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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以斗破苍穹世界观为背景 主角萧炎在消灭云岚宗后保留宗门体系 饶恕弟子并让原云岚宗宗主云韵继续任职 云韵因愧疚对萧炎产_2002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作者:小龙哥2020/11/4发表于:首发Pixiv
【简介】
:故事发生在三上云岚宗之后,与原著不同,萧炎最终没有解散云岚宗,饶了余下的云岚宗弟子,云韵仍旧担任云岚宗宗主。云韵因此对萧炎心怀愧疚,表示对萧炎对自己的任何要求都不会抗拒。于是在一个月后的一个夜晚,萧炎潜入云韵闺房中,开始了对云韵的SM调教。从此以后,萧炎在SM的道路上一发不可收拾,萧玉,纳兰嫣然,彩鳞,小医仙,雅妃,被萧炎一个个地全部驯服。***************************************************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02-107)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96-101)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花宗篇1)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89-95)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79-88)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72-78)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67-71)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64-66)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61-63)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58-60)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55-57)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52-54)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49-51)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46-48)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43-45)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40-42)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37-39)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34-36)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31-33)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28-30)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25-27)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22-24)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9-21)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6-18)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3-15)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0-12)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7-9)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4-6)
【第一章大战过后】 一轮银盘般的圆月挂在如墨的夜空之中,显现出明暗分明的强烈对比感,徐徐的夜风吹在人们身上,是那么的舒适。 加码圣城的夜,还是那么热闹。在这加玛帝国首都主要的商业街上,还是那么熙熙攘攘,吵吵闹闹,无数家店铺灯火通明,店家的叫卖声,孩子的嬉闹声,大汉们在酒馆谈天说地的嘈杂声,不绝于耳,勾勒出这座加玛帝国最大城市的活力与繁华。 当提着大包小包的人们三五成群地离开街市,路过一处稍显僻静的街角时,都会有些敬畏与好奇地抬起头看看,这高大的围墙中间那一扇恢弘大气的大门,这是数日前刚刚搬过来的一个崭新家族的所在地,而在大门上方的巨大牌匾上,是两个格外显眼的烫金大字,“萧府”。 其实几乎每日,帝都不断都会有家族迁出,新家族迁入,这在帝都都是常态。所以按理说,一个新家族的迁入,很少会引起人们太大的兴趣。但唯独这个刚从边陲小镇乌坦城搬迁过来的家族,萧家,却成了整个加码圣城,甚至是整个加玛帝国的焦点,也成了那些老百姓们闲暇时的谈资,原因自然是半个月前发生的轰动加玛帝国的大事件。 路过的年轻男女们收起好奇的目光,再度向街道远处走去,又走了一段路,他们抬起头,看到了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大山峰,山峰的一侧峰壁如同被削开一般,光滑如镜,整座山峰如同一把利剑,直插天空,隐隐还能听到铮铮的剑鸣。刚才还有说有笑地年轻男女们忽然间都变得沉默起来,静静地望着那座山峰出神。 这座山峰,赫然便是整个加玛帝国的人们曾经无限憧憬,敬而畏之的加玛帝国最大宗门,云岚宗的所在地。为什么要加上“曾经”两个字呢?同样是因为半月前的那个大事件,使得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巨无霸,在加玛帝国的人的心中,瞬间跌落了神坛。 在半个月前那场震动整个加玛帝国的惊天大战中,这个曾经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巨大宗门,这个在之前数年一度咄咄逼人,大有统一整个加玛帝国之势的巨大宗门,这个有斗宗强者云山坐镇的巨大宗门,这个在大战当天还在举行丹王古河与前宗主婚礼的宗门。却在它的势头最为巅峰,最为强大之时,遭到了帝国其他几大势力的联合围剿,那场战斗的过程人们无从知晓,只知道最后,云山被杀,云岚宗众长老离奇死亡,整个宗门瞬间分崩离析,险些被屠杀殆尽,若非最后时刻对手的一时心软,恐怕云岚宗,在那一天,就将成为加玛帝国的历史名词了。不过,大家都知道,即使侥幸躲过了灭宗之祸,但经历了此次巨变,这云岚宗曾经独霸加玛帝国的超然地位,在日后也将不复存在。 而也同样是这一场惊天大战,使得另一个名字如同彗星一般崛起,在近期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热点,那正是这个刚迁入帝都的新家族的三少爷,萧家,萧炎。据传言所说,这个萧炎,在六年前竟还是人们口中的废物,几乎没有斗气,他也因此被他当时的未婚妻,也就是云岚宗的少宗主,纳兰家族的大小姐,给上门退婚了。结果这个“废物”,在三年前,却踏上云岚宗,当着云岚宗所有人的面,将这位少宗主击败,当时他便已是名声大噪,然而据说之后他因为得罪了云岚宗而被追杀出了加玛帝国,也因此逐渐销声匿迹。 就在人们快要淡忘了这个名字的时候,半月前,这个少年再一次卷土重来,而当时,这云岚宗正值如日中天之时,加玛帝国其他势力在其威慑下无不战战兢兢,无人敢与其争锋。然而在这位少年的牵线搭桥之下,先前被云岚宗压着打的众势力,竟然联合了起来,对云岚宗发起了围剿,而半月前的那场惊天大战,也由此展开。 在那一战中,这位少年也自然是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他的光芒,甚至都盖过了加刑天,海波东等老一辈强者,而这一次,他更是直接将纳兰嫣然的师祖,云岚宗第八代宗主,斗宗云山给当场击杀。而至于三年前败给萧炎的纳兰嫣然,这次在萧炎手中更是连三个回合都没有撑过。 只是不知为何,在战斗的最后,云岚宗已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那萧炎居然手下留情,放了云岚宗一马,这令那场大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于是乎,关于那场大战,以及萧家与云岚宗的恩恩怨怨,近些日子也被描绘成了各种版本,传得沸沸扬扬,而对于这些,无论是云岚宗,还是萧家,都没有过任何回应。 此时,在云岚山上,一座豪华的大殿内,一个身着白色裙袍的女子,正坐在一张华贵的床上,双手环抱着膝盖,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明月出神,这个女子的容颜,堪称绝色,三千青丝,如瀑如墨般倾泻而下,一双如水的明眸,看着窗外的月色,美眸中是无尽复杂的神色。半个月前的一幕幕,再度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现。 “我并非是拿我的命威胁你饶过云岚宗,我知道,如今或许我并没有这种资格。但身为云岚宗的宗主,若是云岚宗真的被杀得鸡犬不留,那我也无颜活于世上,事后,只能自刎以谢众位祖师。”当面对着那暴怒的少年,自己狠下心说出这番话时,自己的内心早已充满了苦涩和悲凉,他的家人几乎被自己老师屠杀殆尽,他的老师也在刚才被抓走,而在他最痛苦,最愤怒的时刻,自己却不是在安慰他,帮助他,反而与他作对,此刻他的内心,恐怕已经对自己失望透顶了吧。自己当时甚至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而是微微偏开目光,看着他一侧的手掌,那手掌上,还在滴着血,那是刚才他为了阻止自己自杀,而直接抓住了自己的剑刃。 随之而来的是长时间的沉默,云韵感觉这沉默仿佛有几个世纪般那么漫长,云韵能明显地感觉到萧炎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仿佛有千吨重压一般,令自己喘不过气,此刻他会是什么表情呢?是气愤得脸皮颤抖?还是心痛与悲伤?抑或是面无表情,自己并不知道,也并不敢看向他。 方才还充斥着激烈喊杀声的战场,此刻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这位少年,大家都知道,倘若这个少年一声令下,这云岚宗,在今日就将不复存在。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有些出乎她的预料,就在她等待着这位少年与自己彻底撕破脸皮,而自己为了宗门玉碎之时,却听到少年一声叹息,摆了摆手,语气中尽是疲惫与悲凉,“罢了,罢了,那就这样吧。” 自己惊讶地抬起头,却发现这少年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原本充满了暴怒和杀意的双眼,却是渐渐变得清明起来,隐约能看到昔日的温柔重新浮现在面庞上,只是眼中还多了些许让自己不由心痛的漠然和悲凉,“这云岚宗,便留下吧…”少年深深地注视着自己,仿佛用完了最后的力气说了这句话,两行泪从脸上滑落。 这脸上的微笑和这两行泪,如同重锤一般,砸进了自己的心房,此情此景,在他的家人几乎被屠杀殆尽的情况下,在他的老师被当场抓走的情况下,在他情绪最暴怒,最不稳定的情况下,在云岚宗已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只能任其蹂躏的情况下,这个少年,却只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放过了他深恶痛绝的云岚宗。 在那一刻,自己并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只有深深的愧疚之感,自己的宗门伤他那么深,他却因为自己,而选择放其一条生路,若非对自己的感情之深,他也断不会如此。在那一刻,自己好想上去抱住他,哪怕他打自己也好,骂自己也好,甚至杀了自己也好,只要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只要能缓解自己内心的愧疚,自己都心甘情愿。然而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自己却无法那么做,只能低着头,轻轻地说了句,“谢谢你。” “虽然饶了你们,但你们云岚宗究竟该如何处置,之后我会再来告诉你。”那少年说完这句话之后,终究是敌不住身心的疲惫,瘫倒在了身旁海波东的身上,“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累了,大家也都散了吧。” 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自己也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瘫倒在了大殿前的台阶上,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知是该哭,还是该为了劫后余生而感到欣喜,脑海里只有少年离去时那带着悲凉与失望的眼神,心中不自觉地问自己“我和他,还能有未来吗?” 而如今,已经半个月过去了,云岚宗的重建和安抚伤员的工作也早已展开,可是,至今再也没有那少年的半点消息。自己白天主持云岚宗的各项工作,到了晚上,自己便一个人坐在床上,孤独的看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小家伙,你到底在哪里啊,你难道真的再也不想理我了吗?”云韵捂着红唇,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求求你快点回来,好不好,只要你能回来,不管你打我,骂我,还是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第二章说你爱我】 一晃,又是半个月过去了,云岚宗的各项工作也已步入正轨,大部分事务都已不需要云韵亲自去主持了,而且这段时间,帝都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虽然当初侥幸捡回来一命,但大部分云岚宗幸存者依旧是心惊胆战,不知未来会如何,不知那萧炎会如何处置他们。 而这期间云韵每天所做的就只是在自己屋子里,看着手中的海之心甲发呆。纳兰嫣然也经常陪伴在云韵身边,看到云韵这幅失落的模样,也是唯有叹息。她也曾尝试过去萧家找萧炎,但当看到萧家人对自己恶劣的态度时,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又是一个静悄悄的夜晚,云韵躺在自己的床上,手中依然捧着那件海之心甲,云韵闭上眼睛,那天萧炎放过自己的云岚宗时那脸上痛苦和漠然的表情以及滑落的泪水再次出现在了云韵的脑海中,云韵捂住嘴,裹在被子中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着,无声地哭泣,这种以泪洗面的日子,她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忽然云韵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了自己身边,令云韵猛然惊醒,急忙转头,只见一道健硕挺拔的黑影已经站在了门口。 “萧炎……是你吗?”云韵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心中的惊喜早已按耐不住,急切地向门口的黑影问道。 那个黑影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刹那间,一道绿色的火焰从手指上喷出,点燃了屋内所有的灯,也照亮了少年的面容。 “萧炎!”当看到这日思夜想的熟悉面容时,云韵激动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跑过去抱住这个自己心爱的少年。然而当看到面前的少年双手环抱胸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双漆黑的眸子仍旧冷冷地注视着自己时,云韵已经微微抬起的双臂和前倾的身姿猛地僵住了,愣了片刻,只好收回了自己的身形,低着头,一对玉手茫然无措地握在一起,“萧炎,你来了。” “嗯,我来看看你这云岚宗善后工作做得怎么样了。”萧炎的话语,依旧冷漠地如同没有丝毫感情一般,如同利刃一般,扎得云韵的心隐隐作痛。 “萧炎,你是不是,还在怨我?”云韵低垂着甄首,轻咬红唇,低声地说道。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怨你?”萧炎又上前走了几步,云韵只感觉那熟悉的气息离自己更近了,虽然自己修为比他高,但心中仍旧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令她不敢抬起头来。 “对,对不起,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毁灭云岚宗,所以,只好……与你作对了。” “哎。”萧炎看到云韵这幅诺诺的样子,心中也是泛起一抹生疼,终于是不忍心再冷着脸和云韵说话了,他叹了口气道,“我又能怨你什么呢?当初我被云岚宗追杀,是你放我走的。云山灭我萧家,也是你偷偷向海波东透露了消息,后来还因此被云山封印了修为,这些我都知道的。就算我恨云山,恨云岚宗,但无论如何也恨不到你头上啊。” 当听到萧炎那比刚才柔和了很多的声音,云韵惊讶的抬起头,看到萧炎的面色,已不复先前的冰冷,“其实这一个月,我也冷静下来了,你当初说得对,我杀了云山,那些助纣为虐的长老也被魂殿所杀,这仇也算是报完了,对我萧家那些死去的人也有了交代。确实没必要牵连到那些普通弟子身上。既然这云岚宗是你的家,那我就把它留下吧。” “萧炎,对不起。”云韵流着泪,扑上去抱住了萧炎,“我知道云岚宗伤你太深,我知道我让你失望了,如果你还有什么怨气的话,就冲我来吧,我……我可以补偿你。” “补偿?”当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萧炎原本已柔和许多的面色,又骤然冷了下来,“补偿什么?你打算怎么补偿?” “不管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要你能消气。如果你还觉得不解气的话,我…………”云韵低着头,咬了咬红唇,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开始解自己的睡裙。 “云韵!你干什么!”看到云韵此刻的动作,萧炎猛地喊了出来。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抹去你心中的怒火,我能补偿你的,就唯有自己了,如果这还不能满足你的话,那我…………” “你够了!云韵!”云韵话还没说完,萧炎猛地怒吼了出来,一把扯住了云韵想要解衣的手,“你把我萧炎当什么了,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你以为我为你放过云岚宗就只是为了你的补偿吗?你以为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你的补偿吗?” “对不起,萧炎,我知道自己亏欠你太多,我能做的,也只有尽力补偿你了。别的,我不敢奢望。”面对萧炎的愤怒,云韵仍旧是低着头,诺诺道。 “好,好!”萧炎怒极反笑,额上的青筋已是暴起,他抓住了云韵的已领,狠狠地将她扔到了床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补偿我!”萧炎真的是被云韵的样子给气到了,他冲上前去把云韵摁在床上,决定狠狠地教训这个脑子不开窍的蠢女人。 而看到云韵真的乖乖趴在床上,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萧炎更加生气了,他一抹手上的纳戒,竟是从里面掏出了一捆绳子来,绳子发着荧光,颇为诡异。然后他抓住云韵的两条玉臂,粗暴地拧在了背后。 “啊,疼。”也许是萧炎用的力气太大了,云韵吃痛地喊了出来。 “闭嘴!”萧炎也不管云韵的娇呼,把云韵的两只皓腕,甚至是如玉的小臂,都紧紧地绑在了其身后,当绳索缠上自己双臂的那一刻,云韵便感觉到自己双臂处的斗气运转,瞬间停滞了。 “这是用高阶魔兽的皮做的特质的绳子,不同的绳子可以封印住不同级别的人物。我手中这条最高可以封印住斗皇巅峰级别的强者的斗气,就算你用斗气,也是挣脱不开的。”萧炎似乎猜到了云韵心中的疑惑,为她解答道。果然,云韵尝试着用风刃去切割绳子,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已无法凝聚斗气。 待把云韵的双手捆好之后,萧炎拖着云韵又往床上挪了挪,使得云韵的上半身趴在了床上,一双修长的玉腿则从床上垂下,小腹正好顶着床沿,而那丰满的翘臀,则正好微微挺了起来,萧炎扬起手,“啪”地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云韵的娇臀上。 “嗯!”屁股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但云韵还是咬紧着牙关,只是微微呻吟出声,从小到大,即使是自己的老师云山,也没有这般打过自己的屁股,虽然云韵心中早已打定了无论萧炎做什么,自己都会补偿他的心理,但心中还是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屈辱的感觉。不过令云韵奇怪的是,当萧炎打自己屁股时,除了疼痛以外,自己还隐隐感受到了另一种其妙的感觉。 “啪!啪!啪!啪!啪!”萧炎挥动着巨大的手掌,又是几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云韵的屁股上,即使是云韵有心忍耐,也终究是敌不过剧烈的疼痛,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娇躯也忍不住开始扭动挣扎起来。 “云韵!说你爱我!”萧炎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云韵的娇臀上,“快说啊!” “对,对不起,萧炎。”云韵咬着红唇,轻轻抽泣道,“我,我不配。” “你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说你配,你就是配!”萧炎红着眼睛,再在云韵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快说,说你爱我!” “…………”云韵没有回话,只是闭上了美眸,两行泪水顺着精美的脸颊滚落。 “哼。”见到云韵的样子,萧炎冷哼一声,突然把云韵翻了个身,让她躺在了床上。“啊!”已经被打得有些红肿的翘臀一下子碰到了床上,疼得云韵立刻娇喊了出来。而萧炎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抓住云韵的两条美腿,往两边一分,云韵睡裙下那惹得无数男人遐想的三角地带露了出来。 “终于……要开始了吗?也好,能这样补偿你,我也心满意足了,小家伙。”猜到了接下来的命运,云韵没有任何反抗,闭上了一双美眸,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然而等了很久,预想中的事情却没有发生,云韵睁开眼睛,却发现萧炎静静地站在床边,用带着落寞的眼神看着自己,片刻后,叹息着摇了摇头,然后忽然又把自己翻了个身,开始解开自己手腕和小臂上的绳子。 “萧炎,你这是…………”云韵奇怪地问道。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强迫你了。”萧炎解开了绳子之后,将其又放回了纳戒之中。 “不,不,萧炎,我愿意,我愿意给你。”云韵听出了萧炎口中的落寞之意,急忙抓着他的手臂道。 “够了!”萧炎甩开云韵的手,注视着云韵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欲走。 “萧炎,你去哪儿?”看到萧炎想走,云韵的心瞬间乱了,急忙叫道。 “云韵,你听好了,我要的是你的爱,不是什么狗屁愧疚的补偿。如果你是因为爱我而选择把身子给我,我很高兴。但如果你只是想补偿我,那对不起,这样的你,我看不上。”萧炎背对着云韵,一字一顿地说道。听到萧炎的话语,云韵低下了头,一双玉手再次纠缠在一起,银牙几乎快要把红唇咬出血了,却仍旧说不出一句话来。 “哎,看来我今天就不该来啊。”萧炎痛苦地摇了摇头,便抬脚向门口走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萧炎的脚步再一次停了下来,低头看着门框,“从此以后,我们就互相当一个陌生人吧。”带着无尽的伤感说完了这句话后,萧炎便欲离开。 “不要!”一道声嘶力竭的哭喊,随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云韵“蹬蹬蹬”的跑过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萧炎, “萧炎,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爱你啊!”云韵流着泪,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句话喊了出来。 仿佛是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了,萧炎身子一颤,心中的怜爱终于不受控制地爆发了出来,他猛地转过身,抱住了云韵,在她的玉额上亲吻着,看着玉人在自己怀中痛哭不已的样子,他的心中也是阵阵生疼,“你知道吗?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听你的这句话呢,你这个,笨女人。” 【第三章初绑韵儿】 “萧……萧炎,真的要这样吗。”云韵坐在床上,一双玉手不安分地搓动在一起,俏脸早已红得像苹果一般,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萧炎。 “那是自然。”萧炎将手中的绳子缓缓展开,“来,韵儿,把手伸过来吧。” “可是……这样好羞人的。”云韵嗫喏着,低垂着美眸,不敢看萧炎,俏脸更加红了几分,“你这个小家伙,小小年纪的不学好,是从哪儿学来这些下流的东西的。” “韵儿,难道你忘了刚才答应的了吗?”萧炎看着云韵的目光中,露出了几分坏笑,“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你难道忘了吗?” “可……可是……这个……”云韵仍旧想抗拒,先前被萧炎捆起来打屁股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自己好歹是一宗之主,身为宗主的傲气使她无法接受被捆起来任人玩弄,哪怕那个人是自己心爱的男子。 “哎,韵儿不听话了。”看着云韵抗拒的模样,萧炎脸上的坏笑瞬间消失,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一副忧伤的样子。 “萧炎……你……你别这样,我听你的就是了,来。”看到萧炎这副模样,云韵的心立刻就慌乱了起来,先前的抗拒瞬间土崩瓦解,急忙转过身去,将双手背在了身后。此刻她不是什么宗主,只是一个渴望抚慰男友伤痛,被男友疼爱的小女人罢了。 见到云韵乖乖就范,萧炎立刻收起了之前装出来的那副哀伤的模样,带着奸计得逞的笑容,开始了对云韵的捆绑。这次因为云韵的配合,萧炎不必像之前那么匆忙,可以慢悠悠地雕琢眼前的这件艺术品。他先将绳子套在了云韵的后颈处,然后绳子的两侧均从肩部穿过腋下,一圈一圈地缠绕上了云韵的玉臂,一直缠绕到皓腕处,然后两端的绳子终于汇合,将云韵的两只手腕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随后,萧炎拽着绳头,使劲向上拉,使得云韵反剪在背后的两只手腕不得不向上抬起,纵使云韵身体柔软,双臂也是被拉伸到了极限。 “啊,萧炎,痛。”吃痛下的云韵忍不住娇呼了出来。 “放心吧,韵儿,我有分寸。”萧炎柔声道,手中的捆绑还没有结束,余下的绳子还有很长,他把绳子穿过最开始缠上后颈的绳套,使得云韵的小臂维持在被向上抬起起的角度,然后剩下的绳子再度穿过云韵大臂和身躯之间的缝隙,绕到了她的身前,紧接着萧炎双手在云韵身前和身后来回翻飞,竟是把绳索在云韵胸前编织成了一个美丽的绳网,而绳网中间的孔洞,则刚好将云韵胸前的两座玉峰,从根部勒紧了,使得云韵原本就相当丰满傲人的胸部,变得更加挺拔,就连那睡裙,都感觉包裹不住那双峰,几乎就要破衣而出。而这绳网,有和云韵双臂和背后的绳索连接在一起,使得云韵完全无法移动双臂。 萧炎最后再把绳子使劲一收,原本就已紧紧缠绕在云韵娇躯上的绳子被进一步深深地勒进了肉里,云韵只感觉上半身的关节,都被收紧了,随着身上的紧缚感不断传来,云韵心里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最后,萧炎把剩下的绳子打好了结,对云韵上半身的紧缚,就完美完成了,一条绳子,刚刚好被全部用完,“韵儿,感觉怎么样?”萧炎拍了拍云韵的后背,笑道。 “好紧,完全挣脱不开,连动动手臂都不行。”云韵试着挣扎了一下,果然双臂就如同被焊死在了后背上一样,纹丝不动,“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不,小色狼,怎么会这么熟练的。”云韵心里嘟囔道,不过,紧归紧,但出乎意料的是,自己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这时,萧炎忽然一把将云韵搂在了自己怀中,云韵娇呼了一声,立刻感受到了那令自己十分贪恋的温暖怀抱和浓烈的雄性气息,更要命的是,萧炎竟然在亲吻着自己的后颈,令得从未经人事的云韵瞬间意乱情迷起来,意识险些沦陷下去。 “喜欢吗?韵儿?”萧炎亲吻着云韵光滑细嫩的脖子,在她耳边轻柔的问道,灼热的气息吹到了云韵娇嫩的耳垂上,令得云韵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不过她还保留着一些理智。 “不……不喜欢,谁会喜欢这个呀,你这个坏蛋。”云韵嘟着嘴撒娇道,不过出言否认的时候却有了一丝犹豫。 “是吗?”萧炎笑道,忽然一口含住了云韵的耳垂,“啊……不要,快停”云韵红着脸娇声道,不过对于萧炎来说,这还没有完呢。就在云韵适应着耳垂处的奇妙感觉时,胸前忽然传来过电般的剧烈刺激,令得她的娇躯瞬间就挺了起来,悦耳的娇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小嘴里传出。原来是萧炎隔着睡裙在揉捏着云韵的胸部。只见萧炎仅仅用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质布料,挑拨着云韵胸前两个逐渐坚挺变硬的小豆豆,云韵胸前的睡裙上,逐渐显现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都后面,萧炎干脆用手指捏住了这两个小凸点,使劲地捏弄着。 “啊……啊……萧炎……不要……嗯……快停……啊……噢……”从未经人事的云韵,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挑逗,无尽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流遍了自己全身,云韵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娇躯最大限度地挺了起来,在萧炎的怀中不断地颤抖着,全身的力气也仿佛被吸干了一般,无法做出半点反抗,甄首扬起,忍不住发出阵阵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娇吟声,如果有别人在场,肯定会被这呻吟声弄得骨头都酥掉了,事实上,萧炎也差不多。 “嘿嘿,我家韵儿的身体可真够敏感的,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啊,看来我以后的生活可就相当幸福了呢。”萧炎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忍不住再次出言调戏道,“韵儿啊,才这个你就受不了了,那以后你该怎么办呢?” “萧炎……小家伙,求你……嗯……让我休息一下吧,我真的……不行了。”云韵忍住娇吟的欲望,向萧炎央求道。 萧炎心想着,也是,第一次,就不要太过激烈了,就先让韵儿休息会儿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于是便停下了肆虐的双手,依然还是让云韵靠在自己怀中,看着她娇喘不止。 “小家伙,你……你从哪儿学来这么多花样的,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云韵一边娇喘着,一边问道。 不过萧炎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将云韵从怀中轻轻松开,然后扶着她趴在了床上,就在云韵疑惑萧炎又要干什么的时候,萧炎却突然掀开了自己的睡裙,露出了自己真丝亵裤包裹下的挺翘玉臀,紧接着,萧炎又将自己的亵裤也一并扯下。 “啊!萧炎,不要!不要再来了!”云韵大惊失色,一方面,是被萧炎撩起睡裙的羞耻感,一方面,是以为萧炎又要像刚才一样,打自己的屁股。对于刚才的事,云韵仍旧心有余悸,被萧炎打过的屁股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就在云韵以为又要迎来一波疼痛的时候,萧炎却出乎她意料的,并没有做什么。 萧炎只是静静地看着已经被自己打得有些红肿的小屁股,不由得感到一阵心疼,心中也后悔刚才自己下手真的太重了。可是谁让这个蠢女人那么不会说话,自己想要得到的是她的爱,可这个蠢女人却只说要补偿自己,把自己气得不轻,一怒之下,便下手重了些。 萧炎看着这两瓣红肿的小屁股,从自己纳戒中掏出了一瓶药膏,在手上抹了一些,然后温柔地涂在了被自己拍打过的地方。云韵原本已经紧闭了眼睛,准备迎接臀部传来的疼痛,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萧炎温柔的抚摸,与此同时,从自己的臀部还传来了一股凉丝丝的感觉,十分舒服,先前火辣的疼痛也缓缓消失,她这才明白,萧炎是想给自己上药。 “以后,可别再说那些蠢话了。”萧炎一边仔细地涂着药膏,一边说道。 “嗯”云韵点了点头,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顺从之声,在萧炎这般霸道与温柔并施之下,云韵自然是选择做一个乖巧顺从的小姑娘,哪还有半分宗主的高贵冷傲。 终于把膏药涂完了,屁股上的红肿也已肉眼可见地消退了不少,萧炎又重新把云韵的亵裤拉了回去,然后放下了裙摆,“先在这儿趴着吧,过一会儿就好了。”萧炎柔声道。 “谢谢你了,小家伙。”云韵红着脸娇声道。 “我说韵儿,都这个时候了,还叫我小家伙呢,你好好想想,该叫我什么?”萧炎贴在云韵的耳边,坏笑道。 “我,我该叫你什么?”感受着萧炎近在咫尺的呼吸,云韵的俏脸再次红了起来。 “难道你不应该叫我,老公吗?”萧炎把脸贴得更近了,在云韵的耳边轻笑道。 “什么,不,这样太羞耻了,我……我叫不出来。”听到萧炎的调笑,云韵的俏脸再次羞红起来,急忙拒绝道。 “叫嘛,叫嘛,小韵儿。”萧炎宠溺地笑道,再次含住了云韵的耳垂,一边轻轻吮吸着,一边调笑道。 “不……不行……我们还没成亲呢……我……我叫不出来。”虽然萧炎的调戏让云韵的意识再度陷入了迷离之中,但羞耻感仍旧让她不愿把这两个字叫出来。 “哎,我家韵儿真是不乖呢。”见到云韵仍在坚持,萧炎便没有再继续调戏下去,他撩拨起云韵垂下的秀发,在她一侧的俏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就在云韵为萧炎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而娇羞不已的时候,萧炎却走向了床尾,“既然不乖,那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哟。” “萧炎,你,你又要干什么?”云韵感觉到萧炎正在抚摸自己裸露在外的大腿,心中不明白萧炎又要使出什么花样,心中不免有些惊恐,可是此刻自己被紧紧捆住,根本无法躲避,当下只得央求道,“萧炎,小家伙,你不要再欺负我了好不好。”
贴主:吻眼泪于2023_03_16 3:18:29编辑
【第四章 叫老公咯】 萧炎走到了床尾,蹲了下来,仔细端详着床尾的那一双玉足,因为云韵趴在床上,所以两只脚掌毫无遮掩地显露在萧炎面前。 而感受到萧炎正在盯着自己的双脚看,云韵的一双玉足娇羞得蹭在了一起,这本是无意识的动作,却在萧炎眼中充满了诱惑。 萧炎握住了云韵的脚腕,将这双脚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想要更仔细地欣赏一下自家韵儿的美足。 只见云韵的双脚如同一块美玉,晶莹剔透,甚至还有点淡淡的透明之感,整个脚掌没有一点死皮,娇嫩的如同婴儿一般,脚跟和脚掌都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而那白嫩的脚心更是嫩得似乎能掐出水一般,十根修长的如同玉葱一般的脚趾温婉如玉,那一颗颗仿佛水蜜桃似晶莹剔透的脚指头让萧炎忍不住想上去捏一下。 再看这脚型也十分完美,圆润的脚跟,脚心深陷下去,脚趾也微微向上扬起,整个脚底形成了一道完美的S型曲线,宽窄和大小也恰到好处,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细,萧炎发誓,这绝对是他见到过的最诱人的美足了。 「小家伙,你看够了没有?」云韵原本等待着萧炎接下来的行动,但等了半天却没有任何的动静,艰难地转过头,却看见萧炎正盯着自己的双脚发呆,一双眼睛都看直了,嘴角也流出了一丝口水,云韵不由得俏脸娇红,嗔道。 在云韵的娇嗔下,萧炎也终于是回过神来,擦去了嘴角流出的口水,看着云韵羞涩的眼神「嘿嘿」傻笑了一下,他捧起云韵的双脚,把脸埋在了云韵双脚的足弓里仔细地闻了闻,这韵儿的双脚没有一点异味,反而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柔嫩的脚底贴在了自己的脸上,那感觉真是好极了。云韵见到萧炎居然闻自己的脚,俏脸再次涌上了羞红。 随后萧炎伸出手去,抚摸起了云韵的脚掌,一瞬间萧炎就感觉自己摸到了一块软玉,触感丝滑细腻,带着温暖的体温,还有淡淡的汗水的滋润,揉捏着云韵的脚掌,脚趾,只觉得柔弱无骨,充满着丰富的弹性,当真是妙不可言。 在萧炎抚摸云韵脚掌的时候,云韵的娇躯却开始了不自然的扭动,被萧炎握在手里的玉足也在不停地左右摆动,似乎要从萧炎手中逃脱一般。 「韵儿,怎么了?」抚摸着云韵的玉足正上瘾的萧炎,见到云韵这有些反常的举动,疑惑地抬起头来问道。 「没,没什么。」云韵回过头对萧炎道,但面色却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当看到云韵微红的脸颊后,萧炎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他双手握住了云韵的一只玉足,仔细地揉捏按压起来,而且大拇指还仿佛故意一般在云韵脚心部位反复磨砂,按压。 当萧炎的拇指按上云韵脚心的那一刻,云韵的身体仿佛触电了一般猛地绷直,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肉都紧紧绷住了,随后是强烈的颤抖,当萧炎的拇指在脚心周围反复地揉捏时,云韵的娇躯开始了比刚才更厉害的扭动挣扎,紧咬住的小嘴中不断地传来带着丝丝笑意的呻吟声。 就这样揉捏了好一会儿之后,萧炎终于把手中的玉足轻轻地放回到了床上,云韵也终于全身瘫软地趴在了床上。 「韵儿啊,你怕痒,是吗?」就在云韵以为自己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萧炎突然的一句话瞬间又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摇头否认道,「不,才没有呢。」然而这种否认却是那么的心虚无力。 「嘿嘿,是这样吗?」萧炎微微一笑,也不再问任何话,又从纳戒里掏出了一捆绳子,开始捆绑云韵的双腿,云韵似乎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紧闭双眼一言不发,等待着即将遭到的酷刑。 萧炎将云韵一双修长的玉腿分别在大腿,膝盖,脚踝处捆上了三段绳子,将那美腿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无法分开,又从脚踝处又牵引出一条绳子连接在了床脚上,这样一来云韵的双脚就被固定在了床尾,无法挪动分毫了。 忙完了这一切后,萧炎擦了擦额上的汗,又蹲在了床尾,一只手扶住云韵的双脚,另一只手再次抚摸起了云韵的脚掌,「再问你一次哦,叫不叫我老公?」 「那,那真的太羞人了,我叫不出来。」云韵仍是执拗地摇了摇头,要自己现在就叫萧炎「老公」?那可真是比刚才被萧炎逼着承认自己爱他还要羞于启齿呢,以云韵的矜持,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 「是吗?你确定?」萧炎轻轻一笑,正在抚摸云韵脚底的手忽然改变了手势,用一根手指在云韵的脚心处轻轻刮了一下。 「噫嘻……」云韵立刻感到一股酥麻的痒感从脚心处传来,痒得她立刻失声娇笑了出来,脚趾也猛地蜷缩起来。 「嘿嘿,还说自己不怕痒吗?韵儿?」见到云韵的反应,萧炎也满意的笑道,「再不叫的话,就不只是轻轻挠你一下那么简单了哦。」 云韵此刻可谓是慌乱无比,从小到大,即使是自己的老师云山,也没有碰过自己双脚,所以她直到刚才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十分怕痒的,而她更无法想象,若是被长时间地挠脚心,会是什么感觉。然而在慌张之余,她心里却有一种隐隐的期待,或许她内心深处也有些好奇,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挠自己的脚心,会是什么感觉? 就在云韵内心无比挣扎的时候,见云韵许久不说话,萧炎便继续开始了手上的动作,用手指在云韵娇嫩的脚心上仔细地来回刮挠了起来。 「嘻嘻……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银铃般的娇笑声,立刻在屋内响了起来,云韵的娇躯也随着笑声,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果然如萧炎所料,云韵十分怕痒,目前仅仅只是最简单的搔挠就已经惹得她娇笑连连。看着在床上来回扭动的云韵的诱人身段,听着那娇嗲甜美的笑声,如此美景,这加玛帝国恐怕只有自己一个人才能欣赏得到吧。 「怎么?还不叫吗?我的小韵儿?」萧炎继续刮挠着云韵的脚心,在嘴上也仍旧不停地对云韵施压,不过云韵除了娇笑和求饶以外,仍然拒绝叫出那个令自己感到害羞的称呼。不过云韵虽然嘴上请求萧炎饶了自己,但心里却隐隐感觉自己有些喜欢上这种被心爱的男人挠痒痒的感觉了,那从脚心上传来的酥痒,不仅没有令自己感到很难受,反倒有一些舒服。 其实,这也是因为萧炎并没有挠得很重,他也并不舍地真的去折磨云韵,现在的行为更像是自己和云韵的调情,他倒也并不真的在意云韵对自己「老公」的这个称呼,反正这也是早晚的事,他只是想借这个借口去欺负云韵,和这个被自己疼到心里的姑娘一起,欣赏她的音容笑貌,感受着她的美丽温柔,仅此而已。 萧炎挠一会儿,便停下来让云韵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搔弄,不止是脚心,脚跟,脚掌,每一处地方都被自己挠过了,而他也渐渐摸索出了云韵脚底每一个部位敏感度的高低,云韵最怕痒的其实并不是她的脚心,而是她的脚趾根部,当萧炎手指不小心碰到那儿的时候,云韵的反应明显比之前剧烈多了。 「韵儿,你还不愿意叫吗?」就这样断断续续地不知道挠了多久,萧炎停下了手,故作生气地对云韵问道。其实萧炎挠了这么久,云韵早已习惯了这种痒感,非但没有感到难受,反而有点享受其中,所以当萧炎停下来后,云韵心里反倒感到有点落寞。 「萧炎,等我们以后结婚了我再叫你吧,现在真的,叫不出口啊。」云韵仍然坚持道。 「好啊,看来不给你来点厉害的是不行了。」萧炎咬了咬牙,他决定给云韵来个狠的,心中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他把云韵的双脚抬高,忽然一口将云韵左脚的五根玉趾全部含在了嘴里,一瞬间淡淡地清香和柔滑的口感充斥在了萧炎的口腔之中,「啊,太香了,真想把韵儿的脚丫子吃下去啊。」萧炎心里陶醉不已地想着,竟忍不住仔细地吮吸了起来,恨不得把云韵玉趾的美妙滋味全都吸入口中。 不过萧炎要做的可不仅仅是享用韵儿的脚香,在吮吸的同时,他的牙齿开始在云韵脚趾根部轻轻啃咬起来,刚才萧炎已经发现,云韵的脚趾根部最为敏感,而通过用牙齿来啃咬这个部位,显然给云韵的刺激是最大的。 果不其然,云韵正在为萧炎吸吮自己的脚趾而羞涩不一的时候,忽然一阵钻心的奇痒从脚趾根部直冲脑门,那痒感比刚才要激烈了不少,痒得云韵的笑声立刻提高了不少,萧炎甚至担心连屋外都可以听见。 「怎么样?韵儿,叫不叫?嗯?」萧炎一边含着云韵的脚趾,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此刻的云韵已经被痒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你叫我老公,我就停下哦。」萧炎一边啃咬着云韵左脚的脚趾,一边伸出手,去挠云韵右脚的脚心,这双重的刺激之下,终于令云韵云韵崩溃了。 「哈哈哈哈哈……我叫……哈哈哈哈哈……我叫啦……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老公啊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在巨痒的刺激下,云韵终于妥协了,叫出了那个词汇。 「哦?」听到云韵终于叫了出来,萧炎便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她,「我没听清楚哦,再叫几声。」 「呼……呼……」刚刚结束挠痒酷刑的云韵此刻还在喘着气,「老公……老公老公老公!」仿佛赌气一般地,云韵连续叫了好几声,「这下你满意了吧,大坏蛋!」 「哎,满意,为夫很满意,我的好老婆。」萧炎笑道,说罢又捧起云韵的双脚,在两只脚的脚心处各自狠狠地亲了一口。 【第五章 云韵哭了】 「你……你还来?」刚刚被迫叫了萧炎「老公」的云韵,此刻俏脸上还遍布着红晕,不过在她以为可以歇口气儿的时候,却发现萧炎仍旧没有放开自己的双脚,不由得再次慌张起来。 「我亲亲我老婆的脚,怎么?不行吗?」萧炎抚摸着云韵一只柔嫩的脚掌,笑道。 「可……可以,不过轻一点,别把我弄得太痒了,好难受。」看着越发无赖的萧炎,云韵也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是阻止不了他的了,当下也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原本有些紧绷的双脚彻底软在了萧炎的手中,无奈地同意了萧炎的要求。 「嘿嘿。」见到云韵这越发顺从的样子,萧炎也是得意地一笑,然后低下头去,把脸埋在了云韵柔嫩的脚掌之中,好好地闻了闻云韵双脚的清香,然后,他竟然伸出了舌头,舔弄起了云韵的脚底。 云韵只感觉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在自己脚底蠕动着,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俏脸又红了几分,萧炎的舌头在自己脚底舔弄,虽然不似用手挠时那么痒,但也仍然有些难以忍受。云韵不得不紧咬红唇,防止自己笑出来。 再说那萧炎,正沉浸在云韵脚底的美味中无法自拔,舌尖那柔嫩丝滑的口感令萧炎感觉此刻仿佛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那混合著韵儿体香以及丝滑香汗的脚香更是别有一番滋味,萧炎情不自禁间将韵儿双脚的每一丝每一寸都舔了个过瘾,包括那十根珍馐的玉趾,都被萧炎含在嘴里,吮吸了一次又一次,此刻的萧炎,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仙境一般。 不过在萧炎享受的同时,云韵的感觉可就不怎么好了,感觉到萧炎在舔自己的脚,虽然那是自己心爱的男子,但性格矜持的云韵仍旧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更何况在舔弄自己双脚时经常性地传来的酥痒的感觉,令自己总是控制不住轻笑出来。此刻云韵心里祈祷着萧炎这疯狂的举动快点结束吧。 终于,将云韵的双脚都品尝了个过瘾之后,萧炎放下了这双已经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美足,随后他竟又一路向上,亲吻起了云韵的小腿,膝弯,大腿,而他自己也随之爬上了床。云韵双腿的肌肤,也和双脚一样,丝滑细腻,吹弹可破,令得萧炎爱不释手。 接着,萧炎将云韵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躺在了床上,云韵的娇臀距离萧炎涂抹药膏已经有一会儿了,此刻也已经消肿,没有感到什么疼痛了。萧炎将云韵的娇躯摆正,然后一下子骑坐在了云韵的身上,双手撑在床的两边,看着身下的云韵,身体也在一点一点向她靠近。 「萧……萧炎,你冷静一点。」云韵看到萧炎那已经渐渐被情欲所吞噬的双眼,心中也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虽然自知已经躲不过去,但还是下意识地劝阻道。 「韵儿。」看着身下那美若天仙,却又略带慌张的俏丽容颜,萧炎再也忍不住自己内心不断涌出的情欲,俯下身,在云韵的脸颊上不停地亲吻起来。见到这意料之中的结果,云韵也认命地闭上了美眸,「罢了,既然已经决定把自己给他了,那便由着他吧。」感受着萧炎不断亲吻自己两侧的脸颊,最后,自己的双唇也终于被他的嘴堵上了,一条舌头有些粗暴地钻进了自己的口腔中,在里面不停地搅动着。 萧炎吮吸着云韵娇嫩的双唇,感觉到对方嘴里那条灵巧的小舌开始渐渐配合着自己纠缠在了一起,而韵儿小嘴里的香津也随之被萧炎吸入了自己的嘴中。 「唔……唔……唔……」这番激烈的热吻之下,云韵也渐渐沦陷在萧炎热情的攻势中,发出细微却又十分魅惑的呻吟声,身体逐渐软了下来。 在与云韵接吻的同时,萧炎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开始隔着丝质的睡裙抚摸起了云韵柔软的娇躯,把手放在云韵丰满的胸部,不停地揉捏着。胸部传来的刺激令云韵的身体也忍不住随着萧炎的节奏一起扭动起来。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萧炎终于松开了云韵的小嘴,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经过这一吻,萧炎眼中的情欲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浓重了,而云韵此刻也是俏脸绯红,美眸有些意乱情迷地看着萧炎。 萧炎看着云韵娇躯上被绳索勒住的睡裙,仿佛是决定了什么,他又检查了一下窗户处的窗帘是否完好,然后回到了云韵身边。 「嘶啦!嘶啦!」在云韵惊诧的目光中,萧炎竟将云韵身上的睡裙给撕成了碎片,扔到了一遍,露出了睡裙下面云韵雪白诱人的胴体。 「啊啊啊!你干什么!」云韵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提了起来,在床上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因为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几乎赤裸在了萧炎面前。 「你……你不能这样,冷静一点啊。」云韵惊慌失措地在床上不停地挣扎着,虽说面前是她心爱的男子,但这么快就在他面前完全袒露自己的身体,依然是一贯矜持的云韵所接受不了的。对于云韵而言,今晚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萧炎的半逼迫下突破尺度了,云韵实在是不愿意再继续突破自己的底线。 「哈哈,韵儿,今晚你逃不了了,乖乖地做我的老婆吧。」此刻萧炎的样子,他的所言所语,就宛如一个欲火焚身的淫贼一般,双眼已经因为情欲变得更加赤红,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绝顶娇躯,怕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耐的,血气方刚的萧炎自然也不例外。此刻他的目光已经完全被云韵胸前那两个雪白的,不断晃动的半球吸引住了,当下也不再管云韵的挣扎,双手使劲地握上了云韵的双峰。 云韵在床上使劲地挣扎着,然而全身都被这可以封印斗气的绳子给牢牢地绑住,使得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就在她想再次劝萧炎停手的时候,胸前传来的巨大刺激宛如电流一般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比之前隔着衣服被萧炎挑逗乳头时更加强烈,令她忍不住发出了巨大的娇吟声,「啊!」。 这一声娇吟,如同一针强心剂一般,更加刺激了萧炎心中的情欲,他的一双大手反复在云韵丰满的双峰上肆意揉捏,因为自小习武,云韵的双峰除了柔软以外,还十分有弹性,再加上其不小的体积,细腻柔滑的肌肤,摸起来手感自然是特别好,而这双不知道被加玛帝国多少男人垂涎的尤物,此刻却在萧炎手中肆意把玩,这令萧炎不禁感到一阵得意。 「这对奶子的手感真不错,话说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摸了吧?」萧炎一边肆意地揉摸着,一边回想起了当初在魔兽山脉时,两人因为春药的缘故,自己同样摸上了云韵的胸,不过那次只是碰了一下,之后就随着双方的清醒而把手撤下了,这令萧炎事后回想起来也有些遗憾。然而这次自己却可以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捏这对圣女峰,算不算是了却了当初的遗憾呢? 「啊……啊……噢……嗯……啊……」双峰被接连不断揉捏的云韵此刻只感觉快感接连不断地涌来,从没有遭受过如此轻薄的云韵此刻也是被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竟也忘了劝阻萧炎,只是随着双峰的不断刺激而大声地呻吟。 「萧炎……你别……唔唔……」就在云韵刚刚恢复了一丝清醒,想要再次求萧炎停下时,自己的小嘴却再次被萧炎吻住了,同时也再次剥夺了自己说话的能力。 强行吻住了云韵鲜美的小嘴之后,萧炎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韵儿的双峰此刻就是他的两个爱不释手的玩具,随着揉捏的不断进行,萧炎逐渐感觉自己手掌中心的凸起感越来越强,自然是那两个小豆豆随着萧炎的不断挑逗而坚挺变硬了起来。 感受着那已经坚挺起来的小葡萄,萧炎改变了手法,停止了对云韵整个双峰的揉捏,而是用手指开始撩拨起这两颗小葡萄,云韵感受到了一股虽不似刚才那般强烈的快感,却有些更加难以忍受的感觉,随着萧炎的撩拨而玉体不断地颤抖着。到后面,萧炎干脆用食指和拇指分别夹住了云韵两边的小葡萄,然后用力一捏。 「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长长的,夹杂着一些痛苦的娇吟,云韵整个玉体都猛地弹了起来,险些将萧炎掀翻下去,可见刚才萧炎的那一夹,对云韵的刺激有多大。 看着一弹一弹的双峰以及刚刚被自己重点照顾过的小葡萄,萧炎心里又产生了一股新的冲动,或者说,是人类本能的冲动,他扶住了云韵一侧的山峰,然后俯下身去,一口,将云韵的乳头含在了嘴里,并像一个婴儿一般,使劲地吸吮了起来。 「小……小家伙,你多大了啊。」云韵无奈地看着抱着自己胸陶醉不已的萧炎,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经过了刚才萧炎的轮番刺激,云韵的体内的欲火也被萧炎挑逗起来了,此刻她的身体可谓是十分敏感,尤其是被萧炎不断蹂躏的双峰,然而突然间萧炎又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吃起了自己的奶,从未经过人事的云韵哪里知道这种男人的本能行为,只觉得萧炎此刻有些幼稚,有些摸不着调。 不过她也同时在心里安慰自己道,「罢了,罢了,如果今晚这小家伙只是对自己像这般摸摸,亲亲的话,那倒也随他了,反正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 萧炎含着云韵的乳头吮吸了好久,这才抬起了身子,擦了擦嘴,脸上满是满足的表情。就在云韵以为今晚终于结束了,想松一口气时,那一颗心却猛然又被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她发现,萧炎竟然开始脱自己的内裤了。 「萧炎,你,你又要干什么?!」察觉到萧炎动作的云韵再次慌乱地挣扎了起来。 「你不是已经叫我老公了吗?咱们现在就做一些夫妻该做的事情啊。」萧炎说着继续拉扯云韵的内裤。 「不,不要,萧炎……老公,今晚……太快了,我们以后再来……行不行。」云韵夹紧着双腿,在萧炎的身下无助地挣扎,无助地哀求着,今晚,云韵已经一次又一次地突破自己的尺度了,向萧炎说了「我爱你」,叫了萧炎「老公」,又容忍了萧炎在自己身上又亲又摸,然而此刻,萧炎又想把自己的身体也一起夺走,纵使云韵已经打算对萧炎百般妥协,但一向的矜持令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迎合下去了。 可惜此刻的萧炎,头脑中已经完全被情欲所充斥,听不进云韵的任何哀求,而云韵,此时又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纵使云韵使劲地夹紧双腿,但依旧于事无补,萧炎最终还是在云韵绝望的目光中,将她的内裤完全脱了下来,露出了那光洁一新,令无数男人向往的三角地带。随后,萧炎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腰带,准备享受今晚的春宵。 就在这时,萧炎身下的娇躯,开始颤抖了起来,紧接着,房间内响起了呜咽声。 云韵哭了。 【第六章 相拥而眠】 当听到云韵的哭声,就好似冷水一般滴进了萧炎那被情欲充斥着的内心,他有些发红的眼睛此刻终于恢复了些许清明。看着身下绝望哭泣的云韵,萧炎心中不由得感到分外心疼,也不禁为自己刚才的鲁莽行为感到内疚。 他急忙重新系上了腰带,把云韵的内裤重新穿好,然后将云韵扶了起来,「韵儿,韵儿。」萧炎搂着怀中的云韵,有些不知所措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云韵也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了萧炎的胸膛上,伤心地哭泣着,刚才差点失身于萧炎,让她一直强作坚强的内心终于崩溃了,纵然对方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但失去贞洁对一个女人来说依旧是不得不重要对待的一件事,而显然,此刻的云韵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看着在自己怀中低声哭泣的云韵,萧炎慌乱地安慰着「对不起,韵儿,我……我太着急了,不该不考虑你的感受的。」云韵没有说话,还是不停地哭泣,萧炎见状一咬牙,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 「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云韵听到这个声音后停止了哭泣,抬起了淡蓝色的美眸,看到萧炎两边的脸颊都有些微微肿起,连忙说道「萧炎,你不要这个样子,我没有怪你呢。」 「韵儿,你别这样说,是我不好,我冲昏了头,不该不考虑你的感受的。」 「不是的,萧炎。」云韵又把头往萧炎胸膛上靠了靠,「韵儿是愿意给你的,只是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等一等,反正,韵儿早晚是你的。」 「好,韵儿,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萧炎轻抚着云韵的秀发,柔声道,「咱不哭了,好不好。」 「嗯」云韵点了点头。 萧炎擦了擦云韵俏脸上的泪痕,「韵儿,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我抱着你睡觉,好不好?」萧炎贴在云韵耳边,柔声问道,「没法和韵儿做那事,但搂着韵儿睡觉总该可以吧。」 「嗯」果然没有让萧炎失望,云韵又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嘿嘿,韵儿真乖。」萧炎笑着俯下头,在云韵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惹得云韵俏脸又是一阵羞红。 「萧炎,能不能让我先洗个澡,再睡觉呢。」云韵又开口道,而萧炎想到自己先前在韵儿的全身上下都留下了自己的唾液,也觉得是该先让韵儿洗个澡。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你该叫我什么呢?嗯?」萧炎捏了捏云韵的脸颊,笑道。听到萧炎的调笑,云韵又红着脸低下了头,「老……老公。」 「嗯。」萧炎又在云韵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解开了云韵身上的绳子,云韵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捆麻了的手腕脚腕,萧炎在云韵的翘臀上使劲地拍了一下,「去吧,韵儿,我在这儿等你。」 云韵美目娇嗔地横了萧炎一眼,红着脸,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萧炎一开始还想着要不要进浴室和韵儿一起洗澡,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今天毕竟第一天,不需要操之过急,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韵儿。 萧炎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回想着先前几个小时所经历的一切,一切都如梦似幻一般,虽然花费了一番功夫,但自己终于得到了韵儿。其实他动身来这里的时候,心里还是打鼓的,怕韵儿不会接受自己的爱,怕韵儿会因为击杀云山一事而记恨自己,然而没想到,事情竟然比自己想象中要容易很多。 浴室中已经传出了「哗哗」的流水声,萧炎开始幻想着云韵洗澡时的画面,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云韵那玲珑的娇躯,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心中又开始盘算起来,「现在看起来,韵儿因为萧家和我老师的事情,对我有很大的内疚感,所以现在的韵儿对我可是百依百顺,何不趁此机会,把我那些不敢轻易示人的爱好用在韵儿的身上呢?嘿嘿,韵儿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正好适合用来调教啊。」 萧炎所说的爱好,那自然就是sm了,是萧炎在穿越到斗气大陆之前,在地球上所拥有的爱好,只不过在地球上的萧炎只是个普通人,不认识什么漂亮的女孩给自己调教。而穿越到斗气大陆之后,虽然身边总是环绕着各种各样的极品美女,但这些美女要么实力强劲,要么背景深厚,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在她们身上玩SM自然是无从谈起了。然而眼下,却有个天大的良机,一想到貌若天仙的韵儿被绳子捆住,在自己怀中无助娇吟的模样,萧炎就一阵兴奋。 不过,眼下韵儿只是因为对自己有愧疚感才会对自己如此顺从,但可以看得出,她本身并不喜欢这个,还是有些抗拒的。这倒也正常,毕竟谁天生就愿意被人捆起来玩弄啊。不过这也不是问题,自己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只要韵儿继续对自己这么顺从,自己就有信心让韵儿真正喜欢上sm。以韵儿的性格,若是被调教好了那可真的是幸福一辈子的事啊!萧炎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就在萧炎靠在窗边,不断在心里脑补着自己调教韵儿的各种香艳场面时,不知不觉间云韵已经洗好澡出来了。萧炎转头一看,突然间呼吸大窒,自然是被刚出浴的云韵给惊艳到了。 只见云韵此刻只穿了一件十分轻薄的白色纱裙,透过灯光可以勾勒出纱裙内的完美曲线,胸部高高隆起,透过薄薄的纱裙可以看到里面两个高耸的巨物,而更令萧炎几欲喷鼻血的是,云韵的纱裙下面并没有穿胸罩,那对又大又白的玉兔就这么几乎暴露在萧炎的面前,即使没有胸罩的支撑,这对玉兔依旧昂然翘立,随着云韵走路的步伐还一跳一跳的。再往下看,扫过她那纤细的腰肢,因为是睡裙,所以裙子并不是很长,裙摆下露出了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光洁娇嫩的玉足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缓步向萧炎走来。而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热气还未散尽,还是娇羞的缘故,一张俏脸依旧有些红扑扑的,此刻的韵儿,真可谓是吹弹可破,秀色可餐。 「怎么,小家伙,看傻啦?」看着萧炎有些目瞪口呆的样子,云韵嫣然一笑,走上前去,伸出青葱般的玉指点了点萧炎的额头,这才让萧炎回过神来,看着云韵绝美的脸颊和闪烁着如水柔光的美眸,有些呆呆地说着「韵儿,你现在真美。」 「嘻嘻,小家伙,韵儿平时不美吗?」云韵又娇笑着抚了抚萧炎的脸庞。 「韵儿,你又忘了该叫我什么了吗?那么健忘,该罚。」萧炎并没有回答云韵的问题,而是一步上前,轻轻搂住了云韵的纤腰,接着弯下腰,另一只手臂搂住了她的腿弯,将云韵打横抱了起来,「惩罚就是,被我抱着睡觉,听清楚了吗?」 「好的,老公。」云韵羞涩地将甄首埋进了萧炎的胸膛里,一双玉臂环住了萧炎的脖颈,垂在萧炎手臂下的一双小腿也调皮地踢动着,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萧炎轻轻把云韵放在了床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黑袍,只剩下里面单薄的衣衫,然后他也爬上了床,扯过被子,将自己和云韵裹了进去,随后他手指一探,房间内的灯便都熄灭了。 当云韵感觉到萧炎上了床,娇躯顿时一颤,尤其是将自己搂入怀里的那一刻,云韵的娇躯更是变得无比僵硬,萧炎甚至能听到云韵「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如果灯光还亮着的话,还能看到她红得快要滴出血的脸蛋。此刻云韵的心里可谓是小鹿乱撞,这可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睡觉,内心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但在慌乱之余,还有一阵阵的甜蜜和喜悦从心底里涌上来。 而萧炎,此刻也一样是心猿意马,在抱住云韵柔软娇躯的那一刻,他就感觉一阵热血上涌,虽然之前也已抱过云韵好几次,但这和搂着她睡觉时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昏暗的月光下,搂着怀中有些发烫的柔软娇躯,呼吸着对方身上传来的幽幽体香,幽静的黑夜中,只有她和自己,萧炎不由自主地产生想要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呵护她一辈子的冲动。 感受到怀中的呼吸依旧没有平稳下来,香甜的鼻息吹到自己脸上,让萧炎有些意乱情迷,他睁开眼睛,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云韵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当发现萧炎看向自己的时候,云韵又急忙把自己的眼睛紧紧闭上,这可爱的举动把萧炎给逗笑了,他轻轻刮着云韵的鼻子柔声道,「怎么了,韵儿,睡不着吗?」 云韵又睁开了眼睛,只是这次,美眸中却带上了隐隐的泪光,看得萧炎不由得又心疼了起来,连忙轻轻擦去云韵眼角的泪水,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韵儿,又怎么了?」 「老公,我……我害怕。」云韵终于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不安,甄首深埋在萧炎的胸膛里抽泣着,这大半个月以来,云岚山的大战,老师被杀,云岚宗和萧家的仇恨,这每一件事都让云韵内心充满了恐惧,她害怕此刻发生的只是一场梦,「老公,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吗?你真的不怪我了?不会离开我吧?」云韵探出头,泪眼婆娑的美眸看着萧炎。 萧炎看着云韵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都快疼死了,他擦了擦云韵眼角的泪,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韵儿啊,我从来都没怪你呢。萧家和云岚宗的恩怨,都是云山一手而起,我知道他是你的老师,但我必须杀了他。但是你放心,我绝不会迁怒于你的。我杀了云山,恩怨也就了解了。从此以后,我不会再为难你们,无论是你还是你的云岚宗,我都会保护你们的。」 「炎,谢谢你。」云韵蜷缩在萧炎怀里抽泣着喃喃道,「你知道吗?从小老师就是我唯一的亲人,现在老师不在了,我现在只剩下你了,不管你怎么欺负我都可以,但是请不要离开我,好吗。」 「你放心,我不会再抛下你的,我还要保护你一辈子呢。」萧炎宠溺地拍了拍云韵的后脑,「睡吧,韵儿,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我还要好好地欺负你呢。」 「嗯」云韵顺从地应了一声,然后像一只小猫一样乖乖地蜷缩在萧炎的怀里,一动不动。萧炎宠溺地爱抚着云韵的秀发,在她的玉额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把她抱得更紧了。 云韵感受到了萧炎的爱抚和亲吻,从心底里感受到了难以名状的甜蜜和安心,似乎只要在他的怀抱中,自己便无所畏惧,萧炎刚才的许诺无疑给云韵吃了一颗定心丸,也更坚定了云韵要陪伴萧炎相守一生的决心,他都能放下那么大的仇恨来接受自己和宗门,自己又有什么好奢求的呢,从此以后,自己就是他的人,哪怕他天天欺负自己,自己也感到幸福,因为她知道,萧炎不会真的伤害自己。 带着这无限的安全感,云韵在萧炎怀中深深地入睡了。
作者:小龙哥2020/11/4发表于:首发Pixiv
【第七章 去魔兽山脉吧】
这一觉,是云韵三年多以来睡得最香甜,最安稳的一觉,而导致的结果就是,她睡过头了。 「小韵儿,该起床咯,你看太阳都晒屁股了。」萧炎趴在床边,看着仍裹在被子里酣睡的云韵,轻轻呼唤着。 「嗯……」云韵含糊不清地呻吟了几声,微微摇了摇甄首,却又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快点起床了,老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早饭了。」萧炎拿起云韵的一束发丝,用其轻轻搔弄着云韵的脸颊,耳朵,鼻孔,让云韵沉眠的意识渐渐清醒了一些。 「不要嘛,老公,昨天韵儿好累的,你就让韵儿再睡会儿嘛。」云韵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又把自己的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若是云岚宗的其他人看到此刻的云韵,恐怕会无比惊讶的吧,他们的云宗主,竟然赖床了。 虽然萧炎被云韵的这声撒娇给惹得骨头都有点酥麻,但他并不想让云韵继续赖床下去了,自己给云韵打来的早饭都有些凉了,他看着裹在被子中的云韵,脸上露出了坏笑,「嘿嘿,我让你赖床。」 然后萧炎站起来,把云韵身上的被子给她裹得更紧了,云韵不明所以,还以为萧炎是同意了自己的赖床,于是又沉沉睡去了,萧炎把被子裹紧,几乎把云韵裹成了一副木乃伊的样子,厚厚的被子包裹在云韵的娇躯上,竟也勾勒出了云韵窈窕动人的曲线,紧接着,萧炎又拿出绳子,把被被子包裹起来的云韵和床板一起一圈圈地缠绕了起来,把云韵整个人固定在了床板上,然后萧炎走到了床尾,撩开了尾端的被子,露出了被子下面云韵粉嫩白皙的小脚丫,昨晚在灯光下看得不太清楚,而此刻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看起来云韵的玉足是那么的粉嫩诱人,可爱的脚趾似乎感觉到了凉意,还微微翘动了几下,让萧炎忍不住想咬一口,不过他暂时忍住了,又拿出一部分绳子,把云韵的双脚绑在了一起,然后连接到了床尾的栏杆上,这样云韵根本无法将脚抽回去了。
做完了这一切后,萧炎满意地拍了拍手,然后看向了床上的云韵,此刻的云韵被裹在了被子里,只有头和脚露在了外面,可怜的云韵仍然沉浸在美梦之中,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案板上的一块肉任萧炎宰割了。看着云韵诱人的小脚丫,心中有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经过了昨晚的试探,他已经知道了云韵有多怕痒,这自然是令萧炎十分兴奋了,云韵怕痒的弱点,无疑可以令萧炎的调教变得事半功倍。 「韵儿啊,就让我用挠你痒痒的方式,来开始为夫的调教之路吧。」萧炎先对着云韵的脚底吹了口气,云韵敏感的脚心立刻感到了痒痒,可爱的脚趾又使劲勾动了几下,萧炎又伸出了手,在云韵的脚心上轻轻刮了几下,脚底的痒感加剧,云韵发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双脚开始来回扭动,甚至还下意识地踢了踢萧炎的手指。 萧炎欣赏着云韵可爱的反应,手指依旧不停地在云韵脚底刮着,力道也是越来越大,一下,两下,三下……………… 「嘻嘻嘻……呵呵呵呵谁啊……嘻嘻嘻嘻。」在持续不断的奇痒下,云韵终于被迫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在床尾坏笑的萧炎,云韵刚想移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是无法挪动分毫,聪明的云韵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俏脸不由得变红了。
「韵儿,终于醒了啊,赖床赖得舒服吗?」萧炎坏笑着看着床上的云韵说道。 「老公,你……你不要……」看着坏笑的萧炎以及刚才被痒醒的情况,云韵自然就猜到了萧炎打算干什么,急忙撒娇求饶道,「韵儿错了,韵儿不该赖床的,老公不要欺负韵儿。」 「那可不行,赖床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萧炎狡黠地一笑,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欺负韵儿的机会,萧炎扳起云韵的脚趾,另一只手用手指在云韵娇嫩的脚心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刮挠起来,悦耳的娇笑声立刻在屋内响起。
「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老公饶命……哈哈哈哈饶了韵儿吧……哈哈哈哈哈韵儿不敢赖床啦……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哈。」
云韵的一张俏脸立刻绽放出了如花的笑颜,裹在被子里的娇躯不停地扭动着,被捆住的一双玉足也下意识地试图抽回去,不过这一切自然只是徒劳,唯有在萧炎的掌控下,无助地娇笑着。 萧炎根本没打算停手,他觉得挠云韵痒痒实在是太好玩了,不仅可以把玩到这双可爱的小脚丫,还可以用指尖去感受那丝滑流畅,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韵儿的笑声那更是又甜又嗲,听得萧炎骨头都快酥了,不禁又一次感叹自己真是得到了一个极品,真是玩多久都不会腻啊。 萧炎挠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来看向云韵,此时云韵露在被子外面的一张小脸已经因为连续的娇笑而变得红扑扑的了,完成月牙状的一双美眸,眼角似乎还有笑出来的眼泪。萧炎看云韵似乎真的快不行了,便停下了手,他怕再挠下去会痒坏了自己的小宝贝。 「呼……呼……」终于得到休息机会的云韵躺在床上喘息着,一双小脚不自觉地在一起互相蹭着,似乎是想要蹭掉脚底仍然残留的痒感余波。扑闪着的大眼睛目露哀求地看着萧炎,「老公,饶了韵儿好不好,实在太痒了,韵儿受不了。」
「嘿嘿,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以后要是不听话就挠你痒痒惩罚你,明白了吗?」
萧炎坏笑着,但还是用有些严厉的语气对云韵说道。 「嗯」云韵有些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把萧炎逗得一笑,然后他解开了绳子,把云韵从被子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云韵坐在床上,抚摸着自己那双饱经摧残的脚丫,从昨晚到现在,自己已经被萧炎挠了两次脚心了,而她也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究竟有多么怕痒,那种如过电一般直击心房的激烈痒感,令得云韵不禁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一想到以后要经常被萧炎这样欺负,云韵不禁有点忐忑,但又一想到是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挠痒痒,却不禁又有点期待的感觉。 萧炎让云韵先去洗漱,然后开始摆弄起打来的早饭,「过了这么一会儿,早饭都凉了吧。」看着桌上丰盛的点心,他屈指一弹,几丝极细的异火便射到了菜肴之中,瞬间让这些菜肴又变得热气腾腾。 随后云韵洗漱完便出来了,天生丽质的俏丽容颜即使不施粉黛也依旧迷人,萧炎招呼着云韵在自己身边坐下,然后拿出了绳子,对她做了个手势,云韵一看到绳子立刻便明白了萧炎要干嘛,有些拘谨地道,「早上起来就要这样吗?这个样子韵儿怎么吃饭呀?」
「那当然,以后你就做好天天被我绑起来的准备吧,至于吃饭,老公喂你啊。」
萧炎笑着说道,「别废话了,快点。」 「哦」韵儿红着脸弱弱地应了一声,然后便转过身去,乖乖地将双手背在身后,萧炎展开绳子,像昨晚一样,把云韵的上身捆了起来,至于双腿,萧炎这次没有捆。绑好了之后,萧炎便把云韵拉到了自己怀里,接着夹起一块点心,递到了云韵嘴边,「来,韵儿,吃吧。」 已经被折腾了一晚上的云韵,此刻已是饥肠辘辘,看着萧炎手中那散发著香气的点心,便也顾不得矜持,「啊呜」一口将点心吞进了嘴里。 「慢点吃,别噎着。」萧炎宠溺地笑了笑,又把源源不断的点心送到了云韵嘴里,看着韵儿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却依旧在那儿狼吞虎咽,萧炎感觉自己就像在喂食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一般,当下便又起了玩心,又夹起了一片火腿递到云韵嘴边,云韵下意识地张口又要吞,萧炎却忽然把火腿片拿开了,令韵儿咬了个空,云韵明白自己又被萧炎欺负了,不由得撅起了小嘴,脸上露出了十分委屈的小表情看向萧炎,萧炎也不由得被云韵这委屈的小模样给萌化了,忍不住又逗弄了云韵几下,令云韵每次都咬了个空。
「哼。」被萧炎戏弄了几次,云韵美目横了萧炎一眼,气得鼓起了腮帮子,萧炎觉得自己也戏弄够了,便又把火腿递到了韵儿嘴边,「好了,韵儿,不逗你了,快吃吧。」 谁知云韵却气鼓鼓地把头扭到了一边,「哼,老公欺负韵儿,韵儿不吃了。」 眼见云韵竟然闹起了小脾气,萧炎不由得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又被逗笑了,因为云韵这副气鼓鼓的样子也实在是太可爱了,萧炎夹着鲜红喷香的火腿在云韵的小嘴上来回蹭着,「真的不吃了吗?韵儿?你看这火腿多香呀。」 云韵紧紧闭着小嘴,任由萧炎把自己蹭得满嘴都是油,也不肯张口,萧炎叹了口气说道,「真的不吃了吗?韵儿,那我只好自己吃了哦。」说罢就要把火腿送到自己嘴里。 「不行!」云韵忽然撅着小嘴娇怒道。 「嘿嘿」萧炎又把火腿伸到了云韵嘴边,「那就吃吧,韵儿。」 最终又被萧炎哄了一会儿后,云韵又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起来昨晚和今早的折腾确实对云韵消耗很大,一桌子的早饭几乎被她吃光了。 「慢点吃,你这个小猪。」萧炎笑着拿出纸巾擦了擦云韵嘴角的油渍,「你瞧瞧你这吃相,哪里还有宗主的样子。」 「人家才不是什么云岚宗宗主,人家只是你的韵儿啦。」云韵把甄首在萧炎胸膛上蹭着,在他怀里撒娇道,在萧炎的怀中让云韵感到十分的放松,也唯有在他身边,云韵才会摘下自己宗主的面具,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人,
「老公,以后你都喂韵儿吃饭好不好,韵儿从来没有吃得像今天这么香。」
「好啊,只要我的韵儿喜欢。」萧炎笑着在云韵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韵儿啊,早饭也吃完了,下面我们做一些好玩的事情吧。」 感受着萧炎近在咫尺的气息,云韵的脸颊又变红了,她缩在了萧炎的怀里,顺从地点了点头,萧炎说过,今天要好好地欺负自己的,而云韵也已做好了这个准备。 萧炎把云韵抱得更紧了,低下头,仔细而又温柔地吻弄着云韵的脸庞,小嘴。云韵顺从地依偎在萧炎怀里,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暧昧的气息逐渐升高,萧炎和云韵缠绵地深吻着,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了云韵的衣服内,揉捏着那毫无遮掩的两个肉馒头。 就在萧炎想要进一步和韵儿亲热时,忽然屋外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兴致,「宗主,您在屋内吗?」 刚到兴头上被打断,萧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想要对屋外的人发火,云韵赶忙阻止了他,
「别,老公,那是我云岚宗的长老,负责云岚宗的重建的,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来请示我,让我来跟他说吧。」
萧炎看着云韵,脸色缓和了不少,点了点头。 云韵依偎在萧炎怀里,深呼吸了几次,看起来似乎在酝酿情绪,片刻之后,云韵缓缓地开口了,「云泰长老,有什么事吗?」清冷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从云韵嘴中传出,与刚才那娇柔软糯的声音完全不同,此刻的云韵,又恢复到了云岚宗宗主的状态。萧炎楞了一下,不过随即又笑了出来,因为云韵这威严的声音,和她此刻依偎在自己怀中的这幅小女人的模样,完全不一致啊。 听到萧炎的笑声,云韵转过头,调皮地对萧炎眨了眨眼睛,然后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萧炎也抱紧了云韵,继续低下头在她小嘴上亲吻着,此刻门外的长老开始毕恭毕敬地向云韵汇报事务,不过他恐怕不知道,在他汇报的时候,屋内自己敬爱的云宗主正全身被捆成粽子一般,躺一个男人的怀里被上下其手。 长老的汇报很快就结束了,不过听起来,还要云韵亲自出面去处理一下,这也就意味着,萧炎期待了很久的与云韵的春宵,就要泡汤了。
「老公,怎么样?我要不要去啊?如果你不想让韵儿离开的话,韵儿就不去了。」
听完长老的话后,云韵抬起甄首,试着征询萧炎的意见。 「不用,宗门的事情重要,你还是去吧。」萧炎轻轻刮了刮云韵的鼻子,笑道,虽然他很不舍得韵儿离开自己,但自己也必须要体谅一下韵儿的难处。 「嗯,谢谢老公,老公真好。」云韵扬起甄首,主动在萧炎嘴上吻了一下,萧炎不舍地解开了云韵身上的绳子,然后陪着云韵来到了她的衣帽间,打开门的一刹那,琳琅满目的各种衣裙和鞋靴便出现在了萧炎的面前,云韵并不是喜欢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的女子,所以衣帽间里的衣裙虽多,但大部分都是同一款式的,比如月白色的宗主锦袍,以及第一次与云韵相见时她所穿的青色素裙,而最令萧炎注意的是被整齐叠放在角落里的那件黑袍,那正是自己当初给云韵的黑袍。 然后便是各色的鞋靴,有云韵在宗内经常穿的青色高跟鞋,还有当初在魔兽山脉相遇时,她所穿的高筒战靴,战靴的鞋跟以及一些部位甚至还包着金属的外壳。 随手拉开一个抽屉,看到里面是满满一抽屉的丝袜,是的,在斗气大陆上,也有丝袜这一服饰,其外形与手感均与地球的丝袜相似,只不过相比地球的丝袜,斗气大陆上的丝袜是用十分珍贵的天蚕吐出的真丝制成,不仅富有弹性,保暖,防晒,而且还具有一定的防护性,所以很多女性修炼者都会将其作为战斗时的服装。
不过因为丝袜是用珍贵的天蚕丝制成,造价高昂,所以也只有那些地位高贵的女性能穿得起,云韵作为云岚宗宗主,能拥有这么多丝袜自然不奇怪。而萧炎从小生活的萧家也算是个大家族,他也是见过不少萧家姑娘,比如萧玉,穿过丝袜。 回想起自己在魔兽山脉和云韵第一次见面时,云韵便是这身青色素裙加丝袜加高筒战靴的打扮,而当时的她确实是把自己迷得不行,回想起当时那个高贵雍容却又不失勃勃英气的美丽身影,以及与云韵有过第一次旖旎的山洞,萧炎心中忽然有了个念头,在云韵的这件闺房里,虽然云岚宗的其他人不能轻易进入,但毕竟人多眼杂,不敢闹出太大动静,根本无法随心所欲地享用自己的韵儿,更别提今天这好事刚到一半被打断了。 但如果自己能把韵儿带到魔兽山脉当初的那个山洞中去,那儿没有任何人来干扰自己,只有自己和韵儿,根本不用担心动静太大,无论做什么都可以,自己不就可以尽情地调教韵儿了?不仅如此,还可以故地重游一番,回温自己和韵儿的美好时光。
萧炎不禁为自己的想法叫好,于是他搂住了云韵说道,「韵儿啊,你把今天的事情处理完以后,能不能请几天假,把云岚宗的事物交代给属下去做,你跟我去魔兽山脉呢?」
「魔兽山脉?」云韵也是聪慧之人,自然知道了萧炎的想法,她娇羞地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云岚宗的事务主要是几个长老在负责,我这宗主也就只是点个头罢了,只要把宗门事务交代完毕,我离开一个月也不成问题。」
「那就好,那我先去魔兽山脉了,你把事情处理好以后来找我,你应该知道在哪儿的吧?」
萧炎说完又不忘叮嘱道,「还有,来的时候,记得穿上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穿的那身衣服哦。」 「嗯,好的,老公,你让韵儿做什么,韵儿就做什么。」云韵红着脸又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先换衣服吧。」萧炎笑着又吻了云韵一下,然后退出了云韵的衣帽间。 过了一会儿,云韵从衣帽间走了出来,此刻她又换上了月白色的宗主锦袍,凤凰长鸣的发饰,举手投足间又变回了那高贵雍容的云岚宗宗主,与方才依偎在萧炎怀中的温软小女人判若两人。 「老公,那我走了。」云韵看着萧炎轻声道。 「好的,魔兽山脉等你哦,小韵儿。」萧炎笑道,在云韵来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在她翘臀上拍了一下,调笑道,「嘿嘿,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装的还挺像。」 云韵被萧炎拍得娇躯猛地颤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又调整好了自己,努力让俏脸上的红晕褪下去,然后推开门,信步走了出去。 萧炎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云韵随长老走远,在处自己以外的人面前,云韵又恢复了那高贵威严的样子。随后萧炎伸了伸懒腰,
「好了,韵儿走了,我得先去魔兽山脉准备一下了,把那个山洞好好布置布置,嘿嘿,幸福生活就要开始咯。」
【第八章 幸福的山洞生活,先从玩脚开始】
萧炎独自一人飞到了魔兽山脉,很快便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山洞,萧炎站在洞口,看着四周的风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旁边那处自己修炼的瀑布依然不断有水幕倾泻而下,令整个山谷弥漫着淡淡的水汽,配合著花草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萧炎走进了山洞里,洞内的一切还是那么熟悉,甚至地上还有自己当初临走前留下的烧了一半的木柴,萧炎不禁触景生情,回想着曾经在这山洞中生活的一幕幕,这个山洞承载着他一段十分珍贵的回忆,而接下来,它将会给萧炎带来更多的美好回忆,以后,这个山洞就将会变成自己和云韵的甜蜜小窝,只有自己和云韵知道的秘密爱巢。 既然要将其作为自己和韵儿的爱巢,那布置和改造就是必不可少的,总不能像以前那么寒酸,让自己的宝贝韵儿受委屈吧。而且,这个山洞日后也将是萧炎用于调教韵儿的秘密基地,自然是少不了布置一些SM道具和设施。 至于这些东西,萧炎早就准备好了,首先自然就是床了,总不可能像以前一样睡在地板上吧。
于是他在山洞中央安置了一张宽大柔软且装修精美的大床,这个床自然也不是不同的床,在床尾安装着一副脚枷,上面有四个洞,刚好可以卡住双脚的脚腕使之无法乱动。然后萧炎又在附近放置了一些诸如刑架,刑椅之类的东西。然后他又飞到了山洞顶部,用异火在洞顶焊接了几个吊钩,吊钩很结实,足以承受几个人的重量。 萧炎降落到洞口,看着这个被自己初步布置完成的「SM情趣房」,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在这个山洞里,尽情地调教自己的韵儿了,萧炎的内心已是控制不住的激动,他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幸福生活了。 接下来,萧炎又进行了一些其他的布置,一直忙到了下午,他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飞到了这座大山的山顶,遥望着云岚山的方向。 果不其然,一段时间后,一股熟悉的斗皇气息逐渐由远及近,一道青色的倩影逐渐出现在了萧炎面前。又是那身熟悉的装束,紫色的秀发被凤凰长鸣之状的发饰挽起,显露出了几分高贵的气息,青色的战裙迎风摆动,精美的戏甲包裹着玲珑的娇躯,随着裙摆的摆动,偶尔露出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润大腿,一双长及至膝的高筒战靴包裹住了那圆润修长的小腿,高贵雍容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勃勃英气,好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斗皇。
随着距离的拉近,萧炎已经能看清那高贵美丽的容颜,以及那想要快点见到自己爱人的急不可待的表情,萧炎站在山峰之上,对着那越来越近的青色倩影张开了双臂,而那道倩影在适当的降速之后,便直接扑进了萧炎的怀里。 「韵儿啊,你终于来了,可真是让你老公好等啊。」萧炎搂着怀中的佳人,轻抚着她紫色的秀发宠溺地说道。
「韵儿要交代宗内的很多事情,所以来晚了。都是韵儿不好,让老公等急了,老公惩罚韵儿吧。」
云韵把头埋在萧炎的怀里,冲萧炎撒娇道。 看着怀中的云韵像小猫一样撒娇,萧炎心中的宠溺更甚了,他轻吻了云韵的额头,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温柔地道,「韵儿啊,走,我们去山洞里,去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山洞里。」 「嗯」云韵点了点头,心里也是充满了兴奋和期待,毕竟,那儿是自己和心爱的男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不过,我要把你抱进去。」说罢,萧炎立马弯下腰,托住了云韵的纤腰和腿弯,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云韵一声惊呼,急忙用一双藕臂环住了萧炎的脖子。 「还是熟悉的触感呢。」萧炎看着怀中的云韵笑道,怀中抱着佳人柔软的娇躯,右臂上传来丝袜那柔滑的触感,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感觉,「当年你昏倒在溪边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把你抱进山洞里去的。」 「那老公就再把我抱进去吧。」云韵搂着萧炎的脖子笑道。 不过萧炎却摇了摇头,「还不行,你得假装昏迷,就和当年一样。」 云韵被萧炎的这个要求逗得笑了出来,「嘻嘻,没想到老公你还挺爱玩的,好的,韵儿晕过去咯。」说完便松开了环住萧炎脖子的双臂,娇躯立刻软在了萧炎的臂弯里,甄首向后仰去,像极了昏迷中的样子。
「我叫你醒过来,你才可以醒过来哦。」萧炎对着怀中「昏迷」的美人儿笑道,然后抱着云韵飞下了山崖,随后走进了山洞中。 「昏迷」中的云韵很快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以及空气中的丝丝凉意,随后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好了,韵儿,醒过来吧。」萧炎笑道。 云韵睁开了带着淡淡笑意的美眸,看到了自己爱人的脸庞,「看看。」萧炎指了指四周,云韵优雅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自己坐着的地方正是当年自己醒来时所躺的那一处石台,只是这石台上被摆上了一张宽大柔软的床,她就正坐在床上,整个山洞被萧炎好好地布置了一番,大量的月光石把山洞映衬得亮如白昼,洞内有吃饭的餐桌,有鲜艳柔软的地毯,还有不少美丽的花朵和绿色的植物作点缀。而还引起云韵注意的是,在山洞的一处很大的地方,摆放着各种奇怪的架子椅子,洞顶镶嵌的钩子也被云韵发现了,虽然云韵还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干嘛的,不过她已隐隐猜到了什么。 「喜欢吗?」萧炎把云韵抱到了怀里,轻声问道。
「嗯」云韵点了点头,其实她才不在意萧炎把这个山洞布置成什么样,只要能和萧炎待在一起生活,她就已经感到很开心,很幸福了。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爱的小窝。」萧炎一边说笑着托起了云韵的下巴,「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来打扰。」 「嗯。」萧炎托起自己下巴的那一刻,云韵便已乖乖地闭上了一双蓝宝石般的美眸,主动扬起脸,紧接着,自己的小嘴便被蛮横地占满了,吻到忘情处,萧炎把云韵压倒在了床上,肆意地吻弄着云韵甜美的小嘴,山洞内安静异常,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嘴唇分开再合拢的声音,这个充满着旖旎和甜蜜的深吻持续了许久,萧炎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看着面若桃花,早已在自己身下化作一汪春水的美丽人儿,一双美眸带着丝丝情意和迷离地看着自己,就宛若一枚熟透了的果实,等待自己品尝。 「现在,我们先来玩点别的吧。」在和云韵接吻的时候,萧炎的另一只手就已经探进了裙子里,在云韵的大腿上抚摸着,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腿,摸起来果然特别光滑,令萧炎爱不释手。
萧炎俯下身,握住了云韵一只脚的脚踝,轻轻托起了一条修长的美腿,萧炎托着云韵的脚踝,云韵的脚上穿着的正是萧炎所指定的那双长靴,当它穿在云韵脚上时更增添了几分韵味,而藏在长靴里面的自然就是那只勾魂夺破的玉足。 萧炎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长靴上的金属扣,轻轻将这只长靴脱了下来,萧炎故意脱得很慢,因为这样他可以享受到剥离的快感,长靴的靴筒缓缓地离开云韵的小腿,露出了云韵线条柔美的小腿肚,然后是纤秀的脚踝,圆润的脚跟,秀美的脚掌和脚趾,当「啪嗒」的落地声响起,一只在丝袜的包裹下异常诱人的完美小脚展现在萧炎的面前。萧炎如获至宝地捧着这只玉足,把脚掌放在自己眼前仔细地端详着,虽然之前已经欣赏过云韵的美足,但多了一层薄薄的丝袜却让这只美足增添了不一样的朦胧之美,或许是因为害羞的关系,云韵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在丝袜上勾起了几道诱人的皱褶,萧炎忍不住捏了捏那可爱的脚趾,只觉得柔弱无骨。 萧炎仔细抚摸着云韵的脚底,薄薄的丝袜摸起来十分顺滑,再加上玉足的柔软,令萧炎爱不释手,萧炎忍不住在脚心上挠了几下,惹得这只玉足一阵扭动,还能听见微弱的笑声。
抚摸了一阵后,萧炎忽然将那玉足又拉近了一些,把鼻子凑到前脚掌上使劲闻了闻。 「啊!」本就因为萧炎的抚摸而有些害羞的云韵,在见到萧炎这般举动后,更是羞得用小手捂住了眼睛,小脸已经羞得红扑扑的不敢看萧炎,「老公,你,你不嫌臭吗?」云韵娇羞地说道,她穿着这双长靴赶了很长时间的路,自然是担心自己的脚上会有异味。 「臭,怎么会臭呢?我家韵儿的脚可是香香的呢。」萧炎听到后笑道,又在云韵的脚底狠狠地亲了一下,这番举动令云韵的羞意更甚,萧炎倒也没胡说,云韵的脚一点异味都没有,反倒是有着淡淡的体香,丝袜的袜香,似乎还喷了香水所结合在一起的香味,分外的令人着迷,萧炎忍不住自己的情欲,在那错落有致的脚趾,微微凸起的前脚掌,深陷的脚心上来回亲吻着,随后他又脱下了云韵的另一只靴子,把两条修长的美腿并拢,高高抬起,把两只美脚并在一起,然后把自己的脸埋在云韵的脚掌里好好地闻了闻云韵的脚香,忘情的亲吻着,最后和前一夜一样,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起来。
「没想到老公竟然喜欢这个,不过,好痒啊。」云韵看着正捧着自己双脚陷入陶醉的萧炎,玉手捂着自己的红唇,显然是被萧炎这有些奇怪的癖好给惊讶到了,她没想到,自己的爱人在男女之事以外,竟然会对女性的脚有如此深的迷恋,毕竟在其原本的观念中,脚算是有些肮脏的部位,虽然自己很爱干净,脚一点也不脏就是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对于自己心爱的男人,云韵自然是尽力地满足他,虽然脚心被萧炎的舌头舔舐着,令自己感到阵阵酥痒,但云韵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双腿不把脚抽回来,主动配合著萧炎的把玩。 舔弄了许久,云韵脚上的丝袜已经沾满了他的口水,紧紧地贴在了脚底,萧炎忽然把云韵的双腿往两边一分,随着云韵的一声惊呼,裙下那神秘而又性感的三角地带,毫无掩饰地暴露在了萧炎的面前。
【第九章 云韵的第一次高潮】
「老公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云韵娇羞不已地问道,此刻自己的姿势,和萧炎看向自己的下体时那炽热的眼神,让云韵已经意识到了萧炎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内心在羞涩的同时还有些慌乱。 而萧炎则没有什么言语,直接把手伸向了云韵那最敏感的地带。在手指触碰到的那一刻,云韵猛地感觉一道电流在自己体内流过,云韵娇躯一颤,「啊」地娇呼出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手也下意识地想去阻拦萧炎。 「不要乱动哟。」萧炎不失时机地提醒道,声音非常温柔,但却成功让云韵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玉手捂着那令她羞涩不已的部位,两条大长腿保持着半开半合的状态,慌乱而又娇羞地看着萧炎。
「放心吧韵儿,在你愿意之前,老公是不会要了你的身子的。我现在只是摸摸,只是摸摸而已。」
萧炎笑道。其实萧炎又何尝不想得到云韵的身体呢,他太想了,然而萧炎却也明白此刻不能霸王硬上弓,毕竟要知道,韵儿现在可是萧炎最最疼爱的小宝贝,萧炎怎么舍得去伤害韵儿的心呢。 不过,这倒也并不代表萧炎不能对韵儿做别的事情,比如他现在正打算做的。虽然不好现在就破了韵儿的身子,但让她先感受一下高潮时的快感却是没问题的。于是在韵儿把遮挡着的手拿开之后,萧炎的大手又开始在云韵最敏感的部位揉捏起来。 「啊……嗯……」在萧炎的手开始按揉的那一刹那,云韵的娇躯颤动了起来,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随后开始发出若有若无的娇吟声。萧炎的手能感觉到云韵身上肌肉的紧绷,以及身体的颤抖。再看看韵儿的俏脸上,那不一样的潮红,显然未经人事的韵儿还无法完全接受这样的感觉,然而身体却在诚实地享受着这快感的刺激。 「老公……嗯……可以了吧。」云韵娇吟着,虽然下体处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有些着迷,但一贯的矜持又使她放不下自己内心的羞耻感,所以她还无法接受被萧炎如此玩弄下体。
不过萧炎显然不愿意就这么停下,他决定趁此机会彻底破开云韵的心防,在云韵又一次用手阻拦萧炎,并且试图躲避的时候,萧炎决定进一步行动。他换了个姿势,坐到了云韵的身后,然后从纳戒中逃出了绳子。 云韵看到了绳子,立刻便明白了萧炎想要干什么,她俏脸一红,不过还是乖乖地将一对藕臂背在了身后,萧炎将云韵的双臂在其背后绑紧,然后一把将云韵搂在了怀里,而至于云韵的两条大长腿,萧炎直接把自己的双脚伸到云韵身前,勾住了云韵两边的大腿,迫使迫使云韵不得不最大限度地把双腿张开,并且因为双腿被萧炎双脚锁住了,无法再合拢。 「这次,看你还怎么捣乱。」看着云韵已经完全被自己制住,萧炎颇为得意地笑了笑,然后一只手把云韵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再次伸向了云韵的两腿间。云韵在被萧炎绑住后,便知道了自己已无逃脱的可能,于是便认命地闭上了眼睛,靠在了萧炎的怀里,等待着那道刺激感的到来。 萧炎的大手伸到了云韵的阴部上,这回他先是用手指顺着那一道肉缝一上一下反复地刮着,虽然隔着云韵的内裤和丝袜,但云韵敏感的触觉仍旧感觉到了阵阵酥麻的快感。
娇躯不由得再次紧绷了起来,不过这次被萧炎绑着,所以并没怎么挣扎。 随着刮挠的继续,萧炎的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随着指甲在云韵裆部的丝袜上划过,在丝袜上还带起了一波波的皱褶,云韵所感受到的快感也是越来越强烈,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山洞里不断回响着云韵粗重的喘息声和,以及指甲在丝袜上刮蹭时发出的「莎莎」声。 萧炎见云韵已经逐渐进入了状态,便开始加重了力道,手上由刮挠又改为了按揉,云韵的娇躯立刻挺了起来,高昂起甄首,一声魅惑入骨的呻吟从云韵的小嘴里传出。萧炎的大手不断按压着云韵的敏感部位,给云韵带来了极大地刺激,一波波的快感冲击着云韵的大脑,使得云韵无力地靠在萧炎的怀里,娇吟不断。 「啊……啊……噢……嗯……老公……嗯……哦……」 随后,萧炎又突然一口含住了云韵一侧的耳垂,轻轻吮吸着,「啊……」这一招对云韵的冲击自然是极大的,在不断娇吟的同时,云韵的眼神也逐渐迷离了起来,她,快要沦陷了。 萧炎决定放大招了,他把手伸进了云韵的内裤里,这回不再有内裤和丝袜的阻隔,萧炎有些粗糙的手指直接和云韵那娇嫩的肉缝零距离接触,这对云韵的冲击无疑是核弹级别的,比刚才强烈数倍的快感和触觉在云韵体内蔓延,云韵的身体甚至已经开始痉挛,都无法化解在体内流通的巨大快感。
娇吟声也扩大了无数的分贝,在整个山洞内都回荡着云韵酥麻入骨的娇媚呻吟声。 萧炎的手指拨弄着肉缝上那两片敏感的嫩肉,很快他就感觉到不断有滑腻的液体流出,滋润着萧炎的手指,毫无疑问这是云韵流出的爱液,云韵的挣扎愈发激烈,甚至连萧炎都险些制不住她,而快感又使得云韵的下面不断地分泌出爱液,很快就流满了萧炎的整只手,而在外面,也可以看到云韵的内裤和丝袜已经开始湿了。 不仅如此,萧炎还隔着裙子揉捏起了云韵一侧的酥胸,原本他想把云韵胸口的衣服扒下来,但无奈云韵的战裙质地相当结实,而萧炎又不忍心用蛮力将其撕碎,于是只好作罢。 「宝贝,舒服吗?」萧炎松开了云韵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柔的嗓音,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成功击溃了云韵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云韵彻底被快感所淹没,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啊……好……好舒服……老公……别停……哦……啊……」 眼看着云韵已经沦陷,萧炎自然一鼓作气,他把手指直接探进了云韵的肉缝里面,简单的摸索之后,便立刻找到了里面凸起的那颗小豆豆。
萧炎捏住了云韵的阴蒂,不停地捏弄着,并用手指在上面搓动,刮挠。云韵只觉得下体处的快感更加强烈了,并伴随着阵阵酥麻的痒感。与此同时,云韵感觉到体内有一种感觉再催逼着她,虽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云韵也感觉到,有一股东西,快要冲出来了。 果然,随着云韵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从云韵的体内喷涌而出,再弄湿了萧炎的手的同时,内裤和丝袜也彻底湿了,云韵就这样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啊……」随着一声嘤咛,云韵的娇躯彻底软在了萧炎的怀里,面色潮红,娇喘连连,丰满的胸部不断地上下起伏着,香汗已经浸透了她的秀发。 萧炎搂着云韵,轻轻捋起她额前的秀发,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云韵的内裤里拔了出来,大手上挂满了晶莹的液体,还成丝状向下滴落,萧炎把手在云韵面前晃了晃,「真没想到啊,我家的韵儿还是一个小骚货呢。」 原本云韵就已经因为刚才的初尝禁果而内心羞耻不已了,而此刻看到萧炎手上自己的爱液和萧炎的那句「小骚货」的调侃,更是让云韵羞得满脸通红,她用头轻轻地向后顶了一下,同时小嘴里轻声地咒骂了一句,「都怪你,你这个大坏蛋!」 闻言萧炎把头凑在云韵的耳边轻声问道,「我哪里坏了呀?小韵儿。」 「你……你……」云韵红着脸,想要指责刚才萧炎的过分行为,然而天生脸皮薄的她又怎么说得出口,涨红着俏脸「你」了很久之后,还是说不出一句话,「哼」的一声把头扭到另一边,不理萧炎了。
「小韵儿,想不想来点更好玩的呀?」萧炎把沾满爱液的手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又看了看云韵几乎要被拉成一字马的两条大长腿,又心生一个点子。 「你,你又要干什么?」听得萧炎这话,云韵心中一紧,她自然是知道萧炎不会有什么好主意,顿时有些紧张地问道。 「嘿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萧炎坏笑着又拿出了两捆绳子。 片刻之后。 「老公,这又是什么姿势啊,羞死人了,快把我放开啊。」云韵扭动着身子嚷嚷道,这也不能怪云韵由此反应,实在是因为云韵此刻的姿势实在是太羞人了,双手依然保持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姿势,而云韵的双脚则被完全拉开,分别绑在了床头的两边。因为云韵的柔韧性极好,两条大长腿直接被拉成了一字马,已经湿透了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了萧炎的面前,而解放了双手的萧炎,则可以更加惬意地玩弄云韵的下体。 而接下来,萧炎做了让云韵更加羞耻的动作,他抓住了云韵裆部的丝袜,只听「呲啦」几声,云韵裆部的丝袜和内裤被萧炎完全撕开,露出已经有些发红并且无比湿润的肉缝来。
「不,老公,不要这样啊,这我还怎么见人啊。」云韵娇羞不已地练练求饶,然而她也知道,此刻已无法劝阻萧炎。
「嘿嘿,刚刚用手玩过了我家韵儿的小妹妹,接下来让我来尝尝它的味道吧。」
萧炎舔了舔嘴唇,然后俯下了身子,伸出舌头慢慢地向那娇嫩诱人的所在探去。
作者:小龙哥2020/11/14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十章 云韵的决定】
山洞里,娇吟和浪叫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未曾停歇,云韵坐在床上,双脚分别被绑在两边,最大限度地张开着自己的阴部,双手被紧紧地绑在身后,使她根本无法阻止眼前这个青年的侵袭,下体处不断地传来刺激和快感,只能娇躯颤抖着,一遍遍地发出那娇喘和酥麻入骨的叫声。 而萧炎此刻正趴在床上,埋在云韵的两腿间,不断地舔舐着云韵的肉缝。在萧炎舌头的刺激下,云韵的体内不断地分泌出爱液,然后这些爱液被萧炎舔进嘴里。萧炎的舌头灵巧而又霸道地拨开云韵的肉缝,然后直接伸了进去,在肉缝里的那颗小豆豆上不停地舔弄,随着云韵浪叫的继续,忽然间身体的颤抖变得剧烈起来,随后不出萧炎的所料,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云韵又一次迎来了她的高潮。
「啧啧啧,这才多久啊,已经高潮了三次了,韵儿你的身体可真够骚的呢。」
萧炎沾了点云韵的爱液,然后涂在了云韵的俏脸上,坏笑着调戏道。 看着这个小坏蛋又这么调戏自己,云韵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从小到大都无比矜持华贵的她,却在今天做了如此不知廉耻之事,而且还是整整三次,这不由得让她感到羞耻无比,然而羞耻的同时,却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小韵儿,怎么样?感觉舒不舒服呀?」萧炎托着云韵的下巴,在她的脸上,小嘴上轻轻吻弄着,并不停地冲击着云韵内心羞耻的防线。 被萧炎问到这种羞于启齿的问题,云韵自然是不愿意回答,然而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刚才的经历却是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种极致的快感,如同飞入云霄的感觉,竟令她有流连忘返之感。 而萧炎也从云韵的表情中看出了云韵的想法,心里不由得一阵欢喜,看来要彻底拿下韵儿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老公,韵儿好累,让韵儿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嘛。」云韵终究是没敢直接回答萧炎的话,而是冲其撒娇道。 「看来我的小韵儿有点累了呢,那好,那我们……」萧炎故作神秘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笑道,「换一种玩法吧。」 云韵原本以为萧炎会让自己休息一下,当听到萧炎所说的「换一种玩法」后吃了一惊,她不知道萧炎又有什么鬼主意来折腾自己。
而萧炎这边也确实没打算让云韵就此休息,他想在今天好好地过一过瘾,把自己的韵儿玩个痛快。 萧炎把云韵双脚的绳子解开,云韵终于从被迫摆了一小时的「一字马」中解脱了出来,然而还没等云韵喘口气,就被萧炎抓着脚踝拖到了床尾,云韵很快明白了萧炎要干什么,萧炎把足枷打开,然后将云韵的双脚放到那两个圆孔中去,然后「咔」地一声,萧炎将足枷合上,将云韵的两只丝袜美脚完全铐在了足枷里。 「那接下来,我们就再玩一玩韵儿你最喜欢的挠痒痒吧。」萧炎抚摸着云韵的脚底笑道。 「讨厌,谁喜欢被你挠痒痒啦。」云韵撅着小嘴娇嗔道,她还是试着动了动自己的双脚,足枷果然很结实,没有丝毫挣脱的余地,她又试着用斗气风刃去切割足枷,不过自己的斗气一接触到足枷,便感觉全部被其吸收了一般,纹丝不动。 「没用的,韵儿」萧炎看出了云韵的动作,抚摸着手中的美脚笑道,「这些东西都是特制的,能吸收和免疫斗气,你是绝对挣脱不开的。」 「嗯,确实如此呢」云韵点了点头道。
萧炎坐在床位的地上,看着眼前的这双近在咫尺的丝袜美脚,每当把玩这双美脚的时候,萧炎总要忍不住端详一番,丝袜经过刚才的舔弄和脚底的出汗,已经贴在了脚底,唯独微微凹陷的脚心没有贴到,使得这双美脚越发诱人。随后,萧炎把手指放在嘴边哈了哈气,然后慢慢地伸向了云韵的脚底,「那么,我们现在要开始了哦,小韵儿。」 看着萧炎越来越近的双手,云韵害怕得把双眼闭上,随着萧炎的手指触碰到云韵的脚底,银铃般的娇笑声再次在山洞里回荡开来。云韵不受控制地抽动着自己的双腿,把足枷摇晃得「吱吱」作响,双脚也是上下不断扭动着,可是都躲不开萧炎的手指。云韵痒得连坐都坐不稳了,躺倒在了床上,如同一只鱼儿一般在床上不停地打滚,时不时痒得坐起来,然后又躺倒下去,紫色的秀发都被她挣扎得有些凌乱。
「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云韵笑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哪里痒啊,小韵儿?」面前的两只小脚丫如同脱了水的鱼儿一般,活蹦乱跳的,被丝袜包裹的脚趾一张一合,勾勒出几道皱褶,也是分外诱人。萧炎怎么能忍受住这样的诱惑,手指更加起劲地在云韵脚底刮挠,引出了云韵一波又一波的娇笑。 「宝贝儿,哪里痒啊?」萧炎一边挠,一边调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云韵娇笑道。 「哦,脚心啊,那老公给你挠挠就不痒了。」萧炎抓住云韵不断摆动的一只小脚,扳起她的脚趾,然后用另一只手在脚心处一下一下地刮挠着,令云韵简直痒得快要怀疑人生了,在床上不停挣扎着,一双美眸也已经笑成了弯月状,还有笑泪从里面流了出来。 「呲啦!呲啦!」随着丝袜被撕破的声音,两只已经被挠的有些发红的白白嫩嫩的小脚露了出来,十根秀气的脚趾羞涩地蜷缩起来,萧炎再次将其扳开,然后将一只脚的五根玉趾全部含进了嘴里,在脚趾根里舔弄,啃咬,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在裸露的嫩脚心上刮挠,再次引来一阵阵笑声。 把玩了这双小嫩脚一个小时后,萧炎才终于过足了瘾,停手的那一刻,云韵累得躺在了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俏脸早已笑得发红,秀发凌乱地粘在了脸上。这回萧炎终于大发善心地给云韵休息了,因为萧炎自己也已经感觉到饿了。 他把云韵扶了起来,检查了下云韵身上的捆绑,脱下了云韵已经被萧炎撕烂的丝袜,然后用绳子把这两条修长的大白腿也紧紧绑在一起,一圈又一圈的绳子把云韵的美腿像竹子一样给绑成一节一节的,一直绑到了脚踝。
随后,萧炎又帮云韵把小脸上的香汗以及口水都擦干净,缕好了她凌乱的秀发。 「韵儿乖乖地在这儿等我,老公去给你找点吃的。」萧炎在云韵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便出门了。云韵看着萧炎远去的背影,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当年的魔兽山脉,这个小家伙出门给自己抓鱼。云韵露出了无比娇羞的表情,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床上,一边恢复着自己的力气,一边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萧炎很快就回来了,拎着几条活蹦乱跳的鲜鱼,还有一堆各色的蔬菜瓜果。然后生了一堆火,开始烤鱼。云韵扭动着被捆缚的娇躯,努力地坐了起来,看着坐在火堆旁烤鱼的萧炎,和当年的他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看向自己的眼神,比当初更加温柔了,云韵鼻子一酸,眼眶又一次湿润了起来。 烤鱼的香味很快在山洞内飘散,萧炎把床上的云韵抱了下来,搂在了自己怀里,然后把金黄色的烤鱼伸到了云韵的面前,「来,韵儿,烤好了,来尝尝好不好吃。」 云韵乖巧地咬了一小口,金黄酥脆,油香四溢,和当年的味道一模一样,云韵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又流了出来。
「韵儿,怎么又哭了。」萧炎赶紧放下烤鱼,心疼地把云韵的甄首紧紧搂在怀里,「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了吗?我说过了不会再抛下你了。」 「谢……谢谢你,老公」云韵在萧炎怀中抽泣着,泪水早已打湿了萧炎的胸膛,她曾经多么想再吃一口小家伙的烤鱼啊,然而这个简单的愿望却一度是那么的遥远,在那最黑暗的纪念时光里,自己一直一个人拿着萧炎送自己的那件黑袍哭泣,她曾一度以为自己和萧炎再无可能了。然而此刻愿望却成真,萧炎温柔地搂着自己,喂自己吃烤鱼,一切都像梦一样。 萧炎温柔地擦去了云韵眼角的泪水,然后拿起烤鱼,撕下了一块鱼肉递到了云韵的嘴边,「来,韵儿快吃,不然一会儿凉了。」云韵乖巧地「嗯」了一声,她快速调整好了情绪,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没有任何意义,倒不如抓紧享受眼下的幸福。云韵张开小嘴将萧炎递来的鱼肉吃进了嘴里,接着是一块又一块的鱼肉。云韵双手被绑在身后,依偎在萧炎怀里,但小嘴里的食物却没有断过,源源不断的鱼肉,蔬菜,水果被萧炎喂进了嘴里,已经饥肠辘辘的云韵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吃相,小嘴鼓鼓囊囊的,吃得满嘴流油,惹得萧炎不时地就要帮云韵擦嘴。
「慢点吃,又不会饿着你。」萧炎又擦去了云韵嘴角的食物残渣,无奈地笑道。 「老公,我还要。」云韵挺着鼓鼓的小肚子,含着满口的食物,依然对萧炎撒娇道。 「还吃啊,你这头小猪,都已经吃了三条鱼了。」萧炎看着火堆上还剩下的最后一条烤鱼笑道,自己到现在可是还一口都没吃呢,真没想到云韵那么能吃。 「老公你烤得太好吃了嘛。」云韵撒娇道。 「好好好,来。」萧炎又撕下了一块鱼肉,云韵早就已经张开了小嘴,像一只小宠物一样等着萧炎的「投喂」。又是一阵风卷残云,萧炎准备的食物几乎被云韵一个人吃完了,吃饱后的云韵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惬意地靠在萧炎的怀里。 「瞧瞧你这个样子,哪还有半分宗主的样子。」萧炎笑着刮了刮云韵挺翘的小鼻子。 「人家不是云岚宗宗主,人家只是你的小韵儿啦。」云韵撒着娇,小脑袋在萧炎的胸膛上使劲蹭了蹭,不过在撒娇的同时,却也把嘴角的食物残渣蹭在了萧炎的衣服上。萧炎自然是发现了云韵的小动作,他捏起云韵的小脸蛋,故作生气地道,「好你个小妖精,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云韵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显然是没把萧炎的威胁当回事,萧炎也确实没把云韵怎么样,轻易原谅了云韵的调皮举动,俯下头又亲吻起云韵的小嘴来。
亲了一会儿后,萧炎抱着云韵来到了山洞外,坐在洞口的石台上,萧炎拿出一件大衣披在云韵的身上,搂着自己心爱的人儿,一起欣赏着入夜后的星空。 云韵乖巧地依偎在萧炎的怀里,虽然山里不断有凉风吹过,但云韵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她此刻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依靠在男子温暖的怀抱中,感受着他令自己着迷的气息,云韵这几年以来,不,是这辈子以来从未像此刻这样放松。 萧炎搂着云韵,向她讲述自己这几年修炼和冒险的种种惊险经历,云韵也为萧炎这几年跌宕起伏的人生而感到惊讶,不过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看着,就这么听着,那望向萧炎的美眸中,满满的都是柔情,似乎这个少年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令自己着迷。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在这一刻终于变成了现实,云韵多么希望就这么永远和自己的情郎在这魔兽山脉生活下去。 已经品尝到爱情的甜蜜的云韵,此刻只想好好守住这份幸福,哪怕是需要讨好自己的爱人,去满足他的奇怪癖好,她也在所不惜。想到之前被萧炎调教时那直入云霄的快感,云韵俏脸不由得又红了起来,同时也悄悄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待会儿,老公想要我的身子的话,那我就,满足他。」
【第十一章 正式成为你的女人】
在山洞外坐了许久,天空中的夜色愈发浓郁,空气中的温度也渐渐低了下来,萧炎轻轻托起云韵的小脸,轻柔的问道,「韵儿,天晚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嗯」云韵顺从地点了点头,随后便被萧炎打横抱起,走进了山洞中,看着这个熟悉的山洞,曾经是自己和小家伙第一次相识的地点,或许今晚自己也将在这里和他第一次有夫妻之实,云韵的小脸又一次红了。 萧炎温柔地将云韵在床上放下,云韵舒展了一下自己被紧缚的身体,柔情似水地看着眼前的萧炎,而萧炎也已经脱下靴子爬上了床,将云韵拥入怀中,看着身下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他情不自禁地在云韵的脸上,唇上亲吻着。而云韵也闭上了双眼,静静地配合著萧炎的热吻。 吻了许久后,萧炎解开了云韵身上严密的束缚,帮助云韵活动了一会儿被绑得有些发麻的身子,然后开始轻轻脱云韵的衣服,云韵脸上闪过几抹娇羞,她知道萧炎要干什么了,不过已经在刚才下过决心的她自然是配合著萧炎,萧炎脱下了云韵外面的战甲,又脱下了云韵里面的衬衣和战裙。
一具白玉般的绝美胴体便出现在了萧炎的面前。 因为剧烈的害羞的缘故,白色的玉体上还透着淡淡的粉色,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但云韵还是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前胸,先让第一次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裸露身体,她还是有些拘束。 「韵儿,你这么美,为什么要挡着呢?」萧炎见状,温柔地笑道。 「老公,我……」云韵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萧炎抓住了云韵的两只小手,轻轻地将其挪开,终于将云韵的胸前风光完全地展露出来,那两个雄伟的半球还一晃一晃的。 萧炎轻轻拍了拍云韵的酥胸,随着手掌的拍下,胸前的软肉上立刻回荡出了一道道波纹,就像波浪一般,同时两个玉峰也像果冻一样左右摇晃个不停。 「这胸的手感真不错呢。」萧炎嘟囔了一句,他捏起云韵的一颗小葡萄,使劲向上拉,那充满弹性的胸部立刻被拉长,同时而来的还有云韵的一声娇吟,随后萧炎的手指一松,那肉球立刻弹了回去,并且晃动个不停,显现出无与伦比的弹性。 萧炎接下来依旧把云韵的双峰当成玩具一般,一双大手左右拍击着,看着这两个雪白柔嫩的酥胸晃来晃去,好玩得很,而这般玩弄自然是令云韵感到了若有若无的快感,喘息声逐渐加重了。
当萧炎抓住云韵的双峰,使劲揉捏的时候,云韵终于忍不住娇吟了起来。 虽然已经把玩过云韵的酥胸,但这迷人的手感,丰富的弹性,以及那勾魂夺魄的娇吟声,还是令萧炎感到流连忘返,他把脸埋在了云韵的双峰之间,那滑嫩的触感,幽深的香气,令萧炎感到了非凡的舒爽。萧炎忘情地在云韵的胸前使劲亲吻着,随后,萧炎将其乳头含在嘴里,使劲地吮吸着。在萧炎的嘴唇包裹住云韵的乳头的时候,云韵又发出了几声酥麻入骨的娇叫。 把玩了云韵的双峰许久后,萧炎坐起身子,随后也解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袍,露出了他那略显瘦削却无比精壮的身体。看到爱人的身体,云韵顿时如同小女生一般娇羞不已,同时她也明白那一刻很快就要到来了,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她已做好了准备。 「韵儿……」萧炎低吟着,身子已经压在了云韵的娇躯上,两句裸露的肉体在这山洞中忘情地厮磨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山洞内,终于,在一阵缠绵的前戏之后,萧炎掰开了云韵的双腿,而自己下身的肉棒也已经怒挺,眼看着已经瞄准那娇嫩的小穴了。
「老公……我」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云韵还是有些动摇,一双玉手忍不住护住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唔…………」话还没说完,又是被萧炎俯下身子,一记温柔的强吻,随后萧炎轻抚着云韵柔美的脸颊,轻声道,「韵儿,给我,好吗?」 这一声温柔的呼唤彻底击碎了云韵的心理防线,她娇羞地点了点头,「反正已经决定做他的女人了,那就给他吧。」 「啊!老公,疼!」一阵剧痛从云韵两腿间袭来,云韵吃痛地叫了出来,同时双手也忍不住紧紧抱住了萧炎的后背。 「放心,韵儿,我会温柔的。」萧炎在云韵耳边柔声道,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身体,随着痛觉的逐渐消失,潮水般的快感涌向了云韵的大脑,这是比方才要强烈无数倍的快感,与之相比,刚才只能算是隔靴搔痒。与此相对的,云韵的反应,也比刚才激烈了无数倍,如果刚才只是娇吟的话,那现在的云韵就可以算作是浪叫了。 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云韵,从未体验过男女之欢的云韵怎么能经受这种冲击,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是被动地在快感的作用下不断地浪叫,娇吟。
她的一双大长腿已经下意识地环住了萧炎的腰身,藕臂也抱住了萧炎的后背,主动配合著萧炎的动作。 萧炎的抽插越来越猛烈,甚至连床都开始晃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而云韵的浪叫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终于让云韵又一次攀上了高峰,随着大量液体从小穴中流出,云韵大声娇叫了一声,然后瘫软在了床上。 「呼」萧炎抹了一把而上的汗水,抽出了自己依然怒挺的巨龙,「还真是,有点累呢。」 「感觉怎么样?韵儿?」喘了两口气后,萧炎轻抚着云韵的俏脸问道。然而云韵却没有回答自己,这时萧炎才注意到,云韵的小嘴依旧张着,而她的一双美眸则翻起了些许白眼,躺在床上,对于萧炎的话并没有任何回应。 「韵儿?」萧炎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云韵仍然没有任何反应,显然,从未经历过人事的云韵已经在刚才那番快感的冲击下昏迷了过去。 「小韵儿。」萧炎俯下身,又在云韵的耳边呼唤了一声,「嗯……」似乎是因为体内残留的快感在作祟,云韵微微嘤咛了一声,身体也抽搐了几下,不过仍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还真是个可爱的小迷糊呢。」探查了一下云韵的状况,发现她的身体并没有大碍,萧炎放下心来,轻抚着云韵的脸颊笑道,见云韵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了,萧炎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刚才欢爱后在云韵身上流下的秽物,然后躺在了云韵的身边,继续吻弄着云韵的小嘴,等待着她醒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云韵又是一声嘤咛,这才睁开了双眼,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当她看到近在咫尺的萧炎时,方才那番记忆终于涌入了脑海,回想着刚才与萧炎做的那番羞耻之事,以及自己因快感而昏迷的表现,都令云韵羞得无地自容。 羞红了脸的云韵忽然发出一声小动物一般的哀鸣声,随后把头埋进了萧炎的胸膛里,仿佛不敢再面对自己的爱人,那脸颊上的热度,就连萧炎也能感觉得到。 而云韵刚才脸上那娇羞而又委屈得小模样,则完全被萧炎看在了眼里,那番模样,是那样的惹人怜爱,又令人忍不住想要继续欣赏,而能看到这幅美景的,似乎也就只有在韵儿这种内心充满柔软,温顺乖巧到极致的姑娘了。 在那一瞬间,萧炎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韵儿,天生就是用来欺负的。」 萧炎温柔地将云韵搂在怀里,轻抚着她柔顺的秀发,「韵儿,我们去洗澡,好不好?」云韵在萧炎的怀中点了点头,娇羞的她仍旧不敢正视萧炎的目光,小脸依旧滚烫滚烫。
萧炎把云韵抱起,走向了浴池,这浴池其实就在山洞的一角,是萧炎事先挖好的,凿了一条水渠把山外的泉水引了进来,并在池子下方放上异火的火种,使得池中的泉水能永远保持温热。 萧炎抱着云韵柔若无骨的娇躯走到浴池旁边,身体并没有恢复的云韵依旧瘫软在萧炎怀里,浴池上方还冒着白茫茫的热气,萧炎抱着云韵踏进了浴池里,然后把云韵轻柔地放在池壁上。随后萧炎从纳戒中拿出沐浴的用品,帮云韵擦洗着身子,云韵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瘫软在池壁上任由萧炎摆弄。 「啊哈哈,痒!」云韵忽然娇笑起来,原来是萧炎在抬起云韵的胳膊,清洗她的腋窝,身体敏感的云韵立刻笑了出来。 「来,韵儿,我给你洗洗后背。」萧炎又把云韵抱在怀里,用毛巾清洗着她光洁如玉的后背,然而一对青年男女肌肤相亲,又怎会不擦出一点火花?更何况那一对充满弹性的柔软之物就贴在自己胸口,伴随着自己的清洗,不断有有人的喘息声和娇吟声就在自己耳边响起,又怎能不令人想入非非?果然没过多久,萧炎身下的巨龙再一次苏醒了,他把云韵推到了池壁上,抬起她的双腿和娇臀,诱人的叫声再次在山洞内响起,许久都未曾停歇,甚至连池水都被染红。
不知又过了多久,萧炎从水池里走了出来,怀中的云韵已经再一次昏迷了过去,娇躯如同烂泥一般无力地瘫软在萧炎的怀中,还在不停地抽搐着,甄首从萧炎的臂弯中垂下,又一次翻起了白眼,口中还不断地呢喃出声,雪白的玉体上还有欢爱时留下的红色手印。 萧炎抱着云韵再次向床边走去,行走的途中已经用异火将云韵和自己身上的水渍烤干,呈现在萧炎眼前的是一具白嫩诱人的娇躯。 「老公,韵儿好累,韵儿想睡觉,老公不要再欺负韵儿了好不好?」怀中的佳人稍稍恢复了点甚至,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无力感,向萧炎哀求道。确实,经过了今天一整天的折腾,云韵已是虚弱不堪,方才在浴池中的欢爱,更是抽空了云韵的最后一丝力气,此刻的云韵已经连动一动小手指都做不到了。 萧炎自然是不忍心再摧残自己的爱人了,他点点头,「好的,小韵儿好好睡觉吧,不过明天,老公要继续欺负你哟。」 没有回答萧炎的话,因为云韵已经抵挡不住全神而来的疲惫感,在萧炎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萧炎把云韵放在了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看着熟睡中的云韵,是那么的平静,放松,嘴角中还带着甜甜的笑意,就如同一个婴儿一般。
轻抚着云韵的俏脸,萧炎回想着今天所经历的一切。 「今天算是我对韵儿正式调教的第一天吧,一切都很顺利呢。」看着云韵熟睡的面庞,萧炎对目前的进展很满意,
「虽然韵儿还有点抵触情绪,而且体力差了点,不过潜力还是很大的呢。最重要的是韵儿很顺着我。只要再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能把韵儿调教成真正的女M。」
回想着韵儿今天那千娇百媚的美态和完美的娇躯,萧炎不禁为接下来在魔兽山脉的生活感到万分的期待,「有这么一个小宝贝儿陪着我,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可就是我的天堂啦,我一定要好好地玩个痛快。」
说罢萧炎也钻进了被窝里,熄灭了月光石,然后搂着自己的宝贝韵儿入睡了。 睡梦中,萧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住了自己,睁开眼睛一看,云韵仍然在沉睡,但不知什么时候,四肢已经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甄首深埋在萧炎的肩头,仿佛害怕自己跑掉一般,小脸上显露出无与伦比的安心和幸福,两片娇唇还在微微翕动着,萧炎凑近了一听,只听得云韵在梦中喃喃道,「老公……不要离开韵儿……韵儿……韵儿让你欺负。」
【第十二章 初试跳蛋】
这一觉云韵依旧睡得很香很沉,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萧炎趁自己熟睡的时候又把自己紧紧地捆住了,小嘴也被堵上,而且自己还被萧炎搂在怀里。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英气又硬朗的面庞,云韵脸上不由得又露出幸福的微笑。 若是正常情况下,云韵肯定不会乱动,乖乖地依偎在自己爱人怀中享受着被紧缚的感觉,但现在不行,因为云韵尿急了,她是被憋醒的。 所以现在云韵也没办法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了,她试着动了动手脚,萧炎依旧绑得很紧,自己并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睡梦中的萧炎感觉到了云韵在乱动,下意识地把她往怀里抱得更紧了。「唔……」云韵无奈地低吟了一声,看来想靠自己摆脱现在的状况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把萧炎叫醒了。 打定主意后,云韵又往萧炎怀里钻了钻,用自己的脑袋蹭萧炎,然而萧炎似乎睡得很死,云韵蹭了他几下,他却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可恶。」云韵在心里不满地喊道,如果能用嘴把萧炎叫醒的话那就方便多了,可惜自己的嘴被堵住了,见萧炎不醒,快要憋不住的云韵把心一横,用自己的脑门使劲冲萧炎的脸上撞去,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随后便是萧炎「哎哟」的一声叫唤。
「嗯,怎么回事?」萧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后便看到怀中的佳人一脸焦急的面庞。 「怎么了,小韵儿?这么急着把老公叫醒有什么事吗?」萧炎并没有因云韵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叫醒而有任何不悦,用手指刮着云韵的鼻梁笑道。 「唔唔唔」云韵冲萧炎叫了几声,想要告诉萧炎自己现在的情况,然而萧炎似乎并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小韵儿想说什么呀?是不是想要老公再好好疼爱你一番?」萧炎低头在云韵的俏脸上吻了一下,接着调戏道。 「唔唔!」云韵焦急地摇着头,不过小嘴被堵住的她什么也说不出来,这可急坏了云韵,下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云韵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危急时刻,云韵急中生智,不断地示意萧炎向下看,萧炎顺着云韵所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云韵不断摩擦在一起的两条美腿,萧炎立即便明白了。 「小韵儿想上厕所,是不是啊?」萧炎问道。云韵欣喜得连忙点头。 「好好好,马上带韵儿去。」见到云韵已经快忍不住了,萧炎也不再耽搁,抱起云韵就往厕所跑去。到了厕所后,萧炎快速地解开了云韵腿上的绳子,然后扶着云韵来到了坑位,不过完事后的萧炎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看着云韵。
见状云韵也实在不好意思蹲下去解手,虽然她已经把自己给萧炎了,但这么快就当着自己爱人的面解手还是令她感到十分羞耻。 萧炎看出了云韵的想法,双手环抱在胸前笑道,
「我不会走的,我就在旁边看着,你要么就憋一整天。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连在老公面前解手都不愿意呢?」
闻言云韵也没什么办法,体内已经急得厉害,只好蹲下身去,当着萧炎的面把昨天一整天的积压全部排了出来,足足有一分多钟,不过对云韵而言,这一分钟却比一年都要漫长。她无时无刻不感觉到,萧炎那有些戏谑的目光不断地注视着自己,就像两柄锐利的刀子一般,刺得云韵都不敢抬头去看萧炎,强烈的羞耻感包裹着她,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内心只期盼着这个羞人的场面快点结束。 终于将最后一滴排干净之后,云韵感觉到了身体和心理上前所未有的轻松,萧炎用纸把云韵的下面擦干净后,扶着她走出了厕所。 「让我想想,今天该怎么欺负我的小韵儿呢。」萧炎看着坐在床上的云韵一脸沉思状地笑道,云韵自从昨夜的欢爱之后,就没有穿过衣服,此刻依然赤身裸体,小嘴已经被解开,上半身被绳索严密的捆绑住,两个本就雄伟的山峰被绳子从根部勒得更加硕大。而双腿因为刚才解手的缘故,已经被松开了。或许是因为先前的经历已经足够羞耻,此刻赤身裸体地坐在萧炎面前,云韵也没有感到太害羞。
「嗯……玩法太多了,都不知道该选哪个好呢。」无数的SM玩法从萧炎脑中闪过,令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算了,在那之前呢……」萧炎说着忽然爬到床上去一把扑倒云韵,「今天早上天气这么好,就让我们先晨练一次吧。」说罢又掰开了云韵的双腿,同时也亮出了自己胯间那怒挺的巨龙。 随着一声娇媚的呻吟,开启了山洞中美好的新的一天。 一个小时后,云韵瘫软在床上,翻起了白眼,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玉体还因为先前欢爱的余波而不停地抽搐着。「看来小韵儿的体质需要加强啊。」萧炎笑着在云韵小嘴上亲了一下,然后擦干净了云韵的身体。 看着床上毫无防备的诱人玉体,萧炎舔了舔嘴唇,接着他从纳戒中拿出了一个椭球形状的,透明的水晶状物体,拿在手中颠了颠,「这是我昨天做好的东西,现在是时候在你身上试试它的效果了哟。」 过了好一会儿,云韵再次悠悠转醒过来,此时的她已经被萧炎绑成了分腿四马攒蹄的样子,趴在床上,小嘴再次被堵上了,严密的绳子从大臂一直绑到了手腕,令她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而大腿和小腿也被萧炎弯折到了极限,几乎贴在了一起,脚跟贴在了自己的臀部上,手指甚至能触碰到自己的脚底,也被萧炎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一节一节地捆好了,甚至连脚掌上也被绑了一圈绳子,使得她的双脚不得不绷直。
总之,云韵的全身都被绑到了最紧绷的程度,分毫难动。不过云韵最在意的却并不是这个,而是自己的肉缝里似乎被塞上了什么东西,鼓鼓涨涨的,凉凉的,很不舒服。 这时萧炎抱着一堆鲜鱼,蔬菜,还有野鸡等食材回来了,他把东西放在一旁,然后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被绑成粽子一样的云韵笑道,「韵儿,醒了啊。」 「唔……」云韵尝试着回应萧炎,但此刻自己连动也动不了,话也不能说,只能发出一声闷响,算是对萧炎的回应。
「你应该也感觉到了,你下面被我塞了东西,是我专门为你做的小玩具。」
说罢萧炎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趴在床上的云韵,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便被绳子绑得紧紧的,也依旧在最大限度地扭动挣扎,并且开始粗重地喘息起来。 因为云韵感觉到,小穴里的那个异物,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了,并随着震动不断刺激着那娇嫩的内壁,令云韵瞬间便感觉到了极大的快感。
「这个东西,我就管它叫跳蛋吧,它可以用斗气控制,随着斗气的增减,它的震动强度也会有变化,比如这样。」
说罢萧炎注入的斗气又增加了一些,云韵的喘息立刻变成了声音更大的娇吟,并且身体的颤抖也在加剧。 不过这种剧烈的刺激之过了片刻,很快萧炎又降低了一些强度,让云韵保持在小声娇吟的程度上,毕竟刚开始调教,不能太狠,「我现在要去做饭了,这段时间,就让它来陪你吧。」说罢萧炎附身在云韵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便去做饭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萧炎这次做饭花了挺长的时间,前前后后花了几个小时,不过做出来的食物倒也确实相当丰盛。而在这几个小时里,云韵就一直被绑在床上,忍受着跳蛋的刺激,而她娇弱的身体自然是无法抵抗这股刺激,在几个小时的时间内,云韵便高潮了好几次,等到萧炎把饭做好,去给云韵解开绳子的时候,床上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经受了一早上的折腾,再加上饥肠辘辘,虽然萧炎把她绳子解开了,但云韵这会儿已经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最终又是被萧炎搂在怀里,喂着吃完了这顿饭。风卷残云地吃完了所有的食物后,萧炎便打算让云韵休息一会儿。
「韵儿,我这么欺负你,你不生气吗?」萧炎将云韵搂在怀中,用药水轻柔地按摩着云韵的身体,看着云韵雪白的玉体上一道道醒目的绳痕,也是不由得一阵心疼,心想着刚才是不是把韵儿欺负得太过了。 不料云韵却依偎在萧炎怀中摇了摇头,柔情似水的妙目看着萧炎,
「韵儿喜欢被老公欺负,只要老公能陪伴在韵儿身边,韵儿就很高兴了,老公不用担心韵儿,尽情地欺负韵儿吧。」
萧炎听后心里一阵感动,不由得感叹道,自己的韵儿,真的太乖了。这样温柔的好姑娘,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萧炎万分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么一个,并抓住了她。他在云韵的额头上宠溺地亲了一下,然后将其抱得更紧了,两人双双躺在了床上,云韵在萧炎的柔声安抚下进入了梦乡。把云韵哄睡着后,萧炎拉过被子将其盖上,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他要为下午的调教再做一些准备。
作者:小龙哥2020/12/9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第十三章 走绳与吊绑】
因为一上午的疲惫,云韵又睡了好几个小时,醒来后又感觉到那令自己心安的怀抱,体内的那个异物感已经消失,而萧炎正温柔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地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啵,韵儿,睡得舒服吗?」在云韵玉额上亲了一口后,萧炎轻抚着她的脸庞笑着问道,他几小时前就为下午的调教做好了准备,虽然很想立刻开始继续调教云韵,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打扰云韵的休息,就这么抱着云韵,静静地欣赏着她甜美的睡颜。 「嗯」云韵点了点头,休息了几个小时的她已经恢复了精神。 「那,准备好继续了吗?」萧炎轻抚着云韵的脸庞再次问道。 「嗯」云韵将娇羞的小脸埋了下去,轻轻地点了点头。萧炎扶着云韵坐了起来,拿来了放在床边的绳子,云韵也很配合地转过身去将双手背在身后,萧炎轻车熟路地重新将云韵的上半身捆好。在绑好之后,还将云韵被从根部勒紧的两个大胸抓在手里揉捏着,惹得云韵娇吟连连。 「好了,韵儿,跟我来吧。」萧炎并未捆绑云韵的双腿,而是拉着云韵下了床,萧炎在山洞的地上早就铺好了柔软的地毯,云韵一双白嫩的小脚踩在地毯上,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离开床后,云韵很快就看到了,在山洞的一侧,被挂起了一根长长的绳子,绳子长约十几米,从一侧的岩壁连接到了另一侧,将这根长长的绳子悬在空中,高度已经快要达到云韵腰部的位置了,而且还令云韵奇怪的是,绳子上每隔十几公分便打了一个绳结,一根绳子上总共有近百个绳结了。 「老公,这是什么呀?」云韵有些好奇的向萧炎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来,跨到这绳子上面。」萧炎抚摸着云韵的秀发笑道,然后指了指这根绳子,云韵听萧炎的,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也立刻抬起一条大长腿,从绳子上垮了过去,当重新站定的一瞬间,云韵立刻就明白了萧炎为什么要自己这么做,因为绳子被挂得极高,这就使得绳子直接勒在了自己的下面,而因为云韵全身一丝不挂,没有内裤的保护,绳子直接勒进了那娇嫩的肉缝里,勒得极深,令云韵瞬间感受到了极大地刺激,不由得叫了一声,唯有努力踮着脚,才能使那刺激的感觉减轻。 「感觉如何?韵儿?」萧炎对云韵的反应很满意。 「老公,这……这是干什么呀?」云韵颤颤巍巍地踮着脚,强忍着下面的不适感,向萧炎问道。
「这就是老公接下来要给你玩的呀,这个叫走绳。」萧炎笑着介绍道。 「可是,这样好难受啊,韵儿……韵儿受不了。」云韵央求道。 「难受?这还没开始呢,待会儿还有更刺激的。」萧炎走向绳子的另一端,转过身冲着云韵招手,「来,韵儿,就这样,走到这边来。」 「啊!这…………这怎么走啊。」萧炎的话吓了云韵一跳,看着这长长的绳子,还有那上面的一个个绳结,这下她终于明白这些绳结是干什么用的了,光是站在这儿就已经让她难受了,她不敢想象走过这些绳结会是什么感觉。 「你要是不走的话,那我可要惩罚你哦。」见云韵迟迟不愿迈步,萧炎便开始威胁道。最终云韵把心一横,闭上眼睛终于迈起了步子。「对嘛,这才是我的乖韵儿。」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 「啊……」不过云韵才刚走了一步,下体被摩擦的那股刺激感便立刻如过电一般侵入了她的大脑,这种感觉不同于与萧炎欢爱或者被那跳蛋震动时的感觉,在快感之余还有些许疼痛,毕竟这绳子多少还有些粗糙。适应了这股不适的感觉后,云韵咬咬牙,准备继续,不过下一步的挑战会更大,因为她看到一个绳结已经抵在了自己的肉缝前面。
云韵咬咬牙,再度向前迈了一步,随着下体将那绳结吞没进去,一阵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刺激涌了上来,也使得云韵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娇吟声。与此同时,云韵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起反应了。而且,因为长时间的踮脚站立,云韵的力气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可是若放下双脚的话,那剧烈的许多的刺激感又让她受不了。 才刚刚走了两步,就已经是这般狼狈,看着那十几米长的绳子和那一个个绳结,云韵心中不免有些「绝望」,可是看着等候在绳子尽头的萧炎,云韵又实在不愿让自己的爱人失望,于是咬了咬银牙,继续走了下去。 不过那敏感而娇弱的身体却不会因为云韵的意志而发生转移,在走过了几个绳结后,积压的快感终于不受控制地喷发出来,随着娇躯的一阵颤抖,一些透明的液体已经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来。释放完快感的云韵感到了一些轻松,然后她继续努力地向萧炎的方向走去。 总共只有十几米的路,云韵整整走了十几分钟,绳子不断地摩擦着下体,妩媚的娇吟声在山洞里也从未停止过。
随着云韵一路艰难地走来,从她腿上流下的透明液体也越来越多,并流到了地上,终于,云韵红着小脸,喘着粗气,走到了萧炎的面前。 「老公,韵儿……韵儿终于走完了。」云韵已经有些虚脱地靠在了萧炎的肩上,疲惫地喘着粗气。她的双腿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踮脚站立而开始打哆嗦了。 「嗯,我的韵儿真厉害。」萧炎把云韵抱在怀中,轻抚着云韵的秀发,「那接下来。」萧炎忽然又开口道,「再走回去,应该也没问题吧?」 「啊?」这句话对云韵而言仿佛晴天霹雳一般,「还要走吗?老公,韵儿真的受不了了。」云韵可怜巴巴地向萧炎哀求道。确实,被绳子一路地摩擦,云韵的花苞已经有些红肿,而且体力也已消耗了许多。
「放心吧,韵儿,你老公可是炼药师,不管你受了什么伤害老公都能帮你治好。」
萧炎轻抚着云韵的脸帮忙打气,「韵儿,你要相信自己,你还有很多潜能的,一定可以坚持下去。」 「那……好吧」看着萧炎期盼的眼神,云韵终于还是顺从了他,「但,先让韵儿休息一下吧。」 「好」 一个小时后,在方才不断响起娇吟的地方,绳子已经被完全浸湿,还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滴落下来,地板上早已是一大滩又一大滩的液体,还能看到无数的脚印,而方才的主角,现在已经不在此处了,再来回走了几次后,萧炎终于把云韵从绳子上放了下来,终于解放了的云韵近乎虚脱地倒在了萧炎的怀里,连站都有些站不动了,萧炎把云韵抱回了床上。 不过萧炎显然还没打算让云韵休息,在擦干净了云韵腿上的液体后,他又把云韵绑成了驷马攒蹄的样子,然后又拿出一根长绳子,一段系在云韵身上,一段穿过床上放萧炎事先镶好的铁环,然后稍微一用力,云韵整个身子就被吊了起来,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萧炎躺在床上,惬意地看着正上方的云韵,此刻的云韵就好似一个肉段一般,绳子一节一节地勒进了她的肉里,紫色的秀发垂落下来,虽然被绳子勒住身体使得她的俏脸也憋得发红,不过依然难掩其美貌。
美眸有些羞涩,又有几分幽怨地看着萧炎,萧炎也不躲着,就躺在床上,面带坏笑地与云韵对视着,对视了一会儿后云韵便忍不住移开了目光,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许久。 又过了一会儿,伸出手开始抚摸云韵的娇躯,云韵被吊得并不高,萧炎只要抬起手就能碰到。被吊绑着的状态下,云韵的娇躯却反而被绳子勒得更加诱人,尤其是那本就雄伟的玉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显得更加硕大了。萧炎此时就正摸着云韵这两个富有弹性的大肉球,听着云韵那诱人的娇吟,揉捏了好一会儿之后,又捏住那粉红的小葡萄,使劲向下拉扯,云韵的玉乳十分富有弹性,被萧炎拉扯得很长,随后萧炎的手指一松,那玉乳便如同果冻一样弹了回去,特别好玩。 玩了一会儿韵儿的胸之后,萧炎又把手指探进了云韵已经十分湿润的小穴里,虽然已经被自己开发了几次,但那小穴依旧很紧,很嫩,萧炎把手指探得极深,然后使劲地在小穴里撩拨了起来。 云韵的反应自是不必多说,在萧炎刚把手指伸进去后,云韵的呼吸便变得急促起来,之后随着萧炎手指的拨动,云韵的反应更加剧烈,被吊在半空中的娇躯下意识地不停扭动了起来,「啊……啊……嗯……」雪白的娇躯伴随着娇吟不停扭动,更带动着胸前那俩肉球像波浪一样不停地摇晃,实在是一道诱人的美景。
「老公……啊……轻点……啊……啊……韵儿……韵儿要不行了……」云韵正一边呻吟一边求饶,忽然间,云韵的呻吟声再次高亢了起来,萧炎自然是已经知道了,这是云韵要高潮的前兆,果然下一瞬,透明的液体便顺着自己手臂流了下来。 「来,韵儿,你看看。」萧炎举起了沾满粘液的手,在云韵面前晃了晃,云韵羞得红着脸把眼睛移开了。随后萧炎打了个响指,吊着云韵的绳子便开始缓缓下降,与此同时,萧炎自己也向床尾挪了挪,此刻在萧炎视线的正上方便是云韵性感的玉乳,随着云韵身体的缓缓下降,那诱人娇嫩的粉珠也在向自己一点点地靠近,终于当云韵的乳峰快要碰到自己脸的时候,萧炎张开了嘴巴,一颗娇嫩的乳头被直接送进了萧炎的嘴里,随后萧炎含住双唇,将这颗粉珠包裹了进去,然后开始使劲地吮吸了起来。与此同时,云韵的娇躯也停止了下降。 就这样,萧炎十分惬意地躺在床上,完全不需要动,便轻而易举地吸起了云韵的奶,随着萧炎含着云韵的乳头不停地吮吸,一股又一股甘甜的奶水流进了自己的嘴里,萧炎只感觉比曾经喝过的任何一种饮料都好喝,真乃人间佳酿。
在左乳上吮吸了许久之后又开始吮吸右乳,而云韵也因为胸前不断的刺激而不停地娇吟。 终于,在把云韵的奶喝了个过瘾之后,萧炎松开了云韵的乳头,又把身体挪回了床头,直视着云韵的双眼,此刻因为高度的关系,云韵的脸几乎和萧炎贴在一起了。萧炎伸出手将云韵的脑袋轻轻下压,云韵的小嘴很自然地便贴上了萧炎的双唇,随后便伸出舌头探进了云韵的小嘴里。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特殊的「女上男下」的姿势,在床上陷入了热吻之中,吻了许久之后,萧炎又一个响指,吊着云韵的绳子终于彻底松开,整个身子落入了萧炎的怀中。 随后,又是一阵天雷勾地火。 终于,两人折腾到了很晚,都已经精疲力竭了,看了看东外的天空,在魔兽山脉的第一个完整的一天就快结束了,不过在睡觉之前,萧炎还给云韵准备了一些东西。 「老公啊,你这又在准备什么啊?」云韵站在旁边轻轻搂着萧炎的健腰,依靠在萧炎肩上,看着萧炎往一个热气腾腾的木桶里不断地倒入一些药水,有些好奇地问道。
此刻的她已经被萧炎松开了,不过仍旧一丝不挂,羊脂玉般的娇躯就完全裸露在外。 萧炎先前给云韵定下了规矩,接下来的日子里,在山洞里不许穿衣服,除非萧炎主动要求。云韵一开始感到十分羞耻想要拒绝,不过后来还是同意了,毕竟在山洞里只有自己和萧炎两人,在自己的爱人面前袒露身体,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是药浴,韵儿你被我绑了一天了,身上有绳子的痕迹,而且下面也被弄得有些红肿,在这个药水里泡一泡,可以有效地恢复你的身体。」
萧炎一边搅动着桶里的热水,一边说道。 「真的?那太好了,谢谢老公。」云韵高兴地抱住萧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过,倒也有一些副作用。」萧炎接着说道。 「啊,会有什么副作用啊?」云韵惊讶地捂住红唇。
「泡久了的话,会提高你身体的敏感度。以后你的身体被我刺激的话,反应会更剧烈。」
萧炎解释道,虽然他本没必要告诉云韵,但他不想对自己的爱人隐瞒什么,「不过,这种副作用,只在你动情的时候会出现,也就是说,只有老公我和你爱爱的时候,你的身体才会变得敏感,若是别人碰到你的身体,便不会有什么感觉。」
「哼,除了老公,韵儿才不会让别人碰我的身体呢,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淫贼敢动手,我一定把他一块块地剁了。」
云韵不在意地说道。 「那韵儿,你同意做这个药浴吗?」萧炎接着问道。 「……嗯。」云韵思考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随后她便跨入了木桶之中,将全身泡在了药水里,放开了自身的斗气,吸收着水中的药力。而萧炎则站在桶边,帮云韵按摩双肩。待云韵将桶中的药力吸收干净之后,身上的绳痕立刻便消失了,有些红肿的花苞也恢复如初,随后,萧炎抱着云韵回到了床上。 在月光石的照耀下,在宽敞的大床上,一对年轻的爱侣热情地拥吻在了一起,随着大手的不停抚摸,粗重的喘息声,娇媚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奏成了山洞内一曲动听的乐章。 「来,韵儿,转过身去。」亲热了许久后,萧炎又拿起了床边的绳索。 「啊,老公,睡觉还要来吗?」云韵娇羞地说道。 「必须的,快转过去。」萧炎催促道。让韵儿被绑着睡觉,这是萧炎对云韵进行奴性调教中相当重要的一个环节,可容不得云韵拒绝。云韵也没再说什么,乖乖地转过身将双手背在了身后,让萧炎将自己绑上。 「睡个好觉,小韵儿。」又在云韵小嘴上吻了一下,萧炎拉过被子将自己和云韵一起盖下。
「明天,又要玩些什么呢?」带着这个想法,萧炎美滋滋地进入了梦乡。
【第十四章 随波逐流】
「哈哈哈哈哈……老公……哈哈哈哈哈轻点啊……哈哈哈哈哈哈……饶了韵儿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哈」
温馨的山洞中,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在山洞内回荡,只见床上一个一丝不挂的绝色美人正躺在上面,她的四肢被绑在了床的四端,无助地扭动着曼妙的玉体,一张娇美的玉颜早已笑得如同花儿一般绽放,紫色的秀发有些许凌乱地黏在了其玉额上。 而一名年轻俊朗的男子,正半趴在床上,看着床上那具粉雕玉琢般的完美胴体,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如玉一般雪白,又带着些许透明感,简直是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这对俊男靓女自然是萧炎和云韵,此时距离两人来到魔兽山脉已过去了数日,而这几天,有玉人相伴的萧炎每天都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不仅可以随心所欲地用各种方式捆绑、欺负云韵,过足了SM的瘾,更是在那一晚初尝禁果以后,一发不可收拾,每天都和云韵欢爱到深夜。而云韵也着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完美伴侣,那温柔如水,百依百顺的性子实在是令萧炎如沐春风,不能自拔。不管萧炎让云韵做什么,云韵都毫不犹豫地照办,不管萧炎让云韵摆成什么姿势,云韵都红着脸照做,没有半句不满,每日的翻云覆雨,可算是令萧炎享尽了艳福,直言自己的韵儿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乖老婆。
这不,此刻的萧炎,正在玩自己最喜欢的游戏:挠痒痒。不过这一次,他并不只把目标局限于云韵的双脚,而是她的全身。只见萧炎拿着手中的羽毛在云韵的娇躯上来回滑动,每当羽毛划过那娇嫩的肌肤时,尤其是腋下,小腹这些敏感部位,都会引来一阵花枝乱颤的娇笑,而被扫过的肌肤,也会涌动起一阵又一阵的波澜。 萧炎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想逗弄一只玩具一样,拿着羽毛不断地搔弄着云韵的玉体,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已经对挠韵儿痒痒上了瘾,每当手指划过那柔滑细腻的肌肤,听着那娇嗲甜美的笑声,对萧炎而言都是天堂般的享受。而经过萧炎这几天的开发,惊喜地发现云韵全身上下都十分怕痒,简直是最为完美的挠痒玩具。这就更加令萧炎爱不释手,于是挠痒也就成了每天的必备科目。 在云韵的上半身挠了很久之后,萧炎又将视线锁定在了床尾的那双玉腿以及诱人的小脚上。他一边向床尾走去,手中的羽毛也顺势划过云韵的小腹,双腿,最后一直划到了脚背处才停下。
萧炎走到床位蹲了下来,他扔掉了羽毛,捧起了云韵的一只小脚,仔细端详着这粉嫩白皙的小脚丫,这可是萧炎最喜欢的玩物,每一次把玩之前,他都忍不住要好好欣赏一番。因为害羞的缘故,秀气的脚趾还忍不住地向内蜷缩着,在脚底勾起一道道皱褶,特别可爱。 萧炎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娇嫩的脚底轻轻挑了一下,云韵敏感的脚心立刻赶到痒痒,脚趾蜷缩得更厉害了,随后又是一挑,再一挑,随着手指的不断搔弄,眼前这只小脚的挣扎也开始剧烈起来,如同一只脱水的鱼儿一般左右扭动,脚趾一张一合,配以这只小脚的主人时不时的娇笑声,对萧炎而言简直是极致的诱惑。 萧炎扳起云韵的脚趾,令这只小脚无法再乱动,另一只手用手指在云韵的脚底轻轻滑动着,萧炎仔细品味着手指上传来的触感,柔滑如玉,嫩若凝脂,整只脚没有一丝一毫的粗糙之感,嫩得如同婴儿一般。萧炎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嫩的小脚。说来也不只是双脚,云韵全身的肌肤都是这般丝滑娇嫩,吹弹可破,堪称极品。 仔细想想倒也不奇怪,云韵从小生活在云岚山巅,吸收天地灵气,本就非寻常女子能比,其所修炼的风属性斗气同样对身体有滋养之效,更何况其身居高位,对自己肌肤的保养也是十分上心,各种昂贵的保养肌肤的补品药膏应有尽有,长此以往,自然就早就了她的这般冰肌玉骨。
不过在萧炎享受的同时,云韵可就不太好受了,脚底的奇痒如万蚁噬心一般,令她几欲抓狂,双脚极其怕痒的她,连这种轻柔的滑动都有些受不了。云韵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如此仔细地呵护自己的肌肤,到头来却便宜了这个大坏蛋。 不过眼下后悔也没用了,脚底的吃痒已经令她不得不发出剧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老公……别挠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剧烈的娇笑伴随着挣扎,把床摇晃得哐哐作响。云韵的玉体像条大白鱼一般在床上扭动,翻滚,曼妙的曲线却也在挣扎中显露无疑。尤其是胸前那两个富有弹性的半球,伴随着挣扎的幅度还在左右摇晃,如同波浪一般。不过在坚韧的绳索下,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膈肌膈肌膈肌,我挠我挠,我挠你这可爱的小脚丫。」萧炎一边挠,一边嘴里还哼着小调,显然是乐在其中,他实在是太喜欢挠云韵的痒痒了,在众多欺负云韵的手段中,他最喜欢的便是这一招。指甲摩擦脚底发出的细微的「莎莎」声,配合著云韵的娇笑,在萧炎耳中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仙乐了。 萧炎此刻是天堂般的享受,不过对于云韵而言,却有些地狱般的折磨了,她其实并不喜欢这样被挠痒,毕竟这种如入痒窟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难受。只是因为对萧炎深深的爱意和愧疚感,所以才心甘情愿地忍受这些「酷刑」来尽力取悦自己的爱人。
挠痒还在继续,在左脚上挠了好一会儿后,又把目标转移到了右脚上,用手指挠了个过瘾之后,他又开始伸出了舌头,品尝起了云韵脚底那沁人心脾的芳香。 萧炎也不知道自己挠了云韵多久,因为他早已忘了时间,只顾着欣赏自己的韵儿那娇笑时的美态,直到云韵的笑声开始变得有些微弱,他才停下了手,让云韵休息一会儿。如蒙大赦般的云韵无力地躺在床上喘着香气,娇俏的面容因为先前的大笑已经变得红扑扑的,甚是可爱,蓝宝石般的美眸中还有先前留下的笑泪。 「韵儿啊,感觉怎么样,难受吗?」萧炎伸手擦去了云韵眼角的笑泪,解开了云韵四肢的绳索,坐到床上将她拥在了怀里,经过了长时间挠痒的云韵已经近乎虚脱,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萧炎怀中,先前长时间的大笑已经让她有些缺氧,眼下根本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抓紧时间调整呼吸,一呼一吸之间,那一对雪白高耸的胸脯也随之一起一伏。 「韵儿,感觉怎么样,难受吗?」见云韵已经呼吸均匀,萧炎又开口向云韵问道。云韵抬起甄首看了萧炎一眼,不过那宝蓝色的美眸中依旧没有任何恼怒之意,有的只是满满的柔情,云韵俏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又把甄首靠在了萧炎胸口上。
云韵的举动令萧炎心中一阵感动,更加用力的将她搂在了自己怀中,不断地感叹着:自己的韵儿,实在是太乖了。 萧炎又不瞎也不傻,刚才云韵的挣扎和大笑,他都看在眼里,被如此高强度地挠痒挠了这么久,又怎么会不难受呢?说实话,刚刚结束挠痒时的萧炎,还有些心疼。然而兰心蕙质的云韵却宁愿将这份痛苦独自承受,宁愿被一次又一次地欺负,也不愿让自己的爱人有半点失望。若非对自己爱到骨子里,又怎会这般百依百顺? 萧炎无言以对,只能托起云韵的下吧,用缠绵温柔的深吻向云韵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啊……」随着热吻的继续,萧炎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云韵的胸部,轻车熟路地揉捏着那两个雪白,硕大而又柔软的双峰,以及那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樱桃,受此刺激的云韵在热吻之际不禁又发出了一声声酥麻入骨的娇吟。 「累了吧,韵儿,你先休息休息,老公给你做好吃的去。」萧炎轻柔地将云韵扶在床上躺好,在她的玉额上亲了一口后,帮她把被子盖上,而云韵乖巧地点了点头,不舍地看着萧炎的背影离开山洞之后,这才闭上了眼睛,把棉被又往身上裹了裹,带着疲惫入睡了。
萧炎走到山洞外,照例架起大锅开始为云韵准备可口的饭菜,每天他都要穷尽所能,做各种好吃的来犒劳云韵,今天自然也不例外,鲜美的肉汤加各种菜肴水果,如此丰盛的一餐,自然是要很长时间来准备的。 就在萧炎操控着火焰炖着国内的肉汤时,一双柔嫩芬芳的小手忽然从后面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紧接着便是两团极其柔软之物贴在了自己的后脑上,令萧炎不由得心猿意马,操控中的火焰也因此抖了一下。 「嘻嘻」身后的佳人似乎看到了萧炎瞬间的事态,调皮地笑出了声。 「韵儿别闹,老公给你烧饭呢。」萧炎很快又恢复了自己对火焰的掌控,虽然被蒙着眼睛,可对他并没有任何影响。萧炎一边继续煮汤,一边对身后的云韵笑道。 「老公,还有多久好啊,韵儿都饿了。」云韵把双手拿开,然后双臂环在了萧炎脖子上,对着萧炎撒娇道。不仅如此,云韵的娇躯还在不停地扭动,连带着那两团柔软之物在萧炎脖子上蹭来蹭去,纵然是萧炎定力好,但在此等诱惑下也有些难以控制地搭起了帐篷。
