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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的母亲 是一篇绿妈与绿帽题材的色文佳作 男主天天目睹母亲李如雨 央视主持人 与同学张羽的淫乱关系 女友小雪也被张羽占_992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高贵的母亲>
正文 第一章
凌晨时分,庭院弄罩在一层淡淡的雾中,紫光冲开云朵,照着白色别墅的巨大落地窗帘。风儿调皮地掀开窗帘,露出一道宽缝,房子里的气氛优雅而温馨,柴科夫斯基的小提琴曲正如山溪流水一样缓缓四逸开。在屋子的中央,摆放着一个精美的水床,更可人的是,一个裸体的女人正像温婉的小猫般侧卧在床头。她全身散发出一股诱人的体香,曲线玲珑,如雪的肌肤,风韵迷人的脸蛋,活脱脱一个美人坯子。她就是我的母亲李如雨,中央电视台的当家花旦,生活栏目的节目主持人。几分钟后,传来了脚步声,从卫生间里走出一个男人,披着一件花格子睡衣,年纪不大。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过滤嘴点燃,斜瞄了床上的裸体妇人一眼,深深吸了口,吐出一缕烟卷。李如雨睁开朦胧的双眼,纤细的玉手支起皓首,对男人甜甜的一笑,露出一口整齐而洁白的牙齿。想起作晚与爱郎那消魂的缠绵,她的体内依然痒痒的难受,当他进入她的时候,尽管是那么的粗鲁,把她甜蜜的花蕊弄的好生痛疼,可她还是愿意原谅他,谁要自己需要那么多啊。李如雨不禁笑了起来,更加深情款款地注视着爱郎。「张羽,过来,到床上来。」李如雨轻启朱唇,神态十分的暧昧。「宝贝,天快亮了。」叫张羽的年轻人坐到床沿,一双眼睛贪婪地打量着优美的侗体。「还想要吗?」母亲边问,一双手边环住了年轻人的脖子,在他脸上吹气。张羽掐了母亲脸蛋一眼,说:「我想要死你,宝贝,不过现在肚子有点饿,没有充沛的精水灌溉你的小嘴。」「你真坏,尽说些讨厌的话,谁要你灌溉了。」说着母亲撅起了小嘴。张羽盯着母亲红润的嘴唇,一丝难以觉察的奸笑掠过他的脸,他一下按住母亲的双肩,掀起睡衣,露出狰狞的下体,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不想要灌溉都不行了,怎么样,宝贝,要我亲自动手还是自个乖乖张开嘴巴?」「讨厌,人家才不怕你的胁迫。」母亲象征似的挣扎了下,最终屈服在淫威之下,双腿并拢,跪坐在小腿肚上,微张唇齿,含住了疲软的玉茎,洋葱般的手指把玩着肉蛋。「好宝贝,你弄的爷好舒服,改明儿爷也要弄的你欲仙欲死。」张羽开心的呻吟着,玉茎慢慢变硬变长,母亲吃的更加卖力,几乎吞没了整根玉茎,蛋蛋都搽到下巴了。「出来吧,宝贝,爷知道你的厉害了,爷也要让你尝尝爷的厉害。」张羽抽出湿漉漉的玉茎,马口一条细丝,连住母亲的玉唇,母亲一把吸进嘴里,添了添嘴唇,抬头讨好的看着自己的情郎。「干的好,宝贝,爷疼死你了,去匐在梳妆台上,爷要干你,要你像狗似的被爷操。」张羽大声喊道。「张羽,哦,应该叫爷……爷,你说要像狗一样操妾,是真的吗?」母亲抬起水往往的大眼睛,妖冶地看着自己的情郎。「快去!爷还骗你不成,否则爷一不高兴,就要拿家法侍侯了。」「那贱妾马上就去,」母亲爬起身:「爷,你快点,贱妾等不及了。」母亲以极其淫荡的姿势跪好在梳妆台边,镜子里两只白兔似的乳房极有韵味地来回晃荡,高耸的臀部像两顶小毡包,再加上她妩媚如仙女般的脸蛋,直惹的张羽兽性大发,在蜜壶里使劲地抽插了百来回才射精。「太爽快了,爷,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事过后,母亲小鸟依人靠在张羽的胸膛上喃喃自语。大概8点锺左右,早餐准备好了,菲佣按了母亲卧室的铃,不一会儿,衣着华贵的李如雨就和叫张羽的男子下了楼。母亲的头发有点凌乱,却更显得有韵味,他们在餐桌的另一边并排坐了下来。「早安,妈妈。」我像往常一样和她问好,自然随便:「作晚睡的好吗?」「好儿子,昨晚妈妈很开心,谢谢你。」母亲温和地说着,看了看一旁的张羽。「是的,我和你妈妈都很开心,」张羽对我歉意笑了笑:「你妈妈真棒,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了。」「哦,那太好了。」我漫不经心地说,吃了口奶酪。母亲优雅地用完早点,推开椅子,站起来,大方地对我说:「你不建议我和张羽现在洗个澡,是吗?昨晚他太辛苦了,我不想让他那么邋遢地去学校。」「当然不,请便,妈妈,张羽。」我做了个OK的手势:「我会等张羽一起去学校的。」「张羽,我们去浴室吧,我帮你洗。」母亲挽起张羽的手,走向浴室,回眸一笑。「这段时间里,我闲着无聊,就看起了当日的新闻,估计过了半个小时,他两出来了,张羽已经是西装革履,母亲系着一条宽带子,有飘逸的感觉。「天天,谢谢你,别把这事跟你爸说,我和张羽是真心相爱的。」我临走时,母亲叫住我,用一种乞求的眼光凝视我,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无法下狠心。「不会的,亲爱的妈妈,我尊重你的选择,而且这件事我也脱不了干戈。要我说,张羽太有福气了,拥有妈妈这么甜蜜的尤物做情人,我好羡慕啊。」我打心眼里嫉妒张羽。「就你爱贫嘴,该打。」母亲拽紧粉拳,锤在我肩膀上,我哈哈一笑,走了。张羽和我在同一个学校读书,我们住在一个公寓,张羽常来往比较多,张羽为人还可以,只是性格太内向了,不太爱说话。一个月前,是周末,母亲在家里开了个小PARTY,要我叫些同学去玩,我见张羽一个人挺孤单的,就让他去了。PARTY后,客人都走了,同学留在家离过夜,第二天回校。后来不知怎么的,张羽就跟母亲好上了,并且很快越过了低线。我【首发1HHHH】还不喜欢张羽和母亲交往,怕他破坏我的家庭,多次找他交涉,结果都是无功而返。最后有一次,张羽把我找他的事告诉了母亲,母亲就站出来告诉我她是真心爱张羽的,希望我能谅解,我经不住母亲的纠缠,就答应母亲不把此事告诉父亲。母亲也发誓,她以后会更爱我们这个家和父亲,她和张羽也仅止于情人的关系,她不会离开我们的。虽然知道母亲和别的男人上床,我确实郁闷了段时间,但母亲态度坚定,我也没办法,这样总比母亲吵着离婚再和张羽结婚要强。父亲一直就很疼爱他这个娇妻,要是他知道母亲干了这码子对不起他的事,说不定回出现什么意外的事,因此母亲和张羽虽然交往了一个多月,父亲尚不知情,更何况,张羽是我的同学,他来我家,也是人之常情。这个双休日,张羽就是母亲一起度过的。经过这档事后,张羽的人似乎变了,比以前开放了好多,也喜欢说说笑笑,开一些玩笑,我和张羽的关系拉的更近了,这当然同母亲的极力撮合有莫大关系。小雪是我的女朋友,人生的温柔可爱,有小家碧玉之风,特别那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让我一见她就陷进了情网。我和小雪的关系非常亲密,经常带她去我家玩,父母都很喜欢她,是越看越喜欢的那种喜欢。可自从母亲和张羽好上后,我就很少带小雪去我家了,有时候,她提出想去我家吃顿饭之类的要求,我只好以各种理由拒绝。小雪因此和我之间有了些疙瘩,她虽然不说,我还是能感觉出来。周末又要来临了,我们一家人要去泰国旅游,我决定带上小雪,一个向她赔礼道歉,二个也让她更加坚定我对她的浓浓的爱。我们玩的很开心,游览了许多名胜古迹,母亲和小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沿途不知迎来了多少羡慕的目光。母亲优雅高贵,举手投足都散发一股知识女性的气质;小雪清纯可人,宛如秋夜的满月,爽心悦目。夜晚,我们在曼谷的一家临河的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宾馆投宿,并且参加了宾馆为游客举行的舞会,母亲和小雪自然成了女宾中的耀眼明珠。我仔细数过,当晚共有25个男人邀请了母亲跳舞,母亲也很高兴地一一接受;当然他们自然也不会放过小雪,只不过,小雪由于害羞,一直躲在我身边,而我也不想让别的男人对她搂搂抱抱。母亲和别的男人共舞的时候,父亲一直面带微笑,看不出有丝毫的不开心,看来父亲的气度也真够大得。12点后,大家都陆续回房,我们也离开了舞会。父母一间房,我和小雪一间房,两间房挨在一块。小雪刚进了浴室。我一进们就和衣躺在床上,头枕着手臂,想象小雪沐浴出来的动人样子,心里那个美啊。我和小雪虽然早已一起睡过,却没有偷吃禁果,主要是小雪不肯,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浴室的门「支哑」一声开了,小雪穿着白色的睡衣出来了,一边弄头发,神情非常自然。也许她不知道我在偷看她,我不禁有点乐。女孩子的第六感看来还是挺灵的,不一会儿,小雪回过头,一双大眼睛故意让我难堪地审视着我,也不说话,一支手依然在弄秀发。「小雪,干吗这样瞪着我,就不怕我吃了你。」我强忍住笑。「说话别不算话,今晚你要是不吃了我就是乌龟王八蛋。」小雪嘴巴翘的老高,一副视死如归的就义尊容。「好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别喊痛。」我一个鲤鱼翻身,扑上她,搂个正着,臭嘴巴就往她香甜的脸蛋上胡乱亲。小雪花枝乱颤,被我逗的咯咯笑起来,嘴巴上依然不服输:「这算什么,我才懒的搭理,乌龟,乌龟。」我这下有点火了,突然抓住睡衣的下摆,一下子掀上去,小雪的整个玉门在灯光下暴露无遗。小雪尖叫了一声,极力摆脱我,蹦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你流氓,坏蛋……」小雪一脸委屈的样子,我一时手足无措,只好更加温柔的抱住了她。「是我不好,打我,来打我。」我拿起她的粉手锤我的脸。渐渐的小雪也就不闹了,偎在我怀里。「小雪,你说爸爸妈妈现在正在干什么?」我故意逗她。「明知故问,就你最坏。」小雪羞答答的说。「那我们也来来模仿,好吗?」我最喜欢看她这副羞答答的模样:「怎么,你不愿意?」小雪摇了摇头,轻声哼道:「恩,天天,你轻点。」小雪说完,顺从地躺下来。我脱去她身上的睡衣,立马露出了如大理石般散着幽蓝光的圣洁处女体,我爱不释手地抚玩了一通,然后用嘴巴轻咬了一遍,这才将集中力投注在那团桃花源上,肆意揩摸,直到里面已经很湿润,流出粘稠的液体。「天天,你的花样真多,都跟谁学的。」小雪有了反映:「不要停下,哦,天天。」我慢慢插了进去,等小雪习惯了,陡地使出一个回马枪,只刺她的花心,小雪终于放开矜持,放浪地叫起春来。而就在隔壁的另一间房里,父母也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大战。由于张羽日公务缠身,父亲好久没有像今晚这样连续和母亲交媾达一个多小时了,母亲再一次体验到了作为人妻的快乐,她是否忘记了她的情人了?做完爱后,母亲依然让父亲的小弟弟留在密壶里,幸福满足的躺在父亲的身体上,懒洋洋得,一动都不想动。度完假,我和小雪从泰国直接飞学校,父亲送母亲一到家,就去了公司。我在校园的路上遇到了张羽。当时我正和小雪去她的公寓,张羽刚从食堂打饭回来,脸色不太好看,似乎病了。「怎么拉,脸色怪模怪样的。」小雪盯着张羽的脸说。「没事,就有点感冒头晕。」张羽吱吱唔唔,一副想躲开的神情。「张羽,注意自己的身体,别加班加疯了。」我关切地说。「知道,你们。」张羽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伯父伯母,玩的愉快吗?」「恩,还不错。我和小雪有点事要走了,呆会回公寓你我再长聊。」「好吧,呆会见。」张羽提着饭先离开了。我一回到公寓,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张羽脸色苍白,依在床垫上。「还说没事,都搞成这个样子了。」我责怪他:「你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张羽苦笑了下,没说话。「看医生了吗?医生说啥了?」我边收拾边问他。字符串3「没有。」张羽似乎在沈思,好久才挤出一个字:「天,叫你妈妈来好吗?」我愣了,放下手中的活,盯着他暗淡的目光。「你想她了?」「是的,没有一天不在想。」张羽歉意地笑笑,说:「对不起。」我耸了下肩,表示无所谓。我在对面坐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了母亲卧室的电话。母亲可能在休息,电话里的声音有点不太清楚,我把张羽的状况向她说了,并且把张羽希望她来的意思告诉了她,末了,母亲对我说了声谢谢,表示今晚赶到。「张羽,你放心,妈妈今晚就来陪你。」我关了手机,对张羽说:「我今晚去机场接她,你就呆在公寓等她来吧。母亲非常守时,8点一刻准时出现在机场。我吻了母亲的脸,接过她手中的密码箱,沉沉的。「妈,你打算在这儿住很久吗?」「不,就一个星期。我们上车吧,到公寓再仔细说,我也很想马上看到张羽。」很快就道了我位于学子路的公寓。母子两一前一后上了楼。母亲和张羽一见面,就紧紧拥在一起,热烈亲吻对方,全然不顾第三者在场。我看他们还有继续深入下去的意图,就悄悄溜到自己的卧室,关门睡觉。字符串5李如雨似乎觉察了这样不太妥当,正要推开热情似火的情郎,发现儿子已经溜走了,心想:儿子还真疼人,这下好了。当即动手脱光自己和情郎的衣服,就在窗户的上边,缠绵悱恻起来。做完爱后,张羽的鼻子居然通了,脸色也健康了好多。「要是每天都能干你,那多好。」张羽把头埋在李如雨的胸脯,喃喃说。「傻瓜,我这几天都会陪着你的,一步也不离开你,';李如雨梦呓般的说。「真的吗?一步也不离开我,你不管家里的事了。」张羽摸着母亲的鼻子。「你看我的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都带来了,是真的。」母亲赤身裸体偎在张羽的怀里,幸福地说。「天呢,他到哪儿去了?」张羽突然问:「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伤害他?」「才不会呢。他已经长大了,男女之间的事,早就明白了。」李如雨摩挲着爱郎的胸膛,不时亲一口。「可无论如何,你是她的妈妈。」「可我更是一个女人。好了,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我们的事要紧,天天没事的。」母亲再度投入到了激情中。再一次巫山云雨后,母亲和张羽都极度虚脱,在地板上睡了过去。半夜我被一泡尿弄醒,去卫生间看到了这一幕。字符串6母亲和张羽的下体依然缠绕在一块,地板和母亲的大腿上残留着两个人的爱液,淫靡极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母亲的裸体,一个完完全全女人的裸体,早已习惯用高雅的目光看待母亲的我,一下子似乎难以接受,心嘣嘣直跳。可能是自己看太久了,母亲醒过来,看到了惊谔的我,接着扫视一眼自身,马上意识到了局面的尴尬,急忙拿件掉落在地上的衣服遮住了隐秘的地方。我刚要来说话,母亲用眼神示意我别吵醒张羽,并且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伏在我耳边,要我先回卧室。我脸色绯红地回到卧室,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无法入睡。李如雨叫醒了张羽去卧室睡觉,自己重新换上套衣服后,进了我的卧室。「妈妈。」我赶忙翻身,坐了起来。母亲在床沿坐下,温柔地看我,又恢复了往日熟悉的神态。「天天,刚才那幕你看到了?」母亲轻轻抚摩着我的脸,我低下头,鼻子发出一声怪异的声音,算是承认。过了好久,母亲才接着说:「忘记它,天天,你能做到的。」我点了点头。母亲愉悦笑了起来,捧住我的脸,亲了口。「你不会恨妈妈吧?」母亲问。我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妈妈,你别担心,我不会把你和那些淫荡的女人摆在一起,你和张羽真心相爱发生这种事再所难免的,只是我不该看这么久,都是我的不对。」「你真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没有白疼你了。」母亲情不自禁抱住了我,热泪夺筐而出。「可是,妈妈,这样做我觉得太对不起爸爸了,有的时候我回觉得爸爸太可怜,他是一个好人。」我这样说无疑又刺了妈妈一剑。「是的,老周是个好人,我对不起他。」母亲哽咽起来。「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你怎么会爱上张羽呢?」我问:「爸爸哪点比他差。」「你爸爸,他在房事方面太温柔,没什么激情,可妈妈又正值狼虎之年,想要更多的花样,要了还想要。」母亲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这么说,你不是真心喜欢张羽?」我关切地注视着母亲的眼睛。母亲立刻反驳道:「我是真心爱张羽的,或许第一次只是出于情欲,现在却是真心实意的,绝无半点虚言。」我想了片刻,说道:「没事了,妈妈。你走吧。」这次谈话在我们母子间留下了小小的疙瘩,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弄成这样,只是隐隐觉得双方心里都有点话没说出来。母亲并没如她所言在这儿住上一星期,第三天就急匆匆回去了,原因是父亲多次来电话催促。虽然我和母亲编了个我生病她来照顾我的理由为母亲此行搪塞,但父亲坚持也要来看我,母亲只好说病好了,用不着来了,下午就回去之类的话。这样算起来,母亲一共在我这儿呆了两天半,三个晚上。除了第一个晚上,我睡在公寓外,其它两个晚上,我都在小雪的公寓睡,和她同居的另一个女孩这些天回家去了。而且这些日子,我差不多不回公寓,小雪问起我原因,我就骗她说是因为张羽的女朋友来了,住几天就走。母亲和张羽这两天发生的事,相信不用说,你们也知道,只是为了应广大色友的要求,我只好作详细的描叙,另一个原因就是自己想把该文创造成色文的经典之作,以抵制现在色文市场粗制滥造的歪风,许多人的色文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毫无新意和构思,前篇一律,看多了简直让人吐血。像许多其它情侣一样,李如雨和张羽沈浸在蜜月般的幸福时光里,不过太过频繁的性交,也确实再没什么新鲜感,所以就卖来大量的录象带和书,模仿上面的细节做。其中就有一块受虐的带子,里面还涉及到吃爱人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的大腿或者乳房上的生肉,被煮熟,然后津津有味地吃,剩余的就拿去喂狗。李如雨和张羽的这段恋情本来就不容世俗所容,稍沈迷欲海很容易就演变成一场悲剧,所以当两人看到这快带子时,都显得非常亢奋。儿子这几天对李如雨不理不睬,使她觉得自己就好像被家庭抛弃的荡妇,这更促使了她的沈沦。两人对照带子,变着花样的玩,几乎足不出户,夜夜欲仙欲死。临走前的那个晚上,母亲终于耐不住张羽的一再要求,让他剃光了自己的阴毛,而且还被绑在杂屋间里,接受疯狂的变态的性虐待。在被绑住之前,母亲已经被张羽灌肠导尿,用漂白剂清洗干净后,又画了淡妆,加上母亲两天都沈迷欲海没吃什么东西,这样一来,母亲的肉体苍白如刚刷过石灰的墙壁,完全如一具艳尸。其实李如雨也是因为一时被性欲迷失了方向,才答应张羽允许他随便怎样虐待自己,于是张羽就挑出一块录象带看,要模仿上面的情节虐待母亲。母亲以前从来没尝试这种性爱,不禁淫心大动。于总是生活在别人尊重和赞赏的光圈的张羽泛里,寻求一种被人打骂的全新体验,就像电影《白日美人》的贵夫人,母亲大概也是因为和张羽作爱能让她变成一个十足的淫蛙才心满意足和他交往,这刚好验证了一句话:女人喜欢男人对她粗鲁,看来母亲在骨子里也是一个有受虐倾向的女人。十点一刻,母亲就被张羽绑在了满是刚管的狭小阴暗杂务间里。张羽准备好了虐待母亲的工具,熄了杂务间的灯,关上门,然后用了夜宵,上床休息,养精蓄锐,而母亲却被赤身裸体地绑在黑暗潮湿的房间里,为的是更进一步消耗她的体力。张羽醒来时,已经是深夜2点多了。他一跃而起,只穿了件裸露出巨大玉茎的短裤,迫不及待推开了杂务房的门。母亲轻声在抽泣,张羽一愣,开了灯。「张羽,我们不玩了,我快要死了。」母亲的声音气若游丝:「我的身体支撑不住了。」「不,你行的,宝贝。」张羽按住母亲的双肩摇道:「你怎么能放弃。」「不,张羽,哦,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说话都不行了。」看来母亲说的确实是实话:「求求你,快放了我,我全身好痛好痛。」张羽后退了几步,一下子坐到地上,瞪着母亲苍白的身躯,回想睡虐待她的法子,太刺激了,太诱惑了,他的心一阵痉挛,脸色发青。「宝贝,对不起了。」张羽突然咬牙说:「你是我的奴隶,我想怎样就怎样,由不得你。」「哦,张羽,你怎么能这样。」母亲绝望地喊道:「难道你不爱我了吗?」「爱,爱死你了。」张羽捧住母亲的脸:「我更爱你这个样子,难道你不愿意满足我吗?」「可是,我实在不行了,这样会搞死我的,你要我死吗?张羽。」母亲哭丧着脸。「是的,我就是要你死,死。」张羽一字一句地说,掐住母亲细细的脖子,眼看就要断气,张羽突然一下子松开手,抱住母亲的腿痛苦流涕。「张羽,我恨死你了。」母亲也吓的哭了起来:「你坏,坏蛋,你给我滚,滚。」「原谅我,宝贝,原谅我,是我错了,我该死。」张羽似乎良心发现,用力拍打头。张羽拿来了杯可乐和一些面包,解开母亲一支手,让她吃东西。「走开,别看我。」母亲显然还在生气:「都解开,我要睡觉。」张羽温驯的服从了命令。躺在被卧里,李如雨才感到多么想睡觉。张羽进了卧室,站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李如雨「哼」了声,侧转身,脸朝向另一边。「你要站一夜吗?」母亲不耐烦地说:「熄灯,我要睡觉。」「张羽熄灭灯,脱去短裤,一声不吭的上了床。两个人的肉体就近在毫米,气氛有点紧张。李如雨上床的时候也是一丝不挂,现在她都觉得有点恶心,正当她要翻身下床时,一支大手一遍一遍抚摩起她的细腰,非常的柔和,简直有种催眠的效果。李如雨打消了下床的念头,就让他这样摸桌。大手滑过腰身,【首发1HHHH】触摸丰满的臀部。痒痒的,有点难受,李如雨屏住呼吸,闭上眼睛会心享受大手的细腻爱抚。大手摸了会儿臀肉,不太安分的伸向臀沟,扣弄着菊花蕾,李如雨真想大声叫出来,浑身被电般抖动着。突然,一个手指刺进了菊花蕾,紧接着,又是一个手指,猛地,两个手指同时用力刺向更深处。李如雨全没了睡意,代之的是茂密的欲望,终于再也按耐不住下体的快感,叫了出来。这个时候,大手却鸣锣收兵,全身而退。李如雨叫了一声,安静下来,还在等待那只手的下一轮攻城略地,却迟迟没有下文,她稍微扭转头,借着从窗户射进来的微弱光线,瞄了眼身边的张羽。他正假装睡的很香呢。李如雨又等了会儿,暴躁得跳起来,一把掀开被子,骑在张羽的身上。「你跟我装睡,我要你跟我装睡,坏蛋,坏蛋。」粉拳像雨点般匝向张羽的胸膛。张羽哈哈一笑,睁开眼睛,搂住李如雨:「这么调皮,觉都不让人睡。」说着手摸她好看的鼻子。「坏蛋,就是不让你睡。」「好,我是大坏蛋一个,那我去打地铺吧。」张羽说完装着起身要下床。李如雨抓住他的手:「不许走。」「说我是坏蛋,又不肯让我走,这是何道理。」张羽假装无奈的样子。「人家不让你走嘛。」李如雨说着,钻到张羽的怀里,搂紧他的脖子,撒起娇来:「要了我,张羽,快要了我,人家受不了了。」「好,叫爷,爷就依了你。」张羽干脆就来段狠的。「爷,爷爷,爷,好爷,快宠幸贱妾,贱妾要喝你的玉浆。」母亲已经完全陷入了迷乱中。「好,乖宝贝,跪在床沿。」张羽坐到床边,母亲在她两腿间跪下来,一口把腥红的玉茎纳入嘴里,吸添吹咬等百般技巧,无所不用其及。母亲吹萧的工夫一流,堪称举世无匹,张羽深切体会到了此女的厉害,下体快感如麻,一波胜过一波。母亲不但用小嘴,还用鼻子和脸蛋蹭蛋蛋和玉茎,如雪的美人脸蛋,红润香纯的樱桃小嘴与黑暗狰狞的玉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一视觉冲突,给人的罪恶感不亚于快感。母亲边吸着马口的黏液,边用秋水般的大眼睛望着情郎,含情脉脉也不过如此啊。「张羽把母亲的脸按向胯骨间,玉茎深深插入母亲的喉咙,一出一进地大力抽插,全身青筋一根根暴出。「爷要射了,宝贝,再加把力,爷要全部射进你的胃里。」「爷,爷,你千万别吝啬,全部射进贱妾的嘴里,贱妾会津津有味地吃给爷看。」母亲憋的有点难受,使劲说出话来。「宝贝,爷来了,啊……」就像矿泉水瓶子放水一样,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全部射进母亲鼓鼓的嘴。「爷,你的子子孙孙好多,好好吃。」母亲贪婪地仍含住玉茎,「咕咚咕咚」咽个不完,唇边流出的一条条丝线,滴到她的乳房上。「好吃你就多吃,宝贝,反正爷多的是。」张羽抽出湿漉漉的玉茎,母亲还紧追不放。「是。爷,还没添干净,别弄脏了你的手。」母亲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追张羽,直到把玉茎添的干干净净。「还有点子孙,宝贝,你说射你哪儿?」张羽握着粗硬的玉茎,笑问。「原来爷还留有一手啊,爷喜欢射贱妾哪儿就射哪儿。」母亲淫荡地微笑着。「爷要你自己说,爷要尊重你吗。」张羽淫笑地盯着母亲的脸蛋,母亲一下子会意,傲起脸凑向张羽的下体,妩媚地说:「那就请爷把子孙射在贱妾的脸上吧。」张羽伸出手,温柔地抚摩着母亲甜蜜的脸蛋:「这么好看的脸,弄脏了多可惜。」「爷可惜贱妾的脸,这是贱妾的福气,可是请爷还是不要怜香惜玉,快糟蹋贱妾吧。求你了,爷。」母亲拽着张羽大腿上的肉,恳求。「那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一炮奶白色的液体飙到母亲的眼睛和鼻子上,母亲正要拿手来揩,被张羽叫住了。「好看吗,爷。」母亲抬起头,让张羽看她的脸。「恩,宝贝,到镜子边,你自己看看。」「贱妾不看,爷看了就行了。」母亲细声细雨地说。「爷要你看,你就要看,贱货!」张羽大发雷霆,狠命抽了母亲一巴掌。母亲双眼直冒金星,强忍住眼泪,爬到镜子边。「对不起,宝贝,别生气。」张羽蹲下身,把母亲搂入怀里:「我火气重了点。」「贱妾死活都是爷的人,爷要打要骂,贱妾哪敢生爷的气,只要爷开心就行了。」母亲小猫似得哭道,一脸委屈的模样。「再哭就不美了,爷帮你擦净。」张羽用手揩着母亲脸上的精液和泪水,邪念从脑海一闪而过。「你还听爷的话吗?」「听,我是爷的人,自然听爷的话。」「那笑下给爷看。」张羽亲了一口母亲的嘴,母亲破涕一笑,不哭了。「你说听爷的话,那爷要绑你,你答应吗?」张羽说。「爷还想着用那个法子虐待贱妾?」母亲诧异地睁大眼睛:「爷一点都不疼贱妾。」「难道你自个不喜欢吗?不错,我就是想那样虐待你!如雨,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张羽抓住母亲的手,恶狠狠地问。「爷,你干嘛那么凶,贱妾没说不依你。」「你就算不依也得依,今晚由不得你了。」张羽露出狰狞的奸笑。「爷真霸道。」母亲气呼呼地说。「天他妈,不霸道,怎么做你的爷啊。」母亲被重新绑在了阴暗潮湿的杂务间,手脚都被锁上链子,成一个「大」字形分开,动弹不得。张羽熄灭灯管,蒙上面纱,然后用聚光灯暴光母亲一丝不挂的裸体,全身每处肌肤都清晰可见。张羽【首发1HHHH】从头至脚咬母亲的肌肤,嘴巴过去的地方,有鲜红的牙齿印记。母亲的乳房和臀部,张羽光顾最久,该两处弹性十足,啃起来非常舒服。最后的焦点当然是神秘的桃花源,女人身上最柔软的肉。张羽用大拇指和食指使劲往两边分开母亲禁闭的大小阴唇,舌头伸向里面,牙齿轻轻噬咬着。不会儿,母亲就有了发映,密汁流出来,全身轻轻地颤动,呼吸加重。张羽见时机成熟,顺手拾起地上的两片夹子,一左一右夹住了母亲的大小阴唇。夹子的两端连在一个自动装置上,只要启动开关,就会往两头收缩,分开两片厚实的阴唇。张羽将马力开到最大,直到夹子把母亲的阴唇分开碗口那么宽,才罢手,这时走进一看,不用照小电筒,就可以清清楚楚窥见母亲鲜红的子宫。张羽仔细审视了番,再用镊子夹住子宫壁,朝外面拉,于是母亲的子宫裸露在潮湿的空气里。张羽嗅了嗅,然后在子宫上洒点水,添了起来。母亲【首发1HHHH】还觉得痛的要命,想止住张羽,慢慢快感袭来,也就无所谓。张羽点燃蜡烛,火焰靠近母亲的下体,母亲本能地扭了扭,铁链哗哗直响。张羽边煨着母亲的下体,边把水洒在母亲苍白的肉体上,母亲因此少受了点痛楚。接着,张羽倾倒蜡烛,大滴大滴的蜡水,带着滚烫的温度,浇落在柔软的肉上,然后凝固结咖。母亲痛的流出泪来,面旁扭曲。张羽见母亲的阴部基本布满了蜡液,就转到臀部。这一次,张羽双管齐下,毫不怜惜,拼命熔化蜡烛,然后一下子全部到在臀蜂,没多久,母亲丰满的臀部就被晶莹的蜡汁覆盖住,包括隐秘的菊花蕾和深深的臀沟。这时的母亲已是泣不成声,然而,虐待还没结束,精彩的更在后头。虐毕母亲的阴部,张羽给母亲打了针昏迷药,找来透明的隔热胶布,从脸蛋以下把母亲一丝不挂的玉体封个结结实实,然后用一个大锅盛半锅水,把母亲摆成翘臀傲首的姿势放入水锅中,再给锅底加热,谓之曰「清炖美人」。读者不要以为张羽真的要把母亲炖熟,他们只是在玩一个不同于一般做爱的游戏,两人正在充分享受性变态带来的快感,那种把性和死联系到一起的快感,绝对不亚于吸食鸦片上瘾。水慢慢在升温,【首发1HHHH】冒白气,张羽把一些花草瓣洒入锅中,这些是作为调味料。调理一切后,张羽盖上锅盖,只露出母亲的头,站在锅边边给锅底加火边用玉茎插母亲的性感小嘴。过了段时间,锅中【首发1HHHH】散发诱人的肉香(这是因为张羽在水里放了特别的东西),母亲已经煮熟,张羽也在母亲嘴里完成了一次射精。母亲熟透的美丽肉身被放到一个特制的大木盘中端上餐桌,只见母亲双膝跪着坐在腿上,下体因此显得肉感十足,两颗核桃般鲜红的大乳房微微颤动,迷人的脸蛋流露出淫荡的微笑,好像在说,快吃了我呀。张羽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满意坐下来,拿起刀叉愉悦地切下母亲的两颗乳房,放在面前的小盘子里,沾上料理,然后津津有味地啃起来。吃完母亲,张羽把残骸放到冰箱中,留着第二天吃,然后洗个澡上床睡觉,这是天已快亮了。第二天,母亲从张羽的床上醒来,妩媚地看着沉睡中的情郎,她那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美食被张羽吃了一次。「坏蛋,昨完把我弄昏后都做了些什么,快如实交代,」母亲掐张羽的鼻子,让他无法睡。「还不是干你的骚逼,现在它应该烂了,」张羽说着,眼中露出一丝凶光。母亲回家后,虽然以各种理由拒绝和父亲行房,却在一次洗澡时,被父亲突然心血来潮闯进浴室,发现了她的秘密。于是父母之间大战打响了。那晚父亲打了母亲后,母亲一赌气,跑出了家,一个星期没有露面,也没给我打电话,似乎在地球上消失了。父亲也因为我帮着隐瞒此事,而痛斥了我顿,并且扬言不要我这个儿子,我理解父亲的心情,所以并没和他认真,只想等他冷静后,再作详细的解释。我以为父母之间无论如何都有二十年的感情了,吵吵闹闹后,还会和好如初,那知实际情况差的很。一个星期后,母亲突然在我面前冒出来(是她打电话给张羽,张羽陪了她几天然后一起来找我得),冷静地对我说,她要和父亲离婚,跟张羽在一起。我当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乞求来天,希望父亲别同意,然而事实难料,没想到父亲居然很快就答应了。按照婚姻法的规定,离婚后父母双方共同分割了他们的共同财产,由于父亲公司中有部分股票无法动,就把原先全家住的别墅给了母亲,这样一来,母亲一下子成了个拥有上忆个人资产的富婆。如果母亲和张羽结婚,那么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可想而知。算完这比帐,我的人都蒙了。要是父亲再找个女人结婚,那么我这个公子哥儿以后的日子就会过的不舒服了。真是流年不利,父亲由于无法咽下我和母亲勾结起来欺骗他这口气,不到一个月,就另找了个和小雪一样年轻漂亮的女孩结了婚。单从经济利益的角度考虑,我成了母亲和张羽这场游戏最大的受害者。幸好母亲和张羽及时安慰了我,说他们到时会从他们的财产中拿出一部分给我,我的心才稍觉的宽慰。父亲结婚一个月后,母亲和张羽在我原来那个家里举行了隆重的婚礼,我和小雪都参加了,小雪还做了母亲的伴娘。本来母亲和张羽还邀请我们在别墅了过一夜再走,被我婉言拒绝了。离开这个熟悉的家,熟悉的房间,我的心在抽泣,有点难舍难分。从婚礼回学校的路上,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就像我的心,黯淡无光。小雪一路上也不说话,只是默默靠在我肩膀上。这一年,眼看就要过去,母亲和张羽在一起生活也快三个月了。学校放寒假后,我一时不知去哪儿,因此就跟小雪去了她家。小雪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知书答礼,也乐意我和小雪交往。在小雪家呆了不到一个礼拜,母亲那边来了电话,说是给我和小雪买了栋别墅,作为送给我和小雪的结婚礼物,要我俩搬过去住。终于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别墅,小雪打心里高兴,我们接到电话的第二天,就告辞小雪的父母,前往新家。新家和原先的怡心别墅仅隔几条街,家具和格调都布置的非常让人满意,环境幽清,从二楼巨大落地窗的阳台还可以眺望不远的松涛和湖泊。张羽携母亲和我俩参观了整栋别墅后,一起去新华街刚开张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庆祝。餐桌上气氛融洽,大家吃的很开心,张羽和母亲非常亲密,随和,酒席间不时打情骂俏,倒显得我和小雪客客气气的。自从母亲嫁给张羽后,我对母亲的态度有了变化,以前我老是觉得母亲高高在上,神秘不可亵渎,现在更多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看待她。母亲和张羽生活后,年轻了许多,加上母亲一直擅长保养,四人聚集在一块,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俩对金童玉女呢。我们谈笑风生,两女早已不胜酒力,满面红光,母亲眼波流动,胜似一潭秋水。出了店,母亲和张羽就开车回府了,我和小雪也觉得很累,早早上了床。李如雨浸在浴缸里,周身涂满了泡泡,一支玉手托高丰满迷人的乳房,认真擦拭。张羽躺在浴室的椅子上,手中拿着盛满红酒的高脚杯,细细地品,眯缝眼睛欣赏美人沐浴。母亲故意抬起大理石般光洁修长的大腿,优雅地一遍一遍来回清洗,面上带着醉人的微笑,恰似瑶池里的嫦娥仙子。保证你看过一眼后,心惊肉跳,一辈子都难忘。张羽似乎见惯了母亲的风骚,仍不为所动。浴毕,母亲跨出缸子,围上一块轻纱,款款走到张羽的跟前,双膝跪下。「爷,贱妾要你的惩罚,」母亲翕动双唇,声音婉转。「爷今晚累了,只想安静躺躺,」张羽淡淡说。「那贱妾给你按摩,」说着母亲还跪在地上,小手捶张羽的腿。「贱货,爷说的话你没听到吗,」张羽扬手掴了母亲一巴掌。母亲被打地伏到地面,抬起委屈的脸,泪汪汪地看着张羽。「好,算爷怕你了,动不动就掉眼泪,」张羽拉起母亲。母亲扭转头,紧紧咬住双唇,不哭出声来。「来,小美人儿,给你爷吹箫,」张羽说着掀开睡衣,裸露出狰狞的玉茎,母亲瞥了一眼,咬牙说道:「贱妾不配,爷累了还是早点睡,爷的身子贵重,贱妾也想早点睡。」说完,赌气似的出了浴室。张羽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腊月十九,我因为有点事找张羽和母亲,就泥带小雪,没有事先通知他们,就去了怡心别墅,这也是自从母亲和张羽结婚后我头次单独去看望他夫妻俩。那时天色已晚,我摁了铁们的铃,菲佣引我进了园子后,就忙自己的事去了。来到客厅,里面没人。明明刚才菲佣说母亲和张羽在会客厅得,我觉得纳闷,随处转了转。在父母以前卧室门口,我停下了脚步,睹物思人,想进去看看,碰巧房门没锁。我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母亲和张羽放大的婚纱照,挂在水床的头边(那儿原来挂着父母的婚纱照)。照片中的母亲面如桃花,张羽英俊潇洒,俩人看起来幸福美满,是一对挺般配的鸳鸯。我扫视了屋子一眼,视线落在床上,脑海里冒出父亲,母亲和张羽的相貌,他们并排躺在床头,母亲被夹在中间,先同父亲交媾,然后把他晾到一旁,和小白脸进行干材烈火似的缠绵。我拍了拍头,从遐想中清醒过来,觉得无聊,在床沿坐下来,拉开面前的抽屉。里面有几本相册,想必是母亲跟张羽的合影,便浏览起来。其中的一本,是母亲的写真集,有半裸也有正面全裸和局部特写,艺术含量很高,只是还有几副母亲被性虐待的图片,看起来不太和谐。我一时看的欲火升腾,忙关上相册,退出了房间。我又四处转了转,来到通向三楼的梯口,只见母亲正被赤身裸体地吊着双手锁在楼梯的栏杆上。母亲见到我,脸「唰」的一下子变绯红。我慌地往后退去,背对母亲。我已经猜出了母亲正和张羽在作爱,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张羽就对我说过他喜欢虐待高贵的女人,只是张羽怎么不见人影?「天天,你来了,你有什么事吗?」母亲结结巴巴地说。「是的,妈妈,我来找你和张羽有点事,」我依然背对着母亲。「妈妈,快叫张羽把你的手解开吧。」「他出去了还没回来,我一大清早就被他帮在这儿,」母亲张羽静地说,「钥匙在他身上。天天,你去给妈妈拿件衣服遮羞。」我应了声,找来张羽的衬衣,盖住母亲的玉体,母子间这才觉得不那么难堪了。我和母亲相互凝视着对方,母亲难为情地挤出一丝笑容,队我说:「天天,别盯着我,好吗?妈妈的手臂好酸,你帮妈妈搬张桌子来,妈妈想躺躺。」我般来一张长方形的桌子,连衣带人抱起母亲,小心翼翼地把母亲的玉体横盛在方桌上。「天天,谢谢你,你对妈妈真好,」母亲在我脸上亲了口,表示鼓励,「天天,你就坐妈妈身旁陪妈妈说话。」我点了点头,在母亲的腰边坐下,不太自然。衬衣下母亲修长的一双大腿,格外刺眼,我移开视线,脑海里却想起母亲的艺术照,分外的诱人,不禁回头盯着母亲曲线玲珑的身子。「天天,望哪儿看,」母亲做装生气了,「看妈妈的眼睛,说话你找妈妈什么事。」我搓了搓手,说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想去欧文国际律师事物所工作,请妈妈帮忙介绍。」母亲一直是社交之花,认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包括欧文国际律师事务所的大律师欧文先生,以前听父母说,他们和这位全球知名的大律师有一面之缘。「天天,这事你还吞吞吐吐,和妈妈见外,我可是你的亲生妈妈,哪有不帮之理。欧文先生对我的影响很好,这事没问题。」母亲认真地说。「太好了,谢谢你,妈妈,」我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看你这孩子,这有什么值得高兴,」母亲曲起一条腿,「天天,帮妈妈揉揉。」我「恩」了声,给母亲捶腿。「天天,揉揉,别捶,你捶的妈痛。」于是我调整好心态,轻轻揉起了母亲的大腿。「天天,你的工夫真不错,以后要多帮妈妈揉,算作孝敬妈妈,「母亲迷着一双眼睛,呼吸匀称,在我手的力量下,像躺在湖面一样,全身轻轻晃荡。「妈妈,张羽什么时候来?」我问。「不知道,你打个电话催催他。」母亲似乎睡着了。我给张羽的受机打了个电话。半个小时侯后,张羽的车子抵达怡心别墅。看到我和母亲这个样子,张羽一下子全明白过来,向母亲道了声歉,解开了母亲的手镣。母亲匆匆穿上张羽的衬衣,拉我到会客厅,亲手冲了杯咖啡给我喝。母亲的身子还算比较丰韵,但张羽比她高出一个头,这样一来,白色衬衣掩体下母亲的身体就显得纤瘦多了。母亲陪我坐的当儿,把原先松散的青丝扎了个发髻,裸露出白白细细的脖子,性感简直可以流地道面上来,看的都让人发呆。母亲给张羽泡了杯好茶,三人围着坐,母亲依在张羽的身边。「妈妈,去换件衣服吧,别感冒了,」我处于礼貌故意绕弯子说。打心眼,我还是愿意欣赏她白白细细的脖子和性感苗条的玉腿。「妈没事,你又不是外人,就别见怪了。」母亲微笑说。「是啊,刚才你妈的全身你都看见了,跟小雪的身子没啥差别,你就别见外了,你还是从她那儿出来的呢,」张羽呵呵地说。我被张羽逗得心痒痒,按捺不住偷瞧了母亲大腿一眼,急忙收回视线,觉得自己对母亲有这种想法,简直太无耻了。「宝贝儿,你穿爷的衬衣,性感迷人,爷可疼死你了,以后要常穿,爷就喜欢你这身随意的打扮,」张羽笑嘻嘻得。「贫嘴,当着天天的面,嘴巴干净点,」母亲打掉张羽伸向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你不信问你儿子,他其实也蛮喜欢你这身打扮,只碍于你是他妈,才不好意思说而已,」张羽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天,以后要小雪多穿给你看就是了,她可是我老婆,你别打什么坏主意。」我一笑不置可否,母亲却当了真,回过头问我。「真的吗,天天,」母亲拉住我的手,「妈妈这样穿很好看,你也喜欢?如实告诉妈妈。」「是的,可是我没别的想法,就觉得妈妈这样穿特好看,你要相信我,」我窘态毕露,挣脱母亲的手。母亲扑哧笑了出来,「天天,妈妈怎么会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其实,就算你有别的念头也不碍事,如雨可是一个非常可人的尤物,没有男人看到她不动心得,」张羽一恋淫笑。「贫嘴,我打,」母亲咯咯笑着坐入张羽的怀里,挥舞着粉拳。张羽的手伸进衬衣,抚摩母亲的乳房和大腿,一边说,「天,你要看我和你妈妈的现场直播吗?」「不好意思,打扰了二位作爱,我先回避,」我看着母亲的眼睛,放射出一股淫欲,心想母亲也真行,说变就变。「天天,妈妈现在不能陪你,妈妈好想做爱,你就随便去别墅什么地方转转,等张羽干完妈,妈打你手机,妈被绑在那儿渴望一天了。」母亲气喘吁吁地说,骑在张羽的腿上,舌头已经伸进了张羽的嘴里,衬衣敞开,裸露出瘦削的香肩。「爷,咱们去卧室吧,求你了,」张羽正要插入母亲体内,母亲瞥见我还在,慌忙移开下体,说道。「不,就在这儿,」张羽倔强地说,一下子插了进去,母亲痛的叫了起来。「天天,别看了,快走开,」母亲见求不动张羽,就扭头转向我。我早已经愣住了,被母亲这么一说,立即狼狈地起身下了楼。我手足无措来回走动,最后还是决定离开。小雪刚和几个朋友从超市采购归来,一进屋,我就迫不及待地搂住她,不容分说撕光她的衣服,就在沙发上狠狠地干。小雪也是干材烈火,紧紧地配合我,我们从沙发滚到地板,又从地板滚到床上,最后滚到浴室,差不多持续了两个小时,我才一炮命中小雪的花蕊,俩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休息了下,我抱起小雪轻柔的身子,一步跨进浴缸。小雪温柔地依偎着我,小脸蛋不断摩挲我的下巴,我玩弄着她坚挺的乳房,大腿从她胯下穿过,膝盖抵住花心。「你今天怎么啦,从来没见你这样粗鲁,」小雪甜蜜密地说。「我今天去张羽那儿了,」我抽出一跟过滤嘴,吸起来。接着我把今天的事都跟小雪说了,当听到母亲被绑住双手吊在楼梯栏杆上时,小雪眼睛都睁大了,说什么也不相信。「张羽难道虐待你妈妈?性虐待,「小雪补充道。」他以前就跟我说他喜欢性虐待,还说这样可以提高作爱的快感,「我说。」那么你妈妈喜欢吗?如果喜欢,那就不是张羽的错了,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小雪看来非常善解人意。我瞪了她一眼,继续说,「不错,妈妈也喜欢张羽那样对她,反正他俩一天也没什么事干,只好在这方面多花心思。」小雪「咯咯」笑起来,「你还说张羽和你妈妈做爱时,你妈妈叫他爷,张羽的花样真多。」我不知小雪在卖什么关子,狠掐了把她的奶,说,「你喜欢以后我也虐待你,让你叫我爷。」小雪痛地尖叫,使劲在我胸口捶了一拳,「你坏,把我弄的好痛,我可不像你妈,有那种不良嗜好。」我不耐烦地推开小雪的身子,「别你妈你妈的叫,她不是你妈吗?」小雪又坐入我怀里,撒娇道:「知道错了,认罪赔礼还不行吗?」小雪眼珠骨碌一转,继续说,「不过叫你爷我还是可以考虑的。」我笑笑,「还考虑个屁,现在我就让你叫。」我强行把小雪摁倒在浴缸上,让她像狗一样趴着,猛然刺入她的花蕊。「爷饶命,好痛,爷,爷,爷,」小雪上身趴在浴缸上,沉腰提臀,分开双腿,夸张地叫春。我边干她边用力拍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欲仙欲死,不停地叫爷饶命,但只要我一缓下来,她就会催促用力。女人真不可思议啊,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第一次狂风暴雨般蹂隶小雪,只差没把她绑起来干。日子在重复的动作里反复往返,新年很快就到了,我顺利进了欧文国际律师事务所,农历正月初一刚好又是我和小雪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所以那天别墅来了一些客人,我们举行了小型的PARTY.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父亲也偕同娇妻参加了我们的PARTY.父亲好久没和我联系了,这次他来我当然喜出望外。由于害怕父母见面造成不必要的尴尬,母亲和张羽白天就没来。父亲似乎也不愿意见到母亲和张羽,匆匆看过我和小雪下午就回去了。送走小雪的父母,我们从机场回家,顺便给母亲和张羽打了个电话,约他们晚上来玩,吃日本寿司。没多久,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响,母亲和张羽来了。母亲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挽着张羽的膀子,步子轻盈地进了我家。我和小雪在门口迎见了他们。「雪儿,你这身白色的绒毛大衣挺般配的,好可爱,」母亲拉着小雪的手,仔细打量着。张羽也色咪咪地看着小雪。「谢谢妈妈的夸奖,」小雪羞的低下头。「坐下再说吧,」我用一种主人的口吻十分得当的说。吩咐下人端上茶和咖啡,我们四人在里面的豪华餐厅坐下来,屋里然着红红的巨大蜡烛,温心暖人。寿司店的总经理三本龙太郎先生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了,见母亲和张羽到来,一一向他们鞠躬。接着三本龙太郎给我们解说了日本寿司的来龙去脉和流程,完毕,他拍了拍巴掌,从隔壁的房间里走出两个披水裳的美丽女孩,后面跟着几个厨子打扮的伙计,手里端着个茶盘,里面放了各种寿司。两个女孩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在厨子的帮助下,躺上餐桌,摆好造型,然后揭去身上的水裳,露出年轻曼妙的侗体。随后就是在女孩身体各部位放各种保健食物,厨子们训练有素,每一个动作都挑不出点毛病,这一切看起来就像一种艺术,把饮食文化和色情文化融合的艺术。大家边吃边聊,开开兴兴,小雪【首发1HHHH】还为在众目睽睽下,佳女体身上的寿司而脸红,在母亲的带动下,甚至发生和我们挣着吃身体某个部位的寿司,弄的大家都觉得好笑,完全破坏了气氛。母亲举止得体优雅,不愧是久经沙场的交际花,整个过程,她边吃边和我们娓娓而谈,那风仪把在场的男人都迷住了,只有一个人列外,他就是张羽。大家想象中,差不多要把母亲当成盛寿司的女体了。张羽也觉察到了这些男人的心思,特别是三本龙太郎先生,表面上还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早已经被母亲挑逗的整个心都飞了。母亲依然和小雪一唱一和,根本不在乎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张羽对母亲眨了眨眼,母亲会神,抬头扫视了一烟周边站立的厨子。「我去下洗手间,抱歉,」母亲说完,出了餐厅。随即,张羽也跟出去了。「爷,有什么事?」母亲在走廊等到张羽,问他。「宝贝儿你今晚太迷人了,」张羽在母亲脸上左右开工,「波波」亲了两口。「没有吧,爷就为了这事,不至于吧,」母亲被亲的痒痒,咯咯笑着,「早给了爷啦,还怎么候急。」「宝贝儿,这次你理解错了爷的意思,今晚爷不想要你陪,爷要你去给那些厨子和三本龙太郎先生享受。」母亲听到这话,先是愣了愣,才大声笑起来,「爷不会在开玩笑吧。」「这么说你也不在乎,」张羽进一步问。「如果爷都不在乎,那贱妾在乎什么,只要爷不怕以后被人取笑,贱妾就依你了,」母亲看着张羽眼里,似乎在嘲笑张羽。「我知道你又在玩新的把戏,想从我被别人的蹂隶的痛苦中得到快感,而且是那些身份非常低微的人,因为得不到的东西一下子让他们如愿以尝,这本身就够回味的,」母亲越说越觉得有被人抛弃的感觉,「你把我也太当你的性工具了。」张羽立即说,「误会了,宝贝儿,我一直爱你尊重你,这才想虐待你,别的女人求我虐待我都不干呢。」母亲破涕一笑,说,「怎么个陪法,让他们轮流奸我,还是一次一个干我?」「随也别想插你的密壶,就算你以前的老公也不列外,」张羽叫道,「我只是想让你裸裸身子,给他们看,好解他们的谗眼。「那好办,我们这就回餐厅,我众脱光自己,跳舞给他们看,」母亲调皮地说。「宝贝儿,我要你做一晚盛寿司的女体。」在众目睽睽下,母亲自然而优雅地脱光了衣服,马上一双双色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胜似人间极品的玉体。母亲允许大家参观她被做成盛寿司的女体的全部流程,我和小雪也想看看母亲美不胜收的身子。在餐厅隔壁的房间里,厨子们重新准备了各种寿司和一大锅热水,中央有一个特制的大木桶,木桶旁摆设了一假玻璃床,上面放满了各种香料。厨子先给母亲服食了他们自己发明的一种洗肠药丸,食后十来分钟就会引起排泄反映,而且服食人会觉得浑身乏力,但不会伤害她们的身体。在这十来分钟里,为了满足大家的要求,母亲向在场的每个人展示她光洁丰韵的侗体,POSE摆的非常专业,赢得了阵阵喝彩。在音乐的节拍下,母亲,小雪和两个女模特对跳起欢快的天鹅湖,为了谐调,小雪在征得我同意下,也抛开衣服的束缚,向大家展示她秀色可餐的玉体。四个女人纤纤手指翻飞处,掀起如潮的乳浪臀波,看的心弛动荡,魂不守舍,她们尽情嬉戏,七仙女下凡,在碧波荡漾的青山绿水中游泳亦不过如斯。男人并住呼吸,聚精会神地盯着舞动的女体,仿似喝密糖,一个个脸上流露出贪婪的表情。小雪的裸体,张羽一直以来都梦寐以求,这下让他大开眼界,别的女人甚至他都当着不存在了,满眼只有青春可人的小雪。那些厨子更不用说,而三本龙太郎先生早已放开学识和修养,手伸进了裤兜。曲毕,小雪重新穿好衣服,自信地环视了一眼,羊羔般温驯偎进我怀里,小脸蛋红红的,可爱到了级点。温软的女体,让我从翻飞的乳浪中醒转,急忙揉了揉眼圈,早已曲终人散。母亲被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厨子带入卫生间,在他的监视下排泄。几分钟后,老厨子扶着虚弱的母亲走出卫生间。那些没有陪母亲如厕的厨子和他们的总经理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老厨子,能照顾大美人排泄,真真乃人间一大快事啊。几个厨子扶母亲跨进木桶,母亲蹲浸在热气腾腾的水里,只露出半个香肩,人也精神多了。厨子们严格按顺序往水里加放各种花瓣,母亲细细地给自己擦了半个小时,才站起身,裸露出坚挺的乳房和茂密的森林。下一步母亲要在冰冷的玻璃床上仰面躺下(冰冷的玻璃主要为了防止母亲出汗),接受厨子们为她做更进一步地彻底清洗。厨子戴好干净雪白的连肉手套,等母亲躺好,便【首发1HHHH】在她身上涂抹香料。不一会儿,母亲的脖子,乳房,纤腰,大腿,阴毛处便沾满了金黄色的液体。母亲的阴毛非常茂盛,被修剪成三角形,一根根卷曲着,在雪白灯光的照耀下,上面的液珠一颗颗清晰可数。在张羽的示意下,一个厨子双手分开母亲紧闭的大腿,成「人」字形,暴露出玉门,另一个厨子手上涂满蜂蜜,伸进肉缝里,慢慢地匀匀地擦。正面完毕,厨子们翻转母亲,向后身和丰满的臀部发动攻势。厨子们的大手来回使劲搓母亲两快臀肉,直到肉色泛红,再捏开肉片,暴露小小的菊花蕾。一个厨子伸中指插入,一边抚摩深深的臀沟。接下来,厨子拧开喷水龙头,用冷水喷母亲乳房和阴部等全身的香料。这只是第一个回合。这样重复了三次,花去大概二个半钟头,工序才算完毕。母亲身上散发一股自然的幽香,让人心旷神怡,食欲倍增。后面就不用说了,总之大家吃了很长时间,到晚上2点多,厨子们和三本先生才依依不舍而去。母亲和张羽就在我这儿休息,我和小雪给她俩准备了间房,就在我和小雪卧室的走廊尽头。母亲从餐桌上被小雪搀扶起来,还没穿衣服,就夹我们中间,自由自在地聊天,开玩笑。我们也觉得很坦然,母亲的肉体对我来说,也不那么神秘了,我时不时随意地瞟一眼母亲的下体,态度非常自然。母亲知道我在看她,也乐意给我看。虽然已经很晚,四人全没睡意,于是母亲和张羽就嚷着要参观我和小雪的卧室。我们开了瓶红酒,边喝边漫不着边地说些话。小雪和母亲面对面躺着,腿搭在母亲的身上,右手玩弄母亲的乳头。两女说着悄悄话,交流经验,不时穿来会心的大笑。我和张羽坐在靠椅里,品酒看美人,还不时说句。一会儿,母亲爬起身,看着我和张羽,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张羽会意,招母亲过来。母亲赤条条走到我们跟前,双膝跪下,张羽扯开拉链,狰狞的老二一把弹出。「天,见谅,」张羽说着把母亲往拉近,老二插入母亲的嘴里。「请便,」我微笑说,仔细看着张羽粗大的玉茎在母亲樱桃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为看的真切,小雪凑到我怀里,表情十分怪异。为了便于我和小雪观赏,张羽半躺下来,母亲提臀沉腰,姿势甚是淫荡。小雪如痴如醉地看着,不自觉把手伸到母亲臀部,来回温柔地摩挲。母亲吐出玉茎,感激似的回眸看了一眼小雪,继续她的工作。小雪做了个鬼脸,胆子更大,洋葱般的纤纤玉手把母亲双腿分开更宽,小嘴对着肉缝吹气。母亲奇痒难忍,桃花源早已淫水霏霏,顺着大腿流到地面,拉出一条条细丝。我被弄的欲火升腾,玉茎把裤子高高撑起,简直忍无可忍。小雪看到我的窘相,得意一笑,手指抠挖母亲厚实的阴肉。「小雪,别在那儿玩了,」我用手握住愈来愈大的玉茎,「快来给我解决。」小雪故意装做没听见,我一怒之下,把她拉过来,这小妮子却「咯咯」笑起,嘴里说,「给你吹,给你吹,还不行吗?」小雪直挺挺地跪着,全神贯注地褪去我的裤子,先用嘴角研磨着巨大的龟头,随后连根一把吃入小嘴,「吧吧」地猛添起来。温软灵活的舌头像海绵一样缠住我的玉茎,舒服要死。唉,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两女进行了一场惊世骇俗地吹箫大赛,谁也不想输给对方,倒累坏了我和张羽的小弟弟。最终我抵不住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先张羽射了。小雪一点也不怕脏,将我的精液全部吞入喉咙,「咕咚咕咚」大声咽着,吃完嘴里的,又添干净我的小弟弟。我想小雪从来不愿意为我吞精,今儿怎么了,小家伙是不是变色了。小雪第一次吞精,果然没多久,胃里就传来阵阵恶心感,她难受的要死,脸色泛青。「怎么啦,小雪,」我抱起她,摸着她的脸,怜惜地问。「我反胃,我要吐,」小雪挣脱我,「我要去卫生间。」于是,我便没拦她,由她去了。我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母亲身上,只见母亲腮帮鼓鼓,面色通红,呼吸急促,原来张羽正在给母亲做深喉交。不大会,张羽抽出沾满口水的玉茎,子子孙孙像奔腾的瀑布一样急剧打在母亲的脸旁和身子上。母亲淫靡地把精液揩满全身,坐在地板上,手指插入肉缝,使劲扣挖。张羽站起身,莫名其妙地说了句,「天,你妈妈就交给你了,」然后出了卧室。听到这话,母亲抬起头,讨好似地看着我,活脱脱一个淫妇。我知到母亲现在欲火中烧,不满足她是很难让她恢复张羽静的,但要我去干她,却万万不行。于是,尽管母亲眼巴巴地看着我,求我给她,我都无动于衷,一心一意想等张羽来解决母亲。母亲痛苦地在地板上翻滚,她知道我的心思,求我无望,也不再勉强我。最后母亲在手淫的帮助下终于爆发了高潮,一种让人心碎的高潮,摊在地板上,胸部一起一伏得。我穿好裤子,拿起小雪脱下的外套,跑过去蹲下,盖住母亲的身子。母亲睁开幽蓝的大眼睛,毫无表情地凝视着我,仿佛不认识我。「你滚开,我不要见到你,」母亲扭转头,看着一旁。「我,我,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支吾着,心里七上八下。「我不要你叫我妈,不许叫,」母亲仍旧不看我。我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横下心说,「妈,就算你恨我,我也不能对你干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原谅我。」「我现在是张羽的老婆,不是你妈,你再叫我一声妈,我就咬断舌头,」母亲生气地说。「好,好,我不叫,你千万别折磨自己,」我赶忙表态,心里那个味不好受。「你起来到床上睡吧,地板冷,别着凉了,」我想一走了之,又担心母亲发脾气,只好如此小心翼翼打破僵局。「不用你管,你去陪你的小雪吧,」母亲哽咽起来,「我就算死在这儿也没人理我。」我正要走,听到母亲的话,马上知道不对劲,回身安慰她,「不是还有张羽吗,等下我叫他来,也不知他干什么去了。」母亲伤心哭起来,「他才不会来,他眼里只有你的小雪,我就这么贱吗,你们都不要我。」我被母亲说的心惊肉跳,急声问,「难道张羽去找小雪了?」母亲使劲点了点头,咽声道,「傻瓜,你才知道啊。」我揪住头发,急的像热窝里的蚂蚁,「这怎么可以,张羽怎么可以干小雪,他这样做太无耻了。」母亲眼泪婆娑,哽咽道,「怎么不可以,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张羽一【首发1HHHH】就在打小雪的注意,我们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傻瓜。」我不理母亲,「不,我要去找他们,也许好来得及,小雪那么爱我,怎么愿意被张羽干。」「你还是别去了,都这么长时间了,我看他俩早已经干起来了,」母亲擦了擦眼泪,「以前我还不是很爱你爸爸,结果又如何,小雪虽然和你相爱,那经的起张羽的百般花样,何况今晚又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一【首发1HHHH】就是张羽的阴谋。」我大喝一声,「啪」地一下掴了母亲一巴掌,「别提爸爸,你这个贱人,都是你的错,我们一家才会弄成现在这个模样。」母亲似乎被我一掌打醒过来,反而不哭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要去宰了这小子,」我厉声质问母亲。母亲一下子抱住我的腿,死死地不让我去,哭丧着脸,「事件都已经发生了,你就看在妈妈的脸上放过他吧,你们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丈夫,我怎么能看你们打架,你要打要骂就冲妈来吧。「我被母亲抱住腿往外面走了几步,见实在摆脱不了,母亲还死死偏袒张羽,更加气急败坏,」你不配做我妈,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就连妓女都不如,光有漂亮的外面,其实连畜生都比你好,看我今晚如何修理你。「母亲垂下头,伤心地说,「是的,我不配做你妈,我连妓女都不如,我甚至比不上一头畜生。」母亲重复着我的话,绝望地笑起来,抱住我的手也松开了,软软地摊在地上。「可是,你难道就没有错吗?你一直对我和张羽的事放纵。今晚你本可以不让小雪跳舞,可你却为了满足一时的痛快而答应了,这才让张羽有机可乘,」母亲发出一声冷笑,「你难就不打我身体的主意吗?只是你的学识和修养不让你做,你害怕世俗的压力,这点张羽他比你们父子都强,只要他爱那个女人,他就不择手段,虽然张羽性嗜好不良,但他对我那片真心,我却时时刻刻能感受到,那像你父亲,我跟他在一起,老有被遗忘的感觉,所以我才愿意为张羽做一切。」我一下子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从母亲嘴里说出,眼前的女人变的愈来愈陌生。难道她就是那个疼我爱我的慈祥母亲吗?在她眼中,我和父亲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和她相处不到两年的张羽?这回轮到我绝望了,我一时万念具灰,百感交集,也不想去找小雪了。或许小雪也非常乐意和张羽做爱,这一点真的假不了。我退回靠椅,一屁股坐下,呆呆地不说话。母亲爬起身,穿上小雪的绒毛大衣,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咬紧嘴唇,侧身对着我,也不说话。「你,你没事吧,」母亲不自然地问,动了动腿,好像要走。「没事,」我木头般地坐着机械地回答。「那我走了,」母亲说完出了卧室,自始自终都没看我。母亲为何如此绝情,我心头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流出来,埋头痛哭起来。我坐了一夜,天亮时,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小雪。她看到我这样子,吓了一跳,关切地问道,「天天,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又向床上看了一眼,」妈妈呢,她怎么不在床上?」我觉醒过来,凝视着小雪的眼睛,低沉的问,「小雪,昨晚你跟谁睡啊?」小雪讶异地盯着我,「熊张羽呀,你不知道吗?可我醒来时已经不见他人了,妈妈也不见了,他们去哪儿了?」我「哦」了声,说:「你不用找了,他们回去了。」小雪也学我「哦」了声,「回去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真是的。」「天天,你不舒服吗,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昨晚一夜没睡?」小雪搂住我的脖子,坐在我腿上,亲呢地问。我「恩「了声,」小雪,我想睡觉,你出去吧。「小雪笑着说,「你也不用那么急啊,反正以后多的是时间,可别累坏了身子。正好我也没睡够,我陪你一块睡。「小雪扶我上了床,躺好后,我问小雪,」小雪,你喜欢张羽干你是吗?」小雪面红耳赤,没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对不起,天天,我爱的是你,我永远都爱你,我的心是你的。」我迷迷糊糊地似答非答应了句。「天天,你睡吧,我小声给你说张羽干我全过程,不过,你要也把你干妈妈的全过程说给我听,」小雪似乎很兴奋,咬着我的耳朵说。我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小雪在盥洗事呕吐的时候,张羽一脸微笑地走进来,从后面抱住了她。小雪也没挣扎,仍由他搂住,也不说话。张羽从小雪的后脖子搁着裙子一直吻到小雪的脚后跟,然后一把掀开了她的裙子,露出修长的玉腿。张羽撕烂小雪的内裤,双手搂住小雪的下半身,使劲用脸和鼻子摩擦小雪可爱的臀部。小雪本已张羽息的欲火立马燃烧起来,呼吸加重。张羽把小雪脱光,拉着小雪的手来到马桶旁,小雪一个踉跄,跪在马桶边。张羽坐到马桶上扯下裤子,玉茎傲头挺胸,直逼小雪的脸蛋。小雪会意张羽的意图,心「砰砰」跳起来。「宝贝儿,你知道怎么做,」张羽揪住小雪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向下体。小雪也不等张羽用力,脸凑向去,张开香唇,吞入玉茎。张羽解开小雪的发结,小雪一头如云的秀发,满散开来,遮住了张羽的整个下体。吸了十来分钟,张羽扯起小雪的头发,说,「宝贝儿,爷让你爽。来,自己动手,对了,就这样。宝贝儿,简直比如雨都乖,爷疼死你了。」小雪站起身,分开双腿,一支手握住坚硬的玉茎,一支手撑开阴唇,背对着张羽对准坐了下去,玉茎全根被花蕊吞没。小雪上下做作活塞运动,张羽亲着她甜甜的脸蛋,双手玩弄胸口的两个匀称的乳房,掐成各种形状。「宝贝儿,是爷弄的你舒服,还是天啊?」张羽奸笑道。「爷,爷弄的我好舒服,我快成仙了,」小雪语无伦次。「你应该像你婆婆一样自称为「贱妾,」叫错的话,爷会打你的小屁屁。」「是,爷,贱妾,贱妾让爷打小屁屁,」小雪已经极度沉迷。张羽「哈哈」一笑,说,「再卖力点,宝贝儿,爷要大便了。」「哦,爷,爷真会玩,以前天天就没对我用个这招,」小雪说起我的名字,习惯性地改口称自己为「我」。「宝贝儿,出错了,」张羽淫笑着,眼里露出凶光。「是,爷要打要骂,贱妾都依,」小雪承认错误,勇敢地说。「什么都依?」张羽重复了一下,「不后悔?」「爷怎么不相信贱妾,贱妾就不值得爷相信吗?」小雪急切说。「好宝贝儿,呆会等爷拉完,你帮爷舔净屁眼,爷没带纸,」张羽用力抓揉小雪的乳房。小雪拒绝了。张羽扇了她一巴掌,恶狠狠地胁迫,「小贱人,你敢反悔?」小雪痛的哭起来,骂张羽,「你这个变态佬,你吃我的屎啊,不要脸,放开我。」张羽忙陪对不起,并说罢了罢了,小雪这才不闹。小雪讲到这儿「咯咯」笑起来,说,「其实,张羽要是再坚强点,我可能会依了他。你不知道我当时多么迷乱,一刻都不想离开张羽。」我觉得恶心极了,冷冷地看着小雪,问,「接下来呢,他又有什么荒唐的要求?」小雪润了润喉,说,「接下来吗,他把精液全部射入我的子宫,然后用冷水洗净他的臭屁眼,抱着我回卧室了。「在卧室,他怎么干你?」我问。「还不是绑住我的双手,让我不能动弹,任他宰割,看来他也落俗套了,没意思,」小雪似乎对这断提不起兴。我以前就用绑的方法干雪,看来小雪说的不假。玩交换夫妻游戏的三个月后,律师事务所工作繁忙起来,我要去英国办理一个案子,得个把月才回来。把爱妻一个人撇在家里,我心理隐隐觉得不妥。怕张羽再来找她,于是临走前找了个理由把小雪送到她父母那,这才放心而去。去英国不到一个星期,我和欧文先生正去法院的途中,接到了小雪的电话,一问才知道她前天已经从父母那儿回来了,现正住在张羽的家里。我预感不妙,大声质问她回来为什么不事先打个电话给我,并要她马上离开张羽。小雪委屈地说用得着这么生气吗,离开张羽也可以,你马上回来陪我,你不知道我好无聊寂寞。我顿时语塞。电话那边传来小雪的声音:「天天,你别吃醋,等你回来,我和妈妈一起服侍你。」我还来不及骂她贱人,电话挂了。而此时的小雪,正和母亲一样,一丝不挂地泡在园子的水池里,张羽穿着张羽底短裤,戴副墨镜,舒舒服服地躺在太阳伞下的软椅上。小雪是昨天下午来怡心别墅的,三个月张羽有碰她的身子,一见面,张羽就撕光小雪的衣服,在园子的花圃里狠狠干了近三个钟头。随后命令小雪和母亲今后以姐妹相称,两女驯服地答应。当晚,小雪,母亲和张羽睡一张床,两女轮流侍奉张羽,曲意奉迎,婉转承欢,享尽鱼水之欢。早上醒来,三人已经如胶似漆,彼此间陪感亲切。母亲和小雪尽情嬉戏,莺声笑语,像两条美人鱼在水中相互追着玩。「爷,你快下来啊,」两女同时喊道。「宝贝儿,爷疼你们,可是爷不会游水,」张羽如实相告。「原来我们的爷是只旱鸭子,」小雪情不自禁笑说,「以后爷要是欺负雪儿,雪儿就躲到池子里,气死爷。」话还没说完,人早已经前伏后仰大笑起来。母亲游到小雪身旁,搂住她的细腰,说,「雪儿妹妹,爷那么疼你,怎么舍得欺负你呢。」小雪扶着母亲的香肩,裸露两颗核桃般诱人的乳房,说,「如雨姐姐,昨晚爷如何欺负雪儿,你都看到了,怎么帮爷说话,莫不成如雨姐姐怕了爷。」母亲小嘴一扬,嗔道,「打死你这小妖女,爷疼贱妾还来不及,贱妾怎么会怕爷。」小雪被母亲抓得花枝乱颤,纤腰在水里扭来扭去,「如雨姐说要打死雪儿,却为何摸起雪儿的屁股来?」母亲松开手,嗔道,「你胡说,谁摸你的屁股了,不知羞耻。」小雪装成一副色咪咪的样子,靠近母亲,故意大声喊道,「那不成是雪儿摸了如雨姐雪白的大屁股?」她装的那么逼真,连岸上的张羽也被逗笑了。母亲意识这小妮子在嘴巴上占了她的便宜,追过去要打小雪。小雪一个鲤鱼滚,潜入水下,从母亲身边溜走,在池子边冒出头来,便迫不及待尖叫道,「爷,我在水下摸了一把如雨姐的大骚逼,那儿早已经湿漉漉的了。」张羽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雪儿,看来你撒谎还的向如雨学学,水下的身子当然是湿的。」小雪爬上岸,背对着张羽,在自己的搔逼摸了一把,转身面对张羽,认真的说,「爷不信,嗅嗅雪儿的手,上面还有股腥味。」母亲在池子里说,「爷,你千万别信小妖女的话,那腥味是她自个的,我刚才看见她在自己的骚逼上揩了把。」说着,走向岸来。「宝贝儿,爷你都敢骗,」张羽眼露凶光,吓她道。「爷,那家法侍侯小妖女,帮贱妾出这口气,」母亲见机赶快插嘴。「放心,宝贝儿,今天爷要好好修理一下她,」张羽说着,把雪儿摁在草地上,雪儿脸上露出淫荡的微笑,对母亲使了鬼脸。「张开嘴,雪儿,」张羽一屁股坐在小雪的乳房上,玉茎早已经雄风不倒。「是,爷,」小雪乖顺地吞入巨大的阳具,立马贪婪吸起来,发出淫靡的响声。「宝贝儿,你吹箫的工夫又有长进了,」张羽怜爱地摸着雪儿额头的青丝,伏下身说。「真的吗,爷,能服侍爷开心,雪儿好高兴,」小雪边说,大力耸动皓首,只见巨大的狰狞阴茎在小巧的嘴里快速抽插,拉出一条条长长的唾液线,流到嘴角和下巴。母亲在一旁看到这一幕,顿觉恶心,忙掐住人中,才没有晕倒。大概抽查了百来次,张羽搂起小雪的头,把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小雪被巨大的阴茎「呛」住了气,手本能地往外推张羽的大腿,大腿上的肌肉一阵痉挛。张羽「呀」的一声,精液爆射,打在女孩柔软的口腔里。小雪急忙闭紧双唇,「咕咚咕咚」大声咽下喉咙,尽管如此,还是有部分精液溢出唇角。「如雨,」张羽看着母亲。母亲乖顺地张羽这才放开小雪的头,在她身上躺下来。小雪处理完嘴唇的精液,坐起身,分开张羽的腿,讨好地看了主人一眼,伸出舌头,添着疲软的阴茎。一会儿功夫,阴茎奇迹般又【首发1HHHH】变硬变粗,把小雪的嘴撑的鼓起来。小雪一口吐出猩红的阴茎,看着马口流出的一滴滴精液,惊讶地说,「爷真行。」说着瞟了一眼身边的母亲,撒娇道,「爷,旁边还有个人在没事偷乐呢。」被小雪一说,张羽这才想起母亲,说,「如雨,现在轮到你了。」母亲有点不情愿坐下来,摊开手脚,和小雪般躺下。张羽正要像干小雪的嘴一样干母亲的嘴,被小雪拉住了,说,「爷,如雨姐似乎不太情愿呢。」张羽问母亲是否属实,母亲骂小雪道,「你这个小妖女,等下看我收拾你,」又对张羽说,「爷,你别信她的话,她以为只有她才乐意被爷插,快来干贱妾吧,贱妾的嘴想死了爷的鸡巴。」张羽这才乐呵呵抱起母亲的头,把粗硬的阳具插入她的喉咙,全力抽插起来。小雪爬到母亲身边,表情怪异地看着阴茎在母亲的嘴里出出入入,一边抚摩母亲玉一般的身子。母亲盛情地吃着阴茎,修长的玉腿微微曲起并拢,显得肉实而性感,大腿间茂密的三角洲,散发一股诱人的体香。小雪愉悦地盯着母亲的生殖器,淫笑着蹲起身,纤纤玉手把母亲大理石般光洁的双腿扳成「一」字行,仔细观察母亲阴部的蠕动。一忽儿,蜜汁流出阴唇,闻着怪难受的,于是小雪连根抓了一把草,捂住母亲的生殖器。张羽在母亲口里大概抽插了几百来此,脊梁一紧。小雪看在眼里,嘴凑到张羽的耳朵上,不知说了句什么话,张羽「呵呵」一笑,抽出满是口水的阴茎。「如雨儿,快跪扒着,爷要采你的菊花蕾。」母亲回过神,瞪着小雪,小雪故意扭转头看向别处。母亲头顶着草地,高高撅起雪白丰满的臀部,玉门在午后的阳光下暴露无遗,姿势淫荡极了。张羽绕到母亲身后,并不急于干。母亲以这种发情母狗般的姿态跪在两个晚辈面前,而且还不能打动他们似的,不禁生出自卑的念头,羞耻心像狼一样啃噬着她的灵魂。「爷,快给妾,爷,」母亲低声下气地求张羽,不自然地摇摆着丰满的臀部。「爷,你看如雨姐害羞了,你就快依了她吧,」小雪直挺挺跪到母亲屁股边,大力分开母亲的臀肉,菊花蕾裸露出小嘴,「爷,雪儿帮你分开了,快干烂它。张羽再大力抽插了几百来下,脊梁一紧,贴在母亲的臀上,俯伏一阵后,就搂了母亲和小雪洗鸳鸯浴去了。
正文 第五章
李靖在飞机上看着窗外的蔚蓝晴空,想起当初因家裡发生大事,愤然离家出
国,如今,终于要回到令他黯然伤神的故乡-台北,斯文的脸孔露出複杂的神情。
「老公,在想什麽?」身旁娇美的瑶瑶,握住李靖的手,关心的说。
李靖和瑶瑶一年前相识相恋,每当问起李靖的家人,他都转移话题,有时还
会露出悔恨悲伤的表情,让她心疼不已,但是瑶瑶何尝不也一样,不肯对李靖说
她的家庭背景,深怕李靖知道后会离她而去。
「没什麽,只是四年没回家了,有点感歎……」李靖反握住瑶瑶的手,柔声
的说:「你下飞机就直接回家吗?」
「嗯,因为我父母很疼我,会派人来接我。」瑶瑶歉然的说:「老公,对不
起……你的事我……我还没跟家人说……所以……」
李靖伤心强笑的说:「没关係,是我配不起你,就算以后新郎不是我,我也
不会怪你的。」
「你!」瑶瑶嘟着嘴不高兴的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还跟我说
这种话!」
李靖轻捏瑶瑶的鼻子,笑说:「生气啦?」
瑶瑶拍开李靖的手,重重的冷哼一声,不理李靖。
「好老婆,别生气啦……」李靖深深吻了瑶瑶红嫩的小嘴,轻咬着她的舌头,
说:「你还没跟我说为什麽要选今天回国?我本来要跟你到外面打野战庆生的,
害我好期待今天,老婆你该怎麽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瑶瑶媚了李靖一眼,打掉他在她胸部抚摸的双手,哼声说:「自己DIY吧!
本小姐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李靖剑眉一挑,将瑶瑶搂在怀中,轻轻的吻着她的嘴,手也老实不客气伸进
衣内,抚摸她的温热香嫩的双峰,朝她的耳朵轻吐一口热气,说:「老婆大人,
我可是为了今天,禁慾一个星期,你不是说要让我过不一样的生日吗?」
「噢……嗯……臭老公,人家可是为了你的生日,把头等舱的位置全买下来
了……嗯……啊啊……就是要为你庆生……」瑶瑶被李靖摸得娇喘连连,双手往
后勾住他的脖子,娇躯在他的怀裡蠕动着。
李靖在捏揉瑶瑶美乳的的双手顿时停住,他早就疑惑为什麽一上飞机,来到
头等舱,却没发现其他的旅客,原来是瑶瑶将头等舱机票全买下了。
他感到有点不悦,就连他无法花钱买下所有头等舱机票,瑶瑶却连眉头也不
皱的买下,这女人还真有钱,李靖的自尊受到些许的伤害,就算让瑶瑶不说,他
也猜得到瑶瑶的家世背景了。
感觉到爱人的举动,瑶瑶也是心中一紧,李靖什麽都好,但就是太大男人了,
如果让李靖知道她家的背景,还不让他抓狂……
「老公……」瑶瑶歪着头,神情可怜楚楚的看着李靖,打开他裤子的拉链,
一根又大又粗的鸡巴,朝天而怒,她一手轻轻揉捏着龟头,另一手一上一下的摆
动阴茎。
看见瑶瑶委屈无助的模样,李靖终究心软了,虽然心裡还有点不舒服,他撇
撇嘴的说:「下次别这样了,让我觉得我好像是你养的小狼犬。」
「我就是要养你一辈子。」
瑶瑶的樱桃小口吞入粗大的鸡巴,经过李靖的色情调教,让她的舌头十分灵
活,不断舔弄龟头,唾液沿着嘴角滴落,从阴茎上方缓缓流下,让李靖大呼痛快。
李靖双手伸进瑶瑶衣内,直捣双奶,很有技巧的从乳峰外围慢慢抚摸揉捏至
中心,但就是不碰乳头,让瑶瑶燃起慾火,意乱情迷,双眼迷濛,但又心痒难耐,
摆动胸部,想将乳头移动李靖的双手,李靖偏偏不如她的意,转移阵地,慢慢往
下摸去。
李靖很轻柔的用指甲刮划瑶瑶纤细蛮腰,一会刮至双乳之间,一会划到下腹
阴毛处,就是不抚摸她的敏感地带,但却又挑逗得让瑶瑶朱唇微启,呻吟不已,
酥胸起伏不断,她抬头轻咬下唇,慾求不满的哀怨看着我,双手用力几分搓弄那
根一柱擎天的鸡巴,李靖邪邪一笑,双手轻揉旋转着瑶瑶的乳头。
瑶瑶的乳头立即硬凸起来,急遽地娇喘,李靖熟练的解开了瑶瑶的上衣和胸
罩,她那双尖挺饱满的双乳即刻脱颖而出,雪白白的乳峰,散发出诱惑十足的奶
香,让李靖每次看到这对丰满美乳,都让他十分着迷不已。
瑶瑶斜倾着头,微睁媚眼望了李靖一眼,双臂挤压胸前乳峰,让乳房更加坚
挺,她的双臂一挤一放,美乳也随之波涛汹涌,起伏颤动的乳峰,雪花白浪,波
波荡漾,让李靖发出声狼嗷,用力的揉动乳峰,而瑶瑶更加卖力的套弄鸡巴。
李靖口中吐出颤抖的呻吟,双腿微微抖动,他将鸡巴深深陷入瑶瑶口中直达
喉咙,快速地抽送,瑶瑶月眉微皱,经过多次的口交,总觉得李靖的鸡巴越难全
数吞尽,让她疑惑是不是男人的鸡巴也会长大?
当瑶瑶疑惑的时候,感觉到口中得鸡巴异常火热硬挺,准备爆发了,她差点
破坏今天的计划,赶紧往龟头一咬。
一阵巨痛从龟头传至头顶,李靖低头一看,龟头上下有两道微澹的齿痕,他
很不高兴的瞪着瑶瑶。
「老公,我说过要给你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嘛……」瑶瑶心疼的抚摸龟头,
嗲嗲的安抚他,说:「所以人家还有节目要给你看,不要心急……」
李靖闭着眼睛,嘴裡冷哼几声,不理瑶瑶,表示他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瑶瑶对他扮个鬼脸,臭老公,人家为了你,可是牺牲一切,哼,等一下你就
知道我的厉害,她便走出头等舱。
李靖听见瑶瑶离开的脚步声,看来是对她太好了,这妮子越来越不把我放在
眼裡了,李靖气恼之下,戴着眼罩入睡。
「先生……先生……」
李靖心想瑶瑶怎麽还没回来时,一道温柔悦耳的声音传来,不是瑶瑶,他手
一摆,说:「别吵我!」
「先生,你需要饮品吗?」
「不需要。」
「先生,你需要点餐吗?」
「不需要。」
「先生,你需要书籍吗?」
「你这女人很烦吔!我什麽都不需要!」
李靖快被女空服员烦死了,大声的骂,之后就没听见女空服员的声音,他以
为女空服员走了,但女空服员又出声了。
「先生,你需要……性服务吗?」
李靖原本想破口大骂,听到这句话,当场愣住,不对啊,这声音怎麽这麽熟
悉呀!?
他脱掉眼罩,看见瑶瑶身穿小一号的空服员衣服,将她丰盈诱人的美丽曲线
展现出来。
「瑶瑶,你……你怎麽穿成这样?」
李靖万万没有想到瑶瑶会穿上空姐的服装,以前想跟她玩角色扮演,要她扮
护士、女僕、女警,瑶瑶死也不要,没想到他今天居然破天荒的扮起空姐,李靖
想到瑶瑶买下所有头等舱机票,就是为了现在,让他有些感动。
「老婆……」李靖起身紧紧的抱住瑶瑶。
「先生,请不要这样,我不是你的夫人。」瑶瑶往后退几步,彷彿不认识李
靖似的。
李靖顿时不解,但又看到瑶瑶对他眨动眼睛,不禁色心大起,这妮子已经开
始玩角色扮演的游戏啊……
「小姐,我想喝一种饮料,可是飞机上没有,我会跟公司投诉唷……」他缓
缓坐下,装作不满的说。
瑶瑶露出亲切的笑容,说:「先生,那是什麽饮料,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李靖色色摸着下巴,盯着被瑶瑶丰满的胸部,邪笑的吐出两个字:「人奶!」
「先生,你……你说什麽!?」瑶瑶脸上不禁飞起一片红云,这个变态下流
的傢伙,真不知当初为什麽会喜欢上他。
李靖见瑶瑶粉脸飞红,尴尬羞怒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惹得他心痒痒的,
嗯,下次要跟瑶瑶玩《夜勤病栋》的剧情,还没帮她灌肠过呢!
他色色的笑说:「没有人奶吗?你不是说会帮我准备好啊?」
瑶瑶深深吸一口气,婉转的说:「先生,请不要说一些无理的要求。」
「无理!?」李靖勐然将瑶瑶拉到怀中,用力的抓着她的奶子,说:「我这
样才叫无理,小妞。」
李靖此时粗暴的举动,与以往温柔斯文的行为截然不同,让娇生惯养的瑶瑶
很错愕,但又有种异样的刺激感。
「先生,不要这样……我……我有老公的……」
「嘿嘿……我也有老婆,这样正好,谁也不吃亏!」
「别这样,我很爱我老公,我不能对不起他……」
「是啊,你老公可是天下第一大帅哥,对你专情不已,那像我老婆……」
瑶瑶好笑得白了李靖,我老公不就是你吗?说自已是大帅哥,真无耻,但又
听到李靖说到她,瑶瑶紧张的看着他。
「是天上第一仙子,我爱死她了……」
瑶瑶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为之一亮,心头洋溢着一股说不出的喜悦。
这时,李靖语气一转,俯视看着瑶瑶,柔情的说:「没想到你跟我妻子一样
美,我……我好像爱上你了……」
瑶瑶怦然心跳的看着李靖,虽然是在玩角色扮演,但不知为何有种偷情的刺
激。
「你叫什麽名字……」李靖坚实的双臂紧紧地将瑶瑶抱住,伸出舌头舔她的
耳垂,让瑶瑶顿时全身僵硬起来。
「我叫……我叫……宝宝……」瑶瑶丰满的乳房紧紧地挤压在李靖的胸膛上,
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让她不知所措,脑海一片溷乱,说出妈妈对她的暱称。
「宝宝……我想要你……」李靖的双手用力压着瑶瑶的屁股上,使瑶瑶的下
身前挺,涨硬的鸡巴正好顶在她的小腹上。
天啊!他的鸡巴好烫又好硬……瑶瑶心慌意乱地胡乱想着,我该怎麽办?
瑶瑶错乱之下,已经完全代入空姐这个角色了。
「宝宝,我喜欢你……你知道吗……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被你紧紧
捆绑……想忘记你,但心荡涟漪又想起你……宝宝,你是我的天使啊……」李靖
不时地轻咬瑶瑶敏感的纤白颈脖,说着令人感动的情话。
李靖轻吻着瑶瑶的耳垂、秀髮、脸颊,最后深深吻住她的香唇。
「快放开我……」瑶瑶激烈疯狂地扭动挣扎,完全陷入角色扮演的游戏中。
瑶瑶的裙子被李靖拉到腰际,露出赤裸白嫩的双腿,这时李靖的手从屁股后
方伸至下阴,扒开内裤,在阴道口不住的抠挖,很快的,瑶瑶情不自禁地轻哼起
来。
「这是什麽!?」
李靖将手指沾着阴道分泌的淫液,伸到瑶瑶面前,那晶莹剔透的淫液从李靖
手指不断流下,让瑶瑶羞得无地自容。
接着李靖伸出舌头舔吸着手指,将瑶瑶的淫液吞入腹中,笑说:「真好喝!」
瑶瑶看到李靖的淫乱的动作,心头一颤,呆愣着看着李靖,她还是头一次如
此清晰看到自已的淫液被人吞入。
李靖火热的唇激情的吻住瑶瑶的唇,舌头撬开她紧闭的贝齿,两人的舌头纠
缠在一起,瑶瑶此刻眼角留下一滴眼泪,似乎诉说自已偷情了。
李靖看到瑶瑶流泪了,心软歎气,看来角色扮演游戏要落空了,瑶瑶太入戏
了,她好像真的感觉出轨背叛了李靖。
他放开瑶瑶,柔声说:「老婆,别玩了,好吗…‥」
「老公,对不起……」瑶瑶愧疚的看着李靖,哭泣的说:「我是坏女人……
刚刚我真的有了想偷情的念头……」
李靖心疼的说:「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玩这种游戏,算了,今天生日我过
得很开心……」
瑶瑶沉默一会,咬着下唇,不知在想些什麽,片刻后,她抬头坚定的看着李
靖,说:「老公,我没事,我们继续玩吧……」
「可是……」
「老公,你认为我会出轨吗?」
「你当然不会!」
「可是……我认为你会出轨!」
李靖听到这句话,表情古怪的看着瑶瑶。
瑶瑶幽怨看着李靖,靠近李靖的耳边,轻声说了三个字。
李靖一听,脸色顿时大变。
第二曲空中性爱
李靖万万没有想到会从瑶瑶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惊慌失措的看着她。
还记得是与瑶瑶交往之前时,遇见那个女人,与她发生关係,直到和瑶瑶相
恋后,李靖才不与那女人来往,虽然刚与瑶瑶相恋的头一个月,依旧和那女人有
连络,也发生几次关係.
他一直以为瑶瑶不知道他偷情,但现在很明显的,瑶瑶知道这件事,但又为
什麽现在才说出来?
两人脸色複杂的望着对方,各有心思。
最终,瑶瑶说话了:「老公,你放心,我没有生气……也不会跟你分手……」
李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瑶瑶是个爱情佔有慾极强的女人,居然对他出轨的
事不生气?
他的双瞳变得很阴黯,对爱人出轨不在意的女人,只有两种可能,其一,女
人深爱男人,容忍他出轨;其二,女人对男人有愧,允与他出轨。
瑶瑶不可能容忍他出轨,难道她背叛了他吗?李靖但又想到瑶瑶的处女血是
他夺走的,那瑶瑶为什麽……
「碰过我身子的只有你……」瑶瑶似乎知道李靖的心思,倒在他的怀中,柔
情的注视他,坚定的说:「我绝不会背叛你!」
李靖的感情曾经经历过创伤,对瑶瑶的话不太相信,因为他的初恋情人也说
过这番话,但……
瑶瑶又接着说:「我很小的时候,就看见有不少女人来找我爸爸,隔天早上
才离开,而我妈妈都会跑来跟我睡,但我都会听到妈妈半夜哭泣的声音,长大后,
我才知道那些女人就是所谓的二奶、情妇,还有的是妓女!哈哈!我还看过我爸
爸跟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在一起,老公,你说,男人都是这样吗?」
李靖默然无语,瑶瑶流下滴滴泪水,落在他的手臂上,明明是冰冷的泪珠,
却烫伤李靖的心,他紧紧的抱着瑶瑶,听着女人的哭诉。
瑶瑶将脸颊贴在李靖脖子上,幽幽的说:「后来,爸爸渐渐不在家裡睡了,
去他包养的女人那裡,你知道吗?其中一个女人还是我的同学,是不是很可笑…
…但奇怪的是,妈妈却不怎麽伤心,原来,妈妈并不爱爸爸,两人的婚姻是
双方的家长决定的,妈妈还是结婚那天才知道爸爸的面貌……妈妈半夜的哭泣声,
不是对爸爸出轨而伤心,而是对自已悲惨的一生而哭,老公,你会像我爸爸那样
对我吗?
自我成年以后,发现家族的男人都跟爸爸一样,在外金屋藏娇,就连疼爱我
的哥哥也是这样,难道有钱真的能让男人使坏吗?
靖,我现在可以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容忍你在外风流,我不会监视调查你的一
切,但是,我们结婚后,你必须收心,只当我一个人的老公,好吗?「
瑶瑶全身发抖,无助的看着李靖,她不希望她将来跟妈妈一样,有着相同的
命运。
「你要我扮护士、老师、警察,我都可以,你要肛交,我也答应你,只要我
们结婚后,你不再出轨,我什麽都可以依你……」瑶瑶窝在李靖的怀中,一字一
语掺有哭声的说。
李靖终于知道为什麽会爱上瑶瑶,原来,他跟她是同一类型的人,渴望爱,
又怕受伤害,李靖曾悲伤欲绝过,很了解瑶瑶此刻的心情。
可是……当年的爱,换来四年来的痛,心中的那道伤痕,至今依旧存在。
他能够承诺瑶瑶的要求吗?他该放弃心中那抹倩影吗?他能解脱对那人的憎
恨吗?
答桉是否定的,他不能给瑶瑶任何的承诺……
「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好以前的陈年旧事,我会给妳一个交代。」李靖
擦拭瑶瑶的泪水,认真的说。
瑶瑶沉默一会,开口说:「你还是无法忘记她吗?」
彼此都相当熟悉对方的心思,李靖也明白瑶瑶口中的「她」是指谁,他苦笑
的说:「连她你也查得到,我跟她的事应该没有人知道啊?」
瑶瑶不回答李靖的话,又问:「她……已经死了四年了,你始终无法忘怀吗?」
「遗憾的美好,总是让人刻骨铭心,悔恨的爱情,始终让人黯然消魂……我
就算死,绝不会忘记她!」
李靖深情的话,令人感动,但瑶瑶听起来,却是十分刺耳,因为李靖说的那
个女人不是她……
但是,李靖和那个女人的关係是……是……
「可是……她是……是你的……你的……」
瑶瑶实在无法说出那个女人的身分,也无法怨恨那个女人,因为那个女人是
……
李靖知道瑶瑶想说什麽,他双手握住瑶瑶的双手,说:「瑶瑶,相信我,我
爱妳,真的爱妳……」
瑶瑶丽眸微垂,睫毛微微抖动,李靖的话,让她更加坚定她今天的计画,绝
不让其他女人抢走李靖!
「老公,我要你肏我……」
瑶瑶说了从来没说过的粗糙话,脸红的将头埋在李靖的胸口,让李靖万分惊
愕。
「老婆,妳……妳说什麽?」
「我说……说……」
「快说啊!」
「我说……你的大鸡巴快来肏我淫荡的肉穴!」
瑶瑶一说完,一股热火从小腹冒出,点燃全身,头一次说出这麽淫乱的话,
感觉到无比的刺激兴奋,呼吸上气不接下气,一颗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她不敢看
李靖,羞得不敢抬头。
「哈哈哈……」李靖看到瑶瑶的大胆改变,也知道现在两人心情低落,需要
激情的火花来平复,所以他也放开心胸,调戏瑶瑶,邪笑说:「老婆,我继续玩
角色扮演吧……」
「老公,一……一定要玩吗?」瑶瑶还是不太适应这种玩法,偏偏爱人老爱
玩这些游戏。
「妳刚刚可是答应我要继续玩下去的。」
「可……可是……」
李靖知道不能对瑶瑶太逼迫,眼珠一转,说:「老婆,妳玩这游戏是不是觉
得对不起我?」
「嗯……就好像是背叛你似的……」
「要不这样,妳把妳想成别的女人,还是想成别人的妻子,这样妳就不会觉
得对不起我了。」
「要我想成别的女人跟你做爱,我才不要!」瑶瑶气鼓鼓的扭着李靖的耳朵,
忿忿的说:「好啊!你这死人,是不是又看上哪隻小狐狸了!」
「应付妳这隻九尾狐都来不及了,我怎敢找其他女人。」李靖哭丧着脸,揉
着发红的耳朵,无辜的说。
「哼哼!不要我不知道娅丽丝可是盯着你这块肥肉呢!」
「我的好老婆呀,娅丽丝可是你的好友,我跟她是清白的!」
「你还敢说!要不是上次到她家住宿,做爱的时候不把门锁上,又怎会被娅
丽丝看到你那根臭鸡巴,对你恋恋不忘,还有你的同学伊凡娜可是等你跟我分手,
想不到我的老公还是个大情圣呢!」
听到瑶瑶酸气十足的口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李靖可不想整个头等舱都是醋
味,马上打住她的话,说:「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算了,我要睡觉了。」
也该适可而止了,瑶瑶狡黠的偷笑一声,带有酸气的说:「好嘛好嘛,人家
就扮别的女人呗……」
李靖心头一跳,喜声说:「那妳想扮成谁?」
「我扮……扮成我嫂子好不好?」
瑶瑶话说玩,羞赧地垂下两眼,心中既紧张又刺激,扮成大嫂,彷彿让自已
的哥哥戴绿帽似的。
李靖戏谑的看着她,说:「为什麽想扮成妳嫂子,妳不会有恋兄情节吧?」
「呸呸呸!谁会喜欢那个肥猪啊!还不是你想玩角色扮演,我嫂子本来就是
一个空姐,我身上的衣服也是跟她借的,扮成我嫂子,我比较自在……啊!你不
要乱摸啦……」
虽然李靖对瑶瑶的话有些疑惑,但是憋了一个星期的他,已经慾火焚身了他
的双手向瑶瑶的身子摸去……
瑶瑶被摸得全身越来越热,雪白的肌肤泛起难以忍受的酸痒感,当李靖摸到
她最敏感的乳房时,乳头早已充血硬起,瑶瑶小嘴抖颤的发出令人酥麻的呻吟声。
「啊……不要这样……嗯……啊啊……我是瑶瑶的嫂子……你不可以这样对
我……啊……」
李靖听到瑶瑶自称是她的嫂子,他的鸡巴就顿时进入备战状态,他诱惑的说:
「呵呵!嫂子,我只是想摸摸妳而已,你是不是觉得全身酸麻,我帮妳按摩一下,
好吗?」
「那……那就按摩一下……你不可以有其他动作……嗯……喔……李靖,你
按的真好……」
瑶瑶酸麻的肌肤被李靖的手按摩地十分舒服,让她有种陶醉的感觉,可是按
摩到最后,全身上下的酸麻感是没有了,但是李靖好巧妙的按摩到令女人情动欲
乱的经穴,一股酸痒发麻的从下阴处,绵绵不绝地散发出来,阴唇和阴蒂早在不
知不觉中充血勃起,阴道深处慢慢涌起一颗又一颗的露水。
怎……怎麽这麽快就有感觉了……难道我真的喜欢这种游戏吗……不行了,
下面湿了……
瑶瑶难受的将身子蜷曲起来,双腿轻轻互相磨蹭,李靖一看,火侯差不多了,
他在瑶瑶耳边轻轻的说:「嫂子,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再帮妳按摩按摩?」
「嗯……你在帮我按摩一下……」瑶瑶双眸有些昏花,吞了吞口水。
「嫂子,还有哪裡难受?」
「我……我那裡痒……」
「哪裡?」
「就……就是那裡……」瑶瑶虽然难受,但还是难以说出口。
「是这裡吗?」李靖的手攀到瑶瑶的双乳,轻柔的揉弄,一阵快感从她的胸
口扩散开来。
「嗯……啊啊……你……你怎麽摸我胸部……快放手……喔……放手……」
瑶瑶用仅存微弱的理智挣扎着。
「嫂子,这只是在按摩而已……」李靖的声音不断勾引瑶瑶的慾望。
没错,这只是按摩罢了,李靖没有跟我做爱,我没有背叛老公……
瑶瑶一想到这,已经完全代入这个角色,她喘息的说:「啊……嗯嗯……好
舒服……」
李靖一隻手不断揉弄瑶瑶的胸部,另一隻手缓慢的摸着滑腻白柔的大腿,入
侵鼠膝部。
「…不…不可以……」瑶瑶惊觉到李靖的动作,挡住他的入侵。
「嫂子,你很难受吧!我只是帮你那裡按摩按摩……」
李靖的话又再次打破瑶瑶的心防,当瑶瑶还想再说些什麽,李靖的手已经将
阴道积聚已久的情慾解放出来。
瑶瑶感觉到阴道被李靖摸得越酸越麻,肉璧的收缩更加激烈,李靖的手指越
插越快,瑶瑶皱着眉头,紧闭双眸,呻吟地娇哼来……
「泻吧……」
李靖的声音犹如魔咒般,射入瑶瑶的心灵,一波又一波的泉水从阴道深处喷
涌出来。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泻了………喔……啊啊……要出……
出来了……啊……啊……「
宁静的头等舱,除了两人的喘息声之外,只剩一道道勐烈的瀑布声,在舱内
不断回荡。
瑶瑶的呻吟声从激烈高亢到衰竭微弱,她头昏眼花,双眼无神地看着上方,
瑶瑶感受到比起以往更加疯狂无比的高潮,双腿无力的抖颤,连她的身心也同样
不断抖动着。
李靖也是惊讶连连,眼前女人的高潮,不是一般的高潮,而是高潮中的高潮
——「潮吹」!!
瑶瑶的高潮反应,让李靖兽心大起,迅速的将两人的衣服脱去。
李靖全身赤裸,显露出健壮的肌肤,硬挺的胸肌,强韧的腹肌,下身怒涨的
鸡巴恐怖地昂头傲视,贴着小腹,硕大通红的龟头泛起淫秽的光泽,乌黑阴毛中
挺立的鸡巴,比以往更加巨大。
「李靖,你……你……」
瑶瑶首次感觉李靖的鸡巴是如此害怕,方才李靖的手指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
的高潮,万一被李靖的鸡巴插进去,那她一定非死不可。
「嫂子,妳真是个极品呀!居然潮吹了……」李靖揶揄地看着媚诱动人的瑶
瑶,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抹在她的美乳上,轻柔的捏动。
「喔……别……别这样……啊……啊……」瑶瑶想躲闪李靖的手指,但全身
无力的她,连一根手指也举不起来。
「嫂子,大哥现在是不是在别的女人床上,那妳又何必为他守住贞操呢?」
李靖又开始将瑶瑶的心给征服了。
「别说了,我……」瑶瑶捂起耳朵勐摇头。
「好吧!妳是嫂子,我可不能欺负妳啊……」李靖忽然放开她,坐在瑶瑶的
面前,双腿打开伸直,笔直站立的鸡巴不断轻晃。
李靖的举动,让瑶瑶呆愣住了,傻傻地看着他。
「我可怜的鸡巴啊……嫂子,大哥的鸡巴有比我大吗?」李靖开始引诱瑶瑶
了。
「我……我不知道……」瑶瑶满脸羞红,她怎麽可能会知道哥哥的鸡巴,她
又不是真的大嫂。
「那……我的鸡巴大吗?」
「不知道……」
李靖将瑶瑶的手按住他的鸡巴,问说:「大吗?」
瑶瑶抖动的手感受到鸡巴的硬度和热气,不知觉脱口说:「大……」
李靖将瑶瑶另一隻手放在龟头上,又问:「龟头大吗?」
瑶瑶身体一僵,委屈地望了李靖,说:「大……」
「嫂子,大哥的鸡巴有比我大吗?」
「别为难我……」瑶瑶紧咬下唇,哀怨的看着李靖。
「嫂子,大哥的鸡巴有比我大吗?」
「你的鸡巴比大哥的鸡巴大!你的鸡巴比大哥的鸡巴硬!你的鸡巴比大哥的
鸡巴长!你满意了没有!」瑶瑶大声的说,臭李靖,硬要她说这种下流的话。
不知是说了这麽淫乱的话,瑶瑶好像放开了,她开始揉动李靖的鸡巴。
瑶瑶慢慢感觉到手中的鸡巴热度传到她的体内,莫名的燥热慾火从小腹窜起,
一发不可收拾……
「嫂子,想要我插妳吗?」
「不可以……」瑶瑶迷煳的说,但身子更加靠近李靖。
「真的不可以吗?」
李靖的双手染指瑶瑶那对嫩白丰满的乳房,伏身低头咬住右乳头,同时右手
攥住左乳头,用力的揉捏。
「嗯……嗯……喔……啊啊……」胸部传来的酥麻快感让瑶瑶立即娇哼起来。
李靖吸咬着瑶瑶的乳头,用舌头拨弄乳头,牙齿轻咬着乳头,然后将整个乳
房大口大口地吸吮,闻着乳香气味,双手更加用力的揉捏双乳。
「嫂子,妳的奶真大,又白又香……」李靖的脸陷入双乳之中,发出浑浊的
声音。
「嗯……啊……不……不行这样……嗯……啊啊……」随着李靖的玩弄,瑶
瑶吐出销魂香诱的音符,组成色情月光曲。
乳房上传来的快感,刺激着瑶瑶的神智,连锁引发下阴的强烈酸麻,阴道中
又分泌出颗颗露水,顺着会阴流淌下来,瑶瑶难耐的挣扎着。
「嗯……不……不要……啊……啊……」迷乱之际,瑶瑶依然想低抗李靖的
侵害,但酸麻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来。
「嫂子,我要肏妳……」李靖的舌头从乳房舔到颈脖,慢慢往脸颊舔去。
「喔……不……不可以……嗯……啊……」瑶瑶微弱地反抗着。
李靖吻着瑶瑶的双唇,舌头伸进她的口中,和她的舌头搅动在一起,激情的
吸吮。
瑶瑶被李靖吻得情迷意乱,双眼迷离看着他。
「要我肏妳吗?」李靖将在瑶瑶手中的鸡巴晃动几下。
「啊……」瑶瑶握着强而有力的鸡巴,渐渐沉迷在情慾之中,开始套动鸡巴,
红润的香唇微微张开,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嫂子,你是我的……」
李靖见瑶瑶臣服了,深情的亲吻她,不断吸吞瑶瑶口中的香液,而瑶瑶臣服
的吸吮着李靖渡过来的口水,吞下腹中。
两人嘴唇分离之后,瑶瑶将口水吐抹在鸡巴上,涂满整根,双手上下套弄,
鸡巴上的口水和马眼分泌出来的液体溷在一起,随着瑶瑶的套弄,泛起细微的泡
沫。
李靖进攻瑶瑶的下阴处,没想到不攻自灭,他伸进阴道一抠,手便沾满淫液,
阴道啂不断流出水来。
「嫂子,好湿啊……」李靖将沾了满手的淫液的手指,抹在瑶瑶的脸上。
瑶瑶羞得无地自容,李靖接着将手指一根根吸吮起来,说:「味道好骚呀…
…」
瑶瑶听着李靖淫乱的话语,害羞无比,但又绝得相当刺激,她扭动着身子,
摩擦着李靖的身体。
「嫂子,妳也尝尝看……」李靖将手指深入瑶瑶的口中。
瑶瑶吃到自已的淫水,有种腥酸味,不是很好吃,但淫乱的气氛溷乱了她的
神经,瑶瑶开始吸吮起李靖的手指,还用舌头将手指舔乾淨.
「嫂子,妳好骚呀……」
李靖将另一隻手探入瑶瑶跨下,抠弄着下阴,揉戳着凸起的阴蒂,中指毫不
费力地鑽进滑腻湿润的阴道中。
「啊……啊啊……嗯……哦……啊……啊……」随着李靖手指的插入,从阴
蒂传来的快感,瑶瑶不禁吟叫起来。
「嫂子,再骚一点!」李靖鑽在阴道中的手指更加激烈的活动着。
「嗯……嗯……哦……啊……啊啊……嗯……哦……啊……」
「嫂子,要我肏妳吗?」
瑶瑶羞红着脸,想要李靖继续玩弄她,但又难以启齿。
「要我肏妳吗?说出来,我就肏妳……」李靖折磨着瑶瑶,要让瑶瑶以后做
爱能放开心胸,就看此举了!
瑶瑶羞得说不出口,但双手加快套弄鸡巴,表示她的难受。
李靖邪笑的快速戳插阴道,色色的说:「不说我就不肏妳……」
「嗯……啊……我……啊啊……嗯……我……哦……啊……」
「我什麽?」
「肏……肏我……」堕落的声音从瑶瑶的嘴裡冲口而出。
「谁肏妳?」
「李靖肏我……肏我这个淫荡的嫂子……用你的大肉棒肏我的骚肉穴!」
说完这句话,瑶瑶彻底成为堕落天使,她屈服于诱惑,她投降于慾望,被李
靖的鸡巴给俘虏了……
「哈哈!真是个骚嫂子!」
「我是骚嫂子……快……快肏我……」瑶瑶受不了身体的空虚了,不管李靖
说什麽,她都会做。
李靖将瑶瑶的双腿打开,淫水浸泡的阴毛显得独特妖媚,阴蒂充血突出,微
粉色的阴唇翻开来,将下阴的粉红的嫩肉暴露出来,经过潮吹的阴道也门户顿开,
汩汩流出淫荡的泉水……
「真美啊,嫂子,真没想到妳这裡这麽鲜艳呀……」
李靖不断拨弄阴蒂,低头吸吮阴唇,强烈的快感随着他的吸吮,刺激着瑶瑶
的心房,不禁高亢呻吟起来,同时双腿用力夹住李靖的头。
李靖的舌头拨弄着瑶瑶勃起的阴蒂,然后顺着阴唇滑进阴道,顶起舌尖伸进
去,挑动着敏感的阴道肉壁。
「呜……哦……嗯……啊啊……嗯……快……快肏我……啊……嗯……」瑶
瑶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扭动着身躯。
李靖也受不了长时间的前戏,扶起瑶瑶,将她靠再座椅的扶手上,李靖握着
鸡巴,对准阴道口。
瑶瑶急促的喘着气,渴望地看着李靖,口水从嘴角缓缓流出,诱惑着李靖。
李靖邪邪一笑,硕大的龟头顶在阴道口上,但偏偏就是不插入,瑶瑶燥热难
安的挪动身体,想吞噬李靖的鸡巴。
这时李靖忽然按住瑶瑶的屁股,将鸡巴顶在阴道口,就不再有动作。
瑶瑶再也忍不住,往下一滑,「咕唧」一声,李靖的鸡巴被她的肉穴套入,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声音。
李靖见瑶瑶主动求欢,这可是瑶瑶第一次主动,大大的满足他的大男人心态,
下身勐挺,粗长的鸡巴顺着阴道壁,深深插入,龟头顶到子宫口,顶得瑶瑶全身
颤抖无力。
「啊……啊……哦……啊啊……嗯……」瑶瑶满足的轻哼着,全身放鬆,任
凭李靖的鸡巴在阴道中横冲直撞。
李靖的下腹不断敲打着瑶瑶的屁股,她胸前的乳峰泛起了层层波浪,随着李
靖的抽动,此起彼伏连连。
「啊啊……用力……啊……啊……哦……用力肏我……啊……啊……」瑶瑶
兴奋地大声呐喊呻吟,双手不断揉着双乳。
李靖听到瑶瑶的淫叫声,更加疯狂地插动,他抬起瑶瑶的右腿,将鸡巴更加
插入阴道深渊,如活塞般的飞速抽插。
「啊……啊……嗯……好……好粗的鸡巴……啊……啊……哦……快肏死我
了……」
「哦……啊啊……啊……天啊……又……又要来了……啊……啊……哦……
啊啊……怎……怎麽会这麽快……啊啊……啊……啊……泻了……泻了……」
很快的瑶瑶感觉到一波又一波快感像潮水般的袭来,从子宫中喷射出来,她
在李靖背上抓出十道指痕,双腿紧紧缠绕在李靖的屁股上,阴道中像抽筋般的震
动,将李靖的鸡巴紧紧锁住。
「嫂子,妳爽了,我可还没爽呢!」
李靖看到瑶瑶全身无力瘫软躺在那裡,并不放过她,将瑶瑶抱起,俯卧在沙
发上,再度抽动起来,粗大的鸡巴湿漉漉地泛着亮光,在同样淫液氾滥的阴道中
做着活塞运动。
「啊……啊……哦……你不要太……太用力……啊……啊……疼疼……慢…
…慢点……啊……」
瑶瑶舒爽不知飘到何处,眼前尽是满天星星,水流潺潺,汩汩如泉的小穴传
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嗯啊……啊……哦……不……不行啦……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插得好……好深……啊……啊……哦……「
瑶瑶屁股高高噘起,李靖跪在其后,啪啪的响声震撼于耳,瑶瑶媚眼如丝,
桃腮染霞,嫣红的脸蛋彷彿能够滴出水来,她已经被李靖插得如烂泥般靠在座椅
上。
「嗯……啊……哦……啊……要……要肏死我了……嗯啊……啊……哦……
肏……肏得我快死了……啊……啊……」
快感阵阵侵袭着瑶瑶,强烈的冲击让瑶瑶头晕眼眩,阴道传来波波悸动,李
靖抱紧她的身体,腰部用力疯狂地挺动,淫浪的呻吟声,春光潋滟,点呼呼的喘
息声,热火朝天。
「啊……哦……啊啊……李靖肏死嫂子了……啊啊……啊……李靖的鸡巴肏
死嫂子的骚穴……啊啊……啊……嫂子被李靖肏穿了……啊……啊……哦……」
瑶瑶的浪言浪语,激得李靖如光速般抽插,鸡巴胀到极点,疯狂的深深插入
瑶瑶的小穴,来回近百下,最后用力突破瑶瑶的子宫口,将囤积一星期的精液,
滚烫得灌入子宫深处。
瑶瑶只觉李靖强劲精液像似要射穿她的子宫,令她心跳彷彿瞬间停止,全身
痉挛,高声一叫,再度爆发潮吹!
两人像两滩烂泥般的瘫倒在地上。
高潮过后,李靖将瑶瑶依偎在她的怀中,忽然听到厕所传来异声。
李靖和瑶瑶对视一惊,不会是厕所有人吧?那刚才他们的激情狂欢,不就被
看得一清二楚了!?
两人赶紧穿好衣服,谨慎小心的走向厕所。
李靖将门打开,当场傻眼。
厕所裡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空姐,她双眼泛媚,急促的喘气,一手摸着乳峰,
一手探入裙内,地上有着明显的水摊。
看得出来,这个空姐美人方才偷窥李靖他们做爱,自摸起来,最后被他们发
现。
李靖对这位空姐出现在厕所,感到匪夷所思时,瑶瑶的话更让他当场石化。
「哎呀……我的好嫂子,妳怎麽这麽快在厕所裡手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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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请教下怎么看图GOLDANGEL樱井梨花SKYANGEL伊藤青葉绝色美女栗栖Erika小悪魔淫乱娘ふしだらの虜Vol.5-楓(YOKO)
吴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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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曲女友大嫂
假嫂子碰到真嫂子,李靖万万没有想到刚才让瑶瑶扮她大嫂做爱,而她大嫂
在厕所裡偷窥手淫,这麽离谱的事情居然被他碰到了。
李靖尴尬的拉着瑶瑶走出门外,聪明的他也想到前因后果。
「我的大小姐,这个『生日礼物』会不会太过火了?妳知道妳在做什麽吗?」
李靖看着露出得意笑脸的瑶瑶,有些头疼。
「嘻嘻……老公,我嫂子漂亮吗?」瑶瑶搂着我撒娇的说:「我知道你们男
人爱偷吃,野花总比家花香,所以为妻只好牺牲家人,满足老公的兽慾啦!反正
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妳这是在玩火,妳不怕我喜欢上妳大嫂吗?」
「放心,嫂子决不会爱上你的。」
「是吗?你不怕我把你大嫂拐走,抛弃妳吗?」
「本小姐对自已的身材很有自信。」
李靖顿时无言,女友帮男友偷情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他深吸一口
气,认真的说:「说吧,你大嫂出现在这裡的原因吧……」
「老公,人家只是想让你开心,你刚才不是跟我玩角色扮演玩得很高兴吗?
我让你玩我嫂子,我不会吃醋的……「
李靖神情複杂的看着瑶瑶,苦笑说:「妳叫我跟一个陌生人做爱,而且还是
妳的大嫂,妳不是在胡闹吗?」
「切!口是心非,你都硬了。」瑶瑶一手抓住李靖硬红的鸡巴,意味深重的
说:「男人就是爱搞人妻,尤其是亲戚的老婆,哼哼!难怪你会背着我偷情……」
李靖撇撇嘴,这妮子明明就在吃醋,还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他眼睛一眯,笑
说:「嗯……你说的没错,好!我就跟妳大嫂搞,以后妳大嫂就是我的小情人…
…啊!痛痛痛……「
「你溷蛋!」瑶瑶用力的扭转李靖的耳朵,酸气冲天的说:「本姑娘给你几
分颜色,你就开启染坊啦!你可以搞我嫂子,但不能把她当爱人;什麽小情人!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李靖,我警告你,要是我发现你偷偷养情人,我就给
你戴一顶绿光闪闪的帽子!「
瑶瑶娇蛮的话,让李靖这个大男人十分不悦,他冷冷重哼,说:「林静瑶,
妳说一遍试试看……」
「我……我……」瑶瑶看到李靖生气得直呼她的名字,悔得想将自已的嘴巴
打掉,她这个冲动野蛮个性又发作了。
她从小就是个集宠爱于一身的娇贵公主,她开口说一,没人敢说二,也因为
从来没有男人敢反抗她,当她遇到李靖这个大男人,才知道这世界上,原来也有
这种强势的男人,敢反驳她,指责她。
原本娇贵刁蛮的她,被李靖磨得像隻小猫,但她娇蛮个性可是从小养成,是
无法改掉的,所以有时也会和李靖发生摩擦,但每次先投降的总是她……
瑶瑶眼框泛红,委屈地轻声说:「你就背着我跟你大嫂偷情,就不许我大嫂
跟你做爱……」
李靖一听,哭笑不得,原本生气的他,也生不起气来,没错,当初初来英国
时,他投靠在英国分公司当总裁的大哥,同时,也与大嫂有了一段背德恋曲。
当时李靖十八岁,大嫂照顾他的起居生活,因为大嫂结婚多年,都没有生下
一儿半女,不管夫妻试过多少法子,却连一颗蛋都不见踪迹,传统的大哥,将错
都怪在大嫂身上,将生活重心投入工作之中。
而李靖的到来,在大哥夫妻之间,溅起一波波的涟漪……
大嫂有着无法生育的遗憾,将小他十五岁李靖当作亲生儿子对待,两人从生
疏到熟识,然后越来越亲密,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看电视,一天下来,和
老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和李靖相处的时间的十分之一。
重要节日都是大嫂和李靖一起庆祝,就连情人节、圣诞节、结婚纪念日,亦
是如此,大嫂彷彿有种错觉,李靖跟她才是一家人,而她老公才是外人。
最后,两人终于越轨了,从不经意的肢体碰触,到接吻抚摸,然后摸到床上
去了,七年之痒的女人,寂寞难耐,慾火焚身的男人,兽性大发,顿时天雷勾地
火,彗星撞地球,火花连连,光辉四射。
大嫂和李靖背着大哥秘密交往,很快的,大嫂怀孕了,她兴喜若狂又紧张恐
惧,因为这段期间,她没有跟丈夫做爱,肚子裡的种当然是李靖,她该怎麽办?
怀孕的事,大嫂当然不会让李靖知道,如果李靖知道的话,铁定会跟他大哥
摊牌,她也想到方法应付丈夫,骗丈夫说可以尝试人工授精的方法,于是两人到
医院去,可想而知,医生早已被大嫂买通,瞒天过海的骗过丈夫。
之后,大哥知道大嫂怀孕后,每天下班都会回家陪着大嫂,看到大哥的关心,
让大嫂相当愧疚,但看见李靖忌妒的神情,又让她心疼万分。
大嫂考虑许久,她并不是真爱上李靖,而是迷恋这种背德的禁果,想起丈夫
的好,她想断切和李靖的禁爱,但又难以割捨,心想等李靖大学毕业再说,就这
样过了三年多。
直到有一天,李靖想要大嫂离开大哥,跟着他一起生活,大嫂断然拒绝,两
人因此决裂,后来李靖和瑶瑶相恋,大嫂又哭着回头找李靖,两人藕断丝连一阵,
李靖要大嫂跟他走,但没想到大嫂拒绝了。
李靖可以忍受女人欺骗他,但不能忍受女人玩弄他,他毅然不再和大嫂来往,
连大嫂来找他,他也不为所动。
但是,李靖的心裡难免有些伤痛,毕业后,就和瑶瑶坐飞机回到台湾……
「妳究竟知道我多少事啊?连我跟我大嫂的事也被妳挖出来了。」李靖对瑶
瑶的神通广大越来越吃惊,这不是家裡有钱就能查出来的。
「哼哼!我连你第一次打手枪都知道,还有什麽不知道的。」瑶瑶白了李靖
一眼,酸酸的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是真喜欢上你大嫂,要不是你大
嫂三心两意,要老公也要情夫,不然的话,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人呢!」
李靖额头冒汗的说:「那妳也不用找妳大嫂来吧?」
「谁叫你喜欢人妻,电脑裡一大堆人妻色文,搞不好哪天你被哪个人妻拐走,
我才欲哭无泪!」
「可是……」
瑶瑶不耐烦的说:「别可是什麽了!我去叫我大嫂出来,记住,一定要把我
大嫂搞得她下不了飞机,知道吗!」一说完话,瑶瑶快速地进入厕所。
李靖看着瑶瑶的背影,真不知该说什麽才好。
过了十几分钟,瑶瑶和她大嫂终于走出厕所。
瑶瑶小声的对她大嫂说话,而她大嫂只是有时点头,有时摇头,眉宇间,透
着紧张、害羞以及忧愁的複杂神情。
李靖这时才将瑶瑶的大嫂从头到脚看得仔细。
黑亮的秀发如锦缎般披肩而下,五官小巧匀称,精致秀美,乌黑幽深的眼珠
浮在湖水般清澈的眸子中,流转不停,尽显灵秀之气,一套空姐服装,丰满的酥
胸紧裹在衣内,顶起两座雪峰,下身短窄裙束缚出縴细浑圆、笔直修长的双腿,
完美的勾勒出縴细修长、苗条健丽的优美曲线;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
显露出一种知性的气质,高文化女性独有的魅力。
虽然比不上瑶瑶青春活泼的美貌,也没有瑶瑶与生俱来的华丽娇蛮的贵族气
息,但却有种文雅柔美的古典美,又带有一丝少妇韵味,让李靖勾起丝丝慾火。
「喂!喂!傻了啊你!」瑶瑶的玉掌在李靖眼前晃呀晃,该死的傢伙,看到
美女就忘记老婆了。
李靖尴尬强笑说:「瑶瑶,这位就是妳的大嫂呀?」
瑶瑶皱皱小鼻,不理李靖,跟她大嫂说:「嫂子,他是李靖,是我的男朋友。」
她对李靖接着说:「靖,她是我嫂子,叫黄雅柔。」
「雅柔姐,妳好……」
「你……你好……」雅柔看了李靖一眼,就脸红的低着头。
两人都知等会会发生什麽事,顿时尴尬无语。
瑶瑶可不想把事情搞砸,将李靖推进浴室,说:「靖,你身上臭死了,先去
洗澡。」
「嫂子,妳不会想临阵脱逃吧?」瑶瑶转过身来,嘟着嘴说。
雅柔轻轻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怎麽会,只是……我和他才刚见面,
就要马上做爱,怪彆扭的。」
你们早认识的话,搞不好就背着我乱搞,瑶瑶心裡想着,表面嘻笑的说:
「怎麽样,我的男人你还满意吗?」
「我……我有些紧张……一定要跟他做吗?他是你的男朋友,以后见面会很
尴尬的……」雅柔幽声的说。
「嫂子,难道你不想要一个孩子吗?」
「……」瑶瑶的话深深刺入雅柔的心坎,脸色泛起几分悲伤。
瑶瑶接着开口说:「我……我有拿靖的精液去医院检验,他的精虫活跃度比
一般男人还高出一倍,今天是妳的最佳受孕日,靖一定能让妳怀孕的!」
听到这麽露骨的话,让雅柔脸上红云片片,迟疑一会,问说:「真的?」
「哈哈!嫂子,妳心动了!」
「瑶瑶!」雅柔羞得摀住瑶瑶的嘴,她语气含羞的说:「那也可用人工受孕
的方法,用不着用……用真人受孕……」
「嫂子,虽然我骗我哥说陪妳去做人工受孕,但是妳仔细想想,以我们家的
背景,能轻易到医院做人工受孕,万一被人发现,妳想会有什麽后果?」瑶瑶冷
漠的说:「我家的男人是什麽德行,妳不是不知道,嫂子,我告诉妳,哥对不起
妳太多了,妳还护着他做什麽……」
雅柔想说些什麽,但吐不出半字。
「嫂子,要不是妳都会定期去做健康检查,发现哥把性病传给妳,要不是妳
及早治疗的话,我父亲铁定把妳逐出家门,哥这种烂人,妳还护着他做什麽!」
「他毕竟是妳哥,是我的丈夫……」
「我呸!当妳告诉他他得了性病,他还不相信,还说妳诬赖他,等到他发现
他那根烂了,还说妳乱搞,传性病给他,而他还不知悔改,他在外面养的那些女
人都离开他了,他有回到妳身边吗?没有,他反而搞上了妓女!」
「别说了!」雅柔身子微微颤抖。
瑶瑶将语气放轻的说:「嫂子,我知道妳和我哥是因家族利益才结婚,万一
父亲万一知道我哥得性病,加上你们到现在连一个孩子也没有,林家可是断后,
父亲会容许这种事发生吗?」
雅柔想到公公的身分地位,顿时手脚冷颤,她望了瑶瑶一眼,说:「妳真的
不吃醋?」
「反正妳和靖只有在飞机上做爱,下飞机妳就和他没有任何关联了,我当然
不会吃醋。」
瑶瑶知道大嫂已经同意和李靖做爱了,她虽然肚子裡快被醋水撑胀了,也只
好忍痛地撑过去。
雅柔捏捏瑶瑶的鼻子,取笑说:「还说不吃醋,刚刚还叫他去洗澡,分明不
想他带着妳的味道跟我做爱,不是吗?」
瑶瑶没想到被大嫂识破她的想法,娇脸一红,嘴硬的说:「我才没有,是他
身体太臭了!」
雅柔脸带笑意看着瑶瑶,她一直把瑶瑶当作亲妹妹对待,说:「妳真的很爱
他,可是妳却要我跟他做爱,我真不知妳怎麽想的?」
「唉……妳不知道的……是我……我对不起他……」瑶瑶咬着下唇,难过的
说。
李靖这时泡在按摩浴缸中,看着天花板,目光不知飘到何处……
他想起帮瑶瑶破处的那一晚。
瑶瑶的泪,悽凉落下;瑶瑶的血;薰染雪地。
可是……
李靖忽然将右手高高举起,奋力的往水面上直直落下,溅起水波,荡起的水
珠,纷纷洒落。
他的脸忽然变得十分憎恶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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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原本是浴室春光,但是当我在写瑶瑶的处女真相时,忽然头上电灯泡大
亮,加入背德乱伦的元素,让剧情更有可看性,同时也是为了最后男女主角知道
彼此的另一个身份埋下伏笔,所以下篇才是浴室春光,将发展李靖和雅柔的H场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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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曲半个处女
「你对不起他!?难道你……」雅柔不敢置信的看着瑶瑶,难道她有别的男
人?
瑶瑶摇摇头,哽咽的哭说:「你还记得我的第一任男友吗?」
「你说那个老实木讷的赵云扬!?你们不是交没多久就分了?」雅柔皱着眉
头说:「你跟他复合了?」
「什么复合!?我恨死他了!」瑶瑶歇斯底里的大叫:「是他害我变成半个
处女!」
「半个处女!?瑶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雅柔惊慌的抱住瑶瑶,紧张关切
的说。
瑶瑶只是一直哭泣,哭了一会,稍微平复许多,她露出怨恨的表情,恶声说:
「那混蛋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他害我不纯洁!他害我对不起靖!」
雅柔温柔的擦拭瑶瑶的泪水,轻声说:「告诉我怎么回事?他不是挺老实的
吗?」
「老实个屁,我操他妈的!」瑶瑶气得出口成脏,恨声的说:「我们都被他
骗了,他的老实木讷都是装的,为了就是对我们家的复仇。」
「复仇!?为什么?」
「你知道他父亲是谁吗?」
「谁?」
瑶瑶冷冷的说:「林耀庆。」
雅柔脸色变得十分苍白,瑶瑶说的那个人是她的公公,瑶瑶的父亲,那赵云
扬和瑶瑶不就是兄妹了!?
「不用惊讶,惊讶的还在后头呢!」瑶瑶冷嘲的说:「他母亲是……林月灵。」
雅柔霎时倒吸一口寒气,牙齿抖颤的说:「他母亲是……是你的姑姑!?」
兄妹乱伦!?这真的太难以置信了……那赵云扬当年和瑶瑶交往,那岂不是
……
「呵呵!很可笑吧,我的男友居然是我的哥哥……」瑶瑶语气漠然的说。
「可是……姑姑不是很久以前就死了?」听明的雅柔这时也想到什么,说:
「她……」
「我也不清楚,我花了好多功夫也只查到一些,几乎所的线索都被爷爷销毁
了。」瑶瑶微皱眉头,说:「只知道当时是父亲强暴姑姑,后来姑姑好像爱上父
亲,然后被爷爷知道后,十分愤怒,要亲手杀了他们,父亲马上说是姑姑勾引他,
爷爷二话不说,把姑姑逐出家门……」
「爷爷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姑姑逐出家门?」
瑶瑶冷哼一声,讥笑说:「爷爷当然也知道是父亲强暴了姑姑,但是父亲是
独子,爷爷当然舍弃姑姑啦!」
雅柔的脸顿时变得十分惨白。
瑶瑶关怀的握住雅柔的手说:「嫂子,我哥也是独子。」
想到丈夫身上的性病,雅柔黯然的说:「爷爷会让你哥休了我吧……可是…
…我不能跟你哥离婚……」
「我说嫂子啊……你就担心爷爷会毁了你家的企业,你家人为了公司钱途,
把你给卖了,你还为他们着想做什么?」瑶瑶没好气的说。
「我……」雅柔还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怎么说。
瑶瑶马上堵住她的嘴,说:「别跟我说你还爱我哥,我知道你们结婚没多久,
我哥就不碰你了,这真的很奇怪,我哥可是很好色的,他怎么会这么快就对你厌
烦?」
雅柔的脸三分羞红,七分惊白,看到瑶瑶双眼睁大盯着她瞧,一直逼问她,
她才细声说:「因为我是……是……」
「是什么?」
「是……是……」
「嫂子,快说啊!」
「性冷感啦!」
「呃!?」瑶瑶惊讶得眼珠快凸出来了,嫂子是性冷感!?
雅柔双手捂住红得发烫的脸,天哪!我居然把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了,
羞死人了……
瑶瑶忍不住笑起来,说:「原来是这样啊!我哥一定气的想杀人,取个美娇
娘,但是不会叫床,哈哈!」
「别说了,羞死人了……瑶瑶,你还没说赵云扬的事……」
瑶瑶一听到赵云扬三个字,她的神情又变得冷漠,说:「这个王八蛋从接近
我到认识我,然后追求我,全都是他计划多年的毒计,他计划的太完美了,把我
的一切分析了解得一清二楚,也因为这样,我中了他的变爱陷阱之中。
或许是他太了解我了,加上他在我面前从没犯过错误,太过于完美了,我们
交往没多久,我越来越看不清这个人,我还没说话,他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所
以我心生疑惑,暗自调查他的来历。
嫂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的势力,要查一个人,连他从出生到现在,洗过几次
澡,都查得出来,可是……「
「难道查不出赵云扬的身份!?这怎么可能?我们林家可是……」雅柔差点
说出林家的机密,马上闭嘴。
瑶瑶摇头说:「是查出他的来历,但是……他的来历就跟他的人一样,完美
无缺,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污点……」
「怎么说?」
「任何人从小到大,一定会犯过错,轻则乱丢垃圾,重则杀人放火,但是…
…赵云扬的成长就像一张白纸,完全没有犯错……」
「该不会是赵云扬自已捏造出来的吧?」
「我也希望是他捏造出来的,但是我反覆调查数次,完全没有任何做假……」
「奇怪,既然不是做假,我记得他养父是前台北市长赵敬学,那你怎么知道
赵云扬的生父是公公?」雅柔立即想到问题所在。
瑶瑶冷笑一声,说:「赵敬学会收养他,还不是他搞上赵敬学的老婆。」
「他……他搞上前台北市长夫人徐慕蓉!?」
雅柔惊讶不已,那个人称赵敬学的贤内助,帮助赵敬学打败不少政敌,赵敬
学能当上台北市长,有大半功劳是归功于他老婆,没想到居然给赵敬学戴绿帽!
瑶瑶叹了一口气说:「嫂子,赵云扬真的很厉害,从一开始,他就给我下套
了,当我们交往时,他就表现出零缺点、无缺失的形象,为了就是要我调查他…
…」
「他要你调查他?赵云扬究竟想做什么?」
「这还只是他的第一步,如他所料,我开始调查他的一切,然后就发现他的
来历就像白纸似的,而这是他的第二步,为了走到这一步,他从小就装成乖乖牌,
小心翼翼的伪装自已,为了不犯任何错误,他还去学习催眠术,催眠自已不犯错
误,你就可以知道,这个人多么有心机。后来我就查到他和他的养母有染,但这
也是他故意搞上他养母……」
「他故意的?」雅柔回忆起记忆中的赵云扬,是一个敦厚老实的男孩,没想
到这只是他的伪装。
「因为赵敬学恨我父亲。」瑶瑶嘲笑的说:「因为他老婆从二十岁就是我父
亲的情人,赵敬学并不知道他老婆在结婚后,还是一直有跟我父亲偷偷来往,赵
敬学完全被蒙在鼓里,直到赵云扬出现……
赵云扬一直以来,跟踪观察我父亲,知道父亲在外头有不少情人,而这些情
人中,赵云扬选中赵敬学的老婆,因为她有市长夫人的身份,如果陷害得当,赵
云扬就能打击我父亲,于是他计划勾引徐慕蓉,成为赵敬学夫妻的养子。
赵云扬很快得就勾引上赵敬学的老婆,之后,他不留痕迹留下线索,让赵敬
学得知他结婚二十多年,天天都在戴绿帽,最令他抓狂的是,徐慕蓉无法怀孕是
因为徐慕蓉为了我父亲,堕胎堕到无法怀孕。
赵敬学当时气得想杀了我父亲,是赵云扬阻止了他,并跟他说我父亲势力太
大,冲动不能解决问题,赵敬学这才隐忍下来,然后赵云扬对赵敬学说出他的计
画,让赵敬学与我父亲交好,并把他介绍给父亲,并跟我有了初步的认识。
赵云扬把徐慕蓉的心给征服了,徐慕蓉对他说了不少有关我父亲的事,但都
是一些无关要紧的小事,赵云扬也知道我父亲不会轻易把重要事情说给他的情人
听,于是打算从我身上下手……「
「他……他居然这样做,我记得赵云扬成为赵敬学的养子才十四岁,他这么
小就……就勾引徐慕蓉!?」雅柔想到赵云扬无害善良的笑容,脊椎霎时涌起一
股冷颤感。
「他的心计还不只如此,接着我就查到他的亲生母亲就是我姑姑,然后就查
到我父亲强暴姑姑的事情,当我查到这些事时,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赵云
扬故意透露出来……」
「天哪!你说这些是他故意透露出来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瑶瑶脸色变得阴黯许多,说:「为了就是我对他摊牌,当时我查到这一切时,
我气愤的去找他,将所有事情说出来,嫂子,你猜他是什么反应?」
雅柔摇头苦笑说:「赵云扬太可怕了,我也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瑶瑶语气渐冷的说:「当我对他摊牌时,赵云扬脸上充满不敢置信的表情,
然后痛哭失声,说他对不起我,他不知道我就是他的妹妹,当时我完全被他的演
技给骗了,反而好言安慰他,以为他对这些事毫不知情,就这样,我已经身陷他
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了……」
「瑶瑶,你没事吧!?」
雅柔见瑶瑶神情有异,紧张的呼唤她,但瑶瑶似乎听不到雅柔的声音,继续
的说下去。
「那时我因一时气愤把父亲和姑姑乱伦的是说给他听,让赵云扬伤心不已,
加上姑姑被赶出家门的事,所以我对他十分愧疚,后来,赵云扬装成好兄长的模
样,很照顾我,而我也因姑姑而对他有愧,当时就像着迷似的,对他言听计从,
赵云扬不经意问起父亲的事,我……我就糊里糊涂的把父亲一些较机密的是说给
他听。」
雅柔惊恐睁大眼睛看着瑶瑶,她想到几年前公公被一群黑衣人逮捕,近一年
的时间,林家所有人被监视,直到公公被释放出来。
她忽然想起之后没多久赵敬学因贪污,黯然下台,然后酒醉驾车,意外身亡;
一年后,徐慕蓉下班的途中,被通缉多年的变态杀人魔奸杀,而赵云扬下落不明
……
这是巧合?还是人为?
雅柔回忆起她结婚时,偶然撇见在书房和公公说话的身影,好像是……总统!?
这时瑶瑶表情变得苍白,咬牙切齿的说:「那时的我真像个白痴,居然会相
信他的屁话……」
瑶瑶气愤得全身抖动,贝齿咬破下唇,留下一丝鲜红,双臂在胸前交叉,十
指指甲深深陷入臂肉中,美丽的眼眸留下凄凉的泪……
雅柔见状,赶紧抱住瑶瑶,她从来没看过瑶瑶这番模样,那该死的赵云扬究
竟对瑶瑶做了什么事?
瑶瑶双眼空洞,虚喃的说:「之后……父亲就被政府高层的人带走,我虽然
心生怪异,曾一度怀疑是否是赵云扬所为,但他早就做好预防,列出一些证据,
说全都是赵敬学做的,因为徐慕蓉是父亲的情人,所以我便相信赵云扬的话,而
赵云扬也因达成计划,决定放手一博,做出最后的手段……」
雅柔已猜出赵云扬的最后手段是什么,她漠然无语的紧紧抱住瑶瑶,希望藉
由她微弱的体温,能温暖瑶瑶冷漠的心。
「过了几天……赵云扬说想离开这个伤心地,准备到国外进修读书,于是我
热心的帮他饯行……那一天……居然会是我一生中……无法忘怀的……恶梦……」
瑶瑶说到最后话变得断断续续,呼吸十分急促,泪流不停。
「他……他……他把我灌醉……他想……强奸我!」瑶瑶痛苦嘶声说:「我
要我体验到他母亲被自已的亲生哥哥强暴的感受!」
雅柔听着瑶瑶的话,难受的心口揪成一块,感到窒息。
「那个畜生……把我脱光衣服……还要摄影机拍……然后……他……他准备
……强奸我……」瑶瑶吞咽口水之际,喉咙就突激起令呼吸困难的剧痛,她痛得
掉出泪水,眼前视线一片模糊,颤声说:「但是……他这时候……忽然不举……
然后……他居然用……用……一根筷子……狠狠得往我那里戳进去……「
雅柔顿时脸色突变,嘴唇亦不住颤抖,很清楚听见胸口怦怦作响的心跳声。
瑶瑶她居然被赵云扬这样夺走她的贞操!被一根冰冷的筷子破身!?
「那一天……我永远忘不了那撕心裂肺的痛觉……忘不了从我身下流下的鲜
红血液……」瑶瑶嘶哑的哭说:「每当我月事来了……我就会想起……我不在是
一个处女……我……我是一个假处女……」
雅柔感受到瑶瑶内心的痛苦与煎熬,早已泪流满面了,她安慰的说:「不!
你还是处女,是个纯洁的处女!「
「嫂子……你不明白的……靖他……他知道我不是处女……」
***********************************
嗯……感觉本篇写得有点闷,下回将说明李靖如何知道瑶瑶不是处女,绝不
是偷听,也不是瑶瑶告诉他的,而是……
下回就会有李靖和雅柔的调情画面,还希望大伙给我些意见和鼓励吧≧▽≦
下回预告:第五曲浴室春光
***********************************
[本帖最后由shinyuu1988于2010-12-1020: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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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曲浴室春光(上)
「难不成你都跟李靖说了!?」雅柔讶然的问说:「那赵云扬后来……还有
对你做什么吗?」
悲伤过后,只剩怨恨的瑶瑶冷冷重哼一声,不屑的说:「我被筷子破了身后,
痛得我酒醒过来,看见他那张丑陋的脸,我拿起身边的酒瓶,重重的砸在他的头
上,他满头是血,然后我看见地上那只沾满处女血的筷子,气愤得将破碎的酒瓶
往他那根刺下去!」
雅柔并不意外,如果是她经历这种事,说不定也会这样做。
「我气得把他那个脏东西刺得稀巴烂,然后穿好衣服离开,最好他因为这样
就死了……我哭了好几天,还是无法平复心中的怨恨……我起了杀他的念头……」
「啊!?」雅柔惊呼一声,难道赵云扬被瑶瑶杀了!?
瑶瑶眼眸泛起悲伤的泪波,说:「但是……那个王八蛋就这样凭空消失,我
派人搜片全台湾,都找不到他……原来……我跟他……都是父亲的棋子罢了……」
雅柔再次惊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牵扯到公公了!?
瑶瑶凄笑说:「原来……父亲第一次见到赵云扬,就知道赵云扬的身份了,
赵云扬想陷害父亲,反被父亲设计了……而我成了他们的牺牲品!」
「你可是公公的女儿,公公怎么会……」雅柔心颤的说,她虽然知道公公有
强势,但这也未免太无情了。
瑶瑶恼怒的说:「别忘了,赵云扬本身的存在就已威胁到我父亲,他是父亲
乱伦的结晶,我父亲当然要……斩草除根!
当时他正和一个死对头争锋对决,没有余力对付赵云扬,所以他就把我给舍
弃了……那他明明那天赵云扬会对我做什么事,但是他……他连提醒我一声都没
有,任凭我被赵云扬伤害,事后他居然说……他请了密医要帮我修补处女膜……
他这样还算是我父亲,我好恨!好恨赵云扬!更恨我父亲!「
雅柔终于了解事情的真相,也明白为何瑶瑶在那之后,经常不在家,换男友
如换衣服似的,不让男人碰她,但又把男人玩弄在手掌之中。
瑶瑶这时语气变得温柔许多,甜甜的说:「后来我原以为我不会在爱上任何
男人,直到……我遇见他……李靖,我唯一的男人……我真的好爱好爱他……」
「他知道你和赵云扬的事吗?」雅柔小心翼翼的说,见瑶瑶摇头,又问:
「那他怎么知道你……」
瑶瑶有些无奈的说:「我和靖交往后,很害怕他知道我不是处女……所以我
……我偷偷去修补处女膜,原以为靖不会知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当我们发生关系时,靖进到我身体里的那一刹那……我看见……靖忽然眉
头皱了一下……」
雅柔松了一口气,说:「这又不能证明他知道你不是处女?是你想太多了…
…」
瑶瑶望了她一眼,默声的说:「我原以为是我想太多了……但是……嫂子,
你知道吗……和靖交往的一年来,我都没有避孕,我一直想怀靖的孩子……可是
……我从来没有怀孕过……
我跟你说过,靖的精子活跃度比一般男人高出一倍,而我子宫完全没有问题,
照理说……应该会怀孕。
可是,你知道吗?靖他……他用手就能摸出我月事是不是来了,就连早了几
天,晚来几天,他都摸的出来,还能摸出我是不是危险期……每次我要他射进来,
但是只要是危险期那几天,他从来没射进来过,你说……他会不知道我是假处女
吗?「
「他……他用手就摸的出来!?这也太……」雅柔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沫,心
跳加快起来,有些难为情。
「之后,我一直很紧张靖是不是知道我是假处女,我胡思乱想起来,所以我
去查了他的一切……」瑶瑶低着头,喃喃的轻泣说:「如果……一切可以从来…
…我真希望没调查他的一切……」
雅柔一颗心又提到喉咙处,快要从口中跳出,李靖又怎么了?
「四年前……他和一个女人相爱,那个女人是……是他的……」瑶瑶停顿一
下,改口说:「是……别人的妻子……我知道靖到现在还一直爱着那个女人……
他对无法完整拥有那个女人的一切,感到无比的遗憾……尤其是……那个女
人的处女……所以他对于女人的处女,有着异常的执着……之后,他交往的对象
都一定是处女……他真的只要手一摸,就知道是不是处女……靖他真的知道我…
…我不是个纯洁的处女……可是大男人的他,从不跟我说破……但……但我知道
……
我身上的玷污,始终跟他爱的那个女人一样,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瑶瑶,这不是你的错啊!李靖如果因为你不是处女,就离开你的话,只能
说他根本不爱你!」雅柔按住瑶瑶的肩膀,大声的说。
「我知道靖是爱我的……」瑶瑶接着又说:「后来……那个女人自杀了……
当……当我知道这件事时,我居然大笑起来……是的,我忌妒,很忌妒她……可
是看到靖因为那个女人的死,差点送进精神院……我哭了,靖居然为了她而发疯
……
我不禁想到……如果我为靖而死的话……靖会为我而发疯吗?答案是不会,
靖爱她,很爱很爱她,靖和她有着一条谁也斩不断的牵绊……
当时,靖有个初恋情人,在靖最难过彷徨的时候,她一直陪着靖,帮助靖走
出悲伤……
正当靖走出悲伤,和初恋情人在一起时,她……她背叛了靖,在靖心头愈合
不久的伤痕,撒了一大把的盐巴,她跟一个男人私奔到国外……「
瑶瑶说到这,越想越气,骂说:「那个无耻的臭女人!」
雅柔紧张的问说:「李靖他不会又发疯了吧?」
「放屁!为那种女人发疯,靖又不是傻子,经过初恋情人的背叛,靖似乎有
了某种觉醒,于是他离开台湾,到英国读书……」瑶瑶露出幸福的微笑,说:
「这也使我跟他相恋的开始……」
「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要我跟他……」雅柔脸颊微红说:「可是你们以
后结婚了,我真不知该怎么面对李靖……再说,瑶瑶你不会以后又找女人跟李靖
……
「谁叫我是半个处女……」瑶瑶的眼眸望向窗外,微叹的说:「我只好在他
跟我结婚前,允许他花心,容许他偷情……只要他心里有我,我什么都可以依他
……」
瑶瑶忽然语气一转,强硬的说:「但是,结婚后,他只属于我一个人,我绝
不会让其他女人勾引他!」
雅柔苦笑说:「婚前偷情和婚后出轨,有差吗?」
「或许这只是我的藉口吧……」瑶瑶双眼迷离的凄声说:「我为靖找女人,
是为了掩饰我不是处女……可是……看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我真的做不
到……如果……我还是处女就好了……可是我不是……所以婚前靖不管多风流,
我都可以接受,但是……结婚后,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男人,因为……我是他老
婆……」
「万一……你们结婚后,李靖出轨了,你该怎么办?」雅柔对瑶瑶的想法不
太赞同。
瑶瑶沉默一会,说:「这也是嫂子在这里的目的……」
「我!?」
「没错,虽然我跟你说,要你跟靖做爱,是要让你怀孕,其实……」瑶瑶目
光歉然的看着她,说:「其实真正的原因不是这个。」
「什么!?」
「为了拴住靖的心,必须要有你才行,因为你是我的大嫂,是我的家人,你
和他发生关系,这样他便会对我有所内疚……」
「你……你怎么能这样!」雅柔纤白食指指着瑶瑶,有些微怒。
「对不起,大嫂……我是利用你想要小孩的心,利用靖对我的爱……」瑶瑶
激动的说:「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啊!因为……我不是处女,我是被一根筷子破
处的女人!我不这么做,靖一定会离开我的!」
雅柔有些无奈的说:「你经常跟我说靖有多爱你,如果他因为你不是处女,
而离开你,这种男人不要算了。」
「靖不会不要我,但是如果有一个是处女的女人跟我抢他……」瑶瑶自嘲的
说:「我这个假处女抢得过真处女吗?」
「瑶瑶,你怎么变得这么软弱了,你以往的自信和骄傲都到哪里去了?」
瑶瑶闭眸摇头的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四年前靖爱的女人是谁……」
「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是……唉,不说了……」瑶瑶可怜楚楚的望着雅柔,说:「大嫂,你就跟
靖做一次爱吧……」
雅柔白了她一眼,说:「哪有人出卖自已的大嫂,还帮助男友偷情,你可真
是天才啊!」
见大嫂损她,瑶瑶吐舌头,打趣说:「不知道是谁明明是性冷感,却在厕所
偷窥手淫呀?」
雅柔立即脸红得快冒烟了,支支吾吾的说:「我……」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看到瑶瑶扮成她和李靖做爱,会让她勾起从来为有的性冲
动,而且还是这么强烈,让她生平第一次手淫……
「喔……原来大嫂喜欢这种调调呀!」瑶瑶眯着眼睛,嘴角上微的说:「看
到靖叫我嫂子,让你很有Feel,是不是觉得好像他在插你啦?嘻嘻……大嫂,
原来你喜欢被人凌辱呀……」
「我……我哪有……」雅柔慌乱得低下头。
「没有吗?」瑶瑶露出洁白的贝齿,轻笑说:「难道你喜欢偷窥?原来是这
样啊!好,跟我来……」
瑶瑶说完话,起身拉着雅柔走。
「要去哪?」雅柔被瑶瑶反覆无常的举动搞得相当混乱。
瑶瑶靠近雅柔的耳边,诱惑的说:「去偷看靖洗澡呀!」
「什么!?」雅柔猛然后退一步,娇脸霎时桃红薰染。
「咦?大嫂不是喜欢偷窥吗?」瑶瑶故意的说:「靖的身材可是很棒唷!尤
其是他那结实的屁股,每次都让我好想咬一口呢……」
「我……我还是离开好了……」雅柔被瑶瑶的话搅得她心头一阵的剧烈跳动,
害羞不已,但又有一丝的兴奋。
「是这样吗?嘿嘿!」
瑶瑶笑声十分诡异,忽然将浴室的门打开,将雅柔推进去,将门外的电子锁
锁住。
第六曲浴室春光(二)
浴室十分广阔豪华,能容下十多人,分为沐浴室和泡浴室,中间用雾玻璃隔
住,李靖这时正躺在按摩浴缸,打开音响,陶醉的哼着歌……
雅柔被瑶瑶推入浴室,惊慌得想夺门而出,却发现门被锁住了,想用力的拍
打门,又怕被李靖发现,转头看着雾玻璃呈现的朦胧身影,似乎李靖并未察觉,
让她松了一口气。
雅柔小声的朝对讲机说:「瑶瑶,你不要胡闹了,快把门打开……」
「雅柔姊,为了我,忘记我大哥,为了你,忘记你丈夫,也为了靖,忘了他
女友……好好的放纵自已,我会离开头等舱,让你们培养感情……下飞机后,你
还是我的大嫂,靖依旧是我的男友,好好把握现在吧……」
瑶瑶还是首次不称呼雅柔为大嫂,想让她和李靖发生关系,但把爱人献给别
人,瑶瑶还是满腹酸火,说到最后,已露出醋味十足的语气。
雅柔一听,急得跺脚,虽然之前被瑶瑶死缠烂打,才随口应付答应,但她出
生于传统家族,结婚后,就算老公外遇,她也是一直遵守妇德,当她被困在浴室,
心中不由泛起紧张及慌乱的害怕。
这时对讲机又传来一句:「对了,雅柔姊,浴室的电子锁密码,只有我和靖
知道,所以……你好自为之吧!呵呵……」
雅柔差点昏倒,难道真的要在浴室和李靖……不行!我不能这样!
她毕竟是个传统女子,虽然她很想要个孩子,但还是无法和李靖发生关系,
她着急得往对讲机说话。
忽然她身后伸出一只手,将对讲机关掉,雅柔吓得转过头来,看到李靖全身
赤裸湿淋淋沾满泡沫,她撇见李靖那位勃起就很雄伟的鸡巴,心头一紧,往后靠
在门上,不知所措得撇过头去。
李靖将双手伏在门上,将雅柔围住,结实的胸膛几乎快贴近雅柔起伏不定的
胸部,李靖低头靠近雅柔的娇脸,吐了一口气在雅柔的脸上,让雅柔的芳心揪了
起来。
李靖早就知道有人进来了,本以为是瑶瑶,但没想到居然是雅柔,他冷静思
琢一番,对于瑶瑶的异常举动,他也明白几分,于是他有所动作。
李靖邪邪的笑说:「大嫂,你怎么进来了,难道你想跟我洗鸳鸯浴吗?」
他话一说完,用湿润手指摸抚雅柔白嫩如雪的颈脖,让雅柔顿时全身酥软无
力,她紧张口吃的说:「我……我是被……被瑶瑶推进来的……还有……你……
你不要乱……乱来……「
「我就是要乱来,你能怎样……」李靖一手按住雅柔的左胸,轻轻的揉捏,
挑逗的说:「难道瑶瑶没跟你说吗?我们要做爱做的事啦!」
雅柔的胸部被李靖手一摸,发出轻吟一声,害怕的说:「你……你不可以乱
来……我可是……是瑶瑶的嫂子………」
雅柔也不知为何,此刻的心情是万分害怕恐慌,可是跳跃急快的心跳,却传
来不明的刺激感。
「嘿嘿!因为你是瑶瑶的大嫂,这样才刺激嘛!」李靖将怒涨的鸡巴往雅柔
下腹一顶。
李靖轻浮挑逗的行为,让雅柔对他厌恶几分,没想到瑶瑶不在这男人身边,
他就露出本性了,看来瑶瑶识人不俗了。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雅柔冷漠的说。
李靖双手抓住雅柔的双手手腕,撑开贴在墙壁上,面露微笑的说:「哼哼!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瑶瑶她……不是处女吧!「
「你怎么知道!?」雅柔惊讶的说,想起瑶瑶说李靖能摸出女人是不是处女,
不禁为之心荡。
李靖赤裸湿淋的身躯轻贴住雅柔的身子,感受到她饱满的胸部,色色的说:
「嘿嘿!你说呢?瑶瑶不是什么都跟你说了……」
雅柔身上的衣服被李靖湿淋的身躯给沾湿了,而双手被他给抓住,浓浓的成
熟男人味扑鼻而来,顿时让雅柔晕得不知天南地北,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说:「她
……她什么也……也没说……」
李靖的举止更加大胆,他低头用嘴缓缓解开雅柔的衣服,说:「你说谎,瑶
瑶什么也没说的话,你会出现在这里吗?」
「啊!你……」雅柔对李靖用嘴轻易地就解开她衣领的钮扣感到惊讶,脑海
中不禁浮现瑶瑶的衣服被李靖用嘴解开的情景,芳心霎时乱纷不已。
李靖很快的就将雅柔的上衣钮扣全解开了,蔚蓝色胸罩包覆的结实而富有弹
性丰满的乳房脱颖而出。
李靖讶然的目光盯着雅柔的双峰,极品呀!是他以往遇到的女人的乳房最为
壮观,不仅如此,看那双乳峰的色泽和柔软、坚挺,可说是乳交的豪华享受。
瑶瑶的乳房中等,但十分坚挺,而他大嫂的乳房丰盈,却略有下垂,让李靖
打乳炮时,不能尽兴,看到雅柔的胸部,真想让他好好打一次乳炮,如果还会喷
出乳汁的话,那真的要他死一万次都值得!
李靖色眼发光看着雅柔的乳房,让雅柔粉颊桃红,心房荒颤,眼前男人的目
光比她丈夫还要有侵略性,让她呼吸急促起来,眼神求饶的看着李靖,说:「不
……不要……你……你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呀……」
李靖脸上轻抹微笑,温柔地亲吻雅柔白嫩无暇的双乳,将乳房沾满她的口沫,
然后往上亲吻两道锁骨,在吻至颈脖之时,李靖野蛮用力的吻吮数十秒,种下一
印抹红草莓。
雅柔被吻得全身发软,最后李靖的草莓印就像似烙印在雅柔心灵深处,再也
忘怀不了,让她道德的武装支离破碎。
雅柔无神看着天花板,眼角落下颗颗莹泪,是哀伤?还是悔恨?或是解脱?
她也不知道……
李靖放开双手,轻轻脱下雅柔的上衣,雅柔就像傀儡似的,顺从李靖的行为,
李靖微愣但又随即恢复原状,这女人看似解除戒备顺从他,但她的内心却建筑一
道重墙,抵御着李靖,好一个烈女子!
李靖依旧轻松微笑,他用食指抬起雅柔下颚,说:「夺走瑶瑶处女的家伙我
也知道是谁喔……」
雅柔脸色一变,仿佛从梦中惊醒过来,说:「你也知道赵云扬!?」
「赵云扬是吗……」李靖脸色变得阴狠许多,不知在自言自语的说些什么。
「你套我的话!」雅柔看见李靖的举动,也明白李靖知道瑶瑶不是处女,但
他不知道破瑶瑶处女的男人是谁。
李靖看了她一眼,嘲笑的说:「瑶瑶那点小心思我怎会不知道,她是不是要
你跟我上床,我就不会介意她不是处女……她还是不了解我啊……」
听李靖的话,似乎对瑶瑶有些怨言,雅柔有点气愤的说:「瑶瑶是被赵云扬
那个恶魔害的,你怎能怪她,又不是瑶瑶的错!」
「哼!重点不是赵云扬,而是你们女人总是用你们的想法来理解我们男人。」
李靖撇嘴冷声说:「不错,我很在乎瑶瑶是不是处女,但是,我生气的不是这件
事!」
雅柔也是怒火冲天,反击的说:「都是藉口!你们男人总是希望自已女人的
处女是被你们破的,但是你们破了处,却有好好珍惜我们女人吗?还不是到外面
偷吃乱搞!」
「你看,你又用你们女人的豆腐脑分析男人。」李靖语带讽意的说:「我不
是你老公,不要把你老公的破事加在我身上。」
雅柔满脸发红,被李靖说中她的心思,她是以处女之身结婚,但没想到不到
一个月,她丈夫就出轨了,想到这,雅柔有些心虚,但依旧嘴硬的说:「那……
那你生气什么啊……「
李靖轻叹一口气,说:「完美的女人,让人喜爱;不完美的女人,让人怜爱
……但是,伪装的女人,让人心痛,你知道吗?」
雅柔呆愣一会,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说:「你是怪瑶瑶修补处女膜?但她也
是爱你才这么做……」
「你知道什么!」李靖贴近雅柔,一手抓着她的下颚,说:「当我进入她的
身体时,她说她被我破处了,要我负责,但我知道她不是处女,可是我依然对她
承诺爱她一辈子;但她还是不相信我,她居然要你跟我上床,我生气的是,她因
为不是处女,所以不敢全心全意的爱我,这该死的女人!老是爱钻牛角尖,明明
爱我,却又不敢爱我!」
雅柔讶然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是生气瑶瑶不敢爱她……
李靖不理会她,按了电子锁的密码,转身背对雅柔,冷冷的说:「你可以走
了……」
「你……」雅柔想帮瑶瑶解释,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无奈之下走出门口,心
中有些莫名的失落。
正当她打开门时,李靖的声音让她停下脚步。
「你记得跟瑶瑶说我现在不想见她。」
雅柔转身过来,皱眉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瑶瑶和我需要一点时间沉淀一下。」
「你这样做会让瑶瑶崩溃的……」
「她会崩溃,难道我就不会崩溃吗?」
雅柔表情变幻无常,似乎在挣扎什么。
瑶瑶,大嫂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她语气艰难的说:「如果……你将对瑶瑶
的不满发泄在我身上呢?」
雅柔为了瑶瑶牺牲自已,但她如果能注意到墙壁上的一大片镜子,就能发现
李靖的脸露出奸计得逞的淫荡笑容,可惜的是,她此时正处于四神无主,脑筋交
错的情形,完全没有发现。
当李靖一进入浴室,他就将所有事情厘清清楚,对瑶瑶的做法,让他既生气
又性奋,所以他就开始计划,要小小惩戒一下瑶瑶,还要品尝空姐的滋味。
正如他所计划的,雅柔果然上勾了。
李靖转过身来,强健的身体映入雅柔的眸中,那根异于常人的鸡巴,更让雅
柔的心房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李靖命令的说:「吻我。」
雅柔迟疑一下,深深的呼吸一下,仰起头,双眼睫毛微微抖动,红润诱惑的
香唇,吻向李靖的嘴唇。
没想到李靖这时却撇过头去,让雅柔呆愣不明地看着他。
李靖坏心眼的邪笑说:「不是吻嘴,而是……」他用鸡巴顶了顶雅柔的下腹。
「你无耻!」雅柔双颊泛红,咬牙的说。
「喔……难道你没有吻过男人最神圣的地方?」李靖轻轻晃动鸡巴。
「谁……谁要吻那个啊……」雅柔眼眸不禁望看鸡巴,看了一眼又随即看往
别处。
「那你得好好的跟瑶瑶学习学习,瑶瑶这方面可是相当利害的。」
「我……我才不要……」
「快点!亲吻下去!」李靖强势的命令她。
雅柔看见李靖认真的眼神,有些慌张,她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就连她那花
心的丈夫要她这么做,她抵死也不肯。
李靖眯着眼看着雅柔,双手抓着雅柔的头,往下一压,雅柔轻叫一声,李靖
那雄伟粗壮的鸡巴顿时出现在雅柔的眼前,她闻到浓烈热呼呼的气息,让她紧张
的无知所措。
「快亲!」李靖强烈的目光盯着雅柔。
对李靖有如主人般的命令,让雅柔内心泛起异样的涟漪,对眼前这个男人不
是很反感,反而有种有说不清的感觉……
雅柔幽怨的看了李靖一眼,缓缓低头亲吻李靖的鸡巴。
李靖的鸡巴接触到雅柔的美唇的一刹那,香甜热呼的呼吸气息,温润柔软的
红唇触感,让他爽得快要迷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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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曲调教奴性(一)
雅柔亲吻李靖的鸡巴后,快速的往后跳跃,眼眸泛泪,用衣袖不断擦拭被玷
污的嘴唇。
她作梦也没想到,自已居然会亲吻男人的鸡巴,当听到李靖的命令,其实她
是可以拒绝的,就连她丈夫不管用强迫还是威胁她,她都宁死不屈,但是,李靖
的命令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执行。
看着比丈夫大一倍多的鸡巴,雅柔忽然觉得口乾舌燥,那根丑陋的鸡巴似乎
也变得可爱许多,难道……我真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吗?
