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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女人心灵的通道 探讨了性与爱的复杂关系 聚焦刘恋与林响木的悲剧故事 刘恋被林响木开苞后 视性为爱的仪式 深深爱上他_137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贤妻悲鸣同人(1-8)
贤妻悲鸣(1-17)有目录
一直有朋友问我《人妻教师的支教地狱》什么时候更新,我统一回复一下,
需要等到《贤妻悲鸣》更新完毕才会更新它,毕竟精力有限。《贤妻悲鸣》预计
50章,已更新到27章,每周一更,也就是说还需要大半年,所以大家不要等
了,况且《人妻教师的支教地狱》是爽文,应该不符合希望在文中找到现实合理
性的朋友的期待。
作者:花花博士
第一章•令人愤恨的故人
傅小年一回到家就看到杨可可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抹眼泪,白嫩娇俏的脸蛋上被晶莹的泪珠划出好几道深深浅浅的泪痕,那叫一个黯然神伤。
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此刻电视上的韩剧惹的祸,杨可可在外是干练气质的女教师,可一回到家就变成看个韩剧都能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女生了。
傅小年忍住笑,熟练地配合着大惊失色的表情,提高嗓门惊讶大叫:「谁呀?谁呀!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把我的老婆大人给弄哭啦?这么不开眼看我不去揍你的!」
傅小年坐到沙发上将杨可可抱在怀里,哄小孩儿一样问道,「不哭了宝贝儿,来,告诉老公谁欺负你了?」
杨可可一边抽抽着鼻子一边抹着泪,纤纤玉指向前一指,:「他……老公,你说他……怎么……怎么那么可怜呀……」
说罢,再度声泪俱下。
傅小年看到电视上正出现李敏镐饰演的男主深情凝望决绝离去的女主的画面,一声惊呼:「哎呦,这不是我李哥吗?咋啦这是?哎呦呦,瞧瞧那哀怨的小眼神,太深情了,啧啧啧……」
杨可可听出了傅小年口中的阴阳怪气,前一秒还在我见犹怜地抽泣,下一秒便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你再给我说一遍……」
傅小年立马解释起来:「我这不也跟你一样心疼我李哥嘛,你想哪儿去了,都是一家人,肯定要互相关心,昨晚上他不才在你身上辛苦了大半夜了嘛。」
傅小年这话说的有些绕,一开始杨可可听得云里雾里,直到最后那句「昨晚上他不才在你身上辛苦了大半夜了嘛」
才听出来他这是在笑话自己,想想昨晚上跟老公爱爱的时候居然鬼使神差地叫出了李敏镐的名字,杨可可顿时就红霞泛面,羞的不行,也不管脸上还带着泪珠,一头扎进傅小年的怀里,小拳头不断招呼在他身上:「哎呀,讨厌!不许说!不许说!」
傅小年心想,也不知道昨晚是谁一提起李敏镐的名字小嫩逼就紧得跟什么似的,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人呢。
杨可可娇羞地把头埋在丈夫的怀里蹭来蹭去,傅小年哈哈取笑她一番,在她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好啦,好啦,不闹了,去,给老公找一套衣服出来。」
杨可可抬起来,眼泪婆娑:「你要出门?」
「之前不跟你说过了嘛,这个周五我们要开同学会,忘啦?」
杨可可这才回过神般敲敲脑袋,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哎呀,我还真给忘掉啦,不好意思啊老公,我这就给你找去!」
说完也顾不上李敏镐了,拍拍屁股就跑进卧室。
傅小年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看到杨可可落在茶几上的手机上来了一个信息便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因为没有密码和指纹所以他只能看到显示在屏幕上的最新一条信息,发信息的人叫做「林老师」,而内容则是一个简单的「?」,傅小年觉得奇怪,杨可可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有限,她认识的人自己基本都清楚,可这个林老师是谁?一时没办法对号入座。
至于那个问号他倒没有多想,没必要,也没那个习惯,实际上从俩人相恋到结婚一直到现在傅小年从来没有对杨可可有过一丝一毫的怀疑,杨可可虽然有时候娇蛮可爱、煳里煳涂,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然而实际上她会非常贤惠地在工作之余打理好家里的方方面面,将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尤其是这些年给傅小年伺候得白白胖胖的,让他在工作的时候不会有任任何后顾之忧。
傅小年坚信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贤惠的女人那必然就是杨可可了。
不去多想傅小年把手机放回了茶几,正好杨可可拎着一套崭新的西装走了出来:「我今年年初的时候就给你定了这身西服,想着现在的西服还能穿就打算等你下个月过生日的时候再拿给你的。」
傅小年连忙走过去,不住摸着西装的面料,意外又欣喜也有一点点的心疼:「这面料,不少钱吧?」
杨可可笑道:「放心吧,我都有数,而且西装可是一个男人的体面,这钱不能省。」
傅小年有些内疚,杨可可管理着家里的财政却极少给她自己置办东西,什么化妆品,漂亮的衣服,能省则省,给傅小年买东西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亏了杨可可天生丽质,简单地化个妆,随便穿什么衣服仍然是人群中最惹人心动的丽人。
傅小年心下叹口气,心想这次公司人事调动一定要再进一步,他可不忍心继续让心爱的老婆受委屈了。
当然,眼下八字还没一撇,傅小年不想画大饼便转移了话题。
「老婆,这衣服你年初的时候就定了?我咋没发现呢?」
杨可可的娇蛮劲儿又上来了,借题发挥道:「哼,一年下来你能打开衣柜几次?还不都是我给你打理的?从你早上睁开眼睛到晚上闭上眼睛,哪件事不是我操心?」
傅小年自然少不了要来一顿马屁:「知道,知道,没有我的乖乖老婆大人我根本就活不下去呢,老公可都知道,都记在心里呢!」
简单一番马屁给杨可可说得心里美滋滋的:「还算你有良心。嘻嘻!赶紧,穿上我看看!」
傅小年立马就在杨可可跟前换上了这身西装,他本来比较清瘦,这个西装裁剪地恰到好处,穿上去整个人立刻挺拔立体了起来,平添了几分贵气。
「看看,还得是我老公!天下最帅!」
杨可可得意于自己的眼光,傅小年也是心情大好:「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等会儿我穿这套西装参加同学会绝对是全场最闪亮的仔!轻松艳压全场!」
所谓祸从口出,他这话一出就后悔了。
果然,杨可可阴恻恻地问道:「啥玩意儿?艳压全场?哦!同学会是吧?这么想要全场闪亮是不是打算跟哪个女同学旧情复燃啊?」
杨可可一把就抓住了西裤里傅小年的那团肉虫,漂亮的脸蛋挤出恶狠狠的表情,奶凶奶凶的,「我可告诉你傅小年,你要是敢在外面给我乱来小心我一把把你的小鸡鸡薅下来!」
没想到傅小年这次没有求饶,反而色眯眯地看着杨可可,突然一把将她搂过来,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隔着居家连身裙揉捏起来。
「这小骚蹄子,光天化日地居然来撩拨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地正法了你?」
傅小年一面说着,在杨可可屁股上揉捏把玩的手也没停过。
杨可可不仅长了一张水灵可人的脸蛋,身材更是玲珑有致,通体嫩白的娇躯上挺着一对奶白软弹的水滴形乳球,下面小腹平坦顺滑,宛若精凋细琢的美玉,紧接着弧度夸张延展,滚圆挺翘的屁股蛋好像剥了壳的鸡蛋,肌肤娇嫩,手感弹滑软糯,令人爱不释手,当然还有笔直修长的美腿,如艺术品一般精致的脚趾,可谓处处都是极品,虽然结婚多年但面对如此迷人的身体每次上了手傅小年就停不下来,总是要玩弄个不停。
这会儿傅小年的手已经剥开轻薄的内裤钻进了一对臀瓣中深邃的沟壑当中,手指头首当其中地感受到了沟壑里面的濡湿与温热。
被傅小年突然这么一模,杨可可的身子顿时也燥热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傅小年看,蒙着迷雾的眸子里满溢着情动婀娜,春水潺潺中声音也变得轻飘飘的:「怎么,不去同学会了?」
「去他鸟蛋的同学会!不去了!跟他们喝的酒哪里有我乖乖亲老婆骚骚小肉逼里的水好喝?」
傅小年说着放肆的淫言浪语,杨可可听在耳里心肝发颤,面色绯红,脸颊发烫,身体里汹涌着将身体敞开享受的冲动,尤其是感受到手中本来软成一团的肉虫逐渐成长为一根硬邦邦的肉棒之后,羞人的蜜壶忍不住分泌出不少汁液,搅得她的两条腿软软的,不断搅在一起摩擦着,恨不得立刻攀到丈夫的身上,将他膨胀的肉棒插进自己的体内,痛痛快快地发泄一番。
但是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另一件事,不得不艰难地推开傅小年:「去去去!没人陪你疯!该干嘛干嘛去,少来惹我!我等下还要去加班呢!」
「加班?」
傅小年有些不明白,「你们老师还有加班的?」
他表面上惋惜惊讶,其实心下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傅小年还真担心把杨可可的兴致挑起来后自己脱不开身呢,若是平时他当然愿意在床上好好伺候娇妻一番,可今天毕竟是一年才一次的同学聚会,不去不好,再加上这些年坐办公室坐得身体素质直线下降,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在床上,昨晚傅小年已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今天如果再来只怕真是力不从心了。
杨可可自然看不出傅小年心下的小九九,噘着嘴抱怨起来:「还不是马上要高考了,我们高三的老师被强制要求下了班吃过饭后要回来上班,预测研究高考题型。唉,命苦呗……老婆加班老公花天酒地,我这命啊。」
瞥见傅小年脸上神色异常,以为惹得他内疚了,急忙改口道,「不过我相信我老公一定前程似锦!到时候我索性就把工作辞了,成天要么在家要么就去商场购物,安安心心做我的居家小媳妇儿!」
正在这时窗外传来「滴滴」
的声音。
「可能是老陈,他过来接我了。」
筒子楼前停着一辆全新的奔驰E级轿车,陈明昊靠在车上朝着二楼看去,杨可可探出了脑袋:「他下去了。」
陈明昊热情地冲杨可可挥挥手:「可可好久不见啊!你放心,今晚上我给你看着你家老傅,绝对不让他作妖!也不让任何妖孽近他的身!」
杨可可冷笑:「呵呵,就是因为有你我才更不放心呢!」
陈明昊大呼冤枉:「杨可可女士,咱们不能老用旧眼光看人啊,人是会发展进步的啊!昨天的我已经不是今天的我啦,今天我必然是淤泥不染的正人君子啊!再说了你就肯定你家老傅就多老实了?」
杨可可可不会听他的鬼话:「哼,再怎么样也比你强!」
「行了行了,你俩一见面就斗嘴。」
傅小年已经来到楼下,冲杨可可摆摆手,「老婆大人,我先走啦!」
冲着杨可可比了个爱心后傅小年钻进了奔驰车里。
陈明昊趁着傅小年注意不到冲着杨可可做了个「抓奶龙抓手」
的动作,杨可可俏脸一红,啐了一口:「不要脸!」
陈明昊得意大笑,驱车驶离。
看着陈明昊的奔驰车逐渐驶离视线,杨可可原本鲜活洋溢的脸上渐渐泛上一层愁绪,她打开手机看了看信息,在那个林老师发来的问号上面是一个地址:希悦酒店,1802室。
杨可可久久看着这个地址,眉眼微皱,眼里尽是复杂的神色,过了良久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咬着牙回复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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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整个城市都变得热闹起来,希悦酒店的楼下餐厅包厢里已经坐了一桌的客人,彼此热络地聊着,傅小年和陈明昊便身在其中。
原本同学聚会的时间定在了晚上八点,但现在都已经八点半了菜还没有上,傅小年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忍不住抱怨起来:「怎么回事啊,还没上菜?这服务也太差啦。」
于飞飞回答道:「这还真怪不着酒店,今年咱们的同学聚会可有点特殊。往年都是咱们AA制,人齐了就开始,今年不一样,是有人承担了全部费用,只是眼下那个人还没来所以也没法开始。」
于飞飞是当年班级的团支书,泼辣的很,如今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脾气收敛了许多,这要是照她以前的脾气根本轮不到傅小年在这儿抱怨。
傅小年更不明白了:「咱们毕业这么多年每年聚的不就这几个人吗?其他同学都在外地这些年联系得越来越少了,难不成今天有故人加入?还承担了全部聚餐的费用?」
于飞飞笑道:「你看给你急的,这一时半会儿饿不死你,稍微等会儿呗,等会儿人来了不就知道了嘛。」
傅小年看出来于飞飞故意卖关子,也懒得继续追问,对旁边的陈明昊说:「走,咱们抽根烟去,不给饭吃那就往肚子里灌点烟吧。」
陈明昊站起来对大家嘱咐一句:「等会儿人来了别忘了叫我们啊,我们就在门口抽烟,摇个电话马上就回来啦。这年头蹭饭的机会可不多,这白来的饭要是吃不上我得哭上好几个月!」
在同学们的笑声中傅小年和陈明昊来到酒店门口,找个不太容易被人注意到的犄角旮旯点上了烟,俩人吞了几口烟总算把肚子里的饥饿感压下去了,这才聊了起来。
「谁呀,有没有信儿?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傅小年问道。
陈明昊摇摇头:「我跟你一样,都是刚知道的,管他是谁呢,左右跳不出咱们当年的同学,既然人家乐意请客咱们就可劲儿造就完了。」
傅小年心想也是,等一会儿就知道是谁了,想来今天准备的份子钱还能省下回头去给杨可可买点小礼物。
「咦,那是不是你家可可?」
陈明昊突然手指前方,傅小年急忙寻声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了一辆出租车,但到底是不是杨可可他不敢确定,毕竟没哟看到正脸。
「你给杨可可打个电话,看看是不是她?」
陈明昊撺掇傅小年,傅小年却不以为然:「闲的!有毛病才打这个电话,我老婆来这里干啥?她又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开同学会,长得像的人多了,何况又没有看到正脸。这个点儿我家杨可可正在学校为我国的教育事业做贡献呢。」
其实傅小年如此笃定除了因为对杨可可无条件的信任之外就是他注意到刚刚上车的女人腿上裹着黑丝,这显然不是杨可可平日的穿衣风格,虽然杨可可拥有一双绝美的腿,傅小年也多次期望她可以多穿一些丝袜,但杨可可仍旧坚持非必要的场合不穿丝袜的习惯。
这会儿她是去学校加班更没有理由穿黑丝了。
正在这时俩人的手机同时响起,里面在叫人了,看来那个神秘人物也现身了。
俩人孟吸了几口,将烟头扔进花坛里边一起回到了包厢里,结果一打开门傅小年就看到了林响木的脸。
傅小年先是一愣,许多往事在脑海中闪过,随即脸色一变转身就要走被陈明昊急忙拦下来:「干嘛去啊?」
傅小年一把推开陈明昊:「让开!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这狗逼当年对我做过啥么?」
傅小年表现出的激烈的态度一下子让包间里本来热络的气氛清冷下来,大家面面相觑,有些尴尬,倒是林响木面不改色,甚至嘴角带着一丝讥笑:「老同学,至于么?当年那些破事儿你还没忘呢?这都过去多久了。」
傅小年对着林响木上下打量了一番,态度仍然是毫不客气:「你觉得不重要?但我觉得重要!有些事儿最好一辈子不要忘掉!」
傅小年坚持要走,但众多同学一拥而上把他围住各种劝解,苦口婆心,最后陈明昊说:「你要实在看不上林响木你就别搭理他不就得了,咱们这么多同学呢,不够你聊的?」
林响木闻言也主动让座坐到了距离傅小年很远的地方,傅小年这才稍稍平复,也确实是不好不给那么多同学面子,悻悻地坐了下来。
餐前的插曲并没有扫掉大家的兴致,酒菜上桌气氛又重新热闹起来,大家举杯推盏,觥筹交错,很是热闹,只是在这一片热闹中傅小年显得格格不入,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响木。
傅小年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这个神秘人居然是林响木,怪不得于飞飞刚才不肯告诉自,也难怪自己没有把神秘人的身份跟林响木联系在一起,当年大二他就转系了,再加上和傅小年之间的那些恩怨,在傅小年心里他更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而不是什么老同学。
一晃十几年没见了,大学毕业后林响木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任何人都打听不到他的消息多年不见今天突然出现,林响木比起记忆当中大学时期的样子变化不大,只是留起了长发,下巴胡子拉碴,言行举止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操,你老盯着人家干嘛呀?是,过去的事儿他做的实在不是东西,可现在这都过去多久了,你跟杨可可小日子过得不挺好的嘛,老想着以前的人和事儿干啥?」
陈明昊劝慰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你就是恨死林响木又有啥用?人总得过好眼前的日子不是?我了解过了,这小子现在也说不上过得好不好,成了一个摄影师,在他们圈子里有些名气,只是收入这块好像不稳定,多的时候够挥霍,少的时候就只能去喝西北风了,咱犯不着跟他置气。」
陈明昊苦口婆心傅小年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当年与林响木的恩与怨……
2004年9月1日,身上尚带着些许稚气的傅小年背着大包小包独身进入到因为迎新而热闹非凡的大学校园,费了些周折在一众红色的遮阳伞中找到了工商管理学院的报名登记点,负责登记的就是令傅小年一眼倾心的女神,同时也是带给他无尽快乐和无尽屈辱的女人——刘恋。
傅小年长得清秀帅气,喜欢体育运动,时常可以看到他在篮球场挥汗如雨的样子,同时学习也没有落下,成绩一直在整个年级名列前茅,在那个青春烂漫的岁月傅小年这样的男生绝对是极受女生们欢迎的,实际上整个高中生涯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对傅小年表达过青涩懵懂的爱意,不过都被傅小年拒绝了。
一来他清楚高中还是应该学业为重,二来也确实没有遇到让他心动的女孩子。
漂亮的女生很多,但总是无法走进傅小年的心里,直到在大学报道这天看到了刘恋。
在这之前傅小年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看到刘恋的那一刻那个身影终于真切起来:美丽,清爽,眉眼弯弯沁人心脾。
在那个大学女生已经开始浓妆艳抹的年代刘恋保持着大学生应有的爽利和干净,头发简简单单梳了一个马尾,整齐利索,露出好看的额头。
皎白如玉的面上五官端正而精致,所谓眉清目秀,明眸皓齿再恰当不过,特别是当刘恋面对着傅小年微笑的时候,那迷人深邃的眼眸眯成弯弯的月牙,彷佛一条洋溢着幸福的小船熘进了他的心上,清灵荡漾。
傅小年当时就看傻了,傻傻地站在那里浑然忘记了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刘恋可能也是见怪不怪,笑道:「怎么,还有嫌这日头不够读的?想再多沐浴一会儿?」
傅小年这才回过神,很不好意思,其实他心里想说,虽然这日头读辣但我的心里却好像春风拂面,清爽宜人。
当然傅小年在恋爱这方面毫无经验也从来不是油嘴滑舌的性子,羞涩地笑一笑便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和相关的身份信息证明递了过去:「学姐好,我叫傅小年。」
「傅小年……」
刘恋埋头在报名单里寻找名字,「嗯,找到了,工商本科三班,宿舍在……东区三号楼,102室。」
看着眼前笑眼盈盈的学姐傅小年不由在心下呐喊:老子美好的大学生活终于开始啦!傅小年陡然升起了一丝勇气,他想问眼前的学姐叫什么名字,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刘恋就叫来了另一个人:「林响木,你来。」
傅小年以为是某位学长,因为他知道开学季的时候总是会有高年级的学长帮助新来的学弟搬东西,领路。
一个男生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咋啦恋姐,有啥吩咐?」
傅小年打量了一下这个学长,个子比自己高一些,身材也更加壮硕,给人的第一印象以为眼前这位学长是体育系的学生。
不管哪个系的傅小年觉得自己初来乍到有些礼貌总没有错:「学长好,我是工商管理的,叫傅小年。」
这男生点点头,摆着谱:「嗯,不错嘛,今年的新生很有礼貌嘛。」
结果话音刚落刘恋就忍不住「噗嗤」
一笑,笑骂道:「你这人还真是没脸没皮!」
又对傅小年说,「别听他胡说八道,他跟你一样是新生,昨天刚来的。」
傅小年有些无语也有些愠怒,倒是这男生大大咧咧地搂着傅小年的脖子,笑道:「开个玩笑,别介意,我叫林响木,复读了两年,比你大是肯定的了,反正我是不介意你叫我一声哥哥,哈哈。」
说完不由分说扯下傅小年的背包,自己背上,又拎起他的行李箱,「虽然不是学长但早到一天我也算是前辈,照顾后辈是应该的,跟我走吧!」
走之前还不忘对刘恋说道:「恋姐,这两天我帮你这么多忙,可别忘了请我吃饭啊。」
刘恋笑着摆摆手:「赶紧走吧,不嫌沉啊?一天天话那么多,回头请你吃大餐行了吧!」
「得嘞!」
林响木大呼一声便在前面开路,傅小年赶紧跟上,走出去几步又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刘恋正忙着给下一个新生做登记,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顿了一下,抬起头朝着傅小年的方向看了过来,吓得傅小年赶紧扭过头再不敢回头看她。
这一路上林响木熟门熟路,给傅小年各种讲解俩人经过的建筑。
「数学楼,咱们学校最好的专业,里面随便拎出来应该都是学霸级别的,不过我昨天观察了一下,女生个个歪瓜裂枣,以后可以直接忽略数学系了。」
「英语楼,我打听了,男生最少,但每年的篮球比赛都是他们拿冠军,老子今年非给他们废掉不可,对了,看你这身板也打篮球?」
「政教楼,回头你交学费就去里面二楼最把头那间就成,收费的女老师还挺年轻漂亮的,好像比咱们也大不了几岁,估摸着是走了后门,嗯,也有可能是让人走了后门,哈哈,听不懂?以后你就明白了。」
这一路上也时常遇到相熟的人打招呼,「唉,学长,干啥去啊?啥时候上我们寝室喝两杯啊?」
「老牛!咋样,学校转明白了吗?回头一起打球啊。」
「哎呀学姐,这怎么才一天没见变模样了?咋漂亮这么多?」
傅小年着实感觉自己开了眼,这么活跃的人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才来一天就好像在这地方浸淫了许久的老油皮一样。
「唉,你觉得刚刚那女的怎么样?」
林响木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傅小年一句,傅小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哪个女的?」
「就恋姐,给你登记的那个,够正点吧?」
林响木笑嘻嘻,语气轻薄没个正形,这让傅小年有些不舒服,他不希望自己一见钟情的女神出现在其他男生浮浪的口气当中,不过被林响木这么一提醒他想起来自己好像还不知道这位女神的名字叫什么呢。
「那个学姐叫什么啊?」
「你还不知道她叫啥呢?刘恋,名字也挺好听,模样也标致,身材更是绝了,刚才她坐着你是没看到……啧啧。」
林响木好像进入到了关于刘恋的一些幻想当中,目露淫光,「我打听过了,恋姐是学生会副主席,不出意外升到了大三学生会主席就是她了。很多人追她但是到现在还单着,你知道为什么吗?」
傅小年摇摇头,他有些不想再跟林响木聊关于刘恋的话题了,可林响木兴致正在头上:「因为她在等着我!哈哈,昨天我一见到她就认定了她是我的了,你就等着回头叫她嫂子吧,到时候我专门去打一个印章,上面刻上林响木专用几个字然后拍在她屁股上,你说咋样?」
林响木洋洋得意,傅小年讨厌他的口无遮拦,而对于他对刘恋的势在必得的嘴脸更是打心里鄙视,短暂接触下来这个林响木给傅小年的印象就是社交能力强但油嘴滑舌很不靠谱,这种人怕是只有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才会喜欢,还幻想和刘恋在一起?做梦吧你。
这时候的傅小年万万也不会想到,本以为是林响木的胡诌八扯的话语在日后却残酷地得到应验……傅小年默不作声地跟在林响木身后,只想着到了宿舍俩人分手,再也不见,没想到林响木领着傅小年找到了宿舍后居然大咧咧地躺在了一张已经铺好被子的床上。
傅小年有些反感他的这种行为,都考上大学了怎么还跟个小混混一样没有素质,别人的床能这么随便乱躺的?于是傅小年说道:「谢啦,你赶紧去忙去吧,别耽误你的事儿了。」
没想到林响木懒洋洋地翘起二郎腿:「不去啦,累一天了,歇会儿。」
傅小年顿感无语,心想这人怎么这样,这时又有人走了进来,看到傅小年便热情地打招呼:「你好,刚来?我也是这个寝室的,我叫陈明昊。」
他看到躺在床上的林响木,笑道,「我还以为咱们这个六人寝今天就能到齐呢,看来都憋着明天最后一天来了,咱仨这也算是寝室的元老级别人物啦。」
等等,咱们仨?傅小年看着林响木才明白过来,原来眼前这个让他很不喜欢的男生居然和自己是一个寝室!当晚宿舍里先到的三个人去了学校外面的小饭店喝酒,毕竟都是男生,彼此间也没有什么恩怨更没有啥解不开的龌龊,几杯酒下肚就哥长弟短的称兄道弟起来。
当然,男人的酒桌话题永远离不开女人,林响木问道:「咱们都交个底,你俩都搞过几个女人?」
这个问题把傅小年和陈明昊给问住了,俩人面面相觑,又一起看向林响木,林响木大为惊讶:「我操!你俩都还没搞过女人啊?两个雏啊?」
这俩人更是惊讶:「你……搞过?」
这下林响木可得意起来:「没事儿,玩儿女人也是一门学问,你们跟我好好学,保证你们以后爽歪歪!」
林响木自己干了一杯酒,「看在咱们是好兄弟的份上我直接告诉你们一个秘籍!记住一点,对女人千万别客气!我跟你们说,你们以后在学校有喜欢上了的女生的话只管不要脸地去勾搭,但也别太没脸没皮的,该晾着的时候就得晾着,别惯她们臭毛病!等着在一起了之后更别客气,该上就得上,你不上早晚别人也会上,便宜别人?」
林响木侃侃而谈,傅小年却不以为然,他很喜欢看金庸的小说,尤其喜欢里面的段誉,儒雅敦厚,翩翩公子,对待爱情更是一往情深,为了王语嫣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这也成了傅小年一直以来的爱情观。
想到段誉傅小年就不由想到了自己的神仙姐姐刘恋,这么想来刘恋和李若彤饰演的王语嫣气质上倒也有几分神似,相比而言刘恋要更加青春活泼一些,也更灵动清爽一些。
陈明昊看起来对林响木的这套理论很感兴趣,态度虔诚地像个被蛊惑了的信徒一样,林响木一高兴更加口无遮拦起来:「跟女人上床第一次最重要,第一个给她干服了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你。要么,给她干到爽!要么索性给她干的痛苦不堪!」
「痛苦不堪?」
陈明昊以为林响木喝多了,「这人还不给吓跑啦?」
「吓跑?她一辈子都跑不了。女人都是贱种,给她印象深刻,尤其是在床上印象深刻的男人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你能给她干舒服了自然不用多说,哪怕第一次并不完美但只要给她足够深刻的印象,比如特别疼,她照样会记着你一辈子,这都是哥哥我这几年玩儿女人的经验,对女人,别客气就对了!」
陈明昊听得一愣一愣的,傅小年则是想到了刚刚和林响木一起上厕所时的一幕:当时俩人都在上厕所,傅小年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结果吓了一跳,自己的鸡巴已经不算小了,可没想到身边林响木的鸡巴比自己的还要大一号,又粗又长,这还不是勃起的时候。
傅小年的惊讶惹得林响木洋洋得意:「就这东西,女人尝过了就绝对忘不了!」
迷迷煳煳中傅小年想到了刘恋,又想到了刚刚见过的林响木的鸡巴,居然鬼使身材地在脑海中幻想了一个刘恋一丝不挂被林响木的大鸡巴猛操的画面,这突如其来又转瞬即逝的画面刺激地傅小年心惊肉跳又无地自容,好在大家都喝了酒没人发现他的异常,只是这样一来傅小年心里就多出了一丝危机感来,在追求刘恋这件事上自己可要抓紧了,绝对不能让林响木捷足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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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情这方面傅小年没啥经验但绝对是个行动派,第二天就开始行动了,不过一个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初来乍到他连学校都没有熟悉,想找到刘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只能用笨方法找,每天放学后他就会跑到各个女生宿舍楼下,一站就站到差不多快熄灯的时候才悻悻离去,学校有六个女生宿舍楼,在最初的一个月里傅小年把每个宿舍楼都守遍了,可惜他只有一个人,没办法同时兼顾,结果就是一个月过去了仍然没能找到刘恋的身影。
越是找不到刘恋傅小年的心里就越心慌,总担心被林响木提前下手再加上这段时间林响木也常常早出晚归,危机感折磨得傅小年连觉都睡不好。
可谓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傅小年身陷焦虑的时候竟然奇迹般地被他在食堂撞到了刘恋。
那是一个并不严重的擦撞,但还是弄掉了刘恋的筷子,傅小年根本没看清是谁,赶紧跑到窗口又拿了一双筷子然而折回来连忙道歉,结果就听到了让他听着宛若天籁的声音:「咦?是你?好像叫……傅小年?」
傅小年大吃一惊急忙抬起头,眉目如画,盈盈笑眼,这不就是自己这些天日思夜想的女神嘛?傅小年险些就原地蹦了起来,脱口而出道:「哎呀,是你!」
刘恋故意皱起眉头:「怎么?才几天翅膀就硬了见面不叫学姐啦?」
刘恋的俏皮看得傅小年心花怒放,只是他并不习惯应对这样的情况,虽然心下开心面上却是有些不知所措,而这时刘恋身边的女生在刘恋耳边轻语几句,刘恋听后瞪大了眼睛,重新打量了一番傅小年:「看不出来啊……」
傅小年一愣:「啊?」
「这段时间在学校传得沸沸扬扬的女寝痴汉,就是你?」
刘恋彷佛发现了新大陆,「看不出来呀,还以为你多老实呢,没想到还是个情种,嘻嘻,说说,看上谁家姑娘了?找到人家没有呢?知道名字吗?学姐帮帮你呀?」
傅小年顿时感到无地自容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突然涌了上来,他鼓起勇气,直视着刘恋美丽灵动的眼眸,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刘恋学姐,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
平时给刘恋表白的男生不少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表白的傅小年还是头一个,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学校,再加上之前傅小年守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待的传奇经历,一时间「情圣」
的帽子就扣到了傅小年的头上。
其实傅小年是有些后悔当天的冒失的,当自己表白之后刘恋明显有些慌乱,饭也没吃就离开了,现在看来所谓「情圣」
不过是大家对自己的嘲讽罢了,傅小年一点都不怕自己被嘲讽,他唯一担心的是刘恋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不好的影响,那才是让他后悔万分的。
如果不是接下来一系列的阴错阳差,或许和刘恋的故事也就在还没开始的时候结束了,那样一来,或许后面糟虐身心的故事也就不会发生在傅小年身上了……
第二章
2021年10月6日
字数:15000
“不懂爱恨情仇煎熬的我们~~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
一首调子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江南》在KTV包间唱响,林俊杰好好一首婉转悠扬的情歌被演绎得声嘶力竭,鬼哭狼嚎。
傅小年被这粗狂的嘶吼惊醒,努力睁开眼睛却仍看不清挡在大屏幕前的人,只觉得在这天地旋转的世界一头穿着西装的猪在高歌。
“谁啊这是……”
陈明昊也明显喝大了,歪着身子跟打火机斗争了半天才把烟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之后凑到傅小年身边大着舌头说道:“操,还能有谁,咱,咱们班的情歌王子王博文嘛。”
“王博文?”傅小年脑子晕晕乎乎,隐约看到一个瘦瘦的身影,再看此刻一顿狼嚎的这位身形伟岸绝对能装下三个王博文了,顿时大怒,“你放屁!你他妈以为我喝多啦?少骗我告诉你,王博文嘛,班级里最瘦的嘛,我知道!”
“知道个屁!就说你喝多了,现,现在的王博文可是咱们班级里最胖的了,你说的瘦子那,那他妈是咱们上学的时候!”
“上学的时候?那现在是啥时候?”傅小年一面抵抗着剧烈的眩晕一面努力压抑胃里的翻江倒海,脑子里更是浆糊一片,费了好些劲儿才在现实落地,只是在饭店包间怎么来到KTV包间的却全然没有印象了,“妈的,喝个酒咋他妈还给喝断片了呢……”
虽然脑子不灵光了,但傅小年清楚这都是林响木的突然出现所致。傅小年想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吧,就像过去一样,似乎自己只要遇上了林响木就摆脱不了狼狈收场的命运。
“操!”傅小年怒吼一声随后抓起不知道谁的啤酒瓶仰脖痛饮,结果因为灌得太猛,呛了好几口,啤酒喷出来不少,陈明昊首受其害,骂骂咧咧。傅小年懒得回嘴,或者说已经没力气回嘴,身体瘫在沙发上,脑子沉沉、眼皮直往下掉,就在他合上眼睛的时候似乎听到《江南》结束,《宁夏》登场,怎么,今晚是怀旧专场么?伴随着这熟悉的前奏音乐,傅小年在迷糊中又看到了那个唱着《宁夏》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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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醒醒!别睡啦!再睡你他妈睡过去啦!”
陈明昊的声音仿佛恼人的苍蝇在耳边挥之不去。傅小年气急败坏地转过身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滚滚滚!你他妈有病吧!”
自从上次在食堂对女神刘恋表白失败后傅小年便备受打击,整个人变得浑浑噩噩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在那之后傅小年多次去寻找刘恋的身影,可惜偌大的校园里她连刘恋的一根毛都没有找打。难道是学姐在故意躲着我?一些负面的念头产生,傅小年变得更加消极,除了上课和吃饭,此外的时间便都是在被窝里度过。
“有病的是你吧?你瞅瞅,外面阳光明媚,风和日丽,这么好的天气不知道出去耍却躲进被窝里睡大觉,你要生蛆啊?”
傅小年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确实风和日丽,恰好一阵微凉秋风顺着窗户溜进来在傅小年干燥的脸上温柔轻抚,实在要比被窝里憋闷的空气舒服太多。攀在上铺上的陈明昊趁热打铁,有模有样地模仿着赵忠祥的声音:“秋天到了,大学生们交配的季节到了。咋样?像不像?行了,起来吧,哥带你去交配去!”
“滚!”傅小年再度把脑袋塞回被窝,再舒服的天气看不到刘恋也只会徒增沮丧而已,还不如猫在被窝里。陈明昊摇摇头:“跟个绿毛乌龟似的,被窝是你的壳啊?”他从床架上跳下来十分刻意地大声叹气,“唉,本来是想带你去见见你的女神的,可惜啊……”陈明昊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身影从上铺跳下来然后以火箭般的速度冲进卫生间,很快就听到里面叮叮当当洗漱的声音,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傅小年便完成了洗头发,洗脸,刮胡子,刷牙的操作,然后从卫生间走出来又迅速给自己换上了新衣服,白色衬衫,卡其色休闲裤再搭配一双帆布鞋,整个人顿时精神清爽起来。
“准备好了,走!”
陈明昊坐在桌子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傅小年:“见色忘义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了。”
傅小年嬉皮笑脸:“忘不了,忘不了,这一个星期的衣服我给你洗,除了裤衩子!然后我再给你买一个星期的晚饭,怎么样?”
陈明昊从桌子上跳下来,拍拍手:“好兄弟,讲义气!哥开车送你过去!”
“开车?你有车?”
“废话,出来混没有车怎么行?”
十月的天气最是爽利怡人,大学校园充满了欢声笑语,陈明昊蹬着自行车驮着傅小年穿梭在校园中,目的直指体育场。
“今天开始各大社团都开始纳新了,我打听过了,你的女神刘恋学姐是新一任的辩论队队长,辩论队纳新她肯定要出现的,到时候你好好把握机会争取进入辩论队里,那还怕以后没机会朝夕相处?告诉你,机会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躲在被窝里机会可不会自己主动找上门。当然,我这种两肋插刀的朋友也是很重要的。”
陈明昊提供了十分重要的信息,现在他说什么傅小年都点头称是,绝不敢反驳。正奔向体育场傅小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林响木?旁边还有一个女生,个子高高的跟林响木走在一起,倒也漂亮,就是她的一身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学生的模样,身上轻轻薄薄的一件连衣裙,裙摆之短真怕一阵风吹过来就泄露了裙下的春光,而裙下这女生的两条腿是真的长,上面包裹着黑色的丝袜,走起路来反射着神秘诱惑的光泽,肉色在里面若隐若现显得分外迷人,屁股也随着走动一扭一扭的,更要命的是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倒很像傅小年老家小镇上热衷于跟混混玩耍的小太妹,浪里浪气,风骚十足。再看林响木,一双手搂在女生的腰上,不时还会低空飞行落在女生挺翘的屁股上抓一把,女生也不生气,只是娇笑着轻轻捶打林响木。
“我操,可以啊,林响木啥时候把这位学姐都给拿下啦?”显然陈明昊也注意到了林响木和那个艳丽女生,而且听他的口气好像认识那个女生?
“你认识?”
“你不认识?也是,成天憋在被窝里这外面的花花世界你都错过了。这女生可是咱们学校的名人,出了名的骚辣,行为骚,性格辣,人家叫黄慧但大家都在背地里叫她大波浪。”
傅小年又朝着女生看了一眼,直奔奶子,果然,胸前一对巨乳在紧身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尤为硕大挺拔,正随着走动一颤一颤地浪荡着。
“林响木果然是个狠人,虽然大家嘴上嫌弃这位学姐的大胆作风但据我所知暗地里追她的人多了去了,听说之前她的男朋友都是体育棒子,没想到现在被林响木被拿下了,看来我还是需要向林响木多多讨教啊。”
陈明昊感慨着,傅小年却在想另一件事,实际上这段时间他除了沮丧就是倍感焦虑,林响木成天早出晚归总是让他想起当初林响木对刘恋学姐直白赤裸的觊觎,傅小年虽然装作毫不在意但心里还是很忌惮的,他觉得林响木这个人充满了攻击性,眼睛像狼一样狠戾又贪婪,如果他真的对自己的女神下手那还真会是个棘手的事情,好在眼下确认林响木这段时间的忙碌与刘恋无关了。
“祝你们天长地久,永远都不要分手!”
傅小年如释重负,心情大好,由衷地送上祝福,同时恨不得立刻飞过去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快点,咱们加紧速度,来,架!”
终于来到体育场,里面热闹的很,到处都是各个社团摆出了桌椅,还有各色的海报,红旗,这场面倒是跟当初开学迎新差不多。给傅小年送到体育场后陈明昊就溜之大吉,直言不想做电灯泡,傅小年便一个人徘徊在操场当中在众多社团中寻找辩论队的位置。
傅小年本就清秀帅气,为了见刘恋更是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更显精神,很快就吸引了许多社团的关注,一路上许多热情的学姐过来邀约加入自己所在的社团,甚至有些学姐过分热情拉拉扯扯,傅小年顿时尴尬不已,竟然有些白面书生途径青楼一条街的既视感。一番挣扎后幸得脱身,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辩论队的桌子。不过跟想象的不同,比起其他社团前的热闹,辩论队这边冷冷清清,在一个男孩儿挠挠头离开后便只剩下坐着的两位学姐,一位就是常伴在刘恋身边的闺蜜童佳学姐,可以说傅小年可以和刘恋走到一起童佳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而后来许多林响木和刘恋之间的令傅小年肝胆具碎的秘事也都是通过童佳知道的。
童佳学姐看起来有些意兴阑珊,直到远远地看到了傅小年顿时兴奋起来,开心地摆手招呼,同时捅了身边的人一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让傅小年魂牵梦绕,茶不思饭不想的女神刘恋。
想来自从上一次在食堂冒冒失失地表白后居然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刘恋学姐了,虽然来之前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但蓦然相见傅小年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刘恋学姐还是那样漂亮,干练,尤其是被童佳学姐碰了一下之后有些茫然地看过来的美眸,明媚迷人,惹得傅小年心脏砰砰乱跳。
傅小年第一时间就转过身努力压抑着胸间剧烈跳动的心脏,他害怕看到刘恋的表情,他担心会看到嫌恶或者厌烦之类的表情,那会压垮他仅剩的那么一丁点的对于爱情的期待。傅小年甚至想到拔腿就跑,却又实在不舍得眼下的久别重逢。实际上为了这次重逢傅小年在脑海中练习了太多次对白,那些内容早就滚瓜烂熟,可真的找到了寻觅多时的女神一切的准备都忘了个干干净净。因为过度紧张傅小年的手心已经满满都是汗水了。
“嘿,好久不见啊!”
傅小年正犹豫不决的时候童佳学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吓得傅小年一激灵,惹得童佳学姐哈哈大笑:“至于嘛你,我能把你吃了啊?”
傅小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偷偷瞥了一眼童佳学姐身后的刘恋,她若无其事地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似乎对傅小年这边的情况毫无兴趣,这让傅小年不免感觉有些失落跟后悔,如果没有上次冒冒失失的表白,现在刘恋学姐应该也会开朗地和自己打招呼,开玩笑的吧。
“嘿!往哪儿看呢?跟前站着一个大活人呢。”
“哦,不好不意思,学姐。”
“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傅小年是吧?我叫童佳,我知道你不关心这个。说吧,干嘛来了?是来打算加入辩论队还是单纯想过来看看你的梦中情人?”童佳明知故问,饶有兴致地盯着傅小年看。
“我……我……”傅小年支支吾吾。
其实他虽然性格内向但从来不是个缺乏主见的人,只是当他面对着刘恋,面对着自己从未经历过的青春爱情,总是会莫名感觉心虚,不知所措。傅小年看了看童佳学姐,他这才注意到原来童佳学姐也是个实打实的美女,不同于刘恋学姐令人一见倾心的美丽,童佳学姐的美更加温润也更加可爱,而且十分亲和,竟然让傅小年原本杂乱的心绪迅速平和下来,真正地感到一种如沐春风。
“别你你你了,还不知道你?来吧,参加辩论队,还怕看不够你的女神?”不给傅小年挣扎的机会童佳推着他来到刘恋跟前,“来,给他一份卷子。”刘恋身体轻轻顿了一下,仍头也不抬,点了点身边的一摞考卷示意傅小年自己拿,傅小年不明所以拿起一份,加入辩论队还需要考试?怪不得这边都没什么人光顾呢。
“拿回去做吧,做完了送回来让咱们辩论队的队长同志给你批阅一下,辩论队向来的规矩,不收闲人,考了试再说。”童佳笑盈盈地解释着,反倒是前两次见面时很开朗的刘恋一直低头批阅着考卷,这份认真实在显得太过刻意了。傅小年扫了一眼卷面,让他这个爱情菜鸟直面刘恋他不擅长,但是学习这方面他向来自信十足,卷面上均是一些对他而言只能算作是常识的问题,这些问题大概是为了考验在辩论时引经据典的能力吧。
“学姐,有笔吗?我在这里做就好了,很快的。”面对试卷傅小年的自信回来了,童佳递给他一支笔:“真这么厉害?”傅小年嘿嘿笑了一下也不说话,转身找到一处空地就埋头做题起来。
“行了,你别装了,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人家为啥过来你不知道啊?”童佳轻轻碰了碰刘恋的胳膊,刘恋还嘴硬:“过来能干嘛?当然是为了进入辩论队啊。”
“你可得了吧。不过说实话,追你的人这么多还是头一回见你这么费神在意的,上心啦?”童佳看着自己向来洒脱大气的闺蜜脸上急于辩白的神色更是来劲,“唉,你说等会儿万一他是个草包怎么办?”
刘恋表面上毫不在意但心底却有些七上八下:万一他真的是个草包怎么办?她偷偷扭过头看了一眼,只见这个总狗才见了两次的少年蹲在地上认真做着题,身上的白衬衫在秋日暖阳的照射下显得分外清爽耀眼,心底又莫名有了些底气:“能怎么办,按规矩办!”
傅小年做题的速度远超出刘恋和童佳的预期,很快就做完并上交了,结果更是让俩人意外,二十道题目居然全对!
看着试卷上大气得体的字体,看着站在眼前自信又有些青涩的学弟刘恋的心底竟悄然一动,好看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赞许还有一丝的悸动。
“好吧,考试算是通过,不过事先声明,你是大一新生,进入辩论队之后主要负责辅助学长学姐收集资料的工作,这样的话你还愿意吗?”面对着这张出色的答卷和自信的少年,刘恋终于又露出了明朗的笑容,不过当她脱口而出“你愿意吗?”时脸上泛上一阵红晕。
看着心爱的学姐眉眼弯弯露出笑容傅小年有些忐忑的心瞬间就融化了,他觉得此刻的刘恋学姐简直人面桃花,美若天仙,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怯懦,大胆直视着刘恋的眼睛,郑重其事的回答道:“我愿意!”
在这个瞬间一股微妙的情愫在这对善男信女中间荡漾,只是苦了一旁的童佳实在没憋住笑了出来:“哎呦,瞧你俩郑重其事的那样,你愿意吗?我愿意!既然都愿意了就一起洞房吧?哈哈哈!”
童佳学姐笑得丧心病狂,在傅小年听起来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符,可以和女神一起被开这样的甜蜜玩笑他感觉幸福极了。而同样被调笑的刘恋则是面色绯红地捶打着童佳,倒是面上看不出任何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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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傅小年进入了辩论队当中,一个星期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见到三次,傅小年总是很好甚至超出预期地完成刘恋布置的任务,而刘恋在日常训练中展现出来的超高的辩论技巧使傅小年非常佩服。很快,市里举办的大学生辩论大赛开始,经过半个多月的角逐,刘恋成功率领辩论队取得最后的冠军,而她在赛场上明朗自信又博学多闻的表现让她毫无争议地成为此次大赛的个人第一名。
当晚辩论队便在饭店聚在一起庆祝这次大赛的胜利,刘恋作为队长又是主将自然少不了被队友们不停敬酒,傅小年作为替补队员也参加了这次聚餐,他一开始还会喝上两杯可看着因为高兴而来者不拒的刘恋他便多了个心眼,没一会儿他脚下的地上就流成了一条小河。
虽然童佳也很努力地替刘恋挡酒但架不住刘恋自己开心,没多久就感觉刘恋有些进入醉态。但这还没够,吃完了第一顿大家又一窝蜂地跑到练歌房,开始了一轮惊心动魄的鬼哭狼嚎。期间已成醉态的刘恋听到梁静茹的新歌《宁夏》的旋律响起立刻扑上去死死握住麦克风,生怕被人抢走一般,警惕性十足,其实也根本没人跟她抢。只见刘恋缓了缓自己的情绪,伴随着悠扬清灵的前奏结束,做足了准备她开口高歌,结果一开口调就飞了~~
“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
刘恋捧着麦克风唱的不亦乐乎,越唱这调就越偏,越偏她似乎就越兴奋。包间里不时传来大家的哄笑,傅小年还是第一次看到酒后的刘恋,看着此刻憨态可掬的女神心里爱意简直就要溢了出来,随即点了一首周杰伦的《可爱女人》,准备献唱给刘恋。
又过了几轮终于轮到傅小年了,他拿起麦克风含情脉脉地看着搂着童佳的脖子非要喝酒的刘恋,情绪酝酿到位,刚要开口包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到点儿了,还加点儿不?”
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自然不可能继续唱下去,傅小年的《可爱女人》便被无情地扼杀在了前奏当中。
这家练歌房距离学校一千米左右,众人七扭八歪地互相搀扶来到门口没一会儿便作鸟兽散,也不知道各自都去了哪里,总之一阵喧嚣过后就只剩下了刘恋,童佳和傅小年三个人。刘恋已经醉到人事不省,一开始还会模糊不清地说些醉话,没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童佳和傅小年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刘恋背上傅小年的背上。
“真的能行?”童佳有些不安,一千米可不是短距离,但傅小年应道:“绝对没问题!放心吧佳姐!”其实当刘恋醉成一滩烂泥的身体靠上来的瞬间傅小年就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但是难得有机会与女神以这样的方式亲密接触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的。就这样,傅小年背着不时冒出一句酒话的刘恋,童佳跟在旁边,三人一起朝着学校走去。
这一路上童佳主动寻找着话题闲聊,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分担一下傅小年的辛苦,可傅小年却心猿意马起来,最初他是感觉到了刘恋胸前的两团乳肉压迫在背上的重量,这乳量远超出他的想象。傅小年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纪,喜欢刘恋自然少不了会幻想刘恋的身体,平时在一起的时候刘恋很多时候都是干练清爽的衬衫配合紧身的牛仔裤,这种穿搭青春活力,也很好地展现了刘恋修长玲珑的下半身曲线,但上半身看起来就似乎平平无奇,没想到这会儿接触下来衬衫里面另有乾坤。没多一会儿他又感觉自己的背上有两块硬邦邦的凸起物顶了上来,一开始还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可这感觉越发明显,最后猛然惊觉,那是女神的乳头!
傅小年虽然情窦初开又是个处男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知道的,他知道女人在达到性兴奋的时候乳头会因为充血变得硬挺起来,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刘恋学姐已经醉到人事不省了也会有潜意识的性快感?女神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想到这里傅小年一边哼哼哈哈地应付着童佳,一边心底产生一个大胆的念头,他的双手本来是抓着刘恋紧实丰满的大腿,趁着夜色作为掩护一双手颤颤巍巍地悄悄往上移动,继续下去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隔着裤子触碰到女神的私处,但是临门一脚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因为他听到童佳在说:“傅小年你要加油啊,追恋恋的男生可多了,竞争激烈哦,不过也跟你说一个好消息,她对你印象不错,说你和其他男生不一样,感觉干干净净的。”
听到这些傅小年一边欣喜一边又十分羞愧,双手也急忙规矩起来,他甚至有些后怕:“我在做什么?这样的行径和禽兽有什么区别?真铸成了大错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一顿激烈的自我批评之后傅小年暗暗在心底发誓不论俩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如何都要用尽一生去守护刘恋!
好不容易到达了女生宿舍傅小年的两条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身上也是被汗水浸透,童佳把刘恋扶下来又对傅小年说:“把你上衣脱下来。”
傅小年一愣:“脱衣服?”
“你就听我的吧,错不了!快点!回头有你谢我的时候!”
傅小年虽然不太明白但是还是把上衣脱了下来递给了童佳,童佳搀扶着刘恋敲了敲已经关上的宿舍大门,突然回头认真地警告道:“听说林响木是你们寝室的,小心着点他!那是一头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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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响木?对,林响木呢?”傅小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KTV包间里的喧嚣还在继续,刚才眯了一会儿感觉精神好了许多,短暂地徜徉在曾经美好青涩的青葱岁月后再回到现实,傅小年感到空气说不出来的污浊,再加上膀胱里憋满了尿,赶紧掰开紧紧抱着自己小腿趴在地上睡觉的陈明昊的手,来到包间内的卫生间,结果刚一推开门男女交欢的急促的呻吟声就冲了了傅小年的耳朵里,他下意识地退出却瞥到了剧烈晃动着的肉体上的玫瑰花的纹身,顿时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玫瑰花纹身对傅小年而言意味着无尽的屈辱,他最初在陈明昊的身上见到,接着就在自家奉若神明的女神那原本嫩白圣洁的身体上见到,而且还是在最私密的所在!
气血上涌傅小年险些暴走但他马上想到了自己的娇妻杨可可,急忙告诫自己,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人也留在回忆里偶尔想想就好,现在自己还有家庭有可爱的娇妻需要守护,可不能一时冲动做出让自己后悔让可可伤心的事情。
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下来傅小年又好奇是哪个女人被他在这种地方给操了。他悄悄推开门定睛一看顿时瞠目结舌,那不是于飞飞嘛!当初上学的时候她是团支书,脾气火爆,连林响木都不敢招惹她,如今她更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呀,也朋友圈里出了名的贤妻良母,怎么这俩人……
对于傅小年的推门而入里面的两个人似乎毫无察觉,仍在忘我的欢爱着,两团衣衫不整的肉体紧贴在一起不断剧烈挺动。
于飞飞硕大的乳房暴露在空气当中,随着男人的挺动荡漾起乳浪纷飞,那张拼命喘着粗气的脸一片通红,眼睛迷离地闭着,不时张开嘴哀嚎着舔舐着林响木的耳朵。
林响木手法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一双手在于飞飞硕大的乳房上又抓又揉又捏,没多会儿原本奶白的乳房上便通红一片甚至渗出了片片血瘀。对于林响木的粗暴于飞飞毫不介意甚至还有些乐在其中的感觉,似乎林响木越粗暴于飞飞就挺动得越发疯狂。
于飞飞稍早之前还是体面精致的模样,此刻长发纷飞,衣衫不整,紧紧抱住林响木宽厚的背脊,而原本的长裙此刻早就被剥了下来扔到一边,和卫生间地面上脏兮兮的尿渍混在一起。于飞飞的下体穿着红色的丁字裤,看起来今晚她是有备而来,窄小的裤衩绝对与遮掩无关,根本就是用来诱惑男人的,尤其是夹在于飞飞硕大肥美的屁股中间,仿佛最大的作用就是让她的屁股看起来更加的丰满,臀肉外溢。
经过了一番挺动,俩人的身上都渗出了汗水,尤其是于飞飞的雪臀上,汗水阵阵,又因为剧烈的挺动,随着荡漾起来的臀浪肆意纷飞着。
林响木一把抓住了于飞飞的屁股,于飞飞心领神会两条穿着灰色丝袜的美腿缠绕在林响木的腰间,林响木则是顺势站了起来,抱住于飞飞的屁股开启了新一轮疯狂的挞伐。早前还在努力压抑呻吟的于飞飞终于承受不住这份疯狂,樱唇张开,淫荡的娇喘呻吟不断泄露。
“啊……好舒服……用力干我!干死我!啊!啊……”
夸张的呻吟触动了傅小年的回忆一瞬间就让他再次回到了大学时代,只是这次的回忆就不再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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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傅小年和刘恋已经交往了大半年。俩人的交往可以说童佳起到了非常积极的作用。辩论队聚会第二天童佳拿着前晚强行从傅小年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番他对刘恋的照顾,刘恋本就对傅小年有所好感,被童佳这样一顿忽悠便更加敞开了心扉,接下来俩人私下见面增多,一来二去便很快交往在了一起。
对傅小年而言那自然是美梦成真,然而他也有一点点的小烦恼,虽然和刘恋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非常甜蜜幸福的,但是会作为血气方刚的男生他总是想要和刘恋进一步发生些什么,尤其是在大学校园,好像男女朋友之间在确认关系一个月后开房的现象十分普遍,可对傅小年说不要说一个月,这都过去大半年了刘恋也只是允许傅小年牵他的小手,对了,傅小年生日的时候刘恋破天荒地在他的脸颊上送上了一记香吻,激动得傅小年手舞足蹈,还以为接下来会有事情发生结果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其实刘恋也不是横眉冷对,严防死守,只是每次傅小年想要做出进一步亲近的举动的时候她总是会忍不住躲闪一番,每次看到刘恋不甘愿的样子傅小年都会懊悔自己的粗鲁,然后再也不敢乱动,憋到回寝室后进入卫生间对着散发臭味的蹲坑一顿猛撸。悲哀的是在宿舍里傅小年是第二个有女朋友的,可惜其他舍友后来居上各个都品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唯独自己还保持着该死的童子身。
这天傅小年和刘恋吃过饭便在学校闲逛,这是俩人的节奏,逛一圈后便各自回宿舍。傅小年心想今天回去少不了要被舍友们嘲笑自己谈了一场“柏拉图式的爱情”,傅小年依依不舍,紧紧地牵着刘恋的小手,毕竟这是唯一可以体现他男友亲密度的举动了,刘恋似乎猜到了傅小年的想法,只是微微笑着,反正时间还早也不急着回去,不知不觉俩人就转到了第二圈。
“恋恋……”
“嗯……”
“那个,嗯……咱们……嗯……要不要去……唉,算了……”
“你想说去钻小树林?”刘恋笑道。傅小年大惊:“你怎么知道?”随即觉得不妥,急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不是去钻小树林,而是去小树林里,哎呀哎呀,不对,我是说……”傅小年越说越乱,急的团团转,生怕惹到心爱的女友不开心,刘恋笑盈盈地看着满头大汗的男友,“噗嗤”笑了出来:“你手心都是汗,我就猜到了。”
俩人交往时间不短了又怎么会不知道男友内心的想法?刘恋其实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有些过分了,虽然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要洁身自好,处子之身要交给未来可以相守一生的丈夫,但是在越发开放的大学校园当中,看着自己心爱的男友一次又一次鼓起勇气想要却归于失望的表情,刘恋原本坚定的内心也不由动摇起来。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顺水推舟,可每次只要自己下意识地反抗或者躲闪一下敏感的傅小年立刻就停止了动作,刘恋十分清楚自己在傅小年心中的地位,那真的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有时候刘恋也会对傅小年开玩笑道:“我感觉我在你眼中是易燃易爆的东西,让你永远轻拿轻放的,嘻嘻。”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有时候刘恋在想,只要傅小年哪怕再强硬有些,坚持一些或许自己也就从了。毕竟刘恋也是青葱烂漫的女生,也有着七情六欲,尤其近段时间身体内的渴望越来越深,要知道有时候女生宿舍内的夜谈会也会提到露骨的男女话题,每当这时刘恋就装作睡着全程不去参与,可是听着室友们情绪激动地谈论着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事情,每每都会被欲望折磨得瘙痒难耐却又无法或者说不知道如何去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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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知道吗,听说鼻子大的男生那个东西也会很大哦。”
“真的呀?怪不得人家都说洋鬼子的下面的大得很,跟擀面杖似的!”
“哈哈哈,还擀面杖,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
“装什么装?我们再说阳具,鸡巴,锤子,牛子,哈哈,还叫啥来着?”
“还叫DICK,英文!”
女孩儿们一顿娇笑,全然不是平日里温柔淑女的模样,只有刘恋憋在被窝里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可如果能够打开灯的话人们一定会以为她害了病,脸色红到吓人。
“不止是看鼻子呢,听说一个男人性能力怎么样还可以看眼睛,有些男生眼睛特别有神,有光芒,这种人性能力就特别强,反观有些人眼睛浑浊那就不行了。”
“阳痿,早泄,搭边射,一二三就买单?哈哈哈哈,还有,性能力好是多好啊,一夜七次郎?”
女孩儿们又是一阵浪笑,突然有人问了一句话:“唉,想想咱们身边有没有那种鼻子又大眼睛又特别有神的男生!”
这话一出宿舍里顿时安静下来,似乎大家都默默地搜索着自己身边符合条件的男生,而刘恋听到这里也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傅小年:男友的鼻子算大吗?不清楚,好像中规中矩?眼睛呢?倒是很有神,清澈,干净,但好像又跟大家说的不是一回事。稀里糊涂间另一个身影在她的脑海当中浮现,就是傅小年的室友林响木,一想到他刘恋立刻觉得鼻子大,眼睛亮说的就是林响木这种人,但刘恋并不喜欢林响木,甚至有点怕他。虽然只是大一新生但几次有限的面对面时她都可以感觉到对方投射过来的炙热的眼神侵略性十足。
对自己渴望的眼神刘恋见得多了,但从来没有林响木这样让她心慌的,尤其是林响木的眼睛,充满了攻击性,那贪婪又势在必得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好像会把自己吃掉一样。而且不同于其他人对自己的小心翼翼,这个大一新生可谓是十足的没大没小,时不常就开一下不合时宜的玩笑,刘恋常常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但又并不是真正生气,却也无法在他面前坚持多久,往往的结果就是落荒而逃。现在想来林响木完美符合了鼻子大,眼睛亮的特点,所以说他的下面会很大,性能力会很好?怪不得他可以那么频繁的更换女朋友,而且好像还各个都对他死心塌地的,原来是这样……
想到这里刘恋感觉自己脸颊发烫,急忙收住了胡思乱想,又觉得对不起傅小年,在心中大骂自己:“你真不要脸,傅小年那么爱你,敬你,你还不满足,竟然在想其他男生!”刘恋用被子蒙住头希望早点入睡摆脱眼下这恼人的联想,这时才发现自己的两腿之间居然泛滥成灾……
回到现实刘恋拉扯着傅小年的双手,有些娇羞地低下头,以一种近乎轻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别解释了,要不,要不……就去小树林吧……不过,不过我们不做那事,只是,只是给你些甜头……”
刘恋终于下定决心自己主动一把,虽然还不至于像别人情侣那样在小树林里就大胆性交,但给对方一些甜头,让自己尝一些甜头也是好的。
傅小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了眼睛,还是第一次见到向来洒脱爽利的女友如此这般娇羞可人的模样,他内心的激动欣喜可想而知,虽然对方明言只是给一些甜头但他已经再开心不过了,要知道当初刘恋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他都兴奋开心的好几天没有睡好!
俩人手牵着手,一路无言,各自有些期待甚至有些悲壮,仿佛要去做一件极有仪式感,极有意义的一件事情,一边羞怯紧张一边又难掩内心的兴奋和期待,两只手抓的更加紧了。
终于两个人走进了小树林里。这是一片人工湖旁的白桦林,每到夜里这里便是炮声隆隆,第二天从小树林经过总是能够看到许多散落在地的用过的避孕套,学校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并不严格消灭,于是“钻小树林”俨然成了学校里的一种情侣文化了。之前经过许多次傅小年都在想自己有没有机会和刘恋进入这片树林呢,没想到今天居然梦想成真。
月朗星稀,这对清纯的恋人四目相望,月光下刘恋的眼睛格外明亮美丽,如天上最璀璨的星,又仿佛在上面流淌着一条迷人的银河,星光夺目。傅小年望着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友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猛然抱住刘恋一口就亲了下去。
这是傅小年第一次触碰到女友的嘴唇,应该说是第一次触碰到女人的嘴唇,唇肉饱满,略微湿润,亲上去虽然物理上的快感并不直接但内心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也是刘恋的初吻,被心爱的男友抱着,唇对着唇,刘恋感觉脸红心跳又希望这一刻的温馨可以永久持续。
傅小年大着胆子试图用嘴将刘恋的嘴唇撬开长驱直入,刘恋并无反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躲闪,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需要对方用更加强硬的方式引导自己,可惜傅小年再度误会了自己,眼见躲闪便如以往一样迅速放弃了更进一步的打算,这让刘恋心下没来由生出一丝失望来。正想着如何去暗示一下突然周遭传来一声女生的娇喘声。这一下可把俩人都给吓坏了,做贼心虚一般躲到一棵树后面,那突如其来的娇喘开始了便停不下来,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听得两个处子心惊肉跳,却又同时产生一丝好奇心来,俩人面对面看了眼对方,轻轻一笑,达成默契,一起悄悄探出了脑袋……
那是一对刚刚进入到小树林里的男女,男生身形高大,健硕,动作粗鲁放肆,只见他一手按在女生的脖子上将女生牢牢地定在树干上,毫不在意这样的挤压会让女生痛楚,另一只手则是在女生胸脯上隔着衣服用力抓揉,俩人上半身虽然衣着凌乱但也不算衣不蔽体,下半身就直白了许多,男人的裤子扯到大腿上,露出结实有力的臀部,女生的裤子则是直接被男人粗暴地扒了下来随手就扔到一边,其中内裤抛得更远,距离傅小年并不远,傅小年甚至感觉自己可以闻到那条内裤里传来的骚味。
男生背对着两个人,女生则是半侧着身,不时扭过头放肆呻吟,看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黑暗终于看清女生的长相,端庄秀丽,迷离忘我。傅小年认出了女生是谁,艺术系的系花何柳,学校每次有什么大型的晚会总少不了她的婀娜美妙的舞姿,算是学校里的名人了,所以她恋情上有什么风吹草动很快就会传遍全校,最近她应该是跟计算机系的一位学长交往,听说对方家里极有钱,是个殷实的富二代。没想到今天居然误打误撞看到了两个人野外做爱的场面。
学长的动作十分粗鲁完全不是传说中对何柳呵护备至的感觉,尤其是挺动的力度,仿佛每一下都要把何柳给撞碎一般,一边是俩人下体撞击下产生的“啪啪”声,而伴随着何柳的呻吟,她上半身不断撞在树上也会发出有规律的闷响。何柳对此似乎毫不介意甚至乐在其中,黑暗中那一截肉光四溢,线条优雅的腿部曲线不断做着调整,使得自己挺翘的屁股越发向后高高撅起,方便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同时何柳嘴里的呻吟也从一开始毫无意义的喘息开始变得更加诱惑:“亲爱的,哦,好喜欢,用力干我,干我!”
傅小年看得目瞪口呆,一直以来何柳给她的印象都是极好的,优雅得体,婷婷玉立,没想到在性爱的时候居然可以如此放荡,还是说女人都一样,平时再端庄的女人在被操干的时候都会变得淫荡起来?傅小年不由看了一眼和自己一样蹲在树后偷看对方的女友刘恋,心里闪过一个念头:我的恋恋也会这样吗?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注意到刘恋被眼前的画面惊吓到,整个身体都在不住地轻微颤抖。傅小年轻轻地抱住刘恋没想到她的身体热到发烫!傅小年立刻紧张起来,难道惊吓过度发烧了?他很想马上带着女友离开这里但又害怕被人发现影响女友的风评,心想对面俩人不知不觉已经来了十几分钟了,应该也快了吧?
然而事实是对方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学长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劲儿,从一开始就疯狂挺动,期间或许是来了感觉又不想射的那么快,居然一把抓住何柳的长发生生将她按在了地上,何柳吃痛却不反抗,跪在地上,学长微微侧过身,俩人下体脱离终于让暗中偷窥的俩人看清了男人的下体,那是一根异常健硕的阳具,尺寸惊人,雄浑有力,甚至隔着一段距离都可以隐约可见缠绕在上面的蜿蜒卧龙一般的青筋!傅小年瞠目结舌,他也感觉到怀中的刘恋身体猛然抖动了一下,他有些不明白刘恋这到底是因为惊吓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了。
学长扯着何柳的头发拽到自己胯下,何柳张开嘴巴将刚刚从自己逼里抽出来还躺着淫水的肉棒含进了嘴里,然后便是卖力地前后挺动着脑袋,似乎嫌这样扔不过瘾学长双手按在何柳的头上主动控制摆动着何柳的脑袋,让自己的肉棒可以更加放肆地在她的嘴巴里进进出出,何柳的嘴巴短暂地代替了她的嫩逼的功能。
傅小年有些生理性的不适,感觉学长根本就没有把何柳当做自己的心爱的女人看待,根本就是在跟玩儿工具一样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对方。
学长的肉棒太大,何柳居然可以做到连根吞进去,即便猛然抽插一阵后总少不了一阵痛苦的干呕但马上又抖擞精神抱住学长的屁股尽心尽力地服侍着。
对,服侍,学长和何柳的交欢并不像是相爱的男女间的做爱,更像是学长单方面的享受和何柳单方面的服侍,但是看得出来,俩人均是乐在其中。
口交了半天学长扶起了何柳,何柳背靠着粗大的树干,含情脉脉地看着学长,学长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何柳便轻而易举地将一条美腿高高抬起,做出极为标准的舞蹈动作,傅小年没有想到何柳在舞台上优雅美丽的舞蹈动作此刻却成了与男友之间交媾的情趣。何柳高高抬起美腿,下面自然中门大开,学长毫不犹豫地再次插入,然后很快就恢复到了之前的猛烈撞击的状态。何柳背靠着树干也让傅小年更加看得清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狰狞,何柳不断淫叫,双手死死抓在学长宽厚的后背上。
这场意外撞见的交媾并没有傅小年期待的那样快速结束,那个男生仿佛故意跟傅小年作对一样展示着超强的战斗力。有时候明显可以感到男生来了感觉,为了避免射出来他总是会换一些花样,比如他会把肉棒抽出来,然后用手指代替插进何柳的嫩逼当中疯狂抽插,插得何柳淫液飞溅,浪叫不止,比如他会站定让何柳展开口舌之技,伸出舌头在男生的身上上上下下地舔舐一遍,甚至连男生的屁眼儿也不放过。
说实话,看女生舔男生的屁眼儿实在是大大超出了傅小年对于情侣性爱的想象,只见男生抓住何柳的头发强硬地往下按,何柳顺势跪了下去,然后跪趴在冰冷的地面如同一条母狗一样爬到男生身后,男生毫不羞耻地把屁股高高撅起,何柳宝贝般抚摸着男生的屁股,最后将那张娟秀可人的脸蛋埋进男人的屁股中间,不时前后耸动着……
就这样俩人前前后后反复玩儿了半个小时,男生似乎终于玩儿够了,疯狂地挞伐着何柳娇嫩的身体,气势汹汹如屠城的牲口一般。而在男生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下何柳彻底放飞自我,淫言浪语不断。
“啊,亲爱的,嗯,嗯,嗯,你好猛,用力,再用力,操死我!”何柳开始污言秽语,而一直闷头猛干的学长也终于开口说话了,结果内容让傅小年大为震惊:“怎么样,比你那个没用的男朋友强多了吧?”
什么情况,难道这个男生不是学长?这么一想傅小年又觉得这个背影和声音有些熟悉起来,只是对方背对着自己,看不清对方的脸无法进一步确认,但很显然,这是一对偷情的男女。
“哦,别提他!跟你比不了!好爽!你是天,他是地,差多了!”
“那你以后还给不给我操?”男生仿佛化身打桩机,啪啪啪啪撞击个不停,似乎在以这样的方式宣誓着对何柳身体的主权。
“哦,给你操,你想操我随时都给你,你太厉害了,舒服,给你操死我也愿意!”
何柳的淫言浪语刺激着男生,让男生不断发起一波比一波更加猛烈的撞击,期间俩人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何柳像一条听话的小狗任由男生尽情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到了最后男生将何柳上身的衣服也都扒了个精光,黑夜里何柳一对雪白娇小的嫩乳被男生肆意蹂躏,随着男生的喘息越发粗重,攻击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傅小年甚至担心这样强度的撞击下何柳会不会被撞骨折。最终,男生猛然停顿,压在何柳的身上,不时抽动身体,何柳则是在刚刚的高潮中直接晕死过去!
过了半晌男人似乎才射完了自己的精液,当他将那湿淋淋的伟岸的肉棒抽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精液也顺着何柳被干到糜烂的下体流了出来……
男生仍旧不知怜香惜玉,上前一步居然拉起何柳的秀发缠做一团后擦拭起自己的肉棒来,而这时他身体侧了过来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居然是林响木!
傅小年吓了一跳,而怀中的女友似乎受到了更大的惊吓,在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后居然轻声叫了出来,这一下惊动了林响木,朝着这边看过来,顾不上太多傅小年拉着刘恋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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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看得爽吗?”林响木提上裤子问着,傅小年回过神才意识到卫生间里的交媾已经结束,于飞飞也整理好了衣服,看了傅小年一眼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垂着头从傅小年身边经过,走出了卫生间。
“滚开,占着茅坑不拉屎,别挡着我上厕所!”傅小年骂道。
林响木并不生气,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其实说实话,你小子有偷窥癖吧?我没记错的话以前我玩儿刘恋的时候你可是没少偷看。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你是她的初恋男生却碰都没碰过她,唉,这么一想还觉得挺对不起你的,可惜最后刘恋彻底被我玩儿废了,再还给你好像也不太好啊。”
傅小年看着三个得意的嘴脸内心翻滚着汹涌的怒火,但他告诫自己,三个这是在故意激怒自己,绝对不能着了他的道,过去再多屈辱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对傅小年来说,守护现在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傅小年的冷静让林响木有些不甘,继续说道:“对了,还记得你们第一次在小树林里偷看我操女人么?呵呵,别惊讶,女人嘛,给她操服了就什么事情都说了,你们两个当初的甜言蜜语我可都知道呢。刘恋后来跟我坦白,正是当初在小树林里看到我疯狂操干女人的场景,看到老子的鸡巴之后就再也忘不了老子了,这辈子都被老子吃定了!”
傅小年冷冷地说道:“说完了吗?我要拉屎,你如果不出去我不介意拉到你身上。”
林响木叹口气,似乎认了输,只是在临出门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对了,我听说你结婚了……”
傅小年一直忍耐的怒火在这个瞬间彻底爆发,他可以忍耐一切唯独针对杨可可的,一点都无法忍耐!不等林响木说完话傅小年便冲着他挥起了拳头,暴怒中傅小年似乎看到了林响木嘴角咧开的得意洋洋的笑容……
第三章•罪恶轮回
作者:花花博士
2021年10月11日
字数:16,477
如瀑柔顺的乌发、飘飘若仙的白裙,面目虽不再真切但银铃般的笑声清楚可闻,姑娘乘着白裙在草地上欢笑、在奔跑,仿佛调皮又温暖的时光,迷离梦幻中于青葱之地恣意徜徉……
回首曾经那段情窦初开的岁月傅小年早就不再纠结过往的黑暗,曾经深入骨髓的伤痛也随着时光荏苒逐渐转淡。他选择将美好的景象留在心底深处且不会大动干戈地回味,只会在某些午夜梦回的夜轻轻地拿出来,淡淡地纪念,然后转身抱住身边熟睡的妻子,有些歉然,更多的是浓浓的深爱:杨可可才是如今傅小年努力工作生活的最大动力,这个单纯可爱的女人早就将她的一切托付于他,傅小年早就发誓此生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辜负于她。
傅小年曾以为日子会在现在这般有条不紊的小幸福中过下去,然而林响木的突然出现搞乱了这一切,也让那些以为早就淡忘的伤痕再次刻骨铭心起来……
KTV里林响木成功激怒了傅小年,傅小年的拳头如疾风骤雨一般落在林响木的身上。挨了揍的男人毫不反抗,只是不断躲闪,退让,看起来想要逃跑实际上却是扩大战场,换句话说他想要把事情搞大。直到这场斗殴发展到了KTV的走廊,直到撞到了一个服务生,直到托盘上几瓶看起来名贵的酒摔到地上发出刺耳的碎响傅小年才从暴怒中惊醒,同时看到了林响木流血的嘴角上咧开的得意的微笑,傅小年脑海当中闪过一个念头:上当了!
动静闹大了包间里原本醉得七七八八的同学们纷纷跑出来了,眼见怒气未消又似乎有些茫然的傅小年和坐到地上神情悠哉地擦拭着嘴角鲜血的林响木所有人都惊呆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打起来了?还有,怎么感觉打人的那个看着更加狼狈?而KTV方面第一时间报了警。
“你疯了!”陈明昊的酒算是彻底醒了,他拽着傅小年的手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结果被服务生挡住:“想跑?先把这酒钱给赔了!”
陈明昊只想尽快带着傅小年离开这里,根本不想做无谓的争吵:“多少钱!”
“十五万!”服务员上下嘴唇一碰蹦出个天价,在场所有人再次惊呆,连林响木也十分意外:“真敢叫价啊,就这么几瓶贴牌的假酒成本能有个几百块就撑死了,敢叫十五万?”林响木常年流连在风月场合对里面的道道自然清楚,不过现在他巴不得事情闹大自然不会替傅小年发声。
“什么?十五万?你他妈不如去抢钱得了!我给你赔一千,多了没有!”
“一千?那没得谈了,等警察过来吧。”服务员看了一眼林响木身上的伤口,显然经验丰富,“就这情况可绝对够得上伤害罪喽。”
服务员一句话倒是提醒了周围的同学们,他们立刻分成两拨:一拨把林响木搀扶起来,一拨则是来到傅小年跟前,苦口婆心。
“啥事儿啊,小健?喝多了吧?都是同学就是真的有啥事儿没说开的也不能动手啊,这样,你赶紧给林响木道个歉,林响木大人有大量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林响木,没事儿吧?唉,大家同学一场给个面子,让小健给你道个歉赔点医药费,这事儿就算了吧,多大的点事儿还惊动警察,不值当!”
林响木摆出一副“虽然我吃亏了,但是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愿意给他一个机会”的表情,说:“妥,咱们老同学说句话好使,道个歉这事儿就算完了。”这一下众人齐齐围在傅小年跟前开始劝傅小年,陈明昊也在他耳边轻轻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会儿警察来了公事公办的话你可是有可能要进去的!服了软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傅小年默不作声,人人都当他拉不下来脸,维护着不合时宜的倔强,也有人有些不耐烦,觉得他不识抬举。没人知道傅小年此刻内心汹涌波涛的恐惧,他害怕极了,因为此情此景实在是太像了!甚至在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念头:难道这是一个轮回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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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火车站,夕阳西下。
“那……我走啦?”刘恋扯着傅小年的双手,迟迟不肯放手。火车站的夕阳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残忍,红霞落在刘恋精致的五官上将她的脸照的红彤彤的,也映出她那好看明亮的眼睛里零星的泪花。
傅小年心里也是万般不舍,只是火车不等人,他只能轻抚着刘恋娇嫩的脸颊,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花,笑道:“好啦,上车吧,等会儿火车自己跑了……不过比上次好多了,这次有这个家伙!”
傅小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灵通,那是他过去一个学期勤工俭学的成果,要知道去年寒假的时候因为俩人不方便联系可是让这对小情侣饱受对彼此的相思之苦,今年有了小灵通联系起来就方便了许多。
“记住我的小灵通号了吧?”傅小年笑问,他当然知道刘恋一定会把这串号码记得牢牢的。因为刘恋家教很严并不支持她在学校谈恋爱,所以俩人约定只能是刘恋给傅小年打电话,避免被刘恋家人撞到。
“忘了!忘了!不记得了!”刘恋撅着嘴巴耍起性子来,说完俩人又相视一笑,本想学着好莱坞电影里男女主在火车站分手时你侬我侬一番,却被列车员不耐烦的声音打断:“我说还上不上车?再不上我关门啦,自己去退票去!”
刘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她是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性子,只好拎起行李箱上了车。
“轰隆轰隆”火车出发,带走了傅小年的爱人,也带走了血色残阳,天色暗了下来,傅小年擦掉眼角的泪花,抖擞精神,他要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了。
原来他虽然跟刘恋说自己是第二天的火车回家但实际上他早早就退掉了车票并且找了两份兼职工作,白天在超市送货,晚上在宾馆收拾床单被褥,他算了一下,虽然是两份工但每天仍然会挤出来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这就足够了,重点是,两份工加在一起一个月就可以买到那串美丽晶莹的珍珠项链了。
傅小年是忘不了刘恋隔着玻璃看到柜台里陈列的珍珠项链时眼睛里迸发出来的光彩,那一刹那傅小年感觉这串晶莹剔透的珍珠与刘恋美丽的眼眸交相辉映,真就是宝珠配美人,当即便产生了要给刘恋买下的冲动,可看到高昂的价格,想到自己的囊中羞涩傅小年不由感觉惭愧起来。刘恋是个心思通透的姑娘,怎么会看不出来男友在想什么?她温柔地劝慰道:“这东西太扎眼了,你买了我也不会戴,嗯……毕业吧,毕业的时候作为礼物买个我,好吗?”
傅小年心里暖暖的,不过刘恋的善解人意反倒激起了他作为男人想要给女友更好生活的欲望,于是暗暗开始寻找起了适合暑假打工的工作来。当然,那天也不是一无所获,刘恋拉着傅小年的手来到小饰品店在里面挑选了一对香囊,故作娇蛮地要求道:“买给我!”
回想着与刘恋的点点滴滴傅小年倍感温暖振奋,虽然一个暑假都看不到爱人漂亮可爱的脸蛋了,但是一想到开学时候刘恋看到自己送上的珍珠项链时的欣喜傅小年就浑身充满了干劲。很快他就赶到了夜班工作的地方,鑫城宾馆。
傅小年本来的想法是找一家在学校附近的宾馆,但对方听说傅小年是学生之后就纷纷拒绝,原因是怕在这里工作碰上同学,影响生意。没办法他只能每天颇多周折地去这家鑫城宾馆上班了。在今天之前他已经实习过了两次,活已上手,得心应手。
带他的师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老宋,精神不错,没事儿的时候俩人就呆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天南海北古今中外地闲聊天,很健谈,也有些恶趣味,经常会以检查走廊安全隐患的理由带着傅小年在走廊晃来晃去,实际上就是为了听来自于各个不同房间里的叫床声,傅小年还是因为老宋头一回见识到宾馆的半夜走廊是多么热闹。当然不论什么时候老宋身边总是带着对讲机,因为需要工作的时候前台会通过对讲机通知俩人。
“楼上306,楼上306,客人刚走,收拾一下,收拾一下。”
新城宾馆最火热的房型是小时房,用老宋的话来说跑来这里开小时房的基本两类人,一类是出轨偷情的中年男女,一类是像傅小年这样的穷学生。
傅小年也在宾馆见识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秃顶的中年男人领着娇滴滴的小女孩儿,大腹便便的女人娇羞地挽着健壮的青年,还有些中年男女看起来甜蜜温馨,接起一个电话却是“哦,老婆,我在外面开会呢不方便说话……”
不论什么样的组合来到宾馆基本上都是为了做爱,这一点从每次收拾房间的时候凌乱濡湿的床单上就看得出来,对了,还有被随手乱扔的避孕套。那是傅小年的艰难时刻,里面盛着男人的精液,外面油光锃亮混合着女人的淫液,远远看到傅小年就会感到恶心,即便是手上戴着清洁手套但仍然几度欲呕。好在大部分的时候老宋都会陪在身边,他可不在乎这些,大概是实在见的多了,有时候客人离开会落下一些东西,比如一些女性的贴身衣物,落的最多的就是丝袜,黑色的,白色的,灰色的,短的,包臀的,开档的,网格的,总之各种丝袜琳琅满目实在让傅小年开了眼,有时候和刘恋通话的时候也会跟她开玩笑要让刘恋穿上各种各样的丝袜,每次刘恋总少不了对他一阵娇嗔:“那些都是不正经的女人才穿的东西,我才不要!”
傅小年其实对丝袜本不热衷,也从未认真地去想象过女友穿丝袜的模样,因为在他看来丝袜这种东西更像是装饰品,而自己的刘恋时最不需要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的,所谓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刘恋只要随便穿上一袭白裙那便就是最美的风景了。
对于客人们遗留下来的丝袜傅小年毫不感兴趣,倒是老宋每回都会色眯眯地把丝袜藏起来,对此傅小年很不理解,他觉得丝袜穿在女人腿上的时候还是不错的,可是脱下来之后就皱皱巴巴,毫无生机,有的袜尖还硬硬的带着臭味。老宋却嘿嘿笑道:“臭小子你还不懂,这才是好东西呢,有着大用处,想知道不?”
傅小年懒得知道但也大概知道,无非就是下三路那档子事儿。
傅小年的暑假生活忙碌充实,工作之余的时间除了和刘恋通话就是休息中,生活也很规律。只是在这份规律中也会出现一些小小的意外。
有一天老宋请了假宾馆里就只有傅小年一个人,好在那天客人们也不多。正在储物间发着呆的时候对讲机响了起来:“楼上318,楼上318,去一下,客人退房了,你上去收拾出来。”傅小年回了一声好便推着清洁车上了三楼,他本以为客人已经离开了,没想到他刚到门口一男一女才走出来,傅小年下意识让开道没想到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健?你怎么在这儿?”傅小年一愣,抬起头,居然是林响木。
“林响木?你没回家?”傅小年有些意外,又顺便看了眼他身后的女孩儿,竟然是何柳……傅小年想到了之前在小树林里偷窥到的一幕,美丽雅致的何柳被林响木剥得精光,如同一个泄欲工具被肆意蹂虐,毫无尊严可言,不过当时何柳的面上应该是没有一点不悦的,甚至面颊绯红满是迷醉,这让傅小年在事后疑惑了许久,难道女人真的像林响木说的那样喜欢被伤害?
当初撞见俩人在小树林里的性爱后傅小年还特意打听了一下,结果是何柳跟她那个学长男友并没有分手,俩人仍然在公共场合成双入对,那位学长仍旧如传闻般那样对何柳呵护备至,所以,林响木是把别人的女朋友给干了?
傅小年一度以为那天是何柳的一时糊涂,因为在那之后学校的晚会上见到她,仍是明艳优雅的模样,根本没办法和那夜里任人将身体连同尊严一通践踏在地上挞伐的女生联系在一起,更无法想象那张气质清雅的脸蛋曾深深地埋进林响木的屁股里忘情地吸吮……可今天再次意外撞见足见这一切不是何柳的一时糊涂,俩人之间应该是确立了长久而稳定的不伦关系。就是可惜了那个对何柳关爱有加的学长了,稀里糊涂就戴上了绿帽子。
林响木可能也怕何柳尴尬便先让她下楼等自己,这才有些炫耀般地对傅小年说:“听话,跟小狗一样。而且练舞蹈的就是不一样,会夹!一边学狗叫一边夹,夹得我的鸡巴现在还疼呢!”
室友做了一年傅小年已经习惯了林响木的满嘴下三路,只是心里隐隐替何柳不值,那样美好的女生怎么会跟这样粗鲁下流的林响木搞到了一起?没想到林响木贱兮兮地笑问:“是不是感觉好白菜让猪给拱了?其实有很多事不能只看表面,你得了解人家心里想得是什么,比如,你知道我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吗?”林响木盯着傅小年的眼睛,露出熟悉的令人不安的攻击性,“我在想……刘恋……”林响木说得故意慢条斯理,傅小年登时警惕起来,他是发自内心地不喜欢刘恋的名字出现在林响木的口中,总觉得亵渎了刘恋,也会让傅小年莫名感到心慌。
“哈哈哈,你小子想什么呢?我是说,我在想刘恋现在在家里会不会正想你呢。”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十点多了,正是她准备睡觉的时候了,一个人睡觉之前总是会喜欢胡思乱想,而这时候也是最寂寞的时候呢。”
“行了你,赶紧滚吧,别耽误我干活!”傅小年总是会轻而易举地被林响木戏耍,心里不忿又不好因为这些事情真的生气,只能把人支走先。
“妥,你好好干活,回头我找你喝酒。”林响木得意洋洋地离开,只是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傅小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是怎么知道刘恋每天都保持十点多睡觉的?
几点睡觉这是一个人很私密的习性,刘恋自然会告诉男友傅小年,可林响木呢?他怎么会知道?傅小年顿时紧张起来,他可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跟林响木这种人搅合在一起,好在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大概只是随口胡诌八扯罢了,林响木最擅长的了。
傅小年为自己的大惊小怪感到羞愧,刘恋其实不止一次表达了对林响木的反感,这根本就是两种人,水与火一般不可调和的两种人,偶尔见面打个招呼也就罢了,真要坐到一起怕是没两句话就会吵起来。
傅小年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没用的东西,推着清洁车就走进了客房,结果迎面一股怪味儿扑过来,他当然知道那是男女交合之后尚未在空气中散去的味道,自从干了宾馆之后傅小年就经常闻到这种味道了,只是像这里这么大的味道还是第一次见识,他不得不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先把窗户和卫生间的换气扇打开,挺了两分钟之后味道散去了许多这才又回到房间准备做清洁工作,结果整个房间的狼藉程度再度让他傻眼:妈的,林响木这小子属狼的?把这房间造的什么鬼样子?放眼望去整个房间像是被淋了一场雨一样,到处都遍布水迹,然后卫生间内的纸抽和床头准备的纸抽都空空如也,里面的纸被团成一团又一团扔的到处都是,至于床单之类的更是布满深深浅浅的痕迹,有些粘稠的液体在期间四处沾染……
长叹一声后傅小年只能硬着头皮为林响木打扫战场,首先他戴上手套将被丢在房间各个角落里的用过的湿漉漉的纸团丢进了纸篓里,居然装出来整整两个纸篓,床单自然需要连同里面的被褥要整个换掉了,还有墙上的湿迹……
傅小年用完了清洁车上带来的抹布,只能去卫生间投洗干净,结果一进入卫生间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儿,再看卫生间的地面,并没有什么可疑的水迹,傅小年突然想起之前寝室聚餐林响木喝多了说过的话:“你们知道吗,老子去宾馆从来不用他们的卫生间洗脸洗手啥的,脏!知道怎么脏的吗?哈哈,告诉你们,我最喜欢把着光屁股的女人的两条腿给她们怼在宾馆卫生间的洗手池里,干啥?当然是……尿啊尿,尿啊尿,别提多刺激啦!而且好多女生会在这个时候达到高潮,哈哈,你们说女人贱不贱?”
当时的傅小年只当林响木喝多了在说胡话,可现在这冲入鼻子里的刺鼻的尿骚味告诉他,林响木是个诚实的人,尤其是男女之事上,他说的事儿基本不论听起来多荒唐离谱都是确有其事的……
惊喜可不止这一处,傅小年很快就在房间角落找到了一条湿漉漉的黑色丝袜,展开,居然裆部还被暴力撕开。很难想象这种散发着骚臭的丝袜不久之前还穿在何柳那样精致的女孩儿身上,何柳身子白白的,穿上这黑色的丝袜肯定对比强烈,而在这将何柳本就优雅流畅的线条包裹得更加迷人的丝袜的尽头突然被扯开一个羞耻的大洞,雪白的嫩肉由那黑色的洞口溢出,中间那朵娇嫩的花羞涩又热情地绽放……不过想想,她都能做出被林响木捧着屁股在洗手池里尿尿这种事,黑色开档丝袜好像也不算什么了。
到了此刻傅小年心中本来美好的何柳的形象被毁之殆尽了,不过此刻的傅小年断然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将会再度亲眼见证着令他反感鄙视的种种行为……
林响木的出现被傅小年视作暑期打工的一个小小意外,并无在意,后来回想起来其实那次偶遇更像是上天给傅小年的一次警告,可惜傅小年根本没有多想,在他的心中刘恋是天上优雅展翅的天鹅,林响木是潮湿阴暗里快活的癞蛤蟆,永远不会有什么真正的交集……
终于开学了,傅小年心心念念的女神终于回来了!傅小年已经开心得好几天都睡不着了,他早就把珍珠项链买好,精心地包装进精美的包装盒里,揣进胸口的口袋里,直奔火车站而去。
实际上他和刘恋已经三天没有通过话了,三天前刘恋打来电话说这几天家里来了好多亲戚,有表妹会和她住在一起,不方便,就暂时不联系了。对此傅小年答应下来,三天嘛,忍一忍就过去了,再说三天后就见面了,想到这些傅小年开心都来不及呢。不过刘恋又说道:“对了,我回去那天你不用过来接我啦……”
傅小年一愣:“怎么了?”
“哦,这几天大家都在开学,票都卖完了,现在我爸看看想通过他铁路局的同学要弄一张票,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几点的,这几天也不好联系,怕你空等一场嘛。”
傅小年表面上答应了下来但在这天他早早地起了床奔向了火车站,他查过了从刘恋家里过来这边的火车时刻表,一天一共有四列火车,从早到晚,虽然并不清楚具体那一列但从早上就守在火车站总不会错,虽然是辛苦一点,搞不好要一直等到晚上,但对爱人的思念眷恋让他感到更多的还是期待与兴奋。
就这样从早上等到下午都没有看到刘恋的身影,现在只剩下傍晚时候的最后一列了,傅小年反倒没了疲惫了,因为不出意外刘恋肯定就是在这最后一列了。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等到人潮散去傅小年仍旧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失落和疑惑加重了等待一日带来的疲惫,整个人感觉昏昏沉沉的,抬起头,远方的天空云朵在燃烧,和刘恋离开那天一样的血色夕阳,当时佳人远去,如今佳人仍未归?
傅小年记得很清楚刘恋说的是今天回来,可从早到晚的四列傅小年一列都没有错过啊,傅小年也断然不会认为他会在人潮中错过刘恋的身影,那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确实是没有接到刘恋啊,这是怎么回事?
正有些茫然的时候他的小灵通的铃声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哪位?”
“你好,请问是傅小年先生吗?”
电话里传来银铃天籁般的女声,是刘恋!
“恋恋!”傅小年立刻振奋起来,急忙原地打转,可是偌大的火车站站前广场上仍然寻觅不到佳人的身影,“你在哪儿呢?”傅小年有些焦急起来。
“刚到宿舍放下行李,累死啦……”
刚到宿舍?傅小年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你,你坐的哪趟车啊……”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有些警觉地问道:“你去接我啦?”
傅小年便告诉她自己从早到晚一直守在火车站里,刘恋欲哭无泪:“大傻瓜,我都说啦不要来接我啦,白等一天了吧,哼,不听话!后来实在是没有买到火车票最后是坐客车来的呢。”
听到这里傅小年释然了,白等一天又怎么样,反正佳人已归回到学校就见到啦!
向来节俭的傅小年生平第一次打了一辆出租车,对于女友的思念让他在出租车后排甚至有些坐立不安,等到傅小年下车的时候司机师傅叫住了他,并递给他一张名片:“小兄弟,去这家看,打上一针药到病除,到时候就说是六哥推荐你过去的,还能打八折!”傅小年不明所以地接过名片一看居然是一家专治痔疮的私人医院的名片,微风吹来,傅小年在风中独自凌乱……
当然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飞奔回学校远远就看见了在女寝楼下那婷婷玉立的身影,傅小年是个内敛容易害羞的人,可当思念积攒了一个多月他的激情被激发,扑上去一把将刘恋抱了起来,也顾不得旁人投来的各种目光,抱起怀中的美人就原地打圈圈,直到刘恋羞臊地拍了拍他这才停了下来。
“看看你,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美人一袭白裙,娇俏的脸上中带着红彤彤的欢喜,傅小年竟然有些感到恍惚,日日夜夜思念的恋人终于站在了跟前一切都变得太多美好。
“别人总说恋人之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来咱们都分开多久了,以后我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没有你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这应该傅小年对刘恋说过的第一句情话,完全是情之所至的自然流露,刘恋痴痴地看着傅小年,深邃迷人的眼眸泛上一层朦胧的雾气,照出里面晶莹的泪花。她没有说话,而是钻进傅小年的怀里久久不愿分开。
久别重逢这对小情侣有说不完的话,只是刘恋似乎有些困倦,常常聊着聊着就走了神,傅小年虽然有心一直陪在女友身边但又心疼恋人的舟车劳顿,只好忍痛分开,不过分开前他把那珍珠项链送给了刘恋,当刘恋打开礼盒看到躺在里面的晶莹璀璨的珍珠时豆大的泪珠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她抬起头,眼泪婆娑,轻抚着傅小年的脸颊,满脸心疼:“怪不得你瘦了这么多。”
“这不算什么,只要可以让你开心,让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对傅小年而言这一刻刻骨铭心,也成为他与刘恋之间最后的温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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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很好,来,给我一个魅惑的眼神。”
“咔嚓”
“好极了,屁股再抬高一点,对,再高一点,好极了。”
“咔嚓”
“用一点力,让我看到你的投入,对,投入进去,情绪,手上再用力,我要听到声音。”
照相机镜头晃来晃去,男人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蛊惑力十足。恍恍惚惚中,一个女人赤身裸体面对着镜头,好看的眼睛微闭迷离,樱唇微启,泄露出断断续续娇喘呻吟。女人的背靠在墙,雪白的身体上泛着阵阵微红,带着一种迷醉的气息。她的一只手抓在胸前那对水滴状的嫩乳上,不时拨动着上面高翘的乳头,一只手置于两腿中间,黑色的丝袜为一对美腿增添神秘的色彩,修长神秘的尽头则是随着女人手上的动作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女人微微睁开眼睛,顿时在迷离中增添难耐的娇羞,她面前的男人端着照相机,身上与女人一样一丝不挂,健硕的身姿中硕大硬挺、青筋纵贯的阳具赫然惹眼,并随着镜头的深入,距离女人越来越近……
“啊!”
一声激速水流声中的娇喘惊醒了正在冲澡的丽人。杨可可慌乱地关上花洒,匆匆找到浴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望着镜子,里面那个女人眼含春水,面色绯红,这神态简直让她无地自容。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短暂的走神发呆后一声轻叹:“终于都结束了……”
似乎如释重负的轻松,又好像意犹未尽的遗憾……
擦拭好身体穿上宽松可爱的居家服杨可可回到客厅沙发上,刚坐定就有电话打进来,看号码尾号居然是……110?
“喂,您好?”杨可可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对面立刻表明了自己警察的身份。
“是这样您丈夫因为打架斗殴现在在我们派出所里,需要您过来一趟。”
听到打架斗殴几个字杨可可惊得原地蹦了起来:“什么?斗殴?怎么可能?不对,他伤的重不重,要不要去医院?”关心则乱,杨可可立刻方寸大乱,胡言乱语,警察不得不安抚她一阵杨可可这才稍稍稳住心神,问清了派出所的位置也顾不上换衣服,在外面随便套上一件外套就出了门。
此刻林响木和傅小年在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民警还是希望这种事情可以私了,一方赔钱道歉,一方放弃追究,虽然从法律层面来说确实够得上伤害罪但实际上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时口角引起的打架斗殴,没有什么恶劣的社会影响,而且经过简单的了解这两人还是大学同窗,更没必要兴师动众的。
林响木还是只要傅小年道歉赔偿自己就不追究的态度,倒是傅小年,虽然明明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道歉的话就是不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毕业十几年了,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一点就着,就凭这样的心性你拿什么跟我斗?”林响木洋洋得意。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了,过去就过去了。你不知道毕业之后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这期间我妻子对我的包容和帮助。我只想过好现在的生活。”冷静下来的傅小年不再情绪激动,但平静的言语中蕴含着坚定的力量。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可是更有兴趣了。”
“你怎么想的我不关心,也管不着,但是只要你敢伤害我的妻子,我发誓,一定会宰了你!”
似乎惊讶于傅小年坚定的神情,林响木深深地看了傅小年一眼,但也因为傅小年的坚定仿佛让林响木看到了这场游戏更加刺激的可能性。他露出标志性的笑容,开口问道:“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你的妻子并不是被迫的呢?如果……是她主动地投入到我的怀抱,主动地跪下来深情跪舔老子的屁眼儿的呢?就像……当初的刘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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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年和林响木打起来了,就在警务室门口,值班的校警将这两人连同旁边劝架的几个学生一起请到了警务室里,经过一番问讯得知是酒桌上发生了一些口交,进而发展到了斗殴。了解清楚后校警让其他人先离开,只留下了傅小年和林响木,倒没有进一步惩罚的打算,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喝了酒说了不太中听的话进而发生争执,这其实很常见,通常教育一顿就放回去了,大学生校内斗殴这种事可大可小,不过基本上都会奔着教育为主的态度大事化小。
不过今天这两位有些特别,或者说其中那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男生有些特别,表现得异常倔强,不太配合校警的调解,似乎心中还憋着一股恨。这可让校警有些为难了,就这么放回去万一俩人再打起来把事情闹大了自己也不好交代,可又不想因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上报到学校,正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女孩儿走了进来。
女孩儿端庄秀丽,很有礼貌,不过看得出来应该是听到消息后匆忙赶来的:外面套着一个外套,里面则是睡衣睡裤。
“老师您好,这两个学生是我们系的学生,我是系里的学生会主席,我叫刘恋,这是我的学生证。”刘恋双手递上自己的学生证,没想到校警看都不看,笑道:“我知道你,之前的辩论赛在咱们学校举办的时候我就去过现场维持秩序。”校警眼见学生会来领人了正求之不得呢,又对着两人教育了一番,林响木一直态度积极,甚至有些嬉皮笑脸,而傅小年仍旧是铁青着一张脸。
带着俩人从警务室里出来,宿舍里的舍友们一直等在门外。
林响木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神色轻松,好像无事发生:“得了,我先回去了,这么晚了我就不耽误恋姐的时间啦,有啥事儿随时传唤我!”说完就大摇大摆地离开,并不是回宿舍的方向,不过大家也习惯了他的夜不归宿,大概是在外面租了房子了吧?
陈明昊看看刘恋又看看傅小年,赶紧带着几个舍友先回了宿舍。
傅小年和刘恋一前一后在夜色笼罩的校园徐步慢行,许久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刘恋叹口气:“你真的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其实也没什么,你知道我本来就瞧不上他,刚刚喝了点酒有了点口角就动上手了,没啥事儿。”
“嗯,没事就好,我先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马上就熄灯了。”
望着刘恋远去的身影傅小年欲言又止,想出言挽留却又不知道挽留下来能做什么,更何况最近俩人正处在一种微妙的冷战当中。
自从这个学期回来后刘恋似乎一下子忙碌了很多,经常一两天都见不到人,给她打电话也不大通畅,要么就是打通了不接,要么虽然接了但也是匆匆挂断。傅小年本来还想经过一年的交往俩人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没想到刘恋的态度反倒让傅小年感觉若离若离,患得患失起来。
刘恋是傅小年的初恋,他完全没有经验去处理这种突然出现的局面,他觉得自己和刘恋之间好像隐隐多了一些阻碍,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患得患失的男人总是渴望得到确切的答复,有时候傅小年把刘恋约出来拐弯抹角地希望她给自己一些明确的信号,初时刘恋还会配合,含情脉脉地说着情话,道着歉,然后哄小孩儿一样把傅小年哄高兴,可一来二去经历的多了刘恋也有些倦怠起来,于是俩人前几天产生了一次较为激烈的冲突,之后便互不联系,进入冷战。
今天宿舍内部聚餐,喝了几杯傅小年就把内心的苦闷宣泄了出来,没想到林响木再次搬出了他的那套“女人不能惯着,女人就是用来玩儿的”的理论,本来这些话林响木就常说,傅小年早就习惯了,虽然觉得聒噪但也不至于动怒,可林响木越说越兴奋,到后来直接对号入座把刘恋给牵扯了进来。
“信不信,刘恋如果是我的女友绝对乖乖的,老子才不惯她臭毛病!”林响木盯着傅小年,突然问道,“需要帮忙你说话,都是兄弟,需不需要哥哥替你好好调教一下她?”
这句话如同点在引信上的火花,傅小年瞬间爆发……
傅小年摇摇头,心想酒桌上的话当然不能告诉刘恋,至于自己和刘恋的关系……其实傅小年并不担心俩人会分手,因为在俩人在这个学期不多的交流当中刘恋的看向自己的眼神依旧深情,只不过相对过去多了一些三心二意?
傅小年回到宿舍楼下,陈明昊早就等在那里了。
“走,出去喝两杯!”陈明昊拦住傅小年,“有啥苦闷的跟我发泄出来,别憋在心里,都发泄出来就好了。”
傅小年有些犹豫:“不回去了?”傅小年可是从来没有尝试过夜不归宿,陈明昊大手一挥:“妈的,今晚老子给你安排一条龙服务,回什么宿舍?走!”
就这样陈明昊带着傅小年来到学校对面的小胡同里,找到一家小店点了两个菜和几瓶酒便梅开二度起来。期间傅小年把这段时间自己和刘恋之间发生的一切尽数告诉了陈明昊,陈明昊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告诉他这是恋爱的倦怠期,每个人都会遇到,越是这个时候男人越是要大气,不能斤斤计较,否则容易分手。一顿操作猛如虎把傅小年说的一愣一愣的,茅塞顿开,往日来的负面情绪的积压似乎瞬间得到了释放,心里通透了许多,便想着明天一定要认真向刘恋道歉。
“可以啊你小子,经验丰富?”
“屁经验,这都是书上学来的。”
“书?啥书还教这个?”
“情圣教你谈恋爱!”
“操……”
俩人喝到十二点迷迷糊糊的被小店老板请了出去,周围的其他店铺饭店也都关了门,只有昏暗的路灯在闪着并不明亮的灯光。
“操,现在回去阿姨还能给开门吗?”
“回去?回去干啥?今晚就是在外面流浪也不回去!”陈明昊摇摇晃晃地,突然看到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林响木?”
一听林响木的名字傅小年的酒就醒了大半:“哪儿呢?”
“那不就是么……”陈明昊指着远处那个身影,突然笑道,“反正也没地方去,咱们跟着他看看啊?”
如果是平时傅小年自然不会凑这种热闹,但现在他喝多了酒脑子不是很清楚,又觉得这么晚了林响木鬼鬼祟祟地出门怕是有什么秘密,真的逮到他的什么秘密了以后就直接让你闭嘴!
俩人达成一致立刻追了上去,林响木早前也喝了酒所以对于身后的跟踪并不敏感,就这样一路跟着林响木来到了学校附近的公园。大晚上的他跑到公园里干什么?
林响木找了个路灯下的长椅坐下便拿出小灵通不知道在给谁发着信息,而傅小年和陈明昊则是躲到树丛里,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颇为期待。
大概过了五分钟一个人影出现,黑暗中看不清脸,但看得出来是一个女性,傅小年看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直到女人来到林响木跟前,暴露在路灯下傅小年和陈明昊都看清了她的面目,居然是刘恋!
怎么会是她?她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野外幽会,将会发生什么再明显不过了。傅小年瞪大了眼睛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几次擦了擦眼睛那灯光下俏丽的身影不是刘恋是谁?确定了来者傅小年感到晴天霹雳,怒不可遏,不管不顾就要冲出去结果被陈明昊死死摁住。
“你想跟刘恋分手吗?你他妈如果觉得跟刘恋分手没关系的话你现在就冲出去,我也替你揍那狗逼!”
傅小年愣了,分手?和刘恋?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事情,实际上在傅小年的计划里他和刘恋是携手到老的,怎么会分手?不,绝对不!
“我告诉你,现在冲出去百分百你们俩会分手,完全没有挽回的机会了。刘恋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知道但如果你想把她挽回回来最好现在一动都不要动!”陈明昊放开了傅小年,“你自己做选择吧。”傅小年傻傻地看着远处的那对男女,满心愤恨却不敢发泄,只能握紧拳头照着脚下的地面狠狠砸了一拳……
林响木和刘恋对这边的两个人并无察觉,林响木大咧咧地坐在长椅上,完全没有让刘恋坐下来的意思,而刘恋站在林响木面前,微微垂着头,倒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而这时傅小年注意到刘恋身上还是刚刚分开时穿着的外套,不过里面换了一条红色的连衣裙,更让他惊讶的是刘恋的腿上竟然穿着黑色的丝袜,要知道刘恋向来对丝袜很不喜欢的。
“带了吗?”林响木悠哉地问道。
刘恋沉默了良久,似乎做出了非常艰难的决定:“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不会再来?”林响木站起来猛然把刘恋抱进怀里,顺势一只手伸进在刘恋的裙摆里面落在屁股上,用力揉捏起来,“这句话我好像听过不止一遍了吧?”林响木表情戏谑,显然不相信刘恋说的话。不过刘恋仍然坚持道:“我最近想了很多,现在想清楚了,我爱傅小年,他也爱我,对你而言我无足轻重,我对你也只能算是一时的意乱情迷,现在我不想继续了,都结束了。”
刘恋的话让草丛里的傅小年稍感欣慰,虽然听俩人的对话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这让傅小年无比心酸心痛,但是比起看着女友愈发堕落,眼下幡然醒悟也算是一丝安慰吧。
林响木笑了:“好,你既然想通了那我不勉强你,反正你知道,我从来不缺女人。”林响木把手从刘恋的裙摆里拿出来,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轻蔑地笑了笑,“你走吧。”
刘恋似乎十分意外事情的顺利,林响木没有一点挽留的架势,他坐回长椅上,翘起二郎腿,神情悠哉悠哉,倒是刘恋仍旧站在原地似乎对于眼下过于顺利的局面毫无应对的准备。
“走啊!”傅小年看到这一幕在心里呐喊起来,他甚至做好了准备,只要现在刘恋马上离开他甚至可以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可让他疑惑不解的是刘恋站定在原地始终没有离开!
“怎么了?不是说要结束这种关系吗?不走?那我走啦?”林响木站起来作势要走,结果刘恋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这个变故大大的刺痛了傅小年,而林响木却是早就猜到的表情。他凑到刘恋跟前,轻抚着美人的下巴,问道:“所以,想要最后一次?”
暗夜里,刘恋轻轻地点了点头,傅小年看到这一幕肝胆具碎!
林响木得意地坐回长椅,两腿分开,照着自己的裤裆拍了拍:“愣着干嘛?忘了该怎么做了?”刘恋含羞咬唇,缓缓脱去了身上的黑色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热烈的红色连衣裙,然后她又轻轻解下马尾上的皮套,顿时,柔顺的长发如瀑般挥洒下来,精致的五官被遮了大半,若隐若现之间显得更加魅惑起来。仅仅这两个动作刘恋便展现出来和平日完全不同的气质来,平时干练清爽,此刻,妖娆妩媚。
傅小年一直以为自己十分了解女友,可眼下站在林响木面前的这个女人让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他从未想到刘恋身上居然还有如此魅惑风情的一面,可惜第一次领略却是她对他人的呈现,自己这个正牌男友只能躲在草丛里偷看……
刘恋缓缓曲奇膝盖,在林响木面前跪了下来,然后一双纤纤玉手有些颤抖着解开林响木裤裆的拉链,当裤门打开,里面的东西还未露出真容林响木便把手按在刘恋的头上,刘恋心领神会,将自己的脸整个贴在了林响木隆起的裤裆上,像一只认了主人的狗,用心去嗅主人的味道。
这是一种象征,代表着臣服的象征,林响木可懒得去想日后刘恋会不会真的离开自己,他只要现在把刘恋狠狠蹂躏一番!
终于,林响木那只骇然尺寸的阳具从裤门翘了出来,刘恋痴痴地看着尽在咫尺的阳具,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在林响木的引导下张开了嘴巴将那实在过分健硕的阳具吃力地含进了嘴里。
傅小年心里在哀叹,那张嘴曾经在辩论赛上舌战群儒,那张嘴也曾在与自己蜻蜓点水的时候给予自己眩晕的幸福,那张嘴诉说过对自己的爱恋,那张嘴,如今将另一个男人的阳具含了进去!
然而对于这场暗夜里的性爱而言,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刘恋的嘴很难容纳下林响木的整根肉棒,但看得出来,她很努力,涨红着脸,皱着眉努力地吞咽,林响木也会帮她一把,用手用力按着她的头,不断将肉棒一点点隐没进刘恋的嘴里。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即便刘恋很努力了,但仍然数度翻呕,干咳,没一会儿林响木阳具上就沾满了粘稠的唾液。
林响木拉扯起刘恋的长发,拽着她的脸紧紧贴在濡湿的肉棒上,随即握住肉棒的底端,照着刘恋的脸蛋不断挥动,抽打,那张原本精致的脸蛋在这样的玩弄下彻底崩坏!
这不是傅小年第一次看到林响木玩弄女人,所以他清楚林响木对女人的手段,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果然,经过刘恋的卖力含弄之后林响木来了精神,他将刘恋抱到长椅上,让她大大地分开双腿,裙摆下落,丝袜的美腿完全呈现,因为这样羞耻的姿势刘恋显得羞臊不安,面色绯红,但分开的双腿丝毫不敢并拢。
从傅小年的角度看过去,林响木正在肆意地揉摸着爱人的私处,那里是什么模样?摸起来什么感觉?傅小年毫无概念。相爱一年,那里是傅小年想都不敢乱想的神圣所在,却成了林响木随意玩弄的玩具。
“才刚开始这水就成河了,啧啧啧……”
林响木调笑着,刘恋羞臊地摇摇头,仿佛经历着一段激烈的心里挣扎。似乎是对刘恋从开始到现在一言不发的表现的不满,林响木突然一用力便将黑色丝袜的裆部撕扯开一个大口子来,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内裤,早就被浸透,隐约显出里面的肉色沟壑。林响木可没有隔靴搔痒的耐心,竟然一用力再度把内裤的裆部撕下来,刘恋想要阻止的时候为时已晚。
“你……”
“终于肯张嘴了?别忘了你的嘴巴可不止是能够吞鸡巴的,别给老子装哑巴!”林响木凑到刘恋的下体跟前,仔细观察着这片柔嫩,那是一块肉嘟嘟的馒头,饱满,弹力,按下去软软弹弹的,可爱有趣。在这馒头中间则是咧开一道粉色的缝隙,那里面正渗出透明的液体,涂满在两侧的嫩肉上。林响木轻轻剥开中间的裂缝,晶莹红嫩的逼肉便呈现出来,嫩肉中间一处细小的黑洞如泉眼般不断一张一合,吞吐着淫荡的汁液。
“这是多么美妙的馒头逼啊,是我见过的逼里最漂亮的了。”林响木由衷的赞叹,刘恋以一种羞耻的姿势任由男人评论自己的私处,一面是无地自容的羞涩一面则是无法抑制的激动。
林响木赞叹之余也不忘了提及傅小年:“可惜啦,这么美的逼,本该看到他享用他的人却只能自己躲在厕所里撸管!”
提及男友刘恋的身体陡然紧张起来,浑身变得燥热敏感:“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提他……”
“不要?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才是他最大的存在意义吗?平时他像个废物一样对你万般呵护,结果这么美妙的处女之身便宜我了,而现在,感受着背叛男友的快感和刺激投入到跟我的胯下不是更爽?如果傅小年知道可以为自己女友的性爱助兴,可能他也会很开心很满足呢。”
草丛里,傅小年听着林响木对自己的羞辱早就怒目圆睁,但他真的不能冲出去,即便此刻愤然,耻辱,但仍然无法面对和刘恋分手的可能性。傅小年不断告诉自己,自己心爱的恋人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自己作为男友一定要把她从火坑里救出来!
傅小年在努力地克制内心汹涌的愤怒,另一边的俩人却已经进入了正题。
刘恋此刻跪在长椅上,背对着林响木,两条修长迷人的黑丝长腿支撑起动了情的身体,腰肢微微后倾,将夹在黑丝中间突兀雪白的屁股高高撅了起来。林响木照着那对远比想象中肥美的屁股大力拍了几下,发出刺耳的“啪啪”声,惹起刘恋含痛娇喘,屁股忍不住抖动起来,雪白的肉臀顿时激起层层淡淡的肉浪。
林响木将早就蓄势良久的阳具顶在刘恋的屁股后面,一点一点没入,倒不是他转了性,玩儿起了温柔,而是刘恋刚破处没多久,私处实在还是太紧,自己的阳具又远比普通人的大,确实没办法只能慢慢进入,不过有过几次经验的林响木清楚刘恋的身体,只要适应了前面一阵的辛苦她的包容性就立刻大增,后期的时候粗暴地抽插也不再话下。
傅小年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女友高高撅起屁股,自己最为鄙视不屑的人却将那条肮脏的肉棒一点一点塞进女友的私处,看得出来这让刘恋很辛苦,她眉头紧皱,忍耐着巨物插入的痛楚,一双手按在长椅椅背上,因用力过度而颤抖不已。
傅小年心疼,心酸,也意识到这个夜晚对自己而言注定是刻满耻辱的夜,怕是会成为未来难以逃离的噩梦……
林响木的阳具终于整根都塞进了刘恋的肉穴当中,前所未有的紧致让林响木感到无比的舒爽,他开始缓慢抽送,迅速将性爱的快感传到刘恋的神经系统当中,本来紧致到没有一丝缝隙的肉穴当中顿时滋润出许多的淫液,润滑了林响木的阳具,帮助他可以逐渐加快速度,而刘恋也适应了这份粗重的抽插,眉眼舒展开来。
“嗯,你轻点……疼……”
刘恋的声音好似在撒娇又像是哀求,不论哪种都是平时在她身上绝对看不到的,刘恋向来是坚毅独立的,只是现在已经撅着屁股任人操干了,自然也顾不得平日的坚持了。
“疼?要的就是让你疼!”
林响木察觉到刘恋的身体做好了足够的准备,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开始大刀阔斧起来,每一下都将淫液淋漓的肉棒整根拔出来,然后铆足了劲儿用力撞进去,每一下力道之强都会发出肉与肉相撞的巨大闷响。痛楚再度席卷而来但不同于早前的辛苦,每一次刺入的痛苦都会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痛与爽纠缠在一起折磨着刘恋的神经,让她不断娇喘出来的声音不知是痛苦多一点还是快乐多一点。
“啪啪啪啪”
林响木扯掉了刘恋的裙子。
“啪啪啪啪”
刘恋赤裸着上身接受身后男人粗暴的冲撞。
“啪啪啪啪”
冲击下,刘恋娇嫩的乳房剧烈地颤动着。
“啪啪啪啪”
林响木用力薅起刘恋的长发,缠在手上,仿佛拽着缰绳,女人跪服在身前成了马。
驾!男人仿佛勇士,提着枪,驯着马,在肉欲的海洋驰骋飞奔!
随着肉欲的高涨刘恋彻底迷失了自我,最后的那点矜持被男人猛烈的撞击给冲刷干净,她的表情还是不受控制地呈现一种痴态,眼神迷离,嘴角微张,仿佛被人扯着头发从后面猛烈刺入身体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一样。
不过对林响木而言今晚的快乐还不够多,当一个女人放弃了尊严沉浸在欲海当中的时候也是林响木内心粗野的恶魔苏醒的时候。
林响木猛然用力一把将长椅上的刘恋狠狠甩到了草地上,这一变故让草丛里的两个人不由齐齐惊叫,好在声音不大,沉浸在变态快感的林响木并没有注意到。
这一下的暴力拖拽让刘恋以极为狼狈的姿态从长椅上跌落在地上,林响木心满意足,他喜欢极了这种把美好的事物肆意蹂躏的快感。
“拿来了吗?”
这个问题早在这场调教开始之前林响木就问过,当时刘恋并没有回答,此刻旧事重提刘恋再无回避的余地,忍着刚刚跌落下来的痛,拾起地上的外套从里面找寻着什么。很快一串晶莹雪白的珍珠项链出现在了刘恋的手上,然后被林响木一把夺走。
“这是你们爱情的见证吧?现在,就让它再次见证一下你是多么淫荡下贱吧!”
傅小年在暗中看着自己打工一个暑假后买来的满怀着对刘恋浓浓爱意的珍珠项链出现在这淫糜的场合,心底被彻底刺痛:原来我的真心成了人家调教玩耍的工具!
但对于如何利用珍珠项链傅小年倒没什么想象力,直到林响木将那一颗有一颗晶莹的珍珠耐心地塞进刘恋的屁眼儿当中,傅小年彻底心如死灰,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恋的屁股间顿时多了一条珍珠尾巴,爱人的真心被自己拿来如此糟蹋,刘恋感到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拒绝这样的不伦带来的汹涌的高潮。她终于成了一批真正的雌兽,承受着主人的冲击,前面奶子纷飞,后面尾巴飘摇……
********************
杨可可终于打车来到派出所,表明了身份后民警便将在调解室调解无果的两个人请了出来。
傅小年走在前面,有些不敢看杨可可的眼睛,他知道自己闯了祸,一时的任性会让本就紧吧的家庭情况雪上加霜,不过杨可可可顾不上计较这些,看到傅小年走出来立刻扑上去捧着他的脸上上下下紧张地打量着,虽然民警早就告诉他今晚的事情属于傅小年单方面的殴打他人,但杨可可仍然难免对傅小年的担心。
“老公,怎么样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呀?”
来自娇妻一连串的关心慰藉了傅小年的内心,他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可笑,说是要守护杨可可,可对林响木的殴打更像是一种自私的发泄罢了。
“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哎呦呦,好感人啊。”林响木讨人厌的声音适时出现,杨可可寻声看过去,突然面色惨白!而同时,另一个女声响起:“傅小年?”
第四章•不眠夜
作者:花花博士
2021年10月16日
字数:14000
一轮孤月挂在幽暗的夜,冷冷清清。
皎白的光顺着窗上轻盈的薄纱洒在卧室的床上,落入杨可可晶莹欲滴的眸子中,照出佳人眼中满满的愁绪。
已是夜半时分然而杨可可转辗反侧难以入眠,脑子里不断闪过许多令人不安的念头,而一切愁绪的源头始于她在派出所与林响木的意外相遇……
电话里民警说的很清楚,傅小年是和大学同学大打出手的,林响木既然认识傅小年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是傅小年妻子的事实,然而故事的开始他却精心演绎了一场意外,装作单纯的邂逅、相识、并用蛊惑性十足的语言让自己稀里糊涂就成了他的模特。
杨可可犹记得初始面对镜头时自己的羞涩和不安,但好在像林响木承诺的那样,拍摄的都是规规矩矩的内容,林响木看起来也是个经验丰富的摄影师,在他三言两语的诙谐引导下杨可可逐渐放松了下来,接着便穿上一件又一件漂亮的衣裙,按照指挥在镜头前虽然笨拙但很努力地呈现出林响木想要的姿势。
“咔嚓”“咔嚓”,快门按下,灯光闪烁,爆出阵阵流光溢彩的炫目。随着拍摄的深入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不再真切,只有林响木充满蛊惑力的赞美声在阵阵闪亮炫目的灯光之外清晰可闻,杨可可竟有些恍惚,生出幻觉,仿佛穿越时空来到了旧上海的十里洋场,声色犬马、纸醉金迷间自己成为了万众瞩目的舞台上最璀璨的明星,随意的一举一动便都惹来舞台下人群狂热的欢呼追捧……短暂的走神后杨可可悄悄回归现实,林响木那听起来真诚又激动的赞美仍在继续,杨可可笑骂自己不要脸,人家说几句恭维的话便飘了。
似乎带着天赋,杨可可很快就适应了拍摄的节奏,感觉越发的轻松自在,同时也在林响木层出不穷的称赞的言语中生出了令人愉悦的自信。当林响木宣布这次摄影完成时杨可可甚至有些意犹未尽。这份计划外的摄影让杨可可尝到了遨游云端的快乐,可随着快门声不再响起,她由云端落地现实,心底竟然闪过一丝的失落……
当说好的金额出现在微信上杨可可觉得这一切有些不太真实,仅仅是穿上漂亮的衣裳在镜头前摆几个姿势就能拿到这可观的收入?这可以算作是杨可可挣到的最轻易的收入了。
按照约定,俩人只做这一次合作,但当几天后杨可可看到林响木发来的成片,她便动摇了,杨可可从未见过那样妖娆魅惑的自己!
杨可可知道自己是漂亮的,从小就知道,这从走到哪里都被众星捧月般的爱护就看得出来,但她知道自己的漂亮更多是可爱,与妖娆性感无关,她也从未想象过自己有天会与这这样的单词联系在一起,可是看看照片上的女人,与暴露无关,却在每个被定格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魅惑:平日水灵可人的双眼变得沉静而深邃,仿佛里面藏着许多暗涌的力量,迷人的灵眸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狐媚,在周围灯光的映衬下竟流淌出出令人不禁怦然心动的妖冶来;长裙裹身,黑色的绒面反照出神秘的光泽,女人玲珑的曲线被欲露还羞地遮蔽,遮住了一份蠢蠢欲动,也勾起了一份好奇心:在这份遮掩下隐藏着的是怎样一副热烈激情的身体呢;黑色的背景,黑色的裙,再加上林响木精心的布光,整个画面充满了暗黑的质感,杨可可仿佛成了这暗黑世界的女王,在这迷魅的氛围中她脚上的高跟鞋却是夺目炙热的红,在这一片暗黑中异常醒目而惹眼,再瞧鞋上的玉足,每根指头细长晶莹,上面精心涂上了与高跟同样的红,鲜活跳跃,好像一簇簇在冰肌玉面上舞蹈的火苗……
杨可可看得出神,不敢相信照片里这个充满了魅惑的女人是自己,甚至面色微红,没来由的心动。林响木是个趁虚而入的高手,似乎感受到了此刻杨可可的动摇,无视俩人只拍一次的约定,适时抛出了下一次拍摄的邀约,杨可可便轻而易举地答应了下来。后面的事情就越发不受控制起来……
一行清泪顺着杨可可的眼角滑落,泪珠里含着懊恼、后悔和不解。怎么就轻易就着了他的道?
