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 DETAIL
我认为一部优秀作品不应仅是单纯的肉文 而需通过精彩的剧情和经典场面打动读者 作者开篇通过对世界背景的概述 设定了一个资本_78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PS:其实连载的过程中有很多想法,这些年也累积了许多备选作品,都是些
练习之作,不定期放出一些来。
第1章
我知道母亲曾经离过婚才嫁给我爸生下了我的,我也知道母亲在年轻的时候就谈过几次恋爱了,我在母亲与前夫的争吵中也得知她嫁给前夫前就已经不是处女了……
我想说的是:
曾经在我眼里纯洁无比的母亲,她的阴道,已经被不同的鸡巴进入过了。
但恋爱时和男朋友上床,结婚后和自己的丈夫做爱,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我也清楚知道那些人会对我说什么,说母亲生我养我我应该心怀感恩,不该有这种亵渎母亲的想法,会说母亲有自己的人生,会说她不属于谁,她和谁谈恋爱和谁结婚甚至和谁上床做爱完全是她的自由……
我知道。
但我不接受。
因为她并不仅仅是一个女人,她还是我的母亲。
因为我也并不仅仅是她的儿子。
我恋母。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上中学后,看黄色小说和电影,同学们脑中代入的总会是喜欢的女明星或者班中的女同学、女老师,但我代入的总是母亲。
一想到她曾经被不同的男人压在床上操逼,我心里觉得难受。
所以我恨她。
她有选择的自由,但我没有选择的自由。
我恨她让一个我憎恨的人成为我的亲生父亲,恨她嫁给愿意做接盘侠却不愿意接纳我这个便宜儿子的继父。
幸好他们都死了。
一个死于癌症,一个死于车祸。
母亲获得了“克夫”的流言蜚语,而幻想着占有母亲的我,因此仿佛看到了实现愿望的一丝希望。
只是……
实现愿望的方式是我未曾想过的。
3月6日,晴,希尔顿酒店601房。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双腿间摆着一部手提电脑。
正如我说的,我知道母亲已经被不同的男人操过了,但此刻的我还是无法接受屏幕中的她,此刻光着汗水淋漓的身子被那个大腹便便容貌丑陋的中年地中海抱在怀里,胸前那两只微微下垂的巨乳胡乱地上下甩动着,在身子起落间,被一根粗壮得可怕的鸡巴插在逼穴里进进出出,操得阴唇红肿,操出了白沫。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通过手提的扩音器回荡在酒店的房间里,然后钻入我的耳朵里。
其中还有母亲的声音:
不要,许总,你不能这样……
许总,你这是犯罪……
快停下来……
我们不能这样……
屏幕中的母亲看起来在哀嚎着,在反抗,但那些,夹杂着被操逼而发出的,不知道是难受还是舒爽的啊啊啊吟叫的话语,让我内心发出冷笑。
在反抗?
不能这样?
我也希望是如此……
但此刻,屏幕中的母亲已经被她口中的许总梅开三度了!
如果这些话放在那地中海刚刚强暴她的时候,或许还是有些意义的。但就在二十分钟前,地中海那没戴套的鸡巴已经在她的逼里射了一发。而五分钟前,她自己屈服了,跨坐在地中海的怀里,那戴着婚戒的手扶着地中海的鸡巴纳入自己那不久前被内射过的逼穴里,现在被操得哦哦乱叫了还说不要?
这有什么意义?
而地中海根本就不管母亲在说什么,他双手扶着母亲的腰肢,闷着头,哼哧哼哧地专心操着逼,偶尔朝着房间内的摄像头看来,在我面前的手提电脑屏幕里露出了洋洋得意的淫笑。
看着这恶心的脸孔,看着被操得身躯乱颤的母亲,我想起了昨天在我家门口他对我说的话:
你母亲性格柔弱,你信不信我强奸了你母亲,她也不会报警。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对着自己员工的儿子说这样的话,但他如此羞辱母亲,我毫不犹豫地朝他冲了过去,想要给他那张丑脸来上一拳。
但谁能想到那个身体肥胖的家伙是个柔道黑道呢?
这就是我此刻在这间房间里通过手提屏幕看母亲被别人侵犯的原因。
我被地中海制服了。
然后被他没收了手机,从而也被他发现了我的秘密,从而要挟我,让我答应了这个充满羞辱性的打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察觉到我对母亲那扭曲的欲望的。
或许是他送母亲回来,在我家短暂的做客时间里,发现了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无意间瞄向母亲胸部臀部的目光?
但纠结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个打赌我输了。
今天,本该周末房价的母亲居然真的被他哄骗到了这酒店房间里进行汇报工作。他告诉母亲他和妻子在酒店里度假,但有份资料很迫切需要母亲提供一下,母亲就这么傻乎乎地来这里了,然后被孔武有力的他一把推倒在床上,压过去,两耳光后,暴力地撕开了衬衣,胸罩被扯掉,裙子掀起,内裤扯下来……
在母亲的哭喊声,地中海强暴了母亲。
我想要报警,但我没有任何报警的工具,又想到门外站着一个刀疤脸彪形大汉,我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本来可以盖上那手提电脑,逃避这让我觉得痛苦难受的一幕。
但我可耻地被母亲的裸体吸引了……
而最让我觉得难受的是,地中海昨日说的话都仿佛预言般地一一应验了。
不过是几句“淑媛,你也知道我在M市有多大能耐”“我不怕你报警”“我黑白两道都混得开,你最好乖乖听话,嘿嘿,不然的话……”“现在大萧条呢,你房贷还没有还清的吧,你知道现在找一份工作有多困难吧”这些稀烂的唬人的话就把母亲给唬住了!
我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些话的杀伤力。
我就这么看着,母亲被强暴后,哭了一会儿后就被地中海挟持进了浴室里洗了个鸳鸯浴,然后再出来,被摆了个狗趴的姿势,再次被地中海握着腰肢操了逼。
又过了十来分钟,母亲彻底闭嘴了。
因为她在帮那狗日的口交!
看着母亲撅着被撞击得通红的屁股蛋跪趴在床上,那逼穴还在往下滴落着精液,她已经将头颅埋在地中海的胯间,哧溜哧溜地吃着地中海的鸡巴。
我明知道她不是自愿的,但她如此快速地屈服了地中海,让我刚开始那强烈的愤怒!痛苦!屈辱,此刻揉成了一团堵在心口,变成了难受。
一种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法阻止的难受。
我想起了地中海那句话:
不要觉得难受,你肯定偷窥过你妈和你爸上床,你把我当成你的新继父不久就好了。
新继父?
有继父会对继子说:“等我玩腻了你妈妈,就让你操个过瘾”的吗?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把我的注意力唤回到屏幕中。
母亲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着,唾液从嘴唇滴落下来。
待她缓过气来,那头颅又被按了下去。
我吃惊地发现,之前母亲帮地中海口交的时候,那鸡巴还有半截在母亲嘴巴外面的,此刻全是整根消失在了母亲的嘴巴里了!
这是……
那根可怕的东西插入了母亲的喉咙里吗?
难怪母亲一副痛苦难堪的模样……
我扭过头去,不忍心看母亲那狼狈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三十秒还是一分钟,又传来了母亲的咳嗽声,然后是插入的唔唔唔声,然后又是咳嗽声……
我终于丢下了手提,冲进了卫生间,扭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拍打着脸蛋,来缓解内心的难受。
等我走出卫生间,没有盖上的手提出来的,却已经是母亲羞耻的呻吟声了。
画面中,母亲在摄像头前双腿左右摊开,双手掰开了自己胯间一片狼藉的湿漉漉的逼穴。
这真的是强暴吗?
我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同时又感到羞惭。
我真是个畜生!我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因为自己居然看着母亲被别人侵犯,看着那具饱受折磨的赤裸丰满身躯,在洗手间冷静过后的我,此刻居然开始感到了性兴奋起来……
那就是母亲的奶子……
母亲的逼穴……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摸向了自己的鸡巴。
仿佛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一般,屏幕那边,地中海对母亲说道:
“自慰,一只手摸逼,一只手摸奶子,快点,不然的话……”
啪——!
地中海手中皮带狠狠地抽在了母亲旁边的床头上。
我和母亲一起达到了高潮。
看着射在屏幕上的精液,高潮过后,我开始感到一种强烈的恐惧。
我和母亲的沉沦,由此开始了。
——
傍晚。
“儿子,妈妈回来了。”
这是过去母亲下班回到家中必然会说的一句话。
但今天她没有。
她急急忙忙的,连鞋子也没脱在玄关就踩着那高跟鞋笃笃笃回了卧室。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她在那酒店中已经待了一整天了。
因为她的衣服内没有穿内衣,T恤上能明显看到两个乳头凸点,而轻薄的布料能看到下面的淡淡乳晕,裙子里也没有内裤,而是塞了一颗嗡嗡作响的跳蛋,那跳蛋的遥控器,也是非常羞耻地套着避孕套插在她的肛道里。
她不能让儿子看到她这样狼狈的模样。
……
对此我能说什么呢?
我什么也不想说。
只是一天的时间,母亲就从被强暴发展到了被胁迫成了性奴一样的存在,心甘情愿地接受对方的要挟,以如此羞辱的姿态回到家中。
我躲在房间中,听着她急促的脚步声,看着手机屏幕中,地中海在微信里发过来的一连串信息:
“你妈妈上去了”“听见开门声你就出去迎接她吧”“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拙劣地向你解释的”“你顺便也能亲眼目睹你妈妈那没有胸罩约束伟岸的胸部,她的奶子真大,我故意为你挑选了一件低胸T恤给她”“她乳沟里有我的精液呢,刚刚在楼下的车子里,我让她给我口交了,然后射在她乳沟里了”“不过我想她在楼道上会擦掉的”。
“你妈妈真的很听话。”
“你乖乖地配合我,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就能让你妈妈掰开腿让你操逼的。”
然后是一张赤裸着身子的母亲在酒店的床上对着手机镜头掰开双腿掰开逼穴的照片。
那红肿的逼穴能清晰地看到精液流出。
——
一周过去了。
妈妈果然没有报警。
甚至事发的第二天就开始正常地回地中海的公司上班了。
过去,我觉得她的性格温柔善良,体贴包容,温和谦让,像女菩萨一样。
现在我觉得这些褒义的词语只用一个贬义的词语就能概括:
软弱。
“儿子,你在温习吗?”
她在门外小心翼翼地问。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关心我的功课,她在意的是我会不会突然走出房间去。因为那地中海今晚来我家做客,此刻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五分钟前我从蓝牙耳机里听到他对母亲说:
“我要在客厅操你。”
他还给我发了信息:“快打开软件,我要让你妈妈在你家里帮我口交了。”
三天前,他让我上他公司去,然后说要在我家里装了针孔摄像头,还很多余地问了我一句:可以吗?
我肯定是不答应的。
但没啥用。
他打了几个电话,他的办公室就有四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在我面前一字排开。有年轻的,有成熟的。
他在那些女人的身后走过,手也在她们的屁股上掠过,然后他像元首检视士兵一般,说举高手,那几个女人就举高了双手,说抱着脑袋,那几个女人就抱着脑袋,说岔开双腿,那几个女人就岔开了双腿。就像操纵机器人一样。
他说:小景,过来,随便摸。
然后开始逐一跟我介绍:这个是应届毕业生,名牌大学,学生会会长,还是个处女;这个是新婚少妇,刚结婚没一个月,逼紧得像是原装货一样;这个是成熟人妻,有一个孩子,但和你妈妈一样,是个寡妇;这个厉害了,三十七岁,老处女,我只操了她的后门……
我不过是一个初中生。
我彻底被这样的场面镇住了。
我被地中海从沙发上扯了起来,推着,先到了那【老处女】面前。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读很多书的那种,比我学校的老师还要像老师。地中海扯着我的手伸向她把白衬衣趁得鼓胀的丰满胸部,然后在他的命令下,我隔着衣服捏了几下。这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这么直接摸捏女人的胸部。软软的。
啪——!
地中海抽了一巴掌【老处女】的屁股,然后对我说:
“摸摸她的逼,处女的逼呢。”
摸着那柔软的胸部,我已经有些魔怔了,那手情不自禁地从那看上去并不老的老处女岔开的双腿撑开的一步裙裙底摸了去……
温热,柔软的阴唇,一手的毛……
没穿底裤。
“浣肠没有?”
“浣了。”
很磁性的声音。
我当时不知道浣肠是什么意思,我看过毛片,虽然知道地中海说的操后门是什么意思,但没看过肛交的片。
地中海又对我说:“我喜欢高级文化分子。喜欢她们读很多书,懂得很多道理,结果最后还是成了我养的一条宠物狗。”
啪——!
又一巴掌。
“叫几声。”
“汪……汪汪……”
我看到一滴眼泪从【老处女】的脸蛋上滑落。就一滴。
“呦……不错,还能哭出来。”
那滴眼泪换来的是地中海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怪叫。
“我帮她安排了一切,食谱,运动健身,我喜欢她这里……”
地中海卷起了她的裙子,然后手指插入她的臀缝中。
接下来,我摸了每一个女人的胸部和逼穴,然后地中海炫耀一般地,每一个都详细介绍着,推销着那些女人的【卖点】
就这样,那天,我的处男之身就这么交出去了。
地中海让我选一个。
我以为我会选那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她戴着一副圆框的眼镜,扎着马尾,白衬衣百迭裙,看起来很清纯……,像邻家的姐姐。
我当时心里想,为什么这些充满了真善美气息的人会站在这里,像会所的小姐一样让人挑选。
其实我是知道的。
她们肯定是被地中海要挟控制了。
但我心里就是不愿意接受。
我最想选的是那个【老处女】,因为她是我第一个摸的人,而且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气质,她都是四个女人之中最好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那滴泪水的原因,我也没有选她。
我最后选的是那个,一个孩子的母亲。
她长得很像我班主任,那成熟的韵味也和母亲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模一样。
我突然感到有些羞耻。
因为全程我都被地中海牵着鼻子走,像只扯线木偶一样。
当那盘着发髻的成熟女人脱下衣服,光着身子,垂挂着两只沉甸甸奶子撑着玻璃茶几对我翘起那雪白的屁股,地中海还掰开那女人的屁股蛋指着肛门对我说:
“要开苞吗?她这里我也没有玩过,还是处的,我这里有东西,洗洗就能干了。”
“不过要是走后门还是庄静的爽。”
我才知道老处女的名字叫庄静。
看着那雪白屁股臀缝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中海的话而蠕动起来的浅褐色肛蕾,我突然想起了妈妈。
母亲的屁眼是不是也已经被地中海……
我不愿想下去了。
啪——!
“哦——”
没有任何性经验的我正发呆着,地中海开始抽打起那女人的屁股,然后那女人没挨一下打,就发出了欧美毛片里面那些女人一样的,夸张且做作的OH——!的声音,然后嘴巴里真的开始喊道:
“Fuck my ass”
“I'm a bitch”
显然是地中海的某种恶趣味。
然后,我当时满脑子也是那白花花的,不,其实已经被扇得有些红肿的屁股,然后稀里糊涂地把鸡巴插了进那女人自己摸得湿润的逼穴里,稀里糊涂地在里面射了,又稀里糊涂地被那女人用嘴巴舔了干净。
一切都是稀里糊涂的。
脑中的想象都是假的,我曾经以为我第一次会兴奋地与对象大战十八回合之类的,要将我从毛片里看来的技艺全部施展在她的身上。
结果……
我就是上去,把鸡巴插入,挺动腰肢,然后在那女人异常有经验的迎合下,很快就射精了。
然后地中海让我加了那女人的微信,说只要我想操逼就联系她,随时都可以,说她的女儿读的是寄宿学校,我白天叫她过去也可以,晚上叫她过去也可以,然后还哈哈地笑着说,但你白天要上学,最好还是晚上去她家里吧。
又淫笑连连地说,你想在你家里也行,我帮你支开你妈妈。
然后他换了一副面孔,一副野兽一般的面孔,对我说:“她要是不听话你就告诉我。”然后对那女人说:“躺沙发去,掰开腿求少爷操你”
那女人立刻在沙发躺下,分开了双腿,说道:
“小景,求你操阿姨的骚逼。”
我仿佛看到了母亲这么对我说。
——
我彻底被地中海控制住了,就和母亲一样。
例如现在。
我虽然告诉母亲我在专心温习,但我并没有在温习,书桌底下,张怡脱光了衣服,那肉乎乎的身子跪在我凳子前,正在给我吃着鸡巴。
张怡就是帮我破处的那一个孩子的母亲。
因为那天太稀里糊涂了,但她那丰满的身子一整天都在我脑中盘旋着,第二天我忍不住联系了她,下午逃课去了她家,在她的床上折腾了一整个下午,终于在她身上找回了一丝我身为男人的尊严。
我一个初中生肆意支配一个像母亲一般的成熟妇女。
这种强烈的快感让我彻底迷失了。
但今天不是我喊她过来的,是她在母亲下班前主动过来的。
这自然是地中海的意思:
“我今天要在你家玩你妈妈,你乖乖在房间里面玩张怡吧。”
她很漂亮,不输于母亲,但那种漂亮是各有各的风情。其实我也不懂什么是风情。但那张脸蛋没什么表情,和那天帮我破处时被地中海操的那个,喊着“许总,我看上了一个新的包包”那新婚少妇不一样,我知道她这样做不是心甘情愿的。
她让我想起地中海的那句话:你妈妈听话得很。
张怡也听话的很。
让她脱衣服就脱衣服,让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就是不怎么说话,问一句答一句,答得也敷衍。
母亲敲门要进来时,她就躲在床底下,我没有吩咐她做什么时,她就坐在床边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刚刚母亲敲门询问我,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走后,她主动低声说了一句:
“你妈妈迟早会像我一样的。”
我感到难受。
沉默了半晌,才回答:“我有什么办法?”
她没有再说话。
我却有些恼怒她提起这个我不愿意面对的事实,说道:
“掰开腿,我要操你的逼了。”
她恢复了那木然的表情,在床上躺下,掰开了双腿。我压上去,刚刚我让她自慰给我看,所以逼穴还是湿漉漉的,我轻松将将鸡巴插进她的逼穴里,插了几下,又拔出来,然后将鸡巴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我在她嘴巴里抽插了几下,又拔出,插入她的逼穴。
然后这样来回十来次后,我故意问她:
“你这么听话,我要在你嘴里撒尿,让你吞下去,你愿意吗?”
她表情凝固了,显然是不愿意的。
但她会听话的。
我学会了要挟人。
所以,她在我鸡巴从她嘴巴里拔出来后,说道:“不要这样……”又说道:“对不起。”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对她做那些事情。
我只是不喜欢她提起那些我刻意回避去面对的事情。
然后,我再操她的时候,她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死气沉沉了,开始变得主动起来,让我体会到了看片子里面那种【做爱】的感觉。
“你为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含着她的舌头吸吮了她的唾液,又往她嘴里送唾液,交换了彼此口水尝试了湿吻的我,松开嘴巴后忍不住问道。
她脸上闪过一丝惧怕,然后语气却淡然地说道:
“他在我面前杀过人。”
杀过人?
我下意识扭头看向电脑桌,想要从地中海那张平时看起来还挺和蔼的面容上找到一丝杀人犯的特征,结果看到屏幕里的画面,我又愣住了。
屏幕中,穿着睡衣的母亲,之前正被地中海按着头颅在胯下为他口交的,此时,在我操着张怡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又来了一个瘦高个,正光着下身按着母亲的腰肢挺动着下身,居然在母亲为地中海口交的时候操了她的逼。
我明显能看出母亲的动作是在挣扎的。
你妈妈迟早会像我一样的。
张怡刚刚那句话在我脑中响起。
我呆滞地看着电脑屏幕,看着地中海将鸡巴从母亲的嘴巴里拔出来,喷了母亲一脸的精液。然后又呆呆地看着那瘦高个子抱起一边想挣扎又害怕挣扎被我发现什么动静的母亲后朝着她的卧室走去,地中海也跟了进去。
门关上了。
3P……
我脑中冒起这个词语。
母亲的卧室里也有针孔摄像头的,而这个摄像头她是知道的,地中海昨天才让她对着那摄像头自慰。
我记得母亲还吃了一颗药,大概是什么兴奋药,她自慰的时候动作和神态都特别狂野,最后还尿了出来。
我从张怡的身上爬了起来,但却不想去切换电脑的画面。
一直到半个小时候后那门才打开,瘦高个子一边穿着皮带然后淫笑连连地地中海说着话,离开了我家。
我不知道为什么,翻身下了床,想要去看看母亲怎么了。
“你不能去。”
张怡喊住了我。
我沉默了一下,又回到了床上。
是的,我不能去。
“关灯吧。”
她又这么说。
母亲又过了半个小时才出来,走到我房间门前,举起手来想要敲门,但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放下来回到卧室里去了。
又过了一会才抱着衣服出来进了卫生间。
我再也没有欲望偷窥母亲洗澡了。
黑暗中,我抱着张怡光溜溜的身子,头埋在她那柔软的胸脯中,闻着体香和汗液混合的味道,怎么也睡不着。
而张怡却睡得特别沉,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不知道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持续了多久,我突然爬起来看监控。
我心想,母亲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自寻短见。
其实,如果母亲真的会想不开,那天被地中海强暴然后淫辱了一整天,她就应该会自杀了。
我也分不清楚,我现在到底是真的担心母亲,还是藉由这种关心掩饰自己冷血的虚伪。
屏幕中漆黑一片。
妈妈被黑暗吞没了,我什么也看不到。
——
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
母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变化,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变了。
她的变化让我感到伤感。
她的脸开始恢复噩梦发生前的平和来,不再像第一个月那般魂不守舍,有时叫喊也没有反应,一脸憔悴的。也不像第二个月,沉默寡言,心事重重。
她现在开始健谈起来了,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产生过变化一般,开始与我正常交谈起来,甚至能和我开一些玩笑,然后自己哈哈地笑了起来。
她像以前那样,关心我的学习,偶尔带我逛商场,去公园。
这本来是好事。
但我知道,这种表现,并不代表事情过去了,因为地中海仍旧时不时给我她的照片与视频。
像张怡说的,母亲开始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性奴的身份。
母亲一些外在的变化也是非常明显的。首先自从父亲去世后三年都守寡的她,那张美艳的面容又开始变得滋润起来,打扮穿着开始精致起来。
然后她在家里开始不穿内衣了,经常下班回来,洗完澡就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衣,晃着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走来走去,我还能隐约看到她胯下的阴影区域。
收拾屋子时,她面对我一弯腰,胸前那对看得清楚看到褐色乳头的雪白奶子就在宽松的睡衣里明晃晃地摇晃着,背对我时时,那刚好到大腿根部的睡衣被屁股蛋扯起,我又能看到她那阴毛茂盛的逼穴。
那逼穴偶尔还糊着精液。
偶尔同桌吃饭的时候,我还能隐约听到某种机器运行的轻微嗡嗡声,而坐在对面的母亲,开始时总是表现得若无其事,然后开始控制不住地出现咬下唇,捏拳头的动作,随着那张脸蛋越来越红,身子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当她递给我那还装着饭的碗,声音带着一些变调让我添点饭的时候,我一回来,她必然是趴在桌子上的。
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害怕我发现,总是极力掩饰着。
但随着次数多了,事情又发生了改变。
她开始克制不住发出“嗯”的一声。甚至吃完饭,她已经不让我先行回房了,就这么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我能明显看到她的睡衣后面,在臀峰下沿的地方湿了一块,能看到那轻薄的布料里面,有根电线在晃悠着。
毫无疑问是地中海让她这么做的。
母亲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穿着异常的淫秽,这样的行为在我这个儿子面前这样十分不妥?
肯定知道的。
但她从开始的半推半推,被胁迫久了,已经形成了一种行为惯性了,连带着大脑也因为逃避“这种行为会对儿子产生不好的影响”的自责而惯性地忽略了这方面的考虑。
偏偏我也变了,也在配合着母亲的变化。
以往看到这样的景色,我自然会闹个大红脸从而让妈妈发现异样,从而产生一种沉默的尴尬。但如今隔着屏幕,我早就将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她私处的特写在我的电脑里就有几百张。
我又有了个随叫随到的免费性奴张怡。昨天还操了那【老处女】庄静,体会到了和张怡完全不一样的,肛道会蠕动压榨鸡巴的,臀肉充满弹性的肛交。
性经验非常丰富的我,在面对这些,哪怕是做出这种行为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我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于是母亲也就更加惯性地忽略了自己的不妥。
而就在这种状态下,地中海终于给我发来信息:
“想操你妈妈了吗?”
第2章
“你这么漂亮,一定很多人喜欢你吧,为什么你……”
“为什么我还是处女?”
“嗯……”
“女人漂亮就注定早点被男人操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就是这个意思。
女人漂亮就不仅仅是女人了,还是男人的猎物。
母亲如果长得像隔壁王太太那藏獒一般的模样,我想她不会成为地中海的目标。
当然有人说这是荡妇理论,穿的性感就活该被强奸什么的。
我不是讲道理的,我讲的是事实。
是概率。
是——
欲望。
而庄静,如果按照游戏里的分级,母亲是A的话,那么她就是S。
她的庄是端庄的庄,静是娴静的静,别看她现在满口操啊,屌啊,这不过是地中海的命令罢了,平日里的她,是个端庄的美熟妇,说话声调平稳,步伐不急不缓,笑得浅浅的,举手投足间,动作优雅,赏心悦目。
这样的女人,如果不是地中海,我别说操她,大概连认识她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她注定不会落在凡间。
可是,命运就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顽劣小孩。她现在不但没有翱翔在天际,甚至没有如她气质般优雅地降落凡间。她被直接按在了泥泞里,不,更贴切的形容是,穿着典雅晚礼服的她被按在了菜市场那肮脏的猪肉台上,被那挂猪肉的铁钩穿进屁眼里吊挂着售卖。
一切当然还是因为地中海。
地中海最喜欢那套把高贵变低贱、把坚贞变荡妇的把戏了。
母亲过去有多贤良淑德,有多温婉,她现在就被调教得有多淫贱。
而庄静也是如此,她的人生是彻底被地中海支配的,安排去上礼仪课、瑜伽、健身、跳舞,几点该休息几点该醒来,该吃什么穿什么……
这一切不过是了增加地中海淫辱她的时候的满足感。
她此刻就像一条最低贱的母狗一般跪趴在地上,那浑圆饱满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随着臀缝间那褐色菊蕾一缩一张地蠕动着,我刚刚射在里面的精液正缓慢地流淌出来。
这气质优雅的女人刚被我按在地板上操了屁眼。
而在我刚刚问她话之前,我那脚丫子还在她那金框眼镜下面的嘴巴里搅拌着。
“把她们当成一条听话的母狗就行了。”
这是地中海当着那些女人的面对我说的。
我不敢忤逆地中海,所以理所当然地把庄静当做母狗对待。
不过话说回来,相比我刚刚那个问题,我更好奇的是,她遭遇了许多不把她当人看待的淫辱,她是如何在平日里保持那优雅娴静的气质的?
庄静没有立刻回答我,她伸手拿起丢到一边的白色内裤擦拭了一下被我脚丫子【口交】而弄了一下巴的唾液,才抬起头来,反问了我一句:
“他不让你操我的逼吗?”
【他】指的自然是地中海。
我摇了摇头,又怕她误解我摇头的意思,补了一句:
“没有啊。”
又说:
“他说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的。”
庄静笑了,优雅温和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三次了,你操的都是我的屁眼?”
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这戴着金色圆框眼镜的精致面孔上,那唇色红润的小嘴儿里,说出【操】【屁眼】【骚逼】【奶子】这样的粗鄙字眼。
但不得不承认反差感的确是蛮刺激的。
反差婊。
“这……”
我被她反问得有些懵逼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地中海的确没有说过不能给【老处女】破处。
但她这么一说,我又发现,地中海让我玩她的三次机会里,我操的都是她的屁眼,的确没想过要操逼。
所以我也回答不上了,只能再度摇摇头。
“现在呢?”
庄静向后躺下,双手掰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那虽然是处女,但却经常被玩弄而变得色泽深沉且肥厚的阴唇,以及中间那水汪汪的肉洞来。
这时候我又想起来,我上次还拿窥阴器撑开她的逼穴看里面的处女膜来着。
对啊!为啥我没有给她破处呢?
看着那红彤彤的逼穴,我有些雀雀欲试,但因为刚刚才在她的肛道内射完,此刻鸡巴软软地耸拉在胯间,正处于贤者时间,于是继续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她回答得一点也不犹豫:
“因为我是商品。”
“商品?”
“你不也这么觉得嘛?”
“我?我没有啊。”
我下意识否认。
但在她那平静的目光注视下,我瞬间又感到心虚,母狗和产品也差不多吧?
她看了一眼墙角的监控,开口说道:
“我谈过恋爱。”
她站了起来,走到房间门口捡起地上的包,居然从里面掏出一包烟来。
她会抽烟?
哪怕点烟,她的动作也是那么优雅,吐出一口烟雾后,中指和无名指夹着那根烟,她才继续说道:
“我很早知道自己长得漂亮,追求我的人也不少,但读书的时候,父母管我管得很严,我没机会也没什么心思谈恋爱。而母亲又一直教育我,女人要洁身自好。嘿,结果现在她成了高级妓女,被许总专门用作陪客去了。”
庄静眼里闪过一丝我异常熟悉的恨意。
“那时我对婚前性行为非常抵触,我看得出很多人追求我,无论是看中了我这皮囊还是皮囊内的什么东西,但他们最想的还是想和我上床,想操我的逼。男人想和女人上床,多正常的事。但那时我无法理解,反而谈了几次恋爱后,我更加抵触了。呵呵,我那时候觉得,自己的第一应该给自己的丈夫,一个我心甘情愿嫁给的男人。可是,等我32岁了,终于谈到一个并不是满脑子想着用什么办法操了自己女朋友的逼的好男人时,因为我母亲的缘故,我被许总看上了。”
她停了下来,待一根烟燃到了尽头,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薄荷香味后,才继续说道:
“结果呢,被许总侵犯后,我在他的命令下,还是和那个男人结婚了。结婚前,我虽然没有被破处,但另外两个洞,屁眼、嘴巴,已经被许总操了十几次了。我当时也奇怪,他为什么不帮我破处,后来我才知道,我就是他设计的产品,功能一开始就已经被设计好了。”
“许总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是高级玩家?”
有。
一切都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的游戏。
“许总不允许我和他发生关系,不允许一个丈夫操自己妻子的逼。结果呢,我相中的好男人,刚开始对此还是能忍耐,他问我是不是性冷淡,说会尊重我。我也以为能这样过下去,哪怕有时候晚上睡在他身边,肛道里灌满了许总的精液,甚至在被迷昏的他面前被许总侵犯,我也觉得日子会这样下去的。”
“这就是高级游戏。”
“然后呢,许总开始让我一点一点地,间接地让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其实经常被人操的,只是不让他操罢了。身上沾染的古龙水味道,裙子上的精斑,亲吻时口腔里的精液味道……,我们开始吵架,然后许总设计的游戏高潮是,我最后通过逼穴里的处女膜让他闭嘴了。他愧疚,他道歉,他自责,呵呵,他以为处女膜就代表一个女人是处女。而他的妻子,我呢,则继续隔三差五在那张婚床上被另外一个男人肆意操弄,吞吃着从自己肛道里拔出来的鸡巴,喝下从那根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
庄静点了第三根烟。
我以前还会觉得,都这样了,她干嘛不一死了之,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但最近我想明白了,我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自私的人眼里只有自己,所以觉得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哪怕不惜付出生命。
她们不是。
“最后我们还是离婚了。呵呵,高级玩家。我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和他过的是无性的婚姻,但许总早就让一个女人去勾引他,我这些日子一直活在痛苦与愧疚中,他却每周和那女人在外面翻云覆雨……”
庄静又点了一根,但她没吸,问了我一句“可以吗”,我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点点头,她才再放到嘴边。
“这是命……”
“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我很奇怪。
我不是一个合适的谈心对象,我对她没有多少尊重。
结果她扬扬眉:
“你不会以为我想说的?”
她按灭烟。
“你大概也很想知道,为何自己那么幸运吧?”
幸运吗?
或许吧。
“这就是命。这场高级游戏中,你的剧本比我的剧本好,就是这么简单。完全支配一个人的命运,只有这样才能彰显他的权势,才能让他获得至高无上的满足。”
“他想看弟弟和姐姐做爱,他就会让弟弟和姐姐做爱,他想看母子乱伦,就会想办法让那母子乱伦,想看女人和畜生做,女人就会在畜生面前掰开腿。他们快把自己当做上帝了,充满欲望的上帝。”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庄静摇晃着丰满的胸脯,走到我面前,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逼穴,说道:
“别假仁假义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无所谓了……”
“你想怎么玩我,随你便,不过,等哪天他心血来潮想要改变你的命运,你就会体会到我的绝望的。”
——
“我回来啦。”
清脆响亮的声音,宣告着这个家名义上的主人回来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去迎接。
“喝酒了?”
“嗯,应酬呢。”
大门尚未关上。
白色粉红竖纹衬衣,但纽扣仅仅系到乳下,敞开的衣襟能清楚看见裹住饱满乳球的黑色蕾丝胸罩,黑色的职业短裙叉开得特别高,啡色的网纹丝袜,一身性感职业装的母亲站在玄关,右手扶墙,左脚抬起,左手在摘上面套着的红色高跟鞋,摘下后,放到和高跟鞋一样朱红的嘴边,用牙齿咬着,才又换脚把右脚的高跟鞋也摘下来。
“没有作业吗?”
她诧异我怎么在客厅看电视,却不诧异自己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把那白色衬衫余下的纽扣也解开,从黑色套裙里抽出来,脱下,露出那能看到一小块半圆乳晕的性感蕾丝乳罩,以及被它约束的饱满奶子,然后把衬衣递给我这个儿子:
“一身汗,丢去洗衣机吧。”
我接过衬衫,点点头,刚转身没走两步,她又喊住我。
“等等……”
声音带着迟疑,但我转身后,她脸上的笑容又特别的魅惑。
母亲手往腰肢边上一捏一扯,呲一声,裙链被扯下,那职业裙落地。
黑色的V字蕾丝内裤,低得能清晰看到小腹下沿一抹阴毛,透明度也高得能看到底下阴唇的轮廓……
然后她用套着黑丝袜的脚挑起地上的裙子给我:
“这个也拿去洗衣机。”
浓烈的汗酸气味以及……
精液的腥味。
我拿裙子时,手不可避免地摸了一下她的脚。
丝袜是如此的顺滑。
被我触碰脚丫时,母亲的脚趾抓握了一下。
我很想当面对她说:胸罩底裤这么贴身,肯定也被汗浸湿了,干脆也脱下来给我拿去洗衣机吧。
结果等我把那衬衣裙子丢进洗衣机里,母亲的声音从厕所内传来:
“儿子,厕所没纸了,能给我拿一下吗?”
前所未有的要求。
我呼吸顿时沉重了起来。
拿了纸走到厕所边上,发现门是虚掩的。
“进来吧,门是开的。”
开玩笑嘛?
妈妈在上厕所让儿子进去?
但对于我家,这当然不是开玩笑,我直接推门进去了。
母亲坐在马桶上,背靠着马桶水箱,双手抬起在整理发髻,胸罩的背带似乎被解开了,本来就露出乳晕了,如今松垮垮地,两颗紫葡萄就这么异常醒目地裸露在外。
但让我瞬间放大瞳孔的是,那条V字蕾丝内裤脱到母亲小腿处,被分开的双腿扯成两条【绳子】
稍微往上看……
是湿漉漉的逼穴。
“等下啊,我弄完头发先。”
母亲对于自己近乎赤裸的身子被儿子看着,表现得若无其事。
只是那略显僵硬的动作出卖了她。
什么整理头发,不过是为了让我这个儿子在厕所里能待久一些。
我装作害羞扭过头去,竭力缓解尴尬。
但……
“嗤啦——”
“嗯……”
液体喷溅的声音。
愉快的哼叫。
母亲居然在这个时候撒尿了。
当着他儿子的面肆无忌惮地在撒尿。
尿液撞击在马桶壁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异常地响亮清晰。
终于等那异常羞耻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我侧着身子把手中的纸递给了母亲。
我偷瞄到母亲的眼角泛起了泪花。
但她快速地拭去泪水,却说:
“自己妈妈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知道,总有一天,这句话会变成:
“想看就看嘛。”
然后:
“好看吗?”
“眼神色眯眯的,这是你妈妈的逼,你不会……”
最后:
“想操吗?”
想操妈。
母亲毫无疑问是在勾引我。
而且这种行为在一个星期前就开始了。
刚开始还只是让我帮忙拉一下衣服背链罢了。
然后让我帮她按摩,刚开始是肩膀,后来她说臀肉酸痛……
今天已经当着我的面脱衣服了。
还在自己的家里做了一晚的内衣模特,就这么穿着内衣走来走去。
我觉得非常难受。
地中海对我的指示是:
咬钩,但不上钓。
——
我感到后悔了。
那天地中海问我想操妈妈了吗,我不该说不想的。
我过去恨母亲,也幻想过和母亲做爱。
但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后,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就不想了。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的经历,被父母伤害,但他们本意上不是想故意伤害你的,只是他们没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生活罢了,你不过是被牵连了。
活着真的太不容易了,我在那些女人身上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那些女人中自然也包括母亲。
可惜,我不知道反行其道,我表示有点意兴阑珊了,结果反而让地中海兴奋了。
隔天我就收到了地中海发来的,他和母亲的微信聊天对话:
地中海:勾引你儿子。
妈妈:不行!
妈妈:绝对不行!
然后是母亲两段60秒的语音和一段35秒的语音。
对于母亲的【长篇大论】,地中海的回复是母亲被两个男人同时操的照片。
然后六条母亲用微信拍的15秒自拍视频。
她在洗澡的,她在撒尿的,掰逼的,挨操的,吞精的。
最后一个视频是一分多钟的。
这个我也看过,是光着身子的母亲对着摄像机面带微笑的“奴隶宣言”。
地中海:我将这个发给你儿子,发给你身边的人,你觉得比起和儿子做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儿子知来说,哪个更可怕一些呢?