「很快,再有一个小时就可以了。」萧炎定了定心神,回答道。 「老公,韵儿想出去玩。」云韵抬头看向洞外,对萧炎说道。 萧炎也顺着云韵的目光看向了洞外,之间外面阳光明媚,着实是一个好天气。想来云韵也已经在山洞里闷了好几天,确实该让她出去透透气了,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可是,可是老公……韵儿现在……」不过在萧炎答应下来后,云韵却并没有马上跑出去,而是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羞于启齿的事一般。 萧炎疑惑地转过头,立马便明白了。只见云韵微低着甄首,双手摆在身后,姿态显得十分扭捏,一只白嫩的小脚无措地蹭着另一只脚的脚背。当然最引人注意的是,那白玉般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萧炎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遮盖。萧炎这才想起来之前给云韵立下过规矩,在山洞里不许穿衣服,所以这几天云韵便一直光着身子。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如果仅仅只是在山洞里,只有自己心爱的老公在身边,云韵尚可接受每天赤身裸体地生活,可是若要离开这个山洞,在外面可是有无数的魔兽能看到自己啊,这哪是脸皮极薄的云韵能受得了的,即便只是被一只小虫子,一只小鸟看到,云韵都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不过萧炎还是想再逗一逗云韵,他坏笑着说道,「我的韵儿这么美,就这样出去有何不可,这里除了你我又没有外人。」
闻言,云韵的俏脸变得更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一般,连整个雪白的玉体也透露出了淡淡的粉红色,像受了委屈一样咬着嘴唇,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令萧炎根本难以招架,实在不忍心再逗韵儿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来,韵儿,这是你的衣服,穿上吧。」萧炎笑了笑,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长裙,还有一双青色高跟鞋,递给了云韵。没错,为了保证云韵能够乖乖地遵守自己的规定,萧炎早就把云韵所有的衣物都保管起来了。 不过虽说给了云韵一件衣服,但那也只是一件薄裙,仅仅只能蔽体罢了,至于里面的内衣亵裤,则仍旧没有穿,但对于云韵来说,这也够了,本来她也只是打算在这山洞外的这一片小山谷中活动活动,并没有打算走远。 云韵兴高采烈地穿上衣服,然后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萧炎看着其欢快的背影不由笑着摇了摇头,这哪是什么雍容华贵的宗主啊,简直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或许这才是韵儿真正的性格吧。 萧炎继续做饭,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在山谷中玩耍的云韵,只见云韵一会儿在花丛中采花,一会儿飞上半空欣赏远处的景色,后来又坐在了小溪旁边,雪白的玉足泡在水里,调皮地踢出一个又一个的水花。
看到云韵玩得这么开心,萧炎也感到十分欣慰,他只希望自己的韵儿能像现在这样,在自己的身边,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 看着玩水正玩得兴起的云韵,再看看那潺潺流淌,清澈见底的小溪,萧炎心里忽然又有了一个点子,「嘿嘿,待会儿,就玩它吧。」 在吃完了丰盛的午餐之后,萧炎便开始准备将他刚才的想法付诸实践,他并没有让云韵把外衣脱去,而是砍了些木材做成一个简易的木筏,随后萧炎将木筏推入小溪之中,接着萧炎又把云韵绑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将她抱到了木筏上面。 手脚被绑的云韵只能趴在这个木筏上,一动也不敢动,因为稍微动一下身子,便引得木筏一阵摇晃,云韵害怕自己动作如果太大的话,可能会引起木筏的倾覆。
「韵儿,今天下午你就在这个小溪里随波逐流吧,可不许从木筏上翻下来哦,不然我可要惩罚你的。」
萧炎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笑道。 「说起来,这个小溪还是我第一次发现你的地方呢。」萧炎看了看四周,感慨道,「那在这里继续我们的游戏,可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点子呢。」 云韵静静地趴在小木筏上,连一句话也不敢说,任由自己和木筏在小溪上随波逐流。好在自幼习武的她定力自然也是非常不错,长时间保持不动对她而言也不是难事。而萧炎则惬意地靠在西边的一棵树上,欣赏着溪水中央的那道倩影。 不过时间过了好久,纵使定力不错的云韵,也终于有点忍不住身上传来的酸麻感了,她努力地控制着身体,稍稍挣扎了一下,不过这点幅度的挣扎自然是没什么效果。萧炎看出了云韵此刻的窘境,于是他脱掉外衣,只剩下一条裤衩,然后跳入了溪水中,一路潜泳至云韵身边。 而云韵趴在木筏上,视线受阻,并不知道萧炎此刻去了哪里,就在她疑惑时,萧炎忽然从水中冒出,一口水喷向了云韵。 「啊!」云韵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躲避,一瞬间身体的平衡便被打破,眼看着就要从木筏上倾覆下来,不过萧炎眼疾手快,立刻把云韵扶住了。
「老公,你差点害惨我。」云韵嘟着嘴娇嗔道。 「嘿嘿,放心,老公怎么会让你有事呢。」萧炎笑着抹去了云韵脸上的水,在她的玉额上亲了一口,随后又游到了云韵身后,推起木筏向前游去,
「韵儿啊,我帮你扶着,你就不用担心掉下去了,咱们就顺着这个小溪向下油吧,顺便看一看周围的景色。」
「嗯」云韵点了点头,有了爱人为自己保驾护航,她终于放心地舒展了一下自己酸麻的身体,随后静静地趴在木筏上,随着木筏不断地向前漂动,不时还有清凉的溪水流到木筏上,浸湿了云韵的衣裙,不过云韵对此已不在意,她看着周围徐徐而过的美景,听着耳边那潺潺的溪水声,感觉宁静而又惬意,当然,除了自己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绳索。 而萧炎也这么一言不发,推着这个小木筏慢慢地向前游去,时间就这样缓缓地流逝着,如同这两个甜蜜的小情侣一般,渐渐淹没在这广阔无垠的山脉里。
【第十五章 脱缚挑战】
「韵儿啊,老公要走咯,你在家里要努力啊。」萧炎站在洞口,扶着洞壁向山洞内轻声道。 不过山洞内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含糊不清的「唔唔」声传来。萧炎满意地一笑,然后走出了山洞,随手关上了洞口的门。 就在今天上午,萧炎又把云韵楼在怀中疼爱了许久,随后萧炎抱着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云韵,一边轻缕着她额前凌乱的秀发,一边向她讲述着自己接下来要玩的一个好玩的游戏。 这个游戏的规则其实很简单,就是萧炎把云韵绑好后,云韵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尝试挣脱束缚,萧炎会在山洞里给云韵留下一些道具,若是云韵成功了,则萧炎今晚便不会再绑她,反之,若是萧炎回来后云韵依旧没有脱缚成功,那就将面临萧炎严厉的惩罚。 其实对于萧炎来说,这个游戏是无本万利,毕竟即使不绑云韵,他还是可以抱着云韵亲热,怎么样都不亏。在讲完规则后,萧炎便拿出绳子开始捆绑云韵,云韵也很配合地把双手背在身后任其捆绑。 捆绑的方式并没有什么新意,是一个普通的欧式直臂紧缚,不过这种捆绑方式虽然简单,但紧缚的效果却也是极强,在萧炎的一通娴熟的操作下,双臂完全没有半点挣扎空间。
在开始捆绑双腿前,萧炎破天荒地给云韵穿上了一双丝袜,包裹住了她修长的美腿。云韵略感诧异,因为这可是她这十几天来除了那次小溪漂流以外,第一次穿上可以称得上是衣物的东西,当然,也仅仅只是一双丝袜而已,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衣服,透过薄薄的丝袜,依旧可以两腿间看见那诱人的花园。 不过云韵也并没有在意,在这山洞里生活了近半个月,她早已习惯了在爱人面前光着身子,对于自己此刻的状态已经没有了最初时的羞涩,甚至还大方地站在萧炎面前向他展示着自己傲人的身段,看着爱人满意的样子,云韵的心理也感到十分欣慰。随后萧炎把云韵扶着坐在了床上,然后把两条修长的美腿也缠绕了十几道给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把云韵绑好后,萧炎拿出了一把钥匙在云韵面前晃了晃,
「韵儿啊,在那边的柜子里,我放了一把特质的剪刀,虽然这绳子可以免疫一切斗气攻击,但那把剪刀却可以将其剪断。」
随后萧炎当着云韵的面把钥匙使劲插进了一个苹果里,又用一根绳子把苹果吊在了半空中。 「你应该也能看明白了,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拿到钥匙,然后去柜子那儿找到剪刀,在我回来之前,剪断你身上的绳子,明白了吗?」
萧炎向云韵问道。 「嗯,老公,韵儿明白了。」云韵乖巧地点了点头道。 「还有,韵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穿丝袜吗?」萧炎忽然神秘地一笑然后问道。云韵疑惑地摇了摇头。 「来,把脚抬起来。」萧炎拍了拍云韵的双腿,云韵毫不犹豫地抬起双腿,将自己楚楚动人的脚底朝向了萧炎。萧炎从纳戒中拿出一瓶药水,然后均匀地涂抹在了云韵的脚底。 「老公,这是干什么呀?」云韵忍不住内心的疑惑问道。
「这个药水若是和丝织品混合,会有一种很奇特的效果,每半个小时发作一次,它发作时会让你的皮肤感觉到痒,就和挠你脚心的感觉是一样的,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要给你穿丝袜了吧?」
萧炎晃了晃手中的药瓶笑道,云韵听后俏脸上露出了一些惊慌的神色,联想到这些日子被萧炎挠痒痒时的感觉,她不禁感觉到心里一阵发毛。 「好了,现在最后一步。」萧炎拿出一条布条,在中间打了个结,然后勒住了云韵的小嘴。接着萧炎把云韵挪到床上躺好,「我关上门的那一刻,你就可以开始行动了,懂了吗?」在得到云韵肯定的答复后,萧炎在云韵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便如开头那般,走出了山洞。 在门关上之后,山洞里顿时陷入了寂静,云韵也挣扎着在床上坐了起来,第一眼山洞中央悬挂的那个苹果,距离云韵的床有十几米远的距离。而此刻首先要做的,便是先取下这个勒住自己嘴的布条。云韵使劲蠕动着自己的娇躯向床边挪去,废了好大功夫,才站到了地面上,不得不说,在全身都被绑住的情况下,行动真的极其不便,稍不注意就会站立不稳而摔倒。好在云韵自幼习武,身体的平衡能力也是优于常人,虽然有些踉跄,但终归没有摔倒。 云韵环顾四周,想要找到能帮自己解开塞嘴布条的东西,随后她注意到餐桌旁的椅子上有凸出的装饰物,真好可以当做钩子来使用,于是云韵便一蹦一跳地向餐桌的方向移动,怎料刚走了几步,脚底忽然传来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随后这感觉越来越强烈,很快变成了剧烈地奇痒。
「不好,这药效发作了。」云韵暗叫不妙,在奇痒的干扰下,云韵终于控制不住身体的平衡,跌坐在了地上。这药效果然如萧炎所说的一般,甚至比萧炎亲手挠时更加难受,云韵只觉得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脚底,简直痒入心底,她在地上不停地打滚,用脚底使劲蹭着地毯,企图能减少一点自己的痒感,但显然是徒劳,透过布条的小嘴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俏脸已经笑得通红,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云韵此刻只能盼望着这次的药效快点过去。 终于过去了五分钟后,脚底恢复了正常,云韵舒了一口气,再度扭动着身子,努力站了起来,然后蹦跳到了桌边,用椅子上的凸起物揭下了嘴里的布条,终于使得自己的小嘴得到了自由,随后她不敢怠慢,转过身子,一蹦一蹦地向半空中的苹果蹦去。 一双丝袜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甚至都能隐约看到脚印,从餐桌到苹果的距离并不算远,但对于此刻的云韵来说却仿佛难如登天,每前进一步都极其困难,纵使云韵身体素质不错,蹦到后面却也有些气喘。
好不容易蹦到了苹果的下方,接下来云韵只要能吃掉这个苹果,就能拿到钥匙了,云韵心里不禁高兴,距离成功更近了一部,然而当她真正开始要这个苹果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比刚才那个环节更加困难。 首先这苹果的高度就挂得非常鸡贼,云韵不得不踮起脚才能咬到这个苹果,再者以云韵的樱桃小嘴,很难成功地咬住这个苹果。云韵试了好几次,都是自己的鼻子或者嘴唇先碰到苹果,然后苹果就晃荡到了一边,几番下来累得额头上伸出了细汗,才勉强咬下来一小块。而这时脚底的药水再次发作,云韵痒得再次跌倒在了地上,在地毯上不断地打滚,大笑着。 这次药效的时间又持续了五分钟,而云韵笑得都快没力气了,她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看着头顶上的苹果,心里思索着这个样子不是办法,照这样下去,自己连在规定时间内拿到钥匙恐怕都办不到,更别说拿到剪刀,解开束缚了。 看着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苹果,云韵忽然心生一计,
「对啊,为什么非要按照小家伙设计好的路走下去呢,我的目的只是拿到钥匙,并不一定得把苹果吃完啊。」
打定了主意后的云韵又站了起来,瞄准了半空中的苹果,原地使劲一跳,精准地咬中了连接着细线的苹果梗,然后使劲往下一扯,竟是将苹果生生地拽了下来,滚落到了地上。 「哼哼,坏蛋老公,我的这一招你没想到吧,这次我一定要赢。」看着滚落在地的苹果,云韵颇为得意地笑了几声,随后她坐在了地上,背对着地上的苹果,用自己被紧紧绑住的的双手抓住苹果,然后努力地把被插进苹果里的钥匙拔出来。 不过新的问题很快又接踵而至,萧炎把钥匙插得极深,露在苹果外面的只有一点点的钥匙把,而云韵的双手又被紧紧地绑在一起,根本使不上力,云韵吧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小脸憋得通红,却依然拔不出苹果里的钥匙。试了好长时间,不仅没有拔出钥匙,反而又因为药水的发作而再次痒得在地上大笑打滚。 「可恶啊,这该死的丝袜和药水,总是来干扰我。」云韵愤愤地看着自己的双脚,使劲地跺着地面,然而却又无可奈何,不过当她看向一旁的苹果,又再看向自己的双脚时,脑中再次灵光一闪,她把自己的姿势改成了背对着苹果跪在地上,两只丝袜脚刚好夹住了身后的苹果,随后云韵身体向后仰,用手指夹住了钥匙,然后使用全身的力量使劲向外拔,试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拔出了钥匙。
「太好了,现在就剩最后一步了,只要拿着钥匙去打开柜子然后取出剪刀,就可以了。」
云韵拿着钥匙兴奋不已,仿佛胜利就在眼前。然后她站起身子,有一蹦一跳地朝柜子所在的方向蹦去,因为放置柜子的角落离得比较远,所以云韵想要蹦到目的地所花费的时间就比较长了,以至于中途药水又发作了一次,不过好在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所以云韵也没有再在意。 然而当她蹦到了柜子旁边时,却再次傻眼了。之间柜子上有足足十几个柜门,而云韵根本不知道剪刀被放在了哪个柜子里,无奈之下,云韵只好一个一个试过去,因为背对着柜子,所以把钥匙精准地插入钥匙孔就成了很困难的事情,云韵试了好几次,才成功地打开了第一个柜子,然而里面并没有剪刀。 接着云韵又继续尝试接下来的柜门,终于到了第九个柜子的时候,终于看到一把剪刀,静静地躺在格子里,「太好了,我马上就要自由了。」云韵高兴极了,她连忙从柜子里拿出剪刀,然而就在她想要剪断身上的绳子时,门开了。 「嘿嘿,韵儿,还没解开绳子,你输了哦。」萧炎看着仍旧被绳子紧紧捆绑的云韵,开心地笑道。
「可恶,就差一点,你再晚来一分钟我就能解开绳子了。」云韵一脸委屈地不甘道。 「哪怕只差一秒钟,输了就是输了。」萧炎笑着走到了云韵面前,蹲下来轻抚着云韵的面庞,「那,我的小韵儿,按照规定,我要惩罚你了哦。」 在萧炎的轻抚下,虽然心有不甘,但云韵还是认命地低下了甄首。 下一刻,云韵跪在了一个特制的金属架子上,双腿分开,被架子上的金属环紧紧地固定着,上身的绳子并没有解开,依然是欧式直臂捆绑,而在云韵身体的正下方,放着一个小盆。萧炎撕开云韵裆部的丝袜,然后将一个跳蛋塞进了云韵的小穴里。
「惩罚的内容就是,无限次高潮,直到什么时候你流出来的水装满这个小盆子为止。」
萧炎带着恶魔般的笑容说出了他对云韵的惩罚,说罢,萧炎打了个响指,随着「嗡嗡」声响起,云韵的身体立刻抽搐了起来,被戴上塞口球的小嘴里发出妩媚的呻吟声,没过多久,就有一些透明并略带粘稠的液体,从肉缝中留下,滴入了盆中。 而更糟糕的是,不知是萧炎的疏忽还是有意为之,他并没有脱下云韵的丝袜,这就使得云韵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受到快感和痒感的双重刺激。然而对这一切,云韵却毫无办法,只能跪在刑架上,在极小的挣扎范围内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山洞里,呻吟声和闷笑声不断地回荡着,刑架上的佳人忍受着这一边又一遍的刺激。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炎,却惬意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翘着双脚,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幕美景。
作者:小龙哥2021/1/13发表于:首发Pixiv
【第十六章 紫晶翼狮王上门】
这天又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萧炎躺在山洞外草坪上的一张躺椅上,惬意地享受着日光浴,怀中自然抱着他心爱的韵儿。而云韵也和往常一样,乖巧地依偎在萧炎的怀里,一动不动。雪白的玉体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任由微风拂过她娇嫩的肌肤,密密麻麻的绳子将她全身紧紧捆绑,而云韵则把头靠在了萧炎结实的胸膛上,微闭着美眸,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仿佛沉浸在美梦中一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任由时间缓缓流逝着,显得静谧而又美好。 云韵之前又被萧炎拉着欢爱了一个上午,至今体内仍有余韵,这也使得她的娇躯时不时就会抽搐一下,力气也仿佛被抽干了一般,现在仍然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当然,对此云韵并没有半点怨言。萧炎微微转过头,伸出手轻抚着云韵的脸庞,看着怀中如同小猫一般温顺的云韵,心中的怜爱与宠溺更甚,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云韵真的是太乖了,乖得甚至让人都有些心疼。无论萧炎每天如何变着法子欺负她,云韵都心甘情愿,没有半句怨言。对于萧炎的任何要求,云韵都没有任何迟疑地去满足他,而这么乖的老婆,又怎能让萧炎不好好地珍惜与疼爱呢。
云韵似乎是睡着了,萧炎托起了云韵的下巴,轻轻吻弄着她的小嘴,感受着云韵柔嫩如玉的娇唇,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永远和云韵隐居在这魔兽山脉,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做,和云韵在这相识之地度过这十几天的蜜月,已经是他对自己最大的放纵了。 如今来到这魔兽山脉已经十几天过去了,萧炎也知道自己应该回去了,加玛帝国那边恐怕已经落下了许多的事物,可是萧炎又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做一般,他轻抚着云韵的娇躯,想着还有什么方法能让自己和韵儿再纵情享乐一次。 就在萧炎沉思的时候,忽然灵魂力量异常敏锐的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强的气息正在逼近,而这股气息,是那么的熟悉,「紫晶翼狮王。」萧炎轻声自言自语道,随后嘴角便露出了一抹笑容,「你果然还是来了呢。」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惊雷般的怒吼,「臭人类,人类女人,你们竟然还敢来我魔兽山脉!」 「老公,这是!」怀中的云韵也被惊醒,看着萧炎刚想说话,却被萧炎作了个嘘声的手势,随后萧炎抱着云韵飞回了山洞里,快速地解开了云韵身上的绳结,然后递给她一套衣裙,
「放心吧韵儿,这蠢狮子现在不是我的对手,我正想会会他呢,韵儿快把衣服穿上,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老婆的身体。」
「嗯,老公,你小心点。」云韵点了点头,她对萧炎的实力没有任何怀疑,但还是下意识地叮嘱了他一句。 说话间,紫晶翼狮王已经飞到了山洞上方,「你们两个,快给本王滚出来!」闷雷般的声响回荡在整个山谷中。 「来了来了,狮王老兄,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暴躁。」随后,一个相比紫晶翼狮王而言渺小很多的身影从山洞内飞了出来,与狮王隔空而立。 「小混蛋,你竟然还敢来……呃……等等……」紫晶翼狮王正欲怒骂萧炎,然而说到一半时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后它惊讶万分地喊了出来,「斗气化翼?你已经是斗王了?!」 「哈哈哈,狮王老兄,你的反应有些迟钝呀。」萧炎大笑道。 「………………」紫晶翼狮王一阵沉默,短短四年就从斗者变成了斗王巅峰,萧炎的天赋之强实在是令他惊讶不已,同时也在担心,万一这小子和那个女斗皇一起出手,那自己八成是凶多吉少,此刻狮王不禁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草率地赶过来。 萧炎似乎是看出了紫晶翼狮王此刻的忧虑,淡淡地笑道,「狮王不必多想,这次只由我一个人对付你。」
「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本王承认你很有天赋,但仅凭斗王的实力,就想打败我?」
紫晶翼狮王仿佛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与蔑视,冷笑道。 然而萧炎却并未再多说话,只是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好好,小子,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紫晶翼狮王终于被萧炎激怒了,怒吼着向他冲去。 结果自然是毫无意外,能将斗宗云山都击败的萧炎,又怎么收拾不了一个斗皇阶别的魔兽?没几招下来,紫晶翼狮王便被轰进了一个大坑里,头上的角再次断裂,显得狼狈不堪。 「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紫晶翼狮王大惊失色,萧炎的强大令他始料未及。而云韵也在一旁目睹了战斗的全过程,也是被萧炎的强大深深地折服,原本她还想着若是萧炎处于下风自己要过去帮忙,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 此刻的萧炎已经飞到了紫晶翼狮王的面前,一只手已经抬起对准了狮王,紫晶翼狮王似乎知道了自己的下场,看着萧炎笑了笑,「呵呵,算你小子厉害,这次算本王栽了,你想动手就动手吧。」 「哈哈」不料,听到紫晶翼狮王的话后,萧炎却是笑了一声,然后放下了自己的手,
「放心吧,狮王,我并没有打算杀你呢?毕竟,你也算是我的半个媒人了。」
「半个媒人?」紫晶翼狮王疑惑地看了萧炎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炎转身向下方的山洞招了招手,「韵儿,来。」片刻之后,一道青色的倩影便从山洞内飞了出来,来到了萧炎的身旁,此刻云韵已经穿好了衣服,戴好了发饰,又变回了那个雍容高贵的女斗皇。 云韵刚飞到萧炎的身边,萧炎便当着紫晶翼狮王的面,大大方方地搂住了云韵的纤腰,对着紫晶翼狮王笑道,「狮王您还不明白吗?」而云韵在被萧炎楼主的那一刻,脸上立刻出现了两抹红晕,虽然早已和萧炎欢爱无数次,但这还是萧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公布她俩的关系,这令云韵还是有些羞涩的。 「你们……这是……」看着萧炎和云韵甜蜜的样子,紫晶翼狮王一时间也有些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认。
「狮王老兄,当年若不是你封印了韵儿,我和韵儿也不会相识,更不会在今天让韵儿成为我的老婆,所以说你算是我们的媒人,并不算夸大。」
萧炎搂着云韵笑道,「所以,就算是为了韵儿,我也是不会杀了你的。」 「不过」萧炎忽然话锋又一转,「若要我放你一条生路,还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紫晶翼狮王试探着问道,先前萧炎所展现的压倒性的实力,让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了,所以当下便打算答应萧炎的条件来保命,若是萧炎的条件不算太过分,他还是可以接受的。
「第一,这魔兽山脉东部是由你掌控的吧,我和我的爱妻想要在这魔兽山里游玩,麻烦你向你手下的魔兽打个招呼,不要妨碍我们,不然别怪我到时候动手。」
萧炎看了看自己身旁娇羞的云韵,又看向了狮王道。 「这个自然没问题,您就放心地和您的妻子在四处游玩,我们定不会打扰到您。」
紫晶翼狮王连连答应道。 「还有,我要你的一块紫灵晶。」萧炎接着说道。 「紫灵晶?」听到萧炎的话,云韵有些诧异地看向萧炎,她不明白萧炎要紫灵晶有什么用。 不出意外,这个要求,紫晶翼狮王也是满口答应下来,并亲自从洞府拿出了一块紫灵晶送到了萧炎手中,随后在萧炎的挥手中灰溜溜地离开了。 「老公,你要紫灵晶做什么呀?」紫晶翼狮王走后,云韵终于按奈不住内心的疑惑,向萧炎问道。
「呵呵,韵儿,你以为紫灵晶只能拿来做紫晶破障丹这种低级丹药吗?」
萧炎颠了颠手中的紫灵晶,不屑地笑了笑道,「那种丹药连紫灵晶哪怕一成的功效都没发挥出来,说它是暴殄天物也豪不为过。」
「那你是说,这紫灵晶还能炼制更加高级的丹药?」云韵有些惊讶地问道,不过对于萧炎的炼药术,她自然是毫不怀疑的,既然他说这紫灵晶能有更大的功效,那就一定有。 「韵儿,你听说过紫晶破宗丹吗?」萧炎转头对云韵问道。 「破宗丹,这个我听说过,可以提升斗皇突破至斗宗的几率。」云韵回答道,「难道紫晶破宗丹比普通的破宗丹效果更好吗?」 「那可不。」萧炎得意地介绍着,
「这紫晶破宗丹不仅能将突破斗宗的几率提高至七成,并且还能顺便提升肉体强度,更能使使用者突破后的境界异常稳固。」
随后萧炎看向了云韵,「韵儿啊,我看你现在也已经是斗皇巅峰了,只差一步就可以突破至斗宗,所以我打算帮你一把。」
「真的?太好了,老公我太爱你了!」听到这个消息后的云韵感动不已,抱住萧炎就在他脸上印上了甜甜的一吻,而萧炎则是搂住了云韵,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梁,「傻韵儿,你是我老婆啊,我帮你是理所应当的,还说什么谢字呢。」 「嗯」云韵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甄首紧紧地靠在了萧炎的胸膛上。 几日后,在魔兽山脉的一处山峰之上,一身黑袍的萧炎端坐其上,双手平举,操控着面前药鼎中的火焰,而透过药鼎的洞,可以看到鼎内一块巨大的紫灵晶正在旋转,溶解,逐步化成一滩发光的紫色液体。而在萧炎旁边,则放着那张躺椅,躺椅上则放置着一个蚕蛹似的东西,仔细一看,那「蚕蛹」却是云韵。 在炼丹之前,萧炎自然是先把云韵好好「打扮」了一番,脱下了云韵的衣裙后,用长长的白布将云韵整个人都包裹成了木乃伊的样子,全身上下只有头露在了外面,萧炎又用绳子把这个「蚕蛹」固定在了躺椅上,然后又用一个塞口球堵住了云韵的小嘴。
「炼制这个紫晶破宗丹估计需要六天,这段时间韵儿你就在这儿,看着我炼药吧。」
萧炎在云韵的玉额上吻了一下后,便去炼药了。 而这几日下来,云韵确实如萧炎所言,乖乖地躺在躺椅上,除了偶尔换一下姿势外,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而她的目光,从没有离开过萧炎,静静地注视着他炼药。说起来云韵还从来没亲眼看过萧炎炼药呢,所以也就看得特别认真,困了就闭上眼睛睡一会儿,醒来后继续看萧炎炼药。 云韵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爱人,美眸中透露出浓浓的痴迷与爱恋,萧炎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在云韵的眼中都是那么的令自己着迷,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终于在第六日,随着一阵剧烈的天地异象,一颗泛着紫光的丹药从药鼎中弹射而出,萧炎屈手一招,便将丹药握在了手中。 「韵儿啊,你看,这就是那紫晶破宗丹。」萧炎拿着丹药走到云韵身边,将手中的丹药展示给她看,丹药刚炼成的那一刻,云韵便感觉到了一股精纯的能量,如今丹药被拿在眼前,这股能量感觉更加强烈了。 「我先帮你放好,等回到云岚宗,你就可以尝试突破斗宗了。」萧炎一边把丹药放进一个玉瓶里,一边对云韵说道。
戴着塞口球的云韵也无法说话,只能点了点头答应道。 「那么接下来。」萧炎把玉瓶收回纳戒里之后,俯下身将被包成木乃伊的云韵抱起,然后自己坐在了躺椅上,轻缕着怀中云韵柔顺的发丝,
「韵儿啊,天天呆在这山洞里也累了吧,从明天开始,老公带你去魔兽山脉其他地方玩玩,正好那头蠢狮子也答应我了,你看如何?」
「嗯」云韵点了点头,然后把甄首埋进了萧炎的怀里,表示自己一切都听萧炎的。对她而言,不论是留在山洞里,还是四处游玩,都无所谓,只要能和自己心爱的老公在一起,这就够了。虽然云韵知道,萧炎所谓的「外出游玩」中恐怕又会有什么欺负自己的坏点子,但她也毫不在意。
【第十七章 戴着镣铐去爬山】
又是一个天气晴朗的好日子,温暖的阳光洒进山林里,和煦的春风吹得树木「哗哗」作响,对于魔兽山脉中的动物们而言,这又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日子,都纷纷在树上惬意地晒着太阳,然而今天,它们却听到了一些与平时不同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铁链在地上拖拉的声音。 「哗啦……哗啦……」奇异的声响越来越近,树上的小动物们纷纷睁开眼睛,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林间道路的尽头,逐渐走来一个身着黑衣的青年,青年的步履轻快,脸上洋溢着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神情间还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而青年手中握着一条绳子,似乎身后还牵着什么东西。 待再走近一些,小动物们才看清,在黑袍青年身后,出现了一个身着青色衣裙的倩影,从容貌和身段来看,是一个不可方物的绝色美人。然而,这位青衣女子的行为却有些怪异。仔细看去,却见女子的双臂被绳子紧紧地绑在了身后,修身的衣裙,也被绳子紧紧缠绕在娇躯上,勾勒出了女子无可挑剔的身材。紫色的秀发挽成发髻整齐地披散在身后,而女子的小嘴里,被戴上了一个塞口球,这也使得女子一路上无法说话。
青年手中的绳子,则正是用来牵着身后的女子,一路向前走,绳子的尽头似乎连在了女子的两腿间,只可惜被长裙阻挡,使人无法看清裙内的样子。 而更加怪异的,则是女子此刻的步伐,相比于前面青年的步履轻盈,该女子的脚步却显得十分沉重,而且每一步总是无法迈得太大,在青年的拉拽下,甚至显得有些踉踉跄跄。终于,在随着脚步被掀开的裙摆中,发现了端倪,只见女子的两只脚踝上,竟被锁上了一副沉重的铁质脚镣,正是这副脚镣,使得女子走路如此艰难,而先前传来的铁链的声音,也正是这副脚镣发出来的。 该女子被青年一路拉拽着,艰难地向前行走,那样子活像一个被押解的囚犯一般。和这身高贵华丽的衣裙以及秀发上那个高贵的凤凰发饰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然而即便如此,女子的神情却没有任何的不情愿,纵使被身前的青年拉拽得有些狼狈,然而在看向前方那黑色的背影时,美眸中却是浓浓的柔情和痴恋,显然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的。
「快点哦,韵儿,你这么慢可不行,中午之前到不了山顶,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哦。」
萧炎笑着说道,说罢还拉了拉手中的绳子。 「唔……」云韵的娇躯立刻一颤,并发出了一声妩媚的娇吟,似乎绳子牵扯到了她身上的什么部位,随后云韵艰难地继续向前走,一路走来,玉额上早已渗出了汗珠。虽然云韵已经尽力走得很快了,但距离山顶仍旧显得遥遥无期,对此,萧炎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更何况本身这次爬山就是调教云韵的一部分。 终于在云韵的不懈努力下,还真的在正午前到达了山顶不过疲惫的云韵已无暇顾及山顶的景色,她被萧炎扶着在一块巨石上坐了下来。 「韵儿真棒,果然没让老公失望。」萧炎坐在云韵身旁,摘下了她的口球,将她的娇躯搂在了怀中,轻抚着云韵的秀发笑道。而云韵则顺从地把甄首靠在了萧炎的肩上,「只要老公开心,韵儿就开心。」 「我家小韵儿表现这么好,应该要给一些奖励吧。」萧炎捧起云韵的俏脸,在她的脸颊上轻吻了一口笑道,「走了这么久累了吧,来,让老公给你揉揉脚。」说罢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云韵立刻脱下了高跟鞋,将一双丝袜美脚伸到了萧炎的腿上,脚踝上还挂着那沉重的脚镣,萧炎拿出钥匙,将脚镣解开,「嘭」地一声扔在了地上,之间纤细的脚腕处已经被脚镣磨出了些许红印子,看得萧炎不禁有些心疼,急忙用药水涂抹在红印处,并轻柔地按摩着。
在脚踝处按摩完了以后,萧炎又将云韵的小脚抓在手中,走了这么久的路,云韵的脚丫想必也酸疼不已。柔嫩的小脚配上光滑的丝袜,握在手中的手感无与伦比,萧炎自然是先把这双丝袜小脚捧在怀里爱抚了许久,从脚跟,脚掌,脚趾,一丝一寸都没放过,虽然云韵的玉足早已被萧炎把玩了无数次,但萧炎仍旧对其爱不释手。过了一会儿后,他便开始仔细地揉捏着云韵的脚掌,脚跟,用做足疗的手法,按摩着云韵脚底的各个穴位,云韵被萧炎的按摩弄得无比舒服,脚底的酸痛感消失了,浑身感觉轻飘飘的,仿佛刚才的疲惫全都一扫而空。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来。 然而想让萧炎这个坏蛋一直这么文明下去显然是不可能的,按摩了一会儿之后,萧炎便开始在云韵的脚底挠了起来,银铃般的娇笑顿时响彻了整个山谷,甚至惊得附近的鸟儿都飞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公你好坏……哈哈哈哈哈哈……偷袭韵儿……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云韵笑得花枝乱颤,双脚下意识地往回抽,却被萧炎铁钳一般的大手死死地握着,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而自己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摇晃着娇躯无助地娇笑着,直到萧炎挠过了瘾,这才停下了手。 「呼……呼」云韵如同劫后余生般靠在萧炎的肩头,无力地喘着气。 「来,韵儿,把腿张开,让老公看看你的小妹妹。」萧炎搂着云韵笑道。云韵虽然刚刚被萧炎挠得够呛,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双腿,一条大长腿直接打在了萧炎的腿上。 萧炎最大限度地掰开了云韵的双腿,然后撩起了云韵的长裙,终于露出了那神秘的裙下风光,只见云韵的裙子下面竟是一片真空,只穿了一条丝袜。在丝袜的外面,还有一条捆绑严密的股绳,勒在了云韵的裆部。股绳上还专门绑了两个绳结,不偏不倚的刚好对准了云韵的前后两个小洞,并且已经深深地勒了进去。怪不得刚才爬山的时候萧炎每拉一下绳子,云韵的反应便会十分剧烈,原来绳子的末端正好连接在股绳上,只要萧炎拉一下绳子,股绳的绳结便会深深地勒进去。
即便萧炎不拉绳子,这仅仅勒进自己敏感部位的绳子,也会让云韵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巨大的刺激,怪不得方才云韵走得如此艰难。 而这一路上,云韵受到的刺激自然也是不少,裆部到大腿这一片早已经湿透了的丝袜就是最好的证明,仔细闻闻还有股刺鼻的气味。云韵显然还无法接受如此淫荡的自己,把羞得通红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胸前。 不过萧炎似乎还不满足,他把手伸向了那根股绳,开始拨动起了那已经一半陷进小穴里的绳结来,还时不时地按压一下,使得绳结陷得更深。 「啊……嗯……啊……啊……噢……」云韵的反应似乎比萧炎想象的还要大,仅仅只是这种轻微的刺激,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声娇叫,甚至还像羊癫疯患者一样,娇躯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那条架在自己身上的大长腿也像触电了一般,不停地抽搐着,果然,还没撩拨几下,就又有大量的液体从绳结下喷涌而出,顺着本就湿透了的丝袜滴落到了地上。 云韵此刻的反应,可比刚开始时剧烈多了,这自然是因为萧炎这几十天接连不断的调教所致,尤其是那个可以提升敏感度的药浴,萧炎更是每天都给云韵使用,这几十天下来,云韵身体的敏感度早已远远地胜过了以前,尤其是在萧炎的面前。
仅仅只是简单地撩拨几下敏感部位都受不了。 萧炎对自己的调教成果十分满意,而且他还不打算就此停手,他想看看云韵的极限在哪里,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云韵的一条大长腿让她无法合拢,然后继续剧烈地撩拨着云韵的小穴,刚喘了几口气的云韵再次陷入了癫狂之中。 此时山峦中一群尚未开发出灵智的小动物,皆是睁着自己的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群山中最高的那处山峰的方向,因为从那儿,总是会传来奇怪的声音。再仔细看看,似乎有一对俊男靓女正在进行着奇怪的游戏,美女仰着头,红着俏脸,似乎是有些痛苦,却又似乎很兴奋。然而以它们尚未开发的小脑袋瓜,自然是无法理解两人在做什么。倒是有一群合猿,睁着血红的双眼,对着山峰的方向不断地嚎叫着,巨拳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似乎血脉内的欲望与冲动被这声音给唤醒了,然而面对着山顶上传来的恐怖威压,却令它们望而却步。 萧炎已经完全忘却了时间,也不记得云韵究竟喷了多少次,一直到他自己都有些手酸了,他才停下了手。
此时,云韵身下的那一片草地,已经积了一大滩液体,还不断地有透明的液体从其两腿间滴答滴答地落下来。而云韵已经靠在了萧炎的身上,翻着白眼,几乎失去了意识,娇躯依旧在不停地抽搐着。 然而萧炎的欲望显然还没有得到满足,此次他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和云韵在山顶上来一次野战,他抱起昏迷的云韵,来到了旁边的一棵巨树下,巨树下面是一片柔软的草坪,萧炎把云韵放在了草坪上,然后把云韵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跪趴在草坪上,上半身紧贴地面,翘臀却是高高地撅起,然后萧炎撩起云韵的裙子,一把扯下了那已经湿透的丝袜,露出了云韵白白的大屁股,紧接着,萧炎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抚着那怒挺的巨龙,对准云韵后面的那个小洞,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剧烈地异物填充感和轻微的疼痛,让云韵瞬间便清醒了过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抽插感和臀部的撞击感便接连不断地涌来,而云韵也被迫再次呻吟出声。她的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从始至终就没解开过,下半身又被萧炎牢牢地控制住,只能上半身贴在地上,无助地随着萧炎不断地挺进而不断娇吟,被丝袜包裹的小脚也不断地蜷缩,痉挛,抽搐。
随后萧炎又把云韵翻过身来,掰开双腿,他撕开云韵胸前的衣服,抓住那俩硕大的山峰,对准那已经被自己开发过无数次的小穴,再度挺入。再这明媚的阳光下,在这鸟语花香的山峰上,萧炎也一次次地把云韵送上了她快感的山峰,响彻云霄的娇叫声不断地在山谷间回荡,直到云韵不知道第几次翻着白眼晕了过去,萧炎才把自己的欲望发泄完毕。 看着已经彻底昏迷过去的云韵,娇躯宛若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萧炎的眼中终于恢复了清明,不禁又有些自责自己刚才太疯狂,然而每次和云韵欢爱的时候却仍然会控制不住自己。 不过还好萧炎有足够的药物,他解开了云韵,喂云韵吃下了一颗丹药,又用药水抹在了云韵有些红肿的小穴处,然后把云韵搂在自己的怀里,用斗气为她调养着身体。 醒过来后的云韵自然是如同往常一般对萧炎没有任何责怪,在楼在怀中安抚了一番之后,萧炎又带着云韵继续着自己的游玩计划了。
【第十八章 回云岚宗】
一晃眼间,在魔兽山脉的日子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虽然很不舍这里的生活,但也确实要离开了,毕竟萧炎还有自己的事要办。 此刻萧炎搂着云韵站在一处山巅之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魔兽山脉,瞭望着那美丽而又熟悉的景色,回想着过去的那一个月自己在这里过的生活,有着佳人相伴,简直如神仙一般快活,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收获了一个百依百顺的乖老婆。 萧炎转头看着身旁的韵儿,怜爱中不仅多了几分心疼,这一个月来,萧炎可谓是把云韵从里到外玩了个通透,而韵儿对自己也是温顺至极,连萧炎自己都感叹,从未见过想韵儿这么乖的女子,这其中固然有对于云岚宗屠杀萧家的愧疚,但又何尝不是因为韵儿本身的性格就是这般,温柔乖巧呢? 而此时的云韵,转头看了萧炎一眼,对上了萧炎炽热而又怜爱的目光,顿时俏脸上涌起了红晕,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羞涩地躲开了萧炎的目光,将自己的甄首深深地埋于胸前,如此可爱的模样,即便已经玩了云韵一个月之久,可消炎还是忍不住想把这个小宝贝儿一口吃掉。
「韵儿啊,马上就要走了,怀不怀念这儿啊?」萧炎把云韵搂得更紧了,对着她娇嫩的耳际轻声道,云韵的娇躯微微颤了一下,随后轻声道,「嗯,韵儿很喜欢这里。」 「那,想不想和老公永远留在这里呢?」萧炎接着问道。 「老公去哪里,韵儿就去哪里。」云韵把头靠在萧炎的胸膛上,
「可是,老公还有未竟的事业,还有你的师父,你的父亲要解救,可万万不能,天天沉溺在温柔乡里啊。」
云韵毫不介意和自己的爱人在这魔兽山脉里共度余生,即便每天都要受到爱人的各种欺负也毫不在意。然而,深爱着萧炎的云韵自然也不希望萧炎年纪轻轻的就因为自己荒废了潜力。 「啵」韵儿话刚说完,萧炎就捧起了云韵的小脸,在她的娇唇上深深地亲了一口,「不愧是我的小韵儿,老公爱死你了。」 「那,我们现在就回你的云岚宗吧。」萧炎接着说道。 「啊,老公,难道,我们就这个样子回去吗?」听到萧炎的话,云韵突然又红了脸,好像有什么令她感到羞耻的地方似的。 「怎么,韵儿害羞了?难道,是因为这个吗?」萧炎坏笑着看着云韵,此刻的云韵,已经重新挽好了自己的秀发,也穿回了自己常穿的青色裙袍,看起来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个雍容高贵的云岚宗宗主,然而事实真的如看起来那样吗? 当萧炎弯腰撩开了云韵裙子的那一刻,真相便已明了,只见云韵的裙下依旧是一片真空,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的肉缝,不仅如此,云韵的脚踝上依然戴着一副沉重的脚镣,只不过脚镣的铁链被用一根绳子吊起来,拴在了腰上,这才使得脚镣因为裙子的遮挡,从外面看不出来。
「老公,韵儿,韵儿真的要穿成这个样子回去吗?」云韵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显而易见她对以这副装扮回到云岚宗有多么羞耻。 然而当萧炎放下了云韵的裙子,抬起头后,却说了一句令云韵感到更加震惊的话,
「那当然,不仅要穿成这个样子回云岚宗,而且,从此以后,你都不许再穿内裤了。」
「啊?什么?」云韵被萧炎的话惊到了,甚至后退了半步,「老公,你不是说真的吧,永远不穿内裤,这……」 「怎么?我的小韵儿不愿意吗?」萧炎笑着挑起云韵的下巴,看着她已经红透了的俏脸笑道。 「不,不,这实在是太羞人了。」云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万一被别人看到,这……」
「你不把裙子撩起来,别人怎么会看到?怎么?难道你还打算把裙子掀给别的男人看?」
萧炎忽然打断了云韵的话,语气有些严厉地说道。 「当然不会,韵儿是你的,韵儿都不愿意和别的男人离得太近。」听到萧炎的质问,云韵立刻着急了,红着脸急道。 「那就乖乖听话,听到了没?」见云韵这般反应,萧炎又变回了那温柔的语气,轻轻把云韵搂进怀里,「放心,没有人会看见的。」 看着萧炎温柔的眼神,云韵终于垂下了美眸,乖乖地点了点头,「嗯,韵儿听话。」 「对嘛,这才是我的小韵儿,真乖。」萧炎又捧起云韵的小脸,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亲得云韵满面羞红。 「在回去之前,让我先看看」萧炎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把自己的大手在云韵的腰上和翘臀上来回抚摸着,「我对小韵儿的调教怎么样了。」 「啊,老公,别……」在萧炎的抚摸下,云韵的娇躯忽然微微颤抖起来,小脸上再度涌上了羞红,仿佛有什么羞于启齿的事一般。 「为什么别呀?」萧炎不仅没有停止抚摸,反而还在云韵耳垂上轻轻呼了口气,云韵的娇躯随即颤抖得更厉害了。 「韵儿……韵儿要湿了」随着娇躯颤抖的加剧,云韵的小脸也越来越红,最后仿佛万般艰难地说了这句话。
「哦,是吗?让老公看看。」萧炎又掀开了云韵的裙子,果然看见那娇嫩的肉缝里,已经有潺潺的溪水流出,浸湿了外面的丝袜。 「还真是呢。」萧炎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手指,在那已经湿透的部位拨弄了几下,「噢……」就仅仅只是这么一拨弄,云韵便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立刻娇吟了一声,娇躯也下意识地拱了起来,与此同时,那道肉缝中也流出了更多的水。 「嘻嘻,我的韵儿还真是个小骚货呢。」萧炎抬起手,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笑道。这一反调戏,可把云韵羞得满面通红。 「还……还不是因为你每天给我洗的那个药浴,坏老公。」云韵已经羞得无地自容,看着面前的爱人,也是造成如今自己这副窘境的罪魁祸首。 显然这一切都是拜萧炎所赐,经过这一个月的调教,尤其是那药浴,早已让云韵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更对萧炎的挑逗产生了下意识反应。若是面对别人,这种感觉倒还不强烈,但是在萧炎面前,哪怕只是萧炎的一个眼神,都会让云韵的娇躯下意识地一紧。哪怕只是在耳边说几句情话,都会让云韵的身体颤抖不止。
哪怕只是摸摸云韵的一些敏感部位,诸如翘臀,细腰,都会让云韵控制不住地流水。 萧炎对此十分满意,显然这就是他要的调教效果。此刻的云韵已对自己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要自己略施小计,就能让她在自己的怀中沉沦。 「怎么?你不喜欢吗?」萧炎又搂紧了云韵,直视着她的美眸问道。 面对萧炎的目光,云韵又垂下了甄首,轻声道,「不,韵儿喜欢,老公对韵儿做什么韵儿都喜欢。」 「嘿嘿」萧炎撩了撩云韵的秀发,「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说罢他弯腰将云韵横抱了起来,「老公,别啊,这个样子让云岚宗的人看到可怎么办?」云韵顿时羞道。 「放心吧,快到云岚宗的时候我就把你放下来。」萧炎低头啄了云韵的小脸一口,随后便展开双翼,抱着怀中的佳人,向着天空飞去。 此时的云岚宗,经过一个月的重建,已经基本恢复了原样,而正在处理最后的收尾工作的一众云岚宗子弟,忽然似有所感地抬起头,远处两股雄浑的气势正在急速掠来。随着两个黑点越来越近,靠前的黑点逐渐变成了一道青色的倩影。
「是宗主,宗主回来了!」一些眼尖的弟子率先喊了出来,然而还没等他们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时,随后出现的那道身影则令他们陷入了震惊之中。 「那是!萧炎!」云岚宗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喊了出来,他们怎么可能忘记,两个月前,就是这个人几乎毁灭了他们云岚宗,这个黑袍的身影,几乎已经刻在了他们的灵魂深处,然而此时宗主却带着他一起回来,究竟是为什么? 萧炎和云韵一前一后降落在了云岚宗的广场上,在场的弟子和长老纷纷对云韵行礼,而当看向萧炎时,目光却有些复杂,有着深深的敌意,但也包含着浓浓的畏惧。 云韵看到众弟子对萧炎的眼神,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想让弟子们接受萧炎还是任重而道远啊,调整了一下心情后,她用高贵淡漠的嗓音对大家说道,「辛苦大家重建云岚宗了。」 「云宗主,那萧炎先生这是?」其中一位长老壮着胆子向云韵问道。 「萧炎现在是我们云岚宗的朋友。」云韵看了看身后的萧炎说道。 「什么?朋友?宗主你难道忘了这家伙之前……」一名云岚宗弟子忍不住喝道。
「之前的事,确实是我们云岚宗不义在先,现在恩怨已经了解,切勿再重提旧事。」
云韵打断了这位弟子的话,面色严厉地说道,闻言该弟子垂下了头不再说话。萧炎看着云韵在宗门面前如此维护自己,心里也是一暖。 「老师!」就在现场陷入沉默的时候,一道如黄鹂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远处响起,随即一道月白色的倩影飞入了广场中央,直接扑进了云韵的怀里,「老师,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 「参见少宗主。」见到这名少女,在场的人纷纷再次行礼,不少男弟子还偷偷瞄着少女动人的身影,眼睛里闪烁着狂热。 这名突然出现的少女,自然就是云韵的弟子,纳兰嫣然,在当初那场大战之后,纳兰嫣然便回到了家里,探望自己的母亲,爷爷等家人,等到她回到云岚宗的时候,云韵已经跟着萧炎去了魔兽山脉,直到现在,她才见到自己的老师。 「好了,嫣然,周围那么多人呢,别像个小孩子一样了。」云韵轻抚着怀中的嫣然柔声安抚道,这时嫣然抬起头,看到了云韵身后的萧炎。 「老师,他怎么在这儿!」嫣然指着萧炎,对云韵问道,眼神和之前的那些云岚宗弟子一样,带着深深的敌意却也有些忌惮。
「嫣然,不要说了,老师有些累,让老师回去休息吧。」云韵轻抚着纳兰嫣然的脸庞,微笑着说道。懂事的嫣然立刻明白了云韵的想法,乖巧地点了点头,松开了云韵。云韵转头看向萧炎道,「走吧。」随后轻迈莲步向前走去。 萧炎点了点头,也跟着云韵离开了人群,看着自己美丽高贵的宗主竟和这个和云岚宗有着深仇大恨的男子一起行走,在场的男子无不愤怒地握起了拳头,但片刻后却又无奈地松开。 「奇怪。」纳兰嫣然看着萧炎和云韵的背影,黛眉微蹙,对云韵极为了解的她,自然是极为敏锐地察觉到,此刻的云韵和平常有些不同,无论是走路的姿态,还是看向萧炎的眼神,亦或是和萧炎之间的距离,都有些不对劲,女性的直觉让嫣然立刻产生了一个念头,「老师和萧炎之间,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此时云韵和萧炎已经走过了云岚宗的主殿,行走在了一条僻静的小路上,顺着这条小路再走一段,才能到达自己的寝殿。而这片区域一般也只有自己等一些宗内身份显赫的人才能进入。
「呼,老公,刚才真的吓死韵儿了!」眼见四下再无人,云韵终于长舒一口气,受了巨大的惊吓一般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刚才云韵一直在故作镇定,实则心里早已慌成了一团,生怕周围的人看到自己的异状,幸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就说嘛,你藏在裙子里的东西,别人哪会看到。」萧炎搂住了云韵,「现在放心了吧。」 「嗯」云韵乖巧地点了点头,「韵儿听老公的,老公不让韵儿穿内裤,韵儿就再也不穿了。」 「这才对嘛。」萧炎捧起云韵的俏脸吻了一下,然后萧炎又从纳戒中拿出了绳子,「来,韵儿,转过去。」 「啊,老公,在这儿就要绑呀,万一被人看到。」云韵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刚说要听老公的话,现在又不听话了?」萧炎笑道,云韵听后便不再说话,乖乖地转过身去,把双手背在身后,任由萧炎把自己绑了个结实。把云韵绑好后,萧炎看了看四周,,从这里到云韵的寝宫还得走一段距离,若使用走的话,以云韵脚上的镣铐,估计要走很长时间,期间或许真的会被人给发现,与其如此,倒不如……萧炎二话不说,蹲下身,直接把云韵的娇躯扛在了肩上。
「啊!老公,不要,让别人看到了不好!」萧炎的这一大胆举动可把云韵吓得不轻,不禁在萧炎身上挣扎起来,胡乱踢蹬的双脚甚至踢起了裙子,露出了脚踝上的脚镣。 「把鞋子脱了。」面对云韵的挣扎和央求,萧炎不为所动,反而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平缓却宛如一道命令一般不容置疑。 而在萧炎的命令下,云韵果然停止了挣扎,随后乖乖地蹭掉了自己的一双青色高跟鞋,两只丝袜包裹的小脚羞涩地蹭在了一起,仿佛在对萧炎表达着臣服一般。身体也乖乖地趴在萧炎的肩上,一动不动。 萧炎一只手抱住云韵的美腿让她不掉下去,另一只手把掉在地上的那双高跟鞋吸进了纳戒中,随后萧炎拍了拍肩上的翘臀说道,「走吧,我的乖韵儿。」说罢扛着云韵便向她的寝殿方向走去。 然而,萧炎和云韵并不知道的是,他们刚才的一切已经被远处高空漂浮的一道倩影全部看在了眼里。 萧炎就这么一边扛着云韵,一边哼着小曲,在这条小道上悠闲地走着,一路上萧炎自然也不会老实,另一只手早已撩开了云韵的裙子,一边走,一边用大手在云韵被丝袜包裹着的美臀,美腿,美足上来回抚摩,而因为萧炎的抚摸,身体敏感度早已逆天的云韵自然是又流了不少的水。
终于走进了云韵的卧房,萧炎仍然没打算把云韵放下来,而是扛着云韵来到了一面大穿衣镜前面,看着镜中的自己,以及从自己肩上垂下的两条美腿,萧炎忍不住又是一阵抚摸,自然又是引得肩上的娇躯一阵颤抖和娇吟。 过了好一会儿,萧炎才把云韵放在了床上,「韵儿啊,等会儿就要去宗门里办公了吧?」 「嗯」云韵点了点头,
「我已经离开了一个月了,宗门里一定已经积攒了很多事物,韵儿必须得去处理了。」
「嗯,我也得回萧家了,炎盟的事,估计海老加老他们已经开始张罗起来了。」
萧炎也说道。 「老公你……你要走了么?」云韵努力地坐了起来,抬起头看着萧炎,美眸中满是不舍和哀伤,和萧炎在一起生活了一个月,她早已无法接受没有萧炎在身边的日子了。
「放心吧,韵儿,只要有空,我每晚都会来看你的,而且要不了多久,我就能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到时候我们又能天天在一起了。」
萧炎轻抚着云韵的秀发,也满怀怜惜地道。看着云韵美眸中依旧隐隐闪烁的泪光,萧炎笑了笑,忽然把云韵压倒在了床上,
「虽然马上就要走了,但也并不急于这一时,在那之前,咱还可以再快活一下的不是吗?」
说罢萧炎便解开了云韵脚上的镣铐,再次掰开了云韵的双腿,只见裆部的丝袜早已经湿了一大片,萧炎撕开丝袜,随后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巨龙,在此过程中,云韵都没有半点阻拦,反而一脸娇羞,显然她也很期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随着一声娇吟,巨龙探入花蕊之中,魔兽山脉中出现过无数次的春景再次在晕晕的闺房中上演。 娇吟和浪叫连绵不绝,床板也被摇得「嘎吱」作响,然而沉浸在鏖战中的两人都没注意到,一道月白色的倩影已经溜到了房间外,并且透过窗户的缝隙,清楚地看到了房间内发生的一切,两只玉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骨关节发出一阵爆响。 过了好久,萧炎看着床上翻着白眼再次晕过去的云韵,无奈地摇了摇头,
「已经一个月了,这妮子的体质怎么还是没有一点进步?还是一干就晕。」
萧炎拔出巨龙,引得昏迷中的云韵又是一声娇吟。随后萧炎穿好衣服,又帮云韵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清洁好了她身上的秽物之后,帮云韵盖上了被子,看着云韵熟睡中恬静淡然的模样,嘴角还挂着幸福的微笑,萧炎俯下身,轻轻在她的俏脸上吻了一下,随后便一个人悄悄离开了。 然而当萧炎离开了云韵的寝殿,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厉喝,「萧炎!你给我站住!!」
作者:小龙哥2021/2/11发表于:首发Pixiv
【第十九章 捆绑纳兰嫣然】
萧炎回头,看到了怒气冲冲向自己走来的少女,不由得皱了皱眉。 「纳兰小姐,你有什么事吗?」萧炎问道。 「唰!」一柄长剑从纳戒中弹出,指向了萧炎,「你对我老师做什么了?说!」 「没做什么呀?」纳兰嫣然的突然发问令萧炎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地说道。 「我刚刚都看到了!」萧炎的否认令纳兰嫣然怒气更甚,「你在对我的老师……对她……对她做那些事。」嫣然原本想当面把萧炎的罪行说出来,然而一想起那淫荡的场面,她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几声,却还是说不出口,只好糊弄过去,然后接着怒道,「你当初明明已经答应了放过云岚宗,为什么还要侮辱我的老师?」 「原来你都看到了。」萧炎有些惊讶,想来应该是自己之前太过投入而忽略了对周围环境的观察,见嫣然已经发现了自己和云韵的秘密,萧炎也只好不再隐瞒,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有侮辱她,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你胡说!我的老师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嫣然怒道,
「分明是你,拿云岚宗威胁我老师,强迫她委身于你!没想到你是这样卑鄙无耻之徒!」
「无聊,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没必要向你解释。」见到嫣然并不相信自己的话,萧炎也感到有些烦躁,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欲走。 「混蛋!你给我站住!」萧炎的反应彻底激怒了纳兰嫣然,她当下挥剑便向萧炎刺来。然而现如今嫣然的实力在萧炎的面前根本走不过三个回合,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萧炎没费多少力气就打败了纳兰嫣然,并夺走了她手里的剑。 「纳兰小姐,你现在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萧炎将纳兰嫣然的剑往远处一丢,
「我再说一遍,我和韵儿的关系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信不信是你的事。」
说罢便转身欲走。 「呜呜呜呜」就在萧炎展开斗气双翼,准备离开的时候,瘫坐在地的纳兰嫣然却忽然哭了起来,这令萧炎不得不停下了动作,转头又看向纳兰嫣然。「哭什么。」萧炎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萧炎,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当年去退婚的也是我,你要报复就报复我好了,求求你放过我的老师。」
嫣然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眼眶泛红地向萧炎哀求道,看到嫣然这副有点可怜的模样,萧炎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不是喜欢玩吗?你不是喜欢绑人吗?那你来玩我好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我的老师好吗?」
就在萧炎犹豫的时候,纳兰嫣然忽然手脚并用地爬到萧炎的脚边,用手抓着萧炎的裤腿,那姿态看起来可真的是要多低贱有多低贱,和纳兰嫣然往日高高在上,趾高气昂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你不是喜欢绑人吗?我的容貌不比老师差,你可以随便绑我,我给你为奴为婢都可以,只要你放过我的老师。」
说罢,纳兰嫣然还解开了自己的裙袍,露出了一侧雪白的香肩,看向萧炎的美眸中透着哀求。 萧炎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纳兰嫣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没想到纳兰嫣然为了自己的老师,竟然愿意牺牲到如此地步,不禁对她的看法改观了不少。而且不仅如此,虽然萧炎对纳兰嫣然并不感冒,但一个绝色美少女主动求自己帮她,身为一名男性,一点都不心动倒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嘛,这一向高高在上的纳兰大小姐明显不擅长色诱的把戏,动作看起来相当别扭。 不过萧炎还是摇了摇头,
「不了,纳兰大小姐,你对你老师的感情我很感动,不过我和她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说罢又转身欲走。 「你如果走的话,我就跟别人说你强奸我!」见萧炎仍旧不愿意「回心转意」,纳兰嫣然咬了咬牙,心里一横,忽然大声威胁道。 「你说什么?」纳兰嫣然的威胁又令萧炎有些恼怒,
「纳兰小姐,我萧炎脸皮厚根本不在乎这个,倒是你,你知不知道,这种话传开了对你有什么影响,你以为你这种威胁对我有什么用吗?」
「如果不能救我的老师,那我纳兰嫣然要这清白之名又有何用,要这命又有何用。」
嫣然说着,眼泪渐渐从美眸中流了出来,「到时候我以不堪受辱之名自杀,对你的名声也不会有好处,我的老师到时候又会怎么看你!」
纳兰嫣然流着泪,死死地瞪着萧炎,摆明了要与他同归于尽的架势。 「………………」萧炎这下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尤其是嫣然的最后一句话真的打动了他,是啊,就算自己脸皮厚不在乎名声,可是韵儿呢,韵儿对自己的看法自己不可能不在意,若是嫣然真的来个死无对证,那自己该怎么和韵儿解释?好不容易得到了她,若是因为这事和自己反目成仇,那自己可真就追悔莫及了啊。 看到萧炎犹豫的样子,嫣然仿佛看到了希望,她又拽了拽萧炎的裤脚,「求你了,萧炎,只要你能放过我的老师。」 「好吧。」面对嫣然的死缠烂打,萧炎终究还是同意了,「你带我去你的房间吧。」 「好的。」见到萧炎终于同意了,纳兰嫣然松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领着萧炎向另一侧走去。很快就到达了嫣然的住处,离云韵的寝殿并不算很远,嫣然的屋子也和云韵一样,清新淡雅,还散发著淡淡茉莉花的香气,倒也是很符合纳兰嫣然这样的少女的闺房的模样。 「那,咱们就开始吧。」萧炎把门关上后,看着嫣然说道。
「嗯」嫣然有些拘束地站在屋子的中央,虽说是她主动「勾引」萧炎的,但一个向来冰清玉洁的美少女主动投怀送抱,嫣然的内心还是不习惯的,双手局促地不知道该放在哪儿,一双修长的美腿还因为娇羞而不停地蹭着。 萧炎从纳戒中拿出一捆绳子,对付嫣然,就不需要那种特制的绳子了,萧炎只拿出一捆普通的绳子,然后注入自己的斗气,仅凭这就足以压制纳兰嫣然了。萧炎一边展开着手中的绳子,一边看着纳兰嫣然。 一直到此刻,萧炎才真正开始端详起纳兰嫣然来,和云韵的披肩长发不同,纳兰嫣然梳的是一个娇俏灵动的马尾辫,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裙袍,紧身的衣裙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只不过相比云韵那身雍容华贵的长裙,嫣然穿着的则是仅仅达到大腿的短裙,穿在纳兰嫣然玲珑的身体上倒是更加显现出了衣裙主人的青春活力,确实,眼前这个也仅仅只是比自己大了两三岁的青葱少女啊,虽然身材不如云韵那么前凸后翘,但比起云韵的雍容成熟,嫣然的青春灵动倒也有一番别样的风味。
而身为女性修炼者,丝袜自然也是纳兰嫣然的必备之物,只不过和云韵不同,纳兰嫣然的大长腿上穿的是一双白色的丝袜,而在那娇小的玉足上,则是一双金色的高跟鞋。这一身装束,这优美的身段,恐怕很难让人把持得住,不得不说,在这个年龄段里,嫣然也确实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了。 「衣服就不用脱了」看到嫣然又作势要解开自己的裙袍,萧炎阻止了她,「我们还没到那种程度。」听到萧炎的拒绝,嫣然也不再多说什么,放下了自己的手。 萧炎走到了嫣然的身后,「双手背在后面」。话刚说完,纳兰嫣然便自动把一双玉臂背在了身后,并靠得紧紧的,这倒是令萧炎心中有一丝惊讶,因为嫣然不用自己提醒就将双手放对了地方,要知道当初云韵也是自己手把手教她双手该如何放。这难道说明纳兰嫣然在这方面有些天赋?萧炎心中多了几分好奇,对纳兰嫣然的兴趣更浓了。 「嗯……」当纳兰嫣然感觉到绳索缠绕上了自己手腕的时候,内心深处忽然涌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不过她倒也没太在意,继续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萧炎在自己身上捆绑。
很快萧炎就完成了对嫣然上半身的捆绑,和捆绑云韵的方法一样,胸前的绳网将她那对虽比云韵略小一些,但也同样雄伟的双峰从根部勒紧,双臂来了个紧紧的直臂缚。萧炎捆绑到最后一步后,又用力将嫣然身上的绳子使劲收紧了一下,使得原本就缠绕在她身上的绳网更加深深地勒进了肉里。 「啊…………」当身上的绳子被用力收紧的那一刻,纳兰嫣然忽然感觉到一阵疼痛但却也伴随着难以名状的快感涌遍全身,使得她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当反应过来后的她立刻羞红了脸。而萧炎自然也注意到了纳兰嫣然的这声娇吟,不禁对自己的猜想又确信了几分。 随后便是捆绑嫣然的一双大长腿了,在短裙的衬托下,嫣然的腿似乎显得比云韵更长,双腿的捆绑相对简单,不过萧炎在捆绑双腿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嫣然的白色丝袜,那光滑细腻的手感,确实特别舒服,和云韵的一样。而感受到萧炎的抚摸,嫣然的俏脸更红了。 把嫣然的美腿缠绕十几节绑好之后,萧炎忽然抱起嫣然,把她放在了床上,「终于,要开始了吗?」嫣然心里这么想着,随后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自己失身的那一刻。
「你在想什么,纳兰小姐,我可没兴趣对你做那事。」看到嫣然的反应,萧炎哭笑不得地说道,他把嫣然放在床上,其实只是想把她绑成一个四马攒蹄。随后他又拿出一条绳子,一端绕过嫣然脚踝处的绳结,一端绕过嫣然的手腕,用力收紧,便将嫣然的大小腿折叠在了一起。 萧炎脱下了嫣然的金色高跟鞋,露出了一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美丽小脚,透过薄薄的丝袜丝袜看下去,这双小脚长得也是十分娇嫩,而且脚型也很完美,还透着点灵动的气息。萧炎伸出手在嫣然的脚底挠了挠,立刻引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看来这小妮子的脚底也是十分怕痒,不过反应和云韵相比似乎小了一些。 「好了,绑好了,你自己慢慢感受吧。」完成了这一切后,萧炎拍了拍手站了起来,看着嫣然说道。 「这就是老师平时的感觉吗?」嫣然试着扭动了一下身体,当然,萧炎绑得很紧,嫣然自然是没什么挣扎的余地。不过,令纳兰嫣然感到意外的是,自己并没有如事先预料那般的厌恶和屈辱感,感受着绳子深深勒紧自己的身体,她反倒有种奇妙的感觉。
「奇怪,好像并没有受到侮辱的感觉,怎么回事?」嫣然有些疑惑地想着,随后她看向了萧炎,「你平时就只和老师做这些吗?」
「我说过了,那方面的事,我没兴趣对你做,不过,如果你感觉无聊,我倒是可以和你加点料。」
说罢萧炎又俯下身子,拿出一个口球塞进了纳兰嫣然的嘴里。 「唔唔唔唔!」纳兰嫣然咬着口球,显然没想到萧炎还会来这一手,冲着萧炎发出抗议声。 「不止如此呢。」在看到纳兰嫣然被戴上口球后,萧炎玩心大起,调教别人的欲望又起来了,他又抓住了纳兰嫣然的双脚,开始挠起了她的脚心。 「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呜呼呼呼呼……」纳兰嫣然拼命挣扎着,脚底的吃痒令她很想放声大笑,然而嘴里的口球却阻止了她这么做,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慢慢地,眼角都已经流出了笑泪。 就在萧炎不停地挠嫣然的脚心的时候,嫣然的房间外忽然想起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嫣然,你在里面吗?老师进去了哦。」
【第二十章 女王,好久不见】
「天啊!老公,嫣然,你们……你们在干什么?!!」云韵刚推门进去,就看见被绑成四马攒蹄在床上「呜呜」直叫的纳兰嫣然,以及正在使劲挠她白丝脚心的萧炎。 看见云韵进来了,萧炎和嫣然都吓了一跳,萧炎连忙撇开嫣然,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而纳兰嫣然,也是羞得把脸扭在一边,不敢看云韵。 萧炎心里有些没底,虽然云韵已经对自己百依百顺,但现在自己动了她最喜爱的弟子,不知道云韵会对此有何反应。 「老公,不是只有你和我吗?为什么要对嫣然做这些事。」然而有些出乎萧炎意料的是,在反应过来之后,云韵并没有生气,而是跑过来抓住自己的手,美眸哀求地看着萧炎道,「老公,你有什么对我一个人做就行了,不要伤害嫣然好吗?」 看到云韵非但没有任何发怒的样子反而是哀求自己,萧炎也笑了,他宠溺地摸了摸云韵的头,
「放心吧,韵儿,我可不会伤害你的徒弟呢。只不过,之前咱俩的事,被她看到了,她以为我在以云岚宗相要挟而折磨你。」
萧炎指了指在床上的纳兰嫣然道,「所以她想挺身而出,代替你受罚,我不同意,她就寻死觅活,我没办法,就只好先稳住她了。」
「真的吗?」听了萧炎的解释,云韵有点将信将疑。 「待会儿你问问你徒弟就知道了。正好你来了,和她解释一下吧。」萧炎又指了指纳兰嫣然,「另外,韵儿,我向你发誓,我绝对没做过伤害纳兰小姐的事情。」 「好的,老公,我相信你。」云韵点了点头道。 萧炎看了看床上正望着自己的纳兰嫣然,忽然一手揽住云韵的腰,一手托起云韵的下巴,然后迅速地吻上了云韵的小嘴,他这么做就是想在纳兰嫣然面前,证明自己和云韵的关系。 而云韵被萧炎这么一突袭,显然有些措手不及,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身体已经先于一步给出了反映,软在了萧炎的怀里,若不是被萧炎抱着,恐怕会直接跌坐在地上,这是被萧炎无数次调教后形成的下意识反应。 而萧炎抱着云韵柔若无骨的娇躯,将舌头直接钻进了云韵的小嘴里,在萧炎热情如火的攻势下,云韵脑海中因为嫣然在旁边的羞涩也被抹去,伸出玉臂环住了萧炎的腰,也开始热情地回应起萧炎。与此同时,云韵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又湿了,「好讨厌啊,刚换上的新丝袜,待会儿又得回去重新换了。」云韵内心娇羞地道。
床上的纳兰嫣然睁大了美眸看着屋内已经吻得忘我的两人,已经数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结束,看他们的架势,仿佛能吻到天荒地老一般。而且看自己老师的反应,并没有任何被迫的样子。这下子,纳兰嫣然也不由得开始相信萧炎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了。 又吻了好久,萧炎这才松开了嘴,而此时云韵已经被吻得满面通红,妙目含情地看着萧炎,若不是还被迫站着,此时怕早已化为了萧炎怀里的一汪春水了。这时,云韵才发现在一旁目睹了全程的纳兰嫣然,不由得娇羞地在萧炎胸膛上轻轻捶了一下。 「好了,韵儿,你去和她解释吧,我在外面等你。」萧炎在云韵耳边轻语了一声,然后先走出了房间。走到庭院里,萧炎找了个石桌石椅坐下,让云韵自行处理和嫣然的事情。 房间里,嫣然已经被云韵解开,两人此刻面对面坐在椅子上,不过云韵明显十分拘谨,一双玉手无措地在大腿上搓来搓去,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纳兰嫣然。 纳兰嫣然先开了口,「老师,您……您真的和萧炎……是那种关系?」 「嗯。」云韵娇羞地点了点头,「三年前你就应该发现了,老师,老师喜欢他。」 「喜欢归喜欢,可是老师您怎么能让萧炎对您做……做那样的事呢!」纳兰嫣然一想起萧炎对云韵和先前对自己所做的事,俏脸不由得一红,支支吾吾地讲这一段含混过去,
「之前我在您的窗口还挺见您自称是萧炎的什么……什么爱奴。老师,您可是云岚宗的宗主啊,就算爱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屈辱呢?」
「屈辱……吗?」云韵回想着这一个月来萧炎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俏脸上不仅没有看到任何屈辱,反倒是露出了十分幸福的表情,
「或许吧,在别人看到,这十分屈辱,也难以理解,有损我的身份。可是嫣然,你知道吗?这几十年来,老师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幸福。」
「别人的看法,终究只是别人的。嫣然,老师这一辈子,一直活在别人的看法里,活在师父的期望里,可是现在,我想遵从自己的内心,追寻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云韵这时终于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向嫣然,「自从一个月前,他跑到我的房间找到我开始,我就下定决心,这辈子,我是他的人。不管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满足他。或许你们觉得,萧炎在欺负我,但是,老是愿意被他欺负,老师也喜欢被他欺负。」
「老师………………」看着云韵坚定的目光,纳兰嫣然沉默了,她没想到,自己敬爱的老师,才一个多月不见,竟已陷得如此之深。
「至于萧炎对老师做的那些事,我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呢。嫣然,之前你也体验过了,你觉得难受吗?」
「呃…………」云韵的话倒真的把嫣然问住了,是啊,自己真的觉得难受吗?回想起之前自己被萧炎绑起来,并且被挠脚心时候的感觉,自己确实并未如同之前预料的那样,感到厌恶,急于挣脱,反而在内心深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和愉悦感,甚至嫣然还有点想要再被绑一次。
「咳咳,老师,那云岚宗你打算怎么办?萧炎以后肯定要去中州的,您难道还要陪他去吗?」
嫣然不敢再往下想了,干咳了几声,然后转移了话题。 「这个宗主,我本身也不想再当下去了。我早就已经决定了,我要永远跟着他,他去哪儿,我去哪儿。」
云韵毫不犹豫地说道,「嫣然,你也是知道我的,老师只会修炼,根本不擅长当什么宗主,之前也只是迫于师父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更何况,云岚宗在我手里险些覆灭,我又有何颜面再当这宗主?而现在,萧炎想要组建一个新的联盟,这个云岚宗将来也会被划入联盟中,到时候,老师就可以放开手,把这个云岚宗交给联盟去掌管了。」
「好吧,老师,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见云韵态度坚决,嫣然也只好叹了口气,对于师父的决定,她只能表示拥护,
「不过老师,如果萧炎伤害你了,你一定要告诉我,就算我打不过萧炎,我也一定要让他好看。」
纳兰嫣然握紧了玉拳,一副誓死保护老师的架势。 「噗嗤」云韵看到嫣然的样子,被逗得笑了出来,「萧炎怎么会伤害我呢?而且,你现在连萧炎三招都接不了,怎么让他好看呢?」
此时萧炎坐在石凳上,看着云岚山上的风景,这时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云韵有些脸红地走了出来。 「说完了?」萧炎问道。 「嗯,已经和嫣然解释清楚了。」云韵莲步轻移走到萧炎身边,一张俏脸依旧有些红扑扑的,「哎呀,羞死了,老公,这么快就让嫣然发现我们的关系了。」云韵轻轻跺了跺玉足羞道。 萧炎抓着云韵的玉手轻轻拉入自己怀中,云韵也十分乖巧地坐在了萧炎的腿上。「你现在要去云岚宗大厅了?」萧炎轻轻刮了刮云韵挺翘的小鼻子,十分怜爱地将其紧紧搂在怀中。 「嗯」云韵依偎在萧炎怀里,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如果老公想让韵儿留下来的话,韵儿也会留下来的。」 「那就再让老公好好亲亲你吧。」萧炎说着又托起了云韵的下巴,两人像之前那样,再次吻在了一起。同时,萧炎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云韵身上摸来摸去。 「唔……唔……」在热吻和爱抚的双重刺激下,云韵已经感觉到下面再一次「泛滥成灾」了,感受着已经湿透并黏在自己两腿间的丝袜,云韵心中叹了一声,「罢了,反正待会儿要回去重新换丝袜,现在也就别再顾忌了。」打定主意后也就不再刻意约束自己的身体,任由自己体内的快感吞噬自己。
而此时,在身后的那间屋子里,窗后的窗帘不知何时已经开了一条缝,纳兰嫣然躲在屋里看着在庭院里亲密的两人,心中不觉间涌起一股奇怪的滋味,而且,少女的玉手竟也开始不自觉地在自己身上乱摸。 「好了,韵儿,你快去忙吧,老公也要回去了。」又吻了良久,萧炎松开了云韵,轻抚着她的俏脸说道。 「嗯,老公你也要保重啊。」云韵帮萧炎轻轻整好了衣领,也温柔地注视着萧炎道。 「我不在的时候,韵儿可一定要乖哦。」萧炎意有所指地忽然隔着衣裙戳了戳云韵的下面。 「噢……」下……体突遭刺激,云韵顿时娇吟着拱起了身子,下面的洪水再次泛滥。「好的老公,韵儿一定严格遵守老公的规定。」缓过进来后,云韵红着脸向萧炎保证道。 「嗯,我家韵儿就是乖。」萧炎满意地在云韵的玉额上亲了一下,将她从自己怀中松开。「那韵儿保重,我走了。」 「嗯,老公再见。」云韵温柔地目送着萧炎张开双翼,消失在了天空中。随后便迈著有些别扭的步伐,往自己屋里走。 萧炎飞回了萧家,萧家的守卫见到是许久未见的三少爷,纷纷下跪行礼。
萧炎简单地打了招呼以后,便向萧家大堂走去。 「三弟,你终于回来了。」萧鼎萧厉听说萧炎回来后,也立刻从房间内跑出来,「你知道吗?你这一出门就是一个月,大家都想死你了。」萧厉锤了萧炎一拳说道,「皇室,炼药师公会,还有其他家族的人,都来了好几次了。」
「对了,你想组建炎盟的事请,大哥和海老已经把前期工作张罗得差不多了,现在就等你去主持大局了。」
萧鼎也在旁边说道。 「好的,谢谢哥哥们了。」萧炎满意地感谢道,对自己的两位哥哥,自己一直很放心。 「对了,刚好今天又有一个人来找你,现在应该就在大堂呢。」谈话间,两人已经一路来到了萧家大堂,萧厉忽然有些神秘地笑道。 「哦?什么人啊?还不肯直接告诉我。」萧炎看萧厉神秘兮兮的模样,也来了兴致。 「小淫贼,出去这么久了,终于舍得回来了啊。」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却又妖娆得简直酥麻到骨头里的声音从大堂里传出,听得正在行走的三人脚步都是一顿,定力较差的萧厉甚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而对这个声音已经习惯的萧炎和用轮椅行走的萧鼎倒是没露出这个丑态。 「彩鳞,你怎么来了。」萧炎踏进萧家大堂,果然看见大堂里正坐着这道声音的主人。黑色披肩长发,祸国殃民的妖艳俏脸,紫色锦袍包裹着的妖娆身段,锦袍下露出两条被紫色丝袜包裹着的大长腿,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使得修长的美腿在萧炎面前一览无余。和云韵嫣然一样,彩鳞也穿的是一双高跟鞋,不过可能是因为沙漠里天气炎热的缘故,彩鳞穿得是一双高跟凉鞋,紫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和修长的玉趾在鞋子里清晰可见,仔细看还能看到脚趾上涂的紫色指甲油。
玉足甚至还上下一翘一翘的。 其实这一身装束,萧炎早已看过无数次了,按理说早已习惯,不过因为之前和云韵独处的那一个月,使得萧炎又开始注意起彩鳞的衣着,尤其是那两条穿着紫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玉足。 「眼睛往哪儿看呢?」彩鳞自然是注意到了萧炎的眼神,冷冷地笑道。 「嘿嘿,彩鳞,你怎么想到要来我这儿的。」萧炎讪讪地一笑,坐在了彩鳞的对面。
「我之前回蛇人族看了看,也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听说你在组建什么炎盟,我就来了。」
彩鳞喝了一口茶,随后狭长的美眸看向萧炎,目光中却有些奇怪的意味,「没想到某个登徒子却一口气消失了一个月,本王来了几次也没见到他。」
「嘿嘿,我这不是,要出去疗伤嘛。」萧炎笑着给自己找了个尬到不行的借口。 「是吗?」彩鳞戏谑地看了萧炎一眼,「你身上沾了哪个狐狸精的味道,以为我闻不出来吗?」 「呃……嘿嘿,嘿嘿」被彩鳞一语道破,萧炎也只得无奈地苦笑起来。 「算了,本王可不是来和你说你的风流事的。」彩鳞挥了挥手,心里有一些莫名的烦躁,奇怪,自己原本只是想来这儿和萧炎商谈炎盟事宜的,为什么会突然说一些这样的话呢。彩鳞烦躁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中驱逐出去。 「本王来这儿是为了问你,先前你答应本王的协议,还作不作数。」恢复了冷静后,彩鳞看着萧炎淡淡地问道。 「那当然,我怎么敢忘了和女王您的协议呢。」萧炎笑道,
「等我成了加玛帝国的实际掌权者后,就着手接纳你们蛇人族内迁入我加玛帝国境内。」
「那这事,你办得怎么样了?」彩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问道。 「等我几日后召开炎盟成立大会,就会和加玛帝国高层商讨这件事。」萧炎认真地说道,
「当然了,彩鳞,你也知道,蛇人和人类积怨太久,想要让他们接受,还需要一些时间。」
「行,我可以等。」彩鳞将茶杯放下,「不过你最好快点,本王可不喜欢别人答应本王的事办得磨磨唧唧的。」
说罢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你去哪儿?」萧炎问道。 「过几天就召开炎盟大会了,我这几天就住你这里吧,帮我准备一间上好的房间。」
高跟鞋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彩鳞一边向门口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随着她走路的步伐,穿着紫色丝袜的美腿不断地从锦袍的裙摆中露出来,再次吸引了萧炎的目光。 「管好你的眼睛。」带着几分杀意的声音冷不丁地传来,彩鳞连头都没回,似乎就察觉了萧炎的龌龊举动,对此,萧炎只能无奈的一笑,收起了刚刚从脑中一闪而过的非分之想。 入夜了,萧炎站在萧家的庭院里,手中拿着一条丝袜,这是在魔兽山脉里,从云韵身上脱下的丝袜,「韵儿,你现在也在想我吗?」萧炎把丝袜放在鼻尖,深深地闻了一下,然后望向了云岚山的方向。 而与此同时,云韵也同样站在自己的庭院里,双手紧握,望着山下帝都,萧家的方向,「老公……」云韵口中喃喃出声,「如果是之前的这个时候,老公估计正把我抱在床上,欺负我吧。」回想着先前一个月在魔兽山脉中的没一个夜晚,云韵不禁把手探向了自己裙底,在自己那敏感的部位上轻轻摩擦着,「嗯……嗯……噢……」 淡淡的快感传向自己的大脑,不过云韵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她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喜欢上了被萧炎欺负的感觉,以至于才离开萧炎一天,自己就已经不习惯了。
不过至于到底是喜欢萧炎,还是喜欢被调教本身,又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云韵还不知道。 「老公,你什么时候再来欺负韵儿啊,韵儿好想你。」云韵再次望向萧家的方向,带着一脸娇羞的神情,口中不断地期盼道。 不过陷入深深思念中的两人可能都不知道,此刻他们的样子,都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 在云韵的不远处,纳兰嫣然躲在夜色里,看着望眼欲穿的云韵,贝齿轻轻咬住了红唇,心里那种奇怪的滋味更加强烈了。 而在萧家这边,一个紫色的妖娆倩影悬浮在夜空中,看着萧家庭院里望向云岚山,时不时还要闻一闻手中丝袜的青年,黛眉也不由得紧蹙。
【第二十一章 猫娘云韵】
两人的相隔并没有持续多久,第三天晚上,当云韵正在庭院里思念萧炎时,忽然感应到了那熟悉的气息正向自己靠近。 「老公。」云韵惊喜地抬起头,果然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青年出现在了视野内。 「老公!」还没等萧炎降落,云韵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双翼飞上天空,扑进了萧炎的怀里。 「小韵儿,老公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乖呀。」萧炎把云韵抱在怀里,缓缓降落在地上,轻抚着她的秀发,笑着问道。 「嗯」云韵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让老公看一看吧。」萧炎笑着说道。听到萧炎的话后,云韵俏脸一红,看了看四下无人后,乖乖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向萧炎展示了自己裙下的隐秘地带。 萧炎俯下身看去,只见云韵的下面果然是一片真空,除了丝袜什么都没穿,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到其娇嫩的肉缝。「嗯,不错,我家韵儿果然很乖。」萧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伸出手指,在那肉缝上轻轻拨弄了起来。 「啊!」下面突遭刺激,云韵立刻娇吟出来并下意识地想要拱起身子。 「不许乱动。」萧炎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云韵立刻站直了身体,现如今萧炎的命令对云韵而言就是圣旨,云韵不敢有丝毫的违抗甚至怠慢,乖乖地站着任由萧炎玩弄自己敏感的肉缝,甚至还主动把翘臀向前挺了挺,以便让萧炎玩得更方便,双手紧紧地抓着裙边不让其掉落。 萧炎头都没抬,继续用手指隔着丝袜拨弄着云韵的肉缝。这对于现如今身体极度敏感的云韵来说无异于是致命的。虽然云韵努力控制着自己不乱动,但敏感的身体还是有了反应。在萧炎的不断拨弄下开始不停地颤抖,肉缝里更是早已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潺潺的溪水。浸湿了周边的丝袜。而云韵自己,由于身体在萧炎的命令下不能乱动,只能通过不断地娇吟来稍微释放一下自己体内汹涌的快感。 「噢……啊……啊……哦……嗯……噢……」
「韵儿啊,我看你以后连丝袜也别穿了吧,不然我一碰你就湿,一碰你就湿,你总不至于随时换丝袜吧。」
萧炎一边玩着,一边调侃道。 「啊……哦……老公让韵儿不要穿……噢……韵儿……韵儿就不穿……嗯……啊……」
云韵一边娇吟着,一边回应道。 「哈哈,逗你的,我的小韵儿穿上丝袜这么性感,怎么能不穿呢。」萧炎笑道,「至于丝袜的问题,随身多带几双就可以了。」 玩了好一会儿后,萧炎才停下了手,云韵早已因为先前的快感而面色潮红,身体也因为长时间的压抑而有点轻微的痉挛。萧炎一把将云韵拥在怀里,轻挑起她的下巴,「我的韵儿这么乖,来,奖励一个亲亲。」 「嗯」云韵轻轻踮起小脚,和萧炎吻在了一起,两人相拥着站在庭院里吻了许久许久。 「韵儿啊,陪我去逛逛你的宗门吧。」吻完后,萧炎拉起云韵的玉手,温柔地说道。 「好的,老公。」听到萧炎竟主动要自己带他参观云岚宗,云韵自然是高兴不已,这更加表明了萧炎对自己的宗门已经放下了敌意,自己也就更能名正言顺地陪伴在萧炎身边。云韵立刻拉着萧炎在宗门内闲逛起来。 两人穿过幽静的小道,来到了云岚宗弟子活动的地区,之间这里经过数月的重建,已经将先前大战造成的毁坏恢复得差不多了,随后两人来到了云岚宗主殿,这里是云韵平日和众长老议事以及主持大型活动的地方,此刻一些弟子正在大殿内进行最后的清理,在看到云韵和萧炎进来后,先是躬身向云韵问好,然后向其身旁的萧炎投去敌视又有些恐惧的眼神。
当看到两人手拉手的亲密举动后,更是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羡慕嫉妒恨的意味,对此,萧炎也有些哭笑不得。他自然知道自己数月前的所作所为给这些弟子带去了怎样的印象,虽然他并不后悔。不过为了以后和韵儿在一起,他还是打算和这些弟子拉进一下关系的。 随后云韵和萧炎又向大殿深处走去,穿过了一道隔墙,来到了大殿后方的一处空间,这里和前面的主殿只有一墙之隔,不过并没有人,看起来似乎已经被打理好了,萧炎看着附近的一张桌子,忽然又想到了一个点子,他对云韵说道,「韵儿,去,躺到那张桌子上去。」 「啊,老公,在这儿……也要玩吗?」云韵自然是明白了萧炎想要干什么,惊讶地捂住小嘴,「外面就是宗门的弟子,万一让别人看见……」 「咱不出声,不就不会被发现了吗?」对此,萧炎却是耸耸肩,表示毫不在乎。 「可是……」云韵还在犹豫,不过却已经被萧炎推着走到了桌子前,「来,韵儿,躺上去吧,放心,我不会让别人发现我们的。」萧炎拍了拍桌子道。 在半推半就下,云韵最终还是乖乖地爬上了桌子,然后在萧炎的命令下,乖乖地躺下并张开双腿,再次向萧炎露出了自己的肉缝,萧炎也像之前一样,再度在云韵的肉缝上撩拨起来。
不过和先前相比,这次云韵不仅不能动,连声音也不能发出来,面对从下面传来的快感,云韵只能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同时娇躯也因为忍耐而不停地颤抖着。 而萧炎这边,似乎仅仅只是拨弄肉缝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干脆直接用手指戳破了丝袜,将手指探进了云韵的小穴深处,并尽情地撩拨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这下子云韵如遭雷击,对她的刺激比先前提升了好几倍,体内的快感如汹涌的波浪一般冲击着自己,以至于她不得不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来防止自己出声,另一只玉手紧紧地抓着桌子的边沿,来对抗体内如同电流般的快感。娇躯更是由先前的颤抖变成了剧烈的抽搐。不过她还是乖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乱动,任由萧炎玩弄。 「我的小韵儿,怎么样?感觉刺不刺激呀?」萧炎一边撩拨着云韵的小穴,一边抬头对云韵问道,确实,在这种环境下,冒着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对云韵爱爱,确实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只是不知道云韵是否也这样想了。 玩了好一会儿,萧炎才将手指从云韵的小穴中抽出,看着手上满满的爱液,满意地笑了笑,「我家韵儿还真骚,这种情况下都流了这么多水。」 「老公,可以了吧,我们快走吧。」终于得到了喘息机会的云韵连忙求饶道。
「把你的奶子露出来。」不过萧炎并未回应云韵的求饶,反而继续对她命令道,「让我看到你的奶子。」 对于萧炎的命令,云韵不敢怠慢,立刻将胸前的一副解开,那一对又大又白又软的大奶子,便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似乎经过萧炎一个多月的开发,还更大了一些。 萧炎也爬上了桌,低下头去,一口含住了云韵的一只乳头,使劲地吮吸了起来,很快一股甘甜的乳汁便被吸进了萧炎的嘴里。同时萧炎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在云韵的另一只乳房上又揉又捏,另一只手还是如之前那样,向下探进了云韵的小穴里,继续撩拨。 全身最敏感的三个点同时遭到袭击,云韵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偏偏她还不能发泄出来,无论是娇叫还是挣扎都不行,只能把这无尽的快感别在身体里,这种冲击对云韵而言显然是难以承受的,渐渐的,云韵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此时,在云岚宗的主殿内,一群弟子依旧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敬爱的云宗主,正在离他们一墙之隔的地方,被一个男人肆意地亵玩着。
萧炎就这样一边玩着云韵的美乳,一边玩着她的小穴,嗅闻着云韵身上散发出的诱人芳香,在云岚宗的宗门重地玩弄着他们地位最高贵的宗主,这种成就感对萧炎而言自然是极大的,以至于萧炎过于沉浸在享受之中,对于身下美人逐渐减弱的抽搐都没有及时发现。 等到萧炎终于回过神来时,身下的云韵已经躺在桌上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呃,好像玩得有点太过了。」萧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帮云韵系好了衣服,然后把云韵扶起来,扛在了肩上,离开了这个地方。 夜深人静的小路上,萧炎一个人悠闲地走着,已经陷入昏迷的云韵,娇躯软软地趴在萧炎的肩上,双手无力地垂下,并随着萧炎走路的步伐而左右摇晃着。想着云岚宗最高贵的美人宗主,此刻却在宗门内,在云韵自己的地盘里,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被自己随意玩弄,此刻又毫无抵抗力地被自己扛在肩上四处走动,萧炎心里不禁开始得意起来,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双手抱着云韵的美腿,在她的美腿翘臀上抚摸。 过了一会儿,云韵幽幽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又被萧炎扛在了肩上,并且正在路上行走,她轻柔地叫了一声,「老公。」 「啊,韵儿醒了啊。」萧炎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回家,回去再慢慢欺负你。」 「嗯」云韵轻应了一声,丝毫没有因为刚才被萧炎那般亵玩而有半点不快,乖乖地趴在了萧炎的肩上。
萧炎很快就扛着云韵回到了她的寝殿,不过他们似乎都没注意到,在远处的一处黑暗里,一双眼睛正盯着她们,准确地说,是之前萧炎刚来的时候,就已经盯着了。 萧炎把云韵扛回了屋里,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老公。」云韵跪坐在床上,美目含情的看着萧炎,眼中充斥着浓浓的爱恋,以及期待和兴奋。她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期待着萧炎继续欺负自己。 「来,韵儿,把这个穿上。」萧炎从纳戒中拿出了一套衣服,放在了床上。这身衣服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这竟然是一身猫娘制服。云韵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一时间还有些不明白。 「老公,这个是干嘛的呀?」云韵拿起猫耳朵问道。 「这个当然是戴在你的头上的呀。」萧炎拿过云韵手中的猫耳朵,戴在了云韵的头上,云韵本就绝美的脸庞再加上都上这对毛茸茸的猫耳朵,顿时显得十分可爱。 「嘿嘿,韵儿,你看看,这个样子多可爱。」萧炎拿出一面小镜子给云韵看,「这……」当云韵看见镜子中戴着猫耳的自己时,先是惊了一下,紧接着俏脸微微一红,不过可以看出,她对自己戴着猫耳的样子也很喜欢。
「喜欢吗?韵儿。」萧炎轻抚着云韵的猫耳朵问道。 「嗯,嗯。」云韵点点头,这番乖巧的模样,配上头上轻轻摇晃的猫耳朵,简直萌死了。 「来,韵儿,把这衣服也穿上吧,然后我们来玩一玩。」萧炎指着旁边的衣服说道。 「好的,老公。」云韵立刻脱下自己的锦袍,然后穿上萧炎给自己准备的衣服,这是一身紧身衣,穿上后把云韵性感的身材包裹得更加凹凸有致。腿上换上了一条新的丝袜,而最引人瞩目的,则是娇臀后面垂下的一条猫尾巴。 「老公,怎么样?好看吗?」换好衣服的云韵,跪坐在床上,看着萧炎问道。此刻的云韵,已完全是一副猫娘的模样,紧身衣,直接从根部整条露出的穿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头上的猫耳以及娇臀上的猫尾巴。不得不说,打扮成猫娘的云韵,不同于以往的雍容华贵,反倒还看起来有几分可爱。 「不错不错,来,韵儿,学猫叫两声。」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道。 「喵。」云韵乖乖地学着猫咪叫了一声,不过从没做过这事的她却是显得十分笨拙。 「再可爱一点。」萧炎指点云韵道,「把手握成拳头,放在脸旁边,假装成一只猫爪,然后再」喵「」萧炎一边指点着云韵,一边还作示范。
云韵确实十分聪明,很快就领略了精髓,「只要我扮演成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就行了吧。」云韵想着,再结合著自己以前见到的小猫的样子,把小手握成小拳头放在脸旁,上下扭动着,同时还鼓起了腮帮子,特别可爱地叫了一声,「喵」。 「天啊,太萌了吧。」萧炎差点被萌出鼻血来,见惯了雍容华贵或者温柔可人的云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韵儿,那鼓起的腮帮子,那红润的小嘴,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真的就像一只可爱的猫咪一般,萧炎不禁又想多逗逗她。 「现在,你是我的一只小猫咪,要叫我主人,知道吗?」萧炎进一步要求道。 「好的,主人,喵,主人喜欢吗?」云韵又攥起小拳头放在脸旁边,可爱地「喵」了几声,又把萧炎萌出了一脸血。 「喜欢,来,小猫咪,爬到主人身边来。」萧炎蹲在床边,轻轻拍打着床沿,云韵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萧炎的脸庞,「主人,小猫咪的表现满意吗?」云韵柔声道。 「不错,不错」萧炎不断地夸奖着云韵,也在内心感叹着云韵真上道,这么快就进入了「猫咪」的角色,「来,小猫咪,给主人摇一摇尾巴。」云韵立刻撅起自己的翘臀,并不断摇晃着自己性感娇嫩的臀部,连同臀部的尾巴,也跟着一甩一甩的,显得性感之余又不失可爱。
「小猫咪真乖。」萧炎笑着摸了摸云韵的脑袋,云韵也顺从地低着头,蹭着萧炎抚摸自己的手掌,让萧炎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在抚摸小猫咪的小脑袋一般,可爱极了。 又逗弄了云韵一会儿后,萧炎拿出了绳子,「现在,要把我的小猫咪绑起来了哟。」 「好的,主人。」云韵立刻转过身去,把双手背在身后,等待萧炎的捆绑,不过,萧炎今天打算换一种捆绑方式。 「不用转过身去,转回来。」萧炎让云韵把身子重新转过来,然后把她的大臂和小臂折叠在一起,并将其捆绑住,同样的,把云韵大腿和小腿也折叠起来捆绑住,把云韵绑成了「犬缚」的姿势,在捆绑云韵那双修长美腿的时候,还忍不住在腿上的丝袜上抚摸了几下。 「嗯,很好,这下子看起来更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了。」萧炎看着手脚被折叠,只能用肘部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的云韵,拍着手满意地笑道。他还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云韵的脸蛋,看着云韵腮帮子鼓鼓的样子,真是萌到了几点。 「来,韵儿,这个样子走几圈。」萧炎把云韵从床上抱到了地上,让云韵保持「犬缚」的姿态在地上行走,当然,为了防止云韵肘部和膝盖被磨痛,萧炎还很贴心地在云韵第四个点上缠上了厚厚的垫子。
被萧炎彻底改造成一只「小猫咪」的云韵,只能在这种状态下,用肘部和膝盖在地上爬行,而萧炎则跟在云韵身边,看着云韵爬行时的美态。因为姿势的关系,云韵在爬行的时候,翘臀很自然地扭动了起来,带动着那条猫尾巴,显得性感又可爱。 看着在地上性感地扭动着向前爬行的云韵,萧炎非常满意,他感觉离自己的目标又前进了一步。只要这样继续下去,假以时日,一定能把韵儿调教成自己心目中的模样。要说萧炎的最终目标,自然是希望韵儿既是自己的爱妻,又是自己的小奴,有时还可以成为自己的宠物,想象着这位云岚宗宗主在自己面前乖巧可人的样子,萧炎就非常有成就感。 确实,此刻只要再在云韵脖子上戴上一个项圈,再牵在手中,那云韵就真的成了萧炎的一只小宠物了,萧炎在一瞬间确实也有过给云韵戴上项圈的念头,不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觉得这种事还是要循序渐进,急不得。 萧炎拿出了一条小皮鞭,轻轻抽打在云韵的翘臀上,「小猫咪,再爬快一点。」 「好的,主人」云韵被萧炎抽打了几下后,立刻加快了步伐,快速向前爬行。
云韵的寝殿很大,她从卧室爬到了会客室,又从会客室爬到了书房,更衣室,浴室,小餐厅。可以说整个寝殿都被云韵来回爬了好几遍。身后萧炎的皮鞭仍旧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当然,萧炎用力很轻,皮鞭又是专门特制的,抽在身上一点也不痛,不过在皮鞭的驱赶下,云韵倒也一直保持着尽量快的速度不停地爬着。 「似乎还可以再加点东西,还可以加强调教效果。」萧炎看着地上的云韵,又有一计上心来。 「说,你是我的什么?」萧炎又是一鞭子轻轻抽在云韵的背上,问道。 「韵儿……韵儿是老公的爱人。」云韵一边爬着,一边说道。 「不对。」又是一鞭子,这次稍微重了一点,云韵终于感觉到了一点痛。 「你现在是主人的小宠物,明白吗?」 「是的,韵儿明白。」 「那再说一遍,你是我的什么?」 「韵儿是主人的宠物。」云韵一边爬着,一边说道。 「再继续说,下一句。」萧炎又轻轻抽了一鞭子,「你还是老公的爱奴,说」 「韵儿是老公的爱奴。」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又是轻轻一鞭子。
「韵儿的一切都是老公的。」云韵这次领悟得很快,又顺着萧炎说了出来。 「好的,就是这三句话,我现在每抽你一鞭子,你就说一句,我不让停不许停,明白吗?」
萧炎命令道。在得到云韵的回应后,扬起了手中的小皮鞭。「啪」「啪」「啪」轻微的皮鞭声在屋内响起,当然了,并不痛。 「韵儿是主人的宠物」 「韵儿是老公的爱奴」 「韵儿的一切都是老公的」 ……………… 「韵儿是主人的宠物」 「韵儿是老公的爱奴」 「韵儿的一切都是老公的」 皮鞭每落下一次,云韵就会说一句,伴随着自己爬行的步伐,在屋子里回荡着,从不停歇。 终于过了半个小时后,萧炎终于让云韵休息了,而云韵在半个小时的爬行后也确实累坏了。小肚子甚至传出了「咕咕」的声音。 「小猫咪,是不是饿了呀?」萧炎轻轻摸着云韵的脑袋问道。 「嗯」云韵点了点头。 「那,想不想吃点心呀。」 「想。」 「好的,小猫咪乖,主人给你去准备。」萧炎轻轻揉了揉云韵的脑袋,然后走到了外面的会客厅里,这里常备一些精致的小点心,供云韵极其客人充饥使用。 萧炎拿起装有点心的碟子,又拿了个小碗倒了点水,然后把碗和碟子都放在了地上,「韵儿,来,过来吃东西啦。」萧炎轻轻敲击着碟子叫唤倒。
随后,云韵便肘膝并用地从卧室里爬了出来,见到了萧炎放在地上的食物和水。点心虽然都是高档点心,但很明显,萧炎是想用喂猫的方式来给云韵喂食。不知是经过了萧炎之前的调教,已经进入了状态,或者是因为过于饥饿无暇他顾,云韵并没有发表任何异议,快速地爬了过来,并低下头,开始吃着碗碟里的食物和水。这样子,真的和一只正在被喂食的猫咪没有区别。 「嗯,小猫咪真乖。」萧炎轻轻揉着云韵的脑袋,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觉得此刻的云韵真是可爱极了。 「那接下来」萧炎转头看向了屋外的方向,轻声道,「是时候把在外面偷看的小东西抓进来了。」
作者:小龙哥2021/3/18发表于:首发Pixiv
【第二十二章 攻略纳兰嫣然,开始】
时间拨回到今晚早些时候,纳兰嫣然从自己的房间出来,隔着老远就看见云韵站在自己的院子里,依旧如一块望夫石一般看着远方,不禁叹了口气,看起来自己的老师真的已经中萧炎的毒太深了。 就在嫣然摇了摇头,准备默默走开的时候,她很快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是萧炎。萧炎并未隐藏自己的气息,所以同为斗王实力的纳兰嫣然很快便感知到了。她抬起头一看,就看见萧炎如流星一般快速从天边划来,降落在了云韵的院子里,紧接着,便看见云韵和萧炎在院子中抱在了一起。 紧接着,嫣然便看到萧炎在院子里就开始玩弄起了自己老师的身体,即便云韵已经事先和嫣然说过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但看到自己老师被如此欺负,嫣然还是忍不住感到愤怒,不过看自己的老师毫不反抗,自己也就不好意思上去阻止。 后来萧炎和云韵离开了庭院内,嫣然也就悄悄地跟了上去,一路上,萧炎对云韵所做的那些事全都被嫣然看在了眼里,而看着萧炎各种欺负云韵,而云韵却始终百依百顺。嫣然的内心很不是滋味。
然而当看到云韵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时,嫣然又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一切,「老师这是怎么了?被这样欺负,被这样玩弄,难道是很令人愉悦的事情吗?」
嫣然不禁又想到了自己之前被萧炎捆绑的那一次,虽然时间很短,但作为自己的第一次,记忆却尤为深刻,自己当时确实没有任何难受和厌恶的感觉,反而有一种隐隐的兴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刻,就连嫣然自己都开始对自己一贯的观念产生了怀疑。 而此时,萧炎已经扛着昏迷的云韵回到了云韵的寝殿里,嫣然再次跟了上去,扒开寝殿的一个窗缝,偷偷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看着萧炎把云韵抱在怀里,百般疼爱,看着云韵自愿像宠物一样,在地上来回爬行。纳兰嫣然渐渐地看呆了,此刻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愤怒还是开心,甚至大脑已经没有了想法,只是呆呆地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当看到萧炎把手伸向云韵高高撅起的翘臀,撩拨着云韵的敏感部位,而云韵颤抖着娇躯发出阵阵娇吟,甚至能看到丝丝晶莹的液体流下时,嫣然不禁把房间中的云韵想象成了自己,幻想着自己被萧炎这样捆绑,蹂躏,反复地高潮。房间中云韵的呻吟仍旧在耳畔回响,在她的引诱下,嫣然竟也开始下意识地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隔着自己的丝袜和内裤按摩起了自己的阴部。
「嗯……嗯……」在手指的摩擦中,纳兰嫣然感到一阵淡淡的快感逐渐袭了上来,让她下意识地开始小声呻吟起来,本就已经不清醒的意识变得更加迷离起来,此刻恐怕就连嫣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就在嫣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一道冷不丁的呼喊在她耳边响起,「纳兰小姐,你在干什么呢?」这一声瞬间把嫣然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抬头一看萧炎竟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边,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而屋内的云韵也看到了自己,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嫣然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进行着多么「龌龊」的行为,吓得她惊叫了出来,赶忙把自己的手从裙子里抽出,嫣然能感觉到屋里云韵惊愕的目光,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萧炎并未对先前的那一幕而说些什么,好像没有看到一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纳兰小姐,外面冷,还是进来吧。」 「呃……好……好」慌乱中,纳兰嫣然下意识地答应道,随后便慌慌张张地进了屋,背对着嫣然,萧炎神秘地笑了一下,然后关上了寝殿的门。
嫣然走进屋子里后,云韵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此刻那羞人的姿势,顿时也是羞得无地自容,在自己的爱徒面前被看到如此丢人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云韵也不由得把头别过去,不敢看嫣然。 顿时,这间屋子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这对平时十分亲密的师徒俩,此刻却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甚至都不敢只是对方,只能互相扭过头去,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中,嫣然的两只小手纠缠在一起,而云韵因为被绑着,做不了什么动作,只能把头尽可能扭到一边,不敢让嫣然看到自己的正脸。 而萧炎也是趁机先看了看嫣然今天的装束,依旧是那身白色裙袍,达到大腿的短裙,不过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嫣然穿的不是高跟鞋,而是一双月白色的过膝长筒高跟靴,靴筒直接盖过了膝盖,仅露出短裙下那一小段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圆润大腿,不过因为上部分的靴筒质地柔软,所以不影响腿部的活动。这双长筒靴使得嫣然与之前相比,又英姿飒爽了不少。而那双被长筒高跟靴包裹着的小脚,此刻正因为尴尬而局促不安地扭动着。
最终还是萧炎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他把依旧趴在地上的云韵抱起,在床上坐下,云韵仍旧因为羞耻而不敢看嫣然,把自己的甄首深深埋在萧炎的肩膀里,萧炎甚至能感受到云韵脸颊的滚烫。 「纳兰小姐,别站着了,坐吧。」萧炎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轻声道,仿佛他才是这个房屋的主人,纳兰嫣然也扭捏地在凳子上坐下,双手捏在一起,甄首低垂着,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萧炎开始解云韵手脚上的绳子,一边解一边淡淡地说道,「纳兰小姐,刚刚我和韵儿做的事情你都看见了?」 「嗯」嫣然羞涩地点了点头,声音很轻。 「你不生气吗?」萧炎又接着问道。 「老师说了,这是她自愿的,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 「哦」萧炎应和道,此时他已经解开了云韵手脚上的绳子,把她从犬缚的状态中解放出来。云韵被解开后就想挣脱开萧炎的怀抱,毕竟在嫣然的面前,云韵不好意思和萧炎太过亲密。 熟料萧炎却一把将正欲有所动作的云韵紧紧抱回了怀里,抱得比之前还紧,同时冷声道,「我让你走了吗?」 被萧炎这么一低喝,云韵立刻吓得乖乖坐在萧炎腿上,不敢乱动了,转过头有些无措地看着萧炎。
而萧炎却一把将云韵的双手拉到背后并在一起,然后用刚刚解下的绳子在她双臂上一圈圈地缠绕起来。萧炎十分熟练地又把云韵双手绑在了身后,并在她胸前也缠绕了好几圈,把云韵的双峰勒得更加饱满,几乎要破衣而出。然后,萧炎又把云韵的双腿也绑好。 而这一切,都是在纳兰嫣然的注视下进行的,当看到绳索一圈圈缠绕在云韵的身上,把云韵本就极佳的身材勒得更加凹凸有致时,嫣然忽然觉得,此刻的老师好美,虽然一直能看到自己老师的盛世美颜,但此刻的云韵在嫣然眼中却比平时更美,那规整的绳结,匀称的一格格绳网,包裹在那曼妙的玉体上,感觉就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嫣然一点也没有觉得丑陋,厌恶。 「现在,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欺负你的老师的吧。」萧炎绑完以后,忽然笑着对嫣然说道。一听这话,云韵顿感不妙,然而还没等她说话,忽然萧炎把自己又往怀里使劲抱了抱,然后手伸到了自己胸前。因为云韵这件猫娘制服是特制的,胸前的布料其实是有纽扣的。萧炎把云韵胸前的扣子一解开,只听「噗」的一声,两团雪白柔软的大奶子几乎是弹了出来。
「啊!」云韵惊叫了一声,虽然早已无数次被萧炎这样玩弄,可是那毕竟是只有自己和萧炎两人的魔兽山脉里,而此刻嫣然就在对面,云韵实在是羞于在嫣然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又不敢大声说话,只得小声地哀求着,「老……老公不要,嫣然还在呢。」 然而萧炎却好似没有听见一般,一言不发地伸手捏住了云韵一颗粉嫩的乳头,使劲搓动着,「啊!!!!」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遭到如此刺激,云韵立刻仰起头大声地呻吟出声,娇躯也开始微微颤抖。萧炎又进一步,将这颗乳头含在了嘴里,使劲地吮吸着。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习惯性地伸向了云韵的小花园。总之一切和之前两人做爱时没有区别,只不过这次多了一个旁观者。 云韵不停地哀求萧炎停下来,不要当着嫣然的面做。然而萧炎却总像听不见一般,继续刺激着云韵敏感的身体。引得云韵继续娇吟和颤抖。 而作为旁观者的纳兰嫣然,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师在自己面前被欺负,被挑逗,却并不感到生气,反而俏脸变得愈发羞红,听着云韵娇媚的呻吟和妙目迷离的媚态,嫣然不禁感到自己的身体也渐渐燥热起来,双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自己身上乱摸,两条美腿下意识地开始互相摩擦。
此刻嫣然明显感觉到,体内有一股隐隐的冲动在撩拨着自己,她想让萧炎把自己也绑起来,像对待云韵一样对待自己。不过脸皮薄的嫣然,自然是不好意思把这话说出口的。 但是嫣然不说,不代表萧炎看不出来。事实上,萧炎一直在观察嫣然的反应,他之所以当着嫣然的面来玩弄云韵,一方面是想让云韵克服在嫣然面前爱爱的羞耻感,让其能够更加放得开。而另一个目的,自然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激发起纳兰嫣然内心的欲望。事实上,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尤其是刚才嫣然在屋外的所作所为,已经让萧炎确信了,嫣然的内心有着成为M的潜质,而且这个潜质,十分强烈。如果能够加以引诱和开发,或许又将是一个合格的女M呢。 而看着嫣然那躲闪的眼神,萧炎立刻便明白了嫣然的内心所想,他明白嫣然不好意思提出来,于是便主动开口道,「纳兰嫣然,你在干什么呢?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也绑起来?」 「嗯」纳兰嫣然下意识地开口应道,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赶紧坐直了身体正色道,「你在乱说什么呢?我才不喜欢这个东西。」 「是吗?」萧炎笑嘻嘻地盯着她,「真不想再试试?」 「不……不想。」纳兰嫣然被萧炎盯得心虚得很,不由得把头扭向了一边,努力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不过她躲闪的眼神,带着红晕的脸颊和扭捏的身体都已经出卖了她。
「嘿嘿」萧炎松开了怀中的云韵,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云韵经过刚才萧炎长时间的玩弄,已经气喘吁吁,虽然知道萧炎想干什么,但也没有力气说话了。然后萧炎站起身来向纳兰嫣然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见到萧炎的举动,纳兰嫣然慌忙站起来,不安地向后退,穿着高跟靴的小脚一点点向后挪动。不过萧炎还是越逼越近。嫣然见状急忙转身想要向外逃跑。 「想跑?你以为你现在是我的对手吗?」萧炎微微一笑,瞬间一个三千雷动便挡在了嫣然前面,然后还没等嫣然反应过来,便一个弯腰将嫣然扛在了肩上。 「啊!啊!啊!啊!萧炎你快放我下来!」很快,嫣然就在萧炎的肩上疯狂地挣扎起来,穿着长筒靴的大长腿不停地上下乱踢,两只小手不断地在萧炎身后拍打着。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嫣然故意没有使劲,那小拳头打在萧炎背上只感觉不痛不痒。
「萧炎!你个混蛋!臭流氓!禽兽!你欺负了我老师,还想来打我的主意,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纳兰嫣然还在萧炎肩上使劲挣扎,并不停地叫骂着,下手也一次比一次重,打得萧炎也开始有点疼了,萧炎不由得感叹道,
「这小妮子,性子够辣啊,和温柔体贴的韵儿完全不一样。看来这师徒俩差别还是挺大的。」
萧炎扛着纳兰嫣然走到了床边,将她扔在了床上,「哎哟。」纳兰嫣然吃痛得叫喊了出来,转头愤愤地瞪着萧炎,「你扔我干什么,痛死了。」 「哼,让你乱叫乱闹。」萧炎冷冷一笑,随后从纳戒中又拿出一条绳子,「乖乖趴在床上,把手背在后面。」 「凭什么!」嫣然气鼓鼓地怒道。
「你可以选择拒绝,不过我会强行把你绑起来,如果你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我,或者能从我手下逃出去,那你就试试吧。」
「…………哼!」纳兰嫣然瞪了萧炎一会儿,然后一副气呼呼的样子转身趴在了床上,并把双手背在了身后。不过在把身子背向萧炎后,原本脸上气愤的表情却消失了,转而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 萧炎很顺利的把嫣然也用和云韵一样的姿势绑好了,然后他脱下了嫣然的长筒靴,把那双修长的白丝美腿也并拢捆绑起来,一直绑到了脚腕。 紧接着,萧炎把被自己捆好的云韵嫣然师徒俩并排在床上摆好。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观赏着自己的杰作。两女都趴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四条修长的美腿也被并拢并一节节地捆住,双脚都伸到了床沿的外面。虽然是趴着,但凹凸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翘臀长腿,都十分诱人地展现在了萧炎面前。 看着床上的两位美女玉体横陈,萧炎内心充满了成就感,他不由得想起了六年前,那个少女带着云岚宗和云韵的声威,气势汹汹地来向自己退婚。在当时,那位云岚宗的少宗主,和背后当时尚未蒙面的云宗主,对自己而言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而此刻,那两个曾令自己备受屈辱的女人,却都被自己征服,任由自己捆绑,玩弄。虽然萧炎并不很她们,云韵更是成为了自己的爱人。但一想到曾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终于臣服于自己的脚下,是个人心中都会不可避免地产生成就感,萧炎自然也不例外。 随后,萧炎蹲下了身子,开始端详起那两双美脚来。
【第二十三章 美足盛宴】
此刻在萧炎面前,并排摆放着两双美脚。一双穿着肉色丝袜,一双穿着白色丝袜。一双性感撩人,一双还带着几分秀气。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两双美脚都不约而同地搓动着双脚,显得更加诱惑。再抬头看看这两双美脚的主人,虽然看不到她们的正脸,此时却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端详了一会儿后,萧炎把手伸向了那两双美脚,在那丝袜覆盖着的脚底轻轻抚摸着。「咦」,这么一摸,萧炎发现了区别。两双美脚上的丝袜手感都十分顺滑,不过嫣然的脚底摸起来却明显有一点湿润感,看来嫣然的脚底应该出了不少汗,又再凑近了看一看,果然能看到嫣然脚上的丝袜因为汗水而贴在了她的脚底,除了脚心部分因为脚心的凹陷而没有贴住,看起来也是十分诱人。不过似乎也正是由于汗水的滋润,使得嫣然的丝袜脚底摸起来手感更好一些。 「纳兰嫣然,你的脚好像很容易出汗啊。」萧炎抚摸着纳兰嫣然的脚底笑道,然而听到萧炎的这句玩笑话,纳兰嫣然俏脸却瞬间羞红起来,自己是汗脚这一事,嫣然一直都是知道的,而且这也是嫣然最羞于启齿的事情。
而这件事,一直也都只有嫣然自己和老师云韵知道,毕竟从小到大,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没碰过几次自己的脚,更何况别的男人。 然而如今,自己的脚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萧炎的面前,更是被萧炎毫无顾忌地指了出来,一直对此羞于启齿的纳兰嫣然能不感到羞耻吗?而且自己今天穿的是长靴,长时间在靴子里闷着,更让嫣然的脚底出了不少汗。 羞得不行的纳兰嫣然,只能红着脸骂了一句,「呸,要你管!」
「注意你说的话哟,你现在可是在我手里呢,顶撞我的话可要考虑考虑后果哟。」
萧炎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嫣然的脚底轻轻划了一下。「噫」纳兰嫣然娇躯顿时触了电一般地猛地一紧。 不过萧炎并没有去挠嫣然的脚心,而是再次低下头,把鼻尖凑到嫣然的脚底,仔细地闻了闻,一股属于少女的淡雅的脚香,混合著靴子的皮革味道,以及一些淡淡的汗味,钻入了萧炎的鼻孔。虽有些汗味,但嫣然的脚却一点也不臭。反倒相比云韵那散发著纯粹芬芳的美脚,还有了一种别样的风味。 「嗯,虽然是汗脚,但并不臭呢。」萧炎笑着夸奖道,说完竟低下头,在嫣然的脚底亲了一下。 「你……你……」被萧炎这般调戏,尤其是他最后在自己脚底亲的那一下,再度让嫣然羞得说不出话来,然而在娇羞之于,纳兰嫣然感到自己内心深处却还有一种小鹿乱撞般的,喜悦。支支吾吾了许久之后,却只能红着脸小声地骂了一句,「变态。」 「纳兰嫣然,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脚这么容易出汗吗?」萧炎接着问道。 「我……」纳兰嫣然本不想回答,但当感觉到萧炎又在自己脚心上开始轻轻滑动时,嫣然只得老老实实地说道,「小时候我爷爷经常逼着我穿军靴在军营里训练,所以我…………」 嫣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萧炎却已经明白了,嫣然的汗脚并非是天生就有,而是从小的生活习惯所形成的。
由于出身军旅世家,从小纳兰嫣然就被自己的父亲和爷爷强迫着和士兵一样接受高强度的军事训练。在大热天穿着军靴在操场上跑步是常有的事,双脚在密不透风的军靴里经常一捂就是一天,每天晚上训练结束后脱下靴子,脚上的袜子都能挤出水来。就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逐渐就养成了嫣然脚底爱出汗的特点和喜欢穿靴子的习惯。 「哦,原来是这样啊。」得知了嫣然汗脚的原因,萧炎继续抚摸着嫣然的脚底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干脆就叫你」小汗脚「吧。」 「不行!」听闻萧炎要拿自己最羞于启齿的事请来调戏自己,嫣然怎么可能答应,断然拒绝。然而话刚出口,就感觉萧炎又把手指抵在了自己的脚心上,「嗯?」萧炎托着长音道。 「呃……好……好吧。」眼见自己最大的弱点被萧炎抓在手里,嫣然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得无奈服软,接受了萧炎的这个羞耻性的称呼。 「老公,你不要再调戏嫣然了。」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云韵终于不忍心自己的爱徒被萧炎不停地调戏,出声劝阻道。
「嘿嘿,我怎么会忘了我的小韵儿呢。」萧炎又轻轻捧起云韵的双脚,在那脚底亲了好几下。「我的小韵儿的小脚丫,最漂亮了。」亲完后萧炎还不忘夸赞道。惹得云韵小脸也是羞红,把脸深埋在床里不敢让嫣然看见。 「好了,小韵儿,小汗脚。」萧炎把云韵的双脚放下,然后把两双美脚并排靠拢并拉到离自己更近的地方,「现在老公要开始享用你们的脚丫了,准备好了吗?」萧炎看着床上的两人笑问道。而两女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云韵和嫣然的同意后,萧炎低下了头,开始享用这顿丰盛的「美脚大餐」。 他先是分别在云韵和嫣然的脚底亲了许久,然后伸出舌头,开始在那脚底舔弄起来,不得不说,嫣然的脚底因为有汗水的滋润,不光摸起来手感极佳。舔起来的口感也同样一绝。饶是萧炎已经舔了无数次云韵的丝袜脚,但他还是有一种被惊艳到的感觉。本就高档,顺滑如丝的丝袜,在被汗水滋润过后,那口感更是嫩滑无比,再配上嫣然脚底那本也十分娇嫩的肌肤,更是将这种嫩滑的口感推高了一个层次。
不仅仅是口感,伴随着萧炎的舔弄,那混合著少女体香和丝丝袜香的脚汗也被萧炎舔进嘴里,回味一番,也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当然,本着一视同仁的原则,萧炎也并没有喜新厌旧,也同样把云韵的双脚舔了个遍,再到后面,萧炎似乎还不过瘾,直接将两女脚底的丝袜撕开,露出两双白白嫩嫩又透着迷人粉红的秀美脚丫来。作为纳兰家的大小姐,嫣然的美脚自然也称得上是极品,虽然因为小时候长时间的军事训练,使得嫣然的脚底不如云韵那么嫩滑细腻,但也是一双不可多得的美脚。 在露出光脚之后,萧炎又把两女的脚趾挨个含进自己嘴里,尽情地吸吮着那柔弱无骨的玉趾和脚趾缝里的美味。 当然,萧炎做的也不只是舔,在用嘴品尝两女玉足的美味是,他还时不时地用手去挠两女的脚心,痒得两女不停地在床上扭动,大笑。从中也可以看出,云韵比嫣然要更怕痒一些,在同样的力度下,云韵通常比嫣然笑得更大声。而嫣然也同样是在萧炎不断的搔弄下笑得花枝乱颤。 不知玩了多久,当萧炎把最后一口脚汗舔进嘴里,看着已经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美脚。
而床上的两女,则早已笑得有些虚脱。 萧炎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间显然已经很晚了,再看看床上精疲力竭的两女,也是时候该休息了,不过在睡觉之前,按照惯例,先带自己的韵儿去洗个澡。 萧炎抱起床上的云韵,然后向浴室走去,至于纳兰嫣然,则被萧炎「遗弃」在了床上,任其来回翻滚挣扎。 浴室内,萧炎已经解开了云韵身上的绳索,脱下了她的衣服,抱着赤身裸体的云韵浸入了热腾腾的浴池里。撩动着浴池里的热水轻轻洗涤着云韵的身体。而云韵则乖乖地依偎在萧炎的怀里,十分温顺,当然,这也是因为云韵今天被萧炎折腾了一整晚,现在已经精疲力尽了。
「老公,这么把嫣然放在外面,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待会儿去把她放了?」
云韵柔声道。 「不用担心,怎么对待嫣然我自有分寸。」萧炎拿着毛巾,轻轻搓洗着云韵的身体,一边笑道。听罢云韵也不再作声,把头又靠在了萧炎的胸膛上。其实萧炎想干什么,云韵又何尝看不出来呢?按理说云韵自然是不会喜欢自己的爱人有其他女人,更何况那还是自己最爱的徒弟嫣然,可不止为什么,云韵就是无法开口阻止萧炎,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不过,韵儿,你今天的表现让老公有些不满意啊。」就在这时,萧炎忽然严肃地说道。 「嗯?老公,韵儿哪里做得让您不满意了?」听到萧炎这样说,云韵顿时紧张起来。
「刚才在嫣然面前和你爱爱,你竟然抗拒我,你说,老公是不是该惩罚你?」
萧炎轻轻点了点云韵的鼻梁说道。 「可是……」云韵还想辩解什么。而萧炎却轻轻捂上了她的嘴,「韵儿,你难道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嗯,只要老公想要和韵儿做爱,韵儿不能拒绝。」听闻此言,云韵轻声道。 「不错。」萧炎赞许地笑道,「那么韵儿,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嗯」云韵低下了头,「请老公惩罚韵儿吧。」 「那就罚韵儿,嗯……打屁股吧。」萧炎思索了一番后说道,然后他爬出浴池,坐在了浴池边上,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吧。」 萧炎说完,云韵便也乖乖地爬出浴池,趴在了萧炎的腿上,撅起了玉一般雪白的翘臀。 「还是老规矩,打你30下屁股,我打一下,你数一下,明白了吗?」说罢,萧炎扬起大手,「啪」地一声打在了云韵的翘臀上。 「嗯……1」云韵先是娇吟了一声,然后数了出来。 「啪!」 「2」 「啪!」 「3」 …………………………………………………… 一直到30下数完,云韵的屁股已经被打得有些红扑扑了,当然萧炎其实打得并不重,打在云韵身上,并没有让云韵感到多少疼痛,反倒有种愉悦的快感。
而在萧炎打完之后,可以看到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云韵的爱液。 萧炎重新帮云韵洗干净刚刚被爱液沾过的大腿,然后把她抱出浴池,帮云韵烘干了身子后,又拿出绳子开始在她身上捆绑。 「等等,老公,不穿衣服就开始绑我吗?」云韵见状急忙道。 「怎么了?之前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萧炎笑道。 「可是,外面有嫣然呢。」云韵羞道,之前已经当着嫣然的面被萧炎玩弄了,现在又要当着嫣然的面赤身裸体,这…………
「这有什么,难道之前让嫣然看到的还少吗?我们的关系对于她而言早就不是秘密了好吧。」
萧炎一边说着,手上动作却没停下来,已经把云韵重新绑了个结实。 「可是……」云韵还想说什么,萧炎便立刻吻住了她的小嘴,这一吻下去,云韵立刻乖乖听话,满面羞红地被萧炎抱起,离开了浴室。 而此时,纳兰嫣然正在床上来回翻滚,萧炎绑得很紧,嫣然没有一点挣脱的可能。不过嫣然却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感受着全身上下传来的紧缚的感觉,令嫣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和兴奋,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喜欢被捆绑的感觉了。 而此时,嫣然听到了浴室方向传来的动静,转头一看,之间萧炎抱着云韵走了出来。当看到全身赤裸并且被紧紧捆绑的云韵依偎在萧炎怀里时,虽然已经知道两人的关系,但嫣然还是有些惊讶,毕竟这也是嫣然第一次看见云韵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 「不用惊讶,平时我和韵儿就是这样睡觉的。」似乎是看出了嫣然的疑惑,萧炎笑了笑,然后把云韵放在了床上。嫣然和云韵被绑着躺在同一张床上,面面相觑,云韵见自己这么羞人的样子被嫣然近距离看到了,不禁羞得小脸通红,急忙把身子转过去不敢看嫣然。
「嫣然,现在这么晚了,你回去也不太方便,就留下来过夜吧。」萧炎又看着另一边的嫣然说道,「不过,这个床是我和韵儿一起睡的,所以只好把你搬到别的地方去了。」
说罢萧炎从纳戒中找出了一张小床,把纳兰嫣然抱了过去,然后拿湿毛巾擦干净了嫣然之前被自己舔得湿透的脚丫,又加固了一下嫣然身上的捆绑措施后,便拍了拍手说道,「今天晚上,你就这样被绑着过夜吧。」当听到萧炎这句话后,纳兰嫣然却感觉到了欣喜,仿佛这正是她所期待的一般。随后,萧炎边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云韵所在的床,并关闭了屋子里的光源,卧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过了没多久,纳兰嫣然就听见粗重的喘息声和云韵诱人的呻吟声,显然萧炎不顾自己在旁边,就和云韵开始在床上翻云覆雨了。 整个房间似乎都变得暧昧起来,听着那不间断的声音,纳兰嫣然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变得越来越燥热,纳兰嫣然越来越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要得到满足,想像之前那样,用手摩擦自己的下体。然而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她此刻根本做不到这一点。听着身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嫣然自己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然而却只能痛苦地在床上来回打滚,不断地发出「呜呜」声。
嫣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行为,早已被灵魂力量强大的萧炎感知得清清楚楚。看着嫣然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萧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又继续抱紧身下的韵儿,狠狠地疼爱起来。 激情一直持续到半夜,而在翻来覆去了无数回后,嫣然终于也承受不住自己的疲惫,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三人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炎盟要召开会议,而云韵作为云岚宗的代表,也要去帝都出席。至于嫣然,她则打算回家看看佳人。萧炎虽然很想把两女留在屋里继续调教,不过还是炎盟的事务为重。 不过让两女就这么简单地动身去帝都自然也是不可能的,在吃完早餐之后,萧炎又把两女打扮了一番。云韵和嫣然换上平时穿的衣服后,萧炎又把她们仅仅绑了起来,不过为了方便两人行走,所以只绑了上半身。 「来看看,你们两个,多美呀。」把两女绑好后,萧炎搂着她们来到了大镜子前,指着镜子笑道。 看着镜子中被紧紧束缚住的自己,云韵和嫣然都不约而同地红了脸,并羞涩地低下头,两女不禁被自己被紧紧绑住的样子给惊艳到了,虽然以前没少照过镜子,但此刻的她们却有着不一样的感觉,此刻她们心中都闪过了同样一个念头,「天啊,自己被绑起来的样子,竟然这么美。」 而萧炎,也满意地看着镜中左搂右抱的自己。
自己左右的两个美人,一个雍容华贵,一个活力英气,各有特色。看着她俩娇羞地任由自己搂着的样子,萧炎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随后萧炎又给两人都罩上了一件大斗篷,遮住了身上的绳索,这样一来,从外表来看,根本看不出端倪。而宗主和少宗主外出时,穿上一件斗篷,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自然也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好了,韵儿,嫣然,我们走吧。」萧炎在两女的娇臀上一起拍了一下,然后带着两女走出了屋子,向云岚山下走去。一路上,遇见的云岚宗弟子和长老都纷纷向云韵和嫣然行礼,在他们眼中,宗主和少宗主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穿着威风凛凛的斗篷,步履优雅,仪态万千,绝美的脸上显露出无上的威严和气度。他们恐怕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视为女神的两女,在她们威风的斗篷下面,却是一副怎样的春景。 在向众人一一行礼后,嫣然和云韵继续大踏步地向前走去,虽然表面上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实际上两人心里都慌得很,只想快点穿过这片地方,走到山道上之后,就不会有这么多人了。
而萧炎则跟在两女的后面,欣赏着两女优雅从容的步态,一路向着远处的帝都行去。
【第二十四章 装箱回家】
「对不起,加老,这种条件,我们云岚宗恐怕不能答应呢。」 帝都皇室宫殿内,加码帝国各大势力的首领齐聚大厅,商讨炎盟的各项事宜,不过此刻,云岚宗一方的座位上,身为云岚宗宗主的云韵却脸色有些不悦,因为从会议一开始,各个势力就一直在针对云岚宗穷追猛打。可是不悦归不悦,此刻的云韵却丝毫没有办法。而参与会议的其他首领们,看向云韵的眼神中也或多或少带着些敌视和不屑,毕竟在他们眼中,云岚宗几个月之前就该被灭绝了,能留他们一命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呢。 无奈的云韵只能偷偷向萧炎透去了求助的目光,萧炎默默地看着群起而攻之的各大首领,其实对于他们的举动,萧炎也理解,毕竟不久前他们差点被云岚宗给毁灭了,想要斩草除根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自己身为炎盟的发起人,自然得站在炎盟的角度考虑。而且韵儿和自己的感情已十分深厚,自己也必须照顾她。 于是萧炎一锤定音,对云岚宗进行了最大限度的保全,并极力将其融入炎盟之中。
对于萧炎的决定,其他人也只有服从。云韵终于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萧炎一眼,然后便向各首领保证,云岚宗绝不会再重蹈覆辙,日后一定会尽心尽力帮炎盟成长云云。 萧炎看着对面正在优雅讲话的云韵,忽然露出了一抹坏笑,随后他把手偷偷放在了桌下,然后轻轻释放了一些斗气。 「我们云岚宗的斗技将会拿出来给大家共享,嗯……」云韵的讲话突然戛然而止,娇躯下意识地一紧,秀美的俏脸上也露出了一点不易被察觉的潮红。 「云宗主,您怎么了?」法码首先察觉到了云韵的异常,连忙问道。 云韵看了萧炎一眼,美眸中透露出哀求的神色,然而萧炎却好像没事人一样,对着云韵微笑。见到萧炎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云韵也只好忍受着下面的刺激,继续若无其事地发言。恐怕没人会注意到,云韵的裙子下面,已经有水慢慢流出。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大家提议先休息一下。云韵求之不得,立刻借口身体不适要去如厕,而快速离开了会议大厅。看着云韵匆忙甚至有些狼狈的背影,萧炎微微一笑。
「啊……啊……嗯……哦……」在旁边一处不起眼的小房间里,云韵娇躯弯着靠在墙上,双腿紧紧的夹住,一只玉手捂着自己的裆部,在会议室里强撑着的她此刻终于忍不住了,不断地呻吟着,可以看到她的双腿颤抖不止,似乎都已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随时可能瘫坐在地,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无法看清她此刻的脸。 「小韵儿,刺激吗?」就在云韵努力适应体内的快感的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云韵转头一看,萧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 「老公,刚才我差点出丑呢。」被萧炎这般欺负的云韵有些委屈地开口道。 「可你不是挺过来了吗?」萧炎轻笑着抚了抚云韵的秀发,然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并拍了拍自己的腿。云韵随有些娇嗔,但还是顺从地坐在了萧炎的腿上。 「老公…………」云韵乖巧地依偎在萧炎怀里,一旦被萧炎搂入怀中,方才的委屈,娇嗔全都消失不见,心里只有满满的顺从和深深的眷恋。云韵把脑袋贴在萧炎胸膛上,像只小猫一样不停地蹭着。 「来,韵儿,把衣服解开,让我看看我给你编的绳衣怎么样了。」萧炎托起云韵的下巴在她小嘴上轻轻吻了一口,然后笑道。
听了萧炎的话后,云韵又有些脸红,但还是乖乖地听从萧炎的命令,解开了自己的裙袍,当衣裙完全解开时,一副诱人的春景展现在萧炎面前。只见云韵的裙袍下面,什么内衣都没穿,不仅是内裤,如今连文胸,亵衣也没有了,整个裙袍里面,只有一条丝袜。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由棉绳精心编织的绳网包裹着她完美的娇躯,红色的棉绳编成的菱形的绳网覆盖着她雪白的玉体,显得相当诱人。尤其是那对本就雄伟的山峰,被绳网从根部勒紧,显得更加硕大,山峰之上,粉嫩的乳头傲然挺立,萧炎忍不住低下头,将这颗诱人的小葡萄含进嘴里,使劲吮吸起来。 「嗯……嗯……」娇躯上下两处传来的刺激,让云韵更加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在享用了一会儿云韵的乳头之后,萧炎又把目光看向了云韵的下身,只见那条丝袜已经湿了一大片,都过丝袜,可以看见云韵那娇嫩的肉缝又被萧炎塞进了跳蛋,此刻仍在兢兢业业地震动着。而云韵的双腿,也从未停止颤抖。 萧炎又使坏地把跳蛋又往里面摁了摁,自然是引起了云韵更加激烈的颤抖和娇吟。
玩了一会儿之后,萧炎终于「大发善心」地把跳蛋从云韵体内拿了出来,随即便可看到又有大量的爱液随着跳蛋喷了出来,浸透了丝袜。萧炎把还在滴水的跳蛋举到了云韵面前晃了晃,羞得云韵不敢看它 「等晚上会议结束后,你在后门等我,听到了吗?」萧炎收起跳蛋后,轻轻对云韵说道。在得到了云韵肯定的答复后,萧炎又亲了一口云韵的小嘴,然后满意地离开了房间。而云韵等了一会儿,待身体恢复过来以后,将已经湿透的丝袜换掉,然后也走出了房间,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去开会。 会议一直进行到了傍晚,大家也都讨论得差不多了,于是各自散去。云韵乖乖地按照萧炎的要求,在后门等他。过了一段时间后,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背后出现,将云韵揽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中。 「老公……」云韵转过身,对上了萧炎那充满温柔和爱意的眼神。看着萧炎越来越近的面庞,云韵知趣地闭上了美眸,随后便又是一阵情意绵绵的深吻在这僻静的后院里上演。 「韵儿,你接下来要回云岚宗吗?」接吻过后,萧炎搂着云韵问道。
「嗯,今天开会的结果还要和宗门里的长老们交代。」云韵点头道。 「这点事情,找个人回去传个话就可以了,韵儿,你就别回去了,今晚就留下来吧。」
「这……留下来?可是我住在哪儿呀,加老肯定不愿意我留在皇宫里的。」
云韵有点为难地道。 「这还不好办,我家还空着呢,今晚你就跟我回萧家吧。」萧炎笑道。 「啊?住你家?!这……」萧炎的话让云韵吃了一惊。 「怎么?韵儿,你不愿意吗?」
「不……不是,可是老公,萧家的人还很恨云岚宗吧,这么突然就住进你家,这……」
云韵摇了摇头,犹豫地道。 「这有什么,你早晚是我的老婆,住我家有什么不对,先熟悉一下环境嘛。」
萧炎笑道。 可是无论萧炎好说歹说,云韵就是拉不下面子去萧家,毕竟这对她来说太突然了。萧炎劝了几次见云韵仍旧冥顽不灵,突然「大怒」道,「好啊,连老公的话你也不听了吗?!」说罢便忽然把手伸到了云韵的下面,隔着裙子一把掏住了云韵的裆部。 「啊…………」下体突遭刺激,令云韵忍不住叫出了声,娇躯猛的一紧,萧炎在掏住了云韵的裆部后,便立刻揉捏起来,这让身体极度敏感的云韵哪里受得了。 如今的云韵,在萧炎面前可谓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很快云韵就被萧炎掏软了身子,无力地趴了在萧炎肩上,两条玉腿弯着,像面条一般打着哆嗦,萧炎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瞬间就吸走了云韵体内所有的力气,若不是被萧炎的另一只手紧紧箍住云韵的纤腰,云韵恐怕早就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了。而此刻的她,只能无力地靠在萧炎身上,发出一阵阵无助的娇吟和求饶。 「啊……噢……噢……老公……不……不要……」云韵的娇躯颤抖着,无助的求饶在萧炎耳中确实诱人的呢喃。
「好啊,最近刚对你温柔一点,你就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吗?你是我的爱奴,爱奴懂吗?竟然敢违抗老公的命令。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是不行了。」
「噢……对不起……韵儿错了……老公饶了韵儿吧……噢……」云韵无力地靠在萧炎身上,下面依然传来不间断的刺激,她急忙求绕道。 「哼。」然而似乎是为了给云韵的惩罚更多一些,萧炎仍旧不停手,隔着裙子在云韵的下体处使劲掏揉着,足足持续了有近十分钟,直到云韵连娇吟声都变得有些微弱,裙子也已经被流出的爱液浸湿后,萧炎才停下了手,而此时,云韵几乎已经被掏空了全部的力气。 见云韵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萧炎弯下腰,托住云韵的翘臀,再次将她扛在了肩上,似乎还不过瘾,他又掀起云韵的裙子,在她的丝袜娇臀上「啪!啪!啪!」地使劲打了好几下,「这就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萧炎霸道地说道。 「嗯……」云韵无力地趴在萧炎肩上发出一声轻微且虚弱的嘤咛。除此以外她也只能软软地趴在萧炎肩上,双手双脚都无力地垂下。 「现在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吗?」萧炎问道。 「嗯……」云韵轻声答道。 「说,你错哪儿了。」萧炎说这又把手放在了云韵的娇臀上,似乎等着云韵一旦说的话令自己不满意,便再次打云韵的屁股。
「韵儿是老公的爱奴,老公说的任何话韵儿都要听。韵儿不应该不听老公的话。」
云韵轻声道。 「嗯,这才对。」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地拍了几下云韵的翘臀,然后又把云韵往肩上顶了顶,「走,回家。」 说罢抱住云韵的两条美腿便离开了此处。路过一处小道时,加刑天和法码以及副会长切米尔正在附近谈话。 「咦,加老,我刚刚好像看见萧炎小友扛着云宗主从那边走过去了。」切米尔似乎发现了萧炎他们,十分惊讶地道。 「嗯……没有,你看错了。」然而加刑天沉吟了片刻后,却是淡淡地说道。
「真的,他们刚刚就是从那边走过去的,你看那儿,现在还能看到呢。」
切米尔仍旧不放弃,指着远处的方向急切地道。 「你看错了!」这次说话的是法码,不过语气却比加刑天要重了一些。 「我……」加刑天还想说什么,但当看到法码的眼色后,似乎明白了什么,连连道,「啊,对,我看错了,看错了,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哈……哈哈」 「老公,要是萧家的人看到我,该怎么办啊。」走了一段路后,肩上的云韵忽然说道。 「嗯……也是啊。」萧炎行走的脚步停了下来,刚才一时冲动,光顾着拉云韵回家嘿嘿了,但却忘了萧家对云岚宗的仇恨还是在的,要是贸然把云韵大摇大摆地带回去,难免自己的大哥二哥要不开心。难道要就此放弃?那也不行,好不容易拐来的韵儿,怎么能把她放走了呢,萧炎可是已经想好今晚在家里要怎么调教韵儿了。 「哎,有了。」思索片刻后的萧炎很快就有了主意,他把云韵从肩上放了下来,然后从纳戒中拿出了一个行李箱一样的箱子,对于这种行李箱,已经用惯了纳戒的云韵和萧炎可能有些陌生,但对那些买不起纳戒的普通百姓来说,行李箱则是他们出行的必备之物。
云韵疑惑地看了一会儿行李箱后,忽然明白了什么,「老公,你难道是,想把我装进箱子里带进去吗?」 「我的韵儿真聪明。」萧炎夸赞道,「正好,这也是用来调教的一种特别的玩法,就让你先体验一下吧。」萧炎说着打开了箱子。 「嗯。」云韵点了点头,便准备钻进去。 「不过嘛,倒也不能让你这么简单地进去。」萧炎托着下巴笑道,「先把你绑起来,再丢进去吧。」随后他又拿出了绳子,三下五除二地就又把云韵绑了个结实,又堵住了云韵的小嘴,然后他把云韵抱起来,轻轻放进了箱子里。 刚进行李箱后的云韵立刻感到了有些不对劲,因为这和普通的行李箱不一样,又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不偏不倚地刚好定在了自己的小穴口。 「你已经发现了吧。」萧炎敲了敲顶住云韵的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色棒状物笑道,
「这就是这个行李箱特有的机关哟。待会儿这根东西就会插进你的小穴里,然后我一路拖着这个箱子回家,随着轮子的滚动,这个棒子也会一上一下地来回运动,会发生什么你应该能猜到吧。」
「呜呜!」听完萧炎的叙述可把云韵吓了一跳,她自然明白萧炎是什么意思,虽说对做那事云韵并不抗拒,毕竟对方是自己的爱人。但云韵也太清楚自己的耐力了。之前每次和萧炎欢爱,几乎没有一次是不被干晕的。而这次却要被这又粗又长的东西抽插一路,她也知道萧家离皇宫有多远,这么长的距离,那可不得被干死过去。 然而萧炎可没给云韵选择的权力,把云韵完全放下后,那根东西就捅破了丝袜直接插进了云韵的小穴里,随后萧炎不顾云韵的娇吟和哀求的眼神,直接合上了盖子。 「好了,回去喽。」萧炎抽出拉杆,拉着行李箱向萧家走去,随着轮子的滚动,行李箱内立刻想起了被堵着嘴的娇吟声,不过因为箱子的隔音特别好,所以那娇吟声完全被轮子的滚动声盖住了。
作者:小龙哥2021/4/17发表于:首发Pixiv
【第二十五章 险些暴露】
此时,在萧家,几个守卫正守在门口,远远看见萧炎拖着个箱子走了过来,守卫们连忙立正作礼,「嗯,辛苦了。」萧炎笑着对他们点头示意,然后拉着箱子进了门,几个守卫看着萧炎拖着的箱子,不禁有些不解,为什么自家的少爷不用纳戒,便要拖个箱子?不过,他们也都识趣地没有多问。 走在萧家的大院里,一路上也遇到不少人,他们都对萧炎作礼,看着萧炎拖着的大箱子,也和外面的守卫一样,只当萧炎是正在运什么行李,虽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他们哪里知道,箱子里装的才不是什么行李,而是萧炎的小宝贝,韵儿。 萧炎松了一口气,看来一切比想象中的轻松,只要这样瞒过这些人,把韵儿带回自己家里,今晚就可以享用自己的宝贝韵儿了,甚至可以直接把韵儿永远圈养在自己家里,这样自己就不用天天萧家云岚宗两地跑了。 一直到快要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他才遇到了自己的大哥萧鼎,萧鼎倒是好奇地问了萧炎几句,不过萧炎也很自然地圆了过去了,萧鼎相信自己的弟弟,也就没有多问。
就在萧炎高兴地准备拖着箱子进门时,忽然一道清冷却带着妖媚的声音叫住了自己,「等等!」 听到这个声音的萧炎顿时一激灵,心中顿感不妙,「该死,怎么这个时候她来了。」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转身道,「彩鳞,有什么事吗?」 月光下,一道身着紫色锦袍的妖娆倩影,从半空中飘至自己身前,其绝美的身段和妖艳的俏脸,让在场的所有男人无不被深深吸引。然而此刻这位妖艳美人脸色似乎不是太好,一落地后便冷冷地道,「怎么,终于想起回来了啊,这一夜又去哪儿风流了?」 「我这不是一直在为炎盟的事奔波吗?哪有时间风流啊。」萧炎笑道。 「是吗?」彩鳞指了指萧炎身后的箱子,「那这是什么?」 「这个是我搜罗的一些宝物,想带回家的。」 「真是奇怪。」彩鳞笑道,「你萧家三少爷是买不起纳戒吗?为什么会把宝物放在行李箱里?」
「这个嘛,因为这个宝物比较特殊,不能在纳戒里放,所以只好用箱子装着。」
萧炎挠了挠后脑勺,最终想出了这么个理由。 「什么宝物这么特别,不妨打开来让我们看一看。」彩鳞露出十分好奇的模样。 「这……这宝物不能轻易暴露在空气中,不然会坏掉的。」一听到打开箱子,萧炎顿时慌了,连忙又找了个借口搪塞。 「可笑,本王活了几百年,还从没听说过这种奇怪的宝物。」彩鳞冷笑道。这时旁边的萧鼎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劝道,
「女王阁下,这毕竟是小炎子的东西,既然他不想打开来给大家看,那就别逼他了吧。」
「本王也是为了大家好,万一箱子里是什么危险的东西,伤害到大家可就不好了。」
说罢彩鳞狭长的美眸意味深长地看向了箱子。 「怎么,女王陛下是说我会伤害萧家之人吗?」被彩鳞再三逼迫,此刻又听到她意有所指的话,萧炎此刻内心已经有点不悦。
「那道不是,不过你毕竟年轻,经验不足,难免遇到了什么危险而不自知。你说的这种奇特的宝物本王以前连听都没听说过,谁也无法保证这个宝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一旦失去控制,对大家都不好。」
即便听到萧炎已经有些不悦的回答,彩鳞依旧不依不饶,似乎今天不把箱子打开她不罢休。 面对彩鳞的咄咄逼人,萧炎此时心里也有些急躁了,眼看陆陆续续又有一些萧家的人在向这边靠拢,萧炎知道再拖下去肯定会更麻烦,但这箱子,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打开的。心急之下,萧炎不由得强硬了起来,冷声道,
「这是我的东西,这也是我们的萧家,若真出了问题,我自会负责,不用担心!」
或许真的有了些火气,萧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催动了一下体内的琉璃莲心火。 「你……哼,随你吧。」当说出这句话后,彩鳞似乎怔了片刻,猛跺了下玉足后,气鼓鼓地甩下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了。这倒是让萧炎以及在场的萧鼎有些措手不及,原本还以为彩鳞会继续纠缠下去的,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虽百思不得其解,但萧炎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的秘密不会被发现了。告别了自己的大哥后,萧炎便拖着箱子走进了自己的院子里,而萧鼎驱散了附近围观的萧家族人后,注视着萧炎所在的院子半晌后,最终叹了一口气,离开了此处。 「奇怪,刚才……是怎么回事?」飞出去一段距离后,彩鳞回头看向萧炎的方向,玉手扶着酥胸,心里有些乱。她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放弃,就如同之前为什么会突然去找萧炎的麻烦一样。其实从一开始,凭借着斗宗的出色感知力,彩鳞便知道了萧炎的箱子里究竟藏着什么。原本打算不予理睬的彩鳞,却最终还是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烦躁,不知为何就冲了过去。
「奇怪,我不是这么不冷静的人啊。」彩鳞轻轻摇了摇脑袋,还在为自己之前的冲动行为而疑惑。不过相比起来,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后来为什么忽然间又放弃了对萧炎的为难。彩鳞也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想的,只是忽然间,自己竟有一种想要服从萧炎的冲动,
「算了,等炎盟的会议结束后,我还是赶紧回蛇人族吧,别再继续在这里呆了。」
彩鳞又使劲摔了甩头,将自己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再回到萧炎这边,将行李箱拉到屋子里后,萧炎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之后,打开了箱子,不出意外的,云韵已经在箱子里晕了过去,娇躯似乎还在因为体内残留的快感而在不停颤抖,再看箱子里,已经积累了不少从云韵体内流出的爱液。 萧炎把昏迷中的云韵从箱子里抱出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擦干净了她身上残留的爱液。 「嗯……虽然把韵儿带进来了,但总感觉还缺点什么。」萧炎看着床上昏睡中的云韵,托着下巴沉思道。床上的云韵,细密的绳索捆绑着她性感的娇躯,略显鳞乱的衣裙露出不少诱人的肌肤,绝美的面容在灯光的映照下更加诱人,若是之前,萧炎肯定毫不犹豫地把云韵抱在怀里好好疼爱,可是此刻,萧炎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啊,我懂了,我明白却什么了!」想了片刻后,萧炎忽然双手一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他俯下身,贴在云韵耳边轻声道,「韵儿,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云韵轻轻嘤咛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听见萧炎说话,萧炎在云韵脸颊上轻轻吻了一口,随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纳兰家。 纳兰嫣然坐在自己的闺房内,呆呆地看着面前桌上的一团绳索,这是今天早上被萧炎一路押到帝都后,为了防止被帝都的居民发现,萧炎便给她和云韵解开了。云韵身上的绳子被萧炎收了回去,然而嫣然身上的绳子,萧炎却留了下来,用萧炎的话说,这些都只是普通的绳子,没有什么回收的必要,就留给嫣然作纪念了。 此刻嫣然已经盯着这团绳子看了好一会儿了,借着桌上的灯光,映衬着她秀丽的俏脸。此刻纳兰嫣然已经脱下了在外穿着的那一身短裙长靴和丝袜,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裙,睡裙虽然很宽松,但依旧掩饰不住纳兰嫣然婀娜的身材,较低的领口甚至显露出了她胸前的大片雪白。而在桌子下面,一双白嫩的小脚也在娇羞地互相搓动着。 「奇怪,我昨晚为什么要答应他呢?」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嫣然自言自语道,虽然昨天明显是萧炎霸王硬上弓的,但自己不也是半推半就地从了萧炎吗?更不要说今天早上被萧炎绑起来后,大摇大摆地穿过云岚宗,那会儿自己甚至是毫不抗拒。
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都太过令人惊讶了。 嫣然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好歹是纳兰家的大小姐,云岚宗少宗主,虽说云岚宗如今式微,可即便如此,自己又为何会不顾自己的身份,做这种低贱之事呢? 「可是……这种感觉……」然而,当回想到自己被捆绑时的经历,回想着昨晚所经历的一切,那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紧缚感,那一动也不能动的无助感,仅仅只是回想当时的感觉,都不由得令纳兰嫣然再次兴奋起来。感受着身体逐渐涌起的燥热,不知不觉中,纳兰嫣然竟又做起了和昨晚一样的动作,她把双腿都翘在了椅子上,使得两腿间的门户大开,然后她再次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纤纤玉指在那敏感的下体不断地揉搓起来。 「嗯……嗯……嗯……」伴随着手指的揉搓,纳兰嫣然另一只手则向上伸进了自己的领口内,自己揉捏起了自己充满弹性的玉峰,并伴随着两处的快感而自顾自地呻吟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纳兰嫣然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啊!」她吓得惊呼出来,连忙停下了自己的猥琐行为,「清醒一点,清醒一点啊!」纳兰嫣然玉手拍打着自己的脸庞,试图让自己摆脱刚才的状态。
「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好刺激。」然而,当一想到那种感觉时,纳兰嫣然再一次沉迷其中,可她又是在不忍心看到自己就此堕落下去,就这样左右为难,甚是纠结。 「咦,流星?」就在纳兰嫣然为难时,忽然看到窗外一颗流星飞过,顿时她心里有了个主意,「干脆就这样吧。」纳兰嫣然双手合十,对着下落的流星许了个愿,
「如果……他此刻能出现在我面前,并带我走,那我就……就答应他,并接受他所喜欢的这一切,哪怕要为奴为婢,我也心甘情愿。」
愿望许完后,纳兰嫣然看了看四周,然而片刻过后,却还是一片寂静,「奇怪,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纳兰嫣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纳兰嫣然啊,你可真傻,他现在恐怕正和老师缠缠绵绵呢,又怎么可能想到你,说白了,不过是你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罢了。」
自嘲地摇了摇头,看天色已晚,纳兰嫣然离开了桌子,走到床边准备就寝了。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周身的空间传来一阵异动。 「谁?!」纳兰嫣然竟觉地转过头,看了看四周,然而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奇怪,难道是我感觉错了?」纳兰嫣然喃喃道,然而在下一秒,一道斗气凝成的攻击却快速地劈向了纳兰嫣然。 「刷!」纳兰嫣然瞬间从纳戒中抽出长剑,将袭来的斗气攻击化解,「谁?鬼鬼祟祟的,竟敢闯入我纳兰家的府邸,出来!」纳兰嫣然手握长剑,向着周围厉喝道,调动了自己的所有感知,试图寻找袭击者的动静,然而对方的实力似乎比自己高很多,嫣然搜寻了许久却依旧一无所获。 忽然间,纳兰嫣然感觉到一道气息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她急忙试图转身攻击,然而,还没等她的身体作出反应,脖子后面却猛地挨了一记重击,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第二十六章 纳兰嫣然的决定】
不知过了多久,当纳兰嫣然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时,四周仍然是一片黑暗,她感到自己的头有些痛,想要用手揉一揉,可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纳兰嫣然心里一惊,赶紧感受着自己此刻的状态,随着头脑的渐渐清醒,纳兰嫣然很快感受到了强烈的屈辱感,她逐渐弄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处境,自己似乎被绑架了。 纳兰嫣然感觉到自己站着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双手绕过柱子被绳子捆住,然后从自己的双腿到身上也有一圈又一圈的绳子把自己的身体和柱子绑在了一起,就连脖子也被缠绕上了一圈绳子,使得自己连转动自己的头都做不到。除此以外,她感到自己的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眼睛也被蒙住了,根本看不见周围的东西。 「呜呜呜呜呜!」彻底清醒过来的纳兰嫣然立刻开始挣扎起来,然而绑匪明显绑得很紧,根本让自己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努力了半天,绳子没有半点松动的迹象,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纳兰嫣然的内心开始有些慌张,到底是谁绑架了自己,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威胁纳兰家,还是云岚宗?