其实在派出所见到林响木之前杨可可将过去这段时间的荒唐当成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小秘密,然而眼下她感觉这更像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林响木像是一个老练的猎手,早就挖好了一个又一个坑,戴上面具,牵着杨可可的手游走在迷离阴森的林间,彼时的杨可可被蒙了眼,失了智,如精致可人却又懵懂无知的洋娃娃,在猎手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向陷阱当中……
杨可可懊悔难当,很想狠狠用耳光教训自己,但她不敢,怕惊动书房里的傅小年。
虽然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脱光了衣裳搔首弄姿是大大的不妥,但最终还是躲开了林响木迎面挺过来的尺寸大到夸张的阳具。这或许是眼下的杨可可唯一聊以自慰的事情了。
想来也不过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杨可可仍对林响木阳具的尺寸感到触目惊心,如一条发了狠的巨蟒,青筋暴涨,气势汹汹,挺在最前头的龟头则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马眼上垂涎着滴滴淫液,带着压人的气势,紧紧逼近。剧烈挥发着的雄性荷尔蒙如潮水般汹涌,险些将杨可可吞没,她记得自己当时已经张开了嘴巴,意乱情迷地准备将丈夫之外的男人的阳具含进去,
第五章
作者:花花博士
2021年10月21日
字数:13000
一栋坐落于这个城市最繁华地段的高档公寓楼前出现了一名神色紧张的俏丽少妇,只见在楼下惴惴不安地徘徊,犹豫不决,仿佛前面的公寓楼里藏着什么怪物,几度转身欲走却终究还是咬着牙折了回来,满面愁容。
相对于出现在周边妆容精致、打扮时尚的女人们而言少妇的打扮可谓十分随意:略施粉黛,横纹T恤扎进蓝色牛仔裤里,外面罩着一件橘色的针织开衫,脚上则是一双平平无奇的帆布鞋。若不是无名指上的婚戒,怕是说她是还在上大学的学生也会有人相信。
杨可可作为一名教师习惯了简单干练的打扮,再加上此行面对的是险些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危险男人——林响木,出门前她有意地将自己的身材遮进了较为宽松的衣着里。但即便这样,那婴儿般嫩白的肌肤和精致可人的五官还是惹来不少经过身边的西装男们频频侧目。
「只要你愿意把硬盘都还给我,我愿意把这期间我从你那里挣到的钱全部还给你!」
「就这?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我白忙乎了?到头来一场空?那我还是……」
「不要!你可以提要求,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任……」
「说呀?怎么不说了?想到什么了?哈哈,你还是先过来吧,咱们面谈,你也不用把我想成什么洪水猛兽,我是个讲道理的人,说不定跟我聊着聊着你就……想通了呢!」
这是刚刚杨可可出门之前与林响木的通话内容,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在联想到许多可能出现的后果后更是方寸大乱,芳心不安,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但她也知道自己就是在楼下待一辈子这件事也解决不了,该面对的总是要上去面对……
杨可可深呼一口气,表情坚毅起来:既然躲不过那就上去会一会他!
根据林响木提供的地址杨可可来到二十五楼,敲开了林响木家门,没想到门打开看到林响木赤裸着上身,身上带着水珠,头发有些湿润,下面也只是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裤,这是刚洗了澡?林响木身上精壮的肌肉让杨可可顿时想到了之前那次荒唐的拍摄:眩晕的镜头下一个身材健壮一丝不挂的男人端着相机,挺着胯间雄伟挺拔的阳物一步步靠近深陷迷离,情难自禁的少妇,少妇身上同样一丝不挂,在一种失神的状态下享受着跳脱现实的快乐,姣好的面容绯红一片,烧着雄浑的欲望之火,身体在男人的指引下做出各种羞耻却不自知的动作,整个身体如同陷在火海当中,炙热,燃烧,布满淋漓的香汗……
在许多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在脑海里迅速闪过之后杨可可一阵羞臊、慌张:「你,你,把衣服穿上!」
林响木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娇俏的少妇,瞧她此刻慌神的模样仿佛受了惊的小麋鹿一样,可爱极了。这女人身上浑然天成的单纯可爱总是让林响木欲罢不能。
「稍等。」
林响木转身回房,高大的身影从杨可可眼前撤开,让她原本感到备受压迫的内心轻松了一些,但短暂的轻松之后杨可可意识到俩人还未真正交锋自己就险些落荒而逃了,想来接下来的艰辛必然会超出自己的想象,想到这些她心下已经有些怯了。但一想到老公,想到自己温馨的家,她就不得不抖擞起了精神:不能输,绝对不能输!
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功夫杨可可听到林响木从房里唤了一声:「进来吧,可以了。」
杨可可再次深呼一口气,提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林响木的家尺度宽敞舒适,现代简约风格的装修尽显格调,随意一扫入眼的家具便都充满了高档的质感,整个家比想象的还要豪华有品位。之前他说自己是摄影师,可是摄影师这么挣钱的吗?居然可以住到这么豪华的房子。
穿上了白色T恤的林响木看起来你清爽了许多,他指了指沙发:「不用紧张,先坐。」说完又跑去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
「不,不用了!我说完马上就走。」杨可可希望速战速决,不想在这里被拖成持久战,可林响木不管那一套,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瓶瓶装咖啡递给杨可可:「放心,没开封的。我知道在你心里我现在是混蛋王八蛋,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杨可可接过咖啡,没有打开,本着速战速决的原则正要把反复斟酌准备的话说出来,一个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杨可可根本就没提防林响木家里还有第三个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叫一声,花容失色,回过头才看到一个身上仅裹着浴巾的曼妙女子正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场面一度尴尬。
女人笑了:「我没干什么吧?至于吓成这样?」她似乎对出现在这里的杨可可毫不意外,反而颇有兴趣地上上下下打量了杨可可一番,好看的眼睛里泛着毫不掩饰地挑衅,「就她呀?怎么,换口味了?打算来点清淡的?」
杨可可惊魂未定,很不喜欢这个看起来刚刚洗完澡的女人,她尤其受不了女人说话的语气和毫无礼貌地打量自己的眼神,仿佛自己是可以随意被林响木玩弄的玩物一样。
「对不起,我不知道家里还有客人,我先走了。」
杨可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感觉受了莫大的委屈,把咖啡放到茶几上就要走人,结果被女人拦住:「别别别,你才是客人。给我两分钟,我马上在你眼前消失!」说完转身就回到了卧室。
「坐吧,你如果走了这事儿可就没得谈了。」林响木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道。杨可可无奈只能硬着头皮坐到林响木对面的沙发上。
「她是我的房东,这个房子的主人。我只能算是租客。不过你也知道,这个地方寸土寸金的,即便是租房子也是很大的一笔开销。我呢,收入也是有一搭没一搭,有钱的时候就交房租,没钱的时候就只能肉偿了。」林响木似乎在解释那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杨可可对此毫无兴趣,倒是有了另一个疑问:「既然如此你之前的那么多钱哪里来的?」
「借的呀,就跟她。」
「借?」杨可可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难以置信,「你借钱去……」后面的话杨可可怎么也说不出来。
「没办法呀,总要有点切入点啊,没有钱你会在最开始答应做我的模特吗?那后面的故事就更加不会发生了。」
林响木语气轻松但这种操作远远操出了杨可可可以理解的范围:「那你借钱……你拿什么还啊?」林响木看着紧张兮兮的杨可可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单纯可爱的女人?
「怎么会没钱还呢,你这不是把钱都还回来了嘛,我还给她就是了。」
林响木说的轻描淡写,但杨可可却是猛然间如入冰窟,全身冰冷,彻骨寒心,不禁冷笑道:「所以,从一开始发生的一切都是在你的计划当中?摄影,钱,还有我,都只是你这场游戏的工具?」
这时穿戴完毕的女人款款走了出来,迷人的波浪,高档的衣裙,整个人更加风情万种起来:「你们聊着,我先撤了。」女人在玄关穿上高跟鞋,对着过来送客的林响木脸颊亲了一口,临出门不忘了调戏杨可可一番:「看你乖乖小小的,受得住这牲口么?受不了记得叫姐姐一声,过来陪你!」说完浪笑一声便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林响木把门关上,回过头笑道:「现在没人打扰了,咱们可以好好聊聊这事儿了。」
杨可可站起来:「把你的收款码给我,我现在就把钱都退给你。」
「然后呢?」林响木可不打算放过这个送上门来的可爱的小麋鹿。
「然后……」杨可可陷入艰难的境地,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林响木的咄咄逼人。林响木慢慢走过去,猛然从后面抱住了杨可可。杨可可惊慌失措,下意识挣扎起来,林响木却从怀中女人并不激烈的反抗中察觉到她内心的煎熬和犹豫,换句话说,对于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杨可可的反抗情绪并不是非常激烈,也就是说,有机可乘!
杨可可自然是不想和林响木再有任何瓜葛,但是她再单纯也直到林响木今天找自己过来这里的目的,真的挣脱开后离开这里?那那些照片和视频呢?继续留在林响木这里无疑将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不断牵动着杨可可的神经,而且林响木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做足了计划,想来如果自己今天拒绝,那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一定也在他的计划当中,如果对自己的觊觎是林响木的临时起意说不定还可以通过感化也好,收买也好仍有回旋的余地,但对于计划已久的事情而言除了满足林响木的条件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解决的方法。可是,为了那些照片和视频就真的在今天委身林响木?
杨可可头脑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却没注意到林响木的一双手已经悄悄解开了杨可可针织外套的扣子,然后隔着T恤落在她藏在宽松衣服里面的挺翘乳球上,轻轻抚摸。
杨可可如梦方醒,挣扎比刚才激烈了许多,林响木把嘴凑到佳人的耳边,吹着气,轻轻说道:「你越是挣扎我越是开心,越是兴奋,来,感受一下我现在有多兴奋吧,你见过它的。」
杨可可全身顿时僵硬,因为她感到一根粗大的阳具正顶在自己的屁股上,不时荡起阵阵跳动,仿佛肉锤敲打在杨可可的股间。
眼见杨可可仍未选择逃离,林响木更加肆无忌惮,伸出舌头沿着杨可可晶莹的耳唇轻轻舔舐起来。杨可可的耳唇圆润如珠,林响木的舌头涎着津液时而点拨时而含住,轻轻吸吮,滋滋作响。杨可可心底阵阵恶心,浑身上下泛起鸡皮疙瘩,脑子愈发浆糊一片,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逃离这里了,或者说她心里早就有了一个答案,只是不敢去面对而已。
林响木的舌头带着一种痴痴的迷恋开始游走在杨可可光滑粉嫩的脸颊,欣长洁白的脖颈,在那一片片娇嫩上流下属于他的下流的痕迹,同时手上也开始加重力道,手中的那对乳球虽然不算很大,但十分精巧,握在林响木的大手当中仿佛握着两颗饱满软弹的水球,有充盈手掌的沉甸感,轻轻一用力立刻就陷了进去,轻易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挤压出各种形状。乳房娇嫩柔软的同时弹性也是十足,不论林响木的手掌把这对娇乳握成什么样的形状,只要稍微一放松便立刻恢复坚挺的球状。
如此迷人的手感让林响木想到了曾经的那个女人,也是有着这般弹性十足的乳房,以至于林响木最大的乐趣就是用力去蹂躏那对乳球,终于某天,林响木发现那对原本充盈饱满的奶球不再饱满,开始干瘪,软塌塌,如泄了气的皮球,抽光了精华,无精打采地吊在胸前,全无昔日光彩……
林响木是个变态,他对这一点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每次遇到美好的事物他就渴望将其摧毁。林响木是北方人,冬天经常是一睁眼外面便是白雪皑皑的世界,到处银装素裹,雪白圣洁。
小时候林响木一度痴迷于那样美好宁静的画面,可有天突然觉得眼前的画面过于完美,完美到单调,无趣,心理生出想要将眼前的美好肆意破坏的欲望。于是他突发奇想跑到外面对着洁白的雪面呲起了焦黄的尿液。当时的林响木只是个孩子,即便有大人看到了也不觉得什么,但只有小小的林响木知道,当他看到原本圣洁的雪地上被自己焦黄的尿液污染,心里居然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从那时起林响木便逐渐有意识地选择破坏一些看起来十分美好的事物,并以此为乐,深感兴奋。比如有同学穿来干干净净的新衣裳他便会装作不经意地将钢笔水泼到人家身上,比如走路看到别人精心饲养的漂漂亮亮的小狗也总是忍不住上去给它一脚,还有一次,村里漂亮的小媳妇在自家院子里晾晒了好看精致的内裤,他默默记在了心里,趁着半夜家里大人熟睡便悄悄溜出去越过人家的栅栏把内裤取下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生生就将内裤撕碎,再仍在地上踩上几脚,这才心满意足地再回去睡觉……
随着年龄的增长林响木明白自己这是一种心理问题,但他并不想修正自己的行为,因为每一次的破坏都可以让他得到空前的满足。直到他上了高中,性意识完全觉醒,以前的小打小闹根本无法再满足他日渐膨胀的变态心理,便升级了破坏路数,开始向身边的女生出手,伤害她们的感情,玩弄她们的身体。让林响木感到十分意外的是,自己的破坏行动进行得十分顺利,那些总是被人高高追捧的女孩儿似乎在自己面前都没了脾气,虽然有时会在初始阶段闹些别扭,但过不了多久总会屈服,甚至自卑自贱。
慢慢地林响木掌握了一套玩弄女人的手段,且屡试不爽,而对林响木而言堪称伟大的「战绩」就是对刘恋的「破坏」,那是那样漂亮,那样迷人,那样优秀的女孩儿,越是这样林响木就越是忍不住想要彻底毁掉她的尊严,毁掉她的身体,毁掉她的人生!
最后他做到了。
只是那成了林响木一段辉煌的短暂终结,毕业后步入社会的林响木发现之前屡试不爽的御女手段开始变得不再那么容易见效,毕竟社会上的女人不是校园里心思单纯的女生可以相比较的。而这些女人的身份背景的也比学生复杂了许多,一度林响木混得十分狼狈,撞得满头是包,被人羞辱,被人殴打,或者被人告进看守所,好在这期间偶有成功的例子,不至于让他彻底崩溃。就这样浑浑噩噩了几年,林响木靠着对女人敏感的洞察力阴错阳差成了人像摄影师,靠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收入熬着日子,直到无意间得知了傅小年的信息。
林响木对傅小年其实并无主动的恶意,在曾经的那段岁月里他更像是一个助兴的玩具而非主菜,但因为他与那个被自己亲手毁掉的女人之间以前的关系便分外注意了他的近况,结果让他十分意外,无比的兴奋!因为杨可可进入到了他的视野!
在社会上沉浮多年,林响木渐渐没有了去毁灭他人的机会,又或许是当初在刘恋身上的满足感太过猛烈,再加上连续多次狼狈收场的结局让他一度失去了曾经热衷于破坏的心理。林响木成了一个猎艳高手,小心翼翼,精准打击,就是再没人能让他动起想要破坏想要撕碎的欲望,直到杨可可的出现,他内心蛰伏了许多年的最原始最变态的欲望再度复活!
他感觉这是上天的安排,上一个被他毁掉的女孩儿曾经是傅小年的女友,而如今目标再次出现,竟然又是傅小年的爱妻!
如果不是上天刻意的安排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既然是上天的安排那自然就是当仁不让了。于是他制定了对于杨可可的一系列的计划,一切顺利,林响木似乎找回了当年在校园里叱咤风云的感觉。林响木确信,此刻在自己怀里被摸着奶子的小麋鹿一样可爱的女人必然也会在他的蹂躏调教下走向毁灭!重复曾经刘恋的道路。
林响木越想越兴奋,手上力道越来越大,杨可可忍着痛,嘴里艰难地说着话:「答应我,只有这一次,你把所有照片和视频还给我!」
林响木满口答应下来,同时腾出一只手将扎进牛仔裤里的T恤抽了出来,然后像蛇一般钻进了杨可可衣服里,推开文胸,毫无遮挡之下与杨可可的乳房直接亲密接触。
「啊!」
林响木的手法老辣,即便杨可可怎么忍耐,终究因为电流般漫游全身的快感的刺激下轻声娇喘出来,这让她感到羞耻,急忙用手捂住嘴巴,眉目间难忍欲望的痛苦神色便更加明显了起来。
林响木摸到了杨可可的乳头,像个有趣的玩具,原本无动于衷的乳头在接触到林响木手指的一瞬间居然迅速坚挺起来,没一会儿就成了硬邦邦的小肉疙瘩,拨来拨去,感觉有趣极了。但这却害苦了杨可可,每次拨弄,杨可可的两腿之间便生出阵阵抽搐的快感,然后每次都会在下体积蓄一些湿润,渐渐便有了膀胱憋尿的感觉,但她知道那和尿不是一回事,一旦爆发自己的尊严将会被践踏在地上,无处遁形。杨可可唯有忍耐,可面对手法老练的林响木,辛苦的忍耐能起到的作用不大,很快杨可可就感觉自己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对此林响木自然也感知到了,没想到怀中美人的身体也是如此敏感,和当年的刘恋居然不相上下!
林响木已经认定自己可以吃下这头可爱羞恼的小麋鹿了,解开杨可可牛仔裤的纽扣,一双手先伸了进去,杨可可的裤裆早就湿儒一片,林响木的大手一伸进去便感觉手心手背被窄小空间里沸腾的水雾覆盖。
就在林响木准备直捣黄龙的时候杨可可突然惊醒,一把抓住林响木是大手。
「怎么,后悔了?」林响木眉毛一挑,心里竟有些拿不定这女人的想法。
「不……我,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你问。」
杨可可终于问出了让她困扰已久的问题:「我想知道你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事情,到底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你和我老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有过什么恩怨?」
听到这个问题林响木笑了,脸上突然露出狰狞的笑容,一把抓住杨可可的头发不由分说就暴力撕扯着往沙发上走,杨可可没想到自己的问题会让林响木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后悔不已,心惊胆战,头皮上尖锐的痛楚更是让她痛到飙泪。眼下的杨可可也只能被动地被林响木一路薅着头发拖拽到沙发跟前,狼狈不堪。
林响木猛然一撒手,杨可可便狼狈的跌倒在地上,随即看到林响木一把脱下了裤子,那条散发着雄浑的男性荷尔蒙的阳具正青筋暴跳地在自家跟前跳跃着。
林响木拍了拍自己的阳具,得意洋洋:「你好好伺候我,我给你讲讲这里面的故事,故事有点长,你可要做好准备!」
也不等杨可可作何答复林响木的大手再次伸过来,杨可可心有余悸不等林响木动粗赶紧凑过去握住了林响木的阳具,那滚烫的阳具,巨大的尺寸烫的杨可可手心和心头都颤荡不已,同时林响木也缓缓开口,讲述其当年的故事来。
「这事儿可要从05年的那个暑假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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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夏
这个暑假回来王梅钏明显感觉女儿变得多愁善感了,往常阳光的笑容不常见到,倒是双眉微蹙、出神发呆的样子经常出现,而更多的时候她都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女儿的变化被王梅钏看在眼里自然焦急,当天晚上睡前她跟丈夫刘清国说了,刘清国倒是看得开:「女儿也不小了,自然是有了自己的心事,这个年纪多愁善感也是正常不必太过担心。这样,反正你也放假了过两天带恋恋出去散散心吧,有些事儿咱们做父母的不好再刨根问题了,换种方式开解孩子的心事吧。」
「可我还是不放心,恋恋还是个孩子,我怕她再遇人不淑了。」
「孩子?再开学她都大三了,眼看着就要步入社会了。不过你的担忧我也理解,其实你知道吗,最近我一直在反思一件事,过去是不是我们把恋恋保护的太好了?所以在孩子身上有点风吹草动我们就担心不已,草木皆兵。」
王梅钏白了一眼丈夫:「就知道你会说这些,我问你,如果这么多年没有我的严厉管教你就敢保证咱们恋恋能像现在这么优秀?再说了,难道等孩子出了事情再后悔?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刘清国知道妻子的固执,笑笑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你想想过两天带孩子去哪里转转。」
王梅钏想了想:「去乡下吧,也是有日子没回老家了,前两天给我妈打电话她还问什么时候带恋恋过去玩儿呢。」
刘清国点点头:「也是,你是经常回去,可恋恋自从上了初中好像就回去过两次吧?乡下空气好,视野开阔,去了那儿什么心事都没了。」
王梅钏想了想,又问:「你不跟我们去么?」
刘清国无奈地叹口气:「哪有你们人民教师这么好命啊,每年好几个月的带薪假期。」
王梅钏撇撇嘴:「切,那还不是你们这些教育局官老爷们一句话的事儿?哪天不满意了一纸命令下来再把我们的假期给收了。」
「哪能那么离谱,可别乱说啊。」
夫妻俩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便相拥入眠。第二天吃饭的时候王梅钏告诉刘恋过两天去乡下看看姥姥,舅舅他们。本来意兴阑珊的刘恋听到这个消息终于露出了笑容:「真的?怎么这回想开了要带我回去?」王梅钏一白眼:「瞧这孩子说的话,你以前课业压力那么大当然不能让你去乡下疯了,得保持状态。现在你在大学,课业压力没那么大,去看看姥姥,舅舅他们也是应该的。」
「上次去还是高考结束的时候,这一晃又两年了。」对于这趟乡下之行刘恋充满了向往。
其实刘恋的童年就是在乡下舅舅家度过的,那个时候王梅钏和刘清国都刚刚调动了工作,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自顾不暇,直到稳定下来才在刘恋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把她带走。
小时候的刘恋虽然是个女孩儿却是实打实的「淘气包子」,远近闻名的孩子王,经常就带着一群年龄相仿的小朋友在田间乡野撒欢,爬树、下水、抓虫子,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情,隔三差五就会因为淘气弄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伤一好立马就活蹦乱跳地出去野。
刘恋对于那段记忆实在有些模糊,还记得有一年过年舅舅一家带着姥姥到家里做客,席间舅舅回忆刘恋儿时调皮捣蛋的种种,一家人都忍俊不禁,刘恋跟着傻笑,内心对于那段回忆却不大真切了。实际上回到城里的刘恋经历了一段艰难的适应期,但适应期一过在双双从事教育工作的父母的严厉管教下逐渐改掉了许多从乡下带来的小毛病,也不再风风火火,说话办事文雅有礼,人也出落得越发婷婷玉立,不知不觉间便与儿时的自己做了切割。
初中毕业后刘恋随着妈妈回去过一次,像换了一个人,舅舅总是忍不住感叹:「这孩子咋变化这么大,都不敢认了。」姥姥倒是开心:「这才像女孩子的样子!」
虽然回去的次数不多,但是对于乡下刘恋很是喜欢,她喜欢那里清新的空气,喜欢那里广袤的视野,喜欢那里路不拾遗的淳朴民风,然而刘恋万万没有想到这趟乡下之行会彻底撕裂她的三观,而做出那惊心动魄的勾当的人居然就是她那向来严厉又优雅的妈妈……
事情发生在他们抵达舅舅家后的第三天,这几天刘恋每天吃过饭就在村子里闲逛,倒是见到了几个小时候的玩伴,只是常年生活轨迹的不同留下来的只有彼此间礼貌而生涩的尴尬。倒是乡野的风景还是如小时候一般,虽然不再像儿时那样疯跑,但是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看着满眼生机勃勃的绿色,放假前一直压抑在内心的烦恼似乎得到了大大的缓解。
这天刘恋本打算去村东边的堤坝转转,可刚出门天上就飘起了毛毛细雨,阻拦了她的出行。乡村里的雨露总是温和中带着一丝闲适的慵懒,刘恋望着这雨,不禁撅起了嘴巴。
舅舅家有一个大大的院子,三间房,中间的房子坐北朝南自然是家人的住所,两边的房,东边那间当做仓库,主要装些务农的设备和一些粮食谷物,西边那间则是舅舅的车库,上面还有一个阁楼,舅舅说小时候只要找不到人了大家就知道她准又跑到阁楼睡觉去了。
此刻姥姥正在午觉,舅舅舅妈则开车去了城里,妈妈则是说要去看看以前的村里的伙伴,刘恋一合计倒是只剩下自己像是个闲人一样,听着屋外淅沥沥的下雨声,被阻拦出行的不满淡去,刘恋感觉周身的毛孔似乎都缓缓舒展开来,迎接着这份难得的乡野细雨,同时一个调皮的念头涌上了心头:何不像小时候一样偷偷躲到阁楼上睡一觉?想想等下家人们都回来了找不见自己的样子倒也有趣。
这么想着刘恋便凭着儿时的记忆找到了西边车库上面的阁楼。
虽说是阁楼但面积不小,高度也足够容纳一个成年人。舅妈是极利落的女人,即便是这阁楼也打扫得一尘不染,地面上还铺了一层摊子,窗上则是挂了白色的纱帘。清风徐来,白纱轻舞,刘恋坐在床边望着窗外在小雨滋润下宁静的村庄,心里说不出来的舒爽透亮。
正准备在这儿时的秘密空间闭上眼小憩一会儿突然听到下面传来一男一女走进来的声音,刘恋觉得好奇便悄悄凑到阁楼边往下瞧,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妈妈和乔叔叔。
这位乔叔叔刘恋是认得的,是妈妈的小学同学,但印象里妈妈并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同窗,总说这个人粗鲁不堪,可眼下透过阁楼边角的缝隙看下去俩人有说有笑的,倒像是十分熟络的样子。而且也不知道怎么了,刘恋看着妈妈的娇笑总觉得十分别扭。妈妈向来是严肃认真的,对外人很少会露出开心大笑,最多点头轻笑,永远保持着自己的体面和优雅,仿佛高傲的天鹅,生性寡淡。然而此刻的妈妈面对着她此前声称厌恶的男人笑得花枝乱颤,让刘恋生出了一丝不安,手心也不由紧张地握紧拳头,生怕等下出现她脑海中想象到的画面。
乔叔叔看起来仍是小时候那般精壮的身板,确实合得上妈妈说的五大三粗,只是这会儿他说话轻悄悄,也不知道说了又惹得妈妈一阵娇笑。
「你小点声,不怕把你妈弄醒啊?」
「呦,胆子这么小那为啥非要拉我过来这里?」
刘恋从未见过如此风情的妈妈,仿佛眼角都带着骚俏,看向乔叔叔,秋波流转。如此暧昧的对话足以说明问题了,妈妈她……出轨了!
刘恋捂住嘴巴根本无法将出轨这样的单词同向来优雅寡淡的妈妈联系在一起,而且一直以来妈妈和爸爸的感情不是很好吗?相敬如宾又不失甜蜜温馨,她怎么会……
刘恋震惊之余不忘瞪大了眼睛盯着楼下两人的一举一动,只见乔叔叔贼眉鼠眼地四处悄悄,猛然将妈妈搂进怀里,而妈妈毫不挣扎,反倒十足开心地在乔叔叔宽阔的胸膛蹭来蹭去!
「我这叫灯下黑!就在你妈眼皮底下干你的小骚逼,那才爽!不过,现在真的除了你妈没别人了?」
「废话,我哥跟嫂子去城里了,天黑了才回来。我妈睡下了,而且老人现在有些耳背只怕就算她醒着也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乔叔叔眼睛一亮:「要不咱们再来更刺激的?」
妈妈直勾勾地盯着乔叔叔,眼里满是无限的骚情:「说,看你张狗嘴能说出什么话来!」
乔叔叔淫笑道:「要不我抱着你的大屁股就在你妈跟前操你?」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信不信我现在跑去你家把你爸的鸡巴给薅下来?」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嘛。」乔叔叔可能也怕妈妈生气赶紧抱紧了妈妈,而对于在阁楼上的刘恋而言一直以来妈妈在她心中美丽优雅的形象正迅速崩塌,她没想到那样下流污秽的词汇在妈妈的嘴里却显得那样轻车熟路,信手拈来,她怎么也无法将此刻这粗俗的女人和自己的妈妈联系在一起。
刘恋深感受伤,不想再继续看眼下肮脏的画面,但乔叔叔嘴里突然提到了自己,让她不得不提高警惕继续观察起来。
「不对啊,还有一个人啊,你女儿刘恋呢?她不是也跟你一起来了吗?」
「这孩子一到这里就野得不行,天天不着家,破破烂烂不知道有啥好逛的……等会儿,你他妈在想什么呢?癞蛤蟆惦记上天鹅肉了?」刘恋眼见妈妈的手伸到乔叔叔的裤裆处,狠狠抓住,「告诉你,怎么糟蹋我都行,但千万别乱想我女儿,想都不行!」
刘恋苦笑,这时候倒还像个母亲的样子……
「你想什么呢?能有你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哪里敢乱想,我就是好奇,嘿嘿,你说这孩子一晃都这么大了,我可听说现在的大学生都开放的很呢。」
「呸!我家恋恋是别人能比的?从小我就严格要求她,如今你可不知道恋恋有多么优秀。」
「那就没有遗传的影响吗?」
「什么遗传?」
「你想啊,你这么骚,骚的随时能把裤子尿透了,你生出来的女儿,不得随你?」
乔叔叔口无遮拦,终于惹恼了妈妈,只见他一把将乔叔叔推开,面若冷霜:「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就滚蛋!」
乔叔叔连忙求饶:「我错啦,我不该乱说话,我不该说你骚,不该说刘恋骚,下次再也不敢了!」乔叔叔苦苦哀求,模样滑稽,惹得妈妈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他见状趁热打铁立刻把裤子脱了下来,男人肌肤黝黑,连胯间那傲然挺立的肉棒也是黑乎乎的。
妈妈看见那高高翘立的阳具眼里的阴寒瞬间散去,化成一滩柔水,只是嘴上还不放过对方。
「你错了,但你不知道你错在哪里了!」
乔叔叔欲哭无泪:「要不你教教我?你说我哪里错了我就哪里错了!」
妈妈盯着男人慢悠悠地说道:「你不该说我女儿骚,想都不能想,但我……你说对了,我就是骚透了,没骚透我会三番四次找你这个粗鄙下流的家伙?所以,以后你不许说我女儿骚,但对我,你说什么都成……」
妈妈流露出来的风骚春情挑逗起了乔叔叔的欲火,再也按捺不住,将妈妈再次搂进怀里,不再废话,开始了对妈妈真正的挞伐!
此刻刘恋已经泪流满面,她无法面对发生在眼前的这场嬉戏,出轨,偷情,污言秽语,恬不知耻,许多原本应该和妈妈毫无关系的词汇在这时出现在刘恋的脑海里,她转过身不再观察楼下,而是躺在阁楼的地板上,看着棚顶,伤心落泪。
楼下的那对偷情男女俨然已经开始了无耻的媾和,刘恋听着下面传来的男欢女爱的动静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经历一场天崩地裂,这一路成长以来引以为傲的价值观,世界观正分崩离析!
「骚货,你果然是他妈的烂逼!这么一会儿就湿透了,你个欠男人干的下贱母狗!」
下面俩人干了一会儿除了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忘情娇喘,刘恋注意到刚刚对妈妈唯唯诺诺的乔叔叔此刻似乎变了一个人,语气当中充满了强硬和自信,这让刘恋想到了林响木,也是这段时间她烦恼的源泉。
自从那个险些彻底失身的夜后林响木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刘恋的世界消失了。最初的几天刘恋觉得世界清静了,可渐渐的,心底那难耐的寂寞便形成空虚的洞穴,释放出更多的焦躁和期待,刘恋开始有意识地寻找林响木的身影,然而这个人仿佛凭空消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得干干净净,可,怎么会是从来没有出现呢过呢,那个家伙在那个静月夜对自己做的一切仍时常被刘恋回忆,想念。
是的,刘恋悲哀的发现脑海里总是挥之不去当天夜里发生的一切,她得到了第三方的视角,远远看去,是一个老练的猎手和被猎手调教得沉醉其中哀嚎挣扎的母畜。
不止一次那副景象进入到梦想,有着身临其境的真实感,林响木那野狼一般贪婪的眼睛,他那带着口水的舌头在自己脸上放肆逡巡的触感,还有那胯间勃勃雄起的阳具散发出来的令人迷醉的味道。刘恋渴望在这样的梦境里沉沦,因为这里没有道德的束缚,没有对傅小年的羞愧,有的只有那颗渴望被彻底填满的心。偏偏梦境总是忠诚于现实,从未出现现实当中未曾发生过的画面,比如,刘恋并没有逃开,比如刘恋转过身,比如刘恋撅起屁股……这些统统没有!
每次刘恋醒来总是带出梦境中不得满足的遗憾和失落,不止裤裆,便是整个被子里也是是湿儒一片,好像尿了床一样,但这种程度的欲望发泄完全无法让她满足,反而不断扩大着内心黑洞的空虚感。
就这样,带着这份遗憾和不甘刘恋回到了家,然后跟着妈妈来到乡野散心,乡下的美景差点让她淡忘一直以来欲望对内心的折磨,直到现在,现场目睹妈妈的出轨,那个在妈妈身上挞伐的有着黝黑肉棒的中年男人再度让刘恋想到了那个将自己撩拨起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
往常想到林响木的时候刘恋的心底总是怀着对傅小年深深的歉意,可眼下,汹涌的欲望在楼下俩人全情交媾的助威下熊熊燃烧,她有些顾不得自己的爱情了,甚至有些羡慕起妈妈来,不论她的欲望多么可耻,多么下贱,但现在,正被满足着,不是么?刘恋甚至在某个瞬间理解起她背叛爸爸投入他人怀抱的出轨举动来。
刘恋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的价值观怎么会扭曲至如此,如果理解了妈妈的出轨,难道自己也要重复妈妈的行为吗?背着傅小年和林响木……
只是转瞬即逝的念头便把刘恋折磨得欲火难耐,她又慢慢转过身,向楼下望,发现妈妈此刻正趴在地上,裙子被掀到上面,内裤则戴到了她的头上,裆部落在鼻尖,两边的眼睛分列在裤裆的两侧,整个形象如同丑陋的娃娃,全无人形。妈妈雪白的屁股闪着耀眼的光,盛着淋漓的汗,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挺动,荡漾起层层肉浪,同时嘴巴一刻不停地娇喘呻吟,吐着脏话:「哦,好舒服,爷爷,我的爷,我的爸爸,用你的大鸡巴好好操死我!我是个大骚逼!」
妈妈放浪的表现的仿佛是对乔叔叔的加油助威,接下来他换了许多姿势,每次妈妈都投入其中,用心配合,嘴里淫声不停,穴里浪水不止。
「爽不爽?骚货!」
「爽!」
「你是不是骚货!」
「是,我是骚货!」
「那你女儿呢,刘恋呢,她是不是骚货!」
说道这里妈妈没再回应,紧闭着嘴巴,屁股却不断往后挺动,生怕男人一不高兴就将那条要了她的命的肉棒抽出去一样。
对于妈妈的沉默乔叔叔显得很不满意,但他并没有抽出肉棒,而是将妈妈的衣裙彻底剥了下来,顿时,妈妈身上一丝不挂,饱满的酮体彻底展现出来。乔叔叔将妈妈脱下来的衣裙卷成一条,让妈妈张嘴咬住中间,随即将两头抓在手上,如骑马一样开始一轮狂野的进攻。这次的进攻比之之前更加狂野,好像瞬间变成了打桩机,强力撞击,不知疲惫,在这突如其来的风暴面前妈妈欢愉地要灵魂出窍了一般,全身止不住地剧烈起伏着,嘴里也终于不再紧闭,再次放声淫叫起来。
「啊啊啊啊……操死我了,太爽了,操死我,操死我!」
就在这要命的关门乔叔叔仍没有放弃,再次问道:「告诉我,你女儿,刘恋,是不是骚逼!」
此刻的妈妈仿佛彻底失去了理智和情感,成了只知道被人操的雌兽,听到身后男人喝骂般的问题几乎是用尖叫迎合了对方希望的答案:「是,我的女人随我,是骚逼,刘恋,我的恋恋,和我一样,是骚逼,骨子里就是个骚逼!」
妈妈疯狂浪叫,叫得乔叔叔更加大刀阔斧地操干起来,也叫得阁楼上的刘恋泛起阵阵恍惚:或许我真的是妈妈一样的女人,表面正经但内心里有着无法控制的欲火,所以,才会在当初小树林偷看到林响木的肉棒后念念不忘,所以在那次半途而废的欢愉后满心空虚,所以在这个暑假比起深爱着自己的傅小年更多的时候去思念那个可恶的家伙!
这么一想似乎许多问题便得到了答案,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来,楼下的欢愉仍在激烈地进行,刘恋则在迷迷糊糊当中将手攀在自己高挺的胸脯上,另一只手则是伸进裤子里,脑子里想象着那根猛兽般的肉棒,还有那张永远玩世不恭的脸,竟无师自通地开始自慰起来。
不同于其他人第一次的自慰体验,刘恋的自慰无疑是立体的,触摸玩弄着自己滚烫的身体,耳边还有妈妈不断的淫叫刺激着。
此刻,刘恋无比想念着林响木,这也是她第一次正视自己对林响木的思念,虽然是起于情欲,但这份思念却是真挚的,从未有过的热烈和饥渴。
恍惚间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串数字,那是很早之前林响木留给她的小灵通的号码,当时的刘恋根本没有把那串数字放在心上,没想到时隔多日竟然如此清晰地出现在脑海当中。
这一刻刘恋感觉这个暑假自己一下子就有了明确的方向,轻轻默念起了那串数字……
第六章•抉择
作者:花花博士
2021年10月30日
字数:12000
乡间宁静的下午,一场细雨毫无征兆地飘落,将满眼葱翠滋润一番后便又悄无声息地收歇。原本有些闷热的空气变得爽利起来,还带起了阵阵微凉清爽的风。
清风夹着泥土的芬芳由阁楼的窗子吹进来,荡起窗上的白纱轻舞飞扬,最后落在一具皎白无暇的身体上,温润着她那正被欲火灼烧着的灵魂。
在这个雨落雨歇的午后时光,刘恋躺在舅舅家阁楼的地板上意乱情迷地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自慰……
阁楼的地板上铺着红色的毯子,颜色鲜活惹眼,像是一团正热烈燃烧的火。刘恋玉体横陈在其中,通体皎洁温润的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的一对玉白美乳上两颗红彤彤的樱桃分外娇艳,惹人垂涎。
美人微闭着眼,好看的睫毛随着清风抚弄微微颤抖着。刘恋的一只手落在柔白的胸上,轻轻地揉摸,感受着软弹饱满的触感佳人感到一阵温柔的倦意悄悄席了上来,偶尔玉指也会移到娇嫩粉红的乳头上,指尖轻捻,乳头便高高翘立起来,再不肯低头。刘恋的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如一条贪婪的蛇,顺着内裤的边缘溜进去,先是穿过一片茂密的黑森林,接着空气开始变得潮湿,温热,透出令人不安的神秘,在短暂的犹豫后终于骨气勇气,继续探索,于是寻到了一片潺潺流水的溪谷湿地……
“嗯……”
身体被阵阵温暖的舒爽柔柔地包裹着,眉眼微蹙,红唇轻启,泄露出情不自禁的呻吟。但刘恋不敢大声,仅存的理智告诉她楼下还有一对男女正激烈交媾,可不能被他们发现了,尤其那个嘴里正不断蹦出听着使人脸红心跳的骚话的女人还是她的妈妈。
这可真是令人崩溃的遭遇……
这可真是令人羞耻的遭遇……
这可真是令人疯狂的遭遇……
“哦,太爽了,好哥哥,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
“哦,弄死我吧,求求你,好人儿,操死我,干死我!操烂我的逼!”
“我要死了,要死了,屁眼儿都流水啦,射进来,把我的骚逼填满,让我给你生孩子!”
许多不堪入耳的脏话从那陷入疯狂的女人嘴里迸发出来,一方面刺激着正在她身上挞伐的男人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发起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另一方面也在无意中飘入阁楼上女儿的耳中,为第一次自慰的女儿提供了意外的“帮助”。
妈妈嘴里的污言秽语不断刺激着刘恋,像是一把又一把尖刀轮番上阵残酷地挑拨着她的神经,带来尖锐的痛楚,却又在痛楚的间歇生出阵阵酥麻,如电流袭身,顺着血管将这份羞耻的快乐送到全身百骸。刘恋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许多往日记忆里妈妈的形象来:端庄,清雅,脸上的神采并不鲜活,矜持得宛若高傲的天鹅。然而此刻这只天鹅却正遭遇着被她视作粗鲁低俗的男人的最原始的挞伐,骄傲不再,骚浪流露,变成了另一副下流无耻的母狗模样。
这是刘恋第一次见识到妈妈的身体,即便在家里妈妈身上的衣着从来都是整齐端庄,一丝不苟,便是衣角的褶皱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而现在,妈妈身上黑色的连衣裙被男人剥了下来,玩弄一阵后就扔到地上,不时被踩在脚下,成熟丰润的身体便一丝不挂地在这淫靡的空气中显露了出来,只见她努力将上半身匍匐上地上,下面肥美饱满的屁股则是努力高高翘起,像极了一条发了情的母狗。同时,妈妈的胸罩和内裤也都离开了原本的位置,白色的胸罩被挂在乔叔叔的脖子上,这个男人表情凶狠又畅快,黝黑结实的身体上胸罩在脖间荡漾,像是时刻炫耀着自己的得意:看啊,这女人连奶罩都这么漂亮,还不是被老子按在地上随便操?妈妈的内裤此刻则是被罩在她那向来高傲矜持的面上,看起来滑稽而下流,裆部紧贴着口鼻却遮不住她放肆地淫叫,两边的眼睛更是随着男人的操干显得迷离失神,只剩下不知廉耻的渴望……
亲眼见证着妈妈身上的剧烈的反差,刘恋的世界分崩离析,然而在这片凋零废墟当中她又感觉一个新的灵魂正在被缓慢唤醒,那是一个与妈妈惊人相似的形象: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如废墟中的丰碑,肆意展示着自己裸露的身体。什么体面、优雅变得无关紧要,理智和羞耻也统统抛掷脑后,臣服于欲望,享受于欲望!仅对体内最原始的欲望忠诚!麻木的身体逐渐变得活跃而通透起来,每一波浪荡起来的快乐都被淋漓尽致都感受着,终于,这副全新的灵魂逐渐占据了渴望爱抚与高潮的身体……
刘恋转过了身学着妈妈的样子将饥渴的身体用力压在红毯上,硬挺的乳头与质感粗麻的毯子来回摩擦,握在胸乳上的手也越发用力,回想着某个夜里某个男生的大手曾经在上面的肆虐,仿佛要将那未经人事的乳球捏爆一样,这带来了实实在在的疼痛,但疼痛中却又激发出更加强烈真切的快感,诞生出一位挺着长枪的骑士,在刘恋的体内纵马驰骋,横冲直撞,到处撒火。
刘恋双眼逐渐迷离,一直藏在内裤里的玉手也无师自通地找到了私密处的肉粒,随着手指轻点那肉粒迅速做出反应,膨胀,舒展,立刻便在两腿间湿淋淋的蜜穴中激荡起全新的刺激,搅动得刘恋无法自控地将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在饥渴的推动下忘情痴迷地摇晃着这对粉臀。嘴间也在一种难耐中不时泄露一两句娇吟,顿时羞得连身子都红了……
此刻,布满香汗的屁股上扔挂着白色的内裤,只是它看起来有些狼狈,被汗水浸透,湿润中透出里面丰润的臀肉。轻薄的布料歪歪扭扭地挂着,仅遮住半截春光,任由那两对丰满的雪臀中间深邃的股沟在迷乱的空气中暴露,散发出使人迷醉的骚香。
刘恋涨红的脸蛋抵在毯子边缘的地板上,满是流转着春水的双眼正努力睁大,盯着楼下激战正酣的活春宫,一种现实与虚幻的交错间,她的嘴角渗出不少津液,滴滴答答在地板上汇集,又随着地板的缝隙掉落下去……
阁楼下的二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滴由楼上滴落的津液,他们正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歇斯底里地放肆着。
乔叔叔的身体里仿佛藏着一个恶魔,刚刚还对妈妈唯唯诺诺,可这会儿随着性爱的持续,随着妈妈愈发放浪形骸,他体内的恶魔仿佛也被唤醒,他的动作开始粗鲁甚至暴力,毫不留情,仿佛胯下的女人是个可以肆意玩弄发泄的玩具,丝毫不顾及在妈妈的屁股上又掐又打,留下各种印记。虽然他正在用极为粗暴的力度和强度冲撞着的妈妈的肥臀,浪荡起肉浪阵阵,冲击得妈妈淫言浪语不断,但乔叔叔似乎仍不满足。他先是照着匍匐在前高高撅着努力迎合自己抽送的肥臀狠狠扇了几个巴掌,本就被打得红润一片的肥臀上立刻泛上了新的暴力印记。
看着被乔叔叔暴力对待的妈妈刘恋有些晃神,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刚刚随着爸爸妈妈从农村回到城里的一段时光,那时的她早就习惯了乡野中的自由与快乐,许多生活习性上也和其他农村的小孩子一样,不拘小节甚至有些邋遢。虽然妈妈告诉她女孩子要干干净净,规规矩矩,每天给她穿干净漂亮的衣裳,给她整齐好看的头发,但上了一天的课放学的时候衣服脏了,头发乱了,因此少不了被妈妈严厉呵责。直到头一个学期结束,成绩也一塌糊涂愤怒的妈妈抄起家里的扫把就在小刘恋的屁股上一顿招呼。
其实后来想来妈妈肯定是留了力的,只是对于小小的刘恋而言那可是无比疼痛的经历,被打了这一顿刘恋心里便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害怕”,在那之后每次想要大声叫嚷的时候屁股就隐隐作痛,每次想疯跑的时候屁股就隐隐作痛,每次看到头发有些凌乱了之后屁股就隐隐作痛,那段时间里对刘恋而言没有什么事儿是比被打屁股更恐怖的事情了,于是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改正从农村带到城里来的各种小毛病,学习成绩也跟了上去,慢慢地就出落成了文静优秀的姑娘,再没让爸爸妈妈操心过。
可以说那顿被打屁股的经历对刘恋的成长影响非常大,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当年为了教育自己挥动扫把的严厉的妈妈如今却脱光了衣服,像一只雪白的蛤蟆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任由丈夫之外的男人抽打着屁股。
这算什么?一个轮回?一个结束?一个……新的开始?
遭遇乔叔叔对着自己屁股暴力抽打的妈妈毫不介意反而将屁股扭得更欢了,那表情沉醉、得意,甚至在刘恋看来有些下贱,正如此刻被乔叔叔踩在脚下和肮脏的地面混成一团的衣裙一样,妈妈将自己往日的体面,得体,优雅,尊严统统都扔到了地上,任由身后的男人践踏,并且因为这种被践踏而感到无比的愉悦,舒畅,快乐!
刘恋不由在想,被人打屁股也可以是一件那样快乐的事情吗?她咬着牙,将裤裆里的手抽出来,随着娇嫩的肌肤一路滑行到嫩白的翘臀上,感触着臀上如婴儿般的娇嫩,缓缓抬起手掌,用力落了下去。
“啪”地一声脆响,刘恋吓了一跳,赶紧看向楼下,好在下面的俩人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对于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刘恋觉得打屁股好像还蛮有趣,但似乎和性快感没什么关系,或许,需要的是一个男人的巴掌?她先想到的是傅小年,可悲哀地觉得如果让他打自己的屁股怕是根本就下不去手,更何况自己又怎么可能让傅小年做出那样下流的事情呢……这种事情似乎林响木更加适合,他那双大手,那握在刘恋乳房上强悍的力度她扔记忆犹新。
糟糕,一想到他刘恋的身体便敏感了起来,她赶紧试图转移注意力,阁楼上满是由自己身体里飘出来的淫媚的气息,那里充满了林响木的身影,她只能将目光投向楼下,那里又是母亲被操干的身影……
这真是令人欲火焚身,逃无可逃的下午……
“弄死我吧,啊,亲爱的,爽死我了,啊,啊,操死我,打死我!打烂我的骚逼!”
妈妈还在那里疯狂浪叫,乔叔叔却将湿淋淋的肉棒抽了出来,妈妈似乎感到了空虚,不安的扭了扭屁股,晃动起淫荡的肉浪,有些茫然幽怨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身后男人得意的嘴脸她就被乔叔叔拦腰抱起来,妈妈身材挺拔修长,甚至比爸爸还要高一点点,但在乔叔叔的伟岸健壮前她看起来如同小女孩儿一样,被乔叔叔轻而易举地面对面抱起。只见四目相对,无需多言,妈妈的两条腿顺势便缠上了乔叔叔结实粗壮的腰间,双手攀在对方的脖子上,媚眼如丝,肥臀轻抬,调整下姿势便坐了下去,竟然不偏不倚地将乔叔叔湿淋淋的肉棒塞回到自己湿儒的蜜穴当中。
妈妈仿佛树懒一样死死地抱在乔叔叔的身上,乔叔叔腾出双手抓住妈妈两边的头发猛然抽插了一阵,顿时肉体碰撞“啪啪”作响,肥臀颤动,淫液飞溅,淫浪的声音再度高亢起来。妈妈的头发被男人抓成了两条马尾辫,乔叔叔表情凶狠狰狞,咬牙切齿:“马勒戈壁的,小时候你就喜欢把梳成这样,那时我总想着跟你一起玩儿,可你他妈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哦,对不起,亲爱的,我错了!”妈妈一面承受着男人强悍的进攻一面失神地道歉,送出香唇,在乔叔叔脸上,脖子上,耳朵上亲个不停,全然不顾上面散发着的臭汗味。
“瞧你这贱逼样,操!小时候你就嫌我有味道,怎么大了,成了人家的老婆人家的妈妈,反倒不嫌弃了?”乔叔叔恶狠狠地问道。妈妈仍旧不住地道歉:“哦,我的哥哥,我的亲爸爸,我错了,惩罚我吧,弄死我吧!”
乔叔叔突然发了狠抱起妈妈的腰肢猛然将她扔在了地上,这一下突如其然妈妈被摔得四仰八叉,狼被极了,刚要下意识地挺起身子乔叔叔一步踏上去,抓起妈妈的头发照着她的脸蛋竟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啪!”
打完了屁股又打脸蛋,声音甚至比抽打在肉臀上还要响亮,同时这也拉开了一场激烈的甚至变态的疯狂调教的序幕!
妈妈还没来得及起身,乔叔叔一个箭步上去一屁股就坐在了妈妈的脸上!随即竟然在妈妈的脸上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来!常年务农的中年男人的屁眼儿必然是散发着浓烈的恶臭的,可是妈妈不仅毫不介意还热忱地双手捧在乔叔叔的屁股上,脑袋卖力地在乔叔叔的屁股里动来动去,仿佛在品尝着人间美味,发出“吸溜吸溜”全情投入的声音,那张往常出现在课堂上不用任何大声就能轻易镇住班里最淘气的学生的清丽寡淡的面目此刻被粗鄙的农民压在屁股下面,任由散发着恶臭的屁眼儿在脸上蹭来蹭去,她却是那样的开心。在妈妈如此下贱的伺候下乔叔叔的肉棒似乎比刚才还要更加硬挺,刘恋甚至担心在这样下去会不会爆掉,而男人那皱巴巴的长满了丑陋粗毛的睾丸此刻也是压在妈妈的眼睛上,湿淋淋的粘液在妈妈脸上蹭的到处都是。
如此把玩儿了一阵乔叔叔移动了一下身子,将肉棒插进了妈妈的嘴巴里,自然,又是一阵卖力的伺候,没多久出入妈妈口腔里的肉棒上就沾满了粘稠的津液,乔叔叔居高临下,抓起妈妈的头发用力撕扯着,兴奋地看着妈妈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神色,但即便这样对于嘴里进出的肉棒她不敢丝毫怠慢。乔叔叔的巴掌开始落在妈妈的脸上,一下接着一下,耳光响亮,同时由嘴里放肆地喷出许多粘液,尽数落在妈妈的脸上,又将那些粘液在妈妈已经失了神的通红的面上揉开,整张面目仿佛洗了个唾液的澡,面目全非,而浓浓的唾液背后却是一张失了智的笑颜……
刘恋眼瞧着妈妈沉浸在变态调教中的快乐,竟然有些感同身受的愉悦,手上的动作也随之越发用力,积蓄了许久的力量也在这一刻瞬间大爆发,陡然,刘恋的双腿将屁股高高撑了起来,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双腿剧烈抖动,丰满的屁股在一阵僵持之后突然像上了发条一样不住地剧烈地上下起伏,不断勾勒出夸张的弧度,进而发展到全身,不停到抽搐,颠动,接受着如海浪般汹涌而来的高潮将其意识尽数吞没!
这一刻刘恋感到了一种灵魂出窍般疯狂的高潮……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恋悠悠睁开眼睛,剧烈的高潮过后身体极度疲乏,仿佛被掏空却又有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
刘恋这时才意识到窗外的雨婷了,阳光盛放出耀眼的光,充满了阁楼的窗,在在那灿烂的中央她看到了一道多彩美丽的彩虹。
刘恋想到了楼下的妈妈,往下看,发现下面二人也完成了这次激爱,妈妈躺在冰冷的地面喘着粗气,脸上盛着汗水,唾液还有乔叔叔的精液,或许是因为过度欢爱消耗了所有力气,此刻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睁睁地看着旁边的乔叔叔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你……就这样躺着?不起来?”
欢爱结束乔叔叔的态度又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全然不见了刚刚操干妈妈时的凶猛。妈妈看都不看乔叔叔:“走吧,不用管我。”
妈妈的逐客令下得冰冷而坚决,乔叔叔还想说些什么,显然意犹未尽,但看了看妈妈到底还是悻悻离开,不过他在离开时顺走了妈妈那条湿淋淋的内裤。
在乔叔叔转身离开的瞬间,早前还跪在人家屁股后面疯狂地舔舐人家屁眼儿恳求操干的妈妈眼中居然闪过了一丝嫌恶的表情。
刘恋突然豁然开朗,妈妈平日里对乔叔叔表现出来的讨厌情绪是真的,并没有说谎,只是,当俩人肉体纠缠在一起所迸发出来的下贱同样也是真的。这似乎给了刘恋一些启发:或许,爱和性真的可以分得清清楚楚。
是启发,也是一条可以说服自己的出路……
从乡下回到城里的第二天刘恋就去了电信局。
“还有其他需要办理的吗?”
好看的女孩儿在哪里都能受到优待,平日里躲在玻璃后面横眉冷对的业务员罕见地露出笑容,讲话也是轻声细语似乎害怕声音大了会吓到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女孩儿。
刘恋接过盒子,乖巧礼貌地回道:“没有了,谢谢您。”
在大厅里办理业务的其他人们也都有些出神地看着身着一身纯白连衣裙的刘恋,直到她走出营业大厅。
“这谁家的姑娘,这么水灵呀,就跟从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人们感慨于刘恋的美貌却没有注意到她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当然不是害羞,刘恋早就习惯了被人关注,到了大学辩论场上,面对台下上千名学生她也是大胆自信,毫无羞怯。
她刚刚办理了一个小灵通手机,而办理小灵通手机的原因才是让她羞臊难耐的原因。仿佛害怕内心那羞耻的念头被人看穿,刘恋飞速走出营业大厅,找到一处人少的公园角落,皎白的脸上被红晕染出羞涩的彩霞,手抚在胸前感受心脏怦怦乱跳,顶了顶身这才颤着手打开了盒子,取出里面小巧的电话。
在那个年代小灵通手机可不是人人标配的东西,不过自小优秀乖巧又漂亮的刘恋从来不缺长辈的喜欢,逢年过节的零花钱总是收到最多,以前收到了这些钱都会被妈妈收走,但上了大学之后她便获准拥有了自己管理资金的权利,小金库里便渐渐充实了起来。不过她的资金可不止于逢年过节的零花钱,由于学业十分优异自从上大学以来每年都会拿到各种奖学金,平时刘恋又不曾花钱大手大脚,几年下来她的银行卡里居然有了不菲的存款,买一个小灵通对她而言轻而易举,毫无压力。
刘恋记着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男友傅小年的,一个是林响木的。她将傅小年的电话号码输入进通讯录,看着躺在通讯里男友的名字很有些满足感,可刚要给男友打过去电话却犹豫了,内心挣扎良久还是把傅小年的名字从通讯录里删除,然后又录入了林响木的电话号码。
为什么买小灵通刘恋自然清楚,虽然她告诉自己是为了方便和男友傅小年通话,但这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借口,刘恋的脑海不断浮现出林响木的那串电话号码,为了谁不言自明。
又经历了一阵内心的挣扎后刘恋深呼一口气,伴随着剧烈的心跳找出通讯录里的林响木,轻轻地按下了拨号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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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当那个蠢女人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这辈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在那栋豪华的公寓了,林响木身上穿着白色的T恤,下面的短裤却不见了,赤裸着下身,两腿之间一条粗长的阳具正晃来晃去,而在林响木的怀里正是脸上带着一些红晕,嘴角还沾着些许白色粘液的杨可可。身后的林响木洋洋得意,不时用胯下的阳具去顶撞着杨可可饱满挺翘的屁股。对男人在身后放肆的举动杨可可不躲不闪也不迎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躺在林响木的怀里有些神游在外。
林响木以为自己看透了女人的小九九,刚刚自己一面回忆着当年那个夏天的事情一面让杨可可给自己口交,看得出来杨可可对口交并不擅长,这一点像极了当年的刘恋,偏偏她们的爱人都是傅小年,还真是应该好好感谢他,每次都走狗屎运得到极品美人,每次却都不舍得开发,最后都便宜了自己。
杨可可的嘴巴被林响木的阳具塞满,不同于之前拍摄写真时的意乱情迷,这会儿的杨可可头脑异常清醒,虽然表面上市自己把一个十足危险的男人的肮脏肉棒含进嘴巴里,但对杨可可而言这与情欲无关,她承受着这份委屈是因为别有目的。杨可可甚至闻到了一丝异味,好像那个美女房东留在这肉棒上面的痕迹没有清洗干净,也可能是林响木故意保留了其他女人的味道。为了羞辱杨可可?杨可可其实并不在乎这些,她只管用心地为这个男人口交,前所未有都卖力吸吮,听随着男人的命令努力去伺候着,只为了让男人沉浸在得意洋洋当中,让男人毫无保留。
她的嘴巴在动,艰难而虔诚,同时林响木说的话也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因为那才是重点。对现在的杨可可而言林响木是一个危险而神秘的对手,她不知道对方处心积虑做了这么多事最终的目的到底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傅小年,她也想知道林响木和自己的老公傅小年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杨可可嘴巴发酸,林响木似乎也终于来了感觉,他拍了拍杨可可的头,示意她先停下来,杨可可顿时来了精神,双唇死死含住男人的肉棒,两只手也上去握住男人露在外面的那部分阴茎,一点都不肯放松吐出。林响木有些意外,但随即明白了:这女人肯定是打算通过口交让自己泄出来,这样,她就以为今天老子就力不从心干不了她了?可笑!
林响木对自己的性能力向来自信,虽然在杨可可到达之前美女房东的意外到来抽走了他的两次精力,但他并不认为这会有什么影响。
既然想吃?那就给你!
林响木不再忍耐,任由高潮席卷,随着肉棒在娇俏少妇的嘴里剧烈弹动几下一股一股精液直接在杨可可的嘴里爆发了出来!杨可可这是第一次吃进男人的精液,傅小年可从来不会有这样变态的需求,他属于口嗨派,平时各种狠话骚话说不停,可真的到了床上当俩人赤裸相对的时候那眼里便只剩下浓浓深情,整个性爱过程温柔体贴,丝毫舍不得让杨可可不开心。
林响木抱着杨可可的头,将她死死抵在自己的胯下。在这个动作下粗大的肉棒整个都被塞进了杨可可的嘴巴里,对于没有深喉经验的杨可可而言这实在是太难受了,由胃里不断翻涌着恶心,不断干呕、咳嗽,咳出黏糊糊粘连在一起的成片的浓厚唾液涎在嘴角,眼泪也挂在了眼角。杨可可心里闪过一丝羞辱感,自己眼下好像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肉便器,专门用来让林响木释放精液。
射过精的林响木终于放开了杨可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沙发上喘着粗气,阳具从杨可可的嘴里抽了出去,眼见杨可可想把精液和满嘴的冒着泡的唾液吐掉赶紧又扑上去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杨可可挣扎一阵到底还是不得不将那腥臭的精液和恶心的唾液尽数吞进了肚子里,胃里再次翻涌起阵阵恶心,这次林响木没有再阻止她,任由杨可可跑进卫生间阵阵干呕。
卫生间里杨可可干呕了许久,脸上眼泪纵横,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没有急着走出去,呆呆地靠在卫生间的墙上,从裤子口袋里取出了自己的婚戒,原来在刚刚林响木开始对她的羞辱的时候她偷偷将婚戒取下来塞进了裤兜里,杨可可可以自己受委屈但不想自己的老公以任何方式别人羞辱。
她呆呆地看着手掌上面的婚戒,回想着刚才林响木回忆的点点滴滴,那个叫刘恋的姑娘是杨可可头一回听说,傅小年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这个名字,林响木和傅小年的恩怨基本都是围绕着这个刘恋展开的。不过这会儿的杨可可顾不上纠结刘恋的存在,她需要在那段恩怨纠葛的过往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寻求逆转局面的突破口。
杨可可掏出手机,屏保上是自己和老公甜蜜的笑容,杨可可有些疲惫地微笑,脑海当中闪过一个主意……
经过这次射精林响木的阳具暂时垂下了头不过内心对于杨可可的渴望更加汹涌起来。当杨可可一从卫生间出来他便从后面抱住了她,杨可可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的情绪,反倒是让林响木继续着当年他和傅小年的恩怨故事。林响木一面讲述着当年的故事一面等待着胯下肉棒的复苏,摇摇晃晃,心里无比得意,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便暗了下来,而林响木的故事也大概讲完了,偏巧这时他的肉棒恢复了生机,正想和杨可可来一次真正的共赴欢愉,此前一直任由林响木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不为所动、默默聆听的杨可可开口了。
“也就是说你想在我身上重复当年在那个叫刘恋的女人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而不是我的老公?”
林响木把玩着杨可可可爱晶莹的耳唇,手也在她那双娇乳上揉捏把玩着:“傅小年?对我而言他只是个助兴的存在,他的反应越是激烈我就越兴奋,不过也仅此而已。”
杨可可整理着自己的思路:“所以,从开始你处心积虑地把我拉进圈套,以艺术之名和金钱诱惑趁虚而入一步步给我挖坑,最终给我拍下了那些裸露的照片,而现在,你反手用那些照片来要挟我,逼我就范,这就是你的全部计划?对了,还有我老公,你引发与我老公的冲突也是为了让你肮脏的计划得逞?”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还浪费什么时间?不如……咱们来一场真枪实弹?”林响木说着话拉起杨可可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杨可可大吃一惊,这才过去多久林响木的肉棒居然就完全复苏,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体质?虽然满手都充满了热气腾腾蠢蠢欲动的林响木的肉棒但她这次没有再顺从林响木,而是将他的手挣脱开,退出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一直担心你手上有什么不利于我老公的东西,以为你的目的是他,而我不过是用来攻击我老公的工具,现在明白了,你的目的是我,而你的手段其实也就只有那些照片和视频!”
林响木有些不明白女人突然的变化:“你这是在干吗?或者说,你觉得那些视频和照片还不够?你不怕我把它们散播在网上让你彻底社死?呵呵,与其社死不如被我射死不是更好?被我射精射到你欲仙欲死!”
杨可可摇摇头,脸上完全没有了最初走进这个房间时的忐忑,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和坚决:“既然你并没有什么能够直接伤害到我老公的武器,那我更没有理由成为你回头攻击我老公的工具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林响木听明白了,这女人突然反悔了?他不由冷笑:“你不怕?还是以为我不敢?还是他妈的你还不清楚这件事的后果?”
“我当然知道。”杨可可心下清明,“你一定会把那些照片发给我的老公,试图破坏我的婚姻,以此对我进行要挟。但是你小看我们的感情,这确实会让我们痛苦,也确实会让我羞于面对他,但是如果我因为那些照片而上了你的床,那才是真正上了你的当,从此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也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所以那些照片你想留着就留着吧,你如果想发给我老公也随你的便,反正等下我也会主动跟他坦白这一切,总之,我不会让你奸计得逞的。”
林响木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杨可可居然会爆发出如此坚定果决的力量,不过他仍有些得意:“你太高估男人了,没有男人能够接受自己的女人在其他男人的镜头前赤身裸体地自慰,还有神情忘我地到达高潮的样子,而且他们会非常主动地去联想许多画面外的事情,只要他看了我发过去的照片和视频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
“是会糟糕,但我会坦诚那都是我一时意乱情迷下的摄影内容,我们从来没有过身体接触,不是么?
林响木笑了:“蠢女人,怎么还不明白?拍摄的时候只有你和我,谁能证明当时我们只是进行了拍摄没有其他身体接触,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你和我,你老公只会往糟糕的地方去联想!”
“你。”
“什么?”
“你问谁可以替我证明,我说你,你可以替我证明,事实上你已经证明了。”林响木还稀里糊涂,杨可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正是录音的界面,也就是说俩人的对话已经被录了下来,“别人信不信我不知道,但只要我老公相信就足够了。”
林响木这才恍然大悟,后悔不迭。他以为对方是任人鱼肉的小麋鹿,现在才发现这只小麋鹿外表柔弱内心却是非常坚强和狡猾。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心了?”林响木有些恼羞成怒,阴恻恻地笑,杨可可冷笑:“你太自大了,你说你用那你的脏东西征服了许多女人,可我对你的那个脏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说完杨可可转身便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停下来,“对了,你拍了我,给我支付薪酬是应该的,所以刚刚我转回给你的钱就算作这次赔偿给你的谅解费了。多出来就当小费了。顺便再送你一个忠告,一旦我的隐私视频和照片出现在网络上你就是唯一的嫌疑人,想吃牢饭我可以成全你!”
林响木眼睁睁地看着自认为势在必得的女人傲娇地离开,怒不可遏,同时心底对于想要征服杨可可的渴望更加强烈了。
“好啊,那咱们不妨比试一下,看看到底谁会笑到最后!”
从林响木家里出来杨可可如释重负,感觉经历了一场生死,其实今天来到这里的时候杨可可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事情可以峰回路转。
若不是杨可可在卫生间想到要通过录音自证清白,现在恐怕早就羊入虎口了,想到这里她还是十分后怕,不过比起这些接下来还有对她而言更加可怕的事情,她要当面向傅小年坦白这一切!
“喂,老公,你去哪儿了?”
回到家杨可可发现傅小年并不在家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环境并不嘈杂,似乎流淌着舒缓的音乐。
“老婆,我在外面呢,被同事临时叫出来有些事情。”
电话里傅小年语焉不详杨可可却没有太过在意,实际上因为傅小年不在家反倒让她感到了一丝轻松。虽然打定了主意要将这段时间和林响木之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可真要说出来那也是非常艰难。回来的路上杨可可准备了许多措辞,却总觉得都不妥当。
“也是可笑,老婆脱光了衣服和别的男人同处一室,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通过所谓妥当的方式说出来吧。”
杨可可做好了迎接一场暴风骤雨的准备,不过好在她手上有录音,里面林响木亲自承认了俩人之间只有摄影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或许事情真的没有那么糟。”
挂了电话杨可可被排山倒海的疲惫感所包裹,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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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傅小年正坐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里,对面坐着的不是什么同事,而是久别重逢的童佳。
白天童佳联系了傅小年邀请他们夫妻出来坐坐,傅小年单独赴约且对杨可可隐瞒了与童佳的这次见面。
“怎么不说实话?该不会我们单纯善良的小学弟也学坏了吧?”童佳轻轻笑道。
经过一番交流傅小年得知童佳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律师,而她的爱人则在派出所工作,正是负责调节傅小年和林响木的民警,人很和善热情。昨天童佳正是下班后准备和爱人一起回家才去的派出所,结果与傅小年,林响木意外重逢。
多年不见童佳身上更多的是干练飒爽,十足女强人的模样,只有在面对傅小年微笑的时候才能依稀看到昔日大学时可爱的模样。
面对童佳的玩笑傅小年不好意思地笑笑,终于借着这个电话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佳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童佳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他想说什么,轻轻叹口气,说:“过去的事和人就都忘了吧,何必纠结呢。昨天我见过你的爱人,很好看,看得出来,很爱你。”
傅小年说:“是的,我也十分爱她。”
童佳想到了林响木,那是童佳的噩梦本不想提及,可是实在忍不住还是提醒傅小年一声:“我不知道你怎么和林响木又扯上的联系,我只想说,一定要小心他!”
傅小年叹道:“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就曾提醒过我要小心他,当时我并未放在心上,等到发现不对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更想了解更多关于当年那些事的细节,当年的事情我所知道的太少,我至今对林响木的许多手段稀里糊涂,我需要了解这个家伙,只要有了了解和准备我才能更好的守护好我的爱人。佳姐,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不想再重蹈覆辙了。”
看着傅小年恳切的双眼,童佳终究还是心软了……
“05年我们大三,你大二,那年开学恋恋比跟我们说的日子提前三天就回校了,但是她没有回学校住,三天都是住在外面,这件事她不仅没有告诉你也没有告诉我,我也是后来才从恋恋口中得知的,可以说正是那三天的遭遇彻底改变了她此后一生的轨迹……”
第七章•出轨之母
作者:花花博士
2021年11月7日
字数:13310
早晨,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上吃饭。
“恋恋,多吃点肉,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刘清国给女儿夹了一块肉,很是不舍,“这离你们正式开学还有好几天呢,这么急着回去干嘛呀?最近这段时间爸爸挺忙的,刚腾出来时间还想着好好陪陪你呢,就要走了……”
“没办法呀,开学后连着会有好几个大型的活动我都得参加,必须提前回去做些准备。”刘恋微笑着解释,面上却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嫩白的脸上泛上微微羞红。好在刘清国和王梅钏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常,不过刘恋还是做贼心虚,赶紧低头扒饭,心脏跳得厉害。
刘恋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已经不记自己有得多久没有说过谎话了,尤其是面对父母的时候,她早就习惯了彼此间坦率真诚的交流方式,说出这个谎言耗掉了她太多的勇气。可是关于这次提前回校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一个男生吧,甚至这个男生都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当然,这里是刘恋的心虚在作怪,因为在她的世界里林响木和自己不可告人性欲联系在了一起,所以是断然不能见得光的。如果提前回校是因为傅小年,她就不见得会现在这般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孩子在家的时候你忙,孩子要走了你又有时间了!恋恋开学就大三了,又是学生会主席,肯定很忙的。咱们可不能阻碍了孩子的进步。”王梅钏也给女儿夹了一块肉,数落着丈夫,理解着女儿,可言语间对女儿的不舍情绪藏也藏不住。
刘恋强颜欢笑:“好啦你们,我这是去上学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干嘛这么夸张呀。”
“呸呸呸!怎么说话呢,这么不吉利!我发现你这几天说话越来越没有分寸了,是不是去姥姥家呆了几天又野了?”
或许在别人家里,女儿说些俏皮的话不算什么,一家人莞尔一笑也就过去了,但是在王梅钏这里是绝对不容许自己精心培养的女儿身上出现任何瑕疵的,即便是闲聊的对话也不可以出现不恰当的表述。
“行了,行了,别念叨了,孩子明天就回去了,留点好印象让她到了学校多念你一会儿吧。”刘清国开着玩笑打断王梅钏的唠叨,王梅钏瞪了刘清国一眼,换了个话题:“明天就走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也没多少,等会儿打算出去买件新衣服。”
刘恋对衣着之类的本并不在意,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衣服不需要太多,每一件洗的干干净净,打扮的干净利索就好”,于是在成长的路上其他女孩子开始攒钱买好看的衣服的时候刘恋对此仍是毫无兴趣,只怪她天生丽质,不论穿什么都好看极了,似乎穿什么衣服在她身上倒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本来这次回校刘恋也没想过要添置新衣服的,只是昨晚那通欲仙欲死的通话结束时电话那头的林响木以一种戏谑的口吻要求她返校当天穿一件红色的连衣裙。
“看个片儿,里面有个女的就穿得红色的连衣裙,特带劲,回头我也要你穿着红色连衣裙被我操!”
彼时的刘恋瘫在床上,面色潮红喘着粗气,一场隔空欢爱耗掉了她太多的力气,对于对方并不让人喜欢的口吻心生反感,于是沉默着,并没有答应对方。不过挂了电话后刘恋轻轻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把林响木的随口之言放在了心上。这似乎已经成了刘恋在这段时间形成的习惯,从第一次林响木要求刘恋把手放在自己的内裤里,跟随他的指令活动手指,到最近在他的蛊惑下迷迷糊糊间将沾满了自己爱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对于林响木越发离谱的各种要求刘恋虽然最初总是表现出抵触的情绪但终究还是拗不过,一一满足。只是不知她是拗不过林响木的执着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内心的渴望,又或者,二者皆有。
挺着疲乏的身体刘恋走下床打开了衣柜,可直到把衣柜翻了个遍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一水儿都是代表沉着、冷静和优雅的素雅的颜色,居然找不出来一件红色的衣服。她呆呆地站在衣柜前,目光在衣柜里的衣服上反复扫过,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她努力回想在自己成长的道路上是否出现过颜色上的跳脱。只是想了许久,所有关于新衣的回忆里都是淡淡的色彩,一件红色的衣服对刘恋突然就变得急迫了起来。
自从与林响木稀里糊涂地开启这段电话欢爱的戏码之后,刘恋内心被压抑的潘多拉魔盒彻底打开,她开始注意到更多鲜亮的颜色,察觉到与过去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也更多地体会到内心的躁动不安。甚至对于一路走来循规蹈矩的生活产生了一丝厌倦和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就在几天前刘恋独自在家打扫卫生的时候无意中翻到了《泰坦尼克号》的DVD光碟,这不是她第一次翻到这张光碟了,对于这部电影她也早有耳闻只是当初上映的时候自己还小,妈妈随口一句“这不是你们小孩儿看的”就应付了她,从此刘恋便真的没有动过对于这部电影的兴趣,好像在心底便给它打上了禁忌的标签,然后束之高阁,不去惦念。之前几次打扫卫生的时候无意翻出来后想都没想就收起来了。只是现在,“禁忌”的标记反而成了一个巨大的诱惑。
“听说是一部爱情电影,但好像又有些不好的画面,到底里面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刘恋对这部电影的认知全部来自零碎的他人言语中的印象,此刻蓦然翻出来便对里面的内容充满了兴趣。这些天在电话那头林响木的蛊惑下刘恋已经爱上了不断突破所谓禁忌的快感。凡是以前没做过的,被禁止的,现在都想试一试。
她想了想,预计父母短时间内都不会回来,便鼓起勇气将碟片插入到DVD机当中。
那个下午刘恋很快就沉醉在罗斯与杰克之间缠绵悱恻又可歌可泣的爱情当中,尤其是看着深陷于所谓贵族生活的束缚下的罗斯刘恋居然有一种感同身受的触动,当罗斯鼓起勇气骂出第一句脏话,调皮地吐出第一口口水的时候刘恋动容了。好像在这个勇敢的女孩儿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从小到大被妈妈严厉地管教,规规矩矩地长大,成为邻里同学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刘恋以为人生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直到林响木的出现才发现这个世界也可以是另一种样子。
夕阳西下,红色的霞光照满广袤无际的海洋。船头围栏上,杰克和罗斯张开双臂迎风而立。这个画面的照片刘恋倒是看过了太多次,每次身边都会出现诸如“哇,太浪漫啦,好经典的爱情场面啊”之类的感慨,而在刘恋眼里,关注的最多的却是罗斯脸上的笑容,红光落在她的脸上,笑容中带着新奇与感动,好像一只生下来便被圈养在笼子里的小鸟终于在某天被放出禁锢,看到了外面不曾想象过的世界,也发现了自己可以在这个世界翱翔的本事。
刘恋痴痴地看,有些沉醉了。
随着剧情的深入又一经典一幕上演:罗斯在杰克面前宽衣解带,露出丰满白皙的胴体,随即面带娇羞地卧躺在沙发上,而她的对面,给她带来了新世界、让她体会到小鸟一般自由快乐的男人杰克支起画板,眼神锐利又饱含爱意,一丝不苟地在画纸上勾勒着罗斯迷人饱满的线条。
那一刻是艺术的,那一刻也是爱意流动的,刘恋第一次感觉原来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赤裸相见也是如此幸福和甜蜜的事情,完全不该是此前感觉的羞耻,更不该给这件事带上厚重的枷锁。
缠绵的爱情故事自然让刘恋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傅小年。这个暑假刘恋总是找到一些父母不在的时间给傅小年打电话,互诉衷肠,即便是这段与林响木荒唐的时间里对男友的思念也从未停歇,在刘恋的心里傅小年一直是阳光的,积极的,值得托付的,就好像是伫立在海边干净又坚定的白色灯塔,不论何时,只要看过去他便一直都在。可是刘恋也清楚,自己的目光有时候会掠过灯塔看向远方的浩渺大海,对那遥远又陌生的世界充满了好奇。比起灯塔有时候她更想要一位撑船的水手……
刘恋摇了摇头,把注意力放到影片上,看着罗斯那美好的胴体不禁在想,如果自己也像罗斯一样赤身裸体地站在心爱的男友面前,将自己尚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展现出来,他会作何反应呢?
不用说,一定是爱意满满,甚至会有些诚惶诚恐吧?那么,他会忍不住扑上来么?想到这里刘恋有些失望了,她太清楚男友的性格了,他对自己的宠爱呵护促使他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他认为的可能会伤害到女友的事情。刘恋想到了最初交往时面对傅小年的索取她义正言辞地拒绝,并表示自己的身体会交给新婚之夜的丈夫,从此在身体接触这件事上傅小年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某种程度上傅小年和刘恋是一类人,阳光善良,循规蹈矩,所以当初刘恋才会在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小自己一届的傅小年,然而现在,刘恋开始厌倦许多曾经以为理所当然的事情,包括处女之身必须在结婚当夜奉献给丈夫这样的思想,她确信傅小年仍然是那个规规矩矩的男孩子,他会克制自己的欲望只为了守护住一个完整的女友,或者应该说是女神,但刘恋却不再是之前那个保守的姑娘了,她渴望尝试一切未曾经历的事情,尤其是性……
在性这件事上心爱的男友颗粒无收,刘恋被撩动起来的骚情全部交给了林响木。林响木……刘恋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个一直引导着自己的男生的身影,那个家伙时刻都是一种野兽的状态,永远充满了攻击性,尤其那双眼从来不掩饰其中的贪婪。刘恋在想同样的场景,自己如果一丝不挂地出现在林响木面前……刘恋笑了,那个家伙怎么可能等到自己一丝不挂,怕是只要俩人共处一室的情况下就忍不住扑上来将自己彻底撕碎吧?像野兽逮住了猎物,生吞活剥毫不犹豫……在一片朦胧的快乐间刘恋看到罗斯和杰克来到仓库里,钻进了老爷车里,很快窗上蒙上了一层雾气,透过雾气可以看到一对情不自禁的男女宽衣解带,共赴巫山……
刘恋体内燃起了一股燥热的火焰,她那含着春意的双眼凝注在电视屏幕里浪漫欢愉的两人身上,肌肤越发燥热,尤其是胸罩里的那对乳球越来越涨起来,脸上飘着绯红的晕彩,阵阵浓烈的躁动不知不觉地潜入到湿润的私密处,刘恋仿佛嗅到了自己的阴道分泌出来的淫液的味道!她很想释放,但是在这个家里到处充满了父母的痕迹,仿佛有巨大的压力定在上头,让她不敢轻举妄动。根本来不及把影片看完,刘恋匆匆忙忙收拾好了一切便回到房间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那里是这个家里唯一可以让她放肆释放的所在……
小小的有些闷热的空间里隔绝了所有父母存在的痕迹,刘恋的思绪放飞,回想着林响木在电话那头说出的许多粗鄙不堪的内容,双手便在自己的身体上逡巡抚摸起来。
自从之前在林响木的指导下达到过第一次高潮后刘恋就喜欢上了自己慰藉的方式,几次尝试下来也渐渐掌握了这其中的妙处,如今躲在被窝里刘恋轻车熟路地刺激着自己的身体,乳房早就涨了起来,乳头也高高翘起倔强地顶在胸罩上,至于内裤里面更是早就流水潺潺。刘恋不敢去触碰里面那层薄薄的膜,生怕出了什么意外,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即便是对阴蒂的挑逗玩弄就足够可以得到暂时的满足了。刘恋发现自己在性爱这件事上似乎也是充满了天赋,很快就轻车熟路,得心应手起来……
当然,在她的内心渴望着更加切实而疯狂的冲击,那靠自己做不到,靠那个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友也做不到,唯有林响木可以……
“嘿,想什么呢?吃个饭还能走神?”
王梅钏的声音将刘恋拉回现实,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饭桌上走了神……
“对了,晚上就别做饭了,咱们一家人出去吃吧。”刘清国突然提议道,王梅钏觉得奇怪:“好好的咱们出去吃干嘛?外面的东西又贵又不卫生。”
刘清国笑道:“这不是二狗来了嘛,他这一年也进不了几次城里,既然来了咱们起码请他吃顿饭嘛。”
刘恋听到这里心下一动,这个二狗子就是乔叔叔的小名,因为爸爸妈妈和乔叔叔都是在一起玩儿到大的,所以私底下都是直呼对方的小名。刘恋顿时就想到了前段时间在乡下时妈妈和乔叔叔那疯狂的颠鸾倒凤,不由偷偷瞄了妈妈一眼,没想到在妈妈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波动,一如往常地露出讨厌的神色。是演技太好还是根本早就提前知晓?
“他还是啥大人物了?进一趟城还得咱们全家总动员地去接待?”
其实刘恋这段时间一直觉得对不起爸爸刘清国,她作为女儿亲眼目睹了妈妈出轨偷欢的现场,好吧,对于没有当场及时制止正在疯狂的两个男女倒可以理解,毕竟捉奸需要勇气,更不要说那母狗一样的女人是自己的妈妈。刘恋后来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爸爸,也可以理解,没有男人受得了相濡以沫二十几年的妻子以这种方式对自己的背叛。但刘恋无法理解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对妈妈存在一点点的恨意?她觉得自己作为见证者心里应该是很难接受妈妈甚至讨厌妈妈的,不论从女儿的立场还是站在爸爸的角度,可事实是虽然刘恋很努力想要生出对妈妈的怨恨但就是恨不起来。也不能说没有怨恨过,当天刘恋的世界观因为撞见妈妈如母狗般与野男人交媾的画面彻底崩塌,脑中不断浮现自己一路成长的路上妈妈严厉甚至严苛的教育,心里震撼之余就是觉得妈妈一丝不挂地样子实在恶心!但随着自己自赎的进行,但很快在那崩塌的废墟上又生出了新的灵魂,竟然对妈妈产生了不该出现的理解,如今即便偶尔回想起当初妈妈出轨时下贱淫荡的一幕,即便彼时的音容笑貌仍旧记忆犹新,却依旧是恨不起来。
刘恋觉得自己的懦弱和无感将自己置于了妈妈那一派,客观上也是对爸爸的一种伤害。她对妈妈恨不起来但对爸爸的羞愧却从未散去,为了寻到一种解脱刘恋便努力想要忘记那天发现的事情,就当无事发生,将其从自己的记忆里彻底抹去,没想到乔叔叔居然来到了城里……刘恋有种感觉,不论他在家里借着什么理由进的城其实最主要的目的都是奔着妈妈来的。
刘清国浑然不知自己的农村发小早就成了妻子的入幕之宾,听到王梅钏仍旧是对二狗一副不喜欢的态度,实在感觉遗憾:“其实那小子人不错,虽然有时候是像你说的,不太爱干净,说话办事也粗俗了点但都不是故意的,没啥恶意,都是多年农村生活养成的习惯,人还是挺实在的。”
“不用你给我讲课,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说了不去就是不去,爱去你自己去,别带上我们娘俩。”王梅钏态度坚决,转头问刘恋:“你今天打算做什么?”
“没别的事儿,待会儿去买件衣服,然后再打算转一转,毕竟这次回来还没怎么转过呢,再回来就是冬天了。”刘恋轻描淡写地回道,实际上她好像感觉到了妈妈这个问题的目的,而自己增加了原本不存在的到处转转的安排好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成全,像极了狼狈为奸,可这却在无意中再次伤害了爸爸。刘恋心下对爸爸的愧疚更深了……
“要不要吃完饭和爸爸一起出门啊,送你一段。”
“不用了,太早了,现在过去商场都还没开门呢。”承受着巨大的羞愧她现在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跟爸爸单独相处了,能躲就躲吧。
刘清国故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哀怨:“唉!本来还想最后一天跟我的宝贝女儿多待在一起呢,看来没这个机会啦。”爸爸故作幽怨的样子惹得刘恋“噗嗤”一笑,想了想不忍心让爸爸失望:“唉,看你那么可怜,好吧,等下咱们爷俩一起出门吧!反正也打算到处转转,先去晚去都一样。”
若是往常王梅钏少不了要唠叨刘恋“那么早出门干嘛呀”之类的,但是今天,她出奇地保持沉默。
吃过饭刘恋简单换上一身清爽的衣服,便和刘清国出门了。
今天天气很好,风和日丽,父女俩走出来立刻就吸引了小区里的邻里街坊的注意。
“呦,难得看见父女俩一起出门啊。”
“哎呀,恋恋真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水灵啦,成大姑娘啦。”
“再过两天都该嫁人了吧?也不知道谁家的臭小子这么有福气啊。”
作为教育工作者刘清国和王梅钏在小区里有着天然的被人尊重的威望,再加上刘清国为人宽厚,爽朗,乐于助人,十几年来他们一家与小区的邻居们关系十分融洽。爸爸心情很好,开心地同邻里们打着招呼,刘恋则是保持着一贯的礼貌得体,向人们一一问好。
刘清国开车送刘恋来到他们家常去的商业广场附近的公园,刘恋下了车,刘清国神神秘秘地将她叫到跟前。
“干嘛呀?”
“来,爸爸可是早上把私房钱都给掏出来来!差点被你妈给发现!”刘清国说着从钱包里取出一叠现金,“拿去买衣服,漂漂亮亮的!”
刘恋连连拒绝:“买衣服的钱刚刚出门的时候妈妈给过啦。”
“那能一样?妈妈的是妈妈的,爸爸的是爸爸的,还有人嫌钱多的?赶紧收着!”刘清国可能想到明天女儿就要返校了,顿时有些伤感,“记着,到了学校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尤其要照顾好自己的胃,在吃饭这点上千万不能省!”
“好啦,我知道啦,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些话先留着,反正明天送站的时候还是要再说一遍的。”刘恋俏皮地说道。刘清国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这次回来你的变化挺大的,尤其是去了一趟姥姥家里之后。你现在长大了,有些话爸爸妈妈也不方便直接问你,不过好在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很懂事,我们相信你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处理得很好。其实说实话,爸爸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开朗,自在,像个自由的小鸟,之前还一直担心从小对于是不是保护过头了呢。不管怎么说恋恋你记着,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爸爸妈妈永远你最坚强的后盾,只要你开心幸福我们就没别的要求了……呵呵,好啦,不废话啦,爸爸该去上班了,等下再迟到就不好了。”
刘清国开车离开,刘恋看着手上的现金,不由想到从小到大妈妈对自己要求十分严格,有时候总会有不理解的时候,便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结果每次都能被爸爸轻易找到,然后他会使上各种手段最终总能让自己破涕为笑。如果不是爸爸一路以来的宽仁疏导刘恋都不敢想象过去是怎么挺过妈妈的严苛教育的。
刘恋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十分冲动,但如果不去做的话她一定会后悔的。她要现在马上回到家里向妈妈摊牌,她要阻止妈妈再次出轨!刘恋难忍自己敬爱的爸爸遭到亲人的背叛,即便看起来乔叔叔只是妈妈身体泄欲的工具,但那仍可以视作是对爸爸的一种羞辱!
刘恋立刻打了一辆出租车飞奔回家,一路风风火火,不少邻居看到之后还觉得惊讶:不是才刚跟她爸爸出去没多久吗?只是当刘恋赶到家里才发现早没了妈妈的身影!
还是晚了……一股挫败感涌上心头,她确信此刻的妈妈一定是去见乔叔叔去了。刘恋看向了家里的电话,猛然拿起话筒,按下了妈妈手机的号码,只是在最后一位的时候犹豫了,胆怯了,退却了,怎么也按不下去,最后默默地将话筒放了回去……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如果此刻妈妈在家的话说不定刘恋会壮着胆子跟妈妈摊牌,但现在妈妈不在,气已经泄了大半,实在没有勇气通过给妈妈打电话的方式去阻止她了。
正当刘恋深陷在挫败感和对爸爸的愧疚感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声音在门口停下,然后就是钥匙插进钥匙孔的动静!
刘恋大惊,短暂的呆愣过后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让她无比震惊的念头:妈妈她竟然把奸夫带到家里来了!
她是疯了吗?怎么可以在家里……
由不得刘恋多想,眼看俩人就要走进来她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心脏狂跳,同时注意着房间外客厅里的情况……
“家里……就只剩下你自己了啊?”
客厅里传来一个男声,熟悉的对白,那声音一听就是乔叔叔,听起来小心翼翼又难耐内心的兴奋。刘恋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现在感觉唯唯诺诺的可一旦开始交媾便立刻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粗暴,狂野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当然,变成另个人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那么怕?那你还吵吵着要来我家?”王梅钏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的高傲冷漠,听起来确实像是十分讨厌乔叔叔一样,但如果是真的讨厌就不会一次又一次撅起屁股跪在对方跟前任由他肆无忌惮地挞伐身体,践踏尊严了。
刘恋在想,妈妈对乔叔叔总是展现出来的冷漠高傲的态度更像是对自己尊严的一种刻意的保护,告诉自己,乔叔叔不论对自己做过什么,他充其量不过是自己的工具而已。
“我当然怕啦,这是你家,谁知道老刘和恋恋啥时候就突然回来了。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这操逼也是一样的,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他妈的刺激!”听声音乔叔叔已经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我到处看看?上回来看都多少年前了,装修都不一样了。这是谁的屋?恋恋的?”乔叔叔的声音越来越近,刘恋立刻紧张起来,心脏跳到嗓子眼儿里,大气都不敢喘,好在他被妈妈及时叫住。
“你乱跑什么?你家呀?能呆就呆!不能呆就给我滚!”
“能呆,能呆,急啥呀,嘿嘿,那……咱们去你的卧室?”
“你是不是没完了?我让你到家里看看而已,想什么呢?”
“啥呀?你明明答应了的呀,要在你家,你的卧室,在你跟老刘的床上,一边看着你俩的结婚照一边下给我操嘛……”
刘恋没想到为了满足自己的肉欲妈妈竟然不惜以这样的方式羞辱自己的丈夫。
外面有些安静,刘恋把耳朵小心翼翼地靠上门,仔细听,隐约听到了男女接吻的声音,随即就是妈妈一声短促的惊呼后,俩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刘恋大概猜到了应该是乔叔叔抱着妈妈走进属于爸爸妈妈的卧室里了!
刘恋坐立不安,她愤怒于妈妈的没有下限,但又没有勇气出面阻止,往日的沉着冷静没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直到爸妈卧室里面传出女人的娇吟!
鬼使神差地,刘恋悄悄打开了房间的门,那娇吟声立刻真切起来,一下子就将刘恋拉回了当初那个淫荡的午后。她做贼一般轻轻凑到卧室门口,忘乎所以的两个人并没有关紧房门,留下了一个足够看得清里面情况的缝隙。
此时俩人身上还穿着衣服,不过妈妈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面色也有些潮红,最重要的是向来对乔叔叔冷漠的表情不见了,换上了一幅痴态,很显然,这个女人已经进入到了状态,而这时的乔叔叔大咧咧地坐在床上,仿佛成了这个家里的男主人,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女主人的服务。
只见妈妈跪了下来,慢慢褪去乔叔叔的裤子,内裤一脱下来,乔叔叔已经涨的发疼的阴茎霍然蹦出,甚至还来回弹动几下,显示出惊人的硬度和弹力,那硕大的龟头上则是浸满了由马眼里分泌出来的淫液,被妈妈凑上去嗅了嗅,爱不释手地用手掌涂抹一番,立刻便油光锃亮起来,仿佛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妈妈微微张开她的两片嘴唇,毫不犹豫地将对方的肉棒含进了嘴里,不过乔叔叔的阴茎可不小,妈妈虽然看着很卖力但也只是进入了一部分,仍有有一小段留在外面,看妈妈有些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此刻那硕大的龟头应该已经是顶到了她的喉咙,但她似乎并不打算放水对乔叔叔的服务,开始挺动脑袋,一前一后地吸吮起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的肉棒来。
妈妈跪在地上,乔叔叔坐在床上,这样的姿势似乎让给她刚开始感到有些不适应,不过渐渐地,妈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嘴巴卖力,手也不闲着,握住留在外面的肉棒,有规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同时另一只手也不忘了温柔地摩挲着乔叔叔那丑陋的睾丸。在这样的双管齐下的服务下乔叔叔的脸上很快就流露出舒爽的表情。
乔叔叔猛然抓住妈妈常常的头发,站了起来,妈妈的头离不开他的控制,只能被动地皱着眉忍着痛将膝盖稍稍抬起,以配合乔叔叔站起来的高度,这期间嘴巴一刻不敢松开,还从嘴角流出了不少因为过度用力和紧张而分泌出来的唾液。乔叔叔站定,腰肢开始发力,眼睛半眯着,肉棒抽出大半又立刻插回去,然后再抽出,再插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强,仿佛将妈妈的嘴巴当成了淫穴,不断操干起来。而随着乔叔叔的大力挞伐,那长满绒毛的睾丸不断拍打起妈妈的脸蛋,随着乔叔叔的抽插,男人的淫液,女人的唾液淋漓在那皱巴巴丑陋的睾丸上,又借着不断的拍打将上面肮脏的液体涂抹到了妈妈的脸上。
这加速了妈妈的刺激感,眼神变得迷离,动作变得狂野,和她身后那张结婚照里端庄清雅的模样判若两人。
沉浸在欲海当中的王梅钏哪里顾得上有没有人窥探,她已经进入了状态,双手紧紧抓住男人的屁股,尽心配合男人的抽插,觉得向来被自己鄙视的那个肮脏的男人用来尿尿和操逼的肉棒此刻竟是如此美味,难以自抑。在王梅钏歇尽全力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地摇头晃脑中乔二狗也来了感觉,只见在一阵急促的呻吟过后乔二狗猛然将王梅钏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胯下,用力十分用力两只小臂青筋暴起,王梅钏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钳制地一动都动不了,只能痛苦地扭动腰肢,肥臀晃来晃去,而这样的挣扎加重了乔二狗的快感。终于,他闭上了眼睛,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随着屁股一阵一阵的耸动,终于将他那黏稠的白浆尽数射进了王梅钏的嘴里,半晌过后才松开一直抓在王梅钏头发上的双手,王梅钏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红得厉害,眼泪与鼻涕还有唾液混在一起,嘴角挂着一滴精液。经过这番折腾她看起来有些失神,缓了缓但还是下意识地又将乔二狗龟头上的精液舔舐干净。
就这?刘恋大感意外,男人的性能力她是见证过的,怎么今天这样快就射出来了?
看起来妈妈也有同样的疑问:“你什么情况?”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乔叔叔嘿嘿笑道:“第一次来你家的卧室,一想到这么多年来你和老刘在这张床同床共枕我就太兴奋了,刚刚抬头看了一眼老刘,一下子没忍住,哈哈。”
妈妈有些不满地白了一眼乔叔叔:“那你还行?”
乔叔叔得意又自信地拍了拍刚刚射过精的阴茎:“给我含进去,我让你看看还行不行!”
妈妈回头翻找着什么,乔叔叔说道:“行了别擦了,就你这副骚逼样子我才更喜欢,一会儿看看你的结婚照,一会儿再看看你现在这鬼样子,看我操不操死你!”听到这话妈妈顿时媚眼如丝,仿佛得到了使人开心的承诺,毫不犹豫再次将男人的鸡巴吞了进去,然后卖力地吞咽起来。
“老刘啊老刘,从小你就比我学习好,比我厉害,到底还是考出去成了城里人,可那又怎么样?你老婆现在还不是得跪在地上吃老子的鸡巴?”乔叔叔看着墙上的结婚照得意极了,“我可是听这贱货说了,结婚这么久你还从来没用过她的嘴巴呢!哈哈,操,这么好的地方都不会用,还算是男人吗?”
一面是王梅钏卖力的伺候,一面是对人妻的老公肆无忌惮地羞辱,乔二狗感觉自己的鸡巴又硬挺了起来,饱胀坚硬,充满了力量!他将沾满了王梅钏口水的肉棒抽出来在她有些失神的脸上蹭了蹭,轻轻地拍打几下,然后猛然抱起这女人将她暴力翻转,让她的双手撑在床边的梳妆台上,王梅钏立刻会意,小狗一般乖巧地将屁股高高撅起,乔二狗麻利地脱掉了王梅钏的裤子,雪白肉欲的美臀便暴露在乔叔叔的面前,在空气中散发出冲鼻的骚味。
“要开始了!”门外的刘恋心下一动,感觉两腿之间渗出了许多爱液,难道又要重演上次的故事,一面看着妈妈的出轨放浪现场,一面手淫?刘恋还是有些理智的,环境不同她不会贸然手淫,而是集中精力继续观看着卧室里面的情况。
只见乔叔叔把手伸进妈妈的两腿中间,抠弄了一阵,水花四溅起来,不少淫液随着飞溅落到了爸爸妈妈的床上。乔叔叔把手抽出来,指尖已经湿润一片,滴滴答答又在卧室地板上流了一地。他把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满意地笑笑,照例在妈妈的肥臀上扇下去几个巴掌后扶着妈妈的腰肢,将硬挺的肉棒插入进眼前的湿儒不堪之地。
“哦……”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需要适应一下插入到身体里的肉棒的尺寸,但乔叔叔可不是怜香惜玉的男人,当粗壮的肉棒被妈妈紧致的淫穴紧紧箍住,他再也忍不住放肆抽插起来。而随着乔叔叔开始挞伐妈妈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那熟悉的淫言浪语也开始随着娇喘一同由嘴里泄出。
“啊,好舒服,好大,用力,,干死我,操死我!”
似乎意识到这里不是乡间野外,妈妈赶紧用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淫态被邻居发现。
乔叔叔一手伸到前面穿过凌乱的上衣抓住妈妈饱满的乳房,用力一抓,力道之大好像要将那饱满的乳球捏爆一般,惹得妈妈又是一阵激烈的叫唤,只是这次有手掌的遮挡听起来只有闷闷的“呜呜”声。同时乔叔叔的腰部不停,一上一下地疯狂甩动,很快,“啪啪啪”的声音与淫水四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在了小小的卧室当中。
“看啊,让你的老公好好看看你的真面目!”乔叔叔拽起妈妈的头发强行让她面对墙上的结婚照,“告诉你的老公,你是什么?快!大声给老子说出来!”
“哦,疼!我说,我说!”妈妈疼到飙泪,但还是下意识地不断将自己的肥臀向后挺动,配合着男人越发疯狂地冲撞,“我是婊子,我是偷男人的破鞋!我喜欢大鸡巴,是母狗,是世界上最下贱的婊子!”妈妈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听到,巨大的快感下的叫喊几乎歇斯底里,她一定是疯了,这么大声就不怕被邻居听到?刘恋担心极了,好在她注意到窗户紧闭,卧室墙面的另一头就是户外,应该还好。
对于王梅钏的表现乔二狗很满意,从小他就爱慕这个不苟言笑,气质出众的女孩儿,可惜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连正眼都不曾给过自己,谁能想到如今却成了自己胯下只知道操逼的无脑母狗呢?
乔二狗从王梅钏的淫穴当中抠出不少淫液尽数涂抹在她的脸上,又咬牙切齿地对着照片上的爸爸说道:“老刘,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的老婆,这他妈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你不是不舍得玩弄她么?不是心疼她么?没事儿,老子帮你,谁让你小时候总是借作业给我抄呢,我好好报答报答你!”
接下来乔二狗一手抓着王梅钏的头发,骑马一样在后面颠动,冲撞,每次都把王梅钏的肥臀撞出汹涌的肉浪。另一只手则是不断扇打在自己小时候的女神的脸上,没一会儿那张原本就因为快感而涨红的脸更是绯红到感觉随时可能会滴出血来,这样他还不满足,将手按在王梅钏的眉间,用力向上一拉,妈妈的眼皮便被拉了上去,露出里面溜圆的眼珠。看起来有些恐怖,有些猎奇,让乔二狗兴奋难当!
“操你妈,给老子看清楚了,仔细看你的老公,让他也好好看看你这副鬼样子!”
刘恋在门外看着这一切早就两腿发软,面色潮红,心跳加速了,她知道对于乔叔叔而言这才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一定还有许多变态刺激的玩法,但是刘恋不敢继续待下去了,她害怕再看下去会因为克制不住而当场爆发……
从小刘恋就习惯了克制自己的情绪和欲望,可如今,她什么都克制不住了……
在仅存的理智提醒下刘恋艰难地撑起身,悄悄逃了出去…
林响木最近过得不太顺利,遇到了意外的麻烦。
这个假期他在外面租了一个房子,整日带一些女孩儿回来鬼混,有时也会带一些社会上认识的混混大吃大喝,日子就在这种浑浑噩噩中度过着,可今天他一直称为虎哥的混混突然就跟他翻脸了。
虎哥跟林响木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臭味相投很是投缘,甚至曾经在林响木的请求下出面跟踪刘恋,配合林响木完成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可问题也出在了这里。
当天虎哥按照约定在林响木出现后带着小弟离开了,但从此便对纯美可人的刘恋念念不忘。一直以来他都不缺女人,但是混在他这样混混身边的女孩子都是小太妹,对外咋咋呼呼,对内唯唯诺诺,认人操干,与其说是女人倒不如说是混混圈子里的公交车,谁都可以上。本来对于这样的生活虎哥还挺知足的,他的大哥杀人越货,放高利贷,逼良为娼,凡是坏事都干,这些年虎哥跟在后面尽心尽力也挣了不少,也会打着他大哥的名义偷偷放一些高利贷,一来二去也颇有积蓄。对这些他大哥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很快虎哥身边也出现了一群整日追随的小弟。
钱有了,女人也不缺,虎哥一度觉得自己人生圆满,直到那天看到刘恋,顿时感觉自己被雷给劈中了一样,漂亮的女孩儿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像刘恋那样干净的甚至在他看来是圣洁的女孩儿还是头一回,顿时就把刘恋放在了心里。
当初林响木找虎哥帮忙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等我把她拿下了少不了虎哥的好处”,能有什么好处?当然就是分享美人啦。林响木其实只是口嗨,但虎哥却当了真。
林响木自信可以拿下刘恋,但因为刘恋暑假回家的原因进度推迟了,只能等到开学了再说。但虎哥从来不是讲道理的人,他早就被对刘恋的日思夜想折磨得焦躁不安,几次问过林响木,他都是不当回事一样说“等她回来再说”,便认定这小子是在敷衍自己。这天虎哥终于忍不住带着一群小弟直接闯到他的出租屋里。
“哥,你给点时间,等她回来的啊,只要我拿下了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啊。”别看林响木平时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的,但面对虎哥这一干说变脸就变脸的混混他也不过是的穷学生而已。眼见虎哥来者不善他这才知道害怕了。
“放屁!等你他妈的黄花菜都凉了!我告诉你,等她回来了你把她叫到这里来,老子要霸王硬上弓!”虎哥感觉自己真的是一天都等不及了,什么强奸之类的他也故不上了,反正这帮人平日里对法律就没有半点敬畏。
虎哥的坚决着实吓了林响木一跳,他虽然混蛋但对于违法犯罪的事儿还是不敢的,更何况他深知刘恋还是处女,这处女膜他可不舍得让给虎哥。
“哥,你听我说,千万不能那么做,这女孩儿跟别的女孩儿不一样……”
“啥不一样?有两个逼?那老子更要品尝一下了!哈哈哈哈……”一同过来的几个混混也跟着放肆大笑,他们早就听虎哥提起过刘恋许多次了,虽然没有见过真人但也早就向往久矣,他们这帮混混在女人这件事上向来大方,一个得到了女人总会分享给其他人,所以他们也都希望虎哥尽快把那个被虎哥夸上了天的刘恋拿下,自己也好有机会尝尝所谓仙女的味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别的女生如果被强上了估计也就忍气吞声了,但是她绝对不会轻易就范的,我敢保证她百分百会报警,我知道虎哥你不怕这些,可你必惹这些麻烦呢。只要你再给我几个月时间我保证安排她上虎哥您的床,而且是乖乖的,很听话的那种,我保证!”
一提到报警虎哥其实也有点怂了,如果真的因为逞一时之快被搞进去实在是不值得,但是让他再白白等上几个月他也做不到。
“这样,一个月,就给你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你不能把这小逼送到老子的床上,你欠老子的钱要你连本带利双倍偿还!”
“欠你的钱?”林响木心想这傻逼是不是精虫上脑糊涂了?“虎哥,我从来没跟你借过钱的呀?”林响木知道跟这帮放高利贷的借钱那就是自寻死路,没想到虎哥早有准备,扔给他一个账本,说是账本其实就是胡乱的记了一些账,大多都是过往的时候虎哥请客的记录,还有一部分明显属于碰瓷,林响木根本没有印象。
看着这个账本林响木欲哭无泪,心里把虎哥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心想这帮混混实在是泼皮无赖,当初称兄道弟,请客喝酒结果转过头来就成了自己向他们借高利贷了。
这笔账林响木是真的不敢认,可人家混混当然不管你认不认,直接上来对他一顿拳打脚踢,生生让林响木认下了这笔糊涂账。
“告诉你,一个月内连本带利还清,不过你如果能在一个月内把刘恋抱到老子的床上,老子可以考虑适当减免一些!”
折腾了这么一通虎哥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嘻嘻哈哈跟着其他混混走出出租屋,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房间里的东西乱砸了一通。等到一切归于平静,林响木看着眼下出租房的满目狼藉,后悔当初不该跟这帮混混玩儿到一起,可是现在后悔还能有什么意义呢?还是想办法如何处理掉被强行算在自己身上的高利贷吧。林响木想来想去发现身边的朋友要么穷光蛋要么就是混蛋,没一个能帮得上忙的,最终他想到了刘恋,顿时豁然开朗,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还有一丝兴奋,好好利用刘恋,似乎一切的问题便都能够迎刃而解了……
第八章•红裙
作者:花花博士
2021年11月13日
宁静的下午,耀眼的阳光随着温热的风落在簌簌作响的枝叶上,然后穿过葱翠间细细的缝隙,在灰白的墙上打出许多斑驳摇晃闪动的光点。光影婆娑的墙边一个女孩儿亭亭玉立,一身惹眼的红色连衣裙为这枯燥的午后添上一丝梦幻的色彩,仿佛一幅精美的港风海报一般。
许多路人经过,忍不住偷偷侧目。人们看到了女孩儿精致美丽的容颜,高挑玲珑的身材,露在外面皎白无暇的肌肤,却没人注意到她好看的眉眼微蹙,有些不耐,有些不悦。
刘恋在这里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林响木还是没有出现。期间她给他打过去了几次电话却始终没人接听,这让刘恋深感挫折,进而就是委屈,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令人难耐的等待,左顾右盼,却总也等不来那个期待中的身影。
从家里返校,刘恋将行李放在宿舍之后便按时来到约定的地点,可时间一点点过去,林响木始终没有出现,刘恋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搅得她心神不宁。
“不要脸!”
刘恋在心底骂了一声,不是针对林响木,而是自己。冷静下来想一想,这段时间和林响木持续稳定的通话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这个过程里林响木并不是始终热情,有些时候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敷衍,甚至带着不耐烦,主动挂掉电话的时候也是有的。
很多时候刘恋只能楞楞地听着电话里面突然传来的忙音,委屈吧啦地掉眼泪,发誓再也不联系林响木,可第二天当林响木的电话打过来她又总是轻易地忘掉前一天的不快,有时林响木的电话来的晚了她更是会坐立不安地盯着电话看……
如此卑微的体验对刘恋而言属实是第一次,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为此刘恋非常认真冷静地审视了自己和林响木,傅小年之间的关系,她发现自己仍然爱着傅小年,这一点毫无疑问,也让她如释重负。她与傅小年的这份爱情纯洁美好,如冬日清早未被践踏过的皑皑白雪,总是让人心旷神怡,舍不得踏出去第一脚。可惜如今的刘恋的内心渴望着的却不是这样的宁静祥和,而是一片可以任她肆意奔跑,纵情叫喊的广袤草原。
刘恋希望守住自己和傅小年之间纯美的爱情,并让这份爱一直坚持下去,至于林响木,刘恋对她的定位只是满足她对这个世界的好奇心的工具而已。就好像隔壁的院子盛放了桃花,忍不住跳过去看几眼,终究还是要跳回来回到自己的家里。
这一点的底气应该是来自于在性和爱之间回旋得游刃有余的王梅钏,也算是有样学样。
当然刘恋现在境界还比不了自己的妈妈,于是只能不断给自己背着男友与林响木接触这事儿寻找合理的解释,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想得多了前两天她竟然做了一个梦,而这个梦让刘恋得到一种豁然开朗的释放。这个梦是这样的……
海边的村庄有位因为美丽的容颜而远近闻名的姑娘,她时常穿着一身代表着圣洁美好的白色连衣裙游走在村子里,所到之处总是会惹来众人的瞩目,赏心悦目。姑娘有一个互相深爱着的恋人,同村的少年,明朗,阳光,帅气。也有对她严加管教的父母,是在村里很有威望的老师。
从小姑娘就对大海充满了向往,但周围的所有人都告诉她要远离大海,那里充满了危机,稍有不慎就会葬身深海。对此姑娘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直到有天她遇到了一个肮脏的邋遢的壮汉,当所有人都为姑娘的容颜所倾倒的时候这个邋遢的壮汉却理都不理她,甚至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的戏谑,这让姑娘感觉受到了冒犯但又对这个举止粗俗,性情乖戾壮汉充满了好奇。
有天姑娘看到壮汉划着小船出海,大为惊讶:他不害怕吗?那里可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姑娘心地善良担心壮汉出事便一直守在壮汉的家里,幸好壮汉在日落时分安全回归。姑娘并没有一走了之,她勇敢地告诉壮汉,大海里面非常危险,以后还是不要过去了。
壮汉楞了一下,反问:“危险?你去过?”这下换做姑娘答不出来,她没有去过,连沙滩的沙子都没有踩过,这样想来好像确实没了阻止壮汉的底气,想了想,说:“是我周围的大人们告诉我的,他们说大海很危险。”壮汉不屑一顾地哼了一声,还是那个问题:“那他们去过?”
“他们去过……吧……”姑娘心底动摇了起来。壮汉指了指远方:“你们甚至都没有见过海边的日落,却能说出大海很危险这样的话语,可笑。”
姑娘顺着壮汉的手指望出去,顿时被眼前波澜壮阔的红霞落日景象所震撼到,这与她从小到大看习惯的悄悄躲进树梢的日落不同,竟是如此壮美辉煌,落日余晖肆意绽放,无拘无束,用整片大海与天空做自己的舞台,尽情为这世界渲染着热烈的红色。
姑娘感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身体里似乎有另一个生命正蠢蠢欲动地准备苏醒。她扭头看壮汉,壮汉也看得入迷,霞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竟给他带去一丝温柔的晕彩。
“这世界……好像跟我所知道的不太一样……”
姑娘动了心,从那天起便每天都在与恋人分别后偷偷来到壮汉这边,壮汉带着姑娘坐上他的小船,划着桨深入大海的远方,体会这世界上最蔚蓝的色彩。
姑娘的手轻轻在海面划过,那纯美的蓝色触手可及,从未有过的清凉润沁着她的内心。壮汉带领着姑娘遨游大海,见过群聚一起嬉笑追逐小船的海豚,见过比姑娘家的房子还要大的鲸鱼,也有危险的时候,白色的鲨鱼亮着獠牙环伺小船周围,壮汉举起浆用力拍打在鲨鱼的头上,吓跑了危机。
姑娘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世界,流连忘返,她甚至在这人人避之不及的大海深处找到了一丝宁静的归属感。
姑娘在村里仍是好看的礼貌的优雅的姑娘,在恋人面前也始终美丽,可爱,然而转过头她偷偷跑到壮汉这里,学会了冲着远方纵情放歌,学会了心情不悦时喊出一两声脏话,也学会了纵深跃入海底,自由翱翔……
刘恋喜欢这个梦,甚至早晨睁开眼睛有些意犹未尽和怅然若失。这个梦让她寻到了可以更加坦然地接近林响木的底气,如梦里的壮汉一样,林响木只是一个向导,带领刘恋不断开拓眼界,看到不一样的世界,而刘恋则是在这全新的世界享受乐趣,流连忘返,但也只是如此而已,她爱着的仍然是村里那个痴痴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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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林响木早就到了,他找了个刘恋看不到的位置,抽着烟,一面饶有兴致地瞧着她脸上逐渐出现的焦躁,一面回想着两天前发生的事情。
何柳找到林响木告诉他自己要走了。
“去哪儿?”林响木的一只手轻车熟路地攀上何柳的胸脯,揉捏把玩。何柳未作挣扎,只是告诉林响木:“我要去美国了,算是留学吧。”
“美国?”这可大大出乎林响木的意料,他以为何柳只是打算跟她那有钱的男友在开学前出去旅游呢。
“你知道咱们学校跟美国西雅图那边的大学每年都有交换生项目吧?我家宝贝让家人运作拿下了其中两个名额,一个给他,一个给我。”
林响木颇有些遗憾:“可惜了,你的屁眼儿我还没玩儿过呢,要不你今天别走了,就算……分手炮?把屁眼儿给我吧。”
何柳笑骂道:“你别不要脸了,我可不能留下来陪你,晚上还要陪我家宝贝和他的父母吃饭呢。”
“操,这就已经入门了?”
“还没,但今天第一次见面。”
林响木心里还真有些酸酸的,一直以来都是他玩腻了别人之后一脚给人踢开,被“分手”还是头一回:“行吧,那就祝贺你吧,祝你到了美国多多找些洋肠通通你的下水道。”林响木又生出些许不甘来,一只手粗暴地解开何柳的裤子,钻进内裤绕到她两股中间的菊花,在上面按了按,试图把手指钻进去,被何柳笑着躲开。
“妈的,便宜那帮鬼佬了,这么嫩的屁眼儿我还没玩儿呢。”林响木恨恨地说道。
何柳站起来抱住林响木的脑袋:“放心吧,这个地方现在不能给你,但也不会给别人,以后我会做一个乖乖女,陪在我家宝贝身边,然后顺利嫁过去,人生就圆满了!”
林响木的手再次钻进何柳的内裤里,这次直奔蜜穴处,在洞口摸了摸,发现已经湿润:“就你这骚逼,忍得住?”
“忍不住也要忍!”何柳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圈林响木的出租屋,“我可不想以后生活在这种地方。”
林响木一把推开何柳:“滚吧,去找你的绿帽子宝贝吧。”
“切,还生气了?你气得着么,让你偷吃那么多回还不知道感恩。这样吧,我再大发慈悲让你再爽一次怎么样?”
林响木一愣:“你不说不能留下来吗?”
“是不能留下来,但玩儿一次的时间还是够的,使劲儿干我!最后一次了!”何柳说着,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起来,仿佛准备好迎接一次仪式,一次彻底与过去告别的仪式!
林响木自然不会客气,立刻抖擞精神进入状态,扯着何柳的头发将她扔在自己那凌乱的床上,而何柳也轻车熟路地褪去裤子,将雪白粉嫩的屁股高高撅起……
那个下午林响木使出了浑身解数把何柳操的哭爹喊娘,何柳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来,如果说之前的性爱里她更多的时候是一种被动的状态,这次可以说是完完全全掌握了主动,根本无需林响木动手,她主动钻进林响木的屁股下面,吐出香舌,在那因为没有清洗而酸臭异常的屁眼儿上舔来舔去;无需林响木示意她便将自己的屁股送到对方的眼前,淫荡地摇晃着,又捧起林响木的脚,一根一根卖力舔舐,甚至在林响木的强烈要求下何柳破天荒允许他将一根手指头插进自己的屁眼儿里搅来搅去。
比起粗大张硕的肉棒,一根手指就轻松了许多,林响木从何柳的骚穴里掏出淫水,涂抹在她的菊花处,将食指转着圈地插进了何柳的屁眼儿当中……
何柳的主动疯狂点燃了林响木的斗志,抓着她的腰肢疯狂输出,心里甚至产生了一种“反正以后我也干不着了,干脆直接把你干死得了”的狠戾,何柳被撞击得风雨飘摇,不断高声呻吟也不知是因为太过疼痛还是因为太舒服,或者,两者皆有。
最后林响木将一股浓厚的精液射进了她的淫穴当中。何柳想要把精液抠出来却被林响木阻止,随手抓起何柳小巧轻薄的内裤,卷成一团强行塞进盛满精液的她的骚穴当中。同时也把沾着些许浅黄色粘液的手指凑到何柳嘴边,何柳闭嘴拒绝,但林响木还是强制掰开了她的嘴巴将手指整个都塞了进去,直到被何柳的舌头舔舐干净这才抽了出来。
“就这样走,夹着我的精液去见你未来的公公,婆婆,用刚刚舔过你自己的肠液的嘴巴跟你那个绿帽宝贝神情舌吻!”
何柳放浪地笑了半天,说:“你就喜欢作践女人,可这啥时候是个头啊?别人的女人终究都是别人的女人,总是要跟着别人跑的。”留下这么一句话何柳穿上了裤子,还真就夹着满满的精液走了,不过她说的那句话却留在了林响木的脑海里……
虎哥的发难,何柳的话语,林响木开始做出改变,他过去只是单纯地想要玩弄刘恋的身体,和过去一样,玩儿就扔,可现在刘恋成了她的救命稻草,没有她,自己绝对过不了虎哥那关,同时他也想彻底地占有刘恋,不只是在做爱的时候占有,而是她身体的每一处,心理的每一寸!他要彻底让刘恋从身心都变成自己的,林响木生出了比过往更加变态的兴趣:如果占有了一个女人的身心,那她到底会为你堕落到何种地步呢?
因为这样,林响木在今天故意迟点出现在刘恋面前。他以为刘恋总会不耐烦地走掉,但过去这么久了,虽然焦躁异常却仍然守在那里等待……看起来事情要比自己想象得容易许多。林响木当然不可能让刘恋一直傻乎乎地等下去,抽完了烟,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便朝着那俏丽的红色身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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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
“老公!”
傅小年下班刚从写字楼出来就看到等在门口的娇妻:可爱俏皮的短发,精致可人的五官,一身惹眼的红色连衣裙里延展出来的修长嫩白的四肢,脚下还踩着好看的高跟鞋。对于身为教师向来喜欢简洁清爽的打扮的杨可可来说这可算得上是盛装出席了。今天是她很要好的朋友结婚的日子,自然不能丢了份,结果拿出压箱底的衣装简单打扮了一下顿时便光彩照人起来。
傅小年也不管身边其他同事艳羡的目光,小跑过去一把抱起杨可可转圈圈,惹来同事们抗议声不断。
“这什么世道啊,在单位做牛做马干了一天活,这一下班还得被人喂狗粮,唉,注意影响啊傅小年同志!”
“行了吧,你回家了还有老婆孩子热炕头呢,我们这种单身狗才叫一个惨,回去就只剩下家徒四壁和一声叹息啊。可可姐,身边有没有单着的小姐妹啥的,给介绍介绍啊。”
杨可可在傅小年的同事当中是实打实的高人气,从傅小年每天被照顾得干净滋润又总是掩不住幸福的表情来看就知道他背后的女人给予他多少支持,再加上几次带上家属的聚会上杨可可热情大方,亲和力十足的表现很快就和傅小年的同事们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所以久违见到杨可可大伙儿也都热情地打着招呼。
杨可可那麋鹿般好看明亮的眼睛弯着月牙的形状,落落大方地回应着众人的热情,热络地聊了半天众人才慢慢散去。
“老婆,你今天可真漂亮!”傅小年轻轻揽住杨可可的腰肢,深情款款地看着爱妻漂亮的脸蛋。杨可可的娇蛮劲儿又上来了:“怎么,今天可真漂亮?就是说以前不漂亮咯!”她故作凶相,结果也是奶凶奶凶的,惹得傅小年欢喜不已,神情将爱妻搂进了怀里。
这段时间因为林响木的突然出现两个人之间着实经历了一段艰难的岁月,尤其是杨可可,当她鼓起勇气面对丈夫将她和林响木之间的一切都坦白完毕后感觉浑身脱力,死过去了一次一样,面色惨白,战战兢兢地等待着傅小年的爆发。
丈夫对自己的爱杨可可从来没有一分一毫的怀疑,但她也清楚,即便再爱你但也不会有男人忍受得了自己的爱妻脱光了衣裳一丝不挂地面对另一个脱光衣服的男人,更何况那个男人曾经带给傅小年惨痛的回忆……
只是,杨可可垂着头等待了半天却迟迟没有等到傅小年的爆发,这反而让她更加害怕了,赶紧抬起头,结果看到的是傅小年的泪流满面。
“老公……”
不等杨可可说完傅小年一把抱住了爱妻,然后不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遭遇这些东西,都是我的错……”
傅小年不仅没有责怪自己反而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自责不已,这让杨可可大为震惊也深受感动,连日来因为这件事倍感压力的她终于在这个时刻彻底释放,抱住傅小年嚎啕大哭起来。就这样,这对年轻的夫妻抱头痛哭,也将这段时间笼罩在这个家庭上空的阴霾驱逐干净。
那天晚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静静地聊天,傅小年将过去与刘恋和林响木之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杨可可,其中有不少细节他也是通过童佳才知道的。当杨可可从傅小年的角度再听一遍当年的故事后她理解了丈夫之前对自己的隐瞒,并不怪他,反而在听到过去林响木的种种作为的时候冷汗直流,胆战心惊,对刘恋的遭遇充满了同情,也不由庆幸自己躲过了林响木的阴谋。
“那……她现在在哪里呢?”杨可可不由轻轻问道。暗夜里她听到傅小年沉重的一声叹息:“其实我那天我跟童佳学姐也打听了她的下落,差点就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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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知道吗?”童佳温柔地问道,她担心自己的这个学弟再度陷入对过去的爱恋无法自拔。傅小年很坚决:“你放心,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便断了联系,毕竟我曾经爱过她,很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仅此而已……”
“她……现在……”童佳几度欲言又止,“其实我也很多年都没有跟她联系了,虽然我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做着什么……工作……”童佳经过艰难的考虑,深呼了一口气:“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就跟我来吧。”
傅小年从童佳支支吾吾地卖关子就猜到现在的刘恋应该过得很不好,但没想到童佳居然一路带着傅小年来到了城郊待拆迁的棚户区。
虽说到处都写满了“拆”字,但是在动工之前这里还是住满了人,只是卫生状况堪忧,人们看起来也都是浑浑噩噩的,路灯昏暗,道路泥泞,和市区相比好像是被遗忘的角落。
“这里人员成分复杂,有无家可归的人,有附近工地的农民工,也有……一些女人……”
童佳说得隐晦但傅小年听明白了,震惊万分,在他心里虽然知道过往发生在刘恋身上的那些事情但回忆起来她总是乌发飘飘,白裙圣洁的模样,可眼下的这个地方正用它毫不掩饰的肮脏绞碎着傅小年仅存的那点美好的回忆,同时他也明白为什么童佳作为刘恋的闺蜜在知道她的情况后却没有和她主动联系……
“走进去,你就看得到她了。”童佳的目光看向前方,那里是一条破败的街道,两边的危房里露出昏弱的光,其中有几盏灯是红色的,刺眼、暧昧,而路边站着的女人大多也都穿着廉价而庸俗的短裙,恨不得把胸脯跟屁股都暴露在外,对经过的路人热情放浪地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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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进去看了吗?”杨可可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对刘恋没有半点醋意,有的只是心疼和关心。傅小年缓缓说道:“没有,我发现我没有勇气去面对那里面的一切……”
黑暗中,杨可可轻柔地抚摸着丈夫的脸颊,柔声说道:“不怕,事情都过去了,但是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去看随时都可以,甚至我也可以陪着你一起。她没有错,本不该陷入这般的境地的……”
在爱妻轻柔地安慰下傅小年终于在临近天亮的时候睡着,也通过这次彻底的彼此坦白,俩人的感情更加稳固,俩人坚信以后不会有任何事情可以伤害到他们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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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
汽车鸣笛声响起,拥抱在一起的夫妻这才不舍地分开。
“什么情况?当街拥抱,有碍风化啊!”