——
我真是个蠢蛋。
我太天真了。
——
“你还没回答妈妈呢,今天没作业吗?”
“没有呢。”
其实有,但那是地中海布置的。
【内衣模特】穿着她的蕾丝内衣在我面前走秀,偶尔还说一句“这天气热死了”,扯一下胸罩、内裤边缘的,像是在推销内衣,又或者她的肉体。
直到我不得不说:
“妈,你的衣服……”
“啊——!妈妈真的是喝多了……”
她才【恍然大悟】,然后一脸【羞赧】地,【慌张】地甩动着那奶子跑回房间里。
演技越来越自然醇熟了。
但……
“儿子——!”
一声叫唤,门缝内,她那白皙的手递出那还带着她体温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来。
“把妈妈的【胸罩】和【底裤】丢洗衣机里去。”
明明说内衣就可以了,她还分别介绍了一下内衣的种类……
我接了过来,那轻薄的布料上,正上面散发着一种醉人的香气。
非常熟悉的味道。
我将手中的黑色内裤提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上面反射着光泽,整条内裤不规则地沾着某种黏滑的液体……
我脑中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画面:
母亲脱下这条内裤后,把这条底裤整条塞进逼穴里,再抽出来……
这条故意被逼水浸泡过的内裤,我并没有丢进洗衣机里,而是放进了我房间衣柜的一个抽屉里。
那里已经放了七八条这样的内裤了。
而母亲从不过问自己这些消失的内衣的去向。
她知道是我拿的。
地中海告诉我,她为此反而感到自责。
因为地中海对她说,我的这种行为是她的勾引产生的效果。
抽屉一拉开,某种醉人的香气就开始弥漫在空气中……
我的鸡巴早就硬了,现在更硬了,让我情不自禁地去撸动。
让我想要打个电话让张怡立刻过来。
——
母亲从房间里面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上了睡衣。
一套轻薄的V领吊带粉色连衣睡裙。
一套能看到底下没有穿内衣,雪白奶子褐色乳头乌黑阴毛褚红逼穴的连衣睡裙。
蓬松的波浪卷发,卸妆后少了一分妖艳却多了两份妩媚的脸庞,脸蛋上那水汪汪的眸子里,尽是勾人的秋波。
我以为我对母亲没有欲望了。
但人啊,其实是最容易时过境迁的。
——
母亲在沙发上睡着了。
沙发前的玻璃茶几上,异常醒目地放着安眠药的瓶子。
这是告诉我,我可以对母亲肆意妄为。
这表示,母亲已经接受了自己被地中海安排的命运:
被自己的儿子侵犯。
但母亲不知道的是,地中海一方面让母亲这么做,另一方面却不让我操母亲。
母亲明天醒来一定会很安慰。
我还是那个好孩子。
我却知道,这是一种【气氛营造】,营造的目的是为了打破。
我觉得,总有一天,地中海会让兽性大发地强暴母亲。
沙发上,母亲的睡姿异常诱人,吊带连衣睡裙一条带子滑落到了手臂处,一团被身子压扁的奶子彻底裸露在外,裙摆倒是没有被故意撩起来,但仅仅到大腿根部的长度,我还是清晰地看到母亲那健美的大腿夹着的逼穴。
我坐在茶几上,一手握住了母亲的奶子,揉弄了几下。
软软的。
暖暖的。
我又抬起她的一只脚,让她的逼穴彻底暴露出来,然后手指在逼缝划过。
搓了一下阴蒂,翻弄一下阴唇,插进去掏挖了几下……
仅此而已。
我必须给地中海一些交代。
然后我吃力地抱起她,把她放回床,盖上被子。
关灯。
——
地中海:怎么样?
我:我操,太他妈刺激,太他妈勾人了,那丰满的奶子在衣服里面晃来晃去的,比脱光了晃更勾人呢。
地中海:哈哈,朦胧产生美。
我:我看到她的逼了,她撒完尿喊我进去,底裤都没拉起来。
地中海:你都看了几个月了。
我:那是隔着屏幕,不一样。
地中海:何止看了,你刚刚还摸了。
地中海发来一张母亲的掰逼照片和一张母亲撒尿的照片。
地中海:之前你不是说对妈妈没感觉了吗?
我敲下:我只是……
删掉。
我:那时候妈妈太放荡了,像妓女一样,我就觉得,像嫖妓一样,没多大意思。
我:我喜欢的是以前的妈妈。
庄静给我讲的故事太有用了。
我逐渐开始知道怎么对地中海投其所好了。
地中海:也对,操烈妇的确比操荡妇爽,操女警也的确比操女贼爽。
地中海:我上周去了一次墨西哥,那边的客户说有个惊喜给我,操,的确是惊喜,在车上他们给我看了一条新闻,是当地的新上任女市长的新闻发布会直播,那女市长现场发誓会兑现竞选诺言,扫除当地的毒贩,结果发布会结束不久,我的客户带着一群手下,带着我闯进了那女市长的家。我当着那女市长的丈夫的面,操了那女市长和她的女儿,那滋味就是爽。
地中海发来了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
毫无疑问,是那女市长的照片,而且是当选女市长时的照片和被侵犯后的照片。
最可怕的是那段视频。
那女市长居然被地中海带回来了!
作为地中海那个墨西哥客户赠送给合作伙伴的礼物。
地中海:看来对于你妈妈你有自己想法。
地中海:非常好,我喜欢有想法的人。
地中海:不如这样吧,我把我的账号给你,你来扮演我,我很想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来。
——
我即将成为了母亲的主人?
我一点都不兴奋。
因为没多少人喜欢考试。而这,就是一场考试。
考不好要付出代价的,巨大的代价。
地中海为此设置了一堆的游戏规则,而我需要在不破坏这些规则的情况下让他感到满意。
这意味着我必须像今晚地中海给母亲下达的勾引行为一般,不能简单粗暴地给母亲发一条信息:今晚回家在儿子面前脱光衣服,跟儿子说,来操妈妈吧。
那样做的话,我敢肯定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悲惨。
这是地中海的游戏,我不能破坏他的兴致。
但怎么做呢?我并不是一点头绪都没有的。
因为很多A片啊,色情漫画啊,都可以借鉴。
什么妻子做援交女郎结果有一天嫖客是自己的丈夫,然后套娃一样的,女儿援交嫖客是自己的父亲,诸如此类……
或者让母亲像今晚一样装作醉酒,然后因为酒精作用意外和自己儿子上床了。
只是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并不知道这些能否让地中海满意。
我必须想一些【新鲜】的想法去取悦他。
现在只有取悦他,这个局面才能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他对我和母亲彻底腻了。
因为张怡对我说过,不少女人被地中海玩腻了,从而恢复了自由。
但这种玩腻必须是地中海在我们身上获取了足够的满足感。
——
第二天。
枯燥的数学课让我昏昏欲睡,下课后,我遛上了天台,掏出手机。
我得承认,虽然我对母亲开始有了愧疚的心理,但当我登陆了地中海给我微信账号,然后对着这个账号里唯一一个好友,也就是母亲,发了一条信息:
今天穿了什么内衣?
母亲就发来了她解开白衬衣纽扣,衣服半脱,露出暗红色性感胸罩的上半身自拍照。
这时,什么愧疚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那扭曲的欲望再度占据了上风。
绝对的上风。
我情不自禁地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不够淫荡。
10秒后,照片又发了过来。
同样掀起衣服露出胸罩的自拍照,母亲的表情就换成了吐着舌头荡笑的淫荡模样。
这样的母亲让我觉得陌生。
但操纵母亲带来的刺激,让我很快就忽略了这些感受。
我仿佛得到了新玩具一般,不断地发命令过去。
母亲顺从无比,我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
突然我注意到,照片的背景是她自己的办公卡座。
然后其中两张,还能看到背后有同事走过……
……
母亲是在办公室里众目睽睽之下自拍了这些照片?
我脑袋轰鸣一声。
我:拍个10分钟视频来看看,上衣穿好,裤子脱掉,双脚放在座椅扶手两边,自慰。
12分钟后,视频发了过来:
盘着发髻的母亲,白皙的脸蛋飞起两朵红云,嘴巴微张,发出嗯嗯的呻吟声,上半身那能明显看到底下暗红胸罩的轻薄白衬衫已经穿好,但双腿放在扶手呈M字型的下半身光溜溜的,彻底裸露着那阴毛茂盛的下身,而母亲左手拿着自拍杆,右手在揉搓着自己的逼穴……
毫无疑问,这是在办公室里。
期间,3分钟时有个女同事在母亲身后走过,但对母亲的行为视若无睹。
但让我难受的是6分钟的时候,有个看不到脑袋的肥胖男子走到母亲身后,肥胖的左手伸到母亲胸前,隔着衣裳捏了两把母亲的奶子,还笑嘻嘻地说道:
“淑媛,大清早就给许总送温暖呢。”
母亲自顾自地自摸着,没有理会他。
然后他又走到母亲旁边,居然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很快将一根短粗的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递到了母亲的嘴边。
母亲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感到恶心的表情。
但……
母亲头一转,那红润的嘴唇张开,一口把那根丑陋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第3章
一觉自然醒,拿起手机一看,9:16。
数字下方的星期六让人安心。
转个身,旁边的位置还散发着淡淡的洗发水和女人体香。
张怡肥皂味体香,淡淡的,闻着很舒服。
母亲出差一周,我把张怡唤了过来陪睡。
纯粹的陪睡。
说起来,拥有张怡之前,身处于青春期的我那躁动的心,只能靠色情书籍、图片与影片安抚,但打飞机虽然射的很爽,终究是隔靴搔痒。
于是觉得,自己如果有女朋友了一定会天天搂着、抱着,操个没完,发泄自己那旺盛的欲望。
但有了张怡,经历初期的疯狂后,那躁动的欲望迅速冷却下来了。
昨晚张怡过来,我和这个与母亲同龄的女人只是单纯地看了部电影,聊聊天,然后我去打游戏,她看电视剧,等到差不多时间,腻了,困了,就一起脱光钻被窝里,什么也没干,就随意摸着她的奶子,聊了一会就各睡各的了。
时光流动,事物变迁。
之前张怡对我来说只是一名可以肆意发泄兽欲的性奴,随喊随到,想深喉就深喉,想操逼就操逼,想操屁眼就操屁眼。
比狗还乖。
但随着不断地接触,对她的了解逐渐加深,她不再是标签化的,她的形象开始立体起来,在我心目中也逐渐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家庭妇女。交际圈非常的窄,没有闺蜜,朋友不多。自己也不喜好外出活动,就喜欢待在家里做做家务看看书。看书也不像庄静那般博览群书,而是以杂志为主,小说为次。
这样的女人其实让人觉得很舒服。
因为她是触手可及的。她的眼中只有平淡生活,不像现在我看到的绝大部分女人,眼中闪烁的全是物欲。
于是,也不知道是谁先做出了改变,或许是一次主动的拥抱,一次主动的亲吻,还是别的什么的,我们之间产生了一些微妙反应。
她开始主动关心我的一些事情,学习怎么样啊,主动帮我收拾房间,我出门的时候会喊住我帮我整理衣物,像姨妈姑姑之类的角色,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又超出一般人的亲密。
不……
正确来说,有点像是夫妻。
而我呢,以前对她是必须随叫随到,现在她有些要事我也不强求了,然后周日基本都不使唤她,因为那是她难得陪伴自己女儿的时光。
即使如此,我认为她对我应该是没什么感情的,这种行为更像是对生活的一种惯性和麻木后的接受。
有点像那个什么斯德哥尔摩效应。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想去猜她对我的感情是真是假。
这是我最近的一个感悟:你根本不知道别人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样的,也不该去深入别人的内心,没有意义,因为无论内心如何,一切终究要落实在现实的行动上。
我只感受行动,不求证内心。
她吻我,我就当她爱我。
她给我一耳光,我就当她恨我。
就这么简单。
“起床了,要不要弄?”
门被推开,只穿着一条白内裤的张怡站在门口,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拿着一个苹果在啃咬着,没等我回答又说道:
“中午想吃什么?我一会出去买菜了。”
刚开始我还会说些从小说漫画里面学来的浪荡话:我想吃你。
但现在觉得这些话太恶心了。
“你决定吧,我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我也没有兴致“晨练”。
“那行。”
她三两下啃完苹果,优哉游哉地穿上衣服,丢下一句“快去刷牙洗脸,早餐都快凉了。”就出门买菜去了。
中午,番茄炒蛋,辣椒炒牛肉,猪骨莲藕汤。
“要不去我家吧。”
“为啥?”
“在你家不自在,总怕你妈妈突然回来。”
张怡逗弄了下自己放在饭桌上的丰满奶子上的乳头,意识是“你看我这个样子”,然后夹了一块牛肉放在我碗。
我没理会,反问了一个问题:
“许总还找过你吗?”
张怡摇摇头,居然还笑了笑:
“没有,他送出去的女人一般不会再玩了,尤其是我这种一般货色。你知道的,他根本不缺女人,像庄静这种国色天香的一大把,他玩弄我这黄脸婆不过是心血来潮换换口味罢了,玩不了两下就腻了。”
她向我抛了个媚眼:
“现在你就是我的许总了。”
我心想也是。
其实张怡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不堪,她绝对是美女,但别说庄静这种,就算和母亲比也却是逊色不少。
继续吃饭,张怡却突然问:
“你在烦什么?”
我愣了一下。
看得出吗?
“关于我妈妈的。”
“嘿,许总让你们两母子乱伦对吧?”
张怡几乎是跟着我的话尾说道。
我点点头。
“你们做了没?”
“没。”
“接受不了?”
“才不是呢……”
我有些难以启齿。
总不能说求之不得,但要说不想,也过分虚伪。
只能把一切推给地中海。
“我哪有什么权力接受不接受。”
“那就是想咯”
张怡却一眼看穿了我的心。
“没啥不好意思的,你妈这么漂亮,是个男人都想的。”
“你这什么话……”
我有些哭笑不得。
“张怡。”
“嗯?”
“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啊!”
“你对这样的事情,好像很坦然。为什么?”
张怡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她站起身子来,晃动着奶子走到我身后,双臂抱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感到很幸福,你相信吗?”
幸福?
但她刚刚脸上的笑容的确是发自内心,自然,轻松,满足。
但她怎么会感到幸福呢?
我现在对她虽然很不错,但欲望来临的时候,她依旧是一头性畜。
她回到饭桌那边,继续说道:
“你可能不太理解……”
“这个世道你也知道的,三餐温饱就能让人感到幸福了,我有什么理由不感到幸福?被许总睡了后,公司的工作是份可有可无的闲职,不用考勤,不用干多少事,拿的还是管理层的工资。现在多少人失业,多少人为了几顿饭成了罪犯……”
“相反,我感激父母给了一副不错的皮囊。感谢许总,感谢你。”
我无言以对。
“你家附近就有春楼,你看看,里面很多妓女长得比我好,但她们过得是什么日子,才拿了多少钱……”
“我坦然是因为我容易满足。”
“我知道我的命运不在自己手里。你看,许总或许已经遗忘我了,但他依旧养着我,让我在公司里任闲职,一直到退休。只因为,他操纵我们这一大群女人所付出的成本,对于他的财富和权力,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微不足道的。就像你根本不在意自己一天掉了几根头发。”
“你知道月牙村吗?许总有没有对你说过?”
我摇摇头。
“你现在还在读书,虽然通过媒体、新闻报导,也知道这个世界如今乱成什么样了,也知道这个年代有多么的黑暗。但我告诉你,你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商政一体化的时代,在这里,许总就是天,而更厉害的一些,能影响操纵的是一个小国家。”
“月牙村的事,是一个叫朱小红的女人告诉我的,她是省剧院的名伶,当时正受宠。许总被人邀请去那月牙村,就带她一起去了。但朱小红从那里回来后没几个月就上吊自杀了。我和她是校友,因为许总,有了联系,她自杀之前,曾告诉了我月牙村的事。”
“月牙村在柬埔寨,是个人造村。人造的村,但造的不仅仅是建筑,还包括里面的人。”
“村子大概10平方公里大吧,被5米高的围墙围了起来。那些围墙没有门没有窗。里面的人从来没出过围墙之外,因为【神】,也就是打造月牙村的人,告诉他们,围墙之外均是魔鬼的幻象,越墙之人必被天雷杀死。呵,就是高压电。对了,那个村庄只有女人。里面所需要的生存物资,全靠神灵的【恩赐】,甚至连生命,也是神灵的恩赐。”
“于是,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
我听到这里,就彻底呆滞住了,耳朵再也听不见张怡在说什么。
因为我的想象力已经先故事一步往前走去了。
天呐……
这是人为打造的【伊甸园】、【乌托邦】或者是叫【天堂】还是什么【地狱】的地方。
一个由【神】来定义一切的地方!
“好奇的人都被电死之后,村里的女人虔诚无比地安心做井底之蛙,就像那些相信天圆地方的人一样。她们安心地生活在村庄里,对神宣扬的一切没有任何疑问,顺从无比。他们坚信那些物资是凭空降临在神殿里,包括那些女婴。那些女婴在村子里长大,接受的教育全是被刻意安排的,等这些女孩长大,又会虔诚地把这些灌输给下一代,周而复始。”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感到幸福了吧?”
“比起那些一辈子活在假象中,被【神】肆意主宰灵魂的人,没有任何自我的人,你觉得我幸福不幸福?”
“我们对许总来说就是物品,有时候他会把我们送人,就像他把我送给你一样,但……,不是每一个接收者都像你这么善良的。”
我善良吗?
我脑中突然浮现自己经常去的色情论坛里,在【虐】板块看到的那些,被重口调教、虐待、酷刑折磨的女人的画面……
——
中午。
张怡在被窝中沉沉睡去,但我再也睡不着了。
我脑中还在想着【月牙村】。
我无法想象主宰月牙村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独裁者?
独裁者算什么……
那是真实意义的【神】。
小区域内的神。
但也已经超越了我对某些事物的认知。
张怡毫不掩饰地承认她被我奴役是一种幸福,因为她觉得我没有泯灭人性。
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事,庄静却不这么认为。
被我凌辱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眼里有意无意露出的不忿,屈辱……
我想她潜意识中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能获得更好的结果。
因为她更【优秀】。
结果她的遭遇毫无疑问会比张怡更悲惨。
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我也应该对现状感到满足。
贪婪没有什么好下场。
——
因为与张怡的对话,我对于母亲的态度又发生了改变。
或者说我又给自己的堕落找到了一个坚实的理由。
一周后,母亲归来。
她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看来是真的去公干了,只有这样,这一周对她而言就像是去旅游一般,才能让她稍微松一口气。
而我的计划,自然要提上了日程了。
我有内应。
张怡。
——
隔天,张怡就给我发了一段录音。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张怡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正当我想入非非,就听见了打火机的掀盖声。
原来在点烟。
这个时候我听见母亲的声音了。
却是:
“给我一根。”
什么?
母亲也抽烟的吗?
我从来没见过她抽过,甚至见过好几次别人递烟她摇头说不抽的。
然后许久没声,似乎两人在专心吞云吐雾。
好半晌。
“你干什么……”
母亲突然莫名其妙地说道。
“给我摸一下嘛……”
张怡声音骚贱得很。
“不是……你自己也有啊,摸你自己的去。”
“我的没你的大。”
“你……”
“嗯……”
推搡中,母亲发出一声低吟。
张怡显然得逞了。
“操,又大又圆,怎么长的?羡慕死我了。”
录音中,母亲就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吟,没再说话。
显然张怡并不仅仅是摸一下。
好一会:
“喂……”
“怎么了?”
母亲的声音居然已经糯了起来。
“你裤裆湿了。”
“啊——”
一声低呼。
母亲的责骂声:
“都是你,摸什么啊!我等下怎么走……”
“谁知道你这么敏感,摸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臭男人摸着我没什么感觉,但是就是受不住女人……”
“你不会是拉拉吧。”
“拉你个头,我要是拉,能被许总的司机用手指弄尿两次?你不是总爱拿这个取笑我。”
这话,我听得心里异常复杂。
我才见识了母亲原来也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过去她在我面前总是母亲架子十足的。
但有些酸溜溜的是,她居然举这样的例子。
“那臭流氓跟着许总,玩女人厉害得很。我只被上过一次,说真的,感觉继续下去,真的会被操上瘾的。”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你被睡了几次了?”
“4次……还是5次……”
“心动了?”
“怎么会……不想谈这个了。”
母亲又叹气。
“你还没回答我呢。”
“……”
又好半晌。
点烟的声音。
母亲一声叹。
“许总让我和儿子乱伦。”
我没想到母亲真的会对张怡说。
“啧……”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张怡一声哂笑。
“喂……”
“和被其他男人操没什么区别吧?”
“你怎么能说没区别?那是自己的儿子,是乱伦!”
母亲声音激动起来。
“然后呢?”
母亲不吭声。
“之前不是许总让你在家里勾引他吗?”
“嗯。”
“你总不会以为你儿子对这些视而不见吧?”
“你想说什么?”
母亲的声音充满了烦躁。
“我想说的是,现在什么年代了,你家旁边就有一间妓院,你儿子上下学经过看不到玻璃后面那些骚姿弄首的女人?”
“现在的孩子不纯良了,学校性侵案还少嘛?隔个把月就一单,好像形成了风气一般。扯远了。”
“再来一根?”
张怡又给母亲点了一根烟,继续说道:
“你这么漂亮,主动去勾引一个青春期的男孩,除非他是GAY,不然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我说话不好听,但就是那回事,他对你动心,在脑子里都不知道操了你多少遍了。”
“你之前还告诉我他偷藏你换下来的内衣内裤,他拿你内裤打飞机时,脑里想的总不会是隔壁阿姨吧?”
母亲一直不吭声。
好半晌。
又是一声叹气:
“那我也……我没法……”
“没法若无其事地和儿子上床?”
“张怡,你有时候很讨厌,你知道吗?”
母亲这个时候居然埋怨了一句张怡。
“切,我才这么对你掏心窝。”
“哎,淑媛。我就问你,我们是心甘情愿被那些臭男人轮奸,像个牲畜一样对待的吗?”
张怡自己点烟。
“这是我们的命。你别想太多,乖乖听话,许总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自己知道的,听话,反而受的罪还少一点,要是动小心思,他把你儿子沉海里去了,你还乱伦不乱伦的。”
“别说了……”
“我知道了……”
录音就此结束。
——
有张怡这个说客,效果是显然意见的。
第二天晚上。
“今天喊你过来,妈妈想和你谈一些事情。”
谈一些在自己家里还要把房门关紧、关上窗户和拉上窗帘的事情?
“咳……”
母亲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又深呼吸了一下调节情绪。
她拖延了一点时间,稍微地挣扎了一下。
然后那戴着暗红镜框眼镜,五官精致的脸蛋才对着我:
“三年前,七中发生的那件事情,你知道吗?”
剧本的开幕。
我点了点头:
“嗯。听说三名初三级的男学生……那啥了……自己班的语文老师。”
【那啥】含义丰富,代表【强暴】【轮奸】【虐待】【禁锢】……等等。
但这些词语不能轻易地在一个初中生的口中说出来。
我认为我在演戏上是有一定天赋的。
【那啥】就是神来之笔。
配上羞涩、难以启齿的模样,继续维持我在母亲面前还是一个【好孩子】的人设。
后来想来,真是多此一举啊。
从母亲说服自己勾引儿子的那一刻起,她其实就不在意我的人设了。
无论我是好孩子还是坏孩子,最后都难免成为一个奸淫自己母亲的孩子。
所以她当时没有任何停顿地继续说道:
“那年三月六日,七中初三级四班的三名男学生,晚自修结束后,因在自修课上传阅色情刊物被值班的语文老师杨舒婷叫到办公室批评训斥,结果三名男生不但没有接受批评,甚至口角后,三人猥亵了杨老师,又见杨老师不敢声张,进而在办公室里强奸、轮奸了杨老师,然后拍下裸照、视频作为胁迫,并且在办公室轮奸之后,挟持杨老师带到附近宾馆,继续轮奸的暴行至第二日清早。”
这是真实新闻。
但不真实的地方在于,一名母亲不该对自己的儿子用如此直白赤裸的词语展开描述这件新闻。
她不能用【那啥】。
“在接下来的半年内,杨老师在受到那三名男生的胁迫下,在自己家中被轮奸了七十多次,致使怀孕;并在期间遭受了诸如扇耳光、殴打、烟头烫等等虐待行为;一直到杨老师的姐姐杨舒芸来看望妹妹,也被那三名男生轮奸,并被同样手段胁迫,两姐妹一起被奸淫了三个月之久,最终姐姐杨舒芸不堪受辱坚决报警,才东窗事发。”
这是北岸市最为轰动的案件之一。更轰动的是,那三个男的只蹲了两年,在去年就出来了。
有传言那三个男的又住进了杨老师的家里。
母亲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因为她的遭遇,使她对里面的杨老师两姐妹产生了强烈的共情。
“妈妈……你怎么和我说这些……”
我继续搓手,装作不好意思。
“你知道引发这些悲剧的原因是什么吗?”
“是因为,处于青春期的他们,没有建立一个正确的两性观念。”
她又清了一下嗓子。
“为防你出现这种问题,妈妈今天要给你上一堂【生理课】”
正戏。
——
对此,我在思想上并没有惊喜。
因为剧本是我一手创造的。
接下来的把戏,其实大家应该都猜得到。
每个人对于欲望,都有自己的癖好与幻想。
我当然也有我自己的喜好。
其实我的喜好和地中海蛮相像的,就是让纯洁的女人去做淫秽的事情,让荡妇去做纯洁的事。
归根到底就是:
违背她们的意志迫使她们屈从于我的意志。
但我认为,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讨好地中海。
以为了我和母亲未来幸福的名义。
——
“妈,学校有教过……”
我委婉地拒绝了一下。
“学校怎么教的妈妈能不知道吗,都是避重就轻的,妈妈今天要非常实在地给你上多一次。”
“妈妈今天会教得特别【认真】”
母亲特意加重了【认真】两个字。
“好吧……”
我语气是无可奈何的,眼神却是兴奋的。
母亲的表情有些落寞、失望。
她注意到了我裤裆撑起的帐篷。
自己的儿子到底在期待什么?到底在幻想什么?
儿子到底因为她往日的行为堕落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了?
我想,母亲的心里一定会有这样让她感到痛苦的疑问。
她又咬下唇了,咬了一下,才开口说道:
“首先,我们这堂课的第一个课题是……”
母亲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卡壳了,抬起手来捋了一下额前的发丝,才把这句话补充完毕:
“认识女性身体的……私密部位。”
母亲的脸蛋上了腮红一般红艳。
我很想摸一下是否发烫。
“首先是……乳房。”
母亲说完,用那涂了黑色甲油的手指,戳了一下自己鼓胀的胸脯,戳得凹陷下去的那种戳。
这当然不是我特意吩咐的。
那个剧本我不能写得过于细致。
我只是提出了方法,然后要求她的一切语言、行为都必须是淫秽,尽一切能力去勾引自己的儿子。
这些行为是母亲自发性的。
当然,母亲不是非常有【创造性】地去执行我的命令。
驱动她的是,如果不能让地中海,也就是我满意的话,她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驱动她克服自己的羞耻与愧疚的是那【巨大的代价】
“妈妈说了,妈妈会教的非常认真……”
母亲面对我,头却略微仰起,双目也朝着天花看去,但那双手,却一颗,又一颗地,将自己衬衣的纽扣从上至下地解开。
白衬衣落地。
雪白丰满的身躯。
异常醒目的黑色蕾丝胸罩。
胸罩很快也飘落到地上。
这次是胸罩落地。
圆滚滚的奶子。
褐色的乳晕、褐色的乳头。
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疙瘩。
母亲对自己的儿子赤裸了上身。
“妈……”
我低声喃了一声,装作看呆了眼。
“这是乳房,乳房是人和哺乳动物特有的哺乳器官,俗称奶子,上面的是乳晕和乳头……”
母亲没有感情地,机械地介绍着。
也没有多少迟疑,甚至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地。
她想尽快完成这堂生理课。
所以……
“来,摸一下……”
我这次没有再“演戏”,母亲知道我偷她换下的内衣来打飞机,面对如此明显的诱惑,如果我还演那未免太假了。
我直接伸出手去,抓住母亲的奶子就捏弄了起来。
这是一次历史性的接触。
无论我怎么把母亲的身子看光了,看她挨操……
但都只是看。
至婴儿哺乳以后,我就再没触碰过母亲这里了,最多就是拥抱的时候胸膛感受一下。
现在,它被我肆意地摸弄着。
“嗯……”
母亲羞耻地哼叫了一声。
然后深呼吸。
她在克制泪水。
乳房,对于她和我,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神圣的意义。
但现在神圣被亵渎着。
“妈,我……我现在能吸一下吗?”
我提出过分的要求。
母亲默不作声地点点头,同时闭上了眼睛。
然后:
“啊……”
她吟叫了一声,因为我吸吮得特别用力。
“我弄疼你了?”我假装关心。
母亲本该应该回答“嗯”,从而让我注意……
但她不可以。
“不是。是有点舒服……”
“为什么会舒服?”
“奶子和奶头,对于女性来说,其实不仅仅是哺乳器官,也是……也是【性器官】……”
“性器官?什么是性器官?”
我继续追问。
无可奈何的母亲咬咬下唇:
“性器官本意是指生殖器,就是……就是妈妈的……阴户……,或者……儿子你的……阴茎。是能通过性爱行为产生快感的器官……”
“但那不是尿尿的地方吗?”
我听见母亲咬牙的声音。
我也注意到她的手捏紧了。
随时就会一耳光降临在我脸上。
母亲知道我是故意的。
诚如张怡做她思想工作时候说的,现在的孩子不纯良了,我自然也不会例外。
我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是性器官?
让她如此激动的,大概是,她本以为自己的屈辱更多来自【许总】的胁迫。
她没想到她的儿子会趁火打劫!
但……
从她配合微信中的【许总】开始,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这也是生理课要讲的,但现在我们先说回奶子……”
“一些体质敏感的女性,奶子被男性触碰也会产生性快感。”
我知道,母亲身子的敏感带异常的多,耳垂、乳头、阴蒂……。
说起敏感带,有些女人的敏感带更像是奇怪的性癖,例如庄静最敏感的居然是腋窝。
“啊……”
母亲又叫唤了。
带着某种不堪的尾调。
我看向母亲,母亲扭过头去。
“妈妈……妈妈体质比较敏感……”
她喃着。
待我把她的两个乳头都吸得膨胀竖立起来,她双腿发颤着,终于还是一把推开了我。
“我们继续教学吧。”
我乐意至极,因为重头戏来了。
介绍逼穴。
而且是掰逼介绍。
母亲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哪怕是经过了介绍乳房和被儿子亵玩的铺垫后,她心理的挣扎还是达到了高峰。
“接下来是介绍……女人的……私处……”
那群链扯了好几下没扯下来。
终于扯下来后,那黑色的蕾丝内裤又让她挣扎了好一会。
最后,彻底赤裸身子的她,自暴自弃地躺在床上。
屈起双腿,分开,偏头,探手,揉逼,两指掰开。
“这是女性的生殖系统,俗称的阴户和……逼穴”
妈妈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
“妈妈逐一给你介绍……”
“生殖器分为内、外两部分,外生殖器,又叫外阴,包括阴阜、大阴唇、小阴唇、阴蒂……”
"内生殖器包括阴道、子宫、输卵管及卵巢。"
母亲每介绍一处,就用手指指向那个部位。
“我能摸摸吗?”
这本该是母亲主动要求我做的,但她没有,于是我主动开口问。
她不吭声。
默认了。
又一次历史性突破。
当我的手指插入母亲的逼穴内,我以为母亲会哭。
但她没有。
她人格分裂了。
偏着不敢面对我的脸蛋扭了回来,屈辱中带着绝望。
“妈妈,你的阴道里怎么这么多水?”
“妈妈有快感了。”
声音是那么的轻柔。
“性快感。”
“妈妈发情了。”
“发情?”
绝望归绝望,屈辱是不变的。
这段倒是我特别要求她做的。
“发情,意思是指……性成熟的雌性的一种生殖周期现象,在生理上表现为排卵,准备受精和怀孕,在行为上表现为……会主动吸引和接纳异性……有……交配的冲动。”
这本来是一个动物的词汇。
我双目发光。
“那么妈妈现在排卵了?”
“应该是吧。”
“妈妈现在准备受精和怀孕了?”
她不吭声了。
但五六下呼吸后,她又“嗯”了一声。
她做好准备了。
她突然起身,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愣住了。
然后让我更加呆滞的是,她一声不吭脱光了我的衣服后,身子俯下去,然后我的肉棒就被一个湿滑的口腔含住了。
唔唔唔……
她的头颅直接一上一下地摆动起来。
一直到她松开嘴我也没回过神来。
母亲嘴角挂着唾液,头发因为帮自己儿子口交的行为彻底披散开来,再加上那略微发红的眼睛。
堕落且癫狂。
她又躺了下去。
“妈妈想要。”
她不想演了。
——
我也不想演了。
没有意义。
我演不了处男了。
我娴熟地嫁起母亲修长的双腿,将肉棒插入她湿漉漉的阴道中,稳定有力地挺动腰肢。
我看到母亲笑了一下。
自我嘲弄的笑容。
然后,她全程像是睡着了一般。
随便我怎么摆弄她的身子。
说睡着了,但她又在嗯嗯啊啊地叫着。
叫得还异常地淫荡。
当我说要射了。
我以为她会哀求我,说不要,说妈妈会怀孕的……诸如此类的。
书里都这么写。
但她没有,她反而【醒】过来了。
双腿还绞住了我的腰。
然后双手死死抱着我,让我的胸膛压扁了她丰满的奶子。
然后我就尽情地在自己母亲的逼穴内发射了。
甚至射出了前所未有的量。
一发又一发地……
如同连发炮一样轰炸着……
母亲的阴道、子宫。
第4章
最后一发子弹射完,肉棒在母亲湿润的腔道内逐渐软了下来。
我也逐渐清醒过来。
然后一种无形的气压骤然降临在这片空间,让我耳鸣,让我目眩,让我喘不过气来。
插进去时是欲望。
拔出来后是伦理。
无论像我之前说的母亲的阴道被多少根肉棒插进去过,但身为儿子的我从那里来到这个世界上,于我而言,那里即使再怎么污秽也具备一种天然的神圣属性。
神圣,不可侵犯。
而今,我的阴茎刺入神圣之所,亵渎圣洁。
阴茎像是刺穿了无形的处女膜,插碎了伦理的壁垒,那喷射进去的精液,也彻底玷污了圣洁的花房。
这不是性交,更像某种仪式。
完成了仪式,我身上就诞生了某种形而上的罪。
罪无可赦,罪大恶极,罪该万死……
我感到嗓子像在烈日下暴晒的黄土,干涸开裂。
“妈……”
母亲一动不动的,我喊了一声,嗡嗡作响的耳朵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没有一丝水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母亲了……
明明这一天我是期待了如此之久。
明明刚刚她为我上生理课时,品尝着母亲的堕落与屈辱,我又是如此地享受。
此刻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勇气是欲望。
欲望消退,我又变成了孩子了。
我过去总幻想与母亲发生关系。拿着一张母亲普通的单人照,去臆测她衣服下面的赤裸身躯,去想象那具曼妙的身躯被我压在身体下,如同AV里的女优一样喘着气,扭动着身子,叫唤着。
就这么一张没有任何色情元素的照片,却比任何色情书籍和影片更容易让我达到高潮。
那这扭曲的欲望是从何处而生的呢?
我不知晓。
我只知道自己沉溺在这斑斓的沼泽中。
它一点点蚕食我,吞噬我,让我无法自拔。
我开始嫉妒,开始贪婪。
想要占有她。
但在这燥热的夜晚,这燥热的房间里,我真的睡了母亲了……
为什么我如此难受?
除了高潮那一刻,生理性带来的一瞬即逝的快感之外,在过去无数个夜晚臆测中那种极致的满足感,成就感,此刻却没有一丝一毫。
我喘着气,趴在母亲那柔软的身子上,大脑翻江倒海,五味杂陈,乱成一团。
我突然想呕吐。
胃部莫名地开始翻江倒海,像极了晕车的反应,想呕,但呕不出来。
各种看不清面貌的杂绪轮番上场,又在咚咚锵锵中走马观花下场。
在我内射母亲的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母亲在我耳边哭出声来。失声,但没有痛哭,只是叫了一声,很快又控制住了。
母亲的心碎了……
那一声哭腔后,母亲就再无声息了。
直到空气彻底凝固,尘埃落定。
我也不知道在母亲的身上趴了多久,似乎很漫长,也可能就几秒的时间,我听见她说:
“出去。”
声音是如此的平淡,像我扭开的门把手,也像是我按下的电灯开关或我小心翼翼关上的门。
没有责怪,只有失望。
走出母亲的房间,我的脑子再度嗡嗡响,就像麦克风被某种仪器干扰了音箱发出的那种蜂鸣声。
嗡——
我梦游一般地走过客厅,又行尸走肉一般地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又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然后我开始回忆。
开始失忆。
我刚刚似乎有和母亲说了什么话,似乎又没有。
母亲有没有怒骂我?
我全然想不起来了。
……
少年人的心性很奇怪。
一方面明明稚嫩得要死,却要非要强调自己的成熟。
总觉得不需要长辈操心,自己能做好决定。
觉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中。
可笑至极。
对于母亲遭遇的事,我开始明明是感到愧疚,难受,痛苦的……
这是超出我意料的感受。
但是这些情绪过后,我却开始愤怒了。
对,愤怒。
没来由的愤怒。
或许是因自己的无能愤怒,因母亲的堕落愤怒,因这个该死的世界而愤怒。
那怒火烧起来,想要毁灭一切,将所有的事物都燃烧殆尽。
其实这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情绪,并不想要毁灭什么。
毁灭的核心是:
重生。
还能重新来过吗?
答案冰冷且绝望:
不能了。
——
愤怒归愤怒,但我什么都不想做。
我躺在床上,终于缓了过来,患得患失的,内心超级烦躁,又想找点什么事把注意力转移掉。
但他妈的地中海偏偏不愿意放过我!
