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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若雨 (2)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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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xcm书斋 http://www.fxcmz.com 【内容节选】
  李若雨闭目坐在车里,肖盈的车开的又快又稳。明天要去趟国土局,席间王市长答应了西郊的那个地块,可得尽快落实,夜长梦多。忽的想起转眼肖盈跟了自己两年了,这妮子不但人漂亮,车开的好,身手也十分了得。只是……在床上却不擅久战,每次都几乎被自己干得晕死过去。想着想着,小腹处热气缓缓升起,欲念抖生。说也奇怪,这几年来,自己几乎每日无女不欢,若是一日无性,便慵懒乏力,这是他妈什么怪病? 落花若雨 前言   准备写篇长文,纯YY手枪文,主打人妻熟女。文中人物皆为虚构,请勿对号入座。如有雷同,实是巧合。初次发文,不当初请斑竹指出。 第01章夜战   北方的秋夜,天气已是凉的很。这座古老的都市却繁灯初上,喧嚣好似一刻也不肯停下。李若雨快步走出假日酒店的大堂,茅台的劲还真不小,任他酒量极好,两瓶下去脚步也轻浮了许多。「肖盈怕是等的急了」李若雨心中想到。穿过转门,只见一身黑衣的肖盈正站在门口。见到李若雨走来,忙快步上前,问到,李总,没事吧?客人走走了吗?李若雨笑笑,早该结束的,碰到市里的一位领导,多喝了几杯。走吧。肖盈忙拉开停在边上的宾利车门,李若雨坐进后座,肖盈驾着车,疾驰而去。酒店的两个迎宾看着远去的车灯,一个说到,那妞真靓~ 另一个啐了一口,羡慕啊?那是花雨集团李总的司机,你小子这辈子是别想啦。话虽说着,眼里却尽是艳羡。   李若雨闭目坐在车里,肖盈的车开的又快又稳。明天要去趟国土局,席间王市长答应了西郊的那个地块,可得尽快落实,夜长梦多。忽的想起转眼肖盈跟了自己两年了,这妮子不但人漂亮,车开的好,身手也十分了得。只是……在床上却不擅久战,每次都几乎被自己干得晕死过去。想着想着,小腹处热气缓缓升起,欲念抖生。说也奇怪,这几年来,自己几乎每日无女不欢,若是一日无性,便慵懒乏力,这是他妈什么怪病?   正想着,只听肖盈问,李总,今天回哪里?   回新世界的别墅吧,若雨答到。   雨,雨哥,肖盈有些嗫嚅。不接别人吗?   不接,雨哥跟你二人世界,李若雨伸出手在肖盈嫩滑的俏脸上摸了一把。   肖盈满脸晕红,雨哥,你还是接个人回去吧,我,我今天实在是不行了,昨晚差点死了。你饶了我吧,愿意来陪你的美女无数,等我养养再陪你,雨哥。话音已极为娇柔。   李若雨却也心疼这妮子,心里盘算着喊谁来陪自己。忽听手机短信铃响,拿出电话看了眼信息,冤家,我来了,你有空吗?傅姐。若雨大喜,心道今晚有着落了,有了这美妇,待咱肏她个片甲不留。忙回信息,我回新世界的别墅了,姐姐快来救命,我叫司机在门口接你。过了会,信息回复,等着吧,姐姐拼了。   若雨哑然失笑,吩咐肖盈,我先进去,你在门口接个人。   肖盈轻笑问,哪位?   傅姐。   哦,雨哥又要战妲己啦,小心纣王找你算账哦~ 李若雨笑骂了肖盈一声,车子已到了别墅,下车上了楼。、深夜,城市的上空弥漫着昏黄的灯雾。空气中仿佛透着一股淫靡。南郊这块原本的荒地,现在也密布了高档的,中档的的楼盘,快的好似火箭般串升的房价。   新世界花园的一栋双连别墅的卧室里,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回荡着妇人摄人心魄的浪叫。   酥软的床上,一具丰满雪白的肉体正骑跨在男人腰间上下套弄,浑圆的长腿分在两侧,高耸的大奶子如同白兔般跳动。肉滚滚的肥臀像充了电的马达拼命耸动。套弄间隐约可见一根粗大壮硕得骇人的阳具,令人惊异的是这根阳具竟是绝无仅有的雪白色!   美妇全身赤裸,只有颈间的项链和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昏暗的灯光里闪耀。乌黑的秀发便如刚洗过般贴在后背上,胴体透着一层薄汗,显然已是激战了许久。   「啊……啊……好弟弟,雨……姐姐不行了。舒服死了……妇人显是到了要命的时候,肥厚的花瓣每被巨物抽插一次,都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淫水把二人的性器交合处染得湿滑无比,啊啊……唉唉……啊……干死我……老公呀……啊啊……哥哥……啊……太爽了……妇人爽的已是胡言乱语。李若雨躺在身下,双手玩弄着美妇的玉乳,腰间却没闲着,阳具不停的向上抽送。美妇奋力扭动着细腰肥臀,只觉得小穴内酥麻透顶,阴精蓬勃欲出,知道自己的第三次高潮又要来了,「好人,姐姐……姐姐要来了……美妇又用力套了几下,身子一僵,玉颈向后仰去,一股阴精喷在了李若雨的阳具上。男人却仍未尽兴,抬起身来把美妇压在身下,双手握住柳腰,将两条白嫩的美腿分在身侧,对准有些红肿仍在流着淫液的蜜穴,将巨物插了进去。妇人此时早泄的没了丝毫力气,只是任凭男人肏弄,口里不断的娇吟。李若雨将胸膛压在妇人丰满柔软的乳房上,大嘴吻住樱唇香舌,巨阳像打桩机般抽插着小穴,每下都直入花径深处,顶在娇嫩的花蕊上。唔……唔唔……妇人忽地鼓起余勇,挺起肥臀,迎合着插弄,只觉得小穴里的阳具越来越热,烫得自己欲仙欲死,猛地李若雨腰身一挺,精关一松,阳精射出,美妇浪叫一声,瞬间又上了高峰,四肢如章鱼般缠住男人,又泄了一次。这场盘肠大战才告结束,二人交项而眠,沉沉睡去。   清晨的阳光刺过窗帘,李若雨睁开睡眼,抻了个懒腰,直觉得浑身爽利无比,却见床上的美人不见了踪影,扫视一圈,见内衣还在床头,知道妇人是去洗澡了。   于是点了根烟,想了想今天的日程。正想着,只见妇人裹着浴巾走入了房内,见若雨醒了,坐到床边,在若雨脸上香了一口,笑道,小冤家睡的香吗?   李若雨一把抱住妇人,搂到床上,笑答,有姐姐这样的美人睡的怎能不香?   呸!差点被你弄死,你那东西那样巨大,也不知道轻点,美妇娇嗔,眉宇间却尽是春情。   对了,傅姐,怎地有空来看我?男人道。   哦,我在这有个通告,是个访谈节目,上午10点要去电视台录,也是想你这冤家,就来了。   西安的生意好吗?有我能帮忙的吗?男人问。   还好啦,对亏你给租的新店,生意还不错,真的谢谢你,妇人由衷说。   李若雨看着怀里的美妇,闻着清爽的沐浴后的香气,这美人已四十有三,儿子都十七了去了英国读书,除了卸妆后眼角有些许细纹,杏眼樱唇,皮肤白嫩,隆胸翘臀,细腰长腿,活脱脱一个花信少妇,在床上也是风情万种,实是个不可多得的腻友。   美妇心中却另有番感慨,自己年轻时便是举国闻名的美人,仰慕者不计其数,后来偏嫁了个拙夫,事业也江河日下,直到前年一次酒会遇到了李若雨,这年轻男子不但英俊多金,处事又极老成,给自家的生意帮了大忙。胯下那阳物更是犀利无比,用过方知自己这前半生是白活,总算老天有眼,在自己姿色未尽之时送来了这人,想着想着,心中甜蜜畅快,胴体渐热,小穴里也痒了起来。   李若雨扯下妇人的浴巾,含住一只猩红的乳头,一只手伸到妇人胯下,拨开阴毛,挑弄着那颗肥嫩的珍珠,妇人早已情动,两片肥厚的大花瓣微微张开,肉缝里淫水潺潺而出,娇躯不安的扭动着,轻叫着,若雨,若雨。姐姐一会还要办事,下午要赶飞机,你,你不要搞姐姐了。话虽如此,淫水还是不断流出。李若雨哪管这些,替妇人翻了个身,把妇人高翘的丰臀拉想腰间,对着殷红的肉缝,猛的插了进去,肏弄起来。   美妇哪受得了这般刺激,小穴里被塞得毫无缝隙,阴道的嫩肉被刮得又麻又痒,淫液随着抽插缓缓溢出。只好把丰臀拼命向后顶去。口里浪叫着,好弟弟,好弟弟,啊……哎呦……太大了……干死我了……嗯……哦。李若雨扶着丝缎般的丰臀,冲锋勇士样的大力抽插,小腹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夹杂着美穴里咕唧……咕唧的摩擦声,壮男艳妇,肉搏连连,若雨耸动臀部以三浅一深的速度加紧进出美妇的小穴,娇嫩的肉壁一再包围、紧箍、吸吮着那根火烫的巨龙,而大蟒头那节突出的肌肉与肉壁相互摩擦、轻刮着,把一阵阵、一波又一波的酥麻的快感由下而上传遍两人全身。   二人肏弄了半个时辰,美妇被插得浑身酸软,哼哈的叫着。唔……唔……弟弟,我要来啦,你,你还没射吗?李若雨拉起美妇的上半身,握着两个硕大的乳房,阳具一刻不停,仍在下面大力插弄,这女人的保养也真是到家,年过不惑,两个大奶子却依旧坚挺,小穴也紧窄湿滑。又弄了一会,妇人泄了身,李若雨才把阳精射在妇人的美穴深处。   二人歇了一会,妇人起身穿衣,对男人说,我走了,录完节目我直接飞了,小冤家记得去看我。   李若雨调笑道,我倒是想,就怕姐夫不欢迎我。   美妇人白了他一眼,腻声说,好弟弟,要是你想,就算他在旁边我也让你干,就怕你没那个胆子,咯咯。我走了。   男人喊了声,等等,我叫肖盈送你。   妇人点点头,忽地说,你的小美人司机可疼着点,昨天我见她走路腿都合不上,定是你干的好事。李若雨干笑两声,有些尴尬。二人又缠绵了一会,肖盈到了,妇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一小时后,肖盈回到别墅,李若雨早已穿戴整齐,告诉肖盈直接去公司。肖盈调皮的向他伸了下舌头,说,妲己娘娘走了,好像很满足哦。主从二人轻佻一阵,向市内赶去。 第02章车震   李若雨坐在花雨大厦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慵懒的洒在身上。偌大的办公室显得有些空旷。公司搬进新竣工的大厦不久,职员还没招聘齐全,自己的秘书也空着,得赶紧叫人力资源部门招齐才是。   花雨集团作为这几年地产业的新贵,开发的项目并不多,依靠良好的人脉,花雨有着别家公司没有的拿地优势,转包过程中便获得了大量利润。二十七岁的李若雨也声名鹊起,人们都猜测他背后有着帝都的背景。他的风流也尽人皆知,整个公司只有他一个男人,他以下清一色的女性,也算是商圈的特列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肖盈推门走了进来。   李若雨看着肖盈,她喜欢黑衣,紧身的高领毛衫外面套着黑色的皮上衣,黑色长裤将女郎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   肖盈当过三年武警,一次偶然的机会李若雨救了她重病的父亲,为了报答他当了专职的司机兼侍从。有此前因,身心被掳也是自然的事了。对于自己这个年轻的老板,肖盈敬爱皆有,忠贞不二。   李若雨看了看表,站起身对肖盈说,该去国土局了。   肖盈驾车将李若雨送到了国土局门口,自己在车里等候。若雨看着规划和国土局拥挤的车辆,不由想起了飘中斯嘉丽那句著名的话,只有土地是永恒的。   李若雨快步上了电梯,到了10楼的领导楼层,国土局的党组秘书小王刚好在门口,若雨笑着打招呼,王秘书,于局长在吧?   哦,李总,您好你好。于局在办公室,你直接去找她吧。   走到局长室门前,李若雨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有些威严的女声,请进。   走进办公室,一位穿着黑色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美妇端坐在办公桌后,李若雨反手关上门,笑着对美妇说,于局,一向可好。   于雅见了若雨,脸上忽的一喜,马上却又一沉,冷声道,你怎么来了?李若雨也不惊讶,只是笑着坐到红木椅上,说道,我来是问问12号地的投标。   美妇脸色更冷,王市长不是答应你了吗?那还来找我做什么?   李若雨心念一转,便知这妇人是挑自己的理了,二人勾搭成奸已数次,美人早已是胯下之臣,投标的事自己先没先跟她说,最近又没联系她,她又是个极要面子的人,自然是要生气的。   想到这里,李若雨走到于雅近前,双手按住妇人的肩膀,柔声说,雅姐,你刚提成正职,我不想给你添太多麻烦,最近公司又忙,才没来看雅姐,我心里自是想你的。   于雅站起身,刚要走开,早被李若雨一把拉住,拥入怀里,双手环住妇人绵软的蛇腰,深吻下去,妇人起初还有些挣扎,吻了一会,身子便软了下来,献出香口甜舌,任君品尝了。   片刻,妇人有些喘不过气,推开李若雨,娇嗔道,你这人,这是办公室,检点些,你不是要问地块的事吗,说正事。   李若雨坐到于雅的局长椅上,把于雅拉坐到怀里,说道,我的局长宝贝儿,那都是小事,还是让小弟先疼疼姐姐。边说边上下其手,揉摸得美妇娇喘连连。   于雅压了压欲火,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正色说,那块地没你说的那么简单,虽说王市长答应了你,可现在上面纪委查的很严,王市长也早就在纪委挂了号,他自己能不能自保还不好说,我这边的审批自然没问题,不过土地储备中心刚换了主任,新来的可难缠得很,要是严格的明标,你有把握拿到这块地吗?   李若雨心里一动,自己原先并未考虑周全,这几年做事太顺,看来不是什么好事。   新土地储备中心主任是什么人?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收到?男人问。   市委的临时决定,估计是要有什么大事,于雅有些忧心忡忡。不过新来那人我倒是很熟,是我大学同学,建筑学院的副院长,叫林娥。   李若雨有些诧异,问到,是个女人?   于雅凑到男人耳旁,吹了口热气,说,那可是个美人,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哦……你手往哪摸呢,拿开拿开!   原来于雅一直坐在李若雨怀里,丰满浑圆的屁股正顶着男人的阳物,男人早就扯旗致敬了,一只手伸进了于雅的长裤里,直奔女人的蜜穴。   于雅本就是个美人,虽已到中年,但一直身居官位,养尊处优,平时注意保养,舍得往身上花钱。身材保持得很好,乳大腰细臀圆,比起二十七八岁的少妇也不遑多让。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丈夫上了年纪,性事极少,自己偏又有一身美肉,狼虎之年的情欲无处宣泄,自从认识了李若雨,尝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便欲罢不能。   男人的手指拨开丝质内裤的边缘,按在了湿漉漉的蜜唇花瓣上,轻轻拨弄着阴核,另一只手从腰间伸进了美妇的上衣里,推开胸罩,捉住高耸嫩滑的乳房。   妇人被上下夹击,春心荡漾,可身在办公室,又不能淫叫,只好大口大口的喘气,气球般的肥臀在男人粗大的阳具上磨蹭着。   李若雨见这尤物如此媚态,恨不得马上把硬得肿痛的巨龙插进妇人的小穴,爽快一番,于是让妇人俯在办公桌前,翘起丰臀,一把扯下妇人长裤,掏出巨物,便要提枪上马。   正在这时,于雅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二人欲火稍息,于雅拿起电话,原来是王秘书转告市里下午有个紧急会,让于局长去参加。于雅提起长裤,整理下衣服,有些不甘的对李若雨说,好人儿,我要去开会,地块的事我再想想,一切稳妥要紧。晚上我丈夫和儿子都不在家,你来我家吧,你想怎么干都行。   李若雨答应下来,告了别,走出于雅的办公室,到了电梯口又遇见王秘书,打了个招呼,上了电梯,李若雨忽然发现,王秘书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哪有问题。   回到车上,肖盈正在听歌,音响里的慢摇迷幻诱人,二人驾车离去,路上李若雨却始终无法平静,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总觉得有什么事,被于雅撩起的欲火聚集在小腹下,胀痛难忍。越发压制不住。   开到半路,李若雨见车窗外有家自动洗车场,心念一转,对肖盈说,去擦车。   肖盈十分诧异,车业不脏啊,擦什么车,只好把宾利开进了洗车场,李若雨推开车门下了车,洗车员赶紧上来招呼,若雨从兜里掏出两百元钱,塞进洗车员手里,轻声说,洗半个小时。那洗车员甚是机灵,连忙道,老板放心,打开自动门,二人驶了进去。   肖盈停好车,关上车窗,洗车水直喷而下,在车窗上打起一片水雾,李若雨哪里还忍得住,抱住肖盈,将她提到副驾驶自己身上,肖盈这才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不禁大羞,叫到,雨哥,雨哥,别在这里,别在这里。   李若雨抱着肖盈的细腰,将肖盈的裤子褪了下去,女郎修长笔挺的双腿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白的耀眼,些许乌黑的阴毛,夹在双腿之间。甚是亮丽。   男人放平座椅,让肖盈骑跨在自己身上,掏出白的有些妖异,又巨大的吓人的阳具,抵住肖盈的蜜唇,便要插进去。龙头刚刺开两片粉嫩的花瓣,肖盈惨叫一声,啊……原来李若雨太过急色,肖盈的小穴本就紧窄,淫液也没流出,巨龙也太过粗大,这一插肖盈怎吃得消?   李若雨倒也心疼肖盈,没再强插,把美人抱在怀里,不断亲吻小嘴,耳珠,玉颈,将美人的毛衫推到胸上,解开胸罩,一对坚挺微翘,雪白粉嫩的乳房露了出来,淡粉色的乳尖傲然挺立,男人用舌头不断的在乳尖上舔吸,撩拨,很快两个乳头就变得樱桃般秀立,李若雨对这对白兔爱不释手,恨不得整个含进嘴里,直弄得肖盈娇喘连连,抵在龙头上的蜜唇也湿润起来。   肖盈慢慢扭动着细腰,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小穴一点点将巨龙吞了进去,嘴里不停的哎呦…哎呦的叫着,李若雨再也忍不住,腰背一挺,整根插了进去,顶得美人白眼一翻,险些昏死。   巨龙在湿滑的美穴里泡了一会,越发的粗大,肖盈也渐渐适应了,骑在若雨身上套弄起来,车外仿佛下了大雨般敲打着车身,车内则是令人面红心跳的男女交媾声。   李若雨握着纤细的柳腰,不断配合着肖盈的套弄,不知插了几百下,只觉得肖盈的嫩穴越来越紧,裹得巨龙舒服异常,心中大乐。肖盈却到了紧要关头,丰臀不断挺耸,叫声连连。   啊…啊…雨哥,我…不行了,我…要来了,肖盈只觉得上了天堂一般,小穴里酥麻透顶,一股阴精淋了出来。   男人一个翻身把肖盈压在身下,抓起两条细致光滑的美腿,扛在肩上,捧着肥白的丰臀,又将巨龙插将下去,不顾肖盈已经泄身,疯狂的抽插,肖盈整个身子被折成了对号型,只看见自己的小穴被撑成O字,淫液随着抽插大量的流到阴阜上,两具肉体抵死缠绵着,李若雨又把肖盈插泄了一次,才将粘稠的精液射到了子宫里。   二人整理下衣物,李若雨把于雅勾起的欲火射了出去,自是心情大好,可怜肖盈星眼如丝,四肢酸软,不肯开车了。这时洗车已过了四十多分钟,李若雨把车开出来,只见那洗车员满面堆笑守在门口,心想,这小子到还机灵,结了账,返回公司。   回到办公室,李若雨想了想在国土局于雅说的话,有些担心。难道王市长真被纪委盯上了?要是真出了事,那可麻烦。   想到这里,拿起电话,拨通了省纪委监察一室的电话,喂,江主任吗?我是花雨的李若雨啊,您好您好。一番客套后,李若雨委婉的提出给江主任在澳洲留学的孩子赞助些学费,十万美金,江几番推迟后收下了。李若雨这才问起王市长是否被调查的事,江主任有些迟疑,想了想才说改天找个时间见面聊。   李若雨放下电话,几乎可以肯定有问题。盘算了一下,这几年给王市长的好处可不少,几千万总有了,被揪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看来还是得找自己的撒手锏,干妈。随即拿起手机,发了个短信,干妈,我过几天去北京,好去看看您,小雨。过了会信息回复,干妈在巴黎,后天回京,来吧,干妈挺惦记你的。   李若雨心底难得的有些感动,自己的这位干妈是名帅之后,社交圈里的名媛,对自己恩宠有加,若不是她哪有自己的现在,自己从小无母,早将干妈视为亲母。   许久未见,倒是真的十分想念。   正自感伤,有人敲门,进来一位花信少妇,看容貌三十余岁,唇红齿白,面如满月,一套淡粉色的职业套裙,高耸的胸部呼之欲出,柳腰丰臀,黑色打底裤包裹的美腿踩在奶白色的高跟鞋上,越发显得修长有致。   原来是公司的人力资源主管方美媛来送应聘人的资料,李若雨笑了笑说,这种事你做主就行了,不必来问我。不过,方姐,你今天的打扮真是性感。   方美媛脸一红,拿起资料转身离开,自己这老板年轻英俊,魅力非凡,风流倜傥又尽人皆知,自己平时总是小心翼翼,不敢招惹。可毕竟哪个女人都喜欢听人赞美,自己也对身材容貌颇为自信,听到老板这样调笑,心里泛起了一丝甜意,挺着丰胸,扭着肥臀,摇曳生姿,带着香风自行去了。 第03章偷香   李若雨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回想着方美媛摇曳的身姿,盘算这美妇在床上是何种滋味,欲念又起。不禁吓了一跳,自己下午刚与肖盈风流过,怎么这样快又想女人?这般下去岂不是成了色情狂?看来还是控制些好。   胡思乱想了一阵,看了看表,到了下午4点钟。手机铃响了起来,李若雨接了电话,是于雅打来的,告诉他已经开完了会,回局里了,下班后要先去趟美容院,晚上八点到她家去找她。顺便说了她家的地址。   李若雨并没去过于雅的住处,两人幽会大多去的宾馆,只是有次碰见了一于雅的熟人,不免有些尴尬,才去的少了。看来今晚免不了又是一场盘肠大战,去人家里干人老婆,这主意还真是不错。定了定心神,见离约会的时间还早,又接着考虑竞标的事去了。   且说于雅下了班,让司机将她送到了名都会所,先做了个SPA,接着喊来美容师做整体护理,于雅是这的常客,美容师也十分熟悉,服侍得周到无比。一边给于雅涂着奶液,一边恭维说,于姐,您的身材真好,比我们这些小姑娘还好。   于雅心中有些得意,嘴上却说,老了老了,怎么和你们比啊。   美容师笑着说,我是女人都羡慕您,您老公可真有福气!   于雅并未接话,闭上眼想着晚上与李若雨的约会,眼前放佛现出男人那巨大的阳具插在自己小穴里的情景,不知不觉,穴里湿润起来。   做完美容,回到家中,已近7点。让附近的酒店送了几样菜肴,于雅坐到梳妆台前,小女儿初见情郎般精心打扮起来。   8点整,门铃准时响了,于雅看了下监视器,正是李若雨来了,赶忙开了门,男人闪身走进屋来。   李若雨见了于雅,忽地一愣,原来美妇打扮得极为艳丽,一件坎袖的粉色紧身小T恤被36C的豪乳高高挺起,深深的乳沟隐约可见,圆润的蛇腰下白色的包臀短裙,肥翘的美股高傲地挺在那里,修长玉腿裹在黑色的半透明丝袜中,分外诱人。长发盘在头顶,俏脸化着淡妆,红唇微启,性感非常。   于雅平时哪有机会这样打扮,毕竟身居一局之长,今日为讨情郎欢心才换上这套行头。见男人看得发愣,心中欢喜,娇嗔道,还不进来,愣着干什么。   李若雨一把搂住于雅,在唇边香了一口,笑道,姐姐真是漂亮。   你还没吃饭吧,快来吃吧,菜快凉了。于雅拉着男人走到餐桌边。   李若雨看了一眼于雅的家,三百多平的全越,装修奢华,这局长真没白当。   于雅搬了把椅子紧挨着男人坐下,倒了杯酒。李若雨问,下午的会什么内容?   哦,还是市里关于规范土地转让制度的通气会,现在这是社会焦点问题,政府压力很大,你们这些地产商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大好过。   李若雨沉默片刻,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于雅见男人有些心事重重,不免心疼,说到,我帮你把新来的土地储备中心林主任约出来吧,你要是能搞定她,竞标的时候别家公司我会跟他们说,12号地块问题不大。不过你还是考虑考虑转型吧,这几年你钱也该够了,以后的政策谁也说不准。你若有别的生意,我可以参股。   嗯,我会考虑的。先谢谢雅姐。实际上我要这12号地并不是要自己开发,我跟新世界的代表谈了,用这块地换他们集团旗下的一个娱乐公司的股权,是在香港注册的,所以我才这样急。但地产我不想退出,要知道房子是中国人的命根,前景还是看好的。   你要进娱乐业?那行的水可深的很,要小心。于雅含了口酒送到男人嘴边,喂了下去。   李若雨搂着于雅,在妇人高耸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笑着说,可惜雅姐只肯在我面前性感,不然我定找人给你拍几套写真。   怎么你想看吗?那我哪天拍几套给你,不就是性感吗?姐姐不必那些明星差。   于雅早被这男人勾住了魂,忘了为人妻为人母的本分。   二人边喝边聊,卿卿我我,不知不觉,两瓶红酒喝了下去。李若雨酒量好爽,倒没什么,于雅则是满脸红晕,媚眼如丝,T恤里露出的半颗乳房竟也红了。   李若雨知道妇人早已情动,急需他的肏弄,便问到,雅姐,你老公和儿子真不回来?   怎么?你害怕呀?死鬼去北京了,我儿子要到同学家过夜,不会回来。唔…人家想死你了…   说着把手伸向了男人胯下的巨龙。   李若雨见妇人这般模样,淫念大起,揽住蛇腰,顺着光滑的黑丝,摸进裙里。   美妇穴里奇痒无比,淫水潺潺而出,将窄小的蕾丝三角裤湿透,男人并不罢休,灵活的手指拨开细带,插进了肥厚湿润,温暖狭小的肉屄里。   男人一边尝着美妇的香口甜舌,一边用手指不断的在小穴里搅动,时深时浅,搞得于雅淫声不绝,两条美腿拼命夹住男人的手指,丰臀上顶,爽的不亦乐乎。   李若雨只觉得于雅的美穴将手指紧紧包住,像要吸进去一般,忽地一股浪水喷了出来,美妇竟泄了身。李若雨已是欲火攻身,解开皮带,通体雪白,玉柱一般的巨龙弹跳而出,将于雅抱在腿上,短裙卷到腰间,裹着黑丝的美腿分在两边,拨开三角裤,巨龙抵住充血肿胀的蜜唇,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于雅刚泄过的身子本就敏感,美穴里又被这庞然大物插入,只觉得整个阴道被塞得满满的,火热滚烫,飘飘欲仙。两只长腿用力蹬住地面,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用力套弄起来。   啊……啊,太大了,插死我了……若雨,姐姐舒服死了,于雅每次套弄,那肥厚的龙头就顶在娇嫩的花心上,顶得美妇柳腰款摆,淫叫连连。   李若雨将于雅的T恤推到胸上,解开白色的蕾丝胸罩,高挺硕大的乳房露将出来,两个猩红的乳头因为兴奋俏然挺立,男人用嘴叼住一只,轻轻的在乳头上啃咬,一只手握住另一只,用力揉捏,充满弹性的乳肉不断在手里变换着形状。   腰间却不停歇,大巨龙疯狂的在美妇小穴的嫩肉里抽插,肉体碰撞,屋内浪叫声不绝于耳。   于雅在李若雨身上套弄了二十分钟,两条美腿都已麻了,胯下泥泞不堪,淫水都流到了丝袜上,美穴里的巨龙却越来越大,粗硬无比,甬道深处的花心一张一合,再也忍不住,又一次被肏到了高潮。身子一软,伏到男人胸前,娇喘连连。   李若雨却毫无倦意,抱起于雅,将双腿盘在腰间,阳具仍插在美穴里,托着丰臀,走向楼上的卧室,一路上于雅被顶得浑身发颤,淫声说,你这冤家,要顶死姐姐不成?   进了卧室,李若雨将美妇压在宣软的大床上,又插了几下,才将巨龙从小穴里拔了出来,男人脱去衣物,健美的身躯呈现在于雅面前。美妇看得心神皆醉,也脱个精光,蕾丝内裤扔在床边,看着男人那怒然挺立,却又莹白如玉的巨龙,凑上前去,小嘴含住龙头,舔弄起来。   李若雨望着身下的于雅,撅着肥美的屁股伏在床上,嘴里叼着自己巨大的阳具,一局之长淫荡得如同妓女一般,心里兴奋无比,阳具越发胀大,在于雅的嘴里顶来顶去,于雅是过来人,久经性事,知道李若雨快要射了,用手轻轻的挤压春袋,任凭巨龙在嘴里插弄,李若雨只觉腰眼一麻,一股浓烈的阳精射到了于雅嘴里。   二人搂抱着在床上歇了一会,李若雨摸着于雅光滑雪白的肉体,这妇人晚上刚做过美容,还带着些奶香,白嫩的大屁股仿佛瓷器般诱人,在身旁扭来扭去,胯下的巨龙又硬了起来。   于雅本就是狼虎之年,又熟知李若雨的手段,不把她肏的死去活来决不罢休,虽说才泄了两次可想到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小穴又痒了,见巨龙又再向她致敬,于是翻身上马,骑在巨龙上,扭动着细腰,坐了下去。   啊……虽然小穴早已湿滑无比,可那种充实涨满的感觉仍使于雅舒服的周身颤抖,待到将巨龙整根吞下,于雅像骑士般前后,上下,扭腰摆臀,胸前的一对豪乳掀起阵阵乳浪。   啊……啊,亲老公,亲弟弟……舒服死啦…太大了…又顶到底了,好人儿…你干死我吧…美妇小穴里淫水不断被粗大的阳具带出,咕唧,咕唧的声响不绝于耳。   妇人套弄了不知多久,再也没了力气,美穴又一股阴精喷出,瘫软在了男人身上。   李若雨虽未结束,见于雅已是娇喘吁吁,也不忍再肏了,过了一会,于雅想去洗澡,却又腰腿酸软,李若雨抱起美妇,赤裸着走进了二楼的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二人身上,于雅轻抚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忽地一口咬了下去,疼得男人一惊,却听于雅悠悠说道,能认识你,我这辈子死也值了。李若雨见她真情流露,柔情泛起,双手托住圆翘,坚挺的丰臀,深吻下去,原本就未软的巨龙顶在妇人的双腿之间。于雅脸泛晕红说,回房再让你干一次。李若雨却不答应,将妇人翻转过去,翘起丰臀,便将巨龙插进了花径之中,双手伸到胸前,用力抓住妇人的豪乳,大干特干起来。   二人正在爽利,忽听楼下有关门的声响,不禁大惊失色,接着只听楼下有人喊到,妈,妈,你在家吗?灯怎么亮着?   原来是于雅的儿子回了家来,于雅是又羞又怕,自己光着身子,挺着奶子,撅着屁股,小穴里还插着根肉棒,要叫儿子看见还怎生做人?连忙说到,妈妈正在洗澡,你不是去同学那了吗?怎么回来了?   哦,他家来客人了,没地方,明天还要上学,我就回来了。   嗯…嗯,你…你在楼下睡吧,妈…妈洗完澡也要睡了。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听于雅的声音有些异样,她儿子问到。   没…没怎么,有些不舒服,你在楼下睡吧,明天上学别迟到。   原来刚才于雅一紧张,小穴夹得更紧,如同小嘴般吸允着李若雨的巨龙,李若雨忍不住抽插起来,插得于雅险些叫出声来,她儿子自然不会知道自己母亲正在浴室里被个男人奸的浪态连连。   两人就在浴室里闷声干了一会,听外面没了动静,擦了擦身子,李若雨抱着于雅,悄悄回到卧室,关上房门,于雅红着脸小声说,你这坏蛋,也不怕我儿子听见?   李若雨凑到于雅耳边,雅姐,谁让你夹得那么紧?再说刚才你可是兴奋的很,咱们还是接着干吧。说完让于雅侧卧着对着床外,从后面抬起一条丰润的大腿,将巨龙再次插进美妇的淫穴。   于雅一边挺耸着肥臀,配合着插弄,一边说,还是不要了吧,我怕我儿子听见啊。你那么厉害,我会叫的。   李若雨心想也是,捉奸在床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这身欲火若是泄不出来更是难受,忽然看见床角妇人脱下的蕾丝内裤,恶念陡升,不顾妇人反对,将三角裤揉成一团塞到了于雅嘴里,搂着美妇,疯狂肏弄。   于雅被干得天旋地转,死死咬住嘴里的东西,忽地看到床头柜上摆着的自己和丈夫,儿子的全家福,羞愧中却又夹杂着极大的刺激,那种偷情不伦的感觉几乎将她的心脏跳出来,美穴里的巨龙此时更是下下着肉,瞬间二人都登上了高峰,死死抵住,滚烫的岩浆直射入子宫里,直接爽晕了过去。 第04章往事   于雅抱着李若雨睡了一夜,直到早上确定儿子上学去了才叫男人起床,主妇般侍候男人洗漱,穿衣,早餐,李若雨倒也乐享其成。吃着饭,于雅问男人马上的国庆长假有什么安排,李若雨告诉她可能会去次北京。   于雅告诉男人,约土地储备中心主任林娥的事会尽快安排,男人说好。   收拾妥当,二人离开于雅的家,分头走了。   李若雨来到公司,肖盈早就到了,知道这公子定是一夜风流,便泡了杯奶茶拿了过来。李若雨也不喝,只是坐着,神情有些落寞。肖盈见若雨有些奇怪,走近说,雨哥,怎么了?有事?   男人摇摇头说没事,肖盈见他不愿多讲,转身想要出去,刚拉开门,只听李若雨又叫她。   明天跟我出去一趟,男人说。   去哪?肖盈问。   回老家看看。   肖盈非常惊讶,自己跟着李若雨不算久了,却从未听过他提到自己家是哪里的,父母都在不在,好似石头里蹦出来的。突然听说要回家,自是十分诧异,心里画混儿,嘴上却没敢问,应承下来。   李若雨忽地站起,走到肖盈面前,温柔的说,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去我位置上坐着。   肖盈坐到男人的椅子上,知道有话对她说,就不做声等着。   李若雨点了根烟,长吸了口,站到明亮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淡淡的说,后天是我父亲十周年的祭日,我离开家也十年整了。   我出生在一个小县城里,从小没见过母亲,只听说母亲十六岁就跟父亲未婚生子,不到一年就跟别人跑了,扔下了我。父亲带着我长大,家道艰难,没人看得起我们。偏偏父亲又酗酒,醉了就拿我出气,我上高中时候,父亲得了很重的肝病,因为没钱,死在了医院里。   亲戚帮我葬了父亲,我也不上学了,除了姑姑家的表姐,没人对我好。不久我就离开了那里,去了北京,刚到的时候,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哪里都不认识,又没有钱,几乎成了盲流。为了吃饱饭,我什么都干过,服务员,保安,建筑工地的零工,送报纸的红马甲,桑拿浴里搓澡的,我吃了无数的苦,也算老天怜我,屡有贵人相助,才有了现在的一切。这十年来我从未回去过一次,我恨那个地方那怎么突然想回去了?肖盈问到。   我只是想去看看父亲,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忽地转过身,盯着肖盈说,这些话我从未向旁人说过。   肖盈既心疼又欢喜,明白李若雨对她终是有些特别,柔声道,雨哥,我陪你就是。   李若雨走到肖盈近前,轻抚着光滑的俏脸,柔情泛起,心想,我可要对这女孩好些。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肖盈离开座位前去开门。原来是方美媛,这美妇今天又换了套装束,一条黑色窄裙,白色的翻领衬衫,黑色的厚丝袜,纤细修长的小腿踩着细高跟鞋,成熟性感又落落大方。   方美媛知道肖盈地位特殊,笑着打了声招呼,来到李若雨面前,拿出一份资料放在桌上说,董事长,有一个应聘秘书的,我觉得合适,麻烦您看看。   李若雨拿起资料,照片上一个秀美的女子,李晓涵,二十八岁,大学文秘专业,四年相关从业经验,已婚。   方美媛说,我见过她了,在几家公司做过行政秘书,看样子办事很稳妥,形象也好,有个2岁的小孩,近几年会很稳定,不会请长假。您觉得怎么样?   李若雨笑笑,方部长,你拿主意就可以了,我相信你的眼力,只要有方部长一般漂亮就知足了。   方美媛脸一红,娇声说,我哪里漂亮,肖盈妹子才是真美女。   肖盈却不依,伸手在美妇的腰间掐了一把,一时间笑声不绝,满室皆春。   李若雨让肖盈去财务取些钱,买了几部IPHONE,又单独买了一个平板电脑,留作回家时的礼品,处理了些公司的杂务,不知不觉已是下午。   想起昨日给纪委江主任打的电话,自己明天要回老家,十一长假又要去北京,得马上把他约出来探探底,遂拨通了江主任的手机。   江主任,我李若雨啊,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您吃个便饭。电话那边一番推迟,也就答应了那好,晚上6点半川府等您,李若雨知道江主任喜欢吃辣特意订了四川菜馆。   李若雨又仔细捋顺下思绪,到了傍晚,肖盈驾车将他送到了川府,李若雨让肖盈别等他,肖盈却不肯,男人好劝歹劝才把她劝了回去。   李若雨进了包房,先点了几样,比约定的时间过了一点,江主任才到。李若雨懂得这是官场的规矩,也不在意,满面含笑请他入座。寒暄片刻,酒菜送了上来,李若雨频频举杯,屡屡劝酒,不一会,江主任就有了醉意。   刚想切入正题,江主任的手机响了起来,好像有个人要来找他,他虽不愿意却拧不过,只好答应了。接完电话,江主任有些尴尬的说,是我内人,偏要来找我,说要当面谢谢你。   李若雨赶紧赔笑,嫂夫人要来那最好了,小弟也好认识认识。   不一会,有人推开包房门。李若雨抬头一看,一个穿戴时尚的美艳妇人走了进来,奶白色的塑身毛衫酥胸高耸,披着条粉色的披肩,红黑相间的百褶短裙掩不住高翘的肥臀,过膝的长筒皮靴越发显得双腿修长,要命的是这妇人竟然穿着薄丝裤袜,短裙和皮靴之间黑丝隐约透着雪白的大腿。   李若雨起身让妇人上坐,江主任介绍说,这是内人吴秀英,妇人瞪了江一眼,笑着说,李总,我女儿学费的事先得谢谢你,听说您年轻有为,早就想见见,刚才去做瑜伽,才来的晚了一些,说话间眼波流传,实是风情无限。   客套话讲完,三人继续用餐,吴秀英倒是好酒量,推杯换盏,跟李若雨斗起酒来,到显得江主任有些多余了。李若雨偷空仔细打量下了这妇人,吴秀英容貌其实稍逊于雅半酬但也是上乘之姿,少了些雍容,却胜在多了份风骚,嘴唇有些厚,但十分性感诱人。   谈笑间李若雨才知道她原本是省里小有名气的女中音,后来歌舞团改制成演艺集团后领了份闲职,做了几次生意也都没成功,反到赔了些钱。   李若雨惦记着正事,找个时机向江主任问到,老哥,我上次问您的事怎么样?   江主任想了想,刚要回答,吴秀英抢过话头说,不就王市长的事吗?上边有专案组在查他,他够呛了。江主任咳嗽了一声,她却毫不理会,继续说,李总,你也小心点,有人举报你和国土局的于雅有不正常的关系,在批地过程中违规转让。江主任见事已至此,只好说到,这些事还没定案,你还是早做些准备吧。   李若雨面不改色,笑着说,这都是小人恶语中伤,没有的事。心中暗自琢磨,怎生把自己和于雅从这案子里摘出来?这江主任职务虽不高,却很有用,纪委的动向他都清楚,再有这么个老婆,控制他不难,想毕从怀里掏出支票簿,写了张三十万的现金支票,放在桌上,对吴秀英说,嫂子,这是小弟的一点意思,谢谢嫂子这么帮忙。江主任还要推脱,吴秀英却眉开眼笑一把抢了过去,丝毫没把丈夫放在眼里。   李若雨对女人极为在行,早看透彻,江主任虽未年老,气色却不太好,头顶已见白发,吴秀英却是眉宇间尽是春意,显然在床上无法满足老婆才这么惧内,只要走吴秀英的门路,再想知道什么消息就容易多了,而且这美妇也非常撩人,胯下的巨龙蠢蠢欲动,拿定主意,又说到,嫂子,小弟要成立一家娱乐公司,却苦于不通门道,既然嫂子是演艺界的人,想请您给帮帮忙,策划策划,改天能不能到我公司谈谈?   吴秀英听了大喜,连声说好,定了后天。三人又喝了几杯,吴秀英人逢喜事,提出去KTV,李若雨也不拒绝,江主任虽酒意上涌但不敢反对。当下在美丽会订了个VIP,准备离去,下楼时,李若雨走在后面,看了看江主任,狠狠盯了眼吴秀英扭动的细腰丰臀,心中暗道,老子两天掏出去一百万,我要不把你老婆肏得叫亲爹,就对不起那些钞票。   三人坐上吴秀英的本田车,来到了美丽会,刚走到VIP包的门口,碰见了也在这里玩乐的省委组织部的王处长,他与李若雨和江主任也都相熟,又都在酒兴上,就一同进了包房。   美丽会的经理知道李若雨来了,立刻前来招呼,吴秀英大感有面子,也不客气,点了几瓶洋酒,又喝又唱起来。江主任则与王处长攀谈甚欢,李若雨只是坐着听吴秀英唱歌,心想着妇人嗓子倒是不错,不知叫起床来如何。   大家喝了一阵,李若雨对吴秀英大献殷勤,恭维她歌唱得好,人也漂亮性感,美妇七分醉意三分得意,只觉得这年轻男子说不出的可爱。   这时王处长要回自己的包房,还有几个领导在,江主任赶忙要求去敬几杯酒。   李若雨却婉言谢绝了,吴秀英见丈夫已然醉了,也懒得理他,任他去了,只顾跟李若雨说笑。   二人玩了几把骰子,又喝了两杯,偌大的包房就只有两人,这时音响放起了慢曲,吴秀英来了兴致,拉起李若雨让他陪着跳舞,李若雨顺手将灯光调暗了一点,揽住妇人的蛇腰,跳起慢步。   昏黄的灯光,婉转的乐曲,房内的气氛越加暧昧,妇人的挺耸的乳房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弹力十足,李若雨胯下的阳具早已硬了起来,顶在吴秀英柔软的小腹。低头一看,美妇双眼紧闭,满面绯红,红唇微启,竟是十分享受,胆子大了起来,附在腰上的手向下滑去,按在丰腴的臀瓣上,轻轻抚摸,只觉得又圆又软,很是享受。   吴秀英靠在男人怀里,年轻的男子气息直扑入鼻,春心荡漾,只觉得小腹下一个硕大的东西跃跃而动,比自己丈夫那东西不知大了几倍,面红心跳,蜜穴竟已湿了。   一支舞曲结束,李若雨拥着妇人坐到沙发的角落里,刚想更进一步,吴秀英却让他陪她合唱首知心爱人,李若雨只好依她左臂环住妇人,应付了几句,搂着这么个尤物,哪有心情唱歌?左手悄悄下滑,伸进了短裙里,将嘴凑到妇人耳边,轻吻着耳珠,美妇早已情动,任他挑逗,男人更加放心,右手直接握住了一只高耸的乳房,隔着衣服揉搓起来,左手摸进裤袜,沿着臀沟,直抵泥泞不堪的小穴,妇人此时唱的歌断断续续不成音调,倒像是在叫床一般,男人的手指不断拨弄肥嫩的花瓣,淫液像洪水般流了出来。   忽然包房的门被推了开,却是江主任回来了,二人大惊,连忙分开,李若雨伸在吴秀英裙内的左手可没来得及拿出,吴秀英身子向后一靠,屁股一沉,小穴刚好套住两根手指,插了进去,爽的妇人啊的一声。   只见江主任步履踉跄,嘴里不知嘟囔些什么,一头倒在沙发上,醉死过去,哪知道自己老婆的小穴里还有两根指头。   李若雨看了一会,见江主任不省人事,手指又动了起来,吴秀英淫性大发,扭着细腰,上下套动,短裙几乎提到腰上,黑丝长靴,两条美腿不住绞动,李若雨哪还受得了,拉起妇人,钻进了包房内的洗手间。   反锁上门,李若雨掀起美妇的裙子,拉下裤袜和三角裤,把肥白粉嫩的丰臀高高翘起,掏出巨龙,龙头顶着湿漉漉的蜜唇,妇人嘴里叫着,不要……不要,我是你嫂子啊,大屁股却用力向后顶去,扑的一声,鹅蛋大小的龙头分开花瓣,插了进去,吴秀英哪里被这样的神物插过,舒服得六神无主。李若雨见这骚货女儿都十七了,小穴依然紧窄,待要鼓劲全部插入,忽听有人拉洗手间的门,大吃一惊,巨龙从美穴里拔了出来。   只听江主任在外喊着,老婆,老婆,你在里面吗?原来他醒来见房内无人,便来寻了。   吴秀英定了定神,提上裤袜,懊恼不已,心说老娘正爽得很,却被这死鬼搅了,让李若雨躲在门后,走了出去。架着丈夫,下楼去了。   过了会李若雨才走出包房,结了帐,回到新世界的别墅。   进了屋只见肖盈偎在沙发上睡着了,知道是在等他,怜意大起,抱起肖盈,回到卧室,让肖盈靠在怀里,和衣而眠。 第05章返乡   *********************************** 杂事甚多,久未更新,不想第一次写文就太监,尽量写完,手枪文,献给熟女同好。   李若雨坐在车里,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思绪不断回到杂乱的过去。这是叫做近乡情切吗?也不知道姑姑还在世吗?父亲是小儿子,姑姑大了父亲二十来岁,今年怕是快到七十了吧?燕表姐过的好吗?外甥女韩舒也长大了吧?   县城离城市并不算太远,高速两个小时的路,一转眼肖盈驾车进了小城。   十年了,可这里的变化并不大,只比以前多了些楼宇,多了些喧嚣。李若雨熟练的指点肖盈找到了一座破旧的居民楼,肖盈把车停下,李若雨下车走到了一户门前,迟疑一会,手按到了门铃上。   响了好一阵,门缓缓的打开了道缝,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问到,谁啊?   李若雨仔细看了眼,是姑姑,显然没认出自己。   是我啊,小雨。   谁?   小雨!老人的听力看来不大好,李若雨把声音大了些。   是小雨?老人不大相信,把门打开仔细看着,真是小雨!是小雨回来啦!姑姑有些激动,一把拉住李若雨,哽咽着说,孩子,这些年你跑哪去了?怎么也不回来看看?姑姑可想你了!李若雨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老人把二人让到屋里坐下,却一直拉着若雨的手不肯松开。   小雨,这几年你都去哪了?怎么连个信也没有啊?   李若雨笑着说,就是在外面闯闯,也没时间回来。姑姑你身体还好吧?姑父没在吗?   老人叹了口气,我还好,你姑父前年就没啦。   李若雨低下头,默然了一会,大量了一下姑姑的家,屋子已很破旧,还是十年前的样子,墙角的一幅镜框里还有父亲和自己的照片。家,自己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老人打量了下肖盈,问到,小雨啊,这是你媳妇吗?有孩子没啊?   肖盈有些忸怩,李若雨拉住她的手,是女朋友,答到。   这姑娘多漂亮啊,你可要好好对人家啊,老人渐渐高兴起来,我得告诉你燕姐一声,她要知道你回来,高兴死了。说完打了个电话。   你燕姐乐坏了,一下班就回来,你不急着走吧?你外甥女也在家那,一会让她们娘俩一起过来。老人说。   李若雨问,表姐过的好不?   老人又叹了口气,你燕姐啊,就凑合过呗,你姐夫跟她早都下岗了,她给人卖衣服,你姐夫也不挣钱,小舒今年刚上大学,供个孩子,不容易啊。   李若雨脑海中泛起了孩童时燕表姐带着自己嬉戏的情景,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二人跟老人说了会话,李若雨对老人说,姑,我去看看爸爸的墓。   去看看吧,一晃十来年没去看你爸爸啦,你燕姐每年清明都去,哎,要是你爸还在……说着说着,老人又抽泣起来。   肖盈劝了劝,跟李若雨出门上了车,开了半个小时,到了郊区的陵园。肖盈下车买了束花和一些供品,随着李若雨到了他父亲的墓碑前。   若雨掸了掸墓碑上父亲照片的灰尘,跪倒近前,磕了三个头,站起拿过花束,放在上面,静静的站在那里,却不说话。肖盈接着也行了礼,见男人不做声,就跟着站在那里。   沉默了好一会,男人长出了口气,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肖盈见男人情绪低沉,便问到,雨哥,你长的不像你爸爸呀,是像你妈妈?   李若雨想了想,听家里人说,都不像,答到。   你没见过你妈的照片?   男人口气有些冷,没,我没那个女人的任何印象。   肖盈见状不再问了。   回到姑姑家,二人跟姑姑唠了会家常,到了下午,听见门铃响,正是燕表姐回来了。进了屋,见了李若雨,燕姐一把抱住他,哭到,小雨,小雨,好弟弟,你可回来了,姐姐天天都惦着你,已是泣不成声。   李若雨轻轻拍了拍表姐的肩膀,姐,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高兴才对。   燕姐破涕为笑,拉着男人坐下,问起他这些年的经历。   李若雨笑着说,也没什么,就是满世界的转了几圈,在省城开了家小公司,盖点房子什么的。   燕姐听了大喜,说到,我就知道我弟弟一定有出息,看吧。说着又问起肖盈,这是我弟妹吧?真漂亮,小雨有福气。肖盈红着俏脸,望着李若雨,眼波缠绵。   男人看着燕表姐,岁月似乎没给她带来影响,反而多了些成熟的魅力,穿着的水蓝色牛仔裤腰间还挂着价签。李若雨知道表姐是给店里穿的样子,不禁有点心疼,问,姐,工作辛苦吗?   燕姐叹了口气,哎,就那样吧,你姐夫不争气,小舒又要上学,仗着我还没见老,替人家卖衣服,想开家店自己干又没本钱,谁知道以后能怎么样。   李若雨低头想了会,说到,燕姐,你跟我去省城吧,我给你开家店,什么都不用你,你管钱就行。小舒的学费我也负责,至于姐夫,我帮他在这做点小生意,顺便照看下姑姑。   燕姐有些不信,真的?小雨,你现在有这么多钱?   肖盈在旁边笑着说,让他送你十家店他也送得起。   燕姐听了大喜过望,连声说好。   李若雨跟表姐要了个账户,让肖盈给财务打了个电话,安排好汇款的事,对燕姐说,这笔钱给姑姑换个房子,请个保姆,剩下的给姐夫干点什么吧,让他自己拿主意。过完了十一,你就去找我,其他的我给你安排。   不知不觉到了傍晚,门铃又响起来,表姐夫带着外甥女韩舒来了,还没进屋,小姑娘就嚷着,妈,妈,门口停着一台宾利啊,是宾利没错,我还是头回见啊,真帅!进了屋见了李若雨韩舒有些害羞,怯生生叫了句小舅舅。   李若雨看着十年未见的韩舒,女孩早已长大,跟表姐生的极像,纯白的休闲上衣,水墨蓝牛仔裤,婀娜的身姿,青春逼人。   寒暄片刻,韩舒便不认生,拉着肖盈问东问西,肖盈甚是欢喜这女孩,一时间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表姐夫大是关心李若雨的生意,得知若雨干的不错,仿佛是自己成功了般,很是得意。   不一会燕表姐准备好了饭菜,一家人边吃边聊,表姐夫买了两瓶白酒,拽着李若雨喝了起来,表姐告诉他若雨准备出钱给他做点生意,更是大喜过望,酒过三巡,便已醉了。   肖盈帮燕表姐收拾完桌子,李若雨起身准备找个宾馆住下,燕姐坚决不肯,说回到家里怎么能去外面住,让两人去她家里,李若雨推辞不掉,只好答应,表姐夫这时却走不了,原来是醉的太厉害,燕姐骂了几句也不见醒,只好扶到沙发躺下,随他去了。   肖盈驾车载着李若雨,燕表姐和韩舒回到了燕表姐的家里,进了屋,李若雨看了看,简单的两居室,简朴整洁,表姐收拾了一下,让若雨和肖盈住她的房间,自己则去跟韩舒睡。   二人洗漱完毕,关上房门,都有些累了,李若雨躺到床上望着棚顶,不知在想些什么,肖盈显然心情不错,笑庞如花,脱去外衣,小猫般伏在李若雨身旁,手指在男人脸上划着,轻声问,想什么呢?   男人搂过肖盈,却不吱声,肖盈凑到男人耳边笑着说了句,你表姐真年轻,我看比你那位于大局长美多了。男人一时气结,伸手在肖盈的丰乳上拧了一把,肖盈嘤咛一声,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男人,不说话了。   李若雨有些奇怪,起身将肖盈扳了过来,见女郎眼角竟有些泪花,问到,宝贝儿,怎么了?肖盈痴痴的看了男人一会,叹了口气,在男人嘴边吻了一下,轻声说,要是能永远这样,那有多好。   李若雨知道肖盈心中极爱自己,不免有些歉意,边亲着肖盈边柔声说,那我就一辈子这样陪你。肖盈知道男人是在哄自己,心下却也高兴,双臂环着男人的腰,二人唇舌相交,片刻肖盈红着脸说,今天可不行,在你表姐家里怎么成?   男人既已兴起,哪还管得了这些,双手伸进肖盈衣内解开胸罩,两颗高耸的玉乳跳了出来,李若雨含住粉红的蓓蕾,舌头一圈圈在乳尖上打着转,不一会两粒新剥鸡头就傲然挺立,肖盈的乳房生的本就诱人,虽不硕大,却极为坚挺,此时被男人吸吮得便如两个粉团般,颤巍巍立再胸前,男人不断揉搓着双乳,慢慢褪下肖盈的睡裤,纤细的腰肢下蕾丝三角裤包裹着丰肥的玉臀,男人一路舔弄,滑向肖盈胯间,分开雪白的双腿,隔着内裤向小穴吹了口热气,肖盈被弄得难受异常,又怕被燕表姐和韩舒听见不敢出声,只好扭动着胴体,将小穴向男人嘴边凑去。   李若雨扯下肖盈的内裤,粉嫩的蜜唇上阴蒂俏然挺立,舌头在蜜唇上舔了两下,肖盈全身绷紧,双腿笔直的向上伸去。男人很是欢喜这方寸之地,就如吃了蜜糖般在小穴上舔弄起来,肖盈死死咬住银牙,顺手拿个枕头蒙住脸庞,淫水不断从美穴里涌出,潺潺流到了床单上。   男人弄了一会,见肖盈的小穴已泥泞不堪,随即脱去衣裤,露出巨阳,把肖盈的两条长腿扛在肩头,对准小穴,慢慢插了进去。肖盈的阴道内霎时被填满,大口的喘了口气,男人粗大的龙头已如雨点般落到了娇嫩的花心上。李若雨肏弄着身下的美人,只觉着肖盈紧窄的小穴如同小嘴般吸吮着巨大的阳物,当真是舒服异常,又插了几下,把肖盈的双腿盘在腰间,双手握住柳腰,大幅抽插。巨龙每下抽到穴口,龙头都带出大量淫液,旋即又直抵花心,顶得肖盈便如上了云端,再也忍不住,轻声哼叫起来。二人淫性渐浓,拼死交合,也顾不上身在人家,身下的木床咯吱咯吱响声四起。   却说燕表姐和女儿在那屋本来看了会电视就准备休息,躺在床上回想白天的事,又兴奋又欢喜,母女二人的命运怕是从此改变,告别这清苦日子,脑海里不断闪烁将来的情景,胡思乱想中,便要睡去。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只听隐约传来阵阵床铺的响声,燕姐心下狐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下,脸上一红,大是尴尬,原来这响声正是从自己的睡房传来,燕姐也是过来人,焉能不知这是李若雨在和肖盈做爱,心里说,我这表弟也太胡闹,也不分是哪里。可总不能去打断人家吧?   只好将被子蒙在头上,就当没听见。   可偏是如此,那恼人的声响就如细丝般传到耳朵里,咯吱咯吱的响声仿佛每下敲在自己心尖上,燕表姐本就是个一等的美人,虽年近中年却姿色尚存,硕乳挺耸,腰细臀丰,一双美腿更是尽人皆知,在专卖店当牛仔裤样子连妙龄少女都对她艳羡不已,可惜嫁了一个扶不起的丈夫,生活艰辛,这几年夫妇房事更少,燕表姐也很少想起这档子事,这时被李肖二人弄出的阵阵声响将久压心底的欲火慢慢撩拨了上来,只觉得双乳发胀,腿间渐热,偏这时那声响又夹杂了些肖盈的娇喘,被子下的燕姐娇躯已微微颤抖,欲念潮水般向大脑涌来,一只玉手夹在腿间,只想抚弄一番骚痒的小穴,正恍惚间,猛的韩舒在旁边翻了个身,背对了燕姐,燕姐大惊,心想可别让这孩子听见,轻声叫了句小舒?见没反应,又放心躺下,去听那恼人的声音去了。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那边的肉搏还未停止,燕姐心下惊诧,表弟居然如此……如此强悍?那边未停,自己的胯下却如发了洪水一样,两根手指早伸进了小穴里搅弄,这时李肖二人也快到了高潮,肖盈正跨在男人身上竭力套弄,美穴里的巨龙越来越热,猛地阳精直冲花心,肖盈瞬时飘飘然,花心绽放,海纳百川。   那边的燕姐也是紧咬被子,美穴收缩,一同泄了个海棠花开,燕姐多年没泄得这般舒服,缓了一会,起身去洗手间去换了条内裤,却没注意韩舒悄悄回头看了一眼,原来小姑娘又何尝睡着了,都听在耳里,待到燕姐换完回来,母女二人各怀心事,浅浅睡去。 第06章意外   次日,李若雨和肖盈吃过早点,准备到姑姑家道别返回省城,不知为何,燕表姐和韩舒母女见了二人异常忸怩,李若雨心下奇怪,也未多想。又嘱咐了燕表姐去省城的事就和肖盈到了姑姑家,老人听了若雨要走,极为不舍,二人安慰了一会答应会常来看望,这才离去。   一路无话,回到公司已近中午。刚在办公室坐了一会,方美媛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位秀美女子,来到李若雨近前,方美媛说到,李总,这位就是我上次跟您说的行政秘书人选李晓涵,李若雨记了起来,抬头看了看,果然是个百里挑一的美女,一身黑色的OL套装,长发挽成个发髻,化着淡妆,端庄秀美,又不失干练。   李晓涵跟男人问了声好,男人点了点头,客套了几句,跟肖盈说,你带她去熟悉下环境,我跟方部长说点事。肖盈起身领着李晓涵走了出去。   方美媛不知李若雨找她何事,待肖盈她们出门,连忙带上门问到,李总,不合适吗?   李若雨摇摇头,摆手让方美媛坐下,沉思片刻,说,方姐,挺合适的,让她先做吧,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事。我一直想找个特助,帮我处理一些杂事,我考虑了,你最合适。   方美媛又惊又喜,嗫嚅道,这……不合适吧?   李若雨说,有什么不合适的?明天上任,我在公司早会宣布,就这么定了。   方美媛也不再推迟,心中喜不自胜。   对了方姐,有件事先要你办下,你帮我在中心商业区找一家铺面,300平左右的,租买都行,适合做服装专卖店的,再找一家好点的品牌代理,只要条件过得去就行,不指望挣钱,少输当赢,越快越好。   方美媛十分诧异,不知自己这上司想要做什么,职业习惯告诉她还是少问,再说自己心里还跳的厉害,至于为何只她自己知晓,李若雨就不得而知了。说了句尽快办又问问还有别的事吗,走出了办公室。   到了外面,方美媛拍拍胸口,呼了口气,心想,他为什么要提拔我?工作能力?还是要勾引我?不由得脸上一红,轻啐了自己一口。原来最近些日子这美妇性欲极盛,几乎每夜都要缠着丈夫交欢,偏偏每次又都弄的不上不下,难过的很,辗转之时偷偷想着要是跟自己那年轻老板弄上一回不知是何滋味。今日忽然当上了特助,更是浮想联翩。自己容貌身材均是上乘,李若雨又素来风流成性,说不定他是想要上我。想到上字,方美媛只觉丰乳发涨,胯下细小的三角裤几乎陷进两瓣肥嫩的蜜唇里,难受异常,只盼着李若雨那巨龙插进小穴里,好好肏弄自己一番,方才解渴。   方美媛在那胡思乱想,李若雨可不知晓,男人心里想的是12号地块,这可是头等大事,现在王副市长双规已成定局,自己和于雅又被牵连,这些事都急待处理,正想着,秘书室的电话打了进来,李晓涵甜美的声音响起,李总,市委办公厅来电话让您到刘书记那去一趟,有事找您。   李若雨吃了一惊,刘书记找我干什么?自己与他虽然相识,但素无交往,又在这多事之秋,这位市里的一把手找自己可别有什么坏事。可又不能不去,连忙让肖盈备车,赶往市委。   到了市委大院,李若雨独自走到秘书室,说明来意,秘书把他带到刘书记的办公室,敲门进屋,刘书记正端坐在那等他。李若雨寒暄了几句,刘书记客气的让他坐下,沉默了片刻,猛的抬头说,王副市长的事你该知道了吧?   李若雨心头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说,听说了。   刘书记严肃的看了他几眼,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李若雨,李若雨打开一看,赫然是省纪委调查王副市长利用职权在批地过程中收受贿赂的通报,自己和于雅的名字全都在列。男人的额头出了一丝冷汗,正思索对策,刘书记话音响起。   昨天蓝女士给我来了个电话,原来你是她的义子,怎么没听你提过?   李若雨霎时通晓,知道干妈跟他打了招呼,笑着说,我是怕给她丢人,哪好意思提起?   刘书记此时已是笑容满面,蓝女士最近好吧?你什么时候去北京可要替我问声好。   李若雨连声称是。   刘书记说,既然蓝女士出面了,我这绝无问题,省纪委那边也不会说什么,你放心。不过这件事复杂的很,详情还要蓝女士跟你讲。12号地块也可以由你竞标,我会替你安排。   李若雨大喜,抬起身说,刘书记,这可让我怎么谢你?实在是万分感谢。   刘书记摆摆手,说,还有件事,市里东三环的廉租房建设一直没公司承建,你能否考虑下你们公司承担下来,这件事你若能做好也就算谢我了。   李若雨不加思索,刘书记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一定尽力做好,哪怕是公司赔钱。   刘书记笑笑,那倒不用,政府也不会让开发商有损失,完工后临街的商业开发可以交给你们。只是工期和建筑质量你可要保证,这是老百姓的大事,事关政治。   李若雨连连点头。   恩,那就好,你回去安排吧。   李若雨告辞离去,回到车上,笑容满面,肖盈见他心情甚好,忙问怎么回事,男人在肖盈脸上亲了一口,却不回答,让肖盈把他送到国土资源局,不用等他。   到了于雅的办公室,美妇正在等他,李若雨反手关上门,一把搂住美妇,隔着衣服握住一只高耸的乳房,揉搓起来,于雅推开男人,嗔到,别这么没正经。   李若雨也不生气,径直坐到于雅的位置,笑着说,于大局长,想小弟没?   于雅知道男人高兴,忙问,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我听说纪委把你和我事压下去了?   恩,搞定了,而且12号地也拿到了,宝贝儿,你怎么谢我?   呸,还不是都你害的,我可没想到你在北京还有这么硬的背景。   李若雨拉过于雅坐在腿上,搂住蛇腰,笑道,我的于局长是喜欢我的硬背景还是别的硬东西?   于雅拧了男人一把,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男人忽然想起一事,雅姐,你说是谁向纪委举报你我的关系的?好像这人很了解啊?   于雅摇摇头说,我哪知道是谁。   李若雨摸着于雅丰润的大腿,想起那日来这王秘书奇怪的表情,心念一动,问,雅姐,王秘书在这工作多久了?   有好几年了吧,你认识我之前他便在这了。于雅似乎有些心事。   李若雨是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事有原因,揽着美妇的腰,柔声说,雅姐,你是不是有些事没对我讲?   哪有,心都掏给你了,那还有事?   男人忽地推开于雅,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美妇。二人沉默了好一会,于雅叹了口气,走到李若雨身边,抱着男人的腰,轻声说,我是跟他有过一段,可那都是认识你前的事了,自从遇到你,我哪还有心思想别人,恨不得天天睡在你怀里,这次的事我也怀疑过是他做的,但要说把你我扳倒,他还做不到,你说呢?   边说边靠在男人怀里,在唇边轻轻吻着,好弟弟,姐姐给你赔不是。   李若雨慢慢消了气,心想这事倒也不能怪她,于是没好气的说,你怎么给我赔不是?   美妇拉起男人的手按在高挺的胸部上,腻声说,好弟弟,你不是一直想在这干我一次吗?姐姐现在就让你干,好不好?说着手滑到了男人的胯下,轻轻摸着男人的巨龙。李若雨怎受得了于雅这样的挑逗,欲火腾地升了起来,见美妇的双眼水淋淋的,面色绯红,娇艳异常,再顾不上生气,一口吻住美妇的小嘴,拥着于雅走到办公桌前,于雅双手按在桌沿,翘起丰臀,回头抛了个媚眼,说到,你可轻点!   李若雨双手摸到高翘的臀瓣上,只觉得丰满绵软却又弹力十足,心道这娘们的身段越发诱人了,难道是被自己滋润的?阳具早已箭在弦上,当即扯下于雅的长裤和三角裤,雪白耀眼的臀瓣间,乌黑亮丽的耻毛夹着两片殷红的蜜唇,娇艳欲滴。男人伸出手指,在紧窄的美穴里搅了几下,弄得于雅淫声不断,春水潺潺而出,肥厚的阴唇渐渐湿润。   男人解开皮带,掏出早已肿胀得难受的巨阳,噗的整根插入了小穴里,二人同时啊的一声。男人是因为阳具被小穴里的层层嫩肉包裹得爽利,美妇则是小穴还没湿透,那阳具又巨大无比,忽地被插个正着,还不太适应。   李若雨正欲火中烧,可没心思怜香惜玉,扶着妇人的蛇腰,大开大合,抽插起来。小腹的肌肉撞在肥白的臀肉上啪啪作响,龙头的棱角带着小穴里的嫩肉进进出出,更不时蜻蜓点水般咬在娇嫩的花心上。壮男艳妇,抵死缠绵。   于雅的长裤虽然褪下,却未脱去,双腿本就分不开,两片蜜唇紧紧的夹着巨龙,小穴越发的紧小,加上身在自己的办公室,却撅着美臀任人肏弄,刺激无以复加,男人一番猛插,弄得于雅几乎魂飞天外,偏又不敢叫的大声,只是向后挺动肥臀,嘴里唔唔的哼着。   李若雨肏着美妇,心里十分得意,在国土局的局长办公室里肏着美人局长,可不是谁都能有这机会。又想到如此美艳的肉体被王秘书那怂货享用过,又妒又气,肏的更狠,巨龙如同打桩枪般抽插,双手伸进于雅的上衣里,用力揉捏两颗挺耸的大奶子,于雅直起上身,向后仰去,头靠在男人耳旁,一边喘息,一边哼叫,好人……舒服死了……干我……干我……哦哦…太大了,肏死我了。   男人猛抽了几百下,巨龙直似要把美妇的小穴贯穿,于雅觉得体内的阳具火热滚烫,酥麻感从胯下散发开来,直抵心间,飘飘欲仙,二人高潮来得极快,李若雨腰间发力,阳精冲出,于雅挺胸摆臀,阴液横流,片刻水乳交融,登上极乐。   两人休息片刻,整理了衣服,妇人满面晕红,杏眼朦胧,不停在男人脸上亲来亲去,所谓恋奸情热大抵是这种了。过了会,于雅忽然想起件事来,忙说道,对了,我替你约了土地储备中心的林主任见面,订的就是今天,你去不去?   李若雨想了想,12号地块已经搞定,按理说不必再理这位据说很正的林主任,不过结交下总是好的,以后打交道是免不了的。于是说道,好,几点,在哪里?   于雅答道,12点,半岛咖啡。   李若雨看了看表,已近中午,时间也快到了,二人起身离开,路过秘书室的时候,恰好碰到了王秘书,李若雨对着王秘书轻笑了一声,快步走开,只剩下王秘书不知所谓,呆在那里。   黑色的奥迪A6不一会将二人送到了半岛咖啡,选了个僻静的位置,二人坐下等待,过了十分钟,服务员领来一位女士,于雅起身握手,正是土地储备中心的林娥主任。李若雨赶忙点头问好,跟服务员点了咖啡和些甜点,三人落座。   李若雨打量着林娥,心里惊叹,好一个美妇。面目三十许人,听于雅说年纪跟她相仿,也是驻颜有术。黑色的西装套裙,落落大方,端庄贵气。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幅金丝眼镜更显得知性十足,胸前丰隆,淡粉色的衬衫掩不住一对硕大的玉兔,姿色竟比于雅还要胜过几分。   于雅给林娥介绍,这位是花雨的李总。林娥点了点头,淡淡的说,早就听说过,原来李总这么年轻。三人寒暄了几句,咖啡和甜点送了上来,林娥却不用甜点。李若雨笑了笑说道,林主任如此美丽,定是十分注意保养的。林娥被说中了心思,暗想这男人脑筋倒也真快。   喝了口咖啡,林娥淡淡说道,李总,于局长,我是个搞学术的人,组织上信任我,让我接替土地贮备中心这个位置,我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只盼着为国家做些事情,官场里那些你来我去的事,我可不感兴趣。李总,我知道12号地块的开发权落到你们公司了,符不符合程序我不敢讲,市委决定的事我也改不了,只希望你能利用好。还有廉租房的事也希望您能好好做,为百姓谋些福利才是。   古人说,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李总你这么年轻,不能只想着挣钱,该有这样的理想。   李若雨和于雅干笑两声,连称,那是,那是。   男人忽地掏出支票簿,填了张20万的支票,推到林娥面前,说道,林主任,多谢您的提醒,我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初次见面,也没什么礼物,这点小意思请您笑纳。   林娥看了看支票,站起身,淡淡的说,李总,你把我林娥看低了,不是每个官员都喜欢你的钱和你的人,您和于局长相交颇深,这钱还是送给于局长吧,我单位还有事,先告辞了,再见,转身就走。   于雅听她出言讥讽,气的粉脸飒白,说不出话,李若雨却不生气,反而对林娥大感兴趣,看着林娥的背影,套裙下丰臀款款摆动,摇摇欲坠,弹力十足,铅灰色的丝袜下裹着修长的小腿,心想,不知这美妇在床上是何等滋味,叫床还能这般义正严辞?   收起支票,李若雨见于雅还在生气,劝道,雅姐,你别生气了,是我操之过急,小看她了。于雅哼了一声,说道,还真把自己当圣人了,她老公常年在外写生画画,我就不信她忍得住,看她屁股扭的,一幅欠肏的样。   于雅生了会闷气,忽地说,你上了她。   李若雨大惊,怎么上?难不成强奸人家,她可是局级的官员,我可不敢。   于雅说,这个不用你管,我自有办法,我倒要看看她林娥到底是不是圣女贞德,我非要看看她发浪的样子不可,此仇不报,我这个局长就不干了。   李若雨又劝了她一会,二人正要离去,手机响了起来,接通,李晓涵甜美的嗓音传了进来。李总,有一位叫吴秀英的女士来公司找您,说与您有约。正在等您。   李若雨记起,这是纪委江主任的老婆,上次插进去半截那骚妇,于是告诉李晓涵马上回去。心想,我上不了林娥可不能放过这娘们,送上门的肥肉焉有不吃之理?花她老公身上的一百万可不能白花。跟于雅告了别,不让于雅的司机送他,自己叫了计程车,往公司回了。 第07章人妻   花雨大厦的接待室,吴秀英正有些无聊,心想李若雨怎么还不回来?秘书李晓涵端着杯咖啡走了进来。吴女士,请您稍等一会,我们董事长马上就回来了。   放下咖啡,转身离开。喝了口咖啡,吴秀英既高兴又有些紧张,上次在美丽会跟李若雨勾搭成奸,虽未真正销魂,那根巨龙也只插进一半,但那舒爽的感觉却让她朝思暮想。那日被丈夫撞散了好事,回到家欲火焚身,自己好一阵手淫方才了事。这李若雨年轻英俊,又多金大方,更有个让女人欲仙欲死的神物,实在是做情人的首选。只是自己年纪大他许多,刚在公司里见到几位女子,那位姓方的助理,刚才那女秘书,还有那个冷艳的女郎,个个都是美人坯子。转念又想,自己也是个美人,又不比她们差。见接待室里有面落地镜,赶紧站到镜子前面。这妇人今日来赴约前特意精心打扮,穿了一件米色修身包臀裙,将高耸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肥翘的圆臀显露无疑,吴秀英知道自己有双美腿,素来喜欢穿短裙长靴,今天也是,黑色的渔网丝袜映衬得修长浑圆的大腿分外诱人,及膝的薄靴时尚前卫,比起二十多岁的时髦女郎也不遑多让。吴秀英在镜前左看看右看看,确信哪个男人见了自己都会动心,这才作罢。   没几分钟,李若雨回到公司,下了电梯,正碰上肖盈,女郎瞪了男人一眼,没好气的说,那位江太太在等你,注意,是江太太!男人笑着在肖盈脸上拧了一下,也不着恼,径直回到办公室,拨了秘书室的电话,吩咐李晓涵把吴秀英领来。   片刻,二人即至。李晓涵给男人倒了杯水,转身回秘书室了。   吴秀英打量下李若雨的办公室,典雅而不奢华,没一点暴发户的样子,娇笑着对男人说,几天没见,把嫂子忘啦?   李若雨见这美妇打扮得如此风骚,心想,江主任,这可怪不得我,你娶了这么个老婆,我不给你戴绿帽子也会有别人戴,小弟我就勉为其难吧。也不客气,走到吴秀英近前,搂住美妇,轻声说,嫂子如此风情,小弟怎能忘记?   吴秀英没想到这男人这样直接,自己总不能显得如此容易上手,双手推在男人的胸膛上,娇叫着,李总,不能这样,上次我们是喝醉了,算不得数,我来是跟你谈正事的!   李若雨心里暗骂,这骚货还装模作样,老子一会就肏得你乱叫,嘴上却甜言蜜语,还不是嫂子太迷人,小弟哪里把持的住,不就是我要成立娱乐公司的事嘛?   我自然给嫂子留个位置,你放心就是,就把本市的业务都给嫂子如何?边说着双手加紧在吴秀英身上摸索。   吴秀英本就是欲拒还迎,听了李若雨这话更是喜不自胜,男人在她乳房丰臀一阵抚摸,气就喘不匀了,却仍嘴硬。李若雨有些烦了,直接将吴秀英按到了沙发上。美妇见男人要动真的,倒有些急了,说道,这……这是你办公室啊,我……我跟你出去开房还不行吗?唔……原来却是被男人吻住了嘴,作不得声了。   男人的手顺着丝袜摸到了裙内,这一摸差点笑出声来,原来这骚妇只穿了个细小的T字裤,耻毛都露在外面,手指拨开两片肥厚的花瓣包着的细带,玩弄着已然充血肿胀的阴蒂,不一会妇人的小穴就泥泞不堪,淫液缓缓而出,丰臀不住随着男人的手指扭动着,骚态毕露。   李若雨隔着衣服握着挺耸的乳房,既硕大又弹性十足,只可以妇人的套裙没有拉链,腰间又有腰带,怎么也摸不到里面,实是美中不足。边在吴秀英的美穴里抠挖,边想着怎样将这美妇拨光。   这虎狼之年的美妇可禁受不住这般挑逗,只觉得穴内万蚁爬行,奇痒无比,只盼着男人那巨龙插将进来,一解空虚。双手抱住男人,娇喘吁吁,好人儿,可别逗你嫂子了,快……快进来,难受死了。   男人也顾不上想怎生玩那一对大奶子了,把早已凶相十足的巨龙放了出来,把美妇一对长腿扛在肩上,龙头抵住穴口,却不插入,只是在两片花瓣中间划动,双手不停在裹着渔网黑丝的大腿内侧抚摸,李若雨对女人的腿有种难以言表的嗜好,他身边的女人也都是身材高挑的长腿女,吴秀英正是投其所好。却说那妇人正等着那销魂一插,遂了这几日昼思夜想的心愿,哪知和尚呆在庙门口也不进庙,只是不停敲门,搞得百爪挠心,差点要问候李若雨的祖宗了,又急又气,一把拉住男人的衣领,拽到了自己身上,巨龙也顺势长驱直入,将紧窄的小穴填了个满满登登,美妇只觉得比那日插的一下还要充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双腿笔直伸向天上,哎呦了一声,一股阴精喷了出去,竟然泄了!   男人压在丰满的肉体上,也不急着肏弄,亲了下妇人的耳垂,淫笑着说,嫂子,小弟这东西比起江主任的如何?   美妇刚还过魂来,腻声道,别占了便宜还卖乖,他怎和你比?连你三分之一都不如。喂,你倒是动啊。   得令,男人笑嘻嘻答到。腰间用力,巨龙开始抽插,妇人穴里的淫液被巨龙不断的带出,花瓣紧贴着肉棒,甬道里的嫩肉被龙头刮得酸麻万分,再忍不住,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哎……哎…好弟弟,可舒服死了…嗯…太大了,肏死我了……哎呦……哎呦,顶的太深了,这妇人不愧当过歌唱演员,叫床叫的也是抑扬顿挫,霎是好听。李若雨颇为享受,将美妇的双腿盘在腰上,握住蛇腰,更猛烈的肏干着这风骚的妇人,办公室充斥着咕唧,咕唧伴随着美妇销魂的呻吟,让人血脉贲张。   且说升了职的方美媛,得到李若雨交给的找家店铺的任务,不敢怠慢,立即发动各方关系寻找,也别说,这美人的办事效率还真高,几个小时过去,就有了意向。方美媛赶紧来找李若雨汇报,到秘书室问了李晓涵,径直来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前,刚想敲门,忽听里面传来女人的呻吟声,方美媛自是知晓这是什么动静,羞红了脸,暗骂这老板真是荒唐,转身要走,怎奈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便贴在门上听了起来。   房内二人战意正浓,吴秀英正高翘着肥臀俯在沙发上任由身后的男人奸弄,短裙卷到腰间,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有些发红,小穴里巨龙几乎每下都插到子宫口,正抵娇嫩的花心。美妇被快感冲的几欲发狂,拼命向后顶着屁股,猛地叫了声,不行了,不行了,甬道收缩,又泄了一次。   李若雨可没这么容易了事,今天刚和于雅战了一次,又赶上吴秀英这块肥肉送上门来,巨龙没有丝毫倦意,不管那妇人已泄的精疲力尽,抱起美妇,坐在沙发上,让吴秀英骑在腰胯,往下一按,巨龙又插了进去。   门外的方美媛听了真切,心跳如鼓,胯下一股热气直冲美穴,脑海里不停闪现,难道真的那么大?那么爽?却不敢再耽搁,一溜烟跑了,只是那圆臀扭得越发诱人。   吴秀英跨在巨龙上款款套动,不住的呻吟,你……你怎么还不完啊,人家没力气了,被你干死了…唔唔…嗯……太长了。男人乐得享受,接着把玩那对大奶子。这时,李若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竟然是江主任的电话。   李若雨心道这可真巧,我正搞你老婆,你来电话,略微思索,示意吴秀英别出声,按下接听键。   喂,江主任吗,您好啊。   李总,纪委这边已经把你从王市长的案子里拿掉了,你大可放心。   哦,这样啊,谢谢您啊,改天我请您吃饭。   对了,我家那口子说今天要去你公司拜访,不知去了没有?   李若雨差点笑出声来,总不能说你老婆正骑在我身上爽呢。只好答道,哦,嫂子来过了,已经走了。又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   吴秀英开始没当回事,一听是自己丈夫,不禁吓的魂飞天外,偏偏男人又不停插弄,紧张又刺激的感觉真是万难形容。待男人挂掉电话,才在男人嘴上咬了一口,说道,你这天杀的,让他听到怎么办?   男人笑嘻嘻的说,你又不叫,怎会听到?不过现在我可要你叫了。   说完将美妇压在身下,疯狂抽插,巨龙有如电钻般在小穴里横冲直撞,只肏的吴秀英淫叫连连,亲哥哥,亲老公都喊了出来。   男人忽地想起那日发的誓,猛地把巨龙拨出了美穴,美妇正飘飘欲仙,小穴里忽然空虚难耐,急的小腿乱蹬,叫着,别……别拿出去,再插几下啊。男人趴在妇人耳边,笑道,好嫂子,叫声亲爹听听,我就好好让你爽。这妇人此时欲火中烧,也顾不得许多,只盼着巨龙赶紧回来,张嘴叫到,好人儿,我的亲爹,快肏我啊,难受死了。   李若雨心满意足,巨龙整根插了进去,又肏了几百下,肏的吴秀英快翻了白眼,又泄了一次,才把浓精射在湿暖的阴道里。   过了好一阵子,美妇才还过魂来,缠着男人腻了一会,千叮咛万嘱咐男人要常打电话给她,才万分不舍的走了。   连御二妇,李若雨神清气爽,开始考虑12号地块的事,既然刘书记答应了,标的应该很快就下来,与新世界集团置换旗下娱乐公司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只是自己对这行一窍不通,更缺乏管理人才,这可难了。俗话说隔行如隔山,这可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正思索对策,响起了敲门声,来的是方美媛。   方美媛走进办公室,说道,李总,你让我找的铺面我选了一个,您看合适吗?   在中心商业区,临街,大概两百平的面积,原来是卖运动服装的,持有人想要转让,就是价钱高了点。   李若雨摆摆手,价钱不是问题,你看行就签吧,以公司的名义走账就可以。   我相信你的眼力。只是,方姐,你脸色怎么有点苍白?   方美媛脸一红,忙说没什么,就告辞跑了。李若雨心想她是怎么了?自然不知道方美媛偷听了他和吴秀英的好事,现在身上还发麻呢!   男人看了看办公桌上日历,马上就是国庆节了,该去北京看望干妈了,这次被查的事得来龙去脉还是得问干妈,置换的事也得请教干妈才行。主意已定,喊来肖盈,让她订了三张机票,告诉肖盈准备准备跟他去北京,又让肖盈通知方美媛一同去,肖盈看着李若雨似笑非笑,也不说话,办事去了。   李若雨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响了几声话筒里传来天籁般清冷的女声,若雨吗?   哦,干妈,您回北京了吗?   恩,回了,你几时过来?   准备明天去,已订了机票。   好,记得把时间告诉我,我叫司机去机场接你。   李若雨放下电话,头上流出了冷汗,不知为何,自己虽认识这位干妈多年,可心底对这位天仙般的人物却畏惧的很,每次说话都不免汗流浃背,这次纪委的事干妈没问过自己就跟市委刘书记打了招呼,进京后是福是祸?想着想着,神游天外。 第08章进京   北京,说不出是让人喜欢还是憎恨。在李若雨眼里,这就是无穷无尽的人和车。在路上堵了一个多小时,挂着军牌的红旗V12才把几人送到一处僻静的别墅。李若雨带着肖盈和方美媛按了门铃走了进去。   肖盈不是第一次来,也不奇怪。方美媛可没见过,她知道送他们来的军牌车来历非凡,又不敢问,只好闷在心里。保姆将他们迎进别墅,宽敞明亮的客厅素雅整洁,墙上挂满了字画,屋内四处摆放着精美的瓷器。一位女士正坐在画架前面画着什么,李若雨悄悄走到身后,默不作声,向画布上瞧去。   女士画的是水墨山水,云卷天边,雨打细泉,令人心旷神怡。女士也不回头,轻声问道,若雨,你看我的画艺可有长进?   李若雨恭敬的答道,干妈,您知道我不懂这些,不能乱说。   女士不再问话,继续作画。直到画完,保姆送来清水,女士洗了洗手,才站起身来,面向三人。   我是蓝若云,若雨的干妈。欢迎你们来做客。   方美媛望着这女士,目瞪口呆,她做梦也想不到世上会有如此女子,凤目琼鼻,肌肤胜雪,身形婀娜,玉体修长,雍容华贵,不怒自威。头上挽着发髻,完全看不出年纪,白色的休闲上衣下露出一截小臂,温润如玉,象牙般的玉颈便如雕塑一般。这女人的美简直用语言无法形容,却还带着股凛凛的寒气,让人只能仰视。方美媛自认也是美女,可跟这位蓝女士一比,便相形见拙了。   肖盈不是第一次见蓝若云,问了句阿姨好,李若雨赶紧介绍,这次我的助理方美媛。蓝若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保姆送来几杯茶,蓝若云轻抿了一口,微微一笑,满室皆春。   这阵子在法国可喝不到这么好的茶,还是回到家舒坦些。若雨,你最近可好?   肖盈这丫头可出落的越发漂亮了。这次你们多住几天,也省得我一个人总是闷。   李若雨答道,托您的福,一切还好,若是您不嫌我烦,我自会打扰您几天。   几月不见,倒是油嘴滑舌了,欠打的坯子,蓝若云笑骂。   几人闲话了些家常,蓝若云起身站起,若雨,你跟我到书房去下,我有话问你。张妈,替我招呼下两位女客。李若雨跟在蓝若云身后,上了二楼的书房。   蓝若云走到书桌后的藤椅坐下,李若雨站在旁边。侧面的墙壁上挂着幅字,云起雨至。蓝若云看了一眼,淡淡说到,若雨,你知道这幅字的来历吧?   知道,是香港的一位民俗大师送您的。   恩,饶大师说我命里注定有个雨字,才送我这幅字,这也是我收你当义子的原因。这几年来我也算诸事皆顺,看来大师所言不差。你的事我都知晓,事业上小有成就,做事也还稳妥,没出过大格,我很是欣慰。   李若雨毕恭毕敬的说,没有干妈,我终是一事无成。   蓝若云忽地直视李若雨的眼睛,两道清冷的目光像是刀子般插入男人的心里,缓缓说到,你颇有心机,这我知道,难得是你不骄不躁,你也历练许久了,我家人丁单薄你也知道,以后家里有些事会交给你做,你可要用心,我生性懒散,不愿理这些俗事,愿你莫要辜负我。   李若雨毫不迟疑,双膝跪地,磕了个头。干妈对我恩同再造,我必竭尽所能。   蓝若云摆摆手让男人起来,语气缓和了一些,问到,你们市委刘书记找过你吧?   恩,他还让我给您问好。   蓝若云点点头,这次的事倒也怪不得你,地产商免不了要和一些官员打交道,有些勾连也是常事,以后行事再小心些也就是了,李若雨轻声说,干妈,我有一事不明,这次的事据说有上面的人过问,我自问没这么大的能耐能让大人物干预我这小事,到底是谁要搞我?   蓝若云沉思片刻,我家和我前夫柳家的那点恩怨你想必也听说过吧?他们要搞的人不是你,是我。所以你以后定要万分谨慎,整个能源行业都是他们柳家的,不可小视,当然,我蓝若云也不是吃素的。说完,秀眉一展,如同海棠初绽,风情无限。   还有,你要开一家娱乐公司?蓝若云问到。   是的,干妈,有这个想法,还没跟您说。我批了块地,想跟香港的新世界集团置换一家公司。不过还没成交。   蓝若云轻轻一笑,你以为新世界就那么看重你那块地皮?一家具备独立上市条件的娱乐公司可不那么容易做,我跟新世界的李老爷子也算旧相识,我若没替你打过招呼你去哪占这么大便宜?这件事我想过了,可行。你回去后就着手办理,把公司放在上海,我会长期给你注资,你做股东,要把公司办成一个能收回投入的企业,你可懂得?上轨道后我会安排在创业板上市,也算是我送你的真正进入商界的礼物。   李若雨心里好似开锅了般,脸上却看不出,只是连声称好。   蓝若云又问,我听说你在那边搞了不少女人,还有政府官员,有个国土局长还大你许多?可有此事?   男人有些尴尬,低头说有。   蓝若云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伸手递给李若雨。   李若雨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八个秀美的字,美人如玉,能者据之。   蓝若云站起身,说,下去吧,别让她们等的急了,又恢复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态,李若雨跟在身后回到客厅。   肖盈和方美媛正在看摆着的一个青花瓷罐,蓝若云走到近前,说,这个元青花的张良拾履画的真是妙,我在嘉德春拍用了一亿四千万才拍下来,我还有不少收藏,有空我带你们去瞧瞧。   几人重新坐下,蓝若云对三人说,今天晚上在君豪会所有个慈善酒会,我不得不去,你们几个都随我去吧。   方美媛猛的记起,问到,是著名媒体人方澜创办的那个顶级私人俱乐部吗?   蓝若云点点头,是她。   肖盈和方美媛都很兴奋,平时只在电视上见过,想不到今天要见真人。   蓝若云对李若雨说,她在娱乐圈人脉极广,你认识一下会有好处的,再说你也该进北京的社交圈了。   李若雨笑道,是,干妈,不过我记得方澜的父辈本是您家里的包衣奴才,没错吧?   蓝若云微微一笑,你还记得这些,这些年也难为她了,算有些成就。肖盈和方美媛听了吐了吐舌头,没敢接话。   方美媛想起自己没带参加酒会的晚装,蓝若云叫李若雨带着二人去买几件,三人起身告辞。   燕莎友谊,二女正不厌其烦的选着衣服。李若雨默默的想着事情,自己的事干妈好像全都知道,怎么知道的?蓝家和柳家的争斗自己该不该卷进去?成立的娱乐公司自己有主导权吗?干妈背后的家族控制着全国最大的证劵机构恒信证劵,是市场上的最大推手,自己完全没能力跟这样的家族对抗,况且干妈对自己不薄,但大量的资金注入一个娱乐公司再回流这不是……洗钱吗?而且蓝家在政界拥有巨大的影响力,真如蓝若云所说会把家族的一些事交给自己处理,自己能搞定吗?   正心潮起伏,二女选好了衣服让李若雨看看,肖盈选了一套GUCCI的中性化的黑色小西服,既冷艳又时尚。方美媛则选了一件DIOR的无肩红色晚礼服,胸前春光四射。李若雨看着两个美人,心情略好,笑着说,二位美女是要去选美吗?肖盈拧了男人一把,笑成一团。   回到别墅,蓝若云仍在作画,傍晚时分,两台车子来接几人,蓝若云换了一件简洁的长裙,宛若仙子,直奔君豪会所而去。   到了门口,早有人在迎接,李若雨陪着三位女士走进君豪的大堂,他和肖方二人都是第一次来,只见墙壁上挂着英国王储查尔斯,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等人的照片还有签名,装饰富丽堂皇又不失稳重典雅,里面已来了很多人,三三两两交谈着什么,看起来都是非富即贵,迎面走来一位身着淡绿色礼服长裙,露着一边雪白香肩的美妇,留着齐耳的短发,眉目清秀,知性十足,又带着一种骨子里透出的高贵性感,正是著名的媒体人,主持人方澜。   方澜快走几步,拉住蓝若云的手,笑着说,您可来了,可急死我。蓝若云淡淡说道,若不是你,我还真就不来了。叫过李若雨,对方澜说,这是我的义子李若雨,和他两位朋友。   李若雨微笑着打了招呼,方澜仔细打量下男人,伸出嫩白的手,握了一下手,说道,早听蓝女士提起过,今日一见,果真是年轻有为,俊逸非凡。说完又跟肖盈和方美媛问好,引着几人向内走去,路上不断有人给蓝若云问好,也不断打量着李若雨,看得男人有些发毛。   方澜领着几人就坐,又去招呼别的客人,李若雨看着这些达官显贵,商业巨子,一时有些恍惚,自己当年离家的时候身无分文,如今却置身这霓光丽影中,不知是真是幻。   过了片刻,大约客人都到齐了,方澜走到大厅前方的礼台上,拿起话筒,清脆的嗓音响起,欢迎各位女士,先生光临一年一度的为了家园君豪慈善酒会,作为一名环保推广大使,我真诚的希望在座的各位成功人士能为我们的环保事业出一份力,所得善款都将被用到长江流域的环境治理中,今天我们十分荣幸的得到了顶级女士用品品牌欧莱雅公司的支持,三位中国地区形象代言人,龚莉小姐,以及两位冰冰小姐将作为我们的嘉宾,欢迎她们。   悠扬的轻音乐夹杂着稀稀拉拉的掌声,三个女人走到台上,李若雨望去,正是家喻户晓的三位女明星,正中间的那穿着黑色低胸晚装,双乳怒耸,乳沟深陷,腰窄臀肥,曲线毕露的正是被好莱坞誉为东方女性美代表的龚莉,左手边的美女穿着白色露肩礼服眼大鼻挺,浅笑盈盈,秾纤合度,性感内敛。右手边的美女穿的更是扎眼,金黄色的低胸长裙,赫然绣着龙凤图案,肌肤白皙,面目如画,由里到外透着股媚气。不用说,就是娱乐圈那对著名的死对头双冰,黎冰冰和樊冰冰了。   方澜顿了顿,接着说,今天加上我,有幸首先邀请我们四人跳第一支舞的贵宾,需要捐出一百万美金给我们的环保事业,多捐不限,在座的每位女来宾都有让你们身边的男士捐款的任务。   方澜笑了笑说,我跟这三位是比不了的,不过作为主办人,事必躬亲,我来开个头,不过我的这位舞伴是我自己选的,而且他将捐出一百五十万美金,让他破费我也不好意思,先谢谢他。众人都有些诧异,好奇方澜的选的这位舞伴是谁,厅内音乐响起,灯光忽暗,方澜环顾四周,说道,他就是花雨集团的李若雨先生,掌声欢迎,灯光忽地转到李若雨的位置上,众人齐齐看去,李若雨尴尬的站起身,只有蓝若云若有所思的按了看方澜,又看了看李若雨,李若雨望了一眼蓝若云,女人点了点头,男人豪气顿生,心想,你他妈的我头回见你,就丢了一千万人民币,不就是跳支舞吗?大步走向方澜。 第09章酒会   众目之下,李若雨牵着方澜的玉手走到舞池中间,一手揽住美妇纤细又浑圆的腰肢,随着悠扬的音乐,翩翩起舞,李若雨闻着美妇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佳人在抱,恍若梦境。   一曲舞罢,二人给宾客行了个礼,李若雨返回座位,掏出支票本,填了一张一千万的本票,交给方澜,方澜当场宣读,李若雨先生捐出人民币一千万,座下响起掌声,自是肖盈和方美媛最为卖力,蓝若云却只淡淡微笑,毫无反应。   接下来是龚莉,双冰的舞,自有李若雨也不认识的富商竞拍下伴舞的资格,倒是樊冰冰的舞伴捐出了两百万美金,全场最高,樊冰冰甚是得意,眼波流转,艳光四射,龚莉似乎有些不屑,跳过舞便与相熟的人谈笑去了。黎冰冰则面无表情,极为低调,静静的跟在方澜后面,李若雨心里便想,这女人定是心机颇重。   三位女嘉宾舞后,各位男士纷纷邀请女伴共舞,一时莺声燕语,笑声满堂,方美媛与肖盈都是姿色出众,邀请者众多,方美媛来者不拒,应接不暇。肖盈则大是腼腆,都推掉了,只有蓝若云坐在那里,竟无人敢邀,她也不以为意,浅笑看着众人。   李若雨不喜跳舞,又平白无故被逼捐了一千万,正自肉痛。忽地走来一位艳妇,衣着性感,容颜精致,雪白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钻石项链,闪闪发光,吊坠深陷在乳沟里。   蓝姐姐也在啊,怎么不去跳舞?   蓝若云看了一眼,说道,哦,是你啊,我做不来这些。你去玩吧。   艳妇咯咯一笑,伸手要拉蓝若云,姐姐莫要扫兴啊,我有好多朋友都很仰慕您,我介绍给您认识。   蓝若云微一皱眉,推开艳妇的手,说道,谢了,我可怕被人泼墨。   艳妇碰了个钉子,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呆站在那里。蓝若云看着她冷冷的说,就算你那位姓叶的男人在这,也不敢与我造次,更别说你。   这时方澜见状走了过来,拉着那艳妇打了个圆场,说,星瑜快去跳舞,少捐了钱我可不饶你。艳妇悻悻而去。方澜又对蓝若云笑笑说,她就那秉性,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蓝若云也不着恼,说道,她还不配让我生气。   方澜点点头,我借用这位李若雨先生一会,蓝姐你准不准?   蓝若云白了方澜一眼,方澜拉起男人走到酒水台前。倒了两杯红酒笑着说,请你跳舞有些意外吧?可别怪我哦。   李若雨满脸赔笑,哪里哪里,我也愿意为环保事业贡献点力量,更何况是大名鼎鼎的您。   方澜眼若繁星,盯着李若雨,看了半晌说道,言不由衷,论辈分我是你长辈,你准备叫我方姨还是别的?   还是叫姐姐吧,您这般年轻漂亮,叫姨岂不是叫老了?李若雨调笑了一句,忽然想起一事,问到,刚才那女人是谁?   哦,赵星瑜啊,你不认识?就是前段时间跟张子依闹泼墨门那个。   李若雨恩了一声,拿起酒杯敬了杯酒。   方澜饮了一口,轻轻的说,我听你干妈说起过你,你是要做个娱乐公司吧?   正好今天有几位圈里的人,我带你认识认识,明天你给我打个电话,有些事还要细谈。刚要离开,见龚莉走了过来,方澜伸手拉住龚莉说,大明星来来来,陪我说会话。龚莉也不客气,要了杯酒和方澜攀谈起来。   这位就是李若雨先生,蓝若云女士的义子,李先生也准备进军娱乐业,和你算是半个同行,方澜介绍到。龚莉有些惊讶,仔细看了男人几眼,李若雨心中却想,这美妇当真名不虚传,身材火辣无比,活脱脱一个升级版的于雅,只是双乳更硕,丰臀更翘,要是压在身下,不知如何销魂。正胡思乱想,方澜对他说,要是你以后投资电影,可别忘了请这位国际巨星啊。李若雨连声称是,说道,龚莉小姐是我们东方女性的骄傲,怕是请不到的。恭维得龚莉满面笑颜。   这时不远处传来咯咯的笑声,三人看去,原来几个男人正围着樊冰冰说笑,那美人媚眼横飞,娇笑连连,春风得意。龚莉哼了一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都没演过的花瓶,只会到处走红毯。方澜也不接话,拉起李若雨离开酒水台,经过樊冰冰身边时李若雨偷瞄了一眼,哪知樊冰冰也在看他,二人目光相交,男人立刻心跳加速,心想这女人的眼睛也忒勾魂了。   李若雨跟着方澜走到一处角落,却见黎冰冰独自坐在那,方澜笑着问,怎么自己在这躲着?   黎冰冰笑道,清净点不好吗?我又不想做女皇。   方澜知她言有所指,不再多问,便把李若雨介绍给她。男人心下思忖,若说龚莉是成熟性感,樊冰冰是狐媚美艳,那这黎冰冰则气质内敛,神秘多变,别有一番风韵。   黎冰冰微笑着向李若雨点了点头,听说李先生是蓝若云女士的家人,出身名门,我一个区区戏子能有幸相识,实在是高攀了。   李若雨笑笑道,我虽姓李,可翻遍了家谱也找不到一个叫李刚的祖宗,何来名门?是干妈看我可怜,才收了我。   言罢二女笑成一团,黎冰冰见李若雨毫无平日所见那些公子爷的架子,便交谈甚欢,聊了聊她设立自己工作室的事。   过了会,方澜起身说,蓝姐素来不喜欢喧闹,怕是烦了,有件事该做了。李若雨不知何事,一头雾水。   只见方澜走到台上,拿起话筒,清清嗓子,示意大家安静,有人送来一个卷轴,方澜接过打开,说道,今天很荣幸,蓝若云女士为了支持这次活动,特意作了幅画捐出义卖,义卖所得全部捐给本次活动,起拍价人民币一百万元,请大家踊跃竞拍,蓝女士的画作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哦!   李若雨看了看画,赫然是白天蓝若云画的那幅山水。台下众人窃窃私语,忽地一个女人声音响起,我出一百万。李若雨循声看去,正是刚才那赵星瑜。   竞拍叫价声此起彼伏,片刻就喊到了五百万元,仍然是赵星瑜出的价,艳妇环视全场,见无人再出,甚是得意,向蓝若云望去,蓝若云却头也不抬,视若无物。   忽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举起了手,一千万。话音刚落,众人齐齐看去,赵星瑜有些尴尬,一来价格已高,而来深知这人自己也惹不起,只好罢了。   方澜见无人再拍,说道,谢谢柳先生的鼎力支持,恭喜您获得了蓝女士的画。   那姓柳的男人走到蓝若云近前,点了下头,大嫂,您知道我颇好丹青,您的画我一向是喜欢的,平日求之不得,今日只好自己买下了。   蓝若云淡淡看向男子,说,我十五年前就不是你柳家人了,何来大嫂一说?   这画你若喜欢,带走就是,不必跟我说。说完站起身,喊过李若雨三人,对方澜说,我有些倦了,先走一步。众目睽睽之下,昂然离去。   走出会所,司机正在等候,蓝若云停下脚步,说,若雨,我给你们在昆仑饭店准备了房间,你们回去休息,明日再到我家。李若雨刚想上车,蓝若云又说,让肖盈回去陪我说说话。男人有些诧异,又不便问,只好跟方美媛上了车,一行人消失在这繁华都市的夜色里。   到了酒店,李若雨在总台拿了房卡,跟方美媛上了楼,蓝若云给准备了两间相邻的行政套房,昆仑是家军方背景的酒店,虽然老了点,但设施还是很不错的方美媛进了房间关上门,长嘘了口气。参加了场酒会,也有些累了,更重要的是刚才肖盈被蓝若云带走,就剩下自己和李若雨,这次来北京,心里一直胡思乱想,既怕这位风流老板勾引自己,却又巴不得他那么做,一了午夜梦回时蜜穴中难耐的瘙痒。现在两人都回了房间,定是无事了,不由得有些淡淡失落。美妇甩了甩头,脱去衣服,进了浴室。   再说李若雨,靠在套房的床头,打开电视,回想着一天的事,没来由的一阵烦闷,自己这一步走的是对是错?将来又如何?娱乐公司已箭在弦上,自己却毫无经验,在这庞大的关系网中,该怎样前行?越想越燥,猛地起身,披上外衣,出了套房。   来到方美媛的房前,男人敲了几下门,好一阵才听里面问,谁呀?李若雨沉声说,是我。方美媛打开门,男人的眼珠差点掉出来,美妇身上只裹了条大浴巾,堪堪盖住半颗乳房和丰臀,雪白的长腿一览无遗,方美媛感觉到男人火辣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胸腿,有些害臊,双臂抱在胸前问,李总,有事吗?   男人定定神说,我有些闷,想叫你陪我出去吃点东西。   哦,等我一下,我换下衣服。美妇关上门,不一会换了套便装跟李若雨下了楼。   北京的夜晚喧嚣略微减了些,伴着车来人往,二人在街上走了一段,见有家川味的小店,便走了进去,找了个座位,方美媛笑着问,你怎知道我喜欢吃辣?   你素来喜欢吃川菜,在公司那么久,我怎会不知?男人答到。   点了几样小菜,一瓶二锅头,方美媛知道男人心里有事,不便多问,二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小店的菜做的还挺地道,辛辣无比,酒气再一蒸,方美媛粉面娇艳,额头渗出了细汗。   李若雨喝了杯酒,缓缓说道,我刚到北京的时候,吃一顿这样的饭都是奢求,哪想会有今时今日,只是身在高处,却有些烦了。   方美媛已有了酒意,杏眼朦胧,看着李若雨说,李总,人都这般,得陇望蜀,你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可不能失去斗志,好男儿志在天下,只可惜我生的早了些,不然……话语一顿。   不然怎么?李若雨问。   美妇却不答话,嘴里轻哼了几句歌词,低下头去。男人依稀听清,是男儿剑柄按,是女儿真情伴。   李若雨见妇人娇媚无限,烦念尽去,色心骤起。心道肖盈被干妈叫了去,正愁长夜漫漫无人为伴,怎忘了身边还有这个美人儿,定要弄到床上搞她个丢盔弃甲。想罢甜言蜜语,劝起酒来,二锅头酒性甚烈,弄得美妇面红耳赤,身心皆醉。   男人见美妇酒意已浓,便要起身结账,摸了摸衣兜,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只有支票簿,哪来的现金?不仅尴尬,只好让方美媛付了帐,二人离去,临走时听那小店的老板小声嘀咕,「这年头当小白脸的可真多」回到昆仑的套房门口,方美媛打开门,红着脸说,你这小白脸,欠我顿饭钱,你可记得要还。李若雨哪里还肯放过这美妇,笑着说,我可没钱还姐姐,只好以身相许了,闪身进了门,将方美媛拉了进来,压在墙上。   古人说,春色满园关不住,像方美媛这样虎狼之年的妇人起了春心,更是十匹马也拉不住,何况身边这男子是自己夜夜春梦中人,早把老公孩子忘在脑后。   李若雨环着柳腰,吻了下去,开始这妇人还有些挣扎,渐渐的身子就软了,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献出香舌,任君品尝。   李若雨沿着樱唇向下吻着,解开美妇的外衣,白色的蕾丝胸罩半掩着高挺硕大的乳房,用牙齿咬开袢扣,一对雪球蓬勃而出。男人亲了两下猩红的乳头,继续向下,圆润的柳腰,平坦的小腹,深陷的肚脐。扯下美妇下身的衣物,乌黑的耻毛丛生,阴埠丰肥,阴唇紧闭,夹在雪白的美腿中间,动人心魄。   男人托起美妇的一条腿,对着美穴舔了起来,舌头灵活的在肥美的蜜唇间划来划去,方美媛口中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片刻美穴就湿滑不堪,待到男人轻咬着蚌珠,美妇再忍不住,颤声说,好弟弟,快抱我上床。   李若雨迅速解去全身衣物,却没抱这美妇上床,一只手抬起方美媛的一条秀腿,弯曲膝盖,、扶着巨龙,顶开蜜唇,用力插了进去。   方美媛痛的啊的一声,直觉甬道内充实无比,自己那日偷听男人在办公室肏弄吴秀英,听那妇人不停的喊着大啊大啊,一直好奇男人这东西到底有多雄伟,今日亲身被插,方知世上还有此神物。   李若雨不断挺动腰身,巨龙在小穴里越插越深,美妇的身子随着挺动上下起伏,粉嫩的大奶子乳浪纷飞,口中淫声不绝。只是这姿势却有些不妥,方美媛虽美腿修长,但身高毕竟差了男人许多,又是一只脚着地,男人每顶一下就要点起脚尖迎合,不一会小腿便酸了。   男人见她有些累了,托住妇人肥美的丰臀,用力一提,将双腿盘在腰间,美妇全身悬空,只有双手抱着男人,所有重量都集中在插着巨龙的小穴上,真如登天了一般,舒爽极了。   李若雨抱着肥臀,向床边走去,边走边插,紧窄的小穴里被弄的汁液横流,到了床上,男人平躺下去,任这人妻美妇在身上扭腰摆臀,享受着人间乐事。   方美媛骑在巨龙上,用力套弄,肥臀每次坐到男人的胯间,趴趴作响。嘴里更是淫词浪语,啊……嗯……唔……太深了,插死了…死了…太舒服了……若雨,早知道这么舒服……早就被你干了,呜呜……爽的已带哭声。   男人见美妇如此淫浪,更是不停将巨龙上顶,龙头蹂躏着妇人的花蕊,一下重似一下,方美媛丰满的肉体如同海上的小船般,颠簸起伏,只有小穴紧紧咬着肉棍,发疯了一样扭动着肥臀,叫床声越来越尖利,不知套了几百几千下,全身是汗,哭喊着,亲弟弟……亲老公……我不行了……来了……来了,抖动了几下,瘫倒男人身上,淫液泄得二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李若雨哪能轻易放过这美妇,扛起妇人双腿,挺着巨龙,继续奸淫着方美媛,享受着美穴紧裹着巨龙的快感,一会将美妇抱起,一会又翻过来,翘着肥臀,一会又侧卧肏弄,换了各种姿势,最后肏的美妇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方才将阳精灌进美穴,握着硕乳,搂着人妻,心满意足。 第10章初见   巨龙,抽插,呻吟,高潮,方美媛的脑海里不停闪烁这些光影,亦真亦幻,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将妇人自梦中惊醒,美妇睁开双眼,自己正全身赤裸躺在床上,身侧那男人却不见踪影,胯下的美穴依旧有些胀痛,美妇记起昨夜的疯狂,粉面一红。   手机兀自不停的响着,方美媛无奈拿起电话,却是李若雨的手机,接通后传来肖盈的脆声,雨哥,怎么才接电话啊?   方美媛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是你方姐。   咦,是方姐啊,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啊?雨哥呢?   他没在房间里,说完方美媛就后悔了,这等于告诉肖盈昨晚两人住在一起。   果不其然,肖盈促狭一笑,低声说道,好方姐,被雨哥吃了吧?怎么样,他是不是厉害的很?   你这丫头,也来取笑我,方美媛笑骂道,找他什么事?我告诉他。   蓝姨让他收拾收拾回来。说完挂了电话。   美妇暗想这男人跑哪去了,准备起身,只见李若雨光着上身围着浴巾走进卧室,原来是去洗澡了。男人见方美媛醒了,走到床边,俯身亲了妇人一口,说道,好姐姐,睡的好吗?   方美媛恨恨的说,呸,哪里好,害得我红杏出墙。   李若雨涎笑着搂住妇人光滑的身子,「这可怪不得我,都是姐姐这颗红杏太过诱人」,说着攀上了美妇高耸的乳峰,往床上倒去,便想再肏这尤物一次。   方美媛边喘着气边推着男人,骂道,「你这色鬼,又来欺负我,刚才肖盈可来电话了,你干妈让你回去」李若雨闻言放开美妇,「那饶了你,不过晚上你可得加倍赔我」咚咚,套房外间的门响了,方美媛有些心虚,看向男人。男人柔声说,「我给你要了早餐,吃过了再走,不差这一会」美妇不禁心想,这男人不但床技一流,还温柔体贴,当真胜过自己丈夫百倍。   二人吃过早餐,收拾妥当,返回了蓝若云的别墅。肖盈正在门口站着,见了二人说,「蓝姨正在等你」,说完朝着方美媛促狭一笑,眨了下眼睛,美妇臊的满脸绯红。李若雨发现肖盈面色有些苍白,便问,「睡得不好吗」?肖盈脸忽地一红,摇摇头说,「没有,只是住的不大习惯」。   这时蓝若云走了出来,仍是一副万载不变,恬静素雅的表情,说道,「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去骑会马,你们陪我一同去吧」,李若雨点头称是。   李若雨放下车窗望着外面,十月的北京仍然有些热,去向京郊的沿途到处是建筑工地,数不尽的塔吊在作业,再严厉的政策也阻止不了开发商的热情,李若雨深知,每个楼盘的拔地而起都意味着又诞生了一个千万富翁,接近四成的利润率让无数的游资涌向地产业,代价则是,像自己姑姑那样的普通百姓,怕是一生也买不起一栋这样的房子。男人暗暗下了决心,自己的地产公司绝不能丢下。   十一长假,北京涌进了众多的游客,一路上车速很慢,好一阵子才到了京郊的乡村俱乐部,一位经理早在外等候,见了蓝若云,连忙满脸堆笑迎上前来。蓝若云问到,「我的马儿们一向可好」?   「都好,都好,吃得好,睡的好,只是您不常来,它们到有些想您了。我们老总在法国给您订了一套爱马仕的马鞍,知道您来,一早就就换上了,待会您看看合适吗。」   蓝若云点点头,一行人换了准备好的衣物,来到马场,肖盈和方美媛都穿着白色上衣,黑色的马裤和马靴,两位美女曲线玲珑,娇美可爱。蓝若云却穿了一身纯白的紧身上衣和马裤,连马靴都是白的,肤光胜雪,宛若仙子。看的方美媛暗暗咋舌。   马童牵过一匹纯白的马,扶着蓝若云跨上马鞍,马儿一声嘶吼,载着蓝若云轻快的奔跑起来。蓝若云身材本就很高,更生了一双模特般的长腿,虽年届不惑,可未曾有半点老态,此时紧腿的马裤裹着傲人的美腿分在马儿两侧,刀削般的上身笔直挺着,丰胸鼓胀,纤纤素腰下玉臀坐在马鞍上,形成一道惊人的弧线,众人无不目眩神摇,心想上天怎会如此眷顾这个女人?   马童又牵过几匹马,肖盈和方美媛可没骑过,只好让马童领着,慢慢骑乘,不时娇呼连连。李若雨不远丢丑,只在旁边看着。   玩闹了一个钟头,蓝若云才尽兴而归。下了马吩咐众人便要离去。那经理赔笑着问马鞍如何,蓝若云说,「也难得你们老板有心了,挺合适的,让他再给订几个留着」经理点头称是。   换过衣服走到门口,迎面走来几个人,打头的中年男子正是昨日酒会上买了蓝若云画的姓柳的人。那人见到蓝若云,停下脚步,却没像昨天叫大嫂,笑着说,「蓝女士也来骑马啊,幸会」蓝若云看了他一眼,唤过李若雨,「见过你柳尚智叔叔」。李若雨点头问好。   「世侄客气了,昨日刚见过的,年轻人前途无量」,柳尚智说,「柳雪,给你蓝阿姨问好」身后跳出个穿着牛仔短裙的姑娘,十八九岁的年纪,秀美绝伦,那姑娘看着蓝若云却不说话,小嘴一撇,傲气十足。柳尚智脸一沉,「怎么这么没规矩?」   又对蓝若云说,「这是大哥的小女儿,还在英国读书,顽皮的很,您别在意」蓝若云微微一笑,便要离去,柳尚智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蓝女士,神州电力的上市申请报到证监会了,您觉得把握大吗?」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蓝若云答了一句,快步走了。   李若雨跟在后面,满脑子都是那叫柳雪的女孩雪白光滑的双腿,心想要是能摸上一下可受用的很。刚要上车,手机音乐响起,男人接通电话,传来悦耳的声音,「李若雨吗?我是方澜,有时间吗?我们见面谈谈娱乐公司的事」「好的,您说在哪?」   「东方君悦19楼总统套房,我在这等你」男人放下电话,跟蓝若云说了下,蓝若云点点头说「去吧,她对你的事业会有帮助,早去早回」李若雨吩咐司机,直奔东方君悦,心里却画了个闷葫芦,这女人这么大方?   谈点生意的事还要总统套房?   路上无话,到了君悦,李若雨上了19楼,站在总统套房的门前,整理下衣服,敲了敲门,里面方澜问,「是若雨吗?」   男人嗯了一声,方澜打开了门,李若雨抬眼一看,鼻血差点流了下来。   方澜穿了一件奶白色的丝质短睡袍,领口微敞,乳沟隐现,腰带只打了个结系在腰间,睡袍堪堪盖住丰臀,雪白浑圆的大腿露在外面,修长笔直,短发刚洗过,未施粉黛,靓丽逼人。平心而论,方澜虽不是绝世美女,但也姿色不凡,多年的媒体生涯使她身上有一种端庄高贵,优雅性感的特质,典型的成功知识女性代表,这种魅力是其他女人无法媲美的,更何况此时穿着如此单薄,只看的李若雨呆在那里,忘了进门。   方澜见状嗔了一句,「怎么,还不进来,怕别人看不见不成」把男人拉进了总统套房。   房间宽敞豪华,极尽奢侈,二人在客厅的沙发坐下,方澜倒了杯香槟,递给李若雨,「给你压压惊,看你吓的够呛?倒似没见过女人似地,天气有点闷,我刚洗了澡,换了睡衣你便来了」「女人我自然见过,只是没见过姐姐这样的美女,才有些呆了,惹的方姐取笑」方澜咯咯一笑,花枝乱颤,「你倒会说话,油嘴滑舌」,抬起条美腿放在另条腿上。   李若雨坐在对面,见方澜坐在那里,睡袍衣摆更短,白嫩的大腿连静脉都能看见,刚抬腿时险些将美穴露了出来,好像连内裤都没穿。男人心跳如鼓,这美妇摆明了勾引自己,可这为了什么?她不似放荡之人,又不缺钱,更别扯什么一见钟情的屁话,她必是有所图。   正胡思乱想,方澜喝了一口香槟,美目盯着男人,娓娓说道,「李若雨,二十六岁,十年前离家出走,来到北京,做过零工,服务生,后来机缘巧合被蓝若云收为义子,回到北方创业,你的花雨集团以地产为主,生意也还不错,你为人低调,擅搞人际关系,当然,蓝若云也给了你不少支持,若说你有什么缺点,那就是有些好色,不过女人缘还不错,你年纪轻轻,就攒下亿万家财,却不张扬,算得上是商界后起之秀」李若雨干笑了两声,「方姐真是能人,我这点小事都查的一清二楚」美妇站起身,袅袅婷婷走到卧室门口,回头媚笑道,「你既然好色,怎么今天成了没胆鬼?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男人哪还受得住,上前揽住美妇柳腰,凑到耳边,「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蒙姐姐垂青,小弟定当肝脑涂地,让姐姐舒坦」方澜轻啄了下男人的嘴唇,腻声说,「你这死人,还不抱我上床?」   李若雨意气风发,将方澜抱起,软玉温香,走进卧室,将美妇压在宣软的豪华大床上,扯开睡袍的腰带,美妇里面未着一缕,一对梨形34C的美乳傲然挺立,柳腰纤细,丰臀肥嫩,肤若凝脂,修整过的阴毛柔顺夹在腿间,蜜唇紧闭,阴蒂嵌在粉红的穴口,煞是可爱。   方澜不停在身下轻轻扭动,乳房紧贴着男人,嘴里婉转呻吟,弄的李若雨欲火焚身,脱去衣裤,便要提枪上马。美妇白了男人一眼,说道,「怎地又这么猴急?」   让男人平躺,只见硕大无朋的巨龙示威般直立,方澜惊呼了一声,原来这巨龙不但奇大无比,生平仅见,更奇的是竟然通体晶莹,如同玉雕一般,充血肿胀后,渐同肤色,鸭蛋大小的龙头渗出些汁液。美妇在龙头上轻舔了一下,张开小嘴,勉强将龙头吞了下去。   美妇口舌极为灵动,想是长期做主持的功劳,不断在龙头上游走,小嘴在巨龙上吞上吞下,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巨龙,弄得李若雨爽上了天。方澜用手指轻轻在男人的卵袋上划着,李若雨腰间一紧,险些射在方澜嘴里。   男人把美妇双腿分开拉到嘴边,形成69之势,伸出舌头,在美妇粉嫩的浅沟里舔了起来,不一会,淫液便潺潺而出,方澜晃动着肥臀,颤声说,「别……别弄那里……好痒……哦……」   李若雨听美妇叫的娇媚无比,再忍不住,翻身压住方澜,巨龙就要插入。美妇却推住男人,伸手在枕头下拿出样东西,原来是个安全套,李若雨素来不喜用这东西,不禁有些气闷,美妇也不管他,径直将套子套在巨龙上,不过美妇也有失策,没想到男人的东西如此巨大,竟然只能套上一半,只好将就下了。   方澜分开双腿,搂着男人脖子,腻声说,「还不进来」,玉手牵着巨龙,插进了紧窄的蜜穴,美妇显是还没适应巨龙,啊的一声,李若雨感觉小穴紧紧包着巨龙,又窄又暖,舒服异常,实在是不可多得的极品美穴,握住美妇坚挺的美乳,巨龙探向幽谷深处,直抵子宫口。   「哎……哎……怎么这么大啊,顶……顶到头了……轻点」方澜闭着双眼轻轻哼叫着。男人摸着美妇柔若无骨却又弹力十足的胴体,卖力的肏干着,忽然李若雨发现方澜竟再眯着眼偷偷瞧他,嘴里却淫叫不停,心下立刻明白这美妇所做一切都是装的,不禁心头火起,暗想老子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不信肏不服你。   想罢俯下身,含住一个乳珠,一只手夹住另外一个。另只手探到身下,手指按住方澜的阴蒂。巨龙大开大合,每次拔到穴口,旋即深深插入,蜜穴里的嫩肉几乎被带了出来,肥厚的阴唇更是被插得翻来覆去。   西门大官人有句名言,只消在妇人双乳阴户点上三炷香,任你是贞洁烈女也经受不住。方澜虽心有不轨才勾引李若雨,毕竟是狼虎之年,如何禁得起这般手段,更何况小穴里的巨龙是平生所遇男人中的神物,不消片刻,方澜就淫液横流,欲仙欲死了。   方澜本想勾了李若雨上床,凭自己的媚力,三下五除二弄的男人缴枪就是了,好谈正事。哪想遇到个这般犀利的巨龙,从未这样舒爽过,便把诸事抛再脑后,挺着肥臀,享受性爱之欢。   李若雨见方澜渐渐放浪,不再装假,偏偏不在猛抽猛插,把巨龙拔出大半,龙头在蜜道口蹭来蹭去,弄的美妇银牙紧要,细腰丰臀不断扭动,哼道「快……别停啊……插进来……好舒服……」   男人逗了美妇几下,又深深的插入,直觉戴着安全套别扭异常,心中有了计较。猛顶了几下,腰间一松,阳精射出。方澜正在要紧的时候,忽然发觉男人射了,心中大怒,骂道「你个银样蜡枪头,怎么中看不中用?要命的时候你到缴枪了」李若雨也不生气,摘下装满精液的安全套扔掉,一分钟不到,巨龙又挺立起来,比刚才更加粗大,方澜看的目瞪口呆,喃喃说「你这东西这么神奇?」   李若雨躺在床上,巨龙朝天而立,方澜明白男人是故意的,可安全套只带了一个,没多余的了,怎生是好?无奈屄缝里瘙痒入骨,拿定主意,不让他射在穴里就是,想罢跨在巨龙上,柳腰款摆,肥臀用力,坐了下去,扑哧一声,淫汁四溅。 第11章听雨观澜   方澜这一坐爽翻了天,险些背过气去,拿掉安全套后巨龙又大了一圈,通体火烫,龙头摩擦着蜜道里的嫩肉,美妇酥麻难忍,肥臀猛摇,大起大落,每次落下龙头便顶住花心,仿佛要将小穴插穿,方澜仰起头,双手按在男人身上,拼命套动,胸前坚挺的丰乳上下颤抖,乳浪阵阵。   「啊……怎么又大了啊……若雨……你可要了姐姐的命了……哦……太爽了……都插到底了……哦……太舒服了……哦……天哪……受不了了……若雨……我快要死了……哦……哦……哦……」   美妇淫语连连,听得男人极为受用,巨龙配合着美妇的套弄,不停向上顶去,小穴里淫液泛滥,每插一下都传出噗哧……噗哧的声响。李若雨看着身上的方澜,杏眼紧闭,银牙紧咬,粉面潮红,显然是舒服到家了,心中得意,将这素以端庄优雅闻名的美人肏的如此骚浪,当真是人生一大成就。   「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啊…插得……太深……了……哼……哼……我要被你……插死了……我……不行了……哎呀……要……来了……」   方澜这辈子也没这般爽过,小穴不住痉挛,一股阴精喷了出来,身子软绵绵的伏在男人胸膛上,李若雨翻身上马,分开妇人两条粉腿,巨龙一插到底,硕大的龙头在花蕊深处研磨起来,方澜刚高潮了一次,哪经得起这样刺激,两条腿拼命蹬着床,肥臀悬空,扭头咬住床单,迎合着男人的肏弄,李若雨握住方澜的细腰,巨龙做着长距离冲刺,二人满身汗水,拼死交合,干的天昏地暗。   男人越插越快,方澜只觉小穴如同火烧,快活得要飞了起来,猛地记起一事,「别……别射里面,我不是安全期」男人插得正爽,听了这话有些生气,心想那射在哪里?看了看方澜有了计较,狂插几下,猛的将巨龙拨出来,美妇的阴精直喷了出来,淋在床上,李若雨骑在方澜身上,握着巨龙插到美妇的嘴里,也不管方澜抗拒,顶了几下,又抽出来,浓浓的阳精全射到了美妇脸上,白花花一片。   方澜歇了一会,拧了男人一把,「你这坏蛋,弄的我满脸都是」起身去浴室淋了浴。   回到卧室,美妇穿上睡袍,趴在男人身侧,手指摸着胸膛,像是想着什么事。   李若雨搂过美妇,说,「好姐姐,对小弟可还满意?」   美妇白了他一眼,「别占了便宜还卖乖,谁成想你生了个这么凶的玩意」说罢用手在巨龙上弹了一下。   李若雨压住方澜,向下吻去,手又摸上了妇人的丰乳,方澜娇喘推开男人,「我可没力气了,还有正事要说」美妇坐起来看着男人,「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荡妇?」   男人摇摇头。   「那你说我为何与你上床?」   男人再摇摇头。   方澜捋了捋短发,悠悠说道,「我虽不似你干妈那样的天仙,但也算是小有姿色,我在媒体界多年,也有了些成就,我的月光传媒旗下的公司业绩也都不错,我既有丈夫又有孩子,很少有绯闻,今日却投怀送抱,被你欺负,我不说你也知道,缘由自是有的,可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我只能说我下了一个赌注,赌你将来定会压倒一个人,赌的是我做女人的直觉」李若雨一头雾水,「你赌我会压倒谁?」   方澜叹了口气,「以后你会知道,对了,你的娱乐公司大概什么时候能准备妥当?」   「快了,过了十一长假就可以了,我准备把公司放在上海,就是我对这行一窍不通,正发愁呢,姐姐可要帮忙」美妇靠在男人怀里,「你干妈跟我说了,我会全力助你,不过我要百分之八的原始股,以我月光传媒的名义占一个董事会席位,你可答应?」   李若雨想了想说道,「这事我得问下干妈的意见」「恩,这样也好,娱乐行业无非是把投资的利益最大化,无论影视歌都是从策划,包装,运营几方面着手,只要资本充足,运作的好,把握住市场方向,回报还是很可观的,只是需要一个谙熟行业规则,协调能力极强的人做CEO,这位置我是不方便坐的,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个人选,只是这人非常高傲,不那么容易请」「你说的人是谁?」   李若雨问。   「是我在北外上学时的一个学妹,哈佛大学的营销,公共关系双料博士,目前在一家公司任职CFO,能不能请得来就看你的造化了,对了,明天我要去上海做一期方澜访谈,你有时间也去吧,熟悉下环境也好」「好,只是我不能在那耽搁,家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一会我订机票」李若雨想了想,搂住方澜,「好姐姐,到了上海晚上你可得陪我」美妇掐了男人一下,媚眼如丝,「色鬼,谁禁得住你那么折腾,只是那边人多眼杂,我不方便跟你住在一起,这样吧,我住在波特曼酒店,你也在那订个房间,晚上我去找你就是。」   李若雨把手伸进美妇睡袍,轻抚着滑嫩的大腿,笑着说「姐姐真是有办法」。   压住方澜,便要再插。   方澜好不容易推开男人,「你早些回去吧,明天还要坐飞机,再说你来我这久了你干妈会问的」男人想想也是,又在方澜身上揩了点油,离开了东方君悦。这一番折腾了许久,回到别墅已到了晚饭的时间,肖盈正和方美媛在客厅说笑,却不见蓝若云,问了二女,方知来了客人,蓝若云正在书房说话,让他回来后上去。   李若雨到了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是若雨吗?进来」。推开门,见蓝若云正和一个年近半百,相貌儒雅的男人说话,李若雨行了个礼,蓝若云笑着说,「这是我义子若雨,来见过汪林叔叔」。汪林点点了头,示意李若雨坐下。男人却没坐,规规矩矩站在蓝若云身旁。   汪林喝了口茶,接着对蓝若云说,「自古以来,党争一向既为君王所忌,又为君王所用,一家独大的后果就是朝纲紊乱,所以平衡就是最要紧的,若云你冰雪聪明,不会不知」蓝若云沉默了片刻,「您是当朝文胆,依您之见,我该当如何?」   「若云你言重了,我不过一酸腐文人,领个闲职,出些主意而已,我今天所讲不过是我个人的意思,现在正是罔替前的敏感时候,低调些好。神州电力的事,你也就由他去吧,反正改制是迟早的,你也不急这一时。好了,我也唠叨许久了,该告辞了」。汪林起身,看了看李若雨,笑道,「年轻人很有规矩,难得,难得」李若雨陪着蓝若云将汪林送出门口,暗暗诧异,心道这人是谁?怎么干妈对他如此礼貌?真是少见。回到房内,佣人已把晚餐准备好了,三人陪着蓝若云用餐,吃到一半,蓝若云问李若雨跟方澜谈的怎么样,李若雨把方澜的要求说了一遍,上床的事自然隐去不提。   蓝若云想了想,「给她百分之十」男人有些不解,争辩道,「虽然她能帮上很多忙,不过这代价也多了点吧?」   蓝若云脸色一沉,「就这样定了」李若雨见状也不再分辨,接着说明天要去趟上海。   蓝若云点点头,「去吧,早做些准备,我在上海有个写字楼,一直空着,给你用吧,把公司先放在那,等稳定了再考虑换,肖盈和方美媛就别随你去了,一会我让人把机票送来,你早去早回」用过餐,有人送来机票,李若雨准备返回昆仑饭店,蓝若云又留下了肖盈,肖盈眼巴巴的看着男人,显然极不情愿,李若雨不敢多问,只好带着方美媛回了。   到了昆仑,方美媛缠着男人要跟着去上海,男人好说歹劝,肏了美妇两次,搞得方美媛筋疲力尽,才答应留在北京。   飞机缓缓滑下跑道,李若雨走下舷梯,抬头看了看天空,阴云密布,上海的鬼天气他从不喜欢,嘴里嘟囔了一句,一不留神,踩到了前面人的脚上,那人啊的一声,转过头来,李若雨刚要道歉,一看是位妙龄少女,竟是昨日在乡村俱乐部见到的那位生了一双美腿的柳雪。   柳雪本要发脾气,看了看李若雨,歪着脑袋想了想,拍手说道,「对啦对啦,你是那个干儿子,是吧,姓蓝的不是好人,你也好不到哪去,头上不长眼睛,却来踩我的脚,不过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快道个歉就没事啦」李若雨鼻子差点气歪,苦笑着说了句对不起,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柳小姐,您裙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刮开了个洞」柳雪大惊,自己穿的本就是短裙,漏个洞还了得?赶忙转头拉着裙子看,左看右看,像只小猫在找尾巴,也没找到洞在哪,旁边路过的人捂着嘴偷笑,女孩才回过神来,再找李若雨,已走的远了,气的大骂,「死干儿子,你给本姑娘站住,喂,喂」。男人听在耳里,笑了笑快步离去。   到了波特曼,李若雨本想开间行政套房,转念一想昨天跟方澜睡的可是总统套房,自己别显得小气,忍着肉痛要了总统套。记起蓝若云说的写字楼,叫了车前往。   男人站在写字楼下,四层的欧式建筑既不张扬也不寒酸,只是因为无人有些寂静,李若雨明白在上海这样的建筑价值不菲,自己的花雨娱乐也将从这里起步,金钱,美人,会接踵而来,从打工仔到地产商再到娱乐王国,男人心潮起伏,愣在那里。   返回酒店,天空阴云密布,看来马上就会有场大雨,李若雨吃了点东西,有些百无聊赖,打开电视,里面正放着方澜主持的访谈节目,美妇一袭紧身西装,端庄优雅,谈笑风声,李若雨小腹下渐渐火起,心道这妇人被插的时候可没像电视上这么正经,又看看嘉宾,是最近串红的电视演员陈婌,白色的碎花旗袍,眉目如画,曲线玲珑,古典美里还带了些性感,李若雨看了一会,胯下巨龙蠢蠢欲动,便拨了方澜的电话,方澜告诉他正在录节目,还需等会,只好作罢。   方澜忙完了工作,已是晚上八点,这次叫李若雨来上海一方面是为了合作的事,另一方面跟男人春风一度,食髓知味,竟是不能自己,找个机会偷欢罢了。   美妇安排妥当,打了电话给李若雨,问了房间,急匆匆赶回了波特曼。   大雨倾盆而下,方澜没让司机送到门口,又忘记了带伞,几步路就淋了雨,衣裙尽湿,小跑进了酒店,宾客不少人都认得这大名鼎鼎的女人,见她如此狼狈,无不惊讶,方澜顾不上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径直到了李若雨的套房门口,怪的是门竟然开着,灯也灭着,一片昏暗。美妇推门进去,关上门,叫了两声男人,也不见回答,心下疑惑,便想去开灯。   忽然,美妇身上一紧,一个人从后面将她抱住,待要喊叫,那人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方澜惊恐万分,挣扎不得,那人抱着她推到了套房中间的一个铜制装饰柱旁,将她紧紧压在柱子上,抱着她的手松开了,却没放开嘴上的手,方澜双手向后抓去,摸到的是男人一丝未挂的身体,那人压着方澜,将裙子卷起掖在腰间,美妇白皙挺翘的肥臀露了出来。   方澜今天穿的是两截式的吊带黑色丝袜,十分性感,细带的丝质三角裤深陷在臀沟里,那人扯断了细带,方澜吓的魂飞魄散,也不知这人是不是李若雨,又挣扎不过,这时只觉双腿被分,一根火热的肉棍来到腿间,硕大的龙头在蜜唇上蹭了几下,猛地插入了小穴,紧窄的蜜道立刻被填满,方澜几乎晕了过去。   那人贴着美妇,将方澜的上衣胸罩扯开,丰满的乳房压在铜柱上,乳头传着阵阵凉意,下身不停,巨大的阳物雨点般抽插着美妇的蜜穴,越插越深,方澜双手抱着柱子,身体动弹不得,可小穴里的快感越发强烈,嘴被捂着只发出唔……唔……的声音,男人的小腹撞击丰臀的啪啪声格外清晰。随着巨龙重重的两下,方澜身体僵直,美穴收缩,竟高潮了。   男人慢慢松开了手,巨龙扔插着方澜,美妇大口的喘了下气,骂道,「李若雨你个天杀的混蛋,强奸我,你要吓死我吗?快去开灯!」   男人抽出巨龙,打开了灯,健美的身躯,巨龙笔直而立,正是李若雨。   「姐姐怎知是我?」   男人笑着问。   「谁有你那么大胆子,再说谁又有你那么大的玩意?你一弄进来我就知道了」李若雨看着靠着柱子的方澜,发乱衣散,双乳傲立,黑丝美腿,春意绵绵,说不尽的诱惑。长夜漫漫,有如此美妇,岂能饶她?抱起方澜,走到落地窗前,让方澜扶着窗户,翘起丰臀,再次插入。   方澜刚泄了一次,小穴湿滑,敏感无比,再被巨龙插入,舒服得长吁口气,上身直起,仰向身后,靠在男人肩上,男人吻住美妇,握着粉嫩的大奶子,开始在她湿糊糊,粉红鲜嫩的美穴里抽插,挺动起来。   那根粗大无比的巨龙在方澜天生狭窄多汁的阴道内抽插得越来越猛,并且也越来越粗野地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用力地深顶、狠插那淫水泛滥的小穴。   「哎……啊……嗯……太猛……啦……喔……唔……」   方澜忘形的呻吟着,踩着高跟鞋的丝腿蹬的笔直,肥臀用力向后翘着,在落地窗前一向端庄的成功女性变的骚浪无比,「啪……啪……噗哧……噗哧……」   的淫声不绝于耳。   「啊……轻……点……唔……太深啦……哦唔……」   李若雨肏着美妇,望向落地窗外大上海雨中缤纷的夜色,人生至乐,不过如此。   「唔……噢……啊……我……我不……行……了……」   方澜已进入了癫狂的状态,男人更加猛烈的干着美妇,伴随着方澜哭泣般的叫床,蓬勃而出的阴精,将浓烈的精液第一次射入了美妇的子宫里。   方澜浑身发软,任由男人抱到了套房豪华的冲浪浴池里,除去衣物,下了水,懒洋洋的靠在男人怀里,男人轻抚着方澜圆润的身体,凑到耳边,说道,「呆会抱姐姐上床,再让姐姐爽一次」方澜亲了下李若雨,「你还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我给你联系了一些演员,歌手,等公司正式成立就签约,只是大牌难得很,我还在想,对了,我昨天说的条件你考虑怎么样了?」   李若雨笑着说,「都依姐姐,不过不是百分之八,是百分之十,如何?」   方澜甚是欢喜,问到,「怎么还多了百分之二?」   男人摸着方澜的双乳,「光是姐姐这对宝贝儿,就值那百分之二了。」   站起身来,便想抱美妇进卧室,继续肉搏。   方澜记起一事,「我说的公司首席执行官的人选,就在上海,明天我陪你去见她。」   「好,你说的这人叫什么名字?」   「她这名字可怪了,世人皆知,姓黄名蓉。」   「什么?黄蓉?」   李若雨大吃一惊,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在了浴池里。 第12章沪上偷欢   雨后的申城,少了些燥热,多了些清新,晨曦泼洒在街上,三三两两的晨练者伴随着渐多的人流,东方明珠新的一天徐徐开幕。   方澜也在晨练,而且很激烈,不过地点是在李若雨的身上,美妇正骑在男人的巨龙上用力套动,床单早已凌乱不堪,些许阳光透过窗帘照着方澜莹白的肉体,愈发诱人。   「哦……嗯……哎……你这坏蛋……大早上……就欺负我……哎呦……哎呦……插死啦……太深了……我……我要来了……」   美妇欲仙欲死,乳摇臀摆,小穴死死夹着巨龙,一泄如注。方澜从昨晚到现在已不知泄了多少次,恐怕这辈子来的高潮也没这一晚多,此时哪肯再动,趴在男人身上竟睡着了。   二人再醒来时已是中午,李若雨叫酒店送了点吃的,跟方澜边吃边聊。   「姐姐,你说的那个学妹怎么那么奇怪?叫什么不好,起了个女侠的名字。」   李若雨问。   「怎么?査先生写了部射雕,别人就姓不得黄,叫不得蓉了?父母给的而已,不过她聪慧绝伦,又长的极美,这倒是跟黄女侠有些相似。只是……」   「只是怎么?」   「她那丈夫麻烦得很,」   方澜顿了一顿,「她丈夫叫梁耕,和她是大学同窗,又一起去美国留学,后来回国创业,生了一对龙凤胎,生活很幸福,这几年梁耕忽然做起了公共知识分子,经常写些文章批评时政,弄的政府对他很头疼」「如果聘请她,对公司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男人有些担心。   「应该不会,黄蓉是个公私很分明的人,她在企管界的声誉很好,交际圈也广,对娱乐业也不陌生,由她来做最合适了,她老公不过一个酸腐文人,能搞出什么麻烦,再说以你的背景,搞定这些事还不容易。」   李若雨想了想,「好吧,我们什么时间去见她?用不用先联系一下?」   「不用,那样我怕她找什么借口推了,我认得她在上海的家,我们一会去碰碰运气,随后还要和上广电的几位领导吃个饭」男人点头称好,方澜又说,「若雨,今晚我怕是不能陪你了,他要来上海参加个会议」李若雨知道是她丈夫,默不作声。两人都有些沉默,半晌,方澜悠悠说道,「婚姻,对我来说,不过是建立在动物本能上的临时经济体,本能消失,就只剩经济体了。」   男人搂住美妇,笑了笑说,「那我和姐姐既有本能,又有合作,岂不是当了姐姐的老公?姐姐今日欠了我一晚,明天我就回北京了,日后可要记得补上」美妇红着脸嗔道,「下面都被你弄肿了,还要怎样?谁要当了你老婆,还不得天天下不了床啊」用过餐后,方澜回自己房间换了套衣服,准备和李若雨去探望黄蓉。出来宾馆才记起两人都没车,只好叫了的士。路上开车的司机认出了方澜,很是兴奋,一定要个签名。方澜只好给签了一个,那人路上不断与方澜搭话,问东问西,美妇却支支吾吾,半晌也答不上一句,原来李若雨偷偷把手伸到了方澜的丰臀上,不断揉搓,后来更探进美妇裙内,弄的方澜心烦意乱,面红耳赤,却不知那司机都看在眼里。   到了浦东的一处高级公寓,二人下了车,司机看着方澜的背影,轻扭的细腰丰臀,在车里骂道,「什么他妈的名人,还不是偷汉子的骚货,老子怎么没这么好的命,好屄都他妈让狗肏了」愤愤离去。   李若雨和方澜上了电梯,方澜见四下无人,在男人胳膊上掐了一把,「你这人,在车上还弄人家,让人看到怎么办?」   「都是姐姐生的太迷人,小弟总是把持不住啊」男人涎笑着说。   「我可算不了什么,你那干妈才是万里无一的尤物,一会要见的黄蓉也比我美的多」,说完见男人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自知失言,便不做声。   电梯到了楼层,两人来到一户门前,方澜按下门铃,好一会里面的人看了监视器,打开了门,只听一阵银铃般笑声,「呦,这是什么风把方姐吹到我家来了?真是稀客。」   一位丰姿绰约的少妇立在眼前。   「好久不见妹妹了,有些想念,这不是就不请自来了,还好逮到你,怎么还不让我进去?」   方澜拉着少妇的手说。   「看我光顾着说话,快请进。」   李若雨和方澜被让进房坐下,方澜对李若雨说,「这位便是我学妹,仙女下凡的黄蓉女侠」黄蓉笑着说,「方姐你也来取笑我,害我在这位先生面前出丑,您才是巾帼不让须眉,事业有成,还越发年轻漂亮了。」   李若雨仔细端详着黄蓉,这美人刚才大概是在健身,穿着一套紧身运动背心和短裤,长发用发带挽在头上,身材高挑,怕是有一米七五左右,肤白如玉,可能是运动的缘故,额头还渗着些细汗,肌肤现出淡淡的粉色,如同涂上一层胭脂。   黛眉轻蹙,眼若繁星,目光极为灵动,还带着一丝慧黠。酥胸高耸,把运动背心撑得仿佛随时都要裂开。柳腰纤细,不见丝毫赘肉。丰臀又圆又翘,骄傲的悬在身后。大腿浑圆,小腿细长,连膝盖脚踝都生得光洁温润,看不到一点瑕疵,尤其这美人的双腿占了身体三分之二的高度,又长又直,正是人们所说的九头身。   嫣然一笑,所谓两片朱唇轻轻启,半点樱红浅浅尝。   男人心想,方澜所说果然不差,自己平生所见女子,当真只有蓝若云才能与之相比。看着看着,呆在那里。   方澜见状咳嗽了一声,李若雨方觉自己有些失态,不免尴尬。黄蓉倒是毫不在意,世上男子见了自己大多要神魂颠倒,早就见怪不怪了。   「好妹子,怎么不见我家妹夫?还有你那对宝贝儿也没在?」   方澜问到。   「哦,我那口子去了广州做法律援助,两个孩子去了奶奶家,方姐,今天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见教?还有,这位先生您还没给我介绍下」方澜笑了笑,「这位先生姓李,是我的朋友。妹子你冰雪聪明,今日便猜猜我为何事而来?」   「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猜得出?」   黄蓉笑答,杏眼却扫向李若雨。「现在是信息时代,什么事都传的快,听闻前日有位男士在方姐的慈善酒会上跟您共舞一曲,捐出了千万巨资,莫不是这位李先生?」   李若雨听到提及自己,忙说,「我的舞跳得烂的很,亏得方姐照顾才没出丑,让蓉姐,哦不,黄小姐…梁太太您见笑了。」   男人连换了几种称呼,都觉得不妥,逗得二女咯咯娇笑。   「李先生这么年轻,我只比方姐小那么几岁,让你叫我声蓉姐也使得。您是商界人士,又忽然到访,想必是有生意上的事,听口音李先生是北方人,又这般年纪,想来要么是家族企业的接班人,要么是从事地产能源暴利行业的创业者,我对这些行业素来不通,方姐是知道的,难道是有新的投资计划,邀我加盟?网络?人力咨询或是娱乐?」   李若雨心下惊骇,这美人竟聪慧若斯。当即说道,「蓉姐说的没错,我是做地产的,最近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苦于毫无经验,经方姐介绍,才冒昧前来,请您出任公司的CEO,我作为股东,会全力支持您的工作,绝不干涉公司的经营,我会拿出部分股权作为激励计划的一部分送给您,请您考虑」黄蓉看着男人,缓缓说道,「李先生如此年轻能将地产业做大,必是跟政府的关系好得很,又是方姐君豪慈善活动的嘉宾,背景自不用说,现在进军娱乐业,有何期望?」   李若雨想了想说,「没错,我是有些背景,但我也是从苦日子走过来的。人还是要有些理想的,我想把花雨做成国内最赚钱的娱乐公司,还望蓉姐成全」黄蓉喃喃道,「花雨……花雨,好听的名字,现在的国内娱乐业,华艺和星辉二分天下,都是大有来头,做到最好可不那么容易。况且我和现在的公司有合同在,这可难了。」   男人站起身,从怀里拿出张名片放在桌上,说,「蓉姐,如果您愿意与我共同创业,合同的事不是问题,毁约金我可以出,这是我的电话,您可以随时打给我。」   黄蓉也站起来,对方澜说,「方姐,按说你的面子我不能不给,只是这件事我还要考虑考虑,也得问问我丈夫的意见,他对娱乐圈厌恶的很,无论成否,过几天我给你们回话。」   方澜笑了笑,「妹子哪里的话,我和若雨冒昧而来,实在唐突,这事还有时间,想査先生笔下郭大侠为国为民,黄女侠统领丐帮,我看妹子不比那黄女侠差,眼前有这机会定可创下事业,我和若雨等着你回话。」   黄蓉抿嘴一乐,巧笑嫣然,「方姐这么说定是合伙人了」说完瞟了瞟李若雨,若有所思。   「的确如此,我有百分之十的干股,妹子考虑考虑吧,那样我们姐妹也能常见面。不多打扰你了,我和若雨就先走了」说完和李若雨告辞。   李若雨走前看了眼客厅,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民有,民享,民治。后面有黄蓉的丈夫梁耕的题跋,心下早把这姓梁的骂了千百遍,守着这么一个西施般的尤物,居然还有心思忧国忧民,换做自己定要每日抱着美人,肏她个天昏地暗。   他却不知,黄蓉天生媚骨,极擅房中之术,梁耕往往在她身上走不上几个回合便败下阵来,后来醉心政治,多半是此缘故。   离开公寓,两人去了仙炙轩,陪几位上广电的领导吃了顿饭,这种场合李若雨自然驾轻就熟,谈吐得体,只是席间说了什么转身便忘了,只记得那的烤牛舌味道实在不错。   事毕之后,李若雨告诉方澜明日就返京,美妇当然不舍,一再叮嘱保持联系。   男人别了方澜,本想回到波特曼,记起这次来上海没有车有些不便,于是去专营店订了三台英菲尼迪SUV,又买了些精致的点心准备送给蓝若云。   没了方澜的陪伴,李若雨很是无聊,偌大的总统套房空落落的,电视里正放着每周娱乐新闻,男人想到自己将来大概也会出现在这节目里,勉强看着,渐渐困倦,模模糊糊听到电视里说,演员傅欣怡正在上海拍戏,赶紧睁开眼,一看心中大喜,正是自己那床上腻友妲己娘娘傅姐在拍摄一部新剧。   李若雨拨了傅欣怡的电话,美妇听是自己的情人,大喜过望,忙问男人在哪,怎知她在上海。男人告诉她来上海办事,在电视里看到她的新闻才知,问她晚上可否有空。美妇知道跟男人见面,少不了一夜盘肠大战,好半晌才小声对李若雨说,「我和剧组在拍戏,我儿子刚从英国回来,今天又恰好是他十七岁生日,所以跟他爸爸来我这探班,都住在剧组包下的宾馆里,晚上要给儿子过生日,怕是不太方便」男人听了不免失望,淡淡的说声「那算了。」   美妇焉能听不出,沉默了一会,咬咬牙说,「你先等会,我想想办法,等我电话。」   过了一个小时,李若雨接到了傅姐的短信,「浦东海天宾馆,你来开间房,把房间号告诉我,在那等我,我晚点去找你」李若雨连忙赶到海天,这是家普通的三星宾馆,已有些破旧,还挂着欢迎傅怡薇她们剧组的条幅,不巧的是只剩下一间标准间,没办法只好开下。男人给傅怡薇发了房间号,独自在房间等待。   等了好久,将近十一点时候,男人又接到了短信息,只有两个字,「开门」。   李若雨打开门,只见美妇人攥着手机神色紧张的站在门口,只穿了件睡衣,东张西望,见男人开了门,慌忙跑了进来。   男人搂住美妇的腰,笑着说,「妲己姐姐也有害怕的时候?」   美妇脸色红晕,身上还带着些酒气,捶了男人几下,低声道,「还不是你这冤家,害得我跟做贼似地,你怎么开了这间?我儿子就住在隔壁,再隔壁就是我和孩子他爸的房」「那姐姐怎跑了出来?」   「晚上给儿子过生日,我拼命喝了好多酒,他们都醉了睡下,我这不就出来了。对了,你怎么来了上海?」   「傅姐,我正要对你说,我开了家娱乐公司,马上就要挂牌,你过来我这吧,给我捧捧场,片约少不了你。」   妇人又惊又喜,随后说道,「你的生意我自然要来,就是你入了这行,不知要有多少姐妹遭了你的毒手。」   