陈明昊驱车在路边停下,摇下车窗出言揶揄二人。原来杨可可和陈明昊是老相识了,认识的时间比傅小年还要久。来自同一个小镇,某种程度来说正是因为陈明昊的存在杨可可和傅小年才有机会认识的。俩人是旧相识自然就有很多共同的朋友,今天婚礼新娘是杨可可的好朋友,新郎则是陈明昊的发小,反正都要去参加这个婚礼于是双方便相约在傅小年单位楼下汇合。
“你小子怎么开车了?不是你发小么?不喝人家喜酒啊?”陈明昊揶揄自己,傅小年就给他怼回去。俩人从大学一个宿舍开始就是好朋友,这份友谊一直持续到了现在,陈明昊也是少数知道当年林响木和傅小年之间恩怨的人。
“我倒是想喝,可是有点感冒,吃了头孢了,没法喝酒,所以就义务给你们开车来了。”
傅小年一听一把将杨可可护在了身后:“我操,这是个危险分子啊!”
“滚!老子感冒但没发烧,去医院检查过的!妈的,重色轻友的东西,白瞎我特意绕路过来接你了。”
两个男人斗着嘴,杨可可朝着车里看:“你老婆呢?”
“别提了,都准备出门了被他们领导一个电话叫到单位加班去了,唉,万恶的资本家啊。”
说话间傅小年和杨可可上了汽车后座,陈明昊煞有其事地说道:“后排乘客请系好安全带,我们行程的目的地,君悦大酒店,全程大约三十分钟哦。”说完启动汽车驶入车水马龙当中。
这场婚宴一直持续到了很晚,杨可可和陈明昊倒是清醒,因为俩人滴酒未沾。陈明昊吃了头孢自然打死也不敢喝,而杨可可则是提前告知了新娘子自己打算备孕了,自然也没人敢劝她喝酒,不过放过了杨可可傅小年可就躲不过去了,众多火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他心情很好,来者不拒,虽然有些酒量但也经不住这种车轮战,等到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烂醉如泥了。
好在陈明昊在,跟杨可可一起搀扶着傅小年上了车,送到家里后又费劲巴拉地将人事不省的傅小年送上了床,一通折腾下来陈明昊流了一身汗,而从旁协助的杨可可的领口有些走样,露出了许多春光,从陈明昊的角度看过去,嫩白的乳球边缘若隐若现,分外诱惑。
杨可可察觉到了这一点赶紧整理好衣服,似乎有些不敢与陈明昊对视,也一改热情好客的性子直接下起了逐客令:“你也辛苦了,赶紧回家休息吧,谢谢你了。”
“不是吧,真的连一杯水都不给?太过分了吧?”陈明昊呜呼哀哉,杨可可没办法让陈明昊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自己去厨房给他倒了杯凉开水。
陈明昊看起来也是渴得够呛,仰起脖子将一杯凉开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啊,好爽,差点没渴死我。”
杨可可见他喝完了水再次下达逐客令:“嗯,水也喝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陈明昊的屁股在沙发上稳坐如山一动不动:“干嘛呀,这么急着赶我走?累了,歇会儿。”陈明昊大大咧咧,“对了,刚才我听说你准备备孕了?想要小孩儿了?”
“这跟你没关系。”杨可可似乎很不想和陈明昊聊天下去。
“当然跟我没关系了,又不是我的老婆。不过我说实话,你们最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你知道我说谁呢,别看这阵林响木这小子没啥动静了,但是他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千万不要让那小子找到你的弱点来要挟你。”
“你放心吧,我已经和小年坦白了和林响木之间的一切,我们彼此没有秘密,会一起面对一切。”
“嗯,没有困难……”陈明昊好像若有所思,“坦白了一切,可是,只是坦白了和林响木之间的事情啊。我没有记错的话还有许多事情足够成为林响木回头要挟你的把柄啊。你确定不跟小年坦白清楚?比如……你的第一次……卖了多少钱!”
杨可可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大变,惨白到看不到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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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钱呢!”
“不贵了兄弟,这可是美国进口的啊!”
“放屁!印上几个英文字母就美国进口了?十块钱,爱卖不卖!”
“十块钱?你……得,就当交个朋友,十块钱,给你了。”
“谁他妈跟你交朋友,来,给你!”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林响木用十元买了一套黑色连裤丝袜,当然这不是他自己穿,而是给躲在一旁娇红了脸的刘恋。林响木拿着丝袜,嘴巴凑到刘恋耳边,得意地说道:“等会儿我就让你穿这套丝袜……给我操!”刘恋满面羞红,低下头头如同脸薄但乖顺的小媳妇儿。
半个小时前刘恋的心里对林响木还是充满了怨恨,可是当脸上带着伤的林响木一路小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什么怨恨也都没了,反倒有些担心地关心起他脸上的伤来。那是前几天被虎哥他们打的,还没有好利索,但对刘恋当然不能这么说。
“当然是因为想你想的啊。”
刘恋俏脸一红,啐道:“想我跟你脸上的伤疤有啥关系?难不成我是猫啊,给你挠的?”不管怎么说等了这么久把人等到了总是好的,刘恋不由有些轻松俏皮起来。
“倒不是挠的,而是因为我对你思念成疾,借酒消愁,喝了好多酒之后最后从床上摔下来了碰到了脸……你说这伤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呢?”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厚脸皮的人,明明是自己喝多了受伤却怪到别人头上。行了,别胡说八道了,烦人!”
“不信拉倒!”林响木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大咧咧地搂住刘恋的脖子,“走,哥哥带你去见见世面,看看这美好的花花世界!”
“别不要脸了行吗?没大没小的,还有,把你的狗爪子拿下来。”
林响木才不管,继续搂着刘恋往前走。刘恋在电话里就拗不过林响木,如今碰了面更是毫无办法,好在这家伙也没有更多过分的举动,而是带着刘恋在街上乱逛。
逛街这事儿刘恋也没少做,可是和林响木逛街感觉就变得不一样起来,林响木是个很会带活气氛的人,虽然经常满嘴跑火车但整体逛下来让刘恋感到无比的轻松和快乐。
这期间林响木也是大放血,给刘恋买了不少东西,其中一对情侣墨镜是她很喜欢的,一来戴上去确实好看,二来也可以遮住她的部分面容,终于让她有了一些安全感。
俩人经过一家饰品店,在橱窗看到了很好看的珍珠项链。刘恋脸一红,想赶紧离开却被林响木拉住:“就是这里吧?是哪一条?”
原来在之前俩人分局异地靠通话来放浪形骸的时候林响木居然让刘恋说出傅小年对她做过的让她感觉很感动的事情。林响木总是可以想到这类让刘恋羞臊难当的游戏,而其中让刘恋一边手淫一边回忆和傅小年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是他最喜欢的游戏。
刘恋起初当然不肯,连连拒绝,这不仅自己接受不了,也是对男友极大的羞辱,可林响木哪会轻易放手,软磨硬泡,各种蛊惑,刘恋被他搞得身子舒服,脑子发昏,迷迷糊糊就说出当初俩人一起逛街时傅小年因为买不起那条美丽的珍珠项链而倍感惭愧的事情。
林响木可是见识过傅小年在鑫城宾馆做兼职的,听到这些他顿时明白傅小年兼职的用意,同时这也意味着不出意外这条项链将很快就会被傅小年买下来并送到刘恋手上。林响木早就为了这一天做好了准备,这么有趣的游戏他怎么可能放过呢?
“你说就那条啊,嗯,可以,大小还挺合适的。”
“什么大小合适啊?”刘恋当然并不懂林响木的话,林响木淫荡一笑,说:“回头我干你前面,这些珍珠项链则是同时塞进你后面!”
虽然顾及是在大街上林响木用词比较婉转,但刘恋还是羞得满面绯红,只能假装生气不理他,一个人走在前面: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恶了,逛街的过程中也不断撩拨着刘恋的情欲并乐此不疲。再这么挑逗下去自己还怎么逛街,腿都软的走不动了。至于刚刚林响木提及的那个变态的游戏刘恋只当是他在口无遮拦并未当真,只是不久之后那个游戏真的在她身上上演了……
不知不觉俩人逛了许久都有些乏了,乏了就需要休息,在哪里休息?其实俩人都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对刘恋而言她即将迎来自己的第一次,她已经想通了,将林响木当成是工具,满足自己的肉体欲望,爱则是全部交给傅小年,就好像妈妈王梅钏对乔叔叔和爸爸刘清国的分配一样。
不过林响木并没有直接带刘恋去宾馆,而是带她找到一处卖女性内衣丝袜的摊位,也不怕别人笑话,大咧咧地跟小贩讨价还价买了一套黑色的连裤丝袜。早在俩人电话性爱的时候林响木就多次提及了自己对丝袜的喜好,所以刘恋知道这条丝袜自己是躲不过去的。虽然她过去觉得丝袜这种东西是不正经的女人才会穿的,可如今的她思想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独自一人时也想象过自己穿丝袜的样子,好像还不赖?
在前往宾馆的公交车上刘恋悄悄拿出了丝袜,她看着封面上那个拥有者近乎完美腿部曲线的外国女人,黑色的丝袜穿上腿上,包住了屁股,整个下半身看起来性感极了,不由在想:如果我穿上了也会这样好看吗?
“怎么,迫不及待了?不用急,咱们到了。”
刘恋心下一动,低着头随着林响木下了车。
林响木对这种事实在是太轻车熟路了,所以看起来很是轻松的,但刘恋却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心脏也是砰砰砰跳个不停。从来没有经历这种情况的刘恋甚至生出了临阵脱逃的冲动,结果被林响木一把拉住,说:“别怕,我会引导你,等下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
最终还是被林响木搂着走进来宾馆,好在脸上还戴着墨镜,多少有些安慰。在走进宾馆的时候刘恋突然想到自己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就要在这里发生了,可别稀里糊涂的,最起码看清楚这个地方叫什么吧。
她抬头看了看宾馆的牌子:鑫城宾馆。
第九章•撕裂破处
2021年11月19日
作者:花花博士
字数:12990
2005年,夏
林响木刚带着刘恋办理完入住手续便上了楼,傅小年紧随其后就背着双肩包
走进来了。
出轨的女友,浑然不知的男友,前后脚,一步之遥,咫尺天涯。
傅小年甚至看到了消失在拐角的红色裙摆,注意到了那女人脚下踩着的高跟
鞋,但他压根就没有多想,在宾馆工作他见到太多妖冶性感的女人了,如此装扮
早就见怪不怪。而且即便此刻的刘恋站在他面前大概也是认不出来的,毕竟此前
刘恋一直都是简洁爽利、朝气活力的大学生形象,偶尔穿上裙装也是纯美的白色,
如画中的女子,仙气满满,现在这样艳丽的红色是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再加上
脸上带着墨镜,踩着高跟,竟生出了些许冷艳的气质。火辣时尚与温润纯美本就
极与极的反差,自然难以联系在同一个人身上。最重要的是昨天刘恋和傅小年才
通过电话。
在电话里刘恋有些歉然地告诉傅小年最近几天家里来了亲戚,不方便再给他
打电话了。对此傅小年是有些遗憾的,过去的这段暑假时光因为身处异地全靠女
友那温柔轻灵的声音来消遣内心的寂寞,一天不通话都恨不得思念成疾,接下来
连着三天都无法通话了傅小年自然十分遗憾,但嘴上仍是显出自己的大度,生怕
女友因为这事儿心存愧意。
「没事儿,反正过几天我就见得到真人啦!」
今天傅小年心情非常好,距离女友回来的日子越来越近,也是自己在鑫城宾
馆兼职的最后一天,而且因为老板看在傅小年做事认真负责,踏实本分的份上特
别提前一天给他结算了工资,傅小年拿到工资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商场买下了当
初令刘恋望得出神的珍珠项链,那晶莹剔透的珠子在傅小年看来实在是与女友的
气质相得益彰,他曾无数次想象过这款珍珠项链戴在刘恋那雪白欣长的脖子上时
会多么的美好,如今珍珠已经买到,只差女友归来那绝美的一幕便会在面前上演
了。
此时的傅小年自然不会想到自己这份满载着爱意的礼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比
起刘恋那洁白的脖子更多出现的却是在刘恋身体的其他密处……
「你咋来啦?」设备间里老宋看到傅小年走进来顿时一愣,「我可听说老板
昨天就给你结了钱了,你傻呀还来?有这功夫多歇会儿不比啥都强?」
话是这么说但看到傅小年来了老宋还是挺开心的,过去这个暑假一老一少朝
夕相处,早就成了忘年交,知道傅小年马上要开学了他还怪舍不得的。
「本来就该上完今天才结束嘛,站好最后一班岗也是应该的。」说着话傅小
年解下了背包。
「现在像你这么实诚的孩子可不过了。」老宋注意到今天多了一个包,不由
好奇,「拿着包干啥?该不会是打算最后一天趁火打劫吧?」老宋文化水平不高,
成语用的不恰当,但是意思表达到了。傅小年神秘地笑笑,打开背包,竟然从里
面掏出了几罐啤酒和一些下酒的零食。
老宋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好小子,没瞎我平时那么疼你!」
「嘿嘿,应该的,咱们慢点喝,别耽误等会儿干活了。」
傅小年知道老宋的老伴虽然离世多年但他还有个不成器的儿子,结婚,买房,
买车生孩子遇上啥事儿都要向老宋伸手,他自己不舍得吃不舍得喝,挣下来的钱
基本每到发工资当日就转入儿子的户口了,想来也可算是晚景凄凉了。所以傅小
年时不常地就给老宋改善一下伙食啥的。
「放心,放心,差不了!」老宋急忙打开一罐啤酒,仰起脖子痛痛快快喝了
一大口,顿感一阵神清气爽,然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说,「刚刚我下去倒完垃
圾上来的时候看到你的同学来了。」
暑假期间林响木经常会带着不同的女孩儿来到鑫城宾馆开房,一二来去老宋
也知道了俩人的关系,时不时就在傅小年面前提起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羡慕:
「男人可真就得像你那个同学一样,身边女人不断,还个顶个的好看!我要是年
轻的时候知道这个道理也不至于到现在留下这么多的遗憾了,太他妈老实,结果
到头来啥鸡巴都没捞着!」傅小年对生性风流的林响木并不喜欢,有些鄙视那种
见异思迁的浮浪性子,遇到老宋提及这样的话题总是打着哈哈略过去,不做讨论。
往常老宋也不会执着这个话题,但今天他似乎有一肚子的话。
「告诉你,今天他带来的那个姑娘……绝了!真的!虽然带着墨镜看不清长
啥样,但是就凭老宋我在这儿干好几年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一看这姑娘那身条,
那气质,绝对是你同学带过来的女人当中最绝的一个!」
几乎每个林响木带来的女人老宋都是这般的说辞,傅小年笑笑不搭茬,结果
老宋急了,可能是想到今天是最后跟傅小年聊天了,总想聊个痛快:「你小子别
装作听不着啊,我就纳了闷了,你咋对这样的话题不感兴趣呢?男人不聊女人还
有啥意思?」
傅小年想了想,说:「其实我有女朋友啦。」
「女朋友?你小子,我还说你实诚呢,最后一天了才告诉我,哈哈,有照片
没,我瞅瞅!」
傅小年是毫不吝惜向他人炫耀刘恋的美好的,更何况他知道老宋虽然嘴上时
常污言秽语,但人不坏,对自己也很照顾,便掏出钱包将里面的一张照片亮给他
看。
照片是刘恋的单人照,当初俩人去公园玩儿的时候傅小年抓拍的,手机象素
有限照片不够清晰,不过这并不妨碍刘恋那呼之欲出的美丽:葱翠的草地上,一
个女孩儿身穿纯白圣洁的连衣裙,面对镜头,回眸一笑,笑眼盈盈。
老宋眼睛都直了,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仙女一样的女人,如果不
是顾及到这女孩儿的男友就在跟前,怕是就要口水直流了。
「绝!真绝!绝中绝!」老宋赞不绝口,同时对傅小年刮目相看,「一直以
为你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孩儿,没想到女人这方面居然这么厉害,深藏不露啊!这
样的女孩儿都能被你追到!」不过老宋有些担心地提醒,「越是漂亮的女孩儿身
边想要得到她的男人就越多,诱惑大了,谁都禁不住,你小子可得看好你对象了,
最好拴在裤腰带上,小心稍不留神就让人撬走了。」
傅小年知道老宋的话是有道理的,但只限于对其他人,他绝对相信自己和刘
恋之间的爱情,情比金坚,绝对不会受到外界的诱惑而受到影响。
这边傅小年对俩人的爱情信心满满,可就在同一栋楼里那个他深爱着且绝对
信任的女孩儿正与另一个男孩儿走进客房……
*********
这是刘恋生平第一次开房,虽然脸上用大大的墨镜遮住,但内心的羞臊不安
还是在她净白的肌肤上显现出粉红的晕彩。
刘恋有些后悔了,耳边不时响起昨晚男友深情款款的情话,往日里与傅小年
幸福温馨的纯爱点滴也不断在脑海当中浮现。虽然她不断自我催眠,性和爱是两
回事,但真的和林响木进入到这并不宽敞的私密的空间,面对着宾馆里特有的暧
昧氛围,她后悔了,害怕了。
当她想到要退缩的时候林响木高大的身体便欺上来,将她怀抱在自己的怀里,
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你知道吗?你今天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我早就受不了了,好不容易才
坚持到现在。」
林响木的嘴巴凑到刘恋的耳边,不时撩拨起刘恋晶莹可人的耳唇,嘴里哈出
的气则是在她雪白的脖子上轻轻荡漾。
这是自从上个学期末那次接触后时隔近两个月后俩人的身体再度紧密地贴合
在一起。不过心境不同,比起上一次的意乱情迷间被人占了便宜的羞恼,这次刘
恋非常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些后悔也有些渴望。实际上,当林响木充满荷
尔蒙气息的身体将刘恋环抱住的瞬间,她就感到一阵麻痒的感觉迅速在体内滋生,
而如此紧密的贴合下身后男人那雄壮的肉棒也被清楚的感知到,她知道那并不是
男人勃起的状态,但仍让刘恋真切地体会到了一股来自异性的雄浑的力量。同时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个问题:和傅小年在一起像现在这样的亲密接触也是有的,
可是怎么一次凑没有感觉到傅小年的那个地方呢……
暑假期间林响木和刘恋进行了太多次的电话性爱,刘恋在林响木的诱惑下一
步步解放、突破,从最初的嘤嘤啼啼,羞臊难当到后来沉沦欲海,放浪形骸,最
后彻底放飞自我。这个过程中她也不断想象着林响木的肉棒的模样。最初是在林
响木的要求下,后来只要进入到那暧昧的氛围,男人那雄浑挺立的肉棒便会出现
在她的脑海当中。
当初刘恋是见过他的肉棒的,不过因为天黑看得并不真切,只记住了由那肉
棒散发出来的热气和骚味,彼时令她感到恶心的东西如今却令她几度迷醉。而此
时此刻那肉棒就顶在自己的屁股上,真真切切,如一根粗大的铁棒感受到肉棒的
粗大与沉甸感,刘恋刚刚出现的后悔立刻便变得不再坚决了。
「恋姐,你知道最近我在研究什么吗?」
可能是担心一上来就乱来会吓跑了美人林响木竟然问了一个让刘恋摸不着头
脑的问题。
「研究?你还会研究?除了男女那点事儿你还会什么?」
一问一答间刘恋紧张的情绪舒缓了许多。
「你等着!」林响木突然放开了刘恋,转身在自己的包里翻找着什么,这个
包不大但林响木从一见面就当是宝贝一样护着,刘恋问了几次他就是故意不说,
神神秘秘,非常成功地惹起了她的好奇心,如今是揭晓谜底的时候?
只见林响木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相机,这倒是大大出乎林响木的意料了。
「你研究……相机?」刘恋一时没有拐过弯来,那个年代摄影可是个高门槛
的事情,平常很少有机会接触到。林响木晃了晃手中的相机,得意洋洋:「不是
研究相机,是研究摄影,我发现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所以我买了这个相机,以
后要努力发展一下我的潜力!」
「你……疯啦?」刘恋是万万做不出这样的事情的,脑袋一热就买个相机?
如果刘恋有了买相机的念头一定会仔细考虑其中利弊,确定利大于弊的时候才会
购买,但很显然,林响木看起来更像是一拍脑门的冲动。单反相机也不是随随便
便的玩具,怎么能说买就买呢?
但林响木的想法不一样:「有了梦想只管往前冲就完了,顾前顾后啥事儿都
做不成!以后我一定会成为全中国最有名的摄影师!」
在刘恋眼里此刻的林响木看起来有些幼稚,却也有些可爱,虽然无法认可他
冲动消费的举动,但对于他少见的积极追梦的态度还是很支持的。不过林响木要
的支持可不止这点。
「做我的模特吧。」
「啊?」
「我要拍人像!每一个艺术家的第一个作品总是意义非凡的,我希望你可以
成为我第一部作品的模特!」
刘恋可从来没有想过成为别人镜头下的模特,不是抗拒而是压根就没想过这
样的可能性,如今被林响木提出来居然很是跃跃欲试,哪个青春貌美的姑娘不希
望自己最美丽的模样被定格记录呢?而「成为他第一个摄影作品的模特」又为这
次摄影尝试找到了别样的意义。
「可是?在这里吗?」
「没错,真正的艺术从来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现在我很有感觉,一定要趁
现在按下快门!」
林响木眼中闪着耀眼的光,情绪高昂,手舞足蹈,这是刘恋第一次在他身上
看到这样积极的光彩,还以为这家伙除了对女人之外的事情毫无兴趣的。刘恋深
受林响木情绪的感染,再加上自身对摄影模特这种事情还挺好奇,挺想尝试的,
便答应了下来。
第一步,刘恋按照林响木的要求将头发扎了起来。
往常她扎头发都是随意在脑后扎个马尾,但这次林响木要求她把头发高高扎
起来,这使得刘恋的面目肌肉被向上拉紧,提起了平日里少见的英气与高冷,看
着镜子里的自己刘恋着实意外和喜欢,但林响木还不满足,他拿出一支不知道什
么时候准备好的口红,轻轻给刘恋涂上一张非常娇艳欲滴的红唇,还特意在嘴唇
上撒点水滴,嘴唇娇嫩的就像早晨滴满露水的玫瑰。这期间林响木表现出来的专
注让刘恋不禁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刘恋再次看向镜子,在如雪皎白的肌肤上,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呈现出别样的
魅力来:眼神多情,朦胧迷离,樱唇如火,鲜活热烈。整个就是一个气质高冷、
性感妩媚的画报女郎,竟看不出一点平日里的样子。刘恋自己都看得有些痴了。
接下来林响木的手指在快门不停按动,嘴里则是指导刘恋摆出各种展示女性
曲线的姿势,刘恋初次面对镜头,十分新鲜也有些拘谨,但随着林响木充满蛊惑
力的夸赞一句接着一句送到耳朵里,她逐渐放松下来,开始在镜头前舒展身姿,
眉目传情。刘恋的身材本就极好,腰细奶挺屁股翘,姿势摆出来怎么摆都诱惑十
足。
林响木慢慢开始加码。
「宝贝儿,还可以再诱惑点,侧面对镜头,对,把裙子拉高侧面漏出膝盖,
把连衣裙肩带褪下,漏出香肩,嗯,好的,就这样,扭过头,嘴唇微张,再把舌
头伸出来一点,好极了!」
「咔嚓,咔嚓,咔嚓」
林响木面对如此尤物快门按个不停,而刘恋则是一面迷迷糊糊地配合着林响
木的要求一面也期待着最终成片中自己又会展现出怎样令人惊讶的一面。
眼看刘恋逐渐进入状态,林响木又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
「来,宝贝,把丝袜穿上,相信我,如果你穿上丝袜绝对能把全天下的男人
都迷晕!」
林响木最擅长这般的蛊惑,刘恋明明知道,却总是难以抗拒,乖乖就范。
将刚刚买到的丝袜拆了封,取出那黑色轻薄的布料,握在手上柔柔的,凉凉
的,轻到几乎可以忽略它的重量。刘恋不是没有穿过丝袜,有时候一些重要的场
合活动会有着装要求,她不得不穿上肉色的丝袜,但活动一结束她就迫不及待地
将丝袜褪下来扔掉。她不喜欢那种「多此一举」的感觉,总觉得刻意穿上丝袜其
实是单纯讨好男人的举动。可现在,看着手中比肉色丝袜更加性感更加讨好意味
十足的黑色丝袜,她心里却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抵触。
只见她先是将那洁白修长的美腿从红色的裙摆下伸出来,轻轻抬起,提着滑
爽质感的黑色丝袜,轻轻地套在那如玉般晶莹剔透的足尖,那五根玲珑可爱的脚
趾上也依着林响木的吩咐染上了红色的指甲油,此刻看来仿佛在玉面舞蹈的一簇
簇火苗,鲜活惹眼。刘恋一寸一寸将黑色的丝袜向上拉拽,让黑色的袜身与其白
嫩的皮肤完全贴合,不留下一丝的空隙,好像成了她的肌肤一样。
「恋姐,我说过什么,没错吧,自己看看这有多么性感迷人!」
林响木欣赏着学校里众多男生心中的女神此刻穿丝袜时的性感与娇羞,不断
在她耳边说出鼓励称赞的话语,同时不忘轻轻地舔舐刘恋那精致绝伦的耳廓。
没有女人会反感男人的称赞,尤其是在这样暧昧的环境下,更是让刘恋芳心
大动。她看了看一跳已经套上黑丝的美腿,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许多男生们那么迷
恋穿黑色丝袜的女人。只是同时,她的心里也生出了一丝幽怨:可是为什么他从
来就不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并没有影响到刘恋接下来的动作,随着她轻柔的动作,
另一只丝袜也被套在了修长迷人的腿上,两条包裹在丝袜中的笔直玉腿或伸或直,
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性感,便是这对美腿的主人刘恋,都看得有些痴了。万没想到
自己身上居然还可以有这样性感撩人的一面。
按照林响木的要求刘恋在穿好丝袜后又将包裹着丝袜的玉足塞进了红色的高
跟鞋里,然后抬起头,碰上了林响木贪婪而可怕的目光,一面羞,又一面怯,下
意识躲开林响木的目光却被对方步步紧逼,一路将她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刘恋柔若无骨地倚在牆上,感觉自己成了被猎捕的猎物,下意识地将双手紧
紧地护在胸前,修长的双腿也牢牢并拢,羞怯不安的眼睛望向一旁,不敢直视林
响木那不断靠近,充满了攻击性的双眼。
林响木看着眼前的猎物,心里生出无比的满足,他的一只手撑住牆,让刘恋
没有了退路,而近在咫尺下从自己这位美丽优秀的学姐身上飘来的丝丝泌甜让他
有些迷醉,情难自己。
「这女人……真是个宝物……」
刘恋突然注意到林响木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来没来得及问,林响木就拧开
了瓶盖咚咚咚把水倒到刘恋胸口上。
「啊!」
刘恋一声惊呼,这可大大超乎了她的想象,正要埋怨却看到林响木正痴痴地
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低头一看才明白了他的用意,只见冷水完全打湿了刘恋红裙
胸口的部分,红裙紧紧贴在胸口上,乳房的高耸,又打透了里面纤薄的文胸,乳
头高高凸起,甚至连乳沟的深邃都得到了完美立体的呈现。
有时候欲露还休,遮遮掩掩才是更加致命的挑逗。
林响木顾不得眼睛发直,赶紧指挥刘恋摆出挺胸垫脚的姿势。
刘恋脸色一羞,但还是挺起了胸膛,让两对乳球以更加饱满地状态呈现在镜
头面前,同时两条裹着丝的小腿肌肉一绷,脚趾用力,竟做出来一个完美的舞蹈
姿势。原来王梅钏为了培养刘恋的挺拔气质,自小就让她学习舞蹈,一直到了高
中才停下,虽然多年不跳了但底子还在。这个发现可是让林响木大呼过瘾,他激
动地捧着相机让刘恋自己发挥,展现各种舞蹈动作,于是在这小小的房间里刘恋
开始舞动那挺拔又柔美的身姿,挺胸,提臂,抬腿,每个动作都做的非常精准,
又因着红裙飞舞,黑丝闪耀,每个动作又显得分外妖娆迷人。不知不觉刘恋沉浸
在了久违的舞蹈动作中,心中响起了韵律,自己如快乐的红色的鸟儿在无边无垠
的天空中展翅翱翔,感受着风里的奔放!体会着阳光绚烂!听到泉水的流动!以
一种向死而舞的决绝在至高的舞台翩翩起舞!而这一切都被林响木抓拍到了相机
当中,一边拍一边惊叹于眼前如艺术般的美丽一幕。
「咔嚓,咔嚓,咔嚓」
当快门的声音偃旗息鼓,刘恋的舞蹈也到达了尾声,她有些脱力,气喘吁吁,
身上的汗水让她想到了小时候奔跑在田野乡间时无忧无虑又自由自在的时光,直
到她看到了放下相机后林响木那想要吃人的眼光,顿时紧张又期待起来。而在最
初的那点后悔早就烟消云散。
林响木步步紧逼,再次将美人逼入死角。
在这男人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下刘恋闻到了一股浓烈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汗
味儿。这是在爱干净的男友傅小年身上绝对闻不到的味道。傅小年并不是书呆子,
课余时间也常在篮球场挥洒汗水,有时刘恋也会像其他女生一样,买一瓶矿泉水,
来到篮球场边为男友加油,虽然不至于大喊大叫,但只要站在场边就成了傅小年
巨大的动力,本就身手不凡的他发挥得更加惬意,潇洒。赢下了一场比赛他便来
到场边喝水。可即便当时的傅小年汗水淋漓,但刘恋仍然闻不到明显的汗臭味,
傅小年的身上向来是清爽干净的。相对而言林响木更像是野生的猛兽,不断在广
袤的草原驰骋,身上流下来的汗水中充满了野性的荷尔蒙,而刘恋无疑就成了即
将落入野兽血盆大口的猎物。
「你……我……不要……」刘恋的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却仍在说着
拒绝的话,似乎是基于生物自我保护的本能,明知道结局却仍要挣扎一番,只是
面对着林响木,这样的挣扎显得分外无力也分外虚伪而可笑。
林响木当然不会理会她虚伪的哀求,面对眼前这美艳不可方物的猎物他反倒
不太心急而是屈膝半跪在刘恋面前,在刘恋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温柔地握住她那精
巧美丽的脚踝,凑上去轻轻嗅了一下,汗香宜人,随后便将其缓缓托起,另一只
手则是脱掉上面的红色高跟鞋,露出包裹在丝袜里面的美人玉足,感受着娇软嫩
滑的小脚,爱不释手地在手上把玩着。
刘恋没想到林响木对自己的脚如此喜欢,有些尴尬,有些慌乱,她可从来没
有想到脚也可以成为一种「性器」,不过看着男人那迷醉的神色刘恋居然有些感
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芳心乱颤,不知所措,被林响木托起的小脚丫紧张地
绷着,形成可爱的弓形。
林响木隔着丝袜继续抚弄把玩刘恋那柔软滑爽的脚心,美人立刻感到早前滋
生的麻痒更加激烈起来,她下意识想要抵抗这样的麻痒,或者说,想要抵抗每次
都被林响木撩拨下迅速沉沦的自己,可结果和之前每一次的抵抗一样,毫无作用,
反倒在对方熟练的把玩下心中生出更多不敢直视的渴望来。
「不要……」刘恋继续小声哀求着,不过她很清楚如今自己的「不要」只是
下意识地呻吟,在林响木的耳里听起来应该更像是「不要……停。」
就这样,刘恋嘴上说着不要,娇软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反抗,任由林响木肆意
摆弄。林响木也动容于手中的玉足的完美,女人玩儿的多了,但是像刘恋的这双
玉足般如同艺术品一般完美迷人的脚还是第一次见,他将刘恋这裹着黑丝的玉足
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如同虔诚的士兵对女王展示最高的敬意,轻轻地亲吻在刘恋
那线条优美的玉腿上,然后一点点下滑,最后来到脚上,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
露出沉醉的神色,随即张开嘴将刘恋的一只脚尖含进了嘴巴里,紧紧包住后,摇
头晃脑用舌头不断舔舐撩拨着美人的美足。
「啊……」刘恋终于放弃了毫无意义地抵抗,娇哼出来,娇羞地闭上了眼睛,
眼角处挂着一颗晶莹的泪滴,而她体内压抑了多年情慾之火也终于被点燃,对于
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她做好了准备!
林响木终于将刘恋的黑丝美脚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紧贴着脚面的丝袜上布
满了他的口水。林响木伸出舌头,从脚到小腿,再到大腿,细腻地舔舐,不时用
牙齿轻咬刘恋大腿上丰满嫩滑的肉。
刘恋闭着眼,头往后仰,一双手抓在跪在身前的林响木的头发上,逐渐用力,
鼻间也开始喘出粗重的呼吸。
「嗯……嗯……」
林响木的身体慢慢站起,期间一双手绕到连衣裙的后面,轻松地拉下了裙子
的拉链,这对他来说实在是轻车熟路,比扒橘子皮还要容易。
当红色的连衣裙由刘恋的身体滑落,春光乍现,她的身上几乎全裸。
正值盛夏,俩人一进屋就打开了空调,而随着身上遮蔽物的消失,刘恋感到
一阵凉意袭上娇躯,身子忍不住一阵颤抖,林响木的肉体就成了她现在迫切需要
的了。
林响木可不急,他的舌头正隔着刘恋的丝袜和内裤对着小肉穴的位置舔舐,
没一会儿嘴里便渗进了一些咸骚的液体,林响木忍不住把嘴巴紧贴在上面,卖力
吸食,一双手则是刘恋的宣软肥美的屁股上不停地揉捏把玩。
刘恋早就受不了了对方这步步侵蚀的战略,抓在林响木头发上的双手更加用
力并下意识地向上拽着。头皮被拉扯起来,林响木也不得不完全站起来,刘恋几
乎在第一时间伸开双臂紧紧搂抱住了他,不知是因为太冷了,需要林响木身体的
温暖,还是情欲作祟,渴望男人身体对自己的挞伐,总之,这场期待了许久的战
斗终于在这一刻拉开了序幕。
*********
设备间内一老一少正慢慢喝着酒,聊着天,也不敢多喝,等下还要工作。
「小年啊,你也别怪我这老头多嘴,我问一句,你和你女朋友……嗯……那
个……做过了吗?」
傅小年没想到老宋会问这个问题,有些难为情,老宋点点头:「嗯,看你这
样就是没有了。我劝你啊,能多快就多快,这不马上开学了吗,尽快想办法和她
上床。听你说了这么多,这么优秀的女孩儿咱可得把握住啊。」
傅小年一听,乐了,心想想要把握住心爱的姑娘的话就必须做那事儿?其实
他作为健康的男生当然渴望得到刘恋的身体,尤其到了寝室里深夜会谈的时候,
听着寝室的兄弟们一个个兴致勃勃地聊着与女人床上的那点事儿的时候傅小年也
会听得热血沸腾的,有时也会生出冲动,恨不得第二天就和刘恋去开房。只是这
样的兴奋通常在梦里就给解决了,当他早上起来察觉到裤裆里面湿湿的,心下一
阵怅然若失。等他在洗漱间将内裤洗的干干净净的时候昨夜那点冲动、那点渴望
也跟着被洗刷得干干净净了。
比起自己的淡然反倒是陈明昊这小子急得不行,每回俩人单独喝酒的时候必
会问他:「你搞没搞定刘恋学姐啊?啥?还没搞定?你傻了?想把学姐拱手让人
啊?」他一幅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嘴脸倒是和眼下的老宋如出一辙。
「你啊,还是太单纯。」老宋看出来傅小年根本没有听进去,语重心长起来,
「对于任何一个女生而言第一次都是弥足珍贵的,对于得到了她第一次的男生她
会记住一辈子的!我刚刚也说了,像她那样漂亮的女孩儿身边不知道猫着多少想
要的得到她的男生呢,你不珍惜,别人就会趁虚而入。别看你们现在感情好,但
女人这种生物很奇怪的,说翻脸就能翻脸,再有感情又怎么样,如果自己的第一
次给了别人怕是很快就转投人家的怀抱里了。记住我的话,等开学了,尽快!要
不以后有你后悔的!」
傅小年被老宋说的有些心动,可自己不是没有尝试过进一步的亲密接触,彼
时刘恋的态度明确而坚决,她是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保留到新婚之夜的之后傅小
年就没有再提及这件事了,他不希望自己在心爱的女孩儿心里留下登徒浪子的形
象。
今晚的老宋仿佛神棍附身,总是能够轻易看穿傅小年的想法:「是不是你女
朋友很保守?很单纯?不肯轻易尝试?跟你说要把珍贵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告诉你,这都是老套路啦,做过第一次之前每个女孩儿都这么想,但真的做了也
就认了。有时候女人的话要反过来听,她们说的不要,很可能其实是要,现在说
着坚决不做可能第二天就改变想法了,你不能一成不变啊我的小年,像你这么木
讷下去……反正你可得把握住啊,有时候,女人是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强硬一点
的。」
被老宋说的傅小年心下一动,难道恋恋也会这样吗?嘴上说着不要但心里却
是想要,然后,恋恋也会希望作为男友的自己态度更加强硬一些吗?
*********
「不要……」
刘恋一声惊呼就被林响木扔到了床上,此刻的她已经一丝不挂,在林响木高
超的前戏下早就婉转呻吟,春波流转了。
刘恋的白色的文胸被丢在地上,上面隐约可见一个脚印,必然是林响木的杰
作,她的内裤则是被甩飞在大床对面的柜子上,正好里面外翻,裆部的位置一眼
可见的湿淋淋,至于丝袜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会儿躺在床下,早就狼藉一片。当
这些贴身衣物脱离了身体,刘恋便第一次赤身裸体地面对起一个异性,而这个异
性将她粗暴地扔到了床上,让她有些狼狈地四仰八叉,同时,他像一头猛兽一样
扑上来,双手抓住刘恋精致的脚踝,高高提起,又大大地分开,刘恋便呈现出了
一出极为羞耻的姿势,而这个姿势也终于让林响木可以看清刘恋那神秘之处的风
景了:刘恋的阴毛黝黑、柔软,温柔地依附在雪白的小腹上,再往下,两片肥美
的阴唇肉质饱满,白里透红,两片小巧粉嫩的小阴唇悄悄从里面探出一点头,合
在一起,轻轻地遮住了入口。
「宝贝,别动。」
林响木轻轻说了一声,就放开了抓住刘恋脚踝的双手。刘恋的两条腿获得了
自由,她却不敢乱动,明明羞臊得要死,可是因为对方那句「别动」就真的不敢
乱动,继续保持着这羞人的姿势,同时也眼睁睁地看着林响木的脑袋探到了自己
的两腿中间,那燃着火的双眼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神秘私处。
林响木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眼前这处嫩穴是他见过的最嫩,最粉的所在,便
是从那蜜洞里分泌出来的淫液也是那样纯净透明,如同晨间最干净的露珠一样。
这是一处从未被开发的处女地,接下来则将成为自己挞伐的战场!
林响木伸手轻轻点了点蜜穴上方的肉疙瘩,瞬间,随着刘恋情不自禁地颤动,
那肉疙瘩开始膨胀,变大,很快就从里面钻出来一颗粉粉嫩嫩的阴蒂,如同镶嵌
在蜜穴上的宝珠,晶莹欲滴。
刘恋的腿有点酸,身体泛上难捱的燥热,但她仍然不敢乱动,任由两腿间的
男人伸出舌头灵活地拨开遮在蜜穴入口的小阴唇,然后疯狂地吸吮着由自己的处
女地渗出的止不住的爱液。
顿时快感汹涌了起来,刘恋终于忍不住,两条腿软下来,架在林响木的肩头,
双手再次抓住对方的头发,面上眉头紧皱,鼻间呼吸粗重,嘴里呻吟不断。
「啊……嗯……不要……嗯……」刘恋并不擅长叫床,尤其是那些污言秽语
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于是眼下便只能下意识地哼哼唧唧,即便这样,听到从
自己嘴里飘出来的娇喘呻吟她还是深深地被刺激到了,原本只是架在林响木肩头
的两条美腿仿佛蛇一样逐渐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真就是被折磨得欲火难耐!
不断流入嘴巴里的淫液和耳边不曾间断的娇喘呻吟告诉林响木,眼前的这个
女人从身心上都做好了准备,自己也无需再客气了!他挣脱开缠绕在脖子上的美
腿,挺起身子,让娇媚的女人看到了自己胯间的雄伟。
「坐起来。」林响木发出指令,又拍了拍自己的肉棒,那肉棒立刻便在刘恋
面前晃动起来,如一条巨龙翻腾,晃得刘恋顿时两眼迷离起来。这根想象了无数
次的肉棒终于呈现在了自己眼前,和想象的一样,硕大,伟岸,充满了野性的力
量!等一下就是这根东西要插入自己的体内吗?
刘恋乖顺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她知道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在与林响木的电话
性爱里总是少不了这一步的幻想,偷窥妈妈与乔叔叔出轨交媾时也从来都不缺少
这个画面。
刘恋凑到林响木的胯下,夹着尿骚味儿,雄浑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还没等她张开嘴,对方就强硬地握住肉棒,撑开她的嘴巴,强行进入!刘恋的嘴
内空间瞬间就被男人的肉棒填满,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她从未想象过有天自己的嘴
里居然会塞进男人用来尿尿的肮脏的肉棒,可现在,这件事发生了,甚至由不得
她思考,林响木已经按住她的头挺动起自己的腰部。
学校里无数男生仰望而不可得的女神此刻沉底沦为了林响木的肉便器,那张
多次代表学校斩获辩论比赛冠军的嘴巴此刻更是首当其冲,成为男人泄欲的工具。
林响木加快速度,那肉棒雄赳赳地在刘恋的嘴巴里进进出出,带出了许多粘
稠的唾液,挂在刘恋的下巴上,随着脑袋被动地挺动晃来晃去,看起来污秽不堪。
今天林响木并不执着于玩弄花活,当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刘恋的嘴巴里已经
足够壮大了之后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刘恋正忙着去适应在嘴里进进出出的肉棒
的速度和强度,突然嘴里一空,正有些茫然,感觉身体被林响木陡然抱了起来,
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床上,随即,林响木强壮的身体扑了上来,压在了刘恋的身体
上,不给刘恋任何喘息,那钢铁一般坚硬的肉棒对准了未经人事的处女地,猛然
插了进去!
「啊!」刘恋瞪大了眼睛,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仿佛被瞬间劈成了两半,
又好像一把锋利的刀插进了自己柔嫩蜜穴处,顿时痛得脸色惨白,全身颤抖,冷
汗直流。
林响木也不太好过,刘恋的蜜穴远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紧致,一下地猛然刺入
堪堪将龟头插了进去而已。但是女人在身下不断颤抖的身体让他更加兴奋起来,
点燃了他内心的变态火焰,不顾刘恋的疼痛,闷头开始第二次的冲击尝试。
这次他没有远程刺入,而是卯足了劲儿将已经埋进那蜜穴的龟头用力往里怼
进去。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手拿神力巨斧的勇士,正在这大山上开天辟地!要生生
将自己的肉棒凿进那紧闭的幽谷!功夫不负有心人,几次尝试过后他的龟头隐隐
触到了里面的柔嫩的腔壁,听到了从里面传出来春水流淌的声音,这让他抖擞起
精神再接再厉,继续朝着前方野蛮冲击。
而此刻,刘恋几乎就要晕死过去了,她能感受到身体正在被一点一点填满,
可是和想象的不同,明明进来的是肉棒,感触上却好像是狼牙棒,无数尖刺在里
面张牙舞爪,似乎要将自己的嫩穴绞烂一般,无比火辣的刺痛从下体传来。
「不要,不要……听一下,求你了……我不行了……」
刘恋抓着林响木的胳膊,苦苦哀求,眼角的泪成了串,划过苍白的脸颊,过
于痛苦和林响木无动于衷的反应让她不得不开始在对方身上抓挠,两条腿也拼命
蹬踏,可惜这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或者反向地成为了刺激林响木的因素。
对于女性在经历第一次的时候会疼这一点刘恋心下是有准备的,但是疼到这
种程度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她现在后悔极了,只想着快点结束这场身心折磨。
终于,林响木的肉棒整个都塞进了刘恋的肉穴当中,这让他都感到惊讶,自
己肉棒的长度可绝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承受的,每次做爱肉棒都只能插进去大半,
没想到初经人事的刘恋居然可以完全包容住自己的肉棒!
这女人……潜力无限啊……还是说,和自己天生一对?
林响木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刘恋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反倒感觉无比的兴
奋和刺激。他缓缓地抽出肉棒,注意到棒身上沾上了一点血迹,那代表着刘恋保
存了二十年的处女膜正式被自己攻破了!这无疑是令人振奋的,他乘胜追击,再
接再厉又将坚硬如铁的肉棒插回去,完成了对刘恋第一次的抽插。
刘恋此刻已经心如死灰,下身的痛楚从未停歇,但她已经无力再挣扎,如一
具死尸,瘫躺在床上,苍白的面上五官狰狞地承受着来自下身的痛苦……
林响木的肉棒有些习惯了刘恋嫩穴的紧致程度,进进出出的速度也更加快了
起来,不知不觉,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处子的鲜血,更有不少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化作白色背景下妖艳而腥红的花,触目惊心!
*********
傅小年浑然不知自己的女友此刻正在经历的苦难,正在设备间和老宋闲聊、
喝酒,确切的说酒都给老宋喝了,他滴酒未沾。
「去一下419,419,客人再叫,好像说是空调不灵了,过去看一下。」
对讲机里传来前台的指令,老宋正聊得欢,实在不愿意起来,傅小年主动站
起来:「我去吧,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这儿干活了,以后还没这机会了呢。」
老宋也不跟他客气,继续喝酒,还不忘嘱咐:「清洁车也推过去吧,以防万
一。」直到傅小年推着清洁车出去了他才意识到419这个房间……这不就是他那
个同学开的房吗?恰巧刚才他倒完垃圾上来的时候听到了房间号,顿时后悔不迭。
老宋刚刚还盘算着419房间一定要由自己去清扫,主要是在前台办理入住的那个
姑娘太好看了,明明带着墨镜可还是遮不住她令人怦然心动的美丽。而且老宋注
意到开房的时候那男生手上还拿着新买的丝袜,那肯定是要穿在那个绝色美女的
腿上的,若是俩人干完了离开的时候把丝袜脱下来随手一丢,那自己不就又有了
撸管的工具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俩人才进来没多久,叫人过去也是因为空调的问题,大概刚
刚结束上半场,还会有下半场的存在,自己还有机会,等下自己亲自去一趟就好
了。这么一想终于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傅小年推着车已经来到了419房间门口,以防万一他趴在门口听了
听,并没有什么动静,这才敲了敲门。
「你好,服务员。」
*********
2021年
「请进。」
听到里面的声音杨可可推门而入走进了校长室。
「校长,您找我?」杨可可有些奇怪,校长日理万机怎么会突然把自己叫到
办公室,实际上今天一来到学校她就感觉哪里怪怪的,尤其是同事们看过来的眼
神,似乎别有深意又鬼鬼祟祟,不敢与自己对视,隐约又好像听到有人在背后指
指点点。心里一下子来了气,有什么事儿光明正大地说呀,背后意乱算怎么回事。
正要问个明白有人通知校长找她,只好按下气愤的情绪来到校长室。
「杨老师来了。」年过半百的赵校长伏案写着什么,缓缓抬起头,面色有些
阴沉,这更让杨可可心底没来由地不安起来。
赵校长拿出他自己的手机操作了一番,然后递给杨可可:「杨老师,你先看
一下这个,然后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可可不明所以、满心疑惑,接过手机一看,顿时目瞪口呆,呆愣在原地……
2021年12月21日
第十章
周遭一片黑暗,除了刘恋身上那套平日里最喜欢的纯白的连衣裙再看不到一点其他色彩,放眼望去整个世界尽是吞噬一切的黑暗,被死寂的压抑所笼罩。
刘恋清楚自己现在正经历着一场梦,她努力跑,想要冲破眼前的黑暗,也不知跑了多久,气喘吁吁,两条腿如同灌了铅,死寂绝望的世界仍然看不到一丝希望,她彷佛置身于恶魔之口眼看就要被这黑暗彻底吞噬,即将绝望放弃的时候刘恋突然听到了傅小年的声音!「小年?小年!小年!」
她拼命呼喊,同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黑暗中寻寻觅觅,终于,她看到了一点光亮,微弱却无比璀璨,那是希望之光!刘恋抖擞精神往前冲,终于在力竭的瞬间冲破了黑暗的桎梏,无尽的黑暗化作一团团烧焦的纸屑在空中飘散,露出黑暗背后的灰色天空。
刘恋环顾四周,发现此刻自己身在校园。
天灰蒙蒙的,但熟悉的环境还是让刘恋稍感心安。
「对了,小年,小年呢?」
她再次寻觅,刚刚分明听到了傅小年的声音!刘恋注意到这个世界充满了诡异的气氛,虽然身边来来回回不断有人经过,但每个人都低下头,行色匆匆。
刘恋一下子抓住经过身边的一个人,急切地问道:「你见到傅小年了吗?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那人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直到刘恋问得急了,缓缓就要把头抬起,这个瞬间巨大的恐惧在刘恋心间滋生,她急忙放开了抓住对方的手,那人便再度把头垂下去,继续着自己的路程。
「对,体育场!」
刘恋想到了自己和傅小年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她拔腿就跑,身上的洁白连衣裙在这昏暗的世界、在一群会暗色调的诡异的人群中间显得格外得刺眼。
几经穿梭刘恋终于赶到了体育场,这里的气氛又完全不一样了,天放了晴,空气中有微微清风,眼前草地葱翠,一切就如真实的世界,让刘恋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逃脱了那个噩梦?她仍在人群中寻觅傅小年的身影,刘恋感觉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需要过他。
终于,她看到了穿着白色衬衫,背着双肩包,干净爽利的傅小年,一如当初俩人初次见面时的模样。
他仍是那个干净纯粹的少年,而自己却彷佛饱经沧桑。
刘恋顾不得多想赶紧朝着傅小年的方向走去,眼前却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挡住了路,林响木,居然追到梦里来了!刘恋咬牙切齿:「滚开!」
「干嘛生气啊?找啥呢在这儿?不会是想找傅小年吧?省省心吧,你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林响木贱兮兮地凑到刘恋耳边,「你跟我才是一类人,在这点上你一定要有清晰的认知,免得每次都做无谓的摇摆。」
刘恋不想在这个时候看见林响木,更不想听他在这里废话,一把推开,匆匆跑到在一个遮阳伞下面排队的傅小年的身边,有些激动有些愧疚,但终于还是叫出了声:「小年,小年……」
奇怪的是傅小年好像根本听不到刘恋的呼唤,刘恋慌了,伸手去抓傅小年却抓空了,又试了几次仍是这样!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是半透明的。
「都说了,你跟他不是一类人,咱们才是。」
林响木跟到身后,一把搂住了刘恋,奇怪的是刘恋抓不住傅小年,林响木却能够搂抱刘恋,「你看,他的刘恋在那边。」
林响木指了指前方,刘恋有些茫然地看过去,居然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儿!不对,那根本就是另一个自己!「错错错,严格来说那个才是原版,你……不过是她心中不可告人的欲望。」
「不,你说谎,我是我,我怎么会是什么欲望,你骗人!」
刘恋不敢相信这样的现实,林响木冷笑:「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吧,不要再做什么春秋大梦了!」
刘恋低下头,看到自己身上原本洁白的连衣裙在此刻却变成了黑色的连衣裙,那黑色逐渐扩大,瞬间长出了许多触手,在这个世界蔓延开来,所到之处遮天蔽日,刘恋眼睁睁地看到阳光灿烂的世界被黑暗吞噬,眼睁睁地看到自己心爱的男孩儿消失在黑暗的遮蔽下,最终,整个世界变成了黑色,兜兜转转,刘恋又回到了最初的无尽黑暗的世界。
「不,一定是搞错了!我是刘恋,我就是刘恋!你们搞错了!」
刘恋歇斯底里地挣扎,最后却只唤出了黑暗中的林响木。
他缓缓走近刘恋,刘恋「扑通」
一下跪下下去,苦苦哀求:「放过我,放过我,让我走,好吗,求你啦!」
林响木居高临下,一阵冷笑:「放你走?我放过你,你自己会放过你自己吗?这个世界里你又能跑到哪里去?」
刘恋跌坐在地上,面上浮上绝望的神色,林响木说:「让我来帮你解脱吧。」
刘恋茫然地抬起头,却看到林响木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杆长枪,尖锐的枪头在黑暗中闪着阴寒的光,再细看,那枪头又隐隐恍出男性生殖器的模样,颤颤巍巍地逐渐逼近刘恋。
「不,不要,不要……」
刘恋摇着头,不断往后躲,林响木不紧不慢却又步步紧逼:「放心,你会快乐的,你会找到真正的你自己,忘掉过去吧,那已经与你无关了,让我来给你新生命吧!」
说完林响木突然举起长枪对着刘恋扎了下去!刘恋勐然睁开眼睛,脸色通红,满头大汗,一双瞳孔仍然不安地颤抖着。
昏昏沉沉中,刘恋看不清眼前的世界,感觉一片混沌,过了许久才慢慢清晰起来,与之而来的就是下体处撕裂的疼痛,好像噩梦里被那把长枪贯穿的疼痛被延续到了现实。
不过她知道,噩梦已经过去,但她要面对的是更加血淋淋的现实。
耳边是浴室里传来的洗澡的声音,期间还听得到林响木哼着歌曲的声音。
刘恋已经没有了生气的力气,咬着牙勉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他想要离开这里,结束这段荒唐的关系,可是当她看到床单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顿时就呆住了,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自己的第一次,以前无比珍视的第一次,珍视到连心爱的男友傅小年都不给碰一下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而整个过程只有痛楚与绝望……刘恋想起了刚刚的那场噩梦,难道,自己真的就要和傅小年渐行渐远了吗?她也想到了妈妈,那个可以轻松地游走于放浪形骸的母狗和端庄贤惠的人妻人母角色的女人,刘恋以为自己也可以做到那样将性与爱区别分明,可面对自己的处子红花滴落,她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再面对傅小年了……「起来了?要不要洗一下?」
林响木从浴室走出来,也没穿衣服,一边用浴巾擦拭着身体一边对刘恋说道:「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别想太多了。」
林响木说的轻描淡写,但刘恋十分清楚不久前那场性爱中自己是如何求饶的,如何挣扎的,林响木从头到尾如何不为所动的!想到这些刘恋便觉得下体便更加痛楚起来。
她现在不打算想那么多了,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离开林响木,她需要一个人好好静静。
可当刘恋刚要下床的时候房门却被人敲响,已经穿好了内裤的林响木说:「我叫的,空调好像坏了,我让他们过来看看。」
说完也不顾刘恋仍然一丝不挂的样子,也不管她的虚弱,径直走向门口,打开了门。
「你叫的?」
傅小年看到开门的是林响木,有些意外,一阵反感。
「嘿!注意你的表情啊,干嘛横眉冷对的,又没抢你媳妇儿!」
「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傅小年真是多一句话都不想和林响木说,早知道是他的房间叫人自己就不过来了。
「你这态度有问题啊,我现在是宾馆的客人,你是宾馆的工作人员,你这种态度我可是要投诉你的。嘿嘿,进来吧,给我看看空调,突然就不行了。」
傅小年虽然心里烦的不行,但是本着站好最后一班岗的想法还是走进了房间,不出所料,眼前狼藉一片,一眼就看到了柜子上的内裤。
他还注意到在床上还有一个人,只不过这人用被子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盖住了,不过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女人。
因为何柳的关系傅小年总是下意识将和林响木过来开房的人都当做是背着男友过来的下贱女人,于是连同她们也一起鄙视起来,心想你有胆背着男朋友跑到这里跟林响木开房,还怕被人看到?可笑至极!傅小年拿起空调遥控器对着空调按了按,确实毫无反应。
「你们一进来就不好使还是用着用着不行的啊?」
林响木大咧咧地做到床上:「一开始肯定好使啊,要不一开始就找你们了,用着用着就不行了。」
傅小年觉得奇怪,怎么会突然就不行了呢。
正疑惑着他感觉手中遥控器的重量好像有些问题,随即打开了背盖,这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顿时来了火:「你感觉这样逗我玩儿有意思吗?闲着没事儿干了是吧?」
「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儿嘛。不过我是真的找你有事儿,你那个清洁车里面有没有剪刀啊?」
「剪刀?这回你又要干嘛?」
傅小年已经毫不掩饰对林响木的不爽了,有时候他也觉得奇怪,自己一路成长中还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一个人,像林响木这样的混子也不是没有见过……「用剪刀当然是要剪东西啦。」
说完他突然掀开了被子,一个女人的不着寸缕的下体便展现在了傅小年跟前。
傅小年吓了一跳,完全没想到会突然看到一个女人的下体,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女人的身体,说实话,眼前的身体很美,女人趴在床上,屁股浑圆挺翘,两条也是腿又白又长。
傅小年也是个男人,面对这样突然出现的美体一时有些迷乱,不由冲着女人的下体多看了一眼,结果在女人的下体周围,大腿根上看到了不少已经干涸的血迹!他一下子惊醒过来,一把将林响木拉到一边:「你他妈疯了吧!」
林响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急忙解释到:「你高看我了,我虽然混账了一点,但违法犯罪的事儿可不敢干,怎么会去强奸别人呢,再说了,我林响木玩儿女人还需要强奸吗?你看见的那些血是处女血,嘿嘿,这女的刚被我开了苞!背着她那个还什么都不知道的男朋友!」
傅小年狐疑地看着他,林响木拉着傅小年来到床边:「你看,这是啥?」
傅小年看到洁白的床单上被鲜血浸染了一小片,看着确实像是女人第一次落红的样子。
林响木似乎生怕傅小年不相信,居然当着傅小年的面拍了一把那露在外面的绝美挺翘的屁股,「啪」
地一声后,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来,说说,你是被我强奸了还是被我开苞了?如果是被我强奸了那就摇两下屁股,如果是被我开苞了就摇四下。如果你不摇那我这个朋友可不会就此罢休,他可是很认真的性格,一定会报警的。」
傅小年冷眼旁观,没想到那个用被子死死蒙住自己上半身的女人居然真的冲着自己摇了摇屁股,一狗四下。
「看见了吧?人家自己说的,是被我开苞的,你总该信了吧?」
林响木的表演可还没有结束,大大咧咧对傅小年说:「机会难得,靠近点,给你上堂生理卫生课,让你看看真正的处女膜,这叫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说着竟然双手按在女人的两瓣屁股蛋上,用力往两边扒开,直接牵扯开女人的肉穴,本就因为刚刚经历了第一次而尚未完全愈合的肉洞,随着林响木的这个动作立刻就裂开一个黑乎乎的洞。
而女人则因为林响木这粗鲁的动作痛到屁股一阵颤抖,却咬着牙不吭声。
林响木从床头柜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手机自带的灯,照在女人的洞口:「生理卫生书本上的图画的太抽象,不利于你理解,来看看这真实的。可惜啊你早来一会儿好了,刚刚还是处女,可以清楚地看到处女膜,现在嘛,残花败柳,哈哈!」
傅小年看不下去,感觉在林响木眼里此刻这个噘着屁股的女人好像根本就不是人一样,连最基本的一点尊重都没有。
可林响木正在兴头上,哪里肯轻易放过眼下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收起手机,不无得意摸着刘恋的小穴说:「女人的逼分为馒头穴,蝴蝶穴,柳叶穴,我都尝过,其中馒头穴最好,把女人的耻骨包住了,操起来的时候不硌得慌,而且逼口肉多特别紧。舒服!这个女人是馒头穴,看看像不像大馒头,极品!」
被窝里的女人似乎终于忍受不了林响木的羞辱,开始不停的扭屁股想要甩掉林响木的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林响木用力扇了屁股两巴掌,戏谑的说:「怕啥?跟你说,这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早晚都会用到的。」
说完林响木下大力气抓紧刘恋的两瓣屁股,手指都深深陷入臀肉中了,像掰开柚子一样用力掰开两片屁股蛋,漏出红肿的小穴,这次他可是发了狠,阴道深处的嫩肉都漏了出来,可以清晰看到一圈肉色半透明的薄膜上几道不起眼的裂纹,混合了处女血的粉红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林响木得意的调侃到:「现在这片处女膜还没完全破干净,这个还算半个处女,简称副处。看在咱们兄弟一场,送你副处给你破处,也算对得起你。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林响木越说越来劲,「你现在把小车推进来,把房门关了锁死,脱了裤子,她怕羞不愿意露脸,就这个姿势,我帮你把逼像这样掰着,你捅几下过过瘾,顺利结束处男身份,说真的,也就我这样的好兄弟连操逼都会想着你!」
说实话,某个瞬间傅小年真的心动了,即便他看不到此刻这对雪白大屁股的主人的脸,但莫名确定对方应该是个极品美女,想来不是美女林响木也不会动手。
哪个青春勃发的男生面对此情此景不会动心呢?可是一路成长过程中接受到的教育告诉他绝对不可以趁人之危,况且那个肉洞刚刚被林响木的肉棒进去过,这种逼哪怕再好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去碰触的。
似乎早就想到傅小年会是这样的反应,林响木反而更加得意:「你不干,过几天我多干几次,就把这些处女膜残存都干掉了,那这个女人可真成破鞋了,你可别后悔啊。顺便告诉你,这处女逼真紧,老子射进去的精液都被逼夹住了,现在都流不出来,正好给你这个初哥做润滑了,我都不介意和你狗享一个女人了,你也不会介意在我的精液的滋润下破处吧?哈哈。」
林响木没少玩儿过有男朋友的女孩儿,但是像现在可以当着人家男友的面羞辱女孩儿还是头一回,也不对,应该是男女都给羞辱了,偏偏一个不敢认,一个认不出,这出戏实在有趣!正在这时他又有了新的发现,自己放在刘恋屁股上的手感到了阵阵轻微的抽搐,再仔细一看,那混合着血丝的穴口居然湿润了!我操,这什么情况?这样也能爽?这下着实是让林响木都开了眼界了,而在傅小年看来林响木简直就不是人,把一个初经人事姑娘尊严作贱的还不如一个鸡。
虽然一开始因为得知这女孩儿出轨男友而对她有些轻视,可经过林响木这一通操作不由同情起这可怜的姑娘来,破处都被淫辱到这一步,图什么呢?眼瞧着傅小年一动不动的林响木便将一根手指插入刘恋逼里来回抽动。
「我知道你爱着刘恋学姐,你们情比金坚不肯做对不起对方的事情,实在不行你就像我一样用手指头插进去,过过干瘾也成啊,就这逼,又热乎又滑腻,手指头放进去都夹手!真不想试试?」
听到对方提到刘恋傅小年本就不多的那点心动也彻底没了。
「你还有事没事儿,没事儿我走了!」
傅小年只怕自己再在这地方多呆一会儿就会跟林响木翻脸了,而对于一直蒙着上半身的这个女人他也在心底鄙视起来,因为他也注意到随着林响木的手指在肉穴里搅动,女人的屁股不断颤抖,抽搐,淫水四溅。
现在这女人应该是在咬着被子吧?所以才能不发出一点声音来,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最淫荡的一面已经暴露出来了。
「剪刀。」
「啥?」
「你那小车上有没有带剪刀?我是真的有用。」
傅小年二话不说找出剪刀递给林响木,他只想尽快完成眼下的工作然后马上离开这里。
林响木露出淫荡的笑容,在傅小年的注视下拿着剪刀把床单上那块染着处女血的布片减下来,这还没完,又将刘恋的腿分开,将手伸到她的小腹下,摸到阴阜位置,捻起一把阴毛,用力拉直,疼的刘恋屁股直发抖,但是又不敢出声,林响木把剪刀伸到那丛阴毛根部,嘴里说着别乱动啊,当心剪破你的逼。
然后咔嚓一声把那捋阴毛剪了下来,放到嘴边吹了一下,得意洋洋的炫耀到:「处女血配阴毛才完美。」
说完把处女血布片包上那阴毛,翻身下床塞到自己裤子口袋里,「有机会我会亲手把这纪念品叫到她男朋友手上的。」
说完又走到床头柜上把刘恋的蕾丝小内裤拿来,很热情的连剪刀一起塞到傅小年手里:「哥们,原味内裤送你了,处女牌的原味内裤,她男朋友都还没有见过呢,别憋着自己,怎么弄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傅小年嫌弃恶心刚要拒绝林响木却说完不由分说就把傅小年推出门口关上了房门。
傅小年犯了难,在门口拿着这个小内裤不知所措,总不好直接扔到走廊里只能放到小车上,回到设备间老宋一眼就看到小车上多了一条内裤,眼睛一亮,问道:「419的?」
傅小年「嗯」
了一声,莫名有些心烦,老宋颤颤巍巍地拿着这小内裤捂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回想着刚刚看到的在前台办理入住的那个俏丽的身影,露出无比陶醉的表情。
「这……小年……」
「送你了。」
本来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个内裤,现在倒是有了去处。
「好,好,哈哈,那啥,我先去一趟厕所!」
另一边酒店房间内,确定傅小年走远后林响木才过来把刘恋身上的被子掀开:「不热啊你?」
林响木说的若无其事,但刘恋已经泪流满面了。
「这一切都是你故意安排的吧,知道他在这里工作,于是故意将我带我这里,又让我处在差点被他发现的境地……」
刘恋的声音有气无力,实在是心灰意冷了。
「你会习惯的,也会喜欢的,真正的刺激可都是要在危险当中才能获得。刚刚当着小年的面噘着屁股你不是挺舒服的吗?舒服到淫水直流,哈哈,我可真是开了眼界了。」
「放过我吧……」
刘恋无力反驳,轻声说道。
林响木笑了:「放过你?有人强迫过你吗?现在还是一样,你想走,没人拦着你。不过你放心,早晚你还会回来的,因为,我们才是一路人!」
半个小时后刘恋穿好了衣服,有些艰难地挪着步,虽然脸上带着墨镜但仍然可以感觉到她的憔悴,以至于前台的服务员都感到奇怪:刚刚来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怎么了这是?从鑫城宾馆出来,天空突然乌云漫布,随即「轰隆隆」
地响起了雷声,很快,雨点滴落,成了串,形成大雨。
好在宾馆门前出租车不少,刘恋很快打到了车。
「**大学。」
报出学校的名字刘恋便不再说话,她实在是没有半点力气了。
雨势大了起来,成了倾盆大雨,出租车打开车灯缓缓行驶在雨中的马路上,逐渐消失在了林响木的视线当中。
「哼,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这次能忍多久!」
车里,司机注意到了刘恋的美丽,十分心动,也注意到了她上车前奇怪走路姿势,联想到这女孩儿是从宾馆出来的,见多识广的司机立刻有些想入非非,将她当成了出来兼职卖肉的大学生。
「这个样子一定很贵吧?要不问问?妈的,大不了就当犒劳自己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司机回过头刚要开口问,却看到刘恋那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这样美丽清纯的女孩儿怎么可能做那种勾当?看起来应该是跟男朋友出来开房然后闹别扭了。
这么一想顿时怜香惜起来玉,心疼不已,只是淫念一动就很难压抑下去,心里盘算着今天早点收车,赶紧找个出来卖的妹子发泄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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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夜,烧烤摊「一千块钱一次,大学生,纯纯的!」
陈明昊喝了一杯酒,继续开导着眼前话也不说只顾喝酒的傅小年,「哥们儿,咱们毕业都多少年了,就上学时候那点事儿还不能释怀呢?就我劝你的这些话说实话我自己都说恶心了,难不成你打算自己躲在过去的阴影里一辈子不走出来?」
傅小年冷笑:「走出来?怎么走出来?走出来又能怎么样?这世界哪里不都是这幅鬼样子。」
顿了顿,「就你今晚上一直给我推荐的这个,说什么大学生……那岂不是又一个……她?」
毕业多年,刘恋和过去的那段往事一直扎在傅小年的心里,虽然自从毕业之后他就彻底失去了关于刘恋的消息,但每到午夜梦回总是难忘昔日恋人的音容笑貌,只不过美好的回忆总是短暂的,更多时候在那该死的回忆里总会出现林响木的身影,于是,回忆成了噩梦,身心剧痛,深陷折磨,周而复始。
毕业之后傅小年就有意避开当初的同学,害怕睹物思人,陈明昊是他唯一联系的朋友。
当初在傅小年最艰难的岁月里正是陈明昊一直陪在身边,想喝酒就陪着一起喝酒,喝到俩人一起胃出血进医院,想打仗他也毫不犹豫冲在傅小年前面,甚至因此被拘留过两次。
如今俩人都有各自稳定的工作,但仍然坚持每到周末聚一下。
傅小年知道其实是陈明昊放心不下自己,最起码每周见一面,说些开导的话他才能稍稍安心。
为了帮助傅小年走出过去的阴影陈明昊可是费尽了心思,最近又频频要带着他去金色海岸。
金色海岸是本地最大的KTV,门庭若市,生意兴隆,不过人们知道去那里的人大半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金色海岸除了是本地最大的娱乐消费场所,同时也是本地最负盛名的「青楼」,专业的,兼职的应有尽有。
这是个秘密,只不过本地的男人都知道。
陈明昊家里条件优渥,父母忙着工作对他管教不严,导致他很早就开始接触这种地方,尤其毕业工作之后一个人搬出来住,彻底放飞了自我,一度流连在莺莺燕燕之间,以至于和金色海岸的经理赵胖子都成了朋友。
陈明昊想尽了办法想要帮助自己的哥们儿从过去的阴影当中走出来,然而费尽周折均告失败,但他仍不气馁,最近他又改变了策略,他相信想要忘记一个女人,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投入到另一个女人的怀抱,开始新的情路,可惜之前给傅小年安排了好几次与其它女人见面、相识的机会,都被他各种理由拒绝。
没关系,既然不愿意进入别人的怀抱,那就安排他进入别人的被窝吧!总归要让傅小年尝到其他女人的甜头才能瓦解掉他内心顽固的坚持。
「傅小年,我告诉你,不论你我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平凡的人,我们来到这个世上最大的任务就是过好自己的人生,别人?那都与你无关!你说这女孩儿跟刘……跟那谁一样,但这跟你有啥关系?现在的事实是,这女孩儿出来卖了,你花钱,不对,是我花钱请你,你得到她的身体,她得到钱,就是这么简单的关系,你管她为啥干这个干嘛?兄弟,听我的吧,开始新的尝试吧,你真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傅小年呆呆地听完,又是冷笑:「当年那些花了钱在她身上得到快乐的男人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得,陈明昊看着架势就知道今天的劝说又失败了。
和傅小年分开后陈明昊就直奔金色海岸,人已经预约了,原本的主角不去那自己也得顶上啊,这次不去下次指不定什么时候能遇上了,因为这个女孩儿是大学生,只是作为兼职偶尔出现在金色海岸,陈明昊领略过好几次了,说实话,毫无技巧可言,但是对方大学生的身份总是可以轻易挑起他的欲望,更何况人家长得漂亮,水灵可人,身材也是玲珑有致的,不出意外在学校里应该会有很多男生追求。
说实话,即便是知道对方的身份陈明昊有的时候也会头脑一热想着跟对方发展一下爱情关系,不过女孩儿很警惕,从来不肯透露关于自己的半点真实信息,更不要说发展关系了,好在陈明昊也只是一时冲动,被拒绝了也就被拒绝了,并不当回事。
2011年一千一次的逼价实在不低,但陈明昊还是甘愿花这些钱一亲芳泽。
在前往金色海岸的路上陈明昊想起来最初赵胖子给他介绍女孩儿情况的时候吹得天花乱坠的情形:「重点大学的大学生,品学兼优!」
「操,都出来卖了,还品学兼优呢?」
「你不能瞧不起妓女啊,自古以来多少大男子,文人墨客都是靠着妓女卖逼的钱维持生活的?大家都是在为这个社会做贡献,工种不同而已。」
「得,您接着说。」
「本着为客人负责的态度我验过货,嫩!那皮肤又白又嫩,下面小逼也是粉嘟嘟的,看得我差点就插进去了。」
「啥玩意儿?差点插进去?你没碰人家?你之前不是说每回来新人都要验货,每回验货都得操一顿么?这个没动?」
「没动!主要她刚来的时候还是个雏,那我哪里敢碰啊,知道第一次卖了多少钱不?八千八!天价!」
陈明昊有点怀疑赵胖子说的真实性,一度以为这是他哄抬逼价的手段,赵胖子立刻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对天发誓:「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乱抬逼价的事儿我们可不敢做啊,败坏了信誉以后还咋做生意,可全靠老主顾照顾生意呢。」
「主要吧现在是个卖的都说自己是大学生,一沾上这高学历逼价就虚高,不值当。」
「您放心,这个我们做过调查,我们又不是傻子,哪能人家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我后来派人跟了她几天,确定是大学生,至于为啥跑来做兼职那就不是我该关心的啦,我只管收钱就好。真的,我啥时候骗过您?试一下,保证让你爽翻,纯的很!」
后来的经历表明赵经理并没有说谎,对方确实是大学生,也确实值得高价享受,一来二去陈明昊就成了她的老主顾,只要她过来兼职赵胖子总会第一时间通知陈明昊。
今天也是如此,陈明昊原本是打算安排傅小年过去的,让他沾沾荤腥,慢慢忘掉刘恋,可傅小年仍旧是油盐不进,到最后也没能说服他,只能由陈明昊亲自上阵了。
算起来距离上次和这女孩儿上床也有些时间了,倒确实挺想她的。
来到金色海岸陈明昊轻车熟路地来到贵宾会员才能上去的顶楼,有些急不可耐地推开提前预定的房间房门,女孩儿正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陈明昊推门的声音有点大,又突然,把女孩儿吓了一跳,一下子站了起来,看清来人之后才才又坐了下去。
「来多久了,柳儿。」
柳儿是女生告诉陈明昊的名字,他当然不信这会是真名,不过大家露水情缘犯不着刨根问底。
「没,我也刚来。」
虽然之前有过几次肌肤之亲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但柳儿还是显得十分拘谨,陈明昊还清楚地记得俩人第一次上床的时候这个乖巧的女孩儿全程身体都是僵硬的,看得出来非常紧张。
第二次的时候时隔了一个月,明显放松了不少,而柳儿那娇嫩的未经太多人事的嫩穴也越来越习惯阳具的抽插了。
钱早就给了赵胖子,陈明昊需要做的就是开门见山了。
陈明昊并不是个粗鲁的人,尤其是面对柳儿这样娇弱的女孩儿,他更是遵循着轻拿轻放的原则,轻轻地抚弄着女孩儿的脸颊,希望用自己的温柔让对方紧张的情绪得到缓解。
柳儿仍十分害羞,面色羞红,不敢与陈明昊的眼睛对视,这多少有些遗憾,因为陈明昊发现柳儿的眼睛特别好看,很像是林间俏皮的麋鹿的眼睛,精致水灵。
但陈明昊并不打算强迫对方,即便作为一个已经交了钱的嫖客他有这样的权利。
陈明昊的嘴唇落在柳儿的脸上,细细品味着家人细腻光滑的肌肤,同时手也开始轻解美人衣衫,柳儿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不过让陈明昊欣喜的是,这次她的身体没有再僵硬。
随着一件件衣服脱落,柳儿终于完全露出了她嫩白的有些青涩的胴体。
娇嫩的双乳如同水滴模样,挺立在洁白的酥胸前,粉嫩乳晕上挺立着一颗鲜嫩的樱桃,在陈明昊的触摸下,明显更加坚挺娇艳,陈明昊对此爱不释手,小巧粉红的乳头在他的手心里一颤一颤地跳动,可爱极了。
陈明昊把玩着酥胸的手稍微用力压下去,彷佛听到柳儿的心也跟着现在这暧昧的节奏欢快地跳跃着。
在陈明昊的手里,柳儿乳房的形状是如此完美,水滴状的弧线,柔软而又挺拔,端在手上颇有些重量,沉甸甸的却一点都没有影响美乳的弹性。
一压揉下去,立刻随着你的心意变换着各种形状,松开则马上弹回原状。
真是令人难以放弃的妙物。
陈明昊恋恋不舍地抚摩着,不是嘴巴凑上去舔着同时揉着另一只,虽然乳房只有两对但陈明昊有些心急,很想一口气将这对娇乳都含进自己的嘴巴里。
柳儿终于忍不住轻轻娇吟了一声,短促却极为刺激,毕竟这是陈明昊第一次听到从柳儿嘴里流出的呻吟,他甚至怀疑刚刚那一声可能是柳儿这辈子第一次的呻吟。
无意这让陈明昊十分振奋,近在咫尺被自己把玩的青春少女的气息,清涩洁白的肉体,情不自禁的呻吟,这一切甚至让陈明昊有一种感动。
柳儿的气息开始急促起来了,脸儿涨得通红,嘴唇都干了,她双手不知往哪里放才好,不知所措的,最后咬着牙轻轻抱住了陈明昊的腰,双腿紧紧地闭夹着,这个姿势让她感觉到了陈明昊胯下坚硬的勃起,一颗慌乱害羞的心跳得更加厉害。
陈明昊明显感觉到了今晚柳儿的主动,虽然仍然十分青涩,但第一次见她主动地寻求对他的配合,这让陈明昊很是开心,不过也有些担心,这会不会代表着又一场堕落的开始?不过这个念头没有在他的脑海里存留太久,陈明昊向来比较豁达,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更是不愿意去多想,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享受眼前的这具身体,至于其他的,与他无关。
陈明昊握住了柳儿的手,牵着让她抚摩自己胯间挺立的肉棒,柳儿有些颤抖地伸出手,面色绯红,动作笨拙地握住肉棒,感受着它在手心的硬度与热度。
陈明昊这边也是趁热打铁,温柔爱抚着柳儿的下体,柳儿还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把玩,羞红了脸,闭上了眼睛,而陈明昊确实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生怕错过这美丽私处的任何细节:细长的黑色的柔软阴毛覆在柳儿的双腿中,狭长粉嫩的肉缝就隐藏在其间,此刻那里已经湿润一片,好似山间清泉。
陈明昊轻轻抚摩着她温暖的阴阜,柳儿的身体忍不住颤栗着,皎白的胴体上泛上一层粉红的色彩。
陈明昊知道柳儿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分开了她的双腿,在两片狭长鲜嫩的肉片中拨开了柳儿早已湿润的秘密之门,柳儿只感到双腿之间一阵酥麻,一动都不敢动,身体已经滚烫火热。
陈明昊坚硬的下体挺进她温暖柔嫩的私处,紧致的腔道带来的极致的包裹感舒服得他忍不住「哦」
了一声,柳儿更羞了,急忙紧紧地抱住他,把头埋进陈明昊的怀里,不肯再轻易抬起来。
陈明昊的动作轻柔缓慢,照顾着女孩儿仍有些青涩的身体,这让柳儿感觉到了一种被尊重,情绪逐渐放松,身心也越发投入到这场欢爱当中。
陈明昊在她身子上动作的时候,柳儿是微闭着眼睛的,她不知道如何动作和摆放,只是双手抱紧着陈明昊,身子都有些紧绷的感觉,任由陈明昊在她娇躯上驰骋,但在心底深处她觉得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这也让她逐渐感受到了性爱带来的令人愉悦的快感,深藏在体内的欲望涌上来,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自然也越来越急促。
在陈明昊的努力下,柳儿终于彻底地放松了,她不由自主地挺动臀部迎合着陈明昊的冲刺,虽然有些生疏但很努力,一上一下地耸动,迎合着陈明昊抽动的节奏。
陈明昊的肉棒是如此火热坚硬,两人赤裸相对,全身酥麻发软,那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竟然让他一时忘记自己这是在进行一次嫖娼行为。
随着陈明昊卖力抽送,柳儿的回应越发积极,嘴里已经可以发出「嗯……嗯……啊……啊」
的声音了,这对陈明昊而言简直如同春药,让他迷醉,感到刺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加重的力度,在俩人的交合处撞击出「啪啪啪」
的肉响。
终于,陈明昊一声低吼,身子压在柳儿身上,一面下意识叼住她挺翘的乳头,腰部则是一面连续抽动了几下,他射了,虽然隔着避孕套,但仍然感觉这是一次极为成功的性爱。
当一切停歇,喘息与动作都静了下来,两人汗津津地躺在床上,柳儿把脸藏在柳儿的怀中,一动不动,陈明昊则是惬意而满足地抚摩着她的肌肤,静享着眼下暴风过后的宁静。
「柳儿,不要走了,今晚陪我吧。」
陈明昊忍不住说道,但柳儿还是拒绝了他:「不可以的,要在宿舍关门之前回去的……」
陈明昊感觉柳儿的拒绝好像并不坚决,如果自己再要求一遍呢?想想还是算了,柳儿再美,也是卖逼的……两人拥着休息了一会儿,柳儿起身去洗澡了,陈明昊百无聊赖下意识在房间里到处看,注意到了柳儿随身携带的包包,突然脑子里闯进来一个念头:她的身份证会不会在里面?经过几次肌肤之亲陈明昊对柳儿越发好奇起来,他看了看雾化玻璃背后正在洗澡的身影,悄悄打开了包包,里面有个钱包,拿出来,打开,果然有柳儿的身份证,陈明昊记住了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杨可可。
2021年,校长办公室「杨可可老师,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校长问道。
杨可可看着校长手机里的照片一时僵硬在原地,他看到了自己的照片,那些被林响木拍摄的照片,当然,都是正常的写真,只不过对于一个教师而言多少有些不够端庄之嫌。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发布这几张照片的微博。
杨可可上下翻了翻这个微博,看了看以往的发布记录,除了人像写真还有一些性暗示意味很明显的照片,那些照片里无一例外都会出现女人一丝不挂的胴体,拍摄角度十分巧妙,不仅女人的脸没有露出来,乳头和小穴也被恰好得遮住,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女人,或者说那些女人在做的事情是什么。
在这些照片里杨可可的照片是唯一露脸的,这给许多人一种错觉,好像以往那些没有露脸的女人就是杨可可,甚至评论里不少人都问道了这个问题,发布照片的人轻描淡写地回复一句:你猜?很明显,这个人在刻意地满足或者说利用着人们的想象力……无需思考杨可可就知道这微博的主人就是林响木,这个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男人竟然以这样被逼的方式卷土重来了……
第十一章 贤妻黑历史
2022年1月30日
字数:9119
2011年
「杨可可……」陈明昊终于知道了柳儿的真名,他看着手中身份证上清秀娟
丽的女孩儿心底一阵可惜,「这样的女孩儿怎么会出来卖呢?」
杨可可不是陈明昊嫖过的第一个大学生,但明显是最特别的一个。其他女孩
儿虽然是大学生但是在床上的风情可是一点都不输职业的妓女,在情趣方面甚至
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时候陈明昊觉得这些女孩儿上大学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来卖逼
的时候可以卖出高价。
「听说你准备考研呢?」
「没办法呀,眼看就要毕业了,不继续着学历以后没啥市场了。」
「靠,别人都说逼上镶金,你们倒好,是逼上镶学历。」
「嘿嘿,这叫做学以致用,总的把学费挣回来吧。」
类似这样的对话也是常有的。久了,陈明昊对这些所谓的大学生兼职也失去
了兴趣,那份期待的羞涩,知性,文雅是一点都看不到,他再不在乎钱也不至于
这样糊弄,直到柳儿,哦不,杨可可的出现。
赵胖子从未那样热忱而执着地向陈明昊推荐过一个妹子:「这个绝对值!你
不来真的可惜了。而且跟你说实话,我挺稀罕这姑娘的,之前把初夜卖了,八千
八,那老小子不仅拿了人家第一次,还在她身上又挠又掐的,弄得她身上青一块
紫一块,我看着都心疼,所以我现在就希望把她介绍给像陈哥这样懂得怜香惜玉
的老板。而且你放心,绝对是清纯的妹子,你一定不会后悔!我的审美水平你信
不过么?」
清纯?现在大学生还有清纯的?自从经历了刘恋那事儿之后陈明昊就不再相
信在大学能找到什么真正清纯的女生了,刘恋一开始倒也清纯,可后来被人糟蹋
成什么样了,不对,应该说是自己把自己糟蹋了,她要是不愿意谁还能强迫她不
成?每次想到刘恋陈明昊就一肚子气,把傅小年折磨成什么样了,毕业多年还没
能从当初的阴影中走出来。
回到杨可可这件事上,面对赵胖子的热忱陈明昊当时不以为然,不过还是在
当晚选择了杨可可,操谁不是操呢?赵胖子这么热心也该有他的理由吧。后面的
时候陈明昊才知道自己是得到杨可可的第二个男人。
走进房间陈明昊看到了坐在床边看起来十分局促的姑娘,赵胖子果然没有骗
人,姑娘模样清秀可爱,清纯可人,就是情绪不高,而且完全不懂得如何讨好男
人,在接下来的性爱中也能明显能看得出来她身上的拧巴劲儿:很努力地试图伺
候陈明昊但就是不得其法、手足无措;明明反感这件事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把事
情做下去。
当然,杨可可彼时紧张的状态也给这场性爱带来了意外的小情趣,陈明昊至
今难忘当他将肉棒有些艰难地插进杨可可的窄小娇嫩的阴道之后,身下羞臊欲哭
的美人因为过度紧张导致全身瞬间无比僵硬,本就因为初经人事而十分紧致的阴
道在那一刻陡然生出强大的吸附力,整个腔道紧紧挤压着陈明昊的肉棒,前所未
有的挤压力下久经沙场的陈明昊险些直接放枪。陈明昊可不想这么轻易买单,连
连深呼吸,同时一个劲儿地轻柔杨可可胸前那对精致娇嫩的奶子,折腾了一会儿
之后杨可可的身体才慢慢舒展开来,那紧箍着肉棒的压力也逐渐消散,心里也生
出了大难不死的满足感……
不过有得必有失,陈明昊很想尝试一下这个刚刚破处不久的女孩儿口交起来
会是什么样,杨可可看起来有些惊恐,但仍然跪在地上张开了嘴,同时眼睛紧紧
地闭上。陈明昊将自己硬挺的鸡巴缓慢地放进了杨可可的嘴巴里,一开始感觉不
错,有一种生涩带来的新鲜感,但很快他就叫苦不迭了。完全没有口交经验的杨
可可根本就毫无章法,虽然看得出来她很努力但两排牙齿总是不可避免地剐蹭到
陈明昊的鸡巴上,第一下第二下是新鲜感,再多,那就只剩下苦不堪言了。急急
将鸡巴抽出来,心疼地揉捏了半天。
陈明昊可从来没有操过这样青涩的身体,比起那些熟练地掌握着挑逗男人技
术的女人们,陈明昊在杨可可的身上体会到了别样的趣味,即便是看着在鸡巴上
面留下的隐隐的齿痕也觉得实在有趣。每次射过精之后他都会忍不住捧着杨可可
的脸蛋亲上半天,杨可可对此并不拒绝但也不配合,就那样直愣愣地任由陈明昊
的嘴唇在脸上游走,自己则是神游在外。
在那之后只要杨可可出来兼职赵胖子就给陈明昊打电话,只要接到赵胖子的
电话陈明昊必然会去金色海岸赴约,一来二去在最近这几个月里陈明昊和杨可可
已经做过好几次,对彼此的身体也越发熟悉起来。当然,这意味着如今的陈明昊
很难再享受到第一次时的那种紧箍感了,但杨可可的身体越发敏感起来让陈明昊
有一种通过鸡巴见证一个女性从女孩儿到女人成长变化的过程,很有成就感。
有时候陈明昊有事实在过不去杨可可便被安排给了别人,事后想起来陈明昊
还有些酸酸的,脑子里会不断闪过一些挥之不去的问题:有没有被开发新姿势?
后入试过吗?她的屁股翘翘的,肉肉的,倒是适合后入,下次一定要试一下。不
知道她的逼那么窄小适不适应其他男人的尺寸?若是遇上粗俗的或是脾气不好的,
有没有受了什么委屈?
不知不觉陈明昊对杨可可多了几分关心和好奇,不过杨可可虽然在陈明昊面
前不再拘谨,不再僵硬,甚至当陈明昊趴在她的身上挺动的时候偶尔还会轻轻羞
羞地呻吟两声,但对于自己的真实身份信息总是绝口不谈,严防死守,警惕心很
足。而杨可可越是这样陈明昊就越想知道关于这个女孩儿的故事,他总觉得杨可
可与金色海岸格格不入,即便她切切实实地隔三差五出现在这里面对陌生的那人
分开双腿,让一根有一根陌生男人的性器插进她的嫩穴,完成性交,可在陈明昊
看来她仍不属于这样污秽的风月场所并莫名坚信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
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下来,陈明昊不慌不忙地把杨可可的身份证放回她的钱
包,又将钱包塞回她的包包,然后便躺在床上等到出浴的美人。不过他知道接下
来出现在他面前的必然不是什么性感的画面,和过去许多次一样杨可可把自己的
所有衣服都带进了浴室,即便俩人赤裸相见的多次,但每次结束后杨可可洗完澡
都会在里面吹干头发,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之后再出来。
果然,等了许久杨可可才从卫生间出来,自然已经穿戴整齐。
「那……我先走了?」杨可可小心翼翼地问,陈明昊将她送出门之后立马回
身打开了房间内的电脑,打开校内网,在搜索栏输入了杨可可的名字,瞬间,全
国上千个叫做杨可可的大学生出现在搜索结果页。陈明昊又将搜索范围缩小在本
市,瞬间就只剩下了三个账号,凭着头像陈明昊很轻松就找到了刚刚和自己上过
床的这个姑娘。
点进主页,幸好没有设置陌生人不得访问。在主页的资料上看到杨可可在一
所师范大学就读,这个大学可算是全国师范类的重点了,看来她学习成绩不错。
没想到自己把未来的人民教师给嫖了。
陈明昊第一时间点进去相册,他觉得了解一个人比起那些文字照片会直观鲜
活许多。杨可可的校内里一共有三个相册,分别命名家人,最爱和我的大学生活。
陈明昊首先打开了「最爱」,他以为这里记录了杨可可恋爱的点滴,可打开一看
居然全都是打扮的非主流模样的韩国偶像男团,没来由地让陈明昊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就打开了「我的大学生活」,里面的照片详细记录了杨可可从大一开
学报道到辛苦军训到宿舍生活和现在的点点滴滴,让陈明昊有些意外的是照片里
的杨可可是个十分活泼开朗的女孩儿,她总是带着甜甜又爽朗的笑容,那双小鹿
一样好看的眼睛总是弯成月牙的模样,笑容很有感染力。这样的笑容陈明昊可从
来没能在杨可可身上见到过,实在耳目一新的感觉。
在陈明昊的印象里杨可可是一个沉默寡言,性子谨慎小心的女孩儿,不要说
看到她微笑了,就是你想看着她眼睛的时候她也会有些慌张地躲闪你的目光。
陈明昊一下子觉得杨可可的这些照片珍贵了起来,他将其中许多照片直接下
载下来存到自己随身携带的硬盘里,这些照片囊括了杨可可从大一到大二的许多
美好有趣的瞬间:有她在大一军训时被阳光暴晒到噘嘴的可爱模样,有她参加养
老院公益行动时开心的模样,有她在宿舍里戴着假发,贴着胡子搞怪的模样,也
有她拿到奖学金证书时骄傲得意的模样。
这些照片下载到硬盘的同时也存进了陈明昊的脑海当中,他越看越喜欢,越
喜欢就越遗憾:为什么要出来做妓?要不然自己一定会追求这个女孩儿。不过转
念一想,如果她不出来卖的话自己好像也没有机会认识她。
真是对讨人厌的矛盾。
接着他就打开了「家人」相册,里面有很多通过手机扫描杨可可小时候的照
片,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从照片里看得出来杨可可从小就是优秀的,学习好,
性格开朗,积极参加各种课外活动,而每次课外活动都少不了杨可可的父母的身
影,这是一对同样可爱的开明的夫妻。这个相册里详细记录了许多杨可可与家人
相处的点点滴滴,充满了温馨和欢声笑语,这样的家庭教育环境下教育出杨可可
那样爽朗优秀的女孩儿就不奇怪了。所以问题又来了,杨可可决定卖身的原因到
底是什么?陈明昊很快就找到了答案:车祸!
陈明昊注意到不论是相册还是文本的更新都是停留在了半年前,而距离现在
最近的一条内容是:生活还要继续,我会努力,决不放弃!
在这条内容下面居然有上百条的留言评论。
「可可,不怕,我们永远和你在一起!」
「加油,可可,永远支持你!」
「我相信叔叔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到这些评论陈明昊立刻紧张起来,经过一番仔细查看最终拼凑出这样的结
论:一场车祸杨可可的妈妈当场丧生,爸爸陷入昏迷至今未醒。
这条内容发布在半年前,而杨可可从第一次出卖肉体到现在是三个月,陈明
昊有理由相信应该是无法承担巨额的医药费所以她才不得不选择出卖自己的。
陈明昊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感觉,百感交集且不愿意去面对,随手把电脑一
关就钻进被窝里蒙头就睡……
自从了解到杨可可卖身的理由后陈明昊的脑海就怎么也挥之不去她的身影,
虽然反复告诫自己说,即便杨可可卖身情有可原甚至还很值得同情但她成为了妓
女也是客观事实,这代表什么?代表着她的身体、她的嫩穴已经向还多男人开放
过了,即便不情愿,但已经有很多男人与她赤裸相见,趴在她的身上卖力耕耘过
她的嘴唇被很多男人亲过,她的奶子被很多男人摸过,她的逼也被很多男人
插过。
陈明昊自认是个开朗的人,豁达的人,但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和一个妓女交往,
但又无法放下对她的眷恋,怎么办?有天他想到了一个自认为是好办法的方法。
「赵哥,你给我安排一下,今天我要找杨……咳咳,柳儿。」
「柳儿?怎么突然主动找人?你知道的,我们之间都是她单向跟我们联系,
需要兼职的时候才会过来,我这里没办法联系到她啊。」
「你甭跟我这儿打马虎眼儿,我不知道你们?你告诉她,这次我给双倍!」
「得嘞,别人不行我陈哥必须成啊,等我的好消息吧。」
「等等。」
「咋啦?」
「你上没上过她?」
「我?我不跟你说了嘛,第一次之前我们得验货的,不过因为她当时是处女
只能看,不能玩儿。」
「说实话!」
「嘿嘿,啥都瞒不过你啊,是玩儿过几回,这么嫩,不玩儿可白瞎了。不过
我可不是欺负人,每次都是给钱的,反正她也需要钱,互惠互利嘛。」
陈明昊听着电话那头赵胖子有些兴奋的声音,胸口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样难
受,赵胖子也是人精,立刻察觉出不对劲儿来。
「我说陈哥,你不是来真的吧?我跟你说,虽然柳儿确实和其他女孩儿不一
样,但怎么说也是卖逼的,我劝你别胡思乱想啊,有啥想法的话及时停下来,这
种想法很危险,要不得!。」
「行了行了,不用你瞎操心,给我把人约出来得了!」
这天下了班陈明昊就驱车来到杨可可学校门口,没有下车,坐在车里盯着出
入的学生。他让赵胖子跟杨可可说八点在金色海岸见面,所以杨可可大概七点出
头就要从学校里出来。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陈明昊突然有些紧张起来,连连呼气,缓和紧张情绪之时看到了杨可可从校
门走出来,急忙按下喇叭。杨可可吓了一跳但并没有注意到车里的人事陈明昊,
他只好打开车窗探出头:「哈喽,上车!」
一瞬间,杨可可的脸色惨白,有些慌张地左右看了看,但很快镇定下来,坐
到车里关上门,面若冷霜:「你跟踪我?调查我?」
陈明昊没想到向来看着软糯可爱的杨可可身上居然还有现在这样的凌厉,十
分意外,甚至被逼的方寸大乱,本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但最终还是顶不住杨可可
凌厉的目光,承认道:「是……嗯,是查了……对不起,但,但我没有恶意。」
可能确实觉得陈明昊没什么恶意杨可可的神情舒缓了许多,但语气仍然冷冰
冰的:「那你找到这里来干什么?生怕我的同学不知道?」
「不是,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带你去吃饭,对,吃饭,
你就跟赵胖子说身体不舒服了临时去不了了,我之前跟赵胖子说的那些钱直接全
给你,也省得他在中间抽成,你现在也挺需要钱的……」
杨可可叹口气,问道:「你现在都知道什么了?」
「我……我看过你的校内网……」
一阵沉默后杨可可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走吧,你说得对,我需要钱。」
陈明昊驱车载着杨可可来到一家高档的餐厅前停下,杨可可似乎有些不敢相
信,狐疑地问道:「真的……吃饭?」陈明昊嘿嘿一笑:「真的吃饭。」
餐厅里,面对陈明昊点的琳琅满目的菜肴杨可可意兴阑珊,甚至都没有动过
筷子。
「怎么了,不喜欢吗?还是哪里不舒服?」陈明昊问道。
杨可可说:「只是陪你吃饭你就要给我这么多钱,我吃不下这饭。」
陈明昊考虑一下还是骨气勇气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其实有件事我想和你商
量一下,咳咳,那个……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似乎生怕杨可可误会,他连忙
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没有心思去谈恋爱,我也不是这个意
思。我的意思是……咳……就是,每个月我给你一笔固定的钱,然后你跟我固定
几次……就不用再,再去和别人……不过你放心,你可以随时结束这样的关系,
比如你不再需要钱了,或者有了喜欢的人……」
「好。」
「嗯?」
「你的意思不就是想包养我吗?我说好,可以,我同意了。」
陈明昊没想到杨可可可以答应得这么痛快利索,杨可可惨然一笑:「我得在
你反悔之前答应下来呀。说吧,具体的条件。」
「嗯,好,那个……我每个月给你一万,你……你陪我五次……」陈明昊还
是有些摸不准,偷眼瞧着杨可可,杨可可笑道:「看来我答应得对了,这么好的
条件。」她深呼了一口气,第一次大大方方地看着陈明昊的眼睛,「我知道你在
可怜我,我谢谢你,我不是不识抬举的人,不会在没必要的地方胡乱耍性子,守
护所谓的自尊心。我现在需要钱,你可怜我开出这样的条件,我很感激,所以就
这么办吧,我同意了。好啦,这下我放心了,终于可以吃得下去这顿饭啦。」
杨可可拿起碗筷,大口大口地吃饭,眼角却带着泪。从卖身到被人包养,她
又出卖了自己一次。
两个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便保持了这样的包养关系,陈明昊守着约定再
也没有去过杨可可的学校,杨可可则是每次都尽心尽力。所谓日久生情,人心都
是肉长的,当两个人之间确定了稳定的肉体关系后之前横亘在他们中间看不到的
隔膜也悄然消失。
杨可可面对陈明昊的时候不再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状态逐渐放松,脸
上也久违地露出了笑容,有时去找陈明昊的路上还会买些他喜欢的零食。即便不
是约定的日子有时俩人也会在互相都有时间的时候去公园散心,在商场闲逛,一
边走着,一边手牵在一起。
在床上俩人更是越发和谐融洽,经过陈明昊的不懈努力杨可可也终于领略了
性爱这件事的快乐之处,虽然仍然有些青涩但比起最初的时候她在床上已经很放
得开了,有时候甚至会主动撅起挺翘的屁股在陈明昊面前晃来晃去,惹得陈明昊
的性,让他情不自禁地饿虎扑食,杨可可则是在一阵娇笑打闹过后猛然用双腿缠
住陈明昊的腰部,一脸的「你上当了,你才是我的猎物」的小得意,接下来自然
就是不可避免的炮声隆隆。
如果不是每次分开时陈明昊给到杨可可手上的现金,俩人的相处状态越来越
像情侣一样。
在某个云雨过后的夜晚,杨可可赤着身依偎在陈明昊的怀里,幽幽地说出来
那场改变她人生轨迹的车祸。
「那次是我的生日,爸爸妈妈瞒着我准备给我一个惊喜,他们从家里开车过
来,夜里的高速公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拔足狂奔的女人,躲闪不及,女人被撞飞,
车也撞上了高速公路两旁的护栏上。第二天我收到通知赶到医院的时候妈妈已经
不在了,爸爸则是躺在重症监护室了,从此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过。」
陈明昊可以感觉到怀里的杨可可身体微微颤抖着,他轻轻抚摸着她圆润的肩
头,心里为这个女孩儿的遭遇同情不已,然而面对生死自己又实在是无能为力。
杨可可在本该快乐盛放的年纪遭遇家庭变故,承担了她本不该承担的重量。
陈明昊几度欲言又止,最后骨气勇气刚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杨可可打断:
「别劝了,很多人都劝过,包括医生也跟我说过好几次了,植物人苏醒的概率极
低,而且即便现在努力维持着生命体征但仍有可能在某个瞬间彻底死亡,到时候
一切的付出都付之东流了。我明白医生是担心我的经济情况,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也不会放弃,豁出我这一生也会等着爸爸睁开眼睛的那天,他
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陈明昊还能说什么呢,一声轻叹后将杨可可紧紧搂在怀里,杨可可缓缓闭上
了眼睛,第一次留在了陈明昊的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吗?」
「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真的是这样吗?
陈明昊一度动心,打算忽略杨可可之前卖身的经历去爱护她,保护她,而且
她也可以感觉到杨可可那并没能很好隐藏起来的期待,只是每次想要表白的时候
终究还是无法过自己这关,越是喜欢杨可可陈明昊就越是在意她出卖第一次的事
情,况且他也十分清楚,即便俩人在一起了又能怎样,家里是绝对不会答应这样
的亲事的,他压根就不相信自己能瞒住杨可可的这段经历,更不要说他那个比狐
狸更加精明的爸爸一定会在俩人交往时就查清杨可可的底细。既然是注定没有结
果的关系,又何必主动招惹烦恼?
于是陈明昊只能把这份喜欢藏起来,也假装看不到杨可可逐渐暗淡下来的眼
睛,对于他们之间的未来也没有什么规划,只想着这样过一天算一天,他甚至自
私地想,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就好了,无需责任,轻轻松松。但事情总会在
你熟悉了一个节奏的时候突然来个急转弯……
那天陈明昊送杨可可去医院,杨可可独自去了重症监护区,陈明昊则在外面
等着。虽然杨可可亲口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陈明昊但仍然坚持不让他跟着自己一
起去看爸爸,或许在爸爸面前和陈明昊在一起会让杨可可十分羞愧吧。
陈明昊正闲着无聊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傅小年。自从和杨可可混在
一起后跟傅小年碰头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距离上一次一起吃饭居然已经大半个月
了。陈明昊始终觉得自己对兄弟是有照看的义务的,于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疏忽倍
感惭愧,也有些担心傅小年现在的状态。他悄悄凑过去拍了一下傅小年的肩膀,
再一个转身来到他跟前,本想吓唬一下傅小年结果他自己被吓到了,才大半个月
没见傅小年就瘦了整整一圈,胡子也在他消瘦的脸颊上野蛮生长,本就不胖的他
现在看起来十分虚弱,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操,你他妈要死啦?什么情况?生病啦?」
看清了是陈明昊傅小年才笑出来:「还他妈以为是谁呢。你怎么来医院了,
病了?」
「我问你呢,大哥,你到底什么情况啊?」
「胃病。」傅小年拎起手中的袋子,晃了晃,陈明昊还是不放心夺过袋子把
里面的药都检查了一遍,确实都是普通的胃药,又看到里面有诊断证书,打开一
看好家伙,各种胃病齐活了,不过好在看起来确实不严重。
「妈的你吓死我了,好好吃药,你他妈没人看着就不行,哪天怎么死的都不
知道,实在不行你把你那破房子退了过来跟我一起住吧,好几个房间都空着呢怪
浪费的。我可不想哪天接到电话说让我过去给你收尸。」
傅小年笑着摇摇头,问:「那你怎么来了?」
「哦,陪一个朋友过来办点事儿。」陈明昊没来由地有些心虚,心底并不想
把杨可可介绍给傅小年,嫌弃她的身份?害怕勾起傅小年的伤心回忆?毕竟那个
贱女人也是做过妓的。可越是躲什么越是来什么,杨可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朋友吗?」杨可可还是出现在了傅小年跟陈明昊跟前,傅小年一时没反
应过来,呆呆地看了半天才不太确定地问道:「你女朋友?」
没等杨可可说话陈明昊赶紧开口,道:「哪有,普通朋友,过来陪着一起办
点事儿。」杨可可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落寞。傅小年礼貌地跟杨可可打了招呼:
「你好,我叫傅小年,是明昊的朋友。」杨可可立刻换上了落落大方的笑容:
「你好我叫杨可可,因为有点事儿就拉他过来帮忙。我听说过你,他经常提起你,
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
「应该还有不少坏话吧?」傅小年开着玩笑,陈明昊立刻抗议起来:「你小
子可别含血喷人啊,问问可可,我说过你坏话没?」
「这个……」杨可可故作思考,「好像说过……好像又没说过!」
三个青年在医院走廊里说说笑笑,直到护士出面提醒这才不好意思地道声歉,
从医院走了出来。
陈明昊本打算请两个人吃饭,可临时接到公司紧急加班的通知,不得不先行
离去,留下初识的傅小年的杨可可一边朝着公交车站走去一边不知所谓地尬聊。
「今天天气挺好的。」
「嗯,是啊,好多乌云」
「要下雨了?」
「已经掉雨点了吧……」
「哎呀,雨下大啦,怎么办?」
「跑!」
突如其来的大雨中傅小年和杨可可狼狈逃窜,或许觉得眼下的情景实在太过
戏剧化了,俩人不由都笑了出来,尤其是杨可可,一场大雨冲刷了她内心连日来
的阴郁,虽然大雨当头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灵自在了起来,仿佛成了一只快乐
的鸟。
「不跑啦!」杨可可突然停下来脚步,原本跑在前面的傅小年急急忙忙折回
来:「怎么啦?这样会感冒的。」
大雨倾盆两个人只能通过大声喊叫来做交流。
「那也不跑啦,感冒就感冒吧,不想再跑了。」杨可可张开双臂,抬起头,
任由大雨冲刷在面上,不管傅小年怎么劝就是不为所动。杨可可的坚持感染了傅
小年,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儿身上似乎有着旺盛的生命力,这样的力量是傅小年
很久都没有体会过的。
「好,那我也不跑了!」傅小年一把将装着胃药的塑料袋扔到地上,有模有
样地张开双臂,沉浸在大雨当中。当倾盆的雨水落在面上傅小年久违地感受到自
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你不怕感冒吗?」杨可可笑问。
「不怕!」
「好,那咱们就一起感冒吧!」
一语成谶,经历了这场雨两个人无一例外都得了感冒,但也正是因为这场雨
和感冒将两个初次见面的人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
2020年
「杨老师,这件事你能不能尽快处理?趁着事情没有发酵把那些照片撤下去,
如果事情发酵了……」校长没有把话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教师是一
份特殊的职业,人们对教师有着远高于其他职业的道德要求,虽然杨可可这些被
发表的照片其实并无不雅,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写真,但是因为发布照片的微博账
号的其他内容充满了性暗示色彩,很难不让人将她和那些并不露脸的满满诱惑色
情的胴体联系在一起,而一旦这样的联系被更多的人发现形成一定的社会舆论,
学校只能选择从务实的角度放弃杨可可。
「校长,您放心,我这就去解决。」
这件事刻不容缓,慢一点都有可能在互联网发酵,杨可可没想到消停了几天
的林响木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当中,因为陈明昊的发难和最后
通牒她本身就已经过得很辛苦了,没想到还要去对付林响木。
巨大的疲惫感排山倒海般扑上来,杨可可只能硬扛下来……
「难得啊,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杨可可从校长出来马上就给林响木打过去了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传来林响
木似乎等待多时,自信满满的声音。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杨可可实在没有精力也不想和林响木废话,
林响木倒也直接:「我当然知道,你放心,既然你给我打电话了我可以把发上去
的照片撤下来,不过……你要答应我的两个小小的要求……」
第十二章•沉沦
作者:花花博士
2022年2月10日
字数:11287
2005年
刘恋一直在等林响木的电话。等了两天,杳无音讯。
这两天刘恋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真的可以像妈妈那样分清性和爱并处
理好两者的关系吗?或者说,自己对林响木真的就只有性的好奇心吗?
如果放在两天前刘恋并不会有这方面的烦恼,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好好审视一
下自己对林响木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如果对林响木真的只有性的好奇心的话,当他以极为粗暴的方式冲破处女膜
带给自己巨大的痛楚,又故意引来傅小年进一步给自己带来屈辱,这番操作下来
应该毫无继续下去的理由了吧?当天,即便身体极度疲乏痛苦但刘恋仍然咬着牙
跑了出来,可为什么才两天时间随着肉体痛楚的消失自己对林响木的怨恨也变得
淡薄了?被践踏了尊严也没有问题吗?可以这样轻易原谅对方吗?
是生性下贱还是对林响木有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感情?
刘恋吓了一跳,告诫自己别昏了头!和林响木只是为了开启对这个世界的全
新的视角,感情上她爱着的是傅小年,尤其是在宾馆以那样一个屈辱的方式得知
男友放假没有回家后更是既感动又羞愧。他留下来打工做什么呢?还不是为了当
初俩人逛街时看到的那条美丽的珍珠项链?
是啦,刘恋啊刘恋,还在想什么呢?林响木只是当你是泄欲工具啊,在他那
里你根本一文不值。回头看看吧,傅小年那么爱你,为了你的一时欢喜就偷偷留
下打工挣钱,为什么不把身体交给你心爱的男生呢?为什么脑子里仍然缠绕着那
个不断作践你的男生的身影呢?刘恋不断地做着自我警告,希望将林响木彻底从
脑海中甩脱出去,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她总会忍不住检查一下小灵通里是不是有漏
接了的电话,是不是有短信错过了,即便实际上这两天她几乎一刻都不让手机离
开自己的实现……
刘恋想过给傅小年打电话,但按照之前自己对他的说法,这个时间自己应该
还在家里没有回校的。这成了一个遗憾,如果这个时间可以给傅小年打电话的话
或许可以及时放下对林响木那令人折磨的等待,但这也成了一个理由,让她可以
「心安理得」地继续等待……
终于,刘恋和林响木通话了,不过不是林响木打过来的,是刘恋打过去的,
装作打错了电话,以拙劣的演技和蹩脚心虚的语气表现惊讶:「哎呀,我打错电
话了。」
刘恋以为自己如此放下身段主动联系会得到对方比较热情的回应,没想到电
话那头的林响木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这让刘恋倍感委屈却不敢挂掉电话,
她不确定如果挂了电话自己是否会有勇气再给林响木打过去。
「你……做什么呢?」刘恋尽量用轻松愉悦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失落和委屈。
「在等一个美女。」林响木语气轻薄,「要不要一起?」
「一起?」刘恋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响木的意思,忍不住破口大骂,「去
死吧!」挂完电话刘恋忍不住委屈,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了下来。可这会儿林响木
发来了一个信息,上面写了一个地址,并写道:愿意的话过来坐坐,我的出租房
的地址。
「坐你个大头鬼!」刘恋摆出一副气哼哼的样子,心底的气儿却是瞬间顺了
不少,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种邀请?至于他说的什么等女的朋友或许只是一
个玩笑,又或者,指的其实就是自己?
刘恋擦干净脸上的眼泪,觉得脸色有些憔悴,破天荒地画了个淡妆,要知道
往常只有在出任学校重要活动的主持人的时候她才会画一点淡妆的。这还不够,
刘恋甚至在衣柜前挑来挑去,选了一件自认为好看的衣服后才出了门。
林响木的出租屋距离学校不远,出了校门走路十分钟就到了,她知道这里住
着很多大学生情侣,下面一排则都是旅馆,自然也是大学生们准备的。这里是个
充满了暧昧色彩的地方。之前刘恋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第一次来颇有些心惊胆战,
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学但这附近已经可以看到不少结伴出入的学生模样的男男女女
了。刘恋低着头,仿佛在做见不得人的勾当怕人看到一样,揣着砰砰乱跳的心脏
一路爬到四楼,敲响了林响木出租房的门。
门开了,是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模样,容貌艳美,很有风韵。刘恋以
为自己走错了,刚要道歉女人笑了:「没错,就等你呢!」
刘恋愣神的功夫女人打开了里面的防盗门,侧过身子:「进来吧,我还说你
不敢来呢,还跟他打赌来着,这下完了,输了。」说话间林响木出现了,光着上
身,露出好看结识的肌肉线条,下面则是一条沙滩裤,不比刘恋这些天的憔悴,
他看起来精神很好的样子。倒是刘恋,时隔多日再次见到林响木竟然有一种恍如
隔世的感觉,只是眼前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情况?
「这是我的朋友,我叫她表姐。」林响木介绍道。
朋友,表姐?到底是啥?
「表姐这俩字儿确实容易让人误会,不过解释一下你就懂了。」女人嫣然一
笑,「是婊子的婊。」
这下刘恋明白这里是怎么回事了,惊讶于女人的不要脸,实在大开眼界。随
即就是深深的失落,没想到林响木电话里说的等一个美女是真的,所谓一起玩儿
的邀请也是真的。
「对不起,我可能走错了。」巨大的委屈促使着刘恋连连后退,正当她准备
离开的时候听到女人轻蔑地说了一句:「切,原来是个小嘎豆子。」
女人最经不得女人激,如果这句话是男人嘴里说出来的刘恋理都不会理,但
因为说着话的是个女人,还是一个和林响木共处一室的女人,刘恋那莫名其妙的
胜负欲被激发出来,二话不说赌气一般走进了出租屋,女人笑了:「还是个有点
脾气的小嘎豆子。」
林响木的出租屋很小,一室一厅,所谓的厅其实连着客厅和厨房,空间小小
有些局促,倒是里面的卧室空间还要大一些,不过没有床,一张床垫直接铺在到
处袜子、啤酒瓶的地板上,上面被子凌乱,还有一些食物的残渣。
「怎么样?一起来?」女人妖娆地扭动身姿,对刘恋主动发起邀请,刘恋觉
得十分难堪,举足无措,她进来本就是因为莫名其妙地赌气,完全没料到进来之
后所面临的情况,好在林响木及时出现。
「什么一起?你刚刚赌输了自己心里没点数么?」说完他一脚伸出去直接把
女人轻踹倒在床上,女人也不生气,转过身笑嘻嘻:「那来呀。」
林响木看都不看刘恋一眼,直接把沙滩裤扯下来,里面没有内裤,高挺的肉
棒立刻弹射起来,那雄浑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立刻钻进了刘恋的鼻子里,搅得她
心神荡漾起来,更觉尴尬。
林响木把沙滩裤随手一扔,直接跪在了床垫上,然后屁股高高一撅,女人便
立刻扑上去,把自己那张娇俏的脸蛋凑过去,先是皱了皱鼻子闻了闻,忍不住眉
头微蹙,一巴掌打在林响木的屁股上,笑骂:「你个坏犊子,故意的吧,上厕所
不擦干净?」
「知道你今天要来我当然不能擦干净了,手指哪有你的舌头舔得干净?也更
健康。」
「你就一天天霍霍女人最拿手!」女人有些爱不释手地在林响木的屁股上抚
摸了一阵,又对刘恋说,「看清楚了,女人学会了伺候男人,任何时候都能捞着
一口饭吃!」说完,在刘恋惊讶甚至惊恐的目光下便将自己的脸深埋在了林响木
的屁股里。
这个画面她不是没有看过,第一次偷窥林响木在小树林里操何柳的时候,那
个看起来干净清丽的姑娘就曾将自己好看的脸蛋深深埋进过林响木的屁股里,然
后如眼下这个女人一样,卖力地挺动脑袋……可彼时毕竟有一段距离而且也是偷
窥的状态,这会儿这淫荡的举动就发生在咫尺之前,视觉冲击力不可同日而语。
刘恋后悔了,自己不该赌气进来的,这算什么?免费观看色情现场直播的观
众?这个林响木怎么回事,没有女人他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还有这个女人,手
上还带着婚戒,背着老公出来偷人,够不要脸。结果她又想到了傅小年,觉得自
己和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女人舔得十分卖力,嘴里一边舔一遍呜呜地说着什么,也听不太清,左右大
概就是那些淫言浪语,经过之前偷窥妈妈偷情时受到了洗礼,如今再听到任何放
荡的话刘恋也不会大惊小怪了。甚至女人此刻的痴态像极了在乔叔叔胯下不知廉
耻地晃动肥美屁股的妈妈,或许和妈妈一样,这个女人在她的丈夫面前也是个端
庄的妻子,在她的儿女面前是美丽温柔的妈妈吧……
女人一面把自己的脸狠狠顶在林响木的屁股里,一面抽出一只手伸进自己的
裙子里摸索了一阵,慢慢地将自己黑色蕾丝透明内裤褪了下来,随即将裙摆掀上
去,顿时,一颗肥美圆润,骚气冲天的大白屁股就暴露在刘恋的面前,甚至还挑
衅般地冲着刘恋晃了晃,顿时荡起一阵肉浪。刘恋没来得及躲开目光,除了女人
的挑衅她还在女人两股之间看到了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阴毛旺盛,两片黑色的小
阴唇由肉穴里溜出来,耷拉在外面,随着女人屁股的晃动一起晃动起来。
这个……逼……真丑!
刘恋竟生出了一点优越感来,确实和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自己的下体要娇嫩
好看了太多,她没有想到或许眼前这个女人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有着粉嫩嫩的
逼的,是岁月和一根又一根肉棒给她的原本鲜嫩的私处附上了丑陋的黑色,让原
本的美丽之处面目全非。
女人的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了林响木的肉棒,对他进行双管齐下的刺激,林
响木舒服地嗷嗷乱叫,刘恋眼睁睁地看到女人的下体分泌出腥臊的液体来,不由
两腿夹紧,红着脸悄悄蹭了起来……
突然,电话响起,林响木有些不耐烦地打开了女人放在床上的包包,掏出里
面的电话一看,乐了:「你老公,我接了?」
女人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夺过来:「不想死你就别出声啊!」林响木翻过
身,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冲天高高挺立的肉棒,女人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便
将自己的屁股送到林响木跟前,同时一边握着他的肉棒撸动,舔舐,一边接通了
电话。
「老婆,干嘛呢?」声音很清楚,看起来是打开了外放、
「逛街呢。」女人的声音再自然不过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刘恋绝对不敢想
象这样的声音背后藏着的却是一个女人一面行淫一面展示出来的高超的演技。让
刘恋没想到的是即便在和她的老公通话过程中女人都不忘了舔舐林响木的肉棒,
甚至故意发出「跐溜跐溜」的舔舐声!这女人是疯了吗?
「老婆,你吃东西呢?」
「太热了,买了根雪糕。」
「哦,你啥时候完事儿?赶紧回来啊,爸妈都过来了,等你回来吃饭呢。」
「这么快?」
「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人吃饭都早,你赶紧回来吧。」
正在这时一直捧着女人的大屁股把玩的林响木突然将手指头插进了女人的下
体,惹得女人忍不住一声娇吟:「啊……」
电话那头男人立刻紧张起来:「咋啦老婆?出啥事儿啦?」
「都怪你,催催催!快走了两步脚崴了一下!」
女人倒打一把的本事让刘恋瞠目结舌,她突然在想,妈妈和乔叔叔偷情的时
候有没有接到过来自爸爸的电话呢?她会不会也如眼前这个女人一样应对自如呢?
刘恋的脑海里甚至出现了一个更加背德的画面:自己一丝不挂地靠在同样一丝不
挂的林响木的怀里,黑于白的肌肤颜色形成强烈的对比,而自己分开的双腿间一
根硕大粗壮充满了雄浑力量的肉棒正插在其中,仿佛一根长枪,将自己固定住,
无路可逃。当然不止如此,这个幻想的画面的重点在于上半身,自己无力地靠在
林响木的怀里,手里拿着电话,电话开着外放,里面传出傅小年各种深情款款的
情话……
「小嘎豆子,现在这男人是你的了。」
女人的声音把刘恋从那荒唐的画面中拉了回来,才发现女人准备离开了,她
下意识瞥了一眼,刚刚脱掉的内裤扔在原地,也就是说女人现在是真空回家。
这个疯女人!
女人扭着屁股风情万种地离开,卧室里边只剩下刘恋和林响木两个人,此情
此景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也已经很明显了。离开了女人的刺激林响木的大肉棒失
去了硬度,软趴趴地躺在他的小腹上,但大小仍旧十分可观,竟惹得刘恋忍不住
吞咽了一下口水。
林响木还是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对刘恋说:「来呀,把它弄大,然后把你的
嫩逼套上去!」
*********
2021年
「你很想操杨可可的逼吧?」
「你是谁?」
「请回答我的问题,你想不想操杨可可的逼?」
想不想操杨可可的逼?当然想,尤其是被她摆了一道、让她玩儿了一出虎口
脱险的戏码之后!
林响木的猎艳生涯大多顺风顺水,偶尔也会遇到油盐不进的女人,他也不会
强来更不会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反正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长着逼
等鸡巴的女人,犯不上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精力。但杨可可不同,林响木
对她本来已经势在必得,毕竟哪个女人会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脱光了衣裳自慰
到高潮,又卖力吸吮对方的肉棒并允许直接口爆之后还会拒绝最后的临门一脚呢?
到了这种程度就该是女人主动放下羞耻撅着屁股把自己湿淋淋的小逼努力扒开请
君采摘吧?起码以林响木的经验来看应该是这样的,屡试不爽,没想到却在杨可
可这里吃了憋。这个看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白兔居然关键时刻反将一军,大摇
大摆地从自己的嘴边逃脱。
林响木将这次失败视为奇耻大辱,他可以主动放弃,但到了嘴边的肉还能让
她跑了,完全无法接受!林响木无比懊悔当初没有趁着杨可可对自己没有防备,
意乱情迷地配合大尺度自慰拍摄的时候直接把她给办了,那种情况下办了也就办
了,她应该不敢声张,可惜当时低估了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像是小麋鹿一样的女
人,总想着放长线钓大鱼,结果连一锤子买卖都没有品尝到。不过这次失败也激
起了他久违的征服欲,当一个女人可以轻而易举地被得到,你绝对不会有太多满
足感,但如果一个女人拼命反抗,能够征服她将会是无比刺激的一件事。
林响木立刻抖擞精神,调整心态,重新出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发
现针对已经有所防备的杨可可自己居然有些无计可施。他面对的是一堵密不透风
的墙,绕着外围转了许久也没能找到一处破绽,难道这次真的只能放弃?他不甘
心,却又毫无头绪,正在这个时候这个神秘的短信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上来就问
自己是不要想要操了杨可可。
同道中人?想要操她的男人不止我一个?无意中被她得罪的小人?不管是哪
种,都算得上是自己的盟友了吧?