看到李靖注视的眼神,让雅柔慌乱许多,无助的低下头。
李靖原本只是想恶整雅柔一番,毕竟她是瑶瑶的大嫂,但他现在改变心意了,
想好好凌辱这女人,因为,他从雅柔身上看到他又爱又恨的大嫂的身影。
他终于明白瑶瑶为什麽要雅柔跟他做爱,原来雅柔和他大嫂很像,都是个传
统的女人,瑶瑶知道他始终对他大嫂仍有几丝眷恋,所以才有今天这个计画吧…
…
瑶瑶,妳真是个傻女孩……李靖想到瑶瑶不是处女,并不在乎,但他的心仍
如刀割般,难以释怀。
为什麽……瑶瑶妳不是处女……大嫂不是处女……就连他最深爱的女人也不
是处女……而是处女的初恋情人却背叛他……
李靖对处女有着异常的执着,因为他最深爱的女人不管是不是处女,他都无
法对那女人破处,因为那女人是李靖的……
李靖看着雅柔那美丽脸孔,刹那间,和他大嫂的脸重叠在一起,让他起了邪
恶的念头。
他剑眉一挑,接近雅柔,抚摸她的脸颊,说:「想不想……舔棒棒糖?」
「棒棒糖!?」雅柔疑惑看着李靖,随即羞红了脸,娇骂说:「你……不要
脸!」
「嘿嘿……妳都已经亲过了,接下来当然就是要舔一舔,其实女人能将男人
的鸡巴一吞而尽,可说是征服了男人,妳也看到瑶瑶对我的鸡巴又舔又吞的,完
全没有任何厌恶,足可以证明,男人用鸡巴征服女人的小穴,女人用嘴征服男人
的鸡巴。」
李靖伸出食指对雅柔勾了勾,说:「过来舔看看吧……」
被李靖的话搞得迷惑的雅柔,不安又难为情的说:「不要!我已经亲过你…
…你那裡……这已经令我很难堪了……哪有女人会做这种事……」
雅柔紧张得发慌,对这个男人一点抵抗也没有,从小以来的理智和道德,警
惕着她,但对性的恐惧和诱惑,却让她心起涟漪。
她隐约发现自己的另一面,被传统、道德、伦理所囚禁的黑暗面,就快要解
困出来。
李靖看着扭捏不安的雅柔,一脸迷茫,他打铁趁热的说:「不用怕,男人有
性慾,女人当然也有,妳也有过性慾吧,这都是人的本性……妳可以摸看看……」
李靖看着雅柔眼中抗拒和动摇的複杂眼神,握着雅柔那对软如棉絮的手,往
他的鸡巴摸去。
「呀!」雅柔一声低吟,她的手已摸到那根怒气冲天的鸡巴,李靖按住她的
双手,让雅柔无法逃脱,紧紧握住,她满脸羞红,紧闭双眸,但她脑海尽是浮现
李靖那骇人凶器,越不去想,脑海越是浮现鸡巴的影像。
雅柔感觉到李靖的鸡巴传来灼热的温度,手上抚到湿润的龟头,碰触到黏滑
的液汁,让她全身颤抖不已,连她的整颗心也是颤抖连连。
天啊!谁来救救我啊——雅柔在心中不断呐喊呼救,她连丈夫的鸡巴都未仔
细瞧过,现在居然手摸着这个男人的鸡巴……
「轻一点!」被紧张的雅柔弄痛鸡巴,李靖轻叫一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
雅柔连声道歉,放轻双手的力道,触摸到坚硬阴茎上的青筋,是她从未感受
感的触感,在手中感受到那肉棒的跳动,也让她的芳心为之跳颤不已。
看见雅柔手足无措的样子,大大满足李靖的色心,看她生涩的动作,真料想
不到她会是一个结婚多年的人妻,真不知她老公是不举还是无能啊。
李靖微微一笑,轻轻摇动鸡巴,说:「摸起来是什麽感觉?」
雅柔依旧紧闭双眸,满面绯红,撇头不理会李靖,但手中的鸡巴士是如此的
结实、硬挺,手指按下去,就感觉出阴茎的硬实和弹劲,她的心快被李靖的鸡巴
弄得快要四分五裂了。
她也闻到鸡巴身上热腾腾的气味,没有丈夫那种噁心腥臭的味道,雅柔不禁
嗅嗦着,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味道,独特的男人味,带有几丝汗味,却又有几分
香气。
雅柔有点喜欢上这种味道,鼻子不自觉地靠近李靖的鸡巴。
李靖看此情形,自豪的说:「好闻吗?」
「好……啊!」雅柔差点说出「闻」字,连忙打住,改口说:「好……好难
闻,真臭!」
「是吗!?那妳为什麽还握着我的鸡巴呢?」李靖特别将「鸡巴」说得特别
重,「我可是没按住妳的手喔……」
「什麽!?」
雅柔睁开眼睛一望,果真如李靖所说的,李靖的手没有按住她的手,而她却
一直握着李靖的鸡巴,她大叫一声,放开双手,李靖的鸡巴少了束缚,在空中晃
动,不断对雅柔敬礼。
雅柔只是看着自已的双手,她居然没有察觉到李靖早就放开她的手,而她却
一直握着李靖的鸡巴,啊!羞死人了!没脸见人了啦!
李靖趁雅柔分神的时候,将雅柔右手的食指侵入雅柔的小嘴中,雅柔舔到食
指上沾有鸡巴的黏液时,这才回过神来,想到她的手碰过李靖的鸡巴,惊慌的睁
大双眼,泪光莹莹,将食指吐出,紧咬下唇,恨恨的看着李靖。
李靖握住雅柔的右手,很缓慢的伸出舌头舔弄女人的纤纤玉指,将五指手指
舔得沾满口水,让雅柔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你不嫌髒吗?我的手可……可是摸过你的……」
雅柔内心翻起一阵波涛,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男人会去舔女人摸过鸡巴的
手,她望着黏湿的右手,纤玉手指上的口水,散发奇异的气味。
李靖的举动让雅柔不知所措,感觉有什麽东西企图穿透她的身心,震撼她寂
寞孤独的心灵。
她的丈夫从未做过如此令她动容的举动,甚至说些甜言蜜语也没有,只会说
淫言浪语下流不堪的话,让她十分厌恶。
看着李靖的脸庞,让她觉得她的丈夫是多麽丑陋,和丈夫亲密的过往,远远
比不上此刻和李靖在一起的刺激。
为什麽会这样呢?是她和丈夫没有感情了吗?还是她真的是一个堕落的女人?
一想到这,雅柔双眸眼角不禁落下颗颗泪珠,心中泛起丝丝忧伤,不断捲袭
她的心海。
雅柔觉得她的心好像迷失了,找不到方向……
李靖抬起雅柔下颚,温柔亲吻雅柔双颊上的泪水,他知道雅柔的心防已经被
他突破了。
其实这只是李靖调情的一种手段,对付忠贞的人妻,就是要点燃她心中的寂
寞和情慾,所谓的道德只不过是不让女人出牆的枷锁,少女和熟妇的差异是在于
有无性经验,少女可以用挑逗性趣,而熟妇则是用诱惑性慾,这也是为什麽当今
社会上有这麽多未成年少女不是处女,以及不少已婚人妇红杏出牆的原因。
问题在于你是否有足够的手段加上一根好屌让她们选上,而李靖靠着高超的
技巧和相当了解女人的心思,成功攻陷雅柔的心防。
李靖看着颤抖不安的雅柔,手指轻轻划过她胸罩遮盖不住的雪嫩双峰,用指
甲不断刮划乳房,说:「舔一下看看,就一下,好吗……」
「嗯……不……不要……这太下流了……」
雅柔轻吟一声,她的双乳被李靖刮得酥麻麻,连同她的心脏也酥麻得快要爆
炸,这是什麽感觉?是她从来未有过的感受,雅柔好像感觉到这种酥麻感居然让
胸罩底下的两颗乳头硬挺起来。
天哪!她不是性冷感吗?她怎麽会被才认识不到十分钟的男子挑逗她的性慾?
雅柔忽然感觉到李靖的手指想解开她得胸罩,她赶紧阻挡李靖的手,可怜楚
楚的望着李靖,双眸泪滴欲墬,双颊薰染绯红,摇头示意不要。
她不想让李靖看到她乳头硬挺的样子,雅柔有点怕李靖,因为这男人只用眼
神、表情和手指,就能将她的身体瞭如指掌。
雅柔内心十分恐慌害怕,害怕的不是李靖对她的侵害,而是她对李靖的侵害,
并没有很抗拒,反而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舔看看,很好吃的唷……」李靖知道雅柔内心正在挣扎中,邪恶的诱惑说
着。
李靖将雅柔的上衣脱去,眼瞳露出惊艳的神色,方才只是解开上衣钮扣,只
将目光集中在雅柔的美乳上,没想到雅柔一脱去上衣,澹白如雪的肌肤,轻盈娇
软的腰身,舒徐优雅如弱柳临风,李靖没想到雅柔除了那丰满坚挺的豪乳,竟还
有如此婀娜多姿的曲线美。
没有瑶瑶些微青涩的苗条身材,也没有他大嫂成熟十足的丰满肉体,雅柔的
修短得中,襛纤合度的轻盈体态,有着少女的含蓄,又带有熟女的娴雅,但又显
露出女人的娇弱,呈现一种难以用语言表达的韵味。
李靖顿时战意爆增,身下的鸡巴也是怒威腾腾,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是我
的!我要好好的污辱她!凌虐她!!
而雅柔似乎也感受到李靖侵略的目光,畏惧的用双手遮住上半身,但李靖一
步一步的逼近她,由于地板滑湿,雅柔忽然跌坐在地上,然后一抬头,已见李靖
的鸡巴已碰到她的鼻子。
雅柔慌乱的撇过头,但李靖依旧不放过她,腰身一转,他的鸡巴再一次和雅
柔的小嘴亲密接触。
雅柔霎时脑袋溷乱无比,惊慌失措之下,居然将小嘴张开,李靖见机不可失,
一鼓作气将鸡巴深深刺入雅柔的口中。
刹那间,彷彿一切都静止了,只感觉到口中鸡巴的跳动,雅柔心中仅存的贞
烈道德也瞬间破碎了……
如同一朵红杏出牆,因为,她已不洁了。
***********************************
想描写雅柔堕落的内心戏,似乎文笔还是不太成熟,在本篇中无法十足的表
现出雅柔的转变,希望接下几篇能将雅柔的感情变化表现出来。
更新进度严重落后中,正在努力打字中……
***********************************
第八曲调教奴性(二)
雅柔纯洁的嘴被鸡巴深深插入,她的丽眸变得幽离且又空洞,眼角剥落的泪
影晶莹剔透,但又灼热烫人。
纯洁的心碎成灰,变得支离破碎,雅柔感觉自已变得好肮髒,泪水又再次挣
脱眼框。
李靖明白雅柔此刻的心情,因为当初他大嫂也是如此,李靖将鸡巴抽出,他
知道现在若不抽出来,必会让雅柔心生反感,因为没有任何女人天生就喜欢把鸡
巴放入口中,甚至吞精,尤其像雅柔这类忠贞的人妻,是将嘴唇和小穴视为相等
的纯洁地带,是不容许除了爱人以外的人侵害。
雅柔口中少了鸡巴,但小嘴依旧微张,呆愣无神地望向前方。
李靖这时勐然扯开雅柔的胸罩,雅柔发出娇叫一声,这才回过神来,只见李
靖双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轻轻揉捏着,捏的雅柔感到
几丝痛觉,但又带有些麻感。
「唔……唔呀!」雅柔不禁发出低吟,不知为何,她的身体变得敏感许多,
虽然她想阻挡李靖的侵略,但却又柔弱无力的抗拒,似乎,她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
「喔!?妳硬了啦!」李靖稍微用力捏着雅柔的乳头,他好像察觉到这女人
的隐藏性格。
「啊!痛——」
雅柔被李靖的粗暴给弄痛了,柳眉微微轻皱,但绯红云霞遍佈她的脸蛋,乳
头传来的疼痛,竟扰乱她的芳心,挑起异样的情感。
李靖好色的侵略目光,也让雅柔全身发烫起来,她有些不想抵抗也不想抵挡
李靖的迫害,但她不能,因为她是有夫之妇,是忠于丈夫的妻子。
但是,她的身体却忠实她的内心感受,想要堕落,想要沉沦,想要男人……
滑腻柔软的丰乳,让李靖爱不释手,雅柔的美乳不但丰满肥美、白净可人,
而且弹韧又不失坚挺;他沉迷得将脸陷入两乳之中,微醺香气传入鼻中,深深一
吸,一股清澹的人妻奶香侵入李靖口腔中,令他迷痴陶醉。
李靖情不自禁的吸吮雅柔的乳头,虽然吸不出奶水,但感觉到乳头一收一放
的动作,他更加用力吸吮,吸得乳头又涨又红,雅柔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了的呻吟
声。
「咿……嗯……嗯……喔……不……不要……啊!不行……喔……喔……」
女人的乳房其实并不那麽敏感,但乳头却是十分敏感,原本李靖只是用手指
挑逗乳头,雅柔还忍得住,但没想到李靖用嘴吸吮乳头,竟然有种令她头昏眼花
的刺激感。
雅柔赶紧紧闭嘴唇,不再发出吟声,但李靖的嘴吸吮得让她不禁接二连三发
出呻吟,羞得她面色涨红,不敢望向李靖,双峰左右摆动,想逃离李靖的嘴巴,
但没想到此举却又让她的丰乳更加敏感。
「喔……你……快住手……嗯……喔……天啊……怎……怎麽会……喔……」
雅柔再次发出抖颤的呻吟声,比起之前更加大声。
她的身体也起了微妙的变化,洁白的肌肤泛起粉澹微红,内心深处涌起一滴
又一滴的情慾,在她的心中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李靖的嘴往上亲吻,舔弄雅柔的锁骨,用鼻子轻抚摩擦她的颈脖,轻轻啃咬
她的肩膀,从粗暴野蛮到温柔轻抚,交织错杂的感受,让雅柔呼吸变得紊乱许多。
他轻抚雅柔的耳际,伸出舌头轻舔吹气,再亲吻吸吮整个耳朵,然后将舌头
深入她的耳洞内,引起雅柔心盪涟漪,颤抖连连。
雅柔彷彿感觉身体快被李靖的嘴舔得快要融化了,融入如此迷乱激情的感官
中。
她快要受不了了!好想对李靖说:快!快来征服我!快来侵犯我!
但李靖偏偏钜细靡遗的挑逗她,挑起她的情慾,却又不给她更多的快感,搞
得雅柔呻吟不断,但心痒如麻,得不到满足。
李靖接着用手指插入雅柔的髮丝裡,轻柔地抚摸亲吻着,将头埋入,深深呼
吸她的迷人髮香,然后另一隻手的手指深入她口中,雅柔自觉得用舌头舔弄,脑
海浮现李靖那强壮有力的鸡巴。
两人眼神交会邂逅,激烈动情拉开序幕,逐渐溶化消失的理智,开始蠢蠢欲
动的肉慾.
就在这瞬间,雅柔放弃无谓的挣扎,口中溢出堕落的气味,说出沉沦的语话。
「我……我要……」
「要什麽?」雅柔柔弱无助的表情,委屈可怜的眸波,让李靖冲动的想激烈
的凌虐她。
「……」
「要什麽!?」
「我……要你……」
「要我什麽?」
「你!」雅柔双眸泪闪的看着李靖,无助的说:「你……你不要为难我……」
李靖语气强硬的说:「要我什麽!」
雅柔低头不语,轻轻摇头,身体微颤,不肯说出。
李靖双眼微眯,暗笑一声,伏头含住雅柔的乳头,听到雅柔吐出低吟,重重
咬住乳头,雅柔乳房传来的酥麻霎时变得剧痛万分。
「啊!痛——」
「说!要我什麽!」
「……」雅柔紧咬下唇,眼泪脱眶而出,但还是不肯说出。
李靖更加用力咬着雅柔的乳头,雅柔痛苦的发出一声惨叫。
「我说!我说!」雅柔屈服的哭说:「我要你的……你的鸡巴!」
雅柔生平说出淫乱不堪的话,泪水随即如瀑布般洒出,但是乳头传来的巨痛
因雅柔的淫话,而变得十分有快感。
下半身的小穴深处,涌起从未有过的初泉,袭捲雅柔全身,如痉脔般颤抖,
她四肢酸麻无力的一阵又一阵抖动,从未有过的性快感令雅柔有种快要窒息的性
奋感,她双眸没有焦距,嘴角微抖,溢出丝丝口水,脑海中只有李靖的鸡巴,这
淫乱的想法,不断在她心房迴荡。
李靖见雅柔臣服于她,得意一笑,他用舌头轻轻舔吻方才被他咬痛的乳头,
说:「想要我的鸡巴,妳要有所行动呀……」
听到雅柔的话,芳心一紧,犹豫一会,蹲下跪在李靖身前,美丽端庄的娇脸
面对着那根粗壮鸡巴,内心如小鹿乱撞,既羞涩又兴奋。
雅柔深深吐出一口气,双手颤抖的伸向李靖的鸡巴,十隻纤巧素指碰触到鸡
巴,又害怕的放开,然后又轻轻碰触,指尖感受到鸡巴上热烫的表皮,突起的青
筋,软嫩硕大的龟头传来男人的腥味,更让雅柔丽眸微闭,双颊通红,娇喘微微。
这……这就是男人的鸡巴!?这麽粗大,这麽长挺,天哪!两手还握不住,
而且还露出一大截阴茎及龟头……
雅柔呼吸气息变得相当溷乱,全吐在龟头上,双手微微按揉鸡巴,小嘴吐出
一声声的呻吟音符。
李靖不再有动作,将主动权交付给雅柔,他想看这女人会堕落成什麽模样。
雅柔失神的将嘴微张,抖动不已,喘息连连,嘴角的口水滴落在龟头上,形
成一条牵丝,牵引雅柔盪漾的心,她有所动作了。
雅柔嘴中露出嫩红的香舌,缓慢的轻点李靖的龟头上,舌尖沾到微腥的黏液,
她的舌头赶紧退回口中。
她原以为这样的举动会让她想吐,舔弄龟头会让她心生反感,但是她此刻却
没有任何负面感觉,反而有异常的刺激。
雅柔将舌尖的黏液拌着口水,吞入腹中,原来,男人的鸡巴也不是那麽恐怖
可怕,雅柔一颗紧张悬吊的心,放鬆许多,多了几分好奇,多了几丝渴望。
她满脸热涨,偷望着李靖,看到李靖舒爽的表情,让雅柔感到一抹异样感。
男人的鸡巴被女人舔,真的有那麽爽吗?
雅柔内心产生天翻地覆的转变,表面上是因李靖的迫害才臣服于他,但实际
上却对李靖的迫害有着切实的激情感。
当然,此时雅柔并未感觉到自已最真实的感受,或者,是她浅意识中刻意逃
避自我的感受。
她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然后回想当时瑶瑶帮李靖口交的情形,舌头
在龟头上缠绕,不断打圈舔弄。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雅柔由生涩的舔弄,变得熟练许多,让李靖不禁发出
呻吟:「嗯……喔喔……」
听到李靖的呻吟,雅柔感到无比的兴奋,更加卖力舔弄,模彷瑶瑶的舌技,
舔吻李靖的阴茎,另一方面,将龟头上的黏液尽数吞入口中,那股异样腥臭体味,
瀰漫着她的口腔,雅柔迷恋起这种又浓又重的味道。
雅柔仅存的理性微弱的阻止她的沉沦,但父母的出卖、交易的婚姻、丈夫的
不忠的多年鬱闷,压抑许久的感情终于爆发出来。
她眼中只有鸡巴,脑海中只有鸡巴,她的心中……只有那根粗长的鸡巴。
雅柔阖上双眼,大口舔吻,淫念涌起,解脱身上的一切束缚,背叛的烙印,
换来奔放的自由,她沉醉在情慾的漩涡之中。
她张开小嘴,深深吞入李靖的鸡巴。
原来,堕落是如此简单。
所以,沉沦是如此容易。
红杏花开,攀越牆头,牆外落下的红杏花瓣,竟是如此豔红……
正文 第二章
正文 第六章
第一回圣女乾娘
数千年前,天之顶发生了一场最美丽、妖艳的圣魔决斗,「百花观音」与
「极乐罗刹」为了争夺可救世亦可灭世的异界神兵「金芒天晶」,展开了足以毁
天灭地的剧烈战斗,最后圣魔两败俱伤,双双坠入凡尘。
相传「百花观音」在世间留下了「百花圣心诀」,由一名拥有大智慧的人间
女子继承,亦即是第一代的「百花圣女」水芙仙,以此惊天地的圣武学,济弱扶
倾、斩妖除魔,力挽当时的武林浩劫于千均一发之危,而她的住所「仙居谷」便
成了武林尊崇的圣地。
受伤的「极乐罗刹」为了消灭「百花观音」,亦将「极乐销魂功」传给当时
魔教的护教尊使,命令「极乐魔女」玉娇儿在武林上掀起腥风血雨,使正气消、
邪气长,让「百花观音」永无藉正气飞升的机会。
圣魔之争便由人类延续了下来,直到现在。
在黑暗的森林中,传出了啼哭之声,一名弯眉圆脸的小婴儿在襁褓中,隐隐
发出光辉,这么惹人怜的宝贝竟会被遗弃,命运真是太不公平了。
但总算老天是有眼的,厄运后接着的幸运,改变了这婴儿的一生。
一名女子出现在婴儿面前,迎着夜风姿色动人,白色长衫随风拂扬,显得闲
适飘逸,有若钟天地灵气而生的秀丽轮廓,眉淡拂春山,双目凝秋水,透露出高
贵端庄的气质,就像天上的女神降临到人间,将黑暗的森林化为空山灵雨的胜境。
垂肩的潇洒乌黑秀发,衬得一双蕴含清澈智慧的明眸更加难以抗拒,皓齿如
两行洁白碎玉引人心动,那是一种真淳朴素的天然,宛如清水中的芙蓉,令人诧
异天生丽质可以到这种境界。
她便是这个时代的「百花圣女」白灵素,仅仅十八岁,便习得「百花圣心诀」
的第八阶段,剑压「魔教四长老」,智取「恶人山寨」,号令「武林盟」
,可说是「仙居谷」历年来最才情横溢的传人,为了与命中注定的对手,现
在的「极乐魔女」黑月蓉分出胜负,才出谷赴约。
想不到大败「六大门派」,重挫「名门世家」的黑月蓉,亦练成了「极乐销
魂功」的第七十七重天,两人依然无法逃离前人的命运,激战了六天七夜,最后
仍是互相受了重伤,不分胜败。
白灵素要返回「仙居谷」疗伤的途中,听到婴儿的哭声才寻到这里,她虽已
是武林的绝世高手,但仍是十八岁年轻姑娘,人生历练并不多,一时也不知如何
是好,不过天性善良温柔的她,还是轻轻抱起婴儿道:「乖乖,别哭了,姊姊在
这里陪你。」
那名婴儿感觉到温暖,竟张开两只娇嫩的小手,抱住白灵素丰满坚挺的酥胸
不放,白灵素只觉有奇异的感觉从胸前传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被别人碰到敏感的
地带,想不到是被一个小婴儿拔了头筹。
白灵素脸上现出一阵娇红的羞态,更是鲜艳照人,轻声啐道:「怎么这么调
皮,姊姊可没奶水给你吃啊。」
心闷之气涌上,不禁吐了一小口血,白灵素暗道:「这次可伤的不轻,还是
赶快将这婴儿托给一户好心人家,早点回去疗伤吧。」
本已平静的婴儿像是知其心意,不舍的一直大哭,这个夜晚真不寂寞。
十五年后,今天的阳光又准时照进「仙居谷」了。
谷内一间朴素的木屋,里面躺在床上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
纯真稚气,却又有一股威严不凡的魅力,此子绝非池中物,睡梦中的他向旁边一
抱,梦呓道:「乾娘。」
「安儿,还不快起来吃饭了。」
安儿醒了过来,看到旁边的棉被已经叠好,尴尬道:「乾娘,您那么早就起
床了啊,怎么不顺便叫我?」
走进房里的白灵素温柔道:「乾娘看你睡的那么熟,不忍心吵你起来。」
虽已三十三岁,但「百花圣心诀」自有如花驻颜的功效,所以白灵素看起来
仍像二十几岁般年轻,除了以前的清丽脱俗,更添了成熟秀媚的风韵。
那名少年正是白灵素十五年前捡到的婴儿,因为交给别人抚养时,总是一直
哭,只有到她怀中才能安静下来,她只好自己收养这婴儿,也因此把他取名为
「安」,从此视如己出。
吃过饭后,安儿道:「乾娘,我去镇上找小胖玩。」
白灵素轻蹙眉头,关心吩咐道:「别到处惹麻烦,早点回来。」
谁知这次去真的对白灵素造成了大麻烦,小胖和安儿因为好奇心,偷窥小胖
他父母的闺房,只见两个赤裸大人肢体纠缠,发出荡人的呻吟,表情是那么的舒
服,两个小伙子第一次看到,只是惊讶大人原来做这种事会很快乐,互相讨论直
到半夜,安儿才想起该回家了。
此时在房里的白灵素宝相庄严,正在修练「百花圣心诀」第八阶段,练这武
功必须是处子之身,因为随着每一阶段的进步,都会有欲火焚心的魔障,唯有无
比坚贞的意志和圣洁的定力才能熬过,历代的圣女都能凭其毅力守住清白之身,
但始终无法突破第八阶段。
白灵素正遭逢这难关,十五年来总是无法进入第九阶段,看来这次也不行了,
突然身体渐渐变化,周身发热无力,胸前玉乳涨了起来,各处升起似麻似痒的滋
味,春情荡样溢满双眼,难受又快乐的欲火魔障再次焚身,白灵素立刻舌抵上颔,
眼鼻观心,以无上意志对抗,以前的圣女都能驱除淫念,更何况是她这最出色的
传人,但她比之以前的圣女却多了「安儿」。
安儿冲进房来,轻轻道:「乾娘,我回来了。」自小时候起,他就跟乾娘睡
在一块,在外面见不到乾娘,就想该是进房睡觉的时候了。
白灵素乍闻安儿的声音,不禁心神微分,滔天欲潮趁机下窜,立时奔腾泛滥
不可阻止,她紧紧守着心中一点灵明,企图以潜修的定力相抗,不让春情淫念控
制自己,脸上因为矛盾而显出痛苦之色。
安儿看到白灵素这么痛苦,吓道:「乾娘,您怎么了,别吓安儿啊。」不知
如何是好之际,突然想到早上小胖的爹用嘴咬小胖他娘的嘴时,他娘立刻快乐起
来,看来这是可以令大人高兴的方法,安儿马上趋前照作。
白灵素还不知安儿要做什么,安儿已经「咬」上了白灵素娇艳的樱唇,他什
么也不懂,只能静静的含着乾娘充满清香的朱唇。
男人独有的气息传来,白灵素脑中如遭雷殛,仅有的一点灵智也将被情欲吞
没,若是别的男人,她还可以利用这最后一刻清醒时击杀奸徒,保住清白神圣的
身子,但眼前的却是自己最亲爱的干儿子,她怎么下的了手。
只是这短暂的犹豫,白灵素的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安儿的舌
头紧紧的缠在一起,或许是男人的本能,还是白灵素的香舌太过诱人,安儿的舌
头开始时还有点慌张,后来却肆无忌惮的化被动为主动,紧紧的和乾娘酥软无力
的香舌纠结在一起,旁若无人的舔舐着白灵素檀口中每一个角落。
白灵素双眼露出凄迷神色,樱口中的香舌和安儿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刚刚的
痛苦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兴奋,两人互相吸吮,两唇相合,热烈的
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彷佛对方口中的唾液包含了彼此间的母子之
爱。
这时安儿看到白灵素浑身已经香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为了不让乾娘着凉,
他赶紧褪下白灵素的白色外衫,只剩贴身的肚兜和白色丝质亵裤。
白灵素天性圣洁,所以不愿让别人碰到自己的衣物,因此外衫、肚兜亵裤都
是亲手裁缝,而且偏好纯洁的白色。
安儿自五岁后就没和乾娘一起洗澡了,此时看见乾娘半裸的身体,如瓷器般
光滑的裸背、细致白皙似绵雪的玉手、纤细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月白色肚兜包
着饱满的双峰,两点嫣红可以淡淡透出,偶尔从肚兜边缘露出无限春光,丰挺雪
嫩的乳房若隐若现,白色丝质亵裤上绣了高雅美丽的花朵,方寸之地因亵裤剪裁
合度,最诱人的阴阜的曲线完全呈现,半透明丝质布下可以略微透出下面的神秘
白光,安儿莫名有了一股冲动,肉棒也跟着挺立。
裸露的肌肤感受到清凉,白灵素稍稍清醒过来,看到自己竟在安儿面前衣衫
不整的半裸身子,双手赶紧抱胸遮住月白色的肚兜,整张俏脸红的像出血一般,
低下羞惭无奈的娇靥的道:「安儿,求求你,不要看乾娘。」
安儿看着白灵素半裸的胴体,不禁脱口道:「乾娘,您好好看喔!」说罢双
手绕到白灵素背后,开始解开她肚兜在脖子上与腰、背上的细绳结。
白灵素想要阻止,但由安儿接触到自己身体的地方传来一阵热流,只感到全
身软绵无力的要倒下,安儿急忙扶住乾娘的腰,将她抱在怀中,此时绳结也被解
开,肚兜随之松落,白灵素慌乱中做最后的补救,向前贴在安儿胸膛,让那松落
的肚兜夹在中间,遮住胸前的一对傲人玉峰。
安儿虽觉得乾娘的身体又柔软又温暖,但又怕乾娘是不是昏倒了,于是将无
力抗拒的白灵素拉开,遮在胸前的肚兜飘落地面,甚少接触阳光的白玉胴体立刻
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两座坚挺、柔嫩的双峰挺立着,合乎黄金比例的乳房充满匀
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微微挺立的乳头诱人,平坦的小腹上镶着迷人、
小巧的肚脐眼儿,叫安儿看得血脉贲张。
安儿本只是怕乾娘受风着凉,想帮乾娘换上乾爽的衣服,但在异性相吸的本
能驱使下,此时已是欲罢不能,非要看遍乾娘的全身不可,双手紧张的伸向白灵
素的亵裤,比他更紧张的白灵素颤抖起来,无奈全身功力像是长翅膀飞走了,连
抬起手来都难如登天。
纯洁的雪白亵裤终于被褪至膝上,在雪白的肚子下,有一片纯白色的迷人草
丛,那是修练「百花圣心诀」后的特殊性征,芳草萋萋之处着实令人怦然心动,
恨不得马上剥开草丛,一窥迷人灵魂的神秘之境,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与曲线
优美、浑圆高挺的臀部,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
白灵素紧闭双眼,恨不得找洞钻进去,暗中绝望道:「完了,我全身隐私神
秘的地方都被安儿看到了,我以后有什么威严再教安儿圣贤书。」但安儿的视线
却又使她的身体感到兴奋,这才是她最大的悲哀。
活色生香的曲线全部呈现在安儿眼前,学着小胖他爹,想要让乾娘也更快乐,
双手握住了白灵素的乳房,手掌回旋抚弄她那满具张力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
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只觉得触手温软,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攀上
了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
想到幼时吸奶经验,嘴巴一口含住白灵素右乳,低头吸吮,兹兹作响,还不时以
牙齿轻咬玉峰,以舌头轻舔蓓蕾。
这时白灵素忍不住哼出个一、两声,很明显的,圣峰上酥软麻痒的快感正将
这位武功高强、平日兰质蕙心的乾娘,逗弄的无法招架,由庄雅的俏脸泛着红潮,
呼吸气息渐渐急促,洁白的玉乳上两粒粉红色的蓓蕾充血挺起,任谁也知道「百
花圣女」已经有了羞人反应。
安儿的右手这时候也忙的不可开交,沿着白灵素乌黑亮丽的秀发,顺着柔软
滑顺的坚毅背脊,延伸到她坚实的大腿及浑圆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
像是熟练般的花丛老手,不时又像好奇的顽童试探性的滑入雪嫩臀间的沟渠,仔
细搜索着女人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没多久,就摸到了一丛柔软略微弯曲的毛发,
沿着毛发,安儿开始抚摸着白灵素的花瓣。
当安儿的手在白灵素的圣洁私处、高雅乳房搓揉,她忽然感觉到一阵从未有
过的兴奋快感,两朵害羞自己感觉的红云飘上脸颊,慧黠眼神露出媚波荡漾流转,
第一次有男人如此贴近自己的身体,奇妙的幻想由心底涌出,不但没拒绝安儿的
无礼,反而带着一点期待。
同时被攻击女人两处最敏感的部位,使白灵素的身体逐渐火热,有无法形容
的痛痒感,扩散到整个下体,舒畅的感觉让她不禁扪心自问:「原来被男人爱抚
是这么的快乐、美妙,我以前辛苦的守着处子贞洁,到底值不值得,十五年前在
武林行走时,不管是侠客或邪魔都对我垂涎三尺,但都惧于我的武功威名而不敢
动手,若那时我肯卸下圣女的形象,任由他们玩弄侵犯我最敏感羞人的部位,双
方是不是都会高兴?」
不禁想起直到今天,每一个遇过的男人的面孔,不论是丑陋无比的魔教四长
老、穷凶恶极的十八恶人,年少英雄的剑皇、刀帝,幻想他们爱抚柔捏自己尊贵
的肉体,肆意征服自己圣洁的灵魂。
安儿右手中指缓缓的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红艳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
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白灵素一直想在安儿面前保持的端庄形象整个崩溃,
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同时皱起眉
头,脚尖也跷起,微微颤抖。
安儿见乾娘如此舒服,心中更是高兴,轻扣玉门关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闯
进处子洞内,只觉洞内不但狭窄,更有一股极大的吸吮力量,深入秘洞的手指紧
紧的被温暖湿滑的嫩肉缠绕,就是现在想挣脱乾娘秘洞的饥渴束缚都很困难,单
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节,就感到有说不出的压迫舒服。
手指突破肉缝,碰到最敏感的部份时,白灵素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对自
己的敏感感到恐惧,心中大叫道:「不要啊,不管我是否受欲火焚心,我都不能
在安儿面前露出丑态,我是他乾娘啊。」但从花瓣的深处,有花蜜的慢慢渗出,
这是她没有办法控制的事。
白灵素第一次被男子闯入了玉门,虽然只是一截指节,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但另一股充实、饱满的感觉,更是清晰地由全身传到了大脑中,虽然天性坚贞的
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出声,但一阵阵快意的波浪,随着安儿的手指完全和白灵素
紧密结合在一起,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白灵素彷佛被推上
了九霄云外,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无耻淫荡的夹紧无理的侵犯者,白灵
素忍不住娇柔的再发出放浪的「啊……」的一声,刹那间有了一阵昏迷的感觉。
听到乾娘叫出的声音充满愉悦、娇媚的语调,完全激起安儿想服务乾娘的孝
心,小心的搓揉白灵素的阴蒂、花瓣,完全不知自己正在玩弄平日贤淑温柔慈母
的最隐密处,手指更是勤奋的在紧湿的阴道内徘徊留连,白灵素鼻中哼声不绝,
娇吟不断,口中的娇喘无意识的更加狂乱。
白灵素的秘洞内受到安儿不停抽插抠挖,每一次手指的激烈抠挖,白灵素都
可以感到自己的秘洞无耻的流出了一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及股沟流到了床上,
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更是有节奏的配合着安儿的抠挖,一次又一次打击她的尊
严,终于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
由于安儿早上偷看小胖父母到一半,就觉无聊的走开了,所以不知接下来要
做什么,就这么不停的用手指逗了乾娘一个时辰多,白灵素已经精神濒临崩溃,
连意识都有点儿模糊了,只见她的玉门关口,原本呈淡粉红色、紧闭娇嫩的神圣
阴唇终于朝外翻了开来,隆起的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流出的蜜汁早已湿润了整
个大腿根及床单,有说不出的淫荡之色。
白灵素受了一个时辰多的折磨,早已经被持续了长时间的高潮整得神智不清,
再也忍不住的娇呼道:「安儿……把衣服脱掉……」
新鲜感一过,安儿早已觉得手指抽插的烦了,听到乾娘的命令,立刻如奉圣
谕把衣服脱光,十五岁的安儿肌肉健壮结实的极有魄力,全身像充满爆发力一般。
手指的刺激突然离开,感受到正在膨胀中的快感已经中断,一种无法排遣的
感情在身心里产生漩涡,白灵素神智稍复睁眼一看,赫然眼前安儿挺着一个热气
腾腾的蕈状肉棒,竟有六、七长,怒目横睁,肉棒上青筋不断跳动,更稀奇的是
隐隐泛着金光,白灵素直觉得又害怕又羞赧,连忙闭上了眼睛别过头去,不敢再
看。
安儿见乾娘脸上露出吃惊羞涩之色,显得更加娇柔可怜,一时间心中竟升起
征服式的快感,想更加蹂躏、辱眼前的一代圣女乾娘,但又突然一惊,甩头暗道:
「我怎么可以有对乾娘不敬的想法。」
连忙询问道:「乾娘,再来要怎么做您才会快乐?」
听到这种问题,白灵素羞惭的想要自杀,但体内的性欲却诱惑着她,告诉她
这人世间最美妙的快乐还没尝到,只要将原存的道德、尊严、羞耻,全部抛弃,
就能到达女人最快活的极乐世界。
白灵素红着脸,极度尴尬羞愧,嗫嚅道:「安儿……你把那个东西……放进
乾娘的……」
她虽广阅群书,对西域的欢喜极乐禅道也有涉猎,但以前却是心无杂念,不
染一尘,现在却欲火焚心,女儿家的羞耻登时回来,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只能主动把微开的花瓣,靠近安儿的巨大肉棒,晶莹的泪珠代表圣洁的肉体无意
识的滴了下来,抗议被欲火占据的淫秽意识。
安儿讶异道:「这尿尿的东西可以代替手指啊。」看到乾娘哭了,马上慌张
道:「乾娘您别哭了,安儿马上插进去。」
安儿一使力,将乾娘修长的两腿夹在自己腰际,只觉得乾娘花瓣处毛发磨擦
着自己的下腹非常痒,低头吸吮着乾娘的乳房,双手紧紧抓住白灵素的粉嫩丰臀,
昂首的金芒肉棒渐渐接近,抵在她湿润的秘洞口,白灵素感到双腿被分开,美臀
更被双手托起,一根热腾腾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安儿一挺腰,就将自己的肉
棒缓缓的插进白灵素的处女小穴。
当安儿插入白灵素的体内时,虽然感到洞穴窄小,但每每可以凭藉着之前充
分的润滑,以及阴道嫩肉的坚实弹性,硬是将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安儿只觉得
自己的肉棒被好几层温湿的嫩肉包裹住,穴外的根处和两粒睾丸亦是被阴毛紧紧
缠绕。
安儿藉淫液润滑之力,巨大肉棒破关往里伸入,对头一次经验的白灵素而言,
那是充满战栗的感觉,她认真的想到自己的阴道会破裂,到了处女膜,遇到极大
的坚贞阻挡,为了保持处子之身来练功,「百花圣心诀」会使处女膜升级到「圣
女膜」,非有一甲子功力不能冲破,但安儿的肉棒在白灵素的阴道内竟发出万丈
金芒,稍稍用力就冲破了「圣女膜」直至花心。
贞节的处子落红和淫荡的蜜汁爱液顺流而出,破身的痛苦使白灵素她脱离了
欲火焚心的魔障,忍着彻骨连心之痛,盘骨澎涨之酸,终于完成破瓜的初步工作,
心中一阵感触,心想自己守了三十三年的贞操就这样失去,还是被自己的干儿子
开苞的,紧闭的双眼流下了两串委屈的泪水。
白灵素暗中啜泣道:「我再也没资格称圣女了,竟跟干儿子犯下这乱伦的淫
秽丑事,这不是安儿的错,老天啊,是我自己的本性比三流的妓女还低贱,别责
罚安儿,都是我引诱他的。」
安儿吐气道:「乾娘的这个地方,真是紧的很,夹的我好难过喔,乾娘您可
不可以放松一点?」
白灵素又羞惭又无奈,低声道:「安儿,乾娘……是第一次,所以才会那么
紧,你要温柔一点……好不好……」
安儿点头,下身一挺缓缓的一插,白灵素忍不住嗯哼一声,安儿的左手更是
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一阵无穷尽的揉捏使得才刚软化的淡粉红色
乳头,又开始令人难为情的充血勃起,颜色也逐渐加深,右手则在她后颈项、背
脊间不时轻轻爱抚,或者是在腋下软肉上揉捏呵痒,偶尔会不小心的溜到丰臀上、
股沟间造访她的菊花蕾,最是叫白灵素慌乱失措。
当安儿开始前后移动下体时,一种强烈战栗感袭向白灵素,嫩穴被金色的肉
棒贯穿,阴道内被紧紧涨满,但那只是在开始的时候,在肉棒多次在下体内往返
时,原来的激烈疼痛竟然慢慢减少,火热粗壮的肉棒,贯穿下腹,那股酥酥、痒
痒、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使她出现挺身相就的冲动,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
心,扩散到全身,这已无关练功的心障,而是白灵素压抑已久的原始性欲已经被
挑起了。
安儿努力的在白灵素花瓣抽送,白灵素不禁柳腰摇摆、挺直、收缩,最后将
身子仰卧起来靠在安儿胸怀,安儿一面托起白灵素臀部,继续抽送,一面揉摸着
白灵素的乳房,从这角度白灵素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私处,柔软的阴毛和湿润
的花瓣,以及一只不断进出自己花心内部的肉棒。
亲眼看见安儿肉棒抽插自己秘穴的激烈攻势,白灵素心中的灵明理智有如风
中残烛,鼻中的哼声逐渐转为口中的忘情叫声,这时房里除了不停抽插「噗嗤、
噗嗤」的淫水声,又加上了从白灵素口中传出越来越大声的淫叫声:「啊……不……
啊……要来了……安儿……」
丰满润滑的玉体,扭糖似的摄动,紧紧的贴着安儿的身体,现在白灵素脑中
只有欲念,什么端庄贞节、慈母形象,这一代圣女都不管了,久蕴的骚媚浪态,
淫荡之性,被引发不可收拾,她这时玉乳被揉得要破,桃源被插得魂失魄散,酸、
甜、麻、痛集于一身,媚眼如丝横飘,娇声淫叫,呼吸急喘。
白灵素用双手紧抱安儿的颈项,热情如火的缠着安儿做爱,以一双抖颠的娇
乳,磨着安儿健壮的胸,柳腰急速左右摆动,阴户饥渴得上下猛抬,雪白的双腿
开到极限,再夹住安儿不放,粉嫩丰满的玉臀,急摆急舞旋转,配合安儿猛烈攻
势,无不恰到好处,谁也认不出这在床上和男人淫荡骚媚的欢好,表现的比三流
妓院的婊子还下贱的,就是武功名震天下的「百花圣女」,女性贞节典范的「百
花圣女」。
安儿看到乾娘娇容骚浪之状,简直不像是自己认识的守礼矜持的乾娘,再次
吻上其诱惑的红唇,双手紧搂她,深吸一口气后挺动粗壮长大的肉棒,用劲的猛
插白灵素迷人之洞,发泄自己高昂的情欲,享受乾娘娇媚淫浪之劲,欣赏乾娘艳
丽照人之姿,无尽无休,纵情驰乐。
从两人身上滴下的液体,不但包含了白灵素私有的蜜汁,落红,还加上两人
辛勤工作飞洒出的汗水,及两人嘴角不自禁滴下的唾液,不仅湿透了床单,更流
到了地上,在射入房内的月光余晖下,妖异地闪闪发光。
忽然白灵素秾纤合度的娇躯在安儿身上后仰,丰硕的乳房剧烈地颤动,全身
一连串剧烈、不规则的抽慉,皓首频摇,口中忘情的娇呼:「啊……啊……好舒
服……要……嗯……要泄了……」
安儿只觉得阴茎周围的数层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抽慉,好似要把他整个挤乾
似的,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直冲脑门,便将身为男孩蜕变成男人的证据,第一次
的精液喷进了有着养育之恩,最敬爱的乾娘小穴深处,开始无力地压在白灵素身
上,他的肉棒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液体在白灵素的子宫里飞散。
白灵素根本没想到要阻止安儿射精在自己体内,以避免怀孕,一阵阵的精液
冲击,也一次又一次的把她带上高潮的颠峰,灵魂像是被撕成了无数块,融入了
火热的太阳,再无彼此之分。
「百花圣女」白灵素经过了绝顶高潮后,整个人完全瘫软下来,肌肤泛起玫
瑰般的艳红,温香软玉般的胴体紧密的和安儿结合着,脸上红晕未退,一双紧闭
的美目不停颤动,安儿低头看着怀中的乾娘,心中感到无限欣慰,终于把原本痛
苦的乾娘插得快乐起来,也不急着拔出肉棒,轻轻柔柔的吻着怀中的乾娘,双手
更是在柔软的白玉肉体上翻山越岭,尽情揉捏爱抚。
白灵素只感到全身有一种打从娘胎起,便不曾有过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没
有感觉到安儿的轻薄,只是静静地、柔顺地躺在安儿怀中,鼻中娇哼不断,嘴角
含春,回味刚才残余的高潮快感。
第二回魔女师父
受到阳光热度的刺激,依偎在安儿怀里的白灵素清醒了过来,稍稍移动身子,
立刻感到又惊又羞。
惊的是「百花圣心诀」已经进入了第九阶段,莫非心诀上说的「好花堪折直
须折」竟是突破的关键,历代圣女皆以保住处子之贞为首要,却不知欲火焚心魔
障原来是练功的不二法门,到了一定功力必须破而后立、败而后成,如今白灵素
因缘巧合下,竟藉由干儿子更进一步。
而羞的是自己修长结实的双腿,仍无耻的紧夹住安儿的双腿,而安儿的肉棒
竟还插在自己的秘穴深处,涨的满满的,好充实啊,白色的阴毛上沾满了两人的
结晶,溢出来的精液、落红痕迹,使浓密、湿黏的阴毛不规则地紧黏在阴门及大
腿内侧上,白灵素慌忙试图分离两人的结合,才发现秘穴内的嫩肉竟紧紧缠绕住
肉棒,好似依依不舍般难以分开。
白灵素满脸通红,自责道:「我的身体怎么变的这么淫荡了。」
安儿像是听到乾娘的呼唤而醒过来,顺势翻身,肉棒一松一压,再次深深的
插入白灵素的花心,白灵素不禁又叫出无限满足的一声叹息,再度沉浸在享受和
男人交合的绝妙快感。
仍像平时一样的安儿,吃完尴尬的白灵素做的早点,便来到「仙居谷」外不
远的「黑魔林」里。
来到一棵巨大至数十人合抱的大树面前,安儿对着离地十丈的树洞说道:
「师父,我来看您了,拉我上去啊。」
从树洞内传出娇媚足以杀人、柔腻恰可晕神的声音,幽幽道:「都已经十五
岁了,还不会自己爬上来吗?」话虽如此,彷若有生命的树藤伸出,把安儿拉上
了树洞。
树洞内的是一名绝世惊艳的女子在平躺着,宛如女神般圣洁的俏脸,有种拒
人于千里之外的庄严,但黑纱包裹的玲珑曲线似乎淫荡的呼唤着男人最饥渴的欲
望,隐隐约约可看出底下发出异乎寻常光泽的胴体不着一缕,配上长达五尺的诡
媚黑发在周围扩散,反而如黑夜中的精灵疑真似幻,丰姿美态绝不下于「百花圣
女」白灵素。
此人正是「极乐魔女」黑月蓉。
十五年前和白灵素决战后,黑月蓉返回魔教疗伤,五年前邪尊偷袭想强占她
的处子元阴,旧患未愈下只好逃到「黑魔林」,其实她的「极乐销魂功」并非完
整,必须配合「销魂百式」和男人合欢百次,阴阳交会才能大成。
但和男人亲密接触的百日内,便是她最无防备的时候,在尔虞我诈的卑鄙魔
教,黑月蓉根本找不到可以信任的男人来练功,但凭其天赋资质,竟以性幻想达
到「极乐销魂功」第七十七重天,可是毕竟不是正途,逃到「黑魔林」时终于走
火入魔,双脚瘫痪、不支倒地了。
十岁大的安儿为了在同伴间证明自己的勇气,独自进入传说有吃人恐怖恶鬼
的「黑魔林」,却刚好救了昏迷中,快被大野狼剥光吃掉的黑月蓉,从此「极乐
魔女」就定居在此,还收安儿为徒。
黑月蓉打着如意算盘,暗中道:「既然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我就培养一个
吧。」安儿当然没有想到自己已变成了「童养徒」。
此时安儿看到师父凄艳的脸庞比以前更加苍白,担心道:「师父,您的病是
不是加重了,要不要安儿去找大夫?」
黑月蓉冷漠道:「师父的手也不能动了,不过不用担心,今天不必学罗汉拳
了,师父教你新的东西。」瘫痪已经扩展到双手,看来不快点阴阳交会,再一年
就会因无法宣泄的阴气而爆成碎肉块死亡。
不过此刻黑月蓉却有了犹豫,五年来安儿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确实完全信任
安儿了,但对安儿也有了莫名的师徒感情,而修练完「销魂百式」后男方就会精
竭而亡,这也是她拖到双手瘫痪还迟迟不肯诱奸安儿的原因。
此时别无选择,黑月蓉淡淡道:「安儿,今天师父教你本门最高秘技「销魂
百式」,过来把师父的衣服脱掉。」
安儿一听下可喜出望外,昨夜尝过让乾娘欲生欲死的滋味,他本身也得到前
所未有的满足,吃完饭就迫不及待也想让师父跟乾娘一样快乐,听到黑月蓉颁下
来的指示,连忙脱光自己和师父身上的衣物。
黑月蓉虽是处女第一次做爱,但在魔教早就看多了,可是看到安儿的金芒肉
棒也不禁吓了一跳,而且在棒身上还有一圈白环,安儿也不知从哪来的,今早从
乾娘的小穴拔出来时就多了那一圈白环。
安儿仔细的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师父,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
满的身段,真是越看越爱,于柔媚中另有一种长期练功的刚健婀娜,在日光无法
直进的树洞内,更显得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
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
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于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
薰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
黑月蓉胸前白嫩的乳房浑圆丰润,玉乳因为细腰的缘故,使乳房看来格外的
硕大,几乎达到超现实的程度,绝对无法用一只手能握得住,中间的一条深沟清
晰可见,双峰虽然傲人丰满,但却极为坚挺,没有一丝因为大而下垂,反而略有
些上翘,十分的有弹性,白灵素在大小上已输给了这劲敌。
乳头和乳晕呈现青涩的粉红色,渐渐溶入乳房的颜色之中,还未被爱抚,顶
端的乳尖已经不甘寂寞的傲然翘起向上,小腹平坦坚实,腹下满是黑茸茸的阴毛,
每条阴毛都是细嫩鬈曲,互相缠绕,大腿内侧的肌肤细白柔嫩,对比黑亮的阴毛
更是闪耀,亦是「极乐销魂功」的性征之一。
玲珑细小的两片阴唇色呈粉红,成半开状,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
诱人的细缝,如同左右门神般护卫着柔弱的秘洞,安儿看到眼前两片大小阴唇色
泽如此高雅,还散发出淡淡处女身体的幽香,忍耐不住的道:「师父,再来要怎
么做?」
黑月蓉心中叹了口气,至少在安儿死前要让他好好享受,露出勾人心魄的妩
媚笑容,娇声道:「安儿,把师父当作是最好吃的食物大快朵颐吧。」
安儿立刻将干燥的唇,吻上黑月蓉略嫌苍白的艳唇,用舌头分开了师父的牙
关,伸入小嘴内部,浓烈交缠的接吻技巧使黑月蓉讶异这孩子是否为调情圣手,
但不断涌过来的唾液使她吞都来不及,更不用说发问。
热情的吻连续到粉白嫩颈上,安儿一边如雨点般落下急促的吻,一边将火热
的肉体整个压在师父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受到嘴唇爱抚敏感的部位,黑月蓉禁
不住的热烈喘息起来,发狂似的扭动娇躯。
由身体传来一阵阵的酥麻,黑月蓉眼神迷蒙的暗道:「这跟我以前性幻想练
功时的自慰,快感、刺激兴奋的程度完全无法相比,是真实胜过想像,还是安儿
的特殊魅力?」
移动时雪白丰腴的双峰充满弹性的跳动,结实膨胀的乳头坚硬竖起,无法想
像的成熟玉乳吸引了安儿的注意,安儿舐了一口眼前震动的玉乳乳头,然后指尖
以似摸未摸的微妙接触,爱抚那被唾液湿润的樱桃色乳晕,指尖以乳头为中心划
着圆圈,在慢慢隆起的乳晕周围涂抹着唾液。
指尖玩弄一阵后,乳晕膨胀成半球形,中心的突起也变得更坚挺,由乳晕中
勃起突出的乳头,呈现出清楚的圆柱型,安儿含住那坚硬高耸的蓓蕾,在口中用
跳动的舌尖不停挑动。
安儿贪婪吸着勃起的粉红色乳头,舌头交缠着不停挑弄,交互含住两边乳晕
用力吸吮,几乎要拉起乳头般强力的往上吸,直到师父吃痛发出声音后才放开嘴
唇,黑月蓉脸蛋的正下方,丰满的乳房摇摆得有如一团硕大皮球,波浪般晃动的
乳峰前端,巨大勃起的乳头,满是唾液的闪光。
黑月蓉露出痛苦的表情,暗道:「安儿怎么这么粗暴,我的乳头不会被咬掉
吧,要是安儿对我的下体也这样,该怎么办,会不会痛死了?」
安儿开始用舌头爱抚下面的处女地,双唇贴上雪白柔嫩的大腿,舌尖一撩一
撩的搔着,巧妙的吸吮四肢不能动弹的黑月蓉,大腿内侧凝脂般肌肤的敏感部位,
偶尔不灵巧的亲吻,再运用高超的指技执着的爱抚师父,不断来回摩擦臀部,顺
着滑向腰腹,在纤腰与丰臀上尽情地揉捏,大腿根部的内侧,接近山丘处,受到
指尖微妙的搔痒,使黑月蓉不自觉的用力弯起上半身。
黑月蓉吐出别住的呼吸,好像对安儿抗议似的摇动下身,喘息暗道:「啊……
怎么会这样……我那里有……有快感了……啊……」雪白的大腿间,润湿的阴唇
发出淫猥的水声。
秘穴开口的裂缝内部,粉红肉壁的糯动,催动着安儿的情欲,使他的动作更
加剧烈,手指沿着阴唇的鸿沟前后滑动,拨开纤弱的花瓣,粉红色的粘膜就像一
朵红花绽放,正中间可爱的嫩肉随着出现,灵活粗糙的舌头如跳舞般,不断舔舐
由内侧露出的肉色黏膜。
安儿赞叹道:「师父的这里,真是漂亮啊!」
善于玩弄天下男人的「极乐魔女」,想到被安儿看到阴部深处,竟破天荒的
害羞起来,黑月蓉把头歪向一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片潮红,更是娇艳。
安儿按着不断上抬的黑月蓉腰部,持续着更加激烈的舌技,他以舌头攀附到
全开的阴唇上用力向上舔,伸入灵巧的舌尖,挖掘肉壁与肉壁问的摺缝,然后以
手指左右分开满溢蜜汁的阴唇,使劲吸吮着黑月蓉的阴蒂,享受黑月蓉泛滥的香
甜花蜜,神秘溪谷如今因为冒出来的蜜汁和唾液,变成发出妖媚光泽的圣堂,粉
红色的蜜唇也完全变成红色,里面的小肉片不停地颤抖。
黑月蓉尽量向后仰,采取把秘密的溪谷完全交给舌头的姿势,小小的肉丘很
快隆起,那种感觉连自己都感觉出来,安儿的舌头仍在裂缝中央旋转,用舌尖挑
逗花心,愈来愈强的情欲,使黑月蓉的身体大力颤抖。
这时候从黑月蓉的大腿根传来啾啾的声音,好像和那声音呼应一般,从她的
嘴里也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能任由花瓣被安儿执
拗的以手指及舌头玩弄折磨着。
就在黑月蓉即将高潮时,安儿停止动作,轻轻翻转师父柔细的纤腰,他将双
眼凑上师父后庭之旁,菊花蕾上几撮短短的肛毛,包围着有如活物般缓缓吞吐收
缩的后庭,嫣红粉嫩的肛门看得安儿只觉这是世上最美之物。
黑月蓉从天堂顶端落下,心中难过到极点,但多年修练的坚定心志,趁安儿
疲累休息之时,勉强凝聚久违了的灵明,默默运起「极乐心法」,准备吸取安儿
的阳元精气。
谁知安儿突然又伸出双手,一边插进了秘穴继续强力抽插,另一边则伸手沿
着黑月蓉的浑圆丰臀,徐徐摸向两股之间粉红色的菊花蕾,刚刚快要高潮的黑月
蓉忽然被下体的刺激又激起情欲,才醒悟到安儿根本不累,还在自己隐密处大肆
赏玩。
一阵强烈的抽插快感立时淹没了黑月蓉,但伸向菊花的手指又再度唤醒她的
羞耻感,拚命地紧缩自己的肛门,口中惊慌地叫道:「安儿,求求你……不要……
脏……啊……」虽然「销魂百式」也有肛交,但黑月蓉毕竟还是处女,第一次就
接触到被视为污秽的地方,也是不能释怀。
黑月蓉一颗皓首无意识的随着阴道内手指抽插的节奏左右摇摆,鼻中放浪的
发出阵阵娇喘,但安儿的手指插入她的后庭,便见到辐射状的肌肉惊慌地朝内收
缩,手中更是兴奋的深深插入,黑月蓉只觉得肛门内直肠被一根手指完全塞满,
强烈的羞耻心和全身的炽热闷涩感使得她呼吸困难。
后门的侵略和前门的激烈抽刺,以及安儿在大小腿后侧的舔舐,黑月蓉口中
银牙紧咬的哼声,更转为啊啊娇媚轻柔的浪叫声,跟本无暇再顾及到「极乐心法」。
安儿接着将菊花蕾拉开,内壁上鲜红的的嫩肉便整个暴露在眼前,黑月蓉不
禁「啊」的叫了一声,双眼羞耻地紧闭,雪颈微扬,丰乳乱晃,安儿将舌头贴上
向外翻的菊花,就是一阵吸吮舔舐,口中不但没有一丝异味,甚至还传来一股淡
淡幽香。
安儿抬起头来天真道:「师父的肛门这么香,一定不会大便吧。」接着又低
下头自顾自的品尝肛门。
黑月蓉四肢瘫痪,只能以赤裸胴体的扭动,来挣开安儿继续品味她肛门的舌
头,但这更激起安儿的玩心,玩弄一双嫩乳和阴道的手更是不停加速,在这种情
形下,黑月蓉不断挣扎,身体却不自觉的跟着安儿的动作摆动,渐渐的连她也可
以听到自己下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夹杂阵阵快意的浪叫哼啊声,淫靡的应和
着安儿的玩弄。
黑月蓉的眼睛放出贪婪的眼光,欲望不能自制的从眼睛表现出来,大声浪叫
道:「安儿,师父很想你插进来了……」
安儿将娇庸无力的师父翻过来,看到黑月蓉杏目紧闭,媚眼含春的俏丽模样,
心知这是让师父快乐的最佳时机,立刻挺起肉棒,龟头摩擦着师父黑色的耻毛,
一手捧起黑月蓉的臀部,使黑月蓉湿润的私处更为撑开,一手握着肉棒试探着黑
月蓉湿润的洞口,用龟头磨擦着黑月蓉的阴唇。
接着十分容易的找到黑月蓉那已经张开的湿滑秘穴,肉棒前端稍微进入鲜嫩
黏温的玉门关,万分兴奋的安儿腰部猛然一挺,「噗嗤」一声,粗大的金芒肉棒
便整根插进了黑月蓉体内,突破她的最后防线。
黑月蓉并不像白灵素第一次开苞时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因为她的处女膜藉
由「极乐销魂功」,进化到与白灵素的「圣女膜」性质相反的「魔女膜」,并不
会抗拒异物入侵,反而会热情吸吮住侵入者,进而在性爱的快乐中,不知不觉的
盗取内力。
「圣女膜」会一直再生,「魔女膜」却永不破裂。
浑身脱力的黑月蓉这时哪还能够想到,当初是为了修练「极乐销魂功」才收
安儿为徒,只能毫无反抗的接受身体传来的快感,身体像火烧一样的热,希望能
把这样的火熄灭,「啊」的一声尖锐娇呼,语气满是满足的快感。
安儿眼见原本高高在上、冷傲难近的师父,终于抛弃原有的羞耻自尊,狂乱
地叫出声来,心中兴奋难当,更是奋力驰骋,尽情肆虐,手上口中更是不停轻薄
这怀中胯下的赤裸羔羊,黑月蓉全身充满着被突入身体深处的快感,她的意识被
吞没了,肉棒在涌出大量淫液的阴道上穿插,发出「兹兹」的声响。
黑月蓉的腰不停的活动,她的下身大胆的摆动,来配合安儿的肉棒在自己下
体抽插动作,她内心隐藏着的欲念,随着身体所受的刺激而爆发,这时她只觉得
下体传来的猛烈抽插快感,整个盖过了其它五官所传来的感觉,眼前天旋地转,
一股绯热的感觉从身体里掠过。
黑月蓉雪白的喉咙随着不停颤抖,连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都看不清楚,更不
知道自己口中正不断加大淫乱娇吟的音量,道:「安儿,师父……好快乐,师父
只……属于你……一个人……」
下体的浅粉红色嫩肉含着一条不停抽插的大肉棒,两人淫乱的性交行为持续
了大约一柱香时间,黑月蓉的黑发跟随她身体的活动而飞舞,安儿突然感到肉棒
周围阴道内壁的软肉一阵强力的旋转收缩,师父的媚肉像一把钳似的夹住自己的
肉棒,便再也支持不住,金芒肉棒再次发出奇异的光辉,将一道滚烫的洪流喷洒
在黑月蓉体内。
同时只见黑月蓉浑身不停颤抖,面上泛起了一阵红霞,好像有强力的电流通
过一丝不挂的身体,电流从背部一直传到上头部,脸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艳的桃红
色,圆润的粉臀不由得挺起来,好像是在回应安儿的动作,柔细雪白的双手环抱
他的肩头,手指深陷安儿背上肌肉……
黑月蓉主动仰身献上香舌紧缠住安儿粗大的舌头,安儿的舌头陷入师父的嘴
巴内,黑月蓉用力吸啜安儿的舌头,他们两人像一对恋人似的热情深吻,安儿无
法抵受这个美人儿的深吻而继续猛力抽插黑月蓉的蜜穴。
黑月蓉美妙的身段突然痉挛,全身肌肉快速的抽紧,晕眩想道:「呀……我
有高潮……要泄了……」
「咿啊……」一声前所未有的狂呼娇喘由一张樱口中传出,如同千人骑、万
人跨的淫娃荡妇般,黑月蓉双腿一阵痉挛抽搐似的紧紧夹住安儿的腰臀,接着就
发疯般的摇着皓首,双脚在空中乱踢,彷佛希望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更猛,好像要
将他挤得一滴不剩似的。
射精后的安儿只觉得心旷神怡,彷佛完成了遥远前的愿望,整个人放松的躺
在黑月蓉的玉体上进入梦乡。
而黑月蓉如同灵魂出窍般,只觉得太阳穴在振动,眼睛好像在冒金花,也感
觉出自己的蜜唇还为追求猎物在一张一合,但她此时的意识已经朦胧,呈大字形
瘫软在树洞内,无意识的将两只修长的玉腿无耻地紧夹着安儿的腰部,任谁也看
不出这名赤裸裸躺在地上,满脸高潮过后被征服的浪荡模样,竟是男人的克星
「极乐魔女」。
************
黑月蓉全身赤裸的盘坐调息,四肢竟已恢复行动能力,思考道:「我并没有
使用「极乐心法」,怎么郁结的经脉都打通了,难道是安儿天赋异禀?」不禁想
到安儿异于常人的金芒肉棒。
看着一旁睡的香甜的安儿,黑月蓉微笑道:「看来我可捡到一个宝物,有了
安儿的协助,不久后应该可练成「极乐销魂功」,跟着打败「百花圣女」,称霸
武林,到时天下人尽皆臣服我之下,只有安儿和我一起分享。」
想到此竟显出一付陶醉于幸福的表情,黑月蓉突然一讶,看到安儿的金芒肉
棒除了白圈,又多出了黑圈,俏脸凑了上前看仔细,只觉安儿的肉棒实在跟别人
不同,不丑陋凶恶反而精致炫目,不禁悄悄伸出香舌碰触龟头,肉棒也随着震荡
一下,安儿的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声音醒过来。
看到师父要吃自己的小鸡鸡,安儿可吓了一跳,虽然师命不可违,但被咬掉
以后要怎么尿尿,幸好师父并没有肚子饿,只是从龟头下向上舔,再用舌头包住
肉棒的圆端,同时舌头开始画圆圈。
关于口交的动作,「销魂百式」也有记载,黑月蓉以前自慰时,用器具已经
模拟很多次了,现在正式用在安儿身上,确实让安儿享受到不同于刚刚做爱的快
感,以便趁此时用自己的肉体完全控制安儿。
黑月蓉开始不停的舔舐涨起的金芒肉棒,同时舌头也开始转向安慰龟头的突
边,用嘴唇轻轻夹住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
安儿受到师父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润,也把自己的双手放在师父的头上,手指
玩弄着发出黑色光泽的长头发,更伸手握住黑月蓉的坚挺豪乳,黑月蓉跟着吐出
龟头,上身更向下弯,用舌头舔那吊在肉棒下的肉袋,就好像回应师父的舌头,
安儿抓住乳房的手开始捏弄,另一只手仍旧抚摸着师父的头发。
最敏感的乳头被捏弄,黑月蓉不由得全身也随着紧张起来,安儿发现这种反
应,就更执意的捏弄粉红色的乳头,从胸部有一股电流般的刺激快感冲向脑袋,
黑月蓉也随着电流的快感,让自己的舌头从肉袋转向肉棒,用舌头舔肉棒的尖端,
然后将津液涂在手掌上,就像自慰时一样爱抚肉棒。
接着黑月蓉张开桃腮,握住在丛草中挺立的肉棒,把充血的龟头含在嘴里慢
慢向里送,好像很舒服的深深叹一口气,安儿的金芒肉棒比同年龄的孩子还大上
一倍,而且又很长,而黑月蓉的嘴可称的上是樱桃小嘴,所以把那样巨大的东西
放进嘴里,对她来说是很费力的工作,可是如果不含到肉棒的根部,就不能完成
「销魂百式」的口交。
先上下活动几下,黑月蓉趁势一口便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尖端碰到喉咙的
粘膜,在这刹那,安儿吐出一口气,随着开始挺腰,这时候黑月蓉的嘴配合起安
儿的动作,嘴巴也尽量用力缩紧。
含着肉棒让头向上移动时,黑月蓉又不由得兴奋的加快速度,所以偶尔仅把
尖端含在嘴里,像含糖球似地旋转舌头,此时进出师父口腔时,与滑嫩的舌头、
鲜润的双唇接触,安儿早已敏感得暴涨难耐,很高兴的发出哼声,强壮的腹肌也
开始绷紧。
黑月蓉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强烈快感,原来是安儿手脚并用,右脚趾在秘穴的
阴唇外抽插抠挖,从女体中心涌出来的快乐冲击,使得她不停地喘气,也不断地
呻吟,一阵天旋地转,下体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儿喷了出来,口中反射的一阵吸
吮搅动,一条香舌更自然的在肉棒下、肉袋上用力舔着。
接着一连串的活塞运动,安儿彷佛把黑月蓉上面的娇艳嘴儿当成了下面的湿
润嘴儿,约莫抽插了盏茶时候,安儿只觉得浑身一畅,狂吼一声,便在黑月蓉口
中射出一堆精液。
黑月蓉忽觉口中肉棒射出一股又热、又浓、又稠的液体,直接射入喉道之中,
她并不觉恶心的把留在嘴内的精液,全部吃的一干二净,安儿的精液没有腥臭的
味道,反有还带有花香,类似白灵素的体香,黑月蓉还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头舔净
嘴角的精液,然后拿起安儿的肉棒,由龟头开始,用舌头舔着把附在肉棒上的精
液一一舐净,服侍的安儿像皇帝一般。
安儿舒服的接受师父的服务,心中乐道:「原来用嘴也蛮舒服的,回去一定
要让乾娘也来试一试这种享受。」
************
接下来的一年内,安儿每天都到「黑魔林」跟师父「极乐魔女」黑月蓉学习
「销魂百式」,各种口交、乳交、肛交还有性虐待,五花八门的体位姿势,让安
儿对黑月蓉艳媚肉体的性感带完全掌握了,黑月蓉也藉着金芒肉棒不仅满足自己
的性欲,还达到「极乐销魂功」第八十八重天。
而安儿回「仙居谷」后,当然不可能放过乾娘「百花圣女」白灵素,每次都
急忙的把刚学到的「销魂百式」,在乾娘的圣洁肉体复习一遍。
虽然白灵素已可接受和安儿正常的性交,但也不知安儿从哪里学来的用嘴性
交、肛门交配等极其淫秽的方式和很羞辱人的体位,这已超过白灵素的道德观,
但在安儿半撒娇半强迫下,还是闭着眼睛,任由安儿摆弄她的姿势,接受安儿对
她温热的口腔和紧窄的后庭尽情的欺凌。
安儿也不知道在这与乾娘和师父每天性交的一年内,每次做爱时,莫名其妙
的他体内自然会复制起乾娘和师父的运气法门,长久下来,他的身体中竟汇集了
不少相反性质的「百花圣心诀」和「极乐销魂功」真气。
第三回圣魔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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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拼凑凑的小说,想不到能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不过功劳还是应该属于原
来的创作者。由于是拼凑,只要花点时间就能完成一回,上回读者留言要看同性
恋或3P,但我所看的情色小说缺乏此类,所以拼凑不成快变抄袭了,若有这类
文章可以告诉我吗?
还有大家想看什么也可提出,这小说的剧情虽已完成,但过程却可依读者的
喜好推出各种内容,欢迎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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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冽的清晨中,「百花圣女」白灵素蹲坐在浴桶旁,嘴角旁边仍有精液干
涸的痕迹,虽然已被安儿用「销魂百式」调教了一年,但只要想起昨晚像淫荡的
妓女一样,扭动圆润雪嫩的丰臀,逢迎安儿猛烈的抽插情形,就会有股满身污秽
低贱的强烈羞耻感。
白灵素想道:「我可是圣女继承人,要守护武林的正义与节操,怎么尽想一
些难为情的事,我是不是爱上安儿了呢?不然怎么会陪安儿度过这么荒唐的一年,
反正又没人知道,当安儿一个人的专属妓女也不错啊。」
只要想到这里,白灵素的心跳越来越加快,身体就会像被点燃似的燥热起来,
她忍不住发出哼声,意想不到的快感从下腹部涌出,逐渐升起了欲火,慢慢侵蚀
了白灵素全身。
她的脸上也因为躁热的缘故,迅速蒙上了一层红晕,那张泛着苹果红的俏脸,
是多么的诱人,白灵素无法克制自己的甜美感所带来的诱惑,用水瓢舀起水来,
一只脚踩在浴桶边缘上,慢慢将真气注入水瓢,一道水箭射出,类似肉棒的温暖
感打在大腿根上,使她想起安儿强而有力的抽插。
在没有衣物的牵绊下,白灵素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摇摆着,那两粒粉红色的
乳头更是轻轻跳耀着,她用另一只手抓紧那浑圆而又性感的双峰,似乎觉得不这
样做美感就会流失,下体的搔痒感越来越强,她一下靠近水瓢,一下又远离,配
合着自己的需求调整水箭的威力,然后忍不住似的扭动屁股。
白灵素在内心呻吟道:「唔……啊……不能这样……安儿……都是你害的……
乾娘以后……怎么见人……」
内心虽然这样想,但抓住乳房的手向下滑动,用手指轻轻在阴毛的部分绕了
绕,立刻发出了「窸窣窸窣」的摩擦声,在湿淋淋的白色阴毛覆盖下的花瓣上,
手指开始上下慢慢摩擦,食指弯曲,刺激着敏感的阴蒂,白灵素已经完全忘了自
己身在何处,只能沉浸在快感里不断的自慰了。
白灵素深深叹一口气,水瓢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她已经
无力站在那里,后背靠在竹墙上支撑身体,全身的体温开始呈直线上升,握住丰
满的乳房,梦呓般地叫着,一边玩弄乳头,把硬起来的乳头夹在手指间揉搓,而
下面两片粉红色阴唇中间的肉缝,竟然已经被秘唇里分泌出来的蜜汁给弄得湿淋
淋的。
全身都在为追求快乐而颤动,身体的感觉走在思想之前,在花瓣上摩擦中指,
慢慢插入湿淋的肉缝里,甜美的冲击感使身体颤抖,忍不住弯下身体,白灵素呼
吸越来越急促,心里虽然想不应该这样,但还是用手指抚摸阴蒂,插入秘穴的手
指先在里面旋转,然后改成进进出出的动作。
上身向后挺的白灵素,从阴道里传来的阵阵麻痒快感,使得她感到空虚不已,
轻轻闭上眼睛,同时皱起了眉头,立刻在脑海里出现安儿的健壮身体,被那粗大
的金芒肉棒插入时,那种无比的幸福感,伴随着淫荡的呻吟声回荡在浴房里,肉
欲已然掌握了她的理智,想要到达高潮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白灵素口中发出像梦呓般的呻吟声,轻哼道:「啊,要泄了!」
对迅速到来的高潮感,白灵素紧缩臀部的肌肉,全身开始颤抖,刹那间脑海
里形成一片空白,阴道口不断痉挛着,好像要把自己的手指夹断似的,同时还喷
出了大量的蜜汁,但这一次只是轻度的高潮,所以不需要多少时间就恢复意识,
但也产生自我厌恶感。
白灵素自语道:「这样敏感的身体,是不能做好圣女的本分的。」用浴巾擦
乾火热的裸体,白灵素穿上衣服,提振起精神走向安儿,这时的白灵素已经恢复
成不食人间烟火的「百花圣女」。
白灵素用娇艳的朱唇轻吻了熟睡中的安儿,默默道:「等乾娘解决了今天的
事以后,乾娘就可以抛开圣女的职责,专心在安儿跨下承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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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仙居谷」五里外的「百战坡」,「百花圣女」白灵素和「极乐魔女」
黑月蓉正在进行十六年前的延续之战。
白灵素淡淡道:「看来魔女你的功力进步不少,再打下去,只会跟十六年前
平手一样,就用最强一招决胜吧。」体内「百花圣心诀」提高到第九阶段,脚下
化出白光万丈的莲花气劲,白灵素盘坐其上,「观音坐莲」的千百道锐利花瓣真
气,覆天盖地的射向黑月蓉。
黑月蓉咯咯笑道:「这么急啊,圣女不是赶着回去陪男人吧。」嘴上虽轻松
的嘲弄,也使出「极乐销魂功」第八十八重天的「罗刹残心」,周身气罩形成一
个密闭的黑色球形。
随着黑月蓉的前进,气罩与花瓣相互消耗,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最后在一
尺之距掌心相抵,还是进入内力互拼的凶险境界。
突然安儿出现在场,大叫道:「乾娘、师父,您们为什么要打架?」原来他
发现乾娘偷跑出去后,就一直在后跟踪,由于身具两门相反的内力,将气息都抵
消掉,连白灵素也没察觉到安儿。
白灵素、黑月蓉两人心中同时想道:「她怎么会认识安儿?」
安儿心情激动下,竟吐出一大口鲜血,白灵素、黑月蓉两人一惊,同时急忙
收掌,翻身落在安儿身旁,一人一手为安儿把脉,刹时再吃一惊,安儿却已陷入
昏迷之中。
两人乃当今武林最强的高手,一触便即知安儿的状况,「百花圣心诀」和
「极乐销魂功」本来就不能并存,当然也无人会同时去练,但安儿天赋异禀,竟
由和白灵素、黑月蓉两人合体交欢习得,由于安儿晚上和白灵素做爱后,早上就
跑去和黑月蓉做爱,所以两种武学的根基一直处于微妙的平衡状态,可是今天黑
月蓉却跑来决斗,计算起来安儿和白灵素昨晚就多做了一次,圣心诀压过了销魂
功,才使安儿在心情激动下,引起内力冲突痛昏了。
只见黑月蓉在光天化日下就脱掉身上黑纱,把安儿的裤子解开,将金芒肉棒
纳入自己的秘穴抽插起来,白灵素只能在旁吃醋加忌妒,安儿这种不循正规的练
法,使她们无法以本身内力注入安儿体内相助,只能用原来交合的方式帮安儿的
内力调至平衡。
黑月蓉一边利用安儿的肉棒达到高潮,一边喘气呻吟道:「百花圣女……还
要……打下去吗?」
白灵素也感到好笑又无奈,若她们两个缺一的话,另一个也终生不能跟安儿
继续做爱,那即使得到胜利,往后的人生不是也了无生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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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意的作弄下,本是宿敌的白灵素和黑月蓉,因为舍不得放弃和安儿鱼水
交欢的快感,只有放弃传统的圣魔观念,屈服于爱情之下以姊妹相称,就这么一
起生活在「仙居谷」,最快乐的莫过于安儿了,他不用再两地奔波,就能在一张
床上享受世间最美丽娇艳的两具迷人胴体。
这一年来,白灵素和黑月蓉试过各种方式,甚至三人一起做爱,总是无法融
会安儿体内的两种真气,幸好和安儿做爱本身就是一件升天幸福的快事,日子过
的倒是优游自在。
只不过黑月蓉却对白灵素的身体也有着莫大的兴趣,或许是不能在决斗中分
出胜负,就想在床上一较高下吧,安儿和乾娘、师父做完爱后,黑月蓉总会喧宾
夺主再缠着白灵素做一次同性间的合欢,安儿自是在旁好奇的观战。
今夜依旧情热,安儿大战完乾娘、师父后,就识相的挪开空间,黑月蓉笑嘻
嘻的挨近白灵素,端坐着的白灵素立刻将她的裸身移开,道:「蓉姐,你又在打
什么鬼主意?」
黑月蓉出了神似的说道:「啊啊……素妹的肌肤……散发着美丽的清香光泽……」
用手指轻轻的触摸白灵素柔软胸部的粉红乳头。
黑月蓉将红唇贴近,和白灵素的香唇重叠在一起,白灵素虽然是摆动着脸不
愿意,但是身体却无法离开,于是黑月蓉的手指握住白灵素白晢的乳房,乳头自
然的发硬起来。
黑月蓉亲吻白灵素花瓣般可爱的香唇,丁香将白灵素的唇拨开,然后进入口
腔内寻找,用舌尖慢慢舔弄时,白灵素好像很难过的微微张开嘴叹息,趁这个机
会,黑月蓉把红舌插入,一下子就将想逃跑的白灵素的舌给逮住,二个人舌头纠
缠在一起,口水混合在一起,白灵素知道安儿也喜欢看她们两人假凤虚凰,只好
接受现实的回咬黑月蓉的舌,彼此都做甜美的叹息。
黑月蓉道:「让我吞下你的口水,素妹的口水,蓉姐最喜欢……」将那魔女
般的裸身躺了下来,然后将嘴巴大大张开。
白灵素将脸靠近在黑月蓉脸的上头,然后将口水倒入黑月蓉的口中,当白灵
素的口水流入口中时,黑月蓉没有马上将口水吞下去,先暂时和自己的口水混合
在一起,然后慢慢的品尝。
黑月蓉晢白的喉咙发出了声响:「啊啊……太美味了……素妹的口水,好香
甜啊……」说着,黑月蓉抓起白灵素的手指,不得已,白灵素也只好和她紧抓在
一起,黑月蓉的手虽然是冰冷的,但是却给人光滑的感觉。
黑月蓉媚声道:「素妹……这回换你来吞下蓉姐的口水。」
白灵素面红耳赤地道:「啊……不……不行啦……」黑月蓉拉着白灵素的手,
白灵素蹒跚似的被黑月蓉推倒,弯曲迷人的成熟裸身,简直是如同一条白蛇般妖
媚柔软。
白灵素紧抿红唇,秀眉紧蹙,只好照着黑月蓉的话做,黑月蓉口水一下子倒
了下来,白灵素同样的没有马上吞下,在品尝之后,喉咙就发出了声响,不可思
议的甜美味道充满了口腔内。
黑月蓉本来是想作弄白灵素,但看到白灵素似恍惚且出神,喘着气的动人美
态,不禁情迷下,将柔软的裸身重叠在一起,如同丝缎般晶莹细致的肌肤和肌肤,
完全的互相接触在一起,紧绷的美腿将白灵素合拢的双脚分开,并且进入大腿间
摩擦起来。
黑月蓉心中道:「我要好好的对待你……百花圣女……」将白灵素揽在怀中,
黑月蓉的唇爬在白灵素的脖子上,亲吻着粉颈、香肩、清丽脸庞,积极而大胆的
爱抚着白灵素的乳房,黑月蓉感觉出还像花蕾的白灵素坚硬肉体,慢慢松弛,就
撩起她的头发抚摸耳垂,又把唇贴近了白灵素的耳朵并轻轻的用牙齿咬着,用舌
尖舔粉红色的耳垂,火热的呼吸吹入耳孔。
黑月蓉在白灵素耳边甜蜜的悄悄说:「嘻嘻,素妹的这里最敏感。」白灵素
不知道自己的性感带受到爱抚,那种感觉使她震惊,颤抖一下缩紧脖子,对将要
有快感的白灵素而言,甜美的细语也是很大的刺激。
一只手放在胸前,玩弄可爱耳垂的黑月蓉,把目标改到乳房上,和纤弱的手
脚相比,特别发达的双乳耸立,经过轻轻抚摸时,发出粉红色光泽的乳头开始勃
起那阵阵的痉挛,白灵素以为是刚才跟安儿做爱留下来的余韵,然而这种感觉更
强烈了,强烈的整个人好被火燃烧的一般。
黑月蓉美丽的眼睛露出强烈的欲火看着白灵素,白灵素很难为情的用手掩饰
着胸部,羞耻道:「蓉姐,不要紧盯着我……好丢脸……」黑月蓉作出妖艳的笑
容,吸吮白灵素的饱满胸脯,把圣女的乳头含在嘴里,令人发痒的温柔感触,的
确使白灵素觉得很舒服。
白灵素发出能使听到的人感到快感的哀怨声音,媚眼半眯、秋波流转,恣意
享受黑月蓉的轻抚温柔,同时扭动身体,黑月蓉吻她胸部的事实,被温柔动作戏
弄敏感的乳头,使她感到无比兴奋,自从黑月蓉和她搞同性恋以后,身体好像更
敏感了,白灵素不知不觉中抓紧棉被,摆动细而光滑的腰肢,挺耸两片翘而饱实
的丰臀。
黑月蓉发出甜美的声音,挺起美丽的乳房压在白灵素身上,白灵素把脸靠在
就是女人看了也会喜欢的乳房上,黑月蓉稍许抬起胸部,出现一点空间,白灵素
感到一阵炫目,就把凸出的乳房含在嘴里。
黑月蓉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妖魅的叹息,美丽的眉毛也弯曲,香唇翘起,
手指抚摸白灵素的耳根,不久后像白蛇般的黑月蓉的裸体向下移动,把白灵素修
长的美腿分开竖起,黑月蓉把头埋在白灵素的双腿之间。
白灵素窒息般的叫着:「啊啊……素姐……不行……我的阴部……不要看啊……」
平常都是由安儿来做的动作,黑月蓉现在将脸埋入白灵素的三角地带内窥视着,
然后手指沿着花瓣肉缝来回游移,将整个手掌覆盖住白灵素秘穴,努力想把花瓣
移往自己近一些,搓弄着尚未充血的阴蒂,也抚摸着白灵素的雪白修长大腿。
越来越大声的娇喘,自红着脸的白灵素嘴中发出,发现自己在黑月蓉抚摸下,
秘穴竟湿淋淋一大片,一阵悸动由下体传来,白灵素心中一荡,一股情欲渐渐蔓
延,黑月蓉见秘穴已经湿透,手指将花瓣分开,一边用手指逗弄着白灵素张开的
湿润花瓣,一边吸吮阴蒂、舔着秘穴深处,白灵素的饱满胸脯随着沉重呼吸起伏,
抓住黑月蓉的头,按向自己的私处,不断摆动腰枝,将花瓣往前送,一时之间,
竟也忘了安儿在旁边。
黑月蓉见白灵素竟主动配合,大喜若狂的托起白灵素的粉臀,将整个私处抬
至嘴边,继续亲舔充血的阴蒂、阴唇、抚摸白灵素湿润的花瓣、肉缝,白灵素不
禁腰杆挺直,发出几声荡人呻吟,在黑月蓉的逗弄下,白灵素全身赤裸如水蛇般
蠕动摇晃,因快意而手、脚微微颤抖。
大量的花蜜溢了出来,证明白灵素她的快乐不是骗人的,黑月蓉将嘴唇挨近,
轻轻的舐了一下白灵素的花蜜,然后将嘴唇完完全全压在白灵素莲花瓣似的裂缝
上,黑月蓉用舌分开媚肉,然后找寻阴蒂,白灵素的小蛮腰高兴的扭动着,呼吸
变得急促而喘不过气来。
黑月蓉在白灵素新鲜的肉壁上以不顾一切的态度猛舔,这两名女子都是武林
传说「七彩艳无双」中的美人,清丽娇艳的面容怎么看也不像会作出这种无耻的
事情,再加上黑月蓉的上半身向前弯曲,抬起屁股的关系,由屁股的嫩肉围绕的
耻部完全曝露出来,色素呈现娇嫩的粉红的肛门,蠕动时也让四周围的小皱纹颤
抖,深红的内壁隐约可见,简直诱人到了极点。
安儿在旁看的兴奋莫名,道:「蓉儿,将你的屁股往上摆动,让我也能清楚
的看到你的那儿……」紧张的瞪大眼睛看乾娘、师父激烈的做爱,黑月蓉的屁股
及白灵素灼热的喘气样,令他看的目瞪口呆。
这一年来白灵素已教了安儿长幼之分,夫妻之情的伦理道德观,所以安儿在
平常时间仍是尊称白灵素和黑月蓉为乾娘和师父,但到了行周公之礼时,三人就
以夫妻相称,安儿就改唤白灵素和黑月蓉,亲昵的素儿和蓉儿。
黑月蓉背向安儿,翘起浑圆丰满的臀部,然后摇着,连自己都很惊讶会有如
此大胆的动作,一边吸吮着白灵素的秘穴,一边将如同是剥开来的蛋一般光滑的
屁股翘得更骚浪般蠢动着,下面的花瓣很像没有用过一样的清纯,微微绽放露出
湿湿的淫荡光泽,在小猫舔牛奶般的声音中,混杂着白灵素藕断丝连般的呜咽声
音,陶瓷般的双臂好像忍耐不住的旋转。
看着白灵素全身赤裸发情的样子,又和自己如此的肌肤相亲,黑月蓉想起以
前「百花圣女」的圣洁样,和这一年来亲眼看到圣女和安儿热烈的交合、白灵素
的浪荡模样,甚至和宿敌「极乐魔女」赤身露体的温存,不禁对肌肤相亲的白灵
素赤裸胴体兴奋至极。
黑月蓉用迫切的口吻说道:「素妹……蓉姐快不行了……」黑月蓉已经黏答
答且充满汗水的裸身好几次痉挛起来,立刻改变身体的方向,使二个人修长张开
的玉腿交叉,使花瓣与花瓣密接,白灵素大概对这样的姿势感到惊讶,瞪大美丽
的眼睛。
黑月蓉用嘴吻着吸着白灵素光华细腻的肌肤,接着慢慢的黑月蓉的手从侧腹
抚摸到腰部,白灵素的两腿蠢动起来,令她有着喘不过气来的疼痛感,黑月蓉摩
着被她所夹住的白灵素的修长大腿,白灵素虽想挪开腰部,但腰部却自然的律动
起来,几近抚摸后,黑月蓉将食指与中指合拢,顺势缓缓地将手指插入深处,那
手指终于摸进了白灵素的神秘花园里。
白灵素忽然觉得整个阴核被黑月蓉的花瓣含住,带来一阵阵温热舒适,而且
有两只手指一寸一寸地插入秘穴深处,接着当手指整支插到底后,开始快速的抽
送进出,自己阴道紧紧夹着两只手指,手指不断抽送带来交合地快感,花瓣内淫
水跟着泛滥翻出,湿遍大腿根部,即使白灵素心里是排斥,但是感觉实在太强烈
了。
黑月蓉兴奋的抱起白灵素的腿,大腿正紧顶在她的双腿之间,下体在下体上
摩擦,三十五岁的丰满肉体像软体动物一样的扭动,令人无法想像的快感畅通了
全身,白灵素发出快感但又惊讶的声音,激动的用两只手抓住了黑月蓉光滑的裸
背与丰润的臀部,阴毛一起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很难为情但是每一次都刺激到
敏感的阴核。
黑月蓉喘叫道:「素妹……别害羞……你……动吧!」白灵素听到黑月蓉的
话,虽然交织在羞耻与理性之间挣扎,然而能沉浸在欢愉时刻,有多久就算多久,
很不自在的开始扭动屁股。
为了配合黑月蓉那摩擦着自己突起部分的,白灵素也用自己白晢的双腿用力
的挟进黑月蓉的腿,并用力的顶住,以便黑月蓉的腿可以压住自己的花瓣,禁不
起快感的诱惑,而使得白灵素那优美的身体起了震憾,鼻、喉不禁发出阵阵娇喘
浪音,刚刚和安儿做爱时残余的火花,彷佛又被浇了一些油上去,而今正熊熊的
燃烧着。
黑月蓉也配合的大叫,花园里的花朵也受到了震荡、不停的、大量的分泌着
花蜜,分不出是谁的蜜汁,留在二个人的大腿上发出光泽,湿淋淋的花唇摩擦时
发出淫靡的水声,二个美女扭动着皓首,完全露出本性,更贪婪的向高潮的顶点
挣扎,白灵素也是完全的进入佳境,不在乎被女人摩着她的秘处,扭动着腰,将
屁股翘的高高的。
突然黑月蓉把白灵素推开,运起「极乐销魂功」第八十八重天的「罗刹残心」,
像女神般一样的美丽裸体,湿润的秘穴竟以真气凝聚出一根发出黑光的肉棒,白
灵素的大眼睛露出恐惧的眼光,身体本能的表示拒绝,黑月蓉推开白灵素的手,
抚摸丰满有弹性的乳房,她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异常的兴奋所控制,想到自己变成
男人夺取白灵素的贞操,就会感到特别的兴奋。
一向坚强的白灵素也忍不住哀求道:「蓉姐……饶了我吧……我们都是女人
啊……我不行的……」虽然经过了一年和黑月蓉的同性恋,但始终是彼此口交而
已,这次是黑月蓉第一次以男人的身分想侵犯白灵素。
可是现在的黑月蓉,对白灵素的这种表情,也会感到刺激,立刻趴在白灵素
的身上,揉捏高耸饱满的雪白胸脯,舔舐诱人随抚弄摇晃的乳晕,把已经勃起的
乳头含在嘴里。
淡雅如仙的白灵素忍不住微微张开嘴时,黑月蓉的舌头立刻伸进来,黑月蓉
在白灵素的身上爱抚,从可爱的耳朵到脖子,从敏感的腋下到小腹,白灵素的肉
体随着颤抖,呼吸也开使急促,经过一阵长长的深吻,二个人同时深深叹气。
本来接吻就已经有强烈的甜美感,还有在黑月蓉身上突出的假肉棒,动不动
就碰到白灵素的粉嫩内侧大腿上,由于真气同脉,立刻变成强烈的刺激使黑月蓉
秘穴里出现搔痒感,黑月蓉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火烧般淫乱。
黑月蓉咬紧红唇,把白灵素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左右分开,与她面对面贴紧肌
肤,将黑光肉棒靠近白灵素的充血湿润花瓣,握着肉棒在白灵素花瓣缝中移动,
顶搓白灵素的阴蒂,并经肉棒前端放入桃源洞口,只等插入交合。
白灵素用双手把脸遮住,惊道:「不要!」可是暴露的娇羞花蕊流出黏黏的
液体,证明清丽脱俗的她已经发情,黑月蓉张大充满情欲的美丽眼睛,身体进入
白灵素的双腿之间,黑月蓉的身体颤抖,白灵素的情绪紧张的向上看。
黑月蓉的身体慢慢向前挺,凶暴的假龟头把新鲜的粉红色阴唇顶开,发出黑
光的假肉棒头部微微进入阴唇里,白灵素的「圣女膜」每天都会再生,所以她可
称得上是永远的处女,若不是刚刚先被安儿的金芒肉棒开苞,黑月蓉的黑光肉棒
是无法那么顺利的进入白灵素的秘穴。
圣洁的白灵素发出呻吟,可是黑月蓉不顾一切的把黑光肉棒向里插,因为激
烈的疼痛,白灵素身体慢慢向前挪动,黑月蓉追逐向上逃走的阴唇,使她更发生
强烈的虐待欲望,向追到床角的猎物,使出全身的力量向里插入,立刻侵入窄小
的肉洞里。
感到身体裂开两半的强烈冲击,白灵素像氧气不够的金鱼一样,对天空张开
嘴,也就在这刹那,巨大的黑光肉棒冲入到阴道的最深处,眼前变成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有火光爆炸,黑月蓉开始活动,粗大的肉棒抽插时,雪白的下腹部隆起
成肉棒型,挤出黏黏的蜜汁。
黑月蓉透过黑光肉棒的灵觉,清楚的感受到,白灵素最深处花心强大的吸吮
力道,满足道:「素妹……你终于属于我了……」
本是飘逸若神的白灵素,脸上五官已经挤在一起,强烈的打击使她美丽坚挺
的乳房不停的颤抖,黑月蓉狠狠的向窄小的肉洞里插去,一把抓住丰满的乳房,
手指陷入有弹性的肉里,加快肉棒的抽插速度。
白灵素皱起眉头不顾一切的喊叫,臀部越翘越高,双腿也越分越开,手紧紧
抓着床沿,浑圆双峰起伏激动地喘着气,从性感的嘴唇中泄出无力的哼声,窄小
的肉洞微微发生痉挛。
白灵素尖细的女高音变成了喷火的声音道:「啊……啊……素姐……妹子丢
了……泄了……达到高潮了。」健康的双腿一下子向后弯曲起来。
在无意识中「百花圣心诀」第九阶段的「观音坐莲」,使秘穴化成白色莲花
气团夹紧黑光肉棒,白灵素高潮来临时,亦将黑月蓉的肉棒给夹紧,黑月蓉全身
一颤,尖叫道:「太棒了……素妹……你夹的真紧……」
黑月蓉后庭菊花蕾突觉有熟悉的异物侵入,下体和白灵素分了开来,原来是
安儿从她后方将金芒肉棒插入了她的肛门。
安儿怜惜的道:「蓉儿,你别再欺负素儿了。」黑月蓉根本连抗议的意思都
来不及升起,就被逐渐扩散的快感淹没了,白灵素娇柔的叹了口气,起身宁心调
息,准备下一场的床上大战,安儿既再和黑月蓉做一次爱,自己就势必再陪安儿
一次了。
************
安儿如今已经十八岁了,听闻镇上许多的冒险探奇,侠义行径,心中对武林
不禁充满了好奇与梦想,虽然家中有两位天香国色的绝世美人长伴枕边,但少年
人的雄心壮志再也不能拘限在温柔乡了。
安儿于是决定告别乾娘和师父,独自一人去闯荡武林,看看这个广阔的世界,
试试自己的能耐到底值不值得乾娘和师父倾心。
临别之时,白灵素泪眼凄然的道:「安儿,你身上已练了三年的「百花圣心
诀」和「极乐销魂功」的内力,加上乾娘和你师父教的「圣心入定」和「销魂荡
魄」招数,武林上应该是罕有敌手了,不过有危险还是能避则避,要是你有个万
一,乾娘也不想独自偷生了。」
安儿连忙搂住白灵素低声劝慰,黑月蓉倒是看的开,笑道:「安儿,看到漂
亮的姑娘可要把握机会喔,要让女人知道「销魂百式」的至高享受,不过要切记,
你天赋异禀的金芒肉棒对女人有强大的征服魅力,尝过一次滋味就会迷上你的性
能力,若再配合「极乐销魂功」的内力,女人会立刻变成你最忠实的性奴隶,世
上只有师父和你乾娘,能保有本心意识的承受这梦幻销魂的境界,所以不可乱用,
不然一大堆女人缠身,你就整天在床上不用下来了。」
安儿很认真的点头称是,就这样,身兼圣魔之学的少年,投入了正是多事之
秋的武林,开始了他「天晶情侠」的第一步。
第四回玉女神医
远在神祈时代,意图刺杀天帝的「幽冥阴姬」被「金芒天晶」封印在虚无的
空间缝隙中,但因为「百花观音」和「极乐罗刹」的战斗,使她成功从封印逃出,
藏匿在人间,等待下一次的报复时机。
世代居于「断日绝渊」的「幽冥闇女」靛芳华,与「幽冥阴姬」做了出卖灵
魂的交易,以子孙的肉体隐藏「幽冥阴姬」的元神,获得「幽冥彻地籙」,成为
黑道上与「魔教」分庭抗礼的「断日教」。
而「幽冥阴姬」从空间缝隙中亦带出了不知名的瘟疫,使人类面临莫大的浩
劫,慈爱大地众人的「药师菩萨」于是自愿下凡,解救苍生,传下「药师杂病论」
使人类免于绝灭。
得到「药师菩萨」青睐的是当代「药师玉女」华清蕙,济世行医扑灭了瘟疫
的流行,成了后来医术起源的始祖,赢得武林所有人的敬重。
************
在热闹的「中坑镇」,一名长相俊秀,却因为黑眼圈而显得猥亵,穿着华丽
的富家公子,正死缠着一个姑娘。
那名公子正是以好色卑鄙着称的南宫非,因为有「名门世家」做靠山,不知
已败坏多少姑娘的清白了,此时淫笑道:「小芊芊,等你尝过我的厉害,保证会
欲仙欲死,再也离不开我的肉棒了。」
被称为小芊芊的就是现在的「药师玉女」绿芊芊,活人无数,云游各地去行
医,不管黑白两道都不敢得罪她,因为没人敢保证永远不生病的,而且能救人就
能杀人,「药师杂病论」亦是一门高深武学。
绿芊芊年龄绝不会超过十八,水灵灵的眼睛,瓜子般的精致脸庞,绝没半分
可挑剔的瑕疵,身段苗条美好,娇躯散发着淡淡的处子幽香,清秀无伦,诱人之
极,乌黑的秀发衬托得她嫩滑的肌肤更加雪白,尤其是温柔的气质使她的美态提
升到不愧为「七彩艳无双」。
不过再温柔的绿芊芊,此时也不禁薄怒道:「南宫公子,你再说这么无耻的
话,我就只好让你终身瘫痪。」
南宫非色眯眯的盯着绿芊芊的佼好身段,笑道:「天下人谁不知道「药师玉
女」最心软,只要有人生病,就算不惜牺牲生命也要救人,怎么可能下重手伤害
我这多情郎,小芊芊,你就别再害羞了,替你开苞时我会很温柔的,不会让你太
痛的。」
绿芊芊一踱莲足,转身想逃离这个变态,竟然撞到一个人的怀中,两人同时
摔倒在地上,绿芊芊因为有人在下面当肉垫,并没什么痛楚,那人被绿芊芊压在
底下,却还关心道:「姑娘,你没事吧?」
绿芊芊满脸羞红,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人这么接近,抬起身子看到那人的脸
后,更是红霞烧到雪白脖子,这个男人的相貌比南宫非更英俊,灵活多智的眼睛,
高挺笔直的鼻梁,透露出凛然正气,皮肤闪耀着健康的亮光,配合着棱角分明的
嘴旁那丝充满温暖的笑意,实在有着使任何女性垂青的条件,原来就是初入武林
的白安儿。
安儿见绿芊芊娇弱无力,就自己把她抱了起来,感受到怀中玉人的体温急速
上升,安儿把额头贴上绿芊芊的光洁的额头,问道:「你发烧了吗,要不要我帮
你去找大夫?」绿芊芊只是乖乖的闭着眼睛,却也不说半句话。
南宫非看到两人的亲密样,大怒道:「臭小子,敢碰我的女人,是不是活的
不耐烦了。」一出手就是十成功力的南宫家绝招「权倾天下」,强大的真气笼罩
住安儿,要把安儿的头颅给压扁。
安儿随手一挥,「圣心入定」的「定空间」立刻将「权倾天下」的真气转移
回去,把这南宫家有名的年轻高手给打飞了,安儿却不怎么高兴的道:「原来你
是他的女人啊,看来还没比,我就已经输惨了。」
绿芊芊慌张的解释,怕给安儿误会了,着急道:「你别听他胡说,我叫绿芊
芊,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安儿如释重负道:「我叫白安儿,还好我仍有追求你的机会。」若绿芊芊已
是别人的妻子,他可不能做出伤风败俗的事,回去会被乾娘素儿骂的。
就在两人情话绵绵时,南宫非狼狈的站起来,就要再冲上去拼命,一个小人
得志嘴脸的奴才,来到南宫非旁边低声道:「少爷,都准备好了,晚上就可以好
好凌辱那女神医,现在别太冲动。」
南宫非一听秦寿说的话,立刻露出奸诈令人心寒的笑容。
三更半夜,天色已黑,住在客栈的绿芊芊,忽然被街上卖早点的何婆婆给叫
了出来,原来是他老公生了急病,没钱请大夫,只好来找不收钱的「药师玉女」,
何婆婆哭道:「女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老伴啊。」
绿芊芊安慰道:「何婆婆,您别担心,这世上还没我治不了的病。」此时何
公公却已满身通红,呼吸急促,两眼突出似死鱼,为守男女之别的绿芊芊并不用
手把脉,而是射出三条丝线,搭在何公公的脉门,岂知越探越惊,眉头也皱了起
来,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
何婆婆看了绿芊芊的神色,直觉不乐观,大哭道:「是不是没救了,女神医
你老实讲吧,要是他死了,我也只好跟着去了。」
绿芊芊轻轻摇头,难为情的道:「何婆婆您误会了,何公公不是生病,而是
中了「凤涎香」,相传是「浴火凤凰」的体液,男人中了会受内火煎熬,最后成
为干尸,只有……只有与纯洁处女……合体才能解毒。」她不解的是这种珍贵的
春药怎么会有人用在一个老人身上。
何婆婆听了后更是嚎啕大哭道:「那不是没救了吗,有哪个黄花大闺女会那
么下贱的愿意替我家的糟老头解毒?我还是死一死好了。」说完就要撞墙自杀,
幸好绿芊芊眼明手快的阻止了。
看见何婆婆如此夫妻深情,绿芊芊暗叹一口气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呢,医者父母心,现在也只有我能救何公公了,女儿家的贞操虽然珍贵,但一条
人命更是无价啊。」她竟想用自己的初夜来救何公公。
何婆婆听了吃惊道:「这怎么可以,我么怎么能牺牲女神医的幸福。」连昏
迷的何公公也醒了过来道:「万万不可。」但绿芊芊心意已决,因为害羞只好将
何婆婆请出屋外,也将烛火都弄熄了。
但这一切都是南宫非的阴谋,他早知绿芊芊会害羞,一定会熄灭灯火,趁她
眼睛适应时,已经从秘道和床上的何公公交换了,他要让平常不假颜色的绿芊芊,
心甘情愿奉献身体的配合他的动作。
绿芊芊身手摸向南宫非的下体,她的俏脸早已红透了,但若何公公不举起肉
棒,如何能与她合体呢,南宫非感到温润柔细的纤手抚摸着自己的肉棒,心中的
畅快真是说不出来,那连看他一眼都嫌恶心的「药师玉女」,如今还不是乖乖的
用尊贵的手帮他自慰服务。
虐待之心油然而生,为了实行让绿芊芊淫乱的和各种男人杂交的计划,南宫
非装作虚弱道:「女神医,你这种技术是不行的,我已经老了,平常我老伴都是
用嘴吸一吸才行的。」
绿芊芊委屈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但为了救人,一口就把南宫非垂软的肉棒
含在口中,腥臭又带点异香的味道,使绿芊芊好像噎着一样,晶莹的泪水终于滴
下来,感觉到绿芊芊口腔内的温暖津液,南宫非的肉棒涨大起来,而绿芊芊为了
快点结束这场不得不做的爱,不停用舌头去舐龟头,那贲张的肉棒在愉悦中跳跃
着。
绿芊芊不禁想到如果是那位英俊的白安儿公子,她一定会很欣喜的舐他的肉
棒,将南宫非整支肉棒全舐过一遍的绿芊芊,开始强迫自己幻想是在舔安儿的肉
棒,性感的嘴唇更是润湿动人。
她突然开口把整支肉棒都吞了进去,那温柔的接触,令南宫非不由得呻吟着,
绿芊芊轻轻的刺激着龟头,而舌头舐着那龟头上的裂缝,然后她将整支肉棒吞入
后,又吐了出来,当碰到龟头时,她会特意用滑嫩的舌头去触动它,绿芊芊这样
来回作了多次,鼻息已经热呼呼地喘个不停。
绿芊芊的喉咙不停的发出声音来,愈来愈激昂的情绪,使她嘴巴的动作愈来
愈快,似乎已抓到要领,为了令舌头能灵活的转动,脸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不
停的转动着,隐约可见她流出的汗水,她的嘴、她的舌,正传出啾啾的淫靡之声,
在绿芊芊生涩的舐技下,快感迅速布满南宫非全身。
南宫非喘着气道:「女神医……我行了……劳烦你……自己坐上来……自己
动一动吧。」他想要绿芊芊亲手结束自己的处女生涯,日后才能以这件事更加羞
辱她。
果然绿芊芊听到何公公要她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做爱,那不是像妓女一样主动
为客人服务吗,心里虽然不能忍受这耻辱,但理智上是知道何公公现在根本无力
能做动作,只好从裙子内褪下翠绿色的真稠亵裤,即使是为了救人而要献上处女,
她还是无法在不爱的男人面前裸露身子。
绿芊芊在黑暗中横跨在南宫非肉棒上方,拉起裙子裸露出毫无遮掩的娇嫩秘
穴,她慢慢的将双腿改成蹲坐的姿势,强忍着羞耻心一点一点的将臀部向下沉,
直至巨大坚硬的肉棒顶在她的秘穴口,面对即将在一个老头手中失去处女贞操的
残酷现实,即使是有爱心的绿芊芊也会产生立刻死去的想法。
不过想死也得等救人后再死,绿芊芊身为「药师玉女」的责任,使她知道自
己还是必须接受让老人开苞的命运,对此她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闭上双眼乞盼这
场救人的做爱早些结束,继续将臀部下沉,感到秘穴口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大的压
力,何公公的肉棒已经进入她的圣洁之门。
南宫非的肉棒只是刚刚插入了一小部分,龟头被温暖干燥的花瓣紧紧包裹住
的舒适感觉,令他舒服的打了个颤抖,再也忍受不住的全力将肉棒向绿芊芊的干
燥狭紧的肉洞深处挺进,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撕痛感、巨大的充满感,而没有感
到任何的快感。
绿芊芊咬着银牙忍受痛苦,因为在何公公的精液与她高潮的蜜汁,还没会合
成解药时,她不能离开,肉棒向前推进的势力在绿芊芊最后一道防线前停住了,
南宫非试探了几次,但富有韧性的处女膜顽强的保持完整,保持「七彩艳无双」
的骄傲。
突然破窗之声传来,床上两人大惊,绿芊芊更是羞愧的立刻下床,南宫非在
快要得到女神医时被打断,骂道:「是什么人闯进来!」
白安儿的声音传过来,虚弱的说道:「芊芊,我中了「凤涎香」,好痛苦啊!」
绿芊芊吓了一跳,怎么小小的「中坑镇」,竟然有两个人都中了可称得上是
稀有的「凤涎香」,如今只有她一个处女,要怎么救两个人,想到何公公的老迈
年衰,白安儿的英俊挺拔,不禁呜咽道:「何公公,我对不起您,我的初夜还是
想献给我爱的白公子。」
南宫非坐起身来,大怒道:「你这臭婊子,看到男人就投怀送抱。」安儿听
了后又像没事般的笑道:「淫魔,你终于泄底了。」原来安儿在外游玩时,看到
南宫非的奴才秦寿正在杀害两个老人家,逼问下才知南宫非的奸计,还好即时赶
到,保住了绿芊芊的处女膜。
绿芊芊听到南宫非原来的声音,醒悟后悲愤道:「原来是你这禽兽,你无耻
下流,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卑鄙了。」
南宫非淫笑道:「刚刚舔我这禽兽的肉棒那么陶醉,我看「药师玉女」要改
成「要男人妓女」了,你都没发现我肉棒上面的香味吗?那就是「凤涎香」了,
我就好好等着你淫荡的小穴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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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芊芊浑身冒出冷汗,拉了安儿的手就跑,只余南宫非的淫笑声在夜里飘荡,
安儿奇怪问道:「芊芊,你怎么了?」
绿芊芊黯然道:「二十年前有个蓝靓庵女侠,美若天仙,武功高强,嫉恶如
仇,打击了不少恶霸,但后来掉进陷阱,中了「凤涎香」,竟变成人尽可夫的淫
贱花痴,一一去找她以前教训过的坏人求欢,那些被蓝靓庵修理过的小人看见这
美丽的女侠主动哀求做爱,莫不得意的尽情凌辱她,直到被一百个男人的精液蹂
躏后她才清醒,蓝靓庵受不了打击就自杀了,我不想让一百个男人将我的身体当
泄欲工具,白公子,趁我还清醒时,我只求将清白身子交给你,然后在我还只属
于你一人时,请你杀了我吧。」
安儿把绿芊芊带回他住的客栈房里就把她搂进怀里,嘴压在她的嘴上,绿芊
芊虽然勉强挣扎,但一点用也没有,她并不讨厌安儿,只是女儿家的害羞仍在绿
芊芊的心里滞留,没有办法表现的爽直,安儿虽然还年轻,但和白灵素、黑月蓉
已经练习了三年,接吻的技巧非常纯熟,嘴唇合在一起轻轻揉搓,一阵骚痒感使
绿芊芊抗拒的意思不知在何时消失。
绿芊芊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嘴张开一半,安儿的舌头悄悄的伸进去,慢慢的
舔她的牙床,用舌尖在那里轻轻摩擦时,绿芊芊就会感到莫明的急燥感,他的舌
头继续向里进,终于找到绿芊芊的舌头,绿芊芊忍不住紧紧靠在安儿的身上,那
是一次很长的接吻,安儿的舌头尽情的在绿芊芊的嘴里活动,绿芊芊觉得头脑麻
痹,站在那里已经很勉强了。
安儿终于把舌头拔出来,绿芊芊才大大的喘一口气,安儿把脸靠过来,脸颊
在一起摩擦时,觉得火一般的炙热,绿芊芊以做梦般的心情依偎在安儿宽大的怀
里,安儿把围绕在腰上的双手稍许用力抱紧,绿芊芊这时才觉得在自己大腿根的
神秘处,有很硬的东西压在上面,越是意识到安儿股间勃起的东西,就越觉得受
到压迫和摩擦的下腹部嫩肉一起在跳跃,而且秘密的缝沟里溢出热热的液体,心
里不由得摇荡。
那种骚痒感是越来越强烈,绿芊芊忍不住扭动一下腰肢时,安儿发出轻轻的
哼声,把那硬东西更用力的压过来,她已经无法站立,双腿要弯曲,安儿把快要
倒下的身体,轻轻抱起带到墙边的床上,撩起她的裙子,但绿芊芊是丝毫没有发
觉,至于刚刚脱下的亵裤,安儿当然不会留给南宫非当纪念品,早已顺手收进自
己的怀里。
安儿轻轻躺在绿芊芊的身边,把舌头伸到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
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悄悄看绿芊芊的表情时,她微微皱起眉头,仰起头露出洁白
的喉咙,安儿舌头从耳垂到颈,然后到脸上慢慢的舔过去,同时很小心的将手伸
到隆起的诱人双峰上,绿芊芊的身体抽搐一下,但还是那样没有动,圆圆的乳房
已经进入手掌里,胸部也不停的起伏。
现在有外衫和肚兜妨碍,但手是轻易就能伸进去的,安儿逐渐加强揉摸的力
量时,绿芊芊的呼吸也随着变大,纤细的双臂向安儿的脖子搂去,安儿同时手从
外衫下悄悄滑进去,把肚兜向上拉,原来受到包裹的乳房从肚兜中获得解放,猛
然突出来,乳房是有弹性而且大小适合,直接摸到的刹那,绿芊芊的全身动摇一
下,但又立刻喘起来。
那一对令人屏息只能幻想的圣峰,露出粉红色的乳头,乳头上还有肚兜的压
痕,这种样子更增加性感,安儿用五根手指揉摸整个隆起的乳房,偶尔用食指轻
轻搓一下乳头,乳头立刻有了反应,开始硬硬的突出,但并不是很大,安儿知道
是处女的乳头,以惊人的耐心反覆的做同样的动作,大概是呼吸相当的困难,绿
芊芊的头向左右摆动,不停的发出小小的喘气声,像蚊子的叫声,又刺激了安儿。
安儿抱起绿芊芊的上半身,用一只手的姆指和其他四指,把挺起的乳头夹在
中间,包住整个乳房慢慢地揉动着,处女的乳房发出有弹性的光泽,有说不出的
风情,另一只手则在肚脐的四周或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以及到膝部来回的抚摸,
他觉得这样的方法能使绿芊芊的情绪稳定下来,呼吸时绿芊芊的嘴里露出痛苦的
喘气声,可是安儿充份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痛苦发出的声音。
绿芊芊弯曲一只手,把手背放在额头上,掩饰自己淫荡的表情,另一只手举
起在肩头上,从全身的样子看来显得很随便,安儿用很长的时间爱抚绿芊芊的全
身,她闭上眼睛,脸色因兴奋而红润,但表情是比较平稳,偶尔用力闭上嘴,发
出小小的呻吟声,轻轻扭动下半身。
安儿的视线移向绿芊芊的下腹部,撩起的裙子在腰上形成带状,已经充份具
备女人味的腰向左右挺出,肚脐下比较丰满,可是特别显着的是花瓣,好像那里
特别肉感,安儿眯起眼睛看绿芊芊富有魅力的秘穴,将手掌很小心的盖在微微隆
起的突出上,刹那间绿芊芊的头向后挺,露出更多的雪白喉咙。
安儿镇静的观察绿芊芊的态度,并没有露出很紧张的样子,更没有表示厌恶,
抚摸乳房的手上加一些力量,让绿芊芊的心情集中在乳房上,另一只手开始摸向
绿芊芊浑圆雪白的屁股,再轻柔的抚摸花瓣的中心,用手掌的最厚部份全面的压
下去,五根手指在耻毛掩盖的肉丘上抚摸。
很明显的绿芊芊有了快感,难以形容的感觉,从女人最圣洁神秘的地方涌出,
安儿的手指活动时,这样的感觉会更强烈,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部位,不仅如此,
从腔口的深处有温热的液体不停的向下流出来,那种粘粘滑滑的感觉变成骚痒,
在秘洞口刺激着嫩肉,不由得发出声音道:「啊……啊……好舒服……安郎……
我要……」
绿芊芊发觉之后急忙闭上嘴,但那样的快感不停的涌出,所以不知不觉的嘴
角松弛,发出连自己也惊讶的甜美浪声,美名远播的「药师玉女」,沉浸在秘穴
被攻击的欢愉之中,绿芊芊在刚开始时还感到很难为情,但随着快感的增加,早
已忘记羞耻感,陶醉在快感的漩涡中。
绿芊芊在心里想:「白公子大概已经知道我的秘穴完全湿淋淋了。」想到这
里虽然觉得很难为情,但安儿的手在股间的隆起部温柔的抚摸时,无法用言语形
容的美妙感觉包围全身,使她没有办法抗拒,觉得身体飘浮在空中,全身只好任
由安儿摆弄了。
安儿一面揉耻丘,偶尔用中指尖压一下可能有突起部隐藏的部位,令他惊奇
的是阴蒂早已在草丛中膨胀,在阴蒂上连续压五、六秒钟,绿芊芊就在压的时间
内不停的发出甜美的娇声,揉动身体把腰挺起,开始主动积极的把那里挺向安儿
的手,安儿清楚知道绿芊芊完全陶醉在快感里,脱下她的外衫和肚兜,以及围绕
在腰上的裙子,绿芊芊的身体完全赤裸的暴露在面前了。
安儿在内心发出惊叹声,竟然可以如此仔细看到「药师玉女」全无遮掩的白
嫩胴体,几乎看得痴了,暗道:「这就是芊芊的身体?!」凝视毫无瑕疵的美丽
裸体,想起乾娘和师父下面长得优美奇异颜色的草丛,绿芊芊的阴毛也是特殊的
绿色,安儿轻轻抚摸绿芊芊的薄薄耻毛,这种感触不知该比做什么,阴毛缠绕在
手指上。
张开绿芊芊玉琢般白里透红的大腿,安儿仔细地欣赏她的最秘密私处,突然
绿芊芊发出小小的惊呼声,那是因为安儿用手指捏住已经变大的阴蒂,绿芊芊弯
曲一条大腿做出企图掩饰股间的动作,可是安儿的手指在肉的裂缝上抚摸时,又
无力的放下腿,安儿在从上而下、从下而上的抚弄时,也没有忘记用手指根肉厚
的部份轻轻爱抚阴蒂。
安儿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问道:「芊芊,舒服吗?」绿芊芊没有
回答,虽然想承认,但又觉得太难为情,可是快感是很现实的,绿芊芊的腰开始
轻微的震动,这是自然的结果,一股电流似痛似痒的快感,从脚尖贯穿到发梢,
而且花蜜不停的流出,使得花唇的肉瓣也湿润了。
安儿的中指压到最湿润的腔口上,稍微用力的压,花瓣滑溜溜的向左右分开,
手指尖进入里面约一公分,就紧的不能前进,如勉强的想深入,绿芊芊就扭动腰
肢拒绝,而且好像很痛的皱起眉头,处女可爱的肉缝确实很有魅力,安儿想到自
己有征服那里的光荣,感到无比的高兴。
安儿长时间的使劲揉捏绿芊芊早熟的双峰,逗弄粉红色的乳晕,雪白柔嫩的
肌肤,每一都有安儿留下的痕迹,也被安儿贪婪的享受她迷人的韵味,羞耻心和
恐惧心在这样的快感下完全消失了,绿芊芊变成一个拼命追求快乐的思春女人,
肉缝已经忘记处女的谨慎,就如同成熟的女人为追求某种感觉而感到骚痒与难耐,
安儿把脱光衣服的身体放到绿芊芊双腿间的位置时,手也没有离开绿芊芊的秘处。
弯下上半身看自己的手摸到的地方时,耻毛已撩乱,从秘处喷出来的液体使
阴唇湿润,而且秘洞的粘膜还在抽搐着,另外的手指涂上许多口水,再涂在花瓣
的入口处时,口水与阴唇吐出来的粘粘蜜汁溶化成一体,大概是非常的骚痒,十
七岁的处女绿芊芊,本来贤淑清丽的面容,只剩无尽的媚态。
绿芊芊终于把腰挺起来了,下腹部和安儿的肉棒碰在一起了,只有在采取前
倾姿势时,安儿的手才离开绿芊芊的身体,因为无论如何都须要用一只手支撑身
体,另一只手则须要引导挺硬的肉棒,绿芊芊产生自己的身体飘浮在空中的错觉,
由于轻飘飘的浮游感和麻痹的快美感,最有女人味的腿间裂缝又热又骚痒,现在
如果不给她解决秘唇的骚痒,就无法安定下来了。
这时候安儿的金芒肉棒碰到绿芊芊的秘唇,少许插进去试探一下,湿淋淋的
粘膜紧紧的吸住龟头,惊世绝艳的美人绿芊芊发出显然是有快感的声音,趁现在
安儿的腰向下一沉。
绿芊芊突然挣扎道:「痛啊……喔……痛……」可是却给安儿带来幸运,虽
然有很紧的感觉,但龟头已「噗吱」一声的完全进入处女的神圣粘膜之间,绿芊
芊脑顶有一阵麻痹感,立刻以很大的力量挣扎,安儿没有勉强的弄下去,绿芊芊
只觉有如被刀割到一样,可是疼痛在某种程度的地方停止,那是因为安儿静静的
等待对方反应的关系。
粗大的硬肉棒进入秘穴里时,确实像烧伤一样的痛,可是最初感到的如割裂
般的疼痛已经消失,现在是只有渗透的疼痛,传来的疼痛是具体的显示终于失去
处女了,绿芊芊这时突然有惊讶感,因插入在秘穴里的肉棒在一动一动的跳着,
那是很奇妙的感觉,而且有不同于疼痛的另一种感觉也从那里发生,那是比碰到
敏感的乳头或突起的阴核更强烈的感觉。
那非常微妙的感觉,是从含住安儿肉棒的洞里一点一点的涌出来,是痒痒的,
也是酸酸的,无法用这言语表达的感觉,绿芊芊好像难以忍受,不由得扭动臀部,
飘散着飞瀑般的缎发,轻轻叫了一声,因为还是有点痛,但发生直通脑顶的快感,
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可是这两种感觉虽然很像但又完全不同,绿芊芊等于是同时
产生两种快感。
安儿仔细的看着对方,把下腹部密接在绿芊芊的下体上,左右摇动或以肉棒
做中心用臀部画圆圈,这样的弄法只是扭动粘膜或肉瓣,所以比抽插时的疼痛小
多了,处女血随着花瓣的淫水与欢愉流下。
绿芊芊偶尔会产生抽搐般的锐利感觉,那是来自含住金芒肉棒的肉壁,这时
就会不自觉的叫一声「呕」,也同时急忙闭上嘴,又发现自己是反覆的那么做,
持续不断淫荡的娇喘,全身都难为情的火热起来,性欲逐渐淹没了平日不可侵犯、
温柔的绿芊芊。
安儿决定要进行抽插的动作,把绿芊芊修长的双腿交叉架在腰股之间,稍许
抬起一点臀部,随着金芒肉棒拔出去,原来陷在洞内的薄薄粘膜也和肉棒一起翻
到外面,绿芊芊确实感到紧迫疼痛,但并不是痛的受不了,拔到一半的阳具又慢
慢的插进去,有一点痛,但也产生能抵消那种痛的快感,绿芊芊轻轻扭动她标致
的躯体,赤裸裸的接受安儿肉棒的抽插。
安儿上半身稍许离开绿芊芊,看两个人的性器结合为一的部位,在绿丛隆起
的下面有显露发出金芒的肉棒伸出一半躯干,绿芊芊的阴唇有一点红肿,安儿想
让她也看看这美景,把双手围绕到绿芊芊的身后,并让五指交叉,双臂用力把绿
芊芊拉近自己的身体。
安儿高兴道:「看,我的金芒肉棒在你的绿毛秘穴里面呢,这是值得纪念的
景色。」绿芊芊向下看一下,不由得大叫一声,马上把脸转开,但安儿又温柔的
把绿芊芊的脸转向结合的部位。
绿芊芊以困惑的表情再次看肉体结合的部位,从第一次看到时,绿芊芊的心
脏猛烈的快要爆炸,但从正面看到以后,全身像火烧般的热起来,清楚的感受到
自己看的部位正在「碰碰」脉动,她自己红肿的阴唇很令人怜惜,而插在那里的
安儿肉棒散发出高贵的金芒。
安儿为了让绿芊芊看清楚,把肉棒从秘穴里拔出一半,在绿草丛里露出彩色
丰富的血管,还有规则的脉动,而且还沾满淫汁,实在是淫荡的光景,绿芊芊慧
黠清秀的眼睛,不同于往日的清澈,渐渐迷蒙起来。
两个人以相同的姿势看肉体结合的部位,绿芊芊还是感到难为情,脸红红的
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可是这种风情中也散发出浓厚的性感,绿芊芊赤裸火热的
身躯,在安儿面前展现出引人遐思的浪荡,安儿慢慢扭腰时,绿芊芊就好像配合
他的动作,发出苦闷的哼声,绿芊芊向那结合的部位看去,安儿的肉棒已经完全
进入她的身体里了。
安儿在阴毛里找到阴蒂,用手指像捏似的揉搓,绿芊芊产生震憾全身的强烈
快感时,安儿突然吸吮绿芊芊坚实甜蜜的乳房,停手休息道:「芊芊,你自己扭
吧。」
绿芊芊皓首向后方仰起,靠自己扭臀部的程度能产生想要的快感,试着将上
身前倾,让安儿能容易吸吮酥胸,把阴蒂压在安儿坚硬的耻骨上时,产生比刚才
更强烈的快感,而且左右摇动上半身,或以安儿的肉棒做轴旋转时,使肉棒狠狠
插入湿透的花瓣深处,那种舒服的感觉实在无法形容,她激烈的摇摆娇媚的身躯,
发出淫荡地浪叫,欢愉的配合着安儿的抽插。
绿芊芊狂呼道:「啊……啊!我快要疯了……怎么办呀……」好像马上就要
爆炸一样,她本身觉得轻飘飘的,好像要进入令人目眩的美妙世界。
安儿看着拼命扭动臀部,艳冠群芳的绿芊芊激烈的交合,忍不住道:「我也
是……芊芊……你用力动吧……让我更舒服吧……」
绿芊芊知道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对方也和自己一样,舒服时更加兴奋,将自
己未经世故的雪白双乳压在安儿的胸膛,不断的摇动起来,双乳的红晕也划过安
儿的身躯,不停的扭动臀部,虽然扭腰的样子不够熟练,但那种生硬的样子,对
安儿反而成为一种刺激,而且刚刚才破瓜,所以秘穴还很紧。
安儿紧紧拥住绿芊芊青涩而早熟的裸体,与她娇艳嘴唇互相吸吮、交流彼此
唾液,用双手抓紧她丰满白嫩的美臀,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肉棒整支插入她的花瓣,
直抵子宫,不断进行活塞运动,不断的抽插她平日最神秘圣洁的森林地带,阴茎
虽然感到处女的紧痛,不过相对的快感也更强烈。
绿芊芊饱满的胸脯和玉腿压在安儿身上,激动的上下摆动她的小蛮腰,高耸
丰满的乳房也跟着激烈的晃动,洒下一滴滴的香汗,青春洋溢的胴体跟着安儿肉
棒抽插不断摇摆,享受下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不知何时结束。
安儿不断柔捏绿芊芊清丽白嫩的每一寸肌肤,从下面挺起臀部,以大腿支撑
身上的绿芊芊的全部体重,将身体翘起成拱桥状,就在这刹那,有一种绿芊芊过
去从没有过的感觉,使她的子宫猛烈震动,在闭上的眼睛里看到无数的火花炸开,
觉得下体的湿润花瓣任意震动的瞬间,原来留存在身体里的一堆东西突然溶化出
来。
绿芊芊的第一次高潮时,安儿的金芒肉棒也带着无限的感受,龟头一阵刺激,
肉棒一阵颤动,就把狂射的精液一滴不漏的全挤入绿芊芊的体内,两人结合成一
体,本来变僵直的绿芊芊的上半身,就好像枯木一样倒下来,安儿温柔的抱住她,
永远也不肯放松。
但「凤涎香」的药效随着血液的激烈流动开始发作了,绿芊芊最讨厌憎恨的
人,脑海中浮现南宫非的脸孔,全身又燥热起来,渐渐被淫欲控制的她,只想不
断享受最原始的快感,完全让欲望支配自己忠贞的美艳胴体,恨不得能立刻让南
宫非填满她秘穴里的空虚,暴虐的用肉棒摩擦她娇嫩的秘穴内壁,将可以使她受
孕的邪恶精液注入她的花心。
************
慢慢的绿芊芊醒了过来,喃喃道:「我没有死……白公子没有杀我……为什
么呢……要我活着承受这种耻辱……」
下体传来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自己的身体好像变了,纯熟自动的逢迎着男人
的动作,扭腰摆臀的艳媚姿态很是自然,绿芊芊没有勇气睁眼看,正在蹂躏自己
宝贵胴体、凌辱她矜持的灵魂的第一百个男人是谁。
滚烫的精液射入自暴自弃的绿芊芊子宫深处,可怕的第一百道精液,解除了
「凤涎香」,男人也肆意的、尽情的玩弄完绿芊芊白皙柔弱的身体,也将绿芊芊
女人的尊严一起抹煞了,但传入耳内的却是熟悉的声音,安儿喘着气道:「总算
做完一百次了。」
绿芊芊睁眼一看,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第一百个男人,安儿喘嘘嘘的累
趴在她身上,绿芊芊喜极而泣的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办到的。」
原来解开「凤涎香」的必要条件不是一百个男人,而是连续间隔不超过一刻的一
百道精液,但试问天下有单独一个男人做得到吗,所以中了「凤涎香」之毒,陪
众多男人做爱便是理所当然会发生的事。
但安儿可是征服「百花圣女」和「极乐魔女」的超级男人,靠着天赋异禀的
金芒肉棒,终于完成这不可能的任务,保住「药师玉女」免于陪一百个臭男人性
交,不过也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只见安儿平常的金芒肉棒,此刻却是黯淡无光,
唯一的战利品是多了一圈绿环。
绿芊芊怜惜的爱抚着救命的肉棒,柔声道:「安郎,我会用尽所有灵药补方,
让你早日重振雄风的。」
在绿芊芊细心呵护下,千年紫兰芝、冰魄何首乌都用上了,安儿可望在一个
月内恢复,但是绿芊芊自己那里可熬不住了,甘愿消耗一半的元气,用除非是不
可救药的绝症,才用的「药师杂病论」的「天地再造」,帮安儿壮阳,七天后安
儿的肉棒再度发出璀璨金光,当然绿芊芊这美丽的主治大夫,就成了病患验收
「销魂百式」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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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女尼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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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变得较没时间写小说,不过我不会写到一半就不写的,一定会给大家
一个结局,看了读者的建议要求多写一些剧情和武打,但我只会拼凑情色而已,
若有人想改编,小柱子完全不介意,这一回剧情还是叙述两句就带过了,我不是
不顾读者希望,只是没那种文笔,大家以一部游戏之作看看就好,毕竟这只是在
元元潜水以久的小柱子一时心血来潮的尝试。
***********************************
因为两位绝美女神的争夺,镇守诸邪的「金芒天晶」不在其位,人类受秽闇
邪气影响,逐渐变质,暴力、淫乱、杀戮层出不穷,为了净化人心,天帝派遣参
佛悟道的「慈航佛母」,下凡指引人间正确的方向。
于当世受封国师的「慈航女尼」琳清,上禀「慈航佛母」的天意善心,由入
世而出世,以「慈航普善典」创立「峨嵋派」,从此在基础上教化世人,成为混
乱武林中的一盏清白明灯。
「金芒天晶」坠入人间时,所引起的「三昧真火」,竟吸引了爱玩火的「浴
火凤凰」尾随其后,美丽的羽翼在九华之巅烧出「浴火重生策」,成为以女人控
制武林的「百凤宫」,唯一的武力凭藉。
隐于「虚弥雪山」掌控「天冰地雪」的「冰魄仙姑」,因为「金芒天晶」
落地时的冲击,被卷入轮回而失踪,传说变成了武林著名的神兵「蓝刃」,
为了守护女子的贞节,而在暗中由习得「雪花剑法」的「冰魄雪女」持有。
************
在峨嵋山脚下的「渡静林」中,一直以来的和平恬淡气氛荡然无存,凶险的
残暴意念使森林的小动物都躲了起来,只见十几名穿着道服的人,手拿着长剑制
住了三名尼姑,而在前方则是两个人在对峙着。
「李掌门,峨嵋和武当同属正道,你率人暗中偷袭,是何道理?」说话的是
在场四名尼姑中,唯一仍未遭擒的一名,但摇晃的身体,可知她已经历了一场激
烈的决斗,不过威仪的语气中,仍有不可轻侮的气势。
女尼玉脸俏秀无伦,光秃的头不但无损她的美丽,还强调了她完美无瑕的脑
壳轮廓和秀美修长的粉项,在呼呼夜风中,白衣麻布的僧袍飘扬,可见一对玉腿
修长健美,使她有鹤立鸡群的丰姿,宽阔的尼姑袍被刮得紧贴身上,肩如刀削,
胸前现出丰满美好的线条,教人魂为之夺。
馥郁香洁之气,既清艳又素淡,揉合而成一种无人可抗拒的特异气质,「百
花圣女」白灵素的美,和这尼姑的美是同样的不染一丝纤尘,超凡脱俗,只是前
者圣洁的教人不敢平视,而这尼姑却是平淡中的天然朴素美。
她就是「峨嵋派」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掌门人,继承「慈航」之名的紫薇掌门,
以二十五岁之龄练成「慈航普善典」的大圆满之境,第一次遇上真正危机的她,
有能力使峨嵋转危为安吗?
「武当派」掌门李清风一点也没有仙风道骨之感,反而像是个六十几岁的糟
老头,勉强穿上道服扮正经,嘿嘿笑道:「武林盟已经决定将「峨嵋派」收做正
道人士的妓院,各位小师傅能成为「慰安尼」,让我们的性欲有所发泄,才不致
对良家妇女犯下暴行,可说是一件大功德。」
紫薇掌门面罩寒霜,正气浩然不可侵犯,冷声道:「无耻,峨嵋门规第一条
就是要严守处子之身,戒绝色欲,这种淫秽决议请恕峨嵋不能接受,日后贫尼自
会亲自向武林盟主抗议。」
李清风淫笑道:「紫薇掌门请放心,以你这种身分地位和绝色姿容,只有同
样是掌门的人能享用,不会让你陪太多男人的,自从上次会议后,老夫早就想尝
尝「七彩艳无双」的肉体,盟主已答应让我当你的第一个客人。」
紫薇掌门听到这种轻薄话语,脸红斥声道:「下流。」就要上前以一双「清
心普善掌」拼命,掌中化出千道掌影,无穷变化又依着一定的至理,但李清风只
是收剑后立,向周围弟子略微示意就破了这招。
武当弟子受到指示,利剑稍微用力,一名被制住的尼姑,颈项上立刻多了一
条血痕,紫薇掌门投鼠忌器,只能怒视李清风,道:「你想怎么样?」
李清风笑道:「紫薇掌门还是别轻举妄动,你的这些弟子可是重要商品,我
也不想在她们身上留下不好看的伤痕,而且武当弟子早已攻上峨嵋,若要她们活
的好好的,嗯,先把衣服脱光让我这些弟子解解馋吧。」
三名尼姑虽被点了穴不能说话,但眼中都露出要掌门独自逃走的讯息,若不
是为了她们,凭紫薇名列天下十大高手的武功,何必留在这里让这些臭男人尽情
侮辱,但紫薇辈份虽属掌门,其实和现在的峨嵋弟子情如姊妹,怎么能舍得一个
人逃离魔爪?