男人欲念早起,抱着美妇来到床上,脱去衣裤,巨龙昂然挺立,傅欣怡媚眼如丝,轻声说「你可轻着点,这房间隔音不大好,让我儿子听见可没法做人了。」   李若雨淫笑着扑到美妇身上,「只要姐姐不叫的那么大声就行。」   男人剥去美妇的睡袍和内衣,吻着香口甜舌,从妇人硕大高耸的乳房摸到肥美柔嫩的小穴,不一会傅欣怡就淫水连连,娇喘不停了。美妇伸手握住巨龙,轻轻套弄,男人甚是受用,巨龙越发的粗大,骑到美妇的大奶子上,将龙头送到了美妇唇边。妇人张嘴含住龙头,湿润的嘴唇裹着巨大的阳物,舌头在龙眼上画着圈,慢慢吞吐。   李若雨舒服的几乎呻吟,一只手摸到美妇腿间,拨弄了几下蚌珠,手指分开肥厚的蜜唇,插进了小穴里,又抠又挖,美妇淫液不断,流了男人满手。   弄了一会,傅欣怡穴内又麻又痒,不住扭着细腰肥臀,眼睛几乎滴出水来。   男人分开美妇修长浑圆的双腿,巨龙滋的一声,整根插入了美妇狭窄紧密又温暖多汁的美穴。   美妇舒服的呻吟了一句,却又不敢大声,蜜唇花瓣紧紧的裹着巨龙,男人拧腰摆胯,火热的阳物在小穴里大抽大插。巨龙每下都直达敏感的花芯,龙头不断刮擦着柔嫩的阴道内壁,美妇感觉又酥又麻,又酸又痒,飘飘欲仙。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唔……喔……轻些……啊…太……深……啦……喔……喔……天哪……美……死我……了啊…插得……太深……了……哼……哼……我要被你……插死了……」   李若雨肏着这成熟美艳的妇人,想到她老公儿子就在附近,越发兴奋,拿过枕头垫在美妇肥臀下面,让小穴更加突出,把两条美腿挂在肩头,巨龙一插到底,毫不留情来了个老汉推车。美妇被奸的香汗淋漓,浪叫连连,丰乳晃动,肥臀猛摇。   「啊……啊……我受不了了……哦……哦……喔……啊……受不了……啊……若雨……好弟弟……被你干死了……要……泄了……「」遗憾的是这宾馆的床质量实在不怎么样,被两人搞的吱吱作响。   却说傅欣怡的儿子张岩自英国归来看望母亲,赶上自己的生日,吃饭时母亲不住劝酒,回到房间就一睡不起,恍惚间好像做了个春梦,耳边不住有女人销魂的呻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仔细听听,隔壁房间隐约传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喔……喔的女人叫床声。   男孩年方十七,正是初解男女之事的年纪,怎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再加上酒意上涌,口干舌燥,片刻就将房间内的水喝个精光,心想这女人真是淫荡,就是声音仿佛在哪听过。他可不知这个被奸得死去活来,爽上了天的女人正是他那美艳的明星妈妈,而把他妈妈肏的如此淫浪的男人可不是他爸爸。   张岩愈发口渴难忍,穿上衣服要去楼下买几瓶饮料,推开房门,走到李若雨和傅怡薇的门前,静悄悄的走廊里床铺咯吱……咯吱的响声更加清晰。   这时李若雨正趴在傅欣怡身上,吻着美妇的小嘴,巨龙在美穴里猛插猛干,美妇出不得声,只发出唔……喔的动静。男孩偷听了一阵,慌忙跑下了楼,买饮料去了。   李若雨把美妇干泄了三次,才把浓浓的精液射到子宫内。傅欣怡歇了几分钟,穿起衣服说,「我回房看看,看他醒了没有」,拿起手机,走到门口,听听门外无人,打开门跑回了自己房间。见丈夫正鼾声大作,睡的极死。放了心,便要溜回李若雨那,刚出门,正看到自己儿子从电梯处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两瓶饮料。   顿时吃了一惊,忙问儿子干什么去了。   张岩见妈妈头发散乱,脸色绯红,像是生病了一般,答道,「我口渴,去买点喝的,妈,你怎么不睡?」   美妇随口说,「你爸爸打鼾太吵,我正要到你房间睡」,说完便后悔不已。   男孩许久未见母亲,甚是依恋,拉着傅欣怡进了房,普通的标准间正好每人一床,关了灯躺下,张岩又听了听,隔壁再无声响,就渐渐入睡了。傅欣怡在床上心急如焚,虽说泄了几次,小穴仍是瘙痒难耐,只想被男人再干几次,听儿子没了动静,悄悄爬起来推开房门,想要出去,却见李若雨光着上身,只围了条浴巾站在门口。   原来男人等的急了,便出房看看,谁知房卡忘在屋里,再进不去,正想着要去楼下让服务员开门。看见美妇出来大喜过望,抱住美妇,说了情况。傅欣怡小声让他去楼下,男人苦笑了下指了指下面,美妇低头一看,只见巨龙挺起,把浴巾支了个帐篷,又羞又气,却知男人天赋异禀,一硬起来不经房事可软不下去,想来想去,淫欲熏心,拉着男人,示意别出声,悄悄走进了儿子的房间。   房内挂着厚厚的窗帘,漆黑一片,二人轻手轻脚的挪到床上,见男孩毫无动静,这才放心,钻进被里,美妇侧身躺下,脸对着儿子的方向,褪下蕾丝内裤,翘起圆大肥嫩的丰臀,男人也侧在身后,将被子蒙在头上,一手搂过美妇脖子,抓住坚挺的乳房,一手扶着柳腰,巨龙对准小穴,插了进去。   二人都不敢用力,巨龙在美穴里缓缓抽动,但每下都插的极深,傅欣怡紧咬着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夹紧双腿,用力向后挺着肥臀,小穴由于紧张越发狭窄,裹的男人的巨龙舒服万分,李若雨渐渐加重了力度,下下着肉,美妇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男人的小腹撞在肥臀上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   美妇又爽又怕,万一这响动把儿子惊醒可就坏了,于是让男人拔出巨龙,平躺着,自己跨在巨龙上,柳腰款摆,小穴慢慢套了下去,蒙着被子,上身俯下,两颗丰满的乳球压在男人胸膛,男人也挺起腰身,巨龙配合着美妇的扭动,闷着声大干特干。   弄到爽处,傅欣怡直起了腰,用力晃动着肥厚的玉臀,小穴淫汁四溅,眼看要来了高潮,忽然听到临床一阵响动,原来张岩醒来要去洗手间,模模糊糊只觉得母亲的床上人影晃动,就问,「妈,你还没睡吗?」   幸亏这房间很大,两床有段距离,屋内又黑,睡意朦胧,才没看清。   傅欣怡大惊失色,不敢再动,花芯正抵在龙头上,一阵酥麻,阴精喷出,美妇几乎晕了过去,颤声说,「妈……妈妈有些不……不舒服,你…你要去厕所吗?快去吧」张岩哪成想傅欣怡刚被肏出了高潮,直奔卫生间。男人趁此机会巨龙猛顶,美妇如水中小舟,飘荡不停,一口咬在男人的肩头,再不动了,精液也灌满了美穴甬道。两人紧紧相拥,躲在被子里,过了会张岩回来,倒在床上继续睡了。   男人忍了一会,待到男孩平静的呼吸声传来,才把巨龙抽出,在美妇的双乳,丰臀上摸了又摸,亲了亲傅欣怡,起身围上浴巾,悄悄走了。来到走廊,长出了口气,心道这情偷的可真叫舒坦,记起自己没有房卡,硬着头皮下了楼,叫服务员开了房门,换了衣物,返回了波特曼的总统套房。   次日傅欣怡起的很晚,无精打采,儿子甚是关心母亲,问她怎么了,美妇心虚自己在儿子身边被肏的泄了又泄,直说自己病了,在房间躲了一天,禁不住又想起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巨龙,心神皆醉。 第13章表姐进城   回到北京,李若雨直奔蓝若云的别墅,肖盈和方美媛自是欢喜,男人跟蓝若云说了说去上海的事,蓝若云点点头,沉思了会,说道,「你今天就回省城吧,把和新世界的置换办妥,地产公司的业务安排下,然后你就去上海,新公司挂牌仪式我会去,注资的事我这两天就让人做。花雨娱乐的股权我和你共同占六成,去掉给方澜的百分之十,其余部分作为员工认购。我在上海还有一套别墅,平时我也很少去,就当你的住处吧。」   李若雨连声称是。   「还有,我叫恒信董事会给你留了个位置,以后重要的会议你需去参加,那是家里的主业,你认真学学,不要整天跟女人缠在一起。」   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男人一眼。   李若雨尴尬的站在那,只好默不作声。   蓝若云站起身,「这几天也没好好待你们,我在谭家菜订了位置,算给你们送行」几人到了北京饭店,准备乘电梯上七楼的谭家菜馆,电梯走了三个人,李若雨一看是见过两次柳尚智,后面跟着一男一女,看似夫妇。中年男子身材魁梧,表情严肃,看样子就知是很有地位的人。女子穿着一身文职军装,容貌甚美,体态匀称,风韵犹存。李若雨觉得这美妇好像在哪见过,猛地想起依稀就是柳雪那姑娘的模样。   柳尚智见到蓝若云几人,停下脚步,「蓝女士也来这里吃饭,幸会幸会。」   蓝若云视而未见,也不答话,昂头进了电梯。那中年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美妇人却仿佛十分惧怕蓝若云,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李若雨陪着蓝若云上了楼,侍应生把他们领到订的位置,点了黄焖鱼翅,清汤贡燕,迷你佛跳墙,银耳素烩几道谭家的名菜。   蓝若云面如寒霜,几人也不敢说话,正在尴尬,蓝若云忽然叹了口气,悠悠说道,「若雨,我的事你是知道些的,柳尚智你也见过,今日那男人便是我前夫,柳家的当家人,柳尚武。」   李若雨几人知道蓝若云要讲往事,都静静听着。   「我家和柳家的先人都是开国功臣,原本是世交,我二十岁就嫁给了柳尚武,十五年前离婚,那女人叫何文娟,是柳尚武的第二任妻子,那日你们见的柳雪,就是她女儿。她原来是我家的家庭护士,柳雪今年十九岁,生她时我还没离开柳家,不过这也怪不得柳尚武,我结婚三天便和他分房住,那几年都是有名无实。」   「从那之后两家怨恨越来越深,加上这些年家族产业上的争夺,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神州电力两次提出上市申请,我都让证监会驳了回去,上次汪林先生到我家来,便是劝我不要和柳家争斗,可我蓝若云绝不是易与之人,若雨,你说,这事到底怎样决定才好?」   李若雨想了想,「干妈,这方面的事我不太懂,但那天汪先生说的有道理,既然改制是必然的,不急于一时,能源是国之重器,要是过于逞强,上头肯定会不满意,退一步海阔天空。」   蓝若云面露嘉许之色,这时菜也送了上来,四人边吃边聊,倒也融洽。忽地,方美媛小声说,「你们看,那位置的俩人是不是刘瑶和她老公?」   李若雨和肖盈循声看去,一男一女正在附近的一个位置用餐,少妇清丽甜美,柳眉大眼,正是出演过天龙剧中阿朱的刘瑶。   蓝若云却不认得,问到,「是谁?」   「哦,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女演员前两年结婚了,还生了孩子,据说她丈夫是新京城四少之一,最近网上疯传她丈夫王克遇到财政危机,就又出来拍戏了。」   方美媛答道。   「什么叫京城四少?我怎么没听过?」   蓝若云满脸不解。   「就是北京的四个年轻的富二代,家里都是做生意的,又都喜欢结交女明星,媒体就叫他们京城四少了。」   方美媛解释说。   肖盈笑着问方美媛,「方姐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呢?」   方美媛脸一红,「我知道李总要做娱乐,最近特意找了些娱乐新闻看。」   蓝若云哼了一声,满脸不屑,「我只知战国有齐孟尝,赵平原,楚春申,魏信陵四公子,都是出将入相之人,即使民国时的袁克文,张伯驹,孙科,张学良哪个不是名门望族?如今跳梁小丑也被称作公子,真是可笑。」   方美媛忽然想起一事,把手伸向李若雨,「李总,把你的名片给我一张。」   李若雨不知何故,递给她一张名片。   美妇娉娉袅袅走到刘瑶的位置,说了几句话,转身回来。   李若雨几人都不知她说些什么,忙问。   「我说我是花雨娱乐的代表,是新建的公司,如果刘小姐感兴趣可以考虑考虑。」   方美媛答。   众人不禁莞尔,蓝若云扑哧笑出声来,便如海棠初绽,却见刘瑶和王克向她看来,低声说着什么,立刻板起了脸。   李若雨和二女离开了北京,回到省城,多日不在,甚感亲切,还没到公司,于雅的电话就打了进来,知道男人回来了,告诉他晚上在丽都酒店给他接风。方美媛有些想孩子,要回家看看。到了公司,李晓涵说了下这几天的日常工作,也没什么大事,东三环廉租房工程已准备开工,一切正常运行。几人刚要离开,李若雨的电话又响了,原来燕表姐记着男人的话,到了省城。   男人让肖盈去接了表姐,留住方美媛,说,「方姐,我上次要你找的铺面,就是给我表姐准备的,现在她来了,后面的事还得拜托你,随便代理个品牌,尽快开业,一会儿去丽都吃饭,你就一起去吧,认识一下。」   方美媛说,「铺面房我已经弄完了,代理也找了,只要简单的收拾下就可以开业。」   李若雨点点头,片刻后肖盈领着燕姐进了花雨大厦。燕姐小声的问肖盈,「这大楼都是若雨的?」   肖盈笑答是,燕姐咂咂舌。   到了李若雨的办公室,男人寒暄了几句,对燕姐说,「这是我的助理方美媛小姐,开店的事都由她经手,以后有什么事情找她就行。」   燕表姐还有些不放心,「我可什么都不懂啊。」   方美媛笑着说,「您就放心吧,李总交代过,不图挣钱,您就放心的当老板娘就行了。」   李若雨告诉方美媛让企划部做了12号地块的标书,只待长假结束。看着明净的落地窗外,男人的心情不错,一切都很顺利,拍地,置换,娱乐公司,还睡了方澜和方美媛两个大美人,当真是东风只与李郎便。   男人悠闲了一会,窗外忽然暗了下来,很快阴云密布,看样子就要有场大雨,李若雨没来由的有些烦躁,心里念叨,这是什么鬼天气?刚才还是大晴天,这么一会就变脸了?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李若雨带上肖盈,方美媛和燕表姐到了丽都,于雅早在虚位以待。   于雅见李若雨还带了三女,肖盈和方美媛她都认识,燕表姐却没见过,方美媛自从被男人弄上,更添神采,眉目之间,春情无限。于雅心里暗骂,「不用说又是这色鬼干的好事,这小娘们摆明了一副被干的好爽的样子。」   再看燕表姐,虽然年纪和自己差不多,衣着朴素,但容颜秀丽,皮肤白皙,体态婀娜,怎么看都是个美人,不免有了些醋意。整了整衣服,站起身,用力挺了挺原本就高耸的丰胸,说道,「我是于雅,这位是?」   男人忙说,「这是我表姐吕燕,这是规划局于局长。」   于雅示威不成,脸一红,忙拉燕姐坐下,嘘寒问暖,好不客气。燕姐却犯了嘀咕,「这女人怎么跟媳妇见了公婆似地?我这表弟身边怎么这么多女人?」   菜齐酒至,觥觞交错,李若雨跟于雅说了燕姐来省城,准备开个女装店的事,于雅自是大力支持,打下保票,准备让局里的女同志每人去买几套衣服。   酒过三巡,行将散时,李若雨可犯了难。于雅多日未见自己,看着男人眼睛都水汪汪的,肖盈自不用说,也是多日未逢雨露,方美媛媚态横生,男人也想再肏次这销魂的美妇,偏偏燕表姐又在,总不能把三个美人都带回去,正想的头疼,于雅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说有点急事要出去趟,已经买了单。李若雨见状就起身带着三女一起离开。   还没上车,肖盈扯着方美媛到旁边嘀咕几句,只见方美媛满脸绯红拧了肖盈几下,飞似地打车跑了,男人一头雾水。   肖盈载着男人和燕姐回到了新世界的别墅,给燕姐安排了房间,吕燕心中叹道,自己这表弟当真是发达了。   一切收拾妥当,李若雨冲了个澡,回到卧室,肖盈换了件薄丝睡衣卧在床上,修长雪白的美腿一览无遗,男人压住美人,笑着说,「宝贝儿想我了吧?」   肖盈俏脸含春,小手摸着男人坚实的胸膛,「鬼才想你。」   男人揉着坚挺嫩滑的翘乳,巨龙竖起,正待长驱直入,肖盈却主动用小嘴含住了巨龙,口舌并用,轻吮慢舔,弄的男人好不舒服。   舔到巨龙凶相毕露,硕大无朋,女郎上身伏在床上,玉臀高高翘起,沾着亮晶晶的淫液的细缝像是在召唤着巨龙,肖盈轻轻晃动着屁股,嘴里柔媚的喘息弄的李若雨欲火中烧,心道这妮子何时这么淫荡了?   扶着玉臀,巨龙噗的一声插入了肖盈的窄缝里,蜜穴里早已湿滑透顶,紧紧包裹着巨龙,男人握住柳腰,用力抽动,肖盈白玉般的胴体前后晃动,淫声不断。   「喔……喔……重……重一……点……啊……啊……雨哥……好……好美……喔……真是爽……爽死我……了……」   两人正欲仙欲死,李若雨的电话不配合的响了,本想不接,却响个不停,男人只好拿过电话,看了眼来电,是于雅。   接了电话,于雅好像很紧张,只说有急事让男人马上到洲际酒店2011号房间。李若雨原以为于雅是找他去陪,可听着又不像,怕于雅真有什么事,只好回到床上又肏了会肖盈,让女郎泄了次身,告诉肖盈有点急事要出去,女郎虽百个不愿,也由他去了。   到了洲际酒店,李若雨敲了敲门,见于雅神色慌张的开了门,把男人拽了进去,男人正要问何事,只见一个女人躺在床上,毫无声息,仔细看了一眼,竟然是土地储备中心的那位大美人林娥主任。   男人大惊失色,忙问这是怎么回事。于雅定了定神,说了经过。原来于雅那日被林娥奚落,说了要李若雨把林娥上了的话,就一直想办法,今天晚上在丽都接了电话,让人弄了点强效的镇静剂和女用的性药,给林娥打电话说张市长让她到洲际咖啡厅说些工作上的事,待到林娥来了,于雅偷着在咖啡里下了药,林娥喝了头晕不止,于雅把她扶上了楼,林娥沉沉睡去,就叫了李若雨来。   听完李若雨苦笑了一阵,说,「雅姐,这是犯罪,你怎这么糊涂,她醒过来去报案怎么办?」   于雅哼了一声,「她那样羞辱我,我怎肯罢休?我定要看看她发浪的样子,才解我心头之恨,我了解她,呆会我用摄像机录下来,她这人把脸面看的比命还重要,她要报案,就把她的裸照弄网上去,让她也来个艳照门,放心,打死她都不会去报。」   李若雨想了想,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只好将错就错。见于雅拿出个便携摄像,放在床对面的桌子上,走到床边,解下林娥的衣物,边说着,「看你到底是不是圣女。」   片刻林娥身上就只剩下了内衣,男人看着酣睡中的林娥,心想,「这女人真是极美,身材修长,肌肤柔嫩,丝毫不见岁月痕迹,即使躺着,两座玉峰也高高挺起,把紫色的胸罩撑得紧紧,蛮腰一束,小腹平坦,肉色的裤袜裹着浑圆笔直的长腿,里面穿着同样紫色的细小三角裤,诱惑非常。」   于雅见了林娥的美肉,实是胜过自己半分,自己虽说是百里挑一的美妇,那林娥就是千里选一,心下又妒又恼,扯下林娥的裤袜,骂道,「骚娘们,还装什么纯,穿了条这么骚的内裤。」   却忘了自己穿的是更骚的T字裤。   李若雨正犹疑要不要马上搞了林娥,于雅贴了上来,抱着男人又摸又亲,媚叫着,「好弟弟,我先要。」   男人知道美妇的心思,搂着于雅笑说,「我的好姐姐也是美人,丝毫不比她差。」   李若雨本来就跟肖盈弄了半截,欲火未退,当下除去衣裤,把于雅也拨了精光,玩了会美妇的硕乳,抠了会美妇的小穴,弄的于雅淫水横流,喘息不断,提枪上马,巨龙连根没入妇人的蜜穴。麻烦的是这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只好将就,在林娥身边肏将起来。   于雅多日没被男人的巨龙插弄,如今小穴充实涨满,舒服异常,当下扭腰摆臀,又淫又浪。   「好……好棒……嗯……嗯……美死了……好舒服……弟弟……你肏得姐姐太舒服了……我要……对……用力……嗯……姐姐要舒服死了……再进去……我……我要死了……嗯……要……要飞了……嗯……哼……哦哦……好大……把……人家的……小穴……都充满了……好涨……啊……太舒服了……」   男人威风凛凛,干着于雅,瞧了瞧林娥,心道,「肏着国土局长,旁边还躺着土地储备中心主任,这也算是天下奇闻了。」   两人颠鸾倒凤,那边的林娥慢慢从昏睡中醒了过来,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上没半点力气,只记得被于雅找来洲际,喝了杯咖啡就昏沉沉的,忽觉身下的床不住震动,还传来阵阵女人的呻吟,慢慢睁开眼睛一看,吓的魂飞天外。   于雅正骑在男人身在,上下套动,丰满的乳房握在男人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肥厚的玉臀拼命抖动,嘴里叫着,「哼……啊……我……我的亲……亲弟弟……啊……美……美死了我……插得好……好舒服……呜……哼……唉呦……快……快……我……人家要不行了……啊……我要泄了……啊……」   林娥羞的闭上双眼,也理不清前因后果,更发觉自己身上只有内衣,想要爬起,又无力气,耳边二人交合声不断,再加上还被于雅灌了些发情的药物,美穴里渐渐泥泞,呼吸沉重了起来。   李若雨一直注意着林娥,发觉她醒了,知道事不宜迟,巨龙猛插,将于雅送上了巅峰,美妇身子一歪,伏在床上,喘着气说,「好弟弟……去……去弄了她」林娥大吃一惊,不再装睡,睁开眼见男人挺着不知比自己丈夫大了多少的巨龙,来到面前,有气无力的说,「你们……这些恶棍,流氓,你们这是犯罪……强奸,我要报警……告你们」男人嬉笑着说,「林主任莫要生气,小弟实在是仰慕您的美貌,才出此下策,我可要得罪了。」   褪去林娥的内衣,握着比于雅还要大上一些的美乳,李若雨把巨龙抵在湿润的穴口,腰间用力,巨龙插了进去,小穴又紧又暖,夹得男人几乎呻吟出声。林娥直觉阴道里瞬间填满,毫无缝隙,又气又怒,晕了过去。   李若雨肏上了这般诱人的美妇,怎能放过,巨龙奋力抽插,龙头在花芯不住研磨,不一会就把美妇肏出了淫液。林娥渐渐醒来,见男人正压在自己身上,美穴虽百般受用,心里却难过异常,两行清泪涌出眼角,呜咽成声。   男人本在兴头上,见林娥流泪,大感无趣,这事须得男女同心才有趣,奸尸有何快乐?当下拔出巨龙,又找上于雅,肏了半晌,于雅泄了又泄,方才作罢。   李若雨穿上衣服,拿起摄像机,对林娥说,「林主任,你也看见了,刚才的事我都拍下,您要是想报警,尽管去,这些东西发到网上,几天您就成了名人,那可不好看。」   林娥药力已过,勉力穿戴,一边流泪一边说,「你们这些恶人,你们等着,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于雅光着身子,搂住男人,冷笑道,「少在那吓唬我,我看你刚才舒服的很,去告吧,这一亩三分地你能动得了我和他?等着你告。」   林娥扭头跌跌撞撞跑出了房门,李若雨和于雅也心下惴惴,不知后果。 第14章现场直击   过了两天,倒也相安无事,李若雨放了心,知道林娥没去报案。燕姐每日都被于雅拉着四处游逛,夜里肖盈极尽温柔,婉转承欢,方美媛则既要忙着公司的事务,还要顾及给燕表姐的店面装修,辛苦的很,李若雨也就无暇享用这美妇。   闲暇时想起林娥,自负高傲的神情,丰满诱人的身体,紧窄销魂的美穴,不免神驰意摇,又想自己就要再赴上海,打理花雨娱乐的事务,方美媛十有八九也要带去,这边地产的生意需要个可靠的人,若是有林娥这个土地储备中心主任,再加上于雅,大事可定,但那林娥看来刚烈的很,自己强上了她,虽是于雅惹的祸乱,但总归做的十分冒失,怎么能让这美妇甘愿投怀送抱呢?男人心念百转。   十一长假转瞬即过,燕姐的店收拾妥当了,这天上午,李若雨带着肖盈和李晓涵来到商业街,店铺门面妆点一新,一些看着是专业庆典人员正在忙碌,门口搭起了一个台子,几个模特正在候场,卓雅女装四个字熠熠生辉。   方美媛正忙着指挥,见李若雨到了走过来,「李总,准备的差不多了,马上就可以开始。」   李若雨点点头,心道这妇人的办事效率当真是一等,环顾了一圈,却没见燕表姐,刚要问方美媛,只见于雅领着燕姐到了。   于雅笑着说,「我把老板娘安全送到,可有什么奖励?」   燕姐有些忸怩的跟众人打了下招呼,大伙齐齐惊叹,真是人靠衣装。原来这几日于雅带着吕燕没干别的,除了美容就是购物。今日开业庆典,燕姐特意好生打扮,白色开领衬衫,一条粉色小丝巾挡住了胸前无限春光,黑色高腰及膝包臀窄裙,柳腰浑圆,丰臀高翘,线条优美的小腿裹着黑丝,丰姿绰约。   方美媛笑着说,「燕姐定是省城最漂亮的老板娘。」   说罢拉着燕姐走到外面,剪彩仪式准备好了。   众人簇拥着来到门口,吕燕拿起剪刀轻轻的剪断彩带,鞭炮齐鸣。两排服务员齐齐行了个礼,燕姐一时间恍若隔世。   于雅拍手笑道,「晚上定要好好乐乐,我让金碧留个包房,不醉不归。」   李若雨看着燕姐,心中也甚是高兴,于雅悄悄把他拉到旁边,低声说道,「你这表姐可标致的紧。」   男人点点头,没做声。于雅凑到男人耳边,「这样的美人你不动心?」   李若雨瞪了她一眼,「那是我表姐。」   于雅扑哧一笑,轻声道,「你这色鬼,只要生得美,莫说你表姐,就算你亲妈怕是也逃不掉。」   男人哭笑不得,伸手在妇人的隆臀上重重拍了一记。   妇人媚眼如丝,瞟了男人几眼,「我可要走了,局里还有会,下午的土地出让投标你可别忘了。」   「那我怎会忘?到时候见。」   李若雨又陪燕姐呆了一会,店里人来人往甚是热闹,男人有些烦躁,便起身说,「燕姐,我还要回去准备投标的事,得先走了。店里有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还有,有空你去学个驾照吧,也方便些。」   燕姐此时早对自己这个表弟感激涕零,连声称好。   李若雨回到公司,标书的事本也不用他操心,方美媛这个新任助理大包大揽。   正自神游,电话响了,是市委刘书记。   「李总啊,东三环廉租房项目进行的还顺利吗?」   「刘书记您的指示我哪能放松,已经开工了,您放心,一定让您满意。」   「不是让我满意,是要让老百姓满意才对。」   「恩是,是,既让市委满意,又让省城的人民群众满意,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那就好,我有个小事要拜托你。我有个亲属是做工程施工的,老缠着我给他找些生意,烦的很,你看,你那有什么能让他做的没,也别为难。」   「刘书记哪里话,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让他来找我吧,我给他安排。」   「那我先谢谢你了,市委还有会,有时间再说。」   挂断电话,李若雨有些奇怪,这种小事按理说让秘书办下就行了,怎么亲自跟我说?   转眼到了下午,李若雨带上方美媛和肖盈来到市土地交易大厅,这次转让的地块不多,12地块的消息又早传了出去,所以来的地产商并不多。不过市里场面还是做的十足,来了不少大员。   刚进了门李若雨就看见了于雅,妇人使了个眼色,示意男人走到无人处。   「林娥那娘们也在。」   于雅小声说。   男人点点头,「她是土地储备中心主任,当然会在,放心吧没事。」   于雅撇撇嘴,「我就知道她闹不出事,那么自命清高,怎肯说出去?」   回到投标会场,李若雨找了个座位坐下,看了眼台上,林娥赫然坐在那里,面无表情,与男人目光一接,便迅速转了过去,望着丰润的美妇,男人的心又痒了起来。   招标会开始了,免不了官员讲些台面话,长篇大论过后,电子屏幕展出了被出让的地块,在这个城市里,土地出让金占到了市财政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三,无论上面出台什么样的政策打压地产市场,仍然控制不住地方政府的利益冲动。   先行出让的几宗地块波澜不惊,李若雨有些无聊,偷眼瞧向林娥,美妇不知在想何事,有些恍惚。身旁方美媛的电话响了,便起身出去接,过了会,回到男人身旁,附耳说,「李秘书来电话说,有个自称是刘书记亲戚的南方人去公司找您,说您知道的。」   李若雨想了想,「让李晓涵通知三环廉租房的施工方,给这人些工程,就说我定的,直接走公司的帐。」   方美媛连忙去给李晓涵回复。   这时,轮到了12号地块的竞标,李若雨直了直腰,盯着屏幕。起价六亿,只有两三家公司举了标牌,男人知道刘书记的工作做到了家,最终,八亿七千万落槌成交。比地块的真正市值低了将近五亿,投向李若雨的目光羡慕嫉妒恨皆有。   此事尘埃落定,李若雨一身轻松,留下方美媛和肖盈处理后续事宜,跟于雅打了招呼,便要回公司去。走到门口,才想起车给方肖二人留下了,正想叫计程车,见林娥走了过来。   男人笑了笑,「林主任这就走了吗?」   林娥微微颤抖,忽地尖声叫到,「别跟我说话!」   附近的人闻声向二人望来,林娥知道有些不妥,走到旁边,咬着牙低声说,「你这混蛋,你的地也到手了,要我做违背良心的事我宁死也不干,那件事你要敢说出去,我就跟你拼命。」   李若雨不禁莞尔,看着美妇柳眉倒竖,一脸怒容,高耸的胸部轻轻起伏,更添艳丽,只想抱在怀里百般怜爱,哪还顾得上着恼,只呆呆的看着美妇。林娥见状,脸上一红,转身要走,只听男人在后面说,「林主任,这事如何可由不得你,这几天您跟我面谈一次吧,时间地点我通知您,您考虑清楚。」   美妇哼了一声,快步走了。   李若雨心情畅快,也没叫车,漫步在街上闲逛,省城的路也越发拥堵了,明晃晃的写字楼鳞次栉比,正感慨,手机又响了。   男人苦笑着接了电话,银铃般的声音传了过来。「李若雨先生吗?我是黄蓉。」   李若雨大喜过望,连声道,「您好您好,黄小姐,正是小弟。」   「李先生,你来上海与我谈的事我考虑了,我可以跟你合作,不过如果三年内我把花雨做到行业龙头我希望能持有更高比例的股份。」   「只要黄小姐您肯屈尊,小弟唯命是从。这样,我这边也基本就绪了,明天上午签约后,我把各项所需给您发过去,公司新址也选好了,团队招募,一切事务就全拜托黄小姐,只是辛苦您了。我随后就去上海。」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没什么好说的,李先生,愿我们合作愉快,有我在,花雨错不了。」   黄蓉傲然说道。   通完电话,李若雨心想,这几天喜事一桩接一桩,看来老天定是要助我。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拐角,只见一群孩童围着个摊子,凑到近前,原来是个画糖人的小贩。男人同心骤起,跟着看了一会,掏钱买了两个糖人,叫了计程车回到花雨大厦。   走进大楼,员工们见老板拿着两个糖人,都觉好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李若雨走到秘书室,李晓涵正埋头整理文件,男人拿着一个糖人,悄悄地伸到李晓涵面前,咳嗽了一声。美人秘书吓了一跳,见是老板,还拿着个糖人,不知何故。   「嫦娥奔月,送你的,好看吧?挺甜的。」   男人微笑着说。   李晓涵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脸说了句谢谢。李若雨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了几步,扭头又问,「刘书记那亲属的事办妥了?」   「恩,已经安排下去了。」   「刘书记是地道的本地人,怎么有个南方的亲戚?」   男人嘟囔了一句,摇了摇头,进了办公室。只留下李晓涵呆呆的看着手里的糖人。   李若雨把腿搭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享受着难得的清净。可惜这清净只有片刻,电话又不争气的响了,男人有些无奈,心道我这电话快成热线了,看了眼来电,却是方澜。   「好姐姐,你怎知我正想你呢?」   李若雨嬉笑道。   「可真贫嘴,你接到黄蓉的电话没?你那边准备如何了?」   「托姐姐的福,黄小姐已经答应了。我这边也基本搞定,明天就签约,一完事我就去上海,几日不见姐姐,我这浑身某个部位就难受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能闲着?只会说些下流话来戏弄我。生意的事你可要稳当些,这不是小事,我在上海等你,过些天我还要去次香港,做两个专访,花雨娱乐的启动酒会我还要给你张罗,时间有些紧。」   方澜正色说。   「恩,澜姐放心。只是什么大人物的专访还要你跑趟香港?」   「哦,我名下基金会跟香港慧妍雅集有个合作的慈善项目,这次去是给慧妍雅集的名誉会长祝姿玲做专访,另一个还没定。」   「慧妍雅集?那是做什么的?」   李若雨有些疑惑。   「是历任港姐组成的一个慈善协会,有时间我给你说说。」   「澜姐,你什么时间去香港?我可能也要去一趟,跟新世界集团的李老先生见个面。」   方澜甚是欢喜,「那敢情好,你能订下准日子,一同去也有个伴。」   男人低声笑道,「有姐姐的软玉温香,当然不会寂寞。」   「油嘴滑舌,我先忙去了,过几天上海见。」   方澜娇笑几声,挂了电话。   华灯初上,夜色阑珊。金碧俱乐部的VIP厅里,李若雨正和于雅,燕姐,方美媛,肖盈,李晓涵五女嬉笑谈欢。   于雅,方美媛,肖盈三人都是李若雨的胯下之臣,互相都心知肚明,也没什么忌讳,燕表姐这几天如临仙境,正享受自己从没经历过的日子,只有李晓涵有些拘谨,侍奉这年轻老板小心又小心,不敢出半点差错,也知晓男人素来风流成性,自己从来都打扮的朴素保守,奈何男人的眼睛好像能透视般,瞟到自己胸臀处便觉得没穿衣服,今日喝了几杯洋酒,脸上发热,越发不敢靠李若雨近了,只想回到家里老公孩子身边才安稳。   VIP房的服务生却对李若雨艳羡万分,心道这男人艳福不浅,看那几个女人有几个年纪不轻,居然也都娇美无限。   几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渐渐的都有了酒意,方美媛忽然想起一事,说道,「若雨,我今天下午去市委办事时,见到一个人,是在北京遇到过的姓柳的男人。走得急,他没认出我,我可认出他了。」   「柳尚智?他来这干什么?」   李若雨虽有些诧异,也没多想,接着和诸女喝酒。于雅铁了心要和燕姐搞好关系,直喝的燕姐杏眼朦胧,又拉起燕姐唱歌,燕姐借着酒意站在包房中间搂着于雅,边笑边唱。   李若雨不知为何,听了方美媛说的话后便有些胸闷,坐在沙发上看着燕姐,美妇穿的还是上午开业典礼时的衣服,只是颈间的丝巾摘了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挺拔的乳峰挤出一道深沟,纤细的腰下肥圆的臀瓣让人只想摸上两把,尤其燕姐的两条美腿实在是极品,又长又直,可见天生丽质这句话不是白说的,虽然在小县城里委屈了半生,到了这灯红酒绿的都市,稍加打扮,立刻成了个让人垂涎欲滴的美妇人,姿色实是不逊林娥。   这时金碧一楼的慢摇吧到了跳舞时间,肖盈拉着李晓涵去跳舞,李若雨觉着小腹下好似着了火,烦躁不安。见于雅和燕姐闹的正欢,拉起旁边的方美媛走出了包房。   站到门口,方美媛看男人有些心神不宁,忙问怎么了。李若雨看了看美妇艳丽的脸庞,欲火怎么也压不住,见对面的包房灯暗着,拉着方美媛就要进去。旁边的服务生忙说,「先生,这间包房没人。」   男人瞪了他一眼,掏出几张钞票塞到服务生手里,那服务生也甚乖巧,往远走了几步说,「谢谢先生,我不让人过来打扰。」   李若雨拉着方美媛进了包房,里面只开了暗灯,昏黄一片,美妇已知道男人要做什么,又羞又急,低声说,「若雨,这是公众场合,不行不行。」   男人揽着美妇的纤腰,关上房门,亲了下美妇精致的耳垂,淫笑着说,「方姐难道不想我?我可是夜夜都想着姐姐,姐夫真是好运气,每日都有这样的大美人陪着。」   手却没闲着,抚摸着美妇浑圆挺翘的肥臀。   「呸,你这色狼,勾引了人家老婆,还在这里卖乖。」   方美媛轻轻的娇喘,自从在北京跟李若雨春风一度,美妇就日夜思念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龙,只是近些日子太忙,苦无机会,这时被男人上下其手,虽觉在包房里做爱有些不妥,但也半推半就了。   李若雨用力揉搓着美妇丰满高耸的乳房,与方美媛唇舌相交,津液横生,妇人吐出香舌,任君品尝。男人掀开美妇的裙摆,手探了进去,裹着透明丝袜的修长美腿摸上去温润如玉,窄小的三角裤包着丰肥的美穴,李若雨轻轻拉开三角裤的细带,揣进了裤兜。   拨开丛丛杂草,手指挖弄小穴,两片肥厚的蜜唇渐渐湿润。美妇抱着男人的脖子,阴道里一阵阵快感冲向大脑,顾不上矜持,方美媛转过身去,扶住沙发,将裙子卷到腰间,翘起肥臀,柔媚的说,「色鬼,可要快点。」   昏黄的灯光下,两截式的丝袜更显得美妇的双腿浑圆笔直,莹白的玉臀间,鲜红的小穴沾满了淫汁,李若雨掏出巨龙,提枪上马,狠狠的插进紧窄的美穴,温暖湿润的阴道夹着硕大无比的巨龙,压抑多是的欲火终于被释放,男人把手伸进方美媛的内衣,握着一对挺拔的大奶子,巨龙猛插猛干,肏的美妇淫液横流,酥爽万分。   方美媛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前后晃动,杏眼紧闭,小嘴微张,头部靠在李若雨的肩上,本就丰硕的乳房更加突出,肥臀却用力向后挺着,身体成了极诱人的S形,下身配合着男人的节奏,扭腰摆臀,性器相交。   方美媛爽是爽了,却不敢叫,毕竟隔壁燕姐和于雅都在,只好强忍着潮水般的快感,死命用小穴裹着巨龙,穴心抵着龙头,不住研磨,只是这刺激美妇如何受得了,刚被肏了几分钟,方美媛就浑身发抖,觉得巨龙越发粗大,几乎要将小穴撑开,噗哧噗哧的抽插声伴随着二人沉重的喘息,美妇的高潮就要来了。   妇人俯下身去,李若雨扶着丰臀,正要狠插几下,只听房门吱的一声开了,扭头一看,竟然是燕表姐,原来燕姐喝的醉了,去一楼看肖盈和李晓涵跳舞,回来时找错了包房。   吕燕定睛一看,目瞪口呆,只见方美媛撅着雪白的丰臀,中间还插着根巨大骇人的阳具。而方美媛正爽在兴头,高潮来袭,竟没发觉有人进来,小嘴不住轻叫,「啊……啊……若雨……人家要来了……快……再插……用力啊……别停……」   待到发觉异样,美妇一看燕姐站在那,既尴尬又羞愧,扭着肥臀把巨龙退了出去,那巨大无比的阳物上面布满了方美媛的淫液,热气腾腾,笔直矗立,便向跟人示威一般,呆了半响,燕姐捂着脸跑了出去。   李若雨和方美媛回到自己的VIP房,肖盈和李晓涵也都回来了,燕姐粉面泛红坐在那里,李若雨也有些尴尬,忽然,肖盈问了句,「雨哥,你裤子上挂的什么?」   男人低头一看,原来方美媛的内裤在裤兜里漏在外面,众女皆知何故,掩口浅笑,臊的方美媛满脸绯红,扭头飞似地跑了,却忘了要回自己的三角裤。 第15章黄浦扬帆   希尔顿酒店的会议厅,李若雨在与新世界集团的资产置换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落笔之后,男人轻出了口气,站起身和新世界的代表握了个手,有人送上两杯红酒,象征性的浅尝了一点,掌声一片。   新世界的代表是个香港人,操着有些别扭的国语说,「李先生年少有为,定能在娱乐界开创天地,我们老爷子有机会很想见见你,还有后续的一些事务怕是也需李先生到香港走一趟啊。」   李若雨笑着答道,「那是自然。」   简单的庆祝仪式很快便结束了,李若雨返回公司,立即联系黄蓉,让方美媛把合同影印件传真过去,还有将作为公司总部的上海写字楼的处置权,启动财务权限,团队员工招募一并给了黄蓉,让黄蓉全权处理。   李若雨又给蓝若云去了电话,讲了情况。蓝若云只是说要小心谨慎,公司成立仪式前她会到上海。随后又说会给男人派个助手,这两天就到。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李若雨把公司的事务一一交代,抽空去了趟东三环的廉租房工地,看了看工程进展,顺便跟刘书记的那位亲属谈了谈,见人还算忠厚老实,也就放心了。   这一日正在公司看文件,来了位相貌文雅的中年男子,正是蓝若云说的助手,名字叫赵开天。李若雨热情得接待后不禁想,这人名字起的霸气非凡,怎么却有些娘娘腔?只是干妈派来的人,必有深意,纵使不喜,可也说不得。   待把一切安排妥当,男人叫来方美媛,美妇正忙的不可开交,见男人找,便问何事。   「方姐,有点事我要跟你商量,本来我想让你跟去上海,但省城这边还有不少事情,没可靠的人盯着不成,只好请你暂且留在这,待到上了轨道,你再去上海,如何?」   方美媛虽然失望,但也答应下来,男人遂把美妇搂到怀里,又亲又摸,占尽便宜,弄的美妇红晕满面,媚眼如丝,方才去了。   李若雨吩咐李晓涵订了机票,通知肖盈,赵开天,李晓涵准备同去上海。刚闲下来,手机就进了电话,竟然是林娥。   「李若雨,我是林娥,半小时后绿岛咖啡见。」   伴着冰冷的语气,没等李若雨接话,便挂断了。   男人独自苦笑了一声,心道这女人美是极美,就是这脾气可真让人受不了。   过了半个小时,李若雨到了林娥指定的地点,进了门,环顾四周,只见林娥坐在一个靠窗的角落里,男人走过去坐下,笑着说,「林主任,就等了,不知有何指教?」   林娥面如寒霜,端起咖啡啜了一口,「李若雨,你到底想怎样?」   「林主任,你多想了,我没想这么样,确切的说,我还没想好要怎么样。」   「说吧,你怎么能把录下的那些东西给我,要多少钱?还是你想要我做什么?违法的事我不会做,你的算盘打错了。」   「我的钱足够多了,也不需要你帮我做什么。」   李若雨饶有兴致的看着林娥,美妇今天把自己捂的极严,半点春光都瞧不见。「我只是觉得你……很性感……非常性感。」   说完起身离去,留下林娥满脸惊愕,仿佛快要崩溃。   李若雨叫了辆车离去,前脚刚走,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面包车也缓缓驶离。   入秋的上海,炎热渐渐退去,李若雨安排好李晓涵和赵开天住的酒店,与肖盈驱车到了蓝若云给他准备的住处,这是位于佘山庄园的一套别墅,双游泳池,前后花园,幽静别致,肖盈甚是喜欢。   男人来不及休息,赶往花雨娱乐所在的写字楼。楼宇已基本装修完毕,焕然一新,许多职员忙碌着,看来黄蓉招揽人才的能力真不一般,李若雨很是欣慰。   到了CEO办公室,黄蓉在端坐着翻看资料,抬头见是李若雨,展颜一笑,「你这老板,怎地才来,是要做甩手掌柜吗?」   除了李若雨外,其余几人都是初次见到黄蓉,但见那美妇一袭黑色正装,发髻高挽,星目闪动,浅笑盈盈,眼波流转之处,如浴春风,却又媚而不妖,纵使西施重生,貂蝉再世,想也不过如此。   「黄总,小弟可是快马加鞭,丝毫未敢耽搁,一切可还顺利?」   黄蓉微蹙秀眉,放下手中的资料,「行政事务进展得倒还蛮顺,不过这家公司原本的业务状况并不太好,我粗略的盘点了一下,旗下一家发行公司,一家经纪人公司,一家后期制作公司,三个院线,六十五个签约艺人,去年潜亏两千万港币。而且其主要业务拓展在香港,深圳和广州,大陆的市场都要从头做起。」   「我还是那句话,既然您做了CEO,经营的事全凭您做主,对我有什么要求就直说,我愿效犬马之劳。」   李若雨笑着说。   「首先我们要捋顺整个经营团队,建立完善的艺人保障机制,产品的制作发行宣传流水线,要打出名气,彰显实力,又不能太过招摇。总的说来,我需要资金投入和明星效应,我们需要有大牌的加入。」   黄蓉越说越是兴奋,仿佛即将出征的将军。   男人沉思片刻,「资金方面没有问题,艺人方面我对这行不熟悉,还请黄总多费心,另外澜姐也会帮忙,说到明星,花雨娱乐已经有头牌了。」   「谁?」   黄蓉问。   「就是黄总您啊,我想遍了华人娱乐圈,也想不出哪个能赶上您,没有,这个真没有。」   李若雨边说边摇头。   黄蓉咯咯直笑,百媚千娇。又说,「还真有一位主动联系我们的,傅欣怡,她好像认识你,话说人家当年可也是艳名远播,红极一时啊。」   注视着李若雨,似有深意。   李若雨正不知如何回答,旁边的赵开天忽然掏出件东西,递了过来,「大小姐给你的信。」   男人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清秀的三个字,蓝若云。信中说,花雨娱乐的先期投入由一家巴拿马注册的离岸投资基金提供,第一批五亿人民币。   李若雨看过信,静了一会,「黄总,我会向公司注入五亿启动资金,希望您能把花雨的品牌打个响炮。」   黄蓉臻首微抬,目光如星,「那是自然。」   几人又聊了会公司事务,方澜打进了电话,知道李若雨已到了上海,便告诉晚上在黄埔会订了位置,让他与黄蓉同去。   到了约定的时间,李若雨和黄蓉赶往黄埔会,还带上了赵开天,让肖盈去陪李晓涵,惹的女郎好生不满。   进了餐厅包房,方澜已在等候,右手边坐着位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正是那日方澜访谈节目中的嘉宾陈婌,主位和旁边的两个座位空着。方澜见了李若雨只点了个头,拉着黄蓉有说有笑,待看到赵开天一愣,仿佛是认识。赵开天也不客气,要了杯茶自斟自饮。   方澜对陈婌说,「妹子,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花雨娱乐的投资人李若雨先生,这位是首席执行官黄蓉女士。」   陈婌掩口向李若雨微笑了下,向着黄蓉说,「黄总这般美丽,要是进了娱乐圈,我们这些人可全要失业了。」   「哪里哪里,陈小姐正当红,又是中国古典美的代表,有机会要多多合作才是。」   黄蓉话音一顿,忽地拍手笑道,「学姐定是劝了陈小姐加盟我们花雨,是也不是?」   方澜叹了口气,「你这鬼精灵,什么也瞒不过你。我好说歹说,总算劝动了陈大美人。」   李若雨站起身伸出手,「欢迎陈小姐,花雨定当为您竭尽所能。」   陈婌连忙伸出玉手,握在一起,「李先生言过了,您是老板,我只是您的员工,只盼着沾您的光才是。」   男人忽然想起方澜说过这女人是上海滩著名的交际花,可看着贤淑恬静,颇有民国名媛气质,难道是表里不一?   片刻,又来了三人,一位是广电部电影局的杨局长,另两位是上广电集团的高管,三人都与方澜陈婌相熟,对黄蓉却无不惊其绝色。酒宴之间,方澜说起花雨娱乐的事,三位领导自是好言好语,表示极力帮忙。黄蓉也不客气,提出计划跟上海文广合作一个全国选秀节目,上广电的两位高管面露难色,说上面现在对这类节目管制得紧,只怕不容易。李若雨看向杨局长,姓杨的却不吭声。   男人心知肚明,去洗手间时喊过服务员,得知这的茶很有名,便让装了三盒名茶,又写了三张两百万的支票,每个盒里放了一张。回到包房,过了会服务员把三盒茶送了上来,李若雨笑说,「初次见面,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听说这的茶很好,要了几盒,请几位领导品尝品尝。」   三人收下礼盒,黄蓉见状也绝口不提合作的事,陈婌此时方显神通,吴侬软语,媚眼横飞。旗袍里裹着修长胴体,酥胸轻颤,丰臀款摆,频频敬酒,不一会就弄的几人面红耳赤,黄蓉酒量甚豪,面不改色,方澜可有些醉了,只有那赵开天旁若无人,滴酒不沾。   忽地陈婌坐到李若雨身旁,用筷子夹起一块鳕鱼,笑盈盈的说,「李总不尝尝吗?这里的熏鳕鱼可有名的很。」   说完送到男人嘴边。李若雨无奈吃了下去,只觉得方澜和黄蓉两道目光瞟着自己。而陈婌的双眼却似蒙上了一层薄雾。   酒席散罢,陈婌和那三人都离去了。黄蓉正色说,「公司启动仪式不能拖后,我想三日后举行。」   方澜点点头,「也好,只有把实力摆在那才会有大牌愿意加盟,这几日我再尽量联系,就定在三日后外滩华尔道夫酒店,我来主持。」   黄蓉抚手笑道,「如此最好,媒体宣传方面我来操作。却不知学姐想为花雨拉来哪位大牌?」   「如今国内话题最多的女明星是哪两个?」   方澜问道。   黄蓉低头想了想,「要说话题最多,自然是樊冰冰和黎冰冰,樊冰冰自立门户,黎冰冰虽在华艺还有工作室,但也算是自由身,若是这两人能与花雨签约,对公司的知名度大有帮助,不过听说她们水火不容,这可难了。樊自傲且张扬,黎内敛而城府,还是黎更好突破。」   方澜叹道,「高山流水,才遇知音。妹妹与我所想,丝毫不差。」   黄蓉又说,「促成此事我们还可以玩个小把戏,让网媒热炒樊冰冰将与国外片商合作,出演某商业大作,然后学姐你再出面找黎冰冰,说我们可以给她提供一样的机会,这人很有心机,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况且花雨的股权激励计划很丰厚,我不信她不动心。」   方澜和黄蓉齐齐击掌,笑道,「就这么定了。」   「学姐这样出力,我这个CEO也不能坐视,我也尽量推个人来,至于是谁,暂且保密。」   黄蓉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我先告辞。我先生今天回来,我先告辞。这贤妻还是要做的。」   方澜起身相送,李若雨本已听的呆若木鸡,这才缓过神来,送到门外,黄蓉扭头冲着男人促狭一笑,「李若雨,兔子可不吃窝边草。」   一直不吭声的赵开天换开口,「我送黄总回家。」   「那多谢了。」   黄蓉坐上车疾驰而去。   只剩下方李二人,方澜看着远去的车灯,问道「这赵开天什么时候到你这的?他可是你干妈身边很近的人。」   「澜姐认识?」   方澜摇摇头,转口说,「我为你这般奔波,你可怎生谢我?」   李若雨走近美妇,「自当给澜姐当牛做马,只是姐姐要在上面还是下面?」   方澜啐了一口,低声说,「今天可不行,我身子不方便。」   男人只好悻悻而别。   花雨娱乐启动在即,虽有方澜和黄蓉,李若雨也不敢怠慢,诸多杂事,一刻不闲。男人让李晓涵暂时做了黄蓉的秘书,帮着处理日常工作。隔了一日的中午,陈婌来到公司谈些合约的事,李若雨陪在黄蓉的办公室,谈笑正欢,李晓涵敲门进来说,有位叫刘瑶的女士来找李董。   李若雨猛地想起那天在北京谭家菜吃饭时,方美媛送名片的事,莫不是她?   便让李晓涵带到这来。陈婌在旁听着若有所思,站起身说,「既然有事,那我就走了,明天的酒会我准时到场。」   出了黄蓉的办公室,陈婌见李晓涵领着一人,正是刘瑶,二人目光相接,并未搭话,擦肩而过。   李晓涵把刘瑶送到办公室,李若雨见一戴着鸭舌帽,一身休闲装的美貌少妇走了进来,正是那日所见,据说嫁给了什么京城四少之一的演员刘瑶。   李若雨赶忙说,「刘小姐,你好,我是花雨娱乐的李若雨,这位是CEO黄蓉女士,幸会幸会。」   寒暄了几句,刘瑶开门见山说,想加入花雨,只要求能多接些戏。男人看了看刘瑶,浓眉大眼,姿容俏丽,只是有些清减,想起方美媛说的她和丈夫财务紧张的传闻,便心知肚明了。于是说,「刘小姐看得起我们花雨是我们的荣幸,细节你可以和黄总谈,我就不参与了。」   走出黄蓉的房间,李若雨刚想去洗个手,肖盈打来了电话,干妈蓝若云就要到了。   男人连忙让肖盈和赵开天驾了两辆车赶往机场。路上无言,接了蓝若云,回到了佘山别墅。   收拾完毕,肖盈和赵开天退了出去,蓝若云坐了一会,叫过李若雨,问道,「事情都准备妥当了?」   「是,干妈。」   李若雨依旧恭敬的站在旁边。   「也难为你了,我这次来除了参加你公司的典礼,还有别的事要办。我原本想让你跟我去次香港,可惜我走不开,此间事了,你就代我去,一是去探望新世界的李老爷子,二是去拜访香港中文大学的饶老先生。」   蓝若云拿出一个盒子,「这是化度寺碑的宋拓本,得来不易。你替我送给饶老先生。」   李若雨接过盒子,可不知道这是什么物件儿。   蓝若云揉了揉玉颈,「开天跟着你还习惯?他跟我家多年,忠心不二,你有什么事竟可让他去做。我知你身边女人众多,开天身份很特殊,又不近女色,你大可放心。坐了会飞机,我有些累了,你让肖盈和开天留下陪我。今晚我就住在这里,你自寻住处去吧。」   李若雨点头离开,虽不情愿,终究不敢质问。出了佘山别墅,想到明天就是花雨娱乐正式启动的日子,既欢喜又惶恐,茫茫上海,黄浦江畔,自己的事业再次扬帆起航,只是这船将驶向哪里可不得而知了。   胡思乱想一阵,记起得找个住处,思量着去哪家酒店。   且说陈婌离开之后,左思右想,十几年来星路坎坷,涌上心头,眼前这机会再错过又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想罢下定决心,拿起电话,拨通了李若雨的号码。   「李先生吗?我是陈婌,您有时间吗?有些事想跟您面谈。」   李若雨不知何事,答应下来。   「那好,我在帕兰朵餐厅等您。」   半个钟头后,李若雨和陈婌坐在了这家意大利餐厅里,陈婌换了身衣服,淡粉色的衬衫掖在米色高腰锥形裤里,踩着细高跟鞋,越发显得柳腰纤细,玉腿修长。看的男人食指大动,想起前日黄蓉说的那句兔子不吃窝边草,那这棵鲜嫩的肥草是吃是不吃?   陈婌点了几样菜,要了瓶红酒,笑着说,「李先生,也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   「我这人好糊弄的很,没什么忌口的。只是中午刚与陈小姐见过,约我出来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约你了?」   陈婌举起杯酒,「祝我们合作愉快,干杯!」   李若雨一饮而尽,直视着陈婌,「陈小姐,你说吧,需要我李若雨做什么?」   陈婌又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小舌在唇边绕了半圈,悠然说道,「我七岁学舞蹈,一练二十年,后来又进中戏学表演,三十岁才有了点名气,我今年三十四岁,外人叫我上海滩交际花,不错,我付出很多,可惜到了今天仍半红不紫。我自问容貌气质,不输于人,可为何老天待我如此之薄?我不能再丢掉任何一次机会,今天那刘瑶也是要加盟花雨的吧?我知道,还会有更多更红的明星进来,我不会是花雨的头牌,但我希望得到我该得到的尊重,我演了一辈子电视剧,我想上大荧幕,我想成为一线。只要你能答应,我什么都肯做。」   陈婌似乎有些激动,玉手轻轻的颤抖。   李若雨沉默了会,「你就这么相信我?中国不只一家娱乐公司,华艺,星辉都要比花雨大的多。」   「我不是相信你。」   陈婌顿了一下,「我是相信方澜,她跟你关系不一般,我看得出,她那样的人不会选错。我虽远不如她,可这点见识总是有的。」   「你现在是花雨的签约艺人,我们必定会尽力。」   男人有些感慨。   陈婌定了定神,两人攀谈起来。说了些娱乐圈的逸闻趣事,时间就不早了。   出了帕兰朵,陈婌问李若雨开车了没有,男人摇摇头。陈婌拿出车钥匙递给李若雨,「酒后驾驶可不好,不过我是女人,这风险自当由你来冒,绅士可要送女士回家。」   李若雨开着陈婌的宝马X5,向陈婌的家驶去。车上妇人接了个电话,接完告诉李若雨是她的未婚夫,一个小有名气的钢琴家,准备明年结婚。男人点点头,没有多问。   车停到了公寓楼下,陈婌却没下车,看着李若雨,「不上去喝点东西吗?」   「我怕你未婚夫回来。」   男人笑着说。   陈婌妖娆轻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最喜欢的不就是睡别人老婆吗?」   撕扯,喘息,呻吟,五分钟后,陈婌的身上只剩下那件粉色的衬衫,双手搂着男人脖子,身体悬空,两条修长雪白的腿盘在男人腰间,两人唇舌相交,唾液相混。   李若雨双手托住陈婌丰臀,牙齿沿着玉颈向下,咬开衬衫,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一对美乳,男人继续啃开内衣扣子,双乳弹跳而出。   陈婌的乳房并不硕大,但浑圆坚挺,黄豆大小的粉红乳尖镶在白瓷般的奶子上,男人一口咬了下去,只觉滑腻挺拔,美妇的体香幽幽入鼻,空气中仿佛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男人的舌尖在美妇的双乳上画着圈,陈婌小嘴微张,不住的呻吟。「哦……唔……轻点……不上床去吗?」   李若雨托着陈婌,看了眼房间,客厅角落放着一架钢琴,便走了过去,把陈婌放在琴盖上,双腿分开,向胯间吻去。   修饰整齐的阴毛柔顺的包着肥美的阴户,鲜红的蜜唇花瓣饱满娇嫩,一粒珍珠嵌在穴口,令人垂涎欲滴。   男人长舌向小穴深处钻去,双唇紧贴着花瓣,狂舔吸吮。陈婌平躺在琴盖上,双腿弯曲,手抓着男人的头发,「哦……哦……啊……不要,啊……受不了,呜……不……呜……啊……」   娇躯不住抖动,一股股春水蜜汁奔涌而出。   李若雨直到把陈婌舔出了一次高潮,才站起身,掏出早已怒然挺立的巨龙,抬起美妇的一条长腿,龙头在泥泞的花瓣磨了几下,沾满了淫液,噗哧一声,破体而入。   陈婌哎呦了一下,雪白的胴体僵直,没料到男人的阳物竟如此巨大,小穴好像快要裂开。男人把整根粗大的巨龙完全插入了陈婌湿滑的美穴,享受着那又紧又暖的感觉,缓缓抽送起来。   插了几十下,陈婌的蜜穴渐渐适应了巨龙,典雅的脸上不住变换着表情,眼睛又似蒙上了雾气,说也奇怪,陈婌的眼神极有特色,既忧郁又撩人,动人之极。   李若雨望着身下婉转承欢的明星少妇,心中既得意又兴奋,巨龙越插越快,陈婌丰满挺立的双乳在衬衫外激烈的摇晃。   「啊…太深啦……哎……好大……唔……哦……好……好棒……唔……快美死了」陈婌扭着细腰,挺着丰臀,迎合着男人疯狂的抽插,不断大声呻吟着。   李若雨忽然注意到钢琴上摆着幅照片,是陈婌和一个男人的合影,估计就是她的未婚夫。男人越发亢奋,巨龙也又胀大了一圈,陈婌只觉小穴里好似插了一根火柱,灼热滚烫,心跳越来愈快,强烈的刺激是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剧烈抽搐,她泄了。   男人停下了肏干,喘了口气。好一阵陈婌才缓过来,叹道,「我算知道方澜那样的女人也为何为你所用了,这样的宝贝,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李若雨淫淫一笑,抱起陈婌,「陈小姐,你还不知道,这是前奏。」   走到卧室,将陈婌压在床上,巨龙又插了进去。   陈婌练过多年舞蹈,身体柔韧性很好,男人在床上不断把她雪白的胴体摆成各种姿势,时而将双腿掰成一字,时而折成个对号,不论哪种高难度的造型,巨龙都死死插在陈婌狭窄的美穴里。   美妇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波高潮连着下一波高潮,整个身体像章鱼般吸附着李若雨,口中娇哼不断。   「哎呀……好……爽……喔……啊哈……唔……亲丈夫……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舒服……啊……唔……别……把我……插死……噢……唉……轻点……我……我不……行……了……干……死……我了……啊……唔……」   陈婌的花瓣一阵阵收缩,紧包着巨龙,密不透风,无边的快感同时袭向两人,美妇开始求饶,李若雨却丝毫不停,直到陈婌手舞足蹈,淫叫着连泄了三次,浓稠的精液才灌满了美妇的甬道。 第16章花雨之夜   傍晚的外滩,夕阳好似洒下了一层金粉,装饰着远东明珠。华尔道夫酒店门前车水马龙,迎宾不停接待着一位位正装的男女贵宾。花雨娱乐启动仪式暨答谢酒会即将在这里举行。   李若雨坐在休息室里,既兴奋又忐忑。虽然自己在商圈里也算小有成就,但今天这种作为主人的场合还真是第一次经历。黄蓉和方澜找来了二十多家传统媒体和网络新媒体,还在微博上进行了直播。影视圈及周边行业的知名人士邀请了两百余人,盛况空前。公司原来签约的艺人代表来的不多,新签下的诸如陈婌,刘瑶,傅欣怡等人皆悉数到场。   十八点整,李晓涵来告诉李若雨,准备开始了。男人整了整黑色礼服和领结,别上胸花,走进了宴会厅。   奢华的大厅灯火通明,四处摆满了鲜花。嘉宾们各自成群,嬉笑攀谈。   灯光忽然暗了下来,一颗巨大的水晶球从上方缓缓出现,银光熠熠,停在半空后水晶球似花瓣散开,晶屑喷出,萤火虫般组成了四个字,花雨之夜。   明快的音乐响起,聚光灯追逐着一个倩影向司仪台走去,那美人身着淡青色的裸肩晚礼服,巧笑嫣然,神情自若,正是方澜。   方澜走到台前,微笑着说,「女士们先生们,各位贵宾,今天很荣幸跟大家相聚上海,共度这个美好的夜晚,花雨娱乐将作为中国娱乐业的新生力量与大家见面,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个时刻,有请花雨娱乐投资人李若雨先生,执行董事,CEO黄蓉女士。」   宴会厅灯光瞬间亮起,司仪台两侧几道小型喷泉细水涌出,李若雨跟在黄蓉身后,走上前去。场内齐齐发出一声惊叹,李若雨知晓这惊呼不是因为自己,今夜的黄蓉实在是慑人魂魄。鹅黄色的修身及膝裙,掩不住巧夺天工的玉体,璀璨的钻石项链挂在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没入引人遐思的峰峦之间,花容如月,雪肤如瓷,皓臂轻摆,身姿款款,顾盼左右,满室的鲜花都似失去了颜色。   两人到了方澜身旁,方澜笑道,「妹子这一出场,可让我自惭形秽了,今天是花雨的大日子,你这位首席执行官可要说几句。」   黄蓉笑盈盈接过话筒,「承蒙花雨娱乐的投资人信任,由我出任管理者,我希望花雨能够如其名,跟同行们共同努力,把中国娱乐业像花雨般洒满世界。」   众人齐声鼓掌,方澜对李若雨说,「李先生有什么期望?」   李若雨本想推辞,忽见下面小小骚动,看过去是肖盈和赵开天护着蓝若云走了进来,与会之人识得蓝若云的都微笑着问好,大多不识得的窃窃私语,互相问,这仙子般的人物是谁?   男人定了定神,「作为投资人,我当然希望花雨能够赚钱,不过赚钱之前, 我想宣布件事,花雨娱乐将从第一部发行的电影的票房中拿出一千万捐献给汶川   地震伤残儿童的康复事业。」   台下有人问,「捐给红十字会吗?」   李若雨微笑着说,「如果您能三百六十五天都呆在红十字,我就没问题。」   众人一片哄笑。   李若雨又谦逊了几句,走下了司仪台。接着一位广电部副部长致了贺词,致贺完毕,方澜再次说,「下面请花雨娱乐旗下艺人跟媒体的朋友见面。」   轻快的音乐响起,十余位签约艺人鱼贯而出。走在前面的正是陈婌,刘瑶,傅欣怡。陈婌穿着白色碎花高叉旗袍,恬静典雅,刘瑶身着紫色吊带百褶裙,俊秀甜美,傅欣怡则是白色低胸长裙,丰姿绰约,一双电眼媚光四射,好似回到了风华正茂的少女时代。   众艺人笑容满面,站成一排,任由媒体拍照。   片刻,方澜打断了记者,「媒体朋友们,今天花雨还将带给大家一个小小的惊喜,在这之前,请欣赏一个小节目。」   两名魔术师推上一个柜子,众人都认得这是大变活人的魔术,只是不知变出的是谁。魔术师弄了一阵玄虚,灯光再次暗了下去,聚光灯扫着柜子,魔术师拉开柜门,一个火红长裙打扮清秀可人的女郎笑着走了出来,台下一片惊呼,这不是田蜜吗?难道她跳槽到了花雨?   黄蓉牵着田蜜的手,「田蜜小姐已结束了与美亚的合同,即将成为花雨娱乐的一员,花雨将为田蜜小姐打造个人工作室,在影视方面重磅出击,请大家期待。另外还要宣布,花雨已和著名影星黎冰冰小姐达成合作意向,共同开辟国际市场。」   媒体的目光转向站在台下的黎冰冰,黎冰冰今晚选了一件ELLESAAB的银色礼服,优雅的跟媒体打了招呼,没有说话。   田蜜加盟的事李若雨也是下午才知道,黄蓉告诉他田蜜正处于事业的转折期而花雨可以帮她从明星蜕变成巨星,与双冰一较长短,事情就谈妥了。至于黎冰冰,黄蓉和方澜想的办法果然有效,这几天网络热炒樊冰冰将会出演新一集007中的亚裔邦女郎,当方澜告诉黎可以帮她争取这个机会马上就答应了。只是这田蜜看着清纯,那对乳峰可着实不小,令人口水。   方澜宣布酒会开始,记着一窝蜂围住李若雨,黄蓉,黎冰冰,田蜜等人,提出了各种问题。   黄蓉颇有外交发言人的风范,告诉记者,花雨准备投拍一部商业片,一部文艺片,和翻拍经典名著封神演义,将由田蜜出演妲己,至于黎冰冰的合作细节和田蜜的合同,均说是商业秘密推搪出去。   有记者问花雨旗下为何都是女艺人,黄蓉笑着说,「主席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当然也不排除与优秀的男艺人合作,不过要等待机会。」   应付完媒体,方澜陪着李若雨和黄蓉,问候在场的嘉宾。走到蓝若云处,黄蓉和蓝若云均一愣,她二人生平都绝少遇见容颜能匹敌自己的人,今日却偏偏遇到了。   李若雨正给干妈问安,忽听背后有人说,「李先生一向可好?这么好的日子可要讨杯酒。」   男人转身一看,站着两位女士,左手边黑色深V长裙,体态丰满,爆乳肥臀的正是巨星龚莉。再看右手边那美妇,李若雨顿时口干舌燥,说不出话。   这美妇杏眼桃腮,弯眉皓齿,樱唇檀口,好像刚刚度假归来,柔嫩的皮肤现出健康的小麦色,粉色紧身低胸晚装托着两个傲挺的乳球,素腰纤纤,臀部陡然变成弧形,两个臀瓣惊人的圆翘,短裙下两条美腿笔直修长,光洁柔腻,小巧的秀足踩着水晶高跟,指甲上抹着蔻红,一颦一笑,妩媚无比。   李若雨忽然想到,那日君豪慈善酒会上见到的樊冰冰素以狐媚闻名天下,但与这女子相比可是小巫见大巫,简直就是狐妖的祖宗,那神情仿佛随时要勾你与她上床,想来想去只有四个字,万种风情。   方澜满面欢笑拉住龚莉,「大明星,可慢待你了,跟苏小姐一起来的?」   「跟李先生有一面之缘,这么喜庆的日子怎能不来捧场?」   龚莉笑着答道。   那粉衣美妇只盯着李若雨,男人胸口发热,胯下那物竟不争气的蠢蠢欲动,几乎便要出丑,忽听蓝若云在旁边冷哼了一声,「你来凑什么热闹?」   李若雨不知何故,那苏姓美妇走到蓝若云面前,「我来不得?我偏要来凑这热闹。」   说罢对着男人娇艳一笑,高耸的酥胸几乎顶到李若雨身上,「这小帅哥倒是年轻英俊,介不介意跟姐姐交个朋友?」   玉指在李若雨的领结上轻划了一下。   蓝若云玉面煞白,方澜见状赶紧示意龚莉将那美妇拉到别处,美妇还不忘记说了一句,「蓝若云,别人都怕你,我却不怕。」   李若雨陪着蓝若云,待消了气,找到方澜。低声问,「刚才那姓苏的女人是谁?」   「她叫苏姀,在社交圈可是跟你干妈齐名的人。有人说你干妈和她就像是格蕾丝凯莉和玛丽莲梦露,她有过好几次婚姻,嫁的都是高官巨富,可惜每个丈夫都早死,她却继承了大笔财产,这女人出了名的妖,见到英俊的男人便要勾引,又无往不利,不过玩几天就甩了,你还是离她远点为妙,你干妈素来讨厌她。」   李若雨点点头,心里却想,「苏姀,苏姀,她怎似在梦里见过?中国古时候有四大美人,今天蓝若云,黄蓉,苏姀都是人间绝色,各擅其芳,可惜少了一个,不然便可凑齐四美,饱个眼福了。」   绝色超凡,只会出现在上海滩。这话说得不假,美酒笙歌,李若雨也不禁飘飘然,都说成功是男人最好的催情剂,方才被苏姀撩起的欲火又冉冉而起,忽听方澜叫他,见方澜旁边站着四个男人,「若雨,我给你介绍。」   方澜指着一位五十余岁寸发鹰鼻的男子,「这位是著名出品人顾三亭先生。」   又指着两位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这是华艺的董事长吴刚先生和总经理吴强先生。」   「这位是星辉的董事局主席谭辉先生。」   谭辉身材身高,相貌英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李若雨早做过功课,这几位业内的大佬怎能不识,连忙堆笑握手。   顾三亭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李老弟这般年轻,我这老头子可该退位了。」   「李老弟,欢迎你加入这行当啊,我们哥俩知道得晚,也没送份厚礼,不好意思,过会出去请老弟喝几杯,可要赏脸。」   吴强说。   李若雨连声推辞,这时蓝若云走了过来,「顾老三,在这搞什么把戏呢?」   「哎呦,是蓝大小姐,您一向可好,这不是想给您干儿子庆祝庆祝嘛,从今以后咱们就是同行了,可要多亲近才是。」   顾三亭赔笑着说。   「哼,你要是把若雨灌醉,我让你去长安街上光着屁股跑一圈。开天,你陪着去。」   蓝若云唤过赵开天。「若雨,你这几位前辈的面子可不能拨,你去就是。」   李若雨点头称是。   等宴会宾客渐渐散去,李若雨跟众人打过招呼,赵开天驾车载着男人随顾三亭,吴刚兄弟等人的车队而去。   车子到了伯爵私人会所,吴强把李若雨让进门里,有侍应生接了出来,几人进了贵宾,房内一光头男子大笑着走到近前,「三爷,吴董,谭董,我早开了酒等几位,怎这时才来?」   身后几名马仔齐齐站立,光头男子回头一看,骂道,「滚一边去,三爷来了你们凑什么热闹?」   宽敞的VIP足有三百余坪,落了座吴强说,「老六,这位是跟你说过的李若雨先生,认识认识。」   光头男子大刺刺的点了个头,「这位老弟可真年轻,不知是哪家的皇亲国戚?我是周石六,圈里的朋友都叫老六。」   李若雨含笑说,「我自然是该叫六哥。」   侍应生进来开了几瓶轩尼斯理查,李若雨敬了一圈。那周石六喝了几杯,似乎有些不爽,跟吴强说道,「吴总,咱哥几个喝酒也忒无聊,怎不叫几个妞来爽爽?」   「你就知道惦记娘们,也好,就当给李老弟乐呵乐呵,谭董,是你出人还是我们出?」   谭辉一直默不作声,听吴强问他,「今天是华艺做东,可轮不到我。」   旁边吴刚摆了摆手,「吴强,叫几个人过来。」   扭头对顾三亭说,「三爷的口味跟我们不一样,一定是自带的。」   顾三亭笑了笑,「也该快到了。」   过了半个小时,VIP走进了三个女郎,原来是华艺的几个二线女艺人,甘紫涵,宁思燕,巩新阳。个个爆乳打扮,性感无比。周石六哈哈大笑,一把搂过巩新阳,「还是吴总大方,巩小姐这对奶子,啧啧,可好玩得紧。」   巩新阳啐了一口,「你这混人,什么话都讲。」   吴强吩咐,「思燕去陪谭董,紫涵坐李老弟那,可要好好招呼,慢待了饶不了你。」   甘紫涵坐到李若雨身边,挽住男人,丰满的乳房紧贴着男人的手臂,短裙下两条白生生的美腿有些刺眼,有气无力的说了句李先生好。   不一会又进来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梳着马尾,鹅蛋脸,一双笑眼,甚是可爱。少女径直坐到顾三亭那,甜甜说了声干爸。李若雨猛然想起,这少女不是那个童星小雪吗?   人到齐了,吴刚举起杯酒,「咱们欢迎李老弟进军娱乐产业,大家一起发财,干了这杯。」   李若雨一饮而尽。   「李老弟,三爷听说你的公司要投拍两部电影,很感兴趣,想加一份子,不知老弟意下如何?」   李若雨听了吴刚的话心里一动,「三爷要参与,小弟自是双手欢迎,只是花雨初创,投拍的作品规模也小的很,怕是不入三爷的法眼吧。」   「这么大的蛋糕,一个人可吃不下,容易撑着。」   吴强有些不快。   顾三亭打断了吴强,「生意的事不谈也罢,李老弟刚入行,不急不急,今天只管开心,紫涵,还不敬李先生酒。」   吴强看甘紫涵无精打采,喊过一名周石六的马仔,附耳说了几句。片刻那人取了点东西递给了甘紫涵。女郎连打了两条K粉,飘了一会,便来了精神,身子几乎倒在男人怀里,撒娇发嗲。李若雨满腹心事,哪有闲情,只得勉强应付,跟这吴氏兄弟说笑。   顾三亭搂着干女儿,倒也自在。谭辉却规矩得很,只让宁思燕坐着。那周石六可不顾这些,一手伸进裙内,一手抓住奶子,弄的巩新阳娇呼连连。搞到兴头,拉着巩新阳进了VIP的洗手间,过来十多分钟,巩新阳发散衣乱,走了出来。   周石六志得意满,连声说,「还他妈是干明星爽,骚,真他妈骚。」   谭辉忽然站起,「各位,我先走一步了。李老弟,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不等众人答话,一溜烟没影了。   吴强骂道,「这姓谭的,跑的真快,比鬼还精,听说有人把他那点事写了本书,叫什么金麟岂是池中物,还真把自己当龙了?」   周石六见宁思燕落了单,兴致又起,这女人身材纤细,却有对巨乳,周石六又摸又拧,忙的不亦乐乎。不知不觉,酒瓶便空了。   李若雨正思量着离开,周石六晃到他跟前,「李老弟,哪天把你公司的女明星也带来几个,大家玩玩。听说你挂上了蓝大小姐,想必对付女人有什么绝招?」   李若雨脸色一沉,顾三亭知道周石六说错了话,刚要呵斥,只见一人飞似地冲到光头面前,啪的一记耳光,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大小姐的不是?」   竟是一直在角落坐着的赵开天。   变故突起,周石六的几个马仔要冲过来,一根乌黑冰冷的92式手枪顶到周石六了头上。周石六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倒没慌张,沉声说,「这位兄弟,有话好说,不必动枪吧?」   几个女人吓的躲到了一边,顾三亭赶紧说道,「李老弟,老六是个粗人,言语冒犯,你别介意,我骂他就是,让这位兄弟把枪收起来吧,闹出事大家谁也不好看。」   李若雨强压怒火,走过去拉开赵开天,收起了枪。「三爷,吴董,这位六哥想必是喝醉了,酒话嘛,当不得真。」   这时,忽然有人敲门走了进来,一个矮壮汉子满面红光,跟着两个马仔,进了房说,「周六哥,小弟听说你在这,过来敬杯酒喝。」   周石六正憋了一肚子气,可找着了撒气的人,「你他妈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矮壮汉子不知何故,尴尬异常。   李若雨回手拿起杯酒,「朋友,六哥有些烦心事,你别当回事,来,我陪你喝一杯。」   一饮而尽,将那汉子推了出去。   「各位,小弟有些醉了,这就告辞了,有机会再跟几位聚聚。」   少言寡语的吴刚扶了扶眼镜,「出了这档子事扫了李先生的兴,紫涵,陪着李先生回去,侍奉不好别回来见我。」   李若雨百般推辞,见实在推不掉只得作罢,带着甘紫涵坐上了车,行至半路,「甘小姐,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甘紫涵似乎惊魂未定,「李先生,求求您别让我回去。」   死死拉住李若雨不肯放手。男人没办法,便回到了波特曼的酒店套房。   李若雨冲了澡靠在床上,想着这一天的事,甘紫涵洗漱完毕围着浴巾走了进来,爬到床上,扯去浴巾,解开男人睡衣,低下头含住了阳具,吸吮了几下,巨龙勃然而立。甘紫涵喃喃惊呼,这么大?   男人看着甘紫涵雪白的身子,这女郎其实颇有姿色,身材又好,奶大腰细臀丰腿长,是个标准的美人,本想肏上一番,记起她刚刚打过K粉,又没了兴致,柔声说,「我累了,明天还有不少事,睡吧。」   甘紫涵微微一愣,见男人坚持,蜷起身体转了过去,一会儿竟抽泣起来,「我知道,你是瞧不起我才不肯干我,我算什么明星,连妓女都不如。」   李若雨起了怜悯之心,让女郎靠在怀里,渐渐甘紫涵就睡去了。猛的想起,甘紫涵演过神雕里的郭芙,田蜜则演的郭襄,公司还有个高高在上的大美人黄蓉,自己跟这家子还真有缘,禁不住哑然失笑。 第17章波澜初现   林娥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思忖着那李若雨怎么没了动静,耳边时不时想起男人说的话。性感,这色鬼可真说得出口,美妇不由得脸上一红,暗自骂了自己一句,自己贞洁坏在那人手里,恨都还来不及,定要想个办法把照片什么的要回来才是。忽地急促的电话铃打断了胡思乱想,是秘书室通知她去市委开个会,林娥整了整思绪,去了市委。   李若雨到公司跟黄蓉说了下要去香港,和方澜定了见面的地点,只带了赵开天坐上了去香港的班机。   近三小时后,飞机滑下了跑道。李若雨和赵开天刚出机场,两个年轻男子走近前来,问道,「请问是李若雨先生吗?」   「我是,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是李朝烈先生派来接您的,请上车。」   李若雨有些诧异,赵开天却不奇怪,直接坐上了车。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离,来到了半山的一栋豪华别墅。   两人下了车,有管家带路到了书房,一位中等身材的老人正坐着看书,管家与老人耳语了几句,退下去带上了房门。   李若雨知道这位就是蓝若云叮嘱过来香港要看望的人之一,新世界集团董事局主席李朝烈。忙鞠了躬,「老先生,打扰了,我是李若雨,替干妈来探望您。」   老人看了看李若雨,操着浓重的潮州音,「你就是那蓝侄女的契仔?好,好,一表人才。坐吧。」   李赵二人落了座,老人接着说,「若云一向可好?」   「托您的福,干妈都好,只是时常惦记您,特意嘱咐我过来探望。」   老人大笑了一声,「你这小子,嘴擦了蜜。你从我这换走的那家娱乐公司搞的如何了?放着正经生意不做,却去趟那浑水。」   李若雨赔笑道,「已经开始运作了,这不有些合同上的后续事务,可能还要麻烦您。」   老人摆了摆手,「那些事我自会吩咐人去打理,你不必担心。若云拜托我指点指点你生意上的事,我一把年纪,比不得你们,哪还能指点什么,你也是做地产的,不知你建过多少房子?」   李若雨想了想,「总有几十栋了吧。」   老人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缓缓说道,「我年轻时发过宏愿,要让中国每个大城市都能看见我建的房子。年轻人要有些大志向才好,娱乐那行当算不得正经生意,土地是华夏民族的根,你可不要舍近求远。」   李若雨点点头。   「你这次到香港来多住几日,我在商界还有那么一点面子,带你认识认识这些叔伯,过些天我要到北京去,清华大学有我设立的一个奖学金,得去瞧瞧,顺便看看云侄女。」   又谈了一会,李若雨见老人有些累了,记挂着和方澜的约会,便起身告辞。   李朝烈吩咐管家取了辆车给二人代步,二人离开了李家别墅。   路上李若雨心潮起伏,是啊,每个人心中都会有理想,那自己的理想是什么?   也要在华夏大地到处建上花雨的房子?让花雨娱乐成为业内翘楚?还是阅尽天下的美女艳妇?恍惚间到了东方文华酒店,找到方澜的套房,方澜让助理给赵开天拿了提前备好的房间钥匙,套房内便只剩了李若雨和美妇。   李若雨多日未与方澜亲近,当下揽住美妇的细腰,笑着说,「姐姐当真冰雪聪明,知道小弟想姐姐想的厉害。」   说着手便向方澜裙内摸去。   方澜前几日来了月事,身子敏感,恨不得立刻被男人那巨龙肏个痛快,只是此时却享受不得,勉力捉住男人的手,喘息着说,「好弟弟,一会还有正事,待忙完了,晚上再陪你,快……快拿出来。」   男人停了下来,「什么正事?」   「一会要去看场秀,是慧妍雅集和GUCCI品牌的慈善活动。我这次来香港要做祝姿玲的专访,她是慧妍雅集的名誉会长,出面邀请,自然得去。」   见男人还有些不解,「哦,对,忘了给你说,慧妍雅集是历届港姐和一些社交名媛组成的一个团体,主要组织一些慈善活动。祝姿玲被称为历史上最漂亮的港姐,是个混血儿,有越南,法国的血统,十八岁当选港姐后嫁给了豪门宋家的大公子宋震海,可惜祝姿玲婚后虽连育三子,但夫妇关系却始终不好,她酷爱绘画摄影,近几年专心慈善了。她比我大上两岁,被人称作香江之花。过会你见到就知道了。」   李若雨点点头,搂着方澜腻了一会,两人换上正装,赶到九龙香草会所。会所内的秀场已布置完毕,不少时尚圈中人士都识得方澜,纷纷过来问候,李若雨见有不少媒体,悄悄躲到了旁边。好一阵方澜才脱身,和李若雨坐到了T台边前排的嘉宾席。   男人望了下四周,许多都是娱乐圈和时尚圈的人士,看着面熟,自己左边的位置还空着,旁人都不认识李若雨,见与方澜坐在一起,又甚是熟络,不免窃窃私议。临近开秀,一位穿着黑色连衣裙,清丽秀美的长发女子走了过来,坐到了男人边上的空位,跟方澜微笑的打了个招呼。这美人男人可认得,正是香港娱乐圈昔日的玉女掌门周敏妍。   随着一曲RudeBoy,GUCCI秀正式开场,高挑的模特们鱼贯而出,展示着早春的女性流行服饰,T台上丽影穿梭,目不接暇。   李若雨却无心观看,周敏妍坐在旁边,本就不长的裙摆更遮不住春光,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叠在一起,光洁嫩滑,浑圆的大腿淡青的血管依稀可见。李若雨如坐针毡,恨不得把手伸过去摸上两把。   强忍了二十几分钟,职业模特们的走秀结束,轮到了慧妍雅集的成员们,港姐们对T台并不陌生,虽不及职业模特,倒也游刃有余,嘉宾不时发出掌声,李若雨看了一阵,不禁想,香港毕竟是弹丸之地,港姐的容貌可是参差不齐。   这时,T台上走出一位模特,身材修长,齐耳短发,戴着一副墨镜,看不出年纪,黑色的小皮夹克,黑色的紧身八分裤,黑色的高跟半长靴,走着生疏的台步,但昂首挺胸,气势磅礴,便如女王君临一般,这般神采李若雨只在蓝若云身上见过。   黑衣女人在T台上走了一圈,可能不太适应,几次踉跄险些失足,台下的人纷纷抿着嘴,却无人笑出声。李若雨正要问方澜这女人是谁,T台上又走出一人,男人霎时屏住呼吸,把周敏妍的美腿忘在了脑后。   那女子极为高挑,不输超模,黛眉凤目,樱唇琼鼻,眼窝微凹,美目略带了些蓝色,米色的休闲夹克和短裤,两条雪白的长腿款款迈着猫步。既端庄优雅,又贵气逼人。这两条腿是李若雨平生见过最美的腿,竟似玉柱一样完美,方澜凑到李若雨耳边,轻声说,「她就是祝姿玲。」   男人忽地想起花雨之夜那日,蓝若云,黄蓉,苏姀三人斗艳,还曾遗憾没凑齐四美,这祝姿玲恰好补上了缺,四位美妇各有所长,实是平生所见美人中当之无愧的花魁。   走秀持续了半个小时,到了尾声,慧妍雅集的成员们分列两边,祝姿玲和那黑衣女子陪着GUCCI的设计师和大中华区总监笑着谢幕,嘉宾们纷纷起身鼓掌致谢。方澜和李若雨起身走到贵宾休息区,找了个座位要了两杯咖啡。   片刻后,祝姿玲寻到了这里,大美人换上了便装,笑吟吟拉住方澜,「方小姐,谢谢里捧我的场。」   「哪里话,祝女士肯让我做专访,我开心还来不及,只是如果您肯走上T台,这世上的超模可大多要失业了。」   方澜笑着说。   祝姿玲粉面微红,「一把年纪了,还要给人笑话,慧妍雅集的活动,我这个主席只好勉为其难,专访的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吧。」   「好,到时间我联络您。忘了给您介绍,这是我内地的一个朋友李若雨,素来仰慕您,听说专访的事,缠着我带他来见识见识。对了,他听说您喜欢摄影,特地找了两幅Evans的作品送给您,明天见面时我一并带来。」   祝姿玲极为崇拜Evans,闻言大喜,「这怎么好意思,可要谢谢这位李先生。」   李若雨却没答话,有些发呆,祝姿玲不明其故,哪里知道男人正意淫着把巨龙插进她的美穴,把她干到高潮是什么样子。方澜用脚轻踢了下李若雨,男人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   这时,走秀的那位黑衣女子走了过来,卸了妆,容貌颇美,略有些大的嘴更显得她有异常人,「玲姐,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黑衣女子看也不看方李二人,转身就走。   李若雨心道,这女人怎如此霸道?   方澜轻笑了声,「澳门的大公主脾气还是这般。」   「她就这么个火爆性子,若不是我请她,她是不肯来的。李先生送了这么贵重的礼物,有时间请您吃顿便饭才是,也好答谢。」   祝姿玲温婉的说。   男人听着祝姿玲娇柔的声音,如临仙境,连连点头,不知不觉时钟飞逝,夜色已深。方李二人告辞起身。李若雨有点恍惚,不留神跟迎面一人撞了个满怀,直觉两团软肉顶在胸前,舒服受用,女人娇呼一声,李若雨一看,竟是周敏妍,赶忙赔了不是。   回到东方文华,方澜看了看没有狗仔队跟着,才让李若雨进了她的套房,方澜刚要换衣洗漱,男人一把将美妇抱起,压到了卧室床上。方澜推着男人胸膛,嗔道,「你让我先洗个澡不成吗?」   李若雨看了一晚上美女,脑子里一会是祝姿玲玉柱般的长腿,一会是周敏妍浑弹力十足的乳房,胯下那物早胀的难受,幸好身边有方澜,哪还把持得住,不理美妇挣扎,手伸进美妇裙内,把底裤扯了下去,也不解方澜的衣服,拉开裤链,分开美妇双腿,粗长无比的阳物猛地插进了方澜狭窄的花径。   方澜惨叫一声,小穴未经湿润,便挨了插,险些晕了过去。李若雨欲火焚身,顾不上怜香惜玉,埋头猛干,龙头带着小穴里的层层嫩肉,雨点般落在娇嫩的花蕊上,只干的方澜骨酥肉麻,魂飞天外。   男人以极高的频率肏了方澜十余分钟,美妇头昏眼花,四肢酸软,一声尖叫,阴精泄出。李若雨停下肏弄,巨龙仍插在小穴里,伏在方澜凹凸有致的身上,轻轻吻着美妇的小嘴,好一阵方澜才还过魂来。   「你这疯子,只顾自己,不管人家死活。」   美妇怨道。   「怎么?澜姐不舒服吗?莫急,待小弟再让姐姐爽上一次。」   李若雨缓缓旋转巨龙,龙头在花蕊上不住研磨,方澜到底是狼虎之年,不一会就淫兴再起,挺着丰臀配合着巨龙,小嘴淫语纷纷,浪叫起来。   「唔……你这冤家……别顶那么深……嗯……哎呦……爽死我了……好……好久没……这么爽啦……」   男人捧着美妇的丰臀,巨龙又加快抽插,身体撞击着妇人的胯间,小穴里咕唧……咕唧的声音不绝于耳。   两人战意正浓,忽听方澜的IPHONE响了,美妇正在兴头,也没理睬,继续扭着细腰。可打电话的人甚是执着,不肯挂断,方澜无奈,只好下了床接了电话。   「哦,怎么?有事吗?我刚才在洗澡。」   李若雨知道是她丈夫,拿了个枕头靠在床头,笑吟吟看着方澜,指了指依旧硬挺的巨龙。方澜横了他一眼,见男人甚是坚决,无奈回到床上,跨在男人腰间,紧咬双唇,细腰一摆,肥臀下落,将巨龙套进了小穴里。   电话里传来清脆的童音,「妈妈,妈妈,你在做什么呀?宝宝想你了。」   原来是方澜的女儿想妈妈了。方澜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自己正在挨肏,只得说道,「乖宝宝,妈妈……妈妈也在想你呀。」   李若雨纯心逗弄方澜,边把巨龙上顶,边轻轻解开了方澜的衣服,抓住丰挺的乳房,用力揉搓,此时方澜才显出知名媒体人的本色,小穴套弄不停,粉面变换着舒爽的表情,跟女儿的对话却毫不耽误,镇定无比。   美妇哄了女儿好一阵,总算挂了电话,再也控制不住,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爽的方澜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啊……好美啊……啊……好爽……受不了了……啊……要泄了……喔……喔……」   方澜酥麻难忍,淫液狂泄,无力的倒在男人身上,呻吟喘息。李若雨今天性致高昂,仍未满足,让美妇伏在床上,翘起肥臀,待要再插,只听方澜颤声说,「好弟弟,姐姐实在没了力气,不能再弄了。」   男人正失望,忽然发现肥臀之间褐色的菊蕾一张一合,煞是诱人,邪心骤起,握住巨龙,对着方澜的后庭直插而下,巨龙进入了半截,方澜痛的啊的一声,「不行,那里不行,你的太大了,好痛。」   李若雨只觉菊洞紧窄异常,夹的阳具好不舒坦,将错就错,腰间用力,整条巨龙齐根而没。   方澜的后庭火辣酸痛,巨大的阳具仿佛插进了肚子,男人停了一会,开始慢慢抽动,美妇也渐渐适应了巨物,菊门和小穴充满了淫液,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李若雨插的越发顺畅,小腹不断撞击着肥白的屁股,阴囊拍打着蜜唇阴核,方澜雪白的身躯前后晃动,两人疯狂肏弄了半个时辰,方澜菊洞里巨龙越来越涨,李若雨把美妇紧紧压在身下,口中一声嘶吼,大股精液射到了里面,方澜浑身颤抖,随即也又泄了一次。   大战过后,歇了好半晌,李若雨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接了一听,却是于雅的声音。   「若雨,你在哪?你赶紧回省城,这边出事了。」   李若雨挺于雅把事情说完,脸上阴沉,坐在那里。方澜看男人有些异常,连忙问,「出什么事了?」   原来东三环廉租房改造的工地出了事,市委刘书记的那位亲属夜晚施工,跟临近的住户发生了冲突,结果造成一死一伤,事后刘书记那亲属没了踪影,当地公安机关带走了公司的临时负责人方美媛。   方澜听完摇摇头,「这事有些蹊跷,你有你干妈的背景,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只是花雨娱乐成立伊始,你作为投资人可不能沾上丑闻,这样,你明日就回去处理这件事,我通知黄蓉找找各大网媒,尽量不出现负面报道。」   李若雨点头称是,心中却想,「我与刘书记素无过节,他不会无端害我,那日听方美媛说在市委看见了柳尚智,难道这事跟柳家有什么关系?还有于雅说林娥竟也被纪委带走了,这又为何?」   男人定了定神,「澜姐,我明天就走,有样东西先放你这,是干妈嘱咐我送给一位饶先生的礼物,化度寺碑的宋拓本,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再回来办。」   方澜偎在男人身边,「没事,我相信你,吉人自有天相。小风小浪转眼就过去了。」 第18章病里破冰   天空飘着阴郁的秋雨,在飞机上李若雨和赵开天谈了情况,赵开天坚持要告诉蓝若云。男人本不想什么事都要干妈帮忙,想来想去下飞机第一件事还是给蓝若云打了电话。   蓝若云听完,冷冷的说,「姓刘的没这么大胆子,定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你先别急,我到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可方美媛还在公安局,不能让她留在那。」   「你公司那个助理?放心,他们不会把她怎么样。再说,你目前不可沾麻烦,让她顶着也没什么坏处。」   蓝若云还没说完,只听电话里李若雨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不行!她是我的人,我没有理由让她替我背黑锅!」   蓝若云非常诧异,李若雨从没顶撞过她,一向毕恭毕敬,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是长了能耐,敢这么跟我讲话,那好,这件事我不管了。」   李若雨也自知失言,刚想认个错,却听蓝若云挂断了电话。   赵开天在旁边听着,摇了摇头,「大小姐一生气,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   李若雨想了一会,跟赵开天商议了一下,开车到了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说明了来意,一位大队长接待了他。   那人倒也客气,给李若雨让了个座,说道,「李先生,死一个人不是小事,市里也很重视这案子,现在嫌疑人在逃,你公司居然连自己员工的详细资料都没有,不能说没有责任。」   「这人比较特殊,是刘书记的……」   李若雨刚要说下去,那警察打断了他。   「李先生,你是做大生意的人,我们这些干活的,不想知道这些事,也不需要知道,上面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李若雨静了静,「那好,听说我公司的助理在你们这,我是公司法人,就算有什么事也该由我来承担,你们让她走吧,我留下来。」   那警察笑了笑,「你这样的老板倒也少见,好吧,我请示一下,你先等会。」   片刻后,那人回来,有两名民警带着方美媛跟了进来,美妇略有些憔悴,见到李若雨眼圈一红,险些落泪。男人走到近前,柔声说,「没事了,你先回公司,其余的我来处理。」   方美媛看了男人一眼,欲言又止,离开了公安局。   那队长让属下带着李若雨做了份笔录,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然后就把李若雨晾在了预审室。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自己,男人闷的厉害,只好不停吸烟。   时间飞逝,转眼过了八个小时。李若雨叫了几次警察,可都无人搭话,心里明白他们是得到了指示,按理传唤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也只能将就了。   北方的秋天还没供暖,屋子十分凉,李若雨打了几个喷嚏,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好像有些发烧。忽然那队长推门走了进来,说,「你可以走了。」   男人出了门,见赵开天和一个扛着上校军衔的军装男子站在门口,赵开天沉着脸说道,「人我领走了,有什么事让你们局长找军区情报部。」   离开公安局,军装男子跟赵开天客套了几句,开车走了。李若雨上了车,回到花雨大厦的办公室,已近深夜。赵开天掏出一本东西放到了桌上,「这是给你的,以后再有警察找麻烦,就给他们看。」   李若雨拿起来看了看,是本证件,北方军区参谋部二处,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还贴着照片。男人收了起来,对赵开天说,「得找到姓刘的那个亲属。」   赵开天皱皱眉,「不容易,他们要是做得干净不会留下什么线索,不过那人在这呆了也有些日子,顺藤摸瓜也许能摸到些东西,这事情你交给我吧,明天你给大小姐认个错。」   李若雨点点头,「好的,你先回去休息吧,忙了一天,我就在公司睡了。」   赵开天走后,李若雨和衣在沙发上躺了以后,怎么也睡不着,刘书记摆明了跟自己翻脸,即使这件事摆平了以后也还麻烦,林娥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带走的?   有心给于雅打个电话详细问问想想算了。   刚有些困倦,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赫然是省纪委江主任的老婆吴秀英,李若雨心中一喜,暗道,我怎把这骚妇忘了?没准林娥的案子就在她老公手里,那岂不是近水楼台。接了电话,只听妇人腻声腻气的说,「李总,大忙人,忙什么那?」   李若雨笑了笑,「小弟这不正想嫂子,谁知嫂子就来了电话,真是心有灵犀。这么晚了嫂子怎么还不休息?江主任没在家吗?」   「呦,你嘴可真甜,我听说你公司出了点事,还替你担心,那死鬼说是单位有案子,加班去了,你在省城吗?」   「让嫂子担心了,没什么事,我在公司,白天处理些事,忙晚了些,就没回去。对了,有件事,听说市土地储备中心的林娥被纪委带走了,嫂子听说了吗?」   「我听我家那死鬼说了,说是和你有关,你可真行啊,林娥那出了名的冰山也被你弄上了。」   李若雨听妇人话里带着些醋意,赶忙说,「哪里有,再说她哪有嫂子那么迷人。」   吴秀英咯咯一笑,「真贫嘴,你在公司休息多不舒服,不如……不如你来我家吧,顺便跟你说林娥那件事。」   男人心道,你还不是小穴痒了,需要老子肏爽你。「嫂子的邀请,小弟怎敢拒绝,我这就过去。」   吴秀英大喜,告诉了男人地址,挂了电话。妇人起身坐到梳妆台前,补了点妆,换上件堪堪盖住丰臀的丝质低胸睡衣,想了想把胸罩和内裤都脱了下去,照照镜子,两颗乳房高高挺起,腰肢纤细,光溜溜的大腿露在外面,甚为性感。妇人这些日子万般思念李若雨,开始的时候还惦记娱乐公司的事多些,后来则全是男人那根威风凛凛的巨龙,想到一会就能再尝销魂滋味,胯下渐渐湿了。   过了二十来分钟,门铃响了,吴秀英开了门,正是李若雨。男人带上门,也不脱鞋,一把抱起妇人便朝卧室走去。   将吴秀英扔在床上,妇人早已欲火攻心,两条长腿大字型分开,殷红的屄缝挂着些亮晶晶的淫液,身躯轻轻扭动,面颊绯红,嘴里呻吟着,「好人……快来……可想死我了。」   李若雨身体本有些不适,但箭在弦上,马虎不得,打起精神,挺起骇人的巨龙,噗哧一下直抵花芯。紧窄湿滑的甬道夹的男人倒也十分舒服,当下挺,刺,磨,插,七浅三深,肏的吴秀英淫声四起,娇喘连连。   二人激战了了一个时辰,吴秀英泄了几次,有些累了,正要喘口气,忽听有人开门,大惊失色,连忙将李若雨用被子蒙在下面,自己侧过身问道,「谁啊?是老公吗?」   「哦,是我,我回来拿份材料,还得走,你还没睡吗?」   江主任走到卧室门口,卧室只点了昏黄的床灯,光线不是太好,见自己老婆侧卧在床上盖着被子,瞪着眼睛看着他。   「也没见给你多开一分工资,这倒好,连家都不让回,还是林娥那案子吗?」   吴秀英边说边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可不就是,这林娥到冤得很,大概平时市委就不得意她,又跟那李若雨扯上关系,刘书记才把她弄到了纪委。这几天李若雨要是给你打电话问这事,你别跟他讲。他跟刘书记闹翻了,我们可别受牵连。」   李若雨藏在被里心中骂道,「你这活王八,老子平时可没少给你钱花,到了要紧时候你却缩了,活该在床上肏你老婆。」   伸手摸到吴秀英的睡裙里,抓住一颗大奶子,腰间靠近肥臀,巨龙猛地插进了小穴。   吴秀英猛然被插,啊的一声,江主任正在客厅找东西,听见声响问,「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躺的姿势不对,腿压麻了,有点抽筋。」   吴秀英边用力向后挺着肥臀,让男人插的更深,边说,「那林娥到底和李若雨什么关系啊?她真要被你们处理吗?」   李若雨知道妇人是替他问的,十分感激,吸了口气,巨龙更加粗壮,用力抽动。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市委的材料上说有拍到林娥和李若雨吃饭的照片,还有块地的竞拍中收了李的好处,这个我是不大信的,林娥的官声很好,一向清廉,估计是刘书记弄的,要是市委放了话,我们自然就不管了。也不知那李若雨有什么能耐,连林娥这冰山也对他另眼相待。」   「人家又帅又年轻,又是富豪,还有……哎呦……哎呦」吴秀英险些说走嘴,刚好李若雨插得急了,下下捅到花芯,小穴又酥又麻,忍不住呻吟出了声,把还有个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巨龙咽了回去。   「怎么?抽筋很严重吗?」   江主任还很关心老婆。   吴秀英勉强压下蜜穴里无边的快感,撅着屁股,夹着小穴,颤声说,「你赶紧回去吧,我躺一会就好了。」   「那我走了,你快睡吧。」   江主任拿了东西出了房门。   李若雨早在被子里憋的气闷,听到江主任走了,猛地掀去被子,把吴秀英压在身下,一顿狠肏. 妇人拼命扭着肥臀,只几个回合,便尖叫几声,泄得一塌糊涂。男人大展神威,将吴秀英肏的三魂只剩一魂,七魄丢了六魄,方才罢休。   次日上午,李若雨去了趟国土局,看了看于雅,告诉她不必担心,才回到花雨大厦。刚到门口,就见一群人挤在那里,有的穿着白色的孝衣,打着条幅,哭声骂声乱作一团。男人知道是死者家属,便绕到后门上了楼。到了办公室见到方美媛,美妇眼圈发黑,显是没睡好,轻声说,「都怪我,你不在出来这么大的事,你罚我吧。」   李若雨把方美媛拉到近前,柔声说,「这是怎怪得你?要怪也是怪我,让你受委屈了,罚?那就罚姐姐陪我几晚。」   说着手便滑上了美妇的丰臀。   方美媛脸一红,扭身躲开,「这时候还没正经,那死者的家属在外面闹?怎生是好。」   李若雨想了想,「你去和他们谈谈吧,按理说抓捕凶手是警察的事,他们闹也该到公安局去闹,来这无非是想躲要些钱,要多少给他们多少。我还要出去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了。」   「东三环那处工地怎么办?现在已经停工了。」   男人哼了一声,「我这就去市委,那个工程不要也罢。」   李若雨整了整思绪,去了市委。到了刘书记的楼层,秘书拦住了他,男人说找刘书记,秘书进了办公室,过了会出来告诉李若雨,说刘书记忙,现在没空。   男人也不理睬,推开那秘书,直接进了刘书记的房间。一看刘书记正坐在桌前。   「谁让你进来的?怎么这样没规矩。也好,我正要找你,你到自己来了,我信任你,把东三环得改造工程交给了你,结果弄出这样的事,你怎么解释?」   刘书记沉着脸说。   男人坐到沙发上,直视着刘书记,「你那亲属……」   「什么亲属,没凭没据的事你不要乱讲。」   李若雨沉默了片刻,「好,当我没说,你让纪委放了林娥。」   「她是市里的干部,违反了组织原则我们自然处理,哪轮得到你来管?」   李若雨腾地站起,站到刘书记面前,「放了她,东三环的工程我不要了,你可以交给金宇开发公司去做,那是你小舅子的买卖,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先期的两千多万投入全白送,你看如何?别把事做绝,姓柳的能让你有的,我也能让你有,他能让你没有的,我也能让你没有,蓝柳两家的事,你离的太近可没什么好处,马上就要换届了,你无非是想进省委常委,真翻了脸,大家都不好看。」   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刘书记坐在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男人回到车上,静了一会,拨了蓝若云的电话,「干妈,对不起,昨天我失态了,以后绝不会在出现了。」   蓝若云轻哼了一声,「下不为例,你倒是有情有义,四处留情。事情怎么样了?」   李若雨简要的说了下,蓝若云听完说,「这姓刘的我饶不了他,不过他惹不起多大风浪,我让你去香港办的事可办妥了?」   「饶老先生那我还没去,我马上就回香港,您放心。」   「这事马虎不得,一定办好,我也要离开上海回北京了,你办完事再来北京见我。」   蓝若云挂了电话,李若雨又打给了黄蓉,问了问花雨娱乐的情况,黄蓉告诉他一切都还顺利,并且已经跟各家媒体打了招呼,尽量不报导省城的事,让他放心。   李若雨略微松了口气,连打了几个喷嚏,头部越发昏沉,于是找了家桑拿,蒸了一蒸,便在贵宾室里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手机铃声吵醒了男人,迷迷糊糊接了电话,只听一个女人说,「李若雨,你在哪?半个小时后拉菲尔西餐厅见。」   竟是林娥。   男人冲了澡,换上衣服,出了桑拿,天色早已黑了,看了看时间,自己竟睡了这么久,快晚上八点了。感冒似乎越发严重,李若雨勉力把车开到公司,取了样东西,然后到了林娥说的地点,走进西餐厅,找到了林娥。   美妇脸色苍白,呆坐在那,见李若雨来了也没吭声,简单要了点东西。   李若雨吃了两口,轻声问,「林主任,那件事完了吧?没事就好,不用太放在心上。」   林娥过了半晌才说,「我知道是你让他们放了我,谢谢你。」   「别这么说,这事也是因我而起,让你无辜受牵连,我好生过意不去。」   林娥摇摇头,「不,市委那帮人早看我不顺眼,几次土地拍卖我都没给他们走后门,这次不过趁着有机会想把我挤走。」   男人拿出一样东西放到林娥面前,「林主任,这是那次我冒犯您拍的东西,我实在不知怎么说,对不起了。」   美妇愣愣的看着李若雨,再忍不住,两行泪水流了出来。虽然平日里心高气傲,一副只可远观的冰山表情,实际却是外刚内柔,下午纪委结束调查,回到家便和丈夫吵了一架,丈夫听说了情况,大骂林娥勾引男人红杏出墙,还埋怨她不该离开学校,去走什么仕途,林娥一肚子委屈,又不能提被李若雨强奸的事,就愤然离开了家,想起纪委的人说有人跟刘书记说了话,猜来猜去只有李若雨有这能力,才给男人打了电话,她可不知李若雨为此付出两千多万的东三环先期投入。   李若雨拿起杯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林主任,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离开官场也好,您这样耿直的人,不太适合那种勾心斗角的地方。」   林娥擦了擦泪水,跟李若雨上了车,男人刚要驶离,只觉头晕目眩,眼前一黑,险些倒在方向盘上。美妇大吃一惊,见男人满头大汗,面色潮红,伸手摸了摸额头,烫的吓人。忙问,「你生病了?怎么发烧了?」   李若雨想要坚持,林娥把他拉到副驾驶,问了男人住处,驶向了新世界的别墅。   下了车,李若雨似乎路都走不稳了,林娥扶着他进了屋,不知为何燕姐不在家,男人脱去衣物倒在床上,大声的咳嗽,林娥倒了杯水,却找不到药,只好拿了条湿毛巾敷在男人额头,拿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李若雨。   林娥这两天突遭变故,几乎没睡,又困又乏,不知不觉伏在床边睡着了,朦胧间听到男人说了些什么,睁开眼探到李若雨面前看了看,只见男人双目泛红,盯着她,喃喃说道,「娥姐,你真好看,真的。」   林娥大羞,待要离开,男人忽地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整个人趴在了男人身上,高耸的乳峰紧压着男人胸膛,李若雨双臂环住美妇的柳腰,朝着小嘴吻了上去。林娥挣扎了一会,男人滚烫的体温似乎透过衣服传给了自己,渐渐身子发软,闭上眼睛,任其轻薄。   李若雨双手在身上的美妇衣衫里四处游走,一手伸进衬衣握住硕大挺拔的乳房,手指轻轻拨弄着乳尖,一手解开美妇的腰带,慢慢褪下长裤,摸着丰肥绵软的翘臀。林娥的嘴被男人吻着,不时发出唔唔的声音。   片刻后,林娥的下身就寸缕未着了,美腿分在两边,恰好骑在男人的巨龙上,那异常粗大的阳具不断在美妇的屄缝附近跳动,仿佛随时都要破门而入,林娥欲念狂炽,暗想,「难道今天又要失身于这男人?」   这时李若雨想把林娥压到身下,可惜病中没了力气,竟没抱动,美妇心中一叹,「罢了,也许我上辈子和这冤家有缘。」   伸手扶住巨龙,扭动着丰臀,美穴抵着鸭蛋大小的龙头,沉腰坐了下去。   龙头分开花瓣,嗤的一声滑进了小穴,林娥全身毛孔几乎都竖了起来,虽说曾被李若雨强上过一次,但那巨龙的尺寸仍超乎想象,套了几下,才把巨龙裹进了一半。美妇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喘息着慢慢扭动细腰,狭窄的甬道好似着了火,心间仿佛有万千蚂蚁在爬,一狠心,肥臀下落,吞下了整根巨龙,林娥呻吟一声,身体向后仰去,几乎昏阙。   过了几分钟,林娥的穴内潺潺的流出了淫液,蜜道也适应了巨物,美妇开始在男人身上套弄,美穴像小嘴般紧紧咬着巨龙,一吞一吐,鲜红肥厚的花瓣带着淫水里外翻腾,粉嫩丰腴的肉臀忽前后,忽上下,忙的不亦乐乎。   林娥越扭越快,衬衣早已敞开,36D的豪乳在胸前晃动着,乳浪阵阵,缕缕汗水流进了深深的乳沟。每次肥臀坐下,龙头便顶到花芯,美妇只觉天旋地转,自己结婚十余年来也不曾有这种快活,嘴里更是淫声连连。   「若雨……若雨……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舒服死了……」   不知套弄了几百几千次,林娥一声惊呼,阴精洪水般涌出,肥臀拼命扭了几下,浑身颤抖,软倒在男人身上。   林娥醒来时,已是清晨,赶了赶倦意,才发觉赤身裸体靠在男人怀里,李若雨一只手还抓着丰乳,美妇又悔又羞,悄悄起了床,小穴里仍麻酥酥的,穿好衣服,拿出手机看了眼,二十多条未读信息,都是丈夫发来的一些求和的话,林娥看着床上犹自熟睡的年轻男子,心中一阵酸楚,明白自己的那个家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第19章天赐绑匪   香港,尖沙咀,GUCCI女装店,贵宾试衣间里,二十来岁的年轻女服务员正帮一位女宾试穿衣服。海蓝色的修身连衣裙,胸前开着深V,雪白丰满的玉乳若隐若现,柔软的布料紧包着浑圆挺翘的美臀,一双傲人的长腿并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   年轻女孩望着眼前的丽人,心里又羡又妒,人家年龄大了一倍,身材竟比自己还好,即使妙龄少女也没人家这般胸挺臀翘,配着柳枝般纤细柔软的腰,诱人的S曲线夺人魂魄,面孔却端庄雍容,恬静华贵,不知道上辈子怎样修来的福分,得老天如此眷顾。   「宋太太,您真是穿什么都好看,四大时装周的模特都比不上您。」   旁边的服务经理拦住了女孩的话,「以后不要叫宋太太,祝小姐不喜欢人这么称呼。」   女孩吐了吐舌头,不再言语。   祝姿玲看着试衣镜中的自己,仿佛回到了初次参选港姐的少女时代,时光匆匆,岁月如梭,即使花容依旧,却再回不到那天真烂漫的年纪,只剩眼前这高不可攀的香港第一名媛。二十余年的豪门生活,三个儿子都已长大成人,可自己是否真的开心过?   叹了口气,祝姿玲换下衣服,「这些都是年轻女孩的衣服,我也只能看看了,却穿不出去,春装的新品每种款式都包一件,那件带蕾丝的白色衬衫和蓝色牛仔裤给我送到我家大宅,其余的送到这里。」   随手写下一个地址递给了服务经理。   说也奇怪,虽在病里连番肉搏,转了天李若雨的身体竟全好了。惦记着林娥,打了几次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男人有些不解,难道是跟自己上了床不好意思?   到了公司,方美媛告诉他已经跟死者家属协商完毕,一次性赔偿一百五十万。   李若雨点点头,又交代了把东三环改造的工程转让给金宇,即使损失大了些,也只好如此了。安排妥当,男人对方美媛说,「过几日你就去上海吧,地产这边先放一放,我身边可离不得你。」   「是要放弃房地产吗?」   「不,现在跟市委弄的这么僵,先避避风头,过段时间再说,这次我们损失了两千多万,迟早在他们身上找回来。」   猛然想起昨夜没见到燕表姐,问了方美媛才知道燕姐去送韩舒上学。   到了下午,李若雨准备再回香港,把蓝若云交代的另一件事办了,定好了机票,刚要联系方澜,方澜的电话就到了。原来方澜的月光传媒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她处理,马上就要回北京,送给饶先生的礼物不便携带,恰好在做祝姿玲的专访,就暂且寄存到了祝姿玲那,等李若雨返回香港再去取。   没了方澜陪伴,男人有些失望,转念又想,能再见到那位绝色超凡的香江之花,倒也不错。   三日之内,往返奔波,到了香港,住进丽晶,歇了一会,李若雨拨通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悦耳动听的柔声,「您好,是哪位?」   「宋太太吗?我是李若雨,给您添麻烦了,方澜姐让我去您那取下东西。」   「李先生太客气了,我还要谢谢你,上次你送给我的Evans的作品我很喜欢。」   其实李若雨也不知道方澜替他送的什么东西和什么要送,不过既然人家谢了也就权当就是如此。   「您喜欢就好,宋太太,您看我到哪里去取?」   「这样吧,我请你吃顿便饭,算是谢谢你的礼物,西贡有家泰国菜,味道不错,也很安静,就在那见吧。你认识路吗?不然我让司机去接你。」   「您告诉我确切的地点就行,我叫计程车。」   「那好,一小时后见,那家餐馆旁边有个海浪雕塑。」   仔细的说了餐馆的位置,结束了通话。   祝姿玲放下电话,坐在房间里看了会报纸,苹果日报的八卦版又登了些她的跟拍,无孔不入的狗仔队让美妇心烦的很,心想呆会可别让狗仔们发现。   来到储衣间,看着琳琅满目的各式华服,一时踌躇,忽然想起GUCCI送来的那件衬衫和牛仔裤,找出来换了上,站到镜子前,纯白色的收腰小衬衫,领口用了蕾丝花边,虽把玉颈包住,却显得柳腰更细,酥胸更挺。天蓝色的铅笔牛仔裤,紧紧包裹着丰腴的美臀,浑圆的大腿,修长的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银色的绑带高跟凉鞋,雪白的嫩足宛若青葱。哪里像个年逾四旬的中年妇人,分明是丽质天成的摩登女郎。   祝姿玲对着镜子俏皮的努了努嘴,掐着腰翘起美臀,摆了个造型,时间在她身上只改变了两样东西,胸部涨大了一个罩杯,臀围丰肥了几寸。母亲的法国血统使她有着女人艳羡的长腿和翘臀,加上如花灿烂的容颜,十八岁当选港姐,随后嫁入豪门,名车,豪宅,华服,珠宝,还缺什么?   美妇摇头笑笑,不过是去吃顿饭,怎么搞的像少女约会般,哪来这么多胡思乱想?有心换上套正装,又想自己这身打扮狗仔们定是认不出,再说祝姿玲本就极爱美,就未换下。忽觉胸口发闷,原来是新衣裹的太紧,想了想解下了胸罩,用上乳贴,即使没有内衣,双峰仍傲然挺立,美妇甚是得意,看了看时间,出了储衣间。   祝姿玲叫过佣人,取来李若雨的东西,吩咐说有些事要出去,没带行动电话,等丈夫回来告诉一声,便出了宋家大宅。   佣人暗自纳闷,平日端庄的大太太今日怎这身打扮?这时楼上走下一位美艳的贵妇问道,「大太太去哪了?」   「二太太,大太太说有些私事,我也不大清楚。」   贵妇望着祝姿玲的背影,若有所思。   祝姿玲坐上火红的阿斯顿马丁,驶出别墅。   不远处,一台老旧的丰田商务车里,三个容貌相似的年轻男子紧张的看着祝姿玲的车。   「大哥,大哥,出来了出来了!现在就追上去绑了她吧!」   被称作大哥的男子骂了一句,「老二你个笨蛋,我让你看大富豪的书都看哪去了?这门口有监视器不知道吗?先跟着,开车啊!」   老二涨红着脸,开车跟上了祝姿玲。   另一个年岁较小的似乎有些害怕,脸色苍白,冒着冷汗,「大哥,二哥,我……咱们非要干吗?」   大哥温声说,「小三,咱们好容易到了香港,又下了这么大血本,老底都搭了进去,怎能不干?放心,咱们就是求财,只要钱到手了,就回大陆,给老爹老娘在上海买间大房子,不然我们一辈子都买不起,上海那房价死贵死贵的,难道等中国的房地产崩盘吗?怕是我们死了都等不到。也让那帮看不起我们哥三个的人瞧瞧,张氏兄弟是干大买卖的人。」   说着仿佛看到了天上有无数钞票在飘,连小弟也不那么紧张了。   跟着跟着,老二好像想起了什么事,「大哥,你说她要去哪?该不会是去会小白脸吧?不过这娘们可真好看,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大哥在老二头上拍了一记,「你是不是天天上色中色看黄色小说看傻了,脑子里全是娘们,就没点别的?」   「你不也是老上去看黄片!」   老二红着脸喊。   大哥有些尴尬,咳嗽了几声,小弟则笑成一团,混不像三个要绑票的人。   李若雨初次赴约,到得很早,找到祝姿玲说的餐厅旁的雕塑,就站着那等。   隔了一会,一台红色跑车驶过,停到了餐厅门口,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的靓女来到近前,笑盈盈的说,「李先生,来的好早。」   男人看了好半晌才认出祝姿玲,偷瞄了眼曲线毕露的美人,不禁咽了口唾液,心道,这腰,这腿,这屁股,可真他妈是极品!   二人说笑着进了餐馆,两个路人看着李若雨和祝姿玲,悄声说,「那男人的马子可真靓。」   那三位要干大买卖的兄弟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   「我就说吧,这娘们在外面偷汉子,什么香港第一名媛,还不是个骚货。」   老二很是得意。   「等会看情况,他们出来就下手。」   大哥发布了命令。小弟则由开始冒汗,手也渐渐抖了起来。   祝姿玲找了个僻静的位置摘下了墨镜,叫过侍应,点了菜。拿出方澜留下的化度寺碑的宋拓本,递给李若雨。   「你的东西,这么贵重的礼物要送给谁?」   祝姿玲问。   「是我干妈要送给中文大学一位饶老先生的。」   「饶先生?那位国学大师?怪不得,我一直想拜访他老人家,可惜一直没机会。听说你的义母是蓝若云女士,蓝女士国色天姿,以后你定要替我引见。」   服务员送上了菜,「两位请慢用,这位先生,您的女朋友真漂亮。」   祝姿玲脸微微一红。   侍应离开后,祝姿玲接着说,「我丈夫跟蓝女士相识,算起来你要叫我伯母才对。」   李若雨苦笑一声,「就算说您是我妹妹也不奇怪,伯母我怎么叫的出?若是您不嫌弃,我叫您声玲姐。」   祝姿玲羞然一笑,二人言谈甚欢,转眼天色已晚。   出了餐馆,外面已没了行人,刚要上车,三名戴着面具的男子扑了过来,两人夹住李若雨,一把手机顶到了男人腰间,一人捂住祝姿玲的嘴,美人拼命挣扎,无奈力气相差悬殊。   李若雨也惊恐万分,「几位朋友,寻仇还是求财?求财可以直说。」   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堵上了东西,脑袋套上布袋。三人将李若雨和祝姿玲绑上了手,推进了丰田商务车。   一路颠簸,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二人被推进一间屋子,拿下了头上的布袋。   李若雨这时已知道是被人绑架了,睁开眼开了下四周,好像是一个废旧的仓库,没有窗户,颇大的屋子里只有一张床,床边的桌子上还放了台电脑。   老二把两人推到床边坐下,取出堵嘴的东西,祝姿玲立刻尖声惊叫起来,狂喊救命。老二听的心烦,反手给了美妇两个嘴巴,拿出把尖刀在美妇脸前比划了几下,狞笑着说,「臭娘们,别叫唤了,这连个人影都没有,再喊就把你的小脸蛋开个花!」   祝姿玲又惊又怕,闭上了嘴,禁不住泪水涟涟。   大哥摆了摆手,「两位,我们兄弟几个只是求财,这位女士家财万贯,出点赎金不是难事,钱一到手我们自然让两位平安归去,你们也别找麻烦,这里附近没有活人,再说我们兄弟也不是吃干饭的。老二,把他俩绑在一起。」   老二找了些宽胶带,把李若雨和祝姿玲面对面嘴对嘴粽子般绑到一块,两人站立不稳,只得倒在了床上,叠成了罗汉,祝姿玲压在李若雨身上,嫣红的小嘴吐气如兰,本就没穿胸罩的双峰弹力十足,紧贴着男人胸膛,两人既尴尬又没辙,默不作声。   那兄弟三个刚干了大事,也是后怕,歇了一会便争吵着什么时候跟祝姿玲的家里联系。李若雨听了听,心道,「这三人口语听着像北方人,怎么跑到香港绑架来了?而且不像是什么老手。」   过了一会,祝姿玲大概是四肢酸麻,身体扭动了几下,可苦乐身下的李若雨,美妇玲珑的娇躯软玉温香,这么一蹭,不免有了身体反应,胯下的巨龙渐渐硬了起来,祝姿玲忽觉小腹下有个硕大的东西蠢蠢欲动,又羞又恼,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如此不检点。」   那三人吵了好一阵才算完,小弟拿起李若雨的那个礼物,打开看了看,问道,「大哥,这是什么东西?」   老大过来随手翻了翻,可不识得,便扔在一旁。猛然记起还没搜二人的身,让老二将两人解了开。   小弟从李若雨身上翻出了钱夹,电话,支票本,递给老大。老二在祝姿玲身上摸索了片刻,什么都没找到,却又舍不得放开,颤声说,「大哥,你让我上了这娘们吧,实在是太撩人了。」   便往祝姿玲胸前抓去,美妇急火攻心,双眼一闭,竟晕了过去。   李若雨沉声说,「你们不是求财吗?欺负个女人算什么能耐。」   大哥拉起老二,怒斥了几句,听小弟惊叫,「大哥,二哥,你们看,这男的不是香港人,还是个当兵的。」   老大接过一看,果然,一本军官证上贴着李若雨的照片,原来是那日赵开天给男人的北方军区参谋部二处的证件。   「二哥,你把那小子绑紧点,他当过兵,可别练过什么花活。」   老二又把李若雨捆了个结实,男人暗自苦笑,要说干女人自己倒是天下无双,打架斗殴什么的那全不在行。   老大看着李若雨的证件,又看了看支票簿和钱夹里的各种名片,脸上神情变换,走到男人面前问,「你是大陆人?当兵的?参谋部二处是干什么的?」   李若雨心里一动,「你们听我口音听不出吗?估计咱们还可能是老乡,二处是北方军区的特工处。」   老二上前踢了李若雨一脚,「少他妈在这唬我,你不就是这娘们养的小白脸吗?」   大哥拿起李若雨的手机,翻看了一阵,知道这也是个极有身份的人。   李若雨忽然说,「你们会被警察找到的。」   「老子既然干了,就不怕警察找,再说,警察又不是神仙,怎么能找到这里?」   「我的手机上有GPS定位,如果有人发现我失踪了,自然会找到。」   老二一把抢过手机,啪的一声摔了个四分五裂。   李若雨叹了口气,摇摇头,「没用的,就算你们把我干掉也一样,手机信号出现得最后一个信号塔,找到并不难。」   兄弟三人面面相觑,小弟脸上苍白,喃喃道,「大哥,要不……要不我们把他放了吧,我不想被警察抓,我想回去。」   已带着哭腔。   「那女人家里是香港的名门望族,跟香港政府关系很好,她出了事,警方怎会善罢甘休?就算你们拿到钱,怕是也没命花。」   那大哥到很沉着,「我们兄弟三人都是烂命一条,就算没了也不打紧,你和这女人可是身娇肉贵,比不得我们。」   李若雨看了眼祝姿玲,美妇还没醒过来。   「我看你们年纪和我相仿,又都是北方人,我有个建议,你们可以拿到些钱,还能全身而退。」   兄弟三人对望一眼,「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李若雨笑了笑,「我还没说完,你们得答应我个条件,听完你们就会相信我了。」   男人低声和兄弟三人耳语了一番,「考虑考虑吧。」   那三人听的目瞪口呆,喃喃道,「你……你可真行,能想出这样的主意。」   大哥看了看小弟年轻苍白的脸,咬了咬牙,「好吧,拼了,就信你一次。」   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李若雨。   李若雨跟小弟要了部电话,定了定神,拨给了方美媛,「方姐,是我,我有些事要用点现金,你马上给这个账号打两百万。」   放下电话,低声说,「其余的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们,戏要做足,其他的我来搞定。」   大哥把银行卡给了小弟,「去找家银行看看,把钱提出来,注意点。」   又跟李若雨商量了一下,把男人推到了小床上。   祝姿玲嘤咛一声,悠悠醒了过来,见李若雨脸上带着乌青的指痕,缩在墙角,那要强暴自己的人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宋太太,醒啦?我正要跟你说件事,你们这些豪门都神通广大,为了防止日后你们翻旧账,我们决定留下点东西做纪念,老二,上吧。」   大哥说。   老二闻言扑向祝姿玲,美妇叫喊着拼命挣扎,眼看就要躲不过大劫,老二忽然停了下来。   「宋太太,看你这么不情愿,倒还有个办法,反正我们就是要个纪念,这样,换你跟你这小白脸打一炮,反正都是干,谁干都一样。」   说完把床边桌子上的电脑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床。   祝姿玲哭得梨花带雨,「我求求你们,我给你们赎金,你们要多少?不要这样。」   「不行,有了这东西量你日后不敢报案,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是你的小白脸,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装,过会我来验货。要是你们搞什么鬼,嘿嘿,可别我兄弟手黑,老二,我们出去,让宋太太享受享受。哈哈哈……」   老大解开祝李二人,从外面锁上了门,到了隔壁的小房间。   祝姿玲坐在床上低声抽泣着,李若雨找到张纸巾递给了美妇,默不作声。   美妇擦了擦眼泪,「这……这可怎么办?这些恶人有枪又有刀,什么事都做的出,要是被那恶人碰了,我……我宁可死掉。」   「不行呆会就跟他们拼了,我可不能做出对不起宋伯母的事。」   祝姿玲又哭道,「怎么拼得过?这地方又不知在什么荒郊野外,连个窗子都没有。」   李若雨想了想,「有个办法,不知能不能蒙混过去。」   凑到祝姿玲耳边说了几句。   美妇羞的满脸通红,「这样行吗?」   想起那恶人,心里早没了主意,咬了咬银牙,「也没办法了,来……来吧!」   男人一脸苦相,「宋伯母,那……哪只好对不住了。您躺在里面吧,脸别对着摄像头。」   祝姿玲还十分感激,背对着男人侧卧在了床上,刀削般的双肩,挺直的脊背,不堪一握的柳腰,向下突然起伏,紧绷的牛仔裤裹着圆大挺翘的美臀,诱人极了。   李若雨心中狂跳,「真要谢谢上天赐给我那三个笨贼,让我有机会干了这第一名媛,香江之花。」   心里虽急,却流露不得,祝姿玲躺在那羞愤交加,可要带了些莫名的冲动,做了二十多年的贵妇,何尝经历过这种情景,等了一会,却不见男人动静,回头看了看,只听男人说,「宋伯母,我……我还是做不来。」   祝姿玲生怕呆会那些恶人真的来强暴了自己,胀红了脸说,「你怎么这般没用?我俩被绑在一起时你不是……不是还……」   终觉不雅,没说出口。   「宋伯母,那我可真来啦?」   李若雨顺势躺在祝姿玲的身后,对着美妇的小耳说,「您先把裤子脱了吧。」   美妇玉脸仿佛涂上了一层胭脂,双目紧闭,慢慢解开了腰带,牛仔裤很紧,祝姿玲的屁股又过翘,费了好大的力才褪到臀下,不肯再脱,浅粉色的丝质内裤被丰臀撑的没一丝褶皱,滚圆的臀肉从蕾丝边缘露出小半,吹弹可破。   李若雨强压欲火,紧贴住美妇,掏出虽未硬起但扔硕大的巨龙,顶在了丰臀上,但觉好像个气球一般,软绵绵又弹力十足。   「宋伯母,这不动可就装的不像。」   「那……那你就动吧。」   男人心中大乐,轻轻在美妇臀后挺动,倒真像两人正在交合。   很快李若雨的巨龙就坚硬如铁,沿着臀沟慢慢向下,插到了祝姿玲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内裤,祝姿玲觉得一个火热滚烫,巨大无比的东西贴到了蜜唇处,轻轻滑动,龙头的突起刮着肉缝,每刮一下都好像刮在了心尖儿上。不由夹紧了大腿,颤微微的娇哼,「你可不能弄假成真,真插进去。」   李若雨吃定了这大美人,只想慢慢享受,并不着急,况且肥厚的臀瓣和丰腴的大腿夹得巨龙也好生舒服,美妇的翘臀就像弹簧垫,每顶一下就把男人的身体弹了回来,真是乐在其中。边抽动巨龙,边在祝姿玲耳边说,「宋伯母,您实在是太美了,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抱歉哈。」   祝姿玲结婚极早,只有过宋震海一个男人,近年来丈夫上了年纪,夫妻之事更少,虽艳名远播,对性事却不精通,今日偏遇到了久历花丛的李若雨,熟美的身体哪受得了这般挑逗,巨龙不时在阴埠抖动,拍打着小穴,只觉血气上脑,浑身滚烫,双乳发胀,蜜道越来越痒,强烈的刺激从穴口传遍躯体,渐渐淫汁浸湿了蕾丝内裤。   湿透了的内裤边缘禁不住巨龙的蹂躏,黏在蜜唇上,男人的龙头带了几下,就被带开了穴口,巨龙直接贴在了窄小的肉缝处,烫的祝姿玲啊的一声,李若雨一手伸进美妇的白色衬衣,想去抓向乳峰,祝姿玲连忙抓住男人的手,扭动着丰臀,颤声说,「不……不可以,这……这只是在做戏给那几个恶人看。」   男人早有思想准备,扶着美妇滑不留手的纤腰,巨龙只在花瓣上蹭动,龙头偶尔点到水汪汪的细沟,浅尝则止。   祝姿玲面红耳赤,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小穴钻心的骚痒,恨不得巨龙突然插了进来,混忘了自己身处匪窝。   李若雨越动越快,巨龙几次险些插了进去,好在美妇双腿夹的甚紧,才没成事。饶是如此,男人也舒爽得很,闻着美妇的身上的淡淡幽香,一股阳精射出,喷在了祝姿玲股间。   祝姿玲拉上牛仔裤,呜呜的抽泣起来,这时那兄弟俩开了门,走到床前,「怎么样?二位爽完了没?」   大哥坐到电脑前,点开了视频,开了几眼,转身抓起李若雨,给了记耳光,「妈的欺负老子眼瞎吗?连内裤都不脱打什么炮?」   老二拿着尖刀逼到祝姿玲脸上,恶狠狠的说,「臭娘们,最后给你次机会,你是选跟你的小白脸干还是选让老子干?给你们一小时时间,录不满老子回来肯定上了你,再切你一只耳朵!」   祝姿玲吓的粉面惨白,不敢做声。   两位凶神恶煞再次走了出去,锁上了门,李若雨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戏演砸了。」   美妇止住抽泣,心想,事已至此,反正刚才也跟失身没什么两样了,若不来真的,也许真要被那恶人强暴,横下了心,「你别说了,都是我命苦。」   又躺了下去,还是刚才那姿势,把牛仔裤褪到臀下,仍不肯全部脱去。   李若雨也像刚才一样,贴在美妇身后,却没动作,苦笑着说,「宋伯母,我……我刚完了一次,这可难了。」   祝姿玲又气又恼,一个小时说到就到,红着脸轻轻褪下丝质内裤,白瓷般的肥臀露了出来,臀沟间夹着个水蜜桃般的嫩穴,粉红的花瓣包着细小的肉缝,还带着点点淫汁,竟然是只白虎!   美妇把丰臀挺了挺,蚊子般说,「你……你还是别叫我宋伯母了,叫我玲姐吧,你可要快点。还没行吗?」   说完轻扭着丰臀,在男人胯间磨蹭着。   李若雨在美妇耳边吹了口热气,轻声说道,「玲姐,你让我摸摸吧,那就能行了。」   见美妇未加阻拦,手攀上了祝姿玲的细腰,心想,「这么纤细的腰却有个这么丰美的肥臀,怎么禁得住扭?可惜裤子未脱,看不到那双精美绝伦的长腿。」   沿着平坦的小腹,摸到嫩滑无比的乳峰,硕大饱满,坚挺丰翘,竟然没带胸罩,李若雨吃了一惊,轻轻揭去乳贴,拨了拨黄豆大小的乳尖,再看祝姿玲,凤目紧闭,粉面晕红,小嘴微张,少女的娇嫩,少妇的圆润,熟妇的风情,三者兼而有之,真不愧是香江之花,男人欲念横流,巨龙怒挺,揉着美妇粉嫩的大奶子,龙头轻划蜜唇,「玲姐,我可要真来啦!」   巨大的龙头沾着粘稠的蜜汁,渐渐分开花瓣,美妇的花径出奇的紧,只插进了半个龙头祝姿玲就浑身颤抖,双手抓着床单,低喘道,「轻……轻点,太……太大了……嗯……疼」   李若雨却爽的七窍酥麻,肏过那么多美人,属这香港第一名媛的小穴最为紧窄,腰间用力,噗的一声,龙头整个挤了进去,粉嫩的花瓣像小嘴般咬住巨龙,狭窄的花径似乎有种吸力在召唤巨龙向更深更美的地方前进,一寸,两寸,三寸,蜜道里层层叠叠,销魂蚀骨,男人喘着气,愤然挺进,终于把巨龙连根插入,直抵花芯。   祝姿玲年届四旬,育有三子,但美穴天生紧窄,虽知男人的巨龙异常粗大,也没想到会如此疼痛,足有丈夫的三倍大小,蜜道被塞的严严实实,险些哭出声来,「呜呜……不行……快……快拨出去……人家疼死了」男人终于肏上了这尤物,哪还肯撒手,把美妇搂的紧紧的,揉乳,亲耳,舔背,手指还伸到蜜穴口处,拨弄着肥嫩的蚌珠,巨龙在花芯上不断研磨,弄的祝姿玲酥透全身,几近崩溃。   李若雨见尤物星眼半闭,双颊绯红,美穴里淫液潺潺,春情难抑,于是小腹贴着祝姿玲的弹力惊人的肥臀,巨龙抽到穴口,又猛然直插到底,大开大合,猛插猛干,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下下杵到美妇蜜道深处的的花芯。   一向高贵端庄的豪门贵妇,香江之花,被肏的娇喘吁吁,淫液连连,有生以来何时尝过这等滋味,快感一波波袭来,直欲高声淫叫,又怕被隔壁那几个绑匪听到,只好紧咬樱唇,挺动丰臀,配合着巨龙的急插猛干,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欲海里。   男人狂插了十余分钟,祝姿玲终禁受不住,美穴收缩,阴精蓬勃而出。   李若雨将依旧坚挺的巨龙抽离了小穴,肉棍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阴精蜜液,美妇兀自感受泄身后的余韵,就被男人拉了起来,跪伏在床上,肥嫩的丰臀高高翘起,粉红的细缝滴着汁液,更显美艳又淫靡。   祝姿玲极少用这这种姿势交合,美穴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既羞耻又兴奋,晃动着美臀,娇哼着,「若雨……不要再来了……录完了就成了」男人将美妇的紧身牛仔裤和丝质内裤往下拉到膝盖,扳着两条浑圆结实的大腿,巨龙再次直捣花穴,妙的是祝姿玲虽刚丢了次,那小穴却依旧窄小不堪,爽的男人几乎丢盔卸甲,深吸了口气,稳了精关,把祝姿玲的白色衬衣向上推了推,亲了亲光滑如缎的玉背,握住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巨龙开始抽送。   祝姿玲伏着娇躯,腿股之间又酥又麻,只好把丰臀不断向后顶挺,李若雨的巨龙疯狂抽动,直似要把美妇的蜜穴肏穿,小腹撞击着肥臀,臀肉颤动,啪啪作响,美妇在忍不住,声声淫叫从小嘴里飘了出来。   「哎呀……若雨……插……插死我了……人家……人家要不行了……」   李若雨听这端庄无比的豪门名媛居然叫的如此娇媚,更加勇猛,巨龙前穿后抽,龙头带着大量的蜜液把花瓣涨的密不透风,美穴也紧紧包着巨龙,神仙般的刺激同时席卷着两人,祝姿玲魂不附体,咬牙切齿,叫了一句「又要丢了」再次泄身。   美妇四肢酸软,整个人趴在了床上,喘着气,男人的巨龙仍插在水汪汪的小穴里,压着祝姿玲,李若雨觉得身下的美妇肉体真是曼妙惊人,肥臀鼓涨涨顶着小腹,说不出的受用。俯在美妇耳边,「玲姐,你真生过三个儿子?」   祝姿玲正慢慢还魂,听男人问,嗔道,「当然,难道是你生的?」   「那怎么姐姐下面这张嘴紧的吓人?」   男人说着又把手伸进衣内抚摸着傲人的乳峰。   美妇羞红了脸,「你占了便宜还来调笑我,还不是你那鬼东西太大。」   男人淫性又起,压着祝姿玲又开始肏弄小穴,边肏边说,「玲姐,一个小时怕是到了,我们是不是该停了?」   实际上两人早肏过了一小时,只是祝姿玲初次尝的这样快活的滋味,又身处险境,不知明朝如何,只盼快活一会是一会,于是娇声说,「还……还没到吧?再……再来一会……免得那些恶人又说我们作弊。」   说完臊得把脸埋在床里。   李若雨几乎笑出声,越发觉得这美妇果真名不虚传,柔美可爱,当下鼓动巨龙,狠肏起来。   祝姿玲的牛仔裤还在腿上,只有肥圆的美臀在被男人肏弄,身体被压的死死,挺拔的乳峰也变了形状,想把双腿分开些却怎么也分不开,蜜穴夹的更紧,男人一下狠似一下的抽插,另她泣不成声,只是死命扭动,喘息不止。   男人的猛肏弄的旧床咯吱作响,尽情淫戏着香江之花,到后来几乎把巨龙顶到了美妇的子宫里,插的祝姿玲心里乐开了花,阴精再次砰然而动,连续三次高潮一次胜似一次,浪叫失神,李若雨狂抽片刻,紧紧压着美妇,阳精机枪般喷射在祝姿玲的花芯深处,美妇身体僵直,再也动弹不得。   好一阵祝姿玲回过了神,才想到自己既被绑架还失了贞洁,要命的是居然还被插的高潮迭起,心中又羞又悔,呜呜抽泣。   李若雨虽心满意足,仍搂着美妇低声劝慰,也不忘在美妇身上轻抚慢磨,占尽温柔。终于,祝姿玲抬着泪眼,看着男人,「那……那几个恶人怎么还没过来?」 第20章大师赐字   日上三竿,宋家大宅,郑诗妍正在化妆,女人的容貌需要精心的呵护,尤其是美丽的女人,仔细看了看精致的脸庞,没找到细纹,挺了挺双峰,也高耸依旧,妇人颇为满意,作为宋家的二太太,社交圈里的名媛,郑诗妍一向对自己的容貌身材很自信,当初亚洲小姐的季军,岁月更添了几分风韵。打开首饰盒,琳琅满目的贵重首饰,闪闪发着银光。挑了副钻石耳环戴上,仿佛整个人也耀眼起来。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除了那个讨厌的祝姿玲。   一想起这个大嫂,郑诗妍的好心情就没了一半。熟话说人比人气死人,自己是亚姐季军,人家是港姐冠军,自己是标致美人,人家是香江之花,自己生了两个女儿,人家生了三个儿子。从嫁进宋家那天起,事事都被祝姿玲压过一头,偏偏又无计可施。   「收拾好没有,差不多就行了。」   说话的是郑诗妍的丈夫宋震洋。   「马上就好,急什么,不就是渣打银行那几个老鬼请客嘛。」   美妇忽然想起一事,神神秘秘的说,「老公,你那个大嫂好像有问题。」   「胡说,大嫂有什么问题。」   「真的,我没骗你,她昨晚没回大宅,而且……而且她昨天出去得时候穿的非常……」   郑诗妍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对,妖艳,非常妖艳。」   宋震洋瞪了老婆一眼,「大哥去了新加坡,也许大嫂是回祖屋那边了,虽然他们感情不太好,可这等事也容不得你胡说,宋家的女人可不能出什么丑闻。」   郑诗妍见丈夫说的一本正经,便闭上了嘴,心里却想,「看她打扮的那个风骚样,没准是有了外心。不过……不过那身衣服倒是不错,自己的胸也很挺,屁股也很翘,腿也很长,穿上不见得比她差了,好吧……也许是差那么一点,可毕竟差距不大不是吗?」   想着想着,夹了夹腿,身体竟有些发热。   祝姿玲的确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美妇身无寸缕躺在床上,两条摄人心魄的美腿支在两旁,小嘴不时发出细细的呻吟。   「嗯……唔……你……你怎么又来……人家……人家不行了……哎呦……哎」祝姿玲两只手紧抓着床单,雪白的身躯泛着玫瑰般的红色,李若雨正把头埋在美妇的双腿之间,舔弄着肥嫩的蜜穴。   原来昨夜二人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三个绑匪的踪迹,敲门大喊也都无人答应,李若雨也是心下纳闷,难道那几个笨贼拿了钱就跑了?这仓库就只有那一道门,偏偏又被锁住,祝姿玲自是极想逃离,便央着李若雨想办法,男人其实早发现角落处有几根锯条,不过转念一想,下次不知何时才又能与这天仙般的大美人亲近,于是推说已是深夜,又不知身在何处,等明天日里再说,祝姿玲也只好作罢。   两人和衣睡了几个时辰,祝姿玲倒睡的十分香甜,醒来时发现自己是抱着男人睡的,不免俏脸绯红。李若雨哪肯放过身边这鲜美无比的肥肉,缠着美妇求欢,美妇开始坚决不从,奈何禁不住男人软语相求,耳鬓厮磨,便想大概是上天让自己与这男子有一日之缘,又贪恋被男人肏干时的销魂滋味,才红着脸被李若雨脱了精光,云雨再起。   男人的舌头不停在蜜唇,阴核上打着转,说也奇怪,这美妇不知是怎么保养的,不仅肌肤娇嫩雪白,连小穴和乳尖也都是迷人的淡粉色,俏媚绝伦,李若雨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蚌珠,祝姿玲这辈子也没受过这种待遇,即使同丈夫行房也从来都循规蹈矩,只觉得身上酥麻酸痒,美穴空虚难过,淫液渐渐沿着粉红的裂缝流到了臀沟。   李若雨听美妇呻吟得娇媚异常,巨龙早硬的钢条一般,纵是方澜,林娥那样的极品美妇,也没像祝姿玲这样让男人如此迷恋,当下抬起美妇一条白玉般的长腿,龙头顶在湿润的花瓣上,噗的一声,插进了美穴。   祝姿玲皱着秀眉,等着男人的伐挞,谁知李若雨只把龙头插了进去来,在紧窄的蜜穴里搅来搅去,弄的美妇如万蚁噬心,双腿盘在男人腰间,扭腰挺臀,只盼着巨龙把小穴瞬间添满。男人纯心逗这美人,偏偏不肯用力,祝姿玲又急又气,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你这坏人,不肯去想怎生离开这地方,占尽了我便宜还如此欺负我,我……我恨死你了。」   一口咬在了男人肩头。   男人不禁气结,心道这香港第一名媛到像是个小姑娘,单纯可爱,于是不再逗弄美妇,巨龙一插到底,全心肏干,二人唇舌相交,抵死缠绵。   上海,佘山别墅,赵开天肃立在蓝若云的身旁。   「这么说那姓刘的如此容易就放过了若雨?我看大有蹊跷,既然他敢动若雨,必是柳尚智许了他极大的好处,怎地又半途而废了?」   赵开天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我正全力寻找肇事那人的下落。有了消息马上回报大小姐。」   「这个倒不重要,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已办妥了,每个房间一部,等您离开就启用。只是……只是这妥当吗?」   「恩,我明天就准备回北京。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   赵开天想了想,又问,「老爷子的病可要紧?」   