「你有办法?」林响木刚要把信息发出去,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种被不明身
份的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非常糟糕,他想要反客为主,「其实你发给我这个信息
是因为你需要我的帮助吧?」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联系你是为了帮助你,帮助你操了杨可可。」
虽然俩人是文字交流,但林响木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信心满满,这更让他疑惑
对方的身份和目的,这种事儿他还真的没有经历过。
「我可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
「没说免费,但也不难,只需要在你得到杨可可之后给我发一些你们在一起
的画面就好。」
*********
「我说你小子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玩儿手机呢?」面对一直对着手
机敲敲打打的陈明昊傅小年很是不满,不过陈明昊看起来也有一肚子话要说,他
把手机放到桌子上,说:「那谁让你油盐不进的啊,说了这么半天你也不听啊。」
傅小年乐了:「你小子真有意思,皇上不急太监急,你说我跟可可备孕这事
儿反而给你急够呛。」
「那还不是为了你好?不知道你咋想的,可可就在那儿,也跑不了,非在这
个时候要孩子啊,这什么时局啊,疫情啥时候能好都不知道,只要疫情一天没好,
这经济环境就稳定不下来,你就说说你们单位最近还能正经给你们发工资么?没
钱你拿什么钱养孩子啊?房贷不还啦?孩子生下来喝西北风?」
「没那么糟……」
「没那么糟?你小子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接私活呢?」
傅小年吓了一跳,心下虚得厉害,但还是守住了「接私活这种事情任何人都
不可以告诉」的原则:「没有,没有,想啥呢,我是说有些积蓄……」
陈明昊狐疑地打量了傅小年一番:「我可跟你说,算是警告吧,最近关于接
私活这种事儿抓的可严,这种事儿如果被发现轻了是被开除,如果涉及到你们单
位的秘密数据被抓进去蹲监狱也是可能的,你小心点儿别引火上身,到时候再得
不偿失了。」
傅小年知道陈明昊的担心是对的,也是为了自己好,可这会儿的他已经听不
进去这些了,家里的情况仅靠杨可可一个人的稳定收入很难撑下去,日常开销,
银行贷款,到处都是需要用钱的地方,不接私活根本活不下去。
当然,接私活这个事儿杨可可也是不知道的,对她的说辞是单位恢复了正常
的工资发放,过去欠的也都会陆续补上,实际上这些都是私活所得。
经济上的问题解决了,他和杨可可便不约而同的提出想要一个孩子的想法,
俩人迅速达成默契,对于背后的原因却没有挑明,很简单,林响木的突然出现让
两口之家经历了一番不小的波折,一个爱情结晶的诞生似乎可以给这个家庭带来
更具有凝聚力的力量。当然,这种话也不好和陈明昊明说。
陈明昊眼见劝不动傅小年也放弃了:「得了,你小子就是犟,决定了的事情
我还从来没有劝成功过的,你说我这是何苦呢。」
傅小年赶紧提起酒杯:「好兄弟,你的心我领了,哈哈,来,我敬你一杯。」
俩人对饮一杯,陈明昊拿起电话站起来:「你先喝着,我上趟厕所,对了,
你不用去趁着我去厕所买单,我刚刚已经买过啦。」
陈明昊来到卫生间,打开手机,看到了对方的回复。
「好,一言为定,说,你能怎么帮我。」
陈明昊冷笑一声,回复信息:「其实很简单,我掌握着杨可可的秘密,这个
秘密对杨可可而言绝对是致命的,也会成为你征服她的杀手锏!」
「什么秘密?」
「别急,在你得到这个致命武器之前需要向我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利器再好,
送到蠢货手上那也是白费,跟我证明一下你不是蠢货,然后我再给你这个秘密。」
这次的回复来的很慢,或许林响木处在愤怒当中吧,对他这种在猎艳这件事
上久经沙场,战功赫赫的自负的家伙来看这样的要求应该是一种侮辱吧?
陈明昊心里其实一直挺看不起林响木的,并不觉得他在猎艳这件事上有多么
高超的本事,虽然自己最好的朋友傅小年的初恋女友刘恋被他玩儿到一路堕落,
但陈明昊觉得那只是因为刘恋特殊的成长环境下形成的性格和欲望的压抑造成她
遇到林响木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选手后迅速沦陷,重要的是刘恋自己的问题,而
不是林响木有多么厉害,某种程度来说刘恋的堕落是必然的,没有林响木也会有
张响木,李响木,跟林响木的所谓的本事关系不大。而现在杨可可和刘恋不同,
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柔弱可怜,但内心无比强大,绝对不是林响木三言
两语就能得逞的,为了最后的目标陈明昊必须确保关于杨可可的秘密交到可用之
人手上,所谓杀手锏的威力在于突然,在于一瞬间的效果,如果第一次败了,后
面其实也很难成功。
所以,林响木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要看他自己的了。
「你说,希望我怎么证明!」到底,林响木还是回复了信息。
「我要你邀请杨可可出来吃饭,席间,要让她亲口对你说一句骚话,具体什
么话你来定,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懂,这个过程你要偷偷录下来,发给我。完成后
我就会把她的秘密告诉你。」
「好,一言为定,等我的好消息!」
陈明昊收起手机,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被水淋湿的自己好像看到一条落水
狗。他不由响起了十年前和杨可可的那段激烈冲突的时光。一切源于那场云雨过
后的对话……
*********
2012年
杨可可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性爱过后躺在陈明昊的臂弯当中,而是躺在一旁
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想着什么,对于那只在自己精致的奶子上轻轻摸索的
禄山之爪也毫无反应。甚至在之前的性爱中她也是投入程度不够,扭扭捏捏的,
身体几度僵硬,倒是有点像俩人初次做爱时的情形。
「有心事吗?」陈明昊轻轻地问。他以为杨可可在和自己赌气,因为对于她
那想要进一步加深俩人关系的期待的无视。所以他心底有些发虚,没想到杨可可
却说出了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你还记得当初你对我说过的话么?如果我想要
结束这段关系,可以随时结束。」
陈明昊急了,没想到事情闹大了,他很急迫地想解释什么,可又能解释什么
呢?告诉她,我爱你,但是因为你做过妓,所以不可能和你发展男女恋爱关系?
「你别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仍然十分感激。」杨可可语气平淡,倒
不像是在说谎,这让陈明昊更加疑惑了「那是因为什么?叔叔那边不需要钱了?」
这不可能啊,医院那边每天花钱如流水,凭着和杨可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陈
明昊也体会到这个女孩儿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儿,他绝不相信有天杨可可会放弃对
她爸爸的治疗,那么到底是什么?难道……
「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陈明昊感觉心如绞痛。
「喜欢的人?真,真的吗?」陈明昊语气颤抖,努力维持着体面,这一刻他
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在乎眼前这个女孩儿,他很想出言挽留,可支支吾吾却是不
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并没有和杨可可好好恋爱的勇气,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了,
那之前杨可可做鸡的经历一定会成为这段感情当中的一根刺,不停刺激着自己,
况且,这段感情断然不可能得到完美的结局。
「好啦,你只是习惯了和我在一起的时间了而已,不是真的喜欢我。更不用
自责什么的。」
陈明昊还是难以置信这一天的到来,不由问道:「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没有,我需要先断了和你的这种关系才会跟他表白。」
「等等,还没有表白?也就是说也有可能会表白失败……我的意思是说,你
可以先表白,万一失败了你还……可以回来……」陈明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心存侥幸,但杨可可很是坚定:「不会回来了。我曾经以为我喜欢你,也曾对你
有过期待,但最后我才发现那时的我更像是受了伤的小狗,渴望拥抱和温暖,其
实与爱无关。而现在,我非常确定我喜欢这个男人,从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发现他
和我是一类人,或许他也有属于他的秘密,但我不介意,也不会过问,而我的经
历也不会告诉他,我要的是我们的未来。」
陈明昊知道杨可可一旦下定了什么决心别人很难劝得动,但他仍然想再争取
一下:「那叔叔那边呢?其实也不用这么草率,你可以……可以两边……」
「怎么可以呢。我既然知道自己喜欢那个男人自然不可能再接受任何其他人
的接触了。至于爸爸那边,过去我很感激你,以后也不用你操心了,人还在就总
会有办法的。」
杨可可坐了起来,陈明昊慌了,他不想杨可可就这样离开自己,急忙从后面
抱住她,顺便一双手攀在她挺翘精致的奶子上揉捏个不停,嘴巴不停在她洁白的
脖子上落下密集又急切的吻痕,嘴里下意识地嘟嘟囔囔:「不要走,不要走,再
给我一次……」
杨可可并不反抗,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话:「别让我们的分别这么难看好吗?
给彼此留点体面吧。」
一句话把陈明昊打入深渊,他松开了手,颓然倒在床上,听着杨可可穿衣服
的声音,然后离开。陈明昊恼恨自己的无能和懦弱,却又无能为力。他以为自己
和杨可可的故事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没多久她就以另一个身份回到了自己的生
活当中……
「我女朋友,杨可可!」
这是自从和刘恋分手后陈明昊第一次在傅小年的脸上看到的笑容,却成了扎
在他心底的针。跟杨可可分开已经够难受了,为什么喜欢的男人偏偏是自己的兄
弟?陈明昊甚至十分愤怒,但面对久违开心的傅小年陈明昊怎么也说不出那些残
忍的话,只能僵硬着身子挤出笑容。
「我就知道你小子得是这种反应,没想到吧,哈哈,算起来你还是我们俩的
月老呢。今天想吃啥你说,这顿饭我请!」
杨可可也伸出手:「谢谢你之前的照顾。」
杨可可的表情淡然,好像过去发生在俩人床第间的欢愉从未存在过,仿佛从
来都只是平平淡淡的友人关系。是该说这个女孩儿豁达爽朗,拿得起放得下呢?
还是该说她翻脸无情呢?陈明昊想不通,但不好在傅小年面前发作,只能喝着闷
酒,可奇怪的是这酒越喝越精神,反倒是傅小年很快就喝多,最后还是陈明昊开
车把人事不省的傅小年送回家。
当陈明昊和杨可可俩人合力将傅小年安顿好之后陈明昊对杨可可说:「跟我
走吧。」
「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已经讲清楚了吗?」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那个男人是小年我是不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他应
该找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受不得第二次的伤害了,你的爱对他而言会成为定时
炸弹。」
杨可可冷笑:「清清白白……哼,你打算把我的过去告诉他么?」
「如果你主动离开,我就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如果我坚持留在小年身边呢?」
陈明昊长叹一口气:「跟我走吧,找个地方聊聊,这里总归不是解决问题的
地方。」
陈明昊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傅小年,杨可可想了想,只能同意。其实她还是
很忌惮自己的过往被傅小年知道的。而陈明昊的反应她多少也想到了,毕竟谁会
眼看着自己的好兄弟跟一个做过妓又被人包养过的肮脏的女人在一起呢?
俩人一起出门,最后来到了陈明昊的住处。
「叔叔那边还需要多少钱?我会想办法给你一笔钱让你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医
院的费用,那之后你想接着出去卖或者找个人包养都跟我无关,只要你离开小年,
你不明白他经历过什么,你只会给他带去伤害。」
「第三次了……」
「什么?」
「第一次,你买了我妓女的身份,第二次,你买了我情人的身份,这次,又
要把我的爱情买走。」
「既然你这么说那更好办了,老主顾了,这生意成不?」
「不,我不会同意的,我不会再出卖自己了。」
陈明昊压着火:「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小年,可是你的过去一旦被小年知道那
将会对他造成毁灭性的打击!你这……」
「你不说就好了。」杨可可坚定地打断他,「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而
我,会一心一意地爱着他,不管过去他受过什么伤,我都不在乎,我会抚平他所
有的伤口。」
「天真!」
「是你在自欺欺人吧!」
「你说什么?」
「你一副为了兄弟好的模样,或许真的有一点吧,但你敢说你让我离开小年
没有别的原因?」杨可可直视陈明昊的眼睛,寸步不让,这让陈明昊感到羞耻,
好像瞬间被人扒光了衣裳扔在大街上任人指指点点,然后就是怒火中烧,出离愤
怒,他一把掐住杨可可的脖子,将她顶在墙上,狰狞着面目,恶狠狠地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就是个卖逼的!有钱谁都可以玩儿的那种!跟我装什么
情种?有多少男人操过你你自己都记不住了吧?你个烂货!」
陈明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杨可可被掐的喘不上来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呼吸越发困难,险些晕厥,最后情急之下猛然抬起脚照着陈明昊的裤裆狠狠踢了
一脚。陈明昊吃痛不由松开了双手,杨可可立刻拔腿就跑,可惜经过刚刚的攻击,
她有气无力,跌跌撞撞,终于在临打开的门的时候被愤怒暴走的陈明昊抓住头发
直接一路拖拽到卧室的床上,「啪!」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后,杨可可如物件一
般被他狠狠扔到了床上。
「婊子就该有个婊子样!装你妈了个逼的清纯!」
陈明昊已经杀红眼,失去了理智,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便对着床上
疼痛打滚的杨可可扑了上去。
陈明昊的卧室对杨可可而言瞬间就成了人间炼狱,以往那个文质彬彬的陈明
昊突然如同魔鬼附体,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那布满血丝的眼球随时都会爆出来,
他的额头上,脸颊,还有不断大力挥舞过来的手掌上面全部青筋突起!一会儿是
耳光,一会儿是拳头,杨可可从未被人这样暴虐过,便是有再多不甘身体也因过
度的疼痛而动弹不得,也是不敢动弹。眼前的男人已经成了魔鬼,她生怕自己乱
动激怒了对方,一脚居高临下踩下来,那会致命的。
陈明昊的暴力在杨可可的惊恐中逐渐平息,但他选择另一种方式继续这场暴
行。
「撕拉!」
杨可可的衣服被扯坏,她下意识反抗,又是一连串的耳光,打得杨可可鼻血
直流,头昏脑涨,恍惚间脖子再度被掐住,陈明昊的愤怒不减:「你记住!你他
妈是个婊子!说!说你自己是个婊子!」
杨可可心里恨死了陈明昊,可现实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委屈求全,只好张开嘴
巴,一张一合,陈明昊松开了双手,杨可可一阵咳嗽之后脸色已经苍白到看不到
一丝血色,嘴角涎着的唾液连成线,缓缓落下。
「我,我是……我是……」杨可可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在乎这些细节的时候,
可是「婊子」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这次陈明昊没有再掐住她,而是将杨可可
身上的衣服暴力撕扯,没一会儿杨可可身上便衣衫褴褛了起来。许多被遮掩的肤
色透过衣服被撕扯开的裂缝暴露出来,这样又遮又露的画面刺激了陈明昊,直接
挺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分开杨可可的双腿,将两腿间的内裤直接撕烂后对着毫无
水润的穴口进发。
「不,你等等,等一会儿,太干了,不要这样!」杨可可极力反抗,陈明昊
的暴虐让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卖身的夜晚,那夜面对自己的处女膜,秃顶的老头
露出淫荡又邪魅的笑,根本不给杨可可任何湿润的时间直接挺枪进入,身体瞬间
被撕裂,疼痛从下身直接传到身体百骸,随着男人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痛感折
磨得杨可可死去活来。而这次糟糕的经验也是她接下来面对陈明昊的时候浑身紧
张僵硬的原因之一。
对于当时的痛楚杨可可心有余悸,实在没有勇气再经历一遍,为了可以争取
一点缓冲的时间她不得不硬着头皮高喊:「我是婊子!我是婊子!」
陈明昊停下来动作,呆呆地看着杨可可,突然站起来,直接抓起杨可可的头
发将她拎起来:「既然是婊子那就来好好服侍我吧,婊子应该最喜欢吃鸡巴了吧?
好,给你!」说完将杨可可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杨可可无奈张开嘴将那腥臭
又滚烫的鸡巴含进了嘴里,用她并不娴熟的技术去迎合陈明昊的抽插。
这个夜晚杨可可被当成了毫无感情的肉便器,不断遭遇陈明昊的羞辱挞伐:
他会把杨可可安置在沙发上,双腿分开,然后拿起羽毛球对准她两腿之间的嫩穴
用力挥舞球拍,如此近距离下即便不是职业羽毛球选手仍然能打击出惊人的力量,
而这惊人的力量最终都作用在杨可可娇嫩的身体上,每次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
仿佛一颗子弹打在身上一样,痛到无法喘息却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下一发子弹
再次袭来,幸运的是那子弹一般的羽毛球没有一次击打中杨可可娇嫩的下体,她
很难想象如果被击中下体会被打烂成什么样子,期间杨可可也试过不管不顾地往
门外跑,哪怕赤身露体也顾不得了,但每次都会被陈明昊轻易抓回来,接着就是
一顿毒打,最后只能放弃逃跑的想法。
陈明昊的花样可不止这样变态的游戏,他拖拽着杨可可来到浴室,拿出一个
漱口杯给她,这是之前杨可可留在这里的杯子,此刻却成了调教羞辱她的工具、
在陈明昊的威吓下杨可可不得不张开腿,冲着那漱口杯尿尿,金黄的尿液从尿道
口喷出,她从来没有想过有天成大成人的自己居然要在一个男人的注视下尿尿,
那小小的口杯怎么能容纳得下成年人一次的尿量,陈明昊叫她暂停,举起杯直接
将满杯热乎乎的尿液倾倒在杨可可的头上,让她被自己刚刚尿出的液体淋湿,全
身散发着尿臭。倒完了口杯里的尿陈明昊再放回去,让杨可可继续尿,如此反复
了三四次,杨可可终于一滴尿都挤不出来了,而她身上此刻早就被尿液淋了个透。
不少尿液滴入眼睛里刺激得眼球发酸,但她不敢去擦拭。陈明昊意犹未尽又扶着
自己的肉棒,命令杨可可分开腿,对准她的下体尽情尿了个痛快,这才露出鄙夷
的神色,取下淋浴头,将温度调到最高,对着杨可可冲洗起来。
热水滚烫,杨可可在陈明昊的疯狂下一度产生幻觉,好像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个任由陈明昊宰杀的动物,那滚烫的热水冲刷在身上很快就让原本被尿液淋
得黄黄的身体露出原本的洁白,但马上,白皙的肌肤上被烫得通红一片……
也不知道冲刷了多久在杨可可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烫熟了的时候陈明昊又狞笑
着将热水调成冰凉,如此反复,杨可可的精神几近崩溃。
当杨可可再度被陈明昊拖回卧室后她被扔到床上,紧接着就是陈明昊的屁股
坐下来,一屁股坐在杨可可的脸上,用力扒开自己的屁股,使劲儿吐出发着酸臭
的屁眼儿在杨可可的脸上蹭来蹭去……
接下来的事情杨可可便不再记得清楚了,一切进入到混沌的状态,只知道自
己正在被曾经温存过的男人用各种粗野的方式进行侵犯,她被摆成了各种各样的
姿势,陈明昊的肉棒也不断在杨可可被折磨得流出血的肉穴和嘴巴里来回进进出
出,到最后杨可可甚至因为过度的疲乏和痛楚,精力实在无以为继,晕死了过去
第二天杨可可睁开眼,一度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直到看到自己一丝不挂
的身体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一切都真切起来,不过她没有痛哭,而是忍着
内心的悲凉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陈明昊坐在沙发上,看起来一夜没睡,十分虚弱疲乏,脸色不比自己好看多
少,头发也被抓的凌乱,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一样。看到杨可可出来陈明昊
一下子站了起来,浑身发抖,举足无措,甚至不敢去看杨可可的眼睛。
杨可可拼着最后的力气说:「你放心吧,我不会报警的。你曾经对我的好我
记着,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你也觉得对你亏欠,但以后,我们谁都不欠谁的了。」
杨可可从衣柜里找出了之前留下来的衣服,急急忙忙穿上,临出门的时候停
下来:「帮个忙,我现在这副样子没办法去见小年,我会跟他说昨天晚上他喝多
的时候我老家突然来了电话,需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你替我圆一下。」
陈明昊得知杨可可不会报警已经是感恩戴德了,自然急忙答应下来,不过他
又想到了什么:「那……叔叔那边……」
「小年知道我这边的情况,他会去照顾的,以后我的事希望你都不要插手,
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杨可可决绝离开,只剩下陈明昊颓然坐到沙发上,
茫然若失……
第十三章•淫堕出租屋
作者:花花博士
2022年2月20日
字数:8849
临近九月,天气仍然热的厉害,尤其下午两点左右,炽热的光闯进房子里到处乱窜,占据每一寸的空间,如果房里没有空调或风扇,绝对能热得人心里发慌。
刘恋靠着墙站着,承受着室内的高温,额头上,脸颊上,锁骨上,都渗出潮热的汗水。
林响木看起来对于这样的闷热已经习惯了,悠闲自在地躺在床垫上,身上一丝不挂,硕大的肉棒已经垂下有气无力地躺在两腿中间,虽不再硬挺但规模仍然十分可观,更何况想要硬起来怕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刘恋看着林响木的表情,又扫过他健壮的胸膛,目光顺下,落在那条可能随时奋起征战的肉棒上,不动声色的轻轻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清楚那根肉棒的力量,曾无情地贯穿了自己,虽然带来的无尽的痛楚,可就是对那家伙恨不起来,甚至……有些想念。
刘恋也清楚自己的欲望,如果可以真的什么都不顾了,她很想现在就扑上去将那肉棒含进嘴里,忘我的啃食吸吮并学着刚刚那个妖艳贱货的模样把自己的俏生饱满的屁股从紧绷的牛仔裤里解放出来,然后不知羞耻地送到林响木跟前,一面沉醉享受于林响木胯下的味道,一面像欢快的狗一样不断骚动起硕大的屁股,全情投入到没羞没臊甚至没有底线的疯狂当中。
但事到临头她再一次退缩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不可能做到那么不管不顾、那么疯狂,明明连第一次都给人拿了去,却还是绕不开内心的诸多顾念,尤其是内心的那份骄傲。
刘恋并不自大,但在内心处她仍将自己视作戴着皇冠的美丽高傲的公主,而林响木则像是邪恶的骑士,带领刘恋见识到了许多她不曾想象过的世界,然而有天那邪恶的骑士却将公主一把从高高在上的王座上扯下来,摘掉精致的皇冠,扯烂高贵的衣裳,并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巨蟒一样的肉棒,凶狠,狰狞,分开双腿,让公主像狗一样从他的胯下钻过去,并成为他最忠实下贱的坐骑。
刘恋挺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乱的很。那么多年来,用许多奖状,奖杯,荣誉还有数不清的夸赞建立起来的骄傲让她无法在此刻轻易弯下膝盖,垂下头颅,做出卑微的姿态,可转身离开她又怎么也做不到,一时便僵在那里……
林响木面上自在,其实心里也直打鼓,眼睛也一直偷眼瞧着刘恋,不断分析着眼下的情况。
如果是其他女人如此三番两次地犹犹豫豫,他怕是早就没了耐心一脚把人踢开了,可毕竟眼前的女孩儿是刘恋,是让全校男生都心生向往的女孩儿,是在舞台上优雅得体的主持人,是成绩单上永远名列前茅的存在,这一切的一切让刘恋毫无争议地成为了学校里最为璀璨的明珠,而男人总是对万众瞩目的女人充满了征服欲,尤其是林响木这样向来在女人身上屡战屡胜的。况且,刘恋的身体他是品尝过一次的,那是绝对值得他花心思去征服的美妙绝伦的纯美胴体。
当然,即便抛开这一切不谈,因为虎哥的存在他也不得不想办法搞定眼前这个摇摆不定的女孩儿。
在林响木看来眼下的僵局更像是一场对峙,是林响木蓬勃的欲望和刘恋内心骄傲之间的碰撞与对抗,也是刘恋自己内心欲望与理智的抗衡。虽然自己的调教似乎从一开始就很顺利,让原本冰清玉洁的刘恋逐渐享受到情欲带来的乐趣,引领她一步步堕入欲望的深渊,但这样的顺利并不是连贯的,每一次的挞伐征途都要耗费他不少的口舌精力,说来说去还是刘恋心下的那份骄傲在作怪。
当然,林响木也知道刘恋这样的女孩儿不可能一蹴而就,某种程度上说之所以从开始到现在能够调教得这么顺利,很大一部分原因应该得益于自己给她带来的新世界的新鲜感,这份新鲜感勾动起刘恋内心一直潜藏着的欲望,让她在初期轻而易举地沦陷,可当这份沦陷到达了某种程度刘恋自小到大培养出来的那份骄傲便跑出来捣乱了。
没人愿意轻易地举白旗投降不是么。
此刻的刘恋就好像踏在悬崖边缘,再伸出一脚便万劫不复,而悬崖下的风景对刘恋而言无疑是神秘又充满兴趣的,不过她也知道在这份巨大的诱惑之下藏着深深的未知和恐惧。这让刘恋在最后这一步上踌躇不前。这是关键的一部,林响木知道自己距离成功并不远,只要从后面靠近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往前一推就好了。
他打量着刘恋,时间过去了许久,她仍一动不动,面上是显而易见的纠结却始终没有离开的打算,或许现在的她无法自己主动做出下一步的选择。是离开还是继续沉沦,看起来应该需要有个人推她一把,让她顾不上那些内心的纠结,让她忘却心中所有与纯洁有关的惦念,让她有个理由可以去面对接下来的沉沦——“你们看,我都是被逼的。”
显然,林响木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其实方法也很简单,越是骄傲的人好胜心越重,越是容易被激出胜负欲,尤其是在尝到甜头的地方。所以林响木并不会再对刘恋各种无用的废话,所谓对症下药,他要做的就是发号施令,勾起刘恋的好胜心。
“恋姐,你走吧。”
林响木下达了逐客令。刘恋一愣,这是赶我走?她并不想离开,哪怕在这个汗蒸房一样的空间里流着汗她也不想离开,实际上刘恋清楚自己在等待,等待林响木像过往一样对自己的诱惑,等待林响木像过往一样强硬地侵犯自己,等待自己“无可奈何”地投入到新的激情。没想到她这次什么都没有等到,林响木仍旧大咧咧地躺在垫子上,不仅没有往日的主动反而下达了逐客令。
刘恋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的局面,心里更乱了,一面暗骂自己不要脸,人家三番四处地羞辱你甚至都开口赶你走了你还不舍离开,一面又挣扎着要不要更加主动一点。
“恋姐不走,难道要跟我玩儿三人行?”林响木看着刘恋面色阴晴不定,持续给她施加压力。
刘恋明白三人行的意思,她断然不会接受,但问题是,刚刚的那个女人不是走了吗?
“恋姐该不会以为我在你之外只有她一个女人吧?”
刘恋有些愠怒,终于开口:“你就不怕死在女人身上?”
“死在女人身上?我操,为啥听着还挺浪漫的。人嘛,好不容易活这一世总要有点追求,我的追求就很简单,满足我的小弟弟,让它不缺女人操就成!”说完对着自己的肉棒拍了一下,刘恋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肉棒居然再度恢复了些许生机,在林响木的拍打下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即,硕大粗长的肉棒一阵晃动,晃出阵阵荷尔蒙的气息,晃得刘恋眼里发慌,心底一阵饥渴。
“好啦,我这就叫打电话叫人啦,你不愿意玩儿三人行那现在就走吧。我可不想成为别人眼中的AV男主角。”
林响木三番五次的逐客让刘恋倍感委屈,小女孩儿的心性涌上来,满是委屈不满地质问:“你为什么一直赶我走!”
林响木冷笑:“我想要的你不知道?既然你不愿意满足那何必浪费我的时间?”
“你……”
“别什么我我我的,我知道,恋姐你在学校那是万众瞩目的女神,可那又怎么样,我跟别人不一样,操不到的逼便与我无关,你也别以为第一个给了我我就会对你负责什么的,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陪你过家家。不过我想小年应该毫不介意这一点吧?即便知道你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所以去找他吧,兄弟的老婆操过一次也够本儿了,哈哈,对了今天是不是你跟他说的要回校的日子?说不定这个时间他正在火车站傻乎乎地一趟车一趟车等你呢。”
“闭嘴!不许你提他!”
“不提?好,不提,你走了就听不到我提他了。”林响木看见刘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虚已经被自己挑乱,是时候扔出鱼钩了。
“操,长得再漂亮有什么用?连个逼都不会操,还不如老子花两百块钱找个鸡来的舒服!”
刘恋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有天自己居然会被人拿来和鸡比较,瞪得溜圆的眼睛里满是委屈,不满和愤懑,看得林响木心里发毛:妈的,这话是不是有点重了?该不会真的一走了之吧?
正担心着刘恋猛然转身走出卧室,林响木顿时呆住了:我操,这什么情况?不该是这样的啊,失算啦?
林响木可知道如果今天刘恋就这么走了那之前的所有努力可能就白搭了,不仅自己以后玩不到这么迷人的女人就是虎哥那里也没办法交差,要知道自己买相机的钱还是后来找虎哥借的,当时的想法是,反正自己已经被虎哥莫名其妙地安了一笔高利贷了,也不差再多这么一笔,只要回头把刘恋调教好送到虎哥的床上这些钱还不是他大手一挥的事儿?
可现在……
林响木有点坐不住了,想要起来把刘恋追回来,这可不是考虑面子的时候,哪怕接下来用强也要把刘恋留下来好好操一顿!
可林响木还没来得及从床垫上坐起来突然听到走出去的脚步又折返回来,心想,还有戏?赶紧躺好,调整好表情。
刘恋几乎是带着小跑冲进来,怒气冲冲,疯疯癫癫:“你说我不如鸡,你说我不如鸡……”
只见她毫不犹豫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动作甚至有些粗暴,扣子都飞了几颗,洁白的衬衫几乎是被她撕扯下来的,那表情仿佛是在撕烂捆绑在身上的条条框框。衬衫飘落肮脏的地面刘恋又解开牛仔裤的拉链,三下五除二便褪了下去,在一种急迫地忙碌中刘恋身上便只剩下了内裤胸罩。这是多么完美的身体啊,青春,饱满,冰肌玉骨,浑然天成。刘恋这一通操作下来身上又渗出许多汗液,每一滴汗珠都好像被灌了催情的药物,蔓延、流淌在那充满了饥渴的肌肤上,显得分外性感妖娆。
这样的刘恋林响木还是第一次见到,十分意外,惊艳,同时心下松了一口气,暗自觉得好笑。刘恋这样的女人总是需要别人推一把,这样她才能把自己的罪恶感摘得干干净净,然后带着一种“我是被逼的”的安全感投入到欢爱的世界,实在虚伪又有趣。看着此刻刘恋此刻表现出来未曾见过的性感妖娆的样子,林响木期待起来,看来今天下午自己可以好好享受一番来自这个万人女神的主动的服务了。
刘恋解开了马尾辫,如瀑的头发瞬间在空中飞舞,柔顺而蓬勃,最后轻盈地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想起刚刚那个女人的骚样子她也倔强地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嫩白的两颗奶球在胸罩里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她又下意识收起原本就光滑平坦的小腹,如玉般的脚趾顶住地面,脚跟抬起,让臀部找到更加挺翘的角度,然后扭腰走过来趴到林响木身上。
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刘恋的内心却十分认真。林响木看出了刘恋心下的不服气,索性玩点有趣的。
“你不服?好啊,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坐下去,整个鸡巴都要含进去,最后以你的屁股坐到我的肚子上作为是否完成动作的标准,怎么样,敢玩儿嘛?”
刘恋下意识看了一眼林响木胯下雄浑的肉棒,听说要整个都塞进去顿时有些害怕,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她想起来几天前自己破处时那彻骨的疼痛,刚刚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才有些不管不顾的,可这会儿事到临头却有些害怕了,那是深埋在心底的恐惧。
林响木不耐烦,抬起脚将刘恋从身边踢了下去,刘恋躲闪不及一个屁股蹲就坐到了地上,又疼,又屈辱,却没有等来任何的安慰,只有林响木冷冷的倒计时:“倒计时开始了,你看着办,搞不定的话以后也别过来浪费我的时间了!”说完拿起手机设定了计时器。
刘恋紧张了起来,也顾不上屁股的疼痛和心底的委屈再次爬上了林响木的床垫,虽然经历过一次性爱但对于如何取悦男人她实在是毫无章法,先是笨拙地趴上在林响木身上来回扭动身体,感觉胸前的乳罩实在碍事便解下来扔到一旁,饱胀白嫩的乳房贴在林响木结识的胸脯上肌肤相亲,紧密地揉搓。刘恋的乳房着实不小,平时只是被保守的衣着遮住了风情,此刻不着寸缕那乳香四溢,香嫩光洁,在与林响木的搓揉中竟早早就来了感觉,尤其是乳头硬挺起来,夹在两具身体中间被搓地摇来晃去,也带起刘恋身体里开始酝酿出麻麻痒痒的电流。
刘恋有些得意,好像取悦男人并没有多么苦难,一双纤纤玉手顺着林响木腹间的肌肉一路来到胯下,穿过黑森林一把握住了他的肉棒,结果一怔,虽然此刻肉棒挺立起来了,但硬度有所欠缺,刘恋是十分清楚林响木的肉棒那坚实硬挺的触感的,那根本就像是一根铁棒,结实健硕,甚至没有多少肉皮抓在手中的触感。可现在,林响木明显没在最佳状态。她可怜巴巴地朝林响木看了一眼,得到的却只有“你自己想办法”的表情回馈。
倒不是林响木故意控制自己鸡巴的硬度,他也控制不了这玩意儿。实在是这两天和婊姐趁热打铁,见缝插针干了几炮搞得有些吃不消了,再加上论手段刘恋和婊姐比那更是嫩得像个小鸡仔儿似的,想要刺激得他的肉棒恢复最佳状态确实有些困难。
“我劝你最好想想办法,时间可过去不少了。”林响木看手机边催促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恋着急了,想起了在宾馆为林响木口交的情景,那是她唯一的口交经历,但记得当时林响木表情十分舒服,便赶紧转过身去,一把抓住林响木的大肉棒,忍住上面有些干涸但痕迹明显的婊姐的口水,把肉棒含进嘴里。林响木的肉棒很大,刘恋又缺乏经验,想当然地忍着恶心努力将整个棒身都含进了嘴里,实在是天赋异禀,绝对拥有深喉的潜力,不过现阶段的刘恋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由于硕大的肉棒占据了刘恋嘴巴里的所有空间,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像上次一样顺利地完成口交的进进出出,努力折腾了半天弄得嘴巴又酸又疼,加上牙齿不停刮到大肉棒,搞得林响木也越发兴趣缺缺,半天了还是没有一点进展。
刘恋有些沮丧,但也激起了更强烈的好胜心。她想起刚刚那个骚女人给林响木舔肛门时林响木坚硬如铁的状态,咬咬牙,红着脸,说:“你……转过来……”
林响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喜过望:“可以啊,恋姐无愧成绩这么好,学习能力很强嘛。嘿嘿!”林响木可没想到刘恋居然会主动提出要给自己舔屁眼儿,这可算是大大的惊喜了,他不禁好奇起来,这女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不敢多想,生怕刘恋后悔,林响木翻过来趴在床垫上,把屁股撅的高高的,还得意地摇了摇屁股。刘恋险些笑出来,不过想到现在这情况好像并不适合嬉皮笑脸,赶紧绷住了脸,但还是忍不住朝着林响木的屁股拍打了几下,那声声脆响在刘恋听起来是那样有趣,心想怪不得他这么喜欢拍打我的屁股。
时间一点点过去,刘恋守住调皮的心神,跪爬在林响木的屁股后面,那张冰洁高贵的脸蛋逐渐逼近男人最污秽的地方。深吸一口气,一对纤纤玉手按在林响木的结实有力的屁股蛋上,向两边扒,俏脸再次凑近他的屁眼,一股酸臭扑鼻而来,刘恋赶紧别开脸大口喘几口气,可那股酸臭好像依附在了她的鼻子里一样,味道挥之不去,反倒是再次面对那黑漆漆的周围还长着几根恶心的毛发的屁眼儿时味道好像没最开始那样难以忍受了。
刘恋小心翼翼地吐出香舌,红润的舌头先是碰到了林响木屁股内侧的褶皱,接着硬着头皮怼进去,终于落在了对方一张一合的屁眼上,开始有些僵硬机械地活动舌头,舔弄着林响木肛门。
虽然口活跟婊姐差太多,甚至何柳的舌头都比她会舔,但毕竟第一次享受刘恋的服务,林响木仍然舒服地发出一阵的斯斯声,脸上全是陶醉的表情。男人的表现对刘恋而言无疑是最佳的鼓励,她心下有些得意,刚刚的沮丧一扫而光,开心之下居然无师自通地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林响木的鸡巴,撸动起来,果然刘恋觉得手里的大肉棒比刚刚硬了许多,而且越来越烫,烫的她心里也跟着发颤。
不知不觉,刘恋的脸蛋便埋进了林响木的屁股当中,舌头也开始润滑灵活起来,沉浸到给男人舔屁眼儿的乐趣当中。
刘恋的脑海里想到了第一次偷窥林响木在小树林里操干何柳的场景,那天何柳也曾将她精致嫩白的脸蛋塞进林响木的屁股里,疯狂地摇头晃脑,当时的刘恋还觉得恶心,没想到时过境迁再次跪爬在林响木屁股里疯狂舔舐的女人成了自己。
恍惚间刘恋好像回到了那个疯狂的夜晚,而被林响木疯狂蹂躏操干的女人也从何柳变成了自己,只见自己跪在地上,像一条母狗将屁股高高翘起,林响木则是从后面进入,大刀阔斧地冲击着她的屁股,期间他还把刘恋的头发卷在自己的手上,猛然用力向上拉起,吃痛的刘恋眉头紧蹙,嘴里发出来的却是无比撩人的呻吟。刘恋仿佛又成了一匹母马,而林响木则是骑在马上的战士,扯着缰绳,肆意驰骋,信马由缰!
这短暂的恍惚让刘恋全身都激动起来,恰好感到手中的肉棒已经坚硬如铁来到了最佳状态,便如痴女一般在林响木的屁股蛋上疯狂亲吻了一会儿,抬起头,说:“你转过来!”
林响木也来了感觉,赶紧翻身面朝上躺好,刘恋站起身,正对林响木的头,然后一步跨到他鸡巴上方,也顾不得矜持和羞涩,一下将早就湿漉漉的内裤剥开,几乎同时,几滴淫液滴落下来,不偏不倚地落在林响木的龟头上,在那硕大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的龟头上滋润起淫靡的光泽。
刘恋慢慢曲下膝盖,一只手绕到身后扶着林响木的龟头,调整角度,对准小穴缓缓坐了下去,但是林响木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刘恋的小穴又刚开苞,虽然下面湿得一塌糊涂,但想要插进去仍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堪堪将龟头塞进去后刘恋就已经疼的不轻,洞口有种撕裂感,更是拉扯起里面尚存的一些处女膜,痛得她额头泛上一层冷汗。
“还有五分钟了,要加油啊。”林响木拿起手机看了下。
没想到时间过去的这么快!刘恋又急又痛,满头大汗,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学舞蹈的动作,便用手撑着林响木的腹肌,脚尖离地,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边伸展开来,顿时,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小腹上,刘恋这下可真是发了狠,咬着牙,泄了顶在林响木腹肌上的双手的力量,只听“噗”的一声,林响木的大肉棒在刘恋全身重力的牵引下硬生生完全插入了刘恋的小穴中,刘恋的屁股和林响木的小腹碰撞发生清脆的声音。
“啪”
“啊!”
一声惨叫,刘恋的残余处女膜这下可全被扯破了,血顺着林响木的肉棒流了下来,原本看着就有些狰狞的肉棒顿时显出更加夸张的视觉冲击,好像一格淫荡的电影画面,又如神秘的宗教仪式:女人用自己的处女血浸染了男人的肉棒,从此便牵绊一生。
刘恋疼的两眼直冒金星,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下来,发出一声声凄厉的闷哼,剧烈的疼痛下刘恋终于支撑不住,“轰”地一声瘫倒在林响木的身上,不过屁股中间的那根肉棒仍然如铁钉一般死死地钉在刘恋的体内。
刘恋趴在林响木的身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尤其是屁股,抖得厉害,倒是让深陷其中的林响木的肉棒感觉到按摩一样的震颤的效果。林响木一边享受着女人紧致包裹的阴道嫩肉,一边抬手看了下手机:“最终成绩,十八分钟!”大力拍了下刘恋的屁股,“了不起啊恋姐,看来以后我要对你刮目相看了,看来比起妓女你可一点都不弱,哈哈哈!”
林响木得意洋洋,抓起刘恋的头发将她的脸扯了起来,只见一副冰清玉洁的脸上梨花带雨,眉头紧皱,泪眼婆娑,牙齿咬的紧紧的,两只手抓在自己的胳膊上,抓出了几道新鲜的伤痕。同时随着俩人双目对视,林响木猛然感觉刘恋的阴道内一阵剧烈的抽搐,鸡巴被被夹得生疼又无比刺激。
看到刘恋此刻可怜兮兮的模样,林响木感受到巨大的暴虐的心理满足感,这个逼可真他妈的紧啊,越受虐待凌辱就越紧,妈的,以后可是有的玩儿了!
一股邪恶的破坏欲不可抑制的占满了林响木的脑子,他抱着刘恋,内心激动得无以复加,早早想好了各种在未来玩弄刘恋的手段,这样的美丽的身体被玩儿到直接崩坏该是多么了不起的成就啊!他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一个画面:肮脏的胡同里,几个男人拎着一具女体像是扔垃圾一样直接扔到地上,周围垃圾遍地,有汤汁,有剩饭,有女人发黑的卫生巾,有男人恶臭的内裤,甚至还有几个老鼠在附近打着转。女人并没有失去生命,鼻息间仍有微弱的喘息,一头乌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她的模样,但身子上的纹身触目惊心,几乎遍及整个身体,图案也是各种各样充满了诡异和色情的气息,如果不是仔细看还以为女人身上正穿着一件露乳的衣服呢。为什么是露乳的衣服?因为乳房上面没有纹身,这显出了肌肤原本的色彩,只是这对乳房仿佛一对抽了气的气球,干瘪地躺在胸前,毫无生气,倒是上面的乳头上细看之下可以发现布满许多针孔……
这个想象成功激起了林响木的兴奋度,激动到浑身发抖,仿佛这次他要做的不只是玩弄一个女人的身体,更是是玩弄她的人生,直到她发烂,发臭,变成一滩无人问津的腐朽!
林响木伸出舌头去舔舐刘恋脸上的眼泪,那是眼下最美妙的战利品,没一会儿刘恋脸上的泪痕就被肮脏的口水取而代之,同时他死死抱住刘恋的屁股压向自己的大肉棒,使自己大肉棒完全插入刘恋的馒头逼中。刘恋的身体在抖,她还经不住林响木又一次粗暴的折腾,但又不敢挣扎,最后只好抱住林响木的身体,一副任君采摘般自暴自弃,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阴阜更加紧密地贴着,林响木露出淫笑,突然一个挺身坐起来,抱着刘恋顺势翻转一下子就把刘恋压在身下,同时一把撕破刘恋那碍事儿的内裤裆部,眼睛死死盯着刘恋眉眼间痛楚的表情挺动起腰部,让自己的大肉棒在刘恋的小嫩穴里进进出出。刘恋疼的浑身发颤,但她坚持咬紧牙关一声不发。
林响木的抽插向来大刀阔斧,从来不会因为怜惜身下的女人而有所收敛,而当身下的女人露出明显的痛苦的神色时他绝对会更加兴奋,换来的自然是更加疯狂的抽插操干!
在林响木的摆弄下刘恋被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不过林响木还是喜欢后入的姿势,不止可以更加自在地发力,将对方的屁股撞得风雨飘摇,也可以在抽插的过程中看到女人那紧张不安的小屁眼儿。
那可真是朵可爱精致的小雏菊啊!
林响木的双手死死抓住刘恋的屁股蛋,抓起一片一片暴虐的红色,同时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沾着血,带起刘恋阴道口的嫩肉翻涌,同时眼睛死死看着刘恋的屁眼儿。他几次生出冲动要把自己的肉棒强行插进那小小粉嫩的菊花当中,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虎哥说了,处女膜可以不要,但屁眼儿的第一次必须留给他。
妈的,便宜那个大傻逼了!
林响木心下有了气,便把这邪火都发泄在了刘恋身上,手再刘恋身上抓来抓去,甚至激动之下还打了刘恋几个耳光,同时不忘了腰部加速,加力,原本只是“啪啪啪”肉与肉碰撞的声音,但此刻分明多了一些骨头被撞击地闷响,刘恋终于不再沉默,随着这暴虐的冲击大声呻吟尖叫起来。
期初刘恋以为会重复第一次时从头到尾的痛楚,可慢慢地,她发现在这份狂风暴雨中居然夹着着从未体会过的快乐,这快乐仿佛是暴雨天里的一道光,看起来那么不切实际却又真实发生,明明身体正遭遇激烈的痛楚,那份快乐却逐渐放大,甚至慢慢盖过了肢体碰撞带来的疼痛,像是一股暖洋洋地气,传遍周身百骸每一处。
刘恋的呻吟便是对这份快乐的最好反馈,她忘却了不久前还钉在心头的疼痛,忘却了男人挥过来的无情的耳光,徜徉在温润美妙的海洋,不时,一阵阵激烈的电流激窜出来,包裹住她的身躯,在欲仙欲死的舒服中带来激烈刺激的快感!
“啊……舒服……好舒服……嗯……啊,再用力,快……再快!”
林响木无比兴奋起来,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听到刘恋主动叫床的声音,虽然十分生涩,内容也没多么淫荡,但她急促的叫声还是大大刺激了林响木,他也有些受不了了,一把抓起刘恋的长发,卷在手上,习惯性地用力往后一拉,顿时,包裹着肉棒的腔道内激发出空前的激荡,林响木再也无法忍耐,一声怒吼之后卯足了劲儿将精液尽数射进了刘恋的子宫深处。他趴在刘恋的屁股上,身体不时抽搐,直到感觉一滴都不剩了,这才将大肉棒抽了出来。
伴随着把刘恋一声闷哼,大肉棒“波”地一声脱离了阴道,刘恋原本紧实的馒头逼的入口豁开了一个黑漆漆的圆胴,从里面看过去还能看到沾着血液和精液的鲜红的子宫。
林响木把大肉棒的血在刘恋雪白的肚皮上擦了擦,又伸到刘恋嘴边,刘恋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稀里糊涂地张开嘴将林响木的肉棒放进嘴里,用舌头与口水好好给他清洗了一番。
“恋姐,你前几天第一次处女膜还有残余,算是副处,今天估计处女膜彻底被干成片了,你从今天开始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
刘恋迷迷糊糊没有听清楚,但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即将开始一个全新的生活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刘恋听到林响木在卫生间洗澡的声音,她挣扎地站起身,将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衬衫的扣子掉了几颗,需要用手捂住,裤子倒还好,她看了看镜子,脸上的潮红褪去了大半,又整理了一下头发,虽然仍有些残存的痕迹但除了她和林响木之外应该没人会想到刚刚她经历过什么。
刘恋想不告而别,又觉得空落落的,索性在等待林响木走出来期间收拾起了屋里的卫生,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即便刘恋在家里就习惯了打扫房间但面对如此凌乱又肮脏的地面她还是犯了难,好不容易找出来两个大大的塑料袋,很快就把里面装满,自然都是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的垃圾,什么泡面桶,臭袜子,避孕套等等。
刘恋捂着鼻子又投洗干净拖把,卖力地与地面上顽固的污渍作斗争,这模样倒是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家庭主妇。
等到林响木哼着歌出来的时候顿时一愣,我操,怎么这么干净整洁?这短短的功夫怎么就跟换了一个家似的?他当然知道这是刘恋的功劳,也不擦干净自己的身体,带着湿漉漉的水珠直接抱住了刘恋。
“多少钱?”
“什么?”
“收拾的这么干净,不能让你白忙乎啊,不过我钱是没有,鸡巴倒是有一根,要不我肉偿?”
刘恋“噗嗤”一笑:“你还有这本事?”
林响木抓着刘恋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面,刘恋心下一动,赶紧松开:“不要命了你……”
林响木其实也没有精力再搞一次了:“行,既然恋姐承受不了那就改下次。”她凑到刘恋的耳边,轻轻吹起,“下次,我想在恋姐的宿舍操你!”
刘恋羞得满面绯红,挣脱开林响木的怀抱:“谁理你!”
整理了一下后刘恋便要走。
“真的要走?”
“嗯。”
“急什么,你……哦,我想起来了,时候不早了,是该去见见小年了。”
提起傅小年刘恋心绪复杂,狠狠瞪了林响木一眼便甩脱他的手走了出去……
第十四章•人间炼狱
作者:花花博士
2022年2月28日
字数:9200
林响木在网上搞到了一个摄像设备,从外观看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手包,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小小的镜头悄悄工作,足以录制下镜头范围内发生的一切。
他把手包大大方方地放到桌子上,然后静待杨可可送上门,神情悠然自得。
其实杨可可早就到了,她在餐厅窗外看到了林响木却不敢进去,躲在门口踌躇犹豫了许久。她想起了上一次去公寓找林响木的情形,当时的她急中生智得以全身而退,可今天呢?林响木说对自己有两个要求,一个是陪他吃饭,另一个却没有告知,神神秘秘地留了一手。为了让他赶紧把那些写真照片撤下来消除可能发酵的不良影响杨可可没得选择,不得不答应下来了他的要求,吃饭到还好说,大庭广众之下不怕他耍什么花招,但对于那个没有被告知的要求杨可可心下忐忑,充满不安。
当然,杨可可在今天赴约之前确定了自己的底线:如果林响木借此要挟和她上床的话那绝对没有商量,宁愿不要这份工作了也不会同意,她甚至想好了退路,大不了偷偷摸摸搞个补习班,只收一些听话不闹的学生,风险应该不大,可是,真的会有人花钱补语文的课吗?万一真的被发现了呢?想法是一回事,但真正实施起来杨可可知道肯定没那么容易,最好的结果还是林响木提出的第二个要求没那么离谱,自己可以做到,即便再难也能保住工作。
无数念头在杨可可的脑袋里滋生,搅得她一阵头疼,最后深呼一口气,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进去会一会再说,想得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杨可可走进了餐厅,她身着黑色的连衣裙,姣好的身材在连衣裙强调曲线的剪裁下显得格外玲珑有致。这当然不是杨可可自愿穿着的,林响木之前特意对她强调,赴约的时候要穿一套她衣柜里最性感的衣服过来,如果还是遮遮掩掩的打扮这件事就不用谈下去了。杨可可虽然不悦也不习惯,但不想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纠结太多,便找出了衣柜里许久没有穿过的这套连衣裙,并不暴露但足够性感。
远远看到杨可可林响木不由自主地站起来了,在林响木的心里杨可可一直是一个可爱的娇蛮的贤惠的人妻形象,没想到今天当她穿上这样一件虽然谈不上多么性感但绝对将身材凸显的玲珑有致的黑色连衣裙的时候,竟然迸发出别样的亮眼光彩来。
人就是这样,当你觉得势在必得的时候必然不会有所珍惜。当初杨可可可是穿过比这更加性感的衣服出现在林响木的镜头中的,甚至还有过浑身赤裸地在林响木面前自慰的荒唐经历,可是对当时的林响木而言,杨可可更像是已经完成了烹饪的菜肴,和他玩儿过的很多其他女人一样,只需要张口就可以吃到,大快朵颐,所以在那个当下林响木并未有特别体会到杨可可的魅力。没想到后面的事情峰回路转,到了嘴边的鸭子飞了,这让他恼火,同时因为失去反而对杨可可重新审视,更加渴望起来,几次针锋相对过后的失败更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发誓一定要操了杨可可不可,杨可可在林响木心里的也变得越发珍贵起来。
“来啦,坐。”林响木热情有礼地打招呼,好像俩人是关系融洽的好朋友一样,杨可可也懒得摆脸色,无谓的挣扎没有必要,精力要留在关键的时刻的交锋。
杨可可落座,林响木立刻唤来服务生点菜。
“你想吃点什么?”
“都一样,你吃什么就给我也点一份吧。”
“好,那就简单来份双人套餐吧,两份牛排,一瓶红酒,还有小食。”
服务生拿着菜单离开后杨可可开门见山:“说吧,我已经来了,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不急不急,咱们一个一个来,饭都还没吃一口呢。咱们先把第一个要求完成,快吃完的时候我再告诉你第二个要求,放心,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能干什么坏事儿。”
杨可可只好按捺住内心的不安,表面上强装镇定。
“好啊,正好我也饿了。”气势上她可不想输给林响木,她希望局面不是自己有求于林响木的无奈顺服,而是双方针锋相对的讨价还价。
很快,俩人点的牛排就端了上来,杨可可吃牛排从来都是全熟,不过对面的林响木点的牛排却只有五分熟,在杨可可的观念里,五分熟的牛肉等于没熟,只见林响木的小刀划开牛肉,里面的血丝赫然可见,杨可可一看就觉得恶心。
“我喜欢吃牛排,或者说喜欢吃牛肉,牛排的时候就是五分熟,有时候也会直接吃生的,牛肉刺身听说过吗?”
牛肉刺身杨可可是听说过,但是吃牛肉刺身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不禁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那东西真的可以生吃?
“其实生牛肉才能吃出肉质的精华,当然,五分熟也不错。”说着话,林响木切下来一块带着血丝的牛肉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着。杨可可很难想象一块生肉在嘴里的口感,还带着血,跟野蛮人有什么区别?她仿佛看到在林响木的咀嚼下,牛肉里面的血花在他的嘴巴里爆出,浸染了他的牙齿和口腔,而那块生肉则被咀嚼地稀烂、恶心。想到这些杨可可又是一阵恶心,连自己盘子里的全熟牛排都有些难以下咽了。
“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吃生牛肉吗?因为它能给我带来力量。原始的力量,像野兽一样。现在的男人越来越娘,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男人,那么那个男人一定会是我!”看到杨可可脸上的难色林响木戏谑地问,“怎么,怕了?”
杨可可不怕别人激,但今天她不想在气势上败给林响木,于是切下来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并倔强地抬起头看向林响木。
林响木微笑,举起红酒杯:“其实我喜欢吃生肉还有第二个原因,壮阳。”
“咳咳咳”
杨可可没想到在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吃饭林响木居然可以说出这个话题,惊诧之下不禁连连咳嗽。
“喝点酒,润一润。”林响木提醒到,杨可可赶紧拿起红酒杯,林响木顺便将自己的杯凑过去轻轻敲了一下,“叮”地一声后林响木说了一句:“干杯”,然后微微仰头喝了一口,杨可可也赶紧喝了一大口,这才把咳嗽压了下去。没想到林响木关于“阳具”的话题才刚刚开始:“我从小就习惯吃牛肉,猪肉鸡肉什么的都不喜欢,就喜欢牛肉,后来上了学和其他男孩子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我的鸡巴比同龄人的鸡巴大了一块出来。当然,这个事情和别人不好说,但和你就可以,因为你知道我没有说谎,我的鸡巴,你见过的,哦,对了,还尝过。”
杨可可顿时想起上一次在林响木的公寓自己被逼无奈给他口交时的情形,嘴里的牛肉顿时都变了味儿,实在忍不住皱起眉头:“一定要在这里讲这些话题吗?你的脑子里除了这些东西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不怕最后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林响木一愣,她最后一句话似乎在哪里听过,对,是在遥远的大学时代,那个闷热的出租房里,正是自己最得意的调教成果刘恋说的,当然,彼时她还是一副高雅美好的样子,不过很快不就成了自己胯下的堕落母狗?这么多年过去了林响木甚至有些想不起刘恋的具体模样了,对他而言刘恋不过是见证了自己昔日辉煌的人形玩具,当他彻底失去对刘恋的兴趣之后便不再将她放在心里,自然就迅速淡忘了。
对于如今的林响木而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看得出来这是和刘恋完全不同的女人,难度不小,如果一定要说她跟刘恋有什么相同点的话那就是两个女人共同拥有过一个可怜的绿帽爱人。
“男人之所以有鸡巴,女人之所以有逼,那就是为了性交啊,结婚生子是有些人的选择,而我的选择则是挺着我的鸡巴不断寻找可以进进出出的逼。反正人总有一死,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死在操女人逼的过程中还觉得挺浪漫的。”林响木言语粗俗直接,自信满满,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杨可可知道林响木如此露骨的谈话不过是在满足他的恶趣味并且希望让自己方寸大乱而已,自己可不能慌了阵脚。
杨可可再次举起杯子:“那我就提前给你送上祝福了,希望你早点完成夙愿,死在女人的肚皮上,嗯,越早越好。”
林响木喝着酒心想,不知道等下听到第二个要求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接下来的交谈中俩人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互不相让,气势上倒是达成了一个平手。杨可可暗自得意,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中。林响木则是看穿了她的得意,越发期待接下来的交锋了。
“也快吃差不多了,你的第二个要求,也该说了吧?”杨可可还是沉不住气,率先提了出来,林响木突然问道:“你和小年操逼的时候会说骚话吗?”
“你有完没完了?”
“不是,这跟接下来的要求有关系。”
“没有!谁会像你这么变态。”
“呵呵,看起来傅小年同学还是老样子啊。”
“别说没用的,所以到底要求是什么?”
“说骚话。”
“什么?”杨可可楞了一下,会错了意,“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保住这份工作对我确实重要,但如果代价是陪你上床那不如不要!”说完起身就要走,林响木赶紧说道:“别误会,我虽然确实很想把你按在床上爆操一顿,但我也知道用眼下的筹码可不够,所以,你可以先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说不定听完之后你会觉得这儿要求还不错呢。办起来简单,还能保住工作。”
杨可可看了林响木一样,还是坐了下来:“说骚话?”
“没错,你既然没有说过骚话那第二个要求就是当着我的面说一句骚话。”
“在这里?”
“在这里。”
“你疯了?”
“不,这只是一句话的事儿。一句话就能保住你的工作,而且我保证,如果你现在拒绝了我走出这个门之后你一定会后悔的,你也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现在有份工作可不容易,尤其是老师这样稳定又清闲的工作。”
杨可可沉默下来,林响木说得对,一句话换来保住工作,看起来确实不亏,而且她刚刚对林响木说了谎,其实和傅小年做爱的时候杨可可是不介意说骚话的,那是属于她和老公的二人世界,甜蜜,安全,自己可以撒了欢的释放自己,不过这和对林响木说骚话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你……要我说什么骚话。”杨可可冷冷地问道。林响木露出淫笑:“很简单,你只需要对我说,我是一个婊子,天生下来骚逼就欠操,欢迎大家多多操我的小逼和屁眼儿。怎么样,简单吧?就一句话的事儿你的工作就保住了。这年头这么划算的买卖可不多啦。”
当林响木要求的那句话清楚地进入到杨可可的耳朵里她顿时羞愤难当,不过另一个声音也在心底响起:不就是一句话么,说了又没有具体的损失,还可以保住工作,难道真的要拒绝这个机会?
杨可可一时为难起来,林响木站起来:“没关系,你慢慢想,我出去抽根烟,你如果不想说的话可以趁这个机会离开,我现在会顺便把单买了。如果等到我抽完了烟回来你还坐在这里那就意味着你愿意对我进行刚刚那句真情告白了。”
说完,留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杨可可,林响木离开座位,到前台结了帐,又按着服务生的指点穿过餐厅后门来到一个小巷子。
此时已过了中午最忙的时候,不少后厨的工作人员穿着白色的工作服聚在这里抽烟。也有一些零星的客人。林响木点上一根烟,美美地吸了一口,他料定杨可可不会离开的,没人会拒绝这样的条件交换。
林响木正抽着烟,一个厨师的身影进入到他的眼里,虽然只是背面但他觉得这个身影看起来分外眼熟。这是谁呢?林响木好奇,一边抽烟一边踱着步来到那人前方,看过去,顿时目瞪口呆:“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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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
“放你妈了个狗臭屁!今天别说虎哥,就是叫我虎爸爸都没用!”
林响木被叫到了虎哥在娇躯的住处,一个带着院子的民房,门口的狼狗凶狠的吠着。
这不是林响木第一次来这里,不过心境完全不同,以前过来他和这里面的混混们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亲热得不行,那会儿这狼狗对他也非常温顺。如今情况大变在,这畜生居然也发作起来,真他妈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听到犬吠两个小弟从民房里走出来把林响木带了进去。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林响木就被几个混混按在了沙发上。
这群人里的老二走过来搂住林响木的肩膀,故作热情地耳边轻语:“别急,先看会儿戏。”
林响木点点头,不敢乱说话,因为这会儿虎哥正光着膀子,健硕的身上各路纹身龙飞凤舞,而在他的胯下则是蹲着一个女人,不用细瞧也知道,那女人正在给虎哥口交。看得出来女人十分紧张害怕,蹲在地上一双腿一直抖个不停。
女人的口活没让虎哥舒服,反倒惹起了他的暴躁,他抓起女人的头发一把摔到地上,骂道:“你妈了个逼的,舔鸡巴都舔不好你他妈还有啥用!”
林响木这时看清了女人的脸,像是人妻主妇,有些知性的气质,面容清秀,只不过如今更多的是诚惶诚恐的狼狈:“虎哥,求你了!再给我宽限一个月吧,现在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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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宽限你一个月?”虎哥阴恻恻地笑。
女人连连点头:“一个月,就一个月!”
虎哥突然变脸,一脚踢在女人的心口,把女人踹翻在地:“滚你妈个逼吧,操!你他妈房子都卖了一个月后靠啥还利息?骗我呢?”
女人顾不上疼痛起身爬到虎哥脚下:“虎哥,虎哥,求你了,就一个月,我肯定会想办法的。”她又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脱衣服,“虎哥,我给你操,随便你操,想怎么来都行,求求你,就一个月,放过我女儿吧……”女人忍不住流下眼泪,虎哥则是蹲下来一把将女人的上衣撕开,露出里面宛若两只空空如也的皮囊一样的乳房:“就你这奶子谁还玩儿?就你的逼塞进可乐瓶都没啥感觉了,谁他妈还稀罕?操!”虎哥站起来,居高临下,口气突然变得悲悯亲切:“你说你何必呢,我还不是看在你是我嫂子的份儿上才一直照顾你的?虾哥进去的时候嘱咐过我,一定要照顾好你们娘俩,这些年没少照顾你吧?我知道你现在有难处了,不过我还是愿意给你机会啊,让小灵到我这里上班啊,利息的事儿都好说,你说这孩子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出来工作替妈妈分担分担啦,也让孩子知道现在这世道挣点钱有多不容易。”
听到这里林响木明白了,原来这个女人居然是虾哥的老婆。虎哥跟他说过,早年他是虾哥的小弟,头号马仔,因为打架生猛很快就上位了,只是后来虾哥犯了事儿被抓了起来,之后虎哥就转投到现在的大哥麾下。当时虎哥一把鼻涕一把泪,把自己说的多么仗义似的,现在看来根本就是霸占了虾哥的房子,老婆,现在连他的女儿都不放过,他这里能有什么班可上?还不是去卖淫?
这狗逼是真狗啊。林响木心下感慨,同时对于接下来事情的进展也好奇起来。
“虎哥,求求你,小灵,小灵才十五岁啊,她学习很好的,以后一定可以考入重点大学,毕业了也能找到好的工作,我会让她记住她胡叔叔的恩情的,让她工作后把钱连本带利地还清的。”
女人特意提了一嘴“胡叔叔”,似乎想要勾起虎哥的情义,可这种人哪里还有情义?
“这样,我这个人呢重情重义,既然嫂子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再退一步!”虎哥那双眼睛贼溜溜地转,一阵坏笑,好像想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坏点子,“我给你一次机会,改嫁吧,反正虾哥不知道啥时候出来呢,只要你肯改嫁我就再宽限你一个月,哦不,两个月都成,怎么样?”
女人一愣,似乎没想到虎哥会提出改嫁的要求,怯生生地问:“改,改嫁谁啊?”
虎哥冲着小弟使了个眼色:“带进来。”
带进来?林响木听到这里也疑惑了,虎哥这是搞什么名堂?
没一会儿两个小弟从外面牵进来一条大狼狗,林响木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狗逼该不会是……
“哈哈,看见了?嫁给这条狗,你不是总是在床上称呼自己为母狗吗?口嗨多没劲!咱们直接实践,就今天,现在,在这里嫁给我这条狼狗,它给我看家护院好几年了,你嫁给了它那以后也就是自己家的狗了,作为主人肯定要多照顾照顾你们两夫妻的。怎么样?这儿可是洞房花烛的好地方!”
林响木算是开了眼了,他以为自己玩弄女人的手段就够变态了,没想到和虎哥一比差得不是一点半点。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得到了刘恋,这个女人的下场会不会就是刘恋的下场?
“你一定要这么赶尽杀绝么?”面对虎哥咄咄逼人的羞辱女人眼神里露出一丝绝望的恨意。
“大嫂,别这么看我,是你要我宽限一个月的,你有选择的权利啊,我看你这表情是不愿意喽?选择拒绝了?没事儿,咱们一家人,好说!”他突然提高嗓门,“老二,去一趟学校,把我的宝贝侄女带过来,让她叔叔好好给她上一堂生动的人生实践课!”
话音刚落未等老二答应女人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我愿意!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
“我愿意……嫁给……它”女人在这一刻面如死灰,仿佛身上最后一点的神采也被夺走了变得麻木、枯萎。即便是自诩变态的林响木看到这一幕竟也有点不是滋味。
“哈哈,那好,咱们现在就洞房花烛,嫂子你放心,我这条狗也没少玩儿女人,它很懂的,哈哈。”虎哥丧心病狂地大笑,几个小弟则是将狼狗按在地上,翻转过来,两条后腿间狗鞭暴露出来,毛茸茸的尽头红色透亮的肉疙瘩冒出了头,正滴着恶心的液体。
“傻站着干嘛。”虎哥照着女人的屁股踢了一脚,“赶紧给你老公舔一舔啊,鸡巴硬了才能操你的狗逼不是?积极主动点!”
女人垂下头艰难地爬过去。
狼狗似乎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不吵不闹,呼呼喘着气,吐着舌,看着逐渐爬到自己胯下的女人。到了跟前女人可以闻到狼狗鸡巴上面散发的腥臊,无论如何也张不开最,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不断滴落。
“唉,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如果你再他妈不给它舔,我就让你尝尝被狗强奸的滋味。”
女人闻言全身猛烈抖动一下,林响木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看,他一面感觉虎哥太过变态残忍,一面又觉得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幕实在太过刺激,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女人终于张开了嘴,逐渐靠近那红彤彤的狗鸡巴,就在她要把狗鸡巴含进嘴里的一刹那突然蹦起来一把抱住了虎哥,然后带着满腔的恨意照着虎哥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事发突然屋子的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直到虎哥一声惨叫后一众混混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就要把女人拉开,没想到女人死死抱着虎哥,仿佛四肢长进了虎哥的身体里似的,嘴巴更是一点都不肯松口,新鲜的血液从虎哥的肩头流下来,浸染了女人的嘴巴,女人的表情更是仿佛已经疯癫失智了一般疯狂,身后的混混们越是殴打她就咬的越狠,最终是老二找到了一根铁棍。
“都他妈给我让开!”众人四散开来,老二挥着铁棒照着女人的四肢狠狠打下去,女人哼都没哼一下,但是四声清脆的骨折的声音清晰可闻。女人如一滩泥,终于从虎哥身上滑落下来,而此刻虎哥的整个上半身都沾染了许多血迹,配合着他身上张牙舞爪的鬼怪头颅,看起来更是阴森可怖,而虎哥的肩头甚至被女人直接咬下来了一块肉,伤口触目惊心!
虎哥怒不可遏,抢过老二的铁棒对着女人就是一顿打,女人一开始还会下意识地躲闪,挣扎,可没几下下去之后动静便越来越虚弱,虎哥凶狠地打着,直到女人身上血肉模糊了才气呼呼地罢手,不过似乎仍不解气,命令道:“带出去,给我塞进狗窝里!今天这个狗新娘她当定了!”
林响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生怕虎哥迁怒于自己,赶紧掏出口袋里的一块干净的手绢想要按在虎哥的伤口上,结果被老二一脚踢开。
“滚你妈逼的!”
林响木被踢到一边敢怒不敢言,虎哥倒是对肩膀上的伤口不大在意,这帮人血见的多了,自己的,别人的,都经常见,所以也是有点见怪不怪。
虎哥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手绢:“操,你他妈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手绢?你是卖屁眼儿的吧?”
林响木赶紧挤出笑容:“不是,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你妈的啊?你妈用它擦腚眼儿啊?哈哈哈!”虎哥大笑,突然想到了什么,“等会儿,这个手绢是刘恋的?”
林响木点头,虎哥立刻如获至宝,将手绢铺在面门闭眼轻嗅,仿佛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嗅到刘恋身体的味道一样。而这时他肩膀的伤口也被几个混混简单处理了一下,这帮人刀口过活,处理起这样的伤势有点久病成医的味道。
“老大,血止住了,咱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别再感染了。”老二说道。
“不急,我跟小林子的正事儿还没办呢!”虎哥脸上闪过一丝狠戾,把那块干干净净的手绢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然后走到林响木跟前。
“你他妈的是不是把我的事儿给忘了?”
虎哥阴恻恻地笑,林响木着实吓坏了:“没有,没有,虎哥,我一直记着呢。咱们不是说好了嘛,给我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把她调教好了就送到你的床上,保证让虎哥你玩儿得开心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嘿嘿,你他妈说的好听,这两天我仔细想了想,一个多月?等你调教完?操你妈的到那个时候逼都让你干松了老子还玩儿个屁了!今天叫你来就一件事,尽快给我安排一下,否则,你看见刚刚那女的了吧?老子有的是招!”
“哎呦,虎哥,你别急啊,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嘛,她真的不比一般的小姑娘,没把握之前不能乱碰,到时候真的报警了虎哥你不也麻烦嘛。”
“所以,你的意思是,等被你玩儿到残花败柳了你再给我玩儿?”
“没有,没有,虎哥,她前面是处女膜是没了,但她不是还有后面那个眼儿嘛,我给虎哥留着,到时候您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就是往里面放鞭炮大呲花都成!”
虎哥一听乐了,他倒是没有想到还有屁眼儿也可以操,也是不错的选择,再加上现在肩头的伤势虽然简单处理了一下,还是赶紧去医院再处理一下比较好。
“老二。”他唤了一声。老二立马拿过来一个账本:“这段时间过去利息又涨了不少啊,来,你看看,心里有点数。”
林响木心里把虎哥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面上恭恭敬敬地打开所谓账本,这里面的数字还不是他们想怎么填就怎么填,看与不看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看清楚上面的数字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要在我的床上看到刘恋,如果看不到,那就让你妈过来卖屁股吧。”
林响木唯唯诺诺,终于从虎哥家里出来,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他朝着狗窝看了一眼,狗窝不小,现在却有些拥挤,因为刚刚的那个女人正蜷缩的身子躺在里面,而狼狗则是一会儿伸出舌头在女人脸上舔来舔去,一会儿把脑袋凑到女人的胯下嗅着气味。
林响木没敢多看,生怕虎哥再改了主意,从院子里出来后恨不得一路小跑,跑出去几百米后才停了下来,如释重负,回头啐了一口:“什么东西!妈的!到时候屁眼儿的处也不给你,老子先干上两三次你个大傻逼也看不出来!”林响木越想越气,同时也想到了虎哥对付自己大嫂的手段,“妈的,这个狗日的,如果把刘恋交给他那以后肯定我就捞不着玩儿了。一个月,一个月哪里够?得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拖一拖。”
正想着这些收到了一则刘恋发过来的短信:你能过来我的宿舍帮忙搬些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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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发过去之后刘恋心跳得厉害,之前林响木多次提到说想要来女生宿舍参观,说是参观但是他来做什么刘恋会不清楚,她当然当即拒绝,可如同每一次的剧本一样,没过几天她就主动找好了机会。
这个下午有一系列欢迎新生的活动,宿舍里的几个姐妹都是学生会的,自然都要去参加活动,而刘恋作为学生会主席倒不用参加这些,她算了一下,今天下午她有至少三个小时可以和林响木鬼混。
是的,刘恋把自己和林响木的交往定义为鬼混,和傅小年的交往定义为爱情。
开学了,傅小年果然带着利用暑期打工挣下来的钱买下的珍珠项链找到自己,一个夏天过去再看着眼前这个干净淳朴的男生刘恋居然有些恍如隔世,好像眼前的这个男孩既熟悉又陌生,倒不是他有什么变化,而是自己这段时间实在经历了太多,甚至连最宝贵的第一次也给了别人,心境上也不断在林响木和傅小年之间摇摆不定。
开学后傅小年总是找各种机会和刘恋约会,刘恋心下有愧每次都答应,但是真的在一起之后往往都是傅小年在滔滔不绝地说话,憧憬着关于俩人的美好甜蜜的未来,刘恋却总是会控制不住地走神,想的都是林响木的音容笑貌。
两相比较,林响木像是野性的狼,热烈奔放,傅小年则是精致的小鹿,干净美好。如果比作味道的话林响木身上酸甜苦辣都集齐了,而傅小年身上只有淡淡的清香,太过单调。
今天傅小年也被安排了一些迎新生的工作,这个下午终于没人可以影响到她了。
“等我半个小时!”
看到林响木的回复刘恋居然感觉有些开心,明明是引狼入室,她甚至想到了等下这个邋遢的家伙会把宿舍搅合的天翻地覆,但仍然期待着接下来林响木入室之后可能上演的戏码。
刘恋脱下了衣裳,内衣内裤也一并脱下,很快一丝不挂,露出洁白光洁,玲珑有致的身体,然后走进了卫生间冲凉,这期间她着重照顾到了自己的下体,不断擦洗着自己的嫩穴,结果翻来覆去地擦拭下居然擦出了生理上的冲动,吓到不敢再乱来,匆匆擦干净身体后便走出卫生间,同时收到了林响木已经来到楼下的短信。
刘恋雀跃起来,像个开心的小朋友,赶紧穿上一件连衣裙就跑了出去,甚至刻意没有穿上内裤:反正等下还要脱下来的。
林响木等在女生宿舍楼下,眼见刘恋奔出来不由眼前一亮,不论什么时候刚刚洗过澡的女人总是自带迷人的香气,更不要说对方是刘恋这样的大美女了,真可谓是出水芙蓉,纯美剔透。
妈的,怎么每次隔几天见面她都会这么让老子心动?
“你过来帮我干点活吧。”刘恋羞羞哒哒地说了一句便带着林响木走进宿舍,经过寝室阿姨值班室的时候她主动对阿姨说道:“阿姨,我宿舍有点体力活要干,找了个男同学过来,让他跟我进去呗。”
如果是别人宿舍阿姨是坚决不允许的,但因为是刘恋她开开心心地网开一面:“没事儿,没事儿,同学之间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来,同学,把你的班级和姓名,学号登记一下就可以上去了。”
林响木开了眼了,啥时候这些铁面无私的宿管阿姨们这么亲切通融了?真他妈是双标的世界。
他在从窗口递出来的登记表上登记了信息,阿姨看了看:“傅小年,呦,大二的呀,这是过来帮学姐的忙啊。”
刘恋没想到林响木记录的是傅小年的名字,瞪了他一眼。
“恋恋,你们上去吧,等会儿如果有需要帮忙的一定跟我说啊。”
“知道了阿姨,谢谢阿姨。”
道过谢林响木便跟在刘恋后面上了楼,因为下午要么上课的上课,参加活动的参加活动,走廊里都没什么人,这让林响木有些遗憾。
“妈的,还以为能撞见光屁股的女同学呢,我们班的女生也在这个楼,就是不知道具体几楼,可惜了。”
“你少胡说八道。”刘恋生怕林响木这个家伙真的在走廊里生出什么事端,不由加快了脚步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寝室。
推开宿舍的门一股女生寝室特有的香气扑鼻而来,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寝室里的窗户被粉色的窗帘遮住了大半,寝室里顿时弥漫起了柔软暧昧的光线。
林响木走进宿舍刘恋立刻把门关上。
“这他妈就是女生宿舍啊?老子还是第一次来呢,哈哈,哪个是你的床?”
刘恋指了指自己的床位,林响木走过去,床铺自然铺的整整齐齐,被子上面也看不到一丁点的污迹,上面还摆着一个可爱的玩具熊。林响木嗅了嗅被子的味道,闭眼回味:“真他妈香。”
这个女生宿舍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因为何柳说过,很多女生宿舍其实比男生宿舍还要脏,各种怪味儿不少,可眼下的这个宿舍一切都干干净净的,尤其是刘恋的一方天地,看起来温馨美好,自然,这成功引出了林响木内心的变态恶魔,特别是刚刚在虎哥那里看到那样变态的一幕他早就按捺不住内心被勾搭出来的恶魔了。
林响木暗暗告诉自己,今天一定要给这个宿舍留下许多自己来过的痕迹!肮脏的,变态的痕迹!
第十五章•女生宿舍的淫乱
作者:花花博士
2022年3月28日
字数:10,535字
“你很热吗?”
窗上的帘轻轻摆动着,九月凉风顺着打开的窗溜进来,落在刘恋的脸上,清凉舒适,不过她的内心却燥热得很,一股火在心底烧着,烧得刘恋的脸上红彤彤的。
林响木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刘恋:“喝了它。”
刘恋接过小药瓶,上面的说明贴纸已经被撕掉,绿色透明瓶身内盛着不知是什么的液体。刘恋抬起头看向林响木,寻找答案,林响木十分诚实:“这里面是春药。”
刘恋先是一愣,随即倍感屈辱,最后心底闪过一丝疑惑:自己都把他带到宿舍来了,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的想法太多了。”林响木仿佛看穿了刘恋内心的疑问,“每次你都要做一些毫无意义的挣扎,当然,那种挣扎可能对你是必须的,人嘛,做一些觉得不对但又很想做的事情的时候总是需要找到一些恰当的理由,可以理解。但理解归理解,我受够了你每次当着我的面挣扎纠结的样子了。喝了它,你就不必被此刻你我之外的任何人或事所困扰了,对你我都好。我知道,你很需要这个东西。”
刘恋心动了,似乎没有什么比“因为喝了春药失去了理智”更好的理由了。
“你放心,见效快,去效也快,在你舍友们回来之前应该就完事儿了,不会影响你在她们心中的光辉形象的。”
刘恋把心一横,拧开盖子,仰头将这春药喝了进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不过心底多了一份底气,然后竟然有些期待又好奇地看着林响木,春药药效上来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可是眼巴巴地等了一会儿却是……毫无反应?
“看你这傻样,药效再快也不可能喝完了马上就有作用啊,急啥!稍安勿躁,先陪参观一下你的寝室。”说完林响木刮了一下刘恋的鼻子,那一瞬间刘恋竟然觉得心下一动,闪过一丝甜蜜,随即赶紧摇摇头,将这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
这个宿舍是按照当下最新款的设计重新翻修过的,设备自然都是全新的:下面桌椅收纳,上面是床。林响木忍不住摇头:“说什么男女平等,妈的,有这种好事儿还不是先让女人享受?我们还窝在上下铺呢。”说着话他打开了这个四人寝的一个衣柜。
“那个不是我的……”刘恋赶紧制止。林响木毫不在意:“怕什么,我又不偷不抢的,我就看看,我很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
“别人的……隐私?”刘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隐私,也要充分尊重他人的隐私,乱翻别人衣柜这种事情她想都没有想过。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那些室友的另一面吗?”林响木又开始了他所擅长的蛊惑了,“就好像在她们眼中你是美丽优秀高雅的,可实际上呢?你的身体里藏着一条淫荡的母狗。同理,你认为你的室友们又是怎么样的呢?”
刘恋不由将室友的名字和形象在自己内心过了一遍:赖雅晴,体育系,来自中国最北端的城市漠河,个子比刘恋还高,身体素质更不用说,经常看得到她绑着马尾辫在操场上和男生打篮球的身影,十分矫健,性格也十分爽朗,假小子一样;余襄,来自江南水乡,和刘恋一个系的,长得水灵可人又温温柔柔,在一起生活了两年从没有见过她大声讲过话,学习成绩出色,典型的乖孩子,据刘恋所知,追求她的人不少,但她都没有答应,仍旧保持单身;宋晓雯,胖乎乎的乐天派,每天都能听到她没心没肺的笑声,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存在感。
“怎么样?难道你不好奇平日里朝夕相处的室友的另一面吗?”
林响木的声音不断在刘恋的脑袋中回荡,要是以前她绝对不会动这心思,也会坚决阻止林响木,但现在,她竟然也蠢蠢欲动起来,对于可能被隐藏起来的室友的另一面好奇起来。
刘恋没有表态,但林响木已经看出来她动心了,于是不再管她,转过身翻着衣柜。
刘恋在林响木的身后也不由探出脑袋去看,看到林响木找出来好几条丁字裤。
“可以啊你这室友,这么喜欢用丁字裤磨逼?”
刘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下意识地替室友说话:“她,她是体育的,可能锻炼的时候,这种内裤更方便吧……”林响木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赖雅晴的丁字裤,突然眼睛一亮:“哈哈,方不方便运动我是不知道,但知道的是,肯定很方便操逼,你看!”
刘恋看过去,林响木将丁字裤的裆部拨开,原来即便是这么窄窄的布条竟然还是开裆的设计。看到从室友衣柜找出来的开裆丁字裤刘恋也是无话可说了,心里很是惊讶,赖雅晴大大咧咧的性格怎么也无法跟这种东西联系在一起。
林响木突然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随便丢到一边,然后又将上衣脱掉,顿时一丝不挂起来,还没等刘恋反应过来他居然把赖雅晴的丁字裤套在了头上,然后摆出奥特曼的经典姿势,嘴里说的却是蜡笔小新的台词:“动感光波!”说话间腰部一阵扭动,虽然半软不硬但规模仍然很可观的肉棒在胯间转着圈圈,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
刘恋没想到林响木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忍不住笑出声,随即捂住嘴巴又凑过去捂住了林响木的嘴巴:“你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毕竟是在宿舍,外面随时人来人往,真被发现里面的龌龊那还得了?
因为这个举动刘恋心底居然生出了和林响木同流合污的默契与快乐来,瞬间就融入到了林响木接下来的窥探之旅。林响木仍旧光着身子开始搜罗宋晓雯的物品,她的桌面比较凌乱,到处都是零食的残渣,随手翻了翻没找出什么值得注意的,倒是在最后从衣柜里翻出了宋晓雯的白色内裤,大妈款式,裆部还粘连在了一起,林响木皱着眉头揭开,看到裆部一阵焦黄干涸的粘液,顿时一阵反胃。
“妈的,早听说有些女生脏起来比男生还脏,见识到了,操,真熏人!”
刘恋也是捂着鼻子连连避开,平时宋晓雯虽然吃零食吃得到处都是,邋遢了一些,但没想过会这么脏呀,这内裤都脏到什么地步啦,不洗还放在衣柜里干嘛呢?
林响木赶紧把散发着骚臭味道的内裤扔了回去,关上衣柜的门。
“你还没叠起来呢。”刘恋赶紧提醒,她害怕等下宋晓雯回来会发现。可林响木说什么也不肯再打开衣柜的了:“要叠你叠,妈的,人怎么能这么窝囊……”
刘恋犹豫了一会儿,没说话,她也不想再面对那恶心的东西了。现在就只能寄希望宋晓雯邋遢到看不出自己的东西被人动过吧。同时刘恋也在心底担心,以后该怎么去面对宋晓雯啊,以前觉得她胖乎乎的可可爱爱,以后呢?
刘恋正在这儿胡思乱想突然听到林响木一声轻呼:“这女孩儿不错啊。”
刘恋看到林响木的手上拿着余襄摆在桌子上的照片,经过前两轮的发现她的好奇心也充分被调动起来,在这个温柔内向的女孩儿这儿又能发现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余襄的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林响木没有搜索的兴趣,还是把目光投向了衣柜,打开衣柜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只翻出来几条纯白的干干净净的内裤,林响木特意将裆部翻开仔细观察,一丁点黄色都看不到,和宋晓雯属于两个极端,竟然有些失望,他随意把内裤搭在自己的肉棒上,握住,撸了几下,刘恋大惊:“你疯啦,会被发现的!”林响木一想也是,这个余襄明显特别爱干净,不像之前那个衣柜的主人,如果内裤上发现一点污迹一定会有所察觉的,他现在还不想把事情搞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将内裤取下来,看到自己龟头分泌出来的淫液站在纯白的内裤上,倒还算满足,而且这种液体还是很容易干掉的。就在林响木准备关掉衣柜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一下子蹲下去:“操,有发现!”衣柜的角落里藏着一个包包,因为外面的皮面和衣柜颜色相近又藏在角落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藏得这么深一定有问题!”
刘恋看到林响木拿出来的包包自己见过,余襄每个周末都要出去住,说是有舅舅家在这个城市,有一次被刘恋看到她将这个包包塞进书包里的一幕,当时刘恋并没有太注意,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余襄脸上露出了一闪而过的惊慌,难道这里面真的另有玄机?
林响木已经打开了包包,竟然从里面掏出了一条肉色的丝袜,再仔细一看,这个丝袜居然也是开裆的:“哈哈,你们宿舍的人怎么这么喜欢开裆的款式?回头我也给你买条开裆裤!”
看着在林响木手里晃晃荡荡的开裆裤刘恋彻底无语,竟是连余襄也未能幸免,开裆的丝袜做什么用呢?还不是增加做爱的情趣,可问题是余襄并没有男朋友啊,和谁做?不过这个念头产生之后刘恋自己倒是尴尬起来,她想到自己倒是有男朋友,可还不是不妨碍一次又一次和其他男生上床?
“果然人不可貌相,当初我在我二姨家找出来假鸡巴的时候就知道了,女人都是一样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林响木把包包里的东西尽数掏了出来,几条丝袜,五颜六色的,都是开裆,内裤也是姹紫嫣红,各个都是俗气又性感到夸张的款式,和平日里的余襄的形象十分冲突,甚至因为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来自余襄的衣柜显得分外刺眼了起来。刘恋很难想象这样的东西穿在余襄这个乖乖女的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林响木在包包里的一个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打开一看乐了:“你这个室友玩儿得花花呀,你看。”
刘恋接过那张纸,打开,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主奴协议,里面是以余襄的口吻写下的誓词,非常卑微地表达了自己渴望被所谓的那个主人玩弄、调教的意愿,言必称母狗,其中一句话让刘恋印象深刻:“母狗出生的意义就是在于寻找主人,如今找到了您,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给您,您可以自由随意使用控制关于母狗的一切,不论什么样的命令,母狗都欣然接受,因为能够被主人接纳,已经是母狗最幸福的事情了。”
刘恋居然在这样一份荒唐的协议当中看到了一片真诚?又或者说在余襄不为人知的一面当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有些迷惑和烦恼似乎在这个瞬间接近了最后的答案,但又没被点破,也有些担心会被点破。
林响木拿过那张主奴协议:“可惜了,看这照片不错还想搞一搞这逼呢,被人捷足先登了,那就算了。”
林响木想得透彻,人家能让余襄写下这种主奴协议说明也是个有本事的人,最少也是个同道中人,不是一般的学生,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给自己找来潜在的麻烦。再说了,余襄再好那也是和普通人相比,和刘恋一比较可就相形见绌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穿上。”林响木将余襄的开裆丝袜扔给刘恋,“脱光了,把这个套上,你不用担心会被发现,开裆的,你就是尿了也尿不到这上面,再说了,本来就挺骚的东西,就是真的尿上了也看不出来啥。”林响木闻了闻丝袜,居然真的闻到了一点骚味,淫水的骚味和尿液的骚味他还分得清,看来这余襄没少穿着开裆裤胡乱尿尿啊。
刘恋拿着丝袜刚有些犹豫听到林响木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道:“看看时间,药效也应该上来了。”
果然,刘恋感觉体内的感触神经立刻敏感了起来,此刻躺在手上的余襄的丝袜那薄薄透透又有些爽滑的手感被清楚感知,她甚至联想到余襄一丝不挂,穿着这条开裆丝袜在她那个所谓的舅舅身上上下起伏的身影,两腿间的越发温热的温度也触动着刘恋的内心,她看了看林响木,对方正用一双比狼还要野性的眼睛盯着自己,盯得刘恋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是的,春药的威力开始发作了,刘恋也省却了向来需要纠结一阵的烦恼,顺从地脱掉衣裳,将自己如维纳斯一般完美的娇躯暴露出来,如清泉流淌般的迷人完美的曲线沐浴在下午的阳光中,皎白的身姿在光影迷离间散发出性感又圣洁的光彩。
“这该死的女人,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刘恋越是完美林响木想要蹂躏她的心就越坚定!
脱光了衣裳刘恋再将丝袜套上来,从如葱的玉指开始,一点一点延伸上去,覆盖在皎白的肌肤上,覆上一层全新的肌肤,直到来到大腿根,用力往上提了提,说来也是奇怪,本就暴露在外的下体在穿上这开裆的丝袜后竟然让刘恋感觉下体一凉,户外的微风吹进来,吹在两腿间的湿润处,吹起一阵阴寒冷颤。
林响木打量着此刻身上一丝不挂唯有开档丝袜挂在腿上的刘恋,似乎有些不尽兴,想了想,往手里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在刘恋的阴毛上胡乱抓了一把,原本安静依附在小腹上的黝黑的阴毛因为沾了水又被乱抓顿时像一窝炸毛鸡一样乱糟糟起来:“这样才像样!”
刘恋无奈:“就糟践我吧你。”
“糟践你?”林响木猛然抓起刘恋的头发,两眼发光:“我这才打算要开始呢!”
这句话仿佛是发出了进攻的号角,话音刚落林响木就猛然将刘恋推到墙上,用力过猛让刘恋的脑袋在墙上撞出一个闷响,脑壳有些发昏,但林响木哪里是怜香惜玉的人?直接扑上去用身体死死顶住刘恋,进一步压缩她的活动空间,嘴巴落在她的脸上,舌头不断扫过刘恋嫩白的脸颊,同时在刘恋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口水痕迹。
“记住我的味道!”林响木轻咬着刘恋晶莹的耳唇。刘恋这时刚从刚刚突发的痛楚中缓过来,林响木在自己唇边和洁净的脖子上扫过的轻吻让她感到无比地舒服,阵阵暖意扩散至全身,有那么一瞬间她睁开眼,看到背对着阳光,林响木那张痴迷的脸,心下不再是以往的恶心和尴尬,竟然闪过一丝甜蜜,但很快她就顾不上这细腻的体会了,胸口猛然一疼,林响木的大手死死地抓在了刘恋的乳球上。
“记住我的力量!”林响木恶狠狠地呢喃,仿佛要在刘恋身上牢牢印刻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他的手很大,但刘恋的乳房更大,虽然不至于波霸那样夸张,但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青春女孩儿而言足够称得上饱满了,林响木的大手想要轻松掌握可不容易,但他的另一只手此刻来到了刘恋的两腿之间,那里有温热的液体在流淌,手指头泡在里面很舒服,林响木舍不得离开那里,于是他只能发了狠,尽量将刘恋的乳房用力抓在一起,没一会儿那净白柔嫩的乳房上便划出一道道凛冽的红色印记。霸道与弹软的对抗下痛楚的唯有刘恋。她蹙着眉头,咬着牙,忍受着腿间的快乐和胸口的痛楚,两种极致的感觉不断交织着进攻她的敏感神经,说不上自己现在到底是挨着痛楚还是享受着快乐,只能是捂住嘴巴生怕暴露出任何声响引来走廊那头的注意,要知道现在她距离寝室的门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林响木对刘恋弹性十足的奶子办法不多,只能变成将乳肉一把一把夹在手上用力掐,扭,拧!最后更是将这股火发泄在乳头上,用力夹住狠狠地拉扯,那原本骄傲挺立的乳头此刻可怜巴巴地被拉扯起一个指节的长度,整个乳房都被拉成了三角形的模样。同时他那在刘恋两腿间手指长驱直入,顺着由洞口那分泌出来的爱液毫不费力地闯进对方的嫩穴,进进出出,没一会儿就听到水声在荡漾。
“啊……痛……轻一点……”
刘恋不断扭动身子,感觉自己正在被这两种极致的冲击力撕扯着,心下的欲火越来越盛,虽然有手指在进进出出,但是她更加渴望是此刻被她握在手中的那根肉棒,往常她可不会如此主动地握住林响木的肉棒,今天却变得毫无心理压力。林响木的肉棒即便只是握在手里她就能感受到那份雄浑野性、滚烫炽热的力量,棒身上面凸起的青筋更是刺激得刘恋心下一阵一阵地突突。
刘恋感觉自己心口出现了一个洞,急需用手中的神器将其填满。
“这春药的效力还真是不错呢。”林响木嘴角微扬。
这句话仿佛提醒了刘恋,她开始变得更加主动而无耻起来:“给我,把你的大鸡巴给我……来操我,操我的骚逼,把我操烂!”
她开始淫言浪语,初始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想到之前喝了春药之后很快就心安理得起来,那些骚浪的词汇她第一次说,却是那样自然,仿佛像是辩论场上才思敏捷下吐出的名言警句一样自然流畅,其中还带着一股发些般的狠戾,似乎真的要求林响木用大肉棒把自己操烂,操死一样!
“骚逼,别光说不练,还不自己动手?”
这句话宛如圣旨,刘恋赶紧扯着林响木的肉棒来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急切地将正在里面进进出出的手指拉出去,不留一秒停歇的空档,生生将林响木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肉穴当中!
啊!这是刘恋渴望已久的充实感啊,那硕大的肉棒插进自己嫩穴的瞬间刘恋感觉自己人生中最缺憾的部分被填满了。
“好舒服,啊,快点,动起来,操我,操我!”
刘恋的身体被压在墙上,但她仍力所能及地挺动身体以便达成肉棒进出的效果,在这个时刻她的脑海里想到了另一个女人,自己的妈妈,想到了之前阴错阳差偷窥到的两次妈妈出轨的模样,平日里素雅淡漠,体面高贵的母亲在那个野男人面前如一条母狗一样肆意放肆,任由男人蹂躏般操干。那些画面刺激到了此刻的刘恋,她也渴望今天的欲望可以得到如妈妈那样不知羞耻的释放。
林响木终于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快感变得迅猛而激烈,刘恋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将双手搭在林响木的肩膀上,一双纤纤玉手在结识的肩头胡乱地抓在抓去,仿佛溺水的人正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一条美腿则是顺着林响木的手抬起来,方便对方的进出。
肉棒不断推开刘恋馒头一样饱满的入口,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沾满了爱液,反着淫靡的光,迎接着林响木的侵门踏户,而随着肉棒的深入,刘恋肉穴里面的腔道被撑起来,充满了那原本紧窄的通道,为了适应这样强烈的入侵,身体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这些爱液在接下来的抽插中又不断被挤压,被驱赶,顺着肉棒与肉穴之间进出时产生的细微的缝隙喷溅出来。
“啊,你干的我好舒服,再用力,弄死我,操死我!”
刘恋从未感觉如此汹涌的快乐,似乎因为自己的主动这份快乐变得更加真切,直接击中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她多想表达自己现在快乐的程度,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边淫言浪语,一边捧着林响木的脸亲来亲去,可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两个女生的对话。
“你听见什么声音没?好像是在那个的声音。”
“我看你是发春了吧?听什么动静都像是那种声音,哈哈,想男人啦?”
“不是,我是真的听到了!”
“你不看看这是谁的寝室,今天下午各种迎新活动,估计这个寝室的人都被咱们的学生会主席带去各个活动帮忙去了。”
“那倒也是啊,难道是我听错了?”
“都说是你想男人想疯了,哈哈,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其大活好的?”
说着话两个人的声音逐渐变小,看来终于走远了。
这个插曲可是吓坏了两个人,林响木是一动都不敢动,他倒不是为刘恋着想,完全是不想把事情搞大了自己不好收拾,跑到女生寝室操逼,自己这大学也不用念了。不过有趣的是,自己吓得一动不动,刘恋则是直接吓得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只见刘恋紧闭着眼,用双手捂着自己的嘴,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起来,同时林响木的肉棒明显感觉到了一阵阵激烈地挤压后一股暖流喷溅在自己的龟头上,原本就是温热的刘恋的阴道内热度直接上升好几度,倒是泡的林响木舒服的不行。
门外的两个女生终于离开,刘恋也从高潮当中缓缓睁开眼睛。
“咱们换个地方。”林响木可不敢继续在门口玩儿火了,带着刘恋来到宿舍里的卫生间。
卫生间内干湿分离,淋浴区用一道玻璃门挡着,双台盆的洗手台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各类女性护肤品和洗漱用品。
这里远离门口,是个理想的地方。
因为刚刚那次突然的小高潮刘恋身体有些乏,靠在林响木的身上想稍做休息,但林响木可没高潮过的,怎么会给刘恋休息的机会?
“你见过自己被操的样子吗?”林响木也不等刘恋回答直接将她按在洗手台上,让她面对着镜子,拍了一下屁股,那因为十分丰满而从丝袜档口溢出来的臀肉摇了摇,然后顺从地抬了起来,“越来越默契了!”林响木说完腰部一挺,肉棒再次回到了刘恋的肉穴当中,随即立刻开始啪啪啪地冲撞起来。
刘恋被来自身后的猛烈的冲击撞得身形不稳,只能双臂用力撑在台盆上,同时抬头看到镜子里乌发纷飞,面容绯红,眼神迷离的自己。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被人操干时的样子,有些羞,更有些痴迷,镜子里的自己可是做梦都没有想象过的样子,竟然有一种妖艳野性的美感,自己看自己居然有些动心,而这份动心又让她对此刻在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感触更深,甚至可以感触到肉榜上暴起的每一条青筋刮过肉壁时的阵阵酥麻!
刘恋再一次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她曾见过妈妈和自己现在如出一辙的模样,面对着镜子任凭身后的男人疯狂冲撞。刘恋终于明白了这样的姿势的妙处。她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感觉自己和妈妈正在一处意外之地产生着暧昧的联结……
在肉棒的挞伐下刘恋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腿间的淫液也淌成了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沾湿了余襄的丝袜,在地面积成一片小水洼。
“啊,我不行了,快,我要到了,不行了……”
可能是担心再次被外面听到刘恋的呻吟小了许多,也不敢像之前那样疯狂,但高潮即将来临的那种纠缠难挨的感觉被体现得淋漓尽致。她不断摇头,身上香汗淋漓,一次小小高潮后马不停蹄地性爱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高潮来的也更加迅猛。
林响木也没保存力量,才刚刚开始,他可是打算等下梅开二度好好利用这个没人打扰的下午,眼见刘恋的高潮即将来临,撞击的力度更加凶狠,将刘恋的上半身抬起来,嘴巴不断咬着她的脖子,两只手则来到美人胸前,用力揉捏乳房,拉扯乳头,抓出激烈的疼痛,全方位刺激着刘恋。
很快,刘恋的身体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就在这时林响木陡然将自己的肉棒拔了出来,一股半透明的淫液带着凌厉的力量喷溅出来,遍布卫生间的地面,同时,林响木拦腰将刘恋抱了起来,双手把在刘恋的双腿上,让刘恋中门大开,整个阴部和屁眼儿大咧咧地暴露在镜子里面,这样的姿势本就羞耻异常,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样,刘恋又亲眼见到了如此羞耻的自己,顿觉身体内有一股无比汹涌的力量瞬间被凝聚,然后在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心肝乱颤,神魂颠倒,终于在整个身体即将爆炸的瞬间,得到了释放!
如一场雨,由刘恋被干得通红的肉穴口不断喷涌出来势汹汹的淫液,将对面的镜子瞬间打湿,里面那个迷离失神的女孩儿瞬间被蒙蔽在淫液的海洋,同时林响木不断调整着刘恋肉逼的方向,一会儿左边,一会儿右边,仿佛在玩儿着有趣的游戏,而刘恋的下体则是不断喷出淫液,将双台盆上室友们的洗漱用品和护肤品化妆品尽数浸透。
直到最后刘恋终于再也一滴淫液都喷不出来了林响木才将被极致的高潮体验爽晕过去的刘恋从身上卸下来,拖着刘恋的身体来到淋浴间里,理都不理跨过她的身子踩着地面的淫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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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
“虎哥,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在林响木心里虎哥可一直是威风凛凛的,谁曾想多年不见他竟然瘦了一大圈,往日的风光不再,整个人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这让林响木好奇极了,到底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虎哥似乎并不想多谈自己的过往,但经不住林响木一个劲儿的问,最后一声长叹:“你知道老二吧?”
“老二?”林响木回忆了一下,想了起来,那是虎哥的心腹手下,很会察言观色,就是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记得啊,不是当年虎哥的小兄弟吗?”
“放屁!”虎哥瞬间暴怒,这个瞬间他好像变回了当初那个无恶不作的混混头子,给林响木吓了一跳,也惊动了其他在巷子里抽烟的客人,虎哥立刻萎靡下来,又是一声长叹:“我就被老二给出卖了才落得现在的下场。”
虎哥抽了一口烟,短暂的回忆之后再次开口:“还记得刘恋吧。”
“刘恋我当然记得,当年还是我孝敬给虎哥的呢,这事儿跟她有关?”
“唉,红颜祸水啊。当年也是精虫上脑我们兄弟几个跑去刘恋所在的城市,找到她家,在她家里把她和她妈给操了。”
林响木大惊:“你也把……你把她妈也操了?”
“其实那不是第一次操她妈,不过这事儿不提,主要是我们玩儿得太忘乎所以被刘恋爸爸发现了,妈的,就彻底乱了套了。那傻逼跟不要命似的要跟我们拼命,结果被我们失手打死了……也不是真的想打死他,赶巧了那是,然后刘恋的妈妈就跑出去了,当时已经很晚了,也不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是监控和路灯,很快人就找不到了,后来才知道,这傻逼娘们儿当时就疯了,居然跑到了高速公路上乱跑,结果被车撞了,自己死了不说还搭上了车上一对夫妻,一共三条命,不对,算上在家里的一共四条人命。”说道这里虎哥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四条人命啊,在哪里都是大案子了。很快警方就成立了专案组,抓到了老二,这小子就一股脑把我供了个干干净净,于是我也被抓了起来,判了二十年,因为在里面表现好,提前释放了,去年才出来。”
林响木有些奇怪:“老二呢?”
“他是从犯,再加上把我供出来,没多久就出来了,出来后就把我在外面的这摊子事儿给接手了,去年我出来之后去找他,人家已经是大公司的老总了。”
林响木看了看虎哥如今的落魄大概猜到一二:“他没帮你?”
“操,这个白眼狼,不仅没帮我还找人把我打了一顿……”
林响木心下冷笑,比起当初你对你大哥的所作所为,老二不过有样学样,而且手段已经十分文明了。而一直以来萦绕在他心头的疑问也得到了解答,他知道自己当初把刘恋交给虎哥之后刘恋逐渐堕落,成了那群混混当中的公交车,但一直也没听说卖淫,后来突然就听说开始卖逼了,想来应该就是出了这件事之后父母双亡倍受打击索性就自暴自弃了。
“对了,虎哥知道刘恋现在在哪里?”
“她?现在成了老二的情妇。”
“啊?老二的情妇?她不是……在卖么?”
“是卖过一阵,但我后来才知道从我进去之后老二就把刘恋带在了身边,据说老二现在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刘恋可是有很大的功劳。”
我去,林响木大感意外,这可和他所知的刘恋的情况大为不同,如果老二现在真的成了大公司的老总,混得风生水起,那作为他情妇的刘恋应该过得很不错啊。
“刘恋现在完全变了一个样子,那天去老二公司的时候她也在,好像也在公司任职,整个一个女强人的形象,唉,当年给老子舔屁眼儿的骚货母狗也她妈混得不错。”
想到这些林响木的心思再次活络了起来。
“虎哥,老二的公司在哪里啊?”
虎哥看着林响木,说:“你不会是又打刘恋的主意吧?我跟你说,她现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我在牢里看过太多人,她现在的眼睛像极了我在里面见识到的那些城府深,手段狠的大哥们,你去招惹她怕是自讨没趣啊。”
林响木才不管这些,他非常自信自己对刘恋的控制力,在他的要求下虎哥还是把老二的公司地址告诉了他。之后俩人又互相留下联系方式,林响木心里美滋滋,感觉是上天在眷顾自己。可是回到餐厅发现杨可可不见了!
这可出乎了他的意料,本以为自己势在必得,这个杨可可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出人意料?
杨可可的离开打乱了林响木的计划,他只好悻悻收拾好装着微型摄像头的手包,走出餐厅,没想到杨可可居然等在餐厅门外。
“你说话算数吗?”
“啊?”林响木没想到杨可可会留在这里等自己,搞不懂她到底什么意思,下意识地回答道:“算,算数啊。”
杨可可嫣然一笑,突然凑过来在林响木的耳边说道:“我是一个婊子,天生下来骚逼就欠操,欢迎大家多多操我的小逼和屁眼儿。”
林响木后悔不迭,自己怎么把手包里的摄像头给关了呢,可这也不能怪自己啊,谁知道这娘们儿还在门外等着呢。
不过看着杨可可得意的笑容林响木感觉好像事情没这么简单,林响木感觉自己好像又被杨可可算计了,他回到家立刻取出内存卡,插入电脑查看里面的内容,主要查看自己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结果他惊讶地看到百无聊赖的杨可可把目光锁定在了手包上,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四处看了看,便打开了手包……
杨可可并没有把里面的摄像头关闭,而是冲着摄像头比了一个中指,随即潇洒离开。
林响木终于知道为什么杨可可会跑到外面等自己了,这样即便她说了骚话自己也没办法录下来,而这骚话说的只有她知我知,对杨可可的伤害性几乎等于零,他也不愿意在这些小细节上斤斤计较或者出尔反尔,只能说自己又一次低估了杨可可,再次让她成功跑掉。
不过不怕,反正以后时间还多,再说了,现在又有了刘恋这个目标,都是傅小年的女人,双管齐下一起收拾了!
第十六章 践踏
距离上次和杨可可在餐厅吃饭时间过去一个多月了,因为交代的任务没有完
成,那个神秘人也就没有再联系林响木,这让林响木感到十分郁闷。
杨可可这个女人看起来人畜无害,柔柔弱弱的,尤其一双明亮美丽的眼睛,
圆溜溜的纯美可人,又透着一丝惊慌和不安,像极了受到惊吓的小麋鹿。小麋鹿
是啥?那是一旦被猎手盯上就无路可逃的美丽的小笨蛋,但林响木知道杨可可可
从来不是什么笨蛋。几次交锋,每次林响木都以为计划安排得妥妥当当、势在必
得,但杨可可总会上演悬崖边上的绝地反击,出其不意地从自己编织的天罗地网
逃掉。他现在算是看清了,这个杨可可看起来是小白兔,小麋鹿这类毫无杀伤力
只能被人鱼肉的小动物,可实际上这不过是她披着的充满欺骗性的外衣而已,内
里的她根本就是狡猾无比的狐狸,想抓住她可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这段时间林响木反复观看着视频里杨可可冲着镜头比中指的片段,后来索性
截图后将图片打印出来贴在了墙上,他将这视作杨可可对自己的挑衅和羞辱,也
将这女人定为亟待征服的目标,对她急不可待的渴望也被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看什么呢?这是谁呀?」
一双洁白的女人手臂从身后绕到林响木的脖子上,一具赤裸的香喷喷的女体
挺着丰满的乳房缠在了他的后背。刚刚一场激烈的欢爱透支了她的体力,她从未
经历过如此粗暴又疯狂的性爱,当男人以内射结束了这场挞伐后,她竟因体能的
过度消耗沉沉昏睡过去。此刻她悠悠转醒忍不住再次攀上男人的身体,发觉他正
对着电脑里的一个可人儿发呆,便随口问了一句,其实那女人是谁她才不关心,
她关心的是什么时候梅开二度。
「起这么早?可以啊,还以为你会一觉睡到明天呢。」林响木没有直接回应
女人的问题,对他而言这个女人的不过是工具而已,不仅是泄欲的工具更希望是
可以联系到刘恋的工具。
没错,杨可可那边暂时没有进展也找不到突破口,神秘人也联系不上,郁闷
之下他不禁对刘恋这个几乎被自己遗忘的女人动起了心思,虎哥说她现在过得很
好,跟着老二混得风生水起,这让林响木想到了一些可能性:重复当初对她的调
教,重新掌控她,那么,她现在拥有着的一切岂不是……
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林响木按照虎哥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一栋摩天大楼楼下,
这可是这个城市最金贵的建筑:海建大厦。
海建大厦,老二名字叫做向海建,当初怎么就没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呢?不
过也是,谁会想到当年跟在大混混屁股后面的小混混如今摇身一变就成了这个城
市的首富了呢?
林响木对向海建有些忌惮,当初他就看自己不顺眼,动不动就对自己又打又
骂。但刘恋嘛,自己可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林响木相信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
不管现在的她是什么样的身份,但是骨子里的淫荡下贱的性子是不会改变的,或
许面对别人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神,但面对自己时还是会
低下高傲的头颅,情不自禁地撅起屁股俯首称臣,正如当初那个青葱岁月里许多
个疯狂刺激的调教的时刻一样。
林响木守在海建大厦楼下,准备来个守株待兔,心下十分得意,对于如今的
刘恋到底什么模样也有些好奇,可等到下班时间看着从里面涌出来的白领们他突
然意识到自己这守株待兔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这个大厦虽然是向建海建的,但
不代表里面就只有他们一家公司啊,那么多公司,那么多员工,想等到刘恋可不
容易,更何况,听说如今刘恋过得很不错,怕是也不会从正面走出来,大概率直
接乘车从停车场离开了,自己这样傻乎乎地等在楼下得等到什么时候?可如果不
这么等待那有别的办法?
一个笨办法不行林响木想到了另一个笨办法,这里出来的白领丽人总会有海
建集团的员工的吧?是海建的员工就总会认识刘恋的吧?那么如果把她们搞上了
床,岂不是就搭建起了海建集团的内部桥梁?再加上这段时间林响木一直也没找
什么女人泄欲,实在也是憋不住了,所以索性双管齐下,泡妞儿找人两不耽误。
就这样,这几天林响木一有时间就跑到海建大厦楼下狩猎。如今的都市生活
中每个人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对于很多人而言,一场不期而遇的艳遇是很好的
解压方式,即便是有家室的女人……
「你这个骚货,有老公了还他妈出来让人操!真他妈是个十足的婊子!」
林响木抱着跪爬在身前一丝不挂、香汗淋漓的女人的屁股,鸡巴正在女人两
瓣肥美的臀瓣中间的肉缝里进进出出,一边撞击着一边扇打着,噼里啪啦一顿乱
响,女人的屁股通红一片。
女人的上半身抵在床上,一边娇喘呻吟一边回应着男人的羞辱:「明知道我
有老公还要操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哦,好舒服!啊……」
林响木猛然把自己健硕的身子压了下去,整个人趴在了女人身上,同时,插
在女人逼里的肉棒仍死死地插在腔道内,给女人带去了更加强势的压力,搅得女
人逼里又是喷出一阵温热的液体。
「哦,你太会玩儿了,操死我了,爽死我了……」
林响木抓住女人的手,将手拉到自己嘴边,对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轻吻起来:
「宝贝儿,给你老公打个电话。」
一边操着人妻一边让人妻给她老公打电话是很多男人梦寐以求的淫荡画面吧?
对林响木而言这只能算是常规操作。女人也是个玩家,没有扭扭捏捏,大大方方
地拿起电话,不过打电话前她屁股用力一顶,林响木顺势便把肉棒抽出来,躺在
一旁,伸出手把玩着女人的布满汗水的奶子。
「喂,老公,干嘛呢?」女人风骚地甩给林响木一记白眼,任由他的禄山之
爪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不是说了嘛,今天清货,我得加班,现在当然在仓库这边啊,怎么,不放
心?」
女人直接打开了免提,她老公的声音便被林响木清楚地听到。
「哼,谁知道你要不要加个班加一个通宵,当然要不定时查岗啦!免得你到
处乱跑!」倒打一耙,贼喊做贼,自己让人操着逼却喊着要查老公的岗的女人林
响木不是头一回见到,但是像眼前这位这样表情如此自然松弛的还是头一回。
女人的老公还在电话那头解释着什么,女人却抬起一条腿,跨坐在林响木的
小腹上,一边嗯嗯啊啊应付着老公,一边撸动着林响木胯间那沾满了淫水的肉棒,
正好赶上她老公关心地问她晚上吃了什么,她盯着林响木的眼睛说:「今晚上吃
了红肠,下班路上买的!」说着话女人抬起屁股将肉棒对准自己滴滴答答淌水的
肉穴,缓缓得坐了下去,坐实了自己吃「红肠」这事儿。
这通电话的效果可是大大出乎了林响木的预料,等到女人挂掉电话他立马翻
身压住女人,将刚刚电话期间积累的欲望以疾风骤雨的架势发泄在女人身上,惹
起女人淫乱尖叫,不知廉耻。
「操死我,好爽啊,啊,我老公的鸡巴太小了,好喜欢好哥哥的大肉棒,操
的我全身都爽透了,大鸡巴哥哥,用力,再用力!」
林响木这几天总是能狩猎到不错的目标,这女人堪称其中极品,可惜操了好
几个玩儿得是挺爽但都不是海建集团的员工,这算是美中不足了,明明刘恋就在
这栋楼里,明明这么近,却没办法更近一步。连日的失败让他逐渐丧失了信心,
对于今天这个女人也不抱什么样的期待了。不过流程还是要走的。
他当着女人的面打开了海建集团的网页,没想到居然得到了身后女人的回应。
「你怎么打开我们公司的主页了?」
林响木心下一阵激动,没想到终于还是让自己等到了。他面上仍是云淡风轻,
手指操作着鼠标在网页上划来划去:「我有一个许多年没有联系的朋友在这里工
作,最近才知道的,可惜想着要联系人家才意识到我并没有人家的联系方式。」
女人如一条蛇,从林响木身后绕到身前,躺在他的大腿上,饶有兴致地用指
头点拨着男人硕大的龟头:「能让你这么上心的朋友一定是个女人吧,而且一定
是个美艳动人的女人,我猜的对不对?」女人抬起头,一双明亮风情的眼眸在流
转着春波紧盯着林响木。
林响木顿时有些心动,听刚刚的电话,这女人的老公工作一般,不像是什么
有背景的家庭,要不,把这女人培养成固定的炮友?
「没错,是个女人,美艳动人的女人,还曾是和你一样,在我胯下嗷嗷乱叫
的母狗。」
「那我就更好奇了,能让你这样的猎艳高手都念念不忘多年的女人到底得生
得怎样的俏生模样。」
「很简单,你们一个公司找起来不难,你帮我把她找出来不就看到了?」
「帮你?那你拿什么谢我?」
林响木猛然抓住女人的头发将她好看的脸蛋按压在自己的肉棒上面蹭来蹭去,
半晌过去才松开手:「大鸡巴在这儿,你可以随时过来品尝!」
女人乌黑靓丽的长发被抓的凌乱,脸色也被蹭的一片红润,还带着丝丝淫液
的痕迹,但她没有生气,那双风情美眸更显骚浪:「不要脸,以为谁稀罕你这臭
东西?」话是这么说,但面对近在咫尺的硕大的龟头女人还是忍不住伸出香舌在
上面马眼上挑逗了几下。
「如果大鸡巴不够的话,实在不行,我把我的菊花奉献给你!」林响木轻拍
着女人的脸蛋,嘻声逗弄。
女人哈哈大笑:「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这么不要脸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她来到林响木的怀里,「说吧,叫什么,我帮你联系一下。」
林响木赶紧在女人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真乖!我的朋友叫刘恋。」
话音刚落林响木就看到女人眼睛瞪得大大的,面露震惊:「你……你说谁?」
女人这异常的表现让林响木也有些打鼓,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再
次说出了那个名字:「刘恋啊,看样子你认识?」
女人笑了:「你这个人,玩女人玩出幻觉了,你说别的哪个女人我都信,但
刘总……你大概是在某个场合见过她然后日思夜想之下就产生幻觉了吧?」
「刘总?她现在是……」
「总监,不过说是总监实际上就是我们海建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尤其这些年
我们老板逐渐退居幕后,公司日常的一切都是刘总在运营着……等等!」女人想
到了什么,「或许是同名不同人?这样,我这里正好有一张刘总的照片你看一下,
我怕是咱们弄错人了。」
女人光着屁股找到自己的手机,又回到林响木的怀里,打开相册找了找,然
后把手机递给林响木:「你看,这就是我们刘总。」
林响木接过手机一看照片里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女人不就是曾经被自己玩弄
调教的刘恋?在这张照片之前刘恋在林响木的记忆里是十分不堪的,被自己玩儿
到失禁,舔菊,露出,三通……后来又被虎哥等人接管,众人大被同眠自然少不
了,玩坏了之后又被虎哥控制去卖逼也是事实,他一度以为刘恋的人生彻底堕落
消亡了,自己也终于完成了将那样优秀美丽的女孩儿打落人间地狱的「壮举」,
于是在那之后从未再想念过刘恋,以至于她的形象在经过这么多年后都显得有些
模糊不清,直到这张照片,刘恋的形象在心里再次清晰真切起来,照片里,刘恋
是那样光彩照人,比起过去更显成熟优雅,虽然只是平面的照片,但一股强大的
气场仍然可以被感知到,那是女强人特有的气场,明显看得出来照片里的其他人
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心情。这可是和印象里的刘恋大相径庭了。真是世事难料,
以为现在应该在某个阴暗潮湿的地方以廉价的价格出卖自己被玩儿烂的身体,未
曾想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如此庞大的商业帝国的实际控制人,这些年在她身上到底
发生了什么?
「不是吧?真是……她?」女人观察林响木的反应,一脸难以置信,「你们
真的……有过关系?」
「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可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的许多,但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
诉你,你们这位总监嘴巴,小逼和屁眼儿的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被我开发的!」
看到照片里光彩动人的刘恋林响木曾经对她的那种征服欲再次被激发,口无
遮拦,兴奋激动。
女人想了想,说:「不过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你说了很多年前嘛,那么是大
学的情侣?」也不等林响木回答,女人坐起了身子摇摇头,警告林响木道,「就
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没关系,反正以前的事情,但你千万不要想当然地认为是
她的初恋男友如今就可以怎么样,首先,她现在是我们老板的女人,其次,你也
说了你们好多年没有联系了,现在的刘总和你印象里的听话乖巧的前女友可是完
全不同的人了。有些人过去就过去了,想想也就得了,千万别去招惹,只会给你
带来麻烦的。」
女人此刻的表情让林响木想到了之前见到的虎哥,他也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
自己去找刘恋……
「如果你一定要找她我也拦不住,但你记住,千万不要说见过我,更不要说
我在这里工作,我只想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度过下辈子,如果不是老二还念着
过去的情分放了我一马,我现在只怕……你知道,当初她的爸妈就是因为我才双
亡的,我现在隐姓埋名,小心翼翼,就是为了躲过她……」
虎哥神情紧张,甚至有些神经质,林响木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相类似
的话今天又在眼前这个女人口中听到,但这不仅没有吓退林响木,反而更加激发
了他想要再一次征服刘恋的「豪情壮志」!
难道当初的刘恋就那么容易调教么?当初又有谁会相信刘恋会被自己玩儿到
没有人形?事在人为,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刘恋骨子里的下贱绝对跑不了,
或许在别人面前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甚至有些可怕的商业女强人,但回到自己面前,
怕是第一时间膝盖就软了,小逼就湿了!这样一想林响木更加迫不及待起来。一
时间除了杨可可他又多了刘恋这个目标。
「你帮我联系上刘恋,我回头好好伺候你几天!」
女人摇摇头:「你真是色胆包天,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说完女人就起身
穿起了衣服,「对你这种人我的态度就是敬而远之。」
林响木赶紧过去抱住女人:「要走?不等我给你来个梅开二度?」
女人轻轻推开林响木,纤纤玉指在他胸口点了点:「你现在在我眼里可是个
危险人物,最好不要跟你有太多关系,一次我都嫌多了。」
女人匆匆忙忙,对于仍存留在下体里的精液也只是胡乱擦了擦,很快就穿戴
整齐,恢复了早前下班时白领丽人的模样,只不过丝袜懒得再穿扔给林响木:
「给你留个纪念吧,还有,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千万不要对刘总有任何幻想,
这结果不是你能承担得了的。」
女人打开门准备要走,但被林响木一句话拦了下来。
「如果你不帮我的话那我可不介意去你老公的单位走一圈。」
刚刚性爱当中的那通电话或多或少地暴露了女人老公的工作情况,通过那些
线索找到那个可怜的男人并不难。
「你他妈威胁我?」女人似乎很难接受刚刚还抵死缠绵的男人瞬间翻脸不认
人的情况,不过看着林响木坚持的样子女人只能屈服,「疯了,都疯了……我只
是个部门经理根本接触不到刘总,不过刘总有夜跑的习惯,听说每周她都会挑出
几天时间去滨江公园夜跑,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你天天守在那里应该是能
撞见刘总的。」
林响木很满意,女人临出门又补充一句:「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有趣,好像每一个人都对现在的刘恋充满畏惧,越是这样老子就越要让她原
形毕露!当初她是怎么给我舔屁眼儿的现在就要怎么跪下去继续给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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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
刘恋悠悠转醒,地面冰冷,身上泛起一丝寒意。
连续两次高潮让她有些脱力,好在短暂的休憩过后体力恢复了一些却又有一
丝意犹未尽,虽然高潮是实打实的,但似乎太快了……
第一次因为门外的对话带来了好像随时可能被人发现自己淫荡模样的恐惧感,
而这份恐惧让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产生刺激的快感,就这样稀里糊涂就高潮了一
次。
第二次呢?借着第一次高潮余韵还未退去林响木便直接扑上来不由分说一通
狠力地操干,让本就敏感状态下的身体迅速进入状态,没有经过多久就攀上了又
一次的高潮。
刘恋摇摇头,站起来:意犹未尽又能怎样,以那个家伙向来只顾自己爽的性
子来看只怕这会儿早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难不成还要打电话求着人家再回来?