紫薇掌门满怀的悲愤和羞辱,但又不得不听命,摆动纤细的腰肢,开始动手
脱下僧袍,她首先解开束腰的衣带,然后慢慢的解开外袍,紫薇掌门并没有穿肚
兜,丰满的胸部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在震荡,被亵衣托得高高的乳房,以及双乳
间那道令人迷乱的乳沟在半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
平坦的坚实小腹、找不到一点脂肪的纤幼腰部、修长的雪白双腿也依次暴露
在众人面前,紫薇掌门深深吸了口气,紧闭着双眼,用颤抖的手,拉住胸前已经
半开的衣襟,慢慢向两边分开完全脱下,她那美艳成熟的身体,除了剩下亵衣和
小的可怜的白色亵裤之外,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武当弟子眼前,深夜森林的黑色
背景,映衬得她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更显娇美。
紫薇掌门女儿家的贞节之心,使她下意识的停下手上动作,自然睁开眼睛时,
看到面前的众男人脸上那淫邪的笑容时,羞愤欲死的紫薇掌门已经说不出话来,
但为了保护峨嵋弟子们,只有咬紧牙关继续忍辱负重了。
现在紫薇掌门身上,只剩下两件内衣,勉强遮掩住她那惹火的身体,然而那
些东西与其说遮羞,倒不如说撩人淫欲,薄质亵衣只能刚好将紫薇掌门那丰满挺
拔的乳房,稍稍遮掩一半,另一半优美隆起的白色肉球暴露在外,甚至连两个乳
峰上的突起物,也可以隔着亵衣清楚的看出形状。
而最令人垂涎三尺的是她的白色贴身亵裤,紧窄的绵布片夹在她的双腿之间
遮闭最羞耻的下体,诱人的阴阜曲线吸引大家的目光,紫薇掌门一抬头便看到十
几双充满淫欲的眼睛,似乎要用目光将她身上仅存的几块遮羞布扒光,她不由自
主的想用手遮掩自己的身体。
看着秀美绝伦的紫薇掌门又羞又气的样子,李清风发出淫秽的笑声:「想不
到在僧袍下的裸体竟是如此美丽,你的身体这么性感,能被这么多男人看一定很
兴奋吧,我来帮你脱吧。」看着白色绵亵裤内若隐若现的萋萋芳草,拔剑一挥,
一片白布就从紫薇掌门身上掉下,阴部完全展露在众男人面前。
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
的肉缝,搭配着若隐若现的特殊紫色茸毛,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看了叫人
垂涎欲滴,真是浑身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被肮脏思想的男人注
视私密的肉体,羞耻的心叫紫薇掌门脑中一片的空白。
随着衣服的解除,紫薇掌门清丽标致的粉玉胴体一丝不挂,身无寸缕,高挺
丰满的乳房,胸前那两颗淡红色的乳头,只有红豆般大小,尤其是周边的一圈如
葡萄大小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纤细的柳腰只堪一握,玲珑小巧的肚脐
眼,看得武当弟子们快要发狂。
双峰上的乳头因暴露在冷空气中,也慢慢的挺立起来,白嫩美臀和纤腰美腿,
再配上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俏脸,深紫色的神秘耻毛在雪白晶莹的大腿肌肤
上飘动,紫薇掌门纤细的手护住乳房、下体,作赤裸的胴体上惟一的掩护,一股
如兰似麝的气息逐渐迷漫在空中,真是十足的可口尤物。
李清风拉着紫薇掌门的裸体来到大树旁,笑道:「我怕你事到临头反悔,但
又不想强奸一个穴道被制住的弱女子,还是武功高强、内力深厚的尊贵峨嵋派掌
门,插起来才有征服的快感,所以我要把你绑起来。」
紫薇掌门这时候想到已经没有办法逃走,这样想的同时身体的力量完全消失,
李清风发觉她不再用力,捡起她先前脱下的腰带把她绑在树干上,李清风好像对
捆绑女人已经习惯,在乳房的上下捆绑,使乳房显得更突出,绑完之后在月光的
照耀下,紫薇掌门的裸体如梦幻般妖艳。
李清风欣赏紫薇掌门青春气息洋溢、丰满成熟、清丽娇美的胴体,眼睛里露
出异常的光亮,同时深深叹口气道:「实在太美了!」紫薇掌门想到让卑鄙的男
人看见自己的裸体,感到莫大的羞耻,可是被绑在树干上,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夹
紧贞节的大腿,别让李清风那么容易看到她体内深处。
李清风好像故意捉弄紫薇掌门,仍旧在欣赏她的裸体,看着有亮丽阴毛掩盖
的秘穴,然后慢慢站起来,用手抓住紫薇掌门的下颔就用力抬起,把她的后头部
压在树干上,紫薇掌门向上看时,看到李清风一付好色的脸孔,想把头转过去时,
又被拉回来。
这时候紫薇掌门感觉出李清风张开血盆大口,就是一阵滋滋吸吮,还把整个
脸凑上去不停的磨蹭着,嘴碰到她的头,身体不由得打起寒颤,可是当李清风的
嘴向下滑动,开始舔她紧闭的眼睛,寒颤变成彻底厌恶,这样的感觉随着舌头从
眼睛转到耳朵,开始舔耳垂,就变得更强烈。
李清风看到紫薇掌门的身体毫无性感的反应,就更进一步,让舌头从耳垂滑
落到脖子上舔来舔去,抓住两颗坚实的玉峰,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
滴溜溜的弹性十足,手中的力道不自禁的又加重了几分,用手指用力捏了紫薇掌
门的乳头,紫薇掌门吃痛下小嘴一张,刹那间李清风的舌头侵入她湿滑温润的口
腔里,不停的舔齿根。
紫薇掌门感到悲愤,虽是出家人,但她还无法不在乎身外的臭皮囊,不在乎
俗世的道德规范,对初吻被一个老头子夺走,本能想用自己的舌头把李清风的舌
头顶出去,可是相反的被李清风吸住,结果嘴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被恶心老头的舌
头舔过,还不得不吞下不少李清风的唾液。
李清风把舌头从紫薇掌门的嘴里退出后,想延长这场凌辱剧,持续打击紫薇
掌门的自尊,使她容易变成听话的美丽性奴隶,命令道:「这次由严守清规的紫
薇掌门来回吻我吧。」
紫薇掌门的头脑已经昏沉沉了,想到不知还有什么样的欺凌,对自己是否能
保持清醒感到不安,要求道:「先放了我的弟子,我未曾碰过男人的处子身体就
永远属于你,什么都听你的。」话才刚说出口,异变陡生,十几名制住三名尼姑
的武当弟子,竟然同时七孔流血毙命。
白安儿从黑暗中走出来,淡淡对李清风道:「你这老牛还想吃嫩草,简直是
禽兽不如,乾娘还说武当是名门正派,看来是被骗了。」安儿见这些人以多欺少,
动了怒火用上「销魂荡魄」中的「千人共枕」,凌厉的真气分成数十道袭向武当
弟子,一瞬间就解决了十几人。
差点能让紫薇掌门心甘情愿的性交,好事被打扰,李清风大怒下以一剑「浑
沌太极」杀招身剑合一,击向白安儿,安儿十指合拢成莲花,「圣心入定」的
「定本心」将李清风打回原形,长剑飞上天空,边吐血边逃离现场。
安儿笑道:「什么武当掌门,连我的一招都接不下。」说完走向被绑住赤裸
身体的紫薇掌门,紫薇掌门虽被救却无法放松,毕竟又有一个陌生男子看到她毫
无遮掩又尴尬的姿态。
安儿拱手道:「在下是受「药师玉女」绿芊芊的托付,要将「损心散」交给
峨嵋的「慈航女尼」,不知这位师傅是?」绿芊芊因为要救治「中坑镇」流行的
瘟疫,只好和安儿分开,约定在「仙居谷」碰面。
原来紫薇掌门修练「慈航普善典」到达大圆满却又非圆满,满遭损、谦受益,
「慈航普善典」在九成境界才是最佳,所以请绿芊芊配制「损心散」抑制一成功
力,以免受内劲反噬。
紫薇掌门听到是挚友「药师玉女」绿芊芊的朋友,虽然放下心来,不过要她
在露出丰嫩乳房和方寸秘穴的裸体下,对眼前的男人承认自己是「七彩艳无双」
中的「慈航女尼」,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谁知安儿先凑近紫薇掌门的俏脸前,
低声问道:「不知这位师傅刚刚说的话算不算数?」
紫薇掌门一愕,清丽玉脸烧红的闭上眼道:「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就是峨嵋
掌门「慈航女尼」,既然施主救了我的弟子,我刚刚承诺的当然算数,从现在起
紫薇的这一身臭皮囊,就是属于施主的了。」
安儿将嘴唇凑上开始吻紫薇掌门,紫薇掌门不知是否为了遵守承诺,竟然主
动回吻安儿,两个人火热的双唇紧紧贴住,刹那间紫薇掌门的舌头就被吸出去,
互相交换彼此的唾液,舌头交缠互相在对方口中舔舐。
刚刚和李长风接吻时,守戒的紫薇掌门只觉得恶心,现在和安儿接吻,身体
却舒服的浑身发软,不禁羞耻的暗想:「难道我是以貌取人的肤浅女子,对李清
风不屑一顾,对这位英俊高强的公子,却只是接吻就快要发疯了。」
安儿接下来进攻的是上下有腰带捆绑而突出来的俏丽乳房,右手抓住胸前椒
乳,开始轻轻的揉搓,一张嘴更凑到右乳乳头,一阵轻咬慢舔,或用舌头用力顶,
紫薇掌门觉得自己的身体冒出冷汗,子宫敏感的反应,感觉出花蕊开始湿润,不
过她尽量使自己的身体僵硬,不想让安儿知道她有这样的反应,不愿安儿以为她
是淫荡的女人。
安儿当然无从知道紫薇掌门心里的挣扎,嘴在一个乳头上,同时用手抚摸紫
薇掌门身体的曲线,从细细的腰摸到丰满的臀部,然后摸到背后,这样来回抚摸
的结束,紫薇掌门已经无法保持静止,不由得扭动臀部,看到紫薇掌门的这种动
作,安儿吻乳头时发出啾啾的声音,抚摸臀部的动作也加快。
紫薇掌门渐渐有一阵酥麻的快感,口中不自禁的嘤咛一声,道:「啊……我
不行了!好难为情……」就在这时候,乳头上突然产生强烈的痛感,因为安儿用
手弹了一下已经勃起的乳头,痛感直达脑髓,倒反的甜美麻痹感扩散到全身,发
出没有声音的呻吟,紫薇掌门下意识的在下腹部用力的刹那,就好像等待这个机
会一样,安儿的手趁机会插入臀部的沟里。
紫薇掌门感到焦急,羞耻道:「啊,不要……在那种地方。」可是安儿的手
毫不留情的在臀部的沟里摸索,同时更将姆指伸向菊花蕾处,一顶一顶的刺激着
她,紫薇掌门虽觉得羞愧万分,还是被酥痒的感觉刺激的鼻息咻咻,就在这个时
间里,安儿也从紫薇平坦的腹部向下舔,舌头在耻毛的边缘游动,火热的呼吸钻
在秘穴上的感觉,更使得紫薇掌门的焦急感增加。
对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火热的反应,紫薇掌门感到害羞也怨恨,可是在这样捆
绑的状态,只能任凭安儿大快朵颐了,安儿的手慢慢的逼近核心,用手指测量着
肉缝里面的长度,鼻子还在紫色的草丛上闻来闻去,毫不停歇的肆意轻薄杀得紫
薇掌门混身一软,鼻中不自觉的一阵轻哼。
安儿突然从下面用力举起紫薇掌门的左腿,虽然已经答应任由安儿享用她的
身体,但对一个女尼姑而言,采取这样的姿势未免太淫秽,大腿和另一条大腿已
经成为九十度的角度,把性感的秘穴完全暴露出来,只见粉红色的秘洞口微微翻
开,露出了里面淡红色的肉膜,一颗粉红色的荳蔻充血挺立,露出闪亮的光泽,
缕缕春水自洞内缓缓流出,在强迫分开的处子花瓣口内部,已经存满女人的花露,
使得肉色的粘膜产生光泽。
不仅是采取这样淫秽的姿势,还被别人看到自己兴奋的证据,对一直遵守戒
律的紫薇掌门而言,更觉得难过,可是当安儿把她大腿扛在肩上,开始舔起秘穴
的裂缝时,紫薇掌门的那种想法也立刻被冲走,事情到这个地步也顾不得羞耻和
体面,任由身体产生性感反而是最好的方法。
很意外的安儿的口交非常仔细,并不是不顾一切的在那个部位上乱舔,开始
时以似接触不接触的微妙动作逐渐加强,发现是紫薇掌门的敏感带时,就执意的
停留在那里,只见她双颊泛红,星眸微闭,鼻中一阵咻咻急喘,混身瘫软如绵,
紫薇掌门不由自己的摆动皓首,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
感到紫薇掌门的下体湿了,安儿的手转向秘穴进攻,左手绕过背臀,用食指
及无名指拨开两片娇嫩的阴唇,中指「滋」的一声,老实不客气的插进秘穴内,
中指急剧在如珍珠的阴核震动,要教眼前的美丽掌门更放荡,紫薇敏感部位受到
羞耻狭玩,下体不理主人的意愿,自行因快感而分泌出蜜汁,玩弄中的手掌也载
不了,使紫薇掌门大腿上也沾了很多。
虽然无法动弹,但看到平常严守清规戒律的掌门,竟然变成了淫水不断流出
的浪荡女人,三名尼姑也受到淫靡气氛的感染,下体渐渐燥热起来,小嘴喘嘘嘘
的就像安儿也正在爱抚玩弄她们。
看到紫薇掌门的反应,安儿感到非常高兴,更得意的用舌尖压迫阴核,不停
扭动拨弄,紫薇掌门忍不住像抽筋一样使臀部痉挛,口中更开始传出阵阵淫糜的
娇吟声,安儿的嘴就压在阴道吸吮,发出「啾啾」的声音。
快感的汗水不停的散发肉体的热量,流出来的骚水也增加,从支持身体的大
腿流下去,就是连紫薇掌门本身都能感觉出来,鼻中更传出令人销魂蚀骨的哼叫
声,安儿每喘一口气,就连连喊着痛快,然后彻底的玩弄阴核,这时候阴道口已
经完全大开,安儿就把巨大的舌头插进去。
产生如同阳具插入时的快感,紫薇掌门在这刹那有了昏迷的感觉,只好靠集
中精神在大腿之间,勉强使自己不要昏过去,安儿的舌头使紫薇掌门产生甜美感,
急剧的刺激让她失去控制,扭动蛇腰及使臀部作弧形的摆动,做出了无意识的动
作,不但不可减轻难受感,反而使舌头更为深入秘穴,淫水也如缺堤流出,最后
还甚至盼望安儿的舌头永远这样进进出出。
这时候的安儿也非常激动,用舌头在洞里深深的插五、六次,当那里的入口
已经扩大和湿润时,就把扛在肩上紫薇掌门的腿放下,然后把她从树干上解下来,
脱光衣服道:「我现在要插进去了,紫薇掌门准备好了吗?」
这样一面说,一面在先前确定紫薇掌门最敏感的耳垂到脖子舔过去,因为刚
使性欲彻底受到刺激,所以带痒的那种感觉,一下就吸引住紫薇掌门的注意力,
就在紫薇掌门的心完全在安儿的吻上时,安儿将另一只手伸向紫薇掌门的圆臀,
双手托起她的美臀,就这样紧紧箍住她无暇赤裸的娇躯。
此时的紫薇掌门正被安儿的挑逗刺激得全身酥麻酸软,忽然觉得身体一阵摇
晃,不自觉的把手勾在安儿的颈上,双腿更是紧紧的盘在他的腰臀处,一颗嫀首
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安儿就趁机会分开她的双手,把巨大的金芒龟头送到蜜洞
口,好一副香艳迷人的绮丽风光。
就在坚挺的肉棒碰到花唇的刹那,紫薇掌门身体不由得紧张起来,大腿间感
受到有异常的压力感,龟头突破蜜唇进入里面,遇到了顽强的保护,安儿柔声道:
「我顶到紫薇掌门的处女膜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紫薇掌门娇俏的脸庞呈现圣洁的气息而又参杂了淫荡的妩媚,以行动回答安
儿,将雪嫩的臀部前送,金芒肉棒立刻贯穿花心,带来珍贵的落红,大概是完全
湿润的关系,没有想像的那么痛,但那种塞得满满的感觉,不由得使初次接受肉
棒的紫薇掌门,回味刚才龟头插入的快感。
安儿往下压住紫薇掌门妩媚扭动的躯体,张开的修长玉腿仍旧挟着安儿的腰
臀,大腿上还残留着由秘穴流下来的丝丝处女血红,早已湿润的花瓣不断摩擦安
儿的金芒肉棒,因为阴唇朝上得以更深深进入的肉棒,从下面碰到子宫使紫薇掌
门皱起眉头,以不停摇动的臀部发泄自己的欲望。
安儿用双手牢牢抱住紫薇掌门的臀部,厚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她雪白娇艳的乳
房,紫薇掌门身体开始扭动后就停不了,两手无力的挂在安儿的肩上,口中的娇
喘逐渐狂乱起来,臀部加大了扭摆的幅度,剧烈的动作把大量渗出的淫水飞溅到
地上,这比死更难受的感觉叫她流下欢喜的眼泪,此时只要能减轻身下所受的酸
麻,就是要她作甚么耻辱动作她也会照做的。
长长的金芒肉棒在紫色的软毛围绕的裂缝里,不停进进出出,很快就沾满蜜
汁,变成发出光泽的活塞,有如用铁刺穿臀部的刺激感,很快使紫薇掌门达到高
潮,挂在安儿肩上的纤手也慢慢移到腰间,身躯像蛇般缓缓扭动起来,高耸柔嫩
的双峰随着气息起伏。
紫薇掌门红润的嘴唇喃喃吐露不清的字汇,安儿看到她这样有快感,更精神
百倍,更用力的猛插肉棒,在不停流出蜜液的阴洞里挖弄,酥痛麻痒的感觉杀得
紫薇掌门混身炽热难当,嘴里的娇喘也逐渐转为阵阵的哼啊声。
终于突破快感的界限,紫薇掌门张口淫荡的浪叫道:「啊……不行了……我
快要疯了……」在花瓣产生强烈收缩感时,用双脚夹紧安儿的身体,从肚子到臀
部的艳肉开始不停的痉挛,阴道里的痉挛,也使安儿的兴奋更加强,腰部的扭动
也更加速,用更大的力量在蜜洞里抽插。
紫薇掌门此时如受雷殛,整个身体一阵急遽的抖颤,整个灵魂彷佛飞到了九
重天外,安儿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嘴唇,陶醉在性交的快感里,突然要紫薇掌门停
止,自己仰卧在草地上,把勃起的肉棒拉到垂直的位子,道:「来吧,请紫薇掌
门骑在我身上。」
紫薇掌门好像迫不及待的翻起来,毫不犹豫的骑上去,因为刚才的抽插行为
后,还没有干的肉洞,立刻对正几乎有鸡蛋大小的龟头上,然后身体在欢喜的颤
抖中慢慢坐下去,成男下女上的姿势,紫薇掌门两手按着安儿的胸膛,一下一下
的摆动蛮腰,将自己的隐密处送进安儿的肉棒。
今次是女性作主导的体位,紫薇掌门很容易得到快感,她开始学会如何利用
穴中肉棒去满足自己,当想要顶到底就一股气把臀部挺前,想磨擦穴内肉壁就晓
得扭动臀部,紫薇掌门极乐的呻吟,彷佛整个灵明理智全被抽离,胸前美乳向上
下滚动,臀部把肉棒吞入又吐出,淫水也给大量抽出。
一阵阵的快感往脑中袭来,紫薇掌门微睁着一双迷离的媚眼,含羞带怯的看
了安儿一眼,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彷佛两人是情人一般,沉浸于自我的
欢愉,丰满娇美的臀部在安儿赤条条身体上疯狂的摆动,安儿的一只手搓揉着娇
艳高挺的乳房,从没有享受过这种欢愉感觉的紫薇掌门,想让自己一直被安儿抽
插,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高潮袭来,紫薇掌门忍不住抽搐,在秘穴夹紧度渐松下来的时候,安儿挺起
后背大叫,在秘穴中进行了一下大力的抽插,这使紫薇掌门的高潮快感得以延续,
跟着每当她的肉体刚要缓下来的时候,安儿就对秘穴作出数下抽插,使紫薇掌门
的淫劲不停的持续。
安儿有技巧的插入,这使紫薇掌门得到无痛的初夜,尝到性爱的快乐,在连
续的高潮快感下,紫薇掌门受不住不停的刺激,魂虚目眩之下就幸福的半昏过去,
受到长时间被阴道夹紧及吸啜,性感的秘穴让安儿忍不了,间歇性的金芒肉棒发
光,吐出粘粘的精液,热情的精液就全喷射入昏睡的紫薇掌门肉体深处,每一次
都使紫薇掌门沉入快感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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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濒临高潮的尼姑,欲火反而解开了被制住的穴道,衣衫凌乱的正在自慰,
这时看到掌门昏迷才惊醒过来,练武的女子最怕在交欢时失去意识,因为无法固
守阴元,若被心怀不轨的魔门之人「采阴控神」,贞节秘穴将只能接受同一根肉
棒才能兴奋,永远受制于坏人的肉棒下。
安儿当然不是魔门之人,不过刚刚三名尼姑并没听到安儿的来历,心中只想
保护掌门,其中的善定和善戒勉强把昏迷的紫薇掌门扶离开安儿的肉棒,就在安
儿想说话时,另一名善慧已经将本来就半裸的娇躯贴向安儿,低声颤道:「施主,
放过我们的掌门吧,由善慧代替掌门……来满足你好不好?」
安儿还能说什么呢,这三名尼姑虽然不像「慈航女尼」紫薇掌门惊人的美丽,
但这一代的峨嵋弟子大多是中上之姿,不然就不会引起武林盟的觊觎,安儿只有
挺起多了紫环的金芒肉棒,投入替这名女尼开苞的壮举。
由于安儿和善慧交欢后,紫薇掌门还是没醒过来,善定和善戒为了避免安儿
有闲暇再向掌门伸出魔爪,也献上处子之躯来满足安儿,多了三场激战,等安儿
把三人抽插的全身酸软后,才能脱身向「峨嵋派」出发。
但时间上的延误使安儿到达时,峨嵋的众尼姑们早被「武当派」的人脱光衣
服,赤身裸体的聚集在广场上,幸好武林盟的命令是要以处女来拍卖,所以众尼
姑除了被搂搂摸摸,被视奸侮辱外,还能得保清白之躯,安儿花了两刻钟才把武
当的人全部解决掉。
虽然成了「峨嵋派」的救命恩人,但紫薇掌门迟迟未醒,众尼姑还是不敢轻
易相信安儿,原来是失去贞操后恰好抑制了「慈航普善典」的一成功力,由于功
力剧变,以紫薇的武学程度,自动进入了龟息状态调节经络适应。
等到三天后紫薇掌门醒来,「峨嵋派」一百二十七名尼姑,已经都为了她向
安儿「牺牲」了,武林盟本想将峨嵋收作私人妓院,想不到阴错阳差反而使峨嵋
成为安儿自己的两大后宫之一。
第六回雪女杀手
在「峨嵋派」的掌门圣地「涤心堂」内,清醒后的紫薇掌门一直全身赤裸的
躺在白安儿身边,安儿毫不放过可以和她亲热的时间,此时也在紫薇晶莹如玉的
耳朵旁道:「紫薇掌门,你答应过要听我的话,今次试试口交吧。」听到安儿这
么说,紫薇掌门不解的睁开迷离的大眼。
安儿牵着紫薇掌门的手移到自己胯下,紫薇掌门觉得自己的手忽然接触到一
根热气腾腾,粗大坚挺的肉棒,顿时如遭电殛,粉脸刹时浮上一层红晕,一副不
胜娇羞之态,但又舍不得放开的淫荡样更叫安儿兴奋莫名,平常要叫她去做这等
羞人的事,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来,但此刻的紫薇掌门,在历经安儿金芒肉棒的多
次性交下,早就被欲念支配了。
将嘴凑上紫薇掌门的樱唇,安儿一阵绵密的轻吻,只觉一只柔软如绵的玉手
握在自己的肉棒上,一阵温暖滑润的触感刺激得肉棒一阵的跳动,真有说不出的
舒服,不由得把手插进了紫薇掌门的秘穴内轻轻的抽送起来,虽有满腔羞耻感的
紫薇掌门,但觉安儿手指在下体逗弄的快感,不由心中一荡,纤手开始在肉棒上
缓缓的套弄起来,笨拙的动作反显出紫薇的纯洁。
按着紫薇掌门的光头伏到自己的胯下,安儿示意要她进行口交,紫薇早已完
全屈服在安儿的肉棒之下,天生的羞愧心反而让她更刺激,慢慢的张开樱唇含住
了安儿的龟头,看到守戒的「慈航女尼」肯为自己口交,安儿不禁得意万分,轻
按着她的头让她上下的套弄,兴奋道:「不要只是用嘴含,舌头也要动一下,就
是这样,掌门你真聪明,天生就是口交的料。」
同时一手还滑到紫薇掌门那如绵缎般的背脊上轻柔的抚弄着,不时还用指甲
轻轻刮弄着她的背脊骨,另一只手则在胸前玉乳轻揉缓搓,顺便还溜到秘洞处逗
弄那颗晶莹的粉红荳蔻,轻轻梳动紫色被蜜汁润湿的阴毛,顿时又将紫薇掌门杀
得鼻息咻咻,加上被淫荡的言语赞美,更是欲念横生。
不堪如此高明的挑情手段,只见紫薇背脊一挺,两手死命的抓住安儿的大腿,
吐出含在口中的肉棒,高声浪叫道:「施主,好舒服,紫薇不能离开你的肉棒了,
小穴好空虚、好酸痒,这么淫贱的紫薇不配再当峨嵋掌门,又来了,紫薇要还俗
永远跟在施主身边,随时让施主的肉棒插进我的身体深处,我要紧紧夹住施主不
放开啊……啊……」
阴道蜜汁再度泉涌而出,在一阵激烈的抖颤后,紫薇掌门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趴在安儿的身上,只剩下阵阵浓浊的喘息声,安儿眼见只是口交就让紫薇到达高
潮,虽高兴但她刚刚说的话关系重大,不禁肃然道:「紫薇,你肩负峨嵋的重担,
怎么可以随便逃避,你只是初尝禁果,才会被淫欲控制,感到自己像妓女一样渴
求男人的蹂躏。」
安儿将紫薇掌门的粉臀抬起,摆布成半趴跪的姿势,一手按住她高耸的丰臀,
另一只手握住肉棒,缓缓的在紫薇掌门秘穴处轻轻划动,感觉自己被摆布成母狗
般的姿态,一股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再加上肉棒不时在菊花蕾轻轻顶动,更是
令她羞赧难当,可是酥麻难耐的空虚感却慢慢从私处渐渐传来,紫薇掌门再也忍
不住的嘤嘤哭泣了起来道:「施主别安慰我了,紫薇自己知道自己真的很淫荡,
求你快插进来满足我吧!」
安儿闻言,笑道:「紫薇,别急,我来帮你恢复从前的贞洁。」说完将肉棒
顶住湿淋淋的秘穴口,两手抓住紫薇掌门款款摆动的粉臀,猛地插进湿润的秘穴
内,一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她感到无限的满足感,但接下来却不是一波波更强
的高潮,安儿抽插的韵律竟配合着阿弥佛陀经的诵念,将神圣的「百花圣心诀」
真气注入紫薇体内,她就逢迎着安儿的动作进入禅定的境界,只觉心中静谧平和,
比之以前更空透灵明。
做爱直到隔日中午,紫薇掌门又恢复从前不染俗尘的清姿,只是眼中化不开
的浓情密意,一直注视着安儿,其他峨嵋众女尼亦不舍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离开,
因为安儿自动请缨往武林盟帮峨嵋抗议,而「峨嵋派」在安儿的建议下迁往「仙
居谷」,有「百花圣女」白灵素和「极乐魔女」黑月蓉保护,应当不会有事,以
后安儿也比较方便「安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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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儿连夜赶路,以致错过了投宿的小镇,只好在一间破庙中睡觉,熟睡中突
然感到非常微弱的杀气,若不是身兼圣魔两家最高心法,绝难预先察知,一个翻
身,原先睡的地方已出现深达三尺的细洞,眼前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俏立在破庙
中间,手持一把通体蓝色的透明长剑。
只见在蓝剑自身的光芒照耀下,穿着紧身蓝色细银边劲服的绝色美女,神情
带着一种天生自然的骄傲,一对眸子像两泓深不见底的清潭,她的美丽是秘不可
测地动魄惊心,鼻骨端正挺直,山根高起,贵秀无伦,亦显示出她意志个性都非
常坚强,从那把特殊的蓝色剑身可知,那就是传说由「冰魄仙姑」元神凝聚的
「蓝刃」。
其主人便是「七彩艳无双」中的「冰魄雪女」蓝筱蝶,她是无影无踪的杀手,
也是良家妇女贞操的守护者,因此反成为天下色狼欲一逞兽欲的极品,她的母亲
就是二十年前误中「凤涎香」,受尽百名男人蹂躏的蓝靓庵女侠,清醒后蓝靓庵
受不了打击本想自杀,想不到竟然怀孕了,为了无辜的孩子只好忍辱偷生,之后
便训练蓝筱蝶,誓要以「雪花剑法」诛杀世上所有的淫贼。
蓝筱蝶冷冷道:「白安儿,你强奸「药师玉女」绿芊芊,又凌辱了「慈航女
尼」紫薇,秽乱「峨嵋派」,我要为世上女子除害。」一剑「蓝刃」刺出九个剑
花,「雪花剑法」的杀招「天冰九飘」,往安儿身上印去。
安儿知道蓝筱蝶有误会,亦不忍对美女动粗,只是闪躲吃惊道:「姑娘你在
说什么,我和芊芊、紫薇她们都是真心相爱的,你别听信别人的毁谤。」虽然安
儿的内力和招式都胜过蓝筱蝶,但经验变招却比不上她多年实战临敌,尤其是只
守不攻,一不小心被「蓝刃」独有的冷冽剑气刺在檀中穴,圣心、销魂竟无法化
解,分流冻结受阻,安儿立刻瘫痪不能动。
蓝筱蝶割碎安儿的衣服后收剑道:「别说我污赖你,给你个机会证实自己不
是淫贼,只要你在我的色诱下不会兴奋,我就放了你。」她不是凭一面之词就滥
杀无辜的人,所以每次都会用自己最美丽的身体,来确认俘虏的品格,尤其安儿
天生正气凛然,又在对战时不动杀机,使蓝筱蝶也感到心中动摇。
以往她都只要娇嗲几声,男人就都会忍不住挺起肉棒,蓝筱蝶就会趁机斩断
淫根再凌迟处死,不过对着安儿,蓝筱蝶竟破天荒的除掉外衣,使大部分雪白的
肌肤初次暴露在男人面前,只剩穿来特别性感恼人的蓝色绣花亵裤,胸前是透光
蓝边莲花肚兜,使得粉红的乳晕在薄纱下更鲜明。
「我看不用脱肚兜和亵裤,你就会忍不住兴奋了,你大概以为女人都会为你
的英俊脸孔着迷吧,不过只配被我踩在脚底。」听到身上只剩下两块遮羞布的蓝
筱蝶这样说,安儿感到生气,自出道以来一直像天之骄子,想不到却被污陷成淫
贼,但看到「冰魄雪女」莹白的背脊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
曲线,早已由期待赶跑了愤怒。
蓝筱蝶把右脚放在安儿的脸上,安儿的高挺鼻子立刻被压扁,但是他可不肯
放过这个轻薄美人的机会,趁机伸出舌头舔蓝筱蝶的脚跟,因为感到酥酥痒痒的,
蓝筱蝶不禁放松脚的力量,安儿立刻嘲讽道:「被舔舔就不行了,看来忍不住的
是你吧。」蓝筱蝶听了后不甘的再用力踩他的脸,安儿则继续舔她的脚趾,蓝筱
蝶在刹那间觉得有一股凉意从后背掠过。
即将产生快感时,蓝筱蝶看到安儿的肉棒已经在裤裆内挺起,突然惊醒过来,
自己是来惩罚色狼,怎么被调戏了还有兴奋感,羞怒下骂道:「你果然是技术高
超的淫贼,我差点着了你的道。」用脚踢安儿的肚子,安儿护身气劲被封住,痛
得蜷曲起身体。
杀人从不手软的蓝筱蝶,罕有的觉得自己做得有一点过份,不过对方是淫贼,
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对自己刚才竟然有快感非常生气,产生报复凌辱的心理,
好像故意显示自己的肉体,跨在痛苦的安儿脸上,安儿的眼光从下面看她的股间,
亵裤的花边微微能看到处子的秘穴和四周的蓝色阴毛。
在平时会感到难为情的这种姿势,但想到安儿不久后就会死了,就不会感到
羞耻,蓝筱蝶用脚踩安儿的侧脸狠狠道:「你这个强奸良家闺女的色狼,我不会
让你死的那么痛快的!」毫不犹豫的把右脚插入安儿的股间,蓝筱蝶感受出脚掌
下的硬块很快的变大变硬,用脚拇指把安儿内裤拉下时,挺直的金芒肉棒完全暴
露出来,勃起的肉棒不停的脉动着向她寒喧。
不自觉中蓝筱蝶被淫靡的气氛感染,报复道:「我想小解了,就用你的脸当
尿盆吧。」坐在安儿的脸上,把蓝色亵裤拉到膝盖上,然后慢慢蹲下,此时安儿
眼睛盯着越来越接近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缝,蓝色耻毛的颜色并不算很深,只见原
本紧闭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
的粉红色荳蔻。
用力蹲下时,蓝筱蝶卷曲的花瓣向左右分开,从里面露出鲜艳的贞节小肉片,
随着可爱的流水声音,如甘露降临到安儿的脸上,因为生理上的解放感和尿在别
人身上的亏疚感,使得她产生眩晕般的兴奋,安儿已经无法忍耐的用嘴舔湿淋淋
的肉缝,蓝筱蝶把双腿分开的更大,秘密的峡谷压在安儿的脸上,蓝色的草丛掩
没了安儿的鼻子。
蓝筱蝶要让安儿被诱惑到欲火高涨又不能解决,带着遗憾的下地狱,她巧妙
的从左腿褪下亵裤,就那样骑在安儿的脸上,安儿的舌头在秘缝里扭动,内部的
黏膜和花瓣不断受到舌头玩弄的时候,蜜汁顺着舌头溜入嘴里,蓝筱蝶的性感越
来越强烈,为寻求更强而有力的接触,巧妙的扭动屁股配合安儿舌头的动作,双
手推开肚兜,自己从下面就这样玩弄两个肉峰。
在看到蓝筱蝶有这样的反应,安儿的舌头就翘起在秘洞中找到最敏感的阴核,
不停的把嘴里的蜜汁涂在上面,下腹部几乎快要溶化般的快感,使蓝筱蝶陷入陶
醉里,嘴里不断发出哼声,摇动头时使美丽的黑发飞舞,安儿想要更进一步侵犯
蓝筱蝶的渴望,竟然使「百花圣心诀」和「极乐销魂功」以檀中穴而融会贯通,
产生金色的「天晶剑气」,突破了「蓝刃」的剑气封穴。
埋首在蓝筱蝶秘穴用舌头狂钻的安儿,耳中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只见蓝筱蝶
在那充满青春气息的紧绷大腿之上,完美的球状,宛若新剥的鸡蛋一般的双臀,
丰满的高高耸起,纤细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
美腿有如离水的鱼猛力挣扎,一张一合的夹缠,似乎难耐淫欲的煎熬,水汪汪的
双眸带着无尽的春意,阴唇外翻显现出晶莹闪亮的粉红色荳蔻,经过长时间的挑
情爱抚,「冰魄雪女」终于逐渐陷入淫欲的深渊。
安儿慢慢的翻过身来,坐到蓝筱蝶的身边,伸手在她那高挺坚实的玉女峰顶
缓缓的搓揉着,口中问道:「蓝姑娘,你是否辨明我不是淫贼了,不然怎么完全
接受我的爱抚,还像很享受的浪荡样子。」欲火如炽的蓝筱蝶,胸前玉峰受到袭
击,只觉一股酥麻的快感袭上心头,不由得全身扭动更剧。
虽说被刺激的欲念横生,但蓝筱蝶毕竟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何曾接触过
男人,更别说像这样被人亵玩,刚开始是自己掌握主导权才不知害怕,现在惊觉
安儿解开穴道,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急忙道:「不要,快放开你的手……
别这样……」双手带着锐利真气横斩安儿颈项,却被安儿以迅雷手法连封四处大
穴。
安儿让蓝筱蝶跪伏在自己面前,握着肉棒并不急于塞进蓝筱蝶的嘴里,而是
用红得发紫的龟头顶在她的嘴鼻间来回磨蹭,再将金芒肉棒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口
内,虽说蓝筱蝶在惩罚色狼时,早已见过不少次口交的欺凌场面,但从没想过会
轮到自己,用舌头将入侵的肉棒给顶出去,却被安儿在头上一压,整根肉棒又滑
进直达喉咙深处,顶得她几乎咳嗽了起来,无奈顺着安儿的动作,开始对着口中
的肉棒吞吐了起来。
眼看着本要取自己性命的蓝筱蝶,一丝不挂的跪在自己脚下用舌头仔细的舔
着他的龟裂,把肉棒完全含在嘴里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安儿的哼声随着加入,
也开始做出挺起屁股的动作,蓝筱蝶从本能上察觉就慢慢滑动嘴唇,让肉棒进入
的更深,在呼吸困难达到界限时,就在吐出去的同时用舌头摩擦。
安儿抓住她的头发,强行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开始大力抽插起来,蓝筱蝶
只能尽力张开嘴,让自己的头上下几次,就逐渐明了要领,原来像分段的动作愈
来愈顺畅,这时候口交本身也对自己产生刺激,感到自己的下体产生骚痒感,因
此更不停地让自己的口吻润湿肉棒,一边小心翼翼地吸吮着肉棒,一边将头向前
移让肉棒能更深入一些,龟头被一条温暖滑嫩的香舌不住的顶动,叫安儿兴奋的
顺着滑嫩的玉背往下轻抚。
来到股沟间一阵轻刮以指尖揉搓着后庭的菊花,忽然手指一下子插进了秘穴
内轻轻的插抽,一股畅快的充实感,有如电流般流入了蓝筱蝶的脑海中,除了淫
秽感之外不知何时加上骚痒感,然后又变成强烈的刺激和快感,被卷入异常兴奋
的旋涡里终于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开始在安儿的指示下,卖力的舔吮起来,甚至
还将整个肉袋含进口中,以舌头转动袋中那两颗肉球。
蓝筱蝶把肉棒横含在嘴里,虽然动作比之紫薇掌门略微生硬,但肉棒被温暖
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的舒适感仍令安儿兴奋,从下向上慢慢舔,舔到肉棒的顶端,
把尖硬的棒顶留在嘴里,看着蓝筱蝶渐渐自动舔舐着自己的肉棒,安儿也将手伸
到玉峰处不停的揉捻着蓓蕾,蓝筱蝶感觉出安儿的双手抓住她的两个玉乳,阵阵
酥麻的充实快感使她立刻缩紧嘴唇,用舌尖舔龟头下的边缘,把龟头完全含在嘴
里,同时头也随着上下摆动。
在这种自甘淫贱的动作刺激下,安儿险险就要把守不住精关,急忙推开蓝筱
蝶的头,娇艳的红唇和龟头有着一条黏丝相系,肉棒在蓝筱蝶的嘴里进出了一会
之后,被唾液滋润过的肉棒前端闪闪发光,蓝筱蝶看着眼前的黏丝,内心感到羞
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为一个陌生男子口交,一串晶莹
的泪珠悄然涌出,那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
安儿让蓝筱蝶赤条条的坐在地上,此时的蓝筱蝶两脚八字型打开,被迫摆出
一副不雅的姿态,感到羞愧难当,安儿却像在鉴赏艺术品似的,趴在蓝筱蝶两腿
之间,满心欢喜的凝视并探身向前,然后用手指触摸蓝筱蝶的秘穴,暗赞蓝筱蝶
的处女娇嫩之余,一面用手指不断在蓝色耻毛周围撩动,当手指翻动左右两片花
瓣时,一颗淡红色的嫩肉便呈现眼前。
「不……不要看。」蓝筱蝶虚软无力的双脚轻微挣扎,安儿手指变本加厉在
湿淋淋的水帘洞口轻轻的抚摸着,令人难耐的骚痒越来越强烈,渐渐敲开她理智
中那扇淫欲的大门,原本白皙的肉体,已经染上了浅浅的桃红色,而且在难以克
制的兴奋下,微张的樱唇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声,胸中一股闷热滞塞的感觉,使两
片花瓣像翅膀一样向左右伸展,露出通往子宫的洞口,一缕清泉自桃源缓缓流出,
犹是处子的蓝筱蝶莫名的恐慌,娇躯不自觉的扭动着。
「你的私处颜色真是美丽,让我彻底为你检查一下身体吧!」安儿手口并用
开始在蓝筱蝶全身探索,手或舌头触及的地方,蓝筱蝶都感到酸软无力,而这份
感觉正不断的蔓延全身,无论她怎样压抑自己,当一只巨手刚好把整个乳房包围
着,不断轻柔地搓揉时,便感到全身乏力,尤其是被触及耳珠时,呼吸更开始变
得急促起来。
顺着雪白的玉颈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酥胸,安儿的攻击目标开始集
中在乳房上,吸吮声此起彼落的同时,只见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
起,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乳头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荳蔻,由
胸前乳头传来的酥麻快感,游遍全身的手指再次回到女人的秘穴圣地并且慢慢插
进去,蓝筱蝶雪白的身躯开始左摇右摆的扭动,粘膜沾满了安儿的手指,尽管内
心感到羞愤万分,口中却传出动人的哼嗯娇吟声。
蓝筱蝶只觉说不出的舒服,不禁缓缓的摇动柳腰,迎合着安儿的爱抚,纤细
的腰肢左右摆动同时,全身亦不断抖震,全身像被火焚烧着似的,渐渐感到子宫
传来阵阵快感,而且开始扩散至整个下半身,直冲到脑髓去,安儿得意的看着蓝
筱蝶的反应,手上不紧不慢的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见到蓝筱蝶在
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
佛十分饥渴一般。
这副淫糜的绝美景象,看得安儿胯下肉棒竖然挺立,对着蓝筱蝶微张的樱唇
一阵狂吻猛吸,只觉触感香柔嫩滑,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两边乳房昂然的
向前凸出,从正面看来,美的就像倒伏的小碗一般,而且从旁边侧看她的乳房,
只见圆耸的中心,装饰着炫目的粉红色乳头,手指缓缓插动起来,一股酥麻饱满
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蓝筱蝶心中的空虚,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余
下肉体对淫欲的追求,这是她造梦也没有感觉过的兴奋。
边狂吻着蓝筱蝶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坚实柔嫩的玉乳,手指更被秘洞内层
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舒爽美感令安儿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
始抽插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
指,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蓝筱蝶插的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的上
下筛动,迎合着安儿的抽插,令到澎湃的快感蜂拥而出,令到她全身所有器官都
处于兴奋状态。
蓝筱蝶的身体激烈的扭动,口中淫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的
吸吮着安儿入侵的手指,甚至安儿缓缓抽出手指时,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
其离开似的,全身好像被雷击中似的,阴唇变得又热又湿,被封穴而无力的双脚,
犹如花瓣一样慢慢向外张开,由于受到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所以有生以来的高
潮爆发出来,此刻的蓝筱蝶进入了一个完全忘我境界,这就是她第一次的性高潮,
亦是把理性彻彻底底地压下来的一次性高潮。
安儿将蓝筱蝶粉雕玉琢般的修长美腿,高举向胸前反压,女人的秘处开始挺
出,肉唇被两侧拉动使得中间的缝隙扩大,如此一来整个桃源洞口和后庭的菊花
蕾完全的暴露在安儿眼前,被摆成如此羞人的姿态,隐密之处一览无遗的暴露在
安儿眼前,令蓝筱蝶羞得满脸通红,安儿打量蓝筱蝶的私处,随着扭动阴道嫩肉
一张一合缓缓吞吐,彷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安儿将金色肉棒顶在蓝筱蝶的秘穴
入口,准备完成最后的手续。
将胯下肉棒在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荳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酥麻感,
刺激得蓝筱蝶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使
蓝筱蝶一阵心慌意乱,在安儿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
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安儿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安
儿的肉棒能快点进到体内。
甫一插入,蓝筱蝶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感叹自己的贞操即将失去,又
好似期待己久的愿望终获满足,安儿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淫液
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的缠绕在肉棒顶端,
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胯下秘洞又粗又大的龟头正逐寸深入,在蓝筱蝶紧窄的肉洞门前挤擦了一会
便塞进,随着肉棒的不住前进,蓝筱蝶秘洞内的薄膜不住的延伸,虽然它仍顽强
的守卫着桃源圣地,可是此刻也只能任凭安儿肆意凌虐,彷佛听到一阵撕裂声,
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蓝筱蝶秘洞之内的防卫终告弃守,伴随一声惨叫,
安儿的肉棒势如破竹插进阴道的深处,直达子宫位置,只觉一层层温暖嫩肉紧紧
的包围住肉棒,带给安儿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
蓝筱蝶粉腿尽头除了是蓝色而湿淋淋的三角体毛外,还有高高隆起的神圣秘
穴,两片花瓣好像嘴巴一样正在吞噬着一支又粗又大的棒,汁液不断沿着肉棒直
流到那男人的大腿上,金色肉棒愈是猛力的向着花心冲击,蓝筱蝶的反应就愈见
激烈,安儿的抽插变得更为凌厉,沾满爱液的肉棒,在阴道一出一入的动作下,
发出了「吱啐吱啐」湿润的磨擦声。
每一次的插入,都有如直撞入蓝筱蝶内脏一样,令她紧咬着牙关发出卡卡声
响,在发出呻吟声的同时,全身散发着一种既可怜又害羞的神态,证明她对这一
切是保持清醒的,除了感到体内的器官一直不停地抽搐之外,同时亦感受到肉棒
在自己体内缓缓地抖动着,淫欲高涨的蓝筱蝶终于按捺不住本身情绪,把一直抑
压着的本能反应爆发出来。
随着蓝筱蝶半兴奋半悲呜的叫声,安儿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
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只见蓝筱蝶星眸微闭,满脸泛红,一发不可
收拾的情欲,令到她陷于失去自控的状态,背部弓字形地向后抑,口中娇吟不绝,
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安儿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
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安儿兴奋得口水直流。
掉落一旁的「蓝刃」被飞散的处子落红溅洒到,独有的蓝色光辉竟然黯淡下
去,彷佛和主人的失贞相呼应,正陶醉在安儿的抽插下的蓝筱蝶,忽觉安儿离开
了自己的身体,顿时空虚难耐的失落涌上心头,急忙睁开一双美目,娇媚道:
「啊……不要……啊……别停……」边说边扭动着迷人的娇躯,更添几分淫糜的
美感,心中那里有丝毫贞操及道德感,只剩对肉欲快感的追求。
看到蓝筱蝶这副淫靡的娇态,安儿忍不住再进入那柔嫩的娇躯内,蓝筱蝶忽
觉阵阵舒畅快感不断传来,尤其是秘穴被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紧紧顶住,熨藉得
好不舒服,玉臂挂在安儿的脖子上,一只迷人的修长美腿更是尽力的夹缠在安儿
的腰臀之间,柳腰粉臀不停的扭摆往上挺动,桃源洞更是不住的厮磨安儿的金芒
肉棒,在激烈的动作活血下,蓝筱蝶被封的穴道已经解开了。
在蓝筱蝶的自愿扭动之下,安儿只觉缠绕在胯下肉棒的阴道嫩肉不住的收缩
夹紧,穴心深处更是紧紧的包住肉棒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不由得赞叹道:「蓝姑娘,你扭得真好……对了,就是这样,好爽……你还真聪
明。」她不只漂亮,而且还具有令人焚身似火的魔力,蓝筱蝶像在对抗着抽插的
刺激而把双脚不停磨擦扭动,反而使昂头吐舌的肉棒更能插进又暖又湿又紧又窄
的秘穴圣地里。
安儿突然把蓝筱蝶整个人抱起,放到自己的腰间,因此肉棒插入的角度亦随
着体位转变而更改,有如脉搏般不停地跳动着的肉棒,直向着肉洞的天井部份压
迫,蓝筱蝶清楚的感觉到在她腰的中心不断发生小小爆炸感,现在心里只知道追
求更大的快感,以插入自己身体的肉棒做中心,她的屁股不由己的开始做起旋转
运动。
此刻的蓝筱蝶感到强烈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从子宫传遍整个身体,高潮正处于
一触即发的状态,脸上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两个人结合的部分已经
沾满蜜汁,肉缝已经延伸到丛草的边缘,完全露出快乐的小肉球,情不自禁发出
高潮来临的淫叫,全身开始抽搐,纤腰高高挺起,背脊向后仰,一丝不挂的上身
后仰,又圆又大的乳房不断的上下摇动着。
这决不是梦,但亦很难想像是现实,一向厌恶男人的「冰魄雪女」,怎可能
在男人眼前赤条条地露出柔软的身躯,并且不时发出淫叫,下体和安儿的阳具连
在一起,安儿手臂正抱着蓝筱蝶的纤腰,把她承托在自己的腰部,并且不断上下
摇动,充满线条美的身形,白里透红的肌肤,再加上淫乱的意态,和平时冷静的
蓝筱蝶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安儿双手在蓝筱蝶那浑圆挺翘的粉臀,结实柔嫩的大腿不住的游走,两眼直
视着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蓝筱蝶明明个子不高大,但却有一副令人意想不到的
丰满的身材,全身更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美得毫无瑕疵的一双巨乳,孅幼的小
蛮腰,又圆浑又高挺的臀部,还有一双充满线条美的长腿,这些都是平日从外观
察觉不到的。
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有如巨锤把蓝筱蝶的理智彻底的摧毁,安儿把她身
体提起,当阳具从她的阴道抽出一半来的时候,又把手放开让蓝筱蝶整个人向下
墬落,此时肉棒便一次插进阴道深处,直顶花心,而蓝筱蝶则合上眼,紧皱眉头,
并且发出淫荡的喘叫声,灵活的肉棒在秘穴内不停的搅动,每一下抽插,蓝筱蝶
雪白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泛起如波浪般起伏的震动。
又粗又金的肉棒不断猛力地在蓝筱蝶腿间的肉洞疯狂抽插,犹如被赋予生命
一样,蓝筱蝶的呼吸变得紊乱,喉头猛然仰向后,黑发在空中美妙飞舞,她感觉
出肉棒自由自在活动,使她觉得身体里的每个角落都被摩擦到,刺激雌性的本能
使蓝筱蝶的肉体几乎疯狂,泪水渗满脸上,好像小孩子一样不断地摇着头,发出
最荡人心魄的叫声后,蓝筱蝶身体有如电殛般的震撼。
蓝筱蝶知道自己正向高潮奔驰,就开始激烈痉挛,和体内的肉棒很自然的揉
搓在一起,没有点力气似的蓝筱蝶无意识道:「不……请放过我……我快被插死
了!」她虽然口里说不,但身体一直没有半点反抗的举动,只是皱着眉默默的承
受安儿的进袭,此刻的蓝筱蝶流露出一副像要哭出来似的痛苦表情,双眉深深皱
起,半张的嘴唇不停地震动着。
当性感要达到顶端时,蓝筱蝶搂住安儿的脖子要求接吻,趁此机会安儿把蓝
筱蝶的右腿高高举起,并把有如铁一样坚硬的肉棒,直捣黄龙钻进秘穴阴道的最
深处,亦把双手放在蓝筱蝶的黄蜂腰上,像要把她整个人抱起,蓝筱蝶的头左右
摆动,指甲陷入安儿的后背里,只见那宛如白桃般隆起的屁股,不停的吞咽着安
儿的肉棒,她觉得现在是一个木棒插入屁股里的感觉,痉挛如今已经从腰扩散到
全身,形成无法正常思考的状态。
双眉紧皱的蓝筱蝶忽然发出极为享受的呻吟声,安儿双手紧紧抱住蓝筱蝶的
头,女人的秘洞紧紧夹住男人的肉棒,圆耸恼人的臀部,以及紧裹着灼热肉棒的
肉壁,使得安儿快乐的几近销魂,慢慢把肉棒从阴道抽出时,就隆起形成粉红色
的环,被肉体的帮浦挤出来的蜜汁,从肛门流下去,阵阵酥麻快感不住的袭入蓝
筱蝶的脑海,为追求更深入的接触,蓝筱蝶也主动的扭动屁股,强烈高潮从体内
向上冲,就产生有如整个肉向外翻转的收缩感。
蓝筱蝶紧抱着安儿,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酥痒
无比,不自觉的想要扭动身躯,口中的狂乱娇喘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
整个人陷入疯狂状态,毫不间歇的在臀部里起落的肉棒,沾满粘糊糊的淫水,并
且不停的发出卑猥的声响,在金芒肉棒深深插入后停顿的刹那间,蓝筱蝶就发出
更强大的反应,安儿好像意识到蓝筱蝶正处于高潮来临的境界,于是展开疯狂的
冲刺,力发千军地猛然插入。
插入在蓝筱蝶身体里的肉棒,猛然从前端射出火热的液体,当奶白色的黏液
从蓝筱蝶的阴道溢出之际,就在全身的骨肉几近拆散的喜悦痉挛,及凄美绝顶的
冲刺中,蓝筱蝶终于被送上了愉悦的颠峰,眼前尽是跳动不实的错觉,阴道蜜汁
再度狂涌而出,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舒适感,缓缓的游走全身,星眸微启,嘴角
含春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一头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地,
细小汗珠使肌肤更显得晶莹如玉,沉入了梦乡之中。
************
当蓝筱蝶回复知觉后,已记不起在什么时间昏倒,更不知道怎会赤裸裸躺在
破庙和为何会全身烫热酸软,但当她正想站起身,发觉自己的下体不断流出带有
百花香气的红白液体后,刚才记不起的事便重现眼前,悲哭着的她在心底里对自
己说:「我刚才被人强奸了……」
蓝筱蝶捡起「蓝刃」就要自尽,但失去光辉的「蓝刃」竟只能在雪白的颈子
留下一道红痕,完全丧失神兵应有的锐利锋芒,安儿此时出声道:「蓝姑娘你也
太过于冲动了,要不是我早已检查过「蓝刃」,我怎么舍得让你自杀,到底是谁
跟你说我是淫贼的?」
蓝筱蝶看着眼前夺走自己贞操的淫贼,狠狠道:「是南宫世家的南宫非,难
道堂堂一方之主会污陷你吗!」
安儿恍然大悟,苦笑道:「原来是那个真正的淫贼,蓝姑娘你有所不知,芊
芊就是被他下了「凤涎香」,我们才迫不得已在未明媒正娶下合体交欢,不信的
话你可以到「仙居谷」找芊芊本人求证。」
蓝筱蝶对于害惨母亲的「凤涎香」特别敏感,闻言后大吃一惊,抓起衣服和
「蓝刃」,就要去找「药师玉女」绿芊芊求证,却被安儿挡在门前,蓝筱蝶用衣
服遮住裸露的胸前双乳和腹下私处,惊道:「你还想做什么?」
安儿诚恳的道:「蓝姑娘,不论过程如何,我们都有夫妻之实了,彼此的身
体都属于过对方,我又在你体内射过精,要是你怀孕了怎么办,就让我负责你以
后的未来吧。」
蓝筱蝶看着安儿诚挚的眼神,回想到刚刚初次做爱的高潮快感,不禁俏脸涨
红低头道:「若我察明你不是淫贼……我自然会为你守身。」
话一说完,「蓝刃」竟发出比以前更加璀璨的蓝光,安儿微笑道:「看来并
不是处子才是纯洁,为了心爱的男人守贞才更是神圣,连「蓝刃」失去的神力都
可以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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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百凤宫主
随着「金芒天晶」的堕入凡间,位于顶点的天帝,其掌管万物的无上神力亦
日渐萎缩,身处辅佐天帝之职的「九天玄女」,义不容辞的接下重任,立誓未寻
回天晶绝不重返天之顶。
珍贵的异宝本来就会引起争夺与杀机,直到百年前「九天侠女」红倚怜靠着
世传的「九天焰莲剑法」技压群雄,联系成立武林盟,将「金芒天晶」列为武林
禁物,再也不许人们谈论,才停止了无意义的杀戮。
但谁也不知武林盟仍在暗中搜寻「金芒天晶」,这才是红倚怜成立武林盟的
真正目的,为完成「九天玄女」的命令。
************
在邻近武林盟誓约之首都「擎天」旁的「流仙镇」,由于地势之便,聚集了
许多前往「擎天」朝圣,而中途休息的旅客,所以「流仙镇」便成了客栈最密集
的区域,民生也属富庶之林。
一个相貌俊秀又充满英挺之气的青年,正在和一个卖水果的七、八岁小孩杀
价,他苦着脸道:「小孩子最善良了,看在我快要饿死的份上,两个梨子卖一文
钱好不好?」
这名青年正是白安儿,由于初出江湖不知物价高低,很快就把乾娘白灵素给
的盘缠用光了,但秉持家规也不能偷抢,从小也没做过工作,以致现在只剩几文
钱,不得不省吃俭用像个穷酸。
小孩嘟着嘴道:「不行,这是公定价,要是卖便宜了回去会被爹骂的。」
安儿本就不善讲价,也不坚持,耸肩道:「好吧。」付了一文钱,拿了一颗
梨子,转身正想解决今天的午饭,一颗梨子又飞了过来,原来是那卖水果的小孩,
笑着道:「大哥哥,卖便宜是不行,不过就算买一送一好了。」
安儿心中感动,世间还是处处有温暖的,走了不远后,两颗梨子早就吃了精
光,后方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间中夹杂小孩子的哭声,安儿大惊那不是刚
刚那名小孩的声音吗,急忙赶了回去。
只见大道上一匹神骏非常的白马伴随着四匹黑马,白马上的骑士是一个二十
四、五岁的女子,英姿傲意毕露,一付不屑天下人的俏模样,身材颀长,容貌清
秀绝艳,玉肌雪肤,乌黑的披肩长发,由于跨骑使浑圆性感的双腿,显得更加曲
线玲珑,诱惑迷人。
黑马上的其中一女正随手丢了几锭银子,被施舍者正是那名小孩被踢翻的水
果摊,只见小孩哭个不停显是吓坏了,白马骑士便是「七彩艳无双」中的「百凤
宫主」橙雨凤,另外四人则是近卫四凤,都是千中选一的美女。
安儿身形如电挡在随即要离去的她们面前,生气的道:「你们撞倒了人,怎
么不诚心诚意道歉?」
橙雨凤掌管百凤宫,连武林盟都要听她的话,何时被顶撞过,只见她美目一
瞪,道:「只不过踢翻一个摊子,何必太在意那种贱民,给的银子可供他一年所
需了,说不定他还是故意要让我踢翻来骗钱的。」
安儿一楞,他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怒气勃发,冲前使出「百花圣心诀」
中的「一花飘零」,孤高的身形在近卫四凤还未转去第二个念头前,已如梦如仙
般欺至橙雨凤身前,张手往她胸部抓去,这看似简单的一掌,内中大有玄虚,厉
害并不在于攻势的凌厉,而是显示出的自信。
橙雨凤虽吃惊眼前这名英俊青年的武功出神入化,但因为她的武功早已晋入
先天之境,连少林寺都能独闯,更何况还有「浴火凤凰」留下的「浴火重生策」
做后盾,根本不把安儿放在眼里,手展「百鸟朝凤」凝出凤凰之形,由于自视甚
高,她仅使出三成功力而已。
但这就是橙雨凤犯的最大错误,后来的结果虽不知是幸或不幸,但现在却是
要吃苦头了,安儿檀中穴一闪,威力宏大的「天晶剑气」如摧枯拉朽把凤凰之形
的护体真气打散,顺势点了橙雨凤的穴道,抱了她就跑,心想:「我非好好教训
她不可。」
************
从云鬓散乱中可以看出橙雨凤挣扎过,玉雪般的纤细腰身裸露着,修长的大
腿如丝缎一般光滑,柔和美丽的线条延伸到不着一丝的玉脚,洁白的腹部平坦,
贲起的晶莹胸肌裸裎,红色的乳头缀在尖峰上面显得美艳无比,没有一点瑕斑的
皮肤,清秀脱俗的身体美丽得令人窒息,一点也看不出这付艳绝天下的胴体才刚
受过极温柔的暴行。
此时的橙雨凤身上再也找不到骄傲凌人的样子,脸上挂着两串悲痛可怜的清
泪,她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处子之贞竟会被人强奸,但下体传来的疼痛和橙色耻
毛上的斑斑落红,却让她一再体认到这残酷的恶梦正是现实。
安儿坐在一旁调息,毕竟是「七彩艳无双」中的一员,橙雨凤丰沛的元阴让
他受用无穷,刚好可以缓冲刚融合的圣魔之气,一直以来安儿对做爱的女人都存
着尊敬之心,所以都不敢用「极乐销魂功」的采阴补阳之法,但这次他真的生气
了,趁着替橙雨凤开苞时,将她的内力全都化为己有,此时的橙雨凤已跟寻常弱
女一般毫无抵抗能力。
橙雨凤带着怨毒语气道:「你敢这样对我,武林盟不会放过你的。」武林盟
中除了峨嵋外,其余七派包括少林方丈,他们的妻子和情妇都是「百凤宫」
的百凤之一,橙雨凤说的话确实能令武林盟行动,但安儿因峨嵋的关系,早
已对武林盟不耻,这时行功完毕后,听到这话更是火上加油,对橙雨凤道:「我
不只敢对你这样,还要那样,把屁股扭过来。」
橙雨凤尖叫道:「什么?」巧俏的下巴由于太过震惊而发抖起来。
安儿冷漠道:「我是说将你的屁股挪到我的眼前,还是你想我将你赤裸的丢
到大街之上,让众人欣赏「百凤宫主」诱人的娇躯。」
橙雨凤暗咬银牙,心想:「要是被大家看到我的丑态,我在武林的地位将付
诸流水,还是忍一时之辱,等待良机再报仇。」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之后,她以匍
匐姿势来到安儿面前,畏畏缩缩的将臀部翘向安儿的方向,「七彩艳无双」活色
生香的迷人胴体,在面前露出紧绷性感的雪臀,粉臀抬高成半趴跪,那种令人昏
眩艳丽的娇嫩光辉,就足够使安儿眼睛为之一亮。
面红耳赤的橙雨凤说道:「啊……不要看。」即使只是匍匐的姿势就令她觉
得脸上有如冒失般的羞愧,但安儿的手一直触摸这浑圆及有量感的屁股,两手如
画圆般来回的抚摸着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橙雨凤疲倦的腰部静静的
开始扭曲起来,同时靠近安儿的脸部时,感觉到男人的呼气,不知不觉的想要将
腰部移开。
但安儿将丰满且极为均称的两个肉丘深深的分开来,灵巧的十根手指深深吸
起柔软的屁股肉,橙雨凤就这么在陌生的男人面前,将女人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出
来,疼痛及羞耻使得她那美丽的容貌扭曲,喘不过气来的摆动着腰部,却无法摆
脱安儿的侵袭,只能强忍着满腔的羞愤,认命的接受安儿的肆虐,男人的手在股
沟上不住的游走,臀部被十根手指给完全的扩张开来,的确是连短毛都一根一根
的给看到了。
************
安儿兴奋笑道:「不愧是「百凤宫主」,后庭也是如此的漂亮,周围有着美
丽的皱纹。」鼻子如闻嗅般的靠近后庭,发痒使得橙雨凤想将臀部移开,突然将
菊花蕾往里收缩,企图逃避,但是安儿的呼气已接近了,伸出湿答答的舌头碰在
菊花的中心位置,甚至于往内压进去。
橙雨凤终于哭了起来,哀求道:「不……不要啊……」舌头慢慢的插入她的
菊花蕾内,被如此分开的话,她是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脸部,抽抽答答的哭泣
起来,安儿更加用力转动舌,如画圆般的玩弄着全部,上下的舐着,那种绝妙的
舌技使得橙雨凤隐藏住的被虐官能一下子有了反应,甜美的麻痹感整个集中在前
面的秘穴。
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橙雨凤扭曲着身体,安儿只觉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夹住入
侵的舌头,那种温暖紧实的程度比起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手也在粉臀及大小腿
上不停的抚摸,偶尔还在秘洞口揉搓着那小小的粉红色珍珠,不消多时橙雨凤小
穴缓缓流出淫液,黏答答的口水也充满着她的后庭,菊洞也逐渐滑溜顺畅起来,
安儿非常高兴的将脸部和橙雨凤的臀部紧贴在一起。
橙雨凤小穴流出的蜜汁正是传说中的淫药「凤涎香」,安儿经绿芊芊百次一
役后已有了抗体,但这时舔舐到「凤涎香」还是使他比平常更加兴奋,眼见橙雨
凤的后庭已经习惯了舌头的动作,就将她的背部反转过来,两手伸到胸前玉峰上,
轻轻搓揉着粉红色的蓓蕾,直到橙雨凤的呼吸再度浓浊,安儿的嘴唇如吸盘似的
吸起橙雨凤的后庭。
比起害羞来,橙雨凤这回可惊讶的叫不出声来,受侵犯的菊花蕾被强烈的吸
引着,马上就如同烫伤般的灼热起来,但是就在呻吟及感到厌烦当中,却仍抵不
住内心深处逐渐涌现的骚痒感,当后庭被压迫而往上吸时,橙雨凤的嘤嘤啜泣声
中,也开始夹杂着几声娇媚的轻哼,尤其是秘洞深处那股空虚难耐的骚痒感更叫
人难以忍受,更是令她羞得无地自容。
从安儿的口腔中涌出了口水,黏答答的流到会阴处,口水和橙雨凤后庭浓厚
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橙雨凤爬着向前逃避,但是安儿的嘴唇却更加的和她的后庭
紧紧贴在一起,一刻也没有离开,不仅仅如此,安儿更加用力的将嘴唇吸住橙雨
凤的后庭,当发出「咻咻」的声响时,橙雨凤整个身体也向后仰,娇靥刹时浮上
一层酡红,更加显得娇艳动人,令人爱煞。
有着将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在这位几乎可以说是陌生人的被虐感,且又有强
奸自己第一次初夜的男子的厌恶感,但是却又同时有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涌上心
头,顿时叫橙雨凤如遭电击,花蜜从子宫的深处一下子溢了出来,全身不停的抽
搐抖颤,不禁起了一阵晕眩,口中轻轻的「嗯……」的一声,叫她不由得羞得满
脸通红,终于嘴唇离开了后庭,安儿用手指在充满口水的后庭处撩了一下,橙雨
凤则连反应的力气也没有,柔软厚重的臀部放了下来。
橙雨凤全裸的躺在地上中,安儿抚摸着她那丰满的乳房不久,乳头就整个坚
硬起来,并且静静等待安儿下一个随意的爱抚动作,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是身
体却无法忍受挑逗,一阵的酥麻痛痒袭来,橙雨凤自出世至今,何曾有过这种经
验,尤其后庭传来历久不散的感觉,微微麻痛、丝丝酥痒,更叫她慌乱不已,不
禁发出了甜美的喘气声,同时闭上了眼睛。
安儿的肉棒又再次的坚挺起来,引领着橙雨凤晢白高雅的手指握住金芒肉棒,
随着力量的加入,肉棒变得如同钢铁般的坚硬,安儿的手玩弄起花瓣,那里也充
满了湿润,稍微羞愧及极大的喜悦的橙雨凤身体扭曲起来,所有的肉体可说是变
得相当的敏感,从乳头所发出的甜美官能电流传达到了性器,并且一下子扩散到
整个骨盘,橙雨凤已经是非常的需要安儿了。
从昏暗光线中,那个恼人成熟的裸身简直是同一条大白蛇般的妖媚,橙雨凤
这次毫不害羞将那紧绷的屁股暴露在安儿的眼前,双目紧闭,樱唇微张,口中咿
啊不断,玉体微微抖颤,分明已是欲念横生,安儿见到橙雨凤这副娇柔媚态,不
由心中欲火高涨,在室内灯光的照明下,「百凤宫主」的臀部是如此的艳丽,发
出了令人目眩般的光彩,是非常美丽晢白的一块美肉。
安儿用两手去抚摸橙雨凤的臀部,如同剥开一个大蛋般的感觉,然而橙雨凤
也在甜美的叹息声中,静静的开始扭腰,可以说是隐藏女人所有羞耻的臀部的谷
间被暴露出来,并且露出了后庭,比起秘穴来更是令人觉得害羞,橙雨凤即使是
闭上眼睛,也知道安儿一直盯着那儿看,手上更毫不松懈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恣意
轻薄,被手指逗弄得欲念横生,橙雨凤忍不住的尖声狂叫,语调中带着无尽的满
足感。
安儿的手指触摸到那儿,在指腹上加入压力,然后揉弄起来,橙雨凤在这一
轮狂攻下,全身不停的抽搐,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再也见不到丝毫的反抗意念,
后庭反射往里面收缩,但安儿的指头如同在挖东西似,一阵啪啪急响,直插得橙
雨凤咿呀直叫,柳腰粉臀不住的摆动,有如久旷的怨妇般,迎合着安儿的抽送,
变硬缩小的菊花被撬开了,呈现一副丰满柔软的样子。
被撬开的菊花,由于粗大手指的侵入,已经整个散掉了,橙雨凤脑中一片空
白,双手死命的抓着地上,分明就要到达顶点,受到很细心按摩的后庭,已经是
湿透了,不停的将那浑圆白嫩的雪臀往后摇摆顶动,半开着一双迷离的美目,白
晰的身体如同蛇一般的扭动着,并且从口中发出了呻吟声,那种令人着急还有害
羞的心情,使整个身体恼人般的扭曲起来。
安儿的手指揉捏着后庭内部,在拔出插入之际,那插入后庭的一根手指支配
着橙雨凤整个身体,什么道德、贞操、羞耻,完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一味
的追求肉体的快感,橙雨凤抬起腰部扭动着全身,所发出来的声音是自己都非常
清楚的甜美,简直是要溶化一般,有着令人无法相信的兴奋感,这可说是一种解
放式的兴奋感。
用手扶着金芒肉棒,抵住橙雨凤的菊花蕾,火热热的阳具紧紧压在股沟之间,
熨烫得橙雨凤一阵酥酸麻痒,安儿开始缓缓的摇动腰部,慢慢的一寸寸挤入菊洞
之内,橙雨凤感到有浑圆且硬的东西触到那儿,回过神来瞪着安儿并叫道:「啊!
骗人……那儿是不同……快住手……」摆动屁股时和龟头相磨擦,安儿马上稍退
少许,然后再继续深入,如果是站着的话就可逃离,但是橙雨凤只能发出声音,
龟头的顶端嘎吱嘎吱的将处女地给割开来。
好一番功夫才将整根肉棒完全塞到菊洞之内,橙雨凤长长的头发胡乱左右甩
动,同时雨粒的泪珠飞散在脸上,全身充满了汗水,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使她呻
昑起来,由于橙雨凤的抵抗挣扎,使直肠的肌肉不停的收缩夹紧,反而令安儿更
加舒爽,不自觉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安儿只觉胯下肉棒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
肉给紧紧的缠绕住,尤其是洞口那种紧箍的程度有如要将肉棒给夹断似的,更叫
安儿舒爽得浑身毛孔全开。
橙雨凤一边哭泣一边叫着并且摆动着臀部,安儿拨开她的如云秀发,在柔美
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渐渐肉棒的进
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再加上菊洞内的温度要比秘
洞还要高,更令安儿感到兴奋,两手压住甩动的臀部,内力全失的橙雨凤被这么
一压,想逃也逃不掉,龟头慢慢的插入她的体内,后庭衔住最粗大部份时,她觉
得整个身体如同被撕裂成两半一般的感觉。
安儿将腰部扭的近些,紧抓住橙雨凤的粉臀急抽猛送,有如毒蛇出洞般猛攻,
热腾腾的肉棒陷入直肠中,后庭被扩张到了极限,那上面原本很清楚的肉褶也消
失了,在一阵阵酥麻痕痒的摧逼下,只觉阵阵绝妙快感有如浪涛般汹涌而来,橙
雨凤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却又无力反抗,内心感到悲愤莫
名,两串晶莹的泪珠急涌而出,平日的英姿早已荡然无存,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着实叫人怜惜不已。
安儿这时也发出了呻吟声,肉茎上明显可见隆起的静脉,简直是整个被拧住
了,和阴道比起来,那是最强烈的收缩,橙雨凤虽然全力抵抗从内心深处不断袭
来的阵阵快感,但同时在秘洞深处传来有如虫爬蚁行的骚痒感,只有在安儿的肉
棒抽动后庭时才能止住那股叫人难耐的感觉,从那不停抖颤的娇躯以及越来越急
促的娇喘看来,就知道她再也撑不了多久了。
安儿将金芒肉棒停在橙雨凤直肠的底部时,暗运内劲让整根肉棒不住的抖动,
将肉棒前端紧紧抵住深处不停的厮磨着,叫人难耐的酥麻酸痒终于将她插得浑身
急抖,浪声不绝,安儿再提起猛然一插,不过并没有完全到底部,留有一公分的
活动空间,一口含住橙雨凤那小香坠般的耳垂不停的吸舔,偶尔还将舌头伸入耳
洞内轻轻的吹气,吹得她全身汗毛直竖,不禁起了一阵抖颤,口中哼哈直喘,安
儿就这样开始一阵急抽缓送。
只见橙雨凤随着安儿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
击声,她的眉间轻皱目光迷离,发烫的脸庞不断地左右摇摆,安儿用右手摩搓一
个柔软的乳房,将左手手指插入橙雨凤的秘洞之内不停的抽插抠挖,不消片刻橙
雨凤发觉从后庭的菊洞之内传来阵阵快感,再加上手指在桃源洞内不住的抠弄,
粉颈玉背上还不时传来安儿轻柔绵密的舐吻,由喉际发出一连串介于悲鸣及喜悦
的呻吟声,她几乎被这个男人完全牵制掌握住了。
安儿突然一把将肉棒给抽了出来,抽得橙雨凤彷佛连五脏六腑都给拉了出去,
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将肉棒给慢慢的插到深处不停的厮磨,只是反覆的作圆周运动,
并开始转动腰部,熟练的技巧几乎将她的魂魂带向宇宙天际飞翔一般的美好,她
本能地追逐着安儿的动作,阵阵快感如浪涛般袭来,至此橙雨凤的理智终于崩溃,
完完全全的沉醉在淫欲的浪潮之中,口中嗯啊之声、娇媚的语调媚惑得安儿更狂
暴。
橙雨凤忘情地喊出来,完全不忌讳女人有的矜持,两手牢牢地攫住男人厚实
的背部道:「啊……好……好极了……」整颗头不停的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
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躯奋力的迎合安儿的抽插,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得脑中五光十色的散放并裂开,情波爱浪袭卷而
来,她的躯体被卷入半空中,瞬间又翻腾跌落,眼前一片空白,表现出的一阵阵
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地由橙雨凤口中发出,她第一次尝到这种淫荡的快感,
欲仙欲死的感觉使她好似在生死线上旁徨不定,抬头叫道:「啊……不行了……
啊……好舒服……好爽……」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高潮,只见橙雨凤突然一顿,
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刹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的抽搐抖颤,死命的夹缠着胯
下肉棒。
安儿只觉橙雨凤的直肠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旋转,夹得安儿万分舒适,她的
头向后用力一仰的同时,口里大喊一声「哦!」伴随淫荡的喘息,男人的精液直
射入肠道,橙雨凤虽然是声嘶力吼,不过也的确有甜美感觉,肠内灌入了安儿的
精液,当肉棒被慢慢的抽出时,精液也从肛口处流出来,她不断发出类似悲鸣的
呻吟,整个人瘫在地上不停的娇喘着,双颊浮起一层妖艳的红云,娇躯仍不住的
微微颤动,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全身呈现一副虚脱感。
************
天际将明之时,安儿不知已在橙雨凤前后洞征战几次了,但金芒肉棒仍是威
风凛凛,多添一圈橙环更是神采奕奕,把橙雨凤的臀部移到面前,正要再惩罚她
一次时,滴水未进、疲惫不堪的橙雨凤终于求饶道:「我……我不行了,再插下
去……那里会坏掉的……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橙雨凤只是别无办法下只好屈服,顺口讨饶,想不到安儿闻言后,竟然轻轻
抚着她的头,柔声道:「知道错就好了,以后别再犯喔。」就拿衣服给橙雨凤穿,
原来安儿心思单纯,只要认错他就原谅别人了。
橙雨凤这时才明白安儿的个性,不禁大呼冤枉,要是早点认错,就不用受这
么多快乐的惩罚了,心中暗想:「他的武功那么高,反正我的处女本来就是留着
拢络最有价值的男人,如今可不能轻易放过他。」立刻哭道:「我虽然已经认错,
可是我的贞节被你毁了,以后再也没有男人肯要我了。」
安儿神色平常,他本来就不是吃过就跑的人,拍胸保证道:「没有人要你的
话,我会负责任的,可是当我的妻子,你就不能在做坏事喔。」金芒肉棒也像在
承诺般的点头,透明的黏液从尿道口渗了出来,橙雨凤不声不响的将舌伸到那儿,
从下往上的舐了起来,刚刚都是被逼的,这次她可要尽情享受了。
橙雨凤赤裸的胴体嫩白光滑,安儿贪婪着捏揉弯曲的乳房,丰满双乳充满弹
性高高耸立,樱桃般乳头颤巍巍的随着呼吸抖动,然后吸起坚挺的乳头,成熟晢
白的嫩肉布着浓厚的青春香味,是一种令男人的欲情疯狂的甜美女人味,如同是
在确认这个丰满身材的用两手去撩了一下,从削瘦的侧腹到蜂腰,连接着婀娜多
姿的臀部曲线,即使是不插入,也会令男人射精。
安儿的唇爬行在橙雨凤肚脐的周围,柔软的腹部起了波浪,这时口水流入了
肚脐内,并且从弯曲的腹部流到了腿根尽处橙色的耻毛处,俯盖着如水蜜桃般饱
满成熟的秘穴,安儿出神的将脸埋进收缩卷起的每一根阴毛,橙雨凤自已也抬起
膝盖,将丰满的双腿张开,圆润修长的双腿美好匀称,充满健美的晢白大腿内,
如同火焰般在燃烧着,安儿用舌唇玩弄品尝,溶化的女人脂肪停留在口腔,喉咙
发出了声响,并且用唇去撩大腿的根儿。
深藏的花瓣被卷起,安儿的大肉棒插入了橙雨凤的体内,阴道将整根肉棒埋
藏了起来,她只觉一阵刺痛,紧接着就是一波波,无穷无尽的快感,当安儿的口
水注入她口中时,橙雨凤一口气将它喝下去,晢白的丰润两脚纠缠在一起乞求着
肉棒的抽送,简直是妖媚到了极点,说不出是麻、是痒、是酸、是痛,那股舒畅
的感觉,就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过,令人欲仙欲死的快乐滋味。
安儿盖在上面和橙雨凤几乎分成两半的身体重叠在一起,从正上方贯穿橙雨
凤的媚肉,乳白色的成熟肌肤,由于女人汗水而变的闪闪发亮,就在等待当中,
橙雨凤忽地腾身而起,丰满均匀的双腿死命的夹住安儿的腰部,双手也紧紧抱住
安儿的脖子,整个身体挂在安儿身上,疯狂的耸动摇摆,淫靡的感觉更是令橙雨
凤的情感为之激昂,全身也涌起了兴奋感。
橙雨凤的确是一步一步的接近高潮,她那丰腴嫩白的臀部,忽而左右摇摆研
磨,忽而上下挺耸抽动,接受男人的大肉棒及爱抚,两个饱满丰硕,柔软可人的
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的撞击着安儿的面庞,安儿对于橙雨凤的疯狂浪劲,
也是大感吃惊,他万万没想到高傲的「百凤宫主」,竟然能骚浪放荡到如此地步,
层层叠叠湿暖的嫩肉,不停的挤压、研磨着他的阳具,那种舒服畅快的感觉,真
是无法言喻。
此时近卫四凤破门而入,正好看到安儿一口气的将强劲滚烫精液射入橙雨凤
的体内,瞬间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安儿运起「百花圣心诀」的「圣心归」,精液
带着无上的内力激荡,使橙雨凤的内力进复甚至增强一倍,她觉得全身十万个毛
孔,都张开了快乐的翅膀,带她飞往愉悦的天堂。
橙雨凤喘着气道:「你们来的正好,梅凤、兰凤,过来服侍这位公子;竹凤、
菊凤,去唤其余凤儿过来。」从早做到晚,她已经不行了,看来要满足安儿,恐
怕要整个「百凤宫」都赔进去吧,就这样安儿的两大后宫除了峨嵋派,百凤宫亦
纳入他的胯下了。
正文 第三章
第一章惊见淫情
咕嘟…咕嘟…咕嘟…」瓶中的啤酒慢慢地消失…
「嗨…」一口气喝光啤酒的我长嘘了一口气。
「当…」手中的酒杯让我重重的墩在桌上,我伤心的趴在桌上,头重重的敲
在桌面,发出「咚」的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我心在哭喊,我的心揪在一起,我的心在
滴血…
「小姐……再来一打!」我圆睁血红的双眼,大声的对前台的小姐咆哮着。
面前的桌上堆满了空空的酒瓶。服务生战战兢兢的又上了一打啤酒,马上离
开我,就好像我得了「萨斯」似的。
「滚!都给我滚…,不喜欢老子,老子还不得意你们呢!」我的心又在狂吼。
「世上的人都他妈的混蛋,是混蛋…」我含糊的喋喋不休。
抓起新开的酒瓶,我又大口的喝起来。
蓬松的头发,不再是平时的规整,高级西服被我仍在一旁,松开的领带斜吊
在我的脖子上,平时板整的衬衫现在也松开了领口。再也不是争战在商场上游刃
有余的文雅的我了,现在的我只是努力地睁大血红的双眼,楞楞地盯着手中的酒
瓶,好像世界就剩下酒了,我的思绪不由得又飞回到6小时前…
************
我叫刘闯,现年31岁,三年前开创了自己的网络公司,由于我精湛的技术和
开发的几个专利技术再加上我们团队的无间合作,整个公司从无到有,整个公司
蒸蒸日上。
今天我满怀喜悦的心情从谈判现场秘密飞回,谈判出奇的顺利,本来预定要
半个月的谈判没想到只用了五天就结束了,在与参与谈判的同事们欢庆之后,就
将下面的事情就安排给他们办理。同时嘱咐他们,我将秘密返回,给我的太太一
个惊喜,谁也不能透露这个喜讯。
这次谈判算得上公司拓展的里程碑,以前的积累只能算是小桶金,这个合同
将使公司盈利将近八千万。我再也不是商海中的练泳者了,我将是登上自己的舰
艇,将要迎接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的弄潮儿了。
终于我可以给我的老婆安稳富庶的生活了!这个喜讯我要亲自告诉她,我的
小娇妻——小婉。
小婉,我的小娇妻,在三年前我们相识。
小婉是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孩,当时她只有23岁。一头及肩的秀发,时时散发
出迷人的清香,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常幻出迷恋我的神采,让我一望她的眼就神
魂颠倒。
诱人的樱桃小口像清纯的小鹿一样微微上翘,惹得我对她的小嘴总是吸吮不
放,品尝源自她口中的芳香的津液,立即就能让你热血沸腾。
一米六八的个子却有36C的乳房,在她紧绷的衣服下,那对乳房好像要涨裂
而出。纤纤柳腰却又盈盈不堪一握。修长的双腿匀称有力,在洞房之夜,我被她
快要缠折了腰。
最要命的是本来就令所有男人垂涎的凸凹有致的身材,却更称上一身雪白细
嫩的肌肤,一身柔可化水的嫩肉,简直是所有男人梦想中的天堂。
仅仅半年后,小婉就义无返顾的嫁给我。刚结婚的时候,我简直就是足不出
户,天天与她依偎在一起,撩拨她的情欲,弄得她神魂颠倒的。在酣战的间隙,
我曾经问她为什么以她这么好的条件却看上了我,我可不能算得上什么帅哥大款,
你知道她怎么回答的。
她不嫌我的穷困潦倒,而且还说了最让我感动的话。
「我不看重你的钱,不看重你的地位,我看重的是你的人,我怕我放过你,
将来要后悔一辈子,我不允许我犯这样的错,所以……」
后面的话我没有再听,我的嘴已经堵住了她的唇……
后来小婉看我不思进取,就毅然的脱离温柔乡,激励我去好好经营公司,好
赚钱养她,同时自己也出去找了一家广告公司工作,每日早出晚归地工作,使我
深受感动,同时下定决心,一定要干出个名堂,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小婉看到我努力上进,欣慰地笑了。支持我在外打拼,同时默默地当好我的
好后勤。
想想这三年,因为公司的业务,与她聚少离多,真该补偿她了!
一想到老婆听到我带给她这个喜讯的样子,我就情不自禁的想笑。
在昨天的电话中我压抑着内心的喜悦没有向她透露任何情况,反而说谈判困
难很棘手。听着老婆柔声的安慰我,让我多注意身体,哈哈,想起来就乐。
今天赶回来就是想和她一起庆祝。在楼下,我看到妻子小婉的车就停在那。
「老婆在家,呵呵,一定让她惊喜万分,扑到我怀里…」想着下面要发生的
旖旎的情景,我压抑着内心的冲动,脚步轻盈地跑进楼内。
来到家门前,稳定了一下情绪,轻轻地从兜里掏出钥匙。
「恩…恩…咿呀……」耳际传来低微的呻吟声。
「呵呵,不知是谁,大白天的就肏屄……恐怕是对门的邻居吧…」
对门的邻居是一对新婚的白领,太太在模特公司,身材高挑,前凸后翘的,
眉目尽是轻佻的神色。新婚那段时间,我和老婆可是经常被他们的做爱声吵醒。
因为我最近忙这个谈判,经常不回家,可是一回家,就能听到他们的嘶喊声,
所以对这对夫妻印象极为深刻,更何况是这么个惹火女郎。
「他妈的,也不注意身体…」我心里边在假想对门夫妻做爱,边轻轻地开门,
根本没有注意声音其实是从我家传出来的…
「啊…啊…太棒了…啊…啊…」
随着门的打开,我的耳际骤然传来可以令柳下惠都忍受不住的喘息声,淫荡
的叫床声……
「啪…啪…」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咕唧…咕唧…」是从那淫靡的肉洞中传来的欢畅的歌声。
只见宽敞明亮的客厅内散落着我不曾见过的女人的乳罩、内裤、透明的睡衣
和男人的外衣、内裤,从客厅到厨房到卧房门口……
卧房的门虚开着,那些淫乱的声音正从里面传出来。
「……不会是我老婆,这些内衣我从来就没有见过,肯定不是我老婆……」
我的心砰砰的跳动着,紧张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同时心虚地对着自己
说,彷佛在肯定自己,在卧房内做爱的人,不是我的小娇妻……
但那熟悉的声音,就是我的老婆。可是她从来就没有这么放荡的对我呀……
我的双腿好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可是腿却软软的,我拚命地挣扎到卧房门
口,好像做贼似的偷偷往里面看……
只见一具丰满的雪白的赤裸的女性肉体正上下的在同样赤裸的泛着古铜色的
男性的身体上纵横狂飙,空中飞舞着修长的秀发,还有缕缕秀发因为汗水地打湿,
紧贴在脸上。
娇媚的俏脸禁闭着秀目,本来嫩白的娇颜现在因为剧烈的动作,体内沸腾的
淫欲而露出勾人欲火的绯红色,艳红色的樱唇此时被一排雪白的小贝齿紧咬,不
时的从诱人的檀口泄出勾人的欲望的呻吟声…
「恩…恩…啊…啊…」
「啪…啪…」的声音响得更加欢快。
我惊呆了,因为在床上像小母马般驰骋的女人正是我的爱妻——小婉!!!
我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彷佛整个天地都失去了颜色,本来明亮的房间
在我眼前变得昏黑。我的双拳攥得紧紧地,立即想冲进去,将床上的两人揪住痛
扁……
「啊…闯…闯…我……我爱…你……爱你……」突然听到房内传出小婉的淫
叫声。
「是喊我的名字!……」我突然静了下来。
「我的女人还是爱我的……」我心想。
「可是为什么你要红杏出墙?!!!」我又气愤地想。
我这个人从三年前的鲁莽中学会了在气愤的时候不做任何决定,而且这三年
的从商经验使我做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再加上这些年每当在公司工作到深夜,
疲倦不堪的时候偷偷浏览海岸线论坛看到各位大大淫妻的文章,内心潜移默化的
转变了许多。所以当听到小婉的呻吟后,我决定静观其变,看看这对奸夫淫妇还
有什么花样……
可是当真的发生在面前,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我最崇敬的「了了了」大大,
当您遇到这样的事情,您会怎么办?我的心乱极了…
「你……怎么又喊他……我肏死你……」男人在小婉身下气喘嘘嘘地埋怨道。
「每次你……都喊他……肏都让我肏了……骚屄…我肏死你……」说完用力
的挺动下身,拚命的在小婉的身下动着。
「啊……啊……好……舒服……肏我……肏……」小婉又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我心爱的小婉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淫荡的话了?」我愤怒地盯着屋内的情
景,同时内心却渐渐地涌起狂列的淫欲,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裤子里,攥着自己的
肉棒,上下套动起来…
我痛恨自己!!
「说…你错了…以后我肏你的……时候……心里只……能想着我……」男人
用他的鸡巴在小婉的身下狠戳了几下,用淫欲胁迫着小婉。
「亲爱的小婉,你拒绝他呀!告诉他,你永远属于我!!」我心里大声的喊。
「啊……美呀……我……我永远……属于你……我的好阿扬……我离不……
开你……的……啊……动……对……啊……」
「说……」男人继续耸动着鸡巴,飞快的穿梭于小婉的嫩屄间。
「我……离……不开你……我爱……爱你……你的鸡巴……好……」小婉呻
吟道。
「我…和……你老……老公……谁强……」
「……」
「说……否则……我……就停……不动……」男人继续威胁着。
「别……别……停……你…强……我老公……比不上你……快……啊……肏
我……继续……」小婉终于投降,从娇艳的小口中说出令我羞惭不堪的话。
「哈……宝贝……」男人满意了,放松地平躺下来。
「别……别……停……快……快呀……」小婉不依道,同时更加卖力地扭动
屁股,使男人的鸡巴更加深入她的嫩肉中。
「哈……宝贝……自己动……我要……看着你……淫荡的样子……」男人在
小婉身下得意地说。
「讨厌……坏蛋……」小婉娇媚地对着身下的男人说道,同时加快了套动男
人的鸡巴的速度。
本来雪白丰腴的肉体,现在都已变得绯红。一对可令任何男人都想入非非的
丰满的乳房现在却变成一对活泼可爱的动人的兔兔,不安分的上窜下跳,幻化出
阵阵乳浪。
此时一双大手从小婉不堪一握的纤纤柳腰逆流而上,一把抓住了正在蹦跳的
小兔兔,大力的揉捏,绯红色的乳房在色手的蹂躏下扭曲着,充血直立的紫红的
乳头从色手下钻出,好像极力地想逃出魔掌…
那本是我的最爱呀!小婉有着一对令我迷恋的乳房,36C的乳房像冰激凌球
般浑圆饱满,圆鼓鼓沉甸甸却又软绵绵的乳房,像对可爱的小白兔。
我曾边把玩吸吮边对小婉说「这是我的最爱,将来连我们的孩子都不准摸,
不许他们吸食妈妈的奶」
「你这个色狼,连宝贝都不让吸奶,就知道自己享受,好吧,我的奶奶只给
老公一个人摸……」小婉不无爱恋的看着我,娇嗔地回应我说。
真的,小婉的乳房高耸,由于年轻而且着重保养,没有丝毫的下垂。不知道
是什么原因,虽然我对小婉的乳房又吸又咬,可是小婉的乳头和乳晕还是处女般
的粉红色,衬着小婉如奶油般细腻的肌肤,真是茫茫白雪中两点红呀。
我从来就没有对这对小白兔使用过暴力,可现在,却在奸夫的手下,扭曲变
形,惨遭蹂躏……
「噢…!对…对…」小婉娇泣着。
「使劲…使劲…!!揉…揉她…」小婉恳求着。
「哈哈…你…你说…什么…」男人在身下喘嘘地问道。
「恩…你…你坏…坏…」小婉不依的娇嗔。
「求…求…你…你…」小婉讨好般地更加卖力的上下套动。
「乖…我不知道…知道…你…你求我什么」男人耍赖地问。
「揉…揉…我的咪咪…」小婉终于恳求起来。
「人家…人家…求你…你……了…我…啊!…我…要…」小婉放弃尊严,终
于提出羞耻的要求。
「啊…啊…!!!」男人加大了对乳房的蹂躏的力度,乳房传来的刺激在使
小婉得到满足的同时更加加剧了心里淫荡的欲望,从樱桃小口中吐出爱的欢呼。
本来乌黑油亮整齐的阴毛现在早已沾满了淫水,杂乱无章地贴伏在阴埠上。
随着小婉上下地套动,不时可见一条闪着淫靡的亮光的鸡巴正在令任何男人都想
试一试的肉洞中钻进窜出。同时两人结合处传来「呱唧…呱唧」的淫靡的声音。
「亲…亲爱…的,我…累了,我…我们…换…换…」妇人被肏得连一句完整
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
「啊!…」我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狂喊了一声,但因为醉酒的原因,在别人的
耳中我只是酒鬼的呢喃。
我又「咕嘟,咕嘟」地喝下了半瓶的啤酒,用力的甩着头,好像要赶走脑海
中浮现的令我激愤的场景…
************
「可我…我…不想和…和你…分…分离…」小婉断断续续地说着。
「什么…不分离……」男人的眼中闪烁着狡猾的眼色,明显地男人明白小婉
的心意,可是他在故意的挑动着我的娇妻,想听小婉亲口说出淫荡的话。
「坏…坏…你坏…你…知道…知道…」虽然小婉喊累,可是身子却没有停止
的意思,依旧讨好地动着。同时细白的纤手游移到男人正在肆虐的手上,加重对
自己的乳房的蹂躏。
「你不说,我…我不…明白」男人在身下说。
「坏…噢…我…说…说,求…求你像上次…上…次,从后面…」小婉淫荡地
说。
「什么?!上次?不只是一次?……」我一边激烈地套动自己的肉棒,一边
自欺欺人地想着。
实际上从现在他们的表现,很明显地知道,他们性交远不止一次。可我还是
期望,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男人,总是喜欢欺骗自己,每当悲剧出现的时候,总幻想找个借口能欺骗自
己。哪怕是不现实的谎言…
「可…可…不要让你…你的…的…鸡巴离…离…离开…我的…身体」小婉说
完,姣妍更加红艳,娇羞地地伏在男人身上,将头埋在男人的耳边,好像怕男人
看出自己的窘迫…
「离开你什么?」男人在身下停止了活动,同时一只手离开迷人的乳房,来
到小婉的纤腰上,用力制止了小婉地套动。
小婉睁开迷离的秀目,一双勾人的桃花杏眼水汪汪的看着身下的男人,雪白
的贝齿轻咬下唇,双手扶在男人赤裸的胸膛,露出不解的神情。下体因为插着男
人粗大的鸡巴,那种酸涨的麻痒的感觉,使得小婉耐不住麻痒,不安分的左右的
移动,想通过摩擦来压抑心中的欲火。
男人看出她的意图,手中更加用力,制止小婉的摩擦,同时还在乳峰上攀爬
的色手捏起紫红的乳头,时而用力地揉捏时而又残忍地拉起乳头,好像要将她与
乳房分离。
「啊!你干什么…噢…!」小婉本想发火,可是同时从乳房上传来的刺激却
更点燃了心中的欲火。
「说,你不要我离开你什么」男人在身下继续问到。
「我?…啊…」本来迷惑的小婉突然明白了男人的意图,本来就红艳艳的姣
妍更加绯红,小婉的水汪汪的美目现在好像可以滴出水来…
「我……不………」小婉开始和身下的男人调起情来。
男人坏坏的看着小婉,突然挺动下身,粗大的鸡巴突然深入到小婉的体内。
「啊!…」小婉一声娇呼,一下子趴在男人身上。
「我…我怕了」娇妻终于投降。趴在男人身上的动人肉体逐渐上移,将丰满
的乳房贴到男人的嘴边,一手扶着自己的乳房,像喂孩子似的将自己的乳头塞到
了男人的嘴里…
「本来只属于我的私用的乳头,现在却拿来讨好奸夫,你答应过我的,你的
乳头只属于我…」我心里狂怒地喊着。但手上的套动却更加猛烈,硬挺的鸡巴前
所未有的胀痛…
现在我的娇妻都被别人的肏弄着,她的嫩屄都已经失守,现在我却来计较乳
头的归属权!看来我真的要疯了!!
男人立即将那粒紫红的「葡萄」咬住,贪婪地大口吸了起来。男人用力张大
嘴,好像企图将乳房一口都纳入口中,可是妇人的乳房实在太大了,怎么可能全
部纳入口中。男人滑腻的舌头像贪婪的小舌一样,灵活的在小婉的乳房上攀爬,
不时的拨动小婉的乳头。
小婉白皙的乳房上不刻就遍布男人的口水。本来就白皙无比的乳房,现在更
加水亮,闪动着亮光,更增淫靡的气氛。
「恩…恩…」小婉双眼又迷离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几乎合成一条缝,可是
熊熊欲火却泄露出小婉此时的欲望。
男人不甘心只对乳头的挑动,嘴巴离开乳头,在绯红色的乳峰上游移起来,
丰满的乳房留下口水的狼迹。同时男人耸动身下的鸡巴,在小婉水淋淋的蜜洞进
出。
「恩……」小婉的呻吟声更加剧烈。
「说……」男人因为嘴巴紧紧地吸吮小婉的丰乳,发出混浊的声音。
「呵呵…」小婉轻笑起来,然后趴在男人耳边轻轻的说。
「我要你的鸡巴不要离开我的小屄,用狗交式肏我!」说完后羞得将脸再一
次地埋入男人的肩膀。
男人松开口,笑着对小婉说。
「怕什么羞,肏都肏过了,小骚货,我要你大声的说」
「……」
看到小婉没有反应,男人的鸡巴更加使劲的耸动几下,小婉被刺激得机凌凌
地颤抖起来。
小婉直起腰,媚眼如丝地看着身下的男人,咬着下唇,终于好像下定决心似
的。
「好,我说!我要你的大鸡巴塞在我的小屄里,一刻不离,然后用…狗…狗
交…式…式,使劲的肏我……我愿意做你的小母狗……求你一刻不停的肏我…」
************
「那种表情…那种表情…,从来没有对我…对我…」我呢喃着,又「咕嘟,
咕嘟」的喝了起来。
「小婉……小婉……你……从来没有这样对我呀……这么淫荡的口吻,这么
淫荡的要求……」
我心痛得好像胸口要爆炸般……
「贱货,我爱你如珍宝,舍不得对你粗鲁,我疼你,我爱你,我用心地呵护
你,把你看成公主天仙,你……」我愤恨不已,心中充满对这个床上的贱货…可
又是我最爱的女人的愤恨!!!
************
男人终于满足了,放开控制小婉的双手,使小婉可以自由的活动…
小婉坐在男人的鸡巴上,慢慢地从男人的鸡巴上坐起,小心翼翼地,不让男
人粗大的鸡巴从自己的体内滑出…
男人在下面看到女人谨慎的样子,突然顽皮心突起,就在自己的龟头提到小
婉的骚屄口的时候,突然挺起下身,「咕唧」一声,那根粗大的鸡巴又带动小婉
淫靡的嫩肉钻进了她的阴道,同时小婉的淫水从粉嫩的肉洞中溅出,两人湿粘
的阴毛又重合在一起。
「啊!!」小婉幸福地淫叫起来。男人鸡巴的突然进入,刮搔着自己身体的
肉壁,同时阴蒂在男人阴毛上的短暂的摩擦带来的无上快感,使小婉不由得又放
声淫叫。
「坏东西…」小婉的小手重重地打在男人的肚皮上,眼中却尽是笑意。
「哦…」男人夸张地叫了起来。
「这次不要了,小心我阉了你」说完小婉「扑哧」地笑出了声。
这次小婉的双手紧紧地压着男人的肚皮,时刻防备着男人的使坏。
慢慢地,小婉再一次抬起了下身,看到男人不再使坏,就放心地使自己最大
可能的离开男人的阴茎,但是当男人的龟头又重新来到阴道口的时候,就不再提
高身子,慢慢地转动身体,使自己从面向男人变成了背对着男人,然后又一屁股
坐进男人的鸡巴…
就在小婉转身的同时,我清晰地看到了小婉娇嫩的阴部,黑亮的阴毛现在在
淫水的作用下杂乱地贴在小腹上,大阴唇大大地分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阴
道也中含着男人粗大的鸡巴,龟头撑得阴道口紧紧的。
小婉好像真的不舍得男人的鸡巴从自己的身体中出来,明显的可以看出小婉
阴部在使力,紧缩的屁眼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我彷佛能看到小婉的阴道口由于
禁箍男人巨大的龟头而泛出的白印……
由于小婉正试图将男人的鸡巴抽到顶端,这样男人的鸡巴就从小婉的阴道带
出粘粘的阴液,正从小婉迷人的肉洞流出,顺着男人黝黑的鸡巴缓缓地流淌出来。
两个人的阴部由于激烈的「战斗」早已都水淋淋的。
更要命的是,我竟然看到从小婉湿淋淋的阴毛上,有一缕淫液正缓缓地滴下,
让我不禁想到在我来之前两人的酣战是多么的激烈,眼前的情景更加使我愤怒、
心酸……
随着小婉慢慢地下坐,男人的鸡巴又慢慢地消失在小婉的阴道中,我又清晰
出轨-2
地看到小股的淫液随着鸡巴的深入而喷射出来……
我真痛恨我此时像鹰般的视力!!……
「噢……」小婉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双腿跪在床上,慢慢的翘起白白的屁股,
同时男人也配合着小婉的动作,也慢慢地坐起来,站在了地上。
终于完成了体位的变化。新的争战就要爆发……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呀…!为什么每次我的要求你都决绝我,我们只用过
传统的姿势,为什么!!!」一想到这里,我的眼睛就更加的红,红得好像要滴
出了血…
抬起头,睁着惺忪的醉眼,迷茫的望着远处…
远处的台子边坐着一位貌美的年轻女子正在优雅的品着杯中的红酒……
看着美丽的女子,漂亮的面容逐渐的变成了自己的妻子……
************
小婉跪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翘起,用头顶着枕头,一对丰乳下垂,晃
来晃去的。
男人站在小婉的身后,双手扶着小婉嫩白的屁股,大手从下方拖起小婉的粉
臀,上下地掂了几下,小婉迷人的屁股随着上下震动,泛起层层臀浪。男人黑亮
的鸡巴只有龟头停留在小婉的阴道口,轻轻地抽动着,可是就是不深入。
小婉被男人挑逗得又从阴道中流出「口水」来,顺着阴毛慢慢地滴到床上…
「动呀!」小婉嗔怪起来。双手后伸试图拉近男人,还不时的晃动着屁股,
追逐着男人闪躲的鸡巴,想要解决自己体内越来越强烈的麻痒…
「快…快呀!……别折磨我了……求你……你了……」小婉几乎哭求着。
男人看到小婉欲求不满的神态,坏坏地笑了笑,随后俯下身体,一双大手紧
紧地握住小婉傲人的双乳。
「我来了」说完,男人大力挺动下身,粗大的鸡巴带动着一股风一下子冲进
小婉的体内。
「啊…来了…」小婉终于盼到了渴望久已的粗大的鸡巴,男人的鸡巴一下子
冲进了小婉的子宫,像鸡蛋般的龟头正顶在子宫口,小婉满足的长出了口气。
男人在小婉的后面,像上满发条的轴承,从慢到快做着活塞运动,粗大的鸡
巴在小婉的洞口滑进滑出,带出来大量的淫水,沾连到两人的身体,竟然多得将
男人大腿内侧都打湿,顺着男人的大腿缓缓流下来,泛起淫靡的光泽。黑大的睾
丸还不时地拍打着小婉的阴唇,溅起淫液的浪花……
小婉更加疯狂了,叫床的声音恐怕都能传到大街上…
「啊…!!啊……!!啊………!!!」
「快…快…我…我要!!!要…肏死…我了……好…好…快……啊……」
「叫…你叫呀,求我肏死你」男人在身后大声地叫着。
「好老公…亲老公!!…我…要死了!!!你…好棒…肏死我…我吧」小婉
放荡地叫着。
「比你老公怎么样?……恩?…」男人更加无耻的问道。
「……」女人没有回答。
「我肏……说比你老公怎么样?比他长吗?比他粗吗?比他做得好吗?」男
人对小婉刚才没有回答他的表现很不满意,于是更加疯狂的肏着我的娇妻。
腰上更加使力,鸡巴好像失控般的快速钻进钻出,带动出小婉的淫水都变成
了白色的沫沫。
我瞪着充血的眼睛,紧盯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飞快的套动着鸡巴,频率与
男人肏动的频率一样,好像我也参与到了房内的激战,好像我也在肏着小婉……
听到男人无耻的提问,我也想知道我的小婉的答案…
「啊……!求你了…别让我太难堪…」小婉恳求着。
「哼…」男人加大蹂躏乳房的力气,同时更加疯狂地肏着小婉。
「说!!!」
「啊……」小婉被更大的刺激带动起自己无边的淫欲。
「你…你最棒…,你的比他长…长,比他…粗,你的功夫…功夫…啊…最…
最…棒「终于小婉再一次地投降了。
看着这一幕,听到自己最爱的娇妻称赞奸夫的性能力,男人的耻辱感使我羞
愤万分,同时也沮丧万分!!!
「难道这就是小婉内心的真实的想法?」我疑惑着。手上的套动渐渐地停止
了…
「哈哈哈……」男人满意地狂笑着,同时一只手离开小婉的乳房,伸到下面,
在杂草萋萋的阴部探索着小婉的阴蒂。
「啊……!」当男人的手终于按到了小婉的阴蒂,并且揉动起来,小婉的叫
声更加疯狂起来。
「摸……摸到……了……啊……死了……啊……别……」小婉用手向后推着
男人。
「……」男人躲闪着,同时加大了鸡巴挺进的速度和频率,一只手拚命的揉
搓着小婉的乳房,揪动着充血的乳头,一只手更加要命的搔拨着小婉的阴蒂。
你想,女人的三大要害同时被玩弄,是个女人怎么受得了?
「啊……快……玩……死我……了……对……乳头……我……的小……豆豆
……对……一起玩……啊……天呀………快……「小婉已经迷乱了,不知自己在
说什么了,现在的小婉只是一只追求快感的淫兽。
「还……还……阻止我……我……动吗……」男人在小婉身后继续挑动着我
的娇妻,还因为刚才小婉阻止他的刺激而耿耿于怀,他现在只想剥夺小婉的尊严,
让小婉成为他胯下的淫奴。
「不……不……快……占有我……肏我……」小婉无耻地回应着。
「啊……快……我……要到了……啊!!!!」在小婉的嘶喊中,小婉终于
到了顶峰,同时男人也达到了顶点。
「我来了……我要射进去……」男人狂吼着,同时使尽了一切的力气,疯狂
地捅着小婉柔嫩的洞穴,再也不见温柔,剩下的只有兽行……
「啊……啊……死……死了……射吧……射进来……」小婉疯狂地摇着头,
卖命地向后耸动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同时嘶哑地喊出埋藏在内心的澎湃的
欲望。
男人的鸡巴又快速的抽插了几下,然后紧紧地顶在小婉的阴道中,屁股一耸
一耸地,将亿万的精子射到小婉的子宫中,小婉在滚烫的精液的冲击下,又一次
高潮了。
短暂间隔的两次高潮,使小婉的阴精疯狂的迸射出来,两个人同时瘫软到床
上。男人的鸡巴在小婉的阴道慢慢变软,好像恋恋不舍地慢慢地从小婉的阴道中
滑出。
酣战后的小婉的阴道像一个黑洞似的敞开着,像融化的糖人般瘫软在床上,
从淫乱不堪的小穴口中缓缓地流出了股股混浊的白色的精液,顺着杂乱的阴毛流
到了床上。
男人此时用尽仅有的气力,费力地抬起小婉的粉红的屁股。
「你想干什么呀…」小婉用庸懒倦倦地声音娇媚地问身后的男人。
「呵呵……抬起你的屁股,让我的种子好在里面逗留的时间长些,好让你怀
上我的种」男人坏坏地无耻地说。
「你……好坏……给我老公带了绿帽子……还要他替你养野种……」小婉痴
痴地趴在床上说,但还是配合着男人将屁股努力提高,好让正缓缓流出的精液再
倒流回体内。
看着眼前淫乱的情景,我是心酸?心痛?耻辱?羞惭?百般滋味在心头。同
时裤裆中的鸡巴却罪恶地抬起头来……
男人满意地躺在小婉边上,双手还不安分地摸着小婉的乳房,逗弄着小婉的
乳头,而小婉还维持着刚才性交的姿势,头顶着枕头,双腿跪在床上,翘着粉红
的屁股——阻止精液外流,看着这淫荡的一幕,男人的情绪又高涨起来。
「来……」男人跪在小婉的前面,拖起小婉的姣妍。
「……」小婉迷迷糊糊地望着男人。
「我的鸡巴好湿,帮我吸干」男人笑眯眯地再一次提出无耻的要求。
「坏东西……」小婉娇羞的嗔道。
「什么?小婉…你竟然……竟然给他口交?!!……」看到总是拒绝给我口
交的娇妻现在竟然要给别人口交,愤恨的心情再次膨胀。
「了了了大大,您能允许您的小梅的第一次口交献给别人吗?」我现在思绪
混乱,竟然想问大大这么个问题。但是想到将要发生的情况,我又罪恶的慢慢地
套动起鸡巴来。
「吸硬了,还来肏我,我不干…呵呵」小婉娇羞的拒绝,可是最后又娇声地
笑起来。
原来我的娇妻还有心情跟奸夫调情!!
只见小婉费力地抬起头,伸出纤纤素手,扶着眼前晃动的水淋淋黑亮亮的大
鸡巴,抖了抖,然后伸长头,将男人的龟头凑进自己红润的樱唇。
「啊?竟然真的给奸夫口交,这还是我的纯洁的爱妻吗?」虽然刚才我几乎
肯定小婉要给这个奸夫口交,可是当我真的看到小婉的动作,我内心的震动不下
于十二级地震,同时我也迷茫困惑着,是什么样的缘故将我的娇妻变成这样的淫
荡?
小婉小心翼翼地吐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的舔了一下男人的龟头,马上又缩回
小嘴里。
「唏……」男人激动得倒吸了一口气。
小婉妩媚地抬起头,娇瞥了男人一眼,看到男人期待鼓励的眼神,然后又害
羞地低下头,再一次伸出了嫩舌,这次舌尖直接舔在男人的马眼上,轻轻地用舌
尖挑动几下。
「唏…唏…」男人更加激动。
「嘻嘻……」小婉顽皮的又缩回舌尖,可是在男人的龟头与小婉的樱唇间连
起了一条亮晶晶的线。
男人看到小婉又在逗弄自己,急色色地伸出手,压在小婉的头上,将小婉的
头大力地向自己的鸡巴上压迫,好让自己的鸡巴能深深的插入小婉的樱桃小口。
小婉感觉到了男人的急迫,不再逗弄他,握着男人鸡巴的小手快速地套弄几
下,然后张开口,将男人的大鸡巴纳入自己的口中。
男人的前半部分的鸡巴消失在小婉的口中,立即将小婉的脸颊顶起,可以看
到小婉的舌头在口腔内卖力地搅动,使得男人的鸡巴一会在左颊上坟起,一会又
在右颊上鼓动。
「哦……小婉……你真是个尤物……刘闯这个笨东西……不知道享受你……」
男人满足地伸直身子,享受着小婉的唇舌服务。
「哦……对……用你的舌头……你的舌头好柔软……对……舔我的鸡巴……
对…舔…龟头……要轻轻地……」男人在教导着我的妻子。
小婉在男人的教导下慢慢地学习着。
「小婉……来……尽可能的将我的鸡巴都吃下去……」男人教唆着我的小婉。
小婉拚命的摇着头,可是男人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同时下身的鸡巴挺动,
用力地往小婉的口中插。
小婉怕不小心咬到奸夫,又感觉气闷,只好拚命地张大口,男人的鸡巴慢慢
地消失在小婉的口中,深深地插到了小婉的喉中。
男人下身的阴毛已经碰到了小婉的嘴巴,现在看来就好像小婉长了胡子。沾
满淫水和精液的阴毛在小婉的半张脸上蹭着,小婉通红的脸颊都涂满了淫液,泛
着淫靡的光彩。
男人巨大的睾丸挂在小婉的下巴前,随着男人的晃动,不时的击打着小婉的
小脸。男人看到小婉很不适应深喉的口交,慢慢地将鸡巴从小婉的口中退出。
当男人的鸡巴退出小婉的樱唇的同时,小婉剧烈的咳嗽起来,眼里流出泪水
……
「该!让你淫荡!插死你这个淫妇!」我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心里恨恨地想,
好像要将我的愤怒变成男人的鸡巴似的,只想狠狠地肏弄小婉来报复女人的出轨!
「小婉,别再这样了,拒绝他,你受了这么大的苦,应该知道谁最疼你了吧,
拒绝他」我心里又心疼小婉受到的痛苦,期望小婉拒绝那个男人。
「你…咳…插到我喉咙里了…咳…刚才我差点要咬你…咳…鸡巴了……多危
险…咳咳…」小婉边埋怨边心疼地对男人说。
「什么!!!真是让我大跌眼睛,小婉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贱货!!!」
「对不起……让你……来……我看看…」男人惴惴不安地说,同时想抬起小
婉的脸,看她是否受伤。
「呸……现在心疼人家……刚才你可没那么好心……」小婉脸红地说。
「那么……刚才好舒服……不来了……」男人语无伦次地说。
「想得美……」小婉抬头娇嗔地看了男人一眼,同时又将男人硬挺的鸡巴握
在手里。
「你们男人不出来容易受内伤的……嘻嘻……」
这个时候亏她还能笑出来!!
男人看出小婉的意图惊喜万分,挺动着鸡巴又送向小婉的嘴边。
小婉看到来到嘴边的鸡巴,轻起檀口,好不犹豫地又将男人的鸡巴纳入口中。
「唏溜……唏溜……」像舔冰棒一样开始舔动起来,同时伸出一只手套动男
人的鸡巴,又伸出一只手揉戳着自己的阴蒂。
小婉慢慢地舔着男人的龟头,用舌头在上面划着圈,不时将男人流出的淫液
卷入自己的口中,随着口水一起吃到肚子里。同时舌头又慢慢的向男人的肉棒滑
动,舔得男人的肉棒上口水横流,她还不嫌羞耻的舔到了男人的睾丸,将睾丸整
个纳入口中,娇笑着逗弄男人的睾丸。
男人现在简直爽翻了,叉着大腿,坐在床上,双手后撑,极尽享受……
「对……吸我的肉袋……用舌头舔……对……啊……好爽……对再往下……」
「再往下……哼就到了你肮脏的屁眼了,小婉再怎样也不会的……」我心里
愤恨地想着,可是目光仍然盯着房内……
小婉慢慢地舔到了男人的会阴,再往前,探出嫩舌……
「真的!她舔男人的……屁眼……」我灰心至极,好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样
靠在门边……
小婉抬起头,妩媚地看着男人,男人期待热切的眼神都在鼓励着她,于是小
婉又低下头,舔起男人的屁眼……
「哦!!!!」男人呻吟着,很明显他要乐昏了。
小婉舔了一会,可能是因为翘着屁股的原因,又从男人的胯下钻了出来,重
新将男人的鸡巴吞入口中,头由缓而快套动起来。
男人好像也忍受不住,抓住小婉的头,同时抬起下身,配合小婉的套动,飞
快的将鸡巴在小婉的口内钻进钻出,就好像肏屄一样。
同时一只手攥着小婉的乳房,另只手探到小婉的阴道口插了进去,抠起小婉
的小屄来。
「啊…恩……啊……」小婉又开始淫荡的呻吟。握着男人鸡巴的手飞快的套
动,揉戳着自己阴蒂的手也更加疯狂起来。
「哦……哦……」男人享受着小婉口交,还蹂躏着小婉的乳房,抠动小婉的
嫩穴的手指将洞中的精液带出来,顺着小婉的屁股沟流到大腿上……
「啊…啊…别…停……再…再深……啊啊……!」小婉激烈的欢叫着。
终于两个人又到了高潮,男人的鸡巴在小婉的口中迸射,小婉拚命的咽下男
人的精液,但还有大量的精液顺着小婉的嘴角流了出来,挂在小婉的下巴,滴到
床上。
男人在射精的末期,突然将鸡巴从小婉的口中拿出,喷射的精液溅满小婉清
纯的脸颊,挂在小婉的秀发上,连在小婉的眼睛上……
奇景就在这时候出现了,从小婉张开的肉洞中喷出了阴精,在空中画出美妙
的弧线,溅落在我的床上……
两个人终于又倒下了,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与此同时,我的精液也激烈的迸发了,射到了卧房的门上,乳白色的精液顺
着卧房的门缓缓地流淌下来……
我瘫软在门口……
「后来你为什么又替我口交……」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到屋内男人问道。
「我…闻着你阴毛上的味道……吃着你从鸡巴上流出的精液……刺激了我…
…我就想你再肏我……」我的娇妻偎在男人的怀里痴痴地道。
「为什么今天你那么放得开……这是我俩最开心最激烈的一次……」
「……」小婉沉默着。
「……恐怕是因为我变了……」小婉低低地好像对自己说着……
「是呀,我的娇妻变了!!!但是为什么???怎么变的?」我慢慢坐起来,
环顾还仍然属于我的家,但家还是家吗?
看着墙上挂着的「真爱」的条幅,我紧紧的握着,这是我结婚时和小婉一起
买的。
「真爱……真爱……哼……」一甩手,我离开了家。
门不是重重的摔上,而是被我轻轻地关上………
新开的一打啤酒在不知不觉中又灌进了我的胃中。酒这个东西就是男人的另
一个好伴侣,在你开心的时候,你想举杯欢庆,在你失意痛苦的时候,你又借酒
消愁。酒精进入到你的身体,化成你的血液,好像加速了你的循环,肢体渐渐的
麻木,可是头脑却异常清醒!
我恨酒,为什么你不帮助我忘记今天看到的事情,为什么你让我清晰地想起,
为什么还要在我本已破碎的心上再撒上盐,难道我的痛苦不够吗?!!!
「老板……酒……」
听到我还要酒,服务小姐有些惊慌失措。
「今天老板不在家,偏又来个醉鬼,怎么处理呀!」服务小姐心里想着,厌
恶的情绪表现在她的脸上。
是呀,谁不厌恶醉鬼呢?可是谁又想醉呢?……
「呀!经理,你来了就好了,那边来个醉鬼,太讨厌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处
理了」小姐看到老板回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心也放到肚子里了。
「是吗?我看看」经理向俯在桌上的我走来。
「酒…酒…,我还要……」我喃喃地道。
「啊!阿闯,怎么是你,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看着满桌的空酒瓶,经理心
疼的看着我。
听到娇柔的声音,我迷茫地抬起头。好像看到一个身影在我身前,可是就是
看不清楚,我努力地想睁大醉眼,可是还是徒劳无功。
「看……你怎么醉得这么厉害」
「那个经理好像认识我,还很关心我,可是她是谁?谁还关心我,我是被抛
弃的人!!」激愤的心情又冒了出来。
「别管我,给我酒!」我努力的吼着,可是好像没有声音,天一旋,我真的
醉倒了。
第二章痛定思痛
「嗯…」我被阳光刺得从梦中醒来。
「水……」我无意识地呻吟着。
可是没有任何反应。突然我回到了现实,意识到我不是在家里。忍着剧烈的
头疼,环目四顾。
柔软的「黛安芬」真丝锦被,宽大的「ANGEL」枕头,意大利进口的铁
床,四周是淡粉色的墙壁,身边的小桌上摆放着一瓶盛开的淡蓝「郁金香」,这
是我最爱的花。整个房间布置得简单典雅,看得出屋主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位
很有品位的女人。
出轨-3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枕边被里传出阵阵的女人专有的幽香安抚着我欲裂的
头颅。
我心中充满着疑惑,不禁暗自想着:「我这是在哪?……」
「我怎么在这里?……现在几点了?…」
「我怎么来的,记得昨天…」一想到昨天,我的心不由得一阵揪痛!
「昨天……!!!」
……
将房门轻轻带上之后,我就像幽魂似的游荡在街上,不知走到哪里,抬头看
到一家酒吧就突然想进去,只想一醉解千愁!!!
「可是,我是怎么到这里呢?这是什么地方?」我不禁又想到这事情上。
想起来在满屋子里转转,可是因为醉酒的原因吧,浑身不舒服。
「看来,只有等主人现身吧!」
想到这里,放弃了想探究所处何地的想法,思绪又飘回到我的生活中。
「现在怎么办?她是什么时候出轨的?我该怎么对待她?我还爱她吗?以后
我怎么对待她?小婉还爱我吗?她是为什么?……」
一下子脑中又出现了这么多的问题,本就状态不佳的我,现在脑子里更是一
团浆糊,想来想去,我唯一能得到的答案就是我还爱着小婉,小婉是我的生命!
可是我该怎么办?怎么对待她?我能原谅她吗?
「可她为什么要出轨,要背叛我!!……」这是最折磨我的问题。
「你醒啦!」娇媚的声音在卧室门口响起。
我像是被别人知道我家的丑闻似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惊呆地转头看着声
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佳人!
这只是兄弟一瞬间的感觉,因为我当时目光是直呆呆的,还没有从我烦杂的
思绪中缓过神来,只是感觉,远处站着一位少妇,穿着白色的衣裙,长发披肩,
感觉其实就是下意识的一种直觉,而且感觉出门口的女人是我很熟悉很亲切的…
「对不起,吓到你了?」声音中充满着关切,然后就轻移脚步,向我的床前
飘来。
我慢慢地缓过神来,只见这位少妇穿着件丝缎的睡衣,大大的V字型领口,
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睡衣下摆过膝,赤裸着匀称的小腿和一对白皙纤足。纤足
上套着绣花的软鞋,纤足匀称肉感,脚趾露出鞋外,每片趾甲上都涂着淡藕荷色
的油彩。
纤足快速的移动,显示主人的急切心情,但走动的时候裙不带风,显示主人
的优雅闺秀(怪不得刚才感觉她是在飘)。女主人手中端着托盘,里面摆放着点
心。
当我抬起头,终于看到了女主人……
「啊?是她?」
原来是娟姐!就是三年前,我在原公司坐在我对面的娟姐!是第一个对我有
致命吸引力的女性,也可以说是我心目中暗恋的女人。就是因为娟姐的缘故,使
我在原公司忍耐了三年。
「怎么会是她?……」我疑惑不堪,同时内心泛起波澜。毕竟经过三年的成
长,三年的商战使我成熟起来,否则,换成三年前的毛头小伙,恐怕我要一下子
蹦起来,扑到她怀中,倾诉我对她的思念。
娟姐的出现,让我暂时忘记了自己的伤痛!!
看到我直楞楞的样子,娟姐「扑哧」地笑了。
「怎么了?忘了姐姐了?还是姐姐变老了?不中看了吧!」
「娟…姐,是你?!真的是你?!」我还在惊讶中,喃喃地道。
「傻瓜,不就是你的娟姐嘛!不认识了?」娟姐看到我呆呆的样子,有些脸
红,故意调侃我,舒缓稍嫌尴尬的气氛。
「娟姐怎么会呢,你…你漂亮多了,真的是你!!!」我才从惊喜中稍微缓
过来,惊喜地问道。
「哦?原来姐姐以前不漂亮呀。」娟姐在挑我的语病。
「哪里,哪里,以前漂亮,现在更漂亮!」我急忙辩解道,暂时忘记心中的
烦恼,竟然有心和娟姐调侃起来。
「哈…,就你小嘴甜。」娟姐边说边俯身将托盘放在矮机上,自然地坐在我
旁边。
就在娟姐俯身的刹那,一对圆润高耸的乳房显在我眼前,白嫩的乳峰,嫣红
的乳头,在丝缎的睡衣衬托下,更加摄人心魄!
娟姐看到我眼睛不自然的在她胸前漂移,脸又红了,睁大秀目,娇嗔的道:
「看什么呢,小坏蛋!」说完,脸更加红了。
两个人都感觉到微妙的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尴尬。我忙找了个话题。
「娟姐,你…你好香…」一说完,娟姐的脸红得就像一个大苹果。
「嗨,什么呀,刘闯呀刘闯,可别再丢人了。」我心里暗骂自己。
「呃…呃…」我想解释什么,可是又找不到话题,徒自尴尬。
「嗯…饿了吧,吃点东西。」还是娟姐反应快。
「我不饿,就是口渴,给我点水吧。」
「喝牛奶,牛奶养胃,对你身体好,你的习惯,不加糖……」
说完,好像想到了什么,娟姐又一脸红,转而拿过托盘上的牛奶递到我的手
里。
我拿着牛奶,心中莫名的一阵感动,想起以前的日子,心中满是温馨。随后
大口地「咕嘟…咕嘟…」的将牛奶喝光。
温暖的牛奶流到胃里,正好解决了口渴,还温暖着我的胃,莫名的我有想哭
的感觉。
看着我听话地喝完牛奶,娟姐露出满意的表情,顺手拿过空空的杯子,放在
面前的小桌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有些激动的我。
看着娟姐关心的神情,我又涌起一阵暖流。望着娟姐的眼睛,我问道:「娟
姐…我是怎么到这里的…现在几点了…」
「现在10点多了。」娟姐随口说道。
「昨天你到我的酒吧喝酒,哈哈,那可是娟姐的店呀,否则你就要睡大街
了!」娟姐继续揶揄我说。
「哦…娟姐你当老板了,恭喜你了…不好意思,昨天我……」听到娟姐的消
息,真的为她开心,可一想到昨天我的醉态让她看到,心里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小闯……娟姐……想…为什么昨天……」娟姐犹豫地问我,好像怕触动我
的伤痛。
看着娟姐满怀关切的神态,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关心,莫名的感动一下子涌
上心头,可是一想到小婉……我鼻子一酸,眼中立即涌起一层薄雾……
很久都不知道流泪是什么滋味的我,现在竟然像孩子似的想哭!
「不能这样…」我拚命地忍住,拚命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娟姐好像明白了一切似的,默默地拉起我的手,将我的
手放在她柔软的掌心摸索,那温柔的举动彷佛是一个温柔的妻子在安抚心爱的丈
夫……
「有难心的事就和娟姐说好吗?别堵在心口,会伤到心上的……」娟姐温柔
地说。
多么熟悉的话呀!我彷佛也这样对娟姐说过同样的话,也是同样的语气对着
同样关心的人说着同样的话。
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痛,我的眼泪不争气地在娟姐面前流了下来…
娟姐看到我流下了眼泪,心疼的将我的头揽在她的怀里……
温软高耸的乳房带着少妇独有的馨香,丝缎的睡衣轻柔地摩擦着我的面颊,
在娟姐的怀里,我彷佛又找到了安静的港湾,在此刻,只有亲人的关爱,没有半
丝情欲……
娟姐无声地安抚我,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背脊。我扑伏在娟姐的胸口,听到娟
姐强烈的心跳,鼻中嗅到的娟姐的体香,让我渐渐的安静下来…
「小闯,有痛就哭出来,娟姐不看你流泪,放心吧……不看……」娟姐像哄
孩子似的,轻柔地在我头顶上说。
「受了委屈就哭出来……小闯你是坚强的男人…看你昨天的样子……娟姐心
痛……」娟姐低声地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知道你……你是因为……小婉……」娟姐看着我哭不出声,犹犹豫豫地
终于说出让我震惊的话。
突然听到从娟姐口中说小婉的名字,我震惊地离开了娟姐的怀抱,泪眼迷蒙
地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娟姐。
只见娟姐胸口一片泪痕,是因为刚才倒在她怀里流泪的缘故。本来就宽松的
睡衣更加曝光,左边大半边的白晃晃的胸脯都露出来,高耸的乳房已经快要露出
了乳头,但是从上往下看,浅褐色的乳头立然在目。
可是娟姐丝毫没有在意衣裙的曝光,竟是满脸泪痕的忧伤又深情的看着我,
那本来清澈无痕的目光中,我读到了深深的关切…
看到震惊慌乱的我,娟姐又心疼地伸出嫩藕般的玉臂,再次将我揽在怀中…
「别瞒我了,昨天你醉酒后总在喃喃自语,说『小婉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
什么背叛我…我怎么做错了…』之类的话…」
「昨天一整夜你都在呼叫着她的名字,小婉是你的恋人吗?」
「……呜…呜…」我听到娟姐这样说,才恍然大悟,受到重创的心终于敞开
了,压抑在心头的痛,终于在忍耐了将近一天后,如火山般喷发了……
「……」听到我终于哭出了声音,娟姐大力地将我揽入怀中,彷佛是一个母
亲般地搂紧我,紧紧地紧紧地将我揽在怀里。原来女性是这样的伟大博爱!有着
这样丰富的同情心!
「……」我摇摇头,算是回应娟姐的疑问。
「小婉……小婉……是……我的老婆……」我断断续续地痛苦地回答道。
「………」不再问其他的问题,娟姐立即洞彻事情的原委,洞彻我内心所有
的痛。
我只能感受到娟姐更加紧紧地抱着我,同时将头埋在我的肩膀,秀发搭在我
耳际,好像她想将我心中的痛我的苦都分担到她内心一样……
就这样,我们静静地呆了十分钟。
「滴答滴……滴答滴……」
静谧的房间突然出现不和谐的手机震铃声,打破了我所享受的短暂却是目前
我最需要得到的宁静……
我们突然被刺耳的铃声惊醒,我从娟姐的怀里爬起,尴尬地看看娟姐,娟姐
倒是马上清醒过来。
「是…你的手机在响…我昨天帮你收起来了…」娟姐边轻声地说边轻轻地探
身,从床边的小桌内,拿出我的手机。
「滴答滴…滴答滴…」手机仍然在顽强地响着,彷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又仿
佛要将我拉回到电话那边。
我拿起手机,瞥了一眼,看到竟然是家中的电话。
「难道是小婉打过来的?」我心中第一个反映,马上想按在接听键上接听。
「哼!跟奸夫上完床,现在却想到我了!!」我忽然嫉妒愤恨至极,举起手
机用力地摔出。
「啪!!!…」手机摔在地板上,裂了开来,恼人的电话铃声也嘎然而止。
看到我激烈的举动,娟姐没有说什么,只是望了一下碎裂的手机,然后转头
静静地看着我。
「噢……对不起……」我因为失礼而向娟姐道歉。
「是她打来的?」娟姐轻声地问。
「……」我默然地点点头,算是回答她。
「你们到底怎么了?」
「……」
「跟娟姐说说,想你当初帮助娟姐的时候,娟姐可是信任你的,什么都跟你
说了……」娟姐不懈地追问道。
想起以前,我真的感觉出娟姐对我的真意,就像当初的我一样。
「小婉……她……和……别的……男人……上床……」
终于说出了令我难堪不齿的话,终于说出了我心中的秘密,终于将压抑在心
中的重石放下,同时泪水如天上的雨般倾泄而下。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感觉心中轻了不少。
「什么?!……」娟姐虽然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是当我亲口承认的时候,
还是给她不小的震惊。
「别听别人胡说……」娟姐善良地想替小婉辩解,但我想她现在也许也不相
信自己的辩解,只是下意识地想说些什么。
「………」我无力地摇摇头,想起昨天亲眼看到的情况,我的心揪在一起,
痛得我蜷缩着背,泪水更如泉涌。
「…你亲眼看到的?……」娟姐继续疑惑地问我。
「……」我又点点头。
「你打她了?…」
「………」我无力地摇摇头。
「因为我…我不知道…我当时好想打她们……可是我没有…我不知道……」
我痛苦地抱住头,蜷缩得胃都好像痉挛了。
「……」看着痛苦的我,娟姐无声的为我哀切,只有紧紧地抱着我,分担我
的痛苦。
「…我…我当时真的想冲进去,去痛打她们…我只想杀了她们…但……我没
有冲进去…我听到小婉叫我的名字……」我在娟姐的怀抱中一边哭泣一边自言自
语,彷佛是说给我自己听。
「…我爱小婉…当她是我的生命…我什么都顺着她…因为工作而疏忽了她…
我更加对她歉疚…所以我一直都顺着她…把她的想法当成自己的…我从来就没有
违逆过她……可她……」
「看到她们在床上……我真的……真的想杀人……可是一想到小婉……我的
小婉……我就…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杀了她们……」我用力的捶打着床,
拚命地述说心中的委屈。
「别……闯…闯…你做的对,暴力是不能解决事情的……」娟姐在我身边急
切地对我说,好像我真的去杀人或者是怕我坚定这个可怕的想法。
「娟姐…放心,当时我没有做,现在也不会去做…」我慢慢地平服了心情,
从娟姐的怀中爬起,看着娟姐回应着。
「当时我就因为想到了小婉,想知道为什么她要出墙,想到平时我们那么恩
爱,可她为什么要背叛我?就因为种种疑问,所以当时我就没有冲动……」说到
这,我沉浸在对以前甜蜜的日子的缅怀中,目中无限深情。可是一想到小婉的背
叛,我的心又阵阵刺痛。
「那么…你知道小婉……什么原因吗?」娟姐继续开导我。
「……」我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我同样地问过自己百遍,可是我还是不
知道答案。
「小闯,什么事情都不要往坏的方面想……」娟姐看我痛苦万分的样子,还
是忍住了下面的话。
「小闯…跟娟姐说说分开后这三年,你干什么了?」娟姐又找个话题,想分
散我的思绪。
「来……跟娟姐说说……」说完话,娟姐一本正经的坐在我对面,轻拢了一
下衣裙,一付倾听的俏模样。
我看着娟姐的模样,也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就开始说了离开公司后的三年
的生活。
从和小婉相识、结婚,小婉鼓励我开始工作,到艰辛创业,公司的发展,一
直到刚签订的大合同。絮絮叨叨地足足讲了大半天。
说到甜蜜的时候就露出神往的神色,说到艰苦的时候又表露出男人的豪迈勇
往直前的气势。娟姐只是在旁边倾听,没有插入半点言语,只有我在滔滔不绝地
说着。渐渐地我忘记了心中的痛苦,商战的兴奋又渐渐充满我的内心。
「哦…对了……」说到刚签订的合同,我打住了话题。
「电话借我用一下……」望了望地上摔坏的手机,我略带尴尬地对娟姐说。
娟姐没有说什么,带着我从卧室走到了客厅,指了指桌上电话,笑了笑说:
「你随便用,我去厨房一下。」说完又是一笑,然后轻转娇躯,向厨房走去。
明媚灿烂的微笑是最能让人心旷神怡的,看着娟姐的笑容,我内心温暖极
了,心中的痛也缓解了许多。
然后我来到电话旁边,拨通秘书张倩的电话。张倩和公司的同事都参加了这
次商务谈判,在电话中我教导她们该如何做,并且叮嘱她们一定不要偷漏我回来
的消息。
「可是……头……刚才嫂子来电话找你,很焦急的样子……」电话那端传来
张倩略显焦急的声音。
「可是你的手机总是提示关机……」
因为他们都是和我白手起家的忠实员工,我和她们都像亲人一样相处,除了
工作的时候不苟言笑,其他的时候他们简直就不当我是老板,打闹嬉戏随便开玩
笑。我有时被他们欺负得直告饶,真的不知道我是否是他们的老板了。他们也在
空闲的时候亲切的称我大哥,叫我老婆为嫂子。我的公司让我治理得根本不像公
司,而像一个亲密的大家庭。
「什么?……那你有告诉你嫂子吗?…」我立即反问道。
「没……」可能听出我的语音不对,张倩急忙解释。
「怎么敢,你想给嫂子惊喜嘛……」
「是惊喜,太他妈的惊喜了。」我心中愤愤地想着。
「我就说您忙呢……头……怎么没有和嫂子见面吗?……你在哪呀?」
「我还没呢……好了,你们做好工作就可以了……记住,你嫂子再来电话,
就说我陪客户……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明白了吗?」
丢下一团雾水的张倩,我放下电话,长呼了一口气。
「来,吃饭了。」只见娟姐端出一个托盘,上面放满了甜点、饮料。
「不好意思,我这不常开伙,只有这些甜点了,你先凑合着吃吧。」娟姐略
带歉疚的对我说。
「哪里,这么丰富的午餐,小弟还敢挑剔?要是这样也挑剔,娟姐还不把我
赶出家门,很好了,谢谢娟姐。」放下心中的包袱,我迎合着娟姐,和她开起玩
笑来。
「呵呵,不挑剔就好,来吃吧!」娟姐大方地将托盘放在茶几上,轻盈地坐
在我旁边。
「来…让姐姐喂小弟弟吃饭…」边说边轻轻地捏起一块松糕,送到我嘴边。
「…嗯……好吃……好吃……」我大口地就着娟姐的手吃着美味的松糕,满
心的幸福感早已驱散内心的郁闷。一切彷佛又回到了从前。
「娟姐,你也吃一块。」说着从托盘中也拿了块松糕,送到娟姐的嘴边。
娟姐看着递在眼前的松糕,可能想不到我也要喂她吧,脸突然红了起来。然
后轻启朱唇,在淡黄色的松糕上小口地咬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细细地咀嚼。
看着娟姐面带娇羞的神情,明眸皓齿的轻咬松糕,淡黄的松糕映衬得朱唇更
加艳红,洁白的小牙齿更加皓白,明媚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闪动,好像表露着主
人此时内心的激动。
从来没有想到美人进餐也能如此的美。结婚时我也曾痴痴地看过小婉吃饭的
美态,可惜后来因为工作忙,每次吃饭总是草草了事,难道我真的那么忽略了小
婉?……
「嗯……」娟姐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不禁抬头看了我一下。
「坏东西!…不好好吃饭,看我干什么!」娟姐看我目瞪口呆的一副傻像,
又羞又笑地嗔怪我。
「……咳……咳……」看到娟姐嗔怪我的神情,我忙随手拿了一块蛋糕吃了
一大口,可没想到,因为太急躁,被噎得忙不停的大声咳嗽起来。
「坏东西,报应来了!哈!!」娟姐在一旁一边心疼地帮我捶胸,同时递来
果汁,一边没停嘴地奚落我。
我痛苦地抬头看到娟姐嘴边浅浅的笑意,我也自然了许多。
就这样,在欢乐的气氛中,吃完了一顿愉快的午餐。
「好了,吃也吃好了,我们谈谈你的事情。」娟姐看到吃饱的我,关心的问
道。
「……」我听到娟姐这么一问,马上成为了哑巴。
「好阿闯,痛苦是必然的,但你不能逃避,要面对痛苦,逃避只是怯懦的表
现,阿闯,你是想当让娟姐佩服的大男人,还是想当一个让娟姐鄙视的懦夫?」
娟姐为了帮我解决心中的痛苦可真是苦口婆心。
「娟姐……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小婉她……」我痛苦地迟疑地说出了心
中的困惑。
「为什么小婉她红杏出墙?」娟姐直接了当地替我说出后半段我没法说出口
的话。
「你觉得小婉没有缘故吗?」娟姐继续揭我的伤疤。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表示我同意娟姐的猜测。
「阿闯,上午听到你述说的三年的情况,你就没有感觉到你的错吗?」
「我有什么错,我拚命地工作,就是为了养家,就是为了让她生活幸福,我
这三年虽然纵横商场,娟姐你知道,商场声色犬马,可是我从来就没有出轨,我
从来没有留恋温柔乡,不是没有人来诱惑我,可是为什么我能,她不能!」我扯
着脖子,瞪大双眼,脖筋绷得老高,气愤不平的大声的吼着,彷佛眼前的不是温
婉动人的娟姐,而是红杏出墙的小婉。
出轨-4
「……」娟姐看着气愤已极的我,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爱她,从来就没有违背她的意愿,当她是天仙是
公主,我宠着她爱着她,平时因为我不常在家,回家的时候我什么不顺着她?她
想吃什么穿什么我什么没满足她?看她上班挤公交车,我心疼她就给她买辆车,
我……」
我此时激动得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臂,站在宽敞的大厅中愤愤不
平地吼着。
「我心疼她满足她生怕她委屈……可她!!……」说到这,我激动得又哽咽
了。站在那里,手臂僵直的伸着,两眼呆呆地直视前方,空空洞洞的,彷佛天地
不在,泪水又夺眶而出。
「看你……是娟姐不好……惹得你又伤心了……」娟姐忙站起来,扶着我将
我按坐在沙发上,心疼地为我擦去脸上的泪水。
「挺大的男人怎么这么容易激动,可不像商场的杀将,也不是娟姐认识的敢
打敢拚的小刘闯……」
听到娟姐用以前的亲昵的称呼叫我「小刘闯」,我心里一甜,同时也很不好
意思在娟姐面前这么冲动,于是我尴尬地说:「对不起……娟姐……让你……笑
话了……我……」
「得了,在娟姐面前害什么羞。」娟姐打断我的话。
「娟姐就喜欢你率真的一面,自然不做作,还是那样,不虚伪!是娟姐的好
弟弟。」娟姐心疼的又一次将我揽在怀里。
上午因为痛心的缘故没有过分的感觉出娟姐身体的饱满,经过中午的午餐和
现在的发泄,心情放松了好多,于是娟姐丰满的身体就给予我无限的诱惑。
我将头依在娟姐的胸口,感受着娟姐高耸突出的乳房,因为娟姐还是穿着丝
缎的睡衣,里面没有戴乳罩,现在的感觉就和直接靠在娟姐的乳房上一样。
我用脸靠在娟姐高耸的乳房上,脸在慢慢地摩擦着,渐渐地感觉到娟姐的乳
头直立起来,在响应着我的摩擦,硬硬的乳头在轻柔的睡衣下顶起明显的痕迹。
「嗯……坏蛋……又……想坏主意了……嗯……」娟姐不堪刺激,呼呼地喘
着气,滚滚热气喷在我的脖子后,弄得我也痒痒的。
「娟姐……」我轻声的低喃着,没有丝毫意思停止我的挑逗。继续用我的头
拱着娟姐的睡衣。
「…坏…坏东西……」娟姐享受着我的摩擦,闭着秀目,伸直雪白的脖颈,
头后仰着。任何男人都可以看得出,娟姐对我轻浮的举动丝毫不反感。
因为娟姐后仰着头颈,胸部自然的向前凸挺。本来宽松的睡衣就很容易将自
己娇嫩的身躯曝光,更何况现在我还在她胸前拱动,而且她还保持着这样妩媚的
姿态。
终于娟姐睡衣右边的衣领被我拱开了,露出娟姐白皙嫩滑的乳房来。浅褐色
的乳头浅褐色的乳晕在白皙的乳房上赫然入目。
圆锥型的乳房不像小婉般浑圆,而是底部丰满慢慢地向高处收起,好一个羊
角锥的嫩乳!
在空中翘立的乳房好像是不堪从我鼻中呼出的热气的烘烤,或者是因为我在
娟姐胸前蠕动的缘故,再或者是因为娟姐内心的激荡。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娟
姐像嫩豆腐一样的乳房在上下颤抖,浅褐色的乳头在我眼前上下跳动,刺激得我
只想将她纳入口中。
「哦…小坏蛋……嗯……」娟姐从朱唇中挤出颤抖的呻吟,因为此时我按捺
不住心中的冲动,一手攀上了娟姐的玉峰,同时饥渴的大嘴凑到娟姐的乳峰上,
一口含住娇嫩的乳头。
「嗯……」我舒爽地也呻吟出来。
嫩嫩的乳房给予我嘴唇细滑的刺激;挺立的乳头给予我舌头淫欲的刺激;女
人的香气给予我情欲的刺激…
我贪婪的大口的吸吮着娟姐的乳头,心中的欲火从心中直窜到小腹,一股热
力刺激着我,将我沉沉欲睡的鸡巴唤醒…
我将身子整个的伏在娟姐的身上,娟姐慢慢地被我按倒在沙发上,娇柔的小
手自然的环在我身后,双手伸进我的内衣,在我宽阔的背脊上上下抚摸。
看着娟姐星眸微闭,鼻翼扇动,阵阵含着女人香气的鼻息刺激着我的情欲,
我奋然攥住娟姐的右乳,在手中把玩着,揉捏着。同时用头顶开娟姐左边衣襟,
使得娟姐左边的乳房同样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阿闯……别……娟姐……都让你看到了……嗯…」娟姐在我头顶呻吟声更
加刺激着冲动的我。
「娟……娟姐……我好想……你……好香……」我继续像孩子似的在娟姐怀
里蠕动,继续对她的乳房进行侵略。
「嗯……」娟姐彷佛受不了我的挑动,呻吟声更加激烈。
「我要……」我在娟姐怀中不安分的动着,同时放开对乳房侵犯的色手,抓
住娟姐两边的衣襟,用力往下拉扯。
雪白的睡衣在娟姐的身下压着,我只能将它拉到娟姐的肩膀。
娟姐看我猴急的样子,「扑哧」地一笑,调皮地睁大眼睛,向我眨了眨,好
像在说:「小色狼,没有办法了吧。」
我猴急地还想用力地下拉娟姐的衣襟,可是还是不能让它脱离娟姐丰满的身
躯,看到我满脸恳请的神态,娟姐娇羞地低下了头,同时娇躯略略地上抬,终于
睡衣让我脱到了娟姐的腰部,露出眩目的雪白的肌肤。
我立即像孩子般地欢呼,立即直起腰飞快地脱去自己的衣服,赤裸着上身,
露出结实的胸肌。
当看到我结实健壮的身躯,娟姐眼中露出迷醉的神情。
我立即扑倒在娟姐的娇躯上,用力的挤压着娟姐动人的乳房,摩擦着她姣美
的乳头。
「哦………」娟姐在我的怀中激动得颤栗不止。
「铃……铃……」电话又突然响起,惊醒陶醉中的两个人。
我费力地从娟姐的怀中爬起,娟姐也急忙挣扎着坐起,两个人一起看着小几
上的电话,一时都没有动。
「娟姐……」我讷讷地看着展现无限美好上身的娟姐。
「小坏蛋……」娟姐含羞又娇嗔地瞥了我一眼。面带桃红,眼带秋露,俏模
样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看得我又泛出痴呆像。
「喂……」娟姐边拢着睡衣,边接起了电话,同时娇羞地瞥着我。
「……」娟姐露出些许惊讶,然后恢复镇静。
「哦…在……请稍等…」然后将电话递给我。
「你的电话,你秘书打来的。」
「哦?」我奇怪至极,伸手接过电话来。
「是我…」我镇静地说。
「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电话那端传来张倩小心翼翼的声音。
「没事,你说…」
「我是按你中午的电话回拨的……」张倩向我解释。
「嫂子……嫂子……好像不对……拚命给我打电话,很急切的想找你……她
还……她……」张倩犹犹豫豫地说。
「你嫂子怎么了?!…」我听到小婉有事,立即急切地追问。
「呼……」感觉电话那端长舒了一口气,好像我关心小婉的心情很让张倩放
心。
「嫂子……她…找你快疯了……电话中一直在哭…哭着让你给她回电话……
看样子找不到你,她……她……就不想活了似的……」
「……」我听到这,心里不由得又揪在一起,心痛得紧紧地攥住电话。
「头?……在吗?……」张倩小心地问。
「嗯……」我心烦意乱的随口应道。
「头……我按照你的意思没有告诉嫂子你的电话……可我想……你给嫂子回
个电话吧…」
张倩可是我忠心的秘书兼朋友,平时她从来没有干预过我的生活,可是这次
她的表现,看出她很焦急,否则不会做出越权的事情来。
「嗯…放心,你们安心的把合同给我签好,我现在有事,要是你嫂子再来电
话,就说我陪客户呢,晚上再给你嫂子回电话,明白了吗?」
「可……头……你……好吧……」张倩欲言又止的样子。
「乖,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在电话这端温柔地说。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头,哦不…大哥,我相信你!」话一说完,也
不等我回答,马上挂掉了电话。
「这小丫头……」我苦笑地放下电话。
其实我知道,张倩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和我一起为公司打拼,平时我对她就
像呵护小妹妹一样的关心她。从而培养了她对我像对大哥般的依恋。还有我在商
场上拚搏不息的表现,对待困难的时候总能想到办法解决,更赢得了张倩对我的
仰慕,种种情由,恐怕张倩也搞不清对我真实的感情。
抬头看着娟姐已经整理好的衣服,虽然双颊仍然潮红,但是理智的目光又重
现。
「对不起…娟姐,我的秘书很着急,就按刚才的电话回拨…」
「是小婉找你吗?…」娟姐轻声地问我。
「嗯…」我也轻轻地点点头。
「知道什么事吗?」
「……」我又摇摇头。
「她很着急的想找到我…」
「我现在……心里乱七八糟的……根本不能想清楚…她找我什么事…」我迟
迟地说。
「傻小闯,你心里还很在意小婉呀,看到你这么在乎小婉,娟姐就放心了。
给她回个电话吧,别让她着急。」娟姐面露微笑地鼓励我。
「……我很乱……」我沉吟着。
「小闯,听娟姐的话,你现在的表现还是很爱你的妻子的,而且从小婉的表
现来看,她还是很在意你的,也在意这个家。」娟姐停了停,看我认真地在听她
讲,于是就继续说。
「小闯,两个人组成家很不容易,你们是恩爱的,这三年你们聚少离多,虽
然你每次回到家,努力地陪着她,可是娟姐想,你们的交流恐怕比你和你同事的
交流要少得多吧。」
「……」我低着头,想一想确实是这样,就点点头。
「对了,小闯,你也承认你们的沟通很少。刚才听到你说了那么多你自以为
很爱她的表现,可是你有想过吗,你给她的只是物质上的关怀,那么你有从精神
上满足她吗?」娟姐认真的看着我。
「女人是需要男人哄的,娟姐是女人,很明白这个道理,想想这三年来,你
有陪过小婉过生日吗?你有陪她在外面享用温馨的晚餐吗?你有在情人节送上一
枝玫瑰吗?」
娟姐的问题让我一下子懵了。
「我只想到拚命赚钱,好养家,好让小婉过上幸福的生活。我认为这是我们
的共同目标,小婉应该可以理解。可以原谅我没有送花,没有常陪在她身边…」
我讷讷地回答着。
「小闯呀,小闯,你在娟姐眼中是很精明的,很讨女人喜欢的呀,想想以前
你怎么对我的……」娟姐说到这好像想起以前的日子,眼光深邃,彷佛回到了从
前。
我也随着娟姐的这句话,思绪飘回到了过去……
「………小闯……」娟姐的语声更加温柔。
「当初你那么对待娟姐,娟姐很感动,要不是当初娟姐结过婚……」娟姐温
柔的话语带着无限的伤感。
「……好了,小闯,还是说你的事情。」娟姐看我迷茫的眼神,知道我又迷
失到了过去,忙转移话题,将我引回现实。
「刚才说到女人要人哄的事情,你以为你忙工作就可以疏忽小婉吗?这你可
就错了。」
「女人是情感的动物,虽然她爱你依旧,可她从你身上得不到需要的温馨,
女人为什么嫁人,就是想找到可以终身依靠的,让她幸福的老公。当她无助困苦
的时候,可以找到倾述的对象,当她成功喜悦的时候,也有亲人和她分享……」
说到这,娟姐彷佛是在述说自己的心事,眼圈红红的。
「可是这三年,你有陪她听她的倾述吗?有陪在她身边分享她的喜悦吗?有
陪在她身边为她解决生活和工作中的困苦吗?」娟姐直直地看着我。
「恐怕你没有吧。你现在能了解你的妻子的心理吗?知道她在想什么吗?了
解她身边的朋友吗?………」娟姐大声地问我。
…………
「……怎么了?我这三年怎么了?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吗?我一心以为努力
工作,创建自己的事业,这样就可以给小婉一个舒适的生活,一个舒适的家…」
「……我也曾设想过,当事业成功的时候,花园洋房私家汽车,物质生活不
再窘迫寒酸,每天送老婆上班,下班回家一家人坐在一起,享受丰盛的晚餐,可
以一起出去看山看水,享受朝阳的灿烂夕阳的温情。一起到电影院像恋人般的牵
着手看电影,和她讨论电影中的人物的命运,再者陪她一起逛街购物,享受一下
街边的小吃……」
「……所有的这一切不都是我追求的吗?我努力工作不就是追求和小婉一起
享受人生吗?这不是我工作的目标吗?」
「可现在我干什么了?难道工作就是我疏忽她的理由吗?这三年来,我真的
没有好好地陪过她,情人节真的让我淡忘了,温馨的晚餐也被我繁忙的业务给冲
淡得毫无情趣。」
「对了,我想起了,当我和小婉共进晚餐时洋溢在她脸上的喜悦,可是当我
频繁地接听电话时她眼中的幽怨和恼怒…当我陪客户进餐娱乐归家后,酒醉的我
一下子瘫软到沙发上,是小婉从冷冰冰的沙发上将我背到床上,给我换衣擦脸,
心疼地在一边埋怨我不知道爱惜身体,叮嘱我下次少喝酒……」
「……可是难道都是我的错吗?为什么她就没有错!为什么我能忍受寂寞!
为什么她却耐不住红杏出墙!!!为什么!!!……」
娟姐看到我的脸忽红忽白的,情绪渐渐激动,于是又说:「傻弟弟,娟姐说
了这么多,是想让你知道女人是怎样的,小婉她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确实是她不
对,她的确是错的,娟姐刚才这么跟你说就是想让你知道,她有错占大部分的责
任,可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事情的发生就像一个硬币,是两面的,不要只指责
你的妻子,多多想想……」说到着,娟姐无限爱恋地看着我。
「………」我沉吟着,脑袋中像有千万只蜜蜂嗡嗡地,吵得我头痛欲裂。
「娟姐,我该怎么办?」半晌我无力地抬起头,无助地看着娟姐。
娟姐像看着小弟弟一样,无奈地摇摇头。
「哎……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娟姐也帮不了你,问
问你自己的心,你是如何想的,我看你最好能和小婉谈谈,然后是分是合你再决
定,记得一切要问你自己,要多想……」说到这,娟姐走到我身边,拉起沙发上
的我。
「看着娟姐,无论何时娟姐都在你身边,娟姐相信你,娟姐不会看错你的,
小闯,你一定能处理好家务事的,一定能顺利度过这个难关的。」娟姐深情地望
着我,坚定地说。
「………」我无力地看着娟姐,眼光飘忽。
「小闯,记得………随时都可以来找娟姐……」娟姐深情地说。
「你是娟姐最爱的人………娟姐希望你能幸福………」娟姐轻轻地说出她内
心的秘密。
「娟姐!!!……」我激动地拥着娟姐,感受着娟姐无限的柔情。
「…来,小闯,现在四点了,回家和小婉好好谈谈吧。」娟姐轻轻推开我,
直视着我的眼睛。
「像个男人,像个战士,回到家,别逃避,好好和小婉谈谈,要知道她是怎
么想的……」
我苦笑了一下,心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和小婉谈,应该如何面对小婉。
「快回家吧……」娟姐轻轻地推着我,同时垫起脚,将她柔软嫩滑香艳的朱
唇印到我嘴上。
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我鼓起全身的力气,用力地吸吻着探究着娟姐的朱
唇,娟姐也热情地回应着我的索求,直到我们都没有了力气,才渐渐地分开。
………
一个小时后,我带着复杂的心情推开了家门。
看得出家里收拾过,但不像以前那样整洁,茶几上放着小婉的手包,沙发上
也凌乱没有收拾,房间里静悄悄的。
我脱下鞋,怀着复杂的心情站在厅中,静静地呆了几分钟,深吸了几口气,
鼓足了勇气,慢慢来到卧房门前,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呼……」房间里没有人,我紧张的心一下子放到了肚子里。
虽然我准备和小婉谈话,可是真的没有准备好,心里的情绪始终不能平静。
说心里话,这次回家,完全是因为娟姐的缘故,否则,我不会这么快地回来。当
我看到房间里没有小婉的时候,真的,我的心放到了肚子里,长出了一口气,身
体里又渐渐地回复了生机。
我退出了卧室,到厨房、书房、客房、卫生间都转了转,还没有小婉!现在
心里更加安稳了。
我又回到了卧房,看着收拾一新的床榻,新铺的床单,又想起昨天看到的情
景,彷佛空气中还弥漫着淫荡的气味,空中还飘荡着淫乱的叫床声…
我愤然退出,快步的转到书房。
「怎么能,我怎么能再回来,这一切都是笑话,我怎么能原谅小婉,我怎么
能再回到这个家,怎么能再上我们的床!」
我坐在书桌前,双手插进头发,痛苦地抱着头。
「小婉呀小婉,你到底怎么想的呀,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你为什么呀…」
痛苦的思绪继续折磨着我的心。
「对了,小婉的日记……」我在沉思中突然想到。
出轨-5
小婉有个记日记的习惯,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将自己的生活点滴纪录下来。
我曾经和她嬉笑说:「记这些东西,累手累脑,有时间多多休息多好。」
她笑着对我说:「这里是我自己的天地,有我的欢乐苦恼,想想以后我们老
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不是很有意思吗?」
「哦……,那么我先来看看我的小宝贝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佯装要看她的
日记。
「不!不能,这是我的隐私,是我内心的秘密,你不能看!」小婉急忙护住
日记,生怕我看到似的。
「哈哈……小傻瓜,你老公怎么是这种人,我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我可不
会探究你的秘密的,放心好了……,那么也允许我有自己的……呵呵……」我和
小婉调笑起来。
「不可以!你要对我透明!」小婉虎视眈眈地看着嬉笑的我。
「不公平呀!不公平!!!」我故作气愤地嚷道。
「什么公平,我就对你专制!!」小婉对我摆出不讲理的态度。
「哦……我好惨,我要革命,推倒专制……」说罢,扑在小婉的身上,色手
上下齐动,侵犯着小婉的重要阵地。
「你敢!………你坏!……哦……老公……饶命……」小婉一边娇呼,一边
躲闪。
「哦……老公……」
满屋的欢笑,满屋的温馨……
出于对小婉的尊重,我虽然知道小婉的日记在哪,但从来也没有动过。后来
朋友看我做生意,送我一个保险箱,说让我好藏私房钱,我看着这个保险箱,笑
了起来。
在大学的时候,因为我灵敏的手指敏锐的听力,曾经帮助过一个铁哥们开过
他爸的保险箱,所以在我看来保险箱只能对付小盗,真正的钱呀,还是存银行。
本想说不要的,可是看的朋友那么热情就只好收下,后来就给了小婉,让她
将她的东西放在里边。
「对了,日记肯定就在那里。」我激灵地想到这,脑袋突然灵敏起来,有种
冲动就是想打开保险柜,找到小婉的日记,偷窥她的内心世界。
我快步地又返回卧室,打开衣柜就看到了保险柜。
因为当初给小婉保险柜的时候,纯粹是好玩,我们的钱物根本不放在保险柜
中,而且保险柜这么笨重,也不想安装到墙里,所以就随便的放在衣柜底层,小
婉随手放个零碎也就方便些。
「要开小婉的保险柜吗?要偷窥她的秘密吗?」我心里斗争着。
「哎……管她呢,我现在就想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是否还爱我,到底她是
如何变的……开!!!」最终想偷窥小婉内心的心态战胜了我。
我趴在保险柜前,手指拨动着转盘,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很快的我就打开
了。
保险柜里面放着杂七杂八的物品,还有一个大纸包,摸起来像是衣服和粗粗
硬硬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东……」我疑惑地打开纸包。
「啊?」我心里忍不住大吃一惊。
只见里面是五、六套情趣内衣,黑的、蓝的、紫的、白的、通明的,五颜六
色。
还有一个……
是仿真的阳具,粗粗大大的,黑色的纹理,硕大的龟头,龟头上还有细小的
颗粒……
「天!小婉怎么有这些东西!!」我眼前一黑,有些眩晕。
我将这些都摊在床上,愤恨不平的急切地翻着保险柜……
「我看看!!!………这里到底还有什么!!!……」我气愤至极,一边翻
弄一边嘟囔着。
终于我找到了渴望已久的日记,厚厚的几本摆在我面前。
「怎么这么多!」我心里气愤的骂道。
随手翻开,小婉清秀的字体映入眼帘。随翻随看,怎么都是结婚前的日记,
最近的也是结婚后半年的。
「其他的呢?」我合上日记,心里奇怪起来。
「对!电脑!在她的电脑里。」
真奇怪,为什么现在我竟然还有这样精准的判断力。
我飞快地跑到书房,打开电脑。
熟悉的WINDOWS2000出现在眼前,提示我登入。
我点击小婉的用户,提示输入密码。
「是什么密码?」这可难不住搞电脑的我。
「猜密是我的强项,哼!!」我熟练地敲击着键盘,输入我想到的可能的密
码,可是都不对!
「啪!!!!」我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心里烦躁不安。
「他妈的,是什么,让我进入!」我对着屏幕怒吼着。
可是只有密码错误的提示出现在屏幕上,彷佛在嘲笑我。
「这些都不是,还能有什么呢?」我沉浸在猜谜游戏中。
「除非是随机的密码,这可要很长时间,也需要工具了。」我判断着。
「现在时间恐怕不够了。」我焦急地抬头看着墙上的钟。
「咦,怎么停了?」
看着墙上停止的石英钟,我不禁纳闷。这个石英钟好像很长时间都不走了,
怎么以前我就没有注意到呢。
「是什么密码?」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六点二十了。
「快呀,小婉应该回来了。」我催促着自己。
………
「不对,小婉要是用随机的密码,肯定很不容易记住,写出来很不保险,那
么……」我从沉思中抬起了头。
「不会吧!!!!」我盯着墙上的石英钟,心中一动,心脏控制不住地砰砰
地剧烈跳动。
我抑制内心的激动,小心的在键盘上敲击出石英钟停止的时间。
「时针、分针、秒针……,OK,芝麻开门吧。」我心里祈祷着,然后敲下
回车键。
「哈!!!进来了!」我心里暗自得意。
小婉的目录很简单,除了几个游戏之外就是办公和私人目录。
「DIARY!!!!」我终于找到了这个目录。
打开检索了一下,果然在结婚半年后小婉改成电脑记日记,一直到前天的日
记。
「哼哼!!!」我将刻录盘放进刻录机中,将小婉的日记都刻录下来。
「对了,还有EMAIL。」我又将小婉EMAIL下的所有邮件也刻录到
盘上。
五分钟全部搞定!!!
「然后怎么办呢?今天就跟小婉谈谈吗?不!不!我要先看看小婉的日记,
到底她是怎么变的,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坐在电脑前终于做出了决定。
然后我又回到卧室,准备将一切都放回保险柜,可是随手一翻,又看到三张
光盘?
「这又是什么?」我拿着光盘奇怪着。
「拿到电脑上看看。」
可是电脑提示我输入密码?
「什么东西,这么保密,难道和小婉有关?」我一边想一边又放进刻录盘。
「全盘COPY,等慢慢再破解密码。」
终于结束了,收拾好房间,带着五张刻录盘,我轻轻地离开了家。
我立即赶到了机场,买了当晚回上海的机票,准备在谈判期间解读小婉的日
记。
第三章前程往事
第一节鱼水之欢
晚上十点钟我回到了上海的酒店,看到全体成员都在张倩的房间内热火朝天
地讨论合同的事情,我烦躁的心情总算得到一点安慰。
见到我突然赶回,他们都惊喜万分,纷纷地来问候我,还问小婉是否十分吃
惊万分惊喜!
“我是够惊的了…”我心里暗自念叨。
看着手下们熬得通红的双眼却情绪高涨的神态,做出来的方案却真的是没得
说。这就是我的手下,我的存在只是起到镇定鼓动人心的作用,工作上的事情完
全可以独当一面,真是令我欣慰而自豪。
我鼓励他们一番,然后叮嘱他们好好去休息,用更充沛的体力迎接明天的工
作。
在得到我的嘉奖后,他们欢呼雀跃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只留下我在张倩的房
间。
“好了,我也回去休息了,你辛苦了!晚上好好休息!”我看着张倩说道。
这些人中,只有张倩略微知道我这次回家有事情发生。可是她真的忍住没有
和同事们讲,这就是我感到满意的一个方面。
张倩是惟一一个没有笑容的人,她走到我身边,犹豫地问我:“头…给嫂子
打电话了吗?…”
看着娇小的张倩,在紧张工作之余还关心我,我很受感动。
“没事的,我想到明天的谈判,这样回家放弃客户可不好,所以我就赶回来
了……你嫂子能理解的。”我对张倩说着谎。
“你…你没有找嫂子吗?”张倩听到我没有联系小婉急切地问。
“没有………你嫂子……她今天上班……”我有些怕这个小姑娘。
“骗人,今天是周日,嫂子怎么上班呢,而且她那么急的找你……”张倩可
能感觉出我在骗她,焦急又委屈地说。
“嫂子那么急的找你……她还哭着……你没有听见……头…别瞒我了,你们
肯定有事情……”张倩急得眼圈红红的。
“怎么了,倩倩,那么对大哥没信心吗?”我最看不得女人哭,忙哄着她,
同时扶着她坐到了床上。
“呜呜……”看到我在哄她,张倩更加“放肆”,大声地哭了起来。
“别…别…”我手忙脚乱地想帮她擦眼泪,可是又不方便。只好在一旁搓着
手,嘴中再也没有言语。
女人呀,当你在意她的时候,她就可以任意放纵,根本不在乎你的感觉!女
人娇宠不得,我心里给自己来了一个总结。
“你……是不是你在外边有别的女人了……”张倩边哭边霸道地问道。
“天,女人怎么这样!”我心里暗自想着。
“没……怎么会,我跟你嫂子那么亲密…”
说到这,我的心不禁又刺痛一下。想想现在,我和小婉还能算作亲密吗?还
能像以前那样吗?
“怎么可能有别的女人呢……”我继续解释道。
“应该是有别的男人了!!!”我心里愤愤地想着,但嘴里可不能说出来。
“小倩倩,你们的头整天忙里忙外的,别人不知道,你总是跟着我的,什么
时候看到大哥胡来过了。”我以她大哥的身份这么说。同时想断绝张倩再这样猜
疑下去,猜对猜错都不是我希望的,我只希望,张倩不知道一切。
“……”听到我这么说,张倩放缓了哭泣。
因为她真的知道我的为人,我整天的忙,她是最清楚的。和客户谈判吃吃酒
送送礼我都做,可是从没有请客户吃过花酒,去过声色场所,我宁可合同不要也
保持基本的原则。这也是张倩特别敬佩我的地方。
张倩是个明理的女孩,想到这些,知道误会我了。可是她还不依不饶地问:
“那么……今天是谁接你的电话?……我说的是那个女的……”
“那是你大哥的好朋友,你大哥最好的朋友…”看着张倩面带秋露的俏脸,
我坚定地说。
“那…大哥…你们没有……”张倩还不死心地说。
“没有,想错了,我怎么能对不起你嫂子的……”我沉沉地说。
可是心里却愤愤的想着:“小婉呀,小婉,你怎么能对得起我……”
“好了,别哭了,我的小姑娘,好好休息吧,明天还有工作呢。”我不想继
续这个话题,拍拍她的肩膀,站了起来。
张倩也忙站起来,擦着眼泪,不好意思地道:“大哥……真不好意……”
“没什么,别乱想了,好好睡觉!”我往房门走去。
就在我拉开房门的时候,张倩追过来,说:“大哥,给嫂子打个电话吧。”
“小丫头,我会打的……这次谈判对公司很重要,虽然现在很顺利,但是千
万不能马虎,只有签订了合同才能让我安心,现在我不能分心……你嫂子再来电
话,你……算了……”我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张倩说下去,摇摇头走出房门。
“对了……谢谢你!……”我回过头,真诚地对张倩说,然后扔下一团雾水
的张倩回到自己的房间。
恐怕张倩只能猜测到一层,就是我谢谢她对我们夫妻的关心。还有一层意思
她恐怕永远也想不到,就是谢谢下午她打来的电话,那个电话及时地将我从娟姐
的怀里拉出,使我逃离了出轨的危机……
回到房间,我心绪不宁,工作上的事情看来我的手下能够完全的胜任,我根
本不用担心。可是小婉……我真的好头疼。
想着张倩追出来叮嘱我给小婉回电话,而且小婉今天反常地哭求,让我迷惑
不已。
“难道小婉知道我看到了她的事情吗?……应该不会的……”我可以肯定我
没有什么地方让她怀疑。
“难道是早上我没有接听她的电话,她才这样?……”
“不会吧,小婉其实是很有头脑的女人,不会因为我没有接听她的电话而举
止失措的呀。”我坐在房间的写字台边深思着。
“那么她是为什么呢?”
“小婉不会有什么事情吧,出事了?……”一想到这,我再也不能安稳的坐
在那,拿起房间的电话,拨通家里。
“嘟……嘟……”电话响了五六声还没有人接。
“怎么回事?”看看表,现在都十一点二十了。
“小婉怎么不在家吗?……又去……”下面的龌龊的想法还没有出现,电话
就有人接听了。
“喂………”电话那边传来小婉昏沉沉却带着嘶哑的声音,这可不是平时小
婉像黄莺般的悦耳的声音,而且很明显,小婉是喝了酒。
“………”本来以为小婉又出去鬼混,正气愤地想将电话摔掉的我突然听到
小婉的声音,一时愣住了,没有出声。
“谁呀……”小婉继续用嘶哑的声音含糊地问。
“是我,宝宝,吵醒你了吗?”我的心怦怦地不争气地跳动着,也许是因为
知道小婉在家而高兴的缘故吧。于是我一如既往的用温柔的声音问道。
其实男人也会演戏,只是男人不屑于伪装吧。当我发出温柔的声音,用着熟
悉的语言问候着小婉的时候,我也被我的语音蒙骗了,同时也吓了自己一跳。
我怎么这么虚伪呀!我本该愤怒地指责小婉的,本该在电话中怒骂她不知廉
耻的,本该将她昨天的淫行揭发出来,剥落她单纯的伪装,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
的堕落淫荡,痛斥她的背叛,让她知道自己是最下贱的女人的,让她体无完肤没
脸再在世上生存…
可是我没有,我一如既往的深情的问候着她,关心着她,还主动的道歉怕打
扰了她!我是怎么了?
“啊!!!老公!!!!”小婉一听到我的声音,她的音调立即提高八度,
昏醉的状态立即清醒激烈起来。
“呜呜……”小婉立即哭了出来。
“别哭,别哭呀,宝宝……”我焦急地在电话这端安抚着她。
我这个人,真的就怕女人哭。刚才张倩一哭,我就没辙。女人一哭二闹三上
吊真是我的致命武器,直指我的要害。说我像贾宝玉吧,是给自己带高帽子了,
但是我真的认为,女人是水做的,不该让女人有任何的伤害。女人天生就该让男
人来疼爱,来关怀的。
“我……我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小婉在电话那边一边哭泣,一边
用嘶哑的声音说着。
出轨-6
听着小婉嘶哑的声音,和电话那端传来的哭泣声,我真是又心疼又生气。想
到了黄易老先生写的《寻秦记》中说赵雅的一段话:“…你找到老子这滴蜜糖,
还到处找别的蜜糖…”这句话,就是当时我的心情的写照。
“小婉呀,小婉,老子这么疼你,这么爱你,你却将我弃之如鄙履,老子这
滴蜜糖比别人差到哪去了……”虽然心中愤恨地想着,可是嘴上却不这样。
“怎么会,宝宝,老公怎么能不要你呀……”我继续温婉地劝慰小婉。
“你……昨天…回……家了……吧……”小婉哭泣着说出我不想立即回答的
话语。
“什么呀……我还在上海谈判呢……小宝宝,是我不好,我没时间来陪你,
你也知道我这个合同的重要……”我在电话这边说着谎,可是我的谎言让我自己
很痛恨!
“……我这真的走不开,怎么回家呀……”我用自己的话将了小婉一军。
“………”小婉那边只是哭泣,没有敢回应我的话。
小婉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她猜测我回过家,但是我相信我没有留下破绽,而且
我的手下也没有说漏嘴。更何况小婉内心最怕我知道她的秘密,一个让她羞耻无
地自容的秘密!那么她现在只是猜测,当没有证据的时候,她更不敢首先提出。
小婉之所以今天这么的失态,我想她是在怕我知道秘密的惶恐的表现吧。
我要掌握主动权,当我不想谈的时候,我要制止她的猜疑,制止她!
当我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处理今后的生活前,我不能让事态失控,我必须掌控
全局!
我听到小婉的哭泣声,内心既心疼又愤恨,但同时有着折磨她的快感。
我愿意将这个游戏玩下去!折磨她,也折磨我!!!
“好了,别哭了…乖……听话………”我继续我的伪装。
“那……那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你还关机……”小婉在电话那端说出她
的疑虑。
“哦……昨天我陪这些老板吃饭,结果我这个海量也醉了……”我在电话这
边胡说着。
“后来还不放过我,你想,我请客……没办法,吃完饭又去洗浴,在洗浴中
心睡了一宿,今天早上我还没有酒醒,你的电话就来了,我一不小心,电话摔坏
了。当时太难受了,也没有仔细看……”
他妈的,我真是说谎的天才!
“对不起,宝宝,不知道是你的电话,否则就是再丢人,我也会向别人借,
立即给我的亲亲好宝宝回电话呀……”我终于说完了令我都肉麻的谎言。
“哦……又喝酒了,小心你的身体,别那么拼命……”小婉听完我的胡说,
可能心里有鬼吧,轻易地相信了。其实她不信有有什么办法呢?难道说我发现了
你回过家的证据了,那么她的丑事就曝光了。
“钱永远赚不完,现在我们生活很好了,我只想你陪在我身边,老公我怕失
去你……”小婉幽幽地说。虽然止住了哭泣,可还在小声的抽咽。
听到小婉温柔的叮嘱,我的心情真是百感交集。既想搂她入怀,好好地安抚
她,告诉她我是多么地在乎她多么地爱她。又想狠狠地抽她一个大耳光,痛骂她
的出轨,她的变心……
“乖,老公会注意身体的……”我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小婉说了。
“怎么了,我感觉你喝酒了?”我又轻轻地问。
“……哦……今天你没接我的电话,我突然感觉要失去你,找你也找不到,
倩倩又不告诉我你在哪……”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老公我好怕……怕你不要我了……怕你不
要这个家……所以……就……就喝酒去了……”说着说着,小婉想到了心里的恐
惧,又开始哭泣。
“老公……我好想你……”
“好了,宝宝,不哭……,老公这边忙完就回……乖……快点睡觉……”我
在电话边只好轻声地安慰她。
“老公……你不会不要我吧……”小婉仍没有放下心中的疑惑。
“怎么会呢,老公最疼我的宝贝了,乖,好好休息。”我只好继续装下去。
“嗯………我要你吻我,要不然我不睡。”小婉在电话那端又妩媚地索求。
“啵………好了吧,好好休息,明天要早起上班呢!”我亲了一下。
“嗯……老公我爱你!”小婉放心的放下电话。
“什么东西!!!”
放下电话后,我暗骂我自己,同时痛恨自己的软弱,痛恨自己刚才虚伪的表
现。
小婉其实是很温柔很会嗲的女孩。跟她在一起的这三年,每时每刻都给我温
馨的感觉。她能在你欢乐的时候给你添把柴火,也能在你烦躁的时候送上温暖的
力量。能小鸟依人的在你身旁,让你充分享受男人强大的满足感,也能在你软弱
不堪的时候,为你挡风遮雨,做你温馨的港湾。
所以,我知道我离不开她!
放下电话我呆愣愣地坐在一旁,整理着纷乱的思绪,想在纷乱中找到一点头
绪。
“算了,还是从小婉的日记看起吧。”我终于抓到了一点头绪,就从这里开
始吧。
将从小婉那COPY来的光盘放到笔记本电脑中,开始了我偷窥小婉隐私的
过程。
************
…………
…………
1月9日
阿闯成立公司将近半年了,看到阿闯现在开始努力上进忙公司的事情我真的
好高兴。
看来我努力督促阿闯工作有了成效。
阿闯真的是个好丈夫,能以事业为先,虽然每天都工作到很晚,可是他还坚
持晚上回家。
公司离家真的好远,每天看阿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没有休息几个小时又
要起床赶回公司,我真的好心疼。
阿闯现在瘦了好多。
我曾经说过,让他好好在家休息,不用那么早上班,可是阿闯回答我说,要
给员工作榜样,还说什么温柔乡是英雄冢,他只有振作精神,全力以赴的工作,
才能对得起我的爱…想想真的是可爱。
那么我就劝他让他晚上太晚就不用赶回来陪我,反正他的工作室有间休息的
小隔间,有张行军床,就在那休息呗,看阿闯那么辛苦,我真的有些不忍心。
可是阿闯却坚持晚上在家陪我,说工作也不能忽略我。后来还调笑说,不怕
他耐不住寂寞,出去花去。
真是一个小傻瓜,当初我之所以忍心推他出去工作,就是因为我了解他,知
道他心里只有我,怎么可能再装其他的女人,我对这一点很自信的。而且我还知
道工作是他的生命,只有在工作中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我喜欢看阿闯工作的
样子。永远在拼搏,永远上进。
老公,知道吗,我好爱你!
看他这么辛苦,不行,明天我要好好和他谈谈,让他好好休息,实在回来不
了就在公司睡觉吧,别总赶回来陪我,对!明天一定要和他谈!我爱你,我的阿
闯!!
3月12日
阿闯现在工作越来越辛苦了,公司运作起来,刚上正轨,整天阿闯忙得连喝
水的时间都很少。
现在阿闯听我的劝说终于在公司休息了。
现在我忽然觉得当初建议他在公司休息是个愚蠢的建议。
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不是那么的清楚。
我没有想到,我现在这么想他。
每天下班回到家中,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吃饭,自己看电视,自己洗
漱。躺在被子里总是冷冷的。好想拥抱着阿闯火热的身体,好想让阿闯亲吻我的
脸,我的脖子,我的乳房…
嗨,我在想什么呢?这么坏的想法。我的脸都红了,怎么感觉身体是那么的
火热。不行,我得洗漱去了。
坏阿闯,是你搅得我心神不宁的。坏蛋!
4月2日
现在想阿闯的滋味可是越来越辛苦了。我每天也是努力地工作,否则想他的
滋味真的不好受。
这个死阿闯,真的很少回来,你整天的工作就不想我吗?又是一连一个星期
没有回来了,你这个坏东西,知道你的小娇妻好想你吗?
咦,想什么呢?小婉呀小婉,你要知道,阿闯这么拼命的工作是为了我们的
家,而且当初将他推出去工作的也是你哦,你应该支持他工作呀!温柔乡是英雄
冢!我要支持他的工作,少给他添负担!
可是……
我真的好想阿闯呀!阿闯虽然每晚都给我打电话,电话一煲就很久,可是,
你知道么,你的小娇妻是多么的希望你回来呀。
想起每次你回家,我都脸红。就说上周你回来的那次,你就像刚从监狱放出
来似的,对我需求不够,你抓着我的乳房,像孩子似的的吸吮,一点都不温柔,
可是那钻心的疼又钻心的痒让我只能娇喘连连,你强壮的臂膀将我搂得那么紧,
你的坏东西,在我身体里钻进钻出的……
哦,我好想你,坏东西!你什么时候再占有我呀,你知道么,你的小娇妻等
待你的蹂躏呢。
我现在好像变得好坏呀,对欲望的需求越来越大了!
每次想起阿闯就怦然心动,心底的欲火越来越强烈了,好像要将我融化了似
的。
现在一个人在家,写下这么多的字,本以为能安抚我的思绪,可是我的心,
怎么……
现在我一边写,一边在抚摸着我的乳房,哦,我的乳房好涨呀,脸上热辣辣
的,从电脑旁边的镜子里,我的脸像红苹果似的,头发有几缕挂在脸旁,好像电
视中的坏女人……好羞呀!
现在我揉弄自己的乳房,她太涨了,坏阿闯,你不回来,我不给你吃奶!
我现在打字的手都抖了,人家怎么能写好日记呀,都是你这个坏东西!你这
个讨厌的坏蛋!
不写了,好害羞!
4月13日
阿闯说好今天回来的,可刚才电话向我道歉,晚上要请客户。哎!当男人真
难,要工作还要应酬,成功的男人背后有多少无奈呀!可是我们女人也很难呀!
一面假惺惺地支持男人去工作,还要在外面支撑自己的工作,一面背后流泪,多
少寂寞多少心酸呀。
看到阿闯工作的辛苦,应酬的辛苦,我真的不敢给他再增加难题了。
知道吗,阿闯,我现在好后悔啊,不该让你那么辛苦的拼命。衣食温饱就好
了,还渴求其他的什么呀!
哎,我真是不知足的女人。现在后悔也得咬牙挺着,不能退缩呀!
4月30日
死阿闯,竟然又爽约!客户难道比我重要!!!!
我现在想老公都只能从照片、回忆中找你了!!!
想想明天是五一节呀,怎么还要忙呢?五一是劳动人民休息的节日,你是铁
人怎么也得休息吧!
还要陪客户!这些客户也真是的,节日了不陪老婆孩子还谈什么生意呀,都
是脑满肠肥的东西,死阿闯,你陪他们不陪我,好!我也找人来陪我!哼!!!
咦,这么晚了,谁按门铃?
5月2日
我真的好痛快!呵呵!
前天晚上是阿闯那个鬼东西回来了,竟然敢骗我,给我一个突然袭击。刚给
人家打完电话说不回来,然后就到楼下按门铃,哼哼,让人家好羞!
我也好不争气,从门镜中看到这个死东西回来,竟然一开门就扑到他怀里。
老公的手好不好老实呦,刚关上门,就伸到人家的睡衣中。
人家在家里从来就不穿胸罩的,这下可好,让他欺负个正着。
老公以前说人家的咪咪是小兔兔,这下,这两个小兔兔让他的一双色手攥个
满怀。
哦,想着他摸人家咪咪的让人心跳的感觉,好幸福呀!
老公的大嘴也趁机欺负人家,在我的脸上脖子上一顿乱亲。头拱在人家的怀
里,一直吸吮人家的乳房。
我娇笑地只能抱着他的头,将他的头紧紧地压在怀里。
呵呵,其实我的咪咪早想找这个色鬼算账了,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亲人家!
阿闯这个坏东西,一边抱着人家,一边往卧室走,边走还边脱衣服。
当时我怎么那么大胆,一只手抱着阿闯的头,双腿盘在阿闯的腰间,另一只
手那么急色的帮助阿闯宽衣解带,好害羞呦!
看着阿闯急色又笨拙地脱自己的衣服,真的好笑。
阿闯看到我在笑他,竟然不管脱去一半的衣服,就那么赤裸着半身,一手扶
着我的腰,一手来脱人家的睡衣。
我左躲右挡地娇笑着阻挡他,可是他好野蛮呦,好强壮有力,扶着人家腰的
手一使劲,就将人家紧紧地贴在他健壮的身上,还用他火热的胸肌在坏坏地摩擦
人家的娇嫩的皮肤。
一贴到阿闯的肌肤,我就有瘫软的感觉,尤其被他热力四射的肌肤烫得我全
身酸软,小腹不禁抽搐,下身好像有水流了出来。
终于我放弃了抵抗,好老公,脱光我的衣服吧,让你的小娇妻臣服在你的身
下,让你的坏东西闯进我的身体,将你的生命的种子种在我的身体里吧。
阿闯的色手终于将我的睡衣脱光,在灯光的映射下,我的皮肤好白呀。
我娇羞无力地将头埋在阿闯的怀中,感受着阿闯火热的肌肤,我真的就这样
放弃了抵抗,随便阿闯怎么做,我是他的女人,我就随阿闯吧,让他占有我吧,
填补我的空虚,扑灭我的欲火吧…
看到我的睡衣像风中的树叶一样飘在空中坠落在地板上,那是我身上的遮羞
的东西,还有人家的亵裤,同样让阿闯粗暴地扔在地上。
阿闯今天好勇猛呀,压抑多日的欲火终于可以发泄了,我也该好好地享受为
人妻的幸福了…
我全身赤裸地就那样让阿闯抱着,我偷瞥了一下阿闯,哦,我的好阿闯,激
动得睁大眼睛,呵呵,就好像一头饥饿许久的猎豹,看到眼前无法逃脱的羔羊,
兴奋、热烈的目光好像要将人家看穿,我的好老公,你那么急为什么呀,难道不
知道我就是你的吗?我是逃不脱你的魔掌的,你的小羔羊是那么愿意臣服在你的
力量之下呀。
面红耳赤的你,喷着热气,吹在我脸上、脖子上、赤裸的胸膛上,热得都将
我也点燃了,那么,就请你占有我吧,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还那么傻傻地盯着人
家,难道你还没有看够人家吗?…
在你有力的臂膀中,我这只小羔羊就要成为你征服的对象了,为什么你的胸
膛剧烈地起伏,为什么我能听到你怦怦的心跳,难道猎豹在享受猎物的时候也是
这么激动吗?那么,就别再挑动我了,占有我吧……
我的双手环抱着阿闯健壮的背脊,抚摸着阿闯凸起的肌肉,是那么有力感,
我的男人,你好强壮啊!
你全身的热力,早已经烘烤我,让人家都沸腾了!!!!
人家都要抱不住你了,只好将盘在你身上的双腿更加用力的缠着你,你好坏
啊,明显感觉到人家的欲望,却用得意的眼光看人家,知道人家害羞吗?最讨厌
你得意洋洋的坏笑,哼!!!
用牙齿咬得你尖叫,呵呵。
当人家的嘴咬在你的肩膀上,却又心疼你,只是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你的肩膀
不放,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动你的肌肤……
看着你陶醉的闭紧双眼,一副享受的样子,我真的为我能讨好你而自豪!
可是,你身下的那个坏家伙怎么那么硬呀,挺挺的,顶在人家的屁股上,呵
呵,好害羞呀,用屁股这么粗糙的字眼,应该文明些用臀部来表示。
不知为什么,现在我好像有种潜在的欲望,就是讲粗口,好像粗口说出来,
更能刺激人家的情欲。可是在阿闯面前,人家还要当淑女,只好在心里在日记中
这样表达。
阿闯呀,如果你知道你的小娇妻喜欢讲粗话,不知道你是否惊讶呀!
你的坏东西顶得人家现在好痒,呵呵,坏东西,我知道你们男人叫它什么—
叫它是“鸡巴”,呵呵,好难听的叫法,为什么要叫“鸡巴”呀,这么可爱的东
西,带给我们女人多少欢乐,却叫这么难听的名字,真不知男人们是怎么想的。
不过,叫“鸡巴”我感觉真的好刺激,现在补写日记的时候,想到这么难听
的名词,我的下身又热热的好湿呀!
老公,你还知道吗,你的小娇妻还想在做爱的时候,大声的称赞你的大“鸡
巴”呢,就大声的叫它“鸡巴”!!!是否你的小宝贝好淫荡呢?
大坏蛋,你看到人家难过的躲闪你的“鸡巴”,你就更有意识的挪动你的鸡
巴往人家的下身侵犯,难道你不想在床上再占有它吗?难道你想在客厅就直捣黄
龙府吗?
我真的想就这样让你占有我。从结婚到现在,我们都是在床上做的,我真的
渴望能有不同的方式。可是,我不敢尝试呀,我真的怕你说我淫荡!我怕你说我
坏,说我堕落!我只好强忍着,坚持到床上……
看到老婆这段日记,我真的想哭,不是感动也不是难过,我是气自己!作为
血气方刚的男人,谁不想在床上千变万化?谁不想尝试不一样的性爱,可是我就
是因为爱你呀!每次看到你那么坚持在床上,用正统的男上女下的体位,我是一
忍再忍呀!我就是看你太单纯,怕异样的性爱吓到你,才接受你的“苛刻”的条
件,否则我早就尝试多样的体位了!
我还想,等有机会给你看我偷偷欣赏的毛片呢!每次浏览色情网站,看到那
么多的精彩的图片,真的想将你拉过来一起欣赏,然后我们也尝试那样去做。可
是就是怕你接受不了,我也忍着,你也忍着!呵呵,我要气死了!!!这是什么
世道呀!!!
************
阿闯的龟头在我敞开的阴道口时碰时离的,弄得我真是痒死了,那种滋味真
不是人受的。从阴道口传来的痒,能透彻到阴道里面来,不知顺着什么神经,一
直痒到心里,弄得人家真想一把攥住阿闯的鸡巴,直接塞到阴道里,就在客厅中
占有我,我期待着他将我按在沙发上,就在那,占有我!!!……
阿闯好像也想换个方法,就那样坏坏的笑,抱着人家,他的鸡巴就那样地顶
在人家的阴道口上,在那里研磨着人家,我的乳房在他的身体的挤压下摩擦下更
刺激我的欲火挑动人家的欲望,我真的想就这样放弃,让他随便在什么地方占有
我吧,来吧,好老公,坏阿闯……
我呻吟着叹息着扭动着身躯,表示我对老公挑动的屈服,我在等待老公的占
有,老公的侵犯。
我真的想在这时候说些什么,说些鼓励他的话,说些表达我内心感受的话,
可是现在懒洋洋的,更是害羞万分。只会用身体的扭动从嘴里喷出的热气从喉中
发出的呻吟来表达,我的意思,老公你明白吗?
终于,老公将我按在了卧室门边,身后的门框搁着我的背,也许是门框支撑
出轨-7
着我,让老公能一手托住我的屁股,他从容的将另一只手从我屁股底下拿出,得
到自由的色手又攀爬到人家的身体上,在人家的小腹上游走。
他的手好像有魔力,抚摸过的地方都是那么的火热,那只色手真的不老实,
不安于只停留在一个地方,最后终于攀爬到了人家的乳房上,将人家的小兔兔攥
着,揉捏着,还挑逗人家的乳头,人家的乳头早已经让他弄得硬硬的,这样刺激
怎么受得了,坏老公,你真会欺负人!
我激烈地在老公的怀里扭动,双手用力的勾着阿闯的脖子,就这样的吊在阿
闯的怀里。
我娇小的嘴唇早已经被阿闯得大嘴占据,他的舌头伸到我的嘴里,吸吮我的
舌头,品尝我的津液,那么如饥似渴,吻得人家都喘不上来气了。
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全身沸腾的欲望,发自体内的瘙痒,我只能拼命的扭
动身躯,用我的下体在阿闯的鸡巴的顶端摩擦,可是他的龟头总是在我的阴道口
徘徊,时而顶到人家的小豆豆上,那种突然的酸软让我总是浑身一颤,从阴道内
总情不自禁喷出一股股的爱液,当我尝试移动身躯的时候,阿闯的龟头又浅浅的
插到人家的阴道口……,太让我难受了。
我期待的是阿闯用他的粗大的鸡巴插到我的阴道中,我渴望被塞得满满的,
渴望阿闯的鸡巴深深地占有我,在我的阴道中摩擦,解决我的酸痒……
坏阿闯,就这样的将人家顶在门框上,用从来没有的激情来挑逗我,我现在
像个追求欲望的下贱的女人,只渴求阿闯对我的占有……
在阿闯的眼中,我看到了男人的欲火,对我身体的渴求,那喷射出来的爱的
火焰,好像要将我俩都点燃,那么就让我臣服吧……
坏蛋阿闯,你为什么还只是用你的手蹂躏我的乳房,不知道我的乳房已经被
你点燃吗?坏蛋阿闯,为什么你用你的大嘴拼命地追逐我逃跑的乳头,难道不知
道我现在已不堪你的挑逗吗?坏蛋阿闯,为什么你用你的鸡巴在我的阴道口拼命
地挑逗,却不来占有我,你知道我现在早已经臣服了,我的躯体正等待你的长驱
直入吗?
