只是当时已惘然

那年我大学刚毕业,申请到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电脑工程硕士班,第一次出国又从来没搭过飞机的我有些紧张,智商一下子掉到小学生的水平,找不到座位还档住了排在后面的旅客......就在我进退不得,无比尴尬的卡在走道上时,一位美丽大方的空服员出来解围,带我先到机尾的空服员作业区等待,在人潮过去后才将我带到座位上。当时瞥了眼她胸口别着的名牌,记下了名字:吴瑀瑶。你问我她长相身材怎样,我当时其实根本没注意,印象中只知道她的笑容很甜美,声音清清脆脆的,还带有一丝吴侬软语的细腻柔滑,很是好听。在等其他乘客入坐时稍微和她聊了几句,其实基本上都是她问我答。在她听到我是要去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进修时,所说出的那些称讚与肯定的话,让我乐的都要飘到天堂去了。其实后来想想也只是礼貌恭维罢了,搞不懂为什么从她口中说出来我会那么高兴。后来在飞行途中我假装看报纸和杂志,其实一直都在偷偷看她,这时我才发现她不只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的惊人。中规中矩的白色衬衫一点也不暴露,扣子扣到只剩下最上面的一颗,一条紫色的丝质脖巾甚至将脖子以下的胸口都挡住了。但是她胸前的两团鼓起非常的明显,穿在别人身上合身的衣服在她身上却有点绷,整件衬衫也因为这样非常的服贴,在穿着高跟鞋走动时一顿一顿的,那两个鼓鼓的饱满也跟着脚步轻微的一跳一跳的弹着,光是看就让我眼都直了,下面的小弟弟也跟着有点硬硬的。后来有次供应餐点的时候,她和另外一个空服员推着餐车从前面往后过来,另一个空服员背对着我,她则是面对着我的方向。虽然说要正面才看得到她那两团咚咚跳跳的肉球,但是相对的也容易被她发现我在偷窥她。所以我只能很小心的每次先看她的眼睛,确定没有看向我的方向,才会把视线下拉到胸部的那两坨上面,每次也都不敢看太久,就得抽回视线。随着她慢慢的靠近,我偷看的时候也更加小心了,目光停留在胸部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就在她开始服务我前排的乘客时,我忽然看见了肉色的画面,眼睛瞬间就被固定住了,她走光了!她弯下腰拿餐盘或者视递给乘客餐盘时,受到挤压的衬衫便会在扣子与扣子中间开了一道口子,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一边粉红色的半罩胸罩,还有几乎裹不住快要弹出来的圆呼呼肉球的上半部,以及两个肉球挤在一起时那中间的沟沟的一点点起始端的部分,从这一点点就可以推断出下面是有多么的深。在她服务完前排的乘客时,我恰巧回过神来,赶忙移开目光,过一会才偷偷看她的眼睛,还好,没被发现。在她服务我这排时,我终於鼓起勇气偷瞄就站在我旁边的她。那道开口就在旁边不远处,在非常近的距离之下,我光用看的就几乎可以感觉到那两个肉球上的皮肤有多滑腻,那对球球又有多软嫩。在她帮我旁边靠窗坐位的乘客服务时,因为我旁边那人睡着了,所以她就必须上半身跨过我前方的空间,把餐盘放在那个人的折叠餐桌上,结果就是那两个硕大的奶子就这样的在我前面几十公分处晃悠着,加上从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很好闻的香味,我几乎都要忍不住伸出爪子去碰碰那对软绵的肉球了。还好我克制住了,不过很快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的视线几乎都停留在她身上没有转开,我发现竟然有不少男乘客一直在藉机吃她的豆腐,用手肘伸出走道让她自己撞上磨擦啦,假装在她快要经过身边时伸懒腰,不小心碰到她啦,或者在类似我刚才的那种情况发生时,我甚至看见那个乘客大胆的直接就伸手抓了那对肉球几下,然后装作没发生得继续伸手取在放前面椅后的杂志。看到这我不禁怪自己笨,为什么就不敢楷油下去,反正下了飞机之后,这辈子要在见到面的机率应该是比中乐透还要低。至於你问我她的胸部到底是多大,什么数字?我当初自然是没有概念的,一直到后来交往后,有次和她去一间内衣店买内衣,才看到她挑的那柜挂着一个写着32D的牌子。每次她被别人调戏时,我都会看见她生气的涨红着脸,总是会拿眼睛瞪着对方却不敢叫出声来。殊不知这反而助长了那些色狼乘客们的气燄,有一个甚至出手直接拍她的屁股。没想到这次似乎是惹毛她了,她伸手抓住对方的手直接斥责起来,对方没想到她会这样,恼羞成怒之下竟然口出恶言,反到说成是她故意勾引她,直到其他的空姐赶来把她给拉走才作罢。不过这样一来周遭的乘客都用鄙视的眼光看着那个毛手毛脚的色狼,倒是给了他一个教训,叫我心里爽了一大把。后来她开始躲在她们的休息区很少出来,我等的很无聊之下也渐渐倦了,便开始睡睡醒醒着。也不知道是睡了多久,我感觉到尿意,便醒了过来。飞到美国需要十多个小时,因此大部分的人也都尽量让自己入睡,我起身时见到一个身影往厕所走去,似乎是刚才那个色狼乘客。我也不太在意,反正尿意也不是很急,我在走道上伸了懒腰,然后一面伸展着四肢,同时慢慢的往厕所走去。走到厕所前站了一会,那人还没出来,我心想不会是上大号吧,那我待会不就要被臭死了?就在我打算是不是要换一间的时候,上下乱转的眼珠突然发现了不对,这厕所的使用灯怎么是亮着绿灯?我疑惑的试着推推看,厕所门一推就开了,里面没人。就在我疑惑着那人跑哪去的时候,身后似乎有些动静传来。