我没想到这出乱伦大戏地中海居然在实时观看,他立刻给我发了条信息:
干得漂亮。
我看着这条信息发呆,许久才回复。
我:感觉怪怪的。
地中海:那是某些陈腐的观念在作祟。
地中海:你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地中海:让我再帮你一把?
帮我?
半个小时后,两声敲门声响起,然后是母亲沙哑的声音:
“睡了吗?”
我没回应,地中海让我装睡。
门被推开了。
走廊的灯光让母亲的影子先越过我的身子,我轻轻张开少许眼皮,朦胧中看到站在门口母亲的身子的轮廓。
线条顺滑的轮廓:
她光着身子。
那具勾魂夺魄的身子进来,悄无声息的,像幽灵,所幸关门声让我的意识从地府回到阳间。
昏暗无比的阳间。
那具丰满的身躯在床沿坐下,空气中开始弥漫着奇异的香味,原本这香味是纯粹的,醉人的,如今参杂了汗液、还有那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变成了一种邪异且充满堕落气息的味道。
还有浓烈酒气。
空气中回荡着沉默,盘旋升起,又缓缓下坠,重重地,压弯了她的背脊,压塌了我的胸腔,让我再度呼吸困难起来。
终于,随着一声酒嗝打破了沉默。
“儿子。”
母亲的手摸在了我的脸蛋上。
过去这手是粗粝的,如今却滑腻非常。
离开母亲房间后,有一刹那,我觉得以后再也不会听到她这么喊我了。
“妈妈……想对你说……”
“对不起……”
什么?
对不起?
“是……是妈妈不对……”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
但装睡的我明明是不需要任何回应的。
但我心里就是在想。
她顿了顿,继续说:
“妈妈……太寂寞了……”
天呐……
在地中海的逼迫下,她被迫勾引自己的儿子,如今被儿子侵犯了,她还要把一切的罪过揽到自己身上!
她的身子伏下,一滴液体滴在了我的脸蛋上,然后被滴中的位置旁边,母亲亲吻了一下。
这一吻母亲自然是被授意的……
只有那滴泪是真的。
我不久前在内心萌生的那愤怒,像一盏幼小的烛火被一整桶冰水直接倾倒在上面,熄灭得了无痕迹,甚至余温也没有剩下。
——
第二天。
早餐,我上学,她上班。
我神色如常,她衣着端庄。
校门前。
“你开车注意安全。”
“嗯,认真听课啊。”
似乎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
“然后呢?”
“妈妈过来找我。她喝了酒,然后道歉,说她是因为寂寞,所以才发生了那种事情。”
“蹩脚的借口。许总就是喜欢这样,故意把事情设计得这么尴尬,像皇帝的新衣,明明赤裸、丑陋,但大家都要为之喝彩。”
“嗯。所以第二天,她故意装宿醉……也不能说装吧,她好像真的喝了很多酒,一身酒气的。”
“这样一来,你们乱伦的事就被强行粉饰了。哎,你和你妈妈都知道,乱伦了,彼此心照不宣,但被许总把这件事被强行定义为酒后乱性,强行设了台阶,大家还必须踩着台阶下去。”
“嗯。”
“难怪这几天都没找过我,你就天天和妈妈翻云覆雨去了吧?”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我居然拿了一句母亲说的话去怼张怡。
“没有呢。那天晚上后,我连手也没碰过她一下,也没心情弄那些事情。”
“许总没逼你?”
“没有。”
“……”
“……”
张怡是不错的倾诉对象。
但她那种一切都看开一些的态度,有时候的确是很令人讨厌。
——
我与母亲乱伦后带来的不适,没在张怡的倾诉中消除,却被庄静转移掉了。
看来地中海对于我这个在网上抄来的【生理课】点子非常满意的,他信守诺言把庄静送给了我。
庄静明显是特别的。
不仅仅是身材外貌。
张怡成为我的性奴,地中海就一句话的事。
但庄静,他却跟我说:
“这个女人我送你了,但是你要骑她,就要驯服她。”
——
“叮铃铃……”
放学铃声响起。
我拍了一巴掌学习委员韦燕燕的小屁股,在她的怒骂声中飞快地下了楼梯。
人是很难出污泥而不染的。
过去我认为母亲是可幻想不可得的,所以恋母的同时,我在学校有暗恋的对象。
就是韦燕燕。
喜欢她的理由很简单。
她是班花,是班里面相貌身材最好的女人,鹤立鸡群一样,只有自卑的人才不会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但暗恋暗恋。
只能暗暗地去恋。
但这是过去式的了……
现在我不仅恋,更想占有她。
我开始对她毛手毛脚的。
上个月在体育器材室还摸了一下她的胸。
这种作死的行为,过去我是不敢做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韦燕燕告到了班主任姚老师那里去,但找我谈话既不是姚老师也不是训导主任王老师。
而是李校长。
在校长室,我一进门,李校长开口就是:
“呦,方景同学来了,没想到你是许委员的亲戚……”
我告诉地中海,我想主动干点【事】。
地中海【龙颜大悦】。
他对我的计划表示大力的支持,不但给学校管理层打了招呼,还给了我一笔钱作为活动资金。
但这是题外话,先按下不表。
校门外。
站在价值70多万的红旗SUV旁,一身白衬衣素雅长裙的庄静,怔怔地盯着校门,直到我蹦到她面前,她才回过魂来。
她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你是许总的私生子?”
她不甘心了。
对。
正如我之前说的,她觉得自己值得更好的。
我也明白了,我的幸运,其实到底是来源于什么:
我是地中海欲望的延伸。
我不太清楚地中海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他拥有一个极其庞大的集团,虽然有许多人帮他打理这个商业帝国,但从他对女人的支配中,我知道,他对权力是同样迷恋的。
所以他真正玩女人的时间其实是不足够的。
远远不足以满足他那黑洞一般的欲望。
于是我,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人,作为他欲望的延伸,作为替身,去满足他的种种想法。
所以他把庄静送给我后,才会说了那句:
“我现在玩她是理所当然的,这已经不够意思了,但她这么天生傲的人,你一个初中生去玩她,嘿嘿,这就有意思极了。”
——
“啪——”
响亮的耳光声。
周边的人都看了过来。
儿子打妈妈?
我无视庄静那压抑着怒火的眼神,直接上了车。
不。
是主人打狗。
“你家在那里?”
庄静随后上车,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她情绪已经平复了。
“脱掉裙子。”
她愣了愣,然后听话地把自己的长裙脱了下来。
“底裤也脱了。”
然后我拿到了那条温热且【芬芳】的内裤。
“开车,去你家。”
一个又一个的命令。
就这么,庄静光着下身开车。
车子在行驶中,旁边的车辆是很难注意到这辆SUV的女司机正光着屁股在开车,但等红绿灯的时候,对于挨得近的车来说,几乎一目了然。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机。
庄静脸自然是又青又白。
其实,我还真的有点害怕她和我“同归于尽”了。
一直到了她家的地下停车场,我拿着她的裙子和底裤在她面前晃了晃。
意思很明显:
要不要光着下身去坐电梯?
她那冷冰冰的脸蛋露出了妩媚的笑容,一种被迫妥协屈从的笑容,然后把我的鸡巴从裤裆掏了出来,俯身含住,又舔又吸的。
但那种控制一个人一言一行的感觉,比口交爽多了。
她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
在这个世界。
天使的诞生是一种罪。
因为她的羽翼必将折损。
——
我去庄静家里不是为了在她家操她。
我让她带我参观她的住宅。
她一个人住,但这高尚小区的住宅比我家要大许多,大概170平左右,木地板,毛毯子,雕塑油画,健身室,宽敞明亮的书房,装修风格异常典雅,处处都在透露着一个信息:这这间屋子的主人不但有钱,而且非常有品位。
地中海说得没错。
这是庄静的最后港湾。
这间房子其实处处透露的信息是:
这住宅花费了她许多心血。
第二天。
还是庄静来接我放学。
但那辆车上多了一位乘客,张怡。
庄静对于男人的龌龊思想显然是有深刻认识的,对此没有多问。
我想她大概是以为我想来次双飞。
所以她对于我说的前往的目的地没有任何反应。
而且我留意到她看张怡的眼神有些……
轻蔑。
我感到非常满足。
——
半小时后。
城西老区,旧电厂宿舍。
一幢看上去刻满了历史痕迹的房子。
两个字就能概括:
破旧。
不但房子破旧,居民也是破旧的。
所以这辆豪华的SUV在楼下停着时,吸引了在大院打牌的,本该盯着扑克的十数颗眼球。
过去汽车普及到了
而当车上的两位美女下车后,尤其是庄静,那十数颗眼球更是差点从眼眶内掉了下来。
一群老男人在视奸庄静。
有口哨声响起。
但更多的是忌惮。
在这个社会,有钱人为所欲为的新闻太多了。
庄静微微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有些不适应。
这是很正常的。城西几乎等同于贫民窟了,她这样高收入的人,只要脑壳子没坏掉几乎是从不会踏足这些地区的。
“把钥匙给张怡。”
庄静看了我一眼,但还是听话地把钥匙给了张怡。
上楼,没有电梯。
楼道中居然还有个醉汉,瘫倒在角落,若不是胸膛还在起伏,还以为死了。
空气中弥漫着呕吐物和酒精的恶心气味。
庄静的脸几乎要皱成了一团。
待上到6楼,在1楼就能隐约听见的家暴的声音,现在终于确定是602传出来的。
602的门开着,一名矮壮的男子正拿着鸡毛掸子在抽打一个衣服被撕扯得奶子都裸露出来的女人。
那壮汉嘴里骂着:“操你妈的!操你妈的!还哭?不许哭!!给我跪好!!”
张怡看了一眼,神情麻木地把头扭到一边去。庄静倒是迈出了一步,但那男子恶狠狠地看过来,一句“操你妈的,没看过打老婆吗?”说完手中的鸡毛掸子对着那女人的手臂又抽了下去,那女人捂着手臂痛叫一声,但却不敢再哭声出来,她也跟着张怡把头扭过去去。
我本不想节外生枝,但这一切被眼镜上的摄像头看了进去,我耳朵的蓝牙耳机也响起了声音。
我不得不走到门口处,对那恶狠狠盯着我的壮汉说:
“你老婆我能不能打?”
“我操你妈逼了……”
那糙汉眼珠子瞪得像是铜铃一般,看起来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样子。
直到我在他面前掏出了一沓钞票。
“1000块。”
男子愣了愣,但那沟壑纵横的脸脸彻底摊平了。
我又说:
“我要是打爽了,再给你1000。”
这个区域的人均收入水平是1300元,2000元能干很多事了。
壮汉那张脸再度扭曲起来,挤出难看的笑容:
“3000,这婆娘你拿去玩几天,要打要操随便你。”
“不要……”
女人梨花带雨的哀求换来的是壮汉抓着头发的一耳光。
“他妈的,娶了你老子就一直在倒霉!你个丧门星,白吃白喝的,蛋也不给老子下一个!你那不生蛋的逼还不如拿来赚点钱,操——”
“行不行?行不行?行不行?”
每一句行不行就抽一下,那女子哭喊着、躲闪着,最后吃不住疼了,哭喊着说:
“行行,别打了……,行……”
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这个贫富悬殊的世界里,这种事随处可见,对小时候在城西边缘长大的我来说,也是司空见惯。
庄静怒视着我,张怡也扯了扯我的衣袖。
庄静我可以无视,但张怡毕竟是有感情基础的。
但我一脸无奈地指了指蓝牙耳机,两个女人顿时默不作声了,往楼上走去。
蓝牙耳机代表着地中海。
她们至高无上的神。
而我以为我只是复读机,傀儡。
但当那泪水模糊的女人背着双手,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在蓝牙耳机里传来的“大力点,对着奶头抽下去”,我心颤了一下,但出于天然的顺从,手已经把那鸡毛掸子挥出去……
那哀嚎声,那颤抖的身子,那眼泪那鼻涕,剧烈地冲击着我的脑子。
2184年的初秋。
如果之前对女人的侵犯让我成熟。
那么今天对女人的施虐,让我终于开始沉沦在这个世界的阴暗面里。
——
地中海在刻意摧毁我的良知。
——
703。
40平的房子。
一厅一室一卫。
带着霉斑的天花,斑驳脱落的墙面,坑坑洼洼的混凝土地板,脏兮兮的布艺沙发,飘散着腐败的气味……
一切和昨天庄静的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以她立刻皱起了眉头,用手掩住鼻子,显然是被那股霉味【呛】到了。
她看向我,眼神带着不解和嫌弃。
大概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要选这种地方玩。
好在她也没说出什么缺开房的钱就说嘛之类的话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
我脑中还被刚刚虐待女人的画面影响着,声音带着某种自然附带的残酷:
“这就是你的新家了。”
——
我没法建造一个月牙村。
但我可以建造一间月牙单元。
我没法让上百个女人把我当神膜拜。
但我成为一两个女人的神。
或者说我在代行神的旨意。
主宰它的羔羊。
——
我把庄静身上的一切东西都带走了。
包包、手机、眼镜、衣服、首饰……
就连她头上的发卡都带走了。
我走的时候,她赤条条地站在门口看着那发霉的房子,仿佛灵魂也被我带走了一般。
聪明人总是很快就明白自己的处境。
第二天傍晚。
再来这里接庄静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彻底换了一个样。
一个往日形象是女企业家、大企业高管、女强人、学院教授、地方政府发言人等等身份面貌的人。
此刻那头顺直的齐肩短发烫了一个小波浪,那端庄秀丽的脸庞,双眼化了轻微的烟熏妆,暗红色的唇膏,雪白的劲脖上是一条别了银色躺卧裸女金属饰物的项圈,露脐无袖白衬衫只系了最下面那颗纽扣,将里面紫色的胸罩以及胸罩罩住的肉球70%都暴露在外。下身一条黑色短裙,那种稍微弯下腰就能把底裤露出来的齐逼短裙;修长的腿套着网纹丝袜,红色高跟鞋,长坤包。
这一身衣服是我提前放在703衣柜里的。
是我从附近的一名站街女那里买来。
上面还残留着低俗的香水味。
这是让人直接联想到娼妓的味道。
我心里感到惋惜,虽然这样糟践她我也产生了某种快感,但是……这样浪费了庄静那天然冷、知性、傲的特性……
但现在不是发善心的时候。
“啧啧,美女就是美女,穿什么衣服都能驾驭得了,哪怕是妓女的衣服。”
她仿若石雕,毫无反应。
没关系。
“我昨天花了3000块钱,虐玩了602的女人,你说,礼尚往来,我把你也卖给602玩一晚上,只要价300块,你说602愿意为你这样的女人付出多少?”
我直接将军。
“你想我怎么样?”
庄静低头。
皇冠坠地。
——
老城区,地下商场。
B区。
揭开裸女图案胶条门帘,黑漆墙壁喷涂着彩绘涂鸦的房间内,一名上身黑色骷颅头图案T恤、超短牛仔裤的大长腿美女靠着柜台站着,手指夹着一根细长的烟。
她先是看了一眼庄静,再看我,嘴角扯出【有趣】的笑容,说道:
“妈妈带儿子来纹身?”
又说:
“妈妈穿得很新潮嘛。”
“我预约了的。”
我在沙发坐下:
“我们像两母子吗?”
“不像。但总归不会是两夫妻吧。”
女子吃吃笑道。
“少夫老妻不可以吗?”我再问。
“怎么不可以,不过比起老夫少妻,是罕见点。嘿,原来是有钱少爷。”
女子围着庄静转了一圈,舔了舔嘴唇:
“宠物质素很高嘛,就是打扮品味太差了,浪费了这一身好皮肉。”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模样。”
被当做宠物一般被我和女子调侃着,庄静又气愤又羞辱,眼眶里既然晃荡起水雾来。
“呦,刚养的啊,还有泪花呢。”
女子看着庄静双目放光,居然面不改色用手指掐灭了正在燃烧的香烟:
“她挨操时叫春一定叫得像哭一样吧?”
没等我回答,女子耸耸肩:
“谁知道母狗应该是什么模样呢?就前天,有个死胖子,长得像是整天宅在房子里打游戏的智障一样,带着我的中学数学老师过来,要在我老师的屁股蛋上纹骚货两个字。啧啧,我数学老师,和你这宠物一样戴着副眼镜,过去上课严肃得像个法官一样,讲课像判案。嘿,但她光着屁股蛋让我给她纹身时,那肥厚的逼唇都上了四枚钢环了,阴蒂被吸盘吸得像个婴儿鸡巴一样,被那死胖子一摸就冒水。你说大法官不是母狗吗?”
“哇哦,这手感,极品……”
她捏了一把庄静的屁股,被庄静一手拍开并收获怒视。
“我操,你家的狗咬人呢。”
女子咯咯地笑得花枝招展,半披脸的紫发仰头一甩,用手捋了捋,又说:
“我对她有兴趣,能给我玩一下吗?以后你的单我都免费了。我知道你不差钱,要不,你再提点什么条件。”
她给我抛了个媚眼,将T恤扯起来,露出一对饱满结实得圆滚滚的奶子来,两个奶球上方分别纹了两个繁体字【恶】【堕】。
“我客串下母狗也没问题的,虽然不太愿意承认,质素没你家那条好,但我敢保证很多花样比你家那条好得多。”
庄静这时才向我投来哀求的目光。
这个冷傲的女人此刻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如昨天被我抽打逼穴得失禁的602女人。
我稍微心软了:
“先干正事。”
“ok。”
——
圣洁的必被玷污。
完好的必被破损。
——
大半个小时后,纹身室的帘子打开,嘴叼着烟的女纹身师居然光着着身子从里面走出来。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女纹身师那纹着【恶堕】的坚挺奶子。
饱满挺翘,圆滚滚的两只,异常夺目。
然后又很快地看向了她的下体。
她下体自然也是纹了身的,而且非常酷,阴蒂上方,特意剃了毛,纹着植物的枝干,快到肚脐眼处时分叉开来,变成数条【荆棘】缠绕着腰肢。
我注意到她的逼穴湿漉漉的。
她舔了一下上唇,像是回味着美食,舌头在打扫着美食残渣一般:
“皮肤真好,又光又滑,像嫩豆腐一样。”
“来我这里的婊子和贱人太多了,要么就是傻得脑子都腐烂掉的学生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高端的货。”
“高贵太太变成淫贱的母狗,啧啧,堕落的芬芳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香。”
她看起来有点神经兮兮的,一屁股坐在我面前的圆形玻璃茶几上,双腿自然打开,然后手背纹着遍布血丝眼球纹身的手在逼穴摸了一把浪液,然后对我张开手掌:
“这活儿干的我都湿了。尤其是她那屁股,肯定是专门练过,一摸屁眼儿就夹紧,像手臂一样有劲……”
“进去验货吧。哦,操他妈的,看到好货我都有点醉了,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安妮。”
我没吭声。
我在地中海身上学会了深沉。
但地中海是真的深沉,我是装深沉。
所以我笑着听安妮哔哩吧啦的。
这一招也蛮好用,她看我的眼神,挑逗中多了一分畏惧,很快就不说话了。
我走进纹身室,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庄静没有睡在床上,而是趴在一个类似鞍马的器具上,双手双脚被分别绑在了【鞍马】的四根桌腿上,动弹不得。
安妮在一边介绍:
“有时候不是每个顾客都是自愿的,这是专门对付那些【良家妇女】的,往上一绑,纹奶子,纹逼,纹屁眼,不愿意也得愿意了。上次一个学生妹,戴着副眼镜书呆子一样,两个刚发育的奶子,一个纹了二维码,一个纹了条形码,全程哭得就像被上刑一样。”
我一边听着安妮唠叨,但注意力基本全在庄静的纹身上面了。
庄静的身子保养得是那么的雪白,滑腻,健康,完美无缺。
但如今上面被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在她的背后,腰部位置至股沟的位置,被纹了一个由文字组成结构,花纹填充的向下箭头的图案。
箭头的倒三角形刚好纹在股沟上方的三角部位,尖锐指向了庄静的屁眼。
文字是:深入了解庄静灵魂之处。
插入屁眼才能了解庄静灵魂。
把一个女人的灵魂和屁眼、肛道直接挂钩。
极其恶毒的纹身。
这当然是地中海的创意。
在外面等候的时候,我听到庄静那精神崩溃一般的哭喊声,她前面放着一面全身镜,应该是给顾客看自己的纹身的,从那面镜子里,我看到,庄静双目通红,但此刻情绪已经缓过来了,木然的。
很奇怪的是,我此刻在想的却是:
为什么进门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的纹上去了才如此崩溃。
她太能忍耐了……
“按照你的要求,深纹,洗不掉的。”
安妮故意补了一刀。
她说着,递给我了一瓶润滑油。
“服务到家,麻烦亲待会给个五星好评,谢谢,哈哈哈……”
然后她靠过来,那勃起的奶头剐蹭着我的手臂,声音低沉地说道:
“如需人工服务,请抠逼。”
——
人根本没有所谓的自由。
灯光下,庄静那饱满的蜜桃臀,白花花的,没有一丝赘肉,没有一点黑痣,亮得耀眼。
她的双手被解开了,在我的命令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露出箭头指向的嫩红屁眼,在我这个在她内心中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主人面前,展示她的【灵魂】。
光滑的臀沟内,红嫩的屁眼儿小巧而紧凑,那褶皱明显的菊纹与臀肉红白相映。
“真奢侈……我翻了一下她的逼,还是处女。但她肯定结过婚了,我嗅得出。这怎么做到的?这叫什么女人,这是专门的肛交飞机杯吧……”
安妮看着庄静,两眼放光。
我看了一眼安妮,看来她对庄静真的感兴趣。
而庄静对安妮的侮辱充耳不闻,没有任何反应。
我握住庄静的腰肢,挺起鸡巴,涂了润滑液的龟头抵在那嫩红肛菊上面,一用力……
“嗯——”
在庄静一声闷哼中,龟头卷着肛菊皱褶,没入庄静肛道内。
仿佛条件反射,庄静屁眼括约肌立刻发力,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鸡巴,就像手掌紧紧握住了鸡巴一样,但那种触感,是紧凑中柔软,又滑腻。
我一用力,肉棒整根没入肛道深处。
“啊……”
销魂的呻吟声。
庄静上次问我,为什么几次都不操她的逼。
因为,相比她专门被开发过的屁眼,她的逼穴只能说太普通了。
哪怕我根本没操过她的逼,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和安妮一样,也不知道地中海是怎么办到的。
肛门其实不是性器官,不像逼穴,会产生生理快感。
但地中海不知道用了什么【条件反射训练】,把庄静的屁眼和快感彻系统底联系在了一起。
像训狗一般,丢了盘子就会扑出去捡回来。
所以无论庄静此刻内心是多么的痛苦,难受,但屁眼被刺激,被屌插入,她就控制不住地产生快感。
就像此刻的荡叫,哪里像她之前表情那般失魂落魄?
像极了饥渴的荡妇久旱逢甘霖。
“爽不爽?”
“爽……”
庄静回答得很干脆。
“说清楚点。”
“主人的鸡巴操得庄静的屁眼儿很爽……”
“操你妈……”
操你妈是安妮说的。
她在一旁,拿着跟电动阳具插进了自己的逼穴里,在缓慢地抽送着。
乳沟还夹着我塞进去的4000块。
若不是此刻庄静的屁眼太诱人了,我还真的想在安妮的身上打个奶炮,她那奶子的形状和弹性实在太好了。
鸡巴开始在庄静的肛道内缓慢抽送起来。
庄静的叫唤声也越来越高昂。
“啊……啊……啊……”
每一次插入,那臀肉就夹一下,抽出时,又张开。
“操,这贱货的逼开始滴水了。”
安妮像是旁白一样嚷着。
她目不眨经地盯着庄静,眼中的欲望看起来比我还要浓烈。
我的腹部撞击着庄静那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臀肉,润滑剂让她的肛洞滑溜异常,我既能感觉到阻力,但抽插又顺畅无比。
我的身子长得还算不错,但从第一次操这个肛菊开始,我就感觉到了我需要更多的锻炼。
“啊……啊啊啊……”
逐渐的,庄静的呻吟声中开始发颤起来。
“爽死了……啊啊……要尿了……”
不过是抽送了数十下。
随着一声带着绝望意味的啼叫响起,庄静头颅仰起,翻着白眼,嘴巴张开,舌头打颤。
然后嗤啦的声音……
那是尿液浇淋在地板的声音。
“嗯——”
另外一声娇吟响起。
仿佛接力赛一般,安妮也【尿】了。
第5章
母亲的相貌有点像明星邓丽君。
她的美,不是这个时代普遍审美的那种所谓的黄金比例,鹅蛋脸,瓜子脸又或者黄蜂腰、蜜桃臀之类的,她的美落于整体,不仅仅是仅仅停留在视觉上,而是在整体感官中,一种纯天然的,健康的,饱满又适宜,恬静且和谐的美。
是:
一看,美;再看,真美;细看,怎么看都美;久看,怎么可以美的如此自然而舒服!
这种美无缘于惊艳,却历久弥新。
这样的脸孔,配上那略显肉感的丰满身子。
高雅,大方。
只可惜这个世界……
美丽有罪。
——
母亲给我上生理课后,一连好几天,我都没怎么见着她了。
原因是,一方面我在忙于调教庄静,另一方面,母亲应该在刻意地躲着我。
但一家人总归是要见面的。
可,见是见到了,也仅仅是见到,没怎么相处过,也说不上几句话。
我要失去母亲了吗?
不……
还有地中海呢!
——我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然后,我悲哀地发现:我和母亲的关系居然需要靠地中海维系??
维系一段乱伦关系?
——
周五。
上午第一节课下课后,我用【特权】要到的钥匙开了天台的门。
天台边缘有个绝妙的位置,能从低一层的女厕的通风窗看到女厕里面。
新买的最新一代HW手机,高倍数望远镜功能,智能防抖,虽然不能看到脸上的绒毛那么夸张,但已经可以作为高清偷窥工具了。
其实只能看个寂寞。
因为女厕和男厕不一样,是没有尿兜的,女孩子们都躲在隔间里,唯一的撸点是能看到一些大咧咧的女同学从厕所出来后整理衣物,仅此而已。
但现在有几个女人能随便操的我,心境早已和过去不一样了,我没看几下就感到意兴阑珊起来。
这时,我掏出手机给母亲发了一条信息:
“在干什么呢?”
一句极其普通的关心问候。
母亲的回复却是:
被张经理操着呢。
嗯?
我愣了一下,那微信一切换进去就是和母亲聊天的界面,看到这样的回复我才意识到自己用的是地中海的账号。
地中海的信息铃声是特殊的,母亲听到会立刻回复。
哪怕她在挨别人操……
能操母亲的人自然都是知道地中海的,所以也并不会阻拦母亲回这个信息。
这回复让我猝不及防。
莫名地心脏被擂了一拳。
也不曾注意到,若是她此刻被地中海【临幸】,岂不是要穿帮?
我觉得难受。
与母亲上床后,我潜意识有点把母亲当做自己的女人了。
但我又不得不接受。
我很快就释怀了:
我难受也没用。
就算张怡或者庄静,地中海要操她们或者把她们转赠他人,我又能怎么样呢?
这么想着,让我苦笑出声来。
那种痛噬咬着我的心,以至于我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我想看直播。”
几秒后,视频通话。
我选择了单向连接,接通。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场景赫然是母亲所在部门的办公室。
母亲的手机不知道被谁拿着,因为她正弯腰,垂挂着的两只被引力拉扯成椭圆木瓜形状的丰满奶子在前后摆动着,她双手撑在办公室休息区的矮玻璃茶几上,被她部门的张经理,也就是那个死胖子,握着丰腴的腰肢,正“啪啪啪——”声地被撞击着肥臀,被后入的姿势操着。
这一切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
公交车?
我脑里闪过这个词语,心脏又被擂了一拳。
办公室内,女的多数无动于衷地在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而男的,我能看到的有一个长相猥琐的瘦高个,居然拿着手机在录像,而且还是凑到母亲前面去拍母亲的表情和那挨操甩动的奶子特写。
他甚至伸手去捏母亲的奶子。
母亲阻止了一下,无果,居然就放任那猥琐男继续捏弄她的奶子!
而这场淫戏显然已经上演一定的时间了。
母亲的身躯香汗淋漓,白皙的皮肤下有一层浅浅病态的红潮,嘴里发出“啊……啊……啊……”的浪叫声,叫声狂野且激烈,显然我发信息给她的时候,她已经处于被操得就要高潮的状态了,现在正朝着那顶峰冲刺着。
所以她无力阻止猥琐男对她的猥亵。
这时……
“要不要?”
狠狠地操着母亲逼穴的死胖子,露出邪恶的笑容,居然悬崖勒马,急刹车了一下。
“啊——”
母亲发出一声难受的哀鸣。
“要——,给我……,啊……”
答得爽脆,利落。毫无廉耻。
这样的母亲让我感到陌生。
她的状态看起来有些异常,我看到有唾液在下巴处滴落,拉成银丝。
那叫春的嘴巴似乎就没合拢过。
但死胖子还是没动,他带着邪恶的笑容,优哉游哉地摸着母亲的光洁的背脊。而猥琐男在扯弄母亲的乳头。
这种手段我见过地中海用过太多次了,我自己也用过:
死胖子在用母亲的【性饥渴】折磨着她,从而要挟达到某种目的。
而母亲显然知道死胖子要什么,开始主动摇晃着屁股,让死胖子的鸡巴被动地在她逼穴进出,同时喊到:
“给我……啊……操我……射进淑媛的逼里……”
“操进淑媛的子宫里……”
“啊……把淑媛操怀孕……”
母亲的声音骚的像是嘴巴里飞溅着浪液。
我看得异常愤怒。
我绝对不会让母亲如此,【骚】浪费了母亲的气质,让母亲看起来像是娼妓。
嫖妓能有多少满足感?
但死胖子非常受落,脸上露出阴狠的神情,一声“操死你”,腰肢再度挺动起来,在母亲主动的迎合下,重重地撞击着母亲的逼穴,没一会,在母亲“哦哦哦……”的乱叫中,他的腹部贴紧母亲的臀部,在母亲的阴道内猛烈地喷发了。
一直到十来秒后,死胖子才松手,母亲直接瘫倒下去,那湿漉漉的鸡巴从母亲的穴内滑出,甩着液体。
没有戴套,死胖子内射了母亲。
死胖子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然后喊了一声:
“张莉莉,过来。”
办公室里一个打扮时尚的女子起身走了过来。
“舔干净。”
张经理指了指自己的鸡巴。
那张莉莉顺从地跪倒在张经理面前,但含住鸡巴前埋怨了一句:
“经理,你操淑媛的骚逼,干嘛让我清理……”
“废话什么呢。”
死胖子那满足的脸上浮现戾气,他推开张莉莉,甩手就给了一耳光,“啪——”,张莉莉那精致的脸蛋立刻多了一块红印,然后他抓着张莉莉的头发,“贱货,叽叽歪歪的,再BB送你去扫厕所”又把她的头按回胯下。
镜头重新对准母亲。
被内射完,光着身子的母亲趴在玻璃茶几上,看起来有些疲惫,也不知道她在被张经理操逼之前还做了些什么,只是能肯定的是,一定口交过,因为我看到她的嘴角除了有唾液,还有精液粘着。
那个刚刚在一旁拿着手机录像的猥琐男居然在重播母亲刚刚挨操的录像给母亲看。
“瞧瞧你这挨操的瘙痒,平时假正经什么?嗯?”
“滚开……”
母亲用厌恶的语气说了一句,然后一巴掌扫掉那手机。
“装什么啊?上周才给老子吃完鸡巴呢……”
猥琐男骂了一句,赶紧去捡手机。
母亲还给这种垃圾货色吃过鸡巴?
我还注意到母亲并未让猥琐男把视频删掉。
然后手机传来了死胖子的贱笑:
“操你妈的,杨栋,上个月业绩你是吃了狗屎运才达标的。”
又说:
“这样吧,这个月你要是能签7单,别说吃鸡巴,让她主动掰开腿给你操逼。好不好?淑媛。”
这时母亲已经起身,她拿出茶几底下的一盒纸巾,抽了五六张纸擦拭着正滴落精液的下体,居然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
“嗯。”
母亲居然答应了?
我没想到但更过分的在后面。
“淑媛,你自己过去和他说。”
母亲脸色难看到了极致,铁青着,但她还是走到了猥琐男面前,咬咬下唇,带着屈辱说道:
“只要你能签7单,我掰开腿让你操。”
张经理依旧没放过母亲,又说道:
“来先鼓励一下,提前让杨栋验验货。”
母亲身躯震动了一下,僵硬地抬腿,站在了猥琐男面前,岔开了双腿。
猥琐男露出更为猥琐淫贱的表情,将右手无名指和中指并拢,插入了母亲湿漉漉的逼穴内。
“嗯——”
母亲哼了一声,那一声羞耻到了极致。
那猥琐男一边指奸着母亲,一边朝张经理说道:
“7单……,经理,这也……也太难了,5单可以不?”
“5单?5单王书蕾倒是可以给你操。别不知好歹,7单已经是照顾你了,淑媛是部门之花,其他人要操她最低也要10单。”
被当做交易商品的母亲,后退了一步,让杨栋的手指从自己逼穴内滑出,然后面无表情地,自顾自地穿底裤,穿胸罩,但衣服却不知道去哪了,就这么穿了一身内衣,就朝着镜头伸手。
“给回我。”
【摄影师】把手机还给母亲。
这时候他说话了,也是个男的。
他哈哈地笑了两声:
“杨栋,你怕个屌啊,直接应下来嘛。运气的事谁说的准?哥就是例子嘛,嘿,时运到,上个月正好10单,部门第一。别看淑媛整天冷着脸,到了床上那滋味,啧啧……”
他伸手去摸母亲的脸蛋,被母亲一巴掌扇开,他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
“而且奖励可是叠加的哦,买淑媛送书蕾和曼妮。王书蕾还是整月奖励,对吧?”
镜头下移,一个光着身子,单辨戴眼镜的微胖少女居然蹲在【摄影师】胯间帮摄影师口交,此刻吐出鸡吧,木然的脸应了一声。
“嗯。”
——
这是什么公司?
这是什么企业?
我心里难受。
我不是没看过地中海发过来的母亲被其他男人操的视频。
我心里其实早就把母亲当做所谓的高级妓女了。
只是,如此直白地看到她作为办公室公交车被人如此对待,刚刚我觉得自己释怀了,瞬间心里又又感到不是滋味了。
我心情复杂地离开天台,第二节课也懒得上了,直接回了男生宿舍。
——
“你母亲倒霉,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我们部门就没这事。”
“我不是说过了吗,越漂亮越糟践,要是个漂亮的贞洁烈妇遇到了许总,嘿,简直是惨绝人寰,倒了八辈子的霉。”
“知道樊冰冰吗?对,就是那个大胸大屁股演武则天的那个,嘿,电视里多霸气啊,看八卦新闻,也是走路带风的主。很久没听过她的消息了对吧?之前帮我们公司代言个产品,被许总看上了,老招数,强暴,囚禁,调教,上周我在许总办公室见到她,光着身子,脖子栓着锁链,像条狗一样趴在许总脚下,那肚子圆鼓鼓的,都快要临盆了。”
“为什么这年头女明星换得这么勤快?都是一些牲畜,养肥美了就被拖出去宰了。”
“所以啊,看开一些就是了。”
“或者你看看怎么努力一下,把母亲从许总那边要回来。”
挂了电话,我吁了一口气,想将心中的郁结吁出去少许。
其实,张怡开解我的话,我都懂,但是我就是没有她这么容易看得开。
躺在床上,百无聊赖我打开手机监控。
屏幕里,703那狭窄的房子里,庄静光着身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衣柜里有衣服,但都是我特地放在里面的妓女装、荡妇装。
我想因此她情愿光着身子。
她在发呆,一动不动的,要不是监控下面的时间在走,我还以为监控坏了。
这是一间牢房。
她无法自己出去。
她的手机被我没收了,房子里面没有电脑,没有电视,也没有书。
我强行把她被囚禁在这个没有任何精神食粮的房子里。
我回看了录像,习惯了每日7点起床的她,今日醒了又睡,睡了醒,折腾到了9点多才起床。
起来无所事事,做了下运动。
弄得自己筋疲力尽后,运动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然后在房子里来回走动,也走不了多久,然后瘫坐在沙发,坐不了多久,又回床,睡不着,滚来滚去。
然后开始发疯了一样地叫。
叫了一会,没声了。
然后回到沙发,就是我现在看到的一幕。
我笑了笑,看来庄静也被折磨得差不多了。
今晚去接她,让她回到碧海湾的家里。
恩威并施。
——
刚关掉监控,就在我准备看一部电影打发时间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
“没锁呢。”
我随口嚷了一句,以为是宿管。
但门推开,站着的却是戴着圆框眼镜、白衬衣黑长裙的班主任姚雨笙姚老师。
我一愣,才立刻想起了那件事。
姚老师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进来,没走几步,又转身去关门。
然后,她四处张望着,但墙壁上那坦胸露逼的色情海报让她面红耳赤的,不得不把视线放回我身上。
我也在看她。
姚老师是教语文的,168身高,长发,身子苗条,清秀的脸上明显带着生活磨砺的痕迹,不苟言笑,但性格倒算得上随和。
身为班主任的她,看到自己学生宿舍里贴满了色情海报,没有任何的责骂,却是稍微低垂着头:
“方景同学……”
“老师……”
她支支吾吾的,我不得不直接挑明:
“姚老师,李校长和你说了吧?”
“李校长说了,方同学……”
“叫我小景吧。”
我打断她。
然后像是招呼服务员一样喊了一声:
“过来。”
她又笃笃地走到我跟前,继续支吾地说道:
“李校长说……小景缺一个……生活助理……”
我发现大多数女人觉得尴尬、不好意思或者羞辱的时候,都喜欢咬下唇,姚老师此刻就咬了下下唇才继续说:
“就安排了……我……来当小景的生活助理……”
我站了起身,走到她身边,她仿佛受惊吓一样,身子颤了一下。
我的手直接放在班主任那还算饱满的臀部上,摸着,捏弄着,说:
“姚老师,你过来面试工作,就穿得这么随便啊?”