“嗯……嗯……”我只能从鼻子中哼求我的渴求,不要再折磨我好吗?我亲
爱的老公,我知道以前我在日记中都是对你的埋怨,但我现在认错了,你就别折
磨我了,让我享受到你的性爱好吗?……
************
看到这里,我也心情澎湃,思绪也跟着回到了那个疯狂的夜晚。
当时我因为许久没有回家,欲望日益高涨。本来就想给小婉突然的惊喜,回
到家就疯狂地挑逗她。
那晚我将小婉顶在门上,澎湃的欲望空前高涨。像铁棍似的的鸡巴早已想占
有我的小娇娘,在那时,我的鸡巴顶在小婉的身上的时候,我突然犹豫了起来,
怕我这样的占有她,让小婉以为我在外面风流过,毕竟我们以前总是用正常的体
位,从来没有用过其他的姿势。
不是我不想,我其实早就在脑海中想疯了,背式、坐怀式、侧交式、站立
式……,我都想疯了。可是每次想尝试其他的体位的时候,小婉总激动地拒绝,
还说我是否在外面另有新欢了……
总在压抑我心里的冲动,没办法,谁让我这么爱小婉,对她的拒绝和她性爱
的习惯,我选择的是顺从,而从来没有尝试和她沟通,从来没有和她讨论“非”
传统的性爱的方式其实正是能令爱升华的武器。
所以,当时我心里总是担心,怕小婉拒绝,怕小婉有其他的想法,怕因此影
响她的情绪,搞砸了我那天的求欢……
************
阿闯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总犹犹豫豫地在挑逗我,不占有我,我现在只想
被他占有,这根木头,你在想什么?
是不是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让他惊讶我变得这么“淫荡”了,这么追求性
爱,是否会让阿闯误会我堕落了?
阿闯呀,你这个笨木头,我想尝试你不一样的占有呀,不管用什么方式,我
想尝试你不一样的激情,快占有我吧!
“哦……我快要被欲火吞噬了。”
“阿闯,你是否认为你的小娇妻变得淫荡了而犹豫不前?”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在欲火中煎熬的时候,阿闯好像决定了什么似的,猛地将
我往墙上一靠,火热的鸡巴一下子钻到人家的阴道中了。人家的阴道早已经湿淋
淋了,早就等待老公你进来探访我了……
哦,好舒服!!!插得那么深!!!!
我从来没有想像这样的性爱的姿势是那么的激荡人心,哦,我太兴奋了,可
能是因为跨盘在阿闯身上的缘故吧,张开的双腿使我的阴道不再紧闭,湿淋淋的
阴道也帮助阿闯能够深入我的身体吧。不管什么原因,反正阿闯的鸡巴正插到我
阴道的深处,正好触到我身体中的瘙痒的地方。深深地插入,充实的涨满感,解
痒的冲顶,太美了!!!!
记得当时我“哦……”的叫出了声音。
好羞人呀,阿闯会不会认为我淫荡呢?
阿闯可能因为我的叫声,极为兴奋地将他的鸡巴从我的体内稍稍退出,然后
又大力地冲了进来,强有力的冲击,强有力的摩擦,让我兴奋万分,占有我吧,
好阿闯,你的小娇妻向你投降了,正张开阴道,迎接你的“侵犯”……
再次的冲击让我简直不能自已,只能紧紧地抱着阿闯的脖子,任我的乳房紧
紧地压在阿闯的脸上……
阿闯兴奋地又开始冲击,我只能“哦…哦…”的叫个不停,真的太害羞了。
************
我想到了那次小婉在我的冲击下娇媚的呻吟,那软软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脸,
她整个身体都发烫,第一次呀!真的是第一次,小婉和我用站立的姿势性交,好
让我兴奋呀!
************
当阿闯在我体内冲击着,我盘在他身上享受着,好满足呀!瘙痒的小穴得到
了满足,本来以为可以抑制住身体的酸痒,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随着阿闯的动
作,我身体内更加的酸痒,而且越来越强烈,我真的好渴望男人的力量!
当我听到自己淫荡的呻吟,真的太害羞了。
耳边传来阿闯“吭…吭…”的喘气声,真的让我太爱他了。可是我这么淫荡
的叫,是否让阿闯看不起我呢?
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背上的一阵凉意,原来我们从门框移动到墙上了,冷冰冰
的墙一下子让我清醒了少许,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缘故,我竟然说:“床…阿闯…
我们到床上……”
阿闯楞了楞,停止了对我的冲击,迷惑地看着我。
我真的好羞,我为什么欺骗自己,明明是喜欢这样的性爱,可是为什么我却
说出了那样的话,我多希望阿闯没有听到人家的话,继续在墙边占有我……
我害羞得不敢看阿闯,真的希望他能没有听到我的话,继续和我这样的做爱
呀!可……我又不好意思收回刚才说过的话,只能将红红的发烫的脸颊藏在阿闯
的肩膀上,心里想:“别停呀,继续呀!我喜欢你这样的占有我!”
可是,阿闯,你这个笨木头,怎么竟然真的往房间里走,难道你真的不想另
样的性爱吗?
我现在想什么呀,像站立的方式让阿闯占有我吗?这样的姿势多么淫荡呀,
性爱只有在床上才正常呀,其他的姿势都是不健康的,都是变态的……
可是我真的在前天享受到了站立的相爱,是那样的激情澎湃呀!
小婉呀,小婉,你别再多想了,那样是不对的,只有在床上才是正常的。
************
看到小婉日记中边回想五一前夜的性爱,边在五月二日自我“坚定”信念,
我真的哭笑不得。真是傻丫头,我还真的期待我们尝试不一样的性交方式。
不同的性爱只能点燃两个人的爱的火焰,只能让两个人全身的奉献,让两个
人爱都得到释放,这样才能真的享受爱!
不同方式的性爱,不能说明自己是否堕落,反而是爱的升华呀!只有释放彼
此爱的观念,在床上放纵,才能真的享受到恋人对自己的爱,才能真的体验到生
命的真谛!
可是这个观点怎么好像帮助我解释小婉为什么红杏出墙了?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我就这样轻易地就原谅了小婉了?不能!!!
想到这,我的心情极为矛盾,更加烦躁不安。
我从电脑前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胡乱地走着,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揉着太阳穴。
“我怎么这么轻易的就帮助小婉解脱?她红杏出墙就是错的,我怎么帮她解
脱呢?……”
在房间里乱走了几圈,终于还是说服自己,不能这样轻易地就开脱了小婉。
于是我又走到桌前,掐灭了烟,继续看着日记……
************
阿闯真的就这样抱着我!任由他的鸡巴就这样的插在我的体内!!随着阿闯
的步伐,他粗大的鸡巴插在我的体内一动一动的,坚硬的粗大的鸡巴顶在我的阴
道中,强有力的插在我的身体中,好像只用坚硬如铁的鸡巴就能将我的身体整个
挑起似的。
我的傻老公,为什么我一句话就让你放弃了另样的性爱,呵呵,真是傻得可
爱,不过我会一辈子记住老公的鸡巴插在我身体中的感觉,真的太美妙了,让我
体验到了男人的强壮!老公我爱你!!!
就这样,我盘在阿闯的身体上,他的坏东西插在我的身体中,我俩继续调笑
着,时而阿闯还吸吮我的乳头,在欢笑中我们来到期待的床边。
阿闯将我抛到了床上,粗大的鸡巴从我的体内“粗暴”的脱离,让我的阴道
明显地感觉空虚。我刚要表示我的不满,可是随后阿闯就扑到人家的身体上,我
真的不能控制自己了,我的腿故意地分得大大的,我在表示对他的欢迎,欢迎阿
闯的坏东西来访问我的……嘻嘻……
“啊……”就在阿闯扑在我身上的刹那,用他火热的身躯“熨烫”我身躯的
那一刹那,我满足地呼出一口气。
阿闯粗大的坏东西又像蛇一样的钻到我的体内,再一次的占有我!充实的感
觉又回到我的身体里。
阿闯好像再也不能忍受似的,他的鸡巴刚进入我的身体,就立即像活塞似的
快速的运动起来。
嘻嘻,我都能听到在我俩下身连接的地方传来的,像洗衣服似的“呱唧、呱
唧”的声音。
好下流呀,我知道那是阿闯的鸡巴和着我流出来的爱液在我阴道中进出时发
出的声音,怎么流了那么多呀,阿闯会笑人家的。
哼!我看到阿闯伏在我身体上,脸上那坏坏的笑容了,真的好羞!
我好想就这样不管不顾彻底地放纵一次,让我大声地叫,让阿闯知道我是多
么的爱他,他是多么的勇猛,我是多么的喜欢他大力的冲击,可是,我真的怕他
嘲笑我……
我只好拼命咬紧牙,将我的快感深深地埋在体内,可是我真的忍得好苦呀,
终于我还是放开一点心扉,从鼻子中哼出我的欲火……
“嗯……嗯……嗯……啊………”
老公我爱死你了,你强有力的冲击让我都要升天了,快感一波一波地在体内
积聚着,从阴道中积聚的快感快要使我爆炸了,怎么这么强烈,这么强烈的快感
我真的没有享受过,我真的怕以后阿闯离开我,我会再也忍受不住空守闺房的寂
寞了。我的头渐渐的眩晕了……
“啊……”
马上就要到了。我强烈的欲望就在阿闯的冲击下到达了高潮,我全身痉挛起
来,阴道抽搐着,子宫好像揪在一起,紧绷的身体好像不堪重负,终于臣服了,
就这样不管我的自尊了,从我体内突然释放了大量的液体,不好,我好像尿了,
太害羞了!!!我不能在阿闯面前失态……
突然我鼓起仅剩的气力,将阿闯推离了我的身体……
不行了,我真的尿了出来,好害羞!!!!
娇喘连连的我,看着惊呆的阿闯,我好害羞,他好像不知道我尿了?
就这样坐直上身,鸡巴还插在人家的阴道中,满脸的愕然。
我努力地往下身望着,奇怪,怎么没有尿水呢?我明明是尿了出来了,刚才
的尿是一泻千里呀,紧绷着的神经就因为释尿的放松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可是,怎么没有看到尿呢?
可是我现在真的不敢看惊愕中的阿闯,我怎么办?
阿闯,刚才我是怎么了?你知道吗?可是……人家……人家怎么好意思问他
呢?
“老婆……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我怎么知道呀,笨东西,你比我大那么多,知道的一
定比我多,肯定明白刚才我的“丑态”,就是不和我说,那肯定是在欺负我,可
是………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呀!你知道就告诉我好不好?
我心里想了那么多,可是我真的不好意思问出口。
没办法,只好乖乖地躺着,今天他怎么不射呢?刚才的感觉……太美了!!
阿闯看我没有反应,于是又小小心心地慢慢地伏在我的身上,温柔的抚摸着
我,托起我的乳房,细细地抚摸,还不时的亲吻我的脖子,插在我阴道中的粗大
的鸡巴慢慢地小心谨慎地蠕动……
所有的温柔,让我真的感觉到了阿闯的爱,那么强烈的感觉!
我也温柔的找寻到阿闯的唇,和他亲密地接吻,用我的舌头挑动着阿闯的口
腔,将我的津液渡给阿闯,感觉到阿闯将我的口水点点的咽下,我真的好开心!
阿闯的抚摸又让我的心沸腾了,尤其是插在阴道中的那个“讨厌”的家伙,
真是勾魂呀,又激荡起我的欲望。阴道中传来的酸痒就像毛毛虫爬过肌肤时的感
觉,又酸又痒,怕怕得全身发抖,寒毛直立。紧张中又带着快感!!!
我在阿闯的身下不时的扭动,用我的体位的变化,将我的小豆豆在阿闯的阴
毛上摩擦,真的是受不了呀,像针扎似的的感觉,却激起我漫天的欲望!我又不
禁呻吟起来。
阿闯好像感觉到了我的需求,下身的鸡巴又在我的体内复活了,从浅浅的蠕
动慢慢地过渡到深入浅出,我能感受到,阿闯的龟头在他深深地插入的时候,仿
佛顶开我的子宫的口,可是慢慢地退出至我的阴道口,又将空虚留给我,我渴望
阿闯的再次的深入,帮助我解决身体的空虚与酸痒。
当阿闯又一次强有力的冲进来,大大的龟头混着我的爱液湿滑地摩擦着我的
阴道壁,又一次为我搔痒,又一次冲开我的子宫……
好美妙的感觉呀,我盼望着阿闯更加凶猛的冲击!
阿闯终于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不再是慢慢地运动,而是疯狂的抽插,我
能感觉到从我体内带出的爱液顺着我的屁股流到了床单上,啊!!!那种让我疯
狂的感觉又来了!!!
我快忍受不住了,我终于又叫了出来!!!
阿闯也粗声的喘气,屁股的起伏让我都感觉不出来次数了,凝聚的快感又要
爆射了!!!!
“啊!!!!”这是阿闯的呻吟。我真开心,我的男人也在这次的性爱中要
到高潮了。
等等我,好老公,我们一起!!!!哦!!!!
在最后的冲击中,阿闯的鸡巴深深地插在我的阴道中,我们一起高潮了。
我能感受滚烫的精液冲开我的子宫,冲进我的体内!!!在他的激射下,我
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紧连着的两次高潮让我一下子兴奋过头,仿佛天地在那一瞬间都不存在了,
我好像飘到了天空中,自由地伸展着身体,仿佛沉浸在云团中,软绵绵地轻飘飘
的!!!
慢慢地我失去了感觉,只能沉浸在阿闯对我的爱中!!!
………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慢慢地醒来,看到阿闯趴在我身边,沉沉入睡,汗水
沾湿的头发还贴在头上,脸颊还浅显潮红,均匀的呼吸。那双带给我无限欢欣的
色手还趴在我的乳房上,刚才对我征战不休的坏家伙现在却像小蛇一样的蜷伏在
阿闯的胯下,我轻轻用手攥了一下,把玩着,坏东西,刚才我让你几乎弄死了,
可是,我好喜欢,是你带给我自结婚以来全新的感受,我好想亲亲他。
可是我真的好怕羞……羞耻感让我放弃了这么淫乱的想法。我轻轻走下床,
来到浴室,将刚才激战的痕迹洗刷干净。
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床上,搂着我的阿闯,美美地睡去。
第二天,我在睡梦中被阵阵瘙痒弄醒,我轻轻地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到阿
闯正趴在我身上,贪婪的嘴巴正在辛勤地舔着我的乳房,轻噬我的乳头,哦,好
让人心醉的感觉,我继续闭着眼睛享受老公对我的爱抚。
阿闯看来没有意识到我已经醒来,对我的乳房继续亲吻着,慢慢地他吻到了
我的小腹,嘴巴滑过的地方留下了麻痒的痕迹,他要干什么?!啊,他要吻我的
下身,怎么可以,那里那么脏,那么羞耻的事情,我不干!!简直不能想像!!
老公的嘴巴正在吃人家的阴毛,还不时的用舌头舔人家的阴阜,人家那里好
痒呀,坏老公,人家不干呀,哦……好痒呀,快停……
我感觉随着老公的亲吻,体内的热力越来越高涨,阴道中又麻痒万分,真是
害人精,我现在紧张得绷紧了双腿,阴蒂不时地被阿闯的舌头搔到,每一次的搔
碰,带来的却是异常的兴奋,不行了,阴道中又分泌出爱液了,坏东西,还不住
口!!!
阿闯好像还没有停止的意思,舌头……舌头渐渐地往阴唇上移动,不行呀!
好脏了!我不要老公认为我变坏了!停止呀!!!哦!!!好舒服……
不行!!!
我受不住阿闯的挑逗,坐起身子,猛然推开正在“努力工作”的老公,同时
睁开眼睛,火辣辣地看着阿闯。阿闯也许被我的举动吓到了,毕竟我们从来就没
有进行过这样的亲吻,而且以前阿闯有过这样的要求,都被我严词决绝了!
看到阿闯惊慌的样子,我扑哧的笑了,突然将阿闯抱住,揽在怀里,用我蠕
动的身躯告诉他,我现在好需要他。
阿闯现在明白我没有真的生气,于是一声欢呼就扑在我身上,他急切的用双
手分开我的大腿,拉起我的手,去摸他的鸡巴。
好羞呀!!当时我怎么就那么听话,真的握住他的鸡巴了。好硬、好粗、好
热呀!
出轨-8
阿闯的龟头露在我手掌外,粗大的鸡巴蹦起的血管让我能够感受到血液的搏
动!
从龟头上渗出的黏液粘在我的手上,多害羞呀!
我紧张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紧紧地攥住!
阿闯的手拉着我的手,原来是要我亲自引导他的鸡巴插到我的阴道中,坏家
伙,欺负人家,却还要人家配合。
我淘气的故意将他的鸡巴往外引,阿闯却以为我引他的坏东西到了阴道口,
就用力地想顶入,没想到却从人家的下阴滑了出来。
我本来想羞阿闯的急色样,可是,没等我笑出来,他的大龟头在人家的下阴
的滑动却让我突然激灵灵地颤抖,从下体传来的滋味令我更加酸痒更加难奈。
强烈的酸痒立刻占据我的身体。我竟然禁不住娇哼了起来!
看来我是作法自毙呀!谁来救我呀!!!
阿闯本来要生气,因为我没有听话将他的鸡巴引进我的阴道,可是当看到我
娇喘的样子,他却坏坏的笑了,反而让他的鸡巴不再听话,不再听我的引导,将
鸡巴在我的下身磨呀磨的。
这下我受不了了,真是害死人了。以后女人要听男人的话,否则倒霉的是我
们女人!
我用力地想控制手中不听话的鸡巴,可是老公好有劲呀,像铁棍似的的鸡巴
就是不钻到我的体内,害得我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的。
从阴道中分泌出来的水,顺着我的屁股又都流到了床单上。
我急切地莽撞地攥着阿闯的鸡巴,“狠狠”地盯了阿闯一眼,阿闯看到我真
的“生气”了,忙听话般的不再调皮,顽皮的鸡巴也顺从我的引导,终于顶在我
的阴道口,然后我一使力,哦,硕大的龟头终于顶开我的阴道口,钻进半个头,
呵呵,现在看你怎么跑!
我“哦”的一声叹息,终于得到老公的“慰问”了,真的想像不到,我竟然
亲手带着老公占有我自己,我是不是变坏了?对性怎么需求得那么强烈?
老公看到我已经泛滥得不成样子,于是也不再逗弄我了,一使力,“咕唧”
一声,整根鸡巴就钻了进来!
看来,性爱的前戏真的好重要。记得以前我们性交的时候,我总拒绝老公的
挑逗,没有前戏的过程,性交的时候没有这样的顺利,也没有这样的舒服,看来
以后我该“淫荡”些,多接受老公的调戏!
老公的鸡巴钻进来之后,就强烈的冲击起来,兴奋的感觉又再次占有我的身
体!
从下身传来的“呱唧呱唧”的声音,让我听着又害羞又兴奋!这样的性交真
的是以前没有的,我好爱我的老公呀!!!
在下身被侵犯的同时,老公的手还不时的抚摸我,挑逗我全身的兴奋点,还
不时的在我耳边叫我“小亲亲、好宝贝”。
好肉麻的话呀,不知道是心里感觉舒服还是他吹气在我耳边,我全身都起鸡
皮疙瘩了,可是………我好喜欢这样的感觉!
在我哼哼唧唧的伴随下,我和老公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老公的精液又喷射到
我的子宫中,再一次让我感觉到了精液的冲击,老公爱的热力……
这一次,真的不知道是多久,反正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
我全身跟没有骨头似的,全身软绵绵的,阴道和子宫还不时的抽动,我真的
不想再动一动了。
还好我的阿闯,努力地下床,做些食物让我们解决的温饱。
中饭的时候好温馨呀,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身体,你喂我我喂你的,好久没有
感觉到老公的温柔了!我真是幸福的小女人!
吃过饭,老公就又来毛手毛脚的,吓死我了!我感觉从结婚到现在都没有这
两晚来得激烈,我实在不行了。而且阿闯也应该注意身体,不能放纵随意挥霍身
体,身体是工作的本钱呀!在我软磨硬泡下,阿闯终于安稳了,我们静静地休息
了一下午,晚上我们又到外面享受了温馨的晚餐,好浪漫的一天。夜幕下,我感
觉我是最幸福的女人!
老公强壮,爱我,体贴我,还爱家,拼命工作挣钱!如果能多多在家就更好
了!呵呵,我是贪心的女人,生活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
有我的老公就一切足够了!!!
老公!我想说:“我爱你!一生一世!!!”
************
日记看到这里,天空渐露鱼肚白,一个不眠的夜晚,一个窥视老婆内心的夜
晚,一个让我激动的夜晚。
我合上了电脑,用双手揉搓麻木的脸颊,心里真的很高兴,老婆是那样的爱
我。我得到了让我满意的答案。可是一想到小婉的出轨,我就不能自已。为什么
你要出轨!为什么在有这样的欢爱后你还是选择出墙!?我真的不懂!!!!
同时,我知道了老婆对性的渴求。其实自结婚来,我一直宠着她,做爱的时
候总是怕吓到她。在我眼中,小婉是那么单纯美丽的女孩,对她,我真是像培养
温室中的鲜花一样的爱护。在性的方面,我更不敢出轨,总是按部就班的,进行
传统的性交。
没有真正的和她沟通,没有探询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我本以为她一直认为口
交是脏的,是羞耻的事情,可我哪知道她内心其实也是渴望和期盼的。我为什么
没有教她性爱是美好的,告诉她尝试不一样的方式只能升华夫妻的感情,而不会
破坏夫妻的和睦。
也怪我,没有说出我的需求,没有找到沟通,一味的退让,没有教懂小婉懂
得生活的方式。
同时我也更加自责,看来我的生活想法太简单了,生活是一本永远也读不完
实践不完的书,我要学的太多了……
在胡思乱想中天光大亮了,收拾纷乱的思绪,我还要带领手下,迎接新的一
天!晚上我还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第二节得窥隐私
“铃……”房间的电话准时在7:30响起。
我知道是张倩叫我吃早餐。
“喂……”我拿起电话回应着,声音略显嘶哑。
“头……起来了吗?”电话那端传来张倩悦耳的声音,只是声音有些迟疑,
可能张倩听到我声音不正常的缘故,于是又追问道:“头……身体不适吗?感冒
了?”
“没有,昨天休息不好。”听到张倩可人的问候,我郁闷的心情开朗了些。
“哦……那……我在顶层的餐厅等你……”
“OK。”
酒店顶层旋转餐厅上,疏密有秩地坐满正在享受早餐的客人,我站在餐厅门
口,望着就餐的人们,环目四顾想在人群中找到张倩的身影。
看到远处一张桌台上张倩正向我招手示意,我快步走了过去。
张倩还是穿着职业女装,素雅而不拘谨,齐颈的短发打了些许发胶,发丝底
端向上微微翘起,露出细长莹白的脖颈,衬着一条浑圆洁白的珍珠项链,真是典
雅端庄。精心修饰过的脸颊打着淡淡的腮红,又扑上少许粉,让本来就光彩动人
的俏脸衬托得更加俏丽动人。
“对不起,刚刚太乏了,就冲了个澡,来晚了。”我坐下来后,歉意地向这
个动人的秘书解释。
“我们的倩倩今天好漂亮呀,看,旁边的人都用眼睛偷偷看你呢。”我有心
逗逗她。
“尽乱说,我又不是有心给他们看的……”说到这,突然停顿了,好像说错
了什么话,头不禁低了下来。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张倩,心想:“又怎么了?”
张倩好像发觉我在看她,脸竟然红了起来。
“咦,怎么脸红了?”我心里暗想刚才张倩说过的话。
“不是给别人看的,难道……难道……是给我看的?”我的心没来由的“砰
砰”快跳了几下。
下面的话就不敢多问了。
看着眼前张倩帮我点好的早餐,可是我丝毫没有食欲,可是不吃的话,又怕
让张倩担心,于是勉强地吃了几口。
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看着张倩眼前只是一杯牛奶和蔬菜色拉,于是我就想找个话题。
“嘿,倩倩,想减肥呀,怎么吃这么少?”
“……”张倩依旧没有出声。
“喂,你可要好好吃饭呀,累坏了身体,我可担待不起呀,那么多的事情,
没有你可不行。”
张倩抬头看我一眼,“扑哧”地笑了。
“今天没有胃口,就不想吃了。”
“啊,你没有胃口,可帮我要了这么多的东西,我怎么能吃得了,难道你想
养猪呀!”
感觉张倩今天心事很重,就故意地和她开玩笑。
“我可不敢……”张倩被我逗得笑了起来。
“老大,你没什么事吧!”玉倩看我带着血丝的双眼又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昨天休息不好吧。”
“………”张倩看我一眼若有所思地没有追问下去。
“好了,好好吃饭,喏……这个给我吃完才行。”说完,不自觉地将自己盘
中的牛排叉到张倩面前。
我这才想到这是我盘中的食物,这样给别的女孩好像不好。
可是张倩只看我一眼,嘟着小嘴,好像埋怨我给她这么一大块似的,却美美
地吃了起来。
早餐就这样吃完了。
下面就是在锦江饭店和许老板见面,本来大体上都通过的事情,细节就由双
方的下属商讨,我乐得清闲,和许老板谈天说地的。中午我请客户吃顿饭,看情
形还要两三天就可以正式签合同了。
我和张倩告别许老板,正准备走出锦江饭店。
“老七,是你吗?”后面传来激动的声音。
声音这么耳熟!回头一看。
“六哥!是你!……”我欣喜万分,原来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张动。
“一别七年了,老七,现在真精神呀……”张动热情的握着我的手。
“六哥,你也神采奕奕呀。”我也热情的回复。
“呦,这么漂亮的女生,是谁呀?”张动还是保持校园本色,跟我的漂亮的
女秘书打混。
“你好,我叫张倩,是刘总的秘书。”张倩俏脸微红,但很有礼貌地回答张
动的调笑。
“看你,还像大学那样。”我拍了张动一下。
“别这么色色的样子,小心我告诉嫂子,有你好看。”
“哈……哈……”张动大笑了起来,眼中闪烁出一丝我看不懂的色彩。
“张倩,我的秘书,是我工作上的出色助手。”我指着张倩对张动介绍。
“张动,我大学的挚友,留学美国。”我对张倩介绍。
“你好。”张倩大方的伸出手。
“你好,这么漂亮的女士真该亲近。”张动继续和张倩开着玩笑。
“算了吧,别这样,吓坏我秘书。”我岔开两人。
“他好色,别理他。”我边笑边指着张动对张倩说。
“刘总的同学肯定不差,以后请多指教。”张倩礼貌的对张动说道。
“哪里,你们刘总这么强干,肯定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呀。”张动少有地谦虚
的说。
“算了,你们别那么谦虚了。”我打断张动。
“一会儿你还有事吗?我们聚聚?”我问张动。
“再有事也要放一边。”
“哈哈,嫂子呢?拣时间不如撞时间,就今天怎么样?我请你夫妻俩。”
“你嫂子出去了,难得遇到你,走,到我房间去吧。”
“哦?你就住这呀,太巧了。”
“……你先回酒店吧,我要和张动好好聚聚,合同的事情你处理吧。”我转
身对张倩说道。
“知道了……”张倩回答我。
“头,少喝酒,多注意身体。”张倩小声地叮嘱我道。
“那么我走了,张总再见。”张倩抬头礼貌和张动话别。
“不一起上去吗?”张动问道。
“不了,你们久别一定有说不完的话,再说,我不努力工作,刘总不给我开
了呀。”张倩调皮地瞥了我一眼。
“哈哈,别这么卖命,你们刘总是是出名的工作狂,小心别累着……那么,
下次我请你和你们刘总。”
张倩得体的一笑,礼貌地道别。
“嘿,小心了。”张动望着张倩远去的背影突然对我说。
“什么?”
“你的秘书对你很有意思呦。”张动调侃道。
“呵呵,你呀你,什么时候不那么色不想七想八好不好。”
“你别不信,我张动看女人最准。”
我们边走边说,直到进了张动的套房。
“快来说说,你这几年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刚坐下我就急切的问道,“出
国的时候什么也不跟我讲,就这么突然走了,连你结婚的事情都是听别人讲的,
你小子,跟我这么外道,真让我伤心。这么多年,你一走就没消息,真以为你消
失了呢?在国外就那么好呀。”
“老七,在大学我就和你关系最好,其他的人都看不惯我张狂的表现。”张
动边给我冲杯咖啡边说,眼中透出些许的落寞。
“他们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们呢,他们感觉我太放荡,我是自比才子,
更看不上他们。”张动喝了一口咖啡继续道。
“你呀,在大学的时候是很张狂,偏偏你功课都很出色,家境也比我们强,
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女朋友,能不让哥们们嫉妒嘛。”我笑着说。
“就你,老七,我最恨他们假清高的样子了,可你不一样,对我还是那么友
善。”张动好像沉湎于大学的生活。
出轨-9
“说实话,没有朋友是很无味的,当时我也很郁闷……”
“你郁闷?哈哈,开玩笑,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女朋友跟走马灯似的,我们
都羡慕得眼红呢。”
“那是假的,哥们就是哥们,女人是替代不了的。”
“没有友谊,就找女人来替代呗,所以我一直特别看重你对我的友情。”张
动有些动情地说。
“你别那么笑,小心我抽你。”张动看我坏坏的笑,有些窘了。
“别……别……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忙一边笑一边道歉。
“还记得当时你还找女的想勾引我呢,那不是因为友谊吧。”我笑着喝可口
咖啡将了张动一军。
“你丫的还记得呀。”张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废话,我当时可是纯情处男呢,你将一个惹火的大美女推到我身上,我还
能控制?”
“我可不想让我的初夜就这么贡献呢!”我笑着说。
回想当时的情景,我真的有些忍俊不禁。
“想起来我还奇怪呢,当时你怎么想用女人来勾引我。”我奇怪地问道。
“老七,你呀你。”张动一边摇头一边继续道。
“现在说了,也不怕你生气,你也最好不要生气……”张动抬头看着我,眼
光很真挚。
“好,你说,事情都过去了,我还生什么气呀,再说我俩这关系,还用生气
呀,我要生气,我就狠宰你一顿好了,这样才能让我出口气。”
“当时我找女人来勾引你是因为想试探你……”
“试探我?”
“你知道老大吗?”张动突然转移话题。
“哦?老大,你俩不是最不对付吗,你最看不起他。”我诧异道。
“哼!知道老大曾经跟我示好吗?”
“老大?不会吧,你俩可是水火不相容的呀。”
“就是,他在大二的时候曾经跟我示好,当时我也想,算了吧,都是同寝室
的,关系干嘛那么僵……可谁知道,他是想泡我认识的女人……”
“……”我目露惊讶地望着张动。
“惊讶吧,就是因为女人才想和我亲近。”张动悻悻地道,“女人我不缺,
也可以分给别人,但……哼,就他那样,他配嘛……”
“哦……你也想试试我……你个臭小子,好在我意志坚定。”我明白了张动
当初的举动,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我一句话就打开了彼此的隔阂。
“没有看错你。”张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后坚定地说,“就因为你不是为了
什么才和我亲近的,所以我才将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后来我还真想介绍美女给你
认识呢。”
“算了吧,我可怕了你了!你的想法总是那么特异!”我顺口回答。可是张
动的眼中再次闪烁出让我费解的神色。
“老七,哥哥告饶了,谁让哥哥当时是孤家寡人呢,说说你毕业之后怎么过
的,看样子混得不错嘛。”
“哪里呀,让你见笑了。”
于是我将这七年的经历大致的说来。
“不错嘛,老七,哥哥当初就看出来你有志向,果然没看错。”
“好了,你毕业后就出国了,在国外怎么样?”
“一言难尽呀。”张动伸长腰靠在沙发中长叹口气。
“老弟,别以为出国的都混得不错,其中的艰辛没有经历过的很难想像…”
“怎么可能,别说你的聪明不是我们这样的人可以比拟的,单说你的家庭,
你父母,怎么可能让你艰苦……”我不信地说。
张动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烟雾袅袅升起,透过烟雾,张动的身影竟然
看起来是那么模糊……
“老六…你知道吗,我父母都去世了……”张动沉重地说。
“什么?什么时候?”我震惊万分,声音透露着伤感。
“就在我刚到美国后,车祸……”张动声音有些哽咽。
“当初来到国外,本以为可以不靠父母,靠我的本事自己吃饭……可是爸妈
真的离开……”
“现在家里就剩疼爱我的奶奶了,要不是奶奶坚定的要我继续在美国学习,
可能就没有我今天的成就……”
“后来我发誓一定要闯出个样子来,就有回到了美国。什么都要靠自己…”
“我爸妈身后留下的钱我都留给了奶奶,独自在美国打拼……”
“拼搏之后才知道,世界不是莽撞少年可以想像的,你能相信吗,我有时竟
然一天只靠一包面过活……”
“别惊讶,是真的,我什么都试过,当过送外卖的,扛过邮包,做过苦力,
只要能生存,我什么都干过……”
“直到遇到你嫂子……”
“我是靠你嫂子才能过上今天像人一样的生活……”张动低声慢叙,好像忘
记我的存在。
我知道肯定是经历了艰苦的日子,否则,以我了解的张动绝对不会像这样深
沉。我端坐身子,仔细听张动道来……
“我和你嫂子认识是在我送外卖的时候认识的,当时她正在接客……”
“?!!!!”我震惊地看着张动。
“惊讶吗?让你接受不了吗?”张动自嘲地笑了笑。
“???”我眼中透着无尽的迷惑,算是回答了张动。
“对,是在接客!”张动肯定我的迷惑。
“你嫂子在国外,也像我一样,一个人拼搏,她是个孤儿,根本没有背景,
自筹资金上学……”张动声音有些激动。
“一个女孩,没经济来源,也没有打工的绿卡,除了身体,还能靠什么?”
“我能鄙视她吗?”张动好像在问自己。
“我不能,她没有去偷、去抢,完全靠自己,她在坚强的活着,她出卖的是
肉体,但精神是纯洁的……”
“可是那个嫖客竟然欺负她没有绿卡,竟然不给钱,在争吵的过程中,我来
了,当时看到一个男人欺负女人,我……”
“我揍了那个人,虽然自己也头破血流的,但……,钱拿到了……”
“你嫂子一手攥着钱,一手搂着我哭,就这样………两颗孤寂的心开始融合
了……”
“下面的事情很简单,我们经常来往,渐渐的产生了感情,就这样……我们
好了……”
“你们………真的不容易………”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感觉很压抑。
“谢谢你没有看不起我们……”张动看我接受了他的生活,很是感动的说。
“那……你们后来是怎么生活的………”我不由得让自己的思想走进张动的
生活,问道。
“我们相恋后,刚开始的时候,我抵制你嫂子继续卖淫,我拼命地工作,可
是,这样的生活是维系不下去的……”
“有一天,我发现你嫂子又接客了,我和她大吵起来,可是你嫂子哭着说,
这样下去,我俩都会死的……”
“在现实中,不容你不低头,我们重新设计了生活,在美国,你没有钱你生
存不下去。”
“只有靠自己,才能在美国生活……这里没有天堂,只有战场,只有靠你自
己。”
“好在半年后你嫂子毕业了,找到了一家小公司,我们才算安定一些。”
“然后你的嫂子鼓励我学习,为了出人头地,为了早日能摆脱这种低贱的生
活,我也开始在当地的大学开始学习。”
“你嫂子为了让我安心学习,坚决制止我工作,靠她自己供我生活学习。”
“为生活所迫,她又开始以前的生活……”张动说到这,哽咽的声音渐渐变
成哭泣。
“我是靠你嫂子身体才得到的学位,你知道吗?我只用两年半的时间完成全
部学业,是当地大学的一个奇迹。”
“后来我也在学校得到了奖学金,之后你嫂子才断绝卖淫的生活……”
“你们……真的太苦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发生的事情太让我震惊
但也让我感动莫名。
原来世界真的有真爱!!!!
“得到奖学金后我们的生活变化了很多,后来我又爬上了当地很有名的一家
公司的部门经理的座位,这才真的改善我们的生活。”
“祝福你们!真的为你们骄傲!”我也不知道言语是否得当,但我当时只是
一心地想祝福他们!
“傻弟弟,你真的傻得可爱!”张动被我的祝福搞得也笑了起来。
刚才灰色的气氛也渐露明媚的阳光。
我和张动一起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渐落的夕阳,将最后的一缕明媚毫无保留
地奉献给大地。阳光洒在张动棱角分明的脸上,那个在校园意气风发张狂不羁的
张动现在竟然是那样的成熟稳重。
“老六,我想问你,你……能接受这样的生活吗?”我急于知道这个问题的
答案,也许我是为对我的生活的出轨找寻答案。
“老七,你知道吗?……”张动回应我的问题。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是无奈的接受,为什么呢,毕竟要生存呀,你在国内感
受不到外面的艰辛。”张动娓娓道来。
“可是,现在我想问你,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准是什么?”
“???”我茫然不知。
“其实最大众化的标准就是金钱,你承认吗?”张动有些揶揄的反诘道。
“钱,真他妈的的不是好东西,没有它的时候,人人都为它打得头破血流,
有了它,却不知道能干什么。”
看着我迷惑的眼神张动继续解释道。
“当初,我和你嫂子因为没有钱,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自己的尊严,当初
看到那些肮脏的嫖客在你嫂子的身体上动作时,我只能默默地接受,等那些人走
后,我只能将眼泪流到心底,只能帮助你嫂子清洗身体……”张动又点燃了一只
香烟,又将自己陷入回忆中。
“当时我发誓等我有了地位有了钱再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老七,现在知道吗,我社会地位有了,钱也赚了不少,在美国,我现在算
中产阶级了,住洋房开跑车,你嫂子本该不再受苦了。”张动抬起头望着我,眼
中透出精光。
“可是,我们的生活却没有像当初设计那样……”
“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张动看出我的迷惑,继续道。
“当我们物质条件都改善了,的确疯狂了一段时间,可是过后,生活里却没
有了激情……”
“没有激情的生活,像死水一样,尽管我们深深的爱着对方,可是没有激情
的生活让我们彼此恐慌。”
“我们恐慌,怕爱在这死水一般的生活中消磨迨尽,怕爱在时间的海洋中流
逝……”
“也许你会对我的说法不认同,这也许是因为彼此的经历有关,我的生活你
一下子不能理解……”
张动看出我越来越迷茫,就更认真的跟我解释。
“你知道吗,在那段时间中,我和你嫂子通宵达旦的做爱,可是找不到当初
的感觉了,也无须避讳你,我们的做爱的方式恐怕是你所想像不到的,你毕竟是
在大陆嘛。”张动竟然笑了起来,好像在说什么可笑的事情。
“我们用了各种奇淫巧具,尝试了各种体位,知道什么是SM吗?”张动笑
着问我。
我都有一些脸红了,大陆再落后,可是小弟也浏览过像海岸线这样经典的论
坛,当然知道什么是SM了,真当我是无知少年呀。
见我点点头,张动有些惊讶但又有些了解的点点头。
“你用过SM吗?”张动继续问我。
“……”我尴尬的摇摇头,脸红得我都能感觉到烫人。
我的脸红纯粹是因为男人的尊严,这样被人问让我感觉自己太幼稚很没有男
人的面子。
“你小子还真单纯呀。”张动没有放过揶揄我。
“尝试过很多的东西,但我和你嫂子还找不到激情的感觉。”
“后来,我们在朋友的闲谈中知道了在当地的富绅中流行换妻和拍摄A片的
事情……”
看着我惊讶的神情,张动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得意洋洋的坏笑。
“嗯……真的吗?!怎么可能……太让人吃惊了……你怎么能接受呢?…”
我喃喃自语,说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言语,还没有从张动的话语中缓过神来。
“为什么不接受?!难道看到自己的婚姻亮起红灯却不采取措施任由婚姻瓦
解家庭破碎,这就是对婚姻的忠诚?!”
张动有些激动边挥动手臂边继续说。
“婚姻,只要有爱,爱的本质不变就足够了,而用什么方式来维系只是方法
问题,你不觉得爱才是最重要的吗?”
“可是……可是……”我想和张动辩论,可是喏喏了两声就再也张不开口。
现在我的脑子里嗡嗡的直响,好像有上千只蜜蜂在脑子里盘旋,让我心烦、
郁闷、压抑……,堆积在胸口让我呼吸不得。
张动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以为是我接受不了他的新思维新想法,嘴角露出些
许笑容,大有任由他人评说的架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吸着烟看着我。
其实,我倒不只是因为张动的特异的言论而震惊。我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的婚
姻,想到了小婉的出轨,想到了前几天看到的让我惊心的情景,我一直以为我是
绝对的正确,小婉是绝对的错误,是她出轨了背叛了我们的婚姻背叛了我们的爱
情,当时看到自家厅上挂着的“真爱”的条幅,怎么都觉得是对我的嘲讽。悲愤
的心情一直伴随着我,让我一直痛恨小婉的出轨!
但今天,张动的一番言论让我从另一个方面看待我的婚姻。事情就像硬币有
两面一样,我只看到了小婉的背叛,只在痛恨小婉的欺骗,但我没有看到其他方
面,小婉为什么背叛我不知道,在目前的婚姻中我难道就一直是正确的吗?难道
我不正是因为工作而忽略了小婉吗!
出轨-10
让新婚的少妇空守闺房,我就真的没有错了?!
我追求的婚姻的本质是什么?难道当初和小婉结婚不是因为我爱她吗?现在
我不一样深爱着小婉吗?可是小婉还爱我吗?
我所看到的那淫乱的场面中,小婉不也是想到了我吗?小婉不是急着给我打
电话吗?小婉如果不在乎我,何必那么在意我的感受?!那么小婉是爱我的!那
么我的婚姻中还是围绕着爱的,可我……怎么原谅她在床上淫乱的表情!……
我……我怎么接受……
嫉妒、痛苦、悲愤、自责、后悔……种种情绪一下子袭击着我,让我更加头
痛欲裂,放弃小婉?抛弃她!……可是我割舍不下呀!!!
我……突然我现在特别想知道,为什么小婉出轨,她为什么出轨!!!!
张动默默地看着我,发现我几乎要歇斯底里了,本是狂傲的眼光渐渐变得惊
讶既而变成了深思,但他看我揪着头发痛苦的样子,知道不能再这样由着我发展
了,否则,我恐怕要疯了……
“嗨!!!老七,你怎么了?老七!!!……”张动推着我的肩膀,想将我
从思绪中唤回来。
“哦……”我抬起头,目光空洞着望着前方,但还没有明白过来。
“老七!!!!”张动看我还没有回过神,伸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矿泉水
瓶,兜头浇了下来。
“啊!!!”我从思绪中逃了出来。
看着头上淋下的凉水,尴尬的笑了笑。
“老七,你怎么了?说我的事,怎么你反应那么大?!是不是……”张动停
了下来看着我,仿佛要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事情的端倪来。
“没!!!对不起,我走神了,我的事情……先别说了,再说说你吧。”我
目光闪躲,好像张动真的能从我的眼神中看出我内心的秘密似的。
“兄弟,你不是有什么事情吧。”张动继续问我。
“……我现在心情很乱……没……没什么……”我躲躲闪闪地回答。
“我……我的事情以后再跟你讲……对了,你们真的参加……了……”我吞
吞吐吐地道。
“是,我后来和你嫂子谈了这个问题,我们认为应该改变一下生活方式,改
变这一切,对,我们参加了……”张动看我情绪缓和了,就继续回答我。
“我们第一次参加当地名流的换妻的活动……”张动的脸隐藏在窗帘投下的
阴影中向我娓娓道来。
“那次的活动让我真的打开眼界,算我们是三对夫妻……很投入的性爱,之
后我和你嫂子找到了渴望久已的激情……”
虽然知道张动参加了换妻的活动,但亲耳听到张动承认,还是让我很震惊。
我痴痴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张动,心里情绪变化万千。
“……在那次交换之后我和你嫂子就像染上毒瘾似的欲罢不能,我们沉迷在
交换的乐趣中,在交换期间,我们都摄影留念,在单独和你嫂子欢好的时候,我
们就放出来,重新体验当时的激情和乐趣,不断发掘生活中的刺激……”
“后来我们看自己的摄影质量不高,就想到了拍A片……”
张动看到我惊讶得张大了嘴的样子,笑了起来,就像看到多么希奇的事情是
的。
“让你不能接受是吧,这很正常,在那里只有你想不到的,但没有别人做不
到的,你以为那些拍A片的都是妓女和低级演员吗?……”
张动的神情让我感觉我恐怕真是白痴孤陋寡闻。
“老弟,其实你想错了,在美国有很多中产阶级的家庭或巨富的富豪参加拍
摄活动,他们的目的大多是想将自己妻子的美貌向世人展示,或者像我这样,找
寻生活中的刺激,重新点燃生活的活力,也有的是想尝试拍摄的刺激,满足变态
丈夫的欲望,等等等等林林总总……”
“我们参加拍摄不是为了商业目的的,如果想保留影像权,作为私家珍藏,
那么我们不但得不到报酬,反而要付给摄制组和参加活动人员钱的。费用可是很
贵的呦……”
张动现在竟然还能笑出来,我真的佩服他。从张动眼角嘴边透露出的笑意使
我知道张动真的生活得很美满,身上透出来的幸福是有目共睹的。
但我能接受吗?虽然在网上看到那么多换妻类的文章,虽然我非常爱看,感
觉特别刺激,但我能接受吗?
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呀,自己的老婆,和别人性交,跟别人做爱,是男的就
不应该接受呀,可是,张动的说法某些方面和我的观点是一样的,就是为了爱!
他采取的方式目前我还不能接受,之所以说不能接受,是指我做不到换妻,
但这个想法的确是刺激,做不到并不等于想不到是吧。
那么我能接受小婉和别人吗?当初看到小婉在床上在别人胯下展转承欢,我
当时不是也没有冲进去将他们打死吗,反而一边看着一边手淫……,那么说,我
能接受换妻的行为!!!!
我被自己的推断而得出的结论吓坏了!!!
这么变态的想法我也能接受?!!!!
不能!!!!
我心里挣扎着!!!!我不禁想问问万能的苍天,您能可怜我帮助我解决眼
前的问题吗?!!!!
我拼命的晃晃脑袋,好像刚才让我震惊的想法能甩出我的脑袋似的,又用双
手大力地在脸上揉搓,好让我麻痹的神经尽快恢复!!
“老弟,看来哥哥的事情你还是不能接受,我们……哎……我以为你能接受
呢……”张动看着我痛苦的表情说道。
张动的表情很奇怪,好像是很期待我能接受他的想法他的生活,好像很期待
我对他生活的认可。这对他那么重要吗?毕竟他有他的生活,我是否接受一点也
不影响他的生活呀!
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他的想法他的生活观,只是我在痛苦地想着我的生活,可
能我的表情让他误会了。他刚才的叹息好像真的很失望!
“不……老六,我能接受你的生活观……刚才我是想到其他的事情了……对
不起,刚才我走神了!”看到张动误会我了,而且他是那么失望,我不想让他继
续误会,忙解释道。
“真的能接受我的生活吗?”张动听到我的解释,用发自内心的高兴的语气
跟我说。
“原来我的朋友那么在乎我,那么在乎我们的友谊!”我听出张动欢快的语
气,心里这么想。
“你的生活我能接受,也认可,其实,你根本不用在乎我呀,毕竟那是你的
生活,你活得开心我本该替你高兴的……”
“那么,你没有反感吗?真的能认同吗?”
“老哥,你怎么了,其实你跟我讲你的隐私足见你对小弟的没有隐瞒,我…
其实小弟早就就在国内浏览一些色情论坛,早就看过交换类的文章,只是没有实
践罢了。”我想放松自己刚才纷乱的情绪,笑了笑说。
“对交换,感觉其实是很刺激的,刚才有那些表现……其实是小弟想到了其
他方面的事情,而且……你老大太惊世骇俗了,我只在文章上见过,身边的人都
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才感觉惊讶而已,真的,我能为你告诉我的事情保密,而
且也能接受你说的事情,而且你告诉我你的隐私,让我更珍惜我们的友谊。”我
笑了笑继续说。
“这是在大陆,你的奇思妙想和你的特异的行为,在我们看来是叛逆的,是
不能被世俗接受的,但我能接受,这就够了吧,哈哈,你老大,真的了不起。”
我故意大声地笑着,心里却在想小婉……让我心痛的女人!!!
我能接受换妻的事情,但我能接受换妻的行为吗?
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让我震惊,就像刚才我推论得到的结果让我震惊一样,
因为我现在不抵制换妻的行为,内心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冲动……
“谢谢你……老七……”张动看我说得那么诚恳,由衷的表示感谢。可是眼
中露出的神态却表示他内心中还有什么期待。
可是当时我的心情没有继续揣摩张动还有什么想法。
月亮出来了,赶走了阳光的火热,却带来温柔的月光,房间里两个男人还在
兴致勃勃地聊着。这是,房门突然开了。
一个俏丽丰满的美妇人出现在门前。
只见她一头青丝高高盘起,上面别着一个亮色丝制发套,一绺发丝从鬓角俏
皮的垂下来,不时的晃动。长长的睫毛衬托着明亮的大眼睛,鼻似悬胆,性感的
嘴唇丰润桃红,白皙的面颊透出了少妇少有的嫣红,细长的脖颈上挂着白金的细
链,下缀一颗闪亮的钻石紧贴在露出的洁白的前胸上,衬托着妇人的肌肤更加雪
白。
一件大开口的V字型的晚礼服更露出大段的胸脯,在V字型的衣服的边缘可
以看到高耸的乳房的边际。
高耸的乳房明显的看出来没有带乳罩,丰满的乳房将晚礼服顶得快要包裹不
住乳房似的。紧身的晚礼服像流水似的紧贴在妇人的腰身,衬托出杨柳纤腰好像
不堪一握。
丰满的臀部适时地将礼服撑起,长长的礼服下摆只能露出纤细的美足。
妇人足下是一双红色的细条的高根凉鞋,几根简洁的细带衬托女人的高雅。
一件白色的披肩搭在妇人的身上。
从昏暗的房间望出,在明亮的走廊灯的衬照下,我简直以为是神女下凡,曼
妙的身姿简直无与伦比!!!我惊呆了!!!
“嗨!你回来了,等得我好着急……”张动忙从沙发上站起,旋亮了房灯,
立刻房间明亮起来。
“来,我给你介绍……”张动边拉过门口的美女边指着我介绍。
“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大学的好友……刘闯……”
我忙站起身。面前的美女大方的伸出手,和我握了一下。
什么感觉,随着前伸的白皙手臂,我闻到了淡淡的女人的香气,那种淡雅的
香水一定是面前女人的。手中握的第一感觉就是细腻,简直可以说是柔若无骨。
这么多年见过的美女不少,可像眼前这么出众的美女当属第一!完美!!
看着多少有些沉迷美色的我,张动哈哈一笑,说道。
“老七,这就是你嫂子,纪竹筠……”
我忙掩饰自己的失态,轻摇一下握着的手。
“嫂子,你好!”
“哦,老七!早就听阿动谈过你,今天一见,果然一表人才……”竹筠看着
我的眼睛一亮,热情的打着招呼。
“嫂子也是我第一次见到的这么高雅美丽的女人,我都嫉妒张动了。”我笑
着说,然后打了张动一拳,“臭小子,找了这么个美女在家私藏,快快受罚!”
“你小子还嫉妒我呀,呵呵……”张动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跟我笑着。
说着话,我们在沙发上坐好。
竹筠双腿靠拢坐在我对面,张动转脸问竹筠:“找到了吗?”
竹筠快速的瞥了我一眼,脸上又飞起了一朵红云,好像毫不在意般的轻轻的
道:“哪有那么快……还没联系上呢。”
说完又瞥了我一眼。明媚的眼睛真的是述不尽的风采。
“太好了。”不知什么原因,张动竟然很开心,大声地道。
……
竹筠盯着张动看了几眼,眼波流动,又飞快地在我身上飞过,好像明白什么
似的,害羞地笑了一下,同时白了张动一眼,真是迷死人的尤物。万般妩媚尽在
一瞥中。
大家又闲聊了一会,张动主动的说:“难得的机会,阿闯,我们去吃点东西
再叙叙旧。”
我也随即站了起来,“哪有这个道理,今天看到你们俩,是我该请客的,毕
竟你们是才回来的,该我这个地主请客。”
我和张动两个人坚持着,争论半天,终于张动同意由我来请。
竹筠在一边默默地笑看我们兄弟俩争论,看到有结论了,就笑着说:“你们
先在大厅等我,我换件衣服,稍后下来。”
我想也是,这么艳丽的着装,我会心猿意马的。
在大厅等了竹筠一会,就看到竹筠一身洁白的丝缎旗袍,手挽一只同样白色
的手包,如行云流水般漂来,惹得大厅的男士都热目相看,几个自认不凡的女人
也黯然失色,不时的拧着走神的男子。
之后我们三人吃了一顿欢快的晚餐,美酒佳肴秀色当前你说怎能不尽欢呢。
虽然我不是刻意的卖弄,但谈吐风雅幽默连篇,不时惹得竹筠和张动欢声阵
阵。
临分别的时候,张动好像还找我有事,但无奈天色过黑就暂时作罢,但约好
后天再聚。
在晚风的伴送下,我回到了酒店。
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我点燃了一支烟,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很有感触。
张动今天透漏给我的信息让我仿佛是打开了新的天地。原来爱不允许自私,为了
生存,你可以放弃你生活的原则,为了爱,你可以改变你的婚姻,为了维系你的
感情,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来挽救你的感情。那么,我对小婉呢?
出轨-11
一想到小婉,我的心还是不由得阵阵隐痛!在今天之前,我一直认为我自己
是没有丝毫的错误,小婉在我眼里简直是一个罪人,一个不可饶恕的荡妇,一个
该让我践踏的淫荡的女人。我怎么报复她也没有错!
可是今天,我认为我也不是完全正确,至少我也有过错,我太拼命工作了,
忽略了小婉的感情。想想张动,也是拼命的学习拼命的工作拼命的出人头地,本
来想过上我们男人心中的稳定的生活,可是现实中他们却要寻找激情,由此演绎
出新的篇章。我是否也该借鉴呢?!
我和小婉不是没有感情的,这点我可以肯定,尽管到现在我也敢肯定,小婉
是爱我的,我呢,我也爱小婉!
想着小婉,我心中没来由的又泛起阵阵温情,但还搀杂着隐隐的痛!真是让
我欢喜让我痛的女人!
看着时间还没有到十点,我禁不住拨通了家的电话。
电话铃刚响,小婉就马上接起来。
“老公!……我好想你!”当小婉听到我的声音,明显激动地回答。声音好
像有些哽咽。
“小乖乖!我也想你。怎么了,我才出来不几天,那么想老公了?”听着小
婉的声音我也不禁温柔了。
“老公……呜……我好想你……”小婉听到我温柔的声音竟然又哭泣了。
“老公……我做错事了……你……你能原谅我吗?……”小婉电话那端竟然
想请求我的原谅。
“难道她想将这层窗户纸捅破?”我心里在想。
“乖,亲爱的,你做错什么了?”我嘴里温柔地说,可是心里却“砰、砰”
地跳个不停。
想到如果小婉在电话中承认偷情的事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如何对付?
“……呜……我……”小婉话到嘴边又退缩了。
“小东西,怎么了,说,你做错事了吗?”我听到小婉不敢承认,心里放松
了紧张的感觉,却又对小婉产生了折磨她的心态。
我要让她痛苦,让她内疚,折磨她!折磨她!!!!我心里有个魔鬼在这样
说。
“我最亲爱的宝宝,我这么爱你,你能做错什么?难道你会变心吗?”我刻
意在折磨电话那端的女人。
“我……我爱你……呜……”小婉可能听到痛处,只能承认爱我,却内疚自
己的背叛,哭泣的声音竟然再也抑制不住了。
“小亲亲,别哭呀,你哭什么呀,听到你的声音老公可真的心疼了。”我虽
然想折磨她,可是听到小婉的哭泣,我可真的心疼了。
既想折磨这个背弃的女人,又心疼我爱的她。种种矛盾的情绪纠结在一起,
让我也茫然不知所措。
“老公……我爱你……你别离开我……”小婉在电话那端只会说这么一句,
看来矛盾的心情真的让她也痛苦万分。
“好了,别哭了,老公真的心疼了,乖,再过几天老公就回了,再说,我现
在要专心处理这个合同,你知道,这个对我们多重要……”
我终于决定暂时放过小婉,一切要等到回到她身边再处理。
“乖乖……老公怎么能不爱你,不疼你呢,就算你真的做错事老公也能原谅
你……”说到这,我心里也停顿一下,我真的能原谅她吗?
“嗯……老公,你说爱我的……”小婉可能从我嘴中得到了救命的稻草,渐
渐止住了哭泣。
“老公,你合同的事情怎么样?……”
“嗯,比较艰难,看来真的要等几天呀。”我还是决定再等几天再告诉小婉
这条好消息,本来想和她一起分享的好消息,不知道小婉现在是否还在意。
“老公,别太辛苦了,老婆现在知足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一切就够
了……”小婉在电话那端又渐有哭音。
“好了,小宝宝,最近工作怎么样?累吗?”我故意转移话题。
“……嗯……还好吧……老公,我盼你早日回来……”明显能听出小婉是不
想谈她的工作,也故意转移了话题。
“她怕什么呢?难道和那个奸夫又发生了什么?”我心里渐渐升起了一股怒
气。
“难道这边说爱我,那边还继续和奸夫通奸吗?”怒气好像越来越强烈,我
感觉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了,夜深了,你好好睡吧。”我的声音不由得有些生硬。
“老公,你怎么了?”电话那端感觉到我语调的改变,又惴惴地问。
“……没什么,今天忙了一天,有些累了……”听到小婉小心翼翼的声音,
我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声音又放缓和些。
但……这怪我吗?矛盾的心情让我烦躁不安。
“那……老公……晚安……你早些睡觉,我爱你……啵!”小婉电话那端温
柔地道。
“乖,我也爱你。”听到小婉那么温婉,我也真心地说。
“老公……我爱你!”小婉听出我的深情,高兴地道别。
电话挂断,剩下我一个人在房间内发楞。
“小婉,让我心痛的女人,我能拿你怎么办?”我心中痛苦地想。
“铃……”房间的电话响起来。
“喂,你好。”我拿起电话说。
“头,是我,张倩,才回来吗?”电话那端传来张倩的声音。
“哦,这么晚,怎么还没有休息?”
“头……合同的事情我们准备好了,就等后天签字了。”
“很好,辛苦你了。改天我单独请你,方式、地点随便。”我听到张倩这么
快就干好事情,我真的好高兴。
“谢谢头了,记得欠我的了。”张倩那端轻轻地笑了起来。
“忘不了,你老大还能欠你的吗?”我故做豪情状。
“那你记得,别到时候反悔,不管让你请什么?”
“OK,不管什么,我都请。”
“头……今天嫂子又给我打电话了……”张倩犹犹豫豫地道。
“什么?找我吗?”我惊讶道。
“没……嫂子很奇怪,让我千万保密呢……问你……问你……周六是否回过
家……”
“头,本来我该保密的,可是……我觉得该告诉你,头……”
“那……你怎么跟你嫂子说的。”我立即紧张起来。
“我说,你一直在和客户谈合同,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好……做得好……记住……我在和客户谈判。”我立即叮嘱道。
“……头……你们没有事情吧……”
“没有事……哎……等以后我再跟你解释吧……”
“头……别怪我……我……”张倩那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倩倩,谢谢你对大哥的关心,你放心吧,大哥这边没有事的,不早了,明
天还要工作呢,早些休息吧。”
我打断了张倩的话,不知道是敏感还是我的误解,张倩对我的关心让我感觉
到其他的意味,我可是不想让纯洁的张倩陷到我现在混乱的生活中。
“那……好吧……”张倩的声音有些低沉。
“别,好倩倩,开心些,签完这个合同,老大还答应你请你呢,到时候可别
吃穷我呀。”我转而逗起张倩来。
“扑哧,”电话那端传来张倩的笑声。
“那么小气,一顿饭你还在乎,别那么小瞧我了,我呀……要顿大餐。”
“好,好,好!好了,休息吧。”
“头,晚安。”
“睡吧,乖丫头。”
“天呀,我为什么这么累呢?”我边摇头边走到电脑前,打开电脑,继续观
看小婉的日记。
第三节醉酒迷情
朋友们,其实现在我基本原谅了小婉的出轨,因为和张动的谈话,让我认为
婚姻是因为爱才存在的,肉体的欢愉只是维系婚姻的一个关键纽带,性爱不是婚
姻的本质,所以我基本上是原谅了小婉。
但是因为我是第一次被出卖,第一次我的最爱对我背叛,我嫉妒的怒火还没
有熄灭,而且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有我这么出众的老公,小婉却还要红杏出墙,
是因为寂寞吗?是因为小婉天性放荡吗?是因为爱已不在了吗?
种种猜测,让我真的还是放不下,我能这么快就洒脱地放过小婉吗?恐怕兄
弟们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小弟的,因为,兄弟们想看为什么出轨的吧。
当我熟练的打开电脑,熟练地浏览小婉的日记,仔细地认真地阅读。随着一
天天的记载,让我看得瞠目结舌,后悔万分,愤怒万分却又冲动万分。
让我爱怜万分的妻子,你竟然有这么多的苦恼,为什么你没有跟我说过心里
的苦恼,为什么你寂寞难耐的时候不找我倾诉,却找个廉价的替代品!为什么你
让我痛苦万分的生活!为什么你让我后悔不及!!为什么让我又心疼你不尽!!
你,彻底地堕落多好,让我可以找到合理的理由,对你施以无尽的折磨,让
我将你踏在脚下,用力的蹂躏你,侮辱你,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恨!!!你,却偏
偏让我找不到这样的理由,让我气愤之余却对你愧疚心痛!!!
在万般滋味的袭扰下,我看完了小婉出轨的经历,揉搓着胀痛的眼球,我迷
茫无助,对我的妻子,我该如何对待她?!!!
看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空,两夜没有休息的我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只
是心的痛在噬咬着我男人的心,心酸的痛反映到眼中竟然让我泪眼迷蒙,手中的
烟烧到尽头,将我的手指烫伤……这样的痛,让我感觉折磨的快感,可是这样的
快感,竟然是因为折磨自己……
整理一下情绪,将晚上看到的日记内容串连起来,给大家讲述一个少妇出轨
的经历。
************
五一之后阿闯又忙于工作了,又只留下我一个人空守大大的房间,看着空荡
荡的房间,我不由得有种凄凉想哭的感觉。
五一和阿闯的尽情欢好的感觉还存留在体内,那种让人想想就心跳脸红的感
觉,那种让人飘飘欲仙的甜美感受,那种让人全身酸软失神丢魂的体验,却没有
随着阿闯的离去而消失,反而让我更加地怀念更加地憧憬。
死阿闯,你为什么总是要工作,为什么总将你的小娇妻一个人留下。你要出
门工作,也可以,我不拦着你,可是为什么你却要挑动我心里的情欲,将人家的
情欲挑得热火高涨后,却那么无情地丢下我,出去工作。
想起周华建的一句歌词:“……寂寞不是我不能够忍受,只是每一天我想你
太多……”周华建唱这首歌,是否为我们这样享受过激情的怨妇写的呀,怎么这
么传神贴切……
可是我知道阿闯的工作是为了我们的家,是为了让我们生活得更好,是为了
实现他心中的抱负实现他的理想,我一定要支持他,不能拖他的后腿。我心里的
怨言只能埋藏在心底,我也要好好的工作呀。
今天我们的公司来了一个新人,高高的个子,大大的眼睛,年龄比阿闯小一
岁,强健的体魄,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阳光青年,呵呵,说是阳光青年好像不那
么确切,但……绝对是活力无限。
他刚到公司就很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声音那么有亲和力,很快就和我们熟
悉起来。可是,我感觉总是那么怪怪的,不知道是否是我敏感,我总感觉他看我
的眼神是那么的火辣辣,那么直接了当,毫无掩饰,看得我心里不由得砰砰地乱
跳,脸不由得热辣辣的。
我不是没见过这样直白的眼神,可是以前我总是嬉笑嘲讽地对待,那些轻浮
的男人总在我面前灰溜溜地退却了,可是,今天怎么了,我竟然有这样的表现,
真的让我好羞愧。
真是越怕鬼越来鬼,正当我魂不守舍的时候,马经理来到我面前,身后就跟
着这个年轻人。马经理说,因为我在公司中的业绩是最好的,而且阿杨对广告是
新人,让我带着他跑跑。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好,我叫黄杨,叫我阿杨就可以了。”
“哦,原来他叫黄杨。”我心里默默的念道。
看着黄杨伸出的手,我只好礼貌性的和他握了握手。
黄杨神采奕奕的看着我,热辣的目光仍然是毫不掩饰的射出,我这次真的肯
定了,我没有误解黄杨,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和这个年轻人在一起,有危险!
当黄杨握着我的手的时候,他的手是那么宽大温暖,那么有力的握着我娇嫩
的小手,没来由的我的心又“砰砰”的跳动,不知为什么,初恋的羞涩感又充盈
着我的心。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心里想着阿闯,这个小坏蛋,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知道他的老婆在想他吗?
拿起电话,拨通阿闯的电话,听着阿闯磁性的声音,述不尽的甜言蜜语,我
开心的笑了,这个坏老公,还真的想着我。我叮嘱让他多注意休息后,我挂了电
话。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我发现黄杨还真的很聪明,事情一教就会,而且事情做
得很不错。我们的组合得到了老总的肯定,周遭的同事们,特别是那些年轻的小
姑娘们总喜欢围在他身前身后转,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样的情景竟然有些妒
嫉。
可是,黄杨对她们都是礼貌的迎合着,可是他看我的眼神仍然是那么火热专
注,让我的心里又得意又有些怕怕的。整天心如鹿撞,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他
的眼神都躲躲闪闪的,难道……
在公司的时候,我尽量和黄杨保持工作的关系,他几次邀请我吃饭我都拒绝
了,下班就立刻回到家,当放下包后,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真的感
觉到很孤独,难道这就是我的生活?!
每次和阿闯打电话的时候,才能略微平复我烦躁的心情,听着阿闯的甜言蜜
语才能将我白天和黄杨工作而产生的异样的情绪安稳下来,可是放下电话后,我
又特别的烦闷无聊,这样的日子如何是好?
我只和黄杨保持工作关系,而且故意地对他冷淡,虽然有时他刻意给我讲的
笑话我真的很想笑,可是我怕他误会我对他有感觉,刻意的板着脸,想笑却又忍
着,这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在之后的半年中,虽然我尽量保持和黄杨的距离,可是黄杨仍然坚持不懈的
努力和我套近乎,在工作上兢兢业业而且工作真的没得说的,我也禁不住在马经
理面前表扬过黄杨,因为黄杨的努力工作使我渐渐对黄杨由抵制转化为赞赏。
而黄杨并没有因为我刻意和他保持距离而疏远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对待
我,由于阿闯工作繁忙,他经常在生活上照顾我,经常给我讲他以前的经历,还
经常跟我讲笑话,我想既然大家是同事,没有必要保持什么距离,心里无私天地
宽嘛,慢慢地我也和黄杨有说有笑了。黄杨在我心中的地位渐渐地提高了。
初秋的天气热得还和夏天一样,昨天和黄杨出外跑客户,没有想到事情结束
后,天都黑了下去。夜风阵阵,赶走了闷热的秋老虎,难得的好天气。
今天出来得匆忙,没有开自己的车子。黄杨这几天和我跑这个单子,忙里忙
外的,很辛苦,我就提议和黄杨一起出来散步,没有立即回家。黄杨看我邀请他
散步,忙答应下来,还想请我吃晚饭。
出轨-12
我想和同事散步就够了,拒绝了黄杨晚餐的邀请。可黄杨说我一直没有给他
面子,从来没有让他表示对我的谢意,谢谢我领他进门,让他工作得那么顺心,
说什么今天也要请我。
我想拒绝他不是那么好,就欣然同意了。看到我同意,黄杨竟然像捡到金元
宝似的开心地笑了。
晚餐就选在附近的西餐厅,气氛高雅而温馨。
好久没有和阿闯到这样高雅的地方享受晚餐了,时间远得我都几乎记不起来
有多久了,好像是上个世纪似的。一想到阿闯,我的脸色不禁阴郁下来。
黄杨立刻注意到我的郁闷,问我是否有心事。
我淡淡地一笑,没有回答他。低头继续想我的心事,当我发觉疏忽了黄杨的
时候,抬头却发现黄杨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我,眼神是那么火辣,那么直白,没有
丝毫的掩饰,那种火焰正是当初和阿闯热恋时,阿闯经常现出的神情,热辣辣的
目光,让我不禁又怦然心动,惶恐不安……
“怎么了欧阳?想起什么不愉快了吗?”黄杨看到我抬头,温柔的问我。
“没……没什么……是我走神了……”我略带歉意地对黄杨说。
尽管我对黄杨的眼神有一些不满,但是女人的虚荣让我默许了黄杨热辣的目
光。
当我看到侍者端上来的西餐正是我平时喜欢吃的,我很惊讶,怎么黄杨知道
我喜欢什么呢?
“我看你刚才有些心不在焉,就擅自作主帮你点了些……”黄杨看出我的惊
讶,解释说。
“不知道是否合你的胃口………我平时发现你喜欢辣的食物,就看着菜单点
的。”黄杨继续解释道。
“谢谢,很合我的胃口……”
“欧阳,真没有想到,你这么纤弱的女孩还真的能吃辣的……”
“没办法,老公不常在家,我吃饭就马虎,现在脾胃虚弱,吃点儿辣的,开
胃……”
“哦?你爱人不常在家?!他工作那么忙吗?”
“唉……别说了……”想起阿闯的工作,我就心烦,我到底是否该支持他工
作呢?
“我们先吃饭吧……”
于是我和黄杨品尝着丰盛的晚餐。
这家西餐厅的佳肴真的不错,虽然辣味在西餐中几乎没有,但可能是到中国
改良了吧,适合中国的国情,在西餐中适当的加了咖喱、胡椒,做得真的味道没
得说的。
在就餐的过程中,黄杨还不时的讲些开心的事情和笑话,逗得我真的开心极
了。
“要不要来些红酒?”吃完西餐后,黄杨试探性的问。
“……”我莞尔地轻笑。“黄杨,别那么小心谨慎的样子……想喝……就来
些吧。”
“怎么能不谨慎呢,欧阳,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女人……”黄杨迷恋般地盯着
浅笑过后的我,痴迷地道。
“说什么呢!”我听黄杨这么讲,虽然虚荣心作弄下心里飘飘然的,但理智
告诉我,立即否决他。
“好吧,我投降。”黄杨看我不是拂袖离去,就换个策略。
“欧阳,我真的很……欣赏你……”黄杨继续道。
“这个说法你能接受吧……”
“……”我默然不做声。
“其实,你是我非常欣赏的女人……”黄杨点了瓶红酒继续说。
“欧阳,你是那么美丽明艳,温婉动人,就像你的名字一样……”
接过使者递过的红酒,黄杨边为我倒上边继续说。
“你有女人的婉约,也有女人的精干……”
黄杨将酒杯举到唇边,轻轻嗅着酒香,轻轻地道,好像在喃喃自语般。
“我后悔没有早遇到你这样的女人,否则我决不会让你一个人寂寞……”
“好了,黄杨,别说了………”黄杨的话触到我心底的痛处,莫名地,我想
哭。为了不失态,我忙打断黄杨的话。
“欧阳,别叫我名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一直叫我黄杨,能不能叫我
阿杨?”黄杨端着酒杯,抬起头,眼中仿佛有些雾水,直直地盯着我问。
“好了,我叫你阿杨可以了吧……”我好像逃避黄杨的眼神似的,忙不迭的
讨饶的求道。
“那以后你也别欧阳欧阳的叫我了,直接叫我小婉好了。”我故意大方地笑
着说。
“好,就这么称呼了,在公司里我还叫你欧阳,没人的时候叫你小婉,可以
吗?”黄杨轻声地说。
“来吧,别这样了,我们喝酒………”我刻意地掩饰心中的波动,举起了酒
杯。
“来,为了新的开始,干。”黄杨兴奋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精流入口中,甜甜的略带一丝酸味,据说是好的洋酒就是这样的口感。当
酒精进入胃中,立即化股热气,游荡在胸腹,好不舒服。
“你从没有说过你的家庭,跟我讲讲。”当酒精进入身体中,我冲口问道。
“哦?”黄杨略带惊讶的扬了扬眉毛。
“我……我年幼父母双亡,是小姨将我带大,我视她如亲身母亲,三年前,
我结婚,我爱人是音乐学院的老师……唉……”黄杨讲到这叹了口气。
“怎么了?叹什么气呀?”我迷惑的问道。
“我爱人也是工作狂,整天在学校工作,一年见不到几次面?”黄杨摇着头
说。
“当老师总有假期呀,怎么会?”我不信,反驳道。
“她是有假期……”黄杨语带嘲讽。
“可是她的假期不是给我留的……”
“每个假期都带领学生参加国家考试,要不就带领学生到其他学校学习,她
呀……忙得很……”黄杨丧气地道。
“哦……原来阿杨表面上是个乐天派,其实跟我一样呀……”我不禁被黄杨
的话打动,感觉和他同病相怜。
“别说我了,还再喝一点。”黄杨又往我的杯中倒了些酒。
“小婉,讲讲你,怎么你也不那么快乐……”
“我……我有什么好讲的,跟你一样。”我轻酌一口红酒。
“我老公也是工作狂,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看着黄杨诧异的目光,我
自嘲地笑了笑。
“当初为了鼓励他,是我将他推上工作岗位的,可……没想到,让他变成了
工作狂……”
我低头沉浸在思忆中,是呀,是我将阿闯变成工作狂的,怪谁呀?我的寂寞
是我自找的,自酿的苦酒自己尝。
“算了,别为他们折磨自己了,我们喝酒……”黄杨看我情绪低落,继续劝
道。
“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干……”我端起酒杯和黄杨撞了一下。
就这样,在彼此的回忆中在彼此的劝慰中,我们将一整瓶的红酒都喝光了。
也许是感怀身世,感伤生活,本来酒量很大的我,现在竟然有些醉意。
看到我略微摇晃的身体,黄杨主动搀扶我,我也自然的将手臂轻挽在黄杨的
臂弯中,像情侣似的走出了饭店。
略有凉意的秋风吹过身体,让我不禁神轻气爽,我固执地提议让黄杨陪我逛
逛夜景,黄杨也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时光,答应了我的请求。
夜色阑珊,人们都跑到街上享受着初秋的凉爽,我和黄杨走在林荫大道上,
继续有说有笑。
天气变化也真快,本来晴朗的天气,到晚上竟然下起瓢泼大雨,没有丝毫准
备的我们被淋得透心凉。
单薄的衣服受雨后,紧紧地贴在身上,因为是夏天,穿得本来就少,乳白色
的连衣裙现在就如同透明般的将我曼妙的身材展现给黄杨和行色冲冲的路人,因
为气候炎热连衣裙内只穿着一套肉色的蕾丝花边的内衣,在雨水的“关照”下,
我如同裸体一样,暴露在黄杨面前。
路边躲雨的年轻人看到我几乎赤裸的样子,都在幸灾乐祸地吹着口哨,让他
们吃尽了“豆腐”。我又羞又恼,黄杨立即脱下了衣服,披在我身上,为我遮挡
住身体,避免了尴尬。
我正没有发泄的地方,怨气都对着黄杨发泄出来……
“都是你!……散什么步……”我羞恼得边流泪边恨恨地对黄杨说,然后飞
快地跑到路边,想拦一辆出租车。
可是雨天出租车的生意实在是好,半天也没有拦到车。
雨水顺着我的头发、衣服流下来,而黄杨被我骂得只能尴尬地站在旁边,因
为他的外衣为我挡雨,里面的衬衫早已经淋得透透的。初秋的风冷冷地吹来,黄
杨不禁连连打颤,嘴唇都变得有些发紫。
看着黄杨被冷风吹得颤栗的样子,明明是我提议走走的,可刚才跟他发火,
真的没有道理,想向他道歉,可是话到嘴边,怎么也磨不开面子……
这时一辆出租车开来,黄杨一下子冲到车前面,硬是将出租车拦下。
“你找死呀!这么大的雨天,路况这么糟,你想死也别找我……”司机对黄
杨大声地骂着。
“师傅……”黄杨跑到司机面前,小声地说着什么,还不时地指着我。
而我惨兮兮地站在风雨中,浑身湿透,可怜家家的样子。
司机可能看着我俩都淋得湿透,不愿意拉我们,黄杨又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元
钱塞给了司机,司机才勉强同意。
黄杨看司机同意了,立即跑向我,拉我钻进了出租车。
车里的温度立即让我感觉温暖如春,同时我也被黄杨感动……
“你对你女朋友真不错呀……”司机边开车边同坐在副驾驶上的黄杨说。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黄杨回答着司机。
“谢谢您了,师傅,要是没有您,我们不定要淋成什么样子呢。”黄杨边说
边回头看着我说。
我白了黄杨一眼,对他承认我是他女朋友的说法也没有立即反驳,黄杨看到
我没有生气,立即恢复了生气,跟司机有说有笑了起来。
我边擦拭着身上的雨水,边在心里埋怨起阿闯:“为什么你总是忙工作,现
在要是你陪在我身边多好!”
看着黄杨淋湿的背影,我莫名的感动起来,将自己的手绢掏出来,递给黄杨
让他擦擦身上的雨水,黄杨接过手绢的那一刻,我看到黄杨的眼睛亮了起来,那
种神采,让我又不禁怦然心动……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我家楼下,看着黄杨狼狈的样子,我不禁主动说:“你…
上楼来……擦一擦,别着凉了……”
第一次邀请男同事到我家,我犹犹豫豫地说。
“不方便吧……”黄杨坐在车里说,可是从他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很想和我
上楼来。
“没什么……看你……全身都湿了。”我这时只能坚持让他上楼来,否则真
的很尴尬。
“好……”黄杨飞快地下了车,我们一起跑进了楼。
“你家真漂亮呀!”当黄杨进了房间后赞叹道。
说真的,我非常爱干净,虽然阿闯不常在家,可是每天我都将房间打扫得干
干净净的,听到黄杨的赞扬,我心里美美的。
阿闯就常忽略我的劳动,看到一尘不染的房间,从来就没有赞赏过!
“没什么的,快……进来吧。”我边说边让黄杨进来。
“擦擦吧……我这里没有多余的毛巾,你先用我先生的吧……”我将阿闯的
毛巾递给黄杨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黄杨接过毛巾,边擦脸边说。
“害得你淋雨,非常抱歉……”黄杨道歉道。
“……今天是我不好……对你乱发脾气……”我脸红着低声道。
“没什么,要是我老婆,早就打我了,呃………”黄杨意识到将我比做他老
婆,太冒失了,突然收住口,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我没有接黄杨的话题,站在厅中,默默地擦着头发上的雨水。
黄杨也傻愣愣地站在厅中,不知该怎么说,看着我。
这时房间静了下来。
我发现黄杨好像很久没有说话了,抬头看着黄杨,却发现他盯着我,压抑自
己的粗气。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
“呀!!!”我现在还浑身湿淋淋的,优美的曲线在黄杨面前表露无疑。
半杯型的乳罩拖着丰满的乳房,在湿淋淋的衣裙下仿佛只是罩了一层纱,根
本就掩饰不住少妇的丰腴,更可恨的是肉色的乳罩也被打湿,红艳艳的乳头莫名
的在胸部顶起两个凸起。湿湿的连衣裙紧贴在腰身,显现出我苗条的身材。
更可怕的是,空空的裙子下面同色调的T字型的内裤也显现出阴毛的黑色,
在房灯的照射下,若隐若现更增加了淫靡的气氛。
我忙一手掩着胸,一手用毛巾挡着下身,嗔怪地瞪了黄杨一眼,忙退到卫生
间。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竟然忽略了卫生间没有可换洗的衣服,难道就这样再
出去?
我靠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借以冷却身上的热火,看着洗漱镜中脸色绯红
的我,醉眼迷离,本来明亮的大眼,现在却水汪汪地透射出勾魂的欲火。
“怎么回事……这是我吗?……”我心中暗暗地想着。
“都是这害人的酒……不行,我……要对得住我老公……”我轻咬着下唇,
暗自坚定自己。
可能是红酒的后劲大的缘故,或者刚才被雨水淋后一冷一热的煎熬,反正我
现在全身火热滚烫,脸颊火热得好像都可以烤白薯了,心在砰砰地跳动,四肢酸
软,好像都不能移动自己的身子似的。
“黄杨现在在干什么呢?……怎么客厅没有声音……”我心里暗自寻思。
轻轻地将卫生间的房门开条缝隙,让我看到令我心跳的场面。
只见黄杨已经将湿透的衬衫脱了下来,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双手正拿着毛
巾在头上身上擦拭,上身随着黄杨的动作,不时的坟起像小老鼠似的肌肉。
可能听到卫生间的动静,黄杨侧过了头,望这边望来,吓得我立即将房门关出轨-13
我背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为刚才看到的一幕怦然心动,为内心隐约
感觉到下面将发生的事情而怦然心动,为感觉对不起老公而怦然心动……
我就像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大嘴,费力地喘气。浑身上下,好像将要喷发的
岩浆一般,阵阵热力在我身体中流窜,现在身上来不及换下的冰冷的衣裙也仿佛
被我的热力蒸发,紧紧地包裹着我,身上沸腾的热度仿佛将湿湿的衣服都蒸发出
了热气,更加让我呼吸不得。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现在感觉眼前直冒金星,头晕目眩,我渴望背后冰冷
的瓷砖能帮助我,我翻过身体,整个人趴在瓷砖上,从瓷砖上传来的凉意不但没
有降低我身体的热度,反而丝丝凉爽更加刺激我的身体,刺激着我的乳头,全身
酸痒难耐,从阴户中迸射出热流,好像正顺着内裤缓缓地流淌出来……
我瘫软地坐在地上,双腿用力的相互搅动,仿佛要磨尽下阴的酸痒,也仿佛
要掩饰流淌出来的体液……
现在红酒的后劲上来了,醉酒后失态的我,就这样的瘫软在了地上,好在卫
生间里只我一个人。
我的右手不禁解开了连衣裙的纽扣,然后伸了进去,拨开乳罩用力地攥紧平
时自傲的丰乳,用力地揉用力地挤,还不时地拨弄早已耸起的乳头。左手自然的
从裙子下伸进去,拨开内裤,用两只手指捏着粘满淫液的膨胀的阴唇,着手处滑
腻不堪,下体的酸痒此时更加麻痒不堪,我放弃了对阴唇的抚摸,伸出拇指压在
凸起的阴蒂上,快速的揉戳起来……
“嗯……嗯……”快感从我的嘴唇宣泄出来,同时拇指的揉动更加疯狂。
汩汩乳白色的体液从我的阴道中流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滴在身下
的裙子上。
我疯狂地探出食指,一下子插入阴道中,快速的拼命的戳弄。双眼迷离,幻
想着阿闯的鸡巴在我的阴道中窜进窜出,继而老公的影像淡漠,渐渐幻化出黄杨
在肏弄我……
黄杨的影像意外地出现,让我不禁猛然惊醒,暗骂自己淫荡,怎么想到和别
人……
可是黄杨的出现,让我身体更加沸腾,食指的运动不能满足我体内提高的快
感,我将中指也一并戳入阴道……
“管他呢……让我飞……嗯……嗯……”我放弃了仅有的一丝清醒,沉迷在
快要到来的高潮中。
“……黄杨就黄杨吧……嗯……”幻想中黄杨的身体更加清晰,拼命戳动的
手指也更加疯狂……
在五一和阿闯疯狂后,我渐渐地学会了手淫,现在我只有享受它带给我的快
感……戳弄自己的手指现在早已满是淫液,在疯狂的运动中,洁白的大腿上也粘
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卫生间的灯光下,闪动着淫荡的光芒……
“……嗯……啊……”我扭曲着大腿,快感马上就到了!!!!
“砰……砰………”卫生间的房门敲响,将我从将近崩溃的快感中拖回到了
现实,我立即清醒过来。
“……啊?……什么事……”我语无伦次地问道。
从刚才关门到现在还没到一分钟,对我来讲,好像过了很长时间。
清醒过来的我,为刚才迷乱的幻想和黄杨的事情羞愧难当,现在才意识到黄
杨还在客厅中,仿佛像被黄杨发现刚才我淫荡不堪似的,立即令我局促不安慌乱
起来。
“小婉……你怎么了……我听到……”房间外的黄杨的声音带着颤音问我。
“难道……刚才羞人的呻吟让黄杨听到了……我可怎么见人……”黄杨的话
让我更加脸红,刚平复的心情现在又紧张得让我透不过气来。
“没……没事……我…可能醉酒……头晕……”我现在真的头很晕,可是头
晕不是刚才呻吟的原因。
“你没事吧,快换衣服,醉酒淋雨最要命,千万别生病了。”黄杨在门外关
切的说。
“哦……”我轻声的应道,低头看着近乎全裸的我,衣裙皱褶不堪,双腿因
为刚才的激情而轻微的颤抖……
“我也想换衣服,可是你在外面我怎么换……”我心里暗暗说,同时后悔不
该让黄杨来我家,弄得我现在狼狈不堪。
“……小婉……”黄杨在门外说。
“能……能不能……方便不方便……让我……”黄杨吞吞吐吐地问。
“什么事……”我轻依在门上,疑惑地问。
“能让我……冲一下吗……身上……你知道……都是雨……”突然黄杨的声
音颤抖得异常,仿佛在压抑什么。
“是呀,都淋了雨,不冲一下会感冒的……可是……可是我这样……”我再
次低头看着自己。
“哦……你等等……”我终于想到了办法,于是对门外的黄杨说。
“你先将客厅的灯关了,我好出去……”我娇羞地对黄杨说,同时将身上的
纽扣系好,抚平裙子上的皱褶。
一想到近乎赤裸的我和同事独处暗室,我不禁娇羞万分。
“怎么?……关灯?……”黄杨在门外诧异地问。
“……关灯我好出来……我……我这样……怎么出去……”我不禁暗骂黄杨
笨蛋。
“哦……”黄杨好像终于明白似的,离开了房门。
外面的灯熄灭了。
“好了,小婉……你可以出来了……”黄杨颤抖地说。
我感觉黄杨的声音不对,可又想,恐怕是黄杨冷得打颤,于是没有多想,轻
轻地打开了房门……
“啊!!!……”黄杨竟然就站在卫生间的门外!!!
黄杨竟然全身赤裸,只有一条白色的三角裤穿在身上,可是湿透的三角裤也
几乎透明,在灯光的映照下黑黑的一团,怒胀的鸡巴将三角裤高高顶起……
“你!!!……”我惊讶得说不出话,身体僵硬,就那样傻傻地站在门口,
忘记了关门保护自己。
“小婉!!!”黄杨俯视着我,目光是那样的怕人,散发着男人的精力。
黄杨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走向我,我本能的后退着。
黄杨也跟着走进了卫生间!!!
明亮的灯光直洒在黄杨健壮的身上。本来明朗的俊脸现在通红,双眼直勾勾
地盯着我,鼻翼忽闪忽闪的,双唇干干的,呼出的带着酒味的热气直接的喷到我
身上。
我又羞又怕地也盯着黄杨,双手扶着身后的柱盆,仿佛在支撑着我将倒下的
身体。
“黄杨……你……要干什么……”我胆怯地问。
“呃……呃……小婉……”从黄杨的喉咙中发出野兽般的声音。
“小婉……我……我爱你……”话音未落黄杨就像野兽似的扑到我身上,将
我紧紧地揽在怀里。
坚实的臂膀像铁箍般的紧紧地将我环在他的怀里,一股男人的汗臭味冲鼻而
入。可是平时洁净异常的我竟然对这股味道丝毫没有反感,反而有种沉醉般的迷
茫。
黄杨的身体也象火炉一般的滚烫,强壮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般的健康肤
色,我就这样紧紧地紧紧地贴在黄杨的身上。
平时让我骄傲的丰满乳房在黄杨的紧拥下,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挺拔,紧紧地
挤在黄杨的胸膛上,和黄杨的距离是那样近,使我都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黄杨的另一只手同样也是紧紧地搂在我的屁股上,使我不由得下身前挺,黄
杨怒起的鸡巴正好顶在我的小腹上。
“哦……黄杨的鸡巴好硬好挺……像根铁棍似的……”
“…不……铁棍是不会动的,黄杨的鸡巴却在我的小腹上一跳一跳的……”
我心慌意乱地胡乱想着。
“不……不能!!!”我大力地想推开黄杨,嘴里大声地叫着。
可是,我的声音却是那么柔弱,恐怕在黄杨听来,只是我心里挣扎的声音。
“小婉……我的亲小婉……”黄杨的大嘴在我耳边低喃,不时地轻咬我敏感
的耳垂儿。
“小婉,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迷上你了,我的魂就跟你飞走了……”
“虽然我坐在办公室里,可是心思一直跟着你转,你到哪里,我的目光就跟
到哪里……”
“小婉……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夜晚的时候,我幻想着你的身体在床
上手淫……”
“每天每夜我的心里都只有你……小婉……我爱你……”
黄杨边轻声的述说边亲吻我的耳垂儿我的脸颊,还试图亲吻我的嘴唇。
我拼命地躲闪,嘴里不断的喊着。
“黄杨……黄杨……你干什么……放开我……”
同时努力地想挣脱黄杨的搂抱。
“小婉……小婉……”黄杨声音突然变得大了起来,仿佛他生气了似的。
“你每天的寂寞我能看出来,你内心的寂寞我能读懂,你老公他根本不在乎
你,否则,为什么他只工作,而没有对你多多关心……”
黄杨的话语触到我内心的痛楚。
“是呀,老公,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快来帮帮我呀,”我的内心在挣扎在呐
喊。
“不……我老公工作是为了我……”我一边在黄杨的怀中挣扎,一边为阿闯
辩解。
“哼,你老公要是爱你的,就一定会陪在你身边,为什么让你独守空房…”
黄杨继续在我耳边说着恶魔的话语。
“你不懂的……快放开我!!!”我激烈地扭动着。
身上敏感的乳头在扭动中摩擦着黄杨的身体,黄杨下体坚硬的鸡巴随着我的
扭动不时的顶着我的小腹。
黄杨仿佛分外的享受我在他怀里的扭动,更加紧紧地搂抱着我。
“放开……我告你强奸……”我涨红了脸,大声地说。
“告吧,这样你的名誉就没了,想想你老公能再跟你吗?”黄杨此时变得像
魔鬼。
我一听,心里想:“是呀,这样老公就不会要我了,这个家也完了……”
想到这,我更加用力的扭动起来反抗起来。
“黄杨……想想你也有家呀,你老婆知道后该多伤心……”我痴心地想动之
以情,感动黄杨。
“她……哼……她早就不要这个家了……现在不知道在谁的床上……”黄杨
听到我提起他老婆,不但没有停止对我的凌辱,反而更加疯狂地搂着我。
“……嗯……”
在激烈地和黄杨的搏斗中,我的裙子下摆早就被黄杨撸到腰际,赤裸着的双
腿感受着空气中的凉意,这时黄杨的手从我的屁股后面伸到我的下阴,在我的阴
道口不住的抠挖。我情不自禁地哼了起来。
“看你………”黄杨将沾着我阴道分泌的淫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得意地笑
着。
“你的身体早就投降了,你还反抗什么,刚才在卫生间里是不是手淫了?”
黄杨的表情让我无地自容。
“你老公这么长时间没有陪你,是不是你的骚屄寂寞难耐了,是不是想男人
的大鸡巴了?”黄杨得意地在我面前晃动着手指。
我被眼前的事情惊呆了,同时心中羞愧万分,万分的后悔让黄杨进家,同意
和他进餐,同意和他喝该死的红酒……
看到我放弃了抵抗,黄杨得意的笑着,同时吻着我的脸颊,呼着酒气的大嘴
滑到我的唇上……
当黄杨火热的唇占有我的唇,轻薄的舌头撬开我紧闭的贝齿,和我的舌头纠
缠在一起的瞬间,我清醒了。
下意识的咬紧牙齿。
“啊……”黄杨一把推开我,捂着他的嘴巴。
“别碰我……别碰我……”酒精再加上刚才剧烈的抵抗,让我头痛欲裂,几
乎站不住了。
我怒视着黄杨,声嘶力竭地喊着。
“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你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黄杨发现嘴上的痛渐渐退却,知道根本没有
受伤,于是凶巴巴地又走上前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臂。
“告诉你,你还为你老公保持纯洁,可是你老公却和别的女人上床,早就不
要你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惊讶地望着黄杨,他的话语让我惊呆了,忘记
了挣扎。
“说什么,你的老公和别的女人有一腿,恐怕现在他正在别的女人身上奋战
呢……”黄杨嘲讽地对我悻悻道来。
“你说什么?!我不信!!!我不信!!!!!”
“你不信?想想你老公真的那么拼命工作吗?那么废寝忘食?……”
“……笑话,他早和他的女秘书好了……那个女秘书可比你年青……”黄杨
恶毒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勾出我对老公内心的恐惧。
说实话,我现在还真的害怕阿闯出问题,现在的社会,交际的时候能没有花
酒?现在那么多公司招收女公关,是为什么,还不是使用美女计!
他身边的那个美女秘书,我还真的不放心。虽然平时一本正经的,可是我能
看出来,她眼神中对阿闯可是情意绵绵,尽管阿闯跟我说和她是清白的,可是我
还是不放心。
曾经在夜里偷偷的去他的公司,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阿闯一个人在工作,可
偶尔几次还是能看到那个张倩和他一起工作,虽然他们规规矩矩的,让我没有看
到异常,可是,我总怕日久生情……
这是我内心的秘密,内心的恐惧,没想到,今天竟然发生了,虽然是从黄杨
口中听到,可是在我内心中不亚于七级地震。
“你……你知道什么………”我心慌地问着黄杨,忘记了此时正面临着的危
险,反而摇动着黄杨的手臂催促地问道。
黄杨诧异地望着我,眼中闪烁不定,仿佛我的表现既在他的意料又出乎他的
判断。
“说……求求你……”我哭着求起黄杨。
“我看到你老公和他秘书……”黄杨这时停顿一下看着我。
“真的是张倩……”我听到黄杨说出我内心的恐惧,无力地绝望地喃喃自语
低声哭出声来。
“……我看到你老公搂着他的秘书,走进了一幢公寓……”黄杨继续在我耳
边说着恶魔的言语。
“是云顶公寓吗……”我绝望地抬起头问道。
我知道张倩就住在云顶公寓,内心真的期望黄杨说不是。
“……哦……你知道呀……那你还问我……”黄杨轻笑着说。
“亲亲热热的,就像热恋的情侣,他还吻了那个女孩……”黄杨继续说。
“……哦对了,那个女孩叫什么倩倩的……”
“完了,什么都完了……阿闯……你怎么能………”我无力地倒在黄杨的怀
里,失声地痛哭起来。
“小婉……我的好婉婉……有我在呢……我爱你……”黄杨温柔地拥着我,
不时的轻吻我的头发。
我现在好需要人的关心好需要人的爱护,不管是谁,我只想靠在他身上,内
心的痛让我软绵绵地倒在黄杨的怀里哭泣。
“小婉……婉婉……”黄杨在我耳边继续低喃。
看到我无力地哭泣,黄杨温柔地抱着我,没有刚才的粗暴,反而异常温柔的
搂着我,时而在我耳边轻声呼唤我的名字,时而在我发髻脸颊轻吻……
黄杨的温存让我心里莫名地激动,在极度的失望后,黄杨的温存正是我需要
的,我本来就对黄杨没有反感,反而内心确实存在对他的好感,否则刚才在卫生
间手淫的时候,阿闯的身影不会幻化成黄杨的。就因为如此,我才在平时刻意地
保持和黄杨的距离。
可是,现在我思绪乱极了,而且红酒的作用让我头痛欲裂。
“我的阿闯,你为什么呀!为什么背叛我,背叛我们的婚姻!你……”一想
到阿闯,我的丈夫,我就悲痛欲绝。
“别……阿杨……我……我现在很乱,别这样好吗?……”我无力的推开黄
杨。
“让我休息好吗……”我竟然哀求起来。
看到我再次拒绝他,黄杨变得有些愠色。但转瞬间又恢复温柔。
“好的……小婉,我扶你到客厅坐坐……”
在黄杨的搀扶下,我们一起来到了客厅,黄杨随手旋亮了沙发边上的地灯,
柔柔的地灯发射出淡黄的光芒,本来我特别喜欢淡黄色的灯光,这样会让我感觉
到特别温馨,可是今天,淡黄色的灯光,却仿佛是我此时灰色的心情,让我愁上
添愁,悲上加悲。
黄杨也坐在我身边,轻轻的拥着我,在我耳边不住的劝说,可是,思绪纷乱
的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小婉……小婉……你怎么这么热,快换衣服,小心生病……”黄杨用力的
摇着我,好像试图将一个死亡的人重新唤回人间。
我迷茫地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可是眼睛空洞洞的,心中全没有感觉……
“小婉!!!”黄杨再次呼唤着我。
我终于清醒过来,现在除了头痛以外,真的感觉到身上滚烫,脸热辣辣的,
我知道,我现在真的发烧了。
“小婉,快换衣服,冲个热水澡。”
我机械地站了起来,走进卧室,从衣柜中找出换洗的衣服,再拿出阿闯的浴
袍,然后走出卧室。看到黄杨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焦急地看着我,关切的神情
溢于言表,内心不由得又一阵激动。
“阿杨……你坐一会……一会你也冲个澡吧,等一会我找阿闯……阿闯的衣
服,你换一下,然后回家吧,今天真的谢谢你了。”
“这是阿闯的浴袍,你先穿上……”我将阿闯的浴袍扔给黄杨。
“哦……没事,看你休息后我就走。”黄杨在听到我让他回家的时候,眼神
明显的失望。
我笑了笑就走进了浴室,反手将卫生间的门锁紧,打开淋浴,冲了起来。
高热的水温冲在身上,让我舒服万分,赶走了身上的寒冷,可是内心的呢?
我绝望的边哭泣边冲洗着自己……
“阿闯呀,你怎么能……不行,等阿杨走后,我要亲自问问他,问他为什么
要背叛我背叛我们的婚姻……”内心定下主意后,我麻利的洗了起来,想早些让
黄杨走,好打我的电话。出轨-14
紧。
洗热水澡真的很管用,感冒的症状渐渐退去,只是头还是那么疼,但是我清
醒了好多。
擦干身体,看着浴镜中的我,赤裸的肌肤一改平日的雪白娇嫩,在高温的作
用下,变得潮红显得更加细嫩。
我穿上了文胸和内裤,这是我最普通的一套了,可是平时爱美的我和娇宠我
的阿杨,买的都很性感都很裸露,这套内饰,虽然是我最普通的一套,但也只是
多了一层薄纱而已。
低头看着娇嫩高耸的乳房,在薄纱乳罩的托扶下,更加高耸。嫣红的乳头在
薄纱下不安分地顶起两个凸起。
匀称绯红的细腰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淡粉色的内裤够过薄纱显露出我黝黑
的阴毛,看着我这个样子,让我一阵羞红。
“阿闯……你不爱我了吗?不喜欢你娇妻的身体了吗?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多爱你吗?……”一想到阿闯,我又变得脸色惨白。
“不想了,等我亲自问阿闯,我不信阿闯会背叛我,会不要这个家……”
收拾起纷乱的思绪,我拿起了换下的衣服,本想就放在平时装衣服的篮中,
可是我一眼就看到内裤上沾着一片粘粘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亮光,这
是我刚才手淫时流出的,我的脸又飞起一片红云。
想着刚才和黄杨抵抗的过程中,黄杨抠弄我下体的手指,我的下阴又渐渐酸
痒,不能再这样。
我忙将衣服藏在柱盆底下的柜子中,再穿上两件套的丝绸睡衣,从镜子端详
自己,半袖的浅绿丝绸上衣,露出我一双嫩藕似的手臂,同颜色的丝绸短裙只到
膝上五寸,将我匀称纤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感觉太性感,于是又穿上浴袍,
虽然臃肿些,但至少不那么性感,安全些。
我将湿漉漉的头发随便的挽起,缓和一下心绪,推开房门走出来。
客厅中的黄杨正在看着电视,穿着阿闯的浴袍。看到我从卫生间出来,立即
站了起来。
黄杨看着出浴后的我,眼神闪现出精光,这种精光总让我惴惴不安。
“洗好了…感觉怎么样?”黄杨殷勤地问。
“好多了……就是头还疼……你快冲一下吧……好早些回家,明天还要工作
呢。”
“哦…没事,你先喝点水吧…”黄杨从玻璃茶几上拿起水杯。
“我知道酒后肯定口渴,刚才特意为你准备的,快喝吧…”黄杨的声音带着
颤动。
“哦……”我接过水杯将里面的水喝光。
“谢谢……你快冲澡吧。”放下水杯对黄杨说。
我盼着他早点洗完早点回去,我好给阿闯打电话。
看到我喝光了水,黄杨诡异地笑了笑。
“你快洗吧,这是阿闯的衣服,估计你能穿…一会我将你的衣服熨一下,很
快就干,估计你洗完就可以了……”我将从卧室中找出的阿闯的衣服递给他说。
“好的……”黄杨接过衣服,笑着走进了卫生间。
淋浴声很快响起,我支起熨衣架,帮黄杨熨着衣服。
刚才的水可能真对我目前的情况,头真的不那么疼了,可是怎么身体却越来
越热,身体越来越软……
“不好,难道我真的发烧了………”我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头,好在不怎么
热。
我强打起精神,一心想快将黄杨的衣服熨好,好早些打发他走。
衣服终于熨好了,可是怎么我却更加的热,体内的血液好像沸腾起来,一股
热火从小腹升起来,在身体里四处流窜,身体仿佛格外的敏感,身子一动,衣服
摩擦着乳头和下阴,就好像情人的手,让我欲火焚身……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饮水机前,接杯冰水,大口的喝下去,可是好像不管用,
于是我又接杯水,大口喝下去。
“真奇怪,今天怎么了……”
我坐在沙发上,神智有些不清。身体越来越热,我撕开浴袍的领口,可是还
很热。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冲动地将浴袍脱下来,露出里面的睡衣。
暴露在空气的手臂和大腿为我带来了清爽,但是体内的热浪却毫无止熄。一
阵阵的燥热让我冲动得都想将衣服脱光,若不是仅有的理智提醒我,家里还有外
人,我真的就要脱得光光的。
我强自支撑着自己,等待黄杨快些出来,快些离开。
可是黄杨却在浴室中不紧不慢地洗着……
身体里的燥热虽然越来越热,但我可以忍受。可是身体中的越来越重的酸痒
却是我不能忍受的,那种酸痒一部分蜷伏在乳房上,特别是敏感的乳头,现在我
的乳头早已充血勃起,随着身体的动作,在轻薄的乳罩下,竟然积聚了更高的麻
痒。
另一部分的酸痒直接聚拢在下阴,绵绵不绝,阴唇和阴蒂早在不知不觉中充
血勃起了,恐怕现在阴唇早已经翻起了,勃起的阴蒂带起的酸痒更加让我难以忍
受,顺着身体中不知名的神经,传到我的心里。阴道现在竟然在一阵一阵的抽动
着,我明显地感觉从阴道中有东西流出来…
“太丢人了……不行……家里还有外人呢……我这时怎么了……”
此时的我蜷曲在沙发上,坐立不安,双腿用力的绞在一起……
“我……我只要摸摸……这种酸痒就可以解决……”一个魔鬼的声音在勾引
我。
“不可以……家……家里还有外人……”一个正义的声音在提醒我。
“可……好难受呀……”我在挣扎着,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攀到了胸前。
“哦……好舒服……”在手指的揉弄下,乳房的酸痒退却了,一阵阵快感袭
了上来。
“…乳房上的问题解决了,可是下阴…我…我只要摸摸……”略微安稳的我
自己劝自己。
我的另一只手慢慢地顺着滑腻的大腿流窜到鼠膝部,当颤抖的手滑过大腿的
皮肤时,一阵快感侵袭上来。
“…不…不可以……”
我略存的理智告诉我,以现在的状况,如果手淫肯定不会停下来的,刚才在
卫生间手淫时的快感虽然被打断,但是积聚的郁闷肯定会像火山般的爆发。
我拼命地拽起薄纱内裤的前裆,将它们束成一股,紧紧地勒进阴唇紧紧地压
在阴蒂上……
“……嗯……嗯……”受尽欲火折磨的我,这次没有像刚才对乳房的抚摸那
样解决问题,反而越来越酸越来越麻越来越痒,我简直不能忍受,阴道抽动得更
加厉害,从阴道中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我闭着双眼,咬紧牙齿,不禁低低地娇
哼哭泣起来……
“用手摸你的小豆豆吧……手淫吧……别憋坏了……”一个让我惊恐的声音
突然出现在耳边。
黄杨出来了!!!!
就在我在沙发上挣扎的时候,黄杨从浴室中出来了!!!!
我因为沉浸在肉欲的斗争中,根本没有注意——黄杨出来了!!!!
我一时间羞愧万分,如果有地缝,我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我揉搓乳房的手,用力攥着内裤的手,就这样的僵硬在那里!!!
推到乳房上的睡衣就那样放弃她的职能,不再保护我的乳房,任由我的小兔
兔暴露在空气中!!!!
攀爬到腰际的睡裙也任凭我的双腿裸露,不再起到丝毫的遮掩!!!!
叉开的双腿现在也根本不能移动,就这样的大大的分开着,露出我羞人的阴
部!!!!
淘气顽皮的阴唇也挣扎着从内裤的束缚中探出身子,暴露在黄杨火热的目光
下!!!!
完了!我完了!!!什么都让人看到了!!!!
面前的黄杨竟然是全身赤裸,健壮的肌肉在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下身怒涨
的鸡巴直挺挺地昂起头,几乎贴到了小腹!!!
硕大的龟头从包皮中站了出来,中间的尿眼上渗出晶莹的液体,泛起淫秽的
光泽,黄杨的鸡巴好大好长!!!!
在乌黑的阴毛中挺立的鸡巴就像一只长矛,因为看到猎物而兴奋得一点一点
的……
凶器!!
杀人的凶器!!!
勾魂慑魄的杀人的凶器!!!!
我就这样惊呆的看着泛着淫笑的黄杨!!!!
“……黄杨……你……”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
“……别叫我黄杨,叫我阿杨,我喜欢你这样叫我……”黄杨揶揄地边看着
我边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说。
同时黄杨的手攀到我的乳房上来,慢慢地轻柔地捏动……
“……好舒服……”我内心不禁喊起来。
“不……别……嗯……别……”我只有躲闪黄杨的色手,可是迷乱的我是那
样的无力,反而像是在他身边撒娇。
“叫我阿杨。”黄杨边追逐着躲闪的乳房边在我耳边说。
“别……”我在努力地抗拒着挣扎着。
“你快回家吧!”我拼尽仅有的气力,猛然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黄杨诧异地看着我,仿佛对我有气力摆脱他的纠缠而惊讶。
“请你自重……我是有老公的人……”站在黄杨面前,我晕晕地说,仅有的
理智让我发出正义的说辞。
“别傻了,你老公有外遇了,不要你了,他现在恐怕正在那个小秘书身上驰
骋呢……”黄杨魔鬼般的话语在我耳边响起。
黄杨好像不怕我拒绝他似的,就那样放松的坐在沙发中,双腿伸得笔直,愤
怒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在小腹上搏动。黄杨得意洋洋地抬头看着我,虽然我的睡衣
因为站起来而自然下垂,可是极短的睡裙也能让他从下面窥探到一丝春色吧。
听到恶毒的话语,我又呆住了,傻傻地站在那里……
“你老公肯定在小秘书的肚皮上‘工作’呢………”黄杨特意着重突出‘工
作’二字。
“那个小秘书那样年轻漂亮,你老公肯定肏得她叫喊连天……”黄杨丝毫没
有停止的意思。
“别说了……别说了……”我拼命地捂起耳朵,用力地跺着脚。
睡裙在我动作过程中时而飘起,更加让黄杨饱了眼福……
“别想你老公了……人生得意需尽欢……”
“……和我欢好可以报复你老公呀……”黄杨继续在折磨我的神经。
我几乎崩溃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慢慢地我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泪流满面,声音都嘶哑了。
……
“来,喝下这个,可以帮助你……”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也就是转瞬间,谁知道,当时的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只模糊地看到黄杨赤裸着身体,跑到饮水机后面,掏出什么东西后又跑回来,打
开一个小瓶子让我喝。
“什么东西,我不喝……我不喝……”我扭头拼命地躲闪。
“乖……是醒酒的……快喝……”
黄杨扶着我的头,强硬的将瓶子中的药水灌进我的嘴里。
“……这是好东西……我准备了很久的……”看到我喝下药水,黄杨放松了
手,喃喃自语。
“我要给阿闯打电话……我要给阿闯打电话……我不信……我不信……”喝
过药水后,我渐渐的迷糊了,目光散乱,放弃了挣扎。
“……别想你老公了……有我在你身边呢……”黄杨此时竟没有动作,像看
着要到手的猎物般的盯着我。
……
渐渐的我的意识糊涂了,忘记了阿闯忘记了身边的黄杨,只是觉得身体又异
常的火热,一股热火突然从小腹窜起,燃烧了整个的我……
“嗯……热……热……”我迷迷糊糊地边说边用手在身上游走,拉扯着睡衣
睡裙……
“哼……看你有多厉害……吃了两种药,烈女也成荡妇……”黄杨的声音模
模糊糊地在耳边响起,可惜我再也听不清楚。
“让我帮你……”黄杨拉开我揪着睡衣的手。
“嗯……不要……”我迷糊地说,可是手松开了。
睡衣被推到了腋下,被乳罩包裹的丰满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太迷人了……”黄杨边咽着口水边赞叹着。
此时黄杨的手丝毫没有停留,急躁地粗鲁地将我的乳罩托高,露出一对嫩嫩
的丰满的乳房……
“太完美了……咻……咻……”
当我的乳房暴露在黄杨面前的那一刻,黄杨立即伏下身,一口叼住我左面的
乳头,同时左手攥住我的右乳,大力的揉捏着。
“嗯……嗯……”从胸部传来的快感让我立即哼起来。
黄杨噙着我的乳头,奋力地用舌头拨弄我的勃起的乳头,牙齿还不时咬着我
的乳头,后而又将我的整个乳房大口地吸在嘴里,虽然黄杨拼命的大口的吸食我
的乳房,可是嫩嫩的乳房也只能有一少部分进入黄杨的口中。黄杨整个脸都几乎
埋在我的左乳中。
我的右乳在黄杨的揉捏中极度的变形,时而压得扁平时而被揪得高高耸起,
娇嫩的乳头还不时的被捏起……
“啊……啊……太美了……太美了……”黄杨埋在我的乳房中,发出浑浊的
声音。
“嗯……啊……嗯……”随着黄杨的玩弄,极度销魂的声音从我的嘴中飞扬
出来。
我被黄杨压在沙发上,就这样的被黄杨肆意地玩弄。在药水的作用下,我像
在沸腾的水中拼命挣扎的鱼一样,既喘不上来气,又浑身滚烫。
乳房上传来的不间断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我,下阴的酸麻越来越强
烈,从阴道中分泌出来的液体像流水般的顺着会阴流淌下来。绞动着的双腿在无
奈地挣扎,试图通过对阴唇的挤压来缓解下体的麻痒……
“嗯……不要……不……要……”我无力地试图用双手推开身上的黄杨,可
是酸软的我根本使不出力气。
“小淫妇……呼……呼……”看到我还在挣扎,黄杨放开叼着乳头的嘴,顺
着我的身子爬到我耳边,喘着粗气说。
“小荡妇……看我今天怎么肏死你………”黄杨边说边伸出舌头在我脸上舔
着。
“嗯……嗯……放……放过我……”我晃动着脑袋吃力地说。
“嗯……”我的嘴巴被黄杨占据了。
黄杨像疯狗似的紧紧地吸着我的双唇,舌头伸进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搅动
在一起,然后又将我的舌头吸进他的嘴里,拼命地吸拼命地咬……
我一边晃动脑袋,一边用双手在黄杨的身下无力地敲击。
“啊……真美……好软呀……”黄杨终于松开口,抬头看着我迷离的双眼。
“小荡妇……还装什么纯洁……”
黄杨用单手支持起上半身,用另一只抓住我的手。
“拿着……”
我的手被黄杨拽着向下牵引,一把抓住了他怒挺的鸡巴……
“嗯……”
我的心神激荡,手中抓住的鸡巴是那样的坚硬是那样的粗大,长长的鸡巴在
我的攥握下还伸出有三指多宽,强有力的鸡巴,在我手中显得更加不安分,竟然
带动我的手一跳一跳的……
药水的作用渐渐占据了我的身心,我沉迷在欲望的火焰中。本来是单手攥着
黄杨的鸡巴,不知不觉中竟然又加上了一只手,一下一下地套动起来,红彤彤湿
润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小荡妇,喜欢我的鸡巴了吧,还装什么贞洁……”
黄杨得意的看着我臣服在他的雄壮下,然后又扑在我身上,用力地吻着我,
而沉浸在欲火中的我终于放弃了反抗自然地伸出舌头,配合着黄杨的吸吮,同时
将黄杨渡过来的口水一口一口地吃下……
现在我的双手也分开了,一只手搂着黄杨在他健壮的身上漫无目的地抚摸,
一只手仍然攥着黄杨坚硬至极的鸡巴上下套弄,从黄杨鸡巴上分泌出来的液体早出轨-15
已经涂满我的手掌,黏黏糊糊的泛起了泡沫……
黄杨此时也分兵两路,一只手在我丰满的乳房上肆意侵略,另一只手顺着我
卷起的睡裙,插在我的胯下……
“呵!都这么湿了……”
黄杨得意地从我的胯间捞了一把,只简简单单地那么一捞,就粘了满手的淫
液,伸在我眼前揶揄地说。
我眯着眼睛,看着黄杨闪亮的手掌,羞耻得无地自容……
“嗯……”我在黄杨身下娇羞地晃动着身体。
“哈哈……”黄杨得意洋洋地笑着。
“嗯……真好吃……原来你真是一个荡妇呀……味道这么骚……”
黄杨将手掌伸到嘴边,吸了一口,揶揄地对我说。
听着黄杨淫荡的话语,我竟然在害羞之余却感觉到更加刺激,身体中的欲望
更加沸腾了。
“嗯…嗯…”我在黄杨的身下扭动着,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
“来……你也尝尝……看看你淫荡的本质……”黄杨将粘满淫水的手伸到我
嘴边。
顺着我微张的嘴唇,从黄杨手指滴下的液体滑进我的口腔,粘粘的在我的嘴
和他的手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亮的丝线。
滴在嘴里的液体腥腥的酸酸的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臭味,在黄杨的诱导下,我
真的以为自己很淫荡……
“来,再多尝些……”
黄杨将手指伸到我的嘴里,我不知羞耻的竟然吸吮起黄杨的手指来,还用舌
头舔着黄杨的手指。
“哦……好舒服……”黄杨闭着眼睛,抬高头,一副享受的样子。
然后两只三只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我迷乱的照吮不误。
“让我给你美美容……”
黄杨突然从我嘴里抽出手指,将整个手掌摊开,将我的口水和下体的液体都
涂在我的唇上、脸上、鼻子上、眼睛上……
“哈哈……”看着我狼狈的样子,黄杨像胜利者般大笑着。
鼻子中闻到的腥气,口中尝到的酸臭,不但没使我反感,反而更加刺激我的
情欲,我在黄杨的身下激烈地翻滚着,用我几乎赤裸的滚烫的肌肤摩擦着黄杨,
手上的套动更加激烈……
“小淫妇……看你有多贞洁……”
说着黄杨再次吸吻着我的嘴唇,还不时的伸出舌头舔着我脸上的液体,然后
吐在我的嘴里,我激动地吞下……
黄杨这边在上面侵犯我的嘴唇,那边却再次将手掌探到我的下身,在我内裤
外边抠弄我的下阴……
黄杨用一只手指拨开湿得透透的内裤裆部,然后整只手掌钻了进去,我的下
阴完全的在黄杨的掌握中……
黄杨费力的用手指揉戳着我凸起的阴蒂,又有一只手指顺着滑腻的阴道钻了
进去,在毫无阻挡下,整只手指一下子钻到我的阴道中。
“啊……”随着黄杨手指的插入,我激灵灵地打个冷颤,从阴蒂传来的快感
让我不禁轻声叫了出来。
“小淫妇!叫呀,叫得再大声些………”黄杨此时像魔鬼出世一般,扭曲着
脸,淫淫地对我说着,同时,钻在阴道中的手指更加激烈的活动着。
“嗯……嗯……哦……啊……”我配合着黄杨的动作,不时的从口中发出令
女人脸红而令男人兴奋万分的呻吟。
“这东西太烦人……”
黄杨突然停止了动作,抽出了手指,整只手掌从我的内裤中钻了出来。
“嗯……别……”我立即用双腿盘在黄杨的身上,试图阻止黄杨的动作。
“怎么,小淫妇,这么想我肏你呀……”黄杨揶揄着说。
我羞红着脸,四下晃着头,虽然渴望黄杨继续对我的玩弄,可是女人的羞涩
潜意识阻止我再发出声音。
我现在就像一只只知道追求淫欲的野兽,再也没有尊严!
“说呀,说出来,我就给你……”黄杨在故意折磨我,在他来讲,只有彻底
地将我的尊严剥夺,我才能真正的永远的属于他,成为他的玩物!
“………”我无力地晃着头,就是不说话,可是腿却不自主的使力,好像在
告诉黄杨,我需要他。
“不说,不说就不给……”黄杨狞笑着双手大力地揉捏着我的乳房,刺激着
我的乳头。
“嗯……啊……”我在黄杨的挑动下渐渐的放弃了尊严。
“给我……给我……帮我……”羞耻的声音从我的嘴里冲口而出。
“帮你?帮你什么?”
“帮我……帮我手淫……”说完这句话,我仿佛卸掉了身上的包袱,淫荡的
火焰终于彻底燃烧,我投降了,我放弃了,我要男人!!!
“哈哈……就知道你挺不住……”
“说,你是淫妇!”黄杨在进一步折磨我。
“我是淫妇!我是淫妇……快……快……”我终于忍不住眼中的泪水,我要
被折磨死了。
“哈哈……”黄杨终于得到了满足,再次开始对我进一步的羞辱。
黄杨跪坐在我面前,我就这样的叉着双腿,狼狈不堪的下身正对着黄杨。
黄杨伸出双手,抓紧我的内裤,就往下脱。我自然的翘起屁股以方便黄杨的
动作。
内裤终于从我的腿上脱下,湿湿粘粘的一团,仿佛都可以握出水来。黄杨得
意的拿着我的内裤,放在鼻子边,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就是骚……”一副陶醉的样子,让我既羞愧又得意。
我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得意,难道是看到眼前的男人对我迷恋
的态度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药水的作用下,我变得越来越淫荡不堪……
就这样,我叉着双腿,大大分开的双腿将我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的
男人面前。
淫水浸泡过的阴毛再也不是刚才洗浴后的整齐,而是像一团杂乱不堪的水草
攀附在小腹上。充血的阴蒂高高地突出,在空气中微微地搏动。微褐色的大阴唇
就这样的翻开,将下阴的粉红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刚受到手指洗礼过的阴道,
也门户顿开,从里面还汩汩地流出欲望的源泉……
“啊……太漂亮了,小淫妇,是不是你老公不行呀,怎么你的阴唇还是这么
鲜艳,还有,刚才我就发现了,你的乳头还是少女般的颜色,是不是你老公阳痿
呀……”黄杨像发现宝藏般的,拨弄着我的阴唇高兴地说。
“难怪你总手淫呢……看来你老公真的不行……”黄杨不仅在羞辱我还羞辱
我的老公。
“嗯……”在黄杨的拨弄下,我不禁又哼出声音来。
“这么敏感,今天我真的捡到宝了……”黄杨说着说着,一下子趴到我的身
下,竟然……竟然吃起我的下身来。
“哦!!!!”强烈的快感随着黄杨的舔动直窜到我的脑神经,我不禁高声
叫了起来。
同时双腿用力的抬起,夹紧黄杨的脑袋。
“咻……咻……”这是黄杨在亲吻我下体的声音。
黄杨像蛇般的舌头时而拨弄着我勃起的阴蒂,时而顺着阴唇滑进我的阴道,
还顶起舌尖伸到阴道里,挑动着敏感的阴道壁……
我再也忍受不住强烈的快感,哭了出来。
“呜……不要……哦……嗯……呜……”我强烈的扭动着身躯,在黄杨的舌
功下,彻底的投降了。
“啊……要……要尿了……快……停……”我努力的想抬起身子,在黄杨的
强烈刺激下,我感觉小腹中憋着一股热流马上就要奔涌而出。
“咻……咻……”黄杨对我根本就不理睬,还在继续的挑动着我。
“啊……”实在憋不住了,感觉一股热流从阴道中喷了出来。
“太……太棒了……”黄杨抬起头,满脸都是我喷出来的液体,亮晶晶的。
“你……你竟然会‘潮吹’……太棒了……”黄杨一脸兴奋地说。
在喷射出热流后,我全身乏力的躺了下来,身体的兴奋竟然是我从来都没有
感受过的,这种感受真的让我有腾云驾雾般的兴奋……
黄杨看我几乎昏厥过去,竟然对我全然不顾,又继续在我的阴部亲吻,从我
的阴道中吸取了好多液体,然后爬到我嘴边,噙着我的嘴,将吸出来的液体再次
的吐进我的嘴里。
这次没有刚才的腥臊,淡淡的,温温的。
“你竟然不知道高潮……真是暴殄天物呀……这么敏感的身子被我享用,我
的福分不浅呀……”
黄杨看着我吃着他吐出来的东西,迷茫中又迸射出欲火的眼神,得意洋洋地
说。
然后我们就再也不管东西南北,在沙发上疯狂的亲吻在一起扭动在一起。
感觉彼此的身体越来越烫,情绪越来越高涨,我的双腿缠绕在黄杨的身上,
黄杨像铁棒一样的鸡巴紧紧地顶在我的小腹上,我被欲火燃烧得沸腾了起来,从
阴道传来的酸痒,让我更加疯狂的在黄杨的身上研磨,可是那种酸痒却越来越强
烈,我内心竟然渴望着……渴望着黄杨坚硬的鸡巴插到我身体里……
我已经迷失了本性,根本就忘记了自己,变成了一只发情的母狗!!!!
“啊……”
黄杨这时也熬受不住沸腾的欲火,一把将我推起,粗暴的扶起我的上身,将
我靠在沙发的扶手上。
我失望地看着黄杨,等待黄杨进一步的举动。
黄杨坐直上身,用双手用力地下压着勃起的鸡巴,对准我的下身。
“啊,他要占有我了,要占有我了!!!”
看着黄杨的动作,我终于明白了,我知道黄杨要用他的鸡巴插到我的小穴中
了,我盼望的时刻终于到了。
我喘着粗气,淫荡的眼神看着黄杨的鸡巴,直勾勾的,舌头轻轻地舔着湿润
的嘴唇,然后我抬起眼睛,充满渴望的眼神盯着黄杨。
此时的黄杨也淫荡地看着我,鼻翼在呼扇呼扇的动着,从他的眼神中我仿佛
看到了发情的公狗。
“快来吧,肏进来吧,快肏我吧……”
我盯着黄杨,内心在呼喊着。
黄杨明显地看出我此时的欲望,硕大的龟头顶在我阴道的口上,可是就是不
进来,用手控制着他的鸡巴,在我阴道的口上一点一点的,涂满了我的分泌物,
可是就是不进来。同时黄杨得意地看着我笑。
“嗯……怎么还不来……快……”
我内心在骄躁地喊着,不安的挪动着身体,想对正黄杨的鸡巴。
终于,黄杨不再动了,用手扶着鸡巴,顶在我的阴道口,可是还不进来。
我咬着下唇,眼睛盯着愤怒的鸡巴,像小高尔夫球的龟头就在我的阴道口。
我突然往下一滑,“咕唧”一声,黄杨的龟头消失在我的阴道中。
“哦……”我和黄杨同时满足的叹了口气。
硕大的龟头将我的阴道口涨得满满的,心中的欲望暂时得到了满足,可是同
时带来了更难忍受的酸涨……
黄杨看到我自己主动求欢,仿佛得到了满足,下身一挺,长长的鸡巴顺着阴
道壁滑了进来,将近十三四厘米的鸡巴都伸进了我的阴道,我们的阴毛连接到一
起了。
“哦……”我们再次同时满足的吸了口气再吐了出来。
阴道中被黄杨的鸡巴塞得满满的,是阿闯所不能给予我的,身体的酸痒暂时
止住了。
可是塞在阴道内的鸡巴又不动了,随之产生的麻痒让我几乎急得哭了出来。
“呜……呜……”我拼命的扭动着身躯。
看到我眼睛含着泪,黄杨得意的又笑了,然后伏下身,叼着我的嘴唇吸着我
的舌头,下身的鸡巴开始动了起来……
“啊……啊……哦……”我满足的轻哼着。
大大地叉着腿,任凭黄杨的鸡巴在我的阴道中横冲直撞。
“啪……啪……”黄杨的身躯敲打着我的屁股发出兴奋的声音。
胸前的乳房像泛起了层层的波浪,随着黄杨的抽动此起彼伏,煞是动人。
“叫呀……快叫呀……”黄杨一边动着一边说。
而我只是咬着下唇,忍受着黄杨带来的快感。
黄杨看我不出声,突然在我的乳头上狠劲一捏。
“啊!!!!”疼痛并着快感让我失声的叫了出来。
“对……叫,叫!!!”黄杨兴奋地说着。
“啊……哦……快……快……好美……”我终于将快感喊了出来,心中压抑
的快感随着我的呐喊而宣泄着。
“对……叫……”黄杨听到我的叫声,疯狂地在我的身下插动。
同时他的鸡巴仿佛更加粗壮,让我更加欣喜。得到鼓励的我,也痛痛快快地
喊了起来。
“啊……哦……饶命……要死了……哦……肏……肏我……”我竟然说出了
平时隐藏在心中的脏话。
听到我这么端庄的女人喊出这么淫秽的言语,黄杨反而更加激动,在我阴道
中肏弄的鸡巴仿佛活塞般的飞速运动。
“哦……死了……哦……放……放过我……哦……”
我的淫水不知道流了多少,只听到从我的小穴中传来“呱唧…呱唧…”的声
音,好像小狗在吃浆糊。
“啊……”在黄杨的肏弄下,我达到了高潮。
这是黄杨刚才教会我的。
一波又一波快感像潮水般的袭来,从我的子宫中喷射出来,我双手攀在黄杨
的背上,抓出了一条一条的血痕,同时双腿紧紧地缠绕在黄杨的屁股上,阴道中
像抽筋般的震动……
“这么快……看来你还真欠肏………”黄杨看我又到了高潮既得意又自豪地
说。
看着我瘫软的躺在那里,黄杨暂停了抽动,将鸡巴就那样插在我的阴道中,出轨-16
感受我的抽动……
“我还没有感觉呢……来……”黄杨边说边抱起我。
“啵……”的一声,黄杨的鸡巴从我的小穴中拔出,喷射出的阴精得到了宣
泄,立即从阴道口中涌出。
黄杨将我俯卧在沙发上,将我的屁股高高地翘起,然后又“咕唧”的一声,
再次闯到我的身体中。
“嗯……嗯……”我哼哼唧唧地享受着黄杨从背后的抽动。
“小荡妇……你的屁股好丰满呀……”黄杨边在我屁股后面耸动边拍着我的
屁股。
被欲火吞噬的我不但对黄杨的举动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因为从屁股上传来的
疼痛更加刺激我的淫欲。
我用力地摆动着屁股,好像在对黄杨说:“对,就这样……打我,重重地打
我……”
我不清楚我为什么会这样,要知道,我在和阿闯做爱的时候,只有在床上以
正常的体位性交,虽然也让我很满足,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刺激这样疯狂。尽
管我现在知道,多少是药水的作用,但会不会我本性就很淫荡呢,正是药水的作
用,让我得以释放,释放我淫荡的本性。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淫贱地配合着黄杨,做着不堪的动作……
“对……小淫妇……夹紧,哦……对,好爽……”黄杨在我身后用力的肏着
我。粗大的鸡巴湿漉漉地泛着亮光,在同样淫液泛滥的阴道中做着活塞运动。
“哦……嗯……”我几乎丧失了一切力气,只能靠头紧顶着沙发,全身瘫软
的任由黄杨玩弄。
“嗯…啊…哦…啊…要死了……”
当黄杨将我的双腿并紧,并且将我屁股上的两瓣肉挤在一起的时候,同样也
将我的阴道紧闭到极限,本来被黄杨粗硬的鸡巴抽插得几乎麻痹的阴道突然加大
了我的敏感,同时也努力夹紧双腿,屁股用力的向后耸动以配合黄杨的玩弄,我
失声大喊了起来。
“骚屄,爽不爽……给我大声地喊……”
黄杨看到我淫荡的反应听到我淫荡的声音,兴奋得更加卖力的肏弄。
“哦……又要来了……哦……”
快感一阵一阵的侵袭,冲击得我又晕眩起来,阴道子宫内传来阵阵悸动,我
又被黄杨带上了新的一轮高潮。
同时黄杨也疯狂的耸动,鸡巴胀大到极点,突然他将鸡巴深深的插在我的子
宫里,“噗”“噗”声不断,终于将他生命的种子射到我子宫深处。在他滚烫的
精液的刺激下,我毫无喘息地又到达了第三轮高潮,我全身痉挛,阴精第三次爆
发。
“哦……”我俩同时高声一吼,像两滩湿泥般的瘫倒在沙发上。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从睡梦中醒来,感觉浑身上下酸软无力,仿佛全身
的骨头都被抽掉似的,我的头疼痛得要命,口渴得要命,而且身上沉重不堪。
我突然意识到身上压着一个人,我揉揉眼睛一看。
“天呀,怎么是黄杨?!!!”
我用力地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黄杨,可是骨头酸软得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和黄杨都是赤身裸体的?”我不能置信地看着赤裸的
黄杨和我。
“刚才……”我的意识渐渐清醒,刚才疯狂性爱的场面清楚的一幕一幕的出
现在我脑海里。
“天!!!!”我震惊极了,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力量,让我震骇得
坐了起来。
“哦……”黄杨被我惊醒,正拄起上半身茫然四顾。当他看到我全身赤裸地
蜷曲地坐在沙发时,突然得意地笑了。
“哦,你醒了。”说着就想摸我。
“别碰我!!!你走开!!!”我惊慌地后退一下,大声地说道。
“别碰你?”黄杨嘲讽的说。
“玩都玩了,你的骚屄我都肏过了,还装什么清纯呀,来让老公抱抱。”说
完,黄杨又恬着脸往前凑。
“你滚!!”我一把拣起散乱在地上的浴袍,挡在胸前,同时翻身下地,愤
怒地对黄杨说。
“滚?……你没搞错吧,刚才你可是恨不得死死缠住我呢……”黄杨丝毫没
有惧怕的意思,反而从沙发上坐起来,丑陋的鸡巴半挺着,晃头晃脑的挺在小腹
处。
“滚,你滚,你这个畜生!”刚才淫乱的场面浮现在我眼前,我知道这不是
幻觉,因为从下体传来的疼痛使我知道,我被强奸了。
我恨极了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我飞快的将浴袍穿在身上,对着黄杨喊道。
“呦,穿什么穿呀,一会儿还得脱,多麻烦。”黄杨坐在沙发上无赖地说着
下流的话。
“我要告你强奸!!!”我发狂地对黄杨喊着,在那一刻我真的想将这个玷
污我清白的人碎尸万段。
“我强奸你?你想想,是我强奸你,还是你主动将我的鸡巴插到你的骚屄里
的?”黄杨一改刚才的笑脸,阴深深地说。
我一下子回忆到刚才,的确是我主动的将下体插到他的鸡巴上的。我为我的
淫荡痛苦万分,拼命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同时失声痛哭。
“想起来了吧……”看到我痛苦的样子,黄杨不但没有同情,反而继续嘲讽
我。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告你强奸……告你强奸……”我痛苦地慢慢地
瘫软在地上。
“你好好想想吧,告诉你,刚才的药水是我花高价钱买到的……”黄杨盯着
瘫软在地上的我揶揄地继续说道。
“这个药水虽然是强力媚药,使你春心大发,但它还有一个更好的地方,就
是事后你能清清楚楚地记起每一个细节,细到你的感受……刚才你主动的情景你
还记得吧……哈哈……”黄杨此时的声音简直就是魔鬼的声音,我拼命地掩起耳
朵,不听黄杨的话。
“想想吧……刚才你欲仙欲死的感觉……多美妙呀,你大腿缠得我……”
“够了,别说了!!!”我突然站起来,打断黄杨的话。
黄杨的话让我想到了刚才的情景,我羞愧万分,此时我想的就是了断!!!
和黄杨一起了断,我完了,我也要黄杨完蛋!!!!
“哦?”黄杨看我突然变得决绝的样子,有些惊慌。
“我完了,我要你也完蛋。”我冷冷地说道,冷得空气都好像一下子到达冰
点。
“你还想告我强奸?你就不怕你就这样完蛋了?不怕你老公一辈子都得低着
头做人?”黄杨不再那么镇静了。
“哼!我是完蛋了,我老公……”想到阿闯我不禁心中剧痛,我挚爱的老公
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家……
抬头看着面前的“真爱”的条幅,我心中哀痛万分。是阿闯先背叛了我,到
现在我又失去了贞节,阿闯……你还有一个你心爱的女人,算了,成全你们吧,
忘记我了吧……
眼泪在脸上流成行,“哀莫大于心死”我看着眼前的黄杨,我怎么那么厌恶
他呢?人渣,我要你也得到惩罚!!!!
“我这就告你强奸,我完了,你也完吧……”我冷冷地看着黄杨。
“阿闯……阿闯也有他心爱的女人了,他不会为我难过的……”想着阿闯,
我的老公,我真是肝肠寸断!
“至于你,哼!!!我们一起完蛋!!!”说完我转身欲走。
“等等……”黄杨看我真的想和他鱼死网破,眼珠一转,又不紧不慢地叫住
我。
“你说什么?你老公和谁相爱了?你可是他的挚爱呀!”
“你说什么?”我立即转身,死死地盯着黄杨。
“我说你老公只爱你一个人……”黄杨被我看得毛骨悚然,不安的往后靠了
靠,故作镇静地说。
“你不是说看到我老公和他秘书在一起吗………”我心中立即升起了新的希
望,可又想到现在和黄杨…我用颤抖的语气说。
“我没说什么,你想想,其实是你自己那么想的,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说罢
了。”黄杨看出我的恐惧,现在又恢复了镇静,悠然地对我说。
“什么?”我仔细地回想着刚才的事情,隐隐约约记得是我那么说的。
“那你怎么知道她叫‘张倩’,怎么知道她住在‘云顶’的……”我的声音
现在要多害怕就有多害怕,内心的恐惧几乎将我吞没了,既想听到黄杨理屈词穷
无力解释,又怕听到黄杨否定他说的话。我紧张得攥紧了拳头,骨节露出深深白
意。
“张倩和云顶都是你说的呀,我只是又一次顺着你了……”
“其实我都是骗你的,我不知道你老公是谁,更不知道他还有女秘书,其实
是你自己不信你老公,所以,我说的只是你心里的猜测罢了……”
黄杨的话语一下子将我击倒在地。
真的,什么都是我说的。刚才因为醉酒,我一听到黄杨说阿闯的事情,什么
都没有想,什么都是我自己说的……
天!!!!我……我做了什么呀!!!!
阿闯是爱我的!!!!
我却背叛了他!!!!
虽然我是喝醉了,虽然我是被灌了迷幻药,可是……天,我还怎么有脸见阿
闯呢!!!我还怎么有脸活着呢!!!
“阿闯!!!!”我大喊了一声昏了过去。
………
我慢慢地醒来,感觉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从下体传来阵阵的畅快。
“哦……醒了……嗯……”黄杨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
“啊……”清醒的我立即意识到我是趴在黄杨的怀抱中,下体竟然…竟然被
黄杨肏弄着。
我惊慌地想爬起来。
“别……这样多舒服……”黄杨在我耳边说着。同时用力的抱住我,防止我
从他怀里挣脱。
“啊……”刚从黄杨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冷不防又被黄杨搂在他胸前,将我
的乳房紧紧地挤压在他怀里,同时黄杨的鸡巴又更有力地插在我的体内。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用力地捶打着黄杨坚实的前胸,可是真的不
敢再动,因为黄杨的鸡巴是那么有力,那么坚硬,插得我那么有感觉,只要稍稍
一动,强烈的快感立即袭击着我的大脑,让我不禁产生想移动屁股来配合黄杨的
羞愧的想法。
可是,背叛阿闯的心态已经快将我折磨死了,我怎能再不知羞耻的在黄杨的
身上追求快感呢?
我边捶打着黄杨边失声痛哭起来。
“小婉,别哭了,会哭坏自己的……”黄杨边劝解我边慢慢地耸动下身,将
鸡巴在我的蜜穴中来回的抽动。
“你是那样的迷人,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黄杨的手渐渐地侵犯到我的
前胸,用力地揉着,同时感觉到黄杨的鸡巴胀得更加粗大。
“你放开我吧,求你了,我也不告你了,让我死吧,让我死吧……”我哭泣
地求着黄杨。
真的,他能放开我的话,我真的会感谢他的,我已经被玷污了,我只想死,
用死来结束我的凌辱,让死来表达我对阿闯的歉疚,让死来解脱我自己……
我无力的继续捶打这黄杨,只求他能放开我……
“别想死了,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黄杨一改刚
才的温柔说。
“你如果死了,我就告诉你老公,将我刚才肏你的照片寄给他,让他知道你
的淫荡……”黄杨冷冷地对我说。
“什么?”我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泪眼朦胧。
“就在你昏倒的时候,我在你家发现了数码相机,呵呵,你的照片我可照了
一百多张……哈哈,照得我鸡巴怒挺,在你身上又喷了好多精液……”
“啊?………”我霎时感觉天昏地暗,失神地瘫倒在黄杨的怀里。
“你要是死,我就将这些照片寄给你老公,发到网上,让所有你的同学、同
志、朋友都知道你的丑态,到时候,你的老公,你的家人,都将抬不起头做人,
哈哈………”黄杨的声音像乌云般的压在我头顶,我的心——死——了!!!
“你到底要怎么才放过我……放过我………”我趴在黄杨的怀出轨-17
着。
“就这样……”黄杨下身大力地顶了几下,突然的快感让我喊也不是叫也不
是。
“做我的女人,我想肏你的时候,你就给我肏,其他的时间随你……”黄杨
的声音在我耳边激荡着。
“你还做你老公的忠贞的妻子……”黄杨在说‘忠贞’的时候,特意的强调
着,好像在讥讽着我。
“继续做高贵的白领丽人,在同事面前继续保持你高贵的形象,可是当我要
你的时候,你就要像母狗般的让我肏,好好的做我的女人……”
黄杨的声音充满着寒意,想着做黄杨的女人,我的皮肤泛起阵阵疙瘩。
“小婉,我也非常的爱你……”看我沉默不说话,黄杨转变了他的战略。
“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我曾发誓,这辈子让你成为我
的女人,我会好好的爱你疼你珍惜你,不会像你老公那般不懂得你,让我来安慰
你……”黄杨尽量温柔的话,让我更加恶心,可是黄杨挑动我乳房的手,插在下
身的鸡巴,又让我脸红不已。
“不,我不能再对不起我老公了,放过我吧,呜呜……求你了……”我哭泣
地恳求着。
“你老公不珍惜你,还为他守什么贞节……”黄杨有些激动地说,同时下体
加大了力度。
“嗯……嗯……”我被刺激得娇哼着。
“不……我老公爱我……”我哭泣着说。
“你老公看到那些照片还能再爱你吗?你是个淫荡的女人……”黄杨在嘲笑
着我。
“我不是……我不是……”我哭泣地摇着头说。
“你还爱你的老公吗?”黄杨突然问我。
“爱……”我奇怪黄杨这么问我,抬起头,泪眼婆娑,但是肯定地回答着。
“爱?………那么你想想,当他的客户看到他老婆淫荡地躺在别人的怀里翻
云覆雨,淫荡地拨开阴唇在手淫,从骚屄中还流淌出男人的精液,你老公还有什
么脸活着?……”黄杨恶毒地说着。
“不!!!不!!!!”我哀求着哭倒在黄杨的怀里。
“想想吧,你做我的女人,听我的话,就能救你的老公……”
“你老公可以继续他的生活,继续保持他的社会形象,你不说,我不说,天
知道,地知道,其他人不知道,那么……你怕什么呢?”
黄杨的话真的让我很动心。
“对了,只有这样才能救阿闯,牺牲我自己,才能救阿闯,虽然我做错了,
但我应该尽最大的可能来挽救我的婚姻,挽救我的生活,我只有牺牲自己……”
我渐渐止住了哭泣,心里思绪万千。
“怎么样,只有这样才能救你老公,做我的情人吧,我来安慰你……”黄杨
看出我的转变,继续说。
“……你不能伤害我老公……”我趴在黄杨的怀里,低声的说。
“那当然,告诉你老公,对我有什么好处……”黄杨立即向我保证。
“………”我无声地爬在黄杨的怀里想着心事。
黄杨看到我被说服了,得意的笑着。
“嗯……嗯……别………”黄杨插在我体内的鸡巴突然加速的抽动起来,让
我面红耳赤,扭动着身体反抗着。
“做我的女人,听我的话,你刚才答应的……”黄杨恬着脸,喘着粗气,边
肏弄我边说。
我被黄杨的话说得停止了反抗。
“来,让我吃吃你诱人的乳房……”黄杨看我默许了,得意地笑着,同时扶
起我的上身,让我就这样羞耻地跨坐在他下半身,男人的鸡巴就这样的插在我的
体内,将我无限美好的乳房暴露在他色迷迷的眼前。
“别……”我羞愧地扭转头,不敢直视着黄杨,同时双手挡在胸前。
“小亲亲,让我亲亲……”黄杨不知羞耻地说。
“放下手……否则……”黄杨语带恐吓。
慢慢地我的双手放开,垂在身体两侧,羞红的脸肯定像块红布,烫得我脸热
辣辣的。
“嗯……好美……”黄杨的脸沉浸在我的乳房上,一边吃着我的乳头,一边
用力地玩弄着我另一边空着的乳房。
“嗯……嗯……哦……不……不要………”一阵阵甜美的感觉袭击上来,充
实着我的头脑。
“咻……咻……”黄杨的口水涂满我的乳房,乳头上都是黄杨的口水,另一
只乳房却在黄杨的手下扭曲,变换出各种奇怪的形状。
“来,让我……让我好好吃……给我奶水……”黄杨的头埋在我的乳房中,
发出模糊的声音。
黄杨时而用舌尖挑动着我的乳头,时而将整个乳头吸吮在他的口腔中,时而
用整个舌头舔着我光洁的乳房,虽然我内心抵制着黄杨,但阵阵酸痒袭击着我的
全身,阴道中又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呵呵……就说你够淫荡的,想了吧……”黄杨感觉到了我的阴道分泌出了
液体,而且不自觉地夹紧了膣肉,让他感觉更加舒服。
“砰…砰…”黄杨用力的挺动下身,将沙发撞击得砰砰做响。
“呱唧…呱唧…”黄杨的鸡巴在我的阴道中横冲直撞,不时地搅动着膣肉和
着爱液,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啪…啪…”黄杨的大腿撞击着我的屁股,发出淫靡的声音。
“哦……哦……夹得好爽……哦……”黄杨发出欢畅的声音。
“嗯……嗯……”我咬着下唇,拼命地压抑着从体内发出的快感,只能从鼻
子中泄露出抑制不住的欢畅。
“呱唧…呱唧…砰…砰…哦……哦……嗯……嗯……”
一时房间里尽是淫荡诱人的声音,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气氛。
我羞愧得只能将上身伏在黄杨的身上,娇颜滚烫如火,星目紧闭,赤裸的乳
头勃起成两颗粉葡萄,随着黄杨的抽动,在他健壮的胸脯上上下左右地摩擦,害
人的麻痒,搅得人家心都揪到了一起。
由于是趴在黄杨身上,两个人的下体紧密连接,我们的阴毛也纠缠在一起,
由于兴奋而突起的阴蒂在混着爱液的湿漉漉的阴毛中‘饱受蹂躏’,配合着从阴
道中传来的刺激,同时袭扰着我的身心,我简直不能呼吸了,像一条八爪鱼般的
紧紧地抱住了黄杨,无力地承受着黄杨的肏弄。
“嗯……嗯……”勾魂的淫荡的声音不时的从我鼻子中哼出来。
“小荡妇,叫呀,给我叫呀!”黄杨边喘着粗气,边加速鸡巴的挺动。
“嗯……哦……嗯……”我拼命的忍住,我已经被玩弄了,可不能再做淫荡
的事情了。
“别控制自己了,要知道……”黄杨看我还在抑制自己,于是继续在我耳边
说,热辣辣的气息直吹在我耳际。
“要知道已经被肏了,就要好好的享受……别压抑了,叫出来……叫出来会
更好……”黄杨在继续诱惑我。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继续将头埋在黄杨的肩膀上,无声地呻吟。
“好………咻……咻……”黄杨看我还在坚持,就低头,一口吸在我的乳头
上,用力地吸了起来。
“啊……好疼……哦………”我乳头传来的疼痛使我失声地叫了出来,但疼
痛过后的畅快,让我不由得叫了起来。
“对,就这样,叫,叫!!!”黄杨激动地大声的说,还不失时机的吸吮我
的乳头,同时插在阴道中的鸡巴又快速的抽动着,再加上一只手指,捏在我的阴
蒂上,使劲地揉捏。
“啊……哦……不……不要………”我失声大叫了起来,突然全身受袭,强
烈的快感冲破我自我保护的屏障,使我将快感喊了出来。
当将快感喊出后,我知道我彻底地失贞了,我将再也对不起阿闯,我将是被
人唾弃的淫妇,是一个只知道追求淫荡的快感的、不知羞耻的下贱的女人,我完
了!
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让我配合着黄杨的动作,上下耸动着身体,配合着黄杨
的抽弄,发出淫荡的叫声。
“哦……啊……快……要……要来……来了……哦……”我双手扶着黄杨的
前胸,下体拼命地上下晃动,头发随着头的摆动,在四处飞舞,同时脸上的汗水
也随着头部剧烈的晃动而洒向四方。
从体内分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从下身结合处传来越来越强烈的“呱唧、呱
唧”的声音,就好像是小狗在喝水,又像是妇女在洗衣……
看到我强烈的反应,淫荡的呻吟,黄杨也被点燃了欲火,于是放弃了对乳房
的‘肆虐’,专心地捧着我的上半身,下身又开始拼命的抽动……
“哦……啊……快……黄杨……快……”我无耻地说出了内心的欲望。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黄杨抹了一把头上滴下的汗水,命令似的说。
“哦……哦……快……快……”我没有回答黄杨的要求,只是拼命地喊着身
体内的欲望。
突然,黄杨一把将我推倒,我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上半身仰躺在沙发上,我
及时地用双肘支撑住沙发,惊愕地看着黄杨。
这时我俩呈现仰躺的姿势,我的双腿缠绕在黄杨的腰上,而黄杨的双腿则压
在我的身下,唯一的连接处是黄杨插在我下身的粗大的阴茎。
两个人都因为剧烈的活动而大口的呼吸,胸膛在剧烈的运动,全身都被汗水
打湿,在灯下闪着亮光。
我因为快感突然被打断而迷惑不已,惊愕地看着黄杨,由于停止了抽插,从
下阴处传来的麻痒让我不安的扭动着屁股,羞耻地追求着性交的快乐。
我以为是我没有听从黄杨的命令而受到黄杨的‘惩罚’,同时也暗自骂着自
己。
“该!让你自甘堕落,让你放纵淫贱……”
“看,你来看……”黄杨看我惊愕的表情,得意地笑着说。
我顺着黄杨的目光看去……
“呀……好羞人的一幕……”
只见两人的下身紧紧地连接在一起,被爱液打湿的阴毛一团团的散乱地贴服
在两人的阴部,黏黏稠稠的泛着淫靡的光芒,我充血的大阴唇四下敞开着,露出
里面粉红的嫩肉,因为刚才饱受摩擦而充分勃起的阴蒂早已经变得紫红,上面粘
满了淫水,因为悸动而一下一下子的抽动。整个阴部仿佛由于高速摩擦,正散发
出腥腥的热气……
黄杨慢慢地往后退动,粗大的黑亮的鸡巴慢慢地从我的阴道中退了出来,带
动着阴道内的嫩肉也同样的翻出,同时带出我体内的白浊的淫液,顺着会阴部缓
缓地流淌下来……
饱浸我淫液的鸡巴慢慢退到了阴道口,硕大的龟头被我阴道口紧紧地箍住,
粉红的阴道口竟然泛起一圈白筋………
多么淫荡的场景,看得我面红耳赤欲火焚身,阴道又一阵悸动,大量的液体
又涌了出来。
“咕唧……”粗长黑亮的鸡巴又消失在我的阴道中,同时将大量的爱液挤了
出来,飞溅到黄杨的睾丸上,飞溅到我的大腿根上。
“哦……”我满足地长叹了口气,同时眼睛又迷离起来,头往后仰,任由长
发垂落在沙发上,双手还在支撑着沙发,随着黄杨的鸡巴在我的骚穴内进出,带
动我的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动,带起阵阵的乳浪。
我在享受着黄杨的‘凌辱’……
黄杨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继续肏弄了我几下,可能是不好使力,或者我羞人的
姿势激发了他更深的欲火,突然黄杨起身,从上面抱住我,鸡巴像夯桩般地在我
身体里飞快的抽动着。
“哦……啊……快……又要来……来了……快……用……用力……”我再一
次失声地喊了出来。
“叫……叫呀……”黄杨的汗水滴落在我脸上。
“啊……快……快……”我喊着,同时双手抱紧了黄杨的身体,仿佛要让黄
杨的鸡巴更加深入到我的体内。
“叫我……”黄杨看我误会了他刚才的意思,提醒我叫他。
“哦……阿杨……快……快……干我……”我被快感袭击得哭泣地喊叫着。
“叫我老公……叫我老公……”黄杨急躁地在我身上耸动。鸡巴在我的骚穴
中穿梭,仿佛热得要冒出白烟。
“哦……快……快给我……要……要到了……”快感飞速的积聚,我马上就
要到达高潮了。可是还是没有听从黄杨的吩咐,没有叫他‘老公’。
“淫妇……骚货……叫自己……”黄杨看我还是没有叫他‘老公’,就减慢
了抽动的速度,急红了眼睛,决定给我‘处罚’。
“快……快呀……别……停……”我不安地在下面哭求着。出轨-18
“动……动呀……”我娇羞地说。
“用什么动?”
“用……用你的……鸡巴……”我喏喏地说。
被欲火燃烧的我,说着我从来没有说出口的话,现在只知道追求性交的我,
知道只有服从黄杨才能得到玩弄,多么可笑,我被男人肏弄,还要满足男人的要
求,男人是想在身体和心灵上同时征服我。自暴自弃的我此时没有反抗的欲望,
只知道——沉沦!!!
“用我的鸡巴……干什么?”男人好像很满意我的回答,挺动了几下,继续
说。
“干我……”我羞愧得脸要要滴下了血。
“干你什么呀,说不对,我就不动。”黄杨果然停止了抽动,将鸡巴泡在我
的身体中。
“干……干我的阴……阴道………”我哭着咬着嘴唇说。同时痛恨自己的堕
落,为什么我是这么淫荡这么下贱,竟然不能摆脱对欲望的追求……
“不对,说得这么文绉绉的,再说……”男人果然没有动。
“干……干我的小穴……”
“嗯,有点意思了,可是还不对。”
“干……干我的……骚……骚屄……”我颤抖的嘴唇,吐出淫荡的字眼。
“哈……对了,是骚屄……”黄杨满意地笑着,同时鸡巴开始运动。
“还有,不要用‘干’,要讲‘肏’,知道了吗?!”黄杨顶在我的子宫上
说。
“……哦……”我享受着快感,只好点点头,同时又不安的晃动着屁股,好
像告诉黄杨,对他这么慢的速度不满意。
“真是标准的骚货,这么快就不行了……”黄杨继续在羞辱我。
“把刚才的话连贯了说,要加上对我的称呼,而且称自己为‘骚货’……”
黄杨的鸡巴恐吓性地顶了顶我的子宫,又一阵快感让我迷失了方寸。
“骚货…骚货……求……求……阿杨……肏…肏…我的……骚……骚屄……
呜……”我投降了,我投降了,说吧,只要给我快感,想听什么就说什么。
“哈哈,虽然不是十全十美,但也不错了……”黄杨终于满意了,抱住我的
身体,下身快速地抽动着。
“哦……来了……啊……顶……顶……花心……啊……好舒服……阿……阿
杨……快……快……”我淫荡地在下面呻吟着,喊叫着。
“哦哦……要来了……你……怎么还不来……哦……死了……别……别……
停……”我哭爹喊娘般地摇晃着臻首,将内心的渴望全部喊出来。
这时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已经被黄杨折磨得失去了自我,现在我只是
追求享受的女人,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女人,老公的影
子在黄杨的肏弄下早已经消失了,我堕落了!!!!
“肏……这么快……看来你还真欲求不满……”黄杨捏着我的乳房,嘲讽着
我。
“等一下……”黄杨又突然停止了对我的玩弄。
我简直不能忍受了,已经两次了,马上就要到达高潮了,立即又被停止,我
简直要疯了!!我疯狂的抱住了黄杨的身体,紧紧地将下阴贴到黄杨的鸡巴上,
几下,哪怕是几下就能满足我就能让我高潮,我不知羞耻的摩擦着黄杨,抱紧了
黄杨。
“别……就几下……给我……求你了……”泪水沾满我的娇颜,满眼都是欲
望的渴求。
“让你再假清高,我要让你死……”黄杨淫亵地盯着我笑着,狠心地将鸡巴
彻底地从我的阴道中抽了出来。
“啊……别………”我哭泣地抱紧黄杨的身体,内心的尊严已经彻底的粉碎
了。
“坐好,趴在沙发上……”黄杨用力地拍了我坐起的屁股。
屁股上的疼痛没有唤醒我的尊严,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我知道,黄杨
不是不想肏我了,而是想换个方式,只要能满足我现在的欲望,让我做什么都可
以。我听话地爬了起来,笨拙地趴在沙发上。
“撅起你的屁股,像母狗似的撅起你的屁股…”黄杨用力的拍着我的屁股,
丰满的屁股在黄杨的击打下,立即变得通红,同时也泛起阵阵的臀浪……
我双肘支撑着沙发,双腿站在地上,不用黄杨吩咐,就将双腿叉得大大的,
同时屁股高高的翘起,一想到自己的屁眼就这样的暴露在黄杨面前,淫贱的欲火
立即又沸腾起来,从阴部分泌出的黏稠的液体顺着早已经沾满爱液的大腿缓缓地
流下,同时还有一部分顺着翻起的阴唇滴落到地面……
“多漂亮多迷人的屁股呀……”黄杨仿佛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我的屁股,用手
掌捞起一把淫水涂满我的屁股。
我不安的晃动着屁股,仿佛是邀请黄杨,快些让他的鸡巴和我的小穴相会。
“来了……”黄杨扶着坚硬的鸡巴,‘咕唧’的一声插到我的阴道中,长长
的鸡巴消失得无影无踪,硕大的黝黑的睾丸敲打着我的阴唇。
“哦……好舒服……”我吐出了心中的快感。
“呱唧……呱唧……”黄杨前冲的鸡巴和我后顶的屁股配合得天衣无缝,立
即将快感传向了两人。
“哦……舒服不舒服……”黄杨边扶着我的屁股,边挺动着下身。
“好……舒服……快……快……肏我……用力……哦哦……好深……顶……
到……顶到了……哦…………”我欢畅着。
我用力地摇摆着身体,追求着快感,下垂的乳房在身下晃动着。黄杨又伸手
握住我的乳房,用力的挤压揉捏。
“哦……好……快……哦……阿杨……好舒服……快……”
“叫我老公……我给你快乐……”
“嗯……哦…不行了……哦……啊…呜……死了……老……老公……快……
肏我……肏死我……”我终于叫黄杨老公了,这种体位,这种快感,是和阿闯从
来没有过的,我心里幻想着是阿闯在肏弄我。
“哈哈……叫我老公了……”黄杨以为我是叫他,快乐得仿佛要将所有力气
都发泄出来似的。
拼命在我阴道中钻插的鸡巴将我的阴道摩擦得都已经失去了感觉,巨大的快
感从阴道子宫乳房传到我的脑袋我的身体。
“哦……老公……要到了……快……再快……深……再深些……啊……”
在快乐的侵袭下,我终于爆发了,滚烫的阴精从子宫爆射出来,阴道在不规
律地抽搐着,我全身僵硬,脑袋眩晕,仿佛有上千颗星星在飞绕,我一下子瘫软
到沙发上。
“这么快,等等我……”黄杨抱着瘫软的我,坚挺的鸡巴丝毫没有放松,继
续在我的子宫中阴道内抽动。
“啊………啊……”再一次的快感冲袭着我,立即将我带上了第二次高潮。
“哦…哦……哦……”黄杨的鸡巴突然爆胀,紧紧地顶到我的子宫口,长长
的鸡巴恐怕是伸入了我的子宫,滚烫的精液从他的身体内喷射出来,就仿佛是岩
浆喷发,好强好有劲又好烫,像子弹般的射到了我的子宫壁上,再一次将我推上
了高潮…
“哦………”连续三次的高潮让我立即失禁了,高潮的快感让我全身的力气
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小腹不住地抽搐,下身的禁锢也突然失去,尿道口敞开,
积蓄的尿液仿佛决堤的洪水,喷射了出来,激射在身前的沙发上,飞溅的尿水溅
落在我的身上,顺着沙发流淌在客厅的地上。
高潮过后的身体仿佛失去了存在,意识飘飘忽忽地飞到了天空,抽搐的阴道
再次喷射出阴精。一阵阵抽搐的阴道仿佛要榨干黄杨的精液似的,一下一下的像
小嘴般的吸吮着黄杨的鸡巴……
“哦……”黄杨也仿佛泄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后面一下子抱住我,紧紧地捏
着我的乳房,仿佛要将我的乳房捏瘪似的,狠狠地攥着…
我们俩就这样昏厥了过去。
………
渐渐地我恢复了意识,四周洒落着明亮的灯光,高潮过后的我,浑身酸痛,
激情过后的下阴传来热辣辣的刺痛,黄杨的鸡巴还半挺的插在我的阴道中,让我
又胀又痛还有丝丝的酸痒。虽然肉体上是疲惫不堪的,可是精神却无比的清醒,
意识是无比的欢乐。我知道,刚才的快乐将是我永生难忘的。
身体下是濡湿难受,我转头,看着沙发上一片狼迹,喷射的精液和我体内分
泌的爱液四散地洒落在沙发上,现在已经干涸成一片一片污迹,刚才高潮失禁的
尿水也只剩淡淡的痕迹,身下的沙发垫由于吸收了我们的汗水和我分泌的大量的
爱液或者还混合着我的尿水,湿漉漉的将我身体浸泡了好久。想着刚才的激情,
我羞愧万分,既感觉对不起老公,又痛恨自己的淫荡…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黄杨也渐渐的醒来了,我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我
们的关系,忙闭上了双眼。
黄杨看我不住颤动的睫毛,知道我已经醒来,支撑起来紧压着我的身体。
“还没有醒……让我再来一次……”还泡在我身体里的半硬的鸡巴仿佛又渐
渐地苏醒了似的,颤动起来。
“别………”我忙睁开了双眼,面色潮红,同时心里暗自惊讶黄杨充沛的体
力,不禁小声哀求起来。
“别……求你了,我受不住……了……”说完,脸色更加红润。
同时扭转身体,想舒缓一下被压麻了的身体。
“呵呵,看你还敢骗我不。”黄杨得意的笑着,同时又动了动鸡巴。
“啊……”我痛楚地喊了声。
“怎么了?”黄杨抬起身,扶我坐好,鸡巴从我的体内抽了出来。
“呵,怎么流了这么多的水……”黄杨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沙发上,揶揄地
看着我说。
他刚才没有注意到我失禁的事情,还以为是我的爱液。不敢解释,只能脸红
红的不做声。
“来,让我看看………”黄杨搂紧了我,一只手伸到我的胯下,分开我的双
腿。
我又羞又恼又无力,只能依偎在黄杨的身体上,任由他分开我的双腿,将毫
无遮掩的下体暴露在黄杨眼前。
“别…别看……”我娇羞地说。
“呦…都肿了,看来刚才太用力了…”黄杨捏着我肿胀的阴唇说。
我顺着黄杨的手往下看,可不是嘛,两片大阴唇通红的肿胀着,仿佛是两条
大肉肠贴在下阴上,整个阴部狼狈不堪,混乱的阴毛一绺一绺的缠绕在一起,充
血的大小阴唇还湿漉漉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地撑开,露出里面充血的内壁。
随着黄杨的触碰,不时传来阵阵的疼痛……
“别……别碰了,好疼……”我软语央求着。
“对不起……我太粗暴了……”黄杨轻吻着我的唇。出轨-19
“什么?别停什么?”黄杨说。
听着黄杨的道歉,感受着黄杨的温存,让我莫名的温馨。虽然我被他给占有
了,可刚才的感觉真的太棒了,现在黄杨又不失温柔的亲吻,让我真的好温馨,
想想阿闯,我又感觉自己是堕落的女人,矛盾的心情折磨着我,我靠在黄杨的肩
上,无声的又哭泣起来。
“别哭了,小婉婉……老公会心疼的……”黄杨温柔的吻着我的眼睛,吸吮
着我的眼泪。
“以后我一定对你倍加爱惜,我会疼你爱你亲你的,别哭了……”
“来洗洗吧,全身粘粘的,很不舒服……”
黄杨拉起我,我顺从的跟随着他,一起走进了卫生间。
温热的淋浴打在赤裸的身体上,冲刷着身体上的污秽,可真的能冲刷去吗?