还是别的什么目的?现如今在加玛帝国敢于无视纳兰家和云岚宗,而绑架自己的,究竟有谁? 想到此处时,纳兰嫣然猛地想起了那个人,「萧炎?难道是他?是他绑架了我?」此刻的纳兰嫣然,反倒更希望绑架自己的是萧炎,而不是别的什么宵小,当想到这一点时,纳兰嫣然的心跳猛地加速,仿佛有一头小鹿在胸膛里乱撞,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红晕,一双白嫩的小脚也在不由自主地互相搓动着。随着自己的继续推理,纳兰越来越觉得萧炎绑架自己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难道对着流星许的那个愿望真的应验了?」纳兰嫣然立刻响起了被打晕之前,许的那个愿望,心跳得更厉害了,
「可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把我带走,就不能温柔一点吗?真是的…………」
可是又转念一想,「或许,这难道是老天爷给我的暗示吗?在告诉我,我要做他的………………」
纳兰嫣然不敢想下去了。她此刻只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绑架自己的人就是萧炎。 就在纳兰嫣然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她听到自己身边又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呻吟和挣扎声,这让纳兰嫣然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回事?还有别的女人被绑架了?是谁?难道抓走我的不是萧炎?」
随着旁边呻吟和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大,纳兰嫣然的内心又再次慌张起来,并且因为内心的慌张而再次剧烈挣扎。 就在纳兰嫣然和另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挣扎了好久之后,忽然一道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响起,「哟,小宝贝们醒了啊。」 当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时,纳兰嫣然的心顿时放下了,同时反倒还感到了几分窃喜。 萧炎沏好了一壶清茶,然后端着茶壶走到了自己屋大厅里的一张躺椅上坐下,轻轻呷了一口茶后,放下茶壶,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前方,就像在看戏一般。 然而此刻在他面前的可不是什么正在上演的戏剧,而是两个绝色美女,正是云韵和纳兰嫣然。此刻这对师徒俩并排站着,分别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从头到脚绑了个严严实实,并被戴上了眼罩和塞口球。纳兰嫣然身上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睡裙,根本掩盖不住她那窈窕的身姿,而云韵则干脆被脱了个精光,因为先前被萧炎一路的调教,衣服和丝袜都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透了,这些湿漉漉的衣物自然也就被萧炎脱了下来。 不过两位美女此刻却都处于昏迷中,右侧的纳兰嫣然自然是之前被萧炎打晕的,而左侧的云韵则是因为之前被关在箱子里被抽插了一路,累到虚脱之后昏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纳兰嫣然先醒了过来,然后便开始惊慌失措地「呜呜」挣扎,随后云韵也醒了过来,开始和纳兰嫣然一样不停挣扎。这全被萧炎看在了眼里,不过他一声不吭,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欣赏着这两个美女在柱子上挣扎,呻吟的美态,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萧炎也欣赏够了,这才笑着打破了这沉默的气氛。 萧炎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两女身前,伸出两只手,肆意地抚摸着两女被紧紧捆住的娇躯,不知是因为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刚刚平静下来的两女又开始扭动着纤腰「呜呜」直叫。萧炎先是走到自己的「老情人」云韵那一侧,上下扫视着云韵那一丝不挂的美妙胴体,随后双手握住了云韵两个雄伟的半球,肆意的揉捏。 「唔……唔……唔……」随着萧炎双手的揉捏,云韵开始有节奏地发出模糊的娇吟并且扭动着娇躯,揉捏了许久后,萧炎忽然改变了位置和手法,开始揉捏和抓搔云韵的小腹,纤腰。云韵的娇吟中立刻多了许多笑音,娇躯也由先前的扭动变为了剧烈的挣扎,当然,这除了让萧炎的视觉和听觉享受更上一层楼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在玩够了云韵的身体后,萧炎站起身来,托起她的下巴,在云韵的小脸一侧轻轻地吻了一下。「呜呜」云韵感觉到了萧炎的亲吻,俏脸立刻羞得布满了红晕。 「韵儿,我给你带了礼物来,要看看吗?」又亲了云韵一口后,萧炎轻抚着她的耳垂问道。云韵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萧炎把云韵的眼罩解开,云韵睁开美眸,终于看到了自己旁边被绑着的女孩,正是纳兰嫣然。 「呜呜呜呜!」云韵有些惊讶地看向萧炎,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声音,似乎是想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呢……」萧炎低着头,若无其事地捏着云韵的乳头,「抗议无效哦。」随后萧炎使劲一捏,云韵娇躯一紧,扬起甄首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随后萧炎重新给云韵带好眼罩之后,又移到了纳兰嫣然这边,先前听到身边云韵那激烈的呻吟和挣扎声时,纳兰嫣然心中便已经开始紧张,却又有些起待,待身边的动静停止后,然后听到萧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自己,纳兰嫣然的内心顿时紧张起来,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子,努力试图判断萧炎到底在哪里。
突然间,纳兰嫣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凉,心中猛地一惊,原来是萧炎把纳兰嫣然的睡裙给撩起来了,一大片雪白的小腹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
「萧炎这个大坏蛋,掀我裙子干什么!这个变态,我的身体都被她看光了。」
纳兰嫣然惊慌之余,开始在心中羞愤地怒骂起来。不过萧炎自然是听不到的,他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纳兰嫣然的裙下风光,和云韵一样,纳兰嫣然的小腹上也能清晰地看到马甲线,这自然是师徒俩常年锻炼而得来的健康身材,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那大片大片的肌肤白腻胜雪。再往下便是一条性感的丝质小内裤,覆盖住了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带。 萧炎伸出手在纳兰嫣然的小腹上轻轻抚摸,只感觉那肌肤滑若丝绸,嫩若凝脂,按压间富有弹性,而且还能闻到淡淡的幽香,一点也不逊色于云韵,萧炎也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师徒俩,身子都是那么极品。」 不过在萧炎享受的同时,纳兰嫣然的感觉可就没那么好了,细腻娇嫩的肌肤带来的最大弱点就是:怕痒。萧炎有些粗糙的手抚摸在纳兰嫣然柔嫩的小腹上,纳兰嫣然只感觉无数条虫子在自己小腹上乱爬,简直奇痒难忍,所以和之前的云韵一样,纳兰嫣然也开始不停地扭动身子,并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 纳兰嫣然的反应自然在萧炎的预料之内,不过他自然也没有任何停手的意图,反倒饶有兴致地看着纳兰嫣然的挣扎,到后面干脆直接由抚摸改成了抓挠。
「呼呼呼……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纳兰嫣然徒劳地扭动着身子,甚至绳子都在柱子上摩擦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然而萧炎的坏心思又何止于此呢?挠着挠着,萧炎渐渐把手向下移,从纳兰嫣然的小腹移到了她的内裤覆盖着的那篇三角地带,纳兰嫣然的娇躯顿时如触电般猛地绷直,她也感觉到了自己隐秘地带正在被萧炎搔弄,而这种搔弄给她带来的不仅有难以忍受的奇痒,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快感,而这种感觉,和自己之前用手自慰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个坏蛋,竟然挠我那里……快……快停啊……可是,这种感觉……」
此刻纳兰嫣然的内心无疑是复杂的,既因为自己的隐秘地带被萧炎搔弄而感到羞耻,却又有些贪恋这种混合著痒感和快感的奇妙感觉,而不希望萧炎停手。然而,萧炎接下来做的事情,却更加出乎纳兰嫣然的意料。 萧炎用一根手指勾住了纳兰嫣然内裤的外沿,轻轻向外拉,纳兰嫣然富有弹性的丝质内裤顿时被拉开,露出了那被内裤遮挡的,女孩子最隐秘的地方。萧炎顺着被拉开的口子向里看去,清楚地看见了那娇嫩如豆腐般的肉缝,而在肉缝的周围,却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呜呜呜呜呜!」感觉到了萧炎的「龌龊」行为,纳兰嫣然瞬间又心慌了起来,
「这坏蛋想干什么?他想脱我内裤吗?天啊!我还没准备好啊,脱了内裤后我该怎么见人啊!不对,老师好像早就被他脱光光了,那我是不是也应该…………」
然而,纳兰嫣然脑补的画面显然没有出现,在端详了一会儿后,萧炎便松开了手指,「啪」的一声,小内裤便又弹了回去,甚至弹得纳兰嫣然的娇躯都不由得一颤。
「好了,小韵儿,小嫣然,在这儿站了半天了,先让你们休息一下吧。」
调戏了两女许久后,萧炎也觉得差不多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解开了云韵和嫣然身上的绳子,两女因为先前站了半天,此刻都有些累,刚解开绳子后有些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的眼看要跌倒。萧炎眼疾手快,一弯腰把云韵和纳兰嫣然一起扛在了肩上。 同时扛两个人,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比较困难,但对于萧炎这种修炼者来说却完全不是事,以他如今的实力,力扛几吨的巨石都不在话下,更何况两个身材苗条的女子呢?萧炎就这么左肩扛着云韵,右肩扛着纳兰嫣然,往里屋走去,而两女也都乖乖地趴在萧炎肩上,一动不动。 进到卧室里后,萧炎还特地站在大镜子前照了照,看着自己两个肩膀上长出的两个性感的大屁股和四条美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真好看。」随后,萧炎把两女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小韵儿,被我欺负了那么久,渴不渴?饿不饿?我去给你们拿点点心来。」
萧炎在云韵小嘴上吻了一下,然后走出了卧室,而云韵则娇羞地点了点头,「嗯,老公,你快一点回来。」 萧炎走后,房间里只剩下了云韵和嫣然。这对平时亲密无间的师徒,此刻气氛却有些尴尬,嫣然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看着赤身裸体的云韵,虽然之前已经看到过一次自己老师在萧炎面前裸体,不过她还是有些不习惯。而云韵,虽然早已习惯了在萧炎面前裸露身体,但却还不习惯在嫣然面前也保持这个样子,所以只能扭捏地坐在椅子上,双手尽力地挡着自己的隐秘部位,不敢看嫣然。 「老师,你平常和萧炎在一起,都是这样光着身子的吗?」尴尬的气氛持续了一会儿后,纳兰嫣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云韵羞涩地点了点头,
「嫣然,我知道,你很无法理解,觉得我应该感到羞耻,不过,老师真的觉得很幸福。」
云韵轻声道。 「不,倒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不过纳兰嫣然却打断了云韵的话,然后低下了头,俏脸似乎也有些红,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云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后,萧炎端着茶水和点心回到了房间里,也感觉到了屋里有些怪异的气氛,不过他笑了笑也没有太过在意,把碟子放在了桌上,然后把云韵抱进了自己怀里,「来,韵儿,快吃吧。」萧炎夹起一块点心递到云韵嘴边,云韵张开小嘴将其咽下。 「嫣然,愣着干嘛?快过来吃点啊。」见嫣然依旧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云韵催促道。 「那个,萧炎……」嫣然低着头,神色扭捏,过了一会儿后,好似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般,抬起头说道,「你能不能,也像对老师那样对我?」 「呃……」这句话让萧炎有些愣住了,「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是已经像对韵儿那样绑你了吗?」 「不,这还不够。」纳兰嫣然忽然有些激动地道,
「我不希望你仅仅只是把我绑起来,我想要你对我,像对我老师那样亲密。」
说罢还指了指萧炎和云韵。萧炎低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腿上的云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嫣然,你…………」云韵也愣在了当场,她不明白,嫣然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老师,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其实我早就喜欢上萧炎了,在当年萧炎救下我爷爷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他了,我现在真后悔当初去萧家退婚。」
纳兰嫣然长吸了一口气,好像吐豆子一样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了。 「老公,这事,你怎么看?」云韵转头看向萧炎,此时她也拿不定主意了,如果只是让老公和自己的爱徒玩一下捆绑,那云韵还能接受,但现在,嫣然明显想要和萧炎关系更进一步,这就让云韵有些拿捏不定了,毕竟谁也不想别人和自己分享老公的爱,可是,这个人却又是自己心爱的徒弟,所以,她只有看向自己的老公,期望他能拿主意了。 萧炎看着纳兰嫣然,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
「你和韵儿不一样,韵儿毕竟是我的爱人,可你……虽然曾是我的未婚妻,可我们毕竟没有感情。你突然这么说……」
「没关系的,萧炎,我不介意从头开始。」嫣然连忙道,「我也可以给你为奴为婢,毕竟按照曾经的约定,我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嫣然,你说什么呢?」听到嫣然这么说,云韵顿时不淡定了,急忙叫道。 「为奴为婢?」然而萧炎却露出一副略有兴致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道,「你还别说,这倒确实是一个办法。」 「老公?」云韵转过头,有些惊讶地看着萧炎。
「纳兰嫣然,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我们毕竟感情没那么深,贸然做我的爱人肯定是不够资格的。」
萧炎顿了顿,又说道,「不过,看在你态度这么坚决,我也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先从我的女奴做起,如果表现好了,我以后可以让你当爱奴,最后成为我的爱人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你也别说我不给你后悔的机会。我会先给你一个月的体验期,一个月后,你可以选择退出。当然,如果你选择继续的话,那你就永远没有退出的机会了,明白吗?」
「嗯」嫣然点了点头。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选择权在你,你决定吧。」萧炎说完,靠在了椅子背上,等着纳兰嫣然的决定。 纳兰嫣然低着头犹豫了一阵,贝齿紧咬着红唇,看得出她内心也在挣扎,过了片刻之后,她抬起头,坚定地看着萧炎,「我愿意,做你的女奴。」 「嫣然,你……」云韵还想劝说些什么,嫣然却抢先道,「老师,这是我的决定,您就同意我的任性吧,好吗?」面对嫣然的请求,云韵也不好说什么,只得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以,不过做我的女奴,那私下里就没有自己穿衣服的权力了,就像韵儿这样。」
萧炎接着说道,并看向了自己怀里的韵儿,「所以,你如果真的想做我的女奴,那就先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吧。」说罢看向了嫣然,
「不过如果你不想脱的话,我也不逼你,你刚才那些话,我就当没听到。」
嫣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领,显然还在犹豫,随后她咬了咬牙,一把脱掉了自己的睡裙,并扯下了自己的内裤,此刻她就和云韵一样,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萧炎的面前。 「那接下来……」 「等一下,老公。」萧炎还打算说什么,云韵却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韵儿,我这么对待你的徒弟,你生气了?」 「不」云韵低着头轻声道,
「这毕竟是嫣然自己的决定,就像她之前尊重我的决定,不反对我和你的关系一样,我也只能尊重她的决定,但是……」
云韵说罢抬起头看向萧炎,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但我和嫣然毕竟是师徒,情同姐妹,所以老公你如果真的要把嫣然当做女奴来调教的话,那就……让韵儿和嫣然一起承担吧。」
说罢在萧炎有些惊讶的目光中,从萧炎的怀中站了起来,走到了嫣然身边,转过身和嫣然肩并肩站着,看向萧炎。 「老师,你……」嫣然看向云韵,也感到十分惊讶。 「韵儿,你这是何必呢。」萧炎无奈地叹道,「你是我的老婆,又何必去做女奴呢?」
「我刚刚说了,我和嫣然情同姐妹,所以我不能坐视嫣然受苦而无动于衷。」
云韵看向嫣然,又看向萧炎,眼中的坚定丝毫未变,「再说了,韵儿不也是你的爱奴吗?」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么好吧。」萧炎叹了口气道,随后萧炎也坐直了身子,目光也变得认真起来,「那现在,既然你们都是我的女奴,就先跪下叫我一声主人吧。」 云韵和嫣然互相对视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一起跪在了萧炎面前,两位一丝不挂的美人把头直接伏在了地板上,作出五体投地的样子,时分恭敬地叫了一声,「主人!」 「哎,不错,很不错。」虽然一开始萧炎还有些犹豫,但当看到两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赤身裸体地跪伏在自己面前叫自己主人,而且这两位美人几年前还是自己高不可攀,堪称加玛帝国女神的师徒俩,说心中没有成就感,那肯定是假的。萧炎乐呵呵的走上去,把两位新得到的女奴扶了起来。 「既然你们现在认我做主人,那主人就给你们一个礼物吧。」萧炎笑道。 「嗯」「嗯」云韵和嫣然跪在萧炎面前,面带笑意,顺从地点了点头。 随后萧炎从纳戒中拿出了两个物件,云韵和嫣然低头一看,这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两个由皮革制成的项圈。
「这个项圈时女奴的象征,把它戴到你们的脖子上,就代表你们俩正式成为我的女奴了,明白吗?」
「遵命,主人。」嫣然看着这个项圈,她最先做出反应,虽然知道被戴上这个东西十分屈辱,但为了成为萧炎的女奴,为了得到萧炎的心,她决定,拼了。 「好的,老公,不,主人。」看到纳兰嫣然如此干脆地同意,云韵也抛弃掉了自己的最后一点羞耻心,毕竟对方是自己心爱的老公,又有什么好丢人的呢? 两个美人扬起甄首,挺起自己白嫩细长的脖颈,等待着萧炎。萧炎也不再犹豫,展开了手中的项圈,套上了两女的脖子,随着一阵金属搭扣的声音过后,萧炎终于把项圈,戴在了云韵和嫣然的脖子上。 「那接下来,就让我们做一点别的游戏吧,我的两个小女奴。」萧炎拨弄着两女脖子上的项圈道。 「是,主人。」云韵和嫣然异口同声地道。
【第二十七章 师徒双飞】
「那,让我想想,该怎么玩你们呢?」萧炎饶有兴致地坐回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撑着脑袋,看着自己新收的这两个小女奴。 「这样吧,先站起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们的身体。」 「是,主人。」两女答应后,站起身来,两具雪白诱人,前凸后翘的美妙胴体就这么毫无掩饰地展现在萧炎面前,令萧炎一时都有些眼花。云韵倒是没有什么扭捏的,和萧炎相处一个多月以来,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处于不穿衣服的状态,所以云韵一点也不顾及在萧炎面前坦露自己的身体,反倒很开心自己能得到爱人的欣赏,甚至潜意识里反而觉得这才是自己和老公相处时应有的样子。只见云韵把自己散乱的秀发披到身后,大大方方地向萧炎展示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丝每一寸。 而纳兰嫣然则要扭捏很多,毕竟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女的第一次,她下意识地想用手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然而看到了自己老师的样子,以及萧炎的眼神后,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手,像云韵一样,将自己的身体展开,供萧炎欣赏。 萧炎也是把两女的身体从上到下扫视了好几遍,那细长的脖颈,优美的锁骨,胸前那两对诱人的大白兔,云韵的比嫣然要略大一些。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最私密的部位,娇嫩的肉缝,还有修长的玉腿。萧炎又让两女转过身来,把她们光洁的美背和性感的翘臀也欣赏了个遍。 「嗯,不愧是师徒俩,容貌和身材都是这么极品。」萧炎满意地点点头在心里道,
「虽然因为年龄原因,嫣然没有韵儿这么前凸后翘,不过在她这个年龄,这身材也是万里挑一了。」
「好了,现在,跪下来,爬到我这儿来。」在欣赏够了之后,萧炎又对两女命令道。 两女互相对视了一下,略一犹豫,还是顺从地跪在了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向萧炎爬来,萧炎坐在椅子上,颇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爬行的两女,那心里的成就感别提多高了,尤其是那两对本就雄伟的玉兔,在重力的作用下看起来更大,并且随着两人爬行的步伐而左右晃动,十分诱人。 这时两女已经爬到了萧炎面前,萧炎俯下身托起两女的下巴,把她们的小脸扬起来,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萧炎,眼神中还带着第一次的拘束和羞涩,却也带着几分兴奋,顺从和喜悦,露出几分颇有些「谄媚」的笑容看着萧炎,尤其是云韵,看向萧炎的眼神中依然充满着浓浓的痴恋和爱意。 「不错,真是两个可爱的小女奴。」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俩小妞很上道,甚至还颇有些天分,很快就能把她们调教到自己满意的程度。 而这么近的距离,萧炎又可以更清楚的看到两女垂下的大奶子以及那深深的乳沟,因为重力和姿势的原因,看起来比站着时更加宏伟。
萧炎忍不住伸出手,在两女的玉兔上捏了捏。 「嗯……」两女在萧炎的揉捏下发出阵阵呻吟,云韵早已习惯了被萧炎这样对待,所以声音中充满了享受的意味,而纳兰嫣然因为还是第一次,所以还有些抗拒,甚至在萧炎揉捏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想要躲。 「来,坐过来吧。」萧炎又拽着两女的项圈,让她们改变了姿势。此刻的萧炎,坐在椅子上,仿佛端坐在王座上的帝王,而在萧炎下面,云韵和纳兰嫣然则屈腿坐在了萧炎的脚边,分别坐在萧炎的左右两侧,抱着萧炎的腿,甚至还把头枕在了萧炎的大腿上,被萧炎宠爱地抚摸着脑袋,再配上两女一丝不挂的身体,脖子上的项圈和扭捏顺从的姿态。 这个画面真的是太富冲击力了,那身材火辣的美人趴在一个少年的脚边,那一眼就能看出的地位的差距。活脱脱一个帝王和他圈养的两个小女奴。 而这两个小女奴还不是普通人,是加玛帝国地位最高贵的女性之一,曾经在萧炎眼中高不可攀的云岚宗宗主和少宗主。 萧炎自然也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他再次伸出手,握住身下两女的大奶子,使劲地揉捏了起来。
「嗯,不错,一样的富有弹性,一样的丝滑细腻,一样的嫩若凝脂,嫣然的这个除了稍微小了点,其他的一点也不比韵儿差,不愧是师徒俩,都长了一对好奶子。」
萧炎一边在心中大肆赞美着,一边继续揉捏手中的两个大肉球。而两女,也只能在萧炎的揉捏下,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声。 「小宝贝们,饿了吗?要不要吃点点心?」玩了一会儿之后,萧炎轻轻敲了敲桌上的两盘点心,云韵今天被萧炎折腾了一天已经饥肠辘辘了,而纳兰嫣然也有点饿了,纷纷点了点头。 「要吃点心可以,不过得先满足主人的要求哦。」萧炎神秘地笑了笑,两女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萧炎,萧炎接着笑道,「在吃之前,我先带着你们在屋里散散步,这样吃起来更香嘛。」说罢萧炎掏出了两条铁链,拴在了两女的项圈上,然后萧炎站起身来,拽着两女的项圈向前走,两女对视了一眼,这一次,不需要萧炎专门说明,她们便都已明白了萧炎的意思,而两女也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扭捏和拘束,于是她们没有任何反抗得,在萧炎的拉拽下,手脚并用,在地上爬行,并随着萧炎的脚步,一路向前爬去。 「嘿嘿,真过瘾。」萧炎拽着手中的铁链,一边向前缓慢的走,一边转头看看跟在身后的两个女奴,此刻的云韵和纳兰嫣然,就像两条小母狗一般,赤身裸体,被萧炎拉拽着脖子上的项圈,手脚并用地爬行着。
「在这个屋子里爬五圈,就可以吃点心了,明白了吗?」又拽了拽两女的项圈,萧炎笑道。 「是,主人。」两女异口同声地回应道。 在萧炎的控制下,两女安静地爬着,而萧炎也特别享受这个过程,一会儿牵着两女向前走,一会儿又退到两女身后,让两女在前面牵着自己,而自己则在后面欣赏着两女爬行时的美态,那赤裸着的雪白玉体,尤其是那两个高高撅起的白白的大屁股,随着两女的爬行而左右扭动,别提有多性感了,再往下看去,还可以看到两对白嫩的小脚丫,脚底朝上,让人也忍不住想要亲几口。 萧炎又从纳戒中拿出一条小鞭子,这是一条SM专用的鞭子,不像普通的皮鞭,这个鞭子抽在人身上并不疼。萧炎扬起鞭子,「啪!啪!」地抽在两女雪白丰润的屁股上,
「磨磨唧唧的,还想不想吃点心了?给我爬快一点,不然就再多爬一圈!」
萧炎厉喝道。 「是,主人!」两女应道,然后加快了爬行的步伐。 终于,在萧炎时不时的鞭子抽动下,两个女奴,不,两条母狗完成了在屋子里爬行五圈的任务,萧炎也信守承诺,给她们吃点心了。他把装有点心的盘子放在地上,又倒了两碗水放在旁边,然后招呼着云韵和嫣然,「过来吃吧,该怎么吃不用我教你们了吧。」 两女看着被摆在地上的食物和水,也是心领神会,手脚并用地爬过来,然后俯下身,像狗狗吃饭一样,吃起了地上的点心和水。
「嗯,两个小宝贝都很乖,很听话,快点吃吧,吃完了还有新的游戏哦。」
萧炎绕着两女走了几圈,看着两女趴在地上吃饭的样子,还有那撅得更高的两个性感翘臀,心中十分满意,甚至还伸手在这俩翘臀上抚摸了起来。 「嗯……」感觉到臀部被摸,云韵和嫣然都宛如触电般地颤抖了一下,「别管我,你们继续吃。」察觉到两女反应的萧炎说道。
「看来调教的过程比我想象得更加顺利,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工夫,结果韵儿和嫣然都比我想象的要配合得很多嘛,以后可以在她们身上试验更多的新玩法。嘿嘿师徒女奴共事一主,想想就刺激。」
萧炎一边抚摸着两女的翘臀,一边看着她俩吃饭的模样,一边美滋滋地想着。 此时,屋外已经夜深人静,不少人都已入睡,整个萧家的大院都陷入沉寂,似乎没人注意到在偏僻角落一个小院里的艳景。然而,凡是总有例外,在萧家大院的另一侧,一个装潢得相当华丽的客房内,一个身着紫袍的妖娆倩影正在屋内来回踱步,妖艳的俏脸上此时的表情却明显透着烦躁。凭借斗宗的感知力,彩鳞自然可以感应到萧炎的院子里所发生的事情,虽然并不能感应得很清楚,但却也能明显感觉到那暧昧和香艳的气氛,甚至连云韵和纳兰嫣然的呻吟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可恶!」听着那边传来的各种暧昧的声音,彩鳞的内心也越来越烦躁,终于忍不住一掌拍在了屋内的桌子上,桌子瞬间被震得粉碎,「这群狗男女,小淫贼,不知廉耻,肮脏下贱!」打碎了桌子还不过瘾,彩鳞又在屋内不停地怒骂着。 骂了一会儿后,彩鳞又踱步到了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被紫色锦袍包裹的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锦袍下摆露出的穿着紫色丝袜的性感大长腿,还有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妖艳面庞,看了一会儿后,彩鳞忽然没来由地冒出一句,
「本王比那两个狐狸精美多了,为什么这个小淫贼对我一点心思都没有?宁愿去和那两个比本王差劲得多的狐狸精鬼混。」
当这番话说完后,彩鳞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惊人之语」,惊得后退了几步,连连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美杜莎啊美杜莎!你在想什么!你是蛇人族高贵的女王,而他只不过是个小淫贼,几年前还是你手里随便就能捏死的虫子!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那个小淫贼想干什么关你什么事,你只是代表蛇人族来谈判的,,和那个小子没有半点关系,赶紧给我清醒过来!」
「可恶,都怪那个小淫贼!」彩鳞咬着银牙,跺着玉足咒骂着,此刻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仅在萧家这短短几天,因为自己口中的那个「小淫贼」,自己早已失去了一贯的冷静和沉稳。 而此时,在萧炎的院子里,香艳的场景还在继续。 「加油哦,小宝贝们,再走最后一圈就结束了。」萧炎开心地在屋子里走着,手中拽着两条铁链,铁链连接着两个项圈,而这两个项圈,则被戴在了两个赤身裸体的美人脖子上,正是刚刚被萧炎收为女奴的云韵和纳兰嫣然。 如今这对师徒俩的状况可并不好,她俩都被萧炎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一双玉臂被反剪到了身后,玉腿也被一圈圈的绳子从大腿根部一直绑到了脚踝,这种绑法,根本连迈个步走路都很困难,然而她俩此刻却被萧炎拽着脖子上的项圈不停地往前拉,因此只能用双脚并拢向前蹦的方式,一点一点艰难地向前挪。偏偏自己又被戴上了口球和眼罩,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这也使得两人很难掌握平衡,每蹦一步都踉踉跄跄地险些摔倒。然而她们已经这个样子绕着这个屋子蹦了五圈了,而萧炎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对此两女只能一边发著「呜呜」声,一边踮着自己白嫩的玉足,艰难地向前蹦。 而萧炎则满心欢喜地欣赏着两女狼狈却又性感的模样,尤其是那两对完全裸露在外的大奶子,随着两女的蹦跳而上下一弹一弹的,极其富有弹性,雪白细腻的娇躯上也因为剧烈的活动而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别提有多诱人了。 好不容易绕着屋子蹦完了六圈,不过萧炎却显然还没有玩够,他搬来了一个大号的架子,解开了两女腿上的束缚,让她们面对面跪在架子上,然后萧炎用架子上的皮带将两女的小腿固定住,又用另一根绳子系住两女胸前的绳子,使劲向下拉,这使得两女一边保持着跪在刑架上的姿势,一边被迫弯下腰,两女因为是面对面跪着的,所以这样一来就使得她们的头碰到了一起,接下来萧炎又解开了两女的口球和眼罩。 就在云韵和嫣然疑惑萧炎又要干什么的时候,萧炎又掏出了一根巨大的棒状物,向两女解释道,这是一个「双头口枷」,也是用来堵嘴的,顾名思义,你们两个待会儿要一起含着它。 听到这儿两女一惊,两个人一起含着一个口枷,这不就代表着她们的嘴很有可能会碰到一起吗?
这种事她们从未想过。然而萧炎可不会给两女反对的机会,他已撬开云韵的小嘴,并把这口枷有些粗暴地塞进去,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把另一段塞到了嫣然的嘴里。然后把两人的甄首往中间挤。这样一来,嫣然和云韵就含着同一个口枷,嘴唇碰着嘴唇地被堵住了嘴,再配合著两人此刻的姿势,从外面看起来就好像两人在这架子上互相跪拜并接吻一样。 「呜呜呜呜」两女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显然这个姿势,这种堵嘴方式她们感到很不舒服,然而萧炎接下来的话,却更让两女心头一凉,「今晚,你们就这个样子过夜吧。」 什么?这个样子过夜,就这样在架子上互相跪拜并「接吻」,并保持这种羞人又难受的姿势过上一夜?两女内心自然是十分不情愿,「呜呜呜」地抗议者,然而又有什么用呢?萧炎又用一些绳子把两女的其他地方也和架子绑紧,这样一来两个浑身赤裸的美女就以这种互相跪拜的姿势被彻底固定在了架子上。 萧炎颇为满意地围绕着两女走了几圈,就像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一件艺术品一般,并抚摸着两女撅起的翘臀,搔弄着两女朝天的脚底。
两女在萧炎的挑逗下不断地扭动身体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哟,小韵儿又湿了呢。」挑逗了一会儿后,萧炎便看到从云韵的两腿间,已经有不少晶莹的液体流出,缓缓地低落到地上,在半空中带起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萧炎把手伸进去,拨弄了几下爱液流出的肉缝,引得云韵触电般地身体猛地颤抖了几下。 调戏够了两女之后,萧炎便坐在了床上,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也打算就寝了,不过在那之前,萧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力量似乎即将突破,于是他在床上打坐,并迅速调整心态,不再管旁边不断响起的「呜呜」声,进入了修炼状态。在一段时间过后,萧炎的灵魂力量果然取得了突破,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太棒了,这样一来我的实力又增强了。」萧炎满意地感受着自己变强后的灵魂力量,随后他看向了手上的纳戒,
「既然灵魂力量变强了,那我应该也可以解锁老师的纳戒里更多的区域了。那就让我看看,老师你还有什么好东西吧。」
萧炎的一缕灵魂力量钻进了药老的纳戒中,仔细地探寻着,纳戒里的空间被分割成了一个有一个的小房间,果然在灵魂力量突破后,更多的房间对他敞开了大门,他一一搜寻之后,也发现了更多的功法斗技和天材地宝。而当他再次进入一个小房间后,却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 「这……这是!」萧炎颇为惊讶地看着面前摆放的东西,绳子,镣铐,铁链,足枷,刑架,刑床,以及各种样式奇怪的刑具。萧炎自然知道这些都是适合SM的专用道具。只是,他没想到,原来斗气大陆也早就有了SM的文化以及SM的道具,原本以为这是地球的特产。而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些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药老的纳戒里,难道药老也是…………
「哈哈哈,真没想到,原来老师您也是同道中人啊!怪不得,那么闷骚。」
想通了的萧炎开怀大笑起来,「老师你也真不够意思,竟然一点也不告诉我,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心里有这种想法了吧,真的是,太不厚道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萧炎还是因为发现了药老留下的这个「宝库」而兴奋不已,他赶紧在里面一一浏览起来,想看看有什么宝贝能够为自己所用的。 他先在一个精美的盒子内找到了一本类似于地球上相册的东西,里面有大量的照片,萧炎一一翻看,照片中经常有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看来就是年轻时的药老了吧,「没想到老师年轻时还挺帅的。」萧炎笑道,而除了药老以外,每张照片中都有被捆绑成各种姿势的美女,萧炎数了数,在照片中先后出现了六个美女,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姿色丝毫不逊韵儿,熏儿,美杜莎这些美人。可见药老年轻时也是风流成性啊。再看这些被绑着的美女,虽然每一张中姿态不同,绑法不同,但脸上流露出的幸福,娇羞,顺从却是相同的,很显然,这些美女也和韵儿嫣然一样,是自愿被药老捆绑调教的,不过至于这些美女都是谁,那就只有等救出药老之后,去问问他了。
「竟然能搞定六个大美人儿,老师,看来在这方面,您也是大师,我也得向你学习啊。」
萧炎合上相册,摇了摇头笑着叹道,然后小心地把相册放回到盒子里。 接着萧炎又一一查看剩下的一些道具,其中有两样道具勾起了萧炎的兴趣,一样是十几捆被整齐摆放的绳子,萧炎拿起其中一捆绳子用灵魂力量一扫,大量的信息便涌入了脑海中,
「青龙绳,由八阶巅峰魔兽,海青龙坚韧的皮制作而成,最高可以捆住斗尊巅峰或者八阶巅峰魔兽化形的强者,并能彻底封印其斗气。」
然后是一个镶嵌着各色珠宝,闪闪发光的项圈,「此项圈由各种可以抑制斗气的奇异宝石打造而成,其核心是一颗八阶巅峰魔兽的魔核,使用者可以通过缔结灵魂契约的方式去操控它。该项圈戴在脖子上后,最高可以完全封印一个斗尊巅峰或八阶巅峰魔兽化形的强者。此外,该项圈还有变形功能,平时可以幻化成一条项链,并佩戴在脖子上。此时没有封印能力,但被佩戴者也没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挣开项链。而只要使用者用斗气操控,它就会从项链变为项圈,并瞬间封印被佩戴者的力量,使其与普通人无异。」
「能捆住或封印斗尊巅峰的强者的绳子和项圈,我的天,这确实是个好东西啊,到时候我就不用担心自己实力不够了,老师您留下的宝贝真不错。」
萧炎捧着这俩宝贝,啧啧称奇,不过下一刻他陷入了迷茫,「东西虽然是好东西,但我用在谁身上呢?韵儿这么乖,肯定不需要了,嫣然实力比我还弱,自然也是用不上了,那剩下的还能有谁呢…………」
忽然间,一道妖艳的倩影,出现在了萧炎的脑海中。萧炎顿时一怔,随后吓得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这个女人那么凶,万一失败了把我吃了怎么办?再说了,我和她又没什么关系,就这么贸然……贸然把她……不太好吧……嗯……应该是这样吧……」
萧炎拍了拍脑袋,不敢再多想,从药老的纳戒中撤出了灵魂力量,此时天色已近后半夜,萧炎再也抵御不住汹涌的困意,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在那动听的「呜呜」伴奏声中,渐渐入睡了。
作者:小龙哥2021/5/6发表于:首发Pixiv
【 第二十八章 妖艳的潜入者】
第二天,炎盟的炼药师部还有一些事务,需要萧炎去谈判,萧炎一早就出发了,而那两个小宝贝,自然是被他「留」在了家里。不过当在炎盟会议期间遇到纳兰桀,并被其问起有没有纳兰嫣然的消息时,萧炎却是以「纳兰嫣然在云岚宗闭关去了」而隐瞒了过去。 此时的云韵和纳兰嫣然,颇有些无聊地坐在萧炎的屋子里,外面的阳光很好,不过两女却并不想出去晒晒太阳。她们此时并没有被绑着,不过却依旧无法随意走动,无他,只是因为两女此刻依旧赤身裸体,全身上下不着片缕。萧炎临走前把云韵和嫣然所有的衣服都收走了,并且向她们再度明确了一项规定:在萧炎的家里,身为女奴,她们是没有穿衣服的权力和自由的。 此刻的云韵和嫣然坐在萧炎的卧室里,萧炎临走前别说衣物了,甚至连床单被子等任何可以遮羞的东西都没给她们留下,此刻两女抱着自己的身体,都有些不敢看对方,不仅是因为自己的身子被对方看光了,还因为萧炎昨天把她们绑成那种羞人的姿势过了一夜。这对平时亲密无间的师徒,此刻却尴尬地说不上话。
不过渐渐地,她们也就习惯了自己此刻的状态,也不再因为被对方看光了身子而感到羞耻,云韵看向纳兰嫣然,率先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嫣然,昨天的感觉……还好吗?你要是觉得难受的话,可以放弃的,老师去和萧炎说,让他把你放了。」
「老师,那你觉得难受吗?」纳兰嫣然转过头,并没有回答云韵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闻言,云韵摇了摇头。
「老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前你消失的那一个多月,就是和萧炎在一起的吧?」
纳兰嫣然接着问道,「当时,萧炎也是天天这么对你的吧?」 「嗯」云韵羞涩地点了点头,回想起在魔兽山脉的那一个多月,那让自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一个月,完全颠覆了自己所有认知的一个月,每天都会被用各种新奇的手法调教玩弄,虽然因为自己的身份,被捆绑着被人玩弄还会有些屈辱,被调教的过程中有时也会痛苦,但每每事后回想起来,感觉到的却只有甜蜜和幸福,云韵最喜欢的,就是被萧炎捆绑成粽子,然后坐在萧炎怀里,被其百般抚摸,疼爱。当想到此处的时候,云韵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而云韵的表情,自然也被纳兰嫣然看在眼里,根据这几天的所见,纳兰嫣然也能想象出那一个多月,云韵和萧炎在一起,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一时间,她竟有些羡慕云韵,她多么希望,被捆起来抱进萧炎怀里疼爱的,能够有自己一份。 「既然老师你都不觉得难受,那嫣然怎么能比老师还差呢。」嫣然笑着说道。 「嫣然……」云韵看着嫣然的反应,她知道,自己的爱徒也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心中不禁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她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问出了那个从昨天起就一直在意的问题,「嫣然,你真的决定,要做萧炎的女奴了吗?」 「嗯,老师,我已经下定决心了。」纳兰嫣然点了点头,表情十分坚定,
「老师,您知道吗?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当初去退婚,后悔他化妆成岩枭来给我爷爷治病时我没留住他的心,我曾以为自己和萧炎再也不可能了,可是现在,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萧炎愿意接受我了,老师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所以我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哪怕是从最低级的女奴开始做起,我也义无反顾。」
「嫣然……」云韵忽然上前,一把抱住了纳兰嫣然,这一举动让纳兰嫣然很是惊讶,「老师……你……你这是做什么?」 「看来咱们师徒俩,这辈子都栽在那个小家伙手里了。」云韵抱着嫣然感慨道,语气里倒是有几分伤感,
「这恐怕就是咱们师徒俩的命运吧,也不知道咱们上辈子到底欠了那个小家伙什么。」
「老师,您别说了。」听到云韵的话语,嫣然也有些伤感。 「算了,嫣然,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咱们自己的决定。」云韵稳定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
「嫣然,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老师也只有支持你。从今以后,咱们俩都是那个小家伙的人了。不过,不管你遇到什么,老师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的,知道吗?」
「谢谢你,老师。」 「哎」云韵抱紧了嫣然,「咱们师徒俩,也不知道是命苦还是命好呢。」 眼见云韵说得越来越哀伤,似乎是想缓解一下这悲凉的气氛,嫣然忽然伸手在云韵纤腰上捏了几下。 「啊哈哈哈哈,嫣然,你干什么?」云韵瞬间痒得笑了出来,娇躯一缩,条件反射似的把纳兰嫣然推开。 「老师,说得这么伤感干什么啊,来笑一个嘛。」纳兰嫣然调皮地一笑,继续追着云韵在她身上抓挠,云韵一时手足无措,又不忍伤到纳兰嫣然,只得在床上左右躲避着纳兰嫣然的「魔爪」,不过却是徒劳无用,纳兰嫣然很快把云韵逼到了角落,一双贼手不断地在云韵柔软的身体上抓搔,痒得云韵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嫣然……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老师,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萧炎喜欢你了。」纳兰嫣然一边揉捏着云韵纤细柔软的腰肢,一边对她的身体啧啧称奇,
「以前都不知道,老师你的身材竟然这么好,尤其是这俩大兔兔,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啊。」
纳兰嫣然说着,又把手伸向了云韵的胸部,在她那两个柔软又巨大的的奶包上反复揉捏,那充满弹性的手感令纳兰嫣然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好啊你个死丫头,连老师都敢调戏,看我不教训你。」面对嫣然的「轻薄」,忍了许久的云韵终于开始反击了,她也伸手开始抓挠嫣然的身体,嫣然同样也是怕痒得很,被云韵挠得也立刻开始「咯咯」娇笑起来,挠云韵的手力道也小了不少,云韵立刻趁机开始反击。两个全身赤裸的美女立刻「咯咯」娇笑着在床上扭作了一团,在屋内上演着另类又香艳的「大战」,悦耳的笑声反复回荡在屋里。 虽然经过萧炎的药物刺激后,云韵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不少,不过她的身手毕竟比纳兰嫣然好了太多,很快就压制了纳兰嫣然,反过来把纳兰嫣然压在身下,双手在她身上使劲抓挠。纳兰嫣然很快就没有了任何反抗能力,双手都被云韵给压住不能动弹,只能在她的搔弄下不停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老师……饶命……哈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记住,就算同样是女奴,那我也是你的老师,不要总跟我没大没小的,明白吗?」
云韵又挠了纳兰嫣然好一会儿,直到她快没力气求饶了,这才停下了手,然后还不忘狠狠地教训纳兰嫣然一句,而纳兰嫣然也只得委屈得点点头,「知道了,老师,嫣然不敢了。」 「哼。」眼见教训了纳兰嫣然,云韵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她一瞥眼看到了床上的绳子和手铐,心中忽然又有了一个主意,「嫣然啊,你帮老师一个忙好不好?」 「嗯?」嫣然好奇地看向云韵,「怎么了?老师。」
「你用这些绳子,把老师绑在床上,等会儿老公回来了,我给他一个惊喜。」
云韵拿起绳子对纳兰嫣然说道,眼神中已经有些兴奋。 「把自己绑起来给萧炎一个惊喜吗?还真是一个很特别的想法呢。」嫣然也对云韵的这个想法很感兴趣,便没有多少犹豫,接过了云韵手里的绳子,准备开始捆绑。
「不过,你如果敢趁老师被绑着的时候欺负老师,别怪老师以后让你好看。」
就在嫣然准备捆绑云韵的时候,云韵又不忘警告道,一想起刚才被云韵压在身下疯狂挠痒的那一幕,嫣然还是心有余悸,不禁打了个哆嗦,「不会的,老师,嫣然再也不敢了。」 「嗯,这还差不多。」云韵点了点头,随即摆好了姿势,「呐,开始绑吧。」 纳兰嫣然展开手中的绳子,开始按照云韵的指示捆绑起来,虽然相比萧炎而言手法十分生疏,但在云韵的指导下也算绑了个八九不离十。此刻的云韵和第一次在魔兽山脉里一样,被绑成了一字马的姿势,双腿被拉开绑在床头的两端,那肉缝毫无遮掩地裸露在外,双手也一样被绑在了左右两端,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不仅如此,云韵还让嫣然给自己戴上了口球和眼罩。 「不知萧炎回来后看到老师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呢?」完成捆绑后的纳兰嫣然拍了拍手,看着被自己绑起来的老师。此刻的云韵,就像一件礼物一般,等待着别人来拆开。
「行了,没我事了,在这儿待的也挺久了,还是出去透透气吧,应该没有人在外面偷看我们吧。」
嫣然伸了个懒腰,随后走出了卧室,准备到院子里晒晒太阳。然而刚踏进院子,却在洒在地上的阳光中看到了一道人影,「谁!」纳兰嫣然惊怒交加地抬起头,只见在院子的上方,漂浮着一道人影,然而因为阳光的关系,一时间无法看清。 等到嫣然适应了阳光后,这才看清了空中的人影,紫色的锦袍,火爆的身材,妖艳的俏脸,嫣然的瞳孔顿时猛地紧缩起来,「美……」然而还没等她说完,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哼,真不要脸。」彩鳞从半空中缓缓降落到地面,对付纳兰嫣然这种水平,她甚至连手指都不需要动。看着被自己打昏在地的纳兰嫣然,尤其是她赤身裸体的样子,彩鳞不禁嗤之以鼻道,「在家里都不穿衣服,可想而知你们平时是如何的淫荡。」随后她看向了屋内,正好今天这个小淫贼不在,去看看他和这俩狐狸精天天都在这屋子里做些什么下流事情。说罢也不管昏倒在自己脚边的纳兰嫣然,信步走进了屋内。
【第二十九章 女王被擒】
此刻被绑在床上的云韵,忽然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奇怪,是嫣然回来了吗?不对,那是高跟鞋的声音,嫣然没穿高跟鞋,那会是谁?嫣然呢?她怎么样了?」
察觉不妙的她顿时紧张起来,然而此刻自己却已被绑得无法动弹,根本毫无办法。 脚步声在卧室里消失了,根据之前的声音判断,来人似乎站在了卧室门口,他究竟是谁,他想干什么?不过过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来人说话,云韵只得屏住呼吸,保持身体不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终于,对方开口了,「哟,这不是雍容高贵的云宗主吗?」那充满诱惑,酥麻入骨,却又带着几分冷艳与威严的声音,云韵一听就想起来了,「美杜莎女王!」云韵心中大呼不妙,「她来干什么,是来杀我的吗?会不会对老公不利?」 彩鳞看到云韵此时的样子后也是愣了数秒,她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发现萧炎不在家之后,就一时兴起想过来看看萧炎到底在家干什么,本想看看就走,然而看到云韵此刻的样子后,脑子却忽然「嗡」地一声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她立刻感到一阵愤怒,她原以为萧炎在家里和云韵嫣然做的事情已经够淫荡了,没想到比她想的还要「不知廉耻」,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为几个外人的事而愤怒,不过此时她已顾不得这些,努力深呼吸了几次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后,彩鳞再度迈步,缓缓走近云韵所在的床,一边走,一边嘴里却开始不加掩饰地嘲讽。
「本王原本以为,云宗主是一个高贵圣洁,淡雅出尘的女子,然而今天才发现,你竟然如此淫荡,竟然还和自己的杀师仇人媾和。当真是恶心透顶。还有屋外你的徒弟也是,云岚宗怎么竟盛产你们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呢。」
听到彩鳞这不断出口的侮辱性言论,云韵已经气得身体发抖了,她不仅侮辱自己,也侮辱了自己的宗门,自己的徒弟,更有自己的爱人。若不是此刻被捆住了手脚,即便被杀死,她也要用剑和美杜莎讨个说法。 下一刻云韵的眼罩被猛地揭开,她看清了面前的人,正是那美杜莎女王。「呜呜呜!」云韵拼命地叫着,「怎么?想说话?」美杜莎笑道,随后她取下了云韵的口球。 「美杜莎,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云韵厉声问道,即便自己此刻如同案板上的肉一般,但她仍不愿向这个蛇人族女王低头。
「干什么?本王也想尝一尝,这加玛帝国最高贵的云宗主的身体究竟是什么味道。」
美杜莎冷笑道。 「你……你敢!」云韵听后又急又怒。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有能力反抗我吗?连你的杀师仇人都能碰你的身体,本王为什么不行呢?」
美杜莎冷笑着,一只玉手已经摸上了云韵的胸部,「就让本王看看,你这个云岚宗的骚货,究竟有多骚吧。」 云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中流出两行清泪,原本以她的实力,即便敌不过美杜莎,也绝不会让自己陷入现在这种任其宰割的境地,然而此刻,自己却毫无办法。更讽刺的是,害得自己落入现在这个境地的罪魁祸首,却正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叫不叫作茧自缚呢。 美杜莎的手已经·握住了云韵的一只乳房,并开始揉捏,剧烈的快感冲击着云韵,虽然她很不想在美杜莎面前失态,但还是忍不住呻吟起来,
「嘿,手感还不错,挺有弹性的,虽然是个骚货,但不得不说,身体也是极品。」
美杜莎一边揉捏,一边嘴里还啧啧称奇,之后仿佛还较劲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更加高耸的胸部,随后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不过嘛,还是没有本王的大。」 「噢!!!」云韵身体猛地绷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自然是因为美杜莎在其乳头上也使劲捏了一下。
「哼,叫吧,使劲地叫吧,回头我让萧家别的人来看看,你这个云岚宗的骚货,究竟有多淫乱。」
美杜莎冷笑道,另一只手也握住了云韵另一侧的乳房,双手在云韵胸前反复肆虐,而云韵也只能被迫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声和娇叫声。 在云韵的胸前蹂躏了许久之后,美杜莎又盯上了云韵的小穴,
「呵呵,把腿张得那么开,是等着你的小情人来插你吗?以前在云岚宗里是不是也经常摆成这个姿势?你这个骚货。」
看着云韵这放荡的姿势,美杜莎再次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挖苦着。 「美杜莎!你嘴巴放干净点!别一口一个骚货!」美杜莎的不断嘲讽和挖苦终于令云韵受不了了,不光自己的身体遭受对方的侵犯,还要受到对方反复的侮辱,云韵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气? 「呵呵,生气了?那你摆出这个姿势给谁看呢?」面对云韵的怒骂,美杜莎只是冷笑,随后她忽然把手指插进了云韵的小穴里,然后反复地撩拨,云韵再次仰起头大声娇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呵呵,来吧,让我看看你这个骚货,到底能流多少水,该不会流得满床都是吧。」
美杜莎冷笑道。 「可恶,别太过分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云韵咬着银牙,紧绷着身体,努力不让自己高潮,不论如何,她都不愿意在这个死对头面前再失态了。
「哦,竟然没反应,真没想到你还挺能忍的嘛,不过,你以为你忍得住吗?」
看到云韵的反应,美杜莎终于稍稍惊讶了些,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一边更加用力地在云韵小穴里撩拨,她并不认为云韵能坚持多久。 「啊……啊……啊……」云韵身体如触电般痉挛,颤抖,然而她握紧了拳头,死命地绷紧自己的身体,死也不愿意在美杜莎面前失态。 手指头已经明显感觉到湿润了,小豆豆也开始肿胀发红,然而却始终没看到爱液从里面喷出,这让美杜莎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悦,她怎么能允许云韵让自己碰一鼻子灰呢?于是除了手指的撩拨,美杜莎又用另一只手使劲揉捏云韵的乳头,增强对于云韵身体的刺激。云韵的呻吟声顿时又大了不少。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不管美杜莎怎样刺激,云韵的小穴却始终像一道紧闭的闸门一般,一滴液体都没漏出来,即便身体已经颤抖得连带着床也开始震动,即便已经快要翻起了白眼,即便那高亢的呻吟声就没断过,然而云韵却始终咬紧牙关,不论如何都不愿向美杜莎屈服。此刻两人就好像在进行一场拉锯战一般,谁都不肯向对方屈服。终于美杜莎有些沉不住气了,怒骂道,「你这个骚货,装什么装!」 「呸!」云韵毫不客气,一口唾沫吐在了美杜莎的脸上,美杜莎猝不及防,被云韵吐了一脸,呆滞了片刻之后,美杜莎瞬间勃然大怒,「好啊,你这个骚货,竟然敢吐我口水!」美杜莎气坏了,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如此不敬。
而云韵却针锋相对地瞪着美杜莎,眼神坚毅,丝毫不退缩,嘴角甚至还有挑衅的冷笑,她虽性子温柔淡雅,但骨子里却满是不屈和倔强。纵然自己此刻处于任人鱼肉的绝对困境,纵然对方可以对自己肆意妄为,然而她仍旧不愿意向对方屈服,更不愿意让她征服自己的身体。 自己是萧炎的女人,自己的身体是属于萧炎的,除了萧炎,谁也无权享用。 看到云韵毫不退缩的样子,美杜莎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然而身为女王的骄傲又怎能让她向自己宛如蝼蚁的对手认输呢? 就在美杜莎准备给云韵的身体以更大的摧残时,忽然大脑一阵眩晕,仿佛自己的灵魂被猛烈地轰击了一般,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美杜莎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随后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沉,身体也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美杜莎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了床上。她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和意识看向门口处,只见一身黑袍踏着黑色长靴的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老公!」当看到来人时,云韵如同看到救星一般喊了出来。 「你……你是怎么……」美杜莎虚弱地问道,她想不明白,萧炎是如何能一记就将自己打成这样。
「陨落心炎能发动灵魂攻击,而你又恰好是用陨落心炎完成的灵魂进化,你忘了吗?」
萧炎一边向美杜莎和云韵走去,一边说道,「若是平时,我顶多能让你的意识停滞一段时间,但是刚才你的心思全在韵儿上了,这才能让我瞄准你灵魂最脆弱的部位偷袭成功。」
「可恶,大意了……」美杜莎不甘地自言自语道。 「彩鳞啊,你这样是不可能征服韵儿的,知道为什么嘛?」萧炎一边说一边已经走到了云韵身边,伸出一根手指在彩鳞面前晃了晃,「看好了。」随后,萧炎把手指伸向了云韵的小穴,并在那肉缝外沿随意地拨弄了两下。 「啊!啊!啊!啊!」那熟悉的力度和节奏,让云韵的身体瞬间如同触电一般剧烈颤抖,随着高亢的叫声,高高地拱起,随后………… 仅仅只是简单地拨弄了两下,还是在肉缝的外侧,连手指都没伸进去,之前被美杜莎花了一个多小时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攻破的闸门,此刻却瞬间喷如泉涌。积压了一个多小时的爱液相当惊人,足足喷了一米多高,不少甚至还溅到了彩鳞身上。直到半分钟后,这场盛大的「喷泉表演」才宣告结束,而释放完毕后的云韵则仿佛被抽空了全部的力气,面带潮红地瘫倒在了床上。 「看到了吗彩鳞,韵儿是我的女人,她可只认我呢。」萧炎晃动着手指,得意地对彩鳞说道。而目睹了这一切后的彩鳞,终于再也支持不住越来越沉重的眼皮,一对狭长的美眸缓缓地闭上了。
「呜哇!!!老公!」终于被萧炎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绳子,云韵「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没有了刚才的不屈和倔强,此刻的云韵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柔弱小女生,扑到了萧炎的怀里,趴在萧炎的肩上失声痛哭。 「别哭,别哭,韵儿,老公给你出气。」萧炎心疼地轻抚着云韵的秀发,柔声安抚道,随后他看向了昏迷在床上,玉体横陈的彩鳞,眼神中多了几分凛冽,「敢欺负我的韵儿!」
【第三十章 和彩鳞的赌约】
当彩鳞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脑袋还是昏昏沉沉而且有些疼。彩鳞想坐起来揉一揉脑袋,然而她却发现自己起床异常费劲,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等到彩鳞完全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圈圈绳索紧紧地绑了起来,彩鳞刚想呼喊,然而喊出来的却只有「呜呜」声,原来自己的嘴也被不知什么东西堵住了。
「肯定是萧炎!可恶的卑鄙小人,把本王偷袭打晕后就把本王绑起来!无耻!下流!等本王挣脱后,一定要你们好看!」
了解了情况后的彩鳞在心里愤怒地咒骂道,随后她开始仔细观察自己身上的捆绑,试图找到解开束缚的方法。 一对玉臂被紧紧绑在身后,并被紧紧地并拢在一起,一丝一毫的移动空间都没有,再往下看,彩鳞稍稍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的衣服还在,也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不过总感觉自己的胸部好像又变大了,虽然本来就已经很大了。再仔细一看,彩鳞的俏脸不由得有些发红,原来是一圈圈绳子深深地勒进了自己的肉里,乳沟里,从根部把自己的两个大胸勒紧,这自然就使得自己傲人的双峰被勒得更加突出了一些,更感觉自己胸前的布料已经包裹不住自己的双峰,几乎就要破衣而出。 「萧炎这个……变态!淫贼!恶心!」眼见自己的娇躯被绑成了如此火辣勾人的姿势,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彩鳞都有些羞愤,更加咒骂起了萧炎并发誓一定要给他教训。 再往自己的腿上看去,只见紫色锦袍漏出的裙摆下面,自己两条穿着紫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被绳子像竹节一样,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绑了好几节,也是绑得严丝合缝,丝毫难动。
而自己的高跟鞋似乎已经被萧炎脱掉了,自己的一双美脚裸露在外。 「这小淫贼,绑人的技术还挺厉害的,都是和云韵那两个狐狸精一起练出来的吧?」
看着自己布满全身,虽然把自己绑得严严实实,但那密密麻麻的绳子却并没有凌乱不堪,反而显得错落有致,富有美感,就连彩鳞也忍不住在内心惊叹道,不过惊叹之后又开始嗤之以鼻,
「想必那个小淫贼和那些狐狸精平时就是玩这些下流的把戏吧。哼,本王才不是那些狐狸精,才不会陪你玩这种变态的游戏呢。就这点手段,也能捆住我?小淫贼,你是不是忘了本王是斗宗了?」
随即,彩鳞便运转体内斗气,准备挣断这些绳索,然而………… 「怎么回事?斗气运转不起来?」片刻之后,彩鳞发现,自己的斗气仿佛不存在一样,根本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彩鳞有些慌了,又尝试了几次,却依旧如此,自己体内的斗气仿佛一潭死水,不管自己如何运功,却一点涟漪都泛不起来。 「难道是……这绳子?这绳子有封印斗气的效果?」短暂的慌乱后,彩鳞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捆住自己的这一身绳子上,
「果然不是不同的绳子,竟然能封印住身为斗宗的我,到底是什么宝物,我可不记得那个小淫贼有这东西啊。」
不过,初次的失败并没有是彩鳞灰心丧气,因为她还有别的办法,「既然斗气不行,那就直接用蛮力吧,本王可不是你们这些娇弱的人类,我就不信这绳子挣不开。」
彩鳞说的没错,身为七阶巅峰魔兽,她可不仅有斗宗的实力,力气也同样远远超过人类,即便不用斗气,仅凭力量也可以扛起数倍于自己体重的巨石,即便是常年炼体的萧炎比起彩鳞来也是甘拜下风,而这也同样是同阶别的人类与魔兽较量容易吃亏的原因所在。 没有犹豫,彩鳞立刻绷紧了自己全身所有的肌肉,运足了力气,准备直接把身上的绳子崩断,然而………… 毫无疑问地,彩鳞再次失败了,这也并不奇怪,毕竟萧炎用来捆绑彩鳞的绳子,可使用八阶巅峰魔兽的皮制作而成,仅凭彩鳞七品魔兽的力量,又怎么可能睁得开呢? 「可恶,这绳子到底是由什么制成的,为什么这么古怪!」眼见蛮力也同样无效,彩鳞终于慌了,
「萧炎啊萧炎!你这个小淫贼是不是早就对本王心怀不轨了?所以才准备了这些东西!你是早有图谋啊!」
不过咒骂归咒骂,彩鳞可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开始环视这个房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助自己脱缚的东西。此时彩鳞才开始观察自己所在的房间,这是一个布置得相当温馨的房间,而且房间还不小,自己所躺的,也是一张相当大的床,除了床以外,就是一张桌子,和一些架子。环视了一圈后,倒真的让彩鳞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是放在桌上的花瓶。 「如果把它打碎,用碎片割绳子,是否会又用?」彩鳞心里想着,开始了行动。然而想要够到那个花瓶,却并不容易,因为花瓶所在的位置,和彩鳞所在的位置,基本上是屋子的两个对角,距离不近。得先从床上下来,再蹦到桌子那边去,然后再去够那个花瓶。这在平常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对此时的彩鳞而言却是异常的艰难,全身被绑的她此刻就连挪动一下身体都很勉强。废了好大的劲,才从床上下来,然后站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向桌子蹦去,途中彩鳞还得努力掌握好平衡,不然一旦摔倒地上,再想站起来可就难了。 好不容易蹦到了桌子旁边,彩鳞费力地坐在了桌子上,然后伸出一双纤柔秀美的丝袜美脚,用脚尖努力地够着桌上的花瓶,那个花瓶放得很靠桌子里面,轻易够不到,好在彩鳞的腿够长,在那双丝袜美脚的不断拨弄下,花瓶终于被摔到了地上,然后摔成了碎片。
彩鳞急忙蹦到了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就开始割绳子,然而很快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不管彩鳞怎么用力割,绳子就是纹丝不动,这下子,彩鳞是真的有些绝望了。 「没用的,彩鳞,这根绳子是割不断的。」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笑声从后方响起,彩鳞向后一看,只见萧炎已经笑盈盈地站在了房间门口。 「呜呜呜!」彩鳞愤怒地冲萧炎叫嚷着,眼里的愤怒和杀意几乎要把萧炎生吞活剥了一般,然而萧炎却不为所动,他慢步走到彩鳞身边,彩鳞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过她很快想到自己是蛇人族女王,怎能像萧炎露怯,于是毫不相让地瞪着萧炎,看着彩鳞针锋相对的样子,萧炎笑了笑,俯下身把彩鳞抱了起来,向床的方向走去。 「呜…………」当被抱进萧炎怀里的那一刻,彩鳞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先前的怒意,敌意突然没有了,此刻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本王竟然……被他抱了?被萧炎给公主抱了?」也不怪彩鳞产生这样的恍惚,毕竟自从她父母离世以后以来,几百年了,她再也没被人抱过,尤其是被男人。
以她的地位和实力,除了自己妹妹,只要有人想近她的身,都会被彩鳞立刻杀死。自从自己的父母和妹妹相继离自己而去后,自己就更加孤独,所以,她已经几乎记不起来怀抱是什么感觉了。 而和萧炎认识的这几年,萧炎也一直小心翼翼,从未敢和自己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当然,天焚炼气塔塔底那次除外,那是个意外。然而,这次萧炎却敢明目张胆地将自己抱起,这不得不说是出乎彩鳞的意料的。 所以,在陷入萧炎怀中的那一刻,彩鳞的意识不禁有些恍惚,一方面是惊讶于萧炎的大胆,另一方面,彩鳞竟然在那一瞬间有一种小鹿乱撞的感觉,尤其是当彩鳞感受到萧炎的体温,萧炎的气息后,不禁感觉到一股安全感和放松感,竟一时间有些迷恋萧炎的怀抱,想要永远停留其中。 所以,在被萧炎抱着走向床的那一小段路,彩鳞既没挣扎也没乱叫,反而是乖乖地待在萧炎的怀中,连彩鳞自己都没发现,此刻自己的脸竟有些红了。 直到被萧炎放在床上后,彩鳞才从刚才的恍惚中缓过神来,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羞愧不已。
不过萧炎可不知道此刻彩鳞内心所想,他把彩鳞翻过身来,仔细检查她身上的每一个绳结,以确认捆绑有没有出现问题,检查到腿部的时候,见彩鳞的脚底的丝袜上沾染了些许灰尘,想必是刚才在地上蹦的时候弄脏的,于是随手在脚上拂了两下,把丝袜上的灰尘擦去,然而当萧炎碰到彩鳞的脚底时,彩鳞的身体却猛地颤了一下,这一幕被萧炎看在了眼里,萧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但并没有说什么。 在确认了捆绑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后,萧炎这才放下心来,他重新站在彩鳞旁边,双手环胸,以一种冷漠的语气对彩鳞说道,
「彩鳞,我这几日待你有礼有节,而你却潜入我的住所,还欺辱我的韵儿,所以我今天必须给你惩罚。」
就在彩鳞好奇萧炎的惩罚是什么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裙袍下摆被萧炎给掀开了,然后,「啪!」地一声,一道清脆的相声和强烈的疼痛感从彩鳞的臀部传来。 「呜呜呜!」 「小淫贼,你敢打本王屁股!」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的彩鳞立刻气得呜呜大叫起来,并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萧炎,不过没什么用,萧炎的巴掌仍旧像雨点般落在彩鳞的翘臀上,打得彩鳞「呜呜」直叫唤,身体下意识地躲避,内心的屈辱也到了极致。以自己的地位和实力,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冒犯?更何况冒犯自己的这个家伙之前一直对自己毕恭毕敬的,这就更令彩鳞感到屈辱和愤怒。 不过渐渐的,伴随着被打屁股的疼痛感,彩鳞却又感觉到一股过电般的酸麻感,这种感觉,再加上内心的那股屈辱,竟让彩鳞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快感,而且自己的身体竟然也随之产生了反应。在一阵过电般的轻微抽搐下,彩鳞明显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冲向了自己的下体,并从自己的两腿间流了出来。
「天啊,被这个小淫贼打屁股,本王竟然……竟然有反应了,怎么会这样!要是让那个小淫贼知道了我该怎么办?传出去我还怎么做女王?」
当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后,一股羞耻感应运而生,彩鳞不由得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而萧炎这边,当看到彩鳞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着的诱人翘臀后,就已经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开始在彩鳞的翘臀上使劲拍打起来,那翘臀的手感也真的是极品,又软又有弹性,丝滑细腻,让萧炎爱不释手。见到彩鳞被自己打得呜呜乱叫,心中不禁有一丝成就感,他用另一只手扶住彩鳞的身体,让她无法随便翻滚,另一只手甩着巨大的巴掌落在她的翘臀上。 后来,萧炎也感觉到了彩鳞身体的那一阵怪异的颤抖,「难道是……」和云韵玩了那么久的萧炎自然知道这阵颤抖代表着什么,心里也不由得笑道,
「哈哈,被打了几下屁股就湿了,这彩鳞的身体比韵儿的还要骚呢,确实很适合好好调教呢。」
不过调笑归调笑,萧炎还是没有当面说出来。 随后萧炎又把彩鳞翻过身来,彩鳞一双美眸几乎要喷火一般瞪着萧炎,经过了刚才的羞辱,此刻的彩鳞巴不得要杀了萧炎才行。而这时,萧炎却开始解彩鳞嘴里的塞口球了。「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萧炎把口球扔到一边,对彩鳞说道。
「咳咳,萧炎,你把本王囚禁在这里,还这样无礼地对待本王,是想重新挑起蛇人族和人类的战争吗?」
解开口球后,彩鳞先是咳嗽了两声,然后狠狠地瞪着萧炎,厉声道。 「女王大人,你这话从何讲起啊?」听到彩鳞的话后,萧炎却仿佛受了冤屈一般地耸了耸肩道,
「明明是你,未经我同意潜入了我的住所,这还不算,还那样折辱韵儿,要说无礼,那也是你无礼在先啊,怎么能怪我呢?」
「我……」萧炎的一席话瞬间让彩鳞哑口无言,因为萧炎说得没错,确实是自己无礼冒犯了别人在先,所以萧炎这么处置自己也是合理。可是方才受了那样屈辱的彩鳞,又不愿意承认萧炎所说的话。 眼见彩鳞愣住,萧炎又接着补充说道,
「在炎盟即将成立前夕,潜入炎盟盟主的住所,还冒犯了云岚宗宗主。女王大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觉得那些老家伙还会同意蛇人族加入炎盟,与人类合作吗?要知道我当初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他们的。」
「这……」当听到蛇人族有可能被排斥出炎盟,彩鳞心中猛地一紧,蛇人族在彩鳞心中的地位胜过一切,自己受点辱事小,但蛇人族的安危在她心中那才是重中之重。蛇人族在沙漠蛰伏千年,自己穷尽毕生精力都想带领蛇人族走出沙漠,好不容易看到了点希望,可以借此机会与人类和解,寻求新的栖息地。然而事到临头却突遭变故,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而这一切却是因为自己的一时鲁莽而引起的。想到这儿,彩鳞真的慌了,她不禁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一时冲动,做出这等乱来之事? 仔细想想,萧炎和云韵嫣然在自己家里搞什么,那也是他们的事,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一时冲动跑到萧炎的屋里?要说自己平时也并非鲁莽之人,可为什么这一次,在面对萧炎的事情时,自己却会丢失掉一贯的冷静,被自己的情绪左右?一时间,彩鳞也想不明白。不过她知道,这件事若处理不好,那恐怕会真的殃及蛇人族的。 「女王大人,你说呢?」见到彩鳞的神情变化,萧炎知道她的内心已经动摇了,于是他笑着又问了一句。
这句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彩鳞只得收敛起自己的怒气,放下姿态,小心地问了一句,「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听到彩鳞这么说,萧炎知道彩鳞已经服软了,于是说道
「很简单,我要为韵儿出气,你要乖乖接受我的惩罚,这样的话,我就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你刚刚不已经出过气了吗?这还不够吗?」彩鳞竟开始讨价还价道。 「这才哪儿到哪儿呀,不过才打你几下屁股而已,真正的惩罚还没开始呢。」
萧炎又耸了耸肩笑道,「不过你也别怪我不给你机会,这样吧,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如果你赌赢了,那我就立马放了你,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但如果你赌输了,那不好意思,炎盟成立大会之前这几天你都得这样度过。」
「打什么赌?」听到萧炎口中的赌约,彩鳞不由得来了兴致。 「我们就赌你会向我求饶」萧炎接着说道,「规则也很简单,今天这一天,一直到明天早上,在这段时间里,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使用任何手段。只要你向我求饶,那我就赢了。如果这段时间你能忍住不求饶,那你就赢了。」
「笑话,本王会向你求饶?」彩鳞仿佛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嗤笑道,「本王活了两百多年,什么痛苦没经历过,会向你求饶?」彩鳞的自信倒确实不是装的,身为蛇人族女王,常年带领蛇人族和人类战斗,各种受伤数不胜数,为了变强,她也经常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进行修炼。当年初出茅庐,还没有成为女王的时候,自己也曾失手被人类所擒住,忍受了数日的酷刑,依然没有向其屈服。所以彩鳞也想不出,萧炎有什么手段能让自己向他求饶,更何况,彩鳞也并不认为萧炎敢对自己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 「话可别说得太满哦,女王大人」 见彩鳞不屑的样子,萧炎倒是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那你倒是接不接这个赌约?」
「接,为什么不接?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气能让本王向你求饶。」
萧炎一句话,立刻把彩鳞争强好胜心给勾引起来了,彩鳞一扬脑袋,高傲地看着萧炎,「有什么酷刑尽管来,本王今天,任你处置!」 「好,那我们可说定了,女王大人。」眼见彩鳞上套,萧炎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看向了床尾,彩鳞的那双丝袜玉足。
作者:小龙哥2021/5/27发表于:首发Pixiv
【第三十一章 彩鳞的屈服】
带著有些疑惑的目光,彩鳞看着萧炎踱步到床尾,然后抬起自己被捆绑住的的一双玉足,拉到了床尾,然后放在了床尾那条粗木制成的横梁上面。因为先前答应了萧炎的赌约,所以此刻彩鳞没有挣扎,只是疑惑地看着萧炎的一举一动。 「这个家伙想干什么?绑我的脚干什么?」因为先前只能模糊地感应到萧炎房间里的大概,所以彩鳞并不知道萧炎之前都和云韵嫣然玩了什么花样,自然也不知道「挠脚心」这一事。此刻还被蒙在鼓里的彩鳞还对萧炎有些轻视,
「不管这小子有什么花招,都不会得逞,呵,想在一天内让本王向他服软求饶?这小子还真敢白日做梦,等到时候,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彩鳞心中不屑道。 萧炎把彩鳞的双脚放到横梁上之后,又拿出一条绳子把彩鳞的双脚和横梁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这样一来,彩鳞的双脚就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忙完这一切后,萧炎在彩鳞的脚前蹲了下来,双眼看向了彩鳞的脚底。认识彩鳞这几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地欣赏彩鳞的脚底。 仅仅只看了一眼,萧炎就被迷住了,趁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双巧夺天工的极品玉足,在紫色丝袜的包裹下,这双脚的脚型被完美地呈现出来,修长且错落有致的脚趾,S型曲线的脚底,柔美的脚掌,深陷的脚心,圆润的脚跟,曲线,角度,胖瘦,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每一分每一寸都是那么完美,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虽然覆盖了一层丝袜,但透过这薄薄的丝袜,依然能看到脚底那细腻的肌肤和清晰的纹路。 虽然之前已看过云韵和嫣然的玉足,但还是被彩鳞的玉足给惊艳到了,萧炎感觉彩鳞的双脚似乎比云韵的还要略胜一筹,这么一欣赏,萧炎不由得有些痴了。而彩鳞这边,等了很久也不见萧炎有反应,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就看到萧炎在对着自己双脚流口水,
「呵,这家伙,还真是个淫贼,看本王的脚都能看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能让本王求饶。」
这么一想,彩鳞对萧炎的不屑更重了,然而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恐怕会让自己铭记一生,并彻底影响了自己。 端详了一会儿后,萧炎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知道自己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上面,只有一天时间,虽说经过先前的那一碰,萧炎已经确定彩鳞的脚也很怕痒,但具体有多怕痒,彩鳞能坚持多久,这个萧炎完全没把握,或许彩鳞真的意志坚强,扛住了自己的痒刑攻势也很难说。所以自己不能再浪费时间了,于是,他把手伸向了彩鳞的脚底。 彩鳞正有些无聊地躺在床上,忽然间感觉有一道剧烈的闪电流过自己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紧接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从脚底直冲脑门,让彩鳞几乎双眼一黑,随后她便感觉到一股「洪流」从自己的嘴里「喷涌而出」。 剧烈的爆笑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剧烈的巨痒从脚底袭来,彩鳞猝不及防,张开嘴大笑起来。与此同时,被捆住的娇躯也在床上疯狂地扭动挣扎,活像一条刚刚出水的鱼儿。 萧炎的双手不停地在彩鳞的双脚上反复抓挠,面前的双脚不停地扭动,躲避,不过还是躲不开萧炎的手指,萧炎因为此次目的是要迫使彩鳞屈服,而不是享受,所以他没有像以前挠云韵时那样优哉悠哉,而是一上来就以最猛烈的力度,攻击彩鳞的脚心,试图打彩鳞一个措手不及。 而此刻的情况也是令萧炎十分满意,不,与其说是满意,倒更可以说是惊喜,因为他发现,彩鳞不仅怕痒,而且还是非同一般的怕痒,自己之前见到的韵儿已经是十分怕痒了,甚至还以为没有谁能超过韵儿的怕痒程度,然而此刻看来,彩鳞比云韵还要怕痒得多,面对萧炎的攻击,几乎是笑疯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反复在屋内回荡,彩鳞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了,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痒」。她拼命地挣扎,把整个床都摇晃得「嘎吱」作响,萧炎甚至担心床尾的木梁会被她挣断,好在这根木梁够结实,承受住了彩鳞的怪力。 然而无论彩鳞如何狂笑,挣扎,然而根本无法让自己的痛苦减轻多少,那致命的痒感仍旧如同毒液一般在自己体内游荡,而萧炎似乎也根本没有停手的打算,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萧炎就是打算趁彩鳞措手不及之时,一鼓作气攻破彩鳞的心防。不仅如此,彩鳞的怕痒程度实在是超出了萧炎的意料,所以萧炎也很想看看彩鳞的极限在哪儿。 彩鳞被痒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声根本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本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解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定要把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哟,还敢威胁我,我的女王大人,你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渡过眼前的难关吧。」
若是以前,对于彩鳞的威胁,萧炎尚有些畏惧,但是此刻这个被绑在床上,任人鱼肉的无助美人,对萧炎根本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是更加激起了萧炎征服这个蛇人女王的决心,他丝毫不管彩鳞的威胁,继续在她脚底反复抓挠。 挠着挠着,萧炎嫌面前不断左右晃动的脚丫太碍事,虽然挣扎幅度有限,但仍旧令萧炎的攻击无法精准地落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于是他又幻化出了两只灵魂触手,直接抓住了彩鳞不断乱晃的双脚,然后抓着她的脚趾向后扳,虽然彩鳞力气大,但仅凭自己的双脚又怎能抗得过萧炎,很快自己的双脚就被萧炎死死地固定住,无法移动分毫。随后萧炎再度将手指落在彩鳞脆弱的脚心上。 彩鳞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不同于受伤的疼痛,也不同于修炼时的痛苦,是一种彩鳞两百多年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这种痛苦虽然不在表面上,但却深入骨髓,萧炎的手指刚接触自己脚底的那一刻,彩鳞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升天了,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痒」的感觉,而现在自己连仅有的挣扎幅度都没了,萧炎的手指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落在自己最脆弱的脚心处,这令彩鳞抓狂到极点,只有被动地发出不断的狂笑声。
现在不仅仅是巨痒,不断地大笑令彩鳞都有些缺氧了,她感觉,再挠下去自己可能就要昏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间,彩鳞感觉到脚底的奇痒停止了,她如蒙大赦一般地在床上拼命喘着气,黑色的秀发早已散乱开来,妖艳的俏脸上布满了因大笑而产生的红晕,床上的床单也因为她的挣扎而早已凌乱不堪。 「怎么样?彩鳞,求不求饶?」萧炎笑眯眯地问道。 「你!我……」看到萧炎笑嘻嘻的嘴脸,彩鳞本想怒骂,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仅仅是几分钟前,她还会斩钉截铁地拒绝并且嘲讽萧炎一顿,然而此刻,她却犹豫了,原因也很简单,经过了萧炎刚才的折磨,她已经对「痒」这种感觉有了刻骨铭心的恐惧,所以也害怕萧炎再次挠自己。可叹当初无论战斗时受过多么重的伤,修炼时吃过多么重的苦,她都不曾有过恐惧,然而刚刚仅仅几分钟的挠痒,却让她产生了入骨的恐惧。这不由得令彩鳞有些难以置信。 而另一边,萧炎见到彩鳞犹豫的样子,便明白自己的手法奏效了,彩鳞已经对自己有了恐惧,离崩溃求饶已经很近了,眼下正是自己一鼓作气的时刻,于是他不再给彩鳞喘息的机会,双手再一次挠向了彩鳞的脚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手指触到脚底的那一刻,彩鳞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爆笑和挣扎再次在屋子里上演,玉体也挣扎得更加用力,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脚底那地狱般的痒感没有丝毫的减轻,疯狂的笑声也没有丝毫的降低。 「求不求饶?」萧炎一边挠,一边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彩鳞一边笑,一边仍旧执拗地拒绝。 「那就没办法咯。」萧炎耸了耸肩,然后继续对彩鳞的脚底进行毫不留情的连续攻击,手指在丝袜上划出了一道道波纹,其中的力道又透过丝袜,传递到了彩鳞脚底那娇嫩的肌肤上,彩鳞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纵横数百年,任何凶险,任何强敌,任何强横的斗技都没有令她有任何狼狈,到头来却被这简单的几根手指,简单的几下勾动给弄得生不如死。 虽然嘴上仍旧不愿服输,但彩鳞已经越来越感觉自己撑不住了,萧炎那魔鬼般的手指,每碰自己一次,似乎都可以让自己死一次。在这么下去,自己恐怕真的会痒死在这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又过了一会儿后,彩鳞再也坚持不住了,虽然极不情愿,但她还是不得不说出了那句话。只要能停止这地狱般的痛苦,什么尊严,女王的傲气,她都不要了。 「嗯?你说什么?」萧炎听到彩鳞的话后抬起头,手上的力道减轻了一些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我尊敬的女王大人,我百折不挠的女王大人,您是在向我求饶了吗?」
萧炎有心戏弄一下彩鳞,一边继续刮着彩鳞的脚心,一边笑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知道萧炎在调戏自己,但彩鳞此刻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再一次地屈尊向萧炎求饶道。 「那好吧。」萧炎也知道,调戏应有度,再继续下去,恐怕会让彩鳞重燃起继续与自己对抗的决心,这是萧炎不想看到的,于是他见好就收地停下了手。彩鳞玉体软绵绵地瘫软在床上,高耸的酥胸不断上下起伏,仿佛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入自己的胸腔里。
「呀,才十分钟,彩鳞啊,你刚才可是说过,即便被我折磨一天都不会求饶呢。」
萧炎看了一眼计时器后,不禁有些诧异道。 「什么?才十分钟?」听到萧炎的话后,彩鳞也是十分惊讶,她自己刚才可是感觉过了几个世纪般那么漫长,可是现实中,竟然只有十分钟? 面对这个结果,无论是萧炎还是彩鳞都有些难以置信,最难以接受的自然就是彩鳞了,自己叱咤四方这几百年,从未向任何敌人,任何苦难屈服过,在刚才更是夸下海口,对萧炎的赌约充满了不屑,然而仅仅十分钟,自己就做出了出生至今都未做过的事,求饶。这对这位生性极其高傲的蛇人族女王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打击。 而萧炎则感到了极大的成就感,这些年以来,自己一直活在这个狠辣女人的「淫威」之下,时刻都要担心自己会丢掉小命。然而如今,自己却征服了这个高傲的女王,虽然只是表面上的征服,但也足以令萧炎自傲了。 最开始提出这个赌约的时候,萧炎还有些忐忑,担心彩鳞不怕痒,担心彩鳞能扛住。然而结果令萧炎大喜过望,彩鳞不仅怕痒,而且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人都怕痒,就连云韵和她相比,也是逊色不少。
当然,萧炎也知道,除了极度怕痒以外,自己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让彩鳞屈服,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彩鳞事先并没有被挠过痒,不知道「痒」的感觉是什么,而萧炎也正是抓住这一点,突然袭击,打了彩鳞一个「措手不及」,若是彩鳞提前适应过,自己还未必能这么快就让她屈服。 当然,萧炎也知道,此刻彩鳞的屈服只是表面上的,迫于自己的「痒刑」而不得不低头,然而她的内心却还根本没被自己征服,要真正对彩鳞实现由内而外的征服,就像韵儿和嫣然一样,那还任重而道远。不过眼下已经开了一个好头,萧炎相信总有一天自己能彻底拿下这个高傲强大的女王。而首战胜利后,萧炎已经准备继续实施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了。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彩鳞说道,
「彩鳞,既然你已经输了这个赌约,那么,按照约定,接下来几天,你是我的。」
【第三十二章 给我三天,征服你】
「你!你还要挠我脚心?」看到萧炎又蹲下身并握住了自己的脚,彩鳞顿时惊慌失措地叫道。 「我只是想摸摸你的脚,怎么,不行吗?」萧炎一边抚摸着彩鳞的脚背,一边坏笑道。 彩鳞气愤地瞪着萧炎,虽然很想怒骂他,但怎奈自己的致命弱点被握在萧炎的手里,经历了刚才的十分钟的酷刑,又让她对「痒」这种感觉怕入骨髓,所以虽然心中无比气愤,但彩鳞也最终选择了忍耐。眼睁睁看着萧炎带着一副「色眯眯」的表情,反复抚摸着自己的双脚。 看着「顺从」的彩鳞,萧炎心中满意极了,他缓慢地抚摸着彩鳞脚背和脚底的每一丝每一寸,刚才为了尽快让彩鳞屈服,萧炎把精力都放在了挠彩鳞的脚心上,并没有好好欣赏彩鳞的双脚,而此刻,终于闲下心来的萧炎看着眼前这双在紫色丝袜的包裹下,堪称人间极品的顶级玉足,口水再次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了出来,经历过刚才的攻击,此刻这双玉足似乎有些虚弱,软软地耷拉在那里,从这个角度看,那诱人的脚底曲线又更明显了几分,比之前更是多了几分韵味。
萧炎忽然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种淡淡的异香,他追寻着这股香味,逐渐将香味的源头定位在了,彩鳞的那双玉足。 「咦?」萧炎有些疑惑,然后将脸凑近了彩鳞的脚底,仔细闻了闻,这一闻不要紧,萧炎顿时发现了新大陆,彩鳞的并没有像普通人类的双脚一样,带有汗味,反而是散发著一股奇异的香味,这股香味,令人沉醉,就连彩鳞的脚汗,也是如同香水一般。 萧炎很快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彩鳞毕竟不是人类,而是魔兽之体,况且她的本体又是七彩吞天蟒,七彩吞天蟒的一大特点就是体有异香,而彩鳞脚底的香味,倒也确实和七彩吞天蟒的香味很相似。 而当闻到这令人沉醉的诱人香味后,萧炎更加控制不住自己,把脸埋在彩鳞的脚底,一边用脸感受着彩鳞脚底的柔软,一边不停地嗅闻着彩鳞脚底的异香。 「哼,真贱。」看着抱着自己双脚不停嗅闻的萧炎,彩鳞不由得鄙夷道,而这句话自然也被萧炎听到了,然而萧炎连头都没有抬,继续品味着彩鳞的足香,只是伸出手在彩鳞的脚底又轻轻挠了几下。
「哈哈哈哈哈」极度怕痒的彩鳞在这几下搔弄之下再次笑了出来,不过这次她瞪着萧炎不屈地道,「就算你挠我脚心,我也要说,你这个样子真难看。」 萧炎抬起头,看这彩鳞略带愤怒,依旧高傲无比的眼神,萧炎知道,想要征服她,依旧很难,不过这种事可以慢慢来,眼下,还是先好好享用一下彩鳞的极品玉足。他逐渐有些嫌彩鳞脚底的丝袜碍事,于是揪起丝袜的袜尖,「撕拉」一声,这条价值不菲的丝袜被萧炎直接撕开。 「啊!萧炎你混蛋,住手!」当看到萧炎撕自己袜子的时候,彩鳞顿时惊叫了出来,然而这却并没有阻止萧炎,很快彩鳞两只脚的丝袜就被全部撕开,露出了里面白嫩的裸足。 「天啊,竟然有这么嫩的……」当看到彩鳞裸足的时候,萧炎再一次被惊呆了,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双娇嫩到极致的玉足,粉色的脚掌,白嫩的脚心,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因为太过于娇嫩,整只脚掌在灯光中甚至有种隐隐的透明之感。 萧炎忍不住把手放在了彩鳞的脚底,仔细地抚摸着,只感觉「滑若丝绸,嫩若凝脂」都不足以形容彩鳞的这双脚有多嫩了,即便是云韵,和彩鳞的这双玉足相比也是逊色些许,如果说云韵的脚是「宛如婴儿一般娇嫩」的话,那彩鳞的这双嫩足简直可以说是「比婴儿还要娇嫩」了。
「奇怪了,为什么彩鳞的脚会这么嫩,这么香呢?」萧炎一边抚摸着彩鳞的脚底,一边疑惑道,不过很快他就想明白了原因,彩鳞以前是蛇人,这双脚是三年前才长出来的。而且即便是在长出双脚后,这三年里,要么就是继续以小蛇的状态沉睡,要么就是运用斗宗之力漂浮在半空中。 简单地说就是,即便长出双脚后,彩鳞也基本没怎么用脚走过路,日常的行走也是用斗宗之力漂浮在空中来移动,脚底基本没有被摩擦过,可不得极度娇嫩嘛。 不过在萧炎不断享受着那手感极佳的脚底时,彩鳞可就没那么好受了,脚底极度怕痒的她即便是这么简单的抚摸都受不了,在萧炎抚摸的同时,彩鳞便开始吃吃地娇笑起来,「嘻嘻嘻嘻……别摸了……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痒死了……」 不过一个被绑着的斗宗,说的话又有谁会听呢,萧炎的享受才刚刚开始,又怎么会轻易结束,他又开始用两根手指,仅用手指肚,在彩鳞的脚心部位来回滑动,彩鳞那嫩若凝脂的脚心,配合著香汗的润滑,给萧炎带来的手感是无与伦比的,但同样的,给彩鳞带来的痒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哈哈哈哈……住手……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你这淫贼……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给本王住手啊……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彩鳞一边娇笑,一边让萧炎停手。然而萧炎不仅不停手,反而改变了手法,用指甲开始在彩鳞娇嫩的脚底来回刮挠。 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被坚硬的指甲刮在脚底的嫩肉上,也让彩鳞痒入心底,瞬间笑声大了不少,
「哈哈哈哈哈哈……萧炎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本王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一边怒骂,而萧炎只顾着眼前的享受,又哪会管彩鳞在骂什么。 就这样玩了好久,萧炎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停下了手,而彩鳞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她气愤地瞪着萧炎,妖艳的美眸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你欺负本王到如此地步,还想怎么样!」很显然,这次彩鳞真的是被萧炎欺负惨了,不仅在他面前丢掉了女王的尊严,被迫向他求饶,而且即便求饶了之后,依然被萧炎继续折磨。自从成为蛇人族的女王以来,她还从未受到过这样的欺负。
「你之前不是答应了,接下来几天任我摆布吗?堂堂女王大人,难道想言而无信?」
萧炎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反而是摊了摊手笑道。当说完这句话后,萧炎忽然发现,彩鳞的眼神似乎变了,不仅有愤怒,还有一些……委屈。 没错,确实是委屈,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彩鳞的眼眶,也有些微微发红,就连那妖艳的美眸里,都能看到点点泪光,贝齿不经意间咬起了自己的嘴唇,这副有些委屈的表情,很难让人想到会出现在凶狠高傲的彩鳞身上。 「行,你随便玩,本王说话算话,这几天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彩鳞使劲吸了吸鼻子,忽然狠狠地说了出来,不过在那愤怒的语气中,萧炎却分明听出了几分哭腔,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这令萧炎有些愣住了,「彩鳞……你……」
「来啊,你还愣着干什么,反正我都被你绑起来了,你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这淫贼不是早就垂涎本王的身体了吗?拿去好了。」
彩鳞越说越激动,话语中还有了些许颤音,而萧炎看到彩鳞的模样,却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刻彩鳞的内心,确实是感到了委屈,一种专属于小女人的,被欺负了之后的委屈。即便是以前被人类擒住,被折磨数日,她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软弱和委屈,然而此刻,她却真的有一种被欺负了的感觉,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萧炎。 其实这几天,就连彩鳞自己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萧炎已经暗生情愫,所以才会对萧炎和云韵嫣然厮混有那么激烈的反应,这几次的失控不冷静之举,也都是因心系萧炎所致。虽然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彩鳞的内心深处还是很希望萧炎能回应自己这份感情的。 然而如今,萧炎却为了别的女人,这么折磨,欺负自己,而这一切,或许也只是为了给云韵那个狐狸精出气,一想到此,彩鳞就不禁感到了委屈,或许自己在他心中,不过是个美艳的肉货,根本就没有什么位置吧。
「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遵守承诺,也请你能信守承诺,接纳蛇人族。」
即便到如今,彩鳞也依旧心念着蛇人族,希望能为自己的族人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这次大会后,本王就回蛇人族,不再踏入你们家半步,你呜呜呜………………」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彩鳞的嘴却突然被萧炎强行吻住了,萧炎在之前的片刻沉默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快步走到了床前,然后对着彩鳞的娇唇猛地吻了下去,直接把彩鳞的话给堵了进去。而彩鳞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给弄得有些懵,睁着迷人的大眼睛看着萧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干什么,美眸中不断有各种情感闪过,惊讶,慌张,愤怒,疑惑,除此以外,竟还有一些娇羞。 萧炎的「强吻」持续了好一会儿,随后才松开了彩鳞的嘴,抬起头的同时,还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说完了吗?彩鳞?」萧炎直视着彩鳞的双眸,笑着问道,然而声音却不复之前的轻佻,反而有一些温柔的味道。 彩鳞也是被萧炎这突然的行为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俏脸瞬间红了,羞愤地大骂道,「好你个淫贼,竟然还敢轻薄我呜呜呜呜……」然而刚骂到一半,边又被萧炎强吻了。 这次,彩鳞总算是很快反应过来了,在萧炎的身下拼命挣扎,然而被绑住的她又怎么可能有力气挣脱萧炎呢,最终的结果自然就是被萧炎又强吻了好一会儿。
「你个混呜呜呜…………」 「你不得好死呜呜呜…………」 又被萧炎松开嘴后,彩鳞又忍不住怒骂,然而每次都是话还没说完,便又被萧炎用强吻打断了,就这么又来了两次,彩鳞一时间也不敢再骂了。 「你要再骂我,我还亲你。」萧炎笑嘻嘻地看着身下的彩鳞,一脸无赖象地说道。而彩鳞的俏脸此刻已经变得通红,不知是被羞得还是被气得,为了防止萧炎再强吻自己,性感的嘴唇闭得死死的,高耸丰满的大胸不断地起伏着,一双妖艳的美眸死死地盯着萧炎。 「不闹了么?」萧炎轻轻拨开滑落到彩鳞脸上的秀发,柔声问道。此刻彩鳞看向自己的眼神,哪还有半点女王的高傲和狠厉,就像一个被调戏了的小女生一样,羞愤,慌乱,不过,却是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和伤心。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彩鳞瞪着萧炎看了好一会儿,然而萧炎脸色非但没有任何变化,反而面带微笑地直视着自己的双眸,两人的脸的距离非常近,几乎快碰到了对方的鼻尖,彩鳞甚至能感觉到萧炎呼出的气息,这不由得令彩鳞的内心更加慌乱,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慌乱,就这样互相对视了好一会儿,彩鳞终于率先服软,把甄首扭到了一遍,有些支支吾吾地问道,似乎是害怕萧炎又强吻自己,说话的声音非常小,甚至可以说细弱蚊蝇。
这可把萧炎迷得不行,以前只见到彩鳞威风凛凛,充满着女王的霸气,何时看到她这样像小女生一般慌乱娇柔的模样。 「彩鳞啊,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萧炎用手指轻轻划过彩鳞的脸庞,对着她嫩美的耳畔柔声道。 「你,你什么意思?」听到萧炎的话,彩鳞惊讶地转回头看着萧炎。然而萧炎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彩鳞,而是接着道,「想不想知道,我和韵儿平时都玩些什么呀?」 「你这淫贼和别人玩什么,本王才懒得知道。」彩鳞又把头扭到一边,红着脸道。 「这样吧,彩鳞,我们再打个赌。」萧炎接着说道。
「哼,你都已经得到本王的身体了,还想打什么赌,想让本王赔你一辈子吗,别痴心妄想了。」
听到又要打赌,彩鳞冷哼一声,不屑地道。 「别拒绝得这么干脆嘛。」萧炎笑道,「既然在大会召开前的这几天,你都任我摆布,那么咱就赌一赌,在这三天里,我会让你,喜欢上这种游戏,和这种感觉,怎么样?」
「呵呵,笑话,本王会喜欢你这种变态的游戏?」听到萧炎的这话,彩鳞不禁感到嗤之以鼻,被人绑起来随意玩弄,这对于高傲的美杜莎女王来说,连接受它都不可能,更别说喜欢了,更何况,还只有短短三天。这简直比之前萧炎说要一天之内让自己求饶还要荒唐。 「呵呵,那高傲的女王大人敢不敢接受这个赌约呢?」面对彩鳞的不屑,萧炎也不说什么,只是接着激美杜莎道。 「你也不用激我,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赌约。」彩鳞看着萧炎道,
「虽说刚才确实输给你了,本王也承认本王怕痒,但要让本王三天内喜欢被你玩弄,那简直可笑,难道本王的思想还能被你操纵不成?」
彩鳞笑道,然而她却感到心里似乎有那么一丝丝底气不足,「实在不行,大不了到时候就撒谎,说自己不喜欢不就行了,反正嘴长在自己身上,自己死不承认,萧炎又有什么办法呢?」
彩鳞扭过头,心里偷偷地这么想着。 「那好,一言为定,女王大人不要反悔哦。」萧炎笑道,随后忽然低下头,在彩鳞柔嫩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发现自己又被萧炎轻薄了,彩鳞转过头,又有些羞愤地看着萧炎。 「嘿嘿,这是赌约开始的信号哦。」萧炎直视着彩鳞羞愤的目光笑道。
【第三十三章 现在,你是我的】
萧炎解开彩鳞脚上的绳子,然后把彩鳞的双脚分开,绑在了床的两端,而彩鳞的一对大长腿也因此被大幅度的张开。因为已经答应了萧炎任其摆布,并且她也想看看萧炎究竟想玩什么花招,所以她并没有挣扎。 萧炎捆好后,便爬上了床,彩鳞双腿张开后,裙袍下面的隐秘地带也变得若隐若现,可以看到那薄薄的紫色丝袜下面,是一条十分性感的贴身内裤,内裤的布料并不多,刚好将那最隐秘的地带遮住,配合著彩鳞那无与伦比的身段,更增添了几分性感。 萧炎直接把手伸进了彩鳞的裙袍里,在那内裤所覆盖的部位,轻轻刮了一下。 「噫!」彩鳞原本还好奇萧炎想干什么,忽然一股剧烈的仿佛过电般的感觉流遍了全身,彩鳞的娇躯便猛地颤动了一下,就连床都被震得发出了响声。萧炎也没有想到,仅仅是这么轻轻一刮,彩鳞竟有如此大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短暂的惊讶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喜悦。 「你……你又想干什么?」彩鳞问道,虽然强作镇定,不过却仍能感觉到一丝惊慌。
萧炎没有回答,而是又在彩鳞的敏感部位,隔着内裤和丝袜又轻轻刮了两下,果然,每刮一下,不,甚至说是手指每碰到彩鳞,彩鳞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而且还能听到隐约的呻吟声。这下子,萧炎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嘿嘿,果然彩鳞不仅在怕痒方面异乎寻常,连那方面也是非常敏感啊。哈哈,那就太好了,这样的话我接下来的计划就要容易很多了。」
萧炎美滋滋地想着。 其实萧炎早就有征服彩鳞的想法,为此他也做了很多功课,比如翻阅了大量与蛇人族有关的资料,其中一条「蛇性本淫」吸引了萧炎的注意。据记载,蛇人,尤其是女性蛇人,在性欲方面比普通人类更加旺盛,平时尚可用修为压制,但一旦被激发起来,需要大量发泄,若是不被满足,将会十分痛苦,所以经常会有人类男性被女性蛇人掳走的记载。而作为蛇人族的美杜莎女王,在这一方面自然更为强烈。 正是这个发现,让萧炎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不过时间充足的萧炎倒也不着急,他趴在床上,依旧只用手指一下下地挑逗着彩鳞最敏感的部位,一边仰着头,带着一脸坏笑,欣赏着彩鳞的反应。 「萧炎,你……给本王住……嗯……住手……嗯……不许再这样!」被萧炎这么戏弄,彩鳞自然是心中不悦,想要严厉地训斥萧炎,然而此刻的自己却完全严厉不起来,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每当萧炎的手指划过自己下面时,彩鳞的身体依旧会不受控制地颤动,那股电流的感觉袭遍全身,就连刚才那句警告萧炎的话,也不受控制地多了许多颤音和隐约的娇吟,这就使得彩鳞的话非但感觉不到任何威严,反倒更加妩媚诱惑,令萧炎心中的邪火更加不受控制地旺盛起来。
「哦?不许这样?那……这样呢?」萧炎坏笑道,随后改变了手势,改成了用手在彩鳞的下面按揉,刮挠,「嗯…………」彩鳞的娇躯立刻紧绷起来,下面传来的刺激感比刚才更加剧烈,身为美杜莎女王,彩鳞并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少女,她很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也猜到了萧炎打的是什么算盘,而她也深知此时自己越是反应大,萧炎就越得意。所以此刻的彩鳞银牙紧咬,双目紧闭,娇躯紧绷,连背在身后的一双玉手也紧紧地攥了起来,出于蛇人族女王的骄傲,彩鳞可不愿意再次在萧炎面前失态。 然而萧炎真的会让彩鳞如愿吗?他微微一笑,用更大的力气在彩鳞身上按揉,挑逗,「怎么了?彩鳞?你没反应吗?嘿嘿,你忍得住吗?」彩鳞虽然仍旧在强忍,但俏脸上逐渐涌起的潮红,和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萧炎知道,此刻只需再加一把力,就能攻破彩鳞的防线。 「本王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别再痴心妄想了!」在萧炎挑逗的间隙,彩鳞依旧不屈地对萧炎回击道。然而萧炎并未因为彩鳞的强硬回击而有任何气馁,因为此刻他连一半的手段都没使用出来。
「哦?是吗?那你的下面怎么湿了呢?嗯?」萧炎笑着用手指戳了戳,只见彩鳞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甚至已经透过内裤染湿了外面的丝袜。可见虽然彩鳞极力忍耐,但她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些背叛了她的意志。 面对萧炎的挑逗,彩鳞气得不知该怎么回应他,只能圆睁着妖艳的美眸瞪着萧炎,而萧炎也只是笑了笑,刚才的都还只是试探,而通过这些试探,他已经大致摸清了彩鳞的忍耐强度,接下来该是动真章的时候了。 萧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从床上起身,随后他又挪到了彩鳞的身后,接下来萧炎又做出了一个让彩鳞惊讶的动作,只见他竟伸出双臂将彩鳞搂在了怀里。这一动作实在太过亲昵,彩鳞自然是不停地挣扎,「小淫贼,你越来越过分了!快放开,噫……」然而话刚说到一半彩鳞却突然停住了,原来萧炎用灵魂力量操控起了两根羽毛,而羽毛的末端刚好顶在了彩鳞的两只脚心上。 「我看你的脚心又痒痒了吧?」萧炎搂着彩鳞笑道。 眼见命根子落在了萧炎手里,彩鳞只得忍下了心中的羞怒,丰胸因为羞恼而气得上下起伏,不过她还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萧炎,你如此羞辱本王,等这几天结束以后,本王一定要杀了你。」 「嘿嘿,到时候女王陛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现在……」萧炎把彩鳞搂得更紧了,抬起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彩鳞脸上那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你是我的。」说罢萧炎又在彩鳞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表达了此刻自己对彩鳞的占有。
「哼。」面对萧炎这副无耻的模样,彩鳞也深知此刻的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理睬萧炎,不过萧炎从背后却能看到,彩鳞的脸颊上,已经有了淡淡的红色。 其实此刻,萧炎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更加过分,然而他转念一想,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剩下的那层窗户纸捅与不捅,还有什么区别吗?更何况,早在当初的天焚炼气塔塔底,他和彩鳞就已经坦诚相见,毫无任何秘密可言了。想到这儿,萧炎壮起了胆子,随后,他竟直接将手,探进了彩鳞的内裤里。 「啊!」一声惊呼响起,当手接触到那柔软娇嫩的肉缝的时候,萧炎能清楚地感觉到,彩鳞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没有了内裤和丝袜的缓冲,这带给彩鳞的刺激和先前完全就不是一个等级的,虽然彩鳞仍旧尝试忍耐,但自己的意志力终究还是输给了那天生极度敏感的身体,没过几秒钟,随着彩鳞娇躯的剧烈颤抖,甄首扬起,小嘴微张,妩媚诱人的娇吟声瞬间在房间里回荡开来。 「啊……啊……嗯……可恶……住手……噢……噢……噢……」彩鳞的声音本就销魂魅惑,如今再加上这诱人的娇吟,更是让萧炎听得连骨头都酥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彩鳞发出如此诱人的声音呢。
在这种亢奋下,萧炎又将手指探得更深了。 在调教了云韵那么久以后萧炎早就对女人的身体了如指掌,在手指探进彩鳞的肉缝里之后,萧炎很快便摸索到了那一处小小的凸起,随后萧炎的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了那个凸起的小球,开始轻轻搓动。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对彩鳞的打击却是致命的,一瞬间,彩鳞美眸圆睁,瞳孔巨震,紧接着就连娇躯也朝上拱了起来,随后从其嘴里发出了比刚才更加响亮与魅惑的呻吟声,不,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为娇吟了,不如用浪叫更合适一些。
「啊!啊!啊!啊!住手……啊……小淫贼……我命令你……啊……啊……住手!啊啊!!」
剧烈的刺激感已经让彩鳞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乱动了。然而萧炎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搓弄着彩鳞的那颗小豆豆。 彩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纵横数百年,无论多么盛名的强者,多么强大的斗技都没有让自己有半点的头疼,然而今天却仅仅被两根手指的几个简单的动作给弄得如此狼狈,无论是刚才的挠脚心,还是此刻的动作。换句话说,即便此刻在这儿的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也能轻易将自己降服。这无疑对彩鳞那高傲的内心是一种极大的打击。 然而抛去那份屈辱感,彩鳞却感觉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感涌遍全身,伴随着这股快感的,还有一种由心而生的愉悦感。隐约之间,彩鳞感觉自己内心深处仿佛还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不是应该很讨厌才对嘛?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一丝丝期待呢?」
彩鳞心中疑惑道,随着体内快感的越来越剧烈,她明显感觉到一种感觉从自己体内即将喷薄而出,自己快要高潮了。
「罢了,罢了,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也没有必要再顽抗了,倒不如顺其自然吧。」
彩鳞闭上了眼睛,期待着冲破云霄的那一刻的到来。然而,眼看着最后的那一层屏障即将突破的那一瞬间,体内的快感却戛然而止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彩鳞措手不及,她原本已经准备好迎接高潮的到来,然而谁知萧炎却在自己即将高潮的那一刻停住了。这就使得彩鳞先前积压的大量快感和欲望得不到发泄。瞬间一种难以名状的,以前从未经受过的剧烈痛苦将彩鳞淹没,彩鳞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就是觉得难受。此刻的彩鳞只觉得自己像一个鼓胀的气球一般,眼看要将自己撑破,却得不到发泄,先前给自己带来愉悦的快感,此刻却变成了自己痛苦的源泉,与此同时,彩鳞的心里也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失落感。 「你,你干什么?」彩鳞不解地看向萧炎,不知道他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彩鳞,想要高潮吗?」萧炎坏笑着说道,显然彩鳞这副痛苦的模样令萧炎十分满意,也是他所期望看到的结果。 「这难道不是你这个小淫贼所希望的吗?」彩鳞不解地道,「让本王在你面前失态,在你面前高潮,难道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嘿嘿,你以为我会这么简单就让你如愿吗?」萧炎一边笑着玩弄彩鳞的一缕秀发,一边仍旧坏笑着道,
「我都说了你这几天任由我摆布,自然你的身体也由我来掌控,只要我不想让你高潮,你就永远别想高潮。」
「你……」彩鳞立马明白了萧炎想要干什么,不由得为之气结,「你想这么玩弄我的身体,让我想你屈服?可恶的淫贼,本王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彩鳞咬牙切齿地道。 「那……咱们就试试看咯。」萧炎笑道,说罢又「啵」的在彩鳞细长雪白的脖颈上亲了一下。 「哼。」彩鳞闭上眼睛,忍着痛苦,强行将体内的那股快感给压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身体才慢慢的恢复。 然而,身体刚刚感到有些恢复正常,萧炎的手却再一次探进了彩鳞的内裤中,又重复起了之前的动作。「啊啊………………」彩鳞仰起头,刚沉寂了没多久的房间再度响起了那魅惑酥麻的声音。 「接下来,第二次,开始。」萧炎紧紧抱着怀中的彩鳞,贴在她耳边轻轻笑道。
作者:小龙哥2021/7/29发表于:首发Pixiv
【第三十四章 处置纳兰嫣然】
果然,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萧炎都不断重复着「撩拨-戛然而止-撩拨-戛然而止」的这样一个过程,每次萧炎都能把彩鳞的欲望挑逗到极高的程度,眼看在撩拨几下就要高潮了,可就是最后那一层关键的窗户纸,萧炎却怎么也不捅破,让彩鳞只能在欲求不满的痛苦中无限轮回。 而且萧炎对女人身体的了解也堪称炉火纯青,每次都把时机掌握得恰到好处。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止步于高峰的前一刻后,彩鳞终于受不了了,她愤怒地喊道,「萧炎,你一刀杀了本王吧,别再折磨折磨我了!」 看着彩鳞那有些扭曲的俏脸,萧炎能感受到怀抱中彩鳞娇躯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气的,还是因为积压在体内的欲望得不到发泄所致的呢? 不过看到彩鳞此刻的反应,萧炎便知道,自己的策略选对了,至少,现在的彩鳞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冷静,开始愤怒了,这就是一个好兆头,只要再接再厉,就能攻破这个高傲的女人。
「嘿嘿,彩鳞,很难受是不是啊?是不是很想高潮?只要你求我,我就让你高潮。」
萧炎抚摸着彩鳞的丝袜大腿,贴在她耳边轻轻地吹气。 「放屁!痴心妄想!」一听到「求饶」二字,彩鳞立刻暴怒,身为高傲的蛇人族女王,她又怎么能容忍连续两次向同一个人求饶,更何况还是被这种「下三滥」的小儿科招数给征服?之前被挠脚心挠到求饶已经让彩鳞感到颜面尽失了,这次竟然因为无法高潮而低头?从小到大,无论面对什么样强大的对手和招数,都没露过怯,低过头的人,竟然被简单的几根手指征服了?而且还是两次?传出去,她还有何脸面继续做蛇人族女王? 不行,绝对不行! 不就是高潮吗?又不会要了自己的命,不就是难受一点,忍忍就过去了。 听到彩鳞的怒骂的萧炎也不着急,只是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继续咯,不过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我也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听到萧炎说道「休息一下」,彩鳞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折磨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然而下一刻萧炎的话却将她的这个想法无情地打碎,「接下来,就让我的玩具来陪你吧。」随后,萧炎拿出了一个水晶跳蛋。 「这是什么?」因为从没见过这种东西,彩鳞在心中疑惑道,然后她就看着萧炎撩开了自己的内裤和丝袜,把这个圆圆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下面,顿时彩鳞感到了一股冰凉的感觉,同时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预感,「萧炎,你在我下面放了什么?」 「别急,我现在就演示给你看。」萧炎说着用手指释放了一点都气,顿时下面「嗡嗡」地响了起来,仅仅半秒之后,彩鳞便再次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声。
「啊……啊……这……嗯……什么啊……啊……啊……给我停……啊……啊……」
「刚才我已经摸清楚了你每一次达到高潮前所需要的时间。」萧炎接着补充道,「所以,我给这个东西定了时,它每运行一段时间就会停下。然后再次启动,周而复始。」
「所以,就和之前一样,你不会有高潮。」萧炎的话等于是给彩鳞下了一个无情的宣判,然而现在只顾娇吟的彩鳞,已经没法回答他了。
「现在,我外面还有两个小宝贝要照顾一下,所以就先留你一个人在这儿了,跟我的小玩具一起,好好享受吧。」
又在彩鳞的脸颊上深深地吻了一下之后,萧炎把彩鳞从怀中松开了,检查了一下彩鳞身上的捆绑,确定没有问题后便走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那诱人的娇吟声便被完全隔绝了开去,萧炎伸展了一下身体,然后便穿过走廊,向小院的大厅走去。 「老公,你出来了?」看到萧炎走出来,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云韵站了起来,迎接自己的爱人。 「嗯」萧炎笑着点了点头,轻抚着云韵的秀发,「韵儿,现在感觉好点了没?」 「嗯,已经没问题了。」云韵笑盈盈地道,说罢还特意在萧炎面前转了个圈,那一丝不挂的美妙胴体完整地呈现在萧炎面前。
「嗯,看来我的小韵儿的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这样都能这么快恢复。」
萧炎笑着搂住了云韵的纤腰,在她的娇唇上亲了一下,随后另一只手向下伸去,掏住了云韵的下体,「那老公这个样子,也不会有事了。」 「噢…………」云韵的娇躯瞬间拱起,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两条美腿瞬间像面条一样软,整个娇躯无力地靠在萧炎身上,不停地颤抖着,若不是被萧炎抱着,恐怕早已跌坐在地上,看向萧炎的美目中,有几分迷离,还有深深地迷恋。 「小韵儿,舒服吗?」萧炎一边掏揉,一边笑道。
「啊……啊……舒服……老公弄得……噢……韵儿……哦……好舒服……啊……」
云韵一边娇吟,一边说道。 「嗯,韵儿真乖。」又在云韵额上亲吻了一下之后,萧炎停下了手。 「那……老公,能不能,把嫣然放下来了?她已经站了好久了。」喘了几口气后,云韵伸手指了指屋子的另一侧问道。 顺着云韵手指的方向,便能看见立着一个少女,同样是赤身裸体,身材虽不如云韵和彩鳞那般前凸后翘,却也是极品,这个少女自然是纳兰嫣然,不过她的情况可不怎么好,雪白如玉的胴体,被密密麻麻的绳子给捆得结结实实,双臂被紧紧绑在身后,一双美腿也被一节节地捆紧。 不过对于纳兰嫣然而言,最要命的显然不是她身上的绳子,而是她的姿势。此刻的纳兰嫣然正处于半米高的半空中,她的脚下只有一根宽约一两寸的木条作为落脚之地,所以她只能用脚尖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大半个脚掌都露在外面。一根股绳连在两边,深深地勒进了她的下面,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两颗乳头,被两个夹子夹着,连在上方的房梁上,而除此以外,只有两根绳子,穿过纳兰嫣然的压下,也被吊在房梁上,勉强维持着她的平衡。
这也就意味着,纳兰嫣然必须时刻保持着「踮脚」的姿势站立,只要她稍一松懈,身体下降一些,夹子就会拉扯她的乳头,身下的绳子也会更深地勒进她的下体里,身体最敏感的三点都会遭受到剧烈的疼痛。 而即便她保持着踮脚站立的姿势,也不会好受太多,因为踮着脚,大半个脚掌完全暴露在外,而在她脚下,两根羽毛则一刻不停地转动着,挠着她的两个脚心,令她无时无刻不感到钻心的奇痒,被堵着的小嘴里不断传来含糊不清的闷笑声。 而此刻,纳兰嫣然已经保持着这样垫脚的姿势,在半空中站了好几个小时了,脚趾已经痛到没有了知觉,下体和乳头也有些麻木,小腿不断地打战,就连精神都有些恍惚了,被塞口球堵着的小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呜」声,这自然是让她的老师云韵看得极为心疼。
「那可不行,要不是她把你绑起来,你也不会遭到彩鳞的毒手,她必须受到惩罚。」
萧炎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当初是我让嫣然把我绑起来的,她只是执行我的要求罢了。」云韵抓着萧炎的手继续哀求道,
「而且,嫣然已经站了几个小时了,这惩罚已经够了,就让她下来吧。」
「哎……」看着云韵哀求的眼神,萧炎叹了一口气,随后他走向了纳兰嫣然,从纳戒中取出小皮鞭,「啪」地一声,狠狠地抽在了纳兰嫣然的翘臀上,「松松垮垮的像什么样子,给我站直一点!」萧炎厉喝道。 「唔!」纳兰嫣然被萧炎抽得一激灵,显然是痛得厉害,随后她赶紧绷直身体,艰难地踮着脚,站在萧炎面前。 萧炎又移步到纳兰嫣然正面,此刻纳兰嫣然的小脸上已经满是泪水,显然是疼得。一对玉乳因为夹子的拉扯而被高高拽起,而她被股绳摩擦的下体甚至还有一点发红,显然这几个小时,对嫣然身体的伤害也不轻。 看到纳兰嫣然的惨状之后,萧炎也有些于心不忍了,他解开了乳夹和股绳,把嫣然从空中抱了下来,然后又解开了嫣然身上的绳子。 被抱下来后的嫣然,身体直接虚脱了,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也已有些迷离,看着嫣然有些发红肿胀的下体和乳头,以及身上清晰可见的绳痕,萧炎拿出了一瓶药水,轻轻而又仔细地涂抹在了纳兰嫣然的身上。 「嗯……」纳兰嫣然还沉浸在刚才的痛苦中,忽然感到一阵冰凉的感觉,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正在自己的全身爱抚,按摩,顿时自己身上的疼痛感全部消失了,伴随着疼痛的消失,一股舒适的感觉冲入大脑,那种剧烈的痛苦消失后的舒服感,从地狱升到天堂的感觉,令纳兰嫣然瞬间感觉到如同天堂般的快乐。
不仅如此,萧炎在涂抹完药水后还在纳兰嫣然的身上不断地按摩,轻柔,让药水充分渗入嫣然的皮肤中,而在嫣然的双峰和下体处,萧炎还故意多揉了几下,而躺在地上的嫣然,则下意识地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声音,微闭着眼睛,表情还十分享受。
「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主人,快继续吧,那里,还有那里,多揉几下,不要停,对对,啊……好舒服啊。请继续调教嫣然吧,主人。」
此时纳兰嫣然心中这样想道。 看着纳兰嫣然的反应,萧炎笑了笑,他很清楚,这种剧烈痛苦之后的放松和爱抚,最能让人感到舒服和惬意,也最能征服一个人的心,而这也正是那么多人沉迷sm的精髓所在。嫣然是如此,屋里的彩鳞自然也是如此。 「好了,起来吧。」又揉了几下之后,萧炎缩回了手,而嫣然心中明显有些失落,不过她还是从地上坐了起来,萧炎走到身后的椅子上坐下,而嫣然则也爬到了萧炎面前,然后乖乖地跪在了地上,五体投地,像等待着宣判的犯人一般。云韵看着徒儿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纳兰嫣然,我是看在韵儿的面子上,才放你下来的。」萧炎看了一眼旁边的云韵,「不过那并不代表我饶了你了,对你的惩罚还没结束。」萧炎严厉地说道。 「主人。」一听到还要惩罚嫣然,倒是云韵先急了,也「噗通」一声跪在了萧炎面前,「主人,都是我让嫣然这么做的,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哎,你又来了。」萧炎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不会对嫣然太过分的。」 「纳兰嫣然,你知道错了吗?」萧炎又转过头,严肃地看着纳兰嫣然说道。
「嗯」纳兰嫣然依旧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因为我的疏忽,导致老师遭到不测,奴隶有罪。」 「嗯,很好。」萧炎点了点头,「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接下来对你的惩罚就好办了。」萧炎顿了顿,又说道,
「因为你这一次的重大错误,所以,纳兰嫣然,你现在连做我女奴的资格也没有了。」
「什么?」听到萧炎的话,嫣然惊讶地抬起头,「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倒不是说不要你,你还是有机会留在我身边。」萧炎说道,「不过你必须再降一级,从」宠物「开始做起,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一只宠物,一条母狗。」 「母……母狗?」嫣然愣住了,云韵也惊讶不已,原本做奴隶已经很挑战她们的自尊了,现在却又要扮作比奴隶还要低贱的母狗,这无疑是对她们的又一次冲击。 「纳兰嫣然,你要搞清楚。」见嫣然有些犹豫,萧炎接着厉声道,
「我本来是不想要你的,是你求着我,又看在韵儿的面子上我才收下你的。你若是不想,完全可以离开这儿,继续做你高贵的纳兰家大小姐,我绝不拦着你。确实,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变成最低贱的母狗,很难以接受,但我一直说过,我不会逼你,你可以自己做选择。」
「但是,如果你选择退出的话,那你以后永远别想再和我有半点关系。」
萧炎淡淡地说道。 纳兰嫣然看了看萧炎,又看了看云韵,玉手紧紧地攥了起来,萧炎说得很清楚,如果自己放弃的话,那等于放弃了这唯一一次能让萧炎接受自己的机会,这可是自己求了好久,才得到的来之不易的机会啊。确实做一条母狗很伤自己的自尊,但自己之前已经决定做萧炎的奴隶了,早就已经把大小姐的自尊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既然如此,这个自尊还有什么意义吗? 打定了主意后,纳兰嫣然看向萧炎,点了点头道,「我愿意。」 「很好」看到嫣然同意,萧炎点了点头,又看向了云韵,「韵儿,你的意见呢?」 「我尊重嫣然的决定,嫣然同意,我也同意。」虽然让自己的爱徒做母狗,云韵有点难以接受,但这毕竟是嫣然自己的决定,而且对方又是自己的爱人,所以也不是完全无法接受,既然嫣然已经同意,那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好,那么纳兰嫣然,你先说一遍,你是我」最低贱的母狗「」萧炎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纳兰嫣然说道。 「嫣然……嫣然是主人……最低贱的……一条母狗。」在萧炎的命令下,纳兰嫣然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再学几声狗叫。」 「汪!汪!」纳兰嫣然趴在地上,乖乖地学起了狗叫。 「很好,从现在起,你,纳兰嫣然,就是我萧炎的一条母狗。」萧炎说着,从纳戒中拿出一套奇特的衣服,扔在了纳兰嫣然的面前,「穿上吧,这是你的母狗服装。」
「既然是母狗,那自然要以狗的标准来要求你。穿上这套衣服,从此以后,在这个家里,没有我的允许,你若想移动,只能在地上爬行,不准用脚站立,我还会经常带你出去遛狗。同样的,你以后只能用狗碗吃饭,在狗笼子里睡觉,当然,如果表现好的话,可以让你上桌吃饭和上床睡觉几次。至于别的要求,以后再说,明白了吗?」
不带任何感情的,萧炎向纳兰嫣然宣告了自己的新规定。
【第三十五章 阳光下的胴体】
「再走10圈,这一部分对你的惩罚就可以结束了。」萧炎带着自己新收的「母狗」纳兰嫣然,正在院子里散步,此刻的纳兰嫣然,就和当初在云岚宗寝殿里的云韵一样,胳膊和腿都被折起来绑好,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在地上爬行,脖子上的项圈被萧炎牵在手里,而嫣然的嘴里咬着一只塞口球,香津不断地从口中低落。 在这个姿势下,纳兰嫣然每爬一步,都特别困难,尤其是手肘和膝盖接触地面,草地上时不时的小石子,让她感到十分疼痛,再加上萧炎的院子也不小,绕着这个院子走10圈,谈何容易,然而萧炎可不管这些,他定下的任务,可不允许有丝毫的打折扣。 「啪!」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响起,萧炎手中的皮鞭在纳兰嫣然撅起的翘臀上狠狠地抽了一下,即便是伤害不高的sm用皮鞭,也在那白嫩的娇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红印,纳兰嫣然痛得「呜呜」叫了出来。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给我快点爬!」萧炎厉声喝道,那副凶巴巴的态度,和在云韵面前判若两人,而纳兰嫣然也不敢有丝毫违抗,战战兢兢地继续向前爬。
「还有,给我叫起来,记住你是一条狗,狗是怎么叫的?忘了?」萧炎接着喝到。纳兰嫣然不敢有丝毫迟疑,一边继续在地上爬行,被堵着的小嘴一边不停地「汪汪汪」地叫着。 这一幕,让在屋内一直关注着院子动静的云韵心疼不已,不过她也不敢去劝萧炎停手,只能在心里默默心疼自己的爱徒。 除了用皮鞭不停地抽纳兰嫣然之外,萧炎还注意到了嫣然因为捆绑姿势朝天裸露的脚底,并在行走的途中不时地弯下腰,在那白嫩的脚底挠上几下,痒得纳兰嫣然不停地发出阵阵闷笑,爬行的姿势也有一些变样。 就这样一个小时后,纳兰嫣然终于完成了「绕院子爬行10圈」的任务,累得瘫倒在地上,然而萧炎似乎没有打算放过她,他在院子里又安放了一个三角木马,把嫣然的手脚解开后,没给她任何休息时间,又把她的双手反绑到了身后,然后把她抱到了木马上,并把嫣然的双脚都固定在了木马两侧。 因为体重的原因,木马的上端深深地陷阱了嫣然的下体内,令嫣然感到疼痛的同时也感到了一阵快感。
不由得「呜呜」地叫着。 「在这儿待着,等晚上我在放你下来。」萧炎留下一句话后,便转身进了屋,只留下嫣然一人在院子里呻吟挣扎。 「老公,你不要再这么折磨嫣然了好不好?」等萧炎进屋后,云韵走到萧炎身边恳求道。 「怎么?小韵儿,心疼你的爱徒了?」萧炎顺手搂住了云韵的纤腰,大手在云韵光滑且富有弹性的娇臀上揉捏。 「噢……」仅仅这一个动作就立刻让云韵的身体酥软下来,无力地靠在了萧炎的怀里,甄首伏在萧炎的胸膛上娇喘着,萧炎就喜欢看云韵这副娇弱的样子,把她搂得更紧了,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了云韵的下巴,把脸凑到了云韵面前,「小宝贝,你想说什么呢?」 云韵抬起头看到了萧炎那近在咫尺的棱角分明的脸,只一眼,心中便立刻感到仿佛有小鹿在乱撞一般,瞬间变得迷离的美眸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她对萧炎真的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原本想好要说的话,对嫣然的担心,仿佛都被抛到了脑后,她此刻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这么在老公的怀抱里待着。随后便感觉萧炎吻上了自己的嘴,大脑立刻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对萧炎热情地回应。
萧炎只觉得自己怀中的娇躯软成了一滩烂泥,大手不断地在云韵凝脂般的肌肤上来回爱抚,感受着云韵身体的颤抖,缠绵一番后,萧炎才松开了嘴,依旧紧紧搂着云韵,「我知道,你觉得我对嫣然太狠了对不对?」 「嗯,老公,嫣然已经收到足够多的惩罚了,你能不能饶了她。」云韵靠在萧炎肩上轻声道,声音细弱蚊蝇,娇躯仍旧感到绵软无力,这已经成了她面对萧炎时的条件反射了。若不是被萧炎抱着,她早就瘫坐在了地上。这也令萧炎很满意,看来自己对云韵的调教很成功,韵儿对自己的顺从和奴性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 「比起这个。」不过萧炎并没有正面回应云韵的话,而是低头看着云韵那一丝不挂的诱人胴体,
「韵儿啊,你这天天待在屋里可不行啊,也出去走一走,晒晒太阳嘛。」
「这……」一听到要离开屋子,云韵俏脸上忽然涌起了一阵红晕,连连摇头道,「不不不,我不想出去,被别人看到太丢人了,我就待在屋子里就好了。」
看着云韵羞耻拒绝的模样,忽然响起之前在魔兽山脉时,云韵也同样不好意思离开山洞,直到自己给她披上了一件衣服,她才愿意走进山谷之中游玩,萧炎立刻就明白了云韵为什么不愿意出门,虽然在密闭的私人空间里,云韵已经接受了不穿衣服,赤身裸体地面对自己,不过只要一出门,她对自己的裸体还是有本能的羞耻感,所以始终不愿意出现在阳光下,即便并没有人看她,她也不敢迈出这一步。
「这个样子可不行啊,这可影响我之后的调教计划了。必须得让她克服这个心理障碍。」
萧炎心中寻思道,随后他贴近云韵的耳朵轻声道,「韵儿啊,你又不听老公的话了是不是?」 「老……老公我……不是……」一听到萧炎的话,云韵顿时慌了,连忙想解释。
「这样吧,韵儿,如果你能到院子里,并且在院子里跳支舞,我就放嫣然下来,怎么样?」
萧炎接着道。 在这双重的激励下,云韵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好吧,老公,韵儿听话。」 「对嘛,这才是我的乖韵儿。」萧炎低头在云韵的玉额上吻了一下后,拉着云韵的玉手走进了院子里。 走出屋子后,云韵便感觉到温暖的阳光洒在自己身上,微风拂过自己娇嫩的肌肤,此时已经临近傍晚,温暖之于还有些凉爽,虽然还有些扭捏,不过云韵终究是按照萧炎的要求,将自己的裸体展现在了阳光下。 「你看吧,韵儿,没有什么呢,你现在多美呀。」萧炎转过身,看着云韵笑道,此时金色的阳光洒在云韵牛奶般雪白的肌肤上,还反射出一层荧光,那前凸后翘又一丝不挂的美妙胴体,在阳光下更显得清晰诱人。胸前两颗粉嫩的乳头,也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来吧,韵儿,给我跳个舞,让我好好欣赏一下。」萧炎后退几步,拍了拍手,看向云韵的眼神中满是鼓励。 看着自己的爱人如此鼓励自己,渐渐的云韵也不再拘束,在阳光中舒展开了自己的身体,轻踮脚尖,白嫩的小脚踩在草坪上,在院子里翩翩起舞了起来。
云韵除了修炼,也自小学习舞蹈,修长的四肢上下挥舞,以前在云岚宗的时候,每逢盛大的节日,云韵也会穿上舞服给全宗的弟子献上一支舞蹈,宛如飘飘仙子。如今没有舞服,可仅凭这裸体,云韵也一样舞出了不一样的美感。 云韵渐渐舞得忘我,在整个院子中腾挪,跳动,宛如一只灵动的蝴蝶,她只感觉温暖的阳光抚摸着自己的肌肤,劈叉,抬腿,丝毫不顾及随着自己的抬腿,自己的阴部完全暴露在萧炎的面前,一对硕大雪白的乳房也随着自己舞动的身姿而不断抖动。对云韵而言,把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暴露在爱人面前都不是什么羞耻。 在不断的舞动中,云韵也接受了,是啊,不管是在室内还是在室外,有什么区别呢,反正只有自己的老公一个人看着自己,她相信自己的爱人,他一定不会让自己的裸体暴露在别人面前,既然如此,那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不如好好享受自己和老公在一起的时光。 一曲舞毕,云韵轻轻落在院子中央,萧炎早已在旁边看得如痴如醉,而被绑在木马上的纳兰嫣然,也目睹了一切。
「老公,韵儿跳得好看吗?」云韵跳完,兴奋地跑到萧炎面前问道。 「好看,真好看」萧炎紧紧把云韵搂进怀里,深深地吻了一下,随后转向纳兰嫣然,「看在你老师的面子上,今天对你的惩罚就到这儿吧。」 「谢谢老公。」云韵踮起小脚,在萧炎的脸上吻了一下,而纳兰嫣然也急忙对萧炎鞠躬示意,感谢萧炎的宽恕。 「快晚上了,先去洗个澡吧,看你们身上都脏了。」萧炎低头看去,毕竟是院子里,云韵的小脚在跳完舞后还是沾上了不少泥土,而至于纳兰嫣然就更不用说了,在院子里爬了十圈,她的身上已经满是泥土了。 帮嫣然解开绳子后,萧炎带着两女便进了浴室。在浴池边,萧炎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跳进了浴池里,转身看向两女,两女都恭恭敬敬地跪在浴池边,并没有急着走进浴池,因为她们知道萧炎肯定会有下一步指令,「嗯,不错,两个小奴隶越来越懂事了。」两女的乖巧令萧炎很满意。 「转过身去,屁股撅起来。」萧炎命令道。 「是,主人。」异口同声地答应了后,两女转过身,把自己的翘臀高高撅起。
因为萧炎站在浴池里,所以两个浑圆雪白的大屁股直接朝向了萧炎的脸。 「啧啧啧,瞧瞧这俩大屁股,又大又骚。」萧炎伸手抚摸着两女的翘臀,常年习武的师徒俩屁股自然是光滑且富有弹性,又是高高撅起,性感无比。在萧炎抚摸的过程中,两女都乖乖地跪趴着,头埋在地上,一动不动。只不过萧炎依旧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颤抖。 「这种骚屁股,就是用来打的。」说罢,萧炎抡起巴掌,左右开弓,同时在云韵和嫣然的娇臀上使劲拍了起来,清脆的「啪啪」声响彻了整个浴室,就好似打鼓一般,一边打,萧炎还一边哼起了小调。随着萧炎的巴掌落下,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屁股蛋如同波浪一般不停晃动着,而在整个过程中,两女都默默地一声不吭。 每个屁股上打了有将近一百下,随后萧炎又挠起了两女朝天的脚心,让两女忍不住娇笑连连,不过依旧忍着一动不动。 「好了,你们可以下来了。」挠了一会儿之后,萧炎对两女说道。 「是,主人。」两女应道,随后乖乖地走进了浴池内,开始了洗浴。
不过在这里洗澡,并不是由她们自己完成的。这座浴池也由萧炎专门改造过,浴池底部和墙壁上都有锁链,萧炎把两女绑在了浴池里,然后手动帮她们洗起澡来。 在洗澡的过程中,自然是少不了动手动脚,两女的娇吟声也不停地回荡在浴室内,随后更是当着嫣然的面,把云韵的双腿掰开,在浴池里翻云覆雨,看着云韵投入的样子,嫣然一脸羡慕,可惜自己却无福享受。 当然,萧炎还是很认真地把两女身上每一丝每一寸都洗干净,随后解开了镣铐,把两女从浴池里抱了出来,经过了浴室里这么一折腾,两女都已经绵软无力,提不起一丝力气。萧炎先把云韵抱出来,用异火烘干了云韵身上的水渍,然后抱到了床上。 「等我一下,韵儿,我再去处理点事情,等会儿来陪你。」萧炎把云韵绑在了床上,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在云韵的脸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嗯」云韵娇羞地点点头,目送着萧炎离开。 萧炎回到浴室里后,用同样的方法把嫣然抱出来,不过他没有把嫣然抱到床上,而是抱着她来到了另一个小房间,房间的一侧有一个笼子,
「这就是你的狗笼,作为一条母狗,从此以后你就睡在这里,明白了吗?」
因为事先已经打过招呼,所以嫣然早有心理准备,顺从地点了点头,萧炎把嫣然放下,然后给嫣然牵上项圈,「进去吧。」萧炎指了指狗笼。嫣然手脚并用地爬进了狗笼里,蜷缩着身体睡了下来,萧炎把项圈的铁链系在笼子上,然后也给嫣然盖上了被子,之后便把笼子门关上了,「好好睡吧,纳兰嫣然,明天还要接着调教你。」留下这句话后,萧炎就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小屋内瞬间陷入了黑暗与寂静。 「接下来,还有一个小宝贝要去看一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离开嫣然的房间后,萧炎又走向了另一个方向,穿过小道,来到了那偏僻的小屋前。打开房门,瞬间娇媚的呻吟和浪叫从屋内传了出来。 「女王大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舒服吗?」萧炎笑道。只见彩鳞依旧被绑在床上,看得出她尝试过了剧烈挣扎,但依旧无法挪动丝毫,跳蛋依旧敬业地在她下体内「嗡嗡」的震动着,不过床上并未有多少水渍,再看彩鳞脸上那已经极其痛苦的表情,这充分说明了自己设定的时间刚刚好,没有让彩鳞高潮一次。
「萧炎!你还有脸回来!」看到萧炎进来了,彩鳞当即怒骂道,「快给本王停下,本王,本王受不了了!」 「那你要不要向我求饶呢?女王陛下。」萧炎坏笑道。 「啊……啊……休想!」彩鳞依旧是斩钉截铁地拒绝道。 「哎,不愧是女王呢,真倔。」萧炎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下一刻,他还是打了个响指,随后彩鳞就感觉到体内的那个小东西停了下来。 「你,你什么意思。」彩鳞喘着气,疑惑而又警惕地问道。 「倒也没什么,只是已经晚上了,也该让你休息一下了。」萧炎走上前去,再检查了一遍彩鳞身上的绳子后,又拿出了一条被子,给彩鳞盖上了。 「你……」看着萧炎给自己盖被子的样子,彩鳞心中竟感到些许暖意。不过下一刻,盖好被子的萧炎忽然捧起了彩鳞的脸,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炎就在彩鳞的娇唇上吻了一下。 「毕竟,如果真的把你的身体玩坏了,我会心疼的。」一吻结束后,看着还处于惊讶和懵逼中的彩鳞,萧炎柔声道,随后不等彩鳞回答,他便离开了。 「你……你这个淫贼,谁要你心疼!」彩鳞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萧炎所说的话,顿时气急败坏地朝着门口怒骂道,不过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别样的情感。
【第三十六章 彩鳞,舒服吗?】
「啊……啊……噢……嗯……啊……哦……」 「唔……呜呜……呜………………」 萧炎的宅院内,娇吟声如同银铃般连绵不绝,若是仔细听的话,便会发现声音是从各个方向传出,且各有不同,有的妩媚,有的清脆,也有的含糊不清。它们从宅院的三个角落传出,共同在上空汇聚成一曲华美的乐章。 在小院子内,一条造型奇异的「狗」,全身赤裸,正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被系在一根长杆子上,围绕一个圆心在不停地转圈,就好像一匹驴在拉磨一般。不过她拉的并不是磨盘,而是一个奇特的装置,装置上方是一个容器,里面装满了水,容器底部有一个小孔。随着她每转一圈,就会有一滴水滴下来。 母狗的屁股和小穴里,似乎塞进了什么棒状物,并不停地震动着,也正是这不断震动的棒子,刺激得这条母狗不断地呻吟,而她却依旧顶着下面传来的刺激和手肘膝盖的疼痛,努力地继续爬行。因为将她绑在这儿的那个人告诉她,唯有容器里的水漏完,她体内的棒子才会停止震动。而如果等他回来时,水依然没有漏完,则会有严厉的惩罚。
一想到他那狠辣的惩罚手段,都令这少女不由得一阵发抖,不敢有丝毫怠慢地拼命转动着。 而在屋内的大厅里,则又有一位容颜绝美,带着几分雍容,一丝不挂的紫发女子,以跪趴的姿势被拘束在一个特制的刑架上,小腿,小臂都被固定在刑架上,翘臀高高撅起,同样有两根棒状物插进了女子下身的两个小洞中,不过和院子里的少女不同,这两根棒子不是在震动,而是在后方机器的驱动下不断地抽插。女子的紫色秀发也被缕成一束,绑住后向后拉起,这使得女子不得不扬起头来,而在她的面前,同样有一根粗大的棒子被塞进了她的小嘴内,且和后面的两根棒子一样,也在不停地来回做着活塞运动。 全身上下的三个洞都被棒子塞住,并不停地抽插,这给女子带来的刺激无疑是致命的,这从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来,雪白的娇躯如同过电般不停地颤抖,香汗淋漓,身下不断滴落的爱液已经在半空中连成了一条线,正下方则有一个盆,专门用来接她流出的爱液,而从那已经积了半盆的爱液来看,她明显已经这样被绑了很久了。
如此长时间的刺激之下,女子此刻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只是在这不断的刺激下被动地颤抖,呻吟,然而她的呻吟声却被嘴里的棒子堵了下去。 不过,今天的主角却不是她们,而是宅院更深处的一个房间内,传出来的更加魅惑诱人的呻吟声。 循着声音的源头,沿着小道继续往宅院深处走去,呻吟声渐渐变成了浪叫声,终于来到了声音的源头,一处偏僻的小屋内。走进门,就看到一个身着紫色锦袍,妖艳妩媚的极品美女被绑在床上,双腿被分开,位于裆部的裙袍被撩开,露出了两腿间那一片令人向往的区域,在紫色的丝袜和紧身的内裤的覆盖下,那片区域显得是那样神秘,而又性感。 而一个青年男子,正趴在美女的两腿间,低下头,正隔着丝袜和内裤在不断地舔舐着美女的阴部。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对于美女那不同于普通人类的,敏感数倍的体质而言,依然让她感到了极为剧烈的刺激。这从她紧绷的玉体上就能看出来,不断地拉扯着束缚住她手脚的绳索,然而自然是无济于事。
这已经是彩鳞被绑到萧炎家里的第三天了,也是最后一天,这三天以来萧炎一直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自己,就是让自己不断地接近高潮的边缘,却始终差了一口气,让自己始终处于欲求不满的痛苦之中,除此之外,还会使用痒刑,挠自己最为敏感怕痒的脚心,让自己每次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这样三天下来,要说彩鳞没有处于崩溃的边缘,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说实话,要是普通女子,恐怕早已向萧炎投降求饶了。但彩鳞是谁,她是蛇人族女王,骨子里的高傲让她不愿意向比自己弱小的人投降,所以一直咬牙坚持,也正是这份坚持让她始终保留着最后一口气。 萧炎早料到彩鳞会坚持到现在,但彩鳞的高傲和不屈依旧是让萧炎刮目相看,愈发想要征服这个高傲的女人了。不过萧炎却也不慌,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使出全力,而萧炎也相信,一旦自己使出了杀手锏,那彩鳞必定沦陷。而现在,就是该使出那最后的杀招的时候了。
「彩鳞啊,你可真是令我佩服,这样的手段,你竟然还能坚持到现在。」
萧炎停止了对彩鳞阴部的舔舐,而那片地方的丝袜早已经被萧炎舔得透湿。 「哼,小淫贼,即便你能用卑鄙的手段玩弄本王的身体,能让本王痛苦,但你永远也别指望能让本王屈服。」
彩鳞高傲地仰起头,对着萧炎冷笑道,即便身陷囫囵,却依旧有着高高在上的气质。 「是是是,女王大人最厉害了。」面对彩鳞的挑衅,萧炎也只是无奈地附和,倒了一杯水,端到了彩鳞的面前,「被我玩弄了那么久也该渴了吧,先喝点水吧。」 「哼」彩鳞确实已经口干舌燥,面对萧炎递来的水,她也没有客气,「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而萧炎此时嘴角却浮现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好了,女王陛下,水也喝完了,那接下来我们继续吧。」萧炎放下水杯,笑着爬到了床上,再次从后面将彩鳞搂进怀中。
「呵呵,又来这一招吗?如果你就只有这点招数的话,那这场赌约你就输定了,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你还是先想好到时候该怎么向本王赔罪吧。」
看到萧炎的举动,彩鳞不屑地一笑,在她眼中,萧炎似乎已经黔驴技穷了。 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 又和之前一样,萧炎一只手揉捏着彩鳞的酥胸,另一只手探进了彩鳞的内裤中,在那肉缝中探索,揉搓那小小的凸起。而彩鳞也继续在萧炎的刺激下,仰起头大声呻吟,说实话这三天下来,彩鳞也多少适应了一些这样的刺激,并且摸索出了一些减低痛苦的小技巧,一切似乎和之前一样。 然而渐渐的,彩鳞却隐约感觉到不对劲,传来的快感比之前似乎要更强烈一些,身体的反应似乎也更剧烈一些,一开始彩鳞还没有在意,然而当萧炎再次在顶峰前一瞬停下时,彩鳞却猛然感觉到,随之而来的痛苦和难受,比之前要强烈了许多。 「嗯……怎……怎么回事?」这种变故令彩鳞大为不解。在这种痛苦之下,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而这在之前是没有的。 看到彩鳞这副模样,萧炎不禁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彩鳞哪里知道,刚才萧炎给她喝的水里,被偷偷掺入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水。这药类似于春药,却又不是普通的春药,并不会像春药一样,明着让彩鳞感觉到什么,若是不碰她的话,则不会有任何效果,和普通的水没什么两样。
但一旦开始挑逗彩鳞,则会让彩鳞产生比正常状态下更强的性欲,自然,突然停止后的痛苦也比平时更甚。而这药水,也是萧炎根据彩鳞的体质,专门调制出来的,之对彩鳞这样的女蛇人有效。 「你……你对本王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比之前还要难受?」彩鳞虽强力忍耐,但仿佛还是压制不了体内的那股冲动,身体不住地颤抖。 「我能对你做什么呐,女王陛下,不还是和之前一样吗?」萧炎轻捋着彩鳞耳畔的秀发笑道,「怎么,女王陛下受不了了?受不了可以求我嘛。」 「你……你妄想。」彩鳞依旧是回绝,但口气却似乎已没有先前那么坚定。 「嘻嘻,没事,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彩鳞,那我们继续吧。」萧炎说着,把彩鳞往自己怀中搂得更紧了,随后才一次开始了和之前一样的步骤,不过这次萧炎又加了一个动作,那便是在撩拨揉捏的同时,还用嘴含住了彩鳞的一只耳朵的耳朵尖,轻轻厮磨。 调教彩鳞的这几天,萧炎也自然把彩鳞的身体都了解清楚了,彩鳞身上有不少敏感点,萧炎也是一清二楚,其中这对和普通人类不同的尖耳朵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敏感点,尤其是这尖耳朵的耳朵尖,若是将其含在嘴里轻轻厮磨,舔舐,则会增加彩鳞的性欲。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萧炎这个厮磨耳朵的动作,几乎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彩鳞本就已脆弱不堪的心防逼到了崩溃的边缘。看这彩鳞不断颤抖的身体,和那痛苦的呻吟声,萧炎心中感到十分得意。 这几天下来,萧炎对彩鳞的玉体愈发爱不释手,不愧是蛇人族女王,这具身体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那傲人的身材和丝滑细腻的肌肤自不必说,那极高的身体敏感度即便同为蛇人女性也无法与之相比,更何况是普通人类女性,全身上下几乎都是敏感点,稍一刺激,就会令其产生剧烈的反应。恐怕也只有被药水强化过后的云韵能与之相比。然而又和云韵这样通过后天提升的身体不同,彩鳞的敏感是天生的,比起云韵来显得更加自然,云韵虽然在药水的作用下,身体的敏感度大幅提升,但也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就比如动不动就流水的毛病,也让萧炎有些头疼。而彩鳞,就根本没有这样的问题。这也就使得玩弄彩鳞的身体比玩弄云韵的身体更让人感到过瘾,刺激。 再说彩鳞这边,从身体上各个点传来的刺激,以及萧炎暗中下的特质药水的作用下,她终于开始崩溃了,在萧炎又一次「恰到好处」地停下来之后,彩鳞痛苦地在萧炎怀中不断地打滚,声音中似乎还伴随着哭腔。
「彩鳞,感觉怎么样?还忍得住吗?」萧炎轻轻拨弄着彩鳞的耳尖笑道,。 「萧……萧炎,你……快点继续吧……我……我受不了了。」身体的肿胀感让彩鳞痛苦到了极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快要爆掉的气球,若再得不到释放,自己恐怕真的就受不了了。 「那,求我呀,嘻嘻。」萧炎依旧是有些无赖地笑道,手指还在轻轻刮蹭彩鳞的脸颊。 「…………」彩鳞瞪了萧炎许久,最终如同泄了气一般,几天的坚持,终究还是敌不过自己异于常人的敏感身体和巨大的痛苦,这一刻彩鳞的心防终于被攻破了,她向萧炎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说出了那句之前死都不愿意说的话,「好吧……求求你……快点继续吧。」 「真的?彩鳞你真的求我了?」虽然已经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了那么多天,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萧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惊又喜地问道。 「嗯……我求你了,本王求你了,你满意了吧,还不快点!」说到后面,彩鳞已是咬牙切齿。 「好,好。」终于达到了自己目的之后的萧炎开心的像个孩子,也不敢再怠慢,又重新把手伸进了彩鳞的内裤里,再次撩拨起来。
原本已经到极限的身体,在这几下撩拨之下,终于彻底冲破了那层阻碍。积累了数日的欲望顿时如同被开闸放水的洪流一般,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彩鳞的身体顿时如同大虾一样拱了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剧烈的颤抖,萧炎的撩拨还在继续,而彩鳞则完全是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那快感,那滚滚的热流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即便彩鳞想停也停不下来了。积攒了几天的欲望可不是闹着玩的,丝袜和内裤早已湿透,渗出的爱液也早已流满了身下的床铺,若不是内裤和丝袜挡着,恐怕和前几天的云韵一样,直接飙出数米远吧? 而彩鳞自己,也早已倒在萧炎怀中,张开小嘴,体内源源不断的,如同巨浪一般的快感转化成一声声酥麻入骨的浪叫和呻吟不断地从她嘴里传出,已完全不受彩鳞自己的控制。巨大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屋顶。而且随着萧炎的不断撩拨,一刻也不曾停歇。 这场巨大的宣泄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规模之大就连萧炎都感叹,终于将体内积累的欲望全部发泄完毕之后,彩鳞也几乎已经耗光了自己全部的力气,软在了萧炎的怀里。
而萧炎的手指仍然没有停下来,此刻的他沉浸于巨大的成就感之中,他终于征服了彩鳞,征服了这个高傲的女人,虽然还只是第一步,但已经是一个成功的开始。 「彩鳞,舒服吗?」萧炎在彩鳞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在她的耳边温柔的问道。他一边继续撩拨着彩鳞的下体,一边紧紧将虚脱的彩鳞搂在自己怀中,感受着那柔软的娇躯,听着彩鳞那酥麻入骨的娇吟声,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而彩鳞,则在那一波又一波快感的不断刺激下,在萧炎怀中不停地颤抖,娇吟,甚至连话都没有力气说了。
作者:小龙哥 2021/8/27发表于:首发Pixiv
【第三十七章 彩鳞隐藏的另一面】
「彩鳞,舒服吗?」搂着瘫软的彩鳞让她休息了一会儿,彩鳞总算从刚才的长时间高潮中恢复过来一些,总算是能够说话了,萧炎轻抚着彩鳞的脸颊,再次柔声问道。 「嗯……」不知是不是还沉浸在先前的余韵中没有完全清醒过来,面对如此羞耻的问题,彩鳞竟轻轻点了点头,并含糊地应道。过了片刻后,彩鳞才反应过来,顿时羞得满面通红,狭长的美眸冲着萧炎猛地一瞪,咬牙切齿地低喝道,「你!你这小淫贼,别以为本王会那么轻易向你屈服!!」 「是吗?可是你看看,这是什么呀?嗯?我高傲强大的女王陛下。」萧炎笑着抬起一只手,伸到了彩鳞的面前,在阳光的照射下,手指尖悬挂着的亮晶晶,黏糊糊的液体清晰可见,这自然是彩鳞刚才流出的爱液。 看到自己流出的「耻辱之液」,彩鳞的脸变得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咬牙切齿地对萧炎道,「你这淫贼!本王一定要杀了你。」 萧炎没有理会彩鳞的咒骂,而是继续笑着道,「不知女王大人想不想,再来一次呢。」 「你……」在听到萧炎这个问题的时候,彩鳞的眸中在一瞬间露出了异样的神情,不过随后她就立刻让自己恢复过来,随即冷笑道,
「你别做梦了,先前你用被逼的手段迫使本王屈服一次,别指望会有下一次。」
不过虽是坚定否认,但声音中,却总有那么一点虚。 「哦?是吗?」萧炎依旧是不急不慢地笑道,「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否同意你的说法吧。」说罢萧炎伸出一根手指,向下慢慢伸去。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萧炎的举动彩鳞顿感不妙,慌忙喝道,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身体丝毫不能动,连挣扎都已有些做不了的她,只能用有些惊恐的目光,看着萧炎那根手指再次缓慢地伸向自己的下体。 只是在彩鳞的阴部位置轻轻点了一下,没错,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彩鳞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了起来,紧接着彩鳞又感觉到了那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毫不意外的,随着彩鳞剧烈的呻吟声,她再一次高潮了。 是的,仅仅只是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就让彩鳞再次高潮了,由此可见,彩鳞的身体此刻已经敏感到了什么程度,刚刚高潮过一次的她,此刻的身体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就好像一杯完全装满的水一般,只要稍有一点异动,水就会溢出。
「嘿嘿,女王大人,看来你的身体并不如你的脑子那般想呢,不知道两者之间,谁在撒谎呢。」
看着彩鳞被自己轻易就弄得再次高潮,萧炎得意地笑道。 「你!你给我住手,本王命令你住手!」面对如此丢脸的时刻,彩鳞又羞又怒地冲萧炎低喝道,不过听起来已显然没有了底气。 「女王大人好像没搞清楚状况。」萧炎笑着抚摸着彩鳞的脸颊,
「现在可不是你趾高气昂对我下命令的时候哦,你现在可是落在我手里了。」
说罢萧炎看着彩鳞那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和丝袜,摇头道,「哎,这个已经没用了,还是脱掉吧。」说完就拉着内裤和丝袜向下拽,彩鳞虽然拼命夹紧双腿,但仍旧无济于事,随着内裤和丝袜被褪到膝盖处,彩鳞那粉嫩的肉缝也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本王,本王一定要杀了你。」眼见自己最隐私的部位都被萧炎露了出来,彩鳞羞恼地再次咒骂道,然而对此已经听惯了的萧炎则完全置若罔闻。 「这次试试你的耳尖,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呢。」脱下了彩鳞的内裤后,萧炎又盯上了她的那对尖耳朵,之前已经证明了彩鳞的耳尖也是她的一处敏感点,那不知刺激这个地方会不会让彩鳞高潮呢?于是萧炎毫不犹豫地,对着彩鳞的耳朵张开了嘴巴。 「不要!」彩鳞失声阻止,可惜毫无用处。 当萧炎将那耳尖含在嘴里,并轻轻厮磨的时候,彩鳞也如愿出现了萧炎想看到的那种反应,身体剧烈颤抖,酥麻入骨的娇吟,可以看到有一股水柱从彩鳞的肉缝中喷出,溅出好远。 「哈哈,果然。」彩鳞的反应让萧炎更加大喜过望,继续不遗余力地刺激彩鳞身体各处的敏感点,而彩鳞,也在萧炎的不断逗弄下,陷入了「地狱」之中。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喷射,抽搐,这就是接下来数个小时,彩鳞不断重复的步骤,毫不夸张地说,彩鳞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虽然她极力不想让萧炎得逞,但每当萧炎稍加挑逗,自己的身体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违背自己的意愿,产生剧烈的反应,纵然到了后面,已经没有水可以流出,但自己的身体,身上的肌肉依旧本能地抽搐着。纵然自己已经筋疲力尽,肌肉甚至已经开始酸痛,连挪动一下身子都有些困难,但每当萧炎对自己稍加挑逗,依旧会让自己的身体本能地颤动起来。这位掌控一整个诺大的蛇人族的女王,此刻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掌控不了。 而对萧炎来说,彩鳞的身体此刻几乎成了他的玩具,她身上的所有敏感点,耳尖,脖颈,锁骨,酥胸,下阴,都是这个玩具的开关。只要萧炎在任何一个位置上稍加刺激,比如轻轻舔弄一下彩鳞的脖颈,耳尖,或者用手指隔着衣服撩拨几下彩鳞的酥胸,都会引得彩鳞的身体剧烈颤抖,高潮不断,萧炎已经完全玩得爱不释手了。同时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在萧炎心底油然而生,过去几年,自己一直生活在这个恐怖女人的淫威之下,战战兢兢,被压得抬不起头来,而今天,是自己第一次品尝到征服这个女人的滋味。
这让萧炎如何不兴奋,不骄傲呢? 在长达数小时,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彩鳞渐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这也不奇怪,积压了数日的欲望,在几个小时里被爆发式地宣泄出来,这种突然的冲击,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巨大的,不仅如此,彩鳞还感觉到,随着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内心深处似乎有另一个意识在逐渐冒头,那个意识逐渐清晰,甚至还发出了声音,「很舒服,享受吧。」 连萧炎都没发现,彩鳞的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 终于又一次几乎已经喷不出水的高潮之后,彩鳞再次软在了萧炎的怀里,萧炎看彩鳞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而且似乎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眼神也有些呆滞了。在先前的兴奋劲过去后,此刻不禁有些心疼,不忍心再继续折腾她了。萧炎拿出一颗补身子的丹药,就着一杯清水给彩鳞喂了下去。吃了丹药的彩鳞双眼中终于恢复了些许神色,轻轻转动眼珠看向萧炎,不过眼中却没有先前的羞怒,反倒是有一种异样的迷离在里面。 虽然吃下了丹药,恢复了些许,但几个小时的消耗令彩鳞依旧在不停喘着气,看着彩鳞那微张的红润小嘴,萧炎没有忍住内心的情欲,轻轻托起彩鳞的下巴,低下头吻了上去,而依旧虚弱无力的彩鳞,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萧炎的接吻。
然而和之前不同,这次彩鳞非但没有抗拒自己的亲吻,在当自己封住了彩鳞的小嘴后,彩鳞反倒开始回应起来,竟主动将她的丁香小舌伸到了萧炎的口腔里面。 「这女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开始主动起来了?」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萧炎疑惑不已,然而面对这主动送上门来的极品美人,萧炎也是没有多想,直接笑纳了彩鳞的「热情」。其实彩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此刻的她已经几乎失去了原本的意识,完全是身体的某种本能在驱使着她做出这种事情,而随着自己和萧炎接吻的深入,彩鳞越来越感觉到,内心深处隐藏的某个意识,也愈发清晰。 此时萧炎也发现了,彩鳞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而美眸之中那抹异样的妩媚神色,却是愈发清晰。萧炎意识到,彩鳞似乎是要有什么令人意外的动作了。 果然,在下一刻,彩鳞忽然扭动起了自己的娇躯,在床上挪来挪去的,虽然身上的捆绑让她只能像个大虫子一样在床上扭动,但最后竟然反过来压在了萧炎的身上,那小嘴堵住萧炎的双唇,比刚才更加热烈地和萧炎接吻。
「好家伙,忽然这么热情,难道这就是蛇人的真面目吗?」萧炎惊讶不已,彩鳞这突然间的变化完全出乎了萧炎的意料。此刻他才真正明白了「蛇性本淫」的含义,每一个女性蛇人的内心其实都是热情奔放的,只不过常年身居高位的彩鳞,为了统治庞大的蛇人族以及抵御周边的外敌,彩鳞一直用冷酷,心狠手辣的形象包装着自己,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本性。久而久之,甚至彩鳞自己都认为,这就是真正的自己了。 然而此刻,彩鳞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失去了平日的理智,这也就导致了她的本性开始逐渐暴露出来。 此刻的彩鳞,处于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要说她真的完全失去意识,却也不尽然,她依然有着比较清醒的头脑,明白自己此刻在做什么。然而又和平时不一样,刚才的冲击已经让她原本的意识变得支离破碎,此刻的彩鳞是被内心深处的本性驱动着的。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内心隐藏的另一个人格逐渐掌控了彩鳞的意识。 「真没想到,彩鳞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萧炎心中惊讶道,不过随后开始欣喜起来,
「如果彩鳞心中真有这个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的话,那我要想征服她岂不就容易很多了?」
看着彩鳞的娇躯像一条水蛇一样在自己身上扭动,摩擦。但因为身上的捆绑,始终不能带给自己很好的体验时,同时,自己对彩鳞是否有这隐藏的本性依旧心怀疑问,于是萧炎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解开彩鳞身上的绳子。」
【第三十八章 逆推萧炎】
当萧炎解开彩鳞的捆绑后,果然不出萧炎所料,彩鳞立刻扑到了萧炎身上,双手摁住萧炎的肩膀,柔嫩的双唇依旧紧紧封住萧炎的嘴,柔滑灵活的小舌在萧炎的嘴里不断搅动。
「果然,蛇性本淫,这话真是一点也没错。当初在塔戈尔大沙漠遇到的那个月媚就是这样,我原以为彩鳞和她们不同,会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女王,没想到骨子里也和别的女蛇人没区别啊,这么些年她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本性。」
萧炎心中感叹道。 但其实萧炎只说对了一半,彩鳞固然和其他蛇人一样热情似火,但内心女王的高傲也依旧是存在的,她也不是对随便一个男的都如此狂野,只有真正令其动心的男人,彩鳞才会对其展现出这隐藏的另一面。 不知萧炎若是知道了这一点,会是什么心情呢? 彩鳞的狂野还在继续,在和萧炎长时间的接吻后,彩鳞抬起头,砸了咂嘴,看起来非常满意,此刻彩鳞的眼中,充满了那异样的妩媚以及浓浓的情欲,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酷和肃杀,捋了捋额前凌乱的秀发后,彩鳞忽然伸出妖艳的舌头舔了舔自己艳红的嘴唇,眼中涌出一抹狂热以及一抹复仇的欲望。彩鳞骑在萧炎身上冷笑道,「哼哼,你欺负本王那么久,现在该轮到本王还给你了。」 就在萧炎还在疑惑彩鳞要怎么报复回来时,彩鳞接下来的行为又令萧炎大吃一惊,只见彩鳞脱掉了已经被萧炎褪了一半的内裤和丝袜,这下彩鳞的下半身便处于完全真空的状态,接下来彩鳞的大长腿一跨,直接跪在了萧炎脸孔的正上方,萧炎可以清晰地看见彩鳞的胯下以及那娇嫩的肉缝。
「你不是喜欢舔本王下面吗?那就给本王好好舔吧。」说罢彩鳞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萧炎的脸上,那娇嫩的肉缝直接顶在了萧炎的嘴边。 被彩鳞直接坐脸,萧炎原本还想挣扎一下,不过很快一股极强的斗宗威压从彩鳞体内释放而出,顿时压得萧炎无法动弹,同时彩鳞的膝盖也压在了萧炎的手臂上,进一步限制了萧炎的行动,萧炎也不得不无奈地接受了事实,没有了绳子束缚的彩鳞,不是自己能够随便抗衡的。 眼看着主动权迅速易主,萧炎也只得无奈地苦笑,现如今也唯有顺从于她了。不过话虽如此,萧炎却也并没有为之前解开彩鳞的决定而后悔,毕竟现在看来,彩鳞也并没有要杀了自己的打算,反倒是进一步地向自己展现了她的性欲。 按照彩鳞的要求,萧炎乖乖地伸出舌头,舔弄起了彩鳞的下面。不过和之前不同,之前萧炎是隔着内裤和丝袜在舔弄,而这一次,萧炎的舌头直接接触到了彩鳞娇嫩的肉缝上,无论是对萧炎的感觉,还是对彩鳞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对彩鳞而言,这刺激可比之前萧炎的舔阴要大上数倍,彩鳞很快就仰起头大声娇吟,并不由自主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要说萧炎舌头上的功夫可真的是非常好,即便处于如此吃力的体位,但却依然舔得彩鳞欲仙欲死,很快就让她攀上了高峰,随着彩鳞身体的又一阵猛烈颤抖,大量的爱液又一次喷射了出来,只不过这次,这些爱液大部分都流进了萧炎的嘴里。 「哼,给本王全部喝下去。」看着萧炎有些狼狈的样子,彩鳞得意地笑道,先前被欺负了几天的怨气,此刻似乎也得到了发泄。 眼看着自己的气多少出了一些,彩鳞心情也好了不少,于是她又开始思考新的玩法,摸着下巴寻思了一会儿,彩鳞作出了一个令萧炎目瞪口呆的行为,只见彩鳞竟然把自己的衣领撕开,并向两边扯,包括里面的胸衣,也向下扯开,紧接着一对白嫩挺拔,高耸入云的山峰直接从里面弹了出来。 要说彩鳞这酥胸,比云韵的还要大上许多,是萧炎至今为止见过最大的,也就雅妃那个妖精能稍微和她相比较一下。然而,即便顶着如此硕大的两个半球,却丝毫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是那样的挺拔,两颗诱人的粉嫩樱桃点缀其上,若论世上还有什么能和这对尤物相提并论的,萧炎一时半会恐怕也想不出来了。
彩鳞的这番行为也着实令萧炎震惊了好一会儿,在这几天中,他也并非对彩鳞的酥胸没有想法,但担心自己操之过急激怒彩鳞,所以一直没有付诸行动,没想到这一次,彩鳞竟主动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双峰暴露出来。就在萧炎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彩鳞捧着自己的双峰,带着妖媚的笑容冷笑道,「哼,你不是喜欢这个东西吗?今天本王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萧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片白腻在自己眼前越来越近,随后自己就看不见了,紧接着一股令人沉醉的幽香传入自己的鼻孔,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嫩滑至极,又充满弹性的触感在自己脸上蔓延开来,这一波美杜莎女王独有的「洗面奶」服务,可真是人间至极的享受。然而很快萧炎就享受不下去了,因为随着两个大胸彻底压在自己的脸上,萧炎已经无法呼吸了。 「怎么样?本王的胸部,舒服吗?」彩鳞笑着把自己的大胸紧紧捂在萧炎的脸上,很快萧炎就感到了窒息,并下意识地挣扎,可是已经解开了束缚的彩鳞,又岂是萧炎能够抗衡的?