蓝若云叹了口气,「这关是挺过来了,可身体大不如前,若老爷子去了,一切就难说的很。你先办事去吧,我要休息一会。」   赵开天点头称是离开了,刚出了别墅,见临近的一栋别墅前车来人往,好像是新搬进了一户,一名穿着休闲装,戴着墨镜的丰腴美妇站在门口,看着面熟,却又想不起来,看了几眼,便自走了。   那美妇见东西都搬的差不多了,走进屋内,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房子给你弄了,可累死我,你到清闲,跑到纽约去看时装周,看你回来怎么谢我。」   「哎呦,谁让你是我闺蜜呢,不烦你烦谁?我订了几个路易威登的限量版手袋,回去时送你。对了,你可别让那姓蓝的发现是我买的房子,省得坏了我的好事。」   听筒里一个娇媚至极的声音说。   「放心吧你,我就说是我的产业。那姓李的男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念念不忘,还下了这么大的力气?再说就凭你苏大美人,看上哪个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用得着还跑来跟他做邻居吗?」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哎,我也说不上是怎么回事,我总觉得跟那李若雨像是以前就认识,却怎么也想不出在哪见过,你说怪不怪?」   「你可别逗了,明明是你自己发春却还找这些借口,最后还不是玩腻了就扔。」   「呦,看你说的,要不等我把他弄上手借你快活快活?」   「呸,我可没你那么花痴。要是蓝若云知道你勾搭她干儿子不找你拼命才怪。」   「拼就拼,反正我一天闲的都快疯了,好了,不说了,回去见。」   丰腴美妇打完电话,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个搬家公司的人走过来递上一张纸单说,「龚小姐,麻烦您签个字。」   美妇运笔如飞写下了名字,龚莉。   香港,丽晶。李若雨躺在浴缸里,热水按摩着皮肤,洗尽了这两天的疲倦。   想想和祝姿玲的奇遇,男人也觉得不可思议。白天又把香江之花肏了个半死,李若雨才开始琢磨逃离,找到角落里的锯条,锯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把门锁弄掉,两人出了仓库,原来这地方是在元朗的一处偏僻郊外,寻了好一阵,才找到公车,祝姿玲那身玲珑有致的惹火打扮引得齐齐围观,美妇俏脸晕红,刚到了繁华些的地带便飞似地叫了计程车走了,男人怎么喊也不回头,无奈李若雨只得自己回到了酒店。   洗过了澡,李若雨寻思着时间太晚饶先生那件事可去不得了,只好明天,肚子也有些饿,还要买个电话。换上衣服,在繁华的夜香港逛了起来。   回归十余年的东方之珠仍旧是个购物天堂,不同的是多了大量的内地游客,商铺也大多操着半熟不熟的普通话,男人找了一家通讯专营店,刚进门,只见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热情似火的拉住李若雨,「这位先生,选电话吗?内地来的?您真是太幸运了,您是小店今天的第一千名贵宾,享受全场八折外加VIP服务,请跟我来。」   李若雨有些摸不着头脑,便被年轻人拉着走到了店铺后面,转过一扇门,进了一间貌似KTV包房的屋子,男人大惊,心想难道才出了贼窝就又进了黑店?   只得说,「我是来买电话的!」   「了解了解,我们就是卖电话的,您先稍坐片刻。老板是第一次来小店吧,定是没有相熟的产品推介。美女们,出来给老板服务。」   那那年轻人拍了拍手,几个穿着暴露的推销装的姑娘站到了屋子里,齐齐行礼,「老板晚上好。」   各报家门,有荃湾的,有屯门的,有大浦的,还有一个竟然是哈尔滨的。   「老板觉得哪位产品推介漂亮?选一个为您服务。」   年轻男子道。   李若雨早已目瞪口呆,苦笑着说,「我是买电话的。」   「我们的确是卖电话的,看您第一次光顾,又是内地的老板,薇薇,你来服务。」   年轻男子叫过那自称是哈尔滨的女郎,其他美女又齐齐行了个礼,「老板购物开心。」   关上门退了出去。   薇薇拿着一部电话,坐到李若雨身边,「老板,这款电话800万像素,画面清晰,通话质量上乘,网络功能齐全,大量自带游戏,支持各种线路,只要3888,您这么有眼光一定要选哦!」   把电话塞到李若雨手里,手指摆了个V字,「老板帮我拍张照,看看清不清晰。」   男人苦笑着拍了一张,薇薇站起身,「远一点更清晰。」   拉开紧身胸衣,窄小的比基尼罩着丰满的双乳,李若雨拿着电话的手都有些颤了,喃喃道,「清晰,是很清晰。」   「那您要了吧?买两部还可以有更高的折扣哦,您就买两部吧。」   女郎娇嗔着缠着李若雨,男人无奈点了点头,薇薇煞是高兴,走出门喊,「这位先生要两部。」   忽然想起什么事,回到李若雨身边,在电话里按了一个号码,甜甜笑道,「这是我的电话,您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联系我哦。」   李若雨拿了稀里糊涂买的两部手机,出了店铺,回头看了一眼,「这他妈是卖电话的吗?」   随便吃了点东西,男人回到了丽晶,刚弄好了电话,留言就一个个进了来。   方澜的,于雅的,肖盈的,黄蓉的,足足十几条。回了电话,倒也没什么事,除了黄蓉。   黄蓉告诉他明天要到香港,一是见一位导演,谈一下筹拍的电影「张爱玲」,二是由于大多数院线和华艺,星辉都有协议,不能给花雨将来推出的作品留足够的空间,所以准备和唯一在大陆经营的港资连锁院线天星谈谈合作事宜。   李若雨想了想问,「我们不能建自己的连锁院线吗?」   黄蓉解释道,「自己建不是不行,不过资金压力大,周期长,远水不解近渴。」   又讨论了会公司的事,有些倦了,才去休息。   李若雨没读过大学,也很少走进校园,看着「博文约礼」的香港中文大学校训,男人有些肃然,寻到一处幽静的小楼,叩响了门。有佣人出来问了情况,李若雨讲了来意,佣人把他领到书房,书山纸海中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在看书,佣人和老者说了下将男人让了进去。   「你是北京来的?」   老者慢悠悠的问。   「是,我替干妈来给饶老先生送件东西。」   李若雨拿出装着化度寺碑宋拓本的盒子送到老者面前,老者打开盒子,轻轻翻开书册,逐字细读。   「宝物,宝物啊!禀仁义之和,感山川之秀。穷理尽性,通幽洞微。欧阳询的字神气深隐,这种古意后人是万万学不来的。」   老者看了好一阵才放下,「真是难为了若云,替我找到这间宝贝,只是我这却留不得,赶明儿送到博物馆妥善保管才是。我能时常看到,便心满意足了。」   李若雨笑了笑,「这样的东西只有在您这才好,在我着就是糟蹋了。」   老者看了男人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李若雨」「若雨,若雨。」   老者忽然大笑了几声,「若云那丫头倒蛮信我的话,只是收你做义子,可有些南辕北辙。」   老者顿了顿,「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要是我猜的不错,你这男娃定是风流得很。我曾送给若云几个字,今日与你也算有缘,那就再送你几个。」   饶老先生取出一个方盒,里面放着一些骨片,「大陆叫这些东西封建迷信,却又称我国学大师,大师我是不敢当的,但易理天成,可容不得今人诋毁。来,你掷一掷。」   李若雨不知晓老者弄什么玄虚,拿起十六片骨片随手一扔,饶老先生看了看,闭目沉思了一会,站起身在宣纸上写了几行字。   「命运一事,本虚无缥缈,信则有,不信则无。我送你的字也只给你日后做个见证,可不是我老头子去当什么算命先生。」   男人接过来一看,是用篆体所书,可不认得,刚想问问老者,饶老先生摆了摆手,「日后机缘到了,你自会识得,这字只你看得,不可他人看到,包括若云,你记下了。」   李若雨无奈收起书卷,问老者还有什么心愿。   饶老先生叹了口气,「我平生未见过王羲之的真迹,若有机会看上几眼,那便死也瞑目了。」   男人不知为何,对这老人敬重的很,「您放心,只要有机会,我说什么也弄来给您瞧瞧。」   离开了饶先生的住处,李若雨十分好奇那字写的是什么,只是记着老人的话,才收起好奇心。回到酒店,刚到大堂,见几个人拥着位老人走了出来,却是新世界的主席李朝烈。   李朝烈远远看到李若雨,招了招手把男人叫了去。   「你这孩子,到了香港怎不去见我?不懂礼数。」   「我是怕打扰您老人家,才没去拜访,给您赔礼了。」   男人笑着说。   「你是我的侄孙辈,什么打扰不打扰,来,我正要问你些事。」   李朝烈在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听说你在内地的生意出了点问题?」   「我那都是小事,可不值得您挂念,现在已经没事了。」   「哼,你以为你省城的那位书记那么容易就了事?我集团北方大区的经理告诉我,市政府说你竞拍换给我的那块地手续有问题,如果补缴转让金,要两亿五左右,我才过问了这事,好歹我在内地也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跟上层有些交情,费了些唇舌,才给你平息了这事,你可怎生谢我?」   李若雨听完大吃一惊,站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这可怎么说,小子无能,让您劳神。」   「罢了,我也不全是为你,地产业免不了要和政府打交道,不可闹僵,但也不可受人欺负,以后的事可要靠你自己。对了,晚上我有个家宴,你可要去。」   「那是自然。」   黄昏时分,李若雨来到李朝烈的别墅,管家带他进了客厅,老人正和几位客人交谈,见李若雨到了,笑着说,「若雨,过来,我给你介绍几位长辈认识。这位是马会的郭汝怀爵士,这位是港府财政司的任家诚司长,这位是本港鼎鼎大名的大律师杨秀馨小姐。」   男人点头见了各位宾客,只偷眼瞄了瞄那女律师。看不出年纪,是个绝美的少妇模样,肤色白皙,黛眉星目,不怒自威。   李若雨与几位来宾攀谈了几句,管家前来禀告,说宋家兄弟到了。男人猛然想起,莫不是那祝姿玲的丈夫宋震海兄弟?   正犹疑间,走进兄弟二人,后面跟着两位美妇,一位黑色低胸晚装,丰乳怒耸,肥臀挺翘,成熟艳丽。另一位穿着白色长裙,冰肌玉骨,凤目琼鼻,姿容倾城,宛若凤仪,正是李若雨在那仓库里肏了整整一日的香江之花祝姿玲。 第21章蛾扑火   *********************************** 这章拖的久了点工作较忙,还要整理下后面的思路,发现越来越狗血。兄弟们凑合看吧。   *********************************** 李朝烈把男人带到宋氏兄弟近前,「两位世侄,有位晚辈介绍给你们认识,说起来和你们也有些渊源,他是蓝若云的义子。若雨,见过两位叔伯。」   李若雨点头行礼,「小侄给伯父请安。」   矮胖身材的宋震海笑着说,「先父与蓝家的长辈相识多年,你不必拘礼。蓝小姐可好?」   「托您的福,一切安好。」   李若雨转向祝姿玲和郑诗妍,「两位美丽的女士一定是伯母了,小侄给伯母问好。」   祝姿玲早已心如鹿撞,玉脸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不肯答话。郑诗妍看在眼里略有奇怪,却也不明就里。   李朝烈见宾客都到齐了,吩咐管家开宴。落座之后,主人客套了一番,杯斛交错,笑语连连。   宋氏兄弟和郭爵士,任司长他们谈的大多是香港时政,李若雨也不甚明了,插不上嘴,只发现那大律师杨秀馨话虽不多,但言必惊人,极有见地,又似乎对内地颇有怨言,不曾正眼看过男人一眼。   李若雨心思全在祝姿玲的身上,偶尔目光相对,便一瞥即分。郑诗妍则偷眼观察,心下逐渐生疑,「这姓李的年轻男人怎么像是和大嫂认识?」   说到兴处。李朝烈喊过李若雨,笑了笑,「难得你这么多长辈在场,生意可有什么困难,不妨说说。」   「省城的事我还还不知道怎么谢您,怎能让您再费心,我的生意都是些皮毛,入不了叔伯们的法眼。」   「哎,你这小子,但说无妨。」   李若雨想了想,「老爷子,还真有件事,我那家娱乐公司有点小麻烦,需要些院线的支持,这次到香港准备和天星谈一谈,不知老爷子您可熟悉?」   「哦,这么件事。」   李朝烈扭头看向宋震海,「震海,我记得你和天星的陈董很熟,是吧?」   「呵呵,我和他是一个高尔夫球俱乐部的会员,常在一起打球,上周还输给我一顿龙景轩。」   「那敢情好,这个忙你可要帮。若雨,还不谢谢你宋伯父。」   李若雨连忙站起,拿起酒杯,「如果宋伯父肯帮,那可真太好了,小侄敬伯父,伯母一杯,改日再登门致谢。」   「贤侄,我可以跟陈董打个招呼,不过生意归生意,细节还要你们自己谈。」   「理当如此。」   李若雨一饮而尽。   旁边的杨秀馨忽然说,「听说李先生是从事地产业的,不知你对大陆政府出售土地使用权以维持地方财政收入的做法有何见解?」   李若雨微微一愣,「我只是个普通商人,不敢妄议国策。不过据我所知现今这个政策是跟七十年代的港英政府学来的,可有这回事?」   杨秀馨略有吃惊,「你到还知晓这些,但港英当局那么做是因为香港的地位问题,即使杀鸡取卵也顾不得,如今北京实行了二十余年,国库早已充盈,继续下去,民众的物权何以保有?」   李若雨不愿再接下去,便默不作声。   财政司的任司长见状打了个圆场,「内地人口众多,又发展的极不均衡,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从长远来看,毕竟是在向前走,杨律师也别再难为年轻人了。」   宋震洋笑了笑,「就是,内地的事可与香港不相干。后天是大嫂的生日,大嫂要怎么庆祝?」   祝姿玲自打入了座就心事如潮,每当瞥见李若雨便玉脸发烫,想起在男人身下欲仙欲死的滋味,好似打翻了五味瓶,只盼着快逃离这里,听宋震洋叫她,勉强应付道,「一个生日而已,不过也罢,至多让孩子们开心开心也就是了。」   「那怎么行,姐姐是香江之花,香港的宝贝,生日这么大的事可不能草草了事啊。」   杨秀馨笑道。   祝姿玲有些忸怩,白玉般的玉颈也仿佛泛红,「妹子也来取笑我,我是个无用的人,哪比得妹子事业那样成功。」   说完站起身,「你们先聊,我去补个妆。」   郑诗妍低声嘟囔了一句,眉宇间尽是不服。   李若雨盯着祝姿玲婀娜的背影,即使非常保守的长裙也掩不住惊人圆翘的臀线,心道若跟这尤物只有一夕之缘那可真是万般可惜的事。转念也起身,打了个招呼说要方便一下,跟了出去。   郑诗妍见两人先后离席,越发生疑,女人对这等事的直觉一向灵敏,妇人控制不住好奇心,也找了个借口悄悄走开。蹑手蹑脚走到盥洗室,寻了一圈,却未见二人踪影,便四下张望,走到二楼,隐约听见阳台处有人低声说话,妇人躲在门后,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正是李祝两人。郑诗妍既惊奇又得意,心道,「祝姿玲啊祝姿玲,看你平时高高在上,原来也私下偷男人,老天开眼叫你落在我手里,这么多年的怨气可算能出了。」   却说李若雨跟着祝姿玲,见美妇并未进盥洗室,而是站到了阳台上看着月色,便悄无声息的走到身后,一手扶上美妇的细腰,轻笑了在声,「玲姐这么好兴致,来欣赏夜景?」   祝姿玲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李若雨,又羞又惊,推开男人的手,「若雨,你干什么?」   男人看着美妇嗔怒的俏脸,当真是丽色无双,再忍不住,轻轻在祝姿玲的樱唇上啄了一口。美妇哪想到男人敢在这亲她,又不敢大声呵斥,只好压低了声音,「李若雨,我是你伯母,你怎能这般无礼?那日的事是无可奈何,算不得数,以后不可再这样。」   「我记得是您吩咐我叫您玲姐,怎地又改了?」   祝姿玲想起这话到真是自己说的,不禁大窘,「你这人,又来欺负我,要是被人知道,我可没脸活了。」   说着说着,鼻子发酸,泪珠险些掉了下来。   李若雨怜意大起,将美妇揽入怀中,「玲姐天仙般的人物,疼还来不及,哪敢欺负,我住在丽晶,不去看看我吗?」   美妇挣了几下没有挣脱,摇头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才不会去。快放开我,撞见人怎么办?」   男人搂着软玉温香的美人,恨不得就地把祝姿玲正法,哪肯放开,「玲姐,你不允我,我定不松手。」   祝姿玲大急,「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你先放手,我考虑考虑。」   「那是允我了?」   李若雨笑着放开了美妇,祝姿玲提着裙摆快步逃了,男人跟着走了出去,均未注意到躲着的郑诗妍。   回到席间,众人又说笑了一阵,及至深夜宾客才纷纷告辞。李若雨跟李朝烈道了晚安独自回了酒店。   这一晚李若雨却没睡好,脑海中尽是祝姿玲婉转承欢的娇吟,辗转反侧,巨龙足足硬了一夜。   黄蓉出了候机室,远远就看到了李若雨,走到近前,男人笑着说,「黄总辛苦,小弟来给您当司机。」   「呦,怎敢劳李老板的大驾。」   话虽说着,却毫不客气,坐上了车。   「你可逍遥,跑到香港享清闲,公司的事全甩给我。」   「黄总您是能者多劳,我这个老板只是挂名的。今天的行程怎么安排?」   黄蓉想了想,「先去天星谈合作的事,见王宇祥导演我自己去就好了,不用你。」   「遵命。」   李若雨问了地址,两人到了中环天星总部的写字楼。   对前台迎宾说了身份,秘书将二人带到总裁办公室,一个五十余岁的男人正在迷你高尔夫球道上练球。   「董事长,这两位是大陆来的花雨娱乐的黄小姐和李先生,说想跟您谈谈。」   秘书说完倒了两杯咖啡退了出去。   「我是天星陈华山,两位请坐。」   陈华山放下球杆,让了黄蓉和李若雨,寒暄了两句。   「两位今天来是要谈院线的事吧?花雨成立的事我知道,今天宋震海先生又给我打了电话,我想拒绝都拒绝不了,谁让我打球老是输给他呢,这样吧,你们发行的片享受华艺,星辉百分之七十的轮映率,但分成我们和影院方要占六成,怎么样?」   李若雨对这方面不是很懂,只等着黄蓉说话。   黄蓉却未吭声,站起身走到迷你高尔夫球道旁,拿起一根球杆,摆好姿势,轻轻推出了一记,白色的小球沿着球道缓缓滚进了洞。黄蓉握了下拳,看着陈华山正色说,「陈董,按照行内的规矩,发行方一般要占分成的百分之四十三,我们花雨是新公司,照理说您让我们拿四成也说得过去,但就如同耐克对泰格伍兹的投资可不是等到他拿下全满贯之后,我们要建立的是个长期的合作关系,花雨的要求不高,收益分成占四成一,轮映率相当于华艺,星辉的百分之八十。陈董,您为什么不赌上一赌,三年后花雨会成为内地首屈一指的娱乐业公司呢?」   李若雨和陈华山都看着黄蓉,这美人不但姿容绝世,更有一种舍我其谁的英气,眼波流转之间,妩媚带着些慧黠,想那金先生笔下的一帮之主也不过如此。   陈华山思索了片刻,「可以考虑,不过我也不能一言堂,需要董事会讨论后座决定,你们等我的消息吧。黄小姐球定是打的很好,有时间切磋一下?」   「自当奉陪,只要陈董不怕输就好。」   黄蓉灿然一笑,满世皆春。   一个多时辰的交谈说长不长,离去的路上李若雨问,「我们拿百分之四十一,余下的院线和影院方怎么分配?」   「如果是独立的影院,正常情况下会拿百分之五十二,但院线有连锁的优势,所以利润还是很可观的。要是你能在全国二线以上的城市都建了大型综合购物中心,我们就不必受制于人了。」   黄蓉解释道。   李若雨沉默了一会,刚好遇到了一处红灯,车子停了下来,「现在要去哪?」   「先去酒店吧,我换套衣服,一会还有点别的事。」   黄蓉说。   男人见黄蓉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便问,「蓉姐,你怎么了?有麻烦?」   美人摇摇头,「我先生要在香港出本书,我得去看看。」   「那是好事啊,有什么烦恼的?」   黄蓉叹了口气,望向窗外,不再言语。   北京,华艺大厦。吴强无聊的看着平板电视,身边坐着一位黑裙的俊俏女郎。   电视里播着娱乐星闻,画面上人正是女郎自己。女郎看了一会,撇了撇略有些大的嘴,「吴总,你能不能不让他们播了,离婚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每天都看到这些,烦也烦死了。」   吴强搂过女郎,「播吧,管那么多,对你有好处,这才说明你够红嘛。」   忽然,一人推门走了进来,咳嗽了一声。女郎见是吴刚,连忙起身打了招呼离去。   「大哥,有事?」   吴强问。   吴刚冷冷的看着女郎的背影,「你说你,好好的把她弄离婚干什么?」   「我哪知道她老公会去探她的班,说起来也真好笑,她老公推门进来她正撅着屁股让我肏,那表情,哈哈哈!」   吴刚哼了一声,「你也忒胡闹,不过她倒是给公司赚了不少,还可以再捧她一段时间。说点正事,上面有话,那个花雨娱乐的事还得盯着点,我想来想去,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大哥的意思是在姓李的身边放个人?」   吴刚点点头,「这事你去办,有合适的人选吗?」   吴强想了一会,「我查过,那姓李的也是个好色的主,但上次让甘紫涵去陪他好像效果不大好,听说他倒是喜好熟点的,妈的,怪异。」   「熟点的?恩,有了。」   「谁?」   「你怎么忘了,咱们有个大杀器,行母啊。」   吴刚笑着说。   吴强一拍大腿,「对,就是她了,她陪中行的高行长去欧洲玩,也该回来了,我一会就找她。」   「等等,我再想想。」   吴刚思索了片刻,「那婊子鬼得很,光她自己不保险,再派个人,不要公司里的,人选你定。」   「好,上道双保险。」   「注意些分寸,上面的意思不是要往死里弄,恶心恶心他们就好。我得去顾三亭那一趟,说说圣诞档和贺岁档的事。」   吴强满脸坏笑,「三爷怕是还在他那宝贝干女儿小雪身上使劲吧!」   「干好你自己的事。」   吴刚沉着脸走了。   枫叶血红,北海道的秋景充满了萧瑟之美,使人流连。支芴湖环抱在山林之中,美丽的温泉冒着蒸蒸的白雾。别致的日式旅馆,好似福地洞天。   整洁的房间里,榻榻米上一个中年男子正伏在全身赤裸的美女身上用力,还算粗壮的阳具在殷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美女生的极为清秀甜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仿佛会说话般撩人。男子显然是到了关键时刻,揉着美女的雪乳,频率越来愈快,女郎的呻吟越发急促,男子猛插了几下,臀部抽搐,交了存货。   女郎大概是还未满足,略有些失望,爬起来点了支烟。男子歇了一阵,搂着美人问,「宝贝怎么了?没弄舒服你?」   女郎白了他一眼,「你也就这水准了,没对你抱多大幻想。」   男子尴尬的笑了笑。   「对了,跟你说件事,我想换家公司。有个花雨娱乐是新成立的,听说是蓝若云身边的人做的,你不是跟蓝若云能说上话吗?我要去那,让他们支持我做一姐。」   「我说宝贝,你想去纽约就去纽约,想来日本就来日本,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干嘛非要当这什劳子一姐?再说那蓝若云岂是容易求的?」   「呸,我若不是明星你能背着你家的母夜叉跟我来这玩?这叫人争一口气,我凭什么就不能当一姐?你若不帮我,我就去求别人。」   男子无奈的说,「行了行了,我的好宝贝,我帮你去说就是。」   女郎转怒为喜,媚笑着缠到男子身上,「这还差不多,快,再来一次,弄的不爽跟你没完。」   郑诗妍呆呆的看着花瓶,祝姿玲的事搅得她一夜难眠。若要告诉宋震海,又空口无凭,想着怎样才能拿到祝姿玲偷情的证据,好让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美妇想的头都大了几分。   这豪门贵妇平日素来闲暇,无非是健身,美容,陪着老公应酬,虽保养的乳挺臀翘穴紧,奈何丈夫俗务缠身,相聚甚少,大多时候无聊空虚的很,陡然有了件事烦恼,便全心投入。   美妇想了又想,还是要抓奸成双,拿到实证。有心找私家侦探,又觉不妥,宋家不比寒门,出了这样的事颜面扫地,要是传了出去丈夫非得骂死自己不可,再说老公和大哥宋震海一早就去了大马,说是公司有要务处理。   郑诗妍考虑再三,拿起了电话,「丽晶酒店吗?请问有位李若雨先生住在这么?」   问到了房间号,美妇换了套便装就要出门,忽觉不妥,心想要是真捉住了祝姿玲可不能穿的随便,于是选了一套黑色套裙,领口,手臂,裙摆都镶的蕾丝,肌肤隐约可见。郑诗妍瞧了瞧,戴上墨镜,嘱咐了佣人,出了门。   李若雨把黄蓉送到了地方,便回了丽晶,见王宇祥导演的事黄蓉说了不用他,一时到没了事做,那祝大美人也全无消息,忽然想起昨天酒宴上宋震洋说明日是祝姿玲的生日,盘算着怎样才能把这尤物再弄上床。   男人解去衣物准备洗个澡,赤脚走进了浴室,一不小心脚下一滑,跌了个七晕八素,回到床上躺了一会,心道怎生这样倒霉?只觉腰腿酸痛,异常难受,不见好转,猛地看见床头柜子上放的酒店服务单,伸手拿了过来,翻了翻,瞄到了港式按摩的项目,想了想,不知按摩能否解了这痛楚,又怕是皮肉女郎的幌子,踌躇着要不要叫。   犹豫了一阵,抵不过身体的难过,打电话叫了按摩服务。趴在床上等了一个钟头,正想着怎么这样久,门铃响了。 第22章香江花   *********************************** 一别三月,惭愧惭愧,给大伙拜个晚年。断更以来,一直有文友PM我,烦劳大家惦记,即日起复更,很久不写,手有点生,凑合看吧。继续狗血,狗血无极限。 ~~~~~~~~~~~~~~~~~~~~~~~~~~~~~~~~~~~~~~~~~~~~~~~~~~~~~~~~~~~~~~~~~~~~~~~~~~~~~~~~ 郑诗妍到了丽晶酒店,问了下李若雨隔壁的房间有没有客人,前台查了下告诉她是空着的,妇人大喜,要了房间上了楼。   悄悄的走到李若雨的房门前,四下看了看没有人,附耳听了听,什么也听不到。美妇进了自己的房间,仔细想了想,祝姿玲应该还没来,自己出门的时候她还在大宅。   打开皮包,掏出了刚去买的东西,微型录音机,针孔摄像,美妇有些得意,心道自己还有当侦探的潜质,摆弄了一会,想听听隔壁的动静,奈何酒店的隔音做的很好,郑诗妍又急又恼,想着怎样进到李若雨的房间,把密拍的东西装好,又担心祝姿玲这就来了,自己总不能破门而入,只好把房门轻轻开了个缝,看着外面。   正想不出主意,听走廊传来了脚步声,美妇担心是祝姿玲来了,赶忙从门缝处望了一眼,见是两名妖艳的年轻女子,略微放了点心。猛地想起,酒店的这层是行政套房,这边只有自己和李若雨的两个房间,那两名女子绝不可能是来找自己的,那必定是去找那男人的。   果不其然,只听那二人切切私语,「听说是个大陆客,年纪也不大,不知道够不够豪爽。」   郑诗妍也算是聪明伶俐的人,心中暗自鄙夷,「原来是那姓李的召的妓女。」   脑海中忽然冒出个主意,来不及细想,推开门向拦住两名女子,压低声音,「你们是不是要去旁边的套房?」   两名女子见是一十分贵气的美妇人,不知何故,又惊又怕,只好点了点头。   郑诗妍把她们拉进自己房间,从皮包里掏出一叠大钞,递给二人,「这是给你们的,你们离开就好了,其他的不要管。」   二人接过钱,见着实不少,虽然心下狐疑,却也十分知趣,转身离开了。   郑诗妍关上房门,深吸了口气,心想这妓女到底是什么样子?自己只从电影电视里看过,想来也差不多,不过万一被李若雨认出来可是不妙。   想了又想,拿出化妆包,走进盥洗室,对着镜子看了看,怎么看也不像是风月场上的人。郑诗妍一心只想着怎生捉祝姿玲和李若雨的奸,顾不了许多,三下五除二化了个浓浓的艳妆,散开发髻,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庞。   刚想要走,妇人又停了下来,咬了咬牙,心道,「既然要做戏,就做个十成,李若雨,便宜你的眼睛了。」   再次进了盥洗室,郑诗妍摸了摸套裙,忽然用力把领口,裙边的蕾丝都扯了下去,刀削般的香肩,半颗硕大的乳球,雪白浑圆的大腿,变魔术似地露了出来。   妇人掐着细腰看着镜子的性感美人,恨恨的说,「瞎眼的男人,老娘哪里比那姓祝的差了?」   说完不禁哑然失笑,自己是来捉奸,又不是跟祝姿玲抢男人来了,还是正事要紧。挎着皮包出了门,却忘记了把针孔摄像的接收器拿出来。   郑诗妍扭着丰臀到了李若雨的房间门口,暗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手按了下去。   李若雨打开门,微微一愣,门口站着一位戴着墨镜的黑裙女子,身材火辣,低着头,却不吭声。男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按摩的,有些着恼,刚要说话,那女子径直走进了房间。   带上门,那女子背向着男人,站在那里,李若雨腰上疼的厉害,便取了些现钞,淡淡的说,「我叫的是按摩,不好意思,这有些钱,你走吧。」   郑诗妍心里勃然大怒,把男人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个遍,堂堂宋家的二太太,港九名媛里出了名的美人,难道扮次妓女还要被PASS?只是这时候可发不得火,压下怒意,转过身,挺了挺胸,媚笑着说,「先生可是不满意?您要按摩就按摩好了,我很在行的。」   李若雨看着女人,忽然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但见美妇那丰腴雪白的胸脯引人遐思,着实是个上等货色,心想闲着也是闲着,消磨会时间也是好的。于是走进卧室,俯卧在床上,「小姐,我的腰扭了一下,烦劳你帮忙给按一按。」   郑诗妍虽百个不愿意,奈何事急从权,坐到男人身旁,双手在李若雨腰上按了起来。美妇一贯养尊处优,哪会什么按摩,一不小心碰到男人痛处,弄的李若雨哀号一声,忽然想起电视里看过的按摩,便跨坐在男人腿上,轻轻在腰背处抚摸。   男人感觉着丰臀的宣软,柔滑的双手,不适倒真减缓了些,痛楚方退,色心骤起,思量着应召女里居然还有这样的极品,运气当真不错。原处翻了个身,仰望着妇人,不禁莞尔,原来妇人墨镜都未摘下。   李若雨右手滑向了浑圆的大腿,美妇身子一僵,男人笑道,「你准备就带着眼镜跟我做吗?」   「做……做什么?」   郑诗妍感觉到男人胯下的东西正在迅速膨胀,那尺寸骇人的很,生平未见。   男人拉着美妇轻轻一带,高耸的乳峰压在男人的胸膛上,「自然是做你要来做的事。」   郑诗妍又羞又怕,不敢拒绝,只好软声软语,「你……你先去洗个澡好吗?」   「也好。」   男人笑着拿掉了美妇的眼镜,在腮旁亲了一口,忽地瞧见妇人手腕上表,镶钻的AP,有些诧异,起身进了浴室。   美妇赶紧下了床,从皮包里拿出微型录音机,针孔摄像,慌张的找着位置,弄了一阵总算藏了妥当,便蹑手蹑脚准备逃离。   李若雨进了浴室后,打开淋浴,心里想着床上的美人,「方才摘下她的墨镜看年纪仿佛比自己大些,到底是在香港,应召女居然都带的AP,虽不比祝姿玲那绝代佳人,也是难得一见。」   想到祝大美人心头一跳,「什么样的应召女能用那样名贵的手表?这女人怎么有点像那日在李朝烈家中见到的宋家二太太?」   疑云顿起。   努力回想了下郑诗妍的容貌,越想越是心惊,如果真的是她,为何要这般?   李若雨无心再洗澡,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却见那妇人正欲开门离去,不及多想,拉住美妇,操起腿弯,将郑诗妍抱在怀里。   「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郑诗妍叫苦不迭,「先生,我……我有点急事,你……你再找一个吧。」   男人笑道,「那怎么成?」   走进卧室将美妇扔到床上,身体紧跟着压了过去。   郑诗妍大惊失色,双手推着男人,惊叫道,「不要……不要,你走开啦。」   李若雨把美妇的两只手牢牢固定在床头,嘴唇吻到了乳沟之间,郑诗妍拼命挣扎,男人身上本就只有一件浴袍,一番纠缠,便全身赤裸了。杀气腾腾的巨物顶在美妇胯间,就要寻门而入,美妇丰臀左扭右扭,不肯就范,男人猛地一把拉下了妇人的低胸裙,两颗硕大的丰乳傲然挺立。   「小姐,做应召也要讲点职业道德,你这个样子可不怎么专业。」   郑诗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既不愿失身于此,又怕戏码穿帮,正想不出主意,忽觉小穴犹如火烧,胀痛酸麻,原来李若雨趁其不备扯下内裤把巨龙直插了进来。   「哎……哎哟……可痛死了……救命啊……」   美妇陡然被插,简直痛不欲生,李若雨可毫不留情,早忘了腰酸背痛,巨龙前后抽动,越插越急,如同风卷残云,肏的郑诗妍上气不接下气,尖叫连连。   李若雨以极高的频率肏了一刻钟,身下的美妇哪受过如此的伐挞,又痛又爽,滋味万难形容,淫液越流越多,大脑一片空白,忽听男人凑到耳边,笑着说,「宋太太,感觉如何?」   惊的郑诗妍全身一紧,本就在崩溃边缘的美穴一张一合,再抑制不住,一道滚烫的阴精喷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祝姿玲百无聊赖的坐在房间里,不时想着李若雨的话,心乱如麻。和李若雨缠绵的情景电影般在眼前浮现,便如开了闸的洪水,又怎能拦截得住?胡思乱想了半晌,换了件外衣,出门驾了车,奔了丽晶。   到了丽晶附近,祝姿玲绕着街道转了两圈,呆呆的看了会矗立的酒店高楼,幽幽叹了口气,疾驰而去。   好一阵,郑诗妍才醒转过来,只见李若雨微笑着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不知怎么找到的偷拍设备,脚下自己皮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赫然还有摄像的接收器,美妇险些又晕过去。   「啧啧,宋太太,哦,不对,您是长辈,宋伯母,小侄何德何能,劳您这般惦记,送了这么大的礼?」   「你……你……」   李若雨脸色一板,「香港可是法制社会,您这样的行为传了出去,可没什么好处。」   「你想要怎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姓祝的勾搭成奸。」   郑诗妍犹自不服。   「是吗?不过您可是空口无凭。」   李若雨拿起接收器看了一眼,「这里倒是有我跟您勾搭成奸的证据,想不想看看?」   郑诗妍此时满腹悔意,低下头嗫嚅道,「李若雨,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你把东西还我。」   男人起身回到床上,揽住美妇的蛇腰,笑道,「伯母这样的美人,我可舍不得,只想多亲几次芳泽,不过小侄受了点伤,这回可要您费些力气了。」   回身躺下,指了指勃然耸立的巨龙。   郑诗妍红着脸,心道,「刚才怎么不见你轻点。」   看着那庞然大物,忽然想起祝姿玲说不定被这男人弄了几十几百次,想着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滋味,越发嫉恨,拉高裙摆,赤裸着肥臀,咬着牙骑到男人腰间,心里默念了一句,「姓祝的,难道偷男人我也要输给你?不,绝不!」   噗哧,狭窄的美穴把巨龙吞了进去。   北京机场,繁忙的候机厅人来人往,一位戴着鸭舌帽墨镜的女子走出正门,女助理拉着旅行箱跟在后面,旁边的路人似乎有识得她的,多瞧了几眼,那女子走的更快,不一会一名年轻男子迎了上来,接过旅行箱说,「徐小姐,吴总正在等您。」   女子点点头,上了一部黑色奔驰。   华艺总经理室,那女子摘去了墨镜,精致的脸庞浅浅一笑,两个梨涡左右呈现,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吴强,娇滴滴的说,「吴总,有什么事?这趟欧洲可累得很。」   「是有些事,这次欧洲行又买了多少珠宝?高行长的钱包可厚的很。」   「瞧您说的,快谈正事,我可要回去好好歇歇。」   吴强拿出两份纸页,「时尚和风采要找你拍几组封面,你自己安排下时间。巴黎时装周公司安排你去做嘉宾,怕你住酒店不习惯,就准备了套别墅,你留着用吧。」   「呦,这我怎么好意思,到底要我办什么事?」   吴强又拿出份资料递给女子,「这个人,这家公司,我想多知道些。」   女子看了几眼,「蛮年轻蛮帅气的嘛,放心吧,我先走了,吴总您忙。」   带着香风离开了。   吴强目送女子出了房间,冷冷地冒出了一句,「婊子。」   拿起桌上的电话,「老六,那姓夏的娘们在上海欠了多少钱了?」   「吴总,她今年股票输的一塌糊涂,我估计高利贷就欠了差不多一千万了,把她卖了也还不上。」   「恩,你有时间让她来找我趟,尽快。」   放下电话,门吱的开了,一位穿着时髦的紧身皮裤,十分俊俏的长发女郎走了进来,手上摆弄着IPHONE,低着头问,「她走了?」   吴强盯着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不弄微薄了?」   女郎没有抬头,「人家又不妨碍你。」   「过来,脱裤子。」   男人提高了音调。   「什么?」   女郎有些错愕。   「我让你过来,脱裤子!」   吴强冷冷的说。   女郎虽不情愿,却不敢违抗,轻轻把皮裤褪到臀下,手扶着桌子,浑圆挺翘的玉臀对着吴强。啪,男人在嫩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女郎惊呼一声,丰臀有些泛红。   「她是婊子,你以为你就不是?」   赵开天点了一支烟,他讨厌这里,耳边嘈杂着天南地北的口音,半生不熟的粤语,东莞永远都是这样,看了看路牌,转了个弯,进了一个小区,却见小区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里面几辆警车闪着警灯,几名警察拉出了黄色的隔离带。赵开天走进人群,随便拍了拍一人的肩膀,「哥们,出了什么事?」   「死人啦,死人啦,听说是个刚搬来的,好惨呦!」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似乎还带着点兴奋,这年月,麻木的人们都需要些刺激。   赵开天心里一紧,「妈的,难道下手这么快?」   祝姿玲心情不好,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孩子们都送了礼物,本该高兴才对,可就是懒洋洋的提不起精神。昨天晚上弟妹郑诗妍回来时好像有什么喜事,在自己面前昂头挺胸,耀武扬威,可真奇怪。夜里又睡得不好,做了整晚的春梦,起床时发现内裤都湿透了。大美人粉脸一红,暗自忖到,「四十来岁的人了,怎么像情窦初开,深闺怀春的姑娘?」   这时佣人敲门说道,「大太太,有您的邮件。」   「哦,送进来吧。」   祝姿玲打开邮件,里面却只有张纸柬,上面写着,「玲姐生日快乐,九龙,维多利亚湾,沿着岸边路走,小小的礼物。」   没写落款。美人噗哧一笑,心道定是李若雨那小冤家,他到真记住了,不免芳心窃喜。   左思右想,踌躇不定,去还是不去?折腾了几个时辰,将近傍晚,祝姿玲咬了咬樱唇,心道去看看他弄的什么玄虚又能如何?只是这次可不能穿成上回那样,免得又被那坏蛋占便宜。   换了一套端庄稳重的套装,祝姿玲驾了一辆银白色敞篷雷克萨斯,离开了宋家大宅。   黄昏的维多利亚湾,波光粼粼,斜阳残照,游船懒洋洋的在水中徜徉,美不胜书。祝姿玲放慢车速,满腹狐疑,这么大的地方,去哪找礼物?又开了一段,忽觉路边芬芳扑鼻,一看两侧竟摆满了盆栽的鲜花,姹紫嫣红,一路望去,延绵不绝。   祝姿玲不知何故,径直开着,几公里的路上一样是一片花海,鲜花引着美人到了一处小湾,香气更盛,祝姿玲停下车,走到岸边,无数的紫荆花织成一个巨大的花环,依稀是四个字,花样年华。   美妇呆立在花环前,手足无措,忽然对岸一栋大厦侧墙的LED巨大屏幕亮了起来,祝姿玲抬眼望去,赫然闪着生日快乐的字样,耀眼的霓虹潮水般涌向心房,美妇掩住小嘴,轻笑了声,眼里泛起了水雾。   忽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上,扭头一看,李若雨笑嘻嘻的站在身后。   「玲姐,祝你永远这样美丽。」   祝姿玲脸一红,却没推开男人,低下头,「你……你这是做什么?让人家看到多不像话。」   神色忸怩,瞧得男人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刻把这绝色妇人剥个精光,插上个够,只是这时可急不得,好汤可需慢火炖。   「没人知道这些是为玲姐准备的,其实这些花也配不上姐姐这样的人物,您才是真正的香江之花。」   男人笑着说。   「贫嘴,你的礼物我也看了,我可要回去了。」   话虽如是,人却未动一步。   李若雨心中暗笑,知道这美人已是上砧板的肥肉,跑不掉了。   「这么好的日子,去喝两杯才是,玲姐可不要拒绝。」   「呸,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坏心,我才不去。」   二人正在说笑,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几个年轻女孩沿着花路走来。来到花环附近,女孩们齐声赞叹,「好漂亮啊!」   其中一个笑的最是欢声,海蓝色小T桖,牛仔短裤,一双美腿又长又直的女孩忽然发现了什么,来到李祝两人近前。   「哎呀,这不是李若雨先生吗?可真是巧,怎么不在北京陪你的那位干妈?啧啧,看来你的小白脸事业红火的很,这位阿姨,你可不要被这人骗了,他是个大混蛋。」   李若雨仔细一看,竟是柳尚武的女儿柳雪,自己上次在机场捉弄了她,可真是冤家路窄。   还没来得及说话,祝姿玲俏脸煞白,疾跑着奔向轿车。男人连忙追了过去,只听柳雪在后面咯咯娇笑。   李若雨追到车上,见祝姿玲已是泪眼婆娑,忙说,「玲姐,这丫头是个小疯子,她说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半晌,祝姿玲幽幽说道,「她说的没错,我都这么老了,你还缠着我干什么。」   「不,玲姐哪里老了,玲姐的美丽岂是那些黄毛丫头能比的?」   美妇并未接下去,发动汽车,带着男人七拐八拐,来到了元朗一处僻静的别墅。祝姿玲停下车走了进去,李若雨并不识得这是哪里,见车没熄火,只好等待。   过了十余分钟,美妇走了出来,回到了车上。男人一看,眼睛几乎掉在了祝姿玲身上。   端庄的套装早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蓝色的修身包臀裙,深V的设计让两颗雪白高耸的乳球若隐若现,柳条样的细腰,气球般的隆臀,巧夺天工。那双傲人的长腿裹着半透明的黑色长丝,夺人魂魄。八公分的细高跟鞋,踩着骨肉匀停的莲足。人间至美,不过如斯。   李若雨呆呆看着,忘记了说话。祝姿玲嫣然一笑,「你不是要请我喝酒吗?还不快走。」   华灯初上的兰桂坊,早已热闹非凡。各种肤色,各种语言,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享受着难得的快乐时光。李若雨和祝姿玲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面前已摆了一打杯子,强劲的加冰伏特加把祝姿玲的粉脸蒸的万分娇艳,二人耳厮鬓磨,笑语连连,好不快活。   只是美妇实在丽色逼人,不断有人搭讪,祝姿玲也不生气,含笑婉拒。酒至酣处,只听一清脆的女声叫道,「WAITER,再来一打啤酒。」   李若雨觉得耳熟,扭头一看,竟又是那冤家柳雪。   女孩大概是玩的疯了,小脸绯红,瞧见李若雨也大感意外。   「你可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都能碰见你,等本姑娘去完洗手间,再回来教育你这小白脸。」   柳雪转身去了,李若雨心里一动,叫过侍应生,「刚才那位女士是我朋友,她今天过生日很开心,决定请全场的朋友每人一杯威士忌,算她的帐。」   说完给了一叠小费,侍应生笑着告诉了DJ,人们听到有人请客,自然高兴,齐声庆祝。   李若雨拉着祝姿玲跑出兰桂坊,相视大笑。两人上了车,迎着清凉的晚风,渐渐开到了男人摆放花环的地方。   这里早没了行人,夜风中犹带着花香,祝姿玲把车停到岸边,仰头看着星空,轻轻的说,「我十八岁的时候有个梦想,要成为一名最好的模特,走在巴黎的天桥上,可惜嫁人之后都成了真正的梦。我这辈子从没像今天这么开心,谢谢你。」   「玲姐,如果你想,现在你仍可以,我见过的所有模特都比不上你。」   「又来贫嘴,唔……」   男人轻轻吻住了美妇的樱唇,祝姿玲挣扎了几下,便攀上李若雨的脖子,闭上眼睛,吐出香舌,任君品尝。   李若雨悄悄摸上了美妇那浑圆的玉腿,光滑的丝袜更是让人亢奋,丰满的大腿深处,肥嫩的花瓣已渗出了蜜汁,祝姿玲星眸半启,娇柔的说,「不……不要在这。」   男人搂住美妇的柳腰,用力一提,将她从座位上抱到了自己腿上,一手伸入裙内,拉下了妇人的丝质内裤,祝姿玲分开双腿,跨在李若雨腰间,小嘴不停亲吻着男人的脸颊,双手颤抖着解开男人的皮带,显是欲火难耐。   李若雨把祝姿玲的裙子提到腰上,抚摸着弹力十足的丰臀,想起那日得三贼所助,才得到了这天仙般的美人,今天终于又能得偿所愿,此时不肏,更待何时?   掏出肿胀的巨龙,抱起美妇,龙头抵住柔嫩的花瓣,轻轻一放,祝姿玲惊呼一声,肥臀下落,紧窄异常,温暖湿滑的美穴又一次被巨物插了个严严实实。   祝姿玲尝过这根巨龙的厉害,不敢套弄,娇喘着咬着男人的耳垂,「你这坏蛋,我就知道你就是想占人家便宜,唔……别动,别动,这样就好舒服……」   李若雨吻到了祝姿玲的前胸,柔软的衣料早遮不住挺拔的乳房,这妇人全身每一处都生得精致无比,一双雪乳温润粉嫩,傲然挺立,含住一粒粉红的乳尖,香甜可口。   祝姿玲的小穴里可就难过了,那庞然大物死死盯着柔嫩的花蕊,甬道里又胀又痒,两片蜜唇带着晶莹的淫汁裹着巨龙,强烈的快感布满全身,美妇再忍不住,双手抱着男人脖子,款摆细腰,晃动肥臀,上上下下,花穴吞吐着巨龙,越套越快,片刻之后,二人已是忘情相搏,银白色的敞篷车被压的抖动不已,美妇唔唔的呻吟夹杂着噗哧噗哧的肏弄声,在这美丽的维多利亚湾边,形成了一首绝妙的小夜曲。   随着巨龙不停的抽插,祝姿玲已几近疯狂,雪白的肌肤涂上了一层红色,两条绝美的长腿不住颤抖,紧小的美穴越收越窄,头部向够仰去,李若雨抓着美妇的乳峰,腰间加快了挺动,祝姿玲的小嘴淫声不断,到了崩溃的边缘。   忽然,对岸不知何故升起一束焰火,在半空中绽放开来,映的夜空璀璨夺目,伴着漫天的烟花,祝姿玲达到了不可言传的高潮,在男人磅礴的阳精射入的一刹那,只觉得天地之间就只有两人。   香江之花,心醉神迷。 第23章销魂处   最是销魂处,人间温柔乡。   祝姿玲尝了口汤,略微有些烫,但味道还蛮不错,再过一会就可以盛出来了。   这两日祝大美人几乎一直和李若雨赖在元朗别墅的床上,也不知被肏晕了多少次,恨不得时光永远定格在此刻。日上三竿,有些饿了,便煲了些汤。心想着呆会直接拿进卧室,让男人尝尝自己的手艺,不知那魔星醒了没有。   李若雨抻了个懒腰,阳光透过窗帘略有些刺眼。锦帐凌乱,温香依稀,只是佳人却不知所踪。披上睡衣,寻了几处,走到厨房,见美妇正站在厨台边上。白色的衬衣堪堪遮住丰臀,绝美的双腿赤裸着,诱惑非常。   男人只觉小腹热气涌起,巨龙又蠢蠢欲动。说来奇怪,虽说自己向来欲求极盛,但连番肉搏之下也需休息,可这几日在祝姿玲身上索求无度偏又复原极快,美妇那肥嫩多汁的小穴仿佛能提供能量,床单之间越发威猛,当真妙不可言,只是苦了祝姿玲,死去活来,泄了又泄。   李若雨悄悄走到祝姿玲身后,双手环住蛮腰,在鬓边轻吻了下。   「宝贝儿煮了什么好吃的?」   美妇啐了一口,「谁是你宝贝儿,羞不羞?你怎么不多睡会,我煲了点汤给你,这就好了。」   「姐姐这样天仙般的人物,想来手艺也不会差。」   「呸,这有什么关联?刚起床嘴巴就擦了蜜,哎……哎,别乱动。」   男人搂着美妇玲珑的娇躯,怎肯放过?手从衬衣下摆摸了上去,只觉嫩滑无比,原来美妇里面未着寸缕。捉住怒耸的乳峰,夹着小巧的新剥鸡头,不停揉捏,弹性十足的大奶子不断变换着形状,轻轻咬着耳垂,胯间的巨物紧紧顶着丰肥的翘臀,祝姿玲片刻就放弃了抵抗,知道自己又要被肏,只好腻声说,「嗯……哎……若雨……别……别在这,汤……汤……」   忽地一声闷哼,臀缝间的巨龙已破门而入,直抵要害,美妇双手按着厨台,长腿紧绷,丰臀翘在男人胯间,柔嫩的蜜唇死死咬着巨龙,任君伐挞。   李若雨握着细腰,享受着美臀顶着小腹那舒爽透顶的感觉,巨龙快速的在狭窄的美穴里快速抽插,甬道里嫩肉不停咬着龙身,花心分泌出的大量蜜汁随着抽插被带了出来,沿着美妇浑圆的大腿潺潺而下,祝姿玲双眼紧闭,咬着樱唇,鼻息沉重,身体荡来荡去,小穴被撑的又胀又满,即使已被男人肏弄多次,但只要那巨龙插了进来,立刻就着了魔般浑身火热,淫液横流。   「唔……唔唔……」   龙头每顶到花心,小嘴里就飘出诱人的呻吟。   猛然男人停了抽插,俯在美妇耳旁,「玲姐的,你的汤。」   「汤?什么汤?」   美妇喘息着,早忘了这码事,忽然明白了男人是在逗她,又羞又恼,「你这坏蛋,又欺负我?你……你快动啊!」   李若雨知道这大美人生性温婉,再逗下去怕是又珠泪盈盈了,当下巨龙大力抽插,猛顶花心,肏的祝姿玲乳波臀浪,眼前发黑,几欲昏厥,高潮来临。   二人又缠斗片刻,直到美妇四肢酸软,眉开眼笑,方才作罢。   这时才想起熬着的汤,祝姿玲连忙闭火,再看汤早干了锅。   「都怪你,好好的汤,多可惜。」   美妇嗔道。   男人笑着道,「可怪不得我,我可是问了玲姐的,您不让停,我哪里敢停?」   美妇玉面绯红,只好说,「你总是有理,现在吃些什么?」   李若雨也觉得有些腹饿,「出去随便吃点吧,这附近可有什么美味?」   祝姿玲歪头想了想,拍手道,「有了,不远有家越南菜馆,是港九最地道的,我可好久没吃家乡菜了。我去收拾收拾,咱们立刻就去。」   李若雨换好衣物,忽听祝姿玲叫道,「若雨,若雨,你来一下。」   循声而去,到了衣帽间,「若雨,你帮我看看,穿什么衣服好?」   男人环顾一眼,倒吸了口凉气,偌大的房间挂满了各式衣物,礼服,套装,休闲服饰,琳琅满目,便是开个商店也足够了。   美妇见男人有些惊诧,嫣然一笑,道,「奇怪吗?我除了摄影之外就这么点爱好,见到漂亮衣服就不舍得走,可惜人老了,现在年轻女孩子那些衣服不好意思穿,就只好买回来自己瞧了。」   李若雨叹了口气,「姐姐要是嫌自己老,那天下的女人怕是大半都不想活了。」   祝姿玲甚是欢喜,左挑右选,俏声说,「你快帮我看看。」   李若雨心想,怎么出去吃个饭还这么麻烦?转念记起了那日美妇被柳雪那丫头气哭的情形,旋即懂了她的心思,生怕自己的年纪看上去和男人不配。其实这些年李若雨混迹商场,费心费力,显得老成持重,祝姿玲则容颜未改,天香国色,稍一打扮,跟大姑娘没什么分别。   男人看了看,拿起一件浅粉色的长绒衣,一条纯白色的窄腿裤,递给祝姿玲,「什么样的衣服到了玲姐身上都好看。」   「这套会不会太扮嫩了些?」   祝姿玲脸有些微红。   「不会不会,穿上定然漂亮。」   祝姿玲换上衣服,踩了休闲鞋,戴了一顶黑色平顶帽,仍没忘了墨镜,喜滋滋的挎着李若雨的胳膊,出了门。   到了那家越南菜馆,把银白色的雷克萨斯停在门口,男人悄悄在美妇紧绷绷的隆臀上捏了一记,妇人水汪汪的瞪了他一眼。   咖喱蟹,生牛河,拌墨鱼仔,海鲜汤,李若雨也是真有些饿了,毫不客气,吃了起来。祝姿玲只少用了一点,见男人吃的香,甚是欢喜,不停给男人夹着菜,含情脉脉。   二人正蜜里调油,忽地有一女子走到近前,高声说道,「玲姐好悠闲,来品美味怎不叫上我?」   李若雨抬头一看,一位身材高挑,黑色套装的短发美妇站在那里,容颜饱满,英气勃勃,极具威严,记起正是那日慧妍雅集慈善秀上的那位澳门大公主。   这美妇毫不客气,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侍应生送过餐具,又点了两道菜,美妇凌厉的目光看向李若雨,「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可李若雨,是祝女士的一位朋友,请问您是?」   「谢婉琼」说罢转头看向祝姿玲。   祝大美人做贼心虚,满脸通红,低着头,嗫嚅着,「若雨只是我朋友,你……你可不要误会。」   谢婉琼盯着看了会,噗哧一笑,「你生来不会撒谎,什么都写在脸上。」   顿了一顿,语调渐高。   「就算找个情人又何妨?你早和宋老大貌合神离,许得男人花天酒地,女人就不能自享其乐?没这个道理。」   祝姿玲颇为尴尬,「那你单身这么久了,怎地不找个男人嫁了?」   谢婉琼摇摇头,「我与你不同,天下的男人十之八九是废物,我吃了一次亏可不想再吃二次。再说谢氏就是我的一切。」   李若雨大是光火,心道这女人名字起得温婉,怎地这般强横?   「你是大陆人?」   谢婉琼问李若雨。   男人点点头。   谢婉琼忽然说了一句外语,李若雨却听不懂。   祝姿玲接下了话头,「对了,你这么知道我在这吃饭?」   「我来香港办事,碰巧路过这里,看到你的车停在外面才知道。」   「还是因为家里争产的事吗?」   谢婉琼面沉如水,「偌大的家业要是交在那几个笨蛋的手上,岂不坏了我谢氏的一世威名?不行,决计不行。」   正说着,店里又来两位客人,一中年男子挽着一位少妇,少妇皮肤白皙,身形匀称,鼻挺眼大,极为俊美。李若雨也认得这女人,是香港著名的美人明星楚雅欣。   「SHIT,晦气。」   谢婉琼看见那两人面色更加难看,楚雅欣和中年男子瞧见了谢祝也有些尴尬,这时谢婉琼站起身说,「我可要走了,玲姐你们走不走?」   祝姿玲忙说,「我们也走。」   结过了帐,三人离开,那中年男子笑着跟祝姿玲打了个招呼,楚雅欣却没吭声,眼睛瞟着李若雨,甚是好奇。   谢婉琼坐上黑色劳斯莱斯离去,李若雨和祝姿玲也回到别墅。   「玲姐,那人和谢小姐认识?好像有什么过节?」   「哦,那人是许佳林,跟婉琼有过一段婚姻,十多年前便离婚了。楚雅欣你认识吧?」   「认识,楚大美女在内地很有名气。对了,谢小姐吃饭时候说了句外语我听不懂,说的什么?」   祝姿玲低下头,轻声说,「婉琼说大陆人不可靠,要我当心。」   说罢看着李若雨,「若雨,你会骗我吗?」   李若雨一阵沉默,慢慢说道,「玲姐,不瞒你,您这样的仙子中意我是我修来的福分,但我的的确还有别的女人。」   美妇眼圈一红,泪水扑扑的落了下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么年轻,又事业有成,怎会没有女孩子喜欢。当初我参选香港小姐,嫁入宋家,觉得是那么幸运。后来有一次参加一个宴会,我很喜欢家里的一串珠宝,想拿出来戴,谁知道还需要我签字暂借,那时我才明白我只是宋家的一件摆设,我原以为这辈子就这样算了,直到遇见你这魔星,你要是也负我,那我就不如死掉了。」   李若雨看着美妇梨花带雨,又怜又惜,搂住香肩,「天底下又有几个姐姐这般的人物?我哪舍得让姐姐伤心?定要加倍疼爱才是。」   说完照着樱唇狠狠吻了下去,好一阵温存,祝姿玲红晕满面,以为男人又要伐挞。李若雨却没再继续,整了整衣服说,「我这次来香港不能久留,公司刚刚起步,还有许多要紧的事等我处理,我已偷闲了几日,怕是要回去了。」   祝姿玲大急,险些又掉泪,「不能再多留几日吗?我在这边住上十天半月是没人问的。」   男人柔声说,「我很快就会再来香港,玲姐放心,再说有这么个大美人在这,就是枪林弹雨也要来的。」   「你若不来瞧我,我就去内地找你。」   美妇恨恨的说,「今天就走吗?」   李若雨想想,「就再留一晚,我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   祝姿玲破涕而笑,「那我煮好吃的等你。」   李若雨刚要出门,忽然回头,「我就那么像吃软饭的小白脸?」   见美妇一脸诧异,哈哈一笑,「替我问问谢婉琼小姐。」   赵开天站在一扇普通的住宅门前,由于刚死了人,邻居嫌晦气早搬走了,骄阳正高的晌午,警察们也都去吃饭休息,等了一会,四下无人,掏出一根细钢丝,一个小铁钩,熟练的打开了房门,脚上套了塑料袋,迅速走了进去。   房间内一片凌乱,尸体早被抬走,只留下些许尸臭味和警察现场勘查的痕迹。   赵开天在房间内仔细的查看着,一寸一寸,终于,在写字台下找到张便笺,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还有外卖两个字。   赵开天收起了便笺,走了出去,小心的锁上了门。   半小时后,赵开天满意的从附近一家小饭馆出来,拿出电话,「我是赵开天,我需要查一个电话的所有通话记录和短信息内容记录,要快,查到后立刻联系我。」   于雅在商场里闲逛着,有些百无聊赖,这几日思念李若雨得厉害,男人偏又毫无音讯,再过几天怕是要飞去上海寻他了。   看了几件衣服,也提不起兴致买,忽见对面来了两人,一个三十来岁的白净男人,另一个体态妖娆,成熟美艳的女人赫然是燕表姐。   于雅忙躲在一旁,见二人谈笑风生,甚是亲密,心道这么快就有了相好的?   转念想到李若雨那根让人欲仙欲死的神物,摇了摇头,暗说你可不知道你表弟的能耐,要是尝了包你这辈子再不想别的男人。   李若雨到了黄蓉住的酒店,丽人正在套房的办公区工作,见李若雨来了点了点头,继续忙碌,男人坐在沙发上也没打扰,偷眼看去,满月般的玉容,雕塑般的娇躯,较之祝姿玲也是不分轩轾。   好一阵,黄蓉放下手头的工作,「若雨,我已见过王导,谈的还可以,不过他现在的档期是满的,暂时抽不出身,而且找他的投资方很多,我们的优势并不大,张爱玲这部怕是要考虑别人,我想了想,可以找内地几位有良好文艺片记录的导演谈谈。不过王宇祥这有个建议,他想以他工作室的名义跟我们合作一部贺岁档,女性题材,虽然到新年还有两月,时间紧迫,但我们有资金保障,而且贺岁档的制作不必过于精良,如果组织得当,我想有可行性。你的意见呢?」   「我说过几次了,一切为黄总是瞻。」   李若雨笑着说。   黄蓉抻了个懒腰,丰隆的胸部看得李若雨几乎流下鼻血,忙说,「对了黄总,明天我就回上海,你可要一起回去?」   「我还想看看天星那面的消息,顺便等我丈夫一起回去。」   「您先生的书出的可还顺利?」   「当然顺利,我先生的文采那是不必说的。」   这时黄蓉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我去接个电话。」   走进了卧室,关了门。   李若雨坐了会,不见黄蓉出来,走到了办公台前,放着一摞资料,企划书,忽然瞧见日历上写两行娟秀的字,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后面的一段却涂了去。男人墨水有限,虽觉柳三变的这阙雨霖铃耳熟,可没记起下面是什么。   好一阵黄蓉走出卧室,李若雨起身告辞,「黄总,那我就先走了,咱们上海见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当晚回到祝姿玲处,美妇早准备好了晚餐,醇酒过后,自是又一番肉搏,足足把大美人肏泄了五次方才罢手。   次日,登了回上海的班机,崭新的波音787刚配备给航线,极尽奢华的头等舱让李若雨也有些惊叹,这种纯粹的工业优势可不是地产商或者娱乐业能够比拟的。   坐在舒适的座位上,男人准备小憩会,忽听临近的座位一声轻笑,「李先生,这么巧?」   李若雨扭头一看,座位上一位戴着灰色渔夫帽,黑白相间的休闲装,黑色窄腿裤的清丽女子,墨镜卡在挺秀的鼻梁上,大眼正笑盈盈的从墨镜上方看着男人,原来是见过了两次的当红女星黎冰冰。   飞机多了美女陪伴,倒不闷了,黎冰冰极会说话,捡些有趣的讲给李若雨听,不知不觉已到了上海。下了飞机,黎冰冰的助理拖着箱子走在前面,李若雨和黎冰冰并肩跟在后面,正在说笑,忽然黎冰冰把手挽在了李若雨的胳膊上,男人不明所以,这时附近闪起了相机的光,几名看似记者的人对着二人一阵猛拍,待到出了候机厅,黎冰冰又松开了挽着李若雨的手,在男人耳旁悄悄说了句,「有时间约我,谈谈工作的事。」   随即钻进了一辆早等在外面的房车,疾驰而去,留下李若雨,有些发愣。 第24章媚无双 ~~~~~~~~~~~~~~~~~~~~~~~~~~~~~~~~~~~~~~~~ 文中的一些商业问题,不必深究,笔者也是一知半解。涉及到的娱乐圈中人,纯属虚构。   对即将出现的一些金鳞书中人物的原型,属于作者的YY,望金鳞迷们见谅。   由于个人原因,造成文中女性人物过多,虽深知删繁就简的道理,但为了满足作者的私欲,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尽量控制。   为了方便阅读,决定写个女性人物清单,分档排名,还请认真读过劣文的朋友提供参考小弟这厢多谢了。   暂时出现过名字的如下蓝若云 苏姀 黄蓉 祝姿玲 柳雪 谢婉琼 方澜 方美媛 林娥 吕燕 傅欣怡 肖盈 楚雅欣周敏如 于雅 黎冰冰 樊冰冰 龚莉 田蜜 陈婌 刘瑶 郑诗妍 吴秀英 韩舒 刘韵婷李晓涵资料及后续人物待补~~~~~~~~~~~~~~~~~~~~~~~~~~~~~~~~~~~~~~~~~~~~~~~~~~~~~~ 冗长的会议,繁复的报表。恒信上海总部的高级会议室里,董事局成员,监事会成员,行政高管正开着视频会议,李若雨作为独立董事和蓝若云的私人代表第一次出席。   本来还有点小兴奋,但很快就被各种量化的数字和专业术语折磨得昏昏欲睡。   会议前李若雨被介绍给高管们,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的来历,当董事局主席蓝翔川说作为蓝若云的私人代表时更感诧异。虽说蓝大小姐本就很少出席公司会议,但委派私人代表还是头回。   这是李若雨第一次见到蓝翔川,蓝若云的堂兄,这个自己该称呼舅父的人,执掌着国内最大的证劵公司,在金融业有着巨大的影响力。从报表上那些巨大的资本和利润数字就可以看出,自己在商业领域还差的很远。   三个多小时后,会议终于结束。李若雨向蓝翔川道了别,拒绝了董事会成员的午餐会,离开了恒信。男人深知,自己在恒信还谈不上什么地位,只不过是身份特殊,要和这些金融巨鳄们打交道,得先把自己的实力壮大才行。况且金融方面的事自己全然不通,身边也没有专业人才,权且放放再说。   李若雨没有直接去花雨娱乐,拐到了建行保险箱业务分行,以自己的名义开办了一只保险箱,把从香港带回来的饶老先生送的字锁在里面,虽然不懂为什么老先生吩咐不能让别人看,也不知道那些古字是什么意思,但见干妈都那般敬重他,必然有些门道。   上海的路虽不像北京那么堵,也十分难走,李若雨开车到了花雨娱乐楼下,颇有些气闷,肖盈又跟着干妈回了北京,自己连司机都没了。走进写字楼,几日不见,职员又多了不少,男人喜欢这种忙碌的气象。   有认得李若雨的纷纷示意,毕竟这位老板是很少见的。不知为何,一些年轻的女孩子见了李董都眼神暧昧,想笑却又不敢,李若雨心下奇怪,难道脸上长了花?   黄蓉还在香港,李若雨径直走到秘书室,推门一看,一身白色OL套装的李晓涵正端坐在那里,在电脑上看着什么。见自己的年轻老板走了进来,连忙起身问好,「李先生,您回来了。」   李若雨坐到沙发上,点点头,「公司没什么大事吧?」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   男人换发现李晓涵在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像外面的那些女孩子一样,越发怀疑。   「到底有什么事?怎么都这么看我?」   「没有……没有……您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李若雨走到李晓涵面前倒了杯咖啡,尝了一口。   「网上说您是黎冰冰的新男友……」   扑……李若雨一口咖啡喷到了李晓涵的衣服上。男人连忙拿了纸巾帮着擦拭,一不小心碰到了少妇丰满宣软的乳峰。   「真对不起,我实在是吓了一跳。」   李晓涵看着白色套装上的大片咖啡痕迹,心疼万分,这可是咬着牙花了一万多块买的,又不便直说,真个是哑巴吃黄连。   「对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成了黎冰冰的男友?」   「您自己看吧。」   李晓涵指了指电脑。   李若雨看向电脑屏幕,娱乐星闻的头条赫然写着,「黎冰冰年轻男友终现身,机场秀恩爱,男友疑是新晋富商花雨娱乐董事长李若雨。」   下面配着大幅照片,是昨天在机场被拍到的,而且几乎都是黎冰冰挽着自己胳膊那个片段。   男人干笑了几声,心道,「我这真是比窦娥还冤了,老子连那娘们的手都没摸过,怎么就成了她男友了,还是新的……」   「没这回事,误会,是误会。」   李若雨斩钉截铁的说。   李晓涵自是半信半疑,不过老板的私事还是少问为好,「李总,陈婌小姐来过几次电话找您,今天上午还来过,说是找您有事,让我您回来后通知她,要约见吗?」   那个在钢琴上被自己肏过的美人?李若雨知道十有八九是关于那部张爱玲女主角的事。   「好吧,告诉她我在办公室等她。」   浦东的一处俱乐部里,还没到营业的时间,三三两两的服务员闲坐着,办公室里正放着电视,四个男人在斗着地主。   「老二,该你了,赶紧出牌,陪老大打牌你还不专心点,老看什么电视。」   老二随手出了一张,又看了眼电视,里面正播着陈婌最近很热的剧「夫妻」。   「这娘们长的可真不赖,要是能干上一下,啧啧。」   老二通红的脸似乎要放出光来。「操,我怎么把炸弹给拆了。」   「大哥,你看二哥,哈哈哈……」   被称大哥的男人有些恼怒,「我说了多少次了,老大在的时候别叫我大哥,咱们哥仨落了难,承蒙老大收留,要对老大十万分的尊敬。」   老三低下头,嘴里嘟囔着,「你本来就是我大哥,难道我改叫你小四?」   老大照着老三的头上敲了一记板栗。中间坐着的平头矮壮男子摇着头苦笑,自己不知道撞了多大的运收了这么三个活宝当小弟。   「看看,这屁股,这腰,现在不知道撅着被谁干呢。」   老二又有些激动,仿佛要钻进电视。   这时一名服务员急冲冲跑了进来,「老大,外面来了好多人,说要找你,你快出去看看吧。」   「找我?」   矮壮男子放下扑克,起身来到了俱乐部的一楼,三兄弟和几个马仔也跟在后面。只见十几个黑衣男子站那,为首的一个趾高气扬的说,「洪石头,我们六哥说了,你开了买卖也不打个招呼,孝敬孝敬,是不是瞧不起六哥?」   「这位兄弟是周石六周六哥的人?我石头可一向对六哥恭敬的很,每年的孝敬也从未少过,这可从何说起?」   黑衣男子有点不耐烦,「少他妈废话,六哥也是你叫的?给你一周时间,送三百万现金到六哥的公司,不然你这些生意也别开了,你自己看着办。」   后面站着的老二血往上涌,高声喊道,「都他妈是道上混饭吃的,干什么不给人留条活路?」   随手抄起一把椅子,老大连忙拉住他。   黑衣男子十分不屑,骂了一句,「一帮乡下土包子。」   摆了摆手,一群人走了。   矮壮男子站在那一动不动,双眼喷火。   其实老二猜的没错,此刻的陈婌的确撅着屁股。   李若雨的办公室里,充盈着女人细细的喘息,陈婌双手死死按着办公台,身体由于撞击不住晃动,黑色的修身小西服散落在桌上,乳白色的紧身高领T恤下,饱满的乳房被男人的手揉捏着,卡其色的包臀一步裙卷到腰间,两段式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用力的踩着细高跟鞋,纤细的脚踝上还挂着蕾丝内裤,腴白的丰臀挺在男人的小腹下,一根庞然大物插在淫汁泛滥的小穴里,来回挺耸。   「唔……嗯……唔唔」陈婌头部向后仰去,靠在了男人的肩上,双眼紧闭,小嘴呻吟不停,要不是在男人的办公室,早就想痛快淋漓的淫叫一阵了。小穴中巨龙仿佛比上次更加巨大,火热滚烫,快感从花心扩散到身体各处,几乎让她窒息,到底是争取女主角重要还是被这神物干一次重要已然是分不清楚。   李若雨很兴奋,自从肏了祝姿玲后欲求就更加强烈,急需发泄,何况这送上门来的美肉。男人持续肏干着陈婌,越插越狠。   同样的姿势,同样在交合,同样是上海,同样是办公室。   星辉大厦的顶楼,奢华明亮的房间里,一个娇媚的美妇上身正伏在桌上,两条穿着过膝长靴的美腿踩着地板,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腻呼呼的花瓣里也插着根粗大的阳物,身后一个三十多岁,高大英挺的男人凶猛的抽插着。   妇人一会咬着牙,一会张着嘴,精致的脸蛋上两个梨涡时隐时现,不住的浪叫,比陈婌可要风骚多了。   「唔……谭总……好人儿……好舒服……干……干死我了」那男人猛肏了一会,美妇的肥臀拼命晃动了几下,就此不动,显是丢了阴精,男人把阳物拔了出来,拉上裤链,在妇人臀上拍了一记,笑着说,「怎么样?可喂饱了你?」   美妇喘了阵气,整理了衣物,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男人,娇滴滴的说,「每次都被你搞的要死啦,一点也不疼人家。」   「你有高行长护着,可轮不到我疼。」   妇人撇了撇嘴,「他那个银样蜡枪头,怎比得了你?只是你有那几个天仙般的老婆,不知什么时候才响起我。」   男人又笑了笑,「这次的事你可要小心,吴强没给你找什么好生意。」   妇人坐到男人腿上,亲了一口,「我懂,姓吴的可不是什么散财童子,你放心吧,不管是华艺还是花雨,有什么情况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姓吴的不知道我跟你的关系。只是那李若雨才多大年纪,怎么让你们这些江湖上大佬如此紧张? 」男人摇摇头,「你不懂,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样的人最可怕吗?是幸运的人。」   片刻,那妇人离开了星辉,男人坐在沙发上沉思着,内室的一扇门悄然打开,走出一位灰色套裙的绝色贵妇,长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粉,鼻梁带着无框的眼镜,炯炯有神,让人不敢逼视,衬衣下高耸的乳房异常丰隆。   「俞晴走了?这骚蹄子叫的还真大声。」   男人笑着把贵妇搂到腿上,「不过是用她一用,宝贝可别怪我。」   贵妇哼了一声,「你用她可小心点,不过量她也起不了什么波澜。花雨既然有蓝家做后台,万万不可大意。华艺那兄弟俩也不是易于之辈。」   「我晓得,再说有芸姐你这女诸葛在我身边,又怕得谁?」   「你就是嘴甜,有人说你是金鳞,我看你是只大马猴。」   妇人眼里情焰渐浓,男人心领神会,少不了又一番大战,不由暗自苦笑。   陈婌仍在高潮中徘徊,已经泄了一次,但李若雨还未满足,巨龙依旧深深插在小穴里,捣着花心。又过了良久,陈婌颤抖着再泄一次,男人才射里滚烫的阳精。   「你怎么越来越厉害?」   陈婌歇息了一会说。   「哪里哪里,陈小姐这么美丽,小弟只是不能自已。」   陈婌穿好衣服,「好吧,说正事,我找你有两件事。第一件是张爱玲主角的事,我一定要争到这次机会,我跟你说过。」   李若雨想了想,「我一般不会干涉这些具体事务,投资方也不会强迫导演组接受,何况现在导演还没定。」   「我懂这些,我只是要个机会,能不能胜任还要看我自己。」   「那好吧,我尽力而为。第二件呢?」   陈婌顿了顿,嫣然一笑。   「我要结婚了,下个月,在巴厘岛。你是我的老板,我是来给请你的。」   李若雨一愣,有点意外,「那可要恭喜,我定会备份厚礼。」   陈婌看了男人半晌,忽地俯在耳边,媚声说,「你放心,只要你想要我,无论何时何地,我一定奉陪,哪怕是在我的婚礼上。」   说罢头也不回娇笑着出了李若雨的办公室,到了写字楼的大门口,一位清秀的少妇正要进门,陈婌昂着头,视而不见,径直走了。那少妇正是流年不利的刘瑶,回头看着陈婌扭动的腰肢,空气中似乎有种特别的味道,不由得脸色发白。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入了夜的上海,虽还没恢复到数十年前远东第一城那样的地位,却也差的不多。李若雨赶到同乐坊的Mus酒吧时车位早已停满了各式豪车。   傍晚时李若雨接到了方澜的电话,原来美妇处理完了月光传媒的事,又回到了上海,她的那家珠宝店的供货商有个推广会,晚上在圈中好友刘韵婷开的酒吧里小聚,让他也去。   李若雨走进Mus,侍应生将他引到二楼VIP区角落的一个大型卡座,即使这里是需要贵宾卡才能进,上海也不过发出了五百张,生意依旧很好,觥斛交错,倩影翩翩。方澜见李若雨到了,忙叫他坐下,笑着说,「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圈里的新人,花雨娱乐的李若雨先生。来若雨,我给你介绍,这位是蒂凡尼的大中华区行政总监泰勒先生,这两位是上海汇丰的陈董和他的夫人。」   又指着坐在中间的一位艳丽妇人说,「这位是这间酒吧的老板,新晋金像奖影后,我的好朋友刘韵婷女士。」   李若雨虽从未见过刘韵婷,但也听过不少她和她那位影帝丈夫的事迹,便细细打量了一番,艳妇虽不是绝色,也算保养得体,风韵犹存,翠绿的绸质上衣开着大大的深V,两颗雪白的大奶露出大半,甚是撩人。   这种场合李若雨早已驾轻就熟,何况还有方澜这个社交场上的绝顶高手作伴,借着Bacardi朗姆酒浓烈的酒性和淡淡的水果香,谈笑风生。   刘韵婷不但性情开朗,酒量也甚豪,连续开了两瓶酒,那位蒂凡尼的老外就有些撑不住了,方澜则浅尝辄止,即使说个笑话也端庄得很,李若雨想起方澜在床上的骚样,不免心猿意马,暗想呆会定要肏上三百回合。   刘韵婷发现李若雨毫无醉意,总算找到了对手,索性坐到男人身边拼起酒来,玩到兴处,半个身子贴向了李若雨,丰满的乳房蹭着男人胳膊,弄的男人尴尬异常,方澜笑吟吟的看着,也不做声。   李若雨正招架不住,忽听极为娇媚的一声娇呼,「李若雨,你给我过来。」   抬头一看,一美妇双手掐着蛇腰站在那里,嫩黄色的斜肩修身小礼服,玉颈系了条丝巾,姿容绝美,滑嫩的肌肤透着些健康的小麦色,酥胸高耸,隆臀肥翘,浑圆的玉腿修长笔直,一颦一笑,摄人魂魄,眼波流转,扫到之处无不口干舌燥,登时酒吧中群女颜色尽失,仿佛所有的灯光都聚集到了她一人身上。   美妇对旁人毫不理会,视若无物,忽地走到李若雨身前,嫩若青葱的小手一把抓住男人的领带,拉起便走,蛇腰肥臀,款款摇曳,颠倒众生,每扭一下,李若雨的心跳就快上一分,只觉手脚发软,任其摆布。   走到灯光昏暗处,美妇转个身,豪乳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手指轻轻在上滑动,「小心肝,怎么不认识你苏姐姐了?」   李若雨哪还说得出话,面红耳赤。   不消说,这女人正是苏姀。见男人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苏姀大觉有趣,小嘴鼓成O型,一口口香气喷在李若雨脸上,一只手忽然滑向男人胯间,那巨龙早已坚硬似铁,苏姀惊呼一声,桃花眼里水意更浓,娇媚绝伦,便是石头也能化了。   换李若雨不知哪来的气力,推开苏姀拔腿就跑,落荒而逃,连方澜叫他也顾不上,片刻就无影无踪。   苏姀又气又恼,喃喃自语道,「没胆鬼,小王八蛋,老娘若不收了你,就枉称天下第一狐狸精了!」   李若雨开着车一路狂奔,一口气跑回来佘山的别墅,尤觉惊魂未定,身上仿佛着起了火,冲了个冷水澡也不解决问题,巨龙高高挺立,心里偏乱作一团,不知怎地对这苏姀畏惧的很,正苦恼时,方澜的电话打了进来,「你跑到哪去了,我叫你都不回头?」   李若雨立时遇到了救星,「好姐姐,你快来我佘山的住处,晚了我可要死了。」   半个钟头过后,别墅外面传来停车声,李若雨迫不及待来到门口,正是方澜到了,打开门,方澜刚要进屋,李若雨一把将美妇抱起,飞似地跑进卧室,方澜连声惊叫,片刻就被拨个精光,男人满眼血红,巨龙叩门而入,雨点般落到了柔嫩的花心上。 第25章凰求凤   ~~~~~~~~~~~~~~~~~~~~~~~~~~~~~~~~~~~~~~~~~~~~~~~~~~~~~~~~~~~~~~~~~~~~ 本文故事 纯粹虚构 如有雷同 实属巧合为了方便阅读,决定写个女性人物清单,分档排名,还请认真读过劣文的朋友提供参考小弟这厢多谢了。   ~~~~~~~~~~~~~~~~~~~~~~~~~~~~~~~~~~~~~~~~~~~~~~~~~~~~~~~~~~~~~~~~~~~~~~ 蓝若云靠在一把竹椅上,美目微合,赵开天肃立在不远处。   「事情大致和我想的差不多,陷害若雨那人在东莞躲了几天就被干掉了,很专业,公安那方面应该也被封了口,那个刘书记是指使,不过铁证就不好弄了,他既然明知道您和若雨的关系还敢这么做,肯定是有人给他撑腰,许了什么好处。」   门吱的开了,肖盈端了一杯茶放在蓝若云面前,看着那只白的几近透明的玉手拿起茶杯,送到圆润的唇边,这个女人美的不可思议,让所有的女人嫉妒,偏又那么高不可攀。   「绝不只是给了他什么好处这么简单,他绝不会愿意冒着丢掉仕途的风险来得罪我,柳家的人应该握着他什么把柄,这次换届他想弄个常委,我不会让他如愿,你去查查他的底细,到底有什么小辫子被人抓了,官方需要什么你直接找我。」   赵开天点头称是。   「大小姐,汪林先生来了。」   佣人走进来说。   「快请。」   蓝若云难得站了起来。   「不用请,不用请,我这人向来是不请自到,若云一向可好?」   话说着汪林已走了进来。   「先生快请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蓝若云摆了摆手,赵开天和肖盈都退了出来。   蓝若云倒了杯茶,递给汪林,「这龙井虽比不上四月的,可也差不多,您尝尝。」   汪林喝了口茶,闭目品了品,「古人说余音不绝,绕梁三日,此茶亦是如此,难得难得。」   「听说先生去了政策研究室的职,可有此事?」   「正是,现在什么事都要像美国学习,这不是也建立了个智库,我这样的百无一用之人,只好去那享享清闲。」   「先生正值盛年,怎地如此自谦?下届政府少不了先生出谋划策。」   汪林微微笑了笑,「中国的文人,自古以来便秉承着一个传统,学会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无论科举制,还是现在的干部选拔制,莫不是让这些读书人为官家所用。但这也形成了一个牢固的文官阶层,成为一个中国最大的利益团体,即使贵为天子,也不得不用。一旦这个群体被清洗,就是动乱之局,隋炀,雍正,近的开国之主,莫不如此。既然我上了这条船,恐怕就再难下去。」   蓝若云面无表情,默不作声。   「上海的老爷子可还硬朗?」   「这个问题北京的人怕是比我更清楚吧?」   蓝若云淡淡答到。   汪林没再接下去,话锋一转,「我今日来是要说两件事,第一华夏电力的上市准备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不管你们蓝柳两家有什么恩怨,这事都耽误不得,你也莫要再让证监会做什么手脚,上市的份额可以由你们恒信系持股百分之五,三千亿的大盘,算起来也有一百五十亿,但你必须保证华夏资金募集的成功。若云,有所失才有所得。」   蓝若云想了想,「如果这是上面的意思,我遵命就是,第二件呢?」   汪林站了起来,踱了几步,「这第二件,罔替的事蓝柳两家都不要参与过多,不论你们都支持谁,希望由谁出来,都不是你们能决定的,走错一步,可就是万丈深渊。」   略微停顿一下,「当然,我知道你们都不会罢手,记住凡事要有度就是了。我就说到这,告辞了。」   蓝若云送走了汪林,面如寒霜。肖盈拿了几张报纸递给了蓝若云,笑着说,「云姨你看,雨哥上了报纸了。」   蓝若云看了看娱乐版上李若雨和黎冰冰的绯闻,皱皱眉头,「不学无术,成天就知道在脂粉堆里转。再说一个戏子怎配得上我蓝家的男人?告诉他有空回北京见我。」   肖盈吐了吐舌头,刚要离开,蓝若云忽然妩媚一笑,丽色无边,「昨晚睡的香吗?」   方澜早没了平日电视上端庄的模样,短发如同被水浸过,粉面绯红,一只丰挺的乳房被男人握在手里,现着斑斑吻痕,赤裸的身子侧卧在大床上,一条雪白的大腿向后搭在男人身上,肥臀紧贴在男人胯部,巨龙正在蜜道里横冲直撞,肥厚的花瓣被插得通红,淫水混杂着精液粘住耻毛,一片狼藉。   美妇连叫床都没了气力,任凭男人猛烈的肏弄。从昨夜到现在,整整被李若雨插了六个小时,泄了十余次身,要命的是就算泄的再爽,那巨龙总能又把她撩动得欲火焚身。   「哎……哎呦……小祖宗……我……我真不行了……」   方澜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叫声越发尖利。   「死了……死了……插死我了」肥臀急速扭动了十几下,大股的阴精沿着蜜唇流到了床上,一动也不肯再动了。   李若雨知道方澜早已精疲力尽,无论如何也经不住他再肏,只好搂着美妇亲亲摸摸,好一阵方澜长出了口气,慢慢趴到了男人身上,狠狠在肩头咬了一口。   「小坏蛋,只跟我有能耐,怎么不去找那骚狐狸?」   男人笑了笑没吭声,这一夜亢奋得自己都觉得害怕,十成中到有九成把方澜当成了那媚而近妖的苏姀。   方澜又咬了男人一口,「姓苏的看上了你,你还跑得了?你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早晚得勾搭到一起,不过你可别让你干妈知道。对了,在香港呆的怎么样?祝大美人味道如何?」   李若雨有些诧异,见方澜满眼皆是促狭,心头雪亮,在美妇的小嘴上亲了一下,笑道,「好姐姐,姐姐神机妙算,可让我怎样谢你?」   「我就知道那个香江之花也逃不掉。」   方澜用手轻轻摸着巨龙,「什么样的女人尝了这宝贝儿的滋味也再难离开。」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方澜有些困倦了,「你不去公司吗?我可要再睡会了。对了,下次你再见到刘韵婷可小心点,我看她昨天那样子又快犯病了。」   「病?什么病?」   男人有些奇怪。   「性瘾症,娱乐圈里有两个著名的女星,据说都有这毛病,一个是刘韵婷,另一个就是龚莉。这两位都是见了俊俏男人都想连皮带肉吃了的主,要是见了你这神物,还不立马强奸了你。」   方澜吃吃笑道。   李若雨颇不以为然,心道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能被人强奸了?起身穿了衣服,让方澜继续休息,准备赶往公司。   刚出了别墅门转了个弯,忽听有人叫他的名字,「李先生,李若雨。」   往车窗外一看,一黑色套装带着墨镜的女子站在路边。李若雨下了车,那女子摘下墨镜。竟是巨星龚莉。   李若雨和龚莉并不熟络,不知她为何在这还叫住了他,上前打了个招呼,「龚小姐,这么巧。」   「李先生是大忙人,难得找到你,我是来请你的。」   「请我?有什么喜事?」   龚莉捋了捋头发,有意无意挺了挺胸,本就硕大的乳峰直要裂衣而出,「我在这买了套房子,跟你做了邻居,你说这算不算喜事?晚上我设个家宴,请你光临,你可务必要赏脸哦。」   说完指了指身后的一栋别墅,「就是这家。」   「原来如此,那我怎敢拒绝,定当前往。」   李若雨连忙说。   「那就说定了,晚上六点,不见不散。」   龚莉扭着丰满的娇躯走了。   李若雨看着妇人肥圆的肉臀,想起方澜对他说的性瘾症的事,心道也不知是真是假,难不成又有言语落到自己头上?这娘们在国际上有名的很,虽是徐娘,却也风韵,尤其一对奶子和这屁股,真想上去摸一把,摇摇头上车走了。   身后的龚莉忽然回头,见李若雨的车远了,拿起了手机。   李若雨没有去公司,而是到了恒隆广场。晚上要赴宴,总不能空着手去,好歹买点礼物,男人又不常去逛街,只记得听人提过。进了恒隆,想着要买些什么,经过了一楼的名品店。忽地Chanel店橱窗挂的一套女性OL装吸引了男人的目光,裁剪得体,曲线优美,甚是耐看。   男人进了Chanel店,漂亮的售货小姐连忙迎了上去,彬彬有礼的说,「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李若雨指着那套OL装说,「我要那套衣服。」   「好的,先生您是买来送人的吗?能说下尺码吗?」   李若雨想了想,「尺码我是不知道,身高大概165,三围85,62,86」售货小姐脸一红,心道人家是问你尺码,又不是三围,「我马上给您包起来。」   「等等,我不是要一套,是一模一样的要三套。还有,麻烦你们送到这里。」   说完要了张便笺写下地址,「花雨娱乐行政部李晓涵」买了衣服继续思考礼物的事,不知不觉到了四楼,有处健身器械的专柜旁站着一个女人,戴着红色的绒线帽,围着红色的披肩,白色的薄昵修身裙勾勒着完美的腰臀曲线,过膝的长靴显得美腿修长。   李若雨觉得这背影甚是熟稔,走上前去,听见了女人声音,心中一喜,「傅姐,你这是要买什么?」   女人回头一看,喜出望外,「若雨,你怎么来这了?」   却是美妇傅欣怡。   「我来买点东西,你在挑什么?」   傅欣怡若不是身在商场,早扑进男人怀里,只是碍着公共场合,才控制住,指着专柜摆的一个器械说,「就是这个玩意。」   李若雨一看,原来是个骑马机,椅子高矮,黑色的马鞍状,颠簸起伏。男人有些奇怪,问道,「傅姐是要健身?怎么想起来买这东西?」   傅欣怡让男人先等等,写了地址,结了款。那几个服务员都认识傅欣怡,临走还不忘跟美妇说,「傅小姐,您比电视上海年轻漂亮。」   美妇和李若雨边走边说,「花雨为我安排了个新戏,戏里有几段需要骑马,还用不了替身,我偏又不会骑马,试了几次都不行,才想了这个办法,弄个骑马机回去找找感觉,顺带着健身。」   傅欣怡眼睛本就生得极媚,此时秋波流转,更添神采,看得李若雨食指大动,凑轻轻说了句,「傅姐不如试试小弟,肯定比这骑马机管用。」   美妇听了脸一红,却不由得想起骑在男人身上的滋味,「还有件事没跟你说,我在浦东买了套别墅,已经搬过来了,这可是听了你话。只是……」   李若雨见美妇似乎有难言之隐,连忙问道,「怎么?价钱有问题?需要的话我让人直接打到你帐上。」   「不是,一千来万我还拿得出,这几年西安的生意不错,赚了不少。是……是我丈夫和儿子也要搬到上海来,我拧不过,只好同意了。」   李若雨听完一笑,「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不是更好。」   傅欣怡眼里几乎滴出水来,瞪了男人一眼,「他们还吵着一定要认识认识你,让我请你去家里吃顿饭。」   李若雨见身旁无人,一搂美妇的细腰,「傅姐若是让我当骑马机我就去。」   美妇红着脸推开男人,咬着牙说,「反正这个周日下午,你敢去我就敢骑。」   李若雨买了一套水晶摆件,跟傅欣怡在停车场分了手,看看时间已是下午,临出来前和方澜连番激战,又没吃东西,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驾车驶离闹市,决定先打个牙祭,这段时间四处奔波,没吃过家乡菜,甚是想念,于是就寻了起来,不知不觉,开到一家俱乐部附近,边上有家北方菜馆,李若雨停下车,准备填饱肚子。   小店里面人声吵杂,李若雨点了两个平素爱吃的菜,正要进餐,忽听最吵闹的一桌有人摔了个酒瓶子,喊着,「老大,咱们不能一直让那姓周的这么欺负,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去劈了他!」   李若雨觉得声音耳熟,看了过去,桌上一年轻男子涨红着脸,唾沫四溅,激动异常,越看越眼熟,想了又想,竟是那日绑了自己和祝姿玲的三个笨贼中的老二,再看旁边,老大,老三都在,另有三四个男子,主位坐着一矮壮红脸汉子,也觉得面善,像在哪里见过。   虽然这三位有着大志向的贼兄贼弟绑架了自己,又拿了钱跑路,但李若雨打心眼里不讨厌他们,没有他们,自己哪能上了祝姿玲这样的绝代尤物,今日未想在这遇到,当真有缘。   男人信步走到了众人处,伸手拍了下老二的肩膀,笑着说,「兄弟,还认得我吗?」   老二回头一看,一时没认出来,却听老三妈呀一声,抬腿就跑,老大也面色惨白。那矮壮汉子不明就里,只是觉着李若雨不面生,猛地想起一事,站起身,吩咐马仔们出去,只留下老大和老二,对李若雨说,「您可是那日在伯爵俱乐部替我解了周老六的围,还跟我干了杯酒的兄台?」   李若雨仔细看了看,也记了起来,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今天真是有幸,在这遇见。小弟李若雨,老兄怎么称呼」「石靖,朋友们都叫我石头,李兄弟快坐。」   待男人坐下,石靖指着老大和老二说,「他们兄弟三人是我的弟兄,可是什么时候得罪了李兄弟?讲出来我定罚他们。」   「也没什么大事,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他们三个,帮了我个大忙。」   兄弟二人原本担心李若雨把香港的事讲出来,绑架可是重罪,更何况还是极有身份的两人,见李若雨并未说出,悬着的心略微放下了些。   不知怎地,石靖觉得跟李若雨甚是投缘,谈笑之中,男人才知道石靖是上海人,从小父母双失,长大了就在街头混饭吃,因为为人仗义,慢慢在道上有了点小名气,一帮弟兄跟着他做点偏门行当,那兄弟三人是湖南人,分别叫大龙,二虎,三豹,是最近才跟了石靖。   李若雨心道这三人的名字到取得惊天动地。又问起二虎说的话,石靖摇摇头没吭声,二虎却忍不住,讲了周石六仗着势力大,到处找石靖的麻烦,三番五次要钱的事,这次又要三百万现金是无论如何也给不起了。   说到周石六,李若雨心里一动,盘算了一番,有了计较。对石靖说,「周石六在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石大哥可是怕了他?」   石靖怒道,「那王八蛋要是敢和我单挑,老子捏碎了他卵蛋!」   李若雨点点头,只说些吉人自有天相的话,温言相慰。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多小时,公司便没去成,记起晚上的约,才告辞离开。   临走时二虎凑到身边,「李老板,那娘们上了没有?」   「幸不辱命。」   男人笑着说。   二虎兴奋的搓着手,仿佛占了大便宜的是他自己。   不知为何,上海忽然下起了雨,还伴着罕见的雷暴天气,老天爷像是发了脾气,电闪雷鸣,一团团的雨雾拍打着城市。   晚上六点整,李若雨准时到了龚莉的别墅,龚莉穿了件黄色短袖小T恤,银灰色半身包臀裙,曲线毕露,将李若雨让进屋里,餐厅早准备妥当,看来是定制的本帮菜,红酒,鲜花,音响里还放着舒缓的乐曲。   李若雨看了看只有自己一个客人,不知道这妇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瞄了瞄龚莉那对圆鼓鼓的大奶子,心想干脆上了这影视界女星中数一数二的大牌。拿定主意,男人取出买的礼物递给龚莉,「龚小姐乔迁之喜,不成敬意,以后咱们是好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可要多亲近。」   龚莉娇笑着收下东西,让李若雨就坐,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男人身旁。开了红酒给李若雨倒了一杯,又开了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喜欢喝点烈的,祝李先生的事业蒸蒸日上,来,干杯。」   李若雨一饮而尽,龚莉随即又满了一杯,男人笑着说,「要是我醉了可回不了家。」   艳妇抿嘴一乐,「外面这天气,想那么多,来来,再干一个,醉了不回去就是了。」   男人听龚莉这话,更无顾忌,挪了挪座位,揽住美妇圆润的腰肢,「龚小姐,我公司要上一部贺岁档,女性题材的喜剧片,不知您可有时间来帮个忙,小弟万分感激了。」   「那可要看你乖不乖了,乖的话姐姐免费给你打工。」   龚莉水汪汪的飞了个媚眼。   李若雨被撩拨的心猿意马,搂着美妇腰的手向上伸去,抓住了一只又大又挺的乳房,贴着美妇脸蛋,色迷迷的说,「姐姐是国际巨星,人又美丽,小弟可是仰慕已久。」   另一只手便往美妇裙内钻去。   龚莉媚眼如丝,娇喘着推开男人,「你怎这么急色?再喝几杯,呆会让你摸个够。」   李若雨心花怒放,又干了一杯,忽觉有些头晕,心下奇怪自己平时酒量甚好,今天怎么醉的这么快?只见龚莉的人影晃来晃去,眼前一片金星,嘭的一声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良久,男人的意识渐渐恢复,脑子里仍然昏沉沉的,睁开眼睛,一片漆黑,双眼竟被蒙上了。不对,自己身上居然骑着个人,还是个女人,紧窄的小穴正不断套弄着巨龙。李若雨大吃一惊,想爬起来,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最也被封住,甚至耳朵里都被堵了东西,自己就这么全身赤裸的被绑在床上任由这女人玩弄。   待到完全清醒,李若雨又发现桩怪事,自己的巨龙坚硬无比,满满的被女人火热的美穴包着,这小穴虽没有祝姿玲那样狭小不堪,却也紧窄的很,更滑腻异常,妙的是蜜道的层层嫩肉不断收缩,就像十几只小手一样抚摸着巨龙,肥嫩的花心小嘴般咬着龙头,直欲把巨龙整个吸进去。一起一落,巨龙就从头到尾接受一次按摩,每一次都仿佛要把阳精吸出,自己平生干过那么多女人,从没像今天这样爽过。   那女人频率控制得极好,时快时慢,忽而前后,忽而上下,三套两磨,扭动有力。肥臀光滑,弹力十足,双手按在男人胸膛上,手指轻轻拨弄着乳头,李若雨渐渐不能自已,臀部开始配合女人向上挺动,女人似乎觉察到男人的动作,肥臀套动的更加用力,蜜穴越来越紧,李若雨再控制不住,阳精喷出,灌在了小穴深处,女人花心被阳精一烫,肥臀抖动了几下,阴精也涌了出来,身子慢慢压在男人身上。   李若雨觉得身上的女人柔若无骨,挺拔异常的巨乳轻轻在胸膛上蹭动,一张小嘴还在自己脸上亲了一下,心里又是屈辱,又是刺激,说不出的滋味,不一会,男人就惊讶的发现女人淫性再起,小手在自己的睾丸下慢慢滑动,舌尖在乳头上轻轻打着转,大概是觉得不过瘾,忽然爬了起来,握住巨龙,舌头又在龙身上舔来舔去,一会小嘴将龙头整个含了进去,湿润的口腔吸吮着巨龙。   男人毫无办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这女人就像有魔力的女巫,三下两下就把巨龙弄得笔直朝天,弄了一阵,女人又骑到了男人身上,依旧紧窄不堪的美穴更加湿滑,跟上次一样,巨龙又经历了一次千层万叠的冲锋,潮水般的快感渐渐把李若雨淹没。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李若雨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射了又射,女人泄了又泄,但每次女人都恢复的很快,也有办法迅速的弄的男人欲火焚身,渐渐李若雨觉得腰间发麻,精囊疼痛,平生第一次在床上有些力不从心,幸好那女人也到了极限,经过一次最激烈的高潮,女人终于软到在男人身上,不再动了。   良久,女人离开了床,不一会男人闻到了一股醉人的香气,意识渐渐浑浊,沉沉睡去。 第26章胆破天   梦,绝对是梦,李若雨的脑海里不停的告诉自己。   直到透过窗帘的阳光有些刺眼,李若雨才完全醒了过来,活动了下身体,发觉绑着的东西都已除去,只是还赤裸着身体。下了床,脚步有点虚浮,拉开窗帘,看了看四周,自己的衣服整齐的叠在床边。   这是间奢华到极致的卧室,整套的崭新范思哲家私,乳白色的装修显得既温馨又大方,只有那张凌乱的床似乎在诉说夜里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李若雨拿起衣物,瞧见旁边放了张卡片,一看粉色的贺卡上写着一行字,「宝贝儿,我们是绝配。」   后面画了个大大的笑脸。男人啼笑皆非,穿好衣服在别墅里转了一圈,龚莉早没了踪影。仔细想了想昨晚的事,那女人是龚莉吗?感觉似乎要更苗条些,虽然压着自己的那两颗乳房仿佛比龚莉还要丰硕。到底是谁呢?   出了别墅,李若雨想回自己的屋子看看,兜里的手机忽地响了起来,一看,是方澜来的。   「澜姐,你在哪?」   「我在你公司呢,你昨天跑到哪去了?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关机,我还想你陪我吃饭呢。」   方澜有些抱怨。   「哎,别提了,我现在也去公司,见面说吧。」   李若雨到了公司,正碰见李晓涵,娇俏的美人穿着昨天男人在恒隆广场买的Chanel套装。少妇见了老板,脸一红,低头道,「您来了,方澜小姐在黄总那等您。」   「黄总回来了?我这就过去。怎么样?衣服合身吗?」   「您……您怎么知道我衣服的尺码?」   李若雨的眼睛在美人身上扫了一圈,笑着说,「我会猜。」   扬长而去。   推开黄蓉办公室的门,方澜和黄蓉正谈着事情。方澜瞧了瞧李若雨的脸,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李若雨苦笑了声,转而对黄蓉说,「黄总,什么时候回来的?都还顺利?」   黄蓉微微有些兴奋,「昨天晚上就回来了,比我预想的效果还要好些,天星的陈华山答应跟我们签两年的合同,分账率不变,轮映率加百分之十,相当于华艺,星辉的九成。这样我如果一切顺利,产品收回成本的几率大增,两个制作周期后我有把握让花雨盈利。」   大美人喝了口咖啡,继续说,「花雨的第一批产品已陆续开始上马,跟上广电的合作备忘录下周应该就签了,随即大型的选秀海选启动,只是我们现在还缺少一个合适的策划人选。投拍的电影我和学姐商量了一下,这两天就要与合作的导演组见面,你有空的话也去吧。」   「还有,我心里有两个企划,一是我们在香港说过的要建自己的院线,二是可以在你的花雨集团旗下成立一个广告子公司,当然这些都需要花雨的董事会尤其是你的支持。」   方澜没有做声,微笑着看着李若雨。   李若雨沉思片刻,「黄总,你放手做吧,我一定尽我最大努力给你提供支持。」   黄蓉拍手笑道,「既如此,虽千万人吾往矣。」   三人又谈了谈贺岁档,方澜建议堆砌明星阵容,除了公司的当红花旦田蜜,还可以邀请几位大牌,成本并不重要,关键是打开知名度,再说都市轻喜剧收回投资的可能性也很高,黄蓉觉得有道理,于是给李若雨安排了个任务,搞定传说中的绯闻女友黎冰冰,李若雨待要争辩,却哪里说得过黄蓉,只好答应。   临近中午,李若雨陪方澜吃了点西餐。说起昨夜的事,方澜既惊讶又好笑,强奸男人的事倒是头回听说,弄的李若雨颇为尴尬。   吃过午餐,李若雨找来了李晓涵,拿出张三百万的支票,「帮我办件事,我给你个地址,你去找一个叫石靖的人,把支票交给他,记住,放下就回来。」   一小时后,李晓涵到了石靖的那家俱乐部,服务员把她领到经理室,二虎见了这个白皙的美人,咽了口唾沫,吹了两声口哨。李晓涵见这帮人个个样貌凶恶,心里害怕,拿出支票递给石靖说,「这是我们李总要我交给你的。」   说完就飞似地跑了。   石靖看了看支票的数额,沉默了片刻。二虎眼巴巴的伸着脖子瞧着,问道,「老大,那个李老板给你送钱来了?还真够大方的啊。」   石靖摆弄了会支票,「你们说他给我们这三百万是要我们把这钱给周石六那王八蛋吗?」   「不是的话那他给我们钱干什么?」   石靖摇摇头,「大龙,走,你跟我出去一趟。」   龚莉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煲着电话粥,「你这回可随了心愿了吧?我可替你担了风险,让你怎么谢我都不过分。」   电话那边传出来一阵腻得醉人的笑声,「好好好,咱们是好姐妹,什么谢不谢的,我订了明年的全套LV新品,咱们一人一套。」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出这个点子,就那么猴急?」   「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见了他,就总想搂在怀里,你说怪不怪?」   「发浪就说发浪,别找那么多借口,话说到底怎么样?味道如何?」   龚莉急切的问道。   又是一声长叹,「别提了,吃了这小子我才知道,以前那些男人都是废物,以后除了他怕是再不想别的男人了,那种感觉,真是比神仙还快活。」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那接下来怎么办,这回是暗偷,难道下次明抢?」   「管不了那么多,别人都怕蓝若云,我有什么怕的?她是名门之后我还是领导遗属呢。不说了,我去歇会,现在还浑身没劲呢。」   放下电话龚莉不禁心荡神驰,大是后悔。她素知苏姀极擅床事,寻常男人难当三合之将,如今这样说自然是那李若雨有特异之处了。早知道自己何不先拔了头彩?越想越是愤愤不平,两腿之间春水泛滥,手指悄然拨开内裤,按到了穴口的蚌珠上,艳妇夹紧双腿,幻想着一根粗大无比的巨龙肏弄着自己,沉浸在无边的欲海里。   费了不少劲李若雨才打通黎冰冰私人助理的电话,女助理警察般查问身份来意,李若雨一本正经的说,「我是你老板的新任男朋友,让她赶紧来听电话。」   女助理一头雾水,过了会,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我的男朋友怎么连我的电话都不知道哦。」   「黎大小姐,什么时候跟媒体公开下啊?这地下情人我可不当。」   黎冰冰咯咯笑着,「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人家只是拖了下你的手,不小心被媒体拍到而已,找我什么事,是要请吃饭吗?那可真不巧,我现在不在上海。」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公司要拍部贺岁档,想请你给捧个场,不知道我这新任男朋友能不能有面子。」   「没问题,就算档期再忙我也把时间挤出来,而且片酬还给你打个对折,你尽快让人联系我,我需要看剧本,开玩笑归开玩笑,我不会丧失我的专业性。」   黎冰冰回答的很爽快。   「那可太好了,没想到我这冒牌男友还有点面子。」   「先别得意,男朋友的义务你还是要尽地。」   黎冰冰笑的有些暧昧。   李若雨刚放下电话,李晓涵便敲门进来,「李总,有人要见你。」   男人微微一笑,「是石靖吧?叫他进来。」   果然,是石靖和大龙。李若雨叫李晓涵倒了两杯茶,关上门。   「我猜石大哥便会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石靖看了看李若雨,「李先生,您这三百万我收下了。我石头是个混人,没念过书,但我知道现在有个天大的机会放在面前,这年头当个流氓也不容易,我没靠山,就被人欺负。那次在伯爵俱乐部我看你跟那姓周的也有疙瘩,您说吧,想让我怎么干?」   「石大哥,我做的是正行生意,黑道这东西,我是不沾的。只是觉着跟你投缘,见你被人欺负,有些不忿。钱是小事情,周石六在上海吃透黑白两道,扳倒他没那么容易,不过你甘心看着这么多银子,娘们被他拿走?若是你有胆,不妨与他斗上一斗,就算惊动了警察,也不必怕,不过这些事与我李若雨可没半点关系。」   石靖腾的站了起来,红色的脸膛越发油亮,「我今天来就是想听李先生这句话,您放心,我石头嘴上有关二爷把门,这些事就是死了的老爸来问我我也不会讲,我若不把周石六打出上海,就从东方明珠上跳下去,您等着瞧好。我先走了,告辞。」   「等等,还有件事。」   李若雨拦下了石靖,「我想跟你要个人。」   「谁?」   李若雨指了指大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司机。」   接下来两天,李若雨忙于公司的事,居然十分罕见的未近女色。先陪黄蓉去见了筹拍的「张爱玲」邀请的导演人选,在国外拿过数个奖项擅长文艺片的冯长威和他太太著名演员蒋碧雯。在谈过资金投入,拍摄计划,整体运作诸多事宜后,冯长威也不愿失去这让他晋身一流导演的机会,便接下来这挑战,筹划立即立项启动。李若雨对这些不是太懂,倒是对冯长威那位柳眉秀眼,樱唇俏鼻,徐娘虽至却风韵十足的明星太太印象颇深。   至于另一部暂定名「花开堪折」的贺岁档,邀请的导演团队是圈内新晋的女导演,也是当红花旦的才女唐星蕾。李若雨托了与唐才女甚熟的方澜与黄蓉前去,自己专心考虑规划院线的问题,这件事投资巨大,风险很高,想来想去,需要回省城后再定夺,不知不觉到了周末。   浦东一处僻静的高级住宅区,三层西式小楼,房前颇为精致的花园,直对着两扇磨砂的玻璃窗,隐约透着屋内的人影。   傅欣怡心不在焉的打着麻将,想想都生气,请人吃饭丈夫张树凯居然还叫了两个损友来,不知道若雨一会来了会不会不高兴,新买的房子还有些杂乱,儿子张岩正玩着放在靠窗沙发旁边的骑马机。这骑马机买回来后美妇用过几次,不知怎地总是想起骑在李若雨那巨龙上的滋味,每次都弄的蜜穴瘙痒,淫液泛滥。   「这李先生年纪虽轻,来头可不小,听说跟北京有很深的关系。对了夫人,李先生几点能到?」   张树凯边打牌边说。   「这才几点,约的中午,该到自然就到了,你急什么。儿子,替妈妈打几把牌,我去换身衣服。」   傅欣怡回到了三楼的卧室,有心穿套性感点的衣服,可毕竟丈夫儿子都在,不大妥当,想了想换上套乳白色长袖T恤,米色半身直筒裙,补了个淡妆。   李若雨急三火四的回到停车场,因为要去赴傅欣怡的约,就没叫大龙开车,开到半路才想起总不能空着手去,于是买了件挂屏,刚出了停车场,转了个弯,前面的一辆白色保时捷不知怎的忽然刹了下车,李若雨反应不及,开的SUV跟前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男人甚是气恼,下了车看了眼,保时捷的尾灯被撞坏了。车上走下位身材窈窕的美妇,娉娉袅袅到了李若雨面前,看了看坏掉的车灯,「这位先生,怎么这样不小心?叫交警还是保险公司?」   李若雨急着赴约,不愿纠缠,再说追尾怎么也是自己的责任,连忙说,「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不能耽搁,你看咱们还是私了算了,我赔偿你损失就是。」   美妇手指扶着香腮想想,「我可不懂修车的事,可我也不是不讲情理的人,这样吧,你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把账单给你,你看怎么样?」   李若雨无奈只好取了张名片递给美妇,转身离开。美妇看了看名片,望着李若雨远去的车子,梨涡乍现,浅浅一笑。   正午时分,李若雨到了傅欣怡的住处,看了看别致的小楼,心道这妇人可是下了血本,今后在上海又多了个床伴。按下了门铃,不一会傅欣怡迎了出来,美妇媚眼含情,狠狠瞄了男人一眼,把李若雨让进了屋。   「李若雨先生到了,你们还不放下。」   傅欣怡见丈夫还在玩牌,有些微愠,走到丈夫身后说。   「李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我这正三连庄,还差一个东,老弟莫怪,待打完这一圈我再陪老弟说话,夫人,你先招呼下贵客。」   李若雨见张树凯牌兴甚浓,笑着说,「不忙不忙,您先玩着,我观摩观摩。」   站到了傅欣怡旁边。   「若雨,你喝茶吗?」   傅欣怡问道。   男人摇摇头,美妇自己倒了杯茶回到李若雨身边。   李若雨看了看张树凯的牌,独听幺筒,还不错,「这把牌可是要自摸才行。」   「那是自然。」   张树凯倒是信心十足。果不其然,摸了几圈,还当真摸到了。   「哈哈!自摸!」   张树凯兴奋的笑道。忽听傅欣怡惊呼了声,回头一看,不知怎地,美妇手上的茶洒到了李若雨的衣服上,白色衬衣沾满了茶渍。   「夫人,怎么这么不小心?」   张树凯有些埋怨。   「还不是看你胡了把牌惊的,」   傅欣怡白了丈夫一眼。   「这你也怪我,李先生什么身份的人,怎么能穿件脏衣服,你赶快去给找件新的换上。」   他却不知方才李若雨站在身后见美妇的窄裙把丰臀裹得浑圆肥翘,趁着打牌的人聚精会神,便狠狠的在傅欣怡的屁股上拧了一把,美妇受了惊,手一抖才把茶洒到了男人身上。   「好吧,那我带李先生上楼去换衣服,你们先打着。」   傅欣怡引着李若雨上了三楼的衣帽间,找了一件衬衣,「这是新的,没人穿过,你换上吧。」   李若雨接过衣服,脱下了外套,见傅欣怡轻轻关上了。   「你胆子也忒大,那么多人都在。」   美妇走到男人身前,解开男人的衬衫,轻声嗔道。   李若雨搂住美妇的柳腰,涎笑道,「姐姐怎么这样没定力?要怪也怪姐姐的身材生得太美。」   傅欣怡晕红着脸,一双天下闻名的媚眼波光荡漾,双手轻抚着男人赤裸的胸膛,低声说,「色狼,就知道你会这样。」   李若雨几日未近女色,元气早复,美人在前,食指大动,在美妇丰满的胴体上下其手,弄得傅欣怡娇喘吁吁,咬着男人耳朵,腻声道,「他们可还在下面,你要弄便快些。」   男人早已欲火焚身,把美妇压在墙壁上,一手揉着高耸的乳峰,一手探进裙内,把蕾丝内裤扯了下去,傅欣怡伸出小手掏出了男人的巨龙,不禁花容失色,心道这宝贝怎么好像又大了些?李若雨吻住美妇的小嘴,抄起一条雪白的美腿,挺着巨龙在蜜唇蹭了几下,龙头沾满了淫液,猛的插入了肥嫩多汁的小穴。   傅欣怡紧咬着嘴唇,想叫却又不敢,只好低声喘息,巨龙斜着向上猛插着蜜穴,每下几乎都顶在花芯上,那种硕大绝伦,带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美妇渐渐抵挡不住,双手搂着男人颈项,双腿盘在了男人腰间,李若雨托着傅欣怡的肥臀,看着美妇欲仙欲死的媚态,心里大是畅快,就是时间地点不大合适,不能尽情享受这美人,须得速战速决才是,当下腰间用力,也不抽插,龙头死死抵住花蕊,磨了起来。   美妇被插,本就舒服的够呛,哪经得起这般,片刻就头晕眼花,恨恨的喘道,「唔唔……坏蛋……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了。」   李若雨却没空理她,只是专心在美穴里翻江倒海,美妇挂在男人身上,悠来荡去,杏眼朦胧,淫液越流越多,眼看便要丢了。   忽听张岩在楼下喊道,「妈,妈,你订的餐送到了。」   傅欣怡正在浪尖上,哪里肯下楼,只盼泄个痛快,李若雨猛顶了几下,美妇花容失色,小穴收缩,刚待要泄,楼下又喊了起来,还是儿子张岩重复了一遍。   傅欣怡又恼又恨,心里把送餐的骂了几十遍,又怕儿子上来找,只好万分不舍的从男人身上下来,整理下衣服,晕红着脸,扭着丰臀,下楼去了。   李若雨不过是热身而已,可也无可奈何,心道呆会定要找机会好好肏上一次,穿上衣服,也下了楼。   美妇把送餐的伙计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损了几句,弄得伙计莫名其妙,悻悻去了。这时牌局也已结束,张树凯拉着李若雨客套了几句,落了座,取出两瓶茅台,说道,「李先生,我虚长几岁,便讨个便宜,叫您声老弟,您对欣怡这么照顾,实在是万分感谢,今天相逢,特意定了点北京菜,搞了两瓶陈年的酒,可要多喝几杯。您年轻有为,不可限量,以后还要多多仰仗。」   李若雨笑着说,「哪里,傅姐是我公司的人,我得叫您声姐夫,照顾什么的可谈不上,傅姐可是举国闻名的美女,姐夫您真是好福气。」   张树凯甚是高兴,开了酒拉着男人畅饮起来,傅欣怡也不拦阻,自己却滴酒未动。那两位张树凯的朋友也是满口奉承,说些生意上的话,不外乎什么要在上海大展拳脚之类的,李若雨顺水推舟,只捡好听的说,不知不觉,三个钟头过去了,张树凯和两位朋友连同儿子张岩都已酒意深深。   用过了餐,张树凯兴致甚高,见天色还早,不过下午,牌瘾却又犯了,大概是要享受下豪宅的好处,便在别墅前面的小花园里支上了桌子,定要李若雨玩上几圈,男人见这几人都已醉了,还如此好赌,本不愿纠缠,可实在推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坐下,心道若不是你有个漂亮老婆老子他妈的认识你是谁?   傅欣怡给几人倒了茶便回房间收拾,张岩也喝了不少,见长辈们赌钱就坐在旁边看热闹,午后的微风轻轻吹着,十分舒坦。打了几圈,李若雨便输了一万多块,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溜去找美妇再续云雨。恰好男人坐的位置正对着别墅客厅的窗户,透过磨砂玻璃窗见傅欣怡在窗子附近上下起伏,窗台刚好遮住了下半身。   「姐夫,傅姐在做什么?」   男人有些好奇。   张树凯看了一眼,「哦,是在弄那什劳子骑马机吧。」   李若雨这才想起那日在商场遇见傅欣怡时的戏言,又玩了几把,男人推说酒意上涌,有些头晕,想歇一会,掏了些现金递给旁边的张岩,笑着说,「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男孩大喜,李若雨走进了别墅。   张岩坐上去手气甚旺,一圈下来倒还赢了,张树凯有些埋怨,「儿子,你可别替李总省钱。」   边上他的一个朋友醉眼朦胧接话道,「张哥,嫂子弄这骑马机可别累着,你看她上上下下可够快的,别闪了腰。」   张树凯有些不耐烦,「她那是为了拍戏,顺带着保持身材,打牌打牌!」   「嫂子的身材,啧啧,四十来岁了还保持得跟大姑娘一样,张哥你真走运。」   那人艳羡道。   张树凯不禁微微得意,「小孩子在你别乱说话,你嫂子当年演的可是万里挑一的妲己。哎呦,自摸了,哈哈。」   他却不知,自己的美艳老婆现在骑的可不是刚才的骑马机,而是李若雨那万里也挑不出来一的巨龙。   原来李若雨进了客厅,见傅欣怡正在骑马机上起起伏伏,欲念大炽。美妇下了骑马机问男人怎么了,李若雨把美妇拉到怀里,低声坏笑道,「姐姐,你看还记得那天你说的,今日我可来了,那你敢不敢骑?」   傅欣怡在吃饭前本就弄了个不上不下,见男人这般说,看了看院子里还在打牌的丈夫,昂然说道,「有什么不敢?」   想了想,指着骑马机旁边贴着窗子的沙发,努了努嘴。李若雨心领神会,弯腰溜到了沙发上,仰面躺下,美妇把骑马机挪了挪位置,把米色筒裙卷到腰间,褪下内裤,分开修长雪白的双腿,骑跨到男人身上,那沙发不过比骑马机离窗子近些,高度又差不多,在外面看来并无异处。   美妇解开男人的皮带,早已坚硬如铁的巨龙砰然而出,一只小手竟环握不住,稍稍抬起莹白的丰臀,鲜红肥嫩的蜜唇还带着几滴淫液,李若雨抚摸着浑圆结实的大腿,美妇缓缓沉腰,狭窄的美穴把巨龙一寸寸吞了下去。   傅欣怡极为陶醉,偷情的刺激,充实的快感,从小穴里四处散发开来,周身的神经一阵酥麻,飘飘欲仙,肥翘的粉臀慢慢套动,逐渐越套越快,蜜道里汁液横流,咕唧咕唧的抽插声伴着啪啪的撞击声,时不时还有美妇低沉的喘息。   两人不敢弄的声音太响,胯下可毫不停顿,李若雨的巨龙不停向上顶着,下下顶到蜜道深处,身上的美妇摇摇摆摆,起起伏伏,比在骑马机上频率更快,更别说小穴里插着根神物,舒服透顶,傅欣怡不顾身在家人眼皮底下,疯狂套动,足足干了二十来分钟,爽的心要跳到了嗓子眼,忽听丈夫在院子里高声喊道,「太太,太太,再给我倒杯水来。」   傅欣怡正在高潮边缘,哪肯舍得巨龙,依旧扭着蛇腰套弄,没有回话,身下的男人巨龙顶得更急。   「你还没运动完吗?差不多就行了,我口渴得很。」   张树凯又喊了一遍「我……我听见了……我……还没完……这……这就好了……」   傅欣怡被李若雨肏的上气不接下气,总算没在答话时候淫叫,美穴却禁受不住,花心一紧一松,阴精洋洋洒洒,身子一软,瘫倒在男人怀里。   李若雨的巨龙可还没吃饱,把手探进美妇的衣内,揉着挺耸的乳峰,轻声说,「好姐姐,我可比那骑马机舒坦?不再来了?」   庞然大物又在小穴里抽动了几下。   「你可饶了我吧,再说他还在叫我,不如……不如找个借口我送你回去。」   说完傅欣怡起身整理了下妆容,拿了杯水走到院子里,递给丈夫。张树凯见太太脸色红晕,额头还有些汗,笑着说,「一把年纪了,别那么拼,免得累坏了身子,李先生怎么样了?」   「哦,他大概是喝醉了,还在休息吧。」   美妇刚被李若雨肏的爽了,居然眉开眼笑,态度极好。   过了会,李若雨也走了出来,捂着额头说,「傅姐,姐夫,各位,小弟不胜酒力,可有点丢人了,我这就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大家再聚。」   张树凯和他两个朋友挽留了几句,见李若雨坚持离开,也不再勉强。傅欣怡忽然说,「若雨喝了这么多酒,怎么开车呀?现在酒驾查的这么严,他又是贵胄,出点意外怎么办?」   张树凯想想也是,可自己一行人也都喝了不少,想来想去只有傅欣怡合适,只好满面赔笑着说,「夫人,你看这可怎么办,要不烦劳你一趟送下李先生,我们几个都不好开车啊。」   美妇板着脸说,「谁让你们喝那么多,现在却来烦我。」   李若雨几乎笑出声来,强忍着婉拒了几句,心想这份礼我暂且收着,呆会定好生肏上你夫人一次。   傅欣怡好大不愿意才同意,众人话了别,李若雨把车钥匙交给美妇,上车前傅欣怡看见SUV的保险杠花了一块,好奇的问。   「怎么你撞车了?」   「意外,意外。」   一路上李若雨倒享受得很,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摸着美妇细嫩的大腿,时不时逗弄两下方寸之地,待到了佘山的住处,傅欣怡已是面红耳赤。   停下了车,男人不容分说,抱起美妇便进了卧室,三下五除二拨光了衣服,昏天暗地的肏了起来。傅欣怡总算没了顾忌,挺起肥臀,扭腰晃乳,淫态毕现,被巨龙插的浪叫连连。   大约半个时辰后,美妇正趴在床上,翘着肥臀,任由男人握着细腰猛抽猛插,床边的手机不识相的响了,一遍,两遍,响个不停。傅欣怡摸过手机一看,赫然是儿子张岩,不知何事,只好接了电话。   「妈,你还没回来吗?」   傅欣怡刚泄过一次,全身酸软,有气无力的答道,「我……妈妈正要回去……有什么事?」   「哦,我忘了件事,听说田蜜是李先生公司的旗下艺员,妈妈能帮我要张她的亲笔签名照吗?」   美妇又气又恼,「你要那东西干什么?她有什么好看的?行了行了,等我回去再说。」   扔下手机,美妇又开始大声呻吟,直到被插的天旋地转,李若雨才交了存货。   傅欣怡喘着气依偎在男人身旁,「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这么下去哪有女人还受得了?」   李若雨轻抚着美妇绵软的身子,笑着说「姐姐要是有兴致,小弟再来一次。」   美妇惊恐万分,「不要,不要,我可没力气了,再说我也该回去了。对了,你有空叫人找田蜜要张签名照,我儿子想要一张。」   「田蜜?他要那东西干什么?我看他妈妈可比田蜜漂亮。」   傅欣怡在男人身上咬了一口,「就你嘴甜,人家现在正当红,又有你的花雨力捧,想不出名都难。」   送走了傅欣怡,李若雨洗了澡,看了几份公司的文件,思考着院线建设的事,不知不觉有些倦了,打起了瞌睡。恍惚中,又回到那日在龚莉处的情景,那销魂彻骨的女人,曼妙无比的美穴,渐渐化成了一个女人模样,娇媚绝伦,勾魂夺魄,竟是苏姀。   北京,蓝若云一副万年不变的姿态端坐着,赵开天正向她汇报,「大小姐,刘书记的事基本清楚了,过去两年他去过澳门十多次,估计在赌场输了四千万以上,国安的人有他在赌场的录像,但录像并没交上去,而是被人扣下了,我想应该是柳家的人做的。」   「赌场应该还有监控资料吧?能不能拿到?」   蓝若云淡淡的问。   「恐怕很难,那家赌场是澳门谢氏所有,照规矩是不能交给别人的。」   「知道了,你把这件事告诉若雨,让他自己想想怎样处理。」   赵开天点头称是,又从怀里拿出一张碟片,递给蓝若云,「这是上海佘山的,刚传过来。」   蓝若云看了眼,「有人看过吗?」   赵开天摇摇头,「不会,您放心。」   蓝若云摆了摆手,赵开天离开了。蓝若云盯着碟片想了一阵,拿到手中走到了一间极安静的密室,打开碟机,把碟片放进去,找了把椅子,静静看着挂在墙上的液晶屏幕。   不一会,屏幕上出现了数个画面,赫然是佘山别墅,偶尔会有李若雨日常生活的景象。蓝若云按下遥控器的快进,放着放着,屏幕上现出了李若雨和方澜缠绵交合的镜头,看着画面里方澜欲仙欲死的各种神态,蓝若云绝美的脸上渐渐有了怒气。   六个小时,碟片里的李若雨整整干了方澜六个小时,蓝若云看了看时间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忽然画面里的方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四处查看,一些极为隐蔽的地方也不放过,蓝若云停止了快进,静静看着。方澜找着找着,来到了镜头前,仔细看了看,脸庞凑到了镜头近前,神情似笑非笑,忽地做了个鬼脸。   蓝若云再忍不住,手里的遥控器啪的一声砸到了液晶屏幕上。 第27章花丛戏   「李先生,人已经到了,黄总请您过去。」   李若雨听完李晓涵的话,抻了个懒腰。紧了紧领带,随着美人到了花雨娱乐的会议室。黄蓉带着几位公司的高管正和一位文静素雅的黑衣女郎交谈,见李若雨到了,黄蓉站起身笑道,「唐小姐,这位是花雨持有人李若雨先生,认识一下。」   唐星蕾伸出嫩白的手跟李若雨轻轻握了一下,点了点头。寒暄过后,切入正题。李晓涵把准备好的合约备忘录交给唐星蕾,女郎爽快的签了字。   「黄小姐,李先生,希望这次我们合作愉快,片子大卖。本来有王宇祥先生的工作室做监制,我是不好揽这个差的,我在导演界的资历还浅,对商业片也没什么经验,况且要在四十天里赶出来,实在是没有把握。我看了下你们提供的演员,这么强的阵容怕是震不住场。那两位冰冰小姐素来不睦,真的能在一起合作?韩彩英小姐虽然在韩国人气有些下滑了,但还是能吸引一些国内的观众。至于龚莉,据我所知,她很少在电影里客串角色,她真的肯放下架子?」   唐星蕾一口气把担心的事说了出来,黄蓉等她讲完莞尔一笑,「这是花雨在大银幕的第一个作品,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乱说。樊冰冰跟我学姐方澜有过口头承诺。韩彩英的经纪公司已经把合同传真过来,至于黎冰冰和龚莉还得问问我们的李若雨先生。」   黄蓉看向李若雨,「你的绯闻女友搞定了没有?」   唐星蕾抿着嘴偷笑了声,李若雨难得的有些脸红,问李晓涵,「给黎小姐的剧本和资料传过去了吗?」   「已经传过去了,她的助理说她随时都可以开工。对了,还回了一个传真。」   李晓涵从文件夹里抽出张纸,递给李若雨。   李若雨接过一看,「四季御廷A16栋」「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皱了皱眉。   「她说……她说……」   李晓涵有些嗫嚅。   「没关系,说吧。」   「她说让您明天上午十点钟把合约文件送到这个地方,必须您亲自去。」   李若雨不知黎冰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对黄蓉说,「黄总,您看,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唐星蕾淡淡说道,「看来八卦媒体说的事也不是完全胡扯。」   李若雨重重咳嗽了一声。   「龚莉联系到了吗?」   黄蓉问到。   李若雨这几天把龚莉恨得牙根都痒痒,只是实在找她不到,「还没有,呆会我问问澜姐。」   唐星蕾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三天后在杭州开机,八千万的投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祝我们马到功成。」   「唐小姐,等影片首映礼时候我定为您好生庆祝一下。」   李若雨再次和女郎握了握手,柔软滑腻的手掌一时忘了放开,唐星蕾咯咯一笑,「李先生,您不怕再上了娱乐头条?我可怕黎小姐找我算账。」   送走了唐星蕾,李若雨连忙给方澜打了电话,问美妇怎样能联络到龚莉。美妇告诉他,晚上要去豪斯私人会所参加DIOR的品牌活动,龚莉也会到场,一同去就是。   由于公司的业务逐渐繁忙,黄蓉给各部门下达了加班的通知,只有李若雨一人在办公室里躲清闲,呆了没多久,却见赵开天推门走了进来。   「什么时间回上海的?干妈好吗?」   李若雨忙问。   「刚到,大小姐一切都好,叫你有空回北京看看。」   赵开天点了支烟。   「若雨,告诉你件事,省城刘书记在澳门赌场输了不少钱,被国安密拍下来,东西在柳家人手上,大小姐交待让你自己看着办。」   「让我自己看着办?」   李若雨苦笑了声。   「谢氏的赌场应该还有备份的录像资料,不过很难弄到。」   「等等,澳门的谢氏?」   李若雨打断了赵开天。   「没错。」   李若雨拍了拍额头,猛然想起那位威严高傲的澳门大公主谢婉婷。   「李总」李晓涵捧着一大束粉色的玫瑰送了进来。   「这是干什么?」   男人不明所以。   「这是刚才花店的人送来的,签收人是您的名字。」   李晓涵放下了花。   李若雨扯下花束上卡片,上面果然写着自己的名字,背面还写了行字,「宝贝儿,花漂亮吗?」   落款是个大大的笑脸,与那日在龚莉的住处看到的卡片字迹相仿。男人险些晕过去,心道这叫他妈的什么事,我是你的宠物吗?   二虎拎着个麻袋,嘭的声扔在地上。石靖对着面前站着的二十几个年轻男子沉声说道,「你们都跟着我混了有几年了,是我石头无能,没让兄弟们享福,今天周石六的人再来挑事,我就直接干了他娘的,你们哪个要是怕了,我石头绝不拦着。」   「怕个鸟蛋,老子就怕他不来。」   二虎说着说着又兴奋起来,油红的脸冒着细汗,拎起麻袋一倒,一堆一米来长的钢管散落出来。   「来来来,一人一个,这可是吃饭的家伙,你要觉着自己是双枪将,那就拿俩,听老大的招呼。」   二虎特意挑了根粗的,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来了,老大。」   一名俱乐部的服务生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石靖站起身说,「二虎,你带着人从后门出去,饶到前门进来。」   二虎恩了一声,转头向有些瑟瑟发抖的三豹说,「三儿,跟住二哥。」   石靖独自领着几个服务生下了楼,只见上次那个黑衣男子带着十几马仔站在那里。   「石头,你真他妈给脸不要脸,六哥让你把钱送过去,你他妈装傻是不是?」   石靖沉着脸盯着黑衣男子,默不作声。弄的黑衣男子一愣,「你哑巴了啊?装什么蒜。」   石靖忽然哈哈大笑,「我在想一会把你的脑袋打成猪头会是个什么样。」   说着猛的操起一把椅子扔了出去。二虎带着一众人也到了正门,见石靖动了手,呼啦啦的扑了上来,二十几根钢管一起落到了周石六的手下身上,俱乐部的大堂顿时乱成一团,骂娘的,惨叫的,此起彼伏。二虎打的兴起,把那黑衣男子一把扛在了肩上,转了圈,啪叽一声扔到了一个小喷水池里。黑衣男子一行人措手不及,人数也少,怎打得过?片刻就丢盔卸甲,那黑衣男子满身是水,爬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自制手机,砰!的一声,朝天放了一枪。听到枪响,打成一团的众人都停下了手,看着黑衣男子,三豹更是吱溜钻进了一张桌子下。   黑衣男子方才恼羞成怒才放了枪,此时心下也有些后悔,正要说两句话壮壮胆气,忽听门外警笛声大作,一群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报了警。   原来一辆110的巡逻车恰好在附近,听见这里人声鼎沸,又仿佛有枪响,忙来查看,几名警察冲进俱乐部,只见几十个人扭在一起,一名男子站在水池里还拿着把手枪,立即拔枪示警,让所有人都蹲在地上。又用对讲机请求了支援,一大群人排着队被带上了警车。   好一阵才算安静,三豹悄悄从桌子底下探了探头,见已没了人撒腿从后门溜了。   上海刑侦总队,顶楼的会议室里烟气缭绕,正中一位穿着警服的绝美妇人柳眉倒竖,正大发雷霆。   「这马上就年末了,离市局的指标还差他妈的四千多起案子,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是不是光知道泡小姐,洗桑拿?也不怕回家交不了公粮,被你们老婆阉了,完不成指标我把你们都罚去给人搓澡!」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素来知道这位领导的火爆性子,谁也不敢言语。   美妇忽然哈哈大笑,「你们也叫个带把的爷们,怎么就没人出来跟我打个包票,说没问题?」   众人听美妇说的粗鲁,都暗自摇头,心道这领导官做得也不小了,人近中年却丰姿绰约,性格偏偏像个市井之徒。正尴尬间,一个年轻警察推门进来,「黄副总,有事跟您汇报。」   美妇勃然大怒,「没见我正开会呢吗?你是不是在警校学傻了?哪个老师教你不敲门的?」   年轻警察刚刚毕业不久,几句话险些被骂出了眼泪,手足无措。美妇大概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低声骂道,「有事快说,扭扭捏捏像个娘们。」   「刚才指挥中心说浦东管内发生了一起斗殴案件,现场有人疑似用了枪,现在嫌疑人都在派出所。」   年轻警察总算说完了话。   美妇倒是雷厉风行,听完立刻起身说,「重案三队跟我去看看,活的不耐烦了吗?斗殴还动枪。」   说罢脱去警服外衣,露出掖在长裤里的白色警衬,高耸的乳房把警衬顶的紧紧绷绷,纤细浑圆的腰肢下,长裤也遮不住两片丰腴的臀瓣。   「去我办公室拿件外衣,一天没玩没了的会,不知道老娘不爱穿这身行头吗。」   李若雨正和赵开天在办公室闲谈,大龙急匆匆跑了进来。   「李先生,出事了出事了,二虎他们被警察抓去了。」   李若雨微微一愣,问道,「怎么回事?」   「他们跟周石六的马仔在俱乐部打起来了,说是还放了枪,结果来了警察把人都带走了,三豹躲在桌子底下没被发现,刚跑来告诉我的。」   李若雨皱皱眉,摆手让大龙出去。   「他是谁?怎么跟姓周的扯上了?」   赵开天并不认识大龙。   「我新找的司机。」   李若雨犹豫了一下,把整件事说给了赵开天听。   赵开天想了一会,「只怕大小姐知道后会不高兴,你自己有点分寸。这件事你不用出面,不算什么大事,我会想办法搞定,你等我消息,周石六那厮曾言语对大小姐不敬,剁了他也是活该。」   石靖和二虎等人齐刷刷的蹲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两帮人早被分开,过了好半天,四五个警察簇拥着一位便装美妇走了进来,美妇扫了一眼,问道,「这伙谁是老大?」   石靖慢慢站起,「是我。」   美妇叫过一名民警,「把他和那个拿枪的带回总队,枪支送检,其余的交给派出所处理。」   刚要离开,手机响起,美妇接了个电话,脸色便难看起来,还未来得及发作,电话再次响起,接完后美妇艳丽的脸庞已是乌云密布,忽然手机直飞到了墙上,骂道,「一群窝囊废。」   审讯室里的人都不知何故。美妇喊过派出所的所长,「枪我们带走了,人都交给你,这是局里的意思,愿意关愿意放随你的便。」   二虎天生是个色鬼,这档口还伸长了脖子看着美妇,心想这女警察长的可这不赖,屁股又大又圆,正暗自龌龊,美妇忽然走了过来,指着二虎,「这个不能放,关他两天,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凭什么不放我?我怎么了?」   二虎争辩道。   「凭什么?记着,我是刑侦总队副总队长黄依曼,你他妈的再看,老娘把你眼珠子剜出来喂狗!」   二虎见美妇声色俱厉,不敢再言语了。   傍晚,豪斯私人会所DIOR的活动现场,李若雨在宾客里找寻着方澜,不少娱乐圈的名人,时尚界的达人穿着各式DIOR的作品摆着POSS任由记者拍照访问,时尚是什么?其实就是富人的游戏。   穿着紫色抹胸晚装的方澜瞧见了男人,笑着摆了摆手,李若雨走到美妇身边,方澜正和刘韵婷与一位DIOR的高管说笑。刘韵婷一如既往的穿着豪放,绿色丝质连身裙,胸门大开,春光无限,见了李若雨,打过招呼,眼睛上上下下的在男人身上转了一圈。不知怎地,李若雨仿佛打了个寒战,总觉得刘韵婷眼神里似乎有种兽性般的欲望。   「澜姐,龚莉来了吗?」   男人低声问道。   方澜看了看,「还没到,你放心,她是DIOR的推广大使,必然会来,再等等。」   忽然,镁光灯一阵闪烁,娱记们呼啦把一人围了个满,李若雨抬眼望去,那女郎一袭中性化的黑色西装,带着复古的绅士帽,手拿着同样黑色的方包,烟视媚行的俏脸勾着浓妆,眼波盈盈,娇媚无限,夺人眼球,正是大名鼎鼎的双冰之一,樊冰冰。   李若雨心中也不免叹服,这女人的确把自己的长处用的淋漓尽致。想起她即将要要和花雨合作,好奇的问了方澜,「澜姐,你是怎么说服她和黎冰冰演对手戏的?」   方澜淡淡的说,「没什么,你知道我和蒂凡尼有合作关系,我帮她争了三年蒂凡尼亚洲区的代言,她还我个人情也是应该的,再说双冰出现在一部电影里,更有话题性,对她也是个挑战。」   樊冰冰耐心的拍了照,应付着娱记的采访,瞥见和方澜和李若雨。当下带着一众记者走向二人。   「方姐姐,人这么多,才瞧见您,这可不好意思了。这位是李若雨先生吧?」   还未等男人答话,樊冰冰便挽住了李若雨的胳膊,对着记者说,「来来来,今天可便宜了你们,我接了部新戏,这位就是投资人,花雨娱乐的老板李若雨先生。等新戏杀青,你们可要多多宣传,我给你们每人派个红包。」   一个男记者抢着说,「樊爷的戏,哪有不大卖的道理?李先生定会赚个盆满钵满。」   「呦,你是哪家媒体的?嘴可真甜,你的红包给双份。」   李若雨并不愿和媒体打交道,总算打发了记者,樊冰冰才松开男人,大大方方来了拥抱,「李先生,正式认识下,我就是那个骂我的人跟赞我的人一样多的山东大妞樊冰冰。」   男人不曾想樊冰冰如此豪爽,笑着说,「樊小姐过谦了,花雨今后还要您多多帮忙。」   方澜插了一句,「冰冰有句话我是十分赞同的,经得起多少诋毁就受得了多大的赞美,总是看人的脸色,那活着还有什么趣?」   樊冰冰双手一合,「说的没错,正该如此。李先生,过几天新戏开拍你可要去探班,我做东请你喝酒,定把你喝到叫我好姐姐。」   「小弟奉陪就是。」   李若雨忽觉与这美人甚是投缘。   「李若雨先生,还记得我吗?」   男人扭头一看,身后站着位笑吟吟的美妇,一袭白色修身裙,曲线玲珑,婀娜多姿,脸颊上两个梨涡,娇俏可爱,看着似曾相识。   「您是?」   樊冰冰见了这美妇,皱了皱眉,径直走了。方澜却认得她,拉过美妇的手,「这不是俞晴俞大美女吗,怎么,认得若雨?」   「方小姐,这位李先生撞坏了我的车,却把我忘了,你说,该不该罚?」   李若雨这才想起撞车的事,「您瞧,我这记性,车修好了吗?您把账单给我。」   「呦,这话怎么说的,搞的像我付不起这点小钱,不过,定要想个法子让你补偿才好。」   俞晴向前走了两步,茁挺的酥胸几乎贴到李若雨身上,又娇又媚。   方澜满面不悦,又不便发火,刚好见DIOR的高层陪着一位女士走到了媒体区,忙对李若雨说,「若雨,龚莉小姐到了。」   把男人从俞晴身边拉了过去。   龚莉今天挑了件黑色的DIOR高级定制晚装,丰乳怒耸,颇有些女王君临的气度。李若雨见了龚莉,火起无名,只待寻个机会,定要问个明白。忽然手背一痛,竟是方澜悄悄用指甲划了一下,男人笑道,「小弟哪里惹了澜姐生气?」   方澜板着脸,「你离那姓俞的远点,当着我面还敢对你卖笑。」   「她是做什么的?」   「圈里出了名的骚货,都叫她行母,不拍戏也能活的典型。」   方澜撇了撇嘴。   李若雨暗想什么是行母?可真奇怪。   媒体接待总算完毕,接下来是个小型的私人酒会,樊冰冰酒量甚豪,连干了几杯红酒,玉面绯红,在一众人中谈笑风生,游刃自如。李若雨却一直没找到机会与龚莉独处,那妇人好像知道男人在找她,变着法躲着李若雨,男人只好静静等着,偷眼观瞧。   酒会过半,忽见龚莉独自离开,向会所内室走去,男人忙起身跟着,到了女士盥洗室门外,会所修建的极为奢华,龚莉照了照镜子,略补了下妆,刚想离开,李若雨哪肯错过良机,见四下无人迈步将龚莉堵在了盥洗室内。   「龚小姐,别来无恙,我可想的你好苦。」   龚莉见是李若雨,心便砰砰的乱跳,「李先生,这是女士的地方,你……你怎么能进来?」   男人一把揽住美妇,用力一抱,也不理龚莉挣扎,将美妇夹进了盥洗室内的一个独立卫生间里,回手划上门,把龚莉丰满的胴体压在墙板上。   「你疯了啊!你想做什么?会来人的。」   龚莉有些惊慌,却没大声喊叫。   李若雨凑到妇人耳边,在耳垂上轻咬了一下,「龚小姐,那日在你家春风一度,小弟至今难忘,只是那种手段可不那么大丈夫。」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丈夫,再说,再说,唔……唔……」   龚莉来不及争辩,嘴唇已被男人吻住,做不得声,李若雨把妇人的晚礼服轻轻一拉,一手抓住一只硕大饱满的乳峰,光洁嫩滑,弹力十足,一手滑向肥臀,只是礼服的裙摆甚长,好不容易把手伸到裙内,探到胯下,妇人只穿了条小T字裤,两片肥厚的蜜唇竟已湿了。   龚莉自从听苏姀讲了李若雨的好处,早就春心荡漾,淫思不断,今日半推半就,男人撩高美妇的裙摆,抄起一条粉腿,掏出杀气腾腾的巨龙,就要剑及履及,龚莉偷偷看了眼巨龙,迷迷糊糊的想,这要是插上几下,不知道会有多爽,顾不上身在什么场合,只盼着巨龙这就插进小穴。   李若雨把巨龙顶在穴口,拨开T字裤,微微用力,龚莉一声惊呼,庞然巨物直插进里妇人的小穴里,刚一插入,李若雨立刻知道那夜戏弄自己的女人绝不是龚莉,虽然这妇人的小穴也湿滑肥嫩,但可没有那女人刻骨难忘的销魂滋味。只是美色当前,顾不上询问,便想狠肏这国际巨星一阵。   可惜事不随心,刚插了两下,盥洗室里便来了女宾,龚莉吓的脸孔飒白,虽说穴里前所未有的爽快,但自己在洗手间里被人肏弄的模样被人看见,那可怎么见人?紧紧搂着男人,不敢出声。等到女宾走了,龚莉用力推开男人,小穴万分不舍的离开巨龙,整了下礼服,低声说了句,「我先出去。」   昂着头急匆匆走出了盥洗室。   李若雨暗叫可惜,没把这艳妇的骚浪样肏出来,只好再寻机会,刚推门离开,跟刘韵婷走了个迎面。刘韵婷抬头看了看标识,好奇的看着李若雨,又回头看了看走过去的龚莉,意味深长的对男人笑了笑。男人心里一阵发毛,快步去了,记起方澜说过娱乐圈那两个性瘾症患者,不正是龚莉和刘韵婷。   