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READ DETAIL

伊底帕斯的叙事曲全

类型:倫理 更新时间:2026-09-25
开始阅读 积分充值 加入收藏
西双版纳,是在云南省南部,以傣族为主的民族自治州。而这个地名本身就是傣族译音,意思是“十二千亩田”。也便在这里,我见到了打我懂事以来,便一直魂牵梦萦的母亲。“黄老师,黄老师,我们要排演了,请你把东西搬过去好吗?”几个小朋友,操着不纯的北京话,笑嘻嘻地对我拜托。“好,我马上就把大鼓搬去,你们先去上课吧!”橄榄坝是西双版纳的一个胜地,方圆五十公里的坝子,距离首府允景洪只有四十公里,坝子里全是傣族村庄,而这黑芝麻小学,则是这里唯一的一所学校,学生都是傣族孩童,上午来这上半天课,下午回家帮忙。侦探社传回来的资料,说妈妈是这里的音乐教师,在即将可以见面的前夕,我突然害怕起来,倘若见了面,该说什么呢?“我是你十六年前抛弃的儿子,现在回来认母亲”,这种话想起来都不安,所以我采取迂回的方式,想先用另一种面貌,和妈妈相处一阵子,了解一下妈妈是什么人,如果是个让我失望的女人,也可以就这么直接回美国。采用的方式很简单,我到学校毛遂自荐,说自己是杂志社的摄影记者,因为喜欢这里的风土人情,想在这边拍照作专辑,希望能让我在学校任职,我会英文、法文,也会摄影,有能力负担这里的任何课程,而且不要薪水。校长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太婆,不是傣人,而是由中央派来的汉人,她看了精美名片,却对我的年纪不以为然,并且认为一所不到六十人的小学,用不着也没经费再聘外人,就算我不要薪水也是一样。话是这么说,不过当我反塞两千美金在她手里,并签下一张十万美金的赞助经费后,老太婆什么要求都答应了。结果,在要求她不得泄秘后,我便以一个外国老师的身份,取了个“黄念慈”的汉名,在这里任职。有了职位,却没什么工作好作,这里原本就只有三位老师,除却校长,两女一男,我只好充当校工的工作,整理杂物、修剪花草,累的时候到校长室翘二郎腿喝茶。这里连汉人也是难得,何况遥远美国的来客,孩子们常喜欢围着我,问些天真而有趣的话,我也照实回答,总让他们一个个惊讶得说不出话。接着,我开始熟悉母亲的资料。妈妈是个汉傣混血儿,她父亲是汉族退役军人,母亲是傣族姑娘,在偶然机会下认识丈夫而结婚。外婆已在六年前过世,现在只剩外公。妈妈从没离开过西双版纳,而傣族姑娘一向早婚,十多年前,她曾嫁给一个汉人,但不久丈夫就亡故,算来,也就是我的父亲了。妈妈在那时候受了教育,虽然不多,但已是这偏僻地方的翘楚,因此当中央要在此设学校时,妈妈就被找去当了音乐老师,一当就是七年。在与校长谈妥的第一天,我就见到了妈妈。她戴着副厚重眼镜,穿着朴素的蓝色工作服,长发在头顶盘成发髻,相貌只是平平,虽还算得上清秀,但要和爱夏、凯蒂相比,可真是差上十万里,不过,一见着她,一股怀念的温暖感,就充盈着我的胸口。两星期来,我试着与妈妈接触,但是,一反傣族女性惯有的热情,她却有着一世纪前汉族女子的保守,对于陌生男子,礼貌而冷淡地保持距离,虽然我们相隔很近,却说不上什么话。为了能吸引妈妈的目光,我努力地表现自己,尽量展露出自己的才华,和虽然微不足道,却在此地显得突出的学识,虽然还没用到多金的身份,却已经让我在此地声名远播,橄榄坝的年轻少女都对我投以侧目,争相接近。但是,妈妈仍然连看也不看我,甚至离得更远了。这点,让期盼接近母亲的我,感到失望与逐渐成形的痛苦。“黄老师,快点嘛,我们都在等你。”接近操场,孩子们的笑闹声便传进耳里。西双版纳是热带气候,这里的建筑,以竹楼为主,学校的教室,也是一间间黄竹搭盖的房舍,门前种场高大椰子树,棕榈绿叶,迎风张扬,所谓的操场,是教室围抱中的一个小广场,虽然面积不大,不过看着一张张充满活力的小脸,真是让人如沐春风。我把鼓搬到场边,交给负责的同学,跟着就再站一旁,看他们排练。下个月,也就是四月中旬,有泼水节,那是傣族人民的新年,最隆重的节日,全西双版纳都会联合庆祝,学校也要派学生到允景洪去表演歌舞,因此,现在每天都在排演,而我的母亲,则是负责教导学生,同时负责伴奏。“好啦,大家照位置排好,我们开始了。”妈妈以不同于对待成年男子的亲昵语调,与学生们有说有笑,而五十几名学生也在她的指挥下各就各位,看得我这个旁观者欣羡无伦,恨不得自己也是学生之一。学校指定表演的,是傣族有名的孔雀舞,孩子们模仿孔雀的动作,似模似样,在轻快飞扬的乐声中,摆出各种姿势。妈妈在场外弹奏风琴,神情专注,一面留神学生们的动作,手底一面敲打着琴键,让音乐与舞蹈结合相扣。在这偏僻地方,不会有什么先进设备,妈妈用的风琴骨架不是木头,而是竹节,当我第一次看到,下巴险些没掉下来,而自己试谈了几个音,结果当然是漏风变调,荒腔走板。只是,同样的东西给不同用者,就是有着不同的差别。妈妈修长的指头飞快起落,乐声如水般流泄,之间的漏风走调处,全给巧妙的节奏重新编曲,暗合曲子的韵律,听起来彷佛那本来就是曲里的一部分,浑然天成,像是朽木遇着顶尖的雕刻师傅,什么曲结处都能入手。虽然不是首次听到,我仍是感动不已,但其中又有几分感伤,我的妈妈是这么样的有才华,如果是生在纽约那样的大都市,接受良好的教育栽培,如今一定是在音乐厅里头演奏,接受众人喝采的钢琴家;而不是在这边疆地区弹着破风琴。学生们跟着音乐起舞,动作不算整齐,却有着合乎自然的统一性,妈妈也弹得入神,渐渐将目光集中在琴键上。我正想在旁鼓掌,却忽然发现有条绿色小蛇,衬着绿地的掩护,悄悄地往妈妈脚边移去,而她专注在琴声里,浑然没察觉到危机的来临。想象到妈妈被这毒蛇咬着的情形……我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大叫一声便往前冲去,飞奔到妈妈身边,在众人惊唿中,唐突地将她拦腰抱起,抛往另一边,而在这瞬间,我后脚跟一痛,已给蛇儿一口咬中。在旁人眼里,我一定像是疯子一样大吼大叫,然后做出失礼的动作,但是,当毒蛇往上再咬住我的小腿根,我真的吓呆了,举脚狂踢,连风琴都给我踹倒,一轮激动过后,青蛇已经被踢出裤管,踩成一团稀烂,而我也在极度紧张中精疲力尽,坐倒在地,心里一直想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这时,给我一连串疯狂动作吓得手足无措的孩子们,慢慢围拢过来,他们似乎在说些什么,但连北京话都听得勉强的我,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只是勉强地挤出一个难看微笑,不想死得太没风度。“黄先生,你没有事吧!”从地上站起,妈妈挥开学生,来到我跟前,眉头微皱,似是为了我对她的无礼搂抱而不悦。直到她看见我脚上的伤口和地上蛇尸,脸色登和,跟着便微微摇头,笑了起来。“你别担心,没事的。”就像母亲安慰着孩子,她温言道︰“这蛇没有毒,你等会儿擦点消毒药水就好了。”几句问答后,我终于理解,这蛇是无毒的杂蛇,傣族的孩子常常缠在手里把玩,所以我刚才慌乱失措的举动,看在学生眼底,成了一场愚蠢的闹剧,令他们个个笑得前翻后仰。只是,这愚蠢的动作,却有着出乎意料的效果,当我正因为在妈妈面前丢脸而沮丧,她的眼中却流露出赞赏与些许的温柔,并对我奋不顾身来抢救她的行为道谢,之后,妈妈搀扶着我,两人一拐一拐地走到药品间。事后我才从学生口中得知,尽管这不过是礼貌性的行为,可是对一向坚持不与男人肌肤碰触的妈妈而言,主动去扶着一名陌生男子,这就是破天荒的罕事啊!