面对学生的猥亵,姚老师没有闪躲,更没有呵斥。
她甚至还道歉了:
“对不起……”
“嗯,态度不错。”
看着她那又屈辱又鹌鹑的模样,哪里还有一丝平时身为班主任的威严,我鸡巴立刻硬了。
我回到床边坐下。
“那你知道具体要干什么吗?”
“李校长没说。他说,你会告诉我……”
姚老师真当自己在面试一般,对着年龄比她还小一大半的我毕恭毕敬地说道。
我笑了。
像地中海一样笑了。
“很简单,三陪。”
这次姚老师低垂着头,默不作声。
她实在不走运,今天因为母亲的视频,我正不爽着呢。
我又问:
“知道了吗?”
“知道了。”
那答应的声音,充满了苦涩。
“重复一次。”
“……”
我看到有一些亮晶晶的东西从她脸上掉落。
“做三陪……”
“哪三陪知道吗?”
我步步进逼。
“陪吃,陪玩……”
她顿了顿,才:
“陪睡……”
“陪睡,不会是只陪着睡觉吧?”
我明知故问。
姚老师那张清秀的脸涨红着,不是因为羞,是因为极度的耻辱。
但就像我对母亲的遭遇无可奈何,她对于自己的遭遇同样无可奈何。
她只能接话,:
“陪睡还包括,随时提供……提供性服务……”
“姚老师,你可是我的班主任,你对学生说提供性服务,不太好吧?”
我这么说着,却伸手去捏她的胸部。
“况且姚老师你还是已婚人士啊,作为别人的老婆,你能这么随意给学生提供性服务的吗?”
“你女儿貌似也在这个学校读书吧,她会怎么看自己的母亲?”
我一字一句像刺刀一样刺在姚老师身上。
某程度来说我也是在自残。
姚老师受不住了,直接崩溃地哭出声来,双手掩面跪倒在地。
——
权力就是这么迷人。
我其实对姚老师没有太多的欲望。
我只是狐假虎威地彰显自己暂时获得的权力。
我没有直接向李校长提出过这样的要求,虽然我提,他一定会满足我。
但这样的索取没有格调。
于是我在李校长面前评论了姚老师,说她上课挺认真的,穿着有品位啊什么杂七杂八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李校长自然是个人精,就很上道地把姚老师送到了我面前。
就像主子对着街上的美女多看了几眼,狗腿子就把美女给绑回来放到了主子的床上。
我睡了姚老师。
享受了姚老师提供的【性服务】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乖乖地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露出那尚算青春的身子。
她胸不大,盈盈一握那种,但逼穴的形状倒是蛮漂亮。
余下的过程没什么好写的。
玩奶子,摸逼,让她口交,自慰,然后开操,最后内射。
她心知肚明自己的命运。
但正是她如此心知肚明,我反而有些不乐意了。
我想起了早上在手机里看到的,温顺地挨操的母亲。
我需要发泄。
“我听说,姚老师欠了不少债务呢?”
“是。”
“你说,你要是丢了这份工作的话,会怎么样?”
“……”
姚老师脸上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不,是惊惧。
她没想到自己乖乖地被学生操了,学生却还是要拿她开刀。
“方……小景,老师……老师还……还不太习惯……你给些时间老师适应……”
她声音哆嗦起来,居然以为自己刚刚挨操的时候哪里做得不对。
我继续说:
“姚老师和学校是签了协议的吧,我要是让李校长操作一下,姚老师就不仅仅是被终止合同了,违约貌似是要负担违约赔偿的。”
“李校长应该和你们开过小会,交代过我的背景了,你知道这些事我完全有能力办得到。”
我在报复社会一样地,将怒火烧在姚老师身上。
姚老师的生活本来应该是安稳的,哪怕她背了债务,但只要战战兢兢地努力工作10来年,那债务是能清偿的。
她相貌只能说是清秀,能说是好看,但还不至于让学校领导铤而走险潜规则她。
划分等级时,一般习惯了上中下。
但这个世界,只有上和下。
地中海这样的上层。
而下层才又分个三六九等。
上层对下层是拥有绝对的权力和破坏力。
但下层里面,虽然还分阶级,但就没有这么巨大的差异了。
李校长也是属于下层,虽然在下层中他的阶层是比姚老师高,但其实,他是无法像我刚刚说的,可以随意辞退姚老师或者让捏造事实让姚老师违约的。
所以,李校长虽然在学校是一把手,但他要潜规则拥有高级职称的姚老师,可以说是困难重重,得不偿失。
这是这个社会稳定的基石。
像许总这样的,是天威,是天灾。
就像地震了,你是埋怨地球是没意思的,你只能怨自己倒霉。
而姚老师倒霉在于偏偏是我的班主任。
如果是地中海在背后站台,刚刚说的不可能,就全然变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此刻大脑充血。
被权力分芬芳熏醉了。
一些我对自己女人暂时还舍不得的想法,浮现在脑中:
“姚老师,我有些尿急了,但又不想去走那么远去厕所,姚老师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
肉便器。
——
下午。
“临时调位。刘宇书、张强,互换;王涛……”
“……”
“钱安,韦燕燕,互换。”
当姚老师念到韦燕燕的名字时,韦燕燕居然拍案而起,脸蛋上的黑框眼镜差点没掉落下来。
她大声地说道:
“姚老师,我反对。”
我在后面笑了。
你姚老师的逼里还塞着一个跳蛋呢,自身难保的她又怎么会理会你的反对。
姚老师自然直接无视,继续念下去。
“老师——!”
于是韦燕燕带着哭腔再喊了一声。
换来的却是,姚老师那冰冷的目光:
“韦燕燕,坐下。你要是再胡闹,我就记你一次大过。”
韦燕燕眼眶里闪烁着泪花,坐下去了。
一次大过要在校会上当着全校师生念检讨书的。
两次大过退学。
这年头,本科都容易失业,退学意味着什么每一个人都很清楚。
这已经不是读书,这和姚老师这样的大人一样。
是工作。
但姚老师显然为了讨好我,并没有放过她,指了指我旁边,对她喝道:
“现在就换过去!”
喝了我一泡尿后,她也开始报复社会了。
——
小羔羊带着泪花坐到了我身边,一个大家都不怎么注意得到的角落。
她还是在里面,进去出去都要我让。
她进去的时候,我摸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再没说什么。
大家以为我的目标是她?
是她。
但不仅仅是她。
暂时不是她。
——
“放手去干,只怕你干的不漂亮,有事我给你兜着。”
我可是拿了圣旨的。
怎么能只着眼在一个小妞上?
她们是如此青涩。
仿佛采摘她们是如此地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有意思吗?
地中海:没。
——
下午放学。
张怡开着那辆红旗来接我,然后直奔旧电厂宿舍去了。
上到6楼,我敲了敲601的门。
开门的是那个女人,叫依萍。
她看见我,啊地叫了一声,脸上带恐惧,想要关门,又不敢关门,结果最后退了两步,居然瑟瑟发抖地原地站着。
她和姚老师差不多,都是那种在一般人里算是漂亮的女人,只是漂亮得太普通了。
可惜嫁错了人。
如今她脸上挂着两个黑眼袋,头发凌乱,被生活折磨得不成样子了。
显然那天我的插足,让她更加雪上加霜了。
她手臂上,短裙下的腿上,我都能看到被抽打的伤口。
我心里叹了口气:
“跟我走。”
“啊?”
“跟我走,现在。”
我一脸的不耐烦。
然后她就傻乎乎地走出门,跟在我后面上到了703。
逆来顺受习惯的女人。
门一开。
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的庄静,仿佛一套缺乏机油润滑的老旧机器一样,动作迟缓地扭头看过来。
“走,带你回去。”
我话音刚落,庄静抖落了那一身的铁锈,进了房间,很快就穿了一身的荡妇装出来。
我想妓女不妓女的她已经不太在意了。
我转头对依萍说:
“你住这里,其余的事我来办。”
——
一番折腾,回到家中。
一开门,我就看见玄关左一只右一只躺在地上的红色高跟鞋,然后是一件白T恤,然后电视柜上搭着一条淡黄碎花群,饭厅前一件深蓝色蕾丝胸罩,走廊是一条和胸罩一样颜色的蕾丝内裤。
我脑中立刻想象出,母亲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一路走,一路脱……
而终点是:
浴室。
浴室的门开着。
里面出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朝浴室走去,但在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
我害怕看到地中海和母亲在里面。
但站了一会,里面没有什么特别动静,我还是站在了浴室门口。
母亲赤裸着身子站在花洒下,她应该刚洗完头,垂挂着大奶子弯腰在冲洗头发。
她背着我,那雪白的屁股就这么向着我。
圆滚滚的水蜜桃。
我静悄悄地脱了衣服,进去。
我抱着母亲的腰肢,母亲明显受到惊吓地颤抖了一下。
就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在洗头,一声不吭的。
她知道是我。
也知道我要做什么。
但她又一次默许了,纵容了我的【罪行】。
她的双腿岔开着,我能清晰地看到湿漉漉的逼穴,那浇淋在她身上的水,顺着背脊,顺着股沟流淌而下,洗刷着那红彤彤的花瓣。
我不记得她是一开始就这么站着,还是我抱着她的腰肢的时候才岔开的腿了。
我摸着她的丰臀,手掌朝着臀缝切去。
然后切到了那肉蚌。
手指插入。
母亲的身子又颤抖了一下。
低哼了一声。
“嗯……”
那仿若呻吟的低哼,成为了冲锋的号声。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开始抽送起来。
然后母亲就开始哼哼哧哧的。
被指奸得呻吟了起来。
她终于不再洗头了,双手按在墙壁横置的水管上。
她做好了挨操的准备。
我也再忍不住了,鸡巴一扶,一送,一挺。
“啪——!”
“啊——!”
——
“对不起……”
看着母亲逼穴内滴落的精液。
我先开口道歉。
母亲不吭声,拿起花洒在冲撞着下身,然后当着我的面伸手进去抠挖。
“妈,你太漂亮了,我……我忍不住……”
我怯生生地说道。
我发现我演得越来越好了。
熟能生巧。
“嗯。”
母亲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好一会,她居然笑了。
对,笑了。
她对我说:
“妈又没有怪你。”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索组织着语言:
“上次……你太心急了,课还没上完呢。”
她那柔软的素手伸到我胯下,居然在摸我那软趴趴的鸡巴,说道:
“你是大孩子了,有这方面的需求,妈妈是知道的。”
“现在,卖淫都合法化了,有些孩子,有需求,存着零花钱就去找妓女了。”
“合法的妓院,学生是不让进,但那些学生啊,就去找那些不合法的……”
“那些妓女多脏啊……”
母亲说道这里,卡壳了。
她显然是联想到了自己,那句话就像是在骂自己一样。
但她苦涩一笑后,居然那明晃晃的大眼睛看着我,说:
“你如果有需求……就找妈妈吧,别去外面……如果惹了什么病,儿子你这辈子就完蛋了。”
我只能点点头。
“嗯。”
母亲站了起来,突然说道:
“你说妈妈漂亮?”
她双手叉腰,左腿朝左一挪,双腿岔开少许,丰臀朝右轻微一翘,居然摆了个POS。
落落大方。
怎么也看不出刚刚才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完逼。
“漂亮。”
我猛点头。
“漂亮在哪里呢?”
“能用一句诗来形容吗?”
“呃……,二十四桥明月夜……”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一句,反正脑里冒出来的就是这一句。
然而,母亲瞬间轻咬下唇,居然露出微微羞怯的表情,又深呼吸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妈妈知道了……”
天呐!
我风中凌乱了。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暗喻。
老实说,我只记得这一句。
至于这句是出自什么诗,何人所作,我已经全然忘掉了。
我没想到歪打正着的,居然让母亲产生了这样的误会。
或许是因为我的鸡巴又翘起来了?
母亲已经在我面前跪下了。
我不可能,也不想解释了。
母亲的左手握着我的鸡巴,帮我撸管一样地撸了几下。
然后干脆利落地张开了嘴,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一会……
母亲摸着自己的脸蛋,摸了一手的精液。
“像洗面奶一样呢……”
第6章
浴室里,水蒸气弥漫,花洒还在哗啦啦地浇淋着温热的水,母亲仰着脸跪在瓷砖地板上,眉头皱出“川”字,底下双目紧闭,但修长的睫毛颤动着,因为粘着眼皮上的精液。
快要高潮时,我不由自主地抓着她的头颅往胯下按。我又一次把她当成了可以肆意深喉的其他性奴,想像阴道深处射精一样射在她口腔里。
一般口交带来的快感自然是不如深喉,尤其这个被深喉的对象还是母亲!
结果我一按,那龟头直接捅进了母亲的喉管里,她作呕推了我一下,挣脱了,我的鸡巴从她口腔甩了出来,然后射了她一脸。梅开二度,射的精液分量其实不多,但两缕恰巧射在了她眼睛上。
她双手四周摸了摸,找东西试图擦拭,但最终只能羞耻地张开挂着精液和唾液的嘴巴求助:
“儿子,毛巾。”
我连忙捡起她身后的毛巾,在花洒下温热,再拧干,递给她。
她仔细地擦掉了脸上的精液,然后嘴巴里吐出一小口来。
她低着头,低声说:
“好了,出去吧。”
——
我出来时还帮母亲把浴室的门关了。
傻傻的。
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就倒在了床上,人像醉酒一般,脑子还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晕乎乎的。
站着被母亲抱着大腿主动前后摇摆着头颅口交时,感受着龟头擦着舌苔和上颚朝着母亲的嗓子眼捅进去抽出来,无疑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刺激。
那还是一根刚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沾着淫水精液的鸡巴。
虽然射的精不多,但高潮的感觉比刚刚操逼内射时要来得更加猛烈。
但很快我又觉得难受起来。
母亲舔吸这根肮脏玩意是如此的自然,毫无疑问这是别人的【功劳】。
对于恋母者来说,可以和自己的母亲做爱,被母亲口交,我本应感到幸福开心的,但现在,幸福被玷污了,只有肉体欲望上的愉悦。
心,静下来后,愈发感到空虚。
我犹记得,第一次与母亲发生关系,高潮时,那快感是如此澎湃、如此激烈。
时间的流速被大脑放缓了,那射精的过程也延长了,我感觉自己像是将前所未有的大量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通过输精管送到马眼,射进母亲的阴道里。
这一次我射的当然也很爽,但心境已经大不相同。
那时候,母亲除了过去的男朋友和去世的父亲,也就多了个地中海。
但现在……
我无法接受公交车、公厕这种词语出现在母亲身上。
而且,我与母亲之间的乱伦,发展得太快了。
快到没有多少伦理的挣扎,母亲轻而易举地被我在浴室以后入的姿势操了……
其实我对此早有预见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洗澡就不关紧门了,虚掩着。
这想必是地中海的要求,母亲每一次沐浴都做好了被我这个儿子闯进去侵犯的准备。
而刚刚所谓的口交,理由又是那么的生硬。
一切都是地中海。
全然都是地中海的命令。
我看过不了几天,和母亲肛交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这未来毫无希冀。
……
不……
这不是我要的结果。
刚刚因为玷污妈妈而产生的禁忌快感,荡然无存,内心在拷问内心:
你要一个妈妈还是要一个妓女?
在这场乱伦的戏里,我的角色不是儿子,她的角色也不是母亲。
这不是乱伦。
我是嫖客,她是妓女。
我和母亲办公室的那个死胖子并没有什么两样,因为地中海允许他每月操母亲一次,他就操了,母亲就让操了。
就这么简单。
刚刚后入母亲的时候我看不见母亲的表情,但完事后我看到了。
她的瞳孔里没有我。
她向着我,但看到的是一个空无一物的虚空。
我在那一刻,在母的世界里,并不存在。
我还在为我的生理课点子沾沾自喜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傻得就像,一个人为了尽快达到自己生命终点而因找到了一条捷径而沾沾自喜。
这他妈的还不是自杀!
自杀是想死所以去死了。
我是不想死自己作死。
恋母恋母……
母如果不是母了。
那恋还是恋吗?
——
我关着门装作学习,其实在打手机游戏。
一会,脑子乱乱的,游戏关了,又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刚打开没有十来秒,母亲就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了。
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的表情有点泰然自若。
她就这么一遍用干毛巾擦拭着身子,脚丫也是光着走回了房。
我立刻转到卧室的监控。
回到房间的母亲,居然没有穿衣服,房门也没关,就这么关着身子,坐到了电脑桌前。
她看了一眼门。
这一眼我才看出她没那么淡然。
然后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根橡胶鸡巴,身子抬起来,橡胶鸡巴的吸盘在椅子上一吸,然后她移动着屁股,对准,一坐……
嗯——!
然后她双手撑着桌子,双腿岔开站稳,屁股起起落落起来。
——
看着母亲被橡胶鸡巴操得高潮后,又把湿漉漉的橡胶鸡巴塞嘴巴里舔吸干净,才用纸巾擦拭,放回抽屉,我关掉监控软件,打了个电话给张怡。
拨通后我又挂了。
张怡打过来,我接了,说了句,没啥事了,又挂了。
张怡毫无疑问是最能安慰我的人。
但她要说什么,我知道。
她会告诉我,我这个嫖客不用花钱就能嫖妓,嫖的还是妓院的头牌,我应该感到满足诸如此类。
我觉得我和她谈完后,心里或许会稍微舒坦一些,但会更加空虚。
空虚后我就会用欲望去填补。
填补完我又空虚。
无解。
但这个时候,发生了另外一件事,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我接到了李校长的电话:
姚老师自杀了。
——
自杀?
正确来说应该是谋杀未遂。
凶手毫无疑问是我。
我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感觉人像是被雷劈中了,浑身发麻僵硬。
怎么就自杀了?
这种事值得自杀吗?
在我的认知里,比姚老师遭遇更悲惨的女人有的是,但没有一个自寻短见的。
母亲还是被强暴的,而且不是那种临时起意强暴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她被地中海淫辱了几乎一整天。
我也没看到母亲有过寻死的行为。
这是个色情产业合法化的年代,书店能买到女星、模特的无码裸体写真,成人频道也能看到无码的成人影片。
被强暴再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多少女人的处女在初中高中就没了。
唯一过分的就是当了便器喝尿。
但当时她的反抗并不激烈,我完全没看出这件事能让她自杀的迹象。
怎么就自杀了?
我一连问了好几次自己这个问题。
我想不明白。
——
去到医院,姚老师的病房里,【小周】比我先到了。
【小周】是地中海的人,是个律师,也是我的【管家】。地中海除非他自己有兴致,否则我是联系不上他的,我也没资格去联系他,他给予我的特殊关照大多由小周实行,要钱要人要摆平某些事,都是他出面。
例如给学校打招呼让校长给予我特殊关照的是他,而庄静纹身的店也是他推荐的。他会告诉我,我想做的事情能不能做。
但我从未见过他,平时都是微信或者电话联系,但他的声音以及微信上【赫本】的头像,让我完全没想到他是个穿着随便,T恤长裤运动鞋,五十多六十岁梳着油头的老头子。
在我印象中,律师不都应该穿西装打领带的吗?
除了他,现场当然还有李校长。
以及……
一名女警。
我虽然最后才说这个女警,但我第一眼看的就是她。
这是做为“罪犯”的本能。
那一身警服色泽深沉,庄重威严,让我有些紧张起来。
而身披这战衣的女人,那对小周怒目而视的脸看起来嫉恶如仇。
她正在和小周争吵。
说争吵也不太适合,因为小周表现得很放松,而女警有点面红耳赤的感觉。
等我靠近了,我才听到女警说:
“周玉先,你不用太得意,总有一天……”
女警还没说完,周玉先居然竖起手指要放在女警嘴边,被女警一巴掌拍开,他才笑嘻嘻地说道:
“裴警官,你又不是小混混,走之前不用撂场面话的。再说——”
他抢在女警回怼之前,继续说道:
“我个人是很欣赏你的正义感的,只是你的正义用错地方了。”
“走着瞧。”
“瞧了好多次了,你也没瞧上我啊。”
女警不再言语,径直就走,只是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那刀刃一般的目光直接剐了过来,让我情不自禁颤了一下。
这时周玉先走到我身后,说:
“虚张声势罢了。”
——
自己学校的老师自杀,李校长脸上却显得有点风轻云淡。
那边面容苍白的姚老师还上着呼吸机,他居然对我说:
“没想到姚老师这么脆弱啊……”
然后他居然对我说:
“小景同学,给你配个新的吧,高中部一个数学老师不错,32岁,没结婚,人长得比姚老师漂亮多了。”
“或者小景同学是喜欢人妻?小学部的一个美术老师也适合,绝对良家妇女。”
这……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瞄了一眼我身后规规矩矩站着的庄静,立刻又说:
“学校里的你要是看不上,你外面带人进来也是没关系的。”
我此刻才知道往日听闻李校长的那些流言所言非虚,尤其是母亲也提到过:人渣一个。
——
我刚刚还在担惊受怕,不知所措。
毕竟一条人命啊!
然而,事情处理得就像姚老师伤风感冒来医院吊瓶一样简单。
周玉先还笑嘻嘻的对我说:
“就算那姚老师真的死了也没什么,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的,一切我们都能处理。再说,她自杀的勇气是有的,但把你的事曝光的勇气可没有,所以她的自杀完全是承受不住生活的压力,和你是没有关系的。”
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似乎又看出我的忐忑不安,又说:
“你还小,很快你就习惯了,人吃人,你不吃别人别人就吃你,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
他递给了我一张名片。
然后,他说了一段最恶毒用心,但我却没有察觉的话:
“你觉得刚刚那个裴警官怎么样?”
“呃?”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他吹了声口哨:
“偶尔我也兼职一下老鸨。玩老师有什么劲,老师算得上出轨率最高的职业了,别看她们平时都为人师表、一本正经的,里面婊子多得是。当然,你那个姚老师不是。”
“但女警就不一样了,刚刚那裴警官,会擒拿会格斗,练一身矫健的身子,难得是胸大臀翘,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搞什么花样不行?”
“你要是想,我就给你安排上。”
“你想想,一个正义凌然的女警,尤其是她肯定会锲而不舍地找上你的姚老师,试图挖掘她自杀背后的真正原因。等她查到了你的身上……很有可能的啊,我和她打过交道,她是个很执着的人,业务能力非凡。你想想,她查到了你那里,以我对她的了解,她肯定会怂恿姚老师给你下套,可就在她要将你绳之於法,嘿!你说怎么来着,转眼她就被迫躺床上给你这个她即将绳之於法的罪犯掰腿挨操,这感觉不比你玩姚老师强?”
——
我心动了。
——
周玉先的险恶在哪里?
我当时还不太清楚——警察、军人这类有特殊贡献的人其实是禁区。
没有巨大的利益关系牵扯在内,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动这两类人的。
但在这个混蛋世界里,女警女军人倒也不是不能弄。
女警无论已婚未婚,凭本事追求,勾搭,上完再分还是怎么样,是本事。
女军人未婚的可以,已婚的是破坏军婚罪。
但强暴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不容【一般人】侵犯。
这是权力机关保障权力的工具。
那些能判几十次死刑的毒贩之类的自然不怕,逮住一个女警,就往死里弄,但周玉先这种在社会上有正当身份面貌的不行。
他作为许总诸多工具人之一,手中的权力也蛮大的,但他动不了这个眼中钉裴辰瑶。地中海自己可以随便滥用自己的权势,但不允许下面的人胡来。
但如果我向地中海传达了想要搞这个女警的意思。
这就是两码事了。
我是地中海玩的高级游戏之一,我要玩,就是地中海要玩。
——
“这个怎么读?”
“Meindert Hobbema,米德赫尼斯的林荫道树。”
“好看。”
“……”
“为什么挂这幅画?”
“喜欢。”
“喜欢在哪?”
“好看。”
“没你好看,你应该在这里挂一幅你自己的裸照。”
“……”
这是一副挂在庄静卧室床头的油画,她弯腰撑着床头岔开双腿站着,脸正对着那幅油画,我握着她的腰肢,鸡巴在缓慢抽送着她那会按摩鸡巴的肛道。
刚刚那对话里,其实夹杂了许多喘息和吟叫。
她的逼穴湿漉漉的,不住地滴水,下面的床单被滴湿了一大片了。
她就要高潮了。
悲哀的女人,屁眼肛道被调教改造成了敏感带。
无论她多么的坚强坚韧,只要插进她的屁眼里,就能使她沦陷。
她至今还是处女,那张膜好好的,但那逼却因为肛交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
肛交时要是在里面塞个跳蛋,固然鸡巴插进去被震得不舒服,但她能爽得失禁喷尿。
庄静的原罪。
但我在看那幅画。
现在要买一幅古董名画其实要不了多少钱。当然我指的不是真品,而是在超高扫描分辨技术下的仿真程度达95%~99%以上的赝品。
对我来说就是100%。
我只晓得好看,却无法诠释好看在哪,庄静显然有足够的艺术修养,但她不愿与我分享她的内心。
这是来自性奴对主人无伤大雅的小抵抗。
我突然灵光一闪:
这里应该挂母亲的裸照。
在庄静家里,把她的那些油画全部换成母亲的裸照。
我真是个天才。
——
门铃声响。
我把鸡巴从庄静的肛道内拔出,拍了拍她的丰臀:
“去开门。”
她犹豫了一下。
我很喜欢她这样的犹豫。
这种内心的挣扎。
如果是张怡,肯定光着身子毫不犹豫就去开门了。
她无法忤逆我的命令,但这种对我命令的犹豫其实是一种争取,我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照顾她的感受。
但今天我知道来的是谁,所以我漠视了她的挣扎。
她无奈,只能光着身子,颤着奶球,扭着臀部去开门。
“美人,好久不见。”
门后站着的人明显让庄静松了一口气。
一个女人。
一个她认识的女人。
但她的脸色并不好,因为那个女人是安妮。
纹身店的安妮。
安妮今天穿了件很有趣的白色皮衣,是我玩过的一个古董级格斗游戏中的女角色夏米尔的衣服。
稍微不同的是,她这件上衣无袖,里面那件倒新型露乳沟的打底衣也没有,所以腰肢也是裸露的,下面一条齐逼短裙。
“哇哦。”
这一声赞叹自然是赏给庄静的,安妮进来后环顾了下整个房子,发自内心地发出赞叹。
但庄静对于这个在她身体上流下不可磨灭耻辱印记的女人的赞叹,显然并不领情。
“坐。”
我从房间走出来,示意安妮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走到了她的对面。
这个时候,回到我身边的庄静,拿起电视柜旁边放着的瑜伽垫,在地上摊开,然后她四肢着地趴了下去。
我坐了上去。
人肉沙发。
“小周说你找我有事。”
我开门见山。
“我想找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对。”
安妮从包包里掏出一包烟。
“可以吗?”
我点点头。
“我得罪了一个人。”
“那人叫朱波,外号猪油波,西城区铸石建筑公司的老总。”
“半年前,他带了一个小女孩来我这里纹身,然后他看上了我,让我跟他。我当时不知道他是谁,没答应。结果第二天,我姐姐就被他叫人抓走了。”
“姐姐和我不一样,她是税务局的公务员,是个正经人。姐夫报警了,但就因为这个屁用没有的电话,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等等……”
我听得有些稀里糊涂,这什么跟什么?拍电影嘛?
“所以你就来找我?”
“嗯。”
“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帮你?”
“因为她。”
安妮指向了我屁股下有些支撑不住开始有些发抖的庄静。
“这种女人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猪油波也不行……”
我顿时明白了。
庄静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神兵利刃、上乘绝学,没能耐的人拿到就是灾祸,但我却牵着她满大街逛……
安妮又说:
“而且,你认识周总这样的大人物。”
周总?
哦,小周。
她来之前,小周有知会过我,于是我装了起来:
“小周说你有特别的本事。”
“本事?”
安妮嗤笑了一声,双脚突然抬起撂在了玻璃茶几上,然后左右分开,短裙底那嫩鲍毫无保留地裸露在我面前。
然后她两只手探过去,抓住两片红褐色阴唇,左右扯开,将里面挪动着、泛着水光的粉嫩内壁也露出来。
做出这一切举动,她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咬着烟的嘴巴用含糊但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
“在你面前,我不敢提什么本事。”
她说完,左手食中两指把唇瓣撑着,右手把嘴里才吸了几口的烟拿过来,然后对着自己裸露的逼穴按了下去!
雪白大腿一阵颤抖,短促的痛叫。
“就像你这样的公子爷,如果要我当人肉烟灰缸,我只能像你屁股下面那个美人一样,无法抗拒。“
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叹了一声。
“我接受弱肉强食。”
“其实他可以像对我姐姐那样,直接把我绑走,强奸我,轮奸我。我接受。但他没有,他说,他要换一个玩法了。”
我深有体会。
就像地中海一样,爱玩。
单纯的性交已经无法对他们形成刺激了。
像药物的耐受力。
“我自己。”
她举起自己的手掌,我才发现她手指的指纹都被磨掉了,覆盖了一层老茧。
“我不仅仅是纹身师,我是蝰蛇帮的人,你或许没有听过,是一个掌控南区地下生意的帮派,我是帮派的杀手……”
她刚说完,面孔突然变得冷峻起来,那森冷的眼神吓了我一跳。
“对不起。”
她立刻向我道歉,又低声说道:
“但我们老大不愿为我得罪猪油波。”
“你是杀手,直接杀了他嘛。”
安妮也笑了,揪心的笑。
“少爷,你别耍我了。”
“他不是一个人,杀了他对我一点帮助都没有,既救不回我姐,我全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他背后有人,动了他,就是动了一个利益体。”
我站了起来。
庄静要撑不住了。
“没用的东西。”
在外人面前,自然要好好装逼。
我坐回沙发,对庄静喊道:
“过来。”
待庄静像只大母猫一样枕着我的大腿躺在一边,我玩弄着她的奶子,对安妮说道:
“你能付出什么?”
“我自己。”
安妮站起来,对着我笑了,笑得完全不像她刚刚展示出来的气质,很妩媚。
然后运动内衣一样的皮上衣,乳沟的链子往下一拉,奶子弹跳出来;皮裙两侧的绳结一扯,齐逼短裙落地。
但我的视线却不在她那饱满的奶子上,我盯着她的脸。
她很耐看。
就像母亲那种耐看,只是气质不一样。
“我不单止会是个好性奴,还能是个好杀手。我将自己卖给你,你让我干啥我都愿意。”
我没有回答她,手抓上她的一只奶子捏弄了一下。
弹性惊人!
我突然想起小周说的裴警官了。
安妮是杀手,那身躯的线条表明了里面蕴含的力量。
这种女人我还真的没玩过。
“你想得到什么?”
“家人的平安。”
“不想报复猪油波吗?”
“……”
安妮沉默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不敢奢望这个。像我这种有牵挂的小人物,永远也搞不过那些站在上层的大人物,他们要么只能被自己搞死,要么被食物链更高一层的吃掉,永远轮不到我们觊觎一丝一毫。“
“我姐姐被抓去半年了。我在第二天就屈服了,但猪油波没要我。他说不急,他要慢慢玩。”
”一个税务局的公务员,就这么被他扣在他的公司当文员,谁敢信?没几天,突然我姐就被查了,什么罪名我都忘了,反正我姐承认了,被开除了公职。然后,猪油波隔三差五把叫我过去,看着他或者他的手下怎么玩我姐,我还不能不去。我姐被抓去第二个月就怀孕了,前天我还看见她挺着大肚子,逼里塞着一根电动棒,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屁孩躺在沙发上,长得歪瓜酸枣的,就是街上那些勒索学生一样的小混混。“
她手比划着,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在述说着一件漠不关心的琐碎杂事:
“那肥猪不上我,因为他有更变态的玩法。”
安妮又点了一根烟。
“我说到哪了?哦……变态的玩法……。他们根本不操我,但喂我吃春药,等药效起作用了,他们就开始挑逗我,但就是不操我。然后,让我哀求他们,给他们表演一些下流的东西,求操得话啊,自慰啊,叫春啊……”
“如果我只是一个人,我一定杀光他们。但我不是。我只能看着那个小混混用肉棒抽姐姐的脸,……”
我眼热起来。
这猪油波也蛮会玩的……
“这个操他妈的世界,我们就是一些被摆在地摊上任人挑选的廉价商品,我没有资格去报复我的客人。”
——
我当然是帮不了安妮的。
我请示小周,小周先吐槽了猪油波算什么人物,说小事一件,问我想不想帮。
多个安妮这样的性奴,我当然是想啦。
女杀手啊!
一个女杀手做性奴,这又是一个【庄静】啊。
小周说:让她在你家等着。
我觉得很讽刺。
对于安妮来说,猪油波是权势滔天的人物,但对于地中海来说,猪油波却屁都不是。
“你真的杀过人?”
“八个。”
“说说,挑个有意思的。”
“一个女老总,她……”
这么聊着,一个多小时候后,安妮的姐姐被送了过来。
她被送来之前显然被精心地收拾了一番:卷曲的秀发朱红的嘴唇,黑色的蕾丝连衣裙尽显凹凸有致的身材,透过半透明的丝质布料可能看到,被朱红色乳罩约束住的硕大的奶瓜明显因为怀孕而比资料里看起来还要大了一圈,隆起的肚子下面,同样能隐约看到朱红色的低腰内裤。姐姐要比妹妹矮上一些,但一双套着黑丝的腿仍能说得上是修长。
走近时,一阵芬芳的气味扑面而来,我不知道是什么香水,但闻得出是名贵的味道。
她比安妮长得明艳动人,但缺乏显著的个性。
这么装扮起来,她就像一名豪门贵妇,但那黑眼袋和木讷的神情多少揭露了她半年来遭受的噩梦。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边问着,一边肆意地摸着她的身体,从乳房一直到隆起的肚子,再到肚子下面的阴部。这是权势的芬芳。她一动不动,相比她被当成性畜圈养了半年,这么摸几下的确算不上什么。
“安盈。”
声音倒是有些个性,带着磁性,挺撩人的。
我撩起了她的裙子,将手插进她的内裤里,她很自然地微微屈膝分开了腿,为的是方便我玩弄她的逼穴。
“你真的姓安啊?”
我问的是安妮。
我本来还想搞一下孕妇的。
没搞过嘛。
看着那隆起的肚子,鸡巴就硬得厉害。
还他妈是姐妹花。
但一摸之下,我兴味索然,安盈下面松垮垮的,估计塞个拳头进去不是问题。
肯定被人拳交过了。
哎……
我心里叹了一声。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地中海那样【高级玩法】。
“我的屁眼比较紧凑……”
安盈讨好地说道。
半年,曾经税务局公务员就能近乎坦然地说出这种话。
“手机。”
我给安妮划了5万。
“带你姐姐去散散心吧,顺便疗养一下。”
安妮从头到尾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没有和她姐姐打过一声招呼,现在也只是点了点头,就带她姐姐走了。
第7章
凌晨三点二十四分,还有八秒、五秒、二十五分了。
我看着墙壁上的种,无法入寐。
睡了醒,醒了……就睡不着了。
突如其来烦躁,还有疲倦,说不出的疲倦。
肉体上的,精神上的。
我觉得自己被这寂静的夜吞噬了,静悄悄,空荡荡。
一如我的内心。
如今我仿佛什么都有,钱,女人,权力……
但我又什么都没有。
因为这一切都不是我真正拥有的。我没有选择的权力。
我果然是个小屁孩啊。
还在纠结这个。
但我不正是纠结这些的年龄吗?
我脑中就这么可笑地对话着,没有答案,没有下文,没有结果。
我对安妮是有点兴趣,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类型,但是也就是想想,庄静纹身后我没找过她。
大街上有的是我想拥有的女人,但我知道哪怕地中海也无法拥有全部。
操你妈。
我终于知道小周为什么推荐我找安妮了……
这TM就是一个故事线!
我只是地中海这个游戏里面的NPC。
我预感,很快这些女人就会消失,因为要进行下一个故事线了。
此刻,在身边躺着的是庄静。
她侧身躺着,丝被大概因为她细腻的肌肤无法产生多少摩擦力滑倒了一边去,那凹凸有致的丰满身躯就这么裸呈在月光下,像一具大理石雕像。
断臂的维纳斯?
不,她比维纳斯美多了。
她是活的。
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她睡得特别沉,就像书本里描述得那种,像婴儿一般。
毫无防备。
我在想,她怎么能睡成这样?
我在想,我到底有多久没有像她这样睡过了?
我不应该比她更幸福吗?
呵呵,地中海给我的根本不是权力、女人,金钱……
他给我的是,随时会失去眼前看似拥有的一切的恐惧。
我下了床,来到床的另外一边,趴在床沿看着庄静的脸。
她嘴唇轻微打开得一条缝隙,就是这么一条缝隙,她往常脸上挂着的那种冷啊,傲啊,怨、恨,统统不见了。
这样的庄静看得真舒服。
如果她真的是我的恋人那该多好。
可惜她不是。
哪怕她可以做得到。
假的就是假的。
就像那些我唾手可得的女人们,姚老师、安妮、安盈……,这些消耗品一般的女人多到,我甚至快要忘记我在旧城区还养着一个弃妇了。
她近乎坐牢了吧?
她会怀念过去的生活吗?被家暴的生活。
她此刻也难以入眠在自慰吗?
——
人始终还是要睡觉的,我在旭日东升之际睡着,然后昏昏沉沉地,到夕阳西沉才醒来。
打开微信,母亲的头像右上角没有红点。
倒是地中海给我发了几条信息。
一些“教学视频”。
我算是明白了,他们已经不满足于企业家了,开始扮演起“造物主”来,所以有时候他们是游戏设计师,有时候是导演。
影片的女主角是我认识的人。
母亲。
一开始就是母亲脸蛋的特写,而得益于科技的进步,纳米间谍机器人被地中海用来拍片了,所以母亲浑然不知道自己处于被拍摄的情景,那张开始带了岁月痕迹却无法破坏其美貌只平添了成熟的脸,带着轻微郁结的表情,眼神略显茫然。
然后镜头拉开,母亲在公司楼下的大堂里,金链吊坠,露背红色连衣裙,肉丝高跟鞋。
她站在前台边上,在按着手机。
这时,从电梯口那边走过来一个,比母亲矮了一个头但身体壮实得像一头牛一样的寸头络腮胡中年男子。
他优哉游哉地走向母亲。
“在等人?”