酒会结束前,方澜把李若雨叫到一边,告诉他呆会一起去刘韵婷的酒吧喝一杯,李若雨知道方澜和她关系甚密,便答应了。   一小时后,刘韵婷叫了几位好友在自己的Mus酒吧又摆了一桌,一番醇酒过后,众人的酒意都已浓了。刘韵婷倒是精力充沛,拉着李若雨猜拳行令,偶一低头,衣领下两颗雪白的大奶子便露在男人眼前,男人本就在酒会上跟龚莉弄的不上不下,巨龙又蠢蠢欲动。   方澜今日少见的喝了不少酒,雪白的颈项已微微泛红,减了些端庄,增了些妩媚。刘韵婷搂着方澜的腰,耳语了片刻,方澜吃吃的笑着,不知说了些什么。   刘韵婷站起身,脚下忽然一个踉跄,整个人坐到了李若雨怀里,「哎呦,真不好意思,看来我是醉了。李先生,麻烦您陪我去取点东西,免得我在自己店里出丑。」   李若雨扶着刘韵婷离开座位,来到楼上的一间专用休息室,房间里摆着一个酒柜,刘韵婷找了找,拿下一瓶Brancott,笑着说,「一会把这瓶也喝光。」   「刘小姐很喜欢酒?」   刘韵婷走到男人面前,「酒,能让人忘记烦恼,当然,还有一件事更棒。」   伸手一推,把李若雨推坐在了沙发上。倒了杯酒,端在手里,美妇粉面潮红,双目带雾,跨到了男人腿上。饮了口酒,含在嘴里,送到男人唇边,丁香暗度,香舌轻送,喂着男人喝了下去。   「你一定很棒,不然方澜妹子那样的人怎会对你这般好?」   说着刘韵婷慢慢把身子滑了下去,解开男人的皮带,坚硬如铁的巨龙弹跳而出。妇人掩口惊呼一声,死死盯着巨龙,「怪不得,原来长了这么一个宝贝!」   刘韵婷低下头,轻轻握住粗壮的龙身,舌头在硕大的龙头上舔了几下,猛的把巨物吞进了小嘴里,口内残存的酒精刺激着敏感的龙头,男人舒服的打了个冷战,妇人抚摸着两粒春袋,小嘴上下吞吐着巨龙,巨龙越涨越大,最后刘韵婷的口腔已容不下巨物,美妇只好吐出巨龙,用舌尖轻舔着龙身,偶尔牙齿还咬上几下,李若雨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   男人把手伸进了刘韵婷深V的衣领内,揉捏着丰满的大奶子,拨弄着樱桃般的乳头,美妇呼吸越发沉重,抬起身,跨坐在男人腰间,李若雨含着一颗妇人的丰乳,卷起裙摆,摸着紧裹黑色吊带渔网丝袜的两条浑圆的大腿。刘韵婷扭着蛇腰蹭了几下,抓住巨龙,拨开蕾丝内裤,两片水淋淋的花瓣咬着龙头,肥臀一沉,坐了下去。   「啊……」   刘韵婷扶着男人肩膀,呻吟了一声,那种火辣辣的胀痛感觉从未有过,肥臀缓缓套动,巨龙终于全部插进了湿滑的美穴。   刘韵婷眼里射出熊熊的欲火,挺着嫩白的乳峰,扭着肥圆的屁股,小穴开始大力套动巨龙,花心每每触到龙头,便淫声不断。   「好人……舒服死了……干我……肏我……」   饶是李若雨阅女无数,也没想到这妇人竟如此饥渴,如此淫荡,这可真是骚婆娘遇到了脂粉客,男人挺动巨龙,猛烈的在刘韵婷淫液横流的小穴里抽插,刘韵婷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的神物,小穴里酸麻胀痒,飘飘欲仙。   美妇在男人身上疯狂的扭动着,粘稠的淫液把性器交合处弄的一片狼藉,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休息室里不绝于耳,李若雨把脸埋在丰满的双乳中间,舔吮啃咬,雪白的胸脯上齿痕片片。   两人激烈的缠斗了二十来分钟,刘韵婷小穴里便似着了火般滚烫,呻吟越来越急促,猛地一口咬在男人肩头,肥臀快速的抖动了几下,一股花蜜直喷而出。   李若雨虽未尽兴,但知道这不是盘肠大战的地方,慢慢把巨龙从美妇穴内拔了出来,大量淫液沿着红肿的蜜唇缓缓流出,刘韵婷身子一歪靠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过了一会,妇人找了一支烟,吸了几口,看着李若雨说,「我换件衣服,你回去吧,免得方澜等的急了。」   说完呆呆望向别处。   男人有些奇怪,不知为何,这妇人做爱时激情无比,此刻却充满了忧伤,似乎一切都离她极为遥远。   李若雨收拾了一下出了休息室,兜里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了几下,掏出一看,居然是于雅发来的短信息,「小没良心的,你再不回来可就要多个表姐夫了!」   什么表姐夫?男人一愣。 第28章燕还巢   一座清雅的四合院,在北京这财主比鸡毛都多的地方,依旧显得卓尔不凡。   柳尚智放下手中的紫砂壶,叹了口气,「时大彬的这把壶当真做的鬼斧神工,后世的人再难有如此的手笔了。」   「你喜欢这玩意拿走就是,放我这只会用来喝茶,说不准哪天就摔了。」   坐在藤椅里的中年男子淡淡的说。   「大哥这么说,那我可不客气了。」   柳尚智甚是高兴,把紫砂壶小心翼翼的装在一方漆盒里。   「证监会的批文应该快下来了吧?」   柳尚智点点头,「就是这几天,一切顺利的话新年前后可以在上海挂牌。」   「哼,平衡之术倒是玩的不赖,恒信系凭空吃了张大馅饼,这回她蓝若云该满足了。」   柳尚武一脸怒色。   「大哥,没有让步就没有结果,各退一步也正合朝廷的心思。」   「对了,听说蓝若云那个干儿子开了个娱乐公司?」   柳尚武问道。   「恩,那个叫李若雨的年轻人,吴家兄弟跟我说过,大哥怎想起问这个?」   「她还真挺疼他,哼。」   柳尚武似乎有些不快。   柳尚智盯着这位大哥看了会,摇了摇头。   「爸爸,二叔,你们在说什么呢?」   门忽然开了,一个靓丽少女蹦跳着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军装美妇。   「哦,是柳雪啊,不是跟大嫂去逛街了呢吗?」   柳尚智展颜笑道。   柳雪嘟了嘟嘴,「妈妈说她累了,这不就回来了。」   少女跑到柳尚武身后,搂住父亲脖子,娇声道,「李若雨那小混蛋惹您生气了?我好像听见你和二叔说起他的名字。」   「不许偷听大人谈话,多大了还没个姑娘家的样子。」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爸,您说那小混蛋真是蓝若云的干儿子?」   「闭嘴!」   柳尚武的手重重敲在桌子上。   军装美妇拉了拉柳雪,淡淡的说,「别惹你爸爸生气,以后在家不许提那姓蓝的。」   深秋的省城,一片萧瑟之意,吕燕却一点不觉得冷,相反还有点热。店里的空凋把室内吹得暖洋洋的,上午顾客并不是很多,几个年轻的店员小声开着玩笑。   短短的几十天,吕燕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清贫到奢华,恍若隔世。   生意的事吕燕管的不多,也很少用她操心,方美媛几乎打点好了一切,只是每晚睡在若雨那空荡荡的别墅里怪冷清的。想起表弟,吕燕总不自觉会想起那日瞧见的事,若雨居然有这么多女人,肖盈,于雅,方美媛,似乎这些女人都爱极了若雨,难道就因为床上那些事?不过……不过若雨那东西实在是太……太恐怖了!   饱暖思淫欲,生活的变化仿佛给吕燕打了针兴奋剂,干涸许久的桃源春水涟涟。每天妇人都会精心打扮,当看着镜中那个美艳白嫩,丰胸翘臀,柳腰长腿的自己,心里既骄傲又惋惜,骄傲的是虽半生清贫,却芳颜未改。惋惜的是虽如此娇容,却嫁与拙夫。要不是若雨把自己带到省城,天知道自己的下半辈子是什么样。若雨去上海那么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吕燕看了看手机,该是去练车的时间了。跟店员交代了下,整了整乳白色的修身套裙,好似怀春的少女去赴情人的约会般迈着轻快的步子去了。   李若雨看着手腕上崭新的百达翡丽表,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今天又有人到公司送礼物,不仅有花,还有这块表。这女人还真舍得,男人也有些惊异,虽说被倒追的感觉蛮奇怪但开心总是有的。   大龙的车开的也很稳,但却不像肖盈那样快,上午去了趟公司便来赴黎冰冰的约。路上叫大龙找了家水果店,买了些山竹,这还是特意叫李晓涵去网上查的。   「大龙,二虎还要几天才能出来?」   「也就一两天吧,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哪惹了警察,别人都放了,就他还关着,听石哥说是个女的下的令。」   「哦?这倒是挺奇怪,是不是二虎的老毛病又犯了。」   李若雨笑着说。   「他啊,从知道女人是个什么玩意他就那样,是改不掉了。」   路途匆匆,到了黎冰冰留的地址,是一栋欧式的花园洋房。李若雨下了车,让大龙在车内等候,拎着东西,按下了洋房的门铃。响了两声,一位女助理打开门,把男人让了进去。   「是李若雨先生吧,莲花在健身室运动,您过去吧,右手第二个屋子就是。」   说完女助理带上门出了别墅。   大龙把车熄了火准备小憩会,忽然车门被拉了开,一年轻女子径直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你是李先生的司机吧,我是黎小姐的助理,麻烦你开车载我去办点事。」   「那呆会李总怎么回去?」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快开啊。」   大龙有点狐疑,又不便问,只好发动车子走了。   李若雨走到健身室,轻轻推开门,见一紧身运动背心和短裤的女郎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正是黎冰冰。女郎见李若雨来了,笑了笑摆了摆手,示意男人坐下等会。李若雨找了把椅子,看了看房间,健身室内摆了很多器械,看起来黎冰冰很喜欢运动。   男人敲了敲跑步机上的美人,运动短裤把圆翘的丰臀,结实的大腿勾勒得格外诱人,正细赏佳人,黎冰冰忽然哎呦一声,腿一弯,软倒在跑步机上。李若雨连忙跑过去,拔掉了电源,扶起黎冰冰,问道,「黎小姐,怎么了?」   黎冰冰额头渗出了些细汗,一手搭在男人肩头,勉力说,「扶……扶我过去。」   李若雨搀着黎冰冰走到沙发上坐下,女郎摇了摇头,「真不巧,老毛病又犯了。」   男人见黎冰冰膝盖处有点潮红,便抬起雪白的小腿,用手快速的在潮红处搓弄起来,不一会就手心发热。   「好些了吗?」   「恩,挺暖和的。是风湿,老毛病了。」   黎冰冰说道。   「怎么会得上这种毛病?」   「几年前拍戏的时候,有场戏要跳进水里,当时气温很低,镜头反复拍了好几次,在水里站的久了,就落下了这病。」   黎冰冰揉揉膝盖,淡淡的说。   「干什么这么拼命?你都这么红了。」   黎冰冰盯着男人看了会,「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的一切都是跟人上床换来的?」   李若雨摇摇头,「不,任何人的成功都不是平白无故的。」   「切,少来,不是谁都像你有那么好的靠山。」   黎冰冰的大眼夹了下男人。   男人笑了笑,拿过合同文件和买的山竹递给了黎冰冰。   「呦,是送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山竹?」   黎冰冰把文件丢在一边,剥了一个山竹咬了下去。   「我让秘书在网上查的,好吃吗?」   「嗯,好吃。」   黎冰冰拿了一块送到男人嘴边,「赏你一块。」   「你不看看合约书吗?」   李若雨闻着女郎的幽香,心微微跳了一下。   黎冰冰摇摇头,「我准时进组就是,你还真行,把唐星蕾和樊冰冰都找了来,这下媒体可有的乐,瞧着口水多吧。」   「都说你们两位冰冰姐不睦,真的假的?」   「她当她的樊爷,我演我的戏,有什么不睦的。」   黎冰冰淡淡的说,说完扶住男人站了起来,走了两步腿又软了下。   「喂,男朋友,咋这么没眼力见呢?」   李若雨连忙过去扶住了黎冰冰,「还疼吗?」   「还有点疼。」   「我抱你走。」   未等黎冰冰说话,男人弯腰抱起女郎,笑着说,「去哪?小弟为您效劳。」   黎冰冰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去二楼卧室,你可别把我扔了。」   美人在抱,软玉温香,李若雨心情畅快,在黎冰冰发间嗅了一下,「又香又甜,我怎舍得扔,最好就一直这么抱着。」   黎冰冰没有答话,只是吃吃的笑着。   进了卧室,把女郎放在床上,瞧了几眼,这卧室布置的好似个小女孩的房间,粉色窗帘,粉色壁纸,粉色床饰,连厚厚的地毯都是粉色系,床边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娃娃,看的男人有些发愣。   「发什么呆啊?李若雨先生,没进过女孩子的闺房?」   黎冰冰笑着说。   「哦,那倒不是,就是没想你的卧室是这样的。」   李若雨解释道。   忽然,黎冰冰叹了口气,悠悠说道,「我今年三十六岁了,媒体没事就猜我的年纪,那又怎样?哪个女人没有个小女孩的心思。」   李若雨看着女人,发觉她似乎心里藏着很多东西,「年纪可是女人的秘密,怎么对我说起了?」   「对你有什么可瞒的,你不是我绯闻男友嘛。」   黎冰冰狡黠的说。「对了,你会玩街机吗?」   李若雨一愣,「怎么想起问这个?」   黎冰冰从床拿过一台老式的游戏机递给李若雨,「去,接上,陪我玩会。」   男人只好接好了线,脱下外衣,和黎冰冰肩并肩坐在床头,女郎给了男人一个手柄,调了个游戏,笑着说,「街头霸王,别说你不会,小时候都玩过的。我选春丽,你用扫把头,三局两胜。」   李若雨觉得好笑,「赢些什么?」   黎冰冰转头看着屏幕,「花雨娱乐早晚要上市吧?我想以我工作室加盟的名义,换作价五百万的花雨原始股,上市两年后可以转卖,就赢这个,李先生可要加油哦!」   李若雨大吃一惊,才明白女人的用意,战斗却已经打响。男人小时候的确玩过,但早忘了多年,第一局手忙脚乱被黎冰冰接连大招迅速KO. 第二局打起精神,奋力争先,无奈黎冰冰的春丽玩的极好,弹腿,旋风踢,僵持了一阵,还是败下阵来。   黎冰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身子靠在了男人肩膀,「李先生可别耍赖,放心,花雨可没吃什么亏。」   李若雨哭笑不得,见黎冰冰笑的花枝乱颤,酥胸微抖,心道一不做二不休,总要讨些便宜回来,揽住女郎的细腰,扔下游戏手柄,把玲珑浮凸的娇躯压在了床上。   黎冰冰惊叫了声,却毫未抵抗,任由男人压在身上,腻声说了句,「色狼!打不过就来欺负人。」   看着女郎清秀俊美的面孔,微微扇动的睫毛,身下柔软的娇躯,男人的欲火迅速的被勾了起来,对着丰润的红唇痛吻下去,黎冰冰星眼半合,香舌缠动,坦然受之。   男人的双手不住在黎冰冰的胴体上抚摸,片刻便得寸进尺,伸进了运动背心里,沿着精巧的肋骨,握住了挺拔嫩滑的玉乳,黎冰冰的身材并不是那种丰满型,但精巧细致,充满弹性,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光滑。李若雨把女人的运动背心从头上扯去,两只坚挺玲珑的乳房颤巍巍的露在眼前,峰顶嫣红的乳头傲然挺立。   李若雨含住一只乳峰,轻咬着乳头,一手慢慢划过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丰满结实的大腿,落到溪谷之处。隔着短裤,中指按住蜜穴,轻勾慢捻。不一会小穴就渗出了潺潺淫液,把短裤浸湿了一块。黎冰冰双颊晕红,不断扭动着纤腰丰臀,嘴里时不时发出轻哼,男人欲火难耐,褪去女人的运动短裤,雪白的双腿间,整齐的芳草包着鲜红的美穴,两片蜜唇已是水汪汪的。   褪去衣服,男人分开黎冰冰的双腿,坚硬如铁的巨龙蹭着蜜唇,身子下压,滋的一声,巨大的龙头刺进了小穴。黎冰冰双手搂着男人脖颈,惊叫了一声,狭窄的甬道胀满酸麻,虽说女人早历行事,但何曾被这么威猛的东西插过,只觉巨龙火热滚烫,硕大无比,还未抽插,便爽的七荤八素了。   李若雨半跪在床上,托起女人丰满的臀瓣,猛的向腰间一拉,龙头撵着穴里的嫩肉,庞然大物一插到底,黎冰冰纤腰抽搐,粉臀悬空,花心舒爽难耐,险些当场泄身。   男人固定住黎冰冰的柳腰,巨龙缓慢的在小穴里挺动,旋转研磨,女人一双大眼半睁半合,长长的睫毛上下轻颤,小巧的鼻尖渗出细汗,丰臀随着抽插不住扭动,充血肿胀的大花瓣晶莹亮泽,一声声销魂的淫叫时断时续。   巨龙的抽插渐渐加快,越插越深,整个蜜穴甬道被涨的毫无缝隙,李若雨一次次把黎冰冰的丰臀粉胯拉向腰间,巨龙每次长距离的冲刺都把女人干的呼吸困难,黎冰冰双手撑着床,身体几乎弯成弓形,只有丰臀迎合着巨龙,奋力挺动。   李若雨没料到黎冰冰虽然身形苗条,在床上却如此耐操,大是欢喜,巨龙如同脱缰野马,在女人的窄穴里横冲直撞,猛插猛干,黎冰冰爽上了天,晃着雪白的屁股顽抗了二十来分钟,渐渐没了力气,花心酥麻,淫水泛滥,张着小嘴呻吟,「啊……我……我不行了……快……快被你弄死了……哦……死了……」   黎冰冰的小穴急速收缩,死死夹着巨龙,甬道深处阴精洒出,粉面绯红,被李若雨肏出了高潮。   李若雨抱起女人,让她跨坐在自己怀里,巨龙仍深深插在美穴,黎冰冰的手臂软软搭在男人肩上,轻轻吻着男人的额头,颤声说,「这次可别那么凶,它实在是太大了。」   李若雨哪管这些,舌头舔弄着细嫩的乳峰,抱着丰臀大力开肏,丝毫没有减缓,黎冰冰刚丢了阴精,小穴越发湿滑,高潮带来的酥麻尚且余音绕梁,转眼又被巨龙插的娇呼连连,春情勃发。   「哎呦……哎呦……坏蛋……好舒服……插死我了……」   黎冰冰秀发飞舞,扭着纤腰,二人性器紧紧相连,巨龙要命的抽插带出的快感冲得女人脑海一片空白,李若雨龙精虎猛,把这双冰之一肏的欲仙欲死。不知又干了多久,眼见黎冰冰淫叫之声越来越急,快要崩溃,男人把巨龙死死定在花心上,龙头一阵研磨,女人大叫一声,身体僵直,阴精淋向了巨龙,李若雨腰间挺送,浓稠的精液射到了甬道深处。   黎冰冰喘了会,伏到男人身上,轻笑着说,「可惜你玩游戏的水准可不及床上的十分之一,否则怎能输给我?」   李若雨抚着女人光滑的肌肤笑道,「我已是占了冰冰姐的大便宜,输了便输了,再说,那五百万原始股就算上市后翻了十倍也不如冰冰姐一人金贵。」   「那我以后可就是花雨的人了,你又是绯闻男友,岂不是要发达?」   黎冰冰抿着嘴嘿嘿的笑。   李若雨猛然想到,从自己第一次见黎冰冰到现在上了床,这女人似乎有意无意的安排好了一切,环环相扣,当真是极工心计。正想着,黎冰冰忽然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吧,自从我进了娱乐圈,就明白什么是情,什么是性,什么是该得的,什么是不该得的。」   女人站起身穿上衣服,「你要去哪,我开车送你。」   「不用,我司机在等着。」   黎冰冰咯咯一笑,在男人脸上亲了口,「你的司机大概还在上海绕圈呢,还是我送你。过几天杭州的戏开工,你不去瞧瞧吗?可是有好几位大美女。」   李若雨点头应是,本想和女人再缠绵会,记起下午还有回省城的航班,只好整理衣裤,让黎冰冰送到了公司,下了车,听见女人在车里叫他,「谢谢你的山竹,下次去杭州,给我带橘子!」   男人笑着摆了摆手,进了花雨。   跟黄蓉说了回省城的事,让赵开天留在上海,石靖那边并无消息,李若雨也就没问。好一会大龙才跑了回来,忿忿不平的说,开车拉着黎冰冰的女助理在上海市绕了半圈,上了个大当。李若雨不禁哑然失笑,告诉大龙不必在意,一会跟他飞省城。   旅途短暂,黄昏时分,李若雨带着大龙回到了省城花雨大厦,方美媛早得知男人今天要回,特意在大厦等着,见了李若雨,欢喜异常。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李若雨让人给大龙安排了住处,又问了问公司的情况,待到中层干部汇报完毕,办公室里只剩下方美媛,男人把美妇搂到怀里,笑道,「姐姐想没想我?」   「你都不回来,再说公司的事这么多,鬼才想你。」   方美媛话虽这么说,身子却紧紧贴着男人,不肯分开。   男人见美妇玉容有些清减,知她甚是辛苦,怜意大起,在发边香了香,「晚上陪我吧,让小弟好生犒劳姐姐。」   方美媛脸一红,心里虽巴不得现在就任君采摘,无奈的摇摇头,「我今天家里有事,晚上要回去。」   李若雨有些失望,刚要再问,响起了敲门声。   方美媛连忙开了门,进来的却是于雅。   「呦,美媛妹子在啊,我没惊了鸳鸯吧?」   于雅笑道。   「雅姐又欺负我,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方美媛离开了办公室,于雅径直坐到了李若雨腿上,狠狠拧了男人一把。   「没良心的,还记得回来。」   李若雨摸着妇人绵软的丰臀,「这不是回来了,于局长的这里可越发诱人了。」   于雅粉面含春,恶狠狠的说,「一会先去吃饭,今晚我不回家,你去哪我就去哪,看我不吃了你。」   「被于局长吃,是小弟的荣幸。」   李若雨的手伸进了于雅的衬衣,「雅姐,你跟我说的要多个表姐夫是怎么回事?」   于雅被男人的手弄的有些恍惚,「哦,是这么回事。」   说了有天在商场遇见燕表姐和一个年轻男人的情景。   李若雨脸色一沉,十分不快。于雅瞧了瞧,抱住男人脖子,咬着耳朵说,「怎么,吃醋了啊?你表姐可是个大美人,你不要了她,还不许人家自己找点乐子?」   「胡说,她是我表姐,我能有什么想法。」   「得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了解你?就你表姐那脸蛋,身材,你敢说你从没动过心?哎呦……」   男人在美妇的大奶子上掐了一下,忽然想起少年时初解情事,偶然看到燕表姐冲凉过后半裸身体的情景,不知不觉,胯下的巨龙竟已硬了。   于雅感觉到男人的生理变化,吃吃的笑着说,「露馅了吧?你要不下手那可不一定便宜谁了。若雨……想死我了。」   美妇被巨龙顶着丰臀,早动了春情,男人也欲火正炽,顺水推舟,两人缠在了一处。   省城的一家便捷酒店客房里,好戏刚要开演。一位美艳之极的妇人衣衫凌乱躺在床上,一名三十岁上下的白净男子搂着美妇正上下其手。   美妇的外套散在床边,衬衣半敞,文胸半解,一座雪白丰满,硕大挺拔的乳峰微微颤动,乳白色的套裙被卷在腰间,黑色的裤袜也褪到了臀下,肥翘粉嫩的玉臀上只剩下了件白色的小内裤,美妇抓着内裤,小嘴里不断呻吟着,「哦……小冯……不行……不行……」   男子得此美人,哪肯放手,边揉弄着丰乳边说,「好燕姐,你让我弄一下吧,你实在是太美了。」   说着手伸到了浑圆的大腿间,拔开内裤,芳草丛中,鲜红肥嫩的蜜唇令人垂涎欲滴,已挂着些许亮晶晶的淫液。男子一根手指插进了肉缝,只觉紧窄火热,美妇如遭电击,长腿扭动,大口的喘着气,男子见时机已至,此时不上,更待何时?提枪上马,便要插入。   这美妇正是吕燕,男子叫冯帆,是驾校的一名教练,吕燕因为学驾照与他相识,刚开始冯帆就发觉这美妇不但容貌艳丽,还十分富有,谈天时知道了吕燕有家自己的店,于是动了脑筋,想要弄个财色兼收,燕表姐正值春心萌动,男子又极擅言语,这才红杏枝头。今天吕燕终被男子抱上床,空虚难耐的小穴只待迎客,美妇正昏沉沉,忽然外套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竟是表弟李若雨。   吕燕大惊失色,竟有种偷汉被捉的感觉,连忙提上裤袜,示意冯帆别做声,接通了电话。   「表姐,你在店里吗?我今天回的省城,现在在公司,雅姐要请客,你也过来一起吧。」   吕燕恩恩的应承下来,挂断了电话,羞红着脸对冯帆说,「我表弟回来了,我得马上回去,你……你明天再联系我。」   整理好衣物小跑着走了。   冯帆恨的牙根痒痒,心说哪来的表弟坏了好事,真他妈晦气!   悠悠晚风,夜深人静,李若雨的别墅内可没人睡的着。灯光昏暗的卧室里,浑身赤裸的于雅正骑在男人的巨龙上奋力套动,高亢的叫床声充斥着整间别墅。   吕燕的房间一片漆黑,美妇身子缩在被子里,口干舌燥,那恼人的叫声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晚饭后于雅竟跟着若雨回了这里,虽说早知他们的关系,却依旧有些不适,那二人偏又毫无顾忌,可害苦了吕燕,本来日里就险些失了身,欲火被冯帆撩拨到了顶点,再加上深夜之时这般刺激,吕燕在床上辗转反侧,只觉着美穴内骚痒不堪,浑身着了火似的发烫。   折腾的半晌,于雅那叫声也没见停,吕燕再忍不住,一手握着丰乳,一手伸进内裤,手指飞快的在小穴里抠挖,幻想着冯帆压着自己的情形,随着小穴淫液越流越多,脑海逐渐混乱,自己的手指仿佛变成了一根硕大无比的巨物,身上的男子也化成了若雨的模样,神威凛凛,把燕表姐肏出了一次接一次的高潮。 第29章笑伦常   「你不去公司吗?」   于雅慵懒的靠在李若雨怀里。   「呆会就去,今天可不是周末,于局长不用到岗?」   「晚去一会谁敢问我?再说办公室的椅子哪有这里舒坦。」   妇人摆弄着男人胯下的巨物,「这宝贝越来越凶了,可惜你表姐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若雨猛的想起一事,看了看时间,已快到了晌午,拿过电话,「大龙,你去办件事,我给你个地址,有家卓雅女装,那的老板娘叫吕燕,你去认下人,然后想办法盯住她,绝不许跟丢了,找公司的方助理要台车,有特殊状况马上通知我。」   「呦,下定决心啦?这就对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何况那么个娇滴滴的美人。」   于雅促狭的笑着。   「雅姐,你能不能帮我查查那个男人的身份,只有你见过他。」   于雅想了想,「行,市公安局的马局还欠我好几个人情,这点小事让他找几个手下办了就是,你等我消息。」   「那我先谢谢雅姐了。」   男人摸着于雅高耸的乳峰。「雅姐,马上要换届了,你不想再往上走走吗?市政府肯定要配一位女性副市长,我看局级干部里没几个女的,争一争很有机会。」   「哪那么容易,这事要省委组织部拍板,再说市委刘书记知道咱俩的关系,肯定反对。」   于雅摇了摇头。   「刘书记,对了,听说他经常去澳门,有这事吗?」   于雅坐了起来,看着男人,「你怎么知道?」   「我不但知道,还听说他在澳门的赌场里输了几千万。」   李若雨笑着说。   美妇有些担心,恨恨的说,「国土局的小金库给他出了将近一千万,财政局和建委也都有份。你不会是要搞他吧?这事出了我可脱不掉干系。」   「放心吧,我哪舍得让雅姐冒风险,我有分寸,我还想尝尝于市长的味道呢。」   男人的手在美妇丰满的身子上不停游走着。   「反正我是靠上你了,你跑也跑不掉,哎,告诉你件事,据说林娥离婚了。」   李若雨心里一惊,却没停下动作,分开于雅浑圆的大腿,挺着巨龙扑哧插进了美妇的小穴。   二虎出了看守所的铁门,阳光有些刺眼,回头跟站岗的武警摆了摆手,龇牙一笑,这两天在号里跟老号底子斗了数场,身上多了几道伤疤,想起那个警察娘们,二虎往地下吐了口唾沫。没走多远,只见停了两台车,石靖笑呵呵的站在车旁。   「老大,你怎么在这?」   「知道你今天出来,你自己替弟兄们挨了两天苦,怎能不来接你,赶紧上车。」   坐上了车,二虎问,「老大,这两天那姓周的又来找麻烦没?」   石靖摇摇头,「没有,不过他不来咱们可不能闲着,他来咋咱们场子,咱们也得来个礼尚往来,周石六那么多产业,咱们捡家小的吓他一跳,怎么样?」   「哈哈哈,那敢情好,老子大不了再回来呆几天,管吃管住管洗澡!」   二虎撸了撸袖子。   大龙紧了紧身上的夹克,看着对面的卓雅女装。刚进了商店认了认老板娘,便一直站在这盯着。老板的事不能多问,不过这女的还真漂亮,话说回来,老板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漂亮?这老板娘虽没有见过的香港那位名媛和花雨那位黄总惊为天人,但也是绝色了,只是盯着她干什么?难道她是老板的女人?在外面偷人?   想到这自己摇摇头,哪个女人跟了老板还会偷人,那得多不开眼。   正胡乱猜疑,见吕燕走出了商店,大龙忙去了车,悄悄跟在不远处,走到了街口,吕燕站了一会,打了个电话,过了会一辆挂着教练牌子的车驶到了美妇身边,吕燕上了车,疾驰而去。   李若雨戴着安全帽,看着眼前的建筑施工工地,方美媛和几个中层经理跟在旁边。方美媛拿过图纸正给李若雨讲说,却见男人转头上了车。美妇连忙跟过去问,「怎么了?」   「回公司。」   男人淡淡说道。   回到花雨大厦李若雨的办公室,男人只留下了方美媛,沉思了会,缓缓说道,「我们手里的工程和地一共还有多少?」   「在建工程只有一处,战略储备地块还有三个,两个是商住,一个是工业。」   方美媛迅速的回答。   「我有个计划,在花雨外成立一家院线产业公司,而且要做到全国,但我们现在没有这么大的资本,只能一步步来,首先省城,北上广,是必要做的,把手里的所有地块转让掉,在建项目如果有人接手,也处理掉,回笼资金,先在省城繁华地段寻找合适的位置,建一个综合休闲购物广场,如果有能收购的更好,至于其他城市,可以先寻找建设院线的机会,综合项目可以放放。」   方美媛瞪大眼睛,喃喃的说,「这可需要很多很多资金……」   「怎么,没信心?」   李若雨笑着问。   「事在人为,我这就去开始筹备。」   「等等。」   男人拦住方美媛,柔声说道,「方姐,这件事你传达下去就好,省城这面你就不用具体负责了,你跟我去上海,有很多事都要你帮忙。」   美妇先是一喜,旋即有些踌躇,「这……我的家在这边,我走了孩子怎么办?」   「我已经想过了,你可以在上海置办个家,费用由公司承担,把孩子和他爸爸都带去就是。」   方美媛低头想了想,「若雨,这事你容我考虑考虑。再说我走后花雨在省城的业务谁来处理?开发院线的项目没有个可靠的人可不行,有合适的人选吗?」   李若雨手扶着下颚,看了看窗外,「有一个人,也许合适,不过……」   手机忽地响起来,男人一看,是于雅。   「雅姐,怎么样?」   「这可巧了,那男的跟你公司还有点关系。」   「啊?怎么回事?」   「他叫冯帆,是驾校的教练,跟你表姐应该是在驾驶课程上认识的,不过他老婆你可很熟,是你公司的秘书李晓涵,你说巧不巧?」   李若雨也很惊讶,「恩,雅姐谢谢你了,有事我再找你。」   「你可盯紧点,别让人拔了头筹,我先挂了。」   放下电话,男人继续跟方美媛说着院线项目的细节。   大龙看着前面不远处的车,不知不觉已快出了城,向郊外开去,大龙一面看着路牌,一面想,「这是要去干什么?偷情怎么不去开房,跑到这地方来了,不会是要打野炮吧?不行,得赶紧跟李总说。」   想罢拨通了电话。   「李总,您叫我办的事我正在办,这女的跟一个男人开车出了城,不知道要去干什么,我在后面跟着,您说怎么处理?」   「继续盯着,我马上过去,电话给我报地址。」   李若雨听完恨的咬牙切齿,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恼怒,拿起电话要了于雅,「雅姐,你现在马上来公司接我,越快越好。」   方美媛见男人脸色阴郁,忙问,「有什么事?」   男人摇摇头,「没什么,我出去办件要紧事,你先去忙吧。」   不一会,于雅的车就到了,上了黑色的奥迪A6,于雅见男人紧绷着脸,扑哧一笑,「你这醋劲还挺大,去哪?」   李若雨说了地址,于雅吩咐司机开快点,不过路上很堵,美妇怕男人着急,让司机把警报挂到了车上。   「你怎么还有这玩意?」   李若雨问。   「我好歹也是个局长,弄个警报器有什么稀奇?」   于雅嗔道。   伴随着呼啸的警笛,车子一路狂奔。   大龙停下了车,看了看四周,已到城乡结合部一处偏僻的果林,秋风早把果树打得光秃秃的,吕燕的车停在果林旁边,大龙凝目看着车内,一对男女仿佛在说着什么,一会又拥到了一起,大龙呸了一口,心道今晚定是要长针眼,连忙拨了李若雨的电话。   向李若雨汇报完,又过了会,见吕燕下了车,坐到了车后座,男人也跟了过去,关上车门,两人抱着倒在了车座上。   此刻的吕燕已被欲火冲昏了头,昨夜里听了整晚于雅的叫床,自己又手淫了两次,满脑子都是那根巨龙的模样。被冯帆哄到了这,又亲又抱,小穴里淫水横流,只盼着有根东西插进来止痒。冯帆压着身下艳丽的美妇,揉着硕大的美乳,把黑色裤袜褪到膝上,扯开白色蕾丝内裤侧面的挂钩,扔到了旁边,便要肏了这又肥又嫩的美穴。   正这时,忽然有人踢了车门一脚,车内的两人大吃一惊,冯帆回头一看,见一男子站在车外,样貌凶恶,不知何事,吕燕慌忙提上裤袜,整了整衣服。男子连着两天被打断了好事,气的发疯,下了车推了大龙一把,骂道,「没见过人亲热?你他妈的有病吧?」   大龙冷冷的看着他,并不答话。冯帆更加怒不可遏,眼看着就要动手,忽听警笛大作,一辆黑色奥迪疾驰过来,走下一男一女,正是李若雨和于雅。   吕燕本就惊慌,一见识表弟来了,脸色惨白,双腿发抖,几乎站不住了。李若雨径直走到吕燕面前,沉着脸看了会,对于雅说,「雅姐,麻烦你送她回家。」   等于雅扶着吕燕上了车走了,李若雨才转向冯帆,冷冷的说,「我是她表弟,你叫冯帆?」   「没错,这是我跟你姐的私事,什么年代了,你还管这些?」   啪!刚说完冯帆的脸上就挨了大龙一嘴巴,冯帆恼羞成怒,便要与大龙厮打,大龙看了眼李若雨,见老板没吭声,忽地从腰里拔出一把手枪,顶在了冯帆面前。   冯帆哪见过这东西,吓得软倒在地上,得得瑟瑟的说,「你们……你们要杀人吗?杀人可是犯法的。」   李若雨咳了一声,大龙收起了枪。   「永远永远别让我再看见你在我表姐身边出现,记住。」   李若雨转身要走,又停了下来,「忘了告诉你,我是花雨集团的李若雨。」   冯帆缓了缓神,猛的想到一事,自己妻子工作的地方不正是花雨集团,老板也叫李若雨。   「李总,我……我真不知道燕姐跟您的关系,是我没长眼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老婆就在您在当秘书,是李晓涵,您……您知道吧?」   李若雨微微一笑,「没错,你老婆是个好秘书,人也挺漂亮。」   说完走向了冯帆开的教练车,拔下了车钥匙,瞥见后座上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男人捡了起来塞进了兜里,叫过大龙,坐上车扬长而去。   回去的路上李若雨一直沉默,许久才说话。   「大龙,枪是哪来的?」   「哦,是赵开天给我的,说是我常跟着你,要注意你的安全,还给我弄了个持枪证,他可真是神通广大。」   大龙在怀里掏出件东西递给李若雨,接过来一看,是个持枪证,上面有大龙的照片,名头落的是上海警备区。   「以后不要随便拿枪。」   「知道了李总,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原来吕燕是您表姐……」   见男人没答话,大龙闭上了嘴。   车子驶进了市区,李若雨看着窗外的街景,少年时的事浮上心头,燕姐对自己一向很好,到底做还是不做违背伦常的事?瞬而,从未见过面的母亲,酗酒的父亲,穷苦的童年一件件在脑海里闪现。伦常,哼,伦常有个屁用?燕表姐不能便宜别人,绝不!   遇到了一处红灯,车子慢了下来,沿街一排商铺中,有家西餐厅,依稀写着拉斐尔几个字。李若雨觉着好像来过着,仔细瞧了瞧,隔着落地窗,隐约有道倩影坐在窗边,男人心里一动,让大龙把车子开到餐厅门口,下车走了进去。   进了餐厅,有服务员迎上来,男人告诉服务员找人,向里面望去。靠近窗子坐着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美妇,穿着黑色套裙,端庄典雅,素颜秀美,竟是杳无音讯的林娥。   林娥呆呆看着手里的红酒杯,自打遇见李若雨,自己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失了身,停了职,现在又离了婚,从小到大兢兢业业维护的名声毁于一旦,奇怪的是自己并不恨那男人,以后怎么办?回学校任教?去找李若雨?美妇心乱如麻,端起酒杯刚要喝下去,一只手按住了杯子。   「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美妇抬眼一看,居然是刚才还在念着的李若雨。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李若雨拿过林娥的酒杯,张口干了下去,「碰巧路过这,想起跟你在这吃过东西,就进来坐坐,没成想遇到娥姐,我给你打过很多次电话,都打不通,为什么躲着我?」   「我……我离婚了。」   林娥眼圈一红,几滴清泪滑下了脸颊。李若雨见美妇玉容清减,神色憔悴,全没了当初那冷若冰霜的模样,不由大是怜惜。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不,不全是因为你,我不是个好妈妈,也不是个好妻子。」   林娥说着眼泪又扑扑的掉了下来,倒了杯酒喝了一大口,呛得咳了几声。「我……我以后该怎么办?」   李若雨猛的拉起林娥,掏出一叠现钞扔在桌上,扭头就走。   「干什么?你要拉我去哪?」   男人也不说话,拽着林娥一气回到了车上。大龙见老板又拉了个美妇回来,看的目瞪口呆,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去电视塔。」   李若雨吩咐道。   林娥挣了几次,男人都不肯放手,只得作罢。到了电视塔,买了两张门票,李若雨拉着林娥坐上观光梯上了塔顶的观光层。透过玻璃窗,城市笼罩在秋日的光晕中,数不尽的高楼大厦蜘蛛网般绵延向四面八方,车流,人流托载这这座城市奔向未知的远方。   「我喜欢这里,我喜欢看着自己的梦想一件件的达成,人生有很多种,无论家庭,爱情,事业都是其中的一种,只要做好了一件,你的人生就不是失败。」   林娥轻轻挣开男人的手,「你想说什么?」   「我准备建立一家院线企业,独立在花雨之外,因为制作方不能拥有院线。我还想以此为基础在各大城市建设连锁的休闲娱乐综合购物广场,现在这就是我的梦想,但需要有人帮我,娥姐,我希望你能管理花雨院线,而且是作为企业法人。」   林娥呆呆的看着李若雨,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美妇轻声说,「我们下去吧。」   乘观光梯下去时,林娥发现李若雨又紧紧拉着她,脸色惨白,奇怪的问,「你怎么了?」   「我……我其实很怕高……」   下了电视塔,林娥并没有上车,而是对李若雨说想静一静,一个人呆会,独自离开了。男人回了公司处理些事务,直到傍晚才回到家里。   「回来啦!」   于雅独自坐在客厅里。   「恩,表姐呢?」   「给你准备晚餐呢。」   于雅站起身走到男人近前,「我先走了,你慢慢享用,可别辜负了我一片苦心。」   顺手在男人胯下摸了一把。   李若雨笑骂了句,送走了于雅,脱去外衣。吕燕系着围裙走进了客厅,进了男人,低着头小声说,「于局长呢?」   「走了。」   男人语气有些冷。   「快吃饭,呆会就凉了。」   来到餐厅,吕燕弄了好几个菜,都是些李若雨平素喜欢吃的,男人在酒柜里拿了瓶茅台,倒了两杯,递到了吕燕面前。   「若雨,是……是我不好,给你丢脸。」   吕燕垂着臻首眼圈泛红。   李若雨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算了,过去的事别再提了,吃饭。」   上海,黄依曼刚回到家,见屋子里摆了张桌子,放着瓶红酒,略感诧异。   「领导,回来啦,累不累?」   说话的是丈夫王世忠,闵行分局的一个派出所长。   「今儿有什么喜事?」   「瞧你这记性,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十六周年。」   「哦,我还真没想着,来,给我揉揉。」   黄依曼坐到椅子上指了指肩膀。   「队里还这么忙?浦东那件枪案不是处理完了吗?周石六跟上面关系好得很,你可小心点。」   「用你废话?我还不知道,哼,别落在老娘手里,让他尝尝苦窑的滋味。」   几杯酒下肚,吕燕有了醉意,红晕满面,更添娇艳。两人说了许多旧事,见李若雨不再恼怒,吕燕也放宽了心。   看着美人,李若雨目光闪烁,言语有些轻佻,「燕姐,你定是家乡的第一美女。」   「瞧你说的,一把年纪,有什么美的。要说第一,你妈妈才是,可惜你没见过,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她过的怎么样。」   「别提她,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   李若雨淡淡的说。   「她好歹是你妈妈。」   「我没母亲,别再说了,喝酒。」   不知不觉,一瓶茅台被喝了下去,吕燕眼波迷蒙,雪白的脖颈也红了半边。   「不能再喝了,不然就醉了,你早点休息吧。」   美妇话虽说着,身子却没动。   「燕姐,给你样东西。」   李若雨从裤兜里掏出件东西递给吕燕。美妇一看,竟是自己和冯帆一起时被脱掉的内裤,登时臊得满脸通红,把内裤撰在手里藏在身后,嗫嚅道,「你……你……」   话音未落,迈腿就欲逃走。没跑出几步,就被男人伸手拉住,再看李若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更加惊慌,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只觉两腿发软,浑身燥热,动弹不得。   男人看着美妇起伏的乳峰,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喊,「她是你表姐,但她也是个漂亮女人!你不上也会有别人上,还等什么?」   心念已决,李若雨揽过吕燕的细腰,抄起妇人的双腿,一把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   吕燕紧闭着双眼,双手悬在半空,有心推开男人,却软绵绵的没了力气。只是想着李若雨回来前于雅对她说的话,「等你尝了那般的滋味,你便一辈子再不舍得离开。」   到底是什么滋味?难道现在就要知道了?可他……可他是若雨,是自己的表弟啊!   美妇昏昏沉沉间,已被男人压到了床上。李若雨感受着身下丰满诱人的胴体,早把伦常抛在了脑后,解开吕燕衬衫的纽扣,白色的蕾丝胸罩托着两颗饱满丰挺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轻轻拉开胸罩的挂钩,翘圆的乳房挣脱束缚迫不及待的弹跳出来,嫣红小巧的乳头勃然而立,淡淡的乳晕衬着乳头,令人垂涎欲滴。   李若雨低下头含住一粒樱桃,一只手在另一颗乳峰上旋转挤按,嫩滑的乳肉从指缝间堪堪溢出,吕燕如在梦中,娇躯火烫,娇喘吁吁,呻吟不断。吮吸了会,美妇丰满的乳峰沾满了男人的口水,李若雨扯下妇人的长裙,褪去裤袜,只剩了条粉色半透明的丝质内裤。男人的手划过平坦光洁的小腹,伸进了内裤里,两片肥厚的大花瓣夹着细细的沟缝,已是春水泛滥。   吕燕身子僵直,两条浑圆的长腿不安的扭动着,小手忽而举起,忽而放下,男人在美妇身上一路亲吻,来到了胯间,拉下小内裤,乌黑的芳草之间,鲜红的屄缝挂着几滴淫液,娇艳欲滴。男人伸出舌头在细缝上舔了一记,吕燕一声惊呼,双腿一夹,竟把男人的头夹在了胯间,李若雨咬住挺立的阴核,舔,吮,吸,咬,舌头不住在细缝里打着转,吕燕小穴里的快感越发强烈,淫液不断涌出,叫声更加尖利,肥臀猛摇,一股阴精喷了出来,竟丢了一次。   李若雨脱去衣物,把美妇的长腿扛在肩头,吕燕意识到即将被插,闭着眼睛,红着脸喃喃道,「若雨……这怎么行……我……我是你表姐……不行的……」   说着说着,干脆拽过一直枕头蒙住了脸,肥臀美穴却轻轻在巨龙附近扭动。男人情欲异常高涨,逆伦的感觉刺激得巨龙粗硬无比,一手握着巨物,龙头顶开大花瓣,扑哧一声,插进了又紧又窄的美穴。   吃过了饭,黄依曼换了睡衣上了床,看了几眼电视刚要休息,丈夫涎笑着搂住了她,在面颊上吻了一记,手伸进了睡衣。美妇不耐烦的推了下丈夫,「你要干什么?少来惹我。」   丈夫却没停下,逗弄了会,美妇也动了春情,一翻身把丈夫骑到了身下,扯去睡衣,一具保养得极美的胴体露了出来,肌肤白嫩,柳腰纤纤,肥臀丰翘,一对36D 的豪乳傲然挺立,大概是遗传因子的缘故,黄依曼家的女人个个都有着令人艳羡的巨乳。妇人伸手捉住丈夫的阳物,肥臀一摆,小穴便吞了进去,扭腰挺臀,好不快活,只可惜套了五分钟不到,男人便被窄穴套得精关大开,抖了几下就射了精,黄依曼正在兴头陶醉着,忽觉穴内的东西软了下去,又怒又恼,伸出美腿一脚把丈夫踹到了床下,骂道,「早告诉你少来惹我,没那金刚钻偏要揽瓷器活,搞得老娘不上不下,快滚到沙发去睡!」   丈夫满脸惭色,灰溜溜的逃了,剩下欲火焚身的黄依曼独自生着闷气。   吕燕终于明白了于雅说的那般滋味到底是怎样,自打尝了男女之事以来,头一遭有这样的感觉,小穴被涨的没有丝毫缝隙,巨龙仿佛要插到子宫里,甬道火热滚烫,淫液洪水般潺潺而出,每插一下,便像到云端上走了一遭,当真是做神仙也不换。   「哎……哎呦……若雨……不行的……不能这样……呀……表姐不行了……插死了……我要死了……」   美妇嘴里喊着不行,肥臀却急速的配合着巨龙的抽插,胯间早已泥泞不堪。   男人干的兴起,拔出了巨龙,把表姐摆了个跪伏之势,让美妇翘着粉嫩的肥臀,挺枪猛刺。吕燕穴内刚一阵空虚,又被插了个结结实实,几乎背过气去,只能拼命把肥臀向后顶去。   李若雨握着表姐的柳腰,巨龙疯狂的肏弄着美艳的妇人,小腹的肌肉撞击着雪白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夹杂着扑哧扑哧的插穴声,吕燕不能自已,淫叫越来越急促,一个高潮连着一个高潮,被表弟肏的魂飞魄散。   吕燕不知自己被肏了多久,只知道泄了一次又一次,身子酥麻难当,早忘了这不伦之事,恨不得死在男人的巨龙之下,花心开了又泄,泄了又开,却不见李若雨有丝毫倦意。   直到美妇四肢瘫软,叫床也没了力气,男人抱着赤裸的表姐,伏在双腿之间,握着丰乳,巨龙又来了波冲刺,大起大落,龙头下下顶到花蕊深处。   「唔……啊……死了……」   吕燕叫的已不成音调,蛇腰丰臀有一下没一下的抖动,男人越插越快,肏了几百抽,龙头在美穴尽头狂泻如注,吕燕条件反射般四肢缠住了男人,娇呼连连,眼角泪痕斑斑,美目一翻,魂游太虚去了。 第30章朱门会   周石六的心情糟的很,全没了方才的舒爽。本来早上搂着那个美空介绍的小模特弄了一阵,正自快活,手下的马仔便急急忙忙的敲开了套房的门。   「六哥,青浦那边的拆迁工地被人搞了,监工的弟兄伤了几个。」   「谁这么大胆子?敢搞老子的买卖?」   周石六铁青着脸。   「是……是那个石头。」   「又是这个王八羔子,前几天的事还没找他算账,老子不去搞他,他倒泛起坏水了,去,叫些人把他剁成十八块,扔到黄浦江里去,他奶奶的。」   「是,六哥。」   手下转身要走。   「等等!」   周石六忽然目光闪烁不定,沉默了会,说,「不对,这小子是找着什么靠山了,不然借他胆他也不敢。上次在他俱乐部的事我们的人放回来是正常的,公安局的人不会不给我面子。但他们也给放了,肯定有人递了话。这样的话还大意不得,先不去理他,想办法查查他最近跟什么人有来往。」   手下听完了吩咐走了,周石六点了支烟,长长吸了口,吐了个大大的烟圈。   有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虽说深秋时节的风远没春日里那般和煦,李若雨仍步履轻快,就如孩童捡到了一盒糖果。一夜激战,醒来时燕姐已没了踪影,却把煮好的早餐放在了床边,想是有些忸怩,躲去了店里。   走进办公室,坐到舒适的椅子里,男人瞧见桌上放了一份文件,拿起一看,是份企划方案。详细写出了关于在省城开发院线产业的种种节点,以及今后花雨地产发展的方向。李若雨看的出神,连方美媛走了进来都没发觉。   「若雨,你觉得怎么样?」   李若雨闻声抬头一看,笑着说,「呦,方姐,我都没注意你进来,这是你写的吧?」   「我仔细想了想院线的事,如果我们购买地块,自己发展,虽说自由度大一些,但周期很长,恐怕跟不上花雨娱乐的发展脚步,而且现在黄金地段并没有合适的地段,最好还是收购一家综合类的商业休闲产业,但所需资金很多,我算了算花雨地产手里的资产,留出企业运营必需的部分,加上你在北上广发展院线的计划,恐怕会有二十几个亿的缺口。」   李若雨看着方美媛,发觉美妇眼圈有些发暗,知道这企划意见定是熬夜写的,怜意大起,走到近前,拉着妇人的嫩手说,「怎地这样急?熬夜累坏了姐姐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方美媛粉面微红,有些忸怩,低声说,「我放心不下省城这边的事,去了上海就怕事情更多,就连夜赶了出来。」   男人大喜,将美妇拥入怀里,「这可好了,免得我在上海孤零零的。」   「呸,鬼才信你,你还能孤零零?前些天网上还有你和黎冰冰的花边新闻。   话说回来,到底省城这边的事你要交给谁管理?唔……别闹……人家说正事呢……哎……」   李若雨忍不住在美妇身上摸索着,方美媛许久未与男人亲热,片刻就手麻腿软,待君采摘了。男人正要剑及履至,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一听,是秘书室打来的,说是有位姓林的女士要见自己。李若雨心道,今天真是福无双至今朝至了,不用说,肯定是林娥,吩咐秘书把人送到自己的办公室,又在方美媛丰翘的肥臀上捏了一把,笑着说,「这可真不巧,耽误了我和姐姐的好事,有客人到。」   「还不是你没正经,是谁来了?」   「你问我由谁来管理花雨院线,大概就是这个人。」   李若雨淡淡的说。   不一会,有人敲了几下门,李若雨说了声请进,果不其然,来的是林娥。美妇又恢复了往日冷冰冰的神情,一身黑色OL西装,端庄得体,落落大方。   林娥看了眼方美媛,走到李若雨面前,「李先生,你昨天跟我说的事我答应了,能不能做好我不知道,但我必当竭尽全力。」   李若雨忽然走过去拉住林娥,将美妇带到自己的办公桌后,按到椅子上,「从现在开始,林娥女士就是花雨院线总筹备人,花雨地产运营副总裁。」   方美媛吃了一惊,旋即走上前笑道,「林总,欢迎您加入花雨。」   林娥略有些不适应,跟方美媛握了下手,「方小姐,我初来乍到,对公司的情况还不很了解,以后你可要多多帮忙。」   「那是自然。」   李若雨面带微笑,「方姐,林总的办公室就用我这间,你叫人收拾一下,看缺什么东西就补上,晚些时候开个会,给公司的员工们传达下这个消息。」   「好的,你放心吧,我会处理。」   「我还有事,要出去趟,林总,我就把花雨地产交给你了。」   林娥神色复杂的看了眼男人,没有吱声,打开桌上的企划书,认真读了起来。   方美媛跟在李若雨身后出了办公室,把男人拉到无人处,「原来你说的是她,只是你就这么信任她?」   李若雨笑着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方美媛忽地脸一红,拧了男人一把,「不用说,定是你这风流鬼又惹的桃花债。」   李若雨神色自若,「清一色的娘子军,有什么不好?」   方美媛笑骂了句。   「对了方姐,你看看还能订到今天去北京的班机吗,越快越好。」   「怎么这样急?还有好多事没安排妥当。」   「资金缺口的事,我想来想去只有去北京才能解决,当然要快,你安排好林总的事后,马上就准备,我办完事回来咱们就动身。」   「那好,我这就去办。」   方美媛答道。   自打早上到了店里,吕燕就把自己关在私人办公室内,想想昨夜的荒唐,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自己竟然跟看着长大的表弟上了床,还被插的欲仙欲死,这事要传出去,可怎生见人?但是,那般滋味偏又平生未知,甘美至极,到底……到底怎么办?心里正乱糟糟的没主意,想起了敲门声。   「谁?」   「燕姐,是李若雨先生来了。」   店员在门外说道。   吕燕一听,更加慌乱,忙对着镜子整了整妆容,补了点腮红,慢腾腾的开了门,李若雨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妇人划上门,垂着头,低声说,「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李若雨饶有兴致的瞧着美妇,艳丽的脸庞似乎还带着些昨夜的春情,分外动人。   「店里生意怎么样?」   「还好,你把什么都安排妥了,我就落得个清闲。」   吕燕站的远远的,也不看男人,拨弄着手指,细声说。   李若雨沉默了会,突然说,「燕姐,过来。」   「干什么?」   吕燕紧张的双臂抱住胸口,问道,男人哭笑不得,提高了声音,「到我这来。」   美妇见男人说的甚是坚决,只好踱着碎步,蹭到了李若雨面前。   「我马上就要去北京,可能今天就走。」   吕燕吃了一惊,掩不住满脸的失望,「怎么才回来一天就走?」   「有重要的事要去处理,怎么,舍不得我走?」   吕燕脸一红,又垂下了头,忸怩万分,被自己的表弟出言调笑,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李若雨忽地抓住吕燕的手,美妇转身便要逃开,男人用力一带,吕燕一声惊呼,正坐到男人怀里。   美妇挣了两下,无奈细腰被紧紧环住,只得颤声说,「若雨……若雨,昨夜……昨夜的事是个意外,你……你可别当真,这要是被韩舒和她爸爸知道,我可没脸活着了。」   李若雨轻笑了声,「表姐,那又何妨?你已是我的女人,旁人便管不得了。」   吕燕红着脸恼道,「原来你早起了坏心,我要是知道就不来省城了。」   美妇忽觉丰臀之下一根硬邦邦的东西蠢蠢欲动,自然知晓那是什么,有心站起,偏偏身子绵软,没了力气。   李若雨一手伸进吕燕的套裙,隔着裤袜摸着浑圆结实的大腿,一手伸进衣内,滑向挺拔高耸的乳峰。   吕燕身子靠在男人怀里,小嘴只发出低沉的唔唔声,脑海尽是跟若雨缠绵缱绻的情景,早忘了自己刚才的话。直到李若雨的手探进裤袜,摸到了肥美的小穴,才抓住裙内的手,腻声道,「不行……不行,这是店里,让人听见怎么办?」   李若雨可顾不了许多,握着燕表姐嫩滑的大奶子,把美妇的窄裙卷起,裤袜褪到臀下,雪白的丰臀露了出来,解开裤子,掏出巨龙,便要肏弄。   燕表姐嘴上说着不行,却把丰臀微微翘起,让男人的巨龙顶在水汪汪的细缝处,轻哼着,「若雨……若雨……别在这……别在这……」   细腰扭动,丰臀款摆,扑哧一声,把巨龙套了下去,可男人那神物实在太过粗长,妇人的裤袜也还在腿上,小穴夹得格外紧窄,陡然吃了巨龙一插,直似要晕将过去,又怕被店里的人听见,只得紧要牙关,忍着胀痛,美穴吞吐,随着男人的挺动,上下套弄,套了百余下,才把巨龙整根肏进去。   李若雨乐得坐享其成,搂着吕燕丰满的身子任凭美妇驰骋。燕表姐跟别的女人不同,不但貌美穴紧,那一层血缘关系也更让他血脉喷张,格外兴奋,巨龙越发坚硬,燕表姐湿滑的小穴被撑的全无缝隙,又酥又爽。   香港,祝姿玲微蹙着秀眉,绝世姿容似乎有些哀怨,一双凤目呆呆看着窗外。   那冤家在做什么?也走了有些日子了,连个电话也未曾打过,真是可恨,几次想打给那冤家,可……可那也忒丢人了!轻轻叹了口气,觉得好生无聊,忽听有人敲门,管家进来说,「大太太,有您的两份传真,请您去收下。」   「恩,我这就去。」   祝姿玲下了楼,取了两份传真件,看了下,一份是慧妍雅集年度例行慈善募捐晚会,由今年的轮值主席赵茹茵发来请自己出席的。另一份是内地摄影家协会邀请自己到上海举办慈善摄影展的。   佳人拿着两份传真看着,突然有人走了过来,问道,「大嫂,拿的什么东西?」   祝姿玲抬头一看,是弟妹郑诗妍。   「哦,是慧妍雅集的事,还有份请我去内地办摄影展的事。」   「大嫂要去内地?几时走?」   祝姿玲有些狐疑,这位弟妹平日素来与自己不睦,今天怎关心起自己的事来?   「还没决定要不要去。」   「哦,那大嫂你先忙。」   说完,郑诗妍扭着丰臀走了,祝姿玲这才发现,郑诗妍近日穿着白色贴身小衬衫,水蓝色修身牛仔裤,跟自己与李若雨遇劫时的装束几乎一模一样,不禁愕然。旁边的佣人可见怪不怪,最近二太太穿着越发时尚,一天便要换几套衣服,简直像开时装秀,可虽然也是极漂亮,但要说比美,谁又能比得过家里这位貌如天仙的香江之花?   祝姿玲带着传真回了卧房,想了半晌,把慧妍雅集那份放到了抽屉里,拿起电话,拨通了摄影协会。   燕表姐紧抿着嘴唇,美穴内快感越来越强烈,两颗丰挺的奶子被男人的双手揉得有些发红,臻首仰靠在若雨肩头,肥臀用力在巨龙上研磨着,莹白平坦的小腹由于亢奋轻轻的抽动。短短半个小时,吕燕被肏丢了两次,眼看第三次高潮就要来临。李若雨也越顶越急,龙头不停撞击着花蕊,伴随着美妇再次泄身,终于猛插数十下,浓烈的阳精喷在密实的甬道内。   李若雨抱着吕燕腻了片刻,妇人腿软筋麻,紧偎在男人怀里。   整理好衣物,李若雨站了起来,「这就要走了?」   吕燕问。   「恩,我让方美媛订了下午的机票,还得回公司看看。」   「你……你可记得回来,天气凉了,多穿点衣服。」   美妇眼圈有些泛红,给男人紧了紧衣领。   李若雨点点头,走了几步,忽地想起一事,「姐,驾驶不学也罢,改天找个专职司机,我让人送台车过来。」   吕燕腾的满面赤红,斩钉截铁的说,「我……我不会再见他。」   李若雨微微一笑,心道,那我也不能放过他,迈步走了出去。   回到花雨大厦,方美媛告诉他机票已送来了,李若雨点点头,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见门上已挂着林娥的名字,才记起现在这已经属于林娥了。轻轻推开门,林娥面前堆着厚厚的资料,正聚精会神看着,竟没发觉有人进来。男人悄悄走到美妇身后,一手扶上了林娥的肩膀,林娥吃了一惊,见是李若雨,脸先是一红,瞬而又一沉,冷冷的说,「以后记得,进我的房间要敲门。」   李若雨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林总教训的是,下次一定改正。我是来跟您辞行的,下午就去北京。」   「恩,知道了。」   林娥低下头继续看资料,不再理会男人。   李若雨明白那个冷冰冰的林娥又回来了,喜的是自己多了个帮手,忧的是要把这冰山美人再弄上床怕是又要费些气力,想了想转身离开了。   一路无话,到了北京,安排好住处,李若雨让大龙留在酒店,带着方美媛直奔蓝若云的别墅。   「大哥,就按你说的办吧,推荐雪瑛任国银香港的首席代表,让她改改自己的急性子,莫要惹出什么事端,丢了蓝家的人。」   放下电话,蓝若云罕见的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唤过佣人,「准备衣服,要旗袍,让司机备车。」   李若雨和方美媛到了别墅,只有肖盈在客厅,女郎见是李若雨,大喜过望,直扑到男人怀里,李若雨亲了口肖盈,问,「干妈呢?」   「蓝姨在换衣服。」   「哦,是要出去吗?」   正说着,蓝若云走进了客厅,几人只觉室内忽然一亮,仿佛一道强光射了进来。绝色丽人穿着素色带着些蓝碎花的旗袍,围着白色丝质披肩,手臂裹着纯白的手套,着了点淡妆,星目闪烁,贵体玲珑,古人说的国色天香也不外于此。   方美媛和肖盈呆呆的看着蓝若云,李若雨却低着头,蓝若云看了李若雨一眼,淡淡的说,「你来啦,上海的事还顺利吗?」   「劳干妈惦记,还好。」   「这次来北京,可有什么事?」   李若雨踌躇了会,垂手道,「我拟定了个院线计划,现在资金有些麻烦。」   蓝若云微一皱眉,「你现在是恒信的执行董事,我的代表,怎么事事还来问我?不能自己拿主意?」   「干妈教训的是,回到上海我自己去办。」   蓝若云忽然话锋一转,问道,「方澜在北京吗?」   李若雨一愣,心道怎么问起这个?   「我不太清楚。」   蓝若云冷哼了声,「卡尔拉格斐先生在北京办了场沙龙,我和他是老相识,不能不去瞧瞧,你也跟我去吧。还有,新世界的李朝烈明天要去清华搞个捐赠仪式,你还欠着人家的情,清华又算我半个母校,你替我陪李老先生去,顺便以你自己的名义捐些钱。」   「是,我知道了。」   踏进九州会,足下北京城。李若雨也是第一次来到九州会所,虽说早对奢华习以为常,但还是略有些震撼,蟠龙飞凤,金漆玉雕,好不气派。   所谓时尚沙龙,不过是给政商显贵,社交名媛,演艺红人提供一个展示自己的交际平台,当然也少不了品牌推广。   肖盈跟着蓝若云走在前面,李若雨和方美媛随在后面。   「干妈说的那个人是谁?」   李若雨低声问方美媛。   「是香奈儿的艺术总监,法国时尚界的教父。」   李若雨点点头,到了沙龙会场,见迎面走来一位满头银丝的外国男子,亲切的抱住蓝若云,吻了下面颊。虽然也知道是欧洲人的礼节,李若雨仍在心里骂了句,「这老白毛,竟占干妈的便宜。」   方美媛扯了扯男人的衣袖,「他就是卡尔拉格斐。」   蓝若云用法语跟卡尔拉格斐说了几句话,回头道,「我陪拉格斐先生谈会,若雨你们先随便走走。」   李方二人便在会所四处逛了起来,沙龙准备到了颇多甜点酒水,四周的玻璃展柜里摆放着香奈儿的流行趋势,成衣,香水,皮具,珠宝,还有可可香奈儿的画像。   「就是她创立了香奈儿这个时尚帝国。」   方美媛对着画像对李若雨说。   「她也不是那么漂亮。」   「呸,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只关心女人漂不漂亮。」   方美媛嗔道。   沙龙的宾客李若雨大多不识,但作为蓝若云的义子,花雨娱乐的拥有人,还是有些人过来打招呼,尤其是演艺圈的红人,李若雨疲于应付,不禁倍加想念方澜,要是她在,定会把每个人的名字来历,脾气秉性说得一清二楚。   刚闲了会,又走过来一位女郎,身形苗条,姿容俏丽,穿着黑色抹胸晚装,雪白的脖颈戴着串翠绿的珍珠链子,风情妖娆。   「请问可是李若雨李先生?真是幸会。」   这女郎李若雨倒也识得,正是华人电影圈甚有名气,近来却流年不利的国际张,张子依。   「在下李若雨,张小姐,幸会幸会。」   「呦,这么说咱们应该早就认识,花雨起航,圈里都说您年纪轻轻就这么大手笔,真是年少英豪。」   张子依娇笑着说。   「张小姐过誉了,英豪二字可当不起,您在国际影坛都那么有名气,才算得上是不让须眉。」   「瞧您说的,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合作?」   张子依目光闪动,身子靠的极近,淡淡的香水味飘入李若雨的鼻内,若不是方美媛在身旁,几乎就要拉着男人的手了。   「哼,闷了你两年还不长记性,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身份。」   李若雨闻声看去,见一紫色低胸长裙的艳丽妇人站在附近,一脸轻蔑看着张子依。   张子依脸色发青,嘴唇咬的几乎出血,却又不敢发作。李若雨记起那艳妇叫赵星瑜,在方澜的君豪会所慈善活动上见过,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   赵星瑜正要接着损几句张子依,瞧见蓝若云仙子般向这里走来,又妒又恨,只得转身走掉。张子依也不敢多留,说了句李先生有机会合作也走了,方美媛捂着嘴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那两个女人在这干什么?」   蓝若云蹙着秀眉问。   「只是和我攀谈几句。」   「我可不想再看见你的名字上娱乐新闻,你随我来,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肖盈陪着方助理。」   李若雨跟着蓝若云来到沙龙一处安静的角落,几名衣着考究的年轻男子围坐着低声谈笑,见是蓝若云来了,齐齐站起身笑道,「蓝姨也来玩嘛?真是稀罕事。」   「我比不了你们年轻人,来看看老朋友就走了,若雨见过你几位兄长。这是我义子李若雨,你们可要好生待他。」   「蓝姨瞧您说的,您家的人便是我们的兄弟,来来来,让若雨跟我们喝上几杯。」   「那你们聊,可别醉了。」   「蓝姨放心。」   李若雨找了个座位坐下,一名男子倒了杯红酒,笑着说,「若雨老弟跟我们初次相识,虽说都是自家人,也得介绍下。」   指着中间一位三十余岁的白净男子,「这位是古正平,长我们几岁,是咱们龙头。」   又指着身边坐着一名美艳女郎的男子,「这位是贾小峰。」   「我自己嘛,姓王,王佑疆,若雨兄弟,你还不敬上一杯?」   李若雨虽不认识这几人,却也知道定是名门之后,马虎不得,忙拿起酒杯,满饮而尽。   「够爽快。」   王佑疆大笑了几声,对着贾小峰说,「峰哥,我看展窗里有条项链不错,你不送身边的美人一条吗?世界小姐可不容易找,何况人家可是甩了国人英雄跟的你啊。」   那女郎尴尬得满脸通红,贾小峰却不以为意,「你少来搞我,你那个想好怎不见来?不会是没胆领到这来吧?」   「有什么不敢?老头子都不说我,也该快到了。」   不一会,一个中等身材,极为俊秀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坐到了王佑疆身边,举手投足,眼波流转,竟比寻常女子还要媚气。   王佑疆颇为关心着俊秀男子,刚坐下便问,「拍戏累不累?要是导演敢欺负你,我就把他扔到护城河里喂鱼!」   俊秀男子有些忸怩,喏喏的不敢说话。李若雨也十分好奇,没想到这王佑疆看似豪爽,竟喜好这个道道。   久未言语的古正平一直看着李若雨,哗然说,「若雨老弟不必奇怪,想战国时期就有龙阳之好,民国那些公子哪个不捧旦角,不藏男娇?」   王佑疆哈哈大笑,「还是平哥会说话,甚合我心。」   众人聊了会儿,李若雨忽听附近有女人俏生生的说,「李总,真巧,您也在这啊?」   原来是花雨娱乐旗下的女艺人刘瑶和她那位号称京城四少之一的丈夫王克。   刘瑶穿着白色半透明丝质上衣,隐约透着黑色的胸围,雪肤乍现,酥乳挺耸,浓眉秀鼻,体态婀娜,好一个标致少妇。   「哦,刘小姐,跟几位朋友在这聊聊天。」   李若雨淡淡说道。   王克像是认得几人,极为热络,打着招呼,找了把椅子便要坐下。古正平板着脸咳嗽了声,寒声道,「谁同意你坐这了?」   王克脸孔涨紫,不知如何是好,李若雨忙说,「刘小姐是我公司的签约艺人,平哥莫要怪罪。」   「那好办,让他老婆留下,这里欢迎女士,男士嘛,若雨是蓝姨家人,自然坐得,别人救坐不得。」   刘瑶夫妻二人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是说话的人自己万万开罪不起。   李若雨不愿在这事多做纠缠,起身把刘瑶夫妻推了出去。   王佑疆嘴一撇,「就他也敢说什么京城四少?脑子进水了吧。若雨你是搞娱乐公司的?那东西能赚几个钱。」   贾小峰呵呵一笑,「这还用说,若雨老弟肯定是个风流坯子,赚钱事小,享受是真。」   王佑疆喝了杯酒,忽然道,「正巧咱们今天也是四个人,不知比那京城四少如何?」   古正平脸色一变,「打住,以后凡是什么四公子,四少一类的东西,莫要再提。」 第31章惊鸿豆蔻忽来晴   ~~~~~~~~~~~~~~~~~~~~~~~~~~~~~~~~~~~~~~~~~~~~~~~~~~~~~~~~~~~~~~~~~~~~~ 本文故事 纯粹虚构 如有雷同 实属巧合豆蔻一词泛指13-16岁的花季少女,文中所指的年龄不必深究,仅作章名。   有兄弟PM问我之前的章节怎么找到,收藏图书馆的典藏区有全部排版后的,大家不要辜负管理员的辛苦。如果实在是找不到,当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那就去百度,谷歌,有很多电子书。   ~~~~~~~~~~~~~~~~~~~~~~~~~~~~~~~~~~~~~~~~~~~~~~~~~~~~~~~~~~~~~~~~~~~~~ 轻轻移开缠在身上的粉腿,李若雨下了床,赤裸的方美媛犹自酣睡,也难为了美妇,被男人插了数个时辰,泄了多少次早记不清,哪还能有力气?   冲了个澡,李若雨悄悄关上套房的门,出了酒店,大龙正驾着车等在门口。   车子是干妈安排的,李若雨忽然想到,也该在北京安个家了,也不能总是住酒店。   到了李朝烈在北京的私宅,老人正在换衣服,多日不见,依旧精神矍铄,见李若雨到了,甚是高兴,「若雨来啦!」   「是啊,晚辈给老先生请安了。」   李若雨躬身行了个礼。   「自家人莫要客气,你跟天星的陈华山谈的如何?」   「托您的福,还算顺利,他答应跟我合作,只是条件略微高了点。」   「那老狐狸,一向是有便宜就占,你与他打交道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是。」   「你想没想过独立开发一个院线产业?」   李若雨笑了笑说,「晚辈早有此意,已在策划中了,只是这个项目投资巨大,需要不短的周期。」   「哦?原来你早有此意。恩,我想想,北京这边,我的新世界在黄金商业地段有家综合购物广场,可以考虑租给你一块地方,先把院线的牌子挂起来,你看如何?」   李若雨又惊又喜,「晚辈欠的人情可是越来越多了。」   李朝烈哈哈大笑,「不急不急,早晚有叫你还的时候。咱们还是先去清华,免得误了时辰,虽说是我去捐赠,可也得做做样子,免得人家骂我这老港汕不是?」   自强不息,厚德载物。   张岱年先生的两句话浓缩着百年清华的神蕴,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李若雨把这两句话在心里默念了数遍,坐在清华的礼堂,似乎自己腹中的墨水也跟着长了点。台上一位清华的领导正在致辞,男人听得有些闷。受捐赠方事先并不知道李若雨也要捐赠的事,男人也没把受蓝若云的嘱咐讲出来,只由李朝烈解释说是自己的一位忘年交,校方自是欢迎,谁能把送上门来的钞票推出去?   致辞结束,是个简短的仪式,除了原先就有的李朝烈助学基金,还有个老爷子捐赠的综合楼,李若雨则捐送了张五百万的现金支票。校方为了表示谢意,还安排了两名女学生献上鲜花,李若雨本盼着早些脱身,直到看了眼站在面前的女学生,心中一颤。   朴素的校服,简单的马尾,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装束,也难掩女孩的清丽绝伦,弯眉秀眼,琼鼻樱唇,脂粉不施,纯的竟像天使一般,浅笑盈盈,看得人既是惊叹,又是怜惜,心里涌出一股暖意。   女孩没想到捐赠人竟如此年轻,颇有些好奇,闪着长长的睫毛看着李若雨,忽然发现男人也直盯盯的瞧着自己,俏脸一红,扭身走了。   男人如梦方醒,暗道这女孩小小年纪便如此姿容气质,假以时日,就算比起那宝贝玲姐,也输不了几分,难得的是,女孩就如同一张白纸,纵使想在上勾勒几笔,也是不忍。   仪式过后,众人来到捐赠的新建综合楼前,李朝烈抬头一看,赫然写着金光闪闪三个大字,朝烈楼。老人连连摇头,说道,「不妥不妥,这我如何担当得起?清华是学子圣地,我一介商人,怎能把名字刻到上面?」   旁边一位校党委副书记则谄词涌涌,什么功在当代,什么利在千秋,听得李若雨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心想这人要当不上官可真是屈才了。   李朝烈坚辞不允,校方只得作罢,答应换掉。剪了彩,校方的人陪着李朝烈和李若雨在清华园里四处转转。   深秋的清华,颇有些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味道。李若雨读书不多,此时前呼后拥走在这国内数一数二的名校内,甚是高兴。   拐过一处,忽见两名女学生抱着书本迎面走来,其中一人说道,「泽清,晚上体操队有活动,你可别来晚了,你可是咱们的大明星。」   另一名女孩俏脸微红,「瞧你说的,不会不会,下午只有一堂课。」   这俏丽无双的女孩正是给李若雨献花的那位,男人目光炯炯,女孩似乎察觉到,加快了脚步。   「她叫沈泽清,是今年的大一的新生,南京人,成绩也不错。听说高中因为一张照片在网上出了名,现在是清华一个小小的名人。只是苦了她公寓的管理员,每到周末,来送花的男孩子便排成了长龙,好不热闹。」   一位校方的人笑着说。   李若雨正要细问,身后传来脆生生的话语,「大骗子,赖皮鬼,李若雨你给我站住!」   别人不知是谁,李若雨可是一听便知,这嗓音正是柳家那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回头一看,只见戴着鸭舌帽,短夹克,牛仔裤的柳雪站在面前。   柳雪不理旁人,径直走向李若雨,「你这个小坏蛋,看见漂亮女生就死盯着看,你想追人家啊?」   饶是李若雨见惯了阵仗,也不由得老脸一红,「你怎么在这?你也是这的学生?」   「我才不稀罕在这上学,我是来看我同学的。」   柳雪猛地抓住李若雨的衣服,在男人怀里摸索起来,嘴里嘟囔着,「把钱夹交出来,占了人家便宜还想赖账?」   可惜摸了半天只摸出来支票簿,男人并没带现金。柳雪仍不罢休,又把手伸到男人裤兜里寻找,掏了几下,忽然惊呼一声,小脸绯红,扭头就跑,只听女孩恨恨地骂道,「臭流氓,死李若雨,臭流氓!你欠我钱暂且记着,姑奶奶定会找你算账!」   柳雪跑的飞快,转眼就没了踪影。众人面面相觑,均不知是啊怎么回事。李朝烈皱了皱眉,问道,「若雨,这是谁家的女娃?」   李若雨尴尬答道,「是柳尚武的女儿柳雪。」   李朝烈摇了摇头,「非是良配,非是良配。」   总算熬到捐赠活动圆满结束,李若雨跟李朝烈约定派人商讨在新世界广场设立院线的事,便辞了行,去向蓝若云的别墅。   进了客厅,发现来了客人,一位中年男人正和蓝若云交谈。   「若雨来,见过银监会的卫先生。」   「卫先生您好。」   「大小姐有了个好帮手,就不用多操劳了,呵呵。」   中年男子笑道。   「您说笑了,我只是做些杂事。」   「对了大小姐,我今天来正想找您家若雨有事相求。」   「哦?求他什么?」   「我有位朋友,想到若雨的花雨娱乐发展,希望若雨能帮个忙。」   蓝若云柳眉一锁,冷然道,「什么朋友?又是哪个戏子?你们这些男人总改不了这毛病。」   卫姓男子脸一红,李若雨忙接过话,「这个好办,卫先生让您的朋友来就是,花雨定当尽力。」   「那我先谢谢了,我让她去找你。大小姐,这两天财经工委又提出降息,我们正在研究,跟您通秉下,我先告辞了。」   「我知道了,若雨去送送。」   送走卫先生,李若雨返回客厅,见蓝若云已摆好画架,瞧了一眼,画布上是一幅未完成的山水,险山峻岭,云雾弥漫,说不出的孤寂茕茕。   「清华之行如何?李老先生身子还康健?」   「一切顺利,老先生精神很好。」   李若雨肃手答道。   「我准备让肖盈去清华读些书,你看如何?」   「那自然好。」   「恩,女孩子多些见识总是好的。开天把刘书记的事跟你说了吧,你准备怎么办?」   「我还在考虑,干妈,我在省城有个朋友帮过我很多忙,最近换届,她资历也够,能不能让她做个副市长?」   蓝若云横了一样男人,「是那个国土局的局长?」   「正是。」   「你倒是重情义,我这两天要去趟英国,参加英皇室的一个社交舞会,等我回来再处理,明天你就回上海吧,资金缺口的事你可以去找我大哥,恒信旗下有专业的PE,这不是什么难事。」   李若雨点头称是,退了出去。   回到酒店,方美媛刚洗了澡,秀发还没干,靠在卧室的床上看着电视。见男人回来,喊道,「若雨若雨,你来看,咱们花雨的电影开机了!」   李若雨解去外衣,把美妇揽到怀里,瞧向电视。一档娱乐新闻节目正播放着花开堪折电影开机的场景,导演唐星蕾,樊冰冰,黎冰冰,还有个长发高挑美女,一同微笑着面对镜头。李若雨指了指那高挑美女,问方美媛,「她是谁?」   美妇嗔道,「你这人,怎么自己公司投资的东西连演员都不认识?她是韩国艺人韩彩英,在国内颇有些人气的。」   李若雨这才想起,的确有这么回事。看了会,见节目又扯起了黎冰冰和自己的八卦,男人随手关掉电视,搂着方美媛,吻上了美妇雪白的脖子。   「人家刚洗完,唔……」   方美媛手臂软弱无力的推着男人,心里又爱又怕,爱的是欲仙欲死,怕的是无力承欢。恍惚间,浴袍散落在床上,李若雨飞快除去衣裤,把美妇压在身下,叼着一颗丰乳,又添又吸。   老马识途,轻车熟路,方美媛全无抵抗之力,片刻就娇喘嘘嘘,淫液横流。   男人的手指划过湿淋淋的窄缝,带出一道晶莹的粘液,美妇扭动着娇躯,呻吟道,「若雨……别欺负姐姐……人家……哦……人家受不了……」   李若雨挺着巨龙,分开美妇的双腿,身子一压,巨龙刺穿蜜唇,幽谷甬道霎时被钢铁般的坚硬充满,方美媛哎呦一声,双腿缠到了男人腰间。   压着丰满动人的胴体,看着苦中有甜的表情,听着婉转淫浪的叫声,李若雨欲火更盛,巨龙暴长,顾不得怜香惜玉,猛肏着身下的美人。   巨龙的每次抽插,方美媛都拼命摇晃着雪白的肥臀,丰挺的乳峰也随着男人的律动前后荡漾,李若雨握着美妇纤细的脚踝,把双腿高高举起,巨龙越插越深,直达美穴尽头,顶得方美媛头晕目眩,淫叫连连。   「若雨……若雨……哎呦……哎呦……舒服死了……姐姐好爱你……轻点……轻点……」   看着美人被肏上高潮,这是多么幸福的生活。   那更幸福的是什么?当然是把绝顶的美人弄出绝顶的高潮。   「怎么样朱老板?这么点小事还没想明白?」   石靖悠闲的吸着烟,看着坐在老板椅里的男人,那朱老板一脸苦相,满面愁云,嘴里念叨着,「石头哥,不是兄弟我不给您面子,只是拆迁的活一向是包给周六哥的,忽然转给了别人,我这小命还要不要了?」   「你少装可怜,这几年你弄了多少银子谁不知道?我又没让你把生意圈给我,我只要周石六的一半,你给他两个,我只要一处,我这帮兄弟都等着吃饭,朱老板是金贵身子,比不得我们这些光脚的,到时候兄弟们都住进你家里蹭饭,那可就不好了。」   石靖和周石六的手下连开了几仗,道上早传了开,朱老板想了半晌,咬了咬牙说,「石头哥,我现在手里只有两处还没定下的,就都给了你,我这可是冒了风险,不知怎么跟六哥交代,你们的事,我只想躲的越远越好,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小买卖人计较。」   「早这么说多好,呵呵,朱老板,那我就多谢了,改天一起喝酒,找几个姑娘乐呵乐呵,告辞。」   石靖带着弟兄出了门,回头冷笑道,「这温州佬鬼精鬼精的,得盯着点,别让他出什么幺蛾子。」   「大哥,我……我老觉着好像有人偷偷跟着咱们。」   三豹忽然说。   「哦?你看清了?」   「从昨天吧,老有个车咱们走到哪就跟到哪,还换了几回车,不过那司机总戴个墨镜,我认得他。」   石靖沉思片刻,上了车,「妈的,想探老子的底。二虎,开车去市领导的住宅区。」   「去那帮老小子的地方干啥?又没妞。」   「你脑子里是不除了娘们没别的玩意?让你去你就去。」   车子开到了市领导专属的别墅区,二虎把车停在一处无人的拐角,石靖下了车,转了个弯,没了踪影。过了好一阵,石靖慢悠悠的走了回来,上了车,二虎说,「老大,你还认识这么大的官啊?」   「狗屁,老子找了个地方浇了泡尿,真他妈爽。」   众人愕然,接着不禁捧腹狂笑。   李若雨走进上海恒信总部蓝翔川的办公室,代蓝若云问了好,蓝翔川点头示意让李若雨坐。   「小妹去英国动身了吗?」   「大概就这两天吧,舅父。」   李若雨答道。   「嗯,你来可有什么事?」   李若雨拿出一份文件交给蓝翔川,「舅父,我考虑做一个连锁院线,现在资金有些缺口,来找您商量。」   蓝翔川把文件放在桌上,「花雨娱乐的事我知道,那边的资金投入是由一家在巴拿马注册的离岸公司划拨的,院线就不用这么麻烦,我让恒基风投给你提供融资,这两天让恒基同你开个会,数额你们自己商议。」   「谢谢舅父。」   李若雨从脚下放着的纸袋里拿出一个方盒,送到蓝翔川面前,「舅父,听说您喜欢葡萄酒,特意给你带了一瓶。」   蓝翔川打开盒子,惊叹了声,「这是1978年的蒙塔榭,极是珍贵,难得你能寻到。」   把玩了会儿,蓝翔川放下酒盒,笑着说,「小妹大概没跟你说,我女儿也就是你表姐雪瑛就任国银香港的首席代表,你到香港时去探望探望,都是自家人,多多亲近。」   「是,舅父,我定要去的。」   「还有件事,过几天有场马赛,有些北京来的客人,你没事情就来吧,带上个女伴,放松放松。」   「好,我一定准时。」   蓝翔川定睛瞧了李若雨片刻,叹了口气,悠悠说道,「雪瑛可不如你这般年少老成,处事谨慎。」   李若雨一愣,不明所以。   回到花雨娱乐,李若雨见停车场放着一辆崭新的加长迈巴赫旗舰,皱了皱眉。   到了秘书室,见李晓涵端坐在那里,问道,「黄总在吗?」   「李先生您回来啦,黄总去了杭州。」   「哦,外面停着辆新车是谁的?」   「是您的礼物。」   李晓涵抿着小嘴,带李若雨进了一间储物室,里面摆着满屋的鲜花,还有男用的皮带,皮包,领带扣,西装,均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货。   「您不在这些天,每天都有人送礼物来,您办公室的花摆不下了,就放到了这,那辆车也是。」   李若雨扯下一束鲜花上的卡片,依旧是熟悉的字体,「送给我的宝贝儿。」   男人莞尔一笑,对李晓涵说,「把这些花每个职员办公室放上几束,也算对得起咱们花雨这名字。方助理的的公寓弄妥了吗?」   「已经办好了。」   「那就好。」   李若雨忽然注意到李晓涵穿的OL装正是自己买的那几套,「这衣服真配你,看来我还得再送几件才是。」   李晓涵脸一红,垂下头去。   黄蓉去了杭州,方美媛去弄公寓,李若雨独自在公司很是无聊,忽然想起在北京蓝若云跟他问起方澜,随手拿起电话拨了方澜的号码。响了一会,却无人接听,过了十多分钟,电话又打了过来,「若雨,你回来了?我刚在录节目,没法听你的电话。」   「是啊澜姐,小弟可是日里夜里惦记着姐姐,吃不香睡不稳,澜姐你可怜可怜小弟,晚上治治我的失眠啊。」   「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嗯……我看看晚上能不能去找你,节目还没录完呢。」   「又是哪个明星来做节目?」   「贾婧妏,你大概不熟吧?不过可不是我找的她,是她托了人一定要上我节目的通告。」   方澜忽然轻笑了声,「告诉你个消息,你在香港那位大美人好像是来上海了。」   「你说的是谁?」   「少装糊涂,还能有谁,当然是香江之花祝姿玲祝大美女啊,怎么你不知道?这可奇了,她来上海开摄影展不告诉自己的情郎怎么偏告诉了我?」   李若雨也觉得纳闷,「澜姐,她现在就在上海?」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她告诉了我摄影展时间和地点,还邀请我去,到时候你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   「那好,澜姐,见面再说。」   挂了方澜的电话,李若雨连忙找出了祝姿玲在香港用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却是无法接通。转念一想,大概是这美人恼恨自己许久不与她联系,想到马上又能见到那绝美的姿容,插到那妙不可言的小穴,男人胯下一阵火热。   正遐思连连,电话又响了起来,本以为是方澜,接通后却是个又娇又媚的女声,「李先生,您在操劳什么军国大事呢?」   李若雨虽觉声音熟稔,一时却想不起,「我哪里有什么大事忙,不知是哪位姐姐这样关心小弟?」   「嘴巴真甜,不知道是谁就叫人姐姐,你弄坏了人家的车子,我是来找你算账的。」   「是俞晴小姐啊?您瞧我这记性,真对不起,您说吧,小弟一定让您满意。」   「唔……人家想吃五芳斋的枣泥酥饼了,你去买点给人家送来,咱们的事就算两清了。」   妇人说的娇嗲无比,弄得男人心痒不止,暗道,这妇人莫非是要送货上门?   那今天就尝尝行母是个什么滋味。打定主意,笑着说,「这点小事还要俞小姐吩咐,我马上就给您送去,不知俞小姐住在哪里?」   「天宝国际花园E04 栋,等着你呦!」   加长的迈巴赫旗舰极为宽敞,隔音板把车子分成了两个独立的空间,李若雨坐在舒适的座位上,车里卫星电话,酒柜,多媒体控制台,应有尽有,忽然觉得,那销魂无边的女子大概就快要现身了,可心里又隐隐有些畏惧。   路上买了东西,到了俞晴的住处,别墅的门虚掩着,李若雨推开门进了屋子,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俞小姐,俞小姐?」   李若雨喊了几声,无人答应。见墙上挂着俞晴的写真照片,知道这的确是她的住处,信步上了楼,找了一圈,扔未寻到,正狐疑,忽听浴室里有人说话,「是我的枣泥酥饼到了吗?」   李若雨也不迟疑,拉开浴室的玻璃门一看,这妇人倒会享受,豪华宽敞的浴室里,修了一个圆形的白瓷浴池,俞晴头上裹着浴巾,雪白的肩头下没在水里,一只手捧起泡沫,吹向空中。   「呦,怎么能闯女士的浴室呢?」   俞晴媚笑着说道,「欣赏美人出浴,那是天大的福气,小弟怎能错过这机会?」   李若雨坐到俞晴靠的池边,「俞小姐,你的枣泥酥饼。」   妇人探出被蒸的绯红的脸,张开小嘴,半截丰隆的胸肌浮出水面,「还不喂我一口!」   李若雨笑吟吟拿了一块,送到美妇唇边,俞晴咬了一口,说道,「真好吃!」   美目在李若雨身上转了几圈,浅浅的梨涡时隐时现,「你不觉得热?」   李若雨哪还矜持,快速脱去衣裤,跳入池中,「哎,人家怕你热叫你脱衣,谁叫你这样了?非礼,非礼!」   俞晴边叫边笑,李若雨见美妇如此风情,早按耐不住,单手探入水中,揽住细腰,吻向美妇的小嘴,跟俞晴柔软灵活的香舌缠在一处,美妇娇躯扭动,喘息连连,呻吟着,「色狼,色狼,强奸人家!」   男人将美妇压在池壁,两条白嫩的大腿早缠到了若雨腰间,握着嫩滑挺拔的乳峰,巨龙顶在美妇胯间,俞晴肥臀一沉,龙头分开肥厚的大花瓣,插进了紧密的小穴。   俞晴粉面一白,小穴又酸又麻,饶是阅人无数,也没见过这般坚硬,粗大,火热的东西。暗想,原本以为那人的家伙已是罕见,没想到世间还有这样的宝贝,可真是人外有人,屌外有屌。   李若雨的巨龙已开始不停抽插,越捣越重,俞晴抱着男人脖子,细腰肥臀用力迎合着男人的肏弄,两人的肢体动作溅起片片水花,一时间淫声浪语,满室皆春。   俞晴被肏到爽处,跟男人换了位置,骑坐在巨龙之上,挺着奶子,小穴紧咬着巨龙,甬道中淫水横流,酥麻难当,当真是妙不可言。   美妇在风月场上打滚多年,今日得见神物,那股浪劲更是蓬勃,「好人儿……肏死我吧……哎呦……哎呦……丢了……丢了……被你插死了……」   乳波臀浪,风光无限,李若雨欲火正炽,巨龙更是威猛,肏的俞晴长吁短叹,一丢再丢。不理美妇没了气力,男人把俞晴抱起,站在池边,翘起肥臀,握住细腰,巨龙再次猛插而入,这一番肏弄,下下直达靶心,美妇脑海中再无他物,越叫越响,待男人到了顶峰,浓浓的阳精射在穴里,已是双腿无力,扑通一声倒在浴池里,呛了满口的泡沫。   李若雨志得意满,把俞晴抱起,擦干了身子,围上浴巾,送到了卧室。美妇本有话要说,无奈被干的四肢酸软,说话都没了力气。男人穿好衣服,在那梨涡之上吻了一记,笑着离开了俞晴的住处。   回到车上,方澜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李若雨哑然失笑,这可真是才出龙潭,便要再入虎穴。 第32章金屋藏姿玲   上海BOSPA 高级女士会所VIP 室,俯卧在软床上的龚莉正享受着细致的肌肤护理。女人到了这个年纪,丝毫马虎不得,幸好自己的身材一向保持的很好。技师点上了香薰,退了出去,硕大挺拔的乳峰压在床上,龚莉略有有些气闷,活动了下丰满诱人的身躯,看了眼旁边同样赤裸着的苏姀。   柔滑水嫩的肌肤,纤细无比的柳腰,曲线夸张的隆臀,浑圆笔直的长腿,丰肥若桃的巨乳,再配上那媚态天成,宜嗔宜喜的容颜,龚莉对苏姀一直有种说不出的嫉妒,甚至怀疑过苏姀是不是会什么传说中的采补之术,否则时间怎会对她完全不起作用,连女人双腿间的私处都粉嫩粉嫩的?   「你的那个小心肝追的怎么样了?」   龚莉问道。   苏姀侧了下身,那对龚莉也自叹弗如的乳峰微微颤动着,「好东西记不得,要细嚼慢咽,才有味道,不过这两天我就准备收网了,还没见过天下哪个男人能逃出我苏姀的手掌心。」   「那小男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身边女人那么多,还能闲着?我看那个方澜跟他关系就不一般。」   苏姀撇了撇嘴,「就凭她?要说蓝若云做个对手还差不多,可惜那姓蓝的就知道装仙女,不然非跟她比试比试,明儿个我就搬到佘山的别墅区住,你去不去跟我做个伴?我的手段可比那些臭男人强多了!」   苏姀巧然一笑,媚态横生,看的龚莉也不禁心跳加快,啐了一口,「你去谈情说爱,少拉我做电灯泡。」   想起那日被李若雨的巨龙插了半截,妙不可言,心道你可不知老娘也尝了甜头,不禁暗暗得意,遐思连连,穴里渐渐骚痒起来。   李若雨信步走进思雅艺术中心的功能厅,祝姿玲的摄影展就开在这里。展出的作品不多,大多是风景特写,来看展览的人也三三两两。李若雨打心里怀疑祝姿玲的摄影到底有多好,反正万万是比不上她的人漂亮。   男人扫了几眼便找到了香江之花,因为她实在是太好找了。无论站在哪里,祝姿玲都卓尔不群。像此刻身旁一袭蓝色套装的方澜,风韵气质已是上上之选,但与祝姿玲站在一处,便落了下风。   乳白色的YSL 制服套裙,胸前打着金色盘扣,白色皮带束着柳腰,窄裙勾勒出完美至极的丰臀曲线,同样白色的半长靴裹着修长纤细的小腿,头上戴着丝绒圆帽,一双素手也藏在嫩黄色的手套里,星眸似水,贵气端庄。   方澜看见了男人,招了招手,笑着对祝大美人说,「祝小姐,您瞧,是谁来了。」   祝姿玲闻言望去,见一年轻男子微笑着走来,正是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个冤家,恨不得纵身投怀送抱,只是碍于场合,又想起这些天音讯皆无,累得自己茶饭不思,可不能让他太得意,轻贱了自己。   淡淡说道,「哦,这不是李若雨先生吗,这么有空来看我的摄影展?」   李若雨走到近前,若不是众目睽睽,早把美妇搂到怀里,强压念头,跟方澜打了招呼,笑吟吟的对祝姿玲说,「玲姐一向可好?来上海怎么不说一声,也好去接。」   祝姿玲脸一红,低声道,「没大没小,谁是你玲姐。」   方澜饶有兴致的瞧着二人,忽地扑哧一笑,拉住祝姿玲的手,「说得好,看他这般得意,不给他些苦头吃怕是要上了天。」   祝姿玲听方澜说的暧昧,心如鹿撞,越发的腼腆,白玉般的脸庞仿佛涂上了层胭脂,正不知所措,快步走来一位穿着OL装套装的秀丽妇人,热切的抱住祝姿玲,极是亲热。祝姿玲又惊又喜,拉着妇人的双手,「海岚,你怎知道我来上海?」   「芝姐给我来电话说慧妍雅集活动的事,听说你不在香港,问过你家的佣人才知道你来上海开摄影展,打听到了在这,就急忙来了,玲姐,你可要多住些日子,想死我了。」   祝姿玲与这妇人私交甚好,又许久未见,问长问短,说了一阵才想起方李二人还在身旁,忙说,「海岚,方澜女士你想必是认识的,这位……这位是李若雨先生。」   说道李若雨的名字有些忸怩。   那妇人微微一愣,略有些奇怪,仔细打量了几眼男人,跟方澜问过好,又与祝姿玲聊了几句,「玲姐,公司还有事,我得回去了,明天我请你吃饭,到时候联系,你给我留个电话。」   祝姿玲把电话号码告诉给妇人,那妇人便告辞走了。   方澜看了看表,也笑着说,「祝小姐,我也先走一步,有时间再来拜访您。」   说完对李若雨眨了眨眼睛,离开了展会。   只剩下了二人,气氛顿时变得暧昧,祝姿玲沉默了会,轻声道,「你……你先在这呆会,我还要应付些客人。」   李若雨点了点头,祝姿玲陪着展览邀请方做了媒体采访,又接待了些各界名流,一个多小时后,总算脱了身。李若雨随在美妇身后走出思雅艺术中心,到了门口,祝姿玲停下脚步,板着脸说,「我可要回酒店了,你跟来做什么?」   李若雨一把拉住美人的皓腕,便向自己的车子走去,祝姿玲大急,「快放开我,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男人也不理他,一口气走到停车场,大龙忙打开车门,偷眼一看,老板牵着的绝色美妇竟然是绑架过的那位香港宋家的大太太,惊讶不已,连忙低头回到了驾驶室。李若雨二人上了车,吩咐大龙回佘山,把迈巴赫房车的隔离窗放下,再按捺不住,搂着美妇的柳腰,便向樱唇吻了下去。   祝姿玲双手推着男人,情急之下,在男人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李若雨痛呼一声,松开了手,见祝姿玲美目泛红,瞪着自己,愤愤的说,「婉琼说大陆人靠不住,看来是没说错。占了便宜就踪迹不见,这么多天连电话都没有,你这个骗子!」   说完已是泪眼婆娑。   李若雨知道这美人的性子,柔声道,「玲姐,我日日夜夜都想听到你的声音,只是玲姐身在名门,若出了纰漏,我到没什么,怕坏了玲姐的清誉,都是我该死,累得姐姐伤心,我给您赔不是了。」   祝姿玲止住抽泣,呆呆的看着男人,喃喃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若雨郑重其事的说,「若有一句谎言,便让我不得好死。」   「别胡乱发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宋震海只是名义夫妻,念及老爷子对我的好,再加上几个孩子的颜面,才维持到现在,唔……」   男人不再让美妇讲下去,再度吻住小嘴,这次祝姿玲不再挣脱,热切的回吻着男人,丁香暗渡,唇舌相交,直到喘不过气放才松开。   祝姿玲满面绯红,忽地想起一事,问道,「若雨,你那司机我怎么看着面熟,像是见过呢?」   李若雨心道这话头可开的不好,忙岔了过去,「玲姐,刚才那个叫海岚的女士是你朋友吗?」   「哦,她叫冯海岚,是九八年的香港小姐,与我很要好,现在在上海一家地产公司做个中层经理。」   「她怎么没在香港娱乐圈发展?」   祝姿玲叹了口气,「她在无线也拍过不少剧,只是一直没红,又被香港那位娱乐圈大哥纠缠了数年,到最后也没个结果,我托朋友在上海给她找了份工,就搬到了这里。」   李若雨见祝姿玲说到朋友两字时颇有些迟疑,心下奇怪,也未深问,软玉温香在侧,可没闲工夫想些煞风景的事,抱着美人又亲又摸,耳鬓厮磨,手沿着两条绝美的长腿伸到了裙内。祝姿玲娇喘嘘嘘,倚在男人怀里,红着脸呢喃道,「若雨……不要……不要在这里,这是大街上啊!」   男人欲火攻心,手指不断撩拨着美妇的方寸之地,弄得祝姿玲宛如喝醉了酒,肌肤酡红,浑然不知身在何处。若不是路途不远,那根巨龙便要插进又窄又嫩的美穴里。   到了佘山别墅的门口,大龙刚开了车门,李若雨抱着祝姿玲,也不顾是否有人瞧着,一路冲进了卧室,倒在了暄软的床上。祝姿玲的小嘴被男人吻着,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李若雨用力扯开美妇的套装,贴身的衬衣,浅粉色的胸罩托着两颗白里透红的丰乳,散着淡淡的体香,沿着修长的美腿,摘掉黑色两段式厚丝袜的挂钩,男人的手探进了祝姿玲的蜜处,光洁肥嫩的白虎小穴已经湿漉漉的流出水来,手指划过,带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   李若雨解去长裤,掏出坚硬如铁的巨龙,待要插入,见祝姿玲红着脸指了指脚上的半长靴,男人哪还有心思去管这些,拨开内裤,抱着美妇的两条长腿,无比粗壮的肉枪猛的刺进了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美穴。   祝姿玲粉面飒白,痛的惨呼一声,虽说早被这巨物插过多次,但依旧无法适应,何况这东西好像又大了些,通体火热,烫的穴里酥麻难耐,再加上那硕大的龙头几乎顶进子宫,痛,酸,痒,爽,大美人差点立刻就丢了阴精。   李若雨压着玲珑浮凸,弹力十足的胴体,插着湿滑温润,奇妙无边的花穴,当真是如沐春风,若不是怜香惜玉,早就大肆伐挞了。见祝姿玲秀眉紧锁,便伏在美人身上,轻轻舔弄着硕乳峰顶粉嫩的乳尖,美妇的双乳也是难得的极品,丰满挺拔,软中带韧,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闻着乳香,男人缓慢的律动着巨龙,在狭窄的甬道里艰难前行,每当顶到花芯,祝姿玲就全身颤抖,小嘴里飘出含糊的呻吟。   渐渐,李若雨加快了节奏,捧着鼓胀的丰臀,巨龙越插越深,身下的祝姿玲也适应了巨大,慢慢拧着细腰,晃着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肏弄。   肏了一会,李若雨跪倒床上,把祝姿玲的粉胯拉到腰间,握住细腰,狠狠的在窄穴里做着长距离的冲刺,祝姿玲衣衫凌乱,头背靠在床上,胸前的乳峰随着振动来回荡漾,还戴着手套的玉手四处乱抓,只觉那巨龙似乎像金刚钻般在穴里横冲直撞。   直到认识了李若雨,祝姿玲才发现做爱居然会带来神仙般的感受,巨大的怪物似乎把花径里的每一丝褶皱都撑了开,那是一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占有,快感从花芯传往全身,在脑海汇成一点,冲击着中枢神经,再传回四肢,美妇几近疯狂,泪花夺眶而出,「若……若雨……我要死了……死了……呜呜……呜呜……」   男人一阵急抽猛插,祝姿玲尖叫着扭动肥臀,大股的花蜜喷涌而出,初登极乐。李若雨抱起美人,自己仰躺在床上,摆了个凤翔之势,让祝姿玲骑跨在腰间,美妇身子一落,肥嫩的臀部坐在男人胯部,花心不偏不倚正触到巨龙的龙头上,刚泄过身的祝姿玲如遭电击,双手按住男人胸膛,一动也不敢动,呻吟道,「冤家,怎么……怎么这样大……受不了啦……」   好一会,祝姿玲才摆动柳腰,咬着银牙在巨龙之上驰骋起来。还套着靴子丝袜的两条绝美长腿分在两侧,弹跳紧绷的肥臀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粉嫩的小穴如同婴儿的嘴般咬着巨龙,一次次把它吞到甬道的最深处。   「啊……唔唔……若雨……我好爱你……若雨……我爱你……」   祝姿玲带着哭腔,已不顾香江之花尊贵的身份,眼前这年轻男子便是自己的一切,巨龙每次带出粉嫩的穴肉,都似乎把心房掏空,每次插到尽头,又似乎把整个世界送到了身体里。美妇渐渐癫狂,肥臀啪啪的落在男人身体上,淫液洪水般流到性器结合处,秀发飞舞,香汗淋漓,一次次被送上无法形容的高潮。   伦敦和上海有七个小时的时差,此刻正是日出之时。圣詹姆斯皇冠假日酒店正对着海德公园,雾蒙蒙的天笼罩着古老的都市。   顶楼的豪华套房中,一个美丽的年轻女郎赤裸着躺在床边,修长的美腿叉开着,一只长长的鹅毛笔在女郎双腿之间的蜜唇处轻轻滑动,握着鹅毛笔的是一只白的几乎透明的玉手,再往上,同样冰肌玉骨的皓臂。   玉手的主人穿着长睡袍,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里,虽美若仙子,却透着冷冷的寒意。佳人似乎很享受,拿起杯威士忌喝了一口,绝美的脸庞微微红了一些,灿若繁星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手中的鹅毛笔依旧在女郎的肉缝里划动。   女郎已被情欲折磨得周身绯红,大腿不停扭动着,嘴里发着唔唔的声响。那绝代佳人似也情动,放下鹅毛笔,卧在女郎身旁,换成手指伸到穴里搅动,另一只手在女郎丰满的乳房上揉捏。女郎越来越兴奋,数次想抱住那佳人,却都被推了回去。   随着手指越动越快,女郎身子剧烈的颤抖两下,就此不动。绝美女子很是满意,下床之时,睡袍分开,现出两条美到无暇的玉腿,走到床边,静静的看着伦敦城的晨曦,偶尔一现的晨星,也似被这无边丽色所羞,悄悄的隐了去。   「方小姐,那么和东方台的这次合作的运营监管就交给你了,以后怕是有更多的跟地方电视台的合作,你是若雨很信任的人,希望能做出公司满意的成绩。」   「黄总放心,那我先出去了。」   方美媛带上门,黄蓉抻了个懒腰,丰硕无比的胸部把衬衣撑得仿佛随都要裂开,随手拿过一本企划案,又看了起来。从杭州归来,便马不停蹄的工作,却一点也不觉得累,自己从来都是这么精力旺盛,只有繁忙的工作才能消耗掉体内的热情,唯一苦恼的是自己生了一对足以让所有男人疯狂的乳房,为了不让它们过于吸引眼球,只好穿着很紧的束胸,副作用是有些喘不过气。   不知李若雨把自主院线的事谈到什么地步了,这可是重中之重,随着花雨娱乐产业链的铺开,没有院线的支持会丢失很多利润,黄蓉凝了凝神,艳丽绝伦的美人又专心的看着文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说了声请进,一看是方澜走了进来。   「呦,学姐,怎么有空来这?」   「我出去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   方澜看了眼桌上堆得厚厚的文件,笑道,「这么勤奋,可别累坏了身子。」   「不会不会,我健康的很,不信下午来场网球,我定要学姐吞鸭蛋。」   「真想不出你是什么材料做的,你丈夫可福气无双。」   黄蓉花颜盛绽,笑道,「李若雨可没在公司,学姐扑了个空。」   方澜不以为意,「他现在忙得很,我来是有别的事,前几天贾婧妏来上我的节目,跟我说起想跟花雨签几年合同,虽说她早比不了往日,不过她一直在华艺旗下,忽然要到花雨……」   还未等方澜说完,黄蓉拍手笑道,「群英会周瑜戏蒋干!学姐想的周全。」   方澜盯了黄蓉一会儿,摇了摇头,叹道,「你真是鬼精鬼精的,什么都瞒不过你。」   「今天再送些什么呢?可真头疼……」   苏姀漫无目的在恒隆广场闲逛着,刚做完美容的她更显肌肤柔嫩,吹弹可破。   红色的薄呢修身裙裹着曼妙的S 曲线,茶色墨镜下,鲜红欲滴的樱唇艳丽夺目,盈盈一握的纤腰带动着圆翘得不可思议的美臀极具韵律的款款摆动,每个路过男性都偷瞄几眼,那丰臀的摆动似乎有种魔力,撩动着最原始的欲望,让人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苏姀很是享受着一切,对她来说,男人是最好的补品,当然现在有个最棒的等她去征服。走着走着,到了一处玩具展柜,一对年轻夫妻正带着孩子玩着轻轨火车模型,小火车在轨道上飞快的行驶着,孩子不时发出稚嫩的笑声。苏姀摘下墨镜,俯身看着,忽然想起自己从没买过这种东西,更别提携家带口享受这天伦之乐,美妇有些发呆。   那丈夫看了眼苏姀,顿时被翘起的臀部曲线吸引住了目光,又不好意思直盯盯瞧,只得看一眼扭回头,扭来扭去,被妻子注意到了,在胳膊狠狠掐了一记,低声骂道,「看什么看,妖里妖气的。」   苏姀被话音唤回了神,妖娆的走到那丈夫身前,展颜一笑,男人觉得身子都酥了半边。   「你是不是觉得我比你老婆好看多了?」   说罢不待那夫妻答话,摇曳生姿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销魂蚀骨的媚笑荡漾在空气中。   石靖带着两个手下到了伯爵会所,早有人在外等候,将几人领到一间包房。   周石六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着几名马仔,见到石靖,周石六哈哈大笑,「来来来,兄弟这边坐,咱哥俩今天好好亲近亲近。」   「六哥下了请帖,小弟怎敢不到?」   石靖也不客气,坐到了周石六身旁。   「上次在这老哥我怠慢了兄弟,来,老哥敬你一杯,以前的事就算了。」   周石六倒了两杯酒,二人干了一杯。   「兄弟,最近我的人跟你们闹了点误会,你别放在心上,上海这么大,遍地是黄金,老哥我一个人也吃不下,不如兄弟来我这,咱们携手创业,岂不是好事?」   石靖放下酒杯,「六哥,您是什么身份?我石头不过是混口饭吃,您可太抬举我了,您的大庙摆个我这样的小鬼成何体统。」   「听说兄弟跟市里某位领导沾亲带故?可别说老哥不提醒你,咱们道上走的跟那些吃公家饭的走的太近不一定是好事。」   「多谢六哥照顾,小弟敬您一杯。」   一个多小时后,石靖才离开伯爵会所,走了没多远,电话呜呜的响了起来。   「老大,几个弟兄去老朱给咱们的工地,在那被人砍了,有个还伤的挺重。」   「你他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石靖怒道。   「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啊。」   石靖挂了电话,面沉似水。   李若雨爱极了祝姿玲的美穴,脑袋正埋在两条茭白的双腿之间,舔弄着光秃秃,粉嫩嫩的肉缝,肥厚的蜜唇包着汁液横流的浅沟,水汪汪的诱人魂魄。男人的牙齿轻轻咬着充血肿胀的阴核,一丝不挂的祝姿玲依依呀呀的淫叫着,一股股浪水从小穴里涌到男人嘴边。   男人把舌头整个贴到了蜜唇上,像刷子一样在上面舔弄,舌尖不时伸到又紧又暖的小穴里搅来搅去,祝大美人本已被肏得筋疲力尽,怎奈那要命的快感又一次充满了全身,只能扭着浑圆嫩白的屁股拼命迎合着男人的舌头,嘴里不住叫着,「哎……哎呀……若雨……求求你别再弄了……我真的不行了……会死掉的……」   男人在美穴里搅的愈发欢实,祝姿玲奋力挺了几下肥臀,雪白平坦的小腹急速抽搐,阴精从花径玉缝里喷射而出。   祝姿玲已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一见男人的巨龙,仍然张牙舞爪的挺立着,美妇又爱又怕,待到男人爬到身上,作势要插,连忙推住男人胸膛,娇怯怯的说,「好弟弟,我真的没力气了,再来就要死了。」   李若雨压着祝姿玲,涎笑道,「那怎么成?都怪姐姐太美。」   说完又玩弄起美妇的两颗丰乳,粗大的巨龙在祝姿玲双腿之间撞来撞去,祝姿玲两只小手拼命护住美穴,说什么也不肯让巨龙再插进来,二人纠缠了片刻,李若雨只得作罢,亲了亲美妇,软语相求,「玲姐,你行行好,它那么难过,不射出来怎么行?您的腿那么漂亮,就夹着它,我保证不放进去。」   「我才不信,那次……那次你还说不插进来,结果……还不是被你占了便宜?」   李若雨知道她说的是在香港被劫持的那次,暗自偷笑,又厮磨了阵,祝姿玲耐不过只得侧身,美臀对着男人,大腿把巨龙夹在中间,说道,「你可要说话算话。」   男人握住美妇的乳峰,巨龙在结实的双腿间来回抽送,龙头的棱角刮弄着湿润的粉缝,在美妇耳边说,「好姐姐,叫句老公听听,没准我就缴枪了。」   祝姿玲红着脸,半信半疑,合上美目,娇柔的叫了开,「嗯……老公……老公……」   想起自己早有家室,三子也都成年,现在却在床上任人摆布,连老公都叫了出来,羞得白玉般身子红了半边。   李若雨心情无比畅快,趁着美妇不注意,巨龙噗的插进了美穴,祝姿玲心知上当,连忙晃动肥臀,可越晃巨龙插便越深,花心又麻又痒,羞叫道,「骗子!你这个骗子!唔唔……」   话音未落,小嘴便被男人的嘴堵了上。李若雨疯狂的肏着绝美妇人,干得祝姿玲尖声哭叫,飘飘欲仙,淫穴里又发起了洪水,「老公……骗子老公……哎呀……哎呀……」   一阵激烈的抽插,祝姿玲的小穴越缩越紧,李若雨也到了巅峰,狠捣了几下,精关大开,火热的阳精喷洒在娇嫩的花心上,祝姿玲一下爽翻了天,泪水都流了出来,真是天上人间,亦真亦幻。 第33章采姀伴苏   *********************************** 本文故事 纯粹虚构 如有雷同 实属巧合所有情节,都是为了能让女人被睡的不唐突,哪怕是读者不喜的女明星。   几章后,情节会有大幅跃进,写冬天脱女人衣服太麻烦,还是春夏好 ***********************************黄依曼很讨厌穿警服,紧绷绷的扣子总是把胸部裹得透不过气,若不是局里开会,才不会受这份洋罪。回到办公室,换上便装,饱受压抑的豪乳才略微畅快了些。   想着局党委交代下来的任务,美妇紧皱着眉头。虽说最近周石六的人和石靖发生了数次械斗,但后果都不严重,属于一般的治安案件,不该交到刑侦总队这边处理,况且周石六的能量可不小,上面交代的也不清楚,既要调查,又不能立案,谁知道到底上面是怎么想的,这种案子一不小心就可能把自己都赔进去,再说那个石靖是哪冒出来的?敢和周石六抢饭碗。   考虑了一会,黄依曼叫来三大队的队长,交待说,「你们从现在开始,调查周石六和石靖的活动,发现有违法嫌疑的地方,收集证据,一定要做的秘密,特别是对周石六的调查,慎之又慎,所有相关材料的卷宗,全交到我这,任何人未经批准,不得私自调阅。」   那属下领了任务,似乎有些不情愿,嘴里嘟囔了几句,黄依曼猛的一拍桌子,喊道,「你嘟囔什么呢?少他妈惹老娘,办不好把你送到巡警去溜大街!」   属下出了门口,心里骂道,「这婆娘,定是她老公喂不饱她,憋了一身邪火,却拿我们来撒气,查周石六?谁他妈愿意干着倒霉事!」   黄依曼坐在椅子上平了平气,高耸的胸部起伏不定,心里愤愤不已,「上面可真是贼,你们养肥了猪,却不自己来杀,让我们去擦屁股,真他妈的……」   给受伤的人留下几万块钱,石靖走出了医院急诊病房,一路阴沉着脸,二虎红着脸膛嚷着,「大哥,姓周的王八蛋可真损,这边请你喝酒那边使绊子,咱们可不能久这么算了。」   石靖默不作声,直到上了车才缓缓的说,「他周石六做什么生意,我们就做什么,俱乐部,地下赌盘,拆迁公司,混凝土配送,长途运输的份子钱,我们现在需要钱,大量的钱,这年头黑社会比的不是谁的拳头硬,是谁有钱,更有势力!」   二虎有些发呆,喃喃道,「钱,上哪弄那么多钱……对了大哥,我们可以找李总啊!」   石靖晃了晃脑袋,「什么事都找人家,会让人看不起。走,去找那个卖建材的台湾胖子去,他那身肥肉也该切一切了。」   「林总,我们提出的价格是很合理的,无论是地段,客流,结构都是这地面上首选,如果不是母公司出现资金困难,我们是不会考虑出手的。」   林娥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跟对方的代表握了个手,拿起资料,转身告辞。几天来,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整体收购一家合适的综合购物休闲商场,随即立刻展开了询问,谈判工作。林娥脑海中闪现着一串串数字,涉及到花雨院线的巨额投资,半点都马虎不得。繁忙的工作让林娥恢复了状态,可……若雨……你现在在做什么?   李若雨倚在柔软舒适的靠枕上,赤裸的祝姿玲偎在怀里,眉宇间尽是极度满足的浓浓春色。美妇拿着遥控器不停换着电视频道,内地的电视台实在是不习惯,最终停到了TVB.听着熟悉的粤语,祝姿玲心里就像化了的蜜糖,在情人的怀里睡到自然醒,这是多么幸福的事,除了蜜穴隐隐作痛,简直就是天堂一般。   又一次男人觉得奇怪,虽说自己向来善战,床第无敌,但在祝姿玲美轮美奂的胴体上连番耕耘,就算不累也不该像这样欲念滔天,坚挺无比,却又毫无倦意,动力十足,仿佛祝姿玲那嫩穴是个充电器,丢得越多,自己的巨龙便越发神威凛凛,真是奇了。   抱着软香玉滑的美妇,李若雨忍不住又在挺耸嫩白的乳峰上摸索起来,美妇英英两声,嗔道,「别闹,人家在看电视呢。」   「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李若雨颇感好奇,也朝电视看去。   TVB 正放着一档采访,数名盛装女士齐齐站在镜头前,一位穿着素雅白裙的美妇微笑着与记者答话,恬静似水的芙蓉玉面,凤目俏鼻,眼角划出几道鱼尾,端庄典雅,更添风致。   李若雨笑道,「这人我认得,邵雪芝,她在内地有名气的很,我小时候都看过她的剧。」   祝姿玲不知为何笑着说。   「你们不了解芝姐,其实……其实她可不像看起来那样。」   由于电视里讲的粤语,李若雨只听了个一知半解,便问,「玲姐,她们在讲什么?」   「哦,是慧妍雅集的一个募捐活动,记者问我怎么没来,芝姐说我到大陆有重要的事,芝姐是这两年慧妍雅集的轮值主席。」   「你不是那的主席吗?」   「我是永久名誉主席呀。」   「还是玲姐厉害!只是她们的主席大人的要事还得我来办。」   说完猛的把祝姿玲压倒身下,在床上翻滚起来,美妇娇声惊叫,两人肢体纠缠,搅在一处。见李若雨又动了情,祝姿玲忙抱住男人,柔声说道,「好若雨,你还要去公司,别胡闹了。」   男人想想也是,在美妇的俏脸亲了一口,「好吧宝贝,那叫声老公听听。」   祝姿玲的脸孔越发晕红,「小坏蛋,我年纪这么大,儿子跟你年纪差不多,你占得便宜还嫌不够,昨晚还没听腻?」   李若雨脸色一正,把美妇的胴体翻了过去,手沿着不堪盈握的柳腰,丰腴鼓胀的肥臀,滑到笔直修长,全无缝隙,占了身体三分之二的绝美双腿,叹道,「这样的身材,十八岁的小姑娘也不得拥有,还在那里狡辩,如不叫来,我立即就地正法!」   祝姿玲又喜又羞,只得蚊子般说道,「好……老公……好老公」李若雨哈哈大笑,「乖宝贝,今天可要去摄影展吗?」   祝姿玲美目一斜,嗔道,「你还说,昨天你把我衣服的扣子都扯坏了,我本来就没带多少衣服,又都放在酒店,现在可怎么出去,我还和海岚有个约呢。」   李若雨知道这美人极是爱美,衣服装束马虎不得,笑着说,「这好办,玲姐在这等着,我吩咐人送来,酒店那边的客房就先留着。」   说罢下了床,穿好衣服准备去公司,忽然记起件事,对祝姿玲说,「玲姐,现在澳门的谢氏赌场是谢婉琼在管吗?」   美妇一愣,道,「是呀,你不是在香港见过婉琼吗?」   李若雨点点头,「恩,我可能有件事要求她帮个忙,等晚上我回来再说。」   李晓涵推开李若雨办公室的门,「李总,您叫我?」   李若雨满面笑容,「求你帮我做件事,起买些女人的衣服,什么香奈儿,GUCCI,DIOR之类的,我也不大懂,反正你就挑最好的,端庄的,时髦的,前卫的,性感的,多多益善,最好买上一车,在带部手机,送到我佘山的住处去。」   李晓涵瞪大了眼睛,「李总,您要做什么?」   「开服装店。」   男人板着脸说了句,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   美人秘书不知老板为何如此开心,又问,「都是什么尺码?」   「D36 23 36 ,身高175.」李若雨想了想说。   「这么魔鬼!」   李晓涵吐了吐舌头。   「快去!办不好打你屁股!」   李晓涵瞬间臊红了脸,扭头跑了出去。   「中!红心!」   吴强看着墙上的飞镖靶,得意的笑道。   紫檀椅子里吴刚慢斯条理的沏着潮州功夫茶,金丝眼镜后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想在市场上再融资一次。」   吴强有些惊讶,「公司现在的现金流很充足,有这必要吗?」   「趁热打铁,有备无患。」   「好,那我叫人开始准备。」   吴刚倒了杯茶递给吴强,「俞晴有消息吗?」   「来过电话了,那娘们说已经勾搭上了李若雨,大哥,她还真有点手段。」   「另外一个呢?」   「还没消息,不过听说花雨投资的东西已经开拍了,找的是那俩冰冰,他妈的贱货,脚踩八只船,等着瞧,发行的时候让他们好看。」   吴刚摇摇头,「上面没话,就不可动李若雨,蓝若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好吧,那也让周老六给他添点晦气,我看他搞这个花雨,也没什么正经念头,弄了一群娘们,还不是让老二爽爽。」   吴刚笑了笑「别这么说,那也是个能耐。还有件事,中行那姓高的又看上了一个,问我要人。」   吴强骂道,「这老淫虫,又看上了谁?」   「凌俪,说是在电视上看了部清宫剧,迷上了,非要过把皇帝瘾。」   「这可有点挠头,凌俪出道之后倒是没少干过这事,不过这两年结了婚又有了孩子就很少了,她老公也是咱们旗下的,有些难办。」   吴刚似乎对这些话不敢兴趣,「你安排吧,姓高的对咱们有大用处。」   「好,我知道了。」   吴强又扔了一支飞镖,这次却只打中了低分区。   申港大厦恒基风投会议室,不到一个小时商谈便告结束。三十亿的风投在很短的时间内便谈妥,依旧是换股注资。不知怎地李若雨却高兴不起来,他知道这是蓝翔川的意思,否则不可能这么顺利,开会时恒基的高管们说的最多的是黄蓉的美丽,而不是花雨院线的前景。   「黄小姐,寻遍整个职场,也找不出您这么漂亮的职业经理人,花雨真是有福气。」   一名副总仍喋喋不休的说着,李若雨见黄蓉眉宇间有了不快,便起身告辞。   恒基的高管们对李若雨倒是非常客气,齐齐送到门口。   上了大龙开的车子,李若雨一路沉默,黄蓉歪着头望向窗外繁闹的都市。良久,黄蓉忽然开口说,「你不开心?」   男人摇了摇头。   「花雨现在不姓李。」   黄蓉依旧看着窗外。   李若雨扭过头看向黄蓉,雕塑般的侧脸宛如白玉,发髻下几根发丝垂到腻滑的颈项,异常饱满的胸部在谨慎毛衣下轻轻起伏,腰臀以惊人的弧度延伸到浑圆修长的双腿,透过绷紧的窄裙,可以想象那里面藏着的是何等诱人的绝美身姿。   男人看的有些痴了,不知不觉,小腹下一股热流蠢蠢欲动。   「花雨会姓黄。」   李若雨脱口而出。   黄蓉转过来,清澈如水的目光直视着男人,仿佛套看穿李若雨的灵魂,正色说道,「那不重要,重要的享受这个过程,积跬步,致千里。」   忽然,迈巴赫房车急速的转了个大弯,刹车声剧烈的响起,黄蓉惊呼一声,随着惯性扑向李若雨,李若雨的头也撞到了车窗,两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待到车子停下,李若雨忽觉胯下一阵剧痛,原来黄蓉手正抓着自己那挺起的巨龙,不知为何,美妇的手劲奇大,这一抓男人痛入心扉。   黄蓉也发觉手里抓着一个闻所未闻,不可想象,粗大无比的坚硬东西,当然知晓那是什么,连忙松开手,坐直了身子,神色不变,好似没事发生,按下了隔离窗。大龙正把头探出车窗大骂,「怎么回事?」   「刚才对面一台别克发了疯似的朝咱们撞过来,到近前却打了个弯,我自然也赶紧避让,奶奶的,那车没影了。」   李若雨摆摆手,「走吧,回公司。」   祝姿玲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心里几乎乐开了花,心道这冤家还真体贴。现在是上海,又不是去什么重要场合,也就不像在香港那么受约束。祝姿玲极是忌讳跟李若雨的年龄差距,挑了挑,选了一件深绿色的棉纺衬衫,套上褐色小牛皮短夹克,蓝色窄脚牛仔裤,土黄色小短皮靴,化了淡妆,戴上鸭舌帽,满心欢喜的出了别墅。   准备出了园区叫计程车,还没到大门口,迎面走来一位一红衣女子,美艳无比,妖娆绝世,两人似乎都惊异对方的姿色身材,四目相交,一个似水,一个如火,虽气象不同,却难分轩轾。二人都看起来是正当妙龄,可互相的直觉又说对面那女子与自己年纪相仿,稍逾不惑,因为那岁月凝结成的风韵是年轻女子无法拥有的。   两人带着香风擦肩而过,一队经过这里的园区保安看的目瞪口呆,一不小心绊倒了台阶,齐齐跌倒,叠了个罗汉。   回到花雨娱乐,却见方澜正在黄蓉的办公室等着,身旁还坐这位黑衣少妇,浓眉大眼,十分可人。   「你们回来啦,还顺利吗?」   方澜问道。   「还可以。」   李若雨的命根子还有些疼痛。   「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贾婧妏贾小姐,有心到花雨,我帮着引荐下。」   贾婧妏大大方方跟黄蓉和李若雨握了手,李若雨发现这少妇眉宇中有些憔悴之色,而且谈及合同时并不十分热络,反倒是不断的用眼角瞟着自己。这几年台湾的艺人到内地来发展已是常事,李若雨也见怪不怪,大致说了下梗概,贾婧妏要了李若雨的联系方式,便告辞了。   黄蓉和方澜相视而笑,李若雨奇道,「你们笑什么?」   方澜摇摇头,「不可说,不可说。」   李若雨满头雾水,过了会,方美媛走了进来,拿着一摞资料和几张报纸。   「黄总,这是跟东方台合作的动听亚洲的进展情况,整条流水线都已铺开,宣传,运营的团队都在紧张工作中。」   黄蓉结果材料,仔细看了起来。   「方助理做事就是有效率。」   方澜微笑着说。   方美媛又把报纸递给方澜,笑着说,「您可别臊我了,您看看这报纸,我有个想法。」   「哦?我看看。」   看完报纸,方澜问道,「你也想办一次美魔女比赛?」   「是啊,我觉得日本的这个创意很好,既能吸引男性观众,也能满足现代女性的心里,对花雨产品线的丰富也有好处。」   「主意不错,可以考虑。蓉妹子你说呢?」   黄蓉笑道,「那敢情好,就有劳放小姐再辛苦些,办一个花雨美魔女大赛,跟有实力的地方卫视谈一下。」   李若雨忍不住问道,「美魔女是什么?」   「是从日本传过来的,指的是四十岁左右,但坚持健身,保养,永葆青春的现代女性。」   「好,好,好,我双手赞成。」   李若雨大笑道。   「可惜三位姐姐不能去参加,不然定是三甲。」   方澜白了男人一眼,「少说漂亮话,我们怎么能去参加这等无聊的东西,不过说道花魁,这的确有一个,可不是我,你家不也还藏着一个?」   李若雨大是尴尬,正这时秘书李晓涵敲门问道,「李总,有您的东西。」   男人赶忙借故走了出去,李晓涵把一束花交给男人,摘下花束的卡片,上面写着,「宝贝儿,我去希尔顿游泳,五点钟来接我,不见不散哦。」   李若雨心头一颤,险些把卡片掉在地上。   还不到五点,李若雨就如约到了希尔顿,上了五楼的游泳室,客人并不多。   沿着泳池走到里面一处隔离开的单独泳道,男人停下脚步,一道倩影正在池中劈波斩浪,修长婀娜的娇躯溅起片片水花。连续几个往返,女人似乎累了,游到池边,攀着台子,摘下泳帽泳镜,看了一圈,发现李若雨站在那里,顿时笑靥如花,娇声喊道,「宝贝儿,我在这,快来拉人家一把。」   李若雨走过去握住女人嫩白的手,拉出了泳池。这美人一袭黑色连身泳衣,把夺人魂魄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双峰怒耸,柳腰盈握,大腿浑圆结实,小腿纤细修长,并拢起来毫无缝隙,两瓣肥,嫩,翘,圆的丰臀骄傲的悬着,似乎在向天下的男人询问,想跟我上床吗?   祝姿玲的身材本是极品中的极品,这美人虽比祝姿玲略微娇小些,但更加丰满,夸张的S 曲线简直要人的命,尤其那美臀是毕生所见女人中最为销魂的一个。   美人捋了捋湿漉漉的秀发,又现出那颠倒众生的媚笑,蜜糖般的声音在李若雨耳边响起,「我知道你会来,你也猜到了是我,是不是?我说过我们是天生一对,这叫心有灵犀。」   说着乳峰便贴到了男人胸膛上,红唇在男人嘴上深深一吻,李若雨脑海里电光石火,那夜被人无尽索求的情景纷沓而至,周身火热,被黄蓉那一抓弄得胀痛不止的巨龙瞬间坚硬如铁,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姀。   李若雨也不理游泳室内的人,拦腰抱起苏姀,大步向外走去,苏姀全无惧意,只是娇媚的在男人耳边说,「坏蛋,你也不让人家洗个澡换衣服,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带我去佘山,放心,不是你家,是我们上次的地方。」   柔媚透骨的嗓音钻进耳朵里,李若雨几欲成狂,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一遇到苏姀便如此,似乎这狐狸精能随时点燃心中的那把欲火,酒店大堂的客人见一男人抱着一个穿着泳装的绝美女子,无不诧异,纷纷观看,苏姀却媚光四射,所到之处,无不心颤腿麻。李若雨冷着脸,扯下外衣,把苏姀包了起来,跑上了车。   一路上李若雨更是吃尽苦头,由于没带着大龙,只能自己开车,偏偏苏姀腻在身旁,弄的心烦意乱,在一处红灯,苏姀甚至把手摸到了巨龙上,挑逗得男人几乎撞上了前车,总算挨到佘山,又怕祝姿玲出来瞧见,小心翼翼的把车停在苏姀别墅的房后,才急匆匆的抱着美人进了屋子。   比起被强奸的那次,屋子里又添了些家具,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李若雨欲火难耐,顾不上去卧室,在客厅里就把苏姀压到了波斯毯上。丰满之极,却又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的扭动着,小嘴喷出一口口的热气,美妇忽然腻声说道,「宝贝儿,上次我强奸了你,这次还给你好不好?」   说罢,蛇腰丰臀扭动的越发剧烈,美妇身上只有件单薄的泳装,滑腻无比的肌肤显着淡淡的粉色,再加上那妖娆勾魂的媚叫,李若雨的心脏几乎快要炸开。   「不要……不要强奸人家嘛……唔……」   苏姀荡人心腑的呻吟回响在屋子里,那肥美得不可思议的丰臀左摇右摆,方寸之地不住在李若雨胯下厮磨,男人再忍不住,一把将泳衣扯到肩下,两颗硕大坚挺的粉嫩豪乳弹跳着露了出来,苏姀的玉手悄悄解开男人的皮带,那巨龙早坚挺无比,李若雨疯狂的撕去泳衣,平坦光滑的小腹下,稀疏乌黑的耻毛包裹着又肥又厚的粉红花瓣,浅沟沾着几滴亮晶晶的淫液,紧紧合在一起,似乎有种引力在召唤着男人的巨龙。   美妇的玉腿盘在男人腰间,双颊绯红,双眼蒙着浓浓的春意,「你怎么还不强奸我?」   李若雨双目赤红,巨龙以雷霆万钧之势,猛的插进了紧,暖,湿,滑的美穴,两人都舒爽得剧烈颤动了一下,那不只只是性器的相交,更像是灵魂的融合,李若雨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Living Room 咖啡店,冯海岚望着正喝着浓香咖啡的祝姿玲,本就绝美的眉目间,添了些淡淡春意,那是种极度满足后的慵懒,相交多年的她甚是奇怪,香江之花素来贤淑,难道……   「唉,玲姐,你那几个儿子定是难找女朋友。」   「为什么?我的儿子都很帅的呀?」   「看到了你,哪个女孩子敢进你家的门,哪有婆婆比媳妇还年轻漂亮的?」   「海岚你也来调笑我,也不想想我都这么老了。」   祝姿玲笑的花枝乱颤,却掩不住神采飞扬……- 「海岚,你在这边过得还习惯吗?那人还找过你吗?」   「还好啦,他还找我干什么?我不会再见他。玲姐,今年的慧妍雅集年会你去参加吗?」   「会的,到时候你要是不忙也去吧。」   「好的。」   不知为何,冯海岚忽然有些替祝姿玲担心。   李若雨粗暴的揉弄着苏姀那两颗坚挺之极的雪峰,巨龙疯狂的在窄小花穴里奋力抽插,大量春水花蜜被巨龙带出,发着咕唧咕唧的声响。苏姀扭着细腰肥臀,以完美的节奏配合着男人的肏弄,时而娇羞,时而淫荡,时而喘息细细,时而浪叫高亢,每次巨龙抽到穴口,那美穴便似有吸力一般,层层嫩肉咬着龙头把巨龙向甬道深处拉去,插到花芯,蜜穴便像无数小手在巨龙上抚摸拉弹,巨龙对美穴,李若雨对苏姀,好似两对历尽百世轮回才得相见的冤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抵死缠绵。李若雨也没像上次被苏姀迷奸时被人予取予求,得到祝姿玲那秒穴滋润的巨龙神威凛凛,把苏姀插的乳摇臀浪,淫语连连,雪肤赤红,阴液横流,真个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狂风骤雨般肏了几千插,李若雨巨龙火热,腰间发麻,苏姀美穴滚烫,阴精怦动,美穴缠着巨龙,花心颤抖,一收一缩,泄得舒爽无比,巨龙顶着花心,猛插了两下,射得宛若升天。   两人喘了一会儿,苏姀媚笑着楼主男人脖子,「原来宝贝儿不被绑着这么厉害,把人家弄得快要死了!」   李若雨知晓这绝代妖姬的能耐,果不其然,片刻后苏姀便神采奕奕,爬到男人身上,小嘴含住巨龙,香舌搅动,吹拉弹唱,把巨龙再次弄成冲天硬物,苏姀分开粉腿,背对着男人,骑到巨龙之上,气球般的美臀款款摆动,肥腻湿润的大花瓣一寸寸把巨龙吞了下去,待到龙头抵住花心,苏姀昂起玉颈,娇媚入骨的呻吟了声,「啊……宝贝儿……真是太舒服了……这么大……小冤家……」   细腰摆动,美臀大起大落,套动起来。   李若雨看着身上驰骋的美妇,刀削般莹白的玉背,不堪一握的蛇腰,丰隆之极又弹力十足的肥臀,紧若处子的美穴,心下感慨,自己真是幸运,竟能遇到苏姀,祝姿玲这样的尤物,明明是不惑之年的妇人,却青春常驻,永葆华年,天地妒恨。不知那黄蓉在床上是否也如此销魂,想到此处,巨龙越发雄壮。   苏姀套的正欢,每次都把穴口提到龙头之上,再连根吞入,那巨龙本就极长,每次套动都需长距离的拉伸,换了一般女人早就丢盔卸甲,但苏姀体力极好,只是觉得爽上了天。虽说游戏欢场,但从没有一个男人能给她这种感觉,两人像磁石般互相吸引,穴里的巨物似乎与自己血脉相通,再不舍得分开。   肥臀每次落下,粉白的臀肉便随着抖动,肉体互相撞击,啪啪声,噗呲声,淫叫声,喘息声,不绝于耳。不知战了多久,苏姀猛地不再套动,花心死死咬住龙头,肥臀飞快的在巨龙上研磨起来,要知道这种弄法两人俱是爽上了天,但一般绝不能持久,偏偏这两人绝非常人,矛盾相交,足足缠斗了半个时辰,李若雨大脑一片空白,苏姀手舞足蹈,尖声浪叫,阳精阴液,再次水乳交融。   这次二人都歇了久些,李若雨把苏姀抱进卧室的床上,腻在一起长吻深深,情致缠绵。   过了一阵,战意又起,苏姀那绝世狐媚又挑弄得男人欲念如火,美妇握住巨龙,再次跨坐上去,无论那小穴屡经巨龙开拓,依旧妙不可言,虽不似祝姿玲紧如羊肠,却犹若活物,层层叠叠。   男人抓住苏姀胸前跳动的豪乳,用尽全身之力向上抽刺着美妇的花心,苏姀也好不示弱,扭,套,摆,磨,二人战得惊天动地,激烈无比。   待到个把小时后,两人都精疲力竭,苏姀那雪白娇嫩的肌肤隐隐透着光泽,曼妙无比的身段几欲癫狂,妖媚绝伦的脸庞香汗淋漓,销魂蚀骨的荡呼声声震耳,「啊……啊……啊……若雨宝贝……宝贝若雨……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要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叫着叫着,已带着哭泣,两人有生以来,都第一次攀上这样的高峰,随着腻呼呼的阴液潺潺而下,李若雨的阳精像久别回乡般冲入了苏姀的子宫,两人身体僵直,石像般缠在一起,再动弹不得。   李若雨小憩了会,做了个梦,梦里回到了童年,顽皮惫懒,整日嬉戏,忽然被父亲揪着耳朵,脱掉裤子,屁股挨了顿手板,正觉着疼痛,猛地醒来,见苏姀婴儿般偎在身旁,熟睡正酣,白玉般的娇颜铅华褪尽,说不出的柔媚可人。   男人看看时间,已是深夜,记起家中还有位美人,可耽搁不得,虽万分不舍,心头肉痛,还是悄悄下了床,给苏姀盖好被子,离开了别墅,三转两转,回到了比邻的家。   打开客厅的灯,之间祝姿玲正蜷在沙发上,开着电视,做着好梦,大概是梦到什么开心事,嘴角犹带着笑意,李若雨刚脱去衣服,挺祝姿玲说,「若雨,你回来啦。」   「恩,有个应酬,回来晚了。」   「我给你准备洗澡水。」   祝姿玲揉了揉睡眼,爬了起来。   李若雨不禁倍感怜惜,冲了凉,回到卧室,祝姿玲换上了白色真丝睡衣,赤裸着绝美的双腿,李若雨把美妇抱到床上,揽在怀里,祝姿玲见男人似乎很疲惫,十分心疼,在男人嘴边吻了一记,「看你累的,快些睡吧。」   李若雨搂着软玉温香的娇躯,本想睡去,可那阵阵幽香飘入鼻中,竟又有了精神,一手滑入睡衣领内,握住一直高耸的玉乳,一手抓住美妇的小手放到的巨龙上,轻轻磨蹭。   祝姿玲轻声呢喃,「你……你不是累了吗?」   李若雨也不说话,只是在祝姿玲身上摸索,美妇小手里的巨龙渐渐挺了起来,男人指了指身上,祝姿玲目光迷蒙,已动了情,又担心情郎疲劳,便解去睡衣,跨到男人腰间,扶住巨龙,紧窄无比的美穴套了进去。   美妇娇喘细细套了一阵,觉得穴里的巨龙似乎不如往日那般粗大,正自奇怪,忽觉那巨龙变魔术般一点点胀大,又恢复了骇人的体积,美穴里被撑得紧紧绷绷,舒爽极了。   李若雨发现在祝姿玲的妙穴里被淫液一泡,与苏姀大战后疲劳一扫而空,心头雪亮,暗道,「看来日后想在床上战败苏姀,少不了祝姿玲相伴,无论如何,想什么办法也要把这香江之花留在身边。」   想罢精神抖擞,巨龙暴涨,把美妇肏的如上云端。 第34章谁人不色   苏姀也做了个梦,梦里似乎有个男人站在大雾中冷冷的看着她,从她逃离家乡,到嫁入豪门,屡次尅夫,放纵欢场,那冰冷的眼神犹如芒刺在背,她拼命想要躲开,跑着跑着,却撞到里李若雨的胸膛上,刚放下心来,突然发现李若雨的眼神竟跟那看不清的男人一模一样,又惊又怕,猛地醒来,发觉是梦,身上已是流了许多香汗。   摸了摸身旁,李若雨不在,起身寻了一圈,也没寻到,心下恼恨,昨夜高潮来得太过剧烈,睡的甚熟,那小冤家竟偷偷跑了,无奈只好回到床上,回想着夜里那绝妙滋味,不知不觉,竟是痴了,半梦半醒间,忽听门铃叮咚作响,披上睡袍,开了门一看,原来是送餐的,那送餐的小伙子见苏姀星眼朦胧,娇媚绝伦,睡袍下两条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脸红脖胀,磕磕巴巴的说,「这是……这是一位李先生吩咐送来的。」   苏姀接过食盒,打开一看,奶黄流沙包,鲍汁凤爪,一例血燕,不禁甜上心头,暗道这冤家倒会疼人,见那小伙子还呆呆站在门口,脸色一板,「怎么,你还想进来坐坐?」   小伙子涨红着脸,撒腿跑了。   「澜姐,中午有空吗?想找你吃个饭。」   「呦,这么好心?我看你是有什么事吧?」   「呵呵,姐姐神机妙算,是有件事,曹圆圆你认识吧?」   「认识啊,你怎么问起她来?」   「是这样,前些日子在北京,有个银监会姓卫的人去找我干妈,说他有个朋友想到花雨,我就应承了下来,今天给我来过电话,说他的朋友今天约我见面,我仔细一问,才知道是曹圆圆,我对她也不熟悉,这不来找澜姐帮忙。」   「哦,是她啊,你可揽了个麻烦,什么时间,在哪,我准时过去,见面再说。」   「十二点,在望月阁。」   「好的,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李若雨没去公司,而是让大龙开着车在市区转了一圈,上海已经越来越有国际大都市的味道,写字楼相邻矗立,织成了一张大网。省城那边李若雨并不担心,以林娥的能力相信很快就可以搞定,北京有和李朝烈谈好的租借,但上海的院线还没着落,黄蓉和方美媛都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做这件事,看来还是缺人手。男人忽然想起祝姿玲的那位朋友冯海岚,听说她也在上海的一家地产企业供职,不知能不能弄过来帮花雨做事,况且那也是个美人。   李若雨到望月阁的时候,方澜已经到了。进了事先订好的位置,坐到美妇身边,笑着说,「澜姐来的早,我却迟了。」   「你还知道,看你怎么跟我赔罪。」   男人见美妇有些憔悴,问道,「最近很累吗?可别累坏了我的澜姐。」   「还不是因为你,连轴转的录节目,还得帮你想着花雨的事,这不,今天晚上还要录一档蒋碧雯的,花雨跟她老公的那部张爱玲也谈妥了,抓紧时间替你热热身。」   李若雨心里一热,手放到了方澜浑圆的大腿上,「澜姐,这些都是小事情,可别为我这么操劳。」   方澜拨开李若雨的手,白了男人一眼,「别这么没规矩,说正经的,曹圆圆怎么想到花雨来?」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她的那位朋友我并不熟悉,但看起来跟干妈的关系还可以。」   「哦,曹圆圆可是号称京城娱乐圈第一美女,不过人们背后说她养一个,泡一个,靠一个,若是按兵法说,那就是吃一个,夹一个,看一个。你说的那位银监会的人在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她自负美貌,靠山又硬,平素高傲的很,可惜一直没爬到一姐的位置上,差了那么一星半点,她到了花雨,定要你全力捧她,而且花雨才刚刚起步,这时候不去华艺,不去星辉,选择来你这,想必对你的背景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她在圈里的人缘不好,以后的麻烦事可不会少。」   「有这么玄乎?我瞧她长的挺纯的。」   李若雨笑了笑。   「人不可貌相,你那见了美女就要勾搭的毛病可别犯,瞧,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方澜努了努嘴,李若雨闻言望去,见侍应生领着一位休闲装束,戴着墨镜的短发女郎走了过来。女郎来到近前,瞧见方澜微微一愣,旋即摘下墨镜,清秀无比的脸庞笑逐颜开。   「呦,方澜姐也在这,我可有点受宠若惊了。这位就是李若雨先生?我是曹圆圆,幸会。」   「花雨有我的股份我怎能不来?圆圆你可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什么时候来上姐姐的节目?咱们可好久没见了呀。」   方澜笑着答道,李若雨刚想起身,却被方澜拉住。   男人心下狐疑,虽说入股花雨的事明眼人便能猜到,但她绝少当外人提起,今日怎自己说了出来?   曹圆圆也是有些吃惊,只笑着说,「姐姐事业多头并进,妹子只能羡慕,最近一直在忙着准备陈导的新戏,等杀青时免不了去叨扰。再说,只要姐姐下了通告,我敢不去吗?」   说笑间女郎就了座,点了几样望月阁的招牌,边用边聊。   「曹小姐,您对花雨厚爱,我实在是汗颜,您有这意向,跟我说声就是,我高兴还来不及,何必烦劳卫先生嘛。」   李若雨说。   曹圆圆脸色一僵,似乎不愿提及此事,叉了一只烤虾,咬了一小块,笑了笑说,「这虾的味道还真不赖,李先生你不尝尝?」   祝姿玲轻轻扭了扭脖子,虽说这次摄影展只不过是北上见情人的一个托辞,但戏码还是要做足的。见了几波宾客,也有些乏了。连日与李若雨颠鸾倒凤,做的最多的动作怕是扭腰挺臀,想想自己都有些脸红,怎么也料不到这辈子竟会如此痴迷一名男子,身在展厅,脑海里却全是李若雨的影子,只盼着早些脱身。   正自出神,忽然身旁响起咯咯的笑声,「大嫂,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这声音熟悉无比,只见身旁站着一位雍容的贵妇,竟是弟媳郑诗妍。   「你……你怎么来上海了?」   祝姿玲大吃一惊。   「那就这么说定了,其余的事让我的经纪人去处理,我现在的合同违约金我也会自己负责,李先生,以后还要多多关照哦!」   「哪里的话,花雨定会为圆圆召开一次盛大的新闻发布会,我们的合作一定愉快。」   李若雨还没吱声,话头便被方澜抢了过去,聊了这么久,方澜一直不让男人多说话,大包大揽,自己也乐得清闲,细细的瞧了瞧曹圆圆。女郎一如在荧幕上般清纯甜美,但李若雨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十分怪异。   谈妥了正事,闲话了一阵,曹圆圆便告辞了。方澜要准备晚上的工作,也急匆匆的走了,李若雨刚要回公司,手机响了起来,却是祝姿玲。   「玲姐宝贝儿,这么快就想我了?」   男人调笑道。   「若雨,我……我晚上怕是不是回你那里了。」   李若雨听祝姿玲语气有些惶恐不安,知道定是有什么事情,忙问,「出什么事了?」   美妇顿了顿,低声说道,「我刚才在摄影展上,遇到了我夫家的弟媳郑诗妍,不知怎地她也来了上海,她平时很少到大陆的,她……好像……好像知道些什么,跟我订的同一家酒店,就住在我房间的隔壁,我要是不回酒店住,万一她发现了怎么办?我们……我们的事要是传出去,我……我可没脸去见孩子们了。」   