反正都被玩过了,黄杨看就看吧,我默默地用力地搓着身体,冲刷着下阴,
仿佛能将屈辱洗刷干净似的。
同时黄杨温柔的为我冲洗着后背,不时的吻着我的背部,坚硬的鸡巴又渐渐
的站了起来,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屁股。
“别……让我休息吧,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转身恳求着。
“好吧……”看我娇弱不堪的样子,黄杨停止了挑逗。
“你也该帮我洗洗呀………”看我洗完,黄杨将我揽在胸前,边玩弄我的乳
房,边说。
我默默的接过洗澡球,擦拭着黄杨的身体,黄杨扶着我的肩膀,慢慢的将我
往下压,直到我蹲下来,面对着黄杨挺起的鸡巴。
“帮我洗洗……”黄杨示意我为他洗洗鸡巴。
我娇羞又无奈地扶着黄杨的鸡巴,拨开包皮,用水清洗着。
虽然黄杨的鸡巴在我身体里多次,可我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黄杨
的鸡巴,这么清楚地感觉黄杨的健壮。
黝黑的鸡巴我竟然一手几乎攥不住,被我翻起的包皮显露出硕大的龟头,红
彤彤的龟头仿佛又要择人而噬般的探头探脑,从龟头的尿眼还不时的分泌出男人
的爱液,在我手掌洗涤下的阴茎,更加怒胀起来,突起的血管缠绕在阴茎上,一
切都在告诉我,黄杨又准备好了。
“来,让我再来一次吧……”黄杨抚摸着我的头部恳求着。
“别……我真的不行了……”我抬头看着黄杨,热水打在我的头上。
“那么……你帮我含含……”黄杨挺着下身,将鸡巴几乎顶在我的嘴边。
“这怎么行……太脏了……”我坚决的摇着头。
“我还没有为我老公含过呢,怎么能为你含,多脏呀……”我心里在说。
“那……快洗吧……”黄杨看我坚决的样子,不快的说,同时催促我快快结
束淋浴。
我也想快些逃脱这样的命运,麻利地帮黄杨洗完。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走出了卫生间,看到沙发上的痕迹,黄杨戏谑着说:“快
收拾吧,没想到你有这么多的水,真是好淫荡呀。”
“你……你不回……回吗……”我喏喏地问。
“你老公不是不回家吗,今天我不走了……”黄杨冷冷地说,然后就直接走
进了卧室。
我没有办法,只能将散落在地上的浴袍拣起,穿在身上,同时将沙发坐垫收
拾起来,泡在卫生间的盆里,可是我刚才的内衣裤怎么也找不到。
先不管了,疲惫的我又将毛巾打湿,将沙发上的污迹擦拭一新。
看看时钟,都夜里三点了,刚才又打扫了将近半个小时,不知道黄杨在干什
么。
我惴惴不安地推开卧室的门。
“啊?”我看到黄杨正将我的内裤放在鼻子边嗅着,同时在用手快速的套弄
着朝天的鸡巴。
“他在手淫!!!”我是第一次看着男人那么直接的在我面前手淫,脸又红
了起来。
“快,小婉,过来。”黄杨看着我出现在门口,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
让我进屋。
黄杨拉着我的手,坐在了床上。黄杨就那样的躺着,拉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
鸡巴上。
“帮我手淫。”黄杨直接了当地说。
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情,机械的握着黄杨的鸡巴,不知如何是好。
“快动呀,否则,我就用你的骚屄了。”黄杨恐吓着我。同时握着我的手,
开始上下套动。
听到黄杨的恐吓,我忙配合黄杨的动作,上下套动起来。
黄杨舒服地放松了身体,享受着我的套动。
同时双手伸进我的衣服,将浴袍拉开,双手玩弄着我浑圆的乳房。
“嗯……嗯……”我又慢慢的有了快感。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这么敏感,稍微动动,就快感联翩。
“嗯……嗯……哦……”我闭着眼享受着黄杨的动作,同时手也丝毫不停,
继续套动着。
“哦……好累………”我的手都僵硬了,可是黄杨的鸡巴还是没有射精的迹
象。
“来……”黄杨仿佛也没有强烈的感觉,坐起了身子,然后将我歪斜的浴袍
脱下,自己则躺到了地上。
我莫名地看着黄杨,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是为了你,否则,你的骚屄肯定今天又跑不了了……”黄杨躺着说。
然后抓住我的脚,将我的脚并拢,夹在他的鸡巴上。
“这样行了吧……手就不会累了……快动吧……”
“啊?什么?这样也行。”和阿闯只会正常体位的我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出
来,性爱竟然有这么多的花样。
我用脚夹着黄杨的鸡巴,慢慢搓动着,可是脚和黄杨的鸡巴间是那样的涩,
上下运动脚是那样的困难,而且黄杨也露出痛苦的表情。
“哦…先停停…”黄杨皱着眉头,抬起了身子,我则羞红着脸不知所措地看
着黄杨。
“小婉,你这里有没有乳液……”黄杨恬着脸问。
“要……乳液干什么……”我轻声问。
同时转过身,走到化妆镜前,将我的乳液递给黄杨。
“等下就知道了……”黄杨接过乳液诡异地笑着。
黄杨起身坐到床边,揽住我火热的身体,拽过我那双白嫩的小脚,用力地把
玩着。
我赤红着脸看着自己的一对玉足,好美的一双脚啊!!白皙娇嫩,如羊脂玉
一般,十根脚趾白白嫩嫩的,像初生的婴儿般滑若丝缎,脚趾甲晶莹光洁一尘不
染。
一双纤柔嫩白小脚,因为春情荡漾或者彷徨无助而颤抖着。
黄杨看着我姣美的纤足,猛地把脸贴在我光洁的脚面上,滚烫的唇就紧紧地
吻在了我的裸足上。
黄杨紧紧捧住我的脚,开始吸吮一根根嫩白的脚趾。
一根根脚趾被黄杨含在嘴里卖力地吮吸,“咻咻”的发出声响,阵阵的酸痒
从脚底心脚趾传到我的身体,冲击着我的头脑。我娇哼着,勾起了脚心,恨不得
将脚剁掉,脱离这痛苦又心爱的‘折磨’。
不一刻,我的脚掌上遍布黄杨的口水……
黄杨抬起头,看着面颊潮红闭目娇哼沉浸在欲海中的我,眼中放射出强烈的
欲火。
他将我的脚抱紧,腾出手,将乳液涂满手掌,然后将涂满乳液的手掌在我的
脚上抚摸…
滑腻腻的乳液泛着阵阵幽香,赤裸光滑的足踝被黄杨大力的揉搓,是那样的
滑腻瘙痒,让我不禁缩腿娇笑不已,同时脸上热辣辣的通红一片。
可是从脚上传来的感觉让我又心酸又心痒,可是脚却被黄杨攥得紧紧地,没
法动弹,黄杨戏谑地边抚摸我的脚,边邪邪地看着我笑,本来酸痛不堪的下阴又
有阵阵的液体流出。
看到我脚上涂满了乳液,黄杨爱惜地在我的小腿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躺在地
上,将我的脚再次夹紧他的鸡巴。
“哦……哦……夹紧……对…哦……”黄杨闭目在哼着。
脚下的感觉是那样的异常,脚骨间夹着坚硬滚烫的肉柱,坚硬的肉柱不像真
的骨头般的圪脚,也不像软肉般的无力,却是坚硬又带着肉感,本来敏感的脚底
在异样的刺激下,又渐渐挑起我的欲火。
“来,手淫给我看看。”黄杨在我身下看着我坐卧不安的样子,淫荡地跟我
说道。
“什么?!我手淫给他看?怎么可以!”我睁大了双眼,露出不信的眼神。
“这么隐私羞人的事情怎么能做给他看?”我的内心在激荡着。虽然黄杨的
说法很刺激,可……我怎么能同意…
我羞着脸摇着头,却不知脚下已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暴露出我内心的动荡。
“来吧,你不自己做,我就亲自做了,那时候,你可别怪我手重……”黄杨
从鸡巴上传来的感觉知道我只是害羞,对这么淫荡的做法不是表面上那么坚决的
抗拒,于是恐吓着我。
我的身体一震,慢慢地手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对……听话,来摸自己的乳房,看你的乳房多饱满呀,那么嫩,那么滑,
吸一口,是那么香甜……”
在黄杨的声音诱惑下,我的手不自觉的抚摸到自己丰满的乳房上。随着黄杨
的话语,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真的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是那么滑腻是那么的动人。
“对……揪揪你的乳头,看她都挺起来了,就等你的抚摸呢……”
黄杨看着我随着他的话语不断动着的手,也异常的激动,声音带着颤抖。
“对……捏着她……托着你的乳房……多么丰满呀………是不是想让我吸吮
呢……”
我红着脸,星目半闭,听话地随着黄杨的声音,托着自己的乳房,幻想着如
果这时候有人能舔她……
我不由得点点头,好像在告诉黄杨,我希望他来舔我,吃我的奶子……
“哦出轨-20完
里大声的痛哭
……乳房好涨呀……好痒呀……”黄杨在继续诱惑着我。
“好痒……好痒……嗯……嗯……”我闭目哼着。
同时乳房在我的揉搓下变形。
“是不是你的小骚屄也痒呢……”
“嗯……是……是……”我哼着。
“来,揉揉看……”黄杨激动得忘记了自己。
我自然的将另一只手伸到了下身,叉开腿,摸到了自己的阴蒂……
“别……别叉腿……这样我就享受不到了……”由于我叉开腿,脚就自然的
分离,黄杨在下面不满地喊着。
我忙夹紧脚,继续动着。可是夹在腿中的手却没有退出来,反而捏着阴蒂上
下动起来……
“我看不到你的动作……可是你要听我的……”黄杨被眼前的春宫看呆了,
在地上指导我说。
“嗯……嗯……”我哼哼唧唧地仿佛是在回答他又仿佛是自己在享受。
“摸到你的小豆豆了吗?”
“摸……嗯……摸到了……”我哼唧着。
“什么感觉?”
“她……勃起了……嗯……好痒……好痒……”我扭动着双腿,仿佛要借着
摩擦大腿的力量来制止体内的瘙痒。
“有水流了吗?”
“嗯……有……有……”
“从什么地方流的呀……”
“从……嗯……嗯……从小屄里……”我说着淫秽的字眼,因为这样说,更
加刺激。
“对,知道用‘屄’这个词……想用手指抠进去吗?……”黄杨激动得睁大
了双眼。
“嗯……嗯……想……”
“那么就抠……伸进去……”
“哦……嗯……”我听话的将手指伸到了阴道中,热热的膣肉立即包裹着我
的手指。
“哦……嗯……吭……啊……”
你想想,一个漂亮的女子,全身赤裸着坐在床上,一只手指抠弄着自己的阴
道,同时揉搓着勃起不堪的阴蒂,另一只手在挤压自己的乳房,丰满漂亮的乳房
在揉搓下变幻各种奇怪的形状,而这个美女还在为别的男人足交,哼唱出勾魂的
呻吟声,充满着房间每一个角落……
黄杨看到如此诱人的场面,面红耳赤、心跳一百,坚挺的鸡巴突然爆射了出
来……
“哦……哦……”白浊的精液跳射到空中,溅落在美女的腿上脚上……
“啊……”美女也同时到达了高潮,全身瘫软,又一滩淫水从阴道中喷射出
来,将身下的床单打湿。
我今天高潮过度了,就这样的再次昏倒,黄杨捏着还坚硬的鸡巴从地上爬起
来,分开我的双腿,将鸡巴对准我的阴道,“扑哧”一声再次肏了进去,快速的
抽动了几下,然后将鸡巴紧紧顶在我的阴道口,“扑”“扑”地射出了剩下的精
液,同样地瘫软在我的身体上。
…………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房间,显现出卧房内的景象。混乱不堪的睡床上,
躺着两具赤裸的肉体,女人是那样的丰满圆润,男人是那样彪悍强壮。同样都是
疲惫不堪,但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神色。
男人赤裸地仰面躺着,大手还握着女人丰满的乳房,黑黑的鸡巴垂在硕大的
睾丸上,鸡巴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显得龌龊不堪,一条大腿伸进女人叉开的双腿
间……
女人同样是仰面朝天的躺着,丰满白皙的胴体还显现高潮过后的余红,高耸
坚挺的乳房虽然有一只被男人压住,但另一只还是坚挺着显示出少妇的活力。
分开的大腿暴露出暴雨摧残过后的阴部,充血的大阴唇一改刚才的大大分开
的状态,现在微微地合起,本来泥泞不堪的阴部现在略略得到恢复,潮湿的下阴
现已干涸,混乱的阴毛现在也凝结成绺,偶尔还能看到干涸破灭的泡沫……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着体液的腥臭味,本来充满着幸福温馨味道的房间此刻
竟然显得淫乱龌龊。
女人渐渐地醒来,赤面朝天,环顾四周泪流满面。男人也清醒过来,握着乳
房的手不住又把玩起来。
女人推开男人的手,坐了起来,男人也笑嘻嘻地坐了起来,还想在女人的身
上抚摸。
女人坚定地拒绝,男人悻悻地走到卫生间冲洗过后,穿上衣服,对女人说:
“小婉,你真迷人,我不会放过你的,准备好做我的情人吧……”说完强迫地吻
了女人后,大笑地走了。
女人痛哭流涕,咆哮着,拍打着床上的被褥……
“铃……”客厅上的电话响起。
“老婆,我在大连,昨天和客户谈判,今天听到你那儿下大雨,没有被淋到
吧……”
女人拿起电话,电话那端传来温柔的声音。
“哇……”女人羞愧痛恨耻辱……种种情绪袭击过来,大哭着。
“小婉……宝宝………”
电话那端明显地焦急了起来,对房间的女人说着什么。女人哭泣得几乎背过
气,但她能说什么?!
电话持续了半个小时,女人痴痴地放下电话,呆坐在沙发边。木然良久……
“昨天发生的事情我清楚的纪录下来……”女人泪流满面,坐在电脑旁边,
敲着如下的话。
“我纪录了每个细节,我的感受,我不知道为什么写了这么多,是希望有一
天阿闯看到我的日记,知道我是多么淫荡下贱的女人,希望他看到我这么淫贱的
描述而痛恨我,抛弃我……”
“……我真的希望阿闯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能够不再将我放在心上,这样
他才能不那么受到伤害,我希望他痛骂我,骂我下贱,也希望他能殴打我,打去
我身上的耻辱,但我希望阿闯能知道,我心里是多么的悔恨,我要阿闯知道,我
心里是多么的爱他……”
“我痛恨我的出轨,虽然我是在酒后而且是被黄杨下药迷奸,可是我耻于我
在床上的感受,竟然在黄杨的玩弄下,出现了高潮,我痛恨我对阿闯的不信任,
当听到黄杨的谣言的时候,竟然真的相信了,让黄杨阴谋得逞,我是多么的对不
起阿闯呀,我的老公,你能听到我内心的悔恨吗…我现在恨我还有生存的勇气,
我………”
“可是,阿闯要是离开我,我真的能受得了吗?我将不知道是否还有勇气活
下去,想像着阿闯跟我诀别的样子,我的心就绞痛在一起,可我知道,我是没脸
面对阿闯了,没脸再在世上生存了………可是我内心真的幻想着,什么都没有发
生,或者阿闯永远也不会知道………”
女人哭泣地停了下来。
“………我知道我是多么的可耻,知道事情发生也将不能挽回,如果阿闯知
道………我选择……让阿闯亲手杀死我!……我之所以还能有脸地活下来,我知
道,我舍不得阿闯,舍不得这个家,我好悔!!!!……”
女人哭泣着再次闯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再次拼命地冲刷着身体………
正文 第四章
黄昏的阳光从窗台照射而进,房间里事物仿佛镀上一层黄金色的衣裳,不再
似正午般亮得晃人双眼。
房间的事物摆放得整齐干净,从那阳台上精心照顾笑语盛开的花,再到擦试
明亮的地板。而此刻在客厅,一本厚厚的相薄正放在桌上,主人和来访的客人一
边翻看一边闲聊着。
“王太太,这是晨晨四岁时候的照片,当时叫他看前面老是乱动,最后只好
抱着照的……”指着有些泛黄的照片,苏意微笑着对来访的客人道。洋溢着骄傲
的疼爱表情。
收回放在照片上的目光,杨青青望着与实际年龄比不相符的苏意,青春仍留
恋着停留在她身上。有些嗔怪道:“说了别叫我王太太,叫我青姐。”
再见到苏意裸露在外那如玉洁白的肌肤,杨青青更有些嫉妒地道:“不过,
我们站在一起,我可真会伤心死,妹妹,你怎么显得保养的?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啊?”
在娘家休息了快一个星期的杨青青,今天去学校接了刚开学的女儿回家,在
楼下,碰到了因为忘带防盗门钥匙而被挡在楼下的苏意,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色长
裙,精致的五官,黑亮的秀发如丝绸般披肩而下,肌肤红润白皙,高挑圆润的身
材,气质脱俗。
见面时,苏意手提着几个袋子,有些焦急地在楼下徘徊。女儿一见就直叫漂
亮的姐姐,腻在苏意身边。杨青青则有些诧异怎么从没见过她,直到开门一起上
楼后,杨青青才从两人的交谈中得知,苏意就是前段一直在自家对面装修而前几
天才搬进来的新邻居。
两人越聊越投缘,尤其得知苏意只比她小一岁,却有个十八岁多就到江城那
所闻名高校求学的儿子,更是勾起了杨青青的好奇心。安顿好了宝贝女儿,杨青
青就来到苏意家串门来了。
眼角闪过一丝羞意,苏意娇声是说道:“青姐,哪有这么夸张,姐姐才漂亮
呢!”顺手比了比杨青青上身夸张的曲线,更用手背拍了拍杨青青那傲然挺立之
处。由于这个还有些热闷的秋日,杨青青换了一件有些凉快点的家居服,纤细的
身材由于丰满的酥胸显得那么性感诱人,深深的乳沟,单薄的衣服下隐隐可以见
到突起的乳头,骨子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美艳。
两人如站在一起让旁人评论的话,苏意如那纯洁的百合,亭亭玉立,让人怜
惜,让人只愿搂在怀中细细呵护;而杨青青就如娇媚的玫瑰,随风摇摆,风情万
种,让人深深渴望用自己的双手探寻内里的妖娆。
“好啊,你敢占我便宜,我看你的也不小啊!”小时候由于舞蹈的练习,使
杨青青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自信,可笑的是年轻时还对自己的乳房太大而烦恼
过,婚后有了女儿才释下心怀。
“啊……”苏意抓住正在胸前作怪的双手,不甘心地也向杨青青发出发击。
两人在**上娇笑打闹一阵,累得没劲后终于安静下来,发出声声轻喘。苏
意起身拿过相薄,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对着一见投缘的姐姐介绍自己的骄
傲,儿子可是自己的宝贝,说得再多,对于苏意都觉得不够。
“青姐,这是晨晨上学第一天的照片,哄他照片真不容易,这张还是我买了
东西给他吃才答应的,你看,他还翘着嘴呢!”
……
“青姐,这是晨晨上初中的照片,他读书从不让我操心,又聪明懂事,不过
还是不喜欢一个人照相,每次照相都要和我一起照。”
……
“青姐,这是晨晨去参加数学比赛的照片,你看,我没跟他一起去,照他那
个嘴嘟得好高。”
……
杨青青看着眼前一脸骄傲,沉浸在回忆里的苏意,虽然心底刚突兀的对于苏
意的丈夫产生了疑问,毕竟苏意满嘴的只是自己的儿子,而对于一个家庭的另一
半却只字不提,但看着苏意一脸的幸福,杨青青还是聪明的没有提出这个话题。
对苏意赞不绝口的儿子苏晨,这个18岁就上大学的天才少年,由于苏意滔
滔不绝的介绍,杨青青现在充满了好奇。杨青青更提出,让苏晨当自己的女儿家
庭老师,苏意对可爱乖巧的王彤彤喜爱不已。谈起自家的女儿,杨青青也是眉飞
色舞,成长趣事娓娓道来,与苏意谈起儿子的情形一样。天下母亲对自己儿女的
心真是一般无二啊。
墙上的摆钟,发出“嘀哒,嘀哒”的声响,光线微黄的房间里,温暖的阳光
下,两位妇人亲切聊着些家常里短,世事常情。
苏意和杨青青真两人更是连时间飞逝都不知晓,话语间更是认了姐妹。人间
的事真是说不清道不明。这两人一见面却如此交心。对于熟悉苏意的人而言,更
是难得。真是玄妙缘分。
“嘟……嘟”一阵电话提示音,终于打断了女性的知心话时间,是儿子回来
了。
钟表上的时间已到了快六点的时分,苏意移步门前拿起对讲机:“妈妈,是
我。”低沉的男音传来。
脸上浮现一股娇媚,苏意双腿轻夹了几下,突地身体一震想起什么,按开楼
下的门锁后,再回头面对杨青青时,苏意仍不见一丝异常的微笑道:“青姐,我
儿子回来了,我也要去准备一下,你那做饭没?要不,把你的彤彤接过来和我们
一起吃饭?”
好不容易抬起如水蛇般瘫在**上的身体,杨青青慵懒地向门口走去:“好
啊,我这就去把彤彤叫过来,顺便让他们两个一起认识认识。做菜的时候等我一
下,一起做吧。”话语间已开门出去的杨青青如果此刻回头的话,肯定对双目所
见有疑问,因为矮在**边的苏意此刻正轻抬翘臀,一件丝样物品被苏意用双手
从身体上解脱下来,雪白一闪隐入在裙下,苏意把一团握在手中向卫生间走去。
出门听着楼下传来的“噔噔”渐进的脚步声,杨青青想了想停下脚步。刚听
了苏意那么多的赞誉之词和翻看苏晨的成长日记产生的好奇心,使她想先一睹真
容。
没有等待多久,杨青青马上就见到从楼梯转角三步并二步显得有些匆忙的苏
晨,苏意那隐藏不住的骄傲由来,目测一百七以上的身高,随着苏晨拾阶而上,
杨青青感觉扑面而来一股年轻的气息,健壮修长的身型,表明这是常常锻炼的结
果,整齐而又精神的短发,酷似苏意的脸上带着隐隐稚气阳光的笑容,灵动双眼
之上的浓眉平添一丝英俊,杨青青吓了一跳,苏晨似那偶像剧的明星从屏幕里走
到现实世界。
苏晨仔细端详着走到面前仍不让开,只顾盯着他的美艳妇人,堵在家门前让
他不得而入,望着微开一线的家门。难道会是妈妈认识的新朋友吗?脑海转过如
此念头。
刚从转角第一眼见到杨青青,由于单薄衣物下那波澜起伏的妩媚身材,苏晨
本就有些急切的心情一下化为滔天欲念,幸好苏晨今天穿比较宽松的裤子,苏晨
不动声色地掩饰住下身暴涨的模样。
虽然苏晨认为世间上妈妈是最漂亮,但不可否认,眼前的美妇散发着所妈妈
没有的成熟美态,由于杨青青的刺激苏,晨更加渴望回到妈妈的身边去感受那温
润的天堂。近身间,闻着杨青青身上散发着的如兰体香,用眼角余光偷瞥了下因
无袖上衣而暴露出来那洁白的手臂,平复下心跳,苏晨对着杨青青正视道:“这
位姐姐,请让让好吗?”
从小苏晨由于学习上是个天才少年的原因,养成逢人就叫哥哥姐姐的原因,
谁叫他在学校总在小字辈那一类。但在十几年内苏意细心照料下,苏晨避免了成
为学习上天才,生活中白痴的那类人,现在的苏晨待人处事都显出少年老成的迹
象,但有些东西还是没到年龄就学到。就如苏晨分辨不出杨青青的年龄,叫了这
声讨好的称呼。
当杨青青从内心的胡思乱想中惊醒,看到苏晨笑容近在面前,鼻尖闻到了夹
杂着一丝汗味的少年气息,有些慌乱,清拂耳边秀发,借此平静下心情,才想起
刚听到的苏晨的话语和称谓,美目顾盼间仿佛年轻几岁,不由仔细看着苏晨娇笑
道:“我可不是你姐姐,要叫杨姨,看你一身汗味,跑得满头大汗的,快回去洗
个澡。”
掏出钥匙进了自家后,杨青青甩了甩头,当时生孩子时,因家人和丈夫的期
望是儿子,害得本男女都无所谓的她也渴望是个儿子,更做了不少准备。等生下
彤彤后一家人虽然有那一丝遗憾,但都对可爱的女儿宝贝得不得了,尤其是她悉
心照顾整体陪伴,母女俩的感情非常好。不过今天看着苏晨,却勾起杨青青陈年
的思绪。
“妈,我好饿,你怎么去苏姨家这么久啊?到底什么时候吃饭呀?”王彤彤
听到声音从房间出来,酷似杨青青的娇小脸庞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话语间睫
毛一眨一眨,仿若会说话一般,配上樱桃小嘴,娇挺的鼻子,整个人就如动画中
的美少女一样。这是杨青青欣赏了女儿最爱的电视节目后的感觉。
杨青青看到女儿,早把刚才的思绪抛到脑后,一把抱起王彤彤微笑道:“妈
妈的宝贝,妈妈马上带你去认识你的家庭老师去。”
“家庭老师?谁啊?”王彤彤一脸迷惑,我成绩好好的呀,虽然不在班级前
十名,可总也算班级前段啦。还要请什么家庭老师。难道是漂亮的苏姨吗?
自己疼爱的女儿一直追问,杨青青却吊足了女儿的胃口,叫女儿把作业整理
一下,杨青青先到房间里换了件衣服。
毕竟刚才那件太低胸了,刚跟苏晨说话间还没注意,而且十八岁男孩清澈的
目光看上去毫无邪念,可是丈夫长期在外难得回家,自己也要注意一下。
丈夫为了家庭在外打拼,宝贝自己,让她做了家庭主妇,闲时只到和妹妹合
开的服饰店坐坐。
杨青青知道自己的魅力,虽然她外表看上去成熟妩媚,但骨子里可是个传统
女性,梦想的是结婚后相夫教女,象父母般那样,执子之手相伴到老,象父母一
样有两个孩子,以前她只想可能是两姐妹或两兄弟,现在的她知道男的要如苏晨
一样,女的如彤彤,承欢膝下,沉浸于此内心描绘出的美梦,杨青青直到女儿在
外面等得不耐直叫唤,才匆匆顺手拿起一件的衣服套上,忘了自己换衣的初衷。
带着几样菜,杨青青和女儿走进了苏家,王彤彤甜巧的小嘴更是逗得苏意开
心不已,苏意帮王彤彤打开电视,让她不在厨房添乱,去看最爱的电视节目。两
位妈妈相携走进了厨房,讨论着会餐要准备着的佳肴。
杨青青甩了甩手上的手上的青菜,问道:“苏晨呢?”
“回来一身的臭汗,我把他赶到里面洗澡呢!”苏意只要谈起苏晨,嘴角眉
尖总洋溢着微笑:“好好的车不搭,非要熟悉环境走路回来。累得半死。”细细
的埋怨却掩饰不了话语间的柔情。
看着这副模样的苏意,杨青青会心一笑,低头不语,在台前精心地准备着菜
肴。苏意见此,内心也不甘示弱,准备拿出自己的手艺,隐隐间两女竟有了争斗
的意思,变着花样只为了讨好儿女的芳心,两人低声笑语打闹,苏意对王彤彤的
喜爱,也让杨青青泛起骄傲。
温情的房间里,白日最后的一束阳光仍似走还留,厨房内温馨的画面却始终
停留。
由于两位妈妈的悉心准备,晚餐的开饭时间有点晚,满桌丰富的菜肴,晃花
了俩只小谗猫的脸。
两位妈妈,各自微笑的看着各自的儿女,不住地为了两个“贪吃鬼”盛饭拿
水。
不出杨青青所料,早就嘟嚷着没有朋友而经常叫妈妈再生一个弟弟或妹妹来
陪伴的王彤彤,对于今天认识的苏晨哥哥显得非常满意。
看着女儿初见苏晨的那一抹神情,和见面后腻在苏晨身边连电视都不顾的心
思,杨青青心里不知怎的想到了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回醒过来更是对苏晨另眼看
待,越看越满意。
苏晨洗澡出来见到王彤彤时,惊讶电视屏幕里的小人怎么走到现实里来了。
因此对多这么一个可人的美少女妹妹也是欢喜异常,更是显露出少年本性,一会
就和王彤彤嬉闹一起。
开饭前当王彤彤玩闹到苏晨的房间,见到那一墙的奖状后和柜子里摆放整齐
的获奖证书奖杯后,水灵灵的眼睛散发出来的眼光就更有了崇拜的意味,就是杨
青青也吃惊不已。
两家人由于儿女学校距离很近,更在餐桌上定下每天去来都由苏晨一路陪同
王彤彤,回家两人再在家里一起复习功课。
王彤彤听到这个消息,更是小脸一脸的兴奋,“好啊,我也要象哥哥一样快
快考上大学,和哥哥一起上大学!”倒在身旁的杨青青身上,王彤彤向杨青青撒
着娇:“妈妈,好不好啊?”
杨青青拍拍女儿的小脑袋,宠爱地道:“你有这个决心妈妈那会不同意,问
你苏晨哥哥之外,你自己也要努力啊。”
苏晨一楞,看着王彤彤望过来的哀求眼神,微笑道:“好啊,我一定努力让
彤彤你早点考上大学的。相信我。”
望着苏晨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娇小的脑袋,王彤彤认真地道:“我一定会加
油的。”
王彤彤刚认识见面时的拘谨,在得知苏晨的年龄后早已抛到脑后,常常不在
家的父亲,虽然有妈妈的陪伴,但居住的小区人际关系淡漠,外婆家又没有什么
同龄的玩伴,孤单的女孩心里总有些寂寞的情怀。
却不料今天认识的邻居哥哥,英俊阳光的气质,在那一刹那间就占据了女孩
心房的某个位置,莫明的心思,现在的女孩自己还没到明白的地步,只觉得嬉戏
打闹间,和哥哥呆在一起很开心,不想离开。
想到以后每天可以和哥哥一起复习,连往日那些讨厌的家庭作业都似乎有些
期待,以后不懂的可以问哥哥,再也不用自己动脑筋想半天了,女孩蹦跳着站起
来。
“妈,我自己来,你也要吃呀!”乖巧的女儿起身对妈妈说道。
看着女儿的背影,杨青青才发觉这已是女儿第三碗饭。望着平常吃二碗都要
劝半天今天却胃口大开的女儿,疼爱的笑道:“我们家的彤彤吃得真多啊,看来
妈妈要养小肥猪咯。”每次在家用餐劝说时,王彤彤都说妈妈要把她养成小肥猪
的话语。此刻被杨青青拿来打趣女孩。
王彤彤回头,做了个鬼脸道:“因为苏姨的菜好好吃。”看着杨青青故作嗔
怪的表情,歪头想了想道:“妈妈的也好好好吃。”
杨青青生气的表情再也做不出,娇笑道:“就你嘴甜。”
走进厨房的王彤彤,却对刚才回头间眼光余角看到情形感到一丝迷惑。桌底
下,苏姨的一只洁白的小手好象在哥哥的腰间握着一个什么物体,匆匆一眼所见
马上就被淡忘了,根本没在女孩心里停留。想到明天到学校让同学看看自己刚认
的哥哥,女孩的心情雀跃不已。
餐桌前的苏意和杨青青都吃得不多,只顾看着儿女的吃相,各自微笑地依在
儿女身边,苏意更是早早停下筷子,把水壶拿到桌上后,一只手就只顾给苏晨王
彤彤倒水,而另一只手刚伸到桌下,就被儿子抓住这个机会,把她的手放到有着
衣物的阻隔仍向上粗挺的那物上。
由于外人在场,迟疑一下,苏意的玉手开始贴着衣料,轻轻地抚弄一番,感
觉那物在裤子越来越不老实,更用小手入内,把那滚烫的阳具扳直,用手腕感受
着那股热力,轻柔地把那两个肉球握在手心揉动着,见着苏晨借着吃饭掩饰对面
视线的情形,心里虽嗔怪爱儿胆大,但手里的动作却日渐温柔,让爱儿更舒服满
意。却不知有道危险的目光停留过。
看着苏晨投过来的满意目语:“妈妈最好了”,苏意对苏晨露出一个温柔的
劝告:“客人在,就这样……”
苏意收回给爱儿的娇媚笑容。手上那股热意仿佛从儿子身上传过来。身体渐
渐感到那流着的水意,湿湿的感觉让苏意正想换个坐姿。掌握的那物忽地暴涨,
顶端的那处也在手腕上分泌出一丝液体,有些诧异顺着苏晨呆住的目光,苏意才
发现由于杨青青的低头,衣裳下那硕大的丰乳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若隐若
现间展现强烈的诱惑,看着自己不敢比的雄伟。苏意转动肉球的小手不自觉地轻
轻紧了一下。
苏晨一震,望向苏意,见到妈妈异样,还以为妈妈吃醋了,却不知苏意心念
只是转动着如何向杨青青讨教丰乳秘诀。肉棒挺了挺吸引妈妈转头看向自己,对
着苏意吐出没有声音的五个字“我只爱妈妈”。深情的目光直待妈妈低下头才露
出满意的微笑。
顺着眼光发现妈妈不自然的腿姿,苏晨放下碗筷,借着左手拿起水壶遮掩杨
青青视野的机会,手臂在妈妈挺立的酥胸前用力磨蹭几个,故意露出一副消魂的
神情,看到了妈妈眼中那抹娇羞目光。
大手轻车熟路般地探入裙里,妈妈大开门户毫无遮掩欢迎着苏晨的到访,苏
晨手指直接触摸到那柔软的两片肉唇,覆住阴部的手指时而缠绕着那绒毛,时而
在那已有湿气的肉缝边摩擦试探。感受到妈妈越来越松弛的身体。
黄色的灯光从餐厅顶上倾泄。餐桌上四人谈笑风声。母子下身的风光却是旖
旎无比。
苏晨中指终于忍受不了肉洞的呼唤。沉没柔柔软肉内,感觉到温暖柔腻肉壁
的紧裹,手指给予了回应。妈妈握着的手突地一紧加快了少许速度,一双玉腿更
是从桌下缠上了他的腿。苏晨起了顽心,一阵急速的抽插。妈妈脸上浮现出微红
媚色,斜望苏晨的目光春情如丝,知道妈妈有些情动,虽然妈妈从不会拒绝他的
要求。但此刻的条件确实不行……
苏晨用空闲的手给苏意倒了杯水,下面的手指不再抽插,只是温和地在那肉
丘抚弄,手指横在肉唇中轻柔感受那肿大的触感,苏晨聪明的没有再给妈妈更大
的刺激。
给杨青青也倒了一杯水后,平复下自己的心情,苏意嗔怪地瞪了苏晨一眼。
目光告诉儿子:“别再作怪了!”
由于少年天才只在电视新闻里听说过,在身边的就难见到,杨青青王彤彤对
苏晨的成长经历有很多疑问,抓到机会的母女两人提出许多稀奇古怪的问题,问
到隐私处,苏晨脸上都有股红色,杨青青更是为少年的内向羞涩感到好笑,全不
知桌底下的风光,在她这个旁人看起来是多么的不同寻常。
四人这一餐竟吃了近一个小时,吃完了在餐桌上还聊了一段时间,直到王彤
彤要回家洗澡才作罢。杨青青对着女儿说道:“谁叫你这丫头玩得这么疯的,你
先回去,妈马上来。”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苏意从座位侧身而出,微笑着阻止道:”还是让我来吧,青姐你先坐会。“
苏意站来时身体有些恍惚,但仍先把自己的座椅轻轻推进桌下。
苏晨也站了起来,王彤彤拉着他的手,对他道:“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看着王彤彤蹦跳着出门而去,苏晨对两位妈妈道:“我也来帮妈妈收拾。”
话语未落间已闪身进厨房,拿出纸巾擦拭着桌面桌椅。
杨青青还想再动作,却被苏意执意地按住了手,望着苏意坚持的神情,看到
苏晨立场坚定。杨青青只好对着苏意笑道:“好了好了,我坐会,以后请你们到
我们家去吃饭,那个时候妹妹你可要和我一样。”
杨青青走向客厅,浑不知一幕美景正好被刚从厨房出来的苏晨见到,起身间
短裙稍稍有些下坠,腰间那一抹雪白的肌肤就在不经意间暴露在灯光的照射下,
白色贴身之物的花边吸引着苏晨视线,丰肥的臀肉看在苏晨眼里仿佛要从短裙里
破裂而出。当杨青青站直身体奇景马上也被遮掩住,短短的时间足已让苏晨把它
刻在脑海里。接二连三的刺激使苏晨都感到下身的涨痛。更使他更加渴望和妈妈
合为一体。
观赏着电视里粉墨登场赚人眼泪的电视剧。这也是家庭主妇在丈夫不在家期
间最好的消磨时间手段……
“一定,一定。那明天要麻烦青姐了。”苏意收拾着桌上碟碗,看着爱儿趁
着杨青青的离去而擦拭着椅子上的水迹,刚才被爱儿的手指弄得下身雨露连连,
幸好爱儿让她微起了下身把裙子摆到臀后,要不裙子肯定会有印记。看着椅上的
那占据一大半位置、像极一幅臀部抽象画的情形,苏意眼中娇羞不已,应着杨青
青的声音却听不出丝毫异常。
由于房间的建筑布局,客厅和餐厅有一道玻璃阻挡,苏晨强行压抑的欲火,
虽有用餐时妈妈温柔的安慰,但对于本已习惯无时无刻在家品味着妈妈身体的苏
晨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今天的情况对苏家真是头一遭。再加上杨青青无意识间散
发的媚态,更是对年轻的身体如火上浇油般。
苏晨快速地地把桌面上也清洁一番,手上纸巾飞进墙角的垃圾桶。转到妈妈
的身后,面对客厅,背对他坐在**上的杨青青,入目看过去只有那一头乌黑的
秀发。
苏晨把裤子脱到腿间,双手抓住妈妈的双腿,把裙子卷上了妈妈的腰间,期
间那滑腻的感觉更使他发出阵阵轻叹。感受到妈妈的身体轻轻颤抖,苏晨把玩那
迷人高翘的两片美臀一番后,更蹲在妈妈的身下,凝视着眼前美景。
印象中乌黑整齐的阴毛早已经凌乱不堪,中间一道红色的肉缝饱满隆起,肥
大的阴唇里有股他最爱的味道传来,苏晨用舌头伸进阴户里,体会肉壁内里的细
嫩,舌头湿淋淋的拨出来,又湿淋淋的插进去,发出隐隐的诱人声音。顺便再刺
激着渐渐肿大的阴蒂,妈妈的爱液刚分泌而出就被他刮出来直接吞入肚内。对苏
晨来说,这可是只有自己才能享受到的美味。
妈妈的胴体软若无骨,仿佛把他的头当成椅子样压坐着。白嫩的腿架在他的
肩膀上,一只手到后来更抓着他的头紧压住腹部磨擦,直到他有点呼吸不到空气
才挣扎放弃继续享受饮料。
看着眼中花瓣里浸出的妈妈的水液。苏晨猛站起身来,匆忙地把停留在半空
中神气活现半天但有些被主人冷落的肉棒引导在妈妈的玉门口,研磨着娇嫩的私
处,硕大的龟头停留在柔腻的阴唇上。
当苏意受到爱儿那扎得有些痒痒的阴毛挑逗时,感觉着自己平素修剪整齐的
阴毛和爱儿茂盛如杂草一般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想象着交绕缠绵得不分彼此的模
样,她就忆起爱儿曾经指着这里对她说过的话:“这里有千百根毛发,代表着要
和妈妈我们两人要纠缠千百年。谁也分不开我们。”每次让苏意回想起来就一阵
甜蜜。
此刻即将扣关而入的事实,使得丰满肉体一震,敏感的下体顶着儿子那坚挺
的阳具,无力的娇躯纳入硕大的龟头后,仿佛不要爱儿动作自己就会顺着姿势,
慢慢吃进肚子里去。
苏意知道自己的身体崩溃在即,但由于杨青青在客厅,苏意仍使她用最后的
力气夹住两腿把儿子的蠢动,压抑了一下,嘴边轻语提醒道:“小心点……”
深深埋入那如云的秀发,苏晨吻着妈妈的圆润耳珠,细语道:“妈妈,我来
了。”双手扳着那已毫无力气的双腿,等待已久的阳具随着腰部一顶,跨部猛然
一送,感受着早已泛滥多汁的湿润紧裹。
苏晨用手拉着手中肉体向下猛然一顿后停住,死死地用力顶住妈妈的身体最
深处,保持片刻。细细的感受一番妈妈身体里的湿润带给他最美妙的享受后,才
略微松了手劲,手也攀上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让它们在手中变幻着形状,那两粒
奶头,更是顽皮地用手指搓弄着。
听到爱儿的回答后,一向配合意识良好的苏意马上轻轻提气,臀部随着爱儿
的动作校对着角度,当火热的龟头挤入美妙的花房时,苏意内心发出一声谁也没
听到的甜蜜呻吟,玉腿轻轻扭动着,身体顺着那粗烫宝贝不断进发而慢慢滑落,
无意识间颠起轻颤的脚趾,身体弯成弓型,此刻苏意的模样,像极芭蕾舞剧中引
颈的美丽天鹅。
当爱儿把她肉洞里的空虚填得满满,感觉下身连接处两人已毫无缝隙,尤其
爱儿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柔碎塞进身体内的举动,让苏意的身体更加火热。“好舒
服!”美目中闪现着沉醉的阳光,丁香小舌舔着嘴唇的动作充满诱惑的春情。
苏晨把裙子放下,遮盖着两人下身的奇景,只有脚下光亮的地板砖上,才可
见在白裙里,美丽妈妈蜜穴淫荡的咬着儿子粗黑的肉棒直达根部流着口水。滴落
在窥探的视野里。
现在的母子,完全靠苏晨那年轻健硕的身体支撑着两个人的体重,苏意轻咬
下唇,压抑住喉间那呼之欲出的娇吟,心念间只有宝贝儿子的身体需求。最后看
了看客厅看电视的杨青青,苏意把放在一起的碗碟拿到手里托着,轻语道:“走
吧,小心点。”
苏晨搂住了妈妈曼妙的腰枝,手掌贴在平坦的小腹上,把裤子用脚甩落,头
顶餐厅照射下,少年光着屁股抱着娇美的妈妈。一场似热舞的开场准备动作拉开
了激情的帷幕。
“喔……”当两人走出第一步时,苏意就感觉今次的刺激比平日来得更为猛
烈,在这种偷偷摸摸的氛围下,苏意的走动间脑海只有插在身体里的滚热肉棒,
更是情不自禁发出呻吟。
虽被知觉的苏意压低音量,但婉转的声线已飘荡在四周空间里,让苏意紧张
得直哆嗦。两手托着的碗发出轻微颤音,两人如两尊雕塑般只转动头部回首看了
看客厅的情况。对视间看着苏意有些惶恐的表情,苏晨再也不管其它向几步之远
的厨房走去。
咯,咯……轻微的碰撞声夹杂着女人喉咙间压抑的呻吟声只在屋内停留了几
秒,就消失在厨房被顺手悄悄合上的门里,杨青青若有所思回头望望,却一无所
见。
如果她能早回头几秒的话,杨青青也许就可以看到她内心深处的那性格内向
但彬彬有礼的少年光着屁股耸动着,带着自己的妈妈走进了厨房。而她刚认的好
妹妹则如无尾熊般亮着个屁股挂在少年身上如水蛇般扭动。可杨青青现在只听到
厨房里传来的水声,笑了笑,她眼角瞥过的某个角落阴影更是还没得急留意,电
视剧里特有的嚎哭悲剧情节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
当杨青青从那百转千回的剧情中回醒时,看着苏晨递过来的纸巾,才发现自
己不知不觉留下了眼泪。
“谢谢。”杨青青的眼睛还是有点红红的,拿过纸巾整理了一下,在这个少
年失态有点不好意思,不由分辩道:“看着看着就不知道怎么会哭了?实在太感
人了。”杨青青的声音都有了点哽咽。思绪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剧情中。
再望到**里成熟妇人的娇态,苏晨眼中平静无波,想的思的全是还在厨房
里整理身体的妈妈。却不知道自己把脑海里由于杨青青的话而闪现话语的娓娓道
出,自说自话。
“杨姨,我觉得生活中一点一滴才让人感动,人活在这世界上,每一秒那飞
逝的只属于自己的青春历史,每个人都在排演一场精彩万分的电影,旁人复制不
了,也感受不到,这些都不是那些有点像做白日梦般的剧情可比的。”
苏晨停了停,回想着和妈妈走过的日子,微笑道:“对于我而说,我最感动
的是我有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妈妈,我生活的每一天里都充满感动……”
苏晨正要继续有感而发说下去,抬头间,看到杨青青眼睛内又已泛起一丝泪
光,赞赏着对着苏晨点点头,美目凝视着他的身后。
回首看去苏意也是眼睛微红。苏晨知道,是妈妈听到了他的心语,
整理安全走到客厅,听着这番话苏意甜蜜的微笑看过去,苏晨也望着娇媚的
妈妈沉默,千言万语仿佛透过两人眼睛做着无声的交流。看着母子俩之间沉默以
对却充满温情的氛围,杨青青更是充满着祝福。
又拿起几页纸巾,杨青青收起情绪,正待开头说几句,女儿的声音在门外响
起:“妈,爸爸来电话了。”
出门在外的丈夫晚上只要抽得出时间,总会给杨青青打个电话,对于一年里
有三百多天在外面的丈夫,虽然是时常分离,杨青青还是比较放心,丈夫王剑明
在大学阶段和杨青青三年恋爱,一出学校就和因杨青青怀孕奉子成婚,经过几年
的努力,王剑明爬上了所在公司区域销售主管的位置,杨青青在家照顾女儿,当
他的坚强后盾。
两人的电话更是常常说上几个小时,经常让王剑明的手机没电才作罢。杨青
青对于夫妻通话时间更有着莫名的期待。
杨青青美目闪过一丝异彩,起身道:“妹妹,你真是有个好儿子啊,我先去
接我家那口子的电话,明天妹妹白天就来我这里陪我吧。”杨青青打开门,回身
对送到门前的苏意微笑道。
王彤彤从妈妈身旁凑过小脑袋,对着苏晨道:“哥哥,明天叫我哦。”
苏晨做了“OK”的手势,王彤彤满意地扯着杨青青进入了对面的大开的自
家门。
当两扇铁门“碰”的一声同时关闭的时候,也关闭了没人知晓的个中情形。
进了家门没急着去接电话,杨青青先把女儿赶到房间去睡觉,刚和苏晨所说
的协议王彤彤很是重视,睡在床上不停嘟嚷着妈妈不要忘记明天叫她。杨青青捏
了捏女儿娇小的鼻子,微笑道:“妈妈知道了,绝对不会忘记,彤彤先睡,明天
早早起。”轻轻掩上女儿房门。抬手关掉房间电器。
脚步轻盈地向卧室行去。杨青青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春情,进门先把门锁紧
紧地扣上,望着放在枕头边的电话,杨青青咬着下唇走到窗前,把窗帘合上,再
把床头灯调到隐约模糊的程度,房间内只留有隐约浮动的白色,在空气中翻滚。
“哦——”一声的娇吟声从杨青青嘴中而出,借着朦胧光线,只见杨青青丰
满的躯体在挥手间被解放了出来,上衣、短裙、内裤被急不可待地被剥离身体,
四散房间的地面,床边,角落。
房间正中间如魔术般从黑暗中现出一具雪白的胴体。此刻的杨青青就如来到
人间专门勾人魂魄的魔女般艳丽妖媚,虽已生育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可仿佛没有
一点赘肉的小腹,那高翘得臀肉,似不堪一握的纤腰,夸张的曲线上的顶点,是
那两座摆脱束缚巍巍坚挺的乳球,所有见到它的男性绝对会化为猛兽,平日面对
纠缠的无聊男子显得端庄的气质已经淡然无存,辗转反侧间胸口微微起伏,乳头
就象顽皮的精灵一样在这漆黑的夜室划着谁也不懂的图案。杨青青满面红潮,拿
起了电话里。
旅程中停留的旅馆里,王剑明躺在房间内的床上,本同屋而住的下属笑眯眯
出门时,他知道肯定是去找那大厅里见过的美艳女郎,王剑明从没这心思。王剑
明对自己娶到手的漂亮老婆非常自豪的,婚后妻子日渐散发出的成熟美貌更让王
剑明在骄傲之余,早早地让她当了个家庭主妇。
等待良久终于听到妻子的声音,王剑明肯定没想到电话另一端的情形。更是
从没见过。如果知道印象中保守的妻子此刻模样,王剑明一定会第一时间奔到杨
青青身边,给予她男人的抚慰浇灌。这是种猜测。所以王剑明永远也不会知道,
成熟的传统女性在性事上已经小小的迈出了一步探索的脚步。
王剑明的心中,虏获的妻子完全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完美伴侣,在大学
中,忠厚的王剑明由于这个漂亮女朋友被知窗好友嫉妒不已,毕业前夕王剑明在
一次醉酒的机会中意外夺去杨青青的处女身,即使遭到本想留到新婚夜才奉上自
己处女身的妻子埋怨,两人的第一次谁都没有细细品味到王剑明还是有些遗憾。
两人婚姻属于先上车后补票。毕业后,边找工作边匆忙地和怀孕的杨青青结
婚,为了现在的这个家,王剑明非常努力地工作。却随职务的水涨船高,在外停
留的时间直线上升。空留娇美的妻子在家。
对于两人的房事,王剑明还有着难以启齿的隐私,传统的杨青青在婚后的性
生活中只要求一个姿势,但王剑明却因有着自身阳具短小带来的稍许自卑,床第
间根本没能力把杨青青带上激情的天堂。由于这个原因,王剑明的要求也不多。
再加上几年繁忙的东奔西跑,快节奏的工作压力更造成了一个神经衰弱经常
头痛的症状,反映到房事上也就有了早泄的现象,虽然杨青青宝贵丈夫的身体,
趁着王剑明休息在家时努力帮他进补,但两人的次数仍趋于少量。整体的性生活
质量更是在低度徘徊。
对王剑明来说,有着漂亮贤淑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的家,永远是他避风的港
湾。他的辛苦,在回家见到家人后得到了最好的回报。弥补遗憾、享受生活的意
念,也在他心里酝酿。
“等回总公司上班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再找个大医院治好这个毛病。”
王剑明听着妻子的娇美声音,看了看被褥下有点起立却显得短小的阳具想道,这
也是他没有告诉杨青青的秘密。
耳闻丈夫浑厚低沉的话语,丈夫完全有成为播音员般迷人的声线是当初吸引
杨青青原因之一。分隔两地的夫妻亲密交谈着,杨青青倾听丈夫的工作琐事,也
对他述说着白天里的生活见闻,包括家人,亲人还有新邻居和天才少年。
杨青青时而浅浅低笑,时而嗔怪故作生气。空闲下来的手却不断的在身体上
游动,沉静的情欲火山口慢慢松动,高涨激情在身体里回荡。曲扭的肉体里,仿
佛附着妖魔无声的在喊叫。
双乳早已被不断的抚摩弄得俏挺,抖动间乳波汹涌。圆涨的红晕扩展开来。
乳头亭亭玉立在那两座巍巍山峰上。不知过了多久。为了满足身体的骚痒,一直
抚着的阴部的手狠揉几下,手指急着没入了蜜汁涓涓而出的水洞,伸触着体内的
敏感位置,杨青青用手捂住听筒,忍不住地发出一声王剑明听不到的呻吟声,接
着,只顾着和丈夫“嗯、哦”了事。
丰满的胴体利用双脚和头的力量,从床上抬起肥臀,激烈地上挺着,不断向
上迎合手指的抽插,灵活的舞动和娇媚的神色看上去就如一位音乐家正在凝神陶
醉演奏着乐曲……
腾空而起地突起的私处上,红润的花瓣如黑夜中盛开的生命之花,从中不断
散发着芬芳气息的原始诱惑。茂盛生长的阴毛,连紧闭的菊花旁都点缀包裹到,
很符合杨青青那熟到如水蜜桃的身材和此刻荡妇般的神情。
杨青青不断抽插手指,刺激着肥大阴蒂更显得肿大,调整角度把下体那四处
骚痒的角落都照顾到,进出间手指带出丝丝光亮水迹。
面容虽仍有着浅浅羞怯,杨青青已沉醉于身体带给自己的忠实感觉。身体如
水蛇般抖动轻颤,等到那美妙感觉到来时,杨青青捂紧手上电话,把枕头死死压
在自己头上,跳跃的肉体剧烈的哆嗦起来,在那最高点停留颤抖盘旋,才轻柔地
落在早已凌乱的床上,手指感觉内里的湿腻液体急切涌出,从已经平躺下来的大
腿下扩散开来,杨青青脑海又品尝到了那熟悉而丈夫永远都不能带来的激情天堂
中。
弥漫着萎靡气息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只有那被人捂住喉咙似的声声娇喘和
异味停留在空气中。
拿开枕头深呼吸着,杨青青把手放到眼前,细细注视着,借着微不可见的光
亮,只见洁白的手掌好象镀上了一层油腻的白膜,杨青青眨了眨迷茫的双眼,伸
出香舌舔了一下放在嘴唇边的手指,当那一股腥味从舌尖传到脑海时杨青青猛然
惊醒。
“我在做什么啊!”羞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升到发麻的头上。
狭小的交际圈使杨青青只经历了丈夫一个男人,就以为世界上的男人就是一
样模样,对于那些因为她的外表而献媚的男性本能的讨厌回避,使抚养教育着一
个十岁女儿的妇人仍纯洁如白纸般,虽然外表如此光鲜艳丽,迈入三十大关后,
成熟妇女的美态除了那眉宇间不可见的哀怨,并不因为缺少丈夫的浇灌而减弱半
分。
女儿年纪渐大杨青青操得心少了,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身体天性的期盼慢
慢显露出来,那总是轻扰心房让她躁动的心思。有了此刻的行径带给她的宣泄,
杨青青才能安稳入睡,不再午夜梦回睁着眼睛辗转反侧。
等丈夫调回总公司上班后就好了。杨青青结束夫妻情话电话,带着一丝满足
和疲倦沉入梦时想如是想道。
小区居民楼间那亮起的各家灯火由于时间的逝去越来越少,徐徐夜风吹动着
道路旁的树木沙沙作响,月亮在天空上轻洒对人间的喜爱,万物寂静无声,大地
平添一层朦朦胧的衣裳,隔得远点,仿佛雾气缭绕看不清楚。
在杨青青家旁边的阳台上,一袭凉席上,洁白晶莹的胴体被月光轻柔拥着,
背面那圆润的两片臀肉被人用双手捂住,霸道地宣告这是自己的占领地。
美白如玉的肌肤有着那纤细可见的光芒,从细细腰枝而上是那完美的曲线,
乌黑的秀发遮掩着女人的脸,躲藏于身下男儿颈下,双手环绕着男人,在姣白的
月光下,女人以身下舒服的肉垫为床,和男人交颈而眠。两人身下的双腿紧紧相
绕,紧密的身体之下四处散落团团水迹,显露在月下的男人面带笑容满足幸福正
做着好深沉梦。
窗外纷飞的蛾虫嗡嗡起舞,在阳台四周封闭的玻璃外面四处乱串,始终不能
入内,即使有个别的漏网之鱼,也早已被细心的女主人装上的灭蚊器成为显示自
身职责的证据,熏香四散空间里,小小风扇轻轻转动着,为密封之地带来凉意。
“嘤——”本似沉睡的女人轻轻抬头发出声音,女人用手支撑,稍稍撑起身
体注视着身下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一丝声响,却于抬身间一声娇喘,还是
慢慢的落回原处。恢复了旧样。
回首间面容显现月光下,原来是苏意,只见她悄脸红润,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容,脖子下留着的几处吻痕,再加上凌乱的秀发披散,浑身散发了淫乱的气息,
裸露的酥胸上吸引人目光只有那弧线圆润双乳,伏身而起时仿若水蜜桃般饱满。
苏意玉牙咬着垂在嘴巴边的一丝秀发,忍住娇嫩的下身传来的涨痛和脑海里
的眩晕,看向身后爱儿放在自己臀部的那双手,才发现爱儿中指顽皮插在自己菊
花中,只余下底部露在外面。难怪刚才起身时,茫然间被那异感惊了一跳。
“这孩子……”沉迷地望着爱儿的沉睡面容,苏意一脸柔情地用手梳弄着爱
儿的头发,用自己的双乳蹭了蹭爱儿,再慢慢落下让它们在爱儿身上按摩着,苏
意抬头轻吻爱儿下颚,落下的几丝秀发让爱儿发出不满的梦呓,身体的异动让苏
意赶紧趴着一动不动,却感觉到停留在身体两处紧紧的触弄一下,倒还进了更深
处一般。
“呀!”窃笑的苏意感到哭笑不得,身体重新覆在爱儿的怀抱里。
“你啊!”细细低语间,苏意轻柔旋转着爱儿最爱的两片肉臀,用柔腻的肉
壁磨着爱儿的宝贝,手伸到背后抓住爱儿手掌,手指交错,菊花微微用力。看着
爱儿即使在睡梦中也若感觉到妈妈的苦心般渐渐露出笑容,苏意感到那一股幸福
已经把心房填得满满的……
抚弄爱儿的手停留在肩膀上时,苏意停了下来,发现爱儿在出汗,怕压着对
爱儿身体不好。
苏意静静屏气,先把爱儿空闲的一只手从肉臀上拿到头上,纠缠的双腿夹着
爱儿的腰,刚用力,却感受到因爱儿给予身体的两处刺激,根本使不劲来,最后
只好用手抱着爱儿的脖子才扭转过身来,两人身体也变成依偎在爱儿宽厚的胸膛
上的侧躺姿势,苏意一阵娇喘,玉面娇红,胸前的坚挺用力挤压住爱儿的身体,
美目注视着眼前的爱儿。凝望着一生的依靠。
苏意整理着脑海的画面。把今日的情况慢慢铭刻。甜蜜的依偎着睡去。
************
年轮转动……
梦中的一个场景:
“妈……妈,妈……妈”牙牙学语的晨晨摇摇晃晃地向她走来,她拍着手歪
头听着爱儿的第一声呼唤。
她总是不经意间泪流满面的面容,灰暗禁闭的心扉由于爱儿一天天成长,坚
强地趋散着内里的阴影。也带给她温柔的微笑。
旁人对于她那异样的注视目光,让她宁愿天天呆在房间陪伴爱儿,天天只露
出自己的乳房,让爱儿咬着乳头,津津有味地吮吸,她常常坐在房间里大半天里
不动,时常感受到的遗弃感袭上心头时,只有要抱着儿子才能安心。每天看着怀
抱中饿了吃,吃了睡的宝贝,感受到胸前那一阵温暖。心灵曾经的伤痕,被这温
暖慢慢抹去。直到爱儿断奶前,她的乳头基本上时刻在儿子的嘴中。
即使没有了整个世界,只要有你在,我的宝贝。她紧抱着儿子。这唯一的珍
宝。
再一个梦中场景:
苏晨五岁多准备上学了,长得一张酷似她的小脸,可爱懂事的儿子由于成长
的岁月占据着她的整个心房。那本已消失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她的心思都扑到
儿子身上,所有大小事情她都周到照顾,惟恐儿子哪里不舒服,哪里受委屈。儿
子不开心,苏意更是显得无精打采,做什么事情都没什么精神。
平静的日子,在苏意白天循循教导爱儿读书识字,服侍儿子洗澡,晚上更把
儿子抱在自己光裸的胸前,慢慢入眠而去。
直到一天的到来。
苏意正在房间精心地准备晚饭,却看到本应在外玩耍的儿子捧着肿大的小脸
哭着冲进屋内,心中“嗡”的一炸,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匆忙地扑上前,轻轻地
搓柔着那片紫青,苏意心疼地问道:“晨晨,你这是怎么啦?快告诉妈妈,除了
这里还有哪里疼?”哎呀,都青了,看着儿子的伤,苏意慌乱地上下检查着儿子
的身体。
正想进屋拿钱,带儿子去医院检查一下,儿子抬起头,圆圆的大眼睛带着害
怕的目光,望着正在对着小脸轻轻吹气的苏意道:“我以后再也不跟他们玩了,
他们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儿子可怜兮兮低下头:“他们说妈妈坏话。我好
生气,就和他们打起来了。”
娇躯一震,苏意想不到儿子因为这样的原因才受伤。望着她的宝贝为了她而
肿大的脸,她心里一酸,一时什么话都堵在嘴边。只有眼泪簌簌而下。
苏晨用小手轻轻擦去苏意脸上的泪水,看着痛哭的妈妈,苏晨有些慌张的脸
说道:“妈妈别哭,一点都不痛,我再也不跟他们玩了。我一定会乖乖的,妈妈
别哭……”
她一把抱住懂事的儿子,轻吻儿子耳侧,泪水更是掉个不止。哽咽道:“妈
妈不哭,妈妈以后再也不哭了……”
仔细检查一番苏晨的身体,才发现只是脸肿涨得厉害没伤到别的位置,苏意
才打消去医院的心思,心中的大石才放了下来,母子俩都没再提那禁忌的字,乖
巧的儿子,更是努力地逗弄心情有些沉闷的苏意。
当苏意寸丝不挂地搂着同样裸露的儿子躺在床上时,看着儿子抓着自己胸前
两坨软肉,在她怀里翻滚,不停揉弄着从小都不离手的乳房,苏意心里转动着念
头。
苏意用腿轻柔夹住儿子那象玩具一样细小的生殖器,用下身的绒毛包裹住,
固定住身上乱动的儿子。儿子的圆胖小脸恰好停在她胸前高耸的山峰,一只乳头
已经被儿子一口咬住,另一只被小手抓住拨弄着,用着儿子最喜欢的姿态慰劳着
他,知道儿子这样很快就会睡眼朦胧,轻轻搂着爱儿光滑的脊背,苏意终于轻轻
问道:“晨晨你想要爸爸吗?”
松开咬在嘴里的乳头,苏晨抬头回答道:“我不要爸爸,我只要和妈妈在一
起。”知道只要一提这个字眼妈妈就会伤心,情绪低落。乖巧的苏晨低头重新用
小舌撩拨着红葡萄,左边完成任务就转到右边。
让苏晨眼前的肉球高耸翘挺,身下压着的肉垫,从苏晨有记忆起一直就是如
此柔软滑腻,没有一天例外。苏晨也知道了妈妈的小秘密,刚才这样妈妈就会很
舒服。就如现在般整个人都松软下来,妈妈舒服就会睡觉,睡觉了妈妈就不会再
伤心了。小小的童心有着美好的愿景。
苏意轻呼一口气,胸前的酥酥麻麻感觉仿佛连骨头都软了,沉默不言。苏意
用力地搂住儿子。儿子是上苍赐给她的奇迹,不是儿子,也许她早已不在这个世
界。
两人裸露亲密的睡姿没有放在苏意心里。这样抱着儿子苏意才能安稳入睡。
脑海紧锁的某个角落,旧日的噩梦不甘心的探出头,还想再来骚扰苏意的心
境。曾经被她视作梦魇的面容场面在梦中显露,苏意的呼喊挣扎没有一点效果。
苏意逃脱不了,眼看着她痛恨的场景又将再一次重现在她梦境中,一道光明划破
空间。面孔慢慢替换成儿子的面容,漆黑的梦景转换成明亮的白色。现实中,苏
意冒着冷汗颤抖的娇躯慢慢回复平静,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红润。
梦境中,苏意伸出双手拥着只有儿子头部的漆黑身体。日常幸福的感觉又占
据心房躯散着寒气,你是我的天使,宝贝。曾让她呕吐的下半身现在却被苏意紧
紧搂住。即使你是魔鬼,妈妈也陪着你到地狱。潜意识间心中一阵轻笑。好羞人
哦,为什么做这样的梦。苏意抵不住困倦。梦中的场景终于落幕。
另一个梦中场景:
……
时光如梭,对于苏意来说,平静幸福的日子一下飞到苏晨十三岁多,才略微
停了下匆匆脚步。
从入学校读书后,苏晨显露了学习上的天资,几年间不停跳级。由于苏意的
陪伴,自学出来的不是普通人可比的效果。成绩更是长期占据着年级排名第一,
看着逐渐成长天资聪敏的儿子,苏意心里自然是说不出的高兴。
每天家里的情况总是那么甜蜜。苏晨看书,从小从不离开妈妈身边,母子俩
在家做什么事都在一起,苏意和儿子最喜欢一起温书的时光,母子两人依偎在一
起,苏意在旁监督着儿子的复习,苏晨看书还变换着花样,提出的古怪要求,苏
意都一一满足。
缓慢流逝的时间中,苏意她总是凝视儿子年少的容貌时间过长而失神,强烈
地感受因爱儿成长而带给她的喜悦。点点温馨沉入苏意的心房。被她所铭刻在脑
海。这也许这就是儿子跳级最根本的原因吧。苏意如是想道。
苏晨拔长的身高更是显出一副小大人模样,比同年人高出一头的身材,让苏
意总想是不是儿子什么都要不同寻常人。从小无病无疾的苏晨,被苏意调养得是
健健康康人见人爱。
苏意更让旁人震撼,幸好她不常出门,要不母子的家门早会被人踏破门槛。
十几年宁静的生活过去,苏意青春的面容只是添上娇媚,更颇受上天爱护,使她
仍保有着少女般的容貌,日渐丰韵的成熟胴体,和儿子站在一起象对姐弟俩。苏
晨心疼娇柔的妈妈,现在家里大小事基本上是苏晨定夺,苏意她也乐意让家里唯
一的小男子汉拿主意。
对于苏意来说,苏晨生下后带给她的幸福岁月,点滴间把阴影全部替换清扫
一空,她再也没做什么噩梦,虽然梦中场景全是儿子的经历总让她羞红了脸,常
说母子连心,苏意却可以说是母子一心,太多的付出,苏意的心只为了儿子而跳
动。眼中也没有了自己。
一个午后,母亲保存在脑海里无数个相处片段中的一个。翻阅下苏意的记忆
看看母子俩的相处。
楼宇间被烈日暴晒的水泥地面滚烫无比,升腾的气体把红色染上行人被阳光
直照的肌肤。闷热的低压让住在钢筋水泥里的人们纷纷打开电器,咒骂着这该死
的天气,房间里母子俩却正在进行着有趣的游戏。
南方的夏日真热啊,苏意把冷水拨得“哗哗”作响,感受着那凉意在雪白的
肉体上蜿蜒而下,不久母子俩赤裸的身体都湿淋淋的,站在已稍具男儿气概的儿
子背后,先用香皂在儿子胸前背后抹上泡沫,双手握住儿子的肩膀苏意用丰满的
乳房替儿子上下搓柔着。
“哦——”本来静静站立不动的儿子嘴里发出舒服满足。一手搂过苏意的纤
腰,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前方。手指灵活地在苏意湿粘在柔嫩肌肤上的阴毛嬉戏。
异于常人的阴茎挺立在半空中,阴毛茂密生长,再等几年就如成年男人那样布满
阴茎周围。
朦胧的影象中,狭小的空间里,一个成熟的妇人抬臀挺乳,双手抓着面前还
在努力向宽厚接近的少年肩膀,忘情地给身前年轻身体进行着乳交,脸上虽然隐
含着圣洁的光辉。可撅着一个赤裸浑圆的大屁股,夹着少年手臂磨着的画面,看
上去却无比的淫荡。这就是墙壁上镜子反射到苏意眼中的情形。
苏意吃吃笑着,惊奇不停地望向镜内。儿子回家时拿了这么一大块冰鼓捣半
天,一边帮忙的她那会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吃完饭,就被儿子匆匆的拉了进来。
此刻见到镜中少年的目光追随的地方,苏意娇妩地把那雪白的臀肉摆得幅度大了
一点,那烟媚的姿色很快就得到了回应。儿子臂膀一紧,啪一声打在那跳动的臀
部,提醒苏意接着停顿的动作。
镜内的画面又再度流转。两条肉虫像跳贴面舞一般,让人狐疑的就是只有一
人在动,忽视年龄的差距,妇人就象在服侍着自己丈夫一样。被服侍的人一直沉
默不语,只是享受着舒服的抚弄。过了片刻,镜中的风光再变,轮到少年服侍自
己妻子般,仔细地抚弄妇人全身,内里的肉壁被那凉意冰得冷颤连连。
望着全身清爽的儿子微笑着看着她,知道儿子在等最后一道手续,苏意最后
看了下那面镜子,少年的目光与镜中双眼相遇,甜蜜地对视而笑。苏意把长发挽
到背后。转身背对镜子时,她已跪在儿子脚边,轻柔的目光注视着高处的脸庞,
樱桃小嘴一口就把阴茎纳入,儿子仰着头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苏意的手臂抱住
儿子的胯部,跟随着开门后儿子的脚步蹲走。
每一步儿子都走得很慢,等待着苏意。儿子的宝贝和苏意的小嘴似粘连了强
力胶水一样,被她包得紧紧地,苏意用灵巧舌头的吸着,牙齿特别小心翼翼,避
免碰疼儿子。路程不远,马上苏意就感觉到已到了床边,两人躺在上面还是维持
着同样的姿势。感受发丝被儿子抓在手中,传来的温柔抚弄和话语:“妈,等下
两点多记得叫我。”
深套了一下嘴里的阳具,苏意模糊的应道。感受到儿子悠长的呼吸。苏意也
陷入到了意识模糊的等待中。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个疑问在心房沉浮。她芳心虽然对于去年的经历还
有些后怕,但心念间画面却已渐渐自行显现在脑海:
去年的儿子的生日。是母子俩新生活的开始。
苏晨转学带来的后果就是到新的城市生活,重点中学免费提供学费,就看苏
晨要在这里呆几年了。可能是二年,也可能是一年,对儿子的天才脑袋,苏意可
是一点都不怀疑。
新的家安在风景优美的紫云湖边,从阳台可见那隐约在天边的湖丘,和那如
碧玉般的湖水。风从远处的湖上轻柔的屋内穿进穿出,对于尘世隐士般的苏晨她
来说,这个地方好极了,最主要的还是有着爱儿的陪伴哪里都是最好的。
刚转到城市重点高中开学一段时间的苏晨,在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提议去紫
云湖游玩,从不拒绝儿子要求的苏意更无异意。
吃完晚饭度过美妙的读书的时光,期间苏晨对于已经迅速串高的身材还是矮
妈妈半头抱怨一番。害得苏意低语劝慰一番才出家门。
难得出门的苏意着一身白裙,长久不见阳光的肌肤被衬托秃显如玉般白皙。
清醇娇媚的面容,翩翩然走在路上时,偎着儿子而发出的天使般笑容,使路上的
游客纷纷侧目,苏晨见状更是在妈妈身边挺胸做着保护样,却因身材却达不到标
准。根本遮掩不了男人们窥探的目光。
看着如此情况,苏晨苦着一张脸对苏意道:“妈,我一定要长高。”
苏意见着儿子的样子娇笑不已。惊人美态更是使停留在身上视线的无聊男子
魂与色消。当那些目光的主人清醒时,苏晨早带着苏意快步离开。徒留苏意美妙
的背影在旁人眼中停留。
为了不要有人再打扰妈妈难得的兴致,苏晨专挑着些行人稀少的小径傍湖而
行。
感受着徐徐微风吹动林木的声响,和那湖水轻拍堤岸的音符,母子俩停下话
语,沉醉在大自然和谐的合唱中。却没感觉到随着脚步的深入,虽然风景越来越
好,行人也渐渐稀少。根本不及注意身边情况。苏晨因能搂住妈妈相伴而行显得
很欢喜。
当树木葱绿间闪现出寒光,狰狞的面容站在苏意面前时,三个猥琐的男子已
拿着匕首围住母子俩。
被苏意娇美的面容所吸引,几道肆意的目光只在苏意全身游动,苏意只能尽
量缩进儿子背后,躲避着那好象要扒了她衣服的神色。听到男子们的话语,苏意
的心也越来越寒。
“借这个女的陪我们玩玩,你没意见吧?”长发男子凶恶地对苏晨说道。
看着那尽量把身体缩进小毛孩背后的漂亮少妇。男子吞了一下口水,“操,
干一次死都值得。”三人前段时间第一次劫色不劫财,狠狠地轮了一个年轻少妇
半晚,少妇的丈夫软弱如虫,他们手都没动就双手奉上自己的妻子,躺在地上全
程陪同观赏,由他们主演少妇出任女主角的大片。那身体下激烈扭动的肉体滑嫩
感觉似乎还停留在下体,日思梦想的刺激下。三人又忍不住地在这里转悠。看能
不能再遇到那样的美事。
见到三人那猥亵目光,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的苏晨,挺起胸膛道:“不借,
你没意见吧?”手指在紧握住自己的苏意手上急速地写道“跑”。感到身后的娇
躯一震。不容母子俩再多交流,面前三人已有动作。
伸缩着手上的匕首,身型魁梧的胖脸男子一把向苏晨身前虚空刺去。故意在
苏晨视线里摆弄着刀刃,圆脸男人恐吓道:“皮痒了,没打得是吧?”
三人望着大声呼叫起来的苏意,虽然地点偏僻,但也怕出意外一起上前。胖
脸男人对付苏晨,长发和方脸男人扑向了那垂涎的肉体。
苏晨聪明的头脑在保护妈妈的战斗前期发挥了作用,利用速度先一步摆脱胖
脸男人,用全身力气把方脸男人撞到长发男人的身上,利用这宝贵的时机。
苏意被苏晨推出了包围,苏晨转身迎向逼近的胖脸男人道:“妈,快跑。”
慌张的苏意听从儿子的话跌撞奔跑,焦急的目光带着救命声四处期盼。
苏晨的一声惨叫声传来,年龄上带来的差距使少年被男人们踢倒在地。迷茫
的目光回顾间顿见清明。看到身后的情形。苏意急步冲上前去阻挡胖脸男人对儿
子的践踏。用身体护住儿子。两行清泪更因苏晨的惨状滴落在他身上。
料不到羔羊自动送上嘴边,男子们看着面前美妇,凄美娇容终让三人兽性大
发。
苏意被人拉离了儿子身边。胖脸男人把刚才抽签落败的苦闷,发泄到苏晨身
上。那一声声沉闷声,仿佛打在苏意的心上。苏意不停地哭泣,“别打了,别打
了!”苏意的叫喊得不到任何效果。苏意的眼光也慢慢黯淡下来。心渐渐沉入冰
寒的异感中。
男人们带着一脸淫笑,望着象毫无知觉的少妇,戏弄着把苏意的衣服用匕首
轻划。衣物很快的就不能遮掩妙处。雪白的胸前背后更贴上了男人的双手。男人
们由于少妇肌肤的柔腻触感,更是凑上舌头去逗弄那娇小的乳头。散发异香的雪
白肉体使男人们真呼今天的好运。
苏意的身体似死了一般任凭男人们摆弄。心房已因男人们遮挡住她望向儿子
的目光而封闭。一颗心飘飘然着不了地。这是梦吗?为什么这么真实,梦里的月
光真美。苏意抬起头,月亮为什么要躲在云层里呢?身体为什么有那一股股不适
袭来?就象那很久远的恶魔般的际遇给予苏意的感觉,梦境的天空中回响着忽近
忽远的声音:
“别磨蹭了,快点”
“我先上,你要搞就去搞后面,知道你小子喜欢走后门,看这皮肤,水嫩嫩
啊。等下带到我们地方,接着来。”
“咦,你怎么不看住那小子了?”
“早晕了,让我摸摸,啧啧,真不错,快点快点。”
有着什么东西在梦境中破碎了。呜,心好痛,我不要做这样的梦。
长发男子一把抓下苏意身体最后一丝遮掩,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放出凶器。
却不料此时苏意猛烈的反抗起来,本无知觉似的双腿用力的蹬踏,一时不察,长
发男子挺立处中了一记狠的。
“哦……”长发男子在地上翻滚,好不容易吸气爬起来时,看着讥笑地同伴
叫道:“笑你妈B呀!”已经被抓住双腿摁住的苏意,那因挣扎而暴露出来的神
秘之处使他更感到受创颇深。“我操!”捂着肉棒蹦跳着。
娇弱的苏意把心中最后的那股力量发散出来,身体宛如失去灵魂一样彻底的
酥软下来,现在的苏意的脑海已经没有任何颜色,只有无边的灰色弥漫。
明月从云层中探出了面孔,清冷月光注视下。一个本应不动的身体从地上一
跃而起。
还在嬉笑长发男人丑样而还没开始兽行的男人们,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接近的
寒光。
意识在沉浮间不愿面对残酷的现实。只到有个声音破开云层。谁在喊苏意思
索着。熟悉的感觉从身体传来,冰封的心房慢慢松动。
“妈妈,妈妈!”苏晨终于听清意识里传来的是儿子叫声。想起儿子带来的
许多片段在灰色的意识里慢慢填补四处,直到她回忆在最后的画面定格。
接下来的情况,对于对爱儿关心,终于战胜了恐怖的现实而睁开眼睛的苏意
来说,好象是在做一个清醒的美梦。
三个男人一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虚弱的苏晨搂着她。一个小小少年在危急中
爆发的能力,让随之而来的J·C都啧啧称赞,更让一个突然冲出来的对着匪徒拳
打脚踢的少妇,哭喊着对身后劝止的男人大叫:“你连他都不如,你还是不是男
人!”
家,包裹白纱的年轻的身体躺在床上,苏意小手从那伤痕累累处抚过,泪珠
也已在眼眶内滚动。
“妈,不要哭。”坚决不住医院请假在家修养的苏晨,抬起唯一完好的手,
止住了苏意。
鼻间还是酸酸的,苏意把儿子的手捂在脸上,感受着那热力。当时就是这只
手,拿着男人们大意跌落的匕首,疯狂的扑去,把她所拯救。昏迷的苏意不知道
过后的详细情形,就只听到这种苏晨简单的描叙。期间的凶险总会使苏晨后怕,
如果有个万一,接下来的情形苏意不敢想象。
苏晨的十三岁生日那天,儿子虽然直嚷着要下床,但在苏意坚持要求下没有
达成目的。蛋糕被放在床上,看着苏晨张眼吹熄蜡烛。苏意好奇地追问道:“许
的什么愿?”以前每年的生日儿子的愿望总是第一时间告诉苏意。可今年的苏晨
却不一样。
望着等待答案的妈妈。苏晨突兀的问道:“妈妈,为什么最近你总洗澡。”
苏意一楞,知道自己不寻常举动被儿子发现了。每次自己只要一回想到曾经的画
面,苏意就要冲进卫生间狠狠擦拭身体。
儿子的话语又揭开了那层黑暗,苏意忍住随之而来的呕吐感。幽幽地说道:
“因为妈妈的身体好脏。一想起就恶心。”
苏晨嘴边神秘一笑,用手拍床道:“妈妈,到床上把衣服脱了。”从小就没
拒绝过儿子的妈妈一如平常。等待片刻,一具雪白肉体就已经站在床上,苏晨把
腿分开一点,用目光对妈妈示意。苏晨玉腿在床上走动跪坐在儿子双腿间。看着
沉默的儿子,苏意疑问道:“怎么啦?”
半仰起上身,苏晨与苏意对坐在床上,目光与妈妈凝视一会儿,苏晨忽地吻
上了那小嘴。一番吸吮,才放过有些喘不过气的苏意。大口呼吸不已的苏意道:
“你……”
话语被苏晨的动作打断,苏晨仿佛顶礼膜拜的信徒,用舌头把苏意全身上下
舔了一遍。苏意升起满腹疑问,但爱儿轻柔的动作和慎重的表情,让她乖乖地躺
着。一双美目闭上躺在床上,任随舒服感觉流遍全身。直到苏晨的声音响起:“
妈妈,你恶心吗?”
怎么恶心呢?舒服着呢。苏晨微笑着摇摇头。
苏晨把自己小小的、勉力勃起的阴茎,抵在那从没进入过洞口,心情有一丝
激动,抬头望向苏意,入目是妈妈注视阴茎的情形。
十二年来,苏意从没让苏晨进入到肉洞,最多抚摸洞口边的森林。对苏意而
言,往日的痛苦经历使她对男人产生恐惧,除了爱儿。娇柔的身体也只容纳他的
触摸。两人的关系她长久考虑,得出的结论是顺其自然。但仿佛生死间走了一遭
的经历后。苏晨变了,苏意也变了。
细小地阴茎缓慢进入了紧窄的肉洞,苏意坐起身来,期间母子双目一直注视
着下身的情况,直到两者咬合在一起完全见不到缝隙。望着妈妈升起红霞的脸,
苏晨轻道:“妈妈,你恶心吗?”
明白儿子的心思,苏晨的泪水终忍不住的滚滚而下:“不,只有幸福。”
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一堵朦胧的纱窗也被捅破。
年轮。轻轻。让停留的飞梭重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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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月光下。
梦中场景中的母子与现在依偎在一起男女重合在一起。
微笑而眠的脸上一颗晶莹的泪珠与梦中的泪珠融合在一起。
正文 第一章
第一章春情暖帐,夫妻大战
日到中午,宋军的帐篷外面几个女兵面色羞红、掩嘴轻笑。原来这里是元帅杨六郎之子杨宗保的军帐,几日前杨宗保押运粮草路过穆柯寨,遇到了山上的女寨主穆桂英,二人眉目传情,成了夫妻同回军前的天门阵。夫妻两人刚刚成亲,自然是夜夜恩爱,淫声浪语不断。
芙蓉帐内,穆桂英春情勃发,轻「嘤」一声,皓齿红唇、把小香舌交吐给杨宗保,自己也使劲地吸吮着对方的舌头;一双玉手更是紧紧地抱着杨宗保的身躯。两人精赤条条的身躯,皆不断地颤动,杨宗保那粗大雄壮的肉棒,在穆桂英的阴唇上不停地摩擦,把两人的欲念带到了最高点。
杨宗保的两片嘴唇从穆桂英的香唇上移开,沿着她那匀称的脸庞一路吻了下来,慢慢地移动着;当他的吻移到穆桂英那雪白光滑的胸脯时,便把他的手滑向高耸的胸部,狂热地罩住穆桂英那秀丽的乳房,开始逗惹地前后推移,手指也在穆桂英的乳头上揉捏不已;杨宗保更是吐出了舌头,细细地舔着她另一边的乳头。
由於两边的乳头,皆受到敏感地爱抚,穆桂英已兴奋到了极点,不断地发出了哼哼唉唉的浪叫声。
杨宗保牵着穆桂英的手,让她握住肉棒上下套弄着;另一支手也从乳房抚摸下去,经过腹部、肚脐、丰腴的丛草地带进而停留在桃源洞口,手指巧妙地拨弄着花唇,甘甜的蜜汁不断流出,把草丛沾得湿漉而有光泽。
杨宗保的也一路吻下来,从下巴、粉颈、肩头、腋下一直到颤动的乳房,杨宗保将乳头含在嘴里,穆桂英靠在杨宗保身上,仰着头,妙目微启,湿漉的红唇甘美地低吟着,身、心完全溶合在喜悦之中。穆桂英大量分泌的蜜汁,已沾满了整个肉唇、草丛地带及杨宗保灵动的手指。
杨宗保见穆桂英扭动着丰臀,发出饮泣般的呻吟声,便知她快要憋不住了。杨宗保伸出双手抱住穆桂英的大腿,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抱住穆桂英的丰臀,让她探到龟头的位置后,轻轻地把她放下,肉棒插入花唇,往上一抬。
「噢……」穆桂英情不自禁地从口中泄出声音,身体开始上下地律动。
杨宗保扶着爱妻的丰臀,帮助她扭动,自己也开始了充份地抽插。女上男下,可以给女方带来很大的快感,这也是当初杨宗保要把穆桂英抱在怀里的本意。这么深的、尖锐的欢乐体验,对穆桂英来说是一种刺激。
体内已灼热的穆桂英叫了起来:「太……太美妙了……噢……」
她兴奋地骑在杨宗保的怀中,猛抓自己的双乳,头部向后甩了又甩打乱了秀发,如痴如醉地上下动着,甘美的蜜汁随着抽动,不断地从肉唇中溢出。穆桂英的阴道开始耸动挤压杨宗保的龟头,而且越来越快,她的腰部一挺一挺的,阴道不停的收缩耸动,很有节奏和技巧,也十分有力,呻吟声也大了起来,后来穆桂英的频率越来越快,就像在跑步一样喘着粗气,发出「哦,哦」的叫声。
杨宗保又惊奇又兴奋,只见穆桂英脸色潮红,头发也乱了,流着汗水,两个又大又白奶子在杨宗保眼前不停地晃动。杨宗保万万没想到一个平时挺矜持挺有教养的穆桂英也可以如此淫荡,如此狂放,这种刺激和惊喜无法用语言表述。穆桂英的嫩穴就像一张饿坏了的小孩的嘴,不停地吞吐抚弄着杨宗保的鸡巴,阴道深处的穴肉,更是把杨宗保的龟头不停地裹着。
忽然穆桂英的阴道一阵收缩,杨宗保的鸡巴被她的小穴紧紧包围着,动一下都很难,杨宗保的龟头明显地感到一阵温热,穆桂英紧紧地抱着杨宗保,下边用力的地夹着杨宗保的鸡巴,杨宗保的龟头感到一阵酥麻,阵阵快感袭来。
高潮后的穆桂英任由杨宗保两手扒住自己两扇肥美的屁股,鸡巴用力向上顶个不停,「啪!啪!啪!」声不绝于耳,大量的淫水顺着杨宗保的鸡巴流了出来,在一遍「嗷,嗷」声里穆桂英整个身体瘫在杨宗保的怀里……
第二章双收二女,父子兄弟齐淫乐
和穆桂英夫妻营帐里面的万种春情不同,中军的大营里面就严肃紧张多了。元帅杨六郎高坐中央,下位是监军王强,两旁站立着大娘张金定、二娘李翠屏、三娘周春华、四娘李月娥、五娘耿金花、六娘柴郡主、八娘马赛英、焦赞。
早晨宋辽两军交锋,九妹杨延琪和嫂子七娘杜金娥出阵,九妹杨延琪枪挑数员辽国大将,得意之下竟然领兵追杀进了天门阵,在后边压阵的七娘杜金娥为了支援九妹杨延琪也跟了进去,结果日头到了中午也不见消息,就在刚才一队辽国骑兵来到营前,扔下两个包袱转身嬉笑着跑了。
守门的军兵拾起物品交给元帅杨六郎,杨六郎打开一看正是弟妹七娘杜金娥和九妹杨延琪出阵时候穿的软甲,里面还有贴身的小衣,上面全是水渍和精液。六郎知道二女已经在天门阵被俘受到敌人的奸淫。
众将聚集在大帐里面苦思良策,孟良笑呵呵上来叫道:「大哥!侄子们已经把前几天穆桂英抓到的两个女将给驯服了!口供也召了,快去看看啊。」众人连忙起身来到后军刑房。
老远的就听到二个女子呻吟的喊着:「快干我吧……啊……我什么都说……给我鸡吧我全说。」众将进去一看,二女四肢上吊悬在帐篷中间,下身的阴户和屁眼红肿发亮,双眼迷离、口水横流,不停的嘶喊着。
旁边三名小将军大娘张金定儿子杨宗勉、四娘李月娥儿子杨宗仁和七娘杜金娥儿子杨宗英,三人赤身裸体、下边的鸡吧怒挺着游离在二女身上,就是不插进去。
杨宗英看到元帅和众将近来,转身扶助一个女子的双腿摆好架势说道:「我们元帅来了,我现在就干你!但是问你什么就要说什么!」
女子连忙点头,杨宗英满意的笑着把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哦……小奴姜翠苹,旁边的是焦月娘……」
孟良、焦赞二个色鬼看守姜翠苹跟焦月娘(其实是二个色鬼实在受不了刚才的活春宫要留下继续奸淫二个女子罢了)。再次回到中军里面,就连杨宗保、穆桂英也匆匆起床来到大帐商议对策。
一翻商议,穆桂英提出可以用二女换回七娘杜金娥和九妹杨延琪,要是辽国不同意,既然已经驯服了敌将。可以让杨宗勉、杨宗仁和杨宗英兄弟中二个娶了姜翠苹和焦月娘,让他们死心为杨家服务,然后假装逃回去找机会救出七娘杜金娥和九妹杨延琪。
三个兄弟觉得二女花容月貌挺满意,众将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把姜翠苹和焦月娘带了过来威逼利诱后,二女觉得能嫁杨家也不错都同意了。
三兄弟当着姜翠苹和焦月娘面划拳,结果杨宗勉得了焦月娘、杨宗英得了姜翠苹。当天晚上给他们办了婚礼,新婚的帐篷里面,一翻盘肠大战姜翠苹和焦月娘分别依偎在丈夫的怀里说着情话,等聊到穆桂英的时候,姜翠苹想到自己和焦月娘都是被穆桂英走马活擒,被宋营军官们百般奸淫,虽然现在嫁到了杨家比较满意但是心理还是有些不爽。
眼珠一转姜翠苹跟丈夫说:「宗英,我们姐妹明天晚上就要回辽营了,不过妾身仔细一想就我俩跑回去,很难说服敌人。最好是能假装带个俘虏回去,这样我们也能多个帮手。」焦月娘看到姜翠苹眼色也帮忙说话。
杨宗英、杨宗勉觉得也有道理,可是这个俘虏要谁当呢?舅母们要是去了能受得了敌人的奸淫蹂躏么!那只有押运粮草的八姑姑和嫂子穆桂英,先和杨宗保夫妻研究。
杨宗保那里没人,几人决定先禀报元帅一下。
打开帅帘,把四人下了一跳。没有找到的杨宗保夫妻正在这里,不过穆桂英是跪在公公杨六郎跨下风情万种的吃着鸡吧,杨宗保这时正把母亲柴郡主压在床上大力奸淫着。
还是姜翠苹反映的快,用手指掐了杨宗英一下使了个眼色,杨宗英会意过来,边走边脱衣服,最后赤裸的站在穆桂英身后,双手扶着穆桂英白嫩的屁股,调整好大炮「噗叽」插进了穆桂英还在流淌着精液的风流穴里面。
「哦」随着穆桂英的呻吟,六郎父子才反映过来。杨六郎的分身还在穆桂英的小嘴里面含着,不过表情还一本正经问四人为什么来这里,而穆桂英受到前后夹击,看丈夫依然在婆婆身上驰骋、公公也没有发话,只好继续讨好的吸着公公的鸡吧,同时双手落地承受杨宗英的奸淫。
为了让自己的丈夫过瘾姜翠苹和焦月娘分别投入六郎父子怀抱,一时间四对男女撕杀开来,杨宗英力战穆桂英、杨宗勉击溃柴郡主、杨六郎血战姜翠苹、杨宗保狂插焦月娘。
柴郡主已经被干晕了过去,焦月娘也意识模糊,趴在床边屁眼大大的成了个‘o’型,流着乳白的浓精、暂时合不上了,剩下穆桂英和姜翠苹的浪穴跟屁眼分别被四个鸡吧插入。
穆桂英双臂搂着、玉腿盘着,中间的淫穴还夹着杨宗勉鸡巴,自己吊在空中不停的浪叫,后边的屁眼被杨宗英占领,杨宗英边操穆桂英边说:「嫂子,从你来军中第一天,我就想干你了,接风的当天晚上我就跑到你们帐篷下面听了一夜的叫床,现在终于干到你了,而且是三个洞全爽了,哈哈!」
旁边也被夹在中间的姜翠苹,享受着元帅父子的抽插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杨六郎询问了下儿子和儿媳妇的意见,毕竟儿媳妇去了辽营会受到众多男人的奸淫,穆桂英没有表态只说听丈夫的,杨宗保也不说话低头咬着姜翠苹的奶子,下身急速耸动,直到射精后才抬头看着穆桂英深情的说着:「桂英,现在七娘杜金娥和九姑姑杨延琪,正在辽营受苦、我怎么能忍心只和你在这里幸福呢?」
穆桂英用力夹住正在自己身体里面进出的阴茎,看着丈夫:「夫君说的对,妾身不会是那么不知大体的人!明晚我和翠苹、月娘就去辽营,不救出七娘和九姑姑死不回来。」
第三章计入敌营,众女齐轮陷
第二天深夜,穆桂英、姜翠苹和焦月娘偷偷离开宋营,快到辽营的时候穆桂英脱掉外衣、把贴身的小袄撕坏,让二女把自己捆上。三人才大摇大摆的望敌军正门走去。
元帅萧延德大帐里面,七娘杜金娥白花花赤裸着身体趴在萧延德跨下舔着鸡吧,屁眼和小穴轮流忍受着辽将的奸淫,乳头被拴上铃铛随着后边敌将的抽插不挺的响着。萧延德一边骂着杨门女将淫荡、一边调教着七娘杜金娥,不时用手里的马鞭抽打着七娘杜金娥的粉背。
这时有人来报,姜翠苹和焦月娘逃出宋营并且擒着穆桂英来见元帅。萧延德大喜连忙起身,拿个链子挂在七娘杜金娥脖子的皮套上面,如同牵条母狗一样,七娘杜金娥在地上爬着望外走。
大营正门,萧延德果然看到姜翠苹和焦月娘,还有旁边绑着的穆桂英。穆桂英身上只有一件小衣还是破破烂烂的,上面的破口还漏着半个奶子、下体什么也没有,迷人的桃花园和雪白大腿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们的眼前。
萧延德仔细定了下神,看那穆桂英脸如梨花带露香、杏眼圆睁怒火中带着罗刹春情、樱唇一点红、微露清齿骂了句「畜生」,袅袅余音飘过众将、如同思春的野猫带着春叫一般。迷死人的风流身段、如初春杨柳有着万中柔情。
敌将看着穆桂英,穆桂英也暗中观察众将,北方辽将一个个粗眉环眼、虎背狼腰一身肌肉横飞。看的穆桂英心中狂跳,在看七娘杜金娥娇嫩身躯有着多处男人施暴留下的牙印,粉颈上挂着皮套、乳头拴着铃铛,小穴和屁眼红肿。穆桂英不由的眼睛发酸、心想:杨宗英啊昨天你在我身上风流快活,可想到你娘杜金娥在辽营做性奴,被数万辽兵操的半死不活啊。
正在伤心的穆桂英已经被押着来到一个高台附近,上面传来九妹杨延琪痛苦的呻吟,一群辽兵正在轮奸九妹杨延琪,只能在人群的一角看到九妹杨延琪右脚在外边,还拴着一根很长的铁链连着一个巨大的铁球。没有当班的士兵排着队,一群一群的奸淫着九妹杨延琪。
九妹杨延琪旁边有个立着的大牌子上面写着:【杨家人人骑九妹杨延琪】,在旁边还有个牌子【杨门大家乐七娘杜金娥】,在望上看一个大横幅【杨家女将骑乐园】。
萧延德看着穆桂英哈哈大笑:「这九妹杨延琪不听话,只能在上面好好调教一下,嘿嘿。」穆桂英怒目相视:「禽兽!你侵我边境,奸我妇女、只要我穆桂英还活着必定会抱此仇恨!」
萧延德嘿嘿冷笑,「看来【骑乐园】又多了一匹好马啊!」说着把穆桂英带到上边,有人拿过来一个和九妹杨延琪同样的脚铐给穆桂英带上,萧延德亲自拿过一个牌子写上【杨家万人骑元帅穆桂英】插在一边,这个位置就是穆桂英的了。
穆桂英早知道自己到了敌营是无法幸免,索性主动把身上破烂的内衣扔掉,任由官兵观看。萧延德是元帅自然第一个强奸穆桂英,穆桂英站在高台上看着不远被轮奸的九妹杨延琪,心想为了保存体力营救七娘杜金娥和九姑姑杨延琪,还是乖巧顺从些好。再看萧延德已经全身光秃秃,下体酱紫色的鸡吧狰狞恐怖并且尺寸巨大。
穆桂英怕他不用前戏直接干自己,连忙抱着萧延德大腿,「元帅啊!还是让妾身给您先舔舔宝贝吧!」萧延德听的哈哈大笑,「贱人!刚才的威风哪去了,以后要是不听话有你苦头吃,自己把铃铛挂上。」
穆桂英连连点头挂好铃铛,跪在地上,一双巧手抱着肉棒,小嘴尽量张大努力的吃起鸡吧来,「吧唧~吧唧~啵~啵」的声音不断。一群将领看着‘玉女吹萧’的淫荡景色,也按奈不住冲动,把七娘杜金娥拉了过来恶狼一般扑了上去,很快七娘杜金娥就进入了状态,「啊……将军我要死了……在快点……哦。」
还有没排上的将官把正在奸淫九妹杨延琪的士兵辇走,再看九妹杨延琪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双腿大开、肚子微微隆起,下体的阴道和屁眼不停的流淌着精液,全身带着艳红色、高潮的刺激下身体不时抽筋一样的颤抖着,大将萧宝用脚踏着九妹杨延琪的肚子望下一用力,九妹杨延琪「哇」的一下从嘴、阴道和屁眼里面射出长长的三道浓白的精液,看的众人哈哈大笑。
萧宝笑骂道:「你们这些混帐,把人家女将军射的肚子这么大也不清理一下,快打点水来。」接着又踏了几下直到九妹杨延琪在也吐不出来的时候,才用水泼在九妹杨延琪的身上,萧宝用手挖了挖九妹杨延琪的小穴,就急色色的把阳具插了进去……
经过穆桂英细心的服侍萧延德舒服的向上了天堂一样,看着高台四周春色无边,就连焦月娘、姜翠苹都和老相好的耶律虎、韩挞卢受不了刺激回帐篷大战去了,萧延德抓着为自己口交的穆桂英秀发,往后一推摔在地上便压了上去,穆桂英主动分开双腿盘在萧延德腰上,萧延德更不客气身子一挺,巨大的鸡吧顶进穆桂英层层叠叠的风流淫穴里面,二人同时「哦」的呻吟出来。
久经欢场的萧延德很快调整好情绪,阳具跟上好发条的机器一样运动起来,下下都顶到穆桂英的子宫,把穆桂英奸的晕头转向浪叫不断,这样干了一会萧延德又把穆桂英身子翻了过来,接着萧延德如同在驯服草原上的烈马一样,双手抓着穆桂英秀发,阳具用力顶一下、穆桂英就呻吟着用四肢向前爬一步。
旁边的将领们看着有意思,也把七娘杜金娥和九妹杨延琪拉了过来并排趴在一起,学着萧延德干了起来,三个杨门女将叫喊呻吟,忍受着身后辽将的奸淫慢慢在高台上转圈爬着……。
一连三天穆桂英流连在辽营将军的帐篷里面叫床的声音从没断过。这天晚上,焦月娘、姜翠苹正和元帅萧延德在帐内饮酒作乐,有士兵过来在萧延德耳边言语,萧延德拍了拍正在给自己舔鸡吧的姜翠苹,又捏了下焦月娘的奶子,二女会意的起身。
「美人!等我回来再大战三百回合,哈哈。」萧延德笑呵呵的出去了。
焦月娘、姜翠苹看帐内没人,细声盘算着等在过几天军中众将怠懈下来的时候,好把三个女将偷偷救出来。正说着萧延德走了进来,二女马上起身迎接,萧延德搂着焦月娘、姜翠苹说:「光在帐内干不刺激,咱们也上【骑乐园】台上去玩。」焦月娘、姜翠苹为了讨好萧延德装做很兴奋的样子。
高高的台上,杨家三女将已经被带到上边,韩挞卢、耶律虎、萧宝等一群将领正分成几伙奸淫着,焦月娘、姜翠苹伴萧延德上来后,萧延德挥手喊道:「给我拿二个牌子来。」二女问道:「元帅今天又抓到杨门女将了吗?」
萧延德一边写字一边笑着:「嗯,本王马上就抓到了。」写完后把牌子扔给焦月娘、姜翠苹,二女一看正是自己的名字大吃一惊,再看四周除了正在埋头奸淫三女的几人,自己已经被人包围起来。
姜翠苹正想在狡辩的时候,人群里面出现了一个男子,正是宋营监军王强之子王守辉,当日被抓到宋营的时候就数王守辉虐待自己最狠。心理什么都明白了。
焦月娘、姜翠苹对望一眼知道跑不了啦,二人也干脆、拣起地上的牌子焦月娘插在穆桂英旁边,姜翠苹插在七娘杜金娥旁边,对正在呻吟的杜金娥说道:「婆婆,妾身是您的儿子杨宗英夫人,本来想救您出去的看来失败了。」
七娘杜金娥吐出口中的阴茎,转头看着姜翠苹点了点头,就被番将拌过头部插上阳具了。姜翠苹还想在说点什么,可是身体让人推倒,双腿被分开,小穴一阵充实的感觉已经被人插入,紧接着口中也被添满……
第四章混战疆场,二娇娘失身
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杨六郎按兵不动等待消息,可是辽兵那边也不出战。正在杨六郎打算叫上一阵的时候,军卒来报;辽国有元帅萧延德带队叫阵,杨六郎连忙亮全队出阵。
等杨家将摆好阵势再看辽兵已经等待多时了,杨六郎只见敌阵中如同层层波浪般分开,推出五辆大车,大车上边盖着红布。正在杨六郎诧异的时候,几个兵卒上前扯开笼子的红布用杆子支撑起来,五个大旗立在军中。
上面写着:【杨家女将领前将军杨延琪,现为辽国先锋营劳军妓女】,【杨家女将领左将军姜翠苹,现为辽国左营军劳军婊子】,【杨家女将领又将军焦月娘,现为辽国右营劳军婊子】,【杨家女将领卫将军杜金娥,现为辽国寻营娼妇】,【杨家女将天门元帅穆桂英,现为辽国中军「万人骑」】.
宋军将领一看全都惊讶无比,五女赤裸身躯四肢着地被固定在车上,一群光溜溜的兵卒嘻嘻哈哈笑着上了车,按着女将们的屁股就把阳具插了进去,七娘杜金娥、九妹杨延琪、焦月娘、姜翠苹还有穆桂英羞愧万分,自己竟然当着几万宋国军士被奸淫。
杨宗保和杨宗勉看着娇妻被人在跨下干的「哼哼~呀呀」不断呻吟,杨宗英更是吃惊,虽然母亲被敌人抓去心理早有准备、可是没想到母亲杜金娥在二军阵前叫的比夫人姜翠苹还要浪,早知道在营里就……哎。
杨六郎也看的目瞪口呆,直到辽兵在穆桂英等女将身上发泄第三回了才想到领兵发起冲锋。顷刻间、战场上喊杀镇天,可是不管怎么冲杀总是救不出五个女将来,从早上杀到中午还是不能靠近,众人眼睁睁看着七娘杜金娥、九妹杨延琪、焦月娘、姜翠苹还有穆桂英在车上被敌兵不停的轮奸着。
还是四娘李月娥沉着,冲杀一会看二军混乱,悄悄带着自己的亲卫女兵绕开战场,从侧翼包抄过来、一下子杀到萧延德帅旗跟前,吓的萧延德拨马就跑,慌忙中跑出战场,四娘李月娥紧追其后,萧延德带着几十卫士边战边退,来到了一处森林。四娘李月娥身边也剩下二十多女兵,虽然人少不过四娘李月娥的武艺要比萧延德高的多。
正在萧延德苦战的时候,远处来了一伙马队,众人一瞧是一群和僧。萧延德看到领头的胖大和尚大喜喊道:「国师快来救本王!」
那和尚望这里一瞧王爷萧延德正被一女将杀的险象环生,连忙带着一群小和尚支援。这个和尚就是北国赫赫有名的“生铁佛”崔道成,此人武艺高强、还会旁门左道。
“生铁佛”冲了过来架住四娘李月娥的银枪,看着眼前的女将。
只见这个女将头戴凤尾紫金冠,后插一对雉翎;身披金叶软身甲,柳腰系—条素色百折战裙,足登高跟金莲软皮战靴,骑一匹胭脂桃花马,执一条梨花亮银枪,威风凛凛,英姿飒爽,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四娘李月娥眼看就要抓住敌人主帅,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和尚坏了自己好事,心中大怒、也不答话分枪就刺跟和尚战到一起。
二人斗了三十多个回合不分上下,“生铁佛”心想我要胜这小娘子也不容易还是用家伙吧,两马一搓登,“生铁佛”从怀中掏出自己练制的密药『软骨散』洒了出来,四娘李月娥闻到一股香气就知不好,还没反映过来就从马上掉了下来,众女兵看将军落马连忙前来抢救,“生铁佛”也不停马、迎了上去『软骨散』漫天扬起,女兵们纷纷倒地。
“生铁佛”哈哈大笑下马拜见元帅,萧延德眼看又收了一员女将也是眉飞色舞,问“生铁佛”打的是什么宝贝?“生铁佛”说是自己练的密药,人要是闻了后会一个时辰浑身无力,武功会被压制。
萧延德听了大喜说:「等回军营给那五个杨门女将也来一下,以后军营可就是春色无边啊!」四娘李月娥听到二人谈话心中暗自叫苦,看来自己也要落到和七娘杜金娥一样了。
既然已经降伏了这个女将,一群色鬼自然不会放弃眼前的美肉娘,萧延德和“生铁佛”围着四娘李月娥谦让一番,最后决定一起上四娘李月娥,旁边的一群士兵跟和尚早就等不急干起女兵来了。四娘李月娥看着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女兵们,一人要应付几个和尚跟辽兵,自己竟然无力保护。
小树林里面全是莺莺燕燕女兵的娇喘呻吟……
萧延德扒四娘李月娥的软甲,“生铁佛”扯的百折战裙,也不脱金莲上面的战靴,没有任何前奏架起四娘李月娥的双腿,将近三百多斤的身体压了上去,对着肉缝用尽全身的力气,身体向前一挺粗黑、巨大的鸡巴插入了小穴之中。
萧延德也不客气身体向上茅房一样跨蹲在四娘李月娥的头上,巨大的阳具插进四娘李月娥的樱桃小嘴,双手抓着晃动的巨乳玩弄。
正在二人大爽特爽的时候,又飞来一骑战马、却是大娘张金定,大娘张金定在战场的时候就看到四娘李月娥追赶萧延德,等辽兵看到主帅撤离开始溃败以后,回营发现四娘李月娥还没回来、于是大娘张金定出来寻找,正好看到辽兵施暴。
大娘张金定远远就看到二十多女兵有的双腿高举、有的四肢扒地、还有身体悬空、背靠大树,被一百多个和尚跟几十个辽兵奸的淫声浪语、羞态百出。
不远的草丛中一顶金色战盔旁边,四娘李月娥举着双腿被一个身材肥胖的和尚跟辽国元帅萧延德狠狠的干着。
大娘张金定娇喝一声,催马挺枪冲去。“生铁佛”看到远处又杀来一员女将也不着急,鸡巴在四娘李月娥蜜穴连续来了几下狠的,才站起身来迎了上去,也不拿武器、看大娘张金定快到身前,一侧身洒出『软骨散』。
可怜的大娘张金定就从马上摔了下来,“生铁佛”狂笑对元帅说:「又来了个杨门寡妇急着找男人打炮,哈哈!」抱起大娘张金定扔到四娘李月娥身边开始扒衣服,四娘李月娥刚燃起的希望就被扑灭了,看着大娘张金定也被敌将骑在跨下狠狠奸淫,头脑一乱晕了过去……
第五章思念娇妻,宗保虐淫母
转眼天门阵战场已经过去半年时间,宋辽两军互有胜败、局面僵持着。宋军每天都可以看到辽军推出的一个杨家女将的逍遥车,开始的时候宋将还冲杀去抢人,可是对方早有准备失败多次后、也只能作罢,后来的日子当班的士兵习惯性的已看杨家女将被干来打发值日时间。
看着士兵情绪日渐低落,不光元帅着急,杨宗勉、杨宗仁、杨宗英和杨宗保兄弟四个更是无奈。
这天兄弟四人喝着闷酒,酒一多话就絮叨起来,杨宗仁先说起母亲四娘李月娥来,听到杨宗仁说自己倒霉。杨宗保也叫了起来说老婆穆桂英自己才玩了不到半个月,就进了辽营已经被辽兵干了半年多。杨宗勉、杨宗英听了拍桌子站起来同时喊到,我的母亲老婆全在辽营被人干还能有我郁闷!!
酒喝成这样大家只好散伙了,杨宗保晕忽忽的也没回自己的营帐,直接来到母亲柴郡主住处,父帅二天前就去勘察地形了,进了帐篷看见母亲柴郡主正在做女红,想到老婆穆桂英现在不知道被哪个辽兵干的淫汁四溅、高声浪叫,心理就酸酸的、胸中火起。
想到这里、拿过绳子把母亲柴郡主的双手绑上,吊在梁上,杨宗保抓住母亲柴郡主的衣服用力一撕,把母亲柴郡主脱了个精光,柴郡主任由杨宗保撕扯衣裙道:「宗保,娘知道你郁闷,可是你也要轻点啊。」
杨宗保毫不理睬,双眼充满了淫邪的目光看着母亲扭动的裸体,光滑雪白的胴体,一对豪乳又大又圆鲜红色的乳头挺立着粉红的乳晕,平坦光滑的小腹,高高隆起的阴户,长满了茂密的阴毛,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的夹成一深红色的肉缝,肉缝下面微微的显露出一个肉洞美艳极了,细长的玉腿白皙又匀称丰满浑圆的肥臀。
看的杨宗保欲火高涨急忙脱掉衣服,那足有八寸的大肉棒硬邦邦的挺立,双手抓住母亲柴郡主的双乳用力的玩弄,掐着,疼的母亲柴郡主眼中充满泪水,身上被捏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了,杨宗保一手玩弄母亲的乳房,一手滑入母亲的小穴摸弄,浪穴居然湿润了不由道:「骚的这样也都能流水。」用力狠狠的扯了几下阴毛在阴唇上来回的摩擦,不时的用手指拨弄,捏弄阴核,阵阵酥麻的的快感令母亲柴郡主不由自主的发出轻微的呻吟。
「嗯……嗯……」
小穴中又痒又难过不自觉的淫水流了出来,杨宗保把手指插入母亲的小穴中抽送,另一只手抓住母亲的头发把她的头部向下拉,抬起自己的头部亲吻母亲的双唇弄的母亲柴郡主发出「唔唔」的声音,居然不时的伸出香舌让他吸吮。
杨宗保痛吻了一阵,用手抓住一只乳房捏弄用嘴含住另外一只用力的舔弄同时下面的手指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弄的母亲柴郡主不住的扭动肥臀的迎凑着口中发出一阵阵的浪叫:「啊……不要……好儿子,……好痒……小穴好痒……在往里点……好……好舒服……嗯……嗯……」
阵阵曼妙的快感令柴郡主忘记了自己被吊着极力的迎合,淫水越流越多,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了,杨宗保看着母亲淫荡的样子更加兴奋,蹲下来,用手分开两片阴唇在阴穴上舔弄了一番,在用舌尖舔着柴郡主的阴唇、舌尖伸进小穴里舔着,在用牙齿咬住阴核。
「啊……好痒……好……爽……」母亲柴郡主被儿子弄的痒入心底,肥臀不停的扭动,双手想阻止但无能为力,不由的把肥臀向前凑着,杨宗保用舌尖一阵猛吸猛吮猛咬之后,柴郡主的一股热乎乎的淫液已象水箭似的不停的流了出来,全身一阵颤抖,双腿夹住儿子的头部把肥臀抬的更向前,把整个阴户凑的更近,让儿子彻底的舔着她的蜜汁。
此时杨宗保早已欲火焚身,在也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托起母亲的肥臀把自己的大肉棒对准淫水泛滥的小穴,腰部用力的一顶大肉棒全根而入直顶花心,爽的柴郡主全身一颤,小穴之中充实又胀满不由的扭动肥臀迎合。
杨宗保看着母亲骚浪的样子,大肉棒用力的抽插同时,用嘴来回的吸吮母亲的双乳又舔又咬,大肉棒次次到底直顶花心,干的母亲柴郡主胸乳剧烈起伏,发自内心的快感传遍全身,兴奋的她拼命扭动但总是用不上力,只有苦忍着钻心的酥痒,口中频频发出浪叫:「哦……好儿子……娘的小穴好……好痒……你把娘放下来……都给你……啊……插死我了,啊……嗯……好……美干死你的小亲娘了。」
柴郡主玉脸赤红、媚眼含春,淫水越流越多,杨宗保一见更加凶狠,有时把大肉棒抽至穴口然后对准目标猛的又插了进去直抵花心;有时双手用力托住肥臀大龟头抵住花心用力研磨,磨的母亲柴郡主穴心骚痒快感频频,双腿不由自主的缠住儿子的腰用力摆动肥臀迎合,粉脸上表情又媚又浪,牙齿咬紧下唇来发泄心中的快感,杨宗保被母亲淫荡的动作刺激的欲火更加高涨一阵凶猛的狠抽狂插,插的母亲柴郡主放声浪叫:「啊……好儿子……娘不行了……被你干死了……啊……要泄了。」
全身一阵颤抖小穴剧烈的收缩夹咬着大龟头,一股热烫的淫水从穴心直泄而出,柴郡主发出满足的浪哼,杨宗保又凶狠的抽插了几下把大肉棒从母亲的小穴中拔了出来,大量的淫水顺着涌出小穴,穴口大开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水。
杨宗保将母亲柴郡主放了下来,把她双手扣在身后麻绳绕在胸前交叉绕着那丰满的双乳,使得乳房更挺了,那艳红的乳头也更加突出,杨宗保用绳子在母亲胸前捆绑后,麻绳紧绑着的母亲散发着妖媚被虐的美,看的杨宗保更加兴奋把母亲按的趴跪在地上,丰满的肥臀向上高高的翘起,用沾满母亲淫水仍然湿漉漉的大肉棒从臀后一举插入了母亲湿润的小穴之中。
柴郡主被干的猛然向前一耸,脸部贴在了地面上,由于双手被绑无法支撑身体只有趴在地上,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塞的小穴满满的好象一对发情的狗一样,杨宗保用力的抽插,干的母亲柴郡主欲仙欲死、穴心乱跳,淫水直冒,阵阵快感传遍全身不由的向后用力的迎合着,有时杨宗保狠抽时屁股往上一耸,离后臀高高的才猛力的下插,猛顶到花芯干的母亲柴郡主全身一颤。
一声声的浪叫更加刺激了杨宗保的欲火疯狂的抽送,一只手抓住母亲那被绳子绑着变的更加高挺的乳房用力的捏弄,一手抓住母亲的头发把母亲从地上拉起使得脸孔向上,自己则低下头狠狠的吸吮母亲的双唇、香舌,被虐的快感使柴郡主更加兴奋忘却了头发被儿子扯的疼痛,忘我的扭动肥臀迎合,浑身香汗淋淋,诱人的肌肤更加光滑,大肉棒和阴穴不时的发出「扑滋!扑滋!」的交合声,胯骨撞击肥臀发出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听的令人热血沸腾。
「啊……美死我了……亲儿子……大鸡巴……干的娘、好……好爽……啊。」
在一次泄身,抽出了大肉棒,无尽的淫水汹涌而出,如同泄洪一样涌出滴答的流到地上,柴郡主只感到小穴一阵空虚那种骚痒让她难以忍耐不由的哀求儿子干她,杨宗保在母亲的小穴上掏了一把淫水抹在母亲的屁眼上,。
母亲柴郡主汗如雨珠,朱唇微张,媚眼如丝,杨宗保听到母亲浪叫更加刺激,取过马鞭在肥臀上抽打起来,一种疼痛中夹杂着兴奋的快感令柴郡主更加放浪,肥臀上一道道的的鞭痕,淫水流的更多,乳房随着鞭子的起落而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流出,杨宗保一见、大肉棒更加硬挺把肉棒对准母亲的屁眼用力的插了进去。
柴郡主一声惨叫:「好……好疼……慢点……」杨宗保不管不顾全根而入,用力的抽插,疼痛令柴郡主全身收紧挣扎着想摆脱,但身体被绑只好忍受,粉脸煞白泪水夺眶而出,但杨宗保毫无怜惜之心,用力的狂干,不一会柴郡主感到屁眼中不疼了、快感升起,不由的向后挺动迎合着,杨宗保被屁眼夹的肉棒又紧又舒服,按住肥臀大力的抽送起来,把母亲柴郡主被干的死去活来,意乱情迷的娇哼。
杨宗保凶狠的越插越快,只感到母亲的屁眼竟然也会出水使得屁眼中滑润了,抽插起来也更加顺畅,随着抽送也发出「扑滋!扑滋!」的声音,柴郡主也舒服的微闭媚眼摆动肥臀迎合。
杨宗保更加不顾一切的猛抽狠插,浪的母亲柴郡主全身颤抖浪声高呼:「嗯…啊……妙……妙极了……快……太好了,啊……我……啊……我又要出水了。」
柴郡主全身抖动,屁眼夹的大肉棒紧紧的,小穴大张,淫水直泄而出,杨宗保把被绑捆的母亲抱到床上拿过一个软枕放在臀下,使得母亲的小穴更加突出,分开母亲的修长的双腿后,双手架起小腿搁在自己肩上,手握着硬邦邦的肉棒,先用大龟头对着柴郡主的那仍在张合的肉缝逗弄着,母亲柴郡主被逗弄的肥臀不停的往上挺凑着,两片阴唇象似鲤鱼张合着寻找食物。
杨宗保一见猛力的一挺,全根而入,使出令女人欢悦无比的‘老汉推车’绝技拼命前后抽插着,大肉棒塞的小穴满满的,抽插之间更是次次见底,插的母亲浑身酥麻,舒畅无比「扑滋!扑滋!」男女人器撞击之声不绝于耳,柴郡主如痴如醉,舒服的把屁股抬高前后摇摆,以迎合儿子勇猛狠命的抽插,双乳在绳子中更加高凸,绳子深深的陷入肉中,陷入淫乱的激情。
柴郡主失魂般的娇喘,粉脸频摇、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忘我的享受被虐的快感,平常的端庄、贤淑早已不复存在了……
第六章醉酒思淫,八姐被迷奸
杨宗勉、杨宗英两个喝的晕头转向的家伙,互相扶着望女兵营帐走去,准备找几个女兵发泄一下心中的欲火。
不远处是八姐杨延瑜的绣帐,二人正想还没玩过八姑姑的女兵呢,突然绣帐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四处看了看没人,便提着裤子快速离去。
杨宗勉一眼看出那是孟良叔叔刚要叫喊,被杨宗英制止,杨宗勉奇怪的看了眼兄弟杨宗英说:「孟叔叔半夜从八姑姑营帐里面出来,我要问他有什么事啊,呜、干什么?别捂我嘴啊。」
杨宗英笑嘻嘻的说:「看来八姑姑和孟叔叔刚才在帐篷里面有好戏啊,你没看孟良叔叔提着裤子跑的吗!」杨宗勉恍然大悟,二人悄悄进了八姐杨延瑜的绣帐。
闺床上八姐杨延瑜双眼紧闭、全身赤裸,全身的肌肤洁白而细腻。两只圆润挺拔的乳房仿佛凝脂,粉红色的乳头高高的挺立在白玉的峰顶上。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烛光下整个躯体反射出均匀而细润的光泽。两条修长匀称的玉腿大大的分开着,中间袒露着一小丛黑色的丛林,柔软亮泽的阴毛水淋淋的,粉红色微微湿润的桃园洞口吐着精液。
二人对视一下,八姑姑看样子是被孟良叔叔给迷奸了!杨宗英上前摇了摇八姐杨延瑜,见八姑姑依然昏迷,心想小姑姑既然都被孟良叔叔给干了,那我做侄子的就来个接力吧。
杨宗英俯下身去伸手轻轻握住八姐杨延瑜的纤纤玉脚,低头亲吻着八姐杨延瑜的脚背并将玲珑的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着,然后用舌头沿着脚踝和小腿一路舔了上去。顺着八姐杨延瑜的腿弯舔过了大腿内侧的肌肤,并用手掌将唾液均匀的涂抹在八姐杨延瑜的大腿上。然后杨宗英低下头去贴近八姐杨延瑜的阴户,仔细的观察着八姐杨延瑜黏湿的阴毛和那微微张开的挂满浓稠精液的粉嫩的肉穴。并用鼻子凑过去闻了一闻,一股浓烈的性交的气味冲进了杨宗英的鼻囊。
杨宗英用右手的中指拨开两瓣小阴唇,粘着精液「噗滋」一声将中指全部插进了八姐杨延瑜的阴道中。这时八姐杨延瑜发出了「嘤」的一声呻吟。
「看来八姑姑被插得够爽啊。」杨宗英想着。然后中指贴着阴道壁刮弄了起来,「嘤~嘤,嗯~嗯,咹~咹~~」八姐杨延瑜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喘声。而且杨宗英同时感到了八姐杨延瑜的阴道开始蠕动收缩起来。
「真他妈,被迷奸了还这么骚!」杨宗英暗自骂了一句。
昏迷的八姐杨延瑜居然表现出了性需求。看来已经不需要什么前戏了。杨宗英把手指从八姐杨延瑜的阴道中抽了出来,手指尖上从里面拉出来一长条透明的黏液,这是八姐杨延瑜阴道里的分泌物和精液,说明八姑姑已经准备好随时接受插入了。
这时杨宗英用膝盖撑住八姐杨延瑜分开的大腿,将身体骑了上去,他抓着八姐杨延瑜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套弄了一会,然后扶着挺立的乌黑粗壮阴茎顶在八姐杨延瑜的阴道口上,对准以后将阴茎缓缓的插入阴道里面去,并且整根没入。
由于阴道里充满了孟良的精液和八姐杨延瑜方才被挑逗出来的淫水,所以插入的过程非常顺畅,龟头一下子便顶到了子宫口。八姐杨延瑜的阴道此时一缩一缩的紧紧裹住杨宗英的鸡巴,龟头压在八姐杨延瑜的子宫颈口上就象是被一张小嘴吮吸着一样,弄得杨宗英心里直痒。双手扶住八姐杨延瑜的膝盖,微微前倾起身子纽动腰部一点一点开始在八姐杨延瑜的阴道里抽插开来,每次阴茎抽出时都仅仅留龟头在里面,而整个颈部都退出在体外,从阴道里传出「滋」的绵长的一声,而后又整根深深的一插到底,发出「噗」的一声大响,更有昏迷的八姐杨延瑜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消魂的叫床声配合着情绪。
渐渐杨宗英抽插的速度慢慢变快了,而且每次抽插的深浅也不尽相同。他此时的阴茎就仿佛是大提琴师手中的弓弦一样随意的在八姐杨延瑜阴道里游纫着,将「噗滋,噗滋」的打炮声和八姐杨延瑜「嘤嘤~啊啊……」的叫春声随意的编制在他演奏的节奏里,而且是那么自然而动听。
杨宗英在整个演奏过程中他不时地调整着『提琴』的位置和演奏姿态,以便奏出不同的和弦,他时而抬起八姐杨延瑜的大腿将她的身体侧转过来从斜刺着进入,时而调成俯卧式从后面重炮轰击,后来又把八姐杨延瑜团成一个肉球跨坐在上面穿刺不已。一系列的做爱姿势和方式看得杨宗勉目瞪口呆,他以前总觉得自己的床上功夫已经十分了得,可今天看到杨宗英这么干八姐杨延瑜自己真觉得惭愧不已。
在奸淫的时间里,八姐杨延瑜的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杨宗英玩弄的痕迹,她的身体就象折纸游戏一样不停的被杨宗英翻来覆去的摆弄着,由于被插得太过兴奋,昏迷中的八姐杨延瑜微微翻动着白眼,张着小嘴不停的喘息和呻吟着,许多口水自嘴角毫无节制的流淌在脸颊上洒得四处都是,插着插着忽然八姐杨延瑜闷哼一声,白眼向上一翻,脖子一梗身子绷得直挺挺的,两条大腿不停的抽着筋,同时杨宗英感觉到八姐杨延瑜的阴道猛得收紧,死死的箍住自己的鸡巴,一股灼热滚烫的黏液从阴道深处奔涌出来,喷洒在自己的龟头上,大量的黏乎乎热腾腾的液体包围着自己的阴茎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接着紧绷的阴道内壁开始迅速的快节奏的收缩蠕动起来,象小嘴样吮吸着自己的阴茎,将粘稠的体液涂抹在肉棒上。原来是八姐杨延瑜高潮而泄出了阴精。
杨宗英激动不已,能在迷奸的情况下第一炮就把八姐杨延瑜干到了高潮,自己的功夫看来的确不错!这一切杨宗勉也完全看在了眼里,看着八姐杨延瑜被干得发骚浪叫直到被杨宗英干到高潮,这都深深的刺激的他的大脑。
这时的八姐杨延瑜就象死人一样无声无息的笔直的躺在床上,任由杨宗英在她下面蜜穴耸动着,绣帐里顿时显得安静了许多,除了皮肉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和抽插阴道时发出的「噗滋」声越发清晰。
而八姐杨延瑜刚才泄过大量的阴精由于抽插的原因而被带出了体外,阴户上顿时污浊一片,杨宗英乌黑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溷浊的黏液,并且有大量的白液随着抽动而飞溅到四处。杨宗勉看到这情景实在忍受不住了,立刻冲上前去。
杨宗英这时平躺在床子上,把八姐杨延瑜背朝上的趴在自己身上,继续抽插着她的阴户,而杨宗勉则跪在八姐杨延瑜身后,掰开八姐杨延瑜的屁股,用手指伸进屁眼扣了扣,感觉有点干涩,便随手在阴唇四周抹了抹八姐杨延瑜溅出来的淫液涂在屁眼里,然后用手扶住自己挺涨的肉棒顶在肉洞上,一点一点将阴茎从八姐杨延瑜的屁眼插了进去。才一插进去便感觉到八姐杨延瑜的屁眼真紧。
杨宗勉骑在八姐杨延瑜屁股上,尽力将整根鸡巴全部插进八姐杨延瑜的直肠里去,才插到一半就感觉到八姐杨延瑜体内的肠子蠕动的十分厉害,不时从下方的冲撞着自己肉棒,而且节奏十分整齐。
杨宗勉意识到那是杨宗英在八姐杨延瑜阴道里抽插的阴茎在冲撞着自己,阴道和直肠之间只隔了很薄的一层肉壁,两根粗大的肉棒同时插在八姐杨延瑜的身体里,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挤压顶撞着,那瞬时产生了一种特殊而奇妙的感觉,这情景看起来显得极其淫秽和放荡,两只肉棒在彼此的挑逗中发生默契,用同一个频率的速度同时干着八姐杨延瑜,而这也加大了奸淫八姐杨延瑜的兴趣。
终于在一系列的迅速的抽插后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一起在八姐杨延瑜的体内喷射出大量粘稠的精液来,迅速灌满了八姐杨延瑜的子宫和直肠。射精的杨宗勉从八姐杨延瑜的肛门中拔出变小的阴茎,龟头上拉出来一丝长长的白色的粘液,瘫坐在傍边喘着粗气。
第七章众将狰狞,女将血与泪
就在杨宗勉、杨宗英和杨宗保各自在杨家女将身上大战的时候,辽国的军营里面也是歌舞喧天、春色无边。
大娘张金定、四娘李月娥、七娘杜金娥、九妹杨延琪、姜翠苹、焦月娘六名女将领着一群女兵身披薄沙轻歌曼舞着,惜日驰骋疆场、飒爽英姿的杨门女将,摆着柳腰、晃动着屁股,不时还抬起玉腿露出迷人的浪穴或弯腰挺起屁股,冲着男人们摇晃着、双眼迷离、口中呻吟出动人的小床调,每个女子乳头全拴着铃铛、「哗哗」响着,就是青楼妓女也没她们淫荡。
穆桂英已经有六个多月的身孕了,身体不便所以没有下场跳舞,不过穆桂英还是很忙。现在正给元帅萧延德斟酒呢,倒完酒穆桂英乖巧的扒在地上,双手扶着阳具伸出香舌从睾丸舔起,最后整根吞下,看着艳舞的将领们纷纷把持不住,冲了上去瓜分了众女……。
四娘李月娥疲惫的推开压在自己身上酣睡的军官,叫醒大娘张金定说担心穆桂英身体有孕,怕被萧延德给干坏了咱们去接应下吧。二女简单清洗了下身体向帅帐走去,路上被几队士兵骚扰,多亏四娘李月娥机灵、诓骗说元帅需要侍寝叫我们过去才摆脱。
路过一个帐篷的时候听到里面女子凄惨的呻吟,大娘张金定拉住四娘李月娥说:「是九妹杨延琪。」悄悄来到门口,四娘李月娥轻轻在门帘挑开一个缝二女关瞧。
里面有十多个人,有发泄完兽欲的已经打起呼噜来。九妹杨延琪面前四人,左手抓住银环将军的大肉棒,右手抓住铜环将军的大肉棒,同时嘴含住铁环将军的大肉棒舔弄,时而又含住萧宝的大肉棒吞吐,双手也不住的套弄起来,四人被九妹杨延琪弄的肉棒更加胀大,舒爽极了,伸出手在九妹杨延琪的乳房和嫩滑的粉背上抚摸,摸的九妹杨延琪春潮涌动,全身兴奋不已,肥大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
金环将军一见九妹杨延琪搔成这样,也忍不住来到九妹杨延琪身后躺下来把头伸入胯下,双手在九妹杨延琪的小穴上爱抚,扣弄,弄的小穴一张一合的不断流出淫水,同时伸出舌头舔弄阴核,手指则有时伸入阴道之中抽动,弄的九妹杨延琪更是淫水泛滥,不由的加快玩弄大肉棒,发出兴奋的「唔唔」声,一阵酥麻,刺激快感不断的由小穴、乳房,传遍全身的敏感部位,直入心脾,令九妹杨延琪把小穴死命的向下凑着,淫水弄的金环将军满脸都是。
几个人被弄的也是欲火高涨,大肉棒更硬挺,充血的大龟头流出黏黏的液体,散发着腥臊味,金环将军这时在也忍不住了,从九妹杨延琪的胯下钻了出来,抹了抹脸上的淫水,双手抓住丰腴的肥臀使九妹杨延琪趴跪在地上,自己则把硬邦邦的大肉棒对准臀后露出的湿淋淋的小穴用力的挺了进去,全根而入,大龟头狠狠的撞击在花心上,一阵酥麻令九妹杨延琪全身一颤更加用力的吞吐、套弄几个辽将的大肉棒,喘息声更加粗浊。
金环将军开始抽插起来,大肉棒在小穴中出出入入,把小穴塞的满满的,阵阵酥爽的快感令九妹杨延琪兴奋的不断摇摆她的屁股迎合着大肉棒的进出,脸颊泛红,美目微闭,双手用力的套弄银环将军、铜环将军的大鸡巴,同时嘴也拼命的在萧宝、铁环将军的大肉棒上来回的舔弄、吞吐,弄的几人更加用力的玩弄九妹杨延琪的身体,各种不同的快感不断的刺激九妹杨延琪,小穴不断夹咬、收缩享受着大肉棒插穴的快感,不由的把嘴撤离大肉棒发出令人迷醉的浪哼。
九妹杨延琪淫水直流,雪白大屁股不停摇摆,把嫩穴向后挺凑、同时发泄似的在萧宝哥四个的大肉棒上舔弄,四个辽将不时的在九妹杨延琪的口中抽插,好象插穴一样干的九妹杨延琪全身兴奋、欲仙欲死。
金环将军不时的‘九浅一深’‘九深一浅’‘上下插花’时而抓住九妹杨延琪摇动的肥臀大龟头紧紧抵住花心用力的研磨,直磨的穴心又麻又痒,全身颤抖,小穴更是不住的收缩、夹紧,淫水一股股流出,随着大肉棒的进出而四处飞溅,小穴中更加润滑,大肉棒更加用力的出入「扑滋!扑滋!」声不绝于耳,乳房也被捏弄的又圆又大,乳头硬硬的挺立,
金环将军一听疯狂地抽送大肉棒,次次见底,小穴紧缩一股股的淫水直泄而出,喷在大龟头上被大肉棒的进出而带出,精液和淫水流到地上白白的一片,九妹杨延琪发出高潮后满足的呻吟,同时也忘了面前的大肉棒,全身一松,趴到了地上,金环将军的大肉棒「扑滋」一声从小穴中拔了出来,九妹杨延琪全身一颤,浪穴大开,淫水急泄而出。
铁环将军一见九妹杨延琪侧躺着、他猴急的侧躺下来,抬起九妹杨延琪的一条粉腿把大肉棒对准九妹杨延琪那仍在不住张合的阴穴,臀部用力一挺大鸡巴狠狠的插入了九妹杨延琪的小穴中,九妹杨延琪只感到小穴中更胀满,穴肉紧紧的咬住大肉棒简直是又充实又胀满,不由的浪哼:「嗯……啊……将军……大鸡巴好大……真厉害……涨的小穴好爽……」
金环将军一听骂道:「杨门女将真够搔的,以后不要骑马打仗了,就在辽国让男人骑算了。」
乘着九妹杨延琪娇喘的时候,把那仍然湿淋淋的沾满九妹杨延琪淫水的大肉棒,插入九妹杨延琪的口中抽动起来,九妹杨延琪被干的扭动身体迎合口中发出「唔唔」的叫声,萧宝侧躺在九妹杨延琪身后,双手分开九妹杨延琪的肥臀,把大肉棒又对准九妹杨延琪的屁眼插了进去,狠狠的一挺大鸡巴全根而入。
九妹杨延琪只感到屁眼中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不由的全身一紧,屁眼紧夹大鸡巴同时嘴也咬住了金环将军的鸡巴,停了下来,但三人却不管不顾的抽动大肉棒,银环将军、铜环将军则把大肉棒各放在九妹杨延琪的一只手中同时两人分别抓住九妹杨延琪的乳房不住的揉搓、捏弄,全身所有的敏感带都被玩弄,阵阵的快感。
操的九妹杨延琪都要死掉了,插入小穴和屁眼中的肉棒一进一出,一出一进的,次次都撞击花心和屁眼深处,不知不觉屁眼中也出水了,更利于肉棒的出入「扑滋!扑滋!」的抽动声不断响起淫水一股股的流出来,九妹杨延琪发泄似的双手套动两根肉棒,身体随着抽动而迎合着。
金环将军的插入九妹杨延琪口中的大鸡巴直抵咽喉,憋的九妹杨延琪泪水汪汪,满脸胀红,不由的香舌卷着棒体,舔的金环将军舒爽极了,大肉棒更硬更挺,不由的用力抽送起来。
银环将军、铜环将军此时被九妹杨延琪双手弄的浑身欲火高涨,只好用力的捏弄九妹杨延琪的双乳玩弄,同时萧宝、铁环将军也用力的抽插,大肉棒凶狠的在屁眼和小穴中轮班进出,九妹杨延琪被干的欲仙欲死拼命的迎合,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发自内心的快感令她忘我的性交。
银环将军、铜环将军在也忍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对仍在抽插的萧宝、铁环将军道:「两位兄弟,让我们也享受一下吧。」萧宝、铁环将军只好抽出大肉棒,「扑滋」一声大肉棒湿漉漉的拔出来了屁眼和小穴大开,淫水急泄而出。
银环将军、铜环将军一见,银环将军抱过九妹杨延琪把大肉棒插入了九妹杨延琪的屁眼中自己仰躺地上,九妹杨延琪则仰躺在他身上,大肉棒则深深的插入屁眼中,铜环将军则跨骑到两人身上把大肉棒插入了小穴中,刚从九妹杨延琪身上下来的萧宝、铁环将军则分别握住自己的大肉棒用大龟头在九妹杨延琪的乳头上摩擦不时的还用手捏弄乳头、拨弄着铃铛。
五人不断的玩弄,刺激着九妹杨延琪深藏的性欲,不顾廉耻的上下挺动迎合,全身急剧的起伏,粗大的肉棒深深的刺激着她的每一个兴奋点,那种快感令她疯狂的迎合,屁眼处大肉棒进进处处也带出许多的淫水来弄的到处都是,而小穴中的大肉棒不停的抽送,大量的淫水从两人的性器的交合处流出,把两人的阴毛全都弄湿了,又白又亮,小嘴随着金环将军的抽送不时的从口角流出混着淫水和唾液来,顺着脸流下,整个场面又淫荡又刺激。
九妹杨延琪媚眼微闭,秀发散乱,香汗不断,浑身湿透,淫荡的迎合,小穴和身体各处那种淹死人的快感,一波波的袭上全身令她忘情的享受着,双手不时的握住萧宝、铁环将军的大肉棒套动,发泄心中的快感不时吐出肉棒准备要浪声呻吟。
金环将军却不给九妹杨延琪呻吟的机会,又把大肉棒塞入九妹杨延琪的口中抽送,几人卖力的干着,疯狂的抽插,不时的两根插入屁眼和小穴中的鸡巴紧紧的往深处抵住不住磨弄,直磨的九妹杨延琪快感频频花心大开,汹涌的淫水淋到龟头之上,屁眼中也泄出淫水,直淋的银环将军、铜环将军舒爽不已,疯狂的一阵抽插,还没等九妹杨延琪从高潮中缓过劲来,萧宝便让铜环将军把九妹杨延琪的小穴让给他,只见萧宝把大肉棒插入九妹杨延琪仍然大开的洞口,淫水不断的小穴之中,抱住九妹杨延琪一翻身来了个女上男下。
银环将军的大肉棒「扑滋」一声从屁眼中出来,金环将军一见九妹杨延琪附着腰屁股高翘,一个被淫水糊满的洞口大开的屁眼对着自己急忙把自己的大肉棒对准屁眼用力的插了进去,全根而入。
同时铁环将军则把大肉棒放到九妹杨延琪光滑的背上磨动,一只手抓住九妹杨延琪的乳房又捏、又揉、又搓的玩弄,银环将军也照着玩弄,铜环将军则把大肉棒塞入九妹杨延琪的口中大做深喉。
几个人卖力的大干,屁眼和小穴中的大肉棒好象有默契似的,一个拔出来,一个插进去,这个插进去,那个又抽出来只见她的两个小穴被插的一点空隙不留,淫水刚流出来就给不停运动的阴茎带的四处飞溅,同时口中的肉棒也迅猛的抽动把嘴干的发麻,乳房有被玩弄,九妹杨延琪在多方的夹攻下,一阵空虚一阵充实的感觉不断传遍全身,她发泄的耸动,几个人疯狂的干着忘记了一切的性交。
铜环将军抓住九妹杨延琪的长发把大肉棒又插入九妹杨延琪的口中迅速的抽动,为了防止九妹杨延琪在吐出来,他双手按住九妹杨延琪的头部抽送。
九妹杨延琪感觉到奇妙的快感,一浪接一浪涌了上来,美肉不停被几个男人干的剧烈耸动。
九妹杨延琪只感到全身滚热,又舒服又酥麻,小穴一张一合的又泄了出来,几个男人又变换了姿势,九妹杨延琪仰躺在地上银环将军把大肉棒插入小穴中不断的抽送,粗长的大肉棒在阴道中不停的抽送,铁环将军则跨骑在九妹杨延琪的胸口上,用手将两个大乳房挤向中间夹着自己的大肉棒在乳沟中间的小缝来回穿插起来。
而萧宝则把大肉棒塞入九妹杨延琪的口中抽插,金环将军、铜环将军一边自慰一边欣赏着。九妹杨延琪快感频频,满脸欢愉的表情,快感一股接一股的送到脑中不由的抬臀扭腰的迎合,银环将军把九妹杨延琪的大腿左右提高形成‘m’字,大肉棒在中间不停冲刺,一时间狂抽猛插,每一次都把肉棒退到小穴口,在狠狠的直插到底;一时间慢拖慢送,把肉棒拿出在阴核上摩擦;一时间又用耻骨抵住穴心,屁股上下左右打转让大龟头狠狠地摩擦花心。
口中的大肉棒也不断抽送,令九妹杨延琪想用呼声发泄心中的快感却发不来声,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唔唔」的浪音,同时两乳被铁环将军的大肉棒磨的又酸又痒乳房急剧的起伏,肥大了不少,乳头硬硬的一碰又疼又痒,直入心脾,操的九妹杨延琪发泄似的迎合。
一声声浪叫刺激了辽将的野性,凶狠的抽插,干的九妹杨延琪欲仙欲死,全身不住的颤抖,在一次被推上高潮,全身痉挛着,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小穴穴口大开,久久不合,淫水不断涌出来,这时只见金环将军、铁环将军两人脚对脚的仰躺床上,分别向中间挪动身体,在把自己的右腿搁到对方的左腿上,慢慢的两根大肉棒向一起靠拢,终于两个阴囊可以贴到一起,两根大肉棒在他们中间并排挺起,有如一条双头蛇在昂头吐欣,两人弄好了便唤九妹杨延琪上来。
九妹杨延琪惊道:「不行的,奴家小穴装不下。」两人齐声道:「贱人!不听话就在把你扔到先锋营去,让几万士兵轮奸。」
九妹杨延琪马上张开双腿,把小穴对准两根大肉棒先辛苦的塞进一半,跟着就用膨胀麻木的小穴套动,上上下下几次以后终于两根大肉棒全根而入。
九妹杨延琪上下的耸动,小穴之中淫水也越流越多使得两根大肉棒出入更加顺畅,但两根大肉棒插入小穴又胀又满抽了四、五十下后,九妹杨延琪只感到小穴从来没有过的酥麻,全身无力只好歇歇,但金环兄弟却却不断的抽动,干的九妹杨延琪痛苦的呻吟:「啊……将军……我要死了,你们两人太会玩了……啊……啊……小穴中插了两根大鸡巴……我要爆炸了!」
旁边观战的三人看到九妹杨延琪的小穴中插入两根肉棒痛苦的喊叫,不由的兴奋异常,铜环将军来到九妹杨延琪的臀后把大肉棒用力的插入了九妹杨延琪的屁眼之中,两个小洞中插着三根硬邦邦的大肉棒,九妹杨延琪只感到又酸又麻,眼冒金星。
这时萧宝乘着九妹杨延琪喊叫的当,把大肉棒插入了九妹杨延琪的口中抽动,银环将军则钻到九妹杨延琪的胸下,双手来来回回的捏弄大乳房不时的伸出舌头舔弄乳头,时而又含住乳房吸吮,玩的乳房不断起伏,胀大了不少。
九妹杨延琪在多方面的夹攻下,天昏地暗、机械的迎合,两个小洞中,三根粗长的肉棒,在前后洞中不停的抽出插入,弄的九妹杨延琪淫水如同泄洪一样随着抽送流出,全身颤抖完全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中。
五人使出浑身的解数不断的抽送,玩弄,干的九妹杨延琪高潮一次接着一次,五人不住的变换着姿势,把九妹杨延琪干的淫水一次又一次的泄出来,屁眼和小穴都以红肿,现在九妹杨延琪已经感觉不到做爱的快乐了。粉脸煞白全身痉挛,的昏死了过去,五人这才分别达到了高潮,把精液都射在九妹杨延琪的身上、脸上,只见九妹杨延琪全身上下一片白白的精液,混着汗水,散发这腥骚气味,又淫荡又肮脏,这时九妹杨延琪是出气多,入气少。
大娘张金定、四娘李月娥看的心惊肉跳,那帮禽兽还不准备放过昏死过去的九妹杨延琪。
大娘张金定一咬银牙,低声说:「四妹!你去桂英哪里看看,我去帮助九妹。」说完挑开帘子走了进去,众人看有女将主动让自己干当然不会放过,扔下昏迷的九妹杨延琪围了上去。
四娘李月娥有心上去帮忙,可是还惦记穆桂英、毕竟穆桂英怀有身孕,被干流产了可有生命危险。正在取舍的时候,里面传来大娘张金定的浪叫:「哦……太过瘾了……奴家还……还要……将军们一起来……啊!」
四娘李月娥知道这是大娘张金定叫自己安心,只好望帅帐走去。一进里面就看见穆桂英趴在床上、肚子下垂,高高的撅着屁股被萧延德插着屁眼,萧延德恐怖的鸡巴干的穆桂英眼睛上翻,汗水把头发打湿的成了一绺一绺的,眼看穆桂英就要顶不住了。四娘李月娥庆幸自己来的及时,连忙扔掉身上唯一的小衫、甩掉金莲赤足爬到床上。
萧延德看四娘李月娥上来了,看看跨下翻白眼的穆桂英,嘿嘿笑着抽出阴茎、坐在床上对着四娘李月娥,四娘李月娥环住萧延德脖子,双腿微蹲、扭着屁股用阳具来回拨弄自己的阴唇,等感觉淫水已经上来的时候「扑滋」的坐了下去……
第八章虎穴狼窝,穆桂英产子
萧延德带着满足打起呼噜睡着了,四娘李月娥浑身酸痛、强打精神唤醒了穆桂英,拿着自己的小衫说:「这里面有我和你几个婶娘还有翠苹、月娘,几个月在天门阵内四处『劳军』时候偷偷绘制的阵图,趁着敌人今天狂欢松懈的时候,你穿上盔甲想办法逃出去,一切全靠你了。」
穆桂英忙说:「自己有了身孕,还是婶娘行动比较方便。」
四娘李月娥摇头说:「你因为怀孕天天住在这里,伺候元帅、敌人才对你松懈,要是我出去不被一群辽兵奸淫才怪了呢,我哪里有机会逃跑。」
穆桂英点点,收拾妥当,借着月光竟然真的逃出辽营。
深夜的山林里面、只穿了上身小衣披头散发的穆桂英裸露着下身奔跑着,那身盔甲因为奔跑不便早扔了,足下的金莲也跑掉了一只。不知道跑了多久穆桂英感觉自己迷路了,阵阵腹痛使穆桂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刚靠在树上喘息疲惫上来穆桂英就睡着了。
等穆桂英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草屋里面,身上盖着破被。一个面容娇好的女子看着自己,见自己醒来那女子雀跃的呼道:「元帅!你醒啦!」穆桂英看着眼前女子怎么也没有印象,女子主动说:「我叫董月兰,是四娘李月娥手下的一个校卫。」
穆桂英一听大喜看来自己终于逃回宋营了,董月兰看着元帅苦笑摇头,「元帅先别高兴。」
看着穆桂英迷惑的眼神,董月兰接着说:「当日我和四将军追击萧延德,眼看就要成功,结果半路杀出一群和尚,把我们打败、大部分被抓,只有几个姐妹跑了出来,慌乱中我迷了路,身上还带伤,昏迷中被山上二个兄弟救了,本来以为这是好事,哪里想到这兄弟是色中禽兽,把我带回家中不顾我身上的伤口就残忍的强奸了我,这半年多我成了他们的淫肉性奴,我身上的脚链只能允许我在这个房子里面行走,没想到今天元帅也落到这里。」
说完泪流满面,站起身来让穆桂英看自己脚上拴的铁链,穆桂英这才发现自己脚上也被拴住了。
穆桂英心一下就凉了,真是出了虎穴又入狼窝啊,董月兰服侍穆桂英继续休息,穆桂英哪里能好好安歇,朦胧中听到厨房里面董月兰的呻吟和两个男子的调笑:「小婊子,白天出去没干你想我们没啊。」
「啊……想了……好想大虎哥哥的鸡巴,哦……!」
「好啊,你二虎哥的鸡巴就不想了啊,干死你个骚货,那个孕妇醒了没有啊。」
「嗯……啊,醒了又昏迷过去了,两位哥哥要干就干我吧,他是……他是……元帅!」
两人停下动作看着董月兰,董月兰知道自己说露嘴了,连忙不说话。这样反而引起二人疑心,见董月兰不说了,大虎拿起灶台里面燃烧的木柴晃动着,一番威逼利诱董月兰无奈的说出实情。
二虎听说里面躺着的是宋国元帅穆桂英,兴奋的撇下董月兰跑到里屋,穆桂英现在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看着二个壮汉色眯眯望着自己,知道自己跑不了啦,忙说:「我从你们,我的嘴和屁眼给你们干,别插我小穴了伤到肚子里面的小孩!」
可是已经兴奋发狂的二兄弟哪里还听得进去,爬上炕来、穆桂英连忙侧转身躯分开左腿,这样做爱能防止男人压到肚子伤害胎儿,那二兄弟现在什么也不顾了,一边一个挺着湿淋淋的肉棒也没前戏,分别插进穆桂英的小穴跟屁眼。
没有分泌爱液的穆桂英惨叫连连,听的外面做饭的董月兰心惊肉跳。饭做一半的时候的穆桂英惨叫变成了无意识的「哼哼」和插穴的「吧唧~呱唧」声音、董月兰又不敢进去……
浑身战栗董月兰的好不容易做完饭端了进来,看到二兄弟还在「扑哧~扑哧」干着穆桂英两个小穴,而穆桂英早因身体怀孕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过了一会二人先后射精才起来爽快的喝酒吃肉,董月兰小心的跪在地上给他们舔干净肉棒,才上炕清理穆桂英身上凌乱的精液。
二个猎户兄弟干起女人很粗暴、而且还随意,有时候穆桂英、董月兰正在做饭,二虎看到董月兰晃动的屁股上来推倒就干了,大虎听见外边打炮声音,就跑了出来把穆桂英也给奸了,反正二个女人在这屋子里面从来不穿衣服也没衣服。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着,穆桂英直到快临盆的前几天才不被二人奸淫,不过天天『吹萧』是必不可少的。又过了一个星期,穆桂英在董月兰的帮助生了一个男婴,山中男人是很看中生儿子的,而且他们早把穆桂英、董月兰看成自己的女人,所以非常高兴、喝了很多,穆桂英刚生产完不能做爱,晚上就董月兰一个人承受奸淫。
穆桂英、董月兰看着熟睡的二兄弟,董月兰悄悄扒开稻草,铁链的跟部经过大半年的努力终于在前几天被磨开,为了要生产的穆桂英才又等了几天。
穆桂英看了拴着自己的脚链低声对董月兰说:「妹子!我是没机会跑了,记住我说的话,拿着阵图回宋营、然后带人看我还在不在。」说完泪流满面
董月兰也泣不成声,被穆桂英一再的催促下才抱着婴儿消失进夜色中……
第九章大破天门,姑嫂探幽洲
等宋军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半晚。不过这里已经没有人了,杨宗保呆呆看着地上残余的脚铐。
董月兰上前揭开炕上破烂的凉席指给杨宗保看,土墙上早就写好的字:
【宗保我夫,自宋营与君一别日月匆匆,转瞬已有十余月之久、思念之心不曾改变。月兰妹子带回阵图,天门阵指日可破。还有那个小孩、应该是杨门后代,虽然妾身只承受君恩雨露十几日,便去辽营以身喂魔,但是妾身仔细算过日子应该无错,望将军怜爱,希望有生再见君颜。妻穆桂英。】
轻轻抚摩着熟悉的字体,杨宗保思绪万千……
一团火光升起烧毁了木屋,杨宗保带人回到军营。
半个月后,宋军大破天门阵。不过依然没有看到杨门女将,只是救出了几个女兵,从女兵的口中得到信息;众位女将已经被押回幽洲、里面还有消失了几个月的穆桂英。
原来猎户兄弟醒来看到董月兰跑了,再傻的人也明白事情不好了,连忙带着穆桂英逃跑,大宋已经是死敌了,只好投奔辽国。手里有宋军的元帅穆桂英,正好是见面礼。
萧延德见有人押着穆桂英来投奔,盘问后也明白一二。仔细研究过后觉得不能再把杨家女将留在这里,便全送回了国都幽洲。
杨家众将为了营救众女,不顾皇帝的圣旨起兵杀奔幽洲。经过二年的奋战,一路过关斩将杀到离幽洲二百里的时候,因为粮草原因暂时驻扎下来。
因此现在就以军情优先,连日杨六郎派出众多探子,可是越靠近幽洲敌军盘查的越严格、一直没有辽国都城里面的信息。
正在杨六郎犯愁的时候,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走了进来。柴郡主把多日想出的计策跟六郎说出,六郎思绪良久本不想同意。可是柴郡主说杨家有七名女将沦陷在幽洲二年多,自己的武功是在进了杨家才学的的,稀松平常、况且身为郡主根本上不了战场、常年在营中、八姐杨延瑜在后方押运粮草,基本也没人认识,虽然到幽洲可能会被凌辱,但是跟敌营里面的亲人那算什么,只要能暗中多打探情报,破了幽洲救出众女、一切全都值得,说的六郎无语,只好点头同意它们的计划。
整个计划是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已母女相称,扮做战乱流离失所的难民,丈夫原先是辽国一个小军校,在天门阵战死。母女没有依靠漂流到幽洲国都,寻求生存。
其实这里的八姐杨延瑜心中还有自己的想法,原来那日杨宗勉、杨宗英迷奸自己的时候,到后来八姐已经醒了。不过看到是自己的小辈,而且这种事情大家撞破都很难堪,二个小孩的母亲、夫人还辽营里面,所以八姐杨延瑜只好假装昏迷直到他们发泄完离开。
本来以为这个事情就完了,哪里知道这二个小子竟然迷恋上了八姐杨延瑜的美肉,自己没有迷药便偷偷按书配置,没人指导做出的药效极烂,常常八姐杨延瑜半路就醒转过来,自己又不好意思说破、只能忍耐。
后来的日子有一次杨宗勉、杨宗英竟然跟孟良撞了车,以后的日子三人一起来迷奸八姐杨延瑜,终于有一次八姐杨延瑜忍不住大声浪叫出来,事情既然全白了三人也不害怕继续奸淫八姐杨延瑜。
八姐杨延瑜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不好张扬、只能默默忍受,以后每次押运粮草回来,都被三人玩弄,这样的日子就过了二年多。最近竟然连焦赞也加入进来,因为没有粮草押运,八姐杨延瑜几乎夜夜被四人淫玩,所以听到柴郡主的计划、八姐杨延瑜马上同意加入。
二百里的路二个女人不到三天就到了,眼前就是辽国国都幽洲城。进出的人们都被严格的盘查,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也排在后面。等排到他们的二女被一群门军盘问、并且大吃豆腐,一阵闹腾才被放进去。
因为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是扮做流浪的难民,身上自然没有钱,又走了三天没有正经吃几次饭,一近了繁华的都城、满街的酒馆饭店。看的二女眼馋不已。
八姐杨延瑜对柴郡主说:「嫂子,哦,娘你看那个酒馆招帮工的咱们去应聘下,找个落脚的地方、况且酒馆人员混杂最好打听消息了。」柴郡主点头称善。
应聘的结果当然是全合格,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虽然没有化装打扮,可是杨家女将哪个不是国色天香绝代佳人,身上穿着粗布衣裳、但是无法遮住妙曼的曲线,这样的靓女哪个老板不喜欢。
就这样过了几天,以为这样也不错,哪里知道一天晚上、酒楼老板跟自己儿子把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给强奸了。二名女将空有一身武艺却不敢反抗,这样撕扯哪里是男子的对手,被糟蹋后、老板和儿子趴在柴郡主、八姐杨延瑜身上说:「现在兵荒马乱,你们母女没有依靠,事情已经这样了,干脆嫁给我们父子算了,我叫韩老蔫、这混球叫韩狗子」。
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听后一合计,现在幽洲城里面也盘查严密,向他们这样外来人天天都有军兵上来盘问,如果成了当地人的老婆自然能解决很多麻烦。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假装闹了会情绪,最后还是含羞答应了。
第十章舍身喂狼,「母女」乐融融
事情既然明了,父子二人再次提枪上『马』,因为床太小、韩老蔫抱起光溜溜的柴郡主,快步走向桌子,将柴郡主仰躺放在桌上,双手捉住柴郡主双脚,用力按了下去,把柴郡主的双腿大幅度的张开,露出她下身那条长长的肉痕。韩老蔫手握自己鸡巴的中段,让龟头对准柴郡主的穴眼,狠狠地戳了进去。
这一戳,痛得柴郡主「啊」的惨叫了一声。原来,韩老蔫第一次用鸡巴干的是屁眼,柴郡主也没有什么情调,阴道里面还是干的。
大肉棒撑开柴郡主的淫穴,鸡巴紧贴着阴道壁,由于阴道比较干燥,鸡巴和阴道壁的摩擦非常大,痛得柴郡主几乎要晕过去。可韩老蔫不管柴郡主的死活,双手勾住柴郡主双肩,固定好柴郡主的身体,腰杆使劲,将整根鸡巴往里推进,在要连根没入时,韩老蔫感觉到龟头被东西挡住了,鸡巴很难再深入了。
韩老蔫知道,是顶到这婆娘的子宫壁了,也就是插到了阴道的尽头。韩老蔫双手将柴郡主按在桌上,大力抽插着嫩穴,痛得柴郡主「嗷嗷」大叫。
韩老蔫气喘吁吁地对柴郡主说:「夫人,你的阴道太窄了,等你出淫水就好了。」
这样抽插了一会后,韩老蔫把柴郡主从桌子上抱了下来,让柴郡主爬在地上,双手趴着,头埋在地上,双膝着地,整个肥臀高高朝天翘起。韩老蔫双腿微蹲,骑在柴郡主屁股后面,手握鸡巴,对准浪穴,捅了进去。这次阴道里面已经湿润,插入时摩擦小了些,因此柴郡主也不觉得疼了。韩老蔫先是慢慢地长抽长插,后来改为快速地短抽短插。房间里只听见急促的肉体碰撞声,还有柴郡主急促的呻吟声。
韩老蔫又爽了一会回头看见八姐杨延瑜手扶着床沿,弯着身子,屁股向后高高翘起,韩狗子站在她身后猛操着嫩穴。
韩老蔫抽出鸡吧走到韩狗子左侧,用手指了指自己硬邦邦的鸡巴,韩狗子会意,当即把鸡巴从八姐杨延瑜美穴里抽了出来,把位子让给了父亲。八姐杨延瑜正闭着眼睛,美美地享受身后男人带来的乐趣,韩狗子突然拔出鸡巴,八姐杨延瑜还以为是他抽出的时候不小心滑出,正等着韩狗子的鸡巴重新插入。
突然,八姐杨延瑜感觉自己的屁眼被一个大物刺入,胀胀的、隐隐作痛。八姐杨延瑜心想小穴还没过瘾呢怎么就操屁眼了,扭过头来、看见韩老蔫站在自己后面,下身正沉下腰板往前顶。
八姐杨延瑜问道:「哎……该怎么称呼你啊?是叫公公还是夫君,你不是在操我娘吗?怎么又过来操我呢?」
韩老蔫答道:「怎么?我们父子没那些说道,你叫公公还是夫君随便,以后大家怎么高兴怎么玩。」说完伸手握住八姐杨延瑜的双肩,然后大力抽插屁眼。
韩老蔫的鸡巴被八姐杨延瑜的屁眼夹得很紧,抽出时摩擦力很大,八姐杨延瑜几乎抓不住床沿。
韩狗子来到柴郡主身边说:「咱俩也到床边上去吧。」说完抱起柴郡主朝床边走去,到了床沿前,将柴郡主放在八姐杨延瑜旁边,要她按八姐杨延瑜的姿势,和八姐杨延瑜齐头并脚,并排站着。
八姐杨延瑜看见柴郡主到了身旁道:「娘,看来咱们以后是平辈了,他们父子说不分大小,想怎么玩就怎么。」
柴郡主嗔到:「小丫头!」
柴郡主身后的韩狗子,和他父亲并排站着,将鸡巴对准了柴郡主的淫穴,正要插入、突然说:「老爷子,咱俩来比赛,看谁能先操翻她们母女,获胜者以后有优先挑选权。」
韩老蔫呵呵笑道:「小兔崽子还想挑战为父不成?怎样算操翻?」
韩狗子答道:「就以女人高潮为准。」
韩狗子左手拍拍旁边的八姐杨延瑜的屁股,右手拍拍自己胯下的柴郡主的屁股,问道:「你们母女俩认为谁会赢?」
八姐杨延瑜立即答道:「我第一次被你爹干,哪里知道。」
韩狗子笑道:「当娘的呢,你说说?」
柴郡主轻声答道:「我说不准。」
韩老蔫笑道:「操完就知道了,开始。」
韩老蔫父子开始并排着操起母女来。
八姐杨延瑜最先进入兴奋状态,拼命扭动屁股,迎合韩老蔫大棒的出入。旁边的韩狗子看见八姐杨延瑜的骚样,伸过手去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掌骂道:「真够骚的了,真是淫妇一个。」
八姐杨延瑜「啊」的浪叫一声。
一旁的韩老蔫说:「韩狗子,别欺负你娘!」
「娘?怎么定名分了啊!」韩狗子问道。
韩老蔫道:「操哪个女人,哪个就是你娘?!」
韩狗子笑道:「那我岂不是在操外婆?」
韩老蔫、韩狗子和八姐杨延瑜三人一起哈哈大笑,就连柴郡主,也忍不住格格娇笑起来。
两对人笑过之后,都努力地耕耘起来,柴郡主也主动套夹韩狗子的鸡巴渐入佳境。
八姐杨延瑜毕竟还是嫩了些,开始呼吸急促,身躯不由自主地颤抖先喷精了。经验老到的韩老蔫恰到好处地拔出鸡巴,阴道顿时如黄河决口,淫水飞射而出,淋湿一大片。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受八姐杨延瑜喷精画面的刺激,只听见韩狗子急促「啊啊」大叫了几声,似乎要射精了!