“嗯。”
母亲开始抬头看了一眼,但看到那男子后立刻就收回了目光,显得有些畏惧,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后,戴着粉框眼睛的双目依旧盯着大门看。
这时男子靠近了少许,明显地嗅了一口,说道:
“奶香味!哎,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你平时的那款香奈儿香水,不是不好,但不适合你,反而比较适合刘婕雯。”
“为什么?”
母亲轻易地被吸引了注意,好奇地问道。
“嘿,因为你的体香比起那什么香水更高级。”
男子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正色说道:
“不是调侃啊,刘婕雯看着一本正经,但你也知道,实际上是个绿茶婊、小骚货。那款香水,好像是吉梗花味的吧,清淡雅致,闻着很自然怡人,正好用来掩盖她身上那股骚味。但你不需要啊,你身子本来就香,牛奶的甜香再混合充分晾晒衣服的阳光气息,啊,让人觉得舒适得很。”
“不是……,你这个大老粗也懂得这个啊?”
母亲没好气地失声笑了一声。
“大和粗是必然的,你也见识过,老我可不承认……”
“哎,你干什么!”
男子居然抓住母亲的手腕,强行拉着母亲的手在他胯下摸了一下,又在母亲低声惊叫,本能地挣脱之前,放手了,还给母亲抛了个眼色。
“臭流氓。”
母亲说着,但镜头清晰地拍到她脸蛋上浮现那一抹红。
“这不跟着老板出差,一周没见过你了,今天回来,迫不及待就吐着舌头,摇着尾巴过来蹭蹭主子的气息嘛”
男子说着,还“汪”地叫了一声。
“叫得还挺像的。”
母亲笑骂了一句,又说:
“你才是主子,我们这些苦命女人才是狗。”
“那你叫几声给我听听。”
“啧……”
“唉,淑媛,我刚刚为你办了一件事,你猜猜是什么事。”
“我没兴趣知道,也不想猜。”
母亲脸色难看起来。
我心里知道,很多时候,当地中海说好事的时候,未必就真的是好事。
母亲停顿了一下,又说:
“王勇,你那里还能出什么好事,上次说出海钓鱼,结果却是去看你在公海强暴妇女……”
“哎,我可没骗你啊,钓着鱼了啊!那是插曲,而且是公事,顺带办的,小贱货指着老爸是个小官,刚出社会不知天高地厚,正义感满满的非要查我们,这不是上面的命令办了她,让她知道啥叫黑恶势力,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叫王勇的男子满不在乎地说。
“臭不要脸。”
母亲也就这么一句。
男子呵呵一笑:
“是关于张经理的。”
“也没兴趣。”
母亲说不感兴趣,但眼皮明显地跳了一下。
“张莉莉,你猜她和张经理什么关系?”
母亲不吭声。
“张莉莉的父亲叫张碧泉,哎呀,张经理叫什么来着,张碧溪?”
“不会吧……”
母亲显然被消息震惊了,忍不住转过头来,立刻又板着脸转了过去,脸上却浮现出轻微的红晕,显然是有些羞恼自己没把持住。
“但我说的事和你有关系,但这个事是好是坏,就取决于你的态度了。”
红晕消退,母亲冷却了下来:
“你搞这些干什么,你想对我干些什么我还能拒绝吗……”
“瞧你这话说得,所以啊,难道你以为我在要挟你?真是的……”
那王勇居然还一副被冤屈的模样:
“这不是搞点悬念嘛。”
母亲不吭声了。
这时候,外面走进一个人来,母亲迎了上去,交谈了几句,接过一份资料。拿了资料后,她又回到了王勇身边,低声说了句:
“那你要不要弄,不弄我就上去了。”
“我当然要弄。”
母亲正打算从王勇身边走过,立刻被王勇扯着胳膊。
我以为的弄,是王勇找间房间直接干母亲,结果并不是。
他们逛街去了。
一个我从未去过的商场,那建筑风格,里面的装修,一切都给人“贵”和“雅”的感觉,几乎没见有几个人在逛。
他们进了一家“黑色风格”的服装店。
王勇诚然如母亲所说,整个人外表一副大老粗乡下佬的样子,但他是真正的人不可貌相。
他提起一件连衣裙,翻翻牌子,居然能吐出一段什么设计师啊,什么时期的风格,复古,材料,比例巴拉的,讲得头头是道。
母亲是读服装设计毕业的。
两人交头接耳起来,一下子就变得特别亲密起来。
“试一下嘛。”
“算了,买不起。”
“带你来还能让你花钱不成?试一下,我觉得就是专门为你设计的。”
“瞎说……”
王勇提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在怂恿着母亲,母亲摇头拒绝。
这时候,王勇朝一边的女售货员招手:
“喊你们经理过来。”
一个面容精致,打扮典雅贵气的美女踩这个高跟鞋咯咯地来到王勇面前:
“我是焯的经理……”
“你来试穿一下。”
王勇没等那个女经理说完,衣服朝着女经理一扔。
女经理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对不起,这个我可以……”
“你可以个屁!”
王勇再次打断女经理的话,
“我认识你们老板,你们老板应该对你说过,面对一些特别的贵客,例如我……”
他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屏幕对着女经理扬了扬。
“你要答应贵客的任何要求。”
“当然”
女经理笑容一僵,咬咬下唇的功夫,居然就当着王勇和母亲的面前就开始脱衣服,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露出曼妙的身子来,然后换上刚刚母亲试过的衣服。
“你看看,我都说了,这件裙子简直就是为你专门订做的,她的奶子也不小了”王勇一遍说着,一遍捏弄着那女经理的胸部,“她奶子算是丰满了,但就是因为差你一点尺寸,这v领就会耸拉下来,这乳晕都出来了。”
“好吧,我说不”
怯懦是母亲性格最大的污点,被地中海宠幸那个把月的时候,她逐渐沾染了一些傲气,如今被弃之敝履成为办公室的业务奖励后,又打回了原形。
——
无论王勇玩了什么花样,不过是“开胃菜”,他最终还是要操母亲的。
母亲如今就是妓女。
“你干什么,不要这样……”
到酒店之前,母亲就已经换上那件王勇给她挑选的衣服。
我甚至怀疑那件衣服根本就是王勇提前放在那家店的。
衣服的吊带像橡皮筋一样送软,母亲走动起来,那对奶子摇晃着,那卡在乳晕边缘的襟口,如果不是衣服那明显的乳头印表示母亲的乳头硬立起来了,才卡住了,母亲胸前那两只小白兔随时就要跳到衣服外面去了。
更可耻的是裙子的开叉是开在正后面,一直开到了屁股沟上方,随着母亲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下体若隐若现。
荡妇装。
母亲羞耻得要哭出来了。
王勇带着母亲走,那手也没有去环母亲的腰肢,而是不时从母亲后面的开叉伸进去,捏母亲的屁股蛋。
让母亲掉出眼泪的是在酒店的走廊里。
对面迎面走来三个中年人,母亲这身淫荡的装束本来就吸引眼球了,这时,王勇的手又伸进去捏母亲的屁股蛋,而且那拇指直接插入母亲的臀峰内,母亲哦的一声,整个身子突然往前一挺,僵了一下
纳米摄像机飞过去,我看得清楚无比:
王勇的拇指插入了母亲的屁眼里!
母亲走路的脚步都开始歪扭起来,那头颅低得简直要埋进乳沟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但没有任何反抗。
——
“你不会是拉拉吧。”
“拉你个头,我要是拉,能被许总的司机用手指弄尿两次?你不是总爱拿这个取笑我。”
……
“那臭流氓跟着许总,玩女人厉害得很。我只被上过一次,说真的,感觉继续下去,真的会被操上瘾的。”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
“你被睡了几次了?”
“4次……还是5次……”
“心动了?”
“怎么会……不想谈这个了。”
“拉你个头,我要是拉,能被许总的司机用手指弄尿两次?你不是总爱拿这个取笑我。”
这是上次张怡和母亲的对话。
里面提到的,许总的司机,臭流氓,就是王勇。
张怡觉得自己会被王勇操上瘾,母亲应和了一句“你也这么觉得是吧”,意思是母亲也同意张怡的说法。
后面母亲还说自己被王勇用手指就玩尿了两次,这里的尿,不是泄身,而是玩失禁了。
我一直以为是一种夸大的说法……
知道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王勇胯下的那根家伙:
这个蛮牛一样的男人胯下长了一根蛮牛一般的鸡巴。
就尺寸看来,粗,长,龟头硕大,但比起一些欧美片子里的黑人鸡巴来说还算不得夸张,真正让我为母亲感到心悸的是,那根黝黑的鸡巴在屏幕里看着就似乎在散发着“杀气”,像是铁铸一般,但那老树盘根似的脉络似乎在涌动着,力量感十足,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根家伙插进女人的逼穴后能把女人整个给挑起来!
难道那个地方还能锻炼?
“你被睡了几次了?”“4次……还是5次……”“心动了?”“怎么会……不想谈这个了。”
张怡被操一次就感觉到了王勇那根家伙的威力,而母亲被操了4~5次了……
原来所谓的不想谈是……
母亲上瘾了?
当那根凶器怼到母亲面前,母亲的脸上也露出了复杂的神情,畏惧是必然的。但仿佛证明了我的猜想似的,母亲居然直勾勾地看着那根鸡巴,移不开目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心理暗示,我感到那畏惧的目光中,居然带着某种“期待”。
王勇脸上充满了得意,还有某种“支配臣民”的居高临下的气势。
王勇的“开胃菜”吃了,但前戏却没怎么注重。
对女人的压榨,王勇和地中海差不多,但区别在于,地中海迷恋的是玩弄人性,而王勇的世界里只有发泄欲望。
但这种【粗暴】,在一些女人的视角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王勇没有让母亲自己脱衣服,他自己上去把母亲的衣服强行撕扯掉。
他在彰显自己的力量。
母亲很快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中一抹红,那一抹红中,一朵褐菊,一朵酱红牡丹。
就当我以为王勇直接上的时候,然而他却开始抚摸起母亲的身躯。
“啊……”
母亲开始呻吟起来。
那手像是具备了魔力一样,随着抚摸,母亲的腰肢压得更低了,屁股翘得更高了,似乎连臀缝也张得更开似的。
当王勇的手顺着母亲的臀缝滑下去,母亲像是失去了自主意识一般,她那失神的眸子笼罩着水雾,挂着唾液丝线的嘴巴半张着,一声又一声或高或低的呻吟、荡叫从里面发出来。
我感到嫉妒。
母亲一副被彻底驯服的样子让我感到嫉妒。
王勇到握着母亲的腰肢,她的双腿居然自觉地左右岔开了一些!
王勇没有立刻就插入,反而像打鼓一样,那根鸡巴在敲击着母亲那湿漉漉的逼穴,发出了响亮的啪嗒啪嗒的声音。
每敲一下,母亲就“啊——”一声。
等王勇停下来,纳米摄像机镜头往母亲的私处推近,母亲那阴唇居然充血肿胀了起来,那逼穴流淌出来的水更多了……
我从未见过女人的私处会这样淫水四溢的,张怡、老处女身上都没有过。
“想不想要?”
惯例的语言折磨。
但母亲此刻哪里还有什么矜持羞耻?
“勇哥……,操我……”
但王勇没有。
他停下来了,反而点了一根烟。
“听说你被儿子操了,我想听听这个故事。”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
“勇哥……,我不想谈……”
母亲天真得可爱。
王勇什么也没说,就抽烟,然后做了一件事,那龟头在母亲的逼穴上,缓慢地,来回地滑动着……
母亲很快有呻吟起来。
沉默像是一座山,很快压垮了怯懦的母亲。
“我……我给他先讲了个故事。”
“什么故事?”
其实王勇不用问,母亲也会继续说的,但王勇就是喜欢这样一点
“一个女老师被三个学生强暴,轮暴,然后监禁至孕的故事。”
“你幻想过自己是那个女老师吗?”
“我……我没有……”
“那你讲那个故事的时候,你有性快感吗?”
“怎么可能会有……”
“那你当时逼穴湿了没有?”
母亲沉默了。
“我……我怎么……”
母亲开始狡辩。
“湿了对吧,我还不知道你吗,你的身体我太熟悉了,你在口交的同时被人操逼,你逼穴的敏感度会更高。”
“你当时一定幻想着被三个学生一起轮暴了吧。”
母亲继续沉默。
“继续,你怎么勾引你儿子的?”
“我……我先教他……认识女性的身体……”
母亲说得磕磕绊绊。
我作为故事的参与者,母亲说的一切我自然知道,但让我屏住呼吸的是,母亲在这件事里的态度。
母亲很快就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无法接受和孩子乱伦,但身子被孩子猥亵,侵犯时,却产生了快感,对吧?”
“哭什么,你这不叫乱伦,你这叫单方面被儿子强暴了。”
“你期待与儿子再度发生关系吗?”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母亲摇了摇头。
“我对不起他。”
——
我对不起他。
——
王勇再度抚摸母亲。
从脸蛋到脖子、奶子、背脊、腰肢小腹臀丘……
母亲的身子再度轻微扭动起来。
那些淫靡的呻吟声再度从她红润的双唇间吐出来。
然后,王勇腰肢突然一挺,“啪——————!”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音回荡在房间内,然后镜头换了个角度,慢镜头,我清晰地看见母亲的臀肉被撞击产生的臀浪,那在母亲私处摩擦的肉棒在慢镜头下一点一点地没入母亲的逼穴内,母亲的腰肢下沉,上身抬高,头颅仰起,一声悠长的浪叫从咽喉迸发出来!
“呃——————”
然后:
“啊啊啊……”
王勇的鸡巴缓慢拔出,居然也像是能产生快感一般,引起母亲一连串无意思的颤音、吟叫。
王勇再狠狠一刺。
“啊————!”
“啊……啊啊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
……
不过是第十下撞击,当王勇的鸡巴捅到深处,母亲的身子整个绷紧了起来,镜头来回切换着,母亲抓紧的脚趾,布满汗珠子抖动的奶子,她发丝散乱的脸蛋,那模糊泪水的眸子瞪大着,一副失神的模样。“呃——呃——”两声喉音后,那雪白的身子又剧烈颤抖起来,抖得那声音也“呃呃呃呃呃……”地。
王勇的鸡巴整条抽出来。
母亲的逼穴特写。
那肉鲍在呼吸着,舒张,收缩,舒张,收缩……
随之,金黄的尿液喷溅出来……
爽得喷尿!
——
我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
——
王勇给母亲喂了颗药。
爽得失禁的她,很快又在被尿湿的床褥上扭动起身子来。
王勇打了个电话,很快进来了个服务员。
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刚踏入社会。
王勇故意的,
他一边换着被褥,一边不时地偷偷看向一边被王勇扔在地上,头发散乱眼神迷乱,在服务员面前摊开着双腿在捏摸奶掏逼的母亲。
很快,王勇又压了上去。
当一切落幕。
母亲一共吃了三次药。
当王勇嘴里哼着小曲,用母亲的内衣擦拭着胯下终于疲软下来的凶器时,母亲像一滩烂肉一般瘫软在地板上,身体抽搐着,已经陷入一种神志不清的状态了。
第8章
贝壳风情街音乐喷泉广场。
情侣的约会圣地。
每个男人都想带女人来这里,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一直想找个同龄的女朋友来这里,但如今似乎已经失去了这样的可能性。
那些毛都没张齐的丫头在庄静面前哑然失色、黯淡无光,哪怕是我之前暗恋的韦燕燕。
所以我带了庄静来。
走在商品琳琅满目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空气中自然弥漫着恋爱的气息。
我被这种气息感染了,想揽着庄静的腰肢,让我们看起来像亲密的情侣。
但无奈,她比我高了一个多头,我倒是很容易在拥抱的时候把头埋进她得乳沟里,此刻手一伸过去,揽到的却是她的翘臀。
我捏了一把,只好作罢。
她太优秀了。
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地幻想自己瞬间长大了,和她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但她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了。
是一个被孝支配,被人刻意调教过的玩物。
我也不是一个正常的初中生。
是一个能在学校里,在上课期间把班主任叫到男厕所里随意淫辱的,满足特权人物欲望的工具人。
而且什么是正常的恋爱呢?
不知道。
反正我拥有了庄静。
——
没揽腰更不会拖手。
庄静保养得宜,但岁月可以抵抗不能阻挡,她那成熟的气息浓厚得,如果牵着我的手,别人只会猜想我们不是母女就是姐弟。
甚至会以为我是她包养的小奶狗。
最后只好我走在前面,她在一旁像个秘书一样跟随着,着实失去了许多乐趣。
但今天的主角不是她。
我们朝着中央的喷泉走去。
虽然没有介绍,但我还是一眼就找到了今天的目标。
我本想吓她一跳,她却不知道什么缘故突然转过头来。
然后还是被吓了一跳。
“静……你这……”
她那瞪圆的眼,几乎O型的嘴。
——见鬼了。
女鬼庄静朝着站在喷泉边上的她,露出强自镇定的笑容,打了一声招呼:
“旃檀。”
旃檀,一个用檀香作为名字的女人。
但这个名字她爸妈也没改错,扑面而来的淡雅体香,确实闻着像是檀香。
她是庄静的闺蜜,一个不知道庄静真实处境及地中海存在的闺蜜。
地中海觉得女人如玉,是需要温养,而正常的社交是必须的养分,故此,他并未破坏庄静的社交生活,反而鼓励,给予庄静足够的时间去维系这些社交。
能做庄静闺蜜的自然不是一般货色:
顺直齐肩发,金框OL眼镜,柳眉慧目,鼻子秀挺,樱唇。
浅卡其色吊带丝质上衣,深棕色七分裤,小皮鞋。
菱形水晶耳坠,挂戒指细金链,玫瑰金圆框简约风手表。
知性的都市女郎。
而她的惊诧是有理由的。
她的好闺蜜庄静,也是吊带,吊带深V露背连衣裙。
V深得露出大片的乳肉,正面能看到明显的乳头凸点,侧面能看到侧边的乳球。
背整个露出来不说,还能看得见臀沟。
那带着强烈堕落气息的纹身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偏偏那到在大腿根部的裙摆下面,那双美腿套着吊带黑色字母纹丝袜。
字母是“I'm a bitch”
回头率百分百的夜店装,荡妇装。
和旃檀那一身典雅的装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与诸多合照中的【庄静】天差地别。
大概是从未见过庄静这样的打扮,所以旃檀此刻那张禁欲的脸上,樱唇合不拢嘴,一脸被雷劈的表情。
庄静内心是什么样我懒得去猜,但她不得不强颜欢笑地打招呼,然后向她的好闺蜜介绍我:
“这是我男朋友,景少。”——我被富少包养了。
旃檀瞥了我一眼,嘴上没有说话,但脸上那句WTF我看得清楚明白。
WTF?
我也感觉WTF。
毫无疑问她是高分美女。
但如今在我看来——不过又是一个女人罢了。
我装着兴致勃勃,非常不礼貌地上下打量着双眼开始冒火的旃檀,心里想着的是:
这种充当欲望替身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呢?
今天操主妇,明天操老师,后天操姐妹,大后天或许是警察、护士,也可能是辣妹、婊子,奶茶店西施,邻家学姐……
应有尽有。
一无所有。
我突然感觉并不是我操了她们。
而是我被她们轮着嫖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此刻突然很想回家。
我情愿在家里的饭桌上和母亲普普通通吃一顿饭。
——
接下来的戏码一点儿也不新鲜。
大概庄静介绍我是她的私生子也没有比男朋友三个字更让旃檀震惊了。一个成熟的熟妇,用卑微的姿态告诉别人,旁边这个初中生是她的男朋友。这里让人的满足 1。
“你这是怎么回事?”
“他喜欢啊。”
“我问你的是你什么意思?”
“……他想见见你。”
“他想?你就……?”
“嗯。”
“你他妈疯了!”
看一个有教养的女人骂脏话,满足再次 1。
旃檀转身就走。
她有足够的理由走。
但她从被盯上的那一刻起,一切就由不得她。
只需一个电话。
来自她公司老总的电话。
什么叫社会资源的支配权?
地中海诠释得淋漓尽致。
我在出发前就拿到了一份档案:
任职于地中海的诸多公司之一,有房贷,有车贷,虽然收入不菲,但还了贷后还要维持高质量的生活,积蓄无几……
小周的分析表上罗列了一堆能要挟她得理由,多得我都不想一一列举了。
所以,想走?没门。
不用半小时,她就被我揽着咬带走了。
约会圣地怎么少得了旅馆?
我让旃檀去开了房子,事情很快就发展到:
“有男朋友吗?”
“……有。”
“项链上那个戒指,难道快结婚了?”
“……是。”
“和他上过床吗?”
“什么?”
我像审犯人一样审着旃檀。
随手地給她一耳光。
“不服气?”
“啪——”
“不服气?”
“啪——”
“有……”
“給他口交过吗?”
“没有。”
“过来含着。”
我释放了鸡巴。
——
味同爵蜡。
——
在旅馆的情趣房里,我夺走了旃檀嘴巴的第一次,肛交的第一次,三洞操了个遍。
拍了照,拍了视频。
我知道为啥地中海把庄静这样的女人送我了。
也开始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没怎么提起母亲了。
新鲜感。
我对旃檀并不熟悉,操得时候当然是爽的,虐玩的时候也是刺激的。
但过后……
乏味。
——
“你想干什么?”
事后,庄静突然问我。
她眼里没有我猜想的愤怒,也没有仇恨,没有悲伤。
只有茫然。
“我想干什么?”
我也问了自己一句。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思索了一番无果后,出于阶级关系,我只得说:
“我想让你的闺蜜怀上我的孩子,让她挺着大肚子和别人结婚。”
“……”
庄静沉默了。
半晌,她突然说道:
“张怡怀孕了,你还不知道吧?”
……
什么?
——
我的确不知道。
——
“你怀孕了。”
“嗯。”
“干啥不和我说。”
“……”
张怡沉默。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庄静怎么知道的?”
“大概是看到我呕吐了吧。”
“……”
我沉默。
“不是一直有吃药吗?”
“吃药也不是百分百的,而且好几次你是即兴的……”
“应该是上个月在厨房时那次怀上的。”
“……那你打算?”
我问。
“你看,你还问我,我怎么说……”
我再次沉默。
我知道张怡在犹豫什么。
“你想……”
堕胎两个字我突然说不出来。
我脑子乱得很。
想让旃檀怀孕是一句调教庄静的话。我暂时没想过让谁怀孕,没想过做爸爸,也不知道这乱七八糟的事是什么事。
“把孩子打掉对吧?”
张怡这个时候倒是一如既往地直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下意识接了一句,随即又烦躁起来。
我不是想她把孩子打掉,也不是不想她打掉。
我也不知道……
那边没吭声,在等我的话。
“先让我想想吧。”
——
我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这个孩子我,我其实是不想要的。
张怡就更不用说了。
她的女儿,并不知道她这个母亲得处境,她也很珍惜被地中海看上后没有母女同时沦落,一直小心翼翼的。
如果她突然大肚子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女儿,和女儿解释。
而且,她能随便让我操,权当卖淫。
但为我抚养一个孩子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这件事,偏偏就是地中海要的:
新鲜感。
——
“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
“孩子当然要生下来。”
“而且玩孕妇的感觉刺激多了,周期性刺激,你要好好把握好这几个月啊。”
“不过也没关系,女人能怀很多次的,现在产后修复技术能把她恢复得和过去一模一样,想玩孕妇就把她肚子再操大就是了。”
“另外我通知你一个好消息。”
“张怡有个和你差不多年龄的女儿,长得也不赖,水灵水灵的。我寻思着,寡妇突然怀孕了,女儿也不知道怎么想这个母亲对吧?”
“如果女儿这个时候也怀孕了,嘿,事情就简单多了。”
“如果母女怀的还是同一个男人的孩子,那事情就更简单了!”
“张怡那边我已经和她说了,她女儿那边我让小周尽快给你安排上。”
——
张怡会是恨地中海,还是恨我呢?
——
随便吧。
母亲不恨我就好了。
——
“妈”
“嗯?”
“你今天这条裙子好漂亮。”
“是吗?还行吧。”
“我觉得特别好看。”
“嗯,你说好看就好看吧。”
“什么我说,你不是读服装设计的吗,你买的衣服难道还会难看。”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母亲在厨房和饭桌来回。我的视线不在书上,不时盯着母亲在看。
母亲倒没注意我,一心一意地忙活。
在地中海的影响下,我变了,母亲自然也变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觉得她的胸更丰满了,臀也更丰满了,过去她的脸是相对瘦削了,现在也丰润了几分。
最重要是气质上的改变:
她浑身开始散发着一种肉欲的气息。
鼓囊囊的胸,鼓囊囊的臀,看着就像抓,就想掰开,就想插入。
但此刻,我虽然有欲望,但并不强烈。
因为刚刚的对话我感到了久违的暖意。
那种家庭的温暖。
一定时间的冷静期过后,我和母亲的关系似乎恢复到到过去那样。
哪怕是假象,也是好现象。
然而……
“别人送的……”
母亲失言了。
“谁送的?”
我没意识到,傻傻地追问。
送裙子给她的,是王勇。
所以某程度来说,这条裙子也是嫖资。
母亲的脸红了。
而我也知道为何王勇把那些女人吃得死死的。
除了因为他有一条明显动过手术的鸡巴外,最关键在于他喂给母亲吃的药:
性爱毒品。
烈性的春药,烈性的迷幻药。
母亲在这种药物的影响下,被王勇操得死去活来的,等药效过去后,她只记得那极致欢愉,以及带给她这种欢愉的对象:
王勇。
这是我在庄静那里问来的。
地中海宠幸她的时间比较长,她见识的东西也比张怡多得多。
庄静说,反复用这种药物玩弄女人,那个女人很快就会形成条件反射,以致于她看到那个男人,就会自然地联想到性,就会自然发情,那个男人只需要露出鸡巴,那个女人就会想过去口,就想挨操……
所以母亲大概是回忆起已经开始刻在脑里的那种欢愉印象,羞红了一下脸,但家居的环境让她也很快抽身而出,淡淡地说了一句:
“一个朋友送的。”
她转身进了厨房。
裙子摇摆着,我敢说,她裙子下面的逼,肯定湿了。
——
这个话题很快被揭了过去。
我丢下了书本去帮忙,她也开心孩子的帮忙。
气氛微妙。
虽然她说过,只要我有需求,她都会为我解决。
在地中海的指示下,她强行为母子乱伦找了理由。
但事实那次闯入浴室之后,我和她就再没有发生过关系。
看上去我和她似乎都在渴求着正常的生活。
没有地中海之前,我其实渴望的是今天这样的生活,有女人有钱有特权。
但经历过后,突然觉得过去似乎也不差,至少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愁绪。
于是乎我们难得地,饭后我和母亲一起坐在了沙发上,看起电视来。
一部科幻电影。
完美的家庭爆米花剧。
我们讨论着剧情,服化道。
我一溜小跑跑去冰箱,开了瓶汽水。
一切融洽无比,异常地和谐,我和她都感到亲情的温暖。
直到……
“嗯——”
一声女人被强行插入发出夹杂着悲愤与痛苦的闷哼声。
这是意外。
电影中,出现了我和母亲始料不及的场景:那电影前三十分钟都表现得英姿飒爽的女主,失手被反派擒获后,居然直接被反派的头目当众剥光了衣服强暴了!
我和母亲都愣住了。
不是因为色情镜头。
卖淫合法化后,电影里出现性爱场景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只是我们都没留意到看的是带有成人标志的频道。
而且这部电影黄暴无比……
头目在女主的哀嚎与挣扎中强暴完女主,那些喽啰居然也一拥而上把女主轮暴了。
就像是昨天我对旃檀做的,三洞操了个遍。
途中,我看似看得目不眨睛的,其实我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注意母亲。
母亲一开始是打算换频道的,但伸伸手,又不知道为何收了回来。
然后她瞥了我一眼,我立刻收回目光。
我再偷看她,发现她有点进退两难的意味。
毫无疑问是之前地中海对她下的指令在产生作用。
我是渴望亲情回归。
但这种天意我也乐意笑纳。
“她去年不是刚结婚吗,怎么转眼就拍这种片子了?”
她自然是电影的女主,国内的知名影后,清纯知性的形象出道的,我也确实是没想到。
我在试图化解尴尬,也顺便让这电影继续放下去。
“嗯。我也没想到……”
母亲淡淡地说,也在装镇定。
过去母亲是不让我看成人频道的。
但现在我和她都乱伦了两回了,她还【主动】为我口交了一次,再禁止就变得可笑了。
我们继续看着。
我似乎悄悄地贴近了母亲。
母亲自然知道我想做什么,但正如她没有换频道,她也没有任何应对的措施。
一会儿。
“嗯……”
母亲低哼了一声。
很浅,很快。
是一声不适应的低哼。
因为我的手摸了一下她的大腿。
她清了一下嗓子,没说什么。
柔弱的抵抗。
我就顺理成章地得寸进尺了。
我手隔着裙子摸到了她膝盖,再摸回来的时候,裙子已经被推着后褪到了大腿根部,我这次直接摸了一把母亲的大腿肉。
暖暖的,软软的。
母亲没有低哼,而是深呼吸了一下,默许了我的侵犯。
于是乎,我就一遍看着,一遍轻柔地抚摸着她得大腿。
然后……
我的手在一次抚摸中滑了大腿的根部。
内胯。
“嗯——”
母亲吟叫了一声。
然后,她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情。
她拨开了我的手。
她居然轻微反抗了?
这激起了我的进攻性!
我的手再次滑了过去,这次她没有动作了。
她再次默许了。
此刻,亲情的温暖早已荡然无存。
我摸着母亲得内胯,底裤的边缘,只是在摸得过程中会无法避免地蹭一下内阴。
这是我从地中海那里学来的。
这种撩拨比直接摸逼更有效果。
母亲开始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呼吸越发粗重起来。
电影非常配合,此时又开始了淫靡的剧情:
女主被送到了幕后黑手那里,头上被戴上了某种仪器,陷入了类似催眠的状态里,被指挥着跳了一支艳舞,然后被那个胖子抱在怀里一边逼里塞着自慰棒屁眼挨着操,一边将男主的秘密吐露得一干二净。
母亲的脸异常地红。
发情了。
她看着电视,一言不发的,左手突然摸了过来,将我那翘立的肉棒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然后上下撸动起来。
她居然主动帮我手活了!
我偷看了她一眼,屏幕的亮光投射在她脸上,映出了一丝苦涩和无奈。
但更多的是克制不住的欲望。
——
“妈……”
“嗯?”
“你下面好热。”
“嗯。”
看似云淡风轻的嗯。
然后我……
“啊——”
一声克制不住颤叫从母亲的嘴里发出,她双腿瞬间并拢,夹紧了我的手。
我刚刚猛地揉捏了一下她得阴蒂。
我喜欢看她失态的样子。
“妈,我想要了……”
但我还是尽量说得含蓄一点,维持那微妙的气氛。
“嗯。”
她应得也很含蓄,但那变了形的音调还是出卖了她。
我脱掉了裤子,站在了她面前,让她看着电视的视线,不得不转移到我的鸡巴上。
“妈,你真漂亮……”
我喘着粗气,分开了她的腿。
轻而易举的。
她那漂亮的裙子随着双腿的掰开向后褪去,露出整个下阴来。
母亲的内裤裆部已经彻底湿透了,被浸湿的轻薄棉布让我能清晰地观察到她阴部的状况。
还是那么美。
唇肥肉嫩。
“妈,你内裤湿了。”
欲望上头,我开始戏耍起母亲来。
但母亲如今是什么人?
一个有可能是部门公交车的女人。
虽然她本性可能还是那个善良中带点怯懦的主妇,但对于性,她已经没有太多羞耻了。
所以她喘着气说:
“脱掉它……”
“妈也想要了……”
她赤裸裸地对儿子承认了她的欲望。
我双手抓住了内裤的两边,她主动把臀部轻微抬起配合地让我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
母亲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吟叫。
看上去是因为背伦带来的羞耻。
但我听着更像是一种勾引。
她头颅后仰,枕在了皮沙发的顶部,双目紧闭,但双脚抬起撂在了沙发上,双手居然把自己的淫穴掰开了!
我没有吩咐,她主动对我掰穴了。
“操我……”
这一声莺啼,鸡巴硬的开始发痛的我,当然压了上去。
当我的鸡巴触碰到她那淌水的肉蚌时,她那掰逼的手主动握住了我的鸡巴,引导着对准了她的逼穴。
我腰肢一挺。
“啊——”
美妙的吟叫。
“妈,舌头。”
母亲瞪了我一眼。
我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变成了支配着庄静的那个男人。
我心一颤,想要掩饰一下。
但母亲很快就闭上了眼,朱唇轻启,居然真的吐出了一小截舌头。
我当然是吻了上去。
舌头交缠,唾液交融。
“唔——唔唔——”
我贪婪地扫荡着母亲口腔的同时,一手撑着沙发,一手将母亲的T恤扯到了奶子上,抓着那只大白兔就揉捏了起来。
待我把母亲的舌头吸进来吞吸了足够的津液,也喂她吃了许多唾液,完成了体液的交换后,我松开嘴,才看到:
母亲的手在掏逼。
她看到我在看她自渎,双腿居然还可以地掰得更开了。
我再度压了上去。
在啪啪啪声中,母亲得身子一直在往下滑,只为了她那臀部能悬空在沙发外,能承受更直接更猛烈的操干!
贱货!
我脑里下意识地骂了一句。
“起来”
我的鸡巴从母亲的穴内再次抽了出来。
母亲起身,根本无需吩咐,她转身,双手撑在沙发上,腰肢压低,肥臀翘起。
两团撞红的肥肉间,溪谷潺潺,流水不止。
我握着母亲得腰肢,鸡巴直接插了进去。
“啊——”
“啪啪啪啪——”
我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就在我用后入的姿势操得母亲的大奶子前后甩动的时候。
没来由的。
我觉得母亲只会吟叫。
却没有淫叫。
地中海发给我的那些视频里的场景,自动在我脑里浮现。
母亲被操时发出的淫声浪语开始回荡在我的脑里。
哪怕我知道母亲是被迫说的。
但我不想逼迫母亲喊。
胡思乱象中,鸡巴传来的快感愈发强烈,母亲得声音也高亢起来。
就是这个时候:
“景景,别……”
母亲喊我的小名了。
“啊?”
我挺动着腰肢做最后的冲刺,故作不解。
“别射进去……”
母亲不得不解释。
“我……”
我没有停下来。
我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突然……
“上面……”
“啊?”
这次我真的不解。
“插妈妈的肛门,射里面去……”
猝不及防。
我脑子被过了电,似乎在想什么,但又似乎停止了思考。
我下意识地把鸡巴从母亲的逼穴里抽出来。
然后……
对准了逼穴上面那个舒张开来的孔洞,一插。
熟练地不像话。
母亲一声疼哼。
我只艰难地抽送了两下。
射了。
第九章
“啊……啊……啊……”
电视里,女主挨操时发出的荡叫声还回荡在客厅内,但对于我和母亲来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
母亲跪了下去,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奶子像软糖一般被压扁了。下半身,那雪白屁股蛋间褐色的肛菊在呼吸一般,扩张着收缩着,往外挤压出白灼精液。
我有些傻愣傻愣地站在原地,逐渐开始软下来的鸡巴,马眼还在挂着精液。
居然是这么戏剧性地与母亲肛交了?
这算是肛交吗?
我也没插几下……
但我又的确在母亲的肛道内射精了……
我脑子乱糟糟的。
我甚至有些埋怨起庄静来。她让我对肛交这种事习以为常了,否则母亲让我插入她屁眼的时候,我肯定会犹豫的,而且很有可能最终会射在母亲得背后。
母亲会怎么想……
我这么想着,看向母亲,她还趴在那喘着气。
她居然还没回过神来……
刚刚她那长长的喉音,绷紧的身子,居然在我鸡巴从她逼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高潮了。
我是在她高潮的时候,把肉棒插入了她未经准备的肛道内。
不过,若不是她爽昏了脑袋,也不至于因为没做避孕措施就让儿子转插自己的屁眼。肛交的性质和性交是完全不一样的。
母亲大概也对肛交习以为常了吧?
——我这么想到。
因为仅靠淫水的润滑,我插入得也并不算困难。那几下本能地抽插,和为庄静的闺蜜旃檀肛道开苞的那种紧凑和生涩的感觉不同,母亲的明显松软很多。那肛道轻易地接纳了异物的插入。
我很自然地作出了这样,其实也心知肚明的猜想。
另外,我注意到母亲的高潮反应明显比之前发生关系时,要强烈得多。
泄身的强烈快感让她双腿发软,我鸡巴第一下插入她肛道内,抱着她腰肢的手就感受到了那种身子下坠的力。
等我射了,手一松,她直接屁眼儿甩着精液就跪倒了下去。
好半晌,母亲才撑着沙发直起了身子来,脸上还带着异样的潮红。
我正想说些什么,母亲却转过身子来,张开嘴巴含住了我的鸡巴!
什么?
我又愣住了。
母亲柔软的舌头围着我的鸡巴开始打转,舔了一轮后,彻底含在口腔内,俏丽的脸蛋凹陷了下去,吮吸起来,喉管涌动了一下,将淫水和精液、唾液的混合液体吞了下去。
但这是一根从她肛道内拔出的鸡巴啊。
我是彻底愣住了。
母亲的身子突然僵住了一下,吮吸停止了。然后她松开了嘴巴,一手捂着嘴,从地板上爬起身来冲向了洗手间。
洗手间内很快传来了母亲干呕、漱口的声音。
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大概是母亲被调教得,已经习惯性地在事后用嘴巴去清理鸡巴。
——
我和母亲都变得虚伪了。
双方似乎都逐渐开始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对方的变化。
但又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所剩不多的过去的形象。
地中海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母亲一边要做贤母,但很多行为就是个荡妇。
她刚刚漱完口,直接就进了浴室清洗身子,洗完后,也没让我给她拿衣物,直接光着身子,摇晃着那对大白奶子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也是,逼操了,口交了,如今屁眼也被插了,还要忌讳裸体不成?