彩鳞骑在萧炎的身上,压住了萧炎的双手,已经完全掌控了萧炎,就像之前萧炎完全掌控自己一样。她能感觉到身下萧炎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然而在彩鳞的压制下,却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就在萧炎因为窒息而快要昏厥,挣扎也变得越来越弱的时候,彩鳞终于移开了自己的大胸。 「呼……呼……呼……」萧炎如蒙大赦般地喘气,这美杜莎女王的「洗面奶」虽然诱人,但也不是能轻易享受的啊。然而彩鳞显然还没打算放过他,在萧炎喘了几口气后,那诱人却致命的双峰再次压了上来,随即萧炎再一次陷入了这周而复始的循环之中。 不知道进行了几次这样的循环后,彩鳞终于玩够了,把萧炎从自己的美乳窒息地狱里解放了出来,而萧炎也是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一切,对萧炎而言可谓是痛并快乐着,虽然被窒息的时候很痛苦,但彩鳞那柔滑芬芳的大奶子,同样令萧炎沉醉不已。 而彩鳞似乎也是看出来了萧炎心中所想,那对诱人的大奶子并没有离开萧炎太远,依然在萧炎的正上方来回晃悠,那凸出娇嫩的乳头甚至还不停蹭着萧炎的嘴角,彩鳞嘴角带着笑意,很显然是在勾引萧炎。
萧炎似乎也明白了彩鳞的心思,张开嘴巴,将一颗在自己嘴角来回蹭的乳头一口含进了嘴里。 「啊…………」乳头被猛地刺激的彩鳞立刻仰头娇吟起来,下面马上又有了反应,看着萧炎像一个婴儿一般含着自己的乳头吮吸,彩鳞的嘴角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下体,爱液已经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这令彩鳞脑中忽然又冒出了一个想法,她转头看着萧炎的裤裆,那里怒挺的肉棒已经支起了一个帐篷。 「不能总让本王高潮,那太不公平了!」抱着这个想法,彩鳞伸手解开了萧炎的裤子,很快那根怒挺的肉棒就露了出来。正在专心吃奶的萧炎显然也发现了彩鳞的所作所为,不过他并没有去阻止,很快他就感觉到彩鳞那柔嫩的玉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并且开始上下搓动。 「呼……好舒服,虽然彩鳞看起来还很不熟练,但也很爽了。」从未做过男女之事的彩鳞手法还显得十分生疏,然而架不住其本身的条件十分优秀,几番搓动之下萧炎很快就有了反应。 就这样,两人一上一下,萧炎吮吸着彩鳞的乳头,彩鳞搓动着萧炎的肉棒,两人同时刺激着对方的敏感部位,自己也被对方刺激得战栗不止。
很快,萧炎的肉棒里喷出了乳白色的液体,而彩鳞的肉缝里也喷出了一股水柱。两人同时瘫软在了床上。 看着身体酥软地压在自己身上的彩鳞,萧炎怜爱地伸手将她拥在怀里,并轻吻她的玉额,就在萧炎以为两人可以这样安静地躺在床上度过接下来的时光时,变故陡生,彩鳞瞥见了身旁散落的绳子,接下来她忽然抓起绳子,另一只手摁住了萧炎的手。 「该死,这女人,是想反过来把我绑起来吗?」瞬间明白了彩鳞意图的萧炎有些慌了,他能接受彩鳞逆推自己,但这个他却不敢尝试,毕竟这绳子是萧炎唯一能压制彩鳞的依仗了,若是让彩鳞反过来把自己绑起来,自己可真就丧失主动权了,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征服彩鳞的计划可能还会因此破产。 可面对实力强过自己的彩鳞,萧炎又有什么办法能够扭转眼下的局面呢?
【第三十九章 异变,彩鳞顺从的秘密】
情急之下,萧炎下意识地调动着体内的斗气,而随着斗气的运转,体内的异火气息也随之散发出来,「可恶啊,给我下去!」萧炎吼了出来,就在萧炎准备动用斗气,和彩鳞争个高下时,却发生了令萧炎完全意想不到的状况。 原本压在自己身上的彩鳞,忽然停下了动作,随后竟从萧炎身上退了下来,萧炎疑惑地抬起头,就见彩鳞坐在旁边,他以为彩鳞又有什么鬼点子,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警惕地问道,「你在干什么?」 「是你叫我下去的啊。」彩鳞笑了笑说道。 「我叫你下去,你就下去了?」这让萧炎更加摸不着头脑,在他印象中彩鳞可从不是会听自己话的人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听你的话。」彩鳞也很疑惑,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刚才就是有一种想要服从于萧炎的冲动,虽然很不解,但是身体还是本能地作出了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想听我的话?」彩鳞的解释显然不能让萧炎信服,于是他又试着命令道,「那你现在把你的衣服都脱掉,能不能做得到。」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过分的命令,毕竟彩鳞现在身上能露的部位都已经露出来了,剩下那点布料,穿着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即便如此,正常状态下的彩鳞也不可能答应萧炎的这个要求。 然而这一次,却没有多少犹豫,彩鳞便立刻脱去了身上仅剩的衣物,一具雪白诱人,前凸后翘的胴体就这样出现在了萧炎的面前,相比于云韵,彩鳞的玉体显得更加火辣、性感。且因为蛇人的特殊体质,散发出一股天然的魅惑。虽然之前已经看过几次彩鳞的裸体,可萧炎依然没有任何抵抗能力,原本已经有些软下来的肉棒瞬间再次怒挺。不过这次,萧炎倒是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在彩鳞面前压制自己的肉棒了。 眼见彩鳞连这种要求也愿意满足自己,萧炎终于相信了彩鳞的话,于是他开始思考彩鳞突然对自己那么顺从的原因。似乎就是从自己刚才让彩鳞「下去」开始的。 那自己那个时候做了什么呢?似乎也只是调动了一下斗气,没什么别的。以前自己面对彩鳞的时候也曾调动过斗气来保护自己,不过那个时候彩鳞根本没有任何顺从的迹象,反而一直要杀了自己,可见斗气并不是原因。那除此以外,似乎也只是伴随着斗气,释放了一点异火的气息罢了。
「等等,异火?」脑海中闪出的这个词瞬间让萧炎愣住了。他猛然想起,在更早之前,自己把云韵装进箱子里带进萧家的时候,当时彩鳞出面阻拦,害得自己差点露馅,急躁之下自己也是下意识地释放了一点异火的气息,随后原本坚持要自己打开箱子检查的彩鳞忽然就偃旗息鼓了,就和今天一样,难道真的是因为异火的缘故? 萧炎决定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他这次有意地释放出了异火的气息,随后他提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要求,「来,跪到我面前来,叫我主人。」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萧炎内心还是很忐忑的,毕竟,让心高气傲的美杜莎女王跪下喊自己主人?若是自己的猜测不准确的话,那美杜莎保不齐会当场暴起杀了自己吧,虽然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可以逃走,但终究不好看。 果不其然,当彩鳞美眸中闪现出了一丝犹豫和愠怒的时候,萧炎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然而这种眼神仅仅只是一瞬,随即就消失了。随后彩鳞竟果真在萧炎面前跪了下来,随后把自己的甄首恭敬地叩了下去,「主人。」 「这…………」这下子,萧炎真的相信了自己的猜测,果然自己体内的异火有可以让彩鳞顺从的功效,可是,为什么呢?
「怎么?主人不喜欢吗?」就在萧炎思考的时候,见萧炎没有反应,彩鳞竟然开始主动挑逗起萧炎来,不仅继续保持者跪趴的姿势,而且还撅起了自己的翘臀,不断地冲萧炎摇晃着自己性感娇嫩的臀部,随着娇躯的摇晃,胸前那一对硕大雪白的奶子也跟着晃起了一道道波浪。 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姿势,但是配上彩鳞那祸国殃民的美貌,火辣的身材,以及天生的魅惑气质,那带来的冲击力可是无法相提并论,尤其是因为姿势和重力的关系,这对奶子看起来比刚才更大了,萧炎感觉自己一直手都握不住,妖艳的俏脸上还带着妩媚的笑容。即便早已品尝过无数次云韵的美色的萧炎,却依旧在刹那间流出了鼻血。
「妈呀,真是个妖精,就算我收服了她,也不知道日后能不能撑得住啊。」
萧炎擦了擦鼻血,心中默念道。「真是的,在塔戈尔大沙漠和天焚炼气塔底又不是没看过,为什么还是这么逊呢。」
「等等,塔戈尔大沙漠,天焚炼气塔底?」当这两个地名出现在萧炎的脑海中时,萧炎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这两个地方,好像就是当时我和彩鳞吞噬异火的地方啊。」 就这么一想,萧炎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了异火可以让彩鳞顺从的原因,因为自己体内的两种异火,都和彩鳞有关啊。青莲地心火是彩鳞进化时使用的,当时可谓是令彩鳞饱受了异火焚身之痛。陨落心炎则是彩鳞用来完成灵魂融合的。这两种异火当初都给予了彩鳞彻骨的痛苦,自然也就令彩鳞对这两种异火的恐惧深入骨髓。尤其是陨落心炎,当初彩鳞是用它完成灵魂融合的,自然也就把这份对陨落心炎的恐惧也一起刻进了彩鳞的灵魂深处。这也就使得彩鳞从灵魂深处就对这两种异火有着天然的恐惧,以及服从的冲动。而现如今,在自己收服了异火之后,彩鳞自然也就把这种对异火的服从,变为了对萧炎的服从。 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彩鳞,尚可以凭借理智,压制这股冲动。可现在的彩鳞在自己刚才的挑逗下,已经觉醒了自己隐藏的人格,这种状态下的彩鳞,可谓把自己的内心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自然也就把对自己的服从展现的淋漓尽致。
想明白了彩鳞顺从的秘密后,萧炎自然是一阵狂喜,摸索了那么久,这下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征服彩鳞的突破口,他巴不得现在就狠狠地调教彩鳞,把对云韵和嫣然用的玩法全都用在她身上。但是很快萧炎就冷静了下来,他知道彩鳞虽然现在对自己百依百顺,但她一旦之后清醒过来,回想起自己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的话,那恐怕就不好收拾了。 可是这么一个绝色美人在自己面前,又怎么可能忍住什么都不做呢?更何况之前彩鳞对自己的一通挑逗,也激发起了自己的欲望。 于是萧炎决定在不太过分的前提下,和彩鳞好好亲热一下,他对彩鳞招了招手,让彩鳞过来,彩鳞也很乖巧地爬了过来,怕的过程中那一对大奶子依旧在不停晃悠。待彩鳞爬过来后,萧炎立刻把彩鳞搂进了怀里。 「啊…………」终于触碰到了彩鳞那完全赤裸的娇躯,令萧炎全身如同过电一般,那细腻丝滑的肌肤,那富有弹性的软肉,尤其是胸前顶着的两团丰满,瞬间令萧炎的肉棒再次怒挺。虽然当初在天焚炼气塔底也曾见识过彩鳞的裸体,但那时候的自己早已失去了意识,对发生的一切完全记不起来,所以某种程度上,这才是萧炎的第一次。
然而还没等萧炎做什么,怀中的彩鳞却率先行动了,她把甄首靠在萧炎的肩上,伸出艳红的小舌,舔了舔萧炎的脖子,然后凑到萧炎耳边,用十分魅惑的语气轻笑道,「喜欢吗?主人?」 「我的妈!」就这么简单的一舔,一笑,却令萧炎彻底破防,原本就怒挺的肉棒又粗了一圈,心中也不由得感叹道,
「真是一条美女蛇啊!蛇人族的魅惑之术被她玩得炉火纯青,不得不说,要是她放下高冷,使出全力去引诱别人的话,恐怕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抗得了吧。」
萧炎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地抱住彩鳞,将她扑倒在床上,「你这个妖精,看我今天怎么治你!」 彩鳞毫不示弱地看着萧炎,小嘴微张,吐气如兰,「好啊,我的主人,本王等着呢。」彩鳞话刚说完,萧炎就俯下头去,一把吻住了彩鳞的小嘴。此刻的彩鳞也是异常主动,一条香滑的小舌也是滑进了萧炎的嘴里,两条舌头纠缠起来。 在接吻的同时,萧炎的双手也没闲着,大手在彩鳞的全身快速的抚摸,享受着那如凝脂般嫩滑的肌肤,尤其是那对雄伟的巨乳,在结束了接吻之后,一双手直接抓住了彩鳞的双乳,疯狂地揉捏,彩鳞的双乳十分富有弹性,被萧炎像橡皮泥一样揉捏成了各种形状,随后萧炎揪住彩鳞的两颗乳头,使劲向上提拉,「啊………………」彩鳞仰起头大声娇叫起来,娇躯也向上拱起,差点把骑在身上的萧炎顶翻,紧接着,萧炎又低下了头,一口含住了彩鳞的乳头,使劲吮吸起来。 眼看前戏已经做得差不多了,无论是萧炎还是彩鳞都已经再难忍住内心的欲望,萧炎直接掰开彩鳞的双腿,扶着自己已经无比粗大的巨龙,直接探了进去。
而彩鳞也没有任何抗拒,甚至一双藕臂还环住了萧炎结实的背部,将自己和他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随着两人的交合,萧炎的身体也随之开始疯狂前后摇摆,带动着自己的巨龙在彩鳞的蜜穴中来回抽插,而彩鳞也随着源源不断的快感的袭来而不断地发出浪叫和娇吟声,
「啊……啊……噢……你这个……噢……小淫贼……啊……啊……在陨落心炎里……啊……啊……就这么……嗯……欺负本王……啊……啊……现在又来……啊……啊……」
大战仍在继续,萧炎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甚至连床都在「嘎吱嘎吱」地摇晃,而彩鳞也被萧炎插得欲仙欲死,甚至连环抱住萧炎的玉手都忍不住在萧炎的后背上划出了十几道鲜红的指痕,萧炎的肩膀上不知何时也已经出现了好几个清晰的牙印。 萧炎注意到了彩鳞高高翘起的双腿,白里透红的脚底正朝向自己,萧炎抓起彩鳞的一只玉足,直接将小半只脚掌都含进了嘴里,一边吮吸,一边继续抽插着彩鳞的蜜穴。玉足被吮吸更加剧了彩鳞的快感,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两人都攀上了高峰,随后瘫软在床上。 「怎么样,彩鳞,舒服吗?」萧炎轻轻拨开彩鳞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秀发,一只手依旧在拨弄着彩鳞的乳头。不料彩鳞却用有些挑衅的眼神看着萧炎,「你这小淫贼,这就不行了吗?本王可是还能继续呢。」 「好啊,看来小爷我今天非把你干服不可。」彩鳞的挑衅再度激起了萧炎的胜负欲,他发誓今天要彻底征服这个美女蛇,萧炎「腾」地一下再次坐了起来,不过这次他却没有急于提枪上阵,而是看着床上那具雪白的玉体笑道,「不过嘛?这次我们换个玩法。」 「哦,小淫贼,你还想干什么?」彩鳞笑道。
「坐起来,手背到身后去。」萧炎说着展开了绳子。 「怎么?又想绑我?」彩鳞看到绳子就立刻明白了,话虽如此,但彩鳞依旧还是乖乖地坐了起来,听从萧炎的命令,把手背在身后,任由萧炎捆绑。很快萧炎就熟练地把彩鳞的上半身捆好,这次浑身赤裸的彩鳞被绑起来后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性感火辣。 把彩鳞绑好后,萧炎接着命令道,「趴下去,屁股撅起来。」彩鳞乖乖地照做,把头贴在床面上,两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萧炎,萧炎扬起大手,「啪」地一声,彩鳞雪白的翘臀立刻像波浪一样摇晃了起来。 「啊……」翘臀吃痛的彩鳞立刻叫了出来,随后就又是一下接一下的巴掌打在了那翘臀上,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波纹,「怎么样,小贱母狗,喜欢主人打你屁股吗?」两人已经玩在了兴头上,萧炎说话也不经意间狂野了起来。当然,同样狂野的也有彩鳞,竟下意识地接起了萧炎的话来,「啊……喜欢……母狗喜欢。」话音刚落,又是「啪啪啪」的几声脆响。 随后,萧炎再次提起巨龙,这次他要捅彩鳞的另一处小穴,掰开了彩鳞的两瓣屁股,对准她的嫩菊,又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嘿嘿,小母狗,你的这小骚屁眼还没有被开发过吧,今天主人好好给你开发一下。」
说罢,肉体间碰撞的「啪啪」声加剧,彩鳞的娇叫声也随之再次响彻了整个房间。 「怎么样,小母狗,被这样绑着玩弄舒服吗?」萧炎并没有忘记两人最初的赌注,此刻他觉得时机成熟了,是可以向彩鳞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喜不喜欢被主人这样对待呀。」 「啊……啊……喜欢……啊」已经被完全挑起欲望的彩鳞此刻也顾不上多想了,下意识地便说了出来。 「啪!」的一声巨响,萧炎又在彩鳞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拍得很重,彩鳞的屁股上都出现了红印,「大声点!」 「啊……喜欢!!」 「啪!」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喜欢什么!」萧炎低喝道,「说详细一些!」
「啊……啊……我喜欢……啊……喜欢被主人捆绑,喜欢被主人绑起来玩弄……啊……好爽……主人……请把母狗绑得更紧吧!」
完全沦陷于欲望之中的彩鳞终于是毫无顾忌地将这羞耻至极的话说了出来,不过,虽然是趁着彩鳞一时恍惚的时候发问,但谁又能说这不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呢? 「好,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当彩鳞这句话出口,萧炎就知道,这场赌约,自己赢了,三天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征服彩鳞的计划,终于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既然你这么要求了,那我就把你绑得更紧一些吧。」萧炎说完把自己的巨龙从彩鳞的嫩菊中拔了出来,随后他大手一挥将彩鳞扛在了肩上,接着走出了这个小房间。 「你,你要带我去哪儿?」彩鳞疑惑地问道。然而萧炎没有回答,他扛着彩鳞来到了走廊,走廊外便是小院,在一处立柱旁停了下来,立柱的上方便是房梁,萧炎将绳子绕过房梁,穿过彩鳞的膝盖和腋下,直接将彩鳞吊了起来,靠在了身后的立柱上,上半身在之前就已经被捆好,高耸的双峰上还留有先前欢爱时留下的手印和牙印,两条大长腿以M字的形式向两边张开,娇嫩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开来。 「小宝贝,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咯。」萧炎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随后扑了上去,抱住彩鳞的娇躯,巨龙再次探入。
「啊……啊……啊……啊……」彩鳞扬起甄首,销魂入骨的娇吟回荡在走廊和小院里,因为被吊在半空中,所以在萧炎的冲击下身体晃动得比在床上时更加剧烈,雪白硕大的双乳也因为震动而剧烈晃动,荡漾起了一波又一波的乳浪,悬在两边的性感的玉足也一会儿紧绷,一会儿张开,显得异常诱人。 这场「大战」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彩鳞还是败下了阵来,毕竟之前已经被萧炎调教了三天,身体早已接近极限,在萧炎的几番「进攻」下来,终究还是体力不支昏厥了过去。萧炎看着被悬挂在半空中,歪垂着头,翻着白眼,口水直流的彩鳞,雪白的娇躯上早已满是口水,汗液,爱液等各种秽物,心里不禁开始心疼起来,连忙将她解了下来。 随后萧炎抱着彩鳞柔弱无骨的娇躯来到了大厅内,只见云韵和院子里的嫣然不知何时也早已昏迷了过去,虽然身上的各种道具早已停止了运转,但体内残存的快感依然是刺激着她们即便在昏迷中也依旧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身上也同样布满了各种秽物。 看了看她们,又看了看怀中的彩鳞,萧炎笑道,「看来是该给你们一起洗个澡了。」
作者:小龙哥2023/3/15发表于:首发Pixiv
【第四十章 三个睡美人】
宽阔的浴室内,萧炎正在浴池里放着热水,袅袅的热气已经弥漫了整个浴室,而在浴池旁边,三章简易的床上,分别玉体横陈着三位美人。水雾缭绕间,可以看到三个女子全都一丝不挂,露着雪白的胴体,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从她们紧闭的美眸和平稳的呼吸来看,很显然都陷入了沉睡之中。 这三位女子自然就是彩鳞,云韵和纳兰嫣然。先前在长时间的高潮和劳累下,她们都已经昏了过去,萧炎将她们一一抱进浴室后,又分别在她们的小嘴里各喂入了一粒丹药,这丹药可以保证她们在一天之内,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醒来,而且还会补充她们因长时间高潮而有些受损的身体。这样一来,三位美人就像三个玩具娃娃一般,任由萧炎摆布了。 萧炎放好热水后,来到了三女旁边,这还是三位美女第一次同时出现在他面前,三人都被萧炎摆成了同一个姿势,双手叠在一起轻轻地摆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双腿伸直,再加上三人熟睡的模样,显得十分恬静,淑女。 萧炎先走到了云韵和彩鳞中间,蹲了下来,左边是云韵,右边是彩鳞,两个绝色美女同时出现,萧炎自然忍不住要比较一番。
云韵的美是一种柔和到极致的美,让人如沐春风,胸前一对高耸的山峰,令大部分女子都望尘莫及,但又并没有太大,与身体形成了一道性感又不失柔和的S型曲线,显得刚刚好,这也正符合了云韵的性格,温婉如水,与世无争。 再看彩鳞,就像萧炎先前对她的评价一样,「就是个妖精」。如果说云韵的美是柔和与温婉,那彩鳞的美就是火辣与野性。如果说云韵是一杯醇馥幽郁的美酒,那彩鳞就是一杯口感辛辣的烈酒。虽然陷入昏睡,美眸紧闭,但却依然能从她身上感受到那股妖艳魅惑的气息。 再看那身材,雄伟的双峰比云韵的还要大上一号,目前萧炎所知的任何一个女性都不配与之争锋,配合著那身体形成了一道比云韵更大更火爆的S型曲线。在性感与美艳的同时,还透露出一股十足的力量感。小腹上那比云韵更加清晰的马甲线,那苗条却十分紧致的身材,无不在向外人说明,这是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女王,是蛇人族,这个崇尚战斗的种族的力与美的最高象征。 萧炎伸出手,同时在云韵和彩鳞的娇躯上抚摸,一样的滑如丝缎,嫩若凝脂,萧炎很自然地向上摸去,随后各自握住了两女的一只玉峰,一边揉捏,一边比较着两者的手感。
「嗯,彩鳞的果然大,我一直手都握不住。」萧炎一边揉捏,一边继续品鉴道,「彩鳞的捏起来更加紧实,有弹性,不愧是常年战斗。而韵儿的感觉更软,有点像豆腐。」
「嗯……」「嗯……」虽然处于昏睡之中,但身上敏感的部位遇袭,两人还是本能地有了反应,黛眉微蹙,小嘴微张,下意识地呻吟了起来。不过这才哪到哪儿,萧炎揉了揉她们的两个半球之后,又捏起了她们的乳头。这令两女的呻吟变得更加大声,就连身体都紧绷了起来,不过,因为萧炎事先给她们喂的丹药,所以无论萧炎动作多大,她们都是不会醒的。 随后萧炎的手又向下摸去,略过了小腹,来到了两女最隐秘的部位。萧炎两个手各伸出了一根手指,探进了两女的小穴里,反复撩拨。两女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甚至还有轻微的扭动,同时小嘴里发出的娇吟声也更加响亮。 随着手指的撩拨,萧炎能明显感觉到两女的小穴变得湿润,云韵的表现要夸张的多,很快就有潺潺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小穴里流出,弄湿了萧炎一手,这正是被萧炎用药水提升了敏感度后留下的后遗症,即便处于昏睡之中,可还是无法阻挡身体的本能反应。而相比起来,彩鳞就要正常很多,虽然反应和云韵同样剧烈,但也只是小穴微微湿润,并没有多少水流出。
由此可见后天提升的敏感,比起天生的敏感,还是要逊色一些。 接下来萧炎又各抬起两女的一只玉足,把它们放在一起,捧在眼前欣赏。由于彩鳞的身材比云韵要更加高挑一些,所以她的玉足也更显修长,脚底嫩得仿佛能挤出水来一般。而云韵的玉足虽然在娇嫩程度上比彩鳞逊色一些,但也同样白里透红,是一双不可多得的极品尤物。总体而言,在两女玉足的比较中,是彩鳞略胜一筹。 萧炎改为用一只手将两只脚托住,然后用另一只手在两女的足底轻轻骚动。随着手指触到那娇嫩的脚心,两只玉足都不约而同地开始扭动,脚趾一张一勾的,在脚底带出几道软软的皱褶,因为是昏迷,所以两只脚的挣扎幅度也不是很大。相比而言,彩鳞的反应要更剧烈一些,甚至嘴里已经发出了轻笑。 最后,在两只脚底各吻了一下,萧炎对于彩鳞和云韵的「浴前检查」就算是结束了,「现在是该把她们抱到浴池里了。」萧炎将两女的玉足放回去后,便起了身,「可是,先抱谁去洗澡呢?」看着一左一右两个绝色尤物,萧炎却犯起了难,思考过后还是决定,按照先来后到的原则,先给云韵洗澡,于是他将云韵横抱起来,走入浴池中。
「噢,我可爱的小韵儿。」将身体完全浸入热水中之后,萧炎便迫不及待地捧起云韵的小脸,在她的小嘴上深深地吻了一口,「这里你是最乖的了,以后也要好好听话哟。」对于这个最早被自己收服,对自己百依百顺,乖得不要不要的小宝贝,萧炎自然是满意至极,一只手将其搂在怀中,另一只手舀起热水,不断地在云韵的娇躯上擦拭,洗涤,将云韵身上的秽物冲洗得一干二净,尤其是出水最多的下体处,更是被萧炎重点清洗。当然,在洗的过程中,自然是少不了对云韵上下其手地揩油,而云韵也在昏迷中不断地呻吟,抽搐。 很快将云韵洗干净后,萧炎将云韵轻轻扶在浴池边靠下,然后用池壁上的皮带将云韵的腰绑住,这么做倒不是为了捆绑云韵,只是为了扶住云韵的身体不让她栽倒在水里。随后萧炎便走出浴池,来到了彩鳞身边。 看着熟睡中的彩鳞,呼吸平稳,美眸紧闭,安静的如同一个婴儿一般,一点也没有平时的凶狠劲。萧炎伸出手,轻轻捏住彩鳞的俏脸笑道,「小妮子,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吧。」萧炎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要说萧炎之前对彩鳞不垂涎,那自然是假的,实际上,当年在见到彩鳞的第一眼,他就被这个性感美艳的蛇人族女王迷住了,当时就曾想过若是有朝一日能把这个女人调教成女奴该多好。然而当时的自己在美杜莎女王眼中就是蝼蚁,那悬殊的实力差距,美杜莎那狠辣的气势,让当时的萧炎对此连想都不敢想。然而这个念头却从未消失,而是一直深埋在萧炎心底。而如今,虽不能说得偿所愿,但却也初尝了禁果,距离自己的目标迈出了第一步。
「你的牛逼劲呢?你的女王范呢?你不是一直要杀了我吗?你再威胁我啊,再打我啊。」
此刻的萧炎颇有些小人的嘴脸,一边说一边拨弄着彩鳞的甄首。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过去的三年多,被彩鳞欺压得实在太狠,时刻活在彩鳞的恐惧和阴影之下,现在总算能长舒一口气,不仅如此,还有机会翻身反过来将其压在身下,这怎能不让萧炎兴奋。
「我现在可以摸你,抱你,玩你,绑你,亲你,甚至还可以操你,可你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炎捧起彩鳞的俏脸,同样也在她的小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随后也托起彩鳞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横抱起来。看了看浴池里的云韵,又看了看怀中昏迷的彩鳞,
「等着吧彩鳞,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也变成我的女奴,让你在我面前下跪,臣服。你,和韵儿。」
随后萧炎也抱着彩鳞来到了浴池里,像刚才帮云韵洗澡一样,一只手搂着彩鳞,另一只手舀着热水清洗着彩鳞的身体。待洗干净了之后,又把云韵腰上的带子解开,然后一左一右,将两位家人同时搂在了怀里。 「哎,这种感觉真好啊。」萧炎惬意地靠在浴池壁上,感受着怀中两具富有弹性的娇躯,看了看左边的云韵,又看了看右边的彩鳞。昏迷中的两位佳人,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甄首无力地靠在萧炎两侧的肩上,就好像两位妻子在自己丈夫怀中安然入睡一样,萧炎仰起头,闭上了眼,静静的享受着这静静的美好。「要是你们自愿这样一起躺在我怀里,那就更好了。」萧炎的胳膊穿过两女的后背,大手绕到了两女身前,分别握住了两女的一只乳房,「不过,我早晚会让它变成现实的。」萧炎说罢,使劲捏了一下两女的乳头,「啊…………」一声清脆悦耳,一身酥麻妩媚的娇吟,分别在萧炎两侧的耳畔响起,仿佛是在回应着萧炎。 「啵!」「啵!」「啵!」萧炎搂着两女,在浴池中尽情地亲热,一会儿亲亲云韵的脸颊,一会儿吻吻彩鳞的小嘴,一会儿把手向下探去,抚弄一下云韵的肉缝,一会儿又低下头,吮一口彩鳞的乳头,好不风流快活,昏迷中的两女自然不会有任何反抗,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就这样亲昵了许久之后,萧炎才不舍地将她们从怀中松开,随后又离开了浴池,走向了床上的最后一人,纳兰嫣然。 萧炎看着这个被自己冷落在一边的女孩。这纳兰嫣然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然而在这里,她却是姿色最差的一个,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身材,都无法与另外两个相提并论。同时也是最不得萧炎宠的一个。连萧炎自己都承认,自己恐怕只有在韵儿和彩鳞都玩累了的间隙,才会想起她来。若不是嫣然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以及想用嫣然当作验证自己调教方法的试验品,萧炎都未必会收她。自然,现在看着昏迷的纳兰嫣然,萧炎也不会像面对云韵,彩鳞那样,有那么多的心理活动。 「至于你嘛。」萧炎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纳兰嫣然,
「你连向我臣服,当我女奴的资格都没有。我先前已经说过,从今往后,你就将以最低贱的母狗身份,留在我的身边。放心吧,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我会用我的方法,把你调教成一条真正的母狗。」
说罢,萧炎把嫣然从床上拎起来,扛在了肩上,也放进了浴池里,开始抱着她洗澡。 待将三女全部清洗干净后,萧炎又一一将三女抱了出来,烘干了身上的水渍之后,看了看时间,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萧炎将纳兰嫣然赤身裸体地抱进了她的狗笼里,像往常一样给她戴好项圈,又给她盖上了一层被子,然后把笼子关上,扬长而去。 至于云韵和彩鳞,萧炎原本想把她们放到同一张床上,来个大被同眠。不过后来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现在还是操之过急,毕竟现在自己和彩鳞的窗户纸还没完全捅破。于是便把彩鳞抱回了她的那间小卧室里,帮彩鳞重新穿好内衣裤,接着帮她盖好了被子。 「睡吧,我的女王大人。」萧炎低下头,又在彩鳞的小嘴上轻轻一吻,掖好了被子后,还舍不得离开,坐在床边,静静的欣赏了一会儿彩鳞安静甜美的睡颜,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关好窗户,熄灭了灯,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出去了。 「今晚,我还是和你一起睡吧,小韵儿。」最后,萧炎抱着云韵,来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唉,明天就是炎盟大会了,希望一切顺利吧。」抱着云韵,盖上被子,熄灭了油灯,萧炎抱着云韵安然入睡了。
【第四十一章 炎盟大会召开】
加玛帝国的帝都偏北,有一处恢弘大气的宫殿,这本是皇室的一处偏殿,后来皇室便将它送给了萧炎,作为新成立的炎盟的总部。 今天,在这炎盟的总部里,人声鼎沸,加玛帝国的名流们齐聚,三大家族的族长,炼药师公会的会长副会长,皇室的皇帝,加老,公主,以及众多叫得上名字的家族代表等都纷纷到场。能让他们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今天是炎盟正式成立的大会。 作为今天最重要的主角,萧炎自然也是如约出席。不过为了避嫌,他和云韵,彩鳞并没有同时到场,在云韵彩鳞都已到场入座之后,他才假装并未与其同行的来到总部宫殿。 刚进大门,立刻就有人迎了上来,「哟,萧炎弟弟,好久不见,现在可真是春风得意啊。」首先走到萧炎面前的是一个手执团扇的妖娆美人。不用说,仅从称呼来看,就可以知道这便是萧炎的又一红颜知己,米特尔雅妃。此次雅妃也被萧炎请为了大会的主持人,为此她也是特意打扮了一下,身着火红色的旗袍,一头秀发盘成了发髻,旗袍一直开叉到了大腿根部,不仅将她妖娆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行走间那包裹着黑丝的大长腿也时不时从旗袍里露出来,脸上也化了一层淡妆,把她妖娆妩媚的气质衬托得更加明显。
「又是一个妖精啊。」看着走过来的雅妃,萧炎第二次发出了这样的感慨。不过他很快稳定了心神,面不改色地道,
「什么春风得意啊,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罢了。今天就劳烦雅妃姐主持了。」
「放心吧,萧炎弟弟,姐姐的主持能力你还不知道吗。」雅妃用扇子捂住嘴,轻声笑道,随后忽然探过身子,压低声音,颇有些神秘兮兮地说道,「话说萧炎弟弟,你这些天闭门不出,是不是和谁偷偷在一起呢?」说罢还意有所指地把眼睛向某处一瞄,而那正是云韵的所在地。 萧炎听后瞬间愣住了,而雅妃却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向萧炎发难,而是「咯咯」一笑,转身离开了,随着她走路的步伐,那旗袍下的翘臀还一扭一扭的,甚是性感。 「唉,这女人的第六感都这么可怕的吗?」看着雅妃妖娆的背影,萧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随后他继续向里走去,很快又看到了一道倩影。 「萧炎先生,您终于来了,皇上和太爷爷已经恭候多时了。」手执长枪,一身铠甲包裹着玲珑有致的娇躯,脚蹬一双高过膝盖的战靴,裙甲下露出了两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一头秀发被扎成英姿飒爽的马尾垂在身后,这正是皇室的大公主,夭夜。不同于雅妃的妖娆妩媚,彩鳞的冷艳霸气,云韵的温婉华贵,嫣然的青春活力,夭夜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女将军的英武之气,散发出一种不输男儿的潇洒帅气。
萧炎上前和她握了握手,「辛苦了,夭夜将军,有劳您负责这里的安保工作。」握着手中滑嫩的玉手,萧炎轻笑道。 「哪里,这是分内之事。」夭夜也笑道。 「那我就去见见加老,劳烦夭夜将军继续主持场内秩序了。」松开了手,萧炎按照夭夜所指的方向,向一处房间走去,这时候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叫住了他,「萧炎小友,你来了啊。」 萧炎转过身去,是纳兰桀。虽然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但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对他恭维的言语,萧炎也尽可能礼貌地回应着,
「对了,萧炎小友,我家孙女前几天突然在家里失踪,只留下一封信说是去云岚宗闭关,萧炎小友你知道这事吗?」
客套了几句后,纳兰桀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她确实是去云岚宗闭关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云宗主。」说罢萧炎看了一眼云韵所在的方向。
「哎,这丫头,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去闭关,这么重要的场合她都不出席。」
确定了书信的真实性后,纳兰桀不由得独自责骂道。 「纳兰将军,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加老还等着我呢。」萧炎说道,纳兰桀也只得道谢后离开。「哼。」看着纳兰桀的背影,萧炎诡异地笑了一下,随后他环顾四周,夭夜依旧手执长枪,身姿挺拔,如同一尊女武神一般伫立在角落处注视着场内的秩序。雅妃则在舞台上,和其他工作人员在讨论著什么,一颦一笑都尽显妩媚。而云韵和彩鳞都分别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云韵那边还时不时有人去打个招呼,攀谈几句,而云韵也都笑着回应,举止投足显得优雅而高贵。至于彩鳞则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在以她为圆心半径五米的范围内,好像有一道无形的墙一般,没有任何人靠近。不过这也正常,谁又有胆子去接近凶名赫赫的美杜莎女王呢?而彩鳞自己也是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散发出极强的冰冷气场。 「嘿,真的是,各有各的美啊。」四个美人齐聚于此,自然是看得萧炎目不暇接,「不知道把她们都绑在我家里,会是什么样的美景呢。」这么说着,萧炎不禁已经开始幻想着云韵,彩鳞,嫣然,雅妃,夭夜这五个美人在自己面前扭动挣扎,婉转娇吟的模样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萧炎的注视,彩鳞一抬头,正好和萧炎的目光撞在了一起,随后美眸一瞪,眼神中顿时射出了难以掩饰的凶光和恨意,仿佛要把萧炎刺穿一般,吓得萧炎连忙把目光移开,「这美女蛇,可真恐怖。」萧炎低声道,不过一想到前几天对她做了什么,倒也无话可说。 不再多想,萧炎转身走进了加老所在的房间,他和加老谈了什么无从得知,总之没过一会儿,萧炎便从房间里出来了,随后他看向云韵所在的方向,只见纳兰桀刚略带失望地从云韵身边走开,看来也是从云韵那边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韵儿,跟我来。」随后,萧炎嘴唇微动,对云韵斗气传音道,云韵立刻娇躯一颤,看向了萧炎,萧炎脖子一拧,示意云韵跟自己走,随即转身走进了另一处隐蔽的小房间,没一会儿云韵也悄悄地走了进来,关门前还回头看一看是否有人注意到。 「咚」云韵刚一关门,萧炎便一把将云韵逼到了墙角,单手撑住墙,和云韵的俏脸仅距几公分,「老……老公」感受着萧炎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和那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云韵的俏脸瞬间通红,两腿颤抖,几乎要瘫坐在地。
「叫主人!」萧炎厉声低喝道,语气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忘记前几天说的了吗?」 「是,主……主人……呜……」云韵连忙改口道,刚说完,便被萧炎粗暴地吻住了小嘴。长时间的接吻后,云韵也终于失去了力气,瘫坐在了地上。 「啊!」紧接着,云韵一声娇呼,被萧炎双手举着重新站了起来,随后萧炎抓着云韵的衣领,粗暴地一拉,便将云韵的裙袍扯开,露出里面近乎一丝不挂的玉体,只有遍布全身的绳网和一条丝袜,这些都是今天早上萧炎亲自给云韵「穿」上的。 「距离大会开始还有一些时间。」萧炎只说了半句,云韵便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双腿,随后萧炎连丝袜也不脱,脱下裤子,手持巨龙,直接捅破了云韵的丝袜,深入了她的小穴里。 「啊……啊……呜呜……」云韵抬起头就想大声娇吟,但很快被萧炎吻住了,这附近可都是人,可不能把动静搞得太大被别人发现。萧炎一边把云韵顶在墙上疯狂地抽插,一边还捏弄着云韵的乳头,惹得云韵身体近乎痉挛,只想大声浪叫,然而小嘴却被萧炎堵得死死的。
房间外人来人往,然而却不会有人想到,就在距离他们仅一门之隔,本次大会的主角,炎盟盟主和云岚宗宗主正在上演着怎样的「大戏」。 过了不知道多久后,两人终于结束了此次大战,云韵再次全身脱力地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小穴周围布满了液体。萧炎丢给了云韵一个手帕和一个水晶跳蛋,
「一会儿你翻窗出去,然后从正门重新进来,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了,记得把这个塞在你下面。我先出去了,你休息好了,也出去吧。」
说罢萧炎提上了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房门,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转身还不忘把门关上只留下云韵在屋内恢复着体力。 「哎,看来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呀。」走出房间,看到了大厅内已经人头攒动,舞台上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这炎盟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那,我坐那儿比较好呢?」身为炎盟盟主,萧炎自然有给他准备的座位,然而萧炎却不想坐在那里,他心里早就有了心仪的位置,随后他穿过拥挤的人流,径直朝彩鳞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第四十二章 开始新的生活】
似乎是感觉到了萧炎向自己走来,彩鳞把脸更用力的扭向一边,不看萧炎。 「彩鳞,我坐你旁边可以吗?」萧炎走到了彩鳞旁边,礼貌地向她问道,今天的彩鳞又穿上了她一贯的女王装束,紫色的锦袍,紫色的丝袜,头上还戴上了蛇人族的王冠。见彩鳞迟迟不回答自己,萧炎便厚着脸皮直接坐了下来。当萧炎坐下后,彩鳞立刻把娇躯向远离萧炎的方向挪了挪,显得十分嫌弃。 「我说彩鳞,你是打算今天一直不和我说话吗?」落座后,见身旁的佳人仍旧不愿搭理自己,为了化解尴尬,萧炎再度开口道,然而回应他的依旧只有沉默以及那决绝冷漠的侧影。萧炎眼珠一转,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彩鳞的腰间轻轻点了一下。 「啊!」腰间受痒的彩鳞娇躯猛地一颤,随即失身尖叫了出来,好在现场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彩鳞终于转过头来杀气腾腾地看着萧炎,一双美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萧!炎!你想死吗?」 「嘻嘻,你要是再不理我,我还挠你。」萧炎笑嘻嘻地说道,一点也没有因为美杜莎的发怒而有任何胆怯之色。
「你……」美杜莎怒极,扬起玉手,凌厉的斗气汇于掌中,就要向萧炎劈去,然而面对着彩鳞越来越近的掌风,萧炎却动也不动,就看着那只玉手在自己眼前越来越大。 彩鳞原本单手成刀,是真心想一掌劈死这个屡次调戏自己的混账,然而当自己的手挥到萧炎脸前的时候,却不由得停住了。看着萧炎和煦的笑脸,玉手举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气得冷哼一声,不甘地把手放下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对这个青年下手。 「你不在那边和你的云韵继续享福,跑我这儿干嘛?」彩鳞又把头扭开,冷冷地问道,不过这声音,这语气怎么听都是一种气鼓鼓的感觉。 萧炎无奈地笑了笑,果然自己和云韵虽然已经做得足够隐蔽,但在彩鳞那斗宗级别的感知力下,这一切又怎么能逃得过她的眼睛呢? 「怎么,彩鳞,你吃醋啦?」萧炎笑道。 「哼,本王会吃你的醋?」彩鳞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你这小淫贼,哪来的脸认为本王会喜欢你?」 「是吗?难道女王忘了我们前几天共度的良宵了?」 「你!!」萧炎的话再次引燃了彩鳞心中的怒火,
「你这淫贼的脸皮是有多厚,明明是你把本王捆起来强行为之的,本王不把你丢入万蛇窟,已经是对你很大的饶恕了,你竟然还有脸提?」
「是吗?」萧炎故作沉思状,「可我记得后来我把女王大人解开后,你可是主动的很啊。」 「我,我,我」这一句话顿时把彩鳞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虽然当时的彩鳞处于「断片」的状态,但第二天清醒过来后,她还是把前一天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而这也正是她如今对萧炎愈发矛盾的心态的原因,过了好一会儿,彩鳞才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那是你不知道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控制了本王的思想!你这无耻小人!」
彩鳞说罢气得又攥紧了拳头,事已至此她也唯有用这种方式来欺骗自己的内心了。 「彩鳞啊,我可没那本事去控制你的思想,没有谁能控制你的思想。」萧炎摇了摇头,柔声道,「你当时的那个状态,只是把你内心最真实的一面展示出来罢了。」
「哼,本王内心是什么想法,本王自己还不知道吗?需要你来告诉我?」
彩铃冷笑道,然而声音中却已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反正,这次的赌局,是我赢了。」萧炎将身子靠在椅子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哼」彩鳞再次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理萧炎。 萧炎低头看向了彩鳞露出锦袍的丝袜美腿,忍不住再次伸出手,向那丰润诱人的大腿摸去,「啪!」手还没碰到,便已被彩鳞的玉手重重地打掉,萧炎摸了摸发痛的手背苦笑,看来现在彩鳞在清醒的状态下,想吃她豆腐是不太可能了。可是难道以后都只能在彩鳞断片的时候,或者用强才能一亲芳泽吗?萧炎无奈地苦笑,算了,先不想它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时大会在雅妃的主持下顺利开始,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就是一些重要的势力首脑上台发言,然后一起签署一些文件,宣誓效忠之类的。随着几个家族的族长相继上台发言,大会进行得很顺利,不过当云岚宗代表云韵上场发言的时候,那过程却注定要一波三折了。 首先这云岚宗发言的次序就很有文章,按照规则,发言是按照势力由小到大来进行的,先是帝都的一些中等家族,然后是三大家族,接下来是炼药师公会,然后是蛇人族,皇室,最后自然是萧炎这个炎盟盟主上台发言。
原本云岚宗是和炼药师公会,皇室平级的势力,但如今,皇室却把它安排在了三大家族之间进行发言。这无疑是在告诉云岚宗,你现在的级别,也就三大家族之流,手下败将就给我老实一点。 这自然是皇室有意敲打,毕竟云岚宗就算再怎么衰落,有云韵这个斗皇的他们,怎么说也比三大家族地位要高。然而没办法,谁让自己输了呢。对于这样的羞辱,云韵也只好忍气吞声,乖乖地听从皇室的安排。 当然,更大的「危险」则来自于萧炎自己,在云韵走上讲台开始发言的时候,萧炎手指微动,一股微弱的斗气从指尖悄悄射出。
「我们云岚宗在此宣誓,自愿归入炎盟,成为炎盟的云岚分部,而本人,云岚宗第九代宗主云韵……嗯……」
就在云韵陈述的时候,忽然一阵震动的声音伴随着剧烈的快感从下面涌上来,云韵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早有预料的她立刻集中精神,抵御着这股刺激,尽力不被它影响,继续发言。 然而即便云韵以最快速度恢复过来,但还是出现了几秒钟在别人看来十分诡异的停顿,尤其是云韵的俏脸上还不自觉地出现了两抹红晕,这让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增添了几分妩媚,这令台下不少男性都感到了瞬间的窒息,毕竟云宗主可都是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啊。而加老,法码等人则是微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只有雅妃,似有所感地看向了萧炎所在的方向。 不过在场的人中还是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那就是萧炎身边的彩鳞,当看到云韵有些反常的状态后,彩鳞又转头看了看萧炎指尖射出的斗气,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琼鼻里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小声说了句,「变态」,不过却也没有多管。 云韵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
「本人,云岚宗第九代宗主云韵,不日之后将会辞去云岚宗宗主职务,云岚分部将由炎盟所派人员进行管理。」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不过仔细一想也属正常,作为差点覆灭皇室的势力,皇室怎么可能愿意让其继续保持自治的地位呢,自然要想方设法将其纳入自己的控制之下。 而其实这个决定,也是萧炎和云韵自己私下商量后定下来的,本身经历了之前的一切后,云韵就已经不愿意再当这个宗主了,她现在只想留在自己心爱的萧炎身边,做他的女奴。而且她也相信萧炎,不会迫害云岚宗的弟子和长老的,于是也放心地把管理大权交给了萧炎。 那么云韵辞去宗主职位后,会去哪儿呢? 这也是不言而喻的。云韵和萧炎早已说好,之后云韵会对外声称「为萧家的死难者赎罪」,正式来到萧炎家中,以「萧炎的侍女」的身份,留在萧家。至于实际上嘛,自然是专心地做萧炎的女奴。 这个小小的插曲过后,大会又恢复了正常,按照流程一路下来,最终萧炎站在台上,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并向各大势力许诺了各种好处,描述了一番美好的愿景,自然是博得台下掌声连连。随后在加玛帝国所有名流的见证下,萧炎,皇帝,法码,彩鳞,以及各家族总代表海波东一起当场签署了合作的文件,正式宣告了炎盟的成立。
至此,大会也正式结束,接下来便是宴会时间,大家来到宴会大厅,一盘盘美酒佳肴、瓜果点心早已摆在了桌上。宾客间推杯换盏,低声交谈,气氛好不热闹。作为炎盟盟主,萧炎自然是被敬酒最多的。 「萧盟主。」就在萧炎忙着应酬大家的热情的时候,彩鳞举着一杯酒走了过来,举起酒杯向萧炎示意。 「彩鳞。」萧炎下意识地回应道,然而彩鳞却平静地道,「请叫我美杜莎女王。」 「好的,美杜莎女王。」萧炎立马意识到,这里是正式场合,不能像私底下那样随意称呼,连忙改口,并且举起酒杯,和彩鳞碰了一杯。 「感谢您力排众议,将蛇人族纳入炎盟。」彩鳞随后带着笑意向萧炎致谢道,彩鳞知道这些日子萧炎为了能让蛇人族加入炎盟,费了多少嘴皮子,付出了多少努力,做了多少让步,许诺了多少好处。这些彩鳞都看在眼里,所以在这件事上,她是很感谢萧炎的。
「女王过奖了,蛇人族目前还只是炎盟的编外临时团体,还没有正式成为炎盟的一部分,您现在就感谢我,我实在不敢接受啊。」
萧炎的笑声中透着些许无奈。虽然自己磨破了嘴皮子让加玛帝国几个老顽固同意了蛇人族的加入,然而他们依旧还是留了一手,现在和蛇人族只是「试用期」,依照契约中的条款,他们依旧随时有权力将蛇人族踢出炎盟。
「即便如此,也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蛇人族全体上下,都感谢萧盟主的恩惠,日后定当报答。」
彩鳞说完,一仰头将杯中美酒全部喝下,随后便转身要离开。 「女王,您这就要走吗?」萧炎看出了彩鳞似乎打算走,连忙道。 「是的,除了你,这里其他人,本王没有兴趣与他们说话。」彩鳞转头淡淡地道,「我离开蛇人族已经有不少时日了,是时候赶紧回去了。」 「既然如此,那女王您走好,后会有期。」眼见无法挽留,萧炎也只得说出了这送别之语。彩鳞又向萧炎点头示意之后,便走出了人群之中。 彩鳞走后不久,云韵也手举酒杯出现在了萧炎面前。 「小韵……云宗主。」看到云韵,萧炎脱口而出就要叫平时对云韵的爱称,不过还是及时止住了,也像刚才一样,用正式的口吻和云韵交流。
「萧盟主过敬了,云岚宗对萧家做了那样伤天害理之事,我作为云岚宗的宗主,理当一生为此赎罪,这一声云宗主,实在是愧不敢当。」
云韵轻声道,「不过接下来,我想要先回云岚宗闭关冲击斗宗,然后我自会辞去宗主职务,前往萧家赎罪。」
「这么快就要闭关了吗?」虽然早就知道云韵快要突破斗宗了,但萧炎还是有些不舍。 「是的,我能感觉到,已经要突破了。」 「那……要多久呢?」萧炎试探着问道。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吧。」云韵道。 「那么久吗?」萧炎感到一阵惆怅,这不就代表着,自己最多一年不能碰韵儿了吗?
「放心吧,主人,一年以后,韵儿每分每秒都是你的,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云韵看出了萧炎的哀愁,便用斗气传音悄悄地安慰他。萧炎也只能叹了口气,和云韵碰了碰杯,「那就祝云宗主突破顺利。」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一直到天色已黑,这场宴会才结束,客人纷纷散场。 「萧炎弟弟,接下来你准备干什么呀?」雅妃临走前,又到萧炎面前问道。 「先回萧家呆着吧,之后找个地方闭关,我感觉自己也快要突破了。」萧炎答道,今夜之后,是时候开启新的生活了。 「萧炎先生,我们先走了。」这时夭夜也走上前来,向萧炎道别。 「哎,夭夜公主,等一下。」这时候雅妃忽然走到夭夜身边,挽起了夭夜的胳膊,「这么晚了,我们两个一起走吧。」 「呃,好吧。」夭夜稍微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答应了雅妃的要求。向萧炎道别后,两女就一起转身离开了。萧炎在后面看着两女离去的背影,一个身披铠甲,挺拔玉立。一个身着旗袍,性感妖娆。四条大长腿穿着高跟走在路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当真是让一众男人不舍得将眼睛移开,包括萧炎。 「哎…………」萧炎叹了口气,随后也向萧家的方向走去,好在萧家离自己并不远,用斗气化翼,很快就到了。
「妈呀,一整天了,从白天开到晚上,累死我了。」萧炎伸了个懒腰,一把躺在了床上,手臂枕着额头闭目养神,「唉,走了,都走了,韵儿走了,彩鳞也走了。」萧炎叹了口气,无奈地道。过了一会儿后,萧炎忽然又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现在只剩下,我和你了。」 顺着萧炎的目光看去,只见就在萧炎所躺的床的正上方,一个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白色丝袜,身材姣好的少女,被蒙住了眼睛堵住了小嘴,以四马攒蹄的姿势捆成了粽子,吊在了房梁下。
作者:小龙哥2021/10/30发表于:首发Pixiv
【第四十三章 母狗纳兰嫣然】
「你爷爷今天会上还在问我你在哪里,幸好我已经和韵儿通过气了,说你在云岚宗闭关,不然还真糊弄不过去。」
萧炎看着天花板上的少女笑道。 「呜呜……」被吊了一天的纳兰嫣然眼神有些涣散,似乎都没听到萧炎在说什么。 萧炎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的脑袋正好与纳兰嫣然所处的高度齐平。萧炎托起纳兰嫣然的下巴,让她把脸朝向自己,或许是被吊了一天太过痛苦,纳兰嫣然的俏脸上都有残留的泪痕。萧炎轻抚着纳兰嫣然的脸颊,
「虽然比不上韵儿和彩鳞,但她们俩现在都走了,没办法,就只能玩玩你了。」
「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吧。」萧炎抚摸着纳兰嫣然的俏脸轻笑道。 「呜呜」纳兰嫣然抬起仍含有泪光的美眸看向萧炎,轻轻哼了两声,似乎是在表达对萧炎的臣服。 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小美人,萧炎来了些兴致,虽然他对纳兰嫣然的兴趣远不如云韵和彩鳞,但纳兰嫣然的容貌毕竟也是出类拔萃,之所以对她兴趣不大也只是因为以前的经历对她没感情罢了。而现在也没别的选择,那不如就试试吧。 于是萧炎把手伸向了纳兰嫣然平摊光滑的小腹,轻轻搔弄,纳兰嫣然自然也是十分怕痒的,被吊着的娇躯像虫子一样不停地扭动,被堵着的小嘴里发出「呼呼呼」的闷笑声,一对美目也笑成了弯弯的月牙状。 「不得不说,你这被吊起来扭动的样子,还挺性感的。」萧炎笑道,「不知有什么办法能让你扭得更剧烈一些呢?」说完萧炎便把手伸进了纳兰嫣然的丝袜里,拨弄起了纳兰嫣然娇嫩的肉缝。不得不说,这尚未被萧炎完全开发的小穴,还是很紧的。 「呜呜呜!」感受到下体处的剧烈刺激的纳兰嫣然立刻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还伴随着阵阵的颤抖,「不错,挺敏感的,有进一步开发的潜力。」萧炎对于纳兰嫣然的反应很满意,随后他把手指从丝袜里抽出,纳兰嫣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萧炎又握住了她的双峰,虽然纳兰嫣然的乳房比起云韵和彩鳞要小了不少,但在女性中也算出类拔萃,更何况现在因为重力的作用,也显得更大了一些。
萧炎揉捏着这对富有弹性的肉球,感觉手感也挺不错,虽不及云韵的柔软和彩鳞的紧实,但也有一种青春少女的活力之感。 萧炎揉得兴起,但纳兰嫣然可就没这么舒服了,身上的另一处敏感部位被刺激,让她再次感受到了快感的侵袭,身体也再次开始了扭动挣扎,而随着快感的不断侵入,身体也起了反应,纳兰嫣然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慢慢变硬。 而萧炎自然也感觉到了,于是他揪住纳兰嫣然的乳头,使劲捏,使劲拉,纳兰嫣然被刺激得仰起头大声娇叫起来。 不过玩了一会儿后,萧炎就没再继续了,此刻已经很晚,他打算休息了。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后,他便上床睡觉了。至于纳兰嫣然,萧炎并没有打算把她放下来,依旧是这么吊着。而纳兰嫣然那「呜呜」声,对萧炎而言则是最好的催眠曲。带着一天的疲惫,在少女娇媚的呻吟声中,萧炎安然入睡了。 第二天起床后,萧炎依旧没有任何把纳兰嫣然解开的意思,甚至仿佛当她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在院子里吃饭,修炼,休息。仿佛此刻的嫣然在萧炎眼中此刻的嫣然就只是被吊在房梁上的一件物品一般,和家里的桌椅床柜这些家具没什么两样。
就这样,纳兰嫣然又被吊了一整天。 连续两天的折磨终于让纳兰嫣然几近崩溃,绳子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肉里,双腿和手臂已经发麻到几近失去知觉。这遍布全身的酸麻和疼痛让纳兰嫣然终于撑不住了,她开始轻声地抽泣,呜咽,泪水不断地从俏脸上滑落,滴在了下面的床上。 到了晚上,萧炎再次回来的时候,下面的床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小片,而嫣然的脸上也早已布满了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到萧炎回来了,嫣然睁着哭得红肿的双眼看向萧炎,用眼神哀求他把自己放下来,然而萧炎却依旧不为所动,反而说了一句让嫣然更加惊恐的话,「这才两天就受不了了?等以后你还要被绑更久呢。」 看着嫣然惊恐的眼神,萧炎又补充了一句,
「如果相当我的母狗的话,从今以后,你都得习惯每天被绑着生活了。」
说罢,萧炎便没再理睬嫣然,拾掇了一番后就又去睡觉了。 一直到第三天,萧炎才把纳兰嫣然放下,而此时,纳兰嫣然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了,萧炎把纳兰嫣然放在自己的床上,让她慢慢恢复。近乎虚脱的纳兰嫣然无力地躺在床上,双眼盯着上方的天花板,眼神涣散,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一圈又一圈已经红到发黑的绳痕,白色丝袜不知是因为高潮了还是失禁,已经以裆部为中心湿了一大片。萧炎把嫣然的丝袜脱掉,没了这最后的遮羞物,让嫣然彻底赤裸了身体,随后萧炎用药水涂在那遍布全身的绳痕上。 看着被自己折腾得这么惨的纳兰嫣然,萧炎心中不禁也泛起了一丝心疼,虽然对她的感情比不上韵儿和彩鳞,但毕竟也是打算将她收为自己的宠物。但萧炎也知道,要想让宠物真正对自己完全顺从,痛苦的调教是必须的。 萧炎抹好药水后,又开始揉捏按摩纳兰嫣然身上酸疼的部位,纳兰嫣然感觉自己身上的酸痛正在快速消失,同时一股清凉又柔和的感觉涌遍全身,让她感到十分舒服。虽然药水只是普通的恢复药水,按摩也只是普通的按摩。
但经历了之前三天痛苦至极的调教的纳兰嫣然,此刻却感觉自己如同身在天堂一般。这就好比饿了好几天的饥民,哪怕此刻只给他一个馒头,在他眼里这恐怕比任何山珍海味还要美味。就想上一次给纳兰嫣然按摩,也是如此。 这种极致的痛苦过后瞬间的放松和舒适,就好像吗啡一样,让纳兰嫣然开始有些上瘾了,不由得忘了之前的痛苦,开始在床上舒展着身体。 萧炎按摩完纳兰嫣然的身体后,坐到她身边,轻抚着纳兰嫣然的额头,
「做的不错,我的小母狗,第一次就能三天已经很了不起了,看来我也得好好奖励你一下了。」
纳兰嫣然正疑惑,奖励会是什么,就见萧炎托起了自己的下巴,随后低下头吻住了自己的嘴。 刹那间,纳兰嫣然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竟然亲我了,他竟然亲我了。」一向不给自己好脸色的萧炎,竟然破天荒地主动吻了自己,这不由得令纳兰嫣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当脑子渐渐缓过神来后,萧炎那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自己的口腔中搅动的舌头,一系列的感官都进入了嫣然的大脑,让她瞬间感到心跳加速,俏脸也以极快的速度红了起来,但身体却仿佛瘫成了一汪水一般,没有任何抗拒的意识。 不仅如此,萧炎的手还在嫣然的身上轻抚,伸到嫣然的裆部,再次拨弄那娇嫩的肉缝,萧炎的力度控制得刚刚好,让嫣然感觉自己仿佛身在云端一般,飘飘欲仙。仅那一瞬间,纳兰嫣然感觉,自己之前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 而这也是萧炎的调教手段,他知道,一昧的折磨,痛苦和高压并不能真正让被调教者顺服,甚至反而会激起她们的反抗心理,适当地给一些小奖励也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打一棒子给颗甜枣这个道理谁都懂。而萧炎正是打算把自己的吻作为对纳兰嫣然的奖励。 对于纳兰嫣然之后的调教,萧炎心中早已有了计划,并打算在接下来这段时间里,将这些想法付诸实践,用以查看具体效果如何。如果真的有效,那么便可以考虑将这些办法用在其他女人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后,见嫣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萧炎说道,「恢复得差不多了吧,从我的床上起来吧。」嫣然不敢怠慢,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萧炎又指了指地面,纳兰嫣然心领神会,乖乖地跪在了萧炎的面前,等待他的指示。 萧炎走上前去,又托起了纳兰嫣然的下巴,扬起俏脸看向自己,
「接下来开始,你就真正是我的母狗了,按照咱们之前说好的,试训期一个月,明白了吗?」
「是,主人,母狗明白。」纳兰嫣然恭敬地道。 「嗯,挺上道的,都不用我提醒,就会自称母狗了。」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掏出了项圈,戴在了纳兰嫣然的脖子上,「走吧,跟我出去散散步去。」 纳兰嫣然被萧炎牵着,赤裸着身体,乖乖地跟在萧炎身边,手脚并用地爬着,随着萧炎打开大门,和主人一起走出了屋子,也即将开始迎接接下来的调教生活。
【第四十四章 畜化训练】
对于如何调教纳兰嫣然,萧炎心中已有了方案,那就是「高压为主,怀柔为辅。」毕竟纳兰嫣然的实力远逊于萧炎,萧炎自然也不用像面对彩鳞时那样有那么多顾虑,莽就完事了。更何况纳兰嫣然之前已经决定完全服从萧炎,自然是让萧炎的调教顺利了不少。 至于具体的方法,萧炎在先前的调教中都已经展示过了,高压分为精神摧残和身体摧残。 其中精神摧残主要有人格侮辱和精神压力。 所谓的人格侮辱就正如萧炎先前所说的,他已经剥夺了纳兰嫣然一切身为人的尊严和权力,在萧炎这里,纳兰嫣然不是一个人,只是一条母狗,说得好听一点,叫「宠物」。而在日常中,萧炎也一直以对待动物的方式对待着纳兰嫣然,包括住狗笼,狗碗盛饭,戴项圈,移动只能爬行,必须全身赤裸,偶尔会让穿上一条白色丝袜之类的各种规矩,除此以外,萧炎也在不间断地给纳兰嫣然洗脑,向她灌输着「自己是萧炎主人的一条母狗」「给萧炎主人当宠物是一件很荣幸的事」之类的思想。 精神压力则一般是要和身体摧残配合著使用,时不时挑出纳兰嫣然的一些「错误」,然后用各种方式惩罚她,在摧残纳兰嫣然的身体的同时,也让她时刻处在恐惧之中,总是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犯错了,继而让纳兰嫣然对萧炎心生恐惧,而这种恐惧也会进而加强纳兰嫣然对萧炎的服从性,根绝反抗的心理。
这一点萧炎在之前就已经做过,当初为了惩罚纳兰嫣然因为自己的「粗心」而导致云韵被彩鳞袭击,而把她在房梁上吊了大半天,疼得纳兰嫣然当场哭了出来。诸如此类的惩罚还有很多,有时是家务没做干净,有时是忘了一句请安,有时是调教的时候不够听话,这些都可以成为萧炎惩罚纳兰嫣然的理由,每次都把纳兰嫣然折磨得梨花带雨,哭喊求饶才罢休。 至于身体摧残,那花样就更多了,毕竟萧炎在调教上的手段多得是,有些之前不敢在彩鳞身上用的以及不舍得在云韵身上用的手段全都在纳兰嫣然身上试了一遍。这里只举几个例子。 有时候,萧炎会把纳兰嫣然像个沙袋一样吊起来,用鞭子抽打,而且注意了,这里使用的可不是SM用的无害情趣皮鞭,而是货真价实的真鞭子,每次都把纳兰嫣然抽得皮开肉绽,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渗出来,任凭纳兰嫣然如何哭喊惨叫都无济于事,直至把她抽晕过去才肯罢手。 而在纳兰嫣然下方,则放了一缸药液,这些药液可以快速恢复伤口,但所带来的痛苦却比鞭打还要强数倍。
每次萧炎把纳兰嫣然抽晕过去后,就直接把吊着她的绳子解开,将浑身是血的纳兰嫣然直接放进药液里,每到这时,已经被抽晕过去的纳兰嫣然都会被剧痛猛然惊醒,然后发出几乎震破屋顶的尖叫声,剧痛让她的俏脸都有些扭曲,在药液中不断挣扎,然而全身被绳子绑住,她也无法跳出药缸,最终再次痛晕过去。 其实这些痛苦对萧炎而言都已是家常便饭,他当初修炼的时候,每天都会经历被药老暴打然后药液洗身的剧烈痛苦,而之后萧炎的修炼,更是比这还要痛苦数倍,相比之下,纳兰嫣然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每天在宗门的庇护下小心地修炼,而这也是她被萧炎越甩越远的原因。 除了疼痛以外,萧炎还喜欢用「痒」来折磨纳兰嫣然,毕竟纳兰嫣然的怕痒程度不逊于她的老师云韵。把纳兰嫣然绑起来后,就在她的脚心,腋窝,腰肢这些敏感的地带反复抓挠,让纳兰嫣然笑得几乎疯狂,这个时候,萧炎往往会给纳兰嫣然穿上一条丝袜,因为丝袜不仅会增加脚心的痒感,而且摸起来手感也更加舒服。
每次也是把纳兰嫣然痒到晕过去才罢休。 除此以外,还有一招萧炎也经常使用,叫做「家具放置play」,就类似于之前萧炎把纳兰嫣然吊在房梁上吊了三天这种招数,萧炎也经常对纳兰嫣然使用,毕竟萧炎还要修炼,不可能一直把时间花在对纳兰嫣然的调教上。每到这时,萧炎就会把纳兰嫣然绑成各种姿势,然后往某处一扔就不再管她,有时只是放一个下午,而有时却会放上好几天。 而往往,这些姿势一旦被绑久了,会十分痛苦,就比如萧炎之前的吊绑,仅仅用脚尖支撑地面,用绳子勒住下体来承担全身的重量之类的,都会把纳兰嫣然绑到全身酸痛,甚至失去知觉最重要的是这些痛苦都是慢性的,往往要忍受一天甚至数天的折磨。 除此以外萧炎还会把纳兰嫣然绑成各种「家具」,有时会把纳兰嫣然绑成一个「落地灯」,手上托着一盏灯,给萧炎提供照明。即便手举酸了,也无法放下。有时,萧炎会把纳兰嫣然绑成一把人肉椅子,直接坐在纳兰嫣然的身上,一坐就是一下午。甚至还给纳兰嫣然打造了一些专门的箱子,柜子之类的,把纳兰嫣然锁在里面,然后在某个墙角一放就是一个下午甚至几天,就真的好像一个普通的家具一般,任凭纳兰嫣然如何哭泣哀鸣,萧炎甚至都听不见。
总之,纳兰嫣然每一天都在各种捆绑中度过,获得自由的时间基本上屈指可数,绳子以及各种拘束工具,取代了衣服,成为纳兰嫣然每天都要接触的东西。久而久之,纳兰嫣然便渐渐习惯了每天被捆绑的生活。 诸如此类的调教手法,还有很多,不胜枚举。 其实简单地说总结下来,就是斯德哥尔摩。 所以,在萧炎家里,纳兰嫣然的一天通常都是这样度过的。 早上,纳兰嫣然都会在狗笼中被萧炎叫醒,然后被萧炎牵着项圈,从狗笼中被拉出,就像遛狗一样,被萧炎牵着,一路爬到了餐厅,她要在这里和萧炎一起吃早餐。当然,萧炎是坐在桌上吃饭,而纳兰嫣然则爬在萧炎的脚边,吃着地上狗盆里的食物。而在进餐之前,纳兰嫣然必须要向萧炎磕头,并亲吻萧炎的脚趾,感谢主人赐予自己食物,然后在萧炎的许可下,趴下身子,低着头吃了起来。偶尔萧炎还会往纳兰嫣然的食盆里扔几块自己的食物,纳兰嫣然则都要谢恩。 吃完早饭后,是萧炎的修炼时间,这个时候萧炎一般都会把嫣然「放置」在一旁,然后自顾自的修炼,嫣然痛苦的「呜呜」声对萧炎而言都早就习以为常。
偶尔萧炎也会放纳兰嫣然部分自由,不过别误会,这可不是想让纳兰嫣然休息,而是让纳兰嫣然打扫家务,这个时候纳兰嫣然往往都会带着镣铐,像一个女仆一样,替萧炎收拾着屋子,如果打扫得不干净,还会被萧炎惩罚。 吃过午饭后,萧炎都会牵着纳兰嫣然,到后山去「散步」,山间郁郁葱葱的树林里,纳兰嫣然全身赤裸,被绑成人形犬,用手肘和膝盖艰难地支撑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被萧炎牵着踉踉跄跄地向前爬行,小嘴被塞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手肘和膝盖已经被磨破出血,可萧炎依旧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拉着纳兰嫣然绕着后山走了一圈后,才带她回去,甚至为了羞辱纳兰嫣然,还特地命令纳兰嫣然用狗的方式在野外尿尿,对于这些,纳兰嫣然都一一照做。 回去后,下午的这段时间一般就是萧炎调教纳兰嫣然的时候了,痒刑,鞭打,强制GC,以及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调教方法,诸如此类,一般都在这个时候进行,每当这个时候,萧炎都会用灵魂力量在院子周围设起一圈屏障,防止声音太大被萧家的其他人发现。
而到了晚上,萧炎都会修炼,或者炼药,这个时候,纳兰嫣然便又会被萧炎「放置」起来,一直到深夜。等到了该睡觉的时候,如果运气好的话,纳兰嫣然会被萧炎放回狗笼里去过夜。运气不好的话,可能就会以某种姿势被「放置」一整个晚上,就像当初被吊在房梁上三天两夜一般。 当然,也有些时候,萧炎没心思调教纳兰嫣然,就会把她放置一整天,或一连几天,也是有可能的,总之一切都看萧炎的心情。 当然,萧炎也不是一味的高压,折磨纳兰嫣然,他也懂得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每次调教完纳兰嫣然,纳兰嫣然被他折磨得满身伤痕几欲昏死,萧炎都会把纳兰嫣然抱到床上,温柔地跟她上药,按摩她酸疼的各个部位,萧炎高超的手法和奇特的药水,总会让刚刚经历极致的痛苦的纳兰嫣然瞬间感觉到飘飘欲仙的感觉。每到这时,先前的痛苦都会被纳兰嫣然抛在脑后,甚至开始希望萧炎继续调教和折磨自己。 而这个时候,萧炎也会趁机占点便宜,揩点油,揉一揉嫣然的双峰和翘臀等部位,到底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不可能完全对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美少女无动于衷,不过也仅限于此了,毕竟萧炎对纳兰嫣然的身体兴趣不大,远不如云韵和彩鳞。
而有时候,如果嫣然表现得好,萧炎也会奖励她上桌吃饭,上床睡觉,或者给她一个吻,诸如此类,然而即便是这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奖励,却总会让纳兰嫣然热泪盈眶,对萧炎的服从和奴性又增加了几分。 就这样将近一个月的调教下来,要问效果怎么样,答案显然是棒极了。原本就已经对萧炎颇为服从的纳兰嫣然,在萧炎这胡萝卜加大棒的调教之下,内心的奴性被完全开发了出来,一个月下来,她已经完完全全把萧炎当成了自己的主人,而自己则是萧炎的一条母狗。 眼见纳兰嫣然已被调教成功,在她身上试验的调教方法也被证明是可行的。萧炎对她的兴趣渐渐也就淡了,一个月的调教下来,萧炎也有些腻了。此刻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像小狗一样赤裸着身体,咬着塞口球,跪在自己面前的纳兰嫣然,心中则已经开始思索着接下来该何去何从了。
【第四十五章 米特尔拍卖场的贵宾室】
米特尔家族的拍卖场,如今是炎盟的拍卖总部,今天,在那最高规格的会客室里,迎来了一位久违的「客人」。 「萧炎弟弟,快一个月不见了,今天怎么想起到姐姐这儿来呢?」雅妃依旧是一身红袍黑丝,玉手轻托着下巴,一只高跟鞋只用脚尖挑着,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这不炎盟成立快一个月了么,我过来看看」萧炎面不改色地轻轻呷了一口茶,然而眼睛还是悄悄地瞟了一眼雅妃的黑丝美腿。虽然已经见过了云韵,彩鳞这种极品美人,可是面对雅妃时,那股浑然天成的妩媚气息,使他仍旧不能完全保持平静,「真是个妖精。」萧炎心中忍不住想着。 「确定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吗?」雅妃轻笑着把身子又向萧炎的方向倾了倾,俏脸离萧炎更近了,萧炎只感觉一阵香风袭来,还能看到雅妃衣领处那深深的沟壑。 「不然雅妃姐还以为我会来这儿干什么?」萧炎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佯作平静道。然而雅妃的下一句话,却是瞬间令萧炎的心都紧了一下,「萧炎弟弟你的身上,可是有女人的味道哦。」雅妃也捧起一盏茶,装作随意地说道,「而且我记得,那是嫣然妹妹的气味。」 萧炎原本平稳端着的茶盏,里面的茶水顿时出现了几圈涟漪,「我的天,这女人的鼻子这么灵敏的吗?」 「嘻嘻,萧炎弟弟,看来姐姐说中了呢。」萧炎这一瞬间的慌张没有逃过雅妃的眼睛,捂嘴轻轻一笑。
「纳兰嫣然现在正在云岚宗里闭关修炼,这事可是云宗主对外宣布的,我身上怎么会有她的味道。」
被拆穿的萧炎还想嘴硬。 「嫣然妹妹数月前才刚刚出关,短期内怎么可能再闭关修炼?而且这闭关闭得也太仓促了吧,我从纳兰家那里打听过,嫣然妹妹是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了,连纳兰桀老将军都不知道。难道嫣然妹妹离开家的时候,会不和她爷爷打招呼?再说以纳兰老爷子斗王巅峰的实力,会有人从他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而他却察觉不到的吗?除非是有实力强于他的人把嫣然妹妹带走了。」
雅妃一通分析直指问题要害,当说到「实力强于纳兰桀的人」时,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看向了萧炎。 「我也问过萧家的人,他们说你一直在院子里紧闭不出,那萧炎弟弟你一直在家里干什么呢?难道是……金屋藏娇?」
「哪有,只是修炼而已。」萧炎还想抵赖,然而他心虚的样子已经完全表现在脸上的,此刻萧炎心里不得不佩服雅妃察言观色的本领和心思之细腻,别人都没察觉到的计谋,却被雅妃看出来了。 「是吗?那萧炎弟弟敢不敢带我去你的寒舍里看一看呢?」雅妃把脸凑得更近了,身上的香气已经清晰可闻,此刻萧炎的心里已经开始徘徊不定了,
「我该怎么办?继续死不承认吗?可这个女人这么聪明,而且看起来她已经有了极大的把握,我继续嘴硬下去有用吗?还是向她坦诚一切?可是她会接受这些吗?会不会向别人曝光我的行为?」
就在萧炎犹豫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传来奇妙的触感,低头一看,只见雅妃一只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脚竟已经开始蹭自己的腿了。「靠,老子受不了了!」萧炎心中猛地发出一阵怒吼,同时已经有了主意,
「怕什么,直接干就是了,反正老子现在已经是加玛帝国的一把手,还怕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到时候就算是海老也不敢追究我什么。」
打定了这个主意后,萧炎忽然猛地站起,将雅妃抓起,翻了个身子后压在了椅子上。 「啊!萧炎你干什……」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雅妃大惊,然而很快一个塞口球便被萧炎塞进了雅妃的小嘴里,「给我安静点,别吵吵!」萧炎故作凶恶地低声骂道,铁钳般的大手将雅妃的一对皓腕箍在身后,柔弱的雅妃在斗王级别的萧炎面前自然是毫无反抗之力,萧炎仅用一只手就把雅妃压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既然雅妃姐都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嫣然在家里干什么吗?那我就告诉你吧。」
萧炎说着,另一只大手在雅妃的翘臀上「啪」地重重打了一巴掌。 「呜!」雅妃娇躯一颤,发出了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随后萧炎掏出一捆绳子,对付雅妃这种非修炼者的普通女子,普通绳子足矣。他把绳子在雅妃柔弱的玉臂上一圈圈地缠紧,不知是因为萧炎压制得太用力还是雅妃放弃了挣扎,在接下来的捆绑中,雅妃都很平静地趴在椅子上,任由萧炎捆绑。 很快萧炎就把雅妃的双臂绑紧,接着又开始捆绑她的黑丝美腿,
「嘻嘻,这腿,当初我第一次来米特尔拍卖行总部,雅妃姐穿的就是黑丝吧。能迷死这么多男人,这双美腿功不可没啊。」
萧炎一边抚摸着雅妃的黑丝美腿,一边啧啧赞叹。很快,雅妃的美腿也被萧炎一节一节绑好了。 接着,萧炎又用一根绳子,把雅妃的脚腕和手腕的绳结连在一起,使劲一拉,「呜呜!」或许是萧炎拉得太用力,柔弱的雅妃怎么经得住,当即痛得叫了出来。 「抱歉了,我会轻一点的。」萧炎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粗暴,毕竟之前捆绑的都是云韵,彩鳞这样的斗皇斗宗强者,连纳兰嫣然这样的斗王都有些受不了自己的轻重,更何况大斗师都不是的雅妃呢。接下来萧炎下手轻了不少,把剩下的一点收尾工作做完了,把雅妃绑成了四马攒蹄的样子趴在地上。 不过萧炎显然还没完,他又拿出了一条绳子,挂上了上方的木梁,很明显,他想把雅妃也给吊起来,当然这一次,萧炎的动作控制得很慢,雅妃也没有再发出那种疼痛的闷叫声,很快,雅妃就被吊在了半空中,正好和萧炎的视线齐平。 「怎么样,雅妃姐?这个游戏好不好玩呀?」萧炎笑眯眯地托起雅妃的下巴,那样子,活像一个下流的浪荡公子,顺着萧炎的视线向下看去,因为重力的缘故,雅妃的裙袍下垂,领口变得更大了,从领口可以看到更多那巨大的双峰和深深的沟壑。
高开叉到大腿根部的裙摆也垂落下来,使得雅妃的整条黑丝美腿都几乎展露在外,更加诱人。 雅妃轻抬美眸看向萧炎,不过令萧炎有些意外的是眼神中并没有多少愤怒和羞耻,却有些难以名状的神采。这令萧炎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雅妃姐,如果你保证不大喊大叫,我就把你的嘴解开。」萧炎低声道,雅妃点了点头,随后萧炎便解开了她的塞口球。 「萧炎弟弟,你这是在干什么?就不怕惹怒米特尔家族吗?」被解开口球后,雅妃果然没有大喊救命,而只是一副愠怒的模样对萧炎轻声道。 「雅妃姐不是想知道我躲在家里都在干什么吗?就是干这个咯。」面对雅妃的羞恼,萧炎却显得有些满不在乎,反而还推了推雅妃的身体,被吊在半空中的雅妃,顿时像个沙袋一样来回晃悠。 「这……这都是什么呀,萧炎弟弟你平时在家就和嫣然妹妹玩这个?」萧炎的回答令雅妃感到颇为意外,她虽然早已猜出了萧炎在私底下和嫣然以及其他一些女人有一些私密的关系,但却没想到萧炎玩的居然会是这种玩法,饶是见多识广的雅妃也对此知之甚少,「把女孩子绑起来很好玩吗?」
「这个嘛,叫sm,解释起来很麻烦,只有亲身体验过才了解。而且,和我一起玩这个的也不止嫣然哦。」
萧炎笑道。 「我知道,应该还有云宗主吧。」雅妃平静地答道,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绑得非常紧,根本挣脱不开,「真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喜欢这个。」 「她们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呢,但在接触之后,慢慢就喜欢上了。」萧炎笑道,
「雅妃姐你也可以尝试一下,今天让我绑一次,这一次之后看你自己,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不会再对你做这事。你要是觉得受到了侮辱,想告诉腾山族长的话,也可以。」
萧炎小心地解释着,并观察着雅妃的反应。 「我都已经被你绑成这样了,还能说什么呢?你要想的话就继续吧,我也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外人,毕竟这对我而言也不光彩。不过你最好看着点时间,姐姐接下来还要去接待别的客人呢。」
在已经全身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情况下,雅妃也只能同意萧炎的要求了。「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其实也没打算继续对雅妃姐做什么,毕竟这对您而言是第一次,还是对你温柔一些比较好。」
萧炎轻捋着雅妃垂下的秀发,「不过嘛,如果雅妃姐你感觉无聊的话,给你体验一些我的小玩具还是可以的。」
萧炎说罢,便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跳蛋,随后忽然撩开了雅妃的裙袍,还没等雅妃反应过来,便拉开了她的裤袜,将跳蛋飞快地塞了进去,隔着内裤,顶在了雅妃的隐秘部位上。 「啊!萧炎你……」萧炎的行为再次让雅妃大惊,俏脸羞红,刚想开口训斥萧炎,萧炎却眼疾手快地再次用塞口球堵住了雅妃的小嘴。「嘿嘿,雅妃姐,你还是乖乖地闭上嘴,好好享受吧。」 萧炎说罢启动了跳蛋,随着轻微的「嗡嗡」声响起,雅妃的娇躯瞬间绷紧,原本就已经被拉成弓形的娇躯再次弓到极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迅速涌遍了雅妃全身,雅妃虽然经常游走于各色男人之间,但雅妃从没有真正做过男女之事,对那方面完全是一无所知。如今突然间这种剧烈的快感袭来,让雅妃一时间不知所措,本能地感到羞耻,却又觉得舒服刺激,妩媚的俏脸上涌上了醉人的潮红。 「呜……呜……」伴随着娇躯的颤抖,被堵着的小嘴里也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声音很小,但却勾人心魄,不愧是被萧炎不止一次称为小妖精的雅妃。
而萧炎则坐回了座位上,端着茶杯,翘着二郎腿,看着被吊在屋子正中央,像一个大肉段一样来回乱晃,并不断颤抖娇吟的雅妃,时不时地呷一口茶,听着屋内美妙的「音乐」,好不惬意。 「不如让雅妃姐挣扎得更剧烈一些。」就这么欣赏了雅妃好一会儿,萧炎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于是他重新站起来,走到雅妃身边,脱下了雅妃的高跟鞋,露出了雅妃的黑丝美脚,萧炎立刻在雅妃的脚底挠了起来。 「呜呼呼呼呼…………呼呼呼……」身下的快感刚刚适应,脚底传来的奇痒又令雅妃再次在半空中晃荡起来,闷笑声取代了原本的呻吟声,再次在房间里回荡。 「嗯,虽然比不过彩鳞怕痒,但也很敏感了。」对于雅妃被挠时的反应,萧炎还是很满意的。 就这样时间已经过去了大约一小时,萧炎估摸着和雅妃约好的下一个贵客也到了,于是他把雅妃轻轻地放了下来,解开了手腕和脚踝连接的绳索,不过并没有给雅妃松绑,而是在屋子的另一个角落留下了一把小刀,
「雅妃姐,等会儿你就自己挪过去,用那边的小刀割开你的绳子,我估计你的下一个客人也快来了吧,你的这幅样子究竟会不会被别人看见,那可就看你了啊。」
萧炎坏笑着丢下这句话,随后便直接打开斗气双翼。 临走前还回头又看了雅妃一眼,就见雅妃用幽怨的眼神也看着自己,如果不是被堵嘴的话,此刻估计也会骂自己吧。萧炎轻笑了一声,从窗口飞了出去,向自己的萧家飞去。
作者:小龙哥2021/12/30发表于:首发Pixiv
【第四十六章 地下密室】
萧炎离开米特尔拍卖场后,径直飞向了萧家,在自己的小院门口降落了下来,看了一下四下无人之后,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并随手把院门关牢。 刚进院子,就看到屋子的门口处,一个少女正蜷缩成一团,趴在门口的屋檐下,似乎正在酣睡。此刻的纳兰嫣然浑身赤裸,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白色丝袜,勉强起着遮羞的作用,双臂和双腿都被折叠了起来,绑成了人形犬的模样,只用手肘和膝盖接触着地面。嘴里戴着的特质的口枷让她只能发出「呜呜」或者「汪汪」的声音。当然,最重要的是,一只项圈被戴在纳兰嫣然的脖子上,并被铁链系在了门口的柱子上,就好像系着一条看门狗似的。 察觉到有人来了之后,纳兰嫣然抬起小脑袋,当看到是萧炎后,立马直起身子,兴奋地抬起被对折固定的双臂,两只小手握成两只小拳头,举在脸颊的两边,就像两只可爱的小爪子一般,同时嘴里还发出「汪汪」声,看起来十分兴奋喜悦。 「嗯,小狗狗,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乖不乖呀。」萧炎走上前去,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纳兰嫣然的脑袋,将她的一头秀发揉得有些凌乱。
随后,萧炎又把手伸向了下面,纳兰嫣然那挺立的胸部,握住那柔软的玉峰反复地揉捏,纳兰嫣然仰起头,眯起眼睛,喉咙里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嘤咛声,显得十分享受,不仅如此,她还主动用自己的脑袋去蹭萧炎,就好像宠物向主人撒娇,请求奖励一般。被萧炎调教了这一个月,此刻的纳兰嫣然已经真的把自己视为了萧炎的宠物,彻底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而且还显得十分开心。 萧炎看着自己的调教成果,也十分满意,在纳兰嫣然身上,他终于完成了自己不舍得对韵儿做的事情。萧炎拿起连接纳兰嫣然项圈的铁链,牵着她向屋里走去。而纳兰嫣然也十分乖巧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子,跟在萧炎的脚边,扭动着自己性感的翘臀,向屋里爬去。 「主人离开了这么久,饿坏了吧,来吃点东西。」萧炎将装有食物和水的饭盆放在地上,解开了纳兰嫣然的口枷,纳兰嫣然爬过去,将脸埋在饭盆里面,熟练地用嘴吃着饭盆里的食物,突然萧炎走到嫣然身后,拿出一支小皮鞭,「啪」地一声抽在了嫣然的翘臀上,然而嫣然却只是娇躯颤抖了一下,便继续吃着饭盆里的食物,没受到一点影响。
这其实是萧炎惯用的伎俩之一,在嫣然吃饭的时候给她一些干扰,有时是鞭打,有时是挠脚心,有时是抽插嫣然臀部的小穴,对此嫣然早已习惯,并且已经能做到不受影响地继续吃自己的饭。因为吃饭的时间是有限制的,如果被这些干扰影响到,导致自己无法在规定时间里吃完这些食物,那这一天恐怕就得挨饿,对此嫣然是有好几次教训的。 又在嫣然翘臀上接连鞭打了好一会儿之后,见嫣然已经能对自己的干扰视若无睹,萧炎也感到很满意,收起了鞭子,坐在了旁边欣赏着纳兰嫣然爬在地上吃饭的样子。 很快嫣然就吃饭了饭盆里的食物,当然俏脸上也因此沾满了食物的残渣,萧炎掏出手帕将嫣然的脸仔细又轻柔地擦干净。纳兰嫣然再次露出享受的模样,对她而言,萧炎对自己的每次温柔的接触,都是对她最大的福利和享受。 「吃饱了吗,小狗?」擦干净嫣然的俏脸后,萧炎托起了她的下巴问道。 「嗯。」嫣然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好,现在咱们去密室里吧。」萧炎笑道。 「是,主人。」听到萧炎提到「密室」这个词是,纳兰嫣然似乎有点恐惧,但又十分兴奋。
萧炎于是又牵着纳兰嫣然走到了宅子深处一个偏僻的房间里面,这个房间陈设十分普通,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然而当萧炎打了个响指之后,房间里最大的一面墙壁却缓缓打开,墙壁后面露出了一条长长的走道。 这正是萧炎所说的「密室」,他考虑到在萧家大院里毕竟人多眼杂,虽然自己明令禁止过不许族人轻易靠近自己的院子,又有灵魂力量随时查探,但谁又能保证没有意外呢?之前只有韵儿和嫣然这么一两个,在宅院里倒也能藏得下,但万一以后女奴多了起来,这小小的宅院自然无法隐藏下那么多人,难免露出破绽,而这种事情哪怕被发现一次,都是十分麻烦的。 于是萧炎便有了打造一个地下密室的想法,正好萧炎的院子后面就紧靠着后山,想要挖掘出一个隐藏于大山底下的秘密空间并不难,再加上萧炎有异火相助,挖掘起来就更方便了,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将自己的「地下王宫」打造完毕。 萧炎牵着纳兰嫣然走了进去,墙壁随之缓缓关上,紧接着,无数枚月光石亮起,将原本昏暗的过道映衬得亮如白昼。
也让人更加看清了里面的模样,牵着脚下的母狗走过了一段不算长的通道后,就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大厅,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无数的月光石和火光让这里也同样十分清晰,只见大厅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应有尽有。 在大厅的四周,均匀地分布着好几道门,门后面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房间,萧炎把这些房间布置成一间间小的「刑房」,打算单独调教某位女奴时所用。 穿过大厅后,则又是一条过道,两边也同样有着不少房间,这是萧炎专门规划的「生活区」,给自己的女奴们居住,休息。萧炎牵着纳兰嫣然来到一处房间门口停下,只见门牌上赫然写着「纳兰嫣然」的名字,萧炎打开门,牵着纳兰嫣然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和之前纳兰嫣然住的卧室没有太大差别,都摆放着一个狗笼子,不同的是比之前的狗笼要大一些,底部也铺了一层褥子,纳兰嫣然在里面可以平躺下,不用像以前那样蜷缩着身体。除此以外,就只有墙角摆放的食盆,和墙壁上挂着的各种绳子和铁链了。 「这狗窝你也住了几天了,满意吗?」萧炎看着依旧趴在地上的纳兰嫣然问道。
「满意,主人给母狗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谢谢主人。」当了一个月母狗的嫣然对这种居住环境早已习惯,不仅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因为狗笼增大了而感到十分开心,发自内心地对萧炎表示感谢,还用自己的脑袋蹭着萧炎的大腿。 「满意就好,不枉主人费心费力地给你布置。」萧炎微笑地抚摸着嫣然的脑袋,然后解开了嫣然手肘和膝盖处的束缚。嫣然的四肢终于得以解放,她已经保持了这种姿势快一天了,不过被解开后的嫣然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跪在萧炎面前,等候他的进一步指示。 萧炎转头看向了挂在墙上的一捆绳子,不过他并没有上前用手去拿,而只是一个眼神,忽然墙上的绳子就自动飘了起来,随后萧炎手指一勾,绳子就飘向了自己。随后萧炎抬起双手,手指微动,绳子竟然自己解开,变幻成了各种形状,随后飞向了纳兰嫣然,并开始在她的身上缠绕。 这是萧炎新练就的一项技能,在某一天他突然意识到,既然在炼药的时候可以用灵魂力量操控药材物品,那么他同样可以用灵魂力量操控绳子来完成捆绑,这样不需要用手,速度也更快,更能出其不意。
萧炎已经练习这个技能快一个月了,如今虽然不敢说炉火纯青,但已经十分熟练。而萧炎也打算把这作为在不久的将来对付某个人的「秘密武器」。 萧炎娴熟地控制着绳子,在纳兰嫣然的双臂上缠绕,很快就完成了对她的简单的捆绑,「嗯,不错,越来越熟练了,很快就能派上用场了。」对于自己的联系成果,萧炎感到很满意。 而对于被自己捆好的纳兰嫣然,萧炎则扶着她坐了起来,
「再过几天,一个月的试用期就结束了,你感觉怎么样?还愿意继续做我的母狗吗?」
萧炎对嫣然问道。 「嗯,嫣然愿意,嫣然一辈子都是主人的母狗。」没有任何犹豫,嫣然便答应了萧炎,此刻的她已完全对萧炎百依百顺。 「嗯,很好。有你这样的小宠物,主人也很开心。」萧炎笑着托起了嫣然的下巴,在她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吻上了她的小嘴。嫣然瞬间陷入了呆滞,微张着小嘴,大脑一片空白。 「你这个月的表现不错,这是主人给你的奖励。」萧炎笑着说道。言毕,纳兰嫣然瞬间俏脸通红,甚至红的有些发烫,满脸的娇羞与幸福之色,萧炎这简单的一个吻,对嫣然而言,足够令她欲仙欲死一整天。
「再过几天,就要把你送回纳兰家了,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办,要离开帝都。」
萧炎接着说道。 「啊,那主人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听到萧炎要离开,嫣然顿时露出十分不舍的表情。 「放心,不会太久的,你在家里要乖乖的,等主人回来哦。」萧炎托着嫣然的下巴笑道。 「嗯」嫣然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了,进去吧。」萧炎打开狗笼,在嫣然的翘臀上使劲拍了一下。 「是,主人。」嫣然乖巧地扭动着被捆缚的娇躯,爬进了狗笼里。 关上狗笼后,萧炎便起身离开了嫣然的房间。随后,他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口,而这个房门上,则写着「云韵」两个字。
「这是我费尽心思给韵儿准备的房间,等韵儿闭关结束后,她一定会很喜欢吧。」
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布置得十分精美的房间,和纳兰嫣然的「狗窝」相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房间布置得十分温馨,地板上铺上了昂贵的地毯,一张舒适柔软的大床摆放在中间,精美的吊灯挂在天花板上,散发出温暖的光芒,旁边还有专门准备的卫生间,梳妆台,以及一张小桌子,当然,墙壁上各种绳子,锁链,镣铐也是少不了的。看着这间精心布置的房间,萧炎感到十分满意。 轻轻关上房门,萧炎又踱了几步,又来到了一处房门前驻足停下,微微抬起头,看着门牌上的「彩鳞」二字,萧炎陷入了沉思。 「我一定会将你征服,一定!」
【第四十七章 女王的诛杀令】
又过去了几天,一直呆在自己屋子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萧炎忽然决定,他要去塔戈尔沙漠,去找彩鳞。说起来,自从上次在炎盟大会和彩鳞分别到现在,已经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来,萧炎始终没有去找过彩鳞。其实并不是把彩鳞忘了,也不是因为忙着调教纳兰嫣然没空去找彩鳞,更不是因为怂了不敢去面对彩鳞。其实,萧炎一直在准备一个大计划。 而现在,他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嗯,滋养灵魂的药物,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萧炎翻看着手中的清单,这上面都是一个月来他拜托米特尔家族在加玛帝国各地甚至是外面所收集的各种天材地宝。只不过今天去拍卖会总部领取药材的时候,那雅妃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幽怨,又带着一些意味深长,不过因为现场还有海老也在,所以没有过多言语,客客气气地把自己要的东西递给了自己,然后将自己送出了贵宾室。不过萧炎总感觉雅妃今天走路的姿势,似乎比平常更加妖娆一些,旗袍下的黑丝大长腿,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露出来。 不过萧炎也没有管太多,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收集来的这些东西,因为这对自己的计划相当重要。
随后萧炎又拿出一张地图,地图上画着几个红圈圈,萧炎仔细地看着每一个红圈所处的位置,「她应该会满意吧。」萧炎自言自语道。 萧炎把地图,清单和药材都收进了纳戒里,随后靠在了椅子背上,闭目养神了起来。然而当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后,另一种有些奇怪的声音就显得清晰起来,只听见在静谧的房间中,不断有「咕叽咕叽」的声音响起,就好像有人在吞吐什么东西,而萧炎虽然靠在椅子上,但身体也并不是一动不动,而是随着这「咕叽」声在轻微起伏着,脸上还浮现出享受的表情,甚至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呼……」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后,萧炎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他的表情显得十分舒服,然后他看向了自己的身下,只见萧炎的下半身竟然是一丝不挂,裤子早已经被他脱到了脚踝,露出了健壮的双腿和胯下。当然这还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萧炎的双腿间,竟然长出了一颗小脑袋,眼睛上戴着一个眼罩遮住了容貌,而那樱桃小嘴,则正含着萧炎那怒挺的巨龙,在那儿不断地吞吐,毫无疑问那「咕叽」声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这少女不是纳兰嫣然,又是何人?此刻的纳兰嫣然,依旧全身赤裸,跪在萧炎的身下,因为是藏在桌子下面,所以轻易看不到她。萧炎那巨大的肉龙已经撑满了纳兰嫣然的小嘴,然而做着这么羞耻的事情,纳兰嫣然却一点也不觉得屈辱,反而显得很享受,那压在翘臀下的玉足,脚趾还调皮地一翘一翘的。十分努力地用自己的嘴按摩着萧炎的肉龙,那柔软的小嘴,伺候得萧炎十分舒服。 「嗯,不错,真是一条乖狗狗。」萧炎伸出手,轻揉着纳兰嫣然的小脑袋,同时摁着她的后脑勺,让纳兰嫣然把自己的巨龙含得更深了,甚至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而在得到了萧炎的夸奖之后,纳兰嫣然的俏脸立刻羞红,吞吐得更加卖力了。 「嗯……嗯……快要来了……」随着纳兰嫣然的吞吐,萧炎感觉到下面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快要喷涌而出了。于是他立刻将纳兰嫣然的脑袋推开,将自己的巨龙从她的小嘴里拔出,下一刻,大量浓白色的液体就从巨龙中喷出,射满了纳兰嫣然一脸。 「呼…………」释放完毕的萧炎,舒服地又靠在了椅子上,看着身下纳兰嫣然那满脸的白色液体,不由得又皱了皱眉,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萧炎站起身来,穿好了裤子,拉起了手中的铁链,将戴着项圈的纳兰嫣然从桌下拉了出来。
「你自己去浴池里洗澡吧,出来之后我再跟你说点事情。」萧炎挥了挥手,心不在焉地说道,而刚刚给主人做了一次口交的纳兰嫣然,则显得异常满足,冲着萧炎磕了一下头之后,便独自一人,手脚并用地向浴室方向爬去。萧炎看都没再看纳兰嫣然一眼,转头继续准备自己的东西。 过了一段时间后,洗完澡的纳兰嫣然重新回到了房间里,乖巧又恭敬地跪在萧炎的面前,身上依旧一丝不挂,肌肤在洗完之后更加白皙娇嫩,而萧炎则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纳兰嫣然,宛如一个威严的主人。
「母狗,我接下来要暂时离开帝都一段时间,所以你也是时候回你的纳兰家了,明白吗?」
萧炎淡淡地说道。 「是的主人,母狗明白。」纳兰嫣然低垂着甄首,不敢直视萧炎威严的目光。 「这段时间你也算乖巧,不错,算是让我满意。」萧炎看着面前恭敬的裸体美人,回想着这一个月调教她的一幕幕,威严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一抹笑意,随后用手拍了拍旁边的小桌,「呐,这是送你的礼物。」只见在小桌上,放着一叠包装精美的纸袋,只是不知这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萧炎拿起一个纸袋,扔在了纳兰嫣然的面前,「拆开看看吧。」纳兰嫣然拿起袋子,在萧炎的命令下拆了开来,原来里面装着的,是一条崭新的丝袜,颜色自然是纳兰嫣然最常穿的白色丝袜,只是和普通的丝袜不同的是,这条丝袜的裆部,似乎绣着两列小字。纳兰嫣然仔细一看,原来上面写的是,「萧炎专属母狗:纳兰嫣然」。 「喜欢吗?」萧炎问道。 「嗯,喜欢,母狗很喜欢,谢谢主人。」然而面对着这明显羞辱性的物品,纳兰嫣然却并没有任何嫌弃或羞愤,反而如获至宝般的将其捧在手中,甚至还有点喜极而泣,娇躯微微颤抖着,看得出是真的非常喜欢萧炎送给自己的「礼物」。
「那就现在穿上吧。」 「是」纳兰嫣然站起身,将手中的白丝袜套在了自己腿上,并将袜身一直拉到了腰际。萧炎走到纳兰嫣然的面前,蹲了下去,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覆盖着少女娇嫩的肉缝和肌肤,萧炎伸出手指,隔着丝袜在那肉缝上撩拨着。 「嗯……」纳兰嫣然的娇躯立刻颤抖起来,忍不住发出娇吟声,然而她却依旧强忍着不动,娇躯站得笔直,被萧炎调教这一个月,她对萧炎的规矩自然是十分清楚。 「从今以后,你只能穿我给你的丝袜,明白了吗?」萧炎一边挑逗纳兰嫣然,一边说道。 「嗯……母狗明白」纳兰嫣然强忍着呻吟,回答着萧炎。 「还有,以后你都不许再穿内裤了,明白吗?」萧炎接着说道,「我会不定期检查你的,要是让我发现你穿了内裤,那你就等着吧。」 「是……主人。」 撩拨了一会儿后,萧炎也玩够了,重新站了起来,将小桌上的其他丝袜也一起给了纳兰嫣然,「这里总共有十双,够你这段时间穿了。」 「嗯,谢谢主人。」纳兰嫣然开心地收下了萧炎给自己的丝袜。
随后萧炎又拿出了纳兰嫣然的裙袍,「把这衣服穿上,你就可以回去了。」 纳兰嫣然接过衣服,将其穿在了身上,心情却有些复杂,这可是纳兰嫣然一个月以来,第一次穿衣服,感受着布料包裹自己身体的那份感觉,竟有那么一点陌生,甚至连穿衣服的动作,都有了一点生疏,赤身裸体了一个月,此刻穿上衣服,反倒有些不习惯了。穿回了自己的裙袍之后,纳兰嫣然又穿上了长靴,秀发重新扎成了马尾,看起来终于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云岚宗少宗主,外人恐怕根本无法想象,这个曾经的女中英豪,都经历了什么。不过外形虽然变回来了,但内心嘛,恐怕永远变不回来了。 「好了,你回去吧,我也要走了。」看这纳兰嫣然穿好了衣服,萧炎摆了摆手,示意她快走,纳兰嫣然跪在地上,又向自己的主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后,便在萧炎的注视下,展开双翼飞走了。 看着嫣然在空中逐渐消失,萧炎又望向了另一边,那是塔戈尔大沙漠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抹「奸诈」的笑容,「看来我也该出发了,彩鳞,等着吧,你早晚都是我的。」说罢也展开双翼,飞向了那蛇人族。
以萧炎如今的速度,自然是很快就飞入了塔戈尔沙漠的腹地,然而就当他飞越了一个个蛇人族部落,快要接近彩鳞所在的神殿时,忽然一群蛇人在半空中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们是……」萧炎看着这群拦在自己面前的蛇人,其中几人正是蛇人八大部落的长老,萧炎当初在塔戈尔沙漠抢夺异火时见过他们,自然是认了出来,其中还有当初追杀自己的月媚。 「奇怪,这些人出现在这儿,是来迎接我的吗?」萧炎内心疑惑道,可是面前这些蛇人凶神恶煞的气势,和溢出体表的斗气,又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萧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飞过去,双手一抱拳,「几位蛇人族长,我是……」 然而,话还没说完,忽然「锵」地一声,其中那位满身肌肉的蛇人炎刺将自己的长枪指向萧炎,雷霆之声暴喝道,「女王大人有令,诛杀萧炎!杀了他的人有重赏!」 「什么?」这一下把萧炎给整蒙了,「彩鳞要杀我?为什么?这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然而蛇人们明显不给萧炎反映的时间,已经冲了上来,萧炎无奈只好把自己的疑惑放在脑后,先应付这些蛇人的攻势,以萧炎现如今的实力,这一群斗王自然无法对他造成什么伤害,可在他们不要命的攻击下,还是险象频出。
「我的乖乖,他们是真想杀了我啊,不是在胡闹。」周旋了几下后萧炎发现,这些蛇人真的出手全都是杀招,是真的为了取自己性命而来的,由此可见那「诛杀令」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 「为什么,彩鳞为什么要杀我?」疑惑再次在萧炎心里升起,然而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众蛇人的攻势猛烈异常,尤其是那几个男性蛇人,招招狠辣,不留丝毫余地,双目中喷射出仇恨的火焰,似乎恨不得要把萧炎生吞活剥一般。 「真是的,我得罪他们了吗?这么恨我?」看着那几个男性蛇人对自己咬牙切齿的样子,萧炎不禁内心吐槽道,不过转念又一想倒也不难理解,毕竟他们视若女神的美杜莎女王,如今却和自己那么亲近。俗话说「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自己抢走了他们心驰神往的女王,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对自己咬牙切齿,恨之入骨呢?只怕不止他们,每一个蛇人族的男性都巴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吧。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可以杀掉萧炎的机会,这怎么能不让他们疯狂呢? 「没办法,只能先把你们制服,再去问彩鳞了,得罪了。」又周旋了几次后,萧炎终于失去了耐心,心念一动,陨落心炎特有的灵魂攻击能力瞬间发动,蛇人族天生对灵魂攻击的抵抗力弱,就连彩鳞都受不住自己的一次偷袭,更何况这些斗王?