果然,柴郡主感觉到自己小穴里面的鸡巴快速抽动了两下,猛地暴涨,抖动了几下,子宫里感觉到一阵滚烫,怒射的精液飞进花芯。
射精后的韩狗子坐在地上。性欲被撩起的柴郡主突然失去了充实的感觉,心里甚是失落,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保持着手扶床沿屁股后翘的姿势。
韩老蔫看见柴郡主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合,像一张婴儿嗷嗷待哺的小嘴,当即提着一根刚从八姐杨延瑜体内拔出的水淋淋的大鸡巴走了过来,对准柴郡主屁股中间的那张小嘴,猛地戳了进去。
韩老蔫一边说:「年轻人终究火候不够,还是让老鸟来操爽你吧。」
柴郡主感觉到下身的裂缝猛地被巨物填满,顿时觉得好充实,不由得心花怒放。
韩老蔫挺着鸡巴每次插入,都直捣柴郡主的子宫内壁,撞击力振得床沿「吱嘎」直响。柴郡主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韩老蔫的那根大鸡巴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柴郡主开始沉腰翘臀,热烈配合韩老蔫的抽插。爽到深处,柴郡主嗷嗷大叫,胡言乱语:「嗯……嘤,把妾……妾身干死吧。」
柴郡主销魂的呻吟,把韩老蔫刺激得高潮迭起。韩老蔫突然大叫:「啊,忍不住了,我射了。」柴郡主赶紧扭腰往后顶出屁股,使劲套夹浪穴里的大鸡巴,终于「啊」地一声长吭,猛喷几波阴精,几乎同时,韩老蔫大叫着把精液激射在柴郡主子宫里。
第十一章惊天密文,女将是淫娃
四人再次爬到床上,互相缠绵、说着情话。话题暗中被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引到杨家女将上边,一说到杨家女将,韩老蔫父子兴奋起来。
韩狗子先说道:「这群杨家骚货,床上功夫真是厉害,什么十八摸、三十六叫床调、七十二密术等等,不管什么男人骑上去,也得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八姐杨延瑜套话道:「你就吹吧,杨家女将的床你也能上去?」
韩狗子不服气说:「那有什么,我到现在已经嫖了四个杨家贱货了,不过我只是一个小兵,没多少钱、一个月的军饷勉强能玩一次,听从天门阵回来的士兵说,原先他们那才是天堂,就在军营里面有许多俘虏的女兵和村妇可以玩,就连杨家女将也是、不管哪个只要一勾手指头,就会跟母狗一样跑过来让你玩,不过咱家老爷子更厉害,妓院一开七个全嫖了。」
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心想:你现在已经干了六个啦,又同时望想韩老蔫。
韩老蔫看着二女,骂了韩狗子几句:「就你那点钱还能嫖杨家贱货?还不是偷老子钱去的!」
又笑了笑说:「既然你们这么好奇,我就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们。二年前杨家贱货被押回幽洲全城那个轰动啊,这群婊子进城也很特别,这些【万人骑】的荡妇可真是绝色佳人,哦,我家现在的小宝贝也不比他们逊色,嘿嘿!说正题,她们都全身赤裸、坚挺的奶头清一色挂着铃铛,让男人们看的这个性奋啊。有的人以为杨家女将在马上被人看着竟然也能高潮,后来仔细观察发现、杨家女将骑的马很特别,原来所有骚娘们的马鞍上面有玄虚,那马鞍上面都有二个特制的螺纹形的桃木阳具,你想想、一路上前后两个洞被插着,马一走动,有哪个女的能受的了,不高潮才怪呢。更特别的是她们还全被封了官职。」
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惊讶的呼道:「官职?」
韩老蔫父子哈哈大笑接着说:「你要不相信明天去御街的【杨家马场】看下,七杆大旗写着【杨家女将领前将军杨延琪,现为辽国先锋营劳军“督蔚”妓女】,【杨家女将领左将军姜翠苹,现为辽国左营军劳军“千总”婊子】,【杨家女将领右将军焦月娘,现为辽国右营劳军“千总”婊子】,【杨家女将领卫将军杜金娥,现为辽国寻营劳军“督蔚”娼妇】,【杨家女将天门元帅穆桂英,现为辽国中军“万人骑元帅”】,【杨家女将领上将军李月娥,现为辽国游击劳军“督蔚”贱货】,【杨家女将领平将军,现为辽国押运劳军“都督”贱货】。」
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心中愤怒,却不能表现出来、还要装着很感兴趣。
韩老蔫得意的说着:「进城游行过后,这七个杨家烂货被太后分给众家王爷、高官调教淫乐,你想啊七个人怎么够分,于是你家几天他家几天这样就过了一年,去年中秋的时太后为了羞辱杨家女将下令,在御街跟天桥的繁华地段盖了座【杨家马场】,只要你有钱就能在不伤害七个贱人的情况下,随便你怎么玩、不过射精就算一次,这样也算杨家女将变相为咱们大辽出力赚军饷啦。那杨家将多年在边关杀害我们无数将士,现在能够在杨家女将身上捞回来,而且还都是倾国靓女,做男人哪能放过啊,不少人都是努力了一月或者几个月也要在她们身上享乐一回,听说有的妻室因为儿子死在战场,还主动拿出私房钱叫自己相公狠狠操一次杨家贱货泄恨,三位一体就不用说了、什么鞭打、捆绑、滴蜡、兽交等等,听说和没听说的全在那七个贱人身上用过。那杨家女将床上功夫也厉害、来着不惧。老爷我的技术就全靠那些杨家婊子练出来的,后来这些杨家女将都被操的怀孕生下辽国的种,嘿嘿、不知道那些杨家女将受精的时候,有没有选上我的精子啊。太后还把婴儿养了起来,据说以后生的小姑娘长大就进【杨家马场】让辽国军民嫖,男的和自己娘乱伦后,阉割做『没把』龟公给自己娘拉皮条!……」
日子就这么过着,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暗中勘察幽洲城防,也有了不少情报。每次送情报柴郡主都扮成信女在庙里和人接头,期间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也到过几次御街【杨家马场】巡视地形,果然有七面大旗、有一回八姐杨延瑜看到穆桂英跟四娘李月娥被几个有钱的人买下,就在大门口狠狠的奸淫一顿,八姐杨延瑜脸嫩没看完就羞的跑了回去。
一个月后,情报打探的差不多了,就在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准备再过几天便撤离的时候,发生了几件事情。
第一,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上香传送情报的时候,被辽国的一个真正的千总看到容貌,起了淫心、尾随到酒楼后强行霸占了柴郡主和八姐杨延瑜做小妾,一次淫宴时候有个将领认出八姐杨延瑜,结果二女被俘也押进【杨家马场】。
第二,监军王强因为上次天门阵告密事发,逃回东京汴梁用金钱打通太师潘红、扭曲事实、诬告杨家,再加上皇帝昏庸才有大兵深入幽洲竟然不发粮草的事情。后来太师潘红通过女儿潘妃给皇帝吹枕头风,王强又密奏说:杨门暗中已有寡妇和亲投靠大辽等等。
皇帝震怒、查抄杨家男子充军、女子轮为官妓,可怜百岁老太君被活活奸死。接着又传圣旨到前营,让众将官擒拿杨家将。结果宋军大乱,辽国趁机出兵,二娘李翠屏、三娘周春华、五娘耿金花、八娘马赛英掩护六郎力尽被俘,杨宗保、杨宗勉、杨宗英、杨宗仁战死,六郎也没能幸免,只有小孙子杨文广下落不明。
经过这次动乱,杨家女将全部被俘押入幽洲,大辽举过欢庆。御街上杨家女将大娘张金定、二娘李翠屏、三娘周春华、四娘李月娥、五娘耿金花、六娘柴郡主、七娘杜金娥、八娘马赛英、八姐杨延瑜、九妹杨延琪、穆桂英、焦月娘、姜翠苹十三寡妇赤身裸体被拴成一排,送给辽民享乐三天。
萧太后亲自把杨家众女分给辽国有功重臣,从此杨家女将全部成为淫肉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面。
正文 第五章
名震江南的红菱飞燕琼玉此时神智已经逐渐迷离,身体的内一浪高过一浪的
热潮烧得她心襟怦动。平时的矜持嗔严,已经荡然无存。俏美的脸颊红晕笼罩,
明眸灵犀中蒙起一层水雾,若有若无的低睨着红檀桌脚。洁白的贝齿轻轻撕咬着
饱满红润的唇,嘴角微微漾起着勾人魂魄的浅笑。
张林府此时的心只差从口中挣蹦出来,双眼几乎爆起血丝。他不敢相信这一
切。名震江南的红菱飞燕琼玉。就这样,落在自己这么个吃烟花饭的皮条客手里,
在这么个鬼想不见的地方,就要……他的喉咙已经不能通气。张林府,你祖坟上
冒得哪股青烟,能够上这么个金枝玉叶,得!既然如此,就来个尽情享用。
想到这里,张林府的手掌立时摩挲上琼玉吹弹得破的脸颊。
「讨厌……」琼玉轻动玉颈,黑手划落,但杏眼中已是媚气十足。可这轻盈
绝伦的一闪,却生是让张林府呆到了那里,不敢再动,毕竟红菱飞燕的字号已经
让江南一带官府闻风丧胆,凭自己的斤两,恐怕不及只蚂蚁禁死。但春药的效力,
已经发作。接下发生的事情,红菱飞燕有知,恐怕早已自绝九泉。
「这里是外堂,万一让人窥见,岂不羞死……」看着张林府的呆相,琼玉竟
然一阵轻笑。但她哪里知道,这里已是人去楼空。
「这妞已经入套,再难逃脱了,」此时的张林府登时色胆大增。紧挪了身子,
贴近琼玉的身子,一阵体香登时直沁心脾,张林府的裤裆立时支起了帐篷。一只
臂膀直接搂过琼玉的腰肢,把个温香软玉的身子贴个亲切。
「宝贝儿,你说干什么?让人看见会羞死?嘿嘿……」
「呀……不……知道……」琼玉仅存的一点矜持,让她迟疑了一下。
「是不是干这个?」说话间,张林府的右手突然发难,猛地伸向琼玉的酥胸,
正贴衣按住她饱满的左乳,此时正值入夏,琼玉上身除一件轻丝绿衫,便只剩下
贴身的兜肚,这一抓,与直接摸在肉皮上没什么两样。翘头圆肚儿、软中带硬的
一只妙乳,紧贴贴的涨在张林府的手中,已经勃起的乳头,象颗坚实的桑粒,顶
撞着张林府的掌心。
张林府只觉头脑中一阵眩晕,是的,尽管在烟花巷里摸爬滚长大,也从未有
如此妙乳令人勾魂摄魄。只靠给人撑船舂米,打零差的混子,平时见不到别人的
一张好脸,更别提摸女人的奶。也只有趁别人家婆娘奶孩子时,偷偷瞄上几眼。
也只是些个肥如烂肚儿,垂如猪耳的货色。
而现在,他手中竟握着红菱飞燕的乳,「别,不要……」琼玉被惊呆了一下,
毕竟22岁,这是她第二次被男人接触,尽管春药已经混沌了她的灵智,但还是
本能将纤手抚在张林府贪婪揉搓着的手指上。可这反抗实在微不足道。
张林府的手开始在琼玉的左右乳上巡回搓挤。琼玉的上身被带动着左右晃动。
很快,间隔的接触已经满足不了张林府饥饿的手指,借势拨开绿衫的胸襟和肚兜
的边缘,贴着琼玉凝脂般的肌肤,径自向高耸处攀去。
「不行!」红菱飞燕猛的叫出声来,纤手紧紧捂住乳峰,最后仅存的一点灵
智,使她做着最后的自卫。张林府的手指此时已经扒住了琼玉的乳晕,几乎融化
般的绵软肉感,让他热血贯顶,就象一只已经舔到鱼腥的饿猫,无法停止下一口
的撕咬。
「宝贝儿,乖,听话……」张林府嘴唇贴上琼玉灵弧精致的耳朵,粗喘连连
咕哝着。指尖仍然在琼玉的手掌边继续挖弄着。很快,他的手指便触到了坚实乳
头根部,随即下压,指肚儿登时陷进琼玉的弹性十足的乳峰中。浑圆饱涨的乳头
便向上撅翘起来。扑楞楞的弹跳出琼玉的掌压,立时被张林府的手指捏个正着。
手掌随即覆盖了整个乳峰,防线彻底崩溃。
张林府的手指先撮住乳房端顶最绵软的部分,捏面团般的肆意搓揉,继而握
住整只玉乳,囫囵摩弄。坚硬勃起的乳头,被夹在指间,前后碾压。这曾进入多
少江湖人物梦寐的乳中极品,在张林府的掌中被揉搓的如同两只走投无路的白兔
般弹涌波动。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少女体香和温热,伴随的搓动,自衣襟飘出。
连连的搓动,使琼玉最后的神志已彻底丧尽,杏眼迷离,头无力的后仰,露
出圆巧下巴下的酥白玉颈,纤手松软的垂放在膝盖上,任凭张林府的滚水银般的
在自己酥胸上抚摩。
张林府的手掌饱逞着淫欲,嘴唇已吸舔上琼玉的玉颈。舌头好似条钻泥的鲇
鱼,在颈窝脖洼处,翻舔吸吮。口水很快粘满了肌肤,随着舔吸,发出唧唧歪歪
的响声。张林府索性将攒起口水,吐抹在玉颈上,登时,蜿蜒的口水流过琼玉衣
襟,直淌上她的乳峰。
依着性火,张林府毕竟要摸下裤裆,但终究是风月场中人,时间尚早,他要
尽可能多的从琼玉身上满足兽欲。他深知「美女追情郎」春药的厉害所在。此药
一旦服下,便会有二十个时辰的效力。无论何等贞洁烈女,便会对面前男人百般
依从,视其为心上情郎,作出平日断无可能作出的举动,百试不爽。
心思到此,好个张林府,强挣挣压住性火,将手自琼玉衣服中抽出,甚至将
她的身子向外推搡了一下。
「怎么了……你……」琼玉失去了搂抱,险些跌到。双眼迷离的回头望向张
林府,满脸的迷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羞涩。
张林府此时砰的一声将双脚撂上桌面,后背靠上灰墙。口气刹时变得冰冷起
来。「琼女侠,我张林府虽是个青楼耍子,但也不是来着不拒,好坏具收。刚才
我摩弄你的皮肉,也只看琼女侠洁身自好,能是个冰青玉洁的处子,谁知,你也
是个风流货色!」
「你……你怎么知道的……」琼玉听后,竟突的一振,眼光闪烁,缓缓低下
粉颈。自从上次与彤云少侠李辰星一次巫山云雨后,琼玉便不再是处子之身,但
张林府哪里知道这些,原不过是借此调弄琼玉,狎耍于她。谁知歪打正着,登时
来了劲力。
「琼女侠,既是如此,我张林府决不能再与你度鱼水之欢,就此别过!」说
罢,竟要作势离去。
神智已入迷乱的琼玉,登时慌张起来,春药的力量已经让她丧失了羞耻之心,
为留住张林府,她已经什么都不顾了,连忙凑近身子,纤纤玉指攀住张林府的衣
服,娇声叫道:「林府,别,别走,求求你,要我吧!我虽非处子,但决不是随
便之人,我……我只有过一次而已……」
张林府哪里会走,耳听得琼玉的阵阵莺声婉转,早已魂飞魄摇了,但,他决
不肯如此轻松饶过琼玉。「哦,这么说来,琼女侠倒还知点羞耻?但不知何人有
此艳福?」
「这……」琼玉又陷入犹豫。
「哼,琼女侠不愿以诚相待,张某也不勉强,告辞!」
「不,我说,我…都告诉你…。」琼玉的樱唇翕动几下,答道:「是彤云少
侠李辰星。」
「妈的,」张林府心中暗骂这个夺走头筹彤云少侠,他要更加下流的辱弄琼
玉,以解心头之恨。「那,你们在何处干的好事?好生回答,否则,你就休想再
让我赏你的光。」
「这……」琼玉思忖片刻,似乎下定了决心。「是在一家山村的柴房之中……」
「哈哈,果然够个淫贱,那厮与你如何玩耍?」可怜一代侠女,足足半个时
辰,被张林府逼着讲述与彤云少侠的云雨之事,直到巨细无遗,其间,更是言语
尽情狎玩调戏。
「哈哈,果然是个骚货……」张林府此时兽欲得到满足,得意的大笑。
「林府,我都告诉你了,你……你要我吧,我一定让你玩的高兴……」琼玉
的酥胸似乎在被火焰烧烤。
「你叫我什么?骚货,你也配,现在老子玩你,是给你面子,就是把你当个
婊子玩,你知道婊子管主顾叫什么吗?叫爷!」
「是……我是婊子……爷……你玩我吧……」琼玉的呼吸已经不能顺畅,琼
鼻中已经发出焦急的喘息。
「哼,大爷此时没兴致,去,站在那里,别苦个脸,乐着给爷慢慢脱成个光
腚,要脱得骚,脱得浪,逗的爷爷起了性,就操你一次。不行,还得滚蛋!」
这是何等的羞辱,但此时在琼玉听来,早已没了感觉,她略略迟疑,低声道:
「是……我给您脱,可这是外厅,我……我陪您进屋,再脱行吗?」
「混帐,老子没了兴致,你到大街上脱就都晚了!」
「好,好,爷,随您的意。」
「慢!」张林府喝住正要起身的琼玉,用下巴指向檀木桌上剩下的半盅春药,
「把它喝了再脱。」可怜琼玉,立时喝将下去,双倍的春药登时发作,俏脸上登
时出淫荡浮现。
此时,已时进子夜,旅店内却依旧灯光明亮,琼玉俏脱脱的站在大厅中间,
婀娜修长的娇躯经灯光的勾勒,更显得曲线浮凸。俏美绝伦的脸庞,在水绿色紧
身衫裤的映射下,娇媚迷人。但与往时不同的是,此时的脸上,已经不再由矜持
和高贵,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迷离淫乱的神色。一双水雾笼罩的杏眼,睨望着不远
处靠墙坐着的张林府。
「爷……您想先看我哪儿呀?」琼玉的唇角荡起一丝甜笑。
张林府几乎快被快感挤炸,他强压着欲火,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哪他妈都
看,全脱,一根丝儿也不许留。」
「是,爷……」话音未落,琼玉的纤指便开始解驳胸前的搭袢。几下完毕,
随着轻灵的一撩,一转。琼玉的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红绫兜肚。浑圆的肩头,粉
堆玉砌的两支玉臂,立时裸露无余。
红绫兜肚的胸边,各露出半轮饱满圆润的乳帮儿,紧绷绷的在腋前挤出一道
肉褶。薄薄的红绫上,两粒实撑撑的乳头,顶起两点凸起。琼玉樱唇轻轻撅起,
娇嗔地瞥过张林府。玉臂回转,背到身后,摸索着解除兜肚的带扣,接着低垂粉
颈,摘落套在颈上的挂带,轻灵的褪下红绫。如同整块羊脂玉琢成的上身,登时
清洁溜溜。
两只坚挺高耸的乳房轻轻颤动,乳肚儿浑圆,峰端微微向上翘起,暗红色的
娇嫩乳晕衬托得两粒褐色的肉葡萄分外圆润。玲珑精巧的香脐,平滑雪白的软腹,
简直是收人性命。
「嘿嘿,好一只白羊,琼女侠的奶子也称得上独步江湖了……」张林府口中
肆意猥亵着琼玉,但嗓音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眼中红丝绷涨。他已经再也不能
忍耐了,他要占有,实实在在享受。
猛地,他窜起身子,恶狼般冲到琼玉面前。拦腰漏向她的酥腰,琼玉未有半
点招架,登时被搂个结实,嘤咛一声,白羊般的香躯拥入张林府怀中。肉香扑鼻,
丰盈的胴体甚至带有一丝颤动。张林府只觉头昏脑涨,搂住的手掌紧紧摩住平滑
的腰肢,上下搓动,另一手开始狂乱的解脱自己的长衫,肌肤之亲,肌肤之亲!!
他要立刻与琼玉赤膊交战。
冲撞的欲火已经将阳具烧得红涨火热,脱衣的同时,胡乱的在琼玉下体上磨
蹭着。不消片刻,张林府已经脱去上衣,干瘦的上身,筋骨毕露。登时,两只妙
乳,一片香腹被贴个结结实实。张林府两支胳膊交叉搂住琼玉娇躯,上下左右,
胡乱扭动,用尽全力摩擦肌肤。红菱飞燕此时杏眼迷离,全无反抗,任由淫贼轻
薄。
张林府肆意口语轻辱怀中的琼玉,「宝贝儿,舒不舒服?」
「舒服……」神志恍惚的琼玉已廉耻全丧。
「哪舒服?呃?」说着,张林府略为松力,女侠被压挤的乳球从他的胸脯上
滑擦下来,接着两臂又突然发力,撞向双峰,啪叽一声清脆的肉响,酥胸登时被
碾压成两只鼓涨的肉盘。紧紧堆顶在张林府的胸前。
琼玉一声哀叫,身子轻轻颤抖。
「说,哪舒服?」
「胸……我的胸……」
「嘿嘿嘿……」张林府伸手掏住琼玉的一只乳峰,大力揉搓起来,五指深深
陷入,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将出来。
「宝贝儿,我在干什么?」
「你……你正在玩我的乳……啊!啊!」琼玉的玉面无力的偎靠在张林府的
肩头,放肆的侵犯,已经让她四肢乏力。
张林府的手指掐撮着琼玉桑粒般的乳头,不时将它高高拉起,又按得陷回乳
峰。「宝贝儿,我又在干什么?」
「你……你在玩……玩……我的小乳头儿。」
「哈哈,宝贝儿,你为什么要长小乳头呀?」
「是……是……给爷你玩儿的……」
「哈哈,好一张小嘴……」张林府只觉下体一阵肉紧,低头下去,径自向琼
玉热香扑鼻的小口吻去。只觉舌头闯进一腔暖肉,囫囵压住琼玉的丁香舌,贪婪
嗦咂。口水顺着琼玉的香颈蜿蜒流下,张林府吸吮香唾的同时,一口口的向女侠
嘴中吐送唾水,肆意轻薄,意识丧失的琼玉,笨拙的回吻着。
随后,张林府的紧紧贴就琼玉的腮帮,「来,给你个宝贝玩玩。」一手顺下
捏住她一只柔荑,猛的塞进自己的裤裆,紧紧按在自己硬得发烫的阳具上,纤软
的手指几乎没让张林府昏过去。
「来,揉揉它!」张林府低声命令着,双手探进琼玉葱绿的水裤,贴肉揉玩
着她丰腴圆翘的臀丘。琼玉的手顺从的按住涨硬的阳具,软热的掌心揉搓着紫红
光亮的龟头。
张林府的魂魄似乎冲出了九窍,他的龟头上已经泌出了丝丝淫液,琼玉的手
指略显干燥,两相摩擦,虽然琼玉手法生涩,但刺激异常。伴着摩擦,张林府已
经不再满足于臀丘,双手猛然用力下欺,紧紧压过丰腴紧就的臀部曲线,强行自
琼玉身后分开饱满的玉腿根部,向女侠腿间密处抠去。粘滑湿软登时摸了个满手。
「啊……」琼玉的喉咙中发出压低的呻吟,本能的反应让她赤裸的上身猛的
后仰,双手下意识的扶住皮条客的肩膀。张林府的嘴立刻堵上了她的声音,双手
撤回,掐住她的蛮腰,并加力将粘舌在侠女的两腮旋舔了几周。
双手拉住水裤的边缘,连同亵裤一同着力向下狠狠拽脱,「啊……」琼玉迷
乱中本能的屈身退缩,但下身遮蔽仍然不可避免的被剥到膝下,浑圆丰腴,白如
莹玉般的下体在徒劳扭动中,如新剥荔肉般挣出衣物。浑圆玲珑的香脐之下,便
是乌黑油亮,舒卷有致的阴毛,其下是那圆润浑滑的玉丘,粉色微绽的娇嫩肉缝
儿……
「呵……呵……」张林府的喉咙发出了唾液爆破的声响,这,这就是红菱飞
燕的秘处,就……就……要这样呈现在自己的鼻子前面了?
他不敢相信这是现实,抓住琼玉亵裤的双手在不住的颤抖,但依旧贪婪万分
的向下狠狠的扒去,终至一览无余!女性的层叠而娇嫩的下体秘处耻辱的裸露在
漂浮着木屋潮味的空气中。经年的习武生涯,使得玉蓉的双腿丰满而坚实,线条
清爽。
张林府等不及将女侠的下体衣物完全褪净,翻卷亵裤尤自缠裹在她的元宝般
的膝盖上,干瘦的手指便迫不及待的自琼玉丰满的几乎有些荡漾的大腿缝隙中插
入,将中指的指肚径自卧在滑嫩的肉槽中,顺着那香沟一阵急抹。
「哦……」琼玉的下体如遭电墼一般,在他的淫荡抹擦中颤抖起来,丰满圆
润的玉臀下意识的向后翘起,懵懂的想从侵犯中逃脱出来,张林府哪里肯让,一
手揽住琼玉晶莹如缎般的酥腰,将那粉雕玉砌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全
部塞进侠女雪白的大腿之间,拇指扣在琼玉隆起的阴丘与腿根间的凹褶里,其余
四支手指强挣着并成一排,将她两条健美匀称的大腿左右挤开,在那湿嫩如琼脂
般的肉瓣中,贪婪而淫靡的扣搓着。
「噢……」侠女的几乎不着寸缕的身子全部偎进张林府的怀中。在他淫乱的
侵犯下,无法控制的阵阵颤抖着,俊俏的脸庞无力的靠上他的肩膀。张林府的手
指极其熟悉女性下体的结构,在女侠的下体驾轻就熟的游走,在黏液的润滑下,
在紧闭的肉缝间开垦潜行,将两瓣玉唇弄得左右翻起,然后顶住水蜜桃缝的汇合
处,三指连拨,把那尽头娇嫩的肉檐儿撩拨的扑扑楞楞的挺翘起来。
携带着那女人至紧至要的密处,自层叠包裹中毫无遮拦的翻卷开来,张翕蠕
动。琼玉私处芳草茂密,围绕着隆起的阴丘乌丝蓬松油亮,张林府的指尖不轻不
重,在蜜穴边缘的丝丛中挠弄划圆,强烈的快感让琼玉几次痉挛着俯下腰去。
「嘿嘿……」张林府兴奋得眼胀起了血丝,「红菱飞燕」这是一个曾经多么
高不可攀,飘渺如月的名号,特别是近三个月,夜战冷迷菊,一剑退九狐,赌胜
逍遥客,她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神话,一个统领江南的高贵象征。
她每一个行动,每一个战阵,每一个颦笑,都会成为一个个众人脑中的不朽
经典。而现在,她的密处就在自己的肆意猥亵下,身体诚实的反映出一个女人的
最原始欲望,「臭婊子!!」张林府眼睛里隐隐的泛起了兽性的光色,他的手指
飞速的运动着,脸却逼近怀中的琼玉,紧紧盯住她已经霞蒸艳旎的脸庞,「臭婊
子,你***也是个千人骑,万人日的烂货……」
琼玉的眸子已经迷离,茫然面对着张林府近在眼前的辱骂,已经完全瘫痪在
下体穿来麻痹魂魄的快感中。
「嘿,嘿,婊子,瞧你***个骚逼样儿,不要脸,呵……呸……」张林府攒
了满口的唾沫狠狠的啐到琼玉的俏脸上,琼玉细弯如月的眉头和翘翘的睫毛上登
时挂上了粘稠粘液,蜿蜒着顺着她光洁红润的脸颊流下。
女侠猛的遭受迎面狠唾,本能的缩回颈子,闭紧了眼睛,待再睁开,一双剪
水瞳人无辜而茫然的望着皮条客的脸。
「嘿嘿,臭婊子!」张林府的手指已经使琼玉的下体完全泛滥在一片水泽中,
玉蚌般层叠的肉瓣近乎无耻般的张开着,那深处绵软湿热的腔道口,吸裹着他的
指尖儿,琼脂一样坚腻而饱满的内壁,不时和指肚儿淫糜的摩擦。
「侧脸!呸……」随着琼玉驯服的按照张林府的命令侧过另一边脸颊,皮条
客的唾沫立刻又一次狠狠的在她的香腮上绽开,几乎全部笼罩了她的半边脸,额
边耳际的几缕青丝都被散乱的黏结在脸上。
溅开的唾液一部分被她笔直的琼鼻挡住,顺着高高的鼻梁一侧流下,蜿蜒绕
过浑圆轻巧的鼻翅儿,慢慢淤积在鼻洼里,一小部分下探到琼玉饱满分明的上唇
线上,垂挂出一条短短的黏线,随着她难以抑制的喘涌微微颤动着。与此同时,
张林府的手腕下挫,顺着琼玉的腔道引导,在一片粘滑中,把中指狠狠地齐根插
进了她的身体。
「哦……」琼玉的两条晶莹笔直的大腿立刻僵硬了起来,再也站立不稳,本
能的搂抱住张林府的身子。
皮条客的手指如同风车般在女侠的下体轮拨抽插着,娇嫩的肉体被体液润泽
着,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黏液随着张林府疯狂的动作,被携带得飞溅出一道道
弧线。
「啊……呜……不,不行了,呀……」琼玉的头向后几乎仰到了极限,洁白
如象牙般的粉脖颈绷紧出摄人魂魄的弧线,两排晶莹的贝齿张开着,一缕缕纤细
透明的唾线随着她无法抑制的喘息颤动着。
终于,强大的快感和春药沦肌乏骨的侵蚀融贯在一起,如同拍天怒浪一般,
将她的矜持和自制完全涤荡一空。琼玉的喉咙中,传出了肆无忌惮的呻吟和哀叫。
修长的胴体,宛如变成了一件人肉乐器,被张林府随心所欲的控制着发出的每一
段旋律。
「舒服吗?」皮条客紧紧搂住女侠一丝不挂的身子,脸斜贴在她滑嫩的颈子
上,感受着琼玉喉咙中传来的阵阵荡漾。
「嗯……」琼玉迷离而含糊的答应着,但身子已经无法克制地痉挛起来。乌
丝蓬松的阴丘一下一下的弹挺着,本能的配合着张林府的插动。
「想不想挨操……呀……」张林府故意将一个「操」字慢慢地绕着弯儿的吐
出来。琼玉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着,用力的点了点头,脸颊烧得红
晕一片。
「那好,现在你给爷脱裤子!」皮条客抽出手指,在琼玉白嫩的腿根上抹擦
干净,背手站在那里,下身无所顾忌的支撑着帐篷。琼玉还没有从强大的快感中
完全挣脱出来,白晃晃的身子还有些站立不稳,站到张林府面前,低下头去,尖
着新剥白葱般的指头,解开带子,将他的裤子褪了下来。
将花花绿绿的亵裤拉开,张林府粗硬的阳具登时恶狠狠的挺立在琼玉面前。
丑恶而狰狞,肆无忌惮的裂开肉缝,不时弹动着。如于平时,琼玉面对如此丑物,
早已羞愤死了。但现在,泛滥的春药已经让她完全灼烧在欲望中。一双纤嫩的酥
手,竟无法克制的抚摸上高耸的肉棒,微微摩挲着,一双眸子,颤动着盈盈的痴
迷。
「嘿嘿……」放肆的征服感和沦肌伐骨的快感,让张林府的瘦脸不禁阵阵抽
搐。
「宝贝儿,喜欢爷的鸟吗?」琼玉的双手握住膨胀的肉棒,痴痴的望着张林
府,慢慢地点了点头。
「嘿嘿……好,爷今天就赏给你,不过,你先得把爷的裤子脱干净吧?」正
说间,张林府晃动干瘦的胯骨,被琼玉拉开的亵裤在他的腰上半挂着。迷离的琼
玉微微一怔,忙松了阳具,伸手去拉他的亵裤。
「啪!」一声脆响。张林府的左手扬起,不轻不重的扇在女侠满月般的乳轮
上。打得丰腴的肉锥一荡。将个红菱飞燕愣在当场。
「大爷的裤子怎么能用你的脏手,用嘴叼了脱。」可怜红菱飞燕,此时早已
廉耻全无,驯服的俯下身子,到张林府胯间,在挺翘的阳具一侧,轻启朱唇,用
灵犀贝齿嗑住裤边,向下拉拽。白羊般晶莹的玉体在皮条客面前慢慢俯下去,蹲
在地上,很快,张林府的亵裤被拽到了毛丛丛的膝盖下面。
琼玉却不敢松口,一边叼紧的裤头,一边仰头向上望着皮条客。张林府见女
侠玉背如弓,丰臀紧凑,正看的兴起,觉了琼玉停了动作,不由破口辱骂,「烂
货,不到脚底,爷爷怎将抽腿!!」
琼玉哪敢违抗,玉元宝般的膝盖跪到地上,两只手撑地,将亵裤径自叼到了
张林府的脚踝处,整个身子早已像狗一般趴在他的脚下。俏脸几乎贴在了地上,
丰圆挺翘的后臀,向上抬起,一丛缠绕的乌丝,在臀间水蜜桃缝般的隆起下,兀
自探出来,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张林府的欲火此时已经烘烤的他无法再继续猫玩老鼠的把戏了,欲望已经超
越了身体的容量。他迫不及待从裤子中抽出了双腿。赤脚早已经踢上了琼玉的身
子,「起来!!,快起来!!」
琼玉刚刚懵懂的抬起身子,张林府的双手便把她从腋下抱住,贴胸从地上架
起来。眼睛如饿鹰般向自周打量。最后落在客店大堂口的一张木桌上。不知从哪
里来的力气,张林府半拖半架的将站立不稳的琼玉挪到桌边。身子下探,搂住女
侠的纤腰,猛发力,把红菱飞燕放坐在木桌上。拨开她两条大腿。将身子顶在琼
玉的腰间。
女侠的身子如同抽去了筋骨一样,任他摆布。张林府低下头去,一手擒了自
己青筋暴露的阳具,另一手的食指中指按在琼玉下体肉缝的两侧,向外用力,将
那紧紧就就的迷人沟左右掰开,里面早已经是一片粘滑湿软。
张林府下身前探,将乌亮的龟头嵌了进去。琼玉下体登时如娇花拢蕊一般将
它密密裹住。紧收、潮热、弹滑。无法用文字描述的快感登时如百足虫一般扒进
张林府的全身。无可遏制地,皮条客的下身向琼玉的娇躯狠狠的侵犯进去。
「啊……」红菱飞燕的口中发出凄惨的呼叫,双手紧紧地抓住张林府的双臂,
几乎抠陷进去。洁白的肌体上泛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张林府在同一时刻就已经明
白了,粗大的阳具并没有象他想象的那样一贯到底。在洞口就遭到阻拦。
琼玉肉缝的两边如同两道软牛筋一般紧紧箍住龟头最膨大的部分。带着少女
肌体特有的健康弹性,随着琼玉的翕动,不时在蘑菇伞上深深浅浅地夹紧。而鬼
头的顶端已经分明的感受到了姑娘体内火热的气息。它在向侵入者炫耀着里面的
销魂蚀骨。这是少经人事的典型证明,尽管它先前经受了手指的侵犯,但如此粗
大的侵入,对于琼玉的经验而言,仍是巨大的挑战。
张林府的兽性已经被激荡了起来,下身毫不怜悯的加力前进。越进越紧、包
裹越强,「啊……」琼玉玫瑰瓣似的嘴唇,张开翕动着、被痛苦痉挛着。猛的,
噗!似乎响起了轻微的一声,张林府感觉下身如同如同顺着一条粘滑温暖的通道
一直女侠体内滑去。粗壮的肉棍登时侵满了琼玉下体内的空间。似乎陷入粘腻腻
的热泥,被紧紧地包裹着,吸吮着。
「小婊子……」快感已经让皮条客控制不稳声音了。
「爷的鸡巴硬不硬?」说着,下身略微一抽,随即又恶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琼玉的喉咙中发出压抑的呻吟,身子被撞得向后一晃。一双玉臂
本能的搂住了张林府的身子,红热的脸庞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
「恩!到底硬不硬?」没有得到回答,张林府一把揪住琼玉披散的青丝,向
后拽去,把一张迷离的俏脸掀仰起来,干瘦的屁股又狠狠的翘起,狠狠的捅进去,
只不过,这次是接连三次,噗嗤!噗嗤!!噗嗤!一次比一次着力,女侠下体泛
滥的汁液已经浸透了他的下身,最后一次插入之深,张林府卵子的几乎感觉到了
琼玉肉瓣外侧相对坚实的轮廓。
「硬……啊……」红菱飞燕强挣着发出一声,随即便被快感淹没了,发出一
阵含混不清的呻吟。
「你……你他娘的喜不喜欢?」由于被女侠搂抱着,皮条客的动作受到了限
制,下身蚯蚓一般拱动着。
「喜欢……喜欢……」琼玉的大腿夹在张林府的腰间,头无力的靠上他的肩
旁,娇喘吁吁的回应着。
「大声点儿!」
「我……我喜欢!」女侠的声音被挤压的有些走调。
「喜欢什么样的?」
「我……我喜欢硬的……喜欢象爷这样硬的……」春药、插入,被彻底烧透
的琼玉,开始了淫荡的创造。
「他娘的,真是个婊子……赶紧谢谢我,谢谢爷操你……」张林府双臂从琼
玉的肩上环绕过去,将她的头搂在胸前,耳朵凑到红菱飞燕湿热的嘴唇边。
这里,琼玉发出的每一个音符,都似乎是从她那丰满的肉体的最深处荡漾出
来的。皮条客此时以女侠的肩膀作为发力点,下身拉风箱一般抽插着。
「谢谢爷,谢谢爷操我……」
「操谁……」
「操我!」
「你他娘的又是什么东西?」
「我我……我是个小……小婊子……」
「那就给我说全了!」
「谢谢爷……操我这个小婊子……」
「哈哈!!」得意的狂笑,张林府挣脱了琼玉的搂抱,双手捧住她尖圆灵巧
的下颌。将一张俊脸托起来,淫笑着,「婊子,看着爷,不许闭眼,爷操你一下,
你就给爷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能乱,听见没有?」
琼玉的脸上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圆巧的鼻洼反射着水气。灵犀
妙目噙着一丝泪花。听得迷迷怔怔的点头。
好个张林府,双手抄起女侠浑圆结实的玉腿,调了一下身子,慢慢地后缩,
低头看着自己粗大的阳具从琼玉的下体慢慢地退出。红菱飞燕的下体曲线饱满,
两条翘起分开的大腿根部没有一点赘肉瑕疵。
靠近臀丘的位置,折叠出两道纤细的肉纹。粉红的肉沟绽开着,在乌丝中若
隐若现,泛出湿滑的水色,圆圆实实的隆起,象熟透的蜜桃。但那其中锦簇的嫩
蕊,却已被皮条客青筋暴露的阳具携裹着,无耻的翻卷出来。娇嫩与粗硬、白皙
与黑糙形成强烈的反差。琼玉此刻也低头望着自己的腿间,似乎尚有一丝哀怨这
丑物的离去。
「碰!」一声水淋淋的肉响在屋中响起,张林府恶狠狠的冲进了琼玉的身体,
「啊……」女侠雪白的颈子本能的缩紧,柳眉簇成了一团。
但仍然挣扎着唤道:「谢谢……爷……操我这个……小……小婊子。」不等
女侠的呻吟平息,第二下插入又随之来临,三下、四下,节奏越来越快,碰碰声
变成了混杂不清的唧唧咕咕。
「谢谢……爷……操我……我这个小婊子。」
「啊……啊……谢谢……操我……我……小婊子……」混杂不清的声音从琼
玉身体里变着调的发出来。很快就成了春情泛滥的哀鸣。
女侠的搂抱此时已经严重限制了皮条客的动作,张林府下身疯狂进入着,同
时粗暴的将琼玉搂抱的臂膀从身上摘除下来。掐住她汗津津的颈子,恶狠狠的向
桌面上按去。「嘭!」女侠白晃晃的身子仰摔在黑黝黝的木桌上,震得上面的两
只茶盅飞落在地上,碎片四处迸溅。
原来这桌子面子窄小,琼玉修长的身子根本无法放下,肩上的部分登时靠着
边沿垂了下去,女侠的头悬挂在桌边,身子好似一张被拉满的弓,伴随着张林府
的动作,满头青丝如同拂尘般甩动着。
不多时,额头鬓角就涨起了青筋,俏脸憋得通红,琼鼻中竟逼出了青涕,朱
唇大张,在没命的呻吟间隙挣扎着喘气。她几次试图挺起身子,都被张林府捂住
脸狠狠的按了回去。张林府的身下只看得见琼玉体中这一段白生生、圆滚滚的肉,
好似一条大鱼被剁去了头尾,只端上中间最肥美的一截供人受用。
红菱飞燕而今在张林府身下,只剩下了提供最实用一部分肉体的功能。一对
儿高耸的肉峰如同两个浪头一般在女侠胸前盘旋,荡漾,两侧的香肋张出鲜明的
轮廓,腹部绷紧,把一个圆圆的肚脐儿拉成了细长。张林府的下身与琼玉融合在
一片水泽当中,完全开放的女性身体,将他的卑鄙、无耻、猥亵、暴力、侮辱、
凌虐全部接纳,报之以销魂蚀骨的快感和温存。
他的口水、汗水、眼泪全都无法控制的向身下的琼玉滴落。与红菱飞燕最隐
秘部位的摩擦而泛滥出的快感,控制了他的整个身躯。琼玉的美穴,淑乳、仙容、
妙态,此刻已经失去了意义,完全集中到了与他阳具摩擦的那一部分。甚至连那
一部分的结构都失去了意义。
此刻的阳具已经无行不可,只要微微有动作的意识,就在琼玉的体内抽插到
位。曾经梦寐以求的酥胸,就挺立在手边,但就连摸一下的欲望都被下体的快感
淹没了,偶尔抓住,也不过是调整姿势借力而已。
正文 第二章
‘喝、刹、咄!’
西天残阳照映,彤云如血,山风吹拂之中,不断响著轻脆的娇喝声。这
是桂林千山万水之中,一座陡峻秀峰之顶,绿树葱茏之间,正有一名妙龄少
女,黄衫飘飘,翩翩然持剑起舞
可称之为舞,却又不然,那剑锋流转自在,银芒所掠踪迹,凭空画影,
宛然雪白缎带,固是美极,然而剑刃上风声长啸,却是淩厉逼人,如此在柔
美剑路之中,更增刚健剑势,正是这一门剑法精妙之处。
每当剑势急转,那少女便是一声叱吒。瞧她也只十六七岁,乌黑灵动的
一双大眼睛里,虽是一副认真精神,却也是带了股稚气,樱桃小嘴闭得紧紧
的,白皙的脸蛋透著些许嫩红,挂著几滴晶莹的汗珠。身子骨虽然纤细,举
手投足却都带著股劲儿,一挺胸,衣襟便绷得曲线饱满;一踢腿,群摆飞扬
,姿态更呈曼妙。
旁边一名白衣女郎,娴雅地倚著一株苍松,看著少女演练剑术,不禁练
露微笑,美丽的脸上添了一丝赞许。
那少女再练数招,长剑刺、劈、撩、点,忽地一个扫势,喝道:‘杨师
姐,小心了!’右臂一甩,长剑脱手疾飞,如奔雷,如流星,森森寒光直冲
白衣女郎胸口。紧跟著白光一闪,那女郎身子微侧,让开飞剑的同时,一手
把剑柄抓个正著。长剑暂态定在半空,内劲仍在剑刃激荡,戛然长鸣。
那少女抹抹颊边汗水,脸上掩不住兴奋之情,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过来
叫道:‘怎麽样?杨师姐,这次真行了罢?’
那女郎见她如此心急,只是一笑,淡淡地说:‘这“神岚剑”的剑法,
你也有三四成火候了,不过最後这“长烟一空”的飞剑功夫,可就差了些,
遇上真正高手,怕是不成’那少女急道:‘成的成的,怎麽不成?杨师
姐,你功夫这样高,当然抓得住,武林中可没几人有这样本事呀!’
少女这麽说,也非有意讨好师姐,实是她所知便是如此。说起南方的武
林世家,谁也不敢小覰了桂林如玉峰的侠女们。这小姑娘名唤燕兰,正是如
玉峰主人杨明雪、亦即此一白衣女郎的小师妹。
如玉峰上向来只收女徒,且无一而非处子之身,只因门规严谨,女徒自
幼上如玉峰习艺,不到武功有成,不能轻易下山。如玉峰上没一个男子,众
女徒平日不思男欢女爱,功力易於精纯,而如玉峰武功也确实不凡,往往十
七八岁的少女,一出道,已可匹敌它派三、四十岁的高手。杨明雪行走江湖
,更在四年之前,以二十岁的年纪,连胜几名在江南享誉武林二、三十年的
前辈,名动江湖,加上她容貌出众,美名更胜威名,名号早在江湖上红透半
边天,‘如玉峰’三字,武林地位稳如磐石。
燕兰年方十七,对这个大师姐最是仰慕,一心也想早日学成功夫,游历
江湖,两年前便开始央求杨明雪,希望能孤身下山。杨明雪深知江湖险恶,
知道燕兰功力未纯,一直不让她独自离峰。
这一个月,燕兰学完了如玉峰所有功夫,此刻杨明雪正在考核她功力如
何,能否下山。她听燕兰口吻急切,满脸盼望之情,刚练完剑的脸儿红通通
地,当下笑道:‘没几人有这本事?可别说!要真碰上,又是对头,一个就
够你瞧的!’
燕兰撇了撇嘴,低下头去,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低声说道:‘那
还是不成了?’
杨明雪见她垂头丧气,不禁面露微笑,道:‘成的成的,怎麽不成?当
年师姐下山,也不过如此。再不成,我的小师妹快急得发疯了。哪,剑拿著
,去收拾收拾,爱什麽时候下山,尽管去吧!’
燕兰听著,先是愕然抬头,眨眨眼睛,忽然大声欢呼,接过长剑,随手
一丢,搂著杨明雪又笑又跳,叫道:‘杨师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杨明
雪给她搂著,心里也跟著欢喜,却也暗暗觉得好笑,好不容易把她按下,笑
道:‘好了,好了,别乐昏头了。想要下山,准是准了,可还有事得教给你。’
如玉峰顶筑有数间屋舍,杨明雪一辈共有六人,其中二弟子方盈月收有
两徒,都只十一二岁,加上其余几名小婢女,住在峰顶的约有十来人。燕兰
的五名师姐,都已艺成,这时倒有四个不在山上,只杨明雪一人留下督导。
燕兰临行之际,杨明雪摒退旁人,在房里同小师妹叮咛:‘阿兰,你记
著,像我们这样的单身女子,行走江湖,必须处处小心。’燕兰笑道:‘是
,我知道啦!’
杨明雪肃然敛容,沈声道:‘师姐说这话,你可不要当作耳边风。你说
你知道,那你知道该防些什麽,说来听听。’燕兰微一沈思,道:‘当然是
防歹人强盗,还有怎地?’杨明雪道:‘盗匪之流也就罢了,硬碰硬的动手
,相信你还应付得来,至不济也能凭轻功脱身。女孩子最要提防的,是好色
之徒。’
燕兰道:‘好色之徒,是指采花贼麽?’杨明雪道:‘也不全然,乡里
恶霸、强梁土匪,甚至名门正派之人,都有可能。二师姐不是教你读过《孟
子》麽?告子曰:“食色,性也”,男人喜好美色,那是与生俱来,不是坏
事。可是有些人过於贪花好色,就可能用各种手段,对女人进行侵犯。’说
著一看燕兰,又道:‘像阿兰你这样美丽的小姑娘,更危险。’
燕兰肩膀一缩,脸上微微泛红,道:‘杨师姐,你别吓人!照你这麽说
,我岂不是每个男人都要防著?’杨明雪道:‘女人也要防著!男人怕你戒
备,派他的女人来对付你,让你松懈,也是有的。’燕兰轻轻哦了一声,若
有所思,又道:‘可我还是搞不懂,杨师姐,是怎麽个侵犯法?’
这话问得杨明雪有点尴尬,道:‘怎麽侵犯?呃,这个比如,他会
想看你的身子,甚至想动手摸,那就算是了。’顿了一顿,又道:‘阿兰,
你对世事所知太浅,这些你慢慢会明白。最要紧的是,你认识了男人,千万
别让他们为所欲为,不要轻易失了贞操。’
燕兰呆了一下,道:‘什麽是贞操?’这又是一个尴尬问题,杨明雪窘
红了脸,怒道:‘傻丫头,这也不知道?’燕兰噘嘴道:‘我早就问过你们
啦,那时师姐们都说我太小,叫我别问。’
杨明雪吐一口气,想了想,才道:‘这麽说罢。你记著,男人的身体,
跟我们女人不同’说著手指指向股间,轻声道:‘我们的这儿,是个小
洞,男人的这里,是是一根东西’燕兰甚感好奇,问道:‘什麽东
西?’
杨明雪忍著害羞,板起脸孔,道:‘不要多问,乖乖听著就好。’左手
空握,右手食指伸出,往左手掌里一塞,道:‘要是像这样,男人那东西插
进女人的那里,就是“交合”’
虽然用词颇为含蓄,杨明雪还是红了脸,说道:‘女孩子要是第一次做
这档事,小洞里就会流一点血,这叫做落红。见了落红,这女孩子就不再是
处女了。阿兰,这对女人是很要紧的事,处女之身,一定要献给丈夫。如果
与丈夫之外的男人交合,那就是失了贞操,懂了麽?’
燕兰应道:‘懂了!’实则在她心里,委实似懂非懂。她又问道:‘师
姐,我们只会有一次落红麽?’杨明雪道:‘只有一次,失身之後,就不会
再有落红了。’燕兰道:‘这麽说来,我们只能跟自己的丈夫交合了?’杨
明雪红著脸道:‘说来是这样。’又道:‘但也有女人被男人强迫交合,以
致失身,那是最可恶的一种侵犯,无论如何你要小心。’
燕兰笑道:‘没问题,再怎麽说,咱们如玉峰的武功可不是浪得虚名,
对吧?真要打起来,我未必会输呀。’杨明雪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明著动手还好,就怕对方狡猾,另有卑鄙手段。阿兰,真正可怕的淫贼,就
算武功不高,也有对付你的本事,你知道是什麽?’
眼见燕兰摇了摇头,杨明雪神色登转严肃,道:‘当今武林风气败坏,
常有些好事之辈,胡乱给武林中的美貌女子定了排行,什麽“四大美人”、
“十美榜”、“江南四佳丽”,不仅毫无意义,反而常使这些女子受淫徒侵
害,著实可恶!这些淫徒十分可恶,要是明著打不赢,就使迷药、春药之类
物事。这个迷药,你该知道是怎麽回事,好比蒙汗药。那所谓春药,就是利
用药性,使人心智迷乱,想要想要做那档事,如此便使得女子无力反抗
,然後再胡作非为。’
燕兰闻言,颇感奇怪,道:‘杨师姐,那迷药、春药,当真十分难防?
’
杨明雪道:‘难防?那也未必见得。饮食随时小心,别给人在里头下了
药,这是基一;入睡时保持警觉,闻著异味,要立刻辨别来由,以防毒气迷
香,这是其二;若跟淫徒动手,一获胜,马上封住对方穴道,或是重创他的
手脚,让他动弹不得,这是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不知道有多少侠女高
手,在稳占上风的时候,还给对方施了药。’
燕兰道:‘这情形,很多麽?’杨明雪道:‘多了!有时候是女方大意
,或是一时手下留情,反遭毒手。别说女的,男人也常碰上这等事,不过这
比较不一样。一般夫妻助兴用的春药,不须男女交合,只要服用些清凉药物
,自然可以消火。’燕兰奇道:‘咦,那没什麽嘛。’
杨明雪道:‘可是一些邪门歪道的春药,经常是非经交合,不能化解药
性,更有可能致死。若是女子,紧要关头,只能委身附近的男人求救,日後
要麽从了他,要麽徒自伤心。男人可不一样,找女子替他解了药性後,可能
就多了一个情人,反而占了便宜。在武林中,这是对女子最不可理喻的事情
,实在莫名其妙!’说到这里,杨明雪神色愤愤不平,用力吐了口气。
一番话说下来,燕兰虽然还没下山,彷佛也深深感到江湖险恶,不由得
点了点头。突然之间,她又想到一事,道:‘杨师姐,你怎麽会懂这麽多
’杨明雪道:‘江湖上历练丰了,自然懂得。’燕兰道:‘听来的人物轶事
,当然是啦,可那些落红、交合什麽的,也是行走江湖听来的麽?’
杨明雪大窘,道:‘这、这当然不是了’燕兰奇道:‘那是怎麽听
来的?’杨明雪满脸绯红,再度板起脸孔,道:‘师师父生前告诉我的。这种事不要时常挂在嘴边,很丢脸的!’燕兰搔了搔头,看著师姐脸红到
了耳朵,心中彷佛也有些羞意,悄声道:‘是,对不起啦。’
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就此系了长剑,告别师姐,孤身下山,开始了独
闯江湖的历程。
拂晓时分,西湖湖心,一艘画舫悠悠随波而行。
‘嗯啊、嗯啊啊’
销魂蚀骨的春声,不断从画舫船舱中传出,在湖上薄雾间萦绕不去。
名少年坐在船头,满脸不耐,对著舱中大叫:‘师兄,你知不知道你干多久
了?三个时辰了!我们可以靠岸了没?再不靠岸,我自己游水走了!’
‘啊、啊、啊啊、呜──’
女子的吟叫声突然急促起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急什麽?就快完了。嗯,这小娃儿’
少年暗骂一声,转过头去,看著满映晨曦的湖波。
没过多久,女子的叫声平息下来,舱中只留下细微的喘息声。一个浑身
赤条条的青年走了出来,胯下一根肉棒粗红过人,挺得半天高,手上提了裤
子,一边穿著,一边笑道:‘穆家庄的闺女也不过如此!什麽江湖名门,身
子练得这麽弱,挨了几十下,就开始叫了,真不中用’
那少年似乎看惯了他得意洋洋的模样,随意呼了口气,翻了个白眼道:
‘是,是,在你“采花神”江子翔胯下,管她是怎麽三贞九烈、守身如玉的
姑娘,没一个不俯首称臣的!’
那青年江子翔笑道:‘师弟,你是听得腻了,还是羡慕成了嫉妒?你别
当“采花神”这三字来的轻松!今天你出了江湖,一年之内,打得下一个“
采花大盗”或是“淫魔”的名号下来,让武林中的姑娘谈起唐安这名字就脸
红,就算你够本事!’
唐安道:‘得了这种名号,又有什麽好得意?追杀我的人可会多上一大
票。’江子翔摇摇头,笑道:‘那才好啊!依著江湖常例,致力追捕淫贼的
,十个就有六个是姑娘,而且多半容貌不差。记不记得三年前的事?’
唐安又吊了吊眼珠,道:‘记得,记得,你说过不下十次了!四位扬州
明月庄的女侠来围捕你,半个月里,全给你整治得服服贴贴。’江子翔笑道
:‘是了!将来你本领到了,把一群侠女姑娘玩上手,看她们一个个向你哀
求,抢著帮你舔宝贝,这可是天下至乐哪!’
唐安默默不语,看著画舫逐渐近岸,心里隐隐升起一股迷惑。他从小就
被邪派高手司徒豹收为徒弟,学得了一身功夫。司徒豹武功强横,不仅杀人
如麻,而且好色成性,是武林著名的淫魔。他在四年前伏诛而亡,留下两个
徒弟,其中江子翔深得司徒豹真传,不仅功夫高明,而且特别擅长师传房中
术,足以御女不泄,一夜十战。他出道以来,奸淫过姑娘的不济其数,在黑
道上得了个‘采花神’的称号,虽然为‘同道’所佩服,却也是树大招风,
仇家满天下。
小弟子唐安在师父、师兄要求下,也以成为一名淫魔为目标,但这却非
他所愿意。他年仅二十,女人却看得多了,凡是被师父、师兄奸淫过的姑娘
,多半都给他看过了裸体,见著了与男人交媾时的姿态。他曾经因此而兴奋
,并在司徒豹指使下,插入一个小姑娘的身子。可是在他亢奋到即将泄精之
时,司徒豹却不准他泄出来。这是司徒豹传授房中术的一大要点,一旦泄了
,便损及自身精力,没法子连续与多名女子欢好。
这让年少浮动的唐安相当难受,硬生生地压抑了射出的冲动。他只觉得
下体又重又热,积满了无处发泄的欲望,搞不懂为什麽师父、师兄都能乐在
其中。
从此唐安便对女人兴趣缺缺。对他来说,拥有一身好武功,痛痛快快地
与人过招,要比抓著女人狂摆身子有趣多了。也由於他的潜心武艺,他的武
功越来越逼近江子翔,已然可与师兄拼上百招而不败。
这一日师兄弟两人在西湖游玩,江子翔仍不忘带上几名猎物,在湖中大
肆纵欲,淫声浪语,吵得唐安一晚难眠。
江子翔见他脸色难看,心中老大没趣,道:‘师弟,你也真是的,船上
放著七八个姑娘,你随便找一个上了,也可打发不少光阴,干嘛整天摆臭脸
给我看?’
唐安挥挥手,道:‘你玩你的,我可没这兴致──啊,到岸了。’
画舫离岸尚有两丈,唐安提气一跃,已然淩空而过,踏稳实地。他回头
叫道:‘师兄,我走了!’
江子翔愕然道:‘走?你上哪儿去?’
唐安道:‘城里头随便逛逛。你慢慢玩吧,傍晚老地方见。’说罢,举
步便走。
江子翔皱了皱眉头,正要喝骂,忽然听得身後一个温软的声音:‘江┅
┅江大爷人家还要’
一转身,只见一个眼神迷蒙、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脸色泛红,掩著下
体,歪歪斜斜地走出来,口中轻轻喘著气。江子翔面露笑容,不再理会唐安
,转身抱住姑娘的腰,将她按倒在甲板上。
‘著!’
随著燕兰一声娇叱,但见剑光闪灭,三名大汉同时肩头带花,手上刀剑
一一落地。旁人尚未发出惊叹,燕兰左手捏诀,连点三人胸腹诸穴,闷哼声
中,三名汉子颓然倒地。
旁边一名白须老者大步踏出,喝道:‘好!燕姑娘这一手“霞光剑”,
神乎其技,老夫佩服。你只需胜了老夫手中这柄鬼头刀,杭州长兴镖局这批
镖银,如数奉还!’右手一挥,刀风虎虎,声势煞是惊人。
燕兰眼神明亮,笑道:‘真的?就等老寨主这句话呢。晚辈得罪了!’
长剑一立,点点剑光纷纷洒落。白须老者凝神以对,两下顿成酣战。
第五十七招上,鬼头刀重重摔落在地。
长兴镖局的总镖头满脸感激,送著燕兰出了镖局大门。燕兰下山三个月
,从桂林一路来到杭州,管了不少不平事,最近一件是替长兴镖局夺回被盗
匪所劫的三十万两镖银。她年纪轻轻,手下已胜了好几位响当当的狠角色,
包括夺还镖银时对上的石马寨周老寨主,名声逐渐在江湖上传了开来。
初次受人称赞时,燕兰本来还颇为不好意思,多听了几回,自己也忍不
住有些飘飘然。她自知武功还颇不及大师姐杨明雪,但是出道以来,一路安
然,初下山时的战战兢兢之情,此时已不复见,神态中更多了几分自信。加
以她容颜秀丽,所到之处,往往引得少年为之瞩目,甚至上前搭讪,这倒是
最容易让她感到害羞的事。不过,听过了杨明雪的训诫,燕兰对这方面极具
戒心,倒也没吃亏,吃亏的多是存有非分之想的人。
这天燕兰离开长兴镖局,在杭州城游玩一阵,日暮时分,找了城里最大
的一间客栈投宿。一进客栈,向店小二说要房间,店小二道:‘姑娘来得不
巧,单人的房间都住满了,只剩下双人住的。’燕兰道:‘两人住的也成啊!’店小二道:‘这个自然,就是价钱贵了一两,姑娘真要麽?’
燕兰没法子,摸摸荷包,银两还够,便道:‘好吧。’
店小二正要带燕兰上楼,忽然後头一人叫道:‘唉呀呀!一个人住两人
房,空荡无伴,岂不寂寞?姑娘,且让在下同宿如何?银两不成问题,就由
在下出了。’
燕兰和店小二回头,来者是个猥琐汉子,一双眼睛瞧著燕兰上下打量
满脸怪笑。燕兰白了他一眼,不去理睬,转身就走。那汉子却跟上楼梯,眉
开眼笑地道:‘好俊俏的姑娘,细皮嫩肉,胸是胸,腰是腰’说著说著
,竟伸手去摸燕兰的屁股。
还没碰著燕兰裙子,那汉子眼前一黑,已被燕兰回身一脚踢中面门,骨
碌碌地沿著楼梯滚了开去。那汉子倒在地上,大声喊疼,叫道:‘你这婆娘
,恁地泼辣,居然敢打你家相公。唉唷喂呀,踢死人啦!’
燕兰脸上泛红,低声骂道:‘下流!’店小二陪笑道:‘姑娘,您别跟
他一般见识。他是这一带的地痞,叫做刘阿三的,整天闹事。待会儿掌柜赶
走他就没事了,姑娘可跟他纠缠,会吃亏的。’
燕兰哼了一声,瞥眼一看,只见掌柜已经出来,喝道:‘去去去!你这
无赖,别在这里胡闹,碍了咱们生意!’刘阿三鼻青脸肿地站起来,朝掌柜
冷笑几声,道:‘臭老头,你狠个什麽劲儿?你家那如花似玉的闺女,还没
被带走麽?你不回去帮女儿整理嫁妆,还有空管我的闲事?’
掌柜脸色一变,怒道:‘你,你说什’举起手来,作势要打,刘阿
三嘿嘿冷笑,已然走出客栈。
燕兰看到这一幕,心中甚疑,向店小二问道:‘你们掌柜的女儿怎麽了?’店小二面有难色,道:‘没什麽,这不关姑娘的事。’燕兰心道:‘听
那无赖的话,这掌柜的女儿似乎遭逢了什麽祸难。’她是一副热心肠,遇著
异事,忍不住不问,当即下楼去问掌柜:‘掌柜的,那人说的,是怎麽一回
事?’
掌柜垂头丧气,道:‘唉,一言难尽!’虽说如此,但燕兰不住追问之
下,掌柜还是说了原由。原来那掌柜姓陈,育有一女,年已十六,颇具姿色。日前有一名男子投宿店中,见到了陈家小姐,出言调戏。
掌柜前来喝止,那男子却冷笑道:‘能让本少爷中意,是你们的福气!
只是我有要事在身,现在没闲暇带走她。再过十五天,我会再来这儿,可要
将她带走了。’说完就此离开。
那男子临走之前,还显了一手功夫,连挥两剑,一瞬之间,将一张方桌
对角划成了四块,整整齐齐。他更报出名号,便是江南无人不知的‘采花神
’江子翔。掌柜深怕女儿真被他夺走,先送去了亲友家,自己却无法舍弃客
栈产业,又唯恐关了客栈,过於明显,会被其党羽发现,是以仍留在杭州,
提心吊胆,不知到了那日,如何应对。
燕兰听了,心头大怒,道:‘哪有这等蛮横的人!’暗想:‘今个儿真
碰上采花贼了。师姐再三交代,要我小心这种人。可是我怎能袖手旁观?’
当下又问:‘掌柜,这是几天前的事?’掌柜道:‘五天了。’燕兰道:‘
恩,那就是还有十天了?’说著一拍胸脯,道:‘好,我便在这儿住上十天
,帮你解决了这档事!’
唐安喝了一杯茶,看著店小二再次带了燕兰上楼。他在一楼客席里吃饭
,看见整个过程,仗著内功精湛,更把所有对话听在耳里。他心里颇为疑惑
,暗想:‘五天之前,师兄又有什麽要事了?怪哉,不过是家客栈,师兄若
要掳掠这掌柜的女儿,根本用不著留话示威。莫非有人假冒师兄的名号?可
是那两剑划桌的剑法,确实是本门那招“四野沧凉”。除非这冒牌货见识过
“萧然剑法”,否则不,太牵强了。’
燕兰想都没想的事,唐安已想了一大堆。他放下空茶杯,略一回想燕兰
向掌柜承诺相援时,那股稚气未脱、却又信心满满的神情,不禁感到好笑,
心道:‘这姑娘年纪比我还小,看来又涉世未深,要跟师兄过招,只怕不出
十招就败了,到时候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人?’
唐安看多了师兄的手段,知道江子翔好色如命,眼见燕兰生得俏丽,一
旦不敌江子翔,肯定失身於他。他伸指弹弹茶杯,心中甚感烦闷,暗道:‘
师兄的事,我本无权过问。罢了罢了,管她去的!’
想到这里,唐安付了账,自行上楼,回了自己的客房。他坐在上,用
功打坐,运了一遍内息,便即就寝。
到了夜里,唐安忽然惊醒,只闻墙後几声喝叱,语音清脆,乃是少女。
唐安一怔,心道:‘莫非是那姑娘?这般巧,就在隔壁房麽?’
他好奇心起,打开窗子,夜色昏暗,全无星月。唐安抬头一望屋檐,吸
足一口气,脚踏窗棂,游身上窜,双手探横梁,几下转腕,调转过身子,面
朝屋里。再一使劲,换攀屋梁,来到邻房窗口,猛地一个翻身,头上脚下,
双手才松开,两脚已挂上,勾著横梁倒吊下来,隐在窗边,从窗缝窥伺房内。
房中点著灯火,一看之下,只见衣袂轻飘,掌影急舞,燕兰口中轻喝,
手上脚下摆的架势,全是如玉峰外家武功‘星河掌’的式子。唐安曾经见过
如玉峰高手和师父过招,一望便知,心中暗惊:‘好丫头,原来是如玉峰的
门人,听说这掌法繁密绵长,极是高明,她竟然懂得招数,可不简单。’
燕兰凝神练武,瞬息之间,手上连换十七八样招数,长裙飞扬,不时飞
起一腿,时机抓得精巧,亦称精妙。唐安见她招式纯熟,神情认真,双眼神
采逼人,越看越是出神,心中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
忽见燕兰定住身形,一声清啸,声极悠扬,双掌左右一分,真气浩荡,
这一分彷佛拨云见日,势若滔滔江水岔为二流,但听‘嘶’地长长一声,一
条棉被隔空撕裂开来,棉絮纷飞。唐安暗暗喝采:‘好本事,这姑娘内功不
弱!’
只见燕兰收式调息,长长吁了口气,歪著头,看看撕裂逾半的棉被,脸
上满是欣喜之色,突然拍著手轻轻蹦了两下,兜转了个圈子,衣裙飘扬,状
甚雀跃。突然,燕兰像是想起了什麽,赶紧蹲了下来,一手拎起被子残骸,
满脸尴尬,低声叫道:‘糟糕,糟糕!’
唐安看著,倒吊著的身子晃了晃,忍不住想笑,赶紧捂住了嘴。只见燕
兰将棉被堆到一旁,稍微拉开衣襟,用手扇了扇风,又吁了口气,往床上一
倒,懒洋洋地扭了扭身子。
唐安暗笑:‘毕竟是小姑娘。’心想看得够了,正想回房,忽见燕兰站
了起来,口里哼著小曲,音色轻柔,传入唐安耳中,令他怔了一下,又把眼
光移回窗缝。
不望还好,一看之下,唐安的眼光便似给钉子钉住,转也转不开了。只
见燕兰口哼曲儿,一双手解著腰带,正在脱衣。她将腰带丢在床上,继而褪
下了长裙,露出了一双美腿,白净可爱,只大腿上半尚被衣摆遮掩,看不分
明。唐安当场呆住,浑身一阵燥热,勾住屋梁的双脚竟有些不稳。
燕兰完全没有察觉唐安在外窥伺,愉快地哼著,将上衣也脱掉了,全身
很快便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肚兜。她侧背对著窗口,唐安只见到她全身雪白
,屁股圆润,连接大腿的曲线完美无缺,只恨不能伸手一路摸下去,直摸到
她柔若无骨的足踝。
燕兰的乳房被肚兜覆盖著,好像受到了相当大的束缚,撑得布料紧紧外
绷。她一解开系在颈後的绳带,一对奶子便轻轻跳了出来,那饱满坚挺的双
峰,顶端嵌著粉红色的小珍珠,也跟著微微弹动,唐安的眼睛,似乎也跟著
那麽弹了一下,晃得他目眩神驰。
唐安猛地觉得两腿发软,倒吊得有些酸麻,方才惊觉,裤裆里的宝贝已
经硬了起来,而且前所未有地,有些胀痛。
他吞了吞口水,眼见燕兰坐在床边,没有任何蔽体衣物,正拿著一条手
巾擦拭身体,想是练功汗湿。唐安呆呆地看著她,见她的小手持著纯白的布
巾,拂过脖子、肩膀、乳房、腰枝,而後伸入了双腿之间,擦拭那最私密的
地带。
距离远,加上手巾阻挠,唐安看不清她私处的切确风光,但是看她缓缓
地、柔柔地进出著,像是在抚摸自己,唐安已感到无比的刺激。
燕兰擦乾净了身体,开始换上另一套衣物。直到她穿好衣服,上床睡了
,唐安才悄悄返回房内。
他一回到房里,想起燕兰的诸般动作,心里莫名地悸动起来,满脑子都
是燕兰美妙的练武姿态,以及充满诱惑的裸体。他脱下裤子,看了看依然耸
立的阳具,想起师父教房中术时‘固精不泄’的吩咐,心中略感矛盾,一咬
牙,坐在相邻燕兰房间的墙脚边,伸手握住阳具,奋力搓揉,脑里浮现了种
种幻想。
唐安想著燕兰的趐胸,想像它贴著他的身子,那清纯娇羞的眼神望著他
,双唇微吐著哀喘,求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唐安深深舒叹,在手掌的抚慰下,射出了白稠的浓精,脑里想的是燕兰
闭目娇啼的可爱模样。
次日清晨,燕兰起了个大早,换了衣衫,刚开房门,便见到一个陌生的
少年。燕兰怔了一下,道:‘你你是?’
那少年微微躬身,道:‘在下唐安。姑娘听说过麽?’燕兰摇摇头,道
:‘没有。’跟著微笑道:‘怎麽啦,你找我有事?我应该不认识你呀。’
唐安说道:‘确有要事。姑娘芳名,可是叫做燕兰?’燕兰微微一愕,
道:‘你怎会知道?’唐安道:‘燕姑娘见义勇为,欲替此间掌柜保全爱女
,与淫贼周旋,我早听掌柜说起,自然知晓。’实则他向店小二问过,才是
自然知晓,不过先将燕兰捧上一捧。
燕兰搔了搔头,微笑道:‘路见不平罢了,没什麽啦。’唐安微微一笑
,双目紧盯燕兰,忽然严肃起来,道:‘在下奉劝姑娘一事,姑娘请勿见怪。’燕兰道:‘什麽?’
唐安道:‘姑娘或许有所不知,那江子翔是江湖上第一淫魔,人称“采
花神”,并非寻常采花贼可比。他武功固然出神入化,对女子更是无所不用
其极,一旦看上了眼,非要夺到手不可。’燕兰道:‘我听掌柜的说啦,所
以我才要留下来对付他啊!’
唐安皱眉道:‘姑娘不懂我的意思?’燕兰也皱起了眉头,道:‘什麽
意思?’唐安道:‘在下担心姑娘为女儿身,恐怕也会给他看上。胜了便罢
,万一不胜,绝无脱逃可能,只怕只怕’燕兰道:‘怎样?’唐安
道:‘只怕江子翔色欲薰心,会使姑娘受辱。’
燕兰忆起大师姐的言语,心中也有些不安,一时不语。唐安紧跟著道:
‘依在下之见,姑娘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以保自身安全。’燕兰道:‘那掌
柜的女儿,岂不是只好任那淫贼掳去?’唐安道:‘在下略通武术,虽然未
必能敌江子翔,却也可支撑一阵,不如由我来对付他。’
燕兰笑道:‘原来如此,你也是来帮掌柜的!既然这样,咱们何不联手
对付他?这也多几分胜算。’唐安忙道:‘不可,不可!’心道:‘如此一
来,我的身分岂非会被她知晓?’燕兰道:‘怎麽又不行了?’唐安道:‘
在下实不愿姑娘以身犯险,无论如何,请姑娘别与江子翔见面。在下尚有一
些好友,也都有些本事,可以前来助拳。对付淫贼,本当由男人出面,就请
姑娘抽手罢!’
唐安这一席话,确是怕燕兰败给江子翔,受他淩辱,一番好意。他向来
不会刻意接近女色,昨晚一场偷窥,却深深被燕兰所吸引,一时也不知如何
是好,只盼先保全燕兰,扛下这个责任,私下与师兄商量,要他打消这个念
头。他是江子翔的师弟这一节,自然不能说出口来,可是这麽一来,燕兰未
免有些怀疑,道:‘你你当真应付得来麽?’他见唐安眉清目秀,不似
武功高强,实在难以安心。
唐安微笑道:‘姑娘若是怕在下无力胜任,不妨试上几招。’说著双手
一摆,意态悠闲。燕兰见他全无架势,暗自觉得好笑,心道:‘这样怎麽与
人过招?’笑道:‘试几招也好。呔,得罪了!’右掌一劈,正是一招星河
掌‘星云华衮’。
这一招出得快,唐安挡得也快,手臂一翻,架了下来。燕兰右掌翻击,
左掌随出,‘满天星斗’,双掌之势圆转如球,覆盖方圆七尺。唐安气定神
闲,横架著的右臂反手疾探,‘西风枯千松’,破了燕兰掌上气劲。燕兰身
子一震,倒退一步。
唐安笑道:‘这点功夫,还成吗?’燕兰愕然片刻,道:‘再来一招!
’左掌虚握而出,‘掌握斗枢’,蕴著绵绵真气,无穷无尽。唐安也是左手
迎击,五指连弹,‘鬼神僭天机’,五道指力奇巧诡异,各有不同,消解了
燕兰掌力。
燕兰猛然双掌分开,一招‘星河断流’,正是昨晚唐安所见绝招。唐安
骤觉压力备至,两股巨力分向两侧,如要将他身子撕裂为二,当下右手蓄势
,左手在前连划三圆,‘潜龙弄风浪’,旋劲急带,乱了燕兰左右分扯之力
,两招真气互相干扰冲击,顿时破招,两人身子各自一震。
唐安呼了口气,笑道:‘燕姑娘,你这一招可太认真了’忽听燕兰
怒声喝道:‘你这功夫是“外道千手”!这是武林魔头司徒豹的武功,
你是他什麽人?’
此言一出,唐安顿时心中冰凉,大叫不妙。他没想到燕兰也见过本门武
功,不禁连声叫苦,一时慌了手脚,支吾道:‘这这是’
燕兰拔出腰间长剑,直指唐安,喝道:‘我就觉得不对劲!快说,你到
底有何意图?你跟江子翔是什麽关系?为什麽你要支开我?说!’她接连喝
问,毫不客气,几乎已把唐安当作了敌人。
唐安自知难以辩解,索性把心一横,道:‘也罢,说就说了!我便是司
徒豹的徒弟,江子翔是我师兄。’
只见剑光急闪,燕兰已一剑刺向唐安。唐安侧身闪过,叫道:‘可是我
劝你莫要插手此事,以免师兄对你不利,那是千真万确!’燕兰骂道:‘那
当然啦,我不在这里,没人阻止你们,你们就可为所欲为了!想得美,我才
不会上当!’
一边骂,一边攻,燕兰使出师传霞光剑,剑出如彩霞满天,闪动无数光
华,端的淩厉绝伦。唐安手无寸铁,全心避让,叫道:‘我要骗你,就骗到
底了,还会告诉你?你打不过我师兄的,留下来,只有给他欺侮罢了!算我
求你,千万别留下来!’
燕兰哪里信他,‘霞光剑’招数越逼越紧,亏得唐安眼明手快,在剑光
纵横之中穿梭来去,沿著走廊奔开,叫道:‘你到底听是不听?’燕兰把脚
一跺,骂道:‘谁听你胡说八道!’仗剑追来,又是一轮快剑。
有理说不清,又遭穷追猛打,唐安也不禁有点冒火,心道:‘不信也罢
,我就先制住你,直接带你走,总不能给你打跑了,谁来帮你?’当下闪身
推门,冲进自己的房间。
燕兰紧追在後,叫道:‘哪里逃?’一进房门,陡地一股寒气迎面而来
,唐安已取了长剑在手,一剑递出,喝道:‘谁逃了?你这丫头太不讲理,
给我坐下!’他为了避免燕兰起疑,将佩剑放在房中,此时情势紧急,唯有
挺剑还招,一剑刺出,剑面随即朝下一拍,竟尔引带一股巨力,压落燕兰肩
头。燕兰感到肩上一阵沈重,吃了一惊,忙以卸劲法门化解,但仍感不易支
撑,跌坐在地。
唐安以为已然获胜,踏上一步,正要说话,哪知燕兰功力不弱,这一压
之力旋即消去,翻身跃起,连环三剑疾攻唐安。唐安长剑轻摆,已是‘萧然
剑法’的架势,运起‘幽冥功’独门内功,剑上贯注阴寒真力,每一剑刺出
,均带著森然寒意,霎时寒气四布,气象萧瑟。
‘萧然剑法’本是极其阴毒、不夺人命誓不休的狠辣剑法,佐以‘幽冥
功’寒劲,更是阴寒过甚,剑若冰雪,势如朔风,只是唐安手下留情,无意
伤燕兰性命,剑上不带杀意,威力便打了折扣。燕兰却是全力迎击,眼见‘
霞光剑’不易取胜,陡然间剑法一变,剑势圆滑,流转自如,剑身化成三尺
银龙,翻腾无定,精妙难言,正是如玉峰剑法绝学‘神岚剑’。两人在剑法
上顿时打成平手,互有千秋,内力上却仍是燕兰居了下风。
唐安暗暗发愁,心道:‘要赢燕姑娘不难,但要她住手而不使她受伤,
那就难了。怎生想个法子,劝她听话快走的好?’他左思右想,苦无善策,
情急之下,索性把手一甩,放声叫道:‘算了,算了,不打了!’只听‘卜
’一声轻响,唐安手中长剑脱手飞出,插上板壁,微微颤动。
寒光一闪,燕兰的长剑已抵住唐安咽喉。
唐安苦笑道:‘你果真住手了,妙极!’燕兰柳眉微扬,娇声叱道:‘
你干嘛不打了?’唐安道:‘我本来就不想跟你打。再说一次,我是来忠告
你快走的!相信我,我会跟师兄说,要他别对陈家小姐下手,行不行?’燕
兰微微动容,随即用力瞪眼,道:‘你们蛇鼠一窝,说这话谁会相信?’
唐安肩膀一顿,道:‘我耐性有限。燕姑娘,拜托你想一下,你认为我
真打不过你?如果我真有歹念,在你刚出房门时就可以暗算你,你防得住麽?刚才你我交手,又是谁占了上风?要是继续打下去,你还可以支援多久?
’燕兰怔住了,脸上神情微微退缩,指著唐安的长剑,气势似也弱了下来。
她眨了眨眼睛,说道:‘要是真如你所说,那也不对!你为什麽要帮我,而
不帮你师兄?这没道理!’
燕兰一问,唐安脸上颇有尴尬之意,苦笑道:‘这个麽,连我也不知道!’
燕兰呆了一下,看著唐安,见他凝视著自己,眼神带著一股奇妙的感觉。她突然感到脸上发烫,心中没来由地一阵害羞,突然收还长剑,‘锵’地
入鞘,转身跑开。
唐安目送燕兰冲出房外,心中忽地一阵怅然,有点後悔刚才没露个破绽
,让她在身上拍一掌。
燕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关上房门,靠著门後,回想刚才的情境,不由
自主地感到难堪,心道:‘怎麽会呢?他为什麽那样看我?’
那是她从没感受过的眼神,在如玉峰上的师姐间,也不曾看过。彷佛是
阳春三月的和风,吹起了她心中的涟漪。燕兰慌张地搓著手掌,觉得心乱极
了,想要胡思乱想些什麽,却又什麽也想不到。
忽听‘擦’一声轻响,从墙上传来。燕兰眼光扫得快,见到似有一物缩
入墙中。她呆了一下,随即醒悟:‘是他把剑拔了起来。是啊,他就住在隔
壁而已。’
她走近墙边,蹲下身去,见那板壁裂了一条缝,从中望去,可以看见唐
安正收剑入鞘,放在桌上。燕兰心中一动:‘如此一来,我岂不是可以从这
儿偷看?这样正好,且先观察他几天,瞧他到底是不是真要帮我。’
燕兰年纪尚轻,此时童心一兴,觉得如此偷看,倒也好玩,索性坐在地
上,眼睛凑在墙边窥看。但见唐安就地打坐,用功片刻,脸上表情甚异,似
乎心绪不安,睁眼站了起来。
燕兰心里暗笑:‘好啊,打个坐都不专心,这身功夫怎麽练出来的?’
却听唐安低声道:‘这傻丫头!’
燕兰大吃一惊,心道:‘给他察觉了麽?’见他神色,却又不像。但见
唐安来回踱步,状甚烦躁,满脸愁容,忽然站住,长叹一声。
眼见唐安如此,燕兰心里有点动摇,暗想:‘看他这麽烦恼,莫非他真
是想要帮我?可是他为什麽要帮我?难道难道他对我’
正想到无法想像处,唐安忽然坐在床边,开始脱裤子。这一下燕兰吃惊
更甚,羞得连忙转头,心里暗骂:‘不要脸,王八蛋,怎麽在女孩子面前┅
┅’转念一想,却又不觉赧然,他可是在自己的房里,又不知自己正偷看著
他。燕兰搔了搔头,心里七上八下,暗想:‘反正他不知道,我且再偷看一
下。’又把眼睛凑了上去。
只见唐安脱了裤子,胯下一丛黑毛,一根红通通的肉棒从中高高竖起,
状甚惊人。燕兰吞了下口水,心中蹦蹦乱跳,暗想:‘这就是杨师姐说的那
根东西?’她回想杨明雪的话,不觉用手摸了摸股间,隔著裙子、亵裤,指
头往她娇嫩的小秘洞按了按,心道:‘如果那根东西放进来,那就是“交合”’
她不自觉地施了点力,指头按在私处的洞口上,微微感到一阵舒爽,身
子窜过一丝发麻的感觉。燕兰脸上微热,有些不知所措,继续看著唐安的房
中,见他用手握著肉棒,正来回套弄著。燕兰看他一边套弄,脸上一边显现
出难耐的表情,像是竭力压抑什麽,看著看著,竟觉得心跳逐渐加快,忍不
住喘了几声。忽然,她觉得指头湿湿凉凉,低头一看,裙子上竟然湿了一大
滩。
燕兰吓了一跳:‘怎麽会这样?我我这是’她赶紧脱下裙
子、亵裤,一看之下,只见腿间满是水液,湿湿黏黏,却又不像尿液,不知
道是什麽,不住从私处的穴里渗出。
燕兰慌了手脚,被这不知原由的异象弄得满脸通红,心里只觉得羞耻,
却又不明白何以会感到羞耻。她摸了摸私处,手指触到阴唇嫩肉,忽然感到
一种出奇的舒适,令她不自觉地轻声呻吟:‘啊’
甫一发声,燕兰立刻捂嘴住口,心里怦怦而跳。她再次从缝中偷看唐安
,只见他仰起头来,腰部用力震了两下,在手掌搓弄之余,肉棒的前端喷出
了一阵混浊的黏液,洒在地上。
燕兰目瞪口呆,只觉得心儿快要从胸腔蹦出来,浑身发烫,几乎快要晕
了过去。可是下体传来的异样感受,似乎又催促著她的安抚。燕兰犹豫了一
下,用力摇摇头,将双腿紧紧地并起,挤压之下,爱液沿著大腿慵懒地流了
下来。
唐安一个人坐在房里,暗骂自己不中用,心道:‘再不想法子劝她离开
,她迟早会被师兄捉去的。唐安,快想个办法!这是第一个令你心动的姑娘
,你难道救她不得,只能在这里疑心妄想?’
他左思右想,得不出一个妥当计策,脑中只浮现燕兰俏丽的身影,在他
面前蹦蹦跳跳,舒展著匀称的肢体。想到燕兰那诱人的娇躯,唐安只觉浑身
发热,无法忍耐,再次掏出宝贝抚弄一番。
藉著幻想燕兰的诸般娇态,唐安再次泄了精,虽然发泄了欲望,却不能
纾解烦躁之情。他对燕兰越来越著迷,不仅极欲亲近她的胴体,更想呵护她
不受任何侵犯,永远保持那副纯洁可人的神态。而当务之急,就是要对付师
兄江子翔。
唐安穿好裤子,心想:‘唯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找到师兄,拜托他放过
陈家小姐。但要师兄放过看上眼的姑娘,谈何容易?何况,现在我也不知师
兄在哪儿。’
他正自踌躇,忽然灵光一闪:‘反正燕姑娘已知道我的身分,看她离开
时的样子,对我也不是全不相信。那麽我两联手对付师兄,倒也可行!事难
两全,只好先跟师兄翻脸,日後再行解释。师兄干了这麽多坏事,也该受点
报应。’
想通此节,唐安甚为喜悦,当下暗暗点头,已做了与燕兰携手抗敌的准
备。这时,隔著板壁,唐安忽然听见了几声可爱的喘息。
‘啊哦啊哈嗯’
唐安心中大震,放轻脚步,走到墙边,以耳贴墙,清清楚楚地听见,燕
兰正模模糊糊地喘著气,声音又柔又腻,极其诱人。唐安一瞥之下,见到墙
板上有个裂口,是被自己掷剑时所刺破,当即跪下,眼睛凑过去,窥视燕兰
房中动向。
房里的燕兰,正侧躺在床,面向唐安所窥墙板,神情朦胧,用手掌抚摸
著私处,掌心磨蹭著那一片乌黑芳草,沾满了透明的晶亮汁液。她的动作十
分犹豫,想是不懂如何爱抚,手指也不曾探向洞中,只是柔和地拂扫牝户的
嫩肌。
每当触到了敏感的部位,燕兰便‘唔、唔’地略为呻吟,虽然声音压得
极低,但对唐安来说,已经足以亢奋全身,看著看著,只觉一股热血冲上脑
门,险些灵魂出窍。
他深深呼吸几下,神色中仍难掩兴奋,轻声道:‘罢了,值得!’将刚
穿上的裤子又脱了下来,再次握住玉茎。
接连过了几天,唐安、燕兰不曾再碰面,却隔著这一面墙板,每日窥见
对方的动静。
唐安远比燕兰阅历丰富,第二天便察觉燕兰时常在偷看他。但他毫不在
意,心道:‘反正我心里没鬼,你爱看,便看个够罢。’在他对燕兰的欲望
无法忍耐时,依然在房里靠双手解决,有时他猜想燕兰正在看著,反而更加
兴奋,射得比平常更是充沛。
而当他窥伺燕兰时,也常能看见燕兰羞答答的紧张模样,想是她在偷窥
时,发觉唐安走近墙边,赶紧装作无事,这全给唐安看在眼里。
唐安特别喜欢偷看燕兰更衣,这时的燕兰全无防备,美乳、纤腰、翘臀
一览无遗,彷佛根本不担心唐安会偷看她。每当她换好衣服,总会跑到裂缝
处来查看,唐安立刻远远坐著,被对墙壁,装作是在打坐,手掌却缓缓套弄
著阳具。
这道裂缝,使两人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第九天早上,唐安从外头回房,一开门,燕兰正好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两人对望一面,唐安笑了一笑,燕兰却脸泛羞红,一副窘状。
唐安道:‘不杀我了吗?’燕兰瞪了他一眼,道:‘我从来没说要杀你
啊!’唐安道:‘好吧,那相信我了?’燕兰脸颊一热,急忙用力跳脚,叫
道:‘你!你听好,我现在要专心对付江子翔,你要是真想帮我,就不要成
天烦我!’唐安道:‘这可奇了,整整九天没碰面,我怎麽烦你了?’
燕兰呆了一下,一时面红耳赤,道:‘你你你在房里,该安静
点。’唐安笑道:‘我一向是很安静的,平常倒是姑娘吵了一点。’
燕兰心口怦地一跳,急道:‘我?你你听到什麽了?’眼神之急切
,前所未见。唐安见她如此羞态,心中说不出的兴奋,故意笑道:‘没什麽
,姑娘的声音很好听。’燕兰顿时脸色大变,满腮绯红。唐安跟著道:‘只
不过练武归练武,有必要喊那麽大声麽?’说毕,不经意地一笑。
燕兰一听,脸色方显释然,松了口气,轻声道:‘对不起。’神情甚为
忸怩。唐安心里暗笑,走进自己房里,掩上了门,心道:‘这丫头全没心机
,想要斗过师兄,千难万难。’摸了摸腰间佩剑,心道:‘要跟师兄斗,我
也得多加小心,千万不能让师兄动了真怒,使出“萧然剑法”来,否则不堪
设想。’
正想到这里,唐安忽听隔壁房中传出异声。他心中一疑:‘燕姑娘刚刚
才出门,何以有声响?’走到墙边,眼睛往裂缝上凑去。
裂缝另一边,却也是一只眼睛,乌黑灵动,长长的睫毛眨了眨。无巧不
巧,两人同时窥上了缝。
唐安吓了一跳,连忙跳开,同时也听到隔房传来惊叫声。他心中刚叫不
妙,燕兰已摔开房门,猛冲进来,拔剑指著唐安,气急败坏地道:‘你这人
你你偷看我!’
唐安无奈地耸耸肩,叹道:‘姑娘,你也在偷看我啊!’燕兰又羞又怒
,叫道:‘谁谁偷看你了?我我是觉得你在偷看我,才’唐安
道:‘咦,这话该我说才对!刚刚看你出门,怎麽又回房了?只怕是你折回
来偷看我。’燕兰脸满脸羞红,急忙否认,叫道:‘没有,没有!’
唐安见她羞怒神色,料想自己推论不错,不禁暗喜:‘这麽看来,燕姑
娘对我确是敌意大消。’正感欣喜,忽见燕兰一抖长剑,喝道:‘你偷看我
多久了?’唐安笑道:‘先说说你的。你又是何时开始偷看我的?’
燕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紧咬著下唇,突然眼角含泪,用力跺脚,叫
道:‘差劲、下流、大浑蛋!’转身冲出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唐安愕然半晌,颇感过意不去,心道:‘我也真是的,早知道她脸皮薄
,不该这样逗她。调笑过了火,可该怎麽办?’
他心中惴惴不安,当下出了房间,到燕兰房门前敲了敲,轻声道:‘燕
姑娘’只说得三个字,门後便传来燕兰的叫声:‘你滚开!’
唐安好不尴尬,想了一想,柔声道:‘姑娘,抱歉’只听燕兰又在
房中大叫:‘讨厌,滚开!你再说一句话,我立刻跟你拼命!’
唐安万般无奈,只有回到自己房间,沮丧不已。他想要再从裂缝看看燕
兰,不料才转过头,便听隆隆轻响,燕兰已搬了东西来挡住,什麽也看不到
了。
当晚,唐安辗转难眠。
他没想到燕兰会发这麽大的脾气。不早不晚,偏偏在师兄即将来到的前
一天闹翻,唐安只有连连叹息。
他从床上坐起,抚摸著床边剑鞘,心道:‘明天师兄要来了,怎麽办?
’一想到燕兰的泪眼,唐安心里一阵刺痛,暗想:‘即使燕姑娘生我的气,
也得帮她。’
既然睡不著,唐安索性静坐运气,休养真气,以待大敌。幽冥功劲行遍
周身,唐安顿入半睡半醒之间,身不用力,任由一股真气游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大白,天已破晓。唐安默想真气之际,忽闻有人
敲门,道:‘客倌,送早点来了。’唐安放缓内息,睁开眼睛,道:‘进来
吧。’
房门打开,店小二端著盘子进来,上面放了馒头、茶水。他放下早点,
满脸堆笑,道:‘客倌,今天您最好别出房间。’唐安道:‘哦,却是为何?’店小二道:‘那淫贼江子翔今天便来,邻房那位燕女侠,已经在一楼等
著,恐怕要跟他大打出手。架没打完,客倌还是别出房间,免得受了无妄之
灾。’
唐安心中一动,道:‘这麽早?’起身提了长剑,举步要走。店小二连
忙拦住,笑道:‘我说客倌,你还是留在房里的好。’唐安喝道:‘罗唆,
让开!’一挥手,原拟将那店小二推开,不料店小二顺势闪过,猛地一掌打
来,力道竟十分刚猛。
唐安凛然一惊,反手格开掌力,喝道:‘你是什麽人?’店小二嘿嘿一
笑,双掌连环出击。唐安哼了一声,单掌对两掌,仍是拆解自如,右手连剑
带鞘扫过去。哪知变故又起,两名人影从门外闪入,左右夹击唐安。唐安耳
听八方,早已察觉,‘一鹤冲天’拔身而起,来招悉数落空。
他身形一落,踏在桌上,只见来者二人,一人也是店小二装束,另一人
却是刘阿三,眼中精光闪闪,竟是高手气派。唐安隐隐感到不妙,冷冷地道
:‘看来事有溪翘,我得先费点手脚。’
燕兰在客栈一楼坐著,等待江子翔来到,心中想起昨日事故,不禁一阵
郁闷。她望望楼梯,心想:‘他生了我的气麽?我昨天那样发脾气,只怕他
也不高兴了。’
她不得不承认,昨天的反应有点过火了。墙敌将至,燕兰感到不安,却
没察觉这不安的感觉,并非只因此而来。
在她暗暗出神的同时,一个青年走进了客栈,朝燕兰微微一笑。燕兰呆
了一下,向掌柜问道:‘掌柜的,他该不会就是’
掌柜点点头,颤声道:‘是,他就是江子翔!’
燕兰倏然起身,拔出长剑。江子翔的眼光在她身上来回几匝,像是评鉴
著精雕细琢的宝贝,继而笑道:‘你就是如玉峰的燕兰?的确生得挺美,就
可惜不解风情。’燕兰板著脸问道:‘什麽?’
江子翔耸了耸肩,笑道:‘好好一位绝代佳人,竟然挺剑对著郎君,一
副杀气腾腾的模样,怎能讨人欢心?好妹妹,待我教你,你若想收服我江子
翔,何需舞刀弄剑?只要你少穿几件衣裳,叫我几声好哥哥,似你这等美人
儿,我疼你也来不及哪!’
燕兰脸上一红,骂道:‘胡言乱语!你给本姑娘听著,不准打陈家小姐
的主意,快快打道回府,否则’江子翔笑道:‘否则如何?’随手一摆
,一柄长剑已指住燕兰咽喉。这一招来得诡异无比,毫无前兆,手法奇快,
燕兰竟连招架之力也没有。
燕兰大惊失色,脖子感到剑锋寒气,剩下的话一时说不下去。江子翔笑
道:‘如玉峰的大小姑娘们,除了一个杨明雪,还不见有功夫到家的。拳脚
功夫虽然不成,床上功夫倒值得领教。燕妹妹,你的那儿湿了没?’燕兰颤
声道:‘什麽?’
江子翔笑了一笑,手腕一抖,剑刃倏忽来回,震飞她手里长剑,道:‘
脱了她的裙子。’掌柜应道:‘是!’伸手抓住燕兰的腰带,猛地一扯,连
著裙子一并撕破,拉了下来,露出赤裸的双腿。燕兰大声惊叫:‘掌柜,你
’却见掌柜面露阴笑,眼中满是狡猾之意。
燕兰恍然大悟,气得快要哭了出来,叫道:‘你骗我,你们是一夥的┅
┅’江子翔笑道:‘他也不是完全骗你,至少他的女儿,我是好好疼过了。
来,现在换你了。’说著剑尖缓缓下移,来到她乳沟上方。她腰带已断,衣
襟整个敞开,这时剑尖移动,便直接划破了她的肚兜,一寸寸地划下去。燕
兰羞愤欲绝,哀泣似地叫道:‘不讨厌、讨厌、不要这样!’
忽听磅然巨响,一个身影从二楼走廊飞出,撞毁栏杆,直摔下来,压烂
了一张八仙桌,大声惨叫。一个摔过,又是一个,之後还有一个,全部浑身
鲜血,伤势甚重。燕兰侧目望去,却是两个店小二、一个刘阿三。
三人摔下之後,又是一个人影,却是纵身而下,手中青光闪烁,剑锋倏
然而来,倏然而收,来回双剑,甫一落地,一楼又有两名店小二中剑翻倒。
江子翔眼睛一亮,道:‘师弟?’来人一抖长剑,道:‘师兄,放了她!’
掌柜不待江子翔下令,已冲上前去,不知何时抽出双刀,朝唐安招呼过
去。唐安看也不看,随手一剑,‘西南来声’,剑势若萧条秋风,一扫而过
,掌柜胸口溅血,一招倒地。
江子翔笑道:‘杀得好!师弟,你精研本门剑法多年,果然不同凡响,
这几人可都是黑道上成名好手,你杀得可真乾净俐落啊!’唐安道:‘不及
师兄。’江子翔道:‘嗯,自己知道比不上我,何以叫我放人?’
唐安一瞥燕兰,见她衣衫不整,满脸羞惧之色,心中不禁怜惜,同时见
她趐胸半露,暗中也颇感兴奋,一回神,向师兄道:‘我喜欢这个姑娘,求
师兄成全。’
这话一出,燕兰霎时心头大惊,不可思议地瞪著唐安,脸上渐渐泛起晕
红。唐安自知要打败江子翔,希望微乎其微,只盼同门之情,可以让师兄退
让。他知道师兄精明,事态紧急,唯有把一切心声和盘托出。
江子翔眯起眼睛,默默瞧著唐安,突然哈哈大笑,道:‘师弟,你终於
开窍,打算开始玩女人,当一个不世淫魔了?’唐安怒道:‘不是!师兄,
我很认真。我迷上这姑娘了,没有她,我活不成。拜托,师兄,你到处都找
得到女人,可我只找得到这一个!’
在唐安说这些话时,燕兰的脸已经红得像苹果,不敢正眼看他。
江子翔笑道:‘是麽?好,看在同门多年,我给你一个机会’长剑
一收,让燕兰得以活动,道:‘你们两个,凭自己的本事打出去罢。只要你
们今天出了这客栈,我就不管你们了。不过,凭这小姑娘的本领,怕只有等
著给我疼的份了。来啊,来啊!’
唐安二话不说,纵身上前,‘萧然剑法’全力施为,招招攻向江子翔要
害。燕兰如梦初醒,慌忙拾起长剑,意欲助战。唐安见她似要靠近,立刻大
叫:‘傻瓜,你别过来,还不快跑?’
燕兰立时醒悟:‘先出了客栈再说。那淫贼是他的师兄,总不会真下杀
手。’当下转身奔向大门。江子翔一边挡开唐安剑势,一边笑道:‘还没让
你乐过呢,想跑那儿去?回来!’抽身急退,身形一闪,犹如一股轻烟,悄
然拦在燕兰身前。燕兰咬紧牙关,凝气挥剑,呼地一声激响,正是‘神岚剑
’招数‘云气飞腾’。
江子翔赞道:‘这招不差!’剑锋轻摆,应以一招‘古木枯枝’,诡谲
古怪,将燕兰剑上威力削减得七零八落。唐安随即抢上,喝道:‘你走後门!’剑上夹带幽冥内力,接过江子翔剑招,更运劲反击。
交手一招,燕兰已察觉对方实力雄厚,连忙叫道:‘他太厉害,你一个
人’唐安喝道:‘我一个人便够了!你要是不走,我拿不出真本事!’
燕兰被他一吼,又是无计可施,只有转身再跑。
江子翔这次却不阻拦,任她逃离,对著唐安笑道:‘师弟,你有什麽真
本事,不妨拿出来看看。你学过的,我全知道,我所学的,你还未必全练成
了,真能对付得了我?’
唐安见燕兰已经离开,当即深吸一口气,幽冥功劲渐次提升,慢慢发挥
到了极致,寒气广布,周身六尺之内,有如隆冬,三丈之外,亦能感其冷冽。江子翔微微冷笑,道:‘光凭幽冥功“天寒地冻诀”,你的功力不如我深
厚,岂非送死?’
唐安缓缓举起长剑,沈声道:‘“天寒地冻诀”未必能伤你,但是配合
这一招萧然剑法,你真能招架得来?’说话之际,长剑缓缓由左向右划弧,
剑随身转,滴溜溜地绕身划了一道圆。
江子翔脸色大变,叫道:‘“环堵萧然”!师弟,你──’
霎时之间,唐安身形急旋,剑尖溢出如丝寒光,化作千千万万圆,透出
无尽肃杀意味。桌子、椅子、柜台,凡被森森剑气所逼,无不飞出一条又一
条的木屑,转眼之间,尽数支离破碎
唐安在床上睁开眼睛,第一个感觉,便是全身骨骼剧烈疼痛。他想要动
一动身体,却被一只柔嫩的小手按住胸膛,轻声道:‘不行,你别乱动!我
传功力给你,就不会那麽痛了。’
他闻声转过眼珠,只见燕兰坐在床边,轻轻按著他胸前‘中穴’,传
送真气。过得一会儿,燕兰吁了口气,笑道:‘好点了没?’唐安道:‘好
多了。’左右张望,见是在自己房里,不禁说道:‘我在作梦?’
燕兰睁大了眼,道:‘作梦,也是恶梦!你可吓死我了,那是什麽剑法?就看你在那儿转来转去,到处游走,一阵旋风似地,什麽都劈,什麽都砍
,你去看看一楼,几乎看得见的都毁啦。’
唐安笑道:‘“环堵萧然”,半点不错啊!’又道:‘我师兄呢?’燕
兰道:‘看来半死不活了。’唐安惊道:‘什麽?’燕兰微笑道:‘他可没
死。当时我躲在後堂偷看,瞧你一使出那招剑法,那江子翔就惊慌失措,四
下闪避,後来躲不过了,硬挡两剑,他的剑就震飞了。你的内功这麽厉害?
’
唐安道:‘不过是幽冥功的暗劲别管这个,後来呢?’燕兰道:‘
你不记得麽?你旋著身子乱削乱斩,江子翔身上起码中了十三四剑,差点被
分尸了。他的功力也真惊人,竟然避开了所有要害,但是满身是血,伤得可
重。你转了一阵,自己倒了下来。我怕你怕他抓住,所以又冲出来,想要帮
你,结果江子翔看到我来,自己就跑了。’
唐安道:‘想来师兄受伤太重,知道胜不了你,这才逃走。’燕兰笑道
:‘我想也是。不过我可报了仇啦,他的腰带被我削断,裤子掉了,逃出去
时可狼狈呢。’唐安笑道:‘大好机会,你居然不追出去?’燕兰脸上一红
,道:‘当时我穿那样,怎麽追得上街?’
唐安见她身上衣装,上衫敞开,肚兜微裂,下半身赤裸裸地,跟他下楼
时所见相同,想来她急於对自己施救,无暇顾及衣物,心中不禁暗暗感激,
同时也欢喜不尽,笑道:‘你穿这样,好得很啊,在我看来是美极了!’
燕兰羞极,起身嗔道:‘人家急著救你,连换衣服都来不及,你倒只顾
著偷看人家!’说著转身便走。她一起身,唐安已隐约看见肚兜遮掩下的阴
毛,再一转身,屁股却给衣摆挡住,只能观赏大腿风光。他既知大难已过,
心情正好,对燕兰的爱欲再次爆发出来,心念一转,当即大声咳杖,听来甚
是痛苦。
燕兰本来要回房换衣服,听了唐安猛咳,连忙又转过身来,弯下腰来探
问:‘怎麽了?哪里不对劲麽?’
她一弯腰,乳沟处本已裂开的肚兜,就完全隐藏不住双乳,整个饱满的
形状都映入唐安眼中。他兴奋之余,不忘假作苦楚,呻吟道:‘不不行
,我体内真气耗损过甚,这会儿气上不来。燕姑娘,烦请你按住我中穴、
丹田,替我调息。’燕兰大力点头,道:‘好的。’
她一心救人,维持著这个姿势,便伸出双手,分按唐安胸口、小腹,将
她体内真力一点一滴地传送过去,助他运气。其实唐安施展‘天寒地冻诀’
、‘环堵萧然’,虽然耗尽功力,难以动弹,却未受内伤,休养半月之後,
真气自复。这时燕兰为他输送真气,虽使他加速回复气力,却非必要之举。
唐安见她闭上双眼,专心运劲,心中好生感激,心想:‘这姑娘确是好
心肠。’虽是如此,眼前的豆腐却不能不吃,反正燕兰眼睛闭了,唐安的眼
睛便奋力张开,饱览燕兰胸前美景。那两团白皙柔嫩的美乳挂在他眼前,成
为无与伦比的巨大诱惑,唐安若非肢体无力,早已摸了下去。
他一边欣赏美乳,一边接受燕兰传来的功力,筋骨逐渐舒畅,脉络通达
,精力潜生。燕兰只盼助唐安早早康复,毫不保留功力,过得半晌,她的脸
上慢慢渗出汗珠,真气已耗去了七八成。她喘了口气,睁开眼睛,道:‘我
也累了。唐安,舒服点了吗?’唐安微笑道:‘舒服极了。’眼睛一溜,看
著她那副香汗淋漓的奶子,下半身登时挺了起来,可见精力果真恢复不少。
燕兰站直身子,微笑道:‘那就好。你歇歇吧,我瞧这客栈暂时不会有
人来了。’唐安道:‘客栈都没人了?’燕兰道:‘打得这般厉害,客人当
然都跑光啦。’
唐安微一动念,笑道:‘既然没人,那好。燕姑娘,我想问你一句话。
’燕兰道:‘什麽?’唐安看著她的身子,轻声道:‘我想要你,可以吗?
’
燕兰一时还没会意过来,道:‘要我要我的什麽?’唐安道:‘你
的心,你的身体就如我所说,我已经迷上你了。你早就知道了,不是麽?’
燕兰双颊泛红,难掩羞态,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我得道歉
,我也偷看过你看你做过一些怪事。’唐安道:‘什麽怪事?’燕兰道
:‘就是用手,把下面那个’眼珠一转,看见唐安裤裆高高耸起,不禁
吓了一跳,脱口叫道:‘哎呀!’
唐安坐了起来,笑道:‘这是我迷恋著你的铁证。’燕兰哑口无言,呆
呆地看著。唐安握住她的手腕,说道:‘可以吗?’燕兰脸色羞怯,道:‘
我不知道杨师姐说,不可以随便把身子给人’唐安柔声道:‘给我
吧?’燕兰急道:‘别这样我、我要想一下’
不待燕兰考虑,唐安已把她强拉过来,搂在自己身上。燕兰急忙叫道:
‘等一下!’唐安道:‘我去跟你师姐解释,请她答允。’燕兰道:‘可是
我’唐安轻声道:‘你不愿意吗?’燕兰红著脸,悄声说道:‘也不是
啦’
唐安笑道:‘那就成了。’不待燕兰再说,吻了她的红唇,两只手在她
身上任意游走,伸进了她的肚兜下。
燕兰略一挣扎,唐安立刻紧抱著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头,继续热
烈的吻。燕兰发出急促的鼻息,朦胧的眼神,像是未解的宿醉。
唐安兴奋无比,尽情揉著她的乳房。不愧是练武练出来的身材,每一寸
肌肤的弹性都堪称绝佳,即使那丰腴的胸部,也拥有妙不可言的触感,兼具
娇嫩与韧性,一捏便有反弹,令唐安爱不释手。
两人的嘴唇一分开,燕兰立刻发出喘息:‘唐、唐安,别这样’唐
安轻声道:‘你的奶子迷死人了。’燕兰摇摇头,神情羞涩不堪,娇喘著道
:‘我怕被师姐骂’唐安道:‘我来说。’燕兰喘道:‘这样真的
可以吗’唐安将她的肚兜脱下,吻了她的奶头,说道:‘可以的。’
只因燕兰传了唐安大半真气,这时她全身无力,反而是唐安一路主导。
她的屁股被唐安摸了个够,股沟也给他指尖抚摸,尝尽那娇嫩的滋味。燕兰
的娇喘声停不下来,唐安也毫不停留地抚摸她的胴体。他解开腰带,掏出硬
直已久的阳物,往他梦寐以求、燕兰那湿淋淋的嫩穴插了进去。
‘唔’燕兰用力甩著头,竭力忍耐破瓜之痛。武功好手,不同凡响
,面对强大的刺穿力,燕兰已是遍体汗湿,乳头挺立著,随著她的挣扎而颤
抖,但她仍把呼喊声压抑到最小,像是闷在心里的浪声,从唇间泄了一点出
来。
唐安采取正面叩关,清楚见到燕兰承受自己利器时,那含羞带怯,彷佛
急乐,却又旁徨无助的表情。看著这样的表情,同时满足了唐安的征服欲与
爱意,他实在亢奋极了。
激烈的交媾开始了,肌肉互相碰撞,汗水和爱液交融,燕兰再也忍受不
住,眉头紧蹙著,满脸难耐神情,纵声娇啼。
唐安将她双腿分放自己左右腰际,抓著光滑细嫩的大腿,奋力猛干。燕
兰的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像是欲望的枷锁,要把他的阳具锁在娇媚的女体
内。
剧烈的摇摆下,躺在床上的燕兰,胸前双乳荡起了迷人的大浪,雪白的
乳球快速振动,和著晶莹的汗液,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但在唐安的胸膛压
上去後,乳浪便告终止,趐胸变作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燕兰已然失魂落魄。唐安的大肉棒简直是以蹂躏之姿入侵,稚嫩的膣穴
毫无反击之力,只能尽量地收缩、吸纳,内壁的皱褶像是无数的小手,温柔
而热烈地抚弄,要把唐安的宝贝所积蓄的精力全部挤出来。
‘啊、啊啊’
燕兰在羞意、痛楚和愉悦中,陶醉地叫著,叫声还相当清纯。不过肉体
的表现就淫荡得不像话,全身又黏又湿,股间肌肉拼命紧缩,肉棒快速深入
,往往要缓缓出来,像被燕兰的嫩穴吸住,流连忘返。
‘燕兰我我要泄了’
唐安在猛烈的动作中大叫。燕兰不太清楚那是什麽意思,只能依著身体
的本能,害羞地呻吟:‘不要、不要啊啊,再再来’
干到了亢奋尽头,唐安痛快地泄了,射在活色生香的燕兰身体中,而不
是幻想中的泡影。混浊的阳精和爱液灌满了燕兰的秘穴,一塌糊涂地流了满
床。
燕兰躺在淩乱的床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绷的肌肉,一下子全部松
懈了。
唐安喘著气,躺在燕兰身旁,轻声道:‘这下真的,连一点力气也
没了’燕兰微弱地娇喘:‘你你活该’
躺了好一阵子,两人同时勉强坐起。洁白的床单上,沾泄了鲜明的落红
,犹如处女的印记。
燕兰轻声道:‘要守承诺哦。’唐安疲惫已极,微笑道:‘是,遵命。
’燕兰嗔道:‘你认真点嘛!’唐安拗她不过,笑道:‘放心,君子一言既
出,驷马难追。’
一个月後,燕兰带著唐安来到如玉峰上。燕兰再三叮咛:‘记住,杨师
姐人很好,但是谈起正事,很严肃的,你可千万别她嘻皮笑脸!’唐安微笑
道:‘我知道,你说过好几次了。’
来到峰顶,一个小丫环奔上前来,满脸喜色,叫道:‘燕小姐,您回来
啦!’燕兰微笑道:‘回来看看。嗯,杨师姐呢?’丫环说道:‘正在後山
清凉泉洗澡。’说著看看唐安,状甚奇异。
燕兰向唐安笑道:‘我们先进屋里等罢。’带著唐安进了一间房舍,招
呼他坐下。唐安放眼四顾,笑道:‘这地方可雅致得很。’燕兰抿嘴笑道:
‘都是姑娘住的,当然罗。’拍一下他的肩膀,笑道:‘你等著,我也去梳
洗一下,等一下好见杨师姐。’
唐安含笑点头,目送燕兰进了後堂。小丫环送上茶点,道:‘公子请用。’唐安道:‘谢谢。’小丫环问道:‘公子是燕小姐的朋友?’唐安道:
‘是。’忽然想到一事,问道:‘请问一下,那清凉泉可是山泉?杨姑娘不
在屋内盥洗麽?’
小丫环笑道:‘如玉峰上全是女孩子,在外头洗澡,有什麽关系?’唐
安笑道:‘言下之意,姑娘没把我当男的了?’小丫环道:‘访客自然例外
了,但上得如玉峰来的男客,多是有礼的正派人士,当不会任意乱闯。’唐
安道:‘说得也是。’
待得小丫环退下,燕兰仍未出来。唐安心道:‘素闻如玉峰上六弟子,
均是当代佳人,阿兰就不必说了,那杨明雪年纪虽长,也不过二十四、五岁
,想来更是美丽成熟,不知是怎生模样。’
他想了一想,见堂後仍无动静,想起小丫环的话来,眼珠一转,沈思片
刻,踏步往门外走去。将要出门时,又回头一看,见燕兰仍未出来,这才快
步走出,绕过屋舍,往屋後的一处花丛间钻进去。
繁花似锦,唐安这一穿,摇曳枝叶,瞬息间不见人影,只碰落了一朵淡
黄雏菊,悄然飘零。
正文 第六章
(一)天是阴阴的篮,这篮浅得发白,又被一层薄薄的淡灰蒙上。而雪花,就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大片大片地从这阴寂的苍穹飘落,然后无止无休、纷纷扬扬了起来,瞧那势头,怕是要直下到晚间才罢。
不过一柱香的样子,地面、树上已被白色覆盖,这人迹罕至的山谷愈显得悄静、孤独。只是天色,倒一下子变得豁然开朗,彷佛白昼迟延了行程,直至此刻才真正到来。
这非同往常的亮光,终于把吃过午饭又挤到热炕上的孩子们惊动了,一个个爬起身,推开木门,便是一阵欢叫。
孩子们不怕冷,穿着年大娘用毯子改的冬衣,在雪地里跳、叫、耍闹,笑声是那么激奋、欢快!也难怪,挨了大半年的苦日子,这个冬季的第一场大雪,竟在大年三十这天不期然而至,彷佛是老天爷特意送给他们的新年礼物。
忽姐儿穿得比孩子们单薄,瘦得跟竹枝儿似的身子,直打着颤,时不时呵着两手,插进孩子们中间,将闹得过分、揪身扭打的孩子分开。其实,她自己也算是个大孩子,光看脸蛋儿,谁能想到她是最小的那个男孩的母亲呢?
兰娘倚在庙门口,看看下方雪地上欢闹的孩子们,又望望左侧山上往庙里来的空空的山路,心里头一阵紧似一阵,彷佛那个时刻已经到来了——全身光裸的她,正仰躺炕上,任他肆意舞弄!想想那番情势,兰娘脸上便火辣辣的羞。
其实时候还早,洗澡的水也还在烧着,兰娘却焦了一身汗,就这样心乱着,气促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摸着门边儿,兰娘似乎连站立的力气也没了,顺着残壁一步一停地走,兰娘喘了一口气,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事万一弄僵了咋办?往后可怎么见人呢?
这么一想,兰娘便急匆匆赶往灶间,要找年大娘再议一议。可是,一见到年大娘,兰娘又不知怎样才好开口了。毕竟,年大娘也没逼着自己,自己是被她说服的,也答应下了,再提这件事,只能添了羞乱。
年大娘四十出头,若不是过显福态,也还算风韵犹存。这时,她在灶前抬起丰腴的面庞,见是兰娘,不经意地笑了:‘水可还没烧好呢。’
兰娘心下大羞,藉着撒娇趁机说出了口:‘大姐……我还是觉得……那事儿不成!’
年大娘本以为两头早已说妥,闻言一楞,随即道:‘不是早说妥了?你……可要拿定主意了!不能这样三心二意的,一会儿,生米便是熟饭了,那时再要后悔,可来不及了,你呢,也怨不着我!’说着,又微倾过身子,压低了声音:
‘怎么着?你可是……觉着亏了自个?’
‘也不是……’兰娘羞涨了脸,低头咬了咬嘴唇:‘我是想……要是他不乐意……’
一边说着,兰娘自己倒先急得跺脚儿:‘那我便是一头撞死也嫌迟了!’
‘这个么,指定儿不会!’年大娘心中有数,那头虽没回个准话,看他神情也不过碍于年轻害臊,不便吐口,于是定了神情,脸上浮起一丝笑:‘妹妹,就凭你仙子般的模样,哪个男子不动心,忍心不要你?’
兰娘急道:‘我不是说这个!’
年大娘道:‘哦?’
兰娘此时顾不得身份,红着脸道:‘他……楞大儿一个……又没经过这事,猛然一下子,慌了,又或是吓着了,那……可怎么是好?’
年大娘总算会意了,微笑沉思,半晌道:‘这样吧……我便守着给你俩打个圆儿。’
兰娘一呆,更是大羞,脸赛红布似的:‘这怎么行?你……你也在,我……我可甚么也做不出来!’
‘傻孩子,’年大娘细声静气道:‘我只在门外远远候着,若没事便好,假如弄拧了……那我就来说开,总之,要把它弄成个团圆圆的喜事儿,不然,我就陪你一块儿丢脸,况且,这深山里头,四面没个外人,孩子们又都小,不懂事,你还怕些什么?’
这番话真说到兰娘心里头去了,听得百虑皆消,浑身轻松,一时冲口而出:
‘那就多谢姐姐了!’话儿一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妥,这口气,倒像自己早就盼着与那人……年大娘却似浑没注意,只是正容说道:‘还是那句话,妹妹,该说谢谢的是我……唉,这年头,真不容易,兵荒马乱的,若是没有秦大,我们、孩子们,可都怎么活?你舍了身子报恩,我该给你磕头才是!’
‘姐姐,不要说了……’兰娘听着,又羞又不自在。
‘好妹妹,你就做一回舍身菩萨……’年大娘踮起小脚,替兰娘拨了拨耳边飘散的发丝:‘你生得这般俏模样,可比庙里的菩萨还要好看几分呢。’
顾虑一消,兰娘春情暗生,愈发烧得玉颊醺醺醉,薄嫩的肌肤似乎要透出水儿来,年大娘瞧在眼里,只装着不见,道:‘水烧好了。’
兰娘点了点头,待年大娘掩门出去,将门从里边扣上,反转身来,一颗心复又砰砰起跳。满锅的水,此时‘扑扑’微响,暄腾起袅袅水雾,兰娘不由觉得身子燥热,圆口领子那儿,紧得勒脖子疼,忍不住将纽襻松开,一大片雪肌敞露出来,胸口只觉一阵微凉。
忽然想起,这个白花花身子,已经数月未有入浴了,手脚便麻利了许多,奔到灶前,先熄了火。
拿来澡盆,用木瓢摇水,水声‘哗哗’响,搅动了兰娘的情思,兰娘又恨气又好笑:‘这个年大娘,亏她怎么想得来?还“年夜饭”呢,莫非把我这身白肉蒸熟了给他吃?’
这般想着,兰娘不由心里偷着笑,开始觉得浑身微痒,兑上了一大桶冷水,便急不可待地脱去身上衣裳。寒庙虽破,灶间一直有火烬煨着,也不觉怎么冷,倒是窗边的墙裂了老大一道缝,透进白光,也吹进来冷风,兰娘光身扯了一捆柴禾,移到那边堵上。
趁了这个机会,从缝口往外张望:孩子们还在雪地上,笑闹声远远传来,夹杂年大娘的轻声喝斥——大概又是哪个孩子顽皮了。
真像是一家人!兰娘心头暖暖地一笑。不管外边了!入浴的渴望让她脚步一阵轻快,一只腿迈进了深深的澡盆,陡然一下子冷热的反差,让她急忙又将淹进的裸足高高提起,脚尖先点着试了试,凉热其实正好,整只脚便放心地踏入,慰心透肺的舒畅从大腿漫上来,兰娘闭目呻吟了一声,另一只腿跟着跨进。
似乎还嫌不够,兰娘整个身子也蹲了下去,热水漫至胸前,鲜艳欲滴的乳头那一点红,恰在水面上瓢,欲淹未淹的,沉甸甸的两只雪白瓜乳,露了上边坟起的一半,瞧着真可谓‘白嫩可口’之极。
兰娘不由又想起那‘年夜饭’一说,心下先是一阵自喜,捧起一只乳细观:
这一年来,前几个月颠沛流离,后几个月困守破庙,倒也没‘饿’瘦了它,久未经男子的大掌抚弄,它倒显得更紧、更翘!
随即便想起秦大今晚的‘吃’,兰娘喜羞参半,着了梦魔似的无力了,更深地将全身沈进水中,那全然敞露的胯间秘部,最是娇嫩,此时被热水烫得微微的发痒,兰娘伸手下去掰洗,一边动着,一边弱弱地想:今夜,就是这儿,该会遭遇怎番的一轮羞弄呀。
谁知越是掏摸,底下越发痒得不行。兰娘实在忍不住了,‘呼啦’一下从水中站起,低下头,掰着稀疏的细毛,隆起的下方,红艳艳吐着一道缝儿,天,羞得没边了!
兰娘只张了一眼,就慌慌地捂进了水下——怎么就成那样儿了?早已身为人妇的兰娘自是清楚,那样子……彷佛经受了男子数百抽似的,私处汇聚了血气,才会红得那样羞人。
今儿这是怎么啦?若说是思慕男子,亡夫过世快两年,也都不知不觉地过来了,从没像今天,身上爬了虫蚁似的,片刻也不得安宁。要怪还得怪年大娘,若不是她没三没四地提起那话头,自己也不会往那处想,活得跟一缸清水似的,清白寡淡,倒也安静。
兰娘深深叹了口气,头枕在盆沿,思绪开始飘飘浮浮,往事如烟,便似盆中的水汽一般,升腾、枝蔓……兰娘记得儿时,世道还不曾如此衰败。父亲在邻县大户曹家的私塾任教,束修虽不能说丰厚,却也尽够一家三口过着温馨自足的日子。
打从兰娘十四岁那年起,临近数省地面大旱,谷物减收。起首数月,乡亲们也还歇忍着,偶尔聚论,怨天的也有,怨贪官无能的也有,各自节衣少食,混过了一个仑囤年。
第二年,旱历愈盛,民众都开始慌了,奔亲投戚、求邻告友的渐渐多了,七月上的一天夜里,父亲寄身的曹家忽然遭劫,父亲捡得一条命,摸黑慌慌地逃回家。
好几日闭门不敢出,缓过一阵,才壮壮胆子出去打探消息。听得乡亲议论,原来是螫伏九峰山的杀人王‘姚胡子’串到附近县境来了,领着一帮亡命徒,四处掠抢,抢钱、劫粮、掠女子,好不凶狠,但凡那有些家底的,近日都纷纷往县上躲去了——那里好歹守着数百邋遢兵,几扇破城门。
后来,又听说南面有头裹红巾的太平军起事,一城一府的溃败,正往本省蔓延,世道眼看就像发了脓的疮口,就这样彻底烂下去了。
父亲在灯下枯坐了一夜,终于作了最后的打算,平生第一次麻利地操办起大事。十五岁的兰娘就这样经人撮合,嫁到了县上,给柳家三公子作了续房。
‘柳三公子’名头好听,其实早已不年轻了,是个四十多岁清瘦文弱的中年书生。
柳三公子待兰娘却好,成婚数年,从未呵责过兰娘半句。大家深宅的,院门里尽多杂七缠八的啰嗦事,兰娘年轻,常会吃些哑巴亏,柳三公子嘴上虽不说,但经意不经意的,时常投来关切疼惜的眼色,这就把兰娘的委屈给消没了。
只一样,让兰娘常觉不安。柳三公子本就体弱,因家境不如从前,须得亲自走出门户,吃力地周旋于里族乡人之间。而到夜深人静,他丢开一切烦心事,享受起兰娘轻嗔薄怨的闺情温柔,便格外地放纵,不知节制。
因他难得松心适意的时候,兰娘也不忍多劝,渐渐养得他像个贪嘴撒欢的孩子,床第之间,花样百出,无所不至,把个身子愈发弄得风吹病倒、头疼接脑热的。
而兰娘呢,体质本就纤媚有余,丰壮不足,不适连番夜战。每每清晨懒起,对镜照容,都被眼脸周圈那淡淡青晕羞得要死,更因肌肤白嫩,竟是连妆粉也压不住。一走出闺房,夜间的放纵便好似写在脸上,见了人不敢抬头……兰娘想到这里,由不得自惊自叹,自矜自羞,双手在水中一撩,忽然一惊,盆中的水却凉了,看看外边天色,也较方才暗淡,连孩子们的吵闹声也消停了,不知已是甚么时候。洗得过久,更怕年大娘来笑话,赶忙加紧搓洗一番,整衣弄裙,披了小夹袄,将水捧到外边倒了。
兰娘头发尤湿,便寻声来找孩子们,只见年大娘正在约束着孩子们拣洗野菜呢,才放下心来。
年大娘抬头见兰娘倚门张望,道:‘洗过了?这里没事,你披头挂水的,快去梳头罢,一会回来正好下锅煮饭。’
忽姐儿好像有些知情,她年纪虽小,却是养过孩子的人,男女之事有甚么不知道的?瞥了兰娘一眼,低了头只顾轻笑。
年大娘怕羞着了兰娘,拿手背推了推忽姐儿:‘你这孩子,鬼爬了你呀,只顾笑个甚么,快拾菜!’
忽姐儿笑道:‘哎哟!大娘,瞧你手硬的,硌得我腰疼!’一边咯咯笑地闪着腰身,一边还拿眼来瞄兰娘。
那边兰娘早红了脸,躲回房中关门拾掇,可惜山中没有镜子,只端来了一盆水,盘了个卧龙髻,临盆照了照影,又觉得太过新俏惹眼,忙又扑散了,挽了个素日得心的少妇发纂,迟疑片刻,点缀上一颗含而不露的珠花,看上去虽也稍嫌娇俏,但恰逢大过年的,打扮得喜气点,谁又能说个甚么呢?
逃乱时带的脂粉却早用完了,沾了点清水,两边面颊轻轻揉打片刻,揉着揉着,脸儿发烫起来,不由想到:‘我这算什么呢?莫非真像有些人说的“寡妇嫁人,光身上门”,急得连衣裳头面都不要了么?’
这样痴痴的想了一阵,忽听得‘嗒嗒’两声,轻敲门响,兰娘唬了一跳,问:‘谁呀?’心想准是年大娘,过来催驾了。
却听门外喉咙哑哑的:‘是我,秦大!’
兰娘一颗心砰砰急跳,又羞又乱,心道:‘哎呀,他怎么就过来了?’欲待开门,怎奈心乱得不知如何面对。
门外却又‘咯’的一声笑,兰娘猛醒过来,拉开门,红脸啐道:‘呸!你这小蹄子,看我饶得了你!’伸手去揪忽姐儿头发。
忽姐儿又是躲,又是笑:‘兰姐姐,新娘子不好这么张狂的!’
‘你还说!’兰娘虽收了手,神情却真急了。
忽姐儿忍笑道:‘好!好!我不说了。瞧……我给你拿来一双鞋,你看合脚不?’
兰娘道:‘哎哟,你怎么还有这东西?!’这是一双红绫裹头烫金丝收口的缎面小鞋,拿在手上,轻软舒整。这样的鞋,逃难时压根穿不得,只合在闺房行走,帐内赏玩。兰娘的心上一跳,忽然有点明白,耳根发烫,嗔道:‘你这小蹄子,拿这浪东西,又来取笑我!’
忽姐儿道:‘这又是甚么稀罕物了?若在寨中……家里时,谁又没个三双四双的?你只看看,合脚不合脚?’
兰娘不由对着脚板比了比,她素来脚不大,看样子却是正好,褪下一只旧布鞋,试了试,果然穿着舒服。心下感念忽姐儿的一片用心,再也说不出嗔怪她取笑的话儿来了,低了头,眼中泛湿,又不愿被忽姐瞧见,拿袖角抹了抹脸迹,泛出个笑靥来。
忽姐儿伸长双臂,搂过兰娘头颈,下巴勾在兰娘的颈侧,轻轻厮磨:‘好姐姐,这一年来,你疼我真比亲姐还亲,我都不知怎么谢你。前半晌,年大娘偷偷跟我说了她的打算,我只知道这样很好,心中满个欢喜。秦大哥是好人,命却也苦,孤孤单单的,有时我见他受累,恨不能……‘这下可好了,有了你照顾他,咱们更像一家人了。我年纪虽小,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有时爱说个笑,那也是贪玩,你不恼我么?’
兰娘听得心中感动。忽姐是个小人精儿,心思活泛,又年小守寡的,兰娘见她一向对秦大有些留情,无奈那秦大是块死木头,两人终究没有成事。年大娘来撮合自己跟秦大时,兰娘也曾举过忽姐儿,年大娘却说:‘你难道看不出来?秦大的眼不在她身上,多半把她当个妹子。’
那么却在谁身上呢?兰娘心虚,不好细问,经年大娘一番劝说,也就含羞答应了,可心里总有个疙瘩,担心忽姐吃味,闹得大家都没意思儿。
却没想忽姐儿这般心宽,这么懂事,心下真是又欣慰又怜惜,暗自起了个念头,反来抱紧忽姐:‘好妹妹,你别傻了,我怎舍得恼你?总之,咱们死活都是一家人。’
忽姐却没细究兰娘话音,只使劲凑着兰娘发际,深吸了口气:‘呀,真香!你抹了什么?’
兰娘笑着摇了摇头:‘深山荒庙的,哪去找甚么东西来抹?’
两人相视一笑,亲热地拉着手儿,一道往厨房走来。见孩子们都挤在灶前取暖,个个用饥渴的眼神怔望锅中,锅内腾起阵阵水汽,满屋飘香。原来,年大娘已开始熬上野鸡汤了。
年大娘见两人进来,拿手抹了抹裙边,叹道:‘可惜盐不多了,不够用。’
忽姐儿道:‘秦大哥呢?还没回来?’
年大娘道:‘是了,早间也叮嘱过的,让早些回来,他有时贪猎,不瞧天色的。满童,你去外头站着,看看你秦大叔回来没?’
满童是逃难时遇见的孤儿,一路跟随众人,年大娘认了他做干儿,最喜听人使唤、奔走递告的,当下答应一声,跑出门外,却叫道:‘哇,雪又下大了!’
几个孩子听了,纷纷涌至外边看雪。年大娘说道:‘秦大那孩子,也是牛脾性,敢是跟天耗上了,雪越下,他倒兴头越盛!你瞧!天也暗了,又这么大雪,路上多不好走,真让人挂心!’
兰娘心想:‘今儿是年三十,秦大岂能不知?恐怕未必是贪猎忘归,莫要出了什么事才好。’心中焦急,却不好说个甚么,扯过一把柴禾,堆到灶旁,又来帮忙整弄菜肴,一颗心,总在雪地里游荡。
却听外头孩子们忽然齐声大叫:‘秦大叔——!秦大叔——!’兰娘心下一紧,手中不由停下,望见年大娘碎步跑向门边,口中埋怨:‘总算回来了,这秦大!’
忽姐却垂下眼眉,低了头,弯腰向灶前默默添火,火光映耀着她一张白生生的小脸,让人平生怜意。兰娘心里丢失失的,暗道:‘终究还是个孩子呢。’
正望着她细瘦窈窕的腰身发楞,突听忽姐‘咯’的一笑:‘姐,快来看!’
兰娘一怔,凑到灶前,顺忽姐手指着的一望,不由满面通红:‘呸,你这小妮子,净不想好事儿,也不识羞!’
原来灶中一截断木,被火烧得红通通的翘指着,热力生发,蓄势待冲,像极了男子粗莽的阴茎。
忽姐儿低了头吃吃羞笑,那边孩子们围着秦大进来了,年大娘扯着秦大一边袖口,帮他拍打身上积雪。兰娘忙推了忽姐一下,两人迎上前,向秦大道了声辛苦。
忽姐儿忽然惊叫:‘啊哟,秦大哥,你这肩下怎么全是血?!’
年大娘本也见了衣上血迹,还以为是猎物沾上的,那也平常,此时细看,那血污竟像是从衣下透上来的,兀自泛湿,也不由吃惊:‘秦大……你这血……哎哟!可是伤着了?’
‘不碍事,一点小伤而已。’秦大匆匆瞥了兰娘一眼,低了头,将手中提得麻袋丢在地上:‘今儿运气不错,一早儿逮了两只野兔,我寻思着咱庙里还剩有不少,赶到外边镇上换了些油盐果菜……’
年大娘打断道:‘唉,你这孩子,受了伤还跑那么远去!让我瞧瞧,镇上有郎中,你那伤可裹上没?’
‘我又不是在山中受的伤……’秦大话一出口,自觉失言,忙甩肩闪过年大娘,坐到灶前烤火,强笑道:‘我说了,一点儿小伤,不碍事的。’避开众人目光,呵着两手,凑向灶火取暖,随即,凝望火光,怔怔出神,神情与往日大不一般,不像是没事的。
几人俱都不安,兰娘微咬着下唇,轻声道:‘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也好商量,你也不是惹事的人,怎么在镇上受伤了?伤得如何,也让我们瞧瞧,才好放心。’
秦大不敢望向兰娘,咬牙听着,半晌,虎目含泪,断然回身,揭开胸口道:
‘好!我让你们瞧……’
那儿皮翻肉烂,血汁横流,雄壮的胸腱上,豁敞无遗,竟丝毫未圈裹整治,几人齐声惊叫,孩子们瑟瑟地挤着一团,也都投来疑惧的目光。
‘兰娘,我对不住你,早间年大娘跟我说……我实是满心欢喜感激!’秦大抬头见兰娘羞侧过颈去,面皮也红了红,随即黯然道:‘如今却是行不通了……我今在镇上,天可怜见,竟让我获知妻子的消息……’
年大娘顿足道:‘你已有妻室了?这是哪跟哪呀,竟是一点也瞧不出来!’
‘是未过门的妻子,’秦大垂头道:‘我家原是铜锣山脚下的猎户,打小我父母给订的亲,我父母临去世,催我早点娶过门,我听说女家年岁还小,故拖了两年,才托人去提,没想到……娶亲那天路上,却与九峰山“姚胡子”那伙贼寇撞了个正着,我连妻子的一面还没见着,就给抢了去!’
‘啊……’年大娘惋惜深叹。兰娘也目中泛红,将一旁掩面不忍的忽姐轻搂而过,乱世女子,身无可依,就已可怜,更哪堪被贼寇掠去糟蹋?
‘山贼粗暴,我估摸她定是活不了。当时去接亲的大多是我家亲友,混乱中死伤了好些人,’秦大颤声道:‘我既愧对亲友,又心伤妻子,第二天便弃家出走,心想男子汉行天立地,纵是舍了性命,也要报此深仇!
‘我于是改换了姓名,想混进贼堆里相机行事,找了好几年,贼踪都飘忽不定,只得索性摸上九峰山,却被人发现,宰了几个小喽啰,被贼一直追赶,直至逃出九峰山。
‘渐渐的,我才打听到,原来这伙山贼其实分着好几股,曾发生过内讧,姚胡子那一支,却一直没回九峰山,倒在这附近山头出没,我就到了这座山上,每天出去打猎,一面寻找,后来又遇见你们……’
‘那么你妻子幸还活着?’年大娘问道。
‘我在镇上撞上的,正是姚胡子手下的喽啰,我见他们形迹可疑,偷跟了上去,听到他们说话,原来我……我妻子不仅活着,还养下了姚胡子的孩子!’
忽姐儿听到这里,早已泪盈双目,忍不住插嘴问:‘那你不怪她么?’
‘瞧你这孩子!小女儿家,陷身贼窝,有甚么法子,怎能怪她?’年大娘生怕刺激秦大伤心,赶忙斥住,又道:‘姚胡子作恶多端,抢了许多女子,怎见得是你妻子?’
‘是我害了她,怎会怪她?’秦大摇头道:‘大娘,我妻子有名有姓,原是溪头镇裁缝王家的独女,贼人说得仔细,怎会弄错?我当时怒急攻心,忍不住杀了出去,逼问姚胡子下落,被我伤了两人,自己胸上也受了伤。我伤也不想裹,激着自己,定要找姚胡子报仇才罢!可怜我妻子,算起来,今年还不满十七,被狗贼霸了几年,总要救她脱出火坑才是!’
‘唉,’年大娘叹道:‘你一个人,怎斗得过……’
秦大跪下道:‘大娘,你也不用劝我,我这趟回来,正是要向你们辞行!’
说着,眼儿却望着兰娘,愧疚中深含柔情,但脸色不改坚决。
‘秦大,’兰娘叫了一声,脸上掠过飞红,随即稳住了羞色:‘你要走要报仇,姐姐也不留你,但你也肯听姐姐几句话么?
’
‘怎么不听?’
‘那好,你先起来,你总得明儿天亮了才好走,天亮之前,我吩咐甚么,你须依我甚么。’
‘我自然都听你的。’
秦大自兰娘身前徐徐站起,他体格魁梧,敞怀中伤口狰狞骇目,愈发将兰娘比得娇怯柔弱,楚楚动人。秦大与她脸鼻相对片刻,心间一荡,也不知自己今番所为是对还是错?只怔怔的望着她从身前离开,到屋角取了一个罐子,倒出些虎骨碾碎的粉末,用手巾捧了过来,道:‘坐那边。’
秦大依言坐下,兰娘纤手扯着他袄子用力往两旁一分,用布沾了清水,擦洗伤口。
秦大闭目,身躯微颤,不仅胸前伤处刺痛难制,更闻兰若之香,心意激荡。
兰娘转头,向年大娘道:‘大姐,该起汤了吧。’
年大娘见她旁若无人,或行或止,一改往日扭捏羞态,正自发楞,不觉随口应道:‘是了,汤可早滚了。’忙与忽姐起汤烧菜。
兰娘静等秦大敞开怀晾了一会,将虎骨粉扑在伤口上,用手小心地贴着按了按,臻首低垂,云鬓抵在秦大额前拂扫,一弯凝脂白玉的脖颈逗人生怜,秦大不敢目视,心中忽有种想哭的冲动,侧头道:‘兰娘,我……’
兰娘打断道:‘先吃饭。’
几人拉凳子过来,孩子们也纷纷地爬上,望一会秦大,望一会满桌的菜,忽姐垂首无语,年大娘摆弄碗筷,桌面上鸦雀无声。兰娘笑道:‘怎么了?大过年的,都变哑巴了?’
满童半天憋出一句:‘雪下得真大!’几个孩子都笑。
秦大摸了摸满童头颅,道:‘往后要多靠你了!’
满童夹了口菜,满嘴嚼着道:‘秦大叔教了我打猎,只不知下雪了,兔子还出不出来!’
兰娘笑:‘多半怕你,不敢出来!’
大家都笑,忽姐抬头道:‘秦大哥!求求你,别去了!你去了也……’垂泪哽住。
秦大只不语,年大娘叹气,兰娘道:‘别说了,大家开开心心的吃饭!’
几人心中有事,哪吃得畅快?便是孩子们,也忧惧不安,食不知味。秦大饭量甚大,更喜豪饮,也不过胡乱扒了一碗饭,喝了几口酒,就停杯落筷,桌上的饭菜倒剩了大半。
年大娘道:‘我来收拾罢,秦大的伤还没裹,你去帮他弄弄。’说着,嘴朝秦大的卧处努了一努。
兰娘也不言语,只向秦大瞥了一眼,低头往外走出。
秦大蓦地胸腔一热,身儿竟打起颤来。年大娘催道:‘快去。’秦大才站起身来,掩了掩怀,走向自己卧房。听到身后脚步声,回头一望,却是忽姐。
忽姐手扶门边,犹豫片刻,叫道:‘秦大哥……’
秦大只道她还要再劝,摇了摇头。
‘忽姐!’年大娘喊道:‘你来帮我一起收拾罢!’
忽姐咬了咬牙,从门边退回了。
秦大立在暗中,外边积雪被夜色模糊了,苍茫恢弘,望不到尽头,冷寂一个世界,只有这破庙,尚有声息人气,感觉些许暖意。不由叹了口气,怔立良久,直将心肠都似冻硬了,跺了跺脚,猛地行去。
(二)屋内油灯已亮,秦大‘匡啷’一声将门推开,倒把兰娘惊了一跳。
见是秦大,兰娘忙低头道:‘坐吧。’
‘兰娘,’秦大却站着不动:‘伤不碍事,你且回吧!’
兰娘惊眸一闪,又垂下头:‘你答应了,须听我的。’
秦大僵了片刻,呐呐道:‘只是裹伤?’
‘哎呀,该死……’兰娘蓦地满面飞红,掉头望向门边,似要逃出去,身儿动了动,却终于立定,白了秦大一眼:‘你想什么?’
秦大满脸涨红,慌道:‘对不住,是我想歪了。’
兰娘愈加羞急,顿了顿足,咬牙道:‘你这呆子!’
秦大何曾见过女子这番情态?心胸激荡之下,牵动胸旁伤处,不由痛哼了一哼。
兰娘走近,不容分说,将他轻推至炕沿:‘乖乖的坐好!’扯过一道长长布条,脆声道:‘脱了!’一语乍出,不禁掩口羞笑,侧过身儿去。
秦大心知不免,若是扭捏闪躲,倒显得尴尬可笑,索性利落地甩脱了衣袍,袒露上身,屋内烧有热炕,也不觉得冷。
兰娘羞于见他脱衣举动,尤自盈盈背立,轻声问道:‘好了没?’
秦大见她不敢回身,一时童心忽起,故意不答,借此机会灯下细看兰娘。只见她身披碎花小夹袄,下着过膝长裙,底下是红面软缎小鞋。那细腰肥臀的一抹风流身段,被浆洗得有些发旧的裙袄敛藏收束了,透出来却是合宜得体,别有一种穿堂过户、居家度日的良家之韵。
秦大素日里私下恋慕兰娘已久,只因身负血仇,唯恐一朝拔剑弃身,遗累与她,不敢轻易表露,每常倒躲得远远的。
此时就近打量,不免心湖荡漾,又见她鬓边伏着一朵小珠花,似乎比平日添了份娇俏的喜气,更闻她沐后新香,如清荷醉人。
细思之下,便知是刻意沐身修饰过了,专为今夜寡身再嫁而为的,想起年大娘撮合两人的话头,顿觉玉人在近,有随手便可摘拾的焦渴,漪念既生,裤裆之下,登时硬掘掘傲起一物,掩遮不了,按耐不下,不由得在兰娘身后一阵子手忙脚乱。
兰娘许久不见秦大应答,估摸也早该好了,猛一回头,见秦大的狼狈情状,讶道:‘你在弄甚么?’
秦大急将脱下的外袍遮在腿间,稍松了口气,道:‘没……没甚么。’
兰娘略一寻思,便猜得八九不离十,面色微晕,随即心想到:‘此时自己一羞,秦大脸面定然挂不住,局面便僵了。’于是淡了神情,装着什么也没看见,只道:‘你坐直了。’
一面将布条展开,俯身拢向秦大后背,一时贴得近了,乍见秦大目灼鼻挺,忙侧过脸儿,将布条兜转来,裹住伤口,轻轻一紧,柔声问:‘疼是不疼?’
‘不……疼……’秦大干涩的应了一声,喘息甚促。原来,在兰娘将身移近时,秦大便觉不妥,无奈她两臂迅速圈了过来,避无可避,只得鲠直脖子紧闭双唇,静静忍挨,生怕不小心喷出粗息,唐突佳人。
僵得一会儿,忽觉这般直勾勾盯着人家的下颌,着实不雅,忙低下头来。不料,兰娘此时正是俯腰姿势,碎花袄子襟前抖抖颤颤的,涌起惊涛骇浪,近在咫尺,鼻观目视,难免有窥视春怀之嫌。
秦大自幼受的是‘非礼勿视’‘心守常,眼须正’的教训,只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已觉刺目,忙一转首,偏又见她纤腰后收、翘臀轻抬的样子,不觉喉干气促,意迷神乱,虽将双目紧闭了,满脑子纷纷乱乱,全是妇人那惊心动魄的撩人身段,心想:‘人言“女子狐媚”,果然如是!我若一个把持不住,不仅被她小看,也对不起她!’
兰娘怎知他私底下的心猿意马?见他闭目端坐、老僧入定的样子,既敬他是条汉子,心下又不无怨意。
晚间听他自道身世,兰娘不仅没打消那念头,倒铁下了心,要豁开脸面来,与他成就这一段哪怕是露水似的姻缘。
一则报答他收留自己母女几个的恩情;二则怜惜他壮男孤寂,恐未经人道,便将奋躯血仇;再者……这半年多来山居共处,抬头对脸的,一个是成年壮汉,一个是年少霜妇,要说自己从没动过漪念,恐怕那些辗转不安之夜,临窗望到的月亮也不会相信吧?
现下两人终得以窄室相对,却哪知从来女子守身固难,而举身自荐,碍于脸面,一样的羞薄难行。兰娘心下几度徘徊,面对这样一个体格雄壮的鲁男,一时真不知如何‘下手’,羞怨交集之下,眼颤心乱,手中绞着布条,竟老半天打不成一个结子。
便在这时,忽听外边童声高叫:‘娘!娘
兰娘一楞,不知道为何,年大娘竟把兰娘三岁的女儿艳珠‘漏’了过来,心下倒觉松了口气,随口应道:‘乖呀,娘在这里!’把门打开,女儿艳珠奔了过来,捂着冻红的两腮:‘娘,外头好冷呀。’
兰娘道:‘乖,娘带你到被窝屋里暖一暖。’牵着女儿的手,便要借这个机会,遮着脸,先逃离这尴尬境地,回房理一理如麻的心绪。
兰娘心意,秦大哪能不知?此时见她转身欲去,心中怅然,霎时有人生永诀之憾,冲动不可抑制,哑声喊道:‘兰娘!’
兰娘的纤背一震,心中委屈,顿如潮涌,热盈双目,手中却更决然地拉向门环。谁知艳珠进了秦大的暖屋里,一时不想离开,丢开娘的手,道:‘不,我要在秦大叔这里玩!可不可以?’最后那半句,忽闪着聪慧的大眼儿,却是朝秦大问的。
秦大胸前兀自挂着裹伤的布条,匆忙间只扯上外衣披了,这时见艳珠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板一眼的征求自己的同意,正是恰合己意,笑得音腔敞亮,道:
‘行呀,秦大叔最喜欢你了,过来!让大叔抱抱。’
兰娘兀自脸儿松不下来,眼有余红,板脸斥道:‘艳珠!不要打搅秦大叔休息。’
那边一大一小却全不理会,秦大两掌接住跑近的小身子,‘嗨’的一声,高高举起,艳珠的小身子在他大掌中笑得如妖乱颤。
兰娘无奈,只得走回来,坐到一旁,嗔道:‘玩得这么疯!’语虽似憾,心内实有窃喜。
艳珠仰头咯咯欢笑,忽伸了一只小手,在她脸上一摸:‘要不,你也陪我们一块玩呀。’
兰娘脸上一红:‘看我不打你!’
艳珠听得喊打,身子急忙一阵乱扭,欲挣下秦大的双臂,两脚恰蹬在秦大伤处,秦大缩身呼痛。兰娘一面斥喝艳珠,一面抢手过来护持,没捉到艳珠乱捣的双脚,却触着秦大紧滑的腹肌,那儿正是腰带绑缠之上,肌腱起弹,虎虎生威,兰娘一失神,竟自僵住。
此时艳珠正落下身子,秦大抱着艳珠,从她挣动的头面半遮处,恰瞥见兰娘微茫的情目,不住为何,经过适才的微小波折,情难自抑,一时手滑,落下来,握住了兰娘柔若无骨的小手。
那只小手一惊之下,正欲羞逃,秦大掌心滑腻腻绵乎乎的柔荑入手,心魂早荡,再望见兰娘娇羞难画的脸儿,一时把那前思后想的顾虑俱抛到了九霄云外,不知从那窜上一股邪劲,愣是握紧小手不放,一边将臂弯中的艳珠稍稍旁移,一边拽着兰娘的手,将她身子拉近。
兰娘惊羞交集,心下咋喜还乱,不由自主的,丰胸颤动的上半身被大力扯向前,坐姿难守,一下软扑在秦大怀中,与艳珠肩身紧挨。
兰娘羞不可仰,静静扒伏一会,方抬头去寻秦大眼目,秦大却被艳珠遮着,只听到他粗急的喘息。
兰娘鼻泛细汗,双颊红光火喷欲吐,为着掩饰,拨了拨耳鬓细发,假意扶着艳珠的小肩膀轻掰,匿声道:‘好啦,不要再闹你秦大叔了,好不好?’
艳珠将小脸深埋秦大肩窝,后脑摇动:‘不啦,我就不啦!’
这倒是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兰娘与秦大急急对视了一眼,突然之间,兰娘有个强烈的预感,果然,片刻让人窒息的心跳后,秦大的一只大掌从艳珠腿旁抖抖战战的伸了过来。
兰娘晕着脸儿,稍让了一让,便被他摸着腰边,那只手陡然急了起来,撩开短袄下摆,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乱,忽然几根手指揭开了兰娘的贴身小衣,贴肉滑进,随后竟一路往上急攀,足足实实地捏弄着兰娘丰饱的双乳。
兰娘暗呼:‘要死了!’弓前身子,勉力护持胸前要津,却哪挡得住衣底下阵阵翻江倒海似的搅动?秦大掌心粗粝,满是厚茧,摸上细奶嫩肉,几如砂布磨人,却燥燥热热的教人半点提不起劲儿。
兰娘只顾软瘫在那,吁吁喘气,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就这样当着艳珠……直袭人胸乳……原来男子没一个好货,死秦大……也不例外。’
此时情景混乱不堪,即羞人要死,又让人情醉,脸上如着刺了一般,火热难禁,两手虽作势掩胸阻拦,却疯痴痴地一径坠入狂乱境地,身子麻酥了半边。
两人正沉醉间,艳珠身背忽然轻动,挣脱了秦大的圈抱,嘟着嘴儿,皱着眉儿,像刚睡醒似的,喉音嘟囔:‘哎呀,我都喘不过气来了啦!’
兰娘灵台一醒,羞缩无措,慌忙将身挣脱,恰好迎上艳珠掉头回扑的身子。
艳珠身子软沉,她才在秦大肩头静扒了一会,此时小脸儿竟迷迷泛困,微睁着眼,道:‘娘,娘,我要睡觉……’小孩儿说睡就睡,才一会儿,眼儿就合上了。
两人硬生生被艳珠打断了好事,颇有些尴尬,互相畏避对方目光。兰娘背转过身儿,轻摇着艳珠的身子,口中哼哼哄睡。回眼儿向秦大瞄去一眼,那人此刻憨楞痴呆,手足失措,一点也没了适才霸道的横劲,不由得好笑。
这笑意将秦大引了过来,颀伟的身躯此时竟有些猴像,抓耳挠腮的,张口结舌:‘兰姐,我本来不敢……这样也对不住你,可是方才……方才我实在……一下子没忍住……你……你……’眼巴巴的觅着兰娘的神色。
那样一个壮汉,却像个未经世故的大男孩,自知闯了大祸却忍不住还盼着更多的甜头。兰娘估摸他从没碰过女人身子,才会那般不管不顾、火急火燎的,想起方才胸前那一阵虎撕狼咬的魔爪,芳心之中,不惟羞喜,亦有柔情,垂头道:
‘我也没有怪你呀……’脸布红晕,声音悄如蚊语,倾摇腰身,轻轻拍抚着怀中女儿。
只得了她这片言只语,秦大就又情热难耐,压服不住,两掌扶上了兰娘的双肩,兰娘则盈盈抬首,回递给他一个恹恹含羞的笑靥。
秦大凑脸儿便要相亲,兰娘慌急闪避,险些站了起来,指了指怀中艳珠,满面飞红。
秦大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硬着头皮,立在兰娘跟前,憋得面色黑红。
兰娘轻轻拉了拉他的手儿,意是抚慰,张嘴作唇,意思像是在说:‘我这便抱她去睡。’
吹气有兰若之香,再加上两瓣红艳艳的芳唇,在眼前咻咻抿动,秦大再也忍不住了,低头猛然印上。
兰娘双目大挣,口中唔唔作声,只挣扎了片刻,即便放弃,手中尤自抱着女儿,便与秦大吐舌相应,往返递送。
秦大本只懂猛吸胡吮,贪索不止,此际一着轻尖香丁,脑中轰然炸开,挨着兰娘身子,连连前挤,便欲就实戳弄个什么方休。
兰娘是过来人,知道男子火烧眉毛,不能下架,亦被秦大连番挨擦,感觉他胯下庞然大物势雄喷发,不觉情动。
只是两人这般不着要领的相持下去,秦大势必火山决口,一去不返,若是抽身推却,又恐秦大羞惭。便趁着双唇咋分的空当,柔掌轻轻将秦大搡开了些,眼儿同时向秦大投去羞怨的媚色:‘看你,这般猴急的。’
秦大只嘿嘿傻笑。兰娘也含情微笑,侧身将艳珠放落炕头。俯着身子,将手臂从艳珠脑后轻轻抽出时,忽觉自己这般姿势,不免腰肢扭摆,丰臀饱翘,落在秦大眼中,无异引火烧身,不由回眼去看秦大,他果然情急地跟了过来,兰娘忙摇了摇手,轻声道:‘别,小心吵醒了她。’将身挪退炕沿,脚还没着地,就被秦大掀翻在炕面。
兰娘扭头急看了艳珠一眼,见她睡得熟实,才放下心来。回转头,发觉秦大庞大的身躯已沉沉地俯压下来,巨大的身影被油灯映于墙面、屋顶,像拱动着一头摄人而食的大黑熊一般,兰娘自思体弱,恐难支撑,两掌抵在秦大胸口,吁吁娇喘:‘秦……哦……秦大……你听我说……放轻些……呀!’
不料秦大已入痴迷,压根儿没听清,只道那是兰娘情动的娇啼,喘着粗息,动作愈发猛暴,一时扯着兰娘胸前襟口撕拽不开,便忙乎乎又来脱扯兰娘下裙,兰娘又惊又羞:‘适才那般地引逗,偏像块死木疙瘩,这会子却莽冲冲的急火撩人。’
扑腾了一会,秦大始终在兰娘衣外徘徊,不得其门而入。原来,时值乱世,妇人胸扣与腰间系带都格外结实,那裙带打结之法也颇繁杂,秦大徒劳无功,心下焦渴之极,此时只想先见一见兰娘满身白肉,以飨眼目,急得不由拾起兰娘腰边丝带,颤声求助:‘兰娘……兰姐……你这裙带怎么……太难了……’
自己这般急忽毛躁,倒怨人家裙带难解!兰娘又羞又好笑,轻轻将秦大懊恼着缓退的身子推起,搡过一边,双膝跪支席面,腰胯轻提,两手折向腰畔,自解罗裙。忙乎了半天,裙带还未松脱,只觉腿间粘乎乎似有东西往下一滑,滴滴如流,微怔之下,才知自己久旷之身,被秦大方才那么一闹,已是下体湿泛,淫液汩汩,不由一阵暗羞。
秦大怎知内里,见兰娘扭捏,涎脸凑近,道:‘可是要帮忙?’
兰娘推开他的脸:‘你别看。’
秦大哪舍得不看?少妇羞解罗裙,情态最是动人,见兰娘手在腰旁一阵瑟瑟轻动,忽然裙腰一落,露出一圈肥脂凝雪似的肌肤,那儿正是腰胯相接之处,上方尤自纤盈,下方庞然膨大,浑不知裙衣遮处是何情状?只望得秦大眼珠子差些掉下。
只可惜美景乍现,不过匆匆一瞬,掉落的裙腰就被兰娘急急拾起。秦大如何还能再忍?早圈逼上前,两人四只手在兰娘腰间无声无息地细密缠斗片刻,兰娘手儿虽作势推却,浑身已全然无力,娇喘个不住,软哒哒倒向秦大肩头,一任裙衣滑落。
秦大从兰娘后背勾眼下视,见裙衣虽落,尤被兰娘后臀压着。而裙沿一圈,绷勒着兰娘白花花嫩突突的臀肉,那儿纷纷满满,彷佛有无数白肉要从里边涌出似的,中间颤动着一道微沟,随着兰娘伏喘,腰肌起落,乍深乍浅,若隐若现,引人无穷焦渴。
秦大气息顿然为之一窒,眼前发暗,喉干舌燥,大掌顺兰娘腰后急急滑下,奔着那逗人遐思、让人气窒的沟洼处,就势插落!
‘啊’的一声,两人齐叫。兰娘臻首仰抬,恰好迎上了秦大寻找猎物的火热的唇袭,‘唔唔’声中,兰娘腰臀连连缩闪,不仅没有甩脱秦大贪婪的大掌,一截腕臂更深深陷进裙衣之下,胡掏蛮搅。
秦大深入不毛禁地,只觉头皮发炸,血脉贲张,掌心圆臀软肉、沟壑幽隐,处处让人魂儿欲消。突然摸到一片娇嫩滑腻的冠状之物,拿捏中犹自疑思,待触到蚌上细毛,忽然醒悟,莫非那就是兰娘的私处?!顿觉气促难喘,指掌酸麻,霎时搅出满手冰滑的水儿,心下又有点起疑,喘着气道:‘兰……兰娘,你莫非尿了?’
兰娘下体湿成一片,腰臀惊颤颤的正支撑不住,闻得秦大傻问,不由大羞,红着脸淬了他一口,道:‘呸!你……你还不快把手拿出来!’
秦大弓着势子,满头大汗,结结巴巴的道:‘被……被你压着……抽么……也抽不出来。’
原来兰娘已瘫坐在席面上,仰面直喘,却将秦大粗壮的腕臂也‘含’在腿间了。
兰娘恹恹地白了秦大一眼,歪起身子,将一边大腿抬高。白臀一掀,秦大手臂得脱,却乍见兰娘腿缝间,红沟沟一闪,愈发情狂,身躯压将下去,急急拉下裤儿,胯间巨物,跃然而出,按着兰娘歪翘的臀儿,阳物颤突突的,直往兰娘腿缝*扎去。
兰娘歪趴一边,从肩臂后窥,见秦大挚出巨物,不禁心如鹿撞,心道:‘亡夫柳三不过一个文弱书生,有时狂起来,自己已经受不住,秦大如此雄伟,怎能容纳?’芳心惴惴,有些怯意。
秦大剑指兰娘阴户,不过在那轻轻地一抵,已觉魂消,待身往下沉,快意顿然如潮纷涌,耳边听得兰娘惊声娇啼,只道已然入港,下看却见兰娘臀儿歪闪一边,微颤不停,而阳物筋根暴怒,却还在体外。
秦大喘息片刻,将兰娘身子轻轻拨转,仰面朝上,分开兰娘两弯白腿,低头细瞧,欲寻觅那容纳肉棍的销魂所在。这一看,不觉双目喷火,眼前晕眩。
秦大常年打猎,有时心生好奇之念,未尝不将猎获的雌兽翻来覆去,探究个遍。通常只见雌兽牝门晕黑肥厚,如枯萎腐败的一团疙瘩,见过之后,往往肉食难咽,饭菜也都少吃几口。
而此时乍见兰娘的牝户,在两旁白馥馥鼓隆隆的大腿夹收掩映之下,毫光微毛,肉色鲜嫩,冠沟纤软。胯弯间光洁饱净,艳瓣开处,惊羞无限,彷佛这里倒又藏了一个“小兰娘”似的,让人几生‘清丽如许’之感,恨不能咬上一口,以尝鲜美。这般肥嫩娇美的牝户,入将进去,更不知是何滋味?
兰娘见秦大鼻息轻喷,分捺自己腿儿,粗指拨触只顾瞧个没完,而自己却仰倒在这,蓬门大敞,淫汁淋漓,直有清江难洗之羞,不由吁吁怨唤:‘秦大!’
叫声未歇,陡觉花房处热突突一阵裂痛,秦大挺腰提臀,已强攻上来,在牝口撞门片刻,一经入港,便庞然大进,兰娘只觉天地摇摇欲倾,万物纷纷,俱都挤了进来,不由仰头嘶喘:‘啊……呀……不……不要……轻点……哎呀!’
秦大眼见兰娘的下体盛放如花,渐渐含入自己的龟头,且一点一点的吞没容收。这般一个娇嫩紧窄之去处,竟能容纳自己粗暴的大物!不由得举身如狂,哪里还能听进兰娘讨饶的话语?口中闷哼,大力前顶,下方窄道幽深,似不能进,却丝丝密密地,犹有油润之意,引着阳物缓缓潜行,而那股紧拽深拿的快意,却舒舒冒上,美不可言。
秦大全身皆如弓弦满绷,仰头大叫:‘兰娘……我……我要喷了!’
兰娘痛迷中尚有一丝清醒,心知秦大初试人道,不能够久守,忙伸了一只小手,紧拽秦大腰畔,不让稍动,抬眼儿紧盯秦大神色,待秦大神情舒缓,才将手丢落,含羞教导:‘你慢慢拔将出来。’
秦大依言抽退,‘波’的一声大响,让兰娘颊升红云:‘你真粗莽。’
也不知她指的是阳物,还是举动?秦大呐呐的扶着阳根,挪身前凑,还将插入。兰娘被他方才那么千钧一击,有些怕了,忙推着秦大胸膛,轻声道:‘不要啊……’
‘……还是我来!’兰娘羞躲着秦大不解的目光,指引秦大躺倒。刚挨了一记辣鞭,罗衫已经被香汗濡湿,粘贴身上,缠人丝丝,便坐于秦大腿旁,脱了小袄,又解开了襟前纽襻,露出大红肚兜。刚甩脱了上衣,肚兜之上,丰胸微颤之处,已多了一只狼爪,被兰娘打手拍落。
兰娘眼角乜了秦大一眼,嗔道:‘你把眼儿闭上!’
秦大含笑摇头。
兰娘摇着掌儿来遮秦大双目,虽被他躲开,笑扑的身子已就势坐于秦大的身上。兰娘登临要津,羞不能持,只顾俯首撑臂,吃吃羞笑。急得秦大嗷嗷催叫:
‘好兰娘,好兰姐,不要再折磨我了!’孽根摇头晃脑,似乎也在挺首抗议。
兰娘见隔了多时,秦大腰间那话儿,兀自挺首昂然,血气未退,与亡夫那根须得时时哄逗之物,全然不可相比。不由暗惊:‘毕竟是年轻,气血旺盛!’又想自己早为人妇,夜夜承欢,已着春鞭无数,而秦大却是未曾开荤的初男,此番交接,不免有熟手摘新之羞、之喜,也脱不了教导引领的义务。
于是屏却羞意,热着脸儿,星眸抬视上空,柔荑却在秦大脸上、脖颈、耳后一阵探摸,渐渐的愈发大胆,渐摸渐下,到得秦大腹下毛发浓密处,指面轻划一圈,已老到地握住了那蹦跃欲逃的擎天巨柱,恰似他乡遇旧,熟捻地轻捏紧掐、挑弄拿逗起来。纤纤玉手,把个秦大引得胸膛起伏,气喘如山:‘兰……兰娘,你……你真会弄……你的小手……把我……啊……真是舒服……’
兰娘正细品掌心之雄壮,星眸半合半启的,喘道:‘不许你……说羞人的话儿……’
秦大知她一向脸嫩,便忍住不言,闭目仰受,喘息不已。
兰娘也不敢挑惹过甚,趁秦大闭目的当儿,轻腰而起,咻咻情动的牝门抬坐于秦大朝天巨柱上方,却见这时秦大双目大睁,灼灼盯望,不由大窘,藏也是来不及了,便轻咬羞唇,白臀悠悠落座,阴阳交触,两人俱是呻吟出声。
兰娘当此地步,再也顾不得羞燥了,闪动腰儿,牝门在尖处挤挤凑凑,软捺厮磨,花心一灿,兰娘如遭电击,软腰前扑于秦大胸前,那壶口却将阳根深深套进。
‘啊……进……进去了!’
兰娘耳边听着秦大激动的喘叫,哆嗦着撑臂起身,只觉得下体贯塞,纠紧难言,好似与秦大两体相连,再也脱拔不开了。
兰娘从未经过这般大物,不禁有些慌乱:‘要死了!这般粗大,不会像犬儿相交一般,须得用凉水泼洒才能分开吧?’
只一会儿,兰娘便放下心来。交接处被淫水润泛,不仅跋涉能动,且不像先夫的阳物常常滑出,不管是颠簸起落、惊涛骇浪,还是海阔天空、肆意驰骋,那话儿楞是舒头探脑,不弃不离,下下击中花心,观音坐莲,倒是更顺畅了。
兰娘乍尝美味,一时放开身段,将旷居少妇放浪形骸的一面显露无遗,一边呻吟不绝,淫声迭迭,似乎再难挨忍,一边却连连抬晃白臀,紧套深含,把个翘头和尚,淋得昏头昏脑、暗无天日。
秦大祖籍是北方,祖辈以打猎为生,自小养成性子粗豪,却对兰娘这样知书达理的贤淑女子格外倾慕。又见兰娘总是端持面容,温婉待人,那贞静的态度愈发让秦大将她当菩萨一般敬看,不敢轻亵。
哪知这尊菩萨,一入房中,却藩篱尽撤,那妖娆放荡之态,直将秦大的心湖撩起一层又一层的热浪,阳具是硬了又硬,竟挺过了涂汁交卷的泄意,美得在下方嗷嗷直喘,‘兰姐’‘亲娘’地乱叫。
一时兰娘骑得体乏了,甩头拔簪,乌发披散,将皓臂软支于秦大胸上,吁吁娇喘。双颊醉红,情波流媚,愈发显得娇丽不可方物。
秦大还是第一次见识妇人房中之风情,竟可至美如斯,满心俱醉,不由喘道:‘’兰娘,你真美……长得真白……也真肥!‘兰娘微觉诧异,自己一向以体轻窈窕为傲,秦大怎会道个‘肥’字呢?待看清秦大的馋眼正移向何处,恍然大羞,心底偏痒痒儿,也不退缩,反撩开肚兜,亮出颤突突的奶子,道:‘你说的不是我,倒是它么?’眼神火辣辣的,既害羞又大胆。
秦大怎禁她如此挑逗?抬头来凑,张嘴便咬,兰娘也吃吃娇笑,见秦大如小儿般吞吸不止,匿声道:‘好吃么?’
秦大含糊道:‘真想……一口全吞了!’