但欲望发泄完后,她是贤母。她又意识到自己的不妥,回房间穿了睡衣。
我觉得有些魔幻。
母亲的睡衣被地中海换了一遍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这套,半透明的,能看到乳头阴毛,穿了比没穿更淫靡。
更妙的是:
“快去洗澡吧。”
她出来后,弯腰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抽纸巾擦她滴落地上的淫液时,她居然羞愧了,脸红了,似乎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她又对我说:
“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们还是在床上吧。”
这是母亲对儿子要说的话吗?
——
第二天。
下午的课我没上,打车去了张怡家。
我知道她现在内心并不好受,我想来安抚一下她。
我有钥匙,扭开门后,她在大厅,正在拖地。
然后是拖把摔落地板的声音。
她看着我。
那是一对,充满了恨,愤怒,又隐藏着痛苦无助的眼珠子。
我愣住了。
我原以为像她这样的性格,这一切都已经看淡了。
她过去陈述那些糟糕的事情时,那云淡风轻的态度,也让我以为她应该彻底屈服于这该死的命运了。
毕竟她表现得是那么的顺从,那么的贴心。
如今我才意识到:
她也是活生生的人啊……
“呃……”
我张张嘴,开场白其实我一早就想好了:
对不起。
但我发现,我看着她,那对不起居然说不出口。
如鲠在喉。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也不过是个初中生……
“不是我的主意……”
我下意识逃避,为自己开脱一下。
但随即又觉得有些难堪:
她不过是我的女奴!
我凭什么要照顾她的感受?
“你要恨就恨吧。”
我又加了一句。
但这句话没能让我挺起腰杆子,我反而更觉得不自在起来。
但是话已出口了,我能怎么样呢?
谁在乎。
于是我等她骂我。
我开始想该怎么反驳回去,甚至也不需要反驳,直接上去给她一耳光,然后让她脱衣服,管她在想什么,直接操她!
——
然而她走了。
——
她扭头就走,躲回了房间。
丢下满腔复杂情绪的我,像个孤魂般在空荡荡的客厅内徘徊着。
过去,这客厅总让我觉得温暖。
我能随意躺在沙发上,看书看电视看手机。张怡边忙自己的家务,边和我唠叨着,偶尔会走过来,亲我一口,嬉笑打骂的。
只要需要,随时就能两具温热的躯体热火朝天地滚在一起,从客厅到卧室、浴室、洗手间、厨房、甚至露台……
但现在这里好冷。
墙上的画是冷的,电视机是冷的,布艺沙发也是冷的。
就连冒着热气的热水壶也是冷的。
我狠狠地踹了一脚茶几!
茶几挪了个位,茶几腿刮擦着瓷砖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操你妈!
你是谁啊!!
你只是个婊子!!!
一个随时随地都可以操逼操屁眼的婊子!!!
我怒气冲冲地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我要告诉她一个事实!
一个……
……
门没关。
张怡坐在卧室的阳台的藤椅上。
她在看向阳台外。
那是一堵防止山泥倾泻的稳固墙,上面是缝隙长着稀疏杂草,自身布满青苔的一块又一块岩石。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那空洞的眼神,应该什么也看不到。
我看到了她的侧脸。
一张失去灵魂的脸。
我仿佛看到了自己。
我走了过去。
又不敢靠近。
我在床沿坐了下来。
“你……从没想过吗?”
我问道。
突然间。
我这句话问出口后。
我觉得自己长大了。
真的。
我突然觉得,我跟过去不一样了。
张怡没理我。
但我就像看到,她的眼睛,好像逐渐滴进了红色的眼药水,越来越红。
然后她哭了——
张怡想过的。
只是,不代表她能接受。
我感到难受,心里发堵。
我在想:这是什么狗屁?
我已经是个坏人了!
我已经决心做一个禽兽了!
这段时间我做的也是禽兽一样的事。
我做得愉快,很投入,也很满足。
那我现在是干什么?
——
张怡搂着我睡着了。
一个快四十岁的妇女,像个小女孩一样,搂着一个初中生在哭泣中睡着了。
她刚刚什么都没说,就是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她的奶子在我的胸膛挤压着,露出了大片的乳肉。
我看到了白色的胸罩。
我突然在想。
她是真的恨我了吧?
自从她和我在一起后,在家她从不穿内衣的。我任何时候过去,都看到她晃荡着那对奶子。
她说为了方便我玩。
——
我突然想起了妈妈。
有些人真的太奇怪了。
我说的就是我。
我为张怡感到哀伤,但明明妈妈的遭遇比张怡更难堪,但我却只想在妈妈身上获取更多……
如今母亲身上的陌生感越来越强烈了。
我埋怨着地中海,埋怨着张经理,埋怨着勇哥……
殊不料,我也是那个推波助澜的帮凶。
——
我把张怡翻过身子来。
脱了她的衣服。
期间她有反应,却没有醒来。
直到我把她彻底脱光了架着腿把鸡巴插入她的逼里时,她才睁开双眼。
“你干什么……”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我。
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看着我,又偏过头去。
我没回答。
我伏下身子,去含她的乳头,舔咬吮吸。
下身继续慢慢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她得逼穴。
待口中的乳头明显能感觉到涨立起来,我才松开嘴,又去亲吻她。
她自然在躲,但我蛮横地抓住了她得脑袋,强吻,然后再她耳边说:
“我就是想操你。”
她不吭声。
一副你挨操就操,我不在意的态度。
但我心想:
你奶头都翘起来了。
逼被操得啪啪响。
还是个接近中年的妇女!
一个一餐喂饱,又饿好多天才能吃一餐的妇女。
很快,她就发出了嗯啊的闷哼来。
我开始拷问她:
“爽不爽?”
过去她总会回答我:“爽死了,操得怡怡好爽”
今天她先是不吭声,我继续操,继续问,然后她嗯嗯啊啊地叫着,才又说:
“不爽。”
肯回答就好。
我开始放慢速度。
这些被地中海经手过的女人我太了解了!
我手头上有三个!她们的性器早就属于性,不再属于灵魂了。
我放慢速度,折磨着张怡,终于,没多久,张怡就开始扭动着身子,开始求欢起来。
“想不想我操你?”
我继续拷问。
“……”
她又不吭声。
但一会……
“想……”
“为什么?”
我的鸡巴甚至滑了出来,在她阴道口摩擦着。
她一脸难受。
最后再度屈服了:
“逼儿痒了。”
话说完后,她突然哭了。
眼泪哗啦啦的。
但没有声音。
她突然抱紧我,整个人抱紧我,把我抱的死死的,那丰满的奶子顶着我的胸膛。
环抱着我身子的两只手,那指甲彷如小刀一样,狠狠地刺入我的后背。像是要就这样撕开我的皮肉,将我的骨头拆下来。
她的腿也盘了上了我的腰肢。
那双并不修长也不健硕,就是普通妇女的腿,
盘着我的腰。
让我的鸡巴能插到她阴道更深的地方
她开始骂我:
“我恨你!”
“我恨你啊!”
“我恨死你了!”
“你干嘛要这样!!”
“你告诉我!”
“你干什么啊——!啊——?”
带着哭腔的声音。
夹着吟叫。
回荡着痛苦。
她问我,但——
我他妈怎么知道!?
我只想操逼。
我就想捣碎她的逼穴。
——
人真的很复杂啊。
我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们要这么难受?
但有些事情,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了。
——
张怡趴在床上,挂着她的奶子,翘着她的大白屁股。
这屁股当然没法和庄静比,也不如母亲的。
但我摸着她的背脊,拍打这带着鸡皮疙瘩,既不滑嫩,弹性也不足够的屁股蛋。
我整个人又趴了上去。
摸着她的奶子。
然后从两肋摸了下来,握住了她的腰肢。
湿漉漉的鸡巴插入湿漉漉的逼。
我耸动腰肢,她摇摆身子。
我开始不吭声了,她却开始大声地荡叫着,开始喊,干我,操死我,操死我……
——
张怡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盒烟,抽了一根点上。
事后烟?
我不抽烟,也不想尝试,所以也不太理解那是啥感觉,是否真的赛神仙。
但中国的神话中,当神仙也不是什么美妙的事。
她吸了两口就在床头柜上掐掉了。
被子一掀,下了床,咚咚咚的,光脚丫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进了卧室的洗手间。
一阵嗤啦的排尿水声。
出来后,她手里拿着毛巾在擦下体,胡乱地擦了几下就丢到一边的地板上了。
她又上了床。
没盖被子,光着身子,一条腿屈着,拿起床头那掐熄弯曲的烟,捋直烟管子又点上了。
吞云吐雾。
她突然摸了摸肚子。
那肚子没有明显的隆起。
她说道:
“孩子跟我姓。”
我答道:
“哦。”
“诗诗那里……”
诗诗是她女儿。
床头有她的相片,扎着单辫,戴着圆框眼睛,是个文静的女孩。
“嗯。”
我应了一声。
但她不再说话了。
只是在抽烟。
她发现我看床头的相,还吧嗒地把相片盖在桌子上。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问。
一会,她钻进了被窝,想睡。
但眼睛是睁开的。
我拿起手机。
好几个未接来电。
母亲的,庄静,居然还有姚老师的。
我没有一个想回电的。
丢下了手机,也缩进了被窝了。
玩着张怡的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
——
醒来已经晚上了。
张怡光着身子在做家务,那没拖完的地。
“我回去了”
我穿了鞋子,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她只是点了点头。
——
现在的夜,一点也不黑。
五彩斑斓。
晃得我有些愤怒。
一个穿着白衬衫褚色裙,踩着高跟鞋的眼镜女迎面走来。
我不想躲,在她躲我的时候,我还伸手把她往一边一拨。
她一个郎当,差点没摔倒。
“你干什么,你有病啊??”
我停下了脚步,转身向她走过去。
她刚刚扭曲的脸瞬间变得有些惊慌起来。
我很可怕吗?
我站在她面前:
“多少钱?”
“啊?”
我掏出手机,按几下,把钱宝上的余额向她晃了晃。
她表情瞬间恍惚了。
“我想睡你,睡一晚多少钱?”
我问她。
她张张嘴,又不吭声。
她不是妓女,人斯斯文文的,但看到那些数字,她居然心动了。
我心里对她充满了轻蔑,
又推了她一下。
“多少钱嘛?”
“你干什么,我叫警察了。”
这声音已经没有开始的气势了。
她转身走了。
不时回头看我,唯恐我突然拔腿追上去。
走远了才隐约听到
“他妈的神经病。”
——
若是过去,我一定追上去。
纠缠她。
我知道,我肯定能操到她的逼。
她看到我手机的那种眼神,在告诉我,她虽然可能是个淑女,但她需要钱,渴望钱。
我只需要先道个歉。
告诉她我刚和女友分手了心情不好,并不是故意的。
然后约她去喝点东西。
再告诉她我想要为刚刚的事情道歉,要送点什么,首饰啊,表啊,包包之类的。
再找个安静的地方【倾述】一下。
我就能睡了她。
我说了,我变坏了,不再是个好人了。
我甚至想,睡了她之后。
用钱把她钓着。
把她驯养成母狗。
对啊……
我这么想着,明明往前走了,此刻转身,朝着眼镜女的方向追了过去。
什么爱,什么情。
纠结那么多干啥。
有些人就是只要钱,你有钱,她才不管你高矮肥瘦,初中生小学生!
第10章
生活充满了假象,也让我对一些事过分地想当然。
那个眼镜女我追上去了,也如愿以偿地把她约到了饮品店。
我以为,一切会如我临时编撰的剧本一般推进,结果就在我说要送个小礼物给她作为道歉,同时暗示首饰什么也无所谓的时候,她会欣喜万分地矜持一下,然后会欣然地接受。
结果眼镜女摇了摇头,拒绝了。
拒绝了……
她说,她接受了我所谓失恋的说辞以及我的道歉,但这个就已经足够了——她拿起了桌子上的蜂蜜柚子冰茶向我摇晃了一下。
13块钱的东西就够了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被眼镜女施舍了。
我迷糊了。
我心想,你装什么呢?
在我看来,她要是个【正经】女子,被我这么无理地冒犯,肯定对我敬而远之,我也不可能把她约到这饮品店坐了十多分钟。
她要不是个正经女子,是看在我钱的份上才被我约到这里来的,那她肯定不会拒绝我送小礼物的要求。
难道是在欲擒故纵??
我第一次做这些事情,被拒绝后觉得有些尴尬,甚至有些恼羞成怒。
结果眼镜女捋捋流海,扶了下粉框眼镜,那没有涂口红天然红润的双唇先是牵扯出一丝轻微嘲弄的笑容,然后双手叠在了桌子上,精致的脸蛋微微一歪,那洁白贝齿开合,又说:
“我知道你有钱”
“你还在读书吧?高一?高二?”
“你一个学生拥有的财富比我全家加起来都多,但我不是仇富的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年纪还小,你如果一直用金钱去衡量事情,尤其是感情,你一定会被金钱害了。”
哦……
圣母?
她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嘲弄刺到了我。
那是她的骄傲?
她答应跟我过来,就是为了展现她的价值观?
她说完,起身看表,然后寻了个我完全没心思听的由头向我告辞,她甚至拒绝了我最后的努力,不愿意交换联系方式,然后扬长而去了。
那转身摇晃的秀发看起来很潇洒,那推门的动作很利落,离去的步伐也很轻快。
所以他妈的我也别提什么找个偏僻寂静的地方把她睡了。
我刚刚脑子里还在想象她对我掰开腿的画面……
他妈的。
我怒了,因为一种莫名的羞辱感怒了。
这些日子来,我对女人几乎是无往不利的,仿佛拿着摩西的权杖,一切阻碍我玩弄那些女人的问题就都会迎面而解。
然而,就在今天,下午,我最忠心的奴隶,才让我尝了一肚子的挫败感。
但张怡是不一样的。
我对张怡有着特别的感情。
这是我挫败感的来源。
说起来郁闷。
说条件,她不如庄静、母亲,不如安妮、旃檀。
虽然能被地中海操的,一般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但张怡和上面的那些女人一比完全没有竞争力。
在被我玩过的女人中,她只是比姚老师和旧电厂宿舍小区的那个被家暴女依萍好。
但如果问我,我的初恋是谁?
张怡。
当初恋母,暗恋韦燕燕,更多的是意淫,没想过能实现。
我和庄静就算有约会性质的行为,当然也不可能是恋爱,她始终是被迫的。
当然,庄静最吸引人的也是她一直保持的被迫态度。
只有张怡,我们相处得很轻松,逛街时有说有笑的,有互动,里面也没有太多的谋算,胁迫。
我要,她就给。
有时候她还会主动给,会花心思让我开心。
我精虫上脑时,对她的一些过分的玩弄,她也默默承受,从不怨言。
这是其他女人做不到的。
而且我的第一次给的正是张怡。
但——
现在这个三八也要喂我一勺子挫败?
操你妈的。
我追了出去,看着眼镜女离去的方向,还能看到她的背影,立刻掏出了手机快速地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过来街口这边接我,往勇顺桥方向开,见到我就停。”
挂机后,我远远跟在眼镜女身后。
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感觉像是做特工一般,因为是最老旧的城区,街道上人不多,我很担心她会回头发现我跟踪她。
但事实上是我想多了,她一边走一遍看着手机,只有在过马路的时候抬头看看有没有车。
没一会,庄静那辆红旗停在了我边上。安妮本来就开着车在张怡楼下等我,我下来后想自己散散步散散心就没喊她,所以她来得也很快。
上车后,我立刻说道:
“我要绑架个人。”
“左前方那个,刚过了电线杆,白色衬衫褚色裙的女人。”
我以为安妮会问为什么,脑子里还想着说辞,结果安妮只是语气平淡地说了句:
“当然是女人。”
她居然还调侃了我一句。然后又说:
“你后台够硬吗?不然现在不好动手。”
我想了想:“没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先跟着她,看她住哪。”
主干道上直接抢人上车也太夸张了,虽然我心里觉得对地中海来说是没问题的,但我毕竟不是地中海。眼镜女既然步行,我估计离她住的地方也不太远了,只要知道她住在哪里,就能知道她是谁,总有机会对她下手的。
虽然我现在就想操她了。
我想看着她刚刚那淡定、骄傲的脸在我面前扭曲起来。
我们跟着眼镜女,但车在路上也不好开得像步行那么慢,安妮从她身边开过,绕一个圈,又回到她身后,这样操作了两次后,眼镜女没有朝勇顺桥走,而是离勇顺桥两个街口的时候,转进了一个小巷里。
安妮开车跟着拐进了巷子,我一看,乐了。
天意?
我仿佛在玩尾行类的游戏,眼镜女走进的巷子,路灯黯淡,旁边的居民楼,十室九空一般,压根就没亮起什么灯。
这样的场景,我在隔音的车厢里都仿佛能听到眼镜女高跟鞋在小巷里回荡的笃笃声。
期间,车灯吸引了眼镜女的注意,她回头看了一眼。住在这种地方的,安全意识多少还是有的,我甚至看到她的手打开了包包,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放了什么防狼喷雾。
但估计是看到是一辆豪车,她很快就转回头去了。
车徐徐地接近眼镜女,待开到眼镜女旁边的时候,早早降下车窗的安妮先喊了一声“你好,我想问一下那个……那个……”装作是问路的,然后停车,开门。
在她下车的时候,我听到旁边的门咔嚓一声:她按了后面电动门的按钮。
眼镜女注意力刚开始在安妮身上,她等待着安妮的问路,对于一个女人,她没有起疑心。
但电动门开门的声音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的视线往我这边看过来,就在这个时候,安妮双手闪电般伸出去抓着眼镜女的肩膀,然后一个膝撞朝着她的下腹撞去。
“啊——”
沉闷的痛叫。
一膝撞后,安妮松开了双手,眼镜女抱着肚子弯腰吐了一口,瞬间就跪倒在地,眼镜也掉了,然后她抱着肚子整个人歪倒下来。
安妮的动作太快了,别说眼镜女没反应过来,就连在车上一直盯着看得我也没有反应过来。
太狠了……
我看着眼镜女挨那一下,都能感到肚子似乎也火辣辣地疼。
眼镜女甚至喊不出一声救命,就被安妮抱起来,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后座。
砰砰砰……
眼镜女双手抱肚仰面躺在我面前,一脸的痛苦,我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跳声,绑架她是我的主意,但她真的被绑架了,我又不知道下一步该干啥。
我有些紧张地看向安妮,想寻求她的帮助,她却淡定地捡起了眼镜女掉落地上的眼镜,丢给我,才慢悠悠地上车。
车门缓缓关闭,但眼镜女的双脚还有一部分在门外,我只得上去扯起眼镜女的脚,结果眼镜女本能地挣扎起来,双脚踢蹬着,但幸亏,应该是安妮那一下太狠了,她痛楚尚未过去,双脚没使上多少力气,终于车门还是顺利合拢了。
车门一关,与世隔绝。这车厢内外隔音,玻璃也防窥视。
庄静曾经的小世界,如今眼镜女的小牢房。
“救命……”
“你们要干什么……”
“救命——”
“救命啊……”
眼镜女声嘶力竭地喊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安妮又转头看着我,眉头轻轻一皱,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
“你没强暴过女人?”
“……”
我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啧啧……”
安妮啧了两声,没说什么,她从前座中间的空位钻过来,先是一脚又踹在了眼镜女侧腰,把刚刚爬起身少许的眼镜女踹趴下去,然后钻过来的她,仿佛她才是施暴者般,先是扯着眼镜女头发扬手对那娇嫩的脸蛋正手一耳光反手一耳光,然后抓住眼镜女衬衣一扯,纽扣洒落,露出里面的大白花边胸罩,她用那件强行脱下来的白衬衫把眼镜女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脱了自己的丝袜和底裤,用丝袜将眼镜女的双脚也绑了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内裤塞进了眼镜女的嘴巴里,解开头上的发带往眼镜女嘴巴一套,车厢内顿时只剩下唔唔唔的声音。
这一切发生得那么快,那么自然,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经常做这种事?”
她对我笑了笑,说:
“我还懂刑讯,要看看嘛?”
“有机会的。”
“现在要操她吗?这里也没什么人。”
“还是开走吧。”
“去哪?”
“你家有人吗?”
“就我一个人住。”
“那就去你那。”
车缓缓开出,没有引起任何注意,一切顺利得不像是真的,也彻底判了眼镜女【死刑】。
看着失去反抗能力的,躺在我脚下呻吟的眼镜女。
我一切的犹疑彻底消失。
——
我早已无路可退。
——
车再次开上了主干道,朝着郊外开去。
我现在才开始平静下来。
刚刚整个绑架过程,我像是磕了药,晕晕乎乎的,心脏像钻地机一样,突突突突,耳朵也有些轻微的嗡鸣。
但我毕竟是见过场面的。
对啊……
我紧张什么?
我犯的罪够多了。
缓下来后,心里欲望开始占据了上风。
不是性欲望,是那种,支配另外一个独立个体的欲望。
中排座位挪到最前,后排退到最后,三排座那里空出了足够的空间。
眼镜女被我扶起来,跪在我面前,眼泪在刚刚的过程中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她没再哭,那被泪花打湿的眼眶里,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恐惧。
我享受这样的目光。
她刚刚又被安妮教训了一顿,答应会【乖乖地】。
我对她第一件做的事情并不是施暴。
我反而把她左肩脱落到胳膊的胸罩带扯了回原位,然后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胸罩。
虽然不算很丰满,但也轮廓分明,而且听别挺翘。
乳头颜色并不深沉。
整个过程,她的身躯一直在颤抖。
像鹌鹑一样。
“全罩杯,裹得这么密实干什么……”
我仿佛在欣赏那胸罩,摸着上面的蕾丝花纹,顺便感受着青春的触感。
回答我的只有带着哭腔的唔唔唔,以及更剧烈的颤抖。
“这胸罩蛮好看的嘛,对了,刚刚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还是戴了眼镜更好看。”
我帮她把眼镜戴上,又帮她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
“哦,忘了,你现在也回答不了。”
捡起旁边的包包,打开,很快找到了她的身份证。
“张静香?你也姓张?静香……哈哈,你爸妈怕不是哆啦A梦看多了,哎,你别说,还真有几分静香的味道。”
我伸手去摸她那还没消红的脸蛋,她扭过头去躲避。
“啪——”
我扬手一耳光。
“看着我。”
眼镜女痛哭了几声,把头转回来。
我很理解为什么地中海要不断换女人玩,新鲜感,这一耳光要是扇在庄静脸上,绝对没有现在那种满足感。
我立刻装作很爱怜地去抚摸她刚刚被我扇的那边脸蛋。
“你刚刚跟我说什么?”
“不要用钱去衡量事情?”
“你知道,本市有多少合法妓女,有多少非法妓女吗?她们被什么衡量的?”
“你说……”
“我把你卖去地下妓院,你接客的时候遇到熟人,是和他们谈钱还是谈感情呢?”
唔唔唔——
眼镜女拼命摇头,我以为流干的泪水,又再度从她眼眶滑落。
傲气不再。
车子在这时突然驶离路面,开到了一个林子里面。
我一愣,安妮开了车门,下了车,对我抛了个眼色,把眼镜女从车里拖了出来,然后解开了绑着双脚的丝袜。
我下了车,看着她,露出不解的神色。
她一脸的坏,对眼镜女说:
“跑吧~”
她还拍了一巴掌眼镜女的屁股。
“唔唔唔——”
眼镜女毫无疑问地立刻朝路边跑了出去,同时被内裤堵住的嘴巴发出一阵唔唔声,大概在喊救命。
操你妈——
我顿时明白安妮什么意思,骂了一声,赶紧朝眼镜女追了过去。
眼镜女双脚被绑了太久了,气血不通,根本跑不快,没多久就被我抱着,放倒在地。
嗬嗬——
我喘着粗气。
是欲望的粗气。
我压了上去,开始扯她的胸罩,捏她的奶子。
她剧烈地挣扎着,但双手被反绑,能做出的挣扎也极其有限,无非是身子的扭动,双脚的踢蹬。
我很快就在这样徒劳无功的挣扎中,脱掉了她的裙子,扯掉内裤,然后脱了自己的裤子把她双腿掰扯开来。
我虽然是个学生,但人本来就长得高大,又因为玩女人的需要被地中海半逼迫自己半自愿地健身,而眼镜女只是个身材高挑的弱女子。
她的大腿被我抓着膝盖弯死死地压在了自己身上,赤裸的逼穴随着屁股抬了起来。
龟头准确地抵在了她的阴道上。
她的无力抵抗刺激了我,我下身立刻一顶。
“唔——”
“嘶——”
眼镜女身子一抽,我则痛得咧嘴开嘴来。
她的阴道干巴巴的,我那娇嫩龟头刚进去,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这时,啪的,一瓶护手霜丢在了我旁边。
“她包里的,将就用着……”
安妮走了过来,撩起短裙,下身真空的她一屁股坐在了眼镜女的脸上,双手抓住了眼镜女被我掰开的双脚,让我腾出手来给鸡巴涂护手霜。
我再度插入。
护手霜发挥了作用,我顺利地捅进了一半……
轻微的阻碍感。
处女膜?
居然还是个处女?
我也没多想,本能想想往深处插,想把整根鸡巴插进去,于是下身一挺。
“唔——”
身下那沾染了泥土碎叶的洁白身躯又是猛地一抽。
“操,真他妈紧……”
我低头一看,使沾着泥土和枯叶,也能看得出眼镜女的屁股特别水嫩,又圆又翘,白花花的,刚刚撞上去能感受到那种属于青春的弹性。
抽出的鸡巴粘着血丝,这刺激了我,我再度用力地挺动腰肢起来。
阴道里的那张膜,对眼镜女而言仿佛就是内心的某种堡垒,被我撕碎后,她就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一般,不再挣扎了。
任凭我肆意地在她身上耸动着,撞击着她的身子在泥土上摩擦着。
狂暴的欢愉,来得快去得快,我很快就在在她阴道里射了。
——
“爽不爽?”
“……”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慢慢你就习惯了。”
安妮又说。
我忍不住:“你姐姐和自己遭遇了那些事情,你为啥对这个好像一点都不介意?”
“自己人我在意,别人死活关我屁事。”
“而且,凭啥我要遭这种罪,她们就能安安稳稳生活呢?”
安妮的语气告诉我,她的确不在乎。
“小周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你这样的公子哥居然是第一次,你这个才叫稀罕。”
我无语。
我也无法告诉她我的实际情况。
其实我也担忧,我这张虎皮还能批多久。
……
算了,顺其自然。
——
安妮驱车去买了个行李箱,能装人的大行李箱,把眼镜女装了进去。
“怎么处理她?”
安妮踢了一脚装着眼镜女的行李箱。
“真的卖去妓院?这个我有门路。”
“不。”
我也就说说罢了。她就是倒霉,我就是想找人发泄发泄,她就撞枪口上了。但如果她真的见钱眼开开个房,也不至于遭这样的罪。
“那玩点刺激点的?”
我一愣:
“说。”
“我刚看她手机,微信、信息还有通话,是个宅女……”
眼镜女不是本地人,父母在北方,她在这里上大学,毕业后也没有回去,租了房子,开了家内衣店,在这里生活了下来。单身,微信中有几个男的在追求她,她显然没看上,都明确拒绝了。平时没啥社交,更多都是在张罗内衣店的事情。
内衣店老板?
“……我这几天住她家里,帮你照看你的新玩具,帮她回下信息,让她接一些必须要听的电话说些应该说的话,然后让她合理失踪几个月,这样你有空就能来她家里慢慢玩她了。”
欲望灌脑。
在安妮身上,我深刻地体会到了我对地中海的作用。
——
夜晚9点13分,庄静才走进我的视线里。
安妮要在眼镜女家住下,我只好喊她来开车。
此刻我觉得异常的疲倦。
只想赶紧回家,躺在床上看看电影,清空下脑子。
哪怕妈妈在客厅不穿衣服看电视,我也不想碰她了。
今天糟心的事情太多了。
但我没想到,庄静把车子开出小巷后,递给我一沓折叠好的纸。
“什么东西?”
我打开一看……
一会,我笑出声来……
因荒诞而失笑。
那是几张诊断书,几页纸的内容,一句话就能概括:
庄静得了抑郁症。
这……
这他妈的什么算什么?
我脑子里充满了WTF。
这个身患抑郁症的女人,自己觉察了自己的异样,自行求医,然后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抑郁症,然后向我这个主人汇报。
可以这么操作的吗?
抑郁症的人能觉察自己抑郁了自行求医的吗?
好半晌我才从荒谬中抽身出来。
但并不算意外。
我睡过的那几个女人,母亲、张怡、庄静……随便哪一个患了抑郁症我都不惊讶,合情合理的。
姚老师甚至想不开自杀了。
但庄静太傲了。
这个女人遭遇了这么多折磨,正常来说应该像张怡或母亲那样,从抗拒到麻木,再到逐渐接受事实。
但她没有。
她被我关黑屋子,她屈服了。
但她从未真正接受。
所以这就是她的痛苦,所以她抑郁了。
我开始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把她往绝路上赶,侵占了她的房子、车子,侵犯旃檀破坏了她的社交圈。
出于把庄静彻底占有的私心,我想把她彻底捆绑在身边,于是我想摧毁她的一切,让她以后只能依靠我一个人。
我此刻有些懊恼,当初地中海的做法明显才是对的。
“送我回家,然后你找医生治疗吧,这段时间你就先放假。”
“爽不爽?”
“……”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慢慢你就习惯了。”
安妮又说。
我忍不住:“你姐姐和自己遭遇了那些事情,你为啥对这个好像一点都不介意?”
“自己人我在意,别人死活关我屁事。”
“而且,凭啥我要遭这种罪,她们就能安安稳稳生活呢?”
安妮的语气告诉我,她的确不在乎。
“小周都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你这样的公子哥居然是第一次,你这个才叫稀罕。”
我无语。
我也无法告诉她我的实际情况。
其实我也担忧,我这张虎皮还能批多久。
……
算了,顺其自然。
——
安妮驱车去买了个行李箱,能装人的大行李箱,把眼镜女装了进去。
“怎么处理她?”
安妮踢了一脚装着眼镜女的行李箱。
“真的卖去妓院?这个我有门路。”
“不。”
我也就说说罢了。她就是倒霉,我就是想找人发泄发泄,她就撞枪口上了。但如果她真的见钱眼开开个房,也不至于遭这样的罪。
“那玩点刺激点的?”
我一愣:
“说。”
“我刚看她手机,微信、信息还有通话,是个宅女……”
眼镜女不是本地人,父母在北方,她在这里上大学,毕业后也没有回去,租了房子,开了家内衣店,在这里生活了下来。单身,微信中有几个男的在追求她,她显然没看上,都明确拒绝了。平时没啥社交,更多都是在张罗内衣店的事情。
内衣店老板?
“……我这几天住她家里,帮你照看你的新玩具,帮她回下信息,让她接一些必须要听的电话说些应该说的话,然后让她合理失踪几个月,这样你有空就能来她家里慢慢玩她了。”
欲望灌脑。
在安妮身上,我深刻地体会到了我对地中海的作用。
第11章
“怎么这么晚才回。”
“看……看电影去了。”
“和谁?”
回到家已经是夜晚10点多了,我刚开门,母亲正好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居然没穿外衣,上身一件浅灰色露脐运动内衣,我站门口都能看到鼓囊囊的胸部顶端,那两个清晰的乳头凸点。
待她逐渐走近,我才发现她浑身香汗淋漓,那棉布运动内衣被汗浸湿呈半透明状态,能隐约看到乳晕了。
下身那条朴素的浅紫色三角裤亦是如此,阴毛的阴影,唇瓣的皱褶,但浸湿布料的却不是汗水,而应该是某种润滑阴道的液体。
张怡曾经和我说过,母亲的性器的分泌系统被药物造成了不可逆的影响,很容易就出水。
她朝开水台走去,那运动内衣难以约束的饱满上围,两团肉球上下晃着,晃得春光四射。
表情倒是异常地淡然,不像是在故意勾引我,应该是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异样。
她习惯了。
母亲应该刚运动完。室内瑜伽。待她走近开水台,脸上才突然闪过羞色,显然才注意到了自己穿着的不妥,悄悄地瞥了一眼过来。
我其实也不担心母亲发现我在窥视她。有什么好怕的?都上过床操过逼了,不看才不正常嘛。
甚至,在地中海给她制定的“必须满足儿子性需求”的规矩下,我现在就算扑过去把她就地正法了,她也只能乖乖把内裤脱了掰开腿满足儿子的性需求。
但我还是下意识地转过头去躲避母亲视线,避免发生尴尬。
但……
“就我自己。”
“还以为你跟女孩子去呢。”
尴尬却避无可避。
我在脱鞋,“啊?”的一声疑问,装作没听清,母亲喝了口水掩饰了下,立刻转移话题般快速地说道:
“你吃晚饭了吗?”
“没……,哦,吃了……”
“到底吃没吃?”
“吃了……但现在好像有点饿。”
我心有些乱,有点没话找话说,但说的话不经大脑,说完又觉得不合适。
“我去给你煮个糖水吧。”
没一会,一锅热气腾腾的糖水摆在了饭桌上,我去洗手然后拿碗,回到饭桌前,母亲却趁着这个功夫上身套了件大T恤,掩盖刚刚那羞人的穿着。
然而,这颇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今晚进行了一些激烈运动,我是有些饿了。
我们吹着糖水,母亲突然抬头问道:
“学校里,没喜欢的女孩子吗?”
“啊?”
母亲临时起意。
我猝不及防。
“呃……,有。”
有?
女人我现在蛮多的,但喜欢的女孩子……,貌似没有。
庄静我蛮喜欢的,但她算不得“女孩子”,虽然我并不介意这个母亲同辈的女人做我的女朋友,但终究她是无法宣之于口的。
韦燕燕?
我暗恋过她,但这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现在不喜欢她了。
曾经我以为她是这么特别的一个女生,现在看来也就那样——
我摸到她的胸了。
我没想到那些威胁的话这么有用,我大概是底气硬了,就开始逐渐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软骨头中的一个,忘记了她不过是个初中生。
我计划是她抵抗,回去告诉爸妈,然后我再彰显权力把这件事压下来的,这明显是地中海比较喜欢的剧本。最理想的是这个过程中把她母亲也给上了。
韦燕燕的母亲是电视台的主持,人长得娴熟美艳。
虽然我猜这个岗位的女人,很可能已经被不少大人物给玩弄过了,甚至她现在就是某个大人物的情妇,但母女通吃始终是让人感到刺激的。
说回韦燕燕,我那天摸了一下她的胸,她被摸到后本能地躲闪了一下,但像鹌鹑一样,委屈,红眼,掉泪,但没有反抗。
之前换个位置她还能站起来抗议,现在被人非礼了,她却只晓得哭。
敌退我进,我又伸手,直接抓住揉弄。
她果然还是没有反抗,低头枕在手臂上,无声地哭,仍由我侵犯她。
但一个初三女生的胸,其实也就那样,谈何手感,虽然玩的就是稚嫩,但班主任姚老师都被我操了,玩个女同学,感觉也就那样……
对……
也就那样。
好没意思。
所以我应该告诉母亲:没。
然后告诉母亲,我只有她一个喜欢的对象。
男孩的天真思维。
以为自己向女孩示好女孩就会感动,就会心存好感。
以为在告诉她,她在你那里是独一无二的,她会珍惜你的专一……
NO……
NONONO。
其实女人天生就是个势利鬼。
她对你有好感,你做啥她都喜欢,她厌恶你,你做什么都不对。
“谁?”
我的回答让母亲双目一亮。
这一亮刺痛了我。
“嗯……韦燕燕。”
我还是下意识说了那个名字。
“韦燕燕?呦,你眼光很高啊。”
家长总是知道你班上学习好的同学。
“不行吗?”
我赌气地反问一句。
“没说不行,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你瞧你都有点心虚了。”
母亲显然不知道我为啥反应那么大,她以为是因为韦燕燕条件太好我没信心追求。
她又问:
“开始追求了没?”
追到手了!
我是很想这么说的。
都上过床了!
我更想这么说。
又或者皮一下:
改天带回来给你看看?
但:
“没。”
说完,我觉得我不由自主地补救了一下:
“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啦,就是觉得……觉得她好看而已……”
“觉得好看就行了。”
这个交谈有些煎熬,我觉得尴尬异常,只想尽快结束,母亲却显得兴致勃勃。
毫无疑问,母亲想甩开我。
把我丢给还不知道在哪里的所谓的女朋友。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你看,你也没说别人,证明你对她还是比较喜欢的。”
“妈,你这是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表达不满。
母亲撩拨了下头发,装糊涂:
“你都这么大个孩子,是时候谈恋爱了,总不成……”
总不成回家操自己的妈妈。
我才初三啊!
虽然我长得是大孩子。
但我的心……
我发现自己也辩驳不下去了。我今天才策划主导了一场绑架、强奸、囚禁妇女的行动,我总不成说我的心还是个初中生。
母亲却是嘴快了,自己说不下去了,起身勺糖水,明明她碗里还有半碗。
尴尬继续在弥漫。
她突然又说:
“你妈妈还是比较开明的,你现在谈谈恋爱也好,高考前就要收收心了……”
什么鬼逻辑?
一个母亲劝儿子早恋,并且是玩弄感情性质的,现在谈谈,高二高三就分了专心学习应对高考?
我不知道怎么应答。
母亲显然也发现自己说多错多了,已经尴尬癌发作了,低着头,专心哧溜哧溜地喝糖水。
她当然不情愿继续与自己的儿子乱伦,而最近地中海的【失踪】也让她有了试图摆脱困境的想法。
这是我有些生气的地方。
摆脱了我,那单位呢?能继续一个月让经理操一次,偶尔还作为业务提成给同时操,却不愿意……
我有些恼怒,心里突然有个坏坏的想法。
如今我有性需求母亲是要满足的,如果我现在……
母亲肯定要尴尬欲死吧?