瞬间刚刚还在围攻萧炎的几个蛇人纷纷意识模糊,无力地坠向地面。好在萧炎控制了力道,只是让他们全身无力,并没有真正的伤害。 然而即便狼狈地掉到地上,那几个男性蛇人依旧愤怒地看向萧炎,蛇瞳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哎」萧炎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莫名其妙,算了,先去找彩鳞。」就在萧炎打算继续向神殿飞去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道紫影闪过,萧炎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嫩滑却略带冰凉的玉手,便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第四十八章 在女王的地盘上绑架她】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回几个小时前。 塔戈尔大沙漠腹地,女王的宫殿之内。 彩鳞慵懒地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听着下面手下的汇报,大致就是些蛇人族近期的经济收入,和人类又爆发了哪些摩擦之类的,彩鳞闭着眼睛,时不时地应一下,甚至还打了几个哈欠,颇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手下终于汇报完了冗长的内容,恭恭敬敬地呈上,彩鳞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不过她并未理睬手下的奏折,而是缓缓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日期了啊?」 手下微微一愣,但还是恭敬地回答了彩鳞。 「这么算下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呀。」听到手下的回答后,彩鳞沉吟了一会儿,又小声嘟囔道。 「什么?」听到彩鳞所说,手下更加疑惑,不知道彩鳞在说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然而在听到手下的疑问后,彩鳞却不知为何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怒气,声音不仅提高了几分,对着手下呵斥道。 「对,对不起,女王大人,小人冒犯。」感觉到了女王的怒气和威压,手下立刻吓得战战兢兢,不禁把头低得更低了,即便如此身子依然在瑟瑟发抖,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儿惹女王生气了,但既然女王都已经发怒了,那不管有错没错还是赶紧认罪的好。
彩鳞看着高台下五体投地却依然瑟瑟发抖的蛇人,黛眉不由得微蹙,不知为何,最近她对自己手下那种毕恭毕敬,轻易不敢冒犯自己的样子愈发的厌恶,可是自己又不好真的对他们发作,所以也只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下去吧。」 待人退下后,神殿里便只剩下了彩鳞自己,彩鳞环顾四周,就见空荡荡的大殿上,只有自己孤零零地坐在高高地王座上,显得十分冷清,平时自己还不觉得什么,可是此刻却不知为何忽然有一种不适感。 此刻的彩鳞,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个家伙的身影,
「这个混蛋,都已经一个月了,都没来见我,八成是又在和他的那俩贱人鬼混了吧,哼,这家伙的心里真的就一点都没有我吗?本王哪里比那俩狐狸精差了?」
彩鳞忍不住嘟囔道。 下一刻,彩鳞又猛地摇晃起了脑袋,「不,美杜莎,美杜莎,你在想什么呢?太耻辱了,你可是女王,是蛇人族的女王啊,怎么能因为一个人类小子方寸大乱,怎么可能对他动感情,这个家伙之前可是那么冒犯过你的啊!」
「可是,那种感觉…………」然而,越是不愿意去想,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令美杜莎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当初萧炎对自己的「冒犯」,回想起了那几天自己被紧紧捆住,毫无反抗之力,任由萧炎玩弄时的样子,想到这儿,彩鳞妖艳的俏脸上不由得又浮现出了两抹淡淡的红晕。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真正体会到「无助」的感觉,实力被封印,全身被捆,自己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萧炎随意处置。而让自己体会到这种无助感的,竟是自己以前看不上眼的萧炎,更别提萧炎之后的所作所为更是对自己不折不扣的羞辱。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习惯于对任何人发号施令,从未有人敢冒犯自己,即使是那萧炎,一开始对自己也是小心翼翼。然而那一次,他竟然敢那样羞辱自己,而自己却又偏偏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 老实说,一开始彩鳞的确是愤怒无比,巴不得立刻就把萧炎碎尸万段。而过了几天,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后,心情便从最初的暴怒逐渐变为了无奈和一种放弃的心思,甚至反而开始默默感受这种无助和绳子紧紧勒进肉里的那种紧缚感。
而在那之后在与萧炎的对抗中,自己又败下阵来,屈服于萧炎的调教之中,虽然事后自己还是有些不服气,但当时自己却是屈服了却也是事实,更何况自己竟还曾一度变得主动,这若是平时的自己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为什么会这样,彩鳞自己也说不清,或者说,是不敢想。 在经历完这一切后,一切也变得复杂起来,虽然面对被萧炎捆绑调教这种事彩鳞的第一反应必然还是不情愿,但却似乎也并不像最开始那样坚决抗拒了。而那种无助感,那种被紧缚无能为力的感觉,对于一直高高在上的彩鳞而言却又感觉十分新鲜,感觉内心深处对它竟没有那么讨厌,甚至于有时候一个人时还会回忆起那种无助和被紧缚的感觉。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 彩鳞赶紧摇了摇头,坚决地否决了自己这个想法,
「瞎想什么呢,美杜莎,你怎么能对那个混蛋低头,你应该以血还血,狠狠地报复他才是啊!」
就在美杜莎不断地和自己的胡思乱想作斗争的时候,殿外忽然又传来了下属的禀报,「启禀女王,外围的几个部落传来消息,有人越过了他们的部落,正向女王您的方向飞来,疑似是萧炎。」
「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彩鳞正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倏」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一口气后,恢复了平时高贵冷淡的模样,在王座附近来回踱步,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片刻后,只听彩鳞用那女王特有的威严而又冷漠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地缓缓法令道,
「传本王的命令,萧炎擅自入侵我蛇人族领土,命令全体蛇人族,立刻将其诛杀,斩杀萧炎者有重赏。」
下达完命令后,彩鳞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一段时间后,便有消息传来,几位部落的首领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拦住了萧炎,双方陷入激战。 「这些家伙,来的都还挺快的。」彩鳞听着战报,微微笑道。 随后又不断有人来报,几位首领在和萧炎的战斗中落入了下风,岌岌可危。这些都在彩鳞的意料之中,她很清楚以萧炎如今的实力,那几个首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先前激战那么久,恐怕还是萧炎手下留情的缘故吧。
「不过要是再继续下去,那可就不太好看了,看来是时候需要我出场了。」
彩鳞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一个闪身离开了神殿。 随后,便发生了上一章结尾的那一幕。 「啊!女王,女王出手了!」 「太好了,女王,快动手,杀死这个小子,给我们蛇人族雪耻啊!」 「我们蛇人和人类天生就不共戴天!」 当看到彩鳞掐住萧炎脖子时,先前还被萧炎打得萎靡不振的几个首领立刻兴奋起来,激动地大喊道。不过彩鳞却并没有理睬他们,只是美目带着凶煞之气地看着萧炎,似乎真的要将萧炎宰了一般。 不过萧炎在看到掐着自己脖子的是彩鳞之后,却是立刻浮现出了笑容,「彩鳞,你来啦。」,仿佛丝毫没有注意到彩鳞此刻的动作和那慑人的气势一般。 这一下子,倒是把彩鳞给整不会了,原本她还想看一下萧炎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出言吓唬他一下,最后再给他个台阶下。可目前看来,萧炎丝毫没有惊慌或害怕,反倒还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十分高兴,这让彩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其实当看到萧炎那明媚的笑容的那一刻,彩鳞便内心一颤,先前的气恼,烦躁便不知为何仿佛都消失了一般,原本还想给萧炎一个下马威的她此刻却再也生不起气来。
然而周围有那么多手下看着,自己的姿态也已经做出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继续作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别嬉皮笑脸的,本王和你很熟吗?」 「啊,是,是。」听到彩鳞说的话,萧炎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笑容,不过还是一副轻松的模样,这部由令彩鳞心中又是一阵郁结,仿佛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一般。
「说吧,你突然闯入我蛇人族腹地,到底意欲何为?若是有一个字不对,本王立刻拧断你的脖子。」
彩鳞继续用冷冽的语气说着,当说到拧断脖子的时候,彩鳞手上还加了几分劲。 不过萧炎依旧没有因为彩鳞的威胁而有任何慌乱,反而撤去了自己的斗气,完全不设防,任由彩鳞捏着自己的脖子,此刻的彩鳞随时可以毫不费力地杀了萧炎。
「咱上次分别前不是说了吗?炎盟同意接纳蛇人族,这次就是来和女王说相关事宜的。」
「怎么?你们炎盟还能有什么好消息不成?」彩鳞接着问道。 「这个嘛,好消息确实有,不过这就需要和女王您单独说了。」听到萧炎这话,彩鳞陷入了片刻的沉默,然而下面的首领们见到后却忍不住了。 「不能信他啊,女王大人。」 「就是啊,人类没一个好东西,这小子肯定在想着怎么算计我们呢!」
「我们蛇人已经独立生存了千年了,也没什么问题,又何必一定要和他们人类融合呢?」
「都给本王闭嘴!」似乎是受不了手下的碎语,彩鳞忽然一声历喝,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把下面所有人都震住了,见手下们不敢再出声了,彩鳞又看向了萧炎,过了片刻后,松开了手,「你跟我来吧。」 随后,萧炎在一群蛇人敌视又不甘的目光下,跟着彩鳞进入了她的宫殿里面,「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在进屋之前,彩鳞又命令道。 「好了,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吧。」走进了空旷的大殿内,彩鳞转过身看着萧炎,依旧是冷冷地说道。 「嘿嘿,确实有一些消息要告诉女王您,不过在那之前嘛。」确认四下无人之后的萧炎突然露出一阵坏笑,随后从纳戒中掏出了那根绳子,在彩鳞的面前将其展开。 当看到那熟悉的绳子时,彩鳞不由得呆滞了片刻,看着萧炎手中的绳子不知在想什么,不过下一刻,反应过来的彩鳞顿时勃然大怒,「放肆!」厉喝之后,立刻下意识地调动起全身的斗气,进入了战斗状态,整个人也向后暴退了一段距离。 萧炎的反应也很快,立刻发动陨落心炎对彩鳞进行了灵魂攻击,上一次他便是用这招击晕了彩鳞,随后将其绑了起来。
不过上一次是借助偷袭之利,这一次正面使出这招,就不会那么容易将其击晕了,「嗯……」果不其然,彩鳞先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她很快调动体内力量压制了这股眩晕感,随后轻蔑地对萧炎笑道,「还想对本王来这招?已经没有用了!」 「嘿,我当然没指望仅用这招就拿下你。」萧炎笑道,随后举起了双手,「女王大人难道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吗?」 彩鳞这才发现,刚刚那一阵眩晕的功夫,萧炎手上的绳子竟然不见了,正疑惑之时,突然间一股力量将自己的双臂制住并向背后扳去,彩鳞低头一看,这才发现绳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在了自己的身上,并且已经开始在自己的双臂上缠绕。 「什么!」彩鳞大惊,立刻想要挣扎,然而绳子的速度却也很快,此刻已经完全缠绕住了彩鳞的双臂并收紧,使得彩鳞的双手被紧紧地绑在了自己的身后。与此同时彩鳞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也一样被绳子一圈圈地缠绕在了一起。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绳子就在萧炎的遥控之下完成了对彩鳞全身的捆绑,等彩鳞反应过来,想要挣扎的时候,却已经无力回天了,整个人被捆得像个粽子一般跌坐在了地上,再次沦为了萧炎手中待宰割的鱼肉。
当然,萧炎之所以能这么熟练,也是之前拿纳兰嫣然练习了一个月的结果。 「萧炎,你混蛋!赶紧给本王呜……呜……呜」彩鳞挣扎了几下后见无法挣脱,立刻愤怒地对萧炎怒骂道,然而随后萧炎一个响指,一个塞口球就飞进了彩鳞的嘴里,并且紧紧勒住,令彩鳞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在自己的地盘上被绑起来的感觉怎么样啊?彩鳞。」萧炎悠闲地踱着步来到走到彩鳞面前,看着像一条肉虫一样在地上不断扭动,却没丝毫反抗之力的女王大人,得意地蹲了下来,轻轻托起彩鳞的下巴。面对萧炎这轻薄的举动,彩鳞毫无办法,只能从美目中射出无尽的怒火,心中早已恨不得将萧炎撕成碎片。 随后,萧炎将彩鳞从地上轻轻抱起,纵然彩鳞在萧炎怀中不停地扭动,可无济于事,就这么被萧炎横抱着,向自己的王座走去。
作者:小龙哥2022/4/10发表于:首发Pixiv
【第四十九章 协议】
蛇人族的神殿内,蛇人族最高贵的美杜莎女王正端坐在她那高高的王座之上,坐在那高台之上,台下空旷的神殿大厅一览无余,若是在朝会时,底下便会跪满蛇人族的长老大臣,他们恭恭敬敬地向王座上的女王磕头跪拜,然后小心翼翼地汇报事务,聆听女王的训诫,女王威严的声音总是会回荡在整个大殿内,或夸奖,或斥责,或是安排命令。 毫无疑问,这是曾给彩鳞带来无上荣耀和威严的地方,然而此刻她坐在上面,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感到十分的愤怒与屈辱,这或许是因为她此刻坐在王座上的姿势与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或者更简单点说。 此刻的彩鳞,是被绑在自己的王座上的。 密密麻麻的绳索把她的全身上下都绑了个结结实实,双臂被紧紧反绑在自己身后,一条美腿叠在另一条玉腿之上,被绳子从脚踝开始一节一节像竹子一样一直绑到了大腿根。更让彩鳞羞耻的是自己的胸部,胸前的绳网直接深深地陷进衣服里,将她那傲人的双峰勒得异常硕大,感觉随时会撑破胸前的衣服。
然后又有一条额外的绳索,将被绑成粽子的彩鳞和她身下的王座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除了绳子以外,彩鳞的小嘴也被一个塞口球严密地堵住。 彩鳞虽使劲挣扎,但这特质的绳子封印住了她全部的力量,而且异常结实,彩鳞拼尽全力也依旧无法动弹丝毫,反倒还把自己弄得娇喘连连,俏脸微红,显得更加魅惑诱人。 彩鳞挣扎许久未果后,便恶狠狠地瞪向了造成自己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而此时那个混蛋正蹲在自己不远处,一脸得意而又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脸上那贱贱的笑容几乎要把彩鳞气炸了。当看到彩鳞那刀子一般的眼神时,萧炎不仅没有惊慌,反而还站到了彩鳞的面前,装模作样地鞠了一躬,「参见女王大人。」 「呜呜呜!」彩鳞的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萧炎此举明显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不仅敢直接在蛇人族眼皮底下绑架自己,更将自己绑在了这个地方,这个蛇人族防卫最森严,地位最崇高的地方,此刻却成为了他们女王的囚禁之地,最屈辱的是那重重把守的护卫,却无一人发觉。
曾经在这个王座上的高高在上和万众敬仰,此刻却仿佛成为无数的讥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此刻的狼狈和屈辱。
「看来我们的女王大人现在情绪不太稳定啊,还是先让你冷静一下吧。」
萧炎说罢看向了彩鳞的玉足,因为双腿的捆绑姿势,彩鳞的其中一只脚是悬在半空中的,萧炎把手伸过去要脱下彩鳞的高跟鞋。 彩鳞一看萧炎要脱下自己的鞋子立刻便明白他要干什么了,原本充满怒气的美眸中顿时多了几分惊恐,呜呜叫着不停扭动双脚,想要逃离萧炎的魔爪,然而结果显然是徒劳,她的双脚被绳子系在王座的底部,根本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那只精美的高跟鞋很快就被萧炎脱下,露出了那双被紫色丝袜所包裹的玉足。 「说起来,这双高跟鞋还是当初我给你买的吧。」萧炎看着脱下来的那只高跟鞋上面那金色的凤翼装饰陷入了回忆,当初给彩鳞买这双鞋的时候,还是刚结束三年之约,下了云岚山的时候。那时的自己在当时还叫美杜莎女王的她身边,不说是卑贱如狗吧,那也是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惹她动怒。然而现如今,自己却可以把她绑起来,当面对其肆意而为,不得不说命运真是很奇妙。 萧炎把高跟鞋放在自己鼻子下面,仔细的闻了闻,那股彩鳞独有的悠然脚香混合著皮革的味道飘然而出,令萧炎觉得心旷神怡,不由得猛吸了一大口。
彩鳞看到萧炎端着自己的鞋子入神时,原本恼怒挣扎的她也平静下来,似乎也是陷入了回忆中,而当她看到萧炎竟然闻起了自己的鞋子,妖艳的俏脸上顿时浮上了两抹红晕,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嫌弃,但这嫌弃之下却又隐藏着几抹娇羞的神色,似乎是不愿再看萧炎「玷污」自己的鞋子,彩鳞红着脸把头扭到了一边。 又闻了几下鞋子里的香味之后,萧炎终于抬起了头,随后把目光锁定在了这香味真正的源头,那只勾魂夺魄的丝袜美足上面。当看到萧炎又在看自己的脚,彩鳞顿感不妙,再次「呜呜」挣扎起来,然而显然无济于事。萧炎把手伸到彩鳞那只悬空的玉足下方,然后轻轻地挠了起来。 彩鳞有多怕痒,经过了上次调教的萧炎已是再清楚不过,果不其然,伴随着那只玉足的剧烈扭动,被口球堵着的闷笑声立刻在大殿里回荡开来,之前还愤怒得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美眸,此刻却笑成了两轮弯月,眼角还依稀有流出的笑泪。被绳索紧缚的娇躯拼命扭动,挣扎,但这次不是为了挣脱这束缚,而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以求能减轻这令自己抓狂的痒感。
「舒服吗,彩鳞,我现在可是很舒服。不得不说,你的脚丫手感可真好,又软又嫩,你的丝袜又这么光滑细腻,我真想一直挠下去。」
萧炎一边挠着彩鳞的脚心,一边戏谑地笑道。 「呼呼呼呼……呜呼呼呼呼……」然而回应萧炎的只有彩鳞的闷笑声,以及那因为挣扎和大笑而再度变得红扑扑的俏脸。 又挠了一会儿后,萧炎才停下了手,不过他还是把一根手指支在了彩鳞的脚心上,随后抬头笑着看着彩鳞道,
「彩鳞,现在你冷静下来了吗?如果你愿意和我心平气和地谈谈的话,我可以把你的口球摘下来。但如果你还是那么暴躁的话,那我就只好继续了,不得不说,我还是挺喜欢挠你脚心的。」
说罢萧炎又在彩鳞脚底刮了一下。 彩鳞的身体又猛地一颤,虽然她现在巴不得把面前这个男人撕碎,可自己的命根子此刻正被攥在他手里,她也只好暂时妥协,无奈地点了点头。
「哼哼,被你欺压了那么多年,现在总算有办法能治一治你这小妮子了。」
萧炎心里暗自得意,随后他起身解开了彩鳞的口球。 「咳咳」被解开小嘴的彩鳞先是咳嗽了几声,随后双眸死死地盯着萧炎恨恨地道,
「萧炎!上一次本王已经饶恕了你的无礼,你这次竟然敢直接在蛇人族里冒犯本王,你真以为本王不会处置你吗?」
「怎么?彩鳞你觉得冒犯?可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啊。」萧炎丝毫没有因为彩鳞的愤怒威胁而慌张,反而从容不迫地笑道。 「荒谬!本王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你这个色胆包天的人类!」萧炎的话令彩鳞更加恼怒。 萧炎弯下腰,轻轻托起彩鳞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萧炎直视着彩鳞的双眸,「是吗?我怎么记得那几天女王在我家里,玩得异常主动呢。」 看着萧炎那戏谑中却又带着温柔和火热情意的双眸,彩鳞的双颊不由得再次发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竟下意识地避开了萧炎的目光,「天啊,本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害怕和这个淫贼对视。」彩鳞不由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急忙转移话题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你最好能有一个令我满意的说法,不然本王一定会让你领教蛇人族最残酷的刑罚。」
彩鳞冷冷地道。 「哈哈,放心,我这次带来的礼物一定能让我们的女王大人满意。」萧炎自信地笑道。 「切,你能有什么好的礼物。」彩鳞不屑地撇了撇嘴,却还是耐心等着萧炎继续说下去。 「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的接纳蛇人族进入炎盟一事吗?」萧炎说道,「现在在我的游说之下,他们已经同意让蛇人族内迁进入加玛帝国。」 「什么?」当听到此事,彩鳞立刻来了兴趣,转过头看向萧炎,「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已经在魔兽山脉选好了一片地方,作为你们内迁入加玛帝国后的聚居地了。」
萧炎笑着拿出地图道,「你们可以离开塔戈尔大沙漠了。」 「太好了。」彩鳞看着地图,眼中隐约浮现出了泪光,「蛇人族几千年的夙愿,今天终于…………」很快彩鳞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调整好情绪,把眼中的泪水憋了回去,扭过头,依旧装作冰冷的样子说道,
「哼,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就算弥补了你之前的冒犯之罪吧,现在快点把我放开。」
「别急呀,我还有一个礼物呢。」 「什么,还有吗?」 「我可没说过我只准备了一个礼物哟。」萧炎笑道,「刚才那礼物是送给蛇人族的,现在这礼物,是送给你的。」
「哦,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不会是珠宝首饰这种哄女人开心的玩意儿吧,我可不感兴趣。」
萧炎的话再度勾起了彩鳞的兴趣。 「我听海波东说过,你还有个妹妹是吧。」萧炎说道,「当年因为你俩的战斗,而致使她陨落。」 「你是说,蝶?」萧炎的话立刻让彩鳞陷入了那悲伤的回忆中,她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跟我说这些事,是什么意思?」 「抱歉,我不是想提你的伤心往事。」萧炎意识到了彩鳞的怒意,连忙道歉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有能让死去的人复活的能力。」 「什么?!」这次彩鳞的反应比先前更加惊讶,「你能让我妹妹复活?」 「没错,我可以试试。」萧炎点了点头道。 「如果你敢消遣我,本王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彩鳞阴沉下脸色,对萧炎警告道。 「我怎么敢消遣女王你啊。」萧炎笑了笑,「我是真心想帮你复活你的妹妹,我知道她对你多重要。」 「你会有这么好心?」彩鳞眯起眼睛,狐疑地看向萧炎,「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嘿,女王就是聪明。」萧炎一拍大腿竖起了大拇指,「如果我复活了你的妹妹,你得给我当一年的奴隶。」萧炎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果然,我就知道你这个淫贼心怀不轨。」彩鳞眯起了眼睛,满是嫌弃地看着萧炎,「竟然想让本王做你的奴隶,你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吧。本王可不是云岚宗的那两个贱人。」
「那么,女王是想拒绝吗?」萧炎笑道,「这恐怕是唯一能复活你妹妹的机会哟。我可得告诉你,一个已死之人的灵魂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减弱的,现在你的妹妹或许尚有一丝灵魂在她体内,但再过个十年二十年,你妹妹的灵魂恐怕就彻底烟消云散了,到那会儿,即便是我也复活不了了。」
彩鳞低头陷入了沉思,而萧炎没有多言,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彩鳞的回应,过了好一会儿之后,彩鳞抬起头,眼神相较之前显得无比认真,「你真的有办法复活我的妹妹?」 「嗯」萧炎自信地点了点头,
「当然了,我也不框你,复活一个死人分为两步,第一步是先复活她的灵魂,第二步才是复活她的肉体。我这次还只能完成第一步,所以咱们可以分期付款。等我把你妹妹的灵魂复活后,先做我三个月的奴隶。等我把你妹妹彻底复活后,你再兑现之后的九个月。」
「好吧,如果你真能复活我的妹妹,我愿意。」彩鳞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一般地说道,「不过我只能给你做半年的奴隶。」 「可以。」对于彩鳞的「讨价还价」,萧炎却显得颇为痛快,倒并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这被砍掉一半的时间,而是因为他的目标从来不是这一年或半年的,他要的是彩鳞的一辈子,而他也有信心在半年内彻底征服彩鳞。当然,这些话他现在自然不可能和彩鳞明说,「那么这一次,你就先做我一个月的奴隶吧。」 「不过,你也别指望做无本万利的买卖。」彩鳞说着又看向萧炎,
「如果你不能复活我妹妹,不仅把别指望得到本王,我还要把你扔到万蛇窟里,让你这个淫贼体验蛇人族最残酷的刑罚。你敢打这个赌吗?」
彩鳞目光盯着萧炎,眼中满是挑衅。 「哼,不愧是美杜莎女王,真是一朵带刺的毒玫瑰,寻常人还真拿不住她。」
萧炎心里暗暗赞叹道,不过彩鳞的威胁并未让萧炎有任何害怕或退缩之意,反倒更加燃起了他内心的熊熊之火,「果然,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让我萧炎来征服。」 萧炎也毫不示弱地迎着彩鳞的目光,自信地笑道「成交!」
【 第五十章 姐妹重逢】
彩鳞领着萧炎走进了自己的寝殿,在一堵墙面前停了下来,彩鳞玉手飞快地结了个印,一道闪着红光的阵法从彩鳞掌心飞出,贴到了墙上,下一刻,墙面开始缓慢转动,一道向下延伸的,一眼望不到头的幽暗阶梯出现在了萧炎的面前。 「跟我来吧。」彩鳞轻声说了句,便走了进去,萧炎也跟在了后面,待两人都走进去后,墙壁又缓缓地关上。两人沿着楼梯一直往下走,通道很长,越是往下走,萧炎就越能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不过萧炎有异火护体,这点寒意根本不算什么。 终于到了走廊尽头,一间不算大的密室出现在眼前,此时寒意已是肉眼可见,地面上不断冒出森森的寒气,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冰棺,透过冰棺可以隐约看见里面躺着一个蛇人女子。 「妹妹,我来看你了。」美杜莎走到冰棺前,玉手轻抚着冰棺的盖子,俏眸中满是哀伤和怜爱的神色。 「彩鳞,我们开始吧。」萧炎说道。 「嗯」彩鳞点了点头,又不舍地抚摸了几下,随后退到了后面,经过萧炎的时候还不忘带着警告地叮嘱道,「小心点,要是弄坏她一根毫毛我饶不了你。」 萧炎走到冰棺前,打开棺盖,一个和彩鳞有着相同容貌的蛇人女子赫然躺在里面,只不过不同于彩鳞脸上那威严的气质,这位蛇女的相貌则更显柔和,因为彩鳞对尸体的保管得当,蛇女的身体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依然是肤白如雪,毫无瑕疵。
下身是一条淡紫色的蛇尾,盘踞在冰棺的底部。 「放心吧,蝶,为了你姐姐,我一定会将你复活的。」萧炎轻抚着冰棺心里默默地道,随后他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从纳戒中拿出了一个罐子,打开里面是满满的一罐药液,萧炎操纵着一只刷子,沾了些许药液,然后开始围着冰棺均匀地涂抹在地上。 一段时间后,涂抹在地上的药液竟形成了一道以冰棺为圆心,包含着无数玄奥符文的巨大阵法,接着萧炎在阵法旁盘腿而坐,又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瓶和一个壶状的容器,放在一边,随着萧炎眉间灵魂力量的涌出,从小瓶里面飘出一小团闪着光芒的金色药液,在萧炎的操控下,这团药液飘到了蝶的额头顶部,随后贴在了她的额头上,并融进了她的体内。 下一刻,一股强烈的灵魂力量从并馆内喷涌而出,力量之强大甚至直接将冰棺震得粉碎,就连在旁边的彩鳞都不得不尽力抵御这股灵魂冲击。而萧炎也立刻发动灵魂力量,下一刻,地上的巨大阵法泛起了红光,笼罩住了在正中心的蝶,一阵阵强大的灵魂力量不断地从阵法中涌出,而蝶的身体也在那红光的笼罩下缓缓地悬浮在了半空中。
萧炎双手又快速地结印,随后那澎湃的灵魂力量便如同受到了指挥一般,源源不断地从阵法内涌出,并钻进了同一个地方,蝶的眉心。而萧炎也如同入定了一半,一动不动。密室里再度陷入了寂静。 要说这复活灵魂的方式,其原理也并不复杂,当一个人死后,他的灵魂并不会马上消失,而是会残留在死者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缓慢消散。而施术者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灵魂力量,把死者体内的残魂「拽」出来。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首先能自由操控灵魂力量,就只有炼药师能够做到。而要将自己的灵魂力量精准地注入对方体内,在对方的神识中寻找到那仅存的残魂,然后再将这缕残魂沿着那灵魂脉络小心翼翼地拉出来,期间还要注意不能损害到这缕残魂一丝一毫。这就要求术者对于灵魂力量的把控程度,丝毫不亚于炼制一枚六品丹药了。所以在这斗气大陆上能够复活亡者灵魂的人物,堪称凤毛麟角。 而蝶的灵魂的复活难度,则比复活寻常的亡者还要大得多,正如同萧炎之前所言,蝶已经陨落20多年了,这已经是一个亡者的灵魂所能保持的极限了。
20多年的时间,已经让蝶的这缕残魂消散到只剩下极其微弱的一丝,哪怕时间再长一点都会彻底烟消云散。而要将这一丝几乎快消散殆尽的残魂从那复杂的灵魂脉络中拉出,整个过程中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磕碰,否则这缕残魂就可能彻底消失。这就要求萧炎必须保持高度的专注,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自己的灵魂力量。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这样长时间的高强度消耗,即便萧炎灵魂力量强大,也渐渐有些坚持不住了。一旁一直在观察着情况的彩鳞也发现了萧炎的状况不妙,额头上开始涌出细密的汗,气息也开始逐渐紊乱,就连盘坐在地上的身形也有些摇晃。彩鳞不由得担忧了起来,可她也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选择相信萧炎。此刻这位一向冷静强势的女王,也终于露出了慌张的神色,玉手紧紧地握着,美眸不时地看向萧炎,又看向蝶。也不知究竟是在担心蝶,还是在担心萧炎。 终于在萧炎精湛的技术之下,一道虚幻得几乎只能看见轮廓的灵魂被完好无损地「取出」,而萧炎那紧绷多日的神经也终于得以有了片刻的放松,然而这一放松不要紧,萧炎立马感到喉咙处涌上一股腥甜,下一刻,一大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随后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向他袭来。
「萧炎!」当看到萧炎吐血的那一刻,彩鳞「倏」地站了起来,眼眸中满是担忧。 「不要打扰我!」萧炎赶忙喝止彩鳞,因为他知道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刚刚离开身体的残魂正是其最脆弱的时期,稍有不慎便会立即消散,必须立刻对其进行温养维护。于是他忍着强烈的眩晕感,调动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壶状容器,飞到蝶的灵魂下方,紧接着一道温和的白光从壶口处溢出,包裹住了蝶的灵魂,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白光的温养之下,那原本虚幻得快要看不见的残魂竟渐渐变得凝实起来,而蝶的容貌,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妹妹……」当看到蝶那逐渐清晰起来的灵魂,彩鳞怔怔地站在原地,口中喃喃出声,双眸中已有泪光浮现。 随后,萧炎手指微动,蝶的灵魂便飞进了壶中,紧接着一个瓶塞将壶口封上。
「蝶的灵魂我已经复活完毕,不过她的灵魂受损太严重,接下来还得让她在这里面再温养数日,才可以彻底恢复,记住,没有我的允许,千万不能打开这个玉壶。」
萧炎对彩鳞做了最后的交代,随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向后倒了下去,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似乎听到彩鳞在焦急地喊他的名字。 而当萧炎再度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床单和自己盖着的被子还散发出阵阵醉人的幽香,萧炎坐起身来,环顾自己所出的房间,四周的陈设是那么的熟悉,他拍了拍还有些沉重的脑袋,片刻后才想起来,这里是彩鳞的寝殿,而自己睡的竟然是彩鳞的闺床。 萧炎的老脸猛地一红,不过下一刻他没有立刻离开床,反而还抓起彩鳞的被子,在自己的鼻子下深深地闻了一下。「唔……」那醉人的香味让萧炎眯上眼睛,神情简直舒爽到了极点,被子上还残留有彩鳞的体温,令萧炎的身体都不知不觉有了反应。 然而就在萧炎享受的时候,寝殿的门却「吱呀」一声开了,萧炎吓得赶紧把手中的被角扔掉,但还是被进屋的彩鳞看到了。彩鳞俏脸微微一红,美眸中露出了些许嫌弃的神色,但也很快恢复了正常,她信步走到了床边,床上的萧炎尴尬地别过头,不敢看彩鳞。
「恢复的不错嘛。」彩鳞戏谑地说了一句。 「嘿嘿。」萧炎尴尬地挠了挠头,连忙岔开话题,「我昏迷了多久了?」 「好几天了。」彩鳞淡淡道,
「当时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谁知道,白高兴一场,你要是死了,我就不用兑现承诺做你那狗屁奴隶了,真可惜。」
彩鳞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萧炎,说出的话也是丝毫不留情面。 「我要是现在就死了,那你妹妹可就无法真的复活了啊。」面对彩鳞「恶毒」的话语,萧炎倒是没有丝毫的不悦,反而笑着回答道。
「哼,我知道,所以我才把你救活的,不然本王直接把你扔在那里不管你了。」
彩鳞又冷哼了一声道。 「对了,那个玉壶在你那儿吧,给我看看。」 「给你,按照你的要求,这几天我都没动过它。」彩鳞拿出玉壶,小心翼翼地递到萧炎手中,萧炎将其接过,用灵魂力量探查了一番。 「怎么样?」彩鳞十分急切地问道。
「蝶的灵魂已经被温养得很好,现在估计已经恢复意识了,可以打开了。」
「真的?!!」当听到萧炎的话后,彩鳞瞬间没有了之前的冷淡,言语中隐藏不住的喜悦和兴奋。 「嗯,在给蝶彻底恢复肉身之前,她的灵魂都将保存在这里面,你可以经常打开玉壶和她说说话,但切记时间不要太长。」
萧炎点了点头,把玉壶递到彩鳞的手上。 彩鳞颤抖的玉手接过玉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美眸中已有泪光浮现,「萧炎,你真的复活了我妹妹,真是太辛苦你了。」彩鳞这次不再傲娇,由衷地向萧炎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她知道萧炎当时为了复活蝶的灵魂有多拼。
「不用谢我,我也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啊。要是我复活失败了,可是会被女王您施以最残酷的刑罚的,我可不敢体验。」
萧炎离开了床,穿好了衣服,伸了个懒腰后走出了彩鳞的房间,「行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姐妹俩重逢了,我先回避一下。」 彩鳞捧着玉壶,看着萧炎离去的背影,等到门被关上后,口中才轻轻地喃喃了一句,「傻瓜,我怎么可能真的去折磨你,即便你复活我妹妹失败了。」
【 第五十一章 女王为奴】
当天晚上,萧炎住在蛇人族长老给自己安排的客房里,正一个人修炼,他能隐隐感觉到,自己快要突破了。 这时客房的门开了,彩鳞略低着头,一声不响地走了进来,眼眶微红,俏脸上还有隐约可见的泪痕,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与妹妹的重逢之喜,不过此时彩鳞的情绪显然已经平复。 「和你妹妹见完了?」萧炎退出了修炼状态,看着彩鳞微笑道。 「嗯」彩鳞微微点点头,「我妹妹也很想见见你这个救命恩人。」说完彩鳞拿出玉壶,打开盖子,一道香魂从里面飘了出来。 「你就是帮我复活的萧炎吗。」香魂睁开美眸,和彩鳞一摸一样的容貌,不过气质相比于彩鳞的威严,却要柔和很多,下半身和曾经的彩鳞一样,是一条淡紫色的蛇尾。 「是我,蝶。」萧炎微微一笑道。 「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是我,我姐姐,还有蛇人族的大恩人。」蝶对萧炎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不用谢我,我也是帮彩鳞,还有海波东完成他们的心愿而已。」萧炎摆了摆手笑道。 「东哥,你见过东哥了?他现在怎么样?」一听到海波东,蝶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神情,急不可耐地问道,眼见自己的妹妹这副模样,一旁的彩鳞不禁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白眼。
「海老现在很好,他现在就在加玛帝国呢,等下次我带你去见他。」 「太好了。」蝶兴奋地道,随后她看了看身旁把头扭到一边,不看萧炎的彩鳞,又看了看萧炎,捂着嘴笑道,「我姐姐可真有眼光,能找到你这样的好男人。」 「臭丫头,说什么呢。」听到蝶的话,彩鳞顿时俏脸通红,猛地转头对蝶娇喝道。 「嘻嘻。」看着彩鳞羞怒的反应,蝶只是捂嘴一笑,随后飘回了玉壶里,「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姐呀。」房间里只留下了蝶的最后一句话。 「这个臭丫头。」彩鳞俏脸上红晕未消,玉手紧握,银牙轻咬着红唇,那略带娇羞的模样甚至还有几分可爱。随后她看到了一脸坏笑的萧炎,羞恼地一跺玉足,瞪着凤目怒道,「看什么看!」 「嘿嘿。」看到彩鳞冲自己发脾气,萧炎倒也不恼,反而挺开心地笑了笑。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复活了我妹妹。」片刻后,彩鳞还是小声地对萧炎表达了感谢。 萧炎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并没有说话,而是笑眯眯地看着彩鳞,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做你的……奴隶。」
当彩鳞说到最后两个字是,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同时俏脸上的红晕再次加深起来。 萧炎等的就是彩鳞这句话,他满意地笑道,
「既然做我的奴隶,那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我会怎么对你们这些女奴,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在外你依然是美杜莎女王,我是你的盟友,咱俩的秘密不会被其他任何人知道。但在私下里,你什么都得听我的,明白了吗?」
「嗯」彩鳞点了点头。 「今天是你做我奴隶的第一天,就先从简单点的开始吧。」萧炎摸出了绳子,「准备好了吗?」 彩鳞看到绳子的那一刻,眼神里还是有些抗拒的,不过她最终还是沉默着点了点头。 「你什么都不用做,站在那里就行。」萧炎拿着绳子,绕到了彩鳞的身后,不过他并没有急于捆绑彩鳞,而是先在她的娇躯上抚摸了起来。虽然他早已看过彩鳞的裸体,也已经和彩鳞有了好几次鱼水之欢。但当彩鳞主动把她的全部都交给自己时。萧炎还是觉得不能急于求成,先循序渐进地来,从爱抚入手,慢慢融化彩鳞心中最后的一点坚冰。 彩鳞仍然穿着她经常穿的那一身紫色锦袍,萧炎先从她的玉颈摸起,然后隔着锦袍抚摸着她的酥胸,美背,纤腰,之后把手向下探去,撩开彩鳞的锦袍裙摆,抚摸着她的丝袜美腿。在抚摸的过程中,萧炎能明显感觉到彩鳞的娇躯在颤抖。很显然,虽然彩鳞早已失身于萧炎好几次,此刻也接受了做萧炎的女奴,但被一个男人如此放肆地抚摸,女王的高傲还是让她本能地抗拒着。
而萧炎却他很喜欢看彩鳞此刻那羞愤却又强忍的模样,他并未因此而有所收敛,反而更进一步,将自己的咸猪手沿着彩鳞的丝袜美腿一路向上摸去,终于摸到了女人那最敏感的部位。当手指触到那禁忌之地时,萧炎能明显感觉到彩鳞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随后萧炎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彩鳞的肉缝处按揉扣弄了起来。 「嗯……嗯……」彩鳞的身体立刻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不是之前因为羞愤的小幅度颤抖。而是敏感的身体在遭到刺激后的本能的反应。彩鳞的身体有多敏感,经过之前的调教萧炎已经有了充分的了解,目前所见过的女人中无人能出其右,仅仅只是这么轻柔的扣弄,就让她有了如此反应。即便是韵儿,也只有在经过药物增强后才能和彩鳞媲美,而她也因此有了「容易出水」的药物后遗症。相比起云韵,彩鳞的反应要更加自然。 一会儿后,萧炎觉得也调戏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开始绑了,于是他收回了肆虐的大手,只见手指上已经有了一些晶莹的液体。萧炎笑了笑,站起身来,从背后将彩鳞搂在了怀里。
此时他注意到,彩鳞的脸颊已经通红,虽然从身后看不到彩鳞脸上的表情,但肯定相当精彩。他使坏地向彩鳞耳垂上轻轻吹了口气,感受着彩鳞的娇躯在自己的怀中又一次颤抖,让萧炎很是满意。 随后萧炎把手伸到彩鳞身前,开始解她的锦袍。在碰到衣扣的那一刻,彩鳞立刻抓住了萧炎的手,随即下意识地释放出的一些斗气让萧炎的动作立刻停滞了下来,不过片刻的僵持过后,彩鳞还是松开了手,任由萧炎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锦袍解开, 待裙子从身上滑落,一具白嫩诱人的娇躯出现在了萧炎的面前,此刻彩鳞身上只剩下了一套内衣和丝袜,以及脚上的那双高跟鞋。精美的丝质胸罩在彩鳞那对寻常人类都难以想象的巨乳的映衬下显得有点小。随后萧炎手指轻轻一拨,彩鳞胸前那最后一点「防护」也宣告消失,整对豪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略有冰凉的空气中。 然后萧炎抓住彩鳞的两条藕臂,将其反剪到背后,之后用绳子在上面一圈圈的缠绕,整个过程中彩鳞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上半身的捆绑很快就完成了,萧炎采用的是最寻常的绑法,将彩鳞的双臂反剪在背后一节一节绑得紧紧的,没有丝毫挪动的空间。
而彩鳞的身上也被萧炎编织了一道精美的绳网,那对豪乳被萧炎从根部勒紧,显得更加雄伟壮观。 萧炎并未捆绑彩鳞的双腿,而是忽然弯下腰,托起彩鳞的腿弯和娇躯,将她抱了起来。随后向自己的床走去。 再次感受到萧炎的怀抱,彩鳞顿时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钻入自己的鼻孔,感受着那强壮的身躯,不知怎么的竟让彩鳞感到十分安心,娇躯竟下意识地软了下来,依偎在了萧炎的怀抱之中。而萧炎也感受到了彩鳞身体的变化,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彩鳞抱得更紧了。 萧炎走到了床边,但并没有把彩鳞放在床上,而是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依旧把彩鳞搂在怀里。此时萧炎终于能从正面看清彩鳞那火辣的玉体,一对美乳雪白而又雄伟,而且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显得十分坚挺饱满。在那山峰的顶端,两颗晶莹剔透的粉珠傲然挺立,平坦的腹部没有任何赘肉,还能看到腹肌的线条。而在绳索的勾勒下,显得更加性感火爆。没有任何男人能忍住这样的极品诱惑,萧炎自然也不例外,他已经能够感受到下面越来越胀。
看到萧炎那冒着欲火的眼睛,感觉到了下面越来越明显的凸起,彩鳞已经知道了下面会发生什么,她也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这一切。看着彩鳞摆出的那副任君采摘的模样,萧炎也没有闲情再继续挑逗下去了。他一只手继续搂着彩鳞,另一只手抓住了彩鳞的玉峰,不断地把它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那嫩滑和富有弹性的手感。最后捏住了尖尖上那颗粉嫩诱人的乳头,轻轻拉扯,彩鳞诱人的娇吟声立刻在自己耳边响了起来。 萧炎松开了彩鳞的大奶子,随后托起了彩鳞的下巴,对着彩鳞那诱人的小嘴,将自己的脸慢慢靠近,感受到了萧炎那喷到自己脸上的气息,彩鳞顿时又感觉自己的脸颊如同火烧一般的滚烫,竟然下意识地张开了自己的樱唇,主动迎接萧炎那霸道的嘴唇和舌头钻了进来。下一刻,彩鳞的大脑里猛地一片空白,脑海里只有萧炎那霸道而又温柔的深吻,而自己也不知为何本能的配合和回应了起来。 一个悠长的深吻结束,四瓣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条银丝,而再看此时的彩鳞,已经是俏脸通红,原本妖媚的美眸中,此刻却充满了小女孩一般的娇羞。
萧炎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把彩鳞放在了床上,脱下了彩鳞的内裤和丝袜,这样一来,这位蛇人族女王就彻底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萧炎的面前。而萧炎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的身体和怒挺的巨龙。 看到萧炎这副架势,彩鳞明白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经过了先前萧炎的挑逗和循序渐进,此刻的彩鳞已经没有了多少抗拒之心,
「反正早已失身于他,这次也已经准备顺从他,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扭扭捏捏呢?」
想到此处的彩鳞主动张开了双腿,向萧炎露出了那最隐秘的部位。 见彩鳞如此上道,萧炎也不再拖泥带水,掰开彩鳞的双腿,手扶着巨龙,挺了进去。 「啊……」感受到了身体传来的异物感,彩鳞下意识地呻吟出声,紧接着便是那一波波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来,而彩鳞也在这刺激下不停地娇叫起来。 「啊……啊……哦……哦……嗯……哦……」 彩鳞的双腿被萧炎抓着,脚底朝天,高高地翘起,随着身体的抖动,玉足还会时不时地拍在萧炎的脸上。萧炎一边抽插,一边抓着彩鳞的玉足,将其含在嘴里,尽情地吮吸着。美人玉脚香更进一步刺激了萧炎的欲望,巨龙不断地进进出出,将身下的美人刺激得香汗直冒,娇吟连连。 随着床板的「胳肢」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勾魂夺魄的娇吟声,一场大战在房间里悄然上演。
作者:小龙哥2022/5/8发表于:首发Pixiv
【第五十二章 从头亲到脚再从脚亲到头】
第二天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天窗洒进了屋内,萧炎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彩鳞那张妖艳美丽的俏脸,垂落的秀发遮住了小半张脸颊,看着彩鳞精致的玉颜,昨晚的回忆也慢慢涌回了脑海里。萧炎清晰地记得昨晚自己和彩鳞在床上「大战」到深夜,也记不清有多少轮了,最后两人都筋疲力尽,连澡都顾不上洗,自己就抱着彩鳞沉沉入睡了。 再看彩鳞,双眸紧闭,呼吸平稳,仍然在熟睡中,想必是昨晚被自己折腾得太累了。萧炎怜爱地轻捋彩鳞垂落的秀发,再看那红润的小嘴微张,吐气如兰,让人想一口咬掉。萧炎忍不住凑上去,在那昨晚已经被自己亲过无数次的小嘴上又印上了一记吻。 随后萧炎又向下看去,可以看到彩鳞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只不过那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已经被萧炎种满了「草莓印」。彩鳞的娇躯上裹着一条薄被,即便隔着被子,也掩饰不住彩鳞那曼妙的身材,胸口的部位有些微微隆起,从被子的缝隙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那深深的沟壑。
萧炎轻轻掀开被子,露出了被子下那一丝不挂的玉体。彩鳞的娇躯依旧被绳子紧紧地捆着,上面布满了昨晚欢爱的痕迹,小腹上还能看到乳白色液体的残迹,那一对雄伟的大白兔上更是布满了红红的手印和牙印,萧炎又把手伸了过去,揉捏着这对富有弹性的大白兔,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傲然挺立的乳头,彩鳞敏感的身体立刻就感到了刺激,黛眉微蹙,小嘴中开始呻吟出声。 在萧炎的不断揩油下,彩鳞也渐渐醒了过来,当她睁开妖艳的美眸,看到了正注视着自己的萧炎时,俏脸上瞬间露出了娇羞之色。不过彩鳞倒并没有如当初云韵一般惊慌失措,只是片刻,神色便恢复了正常,只是拿自己的凤眸狠狠地瞪了萧炎一眼。 「彩鳞,早啊。」萧炎看着彩鳞妖艳动人的娇面笑道。而彩鳞只是白了萧炎一眼,随后就试图把头扭向一边不看萧炎。然而萧炎却托住了她的下巴,硬是把她的脸转了回来。 「不给你主人来一个早安吻吗?」说罢也不等彩鳞回应,便托起她的下巴,向着她那性感的小嘴吻去。彩鳞虽面露些许不情愿之色,但在萧炎的舌头伸进自己口腔的那一刻,还是配合著回应起来。
「把我解开吧,我待会儿还要和各大族长们开会。」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结束后,彩鳞说道。 然而看着彩鳞那被绳子捆住的娇躯,萧炎却有些舍不得,错落有致的绳子围绕在那精致的玉体上,简直是无与伦比的艺术品,萧炎多么想就这么永远捆着彩鳞。 彩鳞也看出了萧炎心中所想,白了萧炎一眼,随即语气中带着嫌弃嗔怪道,
「我都已经答应你了做一个月奴隶,你有的是时间,还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吗?」
萧炎一想也是,便扶着彩鳞坐了起来,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彩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完美的玉体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光彩照人,只是身上那些云雨的痕迹却也同样显眼。彩鳞看着身上还残留着的各种秽物,又瞪了萧炎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嘿嘿」萧炎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笑了笑。 没办法,彩鳞只好打算先驱泡个澡,再梳妆打扮一番,然后再去主持会议。然而就在自己打算去浴室的时候,却见萧炎也跟了过来。 「你跟过来干什么?」彩鳞回头问道。 「帮你洗澡啊。」萧炎笑嘻嘻地说道。 「你…………」彩鳞刚露出不悦的神色,萧炎便贱兮兮地笑道,「有什么问题吗?我的女王奴隶。」 「哼。」被萧炎噎得哑口无言的彩鳞羞恼得一跺脚,只能任由萧炎跟着自己一起进了浴室。 水雾缭绕的浴池内,萧炎把彩鳞搂在怀里,舀起池子里的热水,仔细地清洗着彩鳞身上的每一丝每一寸。而彩鳞则一动不动地坐着,既不主动配合,也无任何抗拒的行为,就如同一个木偶一般,任由萧炎摆弄。
对此萧炎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他清楚彩鳞的性子,以她女王的高傲和一贯冷漠的性子,自然无法真正接受成为别人的奴隶,更别提主动迎合了,能这样忍受着一个男人的亵玩而没有暴起将其一掌杀了,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好的了。 但是,萧炎也有信心凭借自己的真心和调教手段,真正地将这个高傲的女王收服。 在如此暧昧的环境下抱着个绝色大美人共浴,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诱惑,渐渐的,萧炎开始使坏,一双大手不停地在彩鳞那些最敏感的部位按压,揉捏。敏感的彩鳞瞬间就被刺激到,娇躯在萧炎的怀中轻微地扭动,娇吟声在浴室里不断地回荡。 那妩媚的娇吟声又进一步刺激了萧炎的欲望,他把彩鳞轻轻抱起,放在了浴池边水较浅的地方,此时彩鳞身上的秽物早已被清洗干净,呈现在萧炎面前的是一具白里透红,完美无瑕的娇躯,当然,身上那些昨晚欢爱留下的红印子一时半会儿还去不掉。 如此美妙的玉体,必须要好好品尝才行。萧炎轻抚着彩鳞的娇躯,俯下身去吻住了彩鳞的小嘴,然后开始亲吻她的脸颊,顺着精致的脖颈一路向下,又在那对玉兔上停留了好久,品味着那富有弹性又无比嫩滑的肌肤,将那乳头含在嘴里,不停的吮吸着。
过足了瘾之后,又向下亲吻着那光滑而又紧实的纤腰和小腹,因为丰富的肌肉,使得彩鳞的腰腹更加富有弹性。 随后,萧炎又把舌头伸向了了彩鳞两腿间那最敏感又最隐秘的部位,当嘴唇触到那娇嫩的小穴,萧炎能明显感觉到彩鳞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舔弄了一会儿后,萧炎又抬起彩鳞的一只玉足,亲吻起了那圆润修长的美腿,从大腿根部一路亲到了脚踝。 再看彩鳞的脚底,经过了热水的浸泡,使得彩鳞的脚心变得更加红润粉嫩,那没有任何瑕疵,比婴儿还要娇嫩的肌肤呈现出淡淡的透明之感,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一口吃掉。而萧炎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从脚跟,脚掌,脚背,一直亲到了脚趾,将自己的嘴唇印在彩鳞的脚心上,使劲亲吻,吮吸。 就这样,萧炎一路从彩鳞的甄首亲到了她的脚,把这具完美的玉体好好地品尝了一遍。当然仅仅一次自然不过瘾,萧炎又捧起了彩鳞的另一只脚,然后如法炮制地再从这只脚一路又亲了上去。 而在这整个过程中,彩鳞仍旧和之前一样,不迎合,也不反抗,就像个木偶一般,一动不动,任由萧炎摆弄。
也只有当萧炎亲到自己的敏感部位,诸如脚底,阴部,胸的时候,才会下意识地扭动身体,然后娇吟或者娇笑几声。 在彩鳞身上亲了个遍之后,萧炎又用水帮彩鳞洗干净身体,这次鸳鸯浴就算是结束了。两人擦干了身体,从浴池里出来,彩鳞早已准备好了新的衣服,但当她拿起一条精美的内裤,准备穿上时,却被萧炎制止了。 「彩鳞啊,你也看过韵儿和嫣然,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吧。」萧炎笑道,「做我的奴隶,是不允许穿内裤的。」 彩鳞看了萧炎一眼,没有任何言语,便直接把手中的内裤扔掉了,随后拿起一条丝袜,套在了自己的腿上,一直拉到腰际,娇嫩的阴部在丝袜的覆盖下隐约可见。随后彩鳞向萧炎投去了一个冷漠的眼神,「满意了?」彩鳞面无表情地问道。 「嘿嘿。」萧炎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彩鳞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穿上了内衣,随后坐在了梳妆台前,开始化妆。这时萧炎又走到了彩鳞的身后,双手轻抚住她的肩膀。
「又要干什么?我正化妆呢,可别再给我弄脏了,我可不想再化一次,想干什么等我开完会再说。」
彩鳞一边画着眼影,一边略显不耐又无奈地说道。 「彩鳞,送你一个礼物。」不过这次萧炎却没有再对彩鳞动手动脚,而是在彩鳞耳边温柔地说道。听到萧炎这话,彩鳞化妆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头微微向萧炎那一侧转了转。 紧接着萧炎拿出了那条从药老纳戒里找到的项链,将它戴在了彩鳞雪白丰润的脖颈上,精美的吊坠垂在了那深深的乳沟里。 「喜欢吗?彩鳞。」萧炎看着镜子里彩鳞戴上项链的娇美模样,轻抚着她的香肩,温柔地笑道。精美的项链在彩鳞天仙般的美貌的映衬下更加熠熠生辉。 「切,这种东西本王这里多得是,勉强凑合吧。」彩鳞抚摸着胸前的项链,以一副不屑的口吻说道,「去,帮我把我的锦袍拿过来,本王要去开会了。」彩鳞用手一指房间远处那悬挂着自己裙袍的架子说道。 「好好好。」对于彩鳞不屑的态度,萧炎也没有在意,转过身走过去帮彩鳞拿衣服。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走远的时候,彩鳞摸着胸前的项链,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嘴角露出了笑意。
【第五十三章 会议桌下的风光】
蛇人族的会议大厅内,蛇人族各大部落的首领分坐在一张长桌子的两侧,而在桌子的首座,则端坐着她们的女王。 「谢谢各位首领从自己的部落过来。」彩鳞先是向各个族长表达了感谢,「为什么叫大家一起来开会,相信大家最近都已经听说了消息了吧。」 「当然。」和彩鳞最为亲密的月媚先开口了,
「我们蛇人族已经和加玛帝国谈妥了,加玛帝国同意蛇人族内迁入他们的国土内。」
「这倒确实是个好消息,我们蛇人族奋斗千年,就是为了离开这大沙漠。」
年纪最大的殷世长老抚摸着胡须说道。 「不过,还是觉怪怪的。」墨巴斯神情复杂地道,「和我们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我们一直的目标是攻破加玛帝国,或者其他接壤的帝国,然后占有他们的领土,奴役那里的人类,这不才是我们设想的冲出塔戈尔大沙漠的方式吗?可是现在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那些人类给我们的施舍。」
「施舍就施舍吧,我们已经和人类打了上千年了,不也没能奈何得了那些人类吗?照你说的那个法子,恐怕永远不可能实现。」
殷世长老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离开这里的机会,纵使是对人类略作妥协,也总比永远困死在这大沙漠里要强吧。」
「嘻嘻……」就在族长们争论的时候,彩鳞忽然低头捂住红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让会场的其他人都有些奇怪。 「女王,您笑什么?」殷世问。 「没什么,就是想到我们能离开这大沙漠,比较开心罢了。」彩鳞挥了挥手解释道。听到彩鳞的这个解释,其他首领也就没再当回事,转头继续讨论,唯有月媚,依旧黛眉微蹙,因为她清楚地看到,彩鳞刚才笑的时候,俏脸上出现了一抹异样的潮红。 其他首领可能不会在意这个,但同为女性,月媚可是十分清楚这种潮红代表着什么,心思细腻的她隐约意识到自家女王刚才那一笑背后可能有猫腻。然而女王不说,身为下属的自己也不好多问什么。 而彩鳞在应付了各首领后,美眸恼怒地冲着下面瞪了一眼。没错,萧炎正躲在桌子下面,彩鳞的高跟鞋早已被脱掉,那双极品的丝袜美脚正被萧炎捧在手中尽情地舔弄把玩呢,刚才那笑声自然是萧炎一不小心把彩鳞弄得太痒了才笑出来的。 而且萧炎躲藏的位置十分隐蔽,因为会议桌的构造,萧炎身后是桌子的支撑板,所以即便那些首领看向桌子下面,因为被支撑板挡着,也看不到萧炎,除非他们走到彩鳞身后,不过谁都没有这个胆子。
,所以就这样,桌上大家都在十分严肃的开会,而谁都不会想到就在桌下,就在蛇人的眼皮子底下,他们敬爱的女王正被一个人类小子肆意地亵玩。 而彩鳞呢,则要一边不停忍受脚底传来的异样感觉,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主持开会。 「我还是不相信那帮人类!」墨巴斯再次开口道,
「我们互相仇视上千年了,就因为一个萧炎,他们就放下仇恨了?就算萧炎是真心帮助我们蛇人族,其他的那些人会听他的吗?」
「我看他们就是打算把我们骗进加玛帝国,然后好一网打尽!」不知是谁又突然说了一句。 「没错!」脾气暴躁的炎刺拍案而起,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先下手为强,把那个萧炎叫来,然后大家一起出手杀了他!」
当听到炎刺的这句话时,彩鳞不禁担忧地又看向了桌子下的萧炎,然而萧炎却只是瞟了彩鳞一眼,便好似没听到一般,继续享用着口中的「美味」。 「够了!」眼见那几个首领越吵越凶,彩鳞猛地一拍桌子,斗宗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颤了一下,当然,也包括桌下那位,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叫你们来,不是吵这个的!」彩鳞怒目而视,各首领皆是默默地坐回了座位上,见大家都重新安静下来,彩鳞正色道,
「我意已决,同意炎盟的邀请,内迁进入加玛帝国。这次叫你们来,是为了商讨族人迁徙的具体事宜的。」
一把手已经定了调子,属下们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接下来大家就各种细节上的问题进行了计划和商讨,各部落的情况,迁徙的顺序之类的事项。会议总共持续了几个小时,最终大家在不少关键的事情上达成了初步的计划。 会议进行中的时候,彩鳞依旧时不时看向桌下,此时自己的一双丝袜脚已经被萧炎舔得透湿,而萧炎在舔够了之后,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随后抓着彩鳞的双脚,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摩擦起来。 「啊,爽。」感受着女王那光滑柔嫩的美脚在自己巨龙上按摩,一股强烈的快感涌遍了萧炎全身。很快乳白色的液体从龙头处喷涌而出。 「嘶」感受到了脚背上传来的温热湿腻的感觉,彩鳞不由得感到有些恶心,但也只能继续装作若无其事。会议持续了几个小时,大家在一些关键事项上达成了初步的计划,见天色已晚,便招呼大家去客房休息了。 「他们已经走了,快出来吧。」等大厅里的人都走光后,彩鳞才把目光看向桌下,一脸幽怨地道。 「嘿嘿」萧炎笑嘻嘻地从桌子下钻了出来,手中还抓着彩鳞那双玉足,脚上的丝袜早已经被撕开,露出里面那光洁白嫩的玉足,也同样已经沾满了口水。
「玩爽了?」彩鳞抽回了脚,白了萧炎一眼,没好气地道。 「嘿嘿,女王大人的玉足实在太过极品,玩一整天都不会腻啊。」萧炎砸了砸嘴,满意地笑道。 见萧炎这副无赖的嘴脸,彩鳞也不知该骂他什么了,只好换了个话题道,「直说吧,接下来这一个月,你打算怎么对我?」 「这个嘛,我自然已经想好了。」萧炎笑道,
「我已经在魔兽山脉给你们找好了可以定居的地方,等你这边的事忙完了,我们就一起去那边,」
实地探访「一下,嘿嘿。」 「哼,随你。」 看萧炎这渐渐的笑容,彩鳞自然清楚那所谓的「实地探访」肯定是没憋什么好屁,不过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已经答应了萧炎。 「那你这边还有多久结束啊?」 「再有几天吧。」彩鳞说道,等这边迁徙计划敲定了,就可以了。 「那好,我就在这里等你几天。」萧炎笑道,「不过那可不代表我这几天会饶过你哦。」
「随便吧,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对云岚宗那俩小贱人怎么做,就对我怎么做吧,本王事后也绝不会报复。」
彩鳞叹了口气,一副认命的架势。 「那就好。」萧炎拿出了绳子,「转过身去吧。」 彩鳞顺从地转过身子,将双手背在了身后,被萧炎熟练地绑好。随后萧炎把彩鳞转过身子,轻轻揽住彩鳞的纤腰,将她搂在怀里,然后托起她的下巴,快速地吻上了她的小嘴。对于萧炎的强吻,彩鳞现如今已经不再反抗,任由萧炎撬开自己的牙齿,舌头伸入自己的口腔内,肆意搅动。 一个深吻结束后,萧炎松开彩鳞的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而彩鳞的俏脸,也变得绯红起来,妖艳的美眸有些迷离。 「彩鳞啊,你应该知道我平时是怎么带韵儿和嫣然去散步的吧?」萧炎笑道。 「我知道,给她们戴项圈,牵着走嘛,我看过。」彩鳞淡淡地说道,「你想戴就戴吧。」 「其实它已经戴在你的脖子上了。」萧炎笑道。 「嗯?已经戴上了?在哪儿呢?」彩鳞疑惑道。 「嘿嘿。」萧炎笑着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萧炎今早送给彩鳞的那个项链忽然就变成了一个精美的项圈,拴在了彩鳞的脖颈上。 「啊,这……」彩鳞有些惊异,不光是因为项链变成了项圈,更是因为当它变成项圈的时候,自己全身的斗气运转,瞬间停滞了,见多识广的彩鳞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今天早上送我的项链,有猫腻,它能封印我的斗气?」彩鳞看着萧炎问道。 「是啊,这是我从我师父纳戒里找到的,受我的控制,平时是一条项链,一旦用斗气催动,就会变为项圈,并且可以封印最高斗尊巅峰的强者。」
萧炎得意地解释道,但在他眉飞色舞地讲解的时候,却并没有注意到,彩鳞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冷了几分。 「行吧,你这小子道具还挺多的。」彩鳞冷冷地道。 萧炎并没有注意到彩鳞语气中的冷意,或者说,彩鳞一直对自己都是这副傲娇冷淡的样子,所以也并没有察觉出变化来。而是又掏出了一条铁链,一端连在了彩鳞的项圈上,,一端牵在了手中,「走吧,我们回你的寝殿去。」萧炎拉着铁链,牵着彩鳞离开了大厅。 而彩鳞没再说任何话,也没有任何反抗,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萧炎牵着,向宫殿的深处走去。虽然被牵着项圈,但彩鳞依旧昂首挺胸,迈开大步,神情姿态依旧是那么的冷漠高傲,女王的气质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在这绳索的捆绑下有种别样的性感,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最终逐渐消失在了宫殿深处。
【 第五十四章 蛇宫探险】
「啪嗒,啪嗒,啪嗒」蛇人族宫殿,空旷的的通道内,没有一个人,只有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不断回荡,随着声音不断靠近,两个人影出现在了通道的尽头,前面是手持铁链,一脸得意的青年,走在后面的则是一位身材高挑,身着紫袍,被绳子五花大绑的妖娆美人。 她本是这个宫殿的主人,美杜莎女王,也就是萧炎的彩鳞。然而如今,却被五花大绑,在这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游街。不同于萧炎一脸的喜形于色,彩鳞那张妖艳的俏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没人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甚至都没有看前面的萧炎,只是高傲地昂着头,昂首踏步地向前走着,纵然被以这样屈辱的方式对待,但这位蛇人族的女王身上却看不到一点狼狈的模样,依旧保持者强大的气场。那身上的绳子和脖子上的项圈仿佛不存在一般,对她而言,似乎这就只是一次在宫殿内寻常的行走。 两人此刻所在的地方是蛇族宫殿的内殿,是美杜莎女王的专属区域,一般没有女王的命令,即便是花蛇儿这样的贴身侍卫,也无权进入,因此在这一片地方,并不用担心被外人发现。
萧炎就这么牵着彩鳞在宫殿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他并不打算立刻和彩鳞回寝殿,而是打算就在这里带着彩鳞来一次「游街」,这种游戏之前在云岚宗的时候也经常带着云韵和纳兰嫣然玩,牵着被五花大绑的美奴走在偏僻的路上,精神必须高度紧张,时不时要躲避突然出现的行人,可以说是十分刺激。而对于美奴来说,原本是自己的家,却好似行走在敌营一般,时刻要小心翼翼。明明是自己的熟人,朋友,部下,却不得不躲着他们,这种感觉,也同样是屈辱中带着刺激。而时不时地吓唬调戏她们,看着美奴紧张的样子,对萧炎而言也是一大乐子,因此游街一直是萧炎最喜欢的调教项目之一。 走了一段路后,萧炎停了下来,转头笑嘻嘻地看着身后的彩鳞,「看什么看?」彩鳞被萧炎长时间盯著有些不悦,冷冷地道。 「彩鳞,你这个样子是最美的。」萧炎笑着轻抚起了彩鳞的脸颊,彩鳞本能地向后一缩,但之后还是任由萧炎抚摸,随后萧炎又开始抚摸彩鳞被绳子紧紧缚住的娇躯。
「接下来我们要到外面去逛一逛,你穿着这高跟鞋走在路上动静太大,很容易被发现。」
爱抚了一阵后,萧炎轻声说道,虽然在这里不用担心有人打扰,但他接下来打算带彩鳞到外围宫殿逛一逛,那里有不少蛇人卫兵来回巡逻,所以若不多加小心的话,很容易被发现。 彩鳞没有说什么,十分干脆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一双丝袜美脚踩在了石砖铺成的地板上,萧炎把彩鳞踢掉的高跟鞋捡起,并没有急着收起来,而是放到鼻子下闻了闻,露出了一脸陶醉的表情,
「女王大人的玉足就是香啊,连鞋子闻一下都让人飘飘欲仙,这双高跟鞋若是放在市面上,恐怕得一颗六品丹药才能换吧。」
「呸,下流。」面对萧炎的调戏,彩鳞再次双颊微红,轻轻啐了萧炎一口。 「嘿嘿」萧炎把高跟鞋收进纳戒,「我们走吧。」说罢又牵起了彩鳞的项圈,向外殿走去。 走出了内殿的大门后,彩鳞的神情也变得紧张了起来,虽然她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高冷和镇定的模样,但内心其实也慌得很,毕竟如果被手下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那自己的威严可就没了,有一瞬间她甚至真的想放弃,可是转念一想又不甘心在萧炎面前露怯,所以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当然,萧炎也并没有打算真的让彩鳞出丑,他既然选择玩这个游街的游戏,自然也是有着掌控局势的底气,而这底气的来源就是他远强于常人的灵魂力量,一般蛇人守卫来到离萧炎很远的地方的时候,萧炎就已经能提前感知到他们的存在,然后及时避开他们,当初拉着云韵和纳兰嫣然在云岚宗里的时候也是如此。再加上彩鳞本身对这里的地形,以及来往的守卫的活动规律都异常熟悉,因此两人有惊无险地躲过了好几拨守卫。 又一次缩在墙角,看着成排的蛇人族卫兵从自己眼前经过时,彩鳞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原本可是这里地位最尊贵的女王,这些小喽啰看到自己,那都是战战兢兢,磕头行礼的,然而如今自己却要像做贼一样躲着他们。
而再转头看向身后,把自己害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此刻却正一脸坏笑地,在摸自己的屁股。 「淫贼,你摸够了没有。」待卫兵走远后,彩鳞瞪着美眸对萧炎怒叱道。而厚脸皮的萧炎自是没有丝毫害臊地又摸了几把,然后牵着彩鳞继续走。 然而走了一段后,萧炎忽然脸色一遍,因为他感知到有几个人正快速朝自己所在的地方走来,来人速度很快,而且实力似乎不弱,显然并不是普通的卫兵。这下萧炎有点慌了,因为此处并没有角落可以隐藏,而对方速度又非常快,眼看就要过来了。 这时彩鳞也感应到了,她踢了萧炎一脚说道,「小淫贼,跟我过来!」随后萧炎一脸懵逼地被彩鳞拉到一面墙旁边,随后在彩鳞的指示下对着墙壁的一处石砖按了下去。 没想到这地方竟然是一处机关,被萧炎按下的石砖随即陷了进去,然后一道暗门就这样被打开,萧炎没有再犹豫,和彩鳞一起钻了进去,石门关上后没多久,先前感应到的几人便出现在了萧炎先前的地方,听声音,原来是先前的几个部落族长。 「奇怪,明明刚才隐约感应到这里有不速之客的。」说话的正是炎刺。
「是咱感应错了吧,这里是蛇人族守备最森严的地方,怎么可能有敌人呢?」
另一名说话的是女声,听起来是月媚。 「不,我的感应不会出错,他刚离开不久,咱们再在附近找一找」 萧炎见外面的人似乎并不知道这里的这处机关,这才松了口气,冷静下来的他开始环顾四周,原来这里是一间并不大的密室,被月光石照得很亮,密室内并没有什么陈设,空空如也。
「这是我们为了防止你们人类入侵而建造的秘密仓库,用于紧急躲避之用。只有我们王族知道。」
彩鳞看出了萧炎的疑惑,随即解释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小时候也会偷偷跑到这里来玩。」 「看来他们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走了。」萧炎又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叹了口气道。 「这帮混蛋,等本王明天一定要教训他们出出气。」彩鳞咬牙切齿,颇有些恼怒,被自己的部下给逼得狼狈地躲进密室里,这对一个女王而言无疑是十分屈辱的了。 「既然咱们一时半会儿出不去,这里又没有其他人,那不如我们……」萧炎走近了彩鳞,不怀好意地笑道。 「小淫贼,你又想干什么坏事。」 「嘿嘿。」萧炎没回话,而是揽住了彩鳞的蜂腰,再度将她搂进了怀里,然后又吻上了彩鳞的小嘴,这一次彩鳞没有任何躲闪的举动,或许她也知道躲闪无用,配合著和萧炎热吻起来。外面的蛇人族首领怎么也不会想到,仅距离他们一墙之隔,他们尊敬爱慕的女王正被那个人类小子无尽地缠绵着。 一个长时间的深吻结束,看着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的彩鳞,萧炎脸上又露出了坏笑,经过这段时间以来,彩鳞已经熟悉了,萧炎一旦露出这种笑容,那必定又是在憋什么坏点子。
果不其然,萧炎蹲下身子,撩开了彩鳞的裙摆,露出了裙子下面那仅被丝袜覆盖着的诱人地带。 「小淫贼,你又想干什么,别乱来,他们都还在外面呢。」似乎是猜到了萧炎想要干什么,彩鳞有些急了,但又不敢让外面的人听到,只能小声地呵斥道。 但萧炎此刻又怎么会听呢?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把手伸向了彩鳞那娇嫩的肉缝处,隔着丝袜轻轻地挑拨揉捏起来。 「嗯……」彩鳞的身体有多敏感,萧炎是知道的,没有一个人类女性能与她相比,即便是云韵,也只有在被药物强化过之后,才能达到与彩鳞相当的程度。果不其然,萧炎的动作其实并不重,彩鳞的身体已就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彩鳞忍不住想要娇吟,可是又担心被外面的部下听到,于是紧紧地咬着朱唇,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而这样忍耐就使得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了。渐渐的,彩鳞裆部的丝袜都已经开始湿润了。 这时外面的几位族长终于放弃寻找,各自离去了。见此,彩鳞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忍着刺激对萧炎说道,「嗯……他们已经走了……嗯……快停下,我们出去……哦」 萧炎有些不舍地停下了手,虽然他还没玩够,但他也不想继续在这个狭小又闷热的小密室里呆着了。
于是他站起身帮彩鳞整了整裙袍,轻抚着她的甄首笑道,「好,女王大人的命令,怎么敢不从呢?」。 而此时,彩鳞抬起头看这萧炎,脸上却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坏笑,就在萧炎疑惑的时候,彩鳞竟猛地提起美腿,一膝盖重重地顶在了萧炎的蛋蛋上。 「嗷…………」萧炎痛得立即弯下了身,彩鳞身为魔兽,使劲一顶的力量可丝毫不敢小觑,遭到重击的萧炎差点当场失去意识,然而他却不敢叫的太大声,生怕把刚刚离开的几个族长引来,只能强忍着疼痛,身子拱得像虾米一样,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滑落,身体颤抖不已。 「哼,叫你欺负本王。」看着萧炎吃瘪的样子,彩鳞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分外的畅快,自从上次以来被萧炎屡次欺负,玩弄的恶气总算是稍稍吐出来一些。看到萧炎在自己面前弓着身子仿佛在鞠躬一般,彩鳞还使坏地抬起一只丝袜美脚踩在萧炎的脑袋上,笑道,「炎盟盟主何必行此大礼呢,快快平身吧。」 「好啊,你这小妮子,你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过了好久萧炎才缓过来,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恶狠狠地盯着彩鳞道。
而彩鳞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带着骄傲的笑容把头扭到了一边,一副「你能拿本王怎么样」的模样。
作者:小龙哥2022/7/1发表于:首发Pixiv
【第五十五章 被玩坏的女王】
“咦,墨巴斯,殷世长老,你们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会议桌上,月媚疑惑地问道。 时间已经到了当天下午,在吃过午饭和午休之后,各个部落的族长以及长老再次回到殿里开会,因为大方向已定,之后的会议讨论的都是细节问题,所以彩鳞作为蛇人族女王就不需要再出席了,由各族长和长老自行讨论决定。 然而会议开着开着,众人却都隐约听见大殿里有一种含糊不清的“呜呜”声以及什么东西震动的声音,这种声音持续时间不久,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声音很轻,不仔细听的话听不出来。 “我也听到了,而且这声音有点熟悉,有点女王的感觉。”在众人中,殷世对彩鳞的了解最深,毕竟他是从小看着彩鳞长大的,因此他对这种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又不敢轻易确定。 “怎么可能,这次会议女王又不来,她在自己的内殿里呢。”对于殷世的怀疑,参会的其他人却是丝毫不信。 “声音好像是从那里发出来的。”月媚又仔细听了一会儿后,把目光锁定在了角落处的一个大柜子里。
“如果我记的没错的话,那一排柜子是女王的专属橱柜,只有女王有那些柜子的钥匙,里面装着的都是蛇人族的最高机密。除女王之外的人如果擅自打开那些柜子,是要被处以极刑的。”殷世说道。 “所以,这声音有可能是女王留下的什么东西?”墨巴斯问道。 “嗯”殷世点点头,“所以我们还是别管了吧,女王心里应该有数,万一给她造成了麻烦就不好了。” “好吧”月媚答应道,虽然心里仍旧有所疑虑,但她也不敢触女王的霉头,所以只好把疑虑埋进心底。 几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众人散尽,又过了几十分钟后,一个身影偷偷摸摸地溜了进来,确认了四下无人之后,走到了先前月媚所指的那个柜子前。 “蛇人族的最高机密吗?这么说倒也没错。”萧炎轻抚着柜门笑道,“毕竟这里面的东西要是被看到的话,他们一个都没好果子吃。” 说罢萧炎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柜门,露出了柜子里的“机密”,不是别的,正是先前那些人的女王,彩鳞。此时被绳子密密麻麻地捆绑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向两侧展开呈“M”字型,被另一根绳子吊在了柜子顶部的一个钩子上。
彩鳞的甄首耷拉着,似乎是陷入了昏迷,眼睛被眼罩蒙住,嘴里咬着一个小巧的红色塞口球,一根长长的银色丝线从嘴角垂下,滴落在那高耸的胸部上,汇聚成了小小的一滩,那是彩鳞留下的香津。而在她裆部的丝袜里面,被萧炎塞进了一颗跳蛋,深深陷进了那敏感的肉缝里,先前的震动声就是由它发出的,而那“呜呜”声嘛,不用说大家也懂。裆部那已经湿透了的丝袜和柜子底部那一大滩液体向萧炎述说着那跳蛋先前的战果。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敬爱的女王刚才就和他们一起待在这个大殿里,旁听着他们的会议,看到她现在的这个样子和状态,不知那些把女王视作神明的他们,会作何反应呢?嘿,真是有趣啊。”萧炎抚摸着彩鳞张开的美腿笑道。 “呜……”在萧炎的抚摸下,彩鳞恢复了一点知觉,缓缓抬起头,试图探查周围的情况。 “知道厉害了吧,这就是你敢捉弄我的惩罚。”萧炎得意地笑道。很显然他在下午的会议开始前就把彩鳞锁在了这个柜子里,并塞上跳蛋,设置为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震动。
在之后的这几个小时里,彩鳞被吊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不停地经受着来自下体的刺激,可是她又不得不强忍着,以免被在外面开会的手下们发现。若是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被他们看到,那自己的威严可就彻底扫地了。在强烈的刺激和忍耐下,纵使是魔兽体质的彩鳞也承受不住,好几次近乎昏厥。 “呜呜呜!!”感应到萧炎就在自己面前,彩鳞似乎有些愤怒地叫出了声。 “看来还是不服是吗?”萧炎笑了笑,话音刚落,彩鳞裆部的跳蛋再次“嗡嗡”地震动起来,彩鳞的娇躯立刻紧绷起来,就连那丝袜美脚的脚尖也绷得紧紧的,随后全身开始不停地颤抖,扬起甄首,被塞口球堵住的小嘴开始含糊不清地娇叫起来。好在现在大殿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不用担心被发现。紧接着,那本就已经湿透了的裆部,再次有水滴落下,滴在了已经铺流液体的柜底。 而萧炎则双手环胸,一脸玩味地欣赏着面前的艳景,等看到彩鳞快坚持不住了,萧炎才停下了跳蛋,高潮过后的彩鳞娇躯立刻瘫软,脑袋又一次耷拉下来,无力地喘着气,全身已经被汗水和X水浸湿,模样显得十分狼狈。
萧炎见差不多了,便解开了吊着彩鳞的那根绳索,将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彩鳞扛在了肩上,关上柜门离开了此处。接下来萧炎把彩鳞扛回了她的寝殿里,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人,随后萧炎把彩鳞放到了床上,难道是萧炎良心发现想让彩鳞休息了? 显然不可能。 只见寝殿中央不知何时已被萧炎放了一个架子,这个架子很奇怪,有点像是一张椅子,但椅面的两侧却向两边伸展出很长的距离板子,有点像是倒着放的十字架,架子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条皮带,而在那下面,则有一前一后两根粗大的棒子,棒头正对着上方。 萧炎先是把彩鳞的衣服全都脱了,包括那双早已湿透的丝袜,还有眼罩和口球,使得彩鳞的玉体完全一丝不挂地呈现在萧炎的面前,随后萧炎把彩鳞抱到了架子上,双腿向两边拉开,拉直,彩鳞的一双大长腿直接被萧炎拉成了一字马,刚好伸展在了两侧的板子上。而这个姿势也使得彩鳞的阴户完全向上暴露了出来,姿势显得十分羞耻,而身下的其中一根棒子,则刚好对准了那阴部,后面的一根则对准了她的臀部。
萧炎用架子上的皮带把彩鳞那一字马展开的大长腿紧紧地固定住,随后把她的双臂反剪到架子的后方,也用架子自带的皮带从手腕开始一直到大臂一节一节地固定住。腰部也同样用皮带束缚了几圈,就连那雪白的玉颈也同样没有放过,被用皮带连带着项圈一起固定得死死的,这就使得彩鳞连低头或者摇晃脑袋都做不到了。 先前已经被萧炎折腾得近乎虚脱的彩鳞,此时也没有力气挣扎,任由萧炎把自己紧紧地固定在这奇怪的架子上,而她最担心的便是自己下方那两根正对着自己裆部和臀部的大棒,她已经隐约猜到这是用来干嘛的了。 萧炎弄完这一切后,看着被自己牢牢捆绑在刑架上,毫无反抗之力的女王,萧炎托起彩鳞的下巴笑道,“怎么样,女王大人?如果现在向我道歉求饶的话,我倒可以考虑放了你。” “哼”彩鳞冷哼着把甄首扭向了一边,算是给萧炎的回应。 “好,那你可别怪我了。”彩鳞的反应正合萧炎的意,他蹲下了身子,轻抚着彩鳞的肉缝,“你马上就会知道,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了。
”说罢萧炎扶住下面那根大棒,慢慢向前推,棒子的尖端竟慢慢地捅进了彩鳞的小穴里。 “噢……”棒子捅进去的那一刹那,彩鳞立刻娇叫了一声,随后萧炎又把后面的另一根棒子,捅进了彩鳞的嫩菊之中,同样又是一声娇吟。随后萧炎催动起斗气,这两根大棒竟开始想活塞一样,在彩鳞的两个小穴里上下抽插起来。 “嗯……嗯……啊……啊……哦……啊……嗯……啊……啊……”随着两根棒子抽插的频率和速度越来越快,彩鳞逐渐由娇吟变成了娇叫,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涣散,娇躯也开始剧烈颤抖,不过束缚住全身的皮带完全限制了她的一切动作。 随着抽插的速度达到了最快,彩鳞也彻底陷入了疯狂,剧烈而又魅惑的娇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在高速抽插的棒子带动下,小穴里还不断地有“汁水”溅出。那对巨大的奶子也随着彩鳞身体的颤抖而像波浪一样上下震动着。萧炎自然是没有放过,在棒子抽插的同时,萧炎的大手也握着那对奶子使劲地揉捏,把彩鳞的身体推向了更高峰。 在手中富有弹性的肉块和彩鳞那娇媚的叫声的刺激之下,萧炎自己也渐渐有些欲火难耐,他停下了炮机,把彩鳞从架子上放下来,扔到了床上,随后再度将其双手反绑,然后把她摆成了趴在床上,双腿支撑着将屁股崛起的姿势,萧炎脱下了裤子,扶着巨龙将其插入了彩鳞的翘臀之中。
随着巨龙的抽插开始,一幕春色再次在彩鳞的床上上演,而对于彩鳞来说,这不过是先前遭遇的继续罢了,并没有什么区别。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萧炎自己都觉得有些困倦了,这才停了下来,而此时的彩鳞,早已如同一滩烂泥一般,无力地趴在床上喘着气,撅着已经布满红手印的屁股,全身早已汗水淋漓,秀发也被打湿黏在头上。她的眼神涣散,全身颤抖,口水不断地从其嘴角流出,只能“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模糊的声音,显然已经是被玩坏了。 几天后。 “殷世长老,感谢你们这几天的辛苦,本王现在要和萧盟主一起去加玛帝国勘察他给我们选的那几个定居点了,接下来这段时间,蛇人族就劳烦你们帮忙照看了。” 蛇人神殿外的广场上,彩鳞对前来送行的殷世以及其他族长叮嘱道。 “放心吧女王大人,您就跟着萧盟主去吧,蛇人族由我们看守着,您一定要给我们选一处最好的地方啊。”殷世恭敬地道。 彩鳞点了点头,也不再多做言语,回头示意了萧炎一下,便飘向了天空。而萧炎也弹出斗气双翼,跟着彩鳞一起飞向了加玛帝国的方向。
【第五十六章 旅馆里的人肉沙袋】
魔兽山脉旁一个不知名的小镇,由于靠近魔兽山脉,小镇里人也不少,这一天,街上出现了两个奇怪的行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着黑衣,背负大黑尺的青年,不少人立刻认出这是炎盟盟主萧炎。毕竟萧炎现在的名气在加玛帝国可是家喻户晓,背上那大黑尺更是他的标志性武器,也难怪不少人一眼就认出了他。 真正令人感到奇怪的则是萧炎身后的一人,一件更加宽大的黑袍把此人从头一直到脚罩得严严实实,连脸部也被面纱和帽檐遮住,使得外人根本看不到此人的面容,不过从行走时从黑袍中露出的高跟鞋和丝袜美腿,以及行走时的“哒哒”声,还是能令人轻易认出黑袍下的是一名女子。而且即便罩着宽大的黑袍,那高挑的身姿和完美的身材依旧是遮掩不住。 不少汉子不由得对这名神秘女子感到垂涎三尺,不过却都慑于前面的萧炎,而不敢轻举妄动。那些人的眼神,萧炎都注意到了,不过却并没有在意,带着那神秘女子走进了一家旅馆,要了一间上等的客房,然后便带着女子一起进去了。 走进房间,关上门后,萧炎脱下了女子的黑袍,毫无疑问,这神秘女子自然是陪萧炎一起出来的美杜莎女王,萧炎的彩鳞。
黑袍完全脱下后,露出的是一具被密密麻麻的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的娇躯,也难怪萧炎要给彩鳞罩上大袍子,否则就以彩鳞这副模样,在大街上必然引起不小的轰动。 再仔细看此时的彩鳞,她身上依然穿着最常穿的紫色锦袍,性感的红唇咬着一颗精巧的塞口球,显得更加妩媚诱人,身上密集的绳网把她原本就完美无瑕的火辣身材捆绑得更加凹凸有致,那本就丰满的胸部此刻被从根部勒得更加巨大,几乎要撑破锦袍,一双藕臂被并拢在背后,被绑得紧紧贴在一起,连一丝空隙都没有。至于双腿因为要走路的关系,并没有被捆绑,撩开锦袍的裙摆往下看去,萧炎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让自己的女奴穿内裤,只有那一层薄薄的紫色丝袜覆盖着那娇嫩的阴部,下体处还勒了一根股绳,而且可以明显看出彩鳞的小穴里一定被塞了东西,很显然之前一路走来对彩鳞而言一定很痛苦。 不过现在嘛,既然已经进了房间里,那这双修长的美腿也就没有继续放任它自由的必要了,萧炎又拿出一条绳子,得意地笑道,“我的彩鳞小宝贝,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 面对萧炎如此亲昵还有几分轻浮的称呼,若是以前,彩鳞必定会立刻勃然大怒,然后将对方碎尸万段。然而此时面对萧炎,彩鳞却从心底里生不出任何怒意,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只是嫌弃地白了萧炎一眼,便闭上了眼睛,任由萧炎撩开自己的裙摆,将自己的丝袜美腿一节一节绑得结结实实。 随后萧炎又用几根绳子绕过屋顶的横梁,把彩鳞吊了起来,随后又是一阵熟练的操作,把彩鳞在半空中绑成了四马攒蹄的模样,随着最后一个绳结打完,此时的彩鳞就像一个美丽的肉段,被悬挂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萧炎也对晃来晃去的彩鳞很感兴趣,于是又推了她几把,就好像在推秋千一般,使得彩鳞的在半空中晃得更厉害了。推了几把之后,萧炎又脱下了彩鳞的高跟鞋,一双丝袜美脚再次暴露在萧炎面前,萧炎拿出羽毛,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彩鳞的脚底板。敏感的彩鳞立刻开始挣扎起来,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呜呜”直叫,那双玉足自然也如同鱼儿一般左右躲闪,不过自然不可能躲过萧炎的魔爪。
此刻萧炎就如同在逗弄一件猎物一般,随意地搔着彩鳞的脚底,看着彩鳞如同一个肉段,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躲避,挣扎,觉得十分有趣。 萧炎在彩鳞面前蹲了下来,解开了彩鳞嘴里的塞口球,轻轻捧起彩鳞的甄首,看着彩鳞那张迷倒众生的妖艳俏脸,此刻因为先前剧烈的捆绑和挣扎而有些娇红,以及那刚刚解放,嘴角还挂着一丝刚刚解下口球时被带出来的口水,微微喘气的红润小嘴。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挡得住这样的美色,即便萧炎也不行。 彩鳞看着萧炎那热切的眼神,心里便已明白萧炎想要干什么了,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反而内心里还有些期盼,然后闭上了眼睛,微张着小嘴,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下一刻,萧炎便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彩鳞的小嘴,伸出舌头搅动着彩鳞的丁香小舌,而彩鳞虽然嘴上没说任何话,行为上却很诚实,下意识地开始热情地回应着萧炎,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种奇怪的体位吻了许久,许久,一直到萧炎蹲得有些腿发麻,才结束了这次缠绵的长吻,四片唇瓣分开之时还带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而再看此时的彩鳞,已经是俏脸通红,眼神迷离,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在那儿不停地喘气,只不过因为被紧紧捆着,呼吸有些受限。 萧炎看着彩鳞此时的模样,丝毫没有以前的凶狠和威严的气势,反倒生出了无尽的娇媚。萧炎笑道,“小宝贝,我要去修炼了,你乖乖在这儿待着哟。”说罢就转身走开了。 “谁是你的小宝贝,放肆……”被萧炎屡次用这种亲昵的称呼“冒犯”,出于自己女王的尊严,彩鳞终究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然而声音确实极小,小到萧炎根本没听见,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一般,那娇嫩的俏面似乎是又红了几分。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上百岁的小孩子喊“小宝贝”,让彩鳞一阵无语,心里更是不满道,“真是个无礼的小子,本王可是蛇人族的女王,你这小子不久前还在本王手里像一只蝼蚁一样,竟然敢这样轻薄我,我好歹比你大了几百岁呢,竟然敢叫本王小宝贝,真是太无礼了。” 然而虽然心里这么抱怨,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反而彩鳞抬头看着萧炎的背影,回想着先前的热吻以及萧炎的那声“小宝贝”,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娇羞而又甜蜜的笑意,内心深处也仿佛吃了蜜糖一般开心。
然而还没等彩鳞内心的甜蜜持续多久,突然一阵“嗡嗡”声响起,随之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彩鳞的下体处爆发出来,令彩鳞瞬间全身仿佛被电击一般,显然是萧炎偷偷启动了塞在彩鳞小穴里的那颗跳蛋。“可恶,混小子,真不能给你一点好脸色。”先前还对萧炎心怀甜蜜的彩鳞,瞬间气得想大骂萧炎,然而那剧烈的刺激和快感令彩鳞不受控制地不停娇吟,扭动,挣扎,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在心里默默问候了萧炎全家。 在那剧烈的快感的刺激下,彩鳞不停地扭动着娇躯,使得自己的整个身体因为乱动而在半空中不停摇晃,就如同一个人肉沙袋。萧炎自然是没注意到彩鳞的这番“自我表演”,他已经上了床,盘腿而坐,进入了修炼状态,随着呼吸逐渐平稳,房间里也安静了下来,只有彩鳞那娇媚至极的呻吟声不断回荡。 萧炎的修炼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等他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再看看彩鳞,此刻已经耷拉着脑袋,几个小时不间断的高潮,即便是体质强横如彩鳞也有些吃不消,此刻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而彩鳞身下的地板上,已经有了一大滩液体,显然是这几个小时高潮的成果。
萧炎笑了笑,先下楼吩咐店家准备饭菜,然后回房间,把彩鳞解了下来,抱到了床上,给彩鳞喂了一颗恢复体力的丹药,彩鳞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看了萧炎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幽怨,却没有说什么。 “彩鳞,你不生气吗?”看到彩鳞没有任何反应,萧炎反倒有些奇怪。 “我既然答应了你,做你一个月的奴隶,那自然你对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生气。”彩鳞淡淡地说道,不过语气中,却还是有些许幽怨。 看着彩鳞此番模样,萧炎心中不仅有些许愧疚,但很快就被抛之脑后,彩鳞的默许让萧炎的胆子更大了起来,他命令道,“那好,现在你的衣服也已经脏了,把它们都脱了吧,全都脱掉。” 听到萧炎的命令,彩鳞也没多做犹豫,立刻站了起来,脱下了身上的锦袍,文胸,还有已经被爱液浸湿的丝袜,转眼就近乎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萧炎面前,除了脖子上那封印自己力量的项圈,因为自己无法解开而作罢,除此以外身上再也未着片缕。 萧炎看着彩鳞那白玉一般的火辣娇躯,又伸手将她小穴里已经湿漉漉的跳蛋拿了出来,出来的一瞬间彩鳞的娇躯又是一阵颤抖,随后萧炎将彩鳞揽入怀中,尽情地爱抚着彩鳞的玉体,尤其是那巨大的豪乳,抚摸的同时萧炎还时不时在彩鳞的小嘴,脸上,胸前亲几口,而彩鳞也十分配合地任由萧炎抚弄。
亲热了一会儿后,萧炎打横抱起彩鳞,“走,小宝贝,我们吃饭去。”
【第五十七章 逛街】
“喂,我们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吃饭!”刚把一口食物吞咽下肚,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然而彩鳞此时却有些不悦,因为此时的自己又被绑了起来,坐在了萧炎的腿上,被萧炎搂在怀里,一口一口地把食物喂进自己的小嘴中。这种亲密的行为萧炎早已习惯了,以前他经常对云韵这么做,不过彩鳞明显还有些不适应,语言中总是表达着不满,不过每次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下一口食物塞满了。 而且萧炎这小淫贼,又不可能只是乖乖喂饭,那咸猪手趁着自己咀嚼食物的功夫在自己的身上不停地乱摸,尤其是那对巨乳,被反复揉捏,好几次彩鳞都因为呻吟,而差点呛住。更把她气得俏脸发红。 萧炎看着彩鳞此时的模样,气鼓鼓的表情,再配上此时鼓鼓囊囊的小嘴,每次话没说完就被食物塞满只能“呜呜呜”的模样,看起来还真的挺可爱,丝毫没有平时威严狠辣的模样,他又加起一块肉,递到彩鳞嘴边,渐渐地彩鳞也不再抗拒,乖乖地被萧炎喂饭,先前有些紧张的身躯此时也放松下来,被绑着悬在半空中的玉足还有意无意地在半空中晃荡几下。
彩鳞不愧为魔兽之体,力气大,胃口也奇大,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几乎被她一个人吃得精光,萧炎自己从头到尾只吃了几口,如此大的饭量令他也咋舌不已,心想着没点钱还真养不起她。在喂饭的过程中,萧炎的动作也渐渐亲昵起来,时不时帮彩鳞擦一擦嘴角流出的油汤,那架势,就宛如在喂一个小宝宝吃饭一般,让彩鳞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不过小嘴里塞满食物的她也没有说什么。 到最后,萧炎干脆玩起了用嘴喂食,他夹起一根巨大的香肠,彩鳞的小嘴只能堪堪含住一半,而萧炎则含住了香肠的另一半,直到两人的嘴唇相碰,萧炎才从中间把香肠咬断,这种间接接吻的亲密举动,令彩鳞的俏脸也不由得红了起来,妙目瞪了一下萧炎,眼神里竟有些许嗔怪和娇羞之色。 一顿饭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结束了,吃饱喝足的彩鳞很自然地靠在萧炎肩上,仰起头,舒服地打了一个饱嗝,萧炎看着彩鳞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看来她肯定是吃爽了。看看此刻的彩鳞,少了几分女王的威严,倒是多了几分小女生的味道。 “我说,你的手什么时候能不乱摸了?
”缓了一会儿后,彩鳞低头看着依旧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咸猪手,有些无奈,“这个家伙,就不能停哪怕一会儿吗?”彩鳞心中吐槽道。 “彩鳞,吃撑了吧,要不我们活动活动,消消食?”萧炎丝毫没有因为彩鳞的吐槽而收敛,又捏了一下彩鳞的乳头后,笑着说道。 “你又想干什么?”彩鳞看着萧炎,心说这家伙肯定又在憋什么鬼点子呢。 萧炎把彩鳞从怀中松开,然后在彩鳞疑惑的眼神中,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你去找一件好看点的衣服换上,我们出去逛逛街去,现在晚上了,街道上肯定很热闹。” 片刻后,一对俊男靓女出现在了这个小镇的大街上,彩鳞这次没有穿那常穿的锦袍,而是换成了一件较为朴素的带花纹的粉色旗袍,这也是萧炎的嘱托,让彩鳞在这种地方不要穿得太招摇,毕竟那件华贵的紫色锦袍已经成为了她美杜莎女王的标志了,很容易被人认出来。不过就彩鳞这身材容貌而言,不管穿任何衣服都很难不招摇啊。 修长的美腿这次穿上了一双黑色的丝袜,和那身旗袍显得更搭,黑色的秀发被梳成了一个和平常不一样的发型,如瀑布般在背后垂下,俏脸上依旧戴上了一层薄纱,遮住了她天仙般的容貌,玉手中还拿着一只折扇,随着曼妙的步伐轻轻挥动。
虽然戴着面纱,但那旗袍下曼妙窈窕的身姿,那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魅惑气质,都吸引了路上所有男人的目光。在这一身装束之下,此刻的彩鳞丝毫看不出是一个纵横沙场,威严狠辣的蛇人族女王,更像是一个性感妖娆的翘楚女郎。 很显然,为了这次逛街,彩鳞确实精心打扮了一番。 彩鳞看了看旁边的萧炎,原本萧炎提出逛街的时候,彩鳞还以为这家伙又有什么玩弄自己的鬼点子,然而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有,没有捆绑,没有跳蛋,没有任何羞于示人的东西,就连脖子上原本的项圈也被萧炎变回了项链的形态,垂在自己的胸前,一切都相当正常。照目前来看,真的就只是一次普通的逛街,当然,除了依然没有让自己穿内裤。 然而对于这段时间下来的彩鳞而言,这种正常,反而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她仍然不相信萧炎只是带她出来逛个街,一定是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 不过这次彩鳞倒是有点多虑了,因为萧炎,真的只是想带彩鳞出来散个步,毕竟这么长时间下来,天天把彩鳞绑来绑去,他也有些腻了,偶尔带着彩鳞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也挺惬意的。
走着走着,萧炎不禁伸出了手,牵住了身旁彩鳞的玉手,而彩鳞也没有任何抗拒,反倒是配合地握紧了萧炎的手掌,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在街上慢慢地走着,真像一对甜蜜恩爱的小情侣。 小镇的夜市确实热闹,虽然天色已黑,街道上却还是灯火通明,两边各种小摊一眼望不到头,走着走着彩鳞忽然拉着萧炎,在一处小摊上停了下来,摊上摆着各种精美的小饰品,比如手链,镯子,耳环之类的。萧炎粗略看了看,都只是一些廉价的小饰品,并不怎么贵重,然而彩鳞却放下了这个,拿起了那个,挑得不亦乐乎。 看着彩鳞挑挑拣拣的样子,萧炎微微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宠溺,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内心深处也住着一个小女生,也会喜欢这些漂漂亮亮的东西。看着彩鳞拿起一对天蓝色的水晶吊坠,戴在自己娇嫩的耳垂上,对着镜子左右照着。他也挑中了一串闪闪发亮的水晶手链,牵起彩鳞的玉手,将手链戴到了她的皓腕上。 “喜欢吗?”萧炎问道。 “一般般。”彩鳞冷冷地道,然而薄纱下的嘴角却偷偷地勾起了一丝笑意,而这也被萧炎看在眼里,他转头对小贩说,“老板,这摊子上的东西,我都包了。
” 在小贩窃喜和旁人惊讶的目光中,萧炎将摊上的首饰全都收进了纳戒中,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彩鳞身上的耳坠和手链,然后牵着彩鳞的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走了没多久,两人又在一处卖零食的小摊前停了下来,彩鳞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一串串冰糖葫芦上,萧炎想起来当初三年之约结束后,从云岚山上下来时,当时为了给她找药材,在魔兽山脉附近的各处小镇上逗留了许久,当时也给她买了冰糖葫芦,看来彩鳞很喜欢这一口。 于是,没说的,萧炎再次将摊上的冰糖葫芦全都包下。 接下来,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彩鳞将签字上的冰糖葫芦摘下,扶起面纱,将其轻轻送入口中,动作十分优雅,却是一颗接着一颗,没有停下。萧炎也不禁佩服彩鳞的胃口之大,刚刚明明已经吃了那么多饭菜了,现在才没过多久,又能吃下那么多零食,她的胃是无底洞吗? 看着彩鳞吃零食的样子,萧炎回忆起了当初从云岚山上下来的时候,因为要给彩鳞,不,当时还叫美杜莎女王寻找药材,两人把魔兽山脉附近的小镇都走了一遍,每天也是各种逛街,一起就那样度过了好几天的时光。
“说起来,当时那个也算约会了吧。”此刻的萧炎回想着,不禁露出了笑容。不过当时的萧炎,可完全不敢有这个想法,毕竟当时的自己,在美杜莎女王面前就是蝼蚁,纯粹只是帮女王在跑腿,“约会”?呵呵,那时的自己也配? 不过眼下,时过境迁,看着自己和彩鳞并排在街上走走逛逛,一切都仿佛当时的情景再现,只不过现在两人的心态都和当时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的萧炎,完全敢自信地说,自己是在和彩鳞,和当年的美杜莎女王约会。而彩鳞,也不是当初那个动不动就对自己死亡威胁的狠辣女王了。 “说起来,当时我还给彩鳞买了鞋呢,不知道这里有没有…………” 想啥来啥,萧炎一转头,就看见街边有一家女士鞋店,他立刻拉起彩鳞,进去就要来一番“故地重游”。 店面比当初那家还要大一些,售货员是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彩鳞走进店里后,就和当初一样,拿起各种鞋子挑选起来。 “哎哟,小伙子真是好福气呀,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呢。”在彩鳞看鞋子的时候,一个售货员小姐姐跑到萧炎身边,碰了碰他,在他身边轻声笑道。
几乎是和当初那个售货小姐姐一样的话,不过这次的萧炎不再需要惊慌失措地捂住对方的嘴巴提示她不要乱说话了,而是看着彩鳞的背影,得意地点了点头,“是啊。” 彩鳞选中了一双昂贵的鞋子,坐到椅子上准备试穿,萧炎走上前去,半跪在彩鳞面前,轻轻托起了她的脚,彩鳞没有任何意外,很自然地把脚伸到了萧炎手上,萧炎托着彩鳞的脚跟,轻轻脱下脚上的鞋子,露出了里面的黑丝玉足,然后拿起那只新鞋,正准备换上。 忽然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等等,那双鞋,老子要了!” “我去,用不用这么高度还原呀!”萧炎心中不由得吐槽道,上次买鞋就有人捣乱,这次还有人捣乱,不知道的我还以为自己穿越回过去了呢,气得他准备给对方一点厉害瞧瞧。 然而还未等他起身,彩鳞却先自己一步“腾”地站了起来,美眸带着火焰和凌厉的杀气,愤怒地看向发声的人,是一个看上去痞里痞气的小混混,而且旁边还有几个同样猥琐的男子,想必是他的狐朋狗友。 那小混子看到彩鳞怒视向自己,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还双眼放光地说道,“美人儿,跟着那个小白脸能有什么前途,不如跟着小爷我,我可是XX佣兵团的少爷,跟着我,你吃香的喝辣的。
” 萧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看来这家伙并没有认出自己,也是,并不是所有人消息都那么灵通的,而他也已经看到了这小混混的结局。 果然这小混混还想说什么,彩鳞双眼红光一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立刻化为了齑粉,没错,因为萧炎把项圈变回了项链,也就代表着封印解除,彩鳞现在又恢复了斗宗的实力,这种小杂碎,自然连手指都不需要动,就被解决了。而旁边几人,见到这景象,瞬间吓得瘫坐在地上。 彩鳞还想动手,萧炎拦住了她,“算了吧,剩下的人留他们一条活路。”彩鳞冷哼了一声,收起了身上的杀意。萧炎向售货员付了钱,买下了那双鞋子,转头又看了依旧瘫坐在地上的那些人一眼,忽然一附身,将彩鳞以公主抱的姿势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干什么!”毫无防备的彩鳞被萧炎在大庭广众下抱了起来,顿时一声惊呼,不过当她看到萧炎抱着自己看向那几个小混混时,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收起了挣扎的念头,乖乖依偎在萧炎怀里。 萧炎得意地冲那几个小混混以及店里的其他人扬了扬怀中的美人,然后昂首挺胸大踏步地走了出去,而彩鳞,当街道上围观自己的人越来越多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要求萧炎将自己放下,却也羞涩地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萧炎的肩膀里,不敢再看周围人的目光。
而萧炎,在街道两旁众人震惊,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抱着彩鳞,昂首阔步地向旅馆的方向走去。
作者:小龙哥2022/10/9发表于:首发Pixiv
【第五十八章木驴游记】
从第二天开始,萧炎和彩鳞就进入了魔兽山脉,刚开始两人还能遇到不少进山脉寻找宝物的佣兵之类的人,而随着两人不断地深入魔兽山脉的腹地,能遇到的人就越来越少。彩鳞嫌这样麻烦,还不如直接飞进去,而萧炎却觉得这样像普通人一样走进去才更有趣。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三天,已经完全深入了魔兽山脉腹地,周围再也见不到任何人应,只有延绵的群山,郁郁葱葱的森林,以及山林间此起彼伏的兽啸,一阵清风吹过,带动着整片森林发出“莎莎”的声音。 看着眼前的一幕幕,萧炎不禁感到几分亲切之意,自己曾先后在这片山脉生活了数月,第一次是当初的少年时期,被人追杀在此躲藏修行了数月。第二次则就是不久前,他带着自己的小宝贝,自己的第一个爱奴,云韵,又在此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萧炎不禁又回忆起了那段时光,山间美景环绕,宛如世外桃源一般,怀中又有一个乖巧顺从任由自己随意玩弄的美人儿,那段日子,恐怕是自己踏上修炼之路以来,度过的最惬意的一段时光了。
萧炎从回忆中回到现实,如今没过多久,自己又再次来到了这魔兽山脉,而身边又带着一个新的美人,萧炎转头看向彩鳞,心说道,“这美人论起容貌和身材,比当初的云韵还更胜一筹,不过要说乖巧和顺从嘛,可能就要差一些了。”不过萧炎也有信心,一定能让她成为自己新的爱奴。 “翻过前面这座山,就到我给你选的第一个定居点了,我们去看一看吧。”萧炎说道。 彩鳞没有说话,甚至都没看向萧炎,只是点了点头。 萧炎笑了笑,对于彩鳞这副冷冰冰的态度,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毕竟彩鳞一路上对自己都是这么爱答不理,却也没有任何反抗地任由自己捆绑调教,这副傲娇的性子,萧炎早就摸透了,却也没有去点破。 萧炎走到了彩鳞身边,“好了,现在已经没人了,你也不用再穿着这袍子了。”说罢把彩鳞身上那遮住全身的宽大袍服解了下来。随着袍服滑落在地上,一具白玉般的胴体出现在了萧炎的眼前,原来袍服的里面,是彩鳞那近乎全裸的玉体,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黑色丝袜,和脖子上的项圈,除此以外就是密密麻麻的绳索,把彩鳞的上半身紧紧地捆绑了起来,至于那双黑丝大长腿,因为要走路的需要,则没有被绑。
没错,之前那三天,彩鳞都是这样子过来的。 “不得不说,你还是穿上黑丝更好看,更像一个女王了,之前那个紫色的丝袜,总让我感觉怪怪的。”萧炎轻轻摸了摸彩鳞的大腿笑道。 彩鳞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反而把头扭向了一边不看萧炎,不过萧炎却没有发现,彩鳞的俏脸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 萧炎把袍服收好,又拿出铁链锁上了彩鳞的项圈,接着拽了拽铁链说道,“走吧,我的女王大人。”随后便牵着彩鳞走向了大山的深处。 明媚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林间的小道上,萧炎和彩鳞一前一后地在树荫下行走,一路上除了树叶的“莎莎”声以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别说人了,连个活物都见不到,那些魔兽仿佛在刻意躲着他们一般。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彩鳞的本体可是魔兽,虽然实力被封印住,但那七阶巅峰魔兽的威压却依然存在,整个魔兽山脉里,没有任何一只魔兽敢于靠近他们,可以说在萧炎方圆几公里处,仿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任何魔兽在他们到达之前,就已经远远地躲开。
因此萧炎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或许是蛇人族本身就比普通人类要开放一些,又或许是身为女王的彩鳞心性比普通人更加强大,虽然近乎全身赤裸地以这种羞耻的样子暴露在户外,但彩鳞却没有像当初的云韵一样扭扭捏捏,驻足不前。而是依旧像一个高傲的女王一般,昂首阔步地跟在萧炎身后,速度一点也不慢。 不过即便如此,高跟鞋终究还是不适合在泥泞的山路上行走,好几次彩鳞都踉踉跄跄差点摔倒。眼见如此,萧炎瞬间便又想出了一个点子。“彩鳞,咱们这样走路子太慢了,不如我用小车驮着你走吧?” “你又想干什么?”彩鳞自然知道萧炎的话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有些警惕地看向萧炎。 萧炎不说话,而是从纳戒里取出了一个由木头打造的,似车非车,司马妃妈的东西,放在了地上,尤其是马背上凸出来的两根圆棒,吸引了彩鳞的注意。 “这是什么?”彩鳞问道。 “这是我们人类世界的一种刑具,叫木驴,是由我亲手打造的。”萧炎笑着解释道,“我做了些许改进,能让它在复杂的山地也能如履平地。
而且我是用精钢作为骨架,再在外面包裹上木材,即便是你,仅凭肉体力量也无法将其破坏。” “一会儿你就骑在这个上面,然后我把你推着往前走。”萧炎拍了拍驴背说道。 “什么?我骑在这上面?!”彩鳞有些惊讶,她看着驴背上突出的两根圆棒,忽然明白它们是干什么用的了。 “怎么?不敢吗?”萧炎笑道。 “哼,本王有什么不敢的,还是那句话,本王可从不会食言。”听到萧炎的质疑,彩鳞立刻高傲地仰起头不屑地道,不过声音中却能听出一丝心虚。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抱你上去了哦。”萧炎把彩鳞抱了起来,飞到了木驴上方,从背后拉开彩鳞的双腿,那姿势就像抱着小婴儿嘘嘘一般,然后对准驴背上的两根圆棒,将彩鳞放了下去。 “啊…………”彩鳞很清楚地感受到两根冰凉又光滑的棒状物捅破丝袜进入了自己体内,那一瞬间一股过电般的感觉从自己体内流过,让彩鳞的身体一紧。 接下来萧炎又脱下了彩鳞那已经沾满泥土的高跟鞋,露出了彩鳞的黑丝玉足,然后把彩鳞垂在木驴两侧的大长腿用木驴上自带的皮带绑好,使得彩鳞的双腿分毫难动,而在彩鳞的脚下,刚好装有可以用脚踩着的踏板,彩鳞很自然地就把双脚踩了上去,用来支撑身体的重量,不过刚踩上去,彩鳞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似乎踏板上有什么尖尖的,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脚底,这让脚底异常敏感的彩鳞感到十分难受,然而她又不得不这么踩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分担一部分自己的体重,让那两根捅进自己下体的棒子不那么难受。
“好了,我们要出发了,马上你就知道这个怎么用了。”说罢萧炎推起了木驴开始向前走去,一瞬间,彩鳞的美目瞬间睁大,因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伴随着底下车轮开始转动,自己身下的那两根圆棒也被带动着一前一后开始在彩鳞前后两个小洞里不停地抽插起来。瞬间快感如同电流一般涌向了彩鳞全身,而且木棒捅得极深,在给彩鳞带来快感的同时,还带来了不小的疼痛。 而彩鳞也终于明白脚下踏板上的异物感是怎么回事了,那竟是两个带有刷毛的滚轮,也在车轮的牵引下随之一起转动,那尖锐又带有韧性的刷毛,一下下地刷在彩鳞的脚心上,一阵阵钻心的奇痒也立刻从脚底涌了上来。 这可要了彩鳞的亲命了,怕痒的脚底一直都是她最大的弱点,更何况此刻还有在自己两个小洞里不断抽插的大棒。顿时,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么一瞬,下一刻,混合着娇吟的大笑声,在林间爆发了开来,并且在空旷的山脉里传出去很远。 “嗯,反应很不错嘛。”萧炎点了点头,显然对自己打造的木驴效果很满意,他从后面推着木驴,沿着林间小路继续向前走着。
而彩鳞此刻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下体和脚底同时遇袭,如果想让下体被抽插的痛苦减轻一点,就得用力蹬着脚踏板,把更多的体重支撑在脚上,可这样的话,那些滚轮就会更肆无忌惮地挠自己的脚心。可若想减轻脚底的奇痒,那就又得直面被两根大棒同时捅身子的痛苦。 彩鳞试图通过扭动身体来躲避,结果却发现完全没用,因为自己实在是被绑得太紧了,几乎没有任何移动的余地,反倒是自己挣扎时不断扭动的翘臀被身后的萧炎完全看在了眼里,他一边推,一边抚摸着彩鳞的翘臀,而心里又开始琢磨新的点子,“啧啧,这么骚的大屁股,不被打一打真是可惜了,看来下次要再加一个可以同时打屁股的功能。” 就这样走了没多久,一直不停大笑娇叫的彩鳞忽然全身剧烈颤抖,紧接着大量的水就从彩鳞身下飞溅而出,并沿着木驴流到了地上。 “啧啧,真没想到啊,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萧炎有些惊讶,“平常坚持的时间可比这久多了,难道在做爱的同时挠彩鳞的痒痒,可以加快她的高潮?”萧炎在心里默默地记下了,准备在下次实践一下。
就这样彩鳞一路上不停地大笑,不停地娇叫,不停地高潮。深山密林间,那穿过树林不断传出的奇特笑声,翻过了一座又一座山,越传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了山脉深处。而在那山间小路上,则可以看到两条浅浅的车辙印一直通向远方,以及两边时不时出现的水渍。
【第五十九章就是要把你当宠物养】
两人翻过了几座山头后,“终于到了。”萧炎指着前方说道,“这就是我给你们找的一处定居点,你看看怎么样?”果不其然,顺着萧炎手指的方向,前方出现了一个平原。平原上甚至依稀可见几处宫殿的遗迹。 然而此时彩鳞却没力气回答萧炎的话了,之前一路上的“折磨”已经让此时的彩鳞有些“奄奄一息”了,这一路上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笑得嗓子都有些哑了。纵然自己身体强悍,也扛不住这样的折腾,此时的她坐在驴背上已经有些摇摇晃晃,似乎就要摔下去。 萧炎见彩鳞这个样子,似乎也有些心疼了,她知道彩鳞此时也已经到了极限,这一路的高潮其实还不算什么,但是被挠了一路的脚心,这对于极度怕痒的彩鳞来说确实可以说是酷刑,估计彩鳞没有笑晕过去也是因为小穴的抽插能让她时刻保持清醒。 “好在山已经翻过去了,剩下的路也比较好走了,要不……换一种方式?”想到这儿的萧炎于是解开了彩鳞的束缚,失去皮带支撑的彩鳞立刻从木驴上摔了下来,萧炎急忙用手接住,使得彩鳞的玉体软软地陷在了自己怀里。
还残存一些意识的彩鳞用幽怨的目光看了萧炎一眼,随后便慢慢合上了美眸。 萧炎轻轻把彩鳞平放在了地上,此时她的身上,木驴上,都已经沾满了爱液。好在这魔兽山脉最不缺的就是水源。萧炎把木驴收回纳戒里,然后把彩鳞抱到了一处小溪边,脱下了已经残破的丝袜,将完全赤裸的彩鳞平放在溪水旁的草地上,用清澈的流水清洗着彩鳞的玉体。看着昏睡中的彩鳞和那一丝不挂的玉体,萧炎又开始忍不住想着接下来要怎么调教她。 “有了,不如就这样吧。”忽然萧炎好似又打定了什么主意,激动地双手一拍道。 过了一会儿,彩鳞总算是醒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脚根本不听使唤,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臂,双腿,都被折了起来,四肢就像四个小短腿,只能靠手肘,膝盖来行走。彩鳞其实在云韵,嫣然身上见过这种绑法,叫“人形犬”,她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彩鳞,醒了啊?”这是萧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彩鳞转过头,就看见萧炎坐在旁边。 “你把我绑成这样的?
”彩鳞问道。 “是啊?”萧炎笑着说道。 “你想把本王当成狗一样遛?”彩鳞美眸紧紧盯着萧炎,语气中可以听出还有些许愤怒,这也难怪,虽然已经习惯了被萧炎各种捆绑调教,但被当做母狗来驯养,这还是有些过于挑战女王的尊严了,也难怪彩鳞有点接受不了。 “怎么能叫狗这么难听呢?”萧炎并未因彩鳞所表现出的不悦而有所慌乱,依旧还是那一脸坏坏的笑容,“应该叫宠物。” “有什么区别吗?”彩鳞有些气恼。 “宠物和狗之间,明显是宠物更招主人宠爱不是吗?”萧炎解释道,“后者往往都是被拴在门口看家护院的。” “强词夺理。”萧炎的解释明显不能令彩鳞满意,可是此时的她也无可奈何。 “彩鳞,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对我说的话?”这是萧炎忽然收起了笑容,正色道。 “第一次?我对你说过什么?”萧炎态度的突然转变令彩鳞也有些愣住了。 “在这个世上能当本王主人的人,还没出生呢,至少,现在的你,还远没有那个资格。”萧炎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彩鳞当初所说的话,“想起来了吗?
” “………………”彩鳞看着萧炎,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无奈地道,“你还真是记仇啊” “那么,现在的我,有这个资格了吗?”萧炎微笑道。 “唉…………”彩鳞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把头转向了一遍,“做宠物就做宠物吧,反正都已经答应你了,也不能反悔不是?” “女王果然守信用。”萧炎扶着彩鳞翻了个身,又把铁链拴在了她的项圈上,“那咱们就去看看给你选的地方吧。” 彩鳞艰难地支起身子,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地面,想要向前移动。 “等一下。”萧炎又拿出了一条肛塞制成的尾巴,直接塞进了彩鳞的屁股里面,“嗯……”小穴一紧的彩鳞立刻呻吟出声,一条尾巴便垂在了彩鳞的屁股后面。接着萧炎又拿出了一副毛茸茸的尖耳朵戴在了彩鳞的头上,顺便还堵住了彩鳞的小嘴。这下子,彩鳞看起来就更像一个漂亮的母狗了。 “走吧,我的小宠物。”萧炎一拽铁链,牵着被自己打扮成小母狗的彩鳞,向着远处废弃的宫殿遗迹走去,而彩鳞也艰难地肘膝并用,被萧炎拽着在他身后爬行。
第一次被绑着像母狗一样走路的彩鳞显然还不习惯,爬得十分吃力,尤其是屁股里还塞了一条大尾巴,在爬行的时候也会增加她的痛苦。因此爬得总是有些踉踉跄跄。好在此时自己所处的是一片柔软的草地,爬起来并不痛,而萧炎也并没有催促自己,而是保持了极大的耐心。 两人就这么慢悠悠地行进到了空地的中心,这里果然有几处宫殿的遗迹,从那残垣断壁来看,这些宫殿显然已经荒废很久了,不过那精美的花纹却依旧显示着这片地方曾经的繁华。 “看来这片地方曾经也是有人类居住的,只是为什么后来会被荒废,变成如今魔兽横行的世外之地,就不得而知了。”萧炎牵着彩鳞,在遗迹周围走了一圈,独自喃喃道。而彩鳞此时也没忘记自己对蛇人族的职责,虽然自己现在很狼狈,也很累,可她还是努力抬着头,仔细地观察着这一片地区,想看看适不适合自己的族人居住。 “咱们到里面去看看吧。”又绕了几圈后,萧炎提议去遗迹里面看看,彩鳞对此也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跟着萧炎向里走去,这次,萧炎让彩鳞走在前面,自己则在彩鳞身后,欣赏着这漂亮的母狗爬行时的美态。
就见彩鳞那完全赤裸的玉体,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明媚娇嫩,甚至还有淡淡的反光,随着爬行的动作,最诱人的自然是彩鳞那风骚的大屁股,本就比云韵,嫣然她们更加圆润的翘臀,随着爬行时身体的扭动也同样一扭一扭的,再加上后面垂着的那条尾巴的衬托,显得就更加性感诱人了。而在那翘臀的两边,被折叠起来的双腿脚底朝天,就贴在翘臀的两侧,完全暴露在了萧炎的视线中,看那脚底板上粉红娇嫩的肌肤,也难怪彩鳞的脚会这么怕痒。 光看自然是不过瘾,萧炎手一展,一根小皮鞭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随后他照着彩鳞扭动的翘臀就是一鞭子,“唔!”吃痛的彩鳞娇躯一颤,转过头幽怨地白了萧炎一眼。 “怎么?我的小宠物不喜欢被打屁股,难道,喜欢被挠脚心吗?”萧炎笑着用皮鞭扫了扫朝天的脚底板,彩鳞顿时回想起了就在刚才,骑在木驴上被挠脚心痒到发疯的感觉,立马有些害怕了,只得回过头去,一边在前面爬行,一边继续承受着萧炎的鞭打。 而且更让彩鳞感到痛苦的事,走进了遗迹里之后,身下不再是之前的草地,而是坚硬的石板铺成的路,甚至还经常会有碎石子,在这里走了一会儿后,彩鳞就感觉手肘和膝盖被磕得生疼,她很想停下来休息一下。
好在此时萧炎在遗迹中发现了一处王座一样的座椅,虽然已经残破不堪,却还是能看出椅子的形状,萧炎带着彩鳞走到椅子上坐下,而彩鳞此刻也终于找到机会能休息一下了,急忙坐起了身子,让自己的手肘和膝盖尽量放松,然而因为捆绑的姿势,使得此时两人更像是萧炎高高在上地坐在王座上,而彩鳞像奴隶一样跪在萧炎脚边。 萧炎笑嘻嘻地看着此时的彩鳞,而彩鳞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然而除了瞪萧炎一眼以外,她却也什么都做不了。萧炎忽然弯腰把彩鳞抱起,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怎么?彩鳞,还生我气呢?” “哼”彩鳞气得把甄首扭到一边,不看萧炎。 “啵”见彩鳞不理自己,萧炎笑着在彩鳞娇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彩鳞虽然仍旧不看萧炎,却能看到她的俏脸又有点泛红了。 “今晚我们就在这儿过夜吧,我的小宠物。”萧炎笑着捋了捋彩鳞的秀发温柔地道。 “嗯”彩鳞虽然仍然不看萧炎,却还是应和着点了点头。 当晚,在一处临时搭建的帐篷里,萧炎抱着彩鳞,裹着同一条被子美滋滋地睡下了,只不过彩鳞的手脚并没有被松开,依然保持着“宠物”的模样,萧炎表示要这样把彩鳞绑上好几天,自己要好好享受享受把彩鳞当宠物养的感觉。
彩鳞虽有些无奈,却也没法反对。 彩鳞看着萧炎熟睡的脸庞,那棱角分明,虽不算特别英俊,却极富男人味的脸庞,此刻就近在咫尺,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帅气迷人,彩鳞不知为何忽然感觉自己心跳快了很多,美丽的俏脸上不知为何又泛起了红晕。 “哎,罢了罢了,也没什么好生气的,这个小淫贼只不过是喜欢玩这些变态的把戏罢了,但对人他还是很真诚的。这段时间就由着他吧,也算是谢谢他救了我妹妹。”这么想着,彩鳞也闭上了美眸,娇躯钻进了萧炎怀里,渐渐陷入了梦乡。
【第六十章神秘黑袍女子】
又是无数个日夜过去了,萧炎和彩鳞一直在魔兽山脉中行走,因为山中的魔兽早就都被彩鳞强大的威压吓跑了,使得萧炎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原本凶险无比的魔兽山脉如今却像下课后去学校后山郊游一般悠闲自在,也正因如此,萧炎发现了许多之前都没注意到的美景。 由于这一次主要就是和彩鳞游山玩水,所以两人的速度也并没有多快,时不时就在某个湖边,或者某个山谷中小住上几日,欣赏一下四周美景,当然更多的是好好玩一玩身边的这位美人。而彩鳞也毫无意外地每天都被萧炎用各种方式捆绑调教。当然,萧炎倒也不是每时每刻都把彩鳞绑着,经常也会把彩鳞解开,穿上衣服,牵着彩鳞的玉手,像个正常人一般在山林间游玩,就像度蜜月的小情侣一般。 当然,为蛇人族考察定居点的事情两人也没有忘,在此期间也看了很多适宜蛇人居住的地方,彩鳞对这些地方都比较满意,不过表面上却也什么都没说。 不知不觉间,距离两人离开蛇人族,已经大半个月过去了,这天晚上两人又在一个山脚下写了下来,萧炎点燃了篝火,正在烹制美味的食物,时不时抬头看看同样坐在篝火旁的彩鳞,明亮的火光映照着彩鳞那娇艳的面庞,此时的彩鳞穿着一身新的裙袍,露出穿着黑丝的美腿,也在一旁烤火,不过那妖艳的俏脸上却是没有多少表情。
萧炎抬头看向北方,虽然二人一路走走停停,但这么长时间下来,也是走出了不少距离,眼看着已经快要横穿魔兽山脉了,再往北走,便会到达一个萧炎再熟悉不过的城镇,青山镇,那是萧炎外出修炼以来,所途径的第一站。如果说塔戈尔大沙漠是魔兽山脉的南部边界,那青山镇便是魔兽山脉的北部边界。不过之所以青山镇让萧炎这么印象深刻,还是因为他当初在那儿遇到的那个少女。 想到这儿,萧炎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个白衣倩影,“小医仙,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萧炎仰望夜空,仿佛又看到了少女那天真又坚强的笑脸,距离上次相别已经过去了数年,也不知道小医仙的厄难毒体到底有没有解决。想到这儿,萧炎脑海中便冒出了一个念头,“不如去当初自己和小医仙曾经带过的那个小屋看看吧,正好距离自己此处也不远。” “来”萧炎将一串烤好的食物递给了彩鳞,彩鳞接过食物,也没有说话,边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对此萧炎也没在意,他已经习惯了彩鳞这副清冷的性子,而是接着说道,“这附近应该还有一处茅草屋,咱们明天去那儿歇脚吧。
” “嗯”这次彩鳞终于应了一声,但也只是点了点头。 当晚,在还未燃尽的篝火堆旁,彩鳞又被脱光了衣服,只剩下了一条黑色丝袜,双手背在了身后,身上早已缠满了细密的绳网,萧炎站在彩鳞身后,正在完善着最后几个绳结,虽然萧炎早就掌握了隔空操纵绳子的能力,但他还是更喜欢用手去捆绑对方,不多时,萧炎就把彩鳞的上半身和黑丝美腿都绑好了,随后萧炎把她吊在了树上。 “嗯……”看着被四马攒蹄倒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还在不停喘息着的彩鳞,萧炎上前捧起彩鳞的甄首,吻上了她的香唇。一番激吻过后,萧炎坐在了树根下,欣赏着半空中被捆成肉段的彩鳞。 只见彩鳞仍然是如同之前一样,一动不动地被吊着,也没有挣扎,也没有呻吟,就连表情都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起波澜,仿佛一块没有感情的木头一般,不知怎么的,萧炎忽然感觉到有点无趣。 回想起从蛇人族出来开始,对彩鳞的一路的调教,彩鳞倒确实如她所承诺的一般,对萧炎极为顺从,不管萧炎怎么调教她,她都没有任何抗拒,就和当初自己调教云韵一样。
按理说这应该会令萧炎十分满意才对,一开始倒也的确如此,然而萧炎却无论怎么样都体会不到当初和云韵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 现在,萧炎忽然间明白了原因,虽然都很顺从,但彩鳞和当初的云韵,却完全不一样。云韵在自己面前就像个小女人一般,会撒娇,会求饶,会像小猫咪一般依偎在自己怀里,让萧炎有强烈的,想要宠爱和欺负云韵的欲望。所以在调校云韵的时候,萧炎是满足且快乐的。 相比之下,彩鳞的顺从,更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虽然面对萧炎的摆弄没有任何反抗,可却也没有任何其余的回应,总是冷冰冰的,给萧炎的感觉就仿佛是在摆弄一个充气娃娃一般,即便这个娃娃再怎么美艳动人,却总也有玩腻的时候吧。 “哎……”萧炎叹了口气,或许彩鳞真的不喜欢这个,只是为了履行自己的承诺,又或是报答自己的人情,这才愿意委身让自己玩弄。不过算了,时间还很长,以后再慢慢感化彩鳞吧。想到这儿,萧炎便也没再多想,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整个山谷随即宁静下来,只有潺潺的流水声,远处的兽啸,以及近在咫尺的喘息和低吟声。
第二天,两人开始向萧炎所说的那个小茅屋出发,彩鳞又如同之前那样,上身全裸,下面也只穿着一条黑丝,上半身被严密地绑了起来,脖子上戴着项圈被萧炎用铁链牵着,一路上依旧是没有说什么话,萧炎也少见地没有主动挑起话题,两人就这么默默地走着。 萧炎记的路线没错,随着周边的景色渐渐熟悉,他知道,那个小茅屋已经据此不远了。 然而突然间,异变陡生。 正在行走中的萧炎脚步突然顿住,眼神一凝,敏锐的灵魂感知让他发现似乎有什么活物在急速靠近。萧炎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打进入魔兽山脉以来,因为彩鳞的魔兽威压,他从未遇到过任何一个活着的生物来打扰他们俩的二人世界,可为什么这次却有生物非但不躲得远远的,反而还主动接近过来? 萧炎继续思索着,来者会是谁?难道是级别比彩鳞更高的魔兽吗?不可能啊,如果真是这样,彩鳞恐怕早就感知到了。如果不是魔兽的话,那就只有人类了,可这加玛帝国,又有谁敢主动进入这魔兽山脉深处?海波东?加刑天? 不过萧炎也来不及再细想,因为此人已经越来越近了,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却不是对方是敌是友,最重要的是,彩鳞此刻的样子可千万不能被看到啊。
萧炎连忙掏出了一件宽大的袍子,把彩鳞的娇躯盖住,又蒙住了她的面容。彩鳞似乎也已发现了来人,所以对萧炎的举动并未惊讶。 刚做完这一切,背后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离开这里!”声音显得毫无感情,且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萧炎转过身去看向说话之人,只见那人全身都被黑袍遮住,就连脸部也被斗笠遮住,根本看不出对方是谁,唯一能显示对方身份的,便是那黑袍飘动间,时不时露出的那一双穿着灰色丝袜的美腿以及脚上的高跟鞋,证明此人是一名女子。 萧炎急忙调动起全身的斗气,把彩鳞护在身后,此刻他的内心万分紧张,因为眼前这个女子竟是直接悬浮在半空中的,那就说明她和彩鳞一样,也是一名斗宗。偏偏此时彩鳞又被自己绑了起来,根本发挥不出实力,而自己若是想要和斗宗开战,取胜的希望其实并不大,更别提还要保护身后的彩鳞,可以说此刻的情形是万分危急。 “萧炎,快把我解开,你不是她的对手。”身后的彩鳞也小声地提醒他,声音却意外地不复之前的冰冷,反而还带了几分焦急感,这令萧炎心中一暖,可是彩鳞身上那严密的捆绑,尤其是短时间能解开的?
更何况当着这神秘人的面解开,那岂不是什么秘密都被对方看光了? 于是萧炎也只好小声说道,“现在不方便,只能先抵挡一下,找个破绽摆脱她,我带你离开这里,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当听到萧炎这句话时,彩鳞楞了一下,看向护在自己身前的萧炎,美眸中似有些许异光闪过,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是点了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中似乎多了些许顺从之意。 而在萧炎和彩鳞对话期间,对面的神秘人却诡异地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不过萧炎却模糊地感觉到,那斗笠的面纱下面,对方的眼睛似乎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萧炎见对方许久未动,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当下也只能硬着头皮冲对方抱拳道,“阁下,我叫萧炎,此处是我一朋友的故居,所以我来探访,不知阁下在这里做什么?” 然而当萧炎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对面神秘人的身躯却突然颤了一下,随后用带有急切和愕然的语气说道,“萧炎?你真是萧炎?!”声音和先前完全不一样,清脆悦耳,能明显听出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显然之前的声音是对方刻意伪装的,现在这才是她真实的声音,而且萧炎却感觉到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这下,轮到萧炎愣住了,而女子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调整过来,恢复成了之前的嗓音,“既然这是你朋友的故居,那我就不阻拦你了,你们自便吧。”说完也不等萧炎回答,转头边飞走了,只留下萧炎在原地愕然。 眼见女子似乎真的走远了,萧炎才转过身看向彩鳞,然而此时彩鳞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萧炎,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怎么?你们俩认识?”
作者:小龙哥2022/10/31发表于:首发Pixiv
【第六十一章冲突】
“这……呵呵,我也不知道……”萧炎苦笑道,倒并不是对彩鳞撒谎,他也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 彩鳞看了萧炎一眼,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妖艳的俏脸上,依旧是看不出任何表情。 “走吧。”这一次,却是彩鳞先开了口,声音中也听出几分冷意,随后她也不看萧炎,径直朝前走去,萧炎楞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就这么静静地走着,只不过却又和之前不太一样,进入魔兽山脉以来,一直都是萧炎牵着彩鳞在前面走,而彩鳞跟在萧炎后面,然而此时,却是彩鳞走在了前面,萧炎跟在身后,看着彩鳞的背影,她依旧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就这么安静地走着,虽然彩鳞依旧被绑着,依旧戴着项圈,依旧被萧炎牵在手中,但气氛,却有些诡异。平时,虽然彩鳞也经常冷冰冰地不说话,但萧炎却会经常言语上挑逗,调戏彩鳞,然而此时,就连萧炎也不说话了。因为他从彩鳞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情绪,之前的彩鳞,虽然也一副冰冷的模样,但那只是因为她的傲娇,不愿意表露出对萧炎屈服的样子,但对于自己的调戏,萧炎能感觉出她的内心是欣喜的。
但此时,萧炎却从彩鳞的情绪中,真的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就这样,两人终于来到了那座小木屋门前。 “就是这儿了吗?”彩鳞问道。 “嗯”萧炎点了点头。 彩鳞没说话,直接走了进去。萧炎跟在后面,观察着这个院子和小屋,按理说,荒废了这么久,应该是布满灰尘的,然而出乎萧炎意料的是,院子和屋子全都一尘不染,很显然,这里有人经常打扫。 那么,究竟是谁,来打扫的这个院子呢?萧炎瞬间想到了,刚才的那个神秘女子,他不由得更加迷惑了,那女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认识自己?又为什么会来打扫这个地方?知道这个地方的只有自己和小医仙,难道她……………… 顿时,萧炎脑中闪现出一个想法,但是很快,他就觉得这个想法无比荒谬,“当初我和她分开的时候,她还连斗者都不是,这才几年,就已经晋级到斗宗了?怎么可能?就连我,也做不到这么快啊。” 萧炎晃了晃脑袋,暂时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去,现在确实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时间到了,真相自然就会揭晓,现在还是先关注眼下吧。
萧炎拿出绳子,想要再次捆绑彩鳞,而彩鳞自从进屋后就一动不动站着,见到萧炎拿出绳子后完全没有任何抗拒,甚至闭上了眼睛,就静静地等待着萧炎把绳子缠绕在自己身上,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然而这一次,看着闭上眼睛毫无动静的彩鳞,萧炎却突然没了兴致,把手中的绳子扔在了地上。 “怎么了?”彩鳞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绳子,不由得问道。 “彩鳞,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之前说的话?”萧炎无奈地道,“我真的不认识那个女子。” “不”彩鳞摇了摇头道,“我相信你说的。” 彩鳞此话一出,萧炎反而更加惊讶和疑惑了,“既然相信我的话,那你为什么还要生我的气?别说没有,我看出来了。” 彩鳞没有回答萧炎,而是坐在了床上,淡淡地道,“要绑就快点绑吧,今天已经很晚了。” “彩鳞,你吃醋了,是不是?”看到彩鳞的反应,萧炎忽然问道。 “吃醋?本王为什么要吃你的醋?”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彩鳞不由得冷笑道,“我答应做你的奴隶一个月,只是为了报答你复苏我妹妹的人情,兑现承诺而已,为了蛇人族的大业,我自然可以舍弃个人的贞洁,你莫非真以为我对你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了?
再说了,你有别的女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云岚宗那俩女人不就是吗?当时我都没有吃醋,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偷偷溜进我的院子,去欺负云韵呢?” 面对萧炎的这一问,彩鳞不由得一愕,不知该如何回答,而下一刻,萧炎忽然把彩鳞扑倒在了床上,“你如果心里没我,当初又为什么会答应我这个赌约?即便你美杜莎女王一诺千金,但这关系到你自身清白的事情,任何一个女子都不会轻易答应的吧。尤其是你美杜莎女王,对轻薄之徒狠辣至极,别人即便是多看你一眼,都会被你挖去双眼,又怎么会轻易答应我这个赌约?”萧炎说完,便俯下身去,试图去亲吻彩鳞的嘴,放在平时,彩鳞并不会拒绝,然而这一次,她却把头扭了过去,使得萧炎只亲到了她的脸颊。 “别自作多情了。”彩鳞冷冷地道,“这一月之期一到,你我之间,互不相欠。若你未来能彻底复活我妹妹,按照约定,我会再给你做一年的奴隶,除此以外,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私人的关系。
” “互不相欠?呵呵,互不相欠,互不……相欠。”萧炎低声重复着彩鳞的这句话,忽然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随后他松开了彩鳞,“嚯”地站了起来,“彩鳞,难道在你眼里,你我之间就是这样的关系吗?没有任何感情,就只有肉欲和占有欲?我做的这一切,帮助你们蛇人族內迁,千辛万苦复活你妹妹,就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就只是为了征服你?” 彩鳞没有回话,只是躺在床上,静静地望着他。 “彩鳞,这大半个月来,你一直对我态度冷淡,我原以为你只是傲娇,只是放不下你的架子,没想到,在你心里竟然真的是这么想的?我只是一个想要得到你身体的禽兽?”萧炎指着彩鳞,声音越来越大,萧炎心中对彩鳞的不满,此刻终于爆发了出来。 而彩鳞,却依旧没有回答萧炎,只是把眼眸移开,没有直视萧炎的目光。 “呵呵,罢了,罢了,我懂了。”萧炎摆了摆手,凄惨地笑了一声,“看来我是即便得到你的身体,也得不到你的心了,那就这样吧。”随后,萧炎竟扶起了彩鳞,然后开始解她身上的绳索。
“萧炎,你干什么?”见到萧炎的举动,彩鳞有些惊讶地道。 然而萧炎没有回话,他解开了彩鳞身上所有的绳子,恢复她身体的自由后,又解开了她的项圈,那个能封印彩鳞实力的项圈。一瞬间,彩鳞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恢复了,那种斗气充盈全身,运转自由的感觉,彩鳞已经连续好久没有体会到了,一时间竟有一点陌生,而那个项圈,则变回了项链,被萧炎握在手里。 彩鳞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萧炎,美眸中流露出的情绪有些复杂,不知道此时心里在想什么。 “好了,彩鳞,你已经恢复自由了。”萧炎叹息道,“接下来你想做什么都行,留在这儿考察,回蛇人族,或者随便去干吗,甚至你想杀了我来平息这段时间的屈辱,都可以,当然,我肯定也不会坐着不动任由你杀。不过之前答应你的事,我也都不会反悔。” “你确定吗?萧炎?”彩鳞淡淡地道,“即便你接下来什么都不对我做,这一月之期也依旧生效,过了这一个月,你再想对我做什么可就没机会了,不打算抓紧最后的时间吗?” “不用了,你的身体,我已经享用够了。
”萧炎摆了摆手道,“既然没有感情,那再美好的肉体,也有玩腻的那一天,就这样吧。” “那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呢?”彩鳞问道。 “闭关,突破斗皇。”萧炎说道,“其实原本就打算这么做了,我能感觉得到,就在这几天了。” “那我给你护法。” “随便你了。”萧炎道,“既然你不想杀我,那我就走了,找一个地方去完成突破。”说罢萧炎站了起来,走出了小屋,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停了下来,“彩鳞,在你的心里,我究竟算是什么?” 彩鳞没有回答,萧炎也不再追问,斗气双翼展开,飞快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时忽然又一道声音响起,随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彩鳞身边,是蝶,灵魂体状态的蝶,只不过比起当初近乎要消散的透明感,此刻她的灵魂体显得要凝实很多了,“你明明喜欢他,明明喜欢被他那样……对待,可为什么又要装出冰冷的样子呢?” “你在胡说什么?”彩鳞瞪了她一眼,“我才没有。” “姐姐,我们是孪生姐妹,我们的心灵是相同的,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
”蝶摇了摇头道,“姐姐,你就是太放不下了,你的威严,你的骄傲,你的自尊。你做一个王太久了,所以不愿放弃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即便是做萧炎的那个什么女奴,你也要表现出这只是一场交易的样子。但我能感受得出,你其实是真的喜欢这样的。不仅喜欢他,也喜欢这种做奴隶的感觉。” “够了,别说了!”彩鳞一声低喝,阻止了蝶继续说下去。 “哎……”蝶摇了摇头道,“姐姐,你这个样子最终会错过的啊,错过你的幸福。我已经错过了一次了,我不希望你也错过。”说罢,蝶的灵魂再度飘了回去。 彩鳞走到门口,望向萧炎离去的方向,而此刻他已完全消失在了天际。 “萧炎,在你的心里,我又算是什么呢?”彩鳞喃喃道,一滴泪划过了她的脸颊,滴落在了地上。
【第六十二章边关战起,又见云韵】
时光荏苒,沧海桑田,就在萧炎隐藏在魔兽山脉中潜心闭关冲击斗皇的时候,加玛帝国却不太平了起来,与加玛帝国接壤的出云,慕兰,金雁三大帝国,突然联手进攻加玛帝国,三大帝国以出云帝国为首,由金雁帝国的斗宗强者雁落天领衔,一时间势如破竹。而加玛帝国刚经历了内战,实力大损,竟连与敌人相匹配的强者都找不出来,仅凭加刑天,海波东等斗皇,根本无法与对面的斗宗强者雁落天抗衡,因此被敌人长驱直入境内腹地。 就在所有人以为,加玛帝国会就此亡国的时候,云岚宗宗主云韵破关而出,竟也突破了斗皇,达到了斗宗级别,加玛帝国终于有了可以相抗衡的力量。随着云韵加入战局,双方开始僵持下来。 随后,新的好消息又传来,刚与炎盟结盟的蛇人族美杜莎女王也加入了加玛帝国一方,手握两个斗宗的加玛帝国立刻将战线反推了回去,眼看加玛帝国即将反败为胜,慕兰帝国和出云帝国终于出手了。相继派下了自己麾下的最强者参战,慕兰帝国派出了久负盛名的慕兰三老,三人联手能发挥出斗宗级别的实力。
然而出云帝国的强者却是一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神秘人,是出云帝国近几年极速崛起的毒宗的宗主,号称天毒女。因为这名女子的容貌一直隐藏在斗笠和面纱下面,所以从未有人知道她的真正样貌。 战事进行到了这个时候,双方都已精锐尽出,加玛帝国拥有美杜莎和云韵两名斗宗压阵,随后是加刑天,海波东,法码三位斗皇,以及皇室的幽海蛟兽这样的六阶魔兽,就连魔兽山脉的紫晶翼狮王也被请了出来,以及近十个斗王。而三大帝国方面则拥有着天毒女,雁落天,慕兰三老三位斗宗级别,以及数量更多的斗皇和斗王。 三大帝国的实力无疑是更胜一筹的,然而加玛帝国是防守一方,再加上三大帝国内部也并不齐心,这也就导致三大帝国难以取得更大的战果,即便后来又在南边开辟了第二战场也收效甚微。最终双方在从黑山要塞到镇鬼关这一条贯穿南北的战线上僵持了下来。 黑山要塞。 一处宏伟险峻的关隘城池矗立其上,城关的另一边是高达百米的陡峭悬崖,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此时的天空,残阳如血,尚未散尽的硝烟,伤兵的哀嚎,士兵脸上的血污和疲惫,都无不说明这里刚刚又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此时的城关之上,一道身着青色铠甲的倩影正倚在城墙边,俯瞰着战场,贴身的青色盔甲包裹住了她凹凸有致的娇躯,脚蹬一双铁质的高跟战靴使得她的身材显得更加高挑,而在那战裙的下方,则露出了两段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大腿。一道同样青色的披风从她的背后垂下,一直垂到了脚跟处,遮住了她的整个后背,也给她窈窕婀娜的身姿增添了几分威武之感。柔顺的紫色秀发被扎成了马尾,也垂在身后。玉手中紧握一柄青色长剑,剑尖甚至还在滴着血,当真是又美又飒。 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不是别人,正是刚刚突破斗宗的云韵,原本她出关之后,便想要立即去寻找自己的心上人萧炎,然而随即就听说了边境爆发的战事,又听闻萧炎此时也在不知何处闭关,于是便立刻率领云岚宗弟子奔赴前线。 此时她看着远处敌军的驻地,不由得黛眉微蹙,双方僵持在这里已经个把月了,都无法更进一步,然而她却清楚,时间再拖下去,对加玛帝国不利,然而,她却想不出任何退敌良策。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又起了一阵骚动,云韵转头向骚动的源头看去,原来是一群赤裸上身,肌肉发达的蛇人,出现在了人群之中。
而在这群蛇人的簇拥下,在他们狂热又迷恋的目光中,又一道倩影从半空中缓缓降落在了城墙之上。同样的身着贴身铠甲,同样的高挑性感,同样的英姿飒爽,正是蛇人们的女王,美杜莎,也是萧炎的彩鳞。只不过相比云韵清那冷淡雅的青色,彩鳞则是身着一身魅惑的紫红色战甲,大长腿上裹着一双黑色丝袜,那身材曲线比起云韵来还要更加火爆。 这下子不止是蛇人,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痴迷的眼神,时而看向云韵,时而看向彩鳞,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看到云宗主和美杜莎女王两大久负盛名的顶级女神同框。放在以前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然而此刻两位绝色美人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细看两位美人,各有特色。云宗主柔美,美杜莎妖艳,云宗主淡雅,美杜莎魅惑。当真是争奇斗艳,不相上下。在场的将士此刻都只觉得,即便下一刻就战死在这沙场之上,也不枉此生了。 而同样在人群中的海波东法码等人相视一眼,却露出了无奈的苦笑。他们也同样没有想到,在这个即将亡国的危难时刻,扛起整个加玛帝国,发挥中流砥柱作用的反而是两个绝色女子,而他们则成为了看客,这多少让这些大老爷们脸上无光。
这不对面的敌人已经开始嘲笑他们加玛帝国阴盛阳衰,要靠女人来打仗了。 而这位美杜莎女王自从降落到城头上之后,从始至终就没看过旁边的云韵一眼,甚至连斜着瞥一眼的动作都没有,仿佛云韵不存在一般。而云韵也冷哼一声,转头就带着麾下的云岚宗弟子离开了此处,两人自始至终连个眼神接触都没有。 看到这一幕的海波东他们又是一声叹息,虽然现在蛇人族和加玛帝国结盟了,但双方仍旧是相看两厌,彼此之间小摩擦时有发生,而云韵和美杜莎则更是势同水火一般,双方的不和甚至都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不仅从不说话,甚至都不愿意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可偏偏这两人又是如今加玛帝国安全的重要保障。这让其他加玛帝国高层都颇为头痛。 “萧炎啊,快回来吧,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海波东仰头望天无奈叹息道。 移步到另一处位置的云韵,再次望向了远处的敌军大营,虽然今天再次艰难地将其打退,但对方依旧没有退兵的打算,最重要的是,对方的最高战力,雁落天,天毒女等人,都并未受到多少伤害,若继续这样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取得胜利。
“如果他在就好了。”此刻的云韵,又想到了那个创造了无数奇迹的小家伙,那个自己爱到了骨子里的小家伙,她不由得望向魔兽山脉的方向,嘴里喃喃道,“老公,你快过来吧,加玛帝国需要你,韵儿更需要你。” 随后云韵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娇躯猛地一紧,双腿也紧紧地夹住,玉手抓着裙子遮住自己的裆部,俏脸上涌起一抹淡淡的潮红,再度看向魔兽山脉方向,“你的小韵儿,还等着做你的女奴呢。” 而此时,另一边的彩鳞娇躯微微一颤,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随即望向了云韵的位置,正好看到了云韵那望眼欲穿,羞涩扭捏的模样,妖艳的俏脸瞬间抽搐了几下,随即轻轻啐了一口,“呸,贱人,不要脸。”只不过脸上竟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而云韵似乎也感觉到了彩鳞那鄙夷的目光,转过头来,两人的视线终于对在了一起。云韵脸上刚刚还娇羞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冰冷,立刻飞快地把视线移开,冷哼了一声,“哼,贱人。” 第二天,雁落天再度前来叫阵,“你们哪位来与我再战?”,下一刻,黑山要塞内一道青光冲天而起,云韵飞到空中与雁落天对峙。
彩鳞只是抬头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说话,在她看来,雁落天的实力还不配让自己出手,让云韵这个新科斗宗去应付就够了。她在意的只有那个天毒女,不止是因为她实力更强,更重要的是彩鳞发现她就是自己和萧炎当初在魔兽山脉遇到的那个神秘女子,这让彩鳞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怒火,誓要将那天毒女打败。 “云宗主,你何必如此冥顽不灵呢?你们加玛帝国覆灭是早晚的事,倒不如提前降了我,本宗主娶你做宗主夫人。”雁落天打量着云韵动人的娇躯,目光中露出不加掩饰的贪婪,他已经打定主意,等接下来攻陷加玛帝国之后,就把云韵抢来,废去修为,然后囚禁起来作为自己的玩物。 云韵不说话,手握长剑,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难道你还在期望你们那个所谓的炎盟盟主能帮助你们?仗都已经打了大半年了,他怎么还不露面?那个小白脸,怕不是早就在哪儿躲起来了吧,哈哈哈哈。” 此话一出,云韵脸上顿时露出怒意,调戏自己她还能容忍,但对方敢取笑萧炎那她绝对不能饶恕。
而雁落天却还没有任何收敛,继续笑道,“说起来,那小白脸也算是你的杀父仇人吧,你不给你的师父报仇,却反而还效忠于你的杀父仇人,真是可笑。” “找死!”云韵终于忍不住,手中长剑飞速向对方刺去,两人瞬间斗在了一起,一道道斗气波动猛地爆发出来。两人都是以速度见长的斗宗,瞬间所有人都看不清两人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青一金两道光影在天空中频繁交错,碰撞。每一次的碰撞都爆发出强烈的斗气余波,这让修为较低的人都有些承受不住。 “哈哈,云宗主,你这点实力可是伤不了我的,我劝你还是早点识相,臣服于我吧。”雁落天一边战斗,一边还有心情继续调笑云韵。 云韵手中长剑不停舞动,她真的很想将这个出言轻浮之人大卸八块,却始终刺不到雁落天。云韵毕竟才刚刚晋入斗宗,实力比起雁落天还是差了一筹,若不是雁落天有意要将她收为自己的禁脔,故而始终对其怜香惜玉,云韵早就败了。所以这一番缠斗下来,云韵始终奈何不了雁落天,反而还被雁落天趁机摸了一下大腿。
“你!!”被揩油的云韵气得面色铁青,然而雁落天却悬浮在云韵面前不远处,还闻了一下自己摸云韵的那只手,露出陶醉的表情,“嗯,云宗主这丝袜的手感可真是又软又滑,等以后做了我的女奴,你这丝袜美腿我能天天玩。” 云韵已经气到娇躯颤抖了,在两军阵前被敌人当众调戏,自己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实在是屈辱至极。 就在云韵想要提剑再战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充满杀气的声音,“你要收谁做女奴?” 众人纷纷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清来人后,顿时都惊讶无比,而云韵和彩鳞尤其如此,睁大了一双美眸,口中不约而同地喃喃出声。 “老公……” “哼,小淫贼。”
【第六十三章惩罚云韵】
萧炎来了。 在战场陷入胶着,天平开始渐渐向侵略者倾斜的时候,那个年轻人,如同救世主一般降临,让本已失落的众人又燃起了希望。 “韵儿,你下去吧,我来对付他。”萧炎摇了摇手,挡在了云韵前面。 “好。”云韵本来还想说“你小心”“我帮你”之类的话语,但当看到那坚毅的身影时,一切言语都化作了无限的信任。她乖乖地退到了萧炎的身后,看着后者的背影,那并不算宽厚的背影在她眼里却如高山一般伟岸。云韵玉手轻捂着红唇,美眸中透露出浓浓的柔情和爱恋。 “哼!”下方的彩鳞看到空中两人的这番亲密举动后,玉手却紧握了起来,还在微微颤抖,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闷,忽然一脚踹开身前的蛇人部下,“滚!你挡着我的视线了!” 接下来,萧炎果然不负重望,一番激烈的战斗后,重伤了雁落天,(战斗详情按下不表我知道你们也不想看),然而,就在加玛帝国胜利在望时,敌军的王牌,出云帝国的毒宗天毒女,终于出现了。 “小心!”彩鳞急忙飞到空中,暗暗瞥了一眼云韵后,径直掠过了她,和萧炎并肩而立,“这个女人的实力很古怪,现在的你绝对对付不了她,还是交给我吧。
” “我帮你。”眼见彩鳞竟也跑到了自己前面,甚至停留在了萧炎旁边,云韵美眸中露出了愠怒之色,急忙也飞到了萧炎的另一边,并且狠狠地瞪了彩鳞一眼。 “哼,就凭你一个初入斗宗的水货,能帮他什么?”彩鳞冷笑道。 “至少比你单打独斗的强。”云韵也毫不客气地回道。 然而对于身边两女的斗嘴,萧炎却没有太过在意,他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天毒女,没错,正是自己在魔兽山脉遇到的那名神秘女子,以上次的经历来看她显然认识自己,那她到底是谁呢?而这名天毒女,似乎也同样在看着萧炎,透过斗笠下的面纱,可以感觉到那目光始终在萧炎身上徘徊,根本没有理会要和她对战的彩鳞,斗篷下的玉手紧紧地攥成拳,还在微微发抖,似乎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而这些都被彩鳞看在眼里,这让她的烦闷更甚。 “可恶,先是云韵那个小贱人,现在又是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天毒女,萧炎这个无耻的淫贼…………”一股无名之火在彩鳞心中“腾”地升起,竟一句话都不说,直接向天毒女冲去,玉手中的斗气瞬间凝聚,直接向天毒女脑袋挥去,出手之狠辣,显然是想将对方当场击杀。
“等一等,彩鳞!”眼见彩鳞突然出手,萧炎急忙大喊,然而听到萧炎出声阻止的彩鳞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速向天毒女攻去,眼中的凶光更甚。而天毒女见状也毫不手软,凝聚出灰色斗气准备还击。 就在这时,萧炎突然冲了上去,挡在了两人之间。“啊!”“啊!”“啊!”瞬间,三道惊呼声同时响起,彩鳞眼疾手快,收回了自己的攻击,然而天毒女的斗气却落在了萧炎身上。 “不要!!”一声凄厉的尖叫响起,然而不是彩鳞,不是云韵,反而是这个天毒女。 “萧炎小心,她的斗气有毒!”云韵失声尖叫,就要冲上去查看萧炎的情况。 “你……”彩鳞双群紧握,死死地盯着天毒女,眼中杀气更甚。 “都别过来!”萧炎一挥手阻止了云韵和彩鳞再靠近自己,随后他看向天毒女,“小医仙,是你吗?” 天毒女娇躯一震,好久没有说话,玉手握成拳,又松开,好似在纠结一般。萧炎见状没有多说什么,竟直接冲上去掀开了对方的斗笠。 “啊!”随着一阵惊呼,露出了那张令萧炎无比熟悉的面庞,而这么多年没见,她也出落得比以前更加漂亮,身材也更加凹凸有致,不再是那个小家碧玉的小妹妹了。
“小医仙,果然是你!”萧炎兴奋地道。 “萧炎……你……对了,我的斗气有毒,快让我给你祛毒。”小医仙左右躲闪着目光,忽然想到了萧炎身上还刚被自己的斗气击中,急忙焦急道。 “不用。”萧炎笑着抬起手,一股绿色的火焰冒出,瞬间将那灰黑色的斗气消解得一干二净,“我有异火,所以不怕毒。” “哼”这时彩鳞却突然冷哼一声,转头欲离开。 “彩鳞,你干什么去?”萧炎急忙叫住了她。 “怎么?留在这儿,看你们两个继续卿卿我我?”彩鳞没好气地撂下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回了要塞里。而云韵,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先看了看萧炎,又看了看小医仙,脸上难掩失落以及些许嫉妒的神色。 接下来,面对萧炎的询问,小医仙终于解释了一切,她是如何成为天毒女,以及对于自身的厄难毒体的绝望。然而萧炎却说自己有办法控制厄难毒体,这给了小医仙以新的希望,最终二人约定,当晚再私下见面细聊,此处详情,按下不表。随后,小医仙下令毒宗大军全体撤退,其余强者虽心中不甘,但摄于天毒女实力,都不敢表示反对。
最终在萧炎的出面下,击败了雁落天,又成功让天毒女退兵,顿时成为了加玛帝国全体将士的英雄,而其中内幕,则没多少人知道。回到要塞里后,和大家寒暄了一阵,随后大家便各自去休息去了,毕竟今天一场大战,所有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也都各自散开了,此刻萧炎身边只剩下了云韵和彩鳞。 “老公!”见四下已无人,云韵终于再也忍不住对萧炎的思念,一头扑进了萧炎的怀里。 “嘿嘿,小韵儿,乖韵儿,有没有想我呀。”萧炎把云韵搂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娇躯和秀发,轻笑道。 “嗯。”云韵点了点头,“这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而旁边的彩鳞见到这一幕后,又是扭头便走。 “彩鳞!”萧炎急忙叫道,而彩鳞也停下了脚步,但并没有转过身来,萧炎叹了一口气道,“能不能在外面等我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本王为什么要等你?”彩鳞头也不回地冷冷道,“我要回去了,蛇人族的伤员还要去安置。”说罢消失在了门口。 “哎……”萧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能将怀中的韵儿搂的更紧了,轻轻地吻着她的玉额。
而云韵也完全没有了之前在三军阵前冲锋陷阵的威严豪气与英姿飒爽,反而像一个小猫咪一般依偎在萧炎怀里。萧炎的大手开始对怀中的娇躯肆意抚摸,先是那柔软纤细的腰肢,随后向下滑到了云韵的翘臀处。 “嗯…………”怀中的娇躯立刻开始不断颤抖,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和娇吟,两条美腿也不由自主地夹在了一起。 “韵儿,一年不见,你的身体好像更敏感了呀。”萧炎笑道,没错,随着云韵晋级斗宗,不光实力大幅上涨,那方面也同样被加强了,现在及便被萧炎隔着衣服普通地抚摸,都会让她身体颤抖,浑身绵软。而这也让萧炎很满意,大手继续向下伸去,伸进了云韵的战裙里,抚摸着她的翘臀。 “咦?”这时萧炎忽然发现了不对,眉头微皱,随后又用力在云韵娇臀上捏了几下,脸庞瞬间沉了下来,而云韵也似乎想起了什么,俏脸瞬间变得惊慌失措。 “韵儿,把你的裙子撩起来我看看。”萧炎松开了怀中的云韵,退后一步严肃道。 “我……我……”云韵扭捏着,玉手抓着裙摆,似乎是不敢掀开来给萧炎看。
“云韵,我命令你,把裙子掀开!”萧炎加重了语气,厉声道。最终云韵还是乖乖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对萧炎展露了她的裙下的样子,而萧炎俯下身,仔细看了一眼后,忽然间勃然大怒。 “好啊!云韵,你竟然敢偷偷穿内裤!”萧炎大怒道。 “我……老公……我不是故意的……”云韵顿时吓得惊慌失措。 “我当初给你定的规矩是什么?”萧炎冷声道。 “从今以后,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不许再穿内裤。”云韵低着头,诺诺道。 “既然知道,为什么违反?” “这……这里人太多,又要和别人战斗,我怕…………”云韵蜷缩着身子,声音更低了。确实,在双方十几万大军面前,尤其是还要在空中闪转腾挪,衣裙被吹开是常有的事,那就免不了会被和自己对战的人们看到。要是在以前云韵别说内裤,连安全裤都会穿上。她都能想到雁落天如果看到自己没穿内裤的样子,会如何取笑羞辱自己,所以她才无奈地违反了萧炎的规矩。 “所以,对你而言,你的脸面比我更重要吗?”然而对于云韵的解释,萧炎却并不接受,转过身子不再理睬云韵。
“别,老公。”这下云韵慌了,急忙上前抓住了萧炎的胳膊,“老公,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这就脱掉内裤。” “…………”萧炎背对着云韵,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胳膊,依旧不说话。 “别生气了好不好,韵儿愿意接受惩罚。”云韵哀求道。 “跪下。”不带一丝感情,萧炎冷冷地说出两个字。云韵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萧炎面前。萧炎这才转过身,看着恭敬地跪在自己面前的云韵。 “跟我走吧。”看了片刻后,萧炎这才又出声道,随后转身走了,而云韵也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跟着萧炎走。 “我让你爬着走!”萧炎见云韵这样子,立刻厉声喝道,云韵娇躯一颤,不敢违抗萧炎的命令,只好俯下身子,手膝并用,如同母狗一般爬行着,和萧炎一起离开了大堂。
作者:小龙哥2023/1/10发表于:首发Pixiv
【第六十四章云韵的捆绑放置】
要塞内的一间幽静的客房里,萧炎正面对着一面挂着地图的墙壁负手而立,而在他的身后,依旧一身戎装的云韵正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跪着,而且是跪在了一块搓衣板上。此刻的云韵身上的战甲还没有脱掉,不过散发出的却已是完全不一样的气质,相比于战场上的英姿飒爽,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委屈,惶恐的小女生。时不时怯生生抬起头来,偷偷瞄一眼萧炎,又慌张地把头低下去。 此时的云韵已经跪了半个时辰了,因为是跪在搓衣板上的缘故,所以膝盖已经开始生疼,然而没有萧炎的开口,她别说起来了,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然而萧炎这半个时辰里却没有说一句话,甚至都没有转过身看一眼云韵,就一直在看着墙上的地图,仿佛云韵不存在一般。 又过了一会儿后,萧炎终于迈动了步子,缓缓地转过身,看向了跪在自己面前的云韵,“不错,韵儿,跪了这么久都一声不吭,很好,你目前的表现还算是让我满意。” “主人,求求你饶了韵儿吧,韵儿知道错了。”见萧炎终于有反应,云韵急忙求饶道,“韵儿保证以后再也不穿内裤了。
” “这就想让我饶了你?想什么呢?这就想结束了?才刚开始呢。”萧炎摇了摇头冷笑道,“罚你跪半个时辰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别的惩罚呢。”萧炎一边说着一边绕到了云韵身后,“把屁股撅起来。” 云韵立刻俯下身趴在地上,随后高高地撅起了自己的翘臀,即使在衣甲和披风之下,都能看到她那迷人的腰臀曲线,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型。萧炎撩开云韵的披风和裙子,就看到了那被丝袜和内裤包裹着的美臀,再往下便是那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这个角度,这个姿势,简直是性感撩人至极。 “啧啧,这内裤穿起来是好看啊,怪不得你宁愿忤逆我,也要穿着它了。”萧炎在云韵的臀部轻轻抚摸,感受着丝袜顺滑的手感和臀肉的弹性。而云韵在萧炎的抚摸下立刻开始全身颤抖,没多时,便看到内裤的阴部部位开始变得湿润。萧炎竟直接把手指伸向了那湿润的部位,隔着内裤和丝袜开始按揉、挑弄那最敏感的部位。 “啊……嗯……”云韵立刻忍不住娇吟出声,娇躯也忍不住要瘫软下来,然而萧炎在她屁股上“啪”地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心领神会的云韵立刻又强撑着继续高高撅着自己的屁股,只是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在萧炎的挑逗下,云韵的小穴瞬间就流出了更多的水,把内裤和丝袜浸透了一大片。
玩了一会儿之后,萧炎又把手向下伸去,脱下了云韵的高跟鞋,露出了那一双久违的丝袜美脚,萧炎伸出手指,在云韵的脚底轻轻画起了圈,云韵娇躯又是猛地一颤,痒得她立刻就要笑出声来。 “敢笑出来试试。”萧炎又一道冷酷的声音,吓得云韵立刻紧紧闭住了嘴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然而脚底不断传来的奇痒令她实在忍受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左右扭动,脚趾也下意识地勾动试图减轻痒感,在丝袜上带起几道皱褶,看起来甚是可爱。 “痒吗?”萧炎一边挠着云韵的脚心一边问道。 “嗯”强忍笑意的云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要是觉得难受的话,就放弃吧,只要你说不愿意做我的女奴,我就还你自由身,以后我们俩就没关系了。”萧炎接着说道。 然而云韵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宁愿在这儿接受萧炎痛苦的惩罚,也依然要作为自己的女奴继续生活下去,不由得也让萧炎心中一暖,声音柔和了许多,“行了,忍不住就别忍了,想笑就笑出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得到了萧炎的许可后,本来就已经快要忍不住的云韵立刻笑了出来,娇笑声瞬间在屋子里回荡。
当然,笑归笑,云韵依旧丝毫不敢乱动,仍然保持着跪在搓衣板上撅起屁股的姿势。 终于萧炎玩够了,站起身来挥了挥手,“行了,起来吧。” “谢谢主人。”云韵一边感谢萧炎,一边站了起来,因为跪久了双腿都有点麻木了,以至于起身的过程都有些踉跄。 “把衣服都脱了。”萧炎接着又下了一道命令。云韵立刻脱下了自己的披风,战甲,衬衣,直到里面的内衣,内裤,丝袜也都脱掉了,全身赤条条地站在萧炎面前。 “把你的内裤捡起来。”萧炎看着云韵重新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内裤,“嘴巴张开,塞进去。”萧炎淡淡道。 “啊?”听到萧炎的命令的云韵一愣。 “这么喜欢自己的内裤,那就塞进嘴巴里吧。”萧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云韵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内裤,由于刚才自己出了太多水,内裤早就被浸得透湿,如今又要把这个湿乎乎的,带着浓烈气味的内裤塞进自己嘴巴里,云韵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嘴,然而她又不敢违抗萧炎的命令,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的内裤塞进了嘴里。
随后,萧炎立刻又用云韵脱下来的丝袜,把云韵的小嘴绕着脑袋缠了几圈,彻底勒紧,使得云韵的小嘴彻底被堵上,没有吐出的可能。云韵强忍着嘴里那几乎要让自己作呕的异味,那一团内裤已经几乎顶到了她的嗓子眼,让她连发出“呜呜”声都很勉强。 随后萧炎拿出了绳子,作势要对云韵进行捆绑,云韵见状很顺从地将双手背在了身后,萧炎抓住云韵的藕臂,从手腕开始,轻车熟路地将她双臂紧紧地捆在了身后。随后萧炎扶着云韵将她面朝下放在了地上,又开始捆绑她的双腿。 萧炎先是将两条腿绑在了一起,然后将小腿抬起来,和大腿折叠在一起后再用绳子绑紧,这下子,云韵完全变成了一个肉段,连蠕动都很困难。 然而这还没完,萧炎又将一根绳子绕过屋顶的房梁,然后连接上云韵的身体,径直接将云韵吊了起来,但却只是升高了一段距离,并没有将云韵完全吊起来,而云韵的双腿又被折叠在了一起,这就使得云韵不得不用自己的膝盖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的还咯得自己膝盖生疼。 萧炎绑好云韵后,又往云韵小穴里塞了一个水晶跳蛋。
随后他蹲下身,看着全身赤裸被绑在自己面前的云韵,伸出大手一边揉捏着她的胸部,一边说道,“我现在有事要出去,你就这个样子呆在这里,等我回来。”正说着,云韵小穴里的跳蛋适时地“嗡嗡”作响了起来,而胸部又正被萧炎揉捏着。上下两处敏感部位同时遭受袭击,顿时一股水柱从云韵的下面喷了出来。 “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必须把这跳蛋给我夹紧,如果我回来后发现它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又捏了一下云韵的乳头之后,萧炎便起身离开了,独留下云韵在屋里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呜呜”地娇吟着。 萧炎快步地走到要塞之上,他先前和小医仙约好了今晚去和她相见,正宇起飞离开,却见要塞上还站了一道熟悉的倩影。 “彩鳞?”见彩鳞依然在这儿,萧炎有些惊讶,“你不是回蛇人族的驻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本王好歹也是炎盟的统帅,来视察一下前线有什么好奇怪的。”彩鳞瞟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 萧炎先是被彩鳞怼得一愣,随后他猜到了彩鳞一直留在此处的真正原因,不由得心头一暖,上前一步笑道,“你是在等我吗?
彩鳞。” “笑话,本王会专门等你?你和本王是什么关系?”彩鳞仿佛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倒是你,萧盟主,现在不是应该和你的骚货女奴在一起吗?怎么也出来了?” 一听彩鳞着略带阴阳怪气的话,萧炎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了,这女人,显然是吃醋了。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直接走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彩鳞。 “你!你干什么?”彩鳞显然也被萧炎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在短暂的愣神过后,开始在萧炎怀中使劲挣扎。 萧炎此举,明显是十分冒险的。毕竟彩鳞此刻并没有被自己封印,而且现在也早就不是彩鳞做女奴的时刻了,以彩鳞的实力,即便不想杀了自己,但只要释放出斗气,以萧炎现在的实力,依然会支撑不住被伤到的。即便彩鳞不使用斗气,以她那强大的力量,也能把萧炎给甩飞。 然而彩鳞却始终没有动用过斗气,只是像个普通女子那样在萧炎怀中扭动挣扎,甚至于萧炎也并没有感觉到彩鳞使用了多少力气,自己竟完全能控制得住。 很显然,萧炎赌对了。
“彩鳞,别生气了好吗?”萧炎紧紧抱着彩鳞柔声道。而彩鳞听到萧炎的话后,也奇异地停止了挣扎,只是嘴上仍不饶人道,“哼,生气?本王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和本王是什么关系?” “那天在魔兽山脉,和你分开后,我也想了很多,那次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对你,更不该冲你发火。”萧炎把彩鳞抱得更紧了。 “怎么?还想让本王给你做女奴?”彩鳞冷冷道,然而语气却明显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你搞清楚,之前的那一个月的女奴期限已经过去了,本王和你现在没有任何约定,已经不再是你这个淫贼的女奴了,你要再敢对本王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 “不,我现在不想要你做我的女奴了。”萧炎却摇了摇头道。 “那你想干什么?”萧炎的话让彩鳞疑惑了。 “彩鳞,这段时间我仔细想过了,我以前确实不够尊重你,只是拿你当做捆绑的玩物和女奴,想尽办法地玩弄你,却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萧炎认真地说道,“所以,我现在不想让你做我的女奴了,我想让你做我的爱人。
” 萧炎的最后这句话,说得十分认真,彩鳞听后并没有像先前一样冷声嘲讽,而是罕见地沉默了,而萧炎见彩鳞没有说话,便仍然这么抱着她。片刻后,彩鳞才轻声说道,“小淫贼,你对云韵是不是也这般花言巧语?” “没有啊,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萧炎坚定地说道。 “哼,别做梦了。”彩鳞一扭头,“你那些骗人的鬼话,骗得了云韵这样的无知小女人,还能骗得了本王?说什么做你的爱人,最后还是一样要被你捆起来任意玩弄吧。和女奴有什么区别呢?” “呃……”彩鳞的一席话,说得萧炎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们俩在干什么呢?”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尴尬,萧炎和彩鳞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站在两人旁边,而这个小女孩,萧炎认识。 “紫妍?!!”萧炎的惊讶比先前更甚,“你不是回迦南学院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学院太无聊了,我更喜欢在外面玩。”紫妍嘟着嘴不满道。 “是我和你分开后,在魔兽山脉发现的她,就一直把她带在身边了。
”彩鳞向萧炎解释了紫妍为何在此,“话说,你这淫贼还要抱本王多久?” “嘿嘿,彩鳞,你等着吧,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的心意的。”萧炎在彩鳞脖子后面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她,蹲下身轻轻捏了捏紫妍可爱的小脸蛋,“紫妍,要乖乖听彩鳞的话哟,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萧炎说完,展开了斗气双翼,然后直冲天空而去。 “这个混蛋,淫贼。”彩鳞抚摸着脖子后面先前被萧炎吻过的地方,嘴上毫不留情地咒骂着,然而望向萧炎消失的方向时,嘴角却露出了几分羞涩的笑意。
【第六十五章压制厄难毒体之法,绳疗】
萧炎振动双翼,快速地在月光和云层之间飞行,很快就到达了自己和小医仙约定的地点,两国交界处的一处山峰之上。果不其然,一道纤细窈窕的倩影已经等待在了那里。 萧炎降落到了小医仙面前,此时的小医仙已经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银白色的秀发随风飘舞,月光映衬着那熟悉且精致的容颜,原本当初在青山镇认识她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小美女了,现在更是出落得出水芙蓉,美丽动人,至于身材,当然也更加前凸后翘了,即便比起云韵这样的大美女也丝毫不逊色。 小医仙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黑袍,微风吹过,卷起了黑袍的裙摆,露出了黑袍下的灰丝美腿。同样也裹挟着少女幽幽的体香,向着萧炎扑面而来,香味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饶是已经见识过彩鳞,云韵这种极品美色的萧炎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看傻啦。”看到萧炎有些痴痴地盯着自己看,小医仙忍不住莞尔一笑道,若是这一幕被毒宗的部下看到了,他们恐怕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毕竟在他们眼里,那可是心狠手辣,不苟言笑的天毒女。
“小医仙,你这几年,过得好吗?”萧炎很快调整过来自己的囧态,装作若无其事地向小医仙问道,而听到萧炎的话,小医仙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我变成了曾经自己最讨厌的人,还能好吗?”小医仙摇了摇头苦笑道。 “就是因为你的厄难毒体吗?” “如果厄难毒体真的无法治愈,如果它的爆发真的无法避免,那我的挣扎又有什么意义,倒不如接受这荒诞的命运。”小医仙黯然道。 “你为什么会创建毒宗?又为什么要攻打加玛帝国?”萧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毒宗是我无意间建立起来的,最初我也只是在出云帝国教训了一些对我心怀不轨的混混,后来他们见我实力强大,又使得一手好毒,便想要奉我为尊,后来追随我的人越来越多,就稀里糊涂地弄出来了个毒宗,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怎么管过毒宗的事。” “稀里糊涂弄出来…………”听着小医仙的回答,萧炎只感觉自己眼皮直跳,稀里糊涂地就建立了一个足以左右帝国格局的超级宗门,这要是被其他势力的掌门人听到,估计得一口老血喷出来吧,即便自己当初为了创建炎盟,都废了莫大的功夫,怎么到了小医仙这里,就这么轻描淡写呢?
然而小医仙的下一句话,却更加震惊了萧炎。 “至于进攻加玛帝国,其实是魂殿给我下的命令。” “什么?小医仙你竟然听命于魂殿?”萧炎惊道。 “因为他们承诺,事成之后会帮我治好我的厄难毒体。” “小医仙,魂殿之人都是不可信的,等你帮他们办成事后,他们非但不会遵守承诺,反而还会将你吸收,榨干你的最后一点价值。这些我都亲眼见到过。” “我又何尝不知道他们都是一群什么样的家伙?可是除了相信他们,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小医仙把头低了下去,“更何况,即便最后被他们除掉,能这样结束自己罪恶的一生,也没什么。” “不,我也有办法治疗你的厄难毒体。”看着意志越来越消沉的小医仙,萧炎大声说道。 “你有?”小医仙惊讶的抬起头看向萧炎,但随即又摇头苦笑道,“萧炎,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但不用骗我的,我这几年一直在寻找解决厄难毒体之法,如果真有这种方法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我没骗你,真的。”萧炎说着,从纳戒里拿出了一个卷轴递给了小医仙,“你看看。
” 小医仙接过卷轴,仔细地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却并未露出信息的表情,反而是更加沮丧了,“这上面说要同时拥有三种异火,这怎么可能?到头来还不是没有办法治疗?” “谁说的?我就有。”萧炎笑着把手一展,顿时青莲地心火,陨落心炎,骨灵冷火同时在萧炎掌心燃起,小医仙顿时就惊呆了,“萧炎,你真的有三种异火?”小医仙惊呼出声,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失态,此刻从小医仙的情绪中终于感受到了一种欣喜和希望,而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冷漠和死气沉沉的感觉。 “当然,我说能治好你的厄难毒体,那就一定能治好。”萧炎朗声笑道。 然而高兴了没多久的小医仙又露出了担忧之色,“可是上面还有好多别的药材需要准备,这些药材都很珍贵,恐怕每隔几年记载的无法收集齐,可是我的厄难毒体这几年恐怕就会爆发,到时候能赶得上吗?” “其实我倒是有办法压制你的厄难毒体,延缓它的爆发时间。”萧炎说道,“就是这个办法有些怪,不知道你能接受不。” “现在还有什么能不能接受的,只要能治疗我的厄难毒体,让我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小医仙急不可耐道,“快告诉我办法是什么。” “这个办法是从我老师留下的古籍中发现的,叫做绳疗” “绳疗?”小医仙陷入了疑惑,“那是什么?” “就是把你绑起来。”萧炎解释道,“用一种特制的绳子。” “什么?把我绑起来?!!”小医仙听到后有些诧异,“萧炎,你确定吗?” “我没跟你开玩笑,确实是这么说的。”萧炎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随后从纳戒里取出一捆绳子,“就是这种绳子,这也是我老师留下的。先被它绑起来,然后开始运转斗气。” “呃……这……”小医仙看到萧炎手中的绳子有些犹豫,毕竟让一个异性把自己绑起来,毫无反抗之力,任谁都不会轻易同意的,当初云韵,纳兰嫣然,彩鳞,萧炎可都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她们接受这个的。 “小医仙,你相信我吗?”萧炎严肃地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骗你的,也不会趁机害你,你现在就可以体验一次,我把你绑一晚上,你看看效果如何,然后再决定,好吗?” 小医仙看着萧炎认真的神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 那么,萧炎究竟有没有对小医仙说真话呢?其实,他撒了一半的谎。 这根绳子确实是特制的没错,因为它是用一种独特的植物根茎抽成丝,再在一种专门调制的药液里浸泡数年,最终编织成的绳子,而这绳子也确实对厄难毒体有压制的效果。 然而萧炎没有告诉小医仙的是,用这种绳子其实未必需要把她捆绑起来,只要把绳子缠绕在身上即可,当做腰带或者是装饰品都行,甚至于都不用做成绳子,哪怕做成一件衣服穿在身上也可以。当然,这些萧炎自然是不会告诉小医仙的。 随后,萧炎展开了绳子,示意小医仙转过身去,把双手背在身后,小医仙也乖乖地照做了,随后萧炎就熟练地绑了起来,萧炎绑的是一款最简单,最基础的五花捆绑,早已经在云韵,彩鳞身上尝试了无数次,所以绑起来自然是驾轻就熟,不消几分钟,就已经绑得结结实实。 接下来就是小医仙那诱人的灰丝美腿,萧炎早就垂涎好久了,在捆绑小医仙双腿的时候自然是顺手摸了几下,腿部的捆绑就简单多了,被萧炎简单地并在了一起,没多久就捆绑完毕。
捆好后,小医仙试着动了动,果然萧炎绑得很结实,根本挣脱不开,而且颇为诡异的是,自己的斗气也被封印了,完全无法释放出来,更不可能使用斗技,但是却可以在自己体内像往常一样运转自如。 捆好后,萧炎后退几步看着自己的“作品”,原本还比较宽松的黑袍在绳子的约束下被完全紧贴在小医仙的娇躯上,将她的身材完全凸显了出来。论容貌,论身材,小医仙比不上云韵和彩鳞。但相比起云韵的高贵淡雅和彩鳞的妖娆火辣,小医仙却有一种邻家女孩一般小家碧玉的气质,当然,这仅仅是在萧炎面前。而一头银白的长发更是让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一种彩鳞和云韵都没有的气质。 “好了,现在运转一下斗气看看吧。”萧炎拍了拍手道。 小医仙开始尝试运转体内的斗气,果然,她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毒性的蔓延速度似乎减弱了,虽然还很微弱,但肯定是有了效果,这让她更加相信萧炎了,“嗯,确实有效果。”小医仙点了点头道。 然而此时萧炎却奸笑起来,“嘿嘿,小医仙,你中计了,你现在斗气被我封印,全身被我捆住,毫无还手之力。
你已经完全落入了我的手中,我现在就可以将你掳走,带回加码帝国囚禁起来,到时候这一场战争我们加玛帝国就不战自胜了。至于你,毒宗宗主天毒女,长得还有几分姿色,以后就作为我的女奴吧。” 说罢萧炎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得意洋洋地看着面前的小医仙,想看到她难以置信,愤怒失望,破口大骂,伤心欲绝的样子。 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小医仙既没有惊愕,也没有愤怒,更没有痛骂,反而却是淡淡地一笑,“好啊,那你就把我抓走吧,尊敬的萧盟主大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萧炎面色一沉,恶狠狠地道,随后便真的走上前去,俯身将小医仙扛在了肩上,抱着她的灰丝美腿,还故意把手伸进黑袍里在她的翘臀上抓了一把,随后再度展开斗气双翼,扛着小医仙飞离了此处。
【第六十六章生擒毒宗宗主】
萧炎扛着小医仙在空中快速飞行,身下的密林,山峦都在快速的倒退,高速飞行中的气流不仅吹得萧炎有点睁不开眼睛,更是把小医仙黑袍的裙底都给吹了起来,直接露出了下面那被白色内裤和灰色丝袜包裹着的诱人娇臀。 再看向远处,加玛帝国的国境线已经越来越近,甚至已经能看到上面星星点点的火把光亮,眼看萧炎再飞一段,就将彻底把小医仙带到加玛帝国。 萧炎此时终于停了下来,在一处山上降落了下来,“小医仙,马上我就真的要把你生擒回加玛帝国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慌张吗?”萧炎扶着小医仙靠着一棵树坐了下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因为小医仙这一路上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了,就那么乖乖地趴在萧炎的肩膀上,既不挣扎也不吵闹,实在不像一个即将被敌军生擒的主将该有的行为。 而看着萧炎不解的目光,小医仙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萧炎更加疑惑了。 看着萧炎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小医仙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萧炎,你的演技实在是太差了。
” “这……”萧炎被点破后有些尴尬,“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要低估女人的直觉啊,萧盟主。”小医仙娇笑道,“更何况,我从小给各种人治病,后来又去出云帝国闯荡,见识过了形形色色的人,论察言观色的本事,我可比只会埋头修炼的你强多了,你那点小伎俩,还能骗得了我不成?” “呃……这……”听完小医仙的话,萧炎不由得一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怎么给忘了,这小妮子别看外表是个小姑娘,内心可是腹黑的很呢,当初在魔兽山脉初相识的时候自己就吃过她不少亏,如今做了毒宗宗主,心里那小心思恐怕就更多了。 “哈哈哈哈,瞧你那傻样!哈哈哈哈!”看到萧炎吃瘪的样子,小医仙不由得笑得更欢了,甚至笑得前仰后合,不停用穿着高跟鞋的脚丫猛踏地面。 “我让你笑。”被小医仙疯狂嘲笑的萧炎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忽然上前抓起小医仙的双脚向后一拉,小医仙一个重心不稳,立刻躺倒在了地上,而自己的双脚则被萧炎高高提起,“萧炎,你干什么!”小医仙一边踢动双脚一边喊道。
“小医仙,我究竟是该说你聪明呢还是傻呢?”萧炎看着在地上挣扎扭动的小医仙“狞笑”道,“没错,你确实看穿了我的演技,你也确实摆了我一道,不过你在嘲笑我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依然还在我手里呢,你可还被我绑着呢,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既然耍小心思会被你给看穿,那我就干脆来点直接的,看你怎么办。” “你……你想干什么?”听到萧炎的话小医仙终于露出了几分慌张之色,这让萧炎终于有点得意。 “你不是喜欢笑吗?那我就让你笑个够。”说罢萧炎也坐在了地上,然后直接把小医仙的双脚拉过来,用自己的双腿死死夹住。接着萧炎脱掉了小医仙的高跟鞋,露出了里面一双灰丝美脚。 “萧炎,你,你别乱来!”当看到萧炎脱下自己鞋子的时候,小医仙似乎明白他要干什么了,表情上的慌乱又增加了几分,那双灰丝脚丫不停地扭动,试图从萧炎的双腿中抽出来,然而这怎么可能,在没有斗气的情况下,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拼力气又怎么可能拼得过萧炎? 萧炎没有立刻去挠小医仙的脚心,而是先端详了一下这双灰丝玉足,小医仙的脚丫略显娇小,灰色的丝袜给它增添了几份性感的气息,似乎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十根脚趾像蚕宝宝一样来回勾动着,给性感中又增添了几分俏皮与可爱。
萧炎又微微低头闻了闻小医仙的脚,和彩鳞一样,小医仙的脚也一点都不臭,反而也有股淡淡的香味,不过不同于彩鳞勾魂夺魄的异香,小医仙的脚散发出的却是一股奇特的药香,一闻之下,还有些心旷神怡。 “咿,萧炎你怎么还闻女孩子的脚,变态啊。”看到萧炎的动作后,小医仙不由露出有点嫌弃的模样。 “呵呵,变态?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更变态的。”萧炎说罢,一双大手就在小医仙的小脚上挠了起来。 “呀哈哈哈哈……萧炎你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医仙立刻娇笑了出来,不过她的反应相比于彩鳞,云韵却没有那么剧烈,显然小医仙的身体并不如她俩那么敏感,但是在女孩子中也属于比较怕痒的了,和纳兰嫣然一个级别。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那一头银白色的秀发也被甩得随风乱舞,小脚丫更是被痒得如同鱼儿一般上下扑腾。 “别……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哈哈……别再挠我脚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痒的小医仙终于开始求饶,然而萧炎会这么轻易就饶了她?
不可能的。 “哦,不挠你脚?那就是可以挠你别的地方咯?”说罢萧炎抓着小医仙的脚踝猛地一拽,直接将其搂紧了自己怀里,随后隔着宽松的黑袍开始揉捏起小医仙纤细的腰肢。 “啊哈哈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也不许碰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医仙笑得更剧烈了,整个娇躯在萧炎怀中不停地扭动,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若是毒宗的人看到此时的小医仙,估计眼睛都会惊到掉出来,那花枝乱颤的疯癫模样,整个一被欺负的小女生,哪还有半分心狠手辣的天毒女的影子。 “认不认错?”萧炎继续胳肢着小医仙,一边问道。 “哈哈哈哈哈……我错啦……哈哈哈哈哈……我不该……哈哈哈哈哈哈……不该嘲笑你……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医仙终于认错求饶了,萧炎这才松开了自己的魔爪。 “呼……呼……”小医仙喘着粗气,浑身无力地瘫软在了萧炎的怀里,银色的秀发早就被汗水凌乱地黏在了额头上,“讨厌,讨厌。”小医仙气喘吁吁地娇嗔道,“以前在魔兽山脉的时候就欺负我,现在刚见面就又欺负我。
” 萧炎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轻轻帮小医仙把乱发重新捋好,两人接下来都没有再说话,一时间原本吵闹的树下立刻变得安静下来,只有微风吹拂的声音和时不时的蛙鸣,休息了好一会儿,小医仙已经把气喘匀了,但她依旧依偎在萧炎的怀里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望着夜空,而萧炎则是把小医仙往自己怀中搂得更紧了,对此,小医仙没有任何挣扎抗拒,反而配合地往萧炎怀中又靠了靠,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正常。 “好久,没有像刚才那么无拘无束地大笑了。”又过了许久后,沉默的小医仙突然开口喃喃道,望着夜空,眼神中露出了伤感的神色。 “小医仙,你这几年,过得一定很难吧。”虽然小医仙没有明说,但萧炎却听出来,她这句话的背后,包含了多少心酸和委屈,他搂着小医仙柔声道,“能和我说说吗?” 小医仙鼻头一酸,这么多年了,她已经是多久没有听到别人这么温柔地同自己讲话了,压抑了许久的她此刻多么想找人倾诉一下,于是,小医仙就把自己独自来到出云帝国游历,却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厄难毒体,而失手害死收养自己的一对夫妇,继而彻底黑化,成为如今人们口中的天毒女,并只手创立毒宗等经历都缓缓地说了出来。
萧炎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当听到小医仙失手害死那对夫妇的时候,萧炎看到小医仙的眼眶红了,不由得一阵心疼,如今所有人都叫她天毒女,认为她是心狠手辣的毒宗宗主,但只有萧炎自己知道,这是一个内心多么善良,多么柔弱的女孩儿。 萧炎搂着小医仙,轻轻将她的臻首揽在自己肩膀上,小医仙开始低声抽泣,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把头埋在萧炎肩膀上,失声痛哭起来,泪水打湿了萧炎的衣衫,纤弱的娇躯剧烈颤抖着,肆意宣泄着自己这几年来的委屈。 萧炎无条件地相信着小医仙,而小医仙又何尝不是呢?唯有在他怀中,小医仙才能感觉到那前所未有的放心和安全感,也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敢卸下一切伪装,一切防护,哭得像个孩子,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情绪,宣泄着自己的委屈。此刻的她不再是什么斗宗强者,什么毒宗宗主,什么天毒女,只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萧炎就这么抱着,小医仙就这么哭着,不知道抱了多久,哭了多久,连萧炎那一侧的肩膀都湿透了,小医仙终于哭累了,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萧炎,你知道吗?之前你说要把我掳走我为什么不慌?”小医仙蜷缩在萧炎怀中轻声道,“一方面是我看穿了你的演技,但更重要的是,我其实真的不在乎被你掳走的。” “就算你现在真的把我带到加玛帝国,偷偷囚禁起来,我也不担心。什么毒宗,出云帝国没了我之后会不会崩溃,会不会失败,这些我都不在乎。我没骗你,他们是死是活我真的不在乎的。” “我之所以会创立毒宗,之所以会率兵来攻打加玛帝国,完全是因为魂殿的那句不知真假的承诺。现在既然你也能帮我治疗厄难毒体,那我又何必再帮他们卖命呢?比起那些家伙,那些畜生,我更愿意相信你。” “说真的,我反倒希望你说的那些都是真话。萧炎,带我走吧,那个令人作呕的地方我真的不想再呆了。” 渐渐的,小医仙感觉到一阵阵倦意袭来,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战斗和先前被萧炎的折腾搞得疲惫不堪,又或许是数年的压力和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小医仙再也支撑不住了,在说完那些话后,她便蜷缩在萧炎怀中睡着了。 萧炎轻抚着小医仙的面庞,看着她那甜美的睡颜,嘴角竟还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多么美丽,多么善良的女孩儿啊。萧炎可能没想到,这恐怕是小医仙这几年睡得最安稳,最香甜的一次了。 “小医仙……”萧炎看着熟睡中的小医仙轻声道,“对不起,小医仙,之前说要掳走你只是吓唬你,但是现在,我真的想要把你带回加玛帝国了,我要带你远离那个肮脏的地方。” 说罢萧炎再次站了起来,不过他这次没有再把小医仙扛在肩上,而是轻轻地抱了起来,生怕吵醒了她的睡梦,随后萧炎缓缓升空,抱着小医仙向黑山要塞飞去。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作者:小龙哥2023年3月8日发表于:Pixiv
【第六十七章 城墙遛狗】
黑山要塞,萧炎的房间内,云韵依然保持着先前的姿势,被半吊在屋子中央,仅仅只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几个小时了,膝盖早已酸痛难耐,然而她却只能强忍着,毕竟萧炎捆得太紧,太结实了,她根本没有多少移动的余地,更何况萧炎临走前说过让她不准乱动,她又怎么敢违逆萧炎的命令呢? 此刻的云韵全身赤裸,遍布全身的绳索把云韵本就曼妙的娇躯包裹得更加诱人,可以清晰地看到裆部有一颗圆润晶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闪烁起微弱的亮光,还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声,而每当晶石闪烁起亮光的时候,这具娇躯便会剧烈地抖动起来,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呜呜”声,随后更多的液体便会从两腿间流出。 不过对云韵来说,最难受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自己嘴里的内裤,虽然已经被萧炎无数次地堵住嘴,但用内裤堵嘴还是头一次,还是用自己已经穿过的内裤堵的嘴,更要命的是,最近战事紧张,并没有多少时间沐浴更衣,而这条内裤,已经被云韵穿了两天了,那味道可想而知,当这内裤刚被塞进口中的时候,云韵差点忍不住干呕出来,不过最后还是被萧炎给强行“制止”了。
但是若要说云韵的内心对这一切是否是抗拒,厌恶的,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事实上,她不仅没有想要逃离,反而还感到几分怀念和欣喜,毕竟,捆绑自己的可是萧炎啊,那个自己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在闭关冲击斗皇的这一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萧炎,一想到美杜莎女王那个贱人可能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和萧炎过于接近,云韵心里就忐忑不安。现如今,虽然萧炎一见面就依旧欺负自己,但至少,他的注意力回到了自己身上,这就令云韵颇为欣喜。 感受着自己全身上下传来的紧缚感,时隔一年,自己又品尝到了这种熟悉的感觉,现如今云韵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被这样对待,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只要萧炎喜欢,她就会满足他。为了萧炎,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的云韵,对萧炎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她对萧炎不仅有爱,还有愧疚,依赖,甚至还有一些恐惧。对萧炎的爱自不必说,而当看到云岚宗曾险些灭了萧家全族,而萧炎却为了自己愿意放过云岚宗一马时,这些都让她对萧炎有了深深的愧疚。
当一个人刚刚遭遇重大挫折的时候,恰恰就是她最虚弱,最无助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被趁虚而入的时候,如今的云韵就是如此,这些年和恩师云山的渐行渐远,和萧炎的相爱相杀,再到被强行逼婚,后来更是经历了师父被杀,宗门险些被灭,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将这位曾经的加玛帝国强者彻底击垮了。如今的云韵早已没有了曾经的心气,她再也不是那个英姿飒爽的云岚宗宗主,只是一个柔弱的,没有安全感的,渴望被保护的小女生,而萧炎,则恰恰就是那个她认为可以保护自己的人。 至于对萧炎的恐惧,或许是因为萧炎如今的强大,在加玛帝国如日中天的声势,可以轻易掌握自己和云岚宗的生死,或许是萧炎之前的调教起了作用,总之现在的云韵面对萧炎时是真的会感到害怕,尤其是当萧炎之前生气的时候,更是吓得六神无主,身体微微颤抖。 正是因为这些复杂的情绪,使得如今的云韵在萧炎面前颇为卑微,即便萧炎每次都要欺负,羞辱自己,云韵却也不气不恼,反倒还甘之如饴,即便萧炎说要让自己做她的女奴,云韵也没有任何不愿之意。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随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云韵心中一喜,知道是他回来了,连忙跪直了身体,迎接自己的主人,随后就感觉到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抚摸着自己。 “嗯,不错,在我走的这段时间内没有乱动。”看到云韵,萧炎自然是十分满意,轻抚着云韵的臻首,云韵扬起脑袋,任由萧炎抚摸,“呜呜”地轻声叫着,就像一只小猫咪一般,似乎很是享受,虽然自己看不见,嘴也被堵住了,但只是被萧炎这般抚摸几下,她便已经感到很满足。 随后,萧炎摘下了云韵两腿间的跳蛋,霎时,先前积压许久的爱液喷涌而出,足足喷了一米多远,接着萧炎又解开了吊着云韵的绳子,云韵立刻瘫软在了萧炎怀里,萧炎搂着云韵,轻抚着那已经被绳子勒红的娇嫩肌肤,不禁有些心疼。 “走吧,随我去关隘上看看,来到前线一天了,我还没有好好看过战场的情况呢,你来给我带路。”萧炎说道。 “嗯,好的”云韵点点头。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打扮你一下。”萧炎忽然笑道,当看到萧炎这一笑容时,云韵顿时内心一紧,她知道,萧炎此时心里一定没什么好事。
果然,萧炎随后又把云韵绑成了“人形犬”的模样,很显然他并不只是普通地巡查前线,而是想要把云韵当作母狗,拉到城墙上去溜一圈。 在把云韵绑好后,萧炎又给云韵套上了一身兽皮制成的外套,包裹住了云韵的全身,又给云韵的屁股里塞了一条尾巴,这样外人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这个满身兽毛,用四脚着地爬行的“动物”竟然是一个人,更不会想到这个人竟然会是云宗主。不过考虑到云韵先前已经用膝盖支撑了几个小时,萧炎还是贴心地给云韵的膝盖和手肘垫上了护垫。 随后萧炎拿出了一条项圈,项圈正中间的铭牌上赫然写着四个字,“母狗云韵”,将它拴在了云韵的脖子上,随后萧炎一扯狗链子,“走吧,母狗,给我带路。”云韵乖乖地在萧炎前面,慢慢地爬出了房门。 此时的黑山要塞上已是深夜,除了站岗的哨兵以外,人并不多,萧炎牵着云韵,在城墙上缓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查看城墙对面的敌军的情况,当然,更多的时候他还是看着眼前这条性感扭动着的母狗在自己前面艰难地爬行。
沿途自然会遇到不少士兵,经过白天一战,他们都认得这位炎盟盟主,纷纷驻足行礼,然而当看到萧炎前面牵着的这个奇怪的“动物”,他们都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像狗却又不似狗,说她像个人,却又满身兽毛,爬行姿势也很诡异,加之天黑,他们也看不清是什么,更没有人敢当着萧炎的面去凑近了看那是什么,便只当那是盟主养的一只奇特的魔兽了。 而作为“当事狗”的云韵,此刻的内心可就没那么好受了,虽然萧炎以前也曾经拿自己当母狗遛过,但那都是私下里,像现在这样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第一次,这不由得令云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被人认出来。 不仅如此,白天自己还是军中受人敬仰的女将,无数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憧憬,然而现如今,这些小卒却居高临下,用看动物的眼神看向自己,心理上的落差让云韵感到无比羞耻,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射向自己的一道道目光,就宛如一道道利剑,令她恨不得马上离开此处。 二人之后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此地视野开阔,正好能看到对面敌军的营帐,萧炎找了一块石头坐下,随后对着云韵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云韵心领神会,爬到萧炎身边跪直了身体,像小狗一样趴在了萧炎的大腿上,还轻轻地蹭着,萧炎也解开了云韵头上的犬型面罩,云韵立刻大口喘气,这面罩戴在头上,还真的让人憋的很难受,而萧炎则一边怜爱地抚摸着云韵的秀发,一边看向远处的敌军营帐。
“嗯?”忽然萧炎眉头一皱,似乎感觉到了异样,他屏息凝神,动用灵魂力量去搜索对面的情况,虽然距离得很远,但凭借萧炎那强于常人的灵魂力量,还是能模糊感知出一二,对面的军营内似乎有骚动,再仔细一感知似乎是毒宗的方向,有大量的人出了营帐,但并不是来攻打,而是分散到了四处后消失无踪。 看到这儿,萧炎笑了,他瞬间明白了对面的骚乱是怎么回事,自己刚刚“掳走”了他们的宗主,他们见自己的主将迟迟不归,可不得阵脚大乱嘛。 “现在看来,敌军短时间内是不太可能发动新的进攻了,那也就是说我可以趁机和我的小宝贝们好好温存一番了,我要不要现在就去蛇人族,把彩鳞绑过来,抓到自己房间里和云韵一起好好玩一玩呢?还有小医仙,我是要现在就向她坦白一切呢,还是循序渐进?嘿嘿”萧炎心中这么想着,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又拽了拽云韵的项圈,“走,我们回去吧。”说罢重新给云韵戴上面罩后,牵着云韵向自己的住房走去。
【第六十八章 云韵认主】
等回到屋里后,萧炎解开了云韵身上的装束,把赤条条的云韵从那一身拘束衣里抱了出来,云韵一出来就瘫软在了地上,几乎动不了。这一整天的折磨已经让她的身体近乎透支,尤其是膝盖和手肘,已经酸痛得失去了知觉。 “唉……”看着地上如同烂泥一般的云韵,萧炎叹了口气,然后轻轻将她抱在了床上,看着这具一年未见的玉体,先前只顾着惩罚云韵并且急着去找小医仙,都没有好好欣赏一下,“似乎晋升斗宗之后,身材更好了呢。”萧炎揉着云韵胸前的大馒头,感觉比之前更大了一点。 “嗯……”已经半昏迷的云韵在萧炎的揉捏下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萧炎俯下身,在云韵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颗恢复的丹药,给云韵服下,接着又拿出药膏,温柔地涂抹在云韵先前因为被折磨而肿胀的部位上。 迷迷糊糊中的云韵只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自己的经脉流遍了四肢百骸,意识渐渐恢复了清明,又感觉自己身上原本酸痛的部位此刻却有些许清凉之感,酸痛也在逐渐消失,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涌遍全身,如果说先前是在地狱里一般痛苦的话,此刻的云韵感觉自己仿佛在天堂一般。
云韵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正给自己擦药的萧炎,当看向萧炎的时候,云韵下意识投去的既不是幽怨,也不是恼怒的目光,而是浓浓的爱意,这个男人不管如何对待自己,她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不悦。 “韵儿,感觉好些了吗?”萧炎一边抹药,一边柔声问道。 “嗯”云韵轻轻地点了点头,眼波流转间,皆是无尽的柔情。 萧炎帮云韵擦完药后,便也坐在了床上,将云韵抱到了自己腿上,而全身赤裸的云韵则乖巧地依偎在了萧炎的怀里,像一只小猫咪一般,贪婪地呼吸着萧炎的气息,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只要在他怀里,云韵就会感到极其安心。 “韵儿,我这么对你,即便把你拉到大庭广众下丢人,你也不恨我?”萧炎抚摸着云韵柔顺的长发问道。而云韵则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对我怎么样都行,我都说了,这辈子无论是做你的爱人,还是做你的女奴,甚至只是做你的一条母狗,我都无怨无悔,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真乖,不愧是我的小韵儿。”萧炎捧起云韵的下巴,对着她性感的小嘴深深地吻了下去,而云韵也报以热烈的回应,丁香小舌在萧炎的口腔里尽情游走,而萧炎的大手也一点都不老实,同时在云韵裸露的玉体上肆意抚摸,刺激得云韵身体不住颤抖,爱液源源不断地从两腿间流出。
不知过了多久,一吻结束,萧炎松开了云韵的小嘴,只见云韵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在萧炎的怀中早已化为了一汪春水。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那今天的惩罚就到此结束吧。”萧炎拨弄着云韵的一颗乳头说道,“不过惩罚虽然结束了,但有些事情在这里我得跟你说清楚。” “韵儿,你是第一个被我捆绑调教的姑娘,之前我因为只有你一个,而且经验也不足,所以我们之间随便一点也没什么。但是现在嫣然也臣服于我,不久之后还会有彩鳞,以后恐怕还会有越来越多的女人成为我的女奴,这后宫的人数一多,就得想办法保持稳定,所以正规化就势在必行了。” “所以,小韵儿,接下来我要给你立规矩了。”萧炎说着捏了一下云韵的乳头。 “啊……”云韵被刺激得一声娇吟,郊区猛地一震。 “之前你对我的称呼有些随意,叫老公或者叫亲爱的,都可以。但是现在,这个称呼得统一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叫我主人,而你,则是我的女奴,以后我可能还会将你的地位提高一两级,但现在,你只是我的女奴,明白了吗?