李若雨顿时想起了那位冒充按摩女跟自己春风一度的宋家二太太,只是这是可不能对祝姿玲说,当下温言道,「玲姐,你不必放在心上,你先回我那休息就是,晚点我回去。」   「那怎么行?她要是找不到我不是更麻烦?」   李若雨心下早有盘算,笑道,「放心吧,我有办法。对了,明天有个应酬,我想你陪我去,等我回去细说。」   省城花雨大厦,林娥仔细研究着手里的资料,是北京传真过来的关于花雨租借新世界购物平台的意向书。虽然不知道李若雨跟新世界有什么样的关系,但林娥做事一向谨慎,看了一阵,还是决定亲自去北京一趟。刚放下手头的东西,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了开,抬头一看,竟是于雅。   林娥的脸立刻板了起来,冷冰冰的说,「你来干什么?怎么连门都不敲?没教养。」   于雅毫不示弱,「这里我想来就来,别以为你做了花雨的高管就了不起了。」   两人目光如刀,纠缠了半晌,于雅从皮包里掏出份文件,扔到了于雅的办公台上。   「正在谈收购的那家公司我很熟悉,这是我托人弄到的他们母公司的基本财务状况,给你谈判时做参考。」   林娥皱了皱眉,拿起了文件,看了起来。于雅偷眼瞥着林娥,见白色套装下丰胸高耸,不由直了直腰,挺了挺同样丰硕的乳房,暗想姑奶奶也不你差。   片刻,林娥抬起头,看了看于雅,「你怎么还没走?难道还等我送你?」   于雅气的粉面发红,怒冲冲走到门口,忽地回头,妩媚一笑,「林娥,我就知道,只要你上了若雨的床就再不舍得下来,其实你该谢谢我才是,不然你怎能尝到那般的滋味?」   这次轮到林娥又羞又恼,刚想还口,于雅已是走了出去。   上海浦东,鹿鸣台湾风味餐厅的一间包房内,一众人酒意正酣。正位坐着个中年男子,略有些肥胖,细小的眼睛,鼻尖渗着细汗,不停在对身旁的一位美妇劝酒,手攀着妇人的细腰,似乎随时都想把美人搂在怀里。那美妇巧笑盈盈,毫不在意,谈笑风生,左右逢源。   「姚蔷小姐真是芳颜永驻,不愧是台湾的第一美女,我看姜依玲比不上姚小姐。」   美妇既有些得意,又有些不甘,娇声娇气的说,「呦,人家现在红的发紫,我这黄脸婆怎么比?」   「姚小姐不要自谦,哪里比她差了?在大陆还不是这么多人喜欢,难不成真的是人傻钱多?」   众人一阵哄笑。   正这时,包房忽然走进了三个人,侍应生跟在后面不敢阻拦,坐在正位的胖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硬生生挤出些笑容,起身道,「石靖老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请坐。」   来人正是石靖和二虎,三豹兄弟。石靖也不客气,大刺刺的坐到了胖男子旁边,倒了杯酒仰脖干了下去,二虎一如既往色迷迷盯着姚蔷领口露出的半边丰乳,狠狠咽了口唾沫。   「石老弟,听说你最近春风得意,时常出入市里领导的私宅,以后定然前途不可限量啊,来来,我敬你一杯。」   石靖盯着胖男子,笑嘻嘻的说,「王老板,咱们也别卖关子,我是干什么营生的你不是不知道,最近兄弟想做点正行,缺点本钱,您这些年可赚了不少,兄弟我来求助,您可别见外。」   「这话说的,老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这还不简单?」   王老板立刻掏出支票簿,龙飞凤舞添了一张,递给石靖。   「老弟先拿去用。」   石靖接过支票瞧了眼,猛地一把将旁边的姚蔷拉了过来,美妇惊呼一声,未等挣扎,石靖便把支票揉成一团塞进了妇人深深的雪白乳沟里。   「20万,你拿我当他妈的婊子呢?」   王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干笑道,「那兄弟说要多少?」   石靖嘿嘿一笑,「王老板,我现在又改了主意,不要钱了,您的建材生意做的这么火,兄弟想参一股,不知怎么样?」   胖男子脸上的肉几乎挤到了一起,嘶哑着喊道,「抢劫!勒索!我要报警,政府会保护我们台商,再说我和周六哥也有交情,你可别欺人太甚!」   听到周石六的名字石靖忽然停了下来,「最近我和姓周的发生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王老板心下甚是后悔,石靖和周石六冲突的事早传了开,本来建材这行当为了争夺市场就和道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虽说石靖远不及周石六那般,但既然敢挑刺,背后肯定有着后台,他从业多年,怎能不懂这道理。   正不知如何是好,石靖拍了拍王老板的肩膀,「我知道你生意做的不错,产销一条龙,我参股对你只有好处,我可以帮你找到更多的主顾,赚更多的钱,你每年都喂给周石六不少吧?我可比你更了解他,不瞒你说,既然我敢跟他对着干,我就不怕硬碰硬,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何乐而不为?要是撕破脸,你这几年在上海安了三个家,养了三个娘们,其中一个还给你生了个小儿子,有空我让弟兄们去跟小嫂子问候问候,那可不大好吧?」   说完石靖抹了抹嘴,笑道,「我先告辞,老兄仔细算计算计,想好了给我回信,我静候佳音。」   转身便走,二虎临走前偷偷在姚蔷丰满肥圆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惹得美妇一声娇呼。   「唔,宝贝儿,想我了吗?你叫人送来的早点蛮好吃的,你什么时候回来?晚上我给你玩点情趣的好不好?警察,医生,教师,护士,OL,随你挑,怎么样?」   电话里苏姀软绵绵的嗓音仿佛块融化了的奶糖,腻得如丝如缎,搅得李若雨心神不定,苏姀和自己就如同磁铁的两极,互相吸引,可心里又有种说不出的排斥,甚至可以说是畏惧。如若不是祝姿玲在身边,怕是定要和那绝代尤物双宿双飞了,想到苏祝两位佳人比邻而居,不禁遐思连连,要是这二人同床侍寝,岂不神仙也不换?   「喂!等不及了?」   苏姀吃吃的笑声唤回了李若雨的魂魄。   「好姐姐,这两年平时不成,我公司里有些重要的事,等处理完我定去陪你。」   「哦,这样啊……那宝贝儿你办完了事一天也不许离开我。」   苏姀有些失望。   应付完苏大美人,李若雨有点怅然,一想到那万种风情仿佛就在身边,巨龙不禁蠢蠢欲动。   郑诗妍回到希尔顿酒店,寻了几圈,都没发现祝姿玲的踪影,以为这大嫂又跟情人私会去了,又妒又恼,自从那次弄巧成拙,尝了李若雨的能耐,就越发嫉妒祝姿玲有这等福气,这次到上海来,十成中倒有九成是为了男人。   上了电梯,按了楼层,郑诗妍准备回房间休息会,门还没合拢,一人闪进了电梯,竟是许久未见的李若雨。男人见了美妇先是一愣,转而笑容浮现。   「这么巧,宋太太。」   郑诗妍又惊又喜,向男人身后看了看,祝姿玲并不在,随即挺了挺丰胸,昂着头说,「你到这来做什么?是来找她的?」   「她是谁?」   李若雨笑着问道。   「哼,别以为你跟我大嫂的好事没人知道,可瞒不过我。」   「那我和宋太太您的好事有没有人知道呢?」   李若雨贴近了妇人,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郑诗妍涨红了脸,「你……你……」   叮,电梯到了楼层,郑诗妍迈步走出,回头酸溜溜的说,「大嫂可不在,你来的不巧。」   刚说完,男人已揽住了美妇的腰,「我还真不是来找玲姐的。」   「这是公共场合,快放开我!」   郑诗妍挣扎着拿出房卡开了门,李若雨便把美妇拦腰抱起,径直压到了卧室的床上,吻了下去,初始郑诗妍还抗拒了几下,待到男人的手探进内衣,捉住了嫩滑高耸的乳峰,便双颊酡红,任君摆弄了。   其实这妇人着实是个美人,容貌娇美,身材傲人,只是生活在祝姿玲那可遇不可求的不世之姿阴影下,运气不佳而已。更何况李若雨打定了主意要把祝姿玲留在身边做个腻友,非得拆了这隐患不可。   李若雨欲念渐起,巨龙已杀气腾腾,便要行云布雨,郑诗妍两颗大奶子被男人一阵舔弄,本在半醉半醒之间,发觉那巨物张牙舞爪,才用尽力气推住男人,红着脸说,「别……我……我身子不大方便……」   男人煞是扫兴,却也无可奈何,又在妇人身上温存了片刻,才起了身,郑诗妍整理了下衣物,低着头,轻声道,「再……再有两天你来找我吧。」   说出这话,妇人觉着甚是羞耻,不敢去瞧男人,李若雨在美妇白皙的脖子上亲了一口,「我怎会不来,姐姐这般迷人。」   郑诗妍便如鬼迷心窍,只觉得此行不虚,还捉不捉祝姿玲的奸,反倒不打紧了。   锦江饭店,吴强陪着几个人走出了门口,几辆奔驰早侯在那。   「吴总,明天的马赛可有什么料?」   一名五十余岁的男子笑着问。   「料我倒是没有,不过好事可有一桩。」   吴强贴在那男人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那男人眼睛一亮,笑了笑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可让我怎么谢你才好。」   「好好享受,明天赛马场见。」   吴强把男子让上车,带上了车门,看着驶离的车子,若有所思。   「有这样的事?报警了吗?」   李若雨有些惊讶的看着黄蓉。   黄蓉皱了皱秀眉,「我已经让杭州那边报警了,不过好像是群地头蛇,有些来头,警方来了便打游击,难缠的很,我们又要赶进度,时间很紧,唐星蕾来过两次电话,问我们能不能处理。」   黄大美人顿了顿,又说,「我已经交代公关部门联络媒体,写了统一的新闻稿,说起来也不见得全是坏事,这样一来媒体关注度就更高了,也算是因祸得福。」   李若雨沉思了会,「黄总,我这两天就去趟杭州,那边的事我去处理,你专心公司的事务吧。」   「好,你万事小心,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男人离开花雨娱乐,想着这件事情,原来唐星蕾的剧组在杭州开镜后,有一伙人数次到驻地和片场骚扰,拍摄进行的不那么顺利,这是花雨娱乐推出的第一个作品,可不能出师不利。   李若雨想了想叫来大龙,「你去找下石靖,让他明天带人去杭州一趟,先看看什么情况,切记不可莽撞。」   看看天色已晚,李若雨让大龙把他送到了方澜的月光文化所在的写字楼,中午与曹圆圆会面的时候见方澜甚是忙碌,最近几日心思一直在苏祝二女身上,颇有些歉疚。男人也打招呼,直接上了楼,有工作人员问了来意,告诉他方澜正在录节目,李若雨走到工作间外,隔着玻璃窗望去,穿着鹅黄色小坎肩,褐色长裤的方澜正坐在沙发中做着访谈,时而微笑,时而侃侃,端庄美丽,仪态万方。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很幸运,方澜并不是像蓝,苏,黄,祝那样的绝世美人,但气质极佳,又事业有成,更能激起男性的征服欲,把这样的女人肏出高潮,当真是人生乐事。   节目嘉宾方澜提过,李若雨见过一次,蒋碧雯,冯长威的明星太太,影视圈里颇有名气的美妇人,马上就要和花雨合作电影,美妇着了淡妆,简单的休闲服,风韵十足。   节目录制了好一阵,中间还叫了次咔,李若雨始终没打扰方澜,直到结束,方澜陪着蒋碧雯走出工作间,才发现男人站在那里。   「呦,你什么时候来的?」   方澜又惊又喜。   「来了有一会了。」   李若雨跟蒋碧雯打了招呼。   「你先在这等会,我去送送碧雯。」   片刻后,方澜便返回,见李若雨饶有兴致的瞧着录影间,笑着说,「怎么,你也想当次我节目的嘉宾?可惜这是华夏女人,不大适合你们男人。」   方澜让工作人员都下了班,楼层霎时变成空荡荡的,李若雨走进录影间,坐到了嘉宾的位置上,「澜姐,想不想采访我下?」   方澜莞尔一笑,把直播镜头拨向了男人,室内三块液晶屏立刻出现了李若雨的画面,美妇一本正经的问道,「李先生,欢迎你来到华夏女人,给电视机前的观众问个好吧。」   李若雨摇摇头,「方小姐,你坐得位置不对。」   男人指了指身旁,「来,这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方澜抿着嘴,坐到了男人身边,李若雨双手抚上美妇的肩膀,轻轻的揉捏着,「澜姐,辛苦不辛苦?小弟给你按按。」   美妇合上眼,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按着按着,男人在方澜颈后腻白的肌肤上亲了一口,美妇身子一软,靠在了李若雨怀里。李若雨双手环住细腰,吻上了红唇,丁香暗度,销魂蚀骨,方澜渐渐呼吸急促起来,男人的手伸进了美妇的衣内,四下游走,平坦的小腹,挺耸的乳峰,嫩滑的肌肤火烫起来。方澜杏眼朦胧,呢喃道,「你不回去陪祝大美人了?唔……这里怎么行?」   李若雨欲焰正炽,哪还停的下来,涎笑着问,「好姐姐,你这儿不会有人回来吧?」   「恩,那到不会,都这么晚了……」   未待说完,李若雨已把方澜压倒在嘉宾沙发上,把黄色小坎肩推到推到胸前,含住一颗丰乳,便去解美妇的长裤,忽听方澜说了一句,「什么东西?」   李若雨一愣,见方澜用手在身下摸了摸,拾起一块女表。   「是谁的?」   美妇看了看,「不是我员工的,这块卡地亚可不便宜,应该是蒋碧雯的,她可别回来找。」   「不会,你收着就行了,改天叫人给她送去,一块表有什么打紧。」   李若雨把表从方澜手中拿开,放在一旁,继续在美妇身上摸索,美妇由于在录节目,穿的甚是单薄,长裤里只有一条白色蕾丝小内裤,男人一路吻下,在小巧的肚脐上打了个转,便直达双腿之间芳草凄凄之处,把小内裤扯下,鲜红肥嫩蜜唇已春露初沾,晶莹欲滴,穴口处一粒相思红豆精巧翘立,李若雨忍不住用舌头在上面轻轻舔弄了一下。   方澜不堪刺激,两条丰满的大腿夹住了男人,赤裸着的双乳更加挺拔,小嘴里发出阵阵呻吟,男人牙齿咬着红豆,含,舔,啜,吸,弄的美穴淫水涟涟,美妇双颊如火,摆着肥臀,腻声道,「唔……呜呜……好若雨……好弟弟……别再弄了……快来……快上来……」   李若雨解开皮带,抄起方澜的一条玉腿,凶相毕露的巨龙粗壮无比,对准美妇水淋淋的小穴,一寸寸插了进去。   无论被这巨物肏过多少次,方澜都觉得如同初夜一般,紧紧咬着皓齿,丰臀迎合着巨龙,小穴里被胀的酸麻不堪,喘了几口长气,那巨龙才算完全插了进来。   男人缓缓律动着腰部,巨龙深深的插入狭窄的甬道尽头,龙头碾压着花芯,研磨,旋转,虽未抽插,方澜全身的汗毛都已竖了起来,双臂用力抱着男人,一口咬在了肩头上。   卢湾的一处高级公寓,高建华正在挥汗如雨,身下雪白诱人的胴体无力的扭动呻吟着,少妇意识模糊,由于药物的作用加上本能反应,即使身子酸软无力,腰臀扔不断挺动,迎合着抽插。   虽然年过五旬,但长期的养尊处优,保养得体,使得高建华在床上倒不输年轻人。俗话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高建华喜欢女明星,只要一有机会定要玩上一玩,那种满足感是别的女人不能给他带来的。前段时间在一部清宫戏里见到了凌俪,惊为天人,这才找到关系颇深的吴家兄弟,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偿所愿。   凌俪结婚生子后,一如既往的清纯俊秀外,又多了份成熟妩媚,乳房也饱满了些,腰肢依旧纤细,丰盈的翘臀结实有力,小穴紧窄多汁,端地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高建华把凌俪两条玉腿架在肩头,阳物用力在小穴里冲撞着,好不快活,心道你在戏里给皇帝戴绿帽子,戏外还不是给你老公戴绿帽子?瞧你平素装他妈的清纯,还不是被肏出这么多的淫水?   越想越是兴奋,阳物分外粗大,越插越猛,下下落在肥嫩的花芯之上。凌俪恍惚间也被插出了高潮,嘴里发出呜呜的淫声,一股股阴精随着阳物流到了胯间,高建华嘶吼一声,猛顶了几下,咬住凌俪挺拔的乳房,精液灌进了少妇的子宫里。   蒋碧雯望着车窗外的夜景,有些困倦,若不是要保持曝光率,实在不愿录这些访谈的节目,但方澜的面子总不好不给,只是那花雨的老板李若雨好像与方澜关系匪浅,不知何故。蒋碧雯抬起手腕,想看看几点钟了?发觉手表不知掉在哪里了,那块卡地亚是去年结婚纪念日时丈夫送的礼物,可遗失不得,当下拿出手机拨了方澜的号码,却一直无人接听,想来想去定是掉在录影现场,便吩咐司机掉转车头驶回月光传媒的写字楼。   到了门口,蒋碧雯看了看,楼层的灯还亮着,问了保安知道方澜还没走,连忙上了电梯。走到方澜所在楼层,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蒋碧雯见工作间的灯亮着,便走了过去,刚走近玻璃窗,就觉得有些不对,仔细一看,录影室墙上挂着的液晶屏幕里竟有一对男女在忘情交欢,男人坐在嘉宾沙发上,女人上身的黄色坎肩卷在胸前,一对高耸的乳峰上下晃动,下身完全赤裸,背对着男人,正坐在一根闻所未闻壮硕的巨龙上套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爽极,时而咬牙切齿,时而飘飘欲仙,不是名满华夏的方澜女士却还是谁。   蒋碧雯惊的捂住了嘴,没再向前迈步,靠在走廊的墙上,心脏急速的跳动着,终抵不过好奇心的驱使,悄悄把头探到了玻璃窗处,向内看去,由于隔音效果,并不能听到声音,只见录影间内几块屏幕均是同一场景,而成像机对着的,肏得昏天暗地的男女正是李若雨和方澜。   「居然是现场直播!方澜啊方澜,你以端庄知性闻名,原来……原来这般骚浪,怪不得对花雨的事那样尽心,只是……只是李若雨那东西怎地这般吓人?」   室内云雨正烈的二人可不知有人来了,方澜早被插得魂魄无踪,作了多年的媒体人,可现场直播被肏到高潮迭起却无论如何都是第一遭,液晶屏幕里的美妇雪肌绯红,凝眉锁目,纤腰款摆,肥臀猛摇,小穴吞吐着巨龙,淫液四溢,一声声浪叫娇喘,若是全国的观众看到这场景,怕是眼珠都要掉出来。   「好弟弟……姐姐可要被你弄死了……呜呜……嗯唔……」   李若雨握着美妇的腰,巨龙猛顶,小腹撞击着肥臀,啪啪作响,而录影间中的情景仿佛使二人处在虚幻之间,越发爽利,方澜咬着牙套了一阵,美穴酸麻,眼见便要泄了,身子一软,仰面倒在了男人身上,李若雨也不移动,依旧把巨龙向上挺着,双手揉着美妇两团乳峰,用力抽插,每次抽动几乎将方澜的胴体扔到悬空,再重重落下,小穴深处的花芯不偏不倚都落到龙头之上,肏得方澜几欲癫狂,阴精像开了闸门的洪水般泄了出来。   蒋碧雯看得目瞪口呆,虽说已逾不惑,又在娱乐圈里打滚了这么多年,见多识广,但这般的巨龙,这样的男人,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瞧方澜那表情显然欲仙欲死,要命的是半个多小时过去了,那男人丝毫不见疲倦,生龙活虎,蒋碧雯腿脚酸麻,身体发热,丰胸起伏,再瞧下去怕是路都走不动了,一拧身溜了出去。   吴强从喘息不止的女郎身上爬了起来,披上睡衣,开了门,有人递过一个纸袋便离开了。吴强拿着纸袋进了房间,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存储器,插到了便携电脑上,显示器赫然出现了男女交欢的画面,竟是高建华在肏着凌俪。   「还他妈挺能干。」   吴强饶有兴致的看了会,床上那女郎也走了过来,瞧了一眼。   「你不怕她闹?」   「她有那个胆子?再说让谁干不是干,姓高的可不是小气的人。」   吴强冷冷说道,关了电脑,把存储器锁进了保险箱。   女郎刚要走开,吴强反手将她拉到了腿上,撩开睡裙,沿着浑圆修长的腿,摸到了胯间。   「你上面那张嘴不小,下面这张可紧得很。」   吴强的手指插进了女郎湿淋淋的小穴,挖了几下,转而把女郎的头按向腰下,女郎含住挺立的阳物,眼角余光却瞟向了保险箱的所在。 第35章初会双冰宴   李若雨让大龙把房车停在一家高级形象设计沙龙门口,等了一会儿,里面走出位靓丽无比的时尚女郎,简单的马尾染成了浅棕色,精致的耳垂戴着两只银色大耳环,深褐色女士猎装,配着软布长靴,把两条绝美的长腿衬托得越发诱人,刚做的烟熏妆,妩媚中带着些叛逆。女郎上了车,李若雨直勾勾的看着,良久长叹一声,「玲姐,你不去当模特真是太……太可惜了……」   祝姿玲粉脸绯红,玉手在男人胸膛上锤了两下,「还不是你出的鬼主意,这……这成什么样子!」   原来李若雨告诉祝姿玲要赴蓝翔川的约,去看一场赛马,让美妇陪同,祝姿玲又是欢喜又是担心,自己的心思全系于这年轻男子身上,可社交圈里认识祝姿玲的着实不少,于是李若雨让她扮个别人认不出的模样,所以才有了这身摩登女郎的装束。   李若雨笑着按上了房车的隔窗,揽着美妇盈握的细腰,搂到怀里,在红唇上深深一吻,拉开猎装上衣的扣子,握住了白色的紧身衬衣下一颗丰满挺拔的雪乳。   「好姐姐,尺寸好像又大了些?」   男人笑道。   「去你的,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祝姿玲偎在李若雨的怀里,心里泛起阵阵甜蜜。   窗外初冬,窗内如夏,不短的车程李若雨享尽艳福,把祝姿玲逗弄得面红耳赤,媚眼如丝。若不是早上还肏了美妇一次,恐怕在路上便把巨龙插进那福地洞天般的美穴了。   到了松竹马术俱乐部,马赛已即将鸣锣,迎宾把李祝二人引到蓝翔川的包厢,见李若雨到了,蓝翔川微微点头,笑着说,「若雨到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金管局的邓先生,这位是清华经管学院的钱老,这位是中行的高先生。」   说罢转头对包厢里的几位客人说,「这是小妹蓝若云的义子李若雨,还请各位以后多多提携,若雨,见过长辈。」   李若雨向宾客们行了礼,那位高行长颇为热络,寒暄了几句,瞧了瞧男人身后的祝姿玲,笑道,「这位是世侄的女朋友?好漂亮的姑娘。」   一句话羞的祝姿玲险些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祝大美人出身豪门世家,是名媛中的名媛,对这等场合司空见惯,便如吃饭喝水般熟悉,落落大方的打了招呼,与李若雨一同坐下。主办方请蓝翔川讲了几句话,敲了开场钟,松竹慈善马赛正式开跑。   垫场赛人们并不十分关注,只是低声谈笑,李若雨只知道蓝若云十分喜欢赛马,自己却一窍不通。当然,他也怀疑这些贵宾们有几个人真的懂,这几十年,大陆的贫富差距日益拉大,富人们的生活也离百姓越发遥远,不管懂不懂,贵族范是门必修课。   正赛开始的时候,祝姿玲拿过望远镜,仔细的看了会,俯在李若雨耳旁轻声说,「这些马可很一般,我在苏格兰有匹纯种马名字叫疾风,你要是喜欢就送你。」   「我不要马,有人就够了。」   李若雨笑道。   祝姿玲脸一红靠在了男人肩上,心里好似吃了蜜糖。   三场正赛并没耗时许久,蓝翔川的马跑了头名,旁人纷纷过来道喜,蓝翔川也甚是开心,连声致谢,请宾客们移步到俱乐部的会所里,安排了私人宴会。   李若雨挽着祝姿玲陪同蓝翔川见了几拨客人,方才由于在包厢内,没注意到来了不少宾客,只是祝姿玲走到哪里都引人侧目,要是被人认出可有麻烦。   「钱老,若雨初入商场,还稚嫩的很,应叫他去您哪里补补课,学学知识才好,还请钱老卖我个人情。」   「蓝家的人怎会差了?再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不算人情,若雨要去,明天便去得。」   「若雨,还不谢谢钱老。」   李若雨一听要他去读书,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这是蓝翔川的吩咐,怎好拒绝?只得向钱老先生行了个礼,说道,「钱老可别嫌晚辈愚笨。」   正说着,只听有人说,「蓝董,您的马今儿个可是好威风啊!」   扭头一看,见中行那位高行长身边站着一男子,正是华艺的老总吴强。   「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罢了。」   蓝翔川客套了几句,便去应酬别的客人。李若雨笑了笑说,「吴总,一向可好?」   「比不了李老弟的春风得意,听说花雨投资了部片子,正在杭州赶拍,将来必定大卖。」   李若雨想起杭州的事,心道那事十有八九跟姓吴的有关,可又说不得,只好皮笑肉不笑,「花雨哪里能比华艺,小成本小制作罢了,不赔个底朝天便是侥幸,吴总还要教教小弟才是。」   「李老弟家世不凡,花雨近来手笔不小,可网罗了不少红人,高行长,李老弟的花雨里美女众多,你可要多跟他亲近才是。」   高行长笑而不语,余光却偷偷在祝姿玲那两条美腿上扫了一眼,祝姿玲只觉眼前这两人甚是讨厌,便捏了捏李若雨的手腕,想要离开,吴强忽然道,「今天还真巧,难得一见的稀客也来了。」   李若雨闻言看去,见走来一高大男子,英挺俊逸,正是星辉的董事局主席谭辉,身旁跟着位美妇,身形高挑,发髻高挽,肤腻如玉,戴着副无框金丝镜,黑色修身正装,贵气逼人,国色天香,竟不输祝姿玲几分。   「谭董,怪不得今儿个赢了不少,原来是许大美女大驾光临。」   吴强笑道。   未等谭辉答话,那美妇便昂然道,「吴先生难道输了?那可怪不得我。」   说完眼光转向李若雨和祝姿玲,伸出一只玉手,微笑道,「这位是李若雨先生?仰慕已久,我是许如芸,幸会。」   李若雨只觉得这美妇目光凌厉之极,便似黄蓉一般洞悉一切,但却少了些柔媚,多了分锋锐。   「谭先生,许小姐,幸会幸会。」   李若雨打过招呼,便和谭辉等人攀谈起来,许如芸似乎对祝姿玲很感兴趣,仔细端详着祝大美人。   「小姐您是漂亮,不知怎样称呼?」   祝姿玲想了想微笑着说,「叫我阿玲好了。」   「听声音您是广东人吗?」   祝姿玲的普通话带着粤语腔,见许如芸这么问只笑了笑,摇摇头。恰好这时蓝翔川叫李若雨,忙跟了过去。   许如芸看着祝姿玲的背影,若有所思。   冬天的雨,又湿又冷,杭州也不例外。   石靖紧了紧衣领,又点了支烟,把车窗开了道缝,一股寒意直扑而来。驾驶座位上的二虎有些气闷,嘴里不停嘟囔着,「老大,咱们进去多好,暖和暖和还能看看那些明星娘们,何苦呆在这里受罪。」   「闭嘴!」   石靖有些恼怒,接到了李若雨的话,就立刻带着人到了杭州剧组的驻地,剧组在外景地租下了一家宾馆供演职人员使用,由于档期很紧迫,加上樊冰冰,黎冰冰都有几部戏在身,唐星蕾对拍摄进度要求的很严,所以对屡次受到的骚扰很是不耐。可石靖带去的人平日可没机会见到这些大牌女明星,便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瞧见了西洋景,一个个色眼发直,石靖无奈,只好下了严令,全体呆在车里,不准进剧组驻地,毕竟这是第一次给李若雨办事,马虎不得。   阴雨连绵,看起来无休无止。唐星蕾叫了停,这条镜头算是通过了,由于下雨的缘故,只能拍这段室内樊冰冰和黎冰冰的对手戏,不管怎么说,还算顺利。   当初接花雨的这部戏,唐星蕾考虑了再三,对于在导演上已小有成就的她来说,接下来每一部作品的口碑都至关重要,怎样做到商业和艺术的双赢,不是件容易的事。李若雨的来历,唐星蕾也听说过点,这也是她接下这部戏的原因之一,娱乐圈的女明星,多少都会些识人之术,何况是成名多年的四旦之一。   副导演递过进度表,唐星蕾看了看,柳眉微皱,看起来拍摄还要加快,盼着天气转晴,李若雨迅速解决剧组被骚扰的事。   「唐导,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休息了,顺便再读读剧本。」   黎冰冰淡淡的说。   天气虽冷,黎冰冰却穿的不多,看似苗条的她,居然十分耐寒。再瞧樊冰冰,早有助理,保姆送上棉衣,热茶,生怕冻坏了樊大美人。   「呦,冰冰姐,这就走了呀?」   樊冰冰向着黎冰冰喊了句。   黎冰冰回头看了一眼,眉开眼笑。   「樊爷今儿嘴怎么这样甜?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我哪有什么喜事,倒是姐姐你快有了。」   黎冰冰笑了笑,不在答话,领着助理快步去了。唐星蕾暗自偷笑,这两位冰冰本比四旦成名晚一些,但近几年越发大红大紫,风头极盛,而四花旦中张子依霉运缠身,沈薇结婚生子,颜讯深居浅出,自己则转型制作,双冰几乎霸占了各种杂志版面。有趣的是这二人被媒体传过多次不和,但平日里说说笑笑,看不出一点嫌隙,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唐导,这天可真凉,过会儿请你吃顿火锅,暖暖身子怎么样?」   樊冰冰见黎冰冰走了,说道。   「那敢情好,我还真有点想吃涮羊肉了。不过也不用你破费,让剧组准备就是。」   「就这么定了。」   「我想跟你一起去!」   宴会结束后离开了松竹,祝姿玲听李若雨说要去杭州办事,极是不舍,痴缠着男人带上她。但李若雨不愿让祝姿玲知晓公司那些俗事,便在美妇樱唇上亲了一下,柔声相劝,「玲姐,我是去处理一些公司的事务,很快就回来陪你。」   说完忽地想起一事。   「对了玲姐,你不妨去你那个弟妹那儿瞧瞧。」   「那怎么行?她不会有什么好心思的。」   李若雨笑了笑,「好姐姐,这世上的事一向是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想她不过是妒忌作祟,不会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祝姿玲幽幽叹了口气,「家里的事没那么简单的。」   李若雨揽过美妇的细腰,温言道,「玲姐,相信我,既然她猜到我们的事,那这麻烦早晚是要搞定的,我猜她不会对你不敬。」   祝姿玲一脸狐疑的看着男人,「你怎么知道?」   「我会算命。」   李若雨笑嘻嘻的答道。   「呸!」   美妇啐了男人一口。   「那你快些回来。」   「我怎舍得玲姐?自是要快些。」   李若雨哈哈大笑。   几辆商务车鱼贯着驶入了停车场,一众助理簇拥着各自的明星主人走进了驻地,石靖凝神看了几眼,身旁的二虎又激动起来。   「我草,那个是樊冰冰?这娘们可他妈真白,这要是能跟老子睡上一回,减寿十年也行!」   石靖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机忽然响了。   「石老弟,在哪里发财啊?」   原来是做建材的那个台湾人。   「我发什么财,王老板发财才对,上次我说的事考虑怎么样了?」   「老弟的话我哪里敢不听?本来嘛,有钱大家一起赚才是,就依石老弟的意思,这两天我就吩咐人把事情办妥,老弟等现成的就是,明个我在嘉豪俱乐部请客,咱们开心开心。」   「王老板办事干净利落,只是我现在不在上海,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回去,到时候再说吧。」   「石老弟可不能驳哥哥的面子哦!」   石靖心里暗骂,这王八蛋怎么啰唆,二虎忽然捅了捅石靖,「大哥,你看,来了帮人。」   石靖连忙挂断电话,向车窗外看去。果然,雨雾中两辆面包车上走下来七八个男子,在停车场转了一圈,站在了剧组那几台商务车处,其中一人摆了摆手,旁人抽出铁棍,猛的向车窗砸去,顿时警报声四起,宾馆的保安听到动静,忙跑出来查看,那些人早把几辆商务车的玻璃砸了稀烂。保安们瞪眼睛瞅了瞅,一声未吭又跑了回去。   石靖看在眼里,沉声道,「二虎,把车开过去。」   二虎猛的一脚油门,驶到近前一个急刹车,后面的车也跟了上来,石靖操起一根钢管,带着人不由分说扑了上去,砸车的那些人猝不及防,匆忙还手,停车场内骂声大作。   沪杭高速的路很近,两个多小时,李若雨的车便到了杭州。男人路上想了想花雨融资的事,可那许如芸的模样老在眼前晃来晃去,冷冷的目光让男人极不舒服。李若雨摇了摇头,问道,「快到了吧?」   「转个弯就该是了。」   还没进停车场,李若雨就瞧见一群人打成一团,忙吩咐大龙,「停下,别进去。」   仔细看看,正是石靖带着人大打出手,李若雨坐在车里冷冷看着,石靖一伙已然占了上风,那群人有的倒在地下,有的夺路而逃,二虎掐住一个,拽着头发猛的向台阶撞去,顿时鲜血长流。   李若雨皱皱眉,对大龙说,「叫他们住手,让石靖上车来。」   大龙按了几下喇叭,石靖扭头一看,便吩咐手下停了,走到车前,见是李若雨和大龙,拉开车门上了车。   「怎么回事?」   石靖的脸被抓破了一块,渗着血,「这几个杂碎把剧组的车砸了,李先生,你看把他们怎么办?」   李若雨想了想,「留两个问清楚,其余的都让他们滚。」   石靖下了车,让人拧着两个砸车的进了宾馆,剧组的人早知道了外面的事,扒着窗户看热闹,却不敢出来。找了个空房间,石靖把那两个人弄了进去,李若雨上了电梯到了顶楼,这一层是单独留给导演和几位主演用的,问了唐星蕾的房间号,李若雨敲了敲门。   「请进。」   进去一瞧,唐星蕾正坐在沙发上看东西,「呦,是李先生,怎么这么得闲?」   「唐小姐辛苦,我来问问有什么能效劳的。」   李若雨笑了笑。   「闹事的人走了?」   「差不多走了。」   唐星蕾捋了捋耳边的秀发,淡淡的说,「李先生,我是一介女流,只懂得拍戏,闲杂的事我不懂,也不想懂,希望您能尽快处理,不要耽误了戏的进度。」   「唐小姐放心,我会妥善处理。」   唐大才女忽然叹了口气,「这年头同行是冤家,你风头正劲,少不了有人要拆你的台,可要小心些。」   李若雨心里一暖,觉得这娟秀的女子甚是可人,刚要聊上几句,房间的门猛的被推了开,樊冰冰裹着厚棉睡袍,湿漉漉的秀发挽在头顶,手里拎着两个酒瓶,一路小跑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人,抬着一张桌子。   樊冰冰瞧见李若雨,眸子一亮,娇媚绝伦的脸蛋绽出一丝笑意。   「放这放这!」   指挥着人把桌子放在了房间的正中,又有人拿过电磁炉,把铜锅座上,羊肉,青菜,时令生鲜,转眼一顿火锅宴便成了。   李若雨笑道,「冰冰小姐,你这是要请客吗?」   「这么冷的天,吃点火锅暖和暖和多好,算你来的巧,不过这里有两位冰冰姐,你叫的是哪个?」   樊大美人笑的花枝乱颤,话音未落便听人说,「自然是叫的你,又不是我要请客。」   黎冰冰也着便装走了过来,一双妙目盯着李若雨,似笑非笑。樊冰冰和唐星蕾则暧昧的看着热闹,李若雨略显尴尬,只得咳嗽了声,说道,「黎小姐好,拍片辛苦了吧?」   黎冰冰没有答话,四处瞧了瞧,「还不给我搬把椅子!」   「就是就是,这年头的男人怎么都这么没眼力。」   樊冰冰似乎觉得有趣,在一旁帮着腔。   「为美女效劳那是我的福气。」   李若雨笑着搬了几把椅子,樊冰冰,黎冰冰,唐星蕾相继落座,正说笑着,韩彩英也到了,这位韩国美人一向极重仪表,虽然是这样简单的场合,也化了妆,绿色绒衫,褐色包臀半身裙,美臀长腿,动人心弦。   韩彩英虽接了这部戏,但并未见过李若雨,听唐星蕾介绍才知道这是投资人花雨的老板,忙操着生硬的中文向李若雨问好。忽然,李若雨说了一句韩语,韩彩英煞是惊异,她却不知李若雨在北方生活的久了,生意场上常遇到韩国人,所以懂一些。   「这下好了,翻译都省了,来吧来吧,好饿!」   樊冰冰倒不客气。   「李若雨先生,今儿四位美女陪你吃饭,你不知要羡慕死多少男人哦!」   说完樊冰冰把两瓶五粮液放到桌上,「上次在DIOR的活动上我说过有机会跟你切磋下酒量,来来来,且战个三百回合,睡也不许装怂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个个都能喝的很!」   「咚咚!」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助理探进头说,「李先生,有人叫出来一下。」   李若雨出了房间,见石靖站在外面。   「刚刚警察来过了。」   石靖低声说道。   「有麻烦吗?」   李若雨眉头一皱。   「没有,就来了两个,好像很不耐烦,简单问几句就走了。还有,留下的那两个也没问出什么,只知道是杭州本地的,他们老大吩咐这么干的,我看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知道了,这样吧,你们先回上海,这里我叫人找个保全公司,等我回去后再说。」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李若雨摇摇头,在石靖的肩上拍了拍,「过两天我们找个时间聊聊,有些事还要跟老哥商量。」   「那好,李先生您先忙吧,我这就回了。」   回到房间,李若雨忙满脸赔笑,「几位美女抱歉了,我自罚一杯。」   黎冰冰哼了一声,「没瞧出来,还跟那帮人不清不楚。」   「冰冰姐这话我就不同意,咱们在影视圈呆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人家欺上门了,难不成还要忍着?」   樊冰冰替李若雨说了句话。   「今儿不说这些烦心的,只喝酒,几位替花雨劳心劳神,我这里先谢了。」   说罢便干了满满一杯。   窗外郁郁冬雨,室内暖意如春。四女或娇艳,或清丽,各有所长,李若雨心情大好,只是那位樊大美人吃相却不敢恭维,便如同饿了三天,大快朵颐。   「你就不怕长肉?」   唐星蕾有些咂舌。   「怕什么,人活一世,难不成还要委屈自己的嘴?再说,长再多的肉那些臭男人也还是朝思暮想!」   黎冰冰撇了撇嘴,唐星蕾摇了摇头。这时,又来了敲门声,一个樊冰冰的助理走了进来,在美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瞧我这记性,忘的一干二净,这钱工作室给出,你去办吧。」   助理刚要出去,樊冰冰忽然喊住了她。   「等等,李先生,把支票簿拿出来。」   李若雨一愣,不知她要做什么,从怀里拿出支票簿递给樊冰冰。美人在上面写了个数字又还给李若雨,接过来一看,上面添上了二十万。男人也不思索,直接签了字。   樊冰冰拿过支票交给助理,抿嘴一乐,「我替工作室一要出嫁的姑娘谢谢你了,不过要算我给的陪嫁。」   「给你打工的还要他送陪嫁?你不是樊豪门的大姐嘛?」   黎冰冰把脸一板。   「他脸上又没写着是你的男人!」   樊冰冰也不示弱。   李若雨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也许,有的时候,女人多了也不是好事。   「大嫂,你看这个玉镯多配你,你肤色那么白,衬得这绿色漂亮极了。」   祝姿玲真是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李若雨走后,美妇回去卸了妆,换了身衣服,就去找了弟妹郑诗妍,奇怪的是,郑诗妍一反常态,对美妇极为热络,甚至还拉着她到恒隆买了个翡翠手镯当礼物,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隐隐觉得,必定与那冤家有关。   刚进了酒店大堂,郑诗妍便要和祝姿玲去用餐,忽然祝姿玲停下脚步,银铃般叫了声,「婉琼,这么巧?」   四五名黑衣保镖护着位高挑女子,听到喊声,转头一看,见是祝姿玲,清冷的脸庞绽出丝笑意,走了过来。   「玲姐,你不在香港怎么来上海了?」   「还说我,澳门的公主不在澳门,怎么也跑这来了?」   谢婉琼拉住祝姿玲笑成一团,对郑诗妍却不理不睬。   「我是来上海公干,玲姐来这做什么?」   「我……这儿有个我的个人摄影展,所以才在这。对了婉琼,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你有时间吗?」   祝姿玲素来不擅掩饰,便转了话题。   谢婉琼想了想,「晚一点吧,我找你。」   酒不醉人人自醉,何况李若雨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几位美女轮番上阵,不知不觉已酒意上涌,但见四女无不红晕满面,人比花娇,虽说不是西湖春雨催人醉,也有些直把杭州作洞房了。   樊冰冰酒至酣处,连雪白的颈项都染红了大半,眼波盈盈,媚笑涟涟,当真有祸国殃民的风采。瞧着瞧着,李若雨忽然想起了娇媚更胜的苏姀,那般销魂蚀骨的滋味,瞬间点燃了欲火,胯间巨物便要蠢蠢欲动。   「冰冰,可不能再喝了,明儿下午还要拍戏。李总,你在这留一晚吗?」   「怎么能不留?今儿可是小别胜新婚啊!」   樊冰冰看着黎冰冰,咯咯的笑着。   「樊爷这么开心,难不成小别的是你?」   黎冰冰还了一句。   韩彩英在旁虽听的一知半解,但也猜出了大概,在韩国的娱乐圈潜规则比中国还要盛行,女明星陪酒稀疏平常,上床也不算什么稀奇。自打结婚后,在韩国国内的事业逐渐下滑,这次到中国拍戏,也是想借早前的人气挣点外快,只是韩国娱乐圈新陈代谢极快,自己刚过三十岁就要退出一线,当真是不甘心。瞧这花雨的老板年纪轻轻,但全无架子,自己要摊上这样的老板那有多好?想起经纪公司那个占尽自己便宜的混蛋,韩彩英猛的喝掉了一杯。   唐星蕾喊来人收拾房间,不一会一层楼便悄无声息了。这层只住了唐星蕾,黎冰冰,樊冰冰,韩彩英四人,唐星蕾和樊冰冰的房间相对,黎冰冰和韩彩英的则在另一头。李若雨正琢磨着要不要顾忌些影响,黎冰冰在男人耳旁轻声说了句,「过来。」   李若雨大喜,跟在身后进了黎冰冰的房间。带上房门,李若雨便环住了黎冰冰的纤腰,在美人细腻的后颈吻了一记,笑道,「冰冰姐好香。」   黎冰冰转了个身,精致的脸庞快要贴到男人的下颚,李若雨刚要吻下,却被美人的手指按住。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哦?」   李若雨一愣。   黎冰冰脸一板,便要挣脱开男人的怀抱,忽然把样东西放在了胸口,低头一看却是个橘子。再看男人,嬉笑满面。   「滑头,怎么只有一个?」   李若雨迅速的剥了橘子,掰了一瓣放到黎冰冰嘴里。   「冰冰小姐的吩咐我哪敢忘,来前就买了几箱,在车里放着,有了空我让司机送上来。」   黎冰冰咬了一口,酸甜润喉,未待说话,男人的嘴便吻了上来,身子一轻,已被李若雨拦腰抱起。   女人多了会麻烦,但有时也是好事,比如现在。   宽大柔软的床上,一具极美的胴体骑在男子胯间上下套动,丰满挺拔的豪乳掀起阵阵乳浪,粉嫩圆滑的肥臀撞击着男人的胯间,粗壮的阳物沾满了淫液。男人身旁躺着一美妇,与男人唇舌相交,修长的大腿叉成大字,一绝色女郎埋头在美妇胯间,小舌在肥厚的花瓣里搅来搅去。特别的是,这女郎与那美妇眉宇之间竟极为相似。一男三女,淫声浪语,上演着活色活香的肉欲盛宴。   那男人身上的美妇宛如冲锋陷阵的骑士般,挺耸研磨,忙的不亦乐乎。只见妇人越套越快,胸前的一对大白兔上下翻飞,淫叫声愈发响亮,显是要到了高潮,忽然美妇一边扭着肥臀,一边嚷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那女人姓祝,没错,是祝姿玲,香江之花嘛,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哦……哦……老公……来了……来了……」   美妇抖动了几下身子,伏到男人身旁,躺着的那美妇人早已急不可耐,翻身上马,晃着丰臀把阳物吞了下去。   「看把萍姐急的!」   不消说,说话的美妇自是许如芸,男子便是星辉的董事局主席谭辉了。   许如芸在奋力驰骋的美妇大奶子上拧了一下,对谭辉说,「那李若雨能把祝姿玲勾上手,还真有些本事,不过看他内敛有余,决断不足,不像是个极厉害的对手,现在是年底,少不了又要和院线联盟吵分账比例的事,我看不如先做个朋友。」   「女诸葛说的哪还能错?」   谭辉边挺着腰臀边说。   那绝色女郎却难过的很,天真无邪的俏脸满是渴望,小手在自己粉嫩的小穴上揉来揉去。许如芸瞧见,笑道,「宝贝诺诺不好意思跟萍姐抢老公,还是芸姐来疼你!」   说完便扑向了女郎,女郎娇羞不止,叫道,「辉哥!老公!妈!芸姐又来欺负我!」   原来这绝色女郎与那神似的美妇竟是对母女。   西子湖畔,李若雨也在极尽温柔之事,黎冰冰跨坐在男人怀里,全身赤裸,任凭巨龙挺,刺,插,肏,呻吟浪叫,莹白的肌肤香汗淋漓,若不是房间内的电视响着,怕是这一层楼的几位美女都能听到黎大明星被肏得爽到何处。   黎冰冰的翘乳被男人含在嘴里,已有些微红,胯间更是一片狼藉,接连着丢了几次,早已泄不成军,可小穴里的巨龙便如有魔力般,让她一次又一次扭动纤腰,挺耸丰臀,夹紧小穴,再攀高峰。千般滋味,不可言传。   「若雨……好人……最……最后一次……人家实在是不行了……」   黎冰冰抱着男人的脖子,咬着牙说道。但那庞大得不可思议的巨龙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蜜道里仿佛有把火在燃烧,要命的滋味从小穴散发到全身,脑海里只有一个字,爽。美人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男人腰间,肥嫩的花瓣像馋嘴的猫儿般咬着巨龙,丰臀急速的扭动着,每当花芯遇到龙首,却不敢多做停留,黎冰冰知道,只要男人的龙头在那处磨弄几下,自己又要泄的一塌糊涂,即便在性事上经验颇丰,也从没被肏得如此舒爽,败得如此心甘。   「是不是上次在香港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大陆仔叫你求我的?」   谢婉琼放下手中的咖啡,盯着祝姿玲问道。祝姿玲垂下臻首,低声说,「是。」   「谢氏几十年来,从字花摊到赌档,再到葡京,能有今天的成就,对客人的保护和守密功不可没,大陆安全人员在澳门收集些资料,我们到不加阻拦,但绝不会主动把信息交给他们,你说的这件事我本不该应承,但既你玲姐破天荒开了口,改天我让人把资料送来,但那大陆仔给你施了什么魔法,让咱们的香江之花如此迷恋?」   祝姿玲美目含雾,呆了半晌,「也许……也许是若雨让我第一次感觉到做个女人是多么的幸福。」。   谢婉琼看了看美妇,摇了摇头,「玲姐,宋家的老爷子也不在了,你何不离开宋家?我知道你一直感念老爷子的恩和顾忌孩子们的颜面,但人生短暂,还能有几个十年?」。   「可……可老太太还在,再说孩子们还都没成家,我……我实在是做不出。」   「哎,你总是这样善良,告诉那大陆仔,好生对你,不然我饶不过他。对了,今儿怎么你那弟妹也跟着?她不是一向与你不合吗?」   「说到这事我也奇怪,谁知道她怎么忽然转了性。婉琼,你家里的事怎么样了?」   谢婉琼脸色一寒,沉默了许久,苦笑了声,长叹了口气。   「啊……啊……呀……死了……死了……插死了……呜呜……」   黎冰冰只有头部留在床上,李若雨站在床边,环握着美人的纤腰,把娇躯拉在半空,巨龙狂轰乱炸着小穴,黎冰冰除了一浪浪的高潮已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只想着,让这个男人肏死吧,死了也值了。随着巨龙一波又一波的插弄,黎冰冰再忍不住,尖叫了几声,瘫软在床上,只剩绯红的小穴潺潺而出亮晶晶的淫液。   李若雨见黎冰冰几近昏死,知晓不能再肏下去,可胯下的巨龙依旧神威凛凛,正觉气闷,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李先生,李先生!」   李若雨一愣,听那别扭的音调,应该是韩彩英的声音,她怎么知道自己在黎冰冰的房间?忙批上件浴袍开了门,果然是韩彩英站在门外,满脸惊恐。   「怎么了韩小姐?」   韩彩英犹自惊魂未定,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李若雨进去一看,也没什么异常,正觉奇怪,忽然窗户两声清脆的声响,不知什么东西飞进屋内落到墙边,韩彩英惊呼一声,双手抱住了男人,李若雨定了定神,搂着韩彩英走到墙边,找到一看,竟是没有弹头的塑料子弹。   李若雨板着脸,心想还蹬鼻子上脸了,跟老子玩这套把戏,正思索着,忽听抱着自己的韩彩英呀的一声,一看韩彩英,满脸绯红的紧盯着自己的下体,原来那巨大的神物还没软去,在裤子里支起了帐篷,韩彩英不小心碰到才发出娇呼,不禁甚是尴尬。这时刚才注意到,韩彩英只穿了件睡袍,雪白修长浑圆的大腿露在睡袍之下,硕大的乳峰隐约可见,不得不说,这韩国少妇实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本钱竟如此雄厚。   「韩小姐,你别担心,换个房间睡吧。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韩彩英脸又一红,心道黎冰冰叫的那么大声叫了几个时辰,我跟你住对门怎会听不到?只是这话却说不出。   李若雨叫人给韩彩英换了个房间,回到黎冰冰处,美人乏累不堪已睡下了,琢磨着这事要不要报警,想了片刻,拿起电话拨给了方美媛。   「媛姐,明天你找一家可靠点的保全公司,让他们到杭州剧组这边负责安全,尽快。」   「好的,我知道了。」   虽已很晚,花雨娱乐的写字楼仍亮着灯光,方美媛放下电话拿着文件到了黄蓉的办公室。   「黄总,您还在忙着?」   「明天要开几个会,看些资料,有什么事?」   「我赶了份美魔女活动的详细企划书,想请您看下。」   黄蓉接过企划书翻了翻,「顺利的话最终决赛的人选能定下几个?」   「我正在考虑跟刘玉菲的经纪人联系,想找她母亲刘晓丽参加,这样有收视看点,还有评委的人选我想请方小姐来,不过得黄总您去说才好。」   黄蓉莞尔一笑,「你还不如让若雨去说,他说话可比我有分量。」   方美媛也抿嘴笑了起来,「黄总,还有件事,陈婌的婚期快要到了,请柬送到公司来了,是不是需要去个人代表公司参加,毕竟是花雨旗下的艺人。」   「把这事告诉若雨,陈婌一直在争张爱玲这部戏的女主角,这样的事若雨去处理最合适不过了。」   黄蓉说罢抻了个懒腰,绝世姿容平添了几分慵懒,看的方美媛也不禁一呆,这等丽色无边,除了蓝若云,美妇还不曾见过。 第36章送美迎艳多情事   「啪!啪!」   男人的小腹撞击在光滑莹白的肥臀上,发出的声音让室内充满了淫靡的气氛。   李若雨发现郑诗妍很享受这种近似强奸的交媾,刚进了酒店的套房,男人便把美妇按在墙上,粗暴的扯下内裤,不由分说就把巨龙插进了小穴,过程没有任何语言,只有疯狂的肏弄,男人一边用力揉搓着美妇的丰乳,一边在淫液横流的小穴里翻江倒海。   郑诗妍憋了许久的情欲一遭释放,简直爽上了天,那种巨大的充实感从没有男人能带给她,蜜道里似乎每一寸褶皱,每一个细胞都被巨龙完整的占有,渐渐的,这种感觉充满了心间,脑海,直至灵魂,她只想就这么一直被男人肏下去,肏到精疲力竭,肏到泄无可泄。   不知过了多久,美妇的肥臀上已布满红印,四肢发抖,在剧烈的高潮中小穴被灌满了男人的精液。李若雨把郑诗妍抱到床上,美妇似乎一刻也不肯放手,紧紧的搂着男人。喘息了片刻,郑诗妍在男人嘴角轻吻了一下,忽然说,「你……你想让大嫂永远陪着你吗?」   李若雨一愣,「怎么说?」   郑诗妍全没了往日里那般的趾高气扬,倒像个柔顺的猫儿,「你放心,我不会做对大嫂不利的事,我可以帮你把大嫂留住,只是……只是若这事成了,你怎生谢我?」   男人一翻身把美妇压在身下,「姐姐说怎么谢?」   郑诗妍眼中春情无限,颤声说道,「干我!干我吧!」   一阵掌声过后,林娥与新世界的代表交换了文本,花雨院线正式租借了北京新世界的场地作为连锁院线的旗舰店,合约完成后,林娥松了口气,连日的操劳,美妇略显憔悴,北京的事过后,马上又要回到省城,着手省城店的筹备工作,幸好花雨地产近来没什么大的动作,不然还真忙的焦头烂额。   签约仪式结束,林娥觉得有些乏累,回到酒店洗了个热水澡,全身懒洋洋的靠在浴盆里,疲劳感似乎也随着泡沫一扫而光。拿过放在旁边的手机,林娥翻到了李若雨的号码,迟疑着要不要按下去,犹豫再三,终究放弃了,呆呆的看着电话屏幕上姓名,赫然写着,情人。   男人带给自己的生活突变,仅有的那两次肉体缠绵,依稀浮现在眼前,林娥痛苦的闭上眼睛,可身体里却在呼唤着男人,渴望着被疼爱,被肏弄,渴望着愤怒的巨龙填满紧窄的小穴,林娥的手指穿过泡沫,滑到了双腿之间,饱满肥厚的花瓣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的穴口在等待着巨龙的来临,美妇用力揉着蚌珠,喘息阵阵,眼角却有一行清泪悄然而下。   李若雨很钦佩黄蓉,即使像现在这样远远看着,面对媒体时那份从容,睿智,练达机敏,更不用说惊为天人的美丽。即使她现在置身娱乐圈里出名的美女曹圆圆身旁,依旧光彩夺目,把曹美女比了下去。   今天是曹圆圆签约花雨娱乐的日子,公司在波特曼酒店举办了一个简单但不失隆重的仪式,另外也算是媒体见面会。曹圆圆一袭黑色裹身裙,全程微笑,熟练的跟娱记们打着太极。黄蓉则衣着简洁,把傲人的身材藏的严严实实,不过李若雨却知道,那简洁的衣着下藏着一对惊人尺寸的美乳,怕是比美艳几近妖孽的苏姀还要丰满。   娱记们似乎对黄蓉很感兴趣,李若雨也知道虽然就任花雨娱乐首席执行官的时间不久,但黄蓉已上了好几本杂志的封面,被誉为上海滩最美的女性职业经理人。但黄蓉不愿抢了曹圆圆的风头,把抛来的问题一个个都引向曹圆圆。   欣赏美女是件惬意的事,可惜惬意终归短暂,李若雨的心思又回到恼人的事情上。省城,北京的院线场地都有了着落,可上海这边还没有,得到了恒基风投的注资,钱倒不是大问题了,但李若雨一直想把花雨地产带到上海来,想在黄金地段拍一块地皮,可惜目前上海的地价极高,土地储备又少,初来乍到,与政府的关系也不像在省城那样畅通无阻,如何实现这些目标呢?还有在杭州发生的事,总不能就这样算了,虽然明知与华艺的吴氏兄弟有关,但对方既然知道自己背后有蓝若云这样的大靠山,还敢如此,必然也有后盾,该怎样处理?   最要命的是,苏姀已经几天没见自己的影了,几乎快要河东狮吼。想想也奇怪,男人对苏姀一直是有意的躲避,可脑海里怎么也排除不掉那种勾魂般的诱惑,若不是祝姿玲在身边,怕是要夜夜与那狐媚尤物春宵苦短,只是苦了香江之花,每每被肏的七荤八素。自己对待女人一向毫不手软,宁杀错,不放过,怎么就如此惧怕苏姀呢?真是想破了头皮也想不通。   「吴总,您怎能这样对待我?我已经结婚了,又有了孩子,我说过不做了的,这要是传出去我怎么办?」   吴强冷冷的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凌俪,「哭完了没有?哭完了说正事,少在我这装清纯。」   说完拿了张支票扔到凌俪手里。   「这是干什么?」   凌俪看了眼支票上的数字说道。   「老高还想找你,每次五十万。他可是个大主顾,你那么精,用点心思吃不着亏。」   「我不做!」   凌俪嘴里嚷着,手里却没把支票丢掉。   「一百万。」   「成交,但他不能直接找我。」   凌俪忽然哭意全无,把支票收了起来便要走。   吴强看着凌俪清秀姣好的脸庞,玲珑有致的身段,小腹下忽然一股热气涌起,猛地一把拉住少妇的手臂,「不过我也得享受享受,还真他妈挺久没肏过你了。」   说完便在凌俪的胸前揉弄起来,凌俪挣扎了几下后放弃了抵抗,片刻后下身已不着寸缕,翘着白嫩的美臀任凭肏弄,淫声四起。   李若雨找了家不起眼的小饭馆,把石靖叫了来。说起那天离开杭州后发生的事,石靖大是后悔,「早知道我和弟兄们留几天好了。」   「这事不能怨你,不过总得查个明白,我想让你再去次杭州,找出来是谁指使的。」   「包在我身上。」   「我听说在一台湾人那弄来点建材生意?」   「那个台巴子鬼精鬼精的,连唬带吓总算扒了他点皮,这老小子还弄了个台湾明星,叫什么姚蔷,老子可不是喜欢赖在娘们肚皮上的人。」   李若雨听到这话不禁干咳了一声。   「李先生,我可不是说您,您那是风流,跟我们不同,改天把那娘们给您介绍玩玩,说归说,那娘们虽然不年轻了,但细皮嫩肉的长的可不赖。」   李若雨摇着头笑了笑,「石老哥,我上次叫秘书给你送了点钱,我想如果要做大事业实在太少,这样,你准备一个秘密些的户头,需要的钱我会吩咐人转过去。」   石靖也不推迟,爽快的应承了。   「周石六那王八蛋垄断了不少新建楼盘的装修工程,不用他们的公司连几块瓷砖都搬不进去,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这狗日的对着干。」   「我等老哥的功成酒。」   二人相视一笑。   香港,国银大厦。高级会议室里正放着幻灯图像,一个金发碧眼的女秘书做着讲解。   「MRS 蓝,从2010年起,为了降低我们持有的澳大利亚铁矿合约的货币风险,国银香港开始购买澳元的外汇期权,风险指数虽然高,但从公司的长远利益看,能有效的缓解长期期货合约带给我们的压力,而且我们最近又获得恒信十五亿美金的注资,现金流不成问题,现在要决定的是,我们是否继续增加澳元期权的基数,下面是澳元未来走势的预期。」   会议室内的高管们凝神看着数据图像,小声的交流着,最终按下了手中的投票器。   「五- 五,MRS 蓝,请您行使裁定权。」   位居中座那位穿着白色行政套装,娟秀明媚,气质淡雅的花信少妇皱着黛眉想了片刻,「LETS GO ON. 」会议室的灯光亮起,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笑着说,「雪瑛,有魄力的很啊,看来你将来的成就必能及上你姑姑蓝大小姐。」   蓝雪瑛微微一笑,「我哪里能赶得上姑姑。」   心里却想着,也许自己有一天真能实现这个理想也说不定。   「呲!」   蓝若云没来由的手一滑,画笔点在了画布上,一幅将要完成的仕女图被赫然染上一块红记。蓝若云那万年不变仙子般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想着心怎么忽然不净了?听到有人敲门。   「进来吧。」   赵开天走进画室,束手站到蓝若云身侧,「大小姐,晚上有个聚会,柳家,古家,贾家,王家,叶家他们的人都会到,请您也过去。」   「他们聚会,请我去干什么?」   「说是要谈谈明年的事。」   「知道了,那些个大事情岂是我们几家人能决定的?念好自己的经也就是了。我去,让人到时间备车。」   「是,若雨还拜托我件事,我需要去次杭州。」   「你去办吧。」   赵开天又掏出一张光碟,轻轻放到桌上,退了出去。   蓝若云瞧了眼光碟,又看看残了的画作,把画布扯下,揉成了一团。   李若雨别了石靖,去CBD 区转了一圈,回到了花雨娱乐。黄蓉没在公司,也没什么需要男人处理的事,闲着无聊李若雨溜达到了方美媛的办公室。   美妇正低头看着东西,见李若雨来了,刚要站起,男人已走到身后按住肩膀,在脸蛋上香了一口。   「媛姐在忙着什么?」   「别这样,叫公司的人看见多不好。你还记得我说过的美魔女大赛吗?我刚联系上刘玉菲的母亲,乖乖,这女人张口就要四百万,居然跟她女儿的片酬一样多,而且还只参加决赛阶段,还要内定的冠军,可真狮子大开口!」   「请她有什么好处?」   「好处自然有,有焦点话题,收视焦点呀。」   李若雨到不怎么关心这些,忽然瞧见美妇的桌上放了本书,书名是《窗里窗外》封面上一女子迎风而立,一袭黑裙,身形修长,剑眉星目,既英气勃勃,又妩媚天成,端的是绝代佳人。   「这不是洛菁霞吗?」   李若雨脱口而出。   「是啊是啊,今儿她在上海签名售书,我特意去买了本,还有亲笔签名,她可是我的偶像!」   「她不是息影嫁人了吗?」   「快十年啦,真是可惜,看不到她天下第一的男装反串了,你瞧,四十几岁的人了,基本没什么变化,生了两个女儿,还是那么漂亮,帅气。」   李若雨不禁哑然失笑,「媛姐也这么花痴?」   「去你的,你来有什么事?」   「本来没事,现在还真有件,媛姐,你帮我买套别墅,挑僻静的地方,从我的私人账户拨款,尽量别让人知道,越快越好。」   「好,我马上就办,不过你不是有佘山的别墅吗?」   李若雨暧昧的在美妇耳边嘀咕了几句,方美媛脸一红,「呸,谁跟你双宿双飞。对了,差点忘了提醒你,陈婌的婚期快到了,黄总说我们决定派你去参加,哎呦……别闹……唔……」   男人听得美妇语气娇柔无限,食指大动,在方美媛丰满的胴体上摸索起来,又听说自己被派去参加陈婌的婚礼,又气又笑,「看来我只有给女士们效劳的命,也好,我这就给媛姐提供服务。」   李若雨把方美媛抱到桌子上,推开桌上的东西,美妇又羞又惊,却也拿这老板兼情人无可奈何,只得低声说,「不能脱衣服。」   男人的手探进美妇裙内,摸上了浑圆的大腿,裹着的打底裤大是不便,倒是方美媛蛮配合,身子后仰,躺到了桌子上,李若雨把妇人的一步裙卷到腰部,打底裤拉至臀下,长腿扛到肩上,圆翘粉嫩的肥臀间,两片花瓣鲜红欲滴,男人伸出手指在浅沟上划了一下,带起一丝亮晶晶的淫液。   「媛姐的水来的还真快!」   李若雨身体前倾,巨龙顶开花瓣,一寸寸插入方美媛的蜜道,美妇迷蒙着双眼,小嘴张成O 字,娇喘细细,轻声呻吟道,「若雨……若雨……你可得轻着点……」   黄蓉把着方向盘,高耸的胸部剧烈的起伏着,眼看到了红灯,深深呼了口气,渐渐平静下来,曹圆圆的签约发布会一结束,黄蓉就去了安全局,在那儿的对话依稀犹在耳边。   「黄女士,我们知道您是有社会地位的人,也知道您丈夫现在不在上海,但他最近在网络上发表的一些言论攻击政府,已经触犯了国家法律,我们希望您能够劝劝您丈夫,不要越走越远,这对他个人,对您的家庭没有任何好处。而且他跟国外的一些不同政见者经常联系,鉴于还没造成恶劣的影响,尊重知识分子的角度,我们才把您找来,但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也许就不这么做了。」   「我丈夫是个读书人,他写的文章,做的事也不过是为了我们国家民族的进步着想,再说他并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相信我的丈夫,也请你们不要言过其词,过于敏感,当然,我回去后也会劝他。」   后面的车响了几声喇叭,黄蓉才意识到已变成了绿灯,车子缓慢的前行着,不一会又堵成了长龙。看着车外的大千世界,人来人往,黄蓉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少女年华,青葱岁月,与丈夫初恋生芽,异国求学,洞房花烛,娇女出世。虽说由于自己生理上原因,性生活没那么和谐,但对自己的丈夫,家庭眷恋极深,既能操持家务,又能财源不断,可为什么他有这样的妻子还不知足?须知国家大事岂是你一介书生能改变的?自古以来,无数清流做了刀下之鬼,难道非要弄到那个地步才知后悔?   道路依旧没有畅通,黄蓉越发烦闷,在车里翻了本女性杂志看了起来。封面上赫然是自己的图片,旁边还配着两句话,桃花映芙蓉,才情世无双。黄蓉不禁苦笑,心道你们又怎能知晓我的烦恼,随手翻到杂志的末页,瞧到几个猜谜,其中一则是要猜个人名。   「慧骨灵心济国危,衣衫似雪雪如肌。襄阳城破家亡日,重寄桃花第一枝。」   黄蓉读罢手一抖,把杂志扔了出去。旋即又想,我与那书中之人不过同名,岂能同命?是自己因情由景,小题大做了。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   周璇的歌声曾无数次唱响在远东第一城的夜晚,这里也曾有过沉寂,但在今日,又有无数的人们来到这里,寻找梦想。人们在这里接受洗礼,接受考验,选择属于自己的人生之路。面对选择,或勇敢,或退缩,或进退维谷,骑虎难下,此刻的香江之花便是如此,白色的小衬衫被解开了大半扣子,两颗圆润傲挺的大奶子破衣而出,浅粉的乳尖由于兴奋巍然而立,不堪盈握的小蛮腰下又肥又翘的丰臀画出一道绝美的弧线,那两条世间罕有,修长笔直的美腿轻轻颤抖着。祝大美人秀眉深锁,粉面绯红,银牙紧咬,似有万难决断之事。   当然很难,因为祝姿玲身下还有个男人。而且那庞然大物的龙头已然刺开粉嘟嘟,水嫩嫩的白虎小穴,两片花瓣被撑的紧紧绷绷,像张小嘴一样咬在巨龙上。   全吞进去胀痛,少含住点骚痒,美妇又急又恼,都怪这冤家怎么生了个这般尺寸的东西,偏偏自己的小穴是条窄得不能再窄的羊肠小道,每次被肏都需艰难开垦。前怕疼后怕痒之际,淫水可渐渐多了起来,蜜道之中又酸又麻,空虚难耐。   美妇咬着小嘴,扭动着柳腰肥臀,以烈士慷慨赴死之志,一往无前的把巨龙又吞进了半截。   「哎呦……哎呦……」   祝姿玲美个半死,也胀的够呛,玉手按着男人胸膛,说什么也不肯再做勇士。   可这姿势更加难过,肥臀晃动,小穴提到龙头,蜜道里便发出抗议,逼迫着主人又慢慢套下,如此这般,三番五次,美妇的花穴便如绝了堤的黄河,淫液宛如天上来,奔向巨龙不复回,香汗淋漓,花枝乱颤,好弟弟,亲哥哥,老公,宝贝,哭笑难分,如诉如慕,浪声淫语,叫的一塌糊涂。   李若雨懒洋洋的靠在床头,也不用力,欣赏着如画美景。男人喜欢让女人在上面的感觉,那增则肥,减则瘦,著粉白,施朱赤的完美胴体配上端庄妩媚,雍容秀美的绝世之姿,再加上香江之花,豪门名媛的身份,此时像个贪吃却又怕钩的鱼儿,被巨龙弄的欲仙欲死,楚楚可怜,怎能不让男人迷醉?   男人时而揉捏豪乳,时而抚摸玉腿,时而轻弹娇嫩的蚌珠,逗弄的美妇越发无法自已,自古华山一条路,横下芳心,排除万难,浪叫一声,「死就死了!」   肥臀用力,猛地下落,巨龙长驱直入,三寸五寸七八寸,插入美穴都不见。   祝姿玲如遭电击,子宫口差点被叩门而入,爽了个三魂离体,七魄升天,小穴蜜道麻酥酥,滚烫烫,未等伐挞,阴精哗的一下,竟自泄了。   祝姿玲身子一僵,伏到男人胸膛上,呜呜一声,哭了起来。   「都怪你,都怪你!人家……人家不想这么快来的,冤家,它……它干嘛生那么大!」   李若雨啼笑皆非,心道你在上面又磨又扭,不泄倒还怪了,只得连亲带吻,柔声抚慰,「宝贝儿玲姐,一次怎么够?怎么也让宝贝儿高潮个五六次才使得。」   美妇圆睁大眼,娇嗔道,「才不要,三次我便要昏了,五六次还不死掉?」   「宝贝儿不会死,至多是舒服晕了。」   男人哈哈大笑,抱起美妇,不理佳人反对,把她摆了个跪伏之势,浑圆肥厚的丰臀高高翘起,晶莹粉嫩的美穴勾魂夺目,巨龙威风凛凛,扑哧一声,又把美妇插个严严实实。   这次可与祝姿玲那般小心翼翼,进退两难不同,李若雨猛抽狠插,大开大合,巨龙抽到穴口,顶至花芯,龙头的棱角刮着花房里每一片嫩肉,次次贯穿,美妇双手抓着床面,星眸紧闭,被肏了几下,刚泄过的身子又通体火热,美穴里胀痛伴随着骚痒,只有被巨龙征服才能解除要命的渴求。   「呜呜……唔唔……坏蛋……这么狠心……轻点……轻点……哎呦……唔唔……受不了……插死了……」   男人一边肏着美妇,一边亵玩着弹力十足的肥臀,忽然想起同样美艳无比,与祝姿玲平分秋色的苏姀来,那个肥臀更加肥圆,美穴虽不如祝姿玲这样紧窄到了极致,却千变万化,犹如活体,一个似水,一个如火,一个娇怯,一个浪荡,若是苏姀也像这般翘着肥臀被肏,必定是挺,摆,摇,吸,媚叫淫哼,迷死男人不偿命。他日二美若同床共枕,享受那水火交融,巫山同赴,真个是人间美事了。   几乎每干一次祝姿玲,李若雨都觉得床上的能力又长了一分,巨龙深深浅浅,把胯下的美妇肏的呼天喊地,高潮迭起。   战到酣处,男人不断变换着姿势体位,床上肏到床下,床下又肏到双上,把香江之花肏的泄了又泄,泄了又泄,险些叫哑了喉咙,扭断了小腰,粉嫩嫩的美穴也红肿不堪。最后李若雨把美妇压在床上,亲吻摸乳,轻抽慢插,巨龙紧顶着花芯,研磨捣杵,逗得美妇又扭了会肥臀,飘飘欲仙,随着祝姿玲泄的荡气回肠,阳精才千军万马喷进了蜜道深处。   祝姿玲偎在男人怀里,情意缠绵,柔情无限,好一阵子,忽地又抽泣起来。   男人不解,忙问,「好姐姐,怎么了?」   「若雨,我……我明日便要回香港了。」   「怎这么急?不多留些日子?」   「我也不舍得你,可出来久了不回去看看说不过去,孩子们也会担心。」   李若雨大是失望,沉默不语。   「若雨,你生气了?」   美妇见男人如此着紧自己,倒十分欢喜。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今儿白天我那弟妹郑诗妍跟我说了件事,她在上海买了一家奢侈品店,非要把一半的股份送给我,我也搞不懂为什么她忽然要找我做生意,宋家的女人们一半是不做事的。不过我想如此也好,能多来上海陪你,就答应了。」   李若雨大喜,心道这郑诗妍倒还有点办法,看来得多干她几次才行。搂着祝姿玲在脸上亲了一口,「玲姐,明天我去送你。」   「不要。」   美妇摇摇头。   「你要去送我,我更舍不得走了。你前些日子跟我说的谢氏赌场的事,我已经跟婉琼说了,她让人把东西传了过来,我放到书房的桌子上了,你自己小心些。」   「宝贝儿玲姐对我这么好,我可怎生谢你?只有加倍奉还了。」   男人吻住美妇的红唇,良久也不肯放开,手又攀上乳峰,祝姿玲挣扎着躲开,「好若雨,我……我实在是不行了。」   可怎奈男人柔声温语,轻挑慢捻,情欲慢慢又被撩弄起来,只得分开长腿,把那福地洞天的小穴奉献给巨龙了。   难得冬日里阳光明媚的天,离别之刻总要来临,祝姿玲万分不舍,紧拉着李若雨,三步一停,五步一抱,磨蹭了半个时辰才从别墅出来,上了李若雨叫来的车,放下车窗,美目泛红,珠泪满眶,摆了摆手。忽听一个娇柔无限,酥麻透骨的声音传来,「李若雨!她是谁?」   只见一妖魅得不可思议的红衣女子站在车前,柳眉倒竖,狐眼圆睁,盯着自己。不正是那日在别墅区里遇见的那位姿色不逊自己的人,祝姿玲立刻感觉到这女子与那冤家的关系不一般,又羞又恼,再看李若雨,尴尬万分,未等询问,开车的大龙十分乖巧,猛的一脚油门,车子急速驶去。 第37章谁人新妇谁家郎   苏姀的手在男人起伏不定的胸膛上画着圈,雪肌玉肤蒙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张颠倒众生的狐媚脸上一副满足后的慵懒之情。   「那个姓祝的跟了你多久了?」   甜腻的嗓音在男人耳旁绕来绕去,加上惊人挺拔的豪乳压在身上的感觉,李若雨的心脏又开始跳动加快。送祝姿玲的时候被苏姀堵了正着,想跑是跑不掉了,只得乖乖跟去了苏美人的别墅。在连番的美人送怀,严刑逼供下,当然这严刑基本都是床上,李若雨只得交代了祝姿玲的来历。   「没多久。」   「我的宝贝儿还蛮有办法,你跟她做过多少次了?」   苏姀媚笑着在男人的胸部舔了一圈。   「这……这我怎么知道?哎呦……」   苏姀猛的一把攥住了男人的巨龙,「她跟你做过一次我就跟你做两次,看看是她好还是我好!」   苏姀明明是在示威,可这两句话却说的娇柔无限。说罢小手的指甲在巨龙上轻轻弹动了几下,媚眼几乎滴出水来。   「我可舍不得弄坏了宝贝儿,若是伤着了它,可叫我怎么活,咯咯。」   苏姀灵巧的香舌在男人胸膛上一路舔下,李若雨只觉得痒痒的,麻麻的,说不出的舒服受用,深深的吸了口气,美妇的小嘴已咬住了龙头。   如果说别的女人给李若雨做这口舌之功是吮吸,那苏姀则完全是在吃,把巨龙上上下下,完完全全,舔,含,咬,吸,照顾周全,那香舌也灵动之极,数度弄得男人的阳精几乎喷射出来。   苏姀见巨龙已巍然而立,满意的抬起头,扭着比祝姿玲还要丰肥的美臀,骑到男人腰间,肥厚粉嫩,肉包子般的美穴在龙头上轻轻擦动,时不时的啵一声,吞了巨龙一口,李若雨全身燥热无比,只想巨龙赶紧插将进去,尝尝那犹如活物的妙洞,可苏姀偏偏不依,蜻蜓点水般厮磨,只让巨龙在穴口游来荡去,美妇虽粉面绯红,媚眼如丝,强忍着小穴钻心的骚痒,将豪乳压在男人身上,咬着男人的嘴唇,呻吟道,「宝贝儿……哦……想不想插人家……想不想?想的话姐姐就让你插……唔……好舒服……」   李若雨只觉得上穷碧落,下至黄泉,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个迷死人的尤物,恍恍惚惚间脱口而出,「想……我想……」   「乖宝贝……噢……来啦……她……她有我好吗?」   扑哧,巨龙钻进了又湿又滑,又紧又窄,活力十足的美穴中。   陆翔扶了扶墙,喝了半瓶皇家礼炮,头有点晕,今儿老大包了个场子给弟兄们玩,边上那个坐台的娘们奶子又着实的大,等下回去得好好的捏上一番,最好能弄出去肏个痛快,靠,怎么不小心尿到了鞋上?忽然,陆翔觉着腰眼一凉,尖锐刺痛的感觉让他大惊失色,未等转身,就听身后有人压低了声音说,「别他妈动,不然老子捅了你!」   「兄弟……这……这开什么玩笑?」   身后那人把陆翔转了个身,一把锋利的军刺横到了脖子上,陆翔吓个半死,险些尿了裤子。   「别……别……有话好说」「老弟,还认得我不?」   陆翔见又走来一男子,正是那天在剧组驻地宾馆把他抓了去打了一顿的人。   「老……老大,您这是?上次的事您不是说结了吗?」   石靖哼了一声,「你们他妈的不仗义,我走了朝人家玻璃上放冷枪,装什么孙子?你说,是你们干的不是?」   陆翔一呆,这事他是知道的,那天他和另外一人被石靖放了回去,自然不能说出认怂的事。   「这……这……」   陆翔结结巴巴,二虎一向急性子,红着眼拿军刺在脖子上蹭了两下,陆翔几乎晕了过去。   「问你这龟孙子也没什么用,说,你们老大在哪呢?」   「他……他在里面的贵宾房。」   「几个人?」   「应该……应该就他一个,最多还有个小姐,不过门口有两个我们的人。」   二虎看了眼石靖,「老大,要不要叫几个人上来?」   石靖摇摇头,「不用,你把这小子弄到楼下交给弟兄们,然后你再上来,让他打电话说下面出事了,把人调出去。」   二虎把军刺伸到陆翔的后腰内衣里,笑着说,「走吧,哥们。」   二虎逼着陆翔下了楼,石靖点了支烟,若无其事的走到贵宾房附近,见两个马仔守在门口,不一会,二虎折了回来。   「老大,我回来了。」   两人站了没几分钟,果然见那两个马仔接了个电话骂了一句匆匆下了楼。石靖和二虎看看左右,走到贵宾房门前,轻轻转了转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贵宾房里只有一男一女,放着迷幻慢摇舞曲,桌台上放着洋酒,小吃,还有一盘子K 粉。那男子斜靠在沙发上,大概正飘着,身旁的年轻女孩衣着暴露,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在外面,猛的见走进来两个不认识的人,正在纳闷,二虎直扑过去,一拳把女孩打晕了过去,掏出军刺逼住了那男子。   男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药劲消了大半,定了定神,「朋友,这是什么意思?」   石靖坐到他旁边,笑呵呵的说,「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我问你,在那剧组的宾馆开了两枪的事谁让你们干的?」   男子倒没太慌张,沉声道,「朋友,瞧你也是道上的人,这出卖的事怎能做?」   石靖脸色一寒,忽地掐住男人的脖子,拿起那盘子K 粉,送到男人嘴边,「你他妈不是喜欢打K 吗?我让你爽个够,这盘子东西到你肚子里是什么感觉?」   男人吓的魂不附体,呜呜做声,「周石六,是上海的周石六!」   石靖冷冷的把手松开,冲着二虎使了个眼色,二虎操起桌上洋酒瓶子,砸到了男人头上。   下楼的时候,正碰上那两个马仔回来,嘴里嘟囔着,「那王八蛋是怎么回事?喊我们自己却没了人影。」   石靖和二虎加快脚步,离开了夜总会上了车,疾驰而去。不远处,一辆黑色奥迪慢慢启动,赵开天面无表情的开着车,跟了上去。   巴厘岛,世界级的旅游度假区。李若雨看着眼前旖旎的热带风光,神清气爽,好不容易从苏姀的脂粉阵里逃了出来,参加陈婌的婚礼,便来到了这如诗如画的胜地。   李若雨没有住陈婌预先准备的住处,而是下榻在宝格丽度假村。这里正对着梦之地海滩,温馨而奢华的别墅房,充满着异国风情,窗外海天一色,碧蓝晴空,远离了都市的喧嚣,让人忘记了红尘纷扰,三五成行的印度教徒,彰显着淳朴与信仰。安顿好一切,李若雨换了身衣服,走到别墅的平台上,舒舒服服的躺在藤椅里,沐浴着阳光和海风,忽然有些后悔,要是有个美女作伴,不是更好?虽然这的确有一个,但明天就是人家的婚礼,总不能让个新娘子暖床吧?   长途的飞行让李若雨有点乏累,在藤椅上渐渐的要去会了周公,恍惚间隐约听到门铃响起,只得起身开了门,一看原来是陈婌和一男子,忙把二人让到房间内,笑着说,「陈小姐应该很忙才对,怎还有空到我这里?」   陈婌穿着简单,白色T 恤配着碎花百褶长裙,挽着男人的胳膊,笑了笑,「李先生,你是嫌我们准备的地方不好吗?自己在这里享福。」   「哪里有,我是怕打扰了二位。」   「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先生赵音音。」   李若雨心道怎么叫这么个怪名字,来之前特意打听了一下陈婌的丈夫,知道他玩钢琴的,曾经有过一次婚姻,也是个娱乐圈的,两年就离了婚,还有两个孩子。   李若雨伸出手与陈婌的丈夫握了握,「赵先生好福气,娶到这么漂亮的太太,真个羡煞旁人!」   「哪里哪里,我太太在您的公司,还得请您多多关照才是。」   陈婌抿着嘴笑了笑,李若雨颇感别扭,自己跟陈婌还在她家的钢琴上干过一次,现在又跟人家的丈夫说笑,这叫什么事?   寒暄了会,李若雨拿了两样东西交给陈婌,「这里一个是黄总和花雨同仁祝贺二位新婚之喜的一点心意,另一个是我个人的礼物。」   陈婌接了过去。   李若雨又说,「还有件喜事,黄总已经跟冯长威导演谈妥了,那部戏就由陈小姐出演女主角。只是公司马上会有针对性的宣传推广活动,怕是耽误了二位的蜜月假期。」   「真的嘛?」   陈婌又惊又喜,搂着丈夫在脸上亲了一口。   「都需要做什么宣传?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过几天黄总会联系你,跟导演组见面,还要去法国做个活动。」   「李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不让投资方失望。」   陈婌兴奋的搓着手,多年的梦想如今终于有了机会来实现,赵音音虽替妻子高兴,却也有些不愉,毕竟是新婚燕尔。   李若雨心里叹了口气,暗道,老兄,你娶了个美人当老婆,偏偏这美人又身在娱乐圈,只能说一句,自求多福吧。   「晚上我们有个小活动,请大伙热闹热闹,李先生,你一定要来哦!」   「这热闹怎能不去凑?只怕新郎官要多喝上几杯了。」   陈婌夫妇起身告辞,李若雨带上门想要再休息会,忽地敲门声再次响起,开了门陈婌飞快的闪进房间,轻轻关上门,扑到男人怀里,深深一吻,低声道,「我说过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成,哪怕在我的婚礼上。」   说罢手摸到了男人胯间,满面春情,「人家可是日夜想念这宝贝儿。」   李若雨刚被挑逗的欲火焚身,陈婌却一转身走了,离开前给男人留了个甜甜的媚笑。李若雨又气又笑,只得作罢,这下弄得睡意全消,男人想了想,不如到处转转,便离开了住处。   宝格丽度假村是巴厘岛最顶级的别墅式酒店之一,一直是由皇家管理,修缮的极为别致,当地土著非常爱花,庭院四处种满了李若雨叫不出名字的热带作物,走过碧蓝的露天泳池,泳衣靓女,随处可见,男人深吸了口气,香气扑鼻,沁人心扉。一颗椰子树下,撑着一把大大大遮阳伞,一个穿着黑色连身泳衣的女人半依在躺椅上,戴着墨镜,旁边放着一杯红酒,怡然自得。硕大挺耸的乳峰绷紧了泳衣,浑圆白嫩的长腿交叉着,引人遐思。李若雨忽觉那女人甚为眼熟,略走近些瞧了瞧,竟是有过半插之缘的巨星龚莉。   这可巧了,李若雨喜上心头,瞧瞧走到遮阳伞处,见龚莉大概是舒适过度,魂游天外去了,便坐到美妇身边,拿起红酒杯,喝了一口,把手放在了龚莉赤裸丰润的大腿上。   龚莉忽觉有人,猛的惊醒,刚要发怒,便见一张嬉笑的脸凑得极近,差点亲到嘴唇,不禁一呆,「怎么……怎么是你?」   「龚小姐,怎么就不能是我?」   「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思念龚小姐,在上海找不到,只好来这儿找了,龚小姐答应友情客串花雨的戏,可还没落实啊。」   「就那么几个镜头,有时间我去拍了就是。」   李若雨靠的离美妇又近了些,目光在丰隆的乳房上扫着,「不知龚小姐想没想小弟?」   龚莉陡然记起在DIOR的品牌活动上被男人的巨龙肏进了半截,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李先生,请你保持尊重,可别叫什么熟人瞧见。」   李若雨有些奇怪,「这里会有什么熟人?」   「那可不一定,这里克还住着一位大美人,哟,你瞧,那不就是!」   男人顺着龚莉所指看去,不远处一对男女悠闲的散着步,男子甚是年轻,身材魁梧,相貌英俊,女子穿了件白色的紧身背心,腰间围着一条艳丽的丝巾,修长的玉腿隐约可见,曲线玲珑,容颜极美,一双大眼如同春水一般,妩媚绝伦,虽非韶华,却更添风致。   「是她?」   「人家薛大美人可带了小情人,你可没什么机会。」   李若雨听龚莉语带嘲笑,便恶狠狠的俯到美妇身上,「龚小姐的房间在哪?」   「你要干什么?」   龚莉压低了声音。   「龚小姐若不想我在这就干了坏事,就如实交代。」   龚莉的豪乳剧烈的起伏着,半晌才低声说道,「D3」李若雨在龚莉光滑的大腿上摸了一记,笑着起身走了。经过那极美妇人身旁,淡淡的幽香飘来,男人瞟了瞟美人隆起的胸部,暗道这薛之琳虽比不上我那宝贝玲姐,可也差不了多少。   在海滩上逛了会,又去瞧了海神庙,李若雨的兴致也不再高昂,这里虽景致怡然,可仿佛走到哪都能看到国人,男人忽然有种国人已把世界占领了的感觉,甚是荒唐。看了看时间,叫了辆车,赶赴陈婌的约。   陈婌为了婚礼租了一栋印度风情的泳池别墅,典型的巴厘岛风格,只请了双方的亲友十几个人,李若雨是为数不多的女方朋友。夜色初至,别墅内亮起了盏盏繁灯,烤架上摆满了时令海鲜,人们围坐在一起,土著乐队演奏着欢快的小曲,人群中央一袭长裙的陈婌正翩翩起舞。陈婌本是舞蹈专业出身,多年的演艺生涯也并未搁下,舞起来驾轻就熟,美轮美奂,众人齐齐喝彩,赵音音看着妻子那裙角飘飘,更是痴了。   上海,伊顿会所。   方澜从香奈儿女包里拿出块卡地女表,递给蒋碧雯。   「碧雯,总算又见着你了,物归原主。」   蒋碧雯接过手表,表情甚是古怪,那日在方澜的工作间外窥见和李若雨的激战,连着好几天都欲火旺盛,今儿面对面,那肉体厮缠的情景和那根骇人的巨龙又在眼前晃来晃去。   「碧雯?」   「哦,谢谢你了。」   蒋碧雯凝了凝神,可看着方澜倒像是看着被李若雨插得欲仙欲死时的样子,蕾丝内裤似乎陷入了肥厚的花瓣里,愈发的难过。   「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聊。」   蒋碧雯客气了下起身走了。   「冯导,我还有个想法,等影片杀青后可以联络好莱坞那边的游说集团,公关公司,争一下金球奖和奥斯卡的最佳外语片提名,这对您和花雨都有好处。」   冯长威放下手中的咖啡,「我看了剧本,有一个问题,张爱玲本身就是个很具争议性的人物,如果追求还原历史,能不能通过电影局的审核?」   「这个请您放心,不会有问题。」   黄蓉说的斩钉截铁。   「有黄总运筹帷幄加上花雨本身的背景,再难的事也搞定了。」   方澜在旁插了一句。   三人又聊了聊票房的事,没见蒋碧雯回来。   蒋碧雯到了洗手间,对着镜子补了点妆,镜中的美妇杏眼桃腮,柳腰隆臀,虽已年过四旬,仍不失当年北影表演系系花的丰姿,只是体内那团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小穴内骚痒无比,四下看了看,走进了最里面的隔断。   划上门,从化妆包里掏出几张纸巾,垫在马桶上坐了下去,解开筒裙的扣子,把手伸了进去。芳草丛中,潺潺春水已浸湿了小穴,手指拨了下小蒂,蒋碧雯周身一麻,几乎叫出声来,慌忙掩住了嘴,一根手指插进了蜜道,轻轻搅动。小穴内的淫液被手指一搅,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似乎不满一根手指的体积,于是变成了两根手指,蒋碧雯闭上眼,渐渐加快了搅动的速度,另一手探进内衣里,揉着挺拔的乳峰,脑海里在那根巨龙上飞舞的妇人,仿佛由方澜变成了自己,丰肥的肉臀随着手指款款摆动,越来越快,猛力搅了几下,穴内一股浪水喷了出来,美妇险些叫出了声,喘息了会,整了整衣物,回到了座位。   方澜见蒋碧雯脸颊绯红,问道,「碧雯,你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肠胃不好,接着说正事吧。」   欢歌笑语,狂欢渐浓,李若雨也渐渐被这气氛带动,加入了嬉闹的人们。良辰美景,醇酒佳肴,虽说是别人的佳期,但毕竟许久没这样放松过。   玩到酣处,人群首尾衔接,跳起了长蛇舞,夜空中焰火升起,映得如晚霞初照,李若雨浑忘了身在何处。不知不觉,也已深了,飘起了丝丝细雨,这巴厘岛地处印度洋边,常年雨水丰沛,陈婌忽然停下,对赵音音说,「老公,李先生要回去休息了,我去送送。」   赵音音虽不情愿,但也知道这人对于陈婌的事业发展极为重要,便与李若雨客套了番,叮嘱明天来见证二人的婚礼。   陈婌陪着李若雨出了别墅,没几步停了下来,仰起头任由细雨落在脸上,轻声说,「明天我便要嫁人了,这感觉真是奇怪。」   李若雨也心生感慨,「陈小姐,虽然这话该明天再说,但我真心祝福你过的幸福。」   陈婌盯着男人看了会,忽地吃吃一笑,「不知将来哪个女人有福气做你的老婆,不过我猜一个肯定不够,谁能禁得起你折腾。」   李若雨不禁哑然,刚想跟陈婌告别,不聊陈婌左右看了看,拉这男人快步走到别墅旁边的几棵高大的灌木之下,四周无人,只隐隐瞧见别墅内欢闹的人群,陈婌倚在树干上,眉目尽是春情,腻声道,「你还等什么?」   李若雨见美人如此,也不客气,上前揽住陈婌的纤腰,吻向白皙的脖颈,一手撩起长裙,扯下蕾丝内裤,操起一条修长浑圆的玉腿,掏出绝无仅有的巨龙,缓慢而有力的插入了陈婌火热的小穴。   「嗯……」   陈婌咬着嘴唇长长呻吟了声,虽已有过两次交欢,依旧感受到巨龙带来的充实和震撼,李若雨轻轻亲吻着陈婌的红唇,缓缓律动着巨龙,美穴柔韧而湿润,夹得巨龙非常舒服受用,何况肏着的美人明日变为人妻,支持之外便是老公亲友,这世上什么最刺激?当然把人家的美人老婆干到高潮了!   男人的巨龙越发粗大,直插到蜜道的尽头,陈婌喘息着搂住李若雨的脖子,呻吟着说,「唔……人家……人家不能呆太久……你……你用力弄……」   李若雨托住陈婌丰满嫩滑的翘臀,美人把两条腿盘道了男人腰上,在这幽暗的树下,狠插猛肏起来,这种姿势虽耗体力,但两人在偷情的刺激下兴奋无比,巨龙险些肏进了陈婌的子宫,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液,花芯更被无数次重重撞击。   这时别墅内传来了悠扬的琴声,陈婌耳熟的很,一听便知是丈夫的演奏,心里羞愧夹杂着亢奋,小穴越收越紧,丰臀拼命迎合着巨龙的抽插,喘息沉重,「好人……真想……真想每天都这样被你干……唔唔……来了……来了……」   陈婌猛的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花房颤抖着喷出了阴精,在丈夫的琴声中被肏泄了身。可惜男人的巨龙仍就坚挺如铁,美人紧紧搂着李若雨,好一会才万分不舍的分开。   「我得回去了。」   李若雨欲火未退,有些失望。陈婌走了几步,转过头小声说,「看着点你的手机。」   快步去了。   男人不知陈婌的话是什么意思,便向宝格丽的方向走去,细雨中的空气格外清新,李若雨也乐得享受雨中漫步,距离不是很远,一会功夫就回到了宝格丽的园区外。错落有致的别墅度假区已比白日安静了不少,想起龚莉那美妇还在此处,巨龙更加饥渴。   此时小雨已然停了,皎洁的月光又探出头来,想想龚莉的别墅号,李若雨慢慢寻了去。走过一栋西式洋楼,男人忽然听到几声娇媚的呻吟,颇像是男女交欢时的动静,好奇心大起,别墅并没有围墙,倒是栽了一圈花草树木,男人悄悄走近了些,向里面看去,泳池边侧对着目光停着一辆敞篷跑车,副驾驶位置上的美妇跨在年轻男子的腰间,白色背心卷在坚挺丰满的乳房上,雪白修长的双腿赤裸着,丰臀扭来扭去,年轻男子在美妇的乳峰之间舔弄吮吸,借着月光,那张明媚美艳的脸庞正是薛之琳。   李若雨暗暗吞了口唾液,这妇人可是香港娱乐圈数一数二的美女,容貌身材俱是极品,可惜便宜了别人,不然定要让她尝尝老子的本事。看了几眼,觉得无趣,这异乡的夜晚,不知又多少男女在干着颠鸾倒凤的事,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速速去找龚莉那熟透了的美妇要紧。   寻到龚莉的住处,是幢日式木屋,轻轻挪开拉门,传来舒缓的音乐,李若雨顺着音乐移步迈入,在里面的房间见到了龚莉。   榻榻米上放着一张小桌,摆着几碟日本料理和一瓶清酒,龚莉穿着睡袍,湿漉漉的秀发看起来刚洗过澡,见李若雨来了,把脸一板,「你这人忒没礼貌,怎么擅闯别人的卧室?」   李若雨跟陈婌只做了个半爽,又撞见薛之琳的春光,巨龙胀得难受不已,哪有心思纠缠,飞快的解去衣物,手臂般粗壮的巨龙昂然挺立,龚莉吓了一跳,「你……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干你,你不是一直在等着吗?」   男人搂住龚莉,一把扯开睡袍的丝带,两颗硕大饱满的乳峰弹了出来,这妇人睡袍里竟是一丝不挂。   「谁在等你了?不要这样,不……」   还没说完,龚莉的嘴便男人的舌头堵了上,压在身下。李若雨虽跟美妇有过次露水之沾,但裸体是第一次见到。能在国际上有这么大的名声,当然事出有因。   虽生就一张典型的东方面孔,但乳大臀圆,腰肢虽无少女的纤细,却曲线圆润,和欧美女性的身材颇为相似,小腹下芳草凄凄,殷红肥厚的花瓣十分鲜嫩,看来在保养上花足了时间,下够了本钱。一个中年妇人有着这样的美肉,不正是用来给男人享受的?此时不肏,更待何时?   李若雨压着龚莉弹性十足的胴体,挺着巨龙,寻到小穴,猛一用力,插得美妇几乎翻了白眼。龚莉虽早知李若雨那巨龙的神威,可直到被连根插入,才知晓那滋味万难形容,平生所遇男人繁多,东西方皆有,可也没哪个人的东西能与李若雨的相比,粗长不说,硬度惊人,火热滚烫,美穴里如同小鬼见了阎王,久旱逢了甘露,又酸又麻,又痒又爽,心尖阵阵挠抓,当真是美的差点升天。   男人把脸埋在嫩滑,颤动,丰挺的豪乳中,咬住一粒猩红的乳头,又舔又吸,巨龙暴雨般的在龚莉的小穴里抽插,肏得美妇上气不接下气,全无反抗之力,唯有一股股的春水潺潺而出,随着肏弄,咕唧咕唧的声音不绝于耳。   李若雨看着身下的龚莉,心中既兴奋又得意,蜚声国际的影坛巨星,红着脸,闭着眼,张着嘴,挺着奶子,小穴被自己的神物肏得淫液横流,定要再使把力,不把她干到求饶决不罢休。于是巨龙插的更快更狠,下下顶到花芯,龚莉只觉小穴似乎要被插穿,喘息,呻吟,浪叫,逐级递增,淫液越涌越多,眼前发黑,「死了……死了……妈呀……美死了……」   高声叫了几次,小穴紧紧裹着巨龙,阴精狂喷而出,一动不动,竟爽晕了过去。   男人听方澜讲过,娱乐圈中有两个著名的性瘾者,一个是刘韵婷,另一个便是身下的龚莉。但两人又有不同,刘韵婷平日看似豪放,但甚难上手,不过要是喝了酒就放荡成性,无男不欢。而龚莉则是一贯性欲旺盛,但入幕之宾却严格的很,寻常人上不了她的床。没想今日被自己肏得如此模样,这次巴厘岛之行可谓艳福不浅。   李若雨的巨龙仍插在小穴里,龚莉的奶子又大又圆,嫩滑坚挺,好玩的很,男人揉来揉去,十分享受,缓缓的摆动腰部,巨龙在小穴里旋转研磨,慢慢的龚莉深呼了口气,还过神来。   「我的大明星,觉得怎么样?」   男人一脸坏笑,挺动着巨龙。   「你……你可坏透了……」   龚莉动了动肥臀,想要伸展下胴体,哪知巨大的龙头正顶在花芯上,这一动穴里酸麻不止。   「哎呦……哎呦……」   美妇忍不住大声呻吟,李若雨忽然把巨龙拔了出去,龚莉瞬间觉得被掏空了心,扭动着胴体,「你……你怎么又……」   李若雨把龚莉翻了个身,伏在那张小餐桌上,肉感十足的肥臀高高翘起,笑着说,「姐姐别急,这不就来了?」   扑哧,巨龙又肏了进去。美妇肥厚嫩滑的丰臀,肏着极为舒坦,每插一下,臀肉便抖出一朵浪花,双手抓住肥臀,十指用力,嫩白的臀肉被捏出淡淡的红痕,火热的小穴裹得巨龙酥爽不已,抽插愈发有力,次次见底,龚莉只知拼命把肥臀向后顶去,不成腔调的淫叫着,「没良心的……插死了……你就不能轻点……唔唔……」   男人越插越是兴奋,手掌忽地拍在肥臀上,龚莉惊叫一声,竟十分受用,李若雨逐渐加重了拍打,不一会肥臀上布满了掌痕,龚莉既是羞辱又是舒服,小穴越夹越紧,摇头晃脑,扭腰摆臀,「干死啦……让你干死算了……呜呜……」   李若雨一边插着美妇,一边拿起桌子上的清酒,痛饮了一口,肏了不知多久,龚莉已泄得一塌糊涂,巨龙顶到蜜道最深处,浓烈的阳精射到了子宫内。再看龚莉,已瘫软成泥。这些日子,与苏姀,祝姿玲缠绵的次数越多,对付别的女人就越容易,除了那狐狸精的祖宗,再无匹敌之人。   男人从美妇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巨龙,拉过被子,搂着龚莉钻了被窝,轻言佻语,亲乳摸臀,琢磨着过会再战上几百回合。忽听自己的手机铃声作响,拿过一看,是陈婌发来的简讯,内容是我在你住处的门口,你在哪里。想起陈婌临别时让自己看着点手机,原来这明日便结婚的新娘子偷偷溜了出来,心中大喜,穿上衣物,撇下龚莉,回到自己的住处。   果然,换了粉色罩衫蓝色牛仔裤的陈婌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看见李若雨回来,埋怨道,「你去哪了?我好不容易才溜出来。」   「去看个朋友,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在这儿还有朋友?我说要看看明天要准备的礼服,还有化妆什么的,才跑出来。」   李若雨笑着把陈婌拦腰抱起,亲了一下,「敢情我这么劳婌姐惦记。」   把陈婌抱到卧室的床上,美人二话不说脱了个精光,「还不是怕你自己寂寞,人家冒了大风险,可不能太久了。」   「小弟遵命。」   李若雨裸着身子上了床,见陈婌美目紧闭,小嘴微微喘着气,脸庞红润,一副饥渴的模样,知道上次短暂的野合没喂饱这少妇,便把手探到陈婌的胯间,轻揉穴口的珍珠,小穴湿润的极快,陈婌扭动着细腰,亲吻着男人,蜜道裹着伸进的手指,似乎要全吸进去。   「若雨……若雨……别逗人家了……插……快插进去……」   男人未理睬陈婌,自顾玩弄着花蒂,挖出了一股又一股浪水,陈婌修长的双腿时开时合,来回绞动,欲火攻心,再忍不住,猛的骑到了男人身上,伸手握住巨龙,小穴套住龙头,摆着丰臀坐了下去。   「啊……好舒服……」   小穴里充实胀满,毫无缝隙,陈婌爱死了这感觉,多年游戏于男人之间,闻名上海滩的交际花,新婚前夜还要与人偷欢,这可不仅仅是因为一部电影主演的缘故。   陈婌拉过男人的手按在挺拔的翘乳上,摆动着细腰,紧窄的小穴艰难的套动着巨龙,性器摩擦带来的无边快感,让陈婌深深迷醉,浑圆的丰臀大力扭摆,淫液沿着巨龙流出,两人的胯间湿成了一片。   卧室充斥着交合的淫声,柔嫩的花芯被龙头连续撞击带来的蚀骨酥麻,陈婌几近癫狂,「嗯呀……好舒服哦……这么深……爽……爽死啦……」   连番的肉搏,激发了李若雨的天生淫性,巨龙猛刺,变着花样猛肏陈婌,两个时辰,美人不堪再战,方才罢手。   陈婌唤回魂魄,静静的依在男人体侧,良久,叹了口气,「你说,我是不是很淫荡?」   「为什么这样说?」   「这次你帮了我,我不知道怎样谢你,你不缺钱,也不缺女人,可我只有这副身子。入了这一行,要放弃的东西就太多,不过还算幸运的是,我喜欢跟你做。」   陈婌娇媚的献了个香吻,「我要回去了。」   「婌姐,我送送你把。」   陈婌摇摇头,「不用,我自己走。」   说完穿好衣服独自离开了,李若雨连续弄了陈婌两次,龚莉一次,竟还没尽兴,又到了龚莉那儿,干得美妇求饶,方才作罢。   次日,李若雨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换了身正装,来到陈婌的婚礼地点。别墅早布置的繁花似锦,一个专业摄制团队在全程跟拍,男人与这些宾客都不怎么熟悉,看了会没见陈婌的影子,知道新娘正在准备。到露天酒吧喝了杯甜酒,看看仪式还要过会,忽见陈婌的助理走过来低声,「李先生,跟我来。」   男人不知何故,跟着女助理进了别墅。里面摆满了玫瑰,满室香气,上到顶楼,两个化妆师走了出来,等她们下了楼,女助理指了指化妆间,示意李若雨进去。推开门,一袭白色裸肩婚纱的陈婌坐在镜子前,端庄素雅,眉目如画。   「好看吗?」   陈婌让男人关上门,莞尔一笑。   李若雨凝目看了会,「都说女人一生就属结婚的那天最美,看来此言不虚。」   陈婌又转头对着化妆镜,「可我……可我的感觉实在很怪。」   李若雨走到陈婌身旁,双手搭在白皙的削肩上,轻揉的按着。   「这算是婚前恐惧症吗?」   陈婌看着镜中两人,神情异样,然转过身妩媚的说,「想不想来一次?」   「在这?」   李若雨大吃一惊。   「你不是一向胆子大吗?」   陈婌把李若雨按到自己做的椅子上,低声道,「别出声,别大力。」   解开男人的皮带,掏出巨龙,俯下身子,张口含住了巨龙。温热的口腔让李若雨十分受用,睡过的女人虽多,可穿着婚纱的可是头一遭,也渐渐亢奋起来,陈婌见巨龙已坚硬似铁,抬起身子,撩起婚纱长长的裙摆,跨坐到男人胯间,拨开蕾丝,小穴缓缓把巨龙吞了下去。   陈婌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强烈的负罪感让她心脏剧烈的跳动,大脑似乎有些缺氧,只有体内那根巨大的男根,带来无边无际的快感。   丰臀用力套动了十来分钟,女助理敲了几下门说,「婌姐,时间到了。」   陈婌边着纤腰,边调整了下呼吸,「我知道了。」   这时,别墅外乐曲响起,一个装满鲜花的气球缓缓升起,从窗前飘过,陈婌拼命挺臀送腰,小穴越夹越紧,捂着小嘴剧烈喘息着,登上了高潮。任由巨龙在体内抖动了几下,少妇离开了李若雨的身体,让李若雨站到衣柜后,顾不上擦拭小穴中流下的淫汁精液,站到了窗前。   一架花梯搭了过来,男子手捧鲜花升到陈婌面前,微笑着看着陈婌,随着婚礼进行曲,美人温柔的献了一吻,男人抱出陈婌,花梯降了下去。   李若雨这才从衣柜后闪出,躲在窗子侧面静静看着外面的婚礼,翠绿的鲜花拱门下,一个当地土著祭司正给新婚的二人做着洗礼,男人的感觉很是奇怪,忽然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要结婚,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身边的佳人又在何方? 第38章萧墙生变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一场轻雪,李若雨迎来了在上海度过的第一个圣诞。虽说圣诞老人和驯鹿跟中国人实在是八竿子打不着,但随着西方文化的强势输入和商家的助推,人们为了缓解沉重的生活压力,还是把圣诞变成了一个带着浓郁中国特色的狂欢节。   黄蓉给所有花雨娱乐的员工每人送了张贺卡,也包括李若雨。贺卡上的字很特别,「圣诞快乐,请你多到公司报道,否则我将以执行董事的身份在董事会上弹劾你。」   字体娟秀明快,又不失风骨。   对于黄蓉,李若雨向来尊重,不过此刻却没有开玩笑的心情。石靖说了杭州的事,周石六是主谋无疑,而自己和姓周的没什么过节,那么几乎可以肯定是吴氏兄弟捣的鬼。更麻烦的是,上午还接了吴强的电话,华艺,星辉,等几家出品机构联合起来要跟院线联盟谈判,要求把分账比例从百分之四十一提高五个基准点,李若雨深知如果这时候沉默,必然被其他的同行一同打压,但花雨跟天星有协议在先,总不能毁约。   李若雨深呼吸了下,凑近坐在身旁的方美媛,闻了闻,「媛姐,这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可真是香!」   方美媛媚笑着白了男人一眼,「是香奈儿,你这人越来越油嘴滑舌,要我找的房子已经找完了,去瞧瞧不?」   李若雨摇摇头,「你做事我放心,我还是关心那件事。」   方美媛凑到男人耳旁,低声说,「我已经找稳妥的人去办了,估计应该搞定了。」   李若雨忽地在美妇脸上亲了一口,方美媛红着脸嗔道,「这不是在说正事?又来胡闹。」   李若雨哈哈大笑,把方美媛揽到了怀里。   车子到了上海年内最后一次的土地转让拍卖的现场,李若雨和方美媛走进竞拍厅,发现人早坐的满满,虽说这两年房地产由于政策的原因不大景气,但出于对未来前景的绝对信心,各家地产公司仍在大量囤积地块。找了个位置坐下,不一会,竞拍开始了。   拍卖进行的很顺利,几乎没有多少竞争,李若雨知道许多地产发展商早定力了攻守同盟,不会发生太多的冲突。最大的一块CBD 行政盘,终于有了竞争,叫价最终到了三十七亿。李若雨皱了皱眉,方美媛低声说,「我们现在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看看再说。」   到了李若雨看好的一个地块,开始叫价后,方美媛刚想要举牌,手却被李若雨按了下来,几秒钟后,有人举了牌。   「十六亿三千万一次,两次,三次,成交,恭喜新地置业。」   拍卖师落了锤,方美媛疑惑的看着李若雨。男人嘴角带着一丝笑容,看向那个拍得的人,低声说,「那人我认识,是冯海岚。」   「哦?」   方美媛闻言也看去,果然一身白色行政装的冯海岚微笑着在跟旁人示意。   「是她呀,她不是TVB 的那个冯海岚吗?我也认识,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她跟玲姐关系不错。」   方美媛扶着额头苦苦思索,像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没想起来,李若雨诧异的问道,「你怎么了?」   「新地置业,新地置业,对了!」   方美媛猛的拍了李若雨一下,「我说这冯海岚怎么在新地,新地的那个当家人跟你的玲姐关系可不一般啊。」   「什么?」   方美媛对着李若雨促狭一笑,「我在八卦周刊上看过这档子事,不过却不能对你说,还是你自己问你的玲姐才好。」   李若雨满腹狐疑,离开了竞拍现场,回到车上,方美媛问,「怎么又不想拍那块地了?」   「咱们在上海的官面上还缺个指路人,我又不想去找干妈,所以还是等等再说,只是这事还真麻烦。」   男人看看时间,吩咐大龙,「去制片方联盟的新闻通气会现场。」   省城,市委大楼。   机要秘书送过文件,刘书记看了看签了字。放下文件,顿了顿,「下午还有个市委扩大会议,传达关于进一步加强干部廉政建设的若干指导性意见的上级决定,要求在家的常委们和市委,市政府各委办局的一把手参加。」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了开,一位妇人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正在开会的人面面相觑,秘书忙迎了上去,却被妇人一把推开。   刘书记脸色一沉,「你来这干什么?没看在开会?」   妇人也不说话,只顾瞪着刘书记,旁人见情况不对,纷纷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二人,那妇人从皮包里掏出件东西啪的一声扔到了桌子上,「老刘,你说,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是不是有毛病?跑到这发疯?我能干什么事?」   刘书记也是一脸怒色。   「那怎么有人平白无故送来这么件东西?」   「什么东西?」   刘书记打开纸袋,里面放着一张光碟。   「这是谁送来的?你看过没有」「我哪知道?是从家里的信箱取出来的,我可不想看,没准是你跟哪个小狐狸精鬼混的东西,你说,你这个挨千刀的是不是养外房了?」   妇人走到刘书记身旁重重掐了一记。   「你少在这鬼扯。」   刘书记把光盘放进电脑,显示器现出了一幅图像,赫然是在一个赌桌上赌钱的情景,当中一人不就是自己?刘书记惊得一身冷汗,赶忙关了显示器,匆匆走到门口划上了门。重新回到座位,打开显示器,果然,是自己在澳门谢氏的赌场赌博的影像资料,甚至还附上了自己住在哪家宾馆,输掉了多少筹码。刘书记重重靠在椅子上,心脏如同打鼓一样,那位刘夫人也慌了神。   「这……这不是你吗?这是什么人干的?上面知道不知道?」   刘书记没答话,心想着,「自己在澳门赌博被拍到的事早就知道,但资料是安全局弄的,上次柳尚智说过已经被压下了,怎么又送到了这里?难道被捅了上去,可柳家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送给自己?可无论如何,一旦这事情被曝光,那就是天大的祸事,党内斗争的残酷可不是说着玩的,自己几乎肯定身败名裂,几十年积攒的资本一遭便要成空,怎么办?怎么办?」   凝了凝神,刘书记低声说道,「你赶快回家,这事情可大可小,把儿子叫回来,不要声张,看看能动的财产有多少,都找人换成现金,想办法弄到国外的账户上去,记住,一定要悄悄的做,我必须马上去趟北京。」   刘夫人嗯了声慌忙去了,刘书记收好光盘,喊来了秘书,「订最近的班机,我要去北京。」   铂锐酒店多功能厅,吴强,谭辉,李若雨等人并肩而立站在台上,前面顾三亭托着稿子一字一句的读着。   「我们已给影院和院线方发去了信函,要求最近几天就进行谈判,我们要求出品方的分成份额必须增加,这也是国际惯例,利润溢出不超过三倍出品方就要赔钱的时代不能再继续下去,没有利润,就没有投资人,就不能拍出好的作品,电影产业就不能进步,电影局也是支持我们的。」   台下一名记者问道,「顾先生,类似的谈判前几年也有过,但都不欢而散,请问这次您有把握吗?」   顾三亭笑了笑,指着身后的李若雨等人说,「这次,我们非常团结。」   记者们一阵哄笑,「顾总,我们还是更关心你们几家在贺岁档票房大战的结果,就算你们胜利了,我们看电影一样得掏票钱不是?」   顾三亭笑意更深,「这并不妨碍我们并肩战斗,呆会准备了酒会,招待诸位,还请诸位不要客气。」   又一位记者提问,「我想问一问花雨娱乐的李若雨先生,听说您公司的第一步电影已经杀青,会在什么时候首映?票房期待如何?」   顾三亭拉过李若雨,李若雨满面堆笑,「花雨只是个新公司,比不了今天在的几位老大哥,票房期待什么的没有过高,而且公司的事务是由黄蓉女士负责,我还真不大清楚。」   记着待要继续,顾三亭摆了摆手,「各位,今天就到这吧,请各位移步休息。」   新闻发布会刚一结束,方美媛便把李若雨拉倒身旁,笑逐颜开,低声说,「刚刚黄总来电话,我们的片子已经过审了,黄总说准备元旦首映,不过只有天星跟我们有合同会排片,其他的院线我们就只有吃亏了。」   「要不要搞个仪式什么的?这唐星蕾还真有本事,这么短的时间她就搞了出来。」   「黄总准备办一个首映式,还特意叮嘱你要去。」   「我怎能不去?」   李若雨也甚是欢喜,打起精神接着应酬。酒会很嘈杂,李若雨又不愿面对媒体,本想应付过去便走,奈何刚动了心思,顾三亭就把他拦住了。   「李老弟,今儿是圣诞,咱们又难得聚在一起,平日里大家都忙,没有机会,今天可别走,我让人炖了上好的天九翅,这里就让他们闹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无奈之下,李若雨随着顾三亭等人去了。傍晚时分,李若雨接了个苏姀的电话方才脱了身,苏大美人吩咐必须陪她过圣诞夜,可不敢不从。   回到苏姀的别墅,刚进院子,便见门口立着一颗圣诞树,上面挂着装饰彩灯,苏姀裹着厚衣服,正往上挂着小礼盒。见了男人,苏姀弯月般的媚眼尽是笑意,扑到李若雨怀里,腻声道,「宝贝儿,看我的成果。」   李若雨看了看苏姀,娇美绝伦的脸蛋有些发红,大概是在外面站的久了凉的,双手捂住苏姀的脸,柔声道,「别冻坏了,这天气蛮凉的。」   「不冷不冷,我呆过的地方可比上海冷多了。」   「哦?姐姐在北方生活过?」   李若雨刚要问,便被苏姀拉到了房间内。男人以为苏姀必定备下了大餐,谁知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于是笑着问,「打算怎么过圣诞夜?」   苏姀脱去外衣,里面只穿了件修身的小衫,板着脸孔一本正经的说,「明知故问,当然是去床上过!」   一句话说的李若雨哑口无言,与这尤物为伴,虽包你快活似仙,却也着实是件力气活。李若雨走过去揽住苏姀盈握的细腰,心中不禁感慨,自己睡过的女人中美妇颇多,几乎个个是上乘之选,可像苏姀,祝姿玲这样容貌身材逆天而行的,当真只此二人,别无分号。   「我来服侍姐姐宽衣!」   男人把苏姀抱到床上,便要解美妇的衣服,苏姀妖娆的亲了男人一口,从床头拿过支笔,在张卡片上画了一下。   「这是做什么?」   李若雨看去,见卡片上画了两个个正字。   苏姀双手搂住男人脖子,高耸的乳峰紧贴着男人胸膛,轻轻的蹭动。   「宝贝儿,你认识那姓祝的比我早,但也没多长,就当你跟她做过五十次,我说过你干她一次我就要两次,那么就是一百次,现在才十次,还差那么多,你可要抓紧哦!」   李若雨一时气结,「你这东西是怎么算次数的?」   「当然是一天算一次!这样吧,每次你让人家高潮五回,就OK了。」   苏姀一边说着,小手一边摸到了男人胯下,性感至极的胴体微微扭动,娇喘细细,吐气如兰,撩拨得李若雨欲念横生,便要与苏姀同赴巫山,可手机又不识相的响了。   李若雨看了眼来电,是方澜,不能不接。   「澜姐,有事?」   「你在哪呢?韵婷的PUB 今晚有个PARTY ,我和黄总都在,你也过来吧,不是圣诞夜嘛,热闹热闹。」   「这……我怕是不大方便。」   这是身下的苏姀咯咯一笑,猛的握了男人的巨龙一下,李若雨哎呦一声,电话那边的方澜听得真切。   「你又和谁风流呢?」   李若雨有些尴尬的说,「没……没和谁……」   「少来,我都听见了,带上一起来吧,我可不吃醋,咯咯。」   挂了电话,苏姀暧昧的瞧着男人,忽然在李若雨嘴边咬了一口,「是方澜?我的宝贝儿还真风流,你跟她也有一腿吧?」   见李若雨吱吱唔唔,媚笑道,「这说明宝贝儿有魅力,我不在乎呦,再说女人我见过的多了,她们想跟我抢男人,老娘让她们三回合!要说那祝姿玲还算有点分量,别人我还真不放在心上,走,我跟你去!」   李若雨本不愿跟苏姀去见方澜等人,只是苏姀这么说了,也只能依了。不一会,苏姀换了衣服,化了妆,一条白色裹身裙,白色长手套,黑色丝袜,白色短皮靴,玲珑浮凸,艳光四射。美妇转了一圈,李若雨的鼻血差点流了下来,原来这裙子不但极短,堪堪遮住丰臀,而且后背镂空到了腰下,光洁嫩白的肌肤完全暴露,纤腰凹陷,甚至那陡然隆起的圆翘肥臀也要从镂空处跳将出来,两瓣臀肉简直能要了天下男人的命。   「漂亮吧?咯咯。」   苏姀又拿过件貂裘,围到身上,挽着李若雨的手臂,「出发!」   路上车流滚滚,到处人头涌动,商家店铺莫不生意兴隆,一片祥和,这是个属于金钱的时代。车子驶到Muspub,李若雨和苏姀下了车走上二楼,pub 布置的一副狂欢气氛,侍应生把两人带到VIP 区,包厢坐了不少人,方澜笑着打了个招呼,再看到苏姀,不禁一愣。   「抱歉,来迟了。」   李若雨和苏姀坐到了方澜身旁,苏姀解去貂裘递给侍应生,笑吟吟的说,「方小姐,真谢谢你邀请我和我宝贝儿来这PARTY ,改日我得回请才是。」   方澜瞄了李若雨一眼,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有一人却没忍住,一口酒喷了出来,李若雨听了宝贝儿那句话本就别扭万分,这下更加尴尬,仔细一瞧,竟是唐星蕾。包厢内还坐着黄蓉,刘韵婷,一对夫妇。   唐星蕾忙用纸巾擦了擦嘴,强忍着笑意,「真不好意思,李先生,失礼了。」   「唐小姐,我还没谢你呢,电影这么快能拍完,全仗唐小姐的功劳。」   「那还不赶快敬星蕾一杯?」   方澜笑着说。   「正该如此。」   李若雨倒了杯酒,向唐星蕾示了意,满饮下去。   黄蓉也举起杯,「祝花雨的首部作品旗开得胜,票房长红。」   笑声中众人干杯,方澜指了指那对夫妇,对李若雨说,「若雨,这两位你认不认识?」   「当然认识,沈薇小姐全国人有几个不认识的?」   李若雨笑了笑,对着那位眼睛极大的俏丽少妇说,「沈小姐,幸会幸会,这位一定是您先生吧?」   「李若雨先生,您的花雨起步虽晚,可来势汹汹哦!这是我先生伦友龙。」   李若雨站起身跟沈薇的丈夫握了握手,一直在吸着烟的刘韵婷却不耐烦了,「你们怎么这么多客套话,今儿是圣诞,不醉不归!可别辜负了路易威登的好意。」   「韵婷姐,姐夫怎么不出来转转?」   沈薇笑着问。   「Tony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韵婷今天穿了件黑色半透视薄纱长裙,戴着黄色假发,插着一朵大大的头花,活力十足,胸部两颗白嫩的乳房隐约可见,李若雨心里暗笑,这包厢内倒有三人与自己上过床,转头问方澜,「澜姐,今儿是路易威登请客?」   「他们要在韵婷的Pub 搞个活动。」   苏姀自打坐下,便对旁人毫无兴趣,只是不断瞧着黄蓉,黄蓉却只装作瞧不见,心里暗想,「若雨什么时候跟她搞在了一起?居然还被叫作宝贝儿,不过这苏姀当真美艳无比。」   「砰!」   刘韵婷又吩咐人开了一瓶马爹利,PUB 里的气氛逐渐炽热,黄蓉罕见的没跟李若雨说公事,有说有笑,喝了几大杯酒,粉面微红,更添丽色,这份妩媚平日里可见不到,李若雨大饱眼福。   「各位圣诞快乐!」   谈笑间走来一对男女,李若雨一看有些诧异,男的是刚分开不久的星辉老板谭辉,女的雍容冷艳,是在松竹马赛上见过的许如芸。   「呦,李老弟,原来你中途脱逃,是来了这里消遣。」   「谭董不也是,呵呵。」   方澜,刘韵婷,唐星蕾,沈薇都站起身与谭许问好,只有黄蓉笑吟吟的坐着,苏姀则压根当没看见。谭辉坐到李若雨身边,笑道,「顾老三的局不合我胃口,还不如在这跟老弟说说话,听说你公司的力作要首映了?一定给个信儿,好去给老弟捧捧场。跟院线谈妥了没?没有的话我可以跟他们说说,排片上宽松些。」   李若雨还未开口,黄蓉忽地接下了话茬,「谭董,现在这当口,院线和发行方势同水火,恐怕不那么容易吧?所以还是谢谢您的好意。」   「这位大概是花雨的黄蓉女士?」   许如芸优雅的拿起酒杯,看着黄蓉。   「李先生是做地产的,难不成花雨是要既做出品,又做院线?这可是与法规相悖啊。」   「且不说花雨娱乐和花雨院线可没什么关系,国家的法规我们哪能不遵守?许小姐,您还真是关心花雨,这么了解。」   黄蓉毫不相让,许如芸忽然转向李若雨,「李先生,上次在松竹你带着的那位叫阿玲的小姐呢?她可真是美丽。」   李若雨心里恨不得把许如芸剥光了打一顿,苏姀一听当时沉下了脸。   「若雨,我要去补个妆,你陪我去。」   苏姀便要走开,许如芸推了推谭辉,「还不陪苏小姐去下?让我跟李先生聊几句。」   谭辉笑着搀了苏姀一把,苏姀无奈去了,经过许如芸身旁轻哼了一声,魅惑众生的娇躯扭得愈发厉害。   许如芸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李先生,您预计这部电影的票房能拿到多少?」   「我没多大期望,不赔钱就是好事。」   李若雨见苏姀跟谭辉走了,心里忽然极不舒服。   「两亿,许小姐你看成吗?」   黄蓉微笑着说。   「黄总好有信心,呦,我倒忘了唐导也在这。」   唐星蕾可不愿趟这浑水,笑着不答话。   「许小姐,我看不如我们赌上一局,你看怎么样?」   黄蓉拿起酒杯,看着许如芸。   「怎么个赌法?」   「如果唐导的这部戏票房到了两亿,就请许小姐给花雨推出的美魔女大赛拍个宣传片,如果没到,我不再担任花雨娱乐的首席执行官。」   「这赌注可大了点,不过,可以接受,方澜小姐,你能否给做个见证?」   方澜看了黄蓉一眼,笑了笑,「这见证可不好做,那就说定了。」   苏姀走出盥洗室,见谭辉站在门口,刚想要回包厢,谭辉忽然说,「苏小姐,有时间能不能赏脸吃个便饭?」   「哦?」   苏姀停下脚步,盯着谭辉,媚笑又现了出来,「你想泡我?」   「不,不是,是求个机会。」   谭辉走近苏姀盯着美妇丰隆的豪乳。   「还别说,你还蛮帅的。」   苏姀眼里现出一层水雾。   「可惜,可惜我有了宝贝儿,不然没准还真让你泡了,咯咯。」   苏姀抛下个媚眼,带着香风走了,谭辉看着苏姀莹白的美背,晃动的丰臀,目光渐炽。   北京,柳家四合院。   柳尚智坐在藤椅里想着事情,门吱的声开了。   「大哥。」   柳尚智站起。   穿着睡袍的柳尚武摆摆手示意柳尚智坐下,自己也坐沙发上,「他走了?」   「恩,刚走。」   「怎么回事?」   「这事可蹊跷了,有人把他在澳门赌钱的光碟寄给了他。」   柳尚武眉头一皱,「那份东西不是在你手里吗?安全局的人做的?」   「不可能,就算是安全局有人要搞他,这么做也没什么意义。」   「那能是谁?谁能有这东西?」   「难道是赌场的人泄露的?可谢氏一向保密很严啊。」   柳尚武摇摇头,「姓刘的怎么办?」   「既然有人掌握了这个东西,他便留不得了,我想马上把手里的东西找人交到纪委那里,还有,大哥,你得给程老打个电话,这姓刘的是程老的门人,我估计他百分之百会去那。」   「好。」   柳尚武略假思索,拿起了电话,说了一会。   「怎么样?」   「我跟程老讲了,没什么问题。」   柳尚智拿起张报纸,递给柳尚武,「大哥,你看看,这几天国外的汇市很不稳定,澳元可跌的挺惨。」   「哦,你怎么关心上这个了?」   「大哥,我听说国银香港手里有很多澳元的外汇期权,几年下来怕是数字很庞大了,如果澳元这样跌,他们可赔了不少。」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国银香港现在的代表是谁吗?是蓝雪瑛,蓝翔川的女儿。」   柳尚武瞳孔收缩,「是蓝若云的侄女?」   「大哥,如果这件事被披露,香港可不是大陆,廉政公署和金融调查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蓝翔川恐怕要有麻烦,你不觉得这是个天赐的机会吗?」   柳尚武沉思片刻,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婉转的参她蓝家一本。」   柳尚武点了支烟,像窗外看去,黑蒙蒙的北京夜空,蓝若云仿佛就在空中,冷冷的看着自己。   后海附近的一处小楼,刘书记顾不得寒冷的天气,焦急的等在门外,隔了好久,一个警卫走了出来。   「怎么样?」   刘书记急切的问。   「不好意思,首长这几天身体不好,这么晚了,不想见客人。」   刘书记失望的哦了一声。   「首长交代句话,说天气很冷,你自己保重。」   说完警卫关上了大门,只留下刘书记呆呆的站在那里。   苏姀晕红着脸,靠在李若雨怀里,酒精让这尤物更加媚态横生。   「刚在Pub 那个谭辉跟你嘀咕什么了?」   苏姀手指拨弄着男人的衬衫扣子。   「他说华艺那兄弟俩不是好人,要我防着点。」   「我看他才不是好人,背地里搬是非。」   「哦,你讨厌谭辉?」   苏姀神情古怪,看了李若雨的眼睛好一会,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宝贝儿吃醋了?」   李若雨脸色有些不自然,「吃醋?我吃什么醋?」   苏姀笑的越发厉害,李若雨恼羞成怒,重重拍了美妇的隆臀一记,苏姀按上了房车的隔窗,跨坐到了男人腿上,「我喜欢看宝贝儿吃醋,可爱极了!」   小嘴吻住男人,双手解开男人的皮带,三两下把巨龙掏了出来,仿佛带着魔力的玉手,轻拢慢捻,巨龙立刻昂然而立。   李若雨也搞不懂自己的感觉,为什么像是小孩子的糖果被人抢了?谭辉只不过陪着苏姀去了趟洗手间而已。随着苏姀不断的挑逗,欲念驱除了不快,双手抚摸着苏姀光滑的后背,沿着镂空的裙子摸到了暄软的肥臀处,手指挤压着弹力十足的臀肉,李若雨发觉自己从没有像这样对一个女人有了强烈的占有欲。   苏姀觉察到了男人蓬勃的欲望,抓着巨龙把小穴凑到了龙头处,手指拨开丁字裤,肥美粉嫩的销魂洞像张贪婪的小嘴,一吸一合,层层嫩肉裹得李若雨如登仙境。   「唔……」   苏姀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巨龙完全的插入了蜜道尽头,紧窄湿暖的小穴容纳着庞然巨物,尤物的双眸几乎滴出水来,李若雨热切的咬着苏姀的香舌,巨龙用力上挺,两人结合的毫无缝隙,谁都不肯多动一下,哪怕是一秒钟的分离,也是如隔经年。   迈巴赫房车在上海的夜色中疾驰,闪烁的霓虹灯拉出一道五彩缤蓝的光,透过车窗,苏姀的媚容忽明忽暗,胸前雪白坚挺的乳球不堪衣物的束缚,随时都要蹦出,男人的手抚摸着光滑的吊带黑丝,浑圆结实的大腿充满了弹性,气球般的肥臀前挺后摆,以巨龙为中心,做着活塞运动。   两人干的越发激烈,苏姀喘息急促,肥臀好似通了电的马达,美穴夹紧巨龙的根部,拔到龙头,每次套动,都好像要把男人的精华狠狠的吸出,饶是李若雨这样的神物,也时刻游走在喷射的边缘。二人都在高潮的前夕僵持着,你插我套,性器结合之处,淫液越流越多,眼看又是两败俱伤,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李若雨一瞧,原来已回到了佘山,停在苏姀别墅的门口。   「到家了,不下去?」   苏姀搂着男人,不肯松手。   「不嘛,你抱人家下去。」   李若雨苦笑道,「那我的裤子不是要掉了?」   「这个好办!」   苏姀的美穴仍就套着巨龙,扣上男人的皮带,笑道,「不知是谁发明了你们男人裤子前面的门,真是天才!」   李若雨又气又笑,托着苏姀的肥臀,把貂裘围到美妇身上,双腿紧紧缠着男人的腰,推门下了车,向别墅内走去,每行一步,巨龙就在小穴中一阵抽动,苏姀娇媚的呻吟着,「宝贝儿……人家……人家可舒服死了……」   总算挨到了房间内,苏姀已叫的惊天动地,男人抱着美妇飞奔进卧室,两人像连体婴一样倒在床上,李若雨扯下苏姀的裙子,抓住那颗硕大粉嫩的大奶子,巨龙疯狂的在狭窄的粉缝里捣弄,苏姀也不示弱,扭起蛇腰,鼓动丰臀,死死夹着巨龙,誓要把男人拉下马。   寻常女人,便如祝姿玲那样的绝色,在李若雨这样的肏弄下,早就泄身崩溃,奈何这尤物绝非常人,李若雨干的越狠,便越是兴奋,雪白的肌肤蒙上了一层红晕,淫词浪语,花样翻新,小穴内好似上了锁,把巨龙紧紧咬在里面,弹性极强的肉壁阵阵蠕动,仿佛暗合宫,商,角,子,羽,诸般妙处,分言语能够形容,李若雨尾骨发麻,巨龙滚烫,勉力又插了数百下,再忍不住,一声低吼,岩浆喷出,直射入苏姀的子宫深处,也不知为何,李若雨这一次射的分量十足,又浓又多,苏姀像是八爪鱼,四肢缠着男人,享受着升仙般的高潮。   良久,苏姀忽道,「宝贝儿,什么时候你把祝姿玲也叫来,让我跟她比比,好不好?」   李若雨本已疲累不堪,听到此言又来了精神,心道,「若是玲姐也在床上,有了那个妙穴,说不定我能把苏姀这狐狸精肏个七荤八素,跪地求饶!」 第39章波谲云诡   清晨,缓缓升起的太阳给萧瑟的冬日增添了一丝暖意。皑皑白雪,残枝枯木,仿佛在诉说这个冬天多么的寒冷,车内的蓝若云双目紧闭,似乎游离在世界之外,直到车子停在一处幽静的小楼,才睁开眼。   司机按了门铃,一会有佣人开了门,说了几句,司机回到车内,蓝若云下了车,走进了院落。转了个弯,院后一人正打着太极,云手单鞭,腰步跨虎,蓝若云停下脚步,静静的站着。那人打完了拳,才笑呵呵的说,「若云,冷不冷?我这老朽让你站了这么久,可真罪过,走,快进屋吧。」   进了书房,佣人送来两杯热茶,落了座,蓝若云四周看了看,淡淡的说,「汪先生无论有天大的事,早上的太极也免不了。」   「人老了嘛,活动活动筋骨。若云,这么早来看我,有什么事?」   蓝若云喝了口茶,却没做声。   汪林面带微笑,「你是不是想问国银香港出的事?没错,是有人把这件事捅了出来。」   蓝若云摇摇头,「汪先生,我还真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来,且不说这事雪瑛必定要负责任,我蓝家也绝不会庇护她,至于是什么人告的状,我猜也能猜得出,我今天来是想问先生个问题。」   「哦?说说看。」   「古人说,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先生上次说会去赋个闲职,我想知道先生是要隐吗?半隐还是全隐?」   汪林一愣,盯着蓝若云看了会,「若云,你恐怕想知道的不是我隐与不隐吧?」   蓝若云继续喝着茶。   汪林站起身,踱了几步,「我半生劳碌,殚精竭虑,学的是孔孟之道,行的却是杀伐之事,我不为名利,也无文正公那等胸怀,只求平生所学能为人用,如今才思耗尽,也到了暮年,该歇歇了,不过我离不得北京,这么多年我经手了太多大事,走的远了,别人会惦记我,不如就在这天子城边,随时可见,算是成人之美吧。只是你真正想知道的事,我现在也不知,此刻暗流汹涌,局面混沌,任凭是谁,走错一步便万劫不复,若云你可要好自为之。」   蓝若云沉思片刻,「多谢先生良言,听说先生有风湿的毛病,我在海南有个小庄园,先生若是真隐了,就抽空去那边小住些日子,将养下身体,先生对宋明时期的古画颇有心得,那个庄子里恰巧有那么几幅,其中一幅吴彬的山水是极好的,先生可要好好的瞧瞧。」   「吴彬的山水?那可真是难得。若云,香港那边的事你可要好生处理,香港不同内地,近来不愉快的事又多,况且出了这么大的损失,特区政府不会善罢甘休。你定会想是柳家的人吹了风,不过国电上市你仍不能做任何手脚,而且要大力协助。」   蓝若云秀眉微蹙,「那他们还在这当口犯我?」   「缘故总是有的,也许不久就会知晓了。」   「好,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了。」   蓝若云起身要走,汪林送到门口,忽然道,「若云,我也曾受过你家老爷子的恩惠,有句话要告诉你,无论是什么人,都有累了,腻了的时候。」   蓝若云停了一会,匆匆去了。   是不是中央冷气坏掉了?蓝雪瑛紧了紧衣服。继承了蓝家女性优良血统的她,时刻都保持着优雅,三十岁的年纪,国银香港的首席代表,常青藤沃顿商学院的高材生,美满的家庭,更别提让女人尽皆艳羡的容貌,身材。可是现在,蓝雪瑛觉得世界一片灰暗,开了整上午的会议,高官们也拿不出解决方案,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提醒着她这是个怎样的危机。   蓝雪瑛有些后悔,也许不该来香港接这个职位,虽说那么庞大澳元合约,不是一日积累下的,但作为行驶裁定权的人,无疑要承担最多的责任。况且国银香港虽在港股上市,但背后有身后的内地背景,是家族金融帝国的一扇窗,还与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今出现了巨额亏损,则能甘休?   蓝雪瑛关掉了冷气,回到座位,整了整衣服。从长大以后,就把姑姑蓝若云当做自己的模板,言行举止,处处效仿,希望着有一天也能做到蓝家当家人的位置上,这会儿……怕是姑姑也知道了……蓝雪瑛很想大叫几声,发泄下胸中的郁闷,可惜这不是淑女所为。   「咚咚……」   「请进。」   女秘书领着几个穿西装的人走了进来。   「MRS 蓝,这几位找你有点事,说是警局的。」   蓝雪瑛心里一惊,「蓝雪瑛小姐,我们是ICAC和香港特区警务处商业罪案调查科来的,怀疑你与几宗金融欺诈有关和违反金融管理条例,请您协助调查。」   「没问题,但我要求先通知我的律师。」   蓝雪瑛打了个电话,仪态万方的站了起来,昂着头说,「走吧,各位先生。」   有麻烦的不止蓝雪瑛,刘书记更加心急如焚。他发现动用了全部关系网也无法打听到关于自己的事,多年形成的政治嗅觉告诉他,肯定是出事了。回到省城,翻来覆去想着程老的那句话,愤怒,恐惧,不甘,种种情绪不断在脑海里盘旋。   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文件,拿起钢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为了这个签名,付出了多少?刘书记的手微微颤抖着,这世界上最易成瘾的东西,就是权力,而当拥有它的人一旦失去,就好比龙被抽了筋,生不如死。   静悄悄的办公室,毫无声息,刘书记似乎下定了决心,拿起了电话,忽然又放下,掏出手机,考虑了会,再次放下。从办公桌底层的抽屉中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是我,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正在办,可是儿子说去办护照时外事处说手续有点问题让等一等。」   「什么?」   刘书记瞬间流了一身冷汗。   「你现在回家等我,哪都不要去,我到了再说。」   匆忙挂了电话,刚要出办公室,秘书迎面走了过来。   「刘书记,刚刚省委办公厅来过电话,说是有个会,请您过去参加。」   「知道了。」   刘书记心凉了半截,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权衡再三,叹了口气,用手机编了个短信息发给了妻子,让司机备了车,向省委赶去。   北京,万豪酒店,一位女士裹着穿着厚厚的大衣,戴着墨镜,头上缠着印花围巾,脚步急促,匆匆穿过大堂,进了电梯,拿出一张磁卡刷了一下,按了贵宾楼层。出了电梯,女士小心翼翼的张望了会,又快步走到一房间门前,刷了房卡,推门走了进去。   奢华的套房内温暖如春,一名中年男子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见女士进来,微笑道,「你来啦,很冷吧?我给你倒杯热水。」   「不用。」   女士摘下围巾墨镜,脱去大衣,露出里面的军装,面如满月,是位端庄妩媚的美妇人。美妇又解去军装上衣,里面穿了件紫色紧身绒衫,丰胸怒耸,腰肢纤细,身材圆润,坐到那男子身旁,说,「你今天怎么有空?」   「我心里惦记着你,没空也得有空啊。」   男子笑着搂住了美妇的腰,美妇身子靠在男子肩上,看着电视画面,忽然道,「你的计划进行的如何了?」   「按部就班。」   「哼,我就知道,你只要说跟蓝若云有关,他不管好事坏事肯定是要参合的。」   「怎么?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我哪能跟姓蓝的比?在他心里我就是蓝若云身边的丫鬟!不,丫鬟也比不上!」   美妇满脸怨怒,咬牙切齿的说。   男人在美妇脸颊旁亲了一记,手攀上了挺耸的乳峰,揉了几下,滑到了长裤里,美妇的脸庞渐渐红晕。   「用不了多久了,你放心,在我心里你可比蓝若云漂亮,比如现在,我就非常非常想干你,大嫂!」   李若雨头一次参加首映式,而且是自己公司出品的电影,这正如准备领压岁钱的孩童,既高兴又忐忑。严格的说,也许这算不上是首映式,黄蓉叫人包下了ROSE会所,请了几十家媒体的记者,应该称为发布会还差不多,隔天在天星院线还会有个正式的首映。   会所的一间茶室里,黄蓉,方澜,方美媛,李若雨,三女一男,仍在讨论着一些细节,其实,是三位女士在讨论,而李若雨也乐得享受在这花丛中的温馨。   「妹子,你和许如芸打这个赌有多大把握?」   方澜问。   「三成。」   「那你还赌?若是输了可就麻烦。」   「学姐,我知那许如芸号称女中诸葛,星辉的大事基本都是她的主意,花雨若想走上前台必然会与星辉,华艺直接碰撞,这是免不了的。许如芸既然敢赌,她心里定然有算计,我们初入行,对市场的把握不可能有她们熟悉,我查了大量资料,结合当前的市场状况,预估票房会在一亿到一亿五之间浮动,这还是院线排片理想的情况下,如果院线方做了手脚,恐怕还要低。」   「你打算怎么办?」   「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全力营销,我已经让方助理联系了几家媒体公关公司,在纸媒,网媒,和电视台进行公关营销,其次我们需要新闻,这个时代,有争议有焦点才能吸引目光。最后,如果票房不理想,怎么才能把不足的数字补上,我先卖个关子。总之,花雨娱乐的美魔女大赛宣传片定要许如芸来做,我还为她准备了套特别的行头。方助理,你那边谈的怎么样了?」   「已经和上海文广谈妥了合约,不过有点小纠结,既想请方澜小姐来做评委,又想做主持,方小姐,您瞧这可怎么办好?」   方澜莞尔一笑,「我做了半辈子电视节目,早就腻了,这样吧,我去做嘉宾好了,主持就让合作电视台出吧,不然他们还会不满。嘉宾评委都定下来了没?除了我还有谁?」   「一位是刚跟我们合作过的唐星蕾唐才女,另一位是阮宁静。这位唐才女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要价可是毫不含糊,比阮宁静高了三倍还不止。」   方美媛撇了撇嘴,方澜笑道,「娱乐圈里的人往往这样,外表跟内在恰恰相反,越是看着善良的,背后越是狡诈。阮宁静在台湾名声不好,若不是有大陆,怕她早就销声匿迹了。做做综艺节目,演几部影视配角,出出书,没事在微博上发点牢骚,过得还蛮滋润,她可真要感谢国内的人民。至于唐才女,就如她的意好了,花了咱们李若雨先生这么多钱,李先生也得想个办法找回来不是?」   「澜姐又来挤兑我。」   方美媛继续说,「忙完了首映,我就去跟合作方加快进程,海选报名,初赛,复赛什么的,还有各种宣传工作。对了,刘雅丽那边已经谈妥,就按照她提出的条件,今晚她也应该会来,可惜她女儿在外拍戏,无缘见面。」   黄蓉看看时间,离开座位,「美媛,来的影评写手的红包要给双份,该开始了,咱们也出去,别让主创们等,把东西给若雨吧。」   方美媛从皮包里拿出样东西交给李若雨,男人一看不禁一愣,原来是块手表。   「这个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戴的,快换上,最新款的卡地亚,可不便宜。」   方美媛拉起男人的手,把表扣在手腕上,整了整李若雨的领结,胸花,几人走出了茶室。   这次媒体发布,黄蓉遍撒请柬,行业内的精英凡是在上海的几乎都收到,加上记者,ROSE会所内人满为患,又适逢元旦,大家见了面免不了互问声happy newyear,小型红毯的尽头是签名版和媒体拍摄角,虽然已是深冬,但诸多女明星坦胸秀腿,摆着POSS,任由娱记们拍摄,花雨旗下的艺人,除了那位眼高于顶的曹圆圆,齐齐而至,为公司造势。   李若雨和黄蓉在前排就坐,方澜,方美媛作为主持司仪,走到台前。   「各位女士,先生,先给大家道个歉,今儿是跨年的日子,据玛雅人说明年是世界末日,若真应了,耽误大家伙狂欢,岂不是罪过罪过?」   台下传出一阵笑声。   「所以今天安排了一个小型的看片会,然后还准备了美酒美食,概不收费,呵呵,就算是犒劳诸位。好了,说正题,花雨娱乐荣誉出品,浪漫都市喜剧《花开堪折》正式在全国院线公映,有请剧组主创,导演唐星蕾小姐,领衔主演樊冰冰小姐,黎冰冰小姐,韩彩英小姐,友情出演龚莉女士。」   出场顺序方美媛显然做过精心安排,首先出来的是唐星蕾和龚莉,唐星蕾一袭蓝色连身裙,优雅淡定,龚莉一如既往,黑白相见的撞色低胸礼服,爆乳怒耸。   接下来是双冰组合,留着齐耳短发的樊冰冰身着豆绿色裸肩长礼服,香肩圆润,雪肌如玉,白嫩的乳球被礼服托举得呼之欲出。黎冰冰梳起马尾,身着桃红色单肩裹身裙,柳腰纤细,玉腿修长,光彩夺目,两人手挽着手,亲密异常,娱记们如获至宝,一时谋杀菲林无数。   最后是韩彩英,李若雨心道这韩国少妇实是几人中身材最棒的一个,长发披肩,白色连身短裙下,一双精致傲人的长腿,丰隆的胸部目测也有34D 的尺码。   主创人员一字排开,纷纷微笑着问好,李若雨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忽然记起,这情景与当初在方澜的慈善晚宴上何其相似,当日初识方澜,龚莉,双冰均在场,转眼之间,自己涉足娱乐圈,首部出品电影也将公映,方澜,龚莉,黎冰冰更在胯下承欢,亦真亦幻,恍若黄粱。   下面是采访环节,方澜妙语连珠,唐星蕾淡然应对,轮到双冰,二人嬉笑调侃,一时间情同姐妹,媒体无不诧异。   半个小时过后,李若雨和黄蓉被请到台上。黄蓉一上台,台下立刻一片惊叹之声,即便只穿了件极正式的套装,也掩不住那人间绝色,魔鬼身材。身旁诸女有意无意纷纷与黄蓉拉开距离,须知女人都怕比,美女更怕比输了,若要与黄蓉比美,只能把蓝若云,苏姀,祝姿玲请来才行。   娱记们问了李若雨几个问题,票房期待,投资计划之类,黄蓉具皆代答。忽然一位记者说道,「李先生,请您把左手起来。」   「哦?」   李若雨不明就里,抬起左手。   那记者又说,「樊爷,把您的右手也抬起一下。」   樊冰冰笑着抬起右手。   「二位,你们戴的是情侣表吗?」   李若雨转头一看,樊冰冰皓白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女表,果真与自己戴的一模一样,想到刚才的事,哭笑不得。   樊冰冰应付这些早已驾轻就熟,「你可不要乱讲,我是卡地亚的推广大使,当然是戴这个,巧合,完全是巧合。再说我记得前一阵子你们还写过李先生与莲花姐的新闻,今儿莲花姐也在,我怎敢造次?」   说罢在黎冰冰腰上摸了一把。   黎冰冰故意板起面孔,「我和李先生可是清白的,不过你嘛,我可说不准。」   台上台下一阵哄笑,李若雨终于明白了黄蓉的用意,原来是把自己当做绯闻制造器了。   「樊爷,莲花姐,李先生,能不能让我们拍张照?」   「当然可以。」   黎冰冰笑着把李若雨拉到自己和樊冰冰中间,两女挽着男人的手臂,双冰在侧,巧笑嫣然,无数的闪光灯亮起。   拍完了一组照,方澜接着主持活动,持续了半个小时,主创的亮相结束了。   在点映之前,还有半小时的空闲,黄蓉和李若雨逐个跟来宾们问好,各路明星则耐心的给媒体拍照。   「老弟,恭喜你啊,票房一定大卖。」   说话的是华艺的吴强,李若雨知道黄蓉给那几位大佬都发了请柬,自然不奇怪,不过却没见星辉的谭辉许如芸。   「吴总,华艺的贺岁片又收了四亿多,小弟着实羡慕,要是能有您的三成,我就满足了啊。」   「李先生,听说贵公司的黄女士和星辉的许小姐打了赌?我们科都给您加油呢!」   说话的是吴强身边一位穿着紧身皮衣皮裤的女郎,五官清秀,虽然嘴巴大了些,却不显得难看,李若雨也识得她,正当红的女星莫晨。   「莫小姐,只怕我们赌的要输,花雨的首席执行官辞职那可真是丢人了。」   「不会,不会,唐导的水准加上樊爷,莲花姐的功力怎能输?」   莫晨笑的极为爽朗,李若雨忽然觉得小腹下有些燥热,其实自打首映仪式开始,男人的欲望就一直不曾淡去,强行压制数次,此刻又涌了上来。随着事业的前进,李若雨的情欲也呈现上升趋势,尤其在这美女遍布的场合,越发不可抑制,看到的每个女人,都似乎是光着身子在胯下呻吟的情景。   寒暄了会,李若雨想清静下会,调整下状态,未等走离,方美媛领着位美妇叫住了他。   「李先生,我给介绍位客人,刘晓丽女士,是公司美魔女大赛节目邀请的贵宾。」   「哦?那我可怠慢了,刘女士,这是不好意思啊。」   方美媛刚要给刘晓丽引荐李若雨,那美妇人走上一步,昂着头说道,「李若雨先生,我是刘逸妃的母亲刘晓丽,今日得见,果真是商界后起之秀,不胜荣幸。」   