刘恋脱下了腿上的开裆丝袜,犯了难,上面沾上了自己淫水,该怎么解释?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丝袜洗干净然后偷偷找地方晾晒,今天是周三,距离余
襄去「舅舅家」还有两天,只要趁这两天她不注意再放回去倒也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刘恋松了一口气,把丝袜泡进了自己的洗衣盆里,突然听到外面传
来自己手机铃声便走出卫生间,却看到宿舍的地面到处可见男人脏兮兮的脚印,
黑漆漆,带着水渍,而顺着这个脚印一路看过去,刘恋发现本以为早就离开的林
响木居然悠哉地躺在自己洁白干净的床铺上,两条腿搭着二郎腿,一双黑漆漆的
脚底晃来晃去,而手里拿着的正是刘恋正响个不停的手机。
「你的电话。」林响木冲刘恋摇了摇手机,刘恋没想到林响木还在,有些错
愕,有些厌烦,她能想象的到当林响木踩着脏兮兮的脚印爬到自己的床铺上,会
在自己原本干净洁白的床位留下多少触目惊心的污迹,但比起这些,刘恋心底居
然还有一种「还算你有良心,没有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窃喜。
刘恋绷着脸走过去接过手机,发现是余襄打过来的,顿时有些脸红,做贼心
虚起来。
「怎么了?」刘恋调整好呼吸,如往常的口气接起电话。
「王主任说等下这边活动结束后要带我们去聚餐,让我给你打电话,到时候
咱们一起去。」
「聚餐?算了,我不去了,不太舒服。」
「很严重吗?吃药了吗?」
「没有,躺一会儿就好了。你们……活动结束后可以直接过去。」
「嗯,那我们就不去宿舍找你啦,你自己难受的话吃点药,实在不行就打个
吊瓶。」余襄平时话不多,但知道宿舍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倒是会格外热情
起来。面对余襄的关心刘恋更加羞愧:不好意思,得知了你的秘密,更不好意思,
穿了你的开裆丝袜,流了一屁股的水……
挂点电话林响木乐了:「看起来我们的时间比想象的要充裕许多啊。」
刘恋假装生气:「你洗脚了吗就上人家的床!」又觉得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
话实在有些暧昧,更加凶巴巴起来,「你还赖着干嘛呀?快下来呀!」
林响木得意的很,全校的男生包括她那个可怜的男朋友都会梦想躺在刘恋的
香闺当中吧?可惜能做到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这种感觉和得到刘恋的第一次的感
觉差不多,又是另一种的侵门踏户带来的成就感,尤其是自己赤裸着身体,脚上
沾着灰尘和着淫水,脏兮兮的,在洁白的床单被褥上留下了一个又一次醒目的脚
印,同时胯间的肉棒上也沾着尚未干涸的两人的体液,在污秽的脚印间隙划出一
道道黄不拉几的痕迹。
这是一次完美的破坏行动,就好像当初自己第一次对着洁白晶莹的雪地尿尿,
将钢笔墨汁甩在同学新穿来的白衬衫上一样,内心扭曲的快感得到了尽情的满足。
刘恋的身体自己已经得到了,她的香闺也被搅合了,接下来就是她的内心了,
林响木要用自己的肉棒塞满刘恋心中每一寸的位置,让她逃无可逃。
「我好心好意留在这里等你,你要赶我走?」本来只射了一次精林响木就不
会善罢罢休,又听到宿舍的其他人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回来,更加不会离开了。
「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赶紧下来!」刘恋色厉内荏,装腔作势,实际上她
现在实在有些难为情,做爱的时候是一回事,现在恢复了理智自己却还是光着屁
股,这成何体统。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在刘恋光溜溜的身体上不禁让她身上一阵冷颤,同时屁
股凉凉的,这才意识到刚刚的那通高潮,林响木将精液全都射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看来需要赶紧整理的不止是被自己淫水溅得到处都是的卫生间,自己的屁股也需
要尽快清洗一下,可是林响木赖在自己的床上刘恋又走不开,生怕自己看不见的
时候这个家伙又搞出什么名堂出来。
林响木看着刘恋觉得十分好笑:「你该不会认为我给你喝下的春药的药效会
这么快消失吧?」刘恋一愣:「你什么意思?我……」
「没什么感觉是不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两次高潮所以暂时没问题,但很快新
的感觉就会上来了,你现在把我赶走了,等下来了感觉怎么弄?自己解决?可我
都翻遍了你们宿舍也没什么玩具啊,再说了,就算有玩具,还有我热乎乎的肉棒
好使?」说着话林响木故意挺起小腹,将肉棒亮出来,握在手上撸动了几下。
刘恋有些慌了,等下还会有反应?如果真的有反应的话……
林响木把床上半人大的玩具熊抱在怀里:「反正我肯定还要再射一次的,你
不上来?那我就跟它玩儿了!」说完将自己的肉棒抵在玩具熊的两腿之间,煞有
其事地模仿起做爱的动作来,刘恋赶紧喊停:「那是佳佳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
赶紧放开!」
「童佳学姐的?那更要好好玩儿玩儿呢,谁知道呢,说不定回头有机会我把
她也给干了!」
说来奇怪,林响木风流成性的性子刘恋是十分清楚的,也不指望他会守着自
己一个人,之前甚至在他的出租屋还撞见过其他女人,但刘恋并没有任何不舒服,
可这会儿听到童佳的名字从林响木的嘴里说出来居然激起了她的一丝酸意和敌视,
虽然这种念头一闪而过,但还是让刘恋心下大惊,虽然告诉自己怎么可以吃这种
家伙的醋,对方还是自己的闺蜜童佳,但身体还是忍不住爬上床将玩具熊夺了过
来,气呼呼的。看起来是为了维护好友送给自己的礼物,可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清
楚,林响木也清楚。
林响木再次把玩具熊夺了过来,顺势扔到一旁,把赤身裸体的刘恋抱进了怀
里,刘恋假意挣扎了几下便任由林响木吻上她的唇,摸上她的乳,掏弄她此刻有
些冰凉的肉穴,扣弄两股间精巧的屁眼儿,林响木轻而易举地掌握了刘恋身体的
指挥权,刘恋则是心甘情愿地沦陷。
「嗯,身子热起来了,看来,第二波的药效起来了……」
在原本干净的床上,一对身上污秽的男女缠绵在一起,两具布满淫荡痕迹的
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如两条谁都不肯服输的蛇。在春药药效下刘恋迅速投入状
态,比起刚刚在卫生间暴风雨一样的冲撞,受限此刻的场地林响木不得不改变策
略,尤其是刘恋不断送上香吻,这次的欢爱显得舒缓浪漫了许多,只是随着俩人
的抵死缠绵,原本洁白的床单被褥上已经寻不着半点干净的领地了。
刘恋的乌发铺陈在枕头上,面色潮红,眼里泛着柔光,林响木趴在她的身上,
脑袋在那娇嫩美乳间蹭来蹭去,不时张嘴将娇嫩的樱桃含进嘴里轻轻含咬,而身
下,那重新焕发勃勃生机的肉棒早已插入进刘恋温热起来的肉穴当中,屁股有规
律的挺动着,让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刘恋忍不住的娇喘呻吟。
「嗯……不行……你……啊……你轻一点啊……」
女人越是娇羞林响木就越是狠戾,无奈身在上铺实在施展不开,他便只能在
其他事物上动起了心思。林响木一面抽插一面观察,在床头放着一个小盒子,刚
刚看见了没有在意,这个时候觉得这个东西似成相识……
他伸出手将小盒子拿过来,打开,里面躺着一条璀璨明亮的珍珠项链!
操,差点把这茬给忘了,早就盘算好了要好好利用这个项链调教刘恋,终于
被自己给碰上了。
刘恋此刻本闭着眼,享受着林响木难得的温柔舒缓,但察觉出对方有些意兴
阑珊,睁开眼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把傅小年送给自己的项链给找出来了!
这个项链刘恋十分珍惜,她知道这是傅小年整个暑假都不回家努力打工才买
下来的,其中的深深爱意让她感动,也将这项链当作了俩人的爱情见证。身体的
饥渴让刘恋再一次背叛了傅小年,但她想给自己留些余地,留些体面,于是在林
响木过来之前特意把项链装进小盒子里藏到床头上,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这个,不行!」
刘恋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挣扎,她太清楚林响木了,他既然找出来了这个项链
就一定会想到极为羞辱的方式来玩弄自己,刘恋不怕自己被羞辱,但是她不想把
傅小年卷入自己和林响木之间的游戏当中。
「不行?什么不行?」林响木哪里会去在意刘恋的情绪,将那一颗颗晶莹纯
净的珍珠含进嘴里,接受自己肮脏唾液的洗礼,「我又没说要做什么,你怎么知
道不行?」
这次刘恋非常坚决,挣扎地坐了起来:「不行就是不行!」她想夺过项链却
哪里是林响木的对手,不仅没有抢过来反倒被他一巴掌打翻,林响木顺势身子压
上来,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刘恋张开的两条腿上,让刘恋不得不保持了一个蛤蟆一
样狼狈可笑的姿势,同时,这个姿势也让刘恋湿漉漉的反着淫光的饱满肉穴暴露
出来,她似乎想到了林响木接下来要做什么,心里闪过一丝绝望。
「真的不可以啊……」
林响木不管她,将那被自己的唾液浸泡过的珍珠凑近到刘恋的肉穴跟前:
「享受吧,你只管享受就好,这绝对会是你经历过的最刺激的游戏!」
林响木洋洋得意,刚要把珍珠塞进刘恋的肉穴当中,身下的女人不知从哪里
来的力气,居然一下子掀翻了林响木,林响木着实被吓了一跳,等他反应过来的
时候刘恋已经抱着珍珠项链躲到一旁啜泣起来。
林响木大怒,很想动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但想到这里是刘恋的
宿舍,真弄出大动静来自己也不好收拾,只能罢手,气呼呼地爬了下去,穿好衣
服。
「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还当自己冰清玉洁?你就是个婊子!是个贱货!是
个没有我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狗!」林响木恶狠狠地辱骂,刘恋呆愣住,平时
做爱时他说这些是一回事,现在恶狠狠地辱骂又是另一番心境了,顿时觉得自己
多次与这样的男人纠缠在一起是多么可笑的行为,人家只当你是母狗啊!
心底一阵绝望,脸上清泪两行,林响木却仍不过瘾,开口告诉了一个让刘恋
更加崩溃的事情:「你他妈真的以为我给你的是春药?放屁!那不过是最普通不
过的葡萄糖!」
天气有了凉意,尤其夜里秋风阵阵,林响木连续多日徘徊在滨江公园期待着
可以撞见多年不见的刘恋,可收了几天都没有碰上,倒是给他冻得直淌鼻涕。
林响木看起来高大健硕,但由于多年沉湎于女色身子早就被掏空,守在寒风
中几日轻而易举地就染上了感冒,不过为了刘恋他咬着牙坚持着。
终于这天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刘恋,是的,正是多年未见的刘恋!果
然还是被自己撞到了!多年不见的佳人就在不远处,林响木竟然有些激动和紧张,
她还是昔日那般美丽耀眼,只不过眉宇间多了一丝英气,而身上一身黑色的衣着
也给她增添了几分陌生的高冷气质。
林响木以为再次见到刘恋自己会毫无压力地过去打招呼,但莫名地紧张起来,
急忙告诉自己:「她过去是你的母狗,现在和以后也照样会是你的母狗,一条狗,
你怕什么!」
几个深呼吸后林响木准备上前搭讪却再次停住,因为刘恋在他自我激励的时
候拐了个弯儿,跑出了滨江公园。林响木只好尾随。
刘恋跑到公园门口一辆豪车早就等在那里,林响木没来的喊出声她就已经坐
进了汽车后排随着汽车迅速离开。林响木赶紧叫了一辆出租车跟上去,心想这样
也好,说不定就顺藤摸瓜找到她现在的住处呢。
可前面的豪车最后却停在了一间酒店门口。
这么晚了不回家跑来酒店干嘛?林响木下了车没有第一时间凑上去打招呼,
眼看着刘恋走进了酒店大堂,大堂经理立刻凑上来,恭恭敬敬地待命,刘恋好像
在等什么人,在大堂休息区坐下,四处观望,暗中观察的林响木立刻赶到了一股
神秘的氛围。终于,随着一个男人走进酒店,刘恋站了起来,林响木睁大了眼睛
往里面看,是向海建?不像啊,不过这个身影倒也是熟悉……我操!男人一个侧
身林响木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居然是陈明昊!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这么神
神秘秘地见刘恋又是为了什么?
第十七章、
刘恋和陈明昊……还真是有趣的组合呢,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起了?
林响木隔着酒店大堂的玻璃眼看着刘恋和陈明昊上了楼,他没有跟上去,这
种五星级酒店可不会任由他这个不明身份的人士随意闯进去的,更何况不出意外
的话这家酒店应该也是海建集团旗下的,相当于这是刘恋的地盘。
林响木看着眼前这气派的建筑忍不住畅想了一番,如果这次重逢再次拿下刘
恋的话,她现在拥有着的一切不就都属于自己了?就好像当年掏空了她的所有积
蓄一样这样的大酒店以后自己也可以随意出入了?
其实林响木最初还有些担心,毕竟多年不见谁知道现在的刘恋是什么样子,
在林响木的记忆里刘恋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那具被玩儿坏的身体上,干瘪,粗糙,
丑陋的纹身,令人兴趣全无,即便是曾经那张迷倒众生的精致面庞在那段记忆里
也因为暴瘦而变得麻木不仁,毫无生气,眼里再无一丝光彩,如一张被抽了灵气
的苍白面皮。
为此林响木到处寻找刘恋现在的照片,可她毕竟不是什么影视明星,即便是
在公司主页里也不见一张她的照片,后来虽然通过海建集团的员工看到了一张刘
恋容光焕发又女强人气场十足的照片,但他仍不放心,怕是美化过度。
林响木其实从来没有过太大的野心,他的全部心思都用在了玩弄女人这件事
上,而且也基本止于玩弄女人。他扛不住女人美丽的容颜,每当看到漂亮的女人
他就如发了情的泰迪一样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反之,如果一个女人容貌形象无
法吸引到他的话,即便对方再主动甚至给他钱,他也丝毫不会考虑。
林响木总结了自己的一生,女人没少玩儿,可到头来一看什么都没有留下,
于是这次打定了主意,不论刘恋如今人老珠黄变成落日黄花还是长成又肥又丑的
母猪他都要闷头迎上去。
当然,当他远远地亲眼见到如今的刘恋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刘恋不仅没
有败坏下去,反而变得更加美丽迷人,成熟又高冷的气场简直令林响木神魂颠倒。
他本想按照原计划主动上去搭讪,没想到意外撞见刘恋和陈明昊会面的一幕,
这就很有意思了,要知道当年陈明昊是少数几个知道他对刘恋调教玩弄的人,作
为傅小年的好朋友他不仅敌视自己还十分瞧不上刘恋,以至于后来曾与林响木达
成短暂的默契,将刘恋进一步推入深渊,以这样的方式让她离开了傅小年。
林响木越想越觉得这里面的事儿有意思,按理说是互相敌对的两个人怎么突
然凑到了一起?看那架势可不像是什么情人约会,俩人之间的神情看起来更像是
许久不见,有些尴尬,有些神秘,有些鬼祟……难道在密谋着什么?
林响木低头看了看手机,那里是他刚刚拍下的刘恋和陈明昊在大厅碰头的照
片,虽然亲眼所见的林响木看得出来这俩人之间并没有情欲上的暧昧气息,但拍
下的照片经过刻意寻求的角度看起来倒是很像是两个正偷偷幽会的情人。
为什么要拍下这些照片?当然是为了杨可可啊。
林响木知道这些照片不论发给傅小年还是杨可可都会带来爆炸性的效果。傅
小年就不用说了,经过之前短暂的接触和试探,林响木清楚那家伙还和当初一样
废物,心里压根就忘不掉刘恋,某种程度上而言他现在和杨可可平静而甜蜜的生
活是因为刘恋早就从他的生活当中消失了,如果让他看到刘恋再次出现并且自己
最好的朋友和自己恋恋难忘的恋人居然在一起「幽会」的照片大概会原地爆炸吧?
林响木并不痛恨傅小年,不过比较喜欢看他无能狂怒的模样。当然,眼下这
几张照片可能会有更重要的用处……如果把这几张照片发给杨可可的话,又会造
成怎样的后果呢?
林响木算是看出来了,如果只是想着点对点对付杨可可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
的事,想要征服这个小狐狸就必须把傅小年给扯进来,所谓关心则乱,只有将傅
小年和她的婚姻幸福卷进来才会真正地打乱杨可可的防御。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女人容忍自己深爱的男人心里藏着另一个女人,
尤其这个女人在消失多年后突然再次出现,而且是以如此优秀的姿态,那必然会
成为杨可可心中巨大的威胁,杨可可能做的就只能是尽量阻止傅小年知道这情况,
换句话说,她需要确保这些照片不被发送到傅小年手里,那到时候想要再拿捏杨
可可就容易多了,因为事关傅小年,事关她那个甜蜜的小家庭,她会彻底失去平
时的机灵,或者说绝对不敢轻易地激怒自己……
林响木越想越开心,几天前还觉得对杨可可无计可施,征服之日遥遥无期,
甚至心灰意冷之下打起了退堂鼓,没想到几天过去居然峰回路转,让他得到了这
样几张重磅的照片。至于刘恋和陈明昊聚头到底是为了什么?林响木十分好奇,
却没有了解的途径……
「妈的,管他的呢,慢慢来,反正刘恋这个逼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先把
杨可可拿下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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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套房果然气派。」陈明昊来到落地窗前,「看出去的风景也漂亮多了。」
刘恋倒了两杯红酒来到陈明昊身后:「陈公子说这话怎么感觉跟骂人似的?」
陈明昊转过身摆摆手:「别,就我家那点产业你叫我公子才叫骂人呢。」接
过红酒杯,轻轻一碰,各自品了一口,「这酒不错。」
「喜欢?那等下那几瓶回去。」刘恋悠然转身来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优雅又风情,而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则是充满了攻击色彩的戏谑。
陈明昊看了看这间套房里的酒吧台,林林总总摆了不少好酒,看来这个房间
应该是被刘恋长期租下来了,再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她们自家的产业么。
「你打算跟我假客气到什么时候?」刘恋率先打破了俩人之间虚情假意的寒
暄,陈明昊坐到酒吧台,与刘恋保持一定的距离:「我以为你死掉了。」
「所以我的再次出现让你很失望吧?」对于陈明昊的「出言不逊」刘恋丝毫
没有不悦,反倒像是抓到了一个有趣的话头,展露出迷人的笑容。
「失望倒也谈不上。倒是一个星期前你主动联系我的时候我一度以为是恶作
剧。」
「那现在你看到我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明昊上下打量这个本以为早就被人玩死在某个阴暗肮脏的角落的女人,想
到曾经发生的那些种种过往,忍不住面色阴沉:「你为什么再次出现?继续做你
的女强人不好么,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你突然冒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千万别告
诉我你想回到傅小年身边!」
「如果我说你猜对了呢?」刘恋站起来,手里举着红酒杯,款款走向陈明昊,
在他面前站定,「如果我说我这次出现就是为了回到傅小年身边的呢?」刘恋的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明昊,攻击性十足,看得陈明昊心底一阵发毛。
陈明昊躲开刘恋的眼睛,他也是时隔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刘恋,虽然在这之
前就已经知道如今的刘恋是海建集团的高管,女强人,但眼下近距离接触下来对
方身上的变化还是让他有些难以招架。和许多男生一样,刘恋也曾一度是陈明昊
的梦,谁会不喜欢那样一个青春美丽的学姐呢,后来知道虽然刚认识不就但很投
缘的傅小年也喜欢她也就断了这个念头。再后来发生的事情则是让他对刘恋态度
彻底转变,眼看着刘恋的下贱堕落和好友傅小年的为情所伤,他打心眼儿里厌恶
鄙视仇恨刘恋,甚至不惜一度和他同样鄙视讨厌的林响木联手,想尽办法让她彻
底从傅小年的生活当中消失。
十几年过去了,本以为刘恋成了无足轻重的过往,没想到她却再次出现,而
现在,她无疑成为这个城市里最有权势地位的那一拨人当中的一员,这样的变化
让陈明昊始料未及,更加无法应对刘恋看似轻松叙旧实则步步紧逼的节奏。在陈
明昊的眼中,此刻的刘恋仿佛成了一条美女蛇,浑身上下有种令人魂迷的妖艳风
情,同时,散发着可怕又危险的气息。而那双迷人的眼睛投射过来的目光仿佛匍
卧草丛里的毒蛇,只待你稍有松懈就要扑上来将你吞噬掉一样,陈明昊竟然忍不
住浑身一阵战栗。
「你……你想回到小年身边,那何必联系我?你应该有太多方法能够回到他
身边吧?」陈明昊想起当初为了帮助傅小年从失去刘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做出的努
力不禁一声冷笑,「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只是出现在他的面前,怕也会成功吧?」
刘恋一愣,那一直充满攻击性的美丽的眸子突然出现一瞬间的呆愣和柔情,
她有些逃避般来到窗前,自言自语:「是吗,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能
回去了吗?回到那个夏天,回到一切的起点?可他眼里的我,还会是当初的模样
吗?」
刘恋这一刻的柔情让陈明昊看到了曾经的那个美丽温柔的学姐,但这份温情
转瞬即逝,尤其是当她的嘴里出现「杨可可」的名字时,陈明昊又一次感到了不
寒而栗。
「杨可可?」
「对,杨可可。你帮我,让她从小年身边消失,这种事情你最擅长了。」
「让杨可可和小年离婚然后你趁虚而入?」其实这件事正是陈明昊暗中在做
的事情,但他不可能对刘恋交底,「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助你做这件事呢?」
刘恋转过身,风情微笑:「距离当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过去十几年了,有
些事十几年的时间足够沉入地下,有些事却可以被调查的十分清楚。恰巧在我调
查曾经的一些事情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小秘密,比如你和杨可可之间的故事我可是
一清二楚,而作为一个女人你心里头的那点龌龊也逃不过我的眼睛,要不,我给
你好好说道说道?」
陈明昊十分震惊,他不明白刘恋是怎么知道自己和杨可可的事情的,不过想
来倒也不是无处可查,当年金色海岸的赵胖子就是一个突破口。虽然不知道她为
什么会查到自己和杨可可头上,但显然,这次会面刘恋做足了功课。
「所以,你在威胁我?」
「说的那么难听……」不知不觉刘恋欺身来到陈明昊跟前,一双纤纤玉手顺
着陈明昊的肩膀一路滑落,「达成同盟而已。男人的那点心思我最清楚,对于杨
可可你始终心有不甘,但因为她成了你最好的朋友的妻子,你只能在不甘不愿中
忍耐自己内心的冲动。现在你只需要发挥你的特长,就像是当初对我做的那些事
情一样,拆散他们,那么,能够趁虚而入的人是你才对。」
说话间刘恋的手指已经来到了陈明昊的小腹上,如此挑逗意味十足的动作让
久经沙场的陈明昊都感觉招架不住,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但他不想在这里
出丑,只能强自镇定:「如果我不配合呢?」
「不配合?」刘恋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回答,一点不感到意外,「那么小年
就会知道自己深爱多年的妻子曾经做过什么,自己最信任的兄弟和自己的妻子又
有过什么样的龌龊,如果有必要我还能请来相关的证人呢。」
陈明昊一把推开刘恋,刘恋手里的红酒撒了一地,她也不气不恼,回到沙发
上坐好。
「你口口声声说要回到小年身边,却不惜以这种极有可能再次毁掉他的恶毒
的计划?」
刘恋突然放声娇笑:「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可爱。难道你真的信了?真的相
信我隐忍多年现在突然出现是为了回到小年身边?」
陈明昊越来越看不清眼前的这个女人了,除了容貌仍然刘恋美丽的模样,其
他种种一点都看不出和当年的刘恋有什么关系:「所以,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年……是我对不起他,他也是我永远回不去,也不会回去的梦。我隐忍
了十几年,从一滩烂泥一点点爬起来,我等了太久了,现在是时候了,失去的,
都会找回来,伤过我的,一个都别想跑!」
「这和杨可可有什么关系?」
「怎么,心疼了?杨可可和我的恩怨并不在于小年,你不知道也不必要知道,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拆散她和小年就好。」
「那其他人呢?」陈明昊想到林响木。
「其他人,我说了,一个都跑不掉!」
「一个都跑不掉……那我呢?」
刘恋笑了:「瞧瞧,我差点忘了,当初你可是小年的狗头军师,也是在关键
时刻给我致命一击的……罪魁祸首!」她突然话锋一转,「不过你放心,你确实
对不起我,但当时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从你的角度来看,你也是为了小年……」
听到这话陈明昊莫名有些如释重负,短短的交谈更像是一种交锋,自己看起
来针锋相对,但在气势上其实不断处于下风,刘恋谈笑间带来的压迫感一度让他
感到心慌。
「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刘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即仰头一饮
而尽,「小年……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时光久远,陈明昊也不得不回想了一番:深夜的公园,昏黄的路灯,艳魅的
红裙,还有……
「珍珠。」
「珍珠?」刘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夜晚,小年亲眼看到林响木将他辛苦打工一个暑假买来送给你的珍珠
项链插进了你的……」后面「屁眼儿」两个字陈明昊怎么也说不出来,但这足以
唤醒刘恋的回忆了。
只见她的面庞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甚至面色有些惨白,即便时隔多年但被
唤醒的记忆仍让她心下剧烈震颤!
「竟然是那次……」刘恋抬着头,呆呆地看着头顶的灯,许多不堪的记忆涌
上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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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
「这大小还真是合适呢。」
刘恋的头发有些凌乱,狼狈地披散在头上,那张潮红迷茫的脸蛋被半遮半档。
一双眼睛向上看,顶着头上昏黄的路灯她看到林响木手里正拿着那串被自己视作
无比珍贵的珍珠项链,一颗一颗地打量着,盘算着什么呢?刘恋其实心知肚明,
从她决定将这串珠子带在身上来到这深夜无人的公园与林响木私会的时候就知道
即将发生什么。
她有太多理由拒绝今天的幽会,但只有一个理由让她不顾一切悄然赴约:刘
恋渴望来自林响木的调教,用他的巴掌,用他恶毒的言语,用他的大肉棒,用他
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下流手段……刘恋试图忍耐,却发现越忍耐内心的空虚就如
同黑洞一般越发深邃,简直就要将她的身体穿透一样……
林响木居高临下看着此刻按照自己的命令分开双腿如母狗般端坐在长椅上的
刘恋。
周遭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顶上是一盏昏黄的光,落下来照亮了刘恋身
上的狼狈:迷离潮红的脸,湿漉漉的眼,原本皎白洁净的面上此刻布满肮脏的口
水,刘恋的神情看起来也是迷离沉醉又有些惊恐。在顶上那盏灯光的照射下眼前
的一幕如同一幅艺术品,将一个出轨女人沉浸在欲望海洋的痴态与对接下来的期
待与不安展现得如画般精彩绝伦。再向下看,向来穿着上一丝不苟,干净利索的
刘恋此刻身上到处是被人蹂躏过后的痕迹,红色连衣裙的衣领被人为扯开,露出
大片胸前的春光,一颗乳球从那衣领被掏出来,饱满,圆润却也红斑点点,印出
一张男人的大手。连衣裙的裙摆不低,但此刻因为女人分开双腿端坐的姿势,整
个下半身已经一览无余。女人的腿上裹着黑色的丝袜,那从来就不是刘恋喜欢的
打扮,她总是觉得黑色的丝袜有太明显的讨好男性的意味,在遇到林响木之前她
从来没有尝试过黑色丝袜,但和林响木勾搭到一起,黑丝似乎便成了很平常的物
件,穿起来毫无压力,反倒确实看到经过黑丝的包裹,原本就修长迷人的长腿更
显出一丝性感魅惑的感觉。这件黑色丝袜是连裤的,不过此刻裤裆的部分已经被
人为撕扯,露出里面又白又黑的领域。白,是因为刘恋本身的肌肤胴体纯白洁净,
平时总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大腿内侧自然更是白得发光,而黑则是因为小腹上的那
一丛乌黑的阴毛。刘恋的阴毛并不算很多,但如同她的乌发一样,很黑,映在她
洁白的身体上显得尤为反差。此刻那些黑色的毛发早就被打湿,胡乱散开,乱糟
糟地依附在刘恋嫩穴上方,而阴毛之下的饱满的嫩穴也是被淫液浸泡,两边肉鼓
鼓的大阴唇上湿润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里
面的嫩肉经过淫水的浸泡更显晶莹红嫩,最中央的位置裂开一个黑色的洞口,洞
口边缘的嫩肉明显泛着一丝血色,可以想见刚刚此处曾经历过怎样的一番疾风暴
雨。
林响木把玩着手中的珍珠项链,低头,看了眼刚刚经过自己蹂躏的嫩穴,想
了想,目光再次往下,盯在了下面两股间那粉嫩的菊花上面。
刘恋察觉到对方眼神的方向,慌乱起来,她以为今天的一切都会止于嫩穴,
对于菊花她没有做好任何准备。
「求求你,除了那里,都可以……」
林响木哪里会在意她的求饶:「反正早晚你的屁眼儿也都是我的,不如今晚
开始就让我玩儿玩儿?」说完他将珍珠项链贴在鼻尖深深嗅了一下,干干净净的
项链能有什么味道呢?但他那迷恋沉醉的表情却让刘恋羞臊不已,仿佛那串珠子
刚刚已经插进了自己的菊花深处一样,浑身因为过度紧张而轻轻颤抖起来,而那
朵娇嫩的菊花则是如同呼吸般不时凸起,张开,再闭合,复位。
「真的,真的,求你……只要,只要不把它放进去,什么都可以……」
刘恋还在做着挣扎,但身体仿佛定住了一番,保持着分开双腿的姿势不敢做
出任何实质性的遮挡。这方便了林响木接下来的举动。只见他蹲了下来,目光与
刘恋的嫩穴齐平,刘恋闭着眼嘴里嘟嘟囔囔,突然感到那圆润晶莹又有些冰凉的
珍珠抵在了自己的嫩穴上,身体不由一抖,没来得及说出「不」字,珍珠便轻易
滑进了泥泞不堪的花谷。
「不怕,我会很温柔的,咱们先给这宝贝蘸点蜜汁。」林响木牵住珍珠项链
的两端,不断将更多的珠子送进刘恋的蜜穴当中,时不时还会抓着两端翻动着,
让已经进去的珠子在美人娇嫩的腔道内搅动着。刘恋把眼睛闭得更紧,哀鸣不断,
哼哼唧唧,说不出是伤心还是享受,下体则是一阵阵激颤着,原本就未来得及干
涸的下体再次汹涌起来,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粘液从洞口流出来,同时也将蜜穴当
中的珍珠彻底浸透,来自男友充满爱意的礼物此刻彻底沦为情人用来羞辱调教自
己的工具……
一瞬间,几天前傅小年气喘吁吁地冲自己跑来的一幕在脑海中出现,彼时落
日余晖温馨浪漫,刘恋清楚地记着那个瞬间自己内心的愧疚与不安,她多么希望
从暑假期间开始的与林响木稀里糊涂的电话性爱都不曾发生过,她多么希望这一
切都还有回转的余地,她暗暗发誓以后要一心一意爱着傅小年,可事实上呢?一
次又一次背叛自己的誓言,背叛对傅小年的爱恋,甚至因为无法忍受来自于林响
木刻意的冷落,变得焦躁不安。
刘恋感觉自己像一条鱼,习惯了林响木这片汪洋,离开了他,连呼吸都变得
困难了许多。于是,在这样的煎熬下,林响木的一个短信她便不管不顾地换上情
人喜欢的红裙,套上外套就从宿舍出来,即便惹来舍友们疑惑的目光也毫不在意,
更不要说林响木才在不久之前和自己的男友傅小年发生过冲突。
这一切,她统统都想到了也统统都顾不到了。
到底,我在爱着谁?是爱傅小年多一点,还是爱那令人欲仙欲死的性爱多一
点?又或者,根本就是在爱着林响木?
刘恋正迷茫着,林响木已经将那沾满蜜汁的珍珠项链从蜜穴里抽了出来,一
阵空虚的感觉在腔道内滋生,刘恋下意识扭了扭屁股,但很快,她便僵住了,因
为那串珍珠已经来到了她的菊花入口,正轻轻地将上面淫靡的蜜汁涂抹在菊花洞
口,因为紧张,刘恋的屁眼儿正不安地一张一合……
「不要!」刘恋下意识伸手拨开项链,挡在了屁眼儿上。
这是刘恋下意识地反应,就像过去许多次一样,她总是需要在每一次进步一
的沉沦之前做些挣扎,给自己一些心理上的安慰,即便在作出那个遮挡的动作的
瞬间她就料想到了无法改变的结局,林响木一定会粗暴地打掉挡在屁眼儿上面的
手,然后粗暴地将珍珠一颗接这一颗强行塞进那娇嫩的屁眼儿当中。可……刘恋
这次失策了,她没有等到林响木的强行上手。
男人站了起来,面露不耐,他甚至一把就将珍珠项链扔在了地上,原本沾着
许多蜜汁的项链被摔在地上,顿时沾满了灰尘,洁净摧残的珍珠变得肮脏污秽。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林响木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就要
走,却被刘恋一把拉住了手。
「我错了,不要走!」
当林响木转身要走的一瞬间刘恋怕极了,今天的这次调教她等了许久了,期
间一度担心林响木不会再找自己了,这让她一度寝食难安,好不容易等到了这次
机会如果让林响木以这样愤怒的状态离开,刘恋担心自己会永远失去林响木!
林响木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但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留下来,总要给刘恋一些苦
头,于是手上一用力直接将抓着他的手的刘恋从长椅上拽了下来,看着毫无防备
下又一次被摔得狼狈的刘恋林响木心里舒服极了。
刘恋顾不得地上的脏乱,赶紧抱住了林响木的大腿:「不要走,我错了,对
不起……」
林响木蹲了下来,捏着刘恋的下巴,看着眼前这个美人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下
得意万分:「那你知道应该怎么做?」林响木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珍珠项链,刘
恋这下不再犹豫,赶紧抓起项链,然后自己主动回到长椅上,分开腿坐好,把两
腿中间泥泞的蜜穴和菊花完全展露出来,又将手伸直,示意自己做好了准备,没
想到林响木仍然只是看着,无动于衷。刘恋心下有些慌了,不知道林响木到底什
么意思,惴惴不安。
「你自己来,自己试一下,毕竟这是你男朋友送给你的宝贝,你自己动手可
能更加合适。」
刘恋一声悲鸣,将满载着男友对自己爱意的珍珠抵在菊花上面,试图用力撑
开洞口再塞进去,但并不容易做到,因为刚刚珍珠掉在地上沾染了灰尘,珠子原
本的圆润和用来润滑的蜜汁都没有了,盲目插入干涸的后庭花道自然不容易。
刘恋有些盲目,林响木却是看得清楚,但他故意不说,他知道,只要自己一
直给刘恋施压,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将珍珠塞进去的。
果然,刘恋头上渗出了冷汗,第一颗珠子终于再撑开足够的空间后一下子钻
进了她的屁眼儿里,顿时,刘恋感觉自己的肠道鼓鼓囔囔的,虽然只是一颗小小
的珍珠但还是给她带来了过度充实的饱胀感,很不舒服,但她看着面色冷峻的林
响木,根本不敢怠慢,赶紧将第二颗按在洞口。
第一颗珠子的成功进入让刘恋以为接下来会容易许多,没想到现实是更难,
因为此刻第一颗珠子正好挡在洞口,想要再进一颗必须用上更大的力气,一边进
入一边将前面的那颗怼进屁眼儿里更深的位置。
刘恋几度努力可仍然不见进展,急的都要哭了出来,期间不断抬头观察林响
木的表情,好在林响木看起来并不急着离开。
林响木知道有些事过犹不及,恰到好处的压力才能带来想要的效果,过分了
只怕会鱼死网破,更何况眼下的效果他已经十分满意了。
于是接下来的珠子便由林响木自己动手塞入,他显然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又
不顾刘恋身体的痛楚,强行又粗鲁,一顿折腾之后刘恋已经痛得浑身被汗水浸透,
仿佛刚刚生了孩子的虚弱的产妇,身上香汗淋漓,两股之间的屁眼儿中则是多了
一条白色的尾巴。
趁着刘恋虚弱地喘息地功夫林响木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避孕套,他自然不是
担心刘恋的身体,之前早就都内射过了,只不过对他来说对刘恋内射这件事并不
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他想到了一个新的点子。
林响木向前一步,刘恋赶紧坐好,不顾屁眼儿里难捱的充实努力摆正位置,
又将头伸出来,嘴巴张开,把林响木的肉棒含进了嘴里,然后以十分娴熟的姿态
抱着林响木的屁股吞吐起来。
林响木轻轻抚摸正在前后挺动的刘恋的脑袋,这给刘恋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安
全感和温馨,只不过和林响木在一起温馨的感觉永远是一闪而过,只见林响木往
后退了一步,刘恋嘴巴不放松,下意识脖子伸长,脑袋探出更多,紧紧含住了肉
棒。没想到林响木又稍后退了一点,刘恋不得不把身子往前探,然后林响木再退,
刘恋再往前……
「噗通」一声闷响,刘恋整个人扑了个空在这个夜里第三次从长椅上掉下来,
不同于前两次,这次她的嘴里还含着林响木的肉棒,让林响木无比受用的是,即
便在狼狈掉下来的瞬间刘恋的嘴巴都没有放开对自己肉棒的含弄!
这一下着实摔得不轻,膝盖和手肘都破了皮,渗出鲜血,这大大刺激了林响
木,只见他抱住刘恋的头,没有一句关切,只管将她的脑袋当成肉便器,腰部大
力挺动,沾着刘恋口水的肉棒如同操逼一般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起来,每次进出
都会带动起刘恋嘴里的唾液由嘴角流下来,滴答滴答落在土地上,搅合起一小片
的泥泞。
刘恋只管「呜呜咽咽」地配合,不敢有半点放松,即便口水直流,即便因为
过度插入眼角流出清泪两行。
林响木的肉棒重新雄伟起来,刘恋瘫坐在地上看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肉棒眼
里满含热切的期待。林响木将套子套在了鸡巴上,刘恋立刻心领神会趴起来背对
着林响木,将屁股高高撅起。
两股中间的项链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就好像母狗见到主人欢心的表示
一样。
后入轻而易举地完成,短短几次性爱刘恋就完美地适应了男人雄伟的尺寸,
也适应了男人疯狂地撞击,更是在男人的撞击的间歇主动往后挺动,用愈发丰润
的美臀去迎合更加粗野的深入。
「啊……好爽……用力……大鸡巴用力操……爽死我了……」
这一刻刘恋感觉自己体内的一扇门彻底打开,不再有任何羞涩或者胆怯,勇
敢大胆地呻吟着,淫叫着,就像当初撞见的正在出轨中的妈妈一样。这一刻她甚
至感同身受,第一次体会到了妈妈的快乐,理解了向来在人前清冷高傲的妈妈为
何在乔叔叔的胯下宛如一头失了智的母畜,毫无尊严可言。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尊严做什么呢?
「大鸡巴哥哥,努力干我,干死我……还有我的女儿,恋恋,一起干,干死
我们!」
刘恋在一阵阵汹涌而来的快感中产生幻听,好像听到了妈妈歇斯底里的淫叫,
全身上下瞬间被极致的快感所包裹,又好像是在和幻听里的妈妈的叫床对抗一样,
扯着嗓子努力叫喊出来:「舒服!用力操我!我全都给你操……啊……啊……大
鸡巴,操死我了!我和我妈一起给你操!」
林响木正操得欢,万万没想到刘恋居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林响木玩儿了不
少女人,但还从来没有试过母女同玩儿,更不要说是刘恋这样的极品。母女同床?
单是一闪而过的并不真切的画面因为突破禁忌的加成也变得无比刺激起来。林响
木本想慢慢玩儿但刘恋这一下实在太突然太刺激,竟然忍住不提前射了精,与此
同时身下乱叫的刘恋也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俩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刘恋趴在长椅上,身子精疲力尽,却还要承受身后林响木的压力,好在他没
有压太久,缓缓站了起来,将带着避孕套的肉棒从刘恋的馒头穴里抽出来,顿时
带出淅沥沥一阵淫液滴落下来。可以看得出来避孕套的前端盛着不少精液,有着
明显的前缀。林响木把避孕套慢慢撸了下来,这时刘恋也下意识转过身,迎着头
顶的路灯她一开始并没有看清林响木手里拿的是什么,等她看清是避孕套的时候
林响木淫笑着将避孕套翻转,紧接着新鲜出炉热气腾腾的精液便从那口子里尽数
倾泻下来,落在刘恋的面门,流淌在刘恋的乌发上,林响木屌大量多,当避孕套
里的精液全部滴落,竟然将刘恋大半边精致美丽的容颜遮了下去,整个人仿佛掉
落到精液便池里努力探出头呼气一样。
林响木最后把避孕套塞进了刘恋的嘴巴里,凑在她的耳边说道:「项链留给
你自己处理,不过要记住,明天你要带着这条项链和傅小年约会,对了,再让他
给你拍下几张好看的照片,我要看,这算是我留给你的第一个任务!」
说完林响木自顾自地收拾了一番,也不管被蹂躏到灵魂出窍的刘恋,竟自扬
长而去……
第十八章林响木一瘸一拐地来到虎哥的老窝。
说起来也怪,虎哥应该凭着不择手段,无恶不沾,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可他似乎十分中意这个落败的破院红砖房,没事的时候总是窝在这里,久而久之就成了虎哥的老窝。
秋风微凉,阳光明媚却没有丝毫温度。破败的院里那条狼狗每次见到林响木都凶得厉害,满嘴的獠牙尽显,吠个不停,很是神气。
“妈的,真他妈是狗仗人势!”林响木骂了两句,又看了看狗窝旁边的铁笼,里面除了铺在底面的杂草外空空如也,之前来过几次,那个女人一直裸着身子蜷缩在里面,有时候狼狗也被放进去一起躺着,怎么现在人不见了?
天冷了所以换一个地方?还是说……死了?
林响木心下一凛:“虎哥这帮人这么无法无天吗?玩儿这么大,直接搞死人?”不过转念一想,他们确实恶贯满盈,什么坏事儿没干过?弄死人?怕是他们的常规操作。想到这里林响木心底闪过一丝凉意,但又觉得有了更多的底气,因为他需要借助虎哥的力量去报复陈明昊!最好可以凭借虎哥的力量让陈明昊从自己的生活里永远消失!
这事儿还得从一个多月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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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传球!”
“看我三分!”
“我操,恭喜你,三不沾!”
学校的篮球场上永远不缺打球的青春身影,他们顶着光阳,挥洒着汗水,奔跑在球场上,嘴里也不闲着,“垃圾话”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偌大的球场区沸腾着青春的活力。
其中一个球场里陈明昊,傅小年和林响木都在,这是难得的组合,平时他们三个都喜欢打篮球,但聚在一起组队还是头一回,甚至这次组队发出邀请的还是傅小年。
“要不要一起去打篮球?正好咱仨一起。”傅小年和林响木平时互相看不顺眼,当然,在这段时间不断玩弄傅小年女友的林响木眼里,傅小年是个带着绿帽子的傻逼,对他更多是戏谑,鄙视。而傅小年原本对林响木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地保持距离,直到几天之前他亲眼目睹自己那奉若神明,宛如仙女一样的女友是如何在这个向来被自己瞧不上的男生胯下不知羞耻地母狗般淫贱下流的。
那一刻傅小年的心碎成了渣,如果不是陈明昊拦住他恐怕早就扑过去杀人了。陈明昊让他仔细思考一个问题,是不是打算和刘恋分手,如果确定可以承受分手带来的痛苦,那怎么来都行。
傅小年被问住了,满腔的愤怒化作无尽的悲哀,即便目睹如此不堪入目的场面他竟然仍然无法下定决心和刘恋分手!甚至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生出了一份担心:这时候冲出去无疑会是对刘恋尊严毁灭性的打击,到时候她万一再想不开做出傻事……
傅小年讨厌自己的懦弱,讨厌这种时候还在为刘恋着想,可他又十分清楚,如果真的和刘恋分手自己必然生不如死,他甚至不敢去想“分手”两个字,已经痛入骨髓。
刘恋呈现出来的淫荡和不知羞耻在傅小年眼里是突然了毫无预兆的,他似乎寻到了一丝理由:刘恋必然是因为不知道什么事情被林响木拿捏住了把柄,无可奈何下只能委曲求全,对,一定是这样的!否则怎么可能发生这样荒唐的事情?傅小年不断说服自己相信这个结论,同时将刘恋那张满脸通红却又带着迷离痴态笑意的脸蛋从脑海当中剔除。
“想开点,人嘛,谁还不走弯路,尤其刘恋学姐这样从小乖乖又优秀的,肯定被压抑的更多,一旦被人蛊惑,内心的压抑爆发出来必然是火山喷发般的可怕,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好友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陈明昊便不失时机地劝慰几句,“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你还想和刘恋学姐处,咱们就得从长计议,可不能傻乎乎地直接摊牌,那无异于自断后路。”
“那林响木呢!”
傅小年恨得牙痒痒,比起如何挽回刘恋他现在更加迫切的是狠狠教训林响木一顿,但在教训别人这种事上傅小年并没有什么经验,光有满腔的愤怒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狗逼肯定不能放过,但咱们得讲究方式方法,不能让他抓到把柄……你听我说,咱们这样,这样……”
就这样,陈明昊和傅小年制定了一个计划,首先邀请林响木一起打球,然后在打球的过程中见机行事地让“意外”发生,狠狠给林响木一下,让他遭受皮肉之苦。毕竟在篮球场上碰撞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受伤也频繁发生,是个很好的实施计划的地方。
林响木并不清楚傅小年和陈明昊的计划,心想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再一想反正待着也是无聊,出去跑一跑流点汗也好,他甚至想好了打完球也不洗澡,一个电话把傅小年的女友叫到出租屋,先用自己脏兮兮满是汗水的身体狠狠操干她一次,再让她服侍自己洗澡。
哈哈,想想都是美滋滋。
“妥,待着也是待着,走!”
林响木从床上蹦起来,夺过傅小年手里的篮球,一边拍打一边走在前头。三人一起来到气氛火热的篮球场区,很快就和别人打起了对抗。
傅小年学习不错,打球也厉害,只是今天总是走神,发挥不佳,不是三不沾就是传球软软地别人抄截。没办法他本来今天就不是来打球的,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林响木身上,他要找一个机会制造一次“不小心”的伤害。
陈明昊一个三分扔出去,大喊一声:“短了,篮板!”
林响木在篮下卡位,眼见篮球磕在篮筐弹飞想也不想就蹦了起来,他身体条件出色,用力弹跳蹦得老高,而这就是傅小年一直在等待的机会!
他假意去冲击篮板,其实就是奔着林响木的腿去的,没想到还没碰到林响木,斜刺里杀出来一个身影,将他撞开,下一秒他就听到林响木倒在地上捂着脚痛苦哀嚎的声音。
什么情况?
事后他才知道其实不止是自己和陈明昊,对面的三个人也都属于一伙的,是陈明昊找来帮忙的老乡学长。陈明昊虽然答应要让傅小年出这口恶气,但又有些不放心让傅小年直接面对林响木,一个是青涩单纯的少年,一个是混迹社会的老油条,真的杠上的话傅小年没有任何胜算,于是他早就嘱咐了自己带来的朋友,在傅小年准备对林响木动手的瞬间把他拦下来,当然,这不代表放过林响木,实际上傅小年被撞开的瞬间陈明昊迅速冲过去完成了好友想要做的事情:贴着林响木站好,不动声色伸出脚,林响木拿下篮板落下来躲闪不及身子失去平衡,同时脚下没有防备直接踩在了陈明昊的脚上。
“啊!”林响木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滚,冷汗直流,陈明昊假装大惊失色,上前搀扶,一帮人一拥而上的时候他又不失时机地趁乱在林响木受伤的脚踝上踩了两脚。
“我操你妈陈明昊!我操你个血妈!”
林响木这种老油条一下就想到这是陈明昊故意设计搞自己,虽然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向来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的陈明昊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发难。
陈明昊做戏做全套,找来车把林响木送进了医院。林响木哀嚎着被送进了放射科,结果让傅小年和陈明昊意外的是,这个小子恨不得天天泡在女人逼里身体素质却依旧好的出奇,那样的伤害下居然只是崴了脚,并没有伤到骨头。
“没事儿,这才刚开始,啥时候事情得到完美的解决,啥时候算完,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一直躺在医院里!”林响木宽慰着傅小年,给旁边的医生看得一愣一愣的。
林响木很是郁闷,怎么想也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陈明昊。他早就从陈明昊日常的吃穿用度看出来这家伙家境优渥,不止如此,又从他平日里的言行举止看出来他可不是傅小年那样的乖乖仔,绝对不是可以轻易去招惹的对象,所以对陈明昊这个室友林响木向来敬而远之,保持着面上的客气,可今天他小子突然暗算自己,到底为了什么?
林响木的脚踝肿成了大馒头,又疼又郁闷,感觉不明不白的。可让他更加郁闷的是当他一瘸一拐小心翼翼往出租屋走的时候几个混混模样的人迎面走来。林响木暗道不好,感觉这帮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会儿的他跑也跑不了,只能低下头希望避开,可人家既然冲着你来又怎么会让你轻易躲开?这帮人几乎是追着林响木的身子撞过来,然后恶人先告状,破口大骂,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一拥而上对着林响木一顿拳打脚踢,期间自然少不了照顾他受伤的那条腿。一通暴揍之后这帮人又骂骂咧咧一哄而散,留下林响木捂着脚踝重复着篮球场上的哀嚎。
“怎么这么不小心?”陈明昊适时出现,脸上满是关切,不由分说叫来一辆车把林响木送去医院,再次扔进放射科,这次他如愿以偿,林响木终于伤到的骨头,虽然不算非常严重,但是骨裂的程度足够让他老实一段时间了。
“到底因为什么?”从医院出来林响木的脚踝打上了厚厚的石膏,胳膊还驾着拐,他也不再自己瞎想了,直接问陈明昊,“咱俩往日无仇今日无冤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唉,有些事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林响木又过了一遍脑子,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陈明昊的事儿,那么就只能是……
“傅小年?因为他那点事儿?你都知道了?”
“你为人太猖狂,做事太过分,有些事恰好就被我撞见了。哼,玩儿别人的女人就真的那么爽?不过你没看过古惑仔?出来混都要还的。我作为林响木的兄弟自然是要替他出头的,把这件事扼杀在现在,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你知道?我希望这件事在小年知道之前可以安静地处理好。”
林响木气的脸都绿了,心想我玩儿傅小年的女人跟你有鸡毛关系,他都没发现你出个鸡巴头?但这种话他可不敢说出来,毕竟陈明昊作为傅小年的朋友,替他出头也算师出有名,而自己玩儿别人的女友总归是不占理,更重要的是今天陈明昊这一通安排让自己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就伤了腿,足见之前对他的判断是对的,这小子绝对不好惹。对于已经得手的刘恋林响木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以后他还要把美人送给虎哥呢,不过眼下他只能先安抚住陈明昊再说,谁知道把他惹毛了自己还要遭什么罪。
“那你说,要……怎么处理?”
“很简单,首先离开刘恋,断绝和他的关系,其次转系,离我们眼前远远的,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其实,很简单的。”
陈明昊没有说出“否则”二字,但言语里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转系……可以!”林响木本来就不在乎学什么,至于刘恋……
“如果她不肯呢?我能做到断绝和她的联系,但是如果她死缠着我呢?”
“神经病,你他妈以为你是F4啊,还死缠着你。就算出现了那种情况也不用你管,只要你不再联系刘恋就可以了,其他事情不会算到你的头上的。”
“行……”林响木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心底则是盘算着怎么解开这个局。正想着,胳膊下的拐杖一下子被陈明昊抽走,他措手不及身体失去平衡,险些摔倒,幸好身体素质好,勉强站住。
陈明昊当着林响木的面把拐杖用力扔到远处:“希望你说话算话,别让大家脸上难看。”说完扬长而去。
“妈了逼的,逼人太甚,你给老子等着!”
回到出租屋看着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脚踝林响木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想来想去这件事的关键在于陈明昊,不是这个家伙横插一脚自己能遭这罪?
“你能找人弄老子,老子也能找人弄了你!不弄死你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一想到自己早上还好好结果晚上就成了残疾人林响木就恨得牙痒痒,他决定找虎哥教训一下陈明昊。虽然他知道找虎哥帮忙无异于饮鸠止渴但现在实在没别的办法,更何况某种程度来说虎哥跟自己是穿一条裤子的,陈明昊的多管闲事是会影响虎哥对刘恋的期待的,从这个角度来说自己找虎哥帮忙也算是理所应当。
林响木按捺不住,心想自己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立马掏出电话给虎哥打过去,添油加醋说了一通:“现在就是这个情况,这个陈明昊我是搞不定,但如果不搞定他那刘恋这事儿就真的很难办啊。”
虎哥那头听到之后也不含糊,爽快地答应下来,毕竟对他们而言教训一个学生易如反掌,权当没事儿闲的找个乐子
只等了一天林响木就接到了虎哥的电话:“你过来我这里一趟。”
我去,这效率?成了?
林响木因为脚踝受伤没有去上学,不清楚陈明昊的情况,但既然虎哥出手了还有不成的道理?他唯一担心的是胡歌会不会又借机给自己账本上多加一笔,不过所谓债多不愁,现在“欠”的早就还不上了,多一笔就多一笔,回头把刘恋送上虎哥的床上,他一高兴说不定这本来就没有债务也就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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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响木心情大好,拄着拐,瘸着腿走进房子里。里面永远是乌烟瘴气的,窗户也没见打开过,空气里流淌着男人的汗臭味和烟酒交杂的味道,很冲鼻子。
一屋子的人都懒懒散散的,见到林响木进来也没人理,虎哥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摆弄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说的那个同学叫陈明昊对吧。”老二走到林响木面前。
“对,对,陈明昊,搞定了?”
“搞定了?搞你妈了个逼!你知不知道人家家里是干嘛的?”二哥突然翻脸反问让林响木措手不及:“啊?干,干嘛的?我就知道他家应该是有点钱……”
“不是有点钱,是很有钱,当然,有钱人也不多啥,我们不怕,问题是,成本呢?我们教训他不难,但是教训之后善后的成本呢?我们凭什么搭上人力物力帮你的忙?”
“这,这……不是有刘恋的事儿嘛……”
一直不做声的虎哥突然爆发,冲过来一脚踢在林响木的胸口,疼得他意识模糊,一度喘不上来气,等到意识慢慢恢复发现虎哥满是横肉的大脸就顶在自己跟前,脸上凛冽的伤疤看起来分外吓人。
“你他妈跟我讨价还价?刘恋这个事儿不是你应当应分的?你能办也得给我办了,办不了也得给我办!你说对不对?”
“是,是,是,我一定办!”林响木心下叫苦不迭,寻思自己这是走什么背字儿,最近怎么这么倒霉?
虎哥坐回到位置上,愤愤不平:“妈的,幸亏找人查了一下,这他妈要是听你的话动了那个叫陈明昊的,你知道会给老子带来多少麻烦?”想了想又补充道,“老子不怕麻烦,是不值!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林响木心底把虎哥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妈的,说得好听,还他妈不是怂了?操!没想到陈明昊背景这么硬……”
“我告诉你,距离约定的日子不远了,你那边的破事儿老子不感兴趣,但是如果到了约定的日子看不到刘恋在床上扒开屁股等着老子操,老子让你另一条腿也废掉!”
话音刚落老二一把夺过林响木的拐杖,照着他受伤的腿狠狠踹了几脚,林响木痛到哀嚎,他甚至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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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
天气凉了,尤其夜里,寒风阵阵,路人们纷纷裹上厚重的衣服行色匆匆,往常热闹的街市行人骤减,冷清了许多。
一辆豪车在酒店门口停下,惹来经过的路人纷纷侧目。车门打开,一个容貌精致的女人款款走出来,即便是在这寒冬腊月她也只穿着一身黑色紧身的高领裙装,虽不露分毫但那高挑玲珑的身姿一览无余,神秘的黑色下愈发迷人诱惑,绝对是所有男人梦想中最完美的身材,更绝的是,这个女人眉目冷艳,气质高贵,虽然衣着性感但没有丝毫网红式的低俗感,相反,女人身上有着强大的气场,举手投足间有着闪耀又不敢直视的魅力。
人们惊呼于这个女人如黑天鹅般高贵迷人的美丽,却没人注意到她冷艳的眉眼间流淌着的丝丝愁绪。
“刘总!”
刘恋下了车,立马有几名酒店管理人员迎上来,恭恭敬敬。
“人来了吗?”刘恋并没有什么废话,踏着高跟鞋行在酒店大堂,开门见山地问道。
“到了。”
“嗯。”
简短干练的对话后刘恋在众人的簇拥下独自登上顶层总统套房的专属电梯,直到电梯门合上一众管理人员们才松了一口气,而这一幕被大堂里不少客人看到,纷纷交头接耳。
“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
“看样子是这个酒店的老板吧?”
“酒店的老板?看她也不大啊,妈的,真羡慕。”
“羡慕啥?羡慕她的财富还是羡慕能操了她的男人?”
“哈哈,都羡慕!不过话说回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操的到这样极品的女人啊?”
电梯里,背靠着电梯厢壁,刘恋精致的脸上流露一丝疲倦。
刘恋从不曾忘记因为当年的堕落遭人步步设计,最后不得不出卖肉体的过往。她将那段岁月视作自己人生的污点,之后不要命的努力就是为了要摆脱那份屈辱,没想到的是,不论自己在商业上做出怎样的成绩,到头来总是少不了要用身体来确保合同或者政策的落地。
比起那段黑暗的岁月,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又似乎,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生活仿佛一张牢笼,将她死死地控制在无法逃脱的宿命当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刘恋的努力下庄海建那从虎哥手里夺来的资产被经营成了高耸入云的商业帝国,她也从一开始为了让供应商宽限时间委身那些大老粗一步步变化,出现在她床上的人成了商业对手,资本大佬,政府官员,可再怎么变化终究还是逃不过服侍男人的命运。
某种程度而言如今的自己比起当初似乎更加不耻,当年的自己只需要伺候男人就好,可现在呢,面对的大多都是精少体弱但色心不死的贼老头,鸡巴不行了脑子坏得冒水儿,总是要把女人折磨得尊严扫地才肯罢休,他们有的会用烟头烫刘恋的身体,有的则是拉扯起她的阴唇往上面扎针,有的会对着她的头发撒尿,有的则是拉完屎让她“擦拭”干净。
甚至有一次一个老头直接叫来三个人妖,围住刘恋,操干了她整整一夜,而老头则是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份奇景兴奋地打飞机,也不知道射了多少遍……
“叮”地一声脆响,电梯到达顶楼,刘恋迅速收拾好心情。她不是新手,不会因为偶尔流露的疲惫和倦意而怠慢了自己的“客人”。
顶楼奢华的走廊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踩在高档的地毯上,不发出一点声音。女人微微扭着浑圆的臀,来到房间门口,对外,这里是海建集团老总的自留地,实际上,在许多集团运营的关键时刻这里都充当起了达官显贵们声色犬马,荒淫无度的场所,而刘恋则是这里永远的女主角。
今天的男主角是一对罕见的组合,最多的时候刘恋同时被四个男人操干玩弄了一夜,多人组合对她而言不在话下,但今晚的组合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两个男人,每一个都跟刘恋做过,算是老熟人了,但是当这俩人组合在一起就十分罕见而有趣了,嗯,这是一对父子组合。
见过上战场打仗有父子兵,这操逼还能父子俩一起来的即便是刘恋也是头一回遇到,对于今夜的欢愉游戏她倒是十分期待起来。
推开门,两个男人正相谈甚欢,见到刘恋后立马起身凑了过来。
爸爸郑建军七十了,属于老当益壮,虽然如今退了休,但他们家族在这座成熟树大根森,至今仍有极大的影响力。
儿子郑磊四十出头,在家族势力的把持下已然成为这座城市政坛闪闪升起的少壮派新星。
这样的家族,这样的爸爸,这样的儿子,自然是海建集团积极笼络的对象。除了经济上的输出,更是少不了“顶流玩物”刘恋的伺候。
虽然刘恋在这个城市绝大多数人眼里是高高在上的顶层人士,但面对顶层官员,她也不过是众人玩弄的对象。甚至在这个城市的官场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没有玩儿过海建的刘总就算不得人上人。
“郑局,这次多亏了有你帮忙,要不然我们可是要损失惨重了呢。”刘恋端起红酒杯,骚动的春情爬上眉梢,笑容里满是令人愉悦的风情,“以后还请郑局多多帮忙哦。”
刘恋那春波流转,楚楚动人的样子看得眼前的父子一阵心神荡漾。郑磊当即提议一起喝一杯,随即,房间里便响起一片丁玲剔透的酒杯碰撞声,刘恋将酒杯送到唇前,一面轻轻抿了一口红酒一面又挑逗般在两个男人身上上下打量,轻而易举地就调动起了两个男人的蠢蠢欲动。对现在的刘恋而言,挑逗一个男人实在太简单了。
郑建军眼里泛着色眯眯的光,嘴上说的却是假正经的话:“看到你们在各自的领域乘风破浪,作为长辈,我很是欣慰啊。”
“光是欣慰怎么成?还要兴奋起来呀。”刘恋发出赤裸裸地勾引,郑建军走过来抱住刘恋,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眼前这张怎么看都不够的绝色容颜,自嘲道:“就怕老了,有心无力啊。”
刘恋顺势倒在老头的怀里,嘴巴又甜又腻:“怎么会,又不是没见识过您的风采。”
“你是说上次把你操得尿了一床的那回?”
“哎呀,讨厌……明知故问!”
老头被怀里扭来扭去风骚作态的刘恋撩拨得心痒难耐,赶紧将嘴巴贴上刘恋的红唇上,刘恋豪不扭捏,张开嘴,将老人并不灵光的舌头引入嘴里,接着香舌奉上,纠缠在了一起。
俩人旁若无人地足足亲了一分钟,都有些喘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郑建军可以休息但刘恋可不敢怠慢了一旁的郑磊,身子还躺在老头的怀里,春光迷离的眼睛已经看向郑磊,郑磊微微一笑,迎了上来,刘恋美目微闭,艳唇轻启,迅速和郑磊热吻起来。郑磊明显更加热情也更加强壮,没一会儿就把刘恋吻得嘤嘤乱叫,两人的唇间也流露出津液交换的肉麻声音。
房间内的气氛陡然暧昧荒淫起来。
刘恋躺在老头的怀里和老头的儿子热吻,老头丝毫不恼反而兴致勃发地瞧着俩人,一双老手在刘恋的身上四处逡巡,在这对父子齐心协力的逗弄下刘恋也迅速进入状态,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身子火热起来,一双玉手也情不自禁地在两个男人身上游走,最后准确落在两个高高隆起的蒙古包上,即便早就阅男无数但仍以极为精湛的演技惊呼一声
“啊,好大……”
没有哪个男人经得起刘恋这样的女人处心积虑地奉承,那双纤纤玉手在各自的裤裆上轻柔抚摸,手法老练,让两个男人大呼过瘾。
“喜欢吗?”
“喜欢!”
“想被操吗?”
“想,太想了。”
“总要有个先来后到,你说,谁先来?”
“不要,不要先来后到,一起不好么?”如今的刘恋对付起这样的淫言浪语简直信手拈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我可都准备好了……”
被刘恋这顿撩拨,这对父子立刻火起,将刘恋死死夹在中间,四只手兴奋地在美人的身上上下其手,两只乳房,肥沃的美臀还有饱满的小腹股沟上都留下男人把玩的痕迹。刘恋双眼迷离,娇喘呻吟起来,胸前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也随着主人的娇吟上下起伏着。如此美景下郑磊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双手拉住刘恋连衣裙的衣领,用力一扯,“撕拉”一声两枚肥美挺拔的大奶子便整个蹦了出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一阵颤抖。
刘恋的乳房早就不是原装,当年的她经历了一阵艰辛的对身体的改造,其中这对乳房用心最多。
曾经面对着镜子里那对干瘪的如两个空袋子一样的乳房刘恋深陷自卑,痛哭哀嚎,直到后来隆胸手术成功,她那被人践踏到地底的尊严和自信才慢慢被找回。
“啊……”
一声娇吟,刘恋的一对乳房被两个男人占据,上面那两粒高高翘起的乳头成了他们最喜欢的地方,郑磊的手夹着乳头,猛然用力,狠狠拧住,而郑建军则是用牙轻咬住那娇嫩的樱桃,一会儿吮吸,一会儿扯弄。两个男人用各自的方式玩弄着刘恋胸前的美乳,各司其职,配合默契,让刘恋怀疑这俩人绝对不是第一次父子联手了。
随着房间内气氛越发火热,刘恋的乳房已经不能满足两个男人的欲望了,她的已经被郑磊撕烂的连衣裙被一路褪下去,落在腰间,卡在浑圆饱满肉滚滚的臀上。
“骚逼,屁股这么大,被多少男人操过了!”郑磊调笑一声后双手用力往下拉,连衣裙紧紧箍住刘恋的屁股,做了一番挣扎后一下子便被拉倒了脚底,而刘恋的丰满肥腻的美臀因着这样的动作也颤动起惹人眼花缭乱的肉浪来。
确实,被男人操的多了,屁股愈发丰满肥美起来。
“没穿内裤?怎么这么不检点?”到底是曾经兼任过纪委的领导,郑建军一张嘴就是道德教育。刘恋赶紧弯下腰,把屁股高高撅起,几乎就将肉滚滚,白花花的屁股蛋怼在郑建军的脸上了:“啊,领导,对不起,是我不对,请领导狠狠地教育我。”
郑建军也不客气,立马张开嘴在眼前肥美的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随即巴掌打下来,嘴里振振有词:“叫你出门不穿内裤!这么不检点!今天给你些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发骚!”
刘恋扭着臀,承受着郑建军的教育,同时,身在跟前的郑磊则是脱了裤子将早就硬挺的肉棒掏出来后直接插进刘恋的嘴里,抓起她的头发,操逼一样进进出出操干着美人的口舌。
刘恋一丝不挂的身体横陈在这对父子中间,在他们默契的配合下瘙痒难耐,不断扭动,如一条美女蛇,不断扭出风骚浪荡的肉浪。
郑建军忍不住了,站直了身子,郑磊立刻配合将刘恋丰满的大腿从后面抱起来,以仿佛大人给小孩儿把尿的姿势将刘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馒头肉穴送到了郑建军跟前,老人有些激动,喘着粗气,不断用他老当益壮的鸡巴摩擦着刘恋身下肥美的阴唇。
刘恋脸都红了,后仰着头寻着郑磊的嘴唇,俩人的嘴唇刚刚贴合在一起,身前的老人恰好把鸡巴整个插进了刘恋的肉穴当中!
“啊!好满……”
随着郑建军的进入,刘恋的骚穴立刻分泌出流淌的淫液,郑建军在前面操着,郑磊则是在后面用身体顶着刘恋,方便自己的老爸操弄,同时两只手直接抓住刘恋的大奶,坚硬如铁的鸡巴则是顶在她的屁股上,如一条烧红的长枪,带着滚烫的又兴奋的意志在刘恋的屁股上搓来搓去……
对于这个夜晚而言,现在只是刚刚开始,两个男人都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在刘恋的肉逼里抽插了一阵后郑建军明显来了感觉,他也不忍着,而是兜起刘恋的大屁股直接从儿子怀里接过这女人,同时,那条穿插在女人屁股下面的肉棒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异常凶狠。刘恋赶紧抱住郑建军的脖子,一边任由身体在这老头健壮的身体上挺动承受,一边送上香唇不断送出香吻,精致的面容在此刻已然有些扭曲,满脸的销魂,满眼的迷离。
“啊!”郑建军突然一声怒吼,鸡巴顶着刘恋的屁股怒射了一阵,突然身子一软,好在身后的郑磊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把接住了刘恋,不过他并没有让刘恋休息,而是按着她的屁股压下去,刘恋不得不曲着身体跪在地上,眼前恰好入眼的是郑建军刚刚从自己肉逼里拔出来的鸡巴,上面沾满了两个人的淫水,但刘恋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将那脏东西含进了嘴里,同时,身后的那个洞穴还没来得及合上,更加凶猛的肉棒已然入侵……
**********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到处都是狼藉一片,女人被扯烂的衣服,沾满精液的红酒杯,随处可见的淫水的痕迹,自然也少不了充满在空气当中混合着男女淫液和尿骚味的刺鼻的味道。
郑家父子心满意足地走了,刘恋撑着力气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结束了,他们刚走。很顺利。”刘恋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赤裸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横陈在客厅湿漉漉的地毯上,望着天花板有些恍惚,又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精液补充道,“我很开心。”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刘恋没听,直接挂断了电话。
又是一场艰苦的战斗。
对于像郑家父子这样生活中从来不会缺少女人的男人而言,普通的性爱根本无法满足他们,每次开始的时候还算正常,但射过一次精之后事情就慢慢转向变态了,比如今天的第二发,父子俩先后在刘恋的体内射过精之后便强行将精液从敏感虚弱的阴道里抠出来,然后盛在红酒杯里,居然盛了小半杯的量,不用他们吩咐刘恋就知道怎么做。
她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长发凌乱,面色通红,但眼睛里的风情更加迷人妖冶。刘恋挑衅般看着眼前一脸兴奋期待的两个男人,端起酒杯仿佛品尝时间绝美的红酒一般一点一点将酒杯里的精液吸进嘴里,看起来十分惬意享受。
当然,对刘恋而言吃男人的精液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即便是刚刚从自己满是淫液的逼里抠出来的,照样没有什么压力。
接下来的时间郑家父子的变态基因被充分调动,无所不用其极。
郑磊会把刘恋的头死死地按在沙发上,让她的眼口鼻处于憋闷状态,这种状态下人是会下意识地挣扎,身体所有器官都会做出应激反应,比如本来被干得有些松垮的阴道会瞬间爆发出极为有利地夹紧的力量,这让此刻在刘恋屁股后面第三次开始抽插的郑建军大呼过瘾。当然,这个游戏郑磊算是行家,知道什么时候恰当地让刘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过也只是一瞬,确保不至于憋死之后他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将刘恋的头颅用力强行按下去。
这个过程无疑是残忍的,刘恋几次生出了“我今天会死在这里吧……”的念头,惊恐万分全程高度紧张。当郑建军的精液第三次射出来之后刘恋的这段痛苦才告一段落,只不过沙发上除了滴滴答答掉落的郑建军稀薄的精液还多了一滩黄色的液体……
郑建军做到旁边休息,最后的时刻交给了郑磊,他找出了皮鞭,项圈,低温蜡烛,假阳具,带着金属头的尾巴……这些都是在这里玩过刘恋的男人留下来的。接下来的时间刘恋不得不成了郑磊的母狗,屁眼儿里被塞进去尾巴,努力摇摆屁股确保那条尾巴可以晃动起来,还要配合脸上谄媚的笑容以及伸出在外的舌头,像极了见到主人的狗的样子。
郑磊把项圈系在刘恋的脖子上,这个项圈并非情趣用品,而是真正的从狗市里买来的、从狗的脖子上解下来的真正的狗项圈。郑磊牵着刘恋在偌大的总统套房行走,刘恋自然是不能起身的,她四肢着地,忍着膝盖的疼痛,时刻摇摆着尾巴,伸着舌头,讨好郑磊。
转了一圈后刘恋被安置在床上,两腿分开,将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展露出来,接着就是滴蜡的项目了。即便这是调教专用的对人体无害的低温蜡烛,但滚烫的触感还是避免不了的,每一滴蜡液滴落,立刻便在刘恋的身体上烫开惊人娇艳的花朵。郑磊淫笑着将蜡烛对准刘恋的肉穴,倒下去,顿时,蜡液直接滴落在那娇嫩的所在,刘恋再也无法忍耐,待着哭腔哀嚎连连,很快,蜡液低温凝结,将刘恋整个肉穴和屁眼儿完全遮盖,厚厚的一片,不留半点空隙。
“难受吗?我来帮帮你。”
鞭子派上了用场,郑磊兴奋地挥舞着皮鞭,照着刘恋最柔嫩的私处用力鞭笞,只听“啪”地一声,红色的蜡液被抽得稀碎,依稀可见里面的春光。
又是“啪”地一声,更多的蜡液伴随着刘恋的哀嚎纷飞,痛苦裹挟着刘恋的身体,但她无能为力,只能努力保持着两腿大大分开的姿势,任由皮鞭一下接着一下从天而降。
一番鞭笞过后,刘恋身上的蜡液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布满全身的触目惊心的鞭痕,在刘恋近乎绝望低哑的呻吟中郑磊趴下身子将肉棒第三次插进被抽得滚烫的刘恋的下体……
“海建集团是我市的示范民营单位,为民营企业服务是我们政府的责任,也希望海建集团依法经营,依法纳税,主动承担起一定的社会责任,市委市政府必然会为海建集团的发展创造良好的经营环境!”
伴随着一个月前郑磊视察海建集团总部时代表市委市政府的发言,海建集团的女主人正在痛苦中承受着对方粗野疯狂的冲击……
“刘总……”
刘恋还在地毯上躺着,实在懒得动弹,套房的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女人,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她叫艾芸,是刘恋的助理。
推门而入,又转身把门合上。眼见这番狼藉的场景她好看清爽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似乎早就见怪不怪,而刘恋也完全没有起身遮掩的打算,还是躺在地上,此时疲倦与痛楚慢慢褪去,身体上被一种死里逃生的熨帖所笼罩,有些舒服,有些慵懒。
艾芸来到刘恋身边,跪下来,又趴下,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毫不犹豫地将香舌吻向刘恋沾满了尚未干涸还散发着浓重刺鼻味道的男女淫液的肉穴上,闭上眼睛,满是享受地卷动起香舌……
每次经历一番折腾刘恋总是需要让艾芸用口舌服侍自己狼藉的下体,她会在这样舒服的服务中慢慢找回被践踏到底的尊严,也会在这番享受中找回战斗下去的动力。
这个工作她交给了艾芸,艾芸一直做的很棒,就如她的工作能力一样。
艾芸其实并不是她原本的名字,她改了名,和刘恋一样很努力地想要和过去做切割,可是,勾连了人生最痛苦的回忆,哪里是说切割就能轻易切割的?
刘恋轻轻拍了拍艾芸的头,示意可以停止了,然后在艾芸的搀扶下站起来,又披上了准备好的外套,身子一下子温暖了许多,作为报答刘恋回赠了艾芸一记深吻。
料峭寒冷的日子里,也就只能是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抱团取暖了。
“刘总,知道胡成的消息了。”眼见刘恋缓了过来艾芸轻轻吐出这个最新得到的消息,“他在一个饭店做厨子,做了有段时间了。”
“胡成……”刘恋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她更习惯“虎哥”这个称谓,那会让过往的那些仇恨来的更加真切而深刻……
“是时候算一下账了……”
第十九章夜幕灯火下,小夏站在路边抽着烟,不时四处张望,神情十分紧张。
终于,他等到了一辆黑色轿车,汽车停在他跟前,后排车窗滑下来伸出一只女人的手,递给小夏一份档案袋,小夏连忙接过来有些慌张地藏进外套里盖好。
小夏偷偷往车里瞧,女人脸上带着一款硕大的墨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完全看不清她的模样。
女人没有下车,端坐在车上冷冷地问道:“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小夏有些狼狈地点点头。
轿车驶远,小夏将烟头扔掉,恶狠狠地踩灭,转身回头了公司。
受疫情影响公司业务不多,完全找不到加班的理由,所以这会儿的写字楼里只有小夏工位上的小台灯亮着一盏刺眼的光亮。
白炽灯将小夏的脸照得惨白,也照出了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他的手一直在颤抖,因为他知道如果对方之前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一旦打开这个档案袋他就会开启可怕的潘多拉魔盒,之后由此引发的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住的,但他现在别无选择。
打开档案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份详细的个人资料,名称一栏上则是写着“傅小年”三个字。
小夏进入公司比傅小年晚几年,那会儿傅小年已经是公司的业务骨干了,初入职场的小夏空有一身理论知识,可真要实践工作却是不知道应该如何下手,可以说是举足无措。那个时候就是傅小年主动接近小夏不辞辛苦地将小夏从一个两眼一抹黑的新人带成了如今的部门副经理。因为这个原因小夏是从心底里尊重和感激傅小年的,两边的家庭也保持着不错的关系,然而现在,他手里的这份资料极有可能将傅小年一朝打入深渊……
小夏把里面的资料统统倒出来,几分见不得光的合同,一旦曝光,傅小年这么多年的奋斗将付之东流,没错,傅小年偷偷接私活这事儿被人发现并整理成了材料。
其实接私活在这个行业里并不少见,小夏自己就隔三差五接一些私活,就现在这个局势下不接私活仅靠基本工资怕是房贷都还不起了,所以实际上公司对这些事儿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影响正常业务就好,大家保持着互相理解的默契。可没想到三天前突然冒出来一个神秘人说是要举报傅小年接私活这种事儿。这就很奇怪了,接私活是整个行业在特殊时期形成的潜规则,为什么有人独独针对傅小年,针对他也就算了,给自己打电话是什么意思?如果要举报直接交给相关部门就好啊。
小夏明白这件事里暗含蹊跷,对方联系到自己必然有对方的用意。
“你为什么找到我?”小夏直接问道。
“希望和你达成一个合作而已。”对面是一个女人。
“什么合作?”接电话的时候小夏就在办公室里,傅小年则是在不远处和其他几个同事闲聊天,没人注意到他冷峻的表情。
“其实……你一直很想操了杨可可的吧?”
小夏没想到对面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偏偏他确实是有这样的想法,立刻做贼心虚,面红耳赤起来,声音降低了许多,愤怒异常:“你他妈胡说什么!你是谁?到底什么目的!”
“我是谁不用关心,你也猜不出来,因为我们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之所以找到你就是为了达成这次合作啊。我会约一个时间把相关的资料交给你,而你要做的则是利用这些资料去胁迫杨可可,逼她和你上床,你放心,事关他的丈夫前途她没有其他的选择,事情会很顺利的。这样不也正好满足了你一直以来的心愿?”
心愿?是啊,有哪个男人见到杨可可这样的女人会不动心呢?小夏虽然嘴上一直叫着嫂子,但自从第一次见到杨可可后便对她念念难忘,如今的社会人人麻木,每个人的眼睛仿佛都蒙着一层灰,而杨可可却拥有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水灵灵的惹人一见就生出了怜爱之心,在满眼麻木的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接着,目光扫下来便会注意到她那苗条白皙又玲珑有致的身材,个子不断很高,但比例很好,给人一种模特的挺拔修长感,胸脯不大,但十分挺拔,美腿修长又闪着耀眼的白光,任何时候杨可可看起来都像是人畜无害的小麋鹿,而真的和她接触下来又会发现这个外表柔柔的女人谈吐大方,办事得体,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杨可可身上的那份阳光美好极容易勾起男人的保护欲,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份保护欲又很容易变成渴望在那具迷人的身体驰骋发泄的征服欲。
小夏自然不能免俗。
一度,杨可可成了小夏的梦中情人,日夜不舍地思念美人的俏丽身影,甚至曾经病态到偷偷买和杨可可一模一样的衣服给自己的妻子杨晓月穿,杨晓月只当这些新衣裳是丈夫对自己爱意的表达,却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间成了其他女人的替身,她更没有注意到每当她穿上这些衣服的时候向来温柔体面的丈夫立刻就变得急不可耐,在外面也就罢了,如果是在家里一定要将妻子扔到床上狠狠操干一番才肯罢休。
杨晓月并不介意丈夫偶尔爆发的粗鲁,甚至当作规律又枯燥生活的调节,每次欣然接受着小夏的冲击,然后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挽着丈夫的手臂陷入幸福的遐想当中,每当这时小夏便又找回了平日里的温柔,细心亲吻着杨晓月的额头,看起来夫妻生活其乐融融,实际上不过是表达对妻子的愧疚而已,毕竟刚刚结束的夫妻生活当中小夏满脑子想的都是杨可可被剥得一丝不挂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
杨可可脱光衣服的样子小夏自然没有见过,但多次接触下来居高临下也是瞧见过对方一闪而过的胸前春光的,在小夏的印象里杨可可的乳房如一对灌满了水的球,饱满又挺拔,白嫩嫩的肌肤上不时荡着软弹晃动的波流。
小夏记下了那个瞬间,每次和杨晓月做爱的时候都要捏着妻子同样年轻弹力的乳球进入幻想,后来单纯的幻想已经无法满足他对杨可可的渴望了,总是想着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机会降临让自己真的有机会趴上杨可可那晶莹白嫩的身体上……
可不论小夏心底的想象有多么放肆,那也仅仅止于想象层面而已啊,小夏再疯狂也不会真的觉得自己有机会在现实中真正去操干杨可可,一来她是自己向来敬重的傅小年的妻子,二来杨可可对傅小年的爱有多么炽热强烈不仅是他,是整个办公室的同事都知道的。
小夏相信整个办公室里意淫过杨可可的男人绝对不止自己一个人,但应该都和自己一样止于想象。
只是,当机会真的来到面前呢?
小夏迅速盘算了一下,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利用那些资料胁迫杨可可,似乎确实是一个有效的办法,但这样一来自己能得到什么呢?在一场梦寐以求的欢愉过后见证杨可可的眼泪,然后彻底断绝联系,再然后,傅小年的那些资料又怎么处理?
他不觉得天上会这么轻易掉下来馅饼,更何况这件事事关傅小年的前途,他可不敢轻易答应。
“如果我拒绝呢?”小夏试探性地问道。
“拒绝?如果你妻子知道自己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成为了另一个女人的替身,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你调查我?”小夏又愤怒又疑惑,这个神秘人到底是冲着谁来的?
“你放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话,你不仅可以一亲你梦中女神的芳泽,你的家庭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那傅哥呢?”
“同样的道理,我也不会举报他,这样算来,这对你可是一箭三雕的好事,还需要考虑?”
反推对方的话,如果不按照对方的要求去做,那么妻子就会知道自己一度让她充当杨可可替身的事情,结局必然是离婚,关于傅哥的资料也应该会被送到有关部门,至于杨可可,大概也会得知自己对她龌龊的心思……
从一箭三雕到满盘皆输,仅在小夏一个决定之间。小夏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无法消化这么多的信息,只能来一招缓兵之计:“我需要看到你所谓的证据的资料再做决定。”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一幕。
此刻,证据就摆在眼前,内容涉及好几家公司,但从对方拿出的详实的资料来看小夏十分怀疑这一切都是一个套:在得知傅哥接私活之后有人指使这些公司联系他干私活,然后将整个过程记录下来成为眼下的证据资料,更要命的是,在这几次私活中有好几处都涉及到了公司的一些机密,虽然这些所谓的机密属于行业内公开的秘密,但真的被人揪住这点大做文章的话从法理上来说可就不是一件可以蒙混过关的事情,一旦手中的这些证据被曝光傅小年所能遇到的可就不是简单的被列入行业黑名单这样的麻烦了,很有可能会因此坐牢……
虽然知道这个神秘人来者不善,但对方精心布了这么大的局还是让小夏感到心惊胆战。他意识到这件事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多,也不禁疑惑,向来与人为善,热心善良的傅小年是什么时候得罪的这样的人,竟如此处心积虑地设计陷阱……
小夏不由冷汗直流。事情的复杂程度让他害怕,他不想被卷进来,也不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亵渎心中的女神,更不想成为别人攻击傅小年的工具,可是对方拿出杨晓月威胁,他也没有拒绝的余地,比起出轨,女人恐怕更加无法接受丈夫多次给自己购买的好看的新衣裳居然是为了让她去替代另外一个女人的这种事情,那只会带来一个结果:离婚。
小夏不想离婚。
“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想简单一点,你在这件事里只会得到好处,那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女神的身体,不会有任何损失。傅小年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牺牲一个杨可可就可以换来这么多人美好的结果,很值吧?”
牺牲一个杨可可……让杨可可脱光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让她分开修长洁白的双腿露出那令人魂牵梦绕的神秘私处,然后自己挺着鸡巴直捣黄龙,以偿夙愿?
“真的……这么简单?”
神秘人的短信不断发过来,蛊惑着小夏,时而威逼时而利诱,在同样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下,小夏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
杨可可化好了妆,本就天生丽质,水灵可人,化妆过后自然更加美丽动人。只是镜子里的美人却是愁眉不展,表情阴郁愁苦。
当她通过微信看到那一张张足以让丈夫从这个行业彻底消失甚至有可能身陷囹圄的资料时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很显然丈夫中了别人的圈套。当初夫妻二人坦诚交流后曾约定不再让傅小年去接私活,日子清贫一点没关系,安全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当时傅小年答应下来,可看看这几个合同里的数字,杨可可心想,即便是自己怕是也抵抗不住这样的诱惑吧?
杨可可丝毫不怪傅小年,从相识,相恋到结婚,她太清楚自己的丈夫是怎样一个善良温柔又有些单纯的男人了。现在她只是在担心这份资料到底会给她们的家庭带来什么影响,庆幸的是对方并没有直接进行举报,而是把资料发给自己看,这说明事情有回转的余地,直到对方说出要让杨可可陪自己睡一觉,她想都不想就答应下来。
杨可可害怕极了自己稍有犹豫的话会惹怒对方,比起丈夫的安危自己的贞操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件事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不只身赴约自己将永远处于被动。
出于对傅小年的保护的急迫心情杨可可第一时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对方荒唐的要求,可真的当她需要走出这一步时才知道这有多么艰难。
杨可可怀疑过林响木,这个人自从出现便对自己虎视眈眈,也发动过多番进攻均未成功,这么看来他倒是动机十足,但几次针锋相对下来杨可可觉得这个人徒有其表,做事毛毛躁躁,不像是一个心思缜密到能够设计出这样计划的对手,更何况想要设计这样的圈套除了心思缜密还需要一定的人脉关系,经济能力,这么一想她的脑海里蹦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陈明昊。如果是他的话倒是可以做到这个程度的圈套,但有一点说不通,平心而论陈明昊这个人虽然对自己一直存在着复杂的情感,但他将傅小年视作最好的朋友,这么多年一路走来他是如何照顾小年的杨可可全都看在了眼里,所以哪怕有天他破罐子破摔打算和自己撕破脸皮了,只需要拿过去自己出卖身体的那段时光进行胁迫就好,完全没必要兜这么大的圈子,更不会处心积虑的收集这些足以毁掉小年的证据资料。
所以,到底是谁?
“哇!老婆大人,你这是去彩排还是去正式表演?穿这么好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客厅看电视的傅小年走进了卧室,见到一脸娇艳一身盛装的杨可可顿时大呼小叫起来。
杨可可告诉他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恰逢学校校庆四十周年,老师们也要搭伙出节目,从小就是文艺骨干的杨可可自然当仁不让成为她们小组的核心,这段时间下班吃过饭她总是少不了去学校彩排一下,力争校庆表演当天发挥出色。
今天自然也是有彩排任务的,只不过她早就和那边请了假。
“大惊小怪……”杨可可飞了一个白眼,在傅小年的眼里当真是春波流转,美艳不可方物,傅小年从后面抱住妻子,依依不舍:“怎么办,不想让你去彩排了,请假吧,少一天也不会怎么样的。反正你们已经够好的了。”
傅小年说着话,一双大手已经鬼鬼祟祟来到了爱妻的胸前,不敢捏下去,只是在那挺翘浑圆的曲线上轻轻抚摸、试探,不断盯着镜子里杨可可的反应。
杨可可一把拍掉了在胸前摸来摸去的大手:“行了你,别跟小孩子似的,到时候我在舞台上发挥出色长的不还是你的脸嘛。”
“哎呀,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舍不得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傅小年有些心绪不宁,异常不希望妻子去学校彩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怅然若失感,但这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也不好向妻子表达,表达了人家大概也不会在意。
然而对杨可可而言,今晚她非出门不可。
“好啦,别闹啦老公,我该迟到了。”杨可可挣扎着站起来,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柔洁修长的四肢都暴露在外面,这寒冬腊月自然不能就这么穿着出门,在外面批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大衣。
里面的衣服自然是神秘人的要求,那人准确地说出了衣服的颜色款式,显然是见过杨可可穿着这黑色连衣裙的样子,不过也不奇怪,他能费尽心思给傅小年设下圈套,想来应该是生活在自己周边的人。
“你乖一点,早点睡觉,把被窝给我暖好哦,回来被窝要是没暖和,看我怎么收拾你!”杨可可故作凶状,傅小年突然紧紧抱住了杨可可,这一抱两个人都十分意外甚至有些心惊。
对杨可可而言自然有些做贼心虚的成分,生怕傅小年看出了什么,而傅小年则是突然感到一种别离的愁绪,心下甚是奇怪,可可只是过去学校彩排一下呀,怎么跟生离死别似的不舍得。这么婆婆妈妈,难道男人也有更年期?
傅小年放开杨可可,笑道:“外面冷,给你点温度,早点回来。”
杨可可在爱人的脸颊上轻轻一吻:“怕你寂寞,给你一记香吻,慢慢回味吧!”说完杨可可便转身离开,此刻的夫妻二人不会知道这时的别离将彻底颠覆他们原本平静温馨的生活。
杨可可走了,傅小年心底空落落的,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啤酒,结果才喝了一口一个陌生的手机号发来了信息,说陌生其实也不陌生,只是傅小年没有储存对方的电话号码而已,是谁,他一眼便知,这人便是林响木。
“忙啥呢兄弟?”
傅小年眉头一皱,不明白这深更半夜的这个讨人厌的家伙给自己发短信是什么意思,他当然不会只是为了打声招呼……
“你有事儿?”
“哈哈,怎么说也是大学同窗又同寝,不至于这么冷淡吧?更何况,咱们的关系可比一般人火热多了。”
果然,林响木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虽然只是文字但傅小年已经可以脑补出他的声音了,妈的,真是阴魂不散!
“你到底有没有事儿?”傅小年已经做好了把林响木拉黑的准备,没想到他回复信息道:“最近遇见了一个故人,我觉得你可能会很感兴趣。”
一看见这句话傅小年的心猛烈狂跳,他和林响木的故人,难道是……他不敢想,甚至希望这段对话没有发生,但林响木很利索地发过来几张照片,傅小年看着那几张照片脸色大变,灵魂抽离了一般僵硬在沙发上……
**************
“你找我来干嘛?”陈明昊到酒店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找到了刘恋,不过这次并不是上次见面的总统套房,而是另一间套房,里面的设计现代极简,黑白灰为主色调,整体看起来冷冰冰的毫无人气。不过陈明昊倒是觉得比起总统套房这个套房的设计感觉和现在的刘恋很搭,或许所谓的总统套房只是刘恋“办公”的场所,这里才是她日常起居的地方。
刘恋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头风情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头,不少头发垂在脸上,精致迷人的容颜半遮半掩,显得整个人散漫又魅惑。刘恋的身上套着一件黑色的睡袍,一眼便知必然是精致做工的高级定制品,而敞开的睡袍里则是一件领口极低的黑色吊带睡裙,大半隆起的嫩白丰胸在领口时隐时现。睡裙的裙摆很短,加上此刻刘恋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大片白花花的大腿都尽收眼底,一双美足上没有袜子没有拖鞋,直接将晶莹如玉的脚趾袒露出来荡来荡去。
“急什么,坐。”刘恋一开口便带着撩人的风情,并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陈明昊自然不会坐到刘恋身边,索性直接坐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刘恋轻笑:“你坐在那里怎么看电视?我请你过来可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戏的,用后脑勺看?”
“看戏?看什么戏?”陈明昊回头这才注意到深黑色的大理石墙壁中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屏幕,因为颜色相近他一开始并没有发现。
刘恋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即,陈明昊就听到由电视里传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女人叫床声。
陈明昊回过身,又觉得距离太近只好做到沙发上,不过沙发很长,他坐在了离刘恋老远的另一端。偌大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一场床戏,确切地说是一场调教,男人西装笔挺,女人一丝不挂,一条勾连连接了两个人。仿佛遛狗一样,男人悠哉地走着,逛着,女人跪在地上四肢并用跟随着男人的步伐,屁股上还带着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时刻保持着摇摆的状态。
男人半蹲下来,揪着女人的长发,轻抚着女人的面庞,女人一直藏在乌发当中的精致面容得意展现,这个电视里像条母狗一样跪在男人身前承欢的女人竟然正是此刻坐在陈明昊对面风情万种的刘恋!
“你……”陈明昊很是震惊,没想到作为如今海建集团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被许多人仰望的刘恋居然还有那样低贱的一面,他更不明白刘恋给自己看这些是什么目的。
电视里的内容还在继续,男人微笑着命令刘恋张开嘴巴,刘恋立刻摇晃起屁股,仿佛在表示着自己的开心,然后乖乖地张开嘴巴,将脸抬平,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男人轻蔑地笑了笑,然后居然冲着刘恋张开的嘴巴吐出了粘稠的口水!而刘恋,欢喜地张嘴吃掉男人的口水,还似乎意犹未尽一般将头贴在男人胯下,蹭来蹭去……
“那个男人没什么本事,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酒色之上,偏偏人家命好,会投胎,长在了官宦世家,他爹就是现在咱们的市委书记大人。”刘恋做着介绍,语气轻飘飘,好像毫不在意,但陈明昊还是注意到了她好看的眼睛里波动着的情绪震荡。
刘恋切了一下内容,同样的套房,不同男人,看起来古稀之年,顶上头发都没有几根了,此刻正端坐在沙发上,露出一身褶皱枯萎的皮肤,分开双腿,脸上表情无比享受,在他的胯间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正高高地撅着屁股兢兢业业地挺动着脑袋,自然,这女人还是刘恋。
“我们海建刚起步的时候他只是住建委不得志的小科长,彼时的我们在行业里没有丝毫优势,想走些门路人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算是投资吧,可以说我们集团发展的这一路也是他平步青云的发迹之路,从那个时候起算的话,他可是我的老情人了。现在虽然闲赋了,没什么能量了,但隔三差五也不忘了伺候他一回,人不能忘本不是?”
说话间电视里挂着浑身香肉的刘恋如一条美女蛇,身子缠绕着老男人的躯干,一路向上,唇舌始终没有离开过老头那干瘪的布满斑点的看起来有些恶心的身体,带着淫靡的口水痕迹,一路来到胸前,逗弄老头的乳头,又来到嘴唇,大口将对方单薄的嘴唇“吃”进嘴里,神态痴恋,那舌头灵活地在枯萎如木的脸上游走,一会儿钻进耳朵里,一会儿轻轻舔舐眼球,最后,刘恋坐在了老头腿上,抱着老头没剩几根毛的脑袋,张开嘴便在那顶上痴女般舔舐起来。
老头兴奋地全身发抖,嘴里呜哇乱叫,正好刘恋的大奶就在跟前,毫不犹豫张开嘴将乳头含进嘴里,嘴里不断泄露出因为兴奋而哼哼不已的呻吟。
“别急,乖儿子,妈妈的奶好吃吗?”
老头张开嘴巴,竟学着小孩子的声音回道:“好吃!妈妈的奶子最好吃啦!”
看到这里陈明昊险些就吐了出来,实在太恶心诡异了。
但画面里的两个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刘恋抱着老头的头发闭眼享受,老头则是一边含弄刘恋的乳头一边将手放在美人不断扭动的丰臀上,捏来捏去。
“哦,好宝宝,妈妈的下面湿了,快摸摸看,当初你就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呢。”
老头的手被刘恋牵引着来到她的两腿中间,虽然画面角度关系看不清那里的模样,但还是可以听到手指在满溢着淫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的声音的。
“哦,妈妈,你好湿,好热啊。”
“乖儿子,妈妈好舒服,继续,用乖儿子的大鸡巴狠狠操妈妈!”刘恋轻轻晃动着脑袋仿佛真的陷入到快感的包围当中。
老头像是得到了鼓励,不断用手指进进出出,语气也越发得意:“啊,妈妈,怎么样,儿子的鸡巴大不大,硬不硬?操的妈妈爽不爽!”
刘恋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断断续续的抖动:“哦,宝宝,我的好儿子,你的大鸡巴好厉害,妈妈要被操死啦!”
刘恋开始疯狂扭着着娇躯,抖出不少香汗,喘息也越发粗重,老头在刘恋这番撩拨下不断从嗓子里叫出又软又腻的声响,这声响越来越密,越来越响,终于在一声诡异的尖叫后老头射了出来,嗯,只是用手,全程都没有鸡巴参与其中,老头却射了,看得出来他的表情十分舒服,只是那精液有些浑浊,稀稀拉拉地从无力的龟头流出来,刘恋却仿佛见到了绝世美味,立刻回到老头的胯间把头深深埋了进去……
如此画面看得陈明昊有些生理性反胃。
“你给我看这些……”
画还没说完,刘恋仿佛听不到陈明昊的声音一样切换了新画面,这次不再是那间总统套房,而是在户外,一眼便知是位于这座大酒店楼顶的无边际泳池,那可是这个城市的网红打卡圣地,当然,既然刘恋要在这里被玩弄自然是清空了现场的。
画面里的几个人顶着明媚的阳光全部赤裸,刘恋跪在地上被四个男人围着,眼睛被黑布蒙上,脑袋正前后挺动着伺候着嘴里的一根肉棒。
“谁的?”站在一旁的男人阴恻恻地问道。
刘恋放开嘴里的肉棒,想了想:“裘局的?”
“啪”一声脆响,男人结结实实给了刘恋一巴掌,“臭傻逼,吃过那么多回都吃不出来,再吃!”说完刘恋眼前换了个男人,鸡巴挺上前,刘恋立刻张开嘴含进这根新的肉棒,卖力吞吐了一阵,吐出来,一旁的男人又问:“这是谁的?”
“这是……杨局的?”
“啪!”又是一记巴掌,打得刘恋的脸顿时通红起来,“再吃!”
就这样,男人们轮番站在刘恋面前,四根鸡巴也轮番插进刘恋的嘴里,每次她都需要猜测口中的鸡巴属于谁的,可每次都猜不中,自然每次都少不了被狠戾的巴掌伺候,好看精致的脸蛋没一会儿就肿了起来,而男人们也在这样的玩乐中发出嗤笑,陈明昊明白了,是否猜中鸡巴的主人并不重要,男人们玩儿得开心才最重要。
男人们玩够了便开始进入正题,一个接着一个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刘恋的肉逼里,往往一个操逼的时候另外三个也不闲着,有玩儿她嘴巴的,有让刘恋帮着打飞机的,也有蹲在地面不断撕扯玩弄乳头的。
“啪啪啪啪”
男人们对刘恋谈不上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不断换着姿势换着圈蹂躏着这具美丽的胴体,每一根鸡巴都拿出了仿佛要把眼前这个女人完全贯穿的气势和力道,撞得肉体撞出激烈的声响,若是累了则是一动不动,刘恋便立刻心领神会,主动将被撞得通红的屁股往后送,有规律地用肿得吓人甚至还泛着血丝的肉逼套弄着男人们的肉棒,可即便是这样殷勤的伺候男人们还是能够找到借口教训她。
“逼松了?夹不紧了?妈的,废物!”
一言不合就是拳打脚踢,刘恋承受着被当做畜生一般的玩弄仍卖力地流露骚情,不断用娇媚的声音迎合对方肆无忌惮地把玩。
四个男人在刘恋的伺候下终于纷纷将精液射进了女人那被操的一塌糊涂的肉逼当中,刘恋宛如一具被抽干了力气的充气娃娃,软趴趴地瘫倒在泳池旁边,饱受冲击的肉逼洞口彻底松开,完全盛不住里面的精液,许多粘稠的精液顺着洞口缓缓流出。
刘恋眼神空洞却仍下意识地一面喘着粗气一面保持微笑,模样十足地下贱。
男人们大笑,随即一只脚在流出来的精液上踩了踩,又递到刘恋嘴边,刘恋便下意识张开嘴把男人脚趾上的精液尽数舔拭干净,男人又在刘恋的身上踩了踩,冲着两腿之间踢了几脚,最后竟一脚将刘恋踹进了泳池当中。
精疲力尽的刘恋仿佛有一刻彻底失了魂,任由自己被踹入泳池中,任由身体沉底,任由死亡降临,然后在某个瞬间被求生欲唤醒,猛然挣扎起来,紧张慌忙地扑腾半天,好不容易脑袋刚刚探出头,就又被一只脚狠狠地踩了下去……
面对一个激烈求生的女人,男人们哈哈大笑,将自己恣意的快乐建立在女人随时可能溺水身亡的恐惧感当中,直到最后,一股焦黄在泳池里散开,这场作弄才在男人们的骂骂咧咧中结束。
“那天之后楼顶的泳池可是关闭了两天,做了全面的清理和消毒,总不能让我们尊贵的客人泡在我的尿里吧?”
陈明昊很难想象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用稀松平常甚至有些戏谑的口吻说话的女人和电视里那个下贱,狼狈,险些被人玩死的女人是同一人。
“你给我看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陈明昊受不了眼下这诡异的气氛。刘恋仍然风轻云淡:“没什么,就是让你看看我现在的生活,看看我过得怎么样。”
陈明昊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你把所有的内容都偷偷录制了下来?”
刘恋似乎有些得意:“这个建筑物里每一个角落发生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陈明昊明白了,这是政商合作的龌龊,政府相关人员拿着商人的好处大开政策绿灯,而商人呢,不断贡献的同时也不忘了留下足够在未来控制局面的证据。
“那些将我置于如今之地的,我一个都不放过……”
陈明昊这才明白原来刘恋把自己叫来还是为了杨可可的事情。
“我他妈还是不明白,她是在你消失了许多年之后才跟小年在一起的,你凭什么报复她?”
刘恋的脑海当中迅速闪过许多画面,许多故事,当年她暗中勾引了老二,又和老二一起设计将虎哥送进监狱,霸占了他的所有财产,刘恋以为自己的人生迎来了新的希望,没想到那时她得知傅小年有了新的女朋友。
彼时的刘恋对傅小年感觉满满亏欠,但知道他有了新欢,心下还是止不住的酸楚惆怅,甚至对那个女人产生了带着恨意的嫉妒,但又能做什么呢?刘恋找不到攻击那个女人的理由,联想到过去那些年自己给傅小年带去的屈辱,原本想要回到傅小年身边的她只能选择默默消失。然而命运再次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在后来的调查中她得知,当年导致妈妈车祸的罪魁祸首居然就是傅小年新欢的父母!
这一下刘恋便找到了可以攻击杨可可的理由,不仅仅是因为傅小年,更是想不通,类似的经历为什么最后她可以得到傅小年的爱,而自己却因为那件事彻底沉沦堕落,人不人,鬼不鬼。那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虎哥,但刘恋同样不打算放过杨可可。
与其说是对杨可可的恨,不如说是想要在她身上找到一些“公平”,她希望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在杨可可身上也可以经历一遍,这样也算是替她的死鬼爹妈承担的责任。
对刘恋而言杨可可还有一层意义,她将杨可可视作自己展开报复的开始,由她入手,当年的那些人一个一个进行报复,一个都不放过!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个什么吗?像一个变态!你他妈就是心里变态了!因为你当年的遭遇就开始胡乱树立目标,根本就是泄愤!你他妈就是看不得小年身边的女人是杨可可而不是你,就是这么简单!”
陈明昊骂着,刘恋一愣:真的那么简单吗?
“是又怎么样?反正一切都迟了。”
“什么叫一切都迟了?”陈明昊立刻紧张起来,刘恋笑道:“你该不会认为我请你过来是看别人怎么玩弄我的吧?真正的大戏现在才开始呢。”
又切换了一个画面,这次是直播,画面里一个男人在一个大床房里走来走去,显得十分紧张,陈明昊见过这个男人,有一次傅小年的生日他携着自己的妻子过来参加了,好像姓夏?不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男人似乎吓了一跳,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房间内的摄像头藏在各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门被打开的一瞬间陈明昊就看清了来人,居然是杨可可!她跑来这里干什么!
第二十章晚饭的时候小夏对妻子杨晓月说:
“老婆,等会儿吃完了我出去一趟。
“嗯,好。”杨晓月看都没看小夏
眼,夹起菜,纯继续吃饭。
杨晓月并不认为自己的老公是会做 出什么沾花惹草的事情的人,所以从 来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对老公的夜 晚外出疑神疑鬼,她甚至懒得去问他 晚上出门是为了什么,总觉得有些女 人像是防贼一样恨不得分分钟都盯 着自己丈夫行为实在是蠢,那样的婚 姻不是她想要的,如果有天小夏真的 做出任何一点伤害婚姻的事情她都 会毫不犹豫地离婚,而在那之前她选 择无条件相信自己的老公。
当然,小夏也从未让她失望。他本 就是个本分的人,这辈子最出格的事 情可能就是前段时间沉迷于对杨可 可的淫念当中,一度无法自拔。但也 只是想想而已,并没有任何实质的行 为。当今社会小夏这样的男人绝对称 得上是顾家爱妻的好丈夫了。不过今 晚的小夏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心虚所 致,毕竟不论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接下 来的肉体出轨的戏码是板上钉钉了。
“老婆……”人一心虚的时候就想 多说话,希望通过“健谈”来掩盖心 虚,可结果往往是适得其反。
“干嘛? ”
面对妻子的疑问小夏哑然,根本就
没想好要说什么,最后只能生硬地挤 出笑容蹦出一句:“你真好看。” 小夏从来就不是个喜欢甜言蜜语的 人,杨晓月察觉出老公有些不对劲, 抬起头看着丈夫,满眼狐疑:“神经 兮兮的……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吧? ”
“没有,没有!”小夏连连摇头,反 应激烈。
“没有就没有,反应那么多干 嘛……”杨晓月责怪道,又想了想, 笑了,似乎想明白了老公不自然的表 现,摇摇头:“你呀你……”她放下 碗筷掏出手机操作了一下,小夏的手 机响起支付宝提示音。
“您的账户到账一千元。”
做贼心虚的小夏松了一口气,不过 再看到妻子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心 虚更甚。
这可真是和妻子吃过的最艰难的一 顿饭了。
“要钱就要钱呗,支支吾吾的,这 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备受压 迫呢。”
“嘿嘿,哪有,哪有,就是约了小 年哥一起喝两杯,多备点粮草总没 错。”
“嗯,应该的,小年哥平时在公司 里那么照顾你,是该请请他。不过下 回别光你俩,有时间把小年哥和可可
姐叫到家里来,咱们小聚一下,挺长 时冋没看见他俩了。”
“哦,好。”小夏不由在想,过了今 晚,自己和杨可可的关系该何去何从 呢?
小夏对杨可可的渴望是实打实的, 但基于伦理道德他并不想趁人之危, 他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可那个神秘的 女人咄咄逼人,竟然把杨晓月给抬了 出来进行威胁,自己只能同意。说起 来十分讽刺,早些时候小夏疯狂迷恋 杨可可的一切,做梦都在想着和杨可 可翻云覆雨。最鬼迷心窍的时候甚至 不惜偷偷买来杨可可穿过的同款衣 服给妻子,让她不经意间充当了另一
个女人的替身,而自己也在畸形的幻 想中将欲望尽数发泄在杨晓月的体 内。
那时的他早就习惯了杨晓月对家庭 对自己的付出,觉得一切理所应当, 直到神秘女人用杨晓月和婚姻对自 己进行要挟,面临即将失去杨晓月的 境地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身在福 中不知福,立刻警醒,冷汗直流,越 发珍惜起妻子来。
绝对不能离婚,不论如何也不能和 晓月离婚!
这是小夏现下唯一的念头,于是为 了守住杨晓月他不得不答应在肉体 上出轨,为了守住妻子而出轨,这就 很讽刺,更讽刺的是,之前那样不惜 忽略妻子、忘我地沉浸在对杨可可的 迷恋当中却不可得,如今知道了妻子 的珍贵,准备好好珍惜了反而得到了 一亲杨可可芳泽的机会,这算不算生 活中的黑色幽默呢?
“你还吃?
“不是出去喝酒吗?现在吃这么多 到时候你不吃亏了? ”杨晓月笑道, “你说你也是,既然说好了出去喝酒 就不要吃晚饭了嘛,现在吃这么多等 会儿再点一桌子菜岂不是吃不动
T?多吃亏? o
杨晓月只是开玩笑,他知道这种时 候出去喝酒基本会去酒吧坐坐,谈不 上什么一桌子菜。但小夏真的放下了 碗筷,顺势说道:“老婆所言极是! 留点肚子把本吃回来!”其实此刻的 小夏心底七上八下的根本就吃不下 任何东西。
小夏从书房里拿出了装有可以将傅 小年彻底倾覆的资料证据,想到即将 面对的一切不仅没有兴奋反而心底 十分沉重,面色也不太好看。
正在收拾餐桌的杨晓月看到小夏面 色凝重不禁有些担心:“老公,你没 事吧?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我?啊!没事,就是工作上出了 点小问题,等下讨教一下小年哥,不
用担心。”
小夏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故作轻 松。面对杨晓月投来的关切的眼神他 实在呆不下去了,赶紧起身披上衣服 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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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神秘女人提供的地址,小夏来 到了这座城市最高端的酒店,走进了 一间装修豪华的套房。这还是他第一 次来到如此豪华的酒店。
其实小夏和杨晓月都有不错的收入, 倒也不是住不起这样的酒店,有时小 夏也会提议在外面开房感受一些家 里之外的新鲜感,每次都被杨晓月拒 绝,没别的,嫌浪费钱。杨晓月是个 过日子的女人,每一分钱都不舍得乱 花,
小夏在房间走动,走马观花,努力 平复内心的躁动,可是房间再大没一 分钟也就看完了,小夏只好在沙发上 坐好,才发现自己的心脏正“砰砰砰” 地乱跳,同时察觉到了酒店里特有的 暧昧气息,心跳得更加剧烈了。用不 了多久,自己心心念念的杨可可就会 走进这个房间,然后呢?如何面对 她?对此刻的小夏而言比起后面板 上钉钉的性爱,更让他坐立不安的是 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杨可可可以预 见的震惊和失望。
小夏打算做一个预演,想象一下等
下可能会出现的场面,没想到脑海里 蹦出来的却是许多关于杨可可的细 节:她那对水灵灵的如麋鹿眼睛一般 的美丽双眸,那娇嫩光洁,晶莹剔透 的肌肤,那纤瘦挺拔却又玲珑有致的 身姿,还有曾经见过一眼后便难以忘 记的那对挺在胸前的奶白弹滑的乳 球……对了还有,杨可可的声音那么 好听,仿佛晨间沐浴着阳光的鸟儿, 又可能因为是老师的关系,平时说话 也是带着自然动听的抑扬顿挫,如一 曲溪谷泉水流消出的清泠乐曲,那样 的声音如果用来娇喘呻吟起来又会 是怎样惊心动魄地刺激呢?
小夏一愣,明明心底告诉自己不该 得意,不该期待,应该保持克制甚至 拘谨,尽可能地少伤害到杨可可,可 怎么思绪稍稍放松,想到的却都是那 些旖旎的风景呢?
小夏努力用理智和道德克制此刻觉 得不应出现的期待和隐隐兴奋,但这 样的努力成效不大。脑海中关于接下 来床战的想象越发具体起来,这让小 夏感到惊恐,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这 样的畜生,他赶紧站起来原地快速蹦 来蹦去,希望以此来消耗此刻显得有 些多余的精力,然而他越走就越是兴 奋,越兴奋脑海中就不断出现旖旎的 画面,那些真切到仿佛就在眼前的关 于杨可可的音容笑貌不断刺激着他
裤裆里的东西,没一会儿他就蹦不动 了,因为鸡巴在裤子里硬的顶起大包, 动来动去碍手碍脚的,他不希望在杨 可可面前展露出自己淫邪的一面,即 便今天的欢爱不可避免他仍幻想着 在事后可以继续保持彼此间体面的 交往。
但很显然,他体内的欲望并不允许 他现在的假惺惺,不断跳出来与他的 道德理智为敌,慢慢地小夏感觉头有 些晕乎乎的,迷糊冋一些努力坚持的 东西渐渐动摇起来,所谓此消彼长, 心下原始的欲望开始兴风作浪,不久 前还在努力对抗,现在却仿佛喝醉了 一般提不起一点力气与之对抗,反倒
在脑海中将刚刚出现的那些旖旎画 面重新过了一遍,身体顿时感到一阵 舒展的快乐。
他没有注意到在房间一脚藏着一个 不起眼的通风口,那里正有一缕白色 烟雾飘然流出……
小夏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心境在短 时间内发生着巨大的改变,从刚走进 房间时的忐忑,对杨可可的愧疚到现 在脑子里逐渐被对杨可可的欲望所 占据。当道德底线被突破,负罪感消 失,便只剩下对杨可可纯粹的肉欲期 待,反倒没了纠结不安,豁然开朗了 起来。
打飞机!对,打飞机!
虽然是可能只有一次的性爱,但即 便一次,他也希望可以在生理快感上 给彼此留下美好的回忆。
小夏知道现在有多么想疯狂地得到 杨可可,等一下赤裸相见时很多么容 易让他陷入到早泄的尴尬,那当然不 是病,那是因为难耐杨可可的迷人风 情所致,但终究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谁知道以后的事情会怎么样,今晚是 自己和杨可可第一次的肌肤之亲,说 不定也是最后一次,他可不想留下任 何遗憾。
说干就干,小夏赶紧跑到卫生间, 不管三七二十一,裤子带着内裤一脱, 硬挺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他赶紧握 住鸡巴橹动着,心下止不住地念叨着: “好兄弟,等下全靠你了,一定要好 好发挥啊!”
小夏希望尽快把精液射出来,可越 是着急这鸡巴就越是坚挺,怎么也找 不到刺激的感觉,反倒因为想到杨可 可随时可能到达,手忙脚乱了起来。 这要是在家里还能拿出杨晓月的内 裤啥的助助兴,在这酒店里啥都没有, 只剩下越发焦急了。
而藏在墙角的摄像头自然也将小夏 打飞机的一幕尽数收录下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小夏浑身一震,他知 道杨可可来了。低头看了看倔强的鸡
巴,摇头放弃:“妈的,算了,等下 顺其自然吧。”
小夏洗了洗手,深呼一口气,心脏 以前所未有的剧烈程度跳动起来,到 了门口他再次深呼吸,然后鼓起勇气 就把门打开了。
等在门口的杨可可抬起头,如同遭 遇晴天霹雳,顿时呆愣在了原地,又 想起了什么有些慌张地走进了房间, 而脸上因为看到开门的人是小夏而 爆发的震惊表情逐渐变成一种惊恐。
在过来的路上杨可可忍不住去猜想 这个神秘人会是谁,她想到了各种可 能的人,唯独没有想到会是小夏,可 现在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
是小夏又是谁?
震惊,惊恐,不安还有深深的失望。 杨可可好看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小 夏不敢去看,低着头,说:“对不起, 我不想这样的。前几天有个神秘的女 人找到我交给了我那些资料,告诉我 必须要用这些资料去要挟你,让你到
酒店来跟我……跟我……我拒绝了,
我没有办法啊
今天的局面并不是自己处心积虑设
计的,自己也不过是别人棋局里的旗 子而已。可是,既然是旗子又怎么会 刚刚的那通辩驳是小夏在脑海中反 复练习了无数遍的台词,他甚至在想, 如果看到杨可可绝望的眼神不管三 七二十一就把实情说出来,但他不止 看到了杨可可眼中的绝望,还意识到 了只要自己短暂地忍住内心的正义 感,眼前这个幻想了无数遍的女人就 会成为自己的胯下之臣……
巨大的诱惑下小夏只是低下头,什 么都没有说。
而与此同时,在酒店里的另一个房 间里,陈明昊亲眼看到了这一幕,心 下仿佛万箭扎心!看得出来,杨可可 的赴约不情不愿,明显受人胁迫,那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孤男寡女在这 夜晚共处一室,发生什么还需要别人 告诉吗?不止如此,陈明昊还意识到 自己正在观看着一场即将上演的现 场直播,换句话说,现在和等下看到 的一切都将被记录下来并保留在刘 恋的手上!而这段被记录的视频将会 成为随时能将杨可可推入深渊的炸 弹!
“你要毁了她!”
“别说的那么难听,也别用那样震
惊的语气,好像刚知道似的。明明咱 们说好了的,这是一场互惠互利的合 作,至于眼前这一幕……谁让你答应 的事情却迟迟不做?你不做那就只 能我来动手了,倒是便宜了别人了。”
“你……”陈明昊怒火中烧,却被 刘恋淡淡地打断:“如果我是你现在 会乖乖闭嘴,这么好看的戏码我可不 舍得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陈明昊这才想起屏幕那头是在现场 直播,赶紧把目光放回电视上。
“来吧。”杨可可冷着面,决然说道。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已 经十分明朗了。不过是因为对方是自 己万万没有想到的小夏而震惊不已 罢了,可是小夏又如何,别的男人又 如何,今晚自己终究是无法再次逃脱 了,“今晚我陪你,做任何你想做的 事情,然后……”她瞥了一眼桌子上 的公文包,“你把文件给我,两清。”
说完,杨可可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极了,连两个人的呼吸
敢相信,难道美梦就这样成真了?杨 可可现在就在自己面前,他甚至闻得 到她身上的清香,自然也看清了她不 断颤动着的修长的睫毛,那代表着这 个女人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小夏突然 又心疼了,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只
想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杨可可。于是伸 出手,颤颤巍巍地伸到杨可可的面颊 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大手轻 轻落在了杨可可的脸上。
这是一个充满了柔情与关怀的动作, 代表了小夏此刻仅存的一丝于心不
忍,同时也是他第一次触摸到杨可可 的肌肤,微凉,娇嫩,弹滑,比想象 的触感还要美好,只是当他的大手与 杨可可的脸颊接触的一瞬间,杨可可 忍不住全身一抖,随即,好看颤抖的 睫毛上泛上了一层晶莹的泪花。
妈的,刚刚明明满腔都是想要将杨 可可疯狂操干的想法,可面对杨可可 的泪花小夏居然又在忍不住心疼杨 可可,尤其挂在睫毛上的泪花逐渐结 成泪珠,这让他心底生出冲动,想要 将一切和盘托出,但没想到动作上却 是将另一只手也抚上了美人的面颊。
时间仿佛凝固,小夏保持着双手抚 着杨可可面颊的动作一动不动,内心 再次升起的纠结让他不知道接下来 应该做些什么。
而此刻墙角的出风口中,更多的白 烟以更大的规模喷涌而出……
渐渐的,小夏的内心生出了一股从 未有过的火,在体内窜来窜去,让他 焦躁起来,感到内心空虚,口干舌燥, 急需一场甘露的滋润,很显然,眼前 的这个女人就是小夏这片沙漠的绿 洲!
小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将 头凑过去,用唇轻点在了杨可可的睫 毛上。杨可可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一下, 下意识全身一抖就要挣脱,小夏急忙 抱住了杨可可,将她香软娇小的身体
紧紧抱进自己的怀里,同时,点在睫 毛上的唇慢慢滑落,一同滑落的还有 杨可可晶莹的泪水。
一面品着咸涩的泪水,一面将唇覆 盖在了杨可可的嘴唇上,杨可可顿时 身体一僵,一动不动,不去迎合也不 反抗,仿佛成了一块石碑僵硬地挺着, 任由男人搂抱着自己,亲吻着自 己……而通过监视画面看到这一幕 的陈明昊则是想到了当年的一些时 光,想起了当年自己,当年的杨可可, 还有当年俩人初次见面的情景。
当初的杨可可是那样的青涩,那样 的紧张,如现在一样,被人吻上了嘴, 立马全身僵硬。虽然当时的杨可可是
在卖身,但在陈明昊的回忆里却是那 样的纯洁。可以后呢,刘恋亲自动手, 接下来等待杨可可的命运又会是如 何呢?
陈明昊回过神,居然发现电视屏幕 上正上演着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刚 刚还在全身僵硬的杨可可此刻居然 主动抱住男人的脸疯狂热吻起来!这 怎么回事?
他有些傻眼,也有些犯酸。
事情的变化发生在一分钟之前。
虽然杨可可面对自己的热情不为所 动,但是自己的唇能够贴上杨可可的 嘴唇,感受对方唇上饱满弹性的触感 就足够让小夏感到激情兴奋了。杨可 可并不主动反抗,这让小夏的舌头得 以不艰难地进入到了美人的香唇当 中。杨可可有些惊恐,后知后觉,可 惜男人的舌头已经侵门踏户,在那小 小的空间找到了自己那逃无可逃的 舌头,随即袭上来,两条舌头贴住, 纠缠起来。
自从和傅小年在一起之后杨可可就 没有再和其他男人接吻过,而早年的 接吻也都是和嫖客和陈明昊,都不是 什么美好的记忆,此刻当又一条男人 的舌头如滑腻的蛇一样滑进自己的 嘴里紧紧纠缠住自己的舌头,许多糟 糕的瞬间时隔多年涌上了脑海。
杨可可稍稍别过头,顺利逃过了小 夏的口舌。小夏不急不恼,既然嘴唇 不行那就换个地方,他一个扣子一个 扣子解开杨可可的羽绒大衣,将那沉 重的累赘脱下随手扔到一旁的椅子 上,眼前的杨可可仿佛瞬间换了一个 人,褪去了束缚,露出黑色的连衣短 裙,修长嫩白的四肢暴露在外,整个 人无形中多了几分被动的俏丽。
小夏赶紧再次抱住杨可可,这次的 拥抱更加直接一些,一双大手隔着薄 薄的布料抚摸在杨可可光洁的背脊 上,触到了文胸的痕迹,一路顺滑, 短暂地停留过后便鼓起勇气一把抓 在了美人的翘臀上,杨可可饱满嫩翘 的臀肉立刻便充满在了小夏的手掌
当中,用力一握那团软肉便轻易变幻 成各种形状,手上稍一松开,那段嫩 肉又立刻恢复原本的紧实弹软,真是
绝佳的手感!如此美臀让小夏爱不释
的心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纯粹 的肉欲,纯粹地想要将这个女人捏碎 的兴奋冲动。
小夏的唇再次落下,这次来到了杨 可可的脖子上,嫩白欣长的脖子如白 天鹅一般圣洁美丽,而小夏闭上眼睛, 沉沦在用舌头在这片美好纯洁之地 留下深深口水痕迹的快感当中。
癞蛤蟆吃天鹅肉,没错,此刻的小 夏把自己当成了一只癞蛤蟆,而杨可
可自然就是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承 受的白天鹅,甚至他的脑海当中出现 了一只长满脓疮的丑陋肮脏的蟾蛛 趴在白天鹅的脖子上、将其原本圣洁 美丽的脖子抹得黑乎乎一片的画面, 这个画面让小夏感到无比的刺激,他 感觉自己体内藏着的另一个灵魂正 在这样的侵犯中慢慢苏醒。
小夏的唇舌不住地在杨可可的脖子 上侵犯,没有注意到此刻的杨可可身 体不住轻微颤抖,面上也露出有些痛 苦又有些舒服的表情,眉头微蹙,阵 阵潮红泛上面颊。杨可可的性经历不 能算少,不同的男人也有好几个了, 但包括陈明昊和傅小年在内,从来没 有人对她的脖子发起了攻击,小夏是 第一次对这里表现出兴趣的男人,没 想到这一下竟然给自己带来了一种 难以拒绝的快感,每当她感到那条含 着津液的舌头在自己的脖子扫过的 时候杨可可都会感到一阵恶心反胃, 但同时,也会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一开始她以为只是某种巧合,可随着 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密集她注意到每 一次快感的侵袭都是伴随着小夏卖 力的舔舐,她明白了,自己都不知道 的性感带被开发出来了。
小夏倒成了开拓者了。
生理上的快感不断侵袭着杨可可, 她不愿意自己出丑,不愿意这么早早
就暴露自己的弱点,更不愿意在这个 拿着丈夫前途来要挟的男人面前娇 喘呻吟。所以她只能无奈地转移小夏 的注意力,捧着他的头,将他的唇舌 从脖子移开,不由分说便送上香唇与 香舌,小夏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小秘 密,只顾着受宠若惊,然后就是以人 加火热的热情投入到与杨可可的拥 吻当中……
看着眼前热情拥吻的两个人陈明昊 心底百感交集,似乎有恨,又有些失 落,脸上也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正 在这时突然胯下伸过来一双手,他吓 了一跳想要往后躲却被身下的女人 牢牢地抱住了双腿,还能有谁,自然
是刘恋。
不知道什么时候刘恋来到了陈明昊 的两腿之间,如一条美女蛇般钻到男 人胯下,甚至一只手已经隔着裤子摸 上了陈明昊不知道什么时候硬挺十 足的肉棒。
“男人都是一样,不管有什么样的 情感,不论是什么样的身份,见到女 人在干那事儿立马就硬了……”
刘恋的手仿佛带着魔力,轻轻抚摸 着肉棒,却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但陈 明昊心底终究十分别扭,毕竟刘恋与 傅小年曾经那段历史不是能够轻易 能够抹掉的,他总觉得如果和刘恋发 生了什么事对傅小年的一种深深的
伤害。他想要在还没开始之前结束与 刘恋荒唐的举动,可这身经百战,经 历过无数男人的女人似乎看穿了他 的想法,竟然一把就将裤子扯开,另 一个手则是伸进去把那根火热的鸡 巴掏了出来。
没有废话,直捣黄龙。
刘恋的手有些凉,十分滑嫩,触在 滚烫的肉棒上面竟然产生了冰火两 极的效果,爽的陈明昊不禁浑身一颤, 而趁着这个空档,刘恋那张美丽绝伦 的脸蛋探过来,樱唇张开,毫不犹豫 地将陈明昊那散发着浓浓男性气味 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哦!你妈的!”