” “那在女奴之上是什么?”云韵好奇地问道。 “在女奴之上,目前我想的是还有妻奴和爱奴,这两者并无本质区别,只不过妻奴对外会多一个妻子的名分,但我目前还没想好让谁做我的妻子,所以这个妻奴的位子就先空着,等以后彩鳞来了,她的身份就会是爱奴,地位比你高一级。而嫣然的地位比你低一级,她是母狗,是在女奴之下的级别。目前暂时是这样,你们三人分别是爱奴,女奴,母狗,等以后人数多了的话,可能我还会加几个级别。” “爱奴和女奴的区别是什么呢?”当听到美杜莎那个贱人的地位竟然比自己还高一级时,云韵的内心其实有些不悦,但还是平心静气地问道。 “区别嘛,爱奴平时除了被我捆绑,和我做爱以外,并不需要做别的事,而女奴除此之外,还要负责平时的家务,以及伺候我和爱奴。”萧炎笑道。 “什么?凭什么!”云韵一听就不乐意了,让她做萧炎的女奴没问题,让她做家务,伺候萧炎她也毫无怨言,可是美杜莎这个自己的“死敌”地位却比自己高,比自己高就算了自己还要伺候她,这让云韵怎么能接受。
“哎,果然是这样啊。”萧炎在心中苦笑道,可是他也没办法啊,目前的彩鳞明显没有云韵那么好控制,云韵和纳兰嫣然这对“孤儿寡母”的,没有了云岚宗这个靠山,可以说是完全掌控在了自己手中,自己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但是彩鳞不一样啊,她是自己的盟友,是蛇人族女王,蛇人族并不是属于自己的实力,彩鳞的实力也比自己强,更何况炎盟有很多事务还是要仰仗她帮忙,所以萧炎现在根本掌控不了彩鳞,反而还必须哄着她。本身对于把彩鳞收入后宫这件事萧炎就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万一又让她知道她竟然和云韵平起平坐,那这位高傲的女王肯定就更不乐意了。 于是萧炎只得好言相劝道,“韵儿啊,彩鳞平时要帮我管理炎盟,哪有时间做家务啊。再说了,彩鳞因为要管理炎盟,所以大部分时间都不在我身边。但你不一样啊,你之后可是能够天天在我身边陪着我呢,这难道不比级别之类的虚名要好吗?更何况,我以后肯定会给你升的。” “这……好吧,不过我主要是看在你的份上。”在萧炎的恳求下,云韵终于是同意了。
“对了,既然说到这个,韵儿,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之后会辞去云岚宗宗主的位置吧。”萧炎接着道。 “是的。”云韵点了点头。 “那等这一场仗打完了以后,等回到帝都,你就辞去宗主之位,至于你的云岚宗我会派人接手的。之后你就搬到我家来住,以后你就是我的全职女奴了。” “嗯”云韵点了点头,她之前就对嫣然说过,这个云岚宗宗主,她早就不想干了,此刻的云韵非但没有因此而沮丧,反倒一想到以后可以和萧炎一直生活在一起,而感到由衷的欣喜。 “韵儿啊,你真的想好了吗?”看着云韵答应得那么干脆,萧炎不禁皱起了眉头,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说道,“我也不想骗你,成为我的女奴后,我会把你永远囚禁起来,你知道什么是永久囚禁吗?就是除了我允许的放风时间之外,你都只能呆在关押你的房间里面。除了我和后宫的姐妹以外,你再也见不到其他人,你也永远无法再看到外面的世界。你在外界的痕迹会被全部抹除,甚至于以后,世间再也不会有“云韵”这个人了,你明白吗?
” 其实,萧炎说得夸张了,他怎么可能真的让云韵从此销声匿迹,怎么可能真的永远把云韵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他以后还想要带着云韵去闯荡斗气大陆呢。之所以这么吓唬云韵,也只是为了试探云韵的心意,以及自己能够把云韵调教到什么地步罢了。 而云韵也没有让萧炎失望,即便萧炎提出了如此可怕,如此屈辱的处置方法,云韵却也依旧坚定地点了点头,甚至没有一丝迟疑,“嗯,我愿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把我永远囚禁在你身边,我也心甘情愿。” “真是我的乖韵儿。”云韵的回答令萧炎十分感动,又在她的玉额上吻了一下,“那既然如此,我这里有个礼物就正好可以送给你了。” “嗯?有礼物给我?”云韵眼神一亮,抬起了头,“是什么?” “嘿嘿,你看。”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打尚未拆封的崭新丝袜,而且是云韵最喜欢穿的肉色丝袜。 “丝袜?”云韵疑惑地接过来,虽然萧炎送自己礼物,不管是什么她都很开心,可她不明白萧炎送自己丝袜的意义是什么,毕竟要说丝袜的话,自己就有很多啊。
“你拆开来看看。”萧炎看出了云韵的疑惑,于是笑道。 云韵按照萧炎的要求拆开了包装,将丝袜展开,可还是看不出端倪来,这怎么看都只是一条普通的肉色丝袜,虽然材质当属上流,摸起来特别细腻丝滑有弹性,但和自己的丝袜也并没有什么区别啊,若论材质,自己身为云岚宗宗主,穿的丝袜也同样都是高档货。 “你看看这里。”萧炎指了指丝袜的袜腰,云韵仔细一看,才发现了不同,原来在袜腰上绣着一行字,“萧炎专属女奴:云韵”。没错,和当初萧炎送给纳兰嫣然的丝袜一样,这也是萧炎为自己的小宝贝们私人订制的专属丝袜,也是她们成为自己奴隶的证明,虽然只是一条丝袜,但却标志了萧炎对她们的所有权。 只不过略有不同的是,当初送给嫣然的那批丝袜中,那些字是被绣在裆部的,但后来萧炎觉得这样影响美观,就重新设计了这第二版本的丝袜,把字秀在了袜腰上,字不大,但也不小,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就能看清,而且是围着丝袜一圈都绣上了字,在丝袜的正反面的腰身上都各绣了一行,这也就能保证不管从什么方向上,都能轻易看到她们身上的“奴隶证明”。
“这是专属于你的丝袜,喜欢吗?”萧炎轻拂着丝袜笑道,“以后你就只能穿我给你的这种丝袜,你以前那些丝袜就不准再穿了,明白吗?” “嗯,我明白。”云韵一脸娇羞地点了点头。 “那就现在把它穿上给我看看吧,记住,不准穿内裤哦。”萧炎笑着轻轻拍了拍云韵的后背。 云韵站起身走到萧炎面前,然后熟练地将丝袜穿到了自己的腿上,并拉整齐,保证那行字刚好在自己的正前方,此刻的云韵,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丝袜,但却又比全裸更加诱人,随后她面对萧炎,恭敬地跪了下去,并把头叩在了地上,“女奴云韵,拜见主人。”
【第六十九章金屋藏娇,女王暴怒】 “哦?你说萧盟主不久前回来了?”黑山要塞附近,蛇人族驻扎地内,彩鳞正坐在自己的临时帅帐内,听取着手下的汇报,当有一人提到萧炎已经返回了黑山要塞时,原本斜靠在宝座上一副慵懒模样的彩鳞立刻睁开了眼睛,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你可知他去干什么了吗?” “这个属下倒是不知,炎盟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下方的蛇人恭敬地汇报道。 “行吧,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彩鳞淡淡道,虽然萧炎这一次的出门看似平常,但彩鳞总感觉有些不安,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萧炎肯定没干好事。 “还……还有关于萧盟主的。”下属继续紧张地说道。 “还有什么?” “萧盟主回来后不久曾经去城墙上视察过,当时他身边还牵着一个,嗯……动物。” “动物?什么动物?你说清楚点。” “我们也看不清楚那是什么动物,像狗却又不完全是,全身长着长毛,留着尾巴,用四只脚爬行,但爬行的姿势却又特别别扭,就感觉根本不会用四只脚走路一般。脖子上还带着项圈,被萧盟主牵着。当时在场的人也没有谁赶上去看个清楚。”蛇人十分详细地汇报道。 “动物……四条腿爬行……被牵着……”彩鳞仔细的重复着每一个关键词,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妖艳的俏脸顿时一红,随即愤怒地啐了一口,“呸!” “嗯?”见到彩鳞突然动怒,下面的蛇人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吓得赶紧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行了,你下去吧。”彩鳞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那名蛇人如蒙大赦般地退下。 “来人,给本王更衣,通知各部落,加派人手防护,本王要再去一趟要塞。”接着彩鳞又对旁边的人命令道。 “是”身侧的护卫们一行礼,随后也都退了出去。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究竟在玩什么花样。”彩鳞低声咬牙切齿道。 而此时,萧炎的房间内。 萧炎躺在床上,看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云韵,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向里看去,密密麻麻的绳子再次将她全身都绑得结结实实,双手被紧紧地反绑在身后,一对玉#乳被从根部勒紧,然而面对如此严密的捆绑,云韵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还睡得十分香甜。 “小韵儿,既然做了我的女奴,以后被绑着睡觉就将是你的常态,好好习惯吧。”这是两人就寝前,在捆绑云韵时萧炎说的话。对此云韵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之前被萧炎调教的时候也经常被绑着睡觉,她早就习惯了,反倒是先前闭关的一年中没有被捆绑过,让她感到不适应。 萧炎轻轻揉了揉云韵丰满的玉#乳,又凑过去轻轻闻了闻云韵的小嘴,帮云韵又盖上了被子,然后蹑手蹑脚地起了床,转过头确认云韵没有醒过来之后,悄悄地穿上了衣服,“韵儿,你乖乖睡觉,我得出去一趟。”随后穿戴整齐的萧炎推开门轻轻走了出去。 出门后,萧炎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之后,独自一人趁着月色离开了要塞城墙,但他却并不是前往要塞外的敌营,而是向要塞内部走去,路上偶尔也会遇到巡逻的卫兵,见到是萧炎后便没有多管。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后,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山坳里,这里已经是黑山要塞内部的腹地,所以也没有卫兵巡逻经过此处,萧炎再次确认了四下无人之后,走到岩壁前用手一按,之间岩壁竟然化作一道石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山洞。 要问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山洞?其实是萧炎自己用异火挖的。萧炎走进去后又把石门关上了,整个山崖又恢复如初。山洞里面并不漆黑,反倒是用大量月光石把里面照得亮如白昼,刚进门先是一个狭长的通道,萧炎沿着通道又走了一段后,就听见从里面传来一道清脆却又略带幽怨的声音,“你终于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把我扔在这儿不管呢。” 循着声音走进去,穿过过道,就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中,这山洞已经被简单布置成了一个卧室的样子,一张床放在山洞的一角,而在这张床上躺着的,正是先前被萧炎“掳”来的小医仙。此时的小医仙依旧是先前被萧炎“掳走”时的状态,全身被绑,那双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脚丫还有些无措地互相搓动着。 “这不一直没找到机会吗?还要忙活炎盟里的事务,你看我这不一找到空就来看你了吗?”萧炎笑着解释道。(云韵:我呸!) “饿了吧,你看,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来。”萧炎坐到床边,从纳戒中取出了大量的食物,然后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了小医仙嘴边,“来,吃吧。” 小医仙经过了白天的大战,晚上在萧炎怀中的大哭,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东西,此刻早已饥肠辘辘,也不管什么淑女不淑女了,直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萧炎看着小医仙那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不知为何竟有一种正在喂食一只小宠物的感觉。 “萧炎,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你想要一直把我这样藏起来吗?”吃完几块糕点,肚子稍微垫了一些后,小医仙问道。 萧炎伸手抹去了小医仙嘴角的碎屑,“最近这段时间确实要委屈你一些了,毕竟你的身份太特殊,不能让别人知道,等这边的战争结束,我就把你带回帝都,藏在我家里。放心,你不会被藏太久的,等我把加玛帝国这边的事情结束,就会去中州,到时候我会带上你的。” 而此时萧炎的内心OS:嘿嘿,要把你藏多久?我巴不得一直把你囚禁在我身边呢,这样的话到时候就可以慢慢驯服你,成为我新的女奴。当然,这些想法萧炎现在自然是不可能透露给小医仙的。 “哎,看来眼下就只有这样了。”小医仙叹了口气道,“那你觉得战争会结束吗?” “快了,毒宗现在已经发现你失踪了,已经开始到处找你了。失去了你这个主心骨,我估计等过段时间她们三国之间的联盟就会瓦解。” “萧炎,你高估我了。”然而小医仙却并没有萧炎那样的乐观情绪,反而是摇了摇头道,“其实我对他们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就在两人说话间,山洞的大门却被“砰”的一声打开了。怎么回事?难道有敌袭?还是被人发现了?萧炎和小医仙都面色一紧,然而小医仙全身被绑,实力被封印,根本无法战斗,萧炎急忙在全身运转起斗气,将小医仙护在身后,双眼紧盯着出口处。 “好啊,萧炎,我就知道你没干好事!!!”人还未至,一声怒喝已在通道里响起。 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萧炎本能地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刻,却又比刚才更加慌张了起来。因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彩鳞。 原来彩鳞先前从蛇人族驻地出来后,就直奔萧炎所在的房间,刚来到附近时便发现萧炎偷偷摸摸地又出门了,好奇之下彩鳞便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远远地跟在了萧炎身后,随后便跟到了这个山洞处,随后便发生了先前的那一幕。 “彩鳞,你,你听我解释。”萧炎硬着头皮走过去试图安抚彩鳞,然而彩鳞却直接绕过了萧炎,气势汹汹地走到小医仙面前,玉手一指小医仙愤怒地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萧炎想要解释,但一开口却愣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彩鳞说。毕竟自己这个行为,于公算是私通外敌,当按间谍罪论处。于私,自己不久前还说要让彩鳞做自己老婆,转眼就藏了别的女人在家里,这怎能让对方不生气呢? 彩鳞见萧炎许久不说话,转头瞪着萧炎怒喝道,“说啊!”而被训斥的萧炎则只能低着头,一言不发。 “美杜莎,你别为难萧炎,是我主动让他把我抓来的。”眼见萧炎竟被人训斥,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死敌美杜莎,小医仙却不乐意了,虽然美杜莎刚刚冲进来的时候她也有所慌乱,但此刻为了萧炎她还是出言解围,然而萧炎听后却在心里无奈道,“姑奶奶啊,你还不如不说话呢,这下跟彩鳞更说不清了。” 果然彩鳞在听到小医仙的解释后冷笑道,声音中还有些许颤抖,“好啊,好啊,白天在要塞上就感觉你们不对劲了,没想到你俩的感情这么好。萧炎啊萧炎,你还真是个情圣啊,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给你们贺喜啊。” 彩鳞的一番冷嘲热讽,听得萧炎和小医仙都有些不快,萧炎抬头想要解释,但却看到了彩鳞微微发红的眼眶,顿时心里一疼,方才想说的话全都忘在了脑后。但是小医仙却不乐意了,“美杜莎女王,你怎么能这么说萧炎!” “住口,你这个骚#货!”彩鳞又转过头,指着小医仙毫不留情地骂道,“天毒女,我本来以为你也算是个堂堂正正的强者,没想到却是个狐狸精,勾引别人的男人很有成就感吗?!” “你……”小医仙也被彩鳞气得浑身发抖,自己也是一宗之主,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羞辱,于是也反唇相讥道,“呵,抢别人男人?那你倒是说说,他是谁的男人?” “他是……”彩鳞下意识地想反驳,话出口后却愣住了,而小医仙却直视着彩鳞的目光,“说啊。” “哼,懒得跟你逞口舌之利,天毒女,你是我们炎盟的敌人,既然现在落到我炎盟手里,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彩鳞冷哼一声,不想再跟小医仙纠缠,抬起一只玉手,七彩的斗气已经开始在她掌心凝聚。 小医仙下意识地想要出招抵抗,但随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被萧炎绑着,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若是美杜莎真的对自己出手,那自己必死无疑。但即便如此,面对这个这段时间和自己斗得不相上下的对手,小医仙也丝毫不惧,仰起脖子直视着彩鳞的目光。 “不好!”然而一旁的萧炎却沉不住气了,先前彩鳞和小医仙互相辱骂,他也不好插嘴,但是此刻彩鳞却想要动手,而且从她眼神中散发出的杀意来看,这女人是真的动了杀心的,而此刻的小医仙却“手无缚鸡之力”,若真的遭遇不测,那就是自己害死了小医仙啊。 就在彩鳞举着手,一步步逼向小医仙的时候,萧炎一个箭步上来,从背后抓住了彩鳞的手,并且一下子反剪到了身后。 “啊!萧炎你干什么!”彩鳞大喊。 “抱歉,我不能让你杀她。”萧炎无奈道。 “好啊,你还敢说你和她没有一腿?”彩鳞怒极反笑道,随后开始挣扎试图反击萧炎。 “彩鳞,对不起了。”萧炎充满歉意地说道,随后动用陨落心炎向彩鳞释放了灵魂攻击,与此同时用灵魂力量控制绳索开始在彩鳞身上缠绕,他知道此时的自己还不是彩鳞的对手,更何况他根本不舍得伤害彩鳞,唯有像上次一样通过突然袭击制服彩鳞。 然而不知是萧炎因为怕伤害到彩鳞而没有使用足够的灵魂力量去攻击,还是因为彩鳞经过上一次吃亏后此次已有所防备,总之这次萧炎的灵魂冲击没有获得想要的效果,彩鳞在仅仅眩晕了片刻后便恢复了清醒,而此时绳子的捆绑才刚进行到一半。彩鳞立刻将一只还未被绑紧的手臂抽了出来,随后凝聚斗气向后拍去。 “噗!!”这一掌硬生生地打在了萧炎身上,顿时萧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瞬间让面前的两女都惊了。 “萧炎!”小医仙惊慌失措地喊道,而彩鳞也睁大了眼睛愣在了原地,其实彩鳞刚才那一击也仅仅只是想将萧炎逼退,并未想真的伤害萧炎,然而谁知道萧炎竟丝毫不退,用身体硬扛下这一击,好在彩鳞这一掌并不重,所以萧炎虽然受伤不轻,但也没有大碍。 不过眼下的萧炎却没有功夫关心自己身上的伤势,趁着彩鳞愣神的功夫,急忙操控绳子重新将彩鳞的双臂绑上,等彩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绳子已经完全缠绕在了自己的双臂上,绳子上特有的封印效果也开始发挥作用,彩鳞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斗气调动开始变得越来越缓慢。到这一步,彩鳞已经基本上没有再挣脱的可能了,果然很快她的双臂就已经被紧紧地反绑在了身后,而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萧炎你个混蛋!淫贼!你放开我!”眼见挣脱无望的彩鳞开始怒骂起来,用自己尚未被绑住的双腿使劲踢萧炎,然而下一刻就被萧炎摁在了床上,抱住了那两条黑丝腿开始捆绑,很快双腿也被一圈圈地绑紧了。 “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而这么对我!你之前说什么想要我做你的女人,果然都是骗我的!你只是想要占有我!”彩鳞继续怒骂,声音中竟然还带上了些许哭腔,此刻的彩鳞也只能用嘴来发泄自己的愤怒了,“退盟!我要退盟!本王要退出炎盟,从此以后,我和你,我蛇人族与你炎盟再没有任何关系!” 最终萧炎把彩鳞绑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放在床上,随后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虽然到后期彩鳞已经挣脱无望,但她还是拼尽全力在挣扎,这让萧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摁住并完成了捆绑,捆绑结束后整个人气喘吁吁的,心里感叹道,“好家伙,这女人的劲儿是真大呀。” 不过好在,总算是把她制服了。 萧炎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先前为了快点绑住彩鳞无瑕顾及自己的伤势,此刻冷静下来以后,腰腹部开始传来一阵阵的剧痛,彩鳞先前那一掌,似乎是打断了他的肋骨。再看向床上的彩鳞,此刻依然被气得胸部上下起伏,一双美眸愤愤地瞪着萧炎,眼眶还有点微红。 “彩鳞……”萧炎伸出手,想要解释什么,然而彩鳞却一把将头扭到另一边,不看萧炎,见状萧炎只能叹了一口气。再看向小医仙,她也是面带奇怪表情地看着萧炎,刚才她在旁边目睹了萧炎捆绑彩鳞的全过程,也听到了彩鳞的那些怒骂,从彩鳞的言语中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三人谁都没说话,一时间山洞内陷入了尴尬的寂静中。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呜呜”的号角声,萧炎和彩鳞都心中一紧,这是敌袭的警报,萧炎只得叹了一口气,对着彩鳞说道,“彩鳞,我先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见彩鳞依旧不理睬自己,萧炎忽然走到床前,把彩鳞翻了个身,捧起彩鳞的俏脸,在彩鳞和小医仙惊讶的目光中,对着彩鳞的小嘴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呜…………”彩鳞睁大了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一吻结束,萧炎轻柔地抚摸着彩鳞的秀发,“放心吧彩鳞,等我回来后,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随后看向小医仙,见她也用一种惊讶又莫名的神情看着自己。萧炎叹了口气,转身便向山洞外走去,刚迈出一步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又转了回来,掏出了两个塞口球,直接给彩鳞和小医仙戴上了,“为了防止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两个人吵架,只能先把你们的嘴都堵上了。” “呜呜!”“呜呜!”彩鳞和小医仙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萧炎堵住了嘴,随后终于回过神来的两人均对萧炎发出了愤怒的抗议声,而萧炎却没有理会两女的抗议,他俯下身,托起彩鳞的下巴又在她一侧的脸颊上吻了一下,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山洞。 【第七十章被斗皇囚禁的三斗宗】 萧炎离开山洞后,就一路向城关而去,等他到达的时候城墙上已经战满了人,一个个神情紧张,盯着对面阵地的方向。 “海老,什么情况?”萧炎降落后,立刻找到了海波东。 “刚才看到对面的敌营发生了大规模异动,不少士兵都离开了军营,其中包括不少斗皇强者,我怀疑对方很可能有什么新的大阴谋。” 萧炎看了看对面,果然敌人军营里比刚才要热闹了一些。 “肯定是天毒女又要来偷袭,我们得赶紧去找美杜莎女王,或者云宗主。”一旁的加刑天也说道。 “不,不用去找美杜莎,云韵也不需要去请,她俩战斗了一天已经很累了,让她们好好休息吧。”然而萧炎却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如果天毒女来袭的话我们无法抵挡啊。”加刑天急道。 “放心吧,天毒女不会来袭的,而且这几天都不会出现了。”然而萧炎却颇为淡定地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海波东疑惑了。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们,但是相信我,天毒女今晚不会出现,我能肯定。”萧炎微笑道,废话,他当然知道天毒女不会出现,不止天毒女,美杜莎女王和云宗主今晚也不会出现,因为她们此刻都已经被自己囚禁起来了啊。 当然,这些事萧炎是必然不会告诉他们的,而且就算说了他们也不会信,自己区区一个斗皇,竟然能绑架囚禁斗宗?而且还是同时囚禁了三个?这说出去谁会信啊。 至于另外两个斗宗级战力,雁落天和慕兰三老,在今天白天的时候都已经被自己打成重伤了,此刻肯定在忙着疗伤,也没法来再次发动进攻,所以今晚还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海波东和加刑天原本还依旧疑惑,但看到萧炎那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的样子,便也就暂时不说话了,不过还是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准备一旦对面打过来就立刻迎敌。不过过了一段时间后,敌军并未发起任何攻势,反而是渐渐平静了下来。这令他们不由大为惊讶,再看那萧炎,他依然平静地站在城墙上,看着渐渐陷入沉寂的敌军,并未露出任何惊慌之色,仿佛一切都是预料之中一般。 众多将士先前的惊讶和不解瞬间变为了钦佩和崇拜,不愧是盟主啊,沉着冷静,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就连加刑天何海波东也在反思,“我们这俩老家伙,怎么还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小辈沉得住气?” 萧炎感受到周围射来的崇敬的目光,不禁又把胸膛挺起来了几分,一副十足的领袖风范,然而别看萧炎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他的内心却是七上八下的,他还是有点担心敌军会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发动攻击的。他倒不是担心敌人会对自己一方造成多大伤亡,而是担心仓促之下自己把云韵,彩鳞,小医仙绑架囚禁的事被发现,那脸可就丢大了。 “看来这几天还是得给韵儿一点自由,不能一直囚禁着她,得留一个斗宗战力以备意外情况才行。”萧炎心中思索道。 “行了,危险已经解除,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留一些人放哨就行了。”萧炎挥了挥手便离开了城头,然而就在他要回去的时候,却又犯了难,自己要先回谁哪里去呢?先前确实答应了彩鳞等结束了后就回去找她,可是韵儿那边之前肯定也已经听到了警报声,见到自己不在身边会不会担心? 思索了片刻后,萧炎决定先去找云韵,将她安抚好后再去彩鳞和小医仙那边。打定注意后,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刚进屋,便看见了云韵倒在了屋子中央的地板上,正在艰难的蠕动,似乎想要站起来。 “小宝贝,你在干什么呢?”萧炎笑着问道? “主人?!”云韵抬起头看到了萧炎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随后便是安心的眼神。见此情景,萧炎如何不知道云韵刚才是怎么回事?肯定是也听到了紧急的军号,被惊醒后见到自己不在身边而担心,可又挣脱不开绳子,所以只能蠕动到门口看看情况。 萧炎走上前去,从地上轻轻抱起云韵,云韵再次安心地蜷缩在萧炎的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刚才她确实吓坏了,巴不得立刻挣脱绳子跑出去帮助萧炎,好在萧炎回来了。 不过萧炎并没有把云韵抱回床上,而是抱着她来到了衣柜前,在云韵疑惑的眼神中打开了衣柜,然后把云韵塞了进去。萧炎捧起云韵的臻首,在她的小嘴上深深地吻了下去,吻得云韵满面娇红,双眼迷离,“你刚刚在担心你的主人,这很好,所以这是给你的小小的奖励。”萧炎吻完后笑道。 然而萧炎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刚刚却也想挣脱捆绑,这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也得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说罢萧炎便立即给云韵戴上了塞口球,云韵略感惊讶“呜呜”直叫,不过萧炎并没有理会,而是把云韵原本就被紧紧捆绑的身体对折,大腿翘起紧贴胸前,小腿则再折回去紧贴大腿,最后再用绳子绑紧,就这样把云韵绑成了一个团缚。 接着萧炎又把这个“肉团”用绳子吊在衣柜上方的晾衣杆上,杆子还挺结实,能够承受住云韵的体重,使得云韵在衣柜里完全悬空,只有身上勒着的几条绳子承担着她全身的重量,可想而知这把她勒得有多痛,不仅如此,萧炎还照例塞了枚跳#蛋进去。 “今天晚上剩余的时间,你都会被吊在这个衣柜里,等到了早上我再来把你放开。”萧炎笑着又在云韵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毫不留情”的关上了柜门,还把衣柜锁上了。 “好了,这个安抚好了,现在该去找那两个小宝贝儿去了。”萧炎伸了个懒腰,随后转身准备离开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萧炎随手释放了点斗气,身后的衣柜里立刻传出了模糊的娇吟声,萧炎微微一笑,关上了房门,将那销魂的声音隔绝在了屋内。 “彩鳞,小医仙,宝贝们,我来了。”萧炎离开云韵之后,便又立刻奔向了囚禁着自己另外两个“小宝贝”的山洞里。 而此时,山洞里的气氛却可以用沉默且尴尬来形容。事实上,在萧炎离开之后,小医仙和彩鳞便一直大眼瞪小眼,两人都是各自阵营的最高战力,斗宗强者,这几个月无数次交手下来早已成为了不共戴天的死敌,两人都时刻想着弄死对方。然而她俩谁都不会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共处一室,而且还躺在同一张床上,这令二人一时间都颇为尴尬,下意识地想要躲起来,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的囧样。 然而当彩鳞想起萧炎临走前吻了自己,而且还是在天毒女这个小贱#人面前时,彩鳞不禁又感到一阵得意,腰板挺得笔直,看向小医仙的眼神中也露出了挑衅和蔑视的意味。而小医仙似乎也看出了彩鳞的眼神所代表的意思,白了她一眼,便把头扭了过去,而心里却感到一阵酸涩。 不过时间一长,许久未动的两人都已经有些酸麻了,此刻的两女一人靠在床头,一人靠在床尾,由于床本是萧炎为小医仙准备的临时床,所以此刻多少有点拥挤,彩鳞担心摔下去,忍不住往里挪了挪。然而这下子小医仙却不乐意了,这床就这么大,你往里挪了那我呆哪儿?于是一脚将彩鳞蹬了回去。 而且一下,彩鳞也不干了,她哪里能咽得下这种气?nnd,本王又没招惹你,只是想往里挪一挪你都不让?这床是你的?本王还偏就要躺到中间去,不仅如此,本王还要把你挤到地上。于是彩鳞奋力抬起膝盖将小医仙的脚拨了回去,然后继续向里挤去。 这下子,小医仙也彻底火了,啥意思?你还真想把我挤下床去?好啊,那就试试看谁挤谁呗。两人原本就是互不相让,谁也不服谁的主儿,这一下瞬间就再次引爆了两人之间的战火,整个山洞也顿时变得充满火药味。 然而和平时在阵前火星四射,惊天动地的大战不同,此刻两人的“战斗”却颇为滑稽和无厘头,斗气被封有全身被绑,此刻两人就像两条肉虫一样在床上蠕动,就像两个最普通的女子一样,用身体想要把对方挤下去。 然而相比而言,小医仙却比彩鳞更有优势,因为她身上的只是最基础的捆绑,只是被绑住了手脚,但身体的活动范围还是很大的。而彩鳞却被萧炎绑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双脚被和手连在了一起,这极大地限制了她双脚的活动空间。小医仙可以用脚去蹬彩鳞,而彩鳞却只能靠身体的蠕动去挤小医仙。 不过彩鳞身为魔兽,虽然行动更加受限,力量方面却要胜过小医仙,而且通过巧妙的身法技巧,将小医仙的双脚压在了身下,使其无法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一时间两人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出胜负。 时间一长,两人都累得娇喘不已,玉额上都渗出了香汗,俏脸上也出现了迷人的潮红之色,那两具曼妙的玉体就这么厮磨在一起,四条丝袜美腿交叠纠缠,因为长时间的“缠斗”,身上的衣服早已凌乱,裙子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下面性感的丝袜翘臀。只怕两人此刻都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诱惑,当真是一副香艳的春景啊。 而这,也正是萧炎回来后看到的一幕。 【第七十一章、不治治你,你就不知道谁是你老公】 萧炎一声不吭地欣赏着两女在床上的“肉搏”,一直到彩鳞逐渐陷入劣势,眼看要被小医仙挤下床时,萧炎这才一把冲上去,接住了即将掉下床的彩鳞。 彩鳞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硬接掉落在地的痛苦,然而下一刻,她就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之中,不用睁眼,她便已知道了是谁,顿时一股暖意涌上心头,然而由于还在和萧炎赌气,彩鳞并没有表现出来,依然闭着眼睛,甚至还把头扭到了一边。对于彩鳞的反应,萧炎只是笑笑,并未说什么,将彩鳞抱了起来。 而床上的小医仙看到萧炎后,尤其是看到萧炎如此亲昵地抱着彩鳞,美眸中眼波流转,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同时一种莫名的情绪也在心底滋生了出来。萧炎对小医仙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然后将彩鳞抱到了旁边饭桌旁,在椅子上将她放了下来。随后萧炎搬来另一张椅子坐在了彩鳞旁边,然而彩鳞还是把头扭在一边,不看萧炎。 面对彩鳞的小脾气,萧炎忍着没有发作,毕竟他这次是来哄彩鳞的。“彩鳞,我把你的嘴解开,你可千万别乱喊乱叫呀,听我解释,好吗?”萧炎坐在彩鳞身边,近乎讨好地说道。而彩鳞只是白了萧炎一眼,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就当你是同意了啊。”萧炎说着,走到彩鳞面前,轻轻解开彩鳞的塞口球。然而就在此时,彩鳞忽然猛地抬起被捆在一起的双腿,狠狠地在萧炎裆部踢了一下,那高跟鞋的尖头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萧炎的蛋蛋,疼得萧炎立刻蹲在了地上,冷汗直冒,就连身后的小医仙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然而彩鳞却得意地扬了扬眉毛,示威地“哼”了一声。 不过即便如此,萧炎却依旧耐着性子,没有对彩鳞发火,而是继续将彩鳞的塞口球取了出来,不过被解开小嘴的彩鳞依然是一言不发,把眼睛瞥向别处不看萧炎。这令萧炎有些尴尬,他倒了一杯茶水,移到了彩鳞旁边,“彩鳞,那么久渴了吧,先喝点水。” 彩鳞依旧板着脸,空气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彩鳞才冷冷地开口道,“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身为炎盟盟主,竟然私下与敌人解除,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嘿嘿,彩鳞,话不能这么说啊。”萧炎笑着解释道,“我这么做也是想让他们和我们化敌为友,这样双方都不用再作刀兵了啊。” “哼,得了吧,你这个淫贼,你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以为我不知道吗?”然而彩鳞却对萧炎的话嗤之以鼻,“怎么?看到人家天毒女长得漂亮,就想据为己有了?看样子她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吧,要不要我掀一掀你的老底?” “嘿嘿。”听到彩鳞这么说,萧炎只能报以尴尬的一笑,对于这一点他没法解释,因为他真的有这方面的心思,原本还想着徐徐图之,先偷偷把小医仙藏起来,再像对彩鳞和云韵一样一点点改造,没想到却被彩鳞发现了。 不过床上的小医仙听到后,却立刻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萧炎的真面目?这家伙难道还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吗?听她们俩的对话,似乎这个美杜莎女王和萧炎之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这个美杜莎刚刚叫萧炎淫贼?还说看我漂亮,想据为己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小医仙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严密的捆绑,又看了看同样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彩鳞,而且看起来那蛇女对于被捆绑并未有什么惊讶,不适的反应,反倒是习以为常一般,小医仙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是使了什么魔法,竟能让这女魔头放弃毒宗,心甘情愿地被你绑起来,还囚禁在这里。你是怎么做到的?”彩鳞没有继续在先前的问题上作纠缠,而是问出了自己内心最大的疑惑,虽然她很清楚萧炎把小医仙绑在这里想干什么,但她确实想不出萧炎是怎么办到的,为何能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这个天毒女骗过来。 萧炎没办法,只得把关于小医仙的一切,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彩鳞,自然也包括了小医仙的厄难毒体,以及萧炎刚刚答应小医仙的事。 “哦?真没想到,你们竟然早就认识了,小医仙,这个名字真有意思。”对于萧炎所说的事,彩鳞倒是颇为惊讶,然而一想到萧炎和这天毒女的关系竟如此亲密时,彩鳞的心中又忍不住泛起酸来。 “彩鳞,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拜托了。”萧炎对彩鳞恳求道。 “哼,开什么玩笑,本王为什么要帮你保守秘密?”然而出乎萧炎意料的是,彩鳞却冷笑一声,丝毫没有给萧炎面子,这让萧炎愣了一下。 “呃,我这也是为了炎盟啊,没有了主将,敌军自然不战自退,我们就能赢得这场战争了啊?”萧炎解释道。 “别再冠冕堂皇了!什么为了炎盟,你就是为了你自己!”然而彩鳞这时却突然暴起对着萧炎怒骂道,“我是真没想到啊,萧炎,你既然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有了小医仙,有了薰儿,还有了云韵那个骚货,为什么还来招惹本王!帮她治疗厄难毒体?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你对她还真是用情至深啊!你都从没有为了我这么舍弃性命过!” 彩鳞越骂越大声,萧炎自觉理亏,也只能低着头,乖乖地挨着骂,而小医仙在后面听着彩鳞的怒骂,心里也是越来越惊讶,尤其是当听到彩鳞把萧炎的女人一个个都说出来时,小医仙看向萧炎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了起来。 “彩鳞,你怎么骂我都行,只要你能解气,你打我都行,但是我求你一定帮我保守秘密啊。”萧炎默默地挨着骂,依旧低声下气地恳求道。 “做梦去吧,死淫贼!我呸!”然而彩鳞却依旧不客气,“我不仅不会帮你保守秘密,我还要将你的这些龌龊事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来围攻你,还有你这个贱女人!”彩鳞骂着骂着,又把活力发泄到了小医仙身上。 “彩鳞,你骂我可以,但不要骂小医仙啊,她是无辜的。”听到彩鳞不堪入耳的怒骂,萧炎皱了皱眉头道。 “呵,怎么?伤害到你的小心肝了?”然而彩鳞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骂得更厉害了,更是把矛头完全对准了小医仙,骂她不知廉耻,骂她勾引男人,骂她贱,总之各种不符合彩鳞身份的污言秽语都骂了出来,把小医仙气得脸色铁青,若不是自己现在被绑着,她早就冲上去和彩鳞撕扯起来了。 “够了!”萧炎听得再也忍不住了,厉声怒喝道,“彩鳞!你怎么能这样,你就算对我不满,也不该这么辱骂小医仙!” “哼,我骂她怎么了?你们这对狗男女,我还踢她呢!”说完,彩鳞还真的抬起被紧缚的双腿,对着小医仙的方向使劲蹬了一下。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彩鳞的这一蹬下,一只高跟鞋真的被踢飞了出去,而且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小医仙的眉骨上,小医仙吃痛地闷哼一声,顿时,鲜血从眼角顺着脸颊留了下来。 “小医仙!”眼见小医仙流血了,萧炎顿时急了,连忙跑过去查看小医仙的伤势,发现还好只是皮外伤,无大碍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医仙原本因为被袭击了而气愤不已,然而当看到萧炎如此急切地关心自己的伤势时,内心却涌起了一股暖流,刚才的恼怒和委屈全都烟消云散。 “彩鳞!你太过分了!”这下,萧炎终于忍不了了,彩鳞骂自己,打自己,他都不在意,但彩鳞伤害了小医仙,他却不能忍受,当然,反过来,他也同样不会允许小医仙伤害彩鳞的。萧炎愤怒地快步走到彩鳞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她,“向小医仙道歉!” 彩鳞也愣住了,她原本只是发泄一下情绪,胡乱踢一下,谁能想到这鞋子竟真的被踢飞出去了,更没想到竟然能飞的那么准,竟真的砸到了小医仙的眼角。她原本也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当看到萧炎怒气冲冲地命令自己给小医仙道歉时,彩鳞的脾气也瞬间上来了,自己可是堂堂蛇人族女王,这辈子都没向别人道过歉,现在竟然让自己向另一个女人,还是自己之前的死敌道歉?尤其是刚才萧炎为了小医仙那么着急的模样,更是让彩鳞嫉妒不已。如今看到自己所爱的男人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冲自己发火,还逼自己向她道歉,彩鳞心中无比委屈,她不由得红了眼眶,气愤地咬着银牙道,“你做梦,本王决不道歉!” “道歉!”萧炎又向前一步,愤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彩鳞低声道。 “我不!”彩鳞也瞪着美眸,毫不示弱地盯着萧炎倔强道。 “呵呵,好,很好。”萧炎怒极反笑,“看来我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给你脸了是吧。”说罢萧炎忽然伸手,一只手就将彩鳞拎了起来,就像拎小鸡一样,随后使劲将她按在了桌上。彩鳞的上半身被萧炎按着趴在了桌上,双脚勉强踩着地面,屁股自然而然地撅了起来,紧接着萧炎便一把撩开了彩鳞的裙袍,露出了下面被黑丝和内裤包裹的性感翘臀。 “啊!萧炎,你干什么?”彩鳞大惊,试图挣扎,却被萧炎按得死死的。 “哼,不治治你,你就不知道谁是你老公!”萧炎冷声道。
贴主:吻眼泪于2023_03_20 9:01:57编辑
作者:小龙哥2023年7月1日发表于:Pixiv
【第七十二章那就永远绑着你】
“萧炎你个混蛋,放开我!”被压在桌上的彩鳞依旧桀骜不驯地叫嚷着。 “贱蹄子,今天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听话!”萧炎说着,扬起大手,“啪”的一巴掌就狠狠地打在了彩鳞的翘臀上,清脆的声音响彻在山洞内,一时间,山洞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小医仙和彩鳞都懵了。 小医仙懵是因为没想到萧炎竟会和美杜莎做这种事,虽然之前听他们的对话已经猜出他们之间有猫腻,但没想到竟然玩的这么花。在外强大无比,连自己都奈何不得的美杜莎女王在萧炎面前竟如此没有尊严,不仅被绑起来,还被萧炎用打屁股这样的手法教训,就好像父母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一般。 彩鳞则完全是被气懵了,虽然被萧炎打屁股这种事早已经历过无数次,但这次却不一样,这次是当着外人的面,而且那外人还是自己的死敌。这可真是极致的羞辱了,彩鳞感觉自己的面子都丢光了,那个天毒女现在指不定怎么在心里笑话自己呢。 羞愤之下,彩鳞骂得更狠了,换来的自然是萧炎一下又一下更重的巴掌。见彩鳞仍不屈服,萧炎也有点打累了,他索性坐在椅子上,把彩鳞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这下子,就更像长辈打屁股教训小孩的姿势了。
接着萧炎又直接扒下了彩鳞的丝袜和内裤,两瓣玉一般白白的屁股直接露在了萧炎和小医仙的面前,因为刚才的巴掌,白玉般的屁股还呈现出一点粉红色。彩鳞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炎手一翻,一块板子竟出现在了手里,紧接着萧炎扬起板子,再度重重地打在了彩鳞的屁股上。板子的力道,可不是手掌能比的,再加上内裤和丝袜都已经萧炎脱掉了,这带来的疼痛感可谓是直线飙升,一板子下去,彩鳞直接疼得叫了出来,只感觉屁股又酸又辣,一瞬间甚至都没了知觉,彩鳞气得再次怒骂,“萧炎,你不得好死!” “向小医仙道歉!”萧炎举着板子命令道,“不然把你屁股打烂!” “不!”彩鳞紧咬着银牙,只蹦出来一个字。话音刚落,又一记响亮的板子打在了屁股上,这次彩鳞紧咬牙关没有叫出来,但还是痛得闷哼了一声,娇躯也因为疼痛在萧炎腿上颤抖不已。 “道歉!”萧炎继续命令道。 这次彩鳞连话也不说了,紧咬着牙关,默不作声。 “啪!啪!啪!啪…………”清脆的板子声如同雨点一般连绵不绝,眼见着那玉臀从雪白渐渐变得粉红,又从粉红见见变得通红,然而彩鳞还是誓死不从,这倔犟的性子,让萧炎都有些头疼。
继续打下去?看着彩鳞那已经快被打烂的屁股,萧炎也有些下不去手了。就这么放过彩鳞?那也不可能。 “看来,只有用那个手段了。”萧炎心里道。 “哼,好好好,看来打屁股你不害怕是吗?那这个呢?”说罢萧炎又拎起彩鳞,走向了床边,“小医仙,你让一让。”萧炎招了招手,小医仙便向旁边挪了挪。随后萧炎便把彩鳞放到了床上。 彩鳞面朝下地趴在床上,萧炎帮彩鳞把扒下的丝袜和内裤穿了回去,接着拉过彩鳞被捆绑的双腿,把双脚紧紧绑在了床位的一端,丝毫难动,随后萧炎把彩鳞的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下来,一双黑丝脚底完全呈现在了萧炎面前。 彩鳞心里暗叫不好,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你……你想干什么?”因为她已经隐约猜到了萧炎接下来要干的,正是自己最害怕的刑罚,挠脚心。 彩鳞有多怕痒,她自己很清楚,萧炎也同样很清楚,尤其是她的脚心。萧炎第一次捆绑彩鳞的时候,才挠了她的脚心十几分钟,彩鳞就投降认输了,从此以后更是“闻痒色变”,可以说,彩鳞活了几百年,什么伤痛折磨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唯独这挠脚心之痒她是怕到了骨子里。
彩鳞有时候甚至会后悔自己当初进化出了双腿,在实力得到提升的同时却也给自己平添了这么大一个弱点。而之前萧炎心疼彩鳞,也很少将挠脚心最为调教手段,然而这一次,为了再迫使彩鳞屈服,他不得不又使出这招杀手锏。 “萧炎!你个混蛋!你要是敢挠我的脚,本王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眼见萧炎即将对自己最大的弱点下手,彩鳞这下是真的有些怕了。 “那就道歉。”萧炎说道。 “做梦!” “那就别怪我了。”说罢,萧炎将双手伸向了彩鳞的黑丝脚底,快速地挠了起来。在萧炎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彩鳞的脚底的时候,彩鳞立刻爆发出了剧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声充斥在整个山洞里,声音之大连坐在一旁的小医仙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与笑声同时出现的还有剧烈的挣扎。彩鳞的身子像条脱水的大鱼一样在床上使劲翻滚,甚至好几次打挺到整个身子都飞了起来,甚至牵动屁股上的伤势也不在乎,连床都被彩鳞震得框框作响,让人担心下一刻就会散架。
好在双脚的捆绑够结实,使得彩鳞无论怎么挣扎,双脚都无法逃脱萧炎的魔爪。 一旁的小医仙都有些看呆了,精通医理的她自然知道,人的脚底被挠是会感觉到痒的,她也自问如果自己的脚底被挠,也不会无动于衷。然而像彩鳞这样怕痒怕到如此疯狂的程度的,她至今也没见到过。 “道不道歉?”萧炎一边挠,一边继续问。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你自找的。”萧炎一狠心,撕开了彩鳞脚上的丝袜,露出了那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玉足,萧炎变出了两个牙刷,又在彩鳞的脚底开始了猛刷。 “啊啊啊啊!!!!”在萧炎的新一轮进攻下彩鳞已经不只是大笑了,而是开始了疯狂的尖叫,现在已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无尽的尖叫加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大得连萧炎都感到有些震耳朵,若不是自己提前制造了灵魂屏障,恐怕早就被外面的士兵发现了。 又挠了一会儿后,萧炎感觉彩鳞的动静渐渐小了下来,抬起头一看,只见彩鳞不知何时竟已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这……”萧炎停下了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而小医仙全程旁观了彩鳞的反应,虽然彩鳞作为自己的死敌,刚刚还辱骂弄伤了自己,看到萧炎替自己出气她也感到很痛快,但看着现在陷入昏迷,甚至还在抽搐的彩鳞,小医仙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里想着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萧炎探查了一下见彩鳞基本无碍,也就放心了,给她喂下了一粒恢复的丹药,很快彩鳞就幽幽地醒了过来。看着终于苏醒的彩鳞,萧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啥,却忽然见彩鳞的娇躯开始抽搐起来,紧接着听见了呜咽的声音,彩鳞竟然哭了起来。 “呜呜呜,萧炎,你欺负我。”彩鳞是真的哭了,她感到十分委屈,自己所爱的男人竟然向着别的女人,而且为了别的女人如此折磨自己,这让她如何不伤心。 而萧炎被彩鳞这一哭也弄得手足无措了,他从未见过彩鳞哭,一直以来彩鳞都是那个强大,冷傲的女王形象,即便后来被自己频繁捆绑调教,而且不少时候被折磨得比现在还惨,也一直保持着高冷傲娇,从未对自己露过软,然而此刻却第一次像个被欺负的小女人一样。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萧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旁边的小医仙也同样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死对头露出这样软弱的一面,心里也是懂了恻隐之心,不忍心再让萧炎继续折磨她了。 萧炎看向小医仙,目光中露出了询问之意,小医仙看明白了萧炎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萧炎叹了口气,随后道,“彩鳞,你不道歉就算了,只要你答应,不把小医仙在这里的消息说出去,我就放开你。” “你想都别想,不可能的。”然而一提到这个,彩鳞却又毫不退让地怒骂道,“萧炎,有本事你就永远这么绑着我,永远把我关着,否则只要我一恢复自由,我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 萧炎都快被彩鳞给搞的抓狂了,他不明白,这件事对于炎盟而言,无论怎样都是有利的,可为什么平时挺顾全大局的彩鳞这次却非要跟自己那么犟呢?而且让萧炎更不理解的是,就算彩鳞真的不愿意替自己保密,执意想要将其公布于众,那也可以先假意答应,等自己放她自由以后再反悔啊,为什么非要明着和自己对着干,不给自己台阶下,这不是逼自己继续囚禁着她吗?
不过眼下,倒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萧炎只好冷声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吗?好,那我就如你所愿,我将永远绑着你,永远将你囚禁在我的身边,我不会再让你和任何外人接触,彩鳞,从此以后,你将再也没有任何自由可言。”萧炎目光直视着彩鳞,对她做出了无情的宣判。 说完,萧炎掏出了一块沾满迷药的毛巾,紧紧地捂在了彩鳞的脸上,彩鳞使劲地摇晃着脑袋却无济于事,随着刺激的气体钻入鼻孔,彩鳞的美眸渐渐闭上,彻底陷入了昏迷。
第七十三章 小医仙的选择 在确定彩鳞彻底晕了之后,萧炎将彩鳞抱起,看了看旁边的小医仙,而此时小医仙也在看向萧炎,美眸中透露出复杂的眼神。 “小医仙,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话想问我,但是你先等我一下,我先把彩鳞的问题处理好,待会儿再回来。”萧炎叹了口气说道。 “嗯”小医仙思索了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萧炎无奈地笑了笑,此时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计划,他原本打算把小医仙藏在一个无人能发现的地方,然后潜移默化地影响她,改造她,一点点让她接受SM并成为自己的女奴。然而没想到将她带回来后第一天就被彩鳞发现了,而且还当着小医仙的面把自己的癖好曝光了出来,这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小医仙已经提前知道了一切,想要靠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攻略她是不现实的了,萧炎得赶紧想好一会儿该怎么向小医仙解释。 “哼,都怪你。”萧炎看着被自己怀中坏了自己好事的彩鳞气恼地道。他抱着彩鳞走到了山洞的另一处角落,这里小医仙无法看见,萧炎先将彩鳞放在了地上,拿出一条毯子盖在旁边的石台上,一张简易的床就搭好了,然后将彩鳞放了上去。 萧炎解开彩鳞的绳子,将她四肢展开平躺在垫子上,昏迷的彩鳞丝毫看不出平时的强悍和霸道,反而显得柔弱而又无助。萧炎脱光了彩鳞全部的衣服,他先给彩鳞戴上眼罩和塞口球,又用耳塞封住了彩鳞的听觉。然后捡起绳子重新在她身上捆绑,这次萧炎用了比刚才多了一倍的绳子,密密麻麻的把彩鳞从上到下捆得像个肉粽子一般,甚至紧到把彩鳞身上的肉都勒成了一块一块的,而这还不够,萧炎又拿出了一条绳子,把彩鳞的彩鳞的双腿弯折,把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接着又拎着彩鳞脚腕处的绳子使劲地向上提,拉到后背的手腕处,然后把彩鳞的脚腕和手腕绑在一起,由于萧炎绑得实在太紧,彩鳞的腰都被迫向后弯起,被萧炎绑成了极限驷马的样子。不仅如此,萧炎还拉着彩鳞的秀发向后拉,然后把彩鳞的头发也系到了绳子上,迫使彩鳞不得不仰起头。 而即便这样,萧炎仍不满意,又把彩鳞的双脚,乃至一根根脚趾都绑起来然后向后拉紧,迫使彩鳞的双脚向后扳起,双手也被萧炎捏成了两个小拳头,然后用胶布紧紧包裹住。这下子,彩鳞别说挣扎了,连动一动脚趾,手指都做不到,完全成了一个一动都不能动的肉段。 萧炎自从开始捆绑女奴以来,还从未用过这么高强度的捆绑,可见彩鳞这次真的是惹他生气了。 最后,萧炎又把这个肉段吊了起来,看着彩鳞悬在空中晃来晃去的,萧炎这才满意地搓了搓手,“你先在这儿呆着,等你醒了以后我再好好惩罚你。”萧炎拍了拍彩鳞的屁股说道。 “现在,得去处理一些更麻烦的事情了。”萧炎有些无奈地看向小医仙所在的方向,说实话,他有点心虚,如果能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来的话,他还是有很大把握能拿下小医仙的,就像云韵,彩鳞这般,都是被一点一点引诱进自己的陷阱中,最终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然而这次事态却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小医仙在自己尚未进行足够的心理引导的情况下就直接目睹了全部,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想让她立刻就接受,说实话,萧炎没有信心。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得硬着头皮上啊。萧炎走到小医仙身前,解开了她的塞口球,“咳#咳”小医仙先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了几声,恢复了一下后她抬头看向萧炎,“萧炎,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你和美杜莎女王的那些……行为,是怎么回事?”刚才看到的那些小医仙从未见识过,以至于她一时间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刚才看到的那些,只能用“那些行为”来指代。 萧炎迟疑了片刻后,便放弃了向小医仙撒谎的想法,毕竟小医仙也不是傻瓜,这种时候还遮掩隐瞒反而会导致她的反感,于是他便大大方方承认道,“没错,就像你所看到的那样,我很喜欢把你们这些美女绑起来,囚禁起来。” “啊?为什么?”小医仙有些惊讶。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这样我就可以彻底占有你们,玩弄你们。我就是要让你们这些美女都成为我的玩具。”既然把话都说开了,那也不需要藏着掖着了,萧炎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你这……变态!”小医仙红着脸啐了一口,她没想到萧炎竟然有这样奇葩的爱好,更没想到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毫不顾忌地说了出来,这让她颇为羞愤。然而不知为什么,虽然骂了萧炎,但小医仙心中却没有因此对萧炎产生厌恶,恶心的感觉。这让小医仙颇为惊讶,她原本以为自己听到萧炎的回答后会十分气愤。 “那你对我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吧,怪不得要把我绑起来。”小医仙接着问道。 “额,确实,我是想把你变成我的女奴来着,可我原本的计划是慢慢来,谁知道第一天就出了意外。”萧炎说着还下意识地瞥了一下彩鳞的方向。 “那你之前跟我说的,帮我解决厄难毒体,说要照顾我,远离尔虞我诈,难道都是骗我的吗?”说到这里时,小医仙的神色黯淡了下来,她已经想好,如果萧炎承认是骗自己的,哪怕只是打了一点折扣,她都一定会找机会逃回出云帝国,以后和萧炎再也没有任何私情可言。 然而萧炎却没有任何犹豫,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在这上面我对你没有任何欺骗,我说的治疗厄难毒体的方法都是真的。小医仙,我是真的想治好你的厄难毒体,我也真的想保护你,照顾你。” “哼,我才不信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小医仙红着脸把头别到一遍啐道,然而上扬的嘴角和娇红的脸蛋却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内心,“你老实说,你已经用这招骗到了多少女孩子了?” “目前也不多,包括你在内四个吧。”萧炎掰着手指头道,“韵儿,彩鳞,嫣然,还有你。” “呸,花心男,登徒子!”小医仙再次大骂道,不过这次她倒没有生气,毕竟在斗气大陆上也没有一夫一妻制的说法,在她们眼里,本领高强的男人同时拥有好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时小医仙突然注意到了萧炎刚才话里的关键,再次问道,“那你平时也这样捆绑美杜莎女王?你难道就不怕她事后报复吗?” “怕什么?我都绑了她无数次了,她早就是我的女奴了,平时没事我就把她绑起来玩,乖得很。”萧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当然,这里他有些夸大了,他确实绑了彩鳞无数次不假,但彩鳞还没有成为他的女奴。 “美杜莎女王竟然会…………”小医仙有些不敢相信,支支吾吾道,“那……云宗主……” “她比彩鳞更早成为我的女奴,也是我的第一个女奴。” “还有谁?” “嗯,她的徒弟纳兰嫣然,米特尔家族的雅妃也勉强算一个,暂时就这些吧。”萧炎摆着手指头数道。 小医仙愣住了,她的三观被极大地冲击了,若说之前被萧炎告知那奇怪的癖好时她也只是震惊了一下,但却也能接受,然而这次她却真的有些怀疑人生了,她原本以为萧炎的这个癖好肯定不会有女孩子接受的,萧炎只能自己心里想想,毕竟谁会愿意被别人绑起来成为玩物呢?然而萧炎却告诉自己,不仅有女的喜欢,而且还心甘情愿地做了自己的女奴,更别提这里面竟然还有美杜莎和云韵这两个斗宗强者。 美杜莎女王和云韵是什么样的人,小医仙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那可是斗宗强者啊,加码帝国和塔格尔沙漠的天之娇女,是无数人类和蛇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实力强大,身份高贵,才貌双全。小医仙也是斗宗强者,她自然知道这些天之娇女内心有多高傲。能有男人被她们看上已经是稀事,更别提抛弃尊严,抛弃人格愿意被对方绑起来当玩物,女奴。这在小医仙的认知中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然而眼前这个少年不仅做到了,而且还是同时把这两个都征服了,更别提他还只是个斗皇,却能让两个斗宗强者对其死心塌地。这让小医仙开始怀疑自己,难道这被绑起来的感觉真的有这么大魔力?难道自己真的孤陋寡闻了?就连美杜莎和云宗主都接受了,那自己要不要尝试一下呢? 此刻的小医仙还没意识到,她已经有点开始沦陷了。 “那,你的答案是什么呢?小医仙。”萧炎平静地看着小医仙问道。 “如果,我拒绝呢?你会放我走吗?”小医仙问道。 “不会,我会继续绑着你,把你留在我身边,因为我还要治疗你的厄难毒体。”萧炎摇了摇头道,“不过你放心,除此以外,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 小医仙低下了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而萧炎也不说话,就默默地注视着小医仙,等待她的答案。 过了片刻后,小医仙抬起头看着萧炎道,“好,我可以接受被你绑起来,你也可以囚禁我。但是其他的,我现在暂时还不想体验。” “好,我答应你,在你同意以前,我不会对你做别的事。”萧炎点了点头道。 就在这时,山洞的另一侧传来了些许动静,萧炎微微一笑,“看来,我的小女奴醒了。” 第七十四章 萧炎的宣战与彩鳞的应战 “小宝贝醒了啊。”这是当彩鳞渐渐恢复清醒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紧接着,随着“啪”的一声,一道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让彩鳞彻底清醒了过来,她也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只见萧炎带着一脸“和煦”的笑容站在自己面前,不过在他的手中,却拿着一条长鞭,毫无疑问,刚才萧炎就是用这条鞭子抽了自己。 而且,这次可不想以前那样用的是比较温和的SM专用皮鞭,而是一条真正的鞭子。不仅如此,萧炎还在这条鞭子上附上了异火,显然是利用了彩鳞蛇人身体怕火的弱点,使得伤害和疼痛加倍了。 彩鳞顿时气愤不已,下意识地拼命挣扎,然而这样一来就牵扯到了刚才被鞭子抽出来的伤口,顿时那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袭来,疼得彩鳞目眦欲裂。不过这倒是小事,毕竟彩鳞自小征战无数,身体上的疼痛对她而言早就不算什么,真正令她难受的是内心的疼痛,这一年多以来,虽然萧炎也是经常捆绑自己,欺负自己,玩弄自己,但从没真正伤害过自己,然而这次他真的故意打伤了自己,而这一切似乎都是为了那个叫小医仙的女人。这不由得让彩鳞心里涌起了一股委屈。 “难道,我在他心中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难道他从来就没在乎过我?”彩鳞死死地盯着萧炎,眼眶有些微红。 然而萧炎却好似没看到没看到一般,只是淡淡地摇头道,“彩鳞啊彩鳞,看来我之前是对你太温柔了,你竟然敢如此忤逆我这个主人。”萧炎笑着挥了挥手中的鞭子,“作为你不听话的惩罚,接下来的日子我会狠狠地折磨你,一直到你成为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奴为止。” “乖巧……听话?”这些词在彩鳞的心中显得是那么的刺耳,之前的萧炎即便再怎么捆绑玩弄自己,彩鳞也只当他是馋自己的身体,自己也只是陪他玩这种sm的游戏罢了,至于当萧炎的女奴,彩鳞虽然没有那么抗拒,但也同样只是将其当作萧炎的一种恶趣味的玩法。 然而此刻听萧炎的意思,他不仅要得到自己的身体,更想要完全控制自己的思想,把自己完全变成他的傀儡?这让心高气傲的女王怎么可能接受?此刻的彩鳞除了愤怒以外,还有心寒,“难道他真的只是看中我的这个身体?他真的从未在乎过我这个人?” “那么,就先从抽你100鞭子开始吧,刚才那个是第一鞭。”萧炎举起鞭子,看了一眼刚才抽中的地方,只见那里一道血红的伤口触目惊心,甚至还有少许鲜血渗出,而在伤口的边缘,甚至还能看到被异火焚烧后而产生的些许焦边。随后萧炎挥动鞭子,对着同一个地方,再次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呜呜呜!!!” 清脆而又响亮的挥鞭声响起,随后便是同样响亮的闷脚声,就见雪白的肌肤上,那道伤口的上面,又覆盖了一道新的伤口,而彩鳞,在剧烈的疼痛下娇躯已经开始不断颤抖了。不过她的心更痛,通过这两鞭子她已经看出来萧炎是动真格的,并没有留手,这样看来,萧炎真的是只看重自己身体,从来没在乎过自己的登徒子罢了。 身为女王的傲气和倔强瞬间涌上心头,她睁着自己的美眸毫不示弱地瞪着萧炎,眸中似乎要滴出血来,但却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不由得让萧炎感叹,不愧是女王啊,看来仅凭强硬手段逼迫她屈服是不可能的。 “但是即便如此,这100鞭子也是非抽不可的,这也是为了彩鳞好啊。”萧炎心中叹道,“看来她现在已经是恨上我了,也罢,就先让她恨着吧,马上她就知道真相了。” “哼,还敢瞪我,看来主人教训得还不够狠啊。接下来我可不会再停了。”萧炎冷笑着再度挥起异火长鞭,使劲向彩鳞身上抽去。 “啪!啪!啪!啪!”一道又一道清脆的声音不断响起,听得另一边的小医仙也是咋舌不已,“这个萧炎,也太狠了吧,用得着这样吗?难道他以后也会这么对自己?” 而此时的彩鳞,一道道鞭痕密密麻麻地遍布全身,甚至还在往下滴血,看起来有点恐怖,就连俏脸此时也被破相了。剧烈的疼痛让彩鳞的身体如同筛糠一样不停颤抖。剧痛加上异火对蛇人身体的侵蚀,已经让彩鳞开始神志迷糊了。此时她内心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已破灭,她原本还希望萧炎只是抽两鞭子过过瘾,所谓的100鞭子只是吓唬自己,没想到萧炎真的毫不客气地一直抽了下去。不过即便如此她的美眸仍旧毫不示弱地瞪着萧炎,纵然眼前的视线已经逐渐模糊,这位高傲的女王仍旧不愿意在这可恶的淫贼面前露出半分弱势。 一直到萧炎抽完了100鞭子,彩鳞的全身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好皮,她也依旧保持着怒目而视的样子瞪着萧炎,仿佛要把萧炎撕碎一般,“可恶,你这卑鄙的小贼,本王决……绝不会向你屈服。”随后,终于再也坚持不住的彩鳞昏了过去。 “竟然能坚持一百下,还是专门克制蛇人的异火,真不愧是彩鳞啊。”萧炎内心不由得赞叹道,随后他将彩鳞从半空中放下,小心翼翼地抱着,“接下来,得抓紧时间了。” 等彩鳞再次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似乎泡在了什么水里,而且自己还躺在了一个人的怀里,再仔细一看,这个人竟然是,萧炎。 彩鳞的怒火瞬间就上来了,下意识地就想挣脱开萧炎的怀抱并回身给他两巴掌,然而自己依旧被绑着,因此以上两点她都做不到,依旧被萧炎紧紧地搂在怀里。 “放开我,你个混蛋,你还来这套干什么?”彩鳞使劲挣扎着,嘴里不断地怒骂道,“别以为你来这套有用,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本王是不会向你屈服的!” “彩鳞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然而面对彩鳞的愤怒,萧炎却并没有解释或说什么别的,反而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能感觉怎么样?你刚才抽了我……咦?”彩鳞正想发怒,控诉萧炎刚才拿异火鞭子抽自己的罪行,然而当提到此事时她却忽然注意到,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竟然消失了。她往下一看,那还有什么伤口呀,整个身体都和平时一样光洁细腻,连一点疤痕都没有。让彩鳞不禁都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不过彩鳞毕竟见多识广,很快就明白了端倪,“是因为我泡的这个澡的关系吧,浴池里是特制的药液,能让伤口愈合。” “不愧是彩鳞,一下就看出来了。”萧炎笑道。 “切,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恨你了?”彩鳞嗤之以鼻道,“你这么做无非是想之后能接着打我罢了。反正我已经看出你的真面目了……” “不,其实我不是想说这个。”萧炎忽然打断了彩鳞的话,“你运转一下斗气,看看是不是比之前更顺畅了。” “事到如今你还想耍什么……咦?”彩鳞听后虽然还是不屑一顾,却也下意识地按照萧炎的要求运转了一下斗气,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经络似乎确实比之前更加畅通了,整个身体也感觉更加的轻盈,似乎自己的经络之前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了。而更令彩鳞心有余悸的是,之前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若非这次强烈的前后对比感,恐怕自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可是,萧炎是怎么知道的?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彩鳞终于注意到了自己泡着的药液,这水此刻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灰紫色,而且还在不断地冒着泡泡,经验丰富的彩鳞一眼便看出,这水里此刻含有大量毒素,莫非就是自己身上的………… “你之前和小医仙长期的战斗,身上积累了大量的毒素。估计是她对你使用了大量含有毒气的招数,致使一部分毒气附着在了你的体表。你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身为炼药师,这可逃不过我的眼睛。”此时萧炎也不卖关子了,“好在时间还不长,因此这些毒素只是停留在体表,不过若是放任不管的话,它之后肯定会渗透进你的体内,到时候就危险了。” 听到萧炎的话后彩鳞暗自心惊,她之前和那天毒女的数次交手且不分上下,其实她也有提防过对方趁机给自己下毒,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这天毒女的手段还真是隐蔽。 而外面的小医仙也一字不落地把萧炎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内心不由得赞叹不愧是萧炎,连自己这样隐蔽的后手都能看出,还找到了破解之法。 “这种情况下,只能用异火把你打得皮开肉绽,再用特制的药液浸泡身体,才能逼出你体内的毒素。”萧炎接着解释道。 “原来,你之前用鞭子抽我,是为了给我祛毒?”彩鳞这才明白过来。 “那当然了。”萧炎把彩鳞在怀里搂得更紧了笑道,“你可是我心爱的小宝贝,我怎么忍心真的弄伤你呢?” “哼,就算这样,本王也不可能原谅你。”彩鳞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不过却不再像之前一样挣扎着想逃离萧炎的怀抱,声音也不复刚才的冰冷,而在萧炎看不见的地方,俏脸上浮上了一抹娇红,“那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真相,反而还要……还要骗我?”而在彩鳞的心里则又轻轻说了一句,“你知道我当时多伤心,多绝望吗?” “为什么?因为你可是我的女奴啊。”萧炎笑着亲了一口彩鳞的脸蛋,“主人想欺负女奴,难道还要告诉女奴为什么吗?而且,这也算是对你之前不听话的惩罚。” “你!”萧炎这番厚颜无耻的表态也是把彩鳞气得不轻,没想到他竟然连一个借口都不找,直接一副“我就是欺负你,就是骗你,你能怎么样?”的态度,当即怒骂道,“你个淫贼做什么白日梦呢!本王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女奴了?你我之前的约定早就已经……啊……” 然而还没等彩鳞说完,萧炎就在使劲捏了一下她的乳#头打断了她,彩鳞立刻发出了一声娇吟,娇躯在萧炎怀里猛地一颤。 “主人说你是女奴,你就是女奴。是也是,不是也是。”萧炎继续拨弄着彩鳞的乳#头,一副霸道又无赖的样子,“都被我捆成这样了,还以为能跟我讨价还价吗?我已经说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一直绑着你,把你囚禁在我身边,你永远别想回去再当你的什么蛇人族女王了。” “萧炎你个无耻的淫#贼!卑鄙小人!你等着,别让本王找到机会了,不然我一定啊啊啊啊啊啊…………”萧炎如此霸道无赖的话让彩鳞为之气急,再次怒骂道,然而还没说完,便再次被一声娇吟给打断了。这次萧炎直接把手伸进了水里,大手不断挑逗着彩鳞敏感的下#体,另一只手依旧捏弄着彩鳞的乳#头。萧炎这次挑逗了很久,迫使彩鳞娇吟声不断,就连娇躯也被刺激地向上拱了起来,而萧炎则一边把玩着彩鳞的玉体,一边在她的脖颈,耳垂,脸颊上亲吻。过了好久才停下了手,抚摸着气喘吁吁的彩鳞的俏脸,“小奴儿,你再接着骂呀。” “哼”彩鳞红着脸把头扭到一边,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会向你屈服。” “那咱们就试试咯。其实在某些方面,我之前也并没有骗你。”萧炎换了个姿势,让彩鳞躺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这样便可以让彩鳞和自己面对面了,萧炎直视着彩鳞娇美的容颜,“我确实打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用比之前更加残忍的手段来折磨你,调教你,我会让你彻底向我屈服的。” “哼,淫贼,放马过来。本王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蛇人族女王。”彩鳞毫不示弱地直视着萧炎,四目对视之间,仿佛有电火花燃起。 萧炎微微一笑,把彩鳞抱得更紧了,另一只手托起了彩鳞的下巴,俯下身去,对着彩鳞那性感的小嘴,深深地吻了下去。 而彩鳞虽然和萧炎针锋相对,却并没有抗拒她的这个吻,四片唇瓣贴合在一起,两条舌头互相搅动,许久许久都未曾分开,而萧炎的手也不老实地开始在彩鳞身上摸来摸去,并最终再次伸向了她的下#体。 而此时,山洞中央的小医仙正在石床上翻来覆去,另一边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旖旎之声让她心里不由得开始烦躁起来,睁着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山洞的顶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七十五章 彩鳞的24小时极限调教 “啪!啪!啪!啪!”清脆的声音不断在山洞内响起,小医仙蜷缩在床上,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彩鳞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脚也在下面被铁链拉向两边,一双精致的玉足在半空中摇晃,整个人身体立着呈X型被悬吊在了半空中。此刻的彩鳞全身赤裸,巨乳和阴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萧炎和小医仙面前。而萧炎正站在彩鳞身后,手拿一条燃烧着绿色火焰的长鞭对着彩鳞的娇躯使劲地抽打。 虽然彩鳞被蒙着眼睛堵着嘴,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从她剧烈颤抖的身体便可以看出她此时有多痛。萧炎在彩鳞身后使劲地挥舞着鞭子,从他巨大的身体幅度以及有些狰狞的面容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用了力气的,然而奇怪的是被抽了那么久,彩鳞的肌肤上竟然没有一丁点鞭痕,依旧是如同凝脂一般。 奥妙就在于萧炎手中的那条鞭子上,那条散发着绿色火焰的长鞭,那条鞭并没有实体,而是萧炎完全用琉璃莲心火凝聚而成的鞭子,因为没有实体,所以抽打在身上并不会有伤痕,然而,虽然不会有外伤,但带来的疼痛感却比真正的鞭子更甚,而且这种疼痛还不是流于表面的皮肉之痛,而是一种深入经脉,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剧痛。这正是由于异火的灼烧感而带来的。更何况蛇人族天生阴寒的体质本就害怕火焰,更是将这种疼痛又放大了许多。 小医仙有点看不懂,这已经完全是残忍的折磨了,然而彩鳞不仅不抗拒,反而还自愿被萧炎这般对待,这与她之前在战场上时那威风霸气,心狠手辣的形象完全不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小医仙实在想不出这个之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会有这样一面。 这时,小医仙又听见了流水的声音,低头一看,只见一股黄色的水柱已经从彩鳞的两腿间喷涌而出,洒落在了地上,这女人竟然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失禁了,要知道美杜莎纵横沙场几百年,受过的大大小小的伤,为了修炼承受过的痛苦不计其数,甚至当年为了晋级而承受异火焚身之痛。即便这些伤痛都没有令她失态,然而今天却因为萧炎的鞭子而失禁了,难以想象这究竟有多痛。 其实对彩鳞而言,她之所以失禁也不完全是因为痛,同样也是因为巨大的羞耻感,尤其还是在小医仙这个死敌面前被扒光了鞭打,这更让彩鳞感到无地自容,正是这份羞耻感,配合着那深入骨髓的疼痛感一起,这才让彩鳞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而身体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遏制不住了,一时间,体内的尿液源源不断地喷出,止都止不住,“哗啦啦啦”地,流得满地都是。 而这动静自然也被萧炎注意到了,他来到彩鳞面前,蹲下身轻轻拨弄着彩鳞的小穴,笑着说道,“哟,小彩鳞,尿了啊?” 萧炎的调笑让彩鳞更加羞耻,她紧忙试图夹紧双腿阻止尿液的流出,然而却毫无效果,不单单不是因为双脚被分开捆绑根本夹不起来,而且萧炎还在用手不断拨弄自己的小穴,这就导致尿液依旧源源不断,直到身体完全排空这才停了下来。 如果把彩鳞脸上的蒙布取下来,便可以看到此时彩鳞的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一样,被萧炎和自己的死敌看到自己如此丢人的样子,此刻的彩鳞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萧炎却突然面色一凛,“可是,我允许你尿了吗?”语气中带着些许寒意。彩鳞内心一颤,知道萧炎肯定又有新的折磨方式了,果不其然,萧炎一边拨弄着彩鳞的小穴一边说道,“这小骚穴这么不听话,看来是要惩罚一下了呢。” 话音刚落,又是“啪”的一声,萧炎的鞭子精准地抽在了彩鳞的小穴处,“呜!!!!”即便被堵着嘴,也能听出这声叫声有多凄惨,彩鳞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同触电了一般颤抖了好一会儿,先前被萧炎鞭打躯干的时候,那疼痛就已经让彩鳞失禁了,而这次直接抽打在彩鳞最薄弱的敏感部位上,可想而知这种疼痛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这还仅仅只是一鞭子,便已经有如此威力。 萧炎微微一笑,挥舞起鞭子,“啪啪啪”,继续抽打起来,而且每一下都精准地抽打在了彩鳞的下体处,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令彩鳞几欲昏厥,凄惨的叫声通过塞口球,以闷哼的形式响彻在整个山洞中,原本彩鳞还以为刚才就已经是疼痛的极限了,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天真了。 而萧炎在抽打彩鳞下体的同时,又把目光瞄准了彩鳞身上另一处最敏感的部位,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这样的弱点萧炎又怎么可能放过?于是在鞭打下体的同时,萧炎也同样开始抽打彩鳞的乳头。 两处敏感点同时遭遇剧烈疼痛,彩鳞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在挨打了一段时间后,突然紧紧绷直,随后又一股水柱从下体处喷涌而出,不过这次却不是之前的黄色水柱,而是一股更加透明的液体,是爱液,彩鳞竟然在萧炎的鞭打下高潮了。 “真有意思,这种情况下也能高潮,不愧是彩鳞,真是个大骚货。”萧炎看到后也有些惊讶,笑着揶揄道,不过此时的彩鳞却没有了动静,萧炎疑惑地抬头一看,只见彩鳞的身体软了下来,耷拉着脑袋,看起来似乎是晕了过去。 “彩鳞?”萧炎走到彩鳞身前,轻轻托起了她的臻首,见彩鳞的美眸已经闭上了,手一松彩鳞的脑袋就又垂了下去,看来是真的晕了。萧炎探查了一下彩鳞身体,见彩鳞并无大碍,只是痛得晕了过去,这才放心,看来是可以继续调教下去了。毕竟自己可是放出话,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彩鳞,令她屈服的,自然不能这么快就让她休息,不仅不能休息,还要继续上强度,马不停蹄地连轴转。 “萧炎,够了吧,不要再折磨她了,让她休息会儿吧。”就在萧炎把昏迷的彩鳞抱下来,准备换个方式继续捆绑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小医仙也有点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道,虽然和彩鳞是死敌,但那只是在战场上,两人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私怨。如今看着彩鳞被如此羞辱折磨,同为女人,小医仙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然而萧炎却摇了摇头笑道,“小医仙啊,你还是太不了解彩鳞了,你以为她很讨厌被我这样对待吗?你看着吧,等会儿我要是停下来了,她一定会挑衅地让我继续的。” 听到萧炎的话,小医仙有些沉默了,确实,她看得出来,这一切都是彩鳞自愿的,否则以她的性子,早就奋起反抗并将萧炎大卸八块了。可实际上呢,别看彩鳞嘴上叫得很响,但却没有多少实际行动。 萧炎把光溜溜的彩鳞平放在一条长凳上,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用特制的绳子再度将其捆紧后,又拿出一匹长布将彩鳞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就好像一具木乃伊一般,只露出了头和脚,接着萧炎又拿剪刀把彩鳞胸部和下体处的布料剪掉,让彩鳞的大奶子和她的阴户重新暴露在外。 萧炎解下了彩鳞嘴里德塞口球,拿出两个乳夹夹在了彩鳞的两颗乳头上,不过这乳夹有些特别,夹子的末尾各吊着一块淡蓝色的结晶状宝石。之后萧炎又把一个同样连着一块结晶体的跳蛋塞进了彩鳞的阴户里,惹得昏迷中的彩鳞也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娇吟。 萧炎俯下身,捧起彩鳞的臻首,在她性感的小嘴上深深地吻了下去,同时一只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彩鳞的娇躯,揉捏着那对巨大又富有弹性的大肉包,这一幕被小医仙看在眼里,她的内心不知为何升起了一股嫉妒和醋意,且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么个想法,“如果此时被绑在那里被萧炎爱抚热吻的是自己…………” 萧炎在和怀中的睡美人亲热了一番后,就走到了长凳的末尾蹲下,彩鳞那双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玉足就伸在萧炎的面前,脚背雪白如同羊脂玉,脚底又粉又嫩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怪不得会如此怕痒。因为其特殊体质的原因,这双脚不仅没有任何臭味,反而还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异香。昏迷中的双脚微微下垂,在脚底挤压出几道软软的皱褶,显得更加诱人。 萧炎伸出手,在彩鳞的脚底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温润如凝脂一般的柔软和嫩滑。随后萧炎改为两根手指,用手指肚在最怕痒的脚板心上来回抚摸了起来,一边摸一边轻声念道,“小彩鳞,醒来。小彩鳞,醒来。” 敏感的脚心立刻感到了痒痒,即便处在昏迷中,身体还是本能地有了反应,十根可爱的脚趾开始不断勾动起来,使这双玉足呈现出了更多诱人的曲线。不过彩鳞本人却还依旧没有醒来。 对此萧炎倒也不急,继续一边用两根手指挑逗着彩鳞的脚心,一边轻声念叨着,“小彩鳞,醒来。小彩鳞,醒来。” 随着萧炎的不断逗弄,手上这双玉足的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大,而昏迷中的彩鳞,呼吸也变得急促并上下起伏起来,甚至时不时有一两声嗤笑声漏出。 终于,一阵清脆甜美的笑声在山洞里响彻了开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还未醒,眼还未睁,笑声便已先至。虽然萧炎只是用两根手指的手指肚轻抚彩鳞的脚心,要是换成别人恐怕不会有什么,但怎奈彩鳞的脚实在太敏感,即便只是这样的轻抚都足以让她笑出来。而彩鳞也在这奇痒和笑声中被迫醒了过来。而苏醒后的彩鳞也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一边笑一边破口大骂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淫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哟,还敢骂我,咱的小奴隶看来还不够听话呢。”萧炎被彩鳞骂了一点也不恼,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轻抚着彩鳞的脚心,一边笑道,“臣服我,认我为主人,你就不用受这挠脚心之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做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决不向你屈服……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痒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打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你为什么就这么倔呢?”萧炎摇了摇头,“那看来我只好跟你来点真的了。”说罢萧炎便不再是温柔的轻抚,而是十根手指齐动在彩鳞的脚底使劲刮挠,彩鳞立刻被痒得浑身直颤,笑声大了好几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医仙蜷缩在床上,看着面前笑到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彩鳞,这已经是她第二次亲眼看到彩鳞被一个小小的挠痒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虽然已经见证过一次,但她还是被彩鳞的怕痒程度给震惊到了。在此之前,她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怕痒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小孩子之间嬉戏玩闹才会用到的挠痒痒,竟也能成为折磨人的一大重要利器。 “不止如此哟,再给你来点好玩的。”萧炎心念一动,彩鳞突然感觉自己的乳头,下体处一阵酥麻,紧随其后,一股剧烈的电流感传遍了全身,彩鳞瞬间被刺激得全身紧绷,连双脚都向上绷直了,与此同时,跳蛋也开始在彩鳞的阴户里“嗡嗡”地震动起来,无尽的快感也同样在彩鳞全身蔓延开来。 “给你戴的乳夹,跳蛋都连接着一块雷属性的晶石,这种晶石可以持续释放电流,放心吧,不会致命。”萧炎一边继续挠着彩鳞的脚底,一边解释道,“而至于跳蛋,相信不用我跟你多解释了吧。怎么样彩鳞?这个滋味舒不舒服呀?” 此时的彩鳞在巨痒,快感,电击的三重刺激下,身体再一次剧烈抖动,痉挛,甚至翻起了白眼,嘴里还在本能地狂笑着,这给彩鳞带来的折磨可以点都不比刚才的鞭打小啊。 “差不多也该出去一趟了。”又玩了一会儿后,萧炎突然抬起头看向山洞出口的方向,嘴里喃喃道。 “嗯?萧炎,你出去干什么?”小医仙问道。 “去视察一下前线的情况,顺便也和海老,加刑天他们见见面。”萧炎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毕竟现在还是战时状态,我作为炎盟盟主,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面不露面吧。” 嘿嘿,干什么?当然是去看我的另一个小宝贝,云韵啦,她可还被我关在衣柜里呢,已经吊了一天一夜了,再不去看看恐怕会出什么事,虽然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征服彩鳞,顺便拉小医仙下水,但也不能因此冷落了我的小韵儿,她可是我现在最乖的女奴。 彩鳞听见萧炎要出去,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至少在这段时间内,自己可以不用受到搔痒的折磨了。 “你是不是以为你可以休息了?”然而萧炎仿佛看穿了彩鳞的想法,邪笑道,“我已经说过了,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你,又怎么可能让你有喘息的机会呢?告诉你,不只是现在我不会让你休息,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48小时里,72小时里,甚至更长的时间里,我都会一刻不停地用各种方式反复调教你,直到你向我屈服的那一刻。在那之前,你练睡觉的时间都不会有。” 说罢萧炎便出去了,但仅仅是片刻之后就回来了,怀中抱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山羊,随后萧炎拿出一罐蜜糖,将一整罐蜜糖全都均匀地淋在了彩鳞的脚底。两女立刻明白萧炎要干什么了,彩鳞顿时吓得俏脸发白,睁大的美眸中透露出些许惊恐。 “好了,羊兄,好好享用你今天的午餐吧。”萧炎将山羊牵到彩鳞的脚前,指着彩鳞的脚底说道。 “萧炎!你这个混蛋!你等着,等本王逃出去了,一定要十倍百倍地折磨你!”彩鳞气得瞪着萧炎大骂道。 “哼,你先逃得了这一关再说吧。”萧炎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手走了出去,“我先走了,晚点再回来,要撑住哦,小彩鳞。” “拜拜了,我的小宝贝们。”走到山洞拐角处的时候,萧炎又探出头,对着山洞里的两女告别道,而且他这话不只是对彩鳞说的,也是对床上的小医仙说的。当听到“小宝贝”这个词的时候,小医仙的脸颊不由得一红,羞涩地低下了头,而萧炎则早已消失在了她面前。 而彩鳞则根本顾不上萧炎的话,她此刻脸上满是惊恐,正死死盯着正向自己走来的那只山羊,被捆住的娇躯拼命挣扎,两只被涂满蜜糖的脚丫不断摆动,“去!走开!你这低劣的动物!本王命令你!赶紧滚!”然而,被封住斗气,封住威亚的情况下,此刻这只七阶高级魔兽,却连一只连魔兽都不是的山羊都唬不住。 在萧炎即将踏出山洞前的那一刻,凄惨而又狂放的笑声,瞬间从自己的身后传来,并响彻在整个山洞中。 第七十六章 神秘女子与“缚宗” 此刻,三大帝国联军总部的营帐内,气氛压抑得可怕,慕兰三老,尚未伤愈的雁落天等一众联军高层都坐在大帐内,满面愁容,然而此时坐在帐内首座的却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位,而是一个全身都笼罩在浓浓黑雾中的人影,根本看不清面容。 “天毒女失踪已经两天了,还没有关于她的下落吗?”黑影缓缓开口,语气中透露着烦躁。而此时那些白天还在耀武扬威的各宗强者们,此时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说话呀!一个个都干什么吃的!”人影见一个个都不吱声,顿时怒了,高阶斗宗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远非在场这些低阶斗宗和斗皇所能相比的。刹那间,在场所有人全都跪了下来,在这恐怖的气势面前瑟瑟发抖,只有修为最高的雁落天颤颤巍巍地说道,“护法大人,毒宗宗主出门没有和我们任何一个人说,我们谁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一群废物!”人影懒得跟这一帮人生气,一甩手离开了大帐,来到了一处四下无人的偏僻角落,人影看了看四周,随机冷声道,“别躲着了,出来吧。” “嘻嘻,看来护法大人遇到麻烦了呢。”一道妖娆妩媚的女声响起,随后旁边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道空间裂缝缓缓打开,一个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该女子紫发紫裙,紫色丝袜,就连脚上的高跟鞋也是紫色的,容貌和身材虽然比不上彩鳞云韵她们,但也称得上是绝品,而且举手投足间的妖娆和妩媚比起彩鳞还更加胜之。 “有话说,有屁放,讲这些有的没的,信不信我杀了你。”护法看都没看女子一眼,不耐烦地说道。 “现在需不需要我出马呢?”妩媚女子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上前一步继续说道,“我可以找到天毒女的下落,不仅如此,我还能帮你对付美杜莎女王,和云宗主她们。” “哼。”护法对女子的话嗤之以鼻,“你叫……紫罗兰是吧?雁落天她们这些斗宗都解决不了的事,你区区一个斗皇,能搞定?” “他们搞不定,不代表我搞不定,如果是其他斗皇斗宗,像萧炎,海波东这种,我确实奈何不了他们。但是美杜莎,云韵嘛。”紫罗兰毫不在意地说道,“就像你们魂殿特别擅长对付灵魂体一样,我们缚宗特别擅长对付女性修炼者,只要使用我们缚宗的独门秘法,即便是高上一阶的女性强者,我们也有办法击败。” “真的有你说的这么神奇吗?”魂殿护法将信将疑地道,“一个斗皇,还能打败斗宗?” “萧炎也是一个斗皇,不是一样打败了雁落天吗?”紫罗兰笑道。 “嗯……也是。”护法低头沉吟,萧炎之前打败雁落天的那一幕,他其实也在幕后看到了,当时心里也同样很震撼。 “我向护法大人您毛遂自荐了好几次,可惜您一直不愿意用我。”紫罗兰语气中露出了一丝幽怨。 “之前确实用不着……”护法自言自语了一句,“缚宗”,这个宗派他之前听都没听过,再加上她仅仅斗皇巅峰的实力,所以护法之前压根没有看上她,纯粹是因为这人是自己的上司推荐过来的,他才带在身边。原本他觉得这女子身为斗皇巅峰也算是可以出一份力,然而这家伙却狮子大开口,提出的报酬搞到离谱。要知道即便是雁落天,想要的也只是一枚增加实力的丹药而已。而这个紫罗兰,竟然提出事后把天毒女送给自己作为出手的报酬。这算什么?护法当即就把这紫罗兰晾到了一边。 而且之前三宗联军节节胜利,一路打到了加码帝国腹地,自己这一方有天毒女和雁落天两个斗宗以及慕兰三老,而且必要时自己也会出手,对方却只有两个斗宗一个斗皇。形式可谓是一片大好,自然也就没有了让紫罗兰出手的需要。 然而眼下情形却有点不一样了,自从萧炎出关加入战场之后,不仅重伤了雁落天,还不知用什么手段让天毒女退兵了,现在天毒女更是无故失踪,三个斗宗直接去了其二。而且那天莫名其妙的退兵让护法隐隐怀疑天毒女有反水的可能,这次无故失踪他也断定一定和萧炎有关。如果自己的猜测成真,那双方的形势可就完全逆转了。 这样看来,眼下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不知底细的女人身上了,虽然对于她所声称的那些能力,护法依旧将信将疑,但事已至此,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那好吧,你就去帮我找到天毒女现在在哪里。” “那我之前要求的报酬…………” “你先把天毒女找到再说别的,如果你真的能找到天毒女,那我可以同意你参加接下来对加码帝国的战斗,如果表现足够好,那我就把天毒女送给你。”护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如果这个紫罗兰真的能证明她的实力,后期也能把美杜莎女王和云韵都能摆平的话,那把天毒女送给她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事成之后天毒女留着也没用了。更何况,如果天毒女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背叛自己的话,那就更应该及早解决她。 萧炎来到了自己囚禁云韵的房间里,打开那面橱柜,被在里面吊了一天一夜的云韵已然晕了过去。还在经萧炎检查后身体无碍,毕竟是斗宗之躯。萧炎把云韵解开后,将她轻轻放在了屋内的床上,然后照旧给云韵涂抹了恢复的药膏。看着云韵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胴体,完美得如同一件艺术品。萧炎在云韵那粉嫩的肉缝上轻轻拨弄了几下,昏迷中的云韵立刻微微呻吟出声,娇躯下意识地绷紧,肉缝也立刻变得湿润起来。 “我的小韵儿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呢。”萧炎自言自语道,“就是动不动就喷水这个副作用有点麻烦,看来得想办法纠正一下了。” 萧炎蹲在了床头,双手撑着身体趴在床边,什么也没做,静静地欣赏着云韵甜美的睡颜。昏睡中的云韵是那么的恬静,可爱,就像一只乖巧的小宠物。小嘴微张,吐气如兰,巨大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仅仅只是看一眼就足以让人血脉喷张。 “还是我的小韵儿最乖了,不像彩鳞那个凶巴巴的女人,一天到晚跟我对着干,油盐不进,到现在都不肯屈服于我。”萧炎怜爱地抚摸着云韵的俏脸自言自语道,随后大手渐渐向下滑,揉捏起云韵那对富有弹性的奶子,“好像又变大了一点了,看来被我调教得很滋润嘛。”而昏迷中的云韵也在萧炎的揉捏下再度呻吟出声。 “可惜啊,我现在得先费功夫去驯服彩鳞那个凶女人,如果可以的话把小医仙也收腹,只能先冷落一下你了。”萧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也想雨露均沾,云韵在他的心里和彩鳞一样重要,可是现在有三个美女,他也分身乏术。而且萧炎现在的重点是加大力度攻略彩鳞,甚至还有小医仙,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彻底拿下彩鳞就差临门一脚了,因此眼下他也不得不稍微冷落一下云韵了。 其实萧炎也想过,把云韵也带到山洞里和彩鳞小医仙关在一起,这样也方便一起调教。但转念一想,这样若是引起后宫不和可就麻烦了。小医仙倒还好,但云韵和彩鳞那可是不共戴天的死对头啊,两人可从没给过对方好脸色。要是自己把云韵带回去,彩鳞看到后不得大发雷霆啊。要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驯服彩鳞,要是彩鳞因为这个而对自己产生抗拒之意,那自己可就前功尽弃了。 因此萧炎决定,“王不见王”,是此刻处理三女的最好方式。等到自己把彩鳞彻底驯服了,再让三女相聚也不迟。 “等着吧小韵儿,等这场战争结束后,回去我就着手安排你辞去云岚宗宗主的职位。等你斩断了和这尘世间的一切联系之后,到时候我就会把你永远地囚禁在我身边,你会从这个世界中永远消失,成为我笼中的金丝雀,这就将是你的命运,我为你设计的命运。”萧炎轻轻托起云韵的下巴,俯下身,在那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小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那柔软娇嫩的双唇,舒适中带着几分甘甜,“不光是你,还有纳兰嫣然,你们师徒俩一个都逃不了。”萧炎吻了一会儿后,站起了身,“这也算是你们代替云岚宗而向我赎的罪吧。” 昏迷中的云韵此时嘴角微微露出了笑意,不知是因为感受到了萧炎的吻而开始做起了春梦,还是听到了萧炎对自己未来命运的安排而感到幸福。 随后萧炎拉过被子给云韵盖上,他这次没有捆绑云韵,因为想让云韵好好休息一下,把被子的每一个角都裹紧,掖好,保证云韵不会感到冷。看着此时依然在熟睡的云韵,安静乖巧得像个小宝宝。萧炎又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好了,接下来该回去看看那两个小宝贝了。”萧炎展开斗气双翼,再度飞向了要塞深处。
第七十七章 加刑天的决意 加码帝国南部,镇鬼关。 加码帝国南部最重要的一处关隘,与出云帝国接壤,扼守着从南部进出加码帝国的咽喉要道,与黑山要塞并成为加码帝国的“南北大门”。如此重要的地方,自然也是这次三宗联军进攻的目标之一。不过相比于黑山要塞那边的三国齐出,大军压境,在这边投入的军事力量就没有那么多了,目前已知的最高战力只有出云帝国万蝎门的门主蝎山这么一个斗皇。因此加码帝国也并未将主力投入这片战场。目前是由加码皇室和纳兰家族共同镇守这镇鬼关,最高统帅是加码皇室的斗皇加刑天。 同样的相比于黑山要塞那边昏天黑地,你来我往的惨烈厮杀。镇鬼关这边就显得“冷清”了很多,大部分时候双方都是在边境线上互相对峙,即便偶尔爆发战斗也都是小规模冲突,对方的最高战力蝎山更是几乎没有出手过。似乎这支敌军就只是为了牵制加码帝国的力量而驻扎在这里的。 此时在加码军队驻地的帅帐之内,白发苍苍的加刑天倚靠在座位上,一只手撑着头,面前帅案上的战报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这些都是这几天从北边的黑山要塞传来的战报,上面的内容加刑天已经看了一遍又一遍,从加码军队数次击退三宗联军的进攻,到萧炎的及时回归,再到击败雁落天,慕兰三老,逼退天毒女,以及之后几天敌军诡异的安静。可以说这些天黑山要塞发生的事情,加刑天全都知道了。 然而敌军遭受众创,我军形势一片大好,这种种好消息却并未让加刑天有一丝一毫的高兴,恰恰相反,此刻这位加码皇室的擎天柱石,苍老的面庞上却是一片愁云惨雾,将手中最新的战报往帅案上一丢,整个身子佝偻在帅座中,长长地叹了口气。 加刑天发愁的原因很简单,眼下的形势确实是一片大好,接连的胜利也确实非常鼓舞人心。 可问题是,这些胜利,这些高光,都和他们加码皇室没有半!毛!钱!关!系! 三宗联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不是他们皇室带人打退的,慕兰三老,雁落天不是他们皇室击败的,天毒女不是他们皇室逼退的。甚至于,他们皇室的人,压根就没有出现在那片战场上,没有参与过那边一丝一毫的战斗。 说来也真是讽刺,作为加码帝国曾经的中流砥柱,最高势力,如今却只能在这冷清的第二战场充当一支偏师,对于在主战场爆发的那些战斗,皇室甚至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而更加讽刺的是,如今在主战场上大放异彩,成为守卫加码帝国的主力的,是云韵和美杜莎。更详细点说,是云岚宗和蛇人族,这两个加码皇室曾经的敌人。 遥想当年,他们皇室和云岚宗,蛇人族之间还算是不相上下,他加刑天和美杜莎女王,以及云岚宗前任宗主云山也都是斗皇巅峰,平分秋色。然而如今却被他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蛇人族倒也罢了,毕竟那美杜莎也是靠自己晋级斗宗的。最可气的是那云岚宗,明明不久前刚刚把云岚宗成功围剿,老宗主云山身死,大批实力强劲的长老也尽皆陨落。原以为可以趁机彻底将云岚宗抹除,从此皇室在加码帝国一家独大。没想到那萧炎竟然留了云岚宗一命,还将他们吸收进了自己新创立的炎盟之中。更可气的是没过多久,那云韵竟然也晋升为斗宗了,原本必死无疑的云岚宗,此刻竟然死灰复燃,隐隐有东山再起的架势了,这让加刑天如何能安心。 “看来,必须想办法尽力和萧炎搞好关系了,否则未来我这皇室还能否存在于加码帝国还是一个未知数。”加刑天扶着额头,无奈地叹道,他自然明白,云岚宗和蛇人族能有如今的好运,其关键就在于这个萧炎,现在看来,想办法抱紧萧炎这颗大树已经刻不容缓了。 而至于如何与萧炎搞好关系嘛,虽然萧炎一直在尽力遮掩和隐瞒,但人老成精的加刑天又怎么会看不出,这萧炎和云韵以及美杜莎之间有猫腻呢?虽然不清楚萧炎和她们具体都做了什么,但是想来,这萧炎一定是个喜好美色之人,因此用美人来拉拢萧炎应该是最有效果的。 可他们皇室能提供给萧炎什么样的美人呢?这又令加刑天头疼不已,想那云韵和美杜莎女王,她们拥有的可不单单是美貌,实力,身份,地位,哪一个都是顶尖。有这样的极品在身旁,想必普通的美人根本入不了萧炎的眼,那既然如此,皇室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 “噔噔蹬蹬”就在加刑天沉思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且一听就是那种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清脆的声音,加刑天抬头一看,就见一个高挑纤细的倩影,一手提着长枪,一手拎着什么东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太爷爷,我回来了。”倩影伴随着一道清脆如黄莺的声音踏进了大帐内,然而进门时却裹着一股腥风,随后“哐当哐当”几声,几颗仍在滴着血的头颅便被扔到了地上,“太爷爷,今天又有几个鼠辈偷偷摸了过来,被我带人截杀了。” 加刑天看着进来的这个女孩,一袭修身的银白色盔甲包裹着那凹凸有致的娇躯,战裙下面露出两段圆润丰满,被肉色丝袜所包裹的大腿,脚上穿着一双同样被甲片所包裹,长及至膝的长筒高跟战靴。背上披着一条垂到脚踝处的披风,修长的秀发扎成一条长长的马尾垂在身后,好一个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若是以前,加刑天一定会夸赞一番自己这个曾孙女,夸她领兵有方,没辜负皇室的期望之类的。然而这次他却皱起了眉头,无他,只是因为少女此刻身上的杀伐气息实在是太重了,盔甲上,腿上的丝袜上都溅上了不少的血迹,就连那如花似玉的俏脸上也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点儿,而被她握在手中的那杆长枪,枪头此刻还在往下滴血,显然是刚刚结束战斗没多久。再回想到少女刚才直接走进来,眼皮都不眨一下地把几颗带血的人头往自己面前一丢。这不由得令加刑天眼皮直跳,说真的,哪怕此刻把面前的少女换成一个五大三粗的男性将军形象,恐怕也毫无违和感。 “夭夜啊,你好歹也注意一下,怎么说也是个女娃娃,天天这样大大咧咧的像什么样子?”加刑天皱着眉头责怪了一句。 原本还等着太爷爷夸奖的夭夜愣了一下,随后黛眉微蹙有些不悦地道,“太爷爷,夜儿从小便在军营里长大,早就习惯了这般行事作风,自然也不喜欢那些繁琐的女子礼仪。” 加刑天叹了口气,这个他自然是清楚,当初为了保持皇室对军队的控制力,便把尚还年幼的夭夜送到了军营里,天天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和一群五大三粗的军汉同吃同住,久而久之,就养成了现在这副豪迈的男儿性格。虽然在公开场合,为了保持皇室的颜面,夭夜也会身着宫装,作出一副温婉雍容的模样,但只有加刑天知道,自己这个曾孙女的心里有多野。 “可是你这样,又……以后又有哪个男的能看上你?”加刑天原本想说“又怎么可能被萧炎先生看上”,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只能换成一种较为温和的方式劝道。 “我才不在乎有没有夫君,能不能成家,只要能守护住这加码帝国的江山,夜儿便已心满意足。”夭夜平静地回答道。 “你…………”眼见夭夜这么油盐不进,加刑天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指了夭夜半天,最终也是不忍心斥责这个宝贝曾孙女,叹了口气,便让夭夜离开了,“走吧,好好巡逻,好好守护这加码帝国的江山,别再来气我这老头子了!” 夭夜虽没搞明白自己的太爷爷今天为什么突然生这么大气,但还是恭敬地行了个军礼,然后退出了大帐。 加刑天看着夭夜离去的背影一阵摇头,自己这个曾孙女,漂亮倒是真的漂亮,论容貌论身材即使和云韵纳兰嫣然比也有一战之力,但就是这假小子一样的性格,也不知道萧炎能不能看得上,如果看不上的话那他老头子也没什么办法了,毕竟这已经是他们皇室最能拿得出手的美人了。 带着满腹的疑惑,夭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刚一关上门,她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能休息了,累死我了。”将手中兵器放在武器架上,随后夭夜俯下身解开了自己战靴上的绑带,双脚用力一蹬,便将那双战靴随意地踢到了一边,然后也不再管它,一双丝袜脚直接踩在“嘎吱”作响的木地板上,也不管地上脏不脏,“蹬蹬蹬”地走到火炉旁,拉过椅子坐了下来,随后抬起双腿,将那双已经沾上不少灰尘的丝袜脚底翘到火炉上烤起了火。伸手取来放在一旁的酒坛子,直接提着坛子仰起脖子“吨吨吨”了起来。大量酒水直接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可夭夜却毫不在意。直到将坛中的酒饮尽了,夭夜才拿袖口抹了抹嘴巴,满足地打了一个酒嗝。 “啊,痛快。”将那空空如也的坛子丢在了地上,夭夜舒服地靠在了椅子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闲适,那双搭在火炉上已经有些脏兮兮的丝袜脚还一翘一翘的。 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夭夜姐,你能不能稍微淑女一点儿?” 第七十八章 嫣然的自wei 说话的是坐在夭夜旁边,同样在休息的一名少女,同样是一身贴身的银白色铠甲,下面是月白色的裙袍,白色丝袜,脚上也穿着一双长靴,不过不同于夭夜那包着甲片的铁制战靴,少女穿着的是一双柔软的白色过膝高跟长筒靴。长发也扎成马尾垂在身后。 少女正是跟随纳兰家族一起在镇鬼关驻守的纳兰嫣然,此时相比于大大咧咧的夭夜,嫣然的坐姿就要端庄多了,修长的美腿叠在一起,手中轻轻托着一杯红酒,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优雅高贵,还透露出几分淡雅清冷的气质。 “哼,你在云宗主身边待得久了,气质倒是越来越像个仙子了。”夭夜撇了撇嘴说道,“我可不像你,天天在那云端的山巅上修炼,我从小在军营里长大,跟那些军汉上阵杀敌,大大咧咧惯了。在公开场合我可以为了维护皇室颜面装出一副高贵淑女的样子,在你面前还需要这样?那我不得憋死?”夭夜毫不在意地说道,还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的脚底离火堆更近一些。 “嫣然说得没错啊,夭夜妹妹,作为皇室的公主,你是肯定得嫁人的啊,你这样子,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啊。”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就见穿着旗袍黑丝的雅妃一手拿着扇子,风情妩媚地走了进来。 对于雅妃的出现,夭夜和嫣然不仅没有任何意外,嫣然反倒招了招手,热情地道,“雅妃姐,坐这里,这里还有座位。” 其实,这个房间本身就是几人闲暇时间一起聚会,休息的一方小天地。虽然大家都分属不同势力,虽然这些势力一直都在明争暗斗,但同为女孩子,私底下大家都还是关系不错的姐妹的,尤其是如今在这战场上,作为军中为数不多的女性,她们更是会经常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像一群普通女孩子一样聊聊八卦,吃些点心,这也是她们紧张的战场生活中为数不多的轻松时光。 “雅妃姐,你不该来这里的,这儿可是前线,你一点修为都没有,在这里可是很危险的。”嫣然说道。 “加码帝国有难,我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再说我只是给你们送送后勤物资,传递一下情报,并没有什么危险的。”雅妃笑吟吟地回答道,然而心里却是隐约皱起了眉头,虽然嫣然的话听起来是在关心雅妃的安危,大部分人都不会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但雅妃却从中感觉到了一丝高高在上的傲慢和优越。常年在帝国几大势力间游走,论察言观色的本领雅妃是最擅长的,她绝不会感觉错。 “呵,即便经历过萧炎弟弟的教训,你还是改不了这容易看不起人的毛病吗?嫣然妹妹?”雅妃在心里吐槽道,不过脸上依旧是保持着和煦的笑容,“夭夜公主,嫣然妹妹,我刚从北边回来,正好带回来了一些北边的战况,想听听吗?” “怎么?黑山要塞现在有新情况了?”一听到有北边的消息,夭夜立刻就精神了,连忙问道,“难道我们打了个胜仗?是美杜莎还是云宗主?” “我们确实打了个打胜仗,不过带领我们加玛帝国取胜的既不是云宗主,也不是美杜莎女王。”雅妃笑道。 “不是云宗主也不是美杜莎女王,那会是谁?”夭夜问道。 “你猜。” 夭夜一愣,随即想到了那最大的可能,顿时双眼一亮,惊喜地喊出了声,“是萧炎先生?难道萧炎先生出关了?” 雅妃笑着点了点头,“没错,萧炎刚一出关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战场,然后………………” 另一边的纳兰嫣然,当听到“萧炎”这个名字的时候,整个人就呆住了,愣愣地望着前方,美眸中顿时闪动起了异样的光芒,俏脸上飞起一抹潮红,口中呢喃道,“主人…………”不过她随即反应过来,急忙捂住嘴,好在自己刚才的声音很小,没有被雅妃和夭夜听见。 接着雅妃又详细说起了萧炎那一战的种种细节,先是击败慕兰三老联手,后又重创雁落天,最后更是逼退了敌军最强之人,毒宗宗主天毒女。这一桩桩一件件,听得身旁的两女眼中异彩连连,虽然没有亲历那场战斗,但她们能想象出,当时战场上的那道身影,该是有多么伟岸,多么英武,多么振奋人心。 “当时被主人保护在身后的老师,一定很幸福吧。”嫣然内心想道,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自己想象出的萧炎在战场上的英姿,嫣然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忽然她娇吟一声,娇躯猛地绷紧,双腿也紧紧地夹住了,仅仅是对萧炎的思念和幻想,竟然就让她的身体起反应了,也不知是萧炎先前的调教太到位了还是少女思春。 嫣然的这一反应虽未引起太大的动静,却还是被雅妃注意到了,她看着嫣然局促娇羞的样子,美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萧炎先生还真是英雄了得啊。”夭夜内心的激动难以言表,加码帝国在战场上取得了优势,这自然是最令她高兴的。 “那个,雅妃姐,夭夜姐,抱歉我得先走了。”嫣然尽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站了起来,对雅妃和夭夜道。 “这么快就回去了?”夭夜问道。 “嗯,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嫣然带着歉意笑道。 “那好吧,快点回去吧,之后战场上还需要你去巡视。”夭夜对此倒也没太在意,叮嘱了几句就让嫣然走了,而雅妃则是看着嫣然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嫣然离开房间后,便快步向纳兰家族的驻地走去,若有心注意一下就会发现,嫣然一直在努力夹着双腿走路,因为不这样的话,她就压制不住自己体内那股冲动了,而且即便如此,她也依旧能感觉到下面有一些液体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好不容易回到了驻地,嫣然顾不上和爷爷打招呼便急匆匆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确认四周已经再无他人,嫣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下来,这一放松不要紧,先前积压的大量液体从下体处流了出来,也就嫣然穿了丝袜,这才没有让这些爱液顺着双腿流下去。 嫣然低头撩起自己的裙袍,露出了自己的裙下风光,除了那条白色丝袜外,什么都没有。对于萧炎“永远不许穿内裤”的要求,嫣然可一直都是认真遵守,丝袜的裆部上,“萧炎专属母狗 纳兰嫣然”的字样清晰可见,看着条萧炎送给自己的贴身之物,嫣然轻抚着丝袜上那行小字,在抚摸丝袜的同时,那纤纤玉指自然也抚摸上了丝袜下的那片敏感地带,嫣然的身体顿时再次起了反应,没办法,被萧炎调教过那么久,她的身体已经比以前敏感了许多。 “不行,不能就这么简单地高潮。”嫣然只弄了几下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随后她走到自己的床边,打开了床边的一个小柜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带锁的小箱子。嫣然用钥匙打开了箱子,箱子里竟然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这是主人穿过的衣服。”嫣然像捧起一件至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件衣服,把脸深深埋进去使劲地闻了一口,“啊,这是主人的味道!”此时的嫣然脸上露出了吸毒者一般享受陶醉的表情。 “扑通”,在没有任何外部的命令或影响下,纳兰嫣然自己就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捧着衣服不断地嗅闻着上面那令她着迷的气味,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丝袜里,拨弄着自己的花蕊,甚至直接把手指探进了小穴的深处,尽情地撩拨着。 “啊……嗯……嗯……哦……嗯……”淫绯的娇吟声不断地响起,此刻的嫣然正幻想着自己被萧炎绑了起来,搂在怀里,自己正呼吸着萧炎身上那令人着迷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而萧炎的大手正伸进自己的丝袜里逗弄自己的下体。 “啊……主人……好舒服……嗯……请再用力一点……哦……嗯……”此时的嫣然一点都没有先前在外面时那端庄优雅的样子,反倒一副欲求不满的放荡模样,一边使劲嗅闻着萧炎的衣服,另一只自慰的手动作更快了。 伴随着颅内小剧场和萧炎的气味的刺激,嫣然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很快她就到达了临界点。终于随着娇躯的一阵抽搐,大量的爱液终于喷射而出,浸透了整条丝袜。而嫣然也在这舒畅的快感中翻起了白眼,头脑一阵眩晕,跌跌撞撞地躺倒在了地上。 “啊……主人,您什么时候才能再来找我呢?”嫣然躺在地上,双眼迷离,低声地呢喃着。随后闭上了双眼,回味着刚才那美妙的感觉。 片刻后,冷静下来的嫣然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美眸猛地睁开,对着门口的方向厉喝道,“谁!给我出来!”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79-88)作者:小龙哥字数:41122 第79章:雅妃“假传圣旨” 门外没有动静,嫣然赶紧整理好衣服,拿出长剑指向门口厉喝道,“再不现身,我就不客气了。”同时嫣然心里也是懊恼不已,以她的实力,原本她应该是早就能发现的,但刚才自己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一时间竟没有意识到门口有人。 片刻之后,门终于被缓缓打开,当看到进来的人时,嫣然的瞳孔骤缩,因为来人不是她预想中的敌人,而是一道自己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雅……雅妃姐,你怎么会在这儿?”看清了来人后,嫣然磕磕巴巴地问道,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刚才的一切是不是被雅妃看见了。 “我正好路过,所以想来看看你。”雅妃微笑地道,“嫣然妹妹,你这是在干嘛呢?” “我……我正准备休息呢,雅妃姐你要是没事就先走吧,我有点累了。”嫣然强作镇定,但却目不转睛地盯着雅妃的脸,试图从她的神情上看出什么端倪,但雅妃只是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让嫣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嫣然的心里更加没底了。 “是吗?那床上怎么会有萧炎的衣服呢?”雅妃笑道。 嫣然心里一惊,该死,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连忙辩解道,“哪……哪有,雅妃姐你认错了,这不是萧炎的衣服。” “哦?是吗?我还以为嫣然妹妹你和萧炎有什么不敢示人的关系呢。”雅妃故作失落道,“我还以为你真的给萧炎……为奴为婢了呢。”当说到“为奴为婢”这个词时,雅妃特意加重了一些语气。 “哪……哪有!雅妃姐你别胡说了。”听到“为奴为婢”这个词,嫣然心里一慌,她真的怕自己和萧炎之间的关系被别人知道,连忙矢口否认,“我可是最讨厌萧炎了,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关系。” “哦?你最讨厌萧炎了?”雅妃眉毛一挑,“真的和萧炎没什么?” “那是自然,萧炎那个混蛋,我看到他就恶心,怎么可能和他有什么瓜葛。”嫣然定了定神,更加坚定地说道。 “哦,好吧。那我就把你这些话,原封不动地告诉萧炎。”雅妃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亏萧炎之前还特地拜托我来看看你。” 原本还在庆幸终于把雅妃糊弄过去了的嫣然,在听到雅妃的下一句话后顿时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磕磕巴巴地问道,“雅……雅妃姐,你刚刚说什么?” “你说呢?嫣然妹妹?”雅妃回过头,一脸戏谑的笑意,“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从黑山要塞那边过来的呀。” “你……你见过主……萧炎了?”当提到萧炎时,嫣然下意识地想要用“主人”这个称呼,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他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太多,就是让我检查一下你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让他失望。”雅妃笑道,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嫣然,雅妃再次问道,“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和萧炎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想好了再说哟。我可是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萧炎的。”不等嫣然回答,雅妃又提醒道。 “我……我……”这次,嫣然犹豫了,低着头紧紧攥着裙角,不知该如何回答。 因为她不确定,雅妃是否真的知道自己和萧炎的关系,但若是自己还是像刚才一样否认,而雅妃又把这些告诉萧炎的话,嫣然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眼见嫣然犹豫不定,雅妃决定再添一把火,她四下看了看,装作不经意地说道,“这里应该有绳子之类的东西吧。” “绳子”这一词汇彻底击溃了嫣然的心防,“雅妃真的知道些什么。”这个猜想在她脑中占了上风,嫣然向后踉跄了一下,捂着嘴惊讶地呢喃道,“你……你都知道……” “行了”然而此时雅妃却转过身挥挥手,装作要离开的样子,“该看的我也都看了,我现在就回黑山要塞,把我看到的和听到的告诉给萧炎。” “不要!”一声惊呼,雅妃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玉手便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嫣然一瞬间竟已出现在了自己身后,把雅妃吓了一跳,“这就是风属性斗王的速度吗?”雅妃心有余悸地想着。 当然嫣然可不知道雅妃刚才被自己吓到了,她此时也慌得不行,生怕雅妃回去把自己刚才的话告诉萧炎,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无论如何,都要拦下雅妃,“雅妃姐,不要告诉萧炎。” “哦?看来嫣然妹妹你刚才没有说实话呢。”雅妃微微一笑,“那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跟我说实话,你和萧炎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我……”嫣然低下了头,俏脸早已红透,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萧炎……他现在是我的主人。” “哦,你果然还是给萧炎为奴为婢了吗?” “不,我只是主人的一条母狗。老师才是他的女奴。”嫣然垂头低声道,语气中有些失落。 “果然……萧炎这小坏蛋真的和我猜的一样变态。”雅妃心里默默地道,“不过他还真的挺厉害的,连云宗主都…………”但这些都只是雅妃心里的想法,表面上她只是点了点头,装作满意的样子道,“不错,这样才是个诚实的乖狗狗,不枉主人对你的挂念。” “雅妃姐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是主人告诉你的?那你和主人也是……”嫣然抬头试探着问道。 “嫣然妹妹,你难道忘了我和萧炎之间的关系吗?”雅妃得意地挺起胸膛仰起头,“你们的事,萧炎早就告诉我了。” 嫣然想了想,觉得也是,雅妃,或者说米特尔家族和萧炎之间的关系有多亲密,加码帝国的人都知道,萧炎把这些秘密透露给雅妃,倒也算合理。 那么,事实真是如雅妃所说的吗?这些真的是萧炎告诉雅妃的? 当然不是,这些都是雅妃自己猜的。 之前已经说过,论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本事,在加码帝国没人比得上雅妃,自从那次在拍卖场被萧炎捆绑调教过一次之后,雅妃就一直在想办法了解捆绑、SM相关的各种信息,因为她敏锐地意识到,云宗主和纳兰嫣然异常,以及她们与萧炎之间的关系,肯定与之有关。 好在斗气大陆之大,漫漫历史长河中有这方面的爱好的人也不是没有,凭借着米特尔家族强大的情报网,雅妃还是找到了一些资料,这一看不要紧,简直就是为雅妃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雅妃从没想到过,男女之间竟然还可以这么玩。 随着研究的深入,雅妃也是越看越入迷,看着图片中那一个个被绳子捆绑成各种姿势的女人,“好美”,这是雅妃的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在看到入迷时她甚至开始脸红,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面,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同时开始回味着那次被萧炎捆绑调教时的感觉,可惜这经历太少,只有一次。 而在对SM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雅妃的心里也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恐怕萧炎平时就是这么对待嫣然和云宗主的,而这俩师徒最近越来越频繁的,长时间的消失在公众视线中只怕也根本不是她们对外界宣称的所谓闭关修炼,而是被萧炎捆绑起来,囚禁在了某个地方,只是偶尔放出来在公众面前露个脸,避免引起外界的怀疑。 不得不说,雅妃的猜测相当准确,甚至还猜中了萧炎隐藏的小心思。 确实,若不是担心长时间的失踪会引发外界的担忧和一些动荡,以及有些时候还是需要自己的宝贝们出力。 否则萧炎是真的想把她们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一辈子都不放出去的。 唉,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此刻还不够强大。 不过虽然眼下还做不到,但并不妨碍萧炎一直在为这个目标努力,事实上,萧炎早就已经开始进行这一方面的布局了,别的女人不敢说,但拿下一个云韵,萧炎觉得此刻的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自从建立炎盟接纳云岚宗之后,他就一直在剔除云山,云韵,纳兰嫣然这些原云岚宗宗主一脉在云岚宗内的影响力,将云岚宗拆散重组,并在其中安插炎盟的人,这项工作即便在萧炎闭关期间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者。 等萧炎完全掌控云岚宗,不再需要云韵这个傀儡宗主出面稳定人心之后,到时候就可以让云韵自行辞去宗主之位,并找个理由让她永远退出公众视线。 到那时候,自己就可以再无任何顾忌,将云韵永远囚禁起来,成为自己笼中的金丝雀,永生永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到时即便有人对云韵的莫名消失有所好奇,也不会掀起太大波澜了。 当然萧炎并没有瞒着云韵在背后偷偷搞小动作,恰恰相反,他在一开始就把自己的计划以及目的大大方方地告诉了云韵。 而云韵非但没有任何反对和不满,反而十分配合,甚至还非常期待自己的命运。 扯远了,回到雅妃这边,虽然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雅妃本人还不敢确定,她还想要亲眼再去验证一下,所以才有了之前她亲自跟随运输队伍前去黑山要塞送补给,然而在那里呆了几天却没见到萧炎,也没见到美杜莎女王,只是偶尔会遇到云韵在周围巡逻,但云韵也并没怎么搭理雅妃。 一来二去的,讨了个无趣的雅妃便离开了黑山要塞,南下来到了镇鬼关,本来只是想着呆一两天就走,没想到在这里却有了意外收获。 刚才嫣然在房间里自慰的画面,大部分都被雅妃看到了,也更印证了自己猜测的正确性,但至此雅妃仍旧不敢完全确定。 说实话,一开始被嫣然发现的时候,雅妃心里是有些慌的,一度想要逃跑,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肯定逃不了,可换个角度想,这不反而是验证自己的猜想的绝佳机会? 更何况,现在真正应该惊慌的不应该是嫣然,而不是自己吗? 想清楚了这些后,雅妃定了定心神,并用极快的速度想出了应对之策后,便推门进去了。随后便有了开头的那一段对话。 其实一开始雅妃的心里也是没底的,她害怕万一自己猜错了,那可就丢脸丢大了。 所以雅妃一直没有直接点明,而是一直用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术去套嫣然的话。 不得不说嫣然在玩弄心机这方面比雅妃稚嫩了太多太多,之前居然还以为自己糊弄了雅妃,殊不知她的每一个表情,动作,都没有逃出雅妃的眼睛。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没说,其实她已经什么都说了。 “雅妃姐,那主人还交代了你什么?”在相信了雅妃真的是萧炎派来的之后,嫣然不仅没有了之前的气势,反而还有些弱弱地向雅妃问道。 雅妃饶有兴致地看着嫣然在自己面前那副弱气的样子,双手无措地放在身体两边,一双美眸看向自己的眼神中竟有几分不安,显然是害怕自己在萧炎面前说她的坏话,那样的话她就遭殃了。 雅妃还是第一次看到雅妃对自己露出这样的姿态,要知道平时的嫣然在自己面前,那都是端庄优雅,昂首挺胸,表面礼貌客气,但眼神深处却隐藏着几分轻蔑和不屑。 这无疑让雅妃感到相当的畅快,于是一个更加大胆甚至疯狂的想法在雅妃脑中产生。 “其实萧炎不仅是让我来看你,他还赋予了我一个特殊的使命。”雅妃神秘一笑道。 “什么使命?”嫣然好奇道。 “萧炎担心自己长期不在,疏于对你的调教,让你忘了自己作为母狗的素质,所以要求我代行他的职权。”雅妃顿了顿,随即又说道,“简单地说,就是他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就由我来代替他调教你,而你要像服从你的主人一样服从我。” “什么?!!”嫣然惊讶地后退了一步,随后狐疑地看向雅妃,“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是不是真的,你之后见到萧炎了问一下他不就知道了?”雅妃镇定地笑道,“难道你以为我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普通人,敢那你们开涮?” 嫣然注视着雅妃,试图看出她所说的是真的还是在撒谎,可雅妃一脸底气十足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而且她说的确实没错,任何担心自己小命的人都不会拿她们开玩笑,自己也就算了,但打着萧炎的旗号唬人,她不相信雅妃有这个胆子干。 殊不知,雅妃还真就有这个胆子。 也是因此,嫣然开始犹豫起来,虽然还是有些不信,但若雅妃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明着忤逆了主人?到时候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雅妃看着嫣然犹豫不决,将信将疑的样子,她知道,最后一击的机会到了。 只见雅妃从纳戒中拿出一条专用情趣皮鞭,端到了嫣然面前,“你看这是什么?这是萧炎的皮鞭,见此鞭如见主人,你还不肯相信吗?” 嫣然娇躯一震,雅妃手上的皮鞭她太熟悉了,她也相当确定那就是萧炎的皮鞭,因为萧炎曾经就是用它来调教自己的,虽然后来不用了。 既然主人把这皮鞭都交给了雅妃,那岂不是证明雅妃说的都是真的? “这……这真的是主人的……”嫣然磕磕巴巴地说道。 “见到此鞭如同见到主人亲临,持有此鞭之人即可代行主人职权。”雅妃恭敬地双手平举着皮鞭,那庄重样子仿佛在宣读圣旨一般,“嫣然,见到主人在此,还不跪下?” “噗通!”雅妃的话击穿了嫣然心中最后的防线,她毫不犹豫地跪下,五体投地,撅起自己圆润的大屁股,把脑袋扣在了雅妃高跟鞋鞋尖前的地上,嘴里恭敬地大声道。 “母狗,纳兰嫣然,拜见主人。” 第80章:羞辱纳兰嫣然 雅妃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纳兰嫣然,好半天没有动静,倒不是故意晾着纳兰嫣然,而是雅妃一时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骨子里瞧不起自己这种“修炼废物”的纳兰大小姐,竟然跪在了自己面前。 见雅妃没动静,嫣然也不说话,连抬头看一眼的动作都没有,就那么一直跪着,恭恭敬敬地把头叩在地上,等待着雅妃的进一步指示,显然萧炎已经把她调教得很好了。 “你再说一遍。”愣了许久后,雅妃缓过神来,依旧有些做梦的感觉,于是她再次命令道。 “母狗,纳兰嫣然,拜见主人。”嫣然头也不抬,恭恭敬敬地再次出声道。 “哈哈哈”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之后,雅妃不由得仰头大笑起来,随后抬起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嫣然的后脑勺上,把嫣然的脑袋踩得贴地面更紧了。 此刻雅妃心中充满了畅快,多年以来这个纳兰大小姐对自己一直高高在上的姿态,虽然表面上礼貌,但那种轻蔑和不屑却也从来不加掩饰。 雅妃慑于对方的实力一直都隐忍不发,但心里早已对其充满了怨气,而此刻终于将这个傲慢的大小姐踩在自己脚下,雅妃心中一直以来的怨气也终于得到了发泄。 “什么云岚宗少宗主,纳兰家大小姐,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雅妃心中得意地笑道,当然,这些话雅妃没有说出来,因为她很清楚,嫣然跪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后的萧炎,所以雅妃也不敢做得太夸张,但她还是打算趁这个机会,好好折磨这个令她讨厌的大小姐,给自己出口气。 收回了脚后,雅妃开始绕着嫣然转起了圈,等她走到嫣然身后的时候,忽然扬起鞭子,在嫣然的屁股上使劲抽了一下。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嫣然忍不住叫出了声,整个娇躯都颤抖了一下。 “屁股撅高一点!像什么样子!”雅妃手持鞭子厉喝道。 “是。”纳兰嫣然连忙把屁股翘得更高,然而话音未落,屁股上却又是一鞭子,“贱货!你忘了你现在是一条母狗了?你应该说什么?你主人平常是这么调教你的?”雅妃喝道。 “汪!”嫣然毫不犹豫,立刻发出了狗叫声。 “很好,这才是条合格的母狗。”雅妃点了点头,一副冷漠的语气说道,然而嫣然却没看到此刻雅妃脑门上冒出的虚汗,别看雅妃刚才那么狠,一上来就给了两鞭子,但其实心里慌得一批,她刚才真怕嫣然忍不了侮辱,突然一个暴起,那自己绝对凶多吉少。 好在雅妃这次又赌赢了,嫣然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抗拒,反倒还十分顺从。 这给雅妃吃了一颗定心丸,受到这样粗暴的羞辱都没有不满,那么接下来调教嫣然也就不用担心了。 同时她心里也更加赞赏萧炎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大小姐调教得那么驯服的。” 雅妃弯下腰,撩起了嫣然的裙子,露出了下面被白丝包裹的大屁股,而高高撅起的姿势让嫣然的屁股看起来更翘更圆润了。 丝袜下没穿内裤,让雅妃可以清楚地看见屁股沟和私#处。 雅妃抚摸着嫣然的屁股,并用纤细的手指逗弄她臀部的各处敏感部位,同为女人,雅妃可太清楚该怎么刺激嫣然的身体了。 果不其然,仅仅是手指的轻搔,嫣然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虽然依旧保持跪着的姿势,但明显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而且雅妃能感觉带自己正在挑逗的私#处部位已经有点湿润,仔细看去,都能看到私#处部位的丝袜已经有了一小圈水渍。 “我的天,这也太敏感了吧,才这样就受不了了?”嫣然的表现不禁令雅妃啧啧称奇,在她看来,嫣然身体的敏感程度已经超出她认知中正常女性应有的状态了。 雅妃当然不知道,这其实是萧炎长期给嫣然使用增加敏感度的药物所达到的效果。 也就是雅妃没有见到云韵,否则会再度刷新她的认知。 现在的云韵在萧炎日复一日的改造下,甚至都不用萧炎碰她,只要一个眼神,耳边的几句轻语,都足以让云韵流水腿软。 雅妃在嫣然的屁股上摸了一会儿后,便询问嫣然,“萧炎有没有给你可以封印你实力的东西?”,纵然嫣然刚才表现的无比顺从,但雅妃心里还是不放心,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把嫣然的实力封印起来,这样才万无一失。 嫣然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雅妃一想这也合理,萧炎的实力本就强于嫣然,自然不需要这些东西。 不过没关系,这种东西雅妃自己也有,毕竟是掌控加码帝国最大,资源最多的商会的人,像萧炎那种可以封印斗宗甚至斗尊的宝物她拿不出,但是能控制斗王的东西她还是有不少的。 她很快从纳戒中搜罗出一道制作好的符咒,这符咒可以植入嫣然的体内,封印住她的力量。 将这做完后,她才放心地站了起来。 随后雅妃走到嫣然面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高高在上的看着跪在地上,已经变为普通人的纳兰嫣然,翘起的那只脚用脚尖挑着鞋,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随后“噗通”一声,雅妃腿一伸,将那只鞋子提到了嫣然面前,“给我拿过来。”雅妃指着那只鞋子对嫣然命令道。 嫣然二话不说,用手拿起鞋子,跪行到雅妃面前,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捧到雅妃面前,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这声音实在太响,以至于在整个屋子中回荡了许久,若是之前没有被封印斗气的嫣然,雅妃这一巴掌对她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然而此刻被封印了斗气变为了普通人,嫣然一下子就被打得眼冒金星,娇嫩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就连脸颊都肿起来了一些。 “贱货!你就这么拿给我的?”雅妃猛地扇飞了嫣然手中的鞋子,大吼道,“又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母狗!母狗懂不懂!!我是让你把我的鞋子叼过来,像条狗一样叼着爬过来!听到了没有?再给你一次机会,快去!!” 嫣然着实被雅妃的这声怒吼吓了一跳,之前即便是萧炎,也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凶过,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眼下她可不敢忤逆雅妃,连忙手脚并用地爬到鞋子被扇飞的地方,此刻嫣然隐约感觉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妩媚的雅妃姐,恐怕比萧炎还要凶狠残暴。 不敢有丝毫怠慢,嫣然叼起鞋子就立刻爬了回去,而且态度相当恭敬,甚至可以说是低下,爬行过程中连头都不敢抬。 一路小心翼翼地重新爬到雅妃面前,将口中叼着的鞋子轻轻放在地上,还特地摆正了位置。 嫣然已经做得很小心了,然而……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声,这次雅妃还特意打了另一侧的脸颊,这下子嫣然美丽的俏脸上一左一右各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整个脸都肿了起来,甚至还被打出了鼻血。 “贱狗,一点眼色都没有,你就把它放地上了?你难道要我自己伸脚去穿它吗?”雅妃吼道。 饶是已经被萧炎调教出深厚奴性的嫣然此刻心中也升腾起了一股怒火,从小到大她都没受过这样的羞辱,即便是之前的萧炎也没有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她。 而你雅妃,一个无法修炼,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仗着主人的撑腰,竟然敢对我这么放肆。 有那么一瞬间,嫣然真的想狠狠地教训这个狐假虎威的女人,哪怕以后会面临主人严厉的惩罚,要不是斗气被封,她真的会这么做的,嫣然发誓。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嫣然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善于察言观色的雅妃的眼睛,那一刻她无比庆幸刚才封印嫣然的决定是多么正确。 不过表面上还是不能有丝毫退缩的表现,依旧冷冷地说道。 片刻之后,嫣然还是决定忍下来,低头去叼那只高跟鞋。 然而此时雅妃却又用脚踢开了嫣然低下去的脑袋,不过这次倒是踢得很轻,“算了,我又不想穿了。”说罢雅妃又把脚伸向了嫣然,“现在,舔我的脚。” 嫣然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这只黑丝美脚,雅妃今天已经走了不少路了,而且战场和营地的条件也比不上家里,所以雅妃的脚上散发出一股不小的酸臭味,熏得嫣然都有些皱起了眉头。 她倒是从没接受过这样的调教,毕竟萧炎可没兴趣让她给自己舔脚,而且这次舔的还是另一个女人的脚。 羞辱什么的倒无所谓,毕竟都已经是母狗了,还能比这更屈辱? 可就是这脚臭味,让嫣然一时间有点下不去口。 做了一定的心理建设后,嫣然还是把头凑了过去,对着雅妃的黑丝美脚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雅妃的黑丝脚底。 “嗯,不错。”雅妃斜靠在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以前高高在上的嫣然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给自己舔脚,不时动一动自己的脚让嫣然舔起来更方便。 随后雅妃靠在了椅子上,开始享受起被舔脚的感觉,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是挺舒服的,不仅走了一天的路,都有些酸痛的脚得到了放松,就连身体也因此舒缓了。 而嫣然就没这么舒服了,整个脸几乎贴在雅妃酸臭的玉足上,熏得她有点受不了,更别提还要用舌头将那酸臭味舔进嘴里,然而嫣然却不得不这么做,以此表示对雅妃的臣服。 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只有喘息声和舌头舔弄发出的轻微“呲溜”声。 第81章:夭夜的妥协与决意 夭夜独自一人走在军营里,低垂着头,眉头紧锁,显然是有心事。 刚刚加刑天和她单独谈了很久,说了很多很多,蛇人族的日渐壮大,云岚宗势力的死灰复燃,皇室如今的窘迫,以及萧炎的如日中天。 概括成一句话就是,“为了皇室的未来,一定要想尽办法讨好萧炎,为此甚至要不惜献上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决定自然是让夭夜一时间难以接受,她不敢相信自己敬爱的太爷爷会把自己当做一件物品一样送来送去,为了皇室而不惜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 而且,作为一名从小在军营长大的女将军,夭夜一直都志在沙场,她不希望自己像其他贵族女子那样,终生被困在那深宅大院里,去做一个知书达理的金丝雀,一个男人的后宫玩物。 确实作为一名从小受着皇室教育长大的公主,夭夜自然也把皇室的利益看得比自己更重要,而夭夜也一直都以振兴皇室为己任。 可她原本的设想是靠自己修炼成斗皇甚至斗宗,成为云韵一样的一方强者,然后接班自己的太爷爷,为皇室保驾护航。 而不是靠讨好一个男人来获得他的庇护。 然而形势比人强,很明显目前皇室唯有抱紧萧炎的大腿才能继续生存下去,这一点夭夜也是心知肚明,而且如今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在修炼方面确实资质平平。 想起刚才加刑天眼含泪水地握着自己的手,“夜儿,太爷爷对不起你,可为了皇室的将来,只能委屈你了。”夭夜最终下定了决心,“罢了,为了皇室的未来,就牺牲我一人吧。而且萧炎也是当世人杰,跟着他也不算屈就。” 然而虽然下定了决定,可对于如何利用美色去取悦男人,夭夜却是一窍不通,从小都在研究怎么打仗,又怎么会去学这个? 而且夭夜对于萧炎并没有多少了解,过去也仅仅只是有过短暂的接触,这让夭夜根本无从下手,萧炎有什么爱好? 有什么脾气? 夭夜全都一无所知。 “看来,当务之急还是要找一个对萧炎更加了解的人啊。”夭夜思忖道,而她也很快就想到了合适的人选,“对啊,雅妃不是和萧炎很熟吗?刚好她也在这儿,那就去问问她吧。”打定了主意后,夭夜便起身往雅妃的住处走去。 来到雅妃所住的房间门口,夭夜敲了敲门,并没有人马上来开门,屋内似乎是传出了一些慌乱的声音,随后又隐约响起了柜门关闭的声音,之后门才被打开了一条缝,雅妃探出了脑袋。 “原来是夭夜公主啊,光临寒舍有什么事吗?” 看到雅妃明显有些慌乱的神色,夭夜自然怀疑雅妃是不是在屋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她此刻也不在乎这个,而是礼貌地对雅妃笑道,“雅妃小姐,很抱歉打扰你,但我有些事情需要向你请教一下,能否进去一坐呢?” 雅妃脸上明显露出犹豫的神色,但最后还是同意了,把门完全打开,礼貌地请夭夜进了屋,夭夜走进屋里看了看,房间确实有点乱,而且看起来刚刚似乎有人来过,夭夜下意识地向一旁的衣柜扫了一眼,根据刚才的声音判断,雅妃刚才慌忙关上的应该就是这个柜门,“不知道雅妃藏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呢?”夭夜心里想道,“算了,还是先问正事要紧。” 夭夜在一张椅子坐下后,雅妃给夭夜端上一杯茶水,“夭夜公主,不知你想问什么?” “雅妃小姐,你和萧炎是不是很熟啊?”夭夜没有和雅妃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算是有一段交情吧,论很熟也算不上。”雅妃笑道,“不知夭夜公主问萧炎的事是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想多了解一下萧炎,毕竟以后要经常与他接触。”夭夜回答。 “果然,皇室坐不住了,想要动用美人计去讨好萧炎了吗?来我这儿套情报?”虽然夭夜说的很隐晦,但雅妃何等精明,一下就看穿了夭夜以及皇室的用意,不过她倒也没有说出来,而是坐在了旁边,“说实话,萧炎我了解得不算很多,但若是夭夜公主需要,我也愿意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 “那就请雅妃小姐告诉我一下,萧炎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他最喜欢什么?” “最喜欢什么?他最喜欢的当然就是你这种美女,把那些美女都绑起来玩弄调教,做他的玩物,奴隶,就像那纳兰嫣然一样。可问题是我要真的这么告诉你,你会信吗?怕不是要当场砍了我。”雅妃心里寻思道。 “等一下,按照现在皇室渴望讨好萧炎的急切程度,夭夜搞不好还真的会同意吧,就算让她献出身体,皇室的人估计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如果夭夜同意了的话,那我到时候再打着萧炎的旗号去“训练”她,那岂不是我有机会把她也给…………” 想到这里,雅妃不禁抬头多看了几眼旁边的夭夜。 虽然夭夜一直是一副大大咧咧的女汉子形象,但架不住人家底子好,从小就是一副美人坯子。 再加上作为皇家的门面,皇室也不可能真的任由夭夜不修边幅,完全变得和军营里的糙汉子一样,从小在礼仪和妆容形象上的训练一直都是不少的。 因此论美貌,夭夜不虚嫣然和自己等人。 而且还有着一种女将军的英武果断和皇室的雍容高贵并存的气质。 “如果真的能把她也忽悠到手,那自己岂不是除了纳兰嫣然以外又有一个女奴?”雅妃不由得冒出了这个大胆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越来越不受控制。 “呃,雅妃小姐,你看我干什么?”雅妃的动作引起了夭夜的注意,疑惑地问道。 “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回答你。”雅妃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目光,喝了一口红酒掩饰尴尬。 “哦?雅妃小姐,这么说你是同意帮忙了?”夭夜听后眼前一亮。 雅妃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故意吊着夭夜,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说道,“我确实对萧炎有一点了解,不过我担心即便告诉了你,夭夜公主你,或者说皇室不愿意你作出如此牺牲。” 夭夜听后,心里顿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不过她还是正色道,“雅妃小姐,不用考虑我们的态度,你尽管说。” 雅妃看出了夭夜的决心,于是便试探着说道,“夭夜公主你要知道,萧炎再怎么盖世英雄,他也是个男人,正常男人喜欢的东西,他也都喜欢。” 雅妃虽没有明说,但夭夜心中已经了然,“果然啊,到最后还是得用美人计,天下男人都一个样。不过嘛,萧炎也算是个英雄人物,跟着他也不算亏。”于是夭夜说道,“没事,雅妃小姐,这对我们来说没问题。” “你先等一下,夭夜公主。”雅妃接着说道,“虽然萧炎也喜欢那些东西,但是吧,他的这个喜欢,和别人的喜欢,却有些不太一样。” “哦?有什么不一样?”夭夜好奇地问道,她虽沉迷于沙场,但男欢女爱的事她也不是不懂,在她看来,男女之间,说白了不就床上那点事吗? 还能有什么新花样? “这……夭夜公主,我还是给你亲眼看一下吧。”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雅妃站起身来走到那个衣柜前,转头又叮嘱了一句,“夭夜公主,等会儿无论你看到什么,你都不要惊讶,更不要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先听我解释完。” 夭夜看向那个衣柜,她其实一进门就意识到雅妃往里面藏东西了,当时还没在意,但雅妃这么一说,又勾起了夭夜的好奇心,让她更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了,于是她向雅妃轻轻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得到夭夜的承诺后,雅妃终于打开了衣柜的门,刹那间,夭夜的瞳孔骤然紧缩,只见一个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白色丝袜,全身被密密麻麻的绳子捆成粽子,眼睛被蒙住,小嘴被堵住,脖子上还戴着个项圈的少女,正蜷缩在衣柜那狭小的空间里,因为柜门的打开而开始“呜呜”叫唤。 “你屋里怎么会有被绑起来的女子,等等,这是……纳兰嫣然?!!”夭夜震惊之下猛地站了起来,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纳兰嫣然会出现在这里,更像不明白为什么纳兰嫣然会以这种样子出现。 明明不久前才和自己在军营里休息聊天,转眼间竟然就被五花大绑藏进雅妃的房间里。 夭夜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雅妃通敌,把纳兰嫣然绑架了打算送给敌军,但转念一想不对啊,雅妃连修为都没有,她哪来的本事绑架身为斗王的嫣然? 而且如果发生了斗王级别的打斗军营里不可能发现不了。 而最重要的是,如果雅妃真的叛变绑架嫣然,又为什么要给自己看? “夭夜公主,别激动,别激动,你可是答应我要听我解释的。”眼看着夭夜已经开始下意识地调动斗气,大有一副要把雅妃就地抓捕的架势,雅妃吓得伸出手示意夭夜冷静。 “呼……好吧,你先说吧。”夭夜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但还是警惕地看着雅妃。 第82章:忽悠之王雅妃 听完雅妃的解释后,夭夜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依旧狐疑地看着雅妃,试图从雅妃的眼神中看出她有没有说谎。 然而雅妃不愧是演技爆棚,在夭夜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非但没有显现出任何慌乱,反倒十分真诚地看向夭夜,眼神中还有几分怯懦和楚楚可怜。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见在雅妃的眼神中看不到破绽,夭夜便继续追问。 “这个嘛,要不就让纳兰小姐亲口告诉你更加可信呢。”雅妃说罢便毫不犹豫地解下了嫣然的塞口球,这份坦然的样子,倒已经让夭夜对其所言先信了几分,“莫非她说的都是真的?” 嫣然一开始还有点羞耻,不好意思说,但当看到雅妃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竟不禁打了个冷颤,她可是真的怕自己万一说错了话,被雅妃告诉了萧炎,那自己恐怕就要受到主人残酷的惩罚了。 于是嫣然不敢怠慢,将一切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出来。 “夭夜公主如果还不信,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雅妃说罢又撩起了嫣然的裙子,指着裆部的位置给夭夜看。 当夭夜凑近,看到那无内的白丝以及丝袜上清晰的“萧炎专属母狗,纳兰嫣然”几个字时,她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萧……萧炎先生喜欢这种东西?”夭夜吓得后退了一步,一脸的难以置信。然而眼前的事实却又让她不得不相信。 “没错,这就是萧炎的特殊爱好,所以夭夜公主你可得想好了,你若真想讨好萧炎,这是最好的方式。”雅妃摊了摊手说道,“而我现在是萧炎先生派过来的代理,我对他最了解,如果公主你真的愿意做萧炎的女奴的话,我可以现对你做一些训练,帮助你熟悉。” 夭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坐回了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很明显,她之前预料的最坏的情况出现了,如果自己从了萧炎,真的会像之前想的那样被囚禁在深宫里做一辈子的金丝雀,沙场将永远与自己无缘。 不,现在看来恐怕比那个更糟糕,不仅要被囚禁在深宫里,还要日夜被捆绑起来,连最后的自由也没了,而且对其人格上的侮辱也是巨大的。 雅妃看着犹豫的夭夜,也不着急,也不催促,将一旁的纳兰嫣然拉了过来,纤纤玉指挑逗着嫣然的私#处,胸部,惹得嫣然面色潮红,在雅妃怀中娇吟着扭动着娇躯,这一幕也被夭夜看到,瞬间深色更加古怪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露出这种淫绯的女儿态。 可若是不从了萧炎,皇室怕是将失去这最后的救命稻草,那么未来皇室的衰落将不可避免,直到被赶下加码帝国的皇位。 想到此处,夭夜就感到一阵悲凉和痛心,此刻她又想到了不久前加刑天抓着自己的手所说的话,“夜儿啊,皇室的未来就系与你一身了啊。” 最终夭夜还是一咬牙下定了决心,“罢了,为了皇室的未来,就牺牲我一人吧。”随后她站起身来,眼神坚定地看着雅妃,“好,我同意了,那究竟需要做什么,就劳烦雅妃小姐指点我一二吧。” “夭夜公主,你确定吗?”雅妃再次问道,此时此刻反倒是她有些不自信了,因为这一切似乎都有些太顺利了,才半天不到,这两个加码帝国地位高贵的女神就都被自己三言两语搞定了? 这简单得似乎有些不真实了。 “嗯,我确定。”夭夜坚定地点了点头,“为了皇室,这是我唯一的选择了。” “好,那就好。”雅妃点了点头,表面还是还是那样平淡不惊,但实则内心已然狂喜不已,兴奋的同时还伴随着对嫣然和夭夜的轻蔑,“哼,皇室的大公主又如何?云岚宗的少宗主,纳兰家的大小姐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三言两语忽悠了?以后我要让你俩全都在我面前当狗。话说回来,萧炎的这块招牌还真好用,但是不知道萧炎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样呢。” 雅妃摇了摇脑袋,暂时不去想这些事,随后又对夭夜说道,“那就请公主殿下先把外衣脱了吧。” “啊?脱衣服?”夭夜听后心里一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一丝不挂的纳兰嫣然。不是吧,一上来就要搞这么大的吗? “公主别误会,当然不会一开始就让你做到如此程度。”雅妃看出了夭夜的顾虑,指着嫣然说道,“只是你穿的这身盔甲太碍事了,不方便绳子的捆绑,因此需要脱掉,您的贴身衣物可以保留。” 夭夜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坚硬的战甲,感觉似乎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便叹了口气,“好吧”,她先是脱下了自己的战靴,露出了里面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足,随后解下了身上的盔甲战裙,砸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很快夭夜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薄衫,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姣好身材,因为没了战裙,两条丝袜大长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还能看到丝袜下的内裤。 夭夜此刻有些羞耻,从小到大除了她娘,她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如此暴露,身为皇室公主的尊严此刻被自己亲手扯下,然而当看到旁边近乎一丝不挂的纳兰嫣然时,夭夜又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也还好。 “好,公主,接下来请你转过身去,把双手背在身后。”雅妃说着又拿出了一条绳子,在夭夜照做之后走上前去,用在嫣然身上一样的手段,先用一道符咒封印住了夭夜的斗气,随后拿出绳子开始了捆绑。 雅妃会的绑法不多,用的是和嫣然一样的绑法去捆绑夭夜。 过了一段时间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也被并拢捆绑的两女一起站在了雅妃的面前。 雅妃绕着两女转了几圈,其实到现在,雅妃都还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把夭夜和纳兰嫣然给绑起来了,还是夭夜的声音把雅妃拉回了现实。 “雅妃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雅妃定了定神,随后说道,“身为奴隶,你们首先应该要做的就是学会表达对主人的臣服,现在萧炎不在这里,你们可以把我当做你们的主人萧炎,而表达臣服的方法,夭夜公主你应该知道的,就是下跪。” “什么?要我向你下跪?!”夭夜一脸惊讶甚至带有愤怒,向比自己地位低的雅妃下跪,这自然让身为皇室公主的夭夜接受不了。 “不是向我下跪,是向你的主人萧炎下跪,我只不过是代行主人的权力罢了。”雅妃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我让纳兰小姐给你做一个示范。”说罢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看了嫣然一眼。 嫣然倒是没有任何犹豫,也不顾会影响身体的平衡,“噗通”一下跪在了雅妃面前,随后俯下身子,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下,“奴隶纳兰嫣然,见过主人。” 见到嫣然这么干脆地就跪下了,夭夜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在她的记忆中,纳兰嫣然一直都是一个高傲的人,那么多年就连能被她看上的男人都没有,现在竟然会甘愿下跪当一个奴隶,而且甚至还不是对着自己的主人而仅仅是个“特派员”下跪。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嫣然,雅妃随后又看向了夭夜,夭夜显然还在犹豫,对此雅妃也不急,没有催促,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夭夜。 最终在这场无声的博弈中,夭夜败下阵来,叹了口气,也和嫣然一样,在雅妃面前跪了下来,并把头扣在了地上,“女奴……女奴夭夜,见过主人。” 雅妃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脚尖正好朝向夭夜和嫣然,冷着脸,仰着头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女,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迎接着奴隶的跪拜。 此时的雅妃虽然表面上依旧古井无波,但实则内心已然狂喜。 夭夜和嫣然这两个平时自己只能仰视的女神竟然双双跪在了自己面前,虽然雅妃也知道自己只是狐假虎威,但还是让她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直以来雅妃面对嫣然和夭夜一直都有一种自卑感,不单单是因为无法修炼,其出身也是一大原因。 虽然也是出自同为三大家族之一的米特尔家族,但和出身于宗室一脉的直系后裔,从小被作为接班人培养的夭夜和嫣然不同,雅妃只是出身于米特尔家族的一个旁支,即便在家族内部,雅妃的地位也算不上多高。 按正常情况来说,雅妃甚至连和嫣然夭夜见面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大型活动中嫣然夭夜坐前排,而她只能坐角落的那种。 即便后来凭借其美貌和出色的经商手段获得了家族长老的重用,但也依旧只是被当做一个和其他家族或者势力和亲的工具人罢了,就比如那木家的木战。 因此雅妃无不庆幸自己抱住了萧炎的大腿,而这次更让她坚定了这一点。 地上的夭夜和嫣然依然在跪着,没有雅妃的许可,嫣然根本不敢起来,而夭夜看到嫣然没有动静,自然也不好乱动。 雅妃站起身来,走到两女的身后,“屁股再撅得高一点。”雅妃踢了踢两女的臀部,两女很听话地把自己的翘臀抬得更高了。 雅妃伸出两只手,抚摸着面前两个被白丝和肉丝包裹的大屁股,随后又像打鼓一样,在两女的屁股上拍打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而那两个屁股也在雅妃的拍打下,像果冻一样一弹一弹的。 对于雅妃这番举动,嫣然倒是没什么,但夭夜却是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下意识地就想跳起来宰了这个非礼自己的家伙,不过身上的捆绑很快提醒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反应过来的夭夜也唯有选择继续忍耐下去。 而雅妃在拍打两女屁股的过程中,竟也感觉到了一种快意和享受,嫣然和夭夜不愧是习武的修炼者,那富有弹性的臀肉,还有丝袜那光滑的手感,尤其是嫣然连内裤都没穿,这让雅妃一时间有些爱不释手,又是拍又是摸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 “奇怪,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么沉迷,好像这对我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雅妃内心喃喃自语道,隐约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苏醒了,不过雅妃并没有太在意这个,她又向下看去,把目光放在了两女被捆住的丝袜玉足上。 雅妃蹲下身,抚摸起了两女的丝袜脚底,似乎是因为经常征战又不太注重保养,夭夜的脚跟处感觉有点粗糙,但整体而言还是比较柔软娇嫩的。 而纳兰嫣然不像夭夜这么大大咧咧,受云韵的影响很注重保养自己的肌肤,又常年在云岚山巅吸收天地精华,再加上又被萧炎调教了那么久,她的脚底就比夭夜嫩多了。 雅妃摸了一会儿后,便在夭夜和嫣然的脚底挠了起来,两女立刻挣扎着,发出剧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放肆……雅妃……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令雅妃稍感意外的是,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夭夜竟然也十分怕痒,而且一点也不逊色于嫣然,这令雅妃更加玩心大起,两只手分别在嫣然和夭夜的脚底上下搔弄,一边欣赏着两女的挣扎和笑声,一边说道,“笑吧,两位大小姐,尽情地笑吧,这还只是开胃菜,想要得到服侍主人的资格,还有更多调教等着你们呢。” 雅妃得意地笑着,继续享用这两个被自己骗到手的尤物,而因为墙壁的隔绝,屋内的动静再大,也不会被外面的士兵所察觉,或者说他们即便发现了什么异常,也不敢进来查看,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再救得了这两个落入魔爪的猎物了。 第83章:日常周旋于三个女斗宗之间 云韵这段时间有些魂不守舍,因为萧炎总是长时间不见踪影,没人知道他在哪里,在干什么。 而相比起被蒙在鼓里的其他人,云韵倒是多少猜出了一些,因为和萧炎一起长时间消失的还有蛇人族的美杜莎女王,仅凭这一点,再加上对萧炎的了解,云韵便大致猜到了萧炎最近在干什么了。 这也是云韵最近情绪低落的原因,虽然她一直都很清楚,以萧炎的条件和前途,三妻四妾甚至广开后宫都是迟早的事,而且自己只是萧炎的一个女奴,更没资格妄想让萧炎心里只有自己一人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希望能够获得主人更多的宠爱。 更何况,即便不考虑这一茬,单就说眼下,这敌军正陈兵城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攻打上来,而此时作为己方的主心骨,萧炎却长时间不见人影,最高战力美杜莎女王更是连续失踪了数日,万一此时敌军突然来袭可怎么办? “不过说来也奇怪,最近这段时间敌军竟然一直都没有任何动作,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大事还是在酝酿什么阴谋。”云韵暗自思忖道,她心里隐约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女人的直觉让她本能的感觉敌军的异常肯定与萧炎有关,但没经历过个中详情的她也自然不知道其中内情。 终于,在萧炎又一次难得地回来视察防务的时候,云韵陪同在萧炎身旁,鼓起勇气找上了他,“主人,你最近都在干什么?为什么一直都看不到你?” “怎么?小韵儿担心主人了?”萧炎笑着轻轻拍了一下云韵的肩膀,然而这个在旁边的外人眼中十分普通的一次触碰,却令云韵的娇躯猛地颤了一下。 好在云韵很快控制住了自己,没有被旁边的人察觉出异样,并强作镇定地继续解释道,“现在正是大军压境,您是炎盟盟主,经常不在阵中,容易引起人心恐慌,并让敌人有机可乘。” “这不是还有我的宝贝韵奴吗?”萧炎笑着又向云韵走近了一些,“怎么?难道小韵儿觉得自己做不好?” “不……不……我……”云韵刚想解释,但随着萧炎的靠近,感受到那带着熟悉的,迷人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看到萧炎看向自己时那霸道威严却又充满温柔的眼神,瞬间就让云韵意乱情迷,心里如同小鹿乱撞一般,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俏脸刷地就红了起来,就连身体都开始发软,感觉有点站不住了。 云韵的反应令萧炎很满意,这些时间以来,在他调教的众女中,云韵毫无疑问是他最得意的作品,也是被他奴化得最彻底的。 在他各种手段齐出,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如今的云韵无论身体还是内心都彻底成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其奴性已经深深地根植入了她的骨髓之中,甚至都不需要自己特意做什么,只要耳边一句话,一个眼神,甚至只是走近一点,都能引起云韵这般强烈的反应。 就在云韵慌乱的时候,萧炎已经凑了上来,并把脸贴在了云韵耳朵旁边轻声道,“还是说,我的小韵奴离不开主人,又想被主人调教了呢?”恐怕连萧炎自己都不会想到,自己的这种贴耳低语,对现在的云韵而言有多大的威力,简直就相当于核武器级别,云韵瞬间就感到身体一阵酥软,险些连站都站不稳,尤其是萧炎的话让她下意识回想起了平时被萧炎调教,在他怀中婉转娇啼的模样,以及萧炎那宽厚有力的怀抱。 身体瞬间就起了反应,一张俏脸已经红成了苹果,好在自己和萧炎此时是站在城墙上背对着身边的众人,才没有被看到自己现在的窘态。 “主人……别……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云韵强忍住身体的冲动向萧炎哀求道,只是这声音却是细弱蚊蝇。 “呼……”然而萧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又向云韵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 “啊……………”云韵的双腿已经开始颤抖了,要不是现在在公共场合,身边一群人看着,她此时肯定已经瘫坐在了地上,浑身酥软无力,任由萧炎接下来对自己随意拿捏。 萧炎见云韵已经被自己逗得差不多了,倒也没有再继续刁难她,并非是不想,主要是山洞里还有两个小宝贝在等着自己呢。 不过云韵今天的表现也让他意识到了最近确实对她多有冷落,等这场战争结束后要好好弥补一下了。 安抚了云韵几句后,便飞走了。 看着萧炎离开的背影,云韵也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躲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偷偷撩开自己的裙子向下看去,果然已经湿了,本就薄薄的丝袜被爱#液贴在皮肤上,甚至还能看到肉缝里夹着的那颗跳#蛋,这如今已经成为了云韵每日必须佩戴的东西,其优先度甚至还在自己的衣服之上。 萧炎轻车熟路地在山洞前降落下来,这里还是那么安静,偏僻,偶尔有一些士兵巡逻经过此处,但他们谁都不会想到曾令人闻风丧胆的天毒女和美杜莎女王,这段时间在战场上最耀眼的两个女斗宗,此刻都被囚禁在这不起眼的山洞里。 还没见到人,萧炎就已经亲昵地喊出了声,“小医仙,我又来了,想我了没?” 走进山洞里,小医仙听到了萧炎的声音,已经懒洋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此时她仍然是刚被萧炎掳来时的样子,紫色衣裙灰色丝袜,被绳子从上到下紧紧捆绑着。 “饿坏了吧,今天又得去视察一下防务耽搁了些,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好多都是你爱吃的。”萧炎从纳戒中把一个个精美的食盒拿了出来,这是他特地让军队里的火头军开的小灶,摆放在了中央的石桌上。 “我怎么感觉我成你的宠物了?”小医仙有些不满地嘟囔着,一直都被囚禁在这昏暗的山洞里出不去,再加上全身被绑着行动也不方便,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石床上望着山洞的顶部发呆,然后等着萧炎定期前来“投喂”,似乎真的和一个被圈养的宠物没区别了。 倒也有一个人一直陪伴着自己,不过自己并不想和她说话,而且对方大部分时候也没办法和自己说话。 “瞧你说的,这不是非常时期吗?我已经答应过你了,等过了这一阵去中州后你就恢复正常生活了。”萧炎笑道。 “拉倒吧,我看你就巴不得一直这样囚禁我吧,这样你就能永远享受金屋藏娇的快乐了。”小医仙小嘴一撇,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被毫不留情地戳中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萧炎也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回话,走到床边将小医仙抱了起来走向桌子。 而小医仙虽然和萧炎斗嘴,但也并没有抗拒萧炎,反而十分顺从地依偎在萧炎的怀抱里,任由他把自己抱到餐桌前。 扶着小医仙在椅子上坐下后,萧炎又走向了山洞的更深处,去接自己的另一个小宝贝。 还未走近,就听见了一阵强烈的“呜呜”声从山洞深处传来,萧炎微微一笑,看来自己的小宝贝被调教得不错,也没有趁机逃跑。 走近声音的来源地,就看到一道完全赤裸的的倩影,和小医仙一样被捆绑着,不过看起来却比小医仙惨得多,身上的绳子比小医仙多了一倍,密密麻麻的几乎将其捆成了一个肉粽子,双手在背后被绑成了“后手观音”的姿势,双腿的大腿和小腿也被折叠在一起捆绑住,整个人跪在一个架子上面,也被大量的绳子紧紧固定住。 而更引人注意的则是架子下面,竟是一台形似“炮#机”的机器,这是萧炎自己设计制造的,传动原理和地球的炮#机类似,但不同的是这个炮#机是用斗气大陆一种特有的能量晶石来驱动的。 在它的不间断运转下,两根大棒子在彩鳞下面的两个小#穴里不断地抽插,看样子这炮#机已经运行了很长时间了,光看下面几乎已经汇聚成一个小水坑的爱#液就能猜出彩鳞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了。 而且这还没完,再往上看,彩鳞那两个雄伟的豪#乳尖端的两个乳#头上,各夹着一只乳夹,而这乳夹下面,则各挂着一颗雷晶石,这东西是被锻造出来供雷属性修士修炼用的,其特点就是和雷属性修士一样会放电,只要对其进行斗气输入,它就会持续不断地放电,还能控制电流的大小。 至于彩鳞的臻首,那没得说,耳塞眼罩口球,又是这惯用的三件套,将她的视觉听觉和说话的权力完全剥夺。 再加上乳#头上不断传来的电流刺激,下面那两根永不停歇的大棒,以及全身上下那严密到没有一点空隙的捆绑束缚。 此时的彩鳞只是一个在电击和快#感刺激下不断抽搐,不断高#潮,不断闷叫,连动都动不了的美丽肉块罢了。 “小彩鳞,我又来了,想我了没?”萧炎走上前去,轻抚着彩鳞已经香汗淋漓的身体,“都已经被绑在这里几天了,还是不肯屈服吗?” 感觉到萧炎来了的彩鳞仰起头,对着萧炎的方向“呜呜”大叫了几声,虽然说不出话,但叫声中明显带有不屈之意。 “果然,除了用挠脚心这一招以外,用其他方法都是没法让她乖乖听话的吗?”萧炎心里思索道,但也没太纠结这个,本身对于迫使彩鳞屈服这件事他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将其作为了把玩彩鳞的一个理由罢了。 而且说实话,他反倒不希望彩鳞这么轻易就对自己顺从,继续保持女王的桀骜不驯才更好玩。 而且,其实严格来说的话,萧炎几天前就已经赢了,现在只不过是又给了彩鳞一次机会而已。 “好了,我现在要把你解开,抱出去和小医仙一起吃饭了,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萧炎一边说着一边绕到彩鳞身后,一只手装作不经意地抚上了彩鳞的脚心,“吃饭的时候乖乖听话,不许乱来,不许甩脸子,更不许出言不逊,不然…………”说到这儿的时候,抚在彩鳞脚底的那只手突然就快速挠了起来,一边挠一边继续说道,“我就再像几天前那样,牵一只羊来舔你的脚心,这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当感觉到萧炎的手放在自己脚心上的时候,彩鳞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都有些竖了起来,这几天被萧炎这样折磨,又是电击又是强高又是鞭打的,她也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而当萧炎又开始挠自己脚心的时候,她立刻像疯了一样剧烈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不断发出强烈的闷笑声,一股恐惧感也随之袭上心头,只希望萧炎能快点停手。 好在萧炎只挠了几下就停了下来,让她长舒了一口气。 “听明白了吗?”萧炎拍了拍手严肃地问道,看到彩鳞立刻乖乖地点了几下头,萧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后将彩鳞身上大部分绳子解了下来,把她从架子上抱了下来,不过用来捆绑她身体的几处主要的绳子萧炎自然是不会解的,彩鳞现在依旧是处于无法动弹的情况。 随后萧炎便抱着彩鳞向饭桌走去。 第84章:小医仙的第一次尝试 出云帝国与伽玛帝国交界处的群山间,萧炎和小医仙之前私会的那座山峰,也是萧炎掳走小医仙的那座山峰上,此时又一道曼妙的倩影缓缓地降落在上面,打破了山峰上的寂静。 “那天毒女的气息最后就是出现在这里了。”魅惑的声音缓缓开口,正是先前曾在魂殿护法身边出现过的紫罗兰。此时她的双手正维持着一个奇怪的术式,手上一个法阵正隐隐发着光,似乎是在探查着什么。 “看样子她在这儿呆了挺长一段时间,然后………”紫罗兰双手印决继续掐动,手中阵法的光芒更盛,随后她看向了加玛帝国的方向,“竟然是往加玛帝国去了?难道被敌人抓走了吗?可这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啊。” “不管了,沿着天毒女留下的痕迹跟过去看看再说。”说罢紫罗兰再度起飞,朝着加玛帝国的方向飞去。 “哼哼,只要是女的,在我缚宗特有的追踪之术面前,就无所遁形。”紫罗兰一声冷笑,身影也随之消失在夜色中。 ——————————————————— 小医仙坐在饭桌前,桌子上早已摆好了萧炎带来的各色佳肴,没多久山洞深处传来脚步声,小医仙转头一看,就见萧炎抱着赤身裸体被绑成粽子的彩鳞走了出来,这一幕小医仙这些天已经见了太多次,早已见怪不怪了,然而当看见彩鳞就这么被萧炎抱在怀中时,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萧炎抱着彩鳞坐在了小医仙对面,随后示意小医仙可以开饭了,小医仙的双臂在刚才已经被萧炎解开了,方便小医仙进餐,不过下面双腿的捆绑并没有接触,而小医仙也没有自行解开,这让萧炎很满意。 相比之下,彩鳞则依旧被紧紧捆绑着,萧炎直接让彩鳞坐在了自己腿上,解开了她的塞口球,一只手搂着彩鳞,另一只手则夹着食物喂彩鳞吃。 这自然是让彩鳞感到无比羞耻,虽然以前也经常这样,但现在却当着外人的面,还是自己的死敌。尤其是萧炎在喂自己的时候,还伴随着,“啊…张嘴”之类的话,就好像在哄小孩子吃饭一样。看着对面小医仙那有些忍俊不禁的笑容,彩鳞不由得有些抗拒。 然而萧炎见状仅仅是贴在彩鳞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脚心又痒痒了是吧?”,彩鳞顿时娇躯一紧,随后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萧炎顺势将一大块食物塞进了彩鳞的小嘴里,完事后还轻轻捏了捏彩鳞鼓鼓的腮帮子。看着此时的彩鳞一副羞恼的模样,小嘴被撑得鼓鼓的,嘴边还有刚蹭上去的油,感觉特别可爱,忍不住又在她的小嘴上轻轻吻了一下。 “唔…”刚刚还因为萧炎的强制喂饭而有些恼怒的彩鳞瞬间因为萧炎的这个吻而愣住了,白皙的俏脸上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原本恼怒的神色也瞬间增添了几分娇羞和意乱情迷,但很快她还是傲娇的掩饰了自己的失态,并且白了萧炎一眼。 同样因为萧炎的这一吻而愣住的还有对面的小医仙,正拿着餐具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看着对面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鬼使神差的,小医仙竟是开口道,“萧炎,你…你和美杜莎…你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萧炎眉毛一挑,停下了喂饭的动作,将彩鳞往自己的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双手乡摆弄两个玩具一般上下晃动着彩鳞的两只豪#乳,敏感的彩鳞在这边刺激下顿时眯起眼睛,还没咽下食物的小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娇吟。 “这还不明显吗?”萧炎一边把玩着彩鳞的双#乳一边笑道,“她是我的女人啊!” “女人…吗?”小医仙心中喃喃道,“那我又是你的什么呢?”不过这句话她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 而萧炎怀中的彩鳞才听到萧炎说自己是他的女人后,在短暂的惊讶过后瞬间也露出欣喜和娇羞的神色。似乎是察觉到了小医仙那异样的情绪,随即得意地扬起头,炫耀一版地向小医仙投去了挑衅的神色,对此小医仙有些失落地把眼睛瞥向一边不愿再看彩鳞的眼神。 晚餐仍在继续,不过小医仙看起来没什么胃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把食物送进自己嘴里的时候,她还不时地看向对面坐在萧炎怀里,被萧炎一口一口喂饭的彩鳞。此时她的心里不由得竟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如果被绑起来被萧炎抱在怀里喂饭的是我,会怎么样?” 随后反应过来的小医仙顿时惊讶于自己为何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然而这个念头却如钉子一样扎进了小医仙的脑海里,且越来越强烈。 或许是注意到了小医仙的目光,萧炎怀中的彩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挺起了胸膛,将她本就傲人的双峰更明显地展示在了小医仙的面前。 “我的天啊,比不过,这个是真的比不过。”看着彩鳞胸前那两团明晃晃的巨物,小医仙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相对而言要干瘪很多的小胸部,不由黯然地摇了摇头,她虽然和彩鳞在战场上是谁也不服谁的死对头,但在这一点上她却真的是甘拜下风。彩鳞的那个规模简直就不是正常人类能拥有的,偏偏还十分挺翘没有任何下垂,这足以让任何女性都嫉妒到发疯。 在这样的气氛下,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萧炎先把彩鳞抱了回去,然后来到小医仙这边按照惯例打算把她双手重新绑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小医仙却忽然说道,“等一下。” “怎么了?”萧炎微微一愣,“是不想再被绑了吗?” “不,不是…”小医仙摇了摇头,咬着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片刻后仿佛鼓起了勇气一般地抬头说道,“萧炎,你平时和美杜莎还有云韵她们做的那些事情,能让我也试一试吗?”说完,小医仙已是俏脸通红,天知道她为了说这句话究竟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萧炎听到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是一阵狂喜,看样子这小医仙也是要开始沦陷了啊,他原以为自己还需要再做些心理铺垫才能攻略她,没想到这丫头倒是自己先开口了。 深吸了一口气,萧炎努力装作一副如常的样子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到时候可不仅仅只是把你绑起来那么简单了,而且肯定会比你现在绑得更紧。” “嗯,我想好了,萧炎,你尽管来吧。”小医仙点了点头,语气十分坚定。 “那好,那我要开始了。”萧炎说罢手一翻,从纳戒中拿出了更多的绳子,“毕竟是第一次,就给你弄一个简单点的,来个海老缚吧。” 萧炎把小医仙转过身背对着自己,随后先开始捆绑她的双臂,不过这次他不像之前那样只是把双手简单绑在身后了事,而是把两手的小臂都向上弯折,绑成了一个后手观音的造型,不仅如此她还通过绕到胸前的绳子把小医仙的双臂紧紧贴在了后背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这个姿势几乎把小医仙的双臂弯折扭曲到了极限,一点能动弹的余地都没有了。仅仅只是双臂的捆绑,就让小医仙的脸上露出了难受的神色。 然而这还没完,接下来还有双腿的捆绑,小医仙此时依然还是穿着被萧炎掳来时的那条灰色裤袜,萧炎把小医仙的双腿打开摆成盘腿坐的姿势,这个姿势下小医仙裙子下的那片三角地带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萧炎面前,就连裤袜下的性感内裤都清晰可见。萧炎下意识地伸手想挑逗一下小医仙的私#处,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和小医仙现在才刚开始,那层窗户纸还是不要急着捅破比较好。 萧炎将小医仙的双腿盘好后,绳子在脚踝处绕了几圈将两条腿绑在了一起,接着又分出一段绳子将双腿和胸前的绳子连在了一起,并使劲收紧,使得小医仙的整个上半身都被迫向下压到了极限,和自己的双腿几乎叠在了一起。 将这条绳子绕了几圈,并在胸前打上了最后一个绳结后,这个海老缚便宣告完成了,萧炎拍了拍手,站起身来看着几乎被自己捆成一个肉团的小医仙,海老缚在众多捆绑方法中无疑是相束缚感相当强的一种绑法,而且萧炎这次绑得也比寻常的海老缚更紧。然而这对于被绑者,尤其是初次体验这种绑法的人而言,无疑是相当难受的。 萧炎抚摸着小医仙的后背关心地问道,“怎么样,小医仙,能不能受得了?不行的话我给你绑得松一点。”然而小医仙却倔强地摇了摇头,虽然表情看得出十分痛苦,俏脸也憋红了,但还是示意自己没问题,撑得住。对此萧炎也有些感动,要知道哪怕是现在,彩鳞也没有这么乖。 “好吧,那让我看看接下来该干嘛呢?”萧炎作出思考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俯下身开始挠起了小医仙裸露在外的灰丝脚丫。在萧炎的众多调教手段中,挠痒痒尤其是挠脚心无疑是其最常用的入门手段,目前玩过的几个美女都是先用挠脚心打开局面的。当然彩鳞是个例外,对她而言这个是压箱底的大招。 而这招也确实是百试百灵,那些女的就没有不怕痒的,尤其是修炼者,常年在斗气和天地精华的滋养下身体自然是比寻常女子还要敏感不少。而小医仙也是如此,在萧炎的搔挠下立刻挣扎着笑了起来,当然说是挣扎,其实也就是稍微晃动一下自己的脚丫,毕竟全身上下都被绑得紧紧的,根本没有任何活动的余地。而这种幅度的挣扎自然躲不开萧炎的手指。 “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呵呵呵…你怎么……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总喜欢挠女孩子的痒痒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小医仙笑得花枝乱颤,不过凭心而论,这反应和笑声比起彩鳞要小了不少,连云韵都不如。倒也算是怕痒,但并不惊艳,在众女中也只能算是普通。 不过仔细想想这也不奇怪,彩鳞的怕痒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体构造所致,云韵作为云岚宗宗主,长年以来也是养尊处优,而嫣然雅妃这些豪门贵女也同样如此。相比起来小医仙以前只是个民间的普通女孩,自然没那几个女的那么娇贵。 挠了一会儿后萧炎也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停下了手,不过他很快就有了另一个主意。他拿出了一个塞口球和一个小茶碗,先是给小医仙把塞口球戴上,然后把那茶碗放在了小医仙的嘴巴下方的脚踝上。 “小医仙,接下来你就在这边好好地呆着吧,这个塞口球会让你的口水流下来,等什么时候你的口水滴满了这个小碗,我就把你解开。”萧炎抚摸着小医仙的娇躯轻声道,“如果你乱动导致这茶碗被弄翻了,嘿嘿,那你就这样被绑一个晚上吧。” 萧炎说完拍了拍手离开了小医仙身边,而小医仙则只能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果然如萧炎所说,塞口球的存在使得小医仙完全无法吞咽口水,很快口水就溢满了小嘴中,并顺着口球的缝隙滴落了下去,在半空中垂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最终落在了茶碗里。 没过多久,小医仙就感觉到身体发麻,手脚酸疼,然而她却丝毫不敢动,因为正如萧炎所说,这个茶碗是放在她的脚踝上的,只要她稍一动弹,这个茶碗就会失去平衡摔落下去,虽然小医仙不觉得萧炎会因此而为难自己,但她也想把萧炎布置给自己的这个任务做好。 而此时山洞深处又传来了彩鳞的声音, “你还来干什么?不去陪着你那个小贱人了?” “啊,讨厌,别过来,别抱着我,快放开,离本王远点!” “淫贼!你摸哪儿呢,啊…快把你的爪子拿开,嗯…住手…噢…” 不满的叫骂逐渐变成了娇吟,随后又变成了娇叫,不过此时的小医仙已经没有功夫再关心这种声音了。 第85章:偷窥 黑山要塞之内,随着一队巡逻士兵走过,一道鬼魅妖娆的身影随即出现在了这片深山之间。 “天毒女的踪迹就是在这里结束的,看来萧炎就把她藏在这附近了。”紫罗兰看着手上的法阵轻声自语道,“不过,究竟在哪里呢?”紫罗兰在附近仔细寻找,终于发现了那被伪装起来的山洞口。 “果然。”紫罗兰笑道,“萧盟主啊萧盟主,没想到你也有金屋藏娇的爱好,我倒要看看你把天毒女藏在这里究竟想干嘛。”说罢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山洞内的通道很长,而随着逐渐走到通道深处,紫罗兰隐约听到从山洞里面传来阵阵女子的笑声。 “奇怪,这好像并不是天毒女的声音,而且这笑声…感觉有点奇怪,不像是正常开心时发出的笑声,倒更像是……”紫罗兰轻声自语道,随后她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里面有人正在被挠痒?!”身为缚宗之人,紫罗兰对各种调教女性的方法都烂熟于胸,其中自然也包括挠痒这一常用手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紫罗兰脸上露出了几分兴奋和的神情。 “看来这里面并不只有天毒女,似乎还有另一名女子,而且恐怕萧炎也在,那我不能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进去了,不然容易被发现。” 身为专门抓捕绑架的缚宗,潜入侦查的本领自然也是不差,紫罗兰随即施展秘法,将自己的意识连接在了路过的一只小虫子身上,并操纵着虫子向山洞内爬去。 “天!这是……天毒女,萧炎,还有…美杜莎女王?!”当看到山洞内的全貌后,紫罗兰顿时大吃一惊,她猜的没错,山洞内除了天毒女和萧炎外还有一名女子,不过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另一名女子竟然是美杜莎女王,而那笑声也是源自于她。 不久前还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人人闻之色变的美杜莎女王,此刻竟然被脱光了衣服,绑在一个巨大的架子上,她的双手被举过头顶高高吊起,双脚也被绑在了两边,整个人站立着呈现一个X型的姿势。萧炎正在她的腰间,腋窝,大腿等各个部位来回抓挠,美杜莎被痒得花枝乱颤,扭动着身体使劲地挣扎着,傲人的巨#乳也因为挣扎而如同波浪一般上下抖动。平时散发着威严和冷冽杀气的双眸此时也已经弯成了一对月牙,不断有笑泪从眼角流出,性感的小嘴也最大限度地向两边咧开,笑声源源不断地从嘴里传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淫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这美杜莎女王竟然这么敏感,而且身材还这么好,胸这么大,之前穿着衣服感受还不那么明显,现在再一看,我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过一个比她胸更大的了。再加上脸蛋也这么漂亮,这简直就是专门为了调教而生的尤物啊。如果能落到我手里,那我的藏品库里,绝对能再添一个重量级收藏品。”紫罗兰内心忍不住激动不已,随后她又看向了另一边的小医仙。 此时的小医仙依然在床上保持着海老缚的姿势,和之前不同的是眼睛被萧炎蒙上了一条丝巾,而在她腿上的小碗里,流下的口水已经蓄了一大半了,即便耳边不断传来彩鳞的笑声,她也努力控制着自己一动不动。 “不错不错,这个海老缚绑得相当专业,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捆绑放置play加口水收集调教吧。等口水流满了那个小碗就可以了。”紫罗兰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医仙啧啧称奇。 随后紫罗兰又看向了正在胳肢彩鳞的萧炎,“真没想到啊,萧盟主,原来你也是同道中人,你这调教水平和捆绑技术放在我们缚宗也是名列前茅啊。只是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把她们两个都绑起来任你玩弄的?要知道这俩可都是高阶斗宗,除了那位魂殿护法外,这里没有人能击败她们。而你,据我所知还只是个斗皇吧。即便以我的手段,能侥幸抓到一个都已经是极限,而你居然能把两个都抓起来,还能囚禁在这里任意玩弄,萧炎啊萧炎,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而此时山洞内的三人自然是听不到紫罗兰的心声的,尤其是彩鳞,她已经快被全身上下的奇痒给折磨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炎你…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言而无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好了不挠本王痒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话不算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于彩鳞的“笑骂”萧炎倒是毫不在意,一边揉捏着彩鳞的纤腰一边笑道,“我只是答应了不挠你的脚心,又没答应不挠你别的地方,是你自己理解错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无赖…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敢戏弄本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要不挠你脚心,用其他任何方式都可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哟,怎么,堂堂美杜莎女王,自己说的话都不承认了?”萧炎在彩鳞的面前蹲下身子,一边继续挠着彩鳞的纤腰,一边吮吸起了彩鳞的乳#头,听着耳畔彩鳞妩媚动听的笑声,怎一个自在了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彩鳞已经快崩溃了,挠痒,该死的挠痒,为什么当初拼着陨落的风险好不容易吞噬异火进化成功,却给自己留下了怕痒这么一个巨大的弱点,偏偏这个弱点还被萧炎这个淫贼给抓住了,难道这就是有得必有失吗? 