我转过身面对着一层布帘,后面就是空服员的作业区,好奇之下我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偷偷的掀开一小口向里面看去。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从后面环抱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女空服员,这男人不就是那个色狼嘛,他的一只手在女空服员的胸前抠抠摸摸的,另一手则是摀在她的脸上。我一看心理想着:「这色狼还真是大胆,直接跑来这跟空服员偷偷亲热上了,也不怕被人发现。」稍微仔细一看似乎不太对啊,这女空服员好像是在挣扎啊,这色狼在她脸上摀着的手分明是摀着她的嘴怕她叫人啊。再一看又更不对了,这个胸部好大呀,而且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女空服员挣扎之下我终於看到了侧面,这这这......这不是她吗,我的女神!这时她的衬衫在挣扎之中,一颗扣子松开了,色狼的一只手趁机伸了进去,在衬衫里面使劲的又是捏,又是揉。她的脸整个发涨的红通通的,连脖子都有点红红的。只听见色狼小声的在她耳边威胁着:「你最好不要大叫,不然我就用力把你这身衣服撕个稀巴烂,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对白晃晃的大奶子!」她听见色狼的话反而是用力的摇着头,挣扎的更剧烈了。色狼却突然一下子放开摀在她嘴上的手,快速的向下一插,从她的裙摆下方摸了进去。她原本双手在自己胸部阻挡着色狼的那只手,大惊之下立刻分出一只手追了下去,抓住色狼的小手臂,阻止色狼的进一步进犯。色狼的力气自然是比她大的,他的手臂一点一点的往上移,消失在裙下的部位越来越多......她使尽了力气往下扯着,却只能减慢色狼手臂的上移速度,而不能使色狼的手抽离自己的裙内,眼看着色狼的手臂消失的部位都快倒手肘了,而她的双脚也逃避似的踮起了脚跟......终於,她整个身子一跳,触电般抖了抖,离地的高跟鞋跟无力的放下,回到与地板接触的状态。还是被色狼得手了,抠到了她敏感的......那边了吧?她的脸更红了,因为头发盘起所以轻易的便可以看见连她的耳后根都是红透透的。色狼一面在手上糟蹋着她,嘴上也不饶过她:「怎么样?我看你再给我装纯洁嘛,还不就一个骚货。」看见她猛摇着头,又说:「刚刚乖乖让我摸一下就没事了吧,你看你连耳朵后面都红了,还说你没感觉?其实很爽嘛!」色狼看见她仍在挣扎,「哼」了一声:「看来不给你来点利害的,我看你不会承认!」色狼一说完就凑上嘴在她的脖子上猛吸着,在衬衫内的手向下一拨,手指捏着露出来的粉红色小头搓着,下面在裙子内的手也快速的抖动着。她仍旧没有屈服,反而在色狼这些动作的刺激之下身体扭的更激烈了,我忽然看见她眼角流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滴......这泪水唤醒了在一旁发呆出神看好戏的我,我掀起帘子往内走去。我的动作惊动了色狼,他转过身来,看见只有我一人之后竟然没有停手,反而是出声威胁着我:「小夥子,这不干你的事,别管!」我皱着眉说:「对女子用强不是好汉,你还是住手吧。」色狼见我并不受他恐吓而退缩,不甘心的表情一转,竟然笑着对我说:「兄弟,不如我们一起玩这骚货怎样?你看看她这奶子,天生就是让男人玩的。」我实在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又不要脸的人了,也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当下我退了一步,半转过身拉开布帘,对外一喊:「服务员!服务员!人呢?」色狼见到我的动作,又听见我的叫喊,已知事不可为,不甘的放开了她,口中留下了一长串的国骂,愤恨的离开。我看见她转过身去整理衣服,肩膀微微耸动似在抽泣,便问她:「你......没事吧?」只见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也没转过身来,想说留在这也尴尬,摸了摸鼻子,我回到了座位。一会平静了心情,才想起自己还没尿呢,便又起身,想了想现在往那走好像不太合适,便往另外一头的厕所走去。上完了厕所出来,却被站在厕所外面的她给吓了一跳,她见我被她吓到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那好像春风拂面般的笑容使得我憨憨的呆在原地,她见我癡呆的看着她,脸又红了,她伸出手拉着我的手腕往后头带,走了几步才放开我的手,原来是示意我跟着她。我俩又回到了空服员作业区,她转过身对我鞠了一恭,说刚刚忘了谢谢我,我连忙挥手说没事,心理却为刚刚看得入迷忘了早点救她产生了一丝罪恶感。接着气氛有些尴尬,我见她不说话,我自己则是想说不知道说啥,想一想还是回座位去吧,她却突然开口:「你能不能在这陪我一会,我怕他又跑来。」我心想是阿,现在大部分人都在睡觉,不过我觉得奇怪,其他的空服员都跑哪去了?不会是也偷懒跑去睡了吧?然后欺负她让她一人在这顾着。最终这话我也没问出口,只是彼此正式介绍了姓名,随便就聊了起来。后来人逐渐的醒来,她跟我道了谢便开始忙碌了起来,我也就回到座位上待着。接下来直到飞机降落,我数次想跟她要电话却提不起勇气,最后也就这样不了了之。后来我便投入了忙碌的学习之中,这件事也慢慢的淡忘了,偶尔想起来颇觉后悔,当初如果主动点搞不好有机会发展什么的,但是也后悔莫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