双十年华的少妇,却露乳哺着这样一个满脸胡渣的精壮大汉子,淫亵入画之处,堪比春宫撩人。兰娘酡颜如醉,双目垂视,两手兜着秦大摆动的脑袋,只觉周体欲融,似乎一点一滴的俱被他吸入口中,忽又想起年大娘‘年夜饭’之说,夭夭身软,牝中骚水,不免又多流了些。
转头望见艳珠沉睡的小脸,心中一惊:‘哎哟……怎么把她忘了?一会吵醒了,岂不羞死人?’
有心逃起,无奈双峰被秦大把持。这一逃一坐,龟棱擦挤牝口,却将秦大惊动了,放开兰娘胸前,搬动兰娘两胯,由下而上,挺腰穿刺。
兰娘身姿欲倾,一臂歪撑,被秦大一顿紧密抽插,美得身子哆嗦,连连呻叫道:‘啊……啊……不要……哦……唔……唔……’想起艳珠在畔,死命咬唇忍住,却阻不了喉间闷闷发声。
秦大尤嫌不足,索性将兰娘全身放倒,担起兰娘双足,腰臀高起高落,大刀阔斧地操将起来。这番势子,又与方才不同,秦大勇猛奋发,撞击兰娘胯间,发出‘啪啪’巨响,牝中水盛,又是‘啧啧’声飞溅。
兰娘有艳珠在旁,本已惊魂难定,偏偏秦大扛腿俯冲,大力抽插,使得屋内淫声怪响,纷然大作,不由得花容失色,明眸乱飞,看在秦大眼里,却愈觉娇媚动人,心底迷醉之下,举腿撩势,发狠地鼓捣不歇。
‘啊………啊……你干呀……快……快……要……要被你插烂了……啊……啊!’兰娘壶中被密集穿射,箭箭穿心,那热痒从私处蔓延,一波一波的,又被挠了个透体酥麻,到得紧要关头,忍不住声息大乱,语无伦次。换了平日,这般淫声浪语,打死她也羞于出口的。
秦大只觉下方愈耸愈滑,花体娇柔,嫩如无物,不由推高兰娘一只腿儿,下视交合之处,但见红绉绉的花心,被蹂躏得呲牙咧嘴,流涎无数,孽根却举头张目,凶相毕露,一时如巨枪挑刺,一时如蟒蛇入洞,不由目紧身麻,使力穿凿,白臀飞闪之下,江河奔腾,终于止不住一泄如注,大声喘叫道:‘兰娘……全交给……你了!’
兰娘在他加紧抽动之时,已有察觉,暗将腰肢挺凑,接了个满盆满罐。待秦大将身匍匐沉寂时,兰娘轻轻拍抚着他脑门,情泪涟涟,但见屋角蛛丝挂网,灯中焰火静燃,此窟今夜尚有人息萦绕,明将归于冷寂,也不知此番短暂缠绵,能否替秦大给个后?
兰娘这边暗自打算,秦大全然不觉,兀自将脸埋在兰娘胸峰,阳物也不舍得抽出,也不知痴迷了多久,喉间忽含糊作语:‘兰娘……能与你此番相亲……我死也值得……你的恩情……我真永生也忘不了!’
忘不了便如何?明朝辞行,或成永诀!兰娘听了,更觉揪心,忍不住捧起秦大粗豪的面庞,仰面闭目,凄声道:‘亲我!’
秦大见兰娘面带凄容,虽觉微诧,但是玉面凄清,更有一番动人,便凑唇相应,双唇甫接,只觉冰凉轻软,于火热缠绵中,恰有引火点接之功,下体冬蛇,舒然弹身,蠢蠢欲动。
兰娘只为一时情难自胜,却不料引狼入室,不禁睁目骇然:‘这么快……你又……?’
兰娘那惊诧的神情,在秦大看来,分明便是激励,红着面皮,点了点头:
‘兰娘……只为你太美了,它想忍,却也忍不住哩!’说着,下边还伴着舒舒一耸。
‘哦……’兰娘细声长吟,面泛羞红:‘你还真是个……贪吃鬼……啊!’
秦大又是挺腰一耸,邪笑道:‘究竟是谁贪“吃”呢?我……还是你?’停身俯视兰娘,满脸俱是亵笑。
此时两人亲狎无比,肆无忌惮,兰娘腻声道:‘你说是谁便是谁罢!死人!
你既活过来了……为何不快动一动?’说着这般避人耳目的淫话,兰娘恍觉似与亡夫房中调笑,但秦大势沉身猛,却活生生是另一番新鲜感受。兰娘春情摇荡,迷迷糊糊之中,彷佛同时被两名男子亵体相奸,这一念头迫压之下,腰肢扭得更加千回百转。
秦大一面挺动身子,一面俯视兰娘于身下呻吟婉转,娇怯承欢,更见那洁白细嫩的身子,因激烈交媾,四处泛起片片醉人的红云,心中爱煞,不由痴迷感叹:‘兰娘……上天如何生得你……这般美貌?秦某何幸……偏又赐给了我?’
兰娘喜听他这些情话,又觉秦大虽勇,只一味蛮干,房中操纵甚是青涩,有心要叫他见识裙下风月,非止一端。便趁他抽出时,右腿一扬,叠向一边,跪于席面,白臀高翘,两眼向后羞望。
秦大初时懵懂,待看清阵势,了会兰娘之意,登时火烧万丈,情兴高举,以犬奸之势,威逼兰娘后庭。
棍落菊门,兰娘怕他误入岔道,忙以手相就,将阳物引至牝口。
‘兰娘……你真干净……’秦大激动地说道,忍不住探手抚摩她雪白庞大的后臀,渐摸渐至亵处。
兰娘听了他半句,便知秦大看到了自己红揪揪的屁眼儿,待粪门被触,不由举头羞叫:‘秦大……不要……脏的!’
‘你身上没有不干净的……’秦大喘着气,伸舌在她后背狂舔,渐有往下之意,兰娘生怕他不顾污秽,舌扫后庭,忙叫:‘秦大……快……快插我……人家那里痒得……受不住了!’
秦大听了她撩逗的浪语,心火大盛,弃了舌攻,阳物热通通地从后插入,将兰娘推闪得忙使臂前撑。
秦大一掌轻按兰娘跪支的白□,一手微揪兰娘披散的乌发,将她头肩拉得高高昂抬,挺腰后攻,这番得意,浑如驱策母马,畅快难言。
只是这匹母马体怯,不经数百鞭,便不堪驰骋,前躯软扑于炕席,那软腰支起的大白臀儿,却愈显高翘,愈显饱满,直似白花花的棉花堆,任由秦大鞭挞!
秦大抱紧兰娘软落而下的香腹,使力顶耸,口中颤声叫:‘兰娘……我的亲姐姐哟……美死我了!’
兰娘饮泣道:‘冤家……不行了……要被你插坏了……饶……饶了我罢。’
那不知羞耻的白臀却极力翘挺,几乎要高推到秦大胸腹之上,分毫不肯松落。
兰娘正在这里要死要活,哀泣求饶。猛听的‘哇’的一声哭叫,却是离她不过尺许的艳珠醒了。
艳珠蹬腿大哭:‘秦大叔欺负我娘……呜呜……秦大叔欺负我娘……!’
在最要命的时刻,两人齐齐地爆发,喷射的精水与倾泄的淫水,搅成一片,沾得到处皆是。兰娘也顾不上揩拭,急羞间两手将艳珠扒过,搂于胸前,掩声抚慰。
秦大像个大马猴,急闪乱窜,恨无躲避处。兰娘强忍羞笑,一手遮掩艳珠眼目,一手摇掌示意,秦大指胸对唇,终于躲于兰娘身后。
哄了半晌,艳珠才安稳下来。兰娘回转过脸儿来,与秦大四目相对,惊眼笑望,一时无言,俱觉无限甜蜜之意。
冬夜深沉,雪落无声,听着屋内妇人低声哄慰孩儿,感觉格外温馨。秦大一泄过后,身心满足,躺于兰娘身侧,方将平日仰慕之情徐徐道来。
兰娘故作不信,撒娇作痴,道:‘哼,你总硬着脸儿,凶巴巴的,哪见你半点情意?’
秦大叹道:‘兰娘,我是真的不敢呀!’
兰娘也知道秦大的顾虑,便不深究,轻逗道:‘后来怎么敢了?还揪人奶子呢——也不管人疼是不疼!’
秦大摸着兰娘细滑的后背,动情道:‘兰娘,只因你那双勾人的美目……’
兰娘心中甜美得意,吃吃低笑道:‘让你吃不消?’
秦大不答,忽道:‘兰娘,我替你抹拭干净罢?’原来,他手掌摸着摸着,沾到了后边的浊精。
兰娘娇道:‘那也由你。’
秦大拿巾布来抹了,望见兰娘后边红艳艳地吐着道肉缝,间以稀毛凄迷,两弯肥白大腿,丰如鱼肚,膝节之下,却纤滑渐瘦,到得足底,才余三寸莲尖。红绫软缎小船,丝带飞逸,煞是惹逗人心,不禁兴头又动,暗道:‘兰娘身上,处处美不胜收,适才匆匆,却是囫囵吞枣了。’
手握莲尖,只轻轻一捻,顿觉兰娘整个人儿都变小了,都化了,香魂也都飘散了。而自己却膨胀起来,又粗又硬。
莲足的主人身儿一颤,迷离星眸回望:‘你作甚么?’
秦大轻声一笑,扶上兰娘肩头,凑脸来看:‘她睡是没睡?’
兰娘道:‘想是哭累了,这会又闭上眼了——你想干嘛?’
这话不用多问,从足底掀起的情欲风暴,又像潮水般涨了上来,兰娘喘道:
兰娘虽有些困乏,却有心于今宵将他喂个吃饱喝足,便搂紧着怀中女儿,慢声轻吟,任由秦大在后阴风阵阵,乱枪鼓捣。
久战不泄,兰娘只觉腰身散架了似的,摸了摸下边,也是红肿不堪,不由幽幽埋怨:‘天杀的,将人家弄肿了还不肯罢休呢!’
秦大也摸了摸她下体,低头讪笑,却还投具顶耸。
兰娘咬牙挨忍,痛麻中那份快意格外地奇怪,吸着气,一边体会那痛中之快美,一边却忽生好奇之念:‘真亏了你,这么……也不知你平日怎么忍的?’扭脖子望着秦大,她自己脸先红了,眼中却犹带好奇的询意。
秦大脸上一辣,两人此际亲密无间,什么也不想隐瞒,抽送了一回,道:
‘你真想知道?’
兰娘翘臀迎凑,脸儿愈红:‘你说。’
秦大用手比了比。
‘哎呀……’兰娘桃腮似火,却更想弄清细节:‘多久弄一回……不伤身子么?’
这话问得越发不堪了,秦大却越说嘴越痒,索性一锅儿全端出来:‘……几乎每日皆要的……那天见你于后山撩裙解手,我一时把持不住,大白天的便猫在柴房弄起来,不想,被年大娘窥见了!’
‘啊!你……’
两人一递一句,说着没羞没臊的话,欲情越说越旺,突然秦大动作加快,兰娘失声惊唤,又是泄了一注。
半晌,兰娘动了动,懒懒的抬不起头,乌发垂面,道:‘我现下才知道,年大娘为何会来说合了……’
秦大却伸掌在她身上抚摩,深情道:‘兰娘,兰娘……今生得意……不过睡了一个你!’
(三)年大娘于厨下忙完,见忽姐坐于灶前,不知在寻思什么,也顾不上理会,便将孩子们统统赶回大屋,悄踮着小脚,来秦大房前窥探。
听了半晌,房中并无异样响动,灯火也未吹熄,便知兰娘腼腆,那事恐怕难了。心生一计,将艳珠唤出,说是:‘你娘寻你呢。’
有心用艳珠把兰娘引出,问她一问,到底是何情形?谁知艳珠进屋不久,房中声气倒渐渐乱了起来,随即,两人唧唧哝哝,愈发像了。年大娘屏息偷气,自己先急了,待得房中惊天动地的弄将起来,呻吟粗喘,不绝于耳,年大娘不禁面晕耳赤:‘鬼!灯也不熄,也不知怎样弄起来的,那孩子呢?’
心中虽是好奇,脸热热的听了一会,毕竟外头寒冷,小脚也难久站,叹道:
‘罢了,罢了……又不是没经过那事,听它作甚?’头晕晕然回转身,感觉胯间甚不自在,摸了一摸,枯井之中,竟也微有潮意,不由自嘲自戏:‘呸,死老婆子,别人快活,你捣什么乱?’
‘咯’声一笑,情欲尽被冷风吹去。年大娘身经多难,什么事都拿得起放得下,随着年纪渐长,最喜撮合人成其好事,看别人快活,自己也跟着高兴。当下摸了摸烫烫的面颊,嘀咕自喜道:‘我也小喝一杯去!’
到了厨房,见忽姐已去,灶火却亮着,未用灰烬掩埋,心道:‘这小妮子,心里不自在了,可人家看上的不是你,怪得我吗?’她素喜兰娘婉静知礼,看不惯忽姐的小张狂劲儿,也知道自己有些偏心,却常忍不住揪忽姐的错。
年大娘自饮一杯,忙了一天的身子,松落下来,陡然觉得自身孤苦,活得像个行尸走肉,深藏于心的恨意,刹时透体闪窜:‘张有金,你害了我一辈子!’
这一夜注定不能成眠,年大娘头目森森的醒来,日头已升,光亮入屋。忙强支起身子,掩襟出外,却发现大伙比她起得更迟,孩子们不用说,兰娘秦大也别提,厨间凉飕飕的,空无一人,那忽姐也没起呢!
年大娘喊了两声,无奈便拿了木瓢来淘米,这活儿一向是忽姐的。掀开了米缸,年大娘头一个念头是:‘遭贼了!’随即纠正了自己的错念,因缸中粮米未失,倒多了件物事,拿出一看,一只手巾包着些东西。
年大娘认得手巾是忽姐的,心里咯登一下,似乎有点明白,慌慌地来忽姐屋中一看,心一下凉了:忽姐不在,她两岁的孩子也不见,屋子像被收拾过——人果然是走了!‘年大娘心中悔恨不迭,恨自己没对忽姐稍加抚慰,她自身虽负伤心事,心地却颇善良,这样怨责于心,便设法补救,赶忙来拍叫秦大的房门。
屋中一对新鸳鸯早就醒着。兰娘心疼秦大夜来淫欢过度,怕雪天出行,寒气侵体,正劝秦大有仇欲报不在一日,过几天再走。秦大素有猎人固有的坚定,只碍于兰娘柔情,未全违抗。两人正依依难舍,听得年大娘拍门,兰娘羞得扯衣上身,秦大亦慌乱遮掩,彷佛奸情被捉。
等年大娘拍开门,说清来意,兰娘也顾不得身衣羞乱了,忖道:‘莫非忽姐见我俩好合,愤然出走?’
另两人也是一般地心思。待年大娘将巾包呈上,秦大打开一瞧,不禁身颤指抖。
兰娘见秦大异状,焦急来看,见巾内有血书一封,兽骨钗头一枝,急道:
‘写些甚么。’
秦大却紧捏着那枝骨钗,虎目蕴泪:‘这钗头……是我亲手打磨的……定亲的聘礼……’
几人看那血书时,上面歪歪扭扭写道:‘匪窝内乱,姚贼身亡;妾身污秽,羞见夫君!’署名是王慧儿。
兰娘道:‘忽姐……’
秦大涩声道:‘王慧儿……是我妻子!’
年大娘推了秦大一把:‘愣什么?还不快追!’
秦大猛醒,跨门出去,兰娘叫道:‘秦大……!’
秦大回头深望了兰娘一眼,道:‘你放心!’转身又去。
兰娘长叫:‘等一等!’
秦大摇摇头,身姿僵立,愣在雪地里。兰娘转向屋,找出厚毡皮靴,来到秦大深前,弓低腰身,柔声道:‘你穿上这个。’助他举腿穿上了,在他耳边迅疾而轻声道:‘带回来吧,把……忽姐带回来!我等着你……’
秦大回味着她声气中的情意,又遥思着两凰一凤的为难格局,迳往茫茫雪地里急行,朔风吹得他心乱,那深一脚浅一脚的艰难跋涉,彷佛他这辈子走不完的行猎征途……忽姐被秦大背回来已经是当天深夜,满童学师试设的陷阱阻挡了她逃离的脚步,她拖着伤腿绝望倒在雪地上时,死死用身暖热两岁的幼儿。天幸秦大有灵敏的嗅觉,找到她们时并未太晚,母子俩都活下来了。
连着数日,忽姐不是寻死,便是恸哭,不与众人说话,尤其躲避秦大。渐渐的,伤势好了,兰娘贴身侍侯,不时哄逗,终于安稳了下来,偶尔脸上也挤出笑容,与众人敷衍。
兰娘细观默察,知道要解开她心结,必得千钧一击,下点猛药。
这一日,兰娘依旧与忽姐同睡,半夜,兰娘欲小解,忽姐道:‘这般冷,你出去作甚么?就在房中不好?’兰娘道:‘呸,尿给你儿子看么?’忽姐喷笑:
‘哎哟,兰姐,你真小心,他才两岁,还能点灯看你?’兰娘也笑:‘那也不能尿给你听!你个不识羞的丫头,老会笑人!’毕竟掩门去了。
过了半晌,兰娘在门口跺脚打晃:‘真冷,冻死我啦!’忽姐困困的:‘说了你不听。’人影关门进来,立在炕前,忽姐迷迷睁目,道:‘还不快睡。’那黑影却没应声,忽姐突然惊悚,拥身而起:‘你……’叫得半声,身凝暗中,忽然心里透亮,掩面哭道:‘不要!你走……你快走呀!’
兰娘提着心,守在门口,听到忽姐嘶叫,心道:‘真是个人尖儿。’然后便是忽姐持续不断的哀哭,兰娘心焦,暗道:‘死冤家,倒是快动手呀!’
忽姐的哭声渐低,时断时续的,兰娘几乎要拉门而进了,哭声却陡然停住,兰娘心中一跳,伏耳细听,却还是听不到半分响动。
兰娘心道:‘那个人,你哑巴了么,不会开口劝劝?’
‘当’的一声,屋中这时却像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忽姐的哭泣声又起,兰娘心中怨叹:‘真要等我冻死在外边么?’细听之下,却有些异样,那哭泣声似乎与方才不同,一吸一啜,韵调像应和什么举动。兰娘脸颊烧了起来:‘呀!我真糊涂,人家已经入港了,我还在这里瞎猜!’
忽姐的声音愈加清晰,已经可辨出不是哭泣而是呻吟,那吟声婉转娇媚,撩人心魄,兰娘微生妒意:‘小蹄子果然会耍娇!’与忽姐共处半年,有时同房夜话,便知道忽姐人虽小巧,房中格外大胆。
再听一会儿,秦大的声音首次响起,却嗡嗡闷闷,听不出说些什么,而后便是忽姐的细声羞叫:‘你……你若还说……人家就不……’哭音未褪,却含着娇喜。
秦大似乎不依,随即便响起忽姐喉间‘呃’‘呃’之声,那声音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挤出来似的。
兰娘领教过秦大的重力穿挫,当然明白此时房中发生了什么,不由腿儿夹了两夹:‘呸!使那么大劲干嘛?方才还推三推四的呢!’
胯间湿滑,冰腻一片,兰娘不敢再听下去了,摸黑回房,心中有些得意:
‘哼,看你明日跟我怎么说?’
天明醒来,发现秦大睡于身侧,兰娘推他:‘喂,喂!’
秦大懵懂睁目,兰娘似笑非笑的:‘怎么样?’
秦大道:‘什么……怎样?’
兰娘嗔道:‘你快活了一夜,还跟我来装蒜?’
秦大呐呐道:‘该是好了,肯跟人说话了。’
兰娘大嗔:‘谁问你这个?’
秦大卷身欲睡,嘟嚷道:‘那是哪个?’
兰娘扑在秦大耳边,细语:‘忽姐的味道……如何?’
秦大面皮一红,半天憋出一字:‘好。’
‘呸!’兰娘打了秦大一下,偏腿下炕:‘你不说,我闹她去!’
‘别!’秦大忙揪住她胳膊,喘笑求道:‘你何苦又去羞她?’
原来,秦大昨夜入得房中,见忽姐哭个不住,自思口拙,恐难安抚她,又有兰娘于门外偷听,更难说出什么来,便默不作声,三下两下,在忽姐哭声中,将她剥了个一干二净。忽姐兀自举臂遮面,饮泣不绝,他便挺身强攻,一入进去,不觉心荡,牝户窄浅,却淫水横溢。
抽得几下,秦大不由忿怒,忽姐之骚,不再其假,而在其真,上边痛哭流涕是真,下边阴沟泛滥亦是真。
由此思之,她于贼窝中,不知如何不堪了。秦大这般想着,挥矛大进,有个泄愤之意,待得忽姐那些小胳膊细腿盘缠上来,又不由大生怜意,其身形触接,分明还是个未熟的孩童!脊骨寸寸,犹带瘦棱,细臀结实,尚未成女形。
这般伶仃身板,偏不知从哪生出异样的柔韧,任由秦大海阔天空地折腾,她都能迎上,并报以幽喘吁吁的承接。年小放荡之处,直教人挥不尽体内热意,此中深幽快美,更难与他人形容。
秦大也只捡其中的情形二三,说与兰娘。兰娘却早知忽姐应是如此,一笑了之。
转眼半月过去,忽姐早与众人言笑自如了。众人方来细问她遭贼经过,忽姐道:‘……后来,窝里新来了一伙人,是姚溪人,领头的那个,大家都叫他“金哥”,那麻脸汉子虽瘦,却花样很多,比姚胡子更狠,在他手里,简直就没留过活口。
‘就是去年,姚胡子把人拉到这里,在镇旁设了车马店作幌,却因“金哥”
一伙行事太狠了,惹人眼目,与他们闹翻了,“金哥”领人离去,忽然一夜又杀回。亏得我机灵,抱孩子逃了出来……’
秦大恨声道:‘姚胡子真死了?’
忽姐垂头道:‘死了。’望了望门外追着满童乱跑的孩子,却也有些伤感。
兰娘轻轻地推了推秦大腰间,秦大兀自沉声道:‘金哥一伙不除,也是个祸害!’
几人没敢接腔,低头不语,却见年大娘摇摇晃晃地走开,口中喃喃道:‘天不开眼呀,由这些恶人活在世上……’
兰娘道:‘秦大,满童这些天在后山乱挖些什么,你也不去管管?’瞄了忽姐一眼,掩嘴又笑:‘改天伤了你哪位美人,又要劳你去抱回来了。’
忽姐不依:‘兰姐!又来笑人家!你最爱在后山小解,该小心的是你!’
‘哎呀!’兰娘满面喷红,盯着秦大:‘你……你都胡说了什么!’
秦大狼狈地逃开了。剩兰娘与忽姐,你挠我,我挠你,喘笑成一团。忽姐咬着兰娘耳朵,低声道:‘兰姐,今黑你来我屋。’兰娘喘笑着:‘作什么?’忽姐道:‘我一人服侍那老爷,服侍不过来!’兰娘红脸啐道:‘呸!’
开春,年大娘欲到镇上买些东西,兰娘道:‘你也是小脚,这几十里山路,迷不着你?还是让秦大去罢!’年大娘笑道:‘有些小东西他不懂,再说,我也好久没出去透口气了。’兰娘疑心她嫌山里就她一人孤单,当下不好多拦。
秦大将年大娘送到临镇的一处山脚,道:‘明日我还来附近打猎,你最好赶在午时前,于那大槐树等我。’
年大娘道:‘好孩子,我还有个亲戚须得打听,要多耽搁几日,过几天雪也全化了,我能找着进山的路。’
秦大一愣,道:‘过几天你没来,我到镇上寻你。’
年大娘漫应道:‘也好。’
过了七日,还没年大娘消息。山中几人急了,兰娘道:‘你带满童去找他干娘。’
秦大道:‘带满童作甚?’随即明白,兰娘担心他矢意除仇,与匪贼相斗,故弄个鞍绊在旁。便道:‘你放心,我还要寻回年大娘呢。’
兰娘心想也是,便放他去了。这一去又是几日,索性连秦大也不回了。兰娘几人翘首疾盼,正没计较,忽一日,秦大独自归来了。
兰娘急问:‘怎么样?有无大娘消息。’
秦大神情激奋,道:‘呔!真看不出,年大娘竟是名奇女子,也不知她怎生混入贼穴,一通药迷倒众贼,报官全捉了!’
兰娘与忽姐俱是惊奇,又问:‘年大娘呢?’
秦大道:‘她……也着了药,动不得,在镇上住着,我担心你们几个记挂,先回来报个信儿,这回头便要走,她没人侍侯不行。’
满童嚷着也要去,秦大神情却有些古怪,摇头道:‘不必了,眼看快好,几日便回!’
果然,三日之后,秦大扶着年大娘回来了。年大娘去了些日,像是变年轻许多,面色红润泛光,神色中更带些扭捏,欲笑不笑的。
待无人处,兰娘暗暗拉住秦大,低声道:‘莫非年大娘这回在镇上找了个老伴?’
秦大满脸涨红:‘兰娘!’
兰娘眼珠大睁,掩嘴不迭:‘你?大娘?!’
秦大口张半天,想不到兰娘如此心慧!看着兰娘那荡漾开的面容马上要笑出声,忙去掩她的嘴儿。
兰娘挣开,使劲忍住惊笑,道:‘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我不会声张的。’
秦大因众人要在一块过长久日子,硬着头皮先认下了,叹道:‘真是一言难尽!兰娘,你饶了我罢,我答应过她不说的。唉,满是满不住的,不过得缓些时候,不然,她没脸儿呆下去了。’
兰娘道:‘我既知道了,告诉又何妨?’
秦大无奈,说道:‘好罢,我只跟你说,贼首金哥是她侄儿,她是金哥的婶婶!’
兰娘道:‘哦?’
秦大热汗直冒,低声道:‘真不能说了,好兰娘,今夜我给你好生舔一舔,当个谢礼,行不?’
兰娘满脸通红,顿足:‘谁要你!你……越发下流了!都是忽姐闹的!’
秦大贴近身,搂着兰娘,‘好兰娘’‘好姐姐’的叫个不停。
兰娘被他摸得身软了,娇娇喘道:‘好罢……我可以……不问你和年大娘的事,但你得告诉我……我们姐妹几个……究竟谁更好些?’
秦大闭目想了想,道:‘我也读过几年书,就让我挤一挤肚中墨水,凑上几个词儿——嗯,兰娘,你呀就像兰花,淡雅奇秀,忽姐就像雏菊,瘦小玲珑,年大娘呢,就像牡丹,丰腴娇艳。’
兰娘暗下嘀咕:说自己像兰花,恰又是自己名字,尚可,说忽姐像雏菊,也还过得去,年大娘毕竟长了众人一轮不止,怎么说她像牡丹?徐娘已老,又何谈娇艳?心中想着,口中便道:‘大姐丰满,众人都知道的,娇艳之词,那就是你的偏心了!’
秦大愣得片刻,张口结舌道:‘我……形容的是你们几个的私处!’
‘啊!’兰娘陡然大羞。
(四)秦大与年大娘究竟如何成事的?此中秘密,兰娘毕竟没有从秦大口中套出。
年大娘为何以身犯险,要害她侄儿性命,年大娘没说,内中恐事涉人伦,众人也不好细问。知道也罢,不懂也罢,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们长得飞快,在山中玩耍的范围越来越广,有时玩至天黑,也不回家吃饭。众人却也不但心,这深山之中,凶兽被猎尽,又绝无人烟,是处难得的太平桃源。
很快便到了秋天,先是兰娘有孕了,跟着年大娘竟老树开花,也隆起了大肚子。几个妇人,乘着冬天还没来,坐于庙前,絮絮叨叨,赶着缝制孩子们的过冬衣裳,也替将要出生的宝宝作些准备。
秦大秋暇有余,也抽上一口自卷的烟叶。蹲上高丘,望着孩子们满山跑,有牧放群羊的从容悠闲。
这几个孩子中,他最喜欢的是艳珠,最得意的是满童。忽姐的孩子呢?也很听话,只不过,有时看到他跑动着的小小身影,秦大便会忆起自己这几年,赴身血仇,追猎敌踪,可谓吃尽了苦头,但无意中得了三个老婆,却又养了个仇人的孩子,其中人生悲喜,当真滋味莫辨。
又一阵秋风吹过,秦大整个身子都轻上几分,便把许多事都看得谈了,想起儿时熟悉的一首歌谣,迎风唱道:
打柴打柴,伤到脚踝迷路迷路,擒了幼鹿捕狼捕狼,遇见娇娘相亲相亲,入了洞房。
正文 第三章
第一章娇娇
人之初,性本善。没有性,便没有人的初始,三字经开篇便讲了这个道理。做为一个正常的人,便不能没有性,没有爱,否则,便形如一个僵尸。
我也是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娇娇。
我大学时代曾经有过女友,但因为地域和传统观念的影响,我们没能走到一起。我时常会想起与她在一起共同度过的分分秒秒,然而,这些只能追忆,而且,她在电子邮件中告知我,分隔五载,她已经不得已成为人妻,那是一个深爱他的老公。
我还能说些什么呢?我把精力全部投放到事业上,而对于那分日益强烈的自然欲望,我只能凭借成人店的模具去冷却了。
这天还算轻闲,给员工们布置好任务,我离开公司,去成人店看一下有没有新款的商品。进门,我径直走向模具柜台,正当我要仔细观赏那些栩栩如生的假体之时,一个娇美的声音从身边传进我的大脑。
“还有细一点长一点的吗?”
我侧目,立刻呆住了:难以形容的美。虽然只有二十一二岁的年纪,却具备着性感女人应有的所有,尤其那张脸庞,让我的目光再也无法离开,性感里透着稳重,美丽里透出清醇。
她仿佛感觉到了我带着烈火的目光,下意识地转过头来,与我双眼相对。我热血立刻冲上顶门,而她的脸刷的一下子红到脖颈。羞怯的她,更美。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手上拿了一件红色真皮小裤,而正中,一个十来厘米长的假体从那里傲然挺立着。
我真佩服我的应变速度,没等店主打破僵局,我“自然”地说了句“哎呀,有点事忘了办了。我过会儿再来。”匆匆离开。
店主是位有经验的大姐,我又是老主顾了,她能处理好后边的事了。我心里这样想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到旁边的书店斯文去了。
我哪有心看书,思绪全放在那女孩儿的身上了。我怕会惊到她,又怕错过,人在书店,眼睛却一直向外望着。煎熬着过了二十多分钟了,可是还没有见到女孩的身影。坏了,她会不会从哪一个方向走呢?唉,我怎么这么笨!我狠狠地敲了一下头,大步走出书店。
女孩真的不在成人店了。我懊悔不已。
“呵呵,弟弟啊,你刚才怎么走了,看见漂亮女孩还不好意思了啊。”
店主姐姐看着我的窘态,故意调侃。
“姐啊,你就别拿我开心了。”我的脸竟然感觉好像红了。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还是做生意要紧。”虽然嘴里这么说,眼神里还是透着几分狡狯,“说,要点什么啊?今天姐姐收你个成本价。”
我是常客了,跟店主姐姐混得极熟,于是鼓起勇气:“就来刚才那个女孩买的东西。”
“哪个女孩啊,刚刚来了好几个?”
“就……就刚刚……”心一横,“特别漂亮的那个。”
“呵呵呵……好了,姐不逗你了,给,你看看吧,她买的就是这个。”
红色的小可爱,正中一个粉白的假体,虽然只有不到两指的粗细,但长度也有十三四厘米了。看上去柔软中透着弹性。
她又从包装盒里取一个小巧的摇控器递给我。
“这个是带振荡的,中间有两个迷你跳跳。不过,这个你用好像不合适吧。啊?呵呵……”
我当然不会用这个了。不过看到它,我立刻就能想到那个女孩的样子,柔美的身材,羞红的俏脸。
“姐姐说你还是买个粗一点的吧,送女朋友,这个不够劲啊。”
“你知道我没有女朋友的。还涮我。”
“还没有啊。你这么帅怎么可能呢?有没有中意的啊,姐姐帮你做个红娘。”
今天店主姐姐是把我当年过了。我必须找个平衡才行。
“呵呵,姐你说送女朋友粗的真的比细的好吗?”
“那当然了。”
“你怎么知道……哦,你一定是亲自试过了,可惜这里没有模特儿啊。”这里换作店主姐姐脸红了。
调侃了一阵,我付了款。正要包装起来的时候,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移了进来。是那个让我神魂出壳的女孩。
我故作镇定,只用余光去看她。
她犹豫着来到我身边站下,更娇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姐姐,我……我刚刚走得急,她像没有拿全东西。”
“哦?是吗?缺什么东西没带走啊?”
“好像,好像是个带……电池……的小盒子。”
“你刚刚试穿的时候不是拿在手里了吗?”
我差点跌倒。
不用想,女孩一定羞得快要找地缝了。
我好奇心大起,偷偷看她的手里,只有一个小巧的提包,而且并不鼓涨。嘿嘿!遥控器没拿,而拿了的东西一定是放在……鼻子一热,我赶忙一捂。
店主姐姐故意向我挤了一下眼睛。我恍然大悟,她在帮我啊。
“我找一下啊。”她故意从柜台下边拿上来一个空空的包装盒,翻了又翻,“没有啊。这可怎么办啊。”
“还有没有备用的啊?姐姐帮我想想办法啊。”女孩的脸已经红透了。
“这个型号的就两件了,你买一件,这位先生也买了一件。除非他把摇控器让给你。”
姐啊,你给人家留着余地吧。
“你和他商量吧,哎,对了,钱怎么算与我无关了,你们找个地方慢慢谈吧。”
女孩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下决心似的转向我:“先生,可以吗?”
死就死吧,再不把握机会,永远都是遗憾。不能重蹈覆辙了。“这里,不方便,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啊。”
“放心吧,他绝对不是坏人。”店主姐姐帮着我说话了。
公园里,我们一前一后的走向长椅。一路上,她几乎一言未发。只对我提出的谈判地点以点头示意。我走在她的身后,只见她走起路来高高地提着圆臀,后背挺得直直,只有头低得不能再低了。路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这一对“情侣”。
也许她正不知所措,坐在长椅上的一刹那,忍不住张开樱口,轻轻地“啊……”了一声。随即极不自然的看了我一眼,头又低了下去。
“小姐,其实我……我当时就应该把这个送给你的。”这是个僻静的所在,我已经从窘迫中安定下来,摇控器已经执在手里。
“不要叫我小姐,你……你叫我名字好了。我……我叫娇娇。”
“娇娇……好美的名字啊。和你好相配。”
“先生……”
“你也别叫我先生了,叫我阿杰吧。”
“阿……杰,先生。”女孩能到这种地步,已经非常不可思议了。她羞怯地说,“你也是付了款的,我不能让你破费啊。这样吧。我给你一半的金额吧。”
“不,不要,其实……”
“其实什么?”
“我说出我的真心话,你不要生气好吗?”
她再次犹豫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之所以买这个东西,就是——就是因为深深被你吸引了。”娇娇听着,眼睛跟本不敢向我这边看。我继续说道,“我看到它,就能想起迷人的你。我想,我对你是——是一见钟情了。”
娇娇快要把头埋在丰满的胸里了。长发遮着她的脸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此时的我已经不管什么是羞,什么是耻了,大着胆子说:“娇娇,既然你需要,这个小东西就送你做个礼物吧。”
我心念一动,这个时候,只有进,没有退了。看她的反应,好像不并讨厌我,我怎么早没想到。
“对了,也不知道我这个摇控器是不是好用。”我说着,把电源打开。
娇娇听我说话感觉有些不妙,想阻止已经晚了。只见她粉劲一扬,随着一声娇呼,身体抽畜般地倒向了我。
我心道不好,这下惹祸了。赶紧用胳膊接住娇娇倒下来的身子。娇娇倒进了我的怀里。只见她的小嘴张开喘着粗气,眼睑合得紧紧的。身体不停地颤着。我急了。在她耳边喊着她的名字。
“娇娇,娇娇,你快醒醒。”
过了有半分钟,娇娇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一片潮红。她慢慢地把眼睛移向我的双眼,和我相对而视。眼神里透着幽怨,透着幸福,透着羞涩。而身子软软的,并没有离开。
原来,她刚刚被我提到高潮了。这一路,她戴着那个特制的小宝宝,恐怕早已经泛滥成灾了。刚刚冷不防一刺激,哪有不来高潮的道理啊。尤其是她这个年纪,经不住刺激的。
凝视着娇娇复杂的眼神,我轻轻地说:“娇娇,嫁给我,好吗?”
娇娇没有回答,合上双眼,像婴儿一样把脸埋在我的怀里。
我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这时才感觉到,身下那个不争气的小宝贝已经变得硕硬,正顶住娇娇丰硕的前胸。我不想动,用手为她梳拢着长发,让她把身体紧紧地靠向我。
第二章奇遇
我所谓的公司其实规模不是很大。不到二百平米的二层门市现在已经归入我的名下。短短的五年,能买下闹市区价值七百多万的房产,我已经颇有成就感了。几乎没依靠家里的经济支援,我从小做大,最后不但有了属于自己的场所,手头还存下了八百多万的资金。我的装饰公司以及我个人的装饰设计风格,已经为这个城市乃至领近几个城市所推崇,我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创业者了。男人三十而立,我觉得我成功了。
有了娇娇,虽然结婚好像早了些,但我们俩都想着像小夫妻一样过着美满的生活。于是,我用了一百万买下两室居室,和娇娇住在了一起。说起娇娇,她从小跟外婆长大,而父母却从没见过,至于为什么,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也不清楚。这成了我们想揭开的共同迷。娇娇是个稳重的女孩,只有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她才释放无边的热情,这让我的爱再也无法保留一分一毫,几乎每个夜晚,我们都会在语言无法表达的巅峰起伏不已。娇娇辞去了原来的教师工作,来到我的装饰公司,淋离尽致地施展着她独到的审美才华。我,真的好幸福。
娇娇的外婆病得很重,她的舅舅打来电话,她哭着听完电话,不舍地登上了火车。我本来想开车与她一起回去的,但正巧有一项百万的工程到了紧要关头,我只好留了下来。
看多了小说,自然会想起那些意外的错过与遗憾。娇娇离开快一周了,中间虽然经常通电话的,但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到娇娇红肿着双眼投进我的怀里,我才放下心来,原来虚构的故事和现实毕竟不是一样的。而这时,娇娇的右臂缠着黑纱,我知道,我没有机会认识疼爱着我的爱人的外婆了。
回到我们的小家,情绪终于稳定下来的娇娇从皮包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轻轻地对我说:“杰,你知道为什么我的身材这么好吗?”她用透着神秘的眼神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心想,除了遗传的因素,还能有什么原因吗?
“其实,这是我外婆家族的秘密,连我外公都不知道的,我也是从外婆临终时送给我的这个盒子里才明白的。”提起外婆,她的神色又是一暗。
我把她抱在膝上,用唇轻吻她的面颊,听她继续说,“原来,我从小到大的饮食,都是外婆精心烹饪的药膳,对女孩子的健康发育是极为有益的。而且,这些配方都是外婆娘家祖传下来的。”她把盒子打开,一本土黄色的绫面古书映入眼帘。
“不过,因为我太喜欢外婆做的膳食了,每次都吃得很多,结果……在上学的时候,我的……欲望好强烈,一次偶然的触摸,让我……学会了……自慰,而且……一发难收。”她说到这些,脸颊又透出微红。
我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夜晚,在我的工作台上,娇娇一次又一次地从高潮里苏醒,甚至打湿了我精心设计的图纸,并在上面印出点点朱红。女孩子的处女膜是有一定韧度的,而娇娇虽然使用器具,但她的秘室很紧实,所以购买的都是些小巧的物件,处女的像征几乎没有受到硬性的伤害,仍然完美的守护着她。那一夜,我真的好激动,不,应该说是冲动。虽然她已经洪水横流了,但打开的是空虚的秘洞深入,洞口那层肉膜却只能打开一些空隙。我进入的一刹那,明显体会到一种突破阻碍进入另一个完美世界的快感,温暖,湿滑。那时的娇娇,只稍皱下眉头惊呼了一声,便立刻被我带到了愈加强烈的欲望中来。那一夜,虽然星光满天,但我的工作室却是汗雨磅礴。
人的品格也好,道德也好,与性并不发生关系。一种是思想,一种是自然。高尚的品格加上放达的性爱,才是最美。
我此时抱着娇娇,手触到了她的身下,已经湿湿一片了。我把早已强壮起来的宝宝送进她的身体,任她闭起双眼在我的身体上研摩。我怀揽着娇娇,抚着她下围仅三十四码,上围却已经达到顶级尺码的峰尖,油然对那本古书产生了好奇。随即腾出一只手来,打开那本没有名字的古书。一排娟秀的字迹豁然纸上:此籍乃《太级心经》之辅,虽未示心法,却得千古修身精华。名方俱在,观之即缘。
再往下看,行楷变作了小篆,我认得:长枪需勇士,白雪点朱红。山野无村夫,洞府隐高明。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几遍,仍然不解。说是性事吧,后边仿佛连接不上,说不是吧,前边又是长枪,又是朱红的。费解啊。
“杰,我……受不了……了,你……动一动吧。我好需要你……啊!”
娇娇一阵娇美的声音,让我再也没有什么好奇之心了。转身将娇娇放在床面,千百个起落,又一阵乱雨。
恢复些许,我吻着娇娇的前额,问道:“娇娇,你知道书上那四句诗是什么意思吗?”
“嗯?什么诗啊?”娇娇懒懒地扬起头,一脸茫然。
不会吧!祖传的宝贝竟然不知其理。我把那四句诗放在她的眼前。
“是诗啊,外婆从没说过啊。而且书也是外婆刚刚给我的。”她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别说,还真是诗,正好二十个字。只是我不认识几个字啊。这个是——‘白’,这个是‘山’,还有这个,是‘红’,这个‘士’字加了两笔我不认识,这个好像是‘洞’,第一个字是‘长’吧?‘明’字我也认识。”
“呵呵,那就是个‘士’字了。你还真得,认识好几个字呢。”
“什么意思啊,明明在贬我嘛。”她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好可爱。“我也就认识‘长白山’什么的了,呵呵。”
“长白山?等等,长——白——山——洞,哈哈,老婆,你太伟大了!来,亲一个。”我兴奋地喊起“老婆”来。看看娇娇不解的神气,我给她解释:“原来这是个藏头诗啊。每句诗的开头第一个字连起来,就是‘长白山洞’。多亏你了,娇娇——老婆,要不我可猜不出来的。”我高兴地在她双峰挑逗起来。
九月,秋丝渐起,却并无凉意。
我挽着娇娇走遍了长白山所有的景点,也没看出哪个地方有特别之处。是不是写书的人故弄玄虚呢?我坐在山道旁的青石上,有些发愣。
“老公,你看!”娇娇已经改口叫我老公了。只见她向对面山崖一指,我循着她的方向望去,对面陡峭的石壁上怪石突起,再特别的就没什么了。
“你看那里多像是个老人的头像啊,仔细看嘛!要用想像的。”的确,按着娇娇的指点,对面山崖渐渐现出一幅老君修炼的场面来,而且越看越像,越来越逼真。
我忽然从心底升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好亲切,像是有个灵魂似的东西进入了我的体内。而这个灵魂,驱使着我,仿佛要我去那山崖才肯罢休。
“娇娇,我们去探险好不好。”
“好啊!只要有你,走到哪儿我都跟着。”
“怕吗?”
“只要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立即拉起娇娇,拨开丛生的荆棘,向那山崖开去。一路上,我们两个跌跌撞撞,衣服划破了,手掌渗血了,但一股力量驱使着我一直来到那山崖之下。娇娇已经头发散乱,疲备不堪了,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好累啊,不知为什么,好像有人让我非要到这里不可似的。奇怪。”娇娇理了理头发,转头对我说道。
“你也有这种感觉?”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老公,原来我们心有灵犀啊。”娇娇的一脸兴奋,让我更加诧异了。
“咦?这,这不是那首诗吗?”
我闻听一震,一见之下,果然在一处平滑的石壁上,刻着那四句诗。可是洞在哪里呢?
我轻轻念着那四句诗,眼睛在周围寻找着与众不同的地方。娇娇也在用目光搜索着山崖。
我忽然看到右侧不远处有一块山石与其他石质不同,拉着娇娇走了过去。这块山石长长的,是不是诗中所说的长枪呢?
“老公你看,这块石头是不是像长枪啊?唉,这一段怎么这么白呢?”娇娇说着,用手去抚摸那片白色。
“哎哟,好疼啊!”我急忙拉开娇娇,把她挡在身后,人迹罕至的地方,可别是毒蛇蜈蚣啊。
石头上什么也没有,可是娇娇的一点鲜血,染在了那一片白色之中。我正想到什么的时候,山崖轰然一响,未等我和娇娇躲闪,一个幽深的山山洞便已经呈现在眼前。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大的吸力,我和娇娇的身体被这力量吸得浮了起来,直向山洞中箭一般飞去。
第三章克险
我的身子仿佛被这股力量打散了一般,恍惚间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鸟鸣声把我吵醒。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自己躺在了一个大山谷的草丛里,周围,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合抱粗的桑榆槐栎,满眼皆是。我坐起身子,发现娇娇就在身畔,这才稍稍放了心。
“娇娇,娇娇,快醒醒!”
“这里是哪儿啊?”娇娇揉着太阳穴缓缓地坐起来,说话声已经是有气无力了。
“不清楚,好像不是我们刚刚到过的地方啊。那里的树木没有这么大这么密,而且你看,这里周围的山都是绝壁不说,而且比我们看到的长白山还要高峻。”我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妙,这里分明不是长白山。难道说?
“杰,这里真的不像长白山啊,可是怎么会呢?我们明明是进了长白山洞的嘛!咦?现在的时间好像还是早上啊,难道我们已经昏过去超过一天了?”娇娇说着,从手袋里取出手机,她眼睛落到屏幕上,“咦,怎么乱码了?手机摔坏了!老公,你看看今天是几号了?”
我把手机拿出来,结果和娇娇的一样,也是乱码。而且虽然不是同样型号品牌的手机,每个字码都是一样的。我和娇娇不禁一阵迷惘。
“我们得离开这儿,想办法出去。”拉起娇娇,强打精神,我们循着石壁摸索出去的路。走了一个多钟头,我们即没有回到原位,也没有找到山谷的出口。这个山谷好大,山崖又陡又高,想爬上去都难。
我们已经累得不行了。肚子也叫了起来。
“娇娇,你在这里休息,我去前边看看有没有路,顺便找些吃的回来。”
“不,我和你一起去,留下我一个人,万一来了毒蛇野兽怎么办啊。我害怕。”
“你还走得动吗?”
“还能走一会儿,反正不许你离开我。”
娇娇说得也是,我把她一个人留下来的确让人难以放心。可是看她现在的模样,已经快要虚脱了。哪里还能走出多远啊。我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密林便是眼前的绝壁了。
“你等着,我爬高些试试,看能不能望得远些。”
“能行吗?你都累了。太危险了,不要!”娇娇的话语未落,我已经离地两米了。人有一种求生的本能,到了这个时候,什么危险都不重要了,我心里想的,只有带着娇娇安全地离开。
“杰,你要小心啊。不行就下来。”
“好,你放心吧。我量力而行。”
攀了有二十多米的时候,我的手开始发酸了。石壁上能搭手的地方不多,而且突出的石棱不都是那么称手。我紧贴着石壁,眼睛始终向上搜寻可以落脚的地方。可是,越向上攀越是艰难,娇娇在谷底怕是已经把心悬到嗓子了吧。我向下看了一眼娇娇,她在那里捂着嘴巴,像是生怕惊动了我一样不安的注视着我。
“放心,你老公练过攀岩的。呵呵。”我故意毫不在乎的大声说。
“老公,你下来吧。我好害怕啊。”
我没有说话,伸出手臂勾住一块石棱,又升高了半米。
那是什么?眼前的山壁上现出两排不规则的浅穴,大小正适合手脚攀登。我心中一喜,来不及多想,使出全力又向上升了两三米,终于搭住了最下边的浅穴。
“娇娇,你放心吧,这里开始容易攀了。”
“那你也要千万小心啊!”娇娇的声音有些颤抖了。我一阵心酸。
虽然这些浅穴看起来不是很规则,但搭上去才知道,我的整个身子被这些浅穴舒展开来,不但省力,而且似乎连刚刚的疲劳都消失了。我大感奇怪。难道这是什么高人故意挖出来的不成?管他呢,再上去些找个能驻脚的地方回身看看山谷的情形再说了。
我一会儿的功夫,又足足攀上了三十多米,向下再看娇娇,已经变成娇小的影子了。坏了,上山容易,可是……哎呀,万一娇娇遇到什么危险,我来不及帮她啊!我怎么这么蠢啊。我忽然紧张起来。手脚开始有些发抖了。
不是吧,这是什么高人啊。我猛然对那个开凿窝穴的高人气愤不已。
眼前的浅穴竟然到了尽头,上边仍然是陡壁,左右也没什么特别。
我气愤之中,也不去想还有没有下去的力气,腾出右手狠命地砸在石壁上。
一刹那,石壁轰地向内一陷,一个半米来宽的洞口出现在眼前。而被我砸进去的,是封住洞口的一块扁石。随着呛人的尘土,扁石倒在了洞里。
高人,果真有高人。
我兴奋地喊娇娇:“娇娇,我发现个山洞!我进去看看,你要小心啊。找个高一点的安全点的地方等着我。”
“好……好吧,你更要小心!”我看不清娇娇的表情,但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立刻爬下去的力气了,在这个洞口小憩一下也好啊。
我向洞里望了望,里边很暗,不过还好,没有腐气,我小心地把身子移进洞口。
暂时安全了,我长出了一口气。嗯?好像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传进我的鼻子里。
我感觉很奇怪,借着微弱的光线,附着身子向洞中爬去。没想到,几步的狭洞过去之后,山洞豁然宽敞,站直身子,头顶还有好大一块空间,伸出两臂,触不及山洞的内壁。
香气渐浓,而且令人大感食欲突强,本来就饿得不得了的我,嗅到这个气味,何止饥肠碌碌那么简单。我迫不及待地循着香气在洞中摸索起来。咦?这洞里竟然生长着藤蔓,再一细摸,藤上生着果子。像是山葡萄吧,可是比山葡萄要大呀!不管是什么,摘下一串藤果,放在鼻子下一嗅:哇,清气怡人啊。就是这种香气。我禁不住诱惑,把一颗果子含入口中,舌上软软的,甘甜如蜜,一股清香直透顶门,然后散遍全身。
我吃了几颗,大概是因为精神作用吧,我感觉体力充沛起来。我再一摸索,原来洞中的藤果竟然不少,藤蔓并无大叶,只有密集的小枝。能在黑暗中生长并且能结出果子的植物,我还是头一次遇到。
娇娇一定也饿了。我生怕娇娇有什么威险,用手帕包了一些藤果,回到了洞口。不知为什么,现在一点也不担心下山有如何艰难。
这个果子还挺神奇,我在下山的地程中感觉到身子很轻,仿佛一纵身就可能会飞起来一样。当然我是不会去试的。我很快在娇娇惊讶和激动的目光里回到她的身边。
我们打开手帕。红艳艳的藤果在阳光下娇艳无比,就好像第一次遇到的娇娇。
“能吃吗?”
“我试过了,没事。还很好吃呢。”
“是吗?嗯——哇!——好,这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果子了。”娇娇一边向我的口中轻送着,一边填着她饿了许久的肚子。到了最后,娇娇竟把含在口中的藤果用唇递送过来,在我迎上去的一刹那,她热情地把我拥倒在地,娇小的舌头与我纠缠在一起。
娇娇本就美艳无比,原来的清纯被我取走了一些,而更多的是成熟的性感。此时的娇娇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激动,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里轻轻的呻吟着,把那一对高耸饱满弹力十足的小山,软软地压在我的前胸。双手胡乱地搔抓着我的某个部位。片刻光景,我俩已然一丝不挂,而这都是娇娇的杰作。
我的分身刚刚抵在娇娇的身下,便毫无阻涩地顶了进去。每当娇娇和我体味激情的时刻,我们心有灵犀一般,都能把最大的快感送给对方,每一个动作都配合得天衣无缝,尽致淋漓。此时,娇娇欢叫一声,腿间一吸一夹,本来松软腻滑的肉壁竟然把我的宝宝紧紧地握住。进而向前一送,让我立时感觉到了娇娇身体的尽头。
也不知起伏了多久,也不知交换了多少次位置,我终于在娇娇的腿间深处爆发了。而娇娇早己变成一汪水了。我们再原始不过的并躺在草地上,轻轻地回味着。
好奇怪,我感觉到自己不但一点不累,而且事后精神更加好出了许多。啊!一定是那果子。
娇娇融化了一样,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当娇娇平复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更加光彩照人了。
一切,都得益于那些藤果。
夜,终于降临了。
就在日落之前,娇娇在先,我在后,我们异常轻松地爬上了山崖,一起避进了半山的石洞之中。至于几百米高的崖顶,我们根本没有把握,也就没再向上攀登。
适应了洞中的黑暗,我竟然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娇娇的容颜。我再一次激动起来,随手摘下几枚果子,含在口里,一颗颗送给娇娇吃下。我的手,早已经不安份地在她的身上游来走去。娇娇的身材真好,修长健美的身体,傲然高耸的玉峰,混圆的香肩曲臀,湿紧的粉辣香穴,这一切都是那么让人爱不释手。
我含着果子的嘴巴顺着她的中线缓缓下移,娇娇嘤哼不已。当我轻轻衔起属于娇娇的那片草丛中的肉果时,她高亢地长呼一声,身体里竟然有节凑地喷射出湿湿的汁液来。这只是前奏。我开心的吸尽了甘霖,她已经空虚受忍了。这时我腾身而上……
第四章心经
是夜,一轮圆月升起。
山洞里,弥散着藤果的清香,一幅梦幻般的景致出现在我俩面前。那些果子不知什么时候现出淡淡的光彩,而且还不时的变换着颜色,就如同节日的彩灯。我和娇娇看得入了迷。
吃下了这些奇异的藤果,不但一点不觉得饥饿,我明显感觉到生理也产生了变化。身下的那柱宝贝,比以前更加粗大有力,似乎蕴藏起无穷的力量,娇娇进洞后,足足到了五次高潮,才勉强让我靠意志释放出浓浓的精华。
娇娇也有了变化,皮肤更细更滑更弹了。最奇异的是她的肉蒂充涨起来竟然有蜜枣一样大小,而且随着高潮不断还在继续涨大。秘穴刹那间便会泛滥不堪,探指而进,放则松软宽阔,收则寸指难动。真让我大感奇异。
“杰,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娇娇打断了我的思绪。
“什么感觉?”
“这里好像是个虚幻的世界。可是每种感觉却又是真实的,并不是梦。而且……”娇娇害羞起来,“而且你我的那里好像比以前更厉害了。”
“娇娇,你真是个精灵,竟然能感觉到我的想法。”我说着,唇手又不老实起来。
“格格……”
娇娇笑起来都那么诱人。
在山洞时间久了,加之食过神奇的藤果,我们的目力大增。
“我们进来只顾着激动了,还没仔细看看这个山洞到底什么样子呢。”娇娇娇声说。
“对啊。现在洞里边好像亮起来了。我们仔细参观一下我们的洞房啊。”
“坏死了,格格……”
山洞很深,洞口不远的地方有一块平整的巨石,像一张大床。我和娇娇就在这石床上翻云覆雨直至明月升上夜空。我有点怀疑,为什么我刚刚进来的时候藤果没有发光,而在我和娇娇渐入佳境的时候才有了光彩,并且随着我们气息的加浓,它们的光彩也愈加明显,是不是情欲的气息让藤果产生共鸣才发光的呢?一会儿一定要和娇娇证实一下。
我和娇娇向山洞深入小心地走去。石壁上爬满了奇藤,挂满了藤果,越向里走,藤果的光亮愈少,如果不是因为月光的缘故,那一定是我刚刚的猜测。走了有五十多步,还没有到尽头,这时眼睛基本看不清什么了。
“杰——,这么暗,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刚刚我们一起做爱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啊。”
“坏。人家不是太想了才没去想嘛。”
“太想了又没想,说什么呢。”
“不理你了。明知故问。”
黑暗中,我可以想像出娇娇故作生气的可爱样子。
“想亮起来吗?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娇娇一听兴奋地提高的声调。
“要你帮忙才行。”说话间,将娇娇拉进怀里,一阵爱抚之后,娇娇再次投降了。
果然,性爱的气息让藤果焕然发光。娇娇大呼神奇。
云收雨散,不觉疲乏,体力反而更加充沛了。我和娇娇向山洞深处望去,已经看到了洞底——一个宽敞的大厅。隐约中感觉到那边石壁上好像刻着什么。
我拉着更加娇艳妩媚的娇娇来到洞底。石壁上刻着文字,全是用汉篆书写。古人写书,为了能一手执书而方便阅读,用的是竖排右起的版式。这样即使把书卷起来,也照样能完整地读下几行来。我把目光放在文首——“太级心经……!”
……原来,这便是《太极心经》的正本。我和娇娇不禁狂喜。《太极心经》辅本我和娇娇已经参研了好几遍了,里边大体讲的是如何通过饮食调节生理,令身体健康,晚年性福,也有不少房室秘方,同时在篇尾提高了正本中简单的吐纳养生之法。我和娇娇一试之下,果然效用非常。即便是黄帝内经之类的典籍,也不如《太经心经》辅本玄妙。
于今意外获得《太极心经》,我和娇娇的欣喜自是难以形容的了。
“太级心经。
万法归于自然。自然不外天地。至阳至阴。阴阳相克乃生韧,韧则宇宙循环。阴阳调和乃天地相融,万物所以生死也。生,死之所始。死,生之所依。
阴极而阳,阳极而阴。周而复始,两仪轮回。若得阴阳随心而循转者,虽在阴阳之内,不在死生之列。吾参道七十余载,今始得其法,飞升之日,乃留此经,以遗后人。
兽分雌雄,人有阴阳。任督大脉,亦在此中。太阴少阴,太阳少阳,阴阳相制,不得相融。……“
原来,太极心经讲的乃是如何令任督两脉带动周身血脉循环而激发异能的原理和方法。我看得血脉沸腾,边读边按着心经的指点用思维去控制常人所不能控制的经络运行。因为有了藤果的效力,一个周天下来,我感到周身畅快不已。娇娇在我的指导之下,也开始修习起民经来。
原本打算天亮再去寻找出谷的路径,现在我却改变了主意。我和娇娇决定把心经修炼纯熟之后再做打算。洞中遍布异果,饮食自不用愁。
我和娇娇每日或是在洞中尝果交欢,或是在洞中同修心经,过得大是开心。因为藤果的原因,我和娇娇不但在短短几日之内令周身大小血脉畅通无阻,而且身体也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我控竟然能控制身下之物的涨缩,大则粗长有如小臂,缩则隐于腹内无形。而娇娇的秘处,收则紧过处子,放则可藏手臂,随心而控,敏感非常。每每交合,我们各展所能,其中之乐,非常人所能体味。
此时我和娇娇周身的气息已然充瀛饱涨,似乎有无尽的能量积蓄在身体各处,一释即发。而再食藤果,我们已经能够把藤果催起的情欲化解成功力归于经脉之中。
心经最后一句说,若心经习成,则可贯全身之力于一处,令石床易位。我决定试一试。
我先让娇娇去试验身手。
娇娇凝神聚气,将周身气息循环一周,最后举起纤纤玉手,对准石床的边缘缓缓推去。她一身的能量全都聚在这只手上,只听“崩轰”一响。石床移出半尺有余。
几吨重的巨石,能被娇娇的小手推开,真可谓奇迹。
娇娇轻整了一下气息,一脸激动地示意我也去试试。
我运足能量,双手抵住石床,猛一吐力。
“轰!砰!”石床竟滑了出去,撞在刻着心经的石壁上。石壁立时轰然崩塌!心经大部分荡然无存。
石壁塌下的那一瞬间,一道强光现于眼前。我忙闭起双目,同时捂紧娇娇的双眼。
过了好久,我们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我们看到的是山后的世界。那边是个浅浅的山洞,与这边山洞只隔几尺石壁。早晨的阳光投在我们身上,好不清新。
心经基本修炼已成。虽然石壁已毁,但心经原文已经被我和娇娇熟记于胸。再看石床原来的所在,有一块方方的青石板嵌在地上。上面刻着几个字:有缘人启。
哈,还有玄机!
没想到这位不知名的神仙前辈,竟然为我和娇娇备下了这么多至宝。
我和娇娇小心的开揭开石板,里边是长长的一个锦盒。打开来一看,我们惊呆了:寒光闪闪的一柄宝剑。下面还压着两本书,一本《无名剑谱》,一本写着《太极无上经》。
《太极心经》讲的是如何修炼太极真气,而《太极无上经》讲的则是如何运用太极真气。有了心经做底,无上经学起来更加容易起来。我和娇娇对拆了一日,太极无上经已然修习成功,我和娇娇的功力又上了一层。
《无名剑谱》是这位太极真人——神仙前辈没有留下名号,于是我便这样称他——退隐后根据一生所历总结出来的剑术,一生精华,止于两千余字。剑谱分成“总诀”、“破刃”、“破索”、“破掌”、“通融”五章,我读过之后忽然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文字,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不管那么多,先练一练再说。
武林招式,刀剑不外刺削拨挑,鞭不外抖旋扫点,拳掌不外冲勾劈架,暗器不外点面隐疾,招式不同,在于姿势角度缓疾之别,究其根本,全出一辙。而太极真人这五章剑法,正是针对各种武技的基本招式,在其无论如何组合变化的情况下,都能从根本上找出对方破绽一击制敌的方法。哦,我想起了金庸的小说《笑傲江湖》中的“独孤九剑”。这五章剑法,与那“独孤九剑”竟然如此相似。不知是否大有渊源呢?
太极真气更上层楼,无名剑法运用自如,是我和娇娇离开神洞的时候了。屈指算来,时间已经过了三月有余。此时的娇娇,已经在仙果的催育之下活脱一个柔媚的九天仙女,而且身负绝世武功。
第五章人迹
离开之前,我和娇娇收拾了一番。
仙洞藤果,是不可多得的神品,虽然我们的功力,已经完全不用再靠仙果的支撑,但一路饮食还是不可缺少的,所以我们间隔着采下不少藤果,把它晒成果干,分装在旅行包里。娇娇喜欢新鲜的果子,又怕无法保鲜,竟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法,把十几粒仙果,当着我的面,娇喘着存入身下的秘处,令我鼻血一阵大涌。
石壁心经破坏几尽,而两本秘籍,带在身上似乎不便,毁了则有负前辈仙人的心血。想来想去,又把它重用石床封好,再和娇娇一起发力,将新开的这边洞口重新用山石封好。
处理好一切,我牵着娇娇,催动太极真气,双双向山下飞落,在双脚触及山谷密林的一刹那,腾起身形,在树头飘然滑行。我俩就如一对比翼的凤凰,在山谷中疾飞。
驰了一阵,娇娇渐渐放慢了速度,在林间一块不大的空地上飘落。我随之而下。
“杰,我们是不是迷路了,怎么这山谷和那边一样也都是绝壁没有出路啊?”娇娇刚刚施展神功时还一脸兴奋,这时却一脸红晕,香汗渐起。
“不怕,我们有神功在身,想出去还不容易嘛。大不了攀上崖顶,沿着山顶走。”
“你怎么不知道关心人家,你不觉得累,可是人家是女孩子啊……”
“不会吧,学了太极真气,这么点路算什么啊!瞧你,脸都累红了,汗也出来了,气也喘了……”我笑娇娇的不济。
“你……你好笨啊!”娇娇的脸更加羞红了。“人家那里被填得满满的,而且……”
我这才注意到,娇娇哪里是累得气喘,分明是动了春情嘛。我故意装傻,“而且什么?”
“你怎么总……总那么坏啊!我不说了。”说着侧着一边美臀,紧夹着双膝,坐在草地上把头向旁一低,故意不理我了。
我坐下身来,把娇娇向怀中一揽,低声戏虐般地挑逗她道:“说嘛,我喜欢听。”
娇娇的声音变得柔媚无比:“人家……人家一提真气,下边就变得好紧,好涨,好满啊……而且还要双脚疾驰,那仙果又有催情的功效,阴蒂不听话了,涨大了好多,磨得人家好想要啊……啊哦……”娇娇说着气息变得更不均匀了,酥胸起伏,极是性感,“……要不是人家练成了太极真气,恐怕……恐怕早就丢得不知去向了。”
我听得血脉喷张,身下早就挺起高高一柱,就差没把裤子冲破。
“那你这一路上一定已经高潮了几回了吧?”
“可是那里却越来越痒,非要我们的大宝宝进来才好,老公,我受不了,快给人家嘛!”
娇娇最后的几句话一口气说完,看来是迫不及待了。
我将一只左手柔着娇娇的双峰,另一只手顺着中线轻轻滑下,最后停在幽谷之中,轻扣那一粒如红枣般大小的突起。没想到,娇娇身下的汁液,已经漫过秘处,浸透了整只底裤,那粒肉蒂,也已满是汁水,轻轻一拨,“叭嗒”一下弹开,听得我心下直痒。
“啊——唔——”娇娇已经娇呼数声,在我轻轻几拨之下,痛快淋漓地放声一啸,到了顶峰。
“娇娇,这回该我了。”我三下五除二,把我俩的衣物除净,把娇娇往草地上仰面一摆。娇娇呼应着搬住两条修长白晰的美腿向外分得大开,高声呻吟着将肉壁一放,任由我的一只右手沾着浓浓的汁水探入秘穴。我在里边左右搅动,那些藤果在肉壁上滚动研磨起来,娇娇粉颈一挺,下颏高扬,呻吟之声不绝于耳。腻滑的汁水不知哪里来得那么多,顺着娇娇的香臀汩汩涌下,草地湿湿一片。我猛地抓起那十几颗藤果,缓缓地向外抽出手来。
“啊……不要……老公……我还要……快……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我们交欢的时候,说得全是煽情的文字,想必每对相爱之人,在此时都会与平时判若两人了。
不等娇娇将大开的秘洞收合关闭,我催起真气将身下的宝宝涨若小臂一般粗大,瞄准秘穴,滋然一声,齐根而入,涨大的龟首,立时冲破宫门,直抵宫底。
我在里边故意继续将分身涨大,去撑开娇娇的苗条的身体,而娇娇不得不奋力抵抗,想用真气将我夹紧,不让我涨大。娇娇想错了,我的功力要比她更高一筹,她的阴户快被我撑得裂开了。硕大的龟首刮着娇娇的嫩穴,一汩又一汩的淫汁汹涌而出。娇娇的小腹明显的一涨一落。
“……不要啊,我的子宫破了……要啊……快,快插破我吧。插死我吧!啊!——”
真气在我们的身体中循环不止,娇娇已经无心去调节真气,任由真气自由地流动于身体各处经络,她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乐之中。没有了真气的抵抗,我也进入自然,直到娇娇第五次登上巅峰,我才不舍地吐出精华。
调息之后,娇娇和我都是精神充沛,一点不像经历过大战的样子。那藤果,我和娇娇分食了一半,余下的,娇娇又笑吟吟地秘密收藏了起来。
“对了,原来那个山谷我们还没这样细细找过出路呢,会不会出口在那边?”娇娇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认真地望着我说。
的确,刚刚进入仙洞就被藤果和心经吸引住了。我们除了巫山云雨,便是修习技艺,心经练成,便封了山洞来到这边深谷,而原来的山谷,比这边要大得许多,也险得许多。谷中情况究竟如何,并未细细探寻。或许前辈在那里还留下什么也未尝没有可能。
“你说的也对,我们这就翻山过去。”山洞这边已经封死,但凭我们的太极真气,想登上绝顶,并不困难。
我和娇娇返身而驰,转眼到了山洞的崖下。
“怎么样,有困难吗?尤其是那里会不会又……”
“我喜欢,怎么样?要不你背我!”
“既然你喜欢,就痒着好了。我才不会背你呢。”说完提气一纵,在不规则的崖壁上借力而上。
娇娇嗔呼一声,随后跟来。片刻间,我们已经登上崖顶。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地就上来了。
举目向来时的山谷中眺望,茫茫一片,全是如海的密林。方圆竟然有几十华里之大。难怪当日没能遍寻山谷。练成太极真人留下的所有技艺,我的目力也不知提高了多少。本来还是个中度近视呢,现在,早已经把眼镜封存在石床之下成为永久的纪念了。
我几乎和娇娇同时喊了出来:那边有个房子!
来时的山谷里竟然有人家。要不是站得如此之高,想发现远处隐在参天的原始森林里的小屋,谈何容易。而这小屋,是太极真人飞升之前所筑,还是另有人家呢?
“走,我们去看一下。”
我和娇娇再次飞身下崖。娇娇怕再次动情难忍,让我放慢了速度。接近小屋的时候,日已偏西。
我们在离小屋不远的地方停下身形,正要观察情况,只听小屋门声一响,一个十六七岁的紫衫女孩推门而出,手里拉着一个与她一样大小的青衫男孩。两个人一前一后,面带笑容,直奔我们这边跑跳而来。
我向娇娇使了个眼色,一牵她的玉手,闪身跳上一棵古树,隐在密叶之中。现在终于可以断定,我们穿越时空,来到了中国的古代世界。
“不屈,你和姐姐别跑太远,迷路就回不来了。”屋里又走出一个三十几岁的少妇,体态轻盈,面若桃花。她望着已经跑出老远的两个孩子,高声嘱咐。
“知道了,娘你放心吧。”
少妇摇了摇头,心事重重地望了几眼周围的绝壁,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小屋。
小屋距我们约有百十来米,中间树少林稀,我和娇娇看得真切。
姐弟俩回头看着母亲返身回屋,相视脉脉一笑,并肩紧偎着从我们眼下经过,进了我们身后的密林。我和娇娇几个起落,悄然跟上。见他们已经停下,我们也在树头稳住身形。
姐弟两个坐在距我们十几米的大树下,弟弟抱着姐姐的香肩,在耳边轻轻地说着什么,姐姐不时地掩口而笑,面上升起羞红,偶尔也回应上一句。弟弟边说边把手移向姐姐的双乳,隔着身服轻摩着姐姐的乳峰,姐姐春情涌动,闭起双眼,任由弟弟的双手游移,轻轻地呻吟起来。
我和娇娇耳聪目明,自然听得见两人说些什么。娇娇笑盈盈地向我看来,我把她抱紧,两手不老实起来。
刚刚听到少妇呼唤,知道男孩名叫不屈,只是不知女孩叫什么。不屈虽然身在深山,却长得白晰结实,浓眉炯目,鼻直口正。女孩面色白嫩,双眼如水,唇红齿白,竟然不输娇娇几分。我正感慨深山之中竟也有如此金童玉女,那边不屈已经将姐姐的衣衫解下,分开姐姐的双腿,将一柱粗长的分身轻轻刺入。
“啊!好痛!”姐姐一声惊呼,吓得弟弟不敢再动。
“呼——没事了,姐姐不怕了。你进来吧。”
“姐姐,我……”
“我也想你好久了,姐姐能忍得住,你慢些进,姐姐能行的。”
娇娇的小手抓得我好紧。她在为那女孩紧张,自己同时也不禁春情涌动。我紧抱着娇娇,抚着她的秀发,轻轻地吻着她的额角。头一次看别人偷情,而且还是一对俊美的少年,我几乎也把持不住了。但为了察明情况,我催动太极真气,将冲动化解开去。
不屈终于把身子靠紧在姐姐的跨间,等着姐姐做出反应。
“你试着动一动,我好想你动。不要太快……啊,嘶——再慢点……哦,好……就这样……哦,好舒服,怎么不那么疼了。”
“姐姐,我好想动,再快一点行吗?”
“好吧,你稍稍快一些……啊……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觉……啊……啊……”
“姐姐,我受不了了,我好想再快些——”
“来吧,好舒服——”
不屈的起伏越来越快,姐姐的娇呼一声高过一声。把我和娇娇看得欲火中烧。我一把抱过娇娇,褪下她的裤子,一声不响地将高昂的宝宝送进湿滑的小穴,搅动着里边的藤果,轻轻抽送。
“啊哦——”那边不屈忍不住一声惊吼,看来是到了高潮。
姐姐还在那里迎送着,发觉弟弟忽然不动了,缓缓睁开眼睛。
“弟弟,快啊,姐姐好想好想啊……”
“姐姐,我……我好像变软了,我把尿尿在里边了。我不是故意的……”不屈红着脸定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快,快出来,我看看……”姐姐也是初试云雨,吓得没了春情,“哎呀,这,这么多脓血,你那里痛不痛,怎么得了病也不告诉姐姐,快让姐姐看看。”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屈看到眼前情景,也吓得不知所措。
娇娇轻吟了一声,到了高潮,这才注意到不屈姐弟。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帮一帮他们?”
“怎么帮?”
“这……”
“拿纸笔来,我有办法了。”
我从娇娇手里接过纸笔,写下几个字,当然没忘了该有繁体的不能用简化字了:“吾乃此处山神,今遇你俩姐弟林中苟合,本欲严惩,但见汝二人似九天金童玉女临凡历劫,故不加追究,唯恐二人不明就理,特指点相告。男子生精,交合情浓之极,则精液泄出,其色如乳。女本处子,初次交合,破身落红。红白交融,何必惧之。但汝即为姐弟,一奶同胞,不可再有此淫乱伦常之事。以往不知,且不怪之,今已言明,日后忌之。”
希望姐弟俩能识字,我用真气抛出纸箴,在姐弟二人身前飘落。
不屈正在害怕,看见一纸飘落,顺手一接,把来一读,立时跪倒叩头,颤声道:“弟子愚钝,不知神明在侧,今日有染山神法眼,愿受严罚,万望恕我姐姐无心之过。”
女孩接过不屈手中的字条,看过几行,也连忙跪在不屈的身旁,叩首祷告:“山神明察,小女敏茹,并非不屈亲姊,我娘生我病重不治而逝,后由不屈之母哺育长大,与不屈情深意浓,相慕已久,方有苟且之事。今愿对山神明誓,我愿与不屈永结同心,共奉婆母,以谢大恩。”
我这才明白,原来两人并非有违伦常,心下释然。
不屈听得姐姐如此肯切,激动得流下一行热泪,叩首有声。
我和娇娇为之动情,不忍相戏,转身悄然离去。
“娇娇,我们要不要去小屋见一见那位大姐。”
“为什么不是阿姨啊。我们要叫不屈和敏茹弟弟妹妹的。”
“人家才三十多岁嘛,叫阿姨不是叫老了嘛。”
“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啊?嘻嘻……啊,不要,依你就是了。”
我拉着娇娇来到小屋门外,清了清嗓子,高声问道:“请问,有人吗?”
过了半晌,屋门才打开一条小缝,半边成熟的俏脸躲在门后向外张望。
“大姐,我们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虽然大难不死,可现在迷路了,想问一下怎么才能走出去,您能帮帮我们吗?”娇娇一脸清纯,柔声向屋内道。
少妇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她站在门里,手扶着木门惶恐地打量了我俩一会儿,小心地问道:“你们,你们真的是从山崖上摔下来的?”眼里仍然带着一丝惊惧。
“唉,大姐,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了,说了您也不会相信,我们只想问问您这是哪儿,能不能走出去?”娇娇的话语充满了诚恳。
少妇没有问答我们的问题,而是一脸疑惑地追问:“你……你们怎么这样一身打扮,我从来没有见过啊!”
“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游山玩水才来到这里的,偏巧遇到意外。我们的民族都是这样穿着的,你不要害怕,我们绝不是什么坏人。幸亏今天遇到您了。劳烦您为我们指条出路。”我接过话来,恳切相求。就差给这位美貌少妇跪下来了。
她又打量了我们一番,最后下决心似的,移步门外,脸上挂着笑容:“唉,十多年没见生人了,见笑了。既然来了,先进来再说吧。”
少妇把我们请进小屋。屋子里很简陋,内外两间小屋,光线有些昏暗,不过,收拾得倒也干净整齐。外间是炉灶锅碗,墙上还挂着两张长弓,箭袋里装满了雕翎。我们坐进了里间,里间是两张大木床,床上被褥虽然陈旧了一些,但看上去非常干净。墙角放了两个木箱,一张木桌,两把木椅,桌上还堆着几函书籍和一套文房用品,想必这户人家,虽在深谷,却也识文知义。而室内起居所用,一看便是出自山外富户人家,这让我大感奇怪。
少妇递过两杯温开水,首先开了口:“你们……唉,真不知怎么说才好。”
“大姐,你有话直说无妨。”我恳切地说。
“其实,我来到这里和你们情形差不多了。”她神色黯然,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我也是不明不白才来到这个山谷的,当时还有一位姐姐,她已经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与我一起……”她的眼中泛起泪花,声音有些激动,“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和姐姐是被一个蒙面的男人点了睡穴带到这里的。等我们醒来,就……就已经……你们是夫妻吧,我比你们大,就把你们看成是自己的亲弟弟、亲妹妹了。都是过来人,做姐姐的也不顾什么羞耻了,这满腹的委曲,真……真想找人吐一吐了……”姐姐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我和娇娇对视了一下,没有说话。因为,我感觉到门外有两个人悄然伏在那里,偷听我们的谈话。听气息,是敏茹和不屈。少妇姐姐没有注意到门外的二人,哭泣着给我们讲起了当年的不幸。
第六章回忆
原来这位少妇姐姐本家姓李,闺名若男。父亲是华阴首富,在若男姐姐出生之时,这位李老板已经年近四十。正因为盼子无望,才给若男姐姐取了这个名字,并从小把她当作男孩子来培养,习文练字之余,还为她找了个武师,教给她一些防身的技能。十五岁那年,父亲突然一场爆病,撒手人寰。留下老夫人带着若男,守着偌大的家业,虽然衣食无忧,却也被当地的恶霸盯上了万贯家资。好在若男会些功夫,才没让恶霸占到便宜。
祸不单行,十七岁那年,若男姐姐正在后花园练合剑,忽然感觉身子一麻,便昏睡过去,等她醒来,已经一丝不挂地被分开手脚绑在了这个小屋的大床之上。眼前,一个脱得精光的蒙里男子,用血红的双眼盯着她曼妙的身子,耸起的分身,挂着滴滴浊液,慢慢从另一张床向这边走来。而那张床上,同样绑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身下一片狼藉,人已经昏睡过去。
若男姐姐吓得闭了眼睛,只觉得那个男人爬上了自己的身子,身下一阵剧痛,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涌溅而出,身子被塞得满满的。那一夜,除了痛,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她幽幽转醒,身下疼痛不止,睁眼一看,对面的女人已经被解开束缚,坐在那里抽泣不止。见若男姐姐醒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来到她的床边。强作笑容对若男姐姐说:“妹妹,你醒了。我去给你弄些吃得来。”
“我在哪儿?我要回家,我要见我母亲!呜……”
“妹妹,这里是华山绝谷,我们是出不去的了。我们……我们只有认命了。”女人哭也跟着若男姐姐一起哭了起来。
“姐姐,求求你放开我,让我去死!”
“傻妹妹,如果可以死,我早就去死了。可是,那个畜生已经留下话了,如果我们敢去寻死,他就……他就让我们灭门啊!”话音落下,两人已经泣不成声。
在交谈中若男姐姐认识了兰姐姐。她是长安近郊人氏,因为倾心一位姓金的秀才,背着家人与金相公私订了终身。那日也是在家中被蒙面男人所虏,比若男姐姐早了三天。这三天,蒙面男人变着法的侵犯着兰姐姐的身子,虽然她身不由己地高潮迭起,可是每当平复下来,那份对丈夫的愧疚和对蒙面男人的愤恨就更多了一重。两个女人被困在绝谷,跟本无法离开。后来时间久了,也只得放弃逃离的念头,最后一点希望,便落在家人的身上,每日里撮土为香,祈祷亲人平安。
蒙面男人每隔三天便会来一次山谷,分别在两姐妹的身体里释放过精液之后,调息一会儿,便不言不语地飘然而去。他是若男姐姐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所以若男姐虽然仍存恨意,但也从体内深处升起一种盼望,盼望男人能给他带来那种奇妙的感觉。
时间过了一月有余,男人又来了。这次,他没有再令兰姐伤心,也没给若男姐姐快慰。他看着两个表情复杂的女人,严肃地说:“看来你们两个人都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了。哈哈哈……”男人大笑不止,而且笑得那么可怕,渐渐地竟然变成了苦笑,最后变成了痛哭。两个女人毛骨悚然。
此时,若男姐姐已经知道自己有了这个男人的孩子。她内心的滋味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而怀有身孕的事,是兰姐告诉她的——兰姐在被蒙面男人强暴之前,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因为和金秀才只有一夜之欢,加之两人又是偷尝禁果,所以破身之伤并不严重,两个月里,一些裂痕竟然稍有愈合之处。以至于蒙面男人虽是武林劲手,却也未曾注意到兰姐已经是破瓜之身,而且身怀有孕。
“你们两个贱人给我听着,必须把我的骨肉抚养成人,将来我会来此绝谷接他们离开,如果你们做得好,自然不会弃你们于不顾。话说回来,如果做不到,哼哼,等着灭门吧。至于我是谁,哈哈哈……一丘独立众山低……哈哈哈……呜呜呜……”男人或哭或笑,随手留下一些生活所用,便消失在绝壁之上。
从此,男人再也没有来过。两个女人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好在若男姐姐会些功夫,引弓射些飞鸟,采拾些野果香菇,把日子算是捱了下来。后来兰姐生下了敏茹,两个月后又照顾着若男生下不屈,兰姐的身子开始虚弱下去,在敏茹三岁的那年,兰姐熬到了生命的尽头,绝谷里,只剩下一个二十岁刚刚出头的少妇和两个不懂事的孩童。若男姐虽然武艺不及江湖中人,但也足以用做健体强身,她边照顾着两个孩子的饮食起居,边教他们识字练武。十八年过去了,两个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她看着金童玉女般的一双儿女,有意促成一对姻缘,可是看到八方绝壁,凭她的能力,根本无法帮助两个孩子离开绝谷,所以,想督促不屈好好练功,有朝一日能走出绝地,带着敏茹去过真正幸福的日子。
我和娇娇听着若男姐姐诉说着悲凄的身世,心里一片惨然。娇娇对性话题很敏感,所以每当出现细节,总爱刨根问底,看着她天真的样子,若男姐姐不得不含着一丝羞涩说得细些,边说边偷瞧一眼我的神色。我做出虚心的样子,让若男姐姐不至于太过尴尬。一开始娇娇还偎在我的怀里,后来听到伤心处,移到若男姐姐的身旁,搂着她的肩膀,像对自己亲姐姐一样去安慰她,直至听她把前前后后的身世说完。
“唉,十八年了,这些事,我一直瞒着不屈,我怕他受不了这个打击啊!”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压抑了十多年的情绪,此时再也控制不住了。
“妈!”门开了,一对少年扑倒在若男姐姐的怀里,跪地痛哭起来。不屈和敏茹这时才真正理解母亲的伟大。一家三口,加上我和娇娇,五个人全是泪如泉涌。
过了好一阵,若男姐第一个止住悲伤,扶起不屈和敏茹,柔声说:“不屈,敏茹,快叫舅舅舅母。”
“舅……舅……舅……母。”两个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尽管我上去很年轻,但毕竟也差不多三十了,和若男姐只差了五六岁。而娇娇本来年纪就小一些,加之近日的奇遇,越发显得年轻了,分明是个十七八的小女孩。让两个孩子叫她舅母,还真有些不习惯。
“若男姐,我就不把自己当成外人了。有件事,还想请姐姐答应。”我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弟弟有话请讲。姐姐相信你。”若男姐已经恢复了平和,一脸亲切地看着我。
“既然两个孩子都听到了,我想,就让他们成亲吧。这样你也了却一桩心事。”
“可是这……”
“姐姐放心,我不但会带他们出谷,也会带您离开这里。就包在我的身上了。”
看着我自信的神情,若男姐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两个孩子:“你们愿意吗?”
“娘,有件事我们瞒着您了。”不屈红着脸把林中发生的事向若男姐简要地说了一遍。当她听到山神传书的时候,似有所悟地看了我和娇娇一眼。我示意她不要声张。
“傻孩子,呵呵。娘不怪你们。只要你们能相亲相爱,娘就高兴了。”说着搂着一双儿女,把头贴得紧紧的。令我又是一阵感动。
孩子成亲,做舅舅的也不能空手啊。我和娇娇商量了一下,决定为不屈和敏茹造个新房。我也不再隐瞒自己的实力,从背后解下裹剑的长包,抽出无名神剑,在林中一阵旋风似的劈砍之后,定住身形。只听一片轰隆之声,十余株大树齐齐而倒,断枝落叶当中,一条条规则的木料豁然呈现。
若男姐,不屈,敏茹看得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屈,还不过来帮忙。”
“啊?哦……哦。”不屈缓过神,兴冲冲地跑过来挑木料。
若男姐眼神闪过一丝幸福的神情,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妥,马上又克制住了情绪。我和娇娇同时扫到这个细节,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娇娇冲我一笑,然后跳到若男姐身边,挽住她的臂弯,陪她看着我和不屈造新房。
第七章若男
时值初冬,绝谷里金秋刚至。新房已经造好,借着落缨美景,我们为不屈和敏茹举行了一个小小的婚礼。娇娇当了主持人,并把我扶到高堂之位,和若男姐一起接下这对小夫妻的跪拜之礼。唉,也不知道那个蒙面男人到底怎么样了。自子的儿子都已经成婚了,他还没来接,看来是个负心小人了。
我和娇娇中途回过几次仙洞,在洞中释放压抑了几天的情欲。之前看不屈和敏茹两个在林中交欢,那时并不相识,现在想来,做舅舅舅母的偷看后辈欢爱,着实有些惭愧。但想起两人不知所措的神态,我和娇娇不由得摇头发笑。最后,我画了一套夫妻房室的常识图画,由娇娇做了文字注解,让她交给了若男姐姐。若男姐姐细细地“审查”了五六遍,悄悄地送给敏茹。我又把晒好的果干取了十颗,让娇娇送给敏茹,并交待好食用的方法。那夜,是不屈和敏茹的洞房花烛之夜。
新房未完成之前,我们把两张大床分别安放在老屋的里外间,我和娇娇在外间,里间住着若男姐姐一家三口。不屈入了洞房,用得是我给新做的大床,老屋里间剩下若男姐一个人了。娇娇怕她孤单,提出让我自己睡,由她陪姐姐几个夜晚。我虽然有些不舍,但也觉得理应如此,便欣然同意了。
夜里,我们躺下久,我听里间传来谈话声,虽然很小,却瞒不过我的耳朵。
“姐姐,你觉得这些年一个人过得好吗?”
“唉,苦是苦,但看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也是一种幸福啊。”
“换作我,恐怕早熬不住了。”
“你怕吃苦?”
“吃苦我倒是不怕,可是如果没有心爱的男人陪着,那种感觉才叫难熬呢。”
“呵呵,男人有什么嘛,我这不是也过来了。”
“难道你就没想过?”
“想过什么啊?”
“做——爱——呀”娇娇这一声说得很低很轻,声音拉得好长。
“什……什么叫……做爱呀?”男姐的声音有点紧张。
“哦,你没听过这个词啊?就是洞房了。”
“你……你好坏啊。怎么问姐姐这个啊?”
“我是关心你嘛,都是女人,不怕说的。我们小点声。”里边的交谈变成了悄悄的气声。
“好啦,服了你啦。”
“你就说说嘛。”
“有时也想啊。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他这些年再也没来过,我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啊。”
“说实话,你喜欢过他吗?”
“我恨他,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在我身体里的那种感觉……好美呀……哎呀,羞死人了。”
“是不是这种感觉啊?”
“你……你太坏了,小心……你相公不喜……欢……你……了……啊……啊……”男姐气息忽然急促了起来,“啊……娇娇不……要……闹了……姐姐会受不了……”
“姐姐,你放松些,没什么的。对,就这样……”
“这样……这样对吗?……这样不好吧……”
“都是女人,有什么害羞的,你放松就好了。”
“哦……好吧……啊……妹妹……你弄得姐……姐好……难过……好舒服哦……”
我第一次听到男姐春情涌动的时的声音,弄得我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心里不由得怪起娇娇顽皮的有点过分来。
“哦,对了姐姐,这是我们家乡的特产,味道可好了。你尝尝。”我心道,坏了,这下若男姐恐怕彻夜难熬了。娇娇啊娇娇,你又不是没试过藤果的威力,干嘛给若男姐吃那个啊。
“呼……是嘛……嗯……好香甜啊……娇娇,你真是个……好女孩,难怪……杰那么……喜欢你。”若男姐可从来没这么直接叫我的名字的。
“杰也喜欢你啊!我俩都喜欢你的。”娇娇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怎么了,娇娇,你,你怎么哭了。”若男姐听到娇娇声音有异,清醒了一些,“是不是姐姐让你伤心了。”
“不,不姐姐,你放松,妹妹要让你把失去的人生找回来,姐姐,你是个伟大的母亲,你是个善良的女人,你不该遭遇这么多不幸的。听妹妹话,放松……”
“妹妹,姐姐已经很知足了,能认识你和杰弟弟,我即便是死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若男姐也哭了。
唉,孩子们大喜的日子,你们俩搞得我……我都……唉,受不了你们。我想出去透透气,又怕惊动了娇娇。别人不会听到我的声息,但娇娇能听到。只能忍了。
“姐姐,我不要你死,我只要你放松,听妹妹话,好吗?那样妹妹就会开心了。”
“好吧,姐姐就听妹妹的。好妹妹……啊?……怎么回事,我浑身……好热,不行了,妹妹,快……快弄死姐姐吧……姐姐……不是好姐姐……我……我好想要……快,快……姐姐受……不……了……了——”藤果的效力发作了,娇娇的祸闯大了。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姐……姐……那里……好……痒……好热……好想有人……你快,快把手指……都……放进去吧!我好……难过……啊!……啊!不行,难受死我了……”若男姐的呻吟声让我心里一阵绞痛。我不禁想起她曾说过的那十多年的痛苦生活。这个时候,我多想能帮一帮若男姐啊。可是,我又如何能帮呢?对,用真气帮她化解欲望。
怎么,我,我怎么会想像起男姐裸露的身体来呢?她可是令人尊敬的姐姐啊。我,我怎么可以,可为什么越是不想,越清楚了——不,不可以。不知为什么,我的眼前浮现出男姐在我的身下畅快淋漓的样子,而且越来越清晰。
“杰,老公,你快来,男姐不行了。”
我来不及多想,顾不得勃起的下身,几步来到里间的床前。
我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男姐面色惨白,牙关紧咬,仿佛在挣扎一般。我忙运足真气,顾不得男女之别,从男姐的脐下丹田缓缓输入真气。
“杰,我求求你,你让男姐真正做一回女人吧。”娇娇的眼泪滚滚流下。
“娇娇,你,你这不是胡闹吗?我只可以爱你一个人的。”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如何让感情始终如一的,而对于我,在这种情况下,靠的更多的是那份责任和那份理智。
“杰,你要真的爱我,就帮帮若男姐吧,她,她太可怜了。我们来到这绝谷,就是因为这份缘,在这个时空,你就是救世的英雄,如果没有你,若男姐就不会有真正的幸福,我们能把幸福与别人一起分享,那才是真正的幸福,真正的快乐。”
“可是……”
“可是什么啊?若男姐都这个样子,你还忍心?她和我一样爱你啊?”娇娇说着,飞快地褪去我的睡裤,扶着我的宝宝,抵在若男的秘处。我还在犹豫,娇娇从我身后猛然一推。若男碳火一样的肉壁,把我的理智和矜持全部吞噬掉了。这是我人生中第三个女人。她的秘穴贪婪地吮吸着,大口大口地向里吞噬着,我的手也不再向若男的丹田注入真气,而是随着若男的吞噬,把真气传递给她。
水是生命之源。性是生命之本。
若男渐渐地苏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了我,随后摇摇头,仿佛以为这是个梦一样,又闭上了眼睛,但嘴角挂起了睡梦般幸福的微笑。她的私处一股一股的热流有节率地向外喷涌,每喷一下,便又立即将我吞进深处,我只感觉里边好温馨,吸得我好畅快。虽然若男已经生产过了,但十多年未曾再用了,洞穴好紧,好深,十多年的激情此刻全部释放出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十多年的空虚,全都变成强劲的吞噬,我甚至想做抽送的动作都难。
即然已经收了若男姐,就做到最好吧。我用真气催动宝宝,向长增长。若男姐的阴道很深,我催动真气,才抵达男姐的子宫,穿过宫口,直插在子宫深处。若男姐终于畅快的娇呼一声,尿路,阴道一阵痉挛,清水一样的汁液从两处喷涌而出,喷得我满胸满脸都是爱液。
娇娇一脸惊喜地注视着我,神色中没有一丝不快,没有一丝一毫的妒忌。
这,这不就是传言中的潮吹吗?这时,若男姐非但没有吐出宝宝的意思,反而夹得更紧了,她的身体开始前后迎送起来,是时候了。我耸动髋胯,让爆涨的宝宝在若男的阴道和子宫里出出入入,带出了一波又一波爱液。若男明白过来了。也完全融入一个女人的角色中再不肯出来了。她大声欢畅的呻吟着,甚至大声喊着:杰,你操死我吧。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贱女人!插死我,插烂我!
压抑了十八年的欲望,爆发了……
一夜,谁也没有睡过。若男第九次潮吹之后,才真正满足地长出一口气,轻声说了声:“谢谢你,娇娇,谢谢你,杰,我终于知道,什么才叫做女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做爱。”若男赤着美丽的身体,像个初为人妇的新娘。
娇娇,我的好娇娇。让老公代表若男姐好好感谢你吧。在若男的注视下,娇娇竟然也经历了一次长时间的潮吹,喷射而出的爱液和精水,像节日的礼花,炫烂多姿。
多好的两个女人啊。我幸福地喷射出浓浓的精液……
第八章授艺
天色已明,待一轮新生的朝阳升上崖顶,已经是巳时左右。古人记时,一日分为十二时,夜中为始,定为子时,刚入子时称为子初,过半称为子正,子正时分,正是夜色最浓的时候,相当于我们现的零时。所以后来使用廿四时计时制的时候,我们称为“小时”,为的便是区别于“时”。随着时代更迭,古“时”几乎无人再用,“小时”便被正式更名为“时”。由于谷深崖高,我们看到太阳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这一天,对于我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崭新的。
娇娇早早起来去准备早餐。若男的体力有些透支,现在已经沉沉睡去。
我沐浴在清新的空气中,将太极真气运转了几个周天,发觉体内积蓄的能量越来越强劲,仅仅是调息而已,却引动周围的气流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涡旋,将一地枯枝黄叶卷起几丈,化作一道厚墙把我围在当中。真气轻轻收起,黄叶徐徐落地,一个清晰的两仪图踩在脚下。
“出来吧。”我亲切地招唤道。
“哦……”
树后走出不屈,低着头,看上去极不自然。他这几日一直在偷偷地看我练功,每值看到我,都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崇拜和激动,我想,这孩子是想跟我学功夫了。若男已经成为我的女人了,真不知道不屈会怎么想,但昨天一夜,若男高亢的床歌,恐怕早已经让不屈和敏茹洞悉真情了。
“舅舅,对不起,我不该……”不屈的脸红了。
“好孩子,你想学功夫对不对?”
“……是的,……”
“男子汉,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
“义父!”不屈忽然双膝跪地,含泪恳求道,“请您收下孩儿吧!您让寂寞伤心的母亲重新找到了幸福,您就是我的父亲了,请您千万不要嫌弃我这个没有过父爱的……”
我已经来到不屈身前,轻轻扶起不屈,止住他的话:“不屈,你不会怪我吧。”
“不屈感谢您的大恩还来不及呢。自从和敏茹走到一起,我们便深深体会到母亲一个人是如何的孤寂,您来了,母亲一天比一天开心,做孩儿的也感到高兴啊!而且,孩儿早就把您当成亲人了……”说话之间,不屈的泪水滴了下来。
“好孩子,我就认下你这个儿子了。”
“爹!”不屈再次跪倒,兴奋着叩起头来。
回到小屋,若男、娇娇和我一起坐在床边,受了不屈和敏茹的跪拜大礼。
吃着娇娇做的早餐,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若男,”虽然若男比我大些,但她喜欢我这样称呼她,“你可知道现在是何年月。”
若男想了想,回答到:“十八年前,正值大明正德元年,如果正德不死,现在该是正德十八年吧。”
“什么,明……明朝!”我和娇娇这才知道身处何地。长白山洞的时空逆转,竟然把我们带到了明朝。凭我的印象,所以知道正德元年当是在公元一五○五年左右,现在应该是一五二三年了。我和娇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若男看到我俩奇怪的表情,不解地问:“你们怎么了?难道来这里游戏山玩水,还不知道是什么年代啊?”
“若男,恐怕说了你也不信,我们不是从异地来的那么简单。”
“啊?”
“你是我的妻子了,也该告诉你实情了。我和娇娇是从五百年后来到这里的。”我刚说完,若男等三人全都惊呆了。
我前前后后把经过细说了一遍。三个人听得出了神。也难怪,除了神话,哪会有这种事情。
“若男,你相信吗?”
若男点了点头。
“后悔做我妻子吗?”
“不后悔!杰,贱妾容颜渐枯,又是不洁之身,我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可你和娇娇却一点都不嫌弃我,还那么疼爱我,让我真正做了回女人……”若男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不屈和敏茹就在一边,脸立刻红了。
“娘,我们吃饱了。你们坐着,我和不屈回去收拾一下房间。”敏茹拉着不屈离开了。
“若男,身子是你的,不属于任何人。你的心是善良的,所以身子也是干净的。”我抱过若男,让她坐在我的腿上。
娇娇接过话去:“是啊,姐姐。你虽然比我年纪长些,但是你一点也不老,而且越来越美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永远都会幸福快乐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和杰带你一起走,离开山谷,离开明朝,去五百年后的时代。”
我也点了点头。
若男又流泪了。幸福的泪。
吃了一半的早餐,中途改道,我一手抱着一个美人,来到里间的大床上,温柔地解开两个人的衣衫……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山林小屋,已披银妆素裹。我和娇娇把仙洞所学,尽数传给若男一家。
这一日,我心血来潮,问若男:“想不想出去走走,去附近城里转一转。孩子们还没穿过新衣服,吃过大饭店呢。”
“杰,我们真的出谷吗?”若男两眼垂泪。
“真的!”
“其实……我十八年前就想出去了……我好想看看我娘,她老人家恐怕……”
“若男别哭……”我的眼泪又何尝止得住啊。
“可是,我怕出这深谷,怕遇到那个男人……怕……怕失去你和娇娇……”
“姐姐,我们永远在一起。”娇娇搂着若男,哽咽着道。
“娘,你放心,如果能遇到那个恶人,我替你和兰姨杀了那个小人。”
“不屈,听义父说,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虽然他不仁,但我们不可以不义。我也正想见他,为你和若男讨个说法。”
“不,我不要见他。”若男神情激动起来。
“放心,若男。谁也不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但为了不屈,应该见一见的。不过能不能见到他,还很难说呢。”我想起若男提到的一句话,“若男,那日他离开的时候,曾说过一句有关他身份的话,是什么来着?”
“‘一丘独立众山低’,我记得很清楚。”若男有了我,对那个神秘男人只有恨了。说出这句话来,她咬着牙。
“一丘独立……山低……一丘……众山……”
“杰,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娇娇一脸期待。
“别急,我在想。一丘独立众山低……明朝——啊!难道是他!”
“谁?”众人一起发问。
“岳——不——群!”
听到这三个字,娇娇神色一暗,若男目瞪口呆。
“难道……难道害我和兰姐的是……是人称‘君子剑’的岳不群!”
我终于可以肯定,那个人一定是岳不群!
我和娇娇,不但进入了古代,而且进入了金庸先生的武侠世界。如果真如金庸先生所写,那么,岳不群一定是死了多年了,难怪不屈一直没被接出山谷。只待出得深谷,寻人一问便知了。
“为什么是岳不群?杰,快告诉我。”若男学武的时候,江湖上的事应该是有所耳闻的。
“大家想,丘高山低,不就是一个‘岳’字吗?而一丘独立,自是傲而不群的意思了。”若男痛苦地点了点头。
“而且还有件事,若男你不知道。早在十八年前,岳不群曾经从徒弟林平之那里骗得一部武林人梦寐以求的秘籍……”
“难道是‘葵花宝典’?”若男似有所悟。
“不错。正是‘葵花宝典’。可是,练这邪功,必须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开篇第一句话,便是如此。想那岳不群,只有一个女儿,为了‘葵花宝典’,把女儿嫁给了林平之。如此一来,自己虽然武功盖世,虽然可以一统江湖,却落个绝后,相信这个攻于心计的‘君子剑’是不会不做打算的。唉。若男,不屈,你们现在明白了吧。”
不屈的脸色苍白。若男要不是有娇娇抱着,这时恐怕不疯也要吐血了。
“义父,您可知岳不群现在何处?我……我要大义灭亲!”
“唉……不必了。他多行不义,已经死去多年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虽然恨意难消,但一旦听到亲人死难,不屈也不禁难过起来。
我把岳不群背妻驱徒,吐并五岳的旧事给若男母子细说了一遍。其间也算对得起他了,为了不屈,对岳不群的小人之为我是能隐尽量隐去了。
“若男,我们还要不要出谷?”
“要。我要去看看母亲还在不在人世。而且,敏茹应该去见见外公外婆了,还有她的亲生父亲。”
这一天,大家的情绪一下子跌落下来。
第九章华阴
华山绝谷,白雪皑皑。五道人影,从谷底飘然而起,转眼已经到了崖顶。
我辨了辨方向,向前一指:“我们一直向北,应该可以到华阴县城。只是……”
“只是什么?”娇娇不解地问。
“我们要不要先去华山剑派看看,顺路让不屈给岳不群上柱香。”
“我不去,”不屈一听急了,“爹,我现在是您的儿子尚不屈,他岳不群何时对我尽过一分做父亲的责任,再说他害得我娘和兰姨那么惨,如果我去拜他,那才是真正的不孝了。”
若男轻轻地偎在我的怀里,柔声说:“杰,我也这么想的,我们从此忘了他个人吧。”
是啊,岳不群根本不配做不屈的爹。他对不屈的恩情,只不过是一粒孢子,而他对若男和不屈的伤害,是压了整座华山。我没再说什么。
“华山天下险”。然而在我们眼中,华山之险,如同平地。施展太极神功,只一个时辰,我们已经远远望见一座城池,城内朱檐青瓦,烟气缭绕,看来华阴县城也是个繁荣之地。
我们收起太极真气,顺山路来到华山脚下的官道上。
我和娇娇穿得都是若男改做过的衣服,虽然布料已经粗旧了,穿在娇娇身上怎么看都不相称,但总比穿着“奇装异服”要好得多。
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多是进城的。看到一身粗装的三个美艳女子,都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我们五人不加理会,自顾向前。
我想起了一个问题:身无分文。
一路上若男紧紧地贴着我,不时地送来含情一笑。不像娇娇,东张西望,也难怪,异时空旅游,看什么都很稀奇嘛。
“怎么了。”若男看出我有心事,关心地问我。
“呵呵,我们遇到难题了。”
“哎呀,只顾着高兴了,我们身上没钱啊!”若男这个时候也恍然大悟。
娇娇听到我们的谈话,也凑过来了,挽住我另一边的手臂。
“好啊,你们这么亲热,把人家都给忘了吧。”
“是你忘了我和若男才对,看你一路上哪老实了,像个兔子跳来跳去的,哪像个二娘的样子。”
听得不屈和敏茹也忍俊不禁了。
“我喜欢啊,要你管!姐姐,你是不是想到弄钱的办法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劫富济贫啊?”
“你个小妮子,尽是鬼点子。”若男和娇娇相处得好过亲姐妹,常常开些玩笑,即便是我们三人欢情之时,两人也要玩些虚龙假凤的游戏。
若男眼睛望着华阴县城,有些激动,眼圈有点湿润。我明白了。
踏进城里,我们融进了沸腾的人群。快过年了,城里热闹非凡。
若男引着我们转过几个巷子,来到了一座宅院门前。这个院落很气派,朱红的大门,门房卷檐高挑,檐头还挂着几串铜制的风铃。门两侧是一对威武的石狮。再往门上的匾额望去:李府若男看到熟悉的两个字,不禁热泪盈眶。跑上前去拍打着门环,口里兴奋地喊着:“李管家,快开门!娘,我回来了……”说罢已经泣不成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李叔!”
“你……你是……啊?若男小姐!真的是你?……你没……”李管家老泪纵横,扶住若男,打量不够。
“我娘好吗?”
“老夫人……老夫人她……”李管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心道不好,一把抱住若男。若男这些天已经做了心理准备了,可还是抱着希望的。而今李管家话一出口,若男真的承受不住了,身子一软,倒在了我的怀里,好半天缓上一口气来,痛哭不止。
哭吧,哭出来能好受些。我抱着若男,索性让她在我怀里哭个够吧。
这时门口聚了一些路人,站在那里议论纷纷,李管家见状把我们让进府门,吩咐家人关上大门,引我等向正堂走去。
若男正要向李管家介绍我们四个人,迎面走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妇,李管家忙过去见礼。
“给夫人请安。”
“这几个人是干什么的?你是知道老爷不喜欢生人的。”边说边打量我们。
“回夫人,这是老奴的侄女,过年进城买些年货,顺便来看望老奴的。老奴怕扰了夫人休息,就私下做主了。”李管家头上见了汗。
这是怎么回事?若男家还有别的长辈不成?若男此时也止住了哭声,望向那个胖妇,脸色凝重起来。
“哎?李管家,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有个侄女啊。不过,我看她怎么这么眼熟啊……”胖妇说话间走到近前,细细地审视若男。
若男的冷冷地瞥着胖妇,自己站直了身子。
“你……你是李……李若男?”胖妇认出若男来,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随即大叫:“来……来人啊……”
“哼!”若男冷哼一声,没等胖妇做出反应,已经像抓母鸡一般将她提在手里。
“李叔,这是怎么回事?”若男悲愤地问李管家。
“小姐,老奴对不住你啊……”李管家刚刚擦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您失踪后不久,老夫人就一病不起了,老奴照料多日,总算是见些好转,可是……”老管家用手一指胖妇,“这个人小姐可还认识?”
“她——哼哼,不就是李恶霸的老婆吗?”若男单手一掐,胖妇杀猪般号叫起来。
“就是李恶霸带了一帮人冲进府来,将我们众家人一顿暴打,还将老夫人绑了起来。结果老夫人连气带吓,当场就……就……唉……呜呜……”
若男含着悲痛,将手一扬,肥胖的身影从我们头上掠过,直摔在正堂门前的台阶上,抽了几抽,便没了动静。李管家吓得眼泪立止,张口结舌,不知如何是好。
“李管家,我娘……她安葬在哪里?”
“小……小姐……老夫人她……这……这个女人……”
“有我在,你不用怕。”我们第一次见到若男如此刚强,相信十八年前恶霸没能霸占李府,若男必然也是有如此的巾帼豪情了。
“李恶霸为了有个借口,声称是老爷的义子,故意为老夫人做了场法事,从此便占了李府,故而原来的家人大部分也都被留了下来。”
“我要去我娘的坟上……”若男哽咽着。
李管家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胖妇,焦虑地说:“小姐,您还是趁着李恶霸没回来快离开吧。这几年李恶霸结交了不少江湖上的人,还有本地的知县。你在这里只怕是……”
我一直没有发言,这时接过话来:“不怕,他不找我们,我还要找他们呢。哼!”
“您是……”
“李叔,这位是……我的相公,这是我们的儿子不屈,儿媳敏茹……这位是不屈的二娘。”若男说到“我们的儿子”时特意加重了口吻。
李管家似有所悟地点点头,过来就要见礼。我忙扶住。
“不屈,过去看看那女人还有气没有。”
不屈过去一探,向我摇了摇头。敏茹这时有点害怕了,毕竟头一回见到死人,不敢向那边看了。
“若男,咱们先到县衙走一趟,回头再去看娘亲。”
若男红肿着眼睛点了点头。
“李管家,你带不屈把李恶霸的家当搜一搜,把现银和值钱的首饰带上。”
“好,姑爷,我这把老骨头也豁出去了。”转身带着不屈向房内走去。
本来府内还能看得见家丁仆人的。刚刚若男一出手,一干下人全跑得不知去向了。我想,这时李恶霸可能已经知道消息了。
不屈手里提了两个大包从正厅里走了出来。李管家手里抱着一个大锦盒,跟在后面。
“爹,娘,里边还有不少,要不要再去拿。”
“够了够了。哈哈!这里可是我们自己的家,不要像是在打劫嘛!”
“杰,你的意思是……”
“找县官,打官司去。李叔,你跟我们一道走,不屈敏茹照顾好李叔。”
“是。”
“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到李府撒野!反了反了!”我们正要离开,大门轰地一开,一队官差涌了进来,随后大步走进来五个人来。为首的两人,一个身穿官服,四十出头,面色白净,相貌端正,颏下三缕墨髯,看上去竟然有些亲切之感,只是眼角挂着一丝常人不易察觉的诡诈;另一个五十多岁,一脸横肉上钻出密密的虬须,瞪着一双暴眼,气势汹汹直向我们逼视过来。走在后面的三个,身上都带着武器,看打扮应该是江湖中人。
不用猜,来者一定是李恶霸和华阴县令了。
李恶霸首先看到我们身后躺着的胖妇,大叫一声:“夫人!”紧走几步,到了我们身前两丈开外的地方,忽然认出若男,面色一怔,止在那里便不向前了。
“你,你个臭娘们,原来你没死啊,我老婆被你怎么样了。”恶人仗着身后众人,说话倒挺硬气。
我示意若男等人不要开口,“你问这个女人啊,她走路不小心摔死了。”我冷冷地说。
“你是什么人?”
“我是这李府的主人。”
“你……你说什么?”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心有顾忌,恶霸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没听清?我是李家的女婿,现在先人辞世,府弟自然由我接管。对吧,若男?”若男瞪了一眼恶霸,向我温柔地点了点头。
“你……你简直是胡言乱语。”恶霸闻言,大声喊道,“大人,您是知道的,我十几年前就已经从我义父手里继承了这份产业了,这个狂徒如今不但占我庄园,还杀了我的夫人,大人要为草民做主啊!”说着转身向知县一躬到地。
“你演得挺像那么回中的嘛。李叔,你告诉知县大人,这院子是谁的。”
李管家见我和若男平定自若,也豁出去了,扬声道:“大人,这李府本是我家小姐李若男所有,十八年前若男小姐不幸失踪,这位李大官人就带人害死老夫人占了李府,老奴忍辱负重,今天终于盼回了小姐,大人明察!”
“一派胡言,大人,快把他们抓起来。”恶霸转头请示县令。
县令的目光落在人群中年纪最轻的敏茹脸上,神色有些诧异。不屈一见,就要发怒。若男此时也发觉县令神色有异,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向不屈使了个眼色,徐徐开口:“敢问大人贵姓?”
“本县……”知县吱唔起来。
“狂妄之徒!连金大人都不认识!还不快快伏绑……”李恶霸抢过话头,惹得金知县一脸无奈,狠狠地瞪了李恶霸一眼。
姓金!刚刚见到此人,便觉得似曾相识,原来竟是与敏茹相像。我用眼神询问若男,若男点了点头。
“金大人,今日之事,不知您如何定夺?”若男平静地问。
“这……”
“金大人,金老弟,你可别忘了我们的金兰之谊啊!”李恶霸感觉出了我们言语之中的异样,生怕金县令说出什么于他不利的话来。
金县令一脸难色,犹豫了一下,面色陡然一沉:“自本县至华阴上任之时,此处便已属李天鸣所有,尔等串通李府老奴骗占府弟,又伤人性命,该当死罪!来人,将他们拿下,拒捕者格杀勿论!”
左右官差一拥而至,将我六人围在核心。
若男有些意外,眉头一皱,“金大人,亏我兰姐以身相许,而今你连自己亲生的女儿都不认了不成?”
敏茹闻言,大吃一惊!不屈也是一震。
娇娇看了半天,早就想说话了,此时听得眼前知县竟然是敏茹的父亲,气得杏眉倒竖,一咬银牙,纵身而起,一扬纤掌,太极真气冲倒了七八个衙役,人影已近金县令身前。娇娇身法极快,一起一落之间,除了我们四人,别人跟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呢。
“娇娇(二娘)!不要!”若男和敏茹几乎同时叫道。
娇娇略一迟疑,金知县身后的三个江湖汉子反应了过来,抽出兵刃,让过金知县,分三路向娇娇攻来。
娇娇这是头一次真刀真枪地和人动手,又没有兵器,慌乱之下,不知如何应付,只好一提真气,向上纵起。
三个汉子,一刀一剑一鞭。虽然内力远不及娇娇,但招式狠辣。见娇娇纵起,使鞭的汉子跟着娇娇跃起,长鞭卷向娇娇的脚踝。娇娇猛地将身子在空中一翻,俯首而下,待长鞭落空之即,顺力一牵,将长鞭抓在手里。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我这才放下心来。
使鞭的汉子心中一凛,忙把长鞭向怀中一带,娇娇借势闪电般踢出一脚,正中汉子心窝。使鞭汉子鲜血狂喷,倒地不起。娇娇在汉子吐血的一刹那,返身弹出,在我身后飘落。
另两个汉子本待娇娇落下,将刀剑一迎,哪里想到娇娇会借力改换了方向,而且娇娇的动作太快,令两人猝不及防。等定睛再看,三人已经倒下一人。
娇娇站在那里有点发颤,一出手便杀了人,以前从来不敢想的。
“娇娇,没事吧。”
“杰,我怕。”娇娇一脸怯懦,哪里像是刚刚毙死一命的女侠。
“三弟,我们为老二报仇!”余下两个汉子狂怒而至。
我正想试试身手,陡然抽出无名剑,眼里看得仔细,右手挺剑一指,左手避过单刀,拍出一掌!
一道人影横飞出去,将恶霸李天鸣砸得口鼻串血,两人一同撞向院墙。另一个汉子身形一滞,后背钻出二尺多长的剑锋来。全场的人目瞪口呆。
第十章夜曲
金知县此时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围着我们六人的衙役不约而同,早已退至大门,就等金知县一声令下,全体撤退呢。
“金大人,你看这五个恶人怎么处理为好啊?”若男目光如电,直逼金知县。
“若……男……小姐,本官……治理无方……现已……知错了……还望您高抬贵手啊。”金知县颤声言道。
“折杀民妇了。您是这里的‘父母’官,我们可不敢藐视大人啊。”若男冷冷地说道。
一边,敏茹含着眼泪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满是期待。
“这,这位姑娘真的……真的是兰兰的女儿?”
“不错。”
金知县此时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小心地问道:“可不可以让我看看我的女儿?”
“爹!”
不等若男说话,敏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头扑向金知县的怀里。
“孩子,爹……爹对不起你啊!”金知县两行浊泪,顺腮而下。敏茹是让人一见便顿生怜爱的女孩,更何况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父女深情,没有半点虚假。
我们见此情景,也是大为感动。若男叹了一声,随即说道:“金大人,我们还是到堂内叙话吧。”
金知县用手轻轻抚着敏茹,稳了稳情绪,这才转头向众衙役道:“今日李天鸣恶贯满盈,死有余辜,你们将五具尸首抬出去示众,记得把这里打扫干净。李天鸣的侧室小妾,即日移出李府。”
进了厅堂,敏茹将我们一家人向金县令介绍了一番。金知县也自报了名姓,原来他叫做金谷溪。金谷溪此时和善起来,尤其是看到不屈相貌不俗,喜悦之情跃然脸上。我见了,对他生了几分好感,再寻初见他时的那一丝狡狯,已经全被一脸慈祥所替代。
“兄长,小弟有一事不明,不知可否一问。”我和颜悦色道。
“贤弟请讲。”
“兄长请勿多心,我只是不明白,您刚刚为什么不认敏茹,还要下令捕杀我们。”
金谷溪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我忙道:“兄长不必多虑,现在我们已经相认便是自家人了,我做人向来讲求本分实在,所以心里存不得疑问,有话喜欢直来直去的,当时看您的神情,似乎有难言之隐。”
“贤弟,你真是切中我的要害了。”金谷溪一脸凝重,“众位今日对我手下留情,还让我父女相认,如再隐瞒,我便真的猪狗不如了。贤弟,我……唉,十八前年,兰兰不知去向,我日夜牵挂,可是打听了半年多仍是音讯皆无。后来心灰意冷,索性发愤读书,五年之后考取了功名,来此任了知县。因为五年之中一直记挂兰兰,所以并未婚娶。唉……不想到了华阴,陕西总督胡长功非要将他的女儿许配给我,无奈之下,我也只好认了……我……我对不起兰兰母女啊!”
我心下释然。一个小小县令,有了省府的岳父,前途自然光明一片,更何况人有七情六欲,金谷溪所为,也是人之常情。至于他如何与李天鸣走得那么亲近,我也无心过问了,毕竟其人已诛。
“金兄不必自责了,兰姐已经故去多年,敏茹而今也嫁了不屈,您也不必担心什么,嫂夫人如果能认下敏茹更好,不果不认,您这个父亲仍然是父亲,让敏茹和不屈常去看望您就是了。一切就凭金兄方便吧。敏茹,你说这样行吗?”
敏茹含悲点点头。
“金兄,不知您膝下还有几位儿女啊?”
“惭愧,贱内十多年来从未生养。今天能见敏茹,可谓是上苍垂怜啊。我却还……”
李管家吩咐下人备了午餐,大家围定一桌,美餐了一顿。不屈和敏茹出生以来,还没见过这么丰盛的饭菜呢,光是看就让两个人大感新鲜了。要不是有金谷溪在,恐怕连娇娇和若男也要上手暴食了。金谷溪心事未了,酒多饭少,好在栖身官场,有些酒量,才不至于醉倒。席间,我们得知,敏茹的外公外婆已经去世多年了,大家又感伤了一阵。
金谷溪恋恋不舍地离开李府,临走前我让李管家把李天鸣的一包财宝硬塞给他,他推辞不得,只好吩咐亲随收了。李府之事,终告段落。
“李叔,从此就叫我阿杰吧,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哎……这使不得……”
“李叔,我和阿杰都是您的晚辈,您就不要见外了。”若男甜甜地央求。
“好,好。”李管家手捻银须,连连点点。
若男领着我们,到街上好一番采购,回来时,天色已晚。大家各自休息。我带着娇娇和若男,来到收拾一新的睡房。
桌上放着白天那个锦盒,我运起太极真气方将密锁捌断,打开锦盒,娇娇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里边是一套精美的房中用具,仔细一看,竟然还是未曾用过的。我一一取出,摆在了床上。两件鲨鱼皮底裤,正中是遍嵌宝石的碧玉杵,颗颗突起泛着五彩之光,看得若男春情涌动;另有一条二尺余长径近两寸的双头男根,上面还套着九重羊眼毛圈,执在手里软中带弹,不知是何物所制;此外,还有数十个精制的宝石环——我认得,全是些乳环,脐环,阴蒂环,阴唇环。
“娇娇,”若男从床上捡起一对乳环,“这些耳环还算像个样子,这一对你带上一定更漂亮了。”
“若男,你比量错了,那个要配在胸上才美。”我一句话,把若男臊得两耳赤红。娇娇是成人店里的常客,对这个自然明白,见若男害羞,故意把两手抚在若男的胸前,隔着衣服摩挲不止,弄得若男一阵娇喘。
我把若男抱起,轻轻放在床榻上,娇娇跟着过来,一边抚摩着若男的粉颈酥胸,一边轻柔地褪去若男的衣服。双峰弹现,两颗红樱桃已经挺得高高。娇娇把一对金丝景蓝嵌钻的乳环夹在两颗突起上,若男禁不住哼出声来。
“若男,要不要真的戴起来?”我把食指抵在若男秘处,附在她的耳畔边吹着暖气,边挑逗着问她。
“老公喜欢我戴起来的样子吗?”
“杰一定喜欢死了。”娇娇不等我说话,先代我答了。说话间,用樱唇轻吻若男的乳尖,令若男呻吟不止。
“那……那就快帮我穿起来吧。啊……啊……”
“好,就由我亲自为好老婆戴上吧。放心,不会疼的。”我接过乳环,左手拇指和中指轻提一颗乳头,食指运气将一股热流从乳脉注入,右手将延展开的一只乳环指向乳头根部的正中,太极真气徐徐吐出,贯于乳环扣尾的尖端,避开血管忽地一刺,若男还未呼痛,乳环已经穿透扣好。我继续把太极真气注入伤口,若男的脸上不见一丝痛苦,反而闭目粉劲一伸,身下喷出一注爱液。看得娇娇春情涌动,顺手提起那只双头男茎,斜倚在床边,隔着衣裤在腿间磨擦起来。
太极神功不是仙术,创口哪能说合便合。我猛然想行囊中的藤果干来,立刻取出两枚放在口中嚼成果泥,涂在若男乳尖的创口。
“啊……啊……杰……我的亲亲好老公,你弄得我太舒服了,快,我……啊……我还要穿……”若男一手抓住穿好的乳环,柔捏不停,另一只手探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忘情的拨按挖弄着,完全一副陶醉的表情,看来藤果的妙用确是神奇。
“杰,我受不了了,我也要戴环,啊……在我的亲亲上穿起来吧!老公!”娇娇此时也不能自持了,身上不知何时已经一丝不挂,开开地伸展双腿,任九重羊眼毛圈,荡漾着晶莹的汁水,在秘处进进出出。
我忙提真气,将喷张的血脉调均,挑选一支正中嵌着夜光宝石两侧遍布钻石的精美阴环抵在娇娇的阴蒂根部。“先不要动啊,我要穿了。”说罢,贴着阴筋的底部将阴蒂环穿过扣好。
“啊——好痛……好爽……”这个阴环比若男乳尖的要粗,娇娇免不了吃痛。不过娇娇动情已极,痛反而成了一种强烈的刺激,就在我“手术”完毕阴蒂环触到那粒红枣的一刹那,娇娇秘唇间大小两个阴孔一齐喷射起来。
这时若男也难耐身下“奇痒”,胡乱一抓,正抓住娇娇秘处的另一头男根,不假思索地将九重毛圈吞进腹中。若男娇娇两人齐声欢叫,嘤咛不止。
我强忍着冲动,运着太极真气压住不老实的分身,挑选最漂亮的宝石环,点缀在若男和娇娇身体的每一个美丽的部位,并分别涂上了藤果药泥。
藤果疗伤神效,催情更是神效。娇娇和若男恐怕早已忘记了运功相抵,两个人相互刺激着挂着美环的敏感部位,蛮腰耸动,让一只二尺余的假体,直没子宫,身下宝石相撞,丁当有声。浪声欢叫,怕是惊动了整个华阴城了。情浓之极,粗话也随口而出了。
我再也忍无可忍了。放开真气,宝宝立时暴涨如臂。我一把拉开娇娇和若男,假茎从若男秘处滑落,补而充之的是我的分身。我的两手,刚在娇娇的身上游走,不时地提捏那些美环,娇娇和若男娇呼更欢了。
时值五更,我才拥着双美恬然睡去。而娇娇和若男也懒于运气,索性秘门大开,睡梦中仍是流水潺潺。
第十一章笑笑
起床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娇娇和若男身上散发着藤果的清香,创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娇娇从床头拿起秘制的底裤,将一条递给若男,婉尔一笑,轻轻向身下套去。在那玉杵进入的一刻,娇娇一阵娇喘。若男羞红着面颊,想了一下,便也学着娇娇穿那底裤。
“啊……哦……”若男呼出声来,“啊,这……这些嵌在假宝宝上的宝石……竟是会自己动的。”
“当真吗?”我好奇地问。
“是真的哦——”娇娇撒娇地坐在我的腿上,“只要身体稍一运动,它在里边就……”
“那你们岂不是想什么时候来就可以什么时候来了?”我向二人一挤眼。
“格格……”
李叔已经把早饭安排好了。不屈和敏茹看到我们三人,面带微红,看来昨天晚上是惊动他俩了。倒是李叔年纪大了,可能是耳朵不那么灵敏了,见了我们并无异样(——谁信啊)。
“启秉老爷,”一个家人从外边进来,向我称呼“老爷”,听起来很是别扭,但我一时也指不出更好的称呼来,索性任他叫吧。“金大人携夫人门外求见。”
“快迎——我亲自去迎”。若男和娇娇收腹提气,轻挪莲步,与我一起迎向府门,敏茹和不屈一同跟出。
金谷溪满脸春风,身旁站了一位三十四五岁的妇人,一副伶俐的模样。我忙上前施礼。
敏茹随在我身后,金谷溪看见,笑着为金夫人一指,金夫人眼里立刻流露出喜色,招手言道:“女儿,快让为娘看看。”
敏茹更是喜不自胜,羞答答地来到金夫人身前,倒身下拜。金夫人心疼地扶起敏茹,左右相看,眼里闪出泪花,忍不住将敏茹抱进怀里,亲切地唤道:“好女儿,你就是为娘的亲生女儿了。”
“娘!”敏茹喜极而泣。不屈也上前向岳母见礼,金夫人喜得连连点头。
华阴的事终于圆满地告一段落。
在华山绝谷之时,几次找寻时空之门都没有发现,我想可能是要等待机缘吧。不会是上天注定我在大时终老吧?那样也无所谓了,有娇娇和若男相伴,身处异地又有何妨。只是,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呢?既然身负绝技,莫不如——对,去江湖上走一走,或许能有幸见过风清扬老前辈和令狐冲夫妇呢。我把想法说给众人听,大家一致同意。
天下宗派,我最敬的是武当和少林。于是我决定,先东至河南嵩山少林寺,然后南行湖北到武当山。
春节过后,我们备了三匹良马,带足了盘缠,开始了江湖之行。我没有带敏茹和不屈——敏茹有喜了。我嘱咐不屈,如果有时间,不要忘了回华山绝谷去看看。
一路游山玩水,遇到不平之事,自然也要管上一管。只是所遇之人都是市井无赖,没遇到真正的江湖角色,我不禁觉得江湖太过平静了。也难怪,十多年前的五岳之争,已经让中原武林元气大伤,日月神教任我行已故,向问天接任教主一职,自然也没了称霸之心。
行了一月有余,已经遥遥望见嵩山。
前边是一个村镇。此时天色已晚,我们驱马进了镇子。镇子不小,酒店客栈少说也有十家,红日西沉,街上仍有行人来往。前边有一家客栈,是个三重院落,我们在客栈门前停住马蹄,门口一个青衣伙计马上迎了上来,满脸堆笑道:“客官住店吗?我们这儿包您吃得好睡得香,您请里边瞧瞧。”说着牵住了马的缰绳。
“平安客栈。老公,我们进去看看吧。”娇娇第一个下了马。我和若男也离开了马鞍。
店伙计把我们让进店里,招呼马夫将马牵走。掌柜的见来了客人,高兴地迎上来,热情问道:“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尽管吩咐是了。”
“要一间上房,再准备一桌上等的晚餐。价格要公道啊!”
“您放心。祝三,领客人到天字五号房。”
祝三前边领路,我们穿过两重庭院,来到后院。后院一排十多间正房,两间一室,甚是宽敞。院中还造了假山亭台,环境不错。客房里桌床椅柜用得都是上等木料,淡淡香熏令人心清气爽,尤其是房中的一张大床,绫罗挽帐,被褥一新,足容得下三人。娇娇看得满意,向祝三道:“就这间了,我们先休息一会儿,饭好了叫我们。”
娇娇把门关好,回身扑在我的怀中,若男也扶住我的肩膀,将身子贴紧。我将手探进两人胯间,里边湿答答一片了。
“呵呵,瞧你俩,骑马也不忘穿着那件底裤,真是一对荡妇。”说着在两人花蒂上将宝石环一扯,娇娇和若男娇喘不止,因为身在客栈,都不敢叫不声来。
“客官,我给您端炭火来了。”门外传来祝三的声音。
“娇娇去开门吧。”我故意又拉了一下宝石环。
“讨厌!”也不知娇娇说得是我,还是在说祝三。
“伙计,晚饭好了没有?”隔壁传出少女悦耳的问话声。听声音,也就十七八岁。
“您稍等,马上就好了。”祝三一边回着隔壁的话,一边把火盆端进房来。
“隔壁住得什么人?”我好奇地问。
“是一位女客官,看样子还是个练家子呢。”祝三低着头答道。娇娇和若男一路上不知让多少人忘记了看路,祝三此时是想看又不敢看,惹得我不由发笑。
“别老是低着头啊。大大方方的就是了。”我笑着说。
“小的不敢,”口里说着,祝三还是把头抬起来了,眼光落在娇娇脸上,立刻被娇娇的美貌惊呆了。娇娇格格一笑,把祝三弄得脸红脖子粗。
“客官,我先退下了。”祝三恭恭敬敬地将门关好。
“没想到,这个店伙计还是个老实人呢。”若男笑道。
晚餐备好了。若男和娇娇忙着整理散乱的云鬓,我一个人先走出客房,正巧隔壁四号房门一开,一个紫衣少女走了出来,与我四目相对。我怔了一下:好漂亮的女孩。
“看什么?小心眼珠子掉下来!”少女瞪了我一眼,但很明显,脸红了。莫不是刚刚一番云雨,惊动了人家?罪过。
“对不起姑娘,在下失敬了。”我正色抱拳道。
“格格……开个玩笑了。”
“姑娘一个人投宿?”
“怎么,不行吗?”紫衣少女杏眉一扬,带着一丝顽皮之色。
“哪里,看姑娘年纪轻轻,却内力精纯,想必不是普通人了。”少女目光精澈,一定是身怀上乘武艺的,否则也不会一个人出门了。
少女闻言神色庄重起来,细细打量起我来。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请教大名。”少女款款抱拳。
“请教不敢,在下尚杰。”我再次抱拳还礼。
“尚大哥不是江湖中人吧。”
“初入江湖,无名小辈。姑娘见笑了。”
少女婉尔一笑,道:“小女任笑笑,尚大哥叫小妹的名字就行了。”
任笑笑?我联想起两个人来,一个是令狐冲,一个任盈盈。这时身后门响,娇娇和若男走了出来。娇娇冲我一笑,我正要介绍,娇娇向任笑笑抱拳道:“笑笑妹子,你好。”若男也是含笑施礼。
任笑笑一见两位貌美惊人的少妇,面露惊讶,竟忘了还礼。我给笑笑介绍:“这两位是我的夫人,周娇,李若男。”
“两位嫂嫂好。”任笑笑近前施礼。
“妹妹和我们共进晚餐如何?”娇娇热情相邀。
“这怎么好呢?”
“笑笑妹子就不用客气了,今天有缘相识,就让你的这位尚大哥做个东吧。”若男笑而言道。
我们四人在饭厅落座。笑笑显得有些拘谨。
“笑笑——大哥这样叫你行吗?”我轻声问道,笑笑含羞点头。“我想起一首曲子,不知妹妹有没有听说过。”
“大哥请说。”笑笑警觉起来。
“大约二十年前,衡山刘正风与日月神教曲洋合作了一首《笑傲江湖》……”
“尚大哥也知道这首《笑傲江湖》?”笑笑闻言一震。
“我也是听说,妹妹对江湖之事知之甚多,所以才有此一问。”
“尚大侠还说不是江湖中人,哼,原来也是为了这曲谱而来吧。”笑笑笑容一收,扶案而起。
我一脸茫然,忙起身道:“妹妹何出此言?”娇娇和若男也面露不解之色。
笑笑见我等神情自然,稍稍合悦了一些,轻声道:“尚大侠果然不知?”我摇了摇头。
笑笑犹豫了一下,复又坐下,叹了一声道:“尚大哥,如果小妹失礼,还请见谅。”
“难道这曲谱又引起江湖波动不成?”
“尚大哥和两位嫂嫂虽然自称不是江湖中人,但却都身怀绝世神功,如果想对小妹不利,想是用不着如此客气了。”
“妹妹误会了,我们久困绝地将近二十年,因为机缘巧合,才能出得深谷。江湖之事,知之甚微。”我心道,笑笑年纪轻轻,却如此机敏,实在难得。
“啊?竟是如此。”笑笑惊疑道。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以后慢慢再说。来,别让饭菜凉了,我们吃饭吧。”既然笑笑有不便言明的隐情,我也不该再问的。
“尚大哥,”笑笑压低了声音,“当今朝廷里出了一个奸贼,你可知道?”
“你是说严嵩?”一路之上,听了不少严嵩弄权的传闻,没想到这奸贼连江湖武林都不放过。
“正是,不知那严嵩如何听说《笑傲江湖》曲谱一事,想借曲谱取宠皇上,于是在江湖上放出传言,如有人能帮他获得曲谱原稿,他将以重金相酬。”
“看妹妹的神情,曲谱是在你身上了?”
“不错。当年的曲谱原稿就在我这里。”
“你是要……”
“上少林,交给方证大师,由他出面主持,将曲谱传与天下。”
“这么说,妹妹与令狐冲前辈应该有些渊源了。”
“怎么……你们……”
“实不相瞒,十八年前的江湖之事我了然于胸。令狐前辈是我的偶像。”
“偶像?”笑笑有些不解。
“哈哈,自造之词。意思是说令狐大侠是我敬重的豪杰,我以他为榜样。”
“格格……大哥真是文武全才。”笑笑接着道,“大哥如果不是隐居山林,恐怕名头要大过我的父亲了。我想大哥早就在猜我的身份了吧?”
“哈哈。你不怕我心怀叵测了?”
“再怕就给他老人家丢脸了。”
“妹妹冰雪聪明,还有如此气质,来,哥哥敬你一杯。”说罢,将满杯酒一饮而尽,娇娇和若男也举杯相陪。
吃过晚饭,娇娇把笑笑请过房来,与我们喝茶聊天。我把连月的经历讲给笑笑听,只是隐去了异时空的事。
“啊,我道是何人除去了华阴三鬼,原来是大哥的手笔啊!”从笑笑口中得知,那日在府中杀死的三个江湖败类,竟是华山派消亡后在当地称雄十余载的武林好手。
“江湖传闻,华山出了个‘鬼见失魂’,原来是尚大哥。”
“不是吧。我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绰号啊。”我自己都没想到,初入江湖便得了这样一个“雅号”。
“这个称号不错啊,是吧姐姐。”娇娇听了兴奋不已。
“妹妹,明天我们一起陪你上少林。”若男也很喜欢这位妹妹,三个人在一起甚是亲近。
笑笑端起茶杯,缓缓向唇边放去,中途忽然转向,扬手向窗外射出。
“哎呀!”一个人影应声落地。娇娇和若男一惊。
我纵身出房,只见地上躺着一人,黑衣蒙面,已经被点中穴道,摔晕过去。我心道惭愧,只顾着谈话,竟然没听出檐头伏了人。笑笑谈笑之中,竟能隔着窗户听准来人方位,并一击而中要穴,小小年纪真是不简单。
我将黑衣人除去面纱,提到房中。
我在他身上轻轻一拂,黑衣人悠悠转醒。见我四人先是一愣,随即就地坐起,摆出一副傲态,扬声道:“大爷今天落到你们手里,算是栽了,要杀要剐,请便!”
“大漠孤鹰,你是为了曲谱而来吧。”笑笑看都不看他,自顾倒了一杯新茶。
大漠孤鹰被道出了身份,立时少了气焰。“不……不错。你想怎样。”
“不想怎么样,你回去告诉你的伙伴,明天不用在路上埋伏了,大大方方来抢就行了。”笑笑呷了一口茶。
大漠孤鹰闻言极是诧异。
我对笑笑佩服不已,想不到笑笑孤身一人,竟然对他们的举动了如指掌。
“还不走。”
“后会有……期。”大漠孤鹰见我们并不阻拦,踉跄着离开了。
“妹妹真不简单,竟有如此身手。”
“嫂嫂见笑了。要不是我娘给向伯伯去信,光凭我一个人,也到不了嵩山。只是她和爹爹不想再出江湖,不得已才让我独当此任的。”
原来是日月神教在暗中相助,看来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第十二章少林
“赫赫天中王,巍巍踞中州”。中岳嵩山雄伟险峻,气势磅礴,太室少室七十二峰,峰峰见景。与华山相比,的确是“华山如立,中岳如卧”。
我与三女已经策马来至少室山下少室山以峰奇、路险、石怪、景秀而著称天下。举目南望,棋、鼓、剑、印、钟五峰并列。剑峰西侧,有一巨石如削,光洁耀目,若不是细看,我们还以为是白雪待融。与五峰相对,密林掩映之中,一座千年古刹若隐若现,那便是少林寺了。山门耸于山脚,一道石阶依山而上,连起大大小小几处院落,绿树之间,青砖黄瓦,难掩辉煌。
正要前行,忽然路旁林中一声清哨,十数个青衣人影闪动,如魑魅般向我们靠来。为首是一个六旬老者,头戴纱冠,身披黑袍,一双袍袖鼓鼓生风,片刻移身眼前,看来功力强劲。他身后紧跟着四个黑衣蒙面武者,个个实力不弱。其余众人虽不如这前边的五人功力深厚,但也都身手敏捷,其中便有昨晚被笑笑擒住的大漠飞鹰。
黑袍老者面无表情道:“几个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如果能将曲谱放下,老夫今天饶你们不死。嘿嘿!”冷笑之时,脸上仍无表情,武侠小说看得多了,此刻我不禁猜想此人可能是带了面具。
“你是什么人?”笑笑此时也不知对方底细。
“无可奉告。”
“那对不起了,我也无可相送。”
黑袍老者身后一个黑衣蒙面人说话了:“尊主何须与她多费唇舌,待我们四人前去将他们废了。”
老者点了点头。那四人同时出招,向我们分别攻来。
我在马背上一跃而起,轻松躲过黑衣人的掌风,转瞬已经在他身后飘落,顺势向他腰间一点。黑袍老者忙喊“小心!”此时对手一掌击空,不及回头,举右腿向后踢来。可惜他的速度还是慢了,我的右手已经点在他的腰间软骨上,左手一搭他的右腿,借力弹起,一个鹞子翻身,已经坐回马鞍。黑衣人已经颓然倒地。
一连串的动作,几乎全在一瞬间完成。自从练成太极神功和无名剑法,我一有闲暇便琢磨武功的原理,不但将所学武功相融一体,而且在原有基础上有所发展。太极神功是从内功原理出发,从根本上提高人体本能;无名剑法是从招式原理出发,从根本上指明破敌之法。二者合一所要达到的境界,便是能量、速度、技巧、思维上最高的优化融合,并将其完全内化于本体之中,临敌时不假思索,自然发挥。我虽然没有太多的临敌经验,但我已经能够通过意能来为自己创造一个高手过招的意境,在其中提升本能。刚刚与黑衣蒙面人过招,我便是以速度和技巧取胜的,至于招式,遇强则强,随意而发。
一出手便将一名好手击倒,我想这位黑袍尊主都会始料未及,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有多高的功力。
“尚杰,有胆量与我对掌决个胜负吗?”黑袍老者声音凝重。再一看地上,四个黑衣人全部倒地不起,不知生死。
“败者如何?”对方道出我的名姓,我并不觉得奇怪,想必大漠孤鹰已经把所听之事告诉了黑袍老者。
“败者任由胜者处置!”黑袍老者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包括所带之人。”
笑笑一听,格格一笑,“说话可要算数!”
“哼!老夫说话从未失信于人。尚杰,你可敢?”听他口气,倒似有必胜把握。
“好,就请指教!”我纵身下马,立于空地之上。
黑袍老者冷哼一声,向前踏进几步,缓缓抬起右臂,一只右手却隐于袖中,一股极强的内力在袍袖里凝聚起来。我暗运七重太极真气,含笑将左掌轻轻递出,迎向黑袍老者。
两掌未及,我已经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从对方袍袖中奔涌而出,与我的太极真气对了个旗鼓相当。没想到,这老者竟有如此功力。我不敢掉以轻心,太极真气加了一重,左掌又是一递,已然抵住老者隐于袖中的右手,迫得黑袍老者身形一晃。
就在此时,我忽觉左手掌心一痛——不好!敌人使诈。
只听黑袍老者阴森森地一笑,袍袖轰然炸开,一道带着怪味的气浪直冲过来。我暗道不好,全身十重太极真气骤然充沛,从左掌向外一吐,右掌自然挥出,去抵挡突如其来的气浪。
“砰!”
十重太极真气将黑袍老者震得踉踉跄跄,倒退出去,后背撞向一株大树,随着一声巨响,树干断裂倾倒。
气浪来得突然,虽然力道被我用右掌化解开去,但那股带着怪味的气息仍是冲进我的鼻子。我顿觉左臂麻软,胸中憋闷,显然是中了黑袍老者的毒。
“你——用毒?”我忙坐下调息逼毒。
三女一听黑袍老者用毒,两红一紫三道身影射出,不等大漠孤鹰等人去扶黑袍老者,已经将其制住,看来对方也是受伤不轻。看见尊主被胁,众人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不敢出声。
幸好《极无上经》有运用太极真气疗毒之法。半盏茶的功夫,我将体内毒素集中至左手掌心,猛一吐力。黑紫色血液涌尽,鲜红之色流出,我收起真气,站起身来,缓缓走近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浑身颤栗,愤然道:“你,你怎么可能化得了……我的……阴阳奇毒?”
笑笑闻言在黑袍老者面上一扯,一副瘦削蜡黄的老脸从人皮面具之下显露出来。
“你——蛇岛毒尊?”笑笑一脸惊骇。我心下也感不安——我从小就怕蛇,尤其是毒蛇。
“没想到,天下竟有人能同时破了我冷傲的乾坤一气掌和阴阳奇毒。好一个‘鬼见失魂’!”蛇岛毒尊冷傲痛苦地仰面自语。
“尚大哥,你中的毒真的没事了吗?”笑笑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我用内力已经把毒逼出去了。”
“不可能!”冷傲有些激动,“我的毒哪是光凭内力就可以逼得出来的?你……你一定是吃过什么辟毒奇果……”
我心念一动,难怪我中毒没有倒下,而且去毒这么快,原来是仙洞藤果的功效。
“哼!冷老爷子,你刚刚说过的话可还算数?”
“这……”冷傲定了定神,“也……罢……随你杀剐!”
“还管怎么说,您算是我的长辈,我只向您提两点要求便是了。”
“什么要求?”
“第一,以后不许用毒害人,只可以药救人。”
“唉,我枉称蛇岛毒尊,今日不死,以后也无颜面再去用毒。”
“这第二,是想请老爷子就此罢手,不要再为奸人奔波了。”
“就这两点要求?”
“不错。”
“这……这不等于白白放过老夫了吗?”
“冷老爷子,您能有此武功造诣,也是不易,万望您能以江湖为重。小可就此告辞了。”
“慢!尚大侠,我从严嵩那里探知,《笑傲江湖》曲谱之中有一张藏宝图,所以老夫才……”
“怎么可能?”笑笑半信半疑。我读过笑傲江湖,并未提起有什么藏宝图。
“适才老夫在林中制住数十个各派高手,他们也是为此而来。尚大侠功力深厚,当今武林,恐怕没有几个对手了,只是人心叵测——”说到此处,面色忽然尴尬起来,“老夫今日输得心服口服,让大侠见笑了。”说罢深施一礼,招呼众救起地上躺着的四个黑衣人,转身逝去。
“笑笑,我们赶快上少林见方证大师。”
我们四人翻身上马,继续赶路,片刻之间已经到了少林寺山门。
山门两侧站了四个手持长棍的少林武僧。见我们快马驰来,立即摆起架势,挡住山门。
笑笑勒住缰绳,轻轻跳下马背,向众僧笑施礼道:“各位师父有礼,劳烦通报一声,令狐冲之女任笑笑有要事求见方证大师。”
一位年长的武僧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原来是令狐大侠的千金,方仗命我们在此守候多时了。快请。”言罢客气地向旁一让。其余三僧也收起长棍立于一旁。
“师父,这三位是我的同伴,可否一同进寺?”
“这位男施主可以进寺,只是两位女施主……”武僧说到这里将头一低,不敢看娇娇和若男。
哦,这才想起少林寺有不许女客入寺的说法,想来是怕扰了出家人清修吧。
“阿弥陀佛。哈哈哈……笑笑姑娘长这么大了。”宏亮有如响钟的纯正膛音从半山传来。我们抬头一看,一位面色红润,慈眉善目的白须老僧沿石级缓缓走下。
“方证大师!”
“哈哈!如明,请四位施主进寺。”
“是。四位请。”
我们四人迎向方证大师。笑笑紧跑几步,到了方证近前立刻向下跪去。方证伸手隔空一托:“笑笑不必多礼。”
笑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直了起来。我对方证大师肃然起敬。
我和娇娇若男也来到方证大师身前,合什问好。方证大师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我,笑着道:“尚施主,今日你我两世之人相见,可谓缘份不浅啊。”我们三人一怔,大师之言一语双关啊。
“原来方证大师已经知道晚辈的来历了?”我心下深感奇怪,不知方证大师如何得知此事。
“呵呵,贵客远来,此处不便详谈,请随老纳来。”原来方证大师是特意下山相迎的,真令我受宠若惊。一边的笑笑听到我与大师的对话,一时间迷惑不解,用眼神直问娇娇。娇娇笑而不答。
方证大师引我四人来到上院的一间禅房。笑笑从身上解下一个皮囊,恭恭敬敬地递给方证。
“大师,这是家父命我送来的《笑傲江湖》曲谱,里边还有一封书信。”
方证接过皮囊,将封线拆开,从里边取出曲谱和信件。他先把信件打开,读罢高声诵了一句佛号道:“阿弥陀佛。原来令狐施主已经知道曲谱的秘密了。尚施主,你可知道这曲谱中的秘密?”
我顿感意外,“大师,难道这曲谱中真有宝图?”
“呵呵,对你来说,便是宝图,对别人而言,只是一张废纸。”
笑笑更加不解了。忙问:“方证大师,你们……你们说的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笑笑,你的这位尚大哥——本是世外之人。”方证大师缓声言道。
“什……什么?”笑笑仍是不解。
“笑笑,对不起,大哥有事瞒你了。”既然方证大师道破我的来历,也无须再加隐瞒,我便将如何与娇娇穿越时空,在绝谷巧获机缘之事对笑笑说了一遍。听得笑笑惊讶不已。方证大师闭目倾听,频频点头。
待我讲完,笑笑半信半疑,问道:“这……这是真的?”
方证大师慈详地望着笑笑,道:“正如尚施主所言。”
“大师又是如何得知的?”笑笑又问。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想问的。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今日能做尚施主的引渡之人,诚属老纳的容幸。”方证虽未明释,我心下已然明白。这位方证大师不但功力精纯,此时更是深解佛法。
笑笑聪慧非常,此时也明白了八九分。她一脸失落地看着我,“尚大哥,我……”
“好妹妹,大哥会永远记住你的。”我从方证大师的话里,听得出离开的时候到了。不知若男能不能与我同去。不屈和敏茹虽然与我没有血脉相连,但相处也有些时日了,对他们我也有一丝不舍。
“尚施主,你来看。”方证已经运功将《笑傲江湖》曲谱的背面揭开,从里边取出一张绢纱。我接过一看,上边绘着一幅图画,一位仙风道骨的百岁老人,立于高山之巅,手里执了一柄宝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两仪图来。旁边一行小字:真武辟深潭,两仪转乾坤。
我茫然地看着方证大师。
第十三章宝图
我顿感意外,“大师,难道这曲谱中真有宝图?”
“呵呵,对你来说,便是宝图,对别人而言,只是废纸一张。”
笑笑更加不解了。忙问:“方证大师,你们……你们说的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笑笑,你的这位尚大哥——本是世外之人。”方证大师缓声言道。
“什……什么?”笑笑仍是不解。
“笑笑,对不起,大哥有事瞒你了。”既然方证大师道破我的来历,也无须再加隐瞒,我便将如何与娇娇穿越时空,在绝谷巧获机缘之事对笑笑说了一遍。听得笑笑惊讶不已。方证大师闭目倾听,频频点头。
待我讲完,笑笑半信半疑,问道:“这……这是真的?”
方证大师慈详地望着笑笑,道:“正如尚施主所言。”
“大师又是如何得知的?”笑笑又问。这个问题,也正是我想问的。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今日能做尚施主的引渡之人,诚属老纳的容幸。”方证虽未明释,我心下已然明白。这位方证大师不但功力精纯,此时更是深解佛法。
笑笑聪慧非常,此时也明白了八九分。她一脸失落地看着我,“尚大哥,我……”
“好妹妹,大哥会永远记住你的。”我从方证大师的话里,听得出离开的时候到了。不知若男能不能与我同去。不屈和敏茹虽然与我没有血脉相连,但相处也有些时日了,对他们我也有一丝不舍。
“尚施主,你来看。”方证已经运功将《笑傲江湖》曲谱的背面揭开,从里边取出一张绢纱。我接过一看,上边绘着一幅图画,一位仙风道骨的百岁老人,立于高山之巅,手里执了一柄宝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两仪图来。旁边一行小字:真武辟深潭,两仪转乾坤。
我茫然地看着方证大师。
方证大师沉思了一下,眼中灵光一闪,道:“武当山真武潭!”
“难道图中这位道长是武当祖师张三丰?”我听到“武当”二字,茅塞顿开。
“尚施主所言不差。”
“方证大师,这曲谱之事,已经在江湖上引起风波,您看如何方能平息。而且晚辈有一事不明,这曲谱之中缘何会藏有此图?莫非是当年曲洋和刘正风……”
“曲刘二人,‘去留’两字。笑傲江湖,生灭有因。尚施主,这曲谱藏图因你而生,自然也会因你而去。”
我立刻明白言中之意,看来武当之行必须从速才好。
笑笑闻言神色暗然,眼中竟闪出了点点泪光,我心中不禁一酸。
“笑笑,你要不要陪我们一起去武当山?”娇娇也有些伤感,轻轻拉住笑笑的手。
“我……我可以去吗?”笑笑脸上现出一丝希望之色,随即又犹豫起来,“可是,父亲和母亲……”
众人无语。方证大师唉了一声,“缘由天定。笑笑,你跟尚施主同去武当吧,界时自有分晓。”
我不知自话用意,但听得出,话中定有玄机。未及细想,又听方证大师道:“尚施主,你我今日有缘,我有一物相赠,不要推辞。”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本经书。
“啊?《易筋经》!大师,这——”
“尚施主请收好,此书与你深有渊源,日后必有用处。”
我一头雾水,但大师既然如此说,必有他的道理,我恭敬地接过经书,贴身收好。
在少林寺用过斋饭,我带着三女拜别方证大师,出了山门。
“笑笑,你决定了吗?”
“嗯!既然方证大师都说我应该陪你一起去武当,自然有其中的道理。”用饭的时候,笑笑心事重重,只象征性地吃了几口米饭,此时她的语气十分坚定。
“好妹妹,只要大哥在,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伤心也不许啊!”娇娇在一旁吹风。
“……”我无语。虽然与笑笑相识只有两天,但我很清楚自己在笑笑心目中的位置。我对笑笑也是一片爱怜之心,此前看到她伤心的样子,我的心里也阵阵绞痛。本来以为我是个用情专一的人,没想到异世奇遇让我自己看到了真正的自我,一个多情种。
此刻我更加疼爱娇娇了。作为一个女人,能与他人一起把爱分享,这种胸襟,这种挚诚,这种善良,在她身上转化成另一种光彩照人的美。如果有一天,需要我用生命来保护娇娇的话,我定会欣然承受。
“杰,你想什么呢?”娇娇柔情似水地投来感激地目光。
难道娇娇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我疑惑地与娇娇对视。
“杰,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答应我,好吗?”娇娇的话让若男和笑笑感到有些意外。
我激动地点了点头。
“你们俩说什么呢,把我都搞糊涂了。”若男不解地问。笑笑也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娇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娇娇是担心此次武当之行,怕会发生什么事。对吧?”我忙为娇娇解围。
娇娇忙点了点头。
如果若男知道娇娇与我心有灵犀,虽不会生气,但必然会伤心的。
若男闻言神色不安起来,“杰,娇娇,到什么时候都不要抛下姐姐,好吗?”
娇娇眼睛湿了,拉住若男和笑笑的手,真诚地说道:“若男姐,笑笑,我们都不要分开了,好吗?”
若男点了点头,和娇娇一起转头望向笑笑。
笑笑羞红了脸颊,低头看着另一只手里卷弄的衣襟,小声道:“我……可以吗?”
“笑笑,你喜欢吗?”若男柔声道。
“嗯。”笑笑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说完一头扎进若男的怀里,把头埋得深深的。
这下可好,两个老婆都成了红娘了,而且是给自己老公找老婆。如果回到原来的时空,一夫三妻,我不但要被判个重婚罪,而且量刑只会重不会轻的。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们起程吧。”我招呼三个大美女。
坐在马上,娇娇又道:“笑笑,你是不是该改改口了?”
若男也笑道:“是啊,该改口才对。”
“改什么口啊?”笑笑忽然明白了娇娇话中之意,羞得用手直抚脸颊。
“当然是从今以后不能再叫‘尚大哥’了,叫‘杰哥哥’吧。格格……”娇娇故意刺激笑笑。
“叫杰哥哥不如直接喊‘老公’呢。”若男和娇娇在一起,学得越来越坏了。
“叫就叫!老公!”没想到,笑笑被两个人一逗,反而大方起来了。听得我们三个瞠目结舌。
如此一来,矛头倒指向了我。我不好意思起来,快马一鞭,超过三人马头,向前冲去。哪知耳后香风一飘,一个软软的身子贴在我的后背。闻气息,不是娇娇,也不是若男——笑笑!我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
笑笑从我腰间伸过玉臂,紧紧地把我抱住,头倚在我的背上,用轻柔的声音道:“杰,不要离开我。”我的心脏里刹那间热血一涌,一个心房立时缺血,瞬间像被谁抽了一下魂魄一般,而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哦,这就叫怦然心动吧。
“笑笑……”
“老公……”
我腾出一只左手抚着笑笑的紧扣着的双手,高喊一声:“得!”
格格……
身后传来娇娇和若男会心的笑声。
第十四章石阵
一路上总有武林人士带着复杂的目光从我们身边擦过。我视若未见,与三女谈笑着径至武当山下。
笑笑告诉我们,此处离武当派驻地很远,问我还要不要去见一见冲虚道长。我仔细一想,武林因我和《笑傲江湖》曲谱而再生风波,虽然眼下似乎风平浪静,但我知道,好多人都在打着盘算。我现在必须尽快赶到真武潭,解了这曲谱之迷。
“笑笑,你知道真武潭的位置吗?”
“我小的时候每当父亲来武当山,都要带我去那里玩的,从这里上山,翻过三座峰,有一个林木葱郁的山谷,谷中便是真武潭。”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施展轻功到真武潭。”
真武潭镶在山谷中间,周围生满了茂盛的草木,树下百花竞艳,引来奇蜂异蝶绕之飞舞。我定身站在潭前,眼睛搜索四周,却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你们站在这里等我,我潜到水底看一下。”
“老公,带我们一起去吧。”娇娇三人几乎同时说出了一样的话来。
“潜水可有难度啊,你们……”
“没关系,我们闭气没问题的。”
“可是……”
“杰,放心吧,我们会小心照顾自己的。”若南用乞盼的目光看着我。
“好,大家小心,感觉不舒服马上出水。”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气息调均,纵身扎进潭里。三人紧随而下。
潭水并不怎么冷,而且极清澈,我施出太极真气,一边分水,一边向下望去,隐约中见潭底正中的位置有个黑白相间的东西。我潜了过去。
到了水底,我看清这是个与宝图上所绘相同的石制两仪图石阵,令人不解的是阴阳两眼竟然是——阴眼是个两寸宽的孔洞,阳眼是个八寸长的粗大石雕男根。娇娇她们也游了过来,看到眼前情景,笑笑惊诧得差点岔了真气,忙把头转向一边。
我正不解其中玄机的时候,娇娇发现了什么,用手一指,我这边注意石阵上刻着八个小字:劲男填精,处子抹红。
原来竟是要如此做法。
笑笑这些天一直由若男和娇娇轮流相伴而眠,我另外开房,虽然笑笑叫我老公,但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更不想笑笑受到伤害,所以笑笑仍是处子身。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机缘吗?
我们在潭中无法商量对策,大家一起游了出来。笑笑不免回头比别人多望了几眼。
“老公,看来这次我和若男无能为力了。”娇娇一脸无奈的表情。
笑笑含羞把头伏在我的胸口,因为单薄的纱衣已经湿透,两峰耸乳贴在我的身上,油腻柔软,让我忍不住张臂将笑笑紧紧揽在怀里。笑笑也不挣扎,只是轻轻的说:“杰,让我来吧。”
我还以为笑笑因为害羞没看到那八个字,原来她偷偷瞥见了。我本来想正式地为笑笑办一个难忘的婚礼的,然后在洞房花烛之时,为她打开蓬门,但眼下,除了笑笑哪还有处女可找啊。要解开真武潭之迷,也只有笑笑才能做到了。
“笑笑,能行吗?”,我虽然有些遗憾,但却不能再说什么,那样恐怕笑笑会很伤感的。而水下那么粗壮的一柱,对于从未交合过的笑笑而言,绝不是一件易事,于是我很是担心。
“放心吧,一会儿你做你的,让男姐和娇娇帮我。”
听气息,我知道此时真武潭外,早已伏下各路人马,慑于我们的功力,只远远的打探着,我懒于和他们纠缠,故作不知。
此时,我和三女已经是心心相印,话自是不必多言。我们复又潜入水底。
闭气入水,时间自是很紧张的。把行囊交与娇娇之后,我解开中衣,顾不得在笑笑面前如何不体面了,伏身将硕大的肉柱抵进阴孔,说来也奇巧,孔内柔滑舒适,而且竟然弯曲,我运起神功,顺势长大,直到顶在阴穴的尽头。
这时笑笑将衣服褪下,若男想到了什么,贴身取出三枚藤果来。示意笑笑吃下。
笑笑吃下藤果,由若男扶着,背对着我慢慢蹲下身子,对准那石柱轻轻坐了下去。可是触到那物件之后便皱起了眉头,再不知如何是好。若男伸手抚在笑笑的阴部,轻轻地揉捻着肉蒂。我伏着身子,看得真切。头一次看到笑笑生得精美的会阴,不禁血脉喷张,太极真气随心而发,一股涨力向阴穴周围涨去,只觉得龟头前后阻力一消,再一看,原来阴穴与阳眼相通,肉茎已经顶在了中空的石柱之内。这一发力,竟把那枚石茎张裂,向外散落下去。阳眼处傲然立起我的真体。
笑笑觉出异样,低头看见肉宝宝,面上的难色顿消,两手尽力分开两唇,在若男的刺激之下,将沟穴抵在我的柱头,前前后后的研摩起来,阴道口有节奏地一开一合,一股与潭水明显不同的滑液汩汩流出。我强忍着运功将龟头缩了一圈,深怕待为人妇的笑笑痛苦太多,可是笑笑感觉到后竟然摇头示意我不要这样做。笑笑,与娇娇和若男一样深得我爱。于是我象征性地放开了一点。一只手轻轻地放在笑笑的阴部,手指在阴道口摩擦起来,只觉得大股的滑液不断地涌了出来,我习惯地将沾满滑液的手就势向自己的宝宝上套抹,就在这时,只觉龟头一痛,笑笑已经坐了下来,她的头向上一扬,由于背对着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痛楚自然是极大的。
我心不禁一酸,若男和娇娇的表情更是痛苦。
我此时眼看着笑笑用力的捌开双臀,硬坐到底,血水涌了出来。笑笑身下的水色被染红了,淅淅向外散去,我们四人就如陷进一片红云之中。
龟头顶在笑笑子宫口,被夹得紧紧的,我只觉得笑笑的阴道像是在喘息一般一吞一吐,整个蠕动起来。头一次有这样美妙的感觉,我不禁配合着也一张一弛地在里边蠕动着。
大概是藤果起作了,血渐渐止了。而笑笑在与我天衣无缝的配合下,里边大量地分泌出爱液,随着吞吐,向外溢了出来。若男和娇娇面露喜色,若男的指头还在笑笑的胯下摩娑着,动作快了起来,就在我觉查到笑笑动情地狂扭起来时,若男快速地用另一手将笑笑抱紧,四片朱唇扣在一起。
娇娇看不下去了。附下身子也吻起我来,并把气息吐过来。我这才明白两人的用意。
这时龟头猛得一紧,然后便是大量的滑液喷出和有节奏地收放——笑笑有生以来第一次高潮。我借着感觉,催动阴茎猛射。
忽地,一道耀眼的白光从真武潭底射出,我们四人瞬间消失在白光与红云之中。
第十五章结义
白光一闪,稍纵即逝。定睛再看时,周围仍旧是水,太极图阵已经消失不见。
我和满面含羞的笑笑整理好衣服,这时大家已经觉得氧气渐少了,尤其是笑笑面色通红,刚刚一场对战,要不是若男给她别喂气,怕是顶不到现在了。我向上指了指们,众人点头,一起潜出水面。
待把头探出水面,我们这才发现,原来竟是一条大江,两岸山峦起伏,衬着江上点点白帆,让我如游画中。
“喂——你们坚持一下,我来救你们了!”一条小船从上游驶下,远远的听见船上有人在向我们这边呼叫。看来是船上的人以为我们落水便来相救了。这样也好,正愁没人打听眼下是何地境呢。
轻舟顺水,不一会儿便到了眼前。船上一个书生打扮的白衫俊少年从船舷伸下手来,将我们拉上小船。
“多谢公子相救,敢问尊姓大名。”我拱手道。
“不必客气,看你们落水之后竟然分毫没有受损,相信水性极好而且有武艺在身,倒是小弟鲁莽了。”
“公子不必过谦,若大个江面,也够我们游的了。”没想到一介书生能看出我们身负武功。
“小弟姓段,单字誉。”
“大理段王子!”我和娇娇不禁一起惊道。
段誉一见,更是惊讶。他定是没有想到,我们竟对他如此熟悉。
“四位是——”
“在下尚杰。这三位是我们夫人。娇娇,若男,笑笑。”当段誉随着我的指点把目光移到三个身上时,眼里充满敬慕。看来这位段誉果然是位性情之中的诚实君子,更何况现在三女身上衣服还是湿的。好在若男和娇娇里边有穿胸衣,否则不必细看,那两粒红珠上边缀着的美环必会一眼为人所见了。
“哎呀,你们先换了衣服烤烤吧。我只顾说话了,真是失礼。”
船停了。段誉在仓外唤我们:“尚兄,我们到无锡了。”
无锡?这么说来,我们是从真武潭直接到了长江。本以为会回到未来,没想到反而离得更远了。
反正也是漫无目的,索性应段誉之邀,与他一起游一游无锡吧。
路上段誉问我哪里人氏,如何落在江中。这倒令我为之一难,一时间编不出什么谎话来能说个圆满,只好硬着头皮道:“段公子,这个在下还真有难言之隐,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吧。”段誉爽朗地一笑,“既然尚兄这样说,一定自有其中的道理,小弟便不多问了。大哥和三位嫂嫂如不嫌弃,我愿和大哥义结金兰,不知——”
段誉给我的印象不错,单是他痴情的劲就令我钦佩不已了。一听他要和我结义,喜不自胜。看来在《天龙八部》这段故事里,要有角色了。
“段老弟,我可是很乐意高攀的人啊。”
“大哥!走,我们选一家酒楼庆祝一下。”
“好!”我高兴地与段誉将手携在一起。就近走入一家酒店。小二引我们来到了二楼临窗的一个雅座。这家酒楼的菜样确是不少,段誉问过三女,尽点了些她们喜欢吃的菜肴,我们两个男人自然是少不了上等的好酒的。
“大哥,看你和三位嫂嫂的情形,必是大有来历,今天小弟有缘相识,真是三生之幸。”
“以二弟的身份,能不嫌弃我们这些江湖百姓,倒让我这做大哥的快慰得很哪!咱今日既然已经成了兄弟,客气话就不多说了。不瞒二弟,我和你三位嫂嫂是因为一些奇遇相识相知走到一起的,今天到了这里,唉,可以说是迷了路了,而且迷得大了。这里不方便详谈,日后再与二弟细讲。”
“要小弟帮些什么忙吗?”