「哪里哪里,还望刘女士能帮我们做好节目,收视爆棚呢。」   李若雨边微笑边打量着美妇,娥眉轻扫,狐目樱唇,年方不惑,薄施脂粉,丽色犹存。眼角几丝鱼尾,玉颈却光洁白皙,一袭咖啡色连身长裙,虽掩住春光,但酥胸丰隆,腰肢纤细,微荡起的裙摆,隐见修长浑圆的秀腿,若论姿容,当真不输任何女星,比起蓝,黄,苏,祝,也不过稍逊半筹。不过这美妇美则美矣,眉宇神情中却有种戾气,骄狂傲慢,这种傲慢绝不似蓝若云那般广寒仙子,让人倍感不适。   「我是很少参加这种综艺节目的,可看你们公司这么诚恳,我才同意。李先生,如果贵公司推出大制作,希望逸妃能够参与。」   「一定有机会,我们求之不得。刘小姐,我先失陪下。」   李若雨经过媒体角,见一群娱记围着位长发花裙女郎,好不热闹,原来是花雨娱乐签下的第一个大牌花旦田蜜,说起来自从签约,自己这当老板的还未曾与她说过一句话。男人摇了摇头,径直走去。   走了段路,迎头碰见了方澜。   「若雨,你要做什么去?」   方澜问。   「澜姐,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下。」   「哦,是这样,你跟我来。」   到了会所深处,四下无人,方澜停下脚步,问,「你怎么了?」   美妇身上的香水味道飘进男人鼻内,便如干柴里被扔下团火,欲焰腾的一下燃烧起来。奇怪的是方澜忽然主动贴到了男人身上,丰满的乳房挤压着男人胸膛,李若雨按耐不住,将方澜搂到怀内,手摸到了丰臀之上。   「唔……这么多人,别这样……」   方澜一反常态,竟少有的娇媚,玉手更伸到了男人胯下,抓住了坚硬的巨龙。   李若雨只想找个地方肏上方澜一次,美妇却忽然推开了男人。   「那边还等着我呢,不要胡闹,你往里走,有个私人休息室,你去呆会吧。」   李若雨大失所望,只得答应,方澜目送着李若雨进了休息室,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且说李若雨,刚走进休息室,不禁一愣,见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爆炸式的蓬蓬头,黑色V 领衫,黑色短裙,黑色长靴,酷劲十足,竟是前些日子签了艺人约的贾婧妏. 贾婧妏见李若雨走了进来,也十分诧异,忙站起身,「李先生,您怎么到这来了?」   「我……哦,我只是四处逛逛,你呢?」   「瞧您说的,您这么忙,怎么还有空闲逛?刚才方澜姐找我来说点事,让我在这等会。」   李若雨心里陡然一动,心想方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   「李先生,您请坐。」   「哦,好。」   这间休息室不大,只有沙发,茶几,和一套电子设备。李若雨看了看,坐到沙发上,贾婧妏也坐到了男人身旁。   淡淡的女性体香,使得原本就亢奋着的李若雨更加欲火焚身,贾婧妏的侧脸毫无瑕疵,三分英气,三分妩媚,是个典型中国审美观的美人,V 字领下,丰隆的雪乳呼之欲出,由于坐姿,短裙压到了大腿根部,长靴上一截腻白的大腿与黑色交相映衬,扣人心弦。   两人一阵沉默,李若雨心跳越发急促,贾婧妏刚要说点什么,男人忽地把手放到了美人裸露的大腿上。   「李先生,您这是?」   贾婧妏抓住男人的手,想要站起,就被李若雨拉到了怀里。   「李先生,李先生,您不可以这样子!」   台湾腔的国语从美人嘴里说出,煞是娇柔动听,可李若雨却无暇欣赏,顺势把贾婧妏压到沙发上,巨龙顶到美人双腿之间,按住双手,贾婧妏只能扭摆着腰臀,细声细气的抗议。   其实,贾婧妏虽没想到李若雨会这么简单粗暴,但挣扎抵抗也不过做做样子,本来她签约花雨就另有目的,如今这样倒省了不少麻烦。   李若雨见贾婧妏扭来扭去,那方寸之地倒是一直贴着巨龙所在,丰隆的胸部更高高挺起,全无拼死不从之意,便不再按着美人的手臂,掀起短裙,里面只有一条白色的丁字裤,遮住肥美柔嫩的小穴。   男人飞快的解开皮带,掏出憋了许久,张牙舞爪的巨龙,伏到了贾婧妏的胴体上。   「不要……不要这样……会来人呀……李先生……哎呦……」   贾婧妏忽地惨哼一声,原来巨龙在浅沟幽谷之间顶来顶去,三两下便把丁字裤顶离了开,寻到了穴口,巨龙顶到了花瓣,便如猫儿见了腥,哪能不破门而入?   硕大的龙头撑开花径幽谷,直挺挺的插到了花芯上。   其实若说女明星有什么好处,除了社会知名度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容貌身材的保养也是缘由之一,而这些是付出了大量的金钱和时间换来的,寻常女子怎做得到?当然,像祝姿玲,苏姀那样受上天眷顾的女子又能有几人。   贾婧妏育有一女,虽然这几年婚变,官司,过得不尽如意,但对自己的本钱可丝毫没轻视,小穴依旧紧窄销魂,可李若雨那巨龙实在是大的难以想象,猛然之间,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插移了位。   李若雨长舒了口气,欲望暂时得到缓解,伸手把贾婧妏两颗挺耸白嫩的乳房从V 领里掏了出来,握住一颗,含住一颗,腰间挺动,巨龙缓缓的在少妇的小穴里抽动。   贾婧妏双手推在男人胸前,一条套着黑色长靴的美腿挂在男人身后,呜呜做声,也不知是哭是叫,「唔唔……李先生……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插人家啦……呜呜……」   可惜美人的演技不过关,哭了一阵只打雷不下雨,连个眼泪瓣都没掉,反倒是小穴里被巨龙插的汁液横流,粉胯肥臀更挺摆迎合,十足的骚浪。   李若雨见胯下的美人粉面潮红,媚眼如丝,心中大快,巨龙再不留情,快速抽插,抽到穴口,顶到穴底,下下鞭挞着敏感的花芯。   贾婧妏再不反抗,哭闹声换成了低沉急促的喘息,本来想尽快完事,哪知这男子如此神勇,总算领略到巨龙的厉害,小穴内不但胀的满满,更被烫的火热无比,其中滋味,万难形容。她哪里知道,世间女子,只要被李若雨插上一次,无不臣服。   一波又一波的肏干,贾婧妏被插得丢盔弃甲,两条长腿被男人扛在肩头,几乎压到了胸前,狭小的空间内,充满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随着男人疯狂的冲刺,美人的小穴剧烈收缩,紧裹着巨龙,一股滑腻的爱液,狂流而出。   李若雨憋了半日的欲望,总算得到了宣泄,见贾婧妏已美的魂不守舍,又顾忌此处不是尽情淫乐之所,便笑着在少妇唇边亲了一下,缓缓抽出了巨龙,几滴淫汁被巨龙带出,洒在沙发上。   男人抱起贾婧妏,温柔的替美人整理了衣服,少妇既尴尬又窃喜,尴尬的是虽然半推半就,可在这种地方,这么一会,就被干出了这样的高潮,可真是丢人。   喜的是这男子不仅性能力超强,而且这般温柔体贴。只可惜……   李若雨搂着贾婧妏,抚摸着光滑的大腿,轻言轻语,调笑着美人,忽地,有人敲了几下门,「若雨,若雨,是我。」   李若雨听出是方美媛的声音,忙起身开了门,贾婧妏也整着衣物站了起来。   「什么事?点映开始了?那我这就过去。」   「不是,我刚接了肖盈的电话,蓝女士让你马上到恒信总部去,有紧急的事。」   「干妈到上海了?我马上去。」   李若雨见方美媛一脸严肃,赶紧走了出去,身后的贾婧妏竖着耳朵听了真切。   车子飞快的驶到恒信大厦,李若雨快步走进,到了顶楼高管会议室,董事会成员齐聚一堂,一袭白衣的蓝若云坐在蓝翔川身旁,见到李若雨,摆了摆手,示意坐下。   李若雨知道蓝若云很少出席这种会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样子会议已经开了一阵子,气氛很是压抑。终于有一人忍不住开了口。   「大小姐,这事还是得您拿主意,现在上面震怒,不尽快收拾怕是夜长梦多。」   蓝若云面无表情,沉默了会,「从今天起,暂停所有大宗交割,集团发个新闻稿,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所有董事,高管不得对外提起此事,记住,低调行事。」   说完又对蓝翔川道,「大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能让雪瑛留在香港,按理说警方调查只会扣留二十四小时,但能不能限制离开香港很难说,我想,应该派个人去,了解下事情的详细情况,并把雪瑛带回来。」   蓝翔川点点头,「若云,你看派谁去呢?」   蓝若云目光转向李若雨,「若雨,你代我去趟香港,把你雪瑛表姐带回上海,速去速归,万事慎重。我已经吩咐开天替你安排,立刻动身。」   接着环顾四周的董事会成员,「如果有的人想要看我蓝家的笑话,那我奉劝一句,切莫引火自焚!」 第40章冰雨漫天香满路   出了罗湖口岸,已是深夜,湿冷的雨水打在身上,李若雨打了个寒战。这是什么鬼天气?深圳居然会这么冷?   赵开天给他安排到了一架军用运输机上,大概是执行日常的勤务,李若雨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旅程,辗转到了深圳机场,军车又把他送到罗湖,打过了招呼,通关也没费什么时间。   走了不远,就见一戴着阔边绒帽,绿色防尘口罩遮住面容,咖啡色风衣,黑色窄腿裤的女子向男人招手。虽然瞧不清脸孔,但只凭那两条精致绝伦的长腿,便知晓是祝姿玲祝大美人了。   李若雨快步向前,祝姿玲却已小跑着扑到男人怀里,虽说分别也没几天,但对祝姿玲来说,无疑度日如年,望眼欲穿。   「不是说好了去元朗的别墅等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男人握住美妇冻的冰冷的玉手,心疼不已。   「我怕你不熟悉路,就来这等你,谁知道天气这样不好。」   「车在哪?要是冻坏了我的心肝儿,谁能担待得起?」   「一见面就贫嘴,走吧,车在那边。」   祝姿玲的银色凌志在雨中疾驰,好一阵,才驶到位于元朗的别墅。对这儿,李若雨并不陌生,上次来香港时,就在这里与祝姿玲双宿双飞,过了两天神仙日子。进了别墅,祝姿玲解下男人的外衣,「去洗洗,我去给你拿些吃的。」   李若雨冲了个热水澡,洗尽了旅途的乏累,浴室内整齐的放着两套睡袍,同样的款式,同样的颜色,美妇当真做足了准备。男人穿上睡袍,回到楼上的卧室,祝姿玲正把餐架推到床边。   「让我看看玲姐煮了什么好吃的?」   李若雨笑着坐到床上,搂过祝姿玲。   「又来取笑我,你知道我不会烧菜,这是从Olea叫的,鹅肝排,鱼羹,一直放在保温箱里,你快吃吧,我也去洗澡。」   美妇给男人倒了杯红酒,离开了卧室。李若雨心头甚是温暖,一边吃着美味,一边打开了电视机,调到本港台,正重播着新闻,看了会儿,李若雨放下餐具,脸色沉了下来。   虽然粤语听不大懂,但字总是识得的,画面里播放的正与自己的香港之行有关。   「国银香港首席代表蓝雪瑛于日前遭到商业罪案调查科和ICAC传讯,警方怀疑其与数起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案有关,据悉,国银香港在次级市场中对赌澳元,损失巨大,已有多名立法委员要求展开独立司法调查。」   女主播的播报后,是几名少数派议员的采访,言辞激烈,矛头直指港府与大陆。紧接着又介绍了蓝雪瑛的背景资料,李若雨看着蓝雪瑛的影像,不禁暗道,「这雪瑛表姐长的可真像干妈,不过还是没有干妈那样美的超凡脱尘。」   「吃饱了吗?味道怎么样?」   祝姿玲系着睡袍悄悄坐到了男人身边。   「还不错。」   李若雨盯着电视画面。   祝姿玲跟着男人看了会,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来的吗?」   「恩,这位蓝雪瑛是我的表姐。玲姐,你认不认识好一点的律师,我可能需要找一位。」   「我想想,嗯……对了,杨秀馨,她很棒,你在李朝烈的家宴上见过的。」   李若雨记起了那位对内地颇有成见的美人律师。   「也好,那就有劳玲姐了。」   「我明天一早就给她打电话。」   祝姿玲收拾了餐具,回到卧室,男人已躺在床上,美妇钻进被子,依偎在男人身旁,沐浴后幽香沁人心扉。   「我们这是情侣睡衣吗?」   李若雨笑着在美妇的发间嗅了嗅,祝姿玲仰起微红的粉脸,「不好看吗?我觉得很好呀。」   「宝贝儿,今儿是新年,不在家方便吗?」   祝姿玲摇了摇头,「我说身体不舒服,白天诗妍来看过我,她回去会跟家里人解释的。」   「你们俩现在这么好啊?」   男人心下窃笑。   美妇迟疑了一会,低声道,「若雨,过了农历新年我想搬出来住了。」   过了会,美妇见男人没吭声,有些奇怪,「怎么不说话?」   李若雨吻了吻美妇的小嘴,「玲姐,若是可以,我自然希望你日夜都伴在我身旁,但你的事我不会多说,全凭你自己做主。」   祝姿玲幽幽叹了口气,「老爷子还在的时候,我念着老爷子的好没想过要离开那个家,后来老爷子仙去了,我就与他分了房,只是老太太还在,才勉强住那大宅。如今老太太身子也不大好,若是哪天也去了,我说什么也要离开那。只可惜上天偏偏让我在这个时候才遇见你,你这么年轻,我却老了。」   说罢抱着男人,泫然欲泣。   「宝贝儿说些傻话!」   李若雨忽地扯开美妇的睡袍,里面未着寸缕,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笑道,「玲姐,这么细的腰,像是老么?」   祝姿玲羞红了玉脸,嗔道,「人家生的瘦不可以吗?」   男人又握住一颗粉嫩高耸的乳峰,「那这对宝贝又大又挺,像是老吗?」   说完又把美妇翻了个身,在浑圆肥翘的玉臀上拍了一记,「啧啧,瞧瞧宝贝这屁股,男人见了准会发疯,再看看那腿,哪个女人不嫉妒的要命?更别说那迷死人的妙处,玲姐若说自己老了,那天下的女子岂不都成了老太婆?」   祝姿玲早臊的把头藏在枕头下,嚷道,「你这色鬼,脸皮厚的很!」   李若雨大笑着抱过美妇,在红艳艳的小嘴上痛吻了会,「宝贝儿玲姐,想没想我?」   「鬼才想你!」   祝姿玲娇喘吁吁,「你有那么多美女陪着,我干嘛要想你?」   男人在美妇嫩滑的胴体上摸索着,「她们可没玲姐漂亮。」   「胡说,我离开上海的那天叫你的那个女人就比我好看!」   李若雨干咳一声,知道祝姿玲说的是苏姀,虽然苏姀不能说胜过祝姿玲,但也是各擅其芳,平分秋色,可这事不能多做纠缠。于是尽情挑逗着美妇,一阵工夫,祝姿玲便媚眼如丝,情难自制。   「唔唔……坏蛋……明天不是有事要做……怎么又来……」   男人淫的兴起,巨龙高高挺立,俯在吗,美妇耳边轻声说几句,便仰躺在床上。祝姿玲红着脸弓着身子,头探到被子里,小嘴凑到男人胯下,樱唇轻启,含住了庞然大物。温热的口腔使得李若雨不由打了个冷战,巨龙向内顶去,祝姿玲呜呜的抗议着,抓住巨龙拔出了些,想要吞吐几下,不小心一口咬到了巨龙,李若雨呀了一声,美妇俏脸通红,抬起头忸怩的说了句,「我……我可不怎么会……」   李若雨暗叹,香江之花姿色不输苏姀,可床上的功夫就差的远了。男人把手放到美妇光滑之极的玉背上,温柔的抚摸,慢慢滑到翘起的粉白肥臀,圆大丰挺的臀瓣,弹力十足,手感极佳,李若雨又想起了苏姀,那狐狸精的美臀比祝姿玲的还要肥美,这两个人间尤物要是摆在一起……遐思连连,巨龙更加坚挺。   祝姿玲似乎要证明自己,小嘴又吞下了巨龙,香舌翻转,在龙头上舔来舔去,啧啧作响。李若雨的手渐渐伸到了臀瓣之间夹着的粉嫩嫩的细缝,由于美妇天生白虎,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两片紧紧闭合的大花瓣更加诱人,男人不禁又把祝姿玲和苏姀的美穴做了比较,同样的粉穴,苏姀正如其人,花瓣要更肥厚,祝姿玲则更精致,苏姀胜在小穴伸缩自如,祝姿玲则胜在奇窄无比。   男人的手指拨弄着细缝,不一会潺潺春水就打湿了花瓣,李若雨扳住美妇两条浑圆的长腿,架到了自己身上,摆了个69之势,水汪汪的小粉穴恰好凑到嘴边,男人伸出舌头,沿着粉缝从头至尾扫了一记,祝姿玲蜜处遭袭,不安的晃动着肥臀,淫汁滴滴答答流满了小穴。   舔弄逐渐加重加快,几乎把蜜穴含在了嘴里,无边的快感使得美妇有些缺氧,放弃了巨龙,伏在男人身上大口的喘息着,蜜穴越来越痒,再也禁受不住,呻吟着,「若雨……老公……我不行了……别舔了……快……快……」   美妇猛的坐起,转过身骑到了男人腰间,正要把巨龙套入小穴,忽听李若雨笑道,「玲姐,新年快乐!」   祝姿玲迷迷糊糊,想了想才记起今天是元旦跨年之夜,不过自己跨的却是爽死人的巨龙,未在多想,摆着柳腰,咬紧银牙,颤抖着一寸寸把巨龙吞进了泥泞不堪,紧窄湿滑的小穴。   「啊……」   即使被肏了多少次,祝姿玲仍适应不了巨龙的庞大,发出悠长的,略带痛楚的呻吟,蜜道中每一分嫩肉都火热难当,巨大的龙头更轻而易举的顶到了娇嫩的花蕊。   李若雨伸手关了床灯,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美妇雪白的胴体依稀可见,祝姿玲僵持了片刻,开始缓缓扭动肥臀,小穴套着巨龙,蜜唇撑得纹风不透,艰难的上上下下,弄了数百次,美穴总算摆脱了滞涩,骑乘的速度几何级数递增着,雪臀翻腾,大起大落,香汗淋漓,乐不可支。胸前傲挺的豪乳波涛滚滚,粉红的乳尖巍然俏立,浪声淫语,浑然忘我。   男人握着美妇的蛮腰,巨龙随着肥臀的节奏在美穴里剧烈抽动着,紧得不能再紧的甬道裹得巨龙酥爽万分,越肏越狠,祝姿玲的身子都快被抛到了半空,重重落下时,蜜穴次次被巨龙贯穿,香江之花魂魄都快被插飞,叫床一浪高过一浪。   「哎……哎……哎呦……妈呀……死了……死了……插死啦……老公……老公……呜呜呜……」   美妇的花芯酥麻难当,强忍着又被巨龙顶了数百下,终于放开了闸门,蜜液洪水般喷了出来。祝姿玲知晓自己泄一次向来不算大功告成,乖乖地伏到男人身上,任由李若雨抱着在床上滚了一圈,叉开长腿,迎接第二波冲锋。   男人的巨龙依旧插在粉红的花瓣里,龙头咬着花芯的嫩肉,待祝姿玲恢复了些体力,由慢及快,继续耕耘着美妇的良田,这种直捣中宫的肏弄,敏感的祝姿玲怎禁受得起,没几下就娇喘嘘嘘,嫩滑的美穴一收一放,柳腰肥臀本能的迎合着抽插,款款摆动,长腿夹紧男人的腰,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快乐。   李若雨下身用力,巨龙抖动如脱缰野马,插的越来越深,肏的越来越急,祝姿玲欲仙欲死,娇吟浪叫,秀发飞舞,狂插持续了不知多久,祝姿玲被干的几乎陷进了床内,昏昏沉沉,不知身在何处,只知把肥臀挺高,让小穴与巨龙结合的跟紧密,这时,龙头死死顶着花芯,飞快的旋磨,祝姿玲一声尖叫,阴精涌出,巨龙再来一波高速冲刺,男人身子一麻,滚烫的阳精射到了花房深处。   ~~~~~~~~~~~~~~~~~~~~~~~~~~~~~~~~~~~~~~~~~~~~~~~~~~~~~~~~~~~~~ 上午九时,李祝二人到了位于沙田的杨秀馨律师事务所,进了杨秀馨的办公室,杨大律师见了祝姿玲,忙站起身笑道,「姿玲姐,您怎么也来了?这点事让他自己来不就行了。」   「怎么,不欢迎我?知道你该在家陪你老公,还把你烦劳来,我不来心里怎过得去?是不是妹子?」   「呦,姿玲姐什么时候这样健谈了?快坐快坐。」   李祝二人坐下,杨秀馨说到正题。   「李若雨先生,今早我接到姿玲姐的电话,简单了解了下你说的事,虽然我不愿意做与大陆政府有关联的国银的CASE,但姿玲姐找到了我,也只能接下来。现在只是警方询问取证阶段,而且这件事还可能成为政治事件,如果进入诉讼程序,大概会受舆论压力的影响,你知道这几年大陆给我们香港带来了不少麻烦,民众逆反情绪很重,出了这么件事,恐怕港府不会善罢甘休。李先生,你不是当事人本人,据我所知,蓝雪瑛小姐也有自己的律师,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杨小姐,我想把雪瑛表姐带回上海,当然如果需要她回港出庭,我们随传随到。还有如果警方起诉,我希望杨小姐能做辩护律师。」   杨秀馨皱皱眉,「警方很可能会做出限制当事人离境的裁决,这可难了……我想想,不知道当事人的婚姻状况,有没有小孩子,如果小孩子的年龄过小,需要母亲照顾,就容易了,她的律师不会忽略这点。李先生,我建议你还是先与当事人联系,看看具体什么情况。」   李若雨点点头,「也好,杨小姐,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这个官司一定要打,怎么才能打赢?」   杨秀馨后背靠向椅子,摆弄着手中的笔,「香港是法制社会,不像你们那里,从专业角度讲,我只会寻找案子的漏洞,但这CASE比较特殊,政治,舆论都要考虑,你安排蓝雪瑛小姐尽快跟我见面。」   「那好,杨小姐,打扰您了。」   李若雨起身要走,杨秀馨笑着拉住祝姿玲,「姿玲姐,有空来找我喝茶。」   离开杨秀馨的事务所,李若雨接连打了数个电话,祝姿玲开着车,问道,「接下来要去哪里?」   「玲姐,你把我送到莲香楼,我要去见李朝烈先生,还有,帮我订两张回上海的机票,最好是今天的。」   祝姿玲听罢大急,「你才来了一天这就要走?再说天气这么不好,机场能不能开放也不知道。」   男人柔声道,「宝贝儿,我刚联系过雪瑛表姐,她已经交保了,正如杨秀馨所说,表姐的小孩子刚刚三岁,因为这个理由可以离开香港,但要出庭,我来之前干妈要求必须速去速回,我也没办法。」   祝姿玲也知事急,不可挽留,只好作罢。   ~~~~~~~~~~~~~~~~~~~~~~~~~~~~~~~~~~~~~~~~~~~~~~~~~~~~~~~~~~~~~~ 到了莲香楼,李若雨独自下车,在一间雅座找到了李朝烈,桌上摆着各式茶点和一盘象棋,对弈的人却是天星的陈华山。两人正因李朝烈缓了手棋争执不休,看到李若雨,李朝烈哈哈大笑,把棋子一推,「不算不算,若雨来了。」   陈华山瞪大了眼睛,「你这么赖皮,我要去你家吃一星期鱼翅。」   「两位真是好心情,晚辈给您们请安了。」   李若雨笑着做了个揖。   「坐吧,你急着来见我有什么事?」   李朝烈问。   李若雨简单讲述了蓝雪瑛的事,李朝烈点点头,「这事我也听说了,老陈,你怎么看?」   陈华山晃着脑袋,「我可不关心这些,贤侄,你那家花雨娱乐的电影该在我的院线上映了吧?要是有什么难处就说,至于这件事恕我无能为力啊。」   「陈老鬼,你也不怕被晚辈笑话!若雨,当务之急是要证明国银香港的损失属于合理的金融风险,而非监管系统的漏洞和非法交易,你找过律师没有?」   「我刚见过杨秀馨律师。」   「那就好,有秀馨帮忙,至少在法律问题上没有问题,至于别的方面,别被什么人利用了舆论才好,本港马上就要选新行政长官了,我想谁人都不愿多事。你准备在香港留多久?」   「我今日就准备回去。」   「哦,国银的港股停牌是一定的,要尽快的了结这件事,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我想你应该会很快回来,需要我帮什么忙,尽管说。」   李若雨听罢站起,给李朝烈鞠了个躬,「晚辈感激不尽,那就先告辞了。」   陈华山看着李若雨远去的身影,眯起了眼睛,说道,「那蓝若云想做这事还不简单?通过驻港办把人要回去就是了,为何要派个后生来?你得了什么好处这样助他?」   李朝烈重新摆好棋盘,淡然道,「你不是不想搅进来吗?下棋,下棋,这次我绝对落子无悔。」   在国银香港的写字楼,李若雨第一次见到了蓝雪瑛。   与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这位表姐完全就是小一号的蓝若云。高挑的身材,浓纤合度,肤光似雪,黛眉星目,神情清冷,仪态优雅,举手投足间,倒有八成蓝若云的丰姿。大概是被传讯的缘故,眉宇间有些疲倦。   「雪瑛表姐,我是若雨,干妈让我来接你回上海。」   蓝雪瑛盯着李若雨瞧了瞧,点点头,「我已经知道了,什么时候动身?」   「如果顺利,今天就走。」   「恩,我收拾下东西。」   蓝雪瑛开始整理文件,私人用品,李若雨拨了祝姿玲的电话。   「玲姐,怎么样?订到没有?」   「我正要打给你,据说上海那边气候异常,飞机不能降落,班机都已取消了,这怎么办?不然等等看?」   「这样啊,我想想,等会再联系。」   李若雨沉思片刻,又拨给了方美媛,「方姐,你看看能不能弄到深圳回上海的火车票,飞机都停了,我急着回去。」   「可不是,上海这边又是雨又是雾,冷死个人!我马上去办。」   不一会,方美媛的电话打了回来,「若雨,搞定了,你到深圳车站去取就行,可惜没有高铁或者动车,就给你弄了四张软卧,也能方便些。」   「好,安排大龙去接下我。」   「知道了,路上小心。」   联络过方美媛后李若雨再次打给祝姿玲,本想不让美妇送,可祝姿玲说什么也不依,执意要送男人到罗湖,僵持了会,李若雨只得依了。   蓝雪瑛唤过秘书,交代了下事务,虽说公司出了事,要配合金管局的调查,但日常工作还要进行。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两张照片,一张是宾夕法尼亚大学的毕业照,一张是跟丈夫孩子的合影,蓝雪瑛把照片轻轻扣下,环顾了一圈办公室,所有的装饰风格都是按照自己的意思设计的,可惜短短的日子,自己的万丈豪情就栽到了这儿,心中懊悔,不甘,纷沓而至。   「雪瑛表姐,该走了。」   李若雨低声说道。   祝姿玲把李若雨和蓝雪瑛送到了罗湖口岸,一夜春宵,便即分别,祝大美人自是依依不舍,若不是顾及蓝雪瑛,早就投怀送抱了。饶是如此,仍情意绵绵,珠泪盈盈。蓝雪瑛虽没和祝姿玲打过交道,但香港第一名媛名声在外,可也识得,见这香江之花与李若雨看起来极为亲密,暗暗吃惊,这位姑姑的义子有什么手段,居然让祝姿玲这般身份的女子如此倾心?   送别了祝姿玲,李若雨叫了车带着蓝雪瑛赶往深圳车站,到了那儿,只见人山人海,李若雨才想起这时候正是每年的春运,世界上最壮观的迁徙大军,想不到阴差阳错自己也成了其中的一员。   李若雨不觉得什么,蓝雪瑛可有些受不了,自幼锦衣玉食的她出行尽是飞机,专车,普通人的生活虽然知道,却从未体验过,望着乌泱泱的人流,蓝雪瑛不禁脸色发白。   取了车票,李若雨想吃点东西,蓝雪瑛摇着头拒绝了。好不容易挨到检票的时间,拥挤的人群让蓝雪瑛几乎崩溃,无奈李若雨只得把她拥到怀里,奋力向前,总算上了车,找到软卧车厢,对了票号,二人进了包厢。方美媛想的果然周全,不然依蓝雪瑛的性格是绝不会与旁人同睡在一个包厢里,李若雨看了看床铺,倒还干净整洁,蓝雪瑛蹙着黛眉,四下检查了番,指了指上铺说,「你睡那里。」   李若雨点点头,靠着窗子坐到床边,蓝雪瑛也坐到了男人对面。   「要多久?」   「大概十七,八个小时,晚上睡会就到了。」   蓝雪瑛呆呆的看着窗外,火车缓缓驶离了站台,沉默了许久,忽然问李若雨,「姑姑说了些什么?」   「关于你?不,没有,什么都没说。」   李若雨知道蓝雪瑛心情不好,又跟蓝若云一样的寡言,可路途遥远,总不能干坐着,便找些话头攀谈起来,蓝雪瑛有问必答,言简意赅,每每令得李若雨无言以对,只好由着她去了。火车行至黄昏时分,李若雨渐渐忧虑,窗外那飘落的雨珠竟凝结成冰,敲打在窗子上发出阵阵响声,这时,恰好推着小车的售货员在门外经过,李若雨开了门叫住售货员,「算算你这些东西要多少钱,我都要了。」   「你……你都要?」   售货员有点不敢相信。   「不行?」   「行行,我算算。」   李若雨付了帐,蓝雪瑛瞪着眼睛大惑不解,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没什么,但愿我买这些东西是浪费。」   李若雨苦笑着说。   过了会,李若雨去餐车要了两个菜,带回包厢,「表姐,车上的东西做的不好,凑合吃点吧。」   蓝雪瑛勉强吃了几口,忽地放下筷子,「有酒吗?」   「酒?」   李若雨一愣。   「没错,酒。」   李若雨找了找从售货员那买的东西,找到两瓶啤酒,递给蓝雪瑛,蓝雪瑛摇摇头,指着东西中的一瓶小瓶北京红星二锅头,「给我那个。」   「这个?不好吧?」   「让你给我就给我。」   李若雨递给了蓝雪瑛,少妇接过酒,拧开盖子,猛的喝了一大口,竟有小半瓶之多。   「雪瑛表姐,你慢着点。」   蓝雪瑛抿了抿嘴,瞪着李若雨,「你也喝!也喝这个!」   李若雨心中又气又笑,这位表姐可真非常人,想是颐指气使惯了,无奈下也找了瓶,陪着蓝雪瑛喝。   没多久,蓝雪瑛就喝光了一瓶,雪白的脸庞泛起嫣红,少了些冷峻,多了分妩媚。晃着空荡荡的酒瓶,冲着李若雨一笑,「没了,再给我一瓶。」   「表姐,别再喝了吧?」   「你不给我我就自己去拿。」   李若雨只得找到售货的,又买了两瓶,回到包厢,蓝雪瑛正脱去外衣挂在床头,纤细的腰肢下丰臀陡然隆起,现出绝妙的弧线,男人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紧。   「回来了?我的酒呢?」   蓝雪瑛忽一踉跄,刚刚还只是微红的脸已变成了大红布,挽起的袖口下半截玉臂也跟着红了起来,眼波盈盈,艳丽非常。   接过酒,蓝雪瑛又喝了一口,忽地神神秘秘的说,「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很少喝酒!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我大学的毕业舞会上喝醉了,脱了导师的裤子!哈哈!」   美人笑的手舞足蹈,李若雨瞠目结舌。   「不信?你表姐我当初可是沃顿的舞会皇后,不比那位祝姿玲的名头差,还别说,你挺有手段的,居然搭上了香江之花,若不是我知道姑姑的爱好,我还以为你是靠这种事上位的。」   李若雨一脸尴尬,心道这位表姐当真该戒酒,酒前酒后简直天地之差。   蓝雪瑛说着说着忽然抽泣起来,越哭越是厉害,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李若雨见状手足无措,不知怎生安慰,「我知道,你们现在都瞧不起我,都在笑话我给蓝家丢人是不是?可我已经很努力了,我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我拼命学姑姑,可还是差了那么多……呜呜呜……」   李若雨拿了些纸巾递给蓝雪瑛,却被扔了回来,美人拿起酒瓶,一口气把剩余的酒干了,对着李若雨呆呆笑了笑,身子摇晃了几下,倒向了床铺。男人连忙过去扶起蓝雪瑛,唤了几声,不见答应,竞已醉死过去。   男人苦笑着把蓝雪瑛抱起平放在床铺上,盖上被子。美人的脸庞犹带泪痕,依旧红晕,皓白的手臂白的近乎透明,李若雨敢肯定蓝雪瑛是自己生平所见女子中最白的一个,除了……   回到自己的床边,窗外的冻雨越发厉害,昏暗中天空也变了颜色。看着对面胸口微微起伏的蓝雪瑛,李若雨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想走出包厢透透气,刚要拉开门,便听咣的一声,回头一看,却是蓝雪瑛的一条长腿落到了床外,李若雨走过去把美人的腿送回床上,把被子又整了整,蓝雪瑛不安的扭动了几下,忽地一把抱住了李若雨,男人冷不防趴在了蓝雪瑛凹凸有致的胴体上。   李若雨瞧了瞧蓝雪瑛,美人仿佛做着什么好梦,紧紧搂着男人不肯松手,二人的脸近在咫尺,虽隔着被子和衣服,仍能感觉到蓝雪瑛挺耸的乳峰,绵软的娇躯。李若雨这等超级情种哪受得了,虽知不妥,胯下的巨物却耐不住,蠢蠢欲动起来。蓝雪瑛丝毫没有察觉,反倒一翻身,把男人当成了抱枕,一条腿压在男人身上,樱唇凑到了男人脸旁,李若雨大脑晕眩,不敢动弹,可佳人在侧,吐气如兰,再忍不住,在樱唇上亲了一口。这一下不打紧,蓝雪瑛像是发现了稀罕物,抱着男人就亲了起来,软滑的香舌更探进了男人嘴里,搅来搅去,这一下点燃了李若雨早已沸腾的欲火,也顾不得蓝雪瑛的身份,揽住了美人的细腰。   火车疾驰在雨夜中,李若雨的欲望野马般奔腾,这像极了蓝若云的雪瑛表姐激起了男人心中从没想过的一些隐秘,颤抖的手越发贪婪,隔着衣服握住了一颗乳房,饱满,坚挺,浑圆,美人的肌肤火烧般滚烫,男人把手探进衣内,解开胸罩扣子,蓝雪瑛的身体出乎想象的嫩滑,就像暖玉一般,李若雨跨到美人身上,扯下腿上的裤子,平坦的小腹,肚脐深陷,笔直修长的美腿白的刺眼,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蜜穴,把蕾丝内裤从丰肥的美臀上褪下,粉嫩的细缝呈现在眼前,竟又是一只白虎!   李若雨飞快的掏出巨龙,伏在蓝雪瑛身上,分开美人的双腿,把上身的衣服推到双乳之上,龙头在粉嫩的花瓣上磨了几下,几滴蜜汁渗了出来,腰部一挺,巨龙插了进去。   犹在梦中的蓝雪瑛眉头一皱,紧窄的小穴包夹着巨龙,巨龙竟不得前行,李若雨深吸了口气,巨龙顶开一处狭窄的蜜道,继续前进,没行了几寸,又遇到处隘口,李若雨早爽的飘飘欲仙,没想到蓝雪瑛的美穴如此奇妙,把巨龙抽出几分,再次冲锋,过了二道关,来到第三处小径,男人几乎被夹射了精,幸得巨龙非是凡物,艰难的突破了最后的关隘,终于插到了柔嫩的花芯上。   蓝雪瑛似乎承受不住巨物的庞大,紧咬着嘴唇,轻轻扭动着纤腰,李若雨喘了几口气,平静下狂乱的心跳,含住一颗秀挺乳峰上粉红的樱桃,巨龙缓缓的在三重门户的妙穴里抽插,美人眉头渐舒,娇喘细细,密道里汁液潺潺,夹着巨大的神物,肥臀扭了开来。   ~~~~~~~~~~~~~~~~~~~~~~~~~~~~~~~~~~~~~~~~~~~~~~~~~~~~~~~~~~ 省城,某处僻静的宾馆,刘书记掐灭手中的香烟,低下头默默不语。北京派来的纪委工作组对他宣布了双规决定后,就把他带到了这里,整夜的问话他一直拒绝回答,从问话中知晓,仅工作组掌握的材料就足够让他下半辈子都住在监狱里,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次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完了。   写交代材料?检举?刘书记不禁冷笑,人家摆明了只想动自己,咬出谁都是白费,难道摇尾乞怜?不!   「同志,我想去洗手间。」   一个工作人员陪着刘,出了房间。到了走廊尽头洗手间门口,刘书记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窗子,一头撞了出去,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一声闷响。   ~~~~~~~~~~~~~~~~~~~~~~~~~~~~~~~~~~~~~~~~~~~~~~~~~~~~~~~~~ 北京,刚要休息的柳尚智接了个电话,神色凝重,穿上衣服在房间内踱起步来,沉思了好一阵,换来一男子。   「想办法找到他儿子,告诉他纪委掌握的材料是这个人送去的,不要让人知道你的身份。」   说完拿出张纸,写下了三个字,李若雨。   ~~~~~~~~~~~~~~~~~~~~~~~~~~~~~~~~~~~~~~~~~~~~~~~~~~~~~~~~~~ 蓝雪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从没有过这样舒爽的做爱,美穴胀痛酸麻,从没被开垦过的深处也被一根巨大的东西全部占有,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渐渐恢复过来,可潮水般的快感更加清晰,蓝雪瑛不愿醒来,也许这真的是梦吧,就让自己在梦中多陶醉会吧。   李若雨沉浸在肏弄身下绝美少妇的无边快感里,娇柔的呻吟,雪白的玉体,重峦叠嶂的美穴,更加奇妙的是她居然是蓝雪瑛,有那么一瞬间,男人甚至想,干妈蓝若云是不是比身下的美人还要销魂?可惜这念头一闪而过。于是巨龙插的越发狠辣,下下到底,蓝雪瑛喘声连连,小穴越夹越紧,肥臀急速挺了片刻,哎呦一声,丢了阴精。   李若雨淫兴未退,巨龙片刻不停,仍旧肏着美人。忽然,列车停了下来,车厢内传来广播,「各位旅客,由于主干电网受冻雨天气影响,不能正常供电,本次列车无法行驶,现暂时停靠此处,等待修复,请广大旅客们见谅。」   蓝雪瑛听到声音,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却是埋在自己双腿间狠肏猛干的李若雨。   「你……你!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蓝雪瑛酒意醒了大半,大惊失色,双手推着男人奋力挣扎,可刚泄过身的小穴异常敏感,何况巨龙仍牢牢插在那里,细腰扭得越厉害,小穴里就越酥麻,最后倒像是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叫声也像极了叫床。   「哎呦……放开我……哎呀……别再动了……哎呦……哎呦」蓝雪瑛哪里经历过李若雨这般神勇的男人,没几分钟就又被插得爽上了天,两条白玉般的长腿忽举忽分,淫水把小穴浸得湿滑异常,可爽坏了李若雨,三浅一深,七浅三深,深深浅浅,浅浅深深,左刺右顶,研磨抽插,大干特干,肏得蓝雪瑛魂不附体,一泄再泄。 第41章美人如雨   有一句很俗的话,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李若雨估计自己早已死了很多次。   蓝雪瑛紧紧裹着被子,坐在床铺边看着李若雨,眼中的怒火足以温暖这寒冷的冬天。李若雨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刻还在你身下挺臀娇吟,下一刻就恨不得把你掐死。   火车已停在路上数个小时,旅客们都有些焦躁,吵闹声不绝于耳。由于冻雨造成的电网故障,空调系统也无法正常工作,时断时续,时间长了,车厢里渐渐冷了起来。   蓝雪瑛醉意尽褪,心中羞愤无比,在香港惹下麻烦不说,居然还在火车上失了身,更丢人的是,现在床铺上还有一滩自己泄出来淫液痕迹,少妇虽恨极了李若雨,双腿之间却仍酥麻不已,按说蓝雪瑛不乏性事经历,但像这般被插的飘飘欲仙,可是头一遭。   气氛尴尬又微妙,终于,李若雨咳嗽了声,站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   蓝雪瑛紧张的扯着被子盯着男人。   「我去洗手间。」   李若雨苦笑着说。   看着男人出了包厢,蓝雪瑛再忍不住,泪珠滑下了面颊。   ~~~~~~~~~~~~~~~~~~~~~~~~~~~~~~~~~~~~~~~~~~~~~~~~~~~~~~~~~~~新年没有新气象,整座申城都笼罩在阴冷的雨雾里,虽说是上午,可太阳成了稀罕物。   恒信大厦,董事长办公室,蓝翔川不停的在踱着步,蓝若云则静静的坐着。   良久,蓝翔川沉声道,「这么做是妥当,也算是给北京个交代,日子长了,事情也就过去了。不过得有个合适的人选来做恒信的主,而且必须是咱们自己人,小妹,雪瑛刚惹了祸事,我看除了你也没别人能做得了。」   蓝若云淡淡的说,「我倒是有个人选。」   「是谁?」   「若雨。」   「哦?」   蓝翔川有些疑惑,又走了几步。   「可以是可以,只是他没有经验,怕董事局的人不服,还有……」   蓝若云摊开雪白的手掌,又用力一握。   「孙悟空跳不出如来佛的手,大可放心。而且此事一举两得,你我都能抽出身来,至于董事会,不去理他。」   蓝翔川点点头,「那好,就按你说的办,等雪瑛他们回来就宣布。不过你说这件事十有八九跟柳家有关系,难道就这么轻易的妥协?」   「这笔账可以慢慢算,汪林的话需细细品味,等等看吧,柳尚智的心思我十猜九中,我担心的不是他,别忘了柳家可还有个更厉害的角色。」   ~~~~~~~~~~~~~~~~~~~~~~~~~~~~~~~~~~~~~~~~~~~~~~~~~~~~~~~~~~~沪杭高速上海方向,车流出现了拥堵,一个交警正打着手势疏导,拖车正把一辆撞坏的黑色本田拖走,救护车拉着警报疾驰而去,两名交警围在一辆银色Jaquar跑车旁交涉着什么,跑车内驾驶位坐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孩,面目清秀,身旁是个妙龄少女,衣着时尚,男孩似乎极为困倦,对交警的话不理不睬,听得烦了,放下车窗,大声说道,「让你们领导来,官越大越好,最好来个局长,我懒得离你们!」   交警面面相觑,强压着怒火,喊过拖车,连人带车拖下高速公路。   上海西郊,顶级别墅区,一栋三层的欧式洋楼,浴室内雾气蒸腾,一条修长嫩滑,雪白浑圆的美腿轻轻迈出浴缸,站到淋浴下,水珠打湿了齐耳的短发,流下天鹅般的颈项,精巧细致的锁骨,经过峰峦挺秀的34C 美乳,几滴停在了浅粉色的乳尖上。水珠继续在诱人无比的胴体上前行,23吋的蜂腰,陡然高翘的丰臀,笔直润滑的双腿,平坦的小腹下几缕乌黑的耻毛拱卫着鲜嫩粉红的蜜穴花瓣,水滴也似乎被这完美的躯体吸引,贪婪的吸附着不肯离去。   美妇淋过浴,裹上浴袍,出了浴室,柳眉凤目,檀口琼鼻,不怒自威。女佣人递过杯奶和几张英文报纸,美妇坐到天鹅绒沙发上,翻了翻,过了会,管家匆匆走了过来,垂首说道,「太太,有……有件事……」   美妇凤目未转,脆生生的说,「什么事吞吞吐吐的?」   「少爷……少爷出了点事……」   美妇皱皱眉,放下了手里的报纸,「不争气的东西,又惹了什么祸?」   「刚刚接到电话,小风在沪杭高速上出了起事故,刚被带到交警高速支队。」   「没受什么伤吧?处理完不就得了?」   「那倒没有,不过……不过据说小风不是在清醒状态下开的车。」   美妇抬起头来,目光转冷,「是喝了酒还是磕了药?」   「据说……据说是后者。」   「哼!你去,把人带回来。」   「是。」   管家刚要离开。   「等等,让秘书来这,我今天不去办公,告诉孩子他父亲这事,省的他一天闲的慌,转告宣传部,不要让媒体乱写,哪家见了报,哪家的总编就让他回家带孩子。想办法找找叶家的人,让那个南方周报别没事找事,只有他家的人说话管用,去办吧。」   两个小时后,管家带着肇事的男孩和女孩回到别墅,美妇早换上了便服,秘书站在身边正在汇报,见管家带了人回来,美妇只看了眼,示意秘书继续。   「后天有个跟经贸委的视频会议,请您参加。非洲公司的报告说,坦桑尼亚的项目进展顺利。这个周末例行董事会议,请您出席。今年的企业家年会给您发来了邀请函,华尔街日报想做专访,麻省理工学院的校友会请您参加今年的慈善晚宴,还有,方澜小姐想请您吃个便饭。」   美妇有些诧异,「方澜?她请我吃饭做什么?」   「说是给联合国妇女基金会的一个女性疾病防治项目募捐,跟路易威登合作的一场秀。」   「show?我又不是model ,真是好笑。」   「可您是联合国世界妇女大会的执行委员。」   秘书提醒道。   「恩,这倒是,她还真会找人,告诉她我明天中午有空。」   交待完,美妇把目光转向男孩,瞪了一眼,又看了看那漂亮女孩,似乎有些厌恶,指了指,「她是谁?」   未待管家回话,那女孩抢着说,「我是小风的女朋友,伯母。」   美妇凤目一横,「我问你了话呢吗?没家教,带坏了我的儿子。」   朝管家摆摆手,「你把她送走,从今以后,不许出现在我儿子身边,不然重罚。」   又转向男孩,「关你一周的禁闭,不许出门,回自己房间去。」   男孩虽满腹的不愿意,但怕极了母亲,悻悻离去。   美妇看着男孩进了房间,摇了摇头,叫过秘书,「你忘记了把年会讲话的稿子交给我,下不为例,我会自己准备,备车,送我去网球馆,我想打会球。」   ~~~~~~~~~~~~~~~~~~~~~~~~~~~~~~~~~~~~~~~~~~~~~~~~~~~~~~~~~~~~晚点了将近八个小时,李若雨和蓝雪瑛乘坐的列车终于到了上海站,随着拥挤的人群出了站台,一直不理不睬的蓝雪瑛忽然拉住了李若雨,在男人耳旁低声说,「你要敢把这事说出去,我就找把剪子把你那鬼东西剪掉!」   李若雨愣了下,「什么鬼东西?」   蓝雪瑛气的满脸通红,扭头跑开了。   方美媛和大龙已经等了许久,把蓝李二人接到车上,方美媛问,「怎么样?在火车上没受冻吧?」   「还好,首日票房怎么样?天气这么不好,有影响吗?」   李若雨很是关心这事。   「我刚要告诉你,破了九百万,黄总说还算理想。」   「按照这个情况,最终能到两亿吗?」   方美媛摇摇头,「黄总说让你回来后处理完重要的事马上去公司见她。」   「恩,先去恒信大厦,别让干妈等的急了。」   一路无话,到了恒信总部,问过秘书,得知董事局正在开会,到了高级会议室门口,蓝雪瑛停了下来,从皮包里掏出化妆盒,匆匆的补了些妆,深吸了口气,指尖有些轻微的颤抖。李若雨瞧着少妇,忽地扮了个鬼脸,蓝雪瑛板着脸,又恢复到清冷的神态,二人进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董事会,监事会成员齐至,依旧是蓝翔川坐在主位,蓝若云坐在旁边,大家见蓝雪瑛和李若雨进来,都默不作声,蓝翔川示意二人找个位置坐下,清了清嗓子,「情况大致就是这样,我想我们应该主动做个姿态,给北京个通融的台阶。雪瑛在集团内的所有任职撤销,处理香港的官司。我将辞去恒信董事局主席的职务,明天由公司发新闻稿。」   在座的人闻言都吃了一惊,窃窃私语,蓝若云咳嗽了声,「你们都想知道我大哥离职后恒信由谁来掌舵吧?」   旁边一人说道,「大小姐,如果一定需要这么做肯定有其中的道理,但这个时候只有您出面才能不让恒信受到更大的影响,这位置您不来坐谁来坐?」   蓝若云点点头,「的确,这位置只有蓝家的人坐得,我会接替恒信董事局主席。不过,你们知道,我生性疏懒,又住在北京,集团的事务怕是没有精力去打理,这样吧,若雨一直是我的私人代表,也是恒信的独立董事,就由他代我行使董事局主席的职责。」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李若雨忙站了起来,「干妈,这可不行,我……」   蓝若云打断了男人,继续说道,「若雨是我的义子,你们大概都不信服,那么我就再说件事,从今日起,李若雨正式入我蓝家家门,过几天祭祖时会修改家谱,进蓝家宗门,便叫做蓝若雨吧,所以他不再是我义子,而是我儿子,若雨,你可愿意?」   李若雨快走两步,到了蓝若云身边,便要跪下,蓝若云伸手拦住男人,「这不是行礼的地方,今后事事谨慎,莫要坏了家里的名声。」   说罢瞧向蓝雪瑛,「雪瑛,一会你随我去,我有话问你。若雨,你旅途劳乏,这就回去歇着吧,佘山的住处我在用着,明日我便返京,你可有什么要求?」   李若雨肃然道,「母亲,我没有任何金融管理方面的经验,这么大的企业我怎能做好?凡事定要向您和舅父请教,可也不能让您事事躬亲,我想请雪瑛表姐做特别顾问,她是专业人士,可以指点我不懂的地方,您看可以吗?」   蓝若云看了蓝雪瑛一眼,「你倒会找机会,替雪瑛求情,这事再说吧,今天的会就到这。」   蓝翔川忽然开口,「等等,若雨,我这做舅父的也没准备什么礼,你以后怕是要常飞来飞去,遇到特殊情况就麻烦,我的那架私人商务机就送给你,当个代步。」   「舅父,这礼我怎么敢收?」   蓝翔川摆摆手,「叫你收你就收,莫要推辞,我老了该去看看马赛,打打球,享享清福喽。」   董事局成员纷纷走过来跟李若雨握手祝贺,没几分钟,饭局聚会便定了一串,李若雨忽觉得意,短短时间,自己竟到了这样的位置,人生高峰,莫过于此。角落里的蓝雪瑛看着李若雨,神色复杂。   离开恒信总部,李若雨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恼人的天气似乎也不那么让人郁结了,原本要回花雨娱乐,可走了半路,又改了主意,吩咐大龙,「去月光传媒。」   ~~~~~~~~~月光传媒,方澜办公室。   方澜端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一位面目娟秀的美妇正声泪俱下。   「方小姐,我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没人肯帮我,为了这官司,我求遍了人,多年的积蓄也花的差不多了,我求求你,看在曾为我们主持过婚礼的情分上,帮我这次,我一辈子不忘您的恩德,呜呜……」   「芊倩,你老公这个案子,国人尽知,现在已经宣判,让我怎么帮你?」   「方小姐,我听说监狱那边可以花钱减刑期,还可以办保外就医,只要上面不追究就可以,您认识的人那么多,一定有办法,我可以出钱,我可以把房子卖掉,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孩子看到他爸爸。」   方澜笑着摇了摇头,「你把这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案子新闻媒体有过大量报道,要什么样的人才肯冒着风险去给你办这样的事?再说能办这事的人怎会在乎你那点钱?你还是放弃这念头,自己好好生活吧,要是生活上有什么难处,我倒是乐意帮帮你。」   桌子上内线电话机响了几声,方澜按下免提,女秘书甜美的声音传了出来,「方董,李若雨先生来了,想要见您,看您是否方便。」   「知道了,让他到我的私人办公室。」   关掉电话,方澜瞧着那女人,「你看,我有客人,不能陪你聊了。」   女人不情愿的跟方澜道了别,想要出门,方澜忽地叫住了她,「等等,你回去后在网络上搜下这个网址,没准会对你的事有帮助,看你造化吧。」   在一张卡片上写了网址递给女人,女人满脸疑惑出了办公室。   李若雨推开门,方澜刚放下补妆镜。男人带上门,径直走到方澜的座位,不管美妇抗议,把美妇抱在腿上自己坐到了椅子里。   「澜姐见我还用补妆?」   李若雨笑着拿起镜子瞧了瞧。   「没正经的,还不放我下去?这可是我的公司!」   方澜搂着男人的脖子,半点下去的意思都没。   李若雨在美妇细白的脖子亲了一口,暧昧的笑道,「说的也是,这儿可不如你的工作间,不如我们去那?」   方澜立即想起那日与李若雨在工作间的盘肠大战,不由遐思连连。玉手在男人胸口一戳,笑着说,「你不是去了香港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我可是日夜念着澜姐,怎能不早回来?」   「呸,鬼才信你,瞧你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   男人把手伸进了美妇的裙子内,摸着丰润的大腿,「干妈让我暂时代管恒信。」   「真的?」   方澜又惊又喜,献上个长长的香吻,李若雨在美妇身上占够了便宜,才松开手,「澜姐,有几件事要求你。」   「说吧,什么事?」   「你帮我弄一家摄影工作室,设备什么都用最好的,我不懂这些,只能求你。」   方澜想了想,恍然大悟,吃吃的笑着,「小没良心的,你这是给那位香江之花准备的吧?还有呢?」   「还有一个代购,我也说不好是什么,就是把每季各大时装品牌的女装每款购置一套,备好就成。」   「这又是给谁准备的?」   李若雨笑着没有说话,那摄影工作室自然是送给祝姿玲的,不过日后苏姀要是知道,定要大吃干醋,想来想去,只能投其所好。   「还有最后一件,却是跟澜姐有关。」   「哦?」   李若雨凑到美妇耳边,舔弄着精致的耳垂,「以后澜姐每周都要陪我两天。」   「鬼才陪你,我可不答应。」   方澜被逗弄的面红耳赤。   男人恶狠狠的说,「不行也得行!你就算躲到家里,我也去那干你!」   方澜知道男人不过是玩笑话,心里却开心的很,这冤家能这么说,实是把自己放在极重的位置,便柔声道,「你想怎么都成,这几件事我都替你做了,你现在执掌了如此重要的职务,闲杂事务我怎能不帮你,说起来还真有件事与你说的有关,我与路易威登谈了个慈善活动,是给联合国妇女基金会募捐,你看,这是我想邀请的嘉宾名单。」   方澜拿过一张纸,递给李若雨,男人看了看,惊讶道,「澜姐,你真的要请这些人?这可不容易,恐怕你不仅仅是要做慈善吧?」   「你还真聪明,这上面的人都是社交圈,商界和娱乐圈有地位的名媛,成功女性,更都是美人中的美人,路易威登愿意捐出一千万美金,用于在中国的女性疾病防治,当然需要我请的嘉宾们穿上LV的服饰,做次T 台模特。还有另外一层关系,路易威登一直想在中国开拓更大的市场,我和刘韵婷准备和他们谈几家代理专营权,这机会可不能错过。」   「澜姐真是个好生意人。」   李若雨看着名单上的名字,「黄蓉,祝姿玲,苏姀,柳琇琳,谢婉琼,许如芸,洛菁霞,孙翠姗,林晚娴,吴芷莲,邵雪芝等等……」   虽然好多没见过的,但想必无一不是国色天香,光是名字便让男人胯下的巨物斗志昂扬了。方澜觉察到巨龙的变化,狠狠掐了男人一把,「你这色鬼,这都能亢奋,我计划要请二十几位,这些人都忙的很,若不是打着联合国妇女基金会的名头,再加上我好歹是政协,妇联的委员,也做过其中大部分的专访,还真难办,有几位还要麻烦你去说的。」   李若雨笑了笑,「像是玲姐,苏姀,倒是没什么问题。」   方澜抿嘴一乐,「当然,这两位可都早被你从头到脚看光光了。其实我还想邀请一个人,但是……」   「是谁?」   「你干妈蓝若云。」   李若雨吃了一惊,险些把方澜掉到地上,晃着脑袋,「不行不行不行,我可万万不敢说这事。」   「瞧你吓的,谁说要你去请了?这事你可不成,非得我亲自出马,不过关键在于一个人。」   说着眼睛瞄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   李若雨不明所以,见方澜不说,便不再追问。   「澜姐,这上面的人有几个我不认识,你来给我说说。」   「你不回花雨瞧瞧吗?」   李若雨这才想起黄蓉还在等着,「看完这记性,是得回去趟。」   「正好我没什么事,就跟你一起去吧,路上我讲给你听。」   方澜随着李若雨赶往花雨娱乐,在车上给男人讲了讲这些名媛的来历,不一会,到了花雨,黄蓉正在办公室里对着挂板沉思。   「妹子,发什么呆?」   黄蓉见了方李二人,笑着说,「我在考虑些公司架构的问题。」   李若雨上前看了看,问道,「这是行政结构?」   「恩,我准备把公司的四个VP,也就是副总分成两类,其中三个会有固定的资金,但不能过滤CASE,每年的自有资金必须用掉,项目数额必须完成,剩余的一个掌管所有的项目审核,但不拥有资金,那三个资金管理VP要从项目VP这里获得CASE,互相监督,互相制约,这样能够极大改善现今国内娱乐公司资金浪费的状况,当然我最希望的是有专业的保险机构能承接公司和艺人,编剧等的中介合同,可惜国内的保险机构并没有开设此类业务,真是遗憾。对了,学姐,你怎么喝若雨一起?他不是下了火车就去恒信了吗?」   「我是蹭他的车,特意找你来商量点事。」   「找我?什么事呀?」   方澜简单说了路易威登慈善秀的事,笑着说,「妹子,你可不能拒绝。」   黄蓉皱了皱眉,「好吧,学姐,你说说都请了谁?」   方澜把皮包里的名单递给黄蓉,黄蓉略看了遍,忽地抿嘴笑了起来,「学姐真是好聪明,这上面的人只要搞定三五个,不怕别的人不来。」   李若雨大惑不解,问道,「这是怎么说?」   「你看,学姐找了我,便可以去跟许如芸说黄蓉会参加,许同我有赌约在前,自是不肯示弱,怎能不同意?女人的社交圈一向是勾心斗角,何况名单上这些有的家门显赫,有的事业成功,兼又都自负美貌,如若不来,自会有人八卦,某某因为怕在T 台上比输了,怯了阵,比如请到了祝姿玲小姐,香港的名媛们便会附和,这样以慈善为名,争香斗妍的机会女人们是不会放过的。如我所料不差,学姐这份名单还会加长,说不定有人还会求着参加,这可是证明自己身份的绝好机会。」   李若雨恍然大悟,方澜微笑着,「什么事到了你嘴里就像庖丁解牛,那你再来猜猜,若雨今天有件喜事,是什么?」   黄蓉闻言看向李若雨,「我还没来得及问,既然学姐这样说,可是若雨在恒信又升了职?」   李若雨摇着头,「黄总上辈子是算命先生,我们这些凡人可比不了,不错干妈让我署理恒信。」   不料黄蓉脸上全无喜色,忧心忡忡,「若雨,我正担心这事,当然这也有个好处,你知道我同许如芸的赌约,我仔细想过。花雨的资金来源除了你的私人投资,便是来自恒基风投和你干妈的注资,大部是来自巴拿马的离岸公司,你既然署理恒信,那么久省了麻烦,我们可以再通过离岸,在巴拿马多如牛毛的好莱坞避税影视公司中找一家,参股也可,合作也可,通过他们,收购我们这部电影的海外放映权,就出两千万美金,此事一举两得,一是保证我们赌约不败,二是为今后的发展做个准备。」   李若雨点点头,「好的黄总,我马上安排人去办,你接着说。」   黄蓉叹了口气,「若雨,难道你没察觉到,你这是坐到了火山口上?而且这火山还是个正在喷发的活物?」   李若雨闻言猛地一抖,霎时脑海清明,惊出了一身冷汗。   ~~~~~~~~~~~~~~~~闵行一栋公寓内,妇人开了门,还算考究的家装落满了灰尘,四处凌乱,客厅壁橱内摆着多个冠军奖杯和各种照片,孩子早已寄送到爷爷奶奶那里,此时香巢一片寂静,妇人看着丈夫的照片,眼圈一红,险些又掉下泪来,当日新婚时何等风光,未曾想十余年后会有今日。想起方澜给的那张字条,妇人打开电脑,输入了网址,显示器上出现了一幅宣传海报,「花雨美魔女大赛,邀你秀出新时代女性风采。」   这是什么意思?妇人呆坐在那里。   ~~~~~~~~~~~~~~~~~~~南京,六朝古都。恼人的天气一样笼罩着这里,一间普通三居室住宅,空调开的温度颇高,传来阵阵珠圆玉润的唱腔,「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骼清奇非俗流,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吴侬软语,精巧柔腻,催人欲醉。只见一穿着家居便服的美妇移莲步,抖云袖,眉目传神,做了西子捧心状,掩不住体态婀娜,无边秀色。唱到兴处,把个林妹妹那般楚楚动人,病里西施的模样诠释得淋漓尽致。   「妈妈,妈妈……」   随着开门声,走进一个女孩,二十岁的年纪,眉目似画,皓肤如雪,纯的竟如同天使一般。女孩摘下绒帽,解去厚厚的衣服,几步小跑,抱住了美妇的柳腰。   美妇见女儿小脸冻的通红,颇为心疼,埋怨道,「好容易放了假也不说在家呆着,非要去电视台做实习记者,瞧冻的!」   「嘻嘻,妈妈,这是人家的假期功课啦,再说也蛮好玩的,今天我还出镜了呢!」   「你这丫头!」   美妇拧了女孩一把。自己这女儿不但继承了自己的天生丽质,更出类拔萃,聪慧机敏,性格温婉,读书极好,小小年纪便成了网络红人,入了清华更被称作校花,给父母挣足了脸面。   「妈妈,你刚才在唱越剧吗?」   「我能做什么?闲着无聊便唱上几句。」   女孩乌黑的大眼转了转,拉着母亲的手,「妈妈,你来,你来!」   「做什么?」   「你就来嘛!」   拽着美妇进了卧室,打开笔记本电脑,敲了个网址。   「妈妈你看!」   美妇瞪大眼睛瞧了瞧,「美魔女?是什么东西?」   女孩咯咯的笑着,「说的就是妈妈你啊,您这么漂亮,当然是美魔女啦,我瞧您在家无聊,就给您报了个名,就是个比赛啦。」   「你这丫头,又来胡闹,我哪是什么美魔女,我一个黄脸婆可去不得。」   美妇有些忸怩,脸上一红。女孩摇着母亲的胳膊,「去嘛去嘛,人家都报上了!」   美妇被女儿缠了半晌,终拧不过,满面狐疑的问,「当真去得?」 女孩一脸严肃,重重点了个头,「去得,而且还要拿个第一回来,让爸爸瞧瞧!」   美妇啐了一口,搂着女儿,笑作一团。 第42章横祸忽临   李若雨喜欢在清晨做爱,因为这能让自己头脑更清醒,虽然有些违背常识。   当然,如果床伴换成苏姀,那就另当别论了,与那万年难见的尤物疯上一晚,即使是李若雨也定会睡个懒觉。不过,此时身下的美妇可不是苏姀,李若雨自然精力充沛,干劲十足。   俞晴犹在半梦半醒之间,便被男人把巨龙插进了小穴,昨夜泄了七八次身,穴里仍就滑腻腻的,未插几下,淫汁便流了出来,美妇肥厚的丰臀渐渐筛动,迎合着肏弄,男人把美妇白嫩的粉腿架在肩上,巨龙挥舞,一插重似一插。   这美妇按说不但保养极好,床第之间更是娇媚淫浪,功夫了得,实是风月场中顶尖的人物,可惜遇到了李若雨,十分的能耐只剩了三分,种种魅惑全无用处,被那神物轰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赫赫有名的行母被肏成了软脚虾,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慨叹造物主对待世间女子,恩赐不同,俞晴虽媚力十足,比起能跟李若雨斗得旗鼓相当的苏姀,终是逊了三分。   昨晚李若雨跟黄蓉和方澜在翡翠轩吃饭,由于蓝若云还未回京,住着佘山的别墅,本想搂着方澜渡一春宵,不知碰巧还是怎地,遇到了俞晴,方澜更是早早叫上黄蓉走掉,剩下两人,接下来的事,当然是要到床上去说了。   男人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尽情享受着美妇,直到俞晴的肥臀再也无力挺动,方才心满意足。洗过澡,别了俞晴,神清气爽的离开了。   李若雨走后,俞晴独自偎在床上,淋漓尽致的高潮带给身体的快感仍未散去,想起谭辉交待的事,不禁思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话还真是有理,须知男女性事便如同登山,到了极限再进一步千难万难,假如谭辉的阳物是那乔戈里峰,李若雨的巨龙便是珠穆朗玛,虽只高上那么个两百余米,却已如隔江河。只是看起来将来必有相争,商场上的胜败可难料了。自己与谭辉暗通款曲多年,若不是许如芸……一想到那个姿色智谋均远胜自己的许如芸,俞晴脸色阴冷起来。……   花雨娱乐,保安员正移开停车位的障碍,迎接新的忙碌。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帕萨特,车内的年轻男子紧张的注视着花雨娱乐的正门,像是在等着什么人的出现,愤怒,仇恨,恐惧,清晰的刻在脸上。……   李若雨到的很早,早到保洁还在打扫卫生,行政部门原本给他在顶层准备了一间新办公室,但李若雨坚辞不允,只好在下一层布置了个略小的,用具也尽量节俭。李若雨站在落地窗前,繁华的金融CBD 尽收眼底,监理恒信,在自己的人生中到底是个起点还是像黄蓉说的那般?秘书把日程表轻轻放在办公桌上,又给男人倒了杯咖啡,浓郁的香气四溢开来。男人深吸了口气,夜里在俞晴床上高亢的情欲似乎仍未消解,甚至有更加旺盛的趋势,也许,权力当真是最好的春药。   「咚咚!」   「请进。」   一袭蓝色行政套裙的蓝雪瑛板着脸走了进来。   「表姐,怎么这么早?」   李若雨笑着说。   蓝雪瑛面无表情,「李先生,现在我是您的下属,不是你表姐,请您在工作中注意。」   秘书整理好李若雨的办公桌,退了出去,男人的目光在蓝雪瑛婀娜的身形上转了一圈,少妇顿时觉得身无可蔽,仿佛赤身裸体站在李若雨面前,不由双手抱在胸前,雪白的脸庞浮上一丝嫣红,怒声道,「你看什么?」   李若雨摇摇头,脑海里又现出蓝雪瑛曼妙之极的胴体婉转承欢的模样。   「我想求你件事。」   「什么事?」   蓝雪瑛警惕的问。   「我想你当我的……老师。」   蓝雪瑛一头雾水,见李若雨态度诚恳,不像是说笑,狐疑的问,「什么老师?你想学什么?」   「表姐,你看干妈……哦,不对,母亲信任我,我迫不得已做了这位置,可金融方面的专业知识我一窍不通,虽说有长辈们指点,可万一说错了话,做错了事,岂不给家里丢脸?表姐你是美国名校的高材生,能不能教我些金融方面的学问?」   蓝雪瑛点点头,思索了会,说道,「是这样啊,这倒是应该,教你这些我可以,不知你读过多少书,我们从哪开始?」   李若雨面露尴尬,咳嗽了声,「我……我可没读过几年书。」   蓝雪瑛忽地掩嘴轻笑,李若雨知她心中嘲笑自己,暗道,「等老子再把你肏的呼天喊地的时候,看你能不能笑的出!」   「我们现在开始?你上午没什么行程吗?」   「没什么要紧事,我让秘书把能推掉的都推了。」   「那好吧。」   李若雨让人准备了写字板,方桌,像模像样的当起了学生。   蓝雪瑛再写字板上写下两个大字,金融。   「什么是金融?一九一五年定版的辞源上第一次收录了这个词,简而言之就是价值的流通。现代金融涵括了货币的发行与回笼,存款的吸收与付出,贷款的发放与回收,金银,外汇的买卖,有价证劵的发行与转让,保险,信托,国内,国际间的货币结算。恒信从事的业务主要是……」   李若雨听着听着,出了神。……   中午时分,Jean-G西餐厅。   方澜看了看腕表,对面的座位还空着,皱了皱眉,继续等了一会。过了十多分钟,终于,一位贵气非凡的绝色美妇走了过来。   「方小姐,让你久等了。」   方澜连忙站起,「柳董,我也是刚到,麻烦您来一趟真不好意思。」   美妇脱下浅棕色的香奈儿外套,里面一件白色修身高领毛衣,丰隆饱满的胸前挂着一串碧绿玉坠,黑色敞口八分裤,白色高跟半长靴,手腕上围着两公分宽的蒂凡尼钻石手链,全身上下,精致无比。   「坐吧,不必客气。」   柳琇琳摆了摆手,坐到座位上,方澜叫来侍应生,拿过菜单。   「柳董,您看吃些什么?」   「一份卷心菜,一份多味鱼汤,一份煎鲜贝,他们这也就这几样做的还能吃。」   「那我就跟柳董要一样的吧,Waiter,双份。」   柳琇琳把短发向耳后抿了抿,淡淡的说,「方小姐,你的邀请我收到了,我可以去,但需要一个理由。」   方澜笑眯眯的瞧着柳琇琳,「柳董,您是国内商界翘楚,公主般的人物,有您的参加这个活动荣幸备至,如果要说理由,参加这场秀的女士们会以两两配对的形式出场,所以……」   柳琇琳忽地插了句,「难不成你请了蓝若云来?」   「正是,蓝大小姐已经应了。」   「这倒也是,请了她便只能请我,请了我也只好请她,若是换了旁人,无论她还是我都不会应承,方小姐,你这算盘打的忒精!」   方澜笑道,「哪里,您二位是娥皇女英,妇女界的旗手,若不走在一起,岂不可惜?」   柳琇琳咯咯笑道,「这比喻用的不好,想那娥皇女英同嫁帝舜,难不成我和蓝若云也要共侍一夫?」   「呦,瞧我这嘴,没个把门的,都说些什么,柳董,你可莫怪我呀。」   「无妨,就这么定了,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着这位前嫂子了,听说她收了个儿子,还把恒信交给了他,是想要退休吗?」   方澜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柳董,这两天路易威登的设计师会去找您,给您量身定制。」   「也好,说起来LV的女装成衣只能算是一般,不像皮具那么红火,他们这是要大举攻坚,开拓国内市场吧?」   「可能吧,这么大的蛋糕谁会舍得放弃?」   两人边吃便谈,有说有笑。……   俞晴坐在谭辉的大腿上,拿起一块点心送到男人唇边,咯咯的笑着,「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吴强那混蛋我随便编些就糊弄了,等再有什么消息再说给你。」   谭辉一手探进妇人的衣内,咬了一口点心,「也难为你了,毕竟接触的不久,吴强那边不必隐瞒,原封不动的告诉就是。」   「我听你的。」   男人握着美妇丰满的乳房,忽地笑着问了句,「昨晚李若雨喂饱你了吧?」   俞晴眼珠转了转,朝谭辉胯下摸去,腻声道,「怎么,吃醋了?」   「我吃醋?我是怕喂不饱你这骚货!」   俞晴察觉道男人的阳物慢慢胀大,媚态横生,「他哪及得上你?差远了!」   说着说着,谭辉便要提枪上马,忽地,门被推开,俞晴扭头一看,淡然端庄,艳若牡丹的许如芸赫然站在那。   「老公,我有事跟你说。」   许如芸看都不看俞晴一眼,视若无物,谭辉拍了拍腿上的妇人,起身随着许如芸走了出去。俞晴看着许如芸刀削般的背影,双眼几欲喷火,怨毒之极。   隔壁房间,「今儿听人说,李若雨被推到恒信当家人的位置上了。」   谭辉点点头,「恩,刚刚俞晴也说了这事,这样一来花雨娱乐的事情他怕是没多大精力去管了。从这几天的票房统计看,你与黄蓉打的赌应该没什么问题。」   「恒信涉及到上面,现在还都是云里雾里,你有时间也该去趟北京了。对了,还有件怪事,方澜派人给我送来份邀请函,请我去参加一个慈善秀,还说要和黄蓉搭档走秀。   谭辉笑道,「芸姐一定要去,商场秀场完败那黄蓉,赢个爽快。」   「我总觉得事有蹊跷,心神不定的……」   ……   跟着蓝雪瑛学了一上午,又同高管们开了个例会,李若雨的脑袋昏沉沉的,全不似给自己做老板时那么自在。歇了会,想起蓝若云要回北京,自己该去问个安才是,忙让大龙开上车,奔向佘山别墅。   到了别墅门口,李若雨发现院子里停着辆白色奔驰跑车,「这不是澜姐的车吗?怎么停在这?」   李若雨满腹疑问,进了别墅,别墅内静悄悄的,平日总跟着蓝若云的肖盈也不在,走到楼上的书房,忽然听到隐约的对话声,李若雨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你别说了,我不会去。」   书房内传来蓝若云冷若冰霜的声音。   「我已经请了柳琇琳,她知道你也会去才答应。」   「她的事与我无关,你勾引若雨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还拿这种事来烦我?」   书房内一阵沉默,李若雨却听的心惊,「你当真不答应?」   方澜语气有些急促。   「我不想再重复。」   「没错,我是和若雨上床,你不是也看过吗?怎么样?我非常非常享受,他棒极了,可惜你不知道哪滋味……」   方澜说的轻佻无比。   「放肆!」   蓝若云怒道。   「放肆?我就放肆了!我不是那个任你摆布的方澜了!」   方澜的声音十分激动。   「我能让你拥有现在这些,也能让你一无所有。」   蓝若云森然说道。   「没错,我知道你能,我算什么?我父亲就是你蓝家的属下,不,你们叫下人,奴才,我也不过是你的玩物,你让我结婚我便结婚,让我离婚我便离婚,让我脱光了我便脱光了,你让我自己把自己搞到高潮给你看我也都做了,可你把我当做什么?你不喜欢了就当做玩具一样扔在一边?告诉你,我就是喜欢让若雨干,比跟你上床爽多了,你知道什么才是女人真正的幸福吗?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潮吗?」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传来,李若雨不敢再听下去,悄悄快步下了楼,走出别墅。   上了车,男人脑中一片混沌,种种不解之处纷纷袭来,干妈怎么会看过自己和方澜做爱?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仅仅是同性恋人?当初方澜为什么要主动勾引自己?干妈到底还知道自己的什么事?   心潮起伏中,叮的一声,手机收到了一条语音信息,打开一听,是苏姀那腻死人的媚声,「宝贝,我从米兰回来啦,到柏悦的总统套房来找我,亲一个。」   ……   柳琇琳盯着来球,判断了落点,单手挥拍,一记正手直线穿越,对面的男陪打移动不及,只好眼睁睁看着球擦着网带直挂死角,绝色美妇挥了挥拳,拿着球拍走到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高耸的胸部不住跳动着,网球裙下雪白修长的美腿渗出了丝丝细汗。   「柳董,您的球技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男陪打谄笑着递过饮料。   「不用你恭维。」   柳琇琳喝了口饮料,润了润干燥的喉咙,美妇喜欢运动,特别是网球这种大量消耗体力的运动。不过她消耗的不仅是体力,还有欲望。她喜欢有规律,喜欢掌控一切,包括做爱。但她的性生活不多,甚至可以说稀少,倒不是性冷淡,而是觉得这世上没几个男人配得上自己,包括丈夫。还有,柳琇琳觉得过度的性生活会破坏她的绝美的身体,比如双腿之间那粉嫩的花穴,她必须保证自己每一丝,每一毫,都完美无缺。空虚寂寞的时候,她也曾有过情人,可贪欢一晌过后,她就觉得身旁的男人是猪一样愚蠢,让她非常后悔。所以,每当发觉身体中欲望磅礴时,她就会疯狂的运动,让欲望随着汗水蒸发。   柳琇琳用球拍指了指陪打,仿佛女王指着奴隶一般。   「来,再打一局!无论做什么,我都是最终的赢家!」   ……   李若雨推了推总统套房的门,只是虚掩着,房间内静悄悄的,全无灯光。   「好姐姐,你在吗?」   男人喊了两声没有回音。   带上房门,李若雨刚想开灯,忽地脖颈处一凉,一个坚硬冰冷的铁物顶在了颈后。   李若雨惊呼一声,「宝贝,开什么玩笑?」   身后那人全无声息,猛的用膝盖一顶,把男人顶到了墙边,一手在男人身上摸索,摸着摸着,探到胯下,一把攥住了巨龙。李若雨再不任人摆布,转身抱住了那人,朝着屁股重重一记,只觉暄软弹跳至极,除了苏姀,谁人能有这样的美臀?   「装神弄鬼,哼!」   苏姀笑着偎在男人怀中,「怎地揭穿了?人家还没玩过呀。」   「也不闻闻你身上多香,演技太差!」   李若雨摸到开关,打开了灯,又吓了一跳。   苏姀不施脂粉,长发梳了个马尾,一身黑色连体皮衣,没过膝盖的黑色长靴,皮衣宛如第二层肌肤,把鬼斧神工的胴体裹的纤毫毕现,手里拿着一把仿真枪,十足电影里女杀手的造型。   「这是扮的哪出?」   「人家本来想扮个女警啦,可惜刚下飞机没多久,准备不足,只好弄了这身行头,怎么样,怕不怕?咯咯……」   李若雨又气又笑,「米兰好玩吗?」   「有什么好玩的,我就是去看看今年米兰的春装,宝贝,想没想我?前几天你去香港又跟祝姿玲上了几次床呀?」   不知为何,李若雨忽觉心头涌上一阵暖意,数日不见,着实想念,双手抱着苏姀,情致款款,吻上了苏姀双唇。这一吻初始温柔缠绵,到后来越发狂野,两人均想把对方揉到体内,足足十余分钟,几乎大脑缺氧,方才放开,不住喘息。   苏姀的小手抓住巨龙,双眼艳光欲滴,娇吟着,「宝贝儿,我日里想你,夜里想你,恨不得日日夜夜与你睡在一起。」   李若雨早已欲火焚身,抱起苏姀,便要进卧室,看了一圈,这总统套房极为奢华,有着四五个房间,情急之下,把苏姀抱到了客厅的一个丝绒躺椅上,心急如焚的去解苏姀的皮衣,找了半天,却无从下手,苏姀媚笑着指了指领口,李若雨仔细看看,恍然大悟,原来斜地里有个暗扣,下面是一行拉锁,把拉锁轻轻划开,里面竟是真空,一对傲挺圆硕的豪乳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温香四溢,诱惑无比。   男人心神皆醉,把头埋在双乳之间,舌头画了个长长的圈,新剥鸡头,巍然俏立,坚挺嫩滑,香甜可口,一丝丝体香钻进鼻内,催得男人热血沸腾,巨龙早像钢铁般坚硬,待要把苏姀绝美的娇躯从连体皮衣中剥出,又遇到了麻烦。这皮衣穿上去诱惑,脱下去可就难了,苏姀的丰臀又肥又翘,脚上又登着长靴,皮衣卡在腰间,急的李若雨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苏姀忽地拉住男人的手指,牵到胯间,摸了几下,李若雨只觉触及两片湿漉漉的嫩肉,低头一看,原来皮衣在胯下的位置被剪开了一道细缝,粉嫩肥美的花瓣恰好完整的露了出来,蓬门紧合,蜜汁微渗,李若雨大喜,笑道,「还是姐姐有办法!」   「人家想跟你这样做啦。」   苏姀星眸半启,粉面酡红,肥臀长腿轻轻扭动,每一娇吟,每一动作都浑然天成,极尽挑逗,男人挺着巨龙,握着苏姀的两只长靴,把双腿竖起,巨大的龙头顶在皮衣的缝隙处,亲吻着蜜唇,苏姀的花瓣便像蚌壳一般,一口咬住龙头,扯着巨龙向蜜道深处插去,一路上艰难险阻,堑岭沟壑,美穴嫩肉左一口又一口,待到插至花芯,两人不约而同长长呻吟,「啊……」   李若雨甚至对上这尤物丝毫不能大意,否则必败无疑,于是要紧牙关,压下磅礴欲出的阳精,三浅一深,巨龙在美穴内挺刺开来。   苏姀扭着细腰,淫叫越来越腻,寻常男子便是听到这要命的叫声也支撑不了几回合,更别说宛若活物般的小穴一刻不停的噬咬着巨龙。两颗雪白的乳峰映衬着黑色紧身皮衣,更添艳丽,本就修长的美腿加上长靴的高度,几乎要追上祝姿玲那双绝世长腿,还有更丰肥的美臀,李若雨的欲望如同开了堤坝的洪水,全由巨龙发泄,越插越快,疯狂的炮轰苏姀的花芯,苏姀毫不畏惧,肥臀好似充了电的马达,挺摆扭旋,咬着巨龙你进我迎,一时间淫声震天。   男人插得苏姀淫汁越来越多,可花穴却丝毫不减紧窄,反而蜜道里的嫩肉蠕动更加频繁,李若雨舒坦得尾骨发麻,险些射了出去,心道这人可丢不得,于是巨龙不再深插,每次只进一半,依旧迅速的用龙头刮着肉壁,苏姀开始还好,可片刻过后,小穴内猫抓般难过,花芯麻痒难耐,用力夹了几次,也不见巨龙到底,「宝贝儿……好人儿……干人家嘛……用力干人家嘛……坏蛋……坏蛋……呜呜……」   急怒之下,坐起身子,一把将男人按倒在丝绒躺椅上,不知从哪把方才戏弄李若雨那把仿真手枪拾了过来,顶在男人的小腹,恶狠狠的说,「小坏蛋,看老娘今天结果了你!」   骑到李若雨腰间,抓住巨龙,塞进了双腿之间皮衣的细缝,用力一套,肥嫩多汁的美穴瞬间把粗长无比的巨龙吞了个踪迹不见,直挺挺插到了花芯之上。   「唔……」   苏姀的花穴胀烫酸麻,爽得三魂移位,高挺粉嫩的D 杯大奶子愈发突出,李若雨难当诱惑,一把抓了个正着,这狐狸精全身上下的肌肤均如同新生婴儿,水嫩光滑,乳峰肥臀更是如此,也不知向上天求得了什么驻颜法术,容貌身材,肌肤小穴,完胜少女。男人抓着苏姀豪乳,用力揉搓,丝丝乳肉沿着指缝溢出,便像个鲜嫩的大桃子,让人按捺不住想咬上几口,可刚起了念头,又被苏姀按了回去。   苏姀调整了下姿势,双腿叉开,两只长靴踩到地毯上,花芯含着龙头,肥臀三顺两逆,骑着男人旋转研磨,这体位插的极深,蜜道再无一点空余,苏姀艳丽无双的脸庞红云密布,死咬着嘴唇,越旋越快,李若雨拼尽全力,顽强抵抗,巨龙几乎顶到子宫里,苏姀秀发翻飞,大开大合,大起大落,躺椅被二人的激战弄的吱吱作响,一副随时要散架的态势。   苏姀骑着男人足足套够了半个时辰,香汗成缕,淌到了豪乳之间,李若雨更几欲崩溃,咬着牙苦苦支撑,眼看情势不妙,猛一用力扑着苏姀滚到了地毯上,丝绒躺椅咣的一声侧翻过去,撞倒了附近的落地灯,连带着玻璃茶几,咣当咣当,也不知都弄翻了些什么东西,李苏二人充耳不闻,一会李若雨把苏姀压在身下肏干,一会苏姀又骑到李若雨身上套弄,翻来覆去,唯有巨龙牢牢插在美穴内,一刻不停,你来我往,忘我酣战。   一个苦守元阳,一个紧护玄阴,谁都知道只要一泄便是一败涂地,肏着肏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卧室的床上,变成了苏姀跪伏,翘着肥臀被男人从身后猛插的姿势,也说是柏悦套房的床质量颇佳,又软又牢,否则哪经得起这两人的折腾。   李若雨最喜这样肏弄苏姀,因为美妇的肥臀实在是天下一绝,圆翘肥嫩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撞上去一触即弹,舒爽得无法形容。握着苏姀的小细腰,李若雨以迅雷之势做着长距离抽插,苏姀虽然被动,仍摆着着丰臀前后晃动,小穴处皮衣的细缝此时已裂成了大口子,肥嘟嘟的粉红蜜唇紧紧包裹着巨龙,娇艳无比,淫声浪语中,男人忽地抱起了苏姀的双腿,架到身体两侧,苏姀身子悬在空中,只得双臂撑在床上,李若雨又是一顿猛插,这苏姀全无着力之处,只得被动受敌,那巨龙更狂顶花芯,苦捱了千余插,苏姀已泣不成声,小穴拼命收紧,李若雨也到了极限,嘶吼几声,阴液迎着阳精,两股喷泉聚在一处,深深注入到了苏姀体内。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依旧是个两败俱伤的平局。   李若雨压在苏姀身上,两人谁也不愿多动一下,享受着难言的愉悦,良久,才面面相对,缠绵细吻。   苏姀紧紧抱着男人,腻声道,「宝贝儿,我爱死你了!」   「哦?我可要累死了,等过了年的,哼……」   「过了年怎么?」   苏姀奇道。   李若雨笑着摇摇头,她却不知李若雨想着等祝姿玲来上海后,多在香江之花的妙穴里泡上几番,再来斗苏姀这狐狸精。   「在这睡还是回去?」   李若雨想了想,「在这吧。」   「唔,人家还有花样呢,不如扮个空姐给你看怎么样?」   苏姀媚声腻语,李若雨不由好奇心起,有了这尤物,便如进了天堂。   「这样吧,咱们出去吃点东西,顺便去趟花雨的写字楼,我有点东西要取。」   「好,我换件衣服。」   「在这还有衣服?」   「人家从米兰带回来的。」   苏姀换了套杏红套裙,披上貂裘大衣,同李若雨取了车,离开了柏悦。   吃过饭,已是晚上八点,车子来到花雨娱乐写字楼,楼上仍有不少灯在亮着,李若雨知道黄蓉带着属下还在加班,心生歉意,嘱咐苏姀在车上等着,自己下了车。   还没走进写字楼,忽听有人喊道,「李若雨,李若雨先生?」   「嗯?是谁?」   李若雨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回头望去,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里似乎有人在招呼自己,路灯下十分晃眼,看的不是很清楚,便想走过去看个仔细。   刚走了几步,那车下走下一人,穿着厚羽绒服,戴着帽子,左手握着一个黑色物件对准了李若雨,男人大惊失色,未待转身,只听砰的一声,右肩一麻,挣扎着跑了几步,又听见一声枪响,不知为何,这枪却没能打中,李若雨疼痛难忍,朝着车内的苏姀喊道,「快跑,快跑!」   苏姀初始还不知发生什么的,好一会才意识到有人开枪打伤了李若雨,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的跑下车扑向李若雨,李若雨跑着跑着,脚下一绊,栽倒在地,不巧头部重重的撞到了路边的台阶上,眼前一黑,昏死过去。那人本想再开枪,无奈此时路上仍有三两路人,花雨楼内的保安也听到异响跑了出来,只得快步返回车内,疾驰而去。   苏姀扑到李若雨身旁,见男人面色惨白,双眼紧闭,大片的鲜血喷涌而出,不禁心如刀割,泣不成声,哭叫道,「若雨,若雨,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来人哪,救命!救命!」 第43章血中血,雀后雀。   *********************************** 本文故事,纯粹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医学的事,本人也是门外汉,又没详细翻阅资料,全凭记忆乱写,看官莫要深究,权当是那么回事就成。   本文写到现在,随着女医生上官月棠的出场,基本有戏码的女角出场完毕,当然不是说后面一定没有,比如我还想设计一对婆媳,还有几个明星,比如曾经的TVB花旦黎X,我知道角色过多会造成的后果,但写色文嘛,就是找乐子,也许我这辈子只会写这一次,要是留下什么忘记的不就追悔莫及了。   我心里有个常常串动的想法,那就是把倪匡先生笔下的大美女白素写进来,可惜想了几次,都未敢动笔,由于文中涉及到了金鳞中一些人物原型,还很有可能推掉几个,例如许如芸,何丽萍,薛诺,在这里给金鳞迷道个歉,YY而已,我很尊重猴子,再说人物也不尽相同。   最后,有读者PM我说翠微XX又抄了我文,算了,管天管地咱也管不了,色城现在成了翠微的最大后勤基地,抄袭比比皆是,甚至在色城里都能随处见到,只愿我们吃掉了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最后给后人留个黑铁时代,这是借用当初羔羊关站时的话,没有了原创,就没有文字。   过了年又要忙碌,但尽量周更。   *********************************** 一名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夜间急诊大楼,救护车拉着警报冲到门口,两名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跑进楼内,早已严阵以待的医生护士接过病人送入了绿色急救通道。   苏姀小跑着跟在后面,双目红肿若桃,貂裘上沾满了斑斑血迹,护士把她拦在重症急救室外,苏姀心急如焚,一刻不停的走动着。不久,黄蓉,方美媛,方澜纷纷赶到,都焦急的问苏姀发生了什么,苏姀只说有人开枪打伤了李若雨,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也不清楚。   黄蓉想了想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救人,但这我们都帮不上忙,美媛,你准备下,如果有媒体记者,尽量都拦住,学姐,你看要不要告诉蓝女士?」   方澜淡淡的说,「她已经回北京了,明天我会找时间跟她说,但恒信那边不可能不知道,恒信知道了情况也自然会禀报蓝若云。我认识这家医院的院长,已经打过电话,会安排最好的医生的。」   ……   住院部外科病房医生值班室,一名护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上官医生,上官医生,急诊室有个病人,鲁院长请您去看看。」   那医生头也不抬,继续看着厚厚的书籍,「我接到电话了,不就是个简单的外伤手术吗?急诊的值班医生处理不就行了?」   「不是的,病人失血过多,已经注射了肾上腺素,但血红蛋白指数下降的很快,随时都会有生病危险。」   「输血不就行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女医生依旧不肯抬头。   「可……可那病人的血型非常特殊。」   「RH阴性?院里不是有储备吗?」   「是叫做MN……什么的血型,急诊的医生也是头次见。」   「MNSSU ?」   女医生终于抬起了头,一副大眼镜掩不住端丽清秀的脸庞,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纪,胸签上写着上官月棠。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上官月棠摘下眼镜,双目放光,急匆匆的站起,「走,瞧瞧去,这可是极少见的。」   ……   花雨娱乐门口,警察早拉起了警戒线,几名技术人员正做着现场勘查。不一会,几辆丰田吉普闪着警灯开到了现场边,车上走下一穿着黑皮夹克的艳丽美妇,美妇径直来到技术人员旁边,众人见了忙打招呼,「黄总队,您来啦。」   黄依曼点点头,皱着眉问,「开了几枪?」   「从现场访问情况来看,应该是两枪。」   「嫌疑人怎么离开的?」   「开车,是一辆黑色帕萨特,牌号没人记清。」   「监控录像调取了吗?」   「已经调了伤者公司门口的。」   「联系指挥中心,调取附近所有的监控,寻找那辆车,让指挥中心调配警力,各个公路出口,一旦发现,全力围捕。」   「是,黄总队,我马上就去联系。」   「对了,取证访问一定要做仔细,不能有任何疏漏。」   「明白。」   黄依曼又问勘察负责人,「弹头找到了吗?」   「目前还没……黄总队,这的光线实在不大好,而且我们到现场前过往的车辆也不少,恐怕不容易。」   黄依曼突然提高了声调,「那就赶快找!这他妈的不是普通枪案,是领导交办,是他妈的领导交办案件,找不到谁也不许回去睡觉!」   技术人员赶紧低着头继续干活去了。   黄依曼又骂了几句,板着脸说,「走,去医院,看看那个叫李若雨的还能喘气不。」   ……   黄蓉等人提心吊胆,不知情况如何,终于等到两名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连忙迎上去问,「情况怎么样?」   一名医生问,「你们是患者的家属吗?」   苏姀泪眼婆娑抢着说,「我是,我是他女友,若雨怎样了?」   「子弹伤到了患者手臂的动脉,虽然已经缝合,但失血过多,生命体征很不稳定,而且患者头部受到撞击,暂时还处于昏迷状态,最重要的是患者的血型非常特殊,十分罕见,我们医院没有这种血液的储备,所以……」   站在一旁的上官月棠忽地开了口,「所以我们尽力了,患者能不能活下去要看奇迹,这种MNSSU 血型在国内发现的不足五十例,只有北京三零一有些储备,但即使空运过来也很可能来不及,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几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苏姀哇的一声,身子一歪,竟晕了过去。方美媛忙扶住苏姀,双眼泛着泪花,「医生,我们可以让北京马上把血浆用飞机送过来,请你们一定救救若雨,拜托了。」   上官月棠摇摇头,「恐怕时间上不够用了,要说奇迹,除非……除非马上又一位同样是MMSSU 血型的人给患者献血,我想这概率是非常非常低的。」   黄蓉等人又急又悲,不知如何是好。忽地,苏姀悠悠醒转,好像记起了什么要紧的事,匆匆说道,「医生,快,快验验我的血型!」   上官月棠奇道,「难道你也是MNSSU 型血?」   「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我是一种特殊血型,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医生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那好,碰碰运气吧,你跟我来,带你验血型和做交叉配血实验。」   苏姀随着上官月棠去了化验室,方澜闭上眼合拳祈祷了几句,「上帝保佑,庇护咱们若雨没事。」   黄蓉扶着下颌凝思了会儿,忽地拉住方澜的手,「学姐,我有个预感,苏姀的血型很可能跟若雨的一致。」   「会这么巧?」   「你不觉得他们有些很相似的地方吗?」   「相似?他们长的可一点都不像啊?」   「不,我是说他们就是磁铁的两极,天生有种互相吸引的意思,看着吧,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确。」   「但愿吧。」   这时,方美媛的手机响了起来,美妇看了眼号码,说道,「是北京来的,蓝女士这么快就知道了?」   「有可能,接吧,暂时不要说若雨有危险。」   「好的。」   方美媛接了电话,果然是蓝若云。   「若雨出了事?」   「恩,受了枪伤。」   「病情如何?」   「还好,已经稳定下来,没有生命危险,请您放心,我们会好好照顾若雨的,有什么情况第一时候向您秉承。」   「我会知会上海官方,保证你们的安全,有事随时找我。」   方美媛刚挂断电话,忽听有人喊道,「小蓉?你怎么在这?」   只见一行人走到近前,有几个还穿着警服,前头一位美妇,直盯盯的瞧着黄蓉,面带疑惑。   「小姑姑?你也来了?」   黄蓉倒不惊讶,迎上前去。   「我来是因为有桩案子,你呢?」   「那可巧了,受伤的李若雨先生是我公司的投资人。」   「这个李若雨不是恒信的负责人吗?你也在恒信工作?不是听说你去了一家娱乐公司吗?」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吧,小姑姑,这案子是你负责吗?查到什么没有?」   来的美妇自然是黄依曼,「这位李若雨可有面子的很哪,一路上我接了好几个上面的电话,市委,市政府给局里下了命令,必须破案,我这不来瞧瞧被害人能不能提供些有价值的线索,怎么样,被害人情况如何?」   黄蓉摇摇头,「还在抢救,我们也在等消息。」   黄依曼略有些失望,沉默了会,忽然问道,「你那个公知老公最近又起没起幺蛾子?」   黄蓉脸色一沉,「小姑姑,那是我家的私事,不牢得您操心。」   黄依曼把嘴一撇,便要反唇相讥,正这时,上官月棠拿着几张表单,喃喃自语的走了出来。   「真是奇迹,我居然能看到两个MNSSU 型血的人,不知道这样两个人交配后产生的后代能否改变基因谱上缺失的部分……」   黄蓉方澜等人早已围了过来,急切的问,「怎么样?怎么样?」   上官月棠有些魂不守舍,好一会才答道,「好消息,那位苏小姐的血型与患者吻合,也通过了交叉配血实验,我们马上就会给患者输血,病人死不掉了!」   黄蓉等人本来欢喜,听到上官月棠最后一句,齐齐大怒,「这位医生,您怎么说话呢?」   上官月棠把手一摊,满脸无辜的表情,「怎么了?我也不希望他死掉啊,这么难得的研究对象……」   说着说着,对黄蓉等人好不理会,自言自语的径直走了,留下众人一头雾水,心道这女医生怎么如此怪异?   这时,恒信的一干人随着蓝雪瑛也到了医院,黄蓉简单介绍了情况,只说已没有多大危险,不要担心。过了一个多小时,医生终于走出ICU ,宣布李若雨的生命体征逐渐平稳,已无生命危险,只是头部受到撞击造成的昏迷仍在持续,什么时候苏醒以身体状况而定,苏姀则要留院观察。   众女松了口气,总算是大难不死,由于李若雨仍在重症监护室,不需过多陪护,商议了下,决定方美媛留下,恒信留下两人,黄依曼又指派了两名民警留下,突然,一名便衣在黄依曼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黄依曼脸色一整,带着人迅速的走了。   黄蓉,方澜,方美媛到了苏姀休息的病房,只见苏大美人躺在病床上,娇颜惨白,血色尽褪,看黄蓉等人来了,挣扎着坐起问道,「若雨,若雨怎么样了?快告诉我!」   方澜赶紧扶着苏姀躺下,「苏小姐,你别激动,若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给若雨输了这么多血,可要好生将养身子。」   苏姀长出了口气,泪珠噼里啪啦又落了下来,「他……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也不要活了……」   旁人看苏姀说的悲戚,均想平日里苏姀一向妖冶放荡,不想对李若雨如此情深意重。……   徐汇的一处老旧居民区院内,黄依曼围着一辆黑色帕萨特转了几圈,皱着眉问道,「怎么发现的?」   「是夜巡的派出所民警发现的,发现时车就是空的。」   「查过牌照没有?」   「查过,车管所的反馈是牌照是假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均查询不到,应该是被动过。」   黄依曼点点头,「这小子应该是弃车跑了,明天找文字鉴定中心,看看能不能恢复原始车架号,找到这辆车的来源。」   此时已是深夜,居民区只有少数的人家还亮着灯光,忽然,黄依曼只觉似乎有道微弱的亮光闪过,转瞬即逝,抬头看去,六楼的一个房间阳台里隐约一个人影随着亮光消失,恢复一片黑暗。   黄依曼猛然脸色大变,从怀里拔出七七式,喝道,「上六楼,左手!」   领着头向楼上冲去,到了那个房间门口,黄依曼摆了摆手,一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叫了叫门,半晌没有回音,那民警低声问,「黄总队,怎么办?」   黄依曼沉着脸,「怎么办?让技术上来,把门弄开。」   「这……这样好吗?」   黄依曼怒道,「胆子比他妈娘们还小,出了事有老娘担着,你怕个屁?」   不一会,技术人员跑上了楼撬开了门,黄依曼举着枪,小心翼翼走进房间,「警察,有人没有?」   房间一片漆黑,打开手电找到开关,开了灯一看,极简陋的两居室,除了一张床,一台电视什么都没有,黄依曼收起手枪看了一圈,走到对面的窗户处,轻轻一推,窗子竟然未划,仔细看看,一个清晰的脚印印在落满灰尘的窗台上。   「糟了!」   黄依曼猛的一跺脚。其余人围过来一看,都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一个年青的刑警问,「黄总队,这……这是六楼啊,谁敢从这下去啊?」   「你才当几年警察?嫩着呢!我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   「那……那咱们还追吗?」   「追个屁,马上查这屋子的房主,把这里的有用的指纹,足迹都取了,对了还有那台车的,拿回去比对,尤其是窗台上这枚足迹。」   手下应声而去,黄依曼望着窗外乌黑的夜空,神色越来越复杂。……   北京,某别墅。   一黑衣男子站在客厅中焦急的等着,好一阵,楼上走下一带着金丝眼镜,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   「什么事急着见我?」   中年男人说道。   「先生,上海的事出……出了点状况。」   中年男人脸色一寒,「说,什么状况?」   「那小子事大概是做成了,可他人却不见了……」   「蠢货!怎么会让他跑了?」   「我们的人提前到了他的屋子,定好了事成后在那见面,然后再按您的意思把他做了,可那小子把车停在了楼下,人却没上楼,他原先说要一笔钱,而且看他样子不像有什么心机,没成想玩了个金蝉脱壳……而且警方也寻到了哪里。」   中年男人闭目沉思了片刻,问,「他有没有可能知道你们的身份?」   黑衣男子用力摇摇头,「不可能!」   「恩,你现在就带人去上海,无论如何找到那小子,让他消失。」   「好,我马上就去办。」   「那个李若雨怎么样了?」   「应该是中了一枪。」   「知道了,你走吧。」   目送黑衣男子走后,中年男人回到了楼上的卧室,卧室内灯光昏黄,奢华的软床上侧卧着一美艳妇人,赤裸着雪白的上身,两颗乳峰硕大挺拔,脸庞红晕,额头还有些细汗,发髻凌乱,一看便是刚经历了场肉搏。   「这么晚了什么事?」   美妇微微喘息着问道。   中年男人上了床靠在床头,把美妇楼到怀内,摸着丰乳,「没什么,看来过几天我得亲自去上海一趟。」   「去那做什么?咱们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几天。」   「去看看咱们柳家那位金贵的公主。」   美妇紧紧依偎着男人,轻声说道,「你……你可要多加小心,他……他可精明着呢!」   男人听罢一个翻身把美妇压到了身下,笑着说,「我偏就不信这个邪!」   分开美妇双腿,挺着阳物朝着肥嫩的小穴刺了进去。……   蓝宅。   蓝若云一身素袍,冰雕般的赤足不停在地毯上踱着,像是有什么万难决断之事,赵开天在一旁肃手而立。   良久,蓝若云终于开了檀口,「你去上海,查清楚,查仔细,不必告诉任何人。」   「是。」   「还有,替我联系总办,约好时间,我要进水云榭。」   上海,医大附院,已是深夜。   方美媛去自动贩卖机拿了瓶饮料,忽听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原来是大龙,身后还跟着三个男人。大龙走近方美媛,耳语了几句,方美媛点点头,「这位是石靖,那两个是我亲弟弟,都是自己人。」   石靖走上前,「方小姐,李先生怎么样了?」   「还好,劳你惦记了。」   「李先生对我有恩,您要是有什么事不方便去做,尽管吩咐,石靖在所不辞。」   方美媛想了想,正色说道,「还真有件事,是这样……」   ……   黑夜过的很快,转眼已是天明。   黄蓉和方澜一大早就赶到了医院,让一夜未眠的方美媛回去休息,但方美媛坚决不肯,二人劝了阵,也只得作罢。李若雨依旧没有醒转,医生说经过两次输血李若雨的血红蛋白指标已恢复到了较高的水准,只是脑部受到震荡,说不好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可能一天,也可能一周,几人旋即又忧心忡忡。   市委,市政府派了个秘书长前来,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话,嘱咐医院一定悉心照顾。更有不少媒体闻风而至,都被恒信的公关负责人挡了回去。黄蓉想了想,对方美媛说,「咱们得准备份新闻稿,对外就说若雨伤重,要休息很久。」   「好,我马上准备。」   ……   华艺大厦,吴强兴冲冲的闯进了吴刚的董事长办公室。   「大哥,好消息啊!那个李若雨出事了,听说伤的还挺重。」   吴刚放下手中的喷壶,掸了掸兰花叶子,「我也知道了,你说这事是谁做的?」   「这我上哪猜去,肯定是惹了什么人呗。」   「哼哼,我估计肯定是……」   吴刚指了指上面。   「能吗?蓝家的人可不好惹,那李若雨现在可是接了恒信蓝翔川的班。」   「你还不知道吧,只怕蓝家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   医科大学的一间实验室,上官月棠痴迷的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旋转的基因链,喃喃的说,「真是奇特,难能一见,Y 段缺损的部分完全相同,矩阵模型跟正常人有这么大的区别,如果发生基因变异,对现代遗传学说意义非凡。」   上官月棠拢了拢乱成一团的秀发,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一事,又盯向了屏幕。   「怪了,我明明听那女人说是病人的女友,可……可他们的DNA 相似度怎么会这么高?」 第44章缘由因果   黄依曼眼中布满了血丝,一晃五天过去了,案子仍毫无线索,帕萨特车是几周前河南某地丢的,房子是几天前租的,而且出租合同上身份信息完全查不到,应该是假的,只知道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房间内采集的到指纹,足迹在信息库中也查询不到,没有犯罪记录。车内采集到的倒是能跟房间内的一些对上,但与那枚在窗台上留下的重要足迹不相符,也就是说那天在楼上的人与驾车逃离现场的人不是一个。   连番的案情分析会弄的黄依曼疲累异常,更可恨的是这些上级说起来义正辞严,什么限期侦破,什么全力支持,可没人真正关心过案情,一个个都他妈躲的远远的,重担全落到自己这个专案小组组长头上。但多年的刑警生涯让美妇感觉到,事情远没这么简单,这些鬼精鬼精的上级应该是逗不愿碰这案子,几日下来,对李若雨的背景也大致了解了不少,这样背景复杂的商人会因为什么会被枪击?   找到的弹头经过检验是美式柯尔特九毫米制式,这样的枪支国内并不常见,哪弄到的?更别说那人居然能从六楼的窗户直接逃走。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也许当事人会有些线索,可那个李若雨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   方澜对上官月棠没什么好印象,甚至还曾要求医院换一个主治医生,可院方说上官的脾气虽然古怪些,但医术却是整个医院里最精湛的,为了若雨的病情,也只得作罢。   「上官医生,上官医生在吗?」   「请进。」   方澜推开上官月棠办公室的门,女医生正在看书。   「有什么事?」   「哦,我还是有些担心若雨,想跟您谈谈。」   「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病人的身体指标都很好,他也一定会醒过来,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许就在一分钟后,你知道他的脑部神经受到了冲击,目前医学领域对人类神经系统的认知还不够深入,所以只能等待。」   说完埋下头继续看书,把方澜晾在一旁。饶是方澜一向伶牙俐齿,舌绽莲花,可也拿这古怪的上官月棠毫无办法,正想着找些什么话,不料上官医生却开了口,「那位苏姀小姐跟病人有很直接的亲缘关系。」   方澜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那位苏姀小姐跟病人有很直接的亲缘关系。」   上官月棠又重复了一遍。   方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胸中狂跳,「这……你凭什么这么说?」   「他们的基因链相似度很高,尤其是Y 段完全一致,这是典型的母子遗传,而且MNSSU 血型只能由遗传产生,从狭义科学上说,苏姀应该是李若雨的母亲,当然从广义科学上说,这个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无限趋近与百分之百。」   「你……你没搞错吧?」   方澜喃喃道。   「不可能,现在的DNA 检测技术很成熟。」   方澜一时心乱如麻,如果这是真的,那若雨岂不是犯了逆伦大错,与自己的亲生母亲上了床,而且还不是一次,怕是有过几十次了,这……这可怎么办?深吸了口气,问道,「上官医生,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上官月棠一愣,「当然就我自己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那好,我请求您保守这个秘密,因为……因为……您知道的,如果您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您,比如给您的科研事业捐些设备,款项之类。」   「那当然好,正巧我的实验室想换一个细胞分离设备,天杀的大学拨款委员会老想砍掉我的项目。」   「没有任何问题。」   方澜点点头。   「不过,我还想跟李若雨借点东西。」   上官月棠不紧不慢的说。   「什么东西?」   「他的精子。」   「什么?」   方澜一脸诧异,盯着上官月棠上下打量,忽然发觉,这女医生其实是个十足的大美人,心道难不成你也知道若雨那举世无双的床上功夫,想要试试?可上官月棠一脸郑重,怎么看也不像个饥渴难耐的色女啊。   「你要那……那东西做什么?」   「当然是用来做科研!」   上官月棠兴奋的说道,「你知道吗,我也是一种特殊血型,RH阴性,虽然不是非常稀少,我不仅想知道两个MNSSU 血型的人交配后产生的后代基因模型,还考虑过RH阴性和MNSSU 结合后会发生怎样的突变,这样的机会我这辈子很可能就遇到这一次,所以,当然不能放过!」   方澜听的下巴都快掉了下去,暗叹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竟有人对科学研究痴迷到这种程度。   「上官医生,您……您结婚了没有?」   「结婚?我为什么要结婚?那会妨碍我的研究,促使我智商退化的。」   上官月棠用力摇了摇头。   「那……好吧,等若雨醒了我会跟他讲。」   上官月棠笑颜绽放。   方澜转身走了出去,上官月棠忽然想起一事,待要喊方澜,人却已走了,不由自言自语说,「其实还有一种可能的……如果一对单卵子形成的双胞胎,DNA的相似度会在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任何一人的后代Y 段基因都会与孪生体的相同,不过这几率就更低了。」   上官想了想,摇摇头,「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又把头埋在书海里。……   离开上官的办公室,方澜越想越是惊奇,回到病房,见黄蓉,方美媛都在,加油出事那天见到的女警察黄依曼等人。医院把李若雨从ICU 转到了一间高级病房,配了专门的护理,条件非常不错。   「医生怎么说?」   黄蓉见方澜回来了,问道。   「还是那些话。」   方澜依旧沉浸在上官月棠那一席话所带来的震惊中,走到李若雨的病床前,心潮起伏,喊过方美媛,「拿条毛巾我给若雨擦一擦身子。」   方美媛递过温水泡过的毛巾,方澜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全身赤裸的李若雨身上擦了起来,擦到小腹处,忽然碰到了一根坚硬无比的东西,觉着奇怪,仔细一看,那根粗长无比的巨龙竟神威凛凛的挺在那儿。   「这……这是怎么回事?」   方澜一声惊呼。   黄蓉等人连忙围过来问,「怎么了?」   方澜指指李若雨的腰间,众人望去,齐齐的惊诧之声。方澜,方美媛倒还好些,毕竟被这神物插过多次,黄蓉,黄依曼可没见过,不解伴着惊奇,黄蓉有些尴尬,转过头去,黄依曼却直勾勾盯着巨龙,张着嘴,暗想,「今天可真开了眼,人还没醒,这东西倒先立起来了,可这也太大了吧?天,我老公怎么没长这么个宝贝啊!真是奇人奇事。」   「美媛,快去叫医生!」   方美媛应声而去,片刻,便随着上官月棠匆匆回来了。   「有什么特殊状况?」   上官月棠问。   「医生,您看,这……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月棠掀开李若雨的被子,看了看那坚挺的巨龙,又翻了翻男人的眼睛,忽地握起拳头,用关节在龙头下方用力敲了三下,刹那间巨龙竟奇迹般的软了下去,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病人应该马上就会醒了。」   「真的吗?」   诸女大喜过望。   「恩,看来他有一个非常漂亮的生殖器官,从生物学意义上说,这会在与其他雄性争夺交配权时占有优势。」   顾不得去听上官月棠的疯话,众人都紧张的看着李若雨毫无动静的身体。……   这一睡睡的好久,好累,好像到了很多地方,做了好多的梦。可走到哪里终要回家,再多的梦也会醒来,随着脑海中那记清脆的枪声,李若雨缓缓睁开了双眼。   恍惚中几个人影在眼前晃动,还伴着尖叫,啜泣,房间的光线不亮,但依旧刺眼,十分难受,李若雨又合上了双眼,好一阵,复又睁开。这一次,终于适应了些,眼前的景象也渐渐清晰,黄蓉,方澜,方美媛,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女人。   「我……我这是在哪?」   李若雨喃喃着,挣扎了几下想要坐起,才发现身上被装了很多仪器,方美媛噙着泪花按住李若雨,「若雨,你可醒了,不要乱动,这里是医院。」   男人恍然大悟,猛然想起来自己中了枪的事,焦急的问,「苏姀,苏姀怎么样了?」   「放心吧,苏小姐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没什么大碍。」   「哦,那就好,我……我睡了多久?」   方美媛有些踌躇,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男人,却听上官月棠说道,「你睡了共计一百二十七小时二十三分钟,哦,马上就二十四分钟了。」   「你是谁?医生?」   李若雨看了看眼前这个穿着白色医生装束的美人。   「我当然是你的主治医,既然你醒了,咱们还是说正事,我想……」   未待说完,方澜一把拉住上官月棠,「上官医生,若雨刚醒,身子还很弱,您看是不是让他休息休息,做个全面的检查?」   上官月棠歪着脑袋想了想,「也是,那我就等等再来找他,对了,今晚他就可以适当进些流食。」   说完转身走了。   黄依曼见李若雨虽然醒了,但还虚弱,这个时候问案子的事恐怕不大好,随即也带着手下离开。   李若雨又睡了几个小时才醒,精神好了一些,肩部的伤口疼痛未消,完全动弹不得,病房里只剩下了方美媛。   「黄总和澜姐呢?」   「她们都有不少事情要忙,忙完了自然会来的,若雨,你这次可吓死我了?」   美妇不禁声音有些哽咽。   「我这不是好了嘛,干妈知道没有?」   「知道,来过几次电话问了,恒信那边要派人来照顾你,我不放心,就婉拒了。若雨,你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嘛?」   李若雨轻轻摇摇头,「不知道。」   方美媛握着李若雨的手,泪珠流下了面颊,「若雨,要不我们还是会省城吧,继续做地产,不是很好?这里虽说舞台更广阔些,可……可你的安全都保障不了,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李若雨叹了口气,轻声道,「既然来了,恐怕就回不去了。」   两人沉默了许久,李若雨才又说话,「媛姐,上次我跟你说要开一个保密的私人账户,弄了没有?」   「早弄好了。」   「恩,我想再开曼群岛或者巴拿马再注册一家公司,依旧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黄总跟许如芸赌约的事不是已经办好了吗?」   「不,跟这无关,我现在虽然只是恒信名义上的管理人,但还是有些便利,透过离岸公司来避税或者转移资产的事业了解了不少,这事以后能派上大用处。」   「知道了,我马上办。」   「记住,一定要秘密,除了你我,其他人一概不能知道。」   李若雨又强调了一遍。   「恩。」   这时,有人敲了几下门,一个护士抱着一大束鲜花走了进来。   「方小姐,又有人送花过来了,您看怎么处理?」   「老规矩,放到你们的办公室好了。」   「我们那儿都快摆满了呀!」   「那就随便送到哪,你们处理好了,对了,这回是谁送的?」   那小护士双眼放光,激动的说道,「是樊冰冰耶,大明星哦!」   小护士拿着花走后,李若雨问,「都谁送花了?」   「记不清了,太多,市政委来人慰问过,恒信的高管都来过,华艺吴刚,吴强兄弟送过,星辉的谭辉也派人送过,黎冰冰,龚莉,陈婌,刘韵婷,在加上今天的樊冰冰,还有花雨旗下的艺人,还有的我也记不清,反正不管认识你的,不认识你的,把医生护士的办公室装了个满满当当。」   李若雨忽地笑了笑,「咱们可以开个花店了。」   一不小心扯动了伤处,男人痛的惨哼了几声。……   神州集团高耸入云的总部大厦,全套清式用具的董事长办公室,柳琇琳正低着头认真批阅着文件。   忽然,吱呀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柳琇琳头也不抬,问道,「是二哥来了吗?」   「你怎知道是我?」   柳尚智笑着问。   「这间大厦没人敢不敲门进我的办公室,大哥不是去了欧洲谈判吗?除了二哥您还有谁?」   柳琇琳抬起艳若桃李的臻首,「什么风把你这稀客吹来了?」   「这不是马上要到春节了,来看看你什么时候回北京,顺便办点事。」   「当然要回去看老爷子,不过要晚些。对了,我看大哥公司上市后的股价还可以,这次的事真蛮顺利,我还挺意外的。」   「意外吗?蓝若云最近可没心思给我们找麻烦,恒信的事就够她头疼的了,而且上面吹的风可对蓝家不太有利。」   柳琇琳黛眉微皱,「二哥,我奉劝你一句,你最好少惹蓝若云,那个女人可不简单,别以为你是小诸葛就吃定了她,再说朝廷的事凶险难测,咱们不益卷进去。」   柳尚智笑了笑,「我什么时候说要参合那种事了?你听说了没有,蓝若云把恒信交给她干儿子了,蓝翔川居然退了下来。」   「恩,我听说了,叫什么来着?」   「李若雨。」   「对对,名字倒是挺好听,可惜没见过。」   「怎么,咱们家的公主也会好奇?」   「我好奇的是蓝若云会收了个什么样的人做儿子,她那种疑心极重的人,哪有这么简单?」   ……   苏州,一小镇。   菜市场里稀稀拉拉的人们在讨价还价,肉摊处,老板拿起一块腿肉,放在电子秤上称了称,「一公斤整,二十四块八毛,零头就不要了。」   老板又剁下一小块肉,扔到秤里,「这算我的,最近天气不好,可要注意身体。」   「谢谢你呦,占了您便宜。」   声音娇媚婉转,甜腻动听,买肉的女子掏出钱,递给肉铺老板,老板瞧了这女人一眼,便低下头去,不敢再看,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找了零钱还给女子,女子伸出手接过,五指白皙,嫩若青葱,拎着袋子走了。   肉摊的老板娘看着那女子的妖娆的背影,狠狠唾了一口,一把揪住老板的耳朵,「你这个色鬼,自家的钱也往外送,你当你是大富翁吗?还看,还看!」   「哪有!别扯了,疼!」   「你知不知道那骚娘们连着死了三个老公了?你是不是也想订个棺材去?」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我就是可怜她而已,别他妈找事!」   那女子提着袋子,一路上路过的人不论男女,无不侧目,大概是早已习惯,女子不以为意,快步向家中走去。进了小区门口,几个中年妇女正在扯着家常,见了那女子,低声私语,「瞧,又死了一个,真是个扫把星!」   「听说十年死了三个了,也难怪,四十多岁的人了,比十八的大姑娘还妖,说不定就是个狐狸精投胎。」   「就是,就是,你看那屁股扭的,能不死老公?」   女子听见了低语,心中凄苦,不加理会,上了楼,拿出钥匙开了房门,放下袋子,解去外衣,里面一件白色的贴身绒衫,丰隆无比的胸部高高挺起,不看一握的小腰留柳条般纤细,蓝色牛仔裤包裹下双腿修长笔直,丰臀更是肥厚圆翘到了极致,配上一张魅惑众生的俏脸,纵使衣着再朴素,也挡不住倾国倾城的媚力扑面袭来,秋波转处,艳光四射,一颦一笑,说不出的妖媚绝伦。   到了客厅,女子一愣,原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怎么不能来?这是我爸爸的房子,我是他的儿子。」   「哦……你们坐,我去炒点小菜。」   女子刚转身,坐着的年轻女人便喊道,「李梦柔,你别走,把事说清楚!」   「什么事?」   年轻女人看着李梦柔远胜自己百倍的容颜身段,妒忌的几欲发狂,「现在公公不在了,这房子我们要收回,你赶紧搬出去,虽然你跟公公结了婚,可这房子是之前的财产,就算法院判也不能判给你,所以你识相点。」   女子听了一呆,「我……我好歹跟你们父亲生活了几年,你们怎么这样绝情?」   年轻男人红着脸跳了起来,「你还有脸说?要不是爸爸认识了你这倒霉女人,怎么会生意失败,怎么会得上重病?」   女子泫然欲泣,「可……可这跟我没关。你们不让我住这,我能搬到哪里去?」   「我们不管,反正你一周内必须搬走,这够可以的了吧?」   一男一女走后,李梦柔呆呆的看着屋子,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落下,为何自己如此命苦?十年来所嫁之人,一个股票崩盘,跳楼自杀,一个酒后车祸,赔光家产,一个生意失败,重病而亡,难道自己真的是扫把星?平生所见男人,无不被自己美色所迷,只想与自己上床,女人则尖言酸语,讥讽嘲笑,怪只怪自己生了个褒姒妲己的身子,却又一无所长,天下之大,何处才是自己容身之所?回家?可自己的家在哪里自己都不清楚。想着想着,头内剧痛,心知十年前那场车祸落下的毛病又犯了。……   石靖坐在椅子上,看着三豹把封好的红包一个个发了出去,二虎傻呵呵的笑着,「老大,没想黑社会也发年终奖。」   「兄弟们提着脑袋做事,当然要犒劳。」   三豹闻言愁眉苦脸的说,「老大,可咱们的钱又快花光了。」   二虎不禁也跟着叹了口气,「这他妈黑社会也有经济危机。」   「你们俩一对不学无术,知道杜月笙杜老板吗?我最近在看他的书,人家是三百年青帮第一人,平生仗义疏财,豪爽过人,才交下朋友无数。」   「可杜老板后来也真够穷的……」   三豹小声说了句。   石靖瞪了三豹一眼,「快干活,少废话,等会咱们还得去那家夜总会,谈接盘的事,做好了可比现在咱们自己的大的多。」   二虎又兴奋起来,「老大,等咱们接了手你可要给我弄两个小妞玩玩,我又痒痒了。」   「你就知道娘们,早晚死娘们肚皮上。这事能不能成还不好说,人家可有靠山。」   「他又咱们不也有吗?哎,也不知道咱们那靠山醒了没有。」 第45章齐聚   香港,宋宅。   佣人端上两杯茶,放到黄梨方桌上,对座椅上端庄清秀,俊如百合的美妇说,「邵小姐,您请用茶,稍等片刻,太太马上就过来。」   「好的。」   抿了一口醇厚绵滑的普洱熟茶,齿颊生香,美妇叹道,「真是好茶。」   放下茶杯,环顾四周,豪富之家的气派真不是随便说说的,虽不是第一次到宋宅来,但每次都忍不住羡慕嫉妒恨,为何同样是选美出身,同样以丽色闻名,祝姿玲就能一生享尽荣华,而自己就偏偏嫁了个表面光鲜,实则废物的丈夫?累得自己常年在大陆奔波,全靠不老的容颜去骗些钱花,真个是巧妇常伴拙夫眠,只能说人各有命。   「芝姐,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片刻,穿着身白色健身服,长发束起,额头系着发带的祝姿玲摆着两条莹白如玉的长腿走进了客厅。   邵雪芝凝视着香江之花,悠然笑道,「我们都是越来越老,妹子你却越来越年轻,你说,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   祝姿玲俏脸微红,擦了擦细汗,坐到邵雪芝身旁,「芝姐休要笑我,刚刚运动了会儿,怕你等的急了,没来得及换身衣服,怎么这么有闲,到这里看我?」   「这不是到了农历新年,我虽是慧妍雅集的轮值主席,可还是要跟名誉会长来汇报下一年的工作嘛。」   「瞧芝姐说的,我可要无地自容了,在慧妍雅集我只是挂个名,有什么活动我尽量出力就是。」   「你最近常常不在香港吗?我给这里打过几次电话,都说你不在。」   祝姿玲迟疑了下,「嗯,前些日子去内地了几天。」   「哦?提起内地,今儿个经纪人还跟说,方澜小姐邀请我去参加个什么秀,说是遍请两岸三地的名媛,要说请,也该请妹子你这名媛中的名媛才对,我哪里够资格,你说是不是?」   「方澜?」   祝大美人心里一动,暗忖,「方澜与那小没良心的关系可不一般,而且也知晓我和若雨的事,这种秀怎么没请自己?说来那个小混蛋可有些日子没来过电话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想着想着竟出神了。   「姿玲,姿玲?」   邵雪芝见祝姿玲心不在焉,甚是奇怪,喊了几声,祝姿玲才回过神,笑了笑,「芝姐去便是,什么名媛不名媛的,再说芝姐是仙女般的人物,可不能只留给姐夫欣赏不是?」   「妹子又取笑我!」   两女相继而笑,一时间满室皆春。   「大嫂,大嫂!」   不知何时,郑诗妍来到了客厅,面色不佳,手上拿着张报纸,站在那儿叫着祝姿玲。   「有事?」   祝姿玲问道。   「嗯,来一下。」   郑诗妍瞧了瞧邵雪芝,向祝姿玲招了招手。   「芝姐,你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祝姿玲出了客厅,被郑诗妍拉倒一间书房,不由奇怪,「什么事这么神秘,还要到这来说?」   郑诗妍关上门,把手中的报纸递到祝姿玲面前,「大嫂,你看。」   祝姿玲接过报纸,扫了几眼,忽地如遭雷击,高耸的胸部急剧起伏,泪珠雨点般滑下面颊,片刻就泣不成声,险些软倒在地。郑诗妍连忙扶住祝姿玲,说道,「也许是报纸误传也说不定。」   不知不觉竟也随着抽泣起来。   「这上面写的清楚,怎么会误传,怪不得他这么久没联系我,要是……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我……」   「不行,我……我要去上海!」   祝姿玲说完便要出去,郑诗妍拦住了美妇,「大嫂,你可不能去,我看老太太怕是过不去这个年了,要是这个时候闹的人尽皆知,孩子们岂不恼你?」   「那……那怎么办?」   「还是先问问清楚再说,实在不行我们一起去。」   祝姿玲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又哭了阵,忽地想起,疑惑的问,「诗妍,我哭倒也罢了,反正你也知道,可……可你怎么也这么伤心?」   「这……」   郑诗妍自知失态,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对答。……   很久了,李若雨没过这般清闲的日子,除了只能躺在病床上静养,倒也舒坦。   伤处愈合的很快,但受损的血管和神经还需时日将养。送走了前来探望的恒信集团高管,方澜坐到李若雨的床边,拿了一颗红枣掰开,剥去枣核,递到男人唇旁。   「快吃了。」   李若雨皱着眉吞下红枣,这些天方澜和方美媛一直轮流守在身边,方美媛倒还罢了,方澜毕竟是社会名人,有家有业,若是传出去妥妥的上娱乐新闻的头条,心里颇为歉意。   「澜姐,你去忙自己的事吧,我这也不用人照顾,有那么多护士就行了。」   方澜白了李若雨一眼,「怎么,烦我啦?」   「没有没有,我巴不得每天都闻澜姐的香气,只是怕影响你。」   「贫嘴,我都不怕你怕个什么?你老实实躺着,赶快好起来比什么都强。今儿又有一大波人要来看你,我想想哪个该见,哪个推了,人行上海分行的行长是要见的,黄警官要来问你案子的事,也得见,浦东区政府的就推了。贾婧妏,嗯,推了。还有……」   电话忽然响了,方澜看了眼接了电话。   「您好,哪位?」   「方小姐吗?我是祝姿玲。」   「哦,您好您好。」   方澜朝着李若雨眨了下眼睛。   「方小姐,我……我想跟您打听件事,八卦周刊上说若雨受了伤,是吗?」   「嗯,是有这么回事。」   「那……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祝姿玲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   「祝小姐,您别急,若雨就在旁边,您跟他说吧。」   方澜把电话送到李若雨耳边,笑着低声说,「快安慰安慰你的宝贝玲姐吧!」   李若雨迟疑了下,才柔声道,「玲姐,是我,我没事。」   祝姿玲垂泣着,「你……你可吓死我了,怎么这样不小心?伤不要紧吧?」   「没什么大事,我还得活着去亲玲姐的香甜小嘴不是?」   「呸,都什么样了还这么不正经。」   方澜忽然对李若雨说。   「慈善秀的事。」   李若雨点点头,「玲姐,方澜小姐邀请你去参加一个活动,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你让我去我就去,反正我也要去上海看你。」   方澜抢过电话,笑着说,「祝小姐,可要麻烦您了,我是这个活动的发起人,还有几位港澳的名媛,想烦劳您请下。」   「这……我尽力吧,你都要请谁?」   「别人倒罢了,谢婉琼谢大小姐,我这薄面恐怕是很难,只好请您出面。还有,不知能否把那位传奇大法官请来,祝小姐,让您费心了。」   「婉琼与我情谊匪浅,我说说应该能成,至于你说的那位传奇大法官,应该是终审法院的那位吧?这我可没把握,她很少在社交场合出现的,我姑且试试。」   「那我先谢谢您了。」   方澜把电话交给李若雨,又说了好一会,祝姿玲才依依不舍的挂断。   「澜姐,这事搞的怎么样了?」   李若雨问道。   方澜皱皱眉,「这些名媛个个都是傲娇的主,明明肯定会答应,也要请上几次,才显出自己的身份,这还算不了什么,我闹心的是,有不少身份地位不符标准的,纷纷找我来要参与,尤其是娱乐圈中的,够我头疼的。」   李若雨笑了笑,「澜姐是自寻烦恼,不知我帮了澜姐这忙,怎生谢我?」   「你想我怎么谢你?」   李若雨笑着瞄向方澜的柳腰丰臀处,方澜白了男人一眼,「你这色狼,才好了没几天就动了色心,医生说过你不能乱动。」   李若雨大为失望,叹了口气,「那只好有请澜姐上床来,让小弟感受下软玉温香了。」   方澜粉面含春,「呸,子弹怎么没打中你那讨厌的玩意?」   「讨厌,我看澜姐可惜爱极了那玩意。」   二人正调笑间,有人敲了两下门,方澜开门一看,原来是黄依曼领着两名便衣。   黄依曼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对李若雨说,「李先生,顾忌您的身体,所以前几天没来打扰您,咱们也不拐弯抹角,您这个案子,上面给的压力很大,我想,这应该是一起典型的寻仇案件,您能不能给我们提供些线索,比如您在生意场上跟什么人有什么恩怨,也好帮助我们破案。」   李若雨已经知道黄依曼的身份,居然还与黄蓉有亲属关系,真是巧合。仔细端详了下美妇,暗道这女警官长的跟黄蓉的确有些相似之处,尤其胸前那丰隆的山峰,直似要裂衣而出。   黄依曼见李若雨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个遍,不知为何心虚起来,板着脸说,「你看什么?」   李若雨忽地笑了笑,「黄警官,我看您不像是我们黄总的姑姑,倒像是姐姐,不过可比黄总凶的多。」   黄依曼身后的一名便衣忍不住笑了一声,美妇大怒,回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李先生,我可不是来陪你说笑话的,请你认真点。」   「哦,好吧。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人做的,生意人难免会有些争端,但也不至于想要我的命。」   「你还能回忆起案发时枪手的体貌特征吗?」   李若雨眉头一皱,合上眼想了会儿,「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黄依曼又问了几句,见实在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得走了。   方澜看了看李若雨,缓缓的说,「你真想不出是什么人做的?」   李若雨却想起那日在佘山听到方澜和蓝若云的对话,叹了口气,「有的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对了澜姐,黄总跟许如芸的赌约怎么样了?出结果了没有?」   「快了,应该就这两天的事。」   病房的门忽地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人却是上官月棠。   女医生也不说话,扶着眼镜绕了病床一周,上上下下打量着男人。李若雨知道自己这位主治医生脾气有点古怪,忍不住问,「大夫,怎么了?」   上官月棠看向方澜,「方小姐,你答应我的事是不是该做了?」   「这……」   方澜一脸尴尬。   李若雨更加疑惑,便问方澜,「澜姐,到底什么事?」   方澜正想着怎么跟李若雨说,上官月棠可等不及了,「是这样,我想跟你要点东西。」   「什么东西?」   「你的精子。」   李若雨大吃一惊,生怕自己听错,又问了句,「你说的是……是我的精子?」   「没错。」   男人脑袋里一片浆糊,看向方澜,方澜也不知该怎么说,「上官医生,你要这……这东西有什么用?」   「当然是科研呀,方小姐答应我的,我想用你的精子和我的卵子结合,看看产生的后代遗传基因会不会有意外的突变,你的血型那么特殊,机会难得啊!」   李若雨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你的意思是要跟我生个孩子?」   「差不多,不过我只要你提供精子就好。」   李若雨目瞪口呆,看了上官月棠一会,苦笑道,「你直接说要跟我上床多好,岂不省事?」   上官月棠奇怪的问,「你想跟我交配?呃……好吧,这样也许更直接,还能省掉一笔费用,但你还处于恢复期,不适合做攻击性较强的剧烈运动,反正你的荷尔蒙指数那么高,就等你再康复几天,待我下一次排卵期就可以了,那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回头,径直离开。李若雨的表情万分古怪,好像吞了个鸭蛋,「澜姐,她是疯子还是怪物?」   「人家……人家可是个美人……」   再忍不住,笑的扶着腰,大口的喘气。……   谭辉放下手中的统计单,笑着对坐在沙发中的许如芸说,「把网票算上也不过七千来万,无论如何都是你赢了。花雨定会忙于李若雨遭袭的事,不大可能顾得上这头,再说以各大院线给花雨的排片,缺口太大。」   许如芸默然不语,好一阵才说,「我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却又想不出,总之没这么简单。你说天星院线怎么支持花雨?陈华山跟他们有关系?」   「这个容易解释,蓝家在香港素来很有影响力。但出了国银香港的丑闻,外面疯传蓝家会有麻烦,李若雨就算接掌了恒信,这关怕也难过,没有蓝家的强势,谁会帮他?」   许如芸点点头,「那些与咱们没关,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成了。」   咚咚!秘书敲过门走进办公室。   「谭董,刚接到的消息,花雨娱乐突然联系了很多媒体,要开个临时记者会,还不知道是什么事。」   「哦?」   许如芸闻言面色凝重,「在哪里举行?什么时间?」   「波特曼酒店,下午三点。」   「知道了,你出去吧。」   秘书走后,许如芸喃喃自语,「会是什么事?不行,我得亲自去瞧瞧。」   ……   波特曼酒店。   黄蓉又看了遍讲稿,略补了些妆,在方美媛的陪同下走进了新闻发布会的现场。一身白色行政装的美人丰神冶丽,艳压桃李,引得娱记们一片惊叹。   「媒体的朋友们,今天这个发布会很突然,我想大家也会觉得奇怪,发布会的内容是什么?反正不是请大家来吃饭。」   记者群一阵笑声,有人说道,「黄总,花雨的新闻发布会每次可都给准备了好吃的,您这回不会小气吧?」   黄蓉笑道,「我看你身宽体胖,少吃这一顿也没什么,花雨不会亏待大家就是。」   顿了一顿,「咱们还是说正题,今天我要代表花雨和唐星蕾制作团队宣布件事,我们刚刚与美国storm 影业公司签订了合同,电影花开堪折的海外播映权以两千万美金的价格售予storm 影业,该片在海外的全部收益与花雨无关。」   有记者问,「黄总,这是不是意味着这部电影的票房要加上两千万美金?」   「也可以这么理解。」   「但是绝大多数的国产制作在海外的票房都很低,您认为合作方能收回投资吗?」   「花雨相信国外同行的眼光,也相信唐星蕾小姐制作团队以及全体演员,至于合作方能不能收回成本,我想这不是在这说的话题。」   「黄总,花雨娱乐在起锚初始就涉足海外市场,请问您是不是有意向外拓展?」   「我多次陈述,花雨是一家新公司,我们还很稚嫩,但花虽易折,雨却绵绵,也许将来有一天花香细雨飘到洛杉矶去也不一定。」   「好大的志向!」   人群中忽然有人说道,只见一位绝色美妇频频袅袅,来到黄蓉面前,淡淡的说,「我看过统计,加上这两千万美金票房大概是一亿九千万多,两亿是必定要到了,你赢了一局,不过手段可不光明正大,可称诡计。」   黄蓉面露微笑,「许小姐,小妹取巧,让您见笑了。」   「没什么,输了就是输了,是我疏忽,忘了这他山之玉。」   许如芸向前迈了一步,与黄蓉几乎贴面而立,两人一般的国色天香,一般的秀外慧中,一般的雪肤如皓,一般的绛唇水瞳,一般的风流体态,一般的妖娆夺神。四目相对,电光火石,便如两位女王刀兵相见,谋杀了无数菲林。   「那李若雨何德何能,得你如此相助?」   「楚汉相争,各为其主。」   黄蓉笑道。   许如芸眉头一皱,「你不怕做了范增?」   黄蓉反唇而答,「许小姐不怕做了吕雉?」   两人相对无言,好一会许如芸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告辞了。」   「许小姐慢走,莫要忘记明日来花雨,美魔女大赛的宣传片在等着您。」   许如芸走了几步,忽地回头,「过些日子方澜策划的那个秀据说是你我结伴出场,黄总可要好生展示您的花容月貌。」   「许小姐放心,小妹自当珍重,奉陪到底。」   旁边一名记者低声说道,「看见没,一出大戏就要登场,片名就是女人的战争,不对,应该叫女王的战争!」   ……   石靖带着二虎等人站在俱乐部的楼下,看着巨大的霓虹招牌,二虎搓着手兴奋的叫着,「老大,这是咱们的了?」   石靖点点头,「没错,就差办手续了。」   「老大,你说换个什么名好呢?不如叫大世界!」   「操,你有点文化行不行?明天找个专业点的去起名,这个俱乐部可比咱原来那个大多了。」   「是啊是啊,鸟枪换炮,咱也他妈的扬眉吐气一把,让周老六也看看!」   「哼,开业的时候我还得给他送个请柬。妈的那个原先的老板把经理,侍应生,外加坐台的小姐都弄走了,得赶紧找人把场子支起来才是。」   二虎哈哈一乐,「老大,别的我是不行,挑娘们的眼光可不赖,不如招聘时我来把关!」   石靖瞪了二虎一眼,「你?你怕是见到漂亮的就自己上了!」   ……   上海新客站。   李梦柔拖着旅行箱走出站台,抬头看了看铅灰色的天空,该往哪里去?自己也不知道。被人逐出生活了几年的家,想了又想,似乎冥冥中有天意,混混沌沌的到了上海,可到了上海后呢?自己只有一点积蓄,身无所长,怎样生存下去?   想着想着,头又疼了起来。   刚走了几步,忽地迎面来了一个穿着厚厚大衣的年青男子,肩膀重重的撞到了李梦柔的身上,李梦柔痛叫了声,那男子看也不看,匆匆而去。……   苏姀正躺在佘山的家里,想着李若雨,忽然一阵说不出的哀伤酸楚涌上心头,接着太阳穴隐约作痛,苏姀不由一愣,这是怎么了?没理由啊? 第46章命中注定   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八,由于是农历小年,也就意味着隔天就是除夕,龙年春节。   国人的传统,除非是实在离不开,否则没人会留在医院过年。所以,在李若雨的坚持下,方澜等人勉强同意出了院,院方指定了医生,护士提供上门服务,处理每日的换药,静脉注射。过年免不了阖家团圆,无论是恒信还是花雨,都放了假,黄蓉不必说,自然是去享受天伦,方澜本想陪男人,李若雨婉言谢绝了,方美媛一定要留下照顾李若雨,李若雨劝了几次,最后只得说省城许久都没回去,需要有人去看看顺便告诉燕表姐,林娥,于雅她们自己没事,方美媛才只好答应。   街上到处都是忙碌的人群,辛苦了一年,该抛去烦恼,好好的休息下了。有那么一刻,李若雨也忽然想,要是自己也有个家似乎也不错。   大龙把车子开到佘山苏姀别墅的门口,给李若雨披上件外衣,男人许久未在户外走动,脚下有些虚浮,大龙连忙上去搀了一把,按过电子门,进了别墅,苏姀早迎了出来,美人未着脂粉,只穿了套单薄的睡衣,赤着嫩足,见了李若雨,哇的一声,扑到了男人身上,李若雨被牵动了伤口,痛哼了声,苏姀这才意识到,顾不得擦去泪痕,嗫嚅道,「还很疼骂?人家……人家只顾着欢喜……」   大龙垂着头,看也不敢看苏姀一眼,虽不是头次见,但苏姀那摄人魂魄的艳丽实在太过诱惑,看上一眼,便要心跳许久。   「李总,苏小姐,我先走了。」   扭头离开了别墅。   李若雨伸出左手,抬起苏姀圆润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会儿,倾国倾城的脸蛋儿消瘦了许多,若不是眼前的女子,恐怕自己就去见了阎王,若说以前二人是最佳床伴,现在则血气相通,再难分离。   「身子还好吗?」   李若雨柔声问道。   「我没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   苏姀一反往日的烟视媚行,竟温顺无比。   李若雨忽地把左手探进了苏姀的睡衣,捉住一只嫩滑的豪乳,笑着说,「宝贝儿,要是把这饿瘦了,看我不打你屁股!」   苏姀晕红满面,狐目泛雾,娇声道,「姐姐那儿是不会小的!再说你还不是手下败将?」   李若雨心头微动,欲念渐起。   「不许乱想,乖乖去床上躺着!」   男人一笑,「宝贝儿,我们不在这儿过年。」   「那去哪?」   苏姀问。   「当然是回家。」   路程很远,大约四十多分钟,苏姀载着李若雨到了一处高级别墅区。