刘恋的口舌似乎对鸡巴有着惊人的 伺候天赋,才刚进入就让陈明昊感受 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唇里温 热湿漉的触感体验,原本想要退却的 心一下子就变得不那么坚决了。
刘恋并没有用手辅助口交,而是将 两只胳膊撑在地上,形成了如母狗般 跪爬在地上的姿势,同时将那张俏脸 紧紧贴紧陈明昊的胯下,用力夹进他 的两腿中间,同时那双迷人的眼睛直 勾勾地看着陈明昊,随着她主动而缓 慢地开始挺动脑袋,露出时而挑逗时 而挑衅的神色。
陈明昊自上而下看过去,发现刘恋 的身体隐在了自己的两腿之后,只有 一只头颅探出来动来动去,仿佛这一 刻她的身体消失只剩下脑袋,张着嘴, 成为男人的肉便器。如此诡异的画面 下陈明昊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 刺激感!他的手放在刘恋的头上,他 本是打算将胯间的美人推开,可是最 终手还是软了,只是轻轻落在她的头 上,好像主人鼓励母狗一般的动 作……
在俩人纠缠的功夫杨可可那边也出 现了重大的进展。
杨可可本来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敏感 地带被发现才主动拥吻的小夏,没想 到吻得久了效果雷同,身子在这样的 折腾下很快就燥热起来。她来的时候
就做好了要被男人玩弄的准备,但在 她的计划里自己应该全程都是毫无 感觉毫无反应的,应该只是静悄悄地 躺在床上任由男人折腾的,可如今情 况却大大出乎自己的预料,她以为自 已不会对傅小年之外的男人产生任 何生理性的冲动,但眼下的事实是, 床战还没有正式开始,杨可可的两腿 之间已经无法控制的湿润了。
下药!
杨可可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否则怎么也解释不了自己这么轻易 就被勾起欲火的事实。虽然从走进房 间她没吃没喝,但,说不清有其他方 式?
杨可可猛然推开了小夏,她害怕春 药这类迷幻的药物,担心自己会失控, 虽然左右逃不过被人操干,但她不想 在药物的作用下失去理智,变成一头 只会寻欢的母畜。可是这时的小夏已 经有些红了眼,不管杨可可的推操, 赶紧又抱回去,结果又是推操,如此 反复几次小夏也有些急了,这会儿的 他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什么心疼, 什么委屈,乱七八糟的所有想法都顾 不上了,他现在只想尽快狠狠操干一 顿眼前这个极品少妇。
“可可姐,既然来了就好好的可以 吗? ”眼见杨可可表现反复他不得不 威胁的那一套,为了可以尽快操干杨
可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 提出和你亲近就是为了玩儿得开心,
玩儿得开心了自然会把文件交给你, 可你现在这样推推操擦的,我怎么可 能开心呢?
如果说之前杨可可心底对小夏的出 现还有一丝怀疑的话,此刻对方的威 胁则是让她确定了他和威胁自己的 神秘人是同一个人,同时也意识到今 晚本质上是自己有求于人家,像小夏 说的,如果他不开心哪怕今晚把文件 交出来只怕以后也会有些后患。那么, 今晚让他尽兴了就没有后患了吗?
杨可可的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个问题, 不过她不敢多想,因为她生怕自己不
够尽心,如果有过机会却因为没有尽 心而失去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的。
这么想来如果房间里确实存在着所 谓的春药,反而会更好,至少不用纠 结尊严,可以完全投入到对小夏的求 欢讨好当中。这么想着,杨可可放弃 了一切的抵抗,为了小年,即便在今 晚尊严扫地成为一只母狗又如何?
杨可可没有再说话,但小夏明显 感觉到了眼前这个女人态度的变化, 便急不可耐地横抱起杨可可,大踏步 地走进了卧室。杨可可双手揽住小夏 的脖子,对于接下来的命运她打算全 盘接受……
小夏把杨可可放在床上,对着眼 前这张俏脸就是一顿急不可耐的啃 食,杨可可不想表现的麻木不仁,她 知道自己需要取悦对方,于是双手搂 住小夏主动迎合起他的舌吻来,一时 间房间里充满了口舌交流的声音。
亲了半天小夏开始进行下一步。 他摊开杨可可的双手,让她平躺在那 里。连衣裙前 面有一排大钮扣,小夏耐心地一个一 个解开,他发现杨可可正看着自己, 眼神先是有些放空,注意到自己也看 向她立刻露出笑容。小夏笑了,他明 白对方的微笑是迫于无奈的妥协,是 那份文件带来的威胁,但仍然十分满 意,其实这也是一个信号,代表着这 个女人主动表现出来的屈服与顺从。 他第一次领略到了威胁他人带来的 满足感。
小夏将杨可可的连衣裙向两边 掀开,露出里面雪白光洁的肉体。杨 可可的喘息随着身体的暴露而加快, 起伏的乳房和小腹很有些配合默契 地此起彼伏的律动感,而遮在胯下神 秘地带的杨可可的那条白色内裤的 最下端已经被水浸湿了,水印处映出 了里面的黑毛。又是一副让小夏充满 了成就感的画面。当女神的神秘私处 隔着被湿润得半透明的内裤呈现在 面前,小夏根本没时间去管乳罩,有
些粗鲁地把内裤脱了下来。当然,他 也是怕杨可可临时反悔,毕竟俩人之 间并不是什么稳定的关系,谁知道这 女人突然想到什么然后就反悔了,所 以抓紧时间把最重要的事儿给办了 再说。不过小夏的担心是多余的。杨 可可丝毫没有反悔的意思,甚至主动 把两腿分开,好让对方清清楚楚地看 到最隐秘的私处,既然做好了要主动 奉献一切的准备杨可可就不会再有 反复,她从来都是绝决的女人,果敢, 坚毅。
小夏呆住了,在他看来世间绝美 的风景此刻展现在了眼前!不论以后 他和杨可可的关系怎样他都会永远 记住这一天,记住眼前迷人的风景! 他梦寐以求的杨可可毛茸茸的骚穴 近在眼前,被他毫无阻隔地尽收眼底! 甚至还是对方主动分享的!事情往往 就是这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会突 然出现意想不到的好转。他目不转睛 地盯着那里看,脑子里居然想到了杨 晓月,似乎他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自 己老婆的嫩穴,就如同当初理所当然 地享受杨晓月对自己的照顾一样。面 对眼前日思夜想的骚穴小夏居然想 和杨晓月的嫩穴一较高下,可是想了 半天妻子的嫩穴并不真切,好像自己 在妻子身上投入的精力有限,这么多 年实在是囲囹吞枣般应付着床地间
的生活,真的需要回想杨晓月嫩穴的 模样,竟十分模糊,只觉得除了毛多 毛少的区别,基本上都是一样的。但 不管怎么说,因为终于看到了女神的 骚穴小夏仍旧激动不已。
那穴口在茂密的细毛间微启,像 一朵唸着露水绽放的花招引着小夏。 小夏忍不住趴过去鼻尖耸动,细嗅一 番那神秘花园的味道,随即将花瓣含 进嘴里,细细地品味其间的美妙。他 的舌尖轻上慢下在缝隙间戏弄,仿若 一只蜜蜂在花瓣间游戏。杨可可被他 舔得再次来了感觉,春水涟涟,白嫩 的腹部有节奏地颤动。她支起上身, 看见小夏把脸贴在自己的阴部,一边 吮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想要躲过 眼神却又不敢,只能努力迎合对方一 记自认为风情的美眼。这时杨可可又 注意到自己那丛阴毛不偏不倚地正 好挡在小夏的鼻子下面,看上去好像 是长了一嘴浓密的胡须,让她想到了 小时候看到的动画片主人公,阿凡提, 那样子着实有些滑稽。
她想笑,却又觉得不合时宜,赶紧咬 住自己的嘴唇,才将笑意压了回去。 可没想到,这个在她脸上一闪而过的 含羞带笑的表情竟被小夏敏锐地捕 捉到了,立刻激起他心里的欲火。他 从没见过如此动人的杨可可,至少是
在这种时候,她全身赤裸,秀发披肩, 明眸皓齿,仿若仙女下凡,面上却是 无法掩盖的快感潮红,桃花般妖冶。 小夏等不了了,他急忙忙地扯下自己 的衣物,握着勃起的鸡巴就插进杨可 可的湿穴。杨可可好像被电到了,她 的眼睛忽地睁的很大,好像不相信丈 夫之外的鸡巴就这样已经插进体内! 小夏看到自己的鸡巴在杨可可 的小穴进进出出,同样不敢相信这是 真的!那膨胀的茎身竟还沾满了杨可 可的体液!小夏想乐,就好像小时候 妈妈从口袋里拿出意料之外的棒棒 糖时的感觉,可又乐不出来,因为这 已经不是用笑就可以表达出来的快 乐了:杨可可就躺在那里,被自己占 有了!有什么比这件事更加令人兴奋, 满足,开心的吗?
杨可可的屍很湿很紧,紧紧地包 裹住小夏的肉棒,仿佛又是另一张嘴, 没有牙齿却拥有比嘴巴更加紧致的 包裹感。小夏的心重重地撞击着胸腔, 几乎快要撞出身体了。他尽力将每一 次插入都深深到底,让自己完完全全 地感受到杨可可的小屍。杨可可虽然 依然努力保持着原来的表情,可细微 复杂的心理却透过花样的容貌悄悄 地改变着,她呈现出的对淫欲的沉沦 由讨好式的表演变得愈发真实了。
当然,在心底她告诉自己,如此 顺利一定是春药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小夏保持着身体的抽插趴在了 杨可可身上吻她,从脸颊到脖子,又 去吻她的嘴。炽烈地吻重新唤起杨可 可的情欲。杨可可也喘息着抱住小夏, 舌头随着情欲的荡漾主动而疯狂地 在他的嘴里搅动。小夏感到杨可可的 欲望正在升腾,他更加奋力地尙她, 听到她在耳边的呻吟一阵强过一阵, 小夏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同时一 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知道眼前这 个女人最起码在这个夜晚是逃不掉 了。
放下心来的小夏从杨可可的搂 抱中挣脱支起上身,一手推起她的乳 罩,两颗奶白软弹的乳球晃晃荡荡地 显露在眼前。他急切地俯身轮流吮吸 那两粒顶在乳房顶端的娇艳俏丽的 乳头,像个贪吃的婴儿品尝着世间的 美味一样,自然也将自己的口水涂满 在了那双美乳之上。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房间,陈明 昊的肉棒也进入到了刘恋的另一张 嘴里。
刘恋已经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跨坐在陈明昊的腿上,卖力地上下挺 动,胸前一对经过重点修正之后拥有 完美胸型的乳房上下翻飞,不时打在 陈明昊的脸上,仿佛以另类的方式呐 喊助威。
此刻的陈明昊感觉自己有些分
裂,一面是眼前美丽绝伦又淫荡十足 的女人在浪叫着起起伏伏,用她那拥 有顶级悦男技术的骚穴不断包裹阴 茎,上下起伏,橹动起肉棒的肉皮, 滋润着嗷嗷待哺的龟头,刺激着处在 崩溃边缘的快感神经,一波一波的快 感此起彼伏,如浪涛一般险些将他掀 翻;而另一面,他也时刻关注着电视 里面的画面,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了 傅小年,不论电视里面的杨可可还是 此刻在自己面前翻腾着的刘恋都与 傅小年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而自己
作为傅小年的好友却和俩人都发生 了关系,比之林响木之流自己又强到 哪里去呢?正当他自顾自地精神分 裂的时候另一边杨可可和小夏已经 准备换后入的姿势了。
小夏抽出湿漉漉的鸡巴,看着杨
可可缓缓坐起身脱掉连衣裙放到一 边,转身趴到床上。没等她撅起屁股, 小夏就迫不及待地勾住这对俏生生 的屁股蛋把它们抬了起来,鸡巴顺势 插进湿穴。杨可可轻吟了两声,肉壁 加紧把小夏的鸡巴牢牢握住。
小夏心中狂喜,搂着她的屁股就
和平时与妻子杨晓月做爱不同,和杨
晓月那叫做爱,里面夹杂着情感,哪 怕情感已经没有那么浓烈,夫妻之间 的做爱总是少不了温情的元素,当然, 同时拥有着的还有枯燥和麻木,可和 杨可可的床地欢愉就不同了,这叫操 逼。男人和女人,雄性和雌性,操逼, 性交,交配,单纯简单的生物性,但 因为杨可可在自己心中的女神地位, 一切又都变得分外敏感刺激。杨可可 作为一个标志,早已经是小夏天空里 的一颗明星。他曾经仰望,感叹,如 今如愿以偿地拥有了她,将自己的肉 棒插进了她毛茸茸的骚穴,肆意抽插, 肆意玩弄,她的肉体此时就在他的身 下呻吟着蜷曲着,任凭他肆意妄为。
杨可可身姿美好,仅仅是趴在那 里就是一幅美妙的画面,在小夏看来, 完全除去衣服的杨可可是他见过最 美丽的女人,即便是爱妻杨晓月在这 方面也要甘拜下风。她趴在那里的任 何一个举动,无论是低头,还是颤抖。
无论是呻吟,还是轻摆,都能唤醒他
白很光滑,腰身苗条,可臀却是圆润 丰满的,由上至下呈现出明显的流动 曲线。
小夏情不自禁地伸手在杨可可
的后背上抚摸起来,像是在把玩一件 珍贵的玉器。杨可可没有抗拒他的摩 挚,她用双肘支撑,上身向下倾斜,
温顺得像一只小羊。小夏的手摸到她 圆滑的肩膀,忽然用力扳起她的上身, 下面用力地操,顿时肉体相碰啪啪作 响。杨可可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小 夏控制住了,她想转身或者弯腰都不 能。身后那双有力的手牢牢地卡在她 的肩膀上,她能做的只是呻吟。小夏 的欲火越烧越旺,他不停地用那根勃 起的肉棒一次次撞击杨可可的肉穴, 挤压出她的水,缠粘在自己的鸡巴上。
杨可可被这番猛力操干下快感 连连,恍惚间感觉自己已经高高地飞 了起来,可身子是软的,四肢无力, 慵懒地在云中徜徉……
杨可可尽力去配合小夏,却在这 种配合中得到了生理上的快感,唯一 还在仅存理智的帮助下坚持的是努 力闭上嘴,不去胡乱叫床。
杨可可是个开朗的人,在床上和 傅小年也敢于各种尝试,叫起床来更 是百无禁忌,但这些只能在和丈夫的 卧室里发生,也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最 后的体面。在小夏疯狂的冲刺下杨可 可的声音如梦如幻飘进小夏的耳朵 里,在脑海中回响,不过无关任何淫 荡的内容,只是闷着头的“嗯,嗯, 啊,啊……”,不过即便这样在小夏 看来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他 看着被自己操的虽然咬紧牙关却又
欲罢不能的杨可可,心里掠过一丝得 意,只管更加猛烈地抽插,他要让自 己快活,把这些年对她的欲望都倾泻 出来。他听得出来杨可可已经来到了 失控的边缘,即便是毫无意义的吟 声仍能为他的身体增添无穷的力量。 他要冲刺,他要让杨可可永远记住他 的鸡巴,他十分确定自己不会甘于只 享受这样美妙的身体一次,所以必须 将杨可可送上绝顶的高潮,让她忘不 了自己给予的突破天际的快感!
杨可可全身已经在颤抖,沁出一 层汗水。小夏咬咬牙,他知道已经不 远了,暴风雨就要来了!又是几十下 的猛插,小夏突然感到一身的疲惫随
着难以言表的喜悦顷刻喷发而出被 一扫而光。一股股粘稠的精液随着鸡 巴的震动被射进杨可可的体内
而于此同时,刘恋环抱着陈明昊 的头颅,秀发乱飞,面色潮红,淫叫 不断。在俩人结合相交的部位不断喷 溅出透明的液体,整个房间都被一股 癫狂的气氛所充满。刘恋的脸上露出 了咬牙切齿的表情,似乎极度快乐又 带着深深恨意,用力抓着陈明昊的头 发,最后突然全身僵硬后呜咽一声后, 如一滩泥弹软在了陈明昊的怀 里?????.
陈明昊穿好了衣服,刘恋仍旧衣 衫不整,悠哉地躺在沙发上。
陈明昊不敢看他,心底后悔极了, 怎么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鸡巴?他 急欲逃离这里,最后以后再也不见, 但刘恋怎么会轻易地放过他呢。
“手机要时刻畅通哦,说不上什 么时候我会再找你的。”
陈明昊冷冷说道:“以后不会再 见了。”
刘恋笑了: “你是不是忘了一句 话了? ”
“什么?"
“在这个酒店里任何角落里发
生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你该不会有 什么例外吧? ”
第二十一章 浴室里雾气朦胧,一具柔美的裸体立在当中,任由上面倾泻下来的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娇嫩的肌肤。时间久了,女人身上自上而下被烧得通红。
杨可可故意把水温调到最热,她需要这种令人窒息的冲击,这样在与滚烫热水的对抗中她就顾不得去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这是她现在急需的也是唯一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否则,她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的。
与此同时外面的卧室,小夏颓废地坐在床上,头发凌乱,神情颓然,如同此刻他两腿中间的鸡巴一样,毫无生机。
今晚的性爱比想象的要顺利许多,当他第一次射进杨可可的逼里,以为就此结束了,没想到杨可可居然主动起身环抱住他的脖子,送上热情的香吻,这代表着她的不满足,小夏大喜过望,抱住对方纤细的腰肢热烈回应,一对舌头抵死缠绵难分难解。第一次的战斗刚刚结束,第二次的战斗就吹响了号角,而这一次,杨可可全程掌握主动。
她如同温顺又专业的妓女,把小夏安抚在床上躺好,自己则是裸着身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用自己的身体来撩拨着对方。慢慢地,杨可可的身子往下滑,直到一张透着欲滴春情的俏脸来到小夏的胯下,竟然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巴把上面沾着俩人交合液体的肉棒吃进了嘴里。
小夏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即便是妻子杨晓月也从来没有给他口交过,他总觉得让女人用她们用来吃饭的嘴巴含进男人用来尿尿和操逼的鸡巴这事儿太过残忍,对女人太不尊重,所以他从来不要求杨晓月给自己口交,而杨可可,这个自己一直可望而不可及的女人居然成了第一个为自己口交的女人!
原来被女人用嘴服侍鸡巴是这样的感觉!
小夏感到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又紧致的地方,那里还有一条香舌,在严密的包裹中不断挑逗着小夏的龟头,爽得他身子随着杨可可脑袋挺动的动作不由跟着微微起伏,他从来没有试过在射过一次之后这么快又来了反应,不由低下头,看到那张日思夜想的美丽俏颜正在自己胯间上下挺动着脑袋,尤其是自己逐渐复苏的肉棒在杨可可嘴间进进出出的模样大大刺激了小夏,心下生起一股泻火直接把鸡巴顶得高高翘起,重现雄风。
杨可可握住滚烫的棒身爱不释手地亲了亲,又将肉棒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蹭出一脸的淫液,眼里的春波流转逐渐变成一种凶狠的战意,随即猛然起身跨坐在了小夏的胯间,伸出一只手探到胯下,扶着男人跃跃欲试的肉棒,对准滴滴答答的蜜穴,屁股一沉,缓缓坐了下去。
“哦……”
杨可可的嘴里泄露出难耐的娇吟,而小夏享受着这样主动的服务也倍感兴奋,他抱住杨可可的屁股刚要挺动自己的腰部却被杨可可一双玉臂用力按在胸上:“别动,我来!”
小夏躺在床上,放弃了抵抗,这女人已经不是平日里娴熟娇俏的少妇人妻了,更像是一条蛇,要将自己整个吞没一般,他也终于明白以前开玩笑经常会说的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在杨可可的温柔乡下真就是死也值了!
因为太过激动和舒服,小夏的身体不断轻微颤抖,杨可可则是在他的身上火力全开,时而温柔缠绵,腰肢如水般流转,带动起丰润的美臀在小夏胯间磨研,在臀下磨研出飘香的淫液,浸染了俩人交合的部位,也为她挺翘的丰臀上涂抹上了一层反着肉色淫光的汁液;时而她又变了脸,柔情不在,变得疯狂而凶猛,咬牙切齿地将屁股高高抬起,滴滴答答淫水滴落,然后卯足了劲儿再重重落下,发出“啪啪”巨响的同时,肉臀荡漾起迷人的肉浪也溅起了阵阵淫液,与身上纷飞的淋漓香汗一起在这酒店的房间内四处浪荡……
小夏无疑是极端享受的,他躺在床上,仰视着正在卖力颠动的女人,那张熟悉的脸变得无比陌生,看不到一点平日里的或温柔,或调皮,或娇俏,只有紧锁的眉,紧闭的眼,似乎痛苦又似乎十分享受,潮红的面色间乌发飞舞,樱唇微启,娇喘连连。小夏的一双手按在杨可可胸前一对欢快舞动的乳球上,肆意揉捏,随着快感越强,手上的力道就越大,一股泻火推动着他逐渐从揉捏转向揉虐,在那洁白的乳房上面抓出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迹,又掐住上面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恨不得将她直接扯下来一样,乳房由圆润变成三角,再送开手,瞬间弹回原本的球状,再也拉起……
小夏在胸前的揉虐不仅没有让杨可可生气痛苦,反而更加兴奋,屁股起伏在胯间的力度明显更大,速度也更快,嘴里也不断鼓励着:“快,快,哦,用力,再用力!”
终于,杨可可一下子倒在了小夏的怀里,捧着小夏的脸痴女般疯狂地亲个不停,而即便是这样的姿势,小夏的鸡巴也被杨可可的嫩穴紧紧包裹住,不舍得松开,同时小夏感到浸泡在杨可可逼里的龟头迎面被淋上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热浪,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再也忍不住,精门大开,今晚第二次将精液射进了杨可可的子宫深处……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身上的杨可可终于平复了下来,小夏以为今晚就此结束,没想到当她抬起头,脸上仍是写满了想要索取的痴态……
对于杨可可的索取小夏来者不拒,一遍又一遍在这具身体上发泄着自己的淫欲,也将杨可可一次又一次推上绝顶的高潮,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淫贱的姿势,也不知接纳了小夏多少的精液,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当一切最终收歇杨可可突然一声凄厉的悲鸣,随即连滚带爬冲进了卫生间。
这声悲鸣惊醒了小夏,刚刚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了起来,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可是空气中飘荡着的淫靡的气味告诉他,一切都是真实的!
欲望逐渐退去,理智稍稍恢复,小夏明白了,他十分确信这个房间有人做了手脚,他确信刚才那一次次的疯狂就是源于暗处中淫邪的设计,整个人顿时颓然,丧失了所有的力气,如同被宣判了死期只待执行的犯人,担惊受怕地听着浴室里淋雨的动静。
声音停了。一直以来的流水声停了!小夏紧张起来,却又不敢抬头,直到一对赤脚立在自己跟前,却仍没有勇气抬头去看杨可可的表情。
“东西……我拿走了……”杨可可的声音比想象的要平静许多,也更加决绝,小夏点点头眼看着赤脚在眼前离开,然后就是穿衣服的声音,接着有人拿起了桌上的文件,门被打开,又关上,小夏从床上跌落,坐在地面失魂落魄……
杨可可从酒店出来并没有回家,她要做两件事情,首先就是找一家药店购买事后避孕药,刚刚那几次小夏每次都射进了她的身体里,虽然在卫生间里她抠出了其中的大半,但仍不放心,她不允许任何意外的发生。其次还有更重要的,杨可可需要将手上这个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尊严换来的文件毁掉,只要文件不在了祸根就不再了,这一页就可以翻过去了,不论刚刚自己遭遇了什么她都不会再去纠结……
可是如何将这文件销毁呢?她想到了将资料撕碎冲进马桶里,但总觉得不保险,总是有机会留下只言片语的痕迹,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最后的结局不可以这样稀里糊涂,她必须找到一个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的方法。于是她想到了用火烧,只有火才能将这份资料烧到一点痕迹不留,就好像它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打定了主意杨可可把买避孕药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急急来到便利店买了打火机,可新的问题出现了,在哪里烧?
在城市里烧一件物品无疑是很容易惹人注意的,即便此刻深更半夜行人不多,但只要有人经过必然会被发现,很有可能报警,警方一旦介入……不行,一定要找一个稳妥的地方!
杨可可忍着腿间传来的疼痛,在这城市里寻寻觅觅,她这才注意到哪里都有路灯,哪里都有监控,又或许做贼心虚,她总觉得身后跟着人,一回头又瞧不见他人的身影。她只能尽量将脚步迈向光线微薄之处,躲避光明,逐渐隐入黑暗。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走到了城郊,腿疼,脚疼,气喘吁吁,放眼四顾周遭黑漆漆的一片,过来的一路她也通过观察确定了四周没有民房,只有一些被废弃的破旧房屋,可以说是真正的荒郊野岭了,这里绝对是可以烧掉资料的好地方!
杨可可蹲下来将文件袋里的资料一股脑地倒出来,打火机点亮了一点光亮,凭着这点光杨可可快速审视着资料上的内容,确定了这就是自己需要销毁的东西,便果断将其点燃。
黑暗的世界顿时生起了一从火焰,燃烧着纸张,将上面的每一个文字烧尽,同时也照亮了杨可可的脸,在经历了刚刚酒店里的那番磨难后她的脸色终于在这从火光面前柔和了起来。
再难,终于还是挺过来了……
正当她如释重负的时候突然察觉到黑暗中传来鬼鬼祟祟的脚步声,陡然紧张起来,深更半夜,偷偷靠近的脚步声,必然不是什么好人!是冲着什么?正在燃烧的这份资料?还是自己?总归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比起自己的安危此刻的杨可可更关心的是资料,除非上面的文字也烧毁殆否则她绝对不会提前离开,好在此前火已经烧了一阵资料也已经快要烧光,杨可可又急又怕却又不敢跑,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从火,火花在她颤动着的瞳孔里跳跃着映出了杨可可内心的焦躁不安。
终于,火势减小,杨可可脸上焦急万分的神情逐渐被黑暗笼罩,最终,最后那点小火苗也终于熄灭,杨可可彻底隐回到黑暗当中,她赶紧用脚在地上蹭了蹭,踢了踢,这才起身准备跑开,没想到她刚起身跑开就和别人撞了个满怀,黑暗中她仿佛撞上了一面墙,不由连连后退,惊恐万分,隐隐约约,杨可可可以看到一个高大而危险的身影。杨可可来不及细想扭头朝着反方向跑,没想到对面居然又出现了一个人,俩人前后夹击截断了她的退路,黑暗中,缓缓又坚定地走向杨可可,步步紧逼!
团伙作案?杨可可的脑海当中立刻出现了可怕的念头,这荒郊野岭的遇上了两个团伙作案的犯罪分子?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在杨可可的心上。
“救……”杨可可没别的办法,只能大声呼救,希望有人可以听到赶走坏人,可刚想喊还没发出声音,就感觉一阵呼吸困难,眼前的大汉已经上前抱住了她的头,一双带着古怪臭味的大手如一对铁钳,牢牢控制住杨可可的脑袋,让她动都动不了,随即,一股融合着蒜味儿、烟味儿、酒味儿和不知道什么臭味的嘴巴贴上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唇,顿时,一股浓烈的恶心感被勾了上来,杨可可险些就要吐了出来。她的心里害怕极了,她用力的挣扎着,甚至抬起腿试图去踢对方的裆部,可惜此刻她十分虚弱,踢出去的腿软绵绵的没有力度,对大汉而言如隔靴搔痒一般。
这还没完,身后的那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也凑了过来,不由分说将她脖子紧紧勒住,这一下直接制住了杨可可的呼吸,她恍惚间好像看到自己成了一条在案板上翻腾的鱼,渴望呼吸的急切感让她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可是她越挣扎身后那双大手勒得越紧,渐渐地,她感觉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头变得晕乎乎的,刚刚本就在酒店里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为了寻找适合烧资料的地方又是一顿奔波,加上此刻惊惧的内心杨可可有些坚持不住了,心底闪过阵阵绝望,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操黄哥,你赶紧的,放手!”本来在杨可可嘴上亲的过瘾的大汉突然感觉女人没了呼吸一般虚弱,很惶恐的推着黄胖子说“你看,这女的是不是……死了?”
身后那个被唤作“黄哥”的壮汉一听赶忙把手打开,只见杨可可的头颓然落在他的肩膀上,又从他胳膊上滑落下来,软软的斜着躺到他的腿上。壮汉慌了,赶忙用手放在杨可可鼻子边上试了试,“妈的,怎么感觉一会儿有气儿一会儿又没气儿的,到底他妈什么情况!”试了半天加上心里很紧张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前面的大汉叫杨老六,身后的壮汉叫黄胖子,都是外地人,属于当地的泼皮无赖。如今的社会泼皮无赖不吃香,俩人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好吃懒做不愿意诚实劳动,每天只能靠小偷小摸来维持生计。
俩人虽然日子过得贫苦,但对于女人有着极大的兴趣,手头有点钱就去找女人,实在没钱的时候竟然还玩儿起了换妻,可惜俩人的妻子并不出众,尝过几次鲜之后便没了兴趣。
前几天突然有人联系到他们,说是会提供一笔高额的佣金,要他们跨省办点事,俩人见钱眼开哪里会计较具体是什么任务,一口答应下来,今天俩人按照约定来到了这个城市并在杨可可从酒店离开的时候起跟在后面。
俩人常年偷鸡摸狗,跟踪一个身心俱疲的女人不再话下,甚至因着以往的经验他们全身武装并努力避开监控,和杨可可保持了足够的距离,既远远的不至于引起路人的怀疑也能牢牢把握住杨可可的动向。
具体的任务他们是今天到达之后才知道的,就是要强奸他们跟踪的目标,哥俩一开始有些迟疑,毕竟这和平时的小打小闹不同,一旦被抓住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但对方保证到一定会在事成之后悄无声息地载着俩人离开,绝对不会让俩人事后惹上麻烦,又想到许诺的丰厚的报酬,俩人一咬牙便跟上了杨可可。
只是这俩人小偷小摸在行,强奸这种事情还没有做过,有些紧张,笨手笨脚的,一上来就把杨可可弄晕了过去。按理说这时候是作案的绝佳机会,不过俩人看着人事不省的杨可可一时都慌了神,生怕一不小心惹上了人命官司。
“黄哥,这咋办啊?”杨老六都快哭出来了,随即就是抱怨“这人要是死了可咋办啊?咱们是不是要坐牢?我说别干你非得干,为了那点钱……妈的,这下完蛋了,老子不想进去啊,听说里面都是特别照顾强奸犯的!”
黄胖子被杨老六叫得烦了,厉声吼道:“闭嘴!瞎鸡巴叫啥?是不是生怕别人听不见?”杨老六不敢再说话,黄胖子呆呆看着躺靠在自己身上这个诱人的美少妇,心里也乱极了,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才好。
“黄哥,要不……把她放在这儿咱跑吧”杨老六浑身哆嗦着说,此刻的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跑?往哪儿跑?跑你妈逼的能跑得了吗?”黄胖子看着杨可可,黑暗中那双因为惊惧过度的脸蛋仍然透着令人眼馋的俏丽,心下邪念横生,咬牙切齿,“妈了个逼的,一不做二不休,管他妈是死是活呢,这种逼现在不操以后哪还有机会?来,你给我撑着她!”说着正好边上有一个不知道谁扔的破床垫,黄胖子让杨老六坐上去,然后把杨可可抱到他身上,而自己绕到杨可可身前,跪倒杨可可的腿间,掀起了她的裙子。
“黄哥,你……你想干啥?”杨老六稀里糊涂按着黄胖子的命令抱住了杨可可,直到看着黄胖子把杨可可的裙子掀了起来,连忙叫起来。
“操你妈的叫你闭嘴没听到啊!叫你妈了个逼!”黄胖子瞪了杨老六一眼,然后目光徐徐的落在杨可可的身上,眼睛里仿佛冒着淫邪的光,“你他妈睁开眼睛看看,这女人什么货色,这么好的机会你舍得?”
杨可可的的羽绒服被扔到一边,裙子也被黄胖子掀开,雪白的下身全都暴露在黄胖子眼前,平滑的小腹,收紧的腰身,肤白如琼脂一般,纤美的腰肢上,套着一个反穿着的蕾丝小内裤,原来刚刚酒店里杨可可急欲逃离,内裤穿反了都不知道,此刻这条反过来的内裤被杨可可宽美的胯部撑得紧紧的,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无力的舒展在破旧的席梦思上,黑夜暗淡无光,更显得杨可可的身子像夜明珠一样的美白而柔亮。
黄胖子呆呆的张着嘴巴,哈喇子都差点流了出来。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杨可可的小腿、大腿,一直摸到她的腹股沟部位,嘴里啧啧赞叹着“嫩,真他妈的嫩,比豆腐还
嫩”。黄胖子伸出手指,轻轻挑开杨可可的内裤,因为内裤是反着穿的,前面是屁股的部位,自然就松垮一些,很容易就挑开了,他把粗糙的大手伸到杨可可的嫩穴上,轻轻的摸了起来。
杨可可的嫩穴丰盈饱满,再加上早前经历了一晚上的蹂躏肿胀未消,此刻摸在黄胖子手里像一个隆起的小山包一样。上面的阴毛并不浓密,稀疏的打着卷,摸着手感好极了。当黄胖子把手指触碰到杨可可下端那柔美的肉缝中时,终于察觉出不对劲儿,身经百战的他认定这女人不久之前才刚刚操过逼,再联想到她是从酒店里出来的,心想一定是跑去酒店偷情的婊子骚货,最后一点心理障碍也没了,猴急地脱下裤子,又伸手拽下杨可可的内裤,分开她的大腿,杨可可不久之前才饱受蹂躏的下体就这样赤条条的暴露在这个陌生的男人面前。
“黄哥,你干啥啊这是?”杨老六看到黄胖子就要开干,魂都要吓飞,就是再漂亮,可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如果真的死了那岂不是奸尸?他可不想跟着倒霉,赶忙制止道。
“又喊!喊啥?都他妈这样了,你能跑吗?人命关天,这要真死了咱俩谁都跑不了!既然跑不了干啥不快活一下?再说了,现在又没有确定她真的就死了,万一还有一口热气呢?咱们狠狠干她一顿让她受刺激没准能活过来,算是救死扶伤了,操!你小子给我扶好了,等老子爽完了让你也舒服舒服,等咱俩都舒服了就去要钱,拿到钱就回去,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黄胖子说着话,两根手指夹着已经坚硬的鸡巴,对准杨可可那双腿间湿润的肉洞,将龟头顶在洞口,然后大肚子一挺,刺溜,鸡巴就插了进去。
“哎呦,我操……舒服啊……哎呀……舒服……真他妈的紧……真他妈的滑……哎呦,我操!舒服死了……”黄胖子一边哎哎呦呦地快活乱叫一边开始活塞运动,硕大的肚子拍打在杨可可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就这样,一个高雅知性的美少妇在不知情的情
况下,被一个粗鄙的小混混的奸污了。
黄胖子是个粗人,玩儿女人也没花花样,就知道抽动,猛干,加上别看他看起来壮,但身上都是虚肉,鸡巴也有点小,几次抽插之间鸡巴总会从杨可可阴道里滑出来,他只好叫骂着夹着鸡巴再度插入,然后周而复始的一个姿势猛干着。杨可可还在昏迷中,可身体在陌生鸡巴的抽插下出现了生理性的反应,大概和之前酒店里被熏了一晚上的春药有关,有些残留,这会儿再被激活。
在黄胖子的抽动下,昏迷中的杨可可的阴道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在淫水润滑之下,黄胖子的小鸡巴更是抽得猛了就滑出来,就只好再调整再干。不一会黄胖子就已经满头大汗。
别看黄胖子五大三粗的壮汉一个,可身上一身虚肉,性爱方面也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也就几分钟的样子,便有些把持不住了,当着杨老六他不想丢了面,便咬着牙,瞪着眼,额头青筋暴跳,只为多撑一会儿,找回些颜面,同时他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嘴里还是那套:“哎呀我操……舒服舒服……我操这他妈的操了这个娘们,让我死也行啊……太紧了……我操他妈的,舒服……妈了个逼的,这才叫女人,你媳妇算啥玩意?跟他妈桶木头桩子似的,逼里干巴巴的,你看,这他妈才是极品!这娘们真是个骚货,都鸡巴半死不活了结果让我干得这水,哗哗的。我操!我操!太他妈的紧了,这小骚逼妈的要是让老子天天操,老子非被这骚货弄死了不可,哎呀妈呀,不行了,我操,我操,射了射了,哎呀……”黄胖子说着使劲一挺,大肚子贴在杨可可叉开的大腿中央,然后屁股使劲抖了几抖,长舒一口气,这才不甘不愿地败下阵来。
黄胖子站起来,气喘吁吁的说“行了,真他妈的舒服,这个逼真鸡巴紧,亏了我先上,里面松快了点儿,要不你非得一二三买单不可,行了,该你了,过来!”
俩人换位,黄胖子负责扶着昏死过去瘫软的杨可可,杨老六扭捏着走到杨可可身下,他看着杨可可丰腴修长的双腿间,那被分开粉红肉唇中间湿乎乎的一片,阴道里还在往外涌着
黄胖子的精液,他犯了难。
“操,黄哥,你射里面了?那我咋干哪?”杨老六呆呆的说着。
“你妈了个逼的,操女人不会吗?还用我教你?还是咋的你嫌弃我?妈的,别人也就算了你他妈的装啥装?你媳妇被老子操得少了?你不还是照样操。操你妈的,你操老子媳妇不也是被老子玩过的?这会儿他妈还来尿了,赶紧的,不想干就滚!”黄胖子一边骂着,一边把手伸进杨可可的衣服里,开始抓弄着那对柔软而丰满坚挺的乳房。
被黄胖子劈头盖脸一顿骂杨老六不敢再嫌弃,可是看着黄胖子的精液又实在下不去屌,毕竟他和黄胖子虽然互相玩儿过对方的老婆,但那都是一对一,啥时候也没有现在这样一个射完了另一个马上就接力的情况啊。最后杨老六刷了个心眼儿,现在杨可可大咧咧地躺在跟前,双腿分开,想不注意她湿淋淋的小逼都难,不如眼不见心不烦,让她转过去从后面操,起码看不到黄胖子的精子了。
“要玩儿咱哥俩一起玩儿,我一个人没意思,这样,我玩儿逼,黄哥你玩会儿嘴,怎么样?”黄胖子哼了一声,没有戳穿他的小把戏,正好他还没这么玩儿过,于是俩人把昏迷不醒的杨可可翻了个身,然后让她呈跪着的姿势撅着屁股在床垫子上,黄胖子靠着墙角坐着,杨可可的头朝下,正好抵在黄胖子的肚子上,黄胖子也不含糊,捏着杨可可的嘴巴张开,把软塌塌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鸡巴塞进杨可可的嘴里。
杨可可虽然身材不算高挑但一双美腿又嫩又白腿又长,那性感圆润的美臀撅起来老高,杨老六跪在杨可可身后弯着腿半站着抓着硬挺挺的大鸡巴抵在杨可可流满精液和淫水潮湿的嫩穴上,然后腰身用力,扑哧一声,鸡巴塞了进去。
“我操……”
杨老六不禁一声惊呼,别看他没有黄胖子体格大,但是他的鸡巴比黄胖子要大上好几号,塞进去的时候更能感觉到杨可可阴道那紧致而柔软的触感,摩擦中硬挺挺的大鸡巴被杨可可湿润的肉洞包裹得紧紧的,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像是被吸住一样,这种感觉还是头一次经历,舒服极了。
“我操,黄哥,你说的太对了,这他妈的才叫女人哪,舒服舒服,真是够紧,够劲儿!”杨老六双手搭在杨可可的屁股上,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这女人连屁股都这么光滑白嫩,摸起来又软又弹,实在舍不得放手,而且都被操这么长时间了,一点都没有,不像自己和黄胖子的老婆,人老珠黄,屁股上也没多少肉,摸上去麻麻的,鸡巴一操进去就跟捅了泔水桶似的,一股子骚味儿扑鼻而来,跟眼前这白白嫩嫩的娘们儿真的就是天壤之别。
杨老六挺动起腰部,一下接着一下冲击着杨可可的屁股,他仰望着天,竟有些感慨。一边操着一边说:“黄哥,幸亏你发话了,这你要是不说咱俩这辈子都操不到这么嫩这么漂亮的女人了,那你说这活一辈子图啥呢?我媳妇就不说了,黄哥,就我嫂子那逼,成天不仅骚乎乎的,还他妈的老爱光着屁股坐我脑袋上让我给她舔,那味儿,熏得我都不行了,光是想想都受不了。再加上她那么高,虎背熊腰比我都壮,不好操不说,那逼也太鸡巴松了。我觉得我鸡巴可以了,可就现在这姿势,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都觉得力不从心,再看看这个,如花似玉的,一看就是平时很注重保养,没准儿是哪个大老板的小三呢,这下可真的叫咱们给捡着了!这一趟没白来!”
杨老六早就把早前的惊惧抛到了脑后,完全沉浸在享受杨可可肉体的快感当中,越说越兴奋,忍不住在杨可可的屁股啪啪打了几巴掌。
黄胖子叉着腿,一手扶着杨可可,一手摸着她秀美的短发,眼看着鸡巴就塞在这个美人性感的嘴里,心底升起无限的成就感来,又听到杨老六那一通抱怨,不由笑道:“妈的,可不是吗?不怕你笑话,刚在一起的时候试过从后面干你嫂子,可真的顶不住啊,你嫂子那大屁股我鸡巴都够不着屄,后来就再也没试过从后面了。”
杨老六深舒一口气,等他低下头看到被自己骑在身下的杨可可裸露的下半身又是一阵极致的兴奋。妈的,最完美最性感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吧,这屁股,比天上的月亮还白还要漂亮!杨可可的裙摆被撩到后背上,内裤也被脱下来挂在一只脚踝上,柔嫩的纤腰盈盈可握,而下面的屁股却是又圆又白,就像熟透的大桃子一样,白里透红,杨老六看着自己硬挺挺的鸡巴顺着杨可可那曼妙的丰臀插入进这个美少妇的嫩穴中,仍然不相信自己有如此福分可以享受到这么美艳的身体。同时也有些遗憾,过了今晚就再也享受不到这样的身体了,今晚可一定要玩儿个够本!
杨老六比黄胖子会玩,鸡巴忽快忽慢或深或浅,抽插十几下还深插进杨可可的肉穴深处,转着磨一样玩着。黄胖子一看他还玩儿上花活了顿时不干了,忙催着:“我操,你当操你媳妇呢?快点快点,差不多得了,懂不懂什么叫做夜长梦多?”
杨老六一听这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正好他在抽插过程中也感觉杨可可的身体似乎渐渐有了反应,柔嫩的肉穴一阵阵紧缩,他赶紧抱住杨可可的大屁股,猛干一通,然后把炽热的精液“扑哧扑哧”的狠狠射进她的肉穴深处。而杨老六干的过程中,杨可可性感的身子前后蠕动,弄得黄胖子塞进杨可可嘴里的鸡巴也把持不住又放了一炮,精液都射进了杨可可的嘴里。
“等会儿,他好像有反应?”射了精的杨老六突然想到了刚刚高潮的时候杨可可身体的反应,大喜过望急忙去探杨可可的呼吸,果然,手指感受到了来自杨可可的鼻息。这一下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无比放松,和死亡相比强奸好像就不算什么了。
“操,老子早就知道了!行了行了,赶紧的,撤。”
两个男人手忙脚乱地收拾战场,却不知道杨可可早就迷迷糊糊地恢复了意识,只不过由于过度疲惫和遭遇惊吓,她竟然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遭遇两个陌生人的玩弄却毫无办法,只能在一种极度地悲伤情绪中期待着今晚的噩梦可以尽快结束。
杨可可听到俩人穿好了衣服,又听到他们的对话。
“干啥?”
“干啥?废话,你忘啦咱们干啥来的?空口白牙,口说无凭,不留点证据咋跟人要钱?”
“哦,也是,还是黄哥想得周到。”
随即杨可可听到了几声手机相机快门的声音,她很想起身阻止俩人的拍摄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直到俩人拍了个痛快,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的身体才慢慢有了一些反应。
杨可可原本以为今天这场荒郊野岭的强奸是一场意外,但俩人最后的话让明白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很显然这俩人是受人所托而来的,她立刻把今晚的一切都联系在了一起,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小夏根本就不是幕后的黑手,他应该也是被推上前台的棋子,而真正的幕后主使不仅一手导演了逼迫自己为夫献身的戏码,更是紧接着又送上了这样一份强奸的戏码!杨可可努力回想也想不出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要这样处心积虑的对付自己,更可怕的是,她明显可以感觉到到现在为止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序幕的拉开,后面怕是有更多的计划等待着自己!
杨可可呆呆地望着天上那轮孤零零的月亮,心绪难平:“到底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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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总,到了。”
汽车停在了一间废弃工厂外面,刘恋在搞定了陈明昊之后几乎马不停蹄地坐车来到了这里,门口守着两个黑衣保镖,见面刘恋立马打开门,恭敬问好。刘恋款款走进工厂,偌大的昏暗的空间,一个面目全非的男人被吊在半空,生死不明……
第二十二章深夜风寒,几辆与夜色完全融合的黑色轿车行驶在偏僻荒芜的郊外道路上。也不知在弯曲泥泞的道路上行驶了多久终于在一片空地上停下,车灯照亮处,是一个破败的厂房。
车门打开,几个黑衣人下车,最后刘恋和助理艾芸从车上下来,艾芸裹紧了刘恋身上的黑色外衣,随后俩人走进眼前的厂房。
偌大的厂房里光线昏暗,环境杂乱,到处都是被丢弃的钢铁设备。厂房中央清理出了一片空地,烧着火,成为厂房里唯一的光源,围着火堆坐着几个黑衣人,见到刘恋和艾芸之后立马站起来,恭恭敬敬鞠了个躬,一个小头目凑过来:“刘总,您来啦。”
刘恋没有理她,抬头看了看,原来厂房上空还吊着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身上被剥了衣服,取而代之的是布满全身的淋漓鲜血,看上去没有一点人样,倒像是一滩刚被宰杀的死猪肉。
刘恋眉头微蹙:“死了?”小头目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您不让他死,他绝对死不了,我们有分寸。”说完回头一招呼,立刻有小弟把吊在上面的人缓缓拉了下来。
原本死气沉沉,一动不动的血人终于有了一丝生气,吃力地吭哧了几下。
当这具面目全非,身上没有一点好肉的男人的身子终于挨到了地面,他终于悠悠转醒,眼睛费力地睁开,直到看清了站在昏弱光线中清冷高傲的女人,顿时想要挣扎地爬起来,可惜身体受伤太严重,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颓然倒在地上,嘴上念念叨叨:“老二,老二当初可是答应了我的,当时你……你也在,就当着你的面,让你放过我一条生路的,你现在……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就是虎哥了,为了躲开刘恋他隐姓埋名,东躲西藏,结果还是被她找到了。曾经为霸一方的大流氓如今毫无反抗之力,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对于此刻出现在面前冷傲俾睨的刘恋,虎哥又惊又惧又恨:“出来之后我……咳咳……我就到处躲着你,可你还是要对我赶尽杀绝……”
刘恋缓缓蹲下来,笑道:“二爷说的很清楚,我听得也很清楚,他让我放过你一条生路,我照办啦。要不然你以为凭什么你现在可以在我面前喘气啊?也不想想,凭着你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我就是弄死你十次百次都是理所应当的!”
听到从刘恋嘴里说出来的恶毒的话语,虎哥呆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时有些恍惚,当她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大学生的时候饱受自己的调教蹂躏,当她那青春美好的身体逐渐不再引起自己的兴趣的时候,谢谢支持原创!请加作者交流群,七二七四二三八二六,九五九九零二六九零,九六一五四三六幺叁,,推广QQ二九四七二零二幺,叁叁四三零零零二三九又将她卖给了专门收皮肉女子的老杨头,对了,还有她的妈妈,那个看起来不可一世,不容侵犯,气质清雅高傲的女人,也被自己和兄弟们操了个痛快……那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呢?虎哥有点记不清了,毕竟在他手下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戏码经常上演,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曾经那个狗一样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女孩儿有天竟然和自己身份对换,站在自己面前,掌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
虎哥知道自己这是咎由自取,但又有些不甘,真的这样死了就太窝囊了。
“所以……你真的不会杀了我?”
刘恋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一听这话虎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什么表现?”他才不相信什么承诺,他早就打听清楚了,如今的海建集团里刘恋才是真正的当家,老二早就退居二线有名无实了。老二对自己的承诺在刘恋那边并没有多少分量,现在唯一能拯救自己的办法就是成为一个对刘恋有用的人,不管怎么样,先保全下眼下的性命,其他的,以后再说。
刘恋回头把艾芸叫到身边,问虎哥:“看看她,这女孩儿你还认识吗?”
虎哥狐疑地抬起头,看着艾芸,初时觉得面生,看了一会儿又觉得眉宇间带着些许熟悉的模样,心想难道这也是曾经被自己祸害过的女人?自己祸害了那么多女人这会儿真是很难迅速对号入座,再看看年纪,更对不上了,只能傻乎乎地向刘恋寻求答案。
刘恋还没有说话艾芸先开口了,眼里带着仇恨的泪花:“真不记得我了?小时候你可是经常来我家的啊,那时候我都是叫你胡叔叔的,因为我以为你真的是我的叔叔,没想到……”艾芸说着话似乎脑海中浮现出往日的许多不堪回忆,面色越发铁青带着浓浓的恨意,“我爸对你那么好,可是你呢,亲手陷害了他并且把他的一切都据为己有!包括我的妈妈!如果不是我妈,恐怕我现在也早就被你给祸害了!”
听到这里虎哥脑海中模糊的模样一下子真切了起来:“你……你……你是小婕?”
小婕是艾芸以前的名字。她正是当初虎哥的大哥的女儿。当年虎哥势力迅速扩张,办事风格也越发猖狂,无法无天,他的大哥便不时找人敲打他,可惜这样隔靴搔痒的敲打并没能压制住虎哥的野心,反倒激发了他的反感,更是瞧着大哥的财产和端庄贤惠的嫂子眼热,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设计诬陷那个将自己一手带大的大哥,让他锒铛入狱不说还夺走了他的一切,像艾芸说的,除了财产还有他那美丽温柔,端庄贤惠的妻子。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虎哥对自己这个昔日的嫂子步步紧逼,闪电不时照亮他那充满贪婪的面目,也照亮了被逼到角落里女人瑟瑟发抖的身影。
“小虎,不要这样,你想要的你都已经得到了,放过我们。”
“嘿嘿,话不能这么说,我想要的东西可没有全部得到,还差你呢!”
“小虎,你这样做,不怕遭报应吗?不怕哪天你大哥出来……”
“出来?放心吧,他出不来了。”
说完,虎哥突然一个饿虎扑食抱住嫂子对着她欣长的脖子就是一顿激吻,同时一双手也终于攀上了她胸前那对早就觊觎了太久的乳房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玩弄着。
“啊!”
雷鸣间,虎哥突然大叫一声,原来刚才趁着虎哥不注意嫂子直接一口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虎哥暴跳如雷,一巴掌把嫂子打在地上,捂着脖子骂骂咧咧:“妈了个逼的的,属狗的啊?早晚找条狗把你操了!”
说完她拎着嫂子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恶狠狠地警告:“你他妈要是再敢乱来,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小婕的宿舍把她拽出来?”
听到了女儿的名字嫂子果然不敢乱动,眼里充满了悲愤又无奈的泪水。
“你放心,只要你伺候好我了,我就不会去动小婕,而且这个房子也会留给你。”
在虎哥的威逼利诱下嫂子只能屈服,委曲求全,含泪解开身上的衣服,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暴露在虎哥面前,虎哥看得眼馋,立马扑上去咬住一个又用手把玩另一个,同时剩下的手也不闲着,解开了女人的裤子。
闪电将原本白嫩的屁股蛋照得惨白,虎哥眼里迸发着贪婪的淫光,一把将嫂子的身体按在墙上,迫使她不由自主地撅起屁股,又踢开她的脚,让分开的角度更大。
在电闪雷鸣的见证下,一个女人的身影瑟瑟发抖,男人的影子则是挺着胯间高高翘起的肉棒趴在了女人身上,进入了她,侵犯了她,占有了她!
初得美人的虎哥恨不得每天都要在大哥大嫂的昔日卧室里,当着他们的结婚照操干着嫂子,他尤其喜欢让嫂子背对着自己撅起她那肥美雪白的屁股,同时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抬着头看着墙上的结婚照,这是一个可以彻底深入到底的姿势,也是一个利用女人对丈夫的羞愧而获得变态满足感的姿势,在这样的姿势下女人除了迎合着身后男人野蛮的冲撞别无选择。
最初的一段时间大嫂总会一边被干一边哭泣,那悲伤的眼泪简直成了虎哥最爱的春药,只是慢慢地,大嫂眼里的泪水不再,甚至开始风骚地扭动起腰肢配合虎哥的冲击,于是虎哥对她的兴趣逐渐消失起来。不过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女人,失去对她的兴趣后虎哥让自己的小弟们轮番品尝了起了昔日大嫂的味道,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一度成为这群混混的公妻,没有尊严,没有自由,只要有人想要她必须像狗一样满足对方。只是再美的女人玩久了也会索然无味,当然,这不意味着女人会得到自由,相反,更加苦难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她被强迫卖逼,虎哥主动找到了昔日大哥的竞争对手们,让他们可以一品死对头的老婆,价格则是按照最廉价的站街女的标准收取,说白了,他并不缺钱,只是希望用这样的手段来刺激他变态的欲望而已,到了后期虎哥甚至强迫女人吸毒,将她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算起来当初发生在刘恋身上的事情其实不过是重复了虎哥在艾芸妈妈身上做过的事情而已:据为己有,没日没夜地玩弄,玩够了又让自己的小弟们玩弄,利用她卖逼,最后身体玩残,直接送人,爱死不死不再过问。唯一的差别就是当初艾芸的妈妈甚至经历了被狗操干的屈辱,在这方面刘恋就幸运多了。
当然,对于现在的虎哥而言现在可不是算计这些的时候,昔日的小婕如今看起来和刘恋关系匪浅,刚刚升起的求生的希望再次沉了下去。
“你放心吧,你跟我的事儿咱们来日方长,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听刘总的话,做一条听话的狗!”艾芸一想到眼前这个曾经被自己视作亲叔叔的男人对自己的妈妈做过的那些事情就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但现在这个人对刘恋有用,自己也只能忍着。
虎哥一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爬到刘恋脚下连连磕头,闷响连连,他认定了只要自己对刘恋有用别人就绝对动不了他。
“我一定听话,您说,说什么我做什么,以后我就是您养的一条狗!”
刘恋低头满脸鄙夷:“具体的情况小艾会跟你说的。”说完转身走出工厂,似乎多一秒都不愿意看见虎哥。
远离城市的郊外的夜空依稀可以看到几颗星星,这年头天上的星星可是稀罕物了,天空似乎总是被一层灰蒙蒙所笼罩着。刘恋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想起了那时夜空中璀璨的星河还有俩人之间的对话。
“好多星星啊,好美!”
“再美也不如你!”
“嗯?突然甜言蜜语?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如实交代,坦白从宽!”
“我们毕了业就结婚吧。”
“啊?”
“从今天起,我一分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了……”
夺目闪耀的星河感染下,傅小年罕见地倾诉衷肠,刘恋也深受感动,俩人甜蜜温馨地依偎在一起。
“哦,对了,过两天我妈妈要来。”
“啊?真的?”
“你这是什么反应啊,刚刚还说要……要娶我……”
“不是,我是,我是有点害怕……平时你跟我说了那么多,我怕他再看不上我怎么办……”
“噗嗤,是我嫁人又不是她,我喜欢就好!不过到时候你还是要给我好好表现哦。”
“放心吧,我一定使劲浑身解数来俘获丈母娘的欢心!”
“不要脸……”
对刘恋而言那本是一次机会,一次将逐渐走偏的道路归正的机会,可惜……
“已经交代好了。”艾芸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汇报一声,眼见刘恋抬头看她也抬起头,“没想到现在还能看到星星呢,小时候我们家有个院子,一到了晚上就在院子里一边吃西瓜一边看星星。现在星星也见不到了,爹妈也没了……”
“放心吧,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把那个人渣交给你的,到时候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刘恋说着话,心里在想,当初陪你看星星的人不在世了,当初陪我看星星的那个人还在,可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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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杨可可拖着一身的疲惫和浑身的痛楚回到家里。打开门,客厅黑漆漆,唯有书房的门缝里闪出一丝光亮。
杨可可轻手轻脚走进去,虽然回来的路上已经尽量调整好了心态,也整理好了衣服,可她仍心虚,担心傅小年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察觉到什么。虽然今晚自己经历了多番性侵,但她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老公:已经都这样了,何必增多一个人的烦恼呢?基于这样的考虑报警时更不可能了,当然,为了保险起见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接受阻断治疗。
杨可可小心又迅速地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进洗衣机里,然后拿起一套睡衣睡裤走进了卫生间,站在淋浴喷头下,将水温调到最高,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身上的污秽。
“可可,是你吗?”听到动静的傅小年来到卫生间门口询问,杨可可连忙挤出一丝笑意:“啊,对,你看你在书房就没打扰你。”
“哦。”傅小年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因为担心傅小年会走进来所以杨可可特意锁上了卫生间的门,但傅小年在门口的时候她还是担心极了,直到卫生间磨砂玻璃前的身影离开,她才如释重负,抬眼看了看眼前的镜子,里面的那个女人一丝不挂,身上挂满了一道道伤痕,在娇嫩的肌肤上显得尤为触目惊心。当滚烫的热水落在伤口上立刻感觉肌肤被撕裂了一般,而身上的水珠一直流下来来到两腿之间时更是带来了钻入骨髓的火辣辣痛感。
这些伤痕让杨可可再次回忆起了今晚的遭遇,仿佛噩梦一样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当中浮现,终于,杨可可再也承受不住身心上的痛楚,蹲在墙角嘤嘤哭泣起来,只是即便在这个时候她仍担心会被傅小年发现而不敢放声哭泣,只能一边哭一边把眼泪吞进肚子里……
傅小年自然没有察觉到杨可可的异常,实际上他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
杨可可早前出门之后他就收到了林响木的信息,而随后发来的照片里他看到了刘恋的身影,他一度呆愣,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再三确认过后才确信照片里那个高挑美丽的女人正是让他刻骨铭心的刘恋!如果不是这几张照片傅小年甚至一度以为刘恋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从傅小年认识杨可可开始,刘恋便慢慢被他藏进了心底最深处,刘恋对傅小年而言更像是一场梦,有幸福,有悲伤,一度无法自拔,但面对杨可可的爱,他终于下定决心和过去,和刘恋做一个告别,主动地收起了对自己那场伤痛青春的执念。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虽然偶尔还会想起刘恋,但她在傅小年心里逐渐模糊成了符号,并不具体也不真切,更像是一个代表着傅小年的青春,代表他的着爱情的符号,一切都已过去,对眼下更是毫无影响,傅小年只想守护好杨可可,和她一起过着眼下简单安宁的幸福生活。可现在,刘恋又活生生地出现了,原本以为淡漠了的感情竟无法控制地汹涌起来。
照片里和刘恋一起出现的男人是陈明昊,傅小年很是愤怒,甚至想一通电话给陈明昊打过去兴师问罪,但他又犹豫了,电话打过去,说什么呢?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如果这通电话打过去了又怎么对得起杨可可呢?
突然出现的刘恋彻底打乱了傅小年的思绪,他躲在书房里,有些逃避杨可可的意思,可能因为心虚?
“有很多的工作吗?”
杨可可敲敲门,穿着睡衣睡裤走进了书房,头发还有些湿润。
“哦,是有一点工作。”傅小年躲闪着杨可可的眼神没有注意到杨可可也在躲闪着他的目光。
“要忙到很晚吗?”
“嗯,要的急,可能要熬通宵。”
“饿不饿?我给你煮点面条吧?”
往常傅小年因为工作需要通宵的时候担心老公后半夜会饿的杨可可会在睡前煮完面条,虽然只是一碗简单的面条但经过杨可可心灵手巧的手艺总是分外好吃,那可是傅小年喜欢极了的食物,只是眼下的傅小年心虚的很,哪里有脸承受来自爱妻无微不至的关怀呢?
“不用了,老婆,早点去睡觉吧,刚刚你出门之后我自己又吃了点,不饿。”
杨可可没有再坚持,只是走上前小心地抱住了傅小年:“嗯,老公,你也别忙到太晚了。”
妻子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关怀让傅小年心下的愧疚更深,他轻轻地在杨可可的额头上点上一个轻吻,说道:“知道了……老婆……我……我爱你……”
若是平时以杨可可的性格少不了察觉到傅小年的异常,但现在她自己心乱如麻自然顾不上观察老公,甚至带着一种逃离的心态走出书房。
看着妻子离去,傅小年来到窗前,朝着黑漆漆的窗外看去,思绪不由回到了过去……
***************
2005年
“小年今天特别精神啊!”
“要我我也得精神起来,这可是见未来丈母娘的重要日子,可不能马虎啦!”
“谁说不是呢,唉,人比人,气死人,啥时候我也能找到刘恋这样的女朋友啊。”
“我教你一个办法啊!”
“啥办法?”
“现在赶紧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睡觉!白天做梦才美呢,梦里啥没有啊,别说刘恋了,就是让SHE来跟你来一场一打三都成!”
“哈哈哈……”
宿舍里伴随着室友们的嬉闹傅小年罕见地对着镜子整理着自己的形象,傅小年本是干净清爽的男生,可这会儿总觉得哪儿哪儿似乎都不太对,生怕哪些细节没有做好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没错,今天刘恋的妈妈王梅钏来学校看女儿来了,顺带着也要看看女儿交往的第一个男朋友长什么样。
对热恋中的青春男女而言,见家长绝对是个充满挑战性的事情,既紧张又期待又担心连连。
刘恋和林响木断开联系已经两个月了,傅小年也从最初的患得患失走出来,他相信那段时间刘恋的出轨无关感情,纯粹就是因为林响木利用了刘恋的好奇心,让她鬼迷心窍,误入了歧途,面对林响木那样老辣的猎手在男女之事方面一片空白的刘恋又岂会是对手?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俩人的孽缘结束了,人总要往前看不是么?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傅小年心境越发豁达,即便偶尔仍会梦到当初在公园偷窥到的女友被林响木调教玩弄的场景,但起床后用冷水冲一把脸,也就把事儿忘了,并不会挂念在心上。傅小年坚信,经历了这次感情危机他和刘恋的感情一定会更加牢靠,坚不可摧!
宿舍里吵吵闹闹的时候陈明昊却是一言不发,冷眼旁观。他躺在靠窗的床上往外面看,发现刘恋已经等在宿舍楼下了,已入深秋,刘恋穿着卡其色的风衣站在那里,干练爽利,亭亭玉立。
傅小年因为爱不介意过去发生的事情,但他这个唯一知道真相的傅小年的朋友却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看待刘恋,总是觉得在刘恋美丽干净的表面藏着一个污秽下贱的灵魂,现在虽然被压抑,就怕早晚有天会再度爆发。即便这段时间可以看得出来刘恋对这段感情的投入和珍惜,看得出来比起以前她主动了许多,但一想到她被林响木调教玩弄的样子陈明昊心底就像是长了一根刺一样,很是别扭。
“小年,来啦,来啦,刘恋学姐已经在楼下啦!”
不知谁看到了楼下了刘恋赶紧告诉了傅小年一声,傅小年闻言匆匆照了一眼镜子,马上飞奔出去。
“学姐,小年下去啦!”
对学校的许多男生而言能有机会跟刘恋搭上一句话可是很幸福的事情。
刘恋闻言,好看的眼睛弯成小船,抬头微笑,又是惹得一帮家伙怪叫连连,看着众人兴奋的样子陈明昊心下更是不爽,心想真该让你们看看被你们视作冰清玉洁的女神是怎么在浑身布满汗水,两腿间淫汁流个不停的情况下痴女般钻进林响木的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卖力舔舐他的屁眼儿的,一想到这里陈明昊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晚的情景,昏暗的路灯下那具满是被淫欲浸泡的饱满的淫荡的身体顿时栩栩如生起来,搅得他一阵烦恼,不禁在想,自己这次帮小年是不是帮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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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出站口人挤着人,王梅钏却没失了体面,从人群中款款走出来,精致清冷的面容立刻引来许多人的注意。刘恋远远看到之后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母女俩抱在了一起。
傅小年的心跳得更厉害了,终于见到了“未来的丈母娘”。
此前刘恋自然没有少跟他说关于自己妈妈的事情,通过刘恋的述说,王梅钏给傅小年留下的印象就是严苛,古板,是个需要小心对待的人,且不能得意忘形。如今终于见了面虽然还没有说话就已经感觉到了王梅钏清雅中冷傲强大的气场,这让傅小年心下直打鼓,不知道自己能否合了她的意。
母女俩抱了半天,分开。
“真是的,本来说好你们两个一起来的。”对于临行前爸爸突然被单位叫回去这事儿刘恋倍感遗憾。
“没办法,你还不知道你爸爸吗,永远都是工作第一!”
本来王梅钏并没有来看女儿的打算,但是前段时间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刘恋说漏了嘴,让爸妈知道了自己有了男朋友的事实,结果父母二人反应截然不同,爸爸刘清国替刘恋感到高兴,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年轻人情窦初开再正常不过了,他还嫌晚了呢。但妈妈王梅钏的态度就不一样了,说什么也要过来亲眼看看女儿的男朋友不可,生怕遇人不淑再吃了亏,一旦有了这个心思王梅钏就坐不住了,和学校请了一天假,窜了课,再加上周末两天,一共腾出了三天时间,足够了。
“咦,你怎么什么都没带?”刘恋这才注意到妈妈两手空空,身上连个随身的包包都没有。王梅钏笑了:“谢谢支持原创!请加作者交流群,七二七四二三八二六,九五九九零二六九零,九六一五四三六幺叁,,推广QQ二九四七二零二幺,叁叁四三零零零二三九也是巧了,你爸这趟来不了,还愁给你带的大包小包怎么办呢,没想到在车上碰上了你乔叔叔。”
听到乔叔叔这三个字刘恋心底“咯噔”一下,看向妈妈身后,果然,一个黝黑健壮的男人站在那里正冲着刘恋傻笑,而他脚下则是各种大包小包。
“他正好也是过来这里,我就顺便麻烦他做一下苦力啦。”
刘恋才不信俩人是在车上偶遇的呢,一定是因为爸爸来不了所以就叫来了乔叔叔,只是,为什么连过来看女儿还要带上奸夫呢?当初在舅舅家的仓库阁楼偷窥到这俩人偷欢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对了,妈妈甚至曾经将他带到了家里,在她和爸爸的卧室里不知廉耻地大行淫事,现在又带到了这里,就真的这么想见缝插针吗?
刘恋心底别扭极了,自己明知道妈妈出轨的事情却没有告诉爸爸,如今奸夫就站在面前笑呵呵,让她心底产生了一种对爸爸背叛的负罪感。只是心下再多不快她也不可能当着妈妈的面发作。
“乔叔叔您好!”傅小年在一旁听到了他们的交流,索性避开王梅钏先来到乔铁军这边帮忙拿行李。王梅钏这才注意到了这个干干净净的男孩儿,问刘恋:“就是他?”
刘恋俏脸微红,点点头。
事到临头傅小年也只能硬着头皮和王梅钏打招呼了,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说:“阿姨,我叫傅小年……是……是……恋姐的男朋友……”
刘恋“噗嗤”一笑,他和傅小年是情侣,私底下自然是互称宝贝,亲爱的之类的,只是当着王梅钏的面自然不能乱叫,想来想去傅小年便只能称呼刘恋为恋姐,让刘恋觉得有趣,王梅钏对傅小年的印象很好,感觉眼前的男孩儿规规矩矩的,干干净净的,也长得周正帅气,起码在外形上是配得上自己的女儿的,对于他称呼自己女儿为恋姐这事儿也不禁莞尔起来。
“好啦好啦,咱们别在这儿待着啦,找个地方安顿一下吧。”乔铁军提议道。刘恋眉头一皱,她很难不反感这个跟着妈妈跑到这里来的给自己爸爸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傅小年不知道其中的关系,只当这个乔叔叔是王梅钏的好朋友,赶紧招呼起来:“对,咱们先走吧,我们已经定了一家宾馆,先过去休息一下吧,一路上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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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宾馆的事几天前就被傅小年揽下来了。
“总得给我点表现的机会啊。”
刘恋想了想,说:“那最好不要定在学校附近……”
傅小年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咋啦?”随即才明白,学校附近的宾馆都是面向学生情侣的,说不好听的,只要有张床,有墙隔着就成,什么舒适度啊,隔音效果啊,根本没人关心,大家都是奔着操逼才去开房的,简单直接。如果把王梅钏安排到学校附近的宾馆可想而知到时候会是怎样的尴尬。
“明白!放心,我知道一个好地方!”
当傅小年带着众人来到预定的宾馆楼下时刘恋的脸色变得非常不自然,因为她当初就是在这家宾馆被林响木破的处子之身,那是一次极为痛楚的过程。
“阿姨,这里是我原来暑期兼职打工的地方,很卫生干净的。而且我现在还可以享受员工折扣,嘿嘿!”傅小年一边带着众人走进去一边介绍着,王梅钏本就对傅小年印象很好,听说他还勤工俭学更是喜欢上了他,原来在火车上的焦虑和不安也都慢慢散去。
因为没有料到乔铁军也会来,原本只预定了一个双人房供王梅钏和刘恋住,现在只好再多定一个房间,恰巧没了大床房,便定了双床房。
一伙人在各自房间稍作休息后便出来准备一起吃晚饭,没想到在一楼大堂遇到了正搂着女人走进来的林响木。林响木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傅小年,顿时愣了一下。
说起来林响木从傅小年和刘恋的生活里消失了整整两个月,主要是因为这个家伙在之前被陈明昊教训之后就转去了其他系,顺便带着行李搬去了其他宿舍,直接从他们的生活里消失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上了。
傅小年顿时后悔,他定酒店的时候只顾着便宜,卫生,忘了这个宾馆对林响木而言堪称据点,时不常就要带着女人到这里开房。时隔两个月碰了头俩人都有些尴尬,林响木又看了看其他人,见到刘恋不由一愣,又瞧见了她身边的王梅钏,面上不动声色,带着女人上了楼。
傅小年看了一眼刘恋,她虽然努力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眼里还是闪过一丝不自然。不过这也正常,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定错了酒店,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再说了有了之前陈明昊对他的教训林响木应该不敢做什么放肆的事情了。
四个人在附近酒店吃饭,席间王梅钏自然少不了对傅小年做一番“户口调查”,对于傅小年的家庭情况和他的学习成绩很是满意。傅小年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王梅钏的问题还要同时应付乔铁军,乔铁军酒量好,也好喝,只不过不喝啤酒只喝高度的白酒,这酒傅小年可喝不惯但没有办法也没人能陪,便只好陪着他喝了几杯,一开始还能应付,可慢慢地就有些力不从心,只能硬着头皮撑着。刘恋几次出面替傅小年告饶,乔铁军却是不依不饶,奇怪的是王梅钏也没有阻拦。眼见女儿着急她对刘恋说:“看一个人品行如何看他的酒品就知道,所以是我让你乔叔叔灌他的。”
刘恋大感无语,好在喝到最后傅小年明显已经醉了,但仍努力维持着礼貌,举止很是得体,王梅钏看得出来,他现在就全靠一口气顶着,靠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这让她心底对傅小年更加满意,终于彻底放了心。
傅小年喝多了自然回不去学校了谢谢支持原创!请加作者交流群,七二七四二三八二六,九五九九零二六九零,九六一五四三六幺叁,,推广QQ二九四七二零二幺,叁叁四三零零零二三九,好在乔铁军的房间也是双床房,直接将他和乔铁军安顿在了一起,一沾到床傅小年终于熬不住,呼呼大睡起来。王梅钏则是带着刘恋来到自己的房间。
开门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打开,林响木和女人走了出来,刘恋赶紧低下头躲开林响木的目光,林响木上下打量了刘恋和王梅钏,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尤其是面对王梅钏的丰满的屁股更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傅小年不在她们身边林响木便放肆了一些,一边从俩人身后经过一边故意大声对怀里的女人说:“欣姐,等会儿咱们吃完宵夜我可要好好蹂躏一下你的小嫩逼,看看还能喷出来多少水!”女人娇羞地捶打着林响木,王梅钏则是惊讶于有人居然这么无耻,大庭广众治下说这样下流的话,女儿又在身边,这让她倍感尴尬,匆匆开了门拉着刘恋走进去。
俩人分别洗漱完之后便躺了下来,刘恋调皮地钻进了王梅钏的被窝。
“多大的人了,放着自己的床不睡要跟妈妈抢被子?”
“我才不管,再大我也是你女儿,想甩掉我可没那么容易,哼!”
“你可得了吧,还我甩掉你?我怕到时候你早早就跟别人跑没影了,想追都追不上呢。”
刘恋脸红,不过还是问道:“妈,你觉得……他怎么样?”
王梅钏自然表示非常满意:“本来有这样那样的担忧,但今天接触下来看得出来小傅很喜欢你,说话办事也很有礼貌,得体。在火车上还有各种各样的担心呢,现在放心多了。”
听到向来对人要求严苛的妈妈对男友的夸赞刘恋心底比自己被夸还要开心。
母女俩依偎在一起聊了许多,不知不觉都有了困意,刘恋也不再纠缠王梅钏道了声晚安就回到了自己床上,就在刘恋马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妈妈轻轻叫了她一声:“恋恋,睡了吗?”刘恋刚要回答突然心下闪过一个念头,妈妈的这一声不像是在叫人,倒更像是试探一样,为什么试探,难道是为了……刘恋不敢想下去,但很快王梅钏的举动印证了她内心的猜想。
“你过来吧,恋恋睡着了……”
第二十三章“来,我的小猛男,好好给你补补!”女人夹了一块腰子放进了林响木的碗里。
女人叫做李彤彤,标致迷人的少妇,和林响木勾搭上之后厮混了几次,每次都能把她这个陈年老逼操得爽翻天,对林响木自然喜欢不已,更加上心。当然,说李彤彤陈年老逼并不是因为她年纪有多大,实际上她也不过三十而已,主要是李彤彤初中没有毕业就辍学进入社会,从一开始就进入到烟花柳巷,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如今已经成了当地颇有名气的夜总会的经理。工作在这种场合见惯了男女之事,跟不同的男人上床更是家常便饭,可谓是真正地身经百战了,只是这个逼操的多了就越来越没有能够把她伺候舒服的男人,直到遇上了林响木,每次都能把她干得透透的,简直让她换发了第二春。
碗里多了一块腰子肉,若是往常这种时候林响木少不了嬉皮笑脸借机调戏女人一番,可现在,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小木,闷闷不乐的,平时的潇洒劲儿哪儿去了?”女人一双含春的吊梢凤眼颇为玩味地盯在林响木身上,“还真是没看出来呢,我们小木也会有为女人发愁的时候呢。”
林响木回过神,连连否认:“彤姐你说啥呢,第一天认识我啊?女人?切!”
李彤彤笑了:“你要说别的事儿吧,我是不懂,但你忘了你彤姐是做啥的了?琢磨男女之事就是我的工作啊,我早看出来你小子不对劲儿了,在大厅碰上他们的时候你就不对劲儿。刚刚出门碰上人家你又来那么一出,故意当着人家母女的面说那些骚话,刻意极了,做戏一样,就这些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既然被人看破林响木也不再嘴硬,转而轻声叹气:“唉,挺丢人的,让你见笑了,彤姐……”
自从几个月之前被陈明昊教训过后,林响木便果断和刘恋断绝了关系,当时他的想法是,刘恋虽然是难得的极品,但也不过是个女人,犯不上为了女人把自己给搭进去。
最初的几天不明就里的刘恋还会打电话来,但林响木一律不接,慢慢的,电话便不再响起,双方便都没了联系。最初的时候林响木以为自己并不会难舍刘恋,再漂亮的姑娘也是两个奶子一个逼,刘恋身上该玩儿的都玩儿过了,没啥好遗憾的,可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刘恋的身影,跟害了相思病似的,说来也是奇怪,拥有时也没觉得刘恋多么珍惜,可分开了之后才意识到这个女孩儿是有多么极品,让他这个花花公子都念念难忘,尤其他每次和其他女人上床的时候更是是会下意识地拿人家和刘恋作比较,结果就是越比较越觉得差距大,心情就更加糟糕,最后往往搞到索然无味。
林响木当然知道自己并不是爱上了刘恋,纯粹是因为不甘,如此极品的女孩儿被自己开发拥有过,可现在呢?有好几次他面对其他女人湿濡的黑漆漆的骚逼提上裤子就跑,那个时候他都打算不管不顾去找刘恋了,只是最后的理智制止了他的冲动。
相对于自己的狼狈,看起来刘恋的日子过得不错,倒不是林响木刻意去打探刘恋的消息,实在是因为她在学校太出名了,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各类晚会的舞台上,各种学术比赛的榜单上,到处都看得到刘恋的身影,特别是在许多刘恋的迷弟迷妹们口中听到各种对她的赞美之词的时候林响木心里更是痒得不行,他恨不得对全世界宣布:你们眼里冰清玉洁的女神早就被老子玩儿烂啦!她就是自己的一条母狗!
可惜,不要说现在他不敢乱说话,就是说了又有谁会相信呢?一个是流里流气的花花公子,一个是美丽聪慧的学生会主席,天上地下,只会被人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这段被迫分开的经历着实让他无比深切地体会到了刘恋的美好。
如果说这段时间还有什么是能够聊以自慰的事情的话就是当初给刘恋拍摄的写真照了,当时只是随手给她拍的一些照片如今却成了宝贝的不行的东西。自从品尝过第一个女人的滋味林响木就再也没有手淫过了,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可如今面对失去又无法复得的刘恋他终于再一次找回了手淫的感觉。林响木不记得对着那几张照片撸过多少次了,最开始还会爽上一阵,可越是到了后来每次射精过后心里边总是生出深深的失落。
“丢人?那得看对谁。那女孩儿就连我看了都有些心动呢,更别说你这毛头小子了。”不过李彤有些不明白,“因为一个女人长吁短叹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在男女这事儿上还有比你更勇的?”
林响木又叹了一口气,跟李彤详细讲述了一遍他和刘恋的故事,说到陈明昊的时候林响木忍不住咬牙切齿最后也只是无能为力的慨叹。
“原来这事儿还这么复杂呢,我说呢嘛,还有我们小木搞不定的女人?现在的情况是女人其实已经被你征服,问题主要出在了那个多管闲事的你的同学身上。”李彤眼珠转了转,“那就这么放弃了?”
“我也不想,可没办法啊,干不过人家……”
“那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可以不用再顾忌你那个同学呢?”
林响木顿时眼睛一亮:“真的?彤姐你有办法?”
“瞧你,跟见了腥的猫似的,可算是来精神了。你别忘了你彤姐是干什么的,男人,管他老的小的,我都有办法!”
听到这话林响木心下大喜,虽然并不知道李彤彤所谓的办法是什么,但既然对方发了话就肯定算是有希望,脸色也终于变得活跃了起来。
“你个小没良心的,一说到有办法就这么眉飞色舞的!”李彤彤故意娇嗔,林响木这会儿恢复了平日的浪荡作风:“嘿嘿,彤姐,你放心,等会儿我肯定给你来个梅开二度,狠狠给你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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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恋恋?”
寂静的房间内王梅钏的声音小心翼翼又带着丝丝暧昧的试探。刘恋还没有睡着,被这两声叫醒,但她没有回应,她听得出来,妈妈并不希望自己醒来。
果然,眼见自己没有任何回应妈妈立刻呼唤起乔叔叔。
“你过来吧,恋恋睡了……”
听到这话刘恋心下扑通扑通一阵剧烈跳动,其实在火车站见到乔铁军的时候刘恋就想到妈妈和他必然会借机厮混,只是她现在才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白天订房的时候就得知宾馆的房间都已经订满了,现在妈妈把乔叔叔叫过来自然没有别的地方可去,那么,难道要在这个房间,当着自己的面?
想到这里刘恋心底生出了一团燥热的火,她瞬间想到了之前两次的偷窥,一次是在乡下舅舅家的仓库,自己在阁楼的缝隙往下瞧,妈妈和乔叔叔一丝不挂地纠缠在一起,彼时印象最深的就是前一秒中还清冷高傲的妈妈在投入到性爱后换了个人一样,从雪白高贵的天鹅变成了光着屁股匍匐在地上的母蛤蟆,无比卑微下贱,然后又在云雨收歇后变回了不容侵犯的冷艳人妻,自然,随着妈妈态度的变化乔叔叔一会儿点头哈腰,小心讨好,一会儿居高临下,威风调教,俩人配合得很是默契。第二次则是在家里,在那个属于爸爸妈妈和自己的家里,妈妈竟然将情夫带到家里,走进她和爸爸的卧室,随着衣服剥落,雪白丰韵的身体曝光,立马变得急不可耐,如母狗一般跪爬在地上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乔叔叔,最后被乔叔叔拽起她的头发,死死地盯着墙上的结婚照,面色潮红,两眼泛着溢出的春情,丰满的雪臀不住颤抖,迎接着身后男人大刀阔斧的操干,最终一声尖叫,淫汁飞舞,阳光下,竟被照出五彩斑斓的彩虹……
严格来说之前两次偷窥刘恋与这对偷情男女的距离很近,但毕竟隔着客观的物理距离,而现在呢,在这样并不宽敞的房间里,自己在这边的床上躺着,不到一米距离的另一张床上妈妈和乔铁军翻云覆雨?
刘恋有些生气,妈妈难道已经到了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失去理智的地步了吗?就不担心这种情况下被女儿发现自己的淫行?就不担心乔叔叔发了疯对女儿做出过分的举动?不过再一想,对于一个母亲而言,当着女儿的面做爱已经是非常过分的举动了吧?
刘恋也有些害怕,乔铁军的身体她也是见过的,身体像石头一样黝黑坚硬,强壮无比,能够轻易在妈妈的身体玩弄摆布,如果他精虫上脑,鬼迷心窍的话……
刘恋不敢继续想下去,只觉得身体越发燥热,却又不敢乱动,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敲门声轻轻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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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打开,乔铁军实在有些迫不及待,冲进去就要亲王梅钏。
上次和王梅钏上床还是好几个月之前,算起来正好是刘恋快要开学那会儿,那次是真的爽,他好久之前就想过要在王梅钏与她老公刘清国的卧室里玩儿了,之前苦苦哀求许多次王梅钏都没有答应,没想到那天她居然一声不吭就带乔铁军来到了家里,走进了他梦寐以求的那间卧室。遗憾的是那次之后俩人再没有机会厮混在一起,这可给乔铁军憋坏了。要知道如今的农村年轻人少,男人也少,许多女人憋着一身的火,你稍微勾搭一下人家就主动上你家炕头把雪白的大肥腚撅起来了。可乔铁军早就看不上农村的女人了,自从品尝过王梅钏之后他总觉得自己也变得高级了,打心里瞧不上以前一起厮混的女人们,有的时候憋得实在难受也会去找,结果一脱人家裤子,一股浓重的骚臭味儿扑鼻而来,他便一刻也待不住,提上裤子就跑路。
最近这几个月他全靠之前王梅钏给他的内裤手淫来解决问题,可内裤只有一条,射的多了早就没了最初的王梅钏的体香,聊胜于无的作用都达不到,直到上周王梅钏突然打来了电话,要知道俩人约法三章,乔铁军是不许主动给王梅钏打电话的,只能是王梅钏有事主动给乔铁军打,俩人一个是城里高傲的教师,一个是乡下务农的农民,能有啥事儿?还不是裤裆里的那点勾当?但凡王梅钏的电话打过来乔铁军就知道自己又欲望又有发泄的地方了。
“你啥时候来?”不等对面说话乔铁军就火急火燎地问道。
“我说我要过去了?”
乔铁军一愣,反应过来:“那……我过去?”
“过来干嘛?”王梅钏明知故问。乔铁军不敢乱说话,他的威猛只有在俩人一丝不挂的时候才管用,平时面对王梅钏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生怕自己说错话惹得这位姑奶奶不高兴。
“那……这……我……”乔铁军支支吾吾,心底也有些气,心想你个骚货每次都被老子操的哭爹喊娘的,可提上裤子就跟老子摆份!
“行啦,不逗你啦,问你,下周有没有时间。”王梅钏逗够了这才问道,“下周我要去看恋恋,你……要不要一起?”说道后面王梅钏的声音明显有些暧昧起来,这对乔铁军而言如同天籁,恰好农忙时节刚刚过去,有的是时间,只是去看刘恋的话……
“清国呢?他不去?”
“他当然要去,我们缺一个拎包的,要你过来帮忙。”
“啊?”
王梅钏“噗嗤”一笑:“你是不是脑子傻掉了?他要是去还用得着你了?他有事儿去不了了,我这儿东西多,请你帮忙,你愿意吗?”
乔铁军这才放心下来,连连答应:“我愿意,我愿意!”
挂了电话乔铁军开心地手舞足蹈,随即又找出来许多衣服,心想毕竟是去城里,又是去看王梅钏的女儿,总不好还是平时这身农装,好在之前王梅钏给他买过几套衣服,平时不舍得穿,这下终于派上了用场。
看着镜子里有些别别扭扭的自己乔铁军乐了,毕竟习惯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猛地这么一收拾实在有些不习惯。他把自己黑黝黝的鸡巴逃了出来,对着镜子撸动了几下,立刻变得硬挺起来,不禁美滋滋地感慨:“你小子跟了我可算是享福了,就是城里的人能有几个玩儿得到小梅那种极品女人的?”
乔铁军和王梅钏是小学同学,不过小时候的乔铁军就不喜欢学习,总觉得王梅钏的那个“钏”字又难写还难读,所以他总是叫她小梅:小梅多好听,还容易写。
俩人虽然是小学同学,但王梅钏自小就有些冷傲,并不喜欢喝其他人玩耍,全身心投入到学习当中,所以彼时的他们关系只能说非常一般,那么,他们的关系又是如何突飞猛进的呢?那还要从许多年前突然出现在乔铁军眼前的雪白的屁股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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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王梅钏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刘清国的妻子了,当时他们的女儿刘恋还小,被寄养在王梅钏的弟弟家,那次回来就是要带刘恋回城里的。
正直暑假,王梅钏也许久没有回来了,便在乡下多住了一段时间。
农村里谁家来了客人恨不得第一时间就传遍全村,然后大伙就凑到一起吃吃喝喝。王梅钏的弟弟是村长,有威信,这个时候自然不能落后,姐姐姐夫回来当天就在家里院子当中摆下了几桌酒菜,乔铁军作为王梅钏的小学同学也被邀请,左右在家也是无聊,去了还能蹭一顿酒喝便欣然前往,彼时的他对曾经自己的小学同学印象十分模糊,只是隐约记得是个有着不太顺口的名字的漂亮但不大爱理人的女孩儿,再加上小学没毕业乔铁军就辍学了,所以俩人之间的关系也仅比路人好一点而已。
乔铁军奔着酒菜去的,没想到在酒桌上看到王梅钏后顿时惊为天人,那个年代交通不发达,城乡差距巨大,“城里人”的身份往往会让农民不由仰望,更不要说王梅钏这样放在城里也是美到发光的美人了。
“天啊,世上还有这样的美人啊……”
显然有着想法的人不止乔铁军一个,酒桌上不停听到有男人在感慨,不时交头接耳,露出猥琐的笑容。
奔着酒菜赴宴的乔铁军这顿饭却吃的并不痛快,他的一颗心长在了王梅钏的身上,俩人不在一张桌子上但他一刻不停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要是一会儿见不到了心底就莫名有些发慌。彼时的乔铁军还发现印象里王梅钏不大理人的毛病还没有改,即便是在酒桌上她也是不苟言笑,不过对于这样的美人,笑不笑又有什么区别呢,趁着这个机会看个眼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同时乔铁军无比羡慕起王梅钏身边那个白白净净的男人来,他是王梅钏的老公,也就是说他是全天下唯一可以大大方方将自己的鸡巴插进王梅钏的小逼里的男人!
想到男女之事乔铁军的鸡巴在裤裆里高高翘起,胀地发疼,心里不止一次看着王梅钏的脸幻想着她衣服底下的身体,只是越想就越难受,一桌的酒菜也变得毫无味道。
当天夜里乔铁军回到家里忍不住手淫起来,凭着刚刚见到的王梅钏的模样,极为舒服痛快地射了一发,他以为他和王梅钏的关系最多也就是这样了,绝无更进一步的可能,可谁知道后来戏剧化的遭遇呢……
那天乔铁军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正值下午最热的时候,前一天他又喝了不少酒,一时感觉很是疲惫,实在不愿顶着日头走路便钻进了路旁的草丛当中,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天气虽热,但高高的草丛遮住了太阳的直晒,乔铁军躺在里面很有些微凉的惬意,不禁翘起二郎腿,美滋滋地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困意席卷,眼看就要睡着的时候草丛里传来了鬼鬼祟祟的声响。
“操,有人撒尿!”
这是乔铁军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念头,在乡下,尿急的时候跑到路边的草丛里解决是很常见的事情,乔铁军本不想理会,现在躺在草丛里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哪怕等会儿空气里会飘散着尿骚味儿他也懒得动弹。然而这鬼鬼祟祟的声音离乔铁军越来越近,他有些慌了,万一他妈的没看清直接尿在他脸上可就不是啥好玩儿的事儿了。
他抬起头,本想告知对方自己的存在,却突然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看到眼前一抹碎花长裙飘过,随即,眼前一阵晃晕,一对雪白的屁股随着粉色内裤的褪下坐落在了乔铁军眼前,距离很近,近道他可以清楚的看清女人分开的两瓣屁股蛋中间的菊花。只见那屁眼儿一张一合了几下,一阵尿骚味儿飘出来,随即就是哗啦啦的水声。乔铁军调整了一下脑袋,看清了尿液喷出的下体,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女人尿尿实在是刺激的很。
女人还在尿着,看来憋了很久,乔铁军却慢慢地从草丛中爬起身,如同一头准备捕猎的豹子,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响,这女人当着自己脑袋尿尿,不好好给她通通逼实在说不过去。
乔铁军一眼就认出眼前这对大白屁股的主人是村东头的刘寡妇,那可是个俏丽又风骚的人物,男人去城里打工,隔三差五就给她买各种城里的花衣裳,刘寡妇就穿着那些好看的衣服勾引村里的男人,以便平时家里有什么活的时候能迅速拉起一直富有战斗力的队伍。
乔铁军体格健壮,自然是刘寡妇重点关照对象,俩人也不知搞过多少次了,但像今天这样在野外的机会还是头一回,乔铁军可不想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了一击致命他一边起身一边讲裤裆里硬挺起来的黑鸡巴放了出来。只见女人尿完了,捧着自己的屁股上下晃了晃,将粘在小逼上的尿液甩飞,有那么几滴尿液还落在了乔铁军的脸上,有些温热,有些骚。而随着女人的这个动作,原本就白的发光的大屁股更晃荡出阵阵耀眼的肉浪,有那么一瞬间乔铁军有过疑惑:好像刘寡妇的屁股没这么白,逼也没这么嫩,她的屁眼儿更是黑黑的,难道不是她?但他这会儿可来不及思考太多,只知道在村子里除了刘寡妇就没人穿这样好看的碎花长裙了。
女人甩完了尿液,刚要把内裤穿起来,乔铁军一个猛虎扑食就扑上去,从后面把女人扑倒在地,趁着女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立刻将她的腰肢揽到身前,将屁股分开,早就准备就绪的黑鸡巴直捣黄龙,有些干涩,但还是顺利插了进去。
“妈的,这骚娘们儿最近是不是一直没人操?怎么突然这么紧了?”
乔铁军咬着牙开始前后挺动,而这时女人才反应过来,一声惊叫之后开始激烈反抗,但她显然是担心被人看到自己野合的一幕,只敢挣扎却不敢大喊大叫,而且在这种受惊的状态下她明显不是乔铁军这个田头汉子的对手,挣扎在乔铁军看来仿佛是故意调情一样,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老实点!小心老子操完了你就把你杀了喂狗!”
乔铁军当然没有这个本事,更没有这个胆量,实际上这不过是他和刘寡妇在床上经常挑逗彼此的台词而已。果然,刘寡妇听到乔铁军的话迅速进入了状态,摆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身体瑟瑟发抖,不敢乱动,甚至有些僵硬。
“妈的,这女人,太他妈会了!”
既然对方都已经摆出了一副“我投降,你随便操”的架势,乔铁军也就不客气了,抱着眼前这肥嫩的大屁股,腰部不停向前抽送,黑黝黝的鸡巴在雪白的屁股间进进出出,没一会儿就带出了阵阵淫液,在黑色的肉棒上面涂抹上了一层湿淋淋的淫痕,阳光下闪闪发亮。
“啪啪啪啪”
乔铁军结实的小腹不断拍打在女人的屁股上,肉与肉的碰撞不断撞击出清脆的声响,乔铁军的两只大手也不安分,往前伸出去,找到女人的胸脯,将碍事的乳罩拨开,一对沉甸甸的乳房顿时跳脱出来,他一把就抓住了随着抽插挺动不断荡来荡去的奶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在野外和别人操逼,乔铁军感觉一切都新鲜极了,刘寡妇的逼从未如此紧致过,简直比他操过的所有女人的逼都要紧很多,甚至有一种错觉,这个逼并非经常被人光顾,是一块鲜有人问津的私密花园。刘寡妇的奶子似乎也瞬间多了许多饱满的弹性,抓在手上手感极佳,好像在抓着一对水球,软软弹弹,怎么捏都舒服,捏成各种形状后一松手便立刻回弹成原来饱满的形状。
“以前咋就没发现刘寡妇的奶子这么棒呢?”
刘寡妇是个风流人物,在床上各种花样一点不比乔铁军少,俩人凑在一起简直能玩儿出花来,不过现在毕竟是在野外,旁边的道路上随时可能有人路过,乔铁军不敢玩儿太久,被人发现的话可没有他的好果子吃。他卯这劲儿冲着眼前肥美的屁股冲撞,他感觉刘寡妇的小逼开始急剧收缩起来,看来她也是对于第一次在野外的交合倍感刺激,这么快就来了感觉,乔铁军打定主意,速战速决先射了再说,然后把刘寡妇带回家再好好玩儿一玩儿。
“妈的,老子要来了!”
乔铁军开始发了狠,像是装了马达一样,不知疲倦地高强力输出,腔道内的紧致反应也随之越发频繁,不断有温热的液体在里面冲刷着乔铁军的龟头,每一次都激得乔铁军浑身忍不住战栗一下。终于,乔铁军来了感觉,龟头开始一颤一颤的,这让刘寡妇有些慌张,急忙伸出手想要将乔铁军推开,但箭在弦上他不可能就此放弃,抓住了伸到身后的手发起最后的攻势,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注意到了女人纤细的手腕上环着一个玉镯子!脑子顿时炸开!
刘寡妇手上可没有这样的物件,更要命的是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只玉镯子,就在几天前,在村长家里,在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的手腕上,有一模一样的玉镯子!
难道现在自己操干着的大屁股不是刘寡妇的?而是……小梅?
这个念头一出现乔铁军属实被吓得不轻,王梅钏清冷高贵的模样立刻在脑海当中真切起来,而眼前则是一对被自己撞击地红彤彤的,布满淫液的大肥腚,这巨大的反差让乔铁军瞬间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好像将这淫荡的屁股放在了王梅钏的脑袋上一样。恐惧成了他此刻直冲高潮的导火索,他感觉体内的力量膨胀地无以复加,终于“砰”地一声爆炸开来,如同一座炮塔,冲着敌方阵地轰隆隆地爆发汹涌的炮弹……
当乔铁军将体内最后一滴精液射进王梅钏体内之后,高潮退去,理智回归,他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颓然跌坐在了草地上,面如死灰,等待着来自王梅钏的审判。
寂静中,王梅钏一言不发地穿好衣服,最后用内裤擦干净了下体后裙子落下,然后居高临下看着乔铁军。
王梅钏气势逼人,乔铁军不敢抬头,他垂着头,下意识盯着对方好看的脚踝,决定任凭发落。他能感受到王梅钏的悲伤和愤怒,只是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她的控诉,就在乔铁军有些疑惑想要抬头看的时候,王梅钏愤然转身离开,他只匆匆瞥见了王梅钏脸上晶莹的泪水……
这件事后乔铁军生了一场病,主要心病所致,感觉自己浑浑噩噩的提不起精神,总是能听到院子里传来警笛声。他无数次被惊醒,无数次想到王梅钏可能会报警,然后自己被抓进去,一辈子要担着强奸犯的名声。
只是过去了好几天,乔铁军的病都好了也没见有人上门:难道她没有报警?
冷静下来乔铁军想明白了,虽然自己确实强奸了王梅钏,但哪个女人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被人强奸了呢?尤其她是城里人,那么高傲,而这个利用强迫手段得到了她的男人是个农村的野汉子,到时候就算强奸犯进了监狱,王梅钏怕也是一辈子抬不起头吧?更何况她都结婚了,这种事情被她老公知道的话会不会跟她离婚?
在那个保守封建的年代,被强奸的女性往往要承受比强奸犯更大的心理压力,社会对她们也缺乏关心,反而会认为她们“脏”了,仿佛她们遭受的痛苦都不作数,只有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插进去这件事才值得讨论一样。
想明白了这些,乔铁军心境悄然发生了变化,从之前担惊受怕开始回味起那天的细节,回想起来有几点是印象非常深刻,首先就是王梅钏的屁股。王梅钏高挑,冷艳,不苟言笑,在乔铁军的感觉里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身材很干瘪的,但很显然,脱了衣服的王梅钏可一点都不干瘪,到处都是恰到好处的丰腴,尤其那对屁股,堪称硕大肥美,而屁股这个东西一旦和硕大肥美沾上边就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淫荡,实际上让乔铁军同样印象深刻的就是王梅钏意料之外的身体反应。要知道在当时的王梅钏的角度来看,那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然而在这种强奸的行为中王梅钏的下体很快就分泌出了淫液,而随着乔铁军大刀阔斧的进进出出,他也能感受到腔道内紧致的收缩,那是只有感知到快感的身体才会做出的反应。
什么样的女人会在被强奸的时候到达高潮?
乔铁军倍感振奋,心思也活泛了起来,所有人都认为王梅钏是不可靠近的高贵女人,但乔铁军知道了,她同样也是个即便在被强奸的时候也会达到高潮的下贱淫荡的女人!所以……可不可以再来一发?
这个念头吓了乔铁军一跳,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次逃过了,第二次人家还会再忍?万一不忍了,报警了,自己这辈子可就完蛋了。
乔铁军努力压抑想要跟王梅钏再来一次的想法,只是有些欲望是越压抑越汹涌,这个念头折磨得乔铁军茶不思饭不想,直到有天村长又请客了。
其实在村里不论是村长还是村主任又或是村书记,搞好和村民的关系是最主要的工作,而搞好关系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请客吃饭,很多时候名目不重要,只怕没名目,这次请客的名目是他姐姐姐夫要带着孩子回城里了。
谁会关心人家城里人的生活呢?就是巧立名目请客吃饭而已,不过乔铁军的心思和大伙儿都不一样,既然再来一炮不现实,那么哪怕最后看上一眼也成啊,也能稍解相思之苦。结果当天王梅钏并没有出现,只有她的丈夫出面,说是她不太舒服了。
乔铁军倍感失落,但又不甘就这么结束,于是想到了一个有些冒险的点子……
酒过三巡,开始陆陆续续有人上厕所,乔铁军找准时机起身上厕所,他早就注意到之前好几个人过去排队了,于是装作很急的样子回去跟村长说:“不行了村长,我得先撤了!”
村长当然不许:“咋了军哥?咋突然要走?”
“我也不想啊,可是实在憋不住了,那头好几个人排着呢。”
村长一听笑了:“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里屋还有一个厕所,你赶紧去,赶紧回,接着喝酒,不喝好了今天谁都不许走!”
在农村大部分家里都只是在户外有一个厕所,但也有一些条件好的家里里屋也有,当初村长家里盖房子乔铁军是帮过忙的,自然知道这一点。
他赶紧冲进了里屋,先是找到厕所放了一下尿,随即走出来趁着院子里的人不注意朝着各个房间看,终于在其中一个房间看到了正背对着门躺着的王梅钏。
那成熟的丰韵的蜿蜒如流水的身体曲线在一身轻薄的黑色长裙的覆盖下显出分外迷人的魅力,乔铁军顿时想起了那个荒唐的下午,那具雪白丰满的身体,裤裆里的东西顿时起了兴。
王梅钏听到有人进屋以为是丈夫,头也不回地问道:“怎么回来了,不喝了?”半天没有听到回应她不由回过身,结果看到乔铁军正一脸贪婪地看着自己,顿时大惊,下意识想要尖叫乔铁军眼疾手快冲上去捂住了王梅钏的嘴巴。
“你别叫!你想让所有人知道咱俩的事儿?”
果然听到这话王梅钏停止了挣扎,眼里恨意慢慢。
乔铁军慢慢松开了手,王梅钏没有叫,这让他放心了不少。
“嫌命长了?是不是以为我没有报警就怕了你?你敢乱来我现在马上报警信不信!”
王梅钏本就清冷精致,这会儿狠话一出险些吓得乔铁军打退堂鼓,但他这会儿喝了酒,胆子大了许多,决定赌一把。
“报警?我完蛋,你也好不了!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你被我操了?”
可能没想到乔铁军会恶人发难,王梅钏呆愣良久,乔铁军眼见有效,继续加码:“只要你报警我就详详细细地把那天怎么操的你说出来,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逼长什么样,都知道你是个即便被强奸也能发骚高潮的贱货!反正到时候我都得坦白从宽,我说的这些也都是事实!”
乔铁军看到王梅钏好看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也不敢在这里耽搁太久:“我听说你们后天就走了,明天白天来我家!”说完他又大着胆子在王梅钏的奶子上摸了一把,这才带着“砰砰”乱跳的心脏走出去,回到了饭桌上。经过刚刚那么一出,酒醒的差不多了,心下七上八下,担惊受怕,又是后悔又是期待,浑浑噩噩喝完了这顿酒。
第二天一早乔铁军就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还特地刷了牙,然后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在不大的房子里走来走去,不时朝着窗外看去,期待着王梅钏俏丽的身影出现,又担心出现的是穿着警服的一群人,忐忑不安,然后大半天都过去了,始终无人上门,乔铁军放弃了,昨天他就是乘着酒劲儿出言威胁,其实今天起来后就觉得不太可能成功,但还是抱着一丝期待收拾停当,等佳人上门,结果不出意外,无人问津。
他反正是不敢再去威胁人家了,心想,罢了,已经操过一次了,够本了。想到这些乔铁军有些气馁,但也没办法,一身燥热下脱下了衣服,身上只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三角裤衩。
没想到傍晚时分王梅钏登门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居然穿着当天被强奸时的碎花连衣裙。
乔铁军有些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完全没有一个“威胁者”的镇定,又是给王梅钏倒茶又是请她坐下,王梅钏全程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直到乔铁军安静下来她才冷冷地说道:“不要以为我来了就意味着什么,我是来告诉你以后都不要再打我的主意,真把我惹急了我不怕鱼死网破!”
王梅钏的话警告意味很重,但语气却不够坚定,显得有些底气不足。而且当王梅钏出现,乔铁军的鸡巴立刻就硬了,顺着宽松的裤衩边缘暴露出来,自然也被王梅钏看到,只见她的俏脸瞬间就红了,分外娇艳,惹人眼馋,同时乔铁军注意到王梅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好像看穿了她动摇的内心,接着明显注意到王梅钏吞咽口水的动作!这让乔铁军找到了一丝机会,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一样,在他看来王梅钏不是来警告他的,更像是借着警告的名义来发骚的!
乔铁军瞬间上头,不管不顾直接扑上去将王梅钏压在了炕上,王梅钏当然挣扎起来,但很明显挣扎的力度不大,尤其是当硬挺的鸡巴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之后,怀中的女人竟迅速瘫软下来……
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之下的强迫,那这一次就是看似强迫下的配合。
王梅钏很快就顺着乔铁军的意思脱光了衣裳,那肉滚滚的迷人的身体在乔铁军眼里简直是艺术品一样,让他想到了以前看过的维纳斯雕像的图案。那会儿他还可惜,挺好的姑娘,身材这么好就是没有胳膊,而现在,拥有如维纳斯一般身材的女人就在眼前,活灵活现,虽然一脸的悲愤,但他知道那是女人用来麻痹自己的虚伪手段,重要的是,当乔铁军将两条修长的美腿架在肩膀上的时候王梅钏没有一丝阻挡的动作,别过头,眉头微蹙,任由乔铁军硕大黝黑的鸡巴一点一点拨开洞口的淫肉,沾着流淌出来的淫液,插进早就沸腾着淫水的腔道内……
“啪啪啪啪”
乔铁军喜欢大刀阔斧,喜欢用力,喜欢放肆,他也注意到王梅钏对这样显得粗鲁的进攻很是受用,没一会儿就开始哼哼唧唧起来,一双无处安放的手臂最终也落在了乔铁军的脖子上,又随着乔铁军弯腰操干的动作,在他健壮宽阔的背部摸来摸去。
很快,王梅钏的脸色红的吓人,眼睛里噙满了晶莹的泪珠,但乔铁军知道那无关悲伤,完全是因为此刻太过兴奋所致。
“嗯……嗯……啊……”王梅钏很努力地压制嘴里的呻吟,但乔铁军如一头蛮牛,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干得王梅钏根本无法克制,没一会儿淫荡的叫声便流露出来。
乔铁军抓着王梅钏的奶子,用力揉捏,不时夹住乳头左右乱拧,王梅钏眉头紧皱却没有组织男人的粗鲁,反倒是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腔道内的淫肉也不断夹紧男人汹涌抽插的肉棒。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调调!”
王梅钏脸一红,不做否认。往日里高傲的眼比天高的女神此刻在自己的胯下,在自己肉棒的抽插之下显得异常乖顺,这让乔铁军感到无比自豪骄傲,顿时觉得自己比村里所有的男人都厉害多了,别人只敢想想,自己却真实玩儿到了王梅钏的身体!
他看着王梅钏通红的脸蛋,顿时爱意顿生,嘴巴凑上去就要舌吻,结果一直默默配合的王梅钏在这个环节却异常坚定的拒绝,紧紧闭着嘴巴不肯让乔铁军的舌头进入分毫。这让乔铁军感到了挫败感,刚刚的骄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就是恼羞成怒。
“妈的,装你妈了个逼,逼都让老子给操了,还不给亲嘴?”
乔铁军猛然抽出了鸡巴,气急败坏地抓扯起王梅钏的头发将刚刚从她逼里抽出来的湿淋淋的鸡巴顶了上去,王梅钏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坚决不肯张嘴,乔铁军就抓着她的头发扯来扯去,最后一把将她按在炕上,一脚踩在了王梅钏的脸上,同时将她湿淋淋的屁股抬起来,用力拍了一下之后,愤怒的鸡巴再次插了进去,直接激起了一摊淫液,随即在火热的水声中放肆冲击,每一下都恨不得将王梅钏的身体操透一样,撞得她风雨飘摇,若不是乔铁军的大脚狠狠地踩在她的脸上,怕是早就被他的势大力沉给撞飞了。
这是一个队女人而言极度耻辱的姿势,一般女人必然无法承受,可一直高冷的王梅钏反倒没有多少挣扎,虽然头发被抓的凌乱,很是狼狈,虽然脸被踩的通红又难受,虽然身上渗出了淋漓香汗,她始终没有挣扎,倒是从鸡巴与小逼缝隙里喷出的淫液越来越多了。
当然,这个姿势虽然对乔铁军而言非常刺激,但并不能长久,他看出来经过这番凌辱王梅钏似乎更加进入状态了,于是再次尝试去亲吻对方,结果这次王梅钏仅稍作阻挠之后便张开了嘴巴,任由乔铁军的舌头长驱直入,找到了王梅钏口腔里的香舌,进而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许多粘稠的口水顺着来人结合的部位流淌出来。
乔铁军吻得激烈,王梅钏也越发投入,摇头晃脑,鼻间不断喷涌出燥热的气流,一脸痴态早就不见了平日里的洁净高傲。
既然可以吻了,那口呢?
乔铁军趁热打铁将沾满了淫液的湿漉漉的鸡巴凑到王梅钏跟前,这次她没有一分一毫的犹豫,直接张嘴将鸡巴含了进去。让乔铁军兴奋的是王梅钏虽然很热情但不得其法,明显就是没有口交的经验,顿时无比自豪起来。
“老子没有破了你的雏,但你的嘴巴是被我开发的!”
乔铁军一双手轻轻按在王梅钏的头上,开始教她如何口交,其实他也不知道教的对不对,只是按照平时其他女人给自己口交时的样子乱说一通,没想到王梅钏很快就学会了口交,齿敢很快消失,一条舌头如吃了春药的蛇,灵活又放浪地舔舐着他的鸡巴,竟然比刘寡妇的口交技术还要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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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么急!”王梅钏轻声呵斥,将乔铁军的思绪带回了现实。
当年那个傍晚的交媾,乔铁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将王梅钏送上了绝顶的高潮,此后俩人便成了如今这样的关系,平时,乔铁军将王梅钏奉若女神,到了床上,俩人的关系则是逆转过来,对于这样的关系俩人小心翼翼乐此不疲地维持着。
乔铁军往里瞧了瞧,王梅钏立马打了他一巴掌:“乱看什么!”
“没,没,我是怕把恋恋吵醒了……”
“你还知道?”
“那……咱们怎么办呀?”乔铁军也觉得王梅钏再怎么放肆也不可能让他当着女儿的面操她。
王梅钏白了乔铁军一眼,拉着他的手走进了卫生间,并锁上了门。
乔铁军明白了,眼下也就只剩下这个卫生间可以让俩人大干特干了。
“告诉你,小声点!”王梅钏警告一声,眼里的春情早就藏不住了,过去几个月没有被乔铁军操,她早就忍不了了。
王梅钏刚要转身却被乔铁军拦住,正不明所以,乔铁军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王梅钏闻言顿时脸色通红,冲着乔铁军白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一天天就知道作践我!”
第二十四章夜深人静,一对男女鬼鬼祟祟地走进卫生间。
女人气质优雅,知性中又带着清冷,一身黑衣下的身材高挑玲珑水般流畅,宛若高傲的黑天鹅。而男人,人高马壮,皮肤黝黑,有些油腻的脸上是毫不遮掩的贪婪的表情。
看起来这对男女很是不搭调,确实,王梅钏教书多年,桃李天下,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尊待,而乔铁军一辈子面朝黄土面朝天,即便换上了王梅钏买给他的时尚的衣服也依旧改变不了他身上浓厚的农民气息,虽然现在的人文明了许多,但对于农民,人们仍旧保留了骨子里的轻视。于是乎,这样身份的两个人深夜挤到卫生间里,画面看起来就实在有些诡异了。
王梅钏如天鹅,那乔铁军必然是癞蛤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穿越千年的执念,可这份渴望从来没有实现过,但眼下,令人跌破眼镜的是,在这个狭窄的,连彼此压抑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的空间里,乔铁军步步紧逼,从容中带着自信,自信中又含着戏谑,一副势在必得的气势,王梅钏,被逼至角落,知性高雅的面容上没有任何不快或者慌张,反倒是在乔铁军充满野性的逼迫下俏脸泛上羞赧美丽的桃花……
“宝贝儿,我早就憋坏了!”
面对王梅钏羞赧又期待的目光乔铁军再也忍不住一双大手捧起了她烧红的脸颊,随即便霸道地亲了上去。前一秒还在羞涩的王梅钏下一秒眼睛发亮,张开嘴巴恨不得将乔铁军冲过来的嘴巴吃进嘴里。乔铁军的嘴和王梅钏的嘴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湿濡的触碰,激烈的较量,似乎都想把对方的热情连根吞下,舌头和舌头也纠缠不休,口水在缠斗中旺盛分泌,互相品尝都不够,流出不少,浸湿了俩人的嘴角。而鼻尖喷出的颤抖的喘息则如同为这场战斗摇旗呐喊的助威声,瞬间便让这狭小的空间热闹了起来。
乔铁军忘乎所以,一双大黑手攀上了王梅钏挺拔的胸脯,抓住,用力一扣,王梅钏立刻舒服地俏眉微蹙。
那是一对沉甸甸丰润的乳球,平日总是安分地躲在王梅钏各式各样高雅得体的衣装里,一分一毫都不肯见光,便是伟岸的大小也不给别人知道,即便是面对丈夫刘清国这对宝贝也是小心翼翼的藏在幽暗的环境中——俩人结婚二十几年几乎每一次的夫妻房事都是在闭灯的环境下进行的。唯独面对眼前的乔铁军,王梅钏从来不曾要求闭灯,仿佛变了个人,变了性情,总是乐于展示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不惜做出各种风骚下流的姿势,而身前这对丰满的乳球自然是首当其冲的目标。
乔铁军太喜欢这对乳球的触感了,他这个年纪遇到的女人的乳房有大有小,但大多都中看不中用,岁月毫不留情地抽走了大部分这个年纪的女人的乳房里的活力,小的那些就不说了,即便是外表看起来大的,一模上去也仿佛摸在了空空无物的皮袋子上一样,毫无触感可言,甚至有些反胃。但眼前这对被乔铁军大手掌握的丰乳就不同了,似乎岁月从来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丰盈饱满的同时弹性十足,好像小时候玩过的水气球一样,摸上去总是爱不释手,弹软充实。
自然,她们成了乔铁军的最爱,总是毫不怜惜地把玩揉捏,也会张开大嘴将尖上的乳肉连同乳头一起含进嘴里,大快朵颐。
乔铁军抓在这对充盈乳房上面的手掌开始加大力度,王梅钏却不曾如过往一样沉醉于那霸道的力度当中,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瞪开眼睛,将乔铁军推开。乔铁军没有想到王梅钏会突然发难,脚下虚浮险些狼狈摔倒,还好他及时调整最后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上。
“咋啦?”生怕吵醒外面的刘恋乔铁军没敢大声,但眼里的不解和愤怒溢于言表。王梅钏媚笑反问:“你刚刚说的,不想看了?”
乔铁军一听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换上贱兮兮的笑容,捣蒜一样点着头。
“看你这样吧,跟狗似的。”王梅钏在乔铁军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便含羞来到了淋浴间。
“我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想你当着我的面尿尿……给我看看呗……”
这是刚刚乔铁军刚刚走进房间时对王梅钏说的话,这大概是受到了酒精的影响,俩人虽然是十多年的情人关系了,但喝完酒再行淫事还是头一回,没有酒精的帮忙乔铁军是绝对没有胆子在清醒的情况下说出那样的话的。
对乔铁军而言,当年那个燥热的下午,从天而降的硕大雪白的屁股是他念念难忘的美梦,虽然如今的他早就得到了那对屁股的主人,也不知道多少次将自己的欲望尽情发泄进那对肥美的屁股当中,但当时的那份悸动与刺激感却是再难找回。
其实这都是贪心所致,人总是在得到一城之后渴望得到下一城,乔铁军也是如此,从最初只能远远地看着王梅钏意淫,到真正得到她,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但没多久他就有些不满足于普通的性爱了,他开始探索,试探,在王梅钏的身体上做一些粗鲁的动作,就像对镇上那些卖逼的小婊子们那样,令人意外的是,王梅钏对这些竟然毫不反感,反而明显可以感觉到她更加汹涌澎湃的淫水飞溅。这让乔铁军又欢喜满足了许久,可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动了别的心思,他痴迷于王梅钏的高傲清冷,同时也十分享受在自己胯下时女神高潮连连的样子,但这还不够,他希望看到王梅钏因为沉醉于欲望而面目全非,全然不见平日里的优雅端庄,将她从女神拉下淫坛,成为自己胯下发情骚浪,不知羞耻的母狗!
对彼时的俩人关系而言这样的想象只能称之为疯狂,要知道当时即便俩人赤裸相对的时候掌握主导权的也是王梅钏,只有她允许了乔铁军才敢进行下一步,但乔铁军在王梅钏的淫洞里泡得久了,不甘心即便在床上也要被这女人压上一头,他鼓起勇气决定做些什么!于是在之后的一次欢爱中乔铁军问都没问突然按住了正在给自己口交的王梅钏的头,王梅钏吃惊,面露不悦,就在她皱眉不快的瞬间乔铁军险些松开手,但他还是挺住了,他知道现在放手将会前功尽弃,甚至一夜回到解放前,于是乔铁军不顾王梅钏的挣扎双手加大了力度,将她的头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胯下,而这个姿势也让自己硕大的鸡巴第一次探入王梅钏口腔内更加温热窄紧的所在!对,这就是王梅钏的喉咙,这,就是所谓的深喉!乔铁军微微闭着眼,面色红润,无比舒爽,却苦了王梅钏,不要说深喉了,其实就算是口交也只是在和乔铁军在一起时做过几次,还是十足的菜鸟。这种情况下喉咙里顶进了一条粗大的鸡巴,不断勾起她的呕意,但生性高傲又洁净的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在任何情况下做出这样肮脏狼狈的举动,于是她只能强忍住胃里的翻涌,没一会儿脸就涨红了,眼泪不断从眼角飙出来,嘴巴里更是分泌出许多粘稠无比的唾液,伴随着艰难又控制不住的咳嗽这些唾液由嘴角的缝隙喷涌而出,很快就污染了脸颊,也慢慢汇聚在她圆润好看的下巴上,一点一滴地滴落在地面。
王梅钏不清楚乔铁军的想法,只当他是发了疯,挣扎不动便疯狂拍打他的大腿,又掐又挠,终于,头上压顶的压力骤然减小,王梅钏赶紧把头撤出来,一阵剧烈的干呕之下不断吐出浓稠的唾液,她的眼里噙着泪花,垂着头,趁着这难得的间歇大口喘息。
王梅钏内心满腔愤怒,她打定主意就此离开,以后断绝和这个疯子的关系,可还没等她缓过劲儿来,眼前被她的口水滋润的锃亮发光的粗壮的鸡巴再次迎面冲过来!王梅钏大惊,大呼:“你疯了!”
王梅钏自认为牢牢掌握住了乔铁军,往常只要自己稍加辞色他便吓得一动都不敢乱动,可现在,她的怒吼都不管用了,乔铁军的鸡巴霸道十足地挤开王梅钏的嘴唇,长驱直入,同时顶上的压力重返,一双大手再次将稍得喘息的王梅钏固定回了男人的胯下。
乔铁军却是上了头,看着平时小心翼翼地伺候的王梅钏此刻失去主导权,看着涂满在她脸上的淫靡唾液,将她的清丽荣光全部带走不见,他感觉无比的刺激,进而眼睛红了,他决定抓住今天这个机会狠狠调教王梅钏一番!
接下来的王梅钏变成了乔铁军的玩具,身上的衣服被粗鲁地剥光,雪白嫩滑的身体被乔铁军肆意摆出各种羞耻的动作和姿势,期间也少不了在这丰腴的身体上拍拍打打,很快原本雪白的身体上便红了许多片,通红的脸,丰满的乳房,肥嫩的雪臀,修长的美腿,无不都沾染了男人的唾液和女人的淫液,整个身体闪闪泛着淫光,仿佛刚刚从装满淫水的坛子里捞出来的一样。
最初的王梅钏一直在挣扎,一直在反抗,但面对势在必得的乔铁军,面对这个无比健壮的男人她的所有挣扎都无济于事,更重要的是她注意到乔铁军完全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眼睛里失去了焦点,只有狂热的火焰在燃烧。
终于,王梅钏的反抗逐渐微弱,她那好看的眼睛里出现了惊恐,惊疑和一丝未被自己察觉的恐惧,最终在男人的玩弄下放弃了一切的挣扎……
当乔铁军不知道第几次在王梅钏的身体上发泄过后他才缓缓回过神,看着眼前由自己亲手制造的狼狈景象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闯了祸,似乎一夜之间就回到了当初和王梅钏初次意外结合的那天。
王梅钏默默地穿好衣服,一句话都没说,实在是身心俱疲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仅在离开的时候满是悲愤地狠狠瞪了乔铁军一眼,不顾男人的道歉决然离开。
乔铁军以为自己玩儿咋了,不再期待着什么,没想到第二个暑假赶上刘恋中考结束,王梅钏带着老公孩子又来到了乡下弟弟家,自然,又少不了请客吃饭。乔铁军去吃饭了,却全程不敢去看王梅钏,他害怕再看佳人一眼内心的欲望便再度升腾起来无法控制。可是在他们一家三口即将离开的前一天王梅钏竟然主动来访。
乔铁军傻乎乎地看着目无表情站在自己面前脱衣服的王梅钏,脑袋里一阵恍惚,好像他做了一个梦,好像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好像一个新的轮回再次开启。
最终在一片无声的对峙中王梅钏脱光了衣裳,缓缓躺在了乔铁军那张吱嘎乱响的铁床上,玉体横陈,眉眼间是止不住的春情。乔铁军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王梅钏是打定了注意断绝同乔铁军的关系的,无奈上次被疯狂的蹂躏后虽然身体疲乏又酸痛,但内心却有一种通体舒泰,“爽透了”的感觉,似乎一场抛却的尊严和骄傲,变身他人胯下母狗的疯狂性爱真正地触抵到了王梅钏内心最深的欲望,也勾起了她对那样激情澎湃的调教式做爱的渴望。
王梅钏试图引导丈夫刘清国,然而他是文明斯文的人,对性也没有太迫切的渴望,如果说之前俩人之间的性爱对她而言是乏善可陈,那么,在经历过狂风暴雨般的疯狂过后俩人的夫妻房事对王梅钏来说就是味同嚼蜡了。
她无数次在梦中回到那场让她爽透了的欢爱当中,又在每次睁开眼后陷入深深的失落当中,如此反复的折磨下王梅钏也逐渐认清了自己内心的渴望:乔铁成的那种肆无忌惮地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肆意调教玩弄的性爱方式才是自己最想要得到的!