——
第二天清晨,母亲早早就出门了。
我没有回学校,买了些滋补品去了张怡那里。
她现在基本都是居家办公,而且工作在“特别关照”下轻松得要命,我去到的时候她还在睡。
我钻进被窝里,她醒了,看见是我,眼神有些复杂,看不出什么情绪,这倒是个积极信号。
我亲她,她没躲,只是没之前那么主动,会把舌头往我嘴里送。
看来昨天对我爆发了一轮,今天她的情绪明显稳定多了。
我摸她的肚子:
“怎么没有肚子?”
“哪有那么快,两个月后吧。”
“能做爱吗?”
她嘴角终于牵起了一点笑容——你整天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吗?
“早三个月后三个月都不建议。”
“不是吧,我看一些视频,那些女人肚子圆滚滚了,被几个人轮着操……”
“那你到时找几个人轮着操我,验证一下。”
“……”
张怡的确是一个适应性很强的女人。
其实,她就是普罗大众的一个缩影。在这个贫富差距悬殊、充满不公和压迫的新世纪,大部分人都掌握了一个核心技能,那就是容易麻木。
地中海的命令我是无法拒绝的,意味着我很快就要操大她女儿的肚子,对张怡的伤害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了。
但几乎可以预料的是,等她女儿真的怀孕了,她就会劝女儿接受这样的事实,接纳我的存在。
两母女为我产子,成为我的性奴。
……
还蛮让人期待的。
——
晌午时分。
炽热的阳光被窗帘过滤,让整个卧室明亮和煦。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香喷喷的、满是女人香气的床上,安妮的舌头从我嘴巴里收回去,我们嘴唇间还连着唾液银丝,我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摸了下她的嘴唇、牙齿。我近距离地端详她,然后问她。
大概真的相由心生,同样是美女,她的脸与柔和无缘,有着印象分明的棱角,冷艳中带着冷峻。
特色分明。
庄静疗养去了。抑郁症在这个年头不是什么奇难杂症,就是能痊愈的精神类疾病,归属脑科。在庄静康复之前,安妮暂时取代了她的位置成了我的私人秘书。
论身材论外貌,安妮是完全比不上庄静的,但她野性,并且有一个好身份,杀手。
稍微想象一下,她是如何冷着脸去收割生命,像屠夫,像死神,但我,让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像小猫一样依偎在怀里,肆意亲吻,肆意摸捏,侵犯……
这种快感极其刺激。
庄静也冷,但庄静的冷是能融化的,只需把鸡巴往屁眼儿里一送,用不了几次抽查,她就开始叫,开始扭动起来。
但安妮,你亵玩着她,她表情是淡然的,看不出愿意或抗拒,就是单纯地接受事实。
而妙就妙在这里,她能维持着这样淡然的表情,双手支撑着身体,一边被我捧着脸亲、看,然后下半身不受影响地抬起落下,扑哧、扑哧的,主动套弄着我的鸡巴。
偶尔臀部抬高了,落下时候重了,那龟头撞击在花心上,我还能感受到她的逼明显收紧,咬了一下我的鸡巴。
但她表情不变。
御姐的芬芳。
这是她真正的脸孔,之前在纹身店里“妙语连珠”,各种调侃调戏,不过是她面对生活的一种必要演绎。
“你现在主宰她的一切,对她做什么都不过分。”
安妮这句话,其实应该是:
“你……现在……主宰她……,啊……,她的……一切……,啊……,啊……,对她……做什么……,嗯……,都不过分……啊……”
断断续续的。
她表情没变,但身体的反应实实在在的。
丰臀起落的频率,从开始的轻缓,到现在愈发紧凑起来。
那翘立的乳头说明了一切。
杀手也需要做爱的。
——
我们说的是眼镜女。
我现在就在眼镜女的住处,躺在她的床上。
早上在张怡家,和张怡聊了一会,发现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升华的感情,被地中海一搅和,又回到了主从的关系去了,我觉得有点没意思,也意识到现阶段其实张怡是不大乐意看到我,就早早告辞了。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去了眼镜女的家。
她显然是个热爱生活的女人,虽然住在老旧小区,但那小小的屋子,一厅一卧,收拾得相当整齐干净。有很多增加生活气氛的小器具和陈设,盆栽啊,模型什么的,给人相当温馨的感觉。
但到了晌午,短短的两个小时,一切就被我破坏了。
所以我刚刚才问安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
毫无疑问——
过分是无法形容的。
绑架,强暴,现在还占了别人的家,睡在她那香喷喷的床上,盖她的被子,在她床上和别的女人做爱。
那干净整洁,充满温馨气息的卧室里,衣物散落了一地。
内衣店的老板娘家里,充当了一部分仓库的功能,有大量的女性内衣。
这是眼镜女的特色,我自然不会放过。
我挑了一些我喜欢的款式,让眼镜女在我面前一一试穿,当内衣模特。
然后我在这张床上再一次强暴她。
当我的鸡巴,在眼镜女本应感到最舒心的环境里,再一次强行插入她的逼穴后,嘴巴里被塞了自己内裤的她,唔唔唔地哭的撕心裂肺。
但这并不是最残酷的……
回到我和安妮的对话:
“忘了问你,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
“杀手……不需要爱情?”
“啊……,啊……,啊……”
安妮低声地吟叫着,没有立刻回答,好一会才说道:
“那个词语……啊……太……太高端了……啊……”
“啊——啊啊————”
御姐的高潮居然爽得如此克制,安妮咬着牙关叫了两声,身体一阵痉挛,一颤一颤的,仿佛她在射精一般,半晌……那身子软了下来,她捋了捋散乱的发丝,才继续说道:
“爱情,不属于我这类人,只能是遇到顺眼的,能上床就上床,能保持关系的保持,仅此而已。”
能明显看出安妮对于我这个问题不是很喜欢。
但我喜欢。
当我能支配一个人的时候,我总想挖掘她的一切,这是权力的彰显,也是窥私欲的满足。
“我顺眼吗?”
“呵……”
安妮笑了。
“你何止顺眼,能遇到你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所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吧。”
她用一句调侃化解了我这个尴尬的问题。
然后……
“给你生孩子也没问题。”
这他妈的。
我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其实安妮这句撩拨,没有张怡的事情,的确是很撩的。
但现在我听着,却仿佛把这句话吞了下去,如鲠在喉。
御姐自然不想给我生孩子的。
但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她想把自己彻底捆绑在我这个【超级公子哥】身上,彻底摆脱帮派、摆脱她过去的生活。
为此她愿意做出这个牺牲。
这个【空头支票】的牺牲,因为,其实她不这么说,我非要把她弄大了肚子,她也无法反抗的。
安妮又动了起来。
她高潮了,但我还没射。
这时……
我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眼镜女身上去。
我拍了拍安妮的屁股,让她停下来。
床尾。
“唔……”
那是眼镜女从流着唾液的口塞球的空洞里发出来的呻吟声。
一直没有停歇过。
但现在又多了啪啪啪声的拍打塑料的声音。
她此刻赤裸着身体,脖子上套着项圈,一条锁链把她像一条母狗一样拴在钉入墙壁的铁环上。
她跪坐在地上,身体在摇摆着,那奶子被摇得甩来甩去的,这种充满痛苦和难受的状态,全因她下体此刻套着一个【箱子】,她此刻就在拍打着那个器具。
安妮那已经内射过的阴道顿时不香了。
我知道眼镜女在难受什么。
——她的逼痒了。
她想要挠,想要摸,想要掏挖。
甚至想要被操!
但她做不到。
“我帮你把她驯成一条真正的母狗吧。”
安妮昨晚和我分开前这么对我说。
我不知道自己随意地点点头,彻底把眼镜女送下了炼狱。
安妮对女人有特别的嗜好。
她不是同性恋,但她可以是同性恋,比起男人来说,她更喜欢的是女人。
所以我带庄静去纹身的时候,她看着庄静两眼放光,身体有了克制不住的欲望。
而来自黑暗世界的她,对于【怎么折磨一个女人】这样的知识,在今天彻底颠覆了我认知。
当我看到那几大箱子的器具时,我问:
“这是什么玩意?”
“试试不就知道了。”
然后,我就一直在说: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
我操!
操你妈的!
我感慨……
你们知道什么是科技的罪恶吗?
这个套在眼镜女下体的【箱子】,是一套针对女人设计的大型刑具的部件之一,是我在色情论坛也没看到过的东西。
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圣少女贞德】。
【圣少女】主要有三大部件:头部、胸部、胯部。
而这些主要部件又能通过更换很多【功能插件】做到一系列让人眼花缭乱的操做。
先说眼镜女现在套上的胯部。
功能繁多,效果卓群。
例如……
“过来,舔干净。”
我对眼镜女喊了一声。
安妮一听,主动把臀部抬起,然后湿漉漉的阴部贴着我的小腹,轻轻地摩擦着,把淫水涂抹在我的小腹上,然后翻身下来,开始伸出舌头去舔。
她不喜,但懂得怎么服侍一个男人。
我那沾满安妮阴道淫水的鸡巴裸露了出来。
昨天被强暴时还抵抗激烈的眼镜女,在我一声呼喊后,双脚像螃蟹一样岔开着向床边艰难挪过来。
【圣少女】限制了她大腿的动作,她只能如此。
她一边挪,嘴巴一阵“唔唔唔……”的吟叫也高亢了起来。
待凑到我跨间,她双手解开了口塞,挂着唾液的嘴巴,完全无视鸡巴上面腥臊的液体,直接张开含住,开始吮吸起来。
比母狗还要顺从。
完全看不到一丝早上被强暴时哭的撕心裂肺的模样。
她如此顺从,全拜【圣少女】所赐。
我不久前对她实施了其中一项功能:【电刑】。
“电刑是一种刑讯逼供的手段,其电压和电流可以精确控制,可以引起受害者疼痛而避免在其身体上留下明显证据。由于神经以电信号传递信息的原理,电击可以直接刺激神经而不对身体的其他部分造成严重损伤,同时由于电流强度很容易调整,不易引起受害者对疼痛的抵抗力,故比起其他造成疼痛的刑讯方式,电刑是较为安全且可长时间使用的刑讯方法。
电刑可以分为高压电刑和低压电刑两种。高压电刑如电棍,用高压线圈造成电击。低压电刑以受刑人的身体作为电流回路,电压一般控制在200V以下,常将电极接在受刑人的乳头、阴道、阴茎、肛门等处,引起强烈疼痛,达到刑讯逼供的目的。”
高压电刑,用刑时两个电极同时触及受难受刑人的肉体,以接触的部位形成电流回路,这样就会在极小的体表面积上造成高压电击,引起强烈刺痛,某些时候会产生高温电火花,电击同时伴随烧灼。因电流量很弱,作用面积和距离很小,仅在局部产生极为强烈的刺痛和电击震撼,所以能对女性乳头、阴户等狭小部位集中造成极度痛苦。由于电击作用,一般连续三四次用刑就会导致大小便失禁。
低压电刑对神经、肌肉和骨骼同时产生电击作用,而不是仅作用于体表,特别是当电流回路通过心脏时,会给受刑人造成极为痛苦的心脏麻痹,进而导致全身各个器官的功能紊乱,受刑严重时,不但大小便失禁,男性还会流出精液,女性会流出阴液。低压电刑会给受刑人造成长时间的痛苦,而施刑者可以通过调节电流电压来控制用刑力度,使受刑人不会很快昏厥 。
“1mA 产生性兴奋及快感。男表现为阴茎勃起,有精液流出;女表现为节律性痉挛,乳头、阴蒂勃起,阴户湿润,偶尔有液体自阴道流出。5mA 痛苦。6mA 女性失禁,乳头、阴蒂勃起,刺激停止后可以恢复。”
【圣少女】的操作APP上,电刑功能介绍直接照抄了百度。
而事实上,眼镜女也验证了百度对电刑描述的准确性。
当裆部的可拆卸外壳被拆卸掉后,我能清晰地看到眼镜女的逼穴在不同电刑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流淫水、抽搐、失禁……
那尿液可以像淫水一样泄一地,也可以像花洒一样喷溅出来。
眼镜女的身体在这套器具的作用下,彻底成了能通过遥控器控制的【性玩具】!
“我听话!我做狗!我是母狗!”
“汪汪汪——”
眼镜女甚至走不完一个流程就说出了上面的话。
安妮的帽子戏法!
这套刑具为我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也让我朝着黑暗的深渊越坠越深。
我我现在对眼镜女用的功能是【前戏地狱】
【前戏地狱】的介绍相比电刑的一大段文字,精辟得不能再精辟了:无尽前戏,让女人在无尽的性饥渴中因得不到任何满足而彻底崩溃。
机器内部,除了有施加电刑的探针,还有机器触手,在程序的操纵下,花样百出地去撩拨眼镜女的性器。
触手还能被喷洒上不同的药水来达到不同的目的。
这种性饥渴产生的痒并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瘙痒】,更是感官上的,一种空虚的,没有着落的痒。
它能探测高潮!
在眼镜女性器受到刺激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进行感官回落处理……
空虚煎熬、空虚折磨、空虚拷问。
性器的空虚,欲望的折磨。
被这样的刑具套上,【圣少女贞德】即不贞,也不德。
荡妇贞德。
眼睛女舔完鸡巴后,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哭腔的哀求:
“操我……”
“母狗求操……”
第12章
很难想象,一个戴着金框眼镜的知性青年女子,会高潮得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直接爽得晕死过去。
完全一副痴女的模样。
眼镜女在【圣少女】的强大功能下,已经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支配权。
我不知道这个圣母的灵魂到底有多圣洁,但这一刻,身体是淫秽的。
看着倒在地板上,人晕迷了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的眼镜女,我感到异常满足。
我略带迷恋地摸着那光洁的塑料模块,与其说我在玩眼镜女,不如说我在玩【圣少女】。
这就是科技的可怕。
我微微感叹了下,然后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
安妮说,再玩可能就把眼镜女玩废了,我只好停下来。
拆开圣少女,眼镜女的下体被药物刺激得充血肿胀,触目惊心的那种肥肿。正如安妮所担心的,再玩下去就看是眼镜女的脑子和身体哪个先崩溃了。
安妮说这叫【过载】。
“爽吧?”
“爽。”
她一脸得意。我应了一声,眼光不怀好意地瞥向她。
她居然没有一丝惧意,拿起圣少女就往自己身上装,还说:
“没玩够就来嘛。”
“算了。”
我觉得已经一场满足了。而且好的东西不能囫囵吞枣,要细水长流。
“你决定在这里住下来?”
“嗯。不是要帮你照看性奴嘛。再说,这里比我那狗窝好多了,又有个玩具可以使唤。”
“随你吧。纹身店那边呢?”
“先关着吧,反正个别得罪不起的客户有我的联系方式,有生意就开咯。对了,你没兴趣纹点什么吗?”
“没有。”
“无趣。”
安妮把眼镜女拖进浴室里清洗去了,我看了下手机,觉得没意思,就打声招呼走了。
打招呼时,我看到眼镜女已经醒了过来,缩着浴室角落瑟瑟发抖,任由安妮把花洒的冷水浇在她身上。
下了楼,我才又想起,安妮在这里住下了,我又少了一个司机。
张怡倒是就在附近。
我本不想喊她,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拨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远远看到她走过来,穿得很朴素休闲,没有平时见我那般悉心打扮。
我觉得合情合理,心中没有啥意见。
“去哪?”
张怡接过钥匙,直截了当地问。
“回家。”
“哪?”
她又问了句。
我愣了一下,才醒悟平时对她说回家是回她家,现在我们之间关系有点尴尬,她又确认了一下。
我只好又说我家的小区名字。
车徐徐开出。
“有去检查吗?”
我关心道。
但这却把张怡整笑了。
“这我比你有经验”
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又说道:
“现在还早得很。”
车厢内又尴尬地安静下来。
我忍不住又问:
“为啥你要孩子跟你姓?”
“你反悔了?”
“没,就……就是好奇。”
“你不要他啊。”
“我没说不要啊。”
“你就是。”
这对话很快,没有多少思考在里面。
“我只是……”
我组织着语言,张怡却接着我的话:
“你现在连怎么当孩子都不知道了,你怎么做一个孩子的父亲?”
这句话张怡说得不客气,是我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我被触动了逆鳞般,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发作。
张怡说得对。
“我可以学啊。”
最终我还是嘴犟了一句。
车厢沉默了许久,但这次打破沉默的是张怡:
“许总给了不少钱你吧?”
“嗯,你缺钱用?要多少?”
我以为张怡要钱,我莫名松了口气,要是钱的事就好办了。
哪知道她顿了顿,说:
“钱你别挥霍掉了,都给庄静,让她拿去做投资。她很乐意的。”
“啊?”
我没太明白张怡的意思。
张怡看了看我,没说话,车子往前开,找了个地方靠边停了,她才转头对我说:
“好景不常在。现在许总那里还关照着你,你要怎么搞女人我也管不着,但你在他那能拿什么好处尽量拿,你要的那点他不在乎的。然后,那些钱你留一些自己花,其余的给庄静,她很懂投资,放在你手上只会慢慢花掉,放在她那里还能翻几番。”
她说时脸色有点冷峻、严肃,说完却又缓和了下来,叹了一声,继续说:
“你不知道,我们几个女人未来的命运都在你手上了,我的、我女儿、庄静,包括你妈妈,和未来还不知道会多出几个的女人。”
“你现在的一切,是海市蜃楼,当哪天许总不看你了,看别处去了,会烟消云散的。你这些钱,要是能滚起来,养我们这些女人不是问题,余下的日子还能往下过。甚至你喜欢的话,也有余力让你找找新鲜的。”
“这个社会很残酷,但许总到底是看过你的,也没谁会上门闹事,但如果你自己守不住,我们这些女人要被别人吃掉的,到时是什么境地就不知道了。”
“诗诗的事……我接受了。我很简单,我就是个普通女人,我能死心塌地做你的女人也好,性奴也好,都没关系,我只求日子平平稳稳的。”
车再度开出。
我和她都再没说话。
她不知道想啥,我的心五味陈杂。
——
回到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我家门口:
自杀未遂的姚老师。
她自杀住院后,我一直有留意她的动态,知道她在住院期间和丈夫离婚了,出院后在家中静养,我还想着找时间去拜访一下,没想到她居然找上门来了。
她整个人瘦了一圈,本就是蒲柳之姿,此刻看起来更是摇摇欲坠,要不是那胸部还有点料,我甚至感觉一阵大风就能把她刮走。
她看到我,朝我扑了过来。
对,真的是整个人猛地冲来过来,把我吓了一跳,害怕她突然掏出刀子什么的,我都差点想要下意识做出自卫举动了,她却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这是搞哪一出?
“方景同学……”
姚老师粉框眼镜下,带着厚重眼袋,明显看出不久前哭过的眸子,眼泪像打通泉眼一般地涌出来。
我注意到,她那憔悴不堪的脸和往常常见的素颜不一样,居然精心打扮了一番,画了眉、涂了口红,耳朵也别了吊坠。
穿着也和平时常见的朴素、正经的穿着大相径庭,上身一件能清楚看到乳沟和黑色蕾丝胸罩的V领白衬衣,下身开叉黑色包臀蕾丝边裙、黑丝袜、乳白色高跟鞋。
完全不符合她性格的性感职业女性打扮。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表情凄楚、恐慌,颤声说道:
“你原谅老师!是老师的错!都是老师的错!老师知道错了!你惩罚老师,这不关我女儿的事,你放过我女儿吧……”
“姚老师,你在说什么?”
我一脸纳闷。
但我留意到那一连串话中最重要的信息:放过我女儿。
她女儿出事了?
“老师真的错了……”
姚老师此刻已经有些神经质的表现了,她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话,自顾自地说着,然后说着说着,居然抬手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为了露出里面的胸罩,她纽扣本来就系得少,三两下就解光了,衬衣从裙腰扯出来,左右一扯,彻底露出性感黑色蕾丝胸罩来。是全罩杯,虽然看不到多少乳肉,但在雪白的肉体上黑白分明,而且全罩杯显大,反而异常撩人。
然后她站起来,裙扣一解,拉链一拉,黑裙落地,下面居然是一条露逼的开档黑色蕾丝低腰内裤。
上面居然还有吊码牌……
她一把扯掉,岔开了腿。
“老师错了,老师乖乖做三陪……,不,老师做性奴,性奴。你放过我女儿吧……”
此刻,我已经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了。
“嗯。”
看着她那疯劲,我害怕她又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来,毕竟她是有前科的,只好先应允了。
姚老师仿佛看到佛祖显灵一般,顿时平静了下来。
她尖锐的声音缓和下来,又说:
“老师来之前洗过了,前面后面,都洗过了……”
艹泥马,小周这也太狠了吧。
以前,或许我会异常感慨。
这该死的时代,都把善良的人逼成什么样子了?
现在我已经麻木了。
这个世界没有善良或邪恶的人,只有强者和弱者。
弱肉强食。
“先进来。”
我把姚老师带进了屋内,让她在沙发上坐好,然后给她倒了杯水。她连连摆手,然后一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你很在乎女儿嘛?那你为什么能丢下她自杀?”
我直接问出了脑中第一个跳出来的问题。
作为迫害者,这个问题问得异常地残酷。
只穿着内衣,拽着衣裙手指捏得发白的姚老师沉默了,头低下去了,好一会,细声说道:
“我……不知道……”
“我失眠……医生开了药……那晚我倒了几颗,突然,突然就……”
我有时候很想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但问了又后悔,听了更后悔。
自己煎熬自己。
或者是拷问自己,让自己更加麻木。
不是她死就是我死——我心里说服自己。
我走到露台,给小周打了个电话。
毫无疑问,姚老师的女儿是被他绑架了。
但也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
权力被挑战,如果不及时回应,权力就会被质疑。
但让我感觉很操蛋的是:
小周说,姚老师的女儿就在我的房间里!
艹泥马。
他上午绑架了姚老师女儿,然后就给姚老师电话,说她女儿的命运在我手上,让她在这里等我回来。
所以姚老师才有刚刚的举动。
小周语气还异常得意地问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姚老师还在客厅忐忑不安地坐着,我回到了房间,进门就看到本该在衣柜里的衣服被码在了床上,然后听到了某些器具的嗡嗡声从开了一道口子的衣柜内传出来。
拉开柜门:
里面赫然吊着一名少女。
身穿我熟悉校服的少女。
深蓝色蝴蝶领结纯白衬衫、深蓝色齐膝裙,深蓝色绣校徽长筒袜,棕色少女皮鞋。
这一身周一至周五我每天都能在学校里,那洋溢着青春活力、脸上经常绽放爽朗笑容的学姐们身上看到。
姚老师的女儿,章颖。
她的校服被解开了纽扣,就像姚老师刚刚做的那样,但里面没有穿胸罩,直接露出两只粉嫩的奶子来,乳头处贴着跳蛋,正嗡嗡地震动着,那跳弹的控制器居然用胶布贴在了她的腋下。
她下身,双腿呈M字打开,下体裸露。居然是只小白虎,鼓胀的馒头逼光溜溜的。阴蒂上也贴着震动着的跳蛋,无线控制器从下体后面露出个头来——插在肛道里。
那代表着青春的粉色娇嫩私处,在三颗跳蛋的作用下,泥泞不堪,淫水滴落,她不知道在衣柜里吊了多久了,已经在衣柜底下已经积了一小摊。
“唔……,唔……,唔……”
模糊的呻吟声从口枷下不断传出。
那是情欲的呻吟。
姚老师身材骨感,但她女儿一个高中生,发育得却明显比母亲有肉感,那胸部的规模和母亲不遑多让。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了一把。
口枷里立刻传来少女“唔——!”的一声惊呼,然后是一连串的“唔唔唔唔——”
那被吊着的身躯也开始有限地扭动挣扎起来。
这时,身后的房门被推开。
我转头,姚老师站在门口,看着衣柜里吊的女儿,她瞪大了眼珠子,嘴巴半张着,却是说不出话来。
就在我担心她一声尖叫时,她居然身子一软,嘭的一声,直接受不住刺激晕倒在地。
好水嫩。
看着那光溜溜的逼穴,光洁红润,还在不住地滴水。
我有时候很奇怪,自己的欲望为什么这么旺盛,明明不久前才在安妮和眼镜女身上得到了尽情的发泄,此刻被姚老师两母女一撩拨,又硬了起来。
我三两下脱光了衣服,扯过章颖的身子,在她唔唔唔的叫声中,龟头顶在那泥泞的穴口研磨着。
章颖的叫声明显发生了变化。
我慢慢地磨着,等眼前着青春的胴体起了明显的变化,那叫声不再恐慌,而是愈来愈糯的时候,我才奋力一挺。
“唔————”
一声哀鸣。
姚老师女儿的第一次就这么被我夺走了。
——
这个破处,其实没啥意思。
我有欲望,但并不强烈,甚至,其实我直接把章颖放下来,让姚老师带走她,也是没问题的。
但时候,我身不由己。
作为权力化身的我必须做出回应,所以我趁着姚老师女儿被跳蛋弄得微微发情时,顺水推舟夺走了她的处女。
例行公事。
——
“唔唔唔——”
墙壁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5,而在我房间里,发出唔唔唔叫声的,却不是章颖,而是她母亲姚老师。
她嘴里塞了内裤,被我捆得结实,此刻正像一只青蛙般的姿势趴在我的床上,被我握着腰肢操着她的屁眼。
操完她女儿那紧凑的逼穴,姚老师的逼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但她没有被开发的肛道,和女儿的逼一样紧。
而她的女儿,此刻在药物的作用下正安静地睡在她旁边。
衣衫完整,穿戴整齐。
但姚老师还是哭得泪眼模糊。
她精神再度崩溃了。
在我塞住她嘴巴前,她还不断问我,要她怎么做才能放过她女儿。
“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缓慢地抽送着鸡巴,淡淡地说。
异常地老气秋横。
“本来你乖乖的,什么事都没有。是你害了自己的女儿。”
我继续说道。自己也觉得自己不要脸,无耻至极。
但我没办法。
我需要威慑力,威慑力意味着对她的支配权和控制权,而控制,意味着她不会再乱做傻事。
包括自杀。
十来分钟后,鸡巴拔出,姚老师的屁眼挤出浊白的精液。
我给她松了绑。
她此刻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丢掉了一些魂魄,呆滞着,怔怔地望着熟睡的女儿。
我挑衅地分开了章颖的双腿,手朝着她裙底摸去。
姚老师回过魂来,举起手就要制止我,但她身子震了震,又放下手去。
神色凄然。
得到应有效果的我,摸了一下那光溜溜的逼穴很快就把手收回来了。
要不是母亲快回来了,我真想试试,让她掰开女儿的腿让我操她会不会照做。
“抱她回去吧,我给她喂了点药,她醒来意识可能有些不太清晰,你跟她说是一场噩梦,这样对她来说也算是件好事。”
姚老师点了点头,才又补充般应了声:
“嗯。”
“回去,报警吧,给那个女警官打个电话,就说你女儿被绑架强奸了。”
“这是命令,记住了。”
姚老师彻底愣住了。
“你照办就是了,乖乖听话,否则下次就去妓院找你女儿吧。”
我突然发现,自己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晰。
我这是在卖个好给小周。
——
落日西沉,对这间屋子刚刚发生的邪恶一无所知的母亲下班归来。
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对眼镜女的凌辱,和张怡的和解,还有姚老师的事,不知为何,让我的内心异常的平静。
我接过母亲手中提着的菜,等她换了家居服,我们在厨房一起弄了晚餐。
异常温馨。
我不想说什么仿佛回到过往的话,我们心知肚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就像此刻在饭桌上,过去我们能侃侃而谈,但现在却话题欠奉。
以前她会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情,可如今这是禁忌的话题。
身为办公室公厕对她的尊严的践踏是彻底的,也是持续挥散不去的噩梦。
我知道这几个月来她一直在做心理治疗,就像现在的庄静一样。
但最近疗效显著,我认为治疗甚至很快就结束了——我尝试性地争取了一下,没想到地中海真的回应了,一个嗯字,母亲彻底摆脱了过去的办公室困境,对那个死胖子经理一周一次的性服务终结了,她也不再是业务提成奖励之一。她直接就换了一个部门。
这让我感到心花怒放。
但办公室话题依旧是禁忌。
我这边呢,也没啥好说的。
说我怎么绑架强奸女人?说我把张怡弄大了肚子,你很快当奶奶了?
操!
这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我只想着最好能永远瞒着她,就算不行,能瞒多久是多久。
过去,我会说说学校里的趣事,但我现在经常逃课,在学校也是不务正业,调戏猥亵下韦燕燕什么的,压根也没什么趣事可以讲。
时光一去不复返。
就像现在。
饭后,洗完澡的母亲就堂而皇之地穿着一身黑色内衣从浴室里走出来,大秀身材。
而且看不出她要穿外衣的打算。
我过足眼瘾,看着她一边走动,那胸一边在乱颤着,那活力,真的是,持续的运动、健身是对自己最好的投资。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盘着腿看书,她给我倒了杯水,弯腰放在茶几上时,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胸罩的约束下依旧甩动了起来。
深深的乳沟,大片雪白的乳肉。
晃得耀眼。
一站起来,我又看到她内裤也歪了,边缘勒进了逼穴里,露出半边大阴唇来。
阴毛张牙舞爪。
这——
母亲在引诱我?
但母亲的表情看不出半点不妥,若无其事的。
我想起了她过去办公室那些穿着内衣工作的女人们。
如果是无意识的,表示母亲已经开始习惯了裸露身体,已经将之正常化了。
直到她走了两步,才意识到内裤的异样,她慌张地扭头看了我一眼,我立刻装专注看书,她转过头去,我又看她,她在整理内裤,然后快步回了房间。
我这才确认她真的是无意识的行为。
待她套了件宽松的T恤,那内衣在薄薄的T恤里反而异常凸显,变得更诱人了,她坐在我旁边,打开电视,随口一般地问我:
“学习怎么样?”
这个问题彻底把我问愣住了。
“啊?”
我只好装作没听到,争取思考时间。
“问你学习呢。”
“哎,是妈妈失职了,都快升学考试了,这段时间好像都没怎么关心过你的学习。”
母亲的言语中,愧疚感十足。
看着我的眼神,也异常的柔和。
我给她一个自信的笑容:
“又不是高考。还挺不错的,我觉得还能留下来。”
我现在就读的学校是名校,初高中一体的,但初三升学考试成绩不理想的话,很可能就要去其他高中读了。
但我现在是学校小霸王,基本不存在这个问题。
“那就好。”
母亲显得意外,又觉得很欣慰。
“妈,奖励我一下呗。”
我下意识地撒娇。
过去母亲总会说“好啊,你要什么?”,但现在,她脸蛋直接红了起来,有些扭捏地说道:
“你……你要啥奖励啊……”
天啊……
她那羞耻的模样,真是勾人死了。
我其实没有往那方面想,真的,我的欲望今天是彻底发泄了,估计要进入漫长的贤者时间。
但现在这个贤者时间被动摇了……
我喉管涌动了下,鬼使神差地说:
“妈,你让我亲一口呗。”
亲一口。
在我能直接要求在她身上发泄性欲,随时操逼的情况下,我的要求却只是亲一口。
就是这么简单。
母亲也有些意外,她脸蛋依旧发烫着,点了点头。
“嗯。”
但……
她把脸蛋向着我。
这算什么奖励!
“妈,我想亲嘴。”
我直接挑明了。
“啊?”
母亲表情有些慌乱起来。
她居然有些慌乱!
在和儿子性交多次的情况下,一个亲嘴居然让她的心慌乱了!
她也没应,只是把脸正对着我,闭上了眼睛。
不主动,不抗拒。
我抱着她的脑袋,嘴巴亲了过去。
嘴唇相触,软软的,鼻子呼吸的都是她的体香和她灼热的鼻息。
她呼吸粗重了。
这个时候,我只要说一句,妈,我想要了,我就能直接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脱掉她的衣服直接操她,在她逼穴里,或者嘴巴里射精。
或者肛道里!
如果射在她嘴巴里……,她很可能会主动要求口交,然后主动把我的精液吞下肚子。
但我没有。
我就像和女友那般,就单纯亲个嘴。
甚至舌头也没有主动发动攻击。
我不知道怎么地,我强烈地意识到,这是我渴望已久的机会!
这一吻就是如此纯粹。
我很快就松开了嘴。
在心脏狂跳的情况下,我还故作轻松地笑着说:
“妈,你的嘴唇真软。”
她的脸蛋此刻居然羞得要滴血一般。
嗔骂了一句:
“胡闹。”
然后,落荒而逃了。
我继续看书,装作刚刚那个亲嘴是很正常很自然的事。
她忙了一会,终于又坐在了我旁边。
但一时间,我们没什么话说。
我继续看书。
我是真的认真在看书。
一本悬疑小说,写得非常精彩,据说要电影化了。说的是一个高智商罪犯向侦探挑战,罪犯把侦探的妻子奸杀后分尸,将尸体藏在不同地方留下线索让侦探去寻找,如果侦探能把妻子的尸体拼凑完整,罪犯就会主动自首。
我已经看完了,现在是二刷。
这时候:
“你在看什么书?”
母亲好奇地问道。
“侦探小说。”
“我看看。”
我举起书给母亲看了一眼封面《需要缝补的爱》,没想到母亲居然一把夺了过去,翻开来看。
但她很快就把书丢回了给我,没好气地说:
“这是什么侦探小说,写得都是什么东西啊……”
我一看,她看的正好是那个罪犯强奸侦探妻子的那部分。
其实她翻到那部分并不出奇,这本书200来页,有近60页是在写罪犯侵犯侦探妻子的,对细节描绘得异常详细、露骨直接。
但这并不单纯是情色描写,而是通过淫辱逐渐向观众传达侦探和妻子之间的爱。
爱得越深,淫辱就越显得残酷,但妻子被罪犯淫辱表现得越是激烈凄惨,反而又越衬托出她和侦探的爱。
最后的结果也异常出乎意料,侦探找到了所有的【部件】,最后找到的是头颅,但却发现,那并不是他的妻子。
而罪犯居然也信守承诺自首了,这时交代他与侦探的恩怨后,然后告诉侦探,他的妻子并没有死,还留下了最后一道谜题。
并不是出乎意料的大团圆结局,侦探找到妻子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了,发现妻子被罪犯卖给了一个变态,被变态囚禁着淫辱了半年,侦探的妻子已经发生了一些转变。
侦探和妻子的爱被亵渎了。
那变态也没有被抓住,因为侦探妻子告诉侦探,她不想这件事公布于众。
处于对妻子的爱,侦探最终没有起诉变态。
结尾,看似回复正常生活的侦探两夫妻,妻子却在侦探出门工作后,接了个电话,然后大段地描写妻子如何穿衣打扮,然后又来到了变态的楼下。
“不是黄书啊,张XX写的,金盾文学奖获得者呢。妈,我记得你书柜上有两本他的书呢。”
母亲立马又抢过来一看,随后发出惊叹:
“啊,真是他写的,他还能写这样的书啊?”
“要不什么叫大作家呢,听说要拍电影呢,你的偶像李XX当主演呢。”
突然,话题就这么被找到了。
我和母亲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临到要回房休息了,我突然站在母亲的房门前,对母亲说:
“妈……”
“嗯?”
“再给我亲一下吧。”
——
我抱着母亲,纯粹地亲着嘴。
我的鸡巴顶着她的逼穴。
亲着亲着。
我的内裤湿了,她的内裤也湿了。
她的牙关松了。
我的舌头也终于过去了。
然后……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我压着她,继续亲着,舌头纠缠着。
她的臀部突然抬起来。
她脱了内裤……
“”
——
第13章
这是母亲的婚房,
母亲的婚床。
床头上,悬挂着超大幅的母亲的单人婚纱照。
照片中的母亲,坐在窗户前,明媚的阳光被白纱布窗帘过滤得异常柔和,让她那丰满曲线的身躯勾勒出金边,熠熠生辉。
那明亮的背景是为了衬托母亲那独特的婚纱:
黑色蕾丝鱼尾裙婚纱。
上身就两片荷花花瓣状的胸罩从乳房根部向上盖住乳房,由钢丝定型,那布料完全贴紧母亲的乳肉,完全凸显了母亲的胸型,浑圆饱满,硕大鼓胀的两只;
【胸罩】很小,乳球两侧没遮住不说,顶端也仅仅是刚好覆盖住到母亲的乳头乳晕,裸露着母亲大片雪白耀眼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
这种设计,新娘坐着尚好,如果站起来走动,那胸罩肯定无法贴紧母亲的胸部,这么一来,在母亲侧面就能完整的看到母亲的整个乳房。而且即使照片中的母亲端坐着,那镂空的黑色蕾丝布,视力正常的人都能看清晰轻薄布料下的乳头。
胸部下面是大胆的黑白配,银白色的英国宫廷马甲腰封。增加婚纱的高贵属性,那腰封把母亲的腰部收拢得紧密,又更加凸显了母亲胸部和臀部的惊人丰满曲线,完全起到了承上启下的衬托作用。
照片朦胧的背景里,母亲身后还摆了一面镜子,高度的虚化让它没有抢夺焦点的同时,还让人看出,那腰封在母亲身后只在腰部连接,母亲整个光洁的背部是彻底裸露的。
腰封下,母亲侧身坐着。挺直的腰,微微翘抬的臀部,母亲臀部的丰硕曲线也得以完美展露。
但最绝的还是黑色蕾丝鱼尾裙的设计。那黑色蕾丝布本来就是镂空的,能看到下面的肉色,然后这鱼尾裙的设计师居然在整个臀部加大了镂空的,大面积裸露母亲的臀肉。这样一来,和胸罩上裸露的雪白躯体,那些乳肉,锁骨,香肩粉颈和白嫩的脸蛋,上下相互辉映,不至于比重失调。为了不显臀部大面值裸露的突兀,大腿处同样做了这样的处理,疏密之间过渡自然,妖艳得异常和谐。
下摆鱼尾那部分,更用了最轻薄的黑纱,看起来像是一团淡淡的雾态波浪,非常惊艳,又能看到下面一截雪白的小腿,黑色露趾鱼嘴高跟鞋,以及鱼嘴上吐出的两只脚趾上的漆黑脚甲。
但这还没完。
腰封下,镂空的蕾丝布下,雪白的臀肉上,两截黑色的细布绳引人注目,配合身后的镜子,它传达着一个信息:母亲婚纱下面穿着的是一条黑色的低腰丁字裤。
这是一幅性感到极致,近乎淫秽的婚纱照。
这是一整套一百多张中的一张,也是我看到的第一张。地中海发给我的。
我当时想,母亲也太豪放了吧,然后脑子立刻淫邪地猜想着:穿了这套婚纱,母亲会感到羞耻还是会发情呢?她坐着的那张椅子是不是已经湿了?那交叠放在大腿根部的手掌下,那条本来布料不多的丁字裤是否也做了极致镂空的处理而裸露着母亲的逼穴以致于需要她去掩盖?