猜你喜欢

更多小说

美艳熟女张美瑶

吉红大厦的八楼B03室内,高士力老早就在此等着。他相信,张美瑶一定会前来赴约的。他有十二万分的把握, 要他想要的女人,似乎从来没有失手过,而且跟他上床的女人无不服服贴贴。果然没有多久,一位打扮时髦穿着

2026-10-20

美女给我接尿

周末的早上,吃完早饭,小茹对我交代道:「我有一份计划书周一要交了,我得回去先把它弄完。这不正好公司的车在你这儿吗,带倩倩去买点东西,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哦,知道了,那我们先送你过去吧,回来时可以带

2026-10-20

早餐店的老板娘

铃…铃…该死的闹钟,我起身按着闹钟停止键,然后整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了几? ?分钟,昨晚跟朋友去PUB喝酒,现在还有点宿醉……? ?我点了根烟走进厕所内,坐在马桶上继续发着呆,过了十多分后我才起身去沖?

2026-10-20

迷奸柔术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无论是在哪方面。我也有。今天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会令你血脉膨胀、心跳加速、面颊红润的故事。如果你是个女孩子,最好不要继续往下看……你确定你仍然要继续看吗?好吧。我叫andy,

2026-10-20

朋友妻轮姦鸡

我有位朋友叫阿俊,但长的并不是很俊,当然他女朋友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过也不会难看到哪里去,他们两快结婚了,我跟阿俊并不是说很熟,我们也是透过朋友认识的,那位朋友叫铁哥,他交友广阔,喜欢跟人家喝茶打屁,

2026-10-20

凌辱之劫机

「今天非常感谢各位搭乘本机。我是机长,姓李,本七零三次班机已经準时起飞,现在的高度是……」从扩音器听到机长声音,洋介回到现实,直美仍旧在喝红茶。「这是你的啤酒。」上村玲子把啤酒放在洋介的面前,转身离去

2026-10-20

明星梦碎

门铃响了,正焦急等候的田小蕙忙跑过去,透过猫眼看到了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韩叔叔站在门外,便取出钥匙打开防盗门。" 小蕙,家里就你一个人,是不是很闷呀。" " 还行啦,韩叔

2026-10-20

我的寡妇妹妹

背景,可略我生于一富门之家,父亲不是嫡系,然自幼聪慧,与家中长子颇多争斗。及冠后不愿与家族相处,于是自谋出路,在商贾道上,打拼出一番名堂,也回地方捐了个官。后来因病出世,但也为家人留下不少家産。我是家

2026-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