自此以后俩人的关系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平时生活中王梅钏还是那个少言寡语,清冷高傲的女人,但到了床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乔铁军,王梅钏也乐于在性爱中放弃尊严,放弃高傲,安安心心做一条欲海沉沦的母狗,母猪,毫无底线地沉沦下去……
这样的关系一直又持续了多年,最近乔铁军又不满足了,他想要的更多,甚至希望在生活中他也能掌握一定的话语权,完完全全全方位地掌控和调教王梅钏。他知道这个不容易,需要一步一步来,第一步就是要让王梅钏在进入性爱之前作出一些下流的举动,于是便有了今天乔铁军趁着酒醉提出的要求,如果一个女人可以在清醒的状态下当着男人的面尿尿,以后更多的调教怕也是水到渠成了吧。
卫生间里,王梅钏缓缓走进淋浴间,身板挺直,款款优雅。倒不是她故意端着优雅的架子,实在是平时生活中她就是这样一个从来一丝不苟的人,永远保持着女性的优雅端庄。而现在,这个高雅的女人转过身,面对着乔铁军,露出一丝羞涩又妖娆的笑意,在王梅钏的脸上看到笑容可不容易,她倒不是板着臭脸,只是对她而言似乎任何事情都不值得大惊小怪,便是真的遇上了令人哄堂大笑的事情她也只是淡然一笑,更多的时候她的那张脸宛如尘封冰中美玉,看着温润清冽,却也不为任何人或者任何事所动。如果说这么多年谁是见识过王梅钏笑容最多的人,比起丈夫刘清国,情人乔铁军见得要多许多。
乔铁军有些紧张,十分期待,不住地吞咽着口水。
只见王梅钏缓缓将黑色的裙子提上来,笔直修长的雪白逐渐展现,小腿圆润,膝盖精致,大腿丰腴,直到黑裙被提到了腰间,同样黑色的内裤包裹在了她饱满的三角地带。
说来也是奇怪,这些年这个地方乔铁军不知道光顾多少次了,可现在,面对故弄玄虚的王梅钏,他对那神秘地带又充满了向往。
乔铁军没有看清楚王梅钏是如何做到的,好像是把裙子打了一个结,系在了腰间,然后便缓缓弯曲膝盖,同时一双纤纤玉手勾住了内裤的边缘,随着身子弯下内裤也被她缓缓拉扯下来,当女人的内裤最终堆在了脚踝,她也完全蹲了下来,做好了尿尿前的准备。
乔铁军瞪大了眼睛朝着女人的三角地带看去,结果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阴毛,他可不想错过任何细节,索性也蹲了下来,这还不够,又半躺在地上,不管地面的湿濡,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自己无比熟悉的那段山川。
隔着茂密的黑森林里面的风景依稀可见,那是俗称鲍鱼的美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然动了情,上面泛起红润,星星点点地反着淫靡的光,显然,面对男人直勾勾地盯视,面对即将做出的当着男人尿尿的动作,女人动情了。
有几个女人在她的一生中有过这样的经验呢?
一切准备就绪,王梅钏试图放松尿道括约肌,将膀胱内的尿液排泄出来,可因为内心难免的紧张,尿液始终无法顺利排出,她只能红着脸卯这劲儿努力着,结果就是牵动起屁股周边的肌肉,正好让乔铁军看清了美人精致屁眼儿在卖力地一张一合的样子。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第一滴淡黄的尿滴顺着王梅钏的私处滴落下来,那一瞬间乔铁军仿佛听到了玉泉叮咚,简直天籁之声!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尿滴一滴接着一滴滴落,落势渐急,王梅钏知道汹涌的尿液即将喷涌,之前还有些卖弄风骚的心态,可真的尿液要尿出来她心底生出巨大的羞耻感。
“不要,不要……”
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但两腿之间的尿液已然在这个时候连成了串,形成一道尿注,有力地重出峡谷,贯穿黑森林,气势汹汹地击打在地面,溅起许多细碎的尿花漫天飞舞,自然,绝大部分都落在了乔铁军的脸上。
乔铁军瞪大了眼睛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端庄优雅的少妇终于当着自己的面尿尿了!甚至,他第一次闻到了王梅钏身上的尿骚味儿。做爱发情分泌的爱液也带着骚味儿,但尿骚味不同,这更加隐私,更加下流,相比起王梅钏干干净净的身子,更加反差!
美中不足的是尿液不是非常黄,如果是焦黄的尿液看起来一定会更加刺激。
王梅钏闭着眼睛,脸色羞得通红,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泡尿的时间会这么长,简直没玩了,她知道乔铁军 现在就在自己的胯下盯着这一切看,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下流羞耻的事情呢!
终于,尿势渐缓,王梅钏稍稍有些安心,睁开了眼睛,结果发现乔铁军的头已经恨不得钻进了自己的两腿中间了,距离自己下流排尿的私处几乎没有距离了!这让王梅钏吓了一跳,一个激灵竟狼狈地跌坐在了浴室的地面上,没有任何衣物遮羞的屁股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地面,又与已经在地面汇成了小河的尿液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啪叽”一声,溅起一阵尿浪,两腿也不自主地分开,肥嫩的鲍鱼美穴完全呈现在了乔铁军眼前,更醉人的风景是,淡黄的尿液仍然顺着那穴口一溜一溜地喷出来,看起来又是淫靡又是可爱。
乔铁军再也忍不住了,饿虎扑食般扑上去,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在王梅钏的鲍鱼穴上面,残留的尿液被尽数尿在了他的脸上,对此,乔铁军很是满足,甚至陶醉,大嘴一张,舌头伸出便开始大力舔舐起王梅钏刚刚尿完尿的美穴。
“啊,不行……不要……”
王梅钏下意识地想要闪躲,可狭小的空间哪里还有避让的空间,最后只能任由男人摇头晃脑地在自己的胯下疯狂贪婪地舔舐,而她也忍不住开始由嘴里泄露出气若游丝的娇媚呻吟……
按照乔铁军的算盘,他希望在这里就和王梅钏进入到疯狂性爱的节奏当中,他知道只要一进入节奏王梅钏的理智就灰飞烟灭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抱着王梅钏的大屁股来到熟睡中的刘恋身边进行操干,最好是再喷溅出一点淫水到刘恋的脸上,让她感受一下自己那个向来对她严格的妈妈是如何在他的胯下成为一条母狗的。
当然,乔铁军梦想有天可以母女双收,但现在不急,一步一步来。
乔铁军蹲在王梅钏身边,三根手指已经插进了女人的鲍鱼嫩穴当中,她的双腿大开毫无遮掩地冲着卫生间的门口,乔铁军甚至希望这里的动静吵醒刘恋,让她迷迷糊糊来到卫生间来查看情况,然后一打开门……
乔铁军猛然用力抽插起来,王梅钏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兴奋但又憋闷到眼角流泪。好几个月了,她渴望这份粗狂的性爱已经好几个月了,正所谓久旱之地终于等来乔铁军的甘露。她几乎一瞬间就进入了状态,准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乔铁军,任他驱使。
随着乔铁军手指的进进出出,淫水取代尿液从指间的缝隙里喷涌出来,如清冽的甘泉,散发出特有的骚味,沉醉了饥渴了几个月的王梅钏。
乔铁军得意忘形,在她耳边说道:“瞧瞧你这骚样子,大声点叫,把恋恋吵醒,让她过来看看她妈是怎么做一条骚母狗的!”
王梅钏很长时间内非常抗拒乔铁军在俩人欢爱的时候提及女儿,每次她都会翻脸,但乔铁军总是锲而不舍地试探和进犯,慢慢地,王梅钏也麻木了,又在麻木中得到了新一轮的背德的下流的快感。
第一轮的背德快感源自于婚姻,她的身体接纳了丈夫之外的男人的鸡巴,背叛了刘清国,背叛了婚姻,成了一个出轨的荡妇,并在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时候享受到破罐子破摔的快感。
第二轮的被的快感就是源自于母爱了,再淫荡的女人也不会把女儿拉下水,但当她开始习惯俩人媾和的时候粗鲁的情人提及女儿的名字,当她甚至开始迎合男人的恶趣味,默许男人嘴上疯狂的对女儿的意淫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作为母亲的这个角色也变得支离破碎了,而这样的摧残却也给她带来了不可明言的快感,每一次新的堕落总是能给她带来难忘的无法逃离的快感记忆……
可今天却不一样。
以往俩人媾和的时候乔铁军对刘恋的意淫越发露骨而直接。
“恋恋是从你的逼里出来了,浸泡在你的淫水里成长起来了,骨子里必然也和你一样下贱淫荡,甚至,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相信我,恋恋的逼绝对被人玩儿过了,她那么漂亮,可能不止一个男人,想不想看看她的逼,我把她抱过来好不好?抱住她的两条腿,让你看个清清楚楚,你如果看到了一个饱受男人摧残的黑木耳,你也可以伸出舌头好好安慰一下你的女儿!”
“真该把恋恋叫过来,剥光她的衣服,让她趴在你的身上,下面是她妈妈的陈年老逼,上面是她的青春嫩逼。你们两个都想快点得到我的鸡巴,于是堆在一起疯狂地扭动屁股,希望打败对方的风骚,来取悦我……”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小学就辍学,当了一辈子农民的乔铁军来说,他在性爱方面的想象力和语言天赋实在不俗,每次都能戳中王梅钏心里的那个点,让她欲罢不能,也不由自主的投入到关于他编制的母女共事一夫的意淫世界当中。可今天,女儿就在不远处,王梅钏猛然惊醒,她知道不同以往,一旦两个人沉醉到性爱当中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爽归爽,但残存的理智让王梅钏艰难地推开了乔铁军。
“不要,不要在这里……”
乔铁军一愣,明白过来,暗骂自己多嘴反而起到了反作用,不过事到如今也不好坚持己见,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反正现在他只想尽快玩弄眼前这具身体。
“可是酒店没有别的房间了啊?”乔铁军想了想,他早年间农闲的时候曾经进城当做建筑工人,想起来很多建筑的安全通道都是直通天台的,而天台上往往都没什么人,尤其现在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走,我知道一个地方!”
王梅钏早就急的不行,哪管是什么地方,只要远离了女儿就行,她爬起来,原本沾在屁股上的尿液哗啦啦流下来,顺着两条美腿流到了地上。王梅钏拿下来淋雨喷头却被乔铁军夺走。
“就这样。”男人戏谑地说道。
王梅钏本能地想要拒绝,但之前为了女儿她已经抗拒过乔铁军一次了,第二次的拒绝就很难开口了,再说了现在这么晚了,只要不碰到人……一想到自己表面得体优雅的衣装下是尿液淋漓的身体,她也感觉刺激极了,最后风情地白了乔铁军一眼,羞红着脸将裙子直接接下来盖住了沾满了尿液的下体……
轻轻关上门,乔铁军和王梅钏悄步走在走廊,找到了安全通报,顺着楼上走去,这栋楼一共五楼,俩人上去了两层就看到了一扇门,就看这扇门有没有被锁上了。
俩人正一前一后走在楼梯上,正要推门的瞬间门竟然开了!
王梅钏吓了一跳,赶紧低下了头,乔铁军也有些做贼心虚,他对城里人有些忌惮,万一对方盘问起来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很明显开门的那人也愣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而是侧开身子从俩人身边经过,后面也跟着一个女人,乔铁军顿时明白了,这俩人也是跟自己一样跑到天台操逼来了,于是放心许多,推开门和王梅钏来到了天台。
果然,夜里的天台空无一人,俩人来到角落,迫不及待就进入到了疯狂模式。
在这里王梅钏再没有任何顾虑,当乔铁军粗鲁地抓住她的头发的瞬间就感觉腿间的山谷瞬间湿哒哒的了,被欲念折磨的那张俏脸迅速迎上去,与男人激烈拥吻起来。
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通往天台的门被悄悄打开,两个身影有些鬼鬼祟祟地走出来,正是刚刚他们在楼道里碰到的俩人,一个年轻人,人高马大,一个女人,风骚妖娆,没错,这俩人正是刚刚结束了野合的林响木和李彤彤。
话说刚刚和王梅钏擦身而过的时候林响木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他是各种好手,自然明白了这里面的道道,心想这女的还挺会玩儿啊,不由多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眼险些惊掉了他的下巴,这女人就是白天和刘恋在一起的女人,当时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林响木一眼就判断的出来,这女人一定是刘恋的妈妈,也是个极品的美女,不过比起刘恋要更加清冷矜持。
关于刘恋的妈妈林响木其实听到刘恋说过许多次了,印象里是个不苟言笑十分认真严肃的女人,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极品的女人,甚至脸上的清冷也成了勾人欲念的利器。
林响木一度以为自己闻错了味道,可转念一想,这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和一个显然不可能是她丈夫的男人跑到天台,还怕多想?怪不得刘恋的沉沦那么迅速,原来是有个风骚的妈妈,算是基因继承了。
林响木刚刚打了一炮,断然没有兴趣再来,但偷窥刘恋妈妈偷情的兴趣是有的。于是带着李彤彤就折返回来,俩人藏进了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把自己藏好,探出脑袋,便看到了已然被剥得一丝不挂的王梅钏。
即便阅人无数,林响木仍然为眼前的景象惊叹着:王梅钏的身体充满了饱满成熟的韵味,同时没有一分一毫的肥腻,每一寸的肌肤都恰到好处,勾起男人想要狠狠抓上一把的冲动,同时,王梅钏的肌肤简直如同盖上了一层清冷的月光,冷白幽然,于这暗夜分外惹眼夺目。她的气质如同照亮黑暗的月光女神,裸着美丽丰满的身体,做的确实如同母狗一样的动作。
她双手抓在天台边缘的栏杆上,腰肢往后送,肥臀高高撅起,一条腿被身后黝黑结实的男人抬起,黑夜里林响木看不清俩人交合处的细节,但这个黑白纠缠的画面就足够让林响木感到刺激异常了。
浑然不知此刻被人偷窥的乔铁军和王梅钏纵情享乐。粗大的鸡巴不断进出在王梅钏的阴道当中,溅起淫水无数。
乔铁军把鸡巴退出来,伸手进去,这次他发了狠,四根手指头同时进入,因为里面得到了充分的湿润,在最初的艰难过后终于成功进入。王梅钏的屁股忍不住一阵快速激烈的颤抖,荡起层层细微的肉浪,同时下意识分开腿,让男人的大半个手掌可以更好的进出。
又是一阵抽插过后乔铁军的整个手掌上都浸满了淫液,他将这些淫液尽数涂抹在王梅钏的屁眼儿上,前阵子在乔铁军的软磨硬泡下王梅钏终于贡献出了自己最后的一个处女地,只是俩人伺候交合的机会不多,处女地便一直没有被充分开发,今天乔铁军打算好好享受开发一下。
王梅钏对屁眼儿被插入的痛感心有余悸,但她不敢拂了男人的意,况且每次扛过最初的痛苦过后就是别样的刺激。
王梅钏的屁眼儿处被涂满了来自于她阴道内的淫液,接着乔铁军又将一根手指慢慢塞进了女人的菊花当中,毕竟有过经验,这次没有太吃力就进去了,手指在女人温热的肠道内搅合着,不一会儿就搅合出一个圆润黑漆漆的洞口。
“啪!”
乔铁军照着女人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力道之大声响之翠让林响木都自愧不如,同时他注意到那个男人的手法十分粗鲁,而女人异常顺服,恍惚间他看到了自己,看到了刘恋,看到了早前他肆意调教刘恋的画面。
这对母女……
林响木心底在想着诡计,结合之前李彤彤提供的计划,如何能够母女双收呢?
“啊!”
一声充满欢愉的惊呼吸引了林响木的注意力,他朝着正在交合的俩人看过去,发现王梅钏此刻已然趴在了地上,洁净冷白的身子在一种被扭曲的强迫中挨着地面,只有屁股被高高翘起,同时男人的一双黑脚竟霸道地踩在了女人的脸上!
王梅钏爱死了这个姿势,从第一次被乔铁军踩在地上,感触地面的冰冷,闻到乔铁军脚底的汗臭,她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连同尊严,人格一起被摔在了地上,任人践踏,在巨大的羞耻感之后就是更加巨大的幸福感,她终于可以在这样的姿势下成为一条什么都不用想也不会做出任何无谓挣扎的母狗,只要按照男人的意思摆出羞耻的姿势,承受来自身后一波又一波蛮横的冲击就好。
乔铁军硕大的龟头顶在微微张开的王梅钏的菊花口,蹭了蹭周边的淫液,霸道蛮横地长驱直入,这给王梅钏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也在痛楚中分泌出丝丝电流般的快感。
王梅钏的两只手按在地上,抓着地面,忍着痛楚,屁股下意识的摇晃起来,而乔铁军的鸡巴也终于完全没入到了女人雪白丰臀间紧致的小洞穴当中,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开始抽插,没有任何缓和的过程,一开始就马力全开,每次都是连根拔出在连根狠狠砸进去,王梅钏感觉有一把刀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将自己的身体不断劈开,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是男人的脚踩在她的脸上,霸道十足,让她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只能含泪承受,好在在汹涌的进攻下,在抓人的痛楚中,快感姗姗来迟。嘴间的呻吟也由痛楚慢慢转为了悠扬与淫荡……
林响木打定了注意,一定要母女双收不可,正当他兴致勃勃继续观看的时候暗夜里的天台突然传来一声异响,这一下不仅是林响木听到了,两个媾和中的人也听到了,淫荡的呻吟戛然而止,在短暂寂静的对峙后突然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一个人落荒而逃……
第二十五章2005年,冬
陈明昊最近很是无精打采,这引起了好友傅小年的注意。
“咋啦,是不是出啥事儿啦?”在傅小年的印象里陈明昊向来是温和的乐天派,并不张扬但似乎从来没有什么他解决不了的困难,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神情,可最近这段时间陈明昊看起来明显被难题所困,心神不宁,失魂落魄的,作为好友傅小年觉得自己有必要关心一下。
“我?没事儿……”陈明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别想多了,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能有啥事儿。”
陈明昊故作轻松,傅小年更不放心:“兄弟,有事儿你得跟我说,多一个分担总是好的,再不济也比你一个人憋着强啊。”
“行啦行啦,知道啦,你不是说今天要跟刘恋出去玩儿吗,赶紧去找她去吧。”陈明昊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装出不耐烦要将傅小年从宿舍赶出去,傅小年叹口气,知道既然人家不想说自己也不好强迫,反正如果真的扛不住了他应该会对自己说的。
略带着对陈明昊的担心傅小年穿好衣服准备出门,却突然被陈明昊叫住。
“小年。”
“嗯?”
“那个……你跟刘恋最近……挺好的?”
这个问题特别突兀切奇怪,傅小年不明白陈明昊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自从秋天的时候刘恋的妈妈来过之后,傅小年和刘恋的感情直线升温,似乎双方都有了“已经见过家长了”的概念,觉得俩人的感情得到了父母层面的认证,感情阶段也顺势升级,于是乎傅小年也终于做好了接纳刘恋身体的准备。
对傅小年而言她可以重新接纳刘恋的感情但对她的身体一直有些抗拒,即便刘恋曾多次有意无意地暗示他可以在身体接触上更进一步但傅小年一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一来他不确定刘恋的主动是否是因为存在一种赎罪心里,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每次傅小年动了想要得到女友身体的念头的时候脑海中总是第一时间浮现出当初他和陈明昊在夜半时分的公园看到的林响木对刘恋调教的一幕。那雪白的却沾满了污秽的身体的画面会化成一把刀在傅小年的脑海当中划来划去,所到之处一片血肉模糊,让傅小年痛楚不堪。
对傅小年而言林响木的调教是一回事,而最令他介怀的是被调教中的刘恋眼中流露出来的沉醉与痴迷。
基于以上两点傅小年一直装傻充愣地拒绝着刘恋的主动暗示,直到见过了刘恋的妈妈,似乎一夜之间有些难以释怀的东西都不再重要了,傅小年终于认定俩人的感情已经来到新的阶段,他坚信刘恋会是陪伴自己一生的爱人,他也相信对刘恋而言自己也是那个唯一。
有了这样的信念傅小年对刘恋身体抗拒的心理终于不再那么坚决,最起码他决定直面问题,直面刘恋的身体,既然是要一生陪伴的爱人相濡以沫的床戏总是不可避免的。
今天是个周末,俩人约好了出去玩儿,傅小年想好了,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在外面住一晚,和自己的爱人刘恋,当然,即将发生什么自然也不用多说。
“挺好的啊,咋啦?”想到这段时间俩人感情的升温,傅小年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陈明昊的问题。
“嗯,那就好,没啥事儿,我就随便问问。行啦,你去约你的会去吧,老子要睡个回笼觉啦!”说完陈明昊就钻进了被窝里,傅小年不以为意走了出去,他自然看不到床上的陈明昊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深深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兄弟,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了……”
从宿舍出来,迎面看到的就是银装素裹的世界,昨天晚上悄无声息地下了一晚上的雪,盖住了世间的喧嚣纷杂,仿佛瞬间就将人们带入到了白雪皑皑的童话世界当中,连空气里轻抚的寒风也带着一丝浪漫的气息。
傅小年裹紧了衣服,一边吐着哈气,一边“吱嘎吱嘎”地踩在雪地上,有些期待地一路小跑,迫切想要快一点和刘恋在这样美丽的仿佛从未受到过污染的世界相见。
说起来最近半个月他都没能怎么见到刘恋,快放寒假了,学生会里的事儿就多了,她作为学生会会长一边顾着学业一边忙着工作,时间自然就变得紧巴巴了,有时候甚至通了电话也只能匆匆说上几句话之后就挂断,好在今天终于得出了空。
所谓小别胜新婚,短短半个月没怎么见面就已经让傅小年心里对女友思念个不停,而且半个月前可还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他特别期待在这纯净如童话般的世界,清丽绝伦的刘恋又会呈现出怎样让他神魂颠倒的形象。
傅小年一路小跑来到刘恋的宿舍楼下却看到林响木正站在宿舍楼门前,像是在等人。
这可是一个太久没见的故人了,自从几个月前陈明昊出手让他远离刘恋之后林响木就真的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转了系,搬了宿舍,再无任何音讯,前段时间刘恋妈妈来的时候意外在宾馆碰到,但也只是匆匆一瞥,没有任何交流。对傅小年而言,甚至一度曾忘掉了这个人的存在,即便想到过往他调教刘恋的画面,林响木的形象也是日趋模糊的,没想到今天再次在刘恋宿舍楼下碰头。
傅小年不希望和林响木有任何交流,转身就要避开,偏偏被林响木看到,大声嚷嚷起来:“小年!你躲啥?”傅小年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女生宿舍楼下,看着站在面前的林响木,许多不堪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尤其他此刻脸上出现的特有的坏笑,更是像一大把针扎进了傅小年的心脏上一样。
“你瞧你,咱们多长时间都没见了,咋一看见我就跑呢?”林响木很是热情,不过他的热情在傅小年看来是不怀好意的,对林响木傅小年这辈子都无法笑脸相对。
“你想多了,我躲你干啥。”傅小年冷冷地说道。
林响木毫不介意傅小年的态度,自顾自地说道:“你说咱们多长时间没见了?为了个妞儿,不至于。对了,上回在宾馆,那女的是刘恋的妈妈?真不错,真带劲,就是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
林响木口无遮拦,对傅小年而言羞辱刘恋的妈妈和羞辱刘恋没有区别,顿时大怒,不过转念一想,这个家伙向来喜欢激怒别人,然后看别人的笑话,可没必要着了他的道,虽然他说的那些话不堪入耳,但忍一忍就过去了,如果真的动了怒跟他纠缠到一起只怕眼下清明的局面又会被他搅浑,到时候被浑水摸鱼……
傅小年只当没有听到林响木说的那些话,不给任何回应。
林响木轻笑一声,似乎在嘲讽着什么,他看了看傅小年的手,问:“你也没戴手套?嘿嘿,我也没戴,不过我比你好一点,有暖手袋。”
傅小年不知道林响木在说些什么,也不愿意搭理,可林响木不会轻易放过今天这样的机会,继续说道:“冬天天太冷,不随身带着暖手袋怎么行?要不要我告诉你啥时暖手袋?”林响木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逼,女人的逼。大冬天把手塞进女人的裤子里,塞进裤衩里,直接贴着她们的逼,别提有多暖和了!”
傅小年忍不住轻叹一声,要不是为了等刘恋自己才不可能在这里受着罪呢,真不知道像林响木这样的人以后到了社会会变成什么样,满脑子好像就只有男女那方面的事儿。
突然,傅小年脑海里闪过一个不祥的念头:真的这么巧?我过来等刘恋,他也跑过来了?之前好几个月都跟人间蒸发了似的,现在突然出现,这么耀武扬威……
“你在这儿等谁?”傅小年满是不安地问道。
“逼啊,暖手袋啊,女人啊。”林响木得意极了,他看着傅小年脸上的阴晴不定,心下无比痛快,要知道之前因为陈明昊的关系他几乎是不得不在躲着傅小年和刘恋,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痛快了,“你看看你这表情,要吃人啊?放心吧,我等的不是刘恋。”
听到这话傅小年才稍稍放心,不过林响木紧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刘恋的暖手袋你一定要试一试,她是我玩儿过的女人当中最热的那个,冬天使用的效果一定更佳。”
傅小年看出来了,林响木今天是打定了注意要激怒自己,那自己就更要保持警惕,管你说什么就当你是放屁好了。
林响木可不是轻易放弃了人,他稍微改变了一下策略:“其实吧,有个事儿我一直想要跟你道歉,一直没有机会,就趁着今天碰头跟你道歉吧。”
傅小年看着林响木,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名堂。
“我知道,我的东西呢,比一般的男人的都要大,比你的也大了许多,先声明啊,我绝对是个直的,我是之前上厕所的时候看到的,你的那东西……嗯,反正比我小多了。”饶是傅小年听到另一个男生对自己的生殖器公然嘲讽也是气得不行,但令他无言以对的是林响木说的是事实,当初俩人还没有闹翻的时候一起上厕所,他也不小心看到过林响木的鸡巴,只能说,不是自己的小,而是林响木的太大了。
“当然,我不是为了自夸啥的,你别多想,我是要道歉的,就是吧……你也知道,刘恋的雏是我给破的,之后呢又干过了许多次,具体多少次我也不记得了。”林响木一面说一面观察傅小年的脸色,他已经气得脸色发白了,于是更加得意,“简单来说呢,刘恋从一开始就习惯了我的尺寸,她的小嫩逼呢也被我的鸡巴给撑大了,你的尺寸肯定是无法满足她了,你也很难感受到她的紧致了,这么说来,给你们这对情侣造成这样的困扰的罪魁祸首是我,所以我必须对你郑重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干她那么多次把她的逼给撑大的。”
林响木这当然是极为夸张的说法,却完全击中了傅小年心中之痛,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林响木的衣领,准备狠狠给对方一拳,可刚要挥拳却被正好从宿舍走出来的刘恋叫住。
“住手!”刘恋走过来狠狠瞪了林响木一眼,又对傅小年说,“我们不理他,别脏了咱们的手。”
女友的出现浇灭了傅小年愤怒的火焰,缓缓松开了手。
林响木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傅小年你行不行啊?我还以为你至少有点血性啊,结果女人一来立马就软了,就这样你怎么满足刘恋啊?”
刘恋拉着傅小年走开:“不理他,他就是个神经病!”
俩人刚走出去没多远林响木又大声叫住他们,傅小年一回头发现林响木身边出现了一个女生,应该就是他一直等着的对象,只见他大声冲着傅小年喊道:“别忘了,暖手袋,今天这种天气正好用一用!”说完突然把自己的手塞进了身边女生的裤裆里,女生吓了一跳赶紧把他的手抽出来,却没有责备,只有娇嗔。
傅小年摇摇头,赶紧和刘恋离开,心里想着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要和这个家伙见面了。可这又怎么可能呢?如今的林响木可是卷土重来的,当初他忌惮的陈明昊,不得不避开傅小年和刘恋,可如今陈明昊这个最让他忌惮的障碍已经成功被他铲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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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陈明昊的一个朋友过生日,于是一大帮男生呼啦啦地跑去饭店吃饭,酒过三巡各人都有了些醉意,不知谁喊了一句:“咱们等会儿吃晚饭去唱歌去吧!”
一听这话立刻有人附和起来,不过也有反对的声音:“大哥,啥时候了还唱歌,何况一大帮老爷们儿唱歌有啥意思!”说话的男生叫杜永强,是陈明昊的发小,同样家境优渥,但比陈明昊玩儿得花的多,当陈明昊还在网吧通宵玩儿红警和CS的时候人家早就开始涉猎赌博和嫖娼了,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偏偏人家玩儿的花功课竟然没有落下,高考和陈明昊一起考入了现在这个重点大学。自然,大学里没了课业压力,他玩儿得更花了。
众人一看发话的是花花公子杜永强,顿时来了精神,打趣道:“杜公子,有什么好去处?”
“好去处也谈不上,但总比傻乎乎地一帮老爷们儿去唱歌强,你们听说过飞腾夜总会不?”
“我操,永强,你不会带我们去飞腾夜总会吧?那地方……我们能去?”
这个飞腾夜总会在当地可以说是最负盛名的娱乐场所了,都说里面的小姐比明星还漂亮,相对应的,消费也很高,一瓶矿泉水的价格在外面能买一箱了。如此高消费又美女如云的地方自然是当地有头有脸的大哥们流连忘返的圣地。很多人有心去消费但没那个条件,最多只能在晚上有里面的小姐送大哥们出来的时候盯着小姐的屁股狠狠说一句:“操,真骚!”
如果去飞腾夜总会的想法是别人提的,大家伙谁都不会当真,可因为提出这个想法的是杜永强,有钱又会玩儿的花花公子哥,这事儿似乎就有了实现的可能性,于是各个蠢蠢欲动起来,满怀期待地看着杜永强。
“操,娱乐场所打开门做生意,凭啥咱们就不能去?”
“贵啊!死贵死贵的!”
“贵?那不是有我呢嘛!今天老王过生日,我不得表示表示?你们几个就谢谢老王吧,沾了他的光了,咱们吃晚饭就去!”
这帮人没想到真的有机会去飞腾夜总会,各个兴奋的不行,桌子上的酒也不想了,各个心猿意马,杜永强看出来了,索性大手一挥:“走!不喝了,去飞腾喝去!不过说好了,今晚上咱们不醉不归!”
众人一阵欢呼,陈明昊偷偷把杜永强叫到厕所里,问:“你小子是不是抽风了,真去啊?”
“假的我说它干啥呀?当然真去啊,你小子别中途跑路啊,都得去!”
“你他妈知不知道那儿消费多贵?”
陈明昊和杜永强俩人虽然家境优渥,但毕竟都还只是学生,每个月拿的生活费虽然不少,但也有限,要是说他们两个结伴去飞腾夜总会开开眼倒还可以,只是这么多人的花销绝对超出了生活费的标准。
“我都不怕,你怕啥?咋的,你害怕我把你压在那儿啊?”
“滚犊子,跟你说正经的呢!”
“哎呦,我心里有数,之前我用生活费小挣了一手,去飞腾还是负担的起的。”
陈明昊知道杜永强所谓的“小挣了一手”指的是赌博赢了钱了。对于发小的各种陋习他自然清楚,这种东西他虽然劝过杜永强,但人家根本不听,也不好继续墨迹个没完。不管怎么说,知道他现在钱包鼓,消费得起飞腾夜总会陈明昊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对于这个夜总会他也早有耳闻,早就想过有机会去开开眼了。
一行人打了两辆出租车直奔飞腾夜总会,看着一帮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去那种地方消费出租车师傅也是羡慕个不停。
来到夜总会门口,门前很是热闹,各种豪华汽车络绎不绝地出现,在门口熙攘的男人们看着也各个派头十足,相对而言陈明昊这帮人倒是格外显眼,像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似的,只有杜永强镇定自若,体现出了风月场合老手的姿态。他对大厅里的一个经理说道:“哥,楼上大包,已经预定好了。”说着递给对方一张卡,对方双手接过卡片一看,态度更加恭敬:“呦,小哥是彤姐的朋友?快,我带你们上去!”
经理在前面殷勤带路,杜永强抽空对后面的陈明昊等人解释道:“通过谁办的卡,上面都有记号,一看卡就知道。彤姐是这里的这个”杜永强伸出大拇指,“就是放在整个城市也是能说上话的人,黑白两道通吃,有她在咱们就撒开欢玩儿就完事儿了,谁都不敢找咱们麻烦!”
众人随着经理一路来到了三楼的一间大包房,里面的陈设果然要比KTV高档了许多,地方也足够宽敞,七八个男生坐下来居然还十分宽敞。
杜永强大手一挥点了许多听都没有听过的外国啤酒,经理更是给这帮人送了一个大大的果盘,十分丰盛。但比起这些,大家都在期待着接下来的环节。
“兄弟们稍等会儿,我马上把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妹子们叫过来!”说完,经理转身离开。杜永强得意地问道:“咋样,这里环境不错吧?等会儿人家女孩儿们来了你们别跟没见过世面的,喜欢哪个点哪个,玩儿得尽兴才行,说白了,就是一群高级卖逼女而已,不过有一点,要是看到了熟人可不许一惊一乍的,就当做不认识啊。”
“熟人?什么熟人?”
“跟你们说吧,学校里不少女孩儿都在这里做兼职呢,就是那些一个个拽的不行,追求者众多的那些学生,在这里,都是被玩儿的货色。到时候真的碰上了就心照不宣,以后在学校里遇到了也当做不知道。”
众人连连点头,果然,随着经理走进来的一排女孩儿里他们看到了三个同校的学生,为啥能一下子认出来呢,实在是因为她们在学校都是系花级的美女,很难不知道,也幸亏有了杜永强的提醒,否则这一幕绝对会让这几个男生惊讶到失态的。
再看其他女孩儿,也各个极品,不仅脸蛋漂亮,身材更是玲珑有致,更难得是,如今正值深秋,所有人都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可在这个火热的场合,眼前这些漂亮的女孩儿们却各个清凉,一身轻薄的超短裙将众女火辣的身材显露的一览无余,尤其那三个系花,平时在学校里人家都是抬着脑袋走路,高傲的很,哪里有机会看到她们如此清凉性感的打扮呢?
众人心下激动,各个跃跃欲试,还没开始选人,包间的门开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妇带着优雅热情的笑容款款走了进来,杜永强立刻站起来和少妇来了一个拥抱,末了还不忘在少妇挺拔的乳房上抓上一把。
“臭小子,当着你的同学的面调戏你彤姐啊?”少妇笑着打掉杜永强的手,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彤姐。
“我的这些同学们都是好孩子,第一次来,我总得给他们做个榜样啊。”
彤姐朝着众人扫了一圈,看到陈明昊的时候不由多停留了一会儿,最后一屁股坐在了杜永强和陈明昊中间,陈明昊顿时感觉一股幽香袭来,一具香软的身体轻轻靠在了自己身上。
彤姐看着在前面站成一排的女孩儿们,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们几个怎么还这么不懂事儿?这些都是我弟弟的朋友,你们穿这么多让人家怎么挑?”
穿这么多?这还算穿得多?那如果穿的少的话……
众女一听彤姐发话便都心领神会,抛着眉眼,大方地将上身的吊带拉了下来,顿时,一颗颗青春的新鲜的雪白的硕大的奶子便呈现在了包厢众人面前,包间里的空气顿时暧昧了起来。可还没等他们吞下口水,彤姐一拍巴掌,众女齐齐转过身,竟将超短裙掀了上去,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双手按在屁股蛋上整齐划一地做出向两边拨开的动作,顿时,七八个鲜美的鲍鱼便展现出来。
都已经这样了,众人也都忍不住了,纷纷点起了女孩儿们腰间的号码牌,杜永强也给自己点了一个大波妹,一上来就亲上了人家的胸脯,惹得美女娇嗔不断。倒是陈明昊一直没有选择女孩儿,也不是他不想选,只是自从彤姐进来后就挨着他坐下,不断有意无意地用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蹭着他,手也不时落在陈明昊的大腿上,仿佛勾引一般。而和彤姐一相比,眼前的姑娘们顿时逊色了不少,陈明昊便不由心猿意马起来。
“怎么你不选一个?不满意?要不姐再给你换一批?”
“不不不,没啥不满意的。”陈明昊连连拒绝。
“那你还不挑?”
杜永强凑过来,笑说:“彤姐,我这哥们儿跟一般人不一样,对同龄人不感兴趣,可能是看上你了。”
陈明昊顿时脸红,感觉自己的心思被人点破一样窘迫,倒是彤姐很是爽朗,让剩下没有被挑选的女孩儿离开,然后就抱住了陈明昊:“白白嫩呢的,还没吃过呢,你放心,今晚彤姐保证让你满意!”
包间里的风景很快旖旎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从谁的嘴里泄露出第一声娇吟,女人的娇喘呻吟便开始充满在偌大的包间当中。桌子上的酒越来越少,果盘却没人去动,许多不明身份的液体喷溅在沙发上,浓烈的荷尔蒙味道刺激着每个人的鼻子。
慢慢的,世界逐渐安静下来,成双成对的男女开始离开,夜总会有专门为客人们准备的卧房,当然,没人会在那里睡觉,那里永远炮声隆隆。
彤姐是个风情的女人,对付陈明昊手拿把掐,很快就把陈明昊给迷得神魂颠倒,在加上酒精的刺激,他整个人感觉迷迷糊糊的,又很喜欢这种感觉,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也离开了包间,又稀里糊涂地走进了一个摆着床的房间,重重地躺下,一个美人娇躯慢慢爬了上来。
陈明昊的醉意散去大半,他知道接下来才是今晚的重头戏。
内裤被脱了下来,陈明昊的早就硬挺的鸡巴弹了起来,接着就陷进一个清凉滑嫩的玉手
包围中。本以为鸡巴已经硬挺到了极点,没想到在这双玉手的套弄下竟勃起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粗。从鼻尖呼出的粗重急促的呼吸更是表明此刻陈明昊内心的急切。
彤姐望着陈明昊眼中火热的渴望,跪在床角的两腿略略伸展,俯下身子。在陈明昊的
注视下,用自己白嫩丰腴的乳房顶着陈明昊的阴囊,一手握住陈明昊的鸡巴根部,张开红
润的小嘴深深的含下去,里面仿佛有一股令人销魂的吸力,将陈明昊的龟头吸进了她口腔的尽头,那股熟悉的快感再次涌遍了陈明昊的全身。湿热狭窄的腔道里,彤姐滑腻灵活的舌头绵密的接触着口腔内硕大的鸡巴。在陈明昊鸡巴的每一条脉络每一个突起上温柔的爱抚着。
陈明昊可不是什么雏,早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尝过好几个女人的身体了,可是和彤姐比起来她们完全没有技术可言,不过陈明昊也清楚,彤姐现在的技术也是在不知道多少男人胯下锻炼出来的。
当陈明昊沉醉在这销魂的快感时。彤姐却将将陈明昊的鸡巴慢慢吐出。只留下龟头仍含在嘴里,再用她温暖滑腻的香舌亲密的在龟头的表面爱抚挑逗着。然后再次将陈明昊的鸡巴深深含入。陈明昊的命根子在她的口腔内感受着温柔缠绵的抚弄,快感一波波袭击着大脑的所有的感知神经。
陈明昊兴奋地紧紧扣着她的肩头,身体随着她或重或轻的刺激阵阵颤栗。彤姐则是抓着陈明昊的身体慢慢下移,以便陈明昊鸡巴有更多的部分进入她温暖湿热的口腔。陈明昊忍不住急促的喘息着,不时发出低低的哼声。彤姐敏感的注意着陈明昊的反应,逐渐加快了头部的动作。脑后的秀发披散开来,均匀的洒在陈明昊的腹间。随着头部的运动,与陈明昊的小腹一次次轻柔的滑过,这种刺激混合着陈明昊下身的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让陈明昊立即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鸡巴就在彤姐的口中,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对方的反应,她知道男人的高潮快感的来袭如同箭在弦上,不好强行停止,但她又不想这么轻易就让陈明昊射出来,希望可以让对方感受到更加汹涌的快感,于是偷偷改变了技巧,全力的吞吐着陈明昊的鸡巴,让陈明昊感受到象在阴道抽插般的快感,一次次让他的龟头插入她的喉咙,最终将男人的鸡巴近乎全根插入她温暖狭小的口腔。
天啊,这样的感觉陈明昊还是第一次体验,以往只在成人电影当中看到的深喉没想到竟然在自己身上上演。在陈明昊的痉挛一阵阵加快即将到达高潮时,彤姐突然吐出陈明昊的鸡巴,只是紧紧的含着陈明昊的龟头,同时白嫩的小手握住陈明昊坚挺湿滑的鸡巴频密的套动。仅仅十几秒时间。陈明昊大脑一片空白,大股的精液伴随着射精的强烈快感喷射而出,被彤姐一滴不漏的全部吞进嘴里。之后,又用小巧的樱唇努力的吸允着陈明昊鸡巴内残留的精液。直到陈明昊的鸡巴逐渐软了下来,温柔的含着陈明昊垂头丧气的鸡巴,同时用她香甜嫩滑的舌头轻柔的在鸡巴上来回舔弄着。等待着它的再度雄起。
朦胧中陈明昊看见彤姐抬起头向他风情万千的媚笑。红嫩的唇边仍沾着些陈明昊的精液,两团白玉般的椒乳正紧紧的抱拥着陈明昊的阴囊。
想起比彤姐平时要伺候的那些人,陈明昊简直像雏一样单纯可爱,无需使出浑身解数,轻而易举地便让陈明昊欲火二度升起,鸡巴高高翘起,顶在她的下巴上。
彤姐亲昵的在陈明昊的龟头上舔了两口。然后爬了上来,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跪在陈明昊身上让她丰满的酥胸垂在陈明昊的眼前。陈明昊也不客气,张口含住她的乳头同时两手捏着她的乳房,似乎是为了报复这女人轻而易举让自己射出来这件事,手上力度很大,将彤姐的乳房不断揉捏出不同的形状。彤姐似是难以承受陈明昊的暴力,嘴里发出一串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她慢慢地将下身凑向陈明昊坚硬的鸡巴。陈明昊立刻感觉到一片洪水泛滥的沼泽地顶在了龟头上方。
彤姐摆动着身体,试探着捕捉陈明昊的鸡巴,那湿淋淋的蜜穴洞口一次次在陈明昊的龟头上摩擦,淫液流淌,将陈明昊的龟头粘的湿淋淋的,一股有一股燥热随着淫液的滴落在陈明昊的心底燃烧。终于,彤姐找到了最佳的位置,丰满的屁股慢慢往下一沉,平坦结实的小腹贴在陈明昊的身体上。陈明昊的鸡巴也没入了她火热的腔道之中,里面紧致的肉壁将陈明昊的鸡巴夹得紧紧的,龟头在她阴道的深处也被一团嫩肉所包围。
陈明昊抱着彤姐浑圆结实的臀部,两手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用劲的捏着,想要在她
美丽的身体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彤姐娇嫩的乳房在陈明昊隆起的胸肌上压得有些变
形。她的身体轻轻的前后蠕动着,让对方的鸡巴和胸部同时感受着她的这个动作带来的两
种不同的快感。
陈明昊的手指随着她的动作慢慢从她的臀部向下滑去。在她流满爱液的腹股沟抚摸着。彤姐慢慢地直起身体,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跪在床上,开始上下抽动着。 陈明昊的龟头随她姿式的改变更深的插入她的体内。鸡巴涨大到要炸开般的程度,将女人狭小的腔道塞的满满的,每一次抽动都给彤姐带来强烈的刺激。彤姐淫叫着,扭动着,体会着年轻的肉体带给她的剧烈不打折扣的快感,两腿间的淫液已然泛滥,在与陈明昊身体结合部流成了一条小河。
彤姐上下起伏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陈明昊忍不住也伴着她醉人的呻吟喘息着。
强烈的快感下陈明昊恍恍惚惚感觉自己身陷沙场,他成为了一个勇敢的战士,在沙场厮杀的目的就是为了征服眼前这摊泥泞的沼泽。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化身成了攻城的利器,攻击着彤姐最娇嫩的肉体,而她的呻吟声就像是催陈明昊进军的号角,陈明昊挺动着小腹配合她的套动。两手也托着她的臀部向上抛起。彤姐像个欢快的女骑士般在陈明昊的身上跃动着。快感从陈明昊们的结合处飞快的传遍全身。
在这场互相征服的沙场上,俩人抵死纠缠,至死方休!
陈明昊享受着彤姐美丽的身子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托着她臀部的手力量越加越大,加快着女人的腔道和自己鸡巴摩擦的速度。随着快感逐渐麻痹陈明昊的神经,彤姐的呻吟声似乎也冲进了他的脑中。彤姐的动作忽然加快,猛烈的在陈明昊身上重重的套动了几下,这让陈明昊的龟头深入了一个从未深入的空间,腔道最深处似乎有个小小的肉孔牢牢地箍住陈明昊龟头突起的部位。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液喷在了陈明昊的龟头上,她的人也软软的倒下伏在陈明昊的身上。陈明昊的鸡巴浸在这股滚烫的液体中,全身舒服的颤抖。他知道自己马上要到达高潮了。紧紧握住她的臀部,拼命的向上抛动。她的阴道也在阵阵剧烈地收缩。
当陈明昊的龟头再次低在她腔道最深处的小孔时。浑身一软,大股大股的精液争先恐后的从龟头的小孔射出,全部射进了她的腔道深处……
大概三天后,陈明昊正在宿舍里休息一个不速之客登门造访。
“你怎么来了?”来者正是林响木,陈明昊很是反感,“我记得之前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怎么,还需要我再提醒你?”
林响木嬉皮笑脸地凑过来:“你别急啊,我来是跟你商量点儿事儿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你最好现在从我眼前消失。”
没想到林响木不仅没有离开反而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几张照片:“这样,你先看看这几张照片,看完之后你再想想要不要我滚蛋。”说完就把照片扔到了陈明昊的床上,陈明昊满脸狐疑地拿起照片,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第二十六章 陈明昊拿起林响木扔过来的照片一瞧,顿时头大,十几张照片都是类似的内容:昏暗的房间内,赤身裸体的男女抵死纠缠,不断变换着姿势,虽然是被定格的静态照片,但从照片里狼藉的床单看得出来当时的战况一定非常激烈,而俩人脸上流露出来的沉醉的表情更是说明彼时双方的快乐。
陈明昊还是第一次从第三视角看到自己做爱时的模样,有愤怒也有尴尬。
照片里那个叫彤姐的女人在那个夜晚给他这个性经验并不丰富的男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他本以为做爱这种事情就是简单的鸡巴插进逼里,进进出出,直到射精,可彤姐让她知道原来做爱可以有那么多的花样。
陈明昊一度有些留恋那个风情万种的妇人,想着什么时候再偷偷去见一见她,没想到还没来得及过去就以现在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了。
“彤姐说了,你小子表现不错,有机会让你多去找她。”林响木得意洋洋,而陈明昊已经想明白了,自己这是落入别人设计好的圈套了!
“杜永强……”陈明昊咬牙切齿。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发小为什么会伙同别人给自己设套,但很显然,他在这个圈套里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你不用怪你的那个发小。他喜欢赌博,在彤姐那里欠了点钱,又不好跟家里说,彤姐就让他帮了这个忙,实际上他并不知道后续我们的计划,或许他认为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哼!”事到如今陈明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一个在校大学生出去嫖娼被人抓个现行会是什么后果。当然,以你的家势大概率是能保住你不被开除,但也少不了要你家人为此走动关系吧?到时候也少不了事情闹大,颜面何存呢?叔叔阿姨也会很伤心吧?”
陈明昊盯着林响木的眼睛一字一顿:“你现在这样威胁我,能承担的起后果吗?”
林响木被盯得心下发毛,赶紧摆摆手:“别那么看我,我又不是为了针对你。”
陈明昊一愣:“不是针对我?什么意思,那你……”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为了针对小年?”
林响木笑笑:“没错,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管傅小年的事情了。”
“不可能!你动他就是等于动我!一个样!”
林响木叹口气:“小年有你这样的哥们儿好福气啊,不过我得澄清一些事情,我说我会针对傅小年,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主动去招惹他。”
“我当然知道,你还不是为了刘恋!”
“但是,你作为傅小年的朋友,难道就真的看得下去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是个贱货荡妇?你别瞪我,听我说完,我玩儿过刘恋,知道这个女人身体里住着一个淫荡的恶魔,它曾经被我勾了出来,将刘恋推向那万劫不复之地,后来你们出现了,强行打断了这个过程,但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告诉你,刘恋已经品尝过堕落沉沦的味道了,就好像碰了毒品的瘾君子,戒不掉了。现在她是跟傅小年感情稳定,但只要稍微加点引诱,她马上就会投入到我的胯下,你信不信?某种程度而言她对傅小年来讲就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引爆的炸弹,只要她一天在傅小年身边呆着,傅小年就有一天可能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危险,作为朋友,你不是因为排出掉这种潜在的危险吗?”
林响木的这段话说的陈明昊无言以对,实际上他心里对刘恋很不放心,某种程度而言和林响木对她的定位相同,已经体验过那样激烈的欢爱了,普通的性爱还能满足她吗?一旦外部的诱惑多了,能把持得住自己吗?到时候万一再来一次出轨戏码对傅小年的伤害可就更大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刘恋有任何胁迫的举动,我只会引诱她而已,而且这个过程绝对不会让傅小年察觉到。如果她抵住了我的诱惑,那我也认了,如果没有挡住,甘心回到我的胯下做我的母狗,那也算是提前排雷了,长痛不如短痛嘛。”
话说到这份上陈明昊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又看了看到处散落的照片,无奈地林响木说了一句:“滚!”
林响木笑了,知道在软硬兼施,双管齐下之下这事儿成了:“这些照片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还有,彤姐说了,随时欢迎你再去!”就这样,林响木终于在彤姐的协助下清除了陈明昊这个障碍,开心得意,扬长而去。陈明昊觉得对不起傅小年但又觉得林响木的话也有道理,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越想越烦,索性用被子捂住脑袋做一只鸵鸟。而傅小年对这背地里发生的一切浑然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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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遭遇林响木,又被他戏弄了一番,傅小年自然恼怒,不过刘恋握住了他的手,微凉柔嫩的触感顿时如一股清凉之气流进身体内,将刚刚那燃起了烦躁迅速抚平。
傅小年扭头看自己的恋人,洁白粉嫩的脸庞在这满眼白雪的世界里显得分外娇俏,白里透红,人面桃花,精致的五官在这浪漫的空气里愈显美丽柔和,尤其那双深邃迷人的眸子在睫毛被微风吹拂颤动间愈发明亮清澈。
自己能拥有这样的女友已经是天下最幸运的男生了,何必去在乎那个家伙的酸言酸语?现在刘恋的小手和自己的手紧紧相握,她的心也同自己紧紧依偎在一起,这就够了,不是么?
傅小年顿时豁朗,不再纠结林响木刚刚那番戏弄,甩掉内心的愤懑,握紧了刘恋的小手。
就这样,这对情侣久违地消耗着属于俩人的美好时光,他们逛街,嬉戏,看电影,吃饭,做其他情侣会做的事情,时间便在幸福的逐闹中迅速流逝,再抬头,鹅毛大雪飘落,天色已完。
没人提及回学校这件事,在街上漫步,都有些紧张又期待,然后来到了一家酒店门口,心照不宣地牵着手走了进去。
办好了入住手续俩人走进了酒店房间,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和其他情侣第一次开房时的激动不同,俩人心里都很是紧张。
为了今天傅小年特意去网吧下载了一些爱情动作片观摩学习了一番,自认为已经信心满满了,可真的和刘恋处在这并不算宽敞的空间里,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他还是紧张了。傅小年希望自己可以老练一些,让这件事从头开始到最后结束都在一种丝滑流畅的节奏中进行,他担心自己的生涩会让爱人不舒服。
而对刘恋而言最大的问题是心理上的负担,她不知道在接下来的性爱中自己应该如何去表现。作为一个女生,和自己相爱的男生做爱本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现实是她比男友多了太多次的经验,刘恋不知道是该积极迎合还是被动承受,主动迎合的话万一让男友多想了怎么办?可被动承受?男友会主动吗?
对其他情侣而言这是兴奋和激动的时刻,怕是一进屋就忍不住搂搂抱抱滚床单了,但对傅小年和刘恋而言,这一时刻多少有些煎熬,其中的缘由不言自明也无需说破,虽然心境各有不同但有一点是能够达成共识的,那就是今晚无论如何一定要突破俩人之间的身体关系,这是一个坎,一个必须克服的困难,只要跨过了这个坎对于未来就能收获更多的信心。
还是傅小年迈出了第一步。
他凝视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女孩儿,知道俩人之间存在着不可明言的心结,但他不想再逃避下去了,他选择像一个男人一样承担起这份责任。
傅小年眼中的温柔与坚毅感染了刘恋,本来透着紧张不安的眼眸逐渐融化成一汪含情脉脉的清泉。傅小年颤抖着双手轻轻捧起刘恋的脸颊,缓缓靠近,终于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爱人的嘴唇上,刘恋很快开始温柔地回应起来,两片唇缠绵相抵,润初丝丝温润的津液,也勾起了青春男女本能的欲望,刘恋微微张启檀口傅小年的舌头便无师自通地探入女友的口中,当俩人的舌头在那狭小湿润的空间第一次触碰,双双都一个激灵,仿佛触电般激起阵阵心悸。
作为恋人关系,傅小年和刘恋之间的身体互动实在少得可怜,之前也仅仅是嘴对嘴的蜻蜓点水,那甚至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吻,而现在,他们终于开始了情侣间本应早早体验的水乳交融。
这个吻很缠绵也很温柔,唇抵着唇,舌头缠绕着舌头,津液在俩人口中来回润泽,呼吸在这样的纠缠中慢慢粗重。傅小年细细品味着爱人舌头上的湿润与温柔,一双手也开始落在刘恋的肩头,再滑下,刚刚进屋后刘恋脱掉了外面的白色羽绒服,此刻身上是一件轻薄的针织衫,将她的乳房衬得异常挺拔。那呼之欲出的弧度落入傅小年的余光,看得他眼热,手也颤抖着朝那山峰进发。
刘恋察觉到了爱人的意图,心下砰砰乱跳,她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接受过来自男人的爱抚了。从生理上来说这是难耐的过程,从心理上她又倍感羞耻,跳脱出与林响木的纠葛她对过去那个沉沦欲海中的自己感到不耻,但那段时光里林响木为自己带来的快感却又总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折磨着她。多少次的半夜三更刘恋睁开眼睛,耳边是室友们的轻鼾声,心底是一团燥热的火在燃烧。她多么想趁着那羞人的快感清晰真切之时好好抚摸一下自己的身体,哪怕只碰一下也一定会将那呼之欲出的欲火点燃,然后痛痛快快的舒服一把,但每次她都咬着牙扛了过去,因为这份寂寞来自于林响木,如果选择在这种时候自慰在刘恋看来是对傅小年的一种背叛,既然已经跳脱出来她就不想再跳回去了。
当然,这不是一个容易的过程,每当这时她的心里就有一个声音在高声呼喊着男友傅小年,希望有天他能霸道地占据自己的身体,从身心将自己彻底占有,不留一丝让她胡思乱想的缝隙,很显然,现在就是她期待已久的时刻了。
傅小年的手掌终于落在了刘恋傲人的胸脯上,那是一对圆润的挺拔的乳球,即便隔着衣服也依旧可以感受到里面那对乳球的软弹触感。傅小年的手掌在上面覆盖,轻抚,很快就激起了刘恋的感觉,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胸部在膨胀,乳头在硬挺,这熟悉的感觉让她感觉好舒服,好期待,然后便是长久的焦灼。
刘恋期待的力道十足的揉捏并没有发生,要知道刘恋的身体是被林响木开发的,而林响木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充满了粗野和狂放,刘恋早就习惯并爱上了那样的力量在自己身上挞伐的感觉,她多么希望此刻傅小年可以猛然在手上加一把力量,狠狠地揉捏一番自己的乳房,将这段时间内心的煎熬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然而傅小年的手始终是轻柔的,甚至是小心翼翼的。
刘恋在想,要不要提示一下?可,怎么提示?会不会引起他不好的联想?
胡思乱想间她听到了傅小年带着颤音的声音:“宝贝,我们……开始吧……”
刘恋含羞点点头,她期待着等下赤裸相见后自己的身体可以激发出傅小年的激情。
傅小年开始脱去刘恋身上的衣服,刘恋则是乖巧地配合着,很快,针织衫离开了她的身体,露出里面的乳罩,那是刘恋特别为今天准备的秘密武器,白色的乳罩,淡绿色的蕾丝边缘,第一眼给人清新纯美的感觉,再下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个乳罩的心机,罩杯堪堪能够遮住半个乳房,紧挨着乳头的北半球整个都被托举出浑圆的饱满来,半颗乳球一览无余,白白嫩嫩,带着四溢的奶香,上面娇嫩的肌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在流淌。
眼前这欲露还羞的美景看得傅小年口干舌燥,他生出了一种欲望,很想像爱情动作片里的男优一样将这对乳球完整地从乳罩当中解放出来,然后趁着沉甸甸的颤抖一股脑扑上去,张开嘴,将乳肉含进嘴里,吸吮,舔舐。但他还是忍住了,他害怕自己这样的粗鲁会勾起女友并不愉快的回忆。
作为一个床上的初哥,又要时时刻刻顾虑着女友的感受,这必然不是一个享受的过程。
很显然傅小年的小心翼翼和刘恋的渴望恰巧错过,她清楚爱人现在为何如此小心却又不能明言自己的渴望,只能在一步步的失望中期待下一步的可能性。
终于,傅小年脱光了女友的衣服,一具美不胜收的身体便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刘恋骄人的双乳挺立在洁白的酥胸前,乳晕上的小点在与空气的接触下似乎都变得大了一些,小巧粉红的乳头像一颗娇嫩的樱桃,俏丽在乳尖,在全身胜雪的白皙下分外勾人情欲。傅小年的手终于缓缓放在了刘恋这对绝美的乳房上面,他可以感觉到这对乳球在自己手心里一颤一颤地跳动,也感受得到女友那颗跳跃的心脏。
刘恋乳房的形状是如此完美,如清晨的一滴露珠,如浑然天成的水滴,柔软又挺拔,极富弹性。一压揉下去,便轻易变化着形状,松开,就立即弹回原状。对于初哥而言第一次的经验就能遇上这样极品的乳房无疑是幸运的,他恋恋不舍地抚摩着,感受着乳房丝滑饱满的触感,爱不释手,连吞口中津液,最后忍不住把头埋下去,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顿时,奶香充盈了他的口腔,那颗娇嫩的樱桃也愈发骄傲地翘立,不住地顶在他的舌头上,让他忍不住用舌尖去舔弄着那颗宝贝,体会从未体会过的舒服的感觉。
女友洁白的肉体让傅小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本以为自己可能无法面对刘恋的赤裸,害怕惹起那夜见过的场景,但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发现女友的身体在自己眼里依旧是那样高贵圣洁,终于让他卸下了担心许久的心理包袱。
面对男友温柔的进攻刘恋的气息都急促起来了,脸儿涨得通红,嘴唇都干了,终于要开始了吗?她伸出手紧紧抱住傅小年的腰,双腿下意识紧紧地闭夹着,明明内心渴望的是更加的激烈甚至狂野,可不知怎么回事,傅小年的轻柔让她也跟着羞怯起来,这是和之前林响木做爱时完全不同的感觉,有些失落也有些好奇地期待。
刘恋的搂抱让傅小年的身体进一步与女友接触,此时他身上的衣服也都脱光了,于是胯间勃起的肉棒便直接触碰到了刘恋的大腿,肉棒在两个身体间的缝隙里被压迫,给傅小年带来了阵阵爽意,进而更加坚挺,搅得刘恋的芳心愈发乱颤。
刘恋鼓起勇气低头看,终于看到了男友的肉棒,那是和林响木截然不同的男性生殖器。林响木的那个东西硕大,粗壮,硬挺的时候甚至看得到缠绕在茎身的血管,而且每次脱下内裤后首当其冲的就是龟头上湿淋淋的前列腺液散发的浓浓的雄性气息,当这样的一根肉棒呈现出来时,后面的翻江倒海狂野插入也就显得毫不奇怪了。相对而言傅小年的肉棒看起来中规中矩,如他的肌肤,有些白皙,龟头也是粉嫩的,上面也沾染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却闻不到一点气味,比起林响木的粗野傅小年的肉棒温和了许多,一如俩人的性格,那么接下来的性爱是否也会呈现出这样的不同呢?
刘恋不打算纠结与曾经那汹涌的快感,既然和傅小年上床就打算把主导权交给他,他想如何进行就都随他而去,或许,自己也不是一定要被凌虐才能达到高潮。
刘恋主动地伸出手,握住了男友的肉棒,第一次感受着它在手心的硬度与热度。心里有一个声音响起:以后就是它了,要尽快适应啊。
傅小年的肉棒生平第一次被人握住,对方又是他心爱的女孩儿,那微凉的触感下肉棒越发火热,兴奋得傅小年心脏乱跳,肉棒也不由在刘恋的手掌当中几番跳动。慢慢地,刘恋开始撸动起傅小年的肉棒,或许是不同于林响木钢筋铁骨般粗壮的肉棒,手中这根实在有些青涩,刘恋也自然地放缓自己的速度和力道,生怕用力过大弄疼了傅小年。
傅小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舒服的感觉,一面享受,一面投桃报李,对女友的下体开始进发。手掌从乳房滑落,经过一片平坦结实的平原,触到了浓密的黑森林,在一身洁白下那从野草显得格外黝黑凌乱,与刘恋高贵典雅的气质格格不入却又带来一股反差的刺激。
穿过这片黑森林傅小年首先感受到一股热浪喷薄在自己的手指上,他明显感觉到刘恋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这大大激励了傅小年,手指也一往无前终于抵达了那个早就被爱液淋湿的山谷洞口,刘恋的身体再一次抖动。她有些心虚地偷看傅小年的表情,发现他面上并无异常这才放下心来,享受着男友温柔抚摸下带来的丝丝入扣的舒爽。
似乎之前许多担心都成了多余,初次结合的俩人好像在最初的小心翼翼中慢慢都打开了封闭的心结,配合起来愈发娴熟融洽起来。傅小年虽然动作轻柔但对于节奏的把控却做得不错,并没有沉湎于个人的享受或是停留在某一个环节无法自拔,虽然有些教科书般的按部就班但也保持了流畅的节奏,比如他的手指在刘恋胯下揉摸了许久,甚至找到了刘恋的阴蒂,轻点,揉捏,将刘恋的山谷搅合地爱液泛滥后边自然地分开了女友的双腿,学着爱情动作片里的样子在两瓣狭长鲜嫩的肉片中拨开了刘恋的秘密之门,刘恋只感到双腿之间一阵酥麻,一动都动不了,身体也已经滚烫火热,做好了迎接男友进入的准备。
傅小年看着女友羞得通红的脸,感受着由女友胯下花园喷出的热乎乎的气息,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自己便也深呼一口气,缓缓把身体压了下去。
当傅小年坚硬的下体挺进刘恋温暖柔嫩的私处后,她不禁紧紧地抱住他,心底生出了无法控制的恐惧,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被林响木操干时的情景,那时刺入骨髓的痛,仿佛要将自己劈成两半的撕裂感再度清晰真切地涌入脑海,她有些怕了,怕再一次经历那般的痛楚,虽然明明知道傅小年与林响木的不同,但身体还是本能地紧张僵硬起来。
傅小年感受到了女友的紧张,心疼不已,动作更加轻柔缓慢,刘恋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少的痛楚,可身体的紧张却没能及时得到舒缓。
肉棒完全进入到了刘恋的体内,傅小年感觉自己的肉棒掉进了一口蒸着热水的甬道当中,两边的壁肉紧紧地压迫着他初经人事的肉棒,龟头则是在热水的浸泡下说不出的舒服。傅小年开始缓慢地做着抽插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笨拙,但这种东西很快就无师自通,抽插起来的动作越发熟练起来。
傅小年在她身子上动作的时候,刘恋是微闭着眼睛的,她不知道如何动作和摆放,即便她的经验远远多过傅小年,可在这一刻,把自己的身心完全交出去任由对方主导的时刻,被萦绕在心头的恐惧纠缠的时刻,她能做的就只是双手抱紧着傅小年,身子都有些紧绷的感觉,任由傅小年在她娇躯上驰骋。
好在在傅小年的不懈努力下,刘恋终于接受了“傅小年和林响木是不同的”的事实,慢慢地,身体彻底地放松了,心底深处的欲望涌了上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不由自主地挺动臀部迎合着傅小年的冲刺,愈发纯熟地一上一下地耸动迎凑感受,迎合着傅小年抽动的节奏。刘恋的全身酥麻发软,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忍耐了过往几个月的煎熬终于有机会在今天,在这个时刻得到痛痛快快地释放了!
刘恋的动作越发积极主动却苦了傅小年,作为一个初哥,面对如此迷人诱惑的身体他几乎从一开始就进入到了箭在弦上的状态,处于男人本能的自尊他咬牙坚持,最初刘恋是被动的,这让他逐渐有机会掌控住节奏,可当心爱的女友来了状态主动迎合甚至进行某种程度的反击时,那快感便汹涌起来,他分明感觉到女友体内的热水被煮沸,以一种热烈的滚烫浇灌着自己初经人事的龟头,一股无法抑制电流骤然在体内窜起来,舒服得他不由低声呻吟。
刘恋听到了这呻吟知道傅小年要来了,可自己距离真正的快感还有些距离,她知道男人来了感觉是克制不住的,便只能自己更加努力地翻滚起屁股,一下一下主动撞击着傅小年的下体,结果这样的动作加速了傅小年的崩溃,在一种舒爽感冲破天灵盖的高潮中傅小年一泄如注,挺着身体在刘恋的肚皮上僵持了一会儿便瘫倒下来,喘着粗气,全然没有注意到刘恋脸上复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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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冬
自从上次林响木向傅小年透露过刘恋的动向后傅小年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彷徨和挣扎,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刘恋见一面,那是一种强烈的渴望和冲动,毕竟虽然俩人失联多年但刘恋的一颦一笑都被傅小年藏在了心底的最深处,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刘恋,可当得知刘恋回归的消息后关系昔日爱人的一切都变得那样活生生,真切到仿佛触手可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刘恋,而一旦模糊了的记忆瞬间变得清醒,渴望与记忆当中的那个她重逢相见的心就越发急切,但最终傅小年还是没有走出那一步。
如果去找了刘恋,杨可可怎么办?傅小年清楚自己的优柔寡断,只怕到时候见到刘恋之后很多事情就会失控了,而受伤最大的人无疑就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妻子杨可可。傅小年不想做任何伤害到杨可可的事情,不止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爱,虽然这听起来很荒唐,他貌似还在爱着刘恋,可对杨可可的爱也是笃定的,如果刘恋和杨可可之间一定要选择一个,他会毫不犹豫选择杨可可。
刘恋……就让他随风而逝吧,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傅小年注意到这段时间杨可可情绪很是低落,面对自己的时候强颜欢笑,转过头就茫然走神,他多次询问杨可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每次她都强挤出笑容告诉他没有事。
傅小年还是不放心,又偷偷联系了她的同事和朋友们,旁敲侧击地问,结果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在杨可可身上,也有人开玩笑说女人有的时候就是会莫名的情绪低落的。真的是这样吗?傅小年仍然有些挂念,但好在又过了一阵杨可可的情绪明显恢复,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这才让傅小年终于放心下来。
一晃到了年末,又赶上校庆纪念日,杨可可的学校举办了校庆晚会,杨可可是教师队伍里的文艺骨干,早早就拉起一支由年轻女教师组成的舞蹈队,一周三次,利用课余时间进行练习,眼看校庆晚会的日子越来越近,训练也更加紧张,由原本的一周三次改成了一周五次,为此傅小年大声疾呼学校的不人道。
“不要去啦,学校的领导们没有性生活还不让老师们有性生活啦?一周五次训练,这不是制造教师家庭的不和谐因素吗?”
杨可可又要出门训练了,每次训练总是要到后半夜才会回来,原本的受孕计划也因此个搁浅下来。今晚傅小年觉得状态很好,刚把自己洗干净结果一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了准备出门的杨可可,俏丽的短发,卡其色的呢子大衣,红色的围巾,手上还拿着一个包包。可谓是全副武装完毕了。
傅小年一看这架势也顾不上还赤着身子,匆匆忙忙扑上去抱住了杨可可,央求着她今晚不要走。
“今天我状态特别好,绝对能够一杆进洞!”
杨可可扭了扭身子:“哎呀讨厌,擦没擦干净,别把我衣服弄湿啦。”
“不要走嘛,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傅小年转到杨可可身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杨可可的眼里闪过一丝柔情一丝犹豫,可还是叹口气拒绝了他。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其他人都去了就我不去不适合,再忍忍嘛,马上校庆就过去了,寒假就来了,到时候还不有的是时间让你使坏?”杨可可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果然,今天的傅小年状态正佳,这会儿也没啥挑逗那肉棒就已经坚硬勃起了,不由伸出手指在龟头上点一点,对着肉棒说道:“你也忍一忍哦,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让你好好亲近一下小妹妹哦。”
傅小年还不死心,抱住杨可可耍赖,杨可可看了看表,坚持要出门,夫妻俩便在门口纠缠打闹起来,一不小心杨可可手里的包掉了,可能是拉锁没有拉好,里面的衣服露出来大半,傅小年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妻子训练时穿的黑色的练功服,这一套还配着黑色的丝袜。看到这衣服傅小年的鸡巴更加硬挺起来,当初刚拿到这练功服的时候杨可可当着他的面试穿过,窄小弹力的练功服穿在杨可可挺拔紧实的身体上与她的肌肤仿佛融为一体,胸前一对酥胸顶出一个精巧的山包,屁股的曲线也尤为凸显,两边提跨的设计更是让紧裹着黑丝的两条美腿看起来更加修长迷人,当时的傅小年再天花乱坠夸了一通之后直接将爱妻扑倒,在对方穿着练功服的情况下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事后傅小年还开玩笑说自己找到了新的性癖。不过杨可可再也没有当着他的面穿过这套衣服,用她的话说就是每天拿着太麻烦,直接放在学校练功房的更衣室里,到了地方可以直接换上。
傅小年一直等着校庆过后让爱妻穿回练功服重温激情旧梦,没想到今天提前看到了,不禁问道:“咦,怎么在你包里,不是说放在学校里了吗?”
杨可可赶紧把衣服塞进包包里,说:“废话,那还能一直不洗啊,当然要隔三差五拿回来洗呀,虽然是冬天出汗不多但也不能一直在柜子里捂着呀。”
傅小年点点头,但又问道:“不对啊,我怎么没一次见到过你洗这件衣服呢?”
杨可可白了一眼:“废话,要是让你知道了那我还能安生啦?”
傅小年挠挠头:“你老公我又不是属狼的……”
杨可可突然握住了傅小年的肉棒,让他以为爱妻回心转意准备留下来了,激动不已,只见她缓缓跪了下来,小手轻轻撸动着肉棒,一张俏脸凑近龟头,檀口微启,傅小年赶紧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享受一下爱妻的口舌服务,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再睁开眼睛看到杨可可在门口憋着笑,眼见傅小年睁开了眼睛再也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她推开门跳了出去,调皮地说道:“早点睡觉哦,我的流氓先生!”说完把门一关留下傅小年对着自己硬挺的肉棒轻叹。
“时局艰难,想吃点肉不容易啊,不过你放心,今天肯定不让你饿着!”
傅小年赶紧回到卧室传好了衣服,同时从书房里取出了一团百合花,那是杨可可最爱的花朵,也和杨可可骨子里纯净的气质相符。
今天之所以傅小年拦着杨可可是因为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就是当年的今天傅小年第一次见到的杨可可。当然,这样的日子往常并不会在意,但傅小年经过了前段时间的思潮涌动下定决心守护好当下的爱人,于是今年的这天就格外珍惜起来,他本来打算来一个浪漫的一夜,但杨可可坚持去训练,不过这也好,自己拿着花直接去学校,给她一个意外之喜!
杨可可其实很希望傅小年可以在她的同事面前秀恩爱,但过去他一直放不开,今天索性啥都不管了,好好秀一把!
傅小年出了门直奔杨可可的学校而去,大概三十分钟车程后他就来到了学校,大门锁着,旁边的小门有保安在看着,见有人要进去保安大爷出来呵斥:“谁啊大晚上往这里跑,出去!”傅小年赶紧打招呼:“师傅,我是杨可可老师的爱人。”
保安大爷打开手电筒照了照,看清了傅小年,他记得这个男人,之前来过几次学校,没错,应该就是小杨老师的爱人,对,没错。
“哦,是您啊,不好意思没看出来。”保安大爷有些歉然,随即疑惑地问道,“这大晚上您跑学校来干嘛呀?”他又看了眼傅小年手上捧着的花,更觉得古怪。
“哦,我爱人不是在学校训练嘛,我过来看看他。”
“哦,训练,我知道,她们经常晚上过来训练,可不对啊,今晚没有来呀。”
傅小年一愣,心想是不是自己比杨可可提前一步到了?
“哦,那可能我爱人还没到呢。”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今晚根本就没有训练啊,平时训练的老师我都认识,没有一个人来呀,如果训练的话这个时间她们早就到齐了。”眼见傅小年发蒙的表情他又指了指学校教学楼,“您看,灯都没开一个。”
傅小年心下突突乱跳,他朝着教学楼看去,果然黑压压的一片,他知道如果舞蹈室亮着灯在大门口是看得到的。
杨可可撒谎了,可是,她为什么撒谎?如果她没有来到学校,那今晚出门她干嘛去了?
傅小年失魂落魄地离开,找到一处安静的地方给杨可可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首先就听到了那头传来的音乐声,傅小年一愣:真的是在练舞?
“怎么了老公?”
“哦,没事儿,问你到没到学校。”
“到啦,没听见么,都练上了。哼,都怪你,都迟到了,人家都等我呢。”
傅小年再次问道:“哦,这么冷的天你们舞蹈室会不会太凉啊,别再一出汗又感冒了……”傅小年说着话仔细听着背景的声音,除了音乐声他没有听到一点其他人存在的声音,没有交谈,没有脚步,若是往常这时候少不了有人打趣杨可可了,突然,马桶冲水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哦,我们舞蹈室都有暖气的,你放心吧,好啦,先不说啦,要练啦,挂了,爱你哦!”
“嘟嘟嘟嘟……”电话忙音响起,仿佛一记记重锤击打在傅小年愤懑的胸膛当中……
第二十七章 杨可可回到家中,打开了客厅里的灯,刚走进去没几步就吓得惊叫起来,原来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人,好在她及时看清这个坐在客厅沙发上睡着的男人是自己的老公傅小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傅小年被杨可可一声惊呼所吵醒,下意识蹦起来大呼小叫:“怎么了!怎么了!”直到看到正冲着自己笑的杨可可,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有些颓然地坐回到沙发上。
“傻样!”
杨可可没有注意到傅小年的异常,取下围巾,脱下外套,挂好,绕到沙发后面轻轻抱住了傅小年的脖子,脸贴着脸:“怎么啦,别告诉我一直在这里等我呢。”
傅小年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将杨可可推开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住了,只是闷闷地问了一句:“以后……还有去吗?”
杨可可自然不懂得傅小年话里的意思,回答道:“不是说好了嘛,等到校庆演出结束就好了,你再忍忍嘛。”
傅小年许久无话,一种莫名尴尬的气氛飘荡在夫妻俩之间。杨可可显出了做贼心虚的不安,以要洗澡为借口离开客厅,这也解放了傅小年,不知不觉他的姿势变成蜷缩在沙发上,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猫,听着从卫生间里传来的隐隐的流水声,眼界逐渐模糊。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天需要承受来自杨可可的谎言,自从遇到杨可可以来傅小年就从未有过对她一丝一毫的怀疑和不信任,而且杨可可也确实做得很好,可现在,就在今天,傅小年发现了爱妻的谎言,深沉的爱面对这样的背叛总是会承受更刺骨的痛,也让他回想起了上一个让他体会到因背叛而带给他深入骨髓的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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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冬
经历了作为情侣以来的第一次床第交欢之后傅小年觉得自己和刘恋之间的感情得到了进一步的增长和巩固,同时,品尝到了性爱的滋味傅小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隔三差五就会跟刘恋出去开房,他也从最初生涩谨慎的初哥慢慢能够真正地在与女友的性爱中占据主动,俩人在私密环境独处的时候他十分热衷于隔着衣服抚摸爱人的乳房并乐此不疲,而被男友摸得有了感觉的刘恋也会毫不犹豫地送上香吻,随着脸色潮红,呼吸粗重,刘恋回抓过来傅小年的手伸进自己的裤裆,如果俩人是在旅店里那就好,接着顺理成章地开战,可要是在网吧单间里傅小年绝对不敢乱来,急急挣脱开女友迷离的热情,最后惹得刘恋气急败坏在他身上一顿暴力输出。
学校附近旅店很多,但隔音普遍不成,每次在旅店开房的时候隔壁说话声稍微大一些都会听得清清楚楚,这让他们一开始总是小心翼翼的,可随着彼此身心放开,情到浓时也就不管不顾了,甚至有时候会像是和隔壁房间竞争一样故意将动静闹大,结果就是各个房间都受到感染,重燃战鼓,旅店走廊里充满了不服输的娇喘呻吟……
在傅小年的概念里俩人现在的行为已同夫妻无异,因此他认定了此生必将会和刘恋一起走下去。
为了俩人可以更好地相处和磨合傅小年偷偷租了一间房子,当他带着刘恋走进这个新租的房子时刘恋环顾四周后实在忍不住心下欢喜却又忍不住责备傅小年:“这不是乱花钱吗?这个学期还有一个月就结束啦,放了假不是白白浪费了假期两个月的时间?就算要租,明年开学了租多好啊。”
傅小年轻轻从后面抱住刘恋:“可我忍不住了,我做梦都想跟你住在一起。”
听到男友少见的深情告白,刘恋心下无比喜悦,但嘴上仍有些扭扭捏捏:“我们平时又不是不能住在一起……”
“我知道,但我想要的不是那种感觉,我想要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布满了属于我们的气息,只有我们两个才能拥有,一个真正称得上家的地方。”
哪个女孩子不会想要一个与爱人私享的空间呢?既然男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恋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她这些年也赞了不少钱。
俩人许久没有说话,静享着情侣间的这番温馨甜蜜,突然刘恋俏脸一红,嗔道:“坏家伙,在想什么呢!”
傅小年屁股往前拱了拱,坏笑道:“你说呢?”
“你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那你喜不喜欢?”
刘恋突然转过身一把将傅小年推倒在床上:“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反客为主嘻嘻哈哈便扑了上去。
情侣俩在床上嬉闹一番,声音越来越柔,越来越腻,最终化作一摊迷乱的春水在这小小但温馨的空间里肆意流淌……
当然,到了学期末各种考试临近俩人也不可能整天腻在一起,即便一起在家里他们也会把握好分寸,该学习的时候,该休息的时候休息,不会一味地沉沦性爱当中。日子就在这样一种有条不紊的节奏中度过,直到有天刘恋告诉傅小年最后这几天她打算回宿舍住。
“最后这几天又要学习又要准备元旦晚会,还是在学校里方便一些。”
傅小年虽然心有不舍但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刘恋回到宿舍之后傅小年顿时觉得原本并不宽敞的房子空荡荡了许多,一个人做什么都没意思,雪上加霜的是楼上似乎来了新的邻居,之前几天都还安安静静的,可这几天却突然热闹起来了,每天都会听到从楼上传下来的女人亢奋的娇吟声。声音十分高亢,十分投入,不时伴随激烈的床伴的响动声。本就成了孤家寡人的傅小年每天还要听到这样的骚扰,倍感难熬,没坚持几天索性他也回到宿舍了。
刚回到宿舍就看到几个舍友穿好衣服往外走。
“操,你咋回来啦?还以为你彻底把我们哥几个给忘了呢。”
“屁话!你们干嘛去啊?”
“走走走,来得正好,一起上会儿网吧,看看比赛,火箭的比赛,看姚明打奥尼尔!”
傅小年偶尔会打篮球,但对NBA兴趣不大,不过这会儿的他正好倍觉无聊索性跟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于是便答应下来。路上陈明昊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吞吞吐吐地问傅小年:“你俩……没事儿吧?”傅小年没有看出好友的异常,回道:“她这不是忙么,又要备考又要筹备元旦晚会,为了方便前几天回宿舍了,我一个人呆着也没意思,就回来住两天。”
“嗯……”陈明昊点点头,“没事就好……”
一帮人来到网吧各自找到位置坐下,傅小年打开了在线观看篮球比赛的网站之后便登录了自己的QQ。傅小年平时不怎么上网,上次登录QQ好像还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情,时隔一个月登录立刻就响起了许多“滴滴”声,其中童佳学姐的头像跳得最欢。
“你小子,到底啥时候请我吃饭!”
傅小年有些歉然,自己能和刘恋交往童佳学姐可是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傅小年心里那个白白嫩嫩,每天都把笑容挂在脸上的学姐可爱极了,他也早早说过要单独请童佳吃一顿大餐,可是因为各种原因一直都没能请上。
“学姐,我保证啊,放假之前肯定请你,你现在就可以想菜单了”
回复完童佳傅小年打开了刘恋的QQ空间,其实傅小年是有刘恋QQ的账号和密码的,但他总觉得即便是男女朋友关系也要给彼此一定的个人空间,所以傅小年从来没有登录过刘恋的QQ,最多就是去她的空间转一转。
刘恋的空间里上传了一张新的照片,背景是落满皑皑白雪的学校的操场,刘恋正看向别处,别人抓拍了一张,镜头距离刘恋很近,整个照片只容纳了刘恋的头部和脖子,看起来倒像是电影导演王家卫经常会选择的拍摄角度,不过比起王家卫的那种暗黑,这张照片格外明亮美丽,自然是因为照片里明艳动人的刘恋的缘故,她似乎在任何角度都能呈现出极美的状态,只见那额前发梢微微凌乱,下面挨着那双清澈纯净的美眸,粉嫩的肌肤在冬日清风的吹拂下显得越发娇嫩,白嫩中又泛着微微红润……
虽然是自己的女朋友,虽然不知这张脸,这个女孩儿身子上上下下每一寸肌肤傅小年都看过多次,深深印刻在了脑海当中,但是每当看到她的新的照片时,他仍然会为之心动并感慨自己的幸运。当然,有时候仍会想到林响木,尤其想到他得到了刘恋第一次的事实,想到当初爱人沉湎与对方调教的画面,但现在在傅小年的心里这个故事已经变成了因为自己作为男友的不注意导致女友一度误入歧途的戏码,他心底只有对自己的懊恼,绝对没有对刘恋的抱怨,反而会更加坚定要好好守护刘恋的决心。
“滴滴”
傅小年把照片缩小,看到童佳的头像变成彩色,正在跳动,便打开了对话框。
“不容易啊,竟然能碰上你在线,我可是记住了啊,这个学期放假前你要是敢不请客的,我非把你俩搅黄了不可!”
傅小年赶紧送上歉然的表情,发誓一定准时请客。
“行吧,到时候多准备点钱,就去吃……肯德基吧!”
“没问题!”
“呵呵,对了,你干嘛呢?”
“哦,我在看照片呢,学姐你给恋恋拍的那张。”
几天前傅小年无意在刘恋的电脑里看到了这张照片,惊为天人的同时不禁好奇,这张照片不是自怕,也不是自己给她拍的,那是谁呢?当时刘恋告诉他说是童佳拍的,傅小年还打趣道没想到童佳学姐拍照水平这么高超。
“我拍的?哪张啊?”童佳问道。
“就在咱们学校操场拍的那张。”说着,傅小年就把这张照片发送过去,没想到照片发过去的速度很慢,他不禁看了看照片的大小,居然有两个多兆,这在那会儿绝对是超大体量的照片了,怪不得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觉得那么清晰,不过,没听说童佳学姐对摄影感兴趣啊,这种照片只有专业的摄像机才能拍出来吧?
终于,照片发送完毕,童佳回了一句:“这不是我拍的啊,你记错了吧?”
傅小年顿时懵住了,不是童佳学姐拍的?那是谁?刘恋为什么要说谎?
“哦,我记错了,记错了……”
童佳那边傅小年敷衍应付,但心里却充满了疑问和不安感,好像一个可怖的深渊正悄然逼近要将他吸进那无尽的黑暗当中。
网吧的喧嚣此刻也听不到了,傅小年在不甘不解又有些愤怒的情绪中第一次登陆了女友的QQ,上去后他寻找着蛛丝马迹,实际上他脑子乱乱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盲目地翻来翻去,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令他注意的网名:林少。
林少……这是个并不陌生的QQ昵称,在没跟林响木闹翻之前俩人互相加过QQ,这就是林响木的QQ号!可是,他的QQ号为什么会出现在刘恋的好友列表里?他们不是早就不联系了吗?难道……傅小年感觉呼吸急促,胸口发闷,甚至额头上渗出了丝丝冷汗。他点击进入到了林响木的QQ空间,很想发现什么,又很害怕发现什么,最终在那里看到了两张照片,一张是林响木的独照,背景正是和刘恋那张照片一样的运动场,第二张也是他一个人出镜,但他明显在搂抱着身边的女生,虽然只是露了一个肩膀,但是围在脖子上的红色围巾和身上的白色羽绒服还是很容易辨别,跟刘恋在那张照片里的穿着一模一样!
这会是巧合吗?虽然傅小年很希望这只是巧合,但他不是傻瓜,不会做作这样的侥幸,但如果抛除了所有的侥幸,那么剩下的真相就是赤裸裸,血淋淋了,这说明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的女友和林响木竟然一直在偷偷联系!再联系到刘恋的第一次是林响木破的,俩人曾有过极为深入的爱欲调教,他相信事实可能不会至于重新恢复联系!
“滴滴”
迷迷糊糊间傅小年听到了QQ消息提示音,看了看自己的好友列表并没有新的消息,又看了看刘恋的,发现是林少那个昵称的账号头像在跳动……
“干嘛呢宝贝儿?”
林响木并不知道此刻登录刘恋账号的人事傅小年,上来就是一句暧昧的招呼。傅小年这时反而冷静了下来,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我在网吧。”
“网吧?你怎么跑网吧去了?早上不跟我说今天会在图书馆待一天吗?”
早上傅小年在被窝里给刘恋打电话也问过她今天的安排,她说自己今天会在图书馆学习。所以,她的行踪不止是告诉了男朋友,也告诉了林响木。
傅小年感到愤怒又觉得可笑,也懒得装了,回复道:“我是傅小年,看起来你和刘恋关系不错?”
对面可能也有些意外,等了许久才回复道:“哈哈,是你啊,别误会啊,都是同学嘛。”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嘛?”
林响木并没有争辩什么,顺势说道:“不信?那你就是认为我跟刘恋旧情复燃了?认为我再一次得到了她,再一次将老子的鸡巴操进她的小嫩逼里了?对了,我听说你俩也上床了,可惜啊,她还是那么紧,你可真没用!”
QQ对话的弊处就是无法中途打断对方的发言,傅小年忍着气看完这段话,警告道:“难道你忘了之前对你的警告了?还要再来一次?”
“呦!你不说我可忘了,不如你再跟你的好朋友陈明昊哭诉一番,看看他还会不会帮你?说起来我还真是羡慕你有陈明昊这样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帮你擦屁股的朋友呢,是不是以为你结婚了孩子生不出来也要找他帮忙啊?”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傅小年的自尊心:“不需要明昊,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就凭你?说这话你不心虚吗?你真有那个本事就不至于女朋友都看不住了。”
“你对刘恋到底做了什么。”
“妈的,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强迫挟持了她一样,告诉你啊,老子是喜欢玩儿女人,但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情,况且老子玩儿女人还需要强迫?尤其是刘恋这种贱种!勾勾手指头她就主动跪下来了!”
“你放屁!”
“这样吧,你应该看过她空间里新上传的那张照片吧,应该也看出来那是我拍的了,但你知道那天都发生了什么吗?我也不跟你卖关子,这几天一直没有下雪,平时运动场也没人去,我给你指个道,现在马上去运动场C5区,我们那天就是在那里拍照的,你去了或许会有一些惊喜等待着你哦。我今天一天都会在线上,你可以随时找我。”
傅小年呆呆地看着对话框的文字,仿佛看到了林响木得意洋洋的笑容。
“我先回去了。”傅小年起身离开网吧,陈明昊赶紧问道:“你咋啦?脸有点红啊。”
“哦,没事儿,就是好像有点发烧了,回去躺一会儿。”
林响木刚刚的话深深刺痛了傅小年,这次他不打算再让陈明昊出手帮忙了,他要一个人面对这件事。
从网吧出来傅小年一路小跑回到学校,又一路飞奔到运动场。偌大的运动场里空无一人,场地上白雪皑皑没有被人踏足过的痕迹,看起来一片雪白纯净。可傅小年这会儿没有心思去欣赏这风景,气喘吁吁地跑到C5区,因为这几天都没有下过雪,之前被人踩踏过的痕迹很是明显,而且很容易看出来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的脚印。
傅小年顺着脚印走上C5区的看台,他看到看台上有一片被搅乱的痕迹,似乎这里发生过激烈的什么事情,同时,角落里一个红色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慢慢走过去,蹲下来,拨开上面的雪,看到的是一个已经僵硬的避孕套,在一旁则是一滩冻成冰的黄色液体……
一阵剧烈的呕意涌上来,傅小年冲到一旁呕吐不止,吐到天昏地暗,吐到两眼噙满泪水才停止,这里发生过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你他妈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傅小年找到另外一家网吧,上网,立刻找到了林响木。
“你看过了?既然看过了还问这个问题?”
“我问的是你到底用什么威胁的她!”傅小年打出去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里喷着火,心里却莫名心虚,“女友的再次出轨是因为遭遇了胁迫”,傅小年急切地需要这样的一个“真相”。
“操,你他妈跟她交往了这么久对她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你一点都不知道她渴望的到底是什么,我说过,我不会胁迫女人上床,尤其不会胁迫她,因为根本就需要!”
“不可能!她分明和你断绝关系很久了!一定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对,我要报警!”
“操,傻逼,你想报警就报吧,老子从来没做违法犯罪的事儿,你爱咋报就咋报,反正到时候我是不嫌丢人。”
报警之说只是傅小年一时的冲动,他当然知道不论林响木有没有胁迫刘恋,一旦报警这事儿必然闹得沸沸扬扬,到时候会毁了刘恋的一生的。
也不等傅小年说什么林响木再度发来信息:“其实吧这件事不能这么说,是,我们确实很长时间都没有联系了,但不是她断绝了和我的关系,而是我断绝了和她的关系,原因嘛你最清楚。你知道这里面的区别吗?就是说主动权是掌握在我的手上的,我想断就断,同时,哪天我重新给她打电话了,联系也就重新建立起来了。我知道你觉得我在吹牛,你也绝对不会相信我只是强硬地打了几通电话撩拨一番她就主动跑出来见我了,那就不能怪我对你太残忍了,我给你发一个视频,你可以好好看看,她那个样子像是被人胁迫的嘛!”
很快林响木就发来了一个视频,视频加载过程中傅小年的脑子一直是乱乱的,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打开这个视频,里面什么内容显而易见,如果不看的话或许还能强撑着对刘恋的信任,但一旦打开看了……
最后林响木还是打开了视频,他不想在自欺欺人了。
视频的开头是林响木的脸,他很认真地摆弄着镜头,而背后正是运动场的背景。摆弄了一会儿镜头稳定了他便闪开,原本被他挡住的刘恋被露了出来,如照片当中一样,她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红色的围巾,然而这清纯的打扮此刻却显得十分凌乱和恶心,围巾在脖子上乱作一团,羽绒服呢?下摆被高高掀了起来,里面的黑色裤子也褪到了膝盖,刘恋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当中,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屁股显得比雪还要白,还要耀眼。而她羽绒服里的轻薄针织衫也被推高到胸上,蓝色的乳罩歪歪扭扭搭在胸前,根本无法起到遮挡的作用,雪白的乳尖上那对樱桃似乎因为天气的原因缩成了一团。
刘恋从来都是把自己打扮的干净清爽,整齐利索的,可现在这个样子,邋遢,混乱,窝囊,再看那对眼睛也不见平日的明澈光彩,配合脸颊上明显的红晕竟然让傅小年想到了一些低级的漫画书里女人发情时的样子,恶心!
“你疯啦!”刘恋注意到了对准自己的镜头,仿佛一下子回过神,惊慌失措将裤子提上,林响木一声冷笑,不急不缓,走过去直接暴力地把她的秀发拽起,将她的脑袋用力拉扯起来,刘恋的脸上顿时炸开了痛楚的表情,于此同时,她刚刚胡乱提上去的裤子也再次被林响木剥了下来,甚至这次直接拉扯到了小腿上,刘恋的几乎整个下半生就这样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瑟瑟发抖。
林响木歪过脑袋张开嘴巴,轻轻咬住刘恋的耳朵:“留个纪念而已,别装的跟什么似的,我知道你其实喜欢极了!”说着话一只手探到刘恋两腿中间轻轻揉摸了一会儿,刘恋一边胆战心惊一边又慢慢微闭上眼,嘴里轻轻吐出暧昧的雾气。当林响木的手指拿出来的时候上面已然湿润一片,他将湿漉漉的手指送过去,刘恋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手指并用舌头去舔舐吸吮……
“瞧你这贱样!纯纯的贱种!一个爱你的傻逼你不知道好好珍惜,我动动手指就贱兮兮地跑过来撅屁股了,这次我让你爽个够,爽到底,爽到永远不能翻身!”恶狠狠地说完林响木便将他那胯下戴着半透明红色避孕套的又黑又粗大的鸡巴直接连根没入了刘恋的屁股当中,而看到这一幕傅小年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和刘恋做爱的时候对女友从来都是轻拿轻放,对他而言刘恋就是晶莹剔透纯洁高贵的水晶杯,只能细细轻轻的抚摸,然后高高仰望,因为水晶杯在拥有世间最美的模样的同时也是非常脆弱的,所以必须好好呵护,于是他抚摸女友乳房的时候都是轻轻柔柔的,更是不敢将整根鸡巴完全插进女友的嫩穴当中,总觉得自己的鸡巴插进去一多半的时候那紧致的感觉必然会牵动起女友的痛楚,可林响木这个家伙却毫不留情地将那比自己的还大一号的东西连根插入!刘恋她受得了吗?
林响木显然不在意刘恋的承受能力,将刘恋的头拽过来,一边胡乱在她脸上亲吻,胯下也开始用力挺动起来,很快就在刘恋的屁股上撞击出层层肉浪,也让“啪啪啪”的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运动场上。
而刘恋也伸出舌头在林响木的脸上亲着,舔着,还拉来林响木的一只手罩在自己的乳房上,林响木当然不客气,那力气仿佛将刘恋的乳房当成了面团,用力揉捏,不是又夹住上面的乳头,又掐,又拧,刘恋的表情也在痛楚与欢愉间来回切换着……
“操你妈的,说你是贱种真没错,越不把你当人你就越兴奋是吧?哦,真鸡巴紧,跟小年操逼的时候给他夹过吗?小年还真是个废物!怎么你的逼越让他操还越紧了呢?告诉我,他的鸡巴是不是很小?嗯?”
林响木咬牙切齿地问,刘恋脸上满是痛楚的同时又夹杂着丝丝欢愉,傅小年上一次在刘恋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还是在许多个月前夜半公园的那场调教当中,原本模糊的那个画面再度真切起来,那时的天气很热,刘恋那一丝不挂摊在地上的身体上满是汗水,汗水又沾染了地面的尘土,将她原本雪白的身体弄脏,污秽不堪,可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脸上却是痴女般的傻笑,仿佛那一刻她攀上了绝顶的高峰。而现在,寒冬腊月,刘恋的身上不再一丝不挂却也无太大差别,还是那令人心痛的表情,任由林响木的辱骂和抽插……想到自己这个对爱人轻拿轻放,小心翼翼的男友从来没能解锁刘恋的这种表情,难道,别人越对她粗鲁她就越开心?她……真的是……贱种?
傅小年傻傻地看着屏幕中的视频,一度有些觉得不认识刘恋了,她脸上的表情太过陌生也渐行渐远……
“哦……你轻点……嗯……啊……好舒服……”
随着林响木的冲击刘恋也开始不由发出呻吟,但这显然不能满足林响木的变态,他用力照着刘恋的屁股狠狠拍打了十几下,“噼里啪啦”的声音甚至在空荡荡的运动场产生了回响!如果此刻有人同在运动场大概会好奇这是什么声音吧,他们或许会有许多联想,但绝对想不到那声音竟然是源自于刘恋的屁股,那个向来出现在各大晚会,美丽,干练的女神居然会在这寒冷之地亮出自己的屁股蛋任人用力扇打?怕是他们意淫的时候都不会这样去幻想吧?
一阵狂风暴雨的扇打之后刘恋臀上的那片雪白瞬间红肿起来。
“操你妈的,我问你话呢!给我老实回答!告诉我,你那朋友,傅小年的鸡巴,是不是很小!”
说着话林响木的突然停下了冲击,刘恋脸上闪过一丝茫然,然后心有不甘地将自己的屁股努力往后撅,又尽力一下一下后挺,每一下都努力地撞击到林项目的小腹上,只是这样的力度完全无法和林响木直接的冲击相比。
她开始轻声哀求起来:“不要……求你了……继续好吗,求你了……”
刘恋似乎陷入到了一种错乱的情绪当中,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在偷情的时候羞辱自己的 男朋友,但她那原本清澈的眼眸里塞满了急不可耐的情欲,屁股也忍不住左摇右摆,像条饥渴的母狗一样。
傅小年看着陌生的女友,心如死灰。
“说,告诉我,你男朋友,傅小年的鸡巴是不是很小!”林响木再度重复这句话,他似乎一定要得逞,刘恋垂下了头,身体微微颤抖,最后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下。
林响木笑了,并没有继续逼迫,而是趁着刘恋不注意将套在他那个黑鸡巴上面的半透明的红色避孕套拿了下来,然后在无套的状态下重新插进了刘恋的身体当中。
“哦!”刘恋脸上的纠结与痛楚在这一刻瞬间舒展,呈现出无比舒服的表情来,看得傅小年仿佛被万箭穿心,不过刘恋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想要挣扎却被林响木牢牢控制住。
“别他妈乱动!昨天都是戴套操的,今天可忍不了了,必须射进你的骚逼里!”
刘恋仿佛一只被钳制的羊羔,而林响木自然就是张开血盆大口的大灰狼,他大快朵颐地品尝着眼前的美味,而不断滴血痛楚的确实这场戏吗的观众,傅小年。
林响木开启了新一轮的狂轰乱炸,一只手拽着刘恋的头发,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臂,然后腰间疯狂地挺动,每一下似乎都要讲刘恋撞碎一样,若不是她被林响木牢牢钳制住怕是早就被撞飞出去了,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自然也是分外响亮,响彻运动场,也充满在了傅小年的耳机当中。
“操你妈,老子要来了!”林响木大喝一声之后又猛力撞击数十次后突然停止冲击,张开嘴巴,身子直挺挺地压在刘恋的屁股上,半晌过去才突然泄了气一样连续抽搐几下,而刘恋也在这个过程当中身体不断激烈的颤抖着,两腿间稀里哗啦地掉落许多透明的液体。
在学校的运动场,对着空无一人被白雪覆盖的世界,俩人双双攀上了绝顶的高潮。而看完这一幕的傅小年则是如同害了一场病一样,全身被汗水浸透,他以为这个视频就此结束了,可看了看进度条才意识到后面还有其他的内容。
如果说之前的内容傅小年是可以想象到的,那么接下来的内容就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力和承受能力了。
“怎么办……”
被内射后刘恋便蹲了下来,像是小便一样分开腿,撅起屁股不断摇晃,看样子是打算把射在里面的精液都排出来。林响木坏笑着偷偷用刘恋的围巾将他的鸡巴擦干净,然后说:“你这样可没用,得冲出来。”
“冲出来?”
“对,用尿冲出来。”
刘恋抬起头,对林响木的这个说法将信将疑,可总好过将精液留在体内,便对林响木说道:“你转过去。”
林响木笑了:“你的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赶紧的吧,等一会儿我的子子孙孙可就钻进你子宫里跟你的卵子结合了,我是不怕,我还没操过大肚婆呢。”
刘恋白了林响木一眼,没有责备,只有风情万种。
于是,刘恋便当着林响木的面尿起尿来,黄色的液体从她的两腿中间喷射而出,带起白色的热气,浇打在地面,很快就融掉了地面的雪,原本的白色被焦黄色污染,融开,露出下面的水泥颜色。
一个女人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尿尿……这是傅小年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尤其不敢想象会发生在清丽绝伦的刘恋的身上,但这一切就是这样发生了,更疯狂的是林响木突然对刘恋说了一声“看你尿的这么欢我也有点尿了。”说完就把刚刚藏进裤裆里的鸡巴掏了出来,然后在刘恋惊恐不已的表情当中强行将鸡巴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刘恋想要挣扎但脑袋被林响木牢牢按住,互相的作用力下她一屁股坐在了刚刚被自己的尿液污染的地面,可同时,从她尿道里喷出的尿液却没有停止的迹象,于是傅小年看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场景:林响木强波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刘恋的嘴巴里,直接将刘恋的嘴当成夜壶,放肆撒尿,而刘恋无法躲闪,大部分尿液从她的嘴边流淌出来,小部分则随着她被动的吞咽动作被喝进肚子里,而同时,她分开的双腿间自己的尿液又漏个不停,这给人一种诡异的错觉,好像刘恋一边喝着林响木的尿,一边将刚刚喝进去的尿从尿道排出……
傅小年忍不住再次跑到卫生间狠狠呕吐了半天,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实在让他感到恶心极了,即便那个女人是他深爱的女友……
“怎么样,看完了没?是不是很精彩?最后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哈哈,你的女友,许多男生心中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在我面前不过是个夜壶而已!”
*************
夜壶……夜壶……
傅小年猛然睁开眼,从那可怕的回忆中摆脱,回到现实,然后想到自己的老婆杨可可现在似乎重蹈着曾经刘恋走过的路!
傅小年来不及悲伤,当年的他在见证了刘恋的荒淫下贱的一幕后果断决绝的和她分手了,但那并没有给傅小年带来任何轻松,后来他总是去了解刘恋的情况,见证了她一步步的堕落,深陷痛苦无法自拔。
现在时间仿佛再次来到了起点,林响木再度把魔爪伸向了自己身边的爱人,这次傅小年不打算再坐以待毙,他要主动出击,守护杨可可,守护这个家庭,同时要让林响木得到他应得的下场,新仇旧恨,一起算!
贤妻悲鸣同人(1-8)
☆、第1 章、同人 第一篇【贤妻悲鸣之林响木对刘恋的算计】
评论人:smxioatoa通向女人的心灵通道是阴道,上过床,关系就不一样了,这个男人,总会在她心里留下些什么,好的坏的,总归有些。这就是很多男人有处女情结的原因了。男人总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个男人,女人总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后一个女人。男人做完爱,总担心女人纠缠他;女人做完爱,总担心男人不要她。这样看来,做爱对男人来说是一个故事的终结,而对女人来说却是一个故事的开始。
第一次稀里糊涂的女人,第二次第三次便一定是认真的了。她若肯躺在床上让你进入,先前,她必定已经把你放在心里了。
男人很容易做到性和爱分离,而情感简单的女人却很容易迷失进去,分不清性和爱(除非是饱经沧桑的女人,比如刘恋妈和何柳等,才能干的痛快凌厉,分得果断干脆)。
所以刘恋被开苞后,开苞就是一个爱的仪式,刘恋深深爱上了林响木,尽管她自己不愿意承认或还不自觉;而林响木对刘恋是肉体的迷恋,刘恋本身的人品、性格、做事方式,林响木并不喜欢,甚至对她高高在上(优雅、冷淡、拒人千里之外)甚至有点反感,撩她纯粹是为了征服欲。
林响木为了验证刘恋可以为他付出的程度,策划一个圈套:经历过傅小年送的珍珠项链被塞到刘恋菊花那次野炮后,林响木带刘恋到饰品店,告诉她上次那条项链以后只能做爱时塞到菊花里,不允许带到脖子上,告诉他自己有个赚快钱的门路,可以为她要买一条比傅小年贵10倍的大珍珠项链送给她,这个是带脖子上的不是塞到菊花里的。刘恋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被带到出租屋,菊花里塞上傅小年的项链,被狠狠干了干了一晚上,这是刘恋第一次被童佳发现夜不归宿。
过一周,林响木电话通知刘恋晚上去出租屋,刘恋一进门,就发现门被门后关死锁紧了。林响木被虎哥和小混混踩在脚下,口鼻全是血,看到刘恋就大喊快走,不要多管闲事,然后就被虎哥一脚踢中头部,昏了过去。虎哥拿这一把砍刀拿起林响木一只手作势要砍。刘恋大吃一惊,本能的跑过去用身体护住林响木,大喊不要打人否则要报警。
虎哥拿出一张借条,说林响木为了给女朋友买项链,去赌博,本钱输了精光后欠了他们10万的高利贷,而且赌场里都是短贷(日息1分),一周就要还本息,今天到期必须还,如果今天还不上就要砍他手,而且要拉去卖肾。
除非有人今天借一个10万的3个月长期按天还息的长贷,给林响木还上才行。
还故意说,林响木真傻,为女朋友付出这么多,如今只能眼睁睁被砍,现在女朋友愿不愿意救他就难说了,真是个林傻x。
刘恋本身就很爱林响木,关心则乱,加上心高气傲,被虎哥一激,马上说,我贷10万,替他还上。虎哥说女的借款要拍裸照和裸视频抵押,现在就要拍,否则不借。
刘恋为了救林响木,只能脱光衣服,被虎哥拍了正面侧面和背面的裸照,另一个小弟拿摄像机摄像。虎哥说还不行,要刘恋自己摆个一手掰腿玩穴,一手揉奶子自慰的照片和视频,还要摆出一副笑脸。刘恋无奈答应,边哭边笑拍出掰腿玩穴的自慰视频。刘恋过于羞愧但是还是自慰出水。虎哥还去摸了她的穴发现有水嘲笑她真淫荡。
拍完照片和视频,刘恋迫不及待拿衣服遮住自己。等签完欠条,注明(10万的3个月长期按周还息的长贷,月息2分,每周还等额本息,月还款额,每周还35333,每周还8800),按完指纹,并且把她小灵通里面父母家亲戚老师同学的通讯录都记了下来。
虎哥说林响木本金还了,利息1万4还要还,否则要剁一个手指。除非刘恋让他们每人干一炮才能延期。刘恋为了救林响木,只能答应虎哥,被虎哥带上一辆面包车,带到一个废弃厂房干了一晚上。被虎哥三穴同开,小嘴,美穴,菊花同时被干,同时三穴同开的照片和精彩视频都给拍摄下来。并且虎哥都射了三四次才放刘恋离开,虎哥对刘恋还有一股新鲜劲,这次没让其他混混上刘恋。
临走前虎哥告诉刘恋如果报警或告诉家人老师,就会打电话给她的社会关系人员要地址,会把她自慰和三穴同开的视频照片寄给她所有的社会关系,让她骚名远扬。
整个过程其实都是林响木和虎哥策划的全套,林被打是苦肉计,晕倒是装的,林的借条是假的,刘恋的借条是真的。而且这一切做完,林欠虎哥的钱一笔勾销,这个计策很阴毒,刘恋从此堕入深渊万劫不复。
刘虎哥打电话给刘恋告诉她本周4500还不起就会发裸照给她家人,刘恋急得手足无措又凑不齐这么多钱,刘恋去找林响木,林响木告诉她,自己没钱,并告诉她虎哥等人很凶残,让她自己去会所找虎哥想办法。
虎哥说,这样吧,你每天来给我干,随叫随到,还要穿齐b短裙小背心,且不穿内衣,仅穿黑丝连裤袜来,钱可以缓缓。
于是刘恋成了虎哥的泄欲工具,虎哥玩够了就把她发给其他小弟群p,大家都玩够了,就把刘恋拉到会所卖淫还款。
☆、第2章、同人 第二篇【主题摄影和算命】(《贤妻悲鸣》第九章同人)
作者:smxioatoa主题摄影
林响木进房间后抱着刘恋亲了一会,然后说自己有个人物摄影的题材,缺一位女模特,刘恋说我啊,林响木摆摆手,你不够有女人味。
刘恋不服,摆出抛媚眼状,由于面孔太清纯,眉眼还是很青涩。
林响木噗嗤笑了,说到,你这哪是媚,分明是斜眼。
来我教你,我说你做,你把头发披散下来,部分头发遮住一半脸,对,就这样。
然后眼神一定要迷离,嘴唇微张,舌头微伸出来,轻舔左边的嘴角,对,就是这样,有点意思了。
勉强让你今天当我模特吧,我这个主题名字叫化蝶,包括三个系列,分别是:高冷,妩媚,诱惑。
拍出来我自己收藏,也是对你青春最美好一面的记录,放心吧不漏点的。
林响木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还在练习媚眼的刘恋,心中慢慢得意起来,其实他设想的人体摄影主题叫女大反差婊,是五个系列,除了上述三个外,如果说第四个系列的名字刘恋听到肯定会惊的目瞪口呆话,因为第四个叫淫贱,那最后一个主题刘恋听到它的名字一定会吓得花容失色,因为最后一个叫叫:……母狗。
林响木还在得意中,这套照片模特选的好,高个白皮,腰细腿长屁股翘,关键是高冷清纯端庄知性干练优雅,和淫贱母狗反差足够大,拍摄完成后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今天先拍前三个吧。
你发什么呆啊,看我这个模特性不性感啊?刘恋被林响木的想法深深打动了,这不就是jack和rose,不对啊,傅小年不应该才是jack吗?
刘恋自己也糊涂了,不过想到jack和rose画完画的性爱,对应自己拍完照片的第一次开苞之旅,刘恋又有点期待了,甚至担心拍完照后林响木不碰自己怎么办,对破处的紧张心情也大大缓解了。
林响木回过神来,说哦,我正在思考构图和用光,来吧,先拍第一个高冷系列。
刘恋本身就是气质高冷端庄,几乎不用调整,头发扎起来,拍出来红裙,高跟的扮相,戴不戴墨镜都是高冷范。
然后拍妩媚,林响木拿出一支口红,轻轻给刘恋涂上一张非常娇艳欲滴的红唇,还特意在嘴唇上撒点水滴,嘴唇娇嫩的就像早晨滴满露水的玫瑰。
头发披下来,眼神迷离,在林响木指导下摆出各种展示女性曲线的姿势,刘恋身材比较极好,腰细奶挺屁股硬邦邦,怎么摆姿势都挺诱惑。
林响木说,还可以再诱惑点,侧面对镜头,把裙子拉高侧面漏出膝盖,把连衣裙肩膀褪下,漏出香肩,同时扭头嘴唇微张,舌头微伸出嘴巴,歪向左边舔嘴唇。
清新和妩媚并存,看的林响木有点口干舌燥,但还是集中精力拍了好多张。
接下来该拍诱惑了,先让刘恋到洗手间把内衣脱了,全裸穿上黑丝袜和红裙,再穿上高跟鞋,刘恋本来不愿意全裸,但是架不住林响木的蛊惑,还是听话的去洗手间脱光内衣,裸身穿上红裙,黑丝,高跟鞋。
出来时想到自己没穿内衣,羞的满脸通红。
先拍几张穿黑丝照片,然后林响木拧开一瓶矿泉水,走到刘恋身前,突然咚咚咚就把水倒到刘恋胸口上,啊,刘恋被冷水激的猛一跳脚叫了起来叫,冷水完全打湿了红裙胸口的部分,红裙仅仅贴在胸口上,乳房的高耸,乳头的凸起,乳沟的深邃全都完美立体展现。
林响木顾不得眼睛发直,赶紧指挥刘恋摆出挺胸垫脚的姿势,啪啪拍摄起来。
刘恋边摆姿势边想,没想到林响木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可以邀请他加入学生会摄影组,敬佩之情不由得涌上心头……然后把红裙背后拉链拉开,红裙挂在身上,把美背全部漏出来,侧面隐隐看到乳房的形状,拍好后进去下一环节,脱掉红裙,刘恋一只手挡住两只奶子,一只手挡住裆部双腿微蹲正面,侧面和背后翘臀后撅,美背白的耀眼的照片。
最后脱掉丝袜,全裸不漏点的照片,比如刘恋全裸趴在床上,昂首对镜头,并拢双腿放走光,臀部翘起,乳房用枕头垫起。
接着林响木让刘恋从嗓子里发出轻轻的啊啊声和嗯嗯声,刘恋不明就里,喊了几声,林响木边摇头边对刘恋说,你喊room吧,刘恋喊了声room,林响木听了继续摇头,不对不对,你一个一个字母喊,每个音拉长点,刘恋有点疑惑,但还是按林响木说的喊了出来,啊啊~ 呕呕~ 呕呕~ 目目~.喊完刘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突然觉得既羞愧又性奋,觉得自己乳头发硬,发硬的乳头压在下面的枕头上有点疼,不由自主得轻轻扭动乳房,哪知道越是扭动,乳头跟枕头摩擦越强烈,乳篇越硬。
而且两腿之间越来越湿潮乎乎的很难受,不由的看了林响木的裆部,发现林响木的裆部也高高的耸起,感觉好大啊,而且明显感觉林响木呼吸沉重,不停做吞咽唾沫的动作,对男人没有什么经验的刘恋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自己的下体又一股暖流涌了出来。
刘恋想到了jack和rose拍完照的环节,心中隐隐有了某种期待。
但刘恋仅仅猜到了开头,却永远猜不到结尾……看得出林响木也忍耐到了极点,但林响木并没有扑上来,而是让刘恋去卫生间穿好衣服再出来。
因为他玩女人,喜欢从脱衣服开始。
算命:一些列前戏过后,刘恋被林响木扒的一丝不挂,仰面躺在床上,林响木把刘恋两腿扛在肩上,脸趴在刘恋腿根,大嘴含住阴唇,从下往上舌尖不知疲倦的从阴唇最下面的会阴到最上端的阴蒂反复舔了起来。
刘恋被舔得娇喘吁吁,花枝招展,心越跳越快,就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嘴巴忍不住咬住手背,林响木肩上的脚尖蹦的直直的,马上就要到了。
突然枕头边的小灵通突然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谁啊,傅小年?
刘恋吓了一跳,刘恋把咬在嘴里的手拿出来,抓起手机一看,是妈妈打的电话,连忙推了推大腿根间林响木的头,示意他停下来,林响木不为所动,反而用力更深舔了起来,刘恋无奈按通了接通键,恋恋,你离家时的红裙子不要穿了,妈妈的声音从小灵通里传过来,刘恋强行把大脑从一波一波快感中拉回来,边粗喘边问,怎么啦,不好看吗?
我女儿穿啥都好看,妈妈得意洋洋的接过话,上次你外婆村里有个算命的老先生,村里人都说他很灵,你现在快大学毕业了,女人婚姻最重要,上次托你乔叔叔找老先生帮你算了下姻缘,咦,你在哪?怎么气喘吁吁的?
我在宿舍,上楼梯呢,刘恋现在撒起慌眼都不眨一下。
一边用手按林响木的头,示意他停止,但林响木反而舔得更深了。
乔叔叔这次带信来,说老先生给你算好了,你的生辰八字看属于灯芯火命,一旦点燃,星火燎原,让你尽量不要穿穿红的衣服,防止有灾。
啊啊,刘恋突然叫了起来,原来林响木用手把刘恋馒头穴掰开,把舌头插进了刘恋的阴唇里,同时用鼻子用力蹭刘恋的阴蒂。
怎么啦,老实说,你到底在哪?跟什么人在一起?妈妈觉得那两声啊有点耳熟,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我刚刚看到两只蟑螂,没事了,刘恋答到。
另外,老先生说木生火,你这种灯芯火,切记找对象不能找跟木相关的男人,说是木越多,燃的越快越尽,对你越不利。
还让你千万记住,说灯芯火越晚越平和,让你越晚找对象越好。
木相关男人是啥意思?刘恋有点糊涂,问了一句。
老先生没说,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名字里有木子旁?比如姓杨,姓李,姓朴,这是个韩国姓,你可不能找个韩国人啊。
另外妈妈是过来人,找男朋友一定要矜持,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还有千万不能发生那啥,一旦那啥过了,就没神秘感了,也就没吸引力了,记住没?