看着眼前这栋崭新的三层联排建筑,苏姀疑惑的问,「这是你家?」   李若雨点点头,却也有些发愣。自从让方美媛给自己弄个私密的住所,男人从没来过,哪知道这住所如此奢华,四周围起的高墙架着数个监视器,精密的电子门,前后庭院,多个车库,露天泳池,应有尽有。进到别墅内,全欧式的装饰风格,乳白色的地毯,宽敞的客厅,壁炉显然还未用过,高挂的水银吊灯上海系着几条丝带,李若雨和苏姀走到楼上,多个卧室,健身房,游戏房,书房,酒吧间,餐厅,土耳其式浴室,李若雨不禁苦笑,方美媛的手笔未免太大了点。   苏姀却很喜欢,到处看个不停。   「宝贝儿,我喜欢这!你什么时候买的这房子呀?」   李若雨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来。」   来到主卧,却又十分特异,房间被设计成了八角形,面积非常大,更放了硕大的丝床,梳妆台等家具清一色的暖色系,引人遐思,像极了新婚的洞房。苏姀笑着跑到了床上,又软又谈,刚要说话,忽地大喊一声,「李若雨!这是什么?」   男人一愣,顺着苏姀的指向看去,不禁也吓了一跳。原来一侧的壁毯上挂着幅照片,照片上的女子一身淡绿色裸肩曳地长裙,美若天仙,不是别人,正是香江之花祝姿玲。   「这……」   李若雨满头雾水。   「哼,定是你跟那姓祝的准备双宿双飞。」   「宝贝儿,这可冤枉我了,我来都没来过,怎么知道这挂着玲姐的照片?」   李若雨苦笑着说。   苏姀盯着祝姿玲的照片看了会,「还别说,是个美人儿,你先自己呆会,我出去下,很快回来。」   「做什么?」   「你别管啦,去弄些东西。」   李若雨只好由苏姀去了,自己在别墅里又走了走,觉着有点困顿,就回到卧室躺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会了周公,不知过了多久,忽听一阵脚步声,睁眼一瞧,见苏姀带着两个工人进了房间,还抬着个相框。   苏姀瞧了瞧,指着祝姿玲的照片说,「挂那儿,就那照片旁边。」   两名工人虽觉奇怪,也不敢多问,搬了个支架,把相框挂了上去。等工人离开后,苏姀扯下相框的蒙布,娇笑着说,「噔噔蹬蹬,怎么样?比她如何?」   相框里是幅苏姀的写真照,侧卧在床上,一件紫色豹纹裹身裙把魅惑的体态勾勒得妖娆之极,媚眼放电,神情撩人,引得李若雨的巨龙不安地跳动。   「你这是……」   「怎么?许她挂不许我挂?」   「没……没……」   李若雨也无可奈何。   苏姀瞧着自己和祝姿玲的照片,忽然道,「一,二……八,宝贝儿,我看这里能挂八个人的,你可以弄个八美图了,要学唐伯虎吗?」   李若雨哭笑不得。   炮竹声声,辞旧迎新。   除夕的一整天,苏姀都在不停的忙碌着,李若雨用过药,便躺在床上看电视,也不知苏姀究竟在忙些什么。到了晚上,千家万户团团圆圆的时候,苏姀把餐桌弄到了二人的卧室里,端上几盘菜肴,一瓶红酒,还有些看着像是饺子的东西。   李若雨狐疑的看着餐桌上能把大厨气昏过去的作品,不知如何下筷。苏姀瞪着媚眼说道,「我这辈子可没给人烧过吃的,凑合点吧!」   李若雨夹了个饺子,咬了一口,虽然难吃,但心里却暖,这么多年,总算有了些家的感觉。两人说说笑笑,电视里放着春晚,苏姀把但凡有些姿色的女人损了个遍,直到深夜,爆竹声息,方才休息。   苏姀的睡衣都没带来,索性脱了个精光,怕碰到李若雨的伤处,便偎在男人的左侧,搂着光滑腻白的火热胴体,阵阵幽香钻进男人鼻内,许久未饱的巨龙立刻挺立起来,再看苏姀,俏脸晕红,樱唇微启,呼吸急促,显是动了情欲。   李若雨的左手摸上了苏姀高挺的豪乳,美人身子一缩,腻声道,「不许乱动,你可是病人。」   「不打紧,大不了我躺着享受就是。」   男人牵着苏姀的小手伸向了巨龙,实际自打从昏迷中苏醒,李若雨的欲望几乎就不曾停息,比受伤前来的还要强烈,此刻软玉温香,更一发不可收拾。   「真的可以?」   苏姀歪着脑袋问,半信半疑。   「当然,我伤的是手臂,又不是那话儿。」   苏姀欢呼一声,旋即跨到了李若雨腰间。   「宝贝儿,你乖乖的别动哦,我……我可想死你了。」   一手握住巨龙,扭着肥圆的不可思议的丰臀,嫩穴裹着龙头,三转两吸,巨龙向蜜道深处刺去。   「哦……宝贝儿,舒服死了……」   两人仿佛有着心灵感应,一丝电流从蜜穴巨龙间扩散开来,酥酥麻麻,好似夏天中的冰苺,冬日里的火炉,直冲李若雨的脑海,这世上的事,怕是再无比把巨龙插进妙穴更美好的事了。   苏姀不敢用力,可穴内又骚痒万分,二人交欢从来都如战争一般,天雷动地火,现下要温柔着来,反而有些不适应了。苏姀缓缓拧着细腰,小穴套着巨龙,紧咬着嘴唇,便如同偷吃了糖果的孩童,一副小心翼翼却又欲罢不能的样子。   李梦柔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喜庆的除夕夜就这么过去了,窗外零星爆竹声好像在嘲笑自己是这样的孤独,失落。十几平方的狭小屋子充斥着悲伤,来到上海几天,除去租下这间栖身之所,李梦柔一无所得,无论去见什么低下的工,人们总用一种诧异的眼光看待她,总会说,姑娘,你这模样该去住大屋,坐豪车,享清福才对,细皮嫩肉的,干不了这些粗活。没人相信她已年过四旬,倒是都觉得她只有二十四岁,可人终究要生活,要吃饭,自己只有宜嗔宜喜的脸蛋,倾国倾城的身材,难道必须要去面对男人们双眼喷出的欲火吗?   想着想着,不争气的泪珠又流了出来,李梦柔蒙上被子强迫自己摒弃思绪,刚要睡去,忽觉口干舌燥,一股热气在体内乱窜,豪乳胀痛,双腿之间竟似有东西插入,肥嫩紧窄的妙穴内麻痒不堪,潮水般的情欲毫无预兆的袭来,李梦柔又羞又恼,虽说自己向来贪欢,床第间更是绝妙无比,男人往往听了自己娇媚的呻吟便要缴枪,可如今落到这幅田地,怎还有这念头?   可这欲火越来越盛,怎么也压不下去,李梦柔修长的玉腿夹着被子,不住的绞动,贴身的内衣不知何时卷到了胸上,两颗粉嫩的大奶子颤巍巍傲挺着,处子般的乳蒂尖尖俏立,睡裤褪下了半边,柳腰纤纤,蜜桃般的臀瓣肥白丰满,吹弹可破。李梦柔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一阵阵娇媚透骨的呻吟从小嘴里飘了出来,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花瓣滴满了淫汁,蜜穴里翻江倒海,仿佛有根硕大无比的巨龙在抽插顶刺,随时都要高潮。   苏姀在李若雨的巨龙上套了半个多时辰,娇喘吁吁,由于不敢动作过大,小穴几乎每次都是把巨龙从头到尾套上一遍,直到顶在花芯,寻常女人早坚持不住,饶是苏姀这狐媚祖宗,也阴精怦动,快要丢了。双手揉着高耸的乳峰,淫液滴滴答答流到了男人的胯间。   「宝……贝儿……那东西……越来越大了……我……我好快活呀……」   肥臀套动的更加麻利,狠弄了几下,向后僵直了身子,泄了出来。   李梦柔苦不堪言,小穴里从没有过这般滋味,明明孤身一人,怎么就像与男子纵情交欢呢?而且还爽的忘了自己身在何处,饱满的下唇咬了两个清晰的齿痕,腻白的小手早伸到了蜜穴间,花瓣越夹越紧,死死包着手指,肥臀扭来扭去,拼命顶了几下,滋,一串水珠从小穴里喷了出来,李梦柔颓然而卧,脸上红云密布,越想越是羞耻,忍不住又呜咽起来。……   北京,水云榭。   穿着厚底布鞋的勤务员引着蓝若云轻声穿过走廊,到了一间屋子门前,停下脚步。   「进去吧。」   蓝若云推开门,房间内拉着厚厚的窗帘,灯光昏暗,两侧的书架上堆满了各式书籍,其中还有不少线装本,宽大的沙发上坐着位六七十岁的老年男子,戴着眼睛,手里拿了份英文版的纽约时报。   「陈叔叔,若云来给您拜年了。」   说罢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男人看了蓝若云一眼,指着身旁的一把椅子说,「坐吧。」   蓝若云坐下后,男子把手里的报纸递给了她,「看看吧。」   蓝若云看了看,皱了皱眉,「美国人一向如此,凭什么对我们的事说三道四,他们自己的事还顾不过来,关心的倒不少。」   男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好一会,才淡淡问道,「我听说你跟柳家的人最近闹的很僵?」   「都是些小事。」   「哼,你们别忘计可都是一条船上的船员,外媒写了你们那么多的事,国内对你们也早有怨言,消停点比什么都强,就算你们谁吃掉了谁,新朝廷又怎会容得了?」   「若云谨遵教诲。」   「恒信系现在做的蛮大了吧?」   「还可以,您知道,前些日子在香港出了点差池,我大哥已经辞了职。」   「我知道,你们也该收一收了。」   蓝若云低下头,沉声说,「总不能这么多家,单单动我们蓝家,我蓝若云虽一介女流,也绝不会任人宰割。」   男子目光似乎有些欣赏,语气也柔和了些,「你这脾气,像极了老爷子。香港的事情只是个由头,随之而来的风雨你可要好自为之,至于柳家,再等等吧,大山虽搬不走,可山大王还是可以换的,一年之后,必有结论。」   蓝若云沉默了会,站了起来,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交到男子手上,男子瞧了瞧,眼神忽而炽热,忽而哀伤,良久,叹了口气,「我是个半残之人,这些东西无非是以遣寂寞。不过,上次你送来的还真好看,这次还跟上次同一个人?」   蓝若云点点头。   男子把东西收起,忽然问蓝若云,「汪林去找过你几次?」   「是。」   「他都说了些什么?」   「您既然知道汪先生去过我那儿,当然也会知道他说过什么。」   男子的目光又一阵嘉许,最后挥了挥手,「你去吧。」   蓝若云离开房间,再次穿过寂静的走廊,空旷得可怕的房间仿佛一头怪兽,摊开雪白的手掌,掌心被指甲刺出了一丝鲜血,平素女神般的蓝若云,忽然显得楚楚可怜。……   年,对有些人说,过的很慢,对有些说,又过的很快。对李若雨说,除了苏姀煮的东西实在难吃,一切都很好。身体渐渐恢复,虽然右臂仍不灵活,平日足不出户,偶尔再享受下苏姀美轮美奂的身子,可谓逍遥。一晃半月余,李若雨惦记着恒信和花雨,便坚持要恢复工作了。来到恒信大厦,一切如常,看来没有自己,恒信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综合部的员工知道李若雨受过伤,把办公室的椅子换了个又大又软的,还准备了间休息室。李若雨本想让秘书说说自己不在的时候有没有重要的事,蓝雪瑛便到了。   「你怎么不再养些日子?」   蓝雪瑛见了李若雨十分诧异。   「没什么,我在家也闷得慌,还不如来这里。」   李若雨瞧着蓝雪瑛,寒冬渐渐远去,女人身上的衣服也薄了起来,深蓝色的行政套裙,紧裹着修长柔美,凹凸有致的娇躯,男人不禁又想起来那夜在火车上的风流事,蓝雪瑛不但肤白如玉,美穴更极有特色,只有插过才知其中妙处。   蓝雪瑛发觉李若雨在盯着自己看,立刻板起了脸,双臂抱在胸前,「既然恢复工作了,公司马上有个关于QE2 的分析会,你是代理董事长,正好去听。」   听过了会议,李若雨不禁感慨,同样是生意,金融科比地产复杂的多,各种数据,各种指数,美国市场,欧洲市场,外汇,债卷,各级衍生品市场,一时半会,还真摸不到头脑,看来还需向蓝雪瑛请教。于是回到办公室,让蓝雪瑛给自己讲了两个小时的课,直到身子有些乏了,才作罢。   想起许久没到过花雨,便叫大龙开上车,想花雨娱乐赶去。走到半路,忽觉口渴,见街边有一家BIM BOM 冰激凌店,让大龙停下车,大龙想给男人去买,李若雨正想清清脑子,就自己下了车,跟大龙要了点零钱,走进了冰激凌店。   柳琇琳坐在奔驰轿车里,看着车窗外,打了两个小时球,旺盛的精力终于淡去了些,近来运动愈发频繁,可体内的欲火似乎有增无减,美妇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性欲高峰期?也许该找个情人宣泄宣泄,但是能让自己瞧上的男人去哪找?   车子忽然停下,柳琇琳问司机,「怎么了?」   「董事长,车子好像有点问题,我去看看。」   司机下了车,柳琇琳无聊的四处望着,见路边一间冰激凌店门口停着辆宾利房车,不禁好奇的想,这家店的冷饮很好吃吗?   李若雨要了两份冰激凌外卖,结了帐,走到门口转弯处,猛的跟一人装了个满怀,男人的手臂尚且未愈,信手一推,便按到了一处丰满高挺,弹力十足的地方,那人一声娇呼,用手一挡,手腕磕到男人的腕表上,清脆的一声响,李若雨站住身体,凝目看去,不禁惊呆。   面前一位短发美妇满面怒色,柳眉倒竖,白色开胸小西服,嫩黄修身绒衫上沾满了李若雨刚买的冰激凌,身材修长,姿容绝美,更有种逼人的贵气,美色竟不在祝姿玲,苏姀之下,只是更加锋芒毕露。再看脚下,一个碧绿的玉镯碎成了两瓣,原来磕到腕表上的就是这东西。   李若雨大为歉意,忙说,「小姐……」   看到美妇无名指上戴着钻戒,又忙改口,「女士,这可太不好意思了,是我不小心,您看,撞坏了您的东西,您放心,我一定赔给您。」   「这是前清的宫中旧物,你拿什么赔?」   李若雨见美妇口气十分不屑,也有点气恼,唤过服务员,拿了张纸,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可以估个价,我一定赔偿。」   说完走了出去。   柳琇琳看了看纸上,喃喃道,「李若雨,李若雨,怎么很耳熟?」   回头看见李若雨上了宾利车,「难道是那个李若雨?这可真巧,有点意思。」   想起方才被李若雨正按在胸部,不由一笑,全然不理碎掉的玉镯,也走了出去。……   「东方翠都,这名字好。」   二虎大笑着说。   石靖带着手下坐在新盘下来的俱乐部VIP 包房中,看着手上的文件。   「大哥,哪天是黄道吉日,咱们好半个庆典!」   「等等,请来的经理还在准备,公关妈咪带来的小姐也不够,招满了再说。」   「他们不是正在招吗?老大,让我去瞧瞧?」   石靖一瞪眼,「老实呆着,少添乱。」   李梦柔看了看招牌,东方翠都,没错,是这里。犹豫了会儿,咬了咬牙,走了进去,到了招聘的房间,走出几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不禁又有些迟疑,终于鼓起勇气进了房间,坐着一男一女。   那两人见了李梦柔,都是一愣,眼前的女子穿着普通,淡妆轻扫,可从里到外都妖媚的不可思议,饶是褒姒重生,妲己再世,想也不过如此。   「你……你是来应征的?」   「是……」   「知道我们是在招坐台小姐吧?」   「知道……」   「名字,年龄,哪的人?」   「还要问这些吗?李梦柔,二十四岁,苏州人。」   「以前做过没有?」   「没有。」   李梦柔的眼中已有泪珠在打转。   那女的忽然说,「衣服脱掉,只剩内衣。」   李梦柔颤抖着脱掉了衣裤,那两人更看直了眼,一具雪白粉嫩的完美胴体现在眼前,白色文胸兜不住D 罩杯的傲挺豪乳,泻出点点乳肉,光滑似缎的小腹,盈手一握的素腰,更诱人的是肥圆到了极致的翘臀,两条修长的玉腿夹得严严实实,简直是天设地造。   那女人眼中喷火,嫉妒万分,不耐烦的喊道,「穿上穿上,又不是选美,当个小姐有什么得意的,把身份证拿来!」   李梦柔穿上衣服,嗫嚅道,「没有身份证不可以吗?」   「那怎么行?我们这是很高档的会所,谁知道你是不是逃犯。」   李梦柔只得取出证件,递了上去。   男子接过一看,「李梦柔,苏州,1970……不对不对,这不是四十二岁了吗?你到底多大年纪?」   李梦柔垂下头,磕磕巴巴,不知怎么才好,「我……我……是四十二岁了……」   「真的假的?」   男女二人惊得目瞪口呆,女子更走到李梦柔近前,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个遍,还在脸上摸了一把,「你怎么保养的?有什么祖传秘方吗?告诉我好不好,我给钱!」   女子十分急切。   「没有,我……我生来就这个样子。」   李梦柔低声说。   那女子很是失望,带着羡慕嫉妒恨瞪了李梦柔一眼,回到座位,「把你的电话留下,到时候会有人通知你上班,去楼下交三千块押金,小费交百分之十,出钟交百分之二十,你走吧。」   李梦柔默默的收拾了东西,走了出去。   那男子忽地叹道,「这个女人要是愿意,就能成为上海最红的头牌!」   ……   苏州附近的一座小镇。   「多少钱?」   「二十块啦。」   年轻男子掏出钱包,拿了张百元大钞递给饭店老板,老板去取零钱,这时碗面走进两名黑衣男子,好像要找什么人,四处张望着,那年轻男子看见两人脸色大变,起身便向饭店的后厨跑去,那两人也发现了年轻男子,随后便追,客人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忽听砰的一声枪响,两名黑衣人赶紧伏下身体,饭店里一阵慌乱,纷纷夺路而逃,几分钟后,那几人踪迹不见。 第47章姀娇玲俏   「黄总队,就是这。」   黄依曼走进饭店,里面早被清了场,来来回回走了两趟,美妇叫过苏州当地的刑警,问道,「有眉目吗?」   「还没有,我们也是验过子弹后才知道跟你们那里发生的枪案是同一把枪,按照目击者描述,应该是有人在追那个持枪者,迫不得已才开了枪,您知道,这里虽是个小镇,小工厂林立,外来务工的很多,从现场访问情况看,嫌疑人应该是北方口音,案发后,我们立刻组织了全面清查和设卡,但没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嗯,辛苦你们了,这案子是市里的重点督办案件,我们市局会跟你们主管部门沟通,把侦查权划给我们。」   「放心吧黄总队,我们一定尽力配合。」   「还有,一定注意保密。」   黄依曼低声说。   「好。」   黄依曼的一个属下过来问,「黄总队,咱们还要留在这继续搞吗?」   黄依曼摇摇头,「不用,这个人不会再回到这了。」   「那他会去哪?」   黄依曼瞪了属下一眼,「你是真笨还是假笨?这个人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上海。」   「不会吧?他难道不晓得我们在四处抓他?」   「哼,他要是真想跑怎么不去远的地方,反而离上海这么近?这些天跑到南极都够了,别忘了,他想杀的人可还没死!去把饭店的老板带来,回上海找图像专家画像,还不快去!」   ……   李若雨扯了扯发紧的领结,此刻男人异常想念方美媛,要是她在身边,这样的小事根本不会操心,可惜现在身边的是蓝雪瑛,少妇似乎很愿意看到男人不堪的样子,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那个美国人说的项目我们能赚多少?」   「我们会拿到百分之三的佣金,也就是三千万左右,去除人力资源成本,赚头依旧不小。」   李若雨撇了撇嘴,「人们都说地产暴利,我看跟金融差远了,地产好歹还要建房子,你们这动动嘴就行了。」   「那可不一样,像这种金融衍生品的交易,是有很大风险的,再说跟摩根斯坦利合作,机会也不多。」   「嗯,我记得那个美国人的名字了,摩根斯坦利亚太区行政副总裁Rober.」「不是Rober ,是Robert. 」蓝雪瑛颇为认真的纠正。   李若雨忽地嬉皮笑脸的说了句,「雪瑛表姐,你是选给我弄领结呢还是选回公司继续做世上最漂亮的老师呢?」   「呸,没个正经,我可不是你秘书!」   说完噗呲一乐,灿烂如花。……   结束跟美国生意伙伴的小型会议,李若雨又去了花雨娱乐,这些日子黄蓉和花雨员工非常忙碌,上部电影的结算评估,跟冯长威合作的新电影开机在即,还有五六部影视作品的企划案统统送到了黄蓉的案头,美魔女大赛则占去了方美媛的大半精力,结束了海选,就是正式录影的时候。   「真巧,澜姐也在啊。」   刚进了黄蓉的办公室,便看到了方澜。   「李董事长,您不在恒信坐镇三天两头的往这跑干什么?」   方澜笑着说。   「我这不是记挂着澜姐嘛!」   李若雨坐到了方澜身边。   「心口不一啊你,记挂我怎么不去我公司瞧我?反而跑到这里?」   「澜姐这是对我有意见啊,不知小弟哪里错了?」   李若雨的手不知不觉就环上了方澜的细腰。方澜倒很大方,任由男人搂着,黄蓉忽地咳嗽了声,「若雨,你的身体感觉好些了吗?」   「还可以,吃的好睡的好,就是手臂想恢复正常还得些日子。」   「那好,咱们可以聊聊正事了。院线开发你怎么想的?进度是不是慢了些?我可不想今年暑期档再受人家的气了。还有,你遇袭这件事警方迟迟没有进展,你的安全终归是个大问题。」   李若雨的手始终没离开方澜的腰,想了想,「前些日子太忙,又赶上这档子事,我的确没过问院线的进度,不过听媛姐说还是蛮顺利的,省城和北京两地都已坐实,下一个是上海,我也不想总去求李朝烈,但选址不是说办就办的事,要等机会。」   「你能不能让负责院线项目的人来次上海,咱们坐下了聊聊,我有些建议想说说。」   「好,我马上叫人通知,至于这桩案子……我也没什么头绪,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但愿我吉人天相,平时注意些就是了。」   「你可要小心点,身边多带几个人。」   方澜在旁插了一句。   这时,方美媛走了进来。   「黄总,许如芸录的美魔女宣传片VCR 弄好了,瞧瞧吗?呦,若雨也在啊。」   「当然要瞧,走。」   几人到了会议室,方美媛打开电脑,投影屏幕上徐徐出现了一段画面,首先展示的是女性在各个行业所担负的重要职责,政治,商业,科研,教育,艺术等等,接着镜头切换,一处碧海蓝天,白色的游艇破浪而来,艇头有位比基尼美女俏然而立,峰峦怒耸,窄腰盛臀,性感非常,乌黑的长发飘舞在风中,奶白的肌肤蒙着一层灿烂的金光,镜头拉近,眉目如画的绝美贵妇对着镜头嫣然一笑,配上画外音字幕,新时代,新女性,新形象,如果伊是美丽的魔女,请接受挑战。   宣传片放完,黄蓉黛眉微蹙,说道,「是不是俗气了点?」   「我觉得还可以。」   李若雨笑道。   「我看你是觉得许如芸长的还可以!」   方澜白了男人一眼,转向黄蓉,「妹子,你可是找来个棘手的敌人,许如芸不是易于之辈。」   「这样才有趣,再说我何时输过?」   黄蓉微微一笑。   「黄总,合适的话我叫人送到电视台了。」   方美媛问。   「嗯,可以再把许如芸的镜头剪的多些。」   「好的,我让人弄完再拿给你看。」   「不必,你看着弄就行。」   李若雨站起身,「你们这么忙,我就不打扰了,还要回恒信一趟。」   「等等,明晚是给唐星蕾剧组庆功的晚宴,你可要来。」   「收到。」   李若雨笑着离开了花雨娱乐。……   做完了经济观察报的专访,柳琇琳回到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应付记者总是让人烦躁。秘书送来一杯咖啡,柳琇琳转了转有些酸痛的玉颈。其实整个专访过程美妇都有点心不在焉,若不是记者再三提醒,险些说错了话。   柳琇琳一直在想李若雨,当然,想的最多的不是李若雨这个人,而是他的身份,蓝若云的干儿子。如果自己勾引了李若雨,蓝若云会是个什么表情?这个念头就像是活蹦乱跳的小鬼,在柳琇琳脑海里盘旋不去,要多刺激有多刺激。那蓝家和柳家的争端呢?美妇陷入了沉思。良久,柳琇琳像是下定了决心,这只是个游戏,很好玩的那种,一切尽在掌握,因为自己是柳琇琳,永远的胜利者!   「柳董,路易威登的设计师把您参加慈善秀的衣服概念图送来了,您要不要看?」   「跟他们说,我要看蓝若云要用的,另外,让设计师到这来见我。」   柳琇琳昂起完美无缺的下颚,淡淡的说,嫩葱般的手里拿着写着李若雨名字电话的纸片。……   李梦柔呆呆的望着典当行大门上那个硕大的「當」字,烫金的字体似乎在嘲笑自己,你李梦柔沦落到了何等凄惨的地步,除去房租,交给东方翠都的押金,就几乎身无分文,在这CPI 比F1还要跑的快的年代,在上海这人比蚂蚁还多的地方,没钱也就没了一切,虽然这些日子至少有十个以上的男人献过殷勤,有超市老板,房屋中介的掮客,甚至还有个卖包子的,李梦柔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多见不怪,只是尽力的躲避,这一次,绝对要靠自己活着,哪怕是去当坐台小姐,可一来通知还没到,二来干这行总得准备几套漂亮衣裳,自己带到上海来的都是写平时穿的,再说自己也根本没有适合在俱乐部穿的,但买衣服是要真金白银,此时此刻,哪里还拿得出钱?李梦柔摸了摸背包,一咬牙走进了典当行。   典当行里很冷清,只有几个店员在唠着闲嗑,见来了顾客,一个店员迎了上去。   「您好,要典东西?」   「我……是。」   「是什么东西?」   李梦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紫色缎包,千般不舍的交给店员,店员接过,从里面倒出件东西,是个圆润光洁的白色玉锁,雕的极为精致,凿孔处穿着丝线,一看就是常年携带的贴身之物。那店员看了看,扭头喊去,「老王,老王!来生意了,你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从里屋走出一五十多岁的男人,一副猥琐的模样,不紧不慢到了柜台。   「什么东西?我来瞧瞧。」   男人拿出放大镜,仔细看了会玉锁,又用鼻子闻了闻,「这是缅甸的硬玉,做工还算精细,是你的嘛?」   李梦柔用力点点头,这件东西一直随身带着,虽然失忆后想不起是哪来的,但也知道很可能与自己的身世相关,若不是山穷水尽,也不会拿来当。   「有购置票据吗?」   「没有……」   「那就难了,万一你这东西来路不正我们岂不麻烦?」   李梦柔大急,「我……我只是想当几千块,一个月后我就来赎的。」   男人又看了看玉锁,「好吧,只能给你五千块,当期一个月,利息公价,你同意的话就开当票。」   李梦柔强忍着泪水点点头,写好当票,签了字,拿着钱走了。那男人把玩着玉锁,忽然说,「这东西该还有配件才对。」   ……   李若雨感觉有些奇怪,虽说撞坏了人家的东西赔偿是理所当然的,可约在餐厅见面未免怪了点,不过那个女人真是异乎寻常的美丽,不像祝姿玲那样端庄,也不像苏姀那样冶艳,既有些蓝若云的女王气质,又有些黄蓉的精英范儿,整个人像一把锋利的宝刀,似乎众生都在她的眼下。想起不小心摸到那女人高耸的胸部,诱人至极的弹性,不禁悠悠神往。   车子停到一间西餐厅门口,李若雨下了车,进了餐厅,静悄悄的,连个迎宾都没有,男人觉得奇怪,难道找错了地方?向内看去,只见偌大的餐厅空荡荡,一人坐在张餐桌前,悠闲的喝着饮品,正是那绝美妇人。   美妇今天穿了件天青色洋装,玉颈斜系着白色丝巾,肤如皓雪,气定神闲。   李若雨来到近前,也不客气,直接拉过椅子坐到了美妇身旁。   柳琇琳丝毫不觉奇怪,扭过头看着李若雨说,「你这人忒没礼貌,本着尊重女性也该坐到对面去。」   李若雨微微一笑,「不坐的近些怎能闻到女士身上醉人的香气?」   柳琇琳凝视着李若雨,淡淡的说,「这话听起来有调戏我的意思,你好大的胆子!」   「难道你约我到这来只为了让我赔那个镯子?不是为了想让我调戏你?」   李若雨拿起餐桌上的叉子,叉了一颗草莓,送到美妇唇边。柳琇琳咬了一半,香甜的汁液流到舌下。   「甜不甜?」   「还成,那我的镯子你赔是不赔?」   「赔,就算是前清的旧物,总得有个价吧,说吧,多少?」   李若雨取出支票簿。   柳琇琳哑然失笑,「你还当真,今儿这顿饭的单你买了,就算你赔了。」   李若雨四下看看,「这里不会只有我们两个吧?」   「奇怪什么,我用餐不喜欢有人打扰,于是就包了这里,所以你要付的账单可不便宜呦。」   「小事情,不过我该怎样称呼您,美丽的女士?」   柳琇琳想了想,「琳姨,叫我琳姨。」   「琳姨?小姐,您这不是在占我便宜吗?」   「我可不是占你便宜,记住,不管在哪,你都要这么叫。」   柳琇琳说的斩钉截铁。   「好吧,琳姨姐姐,小弟这厢有礼了。」   说罢又叉了支蒸虾喂给了柳琇琳。   美妇笑的花枝乱颤,好一阵才平静下来,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做些小生意,地产,金融之类。」   「那也不算小生意了。」   「琳姨姐姐可有什么忠告?」   「忠告没有,你那行当只需记住四个字就行。」   「哪四个?」   「利益均沾。」   李若雨看着柳琇琳,「琳姨姐姐可不是普通人。」   「李若雨,你一定很想知道我的身份,想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到这来,我的身份也不难知道,不过,你答应我,不要去问,有天你会知道的。」   李若雨忽地凑到了柳琇琳的耳旁,「琳姨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贫嘴,快吃东西。」   李若雨边跟柳琇琳调笑着边想,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不过还真是绝品的美人。   用过餐,柳琇琳站了起来,白色九分长裤,纤细的高跟鞋,显得双腿越发笔直修长,李若雨从背后轻轻搂住美妇的纤腰,柳琇琳丰满翘圆的肥臀完整的贴在了男人身上,男人的欲火腾的一下被点燃。   「琳姨姐姐,接下来要去哪?哎呦……」   忽觉脚下一痛,原来是被柳琇琳的用高跟鞋狠狠踩了一下,美妇挣开男人的环抱,转过身笑吟吟的说道,「今天我找你来不是让你调戏我,而是我想调戏你,你可要乖哦,我会再找你的。」   说完带着香风走了。   李若雨看着柳琇琳离开,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   一路上,柳琇琳的一颦一笑不断在李若雨脑海中盘旋,最后化成了一个金灿灿的苹果,这个苹果吃还是不吃?正想着,恒信的秘书打来了电话,「李先生,刚刚有位女士来找您,说有事,现在还没走,一定要等您回来,我问过她有预约吗,她说没有。」   「她叫什么?」   「上官月棠。」   李若雨立刻记起那位奇怪的医生要自己精子的事,没想到她还真来了,不禁又气又笑,「告诉她我今天没有时间,让她改日再来找我。」   「好的李先生。」   急三火四的回到别墅,苏姀正无聊的看电视,见李若雨回来了,欢天喜地的扑了过来,谁知李若雨拉着苏姀进了卧室,便上了床,「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   苏姀奇道。   李若雨无心解释,也没法解释,只是去解苏姀的衣服,忽地,苏姀在男人手上咬了一口,恶狠狠的说,「说,是哪个狐狸精勾引你了?」   「哪有!」   李若雨一脸无辜状。   「我才不信!」   苏姀一把抓住男人胯下硬如钢铁的巨龙,李若雨欲火难耐,将苏姀剥个精光,含着苏姀的豪乳,分开长腿,便把巨龙插进了紧密的窄穴,可惜未插几下,电话又响了,李若雨本不想理会,可那电话铃声却让他忽然想起,这不是祝姿玲专用的吗?   接了电话一听,果然是祝姿玲。   「若雨,你在哪?我到上海机场了。」   李若雨尴尬万分,自己正伏在苏姀身上,巨龙还插在小穴里,「玲姐,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接你。」   「好,我等你。」   挂断电话,苏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促狭道,「你的玲姐来了,宝贝儿,你打算怎么办?」   「这……」   李若雨极是喜爱祝姿玲,可对苏姀也万难舍离,难道要把二人分置两处?   「宝贝儿,我倒有个主意。」   苏姀俯在男人耳边嘀咕了几句,随即吃吃窃笑,「这能行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巴不得,瞧那东西,胀死我了,唔唔……」   李若雨挺着巨龙,在苏姀的小穴里插了几下,苏姀媚眼如丝,推住了男人,「你快去吧,别让人家等的急了。」   赶到机场,李若雨很容易就找到了祝姿玲,大概是那两条世所罕见的美腿的缘故,香江之花比大多数女性都要高挑些,即使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男人也一眼就看到了美妇。   「玲姐!」   「若雨!」   祝姿玲拖着旅行箱小跑了几步,奔到李若雨面前,男人赶紧接过东西,挽着祝姿玲的玉手,「若雨,我听到你出事的消息,可真吓死我了,你的伤都好了吗?」   刚说了几句,祝姿玲的泪瓣就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瞧,我这不是挺好的,走吧。」   上了大龙的车,祝姿玲紧紧靠着李若雨,上上下下仔细端详了一番,「以后可不准再吓我!」   李若雨亲了美妇一口,笑着说,「遵玲姐的命,不过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我以为还要过几天。」   祝姿玲神色一暗,「我心里惦记你,若再不来,怕是要急出病了,老太太的丧事一办完,我就来了。」   「几时的事?」   李若雨这才注意到祝姿玲一身黑衣。   「就前几天,卧床好些日子了,早知道是这样,所以伤心也差了些。」   说完又掉了几滴眼泪。   李若雨知道美妇天性良慈,柔声道,「好姐姐,事情过去了就别再想,这次来上海就别走了。」   祝姿玲忽然在男人大腿上拧了一下,恨恨的说,「你这个色狼,瞧你做的好事,也就是我命苦,活该被你欺负!」   「这话儿怎么说的?」   「还假正经,你是不是勾引了我弟妹郑诗妍,她可什么都告诉我了。」   李若雨连连咳嗽,祝姿玲吃了一惊,「怎么了?是不是伤没痊愈?要紧么?」   男人貌似十分痛苦,抱着美妇,「若是玲姐不来,我的小命怕是要交代了!」   「这可怎么办?」   祝姿玲大急,忽觉胸部一阵异样,原来男人的手摸进了衣服里,禄山之爪探到了一颗美乳之上,才知男人是装神弄鬼。   「你……你这坏人,又欺负我!唔唔……」   呜呜几声,小嘴便被李若雨吻了上,挣了几下,便面红耳赤了。   过了会,车子停在了一间写字楼前,李若雨拉着祝姿玲下了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祝姿玲奇怪的问。   李若雨笑而不答,进了电梯,到了九层,男人拉着美妇走进写字间,房间装饰一新,井然有序,摆着各种摄影器材,「玲姐,这里加上隔间有四百多坪,我知道你喜欢摄影,可以当个工作室,喜欢就玩玩,省得呆在上海闷,怎么样,喜欢吗?」   祝姿玲呆呆的看着李若雨,鼻子一酸,眼圈又有些泛红,李若雨揽住美妇,「怎么又要哭了,难道见了我就这么不高兴?」   「才没有,我只是……」   祝姿玲不知是哭是笑,靠在男人怀里温存了会,李若雨温言道,「去吃点东西吧。」   找了家粤菜馆,要了祝姿玲喜欢吃的贵妃鸡,芙蓉虾,佛手排,还弄了一壶绍兴女儿红,李若雨连哄带劝,祝姿玲迷迷糊糊就被灌了个半醉,红霞满面,回去的路上更被男人轻薄个够。到了别墅,祝姿玲惊异的问,「唔……这是哪里?」   「咱们的新家。」   李若雨早已急不可耐,扶着祝姿玲进了主卧室,也不开灯,便把美妇压到了床上。   「若雨……若雨,人家还没洗过澡啦,唔……」   李若雨哪还顾得上这么多,不停在美妇的小嘴,脖子上亲吻,解开美妇的外衣,从长裤中扯出衬衫,牙齿一颗颗咬开纽扣,白色文胸裹着一对丰挺雪白的美乳,香肌嫩滑,温香四溢,解开文胸,酥乳颤动,白嫩嫩,粉盈盈,小巧的乳尖迷煞个人。男人一路亲吻,掠过平坦的小腹,除去美妇的长裤,一件蕾丝小裤包着丰臀蜜穴,轻轻一拉,祝姿玲那个粉嘟嘟的白虎妙穴暴露在男人眼前。   「唔唔……若雨……老公……哎呦……哎呦……」   纵使被李若雨奸了不知多少次,祝姿玲仍就天生的羞怯,可没来得及呻吟几声,粉嫩的花瓣就被男人的舌头舔个正着,浅沟厚唇一阵麻酥酥,花蒂立刻胀了起来,几滴蜜露如谷间细泉,晶莹剔透,潺潺而出。李若雨的舌尖卷来卷去,带着丝般的淫汁,蘸到越发突出的花蒂上,片刻,花蒂便湿漉漉,亮晶晶,好似王冠上的宝石,男人的舌头又卷成了一条,笔直的插入紧得要命的小穴里,轻顶轻抽,祝姿玲不堪折磨,修长的大腿茫然无措,也不知该放在哪里,时举时放,一股股淫汁填满蜜道。   「别……别弄了……老公……若雨……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祝姿玲的肥臀不住痉挛,蜜穴整个被李若雨含在嘴里,舌头插到了地方爽的升天,可深处的部分却难过的要死,李若雨不停戏弄着香江之花,啃咬吮吸,揉搓按抚,弄得祝姿玲如同卡在半山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待到美妇丢了一次,才从蜜穴离开,吻了吻细腻如玉的大腿肌肤,飞快除去衣物,抱着祝姿玲两条绝世美腿,将那庞然大物顶到了白虎小穴上,祝姿玲晕晕乎乎,本就半醉,再被淫戏了好一会,吹弹可破的雪肤好似涂上了胭脂,星眸微启,红唇半张,丰乳娇挺,忽觉小穴一阵刺痛,宛若破瓜,便知道那冤家举世无双的巨龙插了进来。   「疼……疼……若雨……人家好痛……」   祝姿玲咬着嘴唇,每次跟这冤家缠绵,都要先受些醉,大概是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小穴里如同火烧,胀痛难忍,李若雨熟知美妇的脾性,俯下身子,握着翘乳,吻着樱唇,柔声宽慰,「好宝贝儿,都怪姐姐的那里天生这般窄小,呆会就不痛了。」   「你……你又哄我……唔唔……」   男人一堆轻薄话说的天花乱坠,弄的祝姿玲满面绯红,羊肠小道也渐渐适应了巨龙,李若雨缓缓推进,猛的一挺,整根庞然大物插进了蜜穴,祝姿玲花芯一麻,不由惨叫了一声。   「啊……不要顶那里……不要顶那里……」   美妇肥臀乱摆,想要花芯远离龙头的欺凌,可哪里逃得开,越扭那巨龙插的越深,娇嫩的花蕊被龙头左研右磨,麻痒不堪,险些晕将过去。   「坏蛋……坏蛋……坏死了……」   祝姿玲的粉穴被巨龙撑成了O 字形,夹的李若雨多爽自不用说,今日男人心怀鬼胎,说什么也要把香江之花弄到极乐才行,顾不上手臂的伤,先来了波超低空密集轰炸,巨龙雨点般杵到祝姿玲的小窄穴最深处,可怜美妇刚喘了口气,便被这顿疾风骤雨肏的头晕眼花,除了两颗坚挺的大奶子泛起乳浪,小腰丰臀均动弹不得,嘴里更是语不成声,「我……我……我……轻……轻……轻……」   如同莫尔斯电码般的浪叫估计就算是破译专家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李若雨当然知道祝姿玲是说,我不行了,你轻着点,可肏着这样天仙般的美妇,轻点岂不浪费?抽插更加猛烈,卧室内淫声大作,巨龙翻江倒海,把祝姿玲的蜜穴插的汁液泛滥,两片粉唇里卷外翻。   肏了半个时辰,两千余插,祝姿玲已是魂飞魄散,只记得叫床,怕是连自己姓氏名谁都不记得了,钗横发散,满身香汗,尖叫一声赛过一声,挺着雪白丰隆的肥臀,白虎小穴越夹越紧,双腿乱蹬,「死啦……死啦……我死啦……」   花蕊裹住龙头,阴精潮水般喷了出来。   李若雨喘了口气,搂着美妇上了床,祝姿玲靠在男人怀里,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忽地想起一事,爬到了男人另一侧,头枕着男人左臂,腻声道,「这样不会压到你伤处……」   李若雨爱怜无比,右手满上雪峰,把巨龙塞到美妇股间,蹭了几下,滋的一声,又插了进去。纤腰之下,丰满圆润,弹性十足的臀瓣紧贴着男人小腹,赛雪欺霜的美背画着一道迷人的弧线,男人边抽送着巨龙,边舔着美妇的耳珠,「玲姐,我爱你!」   「唔……老公……老公……我永远也不离开你了……」   香江之花沉浸在与爱人的纵体交欢中,李若雨律动着腰部,缓慢而有力在祝姿玲的蜜穴里耕耘,一滴滴晶莹的蜜露被巨龙从粉红裂缝处带出,祝姿玲紧咬银牙,巨大的胀满感充斥着紧小的蜜道,这是生命中最快乐的事情,最浓烈的高峰,世上又有什么事能比让爱人干到高潮开心呢?   干着干着,李若雨把祝姿玲整个人压在身下,美妇那肥翘的屁股是最好的床垫,每插一下,都被结实的臀肉弹了回来,男人干脆趴到了美妇背上,大力肏干,啪,啪,啪,巨龙像是采油的钻机,插着世上最美的油田。   祝姿玲又被弄泄了次,发觉李若雨的巨龙还坚硬无比,回过头红着脸问,「若……老公,还要吗?」   李若雨也不说话,握着美妇的柳腰拉了起来,肥臀高高翘起,还得说祝姿玲真是天生丽质,蜜穴被巨龙这般蹂躏,依旧紧窄的骇人,只是粉嘟嘟变成了红彤彤,巨龙在里浸泡久了,尺寸更加惊人,饶是祝姿玲的小穴混杂着阴精淫液,又湿又滑,依旧被完整的贯穿弄的腿酥脚软,两条茭白的手臂撑住床面,任由男人撞击着肥臀。   巨龙肏着妙穴,越发狠利,祝姿玲闭着美目,再无端庄高贵的模样,只觉得每插一下,心花就开了一朵,那样美好,那样爽快,不知过了多久,全身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忽觉穴口的花蒂麻酥酥,被根手指揉来揉去,不禁轻哼道,「老公……老公……别揉那里了……」   可那手指丝毫不停,把花蒂扯来扯去,手法极为高明,丝毫不痛,只有快感,再加上巨龙插的更深,祝姿玲淫叫的更加响亮,淫液越来越多,片刻间,又觉倒悬的丰乳被人含在嘴里,乳尖被百般挑弄,晕乎乎的睁开双眼,不知何时,昏黄的灯光被打了开,待看到身下,只见一美艳到极致的赤裸女子正含着自己的美乳,舔弄的好不快活。   是在做梦么?祝姿玲一时还未醒觉,那女子忽地咬了乳尖一口,祝姿玲一声惊叫,猛然知晓,「若雨……若雨……你……你是谁?」   不用说,这女子正是苏姀,苏姀媚笑道,「若雨宝贝儿,快抓住你的玲姐,莫要让她逃了!」   李若雨挥舞着巨龙,猛插祝姿玲的蜜穴,把美妇上身抱起,紧紧环住,祝姿玲本就被干的泄了数次,全身脱力,哪挣得开,苏姀跪在祝姿玲面前,媚的像蜜糖一样,身子一探,豪乳贴在祝姿玲的胸前,一口吻住了香江之花的小嘴,祝姿玲唔唔做声,香舌被苏姀吸入口中,双舌交缠,缠绕不分。胸前感觉更加奇特,一对比自己似乎更加丰肥的豪乳蹭来蹭去,四只大蜜桃挤压碰撞,乳尖不时触在一起,酥酥麻麻,苏姀又把手伸到了祝姿玲的胯下,在巨龙附近,穴口处弹起了钢琴,捻夹扯拉,揉搓挑插,祝姿玲大脑一片空白,只觉着女子的手似有魔力,被巨龙苏姀前后夹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坚持了几个回合,再忍不住,阴精稀里哗啦,丢的畅快淋漓,美目一翻,晕倒在床。   恍恍惚惚间,祝姿玲幽幽醒转,但见苏姀骑跨在自己身上,四乳紧合,红唇蜻蜓点水般在脸颊,耳垂,粉颈亲来亲去,小穴依旧充实,李若雨的巨龙仍插在那里。   「好妹子,你可真是个大美人,怪不得若雨这般着紧你!」   李若雨此刻爽的无以复加,两个绝世美人的小穴一个插着,一个看着,抓住苏姀气球般的肥臀,顶着祝姿玲的花芯又是爆插一番,香江之花六神无主,身上的苏姀好似个狐狸精,腻声软语,肌肤滚烫,不停在催着情,将泄未泄之时,忽觉巨龙拔了出去,听闻苏姀闷哼一声,看似被李若雨插个正着,苏姀身子前探,一双豪乳垂到祝姿玲的唇边,忽地握住一颗,竟放到祝姿玲的口内,祝姿玲自打断了母乳,还是第一次吮吸女人的乳峰,觉得好生奇怪,又大又挺,舌尖不由自主舔了一下,「乖妹子,再给姐姐舔舔,对……就是这样!」   李若雨时而在苏姀的妙穴里插上一会,时而又转到祝姿玲的穴中,上上下下,不亦乐乎,旷世的巨龙配上祝姿玲那能量池般的胴体,简直如同天神下凡,一会功夫,祝姿玲再次被肏晕了过去。   等到再睁开眼,已被李若雨搂在怀里,苏姀骑在男人身上娇喘嘘嘘,淫叫连连,「宝贝儿,今天这鬼东西怎么这么大?是不是因为见到你的玲姐?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唔唔……舒服……人家舒服死了……唔唔……」   祝姿玲羞的满脸通红,可被男人搂着,又能跑到哪去?只得把臻首藏在男人怀内,一声也不肯吭,偷偷瞄着苏姀,两人只有过一次偶遇,当时便知姿色旗鼓相当,谁料今日赤裸相见,竟是同侍一男,真是荒唐透顶。   与祝姿玲被肏时完全被动不同,苏姀此时尽展媚功,蛇腰款摆,雪臀套动,美穴更是死死撕咬着巨龙,次次见底,一套便是千余。祝姿玲看的目瞪口呆,心道这要是我,早就泄的一塌糊涂了,怎么她这样持久?   李若雨和苏姀激战了个高潮,转身又扑向祝姿玲,待到香江之花泄了阴精,旋即去淫戏苏姀,饶是苏姀向来百战不殆,渐渐也支撑不住,那巨龙生猛无比,插的两位大美人骨酥肉麻,一直战到凌晨,苏姀与祝姿玲齐齐晕了过去,李若雨得意万分,今日终于把苏大狐狸败于胯下,此等成就,可谓人生至乐,他却不知,同在上海的李梦柔感同身受,恨不得去跳了黄浦江。……   香港大律师杨秀馨的失眠症又犯了,听着身旁丈夫阵阵的鼾声,心下烦躁,披上睡衣倒了杯水,站到豪华公寓的落地窗边,窗外夜色轻柔,月明星稀,不由想起白日里助手说的话,「Mrs 杨,国银那桩案子的主审Judge 指派下来了。」   「是哪个老古董?」   「高等法院原诉庭首席法官,白素。」 第48章欢场纵横   上官月棠紧紧盯着方澜,看得美妇周身不自在,「方小姐,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任凭方澜那七窍玲珑心,三寸不烂舌也被上官月棠的固执弄的无可奈何,可又万万发不得脾气。   「你不是去找若雨了吗?」   「我等了他好久,可都见不到人,他公司那么大,人又多,秘书只会笑,也不知道他的电话,我能怎么办?反正你答应过我,所以我就来找你啊。」   方澜眼睛转了转,「我们说好的那件事算数吧?」   「哪件?DNA 那事?当然算数,我很守信用的,不过,要是我的事办不好,也许我会说出去也不一定哦!」   上官月棠得意的晃了晃脑袋,方澜哭笑不得。   「那东西是男人的命根子,你这样要,人家当然不愿意给,不过,我倒是有个法子。」   方澜故作神秘。   「什么法子?」   「你过来。」   上官月棠凑到近前,方澜嘀咕了几句,笑着问,「怎么样?」   上官月棠一呆,「这样啊……可是,这是不是太无聊了些?」   「无聊?不会,不会,放心吧,你会非常非常享受的!」   方澜笑吟吟的看着上官月棠,一字一句的说。   ~~~~~~~~~~~~~~~~~~~~~~~~~~~~~~~~~~祝姿玲蹑手蹑脚的迈着两条雪白的长腿下了床,四周瞅瞅,却不见自己的衣服,忽听苏姀叫道,「若雨,若雨,你的玲姐要逃跑!」   香江之花大吃一惊,快步便逃,可惜美妇腿虽长,跑的却不快,没走几步,身子一轻,便被李若雨抱了起来。祝姿玲羞愤不已,小腿乱蹬,娇叱着,「坏蛋,坏蛋,放下我,放下我!」   「不能放,不能放!」   苏姀来了精神,裸着身子在床上跳脚嚷着,胸前豪乳波涛阵阵。   男人把祝姿玲抱到床上,苏姀立刻贴了过来,又把香江之花夹在了中间。   祝姿玲看着苏姀越来越近的媚笑,索性闭上了眼睛,涨红着脸,任由李若雨在后轻薄,「哎呦,玲妹子的腿生得真好看,怪不得若雨喜欢,来让姀姐姐疼疼。」   祝姿玲忽地睁开眼,怒道,「凭什么说我是你妹子?」   苏姀挺了挺豪乳,顶在祝姿玲胸前,「我这里比你大些,自然就是你姐姐,怎么,不服气?」   「你……哪有人用这个比……」   偷偷瞧了瞧苏姀丰耸的乳球,的确是比自己大些,不禁嘤咛一声,大哭起来,「你们……你们都是坏人……欺负我……我……我不要活了……」   「咦?原来脸皮这么薄。」   李若雨知道祝姿玲的性子,刚要哄哄,便听苏姀说,「宝贝儿,你出去走走,我不要你回来不许回来!」   「干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哼,我要跟她谈判!」   李若雨心想也好,迟早是要说清楚的,便要起身离开,祝姿玲听的真切,想不让男人走,可又恼恨这冤家,踌躇间李若雨已出了卧室,只见苏姀笑的极是暧昧,娇媚绝伦的脸蛋越凑越近,不由大惊失色,娇呼道,「你……你要做什么?若雨……若雨回来……救命……唔……」   ~~~~~~~~~~~~~~~~~~~~~~~~~~~~~~~~~~~~~~~~~~~~外高桥喜来登,行政套房。   男人低沉的嘶吼,女人婉转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那美妇人身材极高挑,双腿修长,跪伏在床上,肥臀高高翘起,长发直垂到床面,丰满的乳峰被撞击得不断抖动,乌黑的耻毛中,嫣红的小穴被粗黑的阳物撑开,如同婴儿的小嘴,亮晶晶的淫液随着嫩肉的翻转,滴滴答答,结成一丝银线,倒挂在穴口花蒂之上。   「哦……唔……爽……你今天好厉害……爽死我了……呜呜……」   身后那五十余岁的男子被妇人的淫声刺激的更急亢奋,阳物抽送越发猛烈,捏着嫩白的臀肉,手掌一下下重重拍落,啪啪作响。   「肏死你……肏死你……我肏死你……我厉害不厉害……说……厉害不厉害?老子给你丈夫生意……帮你办公司……老子自然要好好的肏你……爽不爽?」   「厉害……厉害……你最厉害!」   男子越插越快,汗如雨下,狠狠拧了肥臀一记,身体僵直,射入了美妇人穴内。   美妇人伏下身子,微微喘息了片刻,淡淡说道,「我去收拾收拾。」   不一会,便洗过澡穿好了衣服,与方才床上的浪荡模样不同,此刻换上了乳白色的套装,黄色半长靴,长发挽起,淡妆素面,俊俏婀娜,徐娘半老,丰姿更盛。   「我走了,你答应我的事不要忘了。」   那男子犹在喘息,平了口气,却是个十分儒雅的人,「放心吧,我在歇会,下午路局还有会,你走吧。」   美妇人挎着皮包出了套房,带上房门,站了几秒,摸了摸还在刺痛的丰臀,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男子独自歇了会,听得手机呜呜的振动声,拿起一看,不禁一笑,快速回了个电话,「宝贝儿,想没想我?我在外高桥喜来登,来找我吧。」   放下电话,男子松了松酸痛的筋骨,从衣服找出颗药丸,吞了下去,复又回到床上,喃喃自语道,「先干了你,再干你儿媳妇,岳娟红,真该谢谢你,模特婆媳还真是难找啊!」   ~~~~~~~~~~~~~~~~~~~~~~~~~~~~~~~~~~~~车流依旧缓慢的行进,岳娟红烦躁的按了按喇叭,又看了看表,约的时间就快到了,这单生意对公司的拓展益处多多,可不能丢。   终于赶到月光传媒,岳娟红停好宝马车,一边小跑一边补了补妆,进了写字楼,在整衣镜前弄了弄衣服,挺了挺胸,翘了翘臀,作为早年成名的模特,保养身材是职业习惯。   问过接待小姐,跟到董事长办公室,方澜正跟位女士说话。   「方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方澜微笑道,「来了就好,我给你介绍,这位是路易威登大中华区品牌公关总监陈洁筠小姐。」   「陈总,您好,我是娟红Model 培训机构的岳娟红。」   陈洁筠点了点头,对方澜说,「我先走了,定下来你给我发个email ,我回头把秀场的头排嘉宾名单传给你。」   「好,有空找我喝东西。」   「那是自然。」   陈洁筠走后,方澜笑着说,「娟红,公司生意好吗?」   「还不错。」   岳娟红用力点点头。   「这次的秀非比寻常,模特们不要说你,就算是我也多半惹不起,指导课时候一定要小心,三节课共三小时,只要把基本的东西说明白就好。」   「大概有多少人来听?T 台布景是什么样的?还有音乐,我可不可以先看看?」   「恩,不会都去,不少都有经验,只给没经验的说说,布景音乐什么的我叫人告诉你,这个秀对你在这圈子里生活可有好处哦。」   「我先谢谢方小姐您了,改日一定登门致谢。」   「别这么客气,合作双赢嘛。」   「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回去马上准备。」   看着岳娟红离去,方澜眼睛转了转,心想,「这女人大概对小冤家有点用,只是不知运气如何。」   ~~~~~~~~~~~~~~~~~~~~~~~~~~~~~~~~~~~~~~~~「actual rate ,实际汇率……李若雨,你能不能去认真学下英文?」   蓝雪瑛掐着柳腰,怒气冲冲。李若雨却丝毫不气恼,对着少妇上看下看。   「表姐,你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蓝雪瑛颓然坐到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半晌才说,「香港特区法院来消息了,下个月第一次听证会。」   「哦,那不是还有些日子吗?」   「反正败诉也不是你坐牢!」   蓝雪瑛怒道。   李若雨悠闲的走到蓝雪瑛面前,低下头,蓝雪瑛警惕的挪了挪了身子,「你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表姐,这官司我们一定会赢,我绝不会让你去坐牢,人在哪跌倒,就该在哪爬起来。」   说完笑着走了。   「你去哪里?」   「听表姐的话,去学英文。」   ~~~~~~~~~~~~~~~~~~~~~~~~~~~~~~~~~~~~~~赵开天喝了口矿泉水,摘下耳机,把一套监听设备放到车后座,监听从来都是累人的事对他也不例外。打开平板电脑,进了提醒系统,赵开天合上眼准备休息会,可没几分钟,嗒嗒的提示音就又响了,迅速戴上耳机,仔细听着传来的声音,「怎么样了?」   「几次都差点追上他,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而且看起来受过专业训练。」   「嗯,也是大意了,查了下他的背景资料,在武警内卫部队一个特勤大队服过役,做生意是后来的事。」   「哦,怪不得,我说这姓刘的怎么不像是一般的公子哥,这小子在宁波一带转了好几天,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你们可别把事办砸了,上面怪下来你我可担当不起。」   「放心吧,他跑不掉。」   赵开天听罢,想了想,猛的记起一事,立刻拨了个电话,「是我,查一下前些日子那个自杀的刘书记的家庭成员,如果有个儿子把详细资料给我。」   又开了电子地图,用手指划了道线,眉头紧锁。   ~~~~~~~~~~~~~~~~~~~~~~~~~~~~~~~~~~~~~~~~「轻……唔……轻……唔唔……天哪……」   贾婧妏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小穴里那根巨大的东西好像快要插进了子宫里,随时都要爆裂。少妇丰腴的身子被紧紧压在墙壁上,一手搂着男人脖子,一手拼命抓着柜子上的一个装饰灯,双腿盘在男人腰间,纤细的小腿挂着蕾丝内裤,白色丝质衬衫扣子半解,一边丰挺的美乳正在李若雨的嘴里贪婪的啃咬着。   李若雨托着贾婧妏的丰臀,巨龙一往无前的冲刺着,看样子要把少妇钉到墙壁里,抽插如同夯木,结结实实的肏着少妇柔嫩的花芯,泛滥的淫汁被巨龙堵在蜜道中,在痛苦与快感之间反复的被蹂躏,贾婧妏的呻吟时断时续,刚叫了半句,便被巨龙硬生生的插了回去,小腹处仿佛快要爆炸的感觉不断上涌。   「哦……哦……哦哦……妈呀……妈呀……呀……」   抓着装饰灯的手胡乱挥舞,随着花芯又一次被龙头亲吻,一把将装饰灯扯了下来,摔落在地,清脆的响声也无法打断陷在欲海中的两人,贾婧妏的手又神到了头上,那里挂着一幅少妇在金庸武侠剧中的古装剧照,巧笑盼兮,清丽可人,与当下淫声阵阵的骚荡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蜜道异乎寻常的柔软,李若雨澎湃的情欲完全发泄在巨龙上,上挑内刺,贾婧妏不堪肏弄,一把又将剧照拉了下去,若再干上一会,怕是所有的东西都要遭殃,男人抱着美人,紧跑几步,奔向沙发,挂在身上的贾婧妏娇吟涟涟,两人摔落在沙发上,插在穴里的巨龙由上至下,重重插落,少妇瞪着眼,张着嘴,大叫一声,双腿笔直向上,脚趾酸麻,丰臀抖动,小穴锁紧,本就游离在高潮间,这一插好像被一脚踢到了崩溃的世界中,阴精哗哗的泄了出来。   「丢了……丢了……呜呜……呜呜呜……」   凡是被李若雨肏过的女人,除了晕,就是哭,像苏姀那样还能眉开眼笑的乃是奇葩中的奇葩,可贾婧妏哪里有那等本事,四肢绵软,呜咽了一阵,发觉男人的巨龙仍坚挺的插在小穴内,红着脸讷讷的说,「李……你还要来吗?我……我可不行了……」   李若雨捏了捏少妇红晕的脸颊,便要起身,巨龙刚抽离了一半,贾婧妏轻呼一声,双臂缠住了男人,「别……别动……」   男人只好又伏下身子,巨龙插了回去。   「哦……」   贾婧妏咬着嘴唇,丰臀扭了扭,李若雨也不律动,笑着问,「贾小姐,你找我来不是说有事问我吗?是什么事?」   贾婧妏默不作声,半晌才低声说道,「没……没事了,只是无聊。」   李若雨盯着少妇看了看,猛的站了起来,系上腰带,四处看了看,这间公寓面积倒是不小,装修也算不错,可凌乱的很,看起来好久没收拾过,茶几上,角落里,扔着多个伏特加,白兰地的空瓶子。   「没事的话我可走了?」   贾婧妏拉上衣服,点了点头,看着李若雨走了出去,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瞧了瞧落在地上自己的剧照,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李若雨静静的站起门口,关门的一刹那隐约听到了哭声,不禁摇了摇头,忽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个信封,拾起来看了看,竟是家银行发来的催缴信用卡欠款函件,有二十多万,李若雨想了想,揣进了衣服里。   ~~~~~~~~~~~~~~~~~~~~~~~~~~~~~~~~~~~~「站好,站好,今天是东方翠都开业的日子,都打起精神来,谁惹了老板不高兴,别说我抽她嘴巴!」   六名妈咪的身后,站着百十余个妙龄女孩,个个花枝招展,讲话的经理指了指挂在墙上的签牌,「今天先按这个顺序来,明天开始按照各组的定额完成情况排,规矩大伙都懂,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蛋。」   李梦柔紧跑快跑,终是迟了一步,不由十分后悔省下的那几个打的钱,低着头走到经理近前,「经……经理,我迟到了。」   那经理看了看李梦柔,「去换衣服,罚款一百!」   李梦柔不敢分辨,拎着袋子进了更衣室,不一会就换好了衣服,回到了小姐们的休息间。百余人的眼睛齐齐转向了李梦柔,有惊叹的,有恼恨的,有窃窃私语的,大体都是一个意思,这地方怎会有如此美艳的女人?   李梦柔给自己买了件红色小裹身裙,裸着雪白圆润的臂膀,蛇腰隆臀,夸张的S 曲线,极短的裙摆下两条白生生的粉腿笔直的夹着,唯一烦恼的是裙子是低胸,那对坚挺之极的豪乳可不怎么老实,总想出来透透气,微涂了些唇膏,嫣红的小嘴配上妖媚的狐眼,秋波所至,颠倒众生。   「我靠,这屁股,这腰条,绝了,哪个男人上了她可有福气了。」   李梦柔听到身旁的人嘀咕的话,愁苦万千,自己的年纪都可以当这些女孩的妈了,却还要做这下九流的事,跟妈咪报了到,随便找个位置坐下,邻座一个大眼圆脸的女孩盯着李梦柔,「你叫什么名字?」   李梦柔略一迟疑,「我叫柔柔。」   「嘿,我叫小月,你可真好看,放心吧,你不会在这儿呆久的,肯定会有老板养你。」   李梦柔摇摇头。   「我只想赚些钱。」   忽地,妈咪走了过来,「开工啦,开工啦,都精神着点,选房选房,走起,走起,看你们今儿能碰上冤大头不。」   石靖坐在办公室里,叼着香烟,开业的大日子,少不了应酬,「大哥,消防局的人来了。」   「恩,带他们去VIP ,我一会过去。」   「大哥,卫生防疫的人来了。」   「恩,知道了。」   「老大,周石六来了……」   「哦?他倒是不请自来,几个人?」   二虎拍了拍脖子,「七八个吧,怎么弄?」   「去告诉他,今儿我请客,全算我的,我一会过去劲酒。」   「好嘞。」   ~~~~~~~~~~~~~~~~~~~~~~~~~~~~~~~~~~~~~~一路上,李若雨反复考虑着蓝雪瑛官司的事,香港不是内地,有许多金钱办不到的事,而且这案子的水很深,须得小心翼翼,不过男人坚信,这世上的的事都是人搞出来的,只要是人,就会有可乘之机,想问问蓝若云,想了想又放弃了这念头,自从听见蓝若云和方澜的争吵,李若雨便有种怪怪的感觉,也许干妈不像看起来那样神圣,即使这念头稍纵即逝,那也如同播下了种子。   「李总,到了。」   车子停到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花雨包下了整间店,来搞唐星蕾团队的庆祝活动,虽然明知道票房里的水分极大,可总是要做的。   保安过来问了问,指挥着车开到了内部停车场,李若雨下了车走了没多远,便听见有人喊他,「李先生,李先生!」   扭头一看,一辆奔驰保姆车走下个年轻女孩,向他招了招手,李若雨立刻想起被袭击的事,警觉起来,那女孩走到男人近前,低声说了两句,李若雨才放下心,到了保姆车,拉开车门,车。   明星们的保姆车大多是做休息,化妆一类用的,倒也五脏俱全,车上放了张躺椅,一个裹着厚厚长裙的女人正躺在那儿,脸上敷着面膜,手里拿着个苹果,听着音乐。   「在这儿坐会吧,进去怪没意思的。」   李若雨坐到女人身边,伸手拿过女人手中的苹果,送到女人唇边,笑着说,「冰冰姐好悠闲。」   「可别这么叫,搞混就糟了!」   樊冰冰咯咯的笑了几声,咬了口李若雨手中的苹果,「李大老板,您的伤好了?」   「承蒙最漂亮的冰冰姐惦记,还不错。」   「呦,可真会说。」   樊冰冰忽地坐了起来,对着李若雨的脸,「跟你有一腿的那个冰冰抢了张国际的代言,却把污水扯到我身上,老娘手上的代言快四十个了,接都接不过来,你说她损不损?」   「这……怕是跟我没什么关系吧?」   樊冰冰扭了扭脖子,「也是,你们这样的男人才不会关心这些,再喂我口!」   李若雨又拿着苹果让樊冰冰咬了口,「你们花雨那个黄总可真行,想出这样的办法,星辉的许如芸怕是气坏了,不过圈里的事可没那么容易摆平,你等着吧,好戏一场接一场。」   「花雨的事我不怎么过问的,樊爷不进去?」   「哦对,差点忘了你去做恒信的当家,等我做完面膜再进去,我懒得看那几个假惺惺的人。」   「你可真会抓紧时间。」   李若雨摇摇头。   「你以为我就愿意敷这玩意啊?一天最少八小时,烦死了,我能有现在,一是够拼,二是姐姐的脸蛋,要不好好对她,岂不罪过?」   「说的是,说的是,不过吃这么多零食,不怕长肉?」   李若雨瞄了眼车内放的各式各样的点心小吃。   樊冰冰一摊手,「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命赚钱吗?我告诉你哦,一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民以食为天嘛。」   「还有呢?」   李若雨笑着问。   樊冰冰又躺了下去,「还有……我想跟哪个男人上床就上,不必再看你们的脸色。」   李若雨不再吭声,看着樊冰冰长裙下一小段腻白的小腿,心中一荡。   「到点了!」   樊冰冰揭下面膜,用了些护肤的东西,对着李若雨一笑,「我可要换衣服了,你还想呆在这?」   「为什么不?我可不想错过一饱眼福的大好机会。」   李若雨丝毫不动。   樊冰冰眨了眨眼睛,忽地转过身去,把长裙从头顶扯下,白的耀眼的酮体背对着男人,只剩一条安全裤。这女人颇有些杨太真的环肥之美,胖不见肉,瘦不露骨,丰润诱人。如果一定要挑些毛病,就是肥臀略大了点,双腿不像祝姿玲那样筷子般笔直。不过总体上说,的确是娱乐圈里最顶尖的美人。   拿过一条嫩黄色的裸肩礼服,樊冰冰穿上了身,摸了摸后背的拉链,「帮个忙。」   李若雨揭起雪纺滚边,却没动手,「想什么呢?」   樊冰冰问道。   「唉,这么美好的东西被藏起来岂不是太可惜?」   缓缓的拉上。   樊冰冰转过身,娇媚的脸蛋贴到了男人近前,「你还真是个花心大萝卜,难不成想把双冰都睡了?那你可厉害了。」   「俗话说,好钢当然要用到刀刃上。」   「你是好钢?」   樊美人追问。   「不试怎么知道不是?」   李若雨向前凑了凑,两人几乎贴到了一起,樊冰冰高耸的丰乳微微起伏着,车内的空气也跟着炽热起来。   樊冰冰猛的向后退了步,娇笑着说,「里面有那么多美女在等着你,除了黎冰冰,方澜估计也跟你有好几腿吧?那位黄总估计不那么好上手,不过唐星蕾和高丽妹都容易着呢。」   「唐小姐是文艺女青年,哪会瞧得上我这样的三俗商人。」   李若雨笑着说。   「我呸,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她在北影上学时候换了N 个男友,女文青,女文青,哪个女文青不是小荡妇?」   「这……我可不是情圣。」   樊冰冰歪着脑袋看了男人会,挽住男人的手臂,「走吧,游戏开始!」   庆功会除了唐星蕾团队,就是花雨的工作人员,还有少量的娱记,宴会厅花团锦簇,酒塔生辉。黄蓉,方澜,方美媛,唐星蕾,黎冰冰,韩彩英,花雨旗下的田蜜,陈婌,刘瑶,多日不见的傅欣怡也盛装出席,美女如云,芬芳遍地。   樊冰冰死死拽着李若雨,笑着跟众人,娱记打过招呼,来回在黎冰冰面前转了三圈,弄得李若雨尴尬无比,不单黎冰冰瞧着他,方美媛,陈婌,傅欣怡的眼睛也都偷偷的瞄着,直到樊冰冰示威完毕,心满意足,才放开了李若雨。   「冰冰过来,切蛋糕了。」   唐星蕾喊过樊冰冰,剧组班底围成半圆,拍了照,唐才女手起刀落,一米多高的蛋糕分成两瓣,里面露出个彩蛋,黄蓉取过一支小木槌,轻轻一敲,彩蛋裂开,一束烟火喷向半空,两亿。   「今儿是开心的日子,大伙忙了这么久,总算有点成绩,好好放松,绝不给老板省钱。」   - 一片欢呼过后,觥斛交错,莺声燕舞,李若雨自然是最重要的敬酒对象,待轮到陈婌时,男人发现这新婚燕尔的少妇有些消瘦,便问,「身体不舒服?」   「没有,新戏的角色有要求,我这不是在拼命减。」   李若雨知道陈婌对接下这部戏极为看重,自然是要拼的,便温言宽慰了几句,只是暧昧的事却做不得。   李若雨又来到傅欣怡的身边,美妇早已等的急了,关切的问,「不要紧吧,全好了吗?我去过医院,可没让我进去看你。」   美妇与其他人不同,跟着男人久了,多日不见,李若雨也颇为想念,笑着说,「好姐姐,你告诉我是哪个混蛋,下次再不让你,我去撕烂他的狗嘴。」   「可别再有下次了,我都吓死了。」   傅欣怡拍了拍胸口,李若雨的眼光掉进了美妇低胸礼服上,不禁小腹发热,低声道,「这两天有空吗?我去看你。」   「有,什么时候都成。」   美妇喜不自胜。   「若雨,快来,黄总可有点挡不住了!」   听见方澜的呼喊,李若雨牵起傅欣怡的手,「走吧,去喝酒。」   ~~~~~~~~~~~~~~~~~~~~~~~~~~~~~~~~~~~~~~~~~~李梦柔已记不清这是喝下的第几杯酒,连深深的乳沟都被酒精刺激的红了一片,半醉美人,更加风情无限。身边的男人倒还规矩,大概是自持身份,听别人都叫他六哥,看起来是个黑社会老大的样子,可男人就是男人,无一例外,看着自己的眼神还不是像野兽一样。晕乎乎的脑子有些走神,也许自己就这么沦落下去了,这就是命吧。   周石六也很疑惑,风月场经的多了,可从没见过这样妖媚到极致的女人,而且还完全猜不出她的年纪,心下琢磨着呆会这女人再胯下呻吟的样子,身子竟有些发颤。   「六哥,您今晚可有的乐了,这小娘们寻遍上海的夜场也找不到一个啊!」   一名马仔给周石六倒了杯酒,「六哥好艳福啊!」   周石六哈哈大笑,李梦柔在旁听得真切,忽地低声说道,「我……我不出去的!」   「你说什么?」   周石六没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梦柔不知哪来的勇气,昂起头,「六……六哥,我不出去的!」   周石六身边的马仔抓起酒杯扬到了李梦柔身上,「去你妈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六哥看上你是你的造化,还他妈装!」   作势要打,周石六伸手拦住,招了招手,一人拿过皮包,掏出两万块现金,扔到了桌上,「够不够?」   李梦柔擦了擦脸上的酒,摇摇头。   「够不够?」   那人又往桌子上摆了三万现金。   见李梦柔仍不答应,周石六恼羞成怒,一把扯过长发,「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老子今天还非要干了你不可,把这娘们弄走,奶奶的。」   手下的马仔拽起李梦柔,推搡着便要离开,同在一间包房的小姐们都不敢吭声,只有那个叫小月的跑到周石六身边,「六哥,六哥,您大人有大量,她今天头次出来做,不懂得规矩。」   「去你妈的,老子又不是要干你,滚!」   一人飞起一脚将小月踢到在地。   服务生见状不妙,一路小跑,通知了经理,经理问了问,叮嘱了几句,来找石靖。   石靖连陪了几拨客人,正有些头晕,恰巧大龙又来到店里,「这是李先生的贺礼,今天他有事,过两天会亲自来的。」   大龙拿出一尊包金的财神像,交给了石靖,石靖刚要说声谢谢,见经理急三火四的跑了进来,「老大,出事了!」   「怎么了?」   「周石六要带一个小姐出去,那小姐不肯,闹起来了。」   「操他妈的,挑我们开业的日子来闹事,操家伙,干!」   二虎撸起袖子便要出去,石靖连忙拦住了他,沉声道,「等等,先看看去。」   几人奔向周石六的包房,还没到,就见一行人架着个美艳绝顶的女人要上电梯,那女人不停的呜咽,挣扎着,「六哥,什么事惹您不开心了?石头给您赔个不是。」   石靖伸手拉住了电梯门,周石六的马仔立刻围了过来,「呦,石头啊,我今天可是来给你祝贺的,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一个出来卖的娘们都不让我带走?」   石靖方要答话,却听大龙惊诧的喊道,「你……你……苏小姐,您怎么在这?」   众人一头雾水,纷纷看向李梦柔,李梦柔也不知所以然,抽泣着说,「你……你在叫我?」   大龙又仔细看了几眼,脸色大变,俯在石靖耳边低语了几句,「真的?」   「我绝不会看错,绝对不会。」   大龙用力点点头。   「还有这样的事。」   石靖想了想,堆上笑脸,「周六哥,您今天来捧兄弟的场,感激不尽,呆会我给弟兄们每人配个娘们,都算我的,这娘们惹您生气,我教训她。」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带走她?」   石靖忽地弯下腰,拿出张纸巾,擦了擦周石六的鞋子,「您看,酒都洒到这了,六哥,今儿有不少官面的人在,闹起来怕是不大好吧?」   周石六脸一沉,瞪着石靖,片刻,挥了挥手,松开了李梦柔,哈哈一笑,「好,卖你个人情,明个我再来,走!」   石靖黑着脸看周石六上了电梯,转头看向李梦柔,美人早吓得瑟瑟发抖,心想自己到底惹到了哪路衰神?怎么如此倒霉。   「你叫什么名字?」   「我?李……李梦柔。」   石靖叫过经理,问了几句,「带她回去,给她在附近找家宾馆,明天正常来上班,不过不许什么人领她出去。」   经理点了点头,李梦柔也不敢说什么。   石靖又问大龙,「真的那么像?」   「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好,你先别告诉李先生,我会安排的。」   ~~~~~~~~~~~~~~~~~~~~~~~~~~~~~~~~~~~~~~~~庆祝活动闹了好久,醇酒美人,也让李若雨有些累了,便想跟黄蓉她们说声,先行离去,忽然红晕满面的樊冰冰烟视媚行的寻了过来。   「老李,老李,我给你找了个好事做。」   李若雨苦笑道,「我什么时候就成了老李了?樊爷,您有何吩咐?」   「送那个高丽美女回宾馆。」   「韩彩英?她没经纪人,司机什么的?」   「你去不去?我记得你懂韩语,不过人家可是有老公的人,你别勾搭人呦?」   樊冰冰凑到李若雨耳边吹了口气,男人心痒难耐,脱口而出,「我想勾搭你成不成?」   「你也不怕别人听见,这里跟你有好几腿的多着呢!勾搭我嘛,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低语几句,樊冰冰摇曳生姿的跑开了。   李若雨无奈之下找到方澜,借了方澜的保时捷,跟黄蓉说了声,叫上韩彩英离开了会所。   夜晚的沪城少了些喧嚣,夜空偶尔还能瞧见几颗星星,清凉的风拂过李若雨的脸,却拂不去蠢蠢欲动的情欲。   大概是知道自己生就一双美腿,所以酷爱短裙,副驾驶上的韩彩英两条白生生的浑圆长腿搅得李若雨心不在焉,这韩国美女的奶子也分量十足,若是摸上一会,定然爽利。李若雨随便找些话头跟韩彩英聊了会,韩彩英来内地本就是为了捞金,而且按照韩国娱乐圈的规矩,娱乐公司的老板就是艺人的祖宗,所以对李若雨极是尊重,又难得遇到个能用母语交流的人,聊的也很开心。   到了万豪酒店,李若雨把车子开进地下车位,准备送韩彩英上楼,忽地美人用中文说了句谢谢,送上香吻一个,亲了亲男人的面颊,刚想下车,李若雨高昂的欲望立即开了闸,伸手拉住韩彩英,吻了下去,韩彩英自然挣扎,可挣了一会,身子便软了,孤身一人,身在海外,要说不寂寞岂不骗人?任由男人摸上了豪乳,又伸到腿间,方寸之地便告失守,只是嘴里嘟囔着,「 ???,李先生,不要这样,唔唔……」   李若雨上下其手,正要肏了这异国美人,忽听电话响起,那铃声熟悉不过,是苏姀专有,可不能不接,只得松开韩彩英,接了电话,却不是苏姀,而是祝姿玲。   「若雨,若雨,你在哪里,还不回来吗?」   听祝姿玲说的焦急,李若雨忙问,「玲姐,出什么事了?」   「你快回来呀,苏姀……苏姀她不知怎么,像是喝醉了一样,要……要……」   李若雨大奇,「她喝酒了?」   「没有,反正就是,她要欺负我……哎呀!」   随着声尖叫,隐约传来苏姀娇媚的笑声,李若雨一脸错愕,呆在原地。 第49章出师半捷   「首先,我们要面对的Chief Judge 是本港司法界精英中的精英,很有希望进入终审法院仲裁委员会,被港人誉为」传奇「的白素,这是她的资料。」   视频中的杨秀馨让人放了幻灯,「白素,四十三岁,先后在香港中文大学,牛津大学就读法律专业,除了任职原诉大法官,她还是司法学者,出版过许多专著,同时还是跆拳道黄带,本港三家拳馆的继承人,女性独立运动领袖,犯罪行为科学专家,指导过多宗知名系列案件的定案,已婚,欧一女,丈夫卫金是香港警务处高级督察,政治上偏泛自由派,坚持维护香港固有价值观,为人低调,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所以你们大陆司法界常见的龌龊事绝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听完这大串介绍,李若雨皱了皱眉,问道,「没照片吗?」   「我没准备。」   杨秀馨冷冷的说。   「从终审法院的选择上看,也带有一些倾向性,总之,这桩Case会很艰难。」   「那么您认为诉讼的关键点再哪里呢?」   「从专业角度讲,在于当事人在公司行为中是否违反了香港法律,但我说过,这件事跟政治的关联很大,最终要看港府和终审法院对待在港中资的态度,所以最近我会尽量请蓝雪瑛小姐协助我收集资料,在听证会开始前完整辩护证据链的构建。」   屏幕上忽然出现了间歇性的闪断,「今天就到这吧,放心,我很Professional,你们大陆就不能把网路建的好些吗?」   随即杨秀馨切断了视频。   「她最后说什么?」   李若雨沉着脸问身旁的蓝雪瑛。   「她在强调她的专业。」   蓝雪瑛忽地轻笑了声。   「怎么?」   「我知道她为什么没准备那个大法官白素的照片。」   「为什么?」   「因为白素比她漂亮。」   「哼!」   李若雨似乎有些气恼。   「你在想什么?」   蓝雪瑛问。   「我想把那个律师的嘴堵上!」   「拿什么堵?」   说完蓝雪瑛便觉不妥,涨红了俏脸,低声骂了句,「变态!」   扭头出了办公室。   李若雨笑了笑,拿出电话拨给了祝姿玲。   「宝贝儿,做什么呢?」   「在吃饭呀,你还在公司吗?」   「恩,吃什么好吃的呢?怎么不叫我?」   「我……」   祝姿玲还没说完,电话那边便换了人,苏姀娇媚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怎么这样偏心,只给她电话?」   「额……这个……这个……反正你们在一起,打给谁不是一样?」   「哼,口是心非,我们在君悦,你来不来?」   「去,有的吃怎么不去。」   说完李若雨吩咐大龙向君悦驶去,说也奇怪,不知苏姀施了什么魔法,竟能让祝姿玲接受二女同床,昨夜里被祝大美人叫回,苏姀当真如同醉酒,自然又是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仗着祝姿玲的妙穴,李若雨把二人肏到筋疲力尽方才歇息,可祝姿玲无论如何都不肯说二女谈判的内容,男人只得罢了。   到了君悦五十五层的粤珍轩VIP ,李若雨不由一愣,不只祝姿玲和苏姀,方澜也在。   「奇怪吗?今儿是我请客。」   方澜笑眯眯的说。   「不奇怪不奇怪,只是澜姐请客为何不请我?」   李若雨瞧瞧三人,不知坐在哪儿。   「祝小姐帮了我的大忙,我是一定要谢谢的,女人们说些知心话,就没叫你,你怎么还不坐?」   「他是不知道坐在哪对!」   苏姀抛了个媚眼,咯咯的笑道。   李若雨想了想,拉出椅子坐到了方澜身旁。   「就在这了,看看澜姐都要了些什么。」   祝姿玲红着脸垂下臻首,苏姀瞪着狐眼,方澜默然不语,三人心知肚明,都是这魔星的胯下之臣,如今却聚在一张桌子上用餐,也算是新时代的一桩奇事了。   「怎么不吃?别客气。」   李若雨笑着拿起酒杯。   「你倒不见外!」   方澜伸手在男人腿上拧了一记。   「这次我要请的人,香港方面有祝小姐,基本都搞定了,姿玲,我敬您一杯!」   「我……我只是代你传个话,她们也都愿意来的,只是白法官拒绝了,真过意不去。」   祝姿玲声音越说越小,想到三人同床的荒唐事,这小色鬼不知还有多少女人,要是在床上再添几个,自己是坚决不从的。   「澜姐,什么时间开秀?」   「四天后,今天指导课就开了,就是这么多贵宾到上海,单单行政套房我就定了二十多间,哪个也马虎不得。」   「对了,方小姐,我……我弟妹,不,我妹子郑诗妍也会来。」   「当然欢迎,我没记错的话,她是亚姐出身吧。」   「嗯。」   「龚莉给我打过电话,问我参加不参加,你也请了她吗?」   苏姀插嘴问道。   「她是路易威登大中华区的推广大使,品牌邀请,会有的。」   苏姀听罢撇了撇小嘴,「那个什么指导课我可不去,不就是走几遍T 台嘛,有什么难的。」   「那也是件很专业的事情,弄不好会摔的。」   祝姿玲认真的说。   「哦,没关系,你不是有经验吗?一会回家教我,反正我俩也没什么事。」   「我……我们又没住在一起……」   祝姿玲大急,红着脸分辨道。   方澜笑吟吟的看着祝姿玲,忽地身子一僵,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不消说,自然是李若雨的。手指挑开裙摆,轻轻摩挲着光洁的丝袜,慢慢滑到丰满的大腿内侧,方澜只得双腿一合,把男人的手夹在腿间,李若雨怎肯罢休,尾指微翘,正刺在方澜的蕾丝内裤蜜唇正中。   「啊!」   方澜惊呼一声,苏姀,祝姿玲都看向美妇,恰巧这时方澜的电话响了,「这电话的振动怪吓人的。」   方澜镇定自若的接完电话,露出疑惑的表情,「怪了,公司的秘书收到了电传,居然是白素的口信,说是准备来上海参加这次活动。」   祝姿玲也十分诧异,「她真的会来?这就怪了。」   「白素?」   李若雨的手从方澜的裙底退了出来。   「怎么,你认得?」   「不,不过很快就会认识了。」   ~~~~~~~~~~~~~~~~~~~~~~~~~~~~~~~~~~~~~~~~~~~~~~~~~~~~~~~~~~~~~参加完市管干部廉洁自律课,黄依曼匆匆回到了总队,听了两个小时让人昏昏欲睡的报告,美妇迫切需要休息休息,可事不遂愿,刚进了办公室,属下便找了过来。   「什么事?」   黄依曼不耐烦的问。   「黄总队,您开会的时候嘉兴警方来电,在一家便利店的监控里发现了一个和我们协查通报上画像类似的人。」   「嗯?那画像是根据证人口述画的,他们说的靠谱吗?」   属下忽然压低了声音,「本来他们也不敢肯定,不过据便利店的员工说,那人走后不久,前后有两拨人去过,打听有没有见到那个人,而且这两拨人手里都有照片。」   黄依曼腾的站了起来,「有没有说是什么人?」   「没有,但看起来派头十足,像是吃公家饭的。」   「怎么可能?这案子是归咱们管的,就算公安部或者其他有涉案的部门,也该跟我们打声招呼!」   「黄总队……我……我越来越觉得这案子蹊跷太多……」   黄依曼扶着下巴在房间了走了会,「去,把有关案子的原始卷宗,会议记录统统复印一份,送到我这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这……」   「当了好几年警察,长点脑子吧!」   「是……」   ~~~~~~~~~~~~~~~~~~~~~~~~~~~~~~~~~~~~~~~~~~~~~~~~~~~~~~~~~~~~~~~~~北京,蓝宅。   肖盈拿着画笔在布板上描了一笔,身后的蓝仙子握住了她的手,「这里要重一点,才显得出力度。」   「哦。」   蓝若云松开肖盈的手,拿起茶杯优雅的抿了口,静静看着肖盈画画,许久,忽然问了句,「你觉得若雨是不是该结婚了?」   「啊?」   肖盈惊讶的回过头看着蓝若云。   「他虽然还年轻,但早些安定下来对他也有好处。」   「可……可雨哥还没有女朋友啊!」   「哼,你说他没有一百个还差不多。」   「那……那您有合适的人选了?」   「嗯……我明天该去上海了。」   「那我去收拾收拾。」   肖盈站了起来。   「不用,你不用随我去了。」   「为什么?」   「我给你在清华报了个班,去学点东西吧,每周只有几堂课,对了,过些日子若雨也会去。」   「哦,知道了。」   蓝若云悠然走到窗边,「我怕是要在上海耽搁几日,除了参加那个什么见鬼的秀,还有元媛会。」   「什么是元媛会?」   「跟伦敦,巴黎的社交圈一样,年满十八岁的女孩子会由家人陪同亮相社交圈。」   肖盈忽然想起一事,「是不是柳家的那位小姐?」   蓝若云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能看到吗?」   陆筱竹调整了下平板电脑。   「看到啦,嘻嘻!」   屏幕上现出女儿天使般的面孔,美妇安然了许多。   「没去上课吗?」   「下午没课呀,要准备校里的辩论赛,我主持!」   「我女儿最棒了!不过你可要记得多吃东西,瘦了看我不揍你!」   「遵命!」   女孩扮了个鬼脸。   「妈妈,你那里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在电视上看到你呀,人家想去给你加油额。」   「还好啊,你老老实实的读书,不准来上海。这周就要到十强的直播了,你看电视就可以。主办方安排的活动挺多的,上午还刚刚做完形体课,过会又要录节目,住的环境也很好,就是你爸爸不在,晚上的时候有些无聊。」   「那我给爸爸打电话让他过去陪你吧。」   「不用了,爸爸要上班的。」   女孩皱了皱小巧的琼鼻,莞尔一笑,「我的美魔女妈妈,上海一定有很多帅哥吧?您要是有个艳遇什么的,我发誓一定向组织保密!」   「死丫头!乱讲话!让你爸爸听到还不骂你?」   女孩吐吐小舌,「哎呀,人家就是说说嘛,好吧好吧,我去忙了,您自己歇着吧。」   美妇关掉视频,想想女孩淘气的话,不禁又气又笑,在宾馆房间里转了转,站在中央,亮了个相,凤目斜飞,檀口唱音,「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人人都夸我潘安貌,谁知纱帽罩啊罩婵娟哪。」   玉指如兰,纤腰款款,挺身收腹,碎步行云,却不知丰肥的臀儿抖出阵阵春波。   「我考状元不为把名显,我考状元不为做高官,为救多情的李公子,夫妻恩爱花好月儿圆哪。」   ~~~~~~~~~~~~~~~~~~~~~~~~~~~~~~~~~~~~~~~~~~~~~~~~~~~~~~~~女驸马中的李公子尚在大牢里受罪,新时代的李公子却艳福齐天。   月光传媒董事长办公室,房门紧闭,方澜双手搭在办公台边,衬衫的扣子开了几颗,一只手在衣内揉搓摸索,肥白的丰臀翘在男人腰间。   「澜姐,你说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就想干你呢?」   李若雨一边挺着巨龙在方澜的湿漉漉的小穴里抽插,一边俯在美妇脸颊旁轻声调笑。   「色……鬼……唔……我才……不想……让你……干……」   方澜费了好大劲才喘息着说完,可肥臀却不由自主的向后顶去,迎合着肏弄。   「忘了澜姐是知识女性,不喜欢这些粗话,那换成」肏「好了。」   男人的巨龙插的越发的深入,蜜道里强烈的快感让美妇有些眩晕,胸前的双乳几乎被揉成了粉团。   「坏……蛋……没有……好话……哦……哦……好弟弟……好老公……肏我……肏我……」   方澜的呻吟越来越急促,李若雨干脆把美妇压倒在办公台上,啪啪的一阵狂插,干到了高潮。   良久,两人整了整衣服,李若雨坐到老板椅中,把方澜抱到腿上,「这位置真好,能抱着董事长,以后可要常来。」   「你要是常来,我什么都不用做了。」   方澜慵懒的偎在男人怀里,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庞,这一刻,美妇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嘟嘟嘟,方澜按下内线电话的免提,「董事长,岳娟红小姐想要见您。」   「嗯,让她到我的办公室。」   美妇离开男人的腿,指了指沙发,「还不到那去坐,难道让我在怀里见人?」   「定要找个机会抱着澜姐见客人。」   李若雨亲了亲方澜,坐到了沙发上,不大一会,响起了敲门声,方澜开了门,笑着说,「娟红,有什么事要你亲自跑来,打个电话不就成了。」   「方总,我还是想把课程安排在秀场,这样也好熟悉,不会出什么纰漏,呀,您有客人,方便吗?」   「没事,那位是恒信的新当家李若雨先生,若雨,这位是岳娟红小姐,她负责这次慈善秀的培训教程。」   「呦,是李先生呀,幸会幸会。」   岳娟红连忙走到李若雨近前,伸出双手,男人坐着没动,略一欠身,握了握岳娟红的手,微笑示意,打量着眼前这位身材极高挑的妇人。   这女人比祝姿玲还要略微高些,双腿修长,剪裁得体的高级套装衬托着凹凸有致的胴体,丰满的臀部圆润的翘着,看起来像个模特,当然容貌气质比起祝姿玲就差的多了。   「方总,我刚才说的事成吗?」   「嗯,场地大概还没布置完,这样吧,最后一次课放在秀场那里,前两次还是在你那。」   「这样啊,那好吧,我就是怕这些位名媛去我那不方便。」   「没关系,我会派礼宾车队专接专送,不过她们的时间可没准,所以你最后能整天候着,去一个就应付一个。」   「好吧。」   岳娟红忽然发现方澜的脸上有些晕红,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种异样的味道,怎么那样像男女交欢后气息?再看方澜衬衫的扣子还松着一颗,霎时明白了,自己这是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方总,我先告辞了,明天我会一直在公司等着,您先忙,李先生,有机会再向您请教。」   目送岳娟红离开,李若雨问,「澜姐,这女人以前是模特?」   「嗯,当年在模特圈里也是很有名气的,不过这不是重点,现在培训机构多的是,我为什么偏偏把机会给了她,因为她有个情人,是上海铁路局的头头。」   「哦?我们跟铁路可没什么交集吧?」   「话不能这么说,最近一直在传铁道部要被拆分,转型成公家控股的公司,你别忘了……」   李若雨猛的一拍大腿,「是了,他们手里有很多地,只要转制,就一定有机会。」   男人有些兴奋,走过去抱起方澜,重重亲了一口,「我的宝贝儿澜姐,该怎么谢你?」   说完又去解方澜的衣服,方澜吓了一跳,「又来?不要……不要……我还有好多工作的……」   李若雨忽地放开美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皱起了眉。   「有事?」   「嗯,我得去一趟,澜姐,明天再来瞧你,我先走了。」   ~~~~~~~~~~~~~~~~~~~~~~~~~~~~~~~~~~~~~~~~~~~~~~~~~~~~~~~~~~~~~~~~~~李若雨匆匆离开了月光传媒,方才接到个奇怪的信息,上面说来找我,还有一个会所的地址,没有落款。男人的直觉告诉自己,几乎可以肯定是那个角色美妇琳姨,她又要搞什么花样?   车子到了信息上说的会所,李若雨让大龙离开,刚走进去,一个领班似的人拦住了他。   「请问是李若雨先生吗?」   「我是,怎么?」   「请随我来。」   李若雨随着他三拐两转,偌大的会所十分寂静,与那次一样,一个客人都没有,到了一间更衣室,领班拿出一套白色运动装,递给男人,「先生,请您换衣服。」   李若雨满腹狐疑,换过了衣服,领班又带着他进了处健身的地方,指了指一间壁球馆,退了出去。   男人轻轻推开拉门,球馆里一位白色健身装束的女子正挥舞着球拍,步伐矫健,迎击反弹过来的壁球,发出砰砰的闷响。   约十余分钟,女子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看什么,还不过来!」   「我可不会这个,琳姨。」   李若雨看着美妇白得耀眼的笔直玉腿,笑了笑。   「我教你!很简单的。」   李若雨拿起球拍,学着柳琇琳的样子,「这个框框是发球区,那是上边线和下边线,只准落地一次,然后打在线内就可以了。」   柳琇琳简单说了下规则,娇喝了一声,「开始!」   那球飞行速度极快,反弹后朝着李若雨扑来,男人试着用球拍回击,可惜却打了空,待柳琇琳发了二次,又被球正砸在头上,逗得美妇哈哈大笑,不由恼羞,认真起来。不过这运动看似简单,实则技巧性很强,李若雨虽是男子,但初学咋练,哪里比得上柳琇琳,忙得满头大汗,却不免狼狈不堪。时间久了,大伤初愈的手臂隐隐作痛,只得苦笑道,「琳姨,投降了!」   「男人真是没用!」   柳琇琳又独自打了会,香汗淋漓,直到没了力气才停下,把球具扔到那里,「走吧,去换衣服。」   春姑娘在哪里?大概是跟人私奔了吧。冬日方离,夏日便到,四月的上海已有些暑意,李若雨脱下西装搭在肩上,静静的等着,女人总是麻烦的,好一会美妇才走出来,与打球时不同,换上了一身靓装,白色雪纺外套,碎花及膝包臀裙,嫩黄色裸靴,少了平日里的锋锐,多了几分娇俏。   「我还要叫你琳姨吗?」   李若雨看着美妇。   「一定要!」   「那……好吧,准备去哪?」   「嗯……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都做些什么?」   「这就难住我了,逛街?」   「瞧你年纪不大,怎么这样老成?我想想……去看电影吧!」   「我俩……去看电影?」   「对。」   「我让司机车子开过来。」   「不,咱们搭计程车。」   柳琇琳笑吟吟的拉起李若雨的手,戴上墨镜,走到街上,拦了辆车,奔向影院。   到了天星院线旗下的影城,观影的顾客还蛮多,柳琇琳像是头回来这种地方四处看个不停,李若雨却想,自己好歹也是花雨娱乐的老板,又在扩张院线,居然来到人家的地盘看电影,这实在是有些讽刺。   买了两张包厢票,柳琇琳又抱了一大桶爆米花,两人进了影厅。挨过冗长的广告,迎来了正片,是部美国的动画片《老雷斯的故事》拍得诙谐幽默,美妇看的十分入神,时而孩童般捧腹大笑,靠在男人肩头,李若雨慢慢揽住那柔软纤细的蛮腰,淡淡幽香,芬芳惬意,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不输祝苏二女的美妇弄到床上去。   看过电影,又找了家小餐厅吃了点东西,已是夜晚。   「还有什么指示?」   「打球,看电影,吃饭,还少点什么?嗯,去酒吧玩玩吧!」   「哪一间?」   「我想去最闹的那种,你知道吗?」   「这我可不知道。」   「好办,问计程车司机。」   上了计程车,那司机见柳琇琳美艳异常,绝非凡人,倒也热心,滔滔不绝的讲起上海好玩的地方,把二人送到了Mix 俱乐部。   鼎沸的人群,迷幻的音乐,要了两杯Teq 龙舌兰,柳琇琳便拉着李若雨进了舞池。   妖娆的舞姿,诱人的躯体,李若雨没料到美妇竟如此善舞,如此疯狂,也许每个人都戴着一张面具,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渐渐,男人的情绪也被带动起来,两人贴的极近,柳琇琳仿佛化成一座喷发的火山,燃烧着躯壳,灵魂。   玩到尽兴,回到座位,接连几杯龙舌兰被喝掉,美妇脸上的晕红绵延到了雪白的脖颈。   「知道吗,我在MIT 的时候就舞会皇后!」   「是,主子有何吩咐?」   李若雨向美妇身前靠了靠,看着饱满的樱唇舔了舔舌头。   「你要是个太监我可不要!」   柳琇琳眼中的神采越发明亮。   「HI,小姐,来喝一杯?」   忽地,一个满身金饰的黑人走了过来,对着美妇说,柳琇琳也不理睬,只顾盯着李若雨,那黑人见美妇没说什么,竟把手扶到了纤细的柳腰上,李若雨脸一沉,方要斥责,柳琇琳拿起酒杯,哗的一杯酒扬到了黑人脸上。   「Fuck Off!」   黑人大怒,伸手便拉,李若雨抬臂一挡,将柳琇琳拉在身后,黑人迎面便是一拳,李若雨猝不及防,被打在下颚,立刻头晕目眩,忽听一声脆响,柳琇琳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酒瓶,正砸在黑人头上,碎了满地,那人额头鲜血直流,摇摇欲坠,身旁众人齐声惊呼,一阵骚乱,美妇扶着李若雨,扭头便跑,服务生,保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待到明白,两人已出了俱乐部。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柳琇琳也不叫车,拉着男人一路快跑,跑到气喘吁吁,方才停下,两人衣服早已淋湿。   「你怎么样?疼吗?」   「没事。」   李若雨摇摇头。   美妇忽然脱掉了鞋子,扔在一旁,白嫩的玉足蹚到雨水里,拉起裙摆,转了个圈,咯咯的笑了起来,越笑越是癫狂,男人静静的看着美妇。   「知道吗,我大概是中国被骂的最多的女人,纵使这样,能耐我何?咯咯……」   美妇笑了一阵,慢慢走到李若雨面前,全然不理侧目的路人,「今儿真痛快!」   李若雨望着淋过雨后凹凸毕现的绝美妇人,一把将柳琇琳揽到怀里,痛吻下去,甜美的樱唇柔软异常,丁香渡后,美妇双目迷蒙,腻声说道,「现在……现在只剩一件事没做了……」   男人岂不知风情,大喜过望,「去哪里?」   「去个没去过的地方。」   美妇俏皮的四周看了看,见不远处有一家情人旅馆,便指了指,「那儿!」   李若雨瞧去,不由眉头一皱,「那儿?你不嫌弃?」   「不!」   「好吧,上来。」   男人伏下身子,让美妇趴在背上,向旅馆走去。柳琇琳将脸颊贴在男人颈后,合上双目,李若雨只觉两团丰挺之极的嫩肉挤压着后背,真是舒爽异常。   进了旅馆,要了房间,美妇始终未从男人的背上下来,前台的服务员觉着奇怪,多看了几眼,见柳琇琳惊人的美貌,自惭形秽,便不再瞧了。   上了楼,这间情人旅馆与时下流行的并无差别,干净整洁,但也设施简单,由于隔音效果差,寂静的走廊里交织着男女欢爱的声音,淫靡非常。在这夜里,不知有多少人的妻子,女儿在人身下扭动呻吟。   锁上房门,开了灯,美妇从男人身上跳了下去,李若雨刚转身,便被柳琇琳推坐在床边,「不洗个澡吗?」   「我可不在这种地方洗。」   美妇轻轻跨坐到男人腿上,捧着男人的脸,「但愿你别让我失望!」   忽地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女子呻吟,伴着咯吱咯吱的响声,李若雨微微一笑,手滑进美妇的雪纺外套内,抚着光滑的肌肤,寻到了文胸扣子,轻轻一拉,内衣落了下去,沿着坚挺的酥胸轮廓划了两圈,捉住了又大又嫩的乳峰,手掌堪堪覆盖,乳尖小巧玲珑,柳琇琳似乎有些紧张,重重的呼了口气。   李若雨倒不着急,反正这绝色美人已是盘中佳肴,定要细细享用才是,一边吻着美妇,一边揉弄着大奶子,弄了会,柳琇琳面孔赤红,呼吸急促,便把手伸进了裙子,美腿异常的浑圆滑嫩,肌肉线条极为流畅,如同多年修习舞蹈的人,摸到肥嫩的丰臀,手指用力,把蕾丝小裤扯裂开来。   「唔……你弄坏了我的东西,可要赔我!」   美妇星眼半张,小手解开了男人的衬衫,皮带,未等触到巨龙,忽地停下,又闭上双眼,轻轻吐着气,「来……来吧……」   李若雨早已按耐不住,掏出肿胀的神物,托起柳琇琳的丰臀,拉向腰间,只觉龙头触到一处温热湿润所在,两片蜜唇在龙头上微微划过,美妇的娇躯阵阵颤抖,双手扶住了男人肩膀,身子缓缓下沉,巨龙顶开了花瓣。   男人肩膀一阵疼痛,再看美妇,美目紧合,贝齿死死咬着下唇,脸色由红转白,显是吃痛,那龙头插处,紧密异常,窄小不堪,竟毫不逊于祝姿玲的美穴,得此尤物,夫复何求?更妙的是,穴口火烫,蜜道里却清凉如水,须知男人的阳物,遇冰即萎,饶是李若雨的世间罕有之物,也险些被柳琇琳奇妙的小穴激得低头,可这当口,怎能放弃?抱着美妇丰肥的粉臀,摆腰挺枪,作势要插,巨龙推开嫩肉,缓缓前行。   柳琇琳苦不堪言,原想要这男人做个情人,哪知他生了个这么样稀奇的玩意,自己的妙处天生如此,那巨龙如同钻头,撑的小穴仿佛快要裂开,穴内的凉意抵不过巨龙的滚烫,冰火相交,好像在生死门处走了一遭。   不过美妇生来好强,万事遂愿,只有别人向她低头的份,哪有自己服输的道理,别提小穴像赤兔认主,一口口咬着巨大无磅的东西,于是咬紧牙关,强忍胀痛,细腰扭动,滋,滋,一厘米一厘米的前行。   李若雨心花怒放,暗道无论如何也要把这美妇弄到身心俱服,继苏,祝二女,胯下再添个绝世美人,把美妇的外套掀起,雪肤秀乳,相映成辉,虽不及苏姀的豪乳,比起祝姿玲也略秀气了些,但也极丰满,傲挺,粉嫩的乳尖巍巍而起,男人一口便咬住了一个,嫩滑可口,人间美味,按住美妇肥臀,巨龙猛一用力,来了一式长虹贯日,冲出隧道,直抵要害。可怜柳琇琳纵有倾城之色,贵胄之躯,太平之权,也被插的惨叫一声几滴泪瓣掉了出来。   「你……你……」   再想抬身,那还抬的起来,如宝剑入鞘按下了机关,小穴紧紧裹着巨龙,一股凉意直冲男人脑海,李若雨不由打了个冷战,巨龙抖了几下,龙头在花蕊深处蜻蜓点水,柳琇琳秀眉紧锁,穴内酸麻,动弹不得。一个有夫有子,呼风唤雨的美妇人,霎时成了新瓜初破的处子。   俗话说,困难像弹簧,你强它就弱,你弱它就强,柳琇琳僵持了片刻,怎肯心甘,断不能让这叫自己琳姨的年轻男子笑话,咬着牙关抬起肥臀,将巨龙抽出一截,重重落下,花芯正落到巨龙上,曼妙的玉背陡然僵直,呀的一声,坚挺的乳峰直送到男人嘴边,男人乐得其成,顺势吸了一口,柳琇琳险些灵魂出窍,脑海中胡思乱想,自己又不是头次与人寻欢,怎么这次如此不同?天哪!把曾有过的几个情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冤家的万一!   眼见一场大战便要拉开序幕,忽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清查,清查!公安局的,客房的客人都配合下,把身份证拿出来。」   随后响起咣咣的敲门声,李若雨听见,暗骂晦气,早知道不来这地方,随便找个五星级的酒店多好,可外面叫的急,只得抱起美妇,谁知柳琇琳秀眉倒竖,一脸怒气,怎么也不肯下来,动动身子,巨龙胡乱在小穴里顶了几插,美妇周身颤抖,喘息阵阵,抱得更紧了。   「这间房的客人,请你们配合下我们的工作。」   警察又敲了几下门,李若雨无奈的轻声道,「琳姨,我去应付一下。」   美妇猛的起身,走到门口,挂上内锁,怒道,「没规矩的东西,都滚远点!」   门外大概十分诧异,好一会才又说,「女士,我们是正常工作,您先把门打开,我们查下身份证。」   「不开!滚!」   柳琇琳不知哪来这么大的脾气,门外的警察也渐渐失去了耐心,重重踢了门一脚,李若雨无可奈何,想要劝劝美妇,可柳琇琳便如愤怒的女王,偏偏不肯罢休,忽地对李若雨说,「把你的电话拿来。」   李若雨递过电话,美妇快速的拨了出去,说了几句,便把电话扔到了床上,不一会,外面竟声消人散,再无动静。男人笑着搂住美妇的腰,「宝贝琳姨,干嘛生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抱起柳琇琳想要继续未竟大业,不料美妇红着俏脸推开了男人,坐在床边,「不要,疼的要死,还怎么继续?」   李若雨哪敢罢休,把美妇压到床上,上抚下摸,吮着欺霜雪乳,弄着桃花小穴,柳琇琳又想又怕,渐渐失去抵抗之力,巨龙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眼看又要插进幽谷,忽地又响起了敲门声,只是这次十分轻柔,「董事长……小姐……您没事吧?」   柳琇琳后悔不已,方才告诉了自己的管家赶走警察,谁知这人倒还忠心,竟亲自跑了过来,「我能有什么事?你也别来烦我!」   「那……您要睡在这吗?这地方怎能让您将就?」   柳琇琳愤愤的向门外喊道,「说了别来烦我,还不快走!」   「是……那我走了。」   待到终于消停,美妇沉着脸躺到男人身旁,拉过一只胳膊,枕到男人怀里,怒道,「睡觉!」 第50章盛筵   林娥下了舷梯,紧紧衣服,打了个喷嚏,上海的天气还是比北方热得多,可美妇依旧觉得冷。深吸了口气,叫上秘书随着人流走去。   取了行李箱,过了出口,便听人叫,「林总,林总,这里!」   循声看去,正是方美媛,身边站着一年轻男子,微微笑着,不是那朝思暮想的李若雨还能是谁?   「累不累?」   方美媛叫人接过东西,笑着问。   「不累,只是在省城耽误了会。」   林娥偷偷瞧了眼李若雨,不再吭声。   「先到宾馆歇会吧。」   「咳咳,不是要开会吗?正事要紧。」   「身体不舒服?」   李若雨听林娥咳嗽了几声,关切的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伤风。」   「吃过药吗?」   「又不是什么大病,吃药做什么?」   林娥说完沉默了半晌,也不看男人,忽地问道,「听说你前段时间出了点意外?」   「哦,运气不好,现在不碍事了。」   「小心点。」   美妇的目光复杂,匆匆上了车。   ~~~~~~~~~~~~~~~~~~~~~~~~~~~~~~~~~~~~~~~~~~~~~~~~~~~~~~~~~~~~~~~~~ 「小姐,这是今夏的新款式,出自名师之手,您本来就是大美女,一定很配的!」   李梦柔轻巧的转了转身,试衣镜里一个身着Dior宝蓝色连身裙的绝世美人妩媚的笑了笑。   「是挺好看的,多少钱?」   「小姐,给您过折扣是一万七千八百块。」   「这么贵……」   李梦柔嘟囔了声,回头看看身后的跟班,自打那天在东方翠都出了事后,石靖便派了个人时刻跟着她,除了上班的时候。怪的是老板竟让她买了一堆高档衣物,全部报销。当了坐台小姐没几天,李梦柔就出了名,都听说翠都有个老板罩着的花魁,褒姒重生,妲己再世,慕名而来的络绎不绝,送花的,送东西的,还有直接送钱的,可李梦柔心里一直打着鼓,不知那位石老板打的什么主意,难道是看上了自己?可他都从来没跟自己说过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弱女子,偏又生个祸国殃民的脸蛋,真是不幸中的不幸……   跟班结了账,服务员早包好了衣服,交到李梦柔手里,李梦柔走了没几步,忽地一阵头痛,心脏狂跳不止,好像附近有什么人在同自己说话,定了定神,快步去了。   「你在扮特务吗?出来逛街还裹这么严……」   苏姀挎着祝姿玲的胳膊,东瞅瞅西望望,祝大美人戴着大大的墨镜,灯芯绒帽,休闲上装,紧腿仔裤,苏妖精则是一贯的裹身短裙,半透黑丝,两人不知吸走了多少人目光。   「我可不像你,生怕没人看!」   「呦,那你还穿这么紧的裤子?不知多少男人盯着你那两条筷子腿瞧,我定要让宝贝命令你只准穿最短的裙子,哼!哎……我怎么有点头晕?」   「怎么了?」   祝姿玲停下看了看苏姀。   「又不晕了……」   「你!」   祝姿玲拿苏姀可是没有办法,只得继续向前走去。   「看看这的衣服,不知道DIOR有什么新款式。」   苏姀拉着祝姿玲进了旗舰店,迎上来的店员鞠了个躬,满面堆笑的说,「很高兴为您服务,咦,您……您不是刚走吗?不……不对……这是怎么回事?」   店员盯着苏姀,嘴巴张的好大,心道是花眼了吗?怎么跟刚走的那人一模一样,只不过打扮不同。   「胡说些什么呢?」   苏姀一扭头,拉着祝姿玲,「去别处逛逛,这的店员好奇怪。」   「哪里怪了?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哪知道,反正就是怪。」   「晚上还要去走秀,下午我还要去陪几个香港来的客人呢,要不咱们回去吧。」   店员目送着边说边走的祝姿玲和苏姀,脸上一片茫然。   ~~~~~~~~~~~~~~~~~~~~~~~~~~~~~~~~~~~~~~~~~~~~~~~~~~~~~~~~~~~~~~~ 「我的意见是院线的建设速度跟上权威调查机构发布的年银幕增加速率,这样我们就能在票房争夺上占据主动,而不是像现在要看人家的脸色。」   「黄总,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去年新增影院803 家,银幕3030块,日均8.3,如果按照这个速率,除非有大规模的融资,否则以花雨地产的资金能力是无法承受的,而且我们还有商业地产项目,我的主张是以现有的北京,省城为核心,线性扩张,稳步发展,不背上过多的资金压力。」   林娥看着美艳无比的黄蓉,虽然心里有点酸酸的,但言辞毫不相让。   「若雨,你怎么说?」   黄蓉看向李若雨。   李若雨思索了片刻,「黄总和林总的话都有道理,我既想推动花雨娱乐的发展速度,又想让花雨地产处于安全警戒线之上,这样吧,黄总你这边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做,至于院线一方面加紧拓展,就以林总提出的两地,但要加上上海,我倾向于把商业地块项目跟院线联动,作为配套设施,至于资金链,林总,我们再议。」   黄蓉,林娥点了点头,黄蓉叫过李晓涵,拿过一份资料,「林总,这是我们对院线建设方面的一点建议,其中有份电影主题商业街区项目企划案,我觉得不错,请您看看。」   「好的,李董,上海这边有好的选址吗?如果商业地产项目拓展到这边我怕人手不足,现在北京,省城两地的人力资源就很紧缺了。」   「我想过这事,花雨应该在上海设置机构,可惜没有好的地块,不然我一直想再这儿建一栋花雨大厦,人手嘛,我还真有个人选,抽空我去谈谈。林总,你觉得把花雨地产的总部搬到上海来怎么样?」   「我不同意!」   林娥想也不想说道。   「为什么?」   「别忘了,那里是你的根!」   李若雨盯着林娥,林娥却躲开了男人的目光。又探讨了会,会议结束。   「若雨,今晚上的秀肯定热闹,不知道学姐给你安排了什么位置,林总没事的话不如一起去瞧瞧吧,可惜林总来的晚,不然也可以凑凑热闹。」   「是什么?」   林娥侧头问向李若雨。   「是场慈善主题的高定秀,你要去看看吗?」   「我不想去,还是回去歇会。」   林娥摇了摇头,又打了个喷嚏。   李若雨看黄蓉冲他使了个眼色,便说,「林总先去等我,呆会我送你回宾馆。」   林娥出了会议室,黄蓉走到男人近前,「若雨,我觉得林总说的虽然有道理,但她还是没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急速扩张的目的,你是不是跟她解释一下?」   「嗯,我会的,黄总,晚上我去给你助威!」   说完李若雨别了黄蓉,林娥正站在门口,「你忙的话就别送我去了,我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你还好吗?」   李若雨见林娥脸色苍白,伸手去摸美妇的额头,林娥脸一红,挡了一下却没挡开。   「这么烫,不行,你得去看医生!」   「我不去,只不过是感冒,休息休息就成。」   「听话!」   李若雨不由林娥分说,拉着美妇离开了花雨娱乐,找了家医院,让医生瞧了瞧,原来是是流感,开了些口服药,大龙开着车把两人送到了万豪酒店。   进了套房,李若雨倒了杯水,让林娥吃了药,又叫酒店送来些清淡的食物,亲手端着米粥,美妇坐在床头,一勺勺喂给林娥吃。   林娥吞下口粥,默不作声,忽地扑棱棱掉下几滴眼泪,李若雨伸手拂去泪珠,柔声道,「怎么还哭了?」   美妇再忍不住,呜咽着说,「你许久都不回去,干嘛又这样对我?我听说你受伤的消息,每晚都睡不着!」   李若雨心头一热,自己身边的女人,唯独对林娥亏欠良多,「所以我才想把花雨地产搬到上海来,那不就能天天陪着娥姐了?」   「不成,我认为还不到时候,唔……」   林娥想要再说,李若雨按住了美妇的小嘴,「别想这些,吃过东西乖乖睡觉。」   李若雨喂林娥吃了一小碗粥,美妇的药力渐渐起了作用,昏昏欲睡,脱去衣物,盖上被子,男人就守在美妇身旁,直到林娥梦游太虚,在犹带裂痕的脸上亲了口,关上门,出了卧室。刚伸了伸腰,猛地瞧见窗边站着一人,背手而立,束腰隆臀,刀削肩背,长腿如松,黑衣黑裤,巍然不动。   「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李若雨惊疑不定,沉声问道。   「你倒还体贴,她若只是风寒,要她多喝些热水,便没事了。」   这声音如同黄莺,清脆悦耳,说不出的受用,那人慢慢转过身来,李若雨不由一呆,原来是个香培玉琢,浮翠流丹的绝美妇人。   其白若何,秋菊披霜。其素若何,冬梅绽雪。静生空谷,艳映澄塘。两道细眉笼翠雾,琼鼻朱唇似凤翔。瓜子脸,弯月眼,惭西子,愧王嫱。凝威不露,神射寒江。偏偏缕缕正气,浩然而荡。   李若雨自想不到这许多酸文腐词,男人眼中分明看到一个容貌超绝,身材超绝,只是不知床上是否文武双绝的大美人。   「坐吧。」   女人挽了挽衣袖,露出一段莲藕般的小臂,看着仍旧发呆的李若雨,坐到了桌子后面。   「这位女士,请问您怎么称呼,为什么到我的房间来,有何事指教?」   李若雨整了整被震惊的情绪,也坐了下去,不知为何,竟有种心下惴惴的感觉。   那人微微一笑,贝齿整齐洁白,严肃之外添了几分风致,「李若雨,你的名字倒有点像女孩子,今年是二十六岁吧?」   李若雨脸色一僵,语气转冷,「这与您有什么关系?」   女人抿了抿刀裁般的发鬓,语如春风,「方才你陡然见我,虽也吃惊,但聚神不乱,显是久历所致,你出身贫寒,不见生母,幼年丧父,后漂泊京城,吃尽苦头,若不是被蓝大小姐收为义子,今日还不知如何。」   李若雨腾的站了起来,女人毫不在意,只是摆了摆手,柔声说道,「坐下,听完。」   言语中带着一丝威严,李若雨缓缓坐下。   「你说的这些有什么稀奇?」   「你读书甚少,但做事稳重又不失机变,深谙当下大陆种种游戏规则,又得贵人相助,才能在地产业走到今天,你平素结交权贵,又能明哲保身,懂得若即若离的道理,从你组建花雨娱乐,到坐镇恒信,始终保持低调,不喜风头,这般行为该是受蓝大小姐影响吧?不过蓝大小姐做得隐形人,你却做不得,此刻你身在漩涡中心,尽管小心翼翼,仍不免为人所用,纵使你把事业做得再好,最终也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你与蓝大小姐的关系颇为奇妙,你事事遵从,从无逆心,但你内心深处可否一丝波澜都没有?你可否还记得初见蓝大小姐时是怎样情形?世人繁多,蓝若云何等尊贵,为何偏要认你为子?」   李若雨心中如同惊涛拍岸,额头渐渐渗出汗来。   「你生性风流,流连花丛,对女人也还不失恩情,但蔑视伦理,这与你童年经历有关,你当人从不提及父母,甚少回乡,你觉得母亲舍你而去,乃是罪无可恕,但你身边多个妇人,尽是不惑之龄,这算是俄狄浦斯情结吗?还是你想弥补幼年的缺憾?怪的是你既如此,怎么对蓝大小姐那样绝世姿容却不兴越轨之意?」   「你……」   李若雨大口喘着气,手指已是微微发抖,心中隐秘被这人一语道破,竟说不出话来。   「说了这么多,你一定好奇我是谁,为什么知道你的事,好吧,我从香港而来,姓白,单名一个素字。」   白素说罢悠然走到李若雨面前,探下身子,领口处拥雪成峰,春光无限,清澈深邃的剪水双瞳凝视着男人,「在这纷扰之时,若想全身而退,须得借力打力,学那淮阴侯暗度陈仓之计,当日饶老先生曾赐字与你,不妨去看看,你可要啊好自为之。」   白素从怀里抽出一封平信,放到李若雨手边,「你们在香港那桩官司,这上面有详尽的说明,你看后烧掉,将要点说与杨秀馨听,陪审团自有公断,我做此事虽有悖司法公正,但时下香港危机四伏,戾气不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是不得已,咱们还有许多见面的机会。」   走到门口,白素忽地回头,「对了,你准备准备,我估计蓝若云就要叫你去了。」   音犹绕耳,人已杳然,李若雨汗透脊背,茫然不觉。   ~~~~~~~~~~~~~~~~~~~~~~~~~~~~~~~~~~~~~~~~~~~~~~~~~~~~~~~~~~~~~~~~ 佘山别墅。   「见过翔川先生,大小姐。」   陆陆续续的人走进书房,给并坐的蓝翔川和蓝若云问好,有着便服的,还有两人穿着军装,俱是年过中年,神态凝重,一看便知都是位高权重。   李若雨赶到时,屋子里已坐满了人,除了恒信的几名高管,站在蓝若云身后的蓝雪瑛,其余的人多不认识。   「若雨过来。」   蓝若云指了指身边的一把椅子,把李若雨叫了过去。   「差不多了,大哥,开始吧。」   蓝翔川清了清喉咙,沉声道,「各位,今儿让你们来有件事要说下,想必你们中有些人已经听到了些传闻,说上面要派一个由院办,证监,审计,税务联合组成的调查组下来,进驻到恒信,我说明一下,这事儿是真的。」   众人皆默默不语,良久,蓝若云问道,「都说说吧,有什么看法?」   过了会,一个五十余岁的男子问,「大小姐,调查组倒没什么,也不稀奇,关键是这是谁的主意?」   「现在还不清楚,你可以暂时认为是上面定的。」   「这么多家,哪家不是这样?他们想查什么?咱们经手过的事有多少是给上面那些家里人做的?要是都抖出去,谁的面子能好看?倒要看看那个什么调查组敢不敢看恒信的账。」   一个恒信高管忿忿不平,身旁的人打断了他,「大小姐,我们这些人当然是听您的,所以还得您拿主意,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全看交涉的结果,不可掉以轻心。」   「我倒是真有个主意,可还说不得。」   蓝若云悠然一笑。   「你们放心,凡是在恒信有利益的,我会妥善的安排,这是也不用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焉知不是先抑后扬的法子,如果真是要动,想来也不必弄什么联合调查组这么无趣的事。还有,涉及近期人事调整的空缺,如果你们有心仪的位置,尽管跟我讲,我尽力替你们游说。未来这半年时间,希望各位潜心静思,稳定为上,这边有了消息,我会差人知会你们。若雨,过几天调查组到了,接待的事就有你去处理,既要低调,别坏了他们的名声,又要让他们高兴。」   「是。」   李若雨点点头。   蓝若云和蓝翔川又分别说了说,半个来时辰,众人起身告辞。   「若雨,替我送客人。」   李若雨恭恭敬敬的与众人话别,送到别墅外,别人知他是蓝家的新贵,都蛮尊重。送走了客人,回到室内,蓝若云蹙起黛眉,「若雨,准备准备,该去那个秀了。」   「您要是觉得不方便,不妨推掉。」   蓝若云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去吧,大哥,你去不去凑这热闹?」   蓝翔川哈哈大笑,「难得见小妹出席这种活动,我怎能不去捧场,看是我蓝家独领风骚还是他柳家更胜一筹!」   临近黄昏,蓝若云,蓝翔川,李若雨,蓝雪瑛一行人到了外滩X 号锦绣宫。   华灯已明,豪车遍地,贵宾频至,礼宾员忙得不亦乐乎。   经过媒体区,长枪短炮,乌泱泱的记者正为了争抢位置挤个不停,一个个娱乐圈明星,时尚达人鱼贯着留下签名,含笑拍照,略一浏览,便瞧见花雨旗下众人,银色亮片小礼服的曹圆圆,白色露背短裙的田蜜,紫色雪纺洋装的刘瑶,黑色晚装的贾婧妏等等,李若雨心知黄蓉是绝不会放过这样的宣传机会的。   记者见到李若雨本想让男人留步,但一见蓝若云,齐齐转过了头,继续高喊着,「圆圆,这边这边,再来个POS !」   进入会场,欧式宫殿风格的展厅琼灯玉柱,奢华异常,路易威登下足了力气,照搬了巴黎时尚沙龙的格调,双S 型的T 台用了纯白色,隐约是个女性曲线的模样,底座是透明的水晶玻璃,点缀着盏盏晶灯,灿若夜星,T 台两侧布满鲜花,香气扑鼻,上空悬着一只巨大的箱包模型,是路易威登的标识,右侧挂着联合国妇女组织的宣传图案,秀场四周则是酒水台,休息卡座,以及路易威登一百五十余年来设计的经典皮具,成衣,珠宝,展柜中琳琅满目,目不暇接。   「你们来啦!」   方澜瞧见蓝若云到了,喜不自胜,忙奔了过来,蓝若云皱了皱眉,冷冷的说,「什么时候开始,我时间不多。」   方澜也不着恼,喊过下属,「快送蓝若云女士,蓝雪瑛小姐去后台更衣室。」   「表姐也要去走秀?」   李若雨奇道。   「怎么?我不行?」   蓝雪瑛学足了蓝若云的腔调。   「哪里,雪瑛表姐一定艳冠秀场。」   李若雨笑道。   「切!」   礼宾员送走了蓝若云和蓝雪瑛,方澜笑着说,「翔川先生,我给您准备了个好位置。」   「那我先谢谢啦。」   「有几位您的熟识也在,不去瞧瞧吗?」   「当然要去啦。」   几人且行且住,不断有宾客致意,政商名流,群贤毕至。   「皮埃尔先生,您的老朋友来了!」   「哦!蓝,好久不见!」   一个高鼻深目的男人伸出手,与蓝翔川握在一起,蓝翔川大笑着问,「皮先生,您的球技最近长进没有?什么时候再较量较量?」   「我的不行,不行!」   「这是我家的后辈,若雨,这位是法国驻上海总领事皮埃尔先生。」   李若雨见过礼,方澜又介绍身旁一位银发老妇,「这位是联合国妇女发展基金会的莲妮女士。」   又指向一中年美妇,「这位是路易威登大中华区公关总监陈洁筠小姐。」   「这位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中法文化交流大使,咱们的女大侠,莫晨小姐。」   眼前这米色外套,黑色窄脚裤,嘴角略大的俊俏女郎,李若雨也见过,知她是华艺旗下的当红花旦。   「莫晨小姐,慕名已久了,不知两位吴总来没来?」   「他们都不在上海,无缘这盛会了,李先生,花雨生意兴隆。」   说罢女郎伸出右手,李若雨不由一愣,社交礼节甚少与女性握手,由不得多想,忙也伸手握住女郎,忽觉手心多了块硬物,不禁一愣,见女郎面带微笑,心下生疑,也不说破,将硬物合在手中。   「多谢莫小姐美言。」   聊了几句,走来一中年男子,方面大耳,身宽体胖,「翔川先生也有兴趣看这个吗?夫人,怎么还不开始,我可有些心急了。」   「急什么,好事不怕晚,若雨,这位是我先生。」   李若雨是第一次见到方澜的丈夫吴正,跟人家的老婆上过几十次床,不免有些不自然,「吴先生,您好福气。」   「你也好福气。」   吴正微微一笑,弄得李若雨更加别扭。   「我去准备准备,都就座吧,马上就开始了。」   「若雨!」   方美媛一路小跑来到男人身边,扯了扯衣袖,把李若雨带到T 台前方尽头的一个位置,「这是方澜给你安排的,还有样东西。」   美妇交给男人一个微型耳麦,「干什么用的?」   「怕你呆会不认识,我不能在这陪你,给你讲解用的。」   李若雨戴上耳麦,摊开手掌,是个存储片,不由生疑,莫晨给自己这东西做什么?来不及多想,秀场里灯光骤暗,只有T 台雪亮,S 型底座中竟飘浮着片片花瓣,交映成辉。两侧八块LED 以不同角度给上了T 台的特写,随着掌声,联合国妇女发展基金的莲妮女士和路易威登大中华区公关总监陈洁筠小姐走到秀场正中。   陈洁筠和莲妮先后致了辞,感谢社会各界对妇女事业的支持和帮助,都很简短,致辞完毕,半空上浮下两个红色图案,缓缓移动,最后停在双S 型T 台之间,陈洁筠与莲妮各推一边,图案相合,是个传统中国结,场内响起强劲的音乐,LED中流光溢彩,好戏终于开场。   李若雨的耳麦里响起方美媛的声音,「Part One,配曲Lady Gaga 的paparrazi,开场的你都识得,我就不耽误你一饱眼福了。」   灯光忽明忽暗,乐曲节奏十足,随着Gaga穿透力极强的歌声,T 台两侧分别走出一位模特,步履轻快,伴着节奏摇曳生姿,场边先是寂静,紧着着一阵惊呼,开场先锋不是别人,正是黄蓉与许如芸。   右侧的许如芸穿着一件金色半身收腰风衣,衣摆堪堪过臀,摇曳不定,春光欲出却又浅尝则止,两条玉腿浑圆细嫩,踩着12厘米的水晶高跟鞋,头戴金色小礼帽,上着艳丽的烟熏妆,凤目晶光闪动,金色战袍衣扣半解,雪白的脖颈下D罩杯的豪乳各露半边,峰峦挺秀,倨傲中带着妩媚,性感中带着神秘,气势夺人,实是天生地成的尤物。   再看左侧的黄蓉,这位花雨娱乐的首席执行官虽风格迥异,却毫不逊色,上身一件蓝白相间海魂衫,胸口挖出个倒Ω形,一道深邃的乳沟好像在呼唤男人去探幽揽胜,下身一条深蓝色热裤,一百一十公分的傲人长腿款款摆动,玉足穿着白色休闲鞋,乌黑长发束于脑后,不世容姿浅笑盈盈,便如一潭春水,催人欲醉。   更不可思议的是,李若雨虽知黄蓉不但绝色倾城,乳峰更是饱满硕大,但不想今日走在T 台上,衣物单薄,那对世间罕有的宝贝儿完全现了形,把海魂衫高高撑起,随着猫步还微微颤动,许如芸本就是波霸级的,那黄蓉根本就是乳神,李若雨不禁深深怀疑,黄蓉平日里到底用的什么法子把这么迷人的宝贝藏起来的?   顷刻间,黄蓉和许如芸已走到T 台尽头,李若雨的面前,各自摆了个POS ,LED 上立刻出现了多角度全方位的特写,同样吹弹可破的香肌,同样的花容月貌,同样的魔鬼身材,一时间还真分不出个胜负。   李若雨望着台上二女,转身,走离,巨龙不可抑制的挺了起来,要不是翘起条腿,怕是当场支起了帐篷,心道这场秀大概是要受罪了。   在一片赞叹声中,黄蓉,许如芸没入后台,随后走出二女,台下又是一阵惊呼,唯独李若雨却满脸笑意,一丝自豪暖入心田,因为这两位模特正是男人的两个宝贝儿,祝姿玲与苏姀。   香江之花与往日淡雅恬静的贵妇形象不同,做了个时尚感极强的卷发,一件白色长袖裹身裙,把美妇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下自然少不了那双国宝级的长腿,粉色鱼嘴高跟鞋,迈着轻快而又职业的猫步,徐徐向前。   苏姀的装扮则一如既往的迷死男人不赔命,服装款式与祝姿玲相同,但细节差却很大,裹身裙为浅紫色,料子换成了薄纱,直透肌肤,只有几处重点部位用雕花遮掩,那隐约可见的高耸雪峰,曼妙蛇腰,肥翘香臀,宣告着狐狸精身上除了这层薄纱,便是真空!气的李若雨恨不得冲上T 台去,把这狐狸精扛回床上,狂轰乱炸一番。   两女行至李若雨面前,苏姀忽地半弯玉腿,努起小嘴,媚笑着用手托出一记香吻,送向李若雨,祝姿玲则有些腼腆,面色微红,但眼中却是情意绵绵,李若雨心底涌起一番奇妙滋味,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能有自己这样的造化,左拥祝姿玲右抱苏姀,享那齐人之福?   待祝苏二女离场,接下来的两位李若雨只认得一个,便是表姐蓝雪瑛。   蓝贵女披着一件黑色朋克风漆皮小夹克,内衬白色绸衫,领口缀着丝绦,下身棕色百褶短裙,神情清冷,白瓷般的双腿让李若雨又记起了那夜在火车上娇吟不断,婉转承欢的美少妇。   另条T 台上的美人让李若雨略微吃惊,竟比蓝雪瑛还要美上两分。这美人生的极具现代感,棱角分明,却也不失柔媚,微厚的红唇娇艳欲滴,如同熟透的草莓,小耳上挂着两只金环,一袭淡粉修身短裙,白色裸靴,酥胸鼓胀,柳腰绵软,臀丰腿直,健康的麦色肌肤闪着淡淡光泽,眉宇之间,优雅伴着野性,一看便知出身豪门,非是寻常人家。   「若雨,跟雪瑛小姐同台这位是孙翠姗小姐,台湾人,三十五岁,号称台湾第一少奶奶。祖父创下太电集团,身家千亿,后嫁入三侨廖家,本人也是华人时尚圈中的佼佼者。」   听完耳麦里方美媛的介绍,蓝雪瑛,孙翠姗已在T 台返回,李若雨胯下的巨龙却又硬了少许。   耳麦里没了声音,李若雨知道下面的怕是熟人,果然,走出的模特一位是华人演艺圈里唯一称得上国际巨星的女性,也是路易威登的形象大使,龚莉。另一位则是这些年演艺成了副业,在大陆的生意却红红火火,地产,餐饮,珠宝,成衣多方涉猎的刘韵婷。   这二人在上流社会行走多年,那副高高在上的气场寻常的明星可学不来,李若雨跟两位美妇都有过一夕之缘,若论胴体床技,龚莉稳胜一筹,不过刘韵婷那醉后的骚样,倒也撩人。   方美媛的声音再次响起,「下面这两位,嗯,一位你认识,另一位你虽不认识大概也听说过。」   男人凝目望去,左侧一个千娇百媚的雪肌美人,披着白色天鹅绒外套,内衬白色皮质镂花连身裙,脚踩红色恨天高,秀发上包着Vintage 复古头巾,手里举着一把白色小洋伞,丰腴体态,艳色夺人,乃是娱乐圈的话题女王樊爷樊冰冰。   右侧那位,猫步纯熟,身材高挑,容貌甜美,一件黄白撞色裙,丰乳挺耸,肥臀圆翘,傲人身形,倒与祝姿玲有些相似,只是少了香江之花那种雍容贵气,多了些烟视媚行。   「吴芷莲你知道吧?号称台湾第一名模,也有人称她是台湾第一美女,三十八岁,这几年在圈里红的发紫,不过甚少人知道她也算是大富之家的娇娇女了。」   李若雨想的却是吴芷莲那口酥麻诱人的娃娃音,若是在床上听得几句,会是何等美事?   「嗯,再接下来的是京城名媛赵星瑜和香港大美女薛之琳了。」   李若雨知道蓝若云很是讨厌这赵星瑜,也知道她的来历,虽说妇人算得上品,却不感什么兴趣。尤其与同台的薛之琳一比,更是落了下风。   薛之琳穿着件波西米亚风的剪裁裙,艳丽的图案配着蓬松的秀发,乌漆的大眼,精致的面容,甜美的轻笑,裙下半截雪白的小腿,李若雨想起那日在巴厘岛上,窥见薛之琳与情人颠鸾倒凤,不由心驰神往。   「这个组合有意思,一个是你宝贝玲姐的亲戚,一个是咱们美魔女大赛的内定冠军,她可是因为要上台自动削减了两百万的出场费呢!」   李若雨瞬间知晓这二人一个是宋家的二太太郑诗妍,一个是母凭女贵的刘晓丽。   许久不见的郑诗妍似乎瘦削了些,更显窈窕,亚姐出身的贵妇对T 台自不陌生,一件鹅黄单肩连身裙,白色束腰,在腰侧挽成饰花,款款摆动的腰肢圆臀,似乎在向李若雨暗示着这火辣的肉体是多么值得一品。美妇行至男人面前,轻巧一个转身,屁股扭得越发厉害,李若雨不禁心中暗笑。   李若雨一直觉得刘晓丽是个异类,这风韵十足的美妇姿色几乎能与T 台上最顶尖的苏,祝,黄等人一拼,但就是气质风度落了下乘。红色半透视薄纱罩衫,黑色Bra 清晰可见,白色包臀中裙,腰,臀,腿曲线尽显,金色凉高包着小脚,趾甲点着红色蔻丹,纤细的脚踝上还系着镶钻金链,美是极美,可就是让人心生不快。   「唔,一个是我们花雨的同行,名导之妻,同时身兼制作人,演员,融资顾问的大美女陈虹。另一个就更有名啦,是继祝祝姿玲小姐后最美的港姐之一,香港演艺圈著名的花瓶,如今嫁入豪门的楚雅欣。」   李若雨曾在香港见过一次楚雅欣,听祝姿玲说起过楚雅欣的丈夫曾是澳门大公主谢婉琼的前夫,也知道谢大小姐对这美妇十分不屑。   楚雅欣穿着件橘色修身T 桖,淡金色高腰荷花裙,翡翠色T 台细高跟鞋,长发斜斜梳在一侧,明眸皓齿,神采飞扬。   陈虹则是黑色中性衬衫,黑色定制热裤,黑色高跟半长靴,裸着两条白嫩嫩的秀腿,梳着简单马尾。   这两人都属于传统型的美人,不同的是楚雅欣的五官立体感更强,而陈虹则古典美的意味更浓,不过陈虹的身材要比楚雅欣丰满些。   方美媛又没了动静,李若雨想着不知又是哪位熟人?结果却只识得其一。   玉颈上系着粉红丝巾,白色裸肩低胸小马甲,黑色八分窄脚裤,长发飘飘,娟美清秀,小马甲托着雪白双峰,波涛汹涌,不想当年的玉女掌门周敏如本钱竟这般雄厚。   另一位,面如桃花,仪态端庄,不失美艳,天青色连身短裙,胸口开着深V ,一对梨形豪乳巍然傲立,腰肢圆润,翘臀丰满,全身上下,毫无缺点,这如此极品的美妇人是谁?李若雨忽觉眉宇间似曾相识,正寻思的当口,方美媛说话了,「我来了,你干妈因为要穿的衣服有些性感,发脾气了,进行到哪里?哦,周敏如你认识吧,那位是何莉萍女士,身份嘛,谭辉的女人,你瞧瞧谭辉身边的漂亮女孩,那是她女儿薛诺。」   李若雨目光转了转,瞧见T 台右侧的谭辉,果然,那天使般的女郎笑逐颜开,拍着两只雪白的小手,男人不禁狐疑,难道谭辉母女双收?猛的想起燕表姐的女儿韩舒,若是那母女也这般如此,岂不妙哉?   「呀,我的偶像出场!不对,应该说两个都是国民偶像,我从来没看过她们这么性感过,若雨你说哪个更美?」   李若雨不解方美媛为何如此兴奋,看向T 台,恍然大悟,原来是她们。   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   左一位美妇素雅清俊,如同芝兰,醉人浅笑,那两三丝鱼尾便似水墨画上的点睛之笔。纤白的脖子上挂着串珍珠,紫色细纹小背心,酥胸挺的恰到好处,苹果绿的高腰中裙,包着细腰肥臀,丰盈的大腿细嫩无匹,不用说,这可人儿便是慧妍雅集的当值主席,邵雪芝。   「玲姐说她现实里跟看起来大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男人记起祝姿玲的话。   白云飘啊绿水摇,世界多逍遥。自由的风呀自在的鸟,今朝的欢笑。   右一位更加摄人心神,鬓如刀裁,目若朗星,剑眉轻扫,英气中带着风流,又像是看破红尘的孤傲仙女。黑色软皮帽,斑马纹披肩,灰色小衫,黑色紧腿皮裤,黑色露趾短靴,全身冷色系的装扮依旧挡不住美妇的无边丽色,这人是谁?   笑傲影坛二十载,拂衣而去留绝唱。女神中的女神,洛菁霞。   李若雨忽然明白了为何这么多年华人娱乐圈的女星无人能出其右,洛菁霞的气质,是上天的恩赐。   「澳门的谢大小姐要登场了,另一位是蔡紫轩,也是宝岛人,二十九岁,是台湾政商豪门蔡家的长女,已婚,本人是多家电视台主播,一家文化艺术基金的董事长。」   谢婉琼是李若雨见过的美女中威严最盛的,整个人就像皇帝手中的权杖,元帅腰间的佩刀,即使身穿着这件渐变暖色糖果裙,依旧锋芒毕露,迈开两条修长结实的玉腿,行的极快,完全不理配乐的节奏。   甜美知性的少妇蔡紫轩,穿着件白色中性衬衫,衣摆系成蝴蝶结,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腹,精致的肚脐上镶着颗闪亮的钻饰,藏在豹纹热裤下的水滴状丰臀,伴着节奏轻摇妙摆,仿佛随时欲裂。   「唉……」   耳麦中的方美媛忽然叹了口气。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美丽的女人……」   这句话李若雨曾听方美媛说过一次,是初见蓝若云的时候,立刻,李若雨知道了即将出场的是谁,定是那个对自己了如指掌的神秘女人,白素。   用怎样的言辞来形容白素都不为过,湖蓝色连身短裙,外披缟色搭肩,斜戴白色绒帽,纵使西施复生也要愧惭不如的花颜如浴春风,笔直雪白的双腿宛若玉雕,两只裹在水晶高跟鞋中的青葱嫩足我见犹怜,柳条般的蛮腰牵着高翘丰臀极富韵律的摆动着。可不管白素如何美丽,如何性感,却生不出一丝亵渎之意,犹若寒冬暖日,抚慰众生。怪的是白素一出场,李若雨原本高昂的情欲竟减了几分,不知何故。   伴着白素一同登台的另一人,李若雨险些没认出,男式黑色燕尾服,黑色绅士帽,白色衬衫打着黑色领结,手中拿着把黑色短杖,甚至唇边还沾了一撇胡须,若不是身形娇小,曲线玲珑,差点以为是个男子,仔细瞧瞧,原来不是旁人,正是月光传媒董事长,也是本次活动的承办人,美妇方澜。方澜边走猫步,边转动着手杖,偶尔还俏皮的摆了个绅士造型,李若雨忽然明白了方澜的心机,同白素这样世间罕有的美人斗美,什么人能赢得?安排别人又不妥,于是才别出心裁,剑走偏锋,真不愧是七窍玲珑心。   白素,方澜离场后,音乐已重复了两遍,李若雨知道应该只剩蓝若云一组没出场,不知另外一人是谁,能配得上干妈这样的人物,可间隔了许久,也没见到走出,台下嘉宾无不引颈相望。终于,随着一次灯光变幻,柳琇琳先,蓝若云后,走上T 台,全场众人顿时屏住了呼吸,唯独李若雨大吃一惊,怎么是她?   世上的女人有很多种,有人喜欢少女,有人喜欢熟妇,熟妇也有很多种,大多为生活所累,早已失去身材容貌,一小部分或天生丽质,或后天造就,减缓青春逝去的脚步,于是有了个词,中年美妇,今日登台的诸位名媛,除去几位花信少妇,大多属于中年美妇中的上上品,她们的肌肤依旧嫩滑,乳峰依旧挺拔,腰肢依旧纤细,丰臀依旧圆翘,蜜穴依旧紧窄,岁月的沉淀,家门的荣光,事业的成功,带给她们旁人不会拥有的自信,骄傲,许如芸,洛菁霞便是此中的佼佼者。   更有白素,黄蓉,祝姿玲,苏姀这样把年轮关在窗外,拒绝风雨侵蚀,得上帝恩赐,融合了少女的青春,熟妇的风韵,形成惊为天人的美貌,这是混沌初分,女娲造人时留给男人最好的礼物,毫无疑问,蓝若云,柳琇琳便是最后一种。最美的女人自然有最好的妙穴,譬如祝,苏,至于另几位妙在何处,有甚不同,只有待李若雨的巨龙插入,欲仙之时,方可知晓。   「若雨……蓝大小姐真的不是凡人,明明是广寒仙子离了月宫,阙临尘世,是女人都会嫉妒。那位大美人来头不小,神州控股掌门人,柳尚武的小妹,国内商界的女皇,柳琇琳。   望着T 台上走来的蓝若云,李若雨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方美媛会说干妈大发雷霆。两人穿着同样的服饰,只不过柳琇琳是橘,蓝若云是白。   一体式的连身衣裤,不知用的是什么料子,皮肤般贴在二女鬼斧神工的绝美胴体上,完整的把曲线放到了显微镜下,右侧臂膀,腰间镂出两道切口,除此之外,再无一点肌肤露出,更妙的是,衣服既无纽扣,也无拉锁,完全是通过匠心巧手系在身上,在肋下轻巧的打了个花结,高贵典雅,却又性感之至。   柳琇琳是生来的女王架势,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微昂臻首,亦步亦趋,坚挺的丰胸下陡然收窄,划出盈盈一握的蜂腰,接着线条再开,堆出肥美圆润的翘臀,颤巍巍挺在腰后,橘色长裤裹着圆规般的双腿,钉在12公分高的橘色高跟鞋上,仿佛在向天下男人发问,姑奶奶就是这么美,你们敢来摘吗?   当然,李若雨敢。那日插了柳琇琳奇紧无比,偏又其凉似冰的小穴,只可惜只享受了那么三两下,今日一见,竟然是柳家的人,怎能不惊,蓝家与柳家的恩怨,岂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怪不得美妇坚持让自己喊她琳姨,她打的什么算盘?   男人心里敲起了鼓。   再看蓝若云,李若雨忽地额头见汗,嘴唇发干,血压猛升,竟生出逃离此地的念头,身体里有个声音不断在说,「她是你的干妈,你的一切都是她给的,怎可心怀龌蹉?」   可腿间夹着的巨龙偏偏不听使唤,硬的如同钢铁,还频频跳动,蓝若云走上一步,巨龙就跳上一下。   蓝若云平日布衣素袍,穿着十分保守,今日穿上这身薄如蝉翼的时装,虽说不能透视,但柔媚绝伦的身材却头次展露。   一百七十公分略强的身高,修长笔挺,颈细背直。散着淡淡光泽的乌黑长发,宛如丝瀑。眉,眼,鼻,唇,可谓天公造物,地母设品,清冷脱俗。两颗不能一握的完美乳球逃离了地心引力,微微上翘。小蛮腰如风拂柳,回首举步,形若约素。两瓣玉臀,好似蜜桃,紧紧合在一起,虽不及苏姀那般肥厚,却惊人的挺耸。   长腿比起祝姿玲也好不逊色,甚至浑圆的大腿还要更丰盈些,两腿之间,插上根筷子也要难。那纯白高跟鞋中的嫩足,比玉雕还要柔和,几近透明,让人忍不住想要吮上一口。   台下众人被蓝若云,柳琇琳的丽色所惊,默然无语,女宾更是纷纷垂首,妒火成狂。可蓝若云的脸色更加冰冷,眉宇间怒气冲冲,这一怒,白玉般的脸颊添上了些胭红,便如受了委屈的嫦娥,世间男子见此情景,怕是为她肝脑涂地,也死而无憾了。   李若雨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除了光还是光,只有胯下肿的发痛的巨龙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Part two,配乐Timbaland 的apologize.」方美媛的声音还沉浸在震撼中。 第二部分是高级定制正装,路易威登闻名世界的箱包也随之登场,从黄蓉,   许如芸开始,名媛贵妇们演绎着职业女性的优雅,美丽,可李若雨什么也看不见,蓝若云,柳琇琳,白素,黄蓉,祝姿玲,苏姀等人倩影周而复始的冲入心间,最终化作蓝若云的模样,占据了神经,男人的手微微颤抖,一个声音在心中大喊,「你想干她们,把她们都干到高潮,不是吗?你想看邵雪芝撅着屁股,想看洛菁霞分着大腿,想听樊冰冰和吴芷莲一起叫床,想让许如芸,何丽萍含着巨龙,想把黄蓉,白素,柳琇琳的照片跟苏姀,祝姿玲挂在一起,最重要的,你不想插蓝若云那天下无双的小穴吗?你知道的,你肏过蓝雪瑛,那穴够妙的吧?蓝若云还要胜她十倍!那是她们蓝家女人的基因,你知道的!」   「The final.配乐是CelineDion的A new day has come」方美媛的声音虽然想起,李若雨却混然不知,灵魂早已出窍。最后的部分是晚礼服,赤橙黄绿,五彩缤纷,低胸爆乳,秀腿丰臀,中式欧式,各显妩媚,一众佳人,在加拿大天后的歌声中,慈善秀迎来高潮。   直到蓝若云再次出现在T 台上,一袭纯白抹胸礼服,拖曳的裙摆间无暇玉腿时隐时现,李若雨的瞳孔中,蓝若云的影子越来越大,轰然一声,现出一幅画卷,蓝若云赤裸着冰雕般的娇躯在李若雨身下娇喘涟涟,巨龙在九重凤阙,十面埋伏的花穴中抽插顶撞,随着蓝若云的惊呼,「若雨……若雨……我……我……我要丢了!」   画卷纷纷而散,李若雨的巨龙到了极限,不顾蓝若云和柳琇琳正走在面前,起身离席,快步而去。   「别逃避了,她是你的,她是你的!白素不是说过吗,这叫俄狄浦斯情结,何况她那么美丽,别说她只是你的干妈,便是你的亲母,你也会照插不误,你天生就是如此!」   李若雨脸色苍白,奔进了洗手间,关上门,解开皮带,刚掏出巨龙,一股阳精劲射而喷,森然的声音,犹在耳旁,「你没有妈妈,她早就抛弃了你,你知道她在哪里吗?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你知道她是什么模样吗?」   男人挥起拳头,重重砸在墙壁上,鲜血长流。   ~~~~~~~~~~~~~~~~~~~~~~~~~~~~~~~~~~~~~~~~~~~~~~~~~~~~~~~~~~~~~~~~~ 秀场后台,苏姀拎着裙摆,飘然而舞。   