而萧炎这边也同样惊讶不已,他原以为彩鳞只是脚心比别人更怕痒,却没想到她上半身的怕痒程度也同样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虽然达不到脚底那种断崖式领先所有人的地步,但也同样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至少在自己目前接触的所有女性中没有人能与之相比。 也就是彩鳞脚底的敏感度太过夸张,致使萧炎之前一度忽视了对她上半身的开发。不过现在发现也不晚,在萧炎看来,这彩鳞简直就是世间最顶级的挠痒玩具,不仅怕痒程度高到逆天,身材容貌和玉足也同样是世间极品。以后必定要好好开发她的怕痒属性。 若是彩鳞知道萧炎此刻的想法,怕不是得当场吓得晕厥过去。不过此刻深陷巨痒的她也无暇他顾了,而且随着痒感如同毒液一般侵袭着她的全身,一种奇怪的感觉也渐渐涌了上来,彩鳞立刻感觉到了大事不妙。 “快…快停!”彩鳞强忍笑意失声尖叫,然而却已经来不及了,随着娇躯的剧烈颤抖,萧炎也赶紧停下了手,随即就看见一股淡黄色水柱从彩鳞的下面喷射而出,滋得满地都是。 “竟然痒得尿出来了,这美杜莎女王究竟是有多怕痒?”紫罗兰在暗处自言自语道。 “萧炎!你混蛋!”当着别人的面这么丢脸,彩鳞的整个脸都涨红了,盯着萧炎怒吼道。 “好啦好啦,待会儿抱你去洗一下就行了,这里又没有外人,别那么害羞嘛。”萧炎擦了擦彩鳞额上的汗笑道,“你要是不喜欢这个的话,我再挠一挠你的脚心?” 当听到“脚心”二字的时候,彩鳞顿时娇躯一颤,说话声音都有些变了,“不,不行,你答应过不再挠我脚心的。” “那也就是说,挠其他地方是可以的咯?”萧炎搂住彩鳞笑着问道。 “哼!”彩鳞白了萧炎一眼转过头不再理睬,却也是默认了萧炎的说法。 “看来美杜莎女王最怕痒的地方是她的脚心啊,看来那也是她最大的弱点了。我记住了,等以后落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知道该怎么让她屈服了。”紫罗兰心里暗喜道,她本来还犹豫以后要不要对美杜莎女王下手,毕竟她的实力远胜于自己,即便自己有那些专门针对女性修炼者的奇异手段也未必有把握。但看了刚才那一番精彩的“表演”后却令她下定了决心,这么极品的尤物,一定要掌握在她的手里。此刻她对美杜莎的渴望甚至超过了原计划的天毒女,“这将会成为我最得意的收藏品。”紫罗兰看着彩鳞暗暗发誓道。 看着萧炎将精疲力尽的彩鳞从刑架上解下,并抱进浴池里的时候,紫罗兰知道自己是时候该离开了,虽然她也想过要不要现在直接趁萧炎专心给美杜莎洗澡之际将那落单的天毒女偷偷掳走,但由于不知道萧炎究竟有什么手段,再加上这里是加玛帝国境内,所以她还是放弃了,撤去了秘法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山洞。 来到外面后,她立刻起飞离开了此处,向三国联军的营帐飞去,“看来想要抓住她们,还需要回去寻求魂殿护法和三国联军的配合才行,我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天毒女,美杜莎女王,你们等着吧,你们最终都是属于我的。”紫罗兰回头看向山洞的方向,眼中露出了狂热之色。 第86章:声东击西,紫罗兰出手 “什么,要我配合你进攻加码帝国的阵地?”大帐内,魂殿护法看着面前的紫罗兰不解地道。 “是的,不过只是佯攻。”紫罗兰答道。 “你的目的是什么”护发开口问道。 “我知道美杜莎女王的位置,帮我在正面吸引萧炎的注意力,我单独潜入进去对付美杜莎女王。”紫罗兰笑道,不过她向护法隐瞒了天毒女也和美杜莎在一起的事。 “对付美杜莎女王?就凭你?”护法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那是自然。”紫罗兰一脸自信,“我说过,我们缚宗的招数是专门对付女性修炼者的,就算她是美杜莎女王,我也能拿下。” 护法低头思索了一阵,觉得让雁落天等人发动一次佯攻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打不过就跑。而至于这个紫罗兰,她想试就让她试吧,失败了被美杜莎打死了他也无所谓。于是护法最终点头同意了紫罗兰的提议。 “先说好,我要是抓到了美杜莎,也交由我处置。”紫罗兰接着说道。 “就凭你,还抓住美杜莎女王?”护法心里不屑道,但他也没有明着嘲讽,依旧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召集三大帝国的人开始着手准备。 第二天,萧炎正在山洞中,将依旧被绑成粽子的彩鳞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小嘴,大手揉捏着她的大胸。而彩鳞虽然一直嚷嚷着对萧炎喊打喊杀,此刻面对萧炎的亲吻却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十分配合地和他热吻在一起。 两人在床上你侬我侬,而同在一张床上的小医仙看了他俩一眼后,有些无神地看向了上方,似乎已经对这一幕司空见惯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山洞里的旖旎,正在和彩鳞亲热的萧炎顿时一激灵,松开了彩鳞的小嘴,从身上解下了一个铃铛。 “怎么了?”被打断的彩鳞似是有些不悦,黛眉微蹙地看向萧炎手中的铃铛问道。 萧炎此刻也皱起了眉头,这铃铛是一对,他把另一只给了云韵,告诉她一旦有紧急敌情,就用斗气催动铃铛,那自己手里的这只铃铛也会响。 “也就是说,有敌袭,而且还是小韵儿和海老都应付不了的敌袭?”萧炎喃喃自语,“比我预想的要早得多啊,难道雁落天和慕兰三老的伤提前治好了?还是说对方有援兵加入?” “萧炎,是前线出事了吗?”小医仙开口问道,显然他从萧炎的表情中已经看明白了。 “嗯,敌人来袭击了,似乎强者还挺多,小…云韵和海老好像顶不住了。”萧炎点了点头。 “情况严重吗?要不要我也去?”彩鳞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问道。 萧炎看着自己怀中一丝不挂的彩鳞,坚定地摇了摇头,随即却又露出了一副奸笑的模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趁机挣脱好报复我,想都别想,我说过了,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解开你。” 听到萧炎这句无耻之言,若是先前彩鳞早就瞪着美眸大骂萧炎了,然而这次她却一言不发地看着萧炎,某种涌动着莫名的神色。而小医仙则是白了一眼,随即又再次看向了天上。 “等着吧,我很快就回来,然后咱俩继续,啵。”又在彩鳞娇唇上亲了一下,萧炎送来彩鳞又挪到小医仙身边,轻抚她的秀发,“我先出去了,马上回来。”萧炎柔声道。 “嗯,好的,你注意安全。”小医仙也点了点头,看向萧炎的眼神中满是温柔,惹得彩鳞也翻了个白眼。而萧炎则整理好衣服,然后出去了。 随着萧炎的离开,整个山洞里再次寂静得针落可闻,只要萧炎不在,两女就都默契地不说话,这已经成为了习惯。 小医仙低头思索着外面的情况,她对敌军的情况比萧炎和彩鳞更清楚,雁落天和慕兰三老重伤,她那天可都是亲眼看到的,三国联军里面并没有什么可以快速治疗他们伤病的神医妙手或是天材地宝,现在不可能出战,而自己又不在。按理说三国联军现在根本就没有值得萧炎,云韵,海波东一起出手的战力了,除非……… “啊!”想到这里,小医仙立刻打了个冷颤,惊呼出声。 “你又怎么了?”彩鳞冷冷地问道,对待小医仙她可没有任何好态度。 而小医仙却没有理会彩鳞的态度,而是自顾自地说道,“如果…如果是那家伙出手的话,那萧炎恐怕凶多吉少。”小医仙眼中露出慌张的神色,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浑身笼罩在黑雾中,连自己都忌惮不已的存在,难道终于按捺不住亲自出手了? “什么!”听到小医仙低语的彩鳞顿时大惊失色,猛地坐了起来,不过因为全身被绑使不出力气,努力起到一半后又倒了下去,但她顾不得自己,而是语气急促地问道,“你说萧炎会怎么样?” 小医仙斜眼看了看彩鳞,听到萧炎的消息时那眼中的惊慌和关切之色都掩饰不住,之前在战场上面对自己和一众强敌时她都没有露出这种神色,心中顿时感到一抹黯然。 “快说啊,谁会来出手?!”见小医仙没有说话,彩鳞顿时不耐地再次催问道。 小医仙叹了口气,“其实我们这次三个帝国放下成见联合攻打加码帝国,其实是有人在背后串联的,那个人很神秘,极少露面,我也只见过他几次,但我能感觉得出来,他的实力在我之上,估计已经达到了斗宗巅峰。” “什么!!”彩鳞惊呼出声,那岂不是萧炎单独出去,很有可能凶多吉少?思索了片刻后,彩鳞突然努力扭动着被困成粽子的身体挪到小医仙身边,小医仙心里一惊,绷紧了同样被紧紧捆绑的身体,警惕地看着彩鳞,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天…小医仙,你快帮我把绳子解开,我得去帮萧炎。”彩鳞焦急地说道。 “你不是很恨他吗?天天威胁说恢复自由后要杀了萧炎,为什么要去帮他?”小医仙戏谑地笑道。 “我…”小医仙的话问得彩鳞一窒,是啊,那个淫贼有危险,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着急?而且刚才听到萧炎有危险的消息后,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我…谁说本王去帮他了,本王是担心自己的族人,那家伙的死活本王才不关心,但他若是死了,本王的族人们可就遭殃了。”稍微定了定心神,彩鳞连忙找了个自己相信的理由。 “呵”听到彩鳞的解释,小医仙心里不屑一笑,但她也懒得戳穿彩鳞的借口,而是接着问道,“我帮你解开,要是你转头就杀了我怎么办?” 彩鳞低头陷入了沉默,是啊,自己该怎么回答才能让对方相信自己呢?思索了片刻后,彩鳞抬起头,“如果我言而无信杀了你,萧炎肯定不会放过我,我就用萧炎起誓怎么样?” 彩鳞原本也没报太大希望,然而出乎预料的是,小医仙在听到彩鳞的回答后,竟然微微一笑,点头同意了,“好,我答应你,快过来咱们背靠背,我帮你解绳子。” 此时的小医仙还没意识到,正是因为她的这个决定,拯救了自己,乃至彩鳞将来的命运。 彩鳞闻言心中一喜,当下也不再犹豫,艰难地挪到了小医仙的身边,然后又废了好大的劲,才摆好了姿势,和小医仙背靠背坐在了一起,而小医仙也艰难地抬起了手指,努力摸索着彩鳞背后的绳结所在。 不得不说萧炎绑得真的很紧,彩鳞那是动个一丝一毫都费劲,而小医仙虽然好一点,却也只是手指能自由活动,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将身体绷到了极限,凭借着记忆在彩鳞双臂上摸索了半天,憋得俏脸通红,终于是摸到了绳结的所在。 然而这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小医仙还得想办法把着绳结给松开,然而这一步却几乎让小医仙怀疑人生。紧,真的太紧了,而小医仙此时那别扭的姿势又根本难以发力,纤纤玉指捏着那个绳结想要将其解开,绳结却纹丝不动。小医仙的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俏脸已经红到发紫,却依旧毫无进展。 此时小医仙突然灵光一闪,她扭动着身子艰难地转过了身,正对着彩鳞的背后,然后努力弯下腰去,改用牙齿去咬那绳结。 这个姿势依然很累,不多时小医仙就已经满头大汗,连一口银牙都咬得生疼,好在她的努力终于有了效果,那处绳结终于被她咬开了,随后她再接再厉,又咬向了下一处绳结。 后面的就轻松多了,在接连咬开了几个绳结之后,彩鳞的双手也终于有了一定自由活动的空间,随后她自己也开始了自解,两人的合力之下,终于彩鳞奋力将一条玉臂从背后严密的绳网中抽了出来,接着另一只手也很快解放了出来。 “嘶,好麻。”彩鳞轻柔着自己的双臂,雪白细嫩的肌肤上那一圈圈鲜红的绳印清晰可见,“萧炎这混蛋,把本王绑得那么紧,等待会儿本王一定要好好教训他。”稍微活动了一下双手恢复些许知觉后,彩鳞便开始解自己双腿上的绳子,这下就不需要小医仙帮忙了,没过多久彩鳞就把双腿也解开了。 彩鳞跳下床,尽情舒展着身体,活动着手脚,就连身体里的骨骼都发出“咯咯”的声响。彩鳞低头看着自己总算恢复自由的身体,被萧炎囚禁在这个山洞里数日,她一直都是被绑着,即便吃饭睡觉上厕所也不例外,这突然间恢复了自由,反而让她有点不习惯,甚至不知怎么的,心里还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不过眼下情况紧急,也没时间让彩鳞继续感慨下去,她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驱逐出去,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山洞,去支援萧炎。 因为自己的衣物,包括内衣内裤,都已经全部被萧炎撕烂收走了,看着此时自己赤裸的身体,彩鳞玉手一挥,斗气化做了一件裙袍简单地披在了自己的身上,至于里面的内衣裤,彩鳞叹了口气,就先不管它吧。 彩鳞回身看了一眼依旧被紧紧捆绑坐在床上的小医仙,对她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多谢了。”随后便转身走出了山洞。 看着彩鳞离去的背影,小医仙沉默了许久,不知怎么的,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走出山洞后,感受着外面广阔的天地和新鲜的空气,彩鳞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便向要塞的方向飞去。 刚起飞的彩鳞就感觉到了不适,她发现自己体内斗气的运转和使用并不向平时那么顺畅和熟练,因此飞得比较慢。 “看来先前被绳子封印了那么久的斗气,让我的身体有些生涩了啊,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了。” 彩鳞低声自语道,一边慢慢地继续向要塞飞去。 然而飞了没多久,彩鳞却忽然发现远处飞来一名陌生的女子,从自身的感知以及女子背后的斗气双翼来看,应该是斗皇,可加码帝国绝对没有这么一号斗皇。 “难道是敌人?”想到此处,彩鳞猛然停在半空中,向着对方厉喝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第87章:彩鳞被俘 彩鳞从山洞中走出时,她的身躯依然带着萧炎囚禁她数日后留下的疲惫和快感。 她刚刚挣脱束缚,身体还未完全恢复, 但她的意志依然坚定,如同她那斗宗的境界所赋予她的威严。 她的眼睛在空中扫视,捕捉到了一个不速之客正以惊人的速度朝她飞来。 “何人!”彩鳞的声音如寒冰般冷冽,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她意识到这个飞来的身影可能是入侵者,立即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而来者正是紫罗兰,紫罗兰原本的计划是悄无声息地潜入,趁彩鳞和小医仙都被萧炎囚禁之际,将这两个美丽而强大的女人一网打尽。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彩鳞竟然挣脱了束缚跑了出来,而且正好撞见了自己。 紫罗兰在心中暗骂自己计划的失误和这次意外, 但她知道,现在已经逃不了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应战。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斗气,准备迎战。即便不得不正面和彩鳞对战,但她还是有一定把握的。 尽管她只是斗皇,而彩鳞是斗宗,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本应是天壤之别, 但她有自己的底牌——她的“缚宗”斗技,这是一种专门针对女性修炼者的特殊斗技。 战斗在眨眼间爆发。 彩鳞挥手间,斗气如海浪般向紫罗兰压去,但她很快发现自己的斗气不如预期般顺畅。 她的身体还带着被萧炎调教后的疲惫和敏感,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有些迟缓。 紫罗兰冷笑一声,手中一挥,无数绳索从她的指尖飞出,这些绳索在缚宗秘术的加持下,变得如同活物一般。 它们在空中舞动,像是一条条毒蛇,朝着彩鳞缠绕而去。 当绳子缠绕在身上时,彩鳞发现这些绳索似乎有某种独特的魔力,每一次碰触都激发了她身体的敏感点。 她开始感觉到一股股奇怪的暖流从接触点涌入体内,每一次碰触都像是在拨弄她内心深处被压抑的情感。 尽管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这种感觉,但每一次绳索的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斗气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更加难以控制,身体上那些原本被她忽略的敏感部位被不断激发。 “这是什么斗技?” 彩鳞在心里暗暗惊呼,这种攻击方式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这是我们缚宗的绝学。” 紫罗兰得意地笑了,她知道这种斗技对女性修炼者有着特别的效果,尤其是在她们身体敏感或者精神疲惫时。 随着战斗的持续,彩鳞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试图用斗气来抵御这种快感的侵袭, 但身体的敏感度,和前几日的调教带来的后遗症,让她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斗气。 每次绳索缠绕上来,她都感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让她的斗气变得不稳定。 紫罗兰见状,知道她找到了彩鳞的弱点。 她控制着这些绳索,更加精准地攻击着彩鳞的身体。 绳索开始在彩鳞周身缠绕,每一次的接触都像是电流般在她体内传递。 彩鳞咬紧牙关,试图集中精神,但这种感觉不仅是身体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的侵扰。 缚宗秘术在这个时候展现了它的真正威力。 紫罗兰利用这一斗技,将彩鳞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充满快感的战场。 彩鳞感觉到自己的斗气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更加难以控制,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继续战斗下去。 紫罗兰的绳索不断攻击,一条绳子最终精准地击中了彩鳞的下体。 这一击像是点燃了她身体内所有的欲望,彩鳞的大脑在一瞬间被冲击得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在空中颤抖着,挣扎着,但她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和身体的反应。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剧烈的娇叫声,一道猛烈的水柱从彩鳞的下体处喷涌而出,足足喷了一米远, 高潮来得如此突然且强烈,以至于彩鳞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这一刻彻底被打散,斗气消散得无影无踪, 而自己的意识也随之消散,身体从空中坠落。 而随着斗气的消失,她用斗气形成的裙袍也随之化为乌有,彩鳞重新变成了赤身裸体的状态。 紫罗兰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胜利后的成就感。 她迅速飞过去,在彩鳞落地前将她接住,以一种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 此时的彩鳞已经在强烈高潮后晕了过去。 紫罗兰低头,轻轻在彩鳞的嘴唇上印下一吻,低语道: “从此以后,美杜莎女王就是我的了。” 这是她对彩鳞宣示主权的方式,也是在胜利后的一种宣告。 但紫罗兰的斗气在这一激战中也耗尽了。 她知道,现在去寻找小医仙无疑是冒险之举,万一小医仙也挣脱了束缚, 或者遇到了加码帝国的其他强者,自己必死无疑,毕竟这里是加码帝国腹地。 于是她决定带着彩鳞离开这里。 她怀中抱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美杜莎女王,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这种掌控所带来的满足感。 紫罗兰操纵着她的绳子,将昏迷且赤身裸体的彩鳞捆绑起来。 她确保彩鳞在醒来时依旧无力反抗,然后她抱着自己的战利品离开了此地。 在飞行的过程中,紫罗兰感受到了彩鳞的温度和她那无意识中的柔弱。 她的心思复杂,既有对胜利的激动,也有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担忧。 她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在彩鳞恢复前完全掌控她,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不知过了多久,彩鳞在朦胧中睁开眼睛,头痛欲裂,身体感觉异常。 她的视线逐渐清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幽静的树林中,周围的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带来一丝清凉。 她试图移动,但发现自己的上半身被牢牢地绑住了,双手被绳索固定在背后,无法动弹。 全身的都气都无法运转,想来是因为这绳子和萧炎的绳子一样,有封印斗气的功效吧,这个她太熟悉了。 低头一看,她双腿虽然能自由活动, 但却被穿上了一条黑色丝袜,丝袜的质感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异样的感觉。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裆部被一条股绳紧紧环绕,每动一下都会带动绳索,刺激着她敏感的下体。 显然,这是紫罗兰在她昏迷时做的“善后”。 不远处,紫罗兰正背对着她,专心致志地整理着纳戒,似乎对彩鳞的苏醒浑然不觉。 彩鳞咬紧牙关,压抑着内心的愤怒和羞耻,她知道现在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她悄悄地挪动身体,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利用双腿的力量慢慢站了起来。 尽管股绳的刺激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但她强忍着,身体微微颤抖着向树林深处移动。 然而,刚跑出没多远,紫罗兰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动静。 她转过身,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并没有急于抓住彩鳞,而是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逃跑姿态。 彩鳞的上半身被捆绑,行动显得异常别扭。 她每迈出一步,股绳就紧绷一次,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的步伐变得不稳定。 她强忍着快感的冲击,努力前行,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感到耻辱的地方。 紫罗兰在后面慢慢跟随,她就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观看彩鳞那被丝袜包裹的大屁股,因为这古怪的跑步姿势而扭动。 她觉得这种景象既性感又滑稽,忍不住轻拍了一下那圆润的屁股, “跑快点。”她调侃道。 彩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得惊呼一声,身体因为快感和恐惧而颤抖得更厉害。 她意识到,紫罗兰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威胁,而是在戏耍她。 高傲的女王怎能忍受这样的羞辱?她猛然停下脚步,转身决定反击。 一记大长腿快准狠地向紫罗兰袭去,却被紫罗兰轻易地抓住了她的脚腕。 她看着彩鳞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心中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 她想起来昨晚在偷窥的时候,萧炎偶然提到彩鳞的脚底特别怕痒。 “我记得你的脚似乎很怕痒。” 紫罗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她将彩鳞的鞋子轻轻脱下,露出了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 丝袜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神秘的黑色光泽,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彩鳞的脚背上划过,测试着彩鳞的反应。 彩鳞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竭力保持着沉默。 然而,紫罗兰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她的手指移到了彩鳞的脚心,那里是每一个人的敏感地带,更何况彩鳞在这种状态下。 她用指尖轻轻地在彩鳞的脚心划了一个圈,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划过,但对彩鳞来说,这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刺激。 她的脚心因为这种轻微的触碰而开始缩紧,但紫罗兰的手指就像有魔力一般,继续在她的脚心慢条斯理地挠动。 彩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试图压抑住笑声,但那痒感如潮水般袭来,很快她就无法再保持沉默。 她的笑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响彻了整片山谷。 而彩鳞也因此再也无法保持单脚站立的姿势,跌坐在了地上,笑得全身抽搐,试图挣脱紫罗兰的控制, 但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徒劳地扭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 紫罗兰看着彩鳞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加大了力度,动作从之前的轻柔变成了更加有节奏的挠动。 她的手指在彩鳞的脚心来回滑动,每一次接触都让彩鳞的笑声变得更加高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 彩鳞的声音因为笑声而断断续续,她的眼泪因为强烈的痒感而流了下来。 她的脸在这种屈辱和无助中变得通红,她试图用意志力来抵抗这种刺激,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紫罗兰发现彩鳞的脚心似乎比常人更加敏感,她每挠一下,彩鳞的身体都会因为痒感而跳动一下。 她特别注意到了彩鳞脚底那细腻的纹路,每当她在那些地方轻挠时,彩鳞的反应尤为强烈。 “看你笑得这么开心。” 紫罗兰一边挠一边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感。 她将挠痒的动作扩展到彩鳞的脚趾,每一个脚趾头都被她细致地“照顾”了一遍。 彩鳞在这种刺激下已经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她的身体因为疲惫和痒感而开始软下去。 她的笑声逐渐变成了低声的抽泣,她在这种极端的快感和痛苦中挣扎着。 紫罗兰的眼睛睁大了,她从未见过有人对痒如此敏感。 彩鳞的笑声和身体的剧烈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她自言自语,“这位美杜莎女王居然怕痒到这个地步?” 最终,彩鳞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尽的折磨,她在笑声中失去了意识,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紫罗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感受着彩鳞那因为昏迷,而软软耷拉下去的脚, 她知道,这不仅是对彩鳞身体的一种调教,更是对她心理上的一个深刻打击。 而她也意识到,这种弱点在未来将成为她驯服彩鳞的关键。 她将用这种方法,一点点地瓦解彩鳞的骄傲和抵抗意志,直到她彻底臣服。 “真是个有趣的玩具。” 紫罗兰笑着说,她将昏迷的彩鳞扛在肩上,手掌在彩鳞那被丝袜包裹的屁股上轻抚了一下,享受着这种掌控感。 她再次起飞,离开了这片山谷。 第88章:萧炎与小医仙潜入敌营 话分两头,把时间调回去一些,在萧炎接到云韵发来的情报后,他迅速赶到了前线。到达时,他发现所有的盟军已经严阵以待,气氛紧张但井然有序,敌军似乎还没有发动进攻。看到这种情景,萧炎内心稍稍放松了一些,然后他把目光看向了人群中的云韵,云韵还是和往常一样,青裙青甲,微风吹起的裙摆间偶尔会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圆润美腿,亭亭玉立宛若仙子一般。而云韵也注意到了萧炎的目光,虽然低着头不敢看,但俏脸上已经泛起了无法掩饰的红晕。 萧炎悄悄地将云韵拉到一个相对隐秘的角落,声音中带着一种玩味,“来来来,先让我检查一下我的小韵奴有没有听话。”他的语气充满了挑逗。云韵的脸瞬间红得像苹果一样,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在了一起,尽管已经习惯了被萧炎这样对待,但她依然感到羞涩和刺激。 云韵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任由萧炎施为,萧炎的手轻轻地伸进了云韵的裙子,直接抚摸着那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渐渐地他由最开始轻柔的抚摸,转为更具挑逗性的揉捏。云韵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调教早已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这简单的刺激就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发软。 “小韵奴,你的屁股今天感觉真不错。”萧炎一边揉捏一边轻声说道,他的手指在丝袜的质感上滑动,享受着那柔软和滑腻的触感。云韵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极致的顺从。 好在萧炎没有放肆太久,他知道大战在即,现在不是搞这些的时候,在享受了一会儿后,萧炎放开了手,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没有穿内裤,小韵奴很乖。” 云韵红着脸,低头站在萧炎面前,一句话也没说,就在这时,一名蛇人族的部落长老走过来,向萧炎行了一个礼,表情中带着一丝焦虑,“萧炎大人,您知不知道我们女王陛下现在在哪里?我们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 萧炎听到这话,心头一跳,他自然不敢透露真相。不敢告诉他们的女王此刻正被他囚禁在外面的一个隐秘山洞里,日夜被他玩弄。萧炎强作镇定地淡淡开口道,“哦,彩鳞她...她确实有些秘密的事物在处理,不用担心,她很快就会回来的。”他打了个哈哈,希望能轻松地掩饰过去。 长老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但面对萧炎的态度,他也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希望如此,萧炎大人,我们需要女王带领我们。”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显然心中还有许多疑虑。 萧炎看着长老的背影,内心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这秘密还能隐瞒多久,自己能否一辈子囚禁彩鳞?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对面的敌军已经在上空集结。领头的依旧是那些熟面孔:雁落天、慕兰三老。海波东和法码扫了眼天上的身影,疑惑地问起,“奇怪,为什么这次天毒女没有来?” 萧炎偷偷一笑,他当然不会告诉这些老家伙,他们找的那个天毒女,现在也被自己囚禁在那个山洞里,和彩鳞呆在一起,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了。甚至于眼前这几个人以后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萧炎率领众人起飞迎战,向对面嘲讽道,“怎么,还不长记性?还要来挨揍吗?”空中之前被萧炎重伤的雁落天和慕兰三老怒不可遏,“萧炎!你别得意,这次我们合力一定能击败你!”最后双方就战成一团。 战斗进行得很顺利,雁落天和慕兰三老重伤未愈,这次即便联手也没能在萧炎身上占到什么便宜,更别提除了他们几个以外,三国联军已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战力了,天毒女也就是小医仙,更是早就被自己囚禁了起来,不可能出现在战场上了。以至于场面很快呈现出一边倒,海波动等人在敌军中一路砍瓜切菜,没多久对方就溃不成军。然而,令萧炎感到不解的是,这次战斗似乎过于顺利了,或者说他不明白为什么敌人明知道敌不过自己还是要来送人头。更令萧炎奇怪的是战斗没多久,对面竟然就收兵了,好像这次进攻只是例行公事似的。 加码帝国的将士们发出一阵阵欢呼,而萧炎却越想越感觉不对劲,似乎对面有什么阴谋,突然间他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忙向自己的山洞飞回去。加码帝国其他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注意到萧炎,只有云韵的注意力一直在萧炎身上,发现萧炎竟然一个人匆匆离开,云韵好奇之下跟在了萧炎身后。 萧炎快速赶回山洞,却发现山洞里只剩下了依然被绑着的小医仙,彩鳞不见了踪影。萧炎急切地询问小医仙,“小医仙,彩鳞去哪儿了?” “彩鳞之前担心你的安全,拜托我帮助她解开了绳子的束缚,然后飞出去帮你去了。”小医仙如实回答道,“难道你没有见到她吗?” 听闻此话的萧炎一个趔趄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地低声喃喃道,“我一直都没见到彩鳞。”萧炎和小医仙对视一眼,都瞬间露出惊骇的神色,他们意识到彩鳞很可能出事了。 这时跟在萧炎身后的云韵也进了山洞,当发现云韵进来时,萧炎和小医仙都大惊失色,还未等萧炎有所行动,云韵已经发现了床上的小医仙,“天毒女?!!”,云韵大惊,连忙亮出了长剑并一脸杀意地指着小医仙,就在云韵想上前立刻杀死小医仙时,却被萧炎拦了下来。 “主…盟主,你干什么?她可是敌人。”云韵原本下意识地想叫萧炎主人,但立刻意识到有外人在场,连忙改口。 “那个…咳咳…韵儿啊”,萧炎尴尬地笑了笑,见事情已经瞒不住,便只好向云韵解释了自己金屋藏娇的行为,“这位的真名叫小医仙,我们是旧相识。前几天我偷偷和她见了面,她答应我会放弃这次入侵的行动,然后我把她偷偷藏在这里,准备等战争结束后再放出来。” “那…那你们刚刚说的彩鳞是怎么回事?美杜莎女王也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难道也被你……” “呃…这个,彩鳞她也跟你一样,偷偷跟踪我来到了这里,发现了小医仙,她当时咋咋唬唬地说要告诉别人,我没办法只好把她也关在这里了。”萧炎尴尬地解释道。 云韵一时间有点震惊,虽然萧炎说得很高尚,但身为萧炎的女奴,被萧炎调教了那么久,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萧炎暗地里的那点小心思,那俩女人这几天指不定被萧炎怎么玩弄呢。她就说为什么萧炎这些天一直往外跑,都没多少时间来调教她。 不过云韵很快接受了这一切,毕竟作为萧炎的女奴,她对于主人“广开后宫”的做法,云韵不会也不敢有什么怨言,主人要找多少个女奴是他自己的事,最终她还是听萧炎的话,放下了剑。 “好的,我不会把这事告诉任何人的。”云韵乖巧地说道,虽然她的内心突然有些醋意,但对她而言萧炎的命令就是天,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违背。 萧炎松了一口气,他上前解开了小医仙,三人一起到山洞外探查。很快就在距离山洞不远的地方发现了战斗的痕迹。根据残留的气息,三人确定这其中一股气息就是彩鳞的,但另一股气息却不知道是谁。 “你知道和彩鳞对战的人是谁吗?”萧炎转头询问小医仙。 小医仙摇了摇头,“我在毒宗,和另外两个帝国也接触了很久了,但从没遇到过有这种气息的人。” “是吗?连你也不知道是谁?”萧炎听后叹了口气。 小医仙看了看萧炎,有句话她没说出口,“除非”小医仙心里默默说道,“是那个魂殿护法的哪个秘密的手下,毕竟我对他了解得并不多。” 小医仙接着说道,“肯定是彩鳞刚出来的时候,原本打算去支援你,却遭遇了敌军的“调虎离山”,然后战败给抓走了,但至于是被谁抓走了,抓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连你都不知道,那该怎么办?”萧炎握紧了拳头,眼眸中透出慌乱,他现在心里真的有些慌了,如果彩鳞真的被抓下落不明,那他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这次疏忽了。 “不如让我回营地里看看吧”小医仙提议道,“不管是谁,主要是我们阵营里的人,抓住了美杜莎女王后肯定会把她带回去,我在大营里偷偷调查,一定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眼下似乎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萧炎叹了口气,“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吗?”小医仙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她表示可以让萧炎乔装潜入敌军内部,凭借她在敌军内部毒宗宗主的身份,她可以很好的隐藏萧炎的身份并掩人耳目。 “不行!!”就在这时,一直在旁听的云韵突然出声反对,她再次抽出长剑对准了小医仙,俏脸冰寒可怖,“她可是天毒女,不能相信她,万一她把你骗进去以后再对你下手,那你可救危险了。” “韵儿,把剑放下吧。”萧炎压下了云韵的长剑,他相信小医仙不会害自己,而且他也迫切想要知道彩鳞如今的下落,因此他还是决定晚上和小医仙一起乔装打扮混进敌军内部,再在敌军军营里搜索彩鳞的下落。云韵见萧炎依旧坚持,便默默地收起了剑不再说话。 小医仙看着云韵和萧炎这有些亲昵的样子,和云韵对萧炎无条件的顺从,心中更相信了之前萧炎对自己说的,“云韵也早就被他调教驯服了”,但小医仙的心里却有些隐隐的酸意在蔓延。 几天后,三国联军的中军大帐内,紫罗兰正在接受魂殿护法的质询。营帐内气氛有些紧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迫感。护法坐在高椅上,目光冷峻地盯着紫罗兰,他的语气中带着不满和质疑,“我出动了所有将士给你打掩护,你前几天的行动究竟有没有成果?” 紫罗兰自信地站在那里,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环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她脸上浮现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回答道:“当然有成果,加码帝国的美杜莎女王已经被我抓了。” 魂殿护法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显然对这个消息很满意,但他随即要求道:“既然抓住了美杜莎,那就把她带到我面前给我看看。”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似乎已经在想象着掌握彩鳞之后的种种计划。 然而,紫罗兰却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护法大人,我们之前可是有过约定的,无论是抓到美杜莎女王还是天毒女,那都是我的,魂殿无权让我交出来。”她的笑容带着一种挑衅和自得,丝毫不担心护法会对她下手 护法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很想立刻把这个无礼的女人拿下,但他还是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意,声音有些低沉地警告道:“紫罗兰,你可不要骗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威胁的光芒,显示出他内心的不满。 紫罗兰没有退缩,她自信地直视护法,回应道:“护法大人可以随时去黑山要塞查验,他们的美杜莎女王已经不在那里了。你大可以发动攻击,看看他们的美杜莎女王会不会出面迎战” 护法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紫罗兰的话是否可信。最终,他勉强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心,“好,我会派人去查验。如果你敢骗我,紫罗兰,你知道后果。” 护法的威胁并没有让紫罗兰表现出丝毫的畏惧。紫罗兰微笑了一下,轻声回应道:“我从不说谎,护法大人。”说完,紫罗兰便告别了魂殿护法,优雅地走出了营帐。 而就在她正准备离开军营时,忽然在营中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竟然正是她苦苦寻找的天毒女,紫罗兰眼前一亮,随后她就在天毒女的身边发现了一个陌生的男子。虽然紫罗兰不认识那男子的面容,但那身形却让她感到似曾相识。她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那名男子一定是萧炎,乔装打扮混进了敌军营地,显然是为了寻找美杜莎女王的下落。 紫罗兰冷冷一笑,自言自语道:“呵呵,果然不死心,都跑到我们军营里来了,可惜啊,你们这辈子都别想找到美杜莎女王了。” 紫罗兰原本想着是不是该趁机对天毒女下手,抓捕彩鳞成功让她有了很大的自信,但仔细权衡后,她还是决定放弃。毕竟自己的实力和天毒女还是有着质的差距,更何况天毒女身边还有一个萧炎,现在出手成功的概率实在太低。当务之急还是先处理好美杜莎女王的问题。紫罗兰知道,彩鳞是她手中的王牌,关系着她接下来的行动。 “只要能迫使彩鳞同意和我签订奴隶契约,我就能实力大涨,到时候,天毒女,嘿嘿,你也跑不了了。”紫罗兰看着小医仙冷笑道,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她最后冷笑地看了萧炎和小医仙一眼,随后悄然离开了军营。在空中飞行了许久后,紫罗兰来到了一片偏僻的山谷。这里远离人烟,隐秘得仿佛被世界遗忘。她施展魔法,打开了隐藏在大山中的一个密室,步入其中。 她又打开了一扇门,一边推门一边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小宝贝,我不在的时候乖不乖?”她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密室里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有阵阵娇喘和“呜呜”的声音作为回应。 “唔唔…呜呜呜”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作者:小龙哥===================第89章:缚宗神秘仪式 紫罗兰缓步走进密室,一脸戏谑地看着密室里的这个女人,这个自己不久前刚刚抓回来的,威
震加码帝国的美杜莎女王,如今完全被自己掌控。彩鳞的处境极为不堪,她赤身裸体地骑坐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身体被密密麻麻的绳索捆绑得结结实实。这些绳索并非普通材质,它们泛着微弱的光芒,显然被施加了封印斗气的法术。彩鳞的斗气被彻底压制,曾经那强大的女王如今无法动用任何力量,只是一个力气大一些的普通女人。 彩鳞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布条蒙住,遮住了她的视线,使她无法看到周围的环境。她的嘴巴被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堵住,小嘴倍塞得鼓鼓囊囊的,外面还绑着一根细绳,深深地勒进她的嘴角,迫使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彩鳞被紫罗兰放置在一个特制的架子上,这架子类似于萧炎调教女奴常用的木马。而彩鳞则骑在这个木马上,就在彩鳞所处位置的下方,可以看到木马上竖立着两根粗大的棒子,分别深深地插入了彩鳞的前后两个小#穴中。这些棒子并非静止不动,而是不断地振动着。每一次振动都让彩鳞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彩鳞的双腿被设计得跨在垫子的两边,并且被绳索强行向后折叠起来。
这种姿势迫使她的双脚无法触及地面,也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她的双腿被折叠到极限,脚跟几乎贴近臀部,脚踝被绳索固定在架子的两侧,使她的双脚悬在空中。这她全身的重量完全压在了那两根粗大的棒子上。使得棒子被插得更深,每一次振动给她的感觉都更强烈。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折叠而微微发麻,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彩鳞的双臂同样被大量的绳索捆绑在身后,这些绳索从她的肩膀开始,一直缠绕到手腕,绳索紧紧地勒进她的皮肤,令她无法动弹,甚至连手指都无法活动,绳索的每一处结都打得非常牢固,确保她无法通过任何方式挣脱。她的肩膀也因为长时间的拉伸而显得有些僵硬。 而紫罗兰对彩鳞的折磨也不止如此,在彩鳞的身上以及胯下的架子上,还挂着大量能释放雷电的雷晶石。这些雷晶石通体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持续释放出微弱的电流。伴随着电流的刺激,彩鳞的身体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雷晶石的电击并非连续不断的,而是以一种随机的节奏释放出来。
有时是短暂的轻微电击,有时是持续数秒的强烈电击。这种不规律的节奏让彩鳞完全无法适应,每一次电击都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 彩鳞就在这持续不断的电击,以及下#体大棒的振动中,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的皮肤因为电流的刺激而微微泛红,汗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下来,滴落在垫子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的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 紫罗兰走到彩鳞身边,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彩鳞那因长时间刺激而颤抖且布满香汗的身体。彩鳞明显已经被折磨了数日,汗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形成一层晶莹的水光。紫罗兰贪婪地抚摸着彩鳞的身体,感受着彩鳞光滑细腻的肌肤和富有弹性的肉体,轻声笑道:“小宝贝,都那么多天了,还是不愿意做我的女奴吗?” 彩鳞并没有回应紫罗兰。虽然她在这种持续的折磨中已经显得极为疲惫,但她仍旧不愿屈服。紫罗兰看着彩鳞的反应,眼中闪过几分懊恼,她不想再继续磨蹭下去了,紫罗兰走到架子旁,按下了一个隐藏在架子侧面的开关。
几乎瞬间,无论是胯下棒子的振动幅度还是身上挂着的雷晶石所释放的电击都被调到了最大档。两根粗大的棒子开始以更强烈的频率振动,甚至还开始了上下抽插的动作。彩鳞的身体立刻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可以说是剧烈的振动,仿佛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这装置的操控下失去了控制。 彩鳞仰起头,身体的抽搐已经到了极限,“呜呜呜呜”的闷叫声也比刚才更大了几分,在密室中回荡。紫罗兰优雅地站在一旁,她轻抚着彩鳞的皮肤,感受着她因剧烈刺激而颤抖的身体以及紧绷的肌肉。欣赏着彩鳞在这种极端刺激下逐渐崩溃的模样。 “点个头,答应做我的女奴,就不用再忍受这些折磨了哦。”紫罗兰轻抚着彩鳞的肌肤笑道,然而彩鳞除了不断的抽搐和闷叫之外,并未有任何向其屈服的举动。 见状紫罗兰的目光移向了彩鳞身后翘起的脚底。那双脚底依然粉嫩异常,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香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皮肤光滑而细腻,宛如婴儿一般娇嫩。紫罗兰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轻声说道:“看来是时候再加一点料了。
”她知道,彩鳞的最大弱点就是她那极度怕痒的脚底,而她决定利用这一点来进一步摧毁彩鳞的意志。 紫罗兰走到彩鳞的身后,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她的脚底。彩鳞的脚底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变得更加敏感,紫罗兰的手指刚一接触,她的脚趾就猛地蜷缩起来,身体也随之剧烈一颤。紫罗兰开始用指尖在彩鳞的脚底轻挠,她的动作轻柔而有节奏,每一次触碰都让彩鳞的身体剧烈抽搐。 彩鳞的挣扎立刻变得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在架子上剧烈地摇晃,甚至带动了整个架子,发出了“框框”的响声。极度的痒感与下#体棒子的振动和雷晶石的电击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承受的折磨。她的嘴里发出的“呜呜”声变得更加急促和高亢,仿佛在用尽全力表达她的痛苦。 紫罗兰的手指在彩鳞的脚底上灵活地舞动,她从脚心划到脚趾,再从脚趾划回脚心,偶尔还会在脚踝等部位停留,用指甲轻轻地刮擦。彩鳞的脚底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这种湿润的触感让彩鳞的脚底摸起来更嫩,也让紫罗兰的挠痒更加顺畅,彩鳞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试图逃避这种刺激,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改变被挠痒的命运。
彩鳞的身体在这三重折磨下已经达到了极限。棒子的抽插让她感受到持续的快感冲击,雷晶石的电击让她的全身肌肉不断收缩,而脚底的挠痒则让她的精神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剧烈地振动着,汗水从她的额头、脸颊、胸膛流淌下来,滴落在垫子上,形成了小小的水洼,而她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了。 时间在这种折磨中缓缓流逝,紫罗兰也不知道自己挠了多久。她完全沉浸在这场调教中,彩鳞的每一次挣扎和闷叫都让她感到一种满足。彩鳞的身体在架子上摇晃得越来越剧烈,架子的“框框”声与她的“呜呜”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乐章。 最终,彩鳞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多重刺激。她的身体在一次剧烈的颤抖后,脑袋猛地一歪,晕了过去,身体瘫软在架子上。紫罗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晕过去的彩鳞,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轻轻地拍了拍彩鳞的脚底,轻声说道:“我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紫罗兰走到彩鳞身旁,伸出手摘下了挂在彩鳞胸前的两颗雷晶石,彩鳞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紫罗兰的视线中,那对饱满的大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诱人,汗水让它们显得晶莹剔透。
紫罗兰的手轻轻地覆盖在彩鳞的胸部上,揉捏玩弄起来。 “彩鳞,你的胸真是斗气大陆罕见的大啊。”紫罗兰一边揉捏一边感叹道,彩鳞的胸部在她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汗水让她的手感更加顺滑。紫罗兰的手指移向彩鳞的乳#头,轻轻地拨弄着那两颗敏感的小点。即使彩鳞处于昏迷状态,她的身体依然止不住地颤抖,每一次拨弄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紫罗兰轻声感叹道:“这身体真是斗气大陆数一数二的敏感,绝对是最适合调教的SM玩具。” 在紫罗兰的不断调戏下,昏迷中的彩鳞渐渐被刺激得醒了过来,而身体也开始有了更多的反应,颤抖的幅度逐渐加大,紫罗兰见彩鳞醒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决定继续摧毁彩鳞的意志。走到架子旁,再次按下了那个隐藏的开关,将所有道具的功率调到最大。彩鳞的身体再次开始强烈震动,甚至带动了整个架子,发出了“框框”的响声。汗水从她的额头、脸颊、胸膛流淌下来,滴落在垫子上。 紫罗兰优雅地站在彩鳞面前,不慌不忙地继续玩弄彩鳞的乳#头。
她的手指在彩鳞的乳#头上轻轻地拨弄,时而捏住轻轻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每一次拨弄都会让彩鳞的身体产生一种剧烈的反应。紫罗兰看着彩鳞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将脸凑近彩鳞的胸部,把一颗乳#头含进嘴里,开始吮吸起来。嘴唇包裹住彩鳞的乳#头,舌头在乳#头上轻轻地打转,吮吸的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汗水让彩鳞的皮肤显得更加湿滑。紫罗兰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胸部,享受着彩鳞身体的每一丝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紫罗兰决定暂时停手。她走到架子旁,将所有设备关闭,一切嗡嗡声随之停止。彩鳞的身体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刺激,瞬间浑身瘫软,无力地垂下了头。紫罗兰走到彩鳞的面前,轻轻地解开了堵住她嘴巴的布团。彩鳞的嘴里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但她依然喘着粗气,声音显得虚弱而沙哑。紫罗兰看着彩鳞,再次问道:“彩鳞,愿不愿意做我的女奴?” “呵”一声冷笑响起,彩鳞抬起头,虽然她的眼睛依然被蒙住,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冷笑和不屑。
她回怼道:“就这点招数就想让本王屈服?在给本王按摩呢?本王要做也只做萧炎的女奴,你算是什么东西?” 紫罗兰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彩鳞的意志比她想象的还要坚强,紫罗兰不由得感到一阵懊恼。她本打算和彩鳞签订缚宗特有的主奴契约,一旦契约签订,主人就能无限吸取奴隶的斗气力量为自己所用,并因此让自己的修为飞速提升。但这个契约必须在双方都自愿的情况下才能签订,无法强迫。 紫罗兰可以尝试继续逼迫彩鳞屈服,但是现在时间似乎已经不允许她继续等待。“现在萧炎和天毒女已经在到处找她了,这里已经不保险了,得先把她转移到总坛再说,不过在那之前,先完成献祭仪式吧。”紫罗兰心里想着。 她来到密室的中央,动作果断地从自己的手指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让鲜血流淌下来。然后用鲜血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复杂的阵法图,这个阵法图充满了各种奇异的符文和线条,画完后,紫罗兰在阵法前虔诚地下跪,调动她全身的斗气,开始念诵咒语。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节奏,每个音节似乎都在引导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没多久,阵法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密室。随着咒语的继续,光芒变得更加强烈,在光芒的中心,一根古朴并缠绕着复杂符文的大号阳#具连同底座从阵法中缓缓升起。每一个符文都在发光,紧接着,在那假阳#具后面升起一座庞大的虚影,仿佛树立在整个天地之间,威严而不可亵渎。 紫罗兰站起身来,走到仍被捆绑在架子上的彩鳞面前。她小心地抱起彩鳞,将她从架子上搬下来。两根粗大的棒子从彩鳞的两个小#穴中被拔出,拔出的瞬间,彩鳞的娇躯猛地一颤,伴随着她身体的反应,小#穴里开始不断地流下爱液。彩鳞尽管奋力挣扎,但全身被绑得结结实实,挣扎显得毫无意义。 紫罗兰小心翼翼地将彩鳞放在了那升起的底座上,那粗大的阳#具再次插进彩鳞的小#穴内。彩鳞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插入而再次颤抖,她试图抵抗,但力量和斗气都被封印,只能无力地承受这种羞辱。 紫罗兰再次跪在阵法前,开始念诵新的咒语。随着紫罗兰的咒语念诵,阵法再度发出光芒,这次的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照得整个密室如同白昼。
彩鳞身下的假阳#具也开始发光,符文在光芒中变得更加清晰。 随后一股又一股的斗气从彩鳞的全身开始涌向那根假阳#具,这些斗气肉眼可见地从她的身体内部抽离出来,仿佛一道道彩色的光带,流入那根阳#具中。彩鳞的身体因为斗气的流失而再度抽搐,她仰头大叫,但这种痛苦的叫声无法阻止她全身力量的流失。 斗气的流失让彩鳞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皮肤因为斗气的抽离而变得苍白,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底座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住地扭动,想要逃离这种痛苦,但一切都是徒劳。 很快,彩鳞体内最后一丝斗气都被吸干,而她也再次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瘫在底座上,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底座上浸湿了一大片。而那些被吸走的斗气则顺着阵法的结构,被传送到了光芒中的那个庞大虚影之中。 紫罗兰走上前,轻轻捧起彩鳞已经昏过去的臻首,轻轻在她的嘴上吻了一下,“等着吧小宝贝,之后我就把你带回缚宗的总坛去,你将永远属于我。”
第90章:装箱转移 密室之内,昏暗的光线被阵法中央那闪烁着微光的符文所映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
异的能量波动,带着些许压迫感。阵法的中心,那根古朴而缠绕着复杂符文的假阳具依然屹立在底座之上,表面流动着淡淡的光泽,仿佛还残留着刚刚从彩鳞体内抽取出的斗气余韵。而此刻,坐在这根假阳具之上的,竟不再是彩鳞,而是紫罗兰。此时紫罗兰的娇躯竟也被一圈圈泛着微光的绳索紧紧捆绑着,绳身上隐隐流动着符文的光芒。绳索从她的肩膀开始缠绕,绕过她纤细的脖颈,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将她的双臂牢牢固定在背后。她的手腕被绳索反剪着勒紧,绳结打得异常牢固,甚至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绳索继续向下延伸,在她胸前交织成一个复杂的网状结构,勒紧了她那不算丰满却曲线分明的胸部,使得她的身形在紧缚之下更显妖娆。绳索的末端则缠绕在她的腰间和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固定在底座两侧,使她无法合拢,只能以一种羞耻而无助的姿势骑坐在那根假阳具之上。然而紫罗兰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或屈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享受神情。她缓缓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臀部上下起伏,让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她体内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汗水顺着她光滑的额头滑落,滴在底座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伴随着低沉而绵长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啊……嗯……啊……”随着紫罗兰的动作,那根假阳具表面上的符文开始微微发亮,一道道微弱却清晰可见的能量波动从假阳具的底部涌出,顺着她的下体涌入她的体内。这些能量波动呈现出淡金色的光芒,带着一丝温暖而磅礴的气息,每一道能量进入她的身体,紫罗兰的娇躯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她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啊——!”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抽插之后,紫罗兰仰天发出一声高亢的长叫脸上露出一种极致的满足神情,嘴角微微抽动,这一声长叫在密室中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紫罗兰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片刻后,紫罗兰抬起头,目光虔诚地望向密室上空那座庞大的神像虚影。那虚影依然屹立在光芒之中,高大而威严,宛如天地间的主宰。它的轮廓模糊不清,却散发着一股令人敬畏的气息,仿佛在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紫罗兰的眼神中充满了恭敬与崇拜,她缓缓俯下身,尽管身体被绳索紧缚,她依然尽力将额头贴近地面,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磕了一个头。“多谢主人的恩赐。”紫罗兰的声音低沉而恭谨,带着一丝颤抖,她的话语在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庄重。她的额头贴着地面,紫发散落在两侧,将她的脸庞遮住了一半,但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与地面的尘土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片湿痕。就在她磕头的那一刻,她身上的绳索忽然散发出更加明亮的微光,这些绳索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缓缓松动,从她的肩膀、胸前、腰间一点点解开,绳结自行散开,绳身如同融化般消散在空气中,化作一缕缕微光,融入她体内。绳索完全消散后,紫罗兰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和手腕。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绳索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她伸出手臂,轻轻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新涌入的力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低声自语道:“这就是斗宗的力量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叹与陶醉。
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知着体内的变化。那股从假阳具中回馈的力量虽然只是彩鳞斗气的一部分,却依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甚至连她的感知力都提升了一个层次。她抬起手,一道淡紫色的斗气从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消散。她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显然对这新获得的力量极为满意。紫罗兰低头看向那根假阳具,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粗糙的表面,指尖划过那些依然闪烁着微光的符文,低声喃喃道:“比起直接签订主奴契约,这种方式虽然麻烦了不少,而且吸取力量的效果大打折扣,更不能随时随地吸取力量。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若能与彩鳞签订主奴契约,她便能随时从彩鳞体内汲取斗气,甚至将彩鳞的全部力量据为己有,修为提升将远超现在。然而,彩鳞的意志过于顽强,数日的折磨都未能让她屈服,强行签订契约已无可能。如今通过献祭仪式将彩鳞的斗气转移到这假阳具中,再由她吸收,虽然效率不高,却也让她成功迈入了斗宗的门槛。
紫罗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麻的肩膀,感受着体内那股新涌入的斗宗之力带来的充实感。她的目光在密室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张简陋木床上躺着的彩鳞身上。她缓步走了过去,彩鳞静静地躺在那里,赤裸的娇躯上还残留着先前被绳索紧缚的红痕,汗水与爱液混合的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微弱而急促,显然是因斗气被吸干再加上数日折磨而陷入了极度的虚弱状态。此刻的她早已虚脱,陷入了一种近乎死亡般的深度昏迷之中,黛眉微微蹙着,似在梦中仍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她的面容带着深深的憔悴,眼睑下隐隐可见淡淡的青黑。然而即便如此,她那绝美的容颜依旧惊艳得令人窒息,三千青丝散乱地披在床铺上,如墨如瀑,衬得她苍白的脸庞宛若一朵凋零却依旧高贵的花。紫罗兰蹲下身,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彩鳞那绝美的脸庞。她的指尖顺着彩鳞高挺的鼻梁滑下,触碰到那柔软而冰凉的肌肤,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柔腻。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痴迷,低声呢喃道:“真是美得惊天动地啊……”她的手指停留在彩鳞的下巴处,轻轻托起那张精致的脸庞,仔细端详着。
彩鳞的嘴唇微微张开,紫罗兰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了彩鳞的小嘴,她感受着彩鳞唇瓣的冰凉与柔软,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将吻加深了一些。她的舌尖探入彩鳞微张的口腔,轻轻搅动着那毫无反抗之力的香舌,彩鳞毫无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侵入,昏迷中的她甚至连一丝呻吟都无法发出。紫罗兰吻了一会儿后直起身,目光顺着彩鳞的脸庞向下移去,落在她那性感而诱人的身躯上。彩鳞的曲线完美得无可挑剔,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双峰,即便在昏迷中依然挺拔饱满,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紫罗兰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彩鳞的胸部上,指尖缓缓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与细腻,细细品味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美好。“啧啧,真是斗气大陆不可多得的极品尤物啊……”紫罗兰低声赞叹,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与嫉妒,“便宜了萧炎那个小子,真是暴殄天物。”她的手指停留在彩鳞的胸前,轻轻捏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冷笑,“不过没关系,等我把你带到缚宗总坛,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到那时,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美杜莎女王这个人,只有我的……专属玩物。”紫罗兰站起身,目光在彩鳞身上流连了一会儿,随后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她喃喃自语道:“萧炎和天毒女已经到附近寻找她了,若是夜长梦多,怕是会有变数。得快点把她转移走才行。”说罢她转身走向密室一角,从那里搬来了一个大木箱子。箱子通体漆黑,表面刻着几道隐晦的符文,顶部有一个圆形的大洞,显然是特制的运输工具。她将箱子放在彩鳞身旁,随后开始着手准备。紫罗兰蹲下身,先检查了彩鳞上半身的捆绑情况。此刻彩鳞的双臂依然被绳索反剪在身后,绳结紧实,但紫罗兰显然觉得还不够保险。她从纳戒中取出几条泛着微光的绳子,这些绳子与先前捆绑彩鳞的材质相同,拥有封印斗气的特殊功效。她将绳子一圈圈缠绕在彩鳞的双臂上,从肩膀开始,一直勒到手腕,每一圈都勒得极紧,绳索深深嵌入彩鳞的肌肤,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她特意在彩鳞的手腕处多绕了几圈,甚至将手指也一并绑住,确保彩鳞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可能性都没有。
检查完双臂的捆绑,紫罗兰又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项圈上镶嵌着一颗幽蓝色的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寒光。她将项圈套在彩鳞纤细的脖颈上,“咔哒”一声锁紧,宝石随即亮起一道微光,显然已激活了封印斗气的功能。紫罗兰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双手结印,低声念了几句咒语,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她指尖射出,没入彩鳞的体内。这是缚宗总坛赏赐给自己的一道封印术成品,威力足以封印斗宗,在彩鳞体内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进一步压制她残存的斗气流动。做完这些,紫罗兰拍了拍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接着,她的目光移向彩鳞的双腿。此刻彩鳞的双腿还保持着先前被解开后的自然状态,修长而笔直,肌肤白皙如玉,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紫罗兰蹲下身,抓住彩鳞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缓缓抬高,随后盘了起来。她将彩鳞的双腿调整成观音坐莲的姿势,小腿交叉叠放在大腿上,脚掌朝上,脚心暴露在外。调整好姿势后,紫罗兰取出更多的绳索,开始一圈圈地缠绕。她从彩鳞的大腿根部开始绑起,绳索勒紧每一寸肌肤,逐渐向下延伸,将小腿与大腿牢牢固定在一起。
绳结打得异常复杂,每一处都经过反复确认,确保彩鳞的双腿无法伸展,甚至连一丝松动的余地都没有。绑好后,彩鳞的娇躯被彻底塑造成了一个紧缩的球形,宛如一个被捆成粽子般的艺术品。紫罗兰退后几步,双手环胸,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彩鳞此刻的模样既无助又妖娆,绳索将她的身躯勒得曲线毕露,昏迷中的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紫罗兰摆布。然而,紫罗兰皱了皱眉,觉得似乎还不够完美。她低声自语道:“还差一点保险……”她的目光落在了彩鳞的下体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跳蛋,这跳蛋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紫罗兰托着跳蛋,轻轻按了一下,跳蛋随即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开始微微震动。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蹲下身,将跳蛋缓缓塞进了彩鳞的小穴中。跳蛋进入的瞬间,彩鳞的娇躯微微一颤,尽管她仍处于深度昏迷,身体却本能地对这异物产生了一丝反应。紫罗兰将跳蛋推至深处,确保它完全嵌入,随后激活了跳蛋的功能。
跳蛋不仅开始持续震动,还时不时释放出微弱的电流,伴随着电流的还有一股扰乱斗气流动的奇异能量。这多重效果叠加,确保彩鳞即便醒来,也无法集中精力突破封印。紫罗兰站起身,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彩鳞。此刻的彩鳞被一连串的捆绑、封印术、项圈以及跳蛋的多重保险彻底控制,身上的实力被完完全全的压制,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运送途中绝无挣脱的可能。不过在这整个过程中,彩鳞依然昏迷不醒,黛眉微蹙,似在梦中承受着无尽的折磨,显然先前的折磨和吸取力量确实已经让她虚弱到了极点。全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即将迎来深渊。紫罗兰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会儿,随后俯下身,再次托起彩鳞的下巴。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彩鳞的小嘴。这一次的吻与之前不同,紫罗兰吻得异常认真而投入。她的唇瓣紧紧压着彩鳞的,舌头深入彩鳞的口腔,贪婪地搅动着那柔软的香舌,品尝着彩鳞口中的每一丝气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热情,吻得深入而缠绵。彩鳞毫无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侵入,昏迷中的她甚至连一丝抗拒的意识都没有。
紫罗兰吻了许久,才缓缓退开,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随后断裂,落在彩鳞的胸前。紫罗兰轻轻拍了拍彩鳞的俏脸,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一下,低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和我接吻。”紫罗兰直起身,目光中闪过一抹期待,随后低声自语道:“运送途中,可得给你一些亲密的接触才行。”她脱下自己脚上的丝袜,丝袜上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和脚臭味。她将丝袜揉成一团,捏了捏,随后俯下身,掰开彩鳞微张的小嘴,将丝袜团塞了进去。丝袜填满了彩鳞的口腔,撑得她的脸颊微微鼓起,彻底堵住了她的嘴。紫罗兰又取出一个黑色的塞口球,将其戴在彩鳞嘴上,细绳勒紧她的嘴角,确保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这双重封堵杜绝了彩鳞说话的可能性,即便她醒来,也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做完这些,紫罗兰将彩鳞抱了起来,将她被捆成粽子的娇躯放入箱中。箱子内部早已备好了绳索和皮带,紫罗兰将这些固定装置一圈圈缠绕在彩鳞身上,将她牢牢固定在箱底。
绳索勒紧她的腰部和肩膀,皮带则扣住她的双腿和胸前,确保她无法挪动分毫。彩鳞的臻首通过箱子顶部的大洞露在外面,昏迷中的她依然黛眉微蹙,绝美的脸庞带着一丝无助的脆弱。紫罗兰最后拿来一个盖子,盖子边缘镶嵌着符文,与箱子顶部完美契合。她将盖子扣上,“咔哒”一声锁紧,彩鳞的头也被彻底封在箱内,只剩下一片黑暗。紫罗兰拍了拍箱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低声说道:“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她退后几步,双手环胸,满意地看着这个漆黑的大箱子。箱子表面符文微微发光,透出一股森冷的气息,而箱内则是一个被自己控制得毫无反抗之力的斗宗美人儿。紫罗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心中暗道:“是时候该带我的宝贝走了。萧炎,天毒女,你们再怎么找,也晚了。”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问题或后果,本站均不负任何===================第91章:箱中调教与紫罗兰的计划 彩鳞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缓缓苏醒,她的脑海一片迷雾,身体仿佛被沉重的枷锁压着,沉甸甸的,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的眼皮微微睁开,却见周围的一切都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着她。彩鳞的意识逐渐清晰,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立刻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束缚感。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绳索勒得极紧,深深嵌入肌肤,每一寸肌肉都被死死固定,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她试图弯曲双腿,却发现双腿被盘成观音坐莲的姿势,绳索一圈圈缠绕,将大腿和小腿牢牢绑在一起,脚踝处更是被勒得发麻。她全身的关节仿佛都被焊死,动弹不得,甚至连轻微的扭动都做不到。这种感觉让她心头一沉,熟悉得让她几乎本能地生出一丝苦涩——这段时间以来,她被绳索捆绑的经历已经太多,无论是萧炎的囚禁还是紫罗兰的折磨,这种无助的束缚感早已刻入她的骨髓,甚至她在一开始都本能地有些习惯了。彩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回想起昏迷前的经历。那个名叫紫罗兰的女人,那个不过斗皇修为的卑劣之辈,竟用一个诡异的献祭法阵将她全身的斗气抽干。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她体内肆虐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伴随着紫罗兰的冷笑和她自己的无助,她被活生生“强奸”至昏迷。
如今醒来,她身处这片黑暗,显然是被紫罗兰再次控制,装进了这个狭窄而坚固的囚笼。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屈辱感却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彩鳞开始冷静地感知周围的环境。她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颠簸感,伴随着车轮滚动在石子路上发出的“吱吱”声。她意识到,自己正被装在一辆车上移动。她不清楚紫罗兰要把她带到哪里,但绝不会是什么好地方。或许是紫罗兰之前说的缚宗的总坛,或许是更可怕的地方,但无论如何,她知道,一旦自己真的被送到那个未知目的地,自己的命运恐怕会彻底堕入深渊。“不能……就这样放弃……”彩鳞开始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箱子内的多重封印与绳索将她控制得滴水不漏,让她连一丝机会都没有。就在这时,一股冰凉的触感突然从她的胸前传来。彩鳞的身体猛地一紧,本能地绷直了全身,那是一只手,轻轻覆盖在她傲人的双峰上,手指缓缓揉捏着她的肌肤和乳头,毫无疑问这只手正是属于紫罗兰,那个折磨她数日的女人。黑暗中,彩鳞的胸膛剧烈起伏,冰凉的手指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激起一阵阵羞耻的颤栗。
她的身体被绳索和皮带死死固定在箱子里,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那只手的主人摆布。就在她咬紧牙关试图压下#体内翻涌的屈辱时,一道妖冶而带着戏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打破了这狭小空间的死寂。“尊贵的女王殿下醒了啊,看来还是不乖呢,”紫罗兰的声音低沉而轻佻,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正好路上还有一些时间,我就再调教调教你吧。”彩鳞的心头猛地一紧,就在这时,那只冰凉的手开始动作,纤细的指尖轻轻拨弄着她敏感的乳头。彩鳞的身体早已被萧炎和紫罗兰无数次的调教变得异常敏感,此刻仅仅被简单地拨弄了几下,她便感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前涌向全身,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箱底,发出微弱的“滴答”声。就在她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这羞耻的快#感时,下#体的跳#蛋突然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开始剧烈震动。震动与微弱的电流交织,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刺入她的身体,彻底打乱了她仅剩的防线。彩鳞的身体猛地绷紧,剧烈颤抖着,喉咙深处挤出急促的“呜呜”闷叫声,声音在黑暗的箱子里回荡,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更令彩鳞感到惊恐的是,那只手的动作并未停下。紫罗兰的手指从她的胸前缓缓向下划去,冰凉的触感顺着她紧绷的小腹一路下滑,划过被绳索勒紧的腰部,逐渐靠近她的双腿。彩鳞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立刻意识到紫罗兰的意图——那只手的目标,可能就是她最害怕的弱点,脚心。此时的紫罗兰确实坐在一辆马车上,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吱吱”的低鸣,与马蹄的“哒哒”声交织成一曲单调的节奏。车厢中央,一个大木箱稳稳地固定在车板上,看似只是普通的货物。若有路人经过,只会以为这是一个美貌女子在运送货箱,绝不会想到,箱子里囚禁的,竟是另一个极品美女,斗气大陆赫赫有名的美杜莎女王——彩鳞。紫罗兰端坐在马车前端,手握缰绳,熟练地控制着马匹前行。她的紫发在微风中轻舞,妖冶的面容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左手轻轻抖动缰绳,右手却伸向了身旁大箱子的边缘。箱子侧面有一个精心设计的小孔,刚好能让一只手伸进去,而彩鳞所感觉到的,正是紫罗兰的这只纤手,正从这小孔探入箱内,肆意玩弄着她珍贵的“货物”。
听着箱子里发出的“呜呜”声,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挣扎,紫罗兰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彩鳞的反应极为满意。她一边轻抖缰绳控制马匹,一边将手在彩鳞的胸前多停留了一会儿,指尖故意拨弄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彩鳞身体的每一次颤栗。然而,她的目的远不止于此,她依然没有放弃驯服彩鳞成为自己的女奴,而她深知,彩鳞的脚心是她最大的弱点,那敏感得令人发指的部位,曾让她在调教中体验到无与伦比的乐趣。挠彩鳞的脚心,不仅是折磨她的最佳方式,更是迫使她屈服、成为女奴的关键。紫罗兰的手缓缓从彩鳞的胸前向下移去,指尖顺着她紧绷的小腹划过,触碰到被绳索勒紧的腰部,继而滑向那被盘坐绑紧的双腿。彩鳞的脚底因盘坐姿势完全朝外,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紫罗兰的掌控之下。紫罗兰的手指轻轻触碰到彩鳞的脚底,那柔嫩的皮肤带着一丝汗水的湿润,触感丝滑而温热。她的指尖在脚心处轻轻划了一个圈,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瞬间引爆了彩鳞的反应。刹那间,箱子内的彩鳞猛地绷紧了身体,剧烈的挣扎让整个箱子都微微晃动起来。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试图躲避那致命的触碰,但绳索将她的双腿固定得死死的,脚心完全暴露,无法逃脱。紫罗兰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脚心上来回挠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细腻的纹路,彩鳞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深处挤出急促的“呜呜”声,比先前被揉捏胸部时强烈了无数倍,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屈辱,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箱子的晃动愈发明显,木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紫罗兰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她忍不住低声感叹:“啧啧,美杜莎女王的脚心真是敏感得不可思议……”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凭着感觉从脚心划到脚趾根部,又回到脚心中央,每一次刮擦都精准地刺激着彩鳞最敏感的部位。感受到箱内那具身体的挣扎越发激烈,因极度的痒感而抽搐,肌肉紧绷到极限,却依然无法摆脱这残酷的折磨。紫罗兰的手指灵活地舞动,像是演奏一曲诡异的乐章,而彩鳞的“呜呜”声与箱子的晃动,则成了这乐章的伴奏。然而,紫罗兰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她从未放弃将彩鳞调教成自己女奴的计划,而她深知,要让彩鳞彻底屈服,仅仅依靠身体的折磨远远不够。
她必须摧毁彩鳞的意志,让她陷入彻底的绝望,彻底放弃抵抗的希望。而要做到这一点,紫罗兰心中早已酝酿了一个冒险却大胆的计划。她将目光望向了前方,她驾驶着马车并未直接驶向缚宗总坛,而是走向了另一个方向——三国联军所在的军营。紫罗兰知道,萧炎和小医仙正潜伏在那座军营中,四处搜寻彩鳞的下落。她故意选择这个目的地,打算利用萧炎和小医仙的存在,给彩鳞的心理施加更大的打击。她的计划是将彩鳞带到敌营附近,甚至在萧炎和小医仙的眼皮底下晃过,让彩鳞感受到希望的曙光,却又在下一刻被无情碾碎。她认为,这种从希望到绝望的落差,将彻底击垮彩鳞的意志,紫罗兰一边继续挠着彩鳞的脚心,一边低声自语:“美杜莎女王,你不是心高气傲吗?待会儿,我就亲手将你的希望碾碎……”这时紫罗兰感觉到箱子里的挣扎和“呜呜”声渐渐小了下去,直至完全消失,紫罗兰将箱子打开一道缝想里面看去,就见彩鳞的脑袋耷拉着,双眼紧闭,显然是又一次被痒得晕了过去。“这个美杜莎女王,脚心还真是怕痒到难以理解,等以后把她调教成女奴后,我要天天玩。
”紫罗兰舔了舔嘴唇,然后重新将箱子盖上。
===================第92章:咫尺天涯 当彩鳞再次从昏迷中苏醒,她感觉到马车已经停下,车轮的滚动声与马蹄的节奏消
失,周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彩鳞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试着感知周围,却因斗气被封印而毫无收获。她怀疑自己是否已被运到了缚宗总坛,那个紫罗兰口中的神秘之地。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响动打破了沉默。箱子顶部传来“咔哒”一声,紧接着,蒙在她头上的布条被猛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她双眼一痛,她本能地眨了眨眼睛,试图适应这久违的亮光。紫罗兰那妖冶而戏谑的声音从箱外传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女王大人醒了啊,来,看看这是不是你想见的人。”彩鳞的瞳孔微微收缩,视线逐渐清晰。她发现箱子前方的木板上开了一个小巧的窗口,设计得极为隐秘,从外面看去只是普通的木纹,丝毫不会暴露箱内的秘密。然而,从箱子内部,彩鳞却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象。她的目光穿过窗口,映入眼帘的是林立的帐篷、来往巡逻的军士,以及远处喧嚣的营地氛围。她的心头猛地一震,瞬间认出这是三国联军的营地。紫罗兰竟将她带到了敌人的大本营!难道这个女人打算将她交给三国联军,或是更阴险的势力?
彩鳞的脑海中充满疑惑,她正要进一步思考,却突然从窗口的人群中捕捉到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即便那人穿着三国联军的普通士兵服饰,刻意低调地混杂在人群中,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萧炎!而站在他身旁的白衣女子,正是天毒女小医仙。两人正在营地内四处张望,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显然是在寻找她的下落。彩鳞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希望的火苗在她的胸膛中猛地燃起。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萧炎的身影,几乎忘记了呼吸。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试图靠近窗口,却被绳索和皮带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颤抖。她张开嘴,拼尽全力想要呼喊:“萧炎!本王在这里!快来救我!”然而,嘴里的丝袜与塞口球将她的声音彻底封锁,只能发出低沉而模糊的“呜呜”声。这声音在狭窄的箱子里回荡,微弱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更别提远处的萧炎了。在萧炎的视角中,这辆停在营地角落的马车与箱子,不过是一堆不起眼的货物,毫无特别之处。彩鳞的喉咙因用力喊叫而隐隐作痛,她不甘心地继续尝试,拼尽全力挤出更响亮的“呜呜”声,嗓子几乎喊到撕裂。
她多么想将心中的呐喊化为真正的声音:“萧炎,快来救我!本王就在你眼前!本王被那个臭女人绑架了,快来救救我啊!”然而,距离太远,营地的喧嚣掩盖了她微弱的挣扎声,萧炎与小医仙依然在人群中东张西望,目光从未朝她这边停留。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缓缓淹没了彩鳞的心。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希望与绝望的交错——她的救赎就在眼前,那个她所爱却又复杂难言的男人就在咫尺之遥,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她拼尽全力挣扎,身体在箱子里剧烈摇晃,绳索勒进皮肤,带来撕裂般的疼痛,皮带扣得她几乎窒息。她的脚趾蜷缩,试图挣脱双腿的束缚,却连一丝松动的余地都没有。她的“呜呜”声越来越急促,甚至连站在箱子外的紫罗兰都能清楚听见,无需贴近箱子。“呜呜呜……萧炎,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淫贼,快往这里看一眼啊!本王在这里,你的彩鳞在这里啊!”彩鳞在心中呐喊,声音却只能化为低沉的呜咽。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闷喊中已带上了呜咽与哭腔,泪水不知何时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美眸蒙上一层水雾,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箱底,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她的内心被绝望吞噬,那种无力感如同一把刀,狠狠刺入她的心底。“呜呜呜……萧炎,只要你能救我,本王愿意以后一辈子做你的女奴,你想绑我玩我都可以,求求你了,快朝我这儿看一眼啊……”彩鳞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脆弱,她从未如此卑微地祈求过什么。此刻的她不再是威震加玛帝国的美杜莎女王,而是一个被绝望与恐惧吞噬的小女孩,无助地渴望着救赎。她的美眸依然死死盯着窗口外的萧炎,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模糊了她的视线。萧炎与小医仙的身影在人群中渐行渐远,他们的目光始终未曾转向这不起眼的箱子。彩鳞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恐惧与绝望如藤蔓般缠绕着她,将她拖入更深的黑暗。她的心如坠冰窟,就在此时紫罗兰那妖冶而戏谑的声音再次从箱外传来,“女王大人,让我来帮帮你吧。”话音未落,彩鳞感到两只冰凉的手同时从箱子的小孔伸入,触碰到她毫无防护的娇躯。一只手覆盖在她傲人的乳房上,纤细的指尖揉捏着那敏感的顶端,另一只手则滑向她被盘坐绑紧的双腿,直奔那毫无遮挡的脚心。
紫罗兰的指甲轻轻刮擦着彩鳞的脚底,从脚心中央划到脚趾根部,彩鳞的娇躯猛地一颤,身体本能地想要缩紧,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只能剧烈颤抖。紫罗兰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她摘下了彩鳞下#体的跳#蛋,却直接用手指探入那湿润的私处,熟练地挑逗着最敏感的部位。彩鳞的美眸死死盯着窗口外的萧炎,试图抓住那最后一线希望。然而,紫罗兰的目光却同样看向萧炎,低声冷笑,“炎盟盟主萧炎,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能把三国的其他强者都打败吗?你不是连天毒女都能策反吗?我现在就在你面前,玩你的女人,你能拿我怎么样?”紫罗兰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看着萧炎与小医仙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冷笑愈发明显。而箱子内的彩鳞,目睹萧炎彻底从她的视野中消失,心中的希望如同一盏灯被无情熄灭。她的美眸中蒙上一层水雾,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滴落在箱底,泛起一丝涟漪。她的心被绝望彻底笼罩,曾经的美杜莎女王,此刻却如同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无力地挣扎着。
就在这绝望的当口,更羞耻的事情发生了。或许是恐惧与绝望加剧了身体的敏感,彩鳞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紫罗兰的手指仅仅在她下#体撩拨了几下,她竟无法控制地达到了高#潮。一股水柱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她的娇躯抽搐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奇妙感觉占据了她的内心——羞耻、愤恨、屈辱,却又夹杂着一丝她从未体验过的舒畅与快#感。这种感觉如此强烈,如此陌生,让她的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更令彩鳞震惊的是,这一次高#潮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容易。往常,即便是萧炎的调教,也需要更长时间的刺激才能让她达到顶峰。而此刻,紫罗兰的简单撩拨,竟让她在短短片刻内崩溃。难道恐惧真的能让人更快高#潮?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的高#潮,竟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快#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不过这空白并未持续太久,羞耻与恐惧很快重新填满了彩鳞的内心。她的美眸中泪水不止,喉咙因无力的呜咽而刺痛。不仅是因为绝望和恐惧,还因为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在萧炎消失的时刻,在紫罗兰的挑逗下,如此轻易地高#潮。
她的自尊、她的骄傲,仿佛都被这一刻的崩溃彻底碾碎。紫罗兰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叹,“我的天呐,这次竟然这么容易就高#潮了,看来恐惧真的是很好的催情剂啊。”她的手指并未停下,继续在彩鳞的下#体挑逗,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一边则牵动缰绳,“好了,演出结束了,是时候该走了。接下来把你带到缚宗总坛,你就永远属于我了。”随着紫罗兰的动作,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再次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吱吱”声。彩鳞的视线依然停留在窗口外,那片喧嚣的营地渐渐远去,林立的帐篷与巡逻的军士在她眼中变得模糊。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萧炎越来越远,离希望越来越远,心中的恐惧与绝望如藤蔓般缠绕,将她拖入更深的深渊。她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箱底。更让她羞耻的是,紫罗兰的手指仍在她下#体挑逗,简单而精准的动作一次次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在恐惧的加持下,她的敏感度被放大到极致,每一次撩拨都让她无法抗拒地颤抖。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在紫罗兰的掌控下,一次又一次地喷射,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第93章:峰回路转 紫罗兰驾着装有彩鳞的马车,得意洋洋地向着军营门口驶去,只要过了这道门,接下来就是畅通无阻,只要到了缚宗总坛,这彩鳞就是插翅难逃,接下来一辈子就供自己玩乐了。然而就在紫罗兰驾着马车美滋滋地畅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的时候,却被军营门口的守卫拦住了。 “怎么?”紫罗兰微微蹙眉问道。 “这位姑娘,营中刚刚下了戒严令,任何人不得出营。”拦住紫罗兰的一名军汉说道。 “戒严令?什么时候下的?我怎么不知道?”紫罗兰有些莫名其妙,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没听说有这戒严令呢。 “就在刚刚,是毒宗宗主亲自下的。”军汉解释道。 “天毒女?她为什么会下这个命令?难道她知道我在这儿?”紫罗兰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不过她还是强作镇定,用她最擅长的方式作出一副性感妩媚的样子,“这位大爷,小女子只是来给你们主帅献艺的,不会有什么危险,能否行个通融?” 为首的军汉一阵恍惚,但很快就稳定了心智,后退一步握住武器警觉地说道,“这位姑娘,请遵守规矩去,回到军营里去,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说话间身边几位军士也围了上来。 “斗王吗?不错,怪不得能扛住我的魅术。”紫罗兰看了看那军汉,又看了看他那几位部下,实力最强的也就是这个斗王,要是真打起来紫罗兰并不虚他们,但她担心一旦爆发战斗会引起萧炎和天毒女的注意,而且自己身边可是带着美杜莎女王呢,别说萧炎和天毒女了,这个军营里恐怕没人不认识她的,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紫罗兰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先不打草惊蛇,对军汉作了个礼后掉转马头回去了,她抚摸着自己的箱子,此时她心里已经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这趟行程恐怕不会那么顺利了。 “可恶,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了。”紫罗兰咬牙切齿道,她把箱子掀开一道缝看了看里面的彩鳞,刚才在驶向军营门口之前为了防止彩鳞乱动乱叫被发现,她已经事先把她弄晕了,此时正耷拉着脑袋蜷缩在箱子里,“还事先把她带回我的营帐藏起来,再思考对策吧,不管怎么样首先不能被别人发现。”紫罗兰揉捏着彩鳞的玉#乳,心里思索道。 那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呢?把时间退回到十分钟前,也就是紫罗兰正带着彩鳞在萧炎面前嘚瑟的时候,此时的萧炎这边。 “奇怪,小医仙,我好像感觉到彩鳞的气息了。”萧炎眉头微皱,在军营里四下张望着。 “萧炎,你确定吗?”小医仙问道。 “确定,你和她接触的时间短或许不熟悉,但她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了,她一定就在这军营里,可是她的气息很微弱,似乎是被什么封住了,极大限度屏蔽了我的感知,所以我并不能确定她在哪里。”萧炎心说我都已经和我家彩鳞睡过了,绑过了,玩过了,对她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气息我都能感觉到。萧炎努力感应着,并四下张望寻找,可虽然能感应到,但气息微弱导致他连方向都不清楚,更遑论找到彩鳞了。而这里又是敌营,自己也不能大张旗鼓去寻找。 此时的萧炎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彩鳞就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大箱子里正在向自己求救呢。 “但无论如何,她就在这个军营里这个是确定的吧。”小医仙思索道,“那我就下令整个军营戒严,所有人都不得外出,然后逐一检查有没有面生可以之人或者试图强行外出之人,尤其是女子,这样一定能缩小搜索范围。” “这样能做到吗?你真的能让全军营戒严?”萧炎问道。 “放心吧,现在在这里我是明面上的最高指挥官,只是宣布戒严而已没什么问题的。” “眼下也确实只有这个办法了,那就拜托你了,小医仙。”萧炎点了点头道。 “这是我应该帮的。”小医仙微微一笑,然而下一刻她突然娇躯一颤,紧接着脚步猛然顿住,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紧接着原地蹲下。 “小医仙,你怎么了?”萧炎见状连忙也蹲下去扶住小医仙紧张地问道。 “萧炎,我的厄难毒体马上又要爆发了。”小医仙脸色十分痛苦,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额头上滴落下来,“可恶,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才刚刚解开你身上的绳子没多久,就压制不住毒性了?你这厄难毒体已经这么严重了?”萧炎惊愕道。 “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小医仙痛苦地道,“萧炎,快,先扶我回我的营帐,不能在这里发作。” “好。”萧炎赶紧扶起小医仙,当下也顾不上寻找彩鳞,赶紧扶着小医仙向她的营帐走去。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远处的紫罗兰看到他俩走远了,也拉着马车转身离开了。 走到营帐门口后,小医仙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强忍痛苦先召来自己的手下,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将刚才说的全营戒严,彻查一切可疑人员的命令发布下去后,这才强撑着走进营帐里。 放下帐帘,确定没有外人后,小医仙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板上,“小医仙!”萧炎蹲下身去脱去小医仙的外套,见到小医仙的身上已经开始冒出淡淡的黑气了。 “别愣着了,快把我绑起来,像之前那样。”小医仙强忍痛苦出声道。 “那就得罪了。”萧炎重新将那条绳子拿出来,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把小医仙从头到脚绑了个结结实实,在绳子的封印作用下,小医仙身上的黑气确实被压制了,但她的神色依旧痛苦。 萧炎把小医仙从地上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探测了她的经脉,果然,小医仙虽然体外的毒气被绳子封住了出不来,但那些毒气却依旧聚集在她的体内,摧残着她的经脉和身体。而想要彻底彻底消散掉这些滞留在体内的毒气,萧炎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之前帮彩鳞解毒时曾用过的:吊起来,用鞭子抽。而且必须是真鞭子,伤口抽得越深越多才能逼出越多的毒血。 萧炎把办法告诉小医仙,小医仙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我现在已经够痛苦了,被鞭子抽还能再难受到哪儿去呢?别墨迹了,来吧。” 有了小医仙的同意,萧炎也不再犹豫,为了保证能打出更多更深的伤口,他将小医仙身上的衣服全部撕了个精光,仅留下一条内裤,然后把小医仙以四马攒蹄的姿势吊在了营帐的房梁上。接着拿出了鞭子,对着小医仙雪白娇嫩的玉体就毫不留情地抽了过去。 “啪!啪!啪!”清脆的破空声在营帐内不断响起,鞭子一下下抽在小医仙娇嫩的肌肤上,那一道道深入皮肉的鞭痕显得十分恐怖,还在往外渗血,不过这血却透着一股黑色,染湿了绳子,还滴落到了地上。 在被萧炎抽鞭子的过程中,小医仙始终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惨叫声,让萧炎都不由得感到佩服,这股倔犟,真是和彩鳞一模一样。萧炎不知道抽了多久,抽到连自己都累了,小医仙身上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了这才停下了手。此时的小医仙已经几乎成了一个血人,全身上下包括绳子上都满是这种话红中带黑的毒血,包括地上也滴落了一大摊,而小医仙本人,已经疼得昏死过去了。 萧炎赶紧把小医仙解下,不顾那一身血污将已经不成人形的小医仙抱在了怀里,眼中满是心疼,他知道那一顿鞭子抽得实在太狠了,但是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消除这次厄难毒体涌出的毒素。而且抽鞭子还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把已经皮开肉绽的小医仙放在药水里浸泡,还要自己在旁边运功,才能彻底将毒素逼出。 由于营帐里没有浴池,萧炎从纳戒里拿出一个大浴桶,在里面放好足够的药液和热水后,将小医仙放了进去,当小医仙身上的毒血接触到药水后,仿佛化学反应一般迅速将药水染黑,而萧炎则站在桶外,操控着异火不断给药水加热,并游走于小医仙周身经脉。 在药水的作用下,小医仙体内的毒素被一点点逼出,身上被鞭子抽出的伤口也在一点点愈合,期间萧炎还换了一次水,因为小医仙体内的毒素实在太多了,把药水都染成墨水了,不愧是厄难毒体本体,比先前彩鳞要严重多了。 当换到第三桶药水的时候,小医仙体内的毒素终于被清楚得差不多了,桶里的水也清澈了不少,的小医仙身上的伤痕也已经全部恢复,白嫩的玉体在半透明的药水里隐约可见。不过剩下来隐藏在角落里的那点毒素可就没那么好清理了,那就必须得近距离接触小医仙的身体,操控异火深入她的经脉了,智商正常的成军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事已至此萧炎也不好再犹豫,不把最后的这点毒素清掉,那刚才的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萧炎脱下了外衣,也跳进了桶里和小医仙面对面紧贴着,一双手覆盖在小医仙身上,操控着异火在她体内经脉各处游走。 虽然萧炎治疗得很认真,可他现在的样子和动作真的就像一个登徒子在小医仙身上各处乱摸。久而久之连萧炎自己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小医仙的身材和容貌虽然不像云韵和美杜莎那样惊艳,但却特别耐看,就像邻家妹妹一样,柔美中带着几分俏皮可爱。更别提小医仙现在被绑着,这比普通的全裸更戳萧炎的xp了,萧炎感觉自己的下面都硬起来了。 就在萧炎努力压制着自己的邪念的时候,之前疼得昏过去的小医仙此时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但眼神中仍带着一些迷茫,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小医仙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全身被绑着光着身子和萧炎一起泡在桶里,和萧炎只有咫尺之遥,而萧炎的一双大手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乱摸。 “萧炎……”小医仙轻轻开口,语气中带着迷茫,疑惑,却唯独没有任何不满或愤怒的感觉。 “小医仙,我这是在给你排毒呢,你别误……呜呜。”萧炎正想向小医仙解释自己的“流氓行为”,忽然小医仙猛地扑了上来,扭动着被捆绑的娇躯撞进了萧炎的怀里,萧炎还以为小医仙要打自己,然而下一刻,小医仙却扬起俏脸,一把稳住了萧炎的嘴。 这一刻萧炎都懵了,什么情况,自己在这里努力压制邪念,还担心小医仙误会自己。结果这小妮子竟反而比我还主动?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而接下来也顾不得萧炎细想了,小医仙的这一吻仿佛冲垮了萧炎最后的心理防线,刚才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邪念再也控制不住。 萧炎张开双臂将小医仙抱在了怀里,和她亲吻在了一起,接着附身把小医仙压在了浴桶壁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营帐中的气氛开始变得旖旎起来,充斥着喘息声,亲吻声和娇叫声,一段时间后,浴桶里的药水中涌起了一抹鲜红。 第94章:紫罗兰的应对之策 因为军营已经被封出不去了,紫罗兰无奈只能拉着马车和“货物”回到了自己所在的营帐。进了营帐之后,紫罗兰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没有人之后,将帐门关闭并锁死,还在外面又增加了一道屏障,确保没人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一切布置妥当后,紫罗兰打开了箱子,露出了里面被捆成粽子的彩鳞,脑袋因为昏迷而依然耷拉着,不过那雪白的豪#乳依旧昂然挺立,上面还有几个红印子,那是紫罗兰先前把玩时留下的。 “嚯!”紫罗兰看向下面,只见箱子底部已经积压了大量液体,已经堆满了整个箱底,那自然是彩鳞之前喷出的爱#液,“好家伙,才这么点时间,就喷了这么多吗?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紫罗兰揉捏着彩鳞的大胸喃喃自语,她并没想到这是因为彩鳞刚才受恐惧的影响身体变得更敏感了,不过短时间内能喷出这么多水,紫罗兰玩过的那么多女人里也算是第一次见到了。在紫罗兰的抚摸揉捏下,昏迷中的彩鳞皱起了眉头发出了呻吟声,娇躯也开始再次扭动起来。 “还真是敏感呢,就这么摸一摸都有这么大反应。”紫罗兰继续揉捏着彩鳞的大奶#子,这几天以来彩鳞的表现着实是惊艳到了她,不仅容貌绝美,身材火辣。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的敏感度真的是远超紫罗兰之前玩过的所有女人,而且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敏感。无论是身体的哪个部位,无论是使用挠痒,性刺激,还是电击,鞭打等手段,彩鳞都会产生极大的反应。而对于一个SM调教者而言,最希望的自然就是自己的M反应能足够大。更何况彩鳞那强大的女王气质让人有强烈的征服欲。因此在紫罗兰眼中,彩鳞绝对是世间最顶级的SM玩具,没有之一,和她一比,自己之前收服的那些女奴们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真是一个极品的尤物啊,我决不能让你从我手里溜走。”紫罗兰下定决心,决不能让那什么萧炎把她救回去,一定要把彩鳞带回缚宗,一辈子囚禁在自己身边做自己的SM玩具。可是现在自己被困在这个军营里,那个该死的萧炎就在附近,和他在一起的还有那个天毒女,而他俩早晚会找到自己这里来,到时候不但这只到手的肥鸭保不住,连自己都凶多吉少,看来必须得想点办法了。 紫罗兰弯腰捧起了彩鳞的臻首,彩鳞虽在昏迷中,但体内高#潮的余韵还在,小嘴微张,紫罗兰在彩鳞的小嘴上吻了一下,“乖乖在家待着,等我回来。”说罢重新把彩鳞的嘴堵上,又把箱子重新盖上,离开了营帐。 小医仙的中军大帐里。 萧炎将小医仙从浴桶中抱出,此时小医仙刚刚完成了祛毒,身上未着片缕,白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水柱,不过因为先前祛毒时被折磨得太狠,又和萧炎一阵翻云覆雨之后,小医仙此刻已经精疲力尽地昏睡了过去。萧炎用异火把小医仙身上的水烤干后,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萧炎轻抚着小医仙的脸庞,欣赏着她甜美的睡颜,以及那一丝不挂的美丽胴体,另外人闻风丧胆的天毒女,此时在萧炎面前就只是一个恬静无助的小女孩。小医仙不像云韵和彩鳞,初看并不令人惊艳,身材也并不火辣,那胸部别说和彩鳞比,即便是和云韵相比也要小了一些。但小医仙却是属于耐看型的,还有一种邻家碧玉的亲切感,萧炎是越看越觉得美。 萧炎知道,经过刚才一事后,自己和小医仙的关系就不可能回到从前了,虽然是小医仙主动的,但自己毕竟要了人家的身子,不能负了人家,看来自己也只有牺牲一下,把小医仙也收进后宫了,想来小韵儿和小彩鳞还有薰儿也都会同意的,嗯。 想到这里,萧炎也俯下身,捧起小医仙的臻首,昏睡中的小医仙也同样樱唇微张,萧炎在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然后又拿起绳子在她身上捆绑起来。是的,毒虽然已经排干净了,但小医仙的厄难毒体还不稳定,必须得用绳子继续封印,不然随时有复发的危险。萧炎早已轻车熟路,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医仙从上到下捆得结结实实。尤其是小医仙胸前的绳子,萧炎特地把绳子在小医仙的乳#房根部勒紧了,使得小医仙原本不算特别大的胸部显得更高耸了一些。 萧炎在小医仙的胸部轻轻揉捏了几下,“嗯……”昏睡中的小医仙立刻娇吟出声,娇躯微微一颤,就连胸前的两颗乳#头也随之硬挺起来,萧炎见状又使劲捏了捏小医仙的乳#头,“啊……”小医仙的娇吟声立刻变大了不少,黛眉紧促,连娇躯都跟着向上拱起了一些。 小医仙的反应可是彻底把萧炎玩SM的瘾给勾起来了,他本身就对被绑起来的美女没多少抵抗力,再加上这些天因为担心彩鳞萧炎一直没有心情去玩捆绑调教,就连云韵都有些不习惯了,现在看到小医仙以这副全身赤裸又昏睡不醒的样子,被捆成粽子躺在自己的面前,他挤压多日的调教欲望又被点燃了。 萧炎把心一横,“妈的,反正刚才都已经要了你身子了,也没什么不能做的了,况且现在暂时也没什么别的事,就让我先玩玩你吧。”说罢萧炎蹲在了床边,一双大手揉捏着小医仙的双#乳,不得不说小医仙的奶#子虽然小了点,但手感还是很不错的,而且还十分敏感,随便拨弄几下乳#头,她的身体就一阵颤动,比起云韵彩鳞也是不遑多让,显然也是一个适合用来SM调教的尤物。 萧炎探过头去,一口将小医仙的一只乳#头含进嘴里,一只手捏弄着小医仙的另一只乳#头,同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向了小医仙的下#体。小医仙刚和萧炎欢爱完,下#体还是有些红肿的,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萧炎的手指刚触碰到小医仙的阴#唇,小医仙的身体就猛地一颤,接着就是不断扭动,抽搐,昏迷中的她俏脸也开始变得潮红,扬起臻首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声,“嗯……啊……嗯……嗯……噢……” 没多久,在萧炎的大手熟练的挑逗拨弄下,小医仙被捆绑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娇叫声后,一道水柱猛地从下#体处喷射而出,经直接喷到了营帐的帐布上,随后小医仙的身体也再次瘫软在了床上。萧炎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嘴里含着的乳#头,心里的调教欲望终于是得到了些许发泄。就在萧炎再次捧起小医仙的俏脸,想要亲吻她的小嘴,却突然发现原本昏睡的小医仙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俏脸羞红,美目带着几分娇羞,几分嗔怒地看着萧炎。 同样是在军营中一个不被人注意到的角落里。 “什么?要本护法配合你,去对付那萧炎?”黑暗中一团黑气中发出不满的声音,眼前这个女人,先前抓住了美杜莎女王,却不来向自己汇报,也不把美杜莎带来,自己一个人私藏了起来,如今遇到应付不了的事了却又要来向自己求助,把自己当什么了? “是的,萧炎现在为了寻找美杜莎女王已经潜入到了我们军营里了,我们必须联手把他抓住。”紫罗兰不慌不忙地说道。 “哼,既然萧炎现在已经在本护法眼皮子底下了,那本护法直接将他抓住不就行了,需要你干什么?”魂殿护法冷哼道,“倒是你,既然已经抓住了美杜莎却据为己有,你要对付萧炎也是为了保住你手里的美杜莎吧,我为什么要帮你?” “呵呵,护法大人,以萧炎的实力你能保证抓住他吗?他就算打不过你想必也能跑得了吧。而且现在天毒女也在他身边呢,要是他两人联手恐怕连你都对付不了吧。”紫罗兰毫不慌张,“至于那美杜莎,先前已经说好了,我若是能抓住她,就归我所有。” “什么?!天毒女叛变投敌,和那萧炎走到一起了?”护法大惊失色。 紫罗兰微微一笑,“没错,我亲眼所见,他们俩似乎是旧相识,恐怕此时正在同一个营帐里猫着呢。” “这个叛徒!”魂殿护法恨得咬牙切齿,此刻他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不得不认真思考和紫罗兰联手的提议,“你打算怎么做?” “如果我能把天毒女抓住,你能保证抓住萧炎吗?”紫罗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你能抓住天毒女?就凭你?!”魂殿护法不敢置信地问道,但随即想到了她抓住美杜莎的战绩,便明智地没有再问,或许她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手段呢,就像她之前如何抓住美杜莎的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先用美杜莎作为诱饵,你想办法把天毒女和萧炎分开,把天毒女先吸引过来,等我抓住天毒女后再作为诱饵吸引萧炎上钩,有美杜莎和天毒女两人在手萧炎一定会方寸大乱,等到时候你躲在暗处对萧炎偷袭,就算萧炎不死也能把他打成重伤。”紫罗兰自信地说道,“到时候还是老样子,萧炎归你,美杜莎和天毒女归我。” 魂殿护法沉思了片刻后,点头同意,“好”,毕竟他只要萧炎,严格来说是萧炎身上的陀舍古帝玉,至于美杜莎和天毒女么,他可没有玩弄美女的兴趣,让给紫罗兰也无所谓,更何况这也是紫罗兰自己抓住的。
第九十五章 小医仙中伏 小医仙的营帐内,萧炎和小医仙分坐在床的两侧,气氛有点诡异。 “呃…那个…小医仙,你还好吧”萧炎咳嗽了一声,率先打破沉默,尴尬地说道。 “托你的福,一切都好,就是身上还有某些家伙的咸猪手印。”小医仙白了萧炎一眼,娇嗔地说道。 听到小医仙这话,萧炎的老脸更红了,不过他毕竟是已经玩过云韵彩鳞纳兰嫣然的老手了,很快便恢复自如,“那个,你的厄难毒体控制住了吗?” “控制住了,已经不再发作了。”小医仙点点头,对此她对萧炎还是很感激的,否则她今天很可能就死这儿了。不过转念一想萧炎刚才对自己做的事,俏脸又是一阵羞红,银牙紧咬地道,“你想这么对我很久了吧,你以后也打算像欺负美杜莎和云韵那样欺负我是吗?” “咳咳”这话说得萧炎又是老脸一红,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可也总不好直接说出来吧,那太厚脸皮了,不过看到萧炎这样子后,小医仙只是扭过头去娇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出言反对。 “看来这小妮子并不排斥嘛,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拉不下脸来,以后像对韵儿和彩鳞一样,多调教调教就行了。”萧炎思索道。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帮我换上衣服。”小医仙又白了萧炎一眼娇嗔道。 “哦,好的。”萧炎这才意识到小医仙还光着身子呢,只不过之前看韵儿和彩鳞的裸体看久了都感觉这没什么不正常的了,连忙从纳戒中取出外套准备给小医仙披上。 就在这时营帐外忽然传来响动,“报!”小医仙听到这声音娇躯忽然猛地一颤,俏脸上顿时露出慌乱之色,惊叫道,“不要进来!” “呃……”帐外的传令兵明显没想到小医仙会来这个反应,刚要汇报的消息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小医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恢复了冷静,沉声说道,“说吧,什么事啊?” “报告宗主,雁落天和慕兰三老想约您相见。”传令兵恭敬地道。 “哼,这么快就收到我回来的消息了吗?”小医仙冷哼道。 “很正常,你失踪了那么就突然回来,他们肯定要问一下的。”萧炎揽过小医仙被捆绑的娇躯搂在怀里,小医仙虽白了萧炎一眼却也没有抗拒,随意对帐外说了一句,“知道了,下去吧。” 打发走了传令兵后,小医仙对萧炎说,“真正想见我的恐怕不是他们几个,而是那个幕后的魂殿护法。” “魂殿!”一听到这两个字,萧炎整个人都冷冽了几分,“我陪你一起去。” “那不行,你是我偷偷带进来的,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不然你,我还有美杜莎都危险了。”小医仙连忙阻止,“况且我不信他能拿我怎么样,要是真逼急了,我能拉着他同归于尽。你在这儿等着我就好” 把小医仙解开后,看着她穿上衣服离开大帐,萧炎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得安宁,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看来我得做点什么。”萧炎暗暗思忖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某一营帐内,凄惨而又猛烈的笑声不断地回荡着,不过有灵魂屏障在,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和魂殿护法商量好行动方案后,她也回到营帐内等待行动开始,闲来无事下,她便又开始挠起了彩鳞的脚心,这已经是她如今最喜欢的游戏了。 “痒吗?难受吗?只要答应做我的女奴,我就饶了你。”此时的彩鳞依旧被锁在那个箱子里,只有头从里面露出来。不过相比之前,姿势发生了些许变化,只见箱子的底部两端各开了一个小洞,彩鳞的双脚也从箱子里面伸了出来,被小洞锁死,这是紫罗兰为了方便路上随时挠她脚心而特意设计的,那灵活的手指此时正在彩鳞白里透红的脚底上下翻飞着。 “哈哈哈哈哈哈……做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王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还是这么倔呢。”紫罗兰摇了摇头,彩鳞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现在也不指望短时间内让彩鳞屈服了,只是在调戏彩鳞。反正等解决了萧炎,把彩鳞带回缚宗,有的是时间和她慢慢磨,到时候紫罗兰不信自己奈何不了她。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嗯……嘻嘻嘻嘻”笑声又渐渐小了下去,紫罗兰擡头看了看彩鳞,只见她那颗露在箱子外面的脑袋耷拉在一边,又笑晕了过去。 “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次了吧,这次坚持的时间好像更久一点了呢。”紫罗兰喃喃自语道,正想着要不要再把彩鳞弄醒然后继续,忽然营帐某一角落传来了魂殿护法的声音,“天毒女已经上钩,一个人过来了,你可以准备行动了。” “这么容易就上钩了吗?太好了。”紫罗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带着跃跃欲试。 “先跟你说好,我可不会帮你,我还要留着力气对付萧炎。”护法说道,“希望你没有吹牛,能像你说的那样拿下天毒女。说实话我到现在仍然很好奇,你一个斗皇是怎么击败斗宗的美杜莎的,现在还有自信能拿下天毒女?”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缚宗最擅长的就是对付女性修炼者。”紫罗兰自信一笑。虽然魂殿护法不明白她的底气是什么,但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当小医仙进入那熟悉的营帐时,却并没有看到任何预料中的身影,整个营帐里空无一人,就在小医仙好奇张望的时候,随着一道妩媚的笑声响起,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天毒女,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是谁?”小医仙狐疑地问道,她在联军阵营里并没有见过此人,本能地警惕起来,但探查了一番对方的实力,只有斗皇级别,便又放下心来,她自信这种实力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不过对其的疑惑却更甚了。 “你和萧炎偷偷跑进来不就是来找我的吗?”紫罗兰淡淡一笑,闻言小医仙瞳孔一缩,刚想说什么,就见紫罗兰一把撤下营帐中间的帷幕,帷幕后的一切彻底展现在小医仙面前,就见彩鳞赤身裸体地被绑在营帐中央的台子上,密密麻麻的绳子将其捆成了粽子,眼睛和嘴也被蒙了起来,而她的下体处一根棒子捅进了她的小穴内还在“嗡嗡”作响,彩鳞在台上扭动着裸露的玉体不断发出“呜呜”的叫声。 “美杜莎?她怎么在你的手里?谁把她抓住的?!”小医仙震惊地质问道。 “嘻嘻,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啦。”紫罗兰妩媚一笑。 “就凭你?!呵呵。”小医仙自然是一百个不信,美杜莎的实力她又不是不知道,连自己在她面前都讨不到便宜,更何况这一个区区斗皇?在小医仙看来,一定是魂殿护法暗中出手拿下了美杜莎然后交给面前这个女斗皇,不过眼下她也不想考虑这些,当即释放全部威压上前一步,“不管你是谁,赶紧把她放开,不然我不介意让你立刻化为齑粉。” 面对小医仙的斗宗威压紫罗兰却不慌不忙,躲到美杜莎身后拿出一把刀抵住她的玉颈,“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要了她的命。” “你!”小医仙虽然愤怒无比,但还是停下了脚步,虽然她本人对美杜莎没什么感情,但她不能不顾及萧炎的感受,但还是冷冷地看着紫罗兰,等着她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将其一击毙命。 “你不是不相信我能一个人击败美杜莎吗?”紫罗兰忽然手向前一伸,“那我就证明给你看。”话音刚落,小医仙就看见脚下亮起了一道阵法,小医仙下意识想要跳开,但还没等她反应,下一刻阵法里就飞出了无数绳索,缠绕在她的身上。 “什么!”当绳子接触到自己的时候,小医仙下意识就想要施展斗气振开,但她也体验到了和当初彩鳞一样的感觉,当绳子缠绕在身上的时候,小医仙立即感觉到体内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性高潮的冲动,甚至在吸取了部分彩鳞的斗气后,这种冲动比当初彩鳞所遇到的更强烈,而这股性欲也打断了小医仙刚凝聚起来的斗气。 “哼,就凭这个就想抓住我?”虽然遇到了些许麻烦,但小医仙还是冷冷一笑,压制住体内的性冲动准备凝聚斗气给紫罗兰好看,然而紫罗兰却不慌不忙地一笑,“当然不止这些。” 随后一道强光从阵法内亮起,彻底笼罩了小医仙,紧接着小医仙就感觉到比刚才强烈无数倍的性冲动瞬间袭遍了全身,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种攻击小医仙见所未见。如果只是斗气或者灵魂力量的攻击,那无非就是疼痛一些,小医仙完全可以忍耐。 但这家伙竟是把女性体内的性欲和高潮作为攻击手段,这攻击方式斗气大陆此前从未出现过,却偏偏精准地抓住了女性修炼者最大的弱点。毕竟本身女性的性敏感度就比男性强很多,而斗气的修炼方式又强化了这一弱点。可以说斗气吸收越多,修为越高的女性,她的性敏感度就越高。即便强如斗宗斗尊,即便斗气充盈如海,也无法克服这一弱点,一旦性欲被勾动起来,她的任何斗气和攻击技能都施展不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强光中,小医仙再也克制不住体内这股汹涌的性欲,大叫出声,然而这种叫声却不是常见的吃痛的惨叫,反而夹杂着无尽的娇媚与欢愉,颇有几分浪叫的味道。在娇叫的同时,一大股水流也从她的下体处涌出,沾湿了整个裙子,甚至都流到了地板上。而与此同时小医仙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流失。 紫罗兰见小医仙成功中招,也在心中窃喜,“幸好总坛赐给了我一部分力量,不然还真拿不下这个天毒女。”趁此机会她也立即控制着绳子,趁小医仙被性高潮冲击之际快速缠绕到了小医仙的身上,然后收缩捆绑。 等光芒散去,小医仙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绳子捆绑住了全身,像失去所有力量一般瘫倒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而她的裙摆,地板上已经布满了喷出的爱液。小医仙擡起眼皮,屈辱而又不甘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彩鳞是怎么被抓的,但这更让她感到耻辱,她能接受力战后不敌被俘,甚至也能接受敌人玩车轮战,背后耍阴招。但以这种方式被一个比自己弱的家伙抓住,她实在不甘。 “这眼神还真是诱人呢。我就喜欢你这种不甘的样子,就和当初的美杜莎一样。”紫罗兰得意地走向小医仙,“接下来把你的力量也吸干净,然后把你和美杜莎一起作为诱饵和人质来对付萧炎,等把那家伙解决后,你和美杜莎就都是我的了。” 就在紫罗兰走到小医仙面前准备把她抱起来的时候,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道冰冷且蕴含杀意的声音,“是吗?”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花宗篇 1)作者:小龙哥2021/07/02 发布于 pixiv字数:14665 也算是SM文未来进展到花宗时的剧情,不过因为有个朋友想看,就和他一起提前写了出来。 “柳苍,你天冥府今日是想与我花宗开战吗?”云韵脚尖轻点飞上高空,手中紧握着的长剑直指前方的柳苍,美目中弥漫着一片冰冷的杀机。 柳苍一脸冷笑看着云韵缓缓开口说道:“云宗主,我天冥宗妖花邪君在你花宗附近无故失踪,今日我柳苍斗胆带人来你花宗讨个说法,若你今日不能给出答复的话,那我天冥府就只能一寸一寸在你花宗找了。”柳苍手中折扇不时挥动,仅仅只是带起的微风便让柳苍周身的空间不断振荡,云韵银牙轻咬,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收紧,这柳苍看似是与她在商量,但是无论怎么答复,今日天冥宗都是打算与花宗开战了。 “该死的家伙。”云韵在心里骂道,那柳苍乃是斗尊巅峰,修为不知高了她多少,尽管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努力炼化花婆婆留下的斗气,实力倒是也踏入了三星斗尊,进步已经堪称神速了,但是与柳苍这老牌九星斗尊巅峰相比无疑是以卵击石,更别说斗尊之间实力相差一星都是天壤之别,她与柳苍可是足足差了6星的实力,甚至连一丝机会都没有,长老们都在闭关,正是宗门实力薄弱之时,天冥宗此时来犯想必是算准了时间,势必要重创花宗,一种无力感慢慢充斥在云韵全身,曾经的过往浮现在她的眼前,不知不觉间,云韵手中原本紧握长剑的手逐渐放松。 “我……又什么都保护不了吗,又要让大家失望吗,如果那个小家伙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笑我吧……”云韵双目失神的望着天空。见云韵此状花宗的弟子一个个也面露绝望之色,她们并不怪云韵,对方实在是太强大了,近乎碾压般的战力差距让她们喘不过气来。 “这次,可不能让他看了笑话呢……” 看着云韵毫无战意的模样,柳苍不禁出言嘲讽道:“呵,女人们就该乖乖待在家里,打仗这种事还轮不到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柄由斗气凝成的青色巨剑撕裂天空,直冲到他的面前,柳苍面色一冷,漆黑斗气包裹手掌,擡手一拳便打爆了青色巨剑,柳苍面色阴沉的看着面前那道青色倩影,云韵手中长剑重新擡起,直指前方的柳苍,原本涣散的双目重新恢复了神采,周身环绕的斗气直冲天际,一身青色裙袍猎猎作响,即使双方的实力差距天壤之别,但是此时云韵的战意滔天,竟与柳苍散发的威压分庭抗礼。 “曾经,因为我的软弱让爱我的人与我所爱的人失望,但是这次,我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我云韵,誓与宗门同生共死!” “风之极,陨杀!”万千青色剑刃飞舞,云韵娇躯一动,化为一道青色流光引领着满天剑刃朝着柳苍轰杀而去。 “不知死活,也罢,今日就收了你花宗满门做我天冥宗的奴隶,大冥龙拳。”柳苍狰笑一声,包裹着漆黑斗气的右拳猛的挥出,一条黑色巨龙朝着那满天剑刃撕咬而去,两者相撞,黑色巨龙摧枯拉朽般的搅碎了满天的青色剑刃,一口鲜血自云韵红润小嘴中喷出,发髻散开,一头青丝滑落下来,全身气息萎靡,显然是受创不轻,黑色巨龙气势不减,张开大嘴朝着云韵撕咬而去。 “宗主!”下方的花宗弟子高声呼喊着,有一些甚至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死吧,贱人。”柳苍狰笑着,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云韵被绞杀得灰飞烟灭了。 “果然还是打不过吗,不过,至少这次我有勇气去面对了呢,臭小子,真想,再见你一面呢……”往日点点滴滴的回忆如泉般涌入云韵脑海中,她苍白的俏脸上带着一抹微笑,黑色巨龙咬下,眼看云韵就要香消玉殒于龙口之中。 “我说,想动我花宗的宗主,好歹也得问问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意见吧。” 慵懒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双方惊奇的发现,黑色巨龙与柳苍的威压如春雪般消融,一声轻笑传入众人耳中,周围空间缓缓撕裂,几道身影自空间通道之中走出,一紫袍美妇闪身至云韵身旁,擡手将一股浑厚斗气注入云韵体内,帮她平度下体内翻涌的斗气。 “是大长老和其他闭关的长老!” “大长老也是斗尊巅峰,这下不用怕柳苍了。” 下方的花宗弟子见之前闭关的诸位长老尽数出现,一下子便如打了鸡血一般恢复了精神。原本在双方巨大的战力差面前她们已经濒临绝望,云韵的舍命一击激起了她们心中的斗志,此时闭关的诸位长老纷纷出现让双方的战力持平,那她们还有什么理由退缩。 “趁我花宗大部分长老闭关来我花宗闹事,你天冥宗的行事风格还是如此引人作呕呢。”花宗大长老笑着嘲讽道。 “我天冥宗妖花邪君在你花宗附近无故失踪,还望大长老你给个说法。”柳苍仿佛是没有听出花宗大长老话中的嘲讽之意,一脸微笑的看着花宗大长老拱手问道。 “你天冥宗的人失踪是你们自己的事,至于你说妖花邪君是在我花宗附近失踪的,那还希望你能拿出证据来,别什么阿猫阿狗丢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叨扰我花宗清净。”花宗大长老淡淡的说道。 “妖花邪君是在花宗附近失踪,我们来花宗自然是想确认他是否在此,还望大长老行个方便。”柳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这个方便,我花宗若是不想给呢。”花宗大长老寒声说道。 “有些时候,这方便,怕是不得不给啊。”柳苍笑着说道。 “笑话,你我双方战力持平,这里是花宗,大不了我花宗拼个元气大伤,但你们这些人就要全部留在这里做花泥了。”花宗大长老冷声说道。 “呵呵,真的吗?”柳苍有些诡异的笑道。 “你以为,没做好万全准备,我天冥宗又怎么会大张旗鼓的来你花宗呢,两位老祖,请吧。”柳苍朝着虚空抱拳恭声说道。下一刻,周围空间扭曲,两道苍老人影出现在了柳苍身边,两人出现的那一刻,天地间的温度陡然下降,周围的空气甚至开始凝起了冰霜。 “天冥二老……”花宗大长老面色阴沉的看着两道苍老人影,一字一顿的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一位中级半圣,一位高级半圣,你天冥宗,真是好大的阵仗啊,连宗门内闭关多年的天冥二老都叫了出来……”花宗大长老双拳紧握,咬着牙说道。 “呵呵,大长老不要急,我天冥宗并非蛮不讲理,只要你花宗交出妖花邪君,我天冥宗绝不为难花宗。”其中一人轻抚胡须爽朗笑道。 “地冥老祖……”花宗大长老美目愤怒的看着地冥老怪。 “但若是你花宗不愿意,那我们也只能采取一些强制的手段了。”另一老者把玩着指尖的一缕冰花淡淡说道。 “天冥老妖,你们两个老家伙,倒是也拉的下脸来欺负小辈。”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太上长老!”花宗大长老精神一振。 周围空间扭曲,两位身着宫装,赤足脚踏青莲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两女周身带着一股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气息。仔细看去,这两女子的容貌也是绝美,丝毫不逊色于云韵。年龄看起来也才约莫30岁出头,不仅不显老,反倒还让两女子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在雍容华贵的气质上还胜过云韵几分,虽然穿着较为宽松的宫装,但那前凸后翘的美妙身段却是丝毫遮掩不住。整个人仿佛熟透的鲜果一般。 两女子一出场,整个世界都仿佛停滞了几秒,就连刚刚见识过云韵美貌的柳苍,都不由得又震惊了一次。 “原来是青仙子和华仙子啊,两位近百年没有音讯,我还以为已经不幸陨落了呢。”地冥老祖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说着。 “放心,至少陨落的也会比你们两个晚。”青仙子淡淡说道。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好多年都没动过手了,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吧。”华仙子单手结印,赤裸玉足下的青莲分出一片花瓣朝着地冥老祖飘去。花瓣飘到一半,一道土黄色的斗气便将其包裹住,双方纷纷泯灭而去。 “一人一个?”地冥老祖咧嘴一笑,大笑一声便朝着华仙子冲了过去。 “输的请喝酒。”天冥老妖撇了撇嘴,话音还未落下一把由寒气凝成的深蓝色大刀便朝着青仙子怒斩而下…… “动手!”柳苍大吼一声,身后天冥宗的人马纷纷跟上,朝着花宗弟子扑了过去。 “花宗弟子,随我迎战。”云韵化为一道青色流光带着花宗弟子与天冥宗的人马厮杀在一起。两队人马厮杀在一起打的难解难分,随着时间的流逝,鲜血染红了一片花海,双方不断的有强者伤亡,天空上,却是猛的传出一道惊雷般的破风之声,旋即璀璨的金光,突然在天际爆发开来。 一道巨大的金色影子,轰然落在其身前,巨大的拳头猛的挥动,快若闪电般的轰在一名天冥宗长老身体之上,恐怖的劲力,直接是在一道低沉闷响中,将那面色惊骇的天冥宗长老,一拳轰成尘埃! 见到突然间变成尘埃的一名天冥宗长老,那一旁的天冥宗强者面色也是涌上骇然,目光惊恐的望着那巨大的金色身影,身形连忙后退。 “天冥宗的狗,还是这么的惹人嫌!” 一拳轰爆一名一星斗尊强者,那足有几丈高大的金色人影,轰隆隆的低沉之声,也是缓缓响起。 而听得那金光人影的低沉之声,那柳苍的面色,也是逐渐阴沉而下。 “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这是我天冥宗与花宗之间的事,阁下莫非真是想要插手不成?”柳苍目光阴森的望着那矗立在云韵面前的金色巨人,沉声道。 在嘴中说着话时,柳苍体内的斗气却是悄然运转起来,眼前这家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不得不小心。 对于柳苍的声音,那道足有七丈高大的金色人影,却是冷冷一笑,根本就未曾回其半句话,一脚便是狠狠的踹一块巨石上,恐怖的力量,直接是将后者宛如一枚炮弹般,狠狠的射向那柳苍。 “ 找死!” 见到萧炎这般举动,那柳苍的面色,也是彻彻底底的阴森了下来,手掌朝前一抓,那巨石便是嘭的一声,爆裂成一飞灰暴射而开。 “本宗今日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来路,居然敢沾染我天冥宗的事!” 柳苍脚掌一跺地面,鬼魅身形一闪之下,便是出现在那金色巨人头顶之上,拳头猛然一握,狞声大喝:“大冥龙拳!” “吼!” 伴随着柳苍喝声落下,其体内斗气顿时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飞速的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黑色巨龙,黑龙宛如实质一般,带着极其骇人的声势,然后在咆哮中着带起一股恐怖劲风,撕裂空间,狠狠的对着金色巨人轰了过去。 对于柳苍这等凶悍攻击,那金色巨人,却是缓缓擡头,露出一对冷漠的金色双眼,宛如黄金所铸的拳头陡然紧握,然后毫无花俏的一拳轰出! 一拳轰出,面前空间都是骤然间崩裂而开,露出一道道的漆黑空间裂缝! “嘭!” 闪耀着金光的拳头,重重的与那条黑色巨龙撞击在一起,可怕的力量,在接触的那一霎,如同洪水一般的倾泻而出,只听得一道哀鸣之声,那黑色巨龙,便是被生生打散而去,而且,那所残余的劲风,则是穿透空间,重重的轰向那脸色微变的柳苍。 “噔噔!” 感受着那迎面而来的可怕力量,柳苍身形急退,但那股力量实在太过可怕,尚还未轰到,低沉的气爆,便是在柳苍身体之上爆炸了开来。 “砰砰!” 陡然爆炸的气爆,直接是将那柳苍炸得倒飞而出,最后重重的落在一块足有数十丈庞大的巨石之上,恐怖的残余劲力,在顷刻间,便是令得那块巨石之上,咔咔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而后,终于是在一道低沉声响中,化为一地的石粉。 “嘶...” 见到柳苍居然连那神秘金色人影一拳都是接不住,那周围的天冥宗强者,眼中顿时露出一抹惊骇之色,对于前者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柳苍能够坐上天冥宗副宗主的位置,这之中虽然有些水分,但却的确具备着斗尊巅峰的实力,放眼他们这里,已是实力最强之人,但却怎么都想不到,实力达到斗尊巅峰的柳苍,居然在那金色巨人手下,走不过一招! “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恐怖?” 天冥宗众强者眼芒急速闪烁,能够一拳轰飞实力达到斗尊巅峰的柳苍,那说明此人的实力,至少也是达到了二转甚至三转斗尊巅峰层次... “混账!邱长老,还有其余所有人,全部随本宗一起出手!” 那柳苍此时也是狼狈的从石粉中挣扎着爬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怒声咆哮道。 听得他的咆哮声,一位如同竹竿般的黑袍老者,面色却是微微一变,但旋即只能一咬牙,面色阴冷的点了点头,他们这里人这么多,若是一起出手的话,即便此人拥有着三转斗尊巅峰的实力,也无法取得什么上风。 “吼!” 在柳苍的咆哮下,其余的天冥宗强者也只能连忙压下心头的惧意,所有人体内斗气同时暴涌,然后一道道雄浑无匹的斗技攻击,便是撕裂空间,猛的暴射而出。 将近十来名斗尊强者同时出手,那等威势,也是相当的恐怖,这片空间,仿佛都是因此而索索发抖了起来。 “小心!” 见到柳苍等人居然同时出手,云韵脸颊也是一变,急忙出声道。 “哼!” 面对着柳苍等人的联手,那金色巨人却是一声冷哼,不退反进,跨着让得大地颤抖的步伐前进几步,璀璨金光,自其体内暴涌而出,远远看去,如同一尊佛怒金刚! “破!” 没有施展任何的斗技,金色巨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蕴含着无坚不摧的恐怖力量,一拳挥过,空间崩裂,一道道的漆黑裂缝,不断的蔓延而开。 “嘭!” 金色巨拳过处,所有的斗技斗技,几乎是在顷刻间爆裂而开,可怕的罡风,穿透空间,最后尽数倾泻到那些天冥宗强者身体之上。 “噗嗤!噗嗤!” 如此可怕的力量,几乎是瞬间,除了柳苍以及那名竹竿般的黑袍老者外,其余的人,几乎全部是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弹飞的炮弹一般,搽着地面,狠狠的倒飞出了将近百丈距离... “我艹,这个逼好猛。”花宗与天冥宗原本厮杀在一起的人纷纷停下手看着远处的那道有如天神下凡般大杀四方的金色巨影,有天冥宗的强者失声说道。 见到那些尽数被震得生死不知晕倒而去的天冥宗强者,那柳苍的脸庞上,终于是涌上一抹惊骇之色,如此多人联手,居然都未曾对着金光怪物造成半点伤害? “你究竟是什么人?有话好说!” 柳苍见到那突然间转移向自己的冷漠金色双瞳,心头顿时一凉,连忙道。 “轰!” 没有理会柳苍的话语,金色巨人踏着巨大的步伐,直接是一步步的走向前者,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宛如死神降临。 “逃!” 清晰的感觉到金色巨人对自己的杀意,柳苍也是明白对方不可能放过他,当下也是当机立断,脚掌狠狠一跺地面,身形便是快若闪电般的对着后方暴掠而去。 “混蛋,待得本宗查清你的底细,必要你求生不得!”疯狂逃窜间,柳苍眼中也是闪烁着狰狞,自从成为天冥宗副宗主以来,他走到哪里都是享受的众多敬畏目光,何曾有过今日这般狼狈的时候? 然而,就在柳苍心中不断的冒着怨毒念头时,天空上的光线突然陡然黯淡而下,刺眼的金光,闪烁在其眼角,令得他头皮猛的一炸,骤然擡头,只见得那道庞大的金色巨人,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其身后... “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见到那出现在身后的金色巨人,柳苍心头,也是掠过一抹难以置信之意,然而此念刚刚升起,还不待他尖叫出声,那金色巨人的铁拳,便是夹杂着极端恐怖的力量,狠狠的轰在了其背心之上。 “噗嗤!” 缭绕在柳苍身体之上的斗气防御,在这种时候,几乎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可怕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的倾泻至其身体之中,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是将其体内的内脏,甚至骨骼,都是震成粉末! “噗嗤!” 一口夹杂着破碎内脏的鲜血,从柳苍嘴中喷出,其脸庞上,还残留着先前的狰狞与怨毒,然而那对眼中,生机,却是迅速的消逝而去,他至死都是想不通,为何这个神秘的金色巨人,一现身,便是会对他们进行这般疯狂的杀戮... 一拳轰杀柳苍所有生机,那金色巨人,也是在云韵以及花宗长老震惊目光中轰然落地,然后冷漠的金色双瞳,望向北方天际,先前那竹竿般的黑袍人逃窜的方向,便是那边。 “嗤!” 在金色巨人目光望向那片天际时,那里突然响起一阵破风之声,旋即,一道黑影暴射而来,最后被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正是先前逃跑的那位天冥宗的长老。 花宗众人惊愕地看着地上已经失去气息的老者,再看向天际,只见几个气势惊人的人影,盘踞在空中,可以感应到,那几个人都是斗尊强者。“到底是什么人,会来救我花宗?”此时花宗的众人均满脑子疑惑地看向依旧立在场地中央的金色巨人。巨人身形逐渐缩小,慢慢变成一身穿黑衫的男子,而当看到那张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脸时,云韵和纳兰嫣然的瞳孔都骤然紧缩。 “老公!”云韵惊讶地捂住嘴,喃喃道,随即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俏美的脸上也显出了红晕,这个关键时刻来救自己的,除了自己的老公,自己的主人,萧炎,还能是谁。而此时,黑衫青年也转过头,看向了云韵,脸上也露出了几抹带有痞气的笑容,随后忽然冲云韵擡起手,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 “噫……”云韵怎能不清楚萧炎这个动作的含意,常年的调教令她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娇躯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自己的下面也瞬间有点湿润的感觉,好在周围人并没有注意她们,“小流氓,在这里就……也不挑个地方。”云韵娇嗔着,但内心却一阵阵的发痒。 “对了,药岩你怎么来了?”云韵有些好奇的问道,事发突然,她根本没有机会向外界求援,但是萧炎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赶了过来,这让她十分好奇。 “别提了,本来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结果快要到花宗的时候突然发现情况不太对,担心你们出事我就一路赶了过来,还好赶上了,可惜惊喜没了。”萧炎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没好气的擡腿在邱长老的尸体上狠狠踹了几脚。 “没事,惊喜确实送到了,只不过收到的人比预计多了点。”看着萧炎幼稚的样子云韵不禁掩嘴轻笑道。 “云韵,这位小友,你认识?”两位仙子轻飘飘的落在了云韵身旁轻声问道。天冥老妖和地冥老祖见讨不到好便带着天冥宗残余的人马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这次大量高级战力的损失倒是让天冥宗狠狠肉疼了一下。 “嗯,两位太上长老,这位便是我与你们说的萧炎。”云韵对两位仙子微微躬身答道。 “哦?你就是萧炎,药尘那老家伙的徒弟?”两位仙子听后惊讶道。 “两位仙子,晚辈萧炎,代我老师向二位请安了。”萧炎恭敬的向两位仙子拱手作礼道。 “这般年龄修为就达到斗尊巅峰,药尘确实收了个好弟子啊。”两仙子满意地看着萧炎说道。 “老师还托我向两位仙子转达特别的祝福,并邀请两位仙子去星陨阁重叙旧情。” “重叙旧情”这四个字,萧炎似乎故意说重了几分,随后擡起头,向两仙子投去了一个略有深意的眼神。 “呃……”两仙子瞬间一愣,随后方才还高贵圣洁的两仙子,此刻绝美的俏脸上却纷纷浮现了一丝不自然。 “去星陨阁的事,稍后再议。萧炎小友,你多次助我花宗,自是我花宗的贵客,待我们打扫好花宗后,立刻为你设宴洗尘。”沉默了片刻后,青仙子率先开口,缓解了刚才有些尴尬的气氛。 “一切听二位仙子的安排。”萧炎笑着说到,尽管两位仙子隐藏的很好,但是看到两位仙子下意识的反应,他已经确信老师对自己说的话八九不离十了。青仙子又对萧炎说道,“天空中操纵那几个斗尊傀儡的小姑娘,你也让她下来吧。” 是的,以两仙子的修为,一眼就看出那几个斗尊强者都是受人操纵的傀儡,并没有自我意识。“是。”萧炎一拱手,随后朝着天上一招手,几个呼吸后,几个斗尊强者皆被吸入了三花瞳中,随着那几道身影的消失,在他们身后,一道修长的娇躯身形一动朝着萧炎飞来。 “萧炎少爷”少女飞到萧炎面前,乖巧说道。 萧炎笑着摸了摸青鳞的头开口称赞道:“干得不错,青鳞。”青鳞红着小脸缩着小脑袋,小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很显然萧炎的夸奖让眼前的少女十分开心。看得旁边的云韵和嫣然都不禁有点嫉妒,纳兰嫣然都忍不住嘟起了小嘴,她多么希望此刻被萧炎摸头的是自己。青仙子温和地笑道,“真没想到,能够操控那么多斗尊傀儡的,竟然是一个小姑娘,本宫没看错的话,你额头上的应该是碧蛇三花瞳吧?” “嗯”青鳞乖巧地点点头。 “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青仙子笑道,“几位就别在外面站着了,随我们进主殿吧,宴会随后就为你们举办。” “嗯,多谢两位仙子了。”萧炎笑着应道,随后给了身旁三女一个眼色,三女乖巧地跟在萧炎身后走向了主殿。 宴会举办得很盛大,花宗的几位长老与萧炎等人推杯换盏,气氛非常热闹,一直到了深夜才结束。酒足饭饱后,萧炎走到两仙子身前,作礼轻声道,“感谢花宗的款待,家师还有几句话托我转达给两位仙子,可否借步找个幽静的地方一叙?”当听到萧炎的话后,两仙子又是一番对视,之前的不自然再次出现在脸上,同时出现的还有惊慌,紧张的神色。 “时隔多年,没想到还有机会吗?”青仙子有些惆怅的感叹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抓紧时间吧。”华仙子看着青仙子说道。青仙子臻首轻点,对着萧炎作出请的姿势,“萧炎小友,请随我们来吧。”话音落下,两仙子莲步轻移,优雅的朝着宴会大厅外走去。 “韵儿,嫣然,你们两个先在这儿等着我,等结束了我再回来找你们,青鳞你们先帮我照顾着。”萧炎对着云韵和纳兰嫣然灵魂传音了一句之后,便快步跟着两仙子离开。而云韵嫣然在听到萧炎的话后,尽管有些疑惑但是也顺从地点了点头,目送萧炎离开大厅。 两仙子带着萧炎走到一处静室之中,“这里是我们平常闭关之处,没有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还请放心,人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出去,萧炎小友,我们开始吧。。”青仙子说道。 “嗯。”萧炎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二位前辈,小子萧炎就得罪了。”萧炎对着二位仙子抱拳行礼后从纳戒中取出一条紫色长鞭看着两仙子厉声说道:“见此鞭如主人亲临,你二人,可认得此鞭?” “贱奴拜见主人。”青仙子与华仙子两人朝着萧炎跪拜而下。 “很好,看来你们还记得老师的这根鞭子。”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两位仙子,萧炎满意地笑了笑,“我走时老师特意交代过,要赏你二人一顿杀威鞭。”萧炎一边绕着跪在地上的两仙子走,一边说道。“每人屁股上50鞭,在受刑期间不许乱动,明白了吗?” “贱奴明白。”青华二仙异口同声地答道。 “嗯,很好,不过……”交谈间萧炎已经绕到了两仙子身后,等了片刻后,两仙子依旧匍匐在地一动不动,见状,萧炎不由得皱了皱眉,说道,“两位贱奴,是不是忘了说什么?” “呃……”跪在地上正准备挨鞭子的两仙子不由得一怔,擡头有些疑惑你看着萧炎问道,“还……还需要说什么吗?” “啪!”萧炎忽然把手里的鞭子抽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回响声,惊得两位仙子娇躯不由得颤了一下,“大胆,主人赏赐你们这顿鞭子,竟然不知道感谢!” “啊,是,贱奴忘记了,请少主赎罪。”两仙子连忙低下头,慌慌张张地说道,“感谢主人的赏赐。” “为了惩罚你们的疏忽,除了杀威鞭,再罚你们二人各挠一炷香时间的脚心,明白了吗?” “是,贱奴明白。”两仙子答道。 萧炎心中窃喜,挠脚心当然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他怎么愿意放过这个调教老师的爱奴的机会呢?自然是想尽办法想多占点便宜再说。 “老师不会介意的。”萧炎心里默念道。 “现在,你们两个两个给我把屁股撅起来!撅高点!”萧炎厉喝道,下意识他就进入了平时调教自家爱奴时的状态,似乎忘了面前这两位是自己的前辈。 “等下我每抽一鞭,你们数一鞭,明白了吗?”“是,少主。”两位仙子配合地撅起了自己的翘臀,似乎也是下意识地把面前的少年当成了当年经常调教自己的药尘。 萧炎满意地欣赏着两位仙子臀部高高撅起时的媚态,虽然身着宫装,但依旧可以看到两位仙子完美的身体曲线,丝毫不逊自己的几位爱奴,再往下看,是两双雪白的赤足,萧炎忍不住蹲下身去,仔细端详两位仙子的玉足,尽管两位仙子一直是赤足踩地,但因有斗气环绕,双脚始终与地面留有一丝空隙,从未沾染尘土。 “………………”两仙子就这么翘起臀部跪在地上,虽然鞭子迟迟没有落下来,但出于女奴的自觉,两仙子并没有多问什么,忽然间“啪”地一声,随后青仙子便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臀部传来。“唔”青仙子贝齿轻咬着红唇,柳眉微皱。 “还不快数?”萧炎冷声道。 “一。” “啪!” “大声点!没有精神!” “二。” “啪” “三” “啪……啪……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不断地在密室里回荡,而被抽的青仙子也兢兢业业地数着每一下鞭子,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断地从臀部传来,令青仙子的身体有些颤抖,不过别误会,这可不是因为疼痛而颤抖,对于身为半圣的两仙子而言,这点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而是这股疼痛激发了青仙子体内的快感,令她完全进入了被调教的状态之中,萧炎可能看不见,但旁边的华仙子可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青仙子俏脸上的红晕和带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而只有青仙子自己知道,仅仅因为这几鞭子,她的下面,已经湿了。是啊,对于她们而言,这种感觉已经近百年没有感受到了,华仙子也不由得期待能快点到自己。50鞭很快便抽完了,萧炎看着青仙子颤抖的娇躯,他自然知道这颤抖意味着什么,心里不由得感叹道,“老师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能把这两位淡泊的仙子调教成两个极品骚货,仅仅抽几鞭也能高潮,嘿嘿,和我家韵儿彩鳞她们一样呢。” 萧炎又走到华仙子身后,“华仙子前辈,接下来到你了。” “是,贱奴感谢少主。”华仙子尽可能把自己的屁股撅得高一点,口中忙不迭地感谢着,萧炎的鞭子还没抽,她已经开始颤抖了,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她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了。“啪!啪!啪!啪!”很快,密室里又想起了清脆的鞭子声。不多时,对华仙子的杀威鞭也已结束,萧炎收起药老的鞭子,取出一根羽毛,“好了,鞭子抽完了,接下来按照之前说的,再罚你们每人挠一炷香时间的脚心。” “是,少主。”两仙子恭敬的答道。 萧炎走到了青仙子身后,蹲下身来,看着青仙子白嫩诱人的脚底,似乎是因为紧张,脚趾还在不停勾动着,萧炎伸出羽毛,在青仙子的脚底轻轻划过。 “哈哈哈……”仅仅是羽毛轻轻划了一下,青仙子立刻忍不住笑了起来,萧炎也有点惊讶,这两仙子脚底的敏感程度,快赶上自家的彩鳞了。惊讶归惊讶,萧炎手里的动作也没闲着,他又拿着羽毛,在青仙子的脚底一下下地轻轻滑动。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仙子悦耳的笑声回荡在密室里,奇痒惹得她总是忍不住想挣扎,不过凭借着超凡的定力,她愣是忍着一动不动,萧炎也不仅对其刮目相看。一炷香时间很快过去了,萧炎看了看青仙子的足底,还是那么白嫩,不过挠了之后多了几分红润的色泽。萧炎见青仙子看不到自己,忍不住低下头,闻了闻青仙子的脚底,淡淡的幽香传入萧炎的鼻孔,令萧炎心旷神怡,萧炎忍不住想亲吻这对白嫩的足底,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自己老师的女人,自己也不能太过于逾越。 萧炎走向华仙子,两仙子的足底一样的修长白嫩,一样的怕痒,连笑声都是一样的悦耳。杀威鞭之后,萧炎一边慢慢地搔弄着华仙子这双美丽的赤足,一边倾听着她们的笑声,他很享受这一刻。一炷香时间结束后,萧炎把羽毛收进纳戒里,站起身来抱拳说道,“好了,两位前辈,已经结束了,请起来吧。”两位仙子似乎有些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转过身看向萧炎,和最初的高贵端庄相比,此时两女绝美的容颜上已经布满了红晕。“两位前辈,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包涵。”萧炎再次对两位仙子作礼道。 “无妨,毕竟你是代表你的老师而来,没有什么失礼的。”青仙子笑道。 “萧炎小友,你已经算很客气的了,你的那位老师,当年对我们可是比你粗暴多了。”华仙子也笑道。 “那今天就到这儿了,请两位前辈回去后做好准备,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回星陨阁。” “对了,两位前辈应该也已经猜到,韵儿,嫣然是我的爱奴吧,明天我也会把她们带上。至于那个逆贼花锦,也带上吧,花宗遭受重创,急需修缮,花锦若是关在花宗的话,发生变数就不好了,不如就由星陨阁代为关押。” “嗯,那便依萧炎小友所言。”青仙子臻首轻点答到,随后露出一抹玩味地笑容看着萧炎,“真是没想到啊,我二人还有玉儿,是你老师的爱奴。而如今我花宗的现任宗主和少宗主,又全成为你萧炎的爱奴了,我花宗,这是完全被你星陨阁掌控了啊。” “前辈,您这叫什么话。”萧炎连忙作礼道,“老师说过,私下的关系绝不影响到宗门事务上来,请前辈放心,我星陨阁觉不干涉花宗事务。” “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青仙子笑道,“那我二人今晚就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出发。” “好的,那晚辈就不叨扰两位了,晚辈先行告辞。”萧炎对两位仙子微微行礼后转身离开密室。“去吧,小情侣间不趁年轻时亲热亲热老了可就没意思了。”身后传来两仙子的打趣声,萧炎尴尬的头也不回的逃开了。 萧炎灰溜溜的跑回了宴会大厅之中,此时宴会已经接近了尾声,萧炎四下望去,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云韵三女的身影,萧炎发出一道灵魂传音飘入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正在和长老们聊天的云韵突然娇躯一震,跟身旁的几位长老交代几句后便叫上纳兰嫣然和青鳞快步离去。 走到门口云韵三女便看到了早已等在一旁的萧炎,“抱歉,让你久等了,和长老们交代事情花了点时间。”云韵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事,我那边也刚结束没多久。”萧炎活动了下肩膀。“对了,明天一早你们跟我回星陨阁,青鳞,空间船就交给你了。”萧炎擡手摸了摸青鳞的小脑袋。 “是,少爷,明天一早,青鳞会让你看到一艘闪闪发光的空间船的。”青鳞点了点头,转身撕开空间踏入其中,裂缝缓缓闭合,仿佛从未有过。 “至于你们两个,久别重逢,今天晚上可要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萧炎两只大手分别捏住云韵和纳兰嫣然的翘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告诉萧炎自己的两位女奴是没有穿内裤的。 “等,等一下,主人,这里人多,我们回去再……”云韵娇躯一软靠在了萧炎身上,美目眼波流转嘴里不住的娇吟着。 “也对,是我疏忽了。”萧炎抽回手挠了挠头,要是给人看见他们三人这幅样子的话这事可就不好解释了,过几天星陨阁少阁主萧炎非礼花宗宗主云韵以及少宗主纳兰嫣然的事怕不是要传遍整个中州了,空间闪烁,云韵带着萧炎到了自己的住处,身为花宗宗主,云韵的住处自然是不允许随便靠近的,这也就方便了三人接下来的玩闹。 “主人,这就是我和嫣然住的地方,放心,这里有着结界保护,隔音极好,什么声音都不会传出去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也不能随便靠近。”云韵投入萧炎怀中,纤细玉臂在萧炎腰部环绕,云韵把的头靠在萧炎的胸口上,用力吸了几口萧炎身上独有的混合着药草气味的男性体香。 “师傅,你连规矩都忘了吗,见到主人要先问好的。”纳兰嫣然在一旁叉着手不满的说道。显然两人卿卿我我的举动让纳兰嫣然的醋坛子打翻了。 “哦,对,是我逾越了。”云韵连忙松开环绕在萧炎腰后的手,后退几步和纳兰嫣然站在一起朝着萧炎跪拜而下。 “贱奴拜见主人。”两女恭敬说道。 “别整这些虚礼了,这么多时间不见,都想死我了,来,让主人好好亲亲你们。” 多年未见,萧炎对云韵和嫣然的思念之情早已安耐不住,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两个小宝贝揽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才没那工夫去管什么礼仪、规矩。更何况这些规矩原本也是调教时增加情趣用的,萧炎并没有真的把它当回事。 尽管萧炎不在乎,但两女却还是乖乖遵守着规矩,恭敬地跪在地上,即使听到了萧炎的话后,也没有敢起身,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萧炎的面前。 萧炎轻轻托起两女的下巴,让她们扬起俏脸看向自己,看着两女俏美的脸蛋,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几年不见,我的两个小宝贝长得更漂亮了。来,坐上来。”萧炎拍了拍身下的床铺说道,得到了萧炎的首肯,两女才站起身,坐到了床上。萧炎一把将云韵和纳兰嫣然揽入了怀中,两女一左一右,一脸娇羞地依偎在萧炎怀里,闭上了眼睛,贪婪地吸着萧炎身上诱人的男性气息,此刻她们仿佛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 “嗯……”亲完两女后,萧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两侧,两女心领神会,扬起脸,一左一右,两个绝色美女同时在萧炎的脸颊两侧印上了深深的一吻。 “嘿嘿,我的小宝贝,亲了我,那我自然也要亲回去。让我想想,先亲谁呢。”萧炎左右看了看,假装犹豫道,“嘿嘿,当然是先亲我的小韵儿啦。”说罢,转过头去,对着右边云韵的小嘴,深深地吻了下去,而云韵也配合地扬起小脸,对上了萧炎的吻。两人一起在屋内吻了很久很久,看得另一边的纳兰嫣然都有些嫉妒了,轻轻跺着小脚撒娇道,“主人,主人,嫣然也要亲嘛。” “好,好,嫣然小宝贝。”松开了云韵的小嘴后,萧炎又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和嫣然吻了起来,而云韵则靠在了萧炎的肩膀上,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吻。这一吻,又是很长时间过去了。 “嗯…………”一吻结束,两女都仿佛被这一吻吸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软地依偎在了萧炎的怀里。 “嘿嘿,韵儿小宝贝,嫣然小宝贝,几年不见,你们不仅更漂亮了,该大的地方也长得更大了嘛。”在接吻的同时,萧炎的手自然也没老实,不仅把两女紧紧搂在怀里,还抓着她们的胸部反复揉捏,两女的胸部一度变形,在光滑的丝绢下,那丰富的弹性,以及更加饱满的手感,尤其是乳峰上那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凸起物,让萧炎确定了,自己的两个女奴同样也没有穿胸衣。这令萧炎感到很满意,看来即便自己不在的时候,两个女奴也乖乖遵守着自己的穿衣规定。 “来,韵儿,嫣然,把衣服解开,让我检查一下里面。”隔着衣服拨弄了几下两女的乳头后,萧炎笑道。而两女也是不敢怠慢,乖乖地解开了自己的裙袍,果然,锦袍解开,里面,是一片诱人甚至有些淫荡的春光,没有内衬,没有胸衣,没有内裤,只有一条裤袜做着最后的遮羞。谁都不会想到,雍容高贵的花宗宗主和少宗主,身上其实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而在这外套下面,就是几乎一丝不挂的娇躯。 其实也并非没有别的饰物,在两女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精美的项坠,若是仔细看的话,两女脖子上的吊坠款式一模一样,都是一个火焰图案打底的水晶吊坠。这个项坠其实是萧炎特制的,模仿当初给彩鳞戴上的那个项坠制成,和那个项坠一样,平时是精美的首饰,但一旦被萧炎用斗气催动,就会变成一个项圈。虽然不像彩鳞那个项坠一样,可以封印斗尊强者的力量,但面对这两个乖顺无比的小宝贝,萧炎又何必需要那个呢。 当然,不仅仅是云韵和嫣然,萧炎的每个女奴的脖子上,都戴着这样的项坠。 “不错不错,看来小宝贝们很听话。那就把衣服脱掉吧。”萧炎笑着说道。 “是,主人。”云韵和嫣然顺从地把锦袍脱下,整齐叠放在一旁,露出了自己近乎赤裸的美妙胴体,两女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萧炎,等待着萧炎的进一步命令。 “坐在床上,把腿张开,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小骚穴。”萧炎接着命令道。没有丝毫犹豫,云韵和纳兰嫣然立刻坐在了床上,两条肉丝大长腿和两条白丝大长腿立刻张开成了“M”字型的样子,把自己的阴部毫不遮掩地展露在了萧炎面前。 这种颇为淫荡的姿势,若是以前的云韵和嫣然,那是死也不会做的。但此刻,她们却毫不在乎,反而还因为被主人检查自己的身体而感到幸福和兴奋呢。 萧炎蹲下身,看向了两女丝袜覆盖下,那隐约可见的娇嫩肉缝。而若是仔细看的话,这丝袜也同样有端倪,只见在丝袜裆部的位置,竟有着一列小字,“萧炎专属女奴,云韵”,而在嫣然的白色丝袜上,也同样写着“萧炎专属女奴,嫣然” 毫无疑问,这丝袜,也是萧炎特制的,当初萧炎用了最好的材料,并在每一条丝袜上,都绣上了这样的一列小字,不仅仅是云韵和嫣然,还有雅妃,彩鳞,小医仙等,萧炎的每一个女奴,如今都穿着这样的特质丝袜。这些印刻着“身份标志”的丝袜,和脖子上的特质项坠一起,代表了萧炎对她们的占有。 “嗯,不错不错,你们也没有乱穿别的丝袜,很好。”萧炎满意地伸出手,在云韵丝袜上的那列小字上上下刮着,不过这列小字刚好覆盖在云韵的嫩穴上,萧炎刮着这列小字,自然也就是在刮云韵的肉缝。身体极度敏感的云韵自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并伴随着诱人的娇吟,随后便不断有爱液从肉缝中流出,浸湿了丝袜。 而那列小字,在丝袜被浸湿后,反而显得更加清晰了。 “嗯,不错,萧炎的专属女奴,我当初是怎么想到这么天才的点子的。”萧炎显然对自己的特质丝袜的点子很满意,继续在那小字上反复刮着,一边还在问云韵,“小韵儿啊,做我的女奴,你喜欢吗?” “啊……啊……韵儿喜欢……韵儿永远是主人的女奴……噢……请主人疼爱韵儿……啊……”云韵一边颤抖着娇躯,一边娇吟,不过仍旧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萧炎拨弄着自己的小穴。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96-101)作者:小龙哥
2025/10/02 发布于 pixiv字数:27403 第九十六章 危在旦夕 紫罗兰顿感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扑面而来。她心头骤然一颤,猛然回头。只见不远处的虚空竟被一道绿焰撕开,青色火光扭曲着空间,一道高大而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中走了出来。那身影的眼神冷峻,宛若利剑般锁死了她的脊背,正是——萧炎! “是……是你?”紫罗兰心中一沉。 她原以为自己早已把一切算计周全:戒严令封锁出口,彩鳞已在囊中,连小医仙都被她擒下。下一步便能控制住这两女子,然后实施接下来的计划。可偏偏,这个萧炎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身后。 然而此刻已经容不下紫罗兰多想,下一刻萧炎的身影骤然一晃,脚下青焰爆开,如同一头愤怒的火龙直扑而来。 紫罗兰心神大骇,立刻催动缚宗秘法。她双手疾结,体内缠绕的银丝骤然化为数十条光鞭,宛若活蛇般在半空交织,迅速编织成一张绵密的束缚大网,迎向萧炎。这种招数,她曾用来压制无数女修士。只要被困入网中,体内情欲立刻被调动,斗气立刻紊乱。
然而,这招对萧炎这种男性修士,显然并没有用。 “雕虫小技!”萧炎身躯微震,焰气狂涌,斗焰之翼骤然张开,双翼一振,滔天火浪瞬间将束缚大网吞没。伴随着“滋滋”灼烧声,那些足以禁锢斗宗的银丝竟如同冰雪遇火,瞬间化作灰烬。 紫罗兰心中一凉,暗道不妙。来不及细想,紫罗兰身形暴退,袖中甩出几根闪烁冷芒的锁链,企图阻滞萧炎的脚步。然而萧炎根本不给她半点机会。 “给我破!”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脚下一踏,整个人骤然化作一道火焰长虹,瞬息逼近。拳头猛然轰出,玄重尺虚影随拳而出,空间都随之震荡。 “砰!!!” 紫罗兰只觉胸口被一座大山狠狠砸中,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震飞,狠狠撞在营帐支柱上,才堪堪止住退势。“咳咳……”她气息急促,面色惨白,胸口塌陷了一块,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紫罗兰咬着牙,强忍伤势,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她明白,自己若再多停留一个呼吸,恐怕真的会死在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心念电转,她身影一闪,祭出一枚血色符箓,瞬间化作浓雾笼罩全身。待雾气散开之际,她的身影已消失在夜幕之中。 萧炎没有去追。他知道此刻还是先救彩鳞小医仙要紧,“该死的女人,下次再见,绝不容你苟活。”他冷哼一声,快步跑向彩鳞,此时彩鳞早就已经发现了萧炎的到来,努力擡起虚弱的头,“……萧炎?!” 萧炎心头一痛,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刑架前,三下五除二将彩鳞身上的绳子解了个干净,“彩鳞,我来迟了。”随着最后一条绳索断裂,彩鳞娇躯一软,整个人直直坠下。萧炎立刻伸臂将她牢牢接住。一瞬间,那熟悉的体香扑鼻而来。 怀中之人,昔日何等威仪、凌驾万族的蛇人女王,此刻却虚弱无比,甚至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 彩鳞落在萧炎怀里,眼眶瞬间泛红。这几日,她被迫承受了无数屈辱:禁锢、抽取、调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她傲骨的摧残。若换作旁人,怕早已心志崩溃。然而她是女王,纵然痛苦入骨,也死死咬牙,绝不肯在敌人面前流下一滴眼泪。 可如今,当那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面前,她的心防轰然崩塌。
所有的委屈、屈辱、愤怒,化作滚烫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想哭。可她强行忍住了。她是美杜莎女王,蛇人一族的王者,不能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表现出脆弱。 但即便如此,萧炎依然能感受到怀中人娇躯的颤抖,感受到那强装坚毅下几欲决堤的委屈。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抱住了她。“对不起。”只是这三个字,却凝聚了他此刻全部的心意。 彩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泪,摇了摇头。她缓缓擡起手,虚弱地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小医仙,轻声道:“先别管我……快去看看小医仙,她……她也被那女人算计了。” 萧炎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彩鳞放在软垫上,随即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小医仙。那道纤细的身影正虚弱地躺在地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呼吸极为急促。萧炎蹲下身,伸手探查了一下她的脉息,心中这才微微放松“还好,只是斗气被强行抽走,并无性命之忧。” 他轻轻扶起小医仙,小医仙虚弱地擡头看向萧炎,“萧炎……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防备你遇险,之前我曾在你体内留下了一缕我的斗气,平日里不显,但一旦你斗气紊乱,我便能感知到你的位置和状态。
正是因此,我才能及时赶到。” 小医仙闻言,美眸微颤,“原来如此……” 萧炎没有多解释。他回到彩鳞身边将彩鳞重新抱起,另一只手揽住小医仙的腰身。此刻,两女都因斗气被抽离而虚弱不堪,别说战斗,连站立都成了奢望。萧炎将彩鳞和小医仙一左一右都扛在了肩上。四条美腿无力地从萧炎身前垂落,若是平时萧炎一定会捏捏她们的大腿屁股好好吃一吃豆腐,但现在萧炎没这个功夫,当务之急是带她们逃离这里。 “都交给我吧。”萧炎沉声道。随即,他深吸一口气,斗气双翼猛然舒展,身体半蹲,准备破帐而出,然而下一刻。 “桀桀桀……”一道阴冷诡异的笑声,陡然在背后响起。 伴随着那声音,一股森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萧炎心头一凛,猛地回首。只见黑雾翻腾,一道身影缓缓浮现,身着黑袍,脸庞隐没在兜帽阴影之下,唯有一双赤红如血的眼眸,幽冷森然。 “萧炎……”黑袍人声音沙哑而狰狞,“本护法终于等到你了!”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黑雾凝聚成利刃般的触手,猛然朝萧炎背后袭来。
萧炎双肩扛着彩鳞与小医仙,双手难以腾挪,猝不及防之下,攻击已至身后。 “小心!” 关键时刻,小医仙猛地擡起头,她咬紧牙关,调动体内最后一丝残余的斗气,双掌结印,释放出一道浅薄却坚韧的光幕。 “嘭!!!” 黑雾触手与光幕狠狠撞击在一起,爆发出沉闷轰鸣。光幕顷刻间碎裂,虽然为萧炎瓦解了不少攻击的力道,但攻击的余波依然还是打在了萧炎的身后,背后顿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噗!” 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衣襟,同时心里暗自庆幸,幸好小医仙刚刚帮自己挡住了一些攻击,否则这一击自己绝对扛不住。而小医仙耗尽了自己最后一点斗气,和彩鳞一样彻底虚弱地趴在了萧炎的肩上无法动弹。 萧炎再度咳出鲜血,脸色惨白。但他的眼神坚定,下一刻,萧炎猛然振翼,脚下斗气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颗燃烧的流星,拖着两道纤细身影,硬生生从黑雾笼罩中撕开一道口子,飞向了夜空中。 “想走?桀桀桀,晚了!”黑袍护法冷笑,身影如鬼魅般闪烁,黑雾化作漫天牢笼,欲将三人一网打尽。
“彩鳞,仙儿,坚持住!”火焰双翼疯狂扇动,每一次挥动都燃烧萧炎体内的斗气与血气,速度却一次比一次更快。他知道,若停下一瞬,三人都会被黑雾吞没。 彩鳞虚弱地睁开眼,看着萧炎背后拼命挥动的双翼,心中涌起说不尽的复杂。她是何等骄傲的女王,如今却只能被扛在肩上,任由他护着前行。她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紧咬嘴唇,将泪水吞进心底。小医仙更是心头一酸,她能清楚感知到,萧炎的斗气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燃烧,甚至连生命力都在流逝。 然而,他们很快就察觉到一股森冷的气息正在逼近。“桀桀桀……”阴鸷的笑声在夜风中传开,带着无尽的嘲讽,“萧炎,你以为拖着两个累赘,还能从本护法手中逃脱吗?” 萧炎咬牙,双翼猛震,速度陡然加快。但下一刻,一道娇媚却阴狠的笑声从另一侧响起,“哼哼,小畜生,我紫罗兰辛辛苦苦才抓到的战利品,你休想带走!”话音落下,紫色光影破空而来,正是之前仓皇逃走的紫罗兰,此刻见局势逆转,便又追了上来。她的眼神死死锁定在彩鳞与小医仙身上,那种占有与痴狂几乎要从眼眸中溢出。
萧炎心头一紧。左有魂殿护法,右有紫罗兰,两股气息同时压来,他双翼猛振,想要拼命突围。可带着两女的他速度终究受限,眼看两道身影便要在夜空中逼近,封锁前路。 就在此刻,“锵!!!”一声清越剑吟骤然响彻夜空,一道凌厉的剑光从天际劈落,直逼护法与紫罗兰二人。两人脸色一变,只得同时收招,身形倒退。 “什么人!”护法低吼,黑雾翻腾。 紫罗兰也瞳孔一缩,急急后退几步,才堪堪避开剑芒。 随即,一袭青裙的倩影踏风而至,手中长剑闪烁冷光,气质高贵,面容绝美。正是云韵!她青丝飞舞,剑尖直指前方,挡在萧炎与追兵之间。 “云韵……”萧炎心头微震,眼中闪过意外与暖意。 魂殿护法冷冷一笑:“呵呵,原来如此。萧炎,你果然谨慎,还懂得留个后手,让另一个斗宗在暗中接应。不过……”他狞笑声如毒蛇吐信,“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结果?注定是徒劳!” 紫罗兰却是看向云韵,不似魂殿护法一般阴冷,反倒是双眼放光,不着痕迹地舔了下嘴唇,这云宗主雍容华贵,同样也是绝色,她也垂涎已久了,只不过之前不敢那么贪心,没有敢打她的注意,但现在看嘛也不是没有机会。
云韵神色冷傲,未曾理会两人,她只是回过头,看了萧炎一眼。 “快走!” 萧炎心头一紧:“可是你……” “不要多说!”云韵轻喝,青裙猎猎,剑势如虹,挡在他身前。 萧炎目光颤动,心中百味交织。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片刻的沉默后,萧炎终于咬牙,低声道:“小心!只需拖一会儿,立即撤退,听见没有?” 云韵眼眸微动,轻轻点头:“嗯。” “注意那个女的,千万,不要被她的绳子碰到。”这时彩鳞小医仙也擡起虚弱的身子对云韵提醒道。云韵眼神复杂地看着瘫软在萧炎肩膀上的两女,点了点头,“知道了” 萧炎不再迟疑。他转过身,双翼再度爆发火焰,猛地振翅,扛着彩鳞与小医仙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燃烧的流星,朝远方疾驰而去。 “萧炎——!”魂殿护法怒吼,欲要追击,却被云韵手中长剑横空一挡。 “有我在,你们休想越雷池一步。”云韵声音清冷,剑势陡然激荡,宛若暴雨骤至。 魂殿护法冷笑:“哼,不过是区区一个斗宗女修,也敢阻我?” 紫罗兰则是妩媚一笑,目光在云韵娇躯上扫来扫去,眼中露出贪婪之色,“云宗主,久仰大名,马上你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 下一刻,黑雾和绳网同时向云韵席卷而去。 第九十七章 云韵受辱 云韵深知,萧炎肩扛彩鳞与小医仙,早已身负重伤,斗气消耗殆尽,若被魂殿护法或紫罗兰追上,后果不堪设想。她必须以一己之力拖住这两人,哪怕只有片刻,也要确保萧炎与两女安全撤离。她立刻挥剑反击,剑势凌厉,每一剑都裹挟着斗宗的威压,空气被剑气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魂殿护法的黑雾触手与紫罗兰的银丝光鞭在她的剑光下被击退,暂时无法越过她的防线。 然而,云韵毕竟初入斗宗,根基未稳,面对魂殿护法与紫罗兰的联手夹击,很快就落入了全面的下风。魂殿护法的黑雾翻腾,化作无数利刃般的触手,带着阴冷的杀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每一次攻击都让她不得不全力应对。而紫罗兰的缚宗秘术更是诡异莫测,数十条泛着微弱紫色光芒的绳索在空中交织,宛若活蛇般灵活,伺机寻找她的破绽。 云韵谨记彩鳞与小医仙临走前的警告——“千万不要被她的绳子碰到”,她咬紧牙关,剑光舞得密不透风,尽量避开那些诡异的绳索,专注应对魂殿护法的攻击。
“哼,区区初入斗宗,也敢在本护法面前放肆!”魂殿护法冷笑,他的黑雾触手骤然暴涨,化作一张巨大的黑网,铺天盖地朝云韵罩来。云韵眼神一凛,长剑横扫,一道青色剑芒如匹练般斩出,将黑网撕裂出一道裂口。然而,魂殿护法的攻势并未停下,黑雾中隐隐浮现出无数鬼影,发出刺耳的尖啸,扰乱她的心神。 就在云韵全力抵挡黑雾之际,紫罗兰抓住了她分心的瞬间,双手疾结,空中那数十条紫色绳索突然加速,悄无声息地从侧面缠向云韵。云韵察觉到危险,猛地转身,剑光一闪,斩断了几条绳索。然而,紫罗兰的秘术何等诡异,那些被斩断的绳索竟在空中重新凝聚,化作更密集的网状结构,趁她不备,从她的腰间与肩膀处缠绕而上。 “糟了!”云韵心头一震,试图挥剑斩断绳索,但魂殿护法的黑雾触手再度袭来,逼得她不得不分神应对。就在这电光石火间,紫色绳索如活物般缠住了她的双臂,瞬间收紧,勒进她的肌肤。绳索表面泛着微弱的紫色光芒,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能量,触碰到云韵身体的刹那,她猛地感到一股热流从绳索传入体内,像是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经脉中窜动,点燃了她深埋的情欲与快感。
云韵的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颤,她终于明白了彩鳞与小医仙的警告,为什么不要让自己被那绳子触碰了,云韵的斗气在绳索的侵蚀下开始紊乱,原本流畅的剑势变得迟滞,趁她停滞的瞬间,更多的绳索如潮水般涌来,迅速缠绕住她的双腿、腰身与胸前,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手指被缠得无法动弹。她的双腿也被绳索固定,并拢在一起,手中的青剑再也握不住,“叮”的一声掉落在下方的地面。 云韵的娇躯就这样被吊在半空,紫色绳索将她捆得如同粽子般严实,悬浮在夜空中,魂殿护法冷冷地瞥了云韵一眼,转向紫罗兰,“这女人交给你处置,我去追萧炎!”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化作一团黑雾,朝萧炎逃离的方向疾驰而去,独留下云韵被紫色绳索捆绑,孤零零地悬浮在半空。 紫罗兰缓缓走近,她伸出手,轻轻抚摸云韵被绳索勒紧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的下巴,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挑衅。云韵的美眸中燃起怒火,试图挣扎,却发现绳索的束缚让她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颤抖。
紫罗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道,“啧啧,云宗主,果然是个不输美杜莎和天毒女的极品啊……萧炎的艳福真是不浅。” 她的手指顺着云韵的脖颈滑下,触碰到被绳索勒紧的胸前,轻轻揉捏了一下,激得云韵的娇躯又是一颤。云韵咬紧牙关,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情欲,“卑鄙……你这贱人,迟早会付出代价!”紫罗兰不以为意,笑得更加妖冶:“代价?等你成为我的女奴,再说这话也不迟。”她退后一步,欣赏着云韵被捆绑的模样,眼中满是满足。她知道,魂殿护法去追萧炎,短时间内不会返回,而这段时间,足够她好好“调教”这位高贵的云宗主了。 紫罗兰轻轻打了个响指,捆绑在云韵身上的紫色绳索骤然泛起更加明亮的光芒,宛若无数细小的星点在绳身上闪烁。刹那间,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与性欲如潮水般涌入云韵的体内,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头不由自主地仰起,张开嘴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叫:“啊…………!”这声娇叫在夜空中回荡,云韵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的娇躯扭动得更加剧烈,试图摆脱这股快感的侵蚀,但绳索将她固定得死死的,每一次挣扎都让绳索勒得更深,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紫罗兰的眼中满是满足,她缓缓伸出双手,肆意抚摸着云韵被绳索捆得凹凸有致的娇躯。她的手指从云韵的脖颈滑下,划过被绳索勒紧的肩膀,触碰到那傲人的胸部,指尖在云韵的乳房上揉捏,力道时轻时重,精准地刺激着她敏感的顶端。云韵的娇躯再次颤抖,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紫罗兰的手指并未停下,继续向下游走,滑过她紧绷的小腹,触碰到被绳索固定的大腿内侧。她的指尖在云韵的肌肤上轻轻划动,像是品味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激得云韵的身体不住颤栗。 云韵咬紧牙关,试图用意志力对抗这股快感的冲击,但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被萧炎无数次的调教下,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那“容易喷水”的后遗症,此刻在紫罗兰的挑逗与绳索的快感侵蚀下,彻底暴露无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与大腿内侧已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肌肤和丝袜滑落,幸好青裙遮挡住了这一切,紫罗兰暂时未能发现,但这并未减轻云韵的屈辱感。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
紫罗兰的目光在云韵身上流连,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她的手缓缓向下,从云韵的腰侧滑到被绳索固定的大腿,触碰到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美腿。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云韵修长而匀称的腿部曲线,散发出一种柔滑的光泽,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紫罗兰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丝袜的表面,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眼中闪过一抹惊叹。她低声感叹道:“啧啧,这双玉腿,果然不逊于美杜莎的极品啊……萧炎真是好福气,身边尽是这样的绝色美人。” 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她的美眸中燃起更强烈的怒火,直视着紫罗兰那挑衅的眼神,声音沙哑而愤怒:“放肆……你这卑劣的女人,休想玷污我!”她试图挣扎,娇躯在绳索的束缚中剧烈扭动,却只让绳索勒得更深,勒痕在丝袜上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紫罗兰的手指却像火苗般炽热,肆意抚摸着那双玉腿,揉捏着她富有弹性的大腿软肉,激起一阵阵让她羞耻的颤栗。紫罗兰的目光逐渐下移,落在了云韵被捆在一起的双足上。云韵的脚上穿着一双青色高跟鞋,与肉色丝袜相得益彰,勾勒出她脚踝的纤细与脚背的优美弧线。
紫罗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俯下身,轻轻握住云韵的脚踝,缓缓脱下那双青色高跟鞋。鞋子滑落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掉落在下方的地面,露出了云韵那双纤柔秀美的丝袜美足。肉色丝袜紧贴着她的脚掌,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脚心白皙而柔嫩,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紫罗兰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云韵的丝袜脚底,缓缓抚摸着那柔滑的表面。云韵的娇躯猛地一僵,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咬紧牙关,声音颤抖而愤怒:“住手!只有萧炎……只有他有资格碰我!你这贱人,给我滚开!” 然而,她的抗拒与咒骂却让紫罗兰的眼中闪过更强烈的兴奋。紫罗兰的手指在云韵的脚底来回抚摸,感受着丝袜下那柔嫩的触感。她的脑海中闪过之前调教美杜莎的画面——美杜莎女王那令人瞠目结舌的怕痒程度,至今让她流连忘返。她眯起眼睛,低声自语:“美杜莎的脚心怕痒得那么厉害,不知这云宗主如何?”她的手指突然加快节奏,指甲轻轻刮擦着云韵的丝袜脚心,从脚心中央划到脚趾根部。
刹那间,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无法抑制的奇痒从脚底席卷而来,像是无数细小的羽毛在她神经上跳舞。她再也无法忍耐,仰头发出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这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清亮而悦耳,她的娇躯在绳索的束缚中剧烈挣扎,脚趾在丝袜下本能地蜷缩,试图躲避紫罗兰的挠痒,但绳索将她的双足固定得死死的,毫无逃脱的余地。 “哈哈哈……住手……哈哈……你这贱人……”云韵的笑声中夹杂着愤怒的咒骂,泪水因极度的痒感而从眼角溢出,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滑落。紫罗兰的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兴奋,她低声惊叹:“哈哈,果然!云宗主也是脚底怕痒之人!虽然比起美杜莎女王那逆天的怕痒程度要逊色不少,但这也已经是极品了!”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指甲在云韵的丝袜脚心上来回刮擦,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激得云韵的笑声更加清脆而急促。 脚底的奇痒与绳索引发的强烈快感交织,形成双重刺激,让云韵几乎崩溃。她的下体早已湿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连青裙的下摆都被浸湿,湿痕在丝袜上蔓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紫罗兰的挑逗下变得更加敏感,那“容易喷水”的后遗症在此时暴露无遗。
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喉咙因大笑而刺痛,却无法停下。 “哈哈哈……不……停下……哈哈……” 紫罗兰的眼中满是满足,她一边挠着云韵的脚心,一边低声笑道:“云宗主,你的笑声真是动听……看来,你的脚心也是个好地方。” 此刻,在紫罗兰的挠痒与绳索引发的强烈快感双重刺激下,云韵的下体流水愈发猛烈。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将肉色丝袜浸得湿透,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泛着晶莹的水光。液体甚至蔓延到她的裙摆,青裙的下摆被湿痕洇透,紧紧贴在她的腿上,勾勒出她修长而诱人的腿部曲线。 紫罗兰正专注于挠云韵的脚心,享受着她的清脆笑声与无助挣扎。她的手指在云韵的丝袜脚底来回游走,突然,她的目光无意间上移,注意到了云韵大腿与裙摆的异样。她停下挠痒的动作,眼中闪过一抹好奇,手指缓缓向上,触碰到云韵被湿透的丝袜大腿。她的指尖划过那湿润的表面,感受到温热的液体,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兴奋。 “啧啧,竟然这么湿了?云宗主,你竟然这么能流水!