老妈开始唠叨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要吃饭了,挂了,刘恋最怕老妈啰嗦,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木相关的男人,女人都迷信,刘恋一直徘徊在性高潮的边缘,但还是利用仅存的一点理智不由自主的琢磨了起来。
傅小年名字里没有木啊,林,突然刘恋意识到了什么,瞬时惊的头发根都立了起来,性欲一下子都消退了,林响木,不仅有木,还三个木,尽管提醒自己不能迷信,可刘恋觉得不对劲想坐起身穿衣服先离开再说,不想做爱了。
但此时可由不得她了,就像一只被蟒蛇缠住的白羊,越是挣扎绞的越紧。
林响木一把把她抱起来,从床上抛起,然后等她噗通一声落到床上时,正准备爬起时,林响木扑上来,一下压住她,一只手把刘恋两只修长纤细白皙玉手扣住并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把刘恋左腿小腿抬起来放到肩上,屁股坐到刘恋右腿大腿上,把刘恋摆出了个大腿根门户大开的形状。
刘恋慌了,她手腿全部被控制的死死的,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不停喊不要这样放开我。
林响木此时异常沉着,冷静的用一只手扶着青筋暴起的巨大小儿手臂粗细的巨大肉棒,对着刘恋的馒头穴的那条不起眼的肉缝下根部,用力挺腰,一下子就把巨大的肉棒前端鸡蛋大小的龟头插进了刘恋的阴道,由于刘恋刚刚被算命的预言惊醒,这会阴道已经变干,大肉棒似碰到了阻力停顿了下,有不甘心的钻了几下,除了给刘恋带来钻心的痛外,并没有进一步突破的可能。
大肉棒貌似一条狡黠的大蛇,非常精通猎物的各种状态,知道强攻不行,于是开始以退为进,稍微退出了阴道一点,刘恋阴道压力骤减,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趁机呼出来那一口憋着得浊气,哪知大蛇正在等刘恋放松呼气这一刻,因为呼气人会放松肌肉,大蛇的这时正好完成了续力,腾空而起,气势汹汹,趁着刘恋放松阴道肌肉那一瞬间,以不可阻挡之势突然猛的往前对着阴道口一冲,伴随着林响木大喊一声:破,大蛇大半截身体已经钻入刘恋窄小的阴道,血线从大蛇和阴道接触的边缘涌了出来,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过了好大一会刘恋才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第3 章、同人 第三篇【傅小年反杀一:计出】(贤妻悲鸣第三章同人)
作者:smxioatoa
【反杀一:计出】(贤妻悲鸣第三章同人)
原文中第三章傅小年被虐的太惨了,如花似玉、高冷清秀的女朋友自己毛都没摸到,就被人暴力开苞,而且还被调解成母狗一样,简直太虐心了,看的人怒火中烧。
现在准备让小年在郑明昊和童佳的帮助下,实现反杀,让小年狠狠干上刘恋几把,也给各位带入小年的狼友过过瘾。
整个反杀过程以逻辑推理为基础,以把握人性为主线。
反杀过程分为:计出、诱敌、关门、灌城、追击5个章节。
暑假后傅小年和林响木动手的那个晚上,傅小年和郑明昊跟踪林响木,无意中发现了刘恋和林响木那变态的奸情,林响木内射完后把鸡巴对趴在草地赤裸着的刘恋说到,"过来舔干净,「刘恋慢慢转过身,乖巧的把鸡巴含在嘴里,仔仔细细的舔了个干净。」「屁眼里的项链自己拽出来吧,看你今天还算听话,项链上的那些屁眼深处带出来的黄颜色东西就不让你舔了,不过下次记得带着。另外晚上回去不允许洗澡,也不允许把精液从逼里扣出来。夹着我这泡精液睡觉,明天我说不定会掰逼检查,听到没?」林响木以不可质疑的声音说到,刘恋低头沉默了半天,缓缓的点点头。
林响木哼了一声,提上裤子唱着歌的走了。
刘恋刚刚从椅子上被摔下来,加上刚刚趴在地上被林响木从背后猛烈的冲击中,膝盖小腿有丝袜还好点,但雪白的小手手臂和手肘都摔青了,加上跟草地上的石子沙子剧烈摩擦,全都上沾上了不少泥土和灰尘,而且这部分的皮肤摩擦变得通红,有的地方都被划出了小口子。
刘恋先把屁眼里面的项链慢慢一边呼气一边往外拔,拔出来时,珍珠和肛门入口括约肌剧烈摩擦,给刘恋带来既痛又爽的感觉,没拔出一颗刘恋就轻嗯一声。
奈何塞进去的太多,刘恋废了好大劲才全部拔出来,已经香汗淋漓了。
喘了一会气,刘恋从外套口袋拿出纸巾,仔细擦干净项链,又拿出新纸巾包含项链放入外套口袋。
然后刘恋犹豫了半天还是怕林响木生气,不敢蹲着让嫩穴里的精液排出来,加上最近也是安全期,刘恋处女开苞没多久,小穴弹力极佳,虽被林响木大鸡巴暴力抽插过,但目前还是能恢复窄小紧致,前几次被林响木内射时,如果不蹲着扒开逼排一会,精液根本就不出来。
只见她先把撕破的内裤脱下来,撕破的裆部重新系好打了个死结,内裤被简单修复了,然后把内裤套在腿上,有从外套上衣口袋拿出两张纸巾,垫在内裤裆部,防止精液流到大腿上,然后提上内裤,刚刚刘恋全裸穿了一条连裤袜,身上被蚊子叮的全是包,看她边挠痒边边穿裙子的样子,傅小年觉得刘恋原来干练英姿飒爽的气质全无,突然觉得她好可怜又可气……小年趴在草地上心酸的看着刘恋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向学校走去……趴在他旁边的郑明昊从牙根里发出一阵轻蔑的低沉的恨恨声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贱货,该。」等林响木和刘恋消失后,两人从草地上爬起来,小年已经泪流满面,心灰意冷了,整个人完全都蔫了。郑明昊身上的草根和土也没拍,拉着小年做到了刘恋和林响木打炮的椅子上想了半天说,「兄弟,这种事搁谁身上谁也受不了,但是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得面对不是,我帮你分析了当前形式,咱们商量个对策。」看小年不说话郑明昊接着说,「小年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但是我当你是兄弟,讲了你以后恨我我也认了。你想不想听?」「有话就讲有屁就放,说吧」,小年发狠道。
「不过我先说明,如果我的话冒犯了刘恋,你可不能生气。」郑明昊还是再次确认。
「刘恋都这样了不堪了,还能有啥冒犯的,你说吧我绝不生气」,郑明昊在宿舍一向有小诸葛之称,很多事情都是小年的背后的高参和主心骨,小年还是想听听他的看法。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件事你早发现也不算坏事,发现的越早你就能及时应对。
试想你结了婚才发现刘恋是这样,万一孩子再弄不清是谁的,那该多痛苦啊。
看目前刘恋跟林响木的变态游戏,肯定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而且刘恋对林响木深喉,鸡巴抽脸,被林响木从椅子上摔到地上,菊花里塞入珍珠项链(相当于肛门拉珠),不仅全套接受,而且看不出一起勉强,并且显现出一副非常受用的神态,你觉得这说明啥?郑明昊问答,说明啥?小年问,说明刘恋对林响木是真爱,否则绝不会如此,她回心转意的可能性为零,就算她以后想回头也是彻底被别人玩烂才会便宜你,你就甘心?你对她这么好,感情这么深,她这么背叛你你不恨她吗?」,郑明昊继续反问。
「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对刘恋的感情发自内心,刘恋是我心中的全部,她一定是一时意乱情迷。肯定是我对她不够好不够关心,都是我的错,呜呜」,傅小年说完大哭了起来。
「小年,你醒醒,你看她被人玩成母狗还乐在其中,刘恋刚跟你在一起时是处女吧?现在肯定被破处了吧,你听说过处女去偷情的吗?处女如果不是在强迫的情况下,只能碰到真爱才会心甘情愿被开苞,你想想吧,开苞的人不是你,你在刘恋心中地位能有几斤几两?而且你刚刚也亲眼看到了,正常女人偷情会让奸夫把现任送的价格不菲珍珠项链塞入自己的肛门而且还被干到高潮?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以为刘恋不跟你分手是真心对你啊?你不觉得是林响木从不给别人女朋友的名分吗?所以刘恋在你这暂时挂靠下而已。
刘恋今天表现一看就有当婊子的潜质,我大胆推断,如果你现在还不跟她分手,她现在都跟林响木玩到菊花塞东西了,以后跟林响木的变态性交会越来越深,肯定会沦为林响木一伙的公共汽车,被蛊惑去当鸡都不奇怪。你再不采取行动,到时就不只是戴绿帽子了,可能都绿成邮递员了。话糙理不糙,你自己琢磨琢磨。」「那我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小年越来越觉得郑明昊说的有道理,顿时没了主意。
郑明昊正色说,「我有一个计划,你要是愿意,我u全力帮你谋划谋划。
从今天起你和刘恋之间的交往,都听我的安排,总体思路是不谈感情,只谈利益。用我老爸教我的商场斗争的游戏规则来玩。
一,止损止损不是让你去找刘恋扇她两巴掌,然后跟她分手,那你前期投入感情,时间,金钱都打水漂了。这里的止损是指不能再投入真心了,而是要刘恋当成你的玩你感情害你戴大绿帽子的对手,对对手可不能手软。
二,回款你前期投入都是沉淀成本,什么叫沉淀成本就是指不能一旦付出就没法回收的成本。你对刘恋的感情/时间/金钱就是沉淀成本。这些不可能全部收回来了,那你总的回点别的吧,能回一点算一点。回什么呢?得不到她的心,总要得到她的人,你要挂着刘恋正牌男友的身份,趁刘恋嫩穴还很紧,赶紧和林响木抢着玩,谁玩得多谁赚得多。其实刘恋的心已经被林响木睡走了,只不过林响木女人多,看她也就是傻逼玩物而已。你其实玩的是林响木的女人,你把自己定位成第三者,你有啥心理负担?」「嗯」,小年深深点了点头,确实这么回事。自己对刘恋都是一厢情愿而已,不出意外的话刘恋连处女都送给了林响木,对林响木可算是真爱了。现在已经成为林响木的炮友,而且是可以无底线任意凌辱的炮友。
「再说,你不玩按林响木的德行也会送给其他人玩,无他林响木女人多,多一个刘恋不多少一个刘恋不少,当然不在乎了。说不定以后会三穴同开、群p,以后刘恋醒悟估计会后悔的自杀。你现在多玩刘恋,刘恋醒悟时对你的愧疚感也就不会那么深,以后后悔时也不会这么痛苦,你现在多玩刘恋,就是救赎刘恋,玩的越多救得越深。
现在就三条路:
1、你现在当众把刘恋叫出来,扇她两巴掌,骂她几声婊子,你又没有捉奸在床,以她高傲的性格你们肯定分手,分完她马上名正言顺倒进林响木的怀抱,成为更没底线的玩物,只会被玩的更惨。你是害刘恋的帮凶。
2、你装作不知道进行和刘恋保持现状,无论你是否更加对刘恋更好,你看她跟林响木的表现,只会越陷越深。说不定会被忽悠做鸡,你是不作为,也是害刘恋的帮凶。
3、尽管不知道刘恋为啥这么堕落,但看得出林响木能把刘恋拿捏的死死的,而你正好反过来,被刘恋拿捏的死死的,你现在争夺刘恋时跟林响木玩正规战只能被打的丢盔弃甲,因为你在明敌在暗,你的招式都死正规追女生的套路,没有新意。反之你也不按套路出牌,出奇兵杀进去玩一把把水搅浑,乱中取胜,别忘了乱拳打死老拳师,说不定有奇效。另外刘恋被人摧残的连妓女都不如,以后醒悟时一定很自责,说不定会自杀,但如果你也玩过刘恋,让刘恋在以后醒悟时不会太愧疚,对刘恋就是个巨大救赎,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选1/2,都会变相把刘恋推进深渊,你是帮凶,以后愧疚万分,估计到死都不能原谅自己。
选3就还有转机,你看着办吧。」
好像是这么回事,小年突然顿悟了。精神也振作了起来,一拍大腿,「明昊,接下来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果然是好兄弟,也没枉费我一片苦口婆心,为了劝你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下面看好吧,山人自有妙计。」「别卖关子了,到底啥妙计?」小年问到。
「我先问问你,咱们手里还有哪些牌?」
「还有哪些?」小年问。
「论感情,刘恋的心已经被林响木偷走了
论先机,刘恋已经被林响木干了,估计处女也给了林响木。
咱们还剩正牌男友这个名号和关键盟友。现在刘恋对你的愧疚的,毕竟你有一个正牌男友的名号,你可不要小看这个名号,古代经常挟天子以令诸侯,自古成大事,必须做到名正言顺,你有这个名号,刘恋出这档子事就是给你带了绿帽子,刘恋就会对你愧疚,别人人也会同情你,关键盟友童佳,她是刘恋的闺蜜,也是你的媒人,刘恋的最新动态和行踪都可以通过她提供给我们,这样变成敌在名我在暗。"「有了这两样,接下来怎么操作?"小年开始急不可耐。
「不要急啊,我爸爸做生意能成功,靠的就是熟读孙子兵法,他从小也要求我熟读孙子兵法,孙子兵法十三篇其实就是虚实。这也是曹操和唐太宗批注孙子兵法中最多的部分。我们要做的就是先要实则虚之,以实为虚,诱敌深入,等敌人到了我方主场的埋伏圈,断其归路,一举歼灭。」「太虚了,听不懂,具体怎么搞?急死人了。」「那串项链就是你打了一个暑假的工给她买的吧?」明昊突然问。「是的啊,别提了,被奸夫塞到她的屁眼里,太他妈的欺负人了。」小年越想越气。
「那恋姐最近有啥异常吗?比如衣食住行言行举止等?」明昊又问道。
「今晚她穿了件红裙,她平时不喜欢红色,只喜欢浅色或白色上衣,牛仔裤。」小年说到。
「那就是了,红裙应该是他们助性的器具。」
「咱们这次要拍摄一场戏,你和刘恋林响木是演员,我和童佳是群演,我兼职导演。现在我有五件道具给你加持,作为虚实中的实引出刘恋的虚,既然恋姐对你有愧疚,咱们就让她愧疚到底,这个愧疚就是恋姐的虚,这样等敌人虚到底,然后我们再以实击虚,必能大获全胜,帮你把恋姐拿下。」「哪五件?」小年问。
「第一件长椅,明昊指着他们现在做的长椅,这也是刚才刘恋和林响木干炮的长椅。」「这个能干什么?」小年疑惑到。
「能干什么?用处可大了去了,到时你就知道了。
第二件是红裙,你明天去附近商场买一件和今天刘恋穿的红裙差不多颜色的红裙。
第三是项链,这个你不用准备,需要的时候你让刘恋带来就行了。
第四件是安眠药,这个我托校医院的医生帮你开。」「要给刘恋下药?这个会不会犯法?」小年有点担心。
「谁说要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估计就林响木会用,咱们可不干这种脏活。」「第五是蓝色小药丸。根据你的体格,我给你改成金戈」「这啥,干啥用?」小年一直用药一直很鄙视。
「给你用的仙丹,让你秒变金枪不倒,保证让恋姐高潮迭起,让她下不了床。一下把林响木比下去。为了保证第一次的威力,根据我的经验,嘿嘿,本来要你吃两颗,现在改成你口服一粒,菊花里塞一粒,塞到菊花吸收快,浓度高,你一定要在啪啪上把林响木打败才有机会。我就一说你别生气,被林响木用过的女人,下面估计够松了,不用这个就怕现场你控不住。」小年听完心中一片酸痛,是啊,林响木那么大的鸡巴干过的逼,那还不得处女变大嫂了。
「我陪你明天去租个房,你搬出来以后作为主场,三天后的傍晚你约刘恋在长椅这里见面。你附耳过来,见面后就这么这么做,然后再……后面连续几天都这个点把刘恋约出来,分别这么这么……记住没?具体咱们还需要彩排一下,确保万无一失。」「确实很奇妙,但是这样会不会对刘恋太过分了,她会不会生气啊?」小年又开始不合时宜的怜香惜玉起来。
「小年,我要给你做一些心里建设了。」明昊突然正色说,「兵者国之大事也,自古出兵,必须师出有名,就要占据正义,我们必须是正义之师、威武之师、文明之师才能问心无愧。咱们这次出兵是为了救赎刘恋,阻止她堕入深渊。这是件正义的事情,我们心安理得问心无愧。」来小年跟我一起大喊:「救赎恋姐、救赎恋姐、救赎恋姐,」小年跟着明昊喊完后,立马觉得士气大振。
「扼其喉捶其心,断其归路,余者唯降和死而。」兵法从郑明昊嘴里冷冷的说出来,小年突然觉得郑明昊有点陌生起来,背后不知为何有了阵阵寒意。
「所谓断其退路就是把刘恋搞怀孕,估计她的小穴第一次都没了,菊花也不到哪去,得不到她的第一次,好歹也要得到她的第一胎。你每次都戴上扎了针孔的避孕套,刘恋即使怀上,也会赖上林响木。这招是否使用咱们看刘恋后续表现。」郑明昊慢慢的说出来,其实断其后路得计划郑明昊并没有完全袒露,按他的设想,要让刘恋多次怀孕,并多次打胎,最好丧失生育能力,小年再把她一脚蹬来,这样就彻底断了刘恋的后路,但是估计妇人之仁的小年使不出这一招,所以没说完。
「还是不能太损害刘恋的身体啊,」小年果然心慈手软。
「那再说吧,你觉得林响木怎么处置?」郑明昊突然问道。
「这个林响木就是个垃圾,把刘恋玩成这样,恨不得打他一闷棍。不过毕竟是同伴同学,还是不能太过分啊。」小年一贯的优柔寡断又来了。
「我也觉得打闷棍可不合适,这总脏活咱们怎么能干呢,何柳要出国的事知道吗?」昊明问。
「听说正在办理,还没走呢。她也够骚的。」小年有点奇怪明昊为什么问他?
「听我爸说她准公公家在本地公检法很有势力。」「哦」,小年有点不明就里。
「何柳男朋友的联系方式学生会能查到吗?」
「他男友是学霸,又要出国,学生会肯定可以查到。」小年肯定的说。
「那就看你能不能伺候好恋姐,让她帮你查了。」「查他联系方式干啥?」小年越来越奇怪。
「你打工的鑫城酒店男女开放要登记两个人身份证吗?」「小的酒店可能不管,但鑫城酒店比较正规,男女都要登记身份证。」「1年以内的开房记录有办法查到吗?」
「我打工期间跟前台关系比较好,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查。」「那你觉得公检法的人能查吗?」
「我觉得肯定可以。」
「你上次说看到说看到何柳和林响木在新城酒店开房,属实吗?」「我亲眼所见,那还有假。」小年坚定的说。
「那你知道怎么做了吧,」昊明冷冷的说道。
「嗷」,小年恍然大悟。
☆、第4 章、同人第四篇【傅小年反杀二:誓师】
(贤妻悲鸣第三章同人)请先读《贤妻悲鸣》第三章和第九章
傅小年和陈明昊午夜目睹林响木在刘恋自己全力配合下的对刘恋实施的野外性虐后,终于在陈明昊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稳定了心智,两人之后一直在公园刘恋被性虐的长椅上商量后续的对策,直到都快天亮了,才从公园回宿舍睡觉了。
林响木在外边租了房子,经常不回宿舍,如果这会他在宿舍,小年估计又得跟他拼命。
听着陈明昊的齁声,小年一夜无眠,一闭上眼睛,就想起了和刘恋的点点滴滴,昨晚在公园林响木说刘恋的处女也是被他夺走的,不知道破处开苞的样子会不会也和上次在鑫城酒店419 房间被林响木开苞的女人那么惨,不仅被干的血呼啦啦,而且还被当着外人的面掰穴羞辱。
今天跟陈明昊说了鑫城宾馆419 这件事,陈明昊也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个女人也真够淫贱的,一点都不值得同情,林响木的品性学校里谁不知道啊,稍微找同学打听下林响木玩女人的劣迹一点都不难啊。一个处女还跟他搞到一起,那么这个女人极有可能是外校的或者社会上的,尚未听过林响木劣行,估计很快就会知道林响木会把女人玩成母狗。如果是本校女生,只能说明要不缺心眼,要不就是被虐狂,除此之外还有啥可能?
可一但把刘恋和那个女人联系到一起,想起她被破处的惨状,小年心中边会涌起不可抑制的一阵酸痛。漫漫长夜,小年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第二天小年要去鑫城酒店找酒店的工友老宋,在鑫城酒店打暑假工期间,小年勤快肯干,加上性格随和,很快就和老宋打成了一片,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而且小年还把上次被林响木开苞女人后强塞给自己的处女原味蕾丝小内裤送给了老宋,老宋感激了好久,男人间有过这种不一般的共同经历,绝对属于属于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赃一起嫖过娼的铁哥们。
老宋以前说过有个酒店信息科的亲戚,是老宋一个侄子叫小宋,跟老宋关系很好,小宋当年高中辍学整天呆在网吧玩游戏看黄片,父母也不管他,快堕落到死了,还是老宋买了几条华子托人把小宋弄到鑫城酒店信息科当网管。
小宋开始也就维护下设备、装装网线、给酒店服务员开通权限之类简单工作。后来由于工作认真踏实,加上原来员工离职,很快就接手对接公安系统核对身份证信息上传开房记录、定期备份酒店摄像头拍摄的影像资料等重要工作,这对于经常玩电脑的小宋来说工作挺轻松的。
别看小宋没读过大学但是脑子非常好使,特别是电子类的东西往往一学就会,时间久了网络交换机配置调试、有线电视调试也摸得滚瓜烂熟,渐渐成了业务骨干,酒店房间的有线网络、有线电视也都渐渐交由小宋负责,客人反馈很多网络、电视等问题,只要小宋出马,基本手到擒来马到成功的解决。
这样小宋慢慢找回了被人尊重的感觉又回到了生活的正规。日常能有一份固定收入还时不时经常有奖金,而且还能经常借助采购耗材等机会吃点回扣,日子开始过的惬意起来。父母对他浪子回头也很满意。
饮水不忘掘井人,小宋最感激的就是老宋,没有老宋就没有自己的一切,一直想着报答他。加上老宋性格随便,是个老顽童,经常口没遮拦,两人虽是叔侄,却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老宋鳏寡一人,也不避讳,经常在小宋面前流露出对女人的渴求。小宋深知老宋年纪大了,加上生活也不如意,续弦是不可能了,属于通讯基本靠吼,娱乐基本靠手的状态,也会经常到网上下载些黄片给老宋娱乐靠手用。
后来老宋觉得网上黄片还不过瘾,经常吵吵说来酒店开钟点房的美女特别是女大学生很多,要是能看她们被干就爽了。毕竟是见过真人的,代入感不一样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宋在网上看到有人用针孔摄像头偷拍的报道,就偷偷网购了几个水滴&鱼眼高清针孔摄像头,又请熟悉的耗材供应商公司按摄像头大小做了几个稳压电源的壳子包住针孔摄像头并封装好,如果不拆开根本想不到里面是个针孔摄像头。
小宋选了一些经常被酒店优先卖出去的钟点房比如419/438 等(这些房号不好且靠过道两头加上临街道比较吵的房间一般过夜客人不会要,会被酒店优先作为钟点房卖出去),趁着去这些房间维护有线网络和有线电视的机会偷偷在电视机机顶盒上安装针孔摄像头,因为电视一般都是对着床的,机顶盒一般又架在电视上,位置和视角都非常好。小宋在机顶盒正面用电钻开个孔,把假的稳压电源放进入,摄像头对着大床兼顾沙发。小宋还特意进行了测试,如果开灯的话,实拍出来的视频里床上的景象一清二楚,效果很不错。
为了安全起见,摄像头小宋没敢连网络,花了重金买了几张大容量存储卡,设置成循环录制的模式,平时尽量不去换卡,只有当老宋说有极品美女开钟点房,才会第二天去把卡换出来把极品美女的视频拷贝到一个移动硬盘上,这块移动硬盘平时藏在小宋出租屋的地板下。小宋也没有女朋友,自己看完后,会邀请老宋晚上单独去小宋的出租屋用笔记本电脑欣赏,小宋这时候会心照不宣的溜去网吧玩,把时间单独留给老宋。老宋经常遂了心愿,觉得日子过的也越来越有意思起来。
这不,小宋听老宋说暑假末尾时,一个工友的同学带了一个极品妹子开房,房间号正好是419 ,小宋第二天赶紧把视频取出来看了,妹子果然是高个皮白,大奶细腰长腿,明眸善睐,绝代佳人啊。而且还是处女,只不过开苞场面过于血腥,小宋不太喜欢,就没拿给老宋看。
老宋这个人一喝酒就容易得意忘形,仗着有了小宋这条关系,经常酒后偷偷跟小年说他有办法可以查到开房记录,还开玩笑说,你小子有熟人要是觉得头上有点绿,只要在这里开过房,找我老宋一查,凡是登记过两人的身份证,奸夫淫妇一查一个准;如果觉得绿帽不够绿,只要我愿意,还能看到奸夫淫妇交媾的现场视频,这些婊子看着一个光鲜亮丽衣着得体,有的还扭扭捏捏,基本上一干就爽,不管多装矜持巧放纵关键时候不让弄,只要一插入全都被干的不要不要的。
所以这次明昊让小年找老宋导出林响木近三个月的开房记录,老宋听说是小年要,满口答应,让小年当天傍晚到酒店布草间找他拿。
小年出发前,和陈明昊又见面合计了一下,陈明昊的目的是把开房记录作为林响木和何柳开房的证据,然后设法转交给何柳男朋友,因为陈明昊打听到何柳男朋友的爸爸,也就是何柳准公公是本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政委,而且跟对了领导,换届就可能升任市公安局局长,不出意外会一路走上市政法委书记的要职,在本市那可谓权势通天。
陈明昊觉得这条铁证一出,何柳准公公只要一较真,结合林响木平时打架嫖娼的事没少干,只要有人善加利用,会很容易给林响木下个嫖宿幼女、强奸勒索的套,林响木有可能后半辈子都会在监狱中度过了,人家再给他来个黑狱断肠歌,他这辈子就算交代了。再不济也会安排几个敢下狠手的黑道大哥把林响木腿打断成残疾人。这个开房记录对于林响木是大杀器。
「那何柳怎么办?会不会被误伤?」,小年善于为人着想的善良之心又冒了出来。「误伤?有因就有果,如果她洁身自好,怎会被误伤?再说能跟林响木主动搞一块的,能是啥好鸟?就算误伤,就当咱们这也是为民除害了。」陈明昊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出发吧,怕老宋觉得人多眼杂,我不去了。另外再请老宋搞一张盖有鑫城宾馆公章的规章制度的废纸,我要那个公章的图样。还有个事,你说的419 处女被虐开苞的事挺蹊跷,正常女人不会这样,你说老宋看到他们进宾馆的样子,你顺便问问老宋那个女的跟林响木进宾馆时神智清不清楚,看看能否抓点林响木迷奸的证据啥的。」陈明昊看了看表。
「好。」小年尽管还没完全猜透明昊的意图,还是赶紧答应下来,拿着给老宋买的水果立即出发了。
为了避免宿舍人多眼杂,林响木开房记录拿到后,明昊和小年约定在昨晚刘恋和林响木厮混野合的那个公园的那条长椅那见面,尽管小年一想到那个地方就觉酸楚不自在,但明昊觉得小年既然决定行动,就要把杀敌的勇气释放出来,越是心中的坎,越是要迈过去,战斗之前开展忆苦思甜然后举行誓师仪式都是这个道理。于是明昊还是说动了小年在那里见面,目的希望通过这个屈辱的地点不断强化小年的斗志。
明昊感觉小年恨意(对敌人彻骨的恨)、狠劲(对敌人下重手时毫不留情)和斗志(渴望接敌)还是差点火候,没有到顶峰,两军对阵你死我活,如果不能在最佳时机下狠手,战机一瞬即逝,错过了往往会纵敌逃脱或被敌军反噬,达不成既定战果了。
其实从昨晚刘恋被林响木干的时候的配合程度和对话来看,两人这种变态的性行为一定发生过多次,总不可能都是野战吧,说不定会在宾馆干过。而据小年说,鑫城宾馆又是林响木的根据地,根据林响木名字查询的开房记录中,有刘恋和林响木的开房记录也不会奇怪。
开房记录中如果有刘恋就更好了,那时反而会更加激发小年的状态,否则还需要找其他机会带小年再偷窥一次林响木用变态的方式干刘恋的现场,才能进一步激发下小年的恨意、狠劲和斗志。
小年到了鑫城宾馆,到布草间见到了老宋,递过水果,老宋一段时间没见小年了,接下水果很是亲热,两人寒暄了几句。
「上次你最后一次来时,你那个同学带来的妞真好看,不过走的时候一瘸一拐的,我去换床单时,床单被剪了,而且发现床垫子上也全是血,看样流血量不小,小穴应该撕裂了大口子,不然不会留这么多血,看样被干的不轻。那个大美妞应该是处女吧,你同学太狠心了,好好的姑娘给作践成这样这也太遭罪了。」「那个姑娘来的时候神智清不清醒啊?有没有喝醉或者被下药啊?」小年想起了明昊的疑惑,同时自己也对那个姑娘的美好有点莫名的期待,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提起她就会联想到刘恋,她应该不是自愿的,自己在房间看到她时她已经醒过来但怕身份曝光没敢反抗。
「不可能,我在前台送东西看到她开房时主动把身份证交给你同学一起办的入住手续,办完后你同学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也没怎么躲闪还掐了你同学胳膊一下,你同学把身份证还给她,她还仔细检查了身份证一下才收好,这个打情骂俏和检查身份证的细节我记得清清楚楚,证明她绝对是自愿的并且清醒的」。
听老宋说完,小年心情又陷入了昏暗。
「你这次查他的开房记录,不会是跟你有啥瓜葛吧?」老宋关切的问道。
「一个朋友的女朋友貌似和这个林响木有关系,托我帮他查查,这次麻烦你了。」小年不会说谎,声音有点发颤和不安。
「无论碰到什么事,都要坚强,没啥过不去的坎,再喜欢的女人得不到也就得不到了,那说明本来就不是你的,不要太执着,你要东西拿去吧」,老宋察觉了小年的不安,也不想小年太尴尬,边说便把一张叠好的A4纸塞到了小年的手里。
「还有没有盖有鑫城宾馆公章图样的纸。」小年想起了明昊的嘱托。
「有一份宾馆工作人员考勤制度,盖有公章,你拿去吧」,要有公章的废纸干什么小年没说,老宋索性也不问,他隐约感觉到小年的苦衷,红颜祸水啊,老宋暗暗摇摇头,把考勤制度找出来也递给小年。
小年告别了老宋,坐上回程的公交车,上车到后面没人处找了一个座位坐好,就迫不及待打开林响木开房记录看了起来,开房记录是一份表格,按时间由远及近排列,这3 个月林响木开了二十几次钟点房,光和何柳就开了10次之多,真是个种猪啊,这么能干,小年嗤之以鼻的想到。
随着小年把目光移到表格最后,突然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僵直,脑袋懵的一声,周围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因为表格最后一列开房人除了林响木以外,还有一个同住人的姓名跃然纸上:刘恋,身份证号码中间几位被屏蔽了,但前几位和最后4 位却是刘恋的无疑,小年觉得自己一定是花眼了,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姓名是刘恋没错,身份证号码前几位和后4 位也完全对的上,小年经常给刘恋买火车票,她的身份证号码背的滚瓜烂熟。开房时间是8 月28日下午4 点,就是开学前倒数第三天,房间号419 ,就是小年在鑫城宾馆最后一天被住客林响木喊去检查空调那个房间,也就是说419 房间那天被开苞后用被子盖住头被林响木当着自己面掰开下体百般侮辱的女人就是刘恋。
猛然间那天小年进入419 房间看到的景象一幕幕像电影蒙太奇一样向小年铺天盖地的飞过来,洁白的床单、殷红的血迹、丰满的翘臀、细直的长腿、黑黑的阴毛、红艳的小穴、混着血迹的白浊的精液,压得小年喘不上气。
小年抓着自己的胸口,像一条脱了水的鱼,浑身上下大汗淋漓,好久才缓过来,眼前又浮现出8 月31日开学前刘恋跟自己见面的场景,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接过自己辛苦打工换来的价格不菲的珍珠项链时是那么的自然和感动,还很乖的依偎到自己怀里倾诉衷肠。
突然小年感到一股阴影袭来上来,是那么的清晰那么强烈,那就是自己像个白痴一样反复受到了刘恋巨大的愚弄:刘恋啊刘恋,你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说是开学前三天表妹要来,不能通电话,原来是提前跑回来跟林响木私会怕被人干扰;说是要把第一次留到婚后,逼都不给我摸一下,结果对林响木不仅送逼上门还被林响木暴力撕裂破处;开学后对自己忽冷忽热,逼都没摸过,却对林响木却予求予取,特意委屈自身打扮穿黑丝红裙,温顺的像条狗一样满足他所有变态要求。
说明在这之前刘恋已经移情别恋有了情人,这个情人就是林响木,那为什么暑假回来还要对我含情脉脉,还要收下我送的这么贵重的项链,最让人屈辱的是刘恋收项链并不是为了戴脖子上,而是为了在变态性虐中让情人塞到菊花内助性。脚踩两只船,刘恋你可真行,平衡感很强啊,我在你心中算个什么,估计连备胎也算不上啊,就是个给你和情人变态性虐助性道具。小年越想越气,怒火焚身,愤怒到了极点。
林响木也不是个东西,明知道刘恋是自己女朋友,还要撬自己墙角,那么多女人还不够吗?而且明知道自己在鑫城宾馆打工,还把刘恋带去开房,开苞后故意当着自己的面折辱刘恋,真他妈变态,这是什么扭曲心理啊。刘恋也很贱啊,被他这样折辱,还能事后跟他继续发生变态性行为,这他妈不是一对变态是什么?
只有自己是个大傻逼,被刘恋和林响木羞辱玩弄成这样,省吃俭用买珍珠项链给刘恋,卑躬屈膝陪着笑脸给刘恋,时间、精力、金钱都耗在刘恋身上,到头来逼都没操过一下,刘恋给反过来给自己带了大大的一顶绿帽子,而且刘恋还是热脸贴别人冷屁股倒贴一个自己最看不上的人给自己戴的绿帽子,更过分的是还在变态性虐中反复提及自己,把自己当成助性的道具,这他妈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小年气的脸色铁青。打电话通知明昊东西到手马上见面。
回到了学校,饭也没顾得吃就去了跟明昊约定的地方,明昊已经到了,看到小年的脸色,立即猜到了八九不离十。
小年一言不发,走到那张刘恋被林响木性虐的长椅边,昨晚性虐的怪异淫荡和自己被林响木刘恋两人取笑助性的场景历历在目,小年怒发冲冠肝胆欲裂,愤怒实在无法发泄,突然挥拳砸向椅背,一下两下,直到拳头上鲜血直流,明昊急忙拉住他问道:「怎么啦这是,不疼啊。」「再疼也没我心上疼啊。明昊,咱们上次去外地买的匕首还在吗?我一定要捅死这对狗男女」,小年气的浑身发抖,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
「你先镇定下,具体什么情况?东西拿到了?」明昊问道。
小年把开房记录和带公章的纸拿给明昊,并把来龙去脉和刘恋完全是自愿被林响木破处以及自己所想都告诉了明昊。
「原来上次你说的被暴力破处并被掰逼折辱的人就是刘恋啊,而且是自愿去的。当着男朋友面羞辱他的女朋友,怪不得林响木当时这么开心,也真够变态,最奇葩的是女的被玩那么惨事后还继续找虐被人像狗一样干,也挺变态的。
刘恋要是喜欢上林响木,就应该大大方方跟你分手然后再去送逼找虐咱也管不着,可还偏偏吊着你做备胎还收你这么贵的珍珠项链还让情人塞到自己屁眼中助性,真是淫贱到了极点;林响木明明跟咱们一个宿舍,还非要挖你的墙角,真他妈的是个不仁不义的败类。
这对狗男女简直是欺人太甚,不过捅死他们太便宜了,咱也得吃瓜落;再说,这一对贱人也不值得你拿命去换,咱们有更好的办法整治他们。你要做的就是下手要毫不留情,现在估计我不说你也会做到了。」孙子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彼不容易,但知己更难。孙子兵法十三篇里面的军形篇,兵势篇,军争篇总结起来就是三个字,形势情,其中的情就是指己方的士气和斗志。缺乏这个情字,就是百万大军也会一触即溃。明昊看到小年的恨意、狠劲和斗志都上升到了极点,感觉己方士气达到了顶点,满足兵法知己的要求了。取胜的把握大大增加了,进攻时机成熟了。
「接下来怎么办?」小年急切的问道。
「明天先找人按这个公章图样刻一个萝卜章,把那个开房记录盖上鑫城宾馆的公章。」「开房记录我负责交给何柳的男朋友,还要把在小树林和宾馆看到的何柳的丑态一并转告他,让他体会下这顶大绿帽子的感觉,让他在干林响木时更狠点。」小年恶狠狠地说到,听到小年语气中的狠劲,明昊觉得把握越来越大了。
「不急,咱们先去医务室把你的手包扎一下。开房记录一定会送给何柳男朋友的,不过送出去前,我们先好好利用一下,用它演一出狗咬狗一嘴毛的好戏」,明昊慢悠悠的说到。
☆、第5 章、同人第五篇【傅小年反杀三:伏击(上)】
(贤妻悲鸣第三章同人)作者:smxioatoa
写在前面:
前两章是铺垫,小年的反杀要进入重头戏了,重头戏主要有三部分:
1.报复林响木
2.打压刘恋
3.离间刘恋和林响木
每部分两章,共六章,加上前面铺垫的两章,共八章内容。
整个反杀以陈明昊熟练运用《孙子兵法》为贯穿。
前两章主要使用了始计篇,谋攻篇,作战篇,军形篇,兵势篇。
第三章开始侧重虚实篇,军争篇。后几章逐步引入行军篇,地形篇,用间篇的内容。
其中虚实篇最重要,陈明昊也最重视:对付林响木是实则虚之,引诱他放松警惕,自觉入坑,突然伏击。
对付刘恋要实则实之,创造场景让她始终处于担心被小年发现的恐惧中,一直胆战心惊并不断强化,但是又心存侥幸,通过不停打压,把她心中恐惧和愧疚放大到极致趁乱打击。
小年看到了刘恋和林响木开学前开房的记录,知道了那个被破处后当着自己面凌辱的女人就是自己还没有碰过的女朋友刘恋,刘恋把自己当成凯子的一样欺骗、林响木嚣张的面容和恶毒的语气、刘恋迷醉在性虐的表情,肛门中半截亮晶晶的珍珠项链一起铺天盖地的压向小年脑海,反复回放着。
看着公园里眼前那把刘恋被性虐时趴的长椅,小年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用手不停猛捶击那把椅子,直到双手鲜血淋漓,也没能发泄出自己的愤恨。
本来明昊还担心小年对刘恋感情较深,怕他报复时关键时刻不愿意下狠手。但此刻明显感觉小年的恨意、狠劲和斗志都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度。看来可以出手了,明昊拉住了小年,说到:「小年,该咱们出手了,一定让你出了这口恶气。不过有两件事我要确认下。事到如今,小年,你老实说有没有碰过刘恋?」「她总是说要把第一次留到结婚后,所以……,他奶奶的。」小年想到这个就恨得牙痒痒的。
「那她最近愿不愿意跟你有些亲密行为呢?」
「最近很疏远,一起走路时都是走在我前面,连手都不给拉了。」小年越想越觉得心疼。
「那估计刘恋不仅是追求肉体的变态快感,心也被偷走了。我父亲告诉过我,出轨的女人心一旦被偷走,就会不自觉的为那个偷心人守贞,一般突然不让老公碰自己的女人多半是变心了。
咱们不能还再由林响木随意玩弄刘恋了,不然这不是明晃晃恶心咱们吗?」「你也听林响木说过了,刘恋太不自爱了,老是送……送上门。」小年想起了昨晚林响木说刘恋已经说过很多次最后一次了最后还是都来了,送逼上门这个词实在说不出口。
「我有一招,林响木一定会老实起来,无论刘恋是不是送那个上门。」小年抬起头说:「有啥办法你就说吧,我一定照办。」「这事还要请个帮手,明天我去请一个外校体育系的老乡吃饭让他出手。你别急,咱们先去校医院包扎伤口,边走边说。」两人边走边谋划边向校医院走去。
刘恋自从上次午夜见林响木在公园长椅上被性虐后,一周都没主动联系过林响木。她对林响木的上次的行为很恼怒,同时也很自责,骂了自己好几次真贱,竟拿着小年送的珍珠项链让林响木性虐自己,暗下决心那次真的是最后一次疯狂,决定再也不去找林响木了,反正林响木也不会主动联系自己。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小年最近也像消失了一样,连个电话也没有,可能自己最近对小年太不在意了吧,开学以来小年天天绕着自己,最不济也会打电话诉诉衷肠,自己没觉得他的存在有多重要,刘恋基本不会主动打电话给小年,现在刘恋突然觉得身边没人围绕着自己转还真有点不适应。
时间真的可以消磨一切,随着刘恋几天没见林响木,对林响木的恼怒开始越来越淡,又不由自主无端想起林响木来,不时拿起小灵通看看有没有林响木发的信息。
每当这个时候,刘恋脑子里总有一个诱惑的声音在不停响起:林响木就是个爱玩的大男孩,他对你有兴趣才玩那些花招的,你追求的不就是肉体快乐吗?
脑中的羞耻感却发出声音立即反驳到:林响木玩过多少女人,能给你什么?专一爱情?美满婚姻?你就是看中了他的大肉棒了吧?要不要脸?
两个声音吵得不可开交且没完没了,闹的刘恋头都大了,晚上也睡不好,头昏脑涨。
第二天是个周六阳光明媚,秋老虎还很厉害,宿舍十分闷热。下午童佳看到刘恋闷闷不乐,就说服刘恋,带她一起到操场看男生踢球散散心,两人扎上马尾,穿上汗衫运动短裤一起出发了。女生一般不太喜欢足球,但童佳特别迷恋英超贝克汉姆,所有也成为一个女球迷,而且在学校经常看男生踢球,跟那帮子踢球男生混的很熟,她的足球知识在女生中算是顶尖的。
两人走到操场球场旁边的阴凉处,两位美女秀丽的面容、婀娜的身姿和修长白嫩的玉腿吸引不少球场内的炙热目光,刘恋和童佳享受惯了这种仰视,从容的看向球场。
突然刘恋发现了从不踢球的小年也穿了一身球衣,在球场边练习倒地铲球。童佳也看到了小年,转头对刘恋说:「看,你们家小年,他们宿舍陈明昊、林响木都特别喜欢踢球,而且都是足协的成员,他们每周六下午都基本会来这里踢练习赛,不同年级不同系的人混编组队,而且还有不少帅哥,整体水平还不错呢,我经常来看。听说小年觉得足球太野蛮,不喜欢踢球,没想到也加入进来了」「又看上哪个足球帅哥了?」刘恋打趣到。「反正不是你家小年。」童佳回应道。
「林响木踢球是不是特别凶猛?」刘恋刚刚听到林响木的名字,不由的一阵紧张又有点欣喜,不由自主的问道,因为说到林响木踢球,刘恋想起了一件令她脸红的往事。
一次午夜私会刘恋跪在在公园长椅前为坐在长椅上的林响木口交的时候,发现他大腿内侧有块伤疤还没好,林响木看她发现了伤疤,让她用舌头去舔。刘恋顺从的舔起了伤疤,边听林响木得意的絮叨:「这是踢球时和对手互撞留下的,自己得了一个小伤疤,对方却被我撞进了医院。踢球是一种雄性征服欲的运动,踢球时一定要凶猛且不择手段,干倒对方赢得比赛。人生最大的乐趣,在于把敌人斩尽杀绝,抢夺他们所有的财产,看着他们的亲属痛哭流泪,骑他们的马,强奸他们的妻子和女儿。」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刘恋抱起丢到长椅上,翻过来按向椅背,压住她的小蛮腰迫使她屁股撅得高高的,撩起她的裙子撸到腰上,扯下内裤,一下子把硬挺的大肉棒插入刘恋紧窄的蜜穴,刘恋还没做好准备,疼的眼泪直流。
林响木边粗鲁的快速抽插边得意的炫耀,然后不出意外扯到傅小年身上:「赢球是这样,对傅小年也是这样,他的女人就被我随便干。哦对了,傅小年那个细胳膊细腿,唯唯诺诺的样子,如果也来踢球,一定被我晃点的头晕眼花球都摸不到,我随便一冲一撞,都能让他四脚朝天,骨折住院,哈哈哈。」刘恋这会已经挺过了抽插带了的最痛时刻,开始有点进入快感的状态,猛然听说小年要骨折住院,下意识忍不住说了一句不要伤害小年。谁知这句话一下激起了林响木的征服欲,他突然变得凶狠无比,先是重重两拳捶到刘恋白皙翘臀上,刘恋一声惨叫,又一把从后面抓着刘恋的头发,用力拉过来,另一手一巴掌狠狠扇到刘恋俏脸上发出很大一声啪的响声,一边狂暴抽插一边恶狠狠地说到:「胆肥了吗?竟敢当着我的面心疼你那个亲夫了,他存在的意义,就是给恋姐你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母狗当那块牌坊。中国历史上那些形容淫妇的词恐怕哪个用在你身上都很贴切吧?还在我面前玩重情重义的把戏,真他妈是个会演戏的婊子。」屁股的巨疼加上这记响亮的耳光和恶毒的辱骂,刘恋脑袋一下子懵了,从小到大都被人众星捧月般捧在掌心的她委屈难耐,泪水不住的流下来滴到椅背上。但下体被林响木粗暴抽插的快感又像潮水般涌过来,这种既委屈无助又快感连连的感觉让刘恋产生一股强烈独特的酸爽,就像毒品一样让她无法割舍。
操场边的刘恋想起那一幕,脸臊的通红,两腿之间又湿润了。
「林响木踢球太粗野了,大家都颇有微词。
有时拉人推人不说,还经常抬脚过高,这是很危险的动作,包括陈明昊等很多人都被他撞伤踢伤过;另外林响木这人太自负,只要丢球就总是怪别人,辱骂队友是家常便饭,甚至大动拳脚,经常引发打架事件,从不检讨自己的问题;更大的问题是拿球太毒,一般不愿意传出去,总喜欢搞个人单刀突破,让球队错过好多得分机会。
现在他们宿舍的人都不愿意跟他一队。」童佳察觉到刘恋的脸红和痴迷,还以为她被热的呢,另外对自己碾压刘恋的足球知识也很得意。
「不过你们家小年别看瘦,踢球还挺灵活的,而且勤能补拙,这一周整整六天我天天看到他在球场练习铲球,而且都是滑铲,你看现在铲球很熟练了,估计是想当后卫。不过你最好提醒他,不要跟林响木一起踢球,免得受重伤。」童佳补充到。
【激将】
正说着,傅小年和郑明昊也看到刘恋和童佳,停止了练习,朝走她们过来。
看清小年后,童佳噗嗤笑出了声。只见小年不仅穿着球衣,手肘和膝盖都套着厚厚的护膝,小腿上还绑扎了护腿板,脚上一双钉鞋。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
「小年,全副盔甲,你这是要去打仗啊,战马呢?」童佳调笑道。
「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小年也学会了打哈哈。
童佳想起好友最近的孤单,忍不住抱怨小年只顾练球,疏忽了佳人,周末也不和恋恋约会。
「冤枉啊,恋恋最近学生会工作太忙了,上周电话都打不通,这周就不敢打扰恋恋了怕干扰她学生会工作,想等恋恋忙完再找她。都怪你们学生会,把恋恋的时间都霸占了,我都约不到恋恋。」小年也学会了倒打一耙。童佳觉得小年最近变得有趣多了。
刘恋正要和小年解释,背后传来了一声刘恋熟悉又让她心跳加速的声音,「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小田也踢球了。咦,稀客啊稀客,恋姐也在啊,这是来督导小年还是送热吻打气的啊。」林响木身光着膀子拿着9 号球衣,从场外跑进来。
「去你的,别胡说八道」。刘恋没想到到进球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林响木说的,刘恋看了一眼林响木壮实的胸大肌,6 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和大腿上矫健的腿肌,突然有种怦然心跳的感觉,慌忙把眼光移开。
其实刘恋是不介意和林响木私下见面的甚至有点期盼私会,但是特别不习惯同时面对林响木傅小年,每当这种场合刘恋都会心事重重气场全失,刘恋终于理解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句老话的道理:一是内心有愧,老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恐慌;二是提心吊胆,总是担心林响木狂妄自大口没遮拦,保不齐会暴露自己的小秘密。
林响木走到小年身前,上下打量一番小年蔑视地说道:」小年,你看你护肘护膝护腿板,估计裤裆里还藏了护裆吧,怕危险就不要踢球了,这是个男人的游戏,你这么一搞还有男人味吗?跟个娘们似的。」林响木说话从不顾别人的感受。
在女生面前被轻蔑,小年有点挂不住了出口也很杀伤性,:「你光着个膀子,像个卖肉就有男人味了?」「我和小年谁有男人味,这得问恋姐啊。」说完目光火辣辣的盯着刘恋的眼睛,抖了抖胸大肌,恶狠狠的说:「恋姐,你仔细想想,我跟小年谁更有男人味?谁让你印象深刻?」这句话有点不像开玩笑了,「你……」刘恋知道他话中有话,脸臊的通红又担惊受怕起来,怕别人猜到什么紧张的说不上话来。
小年看到刘恋被欺负有点生气了,「林响木,你啥意思,乱扯恋恋干啥?不要嘴炮,今天敢不敢打一场对抗赛,让你看看我有没有男人味?」「好,择日不如撞日,林响木你去喊几个人组队,我这边有我和小年,再找几个队友,还有几个外校老乡正好来串门,也想一起踢,咱们各自组队打一场对抗赛。」郑明昊唯恐天下不乱不失时机的跳了出来,冲着林响木喊道。
「我出1000块给恋姐保管,无论哪个队赢了,拿给他们庆功。如果林响木你不敢比赛,你出1000请我们吃饭。」说完郑明昊掏出1000块递给刘恋。
「那就比一场」,林响木本来就狂妄自大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看到傅小年竟敢挑战自己的强项,暗想:傅小年啊傅小年,这可是你自找的,真是不知死活,看等下我不踢死你。
林响木本来就极端看不上小年踢球,现在有女孩在场,又有郑明昊的激将法,加上想给女孩秀球技,更准备当着刘恋面踢伤傅小年,让刘恋看到自己雄性的力量,更加臣服自己的大鸡吧,想都没想立马答应下来。
【示弱】
郑明昊立即打电话给他老乡,刘恋和童佳刚想提醒小年要注意安全,就看到林响木冲傅小年走了过来,眼光凶狠盯着傅小年又瞪了一眼刘恋,余光扫了下童佳,就像一头狼盯着几只小羊,刘恋赶紧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你们一个宿舍的,不要受伤了。」林响木根本不接话头,冷冷的说:「小年,敢挑衅我,等会受伤可不要怨天尤人。」「你也一样,我就算受伤了,自认倒霉,绝不牵连任何人。」小年勇敢的回击。
「还嘴硬,大家听着,今天踢球我和傅小年无论谁受伤,都不要怪别人,自掏医药费自己承担一切,本来踢球男人的游戏,好玩的地方就是搏的血性,受伤也得按男人的方式处理,恋姐佳姐你们作为学生会的干部现场做个证。」看到小年不知天高地厚,林响木不失时机的乘胜追击。
「林响木你不要太嚣张啊」,童佳实在看不惯林响木的猖狂。
刘恋心中五味杂陈,也觉得林响木太嚣张,又暗暗有点欣赏他的霸气。
「佳姐恋恋,要不我们就按林响木说的办吧。」小年软弱的性格又暴露无疑。
林响木看都不看傅小年,只是挑逗的看了一眼刘恋的俏脸又往下扫过高耸的胸脯和修长大白腿,扭头气场十足头也不回的朝自己半场走去。
刘恋感受到了林响木的气场,她偷偷用眼角偷偷撇了一眼林响木的背影,又赶紧收回来看了下傅小年,突然发现傅小年死死的盯着林响木的背影,表情逐渐消失,眼神渐渐冷淡了起来,变得越来越凶狠甚至有点可怕,像极了狼的凝视。那种眼神刘恋想起只有林响木干自己的时候,林响木快高潮时,就会性情狂暴从而暴虐大爆发,疯狂抽插自己的时候那种可怕的眼神。
刘恋陷入了沉思,傅小年这种眼神自己从没见过,眼前傅小年也变得陌生起来。
【伏兵】
陈明昊老乡来的很快,打断了刘恋的沉思,陈明昊介绍道:「这是我外校老乡老熊和他几位同学,这两位大美女可是我们校花恋姐,佳姐,外校的可不准惦记啊。这是我室友小年」。
老熊面色冷淡的跟大家打招呼,但他热辣的眼光看得刘恋有点不好意思。
刘恋看了下这个老熊,果然人如其名,块头又高又大,但绝不是虚胖那种而是非常壮实,胳膊大腿脖子都很粗壮,真的很像一头站起来的巨大黑熊。
这个老熊带了2 个同样壮实的人来,说都是他校友,喜欢踢球,听说有对抗赛,特意一起来踢。
陈明昊哈哈大笑道,:「兵精粮足,咱们人齐了,我们的球队成立了,以恋姐和佳姐来命名,就叫恋佳球队。
佳姐是教练,排兵布阵,运筹帷幄,临场指挥。
恋姐是拉拉队长,一个眼神就能让球队战斗力加10,能量瞬间加满。
佳姐,咱们排一个541 的阵型,老熊善于防守,是左边前卫,小年是铲球熟手了,但临场经验还不足,放到左边后卫的位置吧,两个中后腰都用老熊同学,他们配合起来习惯。我打前腰。」其他人郑明昊也都做了安排。
「佳姐,排兵布阵完毕,请指示」,陈明昊大喊到。
「你这可是架空主帅,该当何罪,你先戴罪立功吧。」童佳打趣道。
童佳了解了己方阵型,又看了看林响木那边的阵型,看到刘恋有点心不在焉,小声对刘恋说:「别担心,陈明昊这个阵型还是挺用心的,林响木虽然是前锋,咱们这个阵型把小年护在左下角。小年前面有边前卫大块头的老熊,右边有中后腰老熊的大块头同学挡着,应该很安全,不用担心了」。
刘恋尽管不懂队型,还是点了点头。
该上场了,刘恋忍不住远远看了一会正在热身的林响木,又无意看了小年这边一眼,突然,女人特有的细心和第六感让她察觉到一个有点不寻常的迹象,陈明昊给了傅小年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傅小年接到眼神后,不易察觉的轻点了下头,轻的让刘恋都觉得自己看错了。
陈明昊又走到老熊身边,意味深长的轻轻捏了下他的胳膊肘,老熊同样不易察觉的点了下头。
刘恋觉得不太对劲,但是也想不出有啥问题,她也提醒自己太敏感了,可能陈明昊要老熊多保护下小年吧。
大家都在担心小年会受伤,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刘恋大跌眼镜……下半章【一击必中】
肉戏:
刘恋被破处时算命这段描写特别精彩,引入宿命论内容,隐喻刘恋飞蛾扑火,注定焚烧殆尽。
算命:一些列前戏过后,刘恋被林响木扒的一丝不挂,仰面躺在床上,林响木把刘恋两腿扛在肩上,脸趴在刘恋腿根,大嘴含住阴唇,从下往上舌尖不知疲倦的从阴唇最下面的会阴到最上端的阴蒂反复舔了起来。
刘恋被舔得娇喘吁吁,花枝招展,心越跳越快,就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嘴巴忍不住咬住手背,林响木肩上的脚尖蹦的直直的,马上就要到了。
突然枕头边的小灵通突然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谁啊,傅小年?
刘恋吓了一跳,刘恋把咬在嘴里的手拿出来,抓起手机一看,是妈妈打的电话,连忙推了推大腿根间林响木的头,示意他停下来,林响木不为所动,反而用力更深舔了起来,刘恋无奈按通了接通键,恋恋,你离家时的红裙子不要穿了,妈妈的声音从小灵通里传过来,刘恋强行把大脑从一波一波快感中拉回来,边粗喘边问,怎么啦,不好看吗?
我女儿穿啥都好看,妈妈得意洋洋的接过话,上次你外婆村里有个算命的老先生,村里人都说他很灵,你现在快大学毕业了,女人婚姻最重要,上次托你乔叔叔找老先生帮你算了下姻缘,咦,你在哪?怎么气喘吁吁的?
我在宿舍,上楼梯呢,刘恋现在撒起慌眼都不眨一下。
一边用手按林响木的头,示意他停止,但林响木反而舔得更深了。
乔叔叔这次带信来,说老先生给你算好了,你的生辰八字看属于灯芯火命,一旦点燃,星火燎原,让你尽量不要穿红的衣服,防止有灾。
啊啊,刘恋突然叫了起来,原来林响木用手把刘恋馒头穴掰开,把舌头插进了刘恋的阴唇里,同时用鼻子用力蹭刘恋的阴蒂。
怎么啦,老实说,你到底在哪?跟什么人在一起?妈妈觉得那两声啊有点耳熟,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我刚刚看到两只蟑螂,没事了,刘恋答到。
另外,老先生说木生火,你这种灯芯火,切记找对象不能找跟木相关的男人,说是木越多,燃的越快越尽,对你越不利。
还让你千万记住,说灯芯火越晚越平和,让你越晚找对象越好,就是要保持处女身时间越久越好。
木相关男人是啥意思?刘恋有点糊涂,问了一句。
老先生没说,我也不太清楚,估计是名字里有木子旁?比如姓杨,姓李,姓朴,这是个韩国姓,你可不能找个韩国人啊。
另外妈妈是过来人,找男朋友一定要矜持,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还有千万不能发生那啥,一旦那啥过了,就没神秘感了,也就没吸引力了,记住没?
老妈开始唠叨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我要吃饭了,挂了,刘恋最怕老妈啰嗦,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木相关的男人,女人都迷信,刘恋一直徘徊在性高潮的边缘,但还是利用仅存的一点理智不由自主的琢磨了起来。
傅小年名字里没有木啊,林,突然刘恋意识到了什么,瞬时惊的头发根都立了起来,性欲一下子都消退了,林响木,不仅有木,还三个木,尽管提醒自己不能迷信,可刘恋觉得不对劲想坐起身穿衣服先离开再说,不想做爱了。
但此时可由不得她了,就像一只被蟒蛇缠住的白羊,越是挣扎绞的越紧。
林响木一把把她抱起来,从床上抛起,然后等她噗通一声落到床上时,正准备爬起时,林响木扑上来,一下压住她,一只手把刘恋两只修长纤细白皙玉手扣住并压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把刘恋左腿小腿抬起来放到肩上,屁股坐到刘恋右腿大腿上,把刘恋摆出了个大腿根门户大开的形状。
刘恋慌了,她手腿全部被控制的死死的,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不停喊不要这样放开我。
林响木此时异常沉着,冷静的用一只手扶着青筋暴起的巨大小儿手臂粗细的巨大肉棒,对着刘恋的馒头穴的那条不起眼的肉缝下根部,用力挺腰,一下子就把巨大的肉棒前端鸡蛋大小的龟头插进了刘恋的阴道,由于刘恋刚刚被算命的预言惊醒,这会阴道已经变干,大肉棒似碰到了阻力停顿了下,又不甘心的钻了几下,除了给刘恋带来钻心的痛外,并没有进一步突破的可能。
大肉棒貌似一条狡黠的大蛇,非常精通猎物的各种状态,知道强攻不行,于是开始以退为进,稍微退出了阴道一点,刘恋阴道压力骤减,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趁机呼出来那一口憋着得浊气,哪知大蛇正在等刘恋放松呼气这一刻,因为呼气人会放松肌肉,大蛇的这时正好完成了续力,腾空而起,气势汹汹,趁着刘恋放松阴道肌肉那一瞬间,以不可阻挡之势突然猛的往前对着阴道口一冲,伴随着林响木大喊一声:破,大蛇大半截身体已经钻入刘恋窄小的阴道,血线从大蛇和阴道接触的边缘涌了出来,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过了好大一会刘恋才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第6章、同人第六篇【刘恋的妇科检查】(贤妻悲鸣第九章同人)
刘恋最近频繁跟林响木私会,这几天总是觉得自己小腹坠疼,而且腰酸背痛,更恐怖的发现内裤上有血滴的痕迹,自己的例假一直很准,现在还不到时候啊。
而且内裤上也有些怪味,既不是尿液也不是女人发情分泌物的气味,总之非常让人不爽的腥臭味道。
刘恋有点害怕了,想到了林响木暴戾的性交和更不堪的是招鸡都不带套,而且和多人混乱性行为,说不定林响木已经染上性病梅毒艾滋病,而且每次干自己都是无套,更过分的是经常把自己干的阴道破损出血,刘恋上网查询据说阴道有伤口女的更容易感染艾滋病,估计自己被传染了严重妇科病或是性病梅毒甚至艾滋病。
刘恋越想越怕,辗转反侧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童佳说小腹疼,拉着童佳一起去做妇科检查,童佳考虑了下,带刘恋去了一家离学校很远的很偏僻的小妇幼保健院做妇科检查。
挂了一个妇科专家号,排了一个上午的队,终于轮到刘恋了。刘恋和童佳进了诊室,护士关上房门,对着门的屏风侧后方有张妇科检查椅,就是女人躺卧上面,两腿分开放到两个支架上那种。
刘恋和童佳一进门就听到一个中年女声严厉的吼声,「现在小女生都怎么这么不检点,小小年纪不是宫颈糜烂,阴道炎就是怀孕,都是频繁性交,不洁性交和无套导致的,刚才那个刚跟她说要戴套就跟我顶嘴说是要追求真实的触感,弄出人命打掉就是了。你说这是一个女孩该说的话吗?气死我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家教,要是我女儿,立马扇她两巴掌,然后打胎时故意让麻醉师少给她打一针麻药,让她疼的死去活来,吃了痛,也好好长长记性,从今往后系紧裤腰带。」「现在的女大学生哪能跟咱们那会比,那时都是结了婚才有性生活,现在别说第一次,能把第一胎留给老公就算好的了」,一个中年护士搭腔到。
刘恋听了心里又羞又怕,她说的少女不就是自己吗?自己已经从品学兼优堕落到问题少女了。看到她,想起了严厉的妈妈。妈妈知道这一切该多痛心啊。想起了妈妈,刘恋开始后悔起来。
「你们俩谁是刘恋?」医生问。
「我是」,刘恋怯生生的说。
「你哪不舒服啊?」医生以为又是一个怀孕的,气不打一处,冷冷问到。
「我……」刘恋红着脸低下头。
医生看她这个表情,基本猜到了七八九,估计又是一个妥妥的堕落女。
「到底哪不舒服?」医生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
正在这时童佳手机响了,她走到屏风旁边接电话,原来是班主任老师联系她了解她们隔壁宿舍某天下午有男生混入宿舍长时间(超过3 个小时)逗留的情况。
童佳说她们宿舍没有,隔壁宿舍也没听说,老师表示有人举报她们年级宿舍多次有这种情况,童佳坚决否定,然后老师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童佳花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把老师挡回去,挂了电话,回头看了下刘恋,吓得大叫一声,「啊,医生快住手。」原来此时的刘恋已经躺在妇科检查床上,裤子和内裤都脱了,下半身一丝不挂,头朝里躺着,光洁白嫩的两腿搭在检查床两侧架子上,童佳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刘恋两腿之间。那个女医生拿着一个扩阴器,前面鸭嘴部分已经插入刘恋阴道中。
童佳脑海中刘恋还是个纯洁的处女,她多次跟自己说第一次要保留到婚后,看到现在刘恋阴道被插入这么粗的扩阴器,急得手足无措并喊道,「她还是个处女,怎么能这么检查呢,有没有问过病人啊,你们有没有责任心啊。」童佳以为好友受到伤害,义愤填膺,不顾一起的大吼起来,「把她处女膜弄伤了,她一生都会受影响,你们这些这些披着白大褂的害人精。我要向医院投诉你们。」「我是害人精?投诉我?你真能耐啊。」
医生轻蔑的冷笑,「你过来。躺着的腿张大点」,医生对童佳招招手同时对刘恋吼道。
医生拔出扩阴器,用力掰开刘恋的阴唇,头顶的反光灯把刘恋阴道深处照的清清楚楚。
「我刚刚检查过了,你再过来看看,这还处女呢?你是指被多次处理过的女人嘛?」医生被人质疑,越说越气,「现在女孩都怎么了,礼义廉耻都哪去了?怎么裤带都这么松呢?你看处女膜新鲜粉碎性破裂,而且处女膜破的渣都没有了,更恐怖的是阴道里也撑破了很多新旧裂口,这些裂口很多还没愈合就又被撑裂。这些反复开裂导致了口子这么多这么深,反复发炎很难愈合,一看就是暴力性行为和频繁性行为导致的。
如果不是被多次暴力强奸就是做某种特殊职业导致,正常性行为不会损害这么厉害。」那头刘恋一动不动,想起了小时候被妈妈批评的样子,既委屈又踏实,越来越觉得对不起妈妈,胸部剧烈起伏着,传开了低声抽泣声,童佳惊的目瞪口呆,仿佛这个刘恋不是自己认识的刘恋。
医生拿起扩阴器,插入刘恋阴道拧开螺丝撑开阴道深处,调整头顶反射灯仔细查看阴道深处和宫颈,对护士说记录下:「阴道炎,一般是不洁性交导致,性行为就这么急不可耐吗?事前就不知道清洁下吗?另外带个套时间都没有?」医生看到这种偏远农村女性才易得的真菌性阴道炎觉得很无语。
医生觉得刘恋看起来清纯整洁,怎么也不像个问题少女,没想到实际私生活糜烂程度可见一斑,语气更加有点不屑。
「老实说你们是不是经常把脏东西放到阴道中?身体是你的,你不会自己放脏东西进去吧。你看到别人放脏东西进去不知道说不吗?还是你故意要追求某种感觉?」「没没有,其实我拒绝过……」刘恋想否认,但是又觉得医生也没说错,但是从小不会撒谎的她又编不出别的词来。
「看你小小年纪还真是无所顾忌」。医生想起刚才被童佳冤枉,越想越气,越气越严厉。
「要记住能放到嘴里的东西才能放到阴道中,阴道要保持酸性环境,那里很脆弱,禁不起大肠杆菌,大肠杆菌从哪来的你不知道吗?」刘恋一下被别人点中了要害,就像皇帝的新装里被诚实的小孩道出真相的国王,被说的面红耳赤,不由得想起上周一件事来:上周四下午刘恋宿舍舍友都去迎新了,刘恋主动邀请刘恋来宿舍『扛东西』,在刘恋掩护下,林响木溜进刘恋宿舍,面对面站着把刘恋抵到墙上,一把刘恋小背心和胸罩推到脖子下面,两颗挺翘的白嫩的大白馒头一下弹了出来,林响木抬起左手按住左边乳房用力搓揉了起来,同时低头含住右侧乳头,鼻子蹭到光滑细腻的乳肉,一股带淡淡沐浴液的体香涌入鼻腔,林响木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原来这个小骚货刚刚洗完澡了,看来早就准备好被干了。
右手解开刘恋裤扣后,一下从裤缝贴肉插到刘恋内裤中,右手中指一下捅到菊花口,刘恋恐慌起来,不停的扭着屁股,说「不是这里,不要啊,脏。」林响木不为所动,不顾刘恋疼痛,中指一下捅进菊花深处不停搅动。刘恋发出一声闷哼,同时林响木右手食指插入刘恋小穴,迅速挺进到2 个指节的深度,快速摸到阴道上璧摸到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带,开始用食指快速点击,刘恋阴道迅速夹紧水如泉涌,看来是g 点无误。同一时间右手拇指快速按上刘恋的阴蒂,快速揉动,刘恋身上乳头肛门小穴阴蒂同时被强烈刺激,不停发出急促的娇喘,阴道忽然夹的紧紧的,面色潮红,一股暖流从阴道深处喷了出来,两腿战栗,顺着墙瘫软了下来。
哼哼,林响木一阵冷哼,说到:「我独创的三通扣穴法,一般老妓女都受不了,何况你这小嫩逼。」说完林响木把湿淋淋的手出来,把插过刘恋肛门的中指竖起来,拿到刘恋眼前。
看到中指上全是黄黄的渣子,放到刘恋嘴边,说到:「张嘴」刘恋还趁机在高潮的余韵中,突然闻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一下清醒过来,睁眼看清中指上的东西,一阵恶心,连忙把头扭到一边,坚决的说:「脏,不要」。
林响木不为所动,冷冰冰的说:「上面的嘴不要,那就给下面的嘴吧。」,说完,一手把刘恋两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把自己插过刘恋肛门的中指和扣过刘恋g 点的食指并起后竖起来。
在刘恋眼前一晃,摸到刘恋胯下,轻车熟路一把把这两根插入刘恋阴道,然后弯曲这两根手指指头,没有抽插而是歪头低下肩,小臂带动大臂,两指以小臂为轴,两指疯狂在刘恋阴道中来回旋转起来了。
嘴里恶狠狠的叫到:「让你见识下毒龙钻的厉害」。
刘恋啊的叫了一声,林响木耐心转了5-6 分钟,刘恋很快又面红耳赤,阴道内水如泉涌剧烈收缩,眼看就要高潮时,林响木嗖的一声把手指拔了出来,拿到眼前,中指的黄黄的痕迹全部被阴道擦干净了。
刘恋眼神迷离,距高潮就差一点点的距离。像一条上岸的鱼缺氧的半张嘴巴。
林响木趁机把三根手指捏成一撮,插入刘恋口中用力搅动,刘恋也用舌头用力追逐着手指,舔得啧啧作响,全不顾手指上的淫水。
「真他妈淫荡啊,天生的贱母狗,不调教简直暴殄天物」,林响木暗暗想。
直到林响木觉的每根手指都很清爽,感觉都被舔干净才拿出来。
躺在妇科检查床上的刘恋想到这里又仿佛体验到快要高潮的感觉,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并湿润起来。
接下来刘恋心中又开始暗暗抱怨:「都是林响木这个坏蛋把肛门里的大肠杆菌弄到阴道里的,而且不仅是自己的大便,很多次为林响木舔肛门后又舔鸡巴后鸡巴插入阴道的场景,他的大便也进入自己的阴道」。
「阴道放松,怎么又收缩了,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多水?」医生拍了刘恋大腿说到。
刘恋惊醒过来,羞的脸成了一块大红布,大腿在医生的指导下用力放松会阴,大腿也微微颤抖起来。
医生更加鄙夷刘恋起来,这个女生怎么这么淫荡啊,妇科检查都能发情。另外这种阴道炎一般都是肛交后阴茎不清理直接再次插入阴道导致的感染,这个女学生看着清纯靓丽,私生活怎么这么淫乱啊,真是恬不知耻,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教导的,幸亏自己生的是儿子,不需要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宫颈重度糜烂,阴道壁多处擦伤,阴道后穹软组织重度挫伤,这种都是频繁暴力性行为导致,肛门也撕裂化脓了。刘恋是吧,你听好,你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被多次强暴导致,医院需要报警,我来写个验伤证明。」「不要啊,医生,千万不要报警」,刘恋急红了脸慌忙起身赶紧拦住医生。
「这是我和男朋友不小心导致的,不怪他……」刘恋越说声音越小。
「那你不值得同情,都被你作贱成这样了还替他说好话,你看你阴道和子宫颈伤成什么样了。我们碰到被多人轮奸过得女人,阴道伤也没这么严重。
女人要懂得爱护自己,身体是自己的,无论什么性行为方式,带个套就这么难?这个男人这么不重视你,估计跟你的纵容也有关系。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做特殊职业的,人家也知道劳逸结合定期保养阴部。
我劝你赶紧和这种混账男人分手,能躲多远躲多远,再这么下去多来几次,你会丧失生育能力,而且会落下严重的后遗症比,你这么年轻路还很长,为一个男的不值得。
另外,性病梅毒艾滋病检测要隔2 天出结果,这几个有一个都够你受得。另外你们经常不带套,再顺便做个孕检看看有没有怀孕。」医生冰冷冷的说完开始开化验单。
「你先去抽血和孕检,我给你开些药,有口服和塞剂,切记,近3 个月千万不能有性行为,一个月后来复查。可以走了。」陪刘恋穿好裤子出来,童佳盯着诊断报告仔仔细细看了半天,而旁边的刘恋神情恍惚一直一言不发,无论童佳怎么问刘恋始终低头沉默,默默抽泣。
看起来脸色那么苍白,那么无助。以前那个自信,干练的刘恋再也看不到了。
童佳误以为刘恋嘴里的男友是傅小年,心中把傅小年骂了千万遍,恨的牙根痒痒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傅小年人小鬼大,不仅夺走了刘恋第一次,而且还玩这么狠,把自己闺蜜欺负成这样,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自己这个红娘也很没面子,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第7 章、同人 第七篇【裸贷】(贤妻悲鸣第六章同人)
作者:smxioatoa
林响木被虎哥天天逼迫还钱,于是给虎哥献上一计,让虎哥配合自己合起来演一场苦肉戏,让刘恋陷入裸贷深渊,然后刘恋还不上钱就可以随便玩她,然后让刘恋去会所卖淫,以刘恋的身材样貌加上女大学生的身份,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虎哥一定可以大赚一笔,林响木最后扭捏提出希望自己也能拿点提成。
虎哥听了林响木的计划,哈哈大笑说:「你小子果然提了裤子不认人啊,真是心狠手辣啊,那个刘大美人遇到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不过这可随了我的心愿,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赏。」两人谋划好具体事项,然后分头准备。
一个周六的晚上,林响木约刘恋出来去鑫城酒店开房,刘恋特意带了身份证,出来后林响木告诉她改在出租屋见面,见面后林响木也知道以后干刘恋的机会也不多了,让刘恋快速脱光,开始暴力全速冲刺,力求速战速决,正在鏖战中,忽然有人砰砰砰砸门,林响木停止抽插抬头问:「谁他妈的半夜砸门啊?」「虎哥,给你一分钟开门,不然有你好看。」一个小弟吼道。
林响木听了一愣赶紧拔出鸡巴穿上内裤,也不管刘恋还全裸躺在床上,上前开了门。刘恋完全懵了,直到看到门已经开了才惊醒过来,光着屁股从床上狼狈爬起来,抓了件衬衫就躲到洗手间。
虎哥带人不由分说冲进屋里,只见虎哥手里拿着一根黢黑的钢管,大吼到:「刚刚听到女人叫床,给我搜」,然后有小弟一下撞开洗手间房门,就把全身赤裸仅穿一件衬衫,纽扣还没来得及扣完的刘恋从洗手间拖出来拉到床上。
刘恋远远看到虎哥用钢管把林响木打的满地打滚,虎哥边打边骂:「有钱玩女人,没钱还债?电话也不接?当我是慈善机构?」刘恋吓坏了,挣脱小弟的拉扯扑倒林响木身上护住他一边大喊别打他。然后虎哥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弟走过来强行把刘恋架回床上。
几个小弟上来把林响木拖到离床比较远的地方,把他面朝下推倒,牢牢按住他的四肢。
虎哥走过来,一脚踩到林响木的头上。
虎哥对着刘恋说:「这个林响木为了女朋友买礼物去赌博输光本钱借了老子30万短期高利贷,今天必须还本,不然今天要剁林响木一根手指,还要拉去割肾还债。除非有人愿意今天给他还上」,说完蹲下来开始掰林响木的手指并让按手的小弟压好,另一个小弟递过一把锋利的砍刀给虎哥,虎哥高高举起了刀。
刘恋急坏了,大喊:「不要砍,你先放了我们,我去筹钱还给你。」「不行」
虎哥果断拒绝,「放了你们,你们跑了我找谁要钱去?还不如马上拉去割肾划算,我那里医生都安排好了 .可惜这个林响木是个大痴货,为了女人肾都不要了,女人会管他吗?你是他什么人?」虎哥问。
「我是他同学。」刘恋怯生生的说。
「同学能一起操逼吗?你就是她嘴里那个女朋友吧?」虎哥问。
刘恋愣了一下,有点扭捏又有点欣慰的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啧啧,你这个样貌倒是可以救他。我们有个学生贷,以你的颜值身段最高可以借30万 .如果你愿意借钱先替他还上今天倒是可以先放过。不过夫妻本为同林鸟,太阳出来各自飞。何况你们还不是夫妻。估计你也不会为了他借高利贷的,你赶紧走吧,免得惹火上身。」虎哥说到。
「恋姐快滚,这里没你啥事 .」林响木大喊到。
「妈的话真多」,一个小弟踢了林响木一脚。
刘恋总觉得对傅小年是真爱,林响木是炮友,但林响木无论多么过分或变态的要求,刘恋表面拒绝,背后总是费尽心思去达成。
看到林响木被打,就感觉比自己被打还难受,恨不得舍弃一切去帮他脱离困境,她也不知道为啥炮友能有这种感觉。
加上林响木借钱的根本原因还是为了自己,更让她觉得要无条件帮助林响木,加上被人一激,加上母性大发,坚定的说:「那我借你30万块钱替他还上,怎么借?」「很简单就是裸贷,裸贷就是要拍几张裸照做抵押,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虎哥轻飘飘的说。
「刘恋,滚,不关你的事,少在这添乱」。
林响木奋力抬头大喊 .「就你话多」,虎哥一棒子就把林响木打昏了 .刘恋冲过去趴在林响木身上护住林响木。
「不要打了,求你们了,我愿意裸贷替他还债」「那钱是你自愿借的吧,还钱的事我只认你,你以后不会赖到他身上不还了吧」虎哥担忧的说。
「不会的,跟他没任何关系,都是我借你的,你尽管找我」刘恋坚定的说。
(其实此时刘恋真的要走也是走不了的,虎哥准备这么充分,即使刘恋想逃走也一定会被强行拍裸照的,但是虎哥觉得这样强迫没意思,不够刺激,一定要杀人诛心。)「好,那你脱光衣服,拿着身份证录一段自愿借款并自愿独自承担一切后果的视频」虎哥向身后拿着摄像机和专业相机以及反光板的两个小弟努了努嘴。
刘恋看着脚下昏倒的林响木,刘恋觉得自己被附体了,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引导自己这样做而且一定要这样做,自己对自己都有点莫名的感动,这不就是泰坦尼克号jack舍身就rose吗?
只过性别反过来而已。又感到自己母性大发,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坚定的母亲,在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于是不再犹豫,从包里拿出身份证,然后侧身坚定脱掉衬衫,立即赤裸裸不着一缕,除了不经意间漏出的黑亮柔顺的阴毛和粉红的乳头外,浑身上下牛奶般的皮肤像段子一样顺滑,虎哥一众人看的眼睛发直。
刘恋羞愧难当,立即双腿夹紧一只手护住阴部,另一只手挡住大奶子的奶头。
一个小弟一面打开房间所有灯,并选好角度布好反光板,然后开始摄像。一面指导刘恋摆好姿势。
小弟们业务非常熟练,一看这种事就没少干过,「鞋子也要脱掉,手拿开抬高,奶头和阴毛都要漏出来,身份证平举,这个纸条上的内容记下,把里面的xx换成自己的名字。」刘恋按小弟要求摆好姿势,开始按纸条上内容念起来:「我叫刘恋,身份证号码xxx,完全自愿办理学生贷,完全清楚其中各项条款。如果不能按时还款,愿意承担借款合约上一切违约责任。」摄像完成后,在虎哥要求下,拿着身份证拍自己掰腿玩穴的照片,刘恋大惊失色,说什么也不愿意,虎哥说不拍就算了,款是借不了了,视频也白拍了,让小弟马上把昏倒的林响木拉走拖到门口的面包车上,带去黑诊所割肾。
刘恋救人心切,被迫又拍了自己掰腿玩穴的照片,虎哥又说刘恋掰腿玩穴的时候没笑,有点不情不愿的的样子,不符合裸贷规定,又半强迫半规劝的方式下引诱刘恋拍了一套一手拿着身份证,一手掰腿玩穴并强颜欢笑的照片。
拍完照片,又把刘恋小灵通拿到,把其中通讯录全部拍下来登记好,并让刘恋把和这些人的关系也写出来也一起放入文件袋中。
最后让刘恋签好借款合同并按了手印。
正当刘恋松了口气准备穿回衣服时,虎哥说:「你帮林响木还了本金,林响木不用割肾还款了,但利息还没还,还是要剁一根手指。「刘恋说:「不要啊,我再借点给他还利息。」虎哥说你的30万额度用完了,江湖的规矩我也不能坏,反正你也不是啥处女要么你让我三穴同开,三穴同开懂不懂?操嘴操逼操屁眼,操完我给你们宽限几天,要么剁他一根手指,我不逼你,你选一个。
刘恋被逼无奈,只能让虎哥得逞,林响木还昏在出租屋,刘恋被虎哥带上面包车,来到一个破旧工厂(主要怕在出租屋干刘恋林响木笑场)。
在那里被三穴同开。虎哥对刘恋还有新鲜感,就暂时没让其他小弟上刘恋。
干完把刘恋送回出租屋就走了。
走之前虎哥悠悠的说:「刘大美人,还有几点注意事项,每月还3万8,连续还12个月,如果你不能按时还款,我们会把你的裸照和视频寄给你小灵通通讯录里面的每个人,包你艳名远扬,当然事前会打电话通知你,你可不要漏接电话啊。」刘恋机械的点了点头,突然觉得一阵后怕,急忙踉踉跄跄头也不回跑进出租屋,发现林响木已经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
刘恋蜷缩在出租屋中,一夜无眠,在对林响木的担忧和害怕中痛哭流涕,无比心焦度过了漫漫长夜。
其实,林响木30万借款是假的,林响木被打也是苦肉计,基本都是擦伤,虎哥手里的钢管是塑料的,林响木被打昏也是装的。林响木在虎哥走了以后,就赶到虎哥家等虎哥回来。
虎哥今天心情大爽,一是玩了刘恋三穴,二是拍了刘恋拿身份证的自己主动掰腿玩穴微笑的照片,她以后是逃不出手心了。
三是平白得了30万的债权和利息,有裸照在手,刘恋肯定会还,至于是借钱还还是肉体来抵,自己都赚大了。
虎哥回来见了林响木的面后宣布就把林响木欠债都免了,又当面把林响木的欠条全部撕掉。接着当众宣布,刘恋是公共汽车了,等自己玩够后大家都可以随便上。
然后对林响木说:「你回去劝劝那个大美人,让她想开点,都是她自愿的,怎么哄女人你是老手,让她不要想着告诉家里人或报警,否则我有的是手段,让她后悔做个女人。钱估计她还不起,你劝劝她不如卖逼挣钱,逼长身上与其让人白干,还不如早开发早利用早受益。为后续安排她到会所卖逼做好准备。还有今天干的时候觉得刘大美人逼很紧,啥时候破的处?」「没多久,就是上个月」,林响木赶紧答到。
「那估计处女膜还能补,你赶紧带她去补个处女膜,这么美的处女大学生开苞至少3万,而且长这么纯,大家估计疯抢,这钱来的快啊,哈哈哈。」虎哥开了两瓶啤酒,递给林响木一瓶,然后又犯了一得意就有长篇大论的毛病:「这么个高个大奶漂亮的美女大学生,等下二次破处后,前三个月价格至少是一般技师的2倍,咱们赚死了,到时刘恋卖逼的钱每月给你提5个点,你也不白忙活,这样你也有经费再去搞其他女大学生像这次一样裸贷替你还不存在的巨额债务,还不起弄到会所卖逼,咱们空手套白狼,又有逼操,又有钱赚,是门好生意。不过林响木你小子这个也不是独创,我听大哥说了,自古就有拆白党,专门勾引良家妇女玩够了卖到妓院赚钱,不过人家都是小白脸,你这个傻大憨粗的粗憨憨也能得手,只能说那个刘恋太蠢,被卖了还帮人数钱,这种智商留在社会上不被你卖也被其他人卖,就是个傻白甜,不值得同情,哈哈哈。」从此刘恋开始了会所卖淫还债的不归路……
☆、第8章、同人 第八篇【刘恋裸贷续一 羊入虎口之赴约&洗菜(上)】
(贤妻悲鸣第六章同人)刘恋借了裸贷后从在林响木的出租屋哭了一晚回到学校,跟舍友谎称到一个女老乡那玩了一夜。
但出乎刘恋意料的是回来后几天一直相安无事,虎哥等人也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但这几天刘恋却一直惴惴不安,一方面很担心这么多钱该怎么还,刘恋也想过报警,但是想到自己的裸照在他们手上,而且还有面带微笑的裸照,如果泄露出去,自己也不要活了;另外看样虎哥后面应该有后台(见扫黑风暴),自己报警裸贷的事不一定得到处理,反过来裸贷的事情爆到学校,自己就身败名裂了。好强的刘恋也不敢告诉家人,既想自己独立解决,又想起老妈严厉的面孔怕被她责骂,更担心把他们也牵连进去。
另一方面,刘恋不觉又担心林响木的安危,但是打林响木的电话他也不接,发短信也没回,刘恋也抹不开脸去林响木宿舍或班里找他,想到他还有利息未还,只能暗自希望他已经暂时逃到外地避风头了。
【赴约】
10月份的天气还是秋老虎,周六的中午天气格外闷热,「刘恋,刘恋,你的包裹」楼下宿管阿姨的一声大喊把刘恋从惆怅中喊醒了过来。刘恋下楼取了包裹拿回宿舍,那是一个一尺见方的纸盒子,刘恋不记得自己曾经网购类似商品,看了看寄件人,写的是瘦猴,不仅被逗乐了,猴子很瘦了这人还叫瘦猴,实在想不出这是谁,又确认了下收件人和电话后几位,确实是自己的。
刘恋拆开包装,掀开盒子往里看了一眼,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盒子里放了一张苗条秀丽高冷青涩的女人照片和一件衣服,照片的背景是在一个脏乱的出租屋,由于使用了聚光灯和反光板,照片的主角非常清晰,只见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白皙滑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愈发显得丝滑细腻,甚至乳房上的青筋看得一清二楚。
她坐在一张破旧肮脏的床垫上,两腿大大的岔开,一只手托着同侧的乳房,另一只手用却从腿下绕到了阴部,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按在娇嫩红润的大阴唇旁边用力按压,使大阴唇向两边分开,漏出中间晶莹红嫩的逼肉出来,最关键的是这个女孩嘴角微翘,脸上还带着笑容。而这个女孩刘恋还偏偏认识,她正是刘恋自己。
刘恋赶紧把照片扔回盒子并盖上盒盖,回头看了看午睡的舍友,还好没人醒来。
这张照片正是刘恋那晚在林响木出租屋拍的裸贷照片中的一张。他们看样已经全部洗出来了,寄给自己要干嘛?刘恋吓得六神无主,平时刘恋尽管很精明干练,遇到事四平八稳,但那都是在安全和可控的事情上,但现在这件事明显失控了……刘恋第一次感到了无力感。正在这时,刘恋的小灵通响了。一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赶紧收好了纸盒,跑出宿舍在走廊没人的地方按了接通键。
「你好啊,恋姐」,一个沙哑但很有穿透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你是谁啊?你要干什么?」刘恋感觉这个电话很可能跟纸盒有关,紧张的问。
「我是虎哥公司的负责收款的经理,我姓白,你可以叫我纸扇。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请你到我们这里谈谈还款的具体安排。」对方不紧不慢的说到。
「钱我会想办法,你们的地方我是不会去的」果然是催债的,刘恋心跳到嗓子眼,急忙拒绝。
「照片你收到了吧,我要是你,就不会轻易拒绝对方的要求,你也不想第二天早上,你的艺术照遍布校园的每个角落吧。」对方像是捉到老鼠的猫,不紧不慢的玩弄着手里的猎物。
「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刘恋听说裸照的事情,语气软了下来。
「那你听仔细了,我只说一遍,任何一条你做不到,就别怪我不客气」,对方还是不紧不慢的语速。
「今天下午三点前你一个人到照片背面写着的那个地址来。」「不想多事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想着报警,你要报警的话,就凭这些照片和我们的关系网警方会给你定个失足女大学生招嫖,治安拘留 罚款,还要通知学校和家里,大学期间有这段经历恐怕不适合恋姐这种学霸校花把?应该会影响正常毕业,这样麻烦你也不想吧。」听完这段话,刘恋心里咯噔一下,心情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不过你也别怕,只要乖乖听话,你还是那个众人仰慕的学霸和高高在上的校花,能否保持你的光辉形象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对方沙哑充满引诱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刘恋不禁想起了林响木每次蛊惑自己踏破底线的语气。
对方太擅长把控人心了,自己毫无退路。
" 寄给你的盒子里有条裙子,裸身穿着过来,不能穿其他衣服包括内衣。」「该说的我都说了,就这么多,来了你以后还可以做你高高在上的校花,不来你明天就会变成全校的笑话。来不来随你。」,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刘恋,愣了一会,电话都忘了挂,觉得恐慌急了,心脏嘣嘣的跳个不停,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过去,尽管刘恋心里清楚去那里意味着什么。但是无论如何照片的事情都不能暴光,至于能解决多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知道为什么刘恋一想到去那个场所,心中除了恐惧不安外还有那么一点点焦躁,焦躁什么呢?刘恋想了半天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能安慰自己把它当成恐惧吧。
刘恋看了下手机的时间,马上两点了,赶紧回到宿舍拿出盒子里的照片翻过来看地址,突然发现照片后面有点黏腻的鼻涕一样的粘液,刚刚由于惊慌没闻到,盒子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这种味道对于有过口射经历的刘恋并不陌生。刘恋一阵恶心,赶紧拿纸巾擦掉手上和照片后面的粘液,并去洗手间狠狠搓洗了几遍手。粘液幸亏不多,擦拭的时候,照片后面的字迹虽然被刮花了一些,但地址还是很清晰可辨的。那是本市一个郊区的某个城中村,距离学校挺远,只听本地同学说那个地方治安很乱。
再看看盒子里的衣服,是一条亮银色的弹性十足的豹纹包臀裙,展开衣服,刘恋脸红了,因为整件衣服特点就是两个字:暴露。背部和小腹全部都是镂空的,背部的镂空到了臀沟上面一点点,小腹处的镂空在肚脐下三寸的位置,裙子长度也极短,上面两根小吊带胸开的很低,下面也很短,穿上估计大腿都要漏出来,而且腰部臀部包裹的特别紧身,但是胸部却很宽松,简直专门为走光设计的。
另外这件裙子一看就是s 号的,刘恋将近170 的身高穿上明显小了两号。
刘恋觉得自己别无选择,既然不能抵抗就顺从吧。拿着衣服走到洗手间,她快速脱下宿舍里穿的睡衣,解开胸罩,套上包臀裙,然后脱下内裤,穿衣镜里靓丽的倩影闪现了出来。
刘恋本来就个高腿长,穿上小两号的裙子特别紧身,刘恋的盈盈一握的小腰绷的紧紧地,胸部不紧身,但刘恋的大奶子仍然把紧身裙胸部撑得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乳头形成了两个明显的凸点。浑圆挺翘的臀部也把紧身裙胯部绷到了极限,仿佛刘恋一扭腰就会把线全部崩开的样子。由于裙子过短,下面仅能刚刚盖住屁股的下沿,刘恋把裙子使劲往下拉,结果胸部开叉太深,大部分雪白的乳肉都漏了出来,甚至乳头都浮现在胸襟外,刘恋急忙把裙子胸口往上提一点,下面的逼又漏出来,妥妥的齐逼短裙。上下调整了半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恋急中生智,想起来上次网购的乳贴,拿出两个乳贴到分别贴住两侧乳头上,又蹦了蹦试下乳贴会不会掉,乳房像两个小兔子一样上下跳动,乳贴安然无恙,这才放心,然后把裙子往下拉才能勉强盖住逼。虽然乳房漏出了一大半,但乳头不会漏出来了。但是估计一弯腰,屁股就会全漏出来,加上没穿内裤,小穴和菊花都会全部大走光,但时间紧迫刘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决定马上出门。
不过为了路上避免碰到熟人和安全起见,刘恋还是在外面罩了那件艳丽的大红连衣裙,扎起马尾辫,然后背了一个双肩包,为了搭裙子,不自觉的光脚穿上高跟凉鞋,还戴上了林响木给买的墨镜。然后一路小跑,到校门口打车去了照片后面的地址……刘恋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的熟悉的景物,恍惚间又想起了今年暑假自己提前三天回学校跟林响木私会被破处的场景,回校的车上也是穿着这件红裙,这次对方让自己穿成这么暴露去高利贷的窝点,估计也会碰到和上次同样的事情,上次被破处,这次不知道会怎么样?
刘恋开始有点后悔和林响木的交集了。但是自己可以不去吗?恐怕身不由己,不去只可能会更悲惨。想到这里刘恋一阵恐慌,不过反正自己身上宝贵的地方的第一次都不在了,他们玩够了也许就会放过自己吧,想到这里刘恋稍微有了一点欣慰。
「师傅请开快点,有急事,2 点55要到。」,司机听到银铃般的好听的声音,目的地距离确实挺远,跨了整个市区,看着时间快到3 点了,刘恋焦急的喊道。
「真够远的,不过我开快点,2 点50应该能到」。司机是本地人,路熟车快,又急切想在漂亮女孩面前露一手,于是发挥了十二分的水平,车子开的飞快。
随着一阵紧急的刹车声,车子到了一个城中村路尽头的大院子的门口,「就是这了」司机喊道。
刘恋把钱给司机后,说,「司机师傅,请等我下」,司机以为刘恋要拿包,顺着后视镜看着刘恋想趁机再欣赏下这个漂亮女孩。谁知被刘恋的动作惊得目瞪口呆,接着看到双眼发直口水直流,只见刘恋一只手从脖子处摸到红裙的拉链往下拉,另一只手从背后接着拉到一半的拉链继续全部拉到底,然后把红裙从肩部、背部、腰部一路褪下来,然后把臀部挺起,把红裙褪到大腿根。和想象中红裙里面是白皙的肌肤和内衣不同,里面竟然是一件亮闪闪的十分紧身的低胸装,低的大半个乳房都漏了出来,趁着刘恋低头弯腰从膝盖和小腿和凉鞋上褪下整个裙子的时候,司机从后视镜中刘恋前俯的胸部几乎看到整个乳房。但是奇怪没有看到乳头。而且小腹处全是镂空的可以看到白嫩小腹和精致的肚脐眼。司机又惊喜发现里面的包臀裙的下摆非常短,在刘恋褪掉红裙期间司机不经意中看到她的两腿之间,由于白天阳光比较灿烂,车内视线良好,司机隐约中看到刘恋两腿间黑乎乎一片,莫非这个妞没穿内裤?司机开始浮想联翩,这个妞从大学门口上车,该不会是上门卖淫的女大学生吧?这么条顺盘靓,真超值啊。
刘恋把红裙叠好放进双肩包,又侧身把手伸到胸部把胸贴撕下来一起放到包里,然后双肩包反背挡住胸口和小腹的风光,一只手到后面挡着屁股,然后起身下了出租车向大院门口走去。
司机探出头看着刘恋背部大块镂空漏出白的耀眼的背影,馋的口水直流:高个红唇、马尾辫、皮肤白的像牛奶,脸被墨镜挡着,但光滑白皙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和厚厚唇珠的红唇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大胸长腿翘臀细腰,在紧身亮闪豹纹包臀裙的衬托下,挺翘的臀部由于包臀裙的反光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司机嘴里流着哈喇子,极品啊,刚刚应该要个联系方式的,看看能否自己也能玩一把,但又看看口袋里的钱,这种妞的价格一定不菲,但今天被刺激的硬了起来,还是找个站街妹过过瘾吧。
院子孤零零的坐落在街尾,刘恋急忙走到院子门口,看了下手机时间是2 点55分,刘恋拨通了纸扇的电话:「你好,我到门口了」。「好,算你识时务,等着,我让人给你开门」,对面还是那个沙哑的却很有穿透力的声音。
一会,钢铁大门上一个小门开了,一个光着上身露着一身纹身,胸口纹着一直花猴,仅穿一条大花裤衩和拖鞋的黑瘦小个子钻了出来,刘恋打量了下这个人,他应该就是寄包裹的瘦猴。突然无意看到这个瘦猴裆部鼓鼓的,顿时羞的别过脸去。瘦猴警惕往刘恋身后和左右确认没人跟踪后,用猥琐的眼光上下打量了刘恋一遍,然后眼睛死死停留在刘恋背包没有挡全的裸露的小腹和大腿根上看了半天,刘恋被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眼神无意瞥到瘦猴裆部感觉瘦猴裆部明显更加挺立了,刘恋羞红了脸,觉得又尴尬又羞涩又恐惧,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砰砰的快跳到嗓子眼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羞涩恐惧中夹杂着的那股焦躁又冒了出来而且越来越强烈,这股焦躁又莫名其妙带来心烦意乱,肆意冲撞着刘恋的内心。
瘦猴盯着刘恋小腹三角区看了半天,终于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转身推开小门,用当地土话说了句「跟我来」,刘恋无比留恋的看了看院子大门和街道,自己在这里也许会被堕入另一种生活了,可要好好看看这是哪?瘦猴回头看刘恋没动,急不可耐地说了句「快点快点」,刘恋不再犹豫,收回目光跟着瘦猴进了小门,刘恋进了院子,听到后面小门咣当关死的声音,然后又听到金属稀里哗啦的碰撞声,回头一看,发现瘦猴正用一根铁链子手忙脚乱的把小门锁死。刘恋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时被林响木带到鑫城宾馆房间,林响木关上门的那一刻,刘恋知道这次和那次一样,自己都没有退路了。
【洗菜】
「纸扇哥,老蝰,嫩菜到了,快来看啊,这次真是个极品好货,比照片上还正点,这次又有的乐了,跟着虎哥纸扇哥就是好,整天大菜嫩菜随便吃,真快活啊。」瘦猴锁好门就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声用土话喊起来。
刘恋听得心惊肉跳,知道他们说的嫩菜就是自己,吃菜就是玩自己。但是心中那股焦躁又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吵什么吵?虎哥昨晚喝大了,现在还没睡醒呢。」沙哑的声音从东边厢房传来。
刘恋感觉脸越来越热,心中的焦躁越来越大,渐渐压过了恐惧,稍微平息了下呼吸,决定转移下注意力,观察周围景物缓解紧张情绪是学霸刘恋考试时的绝招。进门是一道屏风墙,刘恋往前走几步绕过屏风墙,打量起这个院子来,这个院子是个四合院,面积挺大,北门坐北朝南是6 间大瓦房,东西两侧各5 间面积稍小的厢房,南面是大门,门两侧各是一间门房,东边的门房里传来震耳的狗叫声,一听就是一条大型犬在狂吠。
刘恋正在观察,东边厢房最边上门开了,出来两个人,一个小个子带眼镜穿文化衫花裤衩,面无表情,手拿一把白纸扇,看来这个就应该是白纸扇;另一个光着膀子腰间围了一条短浴巾皮肤黝黑一身横肉,两条胳膊上各刺了一条大蛇,面目凶狠,这个应该就是老蝰,估计那个刺青的蛇也是蝰蛇。
两人一左一右挡住刘恋,瘦猴从后面包抄上来,三人把刘恋围在了中间,上下打量起刘恋。
刘恋一手抱着双肩包护住胸口和小腹,一手放到后面挡住屁股,像一只洁白的小羊被饿狼环绕,无处躲藏。
「恋姐是吧,他们都叫你恋姐,咱们也这么称呼吧。你把墨镜摘了,放包里,包交给瘦猴,你回去的时候会还给你。」纸扇沙哑的声音传来。
刘恋不知所措,但一向独立稳重不服输的倔劲让她不想这么快听他们摆布,于是站着没有动。
「恋姐,你是个聪明人,我答应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白天还是能当你的校花。我给你三次不听话的机会,刚刚已经是第一次了,不要逼兄弟们动粗。」纸扇沙哑蛊惑又威胁的声音传来,轻飘飘的嗓音像重锤一样一下子都打在了刘恋的七寸上,对刘恋来说现阶段没什么比保住自己的在学校的形象更重要的了,刘恋一下子感觉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彻底败下阵来。
纸扇是团伙中的智囊,特别喜欢揣摩人心,属于团伙中少有的文化人,擅长攻心,把对手赶尽杀绝还不算,还要让对方彻底绝望心死,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杀人诛心。
而且虎哥整个团伙是模拟香港洪门建立,分为5 级:从高到低分别是堂主(黑老大)、红棍(高级打手)、纸扇(军师)、草鞋(小头目)、喽啰。
虎哥的老大是堂主,经营桑拿会所和收保护费,并持续给保护伞上贡,虽然投资巨大,很多事情都被保护伞化解了,维护了组织存在,而且保护伞也不光要钱,还要青春靓丽新鲜绝色的肉体,这些也只有堂主虎哥等人能提供,这也是虎哥他们干了很多坏事的底气。
虎哥是最能打的打手之一,属于堂内双花大红棍,也是这个小组织的老大。
纸扇是虎哥手下军师,负责出谋划策运筹帷幄。同时兼管小组织的财务和现金,是小组织的老二。
老蝰是虎哥手下专门干脏活的小头目,手下十几个小喽啰,上次林响木请虎哥找人跟踪刘恋玩英雄救美,也是虎哥安排老蝰让手下干的。
混混们跟着虎哥放高利贷和催收,一个是可以整日靠着虎哥放高利贷的收入混吃混喝,这还是次要的,主要是催债时整天都会有借债人家的女人们还不起钱被虎哥强行拉来用来抵债,等虎哥纸扇老蝰他们玩腻之后,就会把这么女人发配给其他人免费操,而且有些女人有些还是大美女,喽啰们日子觉得这日子太爽了。
有些新鲜打来的绝色美女要优先贡献给保护伞享用,尽管不能给大家随时操,但是也会隔三差五拿出来奖励有功之臣。
大家吃用花费不多,之所以打架斗殴冲锋陷阵更主要是为了能经常操逼,特别是操到好逼。
这也需要虎哥纸扇他们不停搜罗美女,既要满足保护伞和老大门的新鲜感,又要给小弟们作为奖励,所以不停猎获调教新的女人特别是女大学生是他们团伙的命门。
虎哥上次被女人咬伤后,盛怒下把那个女人也打残了,大家都没玩成,而且最近一直没有新鲜女人,虎哥对大家也有点歉意。这次对刘恋虎哥特别上心,特意交代给纸扇处理,想着要发挥纸扇一向攻心为上的本事,把刘恋弄得服服帖帖的,对于这种绝味好菜决定一定要慢慢品尝,细细咂摸,把肉和汁都吃完,骨头上的肉渣全都舔干净才好,骨髓也要吸掉才算完美。
他们把女人叫做菜,青春少女叫嫩菜,韵味少妇叫青菜,徐娘半老叫黄花菜,玩的花样也有很多叫法:比如洗菜、上菜、品菜、吃菜等,这些纸扇创造出来的名词的对应玩法远超刘恋的想象。
刘恋听到纸扇的话,觉得自己再坚持没有意义,于是顺从的摘下墨镜,把墨镜放入背包,由于刘恋一路上套了两件裙子,身上头上全是汗。用手背擦了下汗,然后一手挡住胸口,转身用另一只手把包递给瘦猴。上次虎哥带人找林响木设计猎取刘恋,他们三人有事没有参加,后来仅看过刘恋的裸照,现在看到刘恋的真面目后,都不由得一怔,真人比裸照好看太多了。
刘恋高冷清新的面孔,明眸善睐,睫毛很长,眼角立体明晰,显得知性十足,鼻梁高挺,额头饱满,下巴小巧而又肉嘟嘟的,特别是嘴唇上有厚厚的唇珠,不涂口红也显得娇艳欲滴,往下看脖子修长,吊带映衬的香肩格外顺滑,虽然手挡着胸口,但是看得出波涛汹涌,漏出来的小腹白嫩扁平,小肚腩有一点点小肥肉肉,压在身下一点都不会硌人,性感异常,小腰细的盈盈一握,估计最多也就a4腰,往下过渡到臀部突然耸起,圆润高翘,由于包臀裙过短,整条大白腿都在裙外,双腿又细又直又白,绝对一副好炮架。整体苗条纤细,却又胸大腰细臀肥。最关键是皮肤白滑,在阳光下白的耀眼,白的炫目,滑的丝顺,像牛奶般的绸子一样,三人全看傻眼了。
一阵风吹过来,纸扇最先反应过来。
「你把裙子撩起来,给我们看看你有没有听话不穿内裤?」纸扇继续命令道。
刘恋这次不再敢违反纸扇的要求,尽管内心非常挣扎,还是扭着腰尽量把屁股的侧面对着纸扇和老蝰,一手仍然护着胸,把挡着屁股的手抓住裙摆一侧开始缓慢往上拉,脸红的像大红布,随着雪白的胯部愈漏愈多,直到裙摆一侧撩到到了腰际,侧面的大腿根、胯部、腰都漏了出来,只见一片雪白的肌肤,果然没有内裤的痕迹。刘恋确认他们没看到内裤后,迅速把裙摆拉了下来盖住了臀部。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三人看得就觉得裤裆发直,口舌发干,恨不得立即扒光刘恋的衣服把她就地正法。
「啧啧,纸扇哥,虎哥这是在哪弄来的极品尤物啊?看这脸蛋、这身段、这气质、这对大奶子、这个小腰,这个翘屁股、这大长腿,哪样不是顶呱呱,你刚刚说还是校花,我们玩过这么多女人,这个应该是头牌了。这个要是放到会所中,那还不每天挤爆了。可惜小逼没有看到,就怕人美逼丑就遗憾了。」老蝰第一个反应过来,嘴里发出赞叹声。
「是啊是啊,真是绝品,老蝰说的对,以前就碰过小美女但是逼都是黑塌塌的,实在浪费了那张脸,这种脸盘和身条的极品要是配上馒头逼就绝配了」,瘦猴附和道。
「这你们就外行了,我学过相面,也研究过很多古代相书,能光看女人的嘴唇就能推断她阴户的形状,恋姐这个小嘴又小又饱满有肉,还有厚厚的唇珠,底下的户型八成是馒头穴,还是大白馒头那种。」纸扇给老蝰瘦猴吃了一颗定心丸。
「恋姐,你不会没看过自己的逼吧?我说的对不对啊?" 纸扇问到。
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讨论着自己身体的部位,刘恋羞的低头不敢抬眼,同时也是心中一惊,记得林响木曾说过自己的阴部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馒头穴但那是林响木亲过看过自己的小穴才评价出来的,这个纸扇仅凭自己的嘴唇形状就能推断出自己的阴户形状,真是个可怕之人。
「不敢抬头就是默认了」 ,刘恋的内心一下子就被纸扇看透了。
「一看那副小心翼翼矜持的的良家妇女样,想到她腿里夹的那个大馒头穴就让人受不了」,老蝰觉得自己嘴里很干,不停的咽着唾沫。
听到别人对自己肉体的赤裸裸的意淫,刘恋的脸更红了。
「恋姐一路辛苦跑大老远来见我们,我们也要好好招待下恋姐,刚刚我和老蝰准备了一中午的招待事项,等下我和老蝰会亲自接待,咱们这边请。」说完,一手做邀请的姿势,手臂指向东厢房最边上的门。
刘恋怀着忐忑又有股莫名焦躁的心情像东厢房的门口走去。
走到纸扇身旁时,纸扇叫住了她,盯着刘恋的眼睛说:「恋姐我再提醒你,既来之则安之,要乖乖听话,如果你想体面,我们就会帮你体面,如果你不配合,我们会让你很不体面。你想想,你就算再不配合结果会改变吗?
我在问你一遍,怎么做你清楚了吧?」
刘恋和纸扇对视了下,随即低下了头,「嗯」发出了一声比蚊子还轻的声音。但还是被纸扇捕捉到了,纸扇把耳朵侧向刘恋,故意问道:「你说什么没听清」,刘恋被逼无奈,只好大点声说「嗯」。
「不错,恋姐是聪明人。跟聪明人打交道不累。」纸扇得意的点点头说了声,「跟我来吧」。
刘恋觉得多说无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刘恋想起了自己经常碰到挫折是心中默念的一句话。先按他们说的做,过了今天这一关再说,想到这反倒有了底气,恐惧感大减,心中被恐惧感压着的那股焦虑感又不失时机的冒了出来,那样的清晰和诱人,恐惧少了刘恋也就泰然起来,让刘恋反倒对接下来的事情有了一点点的好奇,就像一个走进迷宫探宝的小姑娘,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刘恋一手捂着胸口跟着纸扇径直往东厢房正门走去,老蝰和瘦猴亦步亦趋的跟着刘恋,刘恋回头撇了一眼,敏感察觉到后面两双眼睛死死紧盯着自己的纤细的腰肢雪白的大腿根和都快把包臀裙撑破的曲线玲珑的屁股,那两双眼睛就像喷出了火焰一样,烧的刘恋背后一片燥热,刘恋焦躁感越来越旺,明显下面有点湿润了。
进了东厢房。刘恋发现东厢房房门非常厚重,门的里面包了厚厚的人造皮革,这样应该隔音效果很好。进去之后发现里面装修的挺好,这是东厢房最边上的第一间,进门是个屏风,绕过去看到满眼都是聚光灯、遮光板、三脚架、黑色幕布等,原来这里是个摄影间。
纸扇没有停息,继续推开一个房门来到第二间,房门还是人造皮革包裹,这是个化妆间,里面一侧墙上装了一面大镜子,镜前桌上摆了各种化妆品,旁边的墙边是个衣架,上面挂的都是丁字裤、透明短裙、开档丝袜、还有些护士、空姐样式的衣服。
纸扇推门继续往里走,刘恋隐约听到里面房间有女人呻吟声,顿时紧张起来,开始止步不前,纸扇有些不悦回头说,「进来啊」,刘恋鼓足勇气迈腿跨过了第三间的房门,一进门看到两排沙发横在那里,沙发正对着一台开着的大电视,旁边是两排衣柜,女人的呻吟声就是从电视里传出来的,刘恋好奇的看了一台大电视的画面,惊得「啊」了一声捂住了嘴。原来电视正在播放一个白人少女跪坐在一个黑人的婴儿手臂粗细的大鸡巴上,鸡巴已经全部没入白嫩无毛的阴唇中,女孩的头被另一个黑人按着,嘴里插着一根同样粗细的黑鸡巴不停的深喉吞吐。女孩的后面还有一个黑人正在将不输于前面两根大小的黑鸡巴插入粉红色的肛门,肛门被黑鸡巴撑到了极限,貌似马上要裂开似的。女孩紧皱眉头,又痛又爽的表情一下子钻入刘恋的心里,刘恋听室友说过黄片,今天第一次看到就是三穴同开,感觉视觉冲击太强烈了,这种三穴同时同开的场面又让刘恋觉得有点恶心,但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感又涌了出来,像一朵越来越旺盛的小火苗,像要随时把自己吞没。刘恋赶紧别过头去不再看,但那个女孩的呻吟声还是萦绕在刘恋耳边不停的撩拨着刘恋的不断升高的焦躁的内心,刘恋觉得脸热的自己都烤的慌,呼吸也急促起来。
「瘦猴,你他妈的看片出门前也不注意关掉,吓到恋姐怎么办?」,纸扇说完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下面的vcd 机。
纸扇又看到旁边的垃圾篓里面扔满了握成团的黏糊糊卫生纸,「不让你在更衣室打飞机怎么不听呢?有客人来多不体面。再说需要真枪实弹时,没子弹怎么办?」纸扇暧昧看了刘恋一眼冲瘦猴吼道。
刘恋恍然大悟,刚刚瘦猴开门是瘦猴下面立起来的场景原来是看黄片导致,而今天收到的包裹是瘦猴寄给自己的,照片后面的粘液一定是瘦猴搞得……「看片没忍住,如果都是这种大美女,空枪拼刺刀也要上。」瘦猴猥琐的看了一眼刘恋白花花的大腿根,然后凶狠的盯着刘恋俏脸狠狠地说道,刘恋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马上把视线躲闪了。
纸扇推开墙上的一扇木门,朝里面房间走了进去,貌似炫耀似的走的很慢,刘恋也就缓缓的紧跟其后,为了缓解恐惧和焦躁感,刘恋还是用用心观察并在心里放大周围景物的方式转移注意力,这招刘恋在历次考试中屡试不爽。
进这扇门后,一股温热的水汽铺面而来。里面别有洞天,这间房间面积特别大,占了两间房的面积,中间用一道透明的玻璃墙隔成两部分,装修的挺好,房顶装了天花板,上面安放了疝气大灯,天花板的四周都装了灯带,灯光全部打开了,形成了无影灯的效果,照的房间里面灯火通明,没有任何死角。地面和墙壁满铺了马赛克。地面墙角全部开了排水槽,应该做了防水,靠外的一间靠门的一侧全部装成了大镜子,刘恋一进门,楚楚动人的身影就分毫毕现的出现在大镜子里。一侧的墙上装了几个大淋浴头。这个房间一看就是个大淋浴间。墙的另一面地上放了一个大的双人充气垫,估计是洗泡泡浴的。
刘恋又抬头看了下天花板,发现了一件非常奇怪的对象,天花板上有个大铁钩,钩子上挂了一个大辘轳,辘轳上穿过一根长绳子,绳子一头延伸到墙角的一根铁桩的环上。一头从辘轳上垂到距离地面半人高的地方,绳子的尽头穿过一个大号的不锈钢手指粗细的钩子头部的圆环并系牢,钩子有一尺多长,尾部并不像想象中那种尖锐的钩尖,而是变成像响尾蛇尾巴那样由一个个不锈钢圆球组成,圆球从上到下依次增大,最上面的圆球估摸有指甲盖大小,最下面的有一元硬币那么大。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呢?碰到不懂的事情,刘恋学霸的特质一下子被激活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怎么用,但是又觉得问纸扇他们就是屈服于他们了,把疑问分类汇总,暗暗记在心里,回去上网查查。不过不用上网,刘恋很快就会知道这个东西的厉害了。刘恋突然发觉自己心真大,这种场合还能有心情研究琢磨,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怕也没用,就这样吧。
接着在看到了气垫上两张奇怪的凳子,凳子是钢管材质的,宽度较宽,也比较矮只有30公分左右,凳子面是橡胶做的,但是凳子面全部是镂空的只有四个边撑在四周,哪有镂空的凳子啊,屁股怎么做呢?刘恋突然意识到如果女人光屁股坐在这种椅子上,小穴和菊花都会漏到下面,男人如果躺在下面,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插入,女人只要坐在椅子上起伏就可以造成抽插,想到这刘恋不由得为自己的智商点个赞,又觉得自己有这种想法挺淫荡的,很是臊得慌。
「快点吧」,纸扇有点不耐心,推开了最里面的玻璃门,刘恋跟着进去了,里面的房屋里面是两个连起来的浴池,一个浴池里面冒着热气,估计温度较高。
天花板上同样有个铁钩和辘轳和绳子,绳子一头系在墙角的铁桩上,另一头通过辘轳垂到离地面一人高的位置,上面系了一个小钩子,钩子大概有手指那么长,细细的,奇怪的是一个钩柄上有两个间距很紧的很钝的钩子头,如果说刚刚那个钩子还能挂重物,这个这么小的钩子是挂什么的呢?刘恋百思不得其解。
热水池前面有个不锈钢双人床,不锈钢床边有个三脚架,上面固定了一台穿了防水套的单反相机。
刘恋被带到床边,床上没有一物,一块厚的充气床垫被抬下来立在旁边的墙上,床垫旁边还堆了几块塑料泡沫砖,刘恋见过这种砖一般是练习瑜伽时垫腿垫臀用的,放这里不知道干什么。床面是一块明晃晃的光滑的不锈钢板。床中间从底下伸出两根长长的皮带,床尾也伸出两副脚镣,不过这张床最奇怪的是床头向前平伸出一段三角形钢架,钢架上焊着两把单手手铐,另外最奇特的是床头往下30公分的位置有两个相聚20公分碗口的大小的洞,洞的边缘做过打磨处理,非常的光滑,床的中部有一个脸盆大小边缘同样打磨光滑大洞,正对着大洞的地面上放了一个超大号的大塑料盆,像是用来接水的。
刘恋首先对手铐脚镣很恐惧,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又看着床板上那个圆圆的大洞和两个碗口大小的小洞。实在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转眼看到旁边地面的两个水龙头,一个接了一个长长的铝合金软管花洒,盘了好几圈挂在墙上。另一个水龙头却连接了一根细细的橡胶软管,软管很长一直延伸到床下,盘到床下的大塑料盆中。
不锈钢床旁边有一个小桌子,灯光很明亮,上面的东西刘恋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沐浴露,搓澡巾,还有好几大瓶啫喱水,都是沐浴用品。
更让刘恋惊奇的是还有一瓶雅诗兰黛毛孔收缩液,挺高级的,作为爱美的女生这些东西刘恋很熟悉,看样这里经常有女人沐浴。这里莫非是个私营浴室?进门时没看到过牌子啊。
桌子上还放了两盒酸奶和几根吸管。应该是洗浴完后补充能量的。
但是另几件东西让刘恋大惑不解,分别是一大块已经用过的洗衣用的大的方型手洗皂,棱角都磨圆了,刘恋她们宿舍洗衣服经常用,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夹子和镊子,剃刀等。最不可思议是还有几盒跌打风湿膏,刘恋猜想可能有人洗澡期间滑倒擦伤止痛用的。
纸扇看出了刘恋眼中的不解,得意的说:「恋姐,你知道我们以前几个是干什么的吗?」,刘恋被他问的有点懵,木然的摇摇头。
「老蝰以前是扬州浴室的搓澡大师傅,扬州搓澡讲究的是男人搓两面,女人搓四面,能把人搓的浑身上下的一粒泥都不剩。另外他的扬州十八摸保证让人欲死欲仙。」「瘦猴以前是卤猪头肉的,能把猪上的毛一根不剩都弄下来,猪头上多细小的绒毛他都能拔下来,刮干净,他伺候过的猪头都会光溜溜,就像女人粉嫩嫩的屁股一样滑。
再给你补点黑科技吧,无论多脏的猪大肠头他都能清洗打理的干干净净没有异味。恋姐,吃过猪大肠头吗?
估计你不知道什么是猪大肠头吧?
其实就是猪的屁眼啊,那些民工其实最爱买洗干净的生猪大肠头了,喷点花露水就可以当女人用,用完还可以煮着吃。哈哈哈。恋姐,我再提醒你一次,不光猪身上有大肠头呦,乖乖听话,否则后果你可以敞开想象下。」听到纸扇关于生猪大肠头也就是猪肛门的描述,刘恋差点吐出来,既羞不可耐又觉得恶心又觉得有点刺激,还有这种玩法,这种事以前从没听过,这得多大的想象力才能干出这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刘恋忽然瘦猴的目光落到自己的屁股上。刘恋觉得自己肛门猛的一阵颤抖,他们不会对自己灌肠和清洗吧。
实在难以想象这些人的龌龊和不堪,今天的气温本来就很高,水池的热汽不断铺面而来,不停侵扰着刘恋皮肤的触感,随着汗不停的涌出,刘恋心中的恐惧和焦躁一起涌出,交织扭转把刘恋心情搅得天翻地覆。
「至于我嘛,以前是开婚庆公司的,擅长给新娘化妆和拍人体照,要问我什么样的人体拍的好,那就是……」纸扇一贯沉稳声音越说越快,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向着刘恋猛跨一步。猛的一巴掌用力拍到刘恋屁股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啪的脆响,「啊」,刘恋冷不防被打屁股,忍不住大声叫出声来。
「光屁股的女人我拍的最好,特别是脸蛋好身材好皮肤好的,而且一定要是良家,知性,高冷,羞涩,最重要是矜持,但其实骨子里闷骚,外冷内热才能拍出足够反差诱惑的照片,这种极品素材太难找了,碰上要靠命,可遇不可求啊。」纸扇盯着刘恋,眼睛越来越亮,仿佛一个调皮的孩子突然发现了新宝箱要去急不可待打开一样,声音越来越急促。
「还愣着干什么,脱光衣服爬上去屁股对着大圆洞躺好,正好看看你的大白屁股是不是放的下。」纸扇对着刘恋指着那张不锈钢床语气中有些急不可耐的吼道。
听到纸扇气喘吁吁的声音,刘恋的心咯噔一下掉到了谷底,突然意识到这里其实个设备完善、装备精良、人员齐备可以把女人糟蹋作贱到地狱的魔窟,刘恋想起了破处那天走入鑫城宾馆和林响木进入房间林响木关上门那一刻,这次和那次是多么的相似啊,自己也将会万劫不复。想到这里,那个一直烦恼这刘恋的焦躁的感觉也由火把被惊得缩成了小火星。
随着纸扇老蝰瘦猴从三个方向慢慢围上来,一股密不透风的恐惧铺天盖地的袭来,把刘恋笼罩其中,就像一群饿狼围住了一只肥美的小白羊,小羊左突右冲始终突破不了狼群的围绕,包围圈越来越小,小羊瑟瑟发抖两腿发软绝望闭上了眼睛……(肉戏)【刘恋裸贷续一 羊入虎口之赴约&洗菜(上)】(贤妻悲鸣第六章同人)刘恋裸贷中,后面刘恋被虎哥虐待的内容,大家先看看口味轻重如何?
虎哥把刘恋拉到一个混混的出租屋,门也不关,门口一众小弟全都往屋里垫脚观望。虎哥面对面站着把刘恋抵到墙上,扯开刘恋白衬衫,一把刘恋小背心和胸罩推到脖子下面,两颗挺翘的白嫩的大白馒头一下弹了出来,虎哥抬起左手按住左边乳房用力搓揉了起来,同时低头含住右侧乳头,鼻子蹭到光滑细腻的乳肉,一股带淡淡沐浴液的体香涌入鼻腔,虎哥一下子就硬了起来,原来这个小骚货刚刚洗完澡了,看来早就准备好被干了。
右手解开刘恋裤扣后,一下从裤缝贴肉插到刘恋内裤中,右手中指一下捅到菊花口,刘恋恐慌起来,不停的扭着屁股,说不是这里,不要啊,脏。
虎哥不为所动,不顾刘恋疼痛,中指一下捅进菊花深处不停搅动。刘恋发出一声闷哼,同时虎哥右手食指插入刘恋小穴,迅速挺进到2个指节的深度,快速摸到阴道上璧摸到一块硬币大小的粗糙带,开始用食指快速点击,刘恋阴道迅速夹紧水如泉涌,看来是g点无误。同一时间右手拇指快速按上刘恋的阴蒂,快速揉动,刘恋身上乳头肛门小穴阴蒂同时被强烈刺激,不停发出急促的娇喘,阴道忽然夹的紧紧的,面色潮红,一股暖流从阴道深处喷了出来,两腿战栗,顺着墙瘫软了下来。
哼哼,虎哥一阵冷哼,说到:「我独创的三通扣穴法,一般老妓女都受不了,何况你这小嫩逼。」说完虎哥把湿淋淋的手出来,把插过刘恋肛门的中指竖起来,拿到刘恋眼前,看到中指上全是黄黄的渣子,放到刘恋嘴边,说到:「张嘴」,刘恋还趁机在高潮的余韵中,突然闻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一下清醒过来,睁眼看清中指上的东西,一阵恶心,连忙把头扭到一边,坚决的说:「脏,不要。」虎哥不为所动,冷冰冰的说:「上面的嘴不要,那就给下面的嘴吧。」说完,一手把刘恋两只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把自己插过刘恋肛门的中指和扣过刘恋g点的食指并起后竖起来,在刘恋眼前一晃,摸到刘恋胯下,轻车熟路一把把这两根插入刘恋阴道,然后弯曲这两根手指指头,没有抽插而是歪头低下肩,小臂带动大臂,两指以小臂为轴,疯狂在刘恋阴道中来回旋转起来,嘴里恶狠狠的叫到:「让你见识下毒龙钻的厉害"。
刘恋啊的叫了一声,虎哥耐心转了5-6分钟,刘恋很快又面红耳赤,阴道内水如泉涌剧烈收缩,眼看就要高潮时,虎哥嗖的一声把手指拔了出来,拿到眼前,中指的黄黄的渣子全部被阴道擦干净了。
刘恋眼神迷离,距高潮就差一点点的距离。像一条上岸的鱼缺氧的半张嘴巴。虎哥趁机把三根手指捏成一撮,插入刘恋口中用力搅动,刘恋也用舌头用力追逐着手指,舔得啧啧作响,全不顾手指上的淫水。什么他妈的校花,还不如路边的鸡真他妈淫荡。
虎哥感觉自己鸡巴硬的像一根大铁棒,拦腰把刘恋抱起,几步跨到床边,把刘恋背朝下往床上用力一摔,刘恋的头重重撞到床里面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同时坚硬的床板把刘恋腰背撞得疼的直不起来,刘恋发出啊的一声惨叫。虎哥毫不理睬快步到洗手间把脚上的鞋底放到马桶里沾湿,然后又跑到床前,把刘恋牛仔裤和内裤扒掉扔在自己脚下,顺带把刘恋高跟鞋也脱掉,并特意捡起内裤把裆部撕破也扔在脚下还特意踩上几脚。然后把刘恋白衬衫撕开,衬衫的纽扣全崩开了,然后从肩头扒掉衬衫扔到脚下,接着把小背心肩带扯断用头上脱下,胸罩用力扯掉,胸罩的挂钩全都拉坏,也同样扔到脚下踩脏。虎哥飞速脱光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内裤,仅穿鞋子。
接下来虎哥把刘恋面朝上按在异味扑鼻黑乎乎貌似还有血渍精斑的肮脏的床铺上,站在地上把刘恋的两条紧并的大腿扛在一侧肩膀上,这种姿势使得刘恋的阴道夹得更紧,几乎没有缝隙。虎哥双手抱住笔直的小腿,以腰部为支点,臀部像个抡起的榔头,一下子把整根大肉棒捅进刘恋窄小的阴道,疼的刘恋直龇牙,然后虎哥像一个全速开动的马达不停猛烈撞击刘恋的屁股发出很大的啪啪声,巨大的肉棒不停在紧窄的阴道中进出,把艳红的阴肉都翻了出来,白浆也被肉棒带出来溅的两人阴毛一片狼藉。由于姿势原因阴道很紧刘恋被干痛多于爽,浑身大汗淋漓,眉头紧皱,嘴里又不敢大喊,找了个枕巾咬住,虎哥不失时机把刘恋嘴里的枕巾扯掉,把自己的内裤拾起翻过来,把肛门位置对着刘恋嘴用力深深塞进去并用手按住不让刘恋发声,然后继续猛干。
虎哥干的越猛越是激起了心中的暴虐,突然抱紧刘恋大腿,往后猛跨一步,把刘恋上半身从床上拉到地上,刘恋上半身突然失重,由于刘恋大脑还在下体的痛爽上没反应过来,后脑勺嘭的一声撞到水泥地上,尽管刘恋下意识用手肘往下一撑,还是摔得后脑勺发麻,手肘也擦破了皮。
没等刘恋反应过来,虎哥弯腰抱着刘恋双腿把刘恋往床下一推,刘恋上半身哧溜一声就被杵到了床底下,屁股漏在外边,虎哥一手大手强有力的禁锢刘恋双手不让她有机会把嘴里脏内裤取出,另一只手拿起刘恋牛仔裤垫在地上,跪在牛仔裤上继续猛干刘恋。
干了一会又把刘恋拉出来拽着她的胳膊掀起她的肩膀把她翻成面朝下背朝上的样子,只见刘恋雪白的美背两片排球般的大白屁股蛋上全是灰,又由于汗水的沁浸,灰都变得一缕一缕的,而且背上皮肤由于刚才推拉的时候跟水泥地摩擦,擦出了几道口子,白嫩的肌肤沾满了灰尘加上擦伤的伤口让虎哥兴奋到了极点,没等刘恋反应过来,又把刘恋两手抓在背后抱住她的屁股把刘恋上半身又杵到床底,屁股留在床外,刘恋赶紧抬头避免脸被擦伤。但是头还是咚一声撞到墙上,额头撞青了一大块,被堵的嘴中发出痛苦的呜呜声,估计乳房也被地面擦伤了。虎哥松开禁锢刘恋双手的手,抓住刘恋脚踝往前一推,刘恋立即变成双膝跪地屁股翘起的姿势,虎哥不给刘恋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巴掌狠命扇到刘恋屁股上发出巨大啪的一声,半蹲着踩着刘恋的衬衫,然后一手扶着大肉棒对着刘恋小穴尽根而没,拼命抽插起来。随着虎哥的大力抽动,刘恋的头不停撞墙,尽管不很响,但也不停发出咚咚声。
干了一会把刘恋拉出来,抱着她的屁股把她翻身面朝上,然后开始得意欣赏自己的杰作来:
只见刘恋透着青筋的大白奶子没有没有因为躺着而垂下一丝一毫,完全不顾地球的引力还是那么高耸挺翘,雪白紧致的肚皮,白嫩细腻的大腿根全是灰,阴毛湿漉漉的一缕一缕的,奶子小腹大腿根都有几道擦伤的小口子。
再往上看,清纯冷艳秀丽知性的脸上由于性高潮带来的红晕更显得艳丽照人,但满脸的泪水,眼神迷离,一侧脸颊上也招满了灰,被泪水冲了几道灰沟,光洁的额头被撞的青一块红一块,口里含着男人的脏内裤,却又显得狼狈不堪。此时此景让虎哥不由得想起了断桥残雪,还有湖水里残败的荷叶,越发觉得古人真有眼光,和眼前刘恋的惨状一对照,这种残败美太迷人了,让人欲罢不能以后还要继续加强和继续。虎哥突然后悔起来,今天咋没带相机和眼罩呢,给她拍一套女大反差婊的照片,不知道能迷死多少人,一定能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