东方丽都,李梦柔推樽换盏,烟视媚行。 第51章提亲   贾婧1妏揉了揉双眼,伸了个懒腰,周身依旧酸痛,看看凌乱的床边,李若雨却不见了。四处瞧瞧,男人的衣服还在,大概是在洗澡。昨晚离开秀场,本来要去参加台湾第一少奶奶孙翠姗的Party ,忽然接到了李若雨的电话,于是便有了彻夜的激战。美人觉得李若雨有点怪怪的,像有什么心事,只是不停的索取,索取,可她没有问,也不能问。   拿过皮包,从里面拿出张崭新的银行卡,轻轻放到床边,贾婧妏又钻进了被子,半盖在赤裸的身上,浑圆的丰臀仿佛象牙,那略微红肿的殷红小穴诉说着经历了怎样摧残。   李若雨缠上浴巾,身体里的燥热似乎仍未消除,慈善秀没结束就离开了现场,为什么会找贾婧妏?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一定要找个女人发泄掉灵魂深处的欲望。   回到卧室,贾婧妏仍侧卧在床上,男人悄悄捡起衣裤穿好,忽地瞧见床边放着张银行卡,不由一愣,拿过仔细看看,是新办的。   「你醒了?这是干什么?」   李若雨望向贾婧妏. 好一会,女人才幽幽的说,「我知道那二十万信用卡欠款是你替我还的,可我不能要,我只剩这么点尊严了。」   李若雨翻弄着手里的卡片,心里涌出一种怪异的感觉,光明与黑暗从来都是结伴而行。   「好吧,我先收着,你再睡会。」   ~~~~~~~~~~~~~~~~~~~~~~~~~~~~~~~~~~~~~~~~~~~~~~~~~~~~~~~~男人也不多说,离开了贾婧妏的住处,外面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叫了辆车,赶往林娥所在的酒店。把电话开了机,几十条的留言,大多是苏姀跟祝姿玲的,还有方澜,方美媛。   「媛姐,是我。」   李若雨拨给了方美媛。   「你怎么走的那么快?晚宴酒会都不参加,蓝女士让我转告你,今天晚上六点前去别墅接她,有个很重要的场合,你要穿燕尾服。」   「我哪有那东西!」   「就知道你没有,我已经叫人去给你准备了,有空到花雨来一趟,试试合不合身。」   「还是媛姐好。」   李若雨笑着说。   「贫嘴,你什么时间过来?」   「过会就去。」   「好,那我等你。」   到了万豪酒店林娥的房间,美妇气色看起来好了些,但还有些没精打采。   「还发烧吗?」   「不了。」   「那也得吃药,我陪你去吃点东西,然后你就回来歇着。」   「我没那么娇贵!若雨,我查了查近期上海要公拍的地块,咱们去瞧瞧,有没有合适的,那位黄总开会的时候说的也有道理。」   「你还生着病,这哪行?」   「走吧。」   无奈之下,李若雨叫来了车,按照林娥指的路,逐个观察着即将上拍的土地。   改革开放三十几年了,上海经历了外来人口爆炸式的增长,如今的土地用寸土寸金已不足以形容,随着城市中心圈的不断外扩,老城区和结合部的改造成了土地财政的摇钱树。   车子停到一块刚刚结束拆迁的地块旁边,林娥跟李若雨下了车,站在隔离墙外,「这算是位置比较好的一个了,周围商业配套,生活圈都比较发达,但似乎与黄蓉要求的标准差距还不小。」   林娥皱着眉说道。   「是啊,这里要作为住宅项目倒是蛮好的,可惜院线建设一定要在所在区块的黄金切点上。」   「在会上你说有个想法,是什么?」   「哦,我想从铁路方面弄块好地。」   「他们怎么会卖给你?这不合规定啊!还是改制确定了?」   「呵呵,正是,我在等他们分家卖破烂。」   林娥摇了摇头,「你呀!」   「林总,你哪天回去?」   「就这两天,怎么?」   「我陪你一同回省城。」   林娥又惊又喜,旋即又板起了脸,「我不用你送。」   李若雨笑着牵起林娥的手,「林总目前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咱们可还有件事没办!」   「什么事?」   林娥警觉的用手护住了胸部,再看李若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脸不由一红,那手却不再挣了。   ~~~~~~~~~~~~~~~~~~~~~~~~~~~~~~~~~~~~~~~~~~~~~~~~~~~~~~~~~~~~~李若雨把林娥送回酒店,没告诉任何人,独自前往神州集团总部。路上男人的脑子飞快的转着,这事要做得极隐秘才是,柳琇琳这个极品美妇既危险又诱人,如果能得到她的支持,是不是可以摆脱白素说的那种情形?但她是柳家的重要成员,如果被蓝若云知道那可麻烦的很,这个赌局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权衡再三,已到了神州大厦门口。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美丽端庄的前台小姐娇柔的问。   「小姐,我想见柳琇琳董事长。」   「您有预约吗?」   「没有。」   李若雨笑了笑。   「那很抱歉,没有预约我是没权利给你问的,我们董事长非常的忙。」   「哦,这样啊,打扰了,不好意思。」   李若雨转身出了大厦,在附近转了转,找了家花店,买了一大束玫瑰,又回到前台。   「小姐,送你的。」   李若雨把花放到接待小姐的面前。   「这……这是干什么?先生,我不能要的。」   「你这么漂亮,跟这些花多配,能叫做人比花娇吗?」   李若雨忽地逗弄起女孩来,女孩涨红了面颊,好一阵,才吞吞吐吐的说,「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问秘书室。」   「嗯,你就说柳董的外甥来找她就行。」   「外甥?真的假的?你可别骗人!」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忍心骗漂亮的姑娘。」   李若雨笑嘻嘻的说。   「那好吧……」   女孩狐疑着打了个电话,然后对李若雨说,「先生,我已经通知了董事长办公室,柳董在开会,她的秘书请您上去。」   「多谢多谢。」   李若雨笑着上了电梯。   柳琇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纳着闷,什么时候有个外甥了?难不成是秘书听错?坐到办公台后,猛的想起,难道是他?内线电话忽的响起,「董事长,这位自称是您亲属的人到了,要见吗?」   「让他进来。」   不一会,门吱的开了,正是李若雨走了进来。   「谁准许你到这里来的?」   柳琇琳一脸怒意。   李若雨没吭声,带上门,四下看了看,极宽敞的办公室典雅堂皇,又不失女人味,书架上放着几个美妇的相框。   「琳姨,外甥来给您请安了!」   李若雨作了个揖,柳琇琳险些笑出声,强忍着笑意板着脸说,「没我的旨意不许请安!」   李若雨盯着美妇瞧了会,表情似乎在欣赏,又似乎在赞叹,柳琇琳横了男人一眼,昂着头说,「你知道了我是谁还敢来找我?不怕你那位干妈知道?」   「我怕,非常怕。」   美妇没料到男人如此回答,「那怎么又来了?」   「因为我的好色之心战胜了惧怕。」   「哼,原来蓝若云就培养出来个好色之徒,怪不得她蓝家摇摇欲坠!」   李若雨慢慢走到椅子里的柳琇琳的身后,俯下身子,在美妇腻白如玉的颈项边吹了口气,低声道,「琳姨,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把上次咱们没做完的事做完?」   柳琇琳猛的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对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说,「我说过,时间,地点,我来支配!」   李若雨距离美妇越发的近了,几乎贴到了耸挺的乳峰,神情复杂,撩起一缕发丝,「真美,真美……」   「你说,我还蓝若云谁更漂亮?」   寂静的办公室内温度陡然升高,近在咫尺的两人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欲望如同绷紧的弓弦,不知何时射出那一箭。   李若雨抱住美妇柳条般的细腰,声音沙哑,「好姐姐,你若是在床上,就没人比你更漂亮了。」   「避重就轻,油嘴滑舌。」   柳琇琳白嫩的玉指在男人胸膛上重重的搓了两下,想到那根只一插便把自己插得七荤八素的巨龙,又气又怕,「别在这里胡闹……」   话音未落,办公台的内线电话响了,柳琇琳推开李若雨,按下免提,「什么事?」   「董事长,您嫂子和侄女来公司看您了。」   「是柳雪?她们到哪里了?」   「应该马上到您办公室了。」   柳琇琳大吃一惊,心道不知她们认不认识李若雨,要看到实在不大方便,正琢磨着让男人躲到内室,只觉小腿被轻轻撞了一下,低头一看,李若雨竟直接钻到了办公台下,美妇当然不知李若雨一听到柳雪要来,恨不得能凭空消失,这小丫头看到自己不知闹出什么乱子,与柳琇琳的事现在可不能让人知道,情急之下,见椭圆形的办公台甚是宽大,便钻了下去。   美妇刚要责骂,办公室的门已然开了,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进来,「姑姑,小姑姑,想没想我?嘻嘻……」   一张眉目如画的绝美俏脸探了进来,「别闹,快进去。」   柳雪被推进了办公室,后面跟着一位便装美妇。柳琇琳心说可不能让柳雪跑到办公台这里,连忙迎了上去,「乖雪儿,快让姑姑抱抱,大嫂,你一向可好?」   何文娟一愣,这位小姑子向来眼高于顶,从没怎么尊重过自己,今儿是怎么了,这样客气?   「还好了,琇琳,也不知道你忙不忙,这丫头一定要来你这瞧瞧,我说晚上的元媛会不就能见着了,她偏不听。」   「姑姑,您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亲一个!」   啪嗒,柳雪在柳琇琳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美妇笑着拧了女孩一记,「大嫂,雪儿,你们快坐。」   柳琇琳把何文娟让到沙发上坐下,柳雪却不肯,在屋内走来走去,柳琇琳担心藏着的李若雨,便回到了办公台后坐下,还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雪儿,都要去参加元媛会了,这回可是大姑娘啦,晚上可别给咱们柳家丢人哦!」   柳雪撅起了小嘴,「姑姑,我才不愿意去什么元媛会,那身衣服穿着多别扭!」   「傻丫头,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你是咱们家的小公主,要把最佳元媛的后冠拿回来才行……啊!」   「姑姑,你怎么了?」   柳雪歪着小脑袋看了眼惊叫一声的柳琇琳。   「没什么,该死的桌子!」   柳琇琳骂的自然不是桌子,而是躲在下面的李若雨,虽说空间还算不小,但男人依旧得蜷着身子,难受无比,心中咒骂,这个丫头片子,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当口,害的老子要做贼,猛然看到柳琇琳修长纤细,裹着黑丝的两条小腿伸了进来,色心又起,一把捉住了美妇的脚踝,柳琇琳知道李若雨在搞鬼,用力一挣,李若雨哪肯放开,于是才惊呼了声。   「姑姑,姑父和小哥他们都好吗?我好久没见着他们啦。」   「都好,都好,雪儿,你不去坐会吗?」   柳琇琳早把李若雨暗骂了无数遍,可明知裙下风光尽在李若雨眼下,却发作不得,男人在桌下用力一拉,美妇的身子贴到了办公台的边上,腰部以下,几乎完全送了进去。   「我不累呀,唉……好烦哪……姑姑,你这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送我?」   「别跟你姑姑贫嘴,快过来!」   何文娟把柳雪叫了过去。   李若雨可没闲着,柳琇琳今天穿着纯白色的及膝套裙,半透的黑丝下晶白雪肌隐约可见,那两条小腿毫无赘肉,线条修长优美,精巧的嫩足上蹬着白色绑带细高跟,仿佛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男人握着脚踝,轻轻抬起,高档丝袜带来绸缎般的触感,忍不住在上亲了一口,然后把手从脚踝向上,揉捏着美妇小腿的肌肉,慢慢摩挲。   柳琇琳忽然觉得男人按的还不错,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大嫂,大哥和二哥没来吗?」   「都来了,你大哥是雪儿的鉴礼人,必须要出场,不过他们去了市府,看几个朋友。」   「哦。」   柳琇琳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心思全集中在桌子底下,那小色鬼的手竟然摸到了大腿上,快要伸到裙子里了,连忙按住了男人的手,想把腿抽回却怎么也抽不回去。   李若雨忽然觉得这地方也不错,尤其美妇丰圆的大腿,完全不似熟年妇人,弹性十足,想到那奇紧又清凉的妙穴,欲念更炽,拨开美妇的手,掀起裙边,向裙内看去。黑丝的花边被吊带系着,一截雪白的大腿在黑丝的映衬下更添光泽,双腿之间,白色蕾丝小裤包裹着花瓣蜜穴,浅沟形状依稀可见,男人哪受得了如此美妙的诱惑,手便滑到雪嫩的大腿肌肤上,徐徐向前。   柳琇琳心如敲鼓,又动弹不得,虽说跟李若雨算是有过肌肤之亲,但嫂子,侄女都在面前,竟被人这般亵玩,真是恨极了这小色鬼。   「姑姑,你什么时候还去瑞士啊?我想跟你去滑雪啦!」   柳雪忽地又站了起来,柳琇琳又啊的一声,「咦?姑姑你今天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公司有点事要考虑,被你吓了一跳,过些日子我可能回去,到时候带上你好不好?」   「好哎!」   柳雪笑的花朵一般,柳琇琳却有苦难言,李若雨方才用手指正点在美妇腿间,花瓣中央,怎能不叫,又怕被柳雪母女发现,不敢挣脱,李若雨得寸进尺,竟拨开内裤,沿着粉缝挑来挑去,带到穴口花蒂,美妇身子微微颤抖,麻痒之意瞬间从小穴扩散开来,一时间竟巴不得男人多摸上会。   李若雨虽插过这极品美妇一次,但小穴还真是头回见,不愧为柳家公主,那两瓣粉嫩嫩的花瓣,像是两条柳叶般紧紧合在一起,便如宋徽宗的瘦金小楷,清隽娟秀,端的是个世间罕有的美穴,手指轻轻插入一寸,花瓣分而复合,咬住手指不放,进退不能,怪不得那日巨龙插入,如登仙境,可惜探不到蜜道里那股清凉,李若雨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将这美人拖到地上,狠狠肏上一番。   柳琇琳下面翻江倒海,上面可出不得纰漏,只是一手按着办公台,指节已有些发白,俏脸渗出细汗,微微透着些晕红,「琇琳,你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那我就带着雪儿走了,不妨碍你。」   「那好……咱们晚上再见吧……」   柳琇琳如释重负,用力一蹬,站了起来,这一站不要紧,李若雨的手指勾着蕾丝内裤,竟扯了下去,缚在脚踝处,美妇挪动不得,只好又坐了下去,只盼着柳雪母女尽快离去,好拧死桌下的小王八蛋。   何文娟跟柳雪刚要离开,忽然有人敲了几下门,柳雪开门一看,「小哥,你怎么也来了?」   男孩也很吃惊,进了办公室,「大伯母,雪儿,你们怎么在这?我是看看妈妈在不在。」   柳琇琳暗暗叫苦,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宝贝儿子也找到这来,偏偏李若雨又把美妇的双腿抱住,又开始挑弄着蜜穴,「你伯母和妹妹是顺道来瞧我,你到这来干什么,有事?」   柳琇琳擦了擦汗,板起了脸,顺手拿了张报纸举在身前,又怕有什么声音被听见,打开电脑,放了首舒缓的曲子。   男孩看了眼母亲,欲言又止,转而去跟柳雪母女说话。   柳琇琳悄悄弯下腰,想把内裤提上,不料李若雨双手一带,美妇又跟办公台来了个亲密接触,忽觉双腿一松,内裤已被男人取下,更惊惧的是,李若雨的脑袋竟钻进了裙内,一股热气直逼方寸之处,再想推开已来不及了。   李若雨不敢动作太大,向美妇腿间探去,水汪汪的粉缝近在眼前,娇艳欲滴,伸出舌头,在缝里涮了一遭,柳琇琳又羞又恼,扭了扭细腰,那花蒂在男人唇边蹭了两蹭,猛的被男人含住,美妇几乎失声,拼命咬着嘴唇,可蜜穴却不争气,潺潺而出的春水打湿了花瓣,男人干脆舔了了起来,舌头覆盖着肉缝,上下来回,像刷子一样,可怜柳琇琳权倾一时的名门贵妇,被舔的头晕目眩,春意盎然。   男孩跟柳雪母女聊了会,走到柳琇琳办公台前,怯怯的说,「妈,我想去趟北京,您能不能把信用卡解冻?」   柳琇琳此刻的心情无法形容,只能把面前的报纸盖到裙上,任凭自己娇贵香甜的美穴被李若雨舔弄品尝,却又摆出一副怒容,高声说道,「你去北京做什么?我说过你再闯祸就冻了你的信用卡,我的话几时不算数过?上海还容不下你?老老实实回家反省去!」   美妇越说越说激动,俏脸绯红,宝贝儿子虽知母亲一向喜怒无常,可无缘无故挨了顿骂觉得也忒委屈,却又不敢争辩,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李若雨的舌头几乎刺进了美妇的蜜穴里,猛的一吸,柳琇琳一股麻意从中枢神经直奔腿间,柳叶形的花瓣来了个关门捉贼,怒喝了一声,「还不快走!」   肥臀挺了一挺,清泉般的蜜汁噗的喷进了男人嘴内,当着儿子,嫂子,侄女的面,竟然泄了。   「琇琳,你跟孩子生什么气。」   何文娟拉过男孩,「跟伯母出去,你妈妈正在气头上,公司的事情又多,等消了气就好了。」   柳雪母女拉着柳琇琳的儿子出了办公室,离开时柳雪还鬼头鬼脑的看了看柳琇琳。待到人走的远了,美妇粉面通红,凤目生寒,「滚出来!」   李若雨自办公台下钻出,大口喘着气,笑道,「再不出来就闷死了。」   柳琇琳本恨极了男人的淫弄,扬手朝男人的脸打去,可泄身过后软绵绵的没了力气,一不小心扑到了男人怀里,李若雨就势将美妇抱了个满怀,轻声说道,「琳姨的水还真甜!」   「混蛋!」   柳琇琳用力推开男人,见李若雨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内裤,「还我!」   「什么?哦,我倒忘了。」   李若雨把蕾丝内裤递到美妇手上,忽然闭上眼,似乎在陶醉,又似乎在回忆,「真的好美,好美……」   「呸!」   吗,美妇怒极,顺手把内裤扔到了男人身上,「小王八蛋,滚,滚远点!」   「咦?这是琳姨送我的?好吧,那我就留个纪念。」   李若雨把蕾丝内裤揣进裤兜,冲着柳琇琳笑了笑,头也不回,一溜烟走出了办公室。美妇见男人走了,咒骂了几句,忽然想起裙内一片真空,粉面生霞,媚然笑道,「小王八蛋,小色鬼,哼,你等着!」   ~~~~~~~~~~~~~~~~~~~~~~~~~~~~~~~~~~~~~~~~~~~~~~~~~~~~~~~~~~~~~回到花雨娱乐,方美媛把准备好的礼服让李若雨换上,倒也英挺俊逸。扯了会闲话,看看快到了时间,吩咐大龙备车返回佘山别墅。   到了别墅,许久不见的赵开天也在,李若雨知他来去匆匆,也不在意,「干妈呢?」   「大小姐在换衣服,马上就好。若雨,你把这东西带在身上,不要摘下。」   说完把一个微型磁卡别进男人礼服的领下。   「是什么?」   「是个追踪器,你最近自己要小心点。」   「有危险?」   李若雨皱了皱眉。   「现在还不好说。」   赵开天摇了摇头。   李若雨琢磨着到底有什么事,见蓝若云下了楼。   蓝若云罕见的着了淡妆,一件素色织花旗袍,裸着白玉般的藕臂,配上丽绝尘世的仙子之姿,李若雨又一阵恍惚。   「你来啦,咱们走吧。」   「是。」   男人垂手跟在蓝若云身后,余光间,那款款而动的柳腰丰臀,下摆偶泄的一段春光,霎时间李若雨又想起昨日在慈善秀上,盘旋于脑海中久挥不去的,蓝若云婉转承欢的动人模样,胯下巨龙,硬得钢铁一般。   「若雨,今天要去参加个社交舞会,呆会你要请柳家小姐跳一支舞。」   「是。」   李若雨应了一声,却想,这可巧了,刚刚还躲在桌子底下碰到了她,干妈这是什么意思?   外滩华尔道夫酒店会所,上海首届国际元媛会便放在这里举行。元媛会始于欧洲,已有近三百年历史,元媛由年满十六岁的贵族少女组成,在国王的宫殿中,正式登上属于自己的上流社会交际圈。现代以后,这个习惯也被保留下来,成为豪门世家为符合条件的女儿介绍给世界的一个隆重场合。中国八十年代后,曾有多位世家女参加过在巴黎,伦敦举行的元媛会,但在上海举办,还是头一次。元媛会的入门条件极为苛刻,不但要家庭背景深厚,而且要品学兼优,舞会上募得善款,将用来帮助贫困人群和患病儿童。   蓝若云和李若雨到了会所,盛装的嘉宾见礼人已站满了会场,内地,港澳,国外,各色人等,皇亲国戚,政商名流,李若雨连续两天参加这类活动,已是有些木然,机械的微笑着与相识不相识的人问好,招呼。   人群中倒也有部分识得,昨天参加过慈善秀的那位台湾第一少奶奶孙翠姗,法国驻上海的总领事皮埃尔夫妇,在北京见过的世家子贾小峰和他的世界小姐女友,王佑疆。当然,最让男人注意的是站在柳尚武,柳尚智兄弟旁边的绝色美妇柳琇琳。   柳琇琳穿着件翠绿色低胸晚礼服,蕾丝花边丝质礼帽,雪肤花容,艳压全场,直到见蓝若云和李若雨到了,脸色沉了下来。   柳尚武的夫人何文娟穿着略保守的黑色礼服,虽不如柳琇琳那般美艳,但也妖娆冶丽,身段丰腴。   蓝若云不理其他,径直走到柳氏兄妹面前,微微点头,淡然道,「几位一向可好?」   柳尚武默不作声,柳尚智迎面微笑,柳琇琳却皱起眉头,抢着说,「昨天刚见到,什么好不好的?」   眼角扫了扫李若雨。   「听说今天是你们家千金的初次社交亮相,所以我来瞧瞧。」   「呦,我还以为蓝家也有个公主呢,你既然来参加,知道元媛会的规矩,怎么还穿着旗袍,不穿礼服?」   蓝若云淡然一笑,云卷风清,「我喜欢穿什么就是什么,你若是不服气,可以去换一套,咱们昨天不是比过了吗?」   柳琇琳大怒,便要还击,柳尚智打断了妹妹,「蓝大小姐,今儿咱们都是雪儿的见证人,可不是来这里斗嘴的,还是作壁上观为好。」   「我可没想跟她斗嘴,胜负早定,有什么争的?」   蓝若云不知怎么,言辞锋利,气的柳琇琳俏脸煞白。   随着音乐响起,众人齐齐望去,灯光雪亮的巨大旋转盘梯上,一位身穿白色裸肩礼服的金发女孩缓缓走下,仪态优雅,带着青涩的微笑。   「欢迎来自乌克兰的索默塞公爵之女,Jennie Peel 小姐。」   金发女孩慢慢走下旋梯,站到场中,拾起裙摆,躬身向宾客行了个礼。   旋梯上再次走出一位女孩,同样的金发碧眼,「欢迎来自苏格兰的明顿家族继承人,Vivien小姐。」   接连走下十二位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一一谢礼,都是来自欧亚两地的名门之后,李若雨目光投向旋梯上方,这柳雪该出来了吧?   「欢迎来自中国的柳雪小姐。」   怪的是并没有对柳雪的家庭背景做介绍。   柳雪同样穿着纯白色的裸肩礼服,白色手套,拖着长长的曳地裙,秀发柔顺的挽在肩旁,平日里的顽皮刁钻全然不见,颇有些奥黛丽赫本在经典的罗马假日中清秀脱俗的范儿,柳雪走下旋梯,见过礼后,十三位元媛齐至场中,围成一圈,共同吹灭蜡烛,切下蛋糕,掌声雷动。   各位名媛的监护人走上前去,柳尚武握住女儿柳雪的手,乐队奏响舞曲,白衣胜雪,丽影翩翩,一曲舞罢,监护人归位,下一支舞便是要自选的舞伴,也等于女孩们正式进入社交圈。   蓝若云忽然咳了一声,李若雨随即上前,「柳伯伯,伯母,小侄能否请小姐跳一支舞?」   柳琇琳瞪了男人一眼,柳尚武却点了点头。   李若雨走到柳雪面前,微笑着鞠了个躬,柳雪见是男人,大眼镜眨了一眨,娇柔的还了一礼,男人伸出手,柳雪的手搭在上面,伴着音乐,踩起舞步。   这类社交舞李若雨多少明白一些,但却不怎么熟练,偶尔迈错,踩到柳雪的裙角,小美人也不嗔怒,含羞带怯,温顺的像个猫儿。一次挽转间,两人交错,李若雨低声说了句,「装的累不累?」   柳雪一愣,依旧一副乖女表情,手指却狠狠在男人臂上掐了下。   舞罢,李若雨和柳雪来到柳氏兄妹,蓝若云面前,躬身施礼,「蓝阿姨好!」   蓝若云微笑着看向柳雪,「雪儿好漂亮,待会儿最佳元媛评选后,我还有份礼物要送你。」   「谢谢蓝阿姨。」   连续几支舞曲过后,由主持人公布了几个奖项,在上海举办,又只有柳雪一个华人,最佳元媛自然非她莫属,镶着翠蓝宝石的CHAUMET 约瑟芬皇后系列秀冠钻冕被戴到柳雪头上,小美人手捧百合,回到父母身边,丰姿绰约,俏美似仙。   「开天!」   蓝若云身后的赵开天送过一封锦盒,从里面拿出一串光润的珠子,「恭喜雪儿,这是乾隆年间的宫中旧物,是阿姨送你的,来,戴上。」   柳雪不知该不该要,望向父母,柳尚武点了点头,柳琇琳冷冷说道,「你送这么贵重的礼,我柳家可受不起,说吧,你想干什么?」   蓝若云把珠链系到柳雪腻白的脖颈上,悠然看向柳尚武,「雪儿也算成年了,我有个想法,若雨虽不是我亲生,但已经入我蓝家宗谱,我想给若雨提个亲,让他跟雪儿成百年好合,咱们做个亲家如何?」   「不行!」   话音未落,柳琇琳,何文娟齐声喝止,柳尚智目露寒意,唯独柳尚武默然不语。柳雪和李若雨更是大吃一惊,茫然失措。   「蓝若云,你是不是疯了?雪儿不可能嫁给他!」   柳琇琳几乎要七窍生烟,这男人白日里还舔了自己的蜜穴,难不成晚上就变成了侄女婿?   柳尚智走上前,「蓝大小姐,我们敬你是因为故往的情分,你不要不知分寸!」   蓝若云不理旁人,盯着柳尚武,「我只想听你怎么说,柳家到底是谁当家?」   柳尚武忽然上下打量了李若雨一番,良久,沉声说道,「雪儿年纪还小,不能成婚,我看可以先订下亲事,恩,这事我答应了。」   「爸爸!」   「大哥!」   「老公!」   柳家众人无不惊诧,柳尚武却走到李若雨近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好好表现!」   说完不理众人,独自走了。   蓝若云看着柳尚武远去的背影,面露微笑。 第52章申城有雨   *********************************** 本文故事,纯粹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多谢诸多PM我的朋友,陪家里的领导出行多日,写不得文,之前写好的文档又损坏,耽搁了许久,抱歉抱歉。   说一下,八美凑齐,分别是蓝若云,李梦柔,苏姀,祝姿玲,黄蓉,白素,柳琇琳,最后一个东方慕雨。   *********************************** 这女人是谁?   李若雨看着平板电脑里播放的画面,画面里一男一女正在行那巫山之事,十分激烈。男人李若雨认识,是那位中行的高建华行长,女人短发白肤,容貌清秀,依稀有些面善,一时想不起,好像在电视上见过。   莫晨给自己这东西做什么?就算画面里的女人是哪个名人明星,也无非是场风流韵事,而且莫晨是华艺吴氏兄弟的人,难道想反水?可怎么找到自己头上了?   想了想,李若雨取下存储卡,奔向方澜的月光传媒。到了方澜那儿,美妇正在开财务专题会,行政助理知道李若雨和方澜关系匪浅,便让男人在董事长办公室歇着。李若雨有些无聊,便坐到方澜的座位上,随便看看,忽然看见桌子上放了本书,书名是血型的奥秘,不禁奇怪,澜姐什么时候对这感兴趣了?   正这时,方澜结束了会议,回到办公室。   「这么好,又来看我?」   美妇原本笑吟吟的,见到李若雨手上拿着的书,忽地目光烁动。   「澜姐,你在研究这个?」   李若雨指着书笑着问。   「哦,无聊翻翻而已。」   方澜走到男人身旁,坐到了李若雨的大腿上,拿掉那本书,双手勾住了男人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亲。   「澜姐,今儿可真乖。」   李若雨笑着搂住美妇。   「说吧,有什么事?不会是只想来说我乖的吧?」   「还真有件事,澜姐,你帮我看看这人是谁?」   李若雨拿出存储卡递给方澜。   「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方澜把存储卡插到电脑上,好奇的看着,画面一出,便狠狠扭了男人一下,「色鬼,弄些这东西来!」   「你仔细看看!」   方澜放大了画面,仔细瞧了瞧几眼,「呀!这不是凌俪吗?男的我也眼熟。」   「男的是中行的一位行长,女的我觉着在哪见过,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她不是最近挺红的那个明星吗?」   「恩,我跟她和她老公都很熟,红了不少年了,小主嘛,这东西要传出去可是爆炸性的新闻,你从哪得来的?」   「你知道莫晨吧?」   「知道,也很熟,华艺吴家老二的禁脔,圈里的人都清楚,她给你的?」   「嗯。」   「这就怪了,她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不是来问澜姐了吗,澜姐对娱乐圈的事无所不知,还请姐姐明示。」   说着说着李若雨的手就伸进了美妇的白色洋装里。   「唔……别闹!我想想,嗯,凌俪,莫晨都是华艺旗下的,凌俪没结婚前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货,结婚后就收敛多了,不知道这视频是什么时间录下的。莫晨是走红之后才到的华艺,走的是时尚和公共事务代言的路线,她的离婚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跟吴强的关系,里面肯定有猫腻,她能给你这东西,肯定经过深思熟虑,保不齐这只是个引子,你要见见她吗?万一是个陷阱可不好办。」   李若雨想了想,「见吧,澜姐,你能不能安排下,找个由头,我想私下见见她。」   「好吧,这容易,我可以找她做个专访,不会有人怀疑的,你想在什么时间?」   「我要回省城一趟,回来后就可以。澜姐,还有件事……」   李若雨在方澜耳旁嘀咕了几句,美妇皱起了眉头,「这……好吧,我想想办法。」   「嗯,就这样,我回来再找澜姐说,不过下次可得找张床了。」   「色鬼!」   方澜勉力拉出男人握着乳峰的手,站了起来。   「若雨,那个上官医生找过你?」   「那个疯女人?没有,怎么了?」   「哦,我就是随便问问。」   「那我就先走了,要去花雨一趟。」   「好。」   李若雨又在美妇的小嘴上吻了吻,离开了月光传媒。   ~~~~~~~~~~~~~~~~~~~~~~~~~~~~~~~~~~~~~~~~~~~~~~~~~~~~~~~~~~~~~~~~到了花雨娱乐黄蓉办公室,黄大美人正在处理文件,认真细致,却又运笔如飞,不一会案边的文件就办完了一摞。   李若雨默默看着黄蓉,又记起那对世间罕有的豪乳,可美人穿着白色的行政套装,掩住了无限春光。   「不用去恒信办公?」   黄蓉看看急着处理的东西差不多了,才抬起头问李若雨。   「不用。」   黄蓉见男人仿佛有事要说,便问,「怎么了?瞧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李若雨沉默了会儿,才缓缓说道,「蓉姐,有件事,我……我怕是要订婚了……」   「订婚?哈哈哈……」   不知何故,黄蓉大笑起来。   「蓉姐……你别笑我!」   「我怎么能不笑?你订婚也好,能少祸害些女同胞,只是不知是谁家的千金这么有福气?」   「是干妈提的,我事先也不清楚。」   李若雨有些尴尬。   「等等,蓝大小姐?」   「是。」   黄蓉郑重起来,「是在昨天那个元媛会上提的?」   「是。」   「难道柳家那位小姐,柳尚武的女儿柳雪?」   「蓉姐怎么知道?」   「元媛会的消息已经见了报了,每天的娱乐新闻我都会看的。嗯,你干妈此计甚妙,但也是行于刀尖之上,少不得凶险。」   「怎么说?」   「先前蓝大小姐让你主管恒信,乃是两手准备,一则蓝家能用的人不多,二则可以在要紧的时候避险,现在又主动向柳家提亲,就如同向水中投下一块石头,本来水中的鱼儿各有其行,这一下怕是要四处游走,有的还会跳出水面,平时瞧不清的事,这回便瞧得清了。不过虽然如此,但也是兵行险招,有些不会太迅速发生的事就该变的快了。若雨,柳家的人答应了?」   「柳尚武应了,但其他的人好像都不赞同。」   「这就是了,蓝大小姐定是对柳家知之甚深,我猜柳家内部大概不那么铁板一块,提亲这件事,是蓝大小姐主动而又冒险的一步棋,而柳家的人怎么衡量的,就不得而知了。只是苦了柳家小姐,无论成与不成,她都必将经历一番折磨。」   听了黄蓉的话,李若雨点了点头,「蓉姐,你说我该如何?」   「你必须要听蓝大小姐的安排,但柳家的人,你想与他们为敌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种家族的争斗关联太多,不会有人大胜。还有,柳家在国内经营多年,根深叶茂,甚至比起蓝家还要更强势些,哪那么容易斗垮,对付这种参天大树,最好的办法并不是拦腰砍断,而是挪,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   李若雨叹了口气,「蓉姐,你不去做个高官什么的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可懒得去操那个心,你看蓝大小姐,她可曾过的快活?」   黄蓉淡淡说道。   李若雨猛的站起,「我今天要回省城,蓉姐,回来再向你请教。」   「什么时候回来?还有些公司的事要跟你商量。」   「很快,我速去速归,公司的事,你拿主意好了,不必问我。」   ~~~~~~~~~~~~~~~~~~~~~~~~~~~~~~~~~~~~~~~~~~~~~~~~~~~~~~~~~~~~~~~~神州大厦。   「爸爸,爸爸,爸爸!人家还是小孩子,人家不要订婚,不要!更不要嫁给那个臭流氓!」   柳雪摇晃着父亲的手臂,见没什么效果,又跑到柳琇琳身边。   「姑姑,姑姑,你帮帮可怜的雪儿吧,爸爸最听您的话了!」   柳琇琳沉着脸没有说话。   「你们都不管我,我……我……我要回英国!呜呜呜!」   「你凭什么说他是臭流氓?人家小小年纪能执掌恒信,况且自己还创下花雨那么大份基业,虽说得蓝若云的荫蔽,但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件事我说定了就是定了,你难道不是柳家的孩子?」   久未言语的柳尚武沉声说道。   柳雪听完眼圈一红,大哭起来,扑到母亲怀里,何文娟怨恨的看了柳尚武一眼,拉着柳雪走了。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阵,柳琇琳忽然叹了口气,「大哥,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考虑,有些事你不说我也知道,但雪儿年纪还小,这事对她是不是不大公平?还有,你是真心想跟蓝若云做亲家?我们两家素来不睦,其中是非曲折,又怎是一门亲事能化解掉的?李若雨虽然被蓝若云收为养子,但她心里真正的想法可没那么容易摸准。」   柳尚武望着窗外,「小妹,你南我北,咱们家这些年也算是荣极一时,你觉得这种局面还能维持多少年?」   「大哥,虽然你担心的不无道理,但且不说老爷子还在,就算老爷子走了,我们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摊子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拆掉的?况且我们又不是固步自封,与时俱进的道理谁不懂?」   「华夏三千年,无论秦汉氏族,魏晋门阀,到最后还不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国人最是讲究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改朝换代,更会把前朝宗室杀个精光。就算我们把蓝家斗垮,谁又能保证柳家就一定是安全的?而且我最担心的还不是外力,而是……」   柳琇琳脸色突变,走到柳尚武面前,伏下身子,按住放在腿上的手,「大哥,我们是一家人,只要兄妹齐心,其利断金,这些话可说不得!」   柳尚武抚了抚柳琇琳的秀发,似有无穷的心事,良久才长叹一声。   ~~~~~~~~~~~~~~~~~~~~~~~~~~~~~~~~~~~~~~~~~~~~~~~~~~~~~~~~~~~~~东方翠都。   「老大,我回来了。」   「哦,把门关上。」   石靖扔给马仔盒烟,自己也点了一支,问道,「怎么样,打听清楚了?」   「嗯,问明白了,老大,那娘们身份证上的住处是真的,不过听说她并不是苏州本地人,可到底是哪的就说不清楚了。」   「你这叫问清楚了?」   「老大,你先听我说,据说她有失忆症,大概十年前吧,遭了一场车祸,然后就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家在哪里,怎么到的苏州,只记得年纪,后来又人收留了她,身份证件是在苏州办的,名字都是后来起的。在那个小镇上,她是出了名的美人,可惜命不好,一连嫁了三个丈夫,全都死了,真是邪门。最后这任丈夫挂了后,她被人赶了出来,也算是走投无路。」   「真的假的,拍电影?」   「真的,我问过不少人,都这么说,那传的可悬了,说她是狐狸精投胎,因为修炼时犯了天条,所以罚她受苦受难。」   「别他妈鬼扯!行了,你出去吧,记住,这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知道老大。」   等马仔走后,石靖慢慢吐着烟圈,摆弄着手上的电话,过了会儿,打了出去。   「李先生,我是石靖。我这开业后您还没来瞧瞧,什么时间有空到翠都来一趟?」   李若雨接完石靖的电话,笑着问大龙,「石头那儿有什么好玩的吗?」   「俱乐部还不都是一样,不过听说那儿的姑娘挺漂亮的。」   「哦?那可真要去瞧瞧。」   去酒店接了林娥,车子驶向机场。到了机场,验过通行证,代步车把李若雨和林娥送到了停机坪,林娥瞧着那架庞巴迪CHALLENGER 850公务机,狐疑的问,「这是你的?」   「不是,但现在是我在用,我也是头回坐。」   上了飞机,两名机师和两个靓丽的空乘齐声向李若雨问好,搞的林娥颇不习惯。   虽然没有客机那样宽敞,但空间也算蛮大,除去驾驶舱,空乘休息间,其余被设计成四个包厢式的座位,全部用的是褐色真皮装饰,配有各种时尚电子设备,办公区旁还有个小独立酒吧,机位部分是私人休息室。   「蓝翔川还真会享受!」   李若雨不由得想。   两人落了座,空乘微笑着说,「李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需要喝点什么?咖啡,茶?」   「两杯咖啡,少加糖。」   「好的,请您稍等,起飞后给您送来,我们大概需要飞行九十分钟,有事请随时叫我。」   空乘离开后不久,随着一阵耳鸣,飞机起飞了,片刻就升到了高空,进入了航道。林娥见李若雨闭着眼睛,额头还出了些汗,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我有些恐高。」   林娥忽地噗呲笑了声,「我想起来了,你连电视塔都不敢上。」   李若雨也记起曾把林娥拉到电视塔上说的那番话,心中一动,随即握住了林娥细嫩的手,「娥姐,你还怪我吗?」   林娥脸一红,「松开,成什么样子!」   正这时,空乘把咖啡送了过来,林娥飞快的抽回了手,李若雨笑吟吟的看着林娥,心想若是把美妇弄到休息室里痛快淋漓的肏上个把小时,这旅途岂不快哉?   不过林娥生性保守,孟浪不得,只能耐着性子慢慢来。   「看什么看!」   林娥见李若雨笑的暧昧,不禁有些心虚。   李若雨望向窗外,掠去的层层云雾,仿佛水纹一般,「好久没回去了。」   「你一走就是几个月,虽说公司的事情多,但也是不该。」   「是啊,所以我才想把花雨地产搬到上海去。」   「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不同意。」   林娥摇了摇头。   「那咱们剪刀石头布好了!」   李若雨笑着说。   「少开玩笑,这么大的事也没个正经!」   跟林娥聊着天,又眯了会,飞机已然降落,下了飞机,上了花雨的接两人的车,向市区驶去。   「你去哪?」   「嗯,去市府。」   李若雨想了想。   「哼!忘了告诉你,她升官了。」   「娥姐不高兴?那我就不去。」   「得了吧!她不定多想你呢,哼!」   说完林娥自觉不妥,不再言语,车子到了市府门口,李若雨下了车,跟岗卫说了声,进了大楼。对市府李若雨自然毫不陌生,机要室的几位秘书也熟的很,问过于雅的办公室,站到门前。   敲了几下,没有动静,索性推开门,只见发髻高挽,黑色套裙的于雅正站在面前。   「你还知道回来!」   李若雨刚关上门,于雅便扑到了男人怀内。   「让我瞧瞧雅姐当了市长有什么不同?」   李若雨笑着用手抬起于雅的下颚。   于雅脸红的桃子一般,两片丰润的嘴唇在男人耳边呢喃着,「不如你摸摸看?」   「摸有什么意思?我还没干过市长!」   「那还不快点?」   男人一把抱起于雅,来到沙发上,忽听墙壁上挂着的电视机里正放着什么东西。   「你忙着呢?」   「省里的电视会议,不管他,可……可想死我了……」   李若雨飞快的解开皮带,卷起美妇的裙子,扯下蕾丝内裤,把于雅压倒,分开双腿,挺着巨龙径直插了进去。   「哦……」   于雅闭着眼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种被火热滚烫,巨大粗长,完全占有小穴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那么亲切,花径夹道欢迎着久别重逢的客人,丝丝淫液好像在诉说着绵绵情意。   李若雨缓缓抽动了下巨龙,于雅抱住了男人的腰,「别动,别动……」   「怎么了?」   「好舒服……」   李若雨伏在于雅丰满的胴体上,亲吻着美妇腻白的脖子,「雅姐,我知道市长和局长有啥不同了,原来是更紧了些。」   「呸,还不是你不来交公粮,可不就紧了?唔……动动……痒……」   巨龙狠狠插了下,顶到了蜜道的最深处,于雅吸了口气,身子弓了起来,小腿缠到了男人身上。   「哦……要命……」   李若雨旋转着巨大无比的家伙,钻头一般钻向美妇的花芯,于雅咬着嘴唇,急促而低沉的喘息着,筛动着肥臀,即便无需上挺,巨龙也轻而易举的碾压着花芯,可美妇仍贪婪的扭动,小穴里的快感支配着植物神经,每一寸肌肤,每一丝感觉,都带领她攀上更高的高峰。   「若雨……若雨……我好想你……老公……我每天都想让你这样干我……唔唔……」   巨龙在泥泞的小穴里搅动着,电视中不知哪位领导的讲话声跟于雅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煞是怪异。   李若雨插了百余下,觉得有些不过瘾,和于雅向来是大开大合的激战,在办公室里还真放不开手脚,于是便笑着说,「雅姐,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在这可别让人听到,你这市长刚上任,小心些好。」   美妇正爽的晕乎乎,哪肯罢休,抱着男人,湿漉漉的花瓣夹紧了巨龙,「讨厌……再弄人家会儿……就快了……就快了……」   「得令!」   李若雨把头埋在美妇双峰之间,挥舞着巨龙,一口气来了个急速五分钟,将于雅干得如同醉酒,粉面赤红,肥臀顽抗了几下,阴精涌了出来。   于雅死死搂着男人的脖子,大口喘了会儿,亲了又亲,「不要了!」   「嗯?」   李若雨知她素来耐肏,今天怎么只丢了一次便满足了?   「人家是体谅你,你这次回来呆不了几天吧?别忘了家里还有个如花似玉的表姐等你呢,啧啧,你燕表姐现在美得跟朵花似的,想你都快想疯了!」   「哦,上海那边事情多,我的确不能在这耽搁,这次主要是回来瞧瞧。」   李若雨走到于雅的办公台后,坐到了椅子上,转了个圈,「雅姐,升官了还习惯吗?」   整理过后的于雅来到男人身后,轻轻揉着李若雨的肩膀,「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市委让我分工文教卫生,这个副市长还不如在国土局呢,能帮你点忙,对了,你的伤都好了?我听说这消息可吓坏了。」   「没事,别担心。」   美妇忽然在男人肩上拧了一记,「说,林娥那骚货去上海你跟她弄了几回?」   「一次都没!」   「撒谎,我才不信!」   李若雨笑着把于雅拉到腿上,「真的,不骗你。雅姐,刘书记那件事后来怎么处理的?」   「哼,你就会转移话题!能怎么处理,只当没发生过呗,那事古怪的很,就算事情都坐实了,判死罪的可能也不大,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自杀,你知道,上面的事只能猜,不能问,天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老婆现在还在看守所里,不过听说他儿子消失了,专案组找了他好久都没找到。」   「消失了?」   李若雨脸色一变,皱起了眉,好一会才说,「雅姐,你能不能帮我搞一张他儿子的照片?」   「你要那东西做什么?该不会刘书记的事跟你有关吧?」   于雅压低了声音。   「以后再跟你细说。」   「好,这个不难。」   「晚上真不去我那?」   「不去!不是我不想,因为……因为……我先保密成不成?」   「呦,还有秘密了?让我瞧瞧!」   李若雨摸着于雅肥厚的臀肉,笑了起来。   「别闹了,快去看你的燕表姐吧,你不知道,那屁股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主管文教卫生,下面有不少医院,学校的工程,虽说你现在是大人物了,可肥水终不能流到外人田不是,我会安排给你的地产公司,转包出去不也是笔钱嘛,就是那些院长,校长,妈的比我胃口还大!」   「多谢雅姐,那我走了,烦劳您的司机送我一趟。」   「嗯,我这就让司机在外面等你。」   目送着李若雨出了办公室,于雅双目滴水,喃喃道,「小冤家,等过几天去上海开会,看我怎么缠你!」   ~~~~~~~~~~~~~~~~~~~~~~~~~~~~~~~~~~~~~~~~~~~~~~~~~~~~~~~~~~~~~~~许久,李若雨没有独自逛街了,常年的商场拼搏,四处为家,使男人对故乡的感觉很淡。可这一次,李若雨忽然觉得省城的空气似乎摆脱了浓重的汽车尾气味道,变得好闻起来。天气渐渐热了,女人的穿戴也越发清凉,拼命展示着自己的胸,自己的腿,那些白花花的肉体与整座城市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道独特洪流,裹夹着社会滚滚向前。性,是人类进步的原始推动力,至少对于李若雨来说,这话没错。   不觉已到了燕姐的店门前,男人走了进去,客人倒还不少,看起来生意不错,一个女店员迎上前来,「先生,您要看点什么?是给女朋友选吗?」   李若雨摆摆手,四处看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在跟人交代着什么,杏黄色的短袖衬衫,衣摆系在白色高腰包臀裙里,鼓胀的肥臀高高翘起,两条长腿光洁嫩白,玉足踩着淡绿色细跟凉高,这般性感的妇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表姐吕燕。   男人悄悄走到燕表姐身后,忽地握住了纤细的蛮腰,美妇一惊,猛的回头,见眼前笑吟吟的年轻男子,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却又是谁?一时间欢喜,酸楚,兴奋,娇羞,诸般滋味涌上心头,泪珠扑棱棱的落了下来。   「若雨,若雨,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   李若雨看着燕表姐,多时不见,美妇不但装束更加时尚,本就一等的容颜也愈发娇艳,像极了二十七,八岁的花信少妇,看来美人也需要良好的物质条件滋养才行。   燕表姐喜不自胜,一时语塞,忽地身子一轻,被男人拦腰抱了起来,不由大窘,红着脸低声道,「这么多人呢!再说还没闭店。」   李若雨哈哈一笑,不理众目睽睽,抱着怀中的表姐走出了店门。   半年之前,吕燕绝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   粉脸相偎,香肌迎凑,玉臂交挽,付郎消受。先舔朱唇,丁香暗渡,复接丰乳,樱桃再逗。秀眉颦,蜂腰摆,娟娟春水,如泉涌来。哎呦,那手儿,怎把那花瓣儿掰?疼不是,麻不是,哭不得,笑不得,骨酥肉散魂魄丢,恨不能,那神物,一蹴而就顶到心里头。(作者按- 此处属于开玩笑)被李若雨逗得娇喘不已的美妇表姐,身上只剩下那条短裙,勾魂的神情就差说出快来插我吧,男人便要挺枪上阵,燕表姐忽地一翻身,坐到了男人腿上,腻声道,「若……我……我来……」   李若雨有些奇怪,抚着美妇滑润的大腿,惊异而又暧昧的看着白嫩丰腴的燕表姐,吕燕躲着男人的眼神,小腹以上的雪肤透着艳丽的红色,一对蜜桃般的大奶子骄傲的绽放着蓓蕾,「于雅……于雅说……说你喜欢……喜欢女人在……在上面……」   说罢小手按在了吓人的巨龙上,挪了挪肥臀,水汪汪的蜜穴滴下几缕淫丝,巨大的龙头滑进了浅沟,两片花瓣立刻被撑到极限,如同火烧的感觉再次萦绕着全身。   美妇不堪巨龙的粗大,身子向前探去,饱满挺拔的丰乳垂到了男人脸旁,李若雨伸出舌头舔了又舔,一阵酥麻从乳尖开始扩散,燕表姐不由呻吟了声,看到男人充满情欲的眼神,心道,「他是我的表弟,看着他长大有了出息,可……可自己又要被这个男人插了,但我真的喜欢被他疼爱,被那神奇的东西干,不然,去哪享受绝妙的高潮?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的快乐不就是若雨给的吗?」   心里想着,小穴可越发的痒了,男人更是抓着肥嫩的臀肉,「姐,怪不得雅姐说你的屁股越来越翘,果然!」   双手一用力,美穴瞬间被巨龙贯穿,结结实实被插了个爆满。   「轻点……轻点……」   吕燕只觉穴内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不由咬着牙,伏到了男人的胸膛上,喘了会,不知为何,竟嘤嘤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我听说你前阵子在上海受了伤,心里害怕,再说,我终究是你表姐,这样……怎么成?」   李若雨轻轻撩起美妇脸庞垂下的秀发,「那好,从今天起你就该改口了,叫老公!」   「乱讲,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弟弟……」   吕燕脸红的像个柿子,掩住了男人的嘴,却管不住男人的手,乳峰早被握了去。   「那叫弟弟老公好了!」   李若雨越来越觉得肏这美妇与其他人不同,难道逆伦的血液早已埋在体内?   「哪有……哪有这么叫的?」   美妇呐呐的不肯,可自己的美穴里插着弟弟的巨龙却狡辩不得,何况李若雨不断在她耳垂,脖颈,柳腰,丰臀,各处肌肤上撩拨轻抚,蜜道里痒如蚁爬,不知不觉肥臀就扭了起来。   「真的不叫?」   「唔……唔……弟弟……若雨弟弟……」   吕燕嘴上说着,肥臀可没闲着,前挺后套,蜜穴咬着巨龙前挺后套,夹的李若雨好不舒服。   男人也不着急,把玩着表姐的那对坚挺的丰乳,极有节奏的挺动着腰部,配合着吕燕的套弄,只是每次必定深及花蕊,捣在尽头,美妇开始还十分享受,可慢慢柳腰越扭越快,肥臀快起快落,淫液更是泛滥成灾,啪,嗯,啪,唔,啪,哎,啪啪啪啪,哎呦哎呦,静悄悄的别墅卧室里,回荡着娇媚,冶荡的叫声。   美妇按着男人胸膛,一口气套了二十余分钟,爽的神魂颠倒,方才那一点违背伦常的羞耻之心早忘了一干二净,只想让这弟弟老公奸到九天之上。   「哦……哦……若雨……我……我好快活……爽死啦……爽死啦……」   李若雨觉察到蜜穴越来越热,挺刺更加有力,把美妇的身子都撞得悬了空,「若雨……弟弟……老公……好弟弟……好老公……哎呀……哎呀……老公……老公……美啦……飞啦……」   吕燕胡言乱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花蕊中一股颤抖,泄的一塌糊涂。   李若雨把美妇搂到怀里,笑道,「这不是叫的挺好的?」   「才没有!」   吕燕红着脸说。   「嗯,看来是不够。」   「够了!够了!」   美妇高潮后似乎有些羞涩,转过身去背对着李若雨,可又不舍得离的太远,只好把圆鼓鼓的肥臀紧贴着男人,纤细的柳腰深陷,形成了迷人的腰窝,男人色心大动,沿着光滑的脊背亲了下去,亲到白嫩绵软的丰耸香臀,凌乱的阴草间,刚被巨龙插过的小穴潮湿红肿,靓丽的花瓣上海沾满了泄出的阴精,指尖划过,肥厚的花瓣一张一合,便如同吐水的蚌壳,勾人魂魄。   李若雨猛然觉得,养尊处优后的燕表姐,容貌身材隐隐超过了自己肏过的诸多妇人,小胜于雅,傅欣怡等美妇,比起祝姿玲,苏姀,柳琇琳那几个旷世极品也不过略逊些许,实属难得。若不是自己下手的快,这样的美妇怕是要便宜了别人,想着想着巨龙更加粗硬,拦住吕燕的腰,提了起来,站到了床头,美妇正晕乎乎,床又极软,不免站立不稳,险些滑到,惊呼一声,双手按到了墙上,这一按,翘圆的肥臀正挺向身后的男人,李若雨二话不说,挺枪便刺,噗呲,插进了大半。   被男人耕耘了一番的美穴虽然依旧狭窄,但湿滑的很,插起来毫无障碍,那两瓣白里透红的臀肉因为后翘更加肥圆,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李若雨吐气开声,神威大展,狠抽猛插,插得蜜洞中的嫩肉火一般滚烫,燕表姐淫叫声越来越响,只把肥臀挺高,「美……美死啦……呜呜……若雨……若雨老公……插死我吧……插死我吧……天哪……」   李若雨干的兴起,操起美妇一条长腿,插的更深,吕燕单腿支撑了片刻,美穴已怦然抖动,腿软筋麻,眼看着身子滑了下去,男人就势而动,搂着美妇滚落在床,腰间不停,一口气竟插了千余次,燕表姐连叫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嗯嗯的喘息,忽地来了回光返照,白嫩的肥臀疯狂筛动,高声叫着,「老公……老公!」   周身颤抖,阴精狂泄。   李若雨连肏了于雅,吕燕二女,巨龙竟毫无低头的态势,心知肏惯了祝,苏二人,持久力也越来越骇人了,见燕表姐再无力承欢,只能罢了。   良久,吕燕抱着男人,幽幽说道,「你……你实在是吓人!」   「舒服吗?」   李若雨拧了拧美妇的鼻尖。   「嗯……舒服死了……」   吕燕指尖划着男人的胸膛,时间仿佛凝固,「你又要很快就走吗?」   「嗯,还有许多重要的事做。」   美妇默不作声,不一会传来几声抽泣。   「哭什么?」   「我……我想跟你一起走!」   李若雨一惊,问道,「家里面行么?姑姑怎么办?」   「我现在也不在老人身边,若不是顾及这个,我早去找你了,我……我心里矛盾的很,你要是在省城也就罢了,你不在我……我日夜都想着你……」   李若雨知道燕表姐一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却失身给自己的表弟,心里怎能不乱?   「好,我回上海安排安排,然后就接你过去!」   「真的?」   「真的!」   吕燕大喜过望,送上香吻一枚。   「那你抽时间陪我回去看看你姑姑,还有我想去韩舒学校看看。」   「好,一有空我就陪你去。」   美妇见男人似乎在想什么事,便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李若雨迟疑了下,忽地问道,「姐,那个女人……就是我……就是生我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随便问问。」   吕燕闭眼想了想,像是在回忆什么,「她……我小时候也算是个美女,可她……我比不上,她长得非常……非常的媚!」   李若雨猛的压到了吕燕身上,堵住美妇的嘴,「姐,我饿了!」   「哦?那我去做点东西吃,你想吃什么?」   「随便做些家常的就好,吃完咱们好继续。」   吕燕喜滋滋的下了床,李若雨看向窗外,出了神,非常的……媚?不觉中,眼前竟显出苏姀的样子。   ~~~~~~~~~~~~~~~~~~~~~~~~~~~~~~~~~~~~~~~~~~~~~~~~~~~~~~~~~~~~~~~~~ 上海一处略显偏僻的酒店,夜色中两辆黑色商务车驶进了停车场,有人立刻接上前去。车子里走下十余人,看样子颇为乏累。为首一人是个五十余岁的男子,见到来接的人,问道,「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除了员工就只有您们一行人了。」   「好吧。」   「郭组长,您先去看看,餐厅准备了东西。」   「按没按规定来?」   「您放心,完全符合规定。」   「那就好,大伙也都饿了,走吧。」   随行一人凑了过来,嘀咕了几句,郭组长皱了皱眉头,「这人怎么无组织无纪律,审计署不能换个人来?不用等她了,咱们先进去。」   ~~~~~~~~~~~~~~~~~~~~~~~~~~~~~~~~~~~~~~~~~~~~~~~~~~~~~~~ 同在上海,一家民营育孤院,几名工作人员陪着一位女士看着孩子们卧室的灯熄灭,悄悄走了出去,那女士轻手轻脚,到了远处,才说,「我这次带来了一些书,如果募捐顺利还会有些电子用品,你们先收着。」   「东方小姐,您真是菩萨心肠,我替孩子们谢谢您了。」   女士微微一笑,宝相庄严,竟真如同一座玉观音一般。   「我只是做些我能做的,平时照顾孩子还要靠你们,我有事,就先走了。」   「好,您慢走。」   几名育孤院的人看着那女士走了,摇头叹道,「这世上若真的有的大慈大悲的观世音,也只能是她东方慕雨了。」 第53章梦中温柔   李若雨本想在省城多留一天,多陪陪燕表姐,可事不遂愿,蓝雪瑛跟苏姀各一个电话就把他叫回了上海。   蓝雪瑛的电话是说调查组到了,而苏姀的电话就更麻烦,因为祝姿玲居然要回香港。不提燕表姐诸般不舍,李若雨下了飞机,马不停蹄奔回别墅,进了客厅一看,苏姀正坐在沙发里涂着指甲,祝大美人则撅着小嘴踱来踱去,客厅正中放着两个旅行箱。   「这是要做什么?」   李若雨看着旅行箱不解的问。   二女见李若雨回来,苏姀抬起一只青葱的嫩足,左瞧瞧右瞧瞧,咯咯笑道,「宝贝儿,你可惹了祸喽!」   祝姿玲樱唇一扁,眼泪说来就来,边抽泣着边拖起旅行箱,往外走去。   李若雨忙拉住香江之花的手臂,急道,「玲姐,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说!你……你都要结婚了,我还留在这做什么?我要回香港!呜呜呜……我真是命苦,上了你这坏蛋的当,放开我,放开我!」   李若雨哪肯放开,而祝姿玲其实也没怎么挣扎,「玲姐,你听我说,这事……」   男人结巴了几句,心想自己的确是奉蓝若云的命要与柳雪订婚,抵赖不得,脸色一暗,松开了祝姿玲,「玲姐,我承认是有这么回事,是我干妈做的主,事先我也不知情,这桩联姻错综复杂,我根本没当真,我是什么人,能得玲姐这样的仙子垂青是前世的福分,既然这样,我明儿就去找干妈,退掉这门婚事!」   「我可没叫你悔婚,都是我命苦,都是我命苦……」   祝姿玲的泪珠连成了串。   一旁的苏姀撇了撇嘴,走到两人身边,「肉麻,肉麻死了!大美人,我说你偏不听,他结他的婚呗,咱们天天找他偷情,岂不好玩的紧?咯咯咯……」   「你又来!」   祝姿玲又羞又恼。   「哎呀,行了行了,你放心吧,他才不会结婚呢,就算结,也不能只娶一个,他哪能舍得你,当然也舍不得我,宝贝儿,你说是不是?」   苏姀媚笑着看向李若雨,男人连忙称是。   「宝贝儿,你的玲姐才不是真的要走,不然怎么偏要等你回来?还换了好几套衣服?」   「你……你怎么不守信用,说了出来!」   祝姿玲涨红了俏脸,止住了哭意。   李若雨这才注意到,祝姿玲穿着宝蓝色连身衣裤,曼妙无穷,苏姀则是牛仔热裤配低胸T 恤的短打,性感爆棚,一手搂住祝姿玲,一手搂住苏姀,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心肝,走了哪一个我都活不成,哎呦……」   手上一痛,原来是苏姀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齐的齿痕,「小没良心的,别以为这么容易就饶了你,我们是真的要走,不过不是去香港,是去巴黎!」   「去那干什么?」   「去香榭丽舍大街扫货!」   李若雨摇了摇头,「我不是专门给弄了家帮你购物的店吗?何必跑那么远。」   「还说呢,你给她的是摄影工作室,偏心鬼!」   男人一个头两个大,只得苦笑。   「不能改天再走吗?我才回来。」   苏姀亲了亲男人,「宝贝儿,真不巧,你的玲姐来了月事,她的好姐妹我也是,咱们俩共同进退,决定让你自己吃自己吧,咯咯咯……」   「这样……那我去送你们。」   祝姿玲拉过男人被苏姀咬的手看了看,「痛不痛?怎么咬的这样用力。」   「哎呦呦,这就投降了呀?快走吧,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苏姀先走了出去,祝姿玲看着男人,迟疑了下,幽幽说道,「若雨……我……我让律师交了离婚申请,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媒体知道,咱们的事要是传出去,怕是麻烦的很。」   男人在美妇唇上深深一吻,「玲姐,不要担心,无论怎样,我都会维护自己的女人!」   ~~~~~~~~~~~~~~~~~~~~~~~~~~~~~~~~~~~~~~~~~~~~~~~~~~~~~~~~~~~~~~~~~~~送走二女,李若雨毫无休息的时间,赶往恒信。   花雨还在省城的时候,李若雨并没跟这么高级别的调查组打过交道,蓝若云也只简单交代了下,虽然心下惴惴,但官场上的事,一理通百理通,再说这事摆明了复杂得很,小心应付就是。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蓝雪瑛早恭候多时。   「这么重要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声就走了?」   蓝雪瑛板着脸问。   李若雨却直接看向美人的腰,一条白色的腰带将蛮腰勒的格外纤细。   「你想什么呢?」   蓝雪瑛见男人没答话,便问,猛然发觉那色狼的目光正瞄着自己的腰腿,恼羞成怒,伸手就打,不料用力过猛,李若雨身子一让,竟扑到了男人怀中,男人就势抱住美人,深深嗅了口,笑道,「好香!」   蓝雪瑛恨极,张口要骂,秘书室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检查组到了。   李若雨,蓝雪瑛领着一众公司高管接到楼下,果然,十余人的队伍已到了门口。男人径直迎上前,伸出双手,对为首一人说,「您一定是郭组长吧?欢迎欢迎。」   那人瞧瞧李若雨,笑道,「看起来您是李若雨先生,蓝大小姐的儿子?」   「晚辈正是。」   「我是国办来的郭庭轩,受组织委托负责这次的调查组。」   「您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快请上楼。」   李若雨让过调查组的人,路上问,「郭组长,住的地方条件怎么样?车子够用吗?如果有什么需要,请您尽管吩咐。」   「不必不必,我们是来工作,不是来度假的,你说是不是?」   「那是那是,组织纪律嘛,一定要遵守的。」   到了高级会议室,众人落座,李若雨边鼓着掌,边笑着说,「请郭组长讲话。」   郭庭轩摆了摆手,先介绍了下调查组的人员,共十二人,介绍到最后一位,也是唯一的女性,顿了顿语气,「这位是审计署的特聘高级精算师,东方慕雨。」   李若雨并非没注意到这女人,若在往常,早从头到脚喵个够了,自打进了会议室,蓝雪瑛的余光就在东方慕雨的身上扫来扫去,女人吸引男人不奇怪,若是能吸引女人,那就证明必是美女,若是能让一个本就极美的美女侧目,不用说,自然是女人中的极品。李若雨扫了一眼便知,东方慕雨的年纪跟苏姀,祝姿玲等人相仿,正是牡丹怒放之时。饶是见惯了各色美人的他,也被东方慕雨的姿容所震。   极普通的黑色正装套裙,更衬得雪肤似玉,掩不住的峰峦起伏,尽诉体态风流。一双丹凤眼,黛眉斜入鬓,娟容天生喜,丰唇似朱红。秋波流慧,玉面含情,仁心慈意,普渡众生。   李若雨忽然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若是这女人一手持杨柳,一手持净瓶,活脱脱的一个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广大灵感观世音的模样。   郭组长介绍过调查组的成员,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承领导信任,交付我们这么重要的任务,恒信这些年经营上的成绩我就不多说了,给国家做出过巨大贡献,如果有什么问题,我相信无论是蓝大小姐还是现如今的李若雨先生都会如实处置,上禀,总之,我希望尽快开展工作,把调查结果向上面汇报,尽量不影响恒信的正常运转,李先生,您看如何?」   「恒信没旁的话,一切听从调查组的安排,这位特别助理蓝雪瑛小姐会负责与调查组的沟通与写作。」   「哦?翔川先生的女儿?巾帼不让须眉嘛,我们也正好想跟雪瑛小姐谈谈,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开始吧。」   李若雨陪同调查组众人出了会议室,刚走到廊间的一个休闲区,忽听一声娇喝,「李若雨,你给我站住!」   一个梳着马尾的绝美女孩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安,大呼小叫,好不热闹。李若雨一见,皱起眉头,又是柳雪这小魔星。   柳雪冲到男人面前,看了一圈,目光只在东方慕雨身上停了片刻,似乎有些惊讶,瞬而盯着男人,握着小拳头,「大坏蛋,臭流氓,我才不会嫁给你,你趁早给姑娘死了这份心,你快去跟蓝若云说,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李若雨脸色一沉,「胡闹,你没看见我这有客人,这是北京来的!」   「什么北京来的,姑娘我从小在海里玩到大,我怎么没见过?你不要转移话题!」   「你再不听话我可要打你屁股了!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父亲首肯过的你的未婚夫!」   「呸!你敢!你才不是!」   柳雪涨红了俏脸,正要跳脚大骂,这时,又传来一声娇呼,「李若雨,可找到你了!」   李若雨脑子有些混沌,这又是谁?只见一位窈窕的性感女郎,白色抹胸小衫,浅粉色包臀短裙,翠绿色细跟恨天高,摇曳却不生姿的扭了过来,女郎看似走的十分费力,每行一步都惊险万分,终于艰辛的走到众人近前,忽地一个踉跄,脚下一滑,摔了了平沙落雁。   「哎呦……我的脚,我的脚!」   李若雨俯身仔细一看,惊异问道,「你……你是上官医生?」   上官月棠握着纤细的脚踝,两条雪白的长腿绞动着,「可不是我,有没有冰块,我需要冰敷!」   「喂,你是谁?你怎么认识这个臭流氓?」   柳雪忽地站到上官月棠面前,瞪着大眼问。   「臭流氓?他不是叫李若雨吗?他是不是臭流氓关我什么事?我不关心这个。」   上官月棠不解的说,柳雪一时语塞,只得又缠向李若雨,「我说的话你记住没有?」   李若雨板着脸,喊过保安,指着柳雪,「把她架出去,不许再让她跑进来,否则你们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你敢,哎呀,放开我,放开我!李若雨,大混蛋,大混蛋,你等着!」   保安知道柳雪来头不小,居然还是李若雨的未婚妻,不敢放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架了出去,李若雨又唤过一人,指着上官月棠,「把这位小姐扶进我的办公室。」   总算摆平了一场闹剧,李若雨转过身对郭庭轩说,「郭组长,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哪里,李先生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不过,那位自称您未婚妻的小姐是?」   李若雨附耳嘀咕了两句,郭庭轩点点头,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那么大的口气!」   「这样,郭组长,不妨碍你们工作,我先去处理些私事。」   「您忙,您忙。」   郭庭轩目光闪烁,似乎对什么事十分费解。李若雨回到办公室,上官月棠正坐在沙发里,看着自己红肿的小脚,高跟鞋被远远扔到了地中央。   「需要拍个X 光,看看肌腱,韧带,软骨组织有没有受损。」   「你找我什么事?想让我看看你的漂亮衣服?」   「当然是那件事啊,我好不容易才等到容易受孕的日子,都怪方澜,谁知道这鞋子好难搞,痛死我了!」   李若雨瞥见上官月棠西子捧心般的表情,俯身时胸前汹涌的春光,那两条白得刺眼的长腿,心中一荡,暗想,我怎么才注意到她是这般的可人儿?   让行政秘书叫来大龙,李若雨吩咐道,「送上官小姐去医院。」   「那我们的事怎么办?」   上官问。   「我会找你的。」   李若雨笑着说。   「当真?」   「当真。」   大龙扶起上官月棠出了门,李若雨又喊回了他,「你办完这件事后找些得力的人,盯着调查组,我要知道他们住在哪,每天都去过什么地方,办砸了为你是问。」   「知道了。」   大龙走后,李若雨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仿佛一尊石像,动也不动,窗外阳光洒进,复又消散,男人那样子与蓝若云倒有些相似。不知过了多久,李若雨拨了方澜的电话,不巧的是方澜飞了长沙。   男人想了想,苏姀跟祝姿玲去了巴黎,方澜也不在,晚上可不就没伴了,找谁呢?又拨给了黎冰冰。   「呦,男朋友,想我啦?」   电话里的黎冰冰笑的暧昧。   「是啊,想找冰冰姐暖床是真的。」   「又不是冬天,暖什么床?不过你可以来洛杉矶,我帮你暖,咯咯……」   「你在洛杉矶?」   「是啊,有个活动。」   「哦,那算了,回上海找我。」   挂了电话,李若雨越发的燥热,再打给傅欣怡,竟也没在上海,想起贾婧妏,又没有电话,还真他妈的运气,男人扔下电话,离开了恒信,独自驾车去了花雨娱乐。   总算在方美媛的办公室里见到了美妇,李若雨松了口气,方美媛倒有点奇怪。   「你不是回省城了,这么快?」   「我也想不回来,可是没办法啊,好姐姐,晚上陪我?」   「今儿可不行,过会我要带着美魔女团队去杭州,明天要拍外景。」   「哦,那只好算了。」   李若雨失望的说了声。   「苏小姐和祝小姐呢?」   「巴黎。」   方美媛忽地笑了起来,「苏小姐订了一百双鞋子,要送给祝小姐的,点了名要你付账,说是你惹的祸当然是你买单,你可真厉害,能搞得定。」   李若雨不禁苦笑,美人是好东西,可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的。   「黄总忙什么呢?」   「她不在公司,说是有些私事,看她心神不定的,不知道怎么了。」   方美媛走到窗边,招了招手,「若雨你来。」   「看什么?」   李若雨跟了过去。   「看楼下。」   李若雨透过窗子看向花雨后院的停车场,下面站了不少人,有扛着摄影器材的,有拖着各式箱子的,人声鼎沸,旁边停着不少车辆,其中多个容颜娟美,身形窈窕的妇人煞是显眼。   「这些就是美魔女的参赛者?」   「嗯,你觉得哪个最漂亮?」   李若雨仔细看了看,那位刘晓丽女士最是与众不同,一袭黑色裹身裙的美妇远远站在人群边上,身旁是豪华的保姆车,神态高傲,像是不屑与人为伍。   另有一位短衣热裤的妇人,身形丰满,颇是艳丽,只是眉宇之间,心不在焉。   最终男人的目光落到一人身上,这美妇容颜极美,穿了一件白色长裙,飘然若仙,骨肉韵婷,笑不露齿,清秀雅致,只不过仿佛在哪里见过。   「她是花魁。」   李若雨指着白裙美妇。   「刘晓丽第二,那个穿热裤的第三。」   方美媛噗呲一笑,「说你是色中饿鬼一点不差,没错,你说的三个就是内定的前三,不过次序上有点差别,你知道刘晓丽的合同上要求她必须是冠军,所以你眼中的花魁陆筱竹只能屈居第二了,第三那个叫沈芊倩。」   「陆筱竹,陆筱竹,这么眼熟呢?」   「她曾经是个越剧旦角,我估计你不认识她,不过她女儿可是鼎鼎大名……」   李若雨猛的一拍手掌,「是了,我说的嘛,她肯定是那个我在清华见到的女孩沈泽清的妈妈。」   「对头,正是她,我看陆筱竹即使比不上你的苏小姐,祝小姐,也不会差了许多。那位沈芊倩是通过方澜姐介绍来的,怪的是她经常转弯抹角的问起你,其中缘由我想你得去问方澜才能知道了。」   李若雨点点头,走到方美媛身后搂住了美妇的细腰,「好姐姐,我看她们都不如你,你晚上不陪我,我可是孤单寂寞冷了。」   「呸,你才不会,我这可就要出发了,还有事吗?」   「还真有一件。」   李若雨在方美媛耳旁嘀咕了会,递给美妇一张纸片。   「这是地址。」   「难道是她?你的胆子可真大,我顺路去办。」   ~~~~~~~~~~~~~~~~~~~~~~~~~~~~~~~~~~~~~~~~~~~~~~~~~~~~~~~~~~~星辉大厦。   许如芸面前放着几本崭新的时尚杂志,封面赫然是在前些天路易威登慈善秀上,黄蓉和她的大幅照片,旁边歇着刊首语,女王竞妍,花雨黄蓉小胜星辉许如芸。   「还郁闷呢?杂志那些编辑都没长眼睛,我的芸姐怎么会输给她?别看了,咱们去吃点东西。」   谭辉走到了许如芸身旁。   「没什么不能承认的,那天我的确是输了,我没想到黄蓉的哺乳器官那么发达!」   许如芸冷冷的说。   谭辉伏身蹲下,把许如芸转到面前,柔声道,「芸姐,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经历了无数风浪,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何必执着那一城一池的得失?」   许如芸目光变柔,抚了抚谭辉的脸颊,「我并不完全是计较黄蓉与我谁更好看,而是这女人才智容貌均不下于我,我越来越有种强烈的直觉,他日必成我们的心头大患。」   「我不这么看,黄蓉再能,她背后的人也是李若雨和蓝家,现在蓝家自顾不暇,将来还很难说,我们有什么可担心的?」   许如芸摇了摇头,「你要相信我的直觉。」   「那好,据我所知,黄蓉有个不那么省心的丈夫,据说跟海外一些激进的民主派走的很近,我们不妨……」   「不能急,让我想想,想想……阿辉,在我想清楚前别做决定,记住了吗?」   「恩,对了,家里的本帮菜厨师下个月想要辞职,说是家里有什么事,还得物色一个。」   「让管家去找不就行了。」   「就这么说,宝贝儿,走,去吃饭吧。」   ~~~~~~~~~~~~~~~~~~~~~~~~~~~~~~~~~~~~~~~~~~~~~~~~~~~~~~~~~~~~~ 李若雨开着车在上海转着,经过一个又一个信号灯,一个又一个十字路口,车内放着柔和飘渺的音乐,与车外滚滚而去的铁流,就像是女人身上的撞色裙,每一个路口都需要去考虑,转向哪里,哪里又是尽头。   不知不觉,天色将晚,车子行到了一处,李若雨向窗外看了看,不由一愣,怎么来到这了?闪烁的霓虹彩灯,东方丽都,记起答应石靖来这儿坐坐,男人便把车停了下来,刚要下车,忽见车子的故障灯亮了几下。   「这么倒霉?」   李若雨骂了一句,却也无奈。   站到东方丽都的门口,男人又迟疑了,不知怎么,两只脚像是坠上了千斤,进不进去?磨蹭了会,李若雨不禁哑然失笑,今儿是怎么了?唯唯诺诺的,不就是到夜总会坐会儿,早已熟的不再熟的地方,随即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东方丽都。」   迎宾小姐银铃般的话语,让男人轻松了一点,服务生迎了上来,「先生,请问您几位,需要什么样的包房?」   「要你们这里最好的包房。」   「好的,请您跟我来。」   服务生把李若雨领到一间VIP ,「先生,您看这里可以吗?」   李若雨瞧了瞧,点点头,「让石靖过来见我。」   「你说的是我石老板?」   「怎么,这里有好多姓石的?」   「不是,不是。」   那服务生见李若雨衣着神态不像是开玩笑的人,便说,「我去跟经理说一声。」   「等等。」   李若雨翻了翻口袋,才发觉一点现钞也没带,自从到了恒信,钞票好像就绝缘了,「你去吧,看来小费只好让你们老板给你了。」   服务生将信将疑,走了出去,不大一会,门外脚步声急促响起,石靖领着几个人推门进来,「李先生,李先生,怎么来前不打个招呼?这些小兔崽子可否怠慢您?」   李若雨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笑着说,「老哥,快来坐,好久不见。」   石靖大笑着坐下,挥了挥手,「你们都滚蛋吧,去拿几瓶最好的酒来。」   「老哥等等,烦劳您借我点现金。」   石靖一愣,摸了摸身上,瞪着眼看向手下,「谁有钱?快拿来!」   一个手下掏出一沓现钞递给石靖,石靖又转交给李若雨,男人招了招手,叫过先前的服务生,顺手伸了出去,「拿着,你的小费。」   服务生看着架势,哪里敢接,石靖笑了笑,「你个小王八蛋运气,李先生让你拿着还不拿着?」   等其他人都退了出去,李若雨看向石靖,「生意还好?」   「托您的福,还不错。」   「老哥莫要跟我客气,咱们兄弟相称。」   「好,兄弟,这场子的地点不错开业这些日子来,虽不能说是日日爆满,但九成的上座是有的,等赚了些钱,我想另选地方,再开一家。弟兄们在台湾佬那抢了些建材的买卖,也还凑合。」   「跟周石六那边怎么样了?」   这时服务生把酒送来进来,石靖满满倒了两杯,「兄弟,不醉不归!」   「好!」   李若雨爽快的干了一杯,想着今天孤身一人,不妨多喝几杯。   石靖抹了抹嘴,「我这的庸脂俗粉,你定然瞧不上,就免了吧。说到周石六那老小子,一时半会还真拿他无可奈何。」   李若雨笑了笑,「老哥,我倒有个主意。」   「说来听听。」   「来,先喝酒。」   李若雨和石靖边喝边谈,这两人酒量都甚豪,话又投机,高谈阔论,开怀畅饮,说着说着,竟喝掉了六瓶人头马,两人均有些高了,李若雨站了起来,身子一晃,脚步踉跄,大笑着说,「老哥,我今天是甘拜下风了,时候不早,我可要走了。」   石靖搂住李若雨的肩膀,「兄弟,跟你痛饮一次,少活十年我也愿意,今儿既然这样,就别走了,我给兄弟安排了个住处,还有个小礼物要送你。」   「哦?难不成是个娘们?」   两人一阵狂笑,走了出去,石靖叫过三豹,问,「准备好了?」   「老大,放心吧。」   石靖陪着李若雨到了东方丽都附近的一家酒店,走到套房门口,拿出房卡塞到李若雨手里,「兄弟,莫要开灯!」   「嗯?」   李若雨不解的看着石靖,石靖笑笑没言语,扭头走了。男人不明就里,用房卡打开房门,套房内一片昏暗,深一脚浅一脚摸到卧室,忽地一股诱人的香气飘进鼻内,这香气是那样的熟悉,李若雨的心脏忽地狂跳起来,血液瞬间涌到了脑部,身子一晃,险些摔倒,稳了稳神,向前走去,越走心跳越快,顺着那香气的来处来到了床边,伸手摸了摸,被子下似乎有人,「是谁?」   李若雨问了声,床上的人没有反应,香气撩的男人心如鹿撞,竟比未经人事的雏儿还要紧张。   「这就是石靖说的礼物?」   男人微微颤抖,掀起被子的一角,手指触到一片牛奶般嫩滑的肌肤,这触感也是那样熟悉,用力想想,酒劲连同欲念又涌上来,脑海中轰的一下,倒在床上。   不一会,李若雨悠悠醒转,酒意淡了一些,欲念便再也控制不住,除去衣物,钻进被子,身体向侧方一贴,只觉一片火热,寸寸雪肤,在黑暗中微微泛着莹白,光滑得不可思议,首先触到的便是肥厚圆翘的丰臀,一触即弹,那丰满翘挺的感觉同样熟悉万分,男人的手抚上肥臀,轻轻揉捏,好像随时都能捏出水来,慢慢滑向腰间,纤腰陡然收窄,盈盈一握,沿着蛇腰向上,李若雨的指尖抖的更加厉害,忽然一道险峰挡住去路,轻轻覆住,手不能盖,硕大坚挺的傲人乳峰像座小山,细嫩的乳尖划过掌心,一阵麻痒。   女子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安的扭了扭身体,那诱人至极的美臀晃了晃,向后一挺,正贴到男人高高直立的巨龙边,滑嫩的感觉从龙头直冲中枢神经,李若雨的心脏几乎崩裂,脑子混乱,手臂一紧,把女子带到怀内,紧贴着女子光滑的玉背,心中狂喊,「上她,上她,上她!」   那女子大概觉着在男人怀中甚是舒坦,小腰又扭了扭,肥臀连蹭了巨龙几圈,弄的李若雨几乎射了精,这女子一举一动,说不出的魅惑万分,男人哪还受得了,欲焰蒙心,一手伸到女子浑圆的大腿间,艰涩的插进去,微微一抬,巨龙顺着两瓣大蟠桃一样的肥臀中央深深的肉沟,慢慢滑落,挺到腿间,巨龙一抖,啪,整根砸到了一处肥嫩嫩,热乎乎的所在,稀疏的耻毛中,花瓣是那样的丰肥,仿佛温泉的泉眼,逗弄着巨龙一探幽径。   李若雨动了动腰,巨龙前后抽了一趟,巨大的龙头棱角从头到尾刮了蜜唇浅沟一遭,触及宝石般的花蒂,刮开了春水之门,蜜唇包裹下的嫩肉丝丝刷着巨龙,爽的男人如同针刺后枕,来回抽了几遍,蜜唇已然如花绽放,潺潺汁液缓缓渗出,电光火石之间,龙头顶开花瓣,一股大力砰的咬住巨龙,如此的紧,如此的窄,如此的熟稔,仿佛前世便在这里,那女子娇呼一声,胴体一震,大肥臀猛然后摆,美穴嗤的一声套下了巨龙,穴内火热不说,每一寸嫩肉频动,撕咬着龙身,李若雨灵台如遭电击,忽然清明,这样的胴体,这样的美穴,这样销魂蚀骨的呻吟,世间还能有谁?只有那心肝宝贝儿,狐妖转世的苏姀!   「宝贝儿,你怎么在这?」   李若雨又惊又喜,不再小心翼翼,把女人紧搂了些,腰间用力,扑哧,巨龙猛然插进了蜜道深处,女子又是一声娇媚无限的喘息,男人握住一颗高挺的豪乳,手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尖,在颈窝处深深一吻,口中轻笑,「宝贝儿,你这是玩的什么把戏?」   那女子却无回应,似乎有些恍惚,只是不住轻声哼道,「不要……不要……好涨……好涨……」   李若雨知道苏姀床第间花样频出,时不时的有奇思妙想,而且声音感触,无一不与熟悉的美人不同,只道是狐狸精又耍什么花活,那还客气什么?当下舔着雪颈柔肩,抓着巍然硕乳,抽动巨龙,在那妙不可言的美穴中顶,插,拧,刺,靠着女子世属第一的绝品肥臀,弹来弹去,腹臀相撞,啪啪啪啪,肏弄开来。   男人与苏姀交媾,向来惊天动地,至死方休,不斗个两败俱伤绝不罢手,只在祝姿玲那妙人同床时,才能略占上风。可今日苏妖精与往日不同,少了放浪,多了羞涩,随着男人剧烈的抽插,一声声奶糖般的娇吟。   「唔唔……唔唔……不要……不要啦……不要这样……怎么回事……」   李若雨先来了个狂插一千次,傲视无双的巨龙次次深入,蹂躏着花蕊,渐渐的,女子娇媚的呻吟连成了串,终于有些苏姀平日的风貌。   「宝贝儿,你今儿是怎么了?」   李若雨拔出巨龙,扑到女子丰满却柔若无骨的娇躯上,分开双腿,扑哧,又插了进去。   「哦……」   女子拉长了音调,胸前一挺,颤巍巍的大奶子送给了男人,男人低头含住一颗,香甜嫩滑,这是世上最鲜美的美味,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这对豪乳天生就是给男人的嘴准备的一样。挺立的乳尖在男人舌下逡巡翻转,一只手滑到女人的脸颊,拨弄着圆润的樱唇,甫一入口,便与丁香小舌缠到了一处,火烫的巨龙强劲有力的侵袭着曼妙的美穴,一下下的深入,直抵颈口。巨大的龙头不断的刮弄着柔嫩的花蕊,反复循环,女子意识越发模糊。   蜜道内的肉褶像百余条蚯蚓,边蠕动着,边撕咬深深插入的巨龙,全方位全角度的缠绕,只要抽插一停,美穴立刻会咬的人想要崩溃,李若雨越肏越爽,揽起女人的细腰,托着丰臀架到了自己的腰间,那尤物的呻吟千回百转,摄人魂魄,扭动幅度终也大了起来,不论男人怎样横冲直撞,细腰肥臀始终不离巨龙,旋磨停摆,丝毫不落下风。   李若雨犹如离弦之箭,在一片漆黑之中疯狂的插着不可言传的娇媚尤物,两具肉体交缠融合,密不可分,可那女子除了娇喘就再无话语,男人虽觉奇怪,一时也顾不得多想,不知插了几千个来回,巨龙愈发膨胀,妙穴却越来越紧,女人的身体布满了汗珠,垂滴而下,浸湿的床单,两人都到了高潮的边缘。   男人已把女子悬到了半空,龙头几乎深及凤巢,爽的无法形容,待花蕊盛开,裹着龙头,复又闭合,酥麻的感觉让男人的肌肉不住抽动,磅礴的阳精直灌蜜道,脑子忽然一闪,不对,不对,这不是苏姀,不是!   虽然这女子的小穴与苏姀极为相似,都是罕见的活穴,但苏姀高潮时蜜道蠕动的方式是从巨龙根部开始,逐次传递到龙头,而此刻插着的女子,却恰好相反,小穴咬着龙头,一圈圈的延伸到龙根,让人快活似仙,也苦不堪言。   李若雨虽想着,但巨龙仍牢牢的插在美穴里,喷射了许久,数量之多前所未有,那女子则一声高八度的媚叫,便再无声息,男人僵直片刻,心中的问号越来越大,是谁,到底是谁?为什么感觉就像苏姀那样熟悉?猛然跳下床,摸到了开关,霎时间一片雪亮,李若雨闭上眼,等到略微适应,凝目一瞧,床上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魅惑天成的俏脸半压在雪白的手臂上,丰盈的臀瓣间一股混杂着精液,淫汁,也许还有汗水的液体缓缓从牡丹花瓣中流出,流到了雪白的大腿间。   这分明就是苏姀,李若雨脑子一片混乱,本已压下去的酒意又涌上来,双脚一软,瘫倒在床边。 第54章尔虞我诈   李若雨瞧着床上犹自春睡的佳人,感觉神经快要断了。那眉宇,那红唇,那腻白的肌肤,那手不可握的硕大乳峰,那完美至极的腰背曲线,那骨子里透出的烟视媚行,无一不与苏姀一模一样,可男人就是知道,这女子绝不是苏姀,世上真有这样的巧事?自己从未听说过苏姀有个孪生姐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成了石靖送给自己的礼物?   那女子睡相颇像个婴儿,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笑,过了会儿,翻了个身,一颗豪乳圆嘟嘟的朝向了李若雨,小嘴里嘟囔着,「水……水……好渴……」   李若雨知她快要醒了,去倒了杯白水,坐到床边,一手揽住女子的脖颈,轻轻扶了起来,把水送到嘴边,女子口渴难耐,喝了满满一杯,又躺了下去,片刻,睁开了大眼,眨了几下,看了看男人,晃了晃脑袋,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啊!你……你是谁?我这是在哪?」   「我也想知道你是谁,为什么在这。」   女子逐渐清醒过来,猛然发现身无寸缕,雪白挺耸的胸部就在男人眼里,又羞又怕,抓起被子裹住身体,不敢看向男人,努力回想着。   昨天晚上在东方丽都喝了点酒,然后头有些晕,好像是几个女人把自己送出来的,之后就好像做了个梦。当然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下体麻酥酥的感觉,分明是做了那事。在梦中,纵情交欢,那样激烈,那样如食甘饴,多久没这样舒爽过了?也许从来都没有过。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吗?看起来很年轻。偷偷瞧了眼,赶紧又转过了头,可无论如何,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失了身,怎么就这样倒霉啊!   女子忽地呜呜的哭了起来,李若雨皱了皱眉,不知怎样办好,正这时,响起了敲门声,男人知道是石靖来了,站起身说道,「穿好衣服,让你出来再出来。」   言语间自有一股威严。   开了门,正是石靖,让到套房的外间,石靖笑道,「怎么样,还不错?」   李若雨面无表情,淡淡的问,「她是你夜总会的人?叫什么名字?把她所有的事说给我听。」   「恩,她叫李梦柔,的确是东方丽都的小姐,她……」   石靖详细说了李梦柔如何来到东方丽都,以及了解到的情况,大龙如何发现李梦柔长的极像苏姀,才生了送给李若雨当礼物的念头。   李若雨听罢,喃喃了两句,「李梦柔,李梦柔……」   「这是她的身份证件。」   石靖交给了李若雨,男人看了看,沉声说道,「这女人我要带走。」   「当然,本来就该是你的,我早说这样的美女别人可没福气消受。」   李若雨走进卧室,见李梦柔已穿好了衣服,「出来吧。」   李梦柔边抽泣着,边走了出来,见到石靖,又气又怕,垂下头又哭起来。   「李梦柔!」   「嗯?」   美人抬起头,泪眼婆娑的问,那个模样当真我见犹怜。   「要么跟他回东方丽都,要么跟我走,你自己选吧。」   李梦柔看了看石靖,又看看李若雨,呜咽着说,「你们……你们只会欺负我这苦命的女人,我……我哪也不去,死了算了。」   说罢哭的越发悲切。   「停,再哭我让你光着身子去大街上走一圈!」   李若雨拔高了声调。   说也奇怪,李梦柔当时就止住了哭声。   「想的怎么样了?」   李梦柔再次瞧着李若雨和石靖,脑海中一片彷徨,不知为何,这年轻男人的话仿佛就是圣旨,应该天经地义的服从,不由脱口而出,「我……我跟你走……」   「哈哈哈,恭喜兄弟,我可要先走一步了。」   石靖大笑着说。   石靖走后,李若雨叫了大龙,不一会车就到了,李梦柔战战兢兢的跟在男人身后,不知去向哪里,又不敢问,上了车,大龙问,「李先生,去哪?」   李若雨想了想,「给花雨的秘书室打电话,让她们订一间总统套房。」   大龙拨了电话,不一会儿就回了信儿,「订了凯悦的。」   「走吧。」   李梦柔从来没坐过迈巴赫这样的豪车,瞧着新奇,远远的离着男人,偷偷的看着,到了凯悦酒店,走专用电梯,进了套房,李梦柔更是大吃一惊,放眼望去,奢华得不可思议的装饰,共用卧室,独立卧室,衣帽间,酒吧,书房,健身室,古色古香的中国式屏风,雕花木床,甚至还有个小泳池,不由目眩神摇。   「我……我要住在这儿?」   「不然你住哪里?」   「我租过间房子,后来……后来老板不让我住那儿了。」   李若雨伸手去拉美人,李梦柔却躲开了,努了努力,鼓起勇气,看向男人,「你……你是要我做你的……你的……情人?」   李若雨笑了笑,「不然你能做什么,做我的秘书?」   李梦柔脸一红,低下头,嗫嚅着,「瞧你才二十多岁,我比你大那么多……」   「这不重要,我问你,你可有嫡亲的姐妹?」   李梦柔瞧着男人,眼中一片茫然,「没……没有吧,我也不知道。」   男人点点头,「我倒忘了,你有失忆症。」   李梦柔心底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种说不清的情愫,仿佛溺水之人忽地摸到一根浮木,只觉得眼前的男人正是上天派来搭救自己的救星,「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李若雨走到美人面前,手轻轻抚上了那与苏姀毫无二样的脸颊,这一次李梦柔没有躲闪,男人柔声道,「记住,我叫李若雨,很巧,我们是一个姓,你可以叫我若雨。」   「若雨……若雨……」   李梦柔忽然头痛起来,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怎么了?」   「我……我有些头痛。」   李若雨二话不说,一把将李梦柔抱起,放到卧室的雕花床上,「你先躺会,一会儿就好了,我出去下,买些东西。」   「你……你可要快些回来,我自己在这里会怕……」   李若雨看着李梦柔担忧,羞涩,渴求的眼神,不知从哪泛起浪潮般的柔情,短短十余个小时,就像前世便已相识,拍了拍美人,「很快。」   离开酒店,回到车上,李若雨吩咐大龙,「找一家购物中心。」   车子行的很慢,李若雨一反常态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遇到一处信号灯,车子停了下来,「你发现李梦柔那么像苏姀,怎么不先告诉我?」   男人的声音有些森冷。   「是……是石靖让我先瞒着您的。」   大龙结结巴巴的答道。   「哼,下不为例,再有这样的事,我定不饶你。」   「知道了。」   在购物中心买了些衣服,李梦柔的身形与苏姀一样,少了许多麻烦,又买了部手机和平板电脑,到银行开了张自己名下的副卡,李若雨返回了酒店。   大概是塞车的缘故,路上耽搁了会,回到套房,李梦柔并没在歇着,而是刚洗过澡,裹着浴巾,蓬松着吹过的秀发,好奇的东瞅瞅,西瞧瞧。   「好疼吗?」   「不了。」   李梦柔看到男人,还是有些羞怯,坐到沙发上,又暄又软,用手按了按,吐了吐舌头。   「这些是你的。」   男人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李梦柔,李梦柔打开一看,手机,电脑,还有些高档的衣物,甚至内衣。   「我……我不能要这些东西,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仅仅是因为昨……昨晚的事?」   李若雨忽然想起刚认识苏姀时的感觉,完全相同吗?是很相似,可又有一点说不出的不同。   「原因你会知道的,现在你可以理解为我对你一见钟情。」   男人笑了笑,李梦柔的脸又红了,眼波流转,当真是风情万种,幽幽叹了口气,「我是个不祥的人……」   「那是你没遇到正确的人。」   李梦柔呆呆的看向男人,不知如何应答。   「饿了吧,叫东西吃。」   李若雨让粤珍轩送来些中餐,跟李梦柔一同用力,美人吃的不多,问了几次男人在这里吃一顿饭要多少钱,李若雨告诉她大概要几千块,李梦柔大是惋惜,拼着撑了肚子把东西吃了个光,男人只瞧着,也不言语。用过餐,李若雨拿出办好的副卡递给李梦柔,「卡你收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那部电话里有我的号码,找我就给我打电话。」   「你又要走?」   「我还有工作。」   李若雨刚走到门口,李梦柔便喊住了他,怯怯的问,「我……我能出去走走吗?」   「嗯……可以,不要走的太远,还有,以后不要总是低头,抬起头做人。」   李梦柔莞尔一笑,霎时间春风化雨。   ~~~~~~~~~~~~~~~~~~~~~~~~~~~~~~~~~~~~~~~~~~~~~~~~~~~~~~~~~~~~~~~神州大厦。   「董事长,有您一个邮件。」   「拿过来吧。」   秘书把邮包轻轻放到柳琇琳的办公台上,转身出去。美妇拿起邮包看了看,拆开封条,里面掉出个封好的透明购物袋,仔细一瞧,竟是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柳琇琳不禁大怒,便要扔掉,猛然想起,这东西怎么瞧着眼熟?再瞧了瞧,果然,Laperla 的牌子赫然在目,正是自己平素用的牌子,那款式,不正是在这间办公室被李若雨扯下带走的那一件。   「小王八蛋!」   柳琇琳咒骂了句,记起那日被李若雨在桌下舔到泄身的惊险状况,美穴竟有些潮了,伸手就拿电话,手指碰到按键上,却又迟疑,拿起,放下,拿起,放下,重复了数次,终于没拨出去。   美妇围着办公台转了起来,一圈又一圈,眼睛时而看着电话,时而又回到那件内裤上,时而浅笑,时而森冷,最终恢复了傲气凌云的女王架势,可脸上的春情却浓的再也化不开了。   ~~~~~~~~~~~~~~~~~~~~~~~~~~~~~~~~~~~~~~~~~~~~~~~~~~~~~~~~~~~~~~~~~~~李若雨回到恒信,发现蓝雪瑛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你来的还真早!」   美少妇有些鄙夷。   「表姐很喜欢这间办公室?那不如我俩换换算了。」   男人笑了笑。   「我干嘛要喜欢?」   「也是,你喜欢的是别的东西。」   男人淡淡的说道,不理蓝雪瑛一脸错愕,坐到自己的位置。   「调查组进行的如何?」   「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看样子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   「他们都调阅了什么资料?」   「人力资源,一般级别的交易记录,一部分客户名单,会议摘要,财务和高级客户他们没提。」   「哼,随他们去好了,我有件重要的事跟你说。」   蓝雪瑛奇怪的看着李若雨,总觉得男人跟往日有些不同,「什么事?」   「干妈曾吩咐恒信暂停了主要业务,但我觉得是不是可以现在做一单大点的生意?」   「你想违背姑姑的意思?」   蓝雪瑛异常惊讶。   「我想来想去,这样对恒信并无害处,而且最重要的,香港那件案子马上就要开听证会,调查组也找你谈过话,如果不能扳回一城,你以后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如果又失败了呢?」   李若雨向后靠了靠,悠然说道,「雪瑛表姐,我敢说,如果干妈在你境况,定然会赌,而且绝不迟疑。」   蓝雪瑛面沉似水,良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为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蓝雪瑛忽地站到了男人近前,「好,就按你说的,我这就设计个方案,但是,你不要以为我是为了恒信这个位置,我是为了蓝家的声誉!」   「声誉?」   李若雨轻轻一笑,从座位上站起,贴近了少妇的脸庞,「表姐,那你跟我做爱的时候想没想到这些?」   「混蛋!」   蓝雪瑛涨红了脸,愤怒之极,李若雨忽然抱住了少妇,不理惊叫,用力提起,放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位置迟早是你的,它并不属于我。」   男人淡淡的说。   「我们最好还是保持友好,毕竟很快就要去香港了,那桩案子你搞不定,但,我能。」   说罢扬长而去,只留下蓝雪瑛一个人呆呆的发愣。   ~~~~~~~~~~~~~~~~~~~~~~~~~~~~~~~~~~~~~~~~~~~~~~~~~~~~~~~~~~~~~~~~~~~~~~「找到调查组的住处没有?」   李若雨刚上了车就问大龙。   「昨晚就跟到了,他们包了一家酒店,不大,但蛮僻静,规律什么的还看不出,晚上回去后就再没出来,今天一直就在恒信,只有……」   「只有什么?」   「只有那个女人,叫东方慕雨的,出去了趟。」   「去哪了?」   「一家育孤院。」   男人想了想,「就去那。」   「是,我问下地址。」   半个时辰后,李若雨的眼中出现了大龙所说的育孤院。将车子停在一旁,两人走了进去。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   值班的人问。   「我想见见你们院长。」   男人四下看了看。   「找院长?有事?」   「呵呵,是啊,想谈谈给你们这捐赠的事。」   「是这样啊,我马上带您去,请跟我来。」   到了院长办公室,开门的是个中年女士,值班员说明了李若雨两人来意,女院长连忙热情的把两人让了进去。   「这位先生,您怎么称呼,是要为我们这表达下善心吗?」   「是啊,我一向对你们这样无私为孤儿们奉献的人非常尊敬,一直都想尽些力,听了东方姐姐的介绍才来到这儿。」   李若雨笑着回答,却没说自己的名字。   「东方姐姐?你难道说的是东方慕雨女士?」   「正是。」   「怪不得,原来您是东方的朋友,东方可是这世上最最善良的人了。」   「我正要向东方姐姐学习。」   大龙在旁听得李若雨一口一个东方姐姐,险些笑出声来,心道自己这位老板也忒无耻,话都没说过一句怎么就变成东方姐姐了?   「院长,我既然来了,您这儿有什么困难?请尽管说。」   「先生,我们这是私营性质的育孤院,本来是教会办的,后来因为些别的缘故,才转到现在的模样,对待社会善举,我们一向是顺其自然。」   李若雨取出支票簿,飞快了填了张,放到桌上,「院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替孩子们收下,过几天我还会来,给孩子们带些东西。」   那院长一看,五十万的现金资票,又惊又喜,「真是万分感谢,我替孩子们谢谢您,请问我到底该怎么样称呼您?」   李若雨摆了摆手,「院长,我先走了,名字什么的不重要,您留步。」   东方慕雨,真那么出淤泥而不染?慕雨慕雨,这名字还跟我有些缘分。李若雨正想着,方澜的电话打了进来。   「澜姐,你回来了,难道是邀请小弟共度春宵?」   「我倒是想!可惜我还回不去,我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我给你约了莫晨,本来是想等我回去再约的,但觉着这事还是尽早处理的好。」   「嗯,那好,时间地点?」   「微信给你。」   ~~~~~~~~~~~~~~~~~~~~~~~~~~~~~~~~~~~~~~~~~~~~~~~~~~~~~~~~~~~~~~~~上海的气温已然高了起来,即使车内凉爽,也能感受到车外那炙烤般的温度,巨大的热岛效应把城市变成了一个烤箱。   到了方澜说的地方,李若雨不禁一愣,这是处刚正在发售中的高级公寓,到处挂着广告条幅,什么心水推荐,什么领袖申城,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上了电梯,在二十一层停下,A 号门牌的门虚掩着,悄悄走进去,听到了对话声。   「莫小姐,您是大明星,我们这是高尚社区,物业保全都是国际水准,一定会满足您对隐私的要求,总之,无论您打算在这里久住或是小住,都很适合。」   听起来是个房产经纪,穿过客厅,主卧室里站着两人,一名是那说话的男经纪,另一位长发披肩,戴着大号墨镜,白色短打T 桖,黑色A 字裙,纤细窈窕,正是莫晨。   「你来啦!」   莫晨瞧见了李若雨,展颜一笑,招了招手,对那房产经纪说,「他是我的助理。」   「哦,莫小姐,您考虑的如何?」   「不用再考虑了,你先回去准备合同,过一会我会去签。」   「呦,莫小姐您真有眼光,我这就去准备。」   房产经纪甚是兴奋,顾不上跟李若雨这个助理打招呼,急匆匆的出了屋子。   莫晨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走上了独立阳台,凭高而立,徐风拂来。   「这房子怎么样?」   李若雨站到莫晨身旁,答道,「还不错,价格如何?」   「算六万吧。」   「嗯,瞧这面积总共要八百多万吧,毛利能有两百多,去掉杂七杂八,开放商赚你一百五十万左右。」   「不愧是做地产的,人家问的是这房子怎么样,你却先把帐算了。」   「买来自己住?」   莫晨摇了摇头,「如果……如果我在这安家,会买间更大些的,要有三个婴儿房,你知道吗,我想要三个孩子,两个女孩,一个男孩,看着他们快乐的长大,多幸福的事!」   女郎眼波温柔似水,「李先生,你肯帮我吗?」   「莫小姐,我不是很懂你的话。」   莫晨目不转睛的盯着李若雨,「不,你懂的。」   男人神情渐冷,「你想让我去动华艺?仅凭那段偷拍?我怕是没那个能力。」   「那东西只不过是个投名状,偷拍中的那个高行长在华艺上市时候出过不少力,他们有很多财务上的来往,而且,我还知道很多事。李若雨先生,你一定能办到,虽然华艺身后也站着很多人,但在这个国家,没人能斗得过你们。」   「我们?」   「没错,华艺虽也能跟这个群体攀上关系,但终究不如你就是其中的一员,吃掉华艺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李若雨扶着下巴,忽然笑了笑,「莫小姐,我曾听澜姐说起过你,也看过你的网络社交媒体,似乎不大一样?」   「网络?如果我真的那样岂不是成了傻子?」   「好吧,那么请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又为什么去冒风险?」   莫晨摇了摇头,望向远处,「我已经毁掉了一次幸福,我不是后悔,我是恨,在电影学院读书的时候,我没想过自己会拥有现在的这些,但将来呢?我想有个家,有疼我的男人,有小孩子,我必须这么做。至于您,就算您不想冒险,您认为华艺就不会对您动心思?吴强早就让贾婧妏去花雨娱乐做卧底,而且肯定还有别人,只不过我不知道是谁。」   「华艺……华艺……」   李若雨喃喃了几句,莫晨从皮包里拿出个信封递了过来,「这上面写了很多有关华艺的东西,您看看吧,如果您要找我,就想办法约我在这见面。」   「这么说我一定要做喽?」   莫晨忽地走近了些,手上的皮包掉落在地,「你……你不觉得很刺激,很过瘾吗?」   男人的目光时而冰冷,时而渴望,时而热情似火,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没错……是很刺激,可还不够……」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中年男子运笔如飞,最后那一捺苍劲有力,直透纸背。轻吹了口气,拿起印章,按了上去,仔细看了看,颇为满意。   转头看向身旁肃立的人,说道,「告诉办事的人,不必再追那姓刘的小子了,想办法传个信儿,就说有人想跟他谈谈。」   ~~~~~~~~~~~~~~~~~~~~~~~~~~~~~~~~~~~~~~~~~~~~~~~~~~~~~~~~~~~~~~~~~~~「哦……唔……嗯……」   莫晨的手扶着阳台,低沉的喘息着,修长美腿的肌肉线条绷紧拉伸,白嫩翘臀被挤压的有些泛红,小穴中那根巨龙肆无忌惮的抽插着,几丝淫汁流过翻卷的花瓣,潺潺而下。   李若雨一手揽着莫晨平坦光滑的小腹,一手在T 恤里游走探索,女郎的乳房不是很丰满,但很坚挺,在手掌的揉搓下,乳肉变换着形状,在指缝间泄了出去。   女郎的小穴很紧,蜜道也很浅,男人的巨龙轻而易举的刺到花芯,那若有若无的软肉,在龙头的撩拨下,宛如鲜花般绽放。   「喜……喜欢吗?」   「喜欢什么?」   男人摆动着腰,插弄着莫晨,激情透过肌肤,透过衣物,炙烤着沉沦在淫欲中的男女。   「喜欢肏我吗?我就知道你一定很行……好人……好舒服……」   「莫小姐说的不对,应该是莫小姐喜不喜欢我肏你?」   李若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腹撞击到翘臀,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唔……喜欢……喜欢……你比他们好一万倍!」   「他们?」   「华艺……华艺……你现在肏我……以后就会肏华艺……吴强当着我前夫的面干过我……我想当着吴强那王八蛋的面被你干……哦哦!哦!肏我,肏我!」   莫晨的身体靠在男人怀内,面孔赤红,双目紧闭,咬着红唇,手臂从头上举过,盘住了男人脖子,一瞬间,这位以开朗活泼著称的当红花旦,淫荡的不可思议,是什么触及了她的欲望?是什么让她如此歇斯底里?李若雨无暇去想这些,仿佛要揉进莫晨的身体里,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插着蜜穴。莫晨喉咙里好像卡了什么东西,喘息愈发急促,那无法想象巨大的神物在蜜道内点燃了一把烈火,燃烧着躯体,灵魂。把愤怒,羞辱,期盼,统统烧掉,幽深火热的蜜穴猛烈收缩紧夹,痉挛的花房摩擦着巨龙,花蕊在抽搐中喷发,释放,吸纳着滚烫的男性岩浆。   李若雨喘了口气,磅礴的欲望渐渐平息下来,莫晨仍靠在男人怀里,高潮带给她的是脸颊上晕红,忽然,两串清泪轻轻滑落。 第55章柳样风情   巴黎。   乔治五世大道,四季酒店。   「我不要再喝了!」   祝姿玲红着俏脸,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不行!」   苏姀夺过杯子,又倒上满满的红酒,同样红晕的倾城之色,还是那副百媚千娇的模样。   「十二小时的时差,现在上海是上午,你到这就不肯出去走走,那为何要来?」   祝大美人有些嗔怨。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拉你来巴黎吗?」   苏姀罕见的严肃起来。   「你不是说咱们都带着……月事,又不能若雨同房,所以才来的?」   祝姿玲扭捏答道。   苏姀喝了一大口酒,看向窗外繁灯如幕的名城,「妹子,你说,我们都这么美丽,可还能美丽多少年?」   香江之花不由一呆,旋即自信的说,「十年,十年之内我的模样不会有什么改变!」   「那十年后呢?我们终归是要老去的,可若雨却这么年轻。」   「那之后……那之后……」   祝姿玲低声说了两句,泪花不可抑止的掉了出来。   「若雨订婚的事,我也有些不情愿,可他终究要有自己的生活,咱们已经拥有太多让这世上的女人嫉妒的东西,这件事就不要强求若雨了,而且……而且我打赌若雨这婚可没那么容易结。」   良久,祝姿玲才抬起头,悠悠说道,「我……我一直以为你就是平时那个样子,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原来……原来你也有这么多心事。」   「心事?心事我还真有一桩,乖玲玲,为什么每次宝贝儿疼完你,都生龙活虎的,结果我就要倒霉?」   「你……你又来了!」   祝姿玲大羞。   两人嬉笑了会儿,祝姿玲又有些郁郁,垂下臻首,「姀姐,我……我生了三个孩子,你……你有孩子嘛?」   「孩子?」   苏姀陡然脸色一白。   「是啊,我……我还想再生一个,给若雨生一个!」   苏姀忽然笑了起来,「咯咯……你跟他多搞几次不就行了?他那么稀罕你。」   「可……可……我从没用过避孕的药物,他也从来不带那东西,一直都没有迹象呀!」   祝姿玲涨红着粉面说。   「咦,你还别说,真是这么回事,我倒罢了,你怎么也没怀孕呢?奇怪!等回去好好问问他。」   苏姀忽地想起了什么,沉思起来,片刻又摇了摇头。   「不想了,你不是想出去转转吗?走,咱们去疯马,近的很,乖玲玲快换上最短的裙子,都说法国女人的腿漂亮,让我瞧瞧比起咱祝大美人的腿如何!」   ~~~~~~~~~~~~~~~~~~~~~~~~~~~~~~~~~~~~~~~~~~~~~~~~~~~~~~~~~~~~~~~李若雨穿好衣物,推开李梦柔卧室的门,美妇早已醒了,正靠着床头看着电视。   「睡的好吗?」   李梦柔脸红似乎成了习惯,依旧怯怯,「还好,你又要走了吗?」   「是。」   昨夜李若雨回来的并不晚,但一直在看着东西,想着事情,只在用晚餐的时候跟李梦柔讲了几句话,李梦柔本来以为男人定会在她的卧室就寝,等到很晚,谁知迟迟没有动静,又不敢去问,心底竟有些隐隐的失望,后来实在倦了,方才睡下。   「哦。」   李梦柔答了声,又垂下头。   李若雨心中忽地悸动了下,遂坐到美人身边,柔声道,「我不是说过吗,不要总是低着头。」   伸手去抬美人的下颚,李梦柔头一偏,躲了过去,男人不依不饶,连续捉了两次,终于捉住,美人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双颊带赤,丰隆的胸部一起一伏,睫毛扇动,艳如玫瑰,媚到极致。苏姀的媚是热情似火,无拘无束,而李梦柔的媚,则是由内及外,欲拒还迎,看似娇柔羞怯,实际风骚透骨,在李若雨所见一众绝品美妇中,也只此一人有这般丰姿。   「你……你不是要去工作吗?」   李梦柔说着说着,竟闭上了眼,樱唇微颤,这等诱惑,李若雨如何能敌,单臂一揽,吻了上去,美人嘤嘤作声,香舌左躲右闪,闪来躲去,终被男人的舌头卷个正着,津液吞吐,唇口相缠,情致绵绵,李梦柔双手去推,可触到男人身体,却使不出丁点力气,似乎男人的怀抱便是世间最安全的所在。   李若雨闻得美人那酥麻的轻喘,正是世上最好的催情良药,不由朝美人的睡衣下摆摸去,摸到细腻如玉的大腿,柔嫩的肌肤烫的吓人,再瞧李梦柔,晕红的脸庞仿佛要渗出水来,一看便是渴求的要命,这与苏姀倒是完全一样。   想到苏姀,男人心中一惊,怎么对这一个模子里刻出的两个大美人全无定力?   而且……而且那种奇特的感觉从未消除。李若雨把手抽了回去,轻轻放开李梦柔,柔声说道,「我该走了。」   「哦……」   李梦柔犹在晕乎乎的,水淋淋的眼睛望着李若雨,男人几乎把持不住,勉力离开床边,额头已出了汗。   ~~~~~~~~~~~~~~~~~~~~~~~~~~~~~~~~~~~~~~~~~~~~~~~~~~~~~~~~~~~~赶到恒信,见了蓝雪瑛,瞧见少妇的眼圈有些发暗,关切的问,「怎么,没睡好?」   蓝雪瑛揉了揉额头,懊恼的说,「还不是你提的建议,我考虑了整晚,恒信的大宗业务目前都处在停顿状态,想要打个稳妥的翻身仗可不容易。」   「别急,这事当然要谨慎,想不出接着想就是,可惜我懂得少,没什么好点子。」   「哼,在这方面要是有你对付女人一半的本事就够了。」   说完蓝雪瑛脸一红,瞧向别处,李若雨看着美少妇曼妙无比的身段,暗自叫苦,刚被李梦柔撩拨的跟干草堆一样,随便来点火星便要烧了。   「嗯哼,忘了告诉你,你有客人。」   「哦?是谁?」   「北京来的,我可不想应付他们。」   说完拧身走了。   李若一愣,北京?那会是谁?   果然,不大会儿,秘书就领着两个人进了办公室,李若雨一见,连忙站起,满面赔笑,「原来是两位哥哥,这话儿怎么说的,我该去迎才对,惭愧惭愧。」   「接什么接,咱们还用见外?」   前面一人哈哈大笑,后面那白净男子不动声色,落座之后,环顾了一圈,白净男子方才说道,「若雨,你这办公室可低调得很。」   这二人正是李若雨在北京曾见过的古正平,王佑疆。   「我只不过是暂时代管恒信,低调点好。」   李若雨亲自倒了两杯茶,送给古,王二人,「两位怎么有空到我这里?」   「听说你掌了恒信,又跟柳家那丫头有了婚约,可喜可贺,怎能不来看看?不过柳雪那丫头自小就难缠,老弟你可有罪受喽。」   王佑疆笑道。   「心照,心照。」   李若雨摇了摇头。   「调查组还在?」   古正平问。   「嗯,这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李若雨有些错愕。   「那可不一定,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至。」   古正平说完咳嗽了声,王佑疆接口道,「若雨,我跟平哥今天来是有桩事。」   「请讲。」   「我们哥俩是来拉你入伙的。」   「入伙?不知两位兄长有什么好关照?」   「平哥准备做个私募基金,想来想去,你能参与最好不过。」   「哦,是这样啊。」   李若雨不置可否,古正平瞧着男人,沉默了会,「虽然现在大家都在搞,不过我们这个比较特殊,是为一个生意准备的,那家知名电商天方你知道吧,他们一直想推出个金融增值品,不过第一他们没有资质,必然要透过基金公司运作,第二证监会的批文也没那么容易,所以,我才想到做这个,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李若雨略加思索,断然说道,「好,算我一个。」   「得嘞,大事可期。」   王佑疆笑了起来。   「若雨,你不用去跟蓝姨说说?」   「不用,就不烦母亲了。」   「那好,细节的事你抽空去趟北京,咱们再议。」   「好。」   「事既然成了,不如去尝尝江鲜,喝上两杯?」   王佑疆问道。   古正平摆了摆手,「不必,有的是机会,上海人多嘴杂,保不齐遇到认识咱们的,到时候又要说咱们搞小团体,小圈子,岂不是烦的很?另外我也不愿意跟调查组的人朝面,这就离开。」   「那怎么成?这样我不是有违待客之道?」   「自己人,不必见外,若雨,我和佑疆就告辞了。」   古,王二人起身离去,李若雨本要送到楼下,但古正平坚决的把他留在了办公室,男人只得作罢,在座椅上沉思了好一阵,吩咐大龙备了车,又拨给方澜。   「澜姐,回上海没?」   「刚下飞机,有事?」   「嗯,你来花雨吧,我这就过去,有点事要商量。」   「好的。」   到了花雨娱乐,李若雨直奔黄蓉的办公室,黄大美人正在忙着工作,眉宇间有些憔悴,见了男人,寒暄了几句,过了会儿,方澜便来了。   办公室里只有三人,方澜问,「什么事这样急?」   「是这样。」   李若雨先后说了跟莫晨见面和古正平,王佑疆邀请他参与私募基金的事,说完男人和方澜齐齐看向黄蓉,黄蓉想了想,「先说基金,古正平为什么要找你?他既然要做这个,肯定是跟天方有过接触,有十足的把握,我朝风气如此,若雨所在的圈子做这行的多了,而且私募基金的资本对他来说绝不会是问题,可偏偏来找若雨,定是看重蓝家在金融领域的影响力,不过选择的这个时机却有些奇怪,他知道调查组在恒信,为何毫不担心?若雨,调查组进展的怎么样了?」   「现在还看不出,再瞧瞧吧。」   「接下来说华艺,莫晨说的东西真实性有多高?她这样做华艺知不知道?如果这是个陷阱咱们要不要跳?即使我们想要有动作,但至少现在华艺比花雨的影响力要大,该如何下手?解放战争中解放军不断纵深迂回,集中优势兵力以点破面,但重要的是要找到对方虚弱的要害,华艺的要害又在哪里?区区几段不雅视频可掀不起什么风浪。」   「莫晨交给我的资料上说,华艺最近有两个重要的举动,一是融资,二是在海南开发个电影主题的商业地产项目。」   李若雨沉声说。   「嗯……让我想想,想想。」   黄蓉摆弄着手上的笔,方澜忽地问,「若雨,你说莫晨提到了贾婧妏的事?」   「是,澜姐,那次发布会上巧遇贾婧妏是你安排的吧?」   「呦,占了便宜还卖乖?」   方澜笑道。   「就算她是华艺的人,可……我我觉得她本质不坏,再说也没什么大用。」   「若雨,你跟俞晴上过几次床?」   「这……两三次吧……」   男人尴尬的说。   「她都说过些什么?」   「也没什么要紧的。」   「当心些,那女人脚下踩着不知多少条船。」   「嗯,我有分寸。」   「我记起来了!」   黄蓉猛地一拍桌子,吓了李,方二人一跳。   「天方的创始人马银是华艺的原始股东之一,他手上应该有百分之十强一点的华艺股权。」   黄蓉喝了口水,兴奋的接着说道,「我们面前有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雨,当务之急,你一定要跟古正平合作,把他说的与天方生意搞定,若我所料不差,你的股权份额不会低,但这桩生意又不能进展的太过顺利,要让天方感到压力,如能溢价购到马银手中的华艺股权,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华艺在海南开发的项目,花雨要去争,但许败不许胜,你还要动用恒信在证劵市场的影响力,为华艺融资做个假象,切勿打草惊蛇,总之,我们要唱一出连环计。」   黄蓉越说越是激动,忽然身子一晃,坐到椅子上,手扶额头,脸色苍白,李若雨和方澜大吃一惊,忙问,「黄总,您怎么了?」   黄蓉歇了好一会,才徐徐说道,「没……没事,近来睡眠不好,可能是身子有些虚,没事。」   「不行,你需要休息。」   「我说没事就没事,人事部的同事又招了些人,公司现在扩张的快,我得去看看有没有可用的人,若雨,学姐,你们先聊,我去开个小会。」   黄蓉出了办公室,方澜轻轻叹息了声,「即便聪慧如她,也有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她有了问题,你的机会便来了。」   李若雨瞅着黄蓉的座位愣愣出神,方澜一双妙目盯着男人,「把她引上你这贼船,我心下一直有些愧疚,只是不知对她是福是祸。」   李若雨沉默半晌,起身拉着方澜的手就往外走,美妇奇道,「干嘛去?」   「开房!」   ~~~~~~~~~~~~~~~~~~~~~~~~~~~~~~~~~~~~~~~~~~~~~~~~~~~~~~~~~~~~~~~北京,蓝宅。   「大小姐,古正平和王佑疆去找过若雨了。」   「恩,这样也好,做些正事总比花天酒地的强。」   「还有,雪瑛小姐似乎在跟若雨谋划些事,您看,他们会不会知道那个消息?」   「要是他们能知道,还真让我刮目相看。」   蓝若云淡淡说道。   「你这几天密切注意汇市的动向,有任何异动,马上报我。」   「是,大小姐。」   「你下去吧。」   蓝若云待人走后,来到花厅的画板前,调了调色盘,准备作画,伸手去取画笔,不料衣袖带到色盘,五颜六色的颜料霎时倾倒在白色长裤上,蓝若云面现怒意,眉头紧锁,唤来佣人,吩咐准备浴室。   收拾妥当,蓝若云进了浴室,浴室清一色的白瓷镶就,地面同样铺着白色磨石,正中一个四米直径的圆形浴缸盛满清水。   除去衣物,一片素白的浴室忽然耀眼起来,若非胸前,腿间那三点淡粉,简直分不出哪个是人,只不过蓝若云那玉琢般的仙体比起白瓷多了些柔和的光亮和生气,佳人挽起秀发,抬起一条炫目的玉腿,踏入水中,微烫的水温使得蓝若云深呼了口气,胸前的傲人雪峰轻轻颤动,浪卷层云,待立在浴缸中,玉般的肌肤急速的转成浅红,娇艳异常,娇躯缓缓下沉,摇摆间,玄妙之处春光咋泄,那妙处玲珑至极,丰肥腻人却又娇小不堪,倒像是点绛樱唇,海棠花蕾,粉白垂怜中,寸草不生,竟与祝姿玲相同,又是一只白虎。   蓝若云身子滑入水下,开了冲浪,水流好似几双手般,轻柔的安抚着腰臀,佳人双眸合闭,长长的睫毛挂着几滴雾珠,忽闪忽闪,舒爽到了临界,不由飘出几声娇哼,缠绵悱恻,宛若仙音。假如李若雨看到这番景象,会如何做想?   ~~~~~~~~~~~~~~~~~~~~~~~~~~~~~~~~~~~~~~~~~~~~~~~~~~~~~~~~~~~~~~~李若雨把巨龙从方澜那被捣成了浆糊的小穴里抽出的时候,美妇已瘫软如泥。   「你……你可坏透了!大中午的把人家弄成这样,讨厌死了!」   方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讨厌?不像不像,方才澜姐扭的那么欢实,怎么能是讨厌呢?」   「呸!」   方澜佯怒,伸手要打,跟男人滚在一起,李若雨身子一翻,将美妇压在身下,笑道,「澜姐看来还是有力气,再来再来。」   美妇大惊,「我的小祖宗,不行不行,唔……我要跟你谈点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   「先放开人家!」   李若雨侧到旁边,手却仍握着美妇的乳峰,「说吧。」   「若雨,黄总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哦,澜姐是不是说资金的问题?」   「嗯,那几件事那一件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流转,花雨娱乐这边和院线扩张进程中,虽有恒基的风投,但无论如何也说不上资金充裕,你打算怎么解决?还跟你干妈说?」   「不成。」   男人摇摇头。   「那怎么办?」   「我在考虑用地产公司去做融资,澜姐有什么好建议?」   「我倒是有个建议,只是不知你愿不愿意。」   「说说看。」   「别忘了,你家里可还有个大富婆。」   「你说玲姐?」   「非也非也,祝姿玲虽出身豪门,但毕竟是人妇,不会有太多的财权,我说的是苏姀,别看你的苏姐姐平时烟视媚行的,那可是座金山。」   「这……我考虑考虑吧。」   李若雨下了床,穿好衣服,忽然问道,「澜姐,你说,这世上会不会有两个没血缘的人长的一模一样?」   「不能吧?哪有这么巧的事,难道你遇着跟你一模一样的人了?我看就算有,也不可能有你那么吓人的东西!」   美妇笑着看向男人,心里却想起李若雨跟苏姀的血型来。   「我想也不嫩有。」   李若雨自言自语了句,「澜姐,我先走,你睡会吧。」   「好,被你快弄散了,明儿你抽个空,你会省城前嘱咐我的事该办了。」   离开酒店,李若雨掂量着要办的事,破天荒的,男人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这一局,可万万输不得。思来想去,拨了方美媛的电话,「媛姐,在公司吗?」   「我在电视台呢,有事吗?」   「嗯,你跟天星院线的人联系下,我要看场电影,不过要清场。」   「呦,这是要演哪一出啊?让一个影城清场难度大些,这样吧,我跟他们联系,给你找个僻静点的厅,等我电话。」   过了会,方美媛回了信,安排妥当,李若雨再次端详起了电话,该怎么说?   该不该赌她主动打来?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柳琇琳面沉似水,一副纠结的模样,看着桌子上电话,不由咬了咬樱唇,那小混蛋送了条新内裤就没了消息,真是该死,难道要自己打给他?不知好歹,可那条内裤穿着还真感觉蛮特别的,想到这儿,柳琇琳噗呲笑出了声。小混蛋跟雪儿的婚事会不会成?大哥的心事又该怎样处理,够烦的。   正这时,秘书敲门走了进来,「柳董,去澳洲的一些资料北京传了过来,说是后天北京的专机。」   「知道了,你去做事吧。」   柳琇琳看了看资料,收到了皮包里,这一去怕是要一周,李若雨的面容又在眼前晃来晃去,逡巡了片刻,咬了咬牙,绷着脸拿起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传来李若雨的声音,柳琇琳早已怒不可遏,嚷道,「小混蛋,你在哪鬼混呢?这么迟才接?」   「琳姨,我可是一直在等您的电话啊。」   「哼,等什么等,你怎么不自己打来?你给我寄那么个东西,是什么意思?好大的胆子!看我怎么教训你。」   「好吧,琳姨教训的是,小可在这恭候,不如让我请琳姨看场电影算是赔罪如何?陆家嘴的天星影城,H 厅。」   「看电影?你当我是小丫头吗?」   「不不,小丫头哪有琳姨那样美丽。」   「哼,贫嘴,我才不去!」   柳琇琳砰的一声扣下电话,又银铃般的笑了几声,抿着小嘴想了想,抓起皮包,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让司机送回到别墅,柳琇琳匆忙上了楼,进了衣帽间,在琳琅满目的高档衣物里翻来翻去,找出了几套,先换上一套白色套装,照了照镜子,端庄倒是端庄了,可裙摆没至膝下,是不是太老成了些?摇了摇头,又换上套黑色修身短裙,这套甚是性感,尽显美妇的极品身姿,可裙子实在太短太紧,丰满圆翘的肥臀像是在勾引男人犯罪,会不会低俗了些?选来选去,挑花了眼,最终选了套天青色雪纺上装,白色修身半短裙,露出了些许浑圆的大腿,找了双时尚版的施华洛世奇水晶高跟鞋,穿戴整齐,再次试镜,满意的点了点头,绝世美女就是绝世美女。   补了些妆,出了衣帽间又折了回来,给长腿套上了双半透黑丝,总算收拾完毕下了楼,还未出别墅,门却开了,见自己的儿子走了进来。   「妈妈……」   男孩怯怯的看了看母亲,觉得有些奇怪,「您……你要出去?」   「恩,有个约,你手里拿的什么?」   柳琇琳板起脸,见儿子手里拿着几张海报样的东西。   「没……没什么什么……」   男孩的手向后躲去。   「拿过来!」   男孩无奈递给了母亲,柳琇琳一看,原来是几张女孩子的图片,都是一人,清秀绝伦,形若天使。   「这又是哪个不三不四的丫头?」   「她……她可不是坏女孩,她是清华的学生!」   男孩辩解道。   「那也不行!」   「哦。」   男孩低着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等。」   柳琇琳从皮包里拿出张信用卡,「停了你这么久,也差不多了,给你。」   男孩接过,柳琇琳已然走了,看了看手中的信用卡,随手装起,大人般叹了口气。他却不知,自己这位权势熏天,美艳无边的母亲,打扮得光鲜靓丽,正要送穴上门,迎接李若雨的巨龙,而且要被肏得欲仙欲死,几近升天。   站在天星影城的门口,柳琇琳扶了扶大号墨镜,娇躯没来由的一阵燥热,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有点像情窦初开时,见到心仪的男孩般的忐忑,又有点像小时候即将得到第一个布娃娃,兴奋中的期待,不对,这些感觉都不对,应该是有一只老鼠,正等着猫儿去捉,这样才对。   多久没来过影院了?美妇已记不清,做贼般找到H 厅,门口摆着顾客止步的牌子,不禁一愣,一名引导员见了忙跑过来,行了个礼说道,「小姐,请问您是姓柳吗?」   「是,怎么?」   「哦,那就对了,这间厅是您男朋友包下的,您快进去吧!」   待引导员走开,柳琇琳想要发怒却怎么也发不起来,男朋友?这小混蛋,胆大包天!想了想,悄悄把无名指上的钻戒摘了下去。推开门,放映厅一片昏暗,银幕上正放着电影,四处瞧瞧,没看见李若雨的身影。   「李若雨!给我滚出来!」   柳琇琳喊了声,忽觉背后身影一闪,腰间一紧,已被人搂在怀内,耳旁热气袭来,「琳姨,我不是在这儿?」   「松开!你这个小混蛋!没大没小,没教养!」   李若雨拥着软玉温香,把美妇抱到角落的包厢里,「琳姨,您不是要教训我吗?我可一直等着呢。」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琳姨若是不来,我只好在这里等到死了。」   「哼,说的好听,别忘了你现在跟雪儿有婚约,你该叫我姑姑!」   「还是叫琳姨好了,我喜欢这个。」   男人笑着说。   柳琇琳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李若雨的腿上,挪到旁边,问道,「这里怎么只有你自己?」   「我知道琳姨做什么都不喜欢别人打扰,只好这样了。」   「算你知趣,看电影!」   放着的电影是部好莱坞的爱情轻喜剧,俊男靓女,甚是养眼,可这两人都是心怀鬼胎,哪有心思看什么电影,气氛越来越诡异。柳琇琳体内的燥热四处乱窜,好不难过,恨不得李若雨这就扑将过来。   「琳姨,穿着还合适吗?」   李若雨向美妇边上凑了凑,几乎贴在了一起。   「合适……你说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没穿!」   柳琇琳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没穿?那我可要鉴定一下!」   李若雨说着手就搭在美妇的大腿上,柳琇琳伸手去抓,银幕上男女主角正拥吻在一起,包厢内男人的嘴也印上了美妇的樱唇。柳琇琳身子拧动,死死抓着男人的手,指甲几乎陷进掌肉,小嘴紧抿,不肯放男人的舌头进来,可却未移动分毫,亲着亲着,猛然想起自己的小穴不但被这人舔过,还插进半截,亲个嘴算什么?心念一起,小嘴便松了,香舌立刻被男人卷在一处,积蓄多日的情欲一旦喷发,周身滚烫,不可收拾。   柳琇琳正沉浸在男人缠绵的热吻中,忽听李若雨低声道,「琳姨,您的丝袜可没有您的皮肤香滑!」   原疼不知何时,李若雨的手已探到了裙内,就在方寸之地一指之隔,轻抚着光嫩如玉的大腿细肉,柳琇琳刚要斥骂,小嘴又被堵上,抗议不成,胸中羞怒,双腿一夹,把李若雨的手夹在裙内,谁料这下适得其反,与前次在办公室的桌下相仿,那搞怪的手正夹到蜜穴处,男人怎肯放过,手指艰辛的在毫无缝隙的腿间前行,三两下,便钻进了内裤里,沿着水嫩多汁的粉沟,蹚了一遍,行至沟顶,绕着花蒂划了个圈,指尖弹了珠核三次,这三弹非轻非重,错落有致,美妇的身子顷刻酥了半边,紧合的双腿也张了开来,城门失守。   李若雨并不猴急,上面耐心的品尝着柳琇琳的香津嫩舌,下面时轻时重,揉捏划抹,只在花瓣之间,绝不深入,浅尝辄止,觉得怀内的美妇微微颤抖,裙内的手滑向肥翘的丰臀,捏了捏弹力十足的臀肉,找到内裤的绳结,手指一带,扯了出来。   「琳姨,您可是说谎了,这不是穿了嘛,还真是那条!」   柳琇琳上下遭袭,晕晕乎乎,迷蒙着杏眼瞧了瞧,「小……小混蛋……你……你敢非礼我!」   李若雨忽地双手捧住了美妇的俏脸,凝视半晌,脱口而出,「琳姨……不……女王……你……你可真美……」   这句话李若雨言出诚心,没有半点虚假,柳琇琳在一众极品美人中,不但姿色身材不输任何一人,而且骨子里透出的那种自信,骄傲,威严,更是平添无穷风韵。   「女王?那你就是小太监!」   「太监?好吧,那我这就去断了尘根。」   李若雨作势要起,柳琇琳忽然扑到了男人怀里,脸颊赤红,双目滴水,形若疯狂,跨在男人腰间,二话不说就去扯李若雨的皮带,几乎把长裤的纽扣扯掉,李若雨坐享其成,把美妇的裙子挽起,双手托着圆鼓鼓的肥臀,坚挺如铁的巨龙跳出裤外,柳琇琳抱着男人脖子,纤腰扭了扭,找准龙头的位置,娇躯紧绷,咬牙切齿,凝神闭目,奋不顾身,一往无前的坐了下去。   「嗯……」   随着一声八节拍的悠长闷哼,柳琇琳强忍着奇紧无比的蜜道中撕裂般的酸痛,缓缓出了口气,心道该把小混蛋的怪物东西都装进去了吧?不对不对,怎么身子还没落到小混蛋的腿上呢?这下可要惨了!惊恐间只觉肥臀被李若雨的手向下一按,穴内巨龙冲破藩篱,直抵中宫,「呜呜……」   柳琇琳痛不欲生,几滴泪瓣掉了出来,不想成年后绝不哭泣的柳家公主,商界女王,竟被蓝若云的干儿子插哭了两次,要命的是两次居然一振出局,这人可丢到家了。但美妇生性好强,不弱于人,岂能就此认输?咬紧牙关,排除万难,小腰扭了扭,肥臀套动,任由巨龙在蜜穴内抽了一番,这下可好,层层褶皱,片片嫩肉,如遭蚁噬,娇嫩的花蕊更被狠狠的杵了一下,花容失色,只把身体紧紧贴着男人,再也不敢动了。   其实李若雨也辛苦的很,柳琇琳的小穴紧窄不逊祝姿玲,穴内更兼清凉如冰,须知男人亢奋时最怕冷热交织,一不小心便要倾泻精元,寻常冰火,无非是借助外物,可柳琇琳偏偏天生是个凉穴,实是世间罕有,多亏了那根异于常人的巨龙,才不至一败涂地。   且说柳琇琳被插得僵在男人身上,李若雨知她吃痛,不能硬插,但如此美人,浪费不得,慢慢把手滑到光滑的细腰,徐徐向上,在玉背处寻得胸衣扣子,轻轻解开,进而转前,握住了美妇那滑不留手,坚挺饱满的乳房。柳琇琳倒十分配合,抬了抬手臂,让男人把上衫卷起,晶白雪乳瞬时弹了出来,粉红樱头,瑰丽万分,李若雨眼前一花,情不自禁,一口叼了上去,香甜韧滑的乳肉仿佛要化在嘴里,含了左边换右边,含了右边换左边,吮得乳峰殷红一片,再上手揉搓,两颗雪团一会儿似桃,一会儿像梨,弹来变去,一旦离手,立即挺回原状,年逾四旬的美妇能有这样的美胸,当真不可思议。   李若雨忙于把玩柳琇琳的乳峰,仍插在穴里的巨龙可忍不住了,猛的向内一挫,美妇竟咬住了男人的耳朵。   「琳姨……要不……要不停下?」   「哼……哼……谁要你停?小混蛋,我就不信!」   柳琇琳干脆叼着李若雨的衬衫领,忍着蜜道里火辣辣的灼痛,缓缓套弄起来,心想着小穴适应了也就好了,不料蜜穴松软了些,巨龙竟也跟着胀大了些,无论怎样都被撑到极限,更加奇妙的是巨龙的热度渐渐盖过小穴的清凉,凉热交加,苦乐相缠,千般滋味,万难形容,美妇心底升起个念头,自己这辈子,这副姿容,这等娇躯,是不是就为了等待此刻的来临?   淫液多了,蜜道滑了,雪乳晃的剧烈了,柳腰摆的加速了,小嘴里吐出的荡吟也一缕缕的飘了,李若雨不再任凭美妇自由发挥,随着柳琇琳的节奏发起了攻击,那花蕊嫩肉禁不住攒刺,怒然绽开。   插着这样的美人,李若雨别提多么快活,只是包厢狭窄,施展不开身手,再说总不能在影院里把柳琇琳肏得哭天喊地,不过美妇看渐渐进入了忘我境地,鼻尖渗着汗珠,小嘴嘟成了个圆圈,吐着热气,美乳整颗被男人揉的红艳艳,肥臀拼命在胯间耸动,泥泞的美穴里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怪声。双手转而扳着包厢的靠背,浑忘了自己的身份,只想被身下男人的巨龙顶得再深一些,再爽一些,至死方休。   「嗯哼……唔唔……小混蛋……小混蛋……若雨……若雨……我……我要美死啦……」   李若雨用力顶了下巨龙,低声说,「琳姨,你这样叫可别让外面的人听见……」   「我不管……我不管……美啦……美啦……呜呜呜……」   柳琇琳的小穴里越发冰凉,冷热刺激下巨龙不缩反涨胀,插得美妇心尖一阵乱颤,肥臀剧烈的抖了几下,死死缠住男人身体,哗,阴精喷到了巨龙上。   美妇爽的虚脱一般,一动不动,只有那对坚挺的乳峰贴在男人胸膛上微微起伏。   好一会儿,柳琇琳支起身子,忽然一把揪住了李若雨的耳朵,「小混蛋,你竟敢非礼我!」   「非礼?琳姨,您这可是冤枉我了吧?」   「我说是就是!费什么话!」   「好吧……您说非礼就非礼……」   李若雨又开始在柳琇琳的雪乳,隆臀,丝腿,上下其手,摸索起来。   「住手!谁批准你又乱动的?」   李若雨又好气又好笑,这美妇衣衫不整,骑在自己身上,刚刚泄过高潮,关键巨龙仍牢牢的插在小穴里,竟然依旧盛气凌人。   「那,琳姨,咱们继续看电影?」   「不看!」   柳琇琳低下头,在男人嘴唇深深吻了吻,吃吃笑道,「小混蛋……小混蛋……」   这两句说的如诉如慕,情致缠绵,听得李若雨心中一荡。   柳琇琳挣扎着把巨龙褪了出去,美穴顿时一空,像是丢了什么东西,收拾下衣服,靠在男人身旁,一会张牙舞爪的捶打,一会又猫儿般的温顺,眼见着电影完了,李若雨忽然记起,「呀,瞧我这记性。」   起身找了找,在旁边的座位处拿过一桶爆米花和一个冰激凌,「忘了,忘了,都化了。」   柳琇琳接过冰激凌,舔了一口,樱唇上沾了些,香舌一卷,「别说,还挺甜的。」   「扔掉吧,喜欢吃再买,咱们也该走了。」   「去哪?」   「您决定,我服从。」   柳琇琳歪着头想了想,「有了,我在崇明有个院子,肃静的很,去那好了。」   美妇站起,正要出去,挂在包厢边上的皮包掉落在地,李若雨俯身去拿,见一张信函露了出来,目光一扫,「琳姨,你要去澳洲?」   「恩,后天就走,你不知道?」   美妇奇怪的问。   「我怎么会知道?」   「蓝若云没告诉你?她不可能不知道。」   「有什么大事?」   柳琇琳看了男人几眼,转过身向外走去,「我是去谈电煤外购的事,不过上面嘛,大概是要谈货币互换,我还以为她一定会告诉你呢,哼!」   货币互换?李若雨心头一动。 ─────────────────────────── Fxcm书斋 http://www.fxcmz.com Nordfx书库:http://www.nordfx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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