仅仅是挠了挠脚心,下面就湿成这样,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啊!”紫罗兰的手指继续向上,抚摸着云韵被湿透的裙摆,“我玩过那么多女人,连美杜莎女王那样的敏感体质,都没你这么容易流水。云宗主,你这身子,简直是世间少有的尤物!” 云韵的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她原本并非如此容易流水的体质,这一切都是萧炎调教的结果。萧炎对她身体的改造,不仅让她的敏感度大幅提升,还让她染上了这羞耻的“容易喷水”毛病。每当身体被刺激,她的下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爱液,这让她在面对紫罗兰的挑逗时,更加无地自容。然而,这种隐秘之事,她绝不会向紫罗兰吐露半分。她的声音愤怒,带着一丝颤抖,“闭嘴……你这卑劣的女人,休想羞辱我!” 紫罗兰不以为意,她俯下身,双手抓住云韵的青裙下摆,缓缓掀开,露出了云韵湿透的肉色丝袜与下体。丝袜紧贴着她的肌肤,湿润得几乎透明,勾勒出她下体的每一寸曲线。紫罗兰的目光猛地一亮,发出更加惊讶的叫声,“我的天!云宗主,你竟然没穿内裤?
!”她瞪大眼睛,盯着云韵的下体,丝袜下的肉缝因湿透而清晰可见,散发着一种羞耻而诱人的光泽。 更让紫罗兰意外的是,她的目光扫到云韵丝袜腰身上竟有一行小字,紫罗兰凑近一看,“萧炎专属女奴,云韵”。 紫罗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原来如此”的戏谑。她低声调侃道:“啧啧,云宗主,表面上清冷优雅,高不可攀,没想到内心深处竟是个骚货!不仅当了萧炎的女奴,还穿得这么淫荡,这丝袜不会是萧炎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吧?” 云韵的娇躯猛地一僵,羞耻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头。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这丝袜是萧炎为她亲手制作的,上面绣的字也是两人的秘密,原本只有萧炎知道。如今却被紫罗兰发现,这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试图咒骂,声音却因羞耻而颤抖,“你……住嘴!这与你无关!” 紫罗兰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手指缓缓伸向云韵已经湿透的两腿间,隔着湿润的丝袜,轻轻触碰到那敏感的肉缝。她的指尖刚一接触,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一股电流从下体席卷全身,激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嗯……!
”紫罗兰低声笑道:“无关?云宗主,你这身子都已经被萧炎调教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不过没关系,到了缚宗总坛,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你……住手……卑劣的女人!”云韵羞愤交加地怒骂,然而,她的挣扎与咒骂只让紫罗兰的笑意更浓,手指的动作并未停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抚摸着云韵的阴部,动作轻柔却精准,每一次搔弄都直击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指尖在肉缝上来回滑动,感受着丝袜下湿润的触感,激起一阵阵水光。 云韵的身体顿时如触电般抽搐,娇躯在绳索的束缚中剧烈扭动,试图摆脱这羞耻的刺激,却被绳索死死固定,毫无逃脱的余地。她仰起头,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媚的叫声:“啊……嗯……!”这些呻吟声酥骨销魂,在夜空中回荡。云韵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紫罗兰的挑逗下流水愈发猛烈。温热的液体从肉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隔着湿透的丝袜清晰可见,像是潺潺溪流,浸湿了紫罗兰的手指。 紫罗兰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叹与兴奋,她低声感叹:“啧啧,萧炎的女奴真是极品,每一个都这么敏感!
”她能感觉到云韵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不住抽搐,液体如泉水般涌出,浸湿了她的指尖,“我玩过那么多女人,却没几个能比得上你们。等我把你、美杜莎、天毒女都抓回缚宗总坛,我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 “你……休想得逞……我绝不会屈服……” 紫罗兰不以为意,“云宗主,你的嘴硬,可你的身体可不这么想。瞧瞧这水流的,啧啧,真是让人心动。”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指尖在肉缝上来回滑动,激得云韵的娇躯更加剧烈地抽搐。云韵的呻吟声愈发娇媚,带着一丝不甘与羞耻,在夜空中回荡。 紫罗兰完全沉浸在玩弄云韵的快感中,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仿佛已经看到了云韵在缚宗总坛彻底臣服的画面。然而她并未注意到,在她专注于挑逗云韵的时刻,云韵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微微一动。她的手指虽被绳索勒得死死的,却艰难地触碰到手上的纳戒。一道微弱的光芒从纳戒上亮起。 第九十八章 淫荡的女武神 “你……你又想做什么!”云韵愤恨地质问着,此刻她的姿势已经改变,在半空中翻转,变成平躺的姿态。
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但双腿不像之前那样被并拢在一起,而是被绳子分开捆绑,并最大限度地向两边拉开。云韵自幼习武柔韧度自然特别好,她的双腿被向两边拉得笔直,完全被拉成了“一字马”的姿势,肉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更羞耻的是,云韵裙子的裙摆,因为紫罗兰嫌碍事,被直接扯掉了,此时云韵的下半身除了那条已经湿透的丝袜以外什么都没穿,再加上这一字马的姿势,阴部完全大开,没有一丝遮挡。更别提因为平躺的姿势,使得云韵的下体完全朝向紫罗兰,以十分羞耻的姿态把自己的阴部完全展现在紫罗兰面前。 湿透的丝袜紧贴着云韵的下体,肉缝清晰可见,爱液的痕迹在丝袜上闪耀。云韵的内心羞愤欲死,“你这变态……卑劣的贱人!本宗主绝不会饶你!”她的娇躯在绳索中剧烈挣扎,试图合拢双腿,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双腿被拉得更开,阴部的暴露感让她几乎崩溃。 紫罗兰不以为意。她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云韵丝袜的腰身,轻轻向外一拉,富有弹性的丝袜被轻易拉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
紫罗兰又仔细看了看丝袜腰身上的那行字,轻声笑道,“啧啧,萧炎这点子还真不错,这丝袜穿在你身上,真是让人心动。等我把你、美杜莎、天毒女都抓回缚宗总坛,我也得给你们每人做一条专属丝袜,上面就写‘紫罗兰专属女奴’!” 说罢手指随之一松,“啪”的一声,富有弹性的丝袜弹回云韵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丝袜撞击在湿透的下体上,甚至溅出几滴晶莹的水滴,洒在空中,映着月光闪耀,也引得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还没从这羞耻的姿势中缓过神,紫罗兰已悬浮到她的下体处,微微俯下身,几乎将脸贴上了她完全大开的阴部。云韵的内心羞耻到了极点,她瞪大眼睛,怒骂道:“你这变态!给我滚开!”然而,紫罗兰完全无视她的咒骂,她先是用鼻子凑近云韵湿透的下体,轻轻嗅了嗅。爱液的味道充斥了她的鼻腔,让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随即,她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舔舐云韵的肉缝。 舌头触碰到丝袜的瞬间,云韵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袭遍全身,湿润而柔软的触感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娇躯猛地抽搐,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而酥骨的浪叫:“啊——!嗯……!”她的下体早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紫罗兰的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激起一阵阵水光。云韵的内心被羞耻、愤怒与快感填满,这种奇怪的混合感觉让她几乎发狂——羞耻于被敌人如此亵玩,愤怒于自己的无力,却又无法否认那股让她颤抖的快感。 紫罗兰的舌头继续在云韵的肉缝上来回舔舐,湿透的丝袜紧贴着云韵的肌肤,舌头的每一次滑动都像是点燃了一把火,激得云韵的娇躯不住抽搐。她的浪叫声愈发娇媚,“嗯……啊……住手……你这贱人……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娇媚而酥骨,夹杂着断续的喘息,与月光下曼妙扭动的倩影交织,形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丝袜,流过紫罗兰的舌尖,被她舔入口中。紫罗兰的眼中闪过一抹满足,低声笑道:“云宗主,这味道,真是让人沉醉……” 紫罗兰并未满足于此,在舔舐了许久后,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在云韵面前晃了晃,随后指尖对准云韵的阴部,一点一点地向下戳去。
她的动作故意做的特别慢,一边还笑着问云韵道,“云宗主,你猜猜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云韵从紫罗兰的动作中清楚地看出了她的意图,眼神中顿时露出了慌乱,羞耻和恨意。她拼命扭动娇躯,试图合拢被拉成一字马的双腿,但绳索将她固定得死死的,毫无逃脱的余地。她怒骂道,“紫罗兰,你这卑劣的变态!你敢对我做那种事,本宗主找到机会,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然而紫罗兰完全无视她的咒骂,眼中满是兴奋与恶意。她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触碰到云韵的阴部。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激得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嗯……!”但紫罗兰的手指并未停下,继续向阴部深处戳去。云韵的挣扎愈发激烈,娇躯在绳索中剧烈扭动,绳索勒进皮肤,她再次怒骂:“住手!你这贱人……停下!” 然而,紫罗兰的动作毫不迟疑,手指一点点深入,隔着丝袜搔弄着那敏感的肉缝。云韵的身体如触电般绷紧,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丝袜,滴落到下面。浪叫声愈发娇媚,“啊……不……住手……啊!
” 终于,伴随着“刺啦”一声轻响,紫罗兰的手指捅破了那层薄薄的丝袜。湿透的丝袜被撕开一道裂口,云韵的小穴再也没有任何防护,紫罗兰的手指轻松滑入那早已湿润滑腻的小穴,深入其中,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 云韵的娇躯彻底崩溃,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至极的浪叫,“啊啊啊啊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方圆几里都能听见。紫罗兰的手指在云韵的小穴内不断抽插,指尖精准地撩拨着那最敏感的阴蒂。云韵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抽搐,娇躯在绳索中向上躬起,被快感彻底支配。她的浪叫声连续不断,娇媚而酥骨,带着无尽的羞耻,“啊……嗯……啊……停下……!” 紫罗兰的眼中满是满足,她的手指在云韵的小穴内来回抽插,感受着那湿润滑腻的触感,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浸湿了她的指尖。“云宗主,你这身子,真是敏感得让人爱不释手。瞧瞧这水流的,啧啧,真是极品!”她的手指加快了节奏,指尖在阴蒂上反复撩拨,激得云韵的娇躯更加剧烈地抽搐。浪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不绝,“啊啊……不……住手……啊……!
“轰!”斗气带着凌厉的杀意,直扑紫罗兰面门。 紫罗兰猝不及防,剑芒狠狠击中她的胸口,伴随着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打飞,口吐鲜血,紫发凌乱地散开,重重摔落在下方的地面。她的脸色惨白,胸口一阵剧痛,震惊地看向云韵,不可思议地吼道,“你……怎么可能挣脱我的束缚?!” 紫罗兰哪里知道,云韵能挣脱,全因萧炎当初留下的后手。作为萧炎的“女奴”,云韵自然会时时刻刻被萧炎捆绑调教。而萧炎在调教云韵的同时自然也考虑到了万一云韵在被自己捆绑起来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什么危险,但当时自己不在身边,而云韵又没有还手之力该怎么办?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萧炎特意在云韵的纳戒中留下一份自己的灵魂力量。这份力量平日潜伏于纳戒,关键时刻可化作一双灵魂触手,精准解开束缚她的绳索。 原本这个后手是萧炎为自己的调教游戏设计的保险,没想到此刻却成了云韵对抗紫罗兰的救命稻草。刚刚,紫罗兰沉浸在侵犯玩弄云韵的快感中,注意力全在她湿透的下体与娇媚的浪叫声上,丝毫未察觉云韵的异动。
云韵强忍着屈辱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趁紫罗兰不备,艰难地用手指触碰纳戒,暗中催动那份灵魂力量。灵魂触手悄无声息地解开捆绑她双臂的绳索,这才让她得以脱困。 云韵悬浮在半空,青裙凌乱,近乎赤裸的下半身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湿透的肉色丝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丝袜上的裂口暴露着她下体的羞耻水光。 她的美眸中杀意几乎凝聚成实质,盯着被自己打落在地的紫罗兰,刚才所受的羞辱与亵玩如刀般刺入她的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将这卑劣的女人碎尸万段。她玉手一招,掉落在地的青剑发出清脆的“铮”声,飞回她的手中。云韵紧握剑柄,剑尖直指紫罗兰,俏脸冰寒到极致,声音冷冽而颤抖:“紫罗兰,你今日必死!” 此时云韵的上半身虽然已经挣脱了绳子的束缚,但下半身还没来得及收拾,虽然紫罗兰被打退后撤去了她的力量,使得云韵得以解除一字马的姿势,但那些紫色的绳子此刻依然还缠绕在云韵的双腿上,不过此时时间紧急,云韵也顾不上这些,双腿双手可以自由行动那就足够了,现在的云韵只想狠狠报复这个卑鄙恶毒的女人。
云韵的斗气在体内凝聚,青色剑芒在剑尖闪烁,带着凌厉的杀意,紫罗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嘴角挂着血迹,紫发凌乱,她强忍胸口的剧痛,目光扫过云韵,发现她虽解开了上半身的绳索,但双腿上的紫色绳索依然缠绕,未及清理。 紫罗兰的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她不顾全身的重伤,迅速运转斗气,双手疾结,低喝道,“缚宗秘术,起!”刹那间,云韵双腿上的绳索骤然散发出更加明亮的紫色光芒,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斗气瞬间出现紊乱,手中凝聚的青色剑芒微微一顿。她蜷缩起身子,又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噢……!” 紫罗兰见状大喜,迅速操控绳索,数十条紫色光绳如灵蛇般从手中窜出,迅疾袭向云韵的上半身,试图将她再次捆绑。紫罗兰冷笑道:“云宗主,解开绳子又如何?我的缚宗秘术专为女人而设,你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然而,就在绳索即将缠上云韵的瞬间,还在娇吟中的云韵猛地眼神一凛,剑身一抖,青色剑芒如匹练般斩出,“铮”的一声,将眼前的绳索尽数斩断,化作碎片散落夜空。
紫罗兰的瞳孔猛地一缩,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震惊。她从未见过有女人能在缚宗秘术的快感侵蚀下如此迅速地反击,更别提斩断她的绳索。 云韵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持剑直扑紫罗兰,被撕破一半的青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紫罗兰,你的末日到了!”青剑挥舞,剑光如虹,直逼紫罗兰的面门。 紫罗兰大惊失色,赶忙运转斗气,身形暴退,试图拉开距离。她一边逃窜,一边双手疾结,继续催动缠在云韵双腿上的紫色绳索,将其催情功效推至极致。绳索光芒大盛,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与性欲如洪水般涌入云韵的体内,狠狠冲击着她的意志。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身体又是一阵蜷缩,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嗯……啊!”随后再次有水柱从下体喷涌而出,洒落在夜空中。 云韵的身体又因快感而迟缓了一瞬,青剑的攻势微微一顿。紫罗兰见状大喜,以为云韵已被控制,狞笑道:“哼,果然还是逃不过我的秘术!”她双手再次结印,更多的紫色绳索再次飞出。 然而,云韵的迟滞却只持续了一瞬,随后又一道剑芒斩出,将袭来的绳索尽数粉碎。
随即身形如电,持剑继续追杀紫罗兰,速度丝毫不减。紫罗兰大惊失色,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一边逃窜,一边拼命催动绳索,仍然试图用快感拖延云韵的行动。 云韵双腿上的绳索光芒愈发耀眼,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她的身体。她的下体一次又一次地喷出水柱,在月光下发出晶莹的光芒,湿透的丝袜在月光下闪耀,爱液顺着大腿滑落,向下滴落。她一声又一声的浪叫声不断在夜空中回荡,娇媚而酥骨:“啊……嗯……啊……噢……”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虽然在喷水,在浪叫,娇躯在颤抖,云韵的动作再也没有因此而停滞过,手中青剑挥出一道道凌厉的剑光,毫不留情地斩向紫罗兰。 于是此时此刻夜空中上演着一幕诡异而淫靡的奇景。一位身穿青裙、手持长剑的雍容华贵女子在空中急速飞行,她的气质清冷而高贵,下半身却只穿着一条被撕破的肉色丝袜,丝袜上的裂口暴露着湿润的肉缝,紫色绳索缠绕在她修长的双腿上,泛着耀眼的光芒。女子的阴部不断喷出水柱,爱液在夜空中洒落,映着月光闪耀,娇媚的浪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不绝,显得淫靡至极。
然而,这女子却一边喷水浪叫,一边杀气腾腾地挥舞青剑,追着前方的紫发女子狂砍,剑光如虹,带着无尽的杀意。 紫罗兰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她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缚宗功法对女性修士向来无往不利,催情绳索几乎无人能抗。她也确实清楚地看到云韵在喷水、在浪叫,身体被快感侵蚀得如此明显,可为何追杀她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难道我的缚宗功法失效了?可明明云韵确实在喷水浪叫啊!”紫罗兰心中惊疑不定,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但紫罗兰现在已经没有功夫管这个了,云韵的剑光如暴雨般倾泻,斩向自己的每一处退路。没有了缚宗功法和绳索的加成,在真正硬碰硬的战斗中完全不是云韵的一合之敌,面对云韵发疯般的连续攻击毫无还手之力。终于,几道青色剑芒狠狠斩中紫罗兰,鲜血喷涌而出,她惨叫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坠落,重重摔在下方的地面。 云韵缓缓降落在紫罗兰身边,青裙湿透,丝袜上的裂口依然在滴落爱液,紫色绳索缠绕在她的双腿上,泛着微光。她的娇躯微微颤抖,浪叫声余音未散,但她的眼神却冷冽如冰,她俯下身,一把揪住紫罗兰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起。
紫罗兰的无力挣扎在她手中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云韵冷冷地盯着她,“你以为你这一套对谁都会有用吗?旁门左道,终究不堪一击!”紫罗兰还想挣扎,但终因伤势过重昏了过去,这就是紫罗兰的真实实力,没有缚宗功法的支持,她连云韵的一招都承受不了。 见状云韵不再多言,抓着她的头发,猛地腾空而起,将不省人事的紫罗兰拎上半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飞向夜空的远方。 第九十九章 洞穴聚首,三奴归心 山脉深处一处隐秘的山洞内,昏暗的光线映照着粗糙的石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湿气。萧炎小心翼翼地将彩鳞与小医仙放下,让她们靠在洞壁上休息。然而,刚刚放下两女,他再也支撑不住,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随即瘫倒在地,气息微弱。 彩鳞与小医仙见状,眼中闪过惊慌。彩鳞虚弱地挣扎着想要起身,声音沙哑而急切:“萧炎,你怎么样了?!”小医仙也试图挪动身体,声音颤抖:“快说句话,别吓我们!”然而,她们自身也虚弱不堪,斗气被抽离殆尽,连动弹一下都倍感吃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炎歪倒在地,不省人事。
两女的脸色变得凝重。她们知道现在在敌人的地盘,魂殿护法一直在搜捕她们,偏偏三人状态如此糟糕,若被找到,后果不堪设想!就在她们焦急万分之际,空气中突然涌现一股雄浑的斗气,急速向山洞飞来。彩鳞与小医仙脸色骤变,以为是魂殿护法找来了。两女虽已虚弱到连起身都困难,但骨子里的傲气驱使她们不愿束手待毙,更何况还有萧炎这个共同之人需要保护。她们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斗气,准备殊死一搏。 那股斗气以极快的速度逼近,转眼间已至洞口。彩鳞与小医仙屏住呼吸,凝神戒备。然而,当那道身影出现在她们眼前时,两女的紧张瞬间消散,来者并非魂殿护法,而是一缕青色身影,竟是云韵!她的青裙凌乱,手中紧握长剑,气息虽有些紊乱,却带着一股凛然的气势。彩鳞与小医仙同时松了一口气,随即,两女才注意到,云韵手中似乎还拎着一个人一样的东西,在云韵飞行的过程中随风飘动,模样模糊不清。 当云韵飞进山洞,待她靠近后,才看清那被她拎着的竟是紫罗兰!
此刻的紫罗兰早已不复先前的妖冶与得意,眼睛翻白,不省人事,下半身瘫软无力地拖在地上,上半身被云韵揪着头发拎着,宛如一条丧家之犬。她的胸口起伏微弱,嘴角挂着血迹,身上衣衫破损,显然遭受了重创。 这一幕让彩鳞与小医仙愣住了。她们曾在紫罗兰手中吃尽苦头,深知这女人的缚宗秘术如何针对女性弱点,两人本以为以云韵初入斗宗的实力,面对紫罗兰的诡术定会落败,却未曾想她不仅胜了,还将紫罗兰打得如此凄惨。她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云韵是如何应对那专门针对女性弱点的手段的? 而当她们的目光转向云韵时,又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只见云韵的上半身,青衣上沾染着些许血迹,手持青剑,剑身上还残留着紫罗兰的血渍,杀气凛凛,气势逼人。她的长发凌乱却不失英姿,眼神中透着坚韧与决然,简直就是一个女战神。 然而,当目光下移至她的下半身时,却是另一幅截然不同的景象,那青裙裙摆早已不知去向,下半身只剩下一条湿透的肉色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
甚至丝袜的裆部还被撕烂了,露出那发红的阴部,还隐约泛着水光。甚至那阴部依然有爱液流下,在半空中宛如银丝垂落,滴在地面上,积攒成一小片水渍。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知所踪,只剩下一双湿乎乎的丝袜脚,光着踩在粗糙的地面上,空气中还能闻到刺鼻的爱液味道。 这一幕太过匪夷所思,上半身战神般的英姿与下半身荡妇般的淫靡形成了强烈反差。彩鳞皱眉低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小医仙也满脸疑惑,轻声道:“云韵她……经历了什么?”两女脑海中浮现出种种猜测,想到紫罗兰的缚宗秘术,不由得心头一紧。她们无法想象,云韵是如何在如此羞辱的境地中坚持战斗,最终击败紫罗兰的。 然而,云韵并未理会两女的震惊与疑惑。她的目光扫过山洞,立刻落在了昏倒在地上的萧炎身上,她急忙将手中的紫罗兰随意一丢,紫罗兰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快步跑向萧炎,蹲下身,颤抖着双手扶起他。云韵伸出手探查他的脉息,神情紧张,片刻后松了一口气,低声道:“还好,只是伤势过重加上斗气消耗过度昏迷了过去,没有性命之忧。
” 彩鳞与小医仙见状也稍稍放下心头大石,但她们自身虚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云韵行动。云韵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体内紊乱的斗气。作为三女中唯一还有些许斗气的人,她知道此刻只能靠她了。她盘膝而坐,双手贴上萧炎的后背,掌心涌出一股青色斗气,缓缓输入他的体内为他疗伤。洞内空气沉重,火光摇曳,映照着云韵专注的侧脸。 疗伤的同时,云韵的目光扫向彩鳞与小医仙,心中的各种疑问早已按捺不住。她其实不久才前被萧炎紧急拉来参与这次行动,对之前的事一无所知。彩鳞为何会与小医仙同行?天毒女为何会反水相助?彩鳞消失的那段时间去了哪里?她又是如何落入敌人之手的?还有这紫罗兰与魂殿护法,又是何方势力?此刻,她有太多问题需要解答。 云韵深吸一口气,向两女问道,“彩鳞,天毒女,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需要知道一切。”小医仙率先开口,将整个过程娓娓道来。她从几年前与萧炎相识说起,坦言自己心甘情愿跟随他叛逃,并被萧炎暂时囚禁在山洞中以隐藏行踪。
她提到了萧炎为压制她厄难毒体而设计的“绳疗”手段,详细描述了被捆绑调教的经历。接着又说到被彩鳞发现,萧炎于是将彩鳞一同绑起囚禁,以及后来彩鳞被紫罗兰掳走,萧炎与她联手营救的经过,直到此刻的危局。 云韵听完后陷入了片刻沉默,目光转向昏迷的萧炎,眼神复杂。没想到萧炎背着她,与彩鳞和天毒女发生了这么多事。作为萧炎的第一个女奴,她心中不免泛起一丝醋意,想到萧炎与他人共享如此亲密的调教时光,心中泛酸。然而,她对萧炎的爱意与奴性早已根深蒂固,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无条件支持。更何况,斗气大陆向来不排斥后宫,这点醋意很快被她压下。反倒,她开始思考如何助自己的主人一臂之力。云韵的目光转向小医仙与彩鳞,两女接触到她的眼神后,默契地将脸别开,避免对视。 此时此刻,萧炎的三个女人首次齐聚,不是在战场上,没有任何外人,只有她们三个,围绕着那个她们共同在乎的男人。然而山洞内的气氛却异常沉默,只有她输送斗气的轻微声响。片刻后,云韵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天毒女,彩鳞,你们如何看待自己与萧炎的关系?
此后又打算如何与他相处?” 小医仙的目光落在萧炎身上,脑海中浮现他这段时间的温柔呵护、不久前的禁忌温存,以及为保护她奋不顾身的场景。她的眼神逐渐坚定,声音清脆而果决:“我愿意永远与他在一起。他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云韵闻言,露出几分诧异,又追问道:“若萧炎如之前那般,天天捆绑你,将你当女奴,甚至囚禁你,你可愿意?” 小医仙看向萧炎,沉默了片刻后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早就决定好了,我是他的女人,只要挺过这次难关,我就愿意当他的女奴。那些调教、捆绑,囚禁,我都接受。” 云韵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而看向彩鳞,“你呢?” 彩鳞愣住了,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她被萧炎捆绑调教的次数其实比小医仙更多,但那些要么是是利益交换,要么是在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下被萧炎强行捆绑,从未心甘情愿。以她的女王傲气,怎会同意做萧炎的女奴?若在过去,面对此问,她定会毫不犹豫拒绝,甚至怒斥对方。 然而此刻她却犹豫了,回想这段时间的经历,尤其是被紫罗兰日以继夜折磨的日子,她从未屈服。
即便面对最怕的挠脚心刑罚,甚至被挠晕不知多少次,她都咬牙坚持。要知道当初萧炎第一次挠她脚心,她仅坚持十几分钟就服软了。那支撑她不屈的信念,真的只是女王的傲气吗?彩鳞闭上眼,脑海中浮现被紫罗兰折磨时,几次崩溃边缘时浮现的萧炎身影,以及她不自觉脱口而出的“我只做萧炎的女奴”。更重要的是,不久前萧炎冒险营救她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如今,他重伤昏迷,为救她与小医仙不惜耗尽斗气。彩鳞的目光落在萧炎苍白的脸上,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感。做萧炎的女奴,日夜被他囚禁、捆绑、玩弄?过去的美杜莎女王定会视之为天大笑话,甚至将提出此人碎尸万段。可此刻,她竟犹豫了。 彩鳞的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她咬紧下唇,低声道:“我……需要时间考虑。”就在彩鳞犹豫不决、内心挣扎之际,小医仙适时开口,“美杜莎,其实你内心深处早就接受做萧炎的女奴了。” 此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击中彩鳞的内心。彩鳞宛如被踩中尾巴,猛地瞪大眼睛,怒火中烧,“胡说!本王堂堂美杜莎女王,怎会屈服于那小子做他的女奴?
你这天毒女休要血口喷人!” 小医仙不为所动,目光平静却犀利,继续说道:“你别急着否认。好好想想我们在山洞里一起被萧炎捆绑囚禁的那段时间,你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挣脱绳子逃出去,甚至教训他,但你却从未真正尝试过。”她顿了顿,语气加重:“我能看得出来,别看你当时骂得凶,挣扎得剧烈,好像完全不屈服于他,但你从未认真尝试去解开绳子。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有过。” 这番话如刀般直刺彩鳞的心脏,让她瞬间哑口无言。彩鳞的脑海中回想起那段被囚禁的日子。确实,她表面上反抗激烈,破口大骂萧炎,甚至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回想起来,那些挣扎似乎只是表面功夫,真正的有效尝试从未有过。有几次萧炎捆绑得松散,她只需努力几下就能解开绳子,可她从未这么做过。 此刻回想起来,她的“反抗”更多是在萧炎怀中扭来扭去,骂声震天,却毫无威胁,反而却是为萧炎增添情趣。甚至当初萧炎制服她时,以她斗宗的修为,萧炎不过斗皇,即便有陨落心炎加持,若她真正反抗,稍一释放斗气便能震飞他。
可她当时并未如此,反而有些半推半就地被他绑住。 当时的彩鳞还没有去面对过这些问题,或者说是下意识地不让自己去面对。此刻被小医仙赤裸裸指出来,她不得不面对最羞耻的内心。她的脸颊泛红,目光闪躲,低声道:“这……这不过是本王一时不察……”可内心深处,她已隐约察觉,自己或许早已在萧炎的调教与深情中被驯服,愿意做他的女奴,只是傲娇的性格让她不愿承认。 眼见彩鳞动摇,云韵适时又补上一刀,“美杜莎,正因你之前拧巴,既半推半就又不愿真正做萧炎的女奴,还威胁告密,萧炎才不得不将你与天毒女囚禁在山洞。这才让紫罗兰趁虚而入,抓走你,酿成今日之祸。若你依旧不愿直视内心,谁知以后萧炎会再受何种伤害?” 这话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击彩鳞的要害。彩鳞的目光落在昏迷的萧炎身上,他苍白的脸庞、胸口的血迹,勾起她心底的波澜。她回想起被紫罗兰折磨的日子,日以继夜的羞辱中,那支撑他最终挺过那些折磨的那道身影,更重要的是,萧炎冒险营救她的身影历历在目。
萧炎的深情与牺牲,让她无法再用傲气掩饰内心。 终于,低头内心斗争了许久后,彩鳞猛地擡头,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然,“好,本王发誓,若此次能度过危机,萧炎能安然无恙,本王愿意永生永世做他的女奴,任由他捆绑玩弄!” 第一百章 奴隶契约签订 萧炎在云韵的治疗下终于醒了过来,缓缓睁开眼睛,他看到治疗自己的是云韵,又瞥到旁边的彩鳞与小医仙,虚弱地问道:“你们……没事吧?”听到她们点头回应,萧炎这才松了一口气,靠在云韵身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 然而,他很快察觉到三女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小医仙面露羞涩,低着头不敢直视,脸颊微微泛红;彩鳞更是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可那俏脸上却肉眼可见地红了,萧炎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内心嘀咕:自己昏迷期间她们三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这阵势不像是三人之间爆发矛盾,反而像是冲着自己来的。想不明白的他索性也不多想,等以后找到机会好好“拷问”她们一番就是了。 目光一转,萧炎注意到不远处瘫软在地、依旧不省人事的紫罗兰,紫发凌乱,衣衫破损,宛如一条死狗。
他愣住了,转头看向身后的云韵,惊讶道:“这是你做的?”云韵无不骄傲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萧炎更是愣住了,难以置信。他原本只是寄希望于云韵能拖延紫罗兰与魂殿护法片刻即可,争取逃跑时间,没想到她不仅完成任务,还生擒了紫罗兰,且将其打得如此惨。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时萧炎也注意到了云韵那上下半身差异极大的造型。萧炎愕然片刻,又看向那边的紫罗兰,联想到彩鳞与小医仙之前逃命时提到的紫罗兰那些针对女性弱点的手段,能挑起性欲、让女人崩溃的缚宗秘法。看云韵如今的模样,显然也遭受了这些手段,那她是如何反杀的? 萧炎皱眉问道:“云韵,你是怎么应付紫罗兰那些缚宗秘法的?她们说过,紫罗兰的手段专门针对女性弱点,能挑起性欲,看你现在这样子,恐怕也吃了不少苦头。” 彩鳞与小医仙闻言,也纷纷看向云韵,眼中满是好奇与迫切。她们同样迫切想知道答案,毕竟她们也曾被紫罗兰的秘术折磨得体无完肤,深知其可怕之处。 云韵瞥了紫罗兰一眼,语气淡淡地说道:“我习惯了。
” 此言一出,山洞内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小医仙与彩鳞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她们原以为云韵会说出什么高深的应对手段,或是某种特殊的斗技,甚至可能与斗气相关的秘法。没想到答案竟如此简单——“我习惯了”四个字。 但仔细一想,却又在情理之中。云韵作为萧炎的第一个女奴,早已不知在萧炎手中高潮多少次。快感的刺激、高潮的喷水,对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甚至成了身体的本能反应。紫罗兰的手段虽诡异,但对习惯了萧炎调教的云韵来说,或许根本不足以让她失去战斗力? 彩鳞与小医仙心中一阵无语。她们原本还打算向云韵请教应对之法,期待能学到一些克制紫罗兰秘术的技巧。可这种“习惯了”的方法,又如何好意思开口学习?这种“经验”实在太过羞耻,让她们一时无言以对。 然而,两女转念一想,似乎也没必要刻意去学了。既然她俩已同意做萧炎的女奴,未来的调教与高潮定会与云韵一样少不了。如此看来,她们以后也能像云韵一样,学会在快感中保持清醒,甚至反杀敌人。
只是这种“学会”的过程,实在让她们羞耻得无地自容,却似乎是无法避免的命运。彩鳞的俏脸更加红润,扭头不看萧炎,小医仙则低头轻咬嘴唇,羞涩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萧炎不知道此刻彩鳞与小医仙的内心想法,更不知道她俩之前的“誓言”。在确定了周围暂时无恙后,他虚弱地坐起来,目光扫向三人,“魂殿护法在哪里?云韵,你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他?” 云韵微微摇了摇头,“我是依靠你留在体内的斗气找到你的位置。飞来的路上没有遇到那个魂殿护法,不过他肯定就在附近。”山洞内再次陷入沉默。彩鳞、小医仙与云韵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她们虽然已愿意在事后做萧炎的女奴,但前提是得度过这次难关。可如今萧炎重伤,彩鳞与小医仙虚弱到了极点,云韵虽状态稍好,但以她初入斗宗的修为,面对魂殿护法也毫无胜算。想要恢复斗气,必然得运功疗伤,可一旦运功就会产生动静,游荡在附近的魂殿护法定会察觉。那他们该如何度过这次危机? 萧炎叹了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如果有办法能集合我们四人的力量于一人身上就好了,多少能与那魂殿护法一战。
”此言本是一句随口之言,却让彩鳞眼前一亮。她脑海中立刻回忆起之前紫罗兰数次试图让她签下的那个所谓“奴隶契约”。当时紫罗兰曾说,这个契约签订后,主人可以从奴隶身上吸取力量为自己所用。彩鳞深吸一口气,将这个想法告诉了萧炎。 萧炎、云韵与小医仙闻言,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对这种奇特的缚宗术法感到难以置信,却也知道眼下别无他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萧炎皱眉看向瘫软在地的紫罗兰,她依旧不省人事,要弄醒并拷问她恐怕得费不少功夫。他思索片刻,决定先碰碰运气,走到紫罗兰身边,俯身将她的纳戒从手指上取下。检查一番后,他发现纳戒上设了禁制,无法强行打开,萧炎不禁有些失望,看来只好等紫罗兰醒来再拷问了。只是,他心中暗自焦急,不知能否撑到魂殿护法找上来。 就在萧炎琢磨着有没有别的方法时,他手中的药老纳戒突然泛起一道微光,紧接着紫罗兰的纳戒也亮起微弱的光芒,两者竟然发生了感应。萧炎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紫罗兰的纳戒便被悄然打开,禁制解除,他的神识可以轻松进入。
萧炎愣住了,震惊之余不禁疑惑:为什么老师的纳戒能打开缚宗成员的纳戒?而且他能感觉到药老的纳戒对紫罗兰的纳戒有着上位者的天然压制,隐约间萧炎意识到老师似乎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不过此刻萧炎无暇考虑这些,这些秘密也只能留待以后探寻。他急忙将神识探入紫罗兰的纳戒中翻找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众多物品中找到一个记载有“奴隶契约”的卷轴。萧炎取出卷轴,打开浏览了一遍。根据卷轴描述,这个契约是直接签订在双方灵魂深处的,一旦签订完成,主人仅需一个念头,奴隶就会瞬间进入被捆绑状态,修为被封印,甚至无需像萧炎之前那样用灵魂力量操纵绳子去捆绑。契约还能无视双方修为差距,哪怕奴隶的修为高于主人,也毫无作用。此外,正如彩鳞所说,奴隶的修为可以反馈给主人,让主人的实力暴涨。 然而,卷轴上也清楚注明,签订契约有唯一限制:必须双方自愿。奴隶一方需主动放开灵魂,让主人进入,契约才能生效。若奴隶有一丝抗拒,契约便无法签订。
这解释了为何紫罗兰之前软硬兼施想迫使彩鳞同意。萧炎皱眉,将卷轴内容复述给云韵、彩鳞与小医仙,三人听后皆陷入沉思,气氛愈发凝重。 萧炎拿着卷轴,目光扫向彩鳞、云韵与小医仙,语气郑重,“这个契约签订以后,你们可就彻底变成我的女奴了。到时候你们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我一个念头就能瞬间捆绑你们,还可以随意拿捏你们,即便这样,你们也愿意签订这个契约,做我的女奴吗?”他并不知道刚才自己昏迷时三女发的誓言,因此不愿欺骗她们,将契约的所有情况和盘托出,包括主人对奴隶的绝对控制以及无视修为差距的特性。 萧炎的真诚让三女心中一暖,感动与信任油然而生,进一步坚定了她们做萧炎女奴的决心。云韵率先点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坚定:“我早就是主人的女奴了,现在加上这个契约,对我没什么区别。” 小医仙随后也点了点头,脸颊微红,轻声道:“我之前也答应过萧炎,做他的奴隶我心甘情愿。” 最后,萧炎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彩鳞身上。彩鳞瞬间面色一红,虽然之前在萧炎昏迷时她已立下誓言,但此刻要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出来,仍让她感到臊得慌。
她咬紧下唇,扭捏片刻,终于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下跺了跺脚,咬牙道:“好!本王同意!”不过,傲娇的她还是补了一句:“这只是看在现在大敌当前的份上,别想歪了!”她的语气虽硬,却掩不住俏脸上的红晕。 萧炎被彩鳞傲娇又可爱的模样逗笑了,了解她性子的他并未在意那句挽尊之语。他突然起身,一把抱住彩鳞,在她有些惊愕的目光中吻了一下她的嘴。彩鳞愣住,脸颊更红,却未推开。接着,萧炎依次拥吻了云韵与小医仙,三女被他的举动弄得娇羞不已,却无人挣脱。萧炎伸手将三女全都揽入怀中,感叹道:“有你们真好。” 三女被萧炎的怀抱包围,娇羞得无地自容,纷纷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直视他。傲娇的彩鳞不忘嫌弃一句:“不正经!”随后强行定了定神,又装作不耐烦地催促道:“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了!趁我现在还没反悔,赶紧把奴隶契约签订了,那魂殿护法可就在外面呢。否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下次别指望我再答应!” 萧炎笑呵呵地放开三女,手中紧握卷轴,深吸一口气,开始按照卷轴上的方法运行契约。
很快,一个巨大的阵法在四人上方浮现,阵法散发着幽幽光芒,四道光束从阵心中射下,笼罩了他们。作为主人,萧炎身上的光束呈现金色,与三女的银色光束形成鲜明对比。光束笼罩三女的瞬间,她们立刻感觉到灵魂深处出现了一行讯息:“是否愿意成为施术者的奴隶?” 三女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纷纷选择了“愿意”。下一刻,她们就感觉到灵魂深处被施加了一种奇异的术式,像是多了一道无形的锁链。这种术式与萧炎灵魂中的术式产生感应,能清楚感觉到出上位者与下位者的压制与服从关系。彩鳞的俏脸更红,感受到灵魂深处的压制感,内心虽羞耻,却无可奈何。 萧炎按照卷轴描述,心念一动。下一瞬间,三女的双臂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在身后,双腿并拢,身体瞬间被密密麻麻的绳子缠绕。绳索如灵蛇般从她们身上缠绕而上,仅仅一个瞬间,彩鳞、云韵与小医仙就变成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肉粽。绳索深深勒进她们的肌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紫光闪烁,散发出诡异的能量。萧炎甚至无需动用灵魂力量操纵,契约的力量自动完成了这一切。
与此同时,萧炎也猛地感觉到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从三女身上涌入自己的身体。这股力量如洪水般冲击他的经脉,修为如火箭般暴涨。三星斗皇、五星斗皇、九星斗皇……他的气息迅速攀升,最终停留在初级斗宗层次。这还是萧炎拼命压制修为提升的结果,否则他有预感,修为可能直接突破到更高的境界。萧炎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三女被绳索捆绑,娇躯微微颤抖。彩鳞忍不住娇骂道“该死的萧炎,你一下就绑那么紧干什么!”,而云韵和小医仙两人则红着脸没有说话,感受着这瞬间生成的严密捆绑,她们明白这将是以后她们即将面对的新生活,三人虽被捆绑,却因契约的感应,感受到萧炎力量的增强,内心复杂却无悔。 萧炎握紧拳头,感受着斗宗的实力,目光扫向三女,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股力量或许是他们对抗魂殿护法的唯一希望。 第一百零一章 缚宗阵法显淫威 连绵起伏的群山间,魂殿护法在其中穿梭,一个个山头搜寻,阴冷的黑雾在他周围翻腾。
但萧炎他们隐匿了气息,始终没有任何发现,魂殿护法心中渐生急躁。正当他准备更换方向时,远处某一方位突然传来强烈的能量波动,震动山峦。他心下大喜,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连忙化作黑雾,向那处飞去。 当魂殿护法刚飞至山洞上方,正欲开口喊话,骤然间一道炽烈的斗气攻击从洞内轰出,直扑他面门。他猝不及防,仓促间举起黑雾阻挡,身体被震退数丈。定睛一看,萧炎已从洞内飞出,手中青火熊熊,气势凌厉。魂殿护法惊讶地发现,萧炎一点都不像被自己重伤的样子,更令他震惊的是,这才片刻不见,萧炎的修为竟达到了斗宗阶别。 他眯起眼睛,沙哑道:“萧炎,你怎么做到的?是用了什么秘法?”萧炎不答,眼神冷冽,直接挥拳攻来,斗气如虹,带着异火的炽热,与魂殿护法战在一起。交手过程中,魂殿护法越打越心惊。萧炎的攻击力道沉重,斗气凝实无比,没有那种因秘法强行提升而导致虚浮的迹象。魂殿护法黑雾翻腾,试图反击,却被萧炎的拳风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暗自震惊:这小子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两人交手片刻后分开,魂殿护法悬浮在半空,阴笑道:“萧炎,你现在的样子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这点实力还不足以打败我。”萧炎眉头一拧,深知必须认真应对。他深吸一口气,全力催动缚宗契约的力量,试图将三女的力量完全激发。 然而,下一刻,情况却超出了他的预料。只见随着萧炎催动契约,在他身后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阵法图案,光芒闪烁,散发着诡异的气息。接着以他为圆心,在上方、左下方、右下方,又浮现出三个较小的阵法图案,围绕着他,互相串联形成一个更加庞大的阵法结构。萧炎看到环绕自己的三处阵法图案发出亮光,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中浮现,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下一刻,被绳子紧紧捆绑的彩鳞、小医仙与云韵三人从那三处阵法中浮现而出,以被捆成粽子的姿态悬浮在萧炎周围的半空中,赫然呈现在魂殿护法的眼前。云韵依然是那副上半身身着青裙,下半身仅剩湿透的肉色丝袜,裆部被撕烂,阴部暴露在外的样子。小医仙与彩鳞也都被捆绑的结结实实,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
现场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中……… 彩鳞、云韵与小医仙震惊地看着自己此刻的处境。她们刚刚还好好地被绑着呆在山洞内,突然身体被一股无形力量悬空,随后眼前一道强光闪过,自己竟出现在这山洞外的半空中。更要命的是,面前竟然站着一个陌生男子——魂殿护法,那双阴冷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们此刻羞耻的模样,羞耻感让她们几近崩溃。三女齐齐娇怒地看向萧炎,眼中满是责备与羞愤。 萧炎尴尬地直挠头,满脸通红。因为时间紧迫,他只粗略看了一遍缚宗契约卷轴,勉强记住了使用方法,哪知道使用出来竟然会有这种效果?此刻他心中暗自懊恼,暗下决心:待这次危机过去,定要好好研究缚宗术法,绝不能再出现今日的尴尬场面。 魂殿护法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随即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哈哈哈!萧炎,原来你修为瞬间提升到斗宗,靠的是这等下流手段!还把你女人都献上来了,真是下作!还有你们,堂堂美杜莎女王、云岚宗主、天毒女,竟然有如此淫荡的一面,更没想到会屈尊给一个斗皇小子当女奴。
这事若传出去,怕是整个斗气大陆都要笑掉大牙,老夫回去后一定要将此事告知魂殿,让天下都拿你们当笑柄!” 萧炎四人瞬间脸黑,气氛凝重到极点。彩鳞怒不可遏,娇声道:“萧炎,马上杀了这个恶贼!若敢让他逃走,本王立刻收回之前的誓言,宁死也不做你的女奴!”云韵冷哼道:“主人,速战速决,此人不能留!”小医仙也低声道:“萧炎,杀了她吧,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这样……” 萧炎也明白,在她们出现的那一刻,这个魂殿护法就必须死。她们的模样绝不能被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看到。魂殿护法察觉到萧炎的杀意,阴笑道:“萧炎,仅凭这点下流手段就想杀我?你也太天真了!”他眼中满是轻蔑,显然不把萧炎放在眼里。 萧炎深吸一口气,眼中杀意凛然,立即催动契约阵法,试图提升实力一举击杀护法。然而,随着阵法的启动,当一股力量涌入他体内时,捆绑在彩鳞三人身上的绳子也同时泛起亮光。三女的娇躯猛地绷紧,齐齐震动,彩鳞、云韵与小医仙同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
嗯……!”声音娇媚而酥骨,在山峦间回荡。紧接着,她们的下体喷出大量爱液,彩鳞与云韵直接从下体射出一股水柱,划过半空,洒落在月光下;小医仙因衣着较完整,水流虽不明显,却也湿透了下身,湿痕在衣衫上扩散。 这一幕让萧炎羞耻得面红耳赤,暗骂契约阵法太过古怪,下次绝对不再随便用。魂殿护法愣住,随即又狂笑起来:“哈哈哈!萧炎,你的女人连战斗都这么下流,真是笑死我了!看来你这群女奴连羞耻都丢光了,难怪甘愿被你奴役!” 萧炎咬牙,强压羞愤,再次与魂殿护法战在一起。这次,他明显压制了对手,斗宗的实力加上契约阵法的增幅,让他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拳风如龙,青火如虹,魂殿护法的黑雾被撕裂,节节败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见势不妙,魂殿护法试图抽身逃跑,化作一团黑雾向远处遁去。萧炎怎会让他逃脱,一咬牙,将契约阵法催动到极限。阵法光芒大盛。 随着契约阵法被萧炎催动到极限,一股更为狂暴的力量从阵法中爆发而出,夜空中光芒大盛,气势震天。
然而,更劲爆的一幕随之而来。彩鳞、云韵与小医仙身前的衣服突然爆开,布料碎片在空中四散飘落,她们的上衣与下裳瞬间化为齑粉,奶子与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在夜幕下,柔和的月光映照着她们白皙的肌肤,奶子微微颤动,柔软的曲线在绳索的勒紧下更加明显;阴部因湿润而闪着水光,红肿处隐约可见,羞耻与诱惑交织,场面极度淫靡。 紧接着,她们身上严密的捆绑中,又钻出了三条如触手般的绳子,其中一条触手直接钻进她们的爱穴,灵活地在内部不断搅动,挑逗着她们最敏感的部位;另外两个触手的尖端张开成吸盘状,一下子包裹住三女胸前的双乳,蠕动不止,吸力与摩擦让她们的奶子微微变形,乳尖在吸盘中被反复刺激,带来阵阵快感。 三女的娇躯立刻在阵法前如水蛇般扭动,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又放松,绳索深深勒进她们的肌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彩鳞、云韵与小医仙齐齐仰起头,发出一声声高亢而又娇媚的浪叫:“啊——!嗯……啊!啊!噢……”声音娇媚而酥骨,在山峦间回荡,震动夜空。
爱液不断顺着触手的缝隙从她们的下体喷涌而出,伴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闪耀,洒落一地, 这一幕淫靡至极,若非战斗正酣,萧炎定会面红耳赤。不过,深知阵法效果古怪的萧炎这次有了些心理准备,而且现在他也无暇顾及这些。实力大增的他,斗宗修为加上契约阵法的增幅,气息如虹,一路追杀魂殿护法。魂殿护法见状,惊恐万分,化作黑雾狂奔,试图逃脱,却被萧炎的火龙追上。火龙咆哮着撕裂夜空,带着炽热与杀意,一口吞噬了护法的身影。萧炎紧随其后,双拳挥出,将护法残魂撕成碎片,最终将其彻底消灭。 战斗结束,萧炎悬浮在半空,喘着粗气,看到魂殿护法的最后一缕气息消散,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一看,却见身边的彩鳞、云韵与小医仙三人都已耷拉着脑袋,晕了过去。萧炎叹了口气,喃喃道:“这也难怪,催动这个契约阵法已经把她们最后的一点力量都榨干了,连我都感觉有些虚了,更何况她们。”他擦去额头汗水,感受着体内稍显虚浮的斗宗之力,心中明白,这场战斗的代价不小。
看来回去后,得好好恢复一阵子了。 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仅剩的几颗回气丹,将丹药分别喂进彩鳞、云韵与小医仙的口中。回气丹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在她们体内流转,缓缓修复着斗气与体力的消耗。片刻后,三女悠悠转醒过来,萧炎见她们醒来,松了一口气,低声道:“魂殿护法终于被消灭了。”此言一出,三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释然与喜悦。 现如今彩鳞已救回,强敌魂殿护法也被消灭,是时候回加玛帝国了。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将紫罗兰这家伙也带上,以防后患。听到终于能回加玛帝国,三女都很高兴。彩鳞轻舒一口气,回忆起这段时间被紫罗兰折磨的日子,日以继夜的羞辱、挠脚心的酷刑,甚至被逼到崩溃边缘,此刻终于解脱,她感到一阵轻松,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嘴角不自觉上扬。 然而,就在这轻松的氛围中,萧炎忽然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三女身上的绳子再次亮起光芒,插进爱穴里和包裹住胸前双乳的那些触手也再次开始蠕动起来。深入浅出地挑逗着她们敏感的部位;不过这次,萧炎刻意控制了阵法,没有吸取三女的力量,只是单纯地调戏她们。
三女的娇躯瞬间绷紧,彩鳞、云韵与小医仙同时仰起头,再次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浪叫:“啊——!嗯……啊!”萧炎笑呵呵地看向她们,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既然你们都做我的女奴了,那么对你们的调教就从现在开始吧。”他的目光扫过三女羞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彩鳞的俏脸通红,怒哼道:“萧炎,你这混蛋!本王要杀了你!”然而她也只是嘴上怒骂两句,并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娇躯扭动中爱液喷涌。云韵和小医仙则一脸羞涩,在强烈的快感中不断地扭动和娇叫。 随后,萧炎一挥手,催动契约的力量,“带”着三女往回飞。彩鳞、云韵与小医仙被全身捆绑,悬浮在半空中,触手仍在她们体内与胸前蠕动,她们娇躯不住颤抖,浪叫声此起彼伏:“啊……嗯……!”萧炎路过之前的山洞将紫罗兰随手提起,随后向加码帝国飞去。 夜风呼啸,山峦渐远,三女的浪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一路飘向远处,渐渐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中。贴主:留立于2025_10_01 19:48:32编辑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02)作者:小龙哥
然而,在这期间云韵、彩鳞始终缺席,天毒女也不知所踪,这引发了不少人疑惑,尤其是彩鳞,消失已久,军中传言四起,但胜利的喜悦很快掩盖了这些疑问。捷报如雪片般传遍加玛帝国,帝都百姓走上街头,欢呼雀跃,萧府门前的牌匾成了无数人敬仰的焦点。 胜利的捷报自然也传到了依然在在加玛帝国南端的镇鬼关防备出云帝国的大军驻地。此时驻地的一处营帐内,雅妃慵懒地斜倚在柔软的沙发座椅上,手中端着一杯香气扑鼻的红茶。她身着轻薄的丝质长裙,曲线曼妙,气质优雅中透着几分妩媚。手中握着一份刚送来的军报,记载着萧炎率军大破三帝国的辉煌战绩。 雅妃呷了一口红茶,红唇轻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低头扫了一眼军报,轻声道:“萧炎这小子,真是越发不得了。连慕兰三老都栽在他手里,加玛帝国怕是要彻底称霸西北了。”说罢她的目光随即移向脚下,嘴角的笑意更浓。 此时在雅妃的脚下,纳兰嫣然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蹲在雅妃面前,充当临时的“脚蹬”。她全身赤裸,仅剩一双白色丝袜紧贴修长的双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双腿被折叠捆绑,呈现出青蛙蹲的姿势,大腿与小腿被绳索紧紧束缚,脚掌仅以前端触地,艰难地维持着平衡。她的双手被捆在胸前,摊开如莲花般,雅妃的黑丝美足就翘在这“莲花台座”上,脚尖有意无意地轻触着纳兰嫣然的俏脸,带着几分挑逗。 更令人羞耻的是,纳兰嫣然的小穴中插着一根震动的大棒,嗡嗡作响,不断刺激着她的身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娇躯微微颤抖,俏脸上满是羞红与隐忍。她小嘴被堵,发不出声音来,但额头上渗出的细汗与微微抽搐的身体,早已暴露了她的挣扎。 “嫣然,听到没有?你的主人又立了大功。”雅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戏谑,她轻轻晃动黑丝脚,脚尖在纳兰嫣然的脸上划过,激起她一阵轻颤,“慕兰三老都死在他手里,雁落天也差点没命。啧啧,萧炎如今可是加玛帝国的顶梁柱,你这做女奴的,是不是该为他高兴?” 纳兰嫣然的脸被雅妃的黑丝脚覆盖住,看不出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呜呜”了两声。此时的嫣然脚掌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前脚掌因长时间支撑身体而酸胀不堪,仿佛已不再属于自己。
小穴中的木棒震动不休,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意识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不过她自小习武,平衡感极佳,硬是在这屈辱的姿势下保持不倒,但身体的极限却让她额头冷汗直冒。 雅妃轻笑一声,继续用黑丝双脚不断玩着嫣然的脸,眼中带着几分玩味:“嫣然,你这模样,真是越来越乖了。想当初你退婚萧炎,害他颜面扫地,如今却心甘情愿做他的母狗,还被他交给我调教。说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既羞耻又满足?” 纳兰嫣然的脸上清晰地感受到雅妃黑丝脚底的柔滑触感,丝袜的细腻质地摩挲着她的皮肤,带着一股混合了体香与淡淡酸臭的气息。那气味钻入鼻尖,既熟悉又羞耻,让她心头一颤。她的嘴巴被布条紧紧堵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声音中夹杂着隐忍与复杂的情绪。听到萧炎大放异彩,横扫敌军,纳兰嫣然心中自然为她的主人感到骄傲与欣喜。作为萧炎的母狗,她对萧炎的崇拜和沉迷进一步加深了。 雅妃见状,笑意更浓,眼中闪过一抹满足。她缓缓将黑丝脚从纳兰嫣然的脸上移开,脚尖向下,轻轻拨弄起嫣然胸前的乳头。
黑丝包裹的脚趾灵活地挑逗着那敏感的凸点,隔着薄薄的丝袜,触感既柔软又带着一丝粗糙的刺激。纳兰嫣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娇躯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小穴中的棒子震动不休,早已让她下体湿润,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片晶莹的水痕。她紧咬着堵嘴的布条,强忍着快感带来的冲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尽管身体的本能让她难以自持,她却不敢有丝毫乱动,生怕违背雅妃的命令,破坏萧炎托付给雅妃的“调教”。 雅妃玩弄了一会儿纳兰嫣然,见她强忍着快感却始终保持着顺从的姿态,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收回脚,轻轻晃了晃黑丝美足,目光转向营帐的另一侧,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长公主殿下,这次加玛帝国的危机解除了,萧炎大胜三帝国,威名远扬,你开心吗?”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一阵低低的“呜呜”声,雅妃的嘴角微微上扬,缓缓站起身,丝质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向营帐的另一侧,那里正是加玛帝国皇室的长公主夭夜。
此刻的夭夜正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势被束缚着,骑在一个三角木马上。木马的棱角尖锐,深深压在她的胯下,让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下体与木马接触的部位,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与刺激。她的双臂被绳索紧紧捆在身后,绳结勒进雪白的肌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双腿被向后对折捆绑,脚踝与大腿紧紧贴合,无法动弹分毫,使得她无法缓解胯下的压力。木马前方连着一根粗壮的柱子,柱子前端伸出一根长长的棒状物,此刻正深深捅进夭夜的嘴里,迫使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精致的项圈,项圈通过一条细链与柱子相连,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夭夜的俏脸满是羞红,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雅妃走到夭夜身旁,俯下身,纤手轻轻抚过夭夜的脸颊,她轻声道:“长公主殿下,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皇室的风范?萧炎如今可是加玛帝国的英雄,你说,他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有趣?
”她的手指顺着夭夜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迫使夭夜擡起头。四目相对,夭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因嘴里的棒状物与项圈的束缚,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带着几分不甘。 雅妃轻笑一声,松开手,缓缓绕到夭夜身后,夭夜的双腿被向后对折捆绑,小腿与大腿紧紧贴合,脚踝被绳索牢牢固定,使得她的脚底朝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丝袜在脚底处因长时间的战斗而微微泛黄,隐约可见汗渍的痕迹。 雅妃的目光在夭夜的脚底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夭夜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底,柔嫩的脚心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敏感。雅妃的指尖轻轻搔弄,划过脚心那道微陷的弧线。夭夜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触电般剧烈扭动起来,绳索勒进皮肤,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嘴里被棒状物堵住,只能发出“呼呼呼”的闷笑声,声音在营帐内回荡,娇躯在木马上不断扭动。夭夜的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又伸展,试图躲避雅妃的搔弄,但被对折捆绑的双腿让她毫无逃脱的余地。
雅妃见状,轻笑出声,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戏谑:“哎呀,没想到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皇室女将军,竟然也这么怕痒?”她的手指继续在夭夜的脚底来回刮挠,指尖时轻时重,精准地挑逗着脚心的敏感部位。夭夜的娇躯扭动得更加剧烈,肉色丝袜上泛起一道道褶皱,汗水与丝袜的摩擦让脚底闪着微光。她的闷笑声愈发急促,“呼呼呼”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羞耻,俏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夭夜一边强忍着脚底传来的酥痒,一边愤怒地斜撇向雅妃,自从上次被雅妃忽悠,接受雅妃的“代为调教”后,她已经被雅妃玩弄了一段时间。然而,渐渐地,夭夜开始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每次雅妃捆绑玩弄她们时,眼中闪烁的兴奋与狂热光芒,总让夭夜感到一种不寒而栗的异样。她越来越怀疑,雅妃所谓的“帮萧炎训练”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或许是雅妃自己沉迷于这种掌控与羞辱的快感。 这种怀疑在夭夜心中愈发强烈,但她却不敢挑明。毕竟,萧炎如今在加玛帝国如日中天,威望无人能及,雅妃作为他的亲信,打着他的旗号行事,夭夜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暂时隐忍。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虽是皇室长公主,但在萧炎的绝对权威面前毫无用处。唯有等到下次见到萧炎,她才能向萧炎询问,求证雅妃的真实意图。在此之前,她只能咬牙承受雅妃的玩弄,无论是这屈辱的木马,还是脚底的搔痒。 雅妃又挠了一会儿,感受着夭夜脚底的柔嫩与丝袜的滑腻,玩了一会儿后终于停下手,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夭夜的脚底。那双肉丝美脚因余痒未尽而微微扭动,脚趾在丝袜中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勾起一道道细密的褶皱,丝袜上隐约可见汗渍与战斗留下的尘痕。雅妃越看越入迷,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就在这一瞬间,她仿佛鬼使神差般俯下身,将脸凑近夭夜的脚底,轻轻嗅了一下。 一股浓烈的气味瞬间钻入雅妃的鼻尖。那是夭夜的脚在长筒战靴中闷了大半天后,混合了汗味与酸臭的独特气息。夭夜在今天不久前刚刚指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身着密不透风的战靴,亲自上阵厮杀,脚底的汗水早已浸透了丝袜,散发出一股符合她军中女汉子形象的强烈味道。雅妃的鼻尖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夭夜注意到雅妃的动作,俏脸瞬间羞红得几乎滴血。她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身为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尤其是身为皇室长公主,事关皇家颜面,她怎能容忍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他人面前?自己的脚现在有多臭,夭夜自然知道,但此刻,雅妃竟然俯身闻她那带着浓烈汗臭的脚底,这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夭夜的娇躯扭动了几下,嘴里被棒状物堵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然而,当雅妃俯身凑近她的脚底,深深嗅着那股浓烈的汗臭味时,她并未如夭夜想的那般因此对她嫌弃,也未流露出丝毫厌恶之情。相反,一种奇特的悸动在她心底悄然升起,仿佛内心的某处被触动,被打通了一般。那股混合了酸臭与女子气息的气味,带着潮湿的汗味,在她鼻尖萦绕,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吸引力。雅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凑近,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酸臭潮湿的气息钻进鼻孔。鼻尖几乎贴着丝袜,深深地吸入那股酸臭的气息。 等到雅妃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脸已经完全贴在了夭夜的脚底,丝袜的细腻质地带着温热与潮湿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
柔软的脚底紧贴着她的脸颊,酸臭味更加浓郁,钻入鼻腔,直冲脑海。雅妃的眼中闪过一丝迷醉,她贪婪地感受着丝袜脚底的触感与那酸臭的气味。 接着,鬼使神差地,雅妃做出了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举动。她缓缓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夭夜的脚底。柔软的舌尖触碰到肉色丝袜的瞬间,丝袜上潮湿的汗渍与酸臭味在舌尖绽开,夭夜的脚底猛地抖了一下,脚趾在丝袜中本能地蜷缩。三角木马上的夭夜也是一震,发出低低的“嗯?”声,声音中夹杂着震惊与难以置信。夭夜的眼中瞪得大大的,难以想象雅妃竟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身为皇室长公主,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底会被人如此亵玩,更何况是带着浓烈汗臭的脚底,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然而,雅妃却完全没有在意夭夜的反应。她的舌头在夭夜的脚底来回舔舐,动作愈发投入,愈发享受。丝袜的细腻质地在舌尖滑动,带着潮湿的汗渍与酸臭味,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她的舌尖从脚心滑到脚跟,再沿着脚底的弧线缓缓舔回,细细品味着那股浓烈的气味与触感。
雅妃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中闪着迷醉的光芒,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甚至将夭夜的脚尖含进嘴里,隔着丝袜吮吸着酸臭味最为浓郁的脚趾。那股味道在口腔中绽开,咸涩中却又带着几分畅快的口感,让她心神荡漾,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整只脚都吞进嘴里。 夭夜的娇躯在木马上不住颤抖,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与雅妃的吮吸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她的脚趾在丝袜中本能地蜷缩,却无法逃脱雅妃的舌头。她无法理解雅妃为何会对自己的脚底如此着迷,那带着浓烈汗臭的脚底,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堪,为何雅妃这个在她印象中一直十分优雅的女人却不仅不嫌弃反而还如此沉醉? 雅妃的动作却愈发投入,她的舌头在夭夜的脚底来回舔舐,从脚心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丝袜上的汗渍被她的舌尖舔得湿漉漉,酸臭味在口腔中弥漫,混合着丝袜的滑腻触感,让她越发沉迷。她甚至闭上眼睛,脸颊紧贴着夭夜的脚底,贪婪地吮吸着脚趾,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她的呼吸粗重,整个营帐内只剩下了舔舐声与粗重的吮吸声,在营帐中显得格外旖旎。
第一百零三章 逐渐旖旎的气氛 雅妃的舌头在夭夜的脚底来回舔舐,愈发投入,眼中闪烁着迷醉的光芒,完全沉浸在这奇异的感官享受中,丝毫不觉时间的流逝。夭夜的肉色丝袜已被她的唾液舔得湿透,紧贴着脚底,泛着湿润的光泽,汗渍与唾液交织,勾勒出脚心的柔嫩曲线。雅妃的呼吸愈发粗重,带着几分贪婪,仿佛被那股酸臭的气息彻底俘获。她已然不管不顾,纤手轻轻捏住夭夜的脚踝,猛地一用力,“刺啦”一声,撕开了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丝袜从脚底裂开,露出夭夜白皙又略带粉红的脚掌。 夭夜虽是常年在军中作战的女汉子,但身为皇室长公主,日常的保养倒也从未懈怠,加之斗气的滋养,她的脚底并未显粗糙,皮肤柔嫩,白皙中带着淡淡的粉红,脚心的弧线柔美,脚趾修长而整齐。当然,与不事修炼的雅妃或斗气修为更高的云韵、美杜莎相比还是要显得粗糙了些的。雅妃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低头凝视着夭夜裸露的脚掌,鼻尖微微抽动,贪婪地吸入那股浓烈的汗臭气息。 雅妃毫不犹豫地将夭夜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根地吮吸着,舌尖在每根脚趾上细细舔舐,夭夜的脚之前在长筒战靴中经历了长时间的激烈战斗,脚底与脚趾缝间积攒了大量的汗液,甚至在夭夜来到雅妃的营帐时,她都能感觉到靴子里脚趾缝间的黏腻。那股黏腻感在丝袜撕开后更加明显,脚趾缝间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酸臭味,混合着沙场的粗犷气息,钻入雅妃的鼻腔与口腔。雅妃却似乎毫不嫌弃,反而愈发投入,舌头灵活地伸进每一个脚趾缝,细致入微地舔舐着,将每一丝汗液都卷入嘴里。品味着那混合了汗液与尘土的咸涩味道。她的舌尖在脚趾缝间来回滑动,品味着那黏腻的口感,眼中闪着迷醉的光芒,仿佛这味道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夭夜的娇躯在三角木马上微微颤抖,脚底传来的湿热触感与雅妃的吮吸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她的眼中瞪得大大的,带着几分愤怒与羞耻以及难以置信,难以想象雅妃竟然会对她那带着浓烈汗臭的脚底如此痴迷。身为皇室长公主,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底会被人如此亵玩,更何况是在经历了长时间战斗后,脚底满是汗液与尘土的此刻。这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俏脸涨得通红。 雅妃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夭夜的震惊视而不见。她的吮吸声愈发明显,带着几分贪婪,发出“啧啧”的轻响,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营帐内回荡。雅妃甚至将夭夜的脚尖整个含进嘴里,她的脸颊紧贴着夭夜的脚掌,感受着那皮肤的柔嫩与汗液的潮湿,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优雅妩媚的形象。 说实话,此刻别说夭夜,就连雅妃自己都震惊于自己的行为。以她一贯的家教与矜持,若是搁在以前,她绝不相信自己会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舔舐一个女人的脚底,且是带着浓烈汗臭的脚底。然而,此刻的雅妃却感觉自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着大脑。夭夜脚上那独特的酸臭味,尝起来咸涩的汗液,以及黏腻的口感,仿佛有着致命的魔力,让她在接触的一瞬间就失去了理智。嗅闻与舔舐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席卷她的全身,让她无法自拔。 夭夜从最初的震惊与下意识的抗拒中渐渐回过神来。她知道自己此刻无法阻止雅妃的疯狂举动,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她的双臂被紧紧捆在身后,胯下的木马与嘴里的棒状物让她无法动弹,只能静下心来,任由雅妃肆意妄为。营帐内只剩下雅妃的舔舐声、吮吸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节奏,营造出逐渐旖旎的气氛。夭夜的脚底在雅妃的舔舐下变得更加湿润,残破的丝袜与汗液混合,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然而,渐渐地,夭夜的内心从对雅妃这种低贱行为的不屑与嘲笑中,产生了一点不一样的悸动。她竟然开始感觉到,被这样舔脚竟然有那么一点舒服。夭夜之前穿着长筒战靴战斗了许久,脚底早已酸痛疲惫,肌肉僵硬得几乎失去知觉。此刻,雅妃的舌头在脚底舔舐,带来一种湿热的柔软触感,配合之前的搔痒,竟让她感到身体有种奇异的轻松感,仿佛比足底按摩还要有效。她的脚趾在雅妃的吮吸下微微放松,酸痛感似乎被这湿热的刺激缓缓缓解。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夭夜便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堕落”,心中暗骂自己怎会产生如此羞耻的想法。她身为皇室长公主,怎能对这种低贱的行径感到舒服?她强行压制住这股悸动,试图用理智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然而,心念一旦滋生,又岂是那么容易消除? 不知不觉间,雅妃已经将夭夜两只脚底的肉色丝袜撕得粉碎,将两只脚都舔得湿透,然而,她的兴致并未就此止步,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目光缓缓移向夭夜的娇躯,上下扫视。 与近乎全裸的纳兰嫣然不同,夭夜的身上仍保留着较为完整的衣物。她虽卸下了沉重的战甲,但身上的宽松里衣与短裙依然在身,这是她作为皇室长公主保留尊严的最后倔强。柔软的里衣包裹着她前凸后翘的性感娇躯,勾勒出曼妙的曲线。相比云韵与纳兰嫣然那柔软纤细的柳腰,夭夜的身材多了几分健美的力量感。她的双臂被绳索紧紧捆在身后,勒出深深的痕迹,胸前的里衣因束缚而微微绷紧,凸显出饱满的弧度。尤其是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不仅肉感饱满结实,还在她挣扎时,丝袜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散发出一股健美的力量感,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加玛皇室与云岚宗的修炼风格截然不同。云岚宗坐落于斗气充沛的云岚山顶,宗内之人多以飘逸灵动的风属性功法为主,擅长剑修,举手投足间带着超然于世的仙气。云韵与纳兰嫣然便是典型,她们的身材纤细柔软,杨柳细腰,穿着修身的裙袍,优雅而灵动。而皇室之人掌控军队,常年征战沙场,修炼的功法斗技以战阵之术与战场搏杀为主,硬朗凶狠,充满铁血杀伐之气。夭夜便是皇室的代表,她的武器是一把长枪,挥舞间气势如虹,杀气凛然。 这样的区别在夭夜与纳兰嫣然身上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纳兰嫣然身姿纤细曼妙,举止间带着云岚宗的飘逸仙气,而夭夜站在她身旁则明显更加健壮结实,尤其是那双大腿,比嫣然的更加丰满有肉感。平日里身着战甲,夭夜的身上带着一股常年征战的铁血气息,这让她比起云韵与嫣然的柔美显得更加性感火辣。 雅妃的目光在夭夜的娇躯上流连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她缓缓蹲下身,纤手轻轻掀起夭夜的短裙,露出下面被肉色丝袜与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丝袜紧贴着夭夜的臀部,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内裤的边缘微微陷入肉中。雅妃的手指轻轻捏上夭夜的臀部,夭夜的臀部与腿部肌肉因常年征战而格外发达,不仅曲线丰满圆润,捏起来更是弹性十足,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雅妃的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仿佛上瘾一般,又接连捏了好几下,尽情地感受着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手感。她的手掌在丝袜上滑动,感受着丝袜与皮肤的摩擦。 夭夜骑在三角木马上,胯下紧压着尖锐的棱角,早已让她娇躯紧绷。当她感觉到自己的短裙被掀开,臀部被雅妃肆意捏弄时,心头猛地一紧,隐隐察觉到事情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雅妃的手指在她臀部上捏弄,带来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异样触感的刺激,让她既愤怒又无奈。身为皇室长公主,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屈辱的对待。 雅妃却并未在意夭夜的反应,她的指尖在夭夜的臀部上流连片刻,随后拿起旁边案几上的一块竹板。竹板光滑而坚硬,带着几分冰凉的触感。雅妃扬起竹板,对着夭夜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就是“啪”地一板子拍了下去。清脆的击打声在营帐内回荡,丝袜下的臀肉微微颤抖,泛起一抹红痕。夭夜吃痛地闷叫了一声,嘴里被棒状物堵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声,她的娇躯在木马上猛地一震,胯下的棱角加剧了痛感,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其实对于从小习武、常年上阵搏杀的夭夜而言,这点肉体上的疼痛并不算什么,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羞辱。被掀起裙子打屁股,这种事连她的父皇母后都不曾对她做过,如今却被雅妃这个商贾之女肆意戏弄,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甘,俏脸涨得通红,却因束缚而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 雅妃似乎察觉到了夭夜内心的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轻声道:“长公主殿下,别这么倔强嘛。以后被萧炎调教的时候,这种鞭打与羞辱可是家常便饭。现在姐姐先帮你习惯习惯,免得你到时候受不了。” 说完,雅妃手中的竹板再次扬起,“啪啪啪”地连绵不绝地拍在夭夜的臀部上。清脆的击打声在营帐内回荡,每一板子都精准地落在丝袜包裹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轻微的颤抖。丝袜下的臀部渐渐泛红,红痕透过薄薄的丝袜清晰可见。 夭夜的娇躯在木马上不住颤抖,每一记竹板的落下都让她发出低低的闷叫声,嘴里被堵住的“呜呜”声断断续续,她的额头渗出更多的汗珠,俏脸红得几乎滴血,竹板的击打虽不至于让她受伤,但那种被肆意羞辱的感觉却如刀割般刺痛她的心,而且还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商贾之女。雅妃的竹板毫不留情,一下接一下地拍打,直到夭夜的臀部彻底发红,丝袜上隐约可见细密的汗渍与红痕交织,她才终于停下手。 夭夜喘着粗气,刚刚被雅妃用竹板拍打臀部的羞辱尚未消散,她的心头却隐隐升起一股不安,雅妃那双带着狂热光芒的眼睛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她不知道雅妃接下来还有什么折腾人的点子在等着她,仿佛雅妃总有层出不穷的新奇想法,且不知疲倦,乐此不疲。 雅妃自己也未曾察觉,她的行为早已超出了最初的意图。她一开始只是出于一种恶作剧的心态,借着萧炎的授意“代为调教”夭夜与纳兰嫣然,戏弄她们的羞耻反应来满足自己的玩心。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却越玩越上瘾,渐渐沉迷其中,仿佛内心深处隐藏的某一面被彻底释放了出来。每次玩弄夭夜与嫣然时,那种掌控与羞辱带来的快感让她心神荡漾。尤其是在夭夜与嫣然之间,她似乎更偏爱折腾夭夜这个健美的牛仔女郎。那股常年征战沙场带来的铁血气息,混合着夭夜健美身材的独特魅力,仿佛对雅妃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至于究竟是因为什么,是因为纳兰嫣然早已是萧炎的女奴,带着一种“二手货”的痕迹,还是因为夭夜的皇室身份与健美身材更能激发她内心的征服欲?雅妃自己也说不清,只是本能地沉溺在这股快感中,无法自拔。 雅妃放下手中的竹板,她的目光在夭夜的娇躯上上下扫视,似乎在思索还有什么新的玩法,柔软的里衣包裹着她前凸后翘的性感娇躯,尤其是那高耸丰满的胸部,在里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因束缚而微微绷紧的布料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雅妃的呼吸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抹狂热的光芒。一个更加大胆且冲动的想法开始占据她的脑海,让她的心跳加速,脸颊微微泛红。 下一刻,雅妃缓缓蹲在夭夜身前,纤手伸向夭夜的里衣,轻轻触碰到那上面的纽扣。夭夜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震惊,瞪得大大的,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她的嘴里被棒状物堵住,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不安。她开始拼命扭动身子,这一次她是真的想要挣脱这些束缚,逃离这屈辱的处境,因为她预感到,雅妃的行为正在逐渐失去理智,事情开始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然而,雅妃的捆绑手法极为专业,绳结紧实无比,夭夜的挣扎毫无用处,只能让她的身体更加疲惫。 雅妃却完全没有在意夭夜的反应,她的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手指继续解开夭夜里衣上的纽扣。一颗接一颗,纽扣在她的指尖下缓缓解开,夭夜的“呜呜”声愈发急促,带着几分绝望与羞耻,里衣的布料在雅妃的手中渐渐松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当雅妃的手指终于解开了最后一个纽扣,她轻轻一拉,将整件里衣向两侧展开,衣服里面的风光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第一百零四章 莫非她有磨镜之好? 随着雅妃将夭夜的里衣完全展开,夭夜那健美的身材彻底暴露在其视线之下,毫无遮掩。她的双峰丰满挺翘,被一对专为战斗设计的高支撑性文胸稳稳托住,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腰肢虽比纳兰嫣然的纤细柳腰略粗几分,却没有丝毫赘肉,腹部清晰可见紧致的腹肌线条,皮肤白皙而富有弹性,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健美身材。往下还能看到肉色丝袜的袜腰和里面的内裤。 雅妃的目光在夭夜的娇躯上流连,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过夭夜的腹肌。那肌肉不像男人般坚硬如铁疙瘩,而是细腻丝滑,带着女性的柔美与弹性。夭夜的腹部在雅妃的指尖下微微起伏,皮肤温热而紧致,每一寸都散发着健美的力量感。雅妃的呼吸渐渐加重,眼中闪烁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贪婪的光芒。以她的身份,平日里接触到的名门贵女不在少数,比如与纳兰嫣然交情匪浅,与云韵也有过相识,但那些美若天仙的女子从未让她有过任何感觉。但是此刻,面对夭夜这健美却不失性感的身材,雅妃却感到心神被某种莫名的力量触及,那是她对嫣然或云韵之类的美人从未有过的悸动。她的指尖在夭夜的腹肌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触感,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迷醉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嘴角竟微微渗出一丝口水。 夭夜的身体在雅妃的抚摸下开始不自然地扭动,皮肤下的肌肉像波浪般微微颤动,雅妃的指尖划过时,激起一阵酥痒的触感。夭夜的嘴里被棒状物堵住,只能发出“呼呼呼……嗬嗬嗬”的闷笑声,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娇躯在木马上剧烈挣扎,绳索勒进皮肤,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胯下的尖锐棱角因长时间摩擦早已让她下体失去知觉,痛楚与麻木交织,让她既痛苦又无奈。雅妃听闻夭夜的闷笑声,抬头看向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柔声道:“怎么,长公主殿下的肚子也怕痒啊?” 夭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不安,她瞪着雅妃,试图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然而,雅妃的目光让她心头一紧,本能地意识到事情越发不对劲。果然,下一刻,雅妃的手指开始在夭夜的腹部与腰肢上快速抓挠,玉手像抓揉一个富有弹性的橡胶玩具般,灵活地捏弄着夭夜的腰腹。夭夜的肌肉在雅妃的指尖下不住颤抖,酥痒的感觉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立刻再次疯狂扭动起来,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呼呼呼”闷笑声。她的娇躯在木马上剧烈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肤,胯下的棱角加剧了痛感,又痒又痛的感觉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俏脸涨得通红。 雅妃搔弄着夭夜的上半身,看着平日里在战场上英姿飒爽、在皇室雍容华贵的长公主,此刻在自己手中成为任由自己玩弄的玩物,雅妃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她虽经常出入上流社会,长袖善舞,与夭夜、嫣然的关系看似亲密,但她清楚自己的身份远不如这些名门嫡女。更何况在斗气大陆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她不善修炼,商贾出身的背景让她常被暗中轻视。夭夜与嫣然表面上虽不言明,但眼底那抹轻视的神色,雅妃早已察觉。如今,能将高高在上的皇室长公主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掌控感让她心神荡漾,沉迷其中。 在欣赏夭夜挣扎的同时,雅妃的目光渐渐集中在夭夜的胸部。夭夜的胸部极为饱满,即便被专为战斗设计的高支撑性文胸紧紧包裹,依旧随着身体的扭动而一抖一抖,两个大肉团中间那白嫩的沟壑在抖动中更加清晰可见。微光洒在夭夜的胸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文胸的边缘微微陷入肉中,透出一股火辣的性感。雅妃的眼睛越来越直,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盯着那抖动的胸部,内心深处一股冲动愈发强烈,仿佛有什么在驱使她迈出更进一步的举动。 终于,在某一刻,雅妃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她的手缓缓伸向夭夜的文胸,指尖勾住那坚韧的布料,用力一扯。“刺啦”一声,文胸被一把撕开,断裂的布料滑落两侧,夭夜一对雪白坚挺的椒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双峰饱满而挺拔,乳尖粉嫩,白皙的肌肤闪着微光。夭夜的娇躯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屈辱,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身为皇室长公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境地,胸前的风光被雅妃肆意欣赏,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 雅妃蹲在夭夜身前,目光牢牢锁定在那对毫无遮掩的玉乳上,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夭夜的胸部丰满挺翘,没有了文胸的禁锢,她的扭动挣扎让那对肉团抖动得更加剧烈,乳浪翻滚,雪白的乳肉上泛起一道道细腻的波纹。两颗粉红的乳头点缀在雪白的山峰上,带着几分健美的紧实感。雅妃的呼吸愈发粗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伸出手,继续搔弄夭夜的身体,指尖在她的腰腹间滑动,激起一阵阵酥痒的触感,同时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夭夜扭动挣扎带来的乳浪。夭夜的胸部随着挣扎而上下起伏,雪白的乳肉抖动间透出极致的性感。 随着搔弄的继续,雅妃的手指渐渐移向夭夜的胸部。她的指尖轻轻点在夭夜的侧乳上,柔软细腻的触感中带着丰富的弹性。夭夜的娇躯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低低的“呼呼”闷笑声,雅妃的指尖在侧乳上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与紧实的弹性,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她的搔弄愈发大胆,指尖在夭夜的乳房上轻轻抓挠,激起更加剧烈的抖动。 终于,雅妃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她的双手猛地伸出,一把握住夭夜的双乳,开始肆意揉捏起来。事情彻底朝着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夭夜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嘴里发出尖锐的“呜”声,带着几分震惊与愤怒。她的胸部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如今,却被雅妃这个女子如此猥亵,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尽管夭夜性格大大咧咧,但毕竟身为女子,她依然有着着守身如玉的原则。此刻,雅妃的双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带来的不仅是肉体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羞辱。 雅妃的双手在夭夜的双乳上揉捏,夭夜的胸部健美而坚挺,带着极佳的弹性和支撑力,与她的身材一样充满力量感。雅妃自己的胸部虽也饱满,但她自问无法与夭夜的坚挺相比。那种紧实的触感让她心神荡漾,手指在雪白的乳肉上滑动,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温热与弹性。 揉了一会儿后,雅妃的目光落在夭夜的乳头上。两颗粉红的乳头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因揉捏而微微挺立。雅妃伸出手指,猛地揪住夭夜的两颗乳头,使劲捏了起来。夭夜的身子瞬间一紧,胸部猛地挺起,仰起头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尖锐的闷叫声。她的眼中瞪得大大的,闪着震惊与屈辱,娇躯不住颤抖,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可以看出,乳头被捏的刺激对她来说极为强烈,甚至远超之前被挠痒时的反应。雅妃点了点头,对夭夜的反应极为满意。 接着,雅妃变换了手法,从单纯的捏变为用手指搓弄夭夜的乳头。指尖灵活地在乳头上滑动,时而轻搓,时而用力挤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夭夜再次发出闷叫与闷吟声,声音中夹杂着几分痛苦与羞耻。她的身体开始左右扭动,试图向后缩,逃脱雅妃的手指,但绳索的束缚与木马的棱角让她毫无退路。她的挣扎只是让胸部抖动得更加剧烈,让雅妃更加享受。 玩够了之后,雅妃收回手,轻轻拨了拨额前的头发,低头看向夭夜的胸部,目光中带着几分贪婪。下一刻,她俯下身,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夭夜的一只乳头。这一幕让在场的夭夜与纳兰嫣然都震惊得目瞪口呆。夭夜仰着头,眼中瞪得大大的,闪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雅妃柔软湿润的嘴巴裹住自己的乳头,一条灵活的舌头在乳尖上不断拨弄,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以及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她的娇躯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声,她没想到雅妃竟然胆大到这种程度,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她的身体。震惊的同时,夭夜的内心升起一道难以置信的念头,“莫非雅妃她……” 而纳兰嫣然,嗯,此时的她依旧保持着脚凳的姿势蹲在原来的地方,丝毫不敢动,但她也被夭夜这边的动静吸引,早已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雅妃的举动。从雅妃挠舔夭夜的双脚,到掀开夭夜的里衣、搔弄腰腹,再到扯开文胸、揉捏胸部,还有此刻,她全都看在眼里。当雅妃俯下身含住夭夜的乳头时,嫣然的眼中也同样闪过极度的震惊。不同于夭夜,嫣然的视角能清晰地看到雅妃脸上的神情。那神情不再是之前调教她时的戏谑与玩闹,而是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享受与陶醉。雅妃的眼中闪着迷醉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嘴巴如同婴儿一样裹住夭夜的乳头吮吸,发出轻微的“啧啧”声,仿佛完全沉浸在这奇异的感官体验中,完全没有了平日端庄优雅的样子。 嫣然的内心猛地一震,冒出了与夭夜相同的念头:“莫非雅妃姐,她有磨镜之好,而且就好夭夜公主这一款?” 与此同时,在加玛帝国边境的黑山要塞,局势终于彻底平定。萧炎花了数日时间,率领加玛帝国精锐横扫敌军,慕兰三老被斩,雁落天重伤逃遁,出云帝国的毒宗因天毒女失踪而一击即溃,境外敌军被迫全部撤退,加玛帝国的边境恢复了久违的和平。此时的黑山要塞大殿内,灯火通明,欢声笑语此起彼伏。萧炎正与海波东以及加玛帝国众将齐聚一堂,举办盛大的庆功会,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宴会大厅内,觥筹交错,气氛热烈。众将士身着戎装,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纷纷举杯向萧炎敬酒,发自内心地表达对这位加玛帝国英雄的敬仰与赞美。 萧炎端坐在主位,青衫微微敞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一一举杯回敬众人的恭维,然而,海波东敏锐地注意到,萧炎的神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向后方瞟去,仿佛心神并未完全沉浸在这热闹的庆功会中。海波东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小子,刚刚大胜一场,怎么还心神不宁?莫非是太过疲惫,想早些休息?”他并未多想,只当萧炎连日征战,身体与心神俱疲,便也不再打扰,继续与众将推杯换盏。 就在此时,一名身披暗紫色长袍的蛇人族长老缓步走到萧炎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他的面容带着几分忧虑,声音低沉却恭谨:“萧盟主,冒昧打扰。我族女王美杜莎陛下已多日未归,蛇人族上下颇为不安。不知萧盟主可否知晓女王的下落?”蛇人族对美杜莎女王的忠诚无人能及,她的长时间失踪已让族内人心惶惶。 萧炎闻言,微微一笑,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递给长老,“长老无需担忧,彩鳞并无大碍。她在之前与魂殿护法的战斗中受了些伤,如今正在炎盟丹堂闭关疗伤,有丹药相助,不日便可恢复。这封信是她亲笔所写,你可拿回去给族人看。”蛇人族长老接过信笺,展开一看,果然是美杜莎女王的字迹。长老心中一松,脸上露出释然的神色,连忙再次行礼:“多谢萧盟主告知!既然女王无恙,我等便放心了。”说罢,他恭敬告退,带着信笺匆匆离去。 酒过三巡,宴会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烈,萧炎看起来有了倦意,他找了个借口,起身向众人告辞:“诸位,萧某连日征战,略感疲惫,先行告退了。明日再与大家商议后续事宜。”众将士虽有些不舍,但也不敢挽留,纷纷起身相送。海波东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并未多言,只是叮嘱他好生休息。 萧炎离开宴会厅,独自慢悠悠地走向要塞后方的居住区。夜色深沉,星光洒在黑山要塞的石板路上,映照出他修长的身影。此时的萧炎丝毫看不出之前在庆功会上的疲倦之色,反而脸上带着一抹兴奋,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来到自己的屋前,他看了看四周,确认四下无人后,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屋内的光芒洒出,萧炎一边踏进屋内,一边低声笑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与温柔:“小宝贝们,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呀?”
第一百零五章 美奴众生相 “小宝贝们,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呀?”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只有一片娇媚的“呜呜”声此起彼伏,回应着他的问话。萧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抬手点亮了桌上的月光石。柔和的月光瞬间洒满屋内,将原本昏暗的房间照得亮堂不少,也映照出屋内三个曼妙的倩影。 萧炎的目光首先落在屋内的桌子上。美杜莎女王彩鳞正被绑成海老缚的姿势,放置在桌面上。她全身赤裸,蛇人族特有的妖娆身姿在绳索的衬托下愈发诱人。她的双臂被紧紧捆在身后,绳索深深勒进白皙的肌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双腿被盘坐起来,用粗韧的绳子牢牢捆住,上半身被向下压到极限,一条绳子将她的脖子与小腿连在一起,迫使她的雄伟双峰几乎压到自己的腿上,整个人宛如一个紧实的肉团。彩鳞的眼睛被黑色眼罩蒙住,长长的睫毛在眼罩下微微颤抖,小嘴被塞口球堵住,晶莹的香津从塞口球的边缘缓缓流出,滴落在她面前的一个精致瓷杯中,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的娇躯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颤抖,汗水与香津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嘴里被堵住的“呜呜”声低低响起,带着几分不甘却又顺从的情绪。 萧炎的目光流连片刻,嘴角的笑意更浓,随后转向自己的床铺。床的上方,一个肉团被吊在半空中,那是小医仙。她同样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被绑成四马攒蹄的姿势。密密麻麻的绳索将她的双手与双脚紧紧捆在一起,绳结勒进皮肤,勾勒出她纤细却饱满的身形。她被悬吊在床铺上方的房梁上,身体微微晃动,宛如一个精致的秋千。她的眼睛未被蒙住,一双清澈的眸子带着几分羞涩与顺从,小嘴被胶布封住,严丝合缝,因此没有香津滴落的情况,但胶布下隐约可见她紧咬的唇瓣。 就在萧炎欣赏着小医仙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姿态时,腿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他低头看去,只见云韵正以人型犬的姿势匍匐在地,艰难地爬到他的身边。云韵同样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她的双腿与双臂被对折捆绑,只能用手肘与膝盖支撑身体,缓慢爬行。臀部高高翘起,被塞了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随着爬行轻轻摇晃,增添了几分羞耻的诱惑。她的小嘴被一根骨头状的口枷堵住,皮带紧紧勒在脑袋后,迫使她咬住口枷,香津从嘴角渗出,滴落在地面。见到萧炎归来,她急忙爬到他的身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裤脚,嘴里发出娇媚的“呜呜”声,表达着自己的喜悦与顺从。她的娇躯在爬行中微微颤抖,尾巴摇晃间,臀部的曲线在月光石下格外醒目。 这正是萧炎前几天在出云帝国击败魂殿护法所收获的三个“小宝贝”。自那场战斗之后,她们就再也没被放开。这几天,萧炎就一直将她们囚禁在这间屋内 萧炎俯下身,轻轻揉了揉云韵满是秀发的脑袋,手指在她柔顺的发丝间滑动,带着几分宠溺的意味,云韵的俏脸立刻绽放出眉开眼笑的神情,眼中闪着顺从与喜悦的光芒。她更加卖力地用脸颊蹭着萧炎的裤脚,还发出愉悦的“哼哼唧唧”的声音,雪白的娇躯在地上缓缓爬动,手肘与膝盖支撑着身体,甚至卖力地扭动着白嫩的娇臀,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增添了几分羞耻的诱惑。仿佛真的是一只得到了主人奖励的小狗狗。 萧炎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拍了拍云韵的脑袋,领着她来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那里的地上摆着一只粗陶碗,碗边有些许磨损,透着一股简朴的气息。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一小罐粥一样的糊状食物,缓缓倒入碗中,浓稠的食物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米香。接着,他蹲下身,解开云韵嘴上的骨头状口枷,云韵的嘴唇微微红肿,没有任何言语,她心领神会地缓缓爬向陶碗,用手肘与膝盖支撑身体,她低下头,红唇凑近碗沿,伸出舌头开始舔食碗里的糊状食物。舌尖在浓稠的粥中滑动,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吞咽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脏了地面。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桌子,来到被绑成海老缚的彩鳞面前坐下。彩鳞全身赤裸,妖娆的身姿在绳索的束缚下愈发诱人。 但萧炎并没有管她,而是从纳戒中取出一壶酒与几道小菜,摆在桌上,恰好就在彩鳞的面前。酒壶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小菜色泽鲜艳,有清炒碧玉菜、酱香牛肉与一碟腌制梅果,香气扑鼻。他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中闪着悠然的神色。夹起一块牛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发出轻微的咀嚼声,随后又拿起一颗梅果,咬下时酸甜的汁液在唇间绽开。他一边吃着小菜,喝着小酒,一边低声感叹:“还是和自己的小宝贝们一起喝酒自在,宴会上那些喧闹,实在不合我胃口。”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与满足,却自始至终没有与桌上的彩鳞说一句话,仿佛她只是一个摆设,毫无存在感。彩鳞的“呜呜”声低低响起,仿佛在向萧炎抗议他的无视。 酒过三巡,菜肴渐尽,萧炎打了一个满足的饱嗝,放下酒杯。他的双手满是油腻,带着酱香牛肉的油光。他目光一转,落在彩鳞那大得无法以常理度之的巨乳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他伸出满是油的手,托住彩鳞的雪白双乳,像擦手一般将手上的油蹭在她的乳肉上。油腻的手指在雪白的肌肤上滑动,留下片片油光,彩鳞的娇躯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然而,被揉捏胸部带来的快感又让她的声音中夹杂了几分娇媚的闷吟,妖娆的身姿在绳索的束缚下轻微扭动,双峰随着动作微微抖动,油光与汗水交织,闪着诱人的光泽。 萧炎却不管彩鳞的反应,手指在她双峰上揉捏片刻,随后顺手挠了挠彩鳞因盘腿姿势而暴露在外的脚底。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脚心,极度怕痒的彩鳞立刻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剧烈的“哈哈”闷笑声,她的双脚在有限的范围内来回摆动,脚趾蜷缩又展开,汗水从脚底渗出,闪着湿润的光泽。剧烈的挣扎让桌子嘎吱作响,绳索深深勒进她的皮肤,勾勒出红痕。彩鳞的闷笑声连绵不绝,但因萧炎绑得极紧,她的挣扎幅度并不大。 萧炎知道彩鳞的怕痒程度,知道继续挠下去她甚至可能会痒昏过去,因此只挠了一会儿便停下手,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油渍,没有再管彩鳞,转而走向床边。他踢掉鞋子,懒洋洋地躺上床,双手枕在脑后,哼着一首轻松的小曲,目光悠然地看向天花板。刚刚好,与小医仙四目相对。小医仙此刻就被吊在萧炎的正上方,宛如一个精致的秋千。一双清澈的眸子带着几分哀怨,凝视着床上悠然自得的萧炎,嘴里被胶布封住,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萧炎的目光在小医仙的娇躯上流连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小医仙的脸蛋,低声笑道,“宝贝们,晚安。”说罢,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完全不理会周围传来的粗重喘息与呻吟声,呼吸渐渐平稳,安然进入了梦乡。 等到萧炎再次睁开眼睛时,已是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柔和的光芒将房间照得亮堂,屋子里的一切显得更加清晰。月光石的光芒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日光,映照着屋内三个被绳索束缚的曼妙身影。萧炎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刚睁开眼睛,看到的便又是小医仙那张俏脸。此时的她眼睛闭着,长睫毛微微垂下,俏脸带着几分疲惫,显然是以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坚持了一夜后,终于不堪重负地睡着了。 萧炎的目光扫过屋内,屋里的情景与昨晚几乎没有变化。桌子上的彩鳞依然被绑成海老缚的姿势,放置在桌面中央。呼吸平稳,似乎也是已经睡着了,杯子里的津液已经盛满,外溢到了桌上。桌面上摆放着昨晚用过的几个餐盘,里面还剩下些许残羹冷炙,酱香牛肉的油光与碧玉菜的残渣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萧炎的目光转向屋子另一角,云韵已经吃完了食物,此刻正蜷缩在一个专门为她准备的软垫上,睡得正香。她依然保持着人型犬的姿势,全身赤裸,她的秀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半边俏脸,嘴里虽已没有口枷,但红唇微微张开,呼吸轻缓,带着几分安宁。阳光洒在她的娇躯上,勾勒出被绳索勒出的红痕,雪白的肌肤与尾巴的毛茸茸形成鲜明对比。 萧炎从床上爬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沐浴在窗外的阳光中,青衫微微敞开,露出坚实的胸膛,脸上带着一抹悠然的笑意。他缓步走到屋内的厕所,拿起一旁的木盆,开始简单的洗漱。清水泼在脸上,带来一阵清凉,他一边刷牙,一边思索着今天该如何玩弄自己的这几个小宝贝。彩鳞、小医仙与云韵,三个绝色美人被他囚禁在此,各具风情,各自的姿态与反应都让他兴致盎然。很快,一个新的点子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既然此刻三个小宝贝齐聚一堂,何不做一些对比测试,试试她们在同样玩法下的反应?这个念头让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心头升起一股期待。 说干就干,萧炎立刻吐出口中的泡沫,漱了漱口,随手擦干脸上的水珠,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快步走出厕所,准备开始今天的游戏。
第一百零七章 新的丝袜,新的人生 浴室里,热气氤氲,水汽弥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液香气。黑山要塞客房的浴室远不如萧炎家中或云岚宗的豪华浴室宽敞,局促的空间让浴池显得有些狭小,难以容纳萧炎与他的三个美奴——彩鳞、云韵与小医仙一起共浴。不过,萧炎并不在意,浴池太小?那一个一个来就是了。 此时萧炎正搂着彩鳞,坐在浴池中央,两人赤身裸体,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彩鳞的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绳索深深勒进她白皙的肌肤,勾勒出妖娆的曲线。她依偎在萧炎的怀中,高挑的身材让她即使坐着也显得格外修长,硕大的双峰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散发着妖艳火辣的气息。自从同意成为萧炎的女奴后,彩鳞的性格收敛了不少,此刻乖顺地靠在萧炎胸前,没有乱动。 萧炎的大手轻轻托住彩鳞那超出常理的硕大双峰,开始揉捏起来。力道时轻时重,指尖在乳肉上划出细小的弧线。彩鳞的娇躯微微一颤,嘴里发出娇媚的“啊啊……嗯……”浪叫声。她的胸部随着揉捏轻轻抖动,水花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滑落,闪着晶莹的光泽。 萧炎舀起一瓢热水,缓缓浇在彩鳞的肩头,热水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流过她饱满的胸部,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他拿起一旁的沐浴皂液,涂抹在彩鳞的身上,指尖在她的双峰上轻轻揉搓,皂液的泡沫在雪白的乳肉上泛起,更加凸显出她肌肤的滑嫩。他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滑动,偶尔轻轻捏住乳尖,激起彩鳞一阵急促的“啊啊……哈……”浪叫声。 萧炎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向彩鳞的下体,轻轻撩拨她的阴部。彩鳞的娇躯猛地一颤,嘴里发出更加高亢的“啊啊……嗯嗯……啊……啊……哈……”浪叫声,她的下体迅速湿润,爱液混着热水流出,激起一阵细小的水花。娇躯在萧炎怀中不住颤抖,双腿试图夹紧,却因被绑而毫无办法,只能任由萧炎肆意挑逗。 最后,萧炎将彩鳞紧紧搂在怀中,感受着她柔嫩的肌肤与温热的体温。他的嘴唇凑近彩鳞的红唇,开始拥吻起来,彩鳞的呼吸愈发急促,嘴里发出低低的“嗯……哈……”闷吟声。萧炎分开她的双腿,缓缓将自己的巨龙插进彩鳞的小穴内。彩鳞的娇躯猛地一挺,嘴里爆发出巨大的“啊啊啊……哦……啊……”浪叫声,声音高亢而娇媚,响彻整个浴室。她的下体紧紧包裹着萧炎,爱液混着热水流出,激起阵阵水花。 浴室的两根柱子上,云韵与小医仙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密密麻麻的绳结将她们的双峰从根部勒紧,凸显出饱满的曲线。双腿被向两边张开呈“M”字型。两人就像挂衣服一般,用绳子高高吊起,整个人悬挂在柱子上,宛如精致的挂饰。两人都看着浴池中温存的一幕,眼神复杂。 原本只是简单的清洗身体,萧炎却搂着彩鳞洗了许久,直到彩鳞瘫软在他怀中。他终于将彩鳞抱出浴池,用异火轻轻烘干她的身体。然后萧炎随即将她重新捆好,和云韵小医仙一样,像挂衣服一样将她悬挂在浴室的另一根柱子上。 萧炎换了一池热水,然后走向云韵,将她从柱子上解下,抱进浴池中。没多久,浴室里再次传出云韵的娇叫声。 过了很久后,萧炎终于把三女全部洗完。他站在浴室中央,目光扫过三根柱子上像衣服一样挂着的三个美奴。三女被绑成统一的姿势,全都赤身裸体,宛如精致的挂饰悬在柱子上。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绳索深深勒进白皙的肌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密密麻麻的绳结从双峰根部勒紧,将她们的胸部衬托得更加雄伟圆润,双腿被向两边分开呈M型,用绳子高高吊起,娇嫩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萧炎他看着三女齐齐向自己绽放的“花蕊”,忽然心生一计,决定再玩一场新的游戏。他调动灵魂力量,凝聚出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操控浴池里的热水。热气腾腾的池水在灵魂力量的牵引下,缓缓升起,化为三股细长的水流,宛如三把灵动的花洒,精准地冲向三女的阴部。 三女的娇躯立刻紧绷,绳索勒进皮肤。源源不断的娇吟声顿时响彻了整个房间,三女下意识地试图夹紧双腿,却因为被捆绑的姿势而无法挪动分毫。萧炎目光牢牢锁定三女的反应,灵魂力量操控的水流如花洒般精准,冲刷着她们的阴部,皂液的滑腻让水流更加刺激。彩鳞的浪叫声最为响亮,“啊啊……噢……不行了……”她的声音几乎盖过整个浴室,胸前的双峰抖动得令人目眩。云韵和小医仙的浪叫声也清脆而悦耳。 “啊……啊……哦……不要……嗯……啊……” 没过多久,云韵最先承受不住水流的刺激,娇躯猛地一颤,嘴里发出高亢的“嗯……啊啊……”浪叫声,爱液从阴部喷射而出,混着热水与皂液流下,滴落在浴室的地面上。紧接着,彩鳞和小医仙也相继喷出了自己的爱液。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操控灵魂力量,用热水与皂液清洗三女的阴部,将腿上身上爱液的痕迹清洗干净。清洗完毕后,萧炎满意地扯去了灵魂力量,此刻三个美奴全都已经被洗净了身子,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调教了。 黄昏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萧炎的房间,柔和的橙光将屋内映照得温暖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液香气,混合着三女身上的体香。萧炎坐在一张木椅上,青衫微微敞开,露出坚实的胸膛,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目光扫过面前并排站立的三个美奴——彩鳞、云韵与小医仙。三女刚刚从浴室出来,浑身赤裸,亭亭玉立地站在萧炎面前,雪白的胴体在黄昏的光芒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汗水与水渍早已干涸,肌肤柔嫩如丝,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诱惑气息。 这一次,萧炎破天荒地没有再用绳索捆绑她们,而是将她们的束缚全部解开。云韵站在中间,身为萧炎的第一个女奴,她早已习惯在萧炎面前赤裸,此时姿态大方,毫不遮掩。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坦然的神色,任由萧炎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流连,将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看个精光。 小医仙站在右边,娇躯纤细而柔滑,带着青春的活力。面对萧炎的目光,她显得羞涩许多,双手下意识地遮挡住胸部与下体,纤细的手臂微微颤抖,试图掩盖身体的重要部位。 彩鳞站在左边,高挑的身材让她在三女中最显眼,硕大的双峰即便站立也高高隆起,超出常理的丰满曲线散发着妖艳火辣的气息。她的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刚开始下意识地想抬起手臂遮挡身体,但转念一想,自己已同意成为萧炎的女奴,更何况身体早已被他看光摸透,再遮掩也无意义。她的手臂微微抬起又放下,最终选择了坦然,挺直了娇躯,妖娆的曲线完全暴露在萧炎面前。 萧炎的目光在三女的娇躯上流连片刻,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他轻轻抬起手,指了指三女面前的地面,声音低沉而平静,只说了两个字:“跪下。” 云韵听到这话,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她早已习惯萧炎的命令,甚至形成了肌肉记忆。毫不迟疑地屈膝跪下,双膝着地,随即俯下身,双手与额头贴地,作出五体投地的姿势。雪白肥美臀部高高翘起,曲线在黄昏的光芒下闪着莹润的光泽。低声恭敬道:“主人。” 这一幕让彩鳞与小医仙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她们看向云韵那熟练的动作,又对上萧炎的目光,彩鳞与小医仙一时间有些发愣,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她们明白,自己如今是萧炎的女奴,身为女奴,萧炎这是要让她们给自己下跪呢。然而,彩鳞身为蛇人族女王,数百年来高高在上,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如今却要向萧炎下跪,这让她心中那股高傲的本能微微作祟。小医仙也有自己的尊严,面对赤裸下跪的命令,内心不免有些挣扎。两女的目光转向萧炎,却发现他并未逼迫,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微笑地看着她们。 彩鳞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但她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萧炎为她奋不顾身的模样,在出云帝国与魂殿护法的激战中,他不惜一切护她周全;以及与萧炎在一起的日子,那些被调教的羞耻却又快乐的时光。她的心头微微一叹,罢了,既然已同意做这淫贼的女奴,那就做到底吧。彩鳞深吸一口气,缓缓屈膝跪下,双膝着地,妖娆的娇躯微微前倾,但她并未像云韵那样五体投地,而是抬头看向萧炎,眼中带着几分倔强与顺从的混合。她的硕大双峰随着跪下的动作轻轻抖动。 萧炎看着彩鳞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知道,这是彩鳞最大的让步,以她高傲的性格,能做到这一步已是不易。他并未急于逼迫,而是将目光转向小医仙。小医仙的俏脸更加红润,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挣扎。她看到云韵与彩鳞都已跪下,心中那股抗拒渐渐消散。她回想起萧炎为她挡下攻击的场景,以及与他共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羞耻却又温馨的时刻。她的双手缓缓放下,不再遮挡身体,最终也屈膝跪下。 三女齐齐赤身裸体跪在萧炎面前,萧炎的目光在三女间流连,眼中闪着满足的光芒,心中颇为欣慰。他特意解开三女的绳索,让她们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又命令她们下跪,就是为了测试她们是否真心愿意做自己的女奴。从三女此刻的表现来看,她们已放下戒备,即便是高傲如彩鳞,也坦然将身体展露在他面前,并顺从地跪下,没有多少抗拒的意味。 萧炎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他缓缓从纳戒中取出三沓不同颜色的东西,分别递给跪在自己面前的三女。三女伸手接过,摊开一看,发现是三叠崭新的丝袜,都是各自常穿的颜色。云韵接过的是肉色丝袜,彩鳞拿到的是黑色丝袜,小医仙收到的是深灰色丝袜。三女捧着丝袜,眼中闪过不同的神色。云韵的眼中带着一抹了然,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把它像宝贝一样捧在手里。彩鳞与小医仙则有些不明所以,她们对丝袜并不陌生,她们自己的纳戒中就有几十双丝袜,各种颜色与款式应有尽有,萧炎为何专门送她们这个? 云韵毫不犹豫地从肉色丝袜中抽出一条,轻轻展开,纤细的手指抚过丝袜的袜腰,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一行熟悉的小字,绣着金色的细线:“萧炎专属女奴,云韵”。 彩鳞与小医仙见状,也各自抽出一条丝袜,展开查看,果然也在同样的部位看到了同样的字迹,“萧炎专属女奴,彩鳞”“萧炎专属女奴,小医仙”。两女顿时明白了,这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萧炎对她们驯服与占有的证明。 萧炎的目光在三女间流连,“从今日起,你们作为我的女奴,我宣布第一条规矩,从此以后,不管在外面还是家里,你们都不许再穿内裤,而且只能穿我给的这种特制丝袜,不许穿其他任何丝袜,明白了吗?” 彩鳞与小医仙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也低头应允。事已至此,不同意也没有意义,三女都选择了接受。 在萧炎的要求下,三女开始穿上各自的丝袜,并排站在萧炎面前,赤裸的娇躯仅被薄薄的丝袜包裹,肉丝、黑丝、深灰丝在余晖下闪着不同的光泽,勾勒出她们诱人的美腿与娇臀。娇嫩的小穴与臀部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袜腰上的金色小字如烙印般锁死了她们的身份与未来命运。萧炎的目光在三女的娇躯上流连,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欣赏着三女的模样,心中暗道,这场调教的成果已初见成效。 接下来,他轻轻拍了拍手,再次命令三女跪下,并且要像之前云韵那样的五体投地的姿势。听到命令,三女毫不犹豫地再次跪下,动作整齐划一,模仿云韵的五体投地姿势,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萧炎端坐在椅子上,接受三女的跪拜,目光在她们高翘的臀部与丝袜美腿间流连,心中充满成就感。三个绝色美人,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宗主与医女,如今赤裸着娇躯,穿着刻有他专属标记的丝袜,恭敬地叩拜在他面前,这种掌控感让他心神荡漾。他站起身,缓步绕到三女身后,目光锁定她们如同水蜜桃般肥美的大屁股。因五体投地的姿势,三女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好朝向萧炎,丝袜的薄纱包裹下,臀肉显得更加圆润性感,泛着诱人的光泽。 萧炎伸出手,依次抚摸三女的丝袜美臀。双手在三女的丝袜美臀上来回揉捏,享受着丝袜光滑的手感与臀肉美妙的弹性。三女的娇臀在抚摸下微微颤抖,显然这亲密的触碰让她们产生了快感,嘴里低低的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旋律。 接着,萧炎扬起大手,像打鼓般在三女的丝袜美臀上拍打起来,“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他嘴里哼着一首轻松的小调,节奏与拍打同步,手掌时轻时重,精准地落在她们的臀峰上。三女的娇臀在萧炎的拍打下展现出诱人的弹性,清脆的“啪啪”声与她们的轻吟声交织,宛如一首诡异的乐章。 因为没有萧炎的命令,三女始终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任由萧炎拍打她们的丝袜美臀。萧炎足足拍打了许久,哼唱完一首歌才停下手,满意地看着三女被打得微微泛红的丝袜美臀,抬起手回味着那美妙的手感,嘴角的笑意愈发浓厚。 随后,萧炎坐回到三女面前,轻轻拍了拍手,示意她们微微起身,但仍保持跪拜的姿势。三女缓缓抬起上身,双膝着地,臀部依旧高翘,萧炎俯下身,伸出手依次托起三女的下巴,让她们抬头看向自己。细细欣赏三女的表情。云韵的俏脸上满是顺从与迷恋,彩鳞的脸上带着几分傲娇与不甘,眼中却也有决定顺从的纠结之色,小医仙的俏脸微微泛红,一脸局促与羞涩。 萧炎在托起三女下巴时,顺手揉了揉她们的胸部。因下跪的姿势与重力的作用,三女原本就硕大的胸部显得更加雄伟。三女的胸部在萧炎的揉捏下轻轻抖动,再度发出了悦耳的娇吟声。 摸够了之后,他松开手,从纳戒中取出三个精致的项圈,逐一戴在三女的脖子上。每个项圈上都刻着她们各自的名字。彩鳞的项圈正是之前萧炎送给她的特制项圈,平时可幻化为普通项链,一旦变为项圈则能封印修为,限制她的斗气运转。云韵和小医仙的项圈也是如此。随着最后一道“咔哒”声,三女的项圈全部扣上,标志着萧炎对她们的彻底占有。 萧炎靠回椅背,欣赏着眼前的景象:三个美奴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刻有名字的项圈,丝袜包裹着她们的美腿与娇臀,保持着诱人的跪拜姿势。三女的表情各有千秋,却都在项圈与丝袜的衬托下,展现出完全属于萧炎的魅力,这让萧炎的心中充满成就感。 随后,萧炎抬起头,目光透过屋子遥遥望向南边的方向,黑山要塞的局势已平定,彩鳞、云韵、小医仙这三个小宝贝已被他彻底收复,是时候前往南边的镇鬼关了。一方面,他要平定那边的战乱;另一方面,那里还有一个小宝贝在等着他呢,虽比不上眼前三女的地位,只是他的一只不得宠的母狗,但终究是他的所有物,也该接回来。 萧炎站起身,没有走向房间的正门,而是手一挥,墙壁处的一扇暗门悄然开启,露出黑山要塞为高级客房准备的密道,毕竟这是前线,面临被敌军攻陷的风险。这条密道通往要塞后方的隐秘出口,专供住客在紧急情况下逃生所用。萧炎选择密道,是为了避免三女的模样被外人看到,保护她们的羞耻姿态只为自己欣赏。他从纳戒中取出三条细长的铁链,分别连上三女的项圈,轻轻拉了拉,淡淡地说了句:“走吧。” 三女依然保持着跪拜的姿势,听到命令,彩鳞与小医仙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云韵却早已习惯,她熟练地手脚并用,像条母狗般向前爬了两步,肉丝包裹的美腿与娇臀在余晖下轻轻扭动,项圈上的“云韵”二字闪着微光。彩鳞与小医仙见状,顿时心领神会,俏脸羞得通红。彩鳞身为蛇人族女王,数百年来从未如此屈辱,但她想起自己已同意做萧炎的女奴,咬了咬牙,学着云韵的样子,手脚并用向前爬行,黑丝包裹的娇臀轻轻摇晃。小医仙的羞涩更甚,纤细的娇躯微微颤抖,但她最终也挪动双手双脚,深灰丝包裹的美腿与娇臀在爬行中微微扭动。 萧炎牵着三条铁链,缓步走在前面,身后的三女手脚并用,爬行跟随,项圈被铁链轻轻拉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四人进入密道后,萧炎大手一挥,暗门缓缓闭合,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密道的昏暗光线中,萧炎的高大背影在前方若隐若现,身后,三个颜色各异的丝袜美臀性感地扭动着,伴随着铁链的轻响,只能隐约捕捉到那三个性感的臀部轮廓,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密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