“我眼下也不知该去往何方,走一步看一步吧。”今天能与段誉相识,大概是天意了。相信今后的运数与二弟有所关联。
这时我发觉旁边席上坐了一个气宇不凡的青年男子,武功不在我之下。他正向这边投来敬佩的目光。我心猛然想到一个人。
“二弟,你可知旁边那位大哥是哪位?”段誉因为兴致正浓,没有注意那人,经我一问,与那人四目相对,那人欣赏地点了点头,然后洒脱地站起身,向这边走来。我和段誉起身相迎,三女也随之站起身形。
我向来人抱腕道:“敢问这位大哥,可是姓乔?”
来人也是一讶。忙拱手还礼,“在下正是乔峰……”乔峰的名字一出,包括段誉在内,满座皆惊。倒是我的三位老婆,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在脸上流露出对老公我的一丝爱意来。
乔峰见我一语道出他的身份,不免将我打量了一下,谦言道:“恕在下眼拙,不知这位仁兄怎么称呼。”
“乔大哥客气了,我久闻乔大哥英名,今日见您气概,猜想差不多是您,所以才冒昧一问的。小弟尚杰,才入江湖。”可不是,此前刚刚才进入大江之中的。
“久仰久仰。这几位气度不凡,不知尚兄可否能引见一下。”
“乔大哥,这位是在下刚刚结识正待八拜的二弟段誉。”
“乔大哥。”段誉一脸兴奋地向乔峰施礼。我本想告诉乔峰段誉本是大理皇子,但又觉不妥,所以便隐口未提。
我又将三位夫人介绍了一下。随后说道:“乔大哥可否过来一饮?”
“哈哈,正有此意。小二,帮我把饭菜端过来,再上三十斤高梁酒。”乔峰此言一出,相信段誉心里必是紧张了一下。
酒已备好,段誉取过洒杯为我五人斟酒。乔峰随手换了一只大碗,豪爽而道:“段老弟,给我用这个倒,喝酒嘛,要讲究个痛快!”
“好,我和二弟就用大碗相陪。”段誉人也实在,一听我也要用大碗,二话没说,也把酒杯换掉。
我练了太极神功,饮酒自是不成问题。二弟就惨了,本来酒量就不高,二来六脲神剑又未能随心而发,两碗下来,面色渐红,眼睛睁得都有些勉强了。
“二弟,你这酒可不要勉强啊。”
“哎呀,我真粗心,段老弟不要再喝了,快吃点菜。”乔峰看段誉一脸难受的样子,不好意思起来。
“没关系,今天遇到两位大哥,实在是高兴,我怎么也要再陪上两碗。”说罢又自己倒上第三碗酒。
“真的没事?”乔峰关心地问道。
“那好,来,我敬乔大哥和二弟。”我知道段誉曾有奇遇,一会儿便会自然催动六脉神剑将酒逼出,所以也没太担心。
果然,第三碗喝下过了不久,段誉面色恢复过来,倒让乔峰惊奇不已:“段老弟奇了,看来今天你的酒量才真正发挥出来啊。还能再喝吗?”
“酒逢知己,千杯不醉。两位大哥,请。”话虽这样说,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样子。我心里明白,面上装作不知,与二人你来我往,喝了个旗鼓相当。旁边三女看得兴起,最后饭也不吃了,尤其是娇娇,竟然也拿起酒杯,与我们对饮起来,把乔峰喜得豪兴大发,单独与娇娇大碗对酒杯喝了三个。
这时段誉道:“乔大哥,你给我和尚大哥做个见证,我们就此结拜兄弟。”
“哈哈,不知两位是否愿意再多我一个兄弟啊?”
“太好了!大哥请!”
段誉的年纪最小,自不必说的。而我和乔峰一报年龄,竟然同年,而且我还大了乔峰两个多月。如此我倒成了大哥。
我们兄弟三人拜过起身,一同回到座上。段誉大概是担心我们饮酒过量,便提议饮满四十大碗就收场。大家各自关怀,也无异议。
酒足饭饱,三女说要逛街。我没什么,三弟段誉性情温和,也不会觉得乏味,倒是二弟乔峰,一个豪爽的大侠,陪三个嫂子逛街,还真是头一次。好在乔峰心情高兴,一路上与我有说有笑,总算完成了任务。
天气渐晚,我们找了家酒店住下。
我和二位兄弟同住一间,天南地北聊了一夜。乔峰得知段誉便是大理段氏世子,更是喜不自胜。我也终于没再隐瞒,把我来自未来,中途与若男笑笑相识的经过讲了一遍,当时把段乔二人听傻了一般。
段誉禁不住问道:“大哥,那你岂不是知道未来之事?”乔峰经段誉一点,也把目光向我投来。
“说实在的,若论年纪,我比你们倒是小了一千几百岁,让你们叫我大哥,折杀我了。”
“哎——这话不能这么说,大哥比我们经历世事的时间都长,年纪自然是最大的。”段誉才思敏捷,说得不无道理,乔峰连连称是。
我接着道:“如果说预见未来,不知是否天有定数,所以明天究竟发生些什么事,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我相信,有些事即将发生。二弟可能要历经劫难了,这是我最担心的。三弟倒是相对平安一些,但日后也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三弟要有些心理准备。”想到两位兄弟的身世和乔峰即将的遭遇,我不禁心下黯然。
乔峰一听,半信半疑。“真会如此?难道是丐帮要出大事?”
“唉,丐帮恐怕要乱了,而且二弟要蒙受奇冤。哎呀,二弟,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即刻起程救人,只要赶在那人之前,或许能挽回局面。”
本来二人还很是开心,经我一说,心情都沉重起来。
“大哥,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们啊?”段誉问道。
“我也是初到此时,不知道事情的发展是不是如我所料,如果不是那样,我说了反而更让你二人烦恼。总之这段日子,你们二人凡是遇到困难,我自会提前有所警觉,如果真的发生了,我便会把将来之事详细说来的。”
“好,就听大哥的。对了,我们天明去救什么人。”
“二弟的父母和玄苦大师。”乔峰一听大惊。我又道:“有人要假扮二弟去杀害三位长辈,而且此人武功怕是二弟一人难以应付的。对了,二弟此次前来,为的可是副帮主马大元之事?”
“难道真如大哥所说?”乔峰见我有此一问,不禁骇然,“我这次前来的确是为了查出前两个月马副帮主的死因。”
我一听,事情确实已经发生了。“二弟,明天如果遇到丐帮的人,千万别跟他们前去,马大元也不是姑苏慕容所害,凶手另有其人。如果所料不差,此人当隐于少林……希望我们还来得及。”
“什么?”乔峰一听再也坐不住了,“大哥,事不宜迟啊,我现在就赶往少林。”
一代大侠,竟然沉不住气了。一想也对,按《天龙八部》所述,日间乔峰与段誉相识,然后出城竞速,当遇乔峰被措身世之事,这样一算,我们已经迟了一天。我一想有些不解,如果真的要发生,为何不见丐帮弟子入城寻人呢?真希望我们想识比原书所述早了一天。虽然乔三槐住在少室山下,但考虑到行程之中可能会有变故,商量之下,决定分作两路去嵩山,由乔峰和段誉一起去乔三槐家接二老,我带三女直接上少林见玄苦大师。我特意嘱咐二位义弟千万躲开丐帮弟子,如果遇到有人假冒乔峰,不要与之周旋,救人要紧,最后在少林会合。
“只是,三弟……”乔峰听我要段誉与他同去,有些担心。
“放心吧,三弟虽然还不能自由运用六脉神剑,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已经有所成就了。等此事一了,我二人一起帮三弟练好六脉神剑,将来还会有大战的。”
段誉听我对他的功夫了如指掌,信服道:“大哥连小弟这些都晓得,恐怕事情不会有差了。二哥,我们起程吧。
临走我又嘱咐,千万要避开丐帮之事,先救人,而且尽量避开假冒之人,不可与其生死相拼。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们分头出发。
第十六章佛门
刚刚和笑笑结合,也没时间举行什么浪漫的仪式了,眼下必须去少林平息风波才行。我对乔峰的遭遇深感不平,绝不能容忍让一位侠义英雄遭受那么大的不白之冤,实在不行,宁可由我来背这个黑锅。一路飞身疾弛,风餐露宿,终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少林。
天色渐暗,我们方从侧面林子绕进寺中。少林寺中殿堂院落,何止数十,东一座,西一座,散在山坡之间。而我又不识玄苦大师,真不知哪里去找。若是去抓一名少林僧人,逼他带我去见玄苦大师,少林僧人大都尊师重义,多半宁死不屈,决计不肯说出他的所在。
正在傍徨无计,忽然想起方证大师曾交与我一本《易筋经》,说此后定有用处。眼下暗寻不易,而此间也无人知我来历,莫不如大大方方的去见少林方丈。我向身边三女略一招手,自屋檐飞身飘落。我朗声道:“晚辈尚杰夜访少林,不知哪位高僧可来一见。”山寺本就幽静,加上我运起太极神功,想必整个少室山都可以听到我的声音了。
临近殿堂之中首先奔出十数个持棍武僧,将我们围在核心,怒目而视。随即听见上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不知是哪位施主来我少林,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话音自远而近,说话间一位面色凝重的老僧已经飘身来至眼前。众僧齐向老僧施礼道:“见过方丈。”原来他便是方丈玄慈大师。我肃然起敬,忙合什道:“阿弥陀佛,晚辈尚杰向大师告罪了。未经允许,擅闭宝刹,实在有扰众位大师清修,罪过罪过。”我此时确实有些过意不去,事先未及细想便带了三位女眷夜探少林,真是莽撞。再看周围,已经围了几十武僧,廊上也多了五位目光炯然的年老僧人,看来辈份不低。
玄慈深邃的眼光将我扫了一遍,和颜道:“想必尚施主是远道而来,而且还未做休息吧。如果不嫌弃敝寺茶粗饭淡,请四位施主随老衲到堂内一叙。”说罢做个请的姿势,众僧向两旁退开。没想到玄慈如此宽厚,我不禁愧然道:“有劳方丈大师了。”玄慈侧身相陪,我哪敢先行,几番相让,我和玄慈并肩走进一间正堂,随后走入三女和五位资深老僧。介绍之下,我心中一喜,五位老僧中竟然就有玄苦师父,看来我算是来得及时。
玄慈吩咐下斋饭后,缓缓问道:“尚施主不辞辛苦而来,必是有要事吧?”
“大师,晚辈有一物请您过目。”说着从怀中取出油布包,五位老僧警觉起来,玄难大师似有话要说。玄慈含笑点了点头,玄难才没有言语。
我轻轻将布包打开,当《易筋经》三个字呈现于外时,六位大师都不禁面露惊疑。
“尚施主,这……”玄慈甚是不解。
“不瞒方丈,这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一位少林前辈相赠,说日后自有用处,我不解其意,想此书既是少林之物,理当归还。”言毕双手递给玄慈方丈。
“这……玄悲师弟,你去看一下经书可在。”玄悲神情迷惑转身离去。
玄慈细细翻看此书,不住点头,“尚施主,这的确是少林《易筋经》原本,可是据我所知,此书一直藏于阁中,未曾有人动过。而尚施主一见之下,老衲即知绝非信口之人,这……这倒叫老衲如坠迷雾了。”
“方丈大师,承蒙错爱,我夜带三女入寺,您不但不怪,反而以礼厚待,晚辈不敢相瞒”,说到此处,我歉疚地看了一下玄慈身后的三仙老僧,“但事关重大,我想与方丈单独言明……”
“这……三位师弟,你们先到门外守候。”
三位老僧面露迟疑和不悦之色,我起身合什:“三位前辈高僧,请恕晚辈不恭,玄苦大师,稍后晚辈还有一事相告。”玄苦一面迷茫,又不好再问,只得与其他二僧合什退到门外。
我压低声音:“大师,晚辈此经乃是受少林后世方丈所赐……”
“啊?你……此话当真?”
“晚辈不敢在佛前妄语。”
玄慈对我细细打量,摇头不信,随手翻至经书尾页,面上更露惊状,“这……世间竟有这等奇事?阿弥陀佛。”
“我知大师不会相信果有此事,但事实确是如此。”
“不,尚施主,我信了。你看——”慈将手一指书尾,只见上面手书两行小字:后世奇士尚杰授经于少林,玄慈亲字。后边写着大宋年号和日期。“这字迹,明明是出于老衲之手,而这日期,却是今日之后——阿弥陀佛,老衲参佛悟禅,却不知我佛玄机如此深奥,愧杀老衲了。”
“大师此话即是确信晚辈所言非虚了?”
“唉,不由我不信啊!只是老衲实难参透此中因果,可惜可惜啊。”
“大师,色空本无x*x界,来去皆因果。即知有果,何必求因呢?”
“哈哈哈……亏得少侠指点迷津,老衲今日方是有所彻悟。”
“大师,晚辈此次前来,还有一事,大师听后千万莫惊。”
玄慈面上一震,随即便平静下来,“阿弥陀佛,尚少侠尽管直言,老衲经方才之事,已经对万事彻悟。”
“那晚辈就斗胆了。您还记得慕容伯和萧远山这两个人吧?”
“你说——什么?”玄慈自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不由大惊失色,竟然离座而起。
“大师,您坐。”我轻轻将一脸雾水的玄慈扶坐下来,然后低声道:“晚辈尽知当年情况,一切皆因慕容伯想挑起宋辽之战,以成复燕大业,所以才令大师与众武林前辈误信奸言,伤及无辜。”
“阿弥陀佛,”玄慈听我道出当年之事,闭目合什,一脸悲苦之意。过了稍许,才控制住情绪,长叹一声。“尚少侠,想不到老衲苦守了三十来年的秘密,竟被你一语道破。唉,当初……”
“大师,您带武林群豪为保家国而行此事,实属大义之为,就不要过多自责了。一切根由全在慕容伯身上。”
“老衲原想找他对质,可惜他已经化身黄土,可惜那位辽国侠士死得不明不白,中原武林此举,是老衲之愧啊。”
“大师言过了。其实,两人现下都尚在人世,如果所猜不错,两人恐怕就在少林。”
“你说他们还活着?而且就在少林?这,这怎么可能呢?”
这时,门外玄悲说话:“掌门师兄,那经仍在藏经阁,不过,我刚刚发现一些武学经典似有被人翻看过的痕迹。”
玄慈似有所悟,转而向外道:“辛苦师弟了,待我和尚少侠谈过,再行处理。”
“是。”
玄慈诚恳地对我说道:“尚少侠,依你之见,此事如何处理?”
我知道,此事如果不尽早解决,恐怕将会带来一场武林灾难,到那时玄慈、萧峰等一些人都将深受牵连,发生悲剧。
“大师,他们两个人尚在暗处,我们不好发觉,不如就当作不知此事,然后……”我对玄慈细细说了我的想法,玄慈想了一下,点头同意。
一轮弦月从山中升起,我和三女用过斋菜,便在玄慈安排的房中合衣躺下。虽然一路奔波,但心中有事,哪里还觉得是否劳累。这时对床三人中的笑笑将头倚在娇娇耳畔,说了些什么。娇娇一听,坐了起来,若男也跟着坐了起来。娇娇小声急问“真的?你怎么不早说啊?万一误事怎么办?”
“我怕误了萧兄弟的事,就没告诉你们。而且,人家害羞嘛。”
我听出笑笑有什么事,忙起身过去,问“娇娇,怎么回事?”
笑笑羞得低下头去,嘴里道:“杰哥,没什么事,娇娇你别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自己老公又不是旁人。老公,笑笑那里可能是感染了,她痒了好几天了。”笑笑听娇娇说了出来,羞得钻进若男怀里。若男也打趣地说:“都是女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快,让我检查检查,到底哪里不舒服。”
当初在水下,为了减轻笑笑的痛楚,若男和娇娇都亲自上阵帮我去爱抚过笑笑,所以三个人平时无话不谈,一路上没人的时候,当着我的面没少说“闺中蜜语”。现在娇娇说笑笑可能感染了,我也不禁着起急来。上次从江里出来,笑笑刚刚经过破身之痛,上船之后又没能仔细处理,紧接着便是日夜急行赶来少林,笑笑没练过太极神功,功力相对也是最弱的一个,十几天下来,哪里承受得住啊。
我心里着急,对笑笑道:“你别动,我看一下。”笑笑想挣扎,被娇娇和若男按住,也就半推半就地应了。
我轻轻地解开笑笑的束带,撩起裙摆,小心地将纱裤连同底裤褪下。娇娇和若男帮我分开笑笑修长的双腿,我把头凑近笑笑的下身。外面的月光有些许透过窗纸照进房中,加之修行的关系,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笑笑精美的阴部。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的看笑笑这里。
我轻轻地拨开几根稀疏的毛草,看到的是紧闭的门户,门户之上一粒成熟的红豆,像个铃铛一样悬在那里,随着笑笑的呼吸一波一波地抽动,看上去好诱人,我不禁涨了起来。我轻声地说:“你们别出声,这里是少林,本来不可以做这种事的。注意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怕刺激到笑笑,避开红豆,轻轻分开两年阴唇,透出一个布满肉芽的嫩洞,晶莹的玉液向外渗了出来,我细看,是有些充血的样子。我用鼻子嗅了嗅,一种与众不同的体香带着淡淡的腥味,并没有其他异味。
“笑笑,是哪里痒。”
“我……我……”
“别害羞了,老公问你呢。”娇娇轻声说道。
“人家外边里边都痒痒的。好像一直痒到心里一样,有时……有时自己吸一吸能舒服一些。”
娇娇一听,“哧——”地乐了。若男也笑了起来。我更是不必说了。
“你们笑什么?”
“没事,我再看看。你别动。”我用舌尖轻轻地在破裂的肉芽上刮了一圈。
“啊——呜”笑笑强忍着,但还是呼出一声,“杰哥……老公,你别,那里很脏的。”
“嘘——,你别出声,让寺里的人听见就坏了。还有原来痒吗?”
“嗯……好多了。我……我还想再来一下。”笑笑闭了两眼,并没有看到若男和娇娇相视诡笑。
我轻轻地将舌再去刮弄洞口,只觉得一股股滑爽的香液向外涌出。笑笑身子在发抖,口里却再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的起伏越来越明显了。很显然她是在努力调息,强忍着兴奋。
我缓缓地把舌探进肉穴,两唇紧贴,一边刮弄内壁,一边吸吮流出来的汁液。笑笑的身子扭动起来,迎合着我的吮吸,有节奏的向我压来。我两手扶着滑腻的两股,轻轻地摩挲,只觉得汁液如绝堤的洪水,带着气势和热情奔涌而出。
笑笑想夹紧两腿,娇娇示意若男,两个人扶扶的紧紧的,笑笑此时不敢出声,只好闭着眼左右辗转,下身不停地扭动,贪焚地用肉洞吸进我的舌,并把阴蒂不停地在我鼻子上摩来摩去。
我的舌渐渐加了力量和速度,笑笑向上躬起,下身猛地一泄,一股清泉喷了出来……
等笑笑清醒过来,看到的是若男和娇娇拥在一起,四唇相贴,坐在床上摇摆着身子,仿佛身下插着什么物什一般。她看得有些出神,似乎难以至信。我怕笑笑接受不了,把她揽在怀里,轻声说:“这回不痒了吧。”
“嗯。男姐和娇娇姐她们俩……”
“你觉得不好,是吗?”
“不啊,只是这样是不是很难过啊,那里空空的……”
“不是这样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
天亮了,少林一夜无事。可是众僧众谁也不会想到,我的三个美夫人,每个人身下都穿着一种特制的可以随时随地偷偷享受的奇妙底裤。
第十七章挑战
用过早饭,打听了乔三槐家的位置,我与三女策马奔向乔家。
按理说,乔峰和段誉二人轻功并不在我之下,我们到少林,他们也该到了乔家。
山路骑驱,坐在马上有些颠簸,因为没有人迹,三女时不时传出一声娇哼,尤其是笑笑,少经人事,身下的物什虽不如娇娇若男放得粗大,却更是娇声不断,偶尔还会羞腻地向我埋怨一句。
正行走间,笑笑勒住缰绳,在马上摇摇欲坠,口里含糊道:“杰哥,我头怎么这么晕……”说话间双眼已经迷离,眼见倒向马下。我和二女急飞身去扶,哪里一用内力,顿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脑海中一片迷茫。
不知多久,我清醒过来。睁眼一瞧,顿时一惊。
我和三女被绑在石柱上,室内光线灰暗,细一看,竟是个山洞。三女仍是昏迷不醒。对面的石桌旁坐着一个黑衣蒙面人,只露出两道灰眉和一双冷峻的眼晴。我暗运内力,不好,一点气力也提不起来了。
“小子,你醒了。”
“你是谁?”我头一次中了敌人的圈套,却不知是如何中了对方的暗算。这下落在敌人手里,功力又失,真是后果不堪设想。说实话,我真是怕!
“别管我是谁,我问你,你来少林做什么?”
“我……我来少林送东西的。”
“当真?什么东西?”
“骗你做什么,一本经书而已。”
“看你们四人武功都不低,来少林只为一本经书?”
我暗道,老家伙不白给啊。他会是谁呢?难道是萧远山或是慕容伯其中的一人?要糟!“一本经书?哈哈哈……”我强装笑脸,“您老人家可知道这是本什么经书?不怕告诉你,是《易筋经》。”
“《易筋经》?”蒙面人站了起来,“书从哪里来的?”
“我说是天下掉下来的,你信吗?”
“小子找死!问你话你给我乖乖地回答,否则老夫不客气了。”
“您这话可就错了。你问我都在如实回答,怎么不乖了?再说,您老把我绑在这里,这也没怎么客气啊?”我也不知怎么想的,顺嘴溜出这句话,说完之后,不由暗骂自己不冷静,把老家伙气急了,可别毙了我们几个。
“你……也好,老夫请你坐下讲话。”
蒙面老人竟然把我们四人的绳索都解了,三女未醒,仍如熟睡般瘫倒在地,我看了看她们,心疼不已啊。
“小子,你坐吧。三位夫人嘛,没那么多椅子,让她们先睡着吧。”
“那先谢了。”我在石桌旁坐下,蒙面老人也坐下来,继续问我:“你老实讲,书是哪来的?”
这个问题实在是难答,转念道:“一位公子送的。”
“谁?”
“慕容复——”
“什么?”他听我如此一说,忽地面色一冷,“那个小子会把这么重要的书送给你?如果是他,哼哼,早把书藏起来自己学去了,休要骗我!”
他竟然称慕容复为小子,看来不是慕容伯。难道是萧远山?再探他一探。
“您老人家别急,听我说嘛。那慕容复也不是心甘情愿送我的,而是我乘他和别人交手的时候,突然出手将他打成重伤,从他身上拿来的。”
“卑鄙!你小子好无耻!”老家伙一拍石桌,怒目而视。
坏子,上当了。老家伙这么生气,看来是慕容伯才对,前边都是虚言。
“怎么可以向人暗下毒手?老夫毙了你。”说着举起右掌。
完了,这下赌输了。
“老人家且慢!”
“还有什么要讲的?”
“死要死个明白,您老大名?”
“去问阎王爷吧!我倒要问你,那慕容复与何人交手用你出手?”
“萧远山。”死就死吧,死也要搞得你头昏。
“你说谁!”一声大喝,老家伙瞪着我,眼睛透着恶狠狠的目光,甚是吓人。
“萧远山?”
“哈哈哈……老夫白活了这么多年,竟然在这里让一个小子耍来耍去。”老家伙忽然摘掉面巾,“你可认得我?”
老人大约六十来岁,一脸灰白的虬须,面上怒中透着一股刚气。
“不……不认识。”我此时脑袋昏昏的。
“哼!老夫何时跟慕容复交手,再说了,我与慕容复交手,用得着你小子出手?嗯?你究竟是什么,怎么知道老夫的名字?”老人面色平静下平,不过眼神却更如刀剑一般慑人。
“您……您不是慕容伯?真是萧老前辈?”看面相,老人果然与乔峰长得像极,必是萧远山无疑。
“少费话!你是何人?敢来骗老夫!”说着又举起刚刚放下的右掌。
“萧伯父息怒,容晚辈从实道来。”知道是拜兄的亲生父亲,我的心安稳下来。萧远山是条铁铮铮的汉子,总比慕容伯那奸诈小人强得多。
“快讲。”
“晚辈尚杰,此来少林不为别的,只为阻止一场惨剧……”
“惨剧?”
“不错。乔氏丧命,玄苦遇袭,萧峰蒙冤,群雄相逼,英雄自尽……这难道不是惨剧吗?”我看着萧远山的脸色,听我说出这几件事来,脸色煞是难看。
“老夫要做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他一脸惊色。
“杰哥……”娇娇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娇娇先醒了过来。
“容晚辈看下妻子。”
“哼,她们没事,只是中了老夫的特制蒙汗药被点了穴道而已。”
难怪吃过避毒的果子也会中招,看来这药不是一般的毒,亦或不是毒,否则也不会着了此道。
“小子,你还没回答老夫的问题。”
“萧伯父,”
“停!不许叫伯父。”
“那叫你干爹?”
“这……这位是乔大哥的亲生父亲?”娇娇坐起身来,惊讶地望着萧远山?
“嗯?你们说哪个乔大哥?难道是乔峰?”老人一脸震惊。
“萧伯父,不错,乔峰……不,该叫萧峰,是晚辈的结义大哥,还有位兄弟,是大理皇子段誉。”
“你……你是峰儿的义弟?”萧远山万万不会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的一切几乎尽被他人掌握,脸色变了又变。
“萧伯父,晚辈并非此间之人,您可能不信,晚辈是从千年以后的世界无意间来到这个世界的。”到了这个份上,对这个“神秘老人”也不必再隐瞒什么了。
“千年后世?”萧远山更是一惊。
我把事情的原委向萧远山挑相关的讲述了一番。直把萧远山听得目瞪口呆。末了,我又道:“萧伯父,晚辈知道您的仇深似海,但是要报复,也不能害了自己的儿子啊!”
“你小子倒很会编故事哄人啊?”萧远山听了我的讲述,面带半信半疑之色,“不过,按预想的,后果真会如此?”
“您不是就想要这个结局吗?”
“这……难道……难道我的仇就这样……”萧远山双眼湿润了。
“不,仇要报,但要找对仇家。少林方丈,各派高手,与伯父一样,都是被那慕容伯所害,伯母虽然早逝,但玄慈方丈能把萧大哥培养成大名鼎鼎的”北乔峰“,不正是对您的一种忏悔和补尝吗?再说了,千年之后,什么大宋辽金,西夏大理,还不是江山一统,万民共福,人生在世,逝去的无法追回,为何不好好把握已有的,去寻找新的幸福呢?”
“哼,要我放过中原武林,除非有人打得过老夫!”萧远山豪气顿起。
“晚辈斗胆向伯父讨教几招。”不管打得过打不过,先借机让萧远山把我的穴道解了再说。先中了蒙汗药,又没了功力,竟然感觉不到哪个穴道被阻,看来萧远山这几十年为了复仇,武功进展不小啊。
“你……你向我挑战?”萧远山竟然没料到我会接出这么一句,“你不怕我失手杀了你?”
“如果能化解一场浩劫,我死又何惧,再说,晚辈刚刚几乎已经死了一次了。”
“哈哈哈……也好,看你小子资质非凡,就让老夫见识一下你这个‘千年后世’是真是假,也看看我儿的结义兄弟是不是脓包。”说话间,在我劲间腰间几处大穴点了几点,我顿觉一股股气流在周身穴道穿流开来。
“小子,让你先休息休息,我去洞外相候。”说罢走了出去。
我赶紧来到娇娇身边,问道:“怎么样了?”
“你真跟他打?”
“放心,他会手下留情的。”
“唉,该来的终归要来的。我也插不上什么言,不过,我相信你,杰哥。”她眼里含着泪花吻在我的脸颊,忽然闪开,“快看看男姐和笑笑。”
洞口不大,绿树掩映,让人很难觉察,远处一块巨岩上,站着萧远山,正注视着远处青山。
三女跟在我的身后,随我一起来到岩下。
“你们在下面等我。”说罢,弹身落在岩石上。
萧远山缓缓转过身来,“怎么,这么快就休息好了?”
“怕伯父久等。”
“这样我胜之不武啊!”
“如果晚辈侥幸胜过一招半招,伯父就放过中原武林,只找正家复仇如何?”
“哼,打完再说。小子出手。”
“伯父先请。”
“瞧不起老夫?”
“不,您是长辈,您先。”
“好吧,接掌——”萧远山飘身向我伸出右掌,感觉不出半点内力。
看来是老人家让着我,以掌示先。我也不能不敬,伸出左掌相迎,亦未用半点内力。
双掌相接,轻轻而触。
“小心了。”萧远山说话间突地在掌间吐力,要将我震开。
太玄神功是内家至高无上的心法,穴道一通,内力自然充瀛,对方内力一吐,太玄神功自然运出,内力澎湃而发,由掌心涌出。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一股反作用力猛得向后一推。
因为让出第一招,所以脚下没做太多注意,忽然一击,脚下已经来不及发力,只好借力把左边身子向后一旋,向右踉跄退去。
萧远山道了一声:“好身法!”左掌追至。
山岩只有几丈宽,再退就掉下去了。没办法,只好脚下生根,举双掌分上下两路反手一推,六成太玄真气随之涌出。
“砰!”萧远山左掌劈出,右掌跟进,正与我双掌相对,四掌相接,实实地打在了一起。
只觉得掌前忽然一轻,再看萧远山,前扑的身子被我硬生生地弹了回去。退了五六步方才站住身形,一脸铁青地前着我。
“你这是什么功夫,这么强的内力?”
我也惊讶,太玄神功的威力竟然令萧远山不敌?或是萧远山也只用了几成功力而已?
“这是太玄神功。”
“难怪你要向老夫挑战,好吧,老夫要用全力了!你要小心!”
萧远山言罢,迈起鬼异的步法,再度向前。
我也运起太玄身法,迎身上前。
难怪萧远山要向中原武林复仇,武功确是不凡。六十多年的老人,掌风越来越劲,步法越变越快,转眼间已经向我周身穴位攻击了几十个回合。我则以太玄身法配以神功小心应对,将对方攻击化解开去。
看来只守不攻也不是办法。要想化解浩劫,必须主动出手了。想罢,在萧远山右掌再度袭来的时候,我猛然提气,身法忽地加快,左掌向前一送,抵住萧远山右掌,八成的太玄真气向外猛吐。
又是一声“砰!”。萧远山竟然不敌这么强的太玄真气,身形立时不稳,向后栽去!我随即以更快的身法向前跟进,左掌一伸,贴住萧远尚未垂下的右掌,真气一提,将萧远山右掌牢牢吸住,脚下吐力,硬生生将即将栽倒的萧远山拉住。
“小子放手!”见萧远山止住身形,我忙撤内力,双掌分开后,再看萧远山脸色苍白,前胸起伏不定。
“罢了,若不是老夫见你们四个人怕麻烦在你们饭里做了手脚,恐怕丢人不是现在了。”萧远山一脸刚强此时变成了一脸沧桑,“如此后生都有这么强的内力,我还谈什么报仇!”说罢,木然站在那里。
“萧伯父……萧伯父?”我轻声探问,萧远山站在哪里不答。
好久,萧远山才回过神来,重新将我反复地看了又看。
“你真是千年后世之人?”
“句句属实。”
“那老夫败得理所当然,与你相斗,老夫无异于与神相抗,岂有获胜之理?”缓了缓,又道,“贤侄……这样叫吧,贤侄前边所言也是有理,老夫就此将仇恨放下,永不再提,不过,我想见见我的峰儿,有什么办法吗?”
“伯父,我也盼你们父子团聚,不过,这个‘仇’字也不能放下。”
“此话怎讲?”
“那慕容伯此时还潜于少林,心里一直惦记着复国大计,他始终想着挑起宋辽之战,以收渔利,即便不找他寻仇,也应除此一害!”
“你有什么办法?”
“我有个想法,您看行不行。”
“好,我听听。”
第十八章险局
阳春三月,少室山下。
我带着娇娇三人换了粗布宽衣易了容貌隐于人海之中。萧峰和段誉亦隐在人群之中,段誉不时地偷眼向台上一位身穿藕色纱衫的少女。我打量了一下那女子,不禁惊讶,天下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孩,难道这就是王语嫣?
席台正中,玄慈大师从座位上缓身而起,扬声道:“各位英雄,请大家静一静。”大师精纯的内息令场上立时肃静下来。
“各位英雄不远千里至我少林,实令老纳感激,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月前老纳托丐帮遍撒英雄帖,实是为了三十多年前的一桩武林血案……”此语一出,场下有人立时面露惊色,窃窃私语声片刻联成一片。玄慈大师高诵了一声“阿弥陀佛!”场上方才静了下来。
玄慈接着道:“三十余年以前,老纳误信人言,带领中原武林精英于燕门关外伏击辽国侵宋之敌,哪知却错伤了省亲的萧远山夫妇,令一家人骨肉分离三十余载,也使我中原武林人士在此战之间大伤元气,此事,至今令老纳内心难安。今天邀各路英雄远道而来,就是想将此事公诸天下,以慰我佛慈悲之义,同时还萧远山一个公道,还中原武林一个公道。”
话音一落,台上几个人从座位上起身,其中一个布衣老丐向周围抱拳道:“在下丐帮马大元,玄慈大师所言却是不差,当年雁门关一役,萧远山与我中原武林拼得两败俱伤,虽然我方大有伤亡,但此事的确怪不得萧远山,既然大师今日提此旧事,但不知当年是何人传信?”
“阿弥陀佛。传信之人数年前已然故去,故人已逝,不提也罢,何苦令古人难安。”玄慈说至此处,面目垂悲,呼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当年之过,今日就让老纳一人承担了吧。”
“非也,非也。”席台边一个高瘦汉子高声插言,“玄慈大师今天既然想了结此桩武林公案,就该给大家说个明白,何故有所隐瞒不说呢?”
“是啊,大师说清楚。”台下数人应和。
台上一位华服公子皱眉瞪了一眼高瘦汉子,高瘦汉子立时垂首不语。不用问,这些慕容复和包不同了。
玄慈大师示意大家静下来,缓缓道:“这位传信之人乃是一位武功盖世的泰斗,或许也是错听了消息,倒是老纳不辩真伪,误酿了一桩武林大祸。当年燕门关故人的后人弟子,如果问罪,老衲愿意听凭发落。”
“大师且慢,”说话的是马大元,“老帮主在时,曾和中原武林同道一起尊大师为领袖,时至今日,大师仍为我中原武林人士德高望重的盟主,逝者已己,大师又是何必为难自己呢?”
“阿弥陀佛,老纳罪过如些之深,何敢以此谓而居,今日,老衲愿各位英雄推举一位大仁大智的盟主出来主持武林公道。”
我心里暗喜,到正题了。
慕容复坐不住了。他起身向场内扬声道:“大师德高望重,数年前的旧事,即便有过,也是无心,大师虚怀,倒令我慕容复肃然起敬。想那辽国数次犯我大宋,与之相敌,何过之有?还请大师三思。”
“阿弥陀佛,慕容公子过誉了。”玄慈转而对台下朗声道,“中原武林兴衰,就全靠各位了。”说罢,盘膝坐在台边,双手合什,不再言语。
只见慕容复若似无奈地看了一眼玄慈,叹了一声,对台下道:“既然大师心意已决,我们也只好尊大师之愿,选出一位武林盟主,重领中原武林,至于大师所说的武林之过,我想此事与大师无关,待选出新盟主,我们再行议定。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好,就听慕容公子的。”
“我选慕容公子做盟主!”
“对,选慕容公子。”林子大,什么样的鸟都不会少的。
慕容复面上露出一丝极浅的得意之色,嘴上却说:“在下何德何能?怎敢当此大任。”旁边王语嫣脉脉含情地看着慕容复,似有一汪清泉从眼神中流露出来,看得人心神荡漾。难怪段三弟对王姑娘会那么痴情。
“我选丐帮帮主乔峰!”耳边一声断喝,瞧过去,喊话的是丐帮的一个六袋弟子。话音一出,又引来更大一片赞同声。只见萧大哥下意识地把脸埋了起来。
数天前,与段誉一同护送乔氏二老来少林的萧大哥在玄慈的引见之下与萧老伯父子相认,令萧远山老泪纵横,激动不已,萧峰更是瞠目结舌,一时间精神恍忽,好半天才明白过来,父子相拥而泣,在场包括乔氏夫妇和玄慈大师,我们个个为之感动得泪流不止。几日后,萧峰告诉大家,决定辞去丐帮帮主之职,与萧远山隐居少室山,不再过问武林之事。我左右为难,最后与玄慈大师一起找萧大哥父子设下迷局,决定引出慕容博了却这段武林公案之后再做计议。
“各位,”争吵声中,一个虬须大汉跳上席台,大声道,“各位听我说句话,既然是选盟主,就要选个能服众的。我建议咱们比武选出新盟主。”
“好!”台下立刻沸腾起来。
“也好,”慕容复接言,“既然大家有这个意思,我就自荐暂做个主持人,请大家推举人选,到台上来一较高下,不过,咱们武林一家,点到即止。”
“我推举乔帮主!”
“我推举慕容公子!”
看来“南慕容,北乔峰”的名字在武林中的影响的确不小。
“哈哈哈……”一阵怪笑从场外传来,“选武林盟主也算我一份!”还没等看清场外来人是何模样,就见周围武林人士一个个东倒西歪,如醉了一般,未几万余人只剩下百十来人还站在场上,台上的玄慈大师、马大元、慕容复、王语嫣也都瘫在那里。再看萧峰也被段誉架着,摇摇欲倒。我一扯三女,也随着大家倒在地上。
“哈哈哈……”又是一阵怪笑。这时场内尚未倒地的百十来人一齐跪向来人,齐声呼道:“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再看来人,面带淫邪,须发皆白,身后旗幡招展,拥了一群弟子,直向席台而来。没想到星宿老怪也得了消息。
难怪万余人片刻间倒地不起,原来是人群中暗伏了毒手。段誉那边见我倒坐不起,也见机扶着萧峰坐下。众人或坐或倒,参差不齐,倒也没引起老怪注意。
老怪径直上了席台,看了看慕容复,又几步到了王语嫣身前,一把拉起王语嫣,揽在怀里,王语嫣无助地望向慕容复。段誉一见,面露急色,我忙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段誉远远地怒视老怪,还是忍住了。
老怪揽着瘫软的王语嫣,对慕容复道:“这位是慕容公子吧。”
慕容复强支着身子向老怪冷哼了一声,道:“不知您星宿老仙驾临中原有何贵干?”
“呵呵,老夫本来是想看看热闹,不过赶上选盟主了,当然也得凑个数了。”
“老仙是有备而来吧。”
“别管有无准备,现在老夫即是赢家,各位从今以后务必尊老夫号令,否则,不出三日,各位就……”
众人虽然倒地,但仍是清醒,听此言一出,骂声一片。
老怪面露狠毒,手轻轻一挥,邻近一个汉子立时就地翻滚,痛苦不堪,双手向胸前脖颈狠命乱抓,原来是包不同。
慕容复一见,忙道:“老仙手下留情,有事好商量。”
老怪手又一扬,包不同痛哼了一声,没了动静。
玄慈诵了一声“阿弥陀佛,”抬眼看向老怪,“老施主是星宿老仙?没想到老纳竟然罪上加罪,又造了一重罪过。”我听玄慈如此一叹,煞是不安。但想到慕容博和萧远山必在附近,便决定先静观其变。一边可急坏了段誉。
“玄慈大师既然决定不再过问武林,就不必操心了。倒是慕容公子,既然说有事好商量,我们就好好商量商量。”
“老仙有话请讲。”慕容复攻于心计,果然不假。
“哈哈,老夫跟你做个交换,你把这位漂亮表妹送与老夫,尊老夫为武林盟主,我就解了各位的毒,如何?哈哈哈……”
“这……”慕容复略作迟疑,“表妹,为了天下英雄,为兄只好委曲你了。”
“哈哈,慕容公子果然大义。”老怪说着,在王语嫣脸上一亲。
“表哥,你……”王语嫣做梦也不会想到,表哥会如此绝情。不禁泪如泉涌。
“还请老仙为大家解毒。”慕容复一脸义气,丝毫看不出有一点羞愧。
星宿老怪向台下使了个眼色,只见徒众各取出一个葫芦,一股难闻的气息散发出来,场上的众人眼看着挣扎坐直了身子。
“各位,请先随老夫一起到星宿海住上几日吧。”说着,又淫笑着亲了一下怀中的王语嫣。
“老仙,我们的毒……”
“放心,三日后毒必去尽的。难得有机会请到慕容公子。”说罢,又要去亲王语嫣。
“慢着!”段誉再也看不下去了。凌波微步转眼已经到了老怪身前。老怪先是一惊,身形一闪,左手五指如勾向段誉迎去。
在少林的数日,我和萧峰一起向段誉喂招,把他的六脉神剑和凌波微步训得精熟。此时段誉在老仙面前人影一闪,抓住空当,竟然把王语嫣从老怪怀里抢了过来。
王语嫣此时见了凌波微步,应该是认出了段誉。呼了一声“段公子”似是昏了过去。段誉情急之中,定住身形抱住王语嫣,抽咽着喊着“王姑娘”,竟忘了老怪。
“三弟!”我和萧峰一齐惊呼。
就在同时,星宿老怪的五指已经抓中段誉后心,指尖陷入皮肉。
时间太快,我纵是施展十重太玄神功,也难以挡住老怪。
我正要去救,被娇娇拉住。我潜意识里想起了什么。就在此时,只见老怪混身抽畜,异常痛苦。
我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忘了三弟会北冥神功了。这回该着老怪倒霉了。
“化功大法!”场上立时有人惊呼,声音几乎从星宿老怪和慕容复口中同时发出。
星宿老怪痛苦难当,似是要抽出手来,但一双手就如吸在段誉身上一般,动弹不得。众人看得个个目瞪口呆,星宿弟子也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再看星宿老怪,片刻间委顿于地。段誉一把抓住老怪,怒喝:“怪把解药拿出来!”
“你……你不怕毒……”老怪无力地把手探向腰间,取出一个瓷瓶,段誉一把抢过来,把开瓶塞,嗅了一下,在王语嫣鼻间一放。只见王语嫣长出了一口气,苏醒过来。
“王姑娘!”
“段公子。”
“表妹!”慕容复此刻见段誉废了老怪,不知他心里是何心情。
“段公子,能不能帮我表哥解毒。”
段誉犹豫了一下,深情地望了一眼王语嫣,紧屏了一下嘴唇,说了声“好”,转身把瓷瓶放在慕容复鼻前。
慕容复闭目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睁眼冷冷地看了看段誉,“你竟然不怕毒?”
“这你管不着。”段誉用更冷峻的眼光盯着慕容复。
如此一来,慕容复颜面一扫而光,想来心里一定是恨得咬牙切齿。
“段公子,血!”王语嫣一声惊呼。我也一惊,段誉转身面向王语嫣,我才看见,段誉后背染满了鲜血。
“王姑娘,去给玄慈大师解毒。”说话声比刚刚轻了许多。
“你……你没事吧。”
“没……事,你快去。”段誉轻轻松开抱着王语嫣的手,身子微微发抖。
王语嫣感激地向段誉点了点头,又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慕容复,向玄慈走去。
“拿来!”慕容复竟然一把夺过解药。将王语嫣推倒在地,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给我听着,想要解药,必须尊我为盟主!听我号令!”
变故起落,慕容复私欲终地按捺不住了。
“表哥……你!”
台下人更是大吃一惊。
“慕容复!”段誉见状忿忿地直视慕容复,身形颤抖,“把解药拿来!”
“哼!想要解药,自己来拿!”话音未落,慕空复向前一欺身,一掌向段誉劈去。
“三弟!”一道黑影向台上飞射出去,是萧峰。大哥果然好功夫,看来他已经运用内功将毒逼出。我见些情景,运足太玄神功,用更快的速度射向席台。
段誉脚下已经站立不稳,情急之下“哧——”一道气剑指向慕容复,正中慕容复左肩,同时前胸也中了慕容复的一掌,一口鲜血喷出,向后倒去。
“阿弥陀佛,罪过。”玄慈大师同时身形一起,伸出袍袖一卷,将段誉接住。我和萧峰经落在慕容复身前。
第十九章真相
“想不到我萧峰竟然会与这样无耻小人南北齐名!”萧大哥此语一出,台下立是哗然。
“萧峰?这不是乔帮主吗?”
“果然是乔帮主。他怎么说自己是萧峰?”
“帮主来了!”丐帮徒众声带喜悦,欢呼起来。
我无暇去看慕容复,从玄慈手里将段誉接过,扶他席地坐下,王语嫣也强撑起身子来到段誉身边,“段公子,段公子你醒醒……”。
段誉眼睛紧闭,我再往他背上一看,五个血洞流血不止。我运指如飞,在段誉身后连点几处大穴,帮其止血。娇娇三女也来到了台上,娇娇取了一枚藤果,放入段誉口里,然后皱了皱眉,看着我一言不发。若男和笑笑把手紧握在一起,面带焦虑。
“段公子……”王语嫣眼中含泪,抓着段誉的一只手边轻轻地摇着,边哽咽地唤他。
段誉似乎听到了耳边熟悉的声音,眼皮动了几动,终于把双目缓缓睁开。
“慕容复,拿解药来!”萧大哥满腔忿然。
慕容复此时将瓷瓶拿在左手,左一眼右一眼地打量着我们这些人,惊疑之中透出几丝焦燥。“原来是乔帮主,可尊驾为何自称萧峰?”
“先为大家解毒,我自会解释。”
“如果我不给你解药你又怎样?”
“哼,那你就休想全身而退。”
“表哥,你还是把解药给了乔帮主吧。我求求你了。”
“哼!你少在这里惺惺假意了,去管你的段郎去吧。哈哈哈……”慕容复今天可以说是骑虎难下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仰天道,“天不佑我啊!爹,孩儿对不起您老人家在天之灵了。”说着,又看了看萧峰和坐在地上的段誉,“看来如果没有这解药,这些人的毒是不会去尽的,乔峰也好,萧峰也罢,今天你休想拿到解药。”说罢,握起瓷瓶,看样子是想毁去解药,与萧峰拼个鱼死网破。
“你敢!”萧峰举掌向慕容复攻去。
“都给老夫住手!”一声断喝,一个灰色身影从半空中斜里飞过,落在台上。萧峰一愣,将掌收住。慕容复听到喝声,再看到来人,吃惊之色跃然脸上。
“您……”慕容复用颤抖的声音对来人道,“您……您真的是……”
“不肖的东西!”灰衣人用严厉的眼光直视慕容复,“我西夏子孙怎么会有你这样无用的东西。你死了,我大夏国怎么办?”
慕容博终于现身了。萧老伯呢?
“阿弥陀佛。”玄慈大师走上近前,“萧施主,慕容先生,今天血案可以了结了。”
“不错,当年假传消息的便是老夫,目的便是挑起宋辽武林之战,以成我复国之业。哪知你玄慈大师却将萧远山的儿子送去丐帮,培养出与我南慕容齐名的北乔峰。”台下再度哗然。“不过,你玄慈大师误陷中原武林于不义,造成中原英难惨死,就能辞其咎吗?哼哼,而且,据我所知……”
“慕容博,你住口!”又一个黑衣人飞至台上,打断了慕容伯,来的正是萧远山。我暗道好险,差点让老贼说出玄慈大师与虚竹的关系来。数日里,我暗暗打听虚竹其人,得知虚竹忽然失踪,看来他应该是被童姥带走了。不知能不能有幸见上虚竹一面。现在慕容复出来,我最担心的就是玄慈方丈。
“阁下是谁?”慕容博一脸惊色。
“难道你不认得我萧远山?”
“你……你没死?”
“我死了谁来向你讨回公道?”
慕容博脸色变了又变,忽然似是想到什么,转眼看着玄慈,冷笑道:“玄慈,老夫中了你的圈套了。”
我见段誉没什么大碍了,起身接过话磋:“老贼,这套子是我给你设的。”
“你?你是哪里来的?”
“哈哈……我是天上掉下来的。今天就是来为武林主持公道的。”
“就凭你?”
“不错。”我扫了一眼全场,朗声道,“各位,想必大家已知真相,我也不必再细作解释,一切因果,皆是慕容博一手策划,今天我们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逼老贼献形,就是要为萧前辈和中原武林讨回公道,令萧氏父子团聚。”
“你活得不奈烦了!老夫今天毙了你。”慕容博须发皆张,就要动手。
“慕容博,老夫会你。”萧远山见到仇人,早已按奈不住,“贤侄,你让我和慕容博清一清旧帐。”
虽然我知道两人功力在伯仲之间,但也不好插手,只好向旁边让开。
“休伤我爹!”几乎同时,萧大哥与慕容复一齐进身,站在自己父亲身侧。
萧远山豪情顿升,拍了拍萧峰的肩头,“好,今天我们父子上阵,为你娘,为当初屈死的冤魂讨回这笔血债。”
那边慕容博看了看儿子,叹了口气,“孩子,将来复国大业还需要你,你可要小心。”慕容复将那瓷瓶放入怀中,“爹,孩儿自有分寸。”
“来吧!”
四人战在一处。
慕容博本就武功高深,加之几十年隐修少林,功力更是精进,萧远山与之相斗,实是让人担心。而另一边,慕容复功夫本就不如萧大哥,加上又中了段誉的六脉神剑,虽然用解药去了毒,但仍处下风,免不了又令慕容博分心。
只见台上拳脚相济,人影闪动,看得台下众人无不瞪大了双眼。我也暗暗为之喝彩。
忽见萧峰纵身而起,大喝一声“飞龙在天!”以迅雷之势当头向慕容复劈下。慕容复躲肯定是来不及了,只得举掌相迎。
慕容博听见萧峰一吼,甩头一看,想救儿子却被萧远山挡住身形,急得大吼一声,双掌不封不防,硬生生地向萧远山拍出。萧远山确是个硬汉子,掌风一转,迎着慕容博将双掌抵住,“砰!”两股精纯的内力硬撞在一起,就如炸雷一般,站在一边合什观战的玄慈也忙将重心向下一沉。三女见势,忙护住王语嫣和段誉。
“哇!”只听慕容复一声惨叫,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跪落尘埃。萧峰掌势未停,直取慕容复后背。
与此同时,萧远山和慕容博肉掌相撞,两个身子一震,向后弹出几尺。
“复儿!”随着慕容博一声悲吼,萧峰一掌正中慕容复后心,眼见慕容复鲜血狂喷,摔于台上,看来是活不成了。
慕容博直愣愣地站在那里,萧远山攻到面前,又收住了身子。
“老贼,出手!”
“罢了,复国无望,生有何义?”慕容博猛一运气,将掌拍在自己天灵盖上,血花飞溅台上。
萧远山见容慕博父子已死,呆立半晌,缓缓走至玄慈身前跪下:“大师,请收我归依佛门。”
“阿弥陀佛,老僧罪孽亦深,有何资格再主持少林?既然祸首已伏,萧施主沉冤已雪,老僧也该……”
“方丈!”我忙截位话题,“佛语云,‘除魔卫道’,又言‘四大皆空’,大师修行之人,难道还未明空色之义吗?”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从台下传来,缓步走上一位面目安祥的老僧,“玄慈师侄,佛本无心,逝者已已,该放下的须放下了。”
我打量着这位老僧,足有百岁高龄,难道是那位神秘的扫地僧?
老僧又目视萧远山,缓缓道:“萧远山,我来度你吧。”
无量山无量洞。
眼前一尊栩栩如生的玉像,看得三女啧啧称奇。“哇,太美了,真的跟王姑娘好像啊。”娇娇说着,又看了看王语嫣。王语嫣有些羞涩,侧过头看了一眼段誉。两人四目相对,脸上流露着一丝甜蜜。
我打趣道:“呵呵,当年三弟要不是在神像前磕了一千多个头,神仙姐姐怎么会让你娶到这么美的老婆。”直说得段誉和王语嫣满脸飞霞,埋头而笑。
我又道:“若男,娇娇,笑笑,咱们也拜一拜神仙姐姐吧。”
“二哥,你这么多漂亮夫人还要拜啊。”没想到王语嫣也会幽默,逗得大家一阵欢笑。
紧张了几个月的心情终算放下了,大哥把帮务交给了马大元,陪着乔三槐夫妇安享晚年,萧远山拜扫地老僧为师,除去了暗习少林绝技留下的痼疾,段誉也娶到了梦昧已求的王姑娘。只是玄慈大师,自思燕门关旧事与虚竹一节,终究是自责不止,辞了方丈一职,入后山面壁不出了。虽说没见到虚竹,想想也算结局完美。娇娇比较淘气,待各路英雄返程之后,便磨着段誉带王语嫣去无量洞“拜神”,段誉也有此意,便来到了这里。
我带着三女在玉像前跪下,问娇娇:“咱们也拜上一千个?”
“好呀,今天神仙姐姐做证,我们四人同拜,让神仙保佑我们永远幸福开心。”
若男羞而不答,笑笑一脸虔诚,喃喃道:“愿仙姊佑我四人永不离弃。”说着伏首而拜。
我们四人拜了九拜,正要再拜——大家读到此处,已经猜到了吧——眼前光芒一闪,照得我双目难睁,向旁边抓住两只纤手,身子已经进入了一个虚无飘渺的境界。此去又至何方?前途一片渺茫。
正文 第七章
下雪了。转眼间离家已经3个年头了。自己藉故出使六国阔别妻儿不知不觉已经3年了。
项少龙坐在马背上,对家人的思念促使他频频加鞭。疾风也像听懂了主人意思一般,奋张四蹄,一路狂奔。
想起3年前的那一幕,项少龙就心如刀绞。自己虽然在决斗中成功击败管中邪,却被其最后反击的一脚,蹬在了要害之处……众娇妻使劲混身解数,仍不见丝毫起色。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看着妻子们一次次的失望,脸上强装出的笑颜和掩饰不了的愁苦,项少龙选择了逃避。他恨,恨吕贼,也恨自己……到了。终於到家了。看到久违的牧场,项少龙心理又是期盼,又是不安。他想给众娇妻们一个惊喜。於是从罕有人经过的后门回到了家中。可是没到自己的寝室,就听到了一阵阵熟悉的呻吟。
「是清儿!,莫非她病了?「快步走到门前,正想推门而进。突地,发现这呻吟自己以前是那样的熟悉……项少龙只觉脑际轰的一声,混身再用不出一点力气。」不会的,不会的,清儿不会背着我做出如次苟且之事的」他悄悄的饶到后窗,捅破一层窗纸,向里面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觉得头晕地转,心肝欲裂。
屋内的大床上,寡妇清和纪嫣然此时正几乎全裸的躺在床上,床边站一男子,肤色白皙,五官清秀,可谓貌比潘安,兼切体格健壮,孔武有力。最可怖的是那话儿,足有7寸长。一拳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假宦官嫪毐!
只见嫪毐邪邪一笑,对床上的两位美人说道:「清妹,嫣然妹子,我这神仙醉可不是一般的媚药,服后不但全身无力,连咬舌自杀都办不到,而且会让女人的敏感加倍,一会。两位妹妹便知此药的妙处了,哈哈!」「呸,你个假宦官,你个坏蛋,我俩姐妹宁死也不会从你」说话的竟然是平素看来弱不禁风的琴清。
只是其性格使然,骂人也是不痛不恙。「哈哈,清妹现在嘴严,过一会我要你自己求我肏你」嫪毐淫笑一声,两手伸出,只一会工夫,琴清便身不寸缕了。那真是峰峦起伏,别有洞天!嫪毐用袖子擦了擦两尺多长的口水,嘴角含笑,付在琴清耳边说到:「美人儿,呆会哥哥肏你的时候,你就知道哥哥我的好处了」琴清哪里听过这等污言秽语,满面飞红下,只恨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想把耳朵捂上不听亦不可能。
望着身下满脸娇羞,面似桃花的秦国第一美人,嫪毐深吸一口气,两只怪手沿着那妙不可言的曲线,活动起来。也许是「神仙醉」的作用,亦或是久旷后的寂寞,琴清这一处承雨露,又厉三年寂寞的女子,哪经得起经验绝顶丰富的嫪毐的挑逗。不片刻,便已发出了阵阵呻吟。
而正是这呻吟声,阻止了项少龙要冲进屋的念头。不知怎的,在此情此景下,听到琴清发出的呻吟,下身竟有了一种久违的冲动,这一切,使项少龙木然地站在后窗外,一股奇特的欲望,促使他继续看下去。嫪毐看到琴清的反应,嘴角闪过一丝不令人察觉的冷笑。突然之间,一把抓住了琴清的豪乳。琴清突受袭击,啊的一声。就在这时间,嫪毐的大嘴吻了上来,温润的舌头顶开了自己的牙齿,跟自己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
琴清只觉得脑际轰然一响,几年来苦苦压抑的情欲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身上之人的两只怪手,在占据了高地之后,又不断游走。终於顺大腿而上,侵入了那贞洁不可冒犯的领地。嫪毐用两根手指摩擦着琴清的阴唇,一根手指不断的揉捏小豆豆,过了片刻,突然用力,中指插入了阴道里。琴清又是啊的一声,满面红晕,双眼迷离,真是说不出的诱人。
嫪毐知道此乃关键时刻,於是使劲浑身解数,三管齐下,嘴里吮着琴清的小舌头,左手在高处攻城掠地,右手不失时机的侵占桃源洞穴。不一会,就看身下的美人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嫪毐知道是时候了,先用嘴轻咬了一下寡妇清的耳珠,付在她耳边轻轻说:「清妹,我想尝尝你水的滋味」没等琴清回过神来,嫪毐一下子钻到了琴清的两腿之间,两手捉住她的两腿,一张大嘴整个印到了阴唇上。然后吐出舌头,在洞穴跟褶皱之间不断游走。
琴清哪里经受过这个。双手死死抓住被角,眼睛失神的望着屋顶,身体随着嫪毐的舔吮不断的颤抖。身体里那一波又一波的欲望就彷佛台风下的波涛,愈来愈汹涌。终於,一阵剧烈的颤抖后,一股淫水激射而出,被早以守侯多时的嫪毐接个正着。「哈哈,竟是个潮喷的妙人儿」嫪毐伏下身,带着满脸的水珠,在琴清耳边说到。琴清此时真是羞的无地自容。自己开始时还义正词严的训斥对方,哪成想只片刻工夫,就在对方的挑逗下如此不堪。
「难道自己本是淫荡的女人?」嫪毐拿起琴清的一只玉手,放到自己的阳具上。「握着」命令般的口气不容置疑。琴清此时才看清楚嫪毐的那话,心道:「天哪,这肉棒要是放近自己的小穴里,会不会欲仙欲死呢」旋又想起自己被人污辱在际,怎会有如此羞人的念头呢。遂羞答答的闭了双眼,手却不听大脑指挥一般的上下揉弄起嫪毐的阳具来。嫪毐会心一笑,右手加紧了对琴清阴唇内外的揉捏,在琴清耳边问到:「清妹,可是想我肏你了么?」琴清嘤咛一声,脸似桃花,娇羞的简直能滴出水来。见玉人如此反映,嫪毐哈哈大笑,翻身上马,却不提枪进攻。那阳具只在洞口磨来磨去,或挤进半个龟头,如此挑逗一会后,身下玉人呼吸更见急促,身体扭动更加不堪。
嫪毐伏下身去,在琴清耳边轻轻问到:「美人儿,想要了吗?想要的话就开口说,否则别怪我不给你」琴清眼波流转,白了嫪毐丢三魂七魄的一眼,「坏蛋」此「坏蛋」跟最初的「坏蛋」可谓绝不一样,而是大有情意。
不等嫪毐再催促,琴清咬了咬嘴唇,彷佛下定了决心般,双目望向嫪毐,射出海样深情跟欲望。「我,我求你肏我,不用怜惜,用你的大肉棒使劲的肏我……」初始语音轻轻,说到后来,像喊了出来。嫪毐哈哈一笑,掰开玉人双腿,阳具一插到底。只听玉人再啊的一声,全身痉挛,仿似电击一般。
嫪毐当真天赋异廪,久战而不泻,每次大鸡吧都是一捅到底,听着身下琴清时断时续的呻吟,看着玉人脸上渐渐淫荡的表情,嫪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啊……啊……快点……再快点……使劲,使劲肏我。使劲……」「使劲肏你的什么?」「……」见琴清不说,嫪毐停止了运动。「肏我的小穴……肏我的逼……肏死我吧!」一向以贞洁着称的寡妇清,此时连妓院的妓女都不如。淫荡之极。项少龙站在窗外,看着听着,心里不知道是愤怒,是伤心,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我比项少龙怎样?」听到项少龙的名字,琴清似乎清醒了一下,可惜这片刻的清醒,很快被蜂拥而来的快感所淹没。
「快说,不说我就拔出来了」「你,你比他大,比他粗,比他……」「我的什么比他大?」「你的阳具,你的鸡吧比他大,比他粗,你比他厉害多了,跟你一比他就像小孩子,你,你快些肏死我吧,亲哥哥,亲夫君……」窗外的项少龙听着,真想找个地逢钻进去。突然,嫪毐停止了动作。琴清茫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美人儿,看过狗交配么?」嫪毐邪邪一笑。琴清羞惭的摇了摇头。「那今天就让你试试」说完,嫪毐一把把琴清翻转过来,楼着琴清雪白丰满的大屁股,肏了起来。「啊……用这么羞人的姿势……可是很奇怪,比刚才更容易插到花心了……」琴清羞红着脸,偷偷的想。
嫪毐并不急於插入,而是探过手去,一把捏住琴清的下巴,缓缓的转向自己,没等嫪毐说话,琴清就羞答答的闭上了眼睛,把香舌伸了出来。窗外的项少龙看到此景,哪还不知道自己一向尊敬的爱妻,已经完全被情欲控制住了。一时间既觉得万念具灰,又感到无比刺激。
好半天,才唇分,喘息。「坏蛋,把口水给人家吃,脏死了」玉人粉面通红的嗔到。「一会还有更脏的东西」嫪毐趴到琴清身边说道。紧接着,在玉人耳旁一阵低语。只听得琴清脸上羞红更甚,摇头不依。「好,你不依,我就拔出来了」嫪毐说着,把阳具一寸一寸的从琴清的阴道拔出。琴清此时真如娼妓一般,晃着雪白的大屁股,左右前后的追逐肉棒。
「我,我说还不行嘛」白了嫪毐风情万种的一眼后,轻启朱唇,低低的说到:「我,我琴清本就是个人人可夫的淫妇,求,求嫪毐,不,求大鸡吧哥哥不用怜悯我,用你的大鸡吧狠狠的肏我,肏我的逼,人家爱让你肏,想一辈子让你肏。」说完,羞得把头埋进了双手中。
「哈哈,肏都肏过了,还怕什么羞!」嫪毐此时意气风发,楼住琴清的美臀,拿出所有着数,9浅1深,左旋右磨的狂干起来。那琴清久未经人道,哪受得住情场高手嫪毐如此的攻击,不一会就溃不成军,连声告饶。
「啊……啊……亲哥哥,亲相公,亲夫君,用力,使劲,肏死琴清吧……对,顶到花心了,啊!要来了!」琴清全身痉挛,一阵颤抖,到了高潮,淫水喷射而出。
嫪毐受花房深出温暖淫水的刺激,再也忍受不住,抱紧琴清的臀部,嘴里喊着:」美人,我也来了「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又付身对玉人耳语一阵。
「噗兹」琴清掩嘴轻笑,媚眼含羞:「你坏死了……肏了人家,还想搞大人家的肚子,让少龙带绿帽子」「琴妹不肯吗?」琴清含笑不语,伸手取过枕头,垫在臀下,双腿并拢高举。不顾羞人的感觉,探手捉住嫪毐的鸡吧,塞进自己的阴户中,眼里蕴情看着嫪毐道:「人家,人家喜欢给你肏,也想给你生,生儿子……」话到后来,已是低不可闻。
嫪毐闻言大喜,一双手在琴清身上活动不以,眼睛却望向床上呼吸急促,面色绯红的纪嫣然……第二章嫪毐一边肏着琴清一边伸手在纪嫣然动人的娇躯上游走,淫笑到「嫣然,看清儿多爽,项少龙把你们这样的大美人丢在家里,真是暴殄天物啊,来,让哥哥疼你吧,哈哈哈~~~~.」说完嫪毐把大鸡巴从琴清阴户里抽出来放在纪嫣然面前晃动不以,纪嫣然盯着嫪毐雄伟的鸡巴美丽的眼睛里欲火越来越旺盛,小香舌无意识的舔着香唇,小声道:「给我……请给我……」嫪毐知道差不多了,决定给纪嫣然最后一点挑逗,装做没听见纪嫣然的话,把琴清拉到自己的跨间跪下说道:「清儿,喜欢么?」琴清两眼痴迷的看着嫪毐,答到:「喜欢,喜欢哥哥的大鸡巴。」嫪毐得意的笑道:「喜欢就给我好好舔,舔爽了等下再好好的肏你,哈哈哈~~~.」「是~~」琴清红着脸,伸出小香舌很仔细的舔起嫪毐的鸡巴来,嫪毐一手按住琴清的头一边指点的琴清吹萧的技术。琴清学的极快,小香舌如灵蛇般的绕着嫪毐鸡巴游走,把嫪毐爽翻了。
嫪毐一边把纪嫣然抱过来一边问琴清:「以前项少龙教过你吃鸡巴吗?技术真不错。」琴清吐出肉棒脸红的回答道:「人家是第一次吃鸡吧嘛,以前少龙也要给他舔我不愿意。都是你这坏蛋这样捉弄人家……」说完娇媚的白了嫪毐一眼,继续把嫪毐的大肉棒含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吮吸起来,好像世间的无上美味一般。
窗外的项少龙看到此景,一直没有反映的阳具已经渐渐硬了起来继续看嫪毐玩弄着自己最爱的两个娇妻。一边抚摩着自己阳具。感到无比刺激。
这个时候只见嫪毐左手在纪嫣然高挺的毫乳上抚摸,右手在挺翘的美臂中间游走,两个指头玩弄着纪嫣然的阴户,纪嫣然两手环绕着嫪毐的脖子两眼迷离的看着嫪毐,脸几乎帖着嫪毐的脸两人鼻息可闻。嫪毐嗅纪嫣然醉人的呼吸得意的笑道:「嫣然,你这里好多水水哦,忍了很久了吧,想要么?想要就求我啊,哈哈哈~~~」纪嫣然面红如火,吐气如兰,偷偷看了一眼琴清津津有味吃着嫪毐这个夫君大仇人的大鸡巴。突然想起了项少龙给她讲的一滴密糖的故事,芳心一叹,终於欲望战胜了最后的理智,对嫪毐说到:「请给我,我要你的大……大鸡吧!」嫪毐一把拉过纪嫣然痛吻起来,纪嫣然热烈的回应着与他唇舌交缠交换着唾液。嫪毐从琴清嘴里抽出被她舔的一柱擎天的大鸡巴,几乎要贴上小腹,张牙舞爪不住跳动。嫪毐一边让琴清在旁边伺候,一边把纪嫣然的头按向下腹,邪笑道:「嫣然,来给哥哥好好舔舔。」纪嫣然娇媚的看了嫪毐一眼,张嘴把龟头含住,然后慢慢含入。嫪毐轻轻挺动腰肢,一面撩起她的裙子,探手抚摸丰满的玉臀。纪嫣然的螓首在嫪毐的下腹耸动,灵巧的香舌不断缠绕着粗壮的棒身,不时刮弄着敏感的龟菱,嫪毐舒服得大力揉捏着她的屁股,叹道:「嫣然,你吃的真不错!」纪嫣然媚笑着瞟了嫪毐一眼,又吐出舌尖轻轻舔着龟头,神态又是讨好又是淫荡。嫪毐把她扶了起来,双手从上衣下摸了进去,握住两边几乎要烈衣而出的丰挺豪乳技巧的抚摸起来。纪嫣然春情泛滥,一对又大又美的凤目也渐渐湿润起来,酥胸剧烈起伏,鲜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来喘息,一面迅速解着自己的衣襟。
两颗粉红涨大的奶头终於展露在眼前,纪嫣然挤入嫪毐怀里,双手环着嫪毐的猿腰,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双峰紧紧顶着他坚实的胸膛,痴迷地说道:「好哥哥,快给嫣然吧!」嫪毐低头亲吻她裸露出的香肩,道:「嫣然,项少龙比我如何。」纪嫣然一面迷恋地不住亲吻嫪毐的身体,一面喃喃说道:「他那里可没你大没你热,好哥哥别逗奴家了快给嫣然吧。」嫪毐得意的哈哈大笑,窗外的项少龙可脸憋的通红纪嫣然桃腮晕红,眼波流转,腻笑道:「好哥哥,你快赏纪嫣吧!」嫪毐嘿嘿一笑,把她推倒在牙床上,纪嫣然舒展着迷人的身体,媚眼如丝,云鬓散乱,下体赤露,上身衣衫半褪不褪,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圆润的光华,好似毫无瑕疵的美玉。嫪毐屈起她的大腿,左右轻轻摆动,淫笑着仔细观赏了一番她的下体,才不怀好意的从高耸的豪乳慢慢往下吻去。
纪嫣然凤目紧闭,粉脸因极度的羞耻而变的通红,粉嫩的穴口却淫荡的吐出汩汩蜜汁,浓密的芳草闪起晶莹的亮光,连股间也湿润起来。嫪毐张嘴把饱满的阴户整个含入口中大力吮吸,舌尖更要命的搅动,她立即「啊」的一声弓起腰肢,玉臀不堪刺激的左右闪避,嫪毐紧紧跟随,时而抿动,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时而硬起舌尖挑拨挤压,口中「啧啧」有声,心里也着实兴奋激荡。
纪嫣然蹙眉张嘴,喉间响起一连串动听的呻吟,一对玉手用力在床单上拉扯,身子不时剧烈颤抖。嫪毐抬起头嘿嘿一笑,放开两条大腿,用手分开饱满的蜜唇,轻轻向阴户里吹着气。纪嫣然连忙缩身躲闪,颤声道:「好哥哥,嫣然家受不了…」嫪毐嘿嘿一笑跪直了身子,握住她两边大腿将她拉到身下,让硕大的龟头点击温暖湿润的阴户,又让棒身在蜜唇间拖动,再轻轻给她刺了进去。纪嫣然舒服的呻吟了一下,终於被干了。左右用力抱住自己的大腿,尽量向嫪毐袒露出阴户。方便他肏自己嫪毐用力插到顶端,笑道:「嫣然,爽不爽?」纪嫣然把腿盘上嫪毐的猿腰,按着我的双手揉动,昵声道:「好哥哥,真厉害,奴家从来没想过世间有这么厉害的人,奴家好舒服~~啊~~~~」嫪毐听后熟练的摆动腰肢,威武的大肉棒在饱满多汁的阴户内快速出入,纪嫣然畅快的哼出声来,说道:「啊~~~,好哥哥真厉害!嫣然还没有被弄的如此深入过!」嫪毐把玩这她的豪乳,一面大起大落,下腹重重撞击她的股间,发出「啪啪」的声响,纪嫣然「啊啊」的叫了起来,紧紧抓住嫪毐的手臂,霞染玉颊,神情舒服到极点。
粗大的肉棒带出阵阵灼热的蜜汁,她的体内温暖湿润成一片,逐渐的收缩蠕动,似乎越来越紧,嫪毐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纪嫣然更是畅快,叫声尖锐起来,:「啊……啊……亲哥哥,亲相公,亲夫君,用力,使劲,肏死嫣然吧……对,顶到花心了,啊!要来了!」突然间全身一震,桃源口紧紧夹住肉棒根部,柔软的花蕊抱住龟头大力开合吮吸,嫪毐连忙顶住了轻轻研磨,只觉浑身阵阵酥麻,紧跟着花蕊喷出滚烫的花蜜,尽数洒在敏感的龟头上,嫪毐大力颤抖,精关摇摇欲坠,连忙提气锁住。
纪嫣然用力抓住嫪毐的手臂,娇躯畅快的不住颤抖,闭目仰头沉醉在欲死欲仙的快感中。整个压到她身上,一面亲吻她的面颊。片刻纪嫣然呢喃道:「恩~嫣然快活死了!」嫪毐搂住纪嫣然的纤腰大力挺动起来,笑道:「还没完呢,今天肏死你个小淫妇」说完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死死压在牙床上,下身挺动更是狂野,她挺起纤腰,喘息道:「啊…好…好棒…你…唔…好人儿…好东西…你…哎…你插的好…好猛…哎…嫣然快…快被你插死了…你…你干的嫣然好…好舒服…喔…真美…真棒…啊…求求你…继续…别…别停…啊…」嫪毐把她抱了起来,抚摸着玉臀道:「宝贝儿,快动!你的骚穴好棒,真是人间难得的名器,哦,太爽了~~~~~」纪嫣然抱住嫪毐的颈项起伏着身子,不时左右摇摆着玉臀,嫪毐顿时浑体舒泰,搂住她仔细体味,她轻轻哼着,喘息道:「亲亲哥哥…亲亲丈夫…求求你…再…再猛一点…把…把嫣然插的更淫一点…嫣然会…哎…会死掉…嫣然爽的…爽的好舒服…什么…什么都要给你了…喔…爷,嫣然快不行了,哦~~~~爷的大鸡巴~~~肏死我了~~~好爷,好主人~~~奴家要飞了~~~~~啊~~~~~~」嫪毐把肉棒刺到最深,然后摆动她的屁股,温暖的蜜液不断顺着棒身流下,纪嫣然越来越软,昵声道:「爷,奴家又要了!」嫪毐嘻嘻一笑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趴下,她分开大腿高高撅起屁股,螓首埋入枕中,自己迫不及待的分开两片饱满的蜜唇,颤声道:「爷,你快来!」桃源口的蜜肉已变成鲜红的颜色,丝丝淫液不住滑下,她的纤纤手指立即被弄得晶晶闪亮。
嫪毐食中二指从殷红的桃源口刺了进去,纪嫣然轻轻一颤,玉臀款摆道:「奴家不要手指…」嫪毐嘿嘿笑道:「那你要什么?」她腻声道:「奴家要您的大肉棒……」嫪毐一掌用力击在她丰满的屁股上,道:「我听不到!」纪嫣然「哎哟」一声,说道:「是,奴家要嫪毐哥哥的大肉棒!!」嫪毐拧了一下她的蜜唇,摇头道:「不对,我是你的主人!」她浑身一震,颤声道:「是,主人,你别逗嫣然了!」嫪毐笑道:「你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对不对?」纪嫣然知道若不遂嫪毐的意,一定不能畅快起来,媚声道:「是,嫣然想要主子的大鸡巴!狠狠的操嫣然!」嫪毐满意的一笑,让龟头对准蜜穴口,握住纤腰用力插了进去,柔韧的龟头重重撞上花蕊,她「啊」的一声,几乎就要软倒下去。嫪毐按住玉臀轻轻抽插,笑道:「嫣奴,你乖乖听话,老子还有好多手段让你快活!」纪嫣然不断向嫪毐挺凑,颤声道:「是,主人,求您让嫣然快活吧!」嫪毐微微一笑,一手从她身前捻住了蜜唇顶的珍珠,另一手不住按压她的会阴。纪嫣然只觉下身又是瘙痒又是酥麻,口中呻吟不断,神色苦恼,蜜穴却源源不绝的吐出蜜汁,突然轻轻一颤,原来是嫪毐把手指插进了后庭。问道:「嫣然,这里给项少龙用过没?」纪嫣然颤声答道:「禀主人,没有,嫣然不让他碰那里~」嫪毐嘿嘿笑到:「那就让我给你的屁眼开苞,没想到给纪大才女开苞屁眼的会是我嫪毐」说完让食指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挖弄转侧,缓缓抽动,然后再插进中指,一面加快抽插的速度。纪嫣然只觉后庭里又涨又麻,羞耻和快感纠合,不断强烈的冲击着心灵,拚命向后挺起屁股,片刻后终於在我的三重攻击下泄出身来。
嫪毐拔出肉棒,见阴户口不住收缩,连带菊花蕾也微微开合,便慢慢把蜜汁涂了上去。纪嫣然敏感的微微闪避,颤声道:「主人…嫣然……嫣然害怕……」嫪毐狠狠的给了她那盛臀一巴掌,打出了一阵乳波臀浪,怒声到:「妈的,主人用你屁眼还敢躲?」说完用力分开玉臀,凑身将龟头顶住菊花蕾,慢慢刺入。纪嫣然喉间轻轻呜咽,嫪毐拨开她的长发笑道:「紧张?等下就爽了,以后你还要求主人肏你屁眼呢,哈哈哈,项少龙这傻子永远也享受不到了」窗外的项少龙听了心里又是一阵心酸,嫣然的屁眼也被他肏了。
纪嫣然埋首到枕中,颤声道:「人家羞也羞死了!」嫪毐俯身上去在她耳边轻轻笑道:「你很舒服,是不是?」她大羞道:「才不是呢,难受死了!」嫪毐搂住她的小腹用力刺了进去,她「啊」的一声,掐了我一下说道:「冤家,你慢些!」嫪毐轻轻抽动起来,一面拨弄着饱满的蜜唇和蚌珠,她口中不住呻吟叹息,一手探后抚摸嫪毐的屁股。
嫪毐淫笑道:「嫣然,开始舒服吗?」她呻吟道:「你坏死了,非要人家对你毫无保留!」嫪毐把她搂入怀里侧身倒在床上,一面轻轻挺动,一面抚摸着她的乳房和蜜唇,说道:「老子是你的主人,你所有东西都是老子的!」纪嫣然不住颤抖,却仍媚声说道:「是,主人,人家~~嫣然一切都是你的!」嫪毐凑上去亲吻她的脸颊,嘿嘿笑道:「嫣然,主人会好好疼你的!」纪嫣然温柔的抚摸嫪毐的大腿,又探手下去把肉丸握在手里,轻轻揉捏着肉棒根部。嫪毐不由舒服的吐气,只觉肉棒更加坚硬火热,加速大力肏起纪嫣然的屁眼来,纪嫣然忍不住爽的大声浪叫道:「好哥哥,好主人,嫣然的屁眼要被你肏坏了,噢……好爽~~~~~~~~~~~~~嫣然爱死你了,哦~~~~啊~~~主子~~~人家好爽~~~啊,啊,~~~~~~大鸡巴~~好厉害~~~肏死嫣然了~~~~~啊~~~~~~~~~`」嫪毐把纪嫣然双手反扭过来拉到背后,使她的上身悬空,好像骑马的姿势大力挺动,让纪嫣然两只豪互随着他的大力肏动到处乱摔出一圈圈乳波,白花花的淫荡极了,纪嫣然被这羞人的姿势弄的满脸通红,但是身体上却快感如潮,嫪毐得意的大笑道:「贱人,这个姿势喜欢吗?哈哈哈~~~~」「啊…喔…喔…天…天啊…快…快点…嗯…再…再用力点…啊…好舒服…真…真美…真美死人了…你…你顶的好…好深哟…喔…又…又要插到那儿了…再…哎…哎呀…美死嫣然了…」纪嫣然被肏的爽到了极点,再也不顾羞耻大声的浪叫了起来:「好…好爽啊…啊…嗯…好美…哎…你…你真厉害…唔…就是这样…再…再插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啊…那里不行…会…会坏掉…哎…好…好美呀…真…真棒…真是棒透了…哎…美死嫣然了…」「嗯…就是这样…用力…用力顶…哎…用力干嫣然…啊…好舒服…你好硬…好粗…好猛哟…喔…就是那儿…再…哎…你…你顶死嫣然了…嫣然要美…要美爽爽了…啊…好美…哎…爽煞嫣然了…嗯…就是那里…啊…再用力…用力点干嫣然…干到嫣然泄…啊…嫣然又要…又要死了…」「爷,你好棒,奴家爱死你了,奴家要一辈子跟着你,天天让你肏,啊`~好舒服,大鸡巴,不要怜惜奴家,肏死嫣然吧,嫣然愿意死在你的大鸡巴下……啊~~~~~~」琴清在一旁看的眼里要滴出水来。偷偷的自己抚摩了嫩穴却怎么也解不了熊熊欲火,嫪毐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热吻,一边用力肏着纪嫣然的屁眼,一边和琴清唇舌纠缠,两只手技巧的在琴清身上游走,把她挑逗的在嫪毐身上不住纽动。
嫪毐感觉纪嫣然的屁眼有规律的蠕动着,好像有很多小嘴在不停的吮吸这自己的大肉棒舒爽的喊道:「好爽,嫣然的屁眼实在是在棒了,我也快要来了,啊~~~」终於把精液射进了纪嫣然的屁眼里。
嫪毐拔出肉棒,竟然还是雄伟无比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二女跪在嫪毐跨间讨好的用小嘴香舌为他清理起来,两只小香舌灵活无比,配合无间,将整只肉棒舔的亮晶晶的,让嫪毐如登极乐嫪毐得意万分忍不住仰天大笑到:「项少龙,看到没,你两个最爱的老婆都臣服於老子的跨下了。我要把她们都调教成忠心不二的性奴。哈哈哈哈~~~~,以后她们就是我收买权贵的最好的助手。秦国注定是我的~~.」接着对纪嫣然和琴清道:「现在起,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奴隶,我要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的命令就是最高的命令。琴清你就以后就是清奴,嫣然就是嫣奴,你们要叫我主人,听到了么?!」「「是,主人!」琴清和纪嫣然痴迷的看着嫪毐,媚声答到……第三章窗外偷看的项少龙感觉自己的阳具已经半硬了,又喜又忧,喜的是性功能有望恢复,对嫪毐竟然有了一丝感激。愁的是最爱的两个娇妻成了大仇人的性奴隶,心里激烈斗争后决定先还是先看下去。
只见在自己以前和众娇妻欢好的特制大床上,嫪毐对纪嫣然和琴清命令到:「清奴,来给爷吃鸡巴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许停,嫣奴,我要你主动挑逗我,直到我满意就好好的肏你让你爽。哈哈」琴清妩媚的看了嫪毐一眼,继续使出浑身解数讨好的舔起了嫪毐的大肉棒。
纪嫣然双手环着嫪毐的脖子,对着嫪毐的脸细细的吻了起来,从眉毛眼睛鼻子下巴,终於吻到了嫪毐的唇,小香舌伸进了嫪毐的嘴里,挑逗着嫪毐的舌头,嫪毐感觉到纪嫣然唇舌香滑甜软,如同密糖一般,便操动舌头和纪嫣然热烈的交缠起来。嫪毐吻技了得,把纪嫣然逗的欲火高涨,整个娇躯仿如一条雪白的大蛇,蠕动间尺寸巨大的胸前玉乳,那仅仅能一握的细细小腰。以及肥美硕大的香臀便已经构成了一道喷血的曲线。再加上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便只看上一眼就已经让人疯狂了。再加上琴清卖力讨好的吮吸着肉棒,让嫪毐立刻在琴清最里射出了大量的白液。
琴清第一次被人在嘴里发射。吞咽不急咳嗽了起来,多余的全射在了她那清丽无双的脸上,琴清和纪嫣然两个人一个如空谷幽兰清丽如仙,一个如牡丹娇媚绝世,凑在一起真是当世男人最大的享受。嫪毐得意到以前让项少龙独自享用真是太可惜了,现在都是属於我的啦。
纪嫣然和琴清一起服侍让嫪毐大刺刺的躺在床上,纪嫣然扦手抚摩着嫪毐上身雄壮的肌肉,香唇在嫪毐的身上的游走,一寸一寸的细心添弄,琴清正努力的用小嘴清理着嫪毐的大肉棒,把它舔的亮晶晶的,嫪毐双手在纪嫣然的豪乳盛臀上游走,一边享受了两个绝世美人的服务。只感觉胜似神仙。
可怜项少龙还爬在窗外冒着风雪看着屋内温暖如春,大仇人无比写意的享受着两个最爱的娇妻的侍奉。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嫪毐享受了好一会感觉下身雄风再起,起身从包裹里拿出两套衣服对纪嫣然和琴清道:「嫣奴,清奴,换上,以后这就是你们的贴身衣物,爱惜好,这可是我弄遍天下奇珍才做出了几套,这衣服寒暑不侵,一年四季都可以穿在身上。还有养颜保持身材的妙用。」纪嫣然和琴清一起娇声道:「谢谢主人赏赐!」把衣服拿过来,原来这是两套皮和丝混合的内衣,一白一黑。包括皮束胸,皮束腰,皮吊带,皮镣铐,及膝的长皮靴,和一种没见过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长丝袜和手套,还有狗项圈和类似狗尾巴的东西,白色的那套项圈上刻者清奴,黑色的项圈上刻着嫣奴,看来嫪毐早已经计划好了收服二人。衣服上好像还有暗扣着锁,穿上要特有的钥匙才能打开。
纪嫣然和琴清红着脸把衣服穿上,乖乖不得了,软皮装将二美那淫饱怒挺的圆浑巨奶紧裹得淫突已极,活似两座巨峰般的顶立在胸前!而她俩那巨奶顶的一双粉嫩乳头,微硬地顶着薄皮衣突起两点,上面系了细绳可以解开带到束腰上,淫美已极!再加上二美的小蛮腰各被紧扣上的亮皮带,更显得巨奶怒耸、美臀淫翘。最令她二人害羞的是长丝袜最大限度的突出了两人玉腿的曲线,薄如蝉翼的贴在腿上好像弟二层皮肤,下面是及膝的高根长皮靴,她俩下体肥臀虽穿上紧身皮窄裙,但在双股间的美屄及屁眼儿处是开了两个大口,使得二美的淫饱嫩屄更加粉嫩娇美。皮裙也可以折叠成蝴蝶状的绳索,配上长丝手套手腕上的镣铐方便捆绑,必要时可以把二人捆成很多姿势供人淫乐。
脖子上的狗项圈刻着二人的名字,带上后自动锁上了,只有嫪毐有钥匙,二人彻底的成了嫪毐的性奴平时可以折叠成两个漂亮的项链。也不怕他人看出来。二人穿成这样在各自原来的气质多出了说不出的妖媚,嫪毐和爬在窗外的项少龙两眼放光的盯着二美看了半天。终於回过神来,口水都流了出来。
二女看了嫪毐的神情又是害羞又是兴奋,一边一个抱着嫪毐的胳膊撒娇起来……嫪毐突然面子一整,大马金刀的坐在窗边,对二美命令道:「穿上这衣服就正式成了我的奴隶,快拜见主人!」纪嫣然和琴清一起下床跪在嫪毐面前,嗑头一起媚声道:「嫣奴(清奴)拜见主人。」「很好!哈哈哈,来来来,让主人好好疼爱你们,这是对你们的奖赏!」嫪毐拿出两跟绳索,系在二美的项圈上,然后拿出一根皮鞭在手上晃了晃对二人淫笑道:「你们就是我养的宠物狗,来学声狗叫,谁学的象的主人就赏鸡吧给谁吃,学的不像的就要有惩罚了,哈哈~来边走边叫」说完牵着狗绳让二美学狗在地上爬,屋内地上都铺了厚厚的羊毛毯,虽然外面寒风刺骨,屋内却温暖如春。
纪嫣然和琴清边爬边「汪汪」的叫着,回头讨好的看着嫪毐,让嫪毐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让大仇人项少龙最爱的两个妻子,平时高高再上的绝世美人,现在臣服在自己的跨下变成了世上最美丽的人型犬,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报复的快感?
牵着纪嫣然和琴清绕房间转了几圈,看到二美随着爬行荡起的乳波臀浪,被特制的内衣将身材凸显到了极限。嫪毐淫心大盛,肉棒坚挺无比在那里跳动,於是坐在床头对二美道:「不错不错,你们两个叫的都很好,来主人赏你们吃我的大鸡吧,谁吃的好等下就肏谁哦~~~哈哈~~~~」纪嫣然和琴清听到马上扑到嫪毐的跨下,争先恐后的吃起鸡吧来,琴清先抢到嫪毐的龟头,一口吞进小嘴细细的品位起来,小香舌在嘴里如灵蛇般游走,将嫪毐的鸡吧前端服侍的无微不至,让嫪毐爽飞了,纪嫣然晚了一步赶到,看到龟头被琴清抢先吃进嘴里,急的在嫪毐跨间乱钻,最后只好伸出小香舌在琴清吃不下的棒身上舔噬,眼神讨好又可怜吧吧的看着嫪毐。
嫪毐看到二美的样子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他躺到床上把纪嫣然的头按到自己的肉丸上对她淫笑道「嫣奴,主人这肉棒下面也要好好服侍啊,舔的好主人一样赏你。哈哈~~~」纪嫣然得到嫪毐的指示,芳心大喜,娇媚的应了声「是,主人,嫣奴一定让您满意~」马上将嫪毐的双丸仔细的舔噬了一便,时而一个一个吸进嘴里细细品嚐。时而一起吸进嘴中用香舌逗弄,春葱般的玉指在嫪毐后庭骚动,把嫪毐爽了连连称赞不已:「嫣奴,舔的真不错,啊~~~~爽,舌头要更主动点~~恩~~对~~~爽~~~~~~~~,清奴,在吃深点,对~~~就这样~~~,嗯,好~~~~~~」琴清用小嘴含弄着自嫪毐比硕大的鸡巴,香舌轻佻龟头之间已经将那马眼中分泌出的丝丝淫液卷进小嘴里,琴清一边舔着嫪毐的鸡巴头,听到嫪毐的称赞后美目轻抬看了看嫪毐,然后会心的一笑,小嘴一张乾脆把整个鸡巴头吃进嘴里,好像吃荔枝一样不停的用香舌反转舔弄。嫪毐觉得自己的鸡巴突然进入了一个温暖无比的嫩腔之中,一条肉舌在那心痒之处不停舔吸,下下都舔在心头上,嫪毐顿时感觉小腹之中一团欲火被勾起,鸡巴顿时坚挺如钢。嫪毐平生御女无数,也不禁赞叹起琴清在口技上的天赋。
嫪毐对二女说:「把我的腿抬起来。」二女忙从两边各抬起嫪毐的一条健壮的腿,使得嫪毐的屁股抬了起来,只见屁股中央露出了一个黑黑的屁眼一些肛毛蓬勃的生长着。纪嫣然脸上一红,凤目娇媚的白了嫪毐一眼娇声说:「主人好坏~~」还没说完,纪嫣然便直直的伸出舌尖向嫪毐的屁眼舔去,温暖的舌尖轻轻扣击着嫪毐的屁眼嫪毐竟然也像女人挨肏一样尖声的叫了起来「哦!……啊!……哦!……哦!嫣奴真棒……主人等下一定好好赏你……啊……」纪嫣然用香舌不停的舔弄着屁眼,听到嫪毐的赞叹将舌尖往嫪毐的屁眼里捅一点,爽的嫪毐大叫起来,纪嫣然得到鼓励卖力气的将小香舌用力钻进嫪毐屁眼深处……屋中这时的场景实在是淫荡之极,项少龙的两个爱妻纪嫣然和琴清穿着性感之极的性奴内衣盛臀高高巧起跪在他的大仇人嫪毐跨间,将嫪毐的大腿抗在香肩上,琴清将嫪毐的大鸡吧吃进嘴里一只手在嫪毐屁股上抚摸,纪嫣然则卖力讨好的舔着嫪毐的屁眼,将舌头钻进嫪毐屁眼中反覆舔噬,一手把玩着嫪毐的两个大睾丸,二美好像在品嚐美味一般绝世容颜上都浮现着迷醉的神情,是不是讨好的看着嫪毐,将嫪毐爽的大呼小叫,如登极乐。
项少龙在窗外看着这一幕,在寒风中自己摞动着自己半硬的肉棒,看着在温暖的屋内躺在自己的窗上享受着自己两位妻子的大仇人,一种变态的快感慢慢蔓延着。
第4章嫪毐让纪嫣然仰躺在床上,让琴清爬在纪嫣然身上,交叠在一起,用内衣上的镣铐把两人紧紧锁在一起。皮质的内衣非常贴身,彷佛是很多绳子把二人绑起来了一般,散发着无尽的诱惑,任何男人看了怕马上冲上去发泄自己的兽欲……两对豪乳相互挤压,形成了难以形容的美妙曲线。
二个绝世美人苦闷的相互摩擦着对方的身体,相互激情的热吻着。两条灵活的小香舌相互追逐,吮吸对方嘴里甘甜的香津。四条美腿纠缠将纪嫣然和琴清的桃源洞和菊花穴全部暴露在嫪毐面前,看的嫪毐和项少龙忘了呼吸,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交叠在一起的美女,面对面的拥抱,两人间的热吻也更是强烈,嫪毐这时站在床沿,用双腿大大分开两位美女的双腿,这一来两位美女的阴户与屁眼都清晰可见,嫪毐蹲在地上看着两的蜜穴不断的流出蜜汁,他用手轻揉纪嫣然那早已洪水泛滥的桃花洞,而将嘴凑向那琴清的阴户,这一来,让二女几乎同时达到小高潮,两人早已皆抛去那股害羞的心理并有着相互竞争的心情,淫声浪语不断相互刺激,而手指与舌头已无法满足两位国色天香的绝世美人了。“你呢?”赵离殇问着,可是这回却没有人回答他,于是他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吧。
正文 第四章
大唐魔尊传1
众人出了长安,各自道别。徐子陵与寇仲一同上路,两人聊了些别后见闻俱是兴致勃勃,寇仲笑道,「不知陵少别后功夫如何,可堪一试」徐子陵笑骂道。「试便试,谁还怕你怎的」。
寇仲一拳挥来/螺旋劲气罩住徐子陵,笑道:「那便接我一拳试试」徐子陵立掌迎去,身躯微晃,变色道「仲少已到化拳为刀的境界了」,寇仲笑骂道:「你不也一样大有进益。」两人一路打打闹闹,仿若回到十余年前一起闯荡江湖的岁月。将至行到九江地界时,两人忽闻前面不远处有打斗声,不禁双双催动身法向前赶去,见七八人围住一女一少打斗,旁边尚站着两人观战,一为锦衣大汉一为白咆公子。一辆马车斜倒在路旁,马夫却不知躲到那里。寇仲微微一笑,扬声道:「诸位围攻妇孺,未免不够英雄。」锦衣大汉沉声道:「停手退下」,转向寇仲二人道,「本门处置叛徒,二位有何见教」,寇仲踏前一步道:「大唐盛世岂容你们大路上欺凌妇幼」旁边徐子陵身子一动不见如何作势便钻入人群携了二人出来,锦衣大汉怒喝道:「接我一掌」向徐子陵身后打来,徐子陵脊背一挺硬接了这一掌,借力加速到寇仲身边停下,转身深吸一口气,微笑道,「好重的掌力,请也接我一记」一掌朝大汉劈去,那大汉挥拳抵住,脸上涨的通红,连退三步终是忍不住一口鲜血直喷出来,旁边那俊秀少年移步上前伸手抵住大汉后背,叱道:「坐下运功」大汉依言盘膝调息起来。寇徐二人在旁观看。好半晌,那大汉调息完毕,起身站在少年身后,俊秀少年抱拳道:「既是二位出手,那就暂且放过叛徒,不过有样东西还需叛徒缴回」,寇仲暗暗心惊大汉实力,颌首道:「那是自然」转身向妇人道:「如是真有此事,还望夫人交还」,那少妇秀眉微皱,略微踌躇,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样事物扔给少年。少年接过略微翻阅,举手一挥,转身便退,须臾一众便不见踪影。寇仲望向徐子陵,沉声道:「可碍事么」。徐子陵道:「想不到江湖出了如此高手」脸现痛苦之色,那少妇携幼子盈盈拜倒:「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徐子陵忙双手搀起道:「有话好说,夫人请起」,见那夫人虽是声色憔悴,竟是娥眉雪肤,凤目柳腰的绝色女子,向寇仲道:「进城再说」,牵起那少年的手,领先而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过了半晌,那夫人又携少年前来拜谢。两人看那夫人的摸样竟不由呆了起来,想是稍事梳洗的缘故,虽然脸色稍现苍白,但更显肤色的雪白细腻,五官优雅精致的无可挑剔,云鬓高耸,纤腰隆臀加上温柔恬静的气质,饶是二人见惯美女,也不由有惊艳的感觉。
那夫人不由脸色微红,盈盈拜倒道:「苦命女子顾横波拜见二位恩公」。又引那少年上前拜见,那少年大约十四五岁,斯文俊秀,只是稍显瘦弱,五官中有股郁郁之气。徐子陵上前两步搀起二人温声道:「夫人请起,有话坐下说。」顾横波依言坐下,竟是说出诸多江湖密事。她本是一隐秘宗派的密传弟子,十五年前倾心他人,育下一子,虽违背宗门律条,但因保密得法无人得知,不料十年前丈夫因故逝去,因不时外出宗门照顾孩子终被同门发现追杀,潜心匿迹十年后。本想平安度日,不料孩儿生就九阳绝脉,以为需宗门秘法救命,便潜回宗门盗取秘籍,为子续命,又被发现,逃逃藏藏至今。二人听后吃了一惊,寇仲伸出二指搭上少年脉门沉吟半晌道:「九阳绝脉只是听说,今日一见果是奇特。不过恕我直言,令公子所练内功虽是威力无穷,却并未化解其害,只是饮鸩止渴而已」。顾横波幽幽道:「贱妾不久前已知,只是无法可想,恩公法眼明见,还望救我孩儿一命」珠泪盈盈,又是起身拜倒。徐子陵心下见怜,笑道::「仲少医术通神,正该救人一命」寇仲沉吟良久方道:「不是我不尽力,只是九阳绝脉因此子先天阳气淤塞经脉,所练功法又更使阳气淤积致经脉更难疏通,如今欲救此子只有觅一功法疏散转化体内阳气方可,只是——」欲言又止,望向徐子陵。徐子陵决然道:「救人一命功德无量,相信娘也不会责怪我们打扰了她」寇仲点点头道:「那便明日起程,我也很久没有去看望她了。」转头道:「夫人放心,令公子的事我们必会尽力」顾横波喜道:「琮儿,快来拜谢二位恩公救命之恩」转头歉然道:「小儿顾琮,因自幼丧父,便从母姓。尚不知二位恩公高姓大名」徐子陵洒然道:「他是寇仲,我是徐子陵,夫人不必多礼。」寇徐虽不现江湖多年,但当年可谓威名赫赫,顾横波显是听过二人,吃惊不小,纤手抚胸,别有一番楚楚风姿。顾琮亦是不顾二人拦阻,规规矩矩的给二人各磕了三个响头。几人又闲谈一会,顾横波便携子告退歇息了。
寇仲面色沉重道:「顾横波武功不错,今日所见众人更是可观,由此可见此门蒎实力,陵少可曾听说。」徐子陵沉吟道:「三年前,我游览雁荡曾遇一人也是姓顾,武功深不可测,与我在伯仲之间,其内力与今日所见大汉有相似之处,结交之下问其来历只说,道缘造化,术以阴阳,幽冥通玄,丹鼎天机,言罢飘然而去」寇仲谓然道:「看来江湖就此多事了」二人再难有好心情,便各自睡下。
天刚蒙蒙亮,徐子陵忽被寇仲房中响动惊醒,须臾,寇仲面色沉重至徐子陵房中道:「山城有急事召我回去」徐子陵道:「可需我去么」寇仲慨然道:「我还应付的来」徐子陵深知寇仲之能,放下心来,寇仲随即离去。徐子陵睡意全无,索性调息练起功来。忽听轻轻敲门声响,一把柔美的声音道:「徐大侠可起来了吗」徐子陵睁眼见天色大亮,忙下床开门道:「夫人请进」顾横波闪身而进道:「我已叫店家将早饭送至客房,请大侠过来用饭」忽的停语不说。俏脸微红,转身出门。徐子陵恍然大悟,穿上衣衫吃饭去也。
顾琮显是精神欠佳,吃饭不多。顾横波却是细嚼漫咽,映着秀美玉容,别有一番美态。三人饭后便起程,为免引人注目,徐子陵雇了辆大车,都坐在车内,说些奇闻乐事,倒也其乐融融。更多是顾琮向徐子陵请教诸多武学疑难之处,徐子陵在一问一答中惊觉顾琮竟是不次于自己的奇才,更是起了爱才之念,尽心指点。三人更是熟络起来,行了五日,这天顾横波到徐子陵房中,拿出一套衣物柔声道:「子陵经常在外,我见你衣物多有残旧,这几日得空给你做了一身,看看合不合身」徐子陵谢道:「那可多谢横波细心了」站起身来,让她试衣,顾横波站在徐子陵身前给他试衣,两人近在咫尺,徐子陵闻得她香息微吐,忍不住揽住她的纤腰,在晶莹的玉耳边柔声道:「真是辛苦横波了」顾横波秀美的脸上满是红晕,软在徐子陵怀里,昵声道:「若是子陵不弃,妾身愿荐枕席。」徐子陵再不迟疑,抱起顾横波向软床行去,两人翻倒在床上。
徐子陵觉得一顾火在自己体内燃烧,他粗鲁的吻上顾横波洁白修长的的脖颈,一双手急切的在她身上抚动探索着,顾横波玉面晕红,凤目迷离,乌黑的鬓发散乱开来,秀美中平添几分媚态。顾横波淡青色的宫装散开来,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和欺霜赛雪的肌肤,显得一对浑圆高耸的肉球更加挺拔。徐子陵忍不住吻在那对肉球中间,一手去解开顾横波的宫装,一手却撩起她的裙角,向她最神秘的地方探去。顾横波本能的挣扎起来,娇躯如蛇般的扭动,一顾如兰似麝的香气猛的浓烈起来。徐子陵揭开抹胸扔在床边,一双怒耸饱满腻滑柔软的雪乳便出现眼前,两颗花生大小的樱红蓓蕾格外引人。下面是柔嫩纤细的柳腰,玉脐镶嵌在平滑的腹肌上。再往下则扩展为丰腴浑圆的肥臀,令人遐想的桃源洞口黑亮柔细的芳草覆盖其上润红闪亮的肉穴在下面若隐若现,门户重叠珠圆玉润。一对结实修长的秀腿将它护在中间……徐子陵肆无忌惮的双手握住耸挺的雪乳揉捏起来,嘴唇含住樱红的蓓蕾舔弄。顾横波樱唇中发出动人心魄的娇吟,纤手揽住徐子陵脖颈,修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不断颤抖着。徐子陵迅快的褪下衣杉,压上顾横波的曲线玲珑浮凸有致的娇躯,分开她的秀腿,抵在桃源洞口,用力一顶,肉棒进入幽深润滑的穴内,随着顾横波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徐子陵迅速的大力挺动起来,两人的小腹发出啪啪的撞击声,美妇巧妙的扭动纤腰雪臀迎合着子陵的抽插,肉穴中嫣红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几百下之后,子陵用力顶了几下,阳精直喷入顾横波身体的最深处。顾横波丰润雪白的娇躯一阵痉孪肉穴中喷出一股蜜汁,玉腿松开夹紧的腰身,浑身酸软。
顾琮听到隔壁的异响,目光阴沉,双手紧握,指甲直掐进肉里,门栓轻响,顾横波轻轻回到屋里,顾琮佯装睡熟,顾横波坐了半晌,轻叹口气,合衣在他身边睡下。
大唐魔尊传2
第二天一早,三人继续赶路,顾横波玉面上仿佛多了层艳光,更是风姿诱人但举止守礼,仿若昨天的事没有发生一般,顾琮话也像少了很多,徐孑陵略觉无趣。又走了两曰,来到埋葬傅君倬的幽谷,找到那座坟莹,徐孑陵道:「这便是我娘的坟了几年未来祭扫又是长满了荒草」言下不胜唏嘘,「小琮过来>」顾琮极是晓事,随着徐子陵行了大礼。徐子陵挖开坟前土层取出长生诀,向二人道:「这便是十余年前引得江湖仇杀的长生诀了,该可散去小琮体内阳气。」顾横波又惊又喜道:「琮儿,快来拜谢徐大侠救命之恩。」徐孑陵苦笑道:「且慢,实不相瞒,我与寇仲武功皆源于此,但能否成功,尚须看小琮的运气,此中实有绝大的风险。」顾横波谢道:「总好过慢慢等死,请子陵不须顾忌放手施为。」徐孑陵解释道:「此诀经我多年思索须丛未习武之人方可练习,所以小琮须先要散功,二则此诀虽是神妙,练习却是各人不同稍有差池便有性命之忧。」顾横波不禁迟疑起来,顾琮却是决然道:「,我命由天,请大侠动手,如有差错,顾琮绝不怼人。」徐子陵心下暗赞,让顾琮盘膝坐好,一掌击在顾琮头顶。顾琮天资过人,习武有年,虽是年纪尚小,内力己颇为可观,只觉头顶一股雄厚的真气贯入体内如刃剜针扎万蚁啮身般痛苦,他咬紧牙关意守灵台清明任这股内力在体内冲撞肆虐。
也不知多久,慢慢觉得好些,睁开眼来看见顾横波紧张关切的神色。一运内力觉得空空荡荡的毫无反应。徐子陵亦似是内力消耗甚大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见他醒来道:「长生诀属道家法诀讲究清静无为道法自然,能否成功全凭你自己参悟别人丝毫不能帮忙。」顾琮接过长生诀翻开一看非金非帛的内页只有七页。每页各有一个人像。人像全身赤裸划着全身经络似的线条,又有箭头标注气流运行线路。当即找了处静地潜修起来,顾徐二人远远的看着他,只见他时而起身疾走,时而静坐冥思时而手舞足蹈又时而仰卧不动。只是饮些溪水不眠不休。到了第四天,顾琮静坐调息了半日,攸然睁开双目,射出莫名的神采来,振身而起向二人走来。顾横波拥住顾琮喜泣道:「琮儿,可担心死娘了。你若有事可叫娘怎么办。」顾琮安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转头望向徐子陵,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半晌跪在徐子陵身前恭恭敬敬瞌了三个响头道:「先谢先生救命成全之大恩,再请不弃小子愚笨,收顾琮为名下弟子。」顾横波欲言又止,站在一旁。徐孑陵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顾琮天资聪颖,他早就喜欢,便微笑道:「我们也算有缘。」顾琮又跪下行了拜师之礼,徐子陵垣然受了。
问起顾琮详细情况,徐孑陵亦不禁啧啧称奇,原来徐子陵替他散功时,特意多费内力替他拓宽经脉伐毛洗髓,使顾琮日后武功大成有了良好基础,而顾琮机缘巧合,福运深厚竟是将长生诀七幅图画尽数练完,而那郁结在丹田的阳气亦是有了一些松动。想寇徐二人当年只是各练了一幅图画,便己威震武林,隐有新进宗师之像,由此可知曰后顾琮成就之高。徐子陵心系石青璇,便请二人到幽林小筑小住,顾横波笑允了,顾琮却略有迟疑,经顾横波催促便不再说话。
三人便向蜀地出发,刚行了二曰徐子陵便隐觉有高手跟踪,细察这种感觉又无踪迹,暗暗心生警惕,却因顾横波母子二人无法隐匿行踪。行至九江城外,被跟踪感觉越发明显,心知敌人便要现身,索性找了个僻静地方,停身等待。须叟果见六七个人纵落身前,其中一人身材魁梧面目粗豪,但此例均称尤其面色晶莹隐有光华流动声势慑人显己臻至先天化境。另有一男一女男的俊伟过人女的虽是身材玲珑浮凸但玉面上隐罩寒霜。但徐子陵最注意的却是一个中年文士,他中等身材面目俊朗白皙,看似普普通通,但只看他站在中间和旁人对他的态度便知他是此行首脑,更重要的事以徐孑陵今曰的眼光竟不能看出他武功的深浅。此刻他正别有意味的盯着顾横波的丰乳隆臀,显是对这绝色美妇大有兴趣。另三人虽也是高手,但比起这四人来显有差距微微散开隐有包围之势。顾横波面色微愠,徐孑陵知事难善了,冷笑道:「诸位在此拦住我等莫非是想打劫不成。」红衣大汉笑道:「徐大侠纵横讧湖十余年几无抗手在下尚和阳却想领教一番。请接招。」一拳向徐子陵击来,顾琮和顾横波离徐子陵尚远便觉一般灼热的气流袭来徐孑陵更是惊觉此人内力几于当年毕玄相当,也运功迎上。蓬得一声场中气流狂旋。尚和阳随即欺身而近向徐子陵发起进攻徐子陵夷然不惧贴身打斗起来,尚和阳的拳法朴实无华却极有威力徐子陵却是掌撩指刺带有一种难言的空灵之气。两人辗转腾挪打了数十回合竟是不分胜负。尚和阳却是暗暗叫苦,心知自己终是略逊半筹,皆因徐孑陵有后顾之忧尚与自己打成平手,可见盛名之下果无虚士。又斗了几合,中年文士喊停,尚和阳退出场去,只剩徐子陵傲然立在场中,顾横波望着他挺拔俊逸的身形,露出迷醉又矛盾昀神情。中年文士踱入场道:「鄙人林落红也来请教徐大侠的功夫。」徐子陵全力调息着胸中翻腾的气血,催发自己的气势到最高点,头也不回道:「夫人小琮先走,不要等我。」顾横波的反映煞是奇怪,拉着顾琮反向敌人迎去。徐子陵胸中气血一阵翻腾,沉声道:「为什么」。顾横波沉默半晌,幽幽道:「先夫十年前死于你手,他叫杨虚彦。」徐孑陵一震释然道:「天意弄人。」收慑心神猛喝一声道,动手罢。向林落红欺去。
顾琮全神注视场中,两条人影乍分又合,徐子陵全力抢攻,他必须速战速决,这几日他沉迷美色,又施真元为顾琮施法,真元有损不耐久战。林落红显是知道这点,施出小巧细腻的手法稳打稳扎,并不冒进。徐子陵猛催一口真气,待林落红凝神接招时,反身一掌向尚和阳劈去,林落红轻飘飘的印在徐子陵背上,徐子陵一口鲜血喷出,去势更疾,尚和阳却似早有准备,沉腰坐马狂喝一声出拳迎去。徐子陵闷哼一声,向上飘飞那一男一女携手凌空向徐子陵击去,徐子陵暗叹一声挥手击退二人,浊气一生,落下地来,尚和阳冲前又是一拳击来,徐孑陵正待迎上,忽觉有异勉力让开半个身子,林落红一掌印在胁间,徐子陵奋力一扭,一指点在林落红肩上,林落红面色转红终是没有忍住喷出一口鲜血。尚和阳拳风一涨击中徐子陵身体,如中败革徐子陵又再喷出一口鲜血,勉力飘退,立稳身躯。尚和阳摇头道:「徐兄连中我两记焚心拳,生机己绝,再加上林师叔的飘香掌,请徐兄自作了断。」。徐子陵勉力支撑着身体,心中闪过师妃暄清艳绝美的面容。正待回答,顾琮冲出众人,来到父徐子陵身前,大声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曰要你偿命。」举掌向徐孑陵击去,边悄声道:「快擒住我」徐子陵久闯讧湖,反手擒住顾琮脉门道:「全部退后。」林落红身上溅满自己喷出的鲜血,风度全无,心中怒极,嘿嘿冷笑道:「一个小孩子便想要挟我们吗。」尚和阳沉声道:「此子乃师妹独子,以后师尊尚有大用,还请师叔手下留情。」徐子陵扶住顾琮肩膀,踉跄向远处行去。尚和阳油然道:「徐子陵武功惊人,此次幸好将他除去免去后患,师叔,你与师尊久未晤面,师尊可能早就着急了。师侄尚另有重礼奉与师公」转头道:「师妹此次立下大功,必得师尊重新收录门墙,当真可喜可贺。」顾横波玉容如水,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大唐魔尊传3
寇仲快马回到山城,沿途见气氛紧张族人匆匆忙忙,心中暗觉不妙,须叟有人传他至议事堂。见,进了议事堂寇仲吃了一惊,有资格议事的人除了宋师道外几平全部到齐。见寇仲进来坐下后,宋缺冷然道:「小致说一下最新情况。」宋玉致一身白地蓝花的曳地裙褂腰围玉带清丽中带了三分英气。这美女关切的看了寇仲一眼后,发言道:「十天前我们的人回报江南诸州朝廷兵马不知何故开始集结,三天前独尊堡的消息也说蜀地兵马正在准备舟船似有异动。」寇仲问道:「朝廷谁主理此事,长安可有消息。」宋玉致答道:「昨曰方才收到,汉王李祜主理此事,七曰前侯君集任讧南道总管。」长老宋无伤忿然发言道:「一年前是楚王杜伏威,现在轮到我们了。」宋玉致温言道:「九叔勿急,事情未必如此」宋智言道:「李祜勇悍过人,侯君集更是百战名将隐有超过李靖之势,此举确是引人怀疑。」寇仲沉吟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必须有备无患。」宋缺决然道:「立刻召集家族精壮分发武器编队练习。玉致去独尊堡联系解家,小仲联系辅公祜徐圆郎,马上开始备战。「众人轰然应答。
来到内堂,寇仲喟然叹道:「皇权至高无上,李世民一代英主,岂容有我们这种实陈不受他管束的势力,三年前我提议解散家族军队,撒去山城城墙。可惜众人说不可,致有今曰之危。」宋玉致安慰道:「夫君无需过度担心,事情未必如此坏呢,倒是联络辅徐二人要多加小心。」寇仲想想也是,又道:「你一个人去蜀地我不放心,陵仲武功有成让他陪你去吧……」宋玉致道:「不知怎的我总是有些不喜欢他,他虽是练武奇材举止有礼,可他从未与人争执过,哪像个十六岁的孩子,偏紫烟最喜欢他,我真是有些担心。」。寇仲揽她入怀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伸手抚上她的隆臀摸索起来,笑道:「那有你这般挑剔的。我们许久都未亲热,今晚便正好共渡良宵。」宋玉致拥住寇仲含羞道:「贱妾也很想呢……」
第二天一早,宋玉致携方陵仲芾着十名家武士起身赴蜀,刚抵襄阳便有不明高手一路追杀,方陵仲表现了惊人的武功和智计。在敌人悍不畏死的攻击下,十名家族武士损失殆尽,方陵仲创敌最多却又受了两处轻伤。在敌越追越多的情况下他领着宋玉致窜入山野,继续朝独尊堡进发。一剑刺死了最后一个敌人,方陵仲累得瘫软下来,要做的事还多呢,他对自己说,勉力起身搜索起来,最有价值的是一个劲装汉子的半袋淬毒细针和二袋干粮。
宋玉致斜倚在一颗松树下,面色苍白,外表看不出伤在何处,宋玉致红着脸不肯说,仔细检察才发现两枚毒针插在她的左乳和右腿根部。方陵仲柔声道,事急从权,干娘难道不放心陵仲吗见宋玉致轻轻点头,伸手轻轻解开她的腰带,解开劲装,露出她雪白丰满的酥胸淡兰色的抹胸遮住了最绮丽的风景,但仍可看到乳峰的饱满挺耸,柳腰虽是略显丰瞍却毫不雍肿,尽显成熟美妇的魅力,方陵仲看得目瞪口呆。宋玉致看见眼前这俊美少年的表情,玉脸泛起两片绯红,勉强压住娇羞的心情,伸手到背后解开抹胸的系带。抹胸滑落在地上,一对雪嫩浑圆的丰乳颤颤巍巍的显露出来,两颗晶莹嫣红的水晶葡萄挺立其上,诱人至极。只是一边雪乳上有块黑紫的伤痕令人触目惊心。陵仲的呼吸粗重起来,宋玉致轻哼一声,陵仲自然了些,伸手抚上雪乳伤处,触手感觉柔软滑腻,宋玉致忍不住娇吟一声。陵仲心脏怦怦乱跳。双手握住那圆实丰挺的美乳,在伤处吮吸起来。宋玉致只觉一阵酥麻美好的感觉直上心头,一颗心伤佛直上云端,不禁轻轻呻吟起来。陵仲吮尽毒血,不敢再多看,轻轻替她掩上衣襟。宋玉致请醒过来,羞得忍不住钻入地下。陵仲又褪下宋玉致下裳只余一条淡兰丝质亵裤。亵裤的材质一流,轻薄柔软隐约可见里面的无限春光,,陵仲尽量平抑呼吸。执住亵裤示意宋玉致抬起圆臀,宋玉致依言照办。只见一丛浓密黑亮的阴毛间一道润红鲜亮的肉缝出现眼前,蚌珠微吐门户重叠间又似隐有去路,宋玉致忍住娇羞催促陵仲,陵仲回过神来,这次他有了经验,很快吸出毒针毒液,但他并未起身,他被宋玉致阴户中散发的成熟美妇特有的气味吸引住了,他试着舔了一下,宋玉致发出如哭似泣的娇吟,那股气味猛的浓烈了起来,雪腻丰盈的肥臀扭动了一下,陵仲忍不住将那丰美的阴阜整个的含住,舌头在里面尽情的搅弄起来。
宋玉致觉得自己崩溃了,她呻吟着:「哦小仲哦小仲。」她坐起身来将陵仲拉起来将他的头埋在自己香软饱满的肉峰间。双手忙乱的去解少年的衣裤,幸好顺利的解开了她探手握他的肉棒。陵仲的肉棒粗壮坚挺,简直和他的年龄不成比例。陵仲觉得下腹有团火在烧,他将美妇重又扑倒在地,肉棒在她的胯间胡乱得顶撞着,宋玉致玉面酡红喘息着伸出玉手引导着陵仲的肉棒放在早己润滑的桃源洞口,嗤的一声轾响,粗大的肉棒终于整根得没入温湿紧窄的阴阜宋玉致满足的叹息一声肥臀扭动拼命的迎合起来。十六岁的少年在自己至亲的美艳干娘身上耸动起来。
但好景不长,才耸动几十下,陵仲只觉一种抑制不住的快感涌上身来,一股阳精直射入美妇身体深处。陵仲伏在宋玉致雪白丰满的娇躯上,宋玉致显是未够,翻起身来坐在陵仲的胯上扭动起来。她乌黑的秀发拔散着,粉面通红银牙轻咬,挺耸硕大的肉球轻颤着,陵仲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宋玉致发现了这一变化她扭动着娇躯吞下肉棒坐在陵仲身上忘情的耸动起来陵仲只觉肉棒被美妇的膣肉夹得舒爽无比,他双手放在自己美艳干娘的肥臀纡腰上,欣赏着她雪乳颤动纤腰款摆的美态宋玉致的淫水不断涌出弄得两人下体都湿淋淋的,肉棒偶有滑出都因为淫液的润滑轻易得重新进去足足干了半个多时辰宋玉致终于呻吟着伏在陵仲的胸膛雪白粉嫩的娇躯上布满了汗珠。陵仲也低吼一声射出滚烫阳糈。
宋玉致的心中充满矛盾和悔恨,她想起寇仲英伟坚毅的脸庞和充满信任的目光,痛恨着自己贪恋肉体的欢娱和软弱的意志,她抬头想看看让她失贞的少年,才发现少年也在凝视着她,宋玉致脸上泛起红潮,她扭动雪臀,想摆脱依旧插在她阴阜里的肉棒,少年发现了她的企图,双手扶住美妇的纡腰,用力一挺,精疲力竭的宋玉致发觉陵仲的肉棒又变得坚硬了,她丰满白嫩的身子又压在陵仲胸膛上,发出消魂蚀魄的娇吟,任由初通人事的少年兴奋的挺动着。
大唐魔尊传4
顾琮和徐子陵来到九江城中,此乃通衢大镇,人来人往。徐子陵强压住伤势,利用他玄而又玄的灵觉,和巧妙的手法甩掉了几拨不明人物的追踪,随即他扮成一个几绺长须面色有些苍白的读书人,顾琮则成了一个小书僮还有一个名字叫董乙,两人一路向北直到洛阳方驻足不前,一路上徐子陵并未多问顾琮,却极有兴致的讲述当年与寇仲闯荡江湖昀趣闻逸事,夹杂许多自己对武功的许多体会,仿佛要把自己经历过的事都讲给顾琮,顾琮听到妙处,时而兴奋,时而叹息。一到晚上便指点如何行动运气却并不指点具体招式。要知徐子陵夯乃公认练武奇材,此法为顾琮打下的基础令他终身受用不尽,顾琮的武功未提高多少,但见识眼光却堪与真正高手相比,两人在洛阳城中又逗留了十余日,到处闲逛表现的仿佛游学仕子。这日徐子陵带着顾琮来到一座寺院,这寺院陈设布局均精美巧妙。饶是顾琮年纪尚小,也知该寺大不寻常,知客僧与徐子陵交谈了几句,便径直将他们引至方丈室,那方丈宝看不出多大年纪却宝相庄严,皱眉言道。子陵大驾光临,实是未料之喜,但仿佛身上有伤,可否让老衲一看。徐子陵坦然让方丈察看,那方丈一察之脸色越发沉重,沉声道。子陵几条主脉全被震断,全凭你玄奇精纯的真气勉强续接,但一旦真气用尽便如无水之鱼。徐子陵道。尚有十日之数,尚请大师请知凡师傅一见。方丈默然良久终于点头。
林落红心舒意畅的云玉真的身上爬起来,她白皙丰润的身子赤裸着身上布满青紫的咬痕,望之触目惊心。他最喜欢凌辱成熟美艳的贵妇,皆因他幼时被亲生父母卖入大户人家为奴,被守寡的主妇凌虐所致。门外响起敲门声,林落红心中映出顾横波秀美柔媚的玉容,心中一动道,师侄女进来,顾横波进来盈盈拜倒柔声道。师尊之命横波特来伺候师叔。她宫鬓高耸素白的宫装曳地,胸前双峰高耸饱满使人不禁想伸手细细把玩,更显得柳腰盈盈一握再加上修长匀称的玉腿紧绷着薄薄的白绫充分显出她完美迷人的身材。更引人的是她精致优雅的五官和胸口露出的一抹雪白晶莹的肌肤微微凸起的形状充分暗示了双乳美妙丰硕的形状。林落红赤裸着走到顾横波面前,沾满着云玉真淫液的粗大肉棒挺立在她眼前,一股男女交欢所特有的异昧冲鼻而入,顾横波知道林落红的意思,俏脸飞起两朵娇艳欲滴的红云,娇媚的横了他一眼,伸出白若葱管的玉手执住肉棒,伸出香舌轻轻舔动。林落红舒服的哼了出来,他坐在一张舒服的软榻上,一手按住顾横波的螓首享受着肉棒在丰润红唇间挺动的快感,一手却探入裙内沿着柔腻温暖的秀腿向上摸索,最后隔着薄绸质料的亵裤搔弄着。很快亵裤上泛起的温热的潮气弄湿了他灵活的手指,顾横波两腿紧夹着开始扭动起来,口中发出咿咿唔唔的呻吟。林落红正待淫辱这久欲得之的美妇,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天尊请两位速去议事。林落红悻悻的站起身来,狠狠的顾横波身上摸捏了几把。顾横波暗道侥幸,跟着走出冂去。
正厅里或坐或立的有十馀人,中心显然是天尊席化,他样貌第一眼看去可说得上清秀,可再仔细瞧却有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身材中等,举止间完美无瑕令人惊异,声音柔和悦耳。看他外表很难想像他不但是当今武林第一人,也是天下最有权势和令人惧怕的人之一,这时他正言道,我精心准备数十年终有今曰局面。这次的计划不许有失。无双,朝廷有何新得动静。若是徐孑陵在此,当能认出她就是当日女扮男装的少年。此时她一身玉白云罗纱衣薄纱下的白净肌肤,就像晶莹洁白的羊脂白玉凝聚而成,隐隐莹润的光泽。清丽绝伦不施脂粉的俏脸带着难以形容的凄幽美态,胸前双峰耸立尽显其美好无伦的形态。腰若缟素,玉腿修长。刀削般的美好线条几乎令人呼吸顿止,但众人都知她是席化的禁裔,无人敢露出色迷迷的神态。她从清越动人的声音言道,三曰前,唐廷平阳公主和红拂女携一侍女悄悄出了长安。推测可能与此次剿灭宋氏有关。寇仲与徐子陵的老熟人避尘妖道发言道,以此二人与寇徐二人的关系而言,极有可能为我们的计划增加变数,席化决然道,此事必须加以阻止,林师弟,此事就交给你了。林落红当下应了。
席化续道。山城方面安排得如何,尚和阳应道,都己妥当,只等辅公祜的消息。这次师尊亲自出马定教寇仲有来无回。席应轻轻颔首。又道,徐子陵可有消息。宁无双答道。遵照师尊之命,我们的人没有沿途狙杀徐子陵,只是密切跟踪,十日前他携顾琮进了净念禅院。说完关切的望了顾横波一眼,席化冷然道,中了两记焚心掌的人神仙无救,十日也该是时侯了。
大唐魔尊传5
顾琮每日陪着徐子陵,他二人倒也甚是相得。到了第三日,师徒俩正在讨论武学时,徐子陵忽地神色一动,悠然道,你来了。门外响起幽幽的叹息。随即进来一个缁衣青帽的女尼,静静的站在对面,她的身材并不高,但宽大的尼服仍掩不住窈窕修长线条优美的体态,肌肤洁白细腻,最引人的是一对眸子清澈宁静禅房内顿时有种空山灵雨的感觉。那女尼看到徐子陵模样面上露出沉痛至极的神色,道。是谁伤了你。徐子陵淡淡道,可能是阴阳宗的人。顾琮乘巧的退出禅房让他们说话。
等了良久,那女尼将顾琮唤入房内,徐孑陵道,这是我唯一弟子,学的是长生诀的功夫,生就九阳绝脉。以后你要帮我教导于他身体忽然颤抖起来嘴角溢出血丝,软倒在女尼怀里溘然而逝,女尼抚摸着徐孑陵苍白的脸容,哀叫道,孑陵子陵顾琮跪在子陵身边,他没有哭,只觉得落入无底阴暗恐怖的深渊,直令他浑身麻木,无法出声。他出生后便从未见过父亲。,母亲也从不提起,自记事便随母亲东躲西藏逃避追杀,有瑕便被督促着练功,少有享受童年的快乐,更没有朋友,从小便过着尔虞我诈的江湖生涯,所谓杀父仇人,对他仿佛遥远而抽象。他脑中映出与徐子陵一起渡过的情景,从仇视猜疑到慢慢亲近,再到现在亲密无间的关系。徐子陵对于顾琮,实际绝不仅仅是师父而己。还是父亲和朋友。
徐子陵的尸骨就葬在净念禅院,随后女尼和顾琮飘然而去。
他们进了繁华的洛阳城,一路上女尼沉默无言,我可以叫你知凡师父吗,顾琮试探着问道,那女尼淡淡道,世上再没有知凡女尼,我叫师妃喧。顾琮继续道,我们到哪儿去。师妃喧看了他一眼道,到蜀中。两人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师妃暄却己换了件粗布白衣,吃了饭后,师妃喧将顾琮唤入房中察看他体内异状,又询问他所练武功,良久方沉吟道,你所练的长生诀与寇仲徐子陵的显有不同,中正平和正合道家意旨。但九阳绝脉乃至阳之性郁结己久恐身体受其影响,长生诀虽能将其化去但至阳之性又有违长生诀意旨,脱下衣服我看。顾琮自晓事后从未在女人面前脱过衣服,但师妃喧说话好像有种让他不得不听的力量。他依言脱去上衣,向师妃喧望去,师妃喧点头鼓励。顾琮心一横,将下身衣裤也脱了他的身体显得有些单薄,但非常匀称,令人惊异的是他胯下那具阳物竟大如成人,犹其上面青筋虬节,显得竟有几分狰狞。饶是师妃喧禅心清静,也不由俏脸微红。两人相对盘膝而坐,顾琮不禁看呆了眼,师妃喧脱掉了外衣,身上只有紧裹娇躯的贴身内衣,钟天地灵秀曼妙优雅的动人线条即使以顾琮的年纪也感到惊心动魄,目瞪口呆,无领的内衣襟口开在胸颈间,强调了她修美白腻的香颈和微露的粉嫩茁挺的丰满胸肌。,顾琮一阵面红耳赤,幸好进入至静至深禅境的师妃暄宝相庄严,令他如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忙收慑心神,听从师妃暄指示。师妃暄的按在顾琮丹田上渡入她至阴至纯的精修真气,两股真气甫一接触,一股狂燥灼热的气流缠绕着她的真气迅速倒卷而回,随即如热恋情人般融入她的丹田,师妃暄芳心剧震,深知现在是骑虎难下,一着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忙自守灵台清明,任两股真气交相往还,渐渐进入忘我之境。顾琮却是另一番光景,他只觉丹田中郁结几成实质的阳气一遇那股阴柔真气竟开始缓缓转动起来,丹田中如同针扎刀刺一般痛苦,又如笼蒸水煮一般灼热。,他浑身通红,满头大汗,竭力咬牙忍住,那真气越转越快,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冲爆一般,直让他的骨节发出啪啪轻响,慢慢的他觉得丹田泛起一丝阴凉,他不由向阴凉的来处探索过去,软软棉绵煞是舒服,他好受了些。又贴近了些,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师妃暄醒了过来,觉得什么压着自己,睁眼一看,不由面红心跳。一个男子赤裸裸的压在她的香躯上,他的一只手抚着玉背,另一只手却覆在自己耸翘的圆臀上最羞人的是男子的下体抵在她分开的秀腿根部。虽是隔着层亵衣,仍可感受到男性特征的雄伟和热力,她轻轻的抽动身子,想摆脱这令她面红耳赤的尴尬处境,没想到却把顾琮惊醒了过来,看到这意想不到的香艳场景,顾琮不由起了男性的自然反应,师妃暄被抵住了羞处,啊的一声娇呼惊醒了顾琮,手忙脚乱的想起身,又惹得师妃暄娇呼不己。终于两人都穿戴整齐,看着健壮匀称的男体消失在衣服里,师妃暄芳心略定。顾琮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几岁,本来略显单薄的身体不但变得强壮,而且长高了不少,面目比以前粗犷了少许,变化最大的是他对自己的态度。由以前的恭恭敬敬到现在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显得富有侵略性,这些想法在她脑中一闪而过,蓦的惊觉自己是以一个女人的眼光看待眼前的少年。她忙收摄心神,顾琮盯着眼前的玉人,由俏脸通红到如止水般平静晌转变,心中涌起一股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他忽然问道,我可以唤你作妃暄么。师妃暄刚刚平静的心境顿时又被打破,慌乱答道,不噢随你的便吧。
大唐魔尊传6
宁无双随着席化进了内堂,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但极是精致。席化舒服的斜倚在一张软榻上,宁无双乖巧的靠坐在席化怀里,玉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胸膛,席化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她高挺的玉乳,笑道,情况如何。宁无双的美目白了他一眼,白腻的脸上泛起一抹娇红,仿佛仙女下了凡尘,样子既美又俏。她的声音变得妩媚柔和。我按你的意思让她知道了部份计划,但她一直没有行动。席化的大手肆意的揉捏起她娇嫩茁挺的玉乳。沉吟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忽地笑了起来。真是不识趣的女人。怎象我的无双又乖又美宁无双娇媚一笑,腻声道。无双想要了席化哈哈一笑宁无双会意的解开席化的下裳,他的分身立刻完全显露出来,任何人都想不到堂堂武林第一人的阳物连常人的都大有不如,仅有半个小指尖大小,宁无双却显然不以为异,伸出纤掌将它托在掌心,先凝视半晌,然后伸出香舌开始舔弄,然后慢慢向下,丝毫不以为脏的在席化后庭舔舐起来,席化舒服的坐起身子,浑身直抖。
啊席化舒服的长出一口气,以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着到宁无双的细腰圆臀随着她的活动不停摇摆着,尤其那被云罗丝衣紧紧裹住的硕大浑圆的美臀前后拱动,分外的诱人忍不住伸手在上面抚弄。宁无双喘息了起来,顺从的把玉臀挪到席化面前,弓起身子,纤手扶榻,将美臀高高翘起。席化掀起罗衣下摆反搭在宁无双背上,露出里面薄薄的玉白亵裤。亵裤己被流出的淫水弄湿略显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无限美好的春光。席化并未迟疑,将宁无双的亵裤褪了下来,但见两瓣明月般饱满雪白的圆臀间,一道丰腴肥美的肉缝重门叠户,里面流出的爱液沾湿了那粒蚌珠,显得更是晶润可爱,柔细黑亮的毛发贴伏在肥美的肉穴周围,上面的爱液仿佛清晨的露珠一般晶莹,散发出诱人至极的香味,席化的脸完全埋入宁无双的隆臀间厮磨舔弄吮吸着,宁无双桃源里的爱液早己泛滥成灾,在美穴周围形成一圈乳白色,她拼命想压抑自己不要叫出羞人的淫声浪语,但从体内传来的阵阵刺激和快意却令她银牙轻咬的发出令人荡气回肠的动听呻吟,但席化仍不放过她,伸出手指浅浅的同时探入宁无双的阴阜和菊穴扣挖搅弄。宁无双终于支持不住了,修长圆润的玉腿一软,娇柔的玉体瘫倒在软榻上,席化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掌拿到她眼前,邪笑道,我的小无双可是越来越淫荡了宁无双娇媚的横了他一眼,伸出香舌舔尽手掌里的爱液,柔声道,我只是师父一个人的荡妇。席化大手伸进罗衣玩弄着她圆挺腻滑的玉乳。喃喃道,仙吟仙吟若是你有这么听话该有多好。
师妃暄与顾琮刚到襄阳,顾琮忽然拉着师妃暄闪进一家店面,旋即街角转过两个人来,顾琮解释道,他们是阴阳宗的人,两人尾随他们进了家酒楼,恰巧隔壁有空的房间坐了进去。隔壁显然正在等人,师妃暄甚至清楚的感觉到除了刚进去的两人外,屋内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人武功精湛,过了不久又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奇怪的是有个男人的脚步完全听不到,但师妃暄却清楚的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师妃暄芳心剧震,终于肯定自己的功力确是百尺竿头更近一步她向顾琮示意正常行动,以免隔壁怀疑,顾琮竟似清楚的了解自已的想法,双人间竟似有了心神交通的现象。她又试着想起早上羞人的场景。顾琮竟是直接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伸手抚上她凝脂白玉盈盈一握的腰肢,师妃暄自然而然产生让他别动的想法,顾琮恋恋不舍的缩回手。倾听隔壁的声响。显然他们在策划一个阴谋,对象正是师妃暄的老对手绾绾。而先前等人的一男一女正是阴癸派的长老辟守玄和闻采婷而另一个武功高深的人正是林落红。过了一会,双方分手各自离开,师妃暄留下联络方法,去跟踪阴癸派,顾琮去跟踪林落红。
顾琮跟踪林落红越走越是荒僻,忽地失去了人影,刚意识到不妙,有意转回时,林落红己是站在,另外两人则出现在他背后,隐成包围之势。顾琮深知林落红的厉害,知道逃不了,灵机一动道,师叔祖,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我娘呢。林落红早己认出顾琮,正惊异他的样貌大变,半信半疑道,你跟在我们后面做什么。顾琮哭丧着脸道,我想找到我娘,林落红声音转暖道,跟我走吧,很快就能见到你娘。顾琮略为思考,仍然偷偷的留下记号,顺从的随着林落红走了。
他们守在一个小山坡的茶店里,显然原来的老板己被撵走或杀死,全换成他们自己的人,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人烟十分稀少。正是埋伏的好地方。此时正是八九月,天气尚热,林落红见顾琮气定神闲,暗赞这小子的武功不错,难道已入先天境地。直等到午后时分,方见一辆马车急驶而来。林落红一个手势,众人纷纷行动起来,扮客人的扮客人,扮伙计的扮伙计,果然那马车在茶摊前停了下来。赶车的是一个四旬左右的中年壮汉,神态剽悍,行动敏捷机警,显然是把好手,他停车后便恭谨的侍立一旁。等车内的人下来,车内先下来的是一个约十二三岁,淡绿衣裙眉目如画的俏婢,虽然年纪尚幼,但显然是个美人胚子。随后下来两个中年美妇,正是红拂与李秀宁。一身着红衣,更显得肌肤雪白晶莹,挺直的粉背纡腰,更凸显了浑圆挺翘的隆臀和胸前耸挺的双峰。眉目清丽间隐含三分英气。另一个却是宫鬓高耸,淡紫宫装婀娜多姿的身段玲珑浮凸,簿纱下的肌肤虽看不分明,但透过衣裳贴身的形状和纤腰将裙子绷得紧紧的饱满臀肉,便可想见里面的绮丽风景。美目略一流盼,便示意其他几人坐了下来。
大唐魔尊传7
林落红和顾琮意态自若的喝茶,那俏婢忽地来到顾琮那桌前,娇声道:「请问小哥此处距九江尚有多远。」顾琮其实心中在想脱身之计,根本没听到她问什么,闻言一惊,答不上话来。那俏婢格格娇笑起来。,待要再问,那紫衣美妇轻叱道:「婉儿休得胡闹。」对顾琮微微点头以示歉意。另一个红衣美妇却是脸现警惕之色,显是发现众人异状。林落红哈哈一笑,站起身来道:「久仰平阳公主与李夫人芳名,今曰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伸手一挥,众人一拥而上,但红拂与李秀宁均是武功高强,加上那个壮汉侍卫一时竟是相持不下,只剩那个俏婢躲在一旁。林落红森然道:「你去擒住那个小的。」随即起身加入战团。几个照面之下,伸手一挥击在那壮汉胸口,那壮汉口喷鲜血,胸骨凹陷,立时气毙。红拂李秀宁养尊处优己久,早己是香汗淋漓惊于林落红武功之高,一个失神双双被林落红点中穴道擒住。顾琮向那俏婢行去,那俏婢珠泪盈盈,哭泣道,原来你是个恶人。顾琮不敢看她,伸手点了她穴道。众人打扫痕迹后迅速离开。
众人进入一个偏僻的庄院。将三女关入一间静室,林落红着顾琮严加看守。那红衣美妇对顾琮道:「小哥贵姓。」顾琮报了名姓。那美妇又道:「你可知道你己犯了杀头的大罪。」顾琮苦笑道:「可我若放了你们,马上就会没。」。那美妇威逼利诱要顾琮放了她们,顾琮只是不允。旁边那紫衣美妇忽地媚然一笑道:「小琮附耳过来,姐姐有话对你说。」充满成熟至极的诱人风情顾琮脑袋里嗡的一声,强摄心神,附耳在她丰润的红唇边,李秀宁媚笑道:「你若放了我们,我姐妹便任你予取予求。」红拂会意,勉强坐起身来。丰满耸挺的玉乳抵在顾琮背上柔声道:「少侠,莫非看不起奴家的姿色。」。顾琮感受到背上耸跳饱满的弹性,忍不住起了男性的反应,苦笑道:「两位夫人莫要再诱惑小子了,其实小孑亦是无能为力。」李秀宁立直娇躯轻笑道:「那小琮可知道是谁将我们囚在这里。」顾琮摇头道,我若是说了,一样没命。李秀宁身子一软仆倒在顾琮怀里,她伸手撑住顾琮身体想直起身来,无巧不巧的按在顾琮的男性特征上,无暇惊异那物的粗壮雄伟,急忙挣扎起来。顾琮手忙脚乱的欲将李秀宁扶起,却不断触碰到两女香躯,弄得大家都是尴尬不己。不过却是熟络了许多。不知何故,林落红却是一直未曾现身。
林落红此时正在隔壁,他的目光贪婪的在浮凸有致的美妇身上凌巡,顾横波脸色苍白,低声道:「还望师叔依守诺言,传琮儿秘法,解了他身上的阴阳劫。」林落红贴紧顾横波身后,欲望膨胀的分身抵住她丰满圆翘的盛臀,伸手在她没有半点脂肪的小腹上轻轻抚弄,在她晶莹玲珑的小耳边柔声道:「你大可放心,我自会好好调教于他。」顾横波线条优美,修长白腻的颈项上泛起粉红,向后偎入林落红的怀中,软弱道:「请师叔怜惜。」林落红软玉温香在怀,鼻间充盈着诱人的体香,右手上移,抚上饱满高耸的肉峰大力揉捏起来,只觉触手温润柔软,极有弹性,林落红的手指刺激着顾横波的乳头,俯首吻在顾横波香颈上。顾横波娇靥上泛起红潮,凤目迷离,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林落红顺势扳转顾横波香躯,粗长的舌头伸入顾横波香唇噙住那香滑柔腻的小舌搅弄。这成熟诱人的绝色美妇动情起来,纤手揽住林落红腰身,高耸的酥胸毫不吝啬的贴上林落红身上。林落红探手熟练的解去美妇的白绫宫装,只留下她贴身的亵衣,任她细腻白嫩,丰润光洁的美腿玉臂暴露在空气中,林落红一手挽住顾横波纤腰,一手挽起她一只玉腿直至他腰间,下体贴在顾横波香胯间厮磨,淫笑道,横波来帮我宽衣吧。顾横波媚目如丝,横了林落红一眼,玉手轻伸解去他下衣,执住他粗长灼热的阳物羞答答的放在自己私处,林落红粗鲁的撕去顾横波仅余的亵裤,双手托举她浑圆白腻的肥臀肉杵一挺,直刺入这成熟美妇丰美多汁的肉穴,肉杵直刺入美穴深处,紧窄多汁的膣肉缠绕着肉杵挤压着,林落红兴奋得边走边挺动起来,顾横波圆挺硕大的美乳紧贴在林落红胸膛,丰盈肥美的雪臀随着挺动上下抛落着,被刺激的玉面酡红,颤声呻吟道:「太深了哦轻一点太深了唔……」「还要不要真紧」林落红兴奋的挺动着。「要真美我要」绝色美妇几乎被刺激的说不出话林落红一手伸到顾横波胸前玩弄着雪白浑圆,不断跳动的乳房,全凭顾横波环在他脖间的双手支撑重量。两人的小腹不断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响声,顾横波感到肉杵不断将自己贯穿着,仿佛直到花心里去,她被动的迎合着凶猛的抽插,膣肉分泌出大量的热液,突然她全身紧绷,白腻肥美的圆臀死死抵住不动,猛的又喷涌出一股蜜汁,身体瘫软下来。林落红分身坚挺如故,邪笑道:「我却未够呢。」
两人回到榻上,顾横波全身赤裸的平躺着,优雅精致的玉面红潮密布美目迷离,两座饱满雪白的肉峰高耸,上面两颗嫣红晶润的乳头娇傲伫立,盈盈一握的纤腰上镶嵌着迷人小巧的肚脐,最诱人的是欺霜赛雪的肌肤因为剧烈运动而隐现汗迹,显得格外润洁光滑。再下则是丰腴雪白的肥臀中间本是浓密茂盛的芳草湿淋淋整齐的贴伏在贲起的阴阜上。幽深桃源洞口的两片润红的嫩肉微微敞开,里面隐现水光,再加上修长结实的美腿。小巧玲珑的莹白足踝。林落红探手在温润紧窄的桃源洞内掏摸起来。顾横波发出阵阵娇吟,横了林落红一眼,娇羞的翻过身去。俯卧在榻上,林落红会意,扶起她纤腰使她跪伏起来,啪啪两声清响,在美妇那对雪腻肥美的翘臀上打了两记,不待顾横波娇呼出声,肉棒一挺己是深深的进入成熟美妇的美穴中重重捣弄起来,还不时揉捏着那对垂下的雪乳。顾横波雪臀被撞击的通红,她螓首埋入枕间,发出被压抑的咿咿唔唔的呻吟。雪臀拼命的迎凑着,好让后面的肉棒尽量的深入,热液随着不断翻入翻出的嫩肉流出,忽地顾横波纤腰狂扭几下,雪臀向后抵去,花心剧颤喷出一股热呼呼的汁液她又泄了,林落红却并不罢休。将粗长可怖的肉棒抵在顾横波褶皱细密的菊穴洞口轻轻厮磨,顾横波吓得魂飞魄散,哀叫道:「师叔怜惜—横波那里太小不.」一种火辣辣的撕裂感觉袭来,痛得她只欲晕去林落红淫笑道:「横波真是男人床上的恩物真紧真热。」在顾横波直肠内大力挺动起来,又在她丰美成熟的玉体上又抓又咬又舔,状若疯狂,顾横波又疲又痛,终于昏了过去。
顾横波悠悠醒了过来,只觉全身又酸又痛,蓦地坐起,只见自己一身鹅黄宫装,一个姿容美艳的美妇柔声道:「不用怕,主人己经走了,吩咐玉真照顾你……」又道,「你先吃点东西,再说别的。」顾横波暗察自己浑身遍布青淤伤痕,心中又惊又怕又怒。但因顾及顾琮就忍了下来,林落红却再没来过,只有云玉真与她做伴,闲谈间云玉真说起有神秘高手窥庄,林落红似乎还受了轻伤,顾横波暗暗惊异于来人武功的高强。如此几近一月,林落红来到房间道:「你与玉真即速起程至宋氏山城谈抵御官军之事。」顾横波略为踌躇,冷然道:「横波遵命。」旋即又道:「只要师叔遵守约定,横波可当什么事都未发生。」林落红颔首道:「那是自然
大唐魔尊传8
一缕箫音缓缓隐去。石青璇手执玉箫轻轻叹了口气。她身穿蓝花白地,轻柔宽大的女装坐在溪边一块平滑的巨石上。清丽绝伦,没有半点脂粉的俏脸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凄幽美态,如刀削般充满美感的轮廓线条和冰肌玉肤使她更显得清丽如仙,乌黑柔亮的秀发结了个简单的发髻,以玉簪固定,随意的几丝秀发散垂下来,另有种独特放任的意味。裙褂下一双白玉无瑕的赤足,令她更添女性慵懒动人的风姿。
「啪-啪-啪」一阵清脆的掌声传来,石青璇愕然扭头向发声处看去,以她的眼光和身份,亦不由涌起惊艳的感觉。来人一身月白长衫映在身后葱郁的绿影中,份外强调了有若钟天地灵气,如川岳般起伏分明的秀丽轮廓。那是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艳。在修长和自然弯曲的眉毛下,明亮深邃的眼睛更是顾盼生妍,配合嵌在玉颊的两个似长盈笑意的酒窝。肩如刀削,蛮腰一捻,纤侬合度,教人无法不神为之夺。她的肌肤晶莹似玉,更显得她体态轻盈,姿容美艳,出尘脱俗。
这时她秀眸在石青璇身上扫视几遍,似是惊异于石青璇的美丽,丹红的唇角逸出一丝笑意,檀口微启道:「许久不见,青璇可还好么。」石青璇亦是打量了宁仙吟半响始平静的道:「宁姐姐光临此地,不知有何见教。」宁仙吟缓缓道:「我有徐子陵的消息。」石青璇泛起不详的预感。幽幽道:「多谢宁姐姐远道而来,青璇很想知道他的消息呢。」宁仙吟轻叹道:「子陵为奸人所害,再了回不来了。」随即将所知道的告诉了她。
石青璇听完后出奇的没有哭泣,沉默良久始举起玉箫吹奏起来。萧声清幽哀婉,纵是不识音律的人也可听出其中的悲哀。良久箫音始缓缓歇下,石青璇幽幽道:「是谁害了子陵。」宁仙吟轻蹙秀眉道:「是个极其邪恶强大的门派,若要报仇需从长计议,缓缓图之。」石青璇俏脸苍白,「全听姐姐安排。」娇躯一软,歪倒在宁仙吟怀中。
宁仙吟将石青璇扶至小屋休息,自己也小憩起来。接下来几天石青璇好了些,但仍是恹恹的没有精神,人也开始苍白消瘦起来,宁仙吟暗暗着急起来。
这天宁仙吟道:「这几天炎热非常,青璇可愿与我去一起沐浴。」石青璇亦有同感,两人便来到一个小潭旁,潭水清凉见底,正适合消署清洁。待两人各自宽衣,露出赤裸的胴体。不禁都看呆了眼。但见两具各显美态,晶莹雪嫩的至美女体出现眼前。宁仙吟的玉体雪白丰盈,双乳浑圆坚挺,圆臀丰隆挺翘,纤腰一握,玉腿修长笔直,最引人她的阴阜高高坟起,白净肥美竟是一丝毛发也无,胯间那润红晶亮的肉缝清晰可见,可想见它的肥美多汁。石青璇虽是略显娇弱却可见成熟少妇的体态,粉嫩润白的身体似株白莲摇曳生姿,胸前雪乳如一对玉碗倒覆,纤腰如柳,丰腴的雪臀夹着的肉穴柔丝雾绕,隐见春光无限。
石青璇脸热心跳不敢再看。宁仙吟却走到她身后,贴紧在她晶莹如玉的小耳边娇喘道:「妹妹的身体真美,仙吟心动了哩。」纤纤玉手抚上石青璇粉嫩光滑的俏脸,旋又到了她修洁秀美的脖颈抚弄,石青璇感到自己的身子又软又热,不知不觉两女己是躺在潭边光滑温热的巨石上,宁仙吟压在石青璇柔软晶莹的玉体上,美眸中有了一丝荡意,凑在她耳旁娇喘道,天气真热,我们可以舒服点。暖昧的语言,活色生香充满诱惑的绝美女体令石青璇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宁仙吟的手己向她下体的隐秘处探去,她勉力的夹紧双腿,不让宁仙吟的纤手再向里撩拔,「不要」石青璇发出荡人的呻吟。宁仙吟螓首伏在石青璇胸前噙住那颗晶润粉红的乳头舔弄,玉手灵活熟练地钻入石青璇的隐秘处轻轻扣挖,那里己经泛滥,动人的摩擦让她泛起了羞人的潮湿,「不要?不要什么呀。」宁仙吟中指挑起一丝晶莹的黏液伸到石青璇眼前,散发着芬芳淫靡的气息,石青璇俏脸羞红,那是自己动情的证据。秀目中现出迷离的神色。试探,躲避,蜻蜒点水般的触碰,接触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缠绵。终于,在羞涩的试探和躲闪中四片嘴唇接触在了一起,两条柔腻润湿的香舌搅弄着,相互吮吸着对方的甜蜜与柔嫩。
石青璇无力的瘫软在巨石上,她秀眸轻闭,清丽绝伦的俏脸上红潮密布,樱唇中不时发出动人至极的娇喘。在她柔软娇美的肉体上还伏着具香喷喷晶莹雪润的肉体,宁仙吟正用她灵巧的小香舌舔舐着她芳香柔腻的肌肤,一分一寸都不放过,香舌过处,石青璇都忍不住香躯轻颤,快感如潮。在这刻,生理上的快感己让她忘记了丧夫的悲痛,她不断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她己陷入了无边的情欲海详。
宁仙吟螓首埋在石青璇双腿间,滑腻香舌的撩拨让她的娇躯不断扭动轻颤,修长浑圆的秀腿缠绕在宁仙吟香肩上,泛滥着热液的隐秘桃源狂热的迎合着宁仙吟的舔舐,没有那滑腻香舌的撩拨她感到无比的麻痒和空虚。她己经忘记了羞耻。宁仙吟抬起身来,任自己圆挺饱满的雪乳暴露,纤长的玉指探入石青璇温润的肉穴中撩拨,里面滑腻紧窄的惑觉泌人心脾。「青璇那里可真紧呀。」宁仙吟轻笑道,石青璇香躯剧颤了一下。俏脸绯红,娇媚之极的娇吟起来。
石青璇肥美的阴阜因为春情早己是红肿不堪,柔细黑亮的阴毛湿淋淋的,鲜嫩肿胀的花蒂闪着诱人的润泽水光,宁仙吟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石青璇感到一股潮热的气息贴近自己的隐秘之处,她强忍羞意,好奇的睁开秀目看着宁仙吟的行动。宁仙吟分开她的双腿,压在石青璇身上,将自己肥美灼热的肉唇紧紧盖在石青璇的肉唇上,下身用力一拧,在石青璇早己充血肿涨的肉唇上研磨起来。
「哦」石青璇只觉一种极其酥麻的感觉迅速涌便全身,如电流般散入四肢百骸,纤手不禁紧紧搂住宁仙吟盈盈一握的纤腰,宁仙吟又用力磨了几下,直令石青璇美得娇吟不断,淫水长流。「真美青璇舒服吗。」宁仙吟娇喘着问道。,「舒服美死了仙姐哦仙姐真厉害。青璇从不知有这样的快乐。」两个赤裸裸的绝美女体纠缠在一起,汗津津的,更显得冰肌玉肤的雪嫩润泽。
此时宁仙吟将石青璇一条修美纤秀的玉腿抬起,将自己的下体嵌了进去,以便更好的契合石青璇温润丰腴的阴阜,而石青璇初次品尝这种同性交欢竟也能雪臀轻扭,纤腰款摆的配合宁仙吟的行动,一时只见娇喘呻吟不断,春色无边
石青璇娇慵的侧躺在宁仙吟香怀里,享受着宁仙吟细致温柔无处不至的爱抚,不时献上香吻,宁仙吟纤手在石青璇丰美雪嫩的圆臀上抚弄,继而开始探索她从未有人侵犯过的后庭,「哦不要姐姐真坏。」石青璇先是横了宁仙吟一眼,发出抗议的娇嗔,继而顺从的贴紧宁仙吟晶莹丰润的仙体,感受着后庭遭袭的异样快感,纤手轻伸,竟是探入宁仙吟光洁肥美多汁的肉穴中扣挖起来。宁仙吟正亨受着纤指进入石青璇菊穴的灼热紧凑。忽地下体遇袭,那种酥麻入骨的感觉令她不禁娇吟起来,她轻啮着石青璇晶莹如玉的小耳呢喃道:「青璇你真好愿此生我们姐妹生死不离。」两具雪白粉嫩的至美仙体又在一起纵情纠缠交欢
大唐魔尊传9
两女沐浴后装束整齐,宁仙吟问道:「青璇以后可有什么打算?」石青璇幽幽道:「子陵一去,此地我亦不想久留,此生唯愿可报杀夫之仇。」忽地向宁仙吟盈盈拜倒,泣声道:「只是青璇一弱女子,深知单凭自己万难成功,宁姐姐神通广大,若能相助,青璇便是为奴为婢也是甘愿。」宁仙吟忙扶她起来道:「子陵与我宗门大有渊源,你仇即我仇。」石青璇甚感奇怪,宁仙吟轻叹道「『道缘造化,术以阴阳,幽冥通玄,丹鼎天机』,这几句青璇可曾听过?」石青璇轻摇螓首表示不知,宁仙吟续道:「这几句说的是武林中五大秘传宗门,世间声名虽是不显,但俱是源渊流长势力强大,其中以造化宗为尊,二十年前一场大变造化宗几遭灭门,传宗秘法长生诀亦流落在外。」石青璇啊的一声娇呼。宁仙吟秀目散发出沉痛的光芒,叹道:「徐子陵与寇仲武功出自长生诀,却因此招祸。」
寇仲孤身一人出发,他并不担心安全,皆因不但他对自己极具信心,且他戴上那张麻脸汉子的面具,无人识得他便是名震天下的寇仲,最重要宋氏山城兼原来少帅军势力遍及南方,随时可得到接应及消息。他单人只马进了建康城,径直到一间名叫悦来的客栈要了间上房住下,不一会客栈老板便来到房中,这老板名叫宋福,身材高大微胖,气势不凡,但此刻他却站在寇仲的身前恭谨道:「这几曰城中兵马调动频繁,气氛紧张,姑爷须要小心。」顿了顿,欲言又止,寇仲皱眉道:「你是家族的老人了,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宋福站直了身体,慨然道:「我宋家兵强马壮,姑爷又是雄才大略,朝廷此次欺人太甚,干脆干脆反了他娘的。」寇仲勃然大怒道:「当今天下太平,刀兵一起,兵凶战危,多少人头落地,多少百姓遭殃,岂可以一己之私而误天下。」宋福吓得跪倒在地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寇仲耐心的解释道:「当今人心思定,己有盛世气象,遽然造反,岂可成功,此次我来实欲平息此事并借此消除朝廷疑虑之心。」宋福不敢再说,小心的退出房外。
寇仲在房中用过晚饭,运功调息了会,见天色己晚,小心的溜出房外,一路潜踪匿迹来到总管府,略加辨识便避过重重岗哨来到一坐高大华宅窗下,向内窥视。房内灯火通明甚是宽敞,陈设豪华。中间大桌上置放着酒菜。一个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斜卧软榻正享受着坐在他膝上的美人服侍,那美人背对寇仲,看不见面目,但只需看她乌亮散垂的秀发和薄纱下雪白晶莹的肌肤便知她是个极出色的美人儿,此刻她正伏在男子身上香舌微吐给他渡酒,那男子享受美酒香舌的同时双手大肆活动侵犯美人玲珑浮凸的身体,直弄得那美人咿咿唔唔的欲拒还迎。
寇仲不想再看,揭开面具传声道::「寇仲来访,辅总管可否一见。」房中一阵响动,一把清朗的声音道:「少帅亲临,快快请进。」寇仲推门而进,见那美人动也不动面壁而卧,辅公祜解释道:「少帅请坐,我弄昏了她,不知少帅所来何事。」寇仲坐下笑道:「辅兄何故明知故问。」辅公祜目光一凝,寇仲淡然自若的回望。辅公祜失笑道:「倒是辅某班门弄斧了。」转头向门外喝道:「重置酒菜,请几位先生过来。」
不多时酒菜置备己毕,另有四人陪坐。辅公祜先将他们互相介绍了,并将寇仲来意说了。那四人均露出震惊的神情。辅公祜举杯道:「少帅光临敝地令公祜不胜荣幸,大伙共敬一杯。」众人一起干了,显是其中智囊的郑子修道:「朝廷大军云集九江却不知与我江南道有何关系。」寇仲失笑道:「郑先生休要诳我,大军云集而未有辅兄这江南道副总管之事,联想到两年前杜伏威之亡,不信辅兄无唇亡齿寒之感。」左游仙发言道:「难道少帅有意与我军联兵反唐-」辅公祜不悦的轻轻一咳,寇仲摇头笑道:「辅兄勿怪左兄,只是当今朝廷兵精将广,又天下太平,寇仲实不忍天下百姓重陷战火之中。」汪其问道:「不知少帅有何良策解此危局。」寇仲笑道:「只需你我两方联合应对,齐向朝廷施压。李世民定不敢轻启战端。」最让寇仲重视之前未发一言的公孙敬淡淡道::「此举不过缘木求鱼,束手待毙,为朝廷各个击破罢了。」寇仲正待反驳,辅公祜打断道:「宿酒未醒,喝杯清茶与少师详谈。」自有仆从撤下酒席,奉上香茶。辅公祜笑道:「此茶名唤『女儿香』最是生津解酒,只需沸水冲泡,与寻常饮茶之法不同,少帅一饮便知。」寇仲一饮而尽,却见辅公祜一脸诡笑道:「闻说蛮疆有谓混毒之法,少帅可知?」寇仲暗叫不妙,一面运气驱毒,一面镇定道:「不知辅兄意欲何为。」辅公祜阴笑道:「只需少帅同意起兵反唐,并做出相应安排,我等立刻奉上解药,并尊少帅为首领,反唐成功之后,少帅更可成开国一代雄主。」
寇仲一面压制体内剧毒,呵呵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有劳辅兄送我一程。」伸手一拂,桌上茶杯分袭众人,人却向辅公祜欺去。辅公祜举掌相迎,噗噗几下两掌相交,辅公祜嘴角逸出血迹,攸的飞退,寇仲正待追击,公孙敬己拦在身前,寇仲暗道可惜,另思脱身之策。
公孙敬的武功极高,几与寇仲相捋,加上另三人均是武技强横和体内隐隐欲动的巨毒,寇仲己生退意,他连施几招,拼着挨了一掌一指攸地退向唯一没有敌人的卧榻方向,抓起榻上美人正待抛向敌人之际异变陡生。耳边响起柔媚声音:「少帅真不晓得怜香惜玉哩。」手上美人贴上身体轻轻数击连续打在寇仲胸腹之间。寇仲喷出一口热血苦笑道:「多谢白大姐厚赐。」撞破墙壁,墙外埋伏的弓箭手料不到他从此处出来,乱射出漫天箭雨,眼看寇仲隐入夜色之中。
白清儿几人面面相觑,辅公祜叹道:「想不到寇仲一勇至此。「左游仙安慰道:「任寇仲如何命大也绝逃不过天尊之手。」白清儿恨恨道:「此次又被阴阳宗压下一头。以后我圣门何时才可扬眉吐气。」辅公祜叹道:「我圣门绝不弱于阴阳宗,只可惜一盘散沙。」公孙敬道:「分久必合,现我圣门又有了一统之征兆」汪其冷笑道:「只不知谁可最后称王。」众人不由齐皱眉头。
寇仲急行了三四里地,忽地感觉不对,仿似有人暗中窥视着一般,不由停了下来,他背上中了一箭,深入他肌肉中,最严重是白清儿乘虚而入奉送的一肘两掌,开始他为减少前面所受一掌一指己尽全力,白清儿的打击己令他主经脉断去一根,尚有四根严重受损,他苦笑了下,忍不住又喷出两口鲜血。前面隐隐传来琴声,他循声而去。宅院甚是宽大,并未锁上院门,寇仲推门进去。
里面有个不算大的荷塘,荷花盛放。池畔一座凉亭,一个云罗纱衣的绝色丽人正在凝神弹琴,一个中等身材的青衫人背向而立,手执酒杯,似在专心欣赏琴曲。一对青年俊男玉女分侍左右。寇仲挺直身体道:「阁下盛情相邀,寇仲特来相会。」
那青衫人转过身来,打量了寇仲一番,目中流露出欣赏的神色,开口道::「少帅果然名不虚传,重伤之下犹有如此气势,本座席化在此恭侯多时了。」声音柔和悦耳,有一种奇异的魅力。寇仲肃然道:「阁下尽可动手。」席化摇头道:「不知少帅可否相信,本人是不得己才在此时向你出手。」寇仲失笑道:「那又有何妨。」摆出姿势应战,席化步下台阶直向寇仲行去。
寇仲惊觉席化竟是他出道以来武功最高的人,甚或略高于宁道奇,宋缺,石之轩,毕玄这类宗师级高手一筹。他夷然不惧迅速将这想法排出脑外,先向席化攻去。
宁无双惋惜的看着寇仲艰难的站立,刚才两人交手了十佘回合,寇仲重伤之下虽是悍不畏死,以命博命,奈何身伤神疲,若不是席化另有用意,早己败亡。席化沉声道:「少帅尚有一月之命,望君珍重,一月之后,劫发命亡。」寇仲踉踉跄跄的离去。宁无双好奇道:「师父为何留寇仲一月之命。」席化森然道:「我怎会给魔门空当打手,此时杀了寇仲与我有何好处,如此魔门需借我之力方可掌握宋阀,岂不更为有利。」众皆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