但当不久后地中海将整套照片全部发给我时,我才发现这不是婚纱照。
至少我认为不是:
照片第1张起,是母亲穿着一身常服站的全身照,表情带着羞赧。但下一张,同样的站姿,母亲已经脱去了上衣,底下是一件紫色的胸罩;再下一张,裤子脱掉了。以此类推,每下一张母亲就脱掉一件服饰,第6张已经是母亲的裸体全身照了,母亲表情也羞耻到了极点。
脱光之后,又开始穿衣,先是黑色低腰丁字裤,对,就是婚纱照里的那条,果然做了巧妙的镂空处理,能清楚看到逼穴。但下一张,不是那黑色鱼嘴高跟鞋,也不是那条黑色鱼尾裙婚纱,跟上一张似乎一模一样,但仔细一看,母亲的逼穴被撑开了少许,里面塞了什么东西……
婚纱照是父亲拍的,他是摄影师。
所以,我认为这并不是婚纱照,这是艳照。
后面,穿着这身婚纱的母亲就趴在她坐着的那张无靠背皮椅上,裸露雪白的屁股,然后被父亲操了,各种姿势被操的照片后,又是母亲的独角戏,各种露胸露穴露屁眼的色情写真,母亲的表情也愈发进入状态,显得迷乱起来。
我不认为拍这种照片的母亲是个小浪货,这是新婚热恋男女之间的情趣,是父亲强势,母亲顺从的产物罢了。
但这些照片也告诉我,哪怕是遇到地中海之前,母亲也并不像她平时表现的那般端庄纯朴。
这张婚纱照不该被晒出来,更不该挂在卧室里。这是地中海的杰作。他把它从母亲的电脑中取出,用能看到母亲肌肤纹理的高清印刷技术,印出来挂上去。
在这样的婚纱照下面,此刻发生的事情就似乎拥有了一定的合理性。
在这婚房内,婚床上,光着身子双腿抬起朝天的母亲,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操着逼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荡叫。
“啊——,啊——,啊——”
叫得异常的大声,叫得肆无忌惮。
叫得乱伦的禁忌属性荡然无存。
从我亲着母亲把她压倒在床,那手猴急地去摸母亲的私处时,我就发现了母亲的异样。
之前与母亲发生关系,能明显感到她的抗拒和不适,她只是迫于地中海的威胁,对我,哪怕顺从也不过虚与委蛇罢了。
但我一模,她的私处居然已经湿润了!
她主动脱了内裤,然后居然握住我的鸡巴在轻撸,仿佛帮我做热身运动般。
然后那腿也主动摊开。
此刻,在我腰腹有力的撞击下,她那朝天乱颤的双脚,突然盘住我的腰,本来分别抓着我手臂的双手也松开了,开始揉弄起自己被撞击地乱甩的大奶子,搓捏着乳头增加性刺激。
那荡叫声中,我如愿以偿地听到母亲嘶喊着:
“操我,操妈妈的逼……”
“啊,操到花心了,啊——,操到子宫了……”
“儿子操死妈妈了……”
“儿子的大鸡巴好厉害……”
“妈妈要尿了。”
母亲仿佛是炸药,我的鸡巴就是引信,当我插入她身体时,她被点爆了。
那全然不像是母亲会说出的话,和她的气质、性格完全不吻合,但这绝不是地中海用蓝牙远程操纵母亲说的,就是她自发性喊出来的。
但这时候谁会考究这个?
贤淑知性的母亲突然变得骚浪淫荡,我以为被消耗一空的欲望,此刻被注入了大量的燃料,在燃烧着,在爆炸着。
我加大了操干的力度,频率。
正如母亲自己要求的,我要操死她!
操死这贱货!
操死这淫妇!
这时,刚刚嘴里还嚷着要尿了,结果却迟迟没有高潮反应的母亲,突然伸出一只藕白的手出去,在床头摸到了一个药瓶,用拇指顶开瓶盖,倒了一颗药出来,然后放进嘴巴里,吞咽下去。
这颗药我见过……
之前看的视频里,王勇在酒店喂给母亲吃的那种。
“啊
“妈妈的骚逼好痒啊……”
“儿子,操我,操死妈妈……”
“操烂妈妈的骚逼……”
吞吃了药后,母亲又开始荡叫起来,那话更骚了。
表现得是那么的饥渴……
但过了一会后,那药效开始发作了,母亲又不说话,只是在叫。
她的脸上,突然出现一种被快感淹没的表情,就像是吸完毒陷入了迷幻状态一样,整个人痴痴笑着,瞳孔也彻底失去了焦点——她的感官全在性快感上了。
我被母亲的这种痴女媚态带来的强烈反差冲击感刺激得血脉偾张。
我把母亲的双腿架起来操!
啪————!啪————!啪————!
沉重的撞击。
没一会,母亲的身躯绷紧起来,她高潮了,被我操尿了,潮吹,一边高潮一边那尿液飞溅出来,喷洒着。
母亲哦哦哦哦哦地,张着嘴,那痴态甚至让我产生了陌生感,以为自己在哪里嫖妓……
但妓女也没有这种骚浪到极致的表情吧?
虽然我也没有嫖过。
高潮后,母亲瘫软了在床上,还在美美地笑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但看过王勇操母亲的视频,我知道并没有结束。
这不是母亲的极限。
没一会,母亲又爬起来,抱着我,亲我,嘴巴,脸蛋,脖子,顺着胸膛亲了下去。
低声吟叫着:
妈还要。
这种主动性的行为和主动邀欢让我有点【受宠若惊】,我的鸡巴又被母亲含起来了。
她看似清醒着,否则这些行为是如何自主做出的?
但她又像不清醒的,埋在我跨间的头颅,起落着,居然自虐般地主动深喉,让我的鸡巴撞击着她的嗓子,发出呕呕呕的难受声音,但还是义无反顾地——
我今天是真的射了太多发了,要不我真的就被母亲口出来射她喉咙里了。
她口了一会,嘴巴挂着精液一般粘稠的唾液,又躺在了床上,那雪白丰腴的美肉扭动着,嘴里喃着:
景景,操我……
操妈妈……
妈妈还要……
妈妈居然在乱伦的时候喊我的小名……
我感到口干舌燥,还干咽了下唾沫。
我的鸡巴硬得要炸开了!
不久前高潮完的母亲,此时正发出嗯嗯嗯声,闭着双眼,皱着眉,一脸陶醉地将自己的两手指插入了自己的逼穴里,开始掏挖,抽插起来。
里面还有我射进去的精液。
我突然想起,母亲没有做避孕措施……
但此刻,我被邪火焚烧着,也不太清醒了。
母亲在自慰,我却看向了她淫水横流的逼穴下面,那褐色的、褶皱分明的菊蕾上。
这个已经被人使用过不知多少次的肉穴,此刻微微张开着,在蠕动。
在呼唤着我。
我本来计划是在母亲清醒的情况下与她肛交的,这样才能最大地挑起母亲的耻度,那一定是极度美妙的事情。
但现在母亲那被我操完的逼穴已经无法匹配我的欲望了。
我过去,把母亲抱起,在床尾摆好了姿势,让她那白嫩硕大的屁股悬在床沿。
她异常地配合,没有任何反抗。
然后我爬上床,鸡巴递到母亲嘴巴,她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把那根散发着她唾液干涸气味的鸡巴又含进了嘴里,舔吸起来。
母亲吸鸡巴时那双颊深深凹下去的崩坏脸孔,让我忍不住探身去床头拿起手机,拍照,拍摄。
母亲眼珠子向上眺了一眼,看到了我在拍摄,但她继续凹着脸颊吸着,前后摇摆着头颅套弄着,全然不在意。
我很快就拔了出来,母亲居然抬起脸来,对着我的手机摄像头,吐出了舌苔发白的舌头。
这骚货——!
我鸡巴又递了过去,但不是要操她,而是用鸡巴去扇她耳光。
湿漉漉的鸡巴拍在她脸蛋上,啪啪啪声,母亲居然在说:
“快点,妈想要了……”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放,下了床,在她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润滑液,涂在了鸡巴上,然后又拿了一根电动鸡巴。
我掰开母亲的穴,真的是春潮泛滥,淫水多得不像话,那茂盛的阴毛彻底被打湿了。
我翻弄着那逼穴,将扭动的电动鸡巴插入了母亲的阴道里。
“啊——”
母亲一声满足的荡叫。
然后看不到后面,却从电动鸡巴布满疙瘩的触感感知到,又说:
“不是它,妈要你的……”
但这个时候,我扶住了她雪白丰硕的大屁股蛋,龟头顶在了她屁眼上。
这个时候,母亲才带点慌张地说道:
“别……,那里不行……”
怎么不行?
我直接腰肢一挺,龟头挤开屁眼,没入母亲的肛道。
“呃啊———!”
母亲一声闷叫。
我的鸡巴,异常缓慢地往里面送。
“啊……,别,不要……啊……啊……”
母亲回光返照的抗拒,随着鸡巴插入肛道深处后,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不知道是享受还是难受的吟叫声了。
好紧,这里都被别人操开花了,怎么还会这么紧……
啊……
母亲肛道的紧凑让我感到意外,也让我发出了舒爽的吟叫。
当然不比庄静。
但这是母亲的屁眼!
我在操母亲的屁眼!
我在和母亲肛交——!
我没有动,让母亲的肛道套紧我的鸡巴,然后伏下身子,握着插着母亲逼穴的电动鸡巴,轻轻拉出,缓缓送入。
没几下,母亲又彻底变回荡妇了,叫着,屁股扭着。
“妈,把屁股掰开。”
我赏了母亲屁股一巴掌,手感异常美妙。
母亲真的把手伸了过来,抓住自己的屁股蛋,左右一分。
这是告诉我:
操我,操妈妈的屁眼。
我腰肢立刻挺懂起来,狠狠地撞击母亲。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母亲的身躯是那么的丰满、丰腴、肉感……
我虽然健壮,但也只是一个健壮的初中生,有着张稚嫩的脸。
所以,当母亲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被狠狠地操着屁眼的时候,那视觉上就是小马拉大车,只是没有漫画动画中熟女被小学生操那么极端罢了,反差感依旧是非常强烈的。
母亲啊啊啊地胡乱叫着……
——
凌晨。
母亲爽晕过去了。
我也筋疲力尽了。
她趴在床尾,腹部枕着两个厚枕头,双腿还是挨操时的那种蛙跳姿势,屁股蛋两边摊开,那有饱受蹂躏的屁眼,我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开合间一点一点流出。
我坐她旁边,手摸着她滑腻的屁股蛋,忍不住又拍了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响亮。
母亲一动不动的。
我左右开弓,扇了起来。反正她没反应,我扇得痛快。
等到把母亲的两边屁股都扇红了,我捡起掉在地上还在嗡嗡叫电动鸡巴,一下整根捅进了母亲的肛道里。
然后,我爬上床,抓着母亲那乌黑的秀发,将她的头从床褥上扯了起来,骂了一句“贱货——!”,然后一巴掌扇在她那潮红粉嫩的脸蛋上!
啪——!
又一声,同样清脆响亮。
然后我躺了下去,抱着这刚刚扇了一巴掌的脸蛋,亲了下去。
母亲依旧毫无反应,仿若一具尸体。
我出了房间,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
然后在漆黑的客厅里坐了一会,才又回到母亲的卧室里。
母亲还是那趴着撅着屁股的姿势,那根电动鸡巴插在她屁眼里扭动得正欢。
我将电动鸡巴拔出,关掉,丢在地上。
将母亲抱起。
沉重得不像话。
我本来想把她抱到浴室的,但我实在太累了,走了几步,直接把她放木地板上了。
然后我开始换被母亲尿湿的床单。
帮母亲清理下体和屁眼,给她洗了脸,然后穿上内衣。
其实让母亲裸着也没什么关系,但我很享受帮母亲穿内衣这件事,就像摆弄一个洋娃娃。
我选了一套非常保守的乳白内衣。
我受够了骚货母亲,现在我只想要那个贤淑的母亲。
最后,地板上她做爱前脱下的内衣我没有清理,她的内裤我还用来擦拭她的屁眼,上面沾满了我的精液。
还有那根电动阳具。
我故意的。
我想让母亲起床看到那些内衣,让她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让她检讨下自己昨晚有多骚。
把母亲又抱回床,我彻底累倒了,盖上被子,搂着母亲很快沉沉睡去。
——
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心想母亲怎么不喊我起床上学,一坐起来,才发现被子已经滑落在地,只穿着内衣的母亲还睡在旁边,居然还没睡醒。
我一看时间,9:46,摇了摇她肩膀,大声地喊了声妈,但她翻了下身子,居然还是闭着眼继续睡。
那昨晚荡出水的面孔,憔悴不堪,红润的嘴唇干巴巴的。
她翻身过来,我看到她胯下,昨晚帮她换上的新内裤居然湿了,还是整个裆部彻底湿掉的那种。
勾着内裤裆部往边上一扯,母亲的逼穴湿漉漉的,在冒水。
我出了卧室,倒了杯热水,然后强行摇醒了母亲。
母亲那惺忪的双眼,几乎睁不开,眯着一条缝,嘴巴发出难受的呻吟。
我扶起她,抱着她的头,一口一口的,给她喂了半杯热水,然后她倒头又睡了。
我也没心思回学校了。
百无聊赖,我突然看到母亲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我拿过来,用她的指纹开了锁,翻看起来。
我随意地点开相册,然后愣住了。
里面全是母亲的【艳照】。
穿衣服的、裸体的;表情有淡然的、木然的,淫靡的,荡笑的;各种搔首弄姿,托胸,掰腿掰穴掰臀掘屁股,甚至还有对着马桶狗撒尿的姿势,而那逼里真的射出金黄色的尿液……
应有尽有。
我仿若在这里看到了人生百态,看到绿茶看到婊,看到精神分裂。
没有几张生活照。
我骤然发现,我和母亲没有多少生活了。这段时间,但凡有空余的时间,我几乎全花在玩女人身上了。
我继续翻。
视频就不用说了,对正经人来说话,就是彻底的不堪入目。
我没点开看,向下翻着,触目惊心,终于在看到一个母亲光着身子被绑在小便池上的略缩图时,我关掉了相册。
我有些难受。
但我接受。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真实面貌,阳光无法照射到的罪恶角落。
而且我心虚。
其他男人对母亲所做的那些事情,未来我自己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对母亲做。
又翻看了社交软件,倒是收获了不少信息。
最主要的是母亲和张怡的一些聊天记录,她们同病相怜,更容易谈到某些话题:
“我有些害怕。”“身体好像变得不是自己的。”“怡,你知道不,我最近老是想起王勇那根鸡巴,然后一想,下面就湿,就痒,就想挨那根鸡巴操。”“我觉得我完蛋了,我是不是真的被操上瘾了?”“不知道许总又想玩什么花样,我不用服侍那死胖子了,也调了部门了。”“但是一到周一,我的身体总是想上十二楼。”“你说我是疯了吗?”“我觉得我真的疯了”“我以前和你说,那些日子生不如死,但现在我解脱,能安安稳稳地上班了,但我现在感觉自己变成荡妇了。””我居然主动想那些事情,我在新部门那,没人搞我,但我有时候就是会幻想那些男同事侵犯我”“尤其是周一的时候。”“我居然想起那死胖子。”“那天在电梯里遇到,他摸我屁股”“我居然想蹲下来给他吃鸡巴”“看了心理医生,好一些了”“呵,感觉像是吸毒”
我看完,有些理解母亲昨晚的那股疯劲了。
久旱逢甘霖。
哪怕是自己的儿子。
我叹了口气,把母亲的手机放下,转身离开。
过了一会,我又回来,拿起母亲的手机解了锁,然后找到数据线,把里面的东西都拷到了我的手提电脑里。
——
接下来,我平静地过了几天。
乖乖上学,认真听课。
姚老师回来了。学校封锁消息,所以大家只知道她请了长假,多数传她看病去了,没人知道她自杀过。
我也没有对她干什么。她倒是第一天就主动到我宿舍来,我只是满足下手欲,跟她睡了个午觉,没有操她。
起床的时候,倒是试探性地让她做肉便器,她很顺从地跪在我鸡巴前张嘴吐舌。
那尿吞得干净利落,一滴不剩。
至于那女警的事,是她和小周的事了,我没兴趣。
她下午没课,我带着她,让她出主意买了很多东西。
一些事看望张怡的,一些是送给她的。
我问她,她女儿怎么样了。她起初很紧张,但还是告诉我,看了医生,已经好很多了,开始正常上学。
我安抚她,只要她乖乖的,她的女儿就好好的。
她千恩万谢,卑微如尘埃。
然后我带着她去了眼镜女那里。
安妮有了新玩具,玩得正起劲。而眼镜女不过几天时间,彻底失去了过去的灵魂,命令什么就做什么。
仿佛牵线木偶。
但在安妮当着她面说新计划“你的性奴妈妈过几天要来看她,我看了照片,风韵犹存,跟你姚老师一样,是个知识分子,女教授,你一定感兴趣。”时,她的身躯才止不住地颤抖,眼中又有了惊恐。
对此,我无所谓,反正也是做给地中海看。
甚至他看不看得到我也不管。
但我还是让小周查了下女教授的背景,没一会功法,小周和我说:随便玩,没事。
这电话我开着免提的。
眼镜女突然朝我扑了过来,但瞬间就被安妮拦住制服了。
安妮笑着对我说,还有几天功夫,到时我保证她主动帮你让她母亲挨操。
第14章
母亲那天晚上之后,又开始躲着我了。
我让张怡帮我去探探口风。
我和张怡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我在她家里,刚刚开玩笑说要在她女儿的房间里操她,让她提前适应一下,她居然很利落地答应了,然后她真就浣肠洗了肛道,我在她女儿的房间里操了她屁眼,最后在她嘴巴里射了。
我们光着身子躺在她女儿的床上,我嗅着枕头上那残留的淡淡少女芬芳,张怡一边揉着自己的逼穴,喘着气说:
“我不知道许总会不会直接插手,但可以的话,尽量对诗诗好一些。”
说完,一会她又哀叹:
“其实也没必要,要面对的始终都是要面对。虽然做母亲的,还是想让她过渡得自然点。”
但让我感到震惊的却是她接下来说的话:
“我彻底想通了。诗诗……她是个性格很温顺的女孩,她还特别听我的话。你好好待她,我帮着你调教她,让她为你做些变态的事。”
“把她变成你的性奴。”
这——
我完全看不出张怡这些话是认真的还是反讽还是自嘲。
这句话真的让我感到风中凛乱了。
这态度,和之前完全就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不同日语……
或者,她是在虐待自己???
我百思不得其解。
随后,她自慰高潮了,软下来后,又喃了一句:
“这一切都是命。”
我心里也感叹:
这一切都是命。
可不是命吗?
地中海,标准的权二代和富二代,他生下来就注定不用努力就可以享受一切。他的祖辈父辈打下了江山,创造了帝国,设计了一套近乎完美的架构维系这一切。
地中海要做的只是继承,维系。
这是智商一般水平就能做到的事。
而我们呢?
这个社会,是土壤,是温床。
它经历了资本的改造,金钱扎根,制度为干,阶级为枝,权力开花,欲望结果。
这果实色泽艳丽、鲜嫩多汁、芳香四溢……
亚当们与夏娃们又如何能抵挡它的诱惑?
只能臣服。
而我们就生在这片土地上。
只能臣服。
这就是命。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很直白的话:
“这是个追女孩子像嫖妓一样简单的时代,只要付的钱足够。”
然后第二行跟了一句:
“但无须沮丧,因为社会财富高度集中,能肆无忌惮付钱的总是少数,因此,我们的时代是公平的。”
讽刺意味十足。
——
诗诗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
张怡的女儿,姓方,但并不叫方诗诗,诗诗是乳名,因为抓阄的时候抓了一本诗集而来,她叫方槿琪。
比我大两岁,正读高二,是我的学姐。
凑巧的是,也是被我破处的,姚老师的女儿的同班同学。
因为母女通吃是很容易发生在地中海身上的事,所以躲过地中海惦记的方槿琪,被张怡保护得很好,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地中海又防我,以我和张怡之亲密,我却也一次都没见过她真人,能看的只是照片。
那本来是我和张怡的默契。
但为什么说是命呢,就是你怎么防怎么躲怎么努力也没用。命中注定。
我开始有点理解张怡那段话了。既然避无可避,那能怎么办?张怡自己是个婊子,婊子是她的生存之道,那女儿躲不开当婊子的命运了,她能做什么?
让女儿接受自己是个婊子,心安理得地干婊子的事。
张怡刚怀上不久,而地中海想见到的是,两母女同时挺着大肚子被操得画面,所以我要在近期内也让方槿琪怀上。
问题就在于如何让方槿琪怀上。
这是张怡开始的哀求:尽量用温和的手段,别用太爆烈的。强奸致孕是孕,迷奸致孕也是孕,甚至还可以诱奸……
出于对张怡的爱,我选择了温和的手段。
我要泡方槿琪。
而计划开始实施的五天后,我的宿舍里,娇羞万分的方槿琪被我拥在怀里。
她低声说着,不要,不要,然后我的手插入了她内裤里。
没一会,这个高二女学姐就被我摸尿了,跪坐在地。
那张呼吸粗重、脸红发烫稚嫩秀丽的脸,正对着我扯起帐篷的裆部。
我拉下了裤子。
——
“这是个追女孩子像嫖妓一样简单的时代,只要付的钱足够。”
——
女孩子当然不是妓女。
不是简单掏出钱来,她就会喜欢上你。能掏钱就喜欢上的,那就真的是妓女。
这是地中海的事,所以小周也掺和进来了:
“嘿,这事我拿手啊!现在我这老婆小我30岁,但是,是我凭本事弄到手的,可没用什么肮脏手段。”
他说:
直接推销商品是低级的推销手段,你要推销给她的,不是普通的商品,是她的梦想,是她的渴求。
就像,你要推销的不是一桩婚姻,是未来的幸福人生。
婚姻是不幸的,但幸福人生是幸福的。
所以呢,金钱在这里需要转换一下属性。
你要让你的金钱会讲故事,成为她的故事,这么一来,钱在你身上,但与她的故事有关,她就会主动往你身上靠。
哦
包装。
小周打了一个响指。
女人,或者说人,大部分都是外贸协会。
所以,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在这个社会是行之有效的道理。
一身名贵服饰,里面包含的是许多劳动者的心血和努力,它不是单纯的比普通衣服贵,它是更加努力,是更多心血的结晶,当你穿了这么一身行头,改变的也并不仅仅是简单的外观,它让你自信。
自信的人总是有魅力的。
这让你能轻易地在同龄人内脱颖而出。
小周这些话说得,让我醍醐灌顶。
何况我也不是外强中干,虽然我只是初三生,但本来就发育得好。如今为了玩女人,在私人女健身教练一对一地有计划健身下,我还有一副好身板。哦,女教练,她的事过后再说。
小周继续:
你只需要准备好条件、要素,女孩子会把材料添加进去,自己把故事编下去。
她会开始幻想,在这些条件要素下,进行合理的化学反应后,得出的结果就是,幸福美满的人生!富裕充足的下半辈子!巴拉巴拉,反正有多美想多美,这就是女人的故事。
所以,初三男追高二女,别人靠的是小奶狗。是做鸭子去的。
我是剧本杀,金钱权利开路。
小周还帮我找了个【专业渣男】进行远程协助,通过身上佩戴的针孔摄像机观察瑾琪的表情动作,作出判断抉择,通过蓝牙告诉我,该牵手了,怎么牵,说些什么,怎回答她的问题,该搂了,该亲了,不让亲?先停下,说些我认为没用的肉麻话,但这些肉麻话却让我下一步强吻成功了。
我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被人操作的NPC。
剩下的,就不用渣男教了。
我对人性前所未有的失望,我感觉,要不是张怡对她管教得好,如果她稍微拜金少许,一天就能拿下了开房了。
但正如上面所说的,我要泡的是一个女孩子,不是一个妓女。
——
张怡漂亮,方槿琪更美,这就是遗传科学。
她当然不乏追求者,但感谢我的好老婆张怡把她的未来媳妇,也就是她亲生女儿保护管教好,小周也找人查了,方槿琪单身,没有恋爱过。
而压抑的本能,就像一道关闭闸口的堤坝里的水,里面的水越蓄越满,等泄洪时,堤坝崩塌时,那压抑的情感也就异常地汹涌澎湃。
烂掉牙的英雄救美套路,擦破点皮就有专职司机豪车送去医院检查,温柔细致的嘘寒问暖,精致的礼物,精心设计的甜言蜜语……
妈妈的管教溃不成军。
方槿琪被甜蜜与浪漫淹没。
——
“妈,你在干嘛?”
“啊……,没,没什么,在……在运动呢,啊……,拉筋,有点疼……”
张怡家里,方槿琪的房间。
张怡光着身子给我开的门,此刻她却穿着一身内衣,一身把她勒得有点难喘气的内衣。
女儿方槿琪的内衣。
我当时抱怨:
“你的大奶子怎么没有彻底遗传给诗诗?”
张怡满不在乎地说道:
“她才是高中生,还有大把发育空间。况且也不小了好吧?再说,不出一年,怀过孕后还能再大一圈。”
“而且,现在生物科技这么发达,隆胸能隆得像自己发育出来的那样,你想要多大不行。啧啧,女高中生,胸前挂着两个校服兜不住的大奶瓜,好刺激对吧?”
她双手撑着女儿书桌上,对着女儿初中时期的照片,双腿左右岔开,女儿的粉内裤被扯到了膝盖处,被拉到极致,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她这个妈妈的淫水浸湿了。
她还穿着女儿的JK短裙,链子都拉不上,被卷在了腰间,裸露着雪白的屁股正被我操着屁眼。
母亲穿着女儿的内衣被女儿男友在女儿房间里操屁眼,超级刺激,让我非常兴奋。而对张怡这个母亲来说,没想到也是如此。
她的手机放在书桌上,拨通了女儿的电话,开着免提。
刺激加倍!
“啊……”
电话那边的纯朴女孩对母亲的吟叫和喘息没有任何怀疑,应了一声,很快欢快地说道:
“妈,这次我考试拿了A!”
我的学霸女友。
“啊……,不错……,妈妈,啊,周末回来……,妈妈奖励你……”
我的鸡巴在张怡的屁眼里缓缓抽送,贴在她阴蒂上的跳蛋震得欢,她逼穴的水也滴得欢。
手机那边传来清脆的声音:
“我想吃糖醋排骨。”
什么鬼奖励?
我一愣,哀叹女友的幼稚,同时把鸡巴送入她妈妈肛道深处。
女友的妈妈又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吟叫。
张怡不得不掩饰一下:
“哎呦,这什么鬼瑜伽……”
两母女又闲聊了几句,然后电话挂了。
电话一挂,我手机就震动,方槿琪小姐立刻给我发了信息:
“在干什么?”
热恋中的少女。
我一边操着她妈妈的屁眼,一边打字:在想你。
看着张怡那丰满的白屁股,我的确在想方槿琪。在想她的嫩菊屌起来该是多爽。
我打开手机相册,选了一张她坐在床上,捂脸捂胸但双腿屈起分开露出稚嫩逼穴的照片发过去:
这是昨天的,我想看今天的。
很快收到回信:变态!
但一会,一张裙子掀起,内裤脱到大腿的私处自拍照就发了过来。
我立刻给张怡看,张怡翻了个白眼。
我回复:没掰开,没你妈妈的看得清楚。
信息很快回来:你说话正经点,而且别拿我妈开玩笑。
但一会,方槿琪掰逼照发过来了。
我:想我吗?
方槿琪:想。
我:下午逃课去玩吧。
方槿琪:不要。
我:那放学找你。
方槿琪:嗯。
我:我还要看,拍到脸的。
一会,几张照片发了过来,她把手机放在床尾,用定时拍摄又拍了几张裸体掰逼照过来,最后一张是她的嘴唇,代表吻。
顺从的小羊羔。
牧羊人:没有剪刀手呢。一只手掰开阴唇,另外一只手比剪刀手,舌头微微吐出,表情魅惑点。
方槿琪:你真的好变态。
调整的照片很快发过来了,淫荡的姿势。但她虽然顺从,讨好男友,但也真不是骚货,那舌头吐出的骚浪模样压根没有,反而看着有点滑稽。
但这是她可爱的地方。
我放下手机,张怡语气有些惆怅说:
“难怪周末前接她回来时,看她走路有些不自在的感觉……”
“你女儿骚,泡到手第二天就被搞上床破了处,然后一搞几个小时。”
“滚——!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知道,不就是用了药嘛。”
的确是用了药。
“放肆——!”
啪!我扇了张怡屁股一巴掌,俯下身子,手摸到她胸前去,将张怡胸罩的中间扣解开。张怡立刻吁了一口气。
我玩弄着张怡垂下来的奶子,问道:
“吃了没?”
“吃了,混合在奶油里让她吃了,啊……”
张怡主动摇摆了一下屁股,又说:
“你女朋友,你直接塞她嘴里喂她吃啊,还能让她张开口让你看。”
“这不是玩嘛。而且重点的不是我的,是你这个当妈妈的。”
说的是我的精液。
还有她的淫水。
“到时让她给我舔,有多少吃多少。”
张怡变回了那个说话无所顾忌的女人。
“视频呢?”
我又问。
张怡又拿起手机旁的平板,支了起来,点开一段视频:
方槿琪在房间里自慰的视频。
这个周末,我让张怡在女儿的汤里面下了药。药效显著。视频里,方槿琪脸颊红眼,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双腿分开,下身光溜溜的,她纤细的手指在揉弄着逼穴。
我挺动了一下鸡巴:
“别奖励什么糖醋排骨了,送她一根电动鸡巴吧。”
“超大号的?把诗诗嫩逼撕裂那种?”
“我操,你怎么当别人妈妈的?你是后妈吧?”
“操,我当妈妈的当然不会这么想,这不是你这些臭男人想的吗?”
我的鸡巴在张怡的肛道大力抽送起来,把恢复嚣张的她屌得嗷嗷叫。
这是我爱张怡的地方,张怡很懂得情趣,知道怎么去撩人。这是我的其他女人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我有个玩具,叫圣少女……”
“别——”
张怡终于软了下来,回头幽怨地瞥了我一眼,然后继续吟叫。
“我决定……”
我喘着气,一边努力耕耘,一边说道:
“你想个法子,让诗诗主动要求肛交,我要像操你一样操她的屁眼。”
“好啊。”
“最好是你掰开她的屁股蛋请让我操进去。”
“你黄色小说看多了吧。”
嗯嗯啊啊中,一会,我一泄如注,将精液射进张怡直肠深处。
随后我用肛塞把张怡的屁眼堵住,精液一滴也没漏出来。
“死变态。”
两母女都这么骂我。
张怡毫无心理负担地顺手脱下女儿的内裤,擦拭被肛塞撑开的屁眼和湿漉漉的逼穴。
我在一边玩着她的奶子说道:
“内裤可别丢了啊。”
“知道了。我不洗就让诗诗穿上好吧?”
“那样最好。”
张怡突然抱着我,那柔软的奶子顶着我的胸膛,居然很小女人似的闭上眼嘟嘴索吻。
亲嘴很快就发展成了舌吻。
然后,她问道:
“你要娶诗诗吗?”
啊?
我懵了。
她貌似也不用等我回答,继续说:
“虽然以我和你母亲的关系,做亲家好像有点尴尬。但你想,母亲和岳母脱光衣服,光着身子两个大屁股并排对着你等你操,不刺激吗?”
刺激。
“也不是让你现在决定,我只是这么一提。但,如果你打算娶诗诗,到时我给你搞个别出生面的婚礼。surprised!Super surprise的婚礼。”
她的眼神有点认真,我忍不住问:
“什么婚礼。”
“摸我。”
我的手去摸张怡的逼,她闭着眼,享受着,说道:
“我要把我的亲戚都喊过来,当着他们的面宣布,我和女儿一起嫁给你,嫁女儿送岳母。”
——
张怡彻底疯了。
——
张怡后来和我说了母亲的事。
说问题应该出在王勇喂她吃的药里面。那些药可能有成瘾的成分,而且会改变女性的分泌系统还是什么荷尔蒙之类,加之母亲又长期处于被淫辱的状态,所以母亲现在有点分裂。
身体和灵魂的分裂。
母亲心理上,一直是想恢复正常生活的。但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习惯了淫辱,甚至乎心理其实也受到了影响。
但张怡让我不用太担心。
“别看你妈性子有些怯懦,其实有时候表象跟里子一般是相反的,她遭受了这么多事,但一直都很坚强,想法其实也没有怎么被改变过。”
真的如此吗?
——
下午回学校,上了一节课,姚老师的课。
我没有玩什么跳蛋上课高潮泄身的把戏,甚至没有要求姚老师穿得很性感回来上课。
我现在比以前有耐心多了。
姚老师要养。
等她养回以前那样的时候,再搞也不迟,不能涸泽而渔。
而且我不缺玩具。
韦燕燕。
“掀起来。”
姚老师在上面讲课,我对旁边的韦燕燕说。
韦燕燕表情专注地听着课,但一只手伸到下面,将自己的裙子掀开,并拢的双腿也左右分开。
下面光溜溜,没穿内裤。
韦燕燕于我而言,是坠落神坛,不再是我的女神。但我觉得自己变态的是,因为过去暗恋她,我反而更想糟蹋她。
我找了几个小太妹霸凌了她两次,拍了一堆裸照,撒尿、狗爬的视频后。文体双优的学习委员就变异常听话了。
之前我猥亵她,她动不动就红眼掉泪的,现在已经一副习之为常的样子了。
当然,她是屈服,但从眼神可以看出,她恨我恨到骨子里了。
我把座位后挪,双腿张开,拉下了裤子,露出硬邦邦的鸡巴。
韦燕燕还是咬了几下嘴唇,然后低头捡笔一样,趴到了我桌子底下,张嘴含住了我的鸡巴。
啊……
过去暗恋的女神在上课时帮我口交!
而我用脚趾在玩她的逼。
放学。
我早早出来,在校门口对面等方槿琪。
她是寄宿生,出入卡本来是无法使用的,但对我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绿灯,她朝我小跑过来的时候,仿佛慢镜头一样,那马尾甩着,尤其是胸脯,抛起,落下,再抛起,落下。
真的不小。
她看到我,脸蛋直接就红了,不消说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送给你。”
最新款的手机。
她接过,没有很惊喜的表情,就是笑着,然后问我:
“我妈问起怎么办?”
“说,她要我也送一台给她。”
“认真的。”
“套个手机壳她注意不到的啦,要真的发现了,就告诉她男朋友送的。”
“啧,我妈都不让我读书时谈恋爱。”
“那你又和我谈恋爱。”
“那是你不要脸。”
“谁中午发那种色情图片,是谁不要脸。”
“咦,你还说——”
方瑾琪用手拍我,直接嗔怒:
“你怎么脑子里总想着那些事。”
“因为你漂亮啊,勾引我。”
“切,我说不过你。”
我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在床上、社交工具里,我多下流都可以,都算是隐私,在公众场合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带她吃了个精致的晚餐,看了场电影,很正常的约会行为。
亲密动作就是亲亲嘴,在电影院里摸摸大腿什么的。
期间我有尝试摸到她内裤去,被她推开,在我耳边边骂我“你别满脑子精虫,认真看电影”,我立刻就放弃了。
送回到校门口,在车里接吻了好久,也顺利地摸进了内裤里,但也仅此而已,随后就把她送进学校里。
门卫都是被校长打过招呼的,我也亲自每人塞了2000块,全都是演技派,脸上面无表情的开门关门,没有很突兀地亲切和我打招呼。
回到家。
母亲的卧室房门紧闭。
我敲门,门打开,明显看出情绪低落的母亲,声音没什么力气地问:
“怎么了?”
“给你打包了糖水。”
“嗯”
母亲对我笑了笑,礼貌性微笑,又说:
“妈在忙工作的事,你快去洗澡。”
门关上,我撇撇嘴:忙什么工作,就是赖在床上看电影。
回到房间。
然后手机里又一堆方槿琪的信息了。
我没法子,又和她视频聊天。
这个女朋友虽然是骗来的,但她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恋爱的滋味也的确比单纯玩女人美妙,我乐在其中。
但调教是少不了的,我们一边聊着刚刚看的电影,我一边不断地怂恿着,操纵着她,让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
我彻底让她知道什么是有钱人有权人,恋爱第二天就给她换了单间,所以,没一会,她就肆无忌惮地在宿舍里脱光光。
青春的肉体啊。
我突然想起了张怡的建议:
把她隆成奶牛?
第15章
“在看什么电影?”
“我对你还有秘密可言吗?”
的确没有。
纳米科技飞行间谍机器人,黄豆大小,高清拍摄,无线充电权限,全天24小时无死角运作。
但……
“摄像头可看不到你的心。”
刚刚百度完的我继续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惊魂记。不错的电影,我喜欢这部电影的女主角Janet Leigh。”
“我想问,你恨你儿子吗?”
“我为什么要恨他?”
屏幕里,一身卡其色内衣躺在床上的母亲,我切换了特写镜头看到,尽管她表情看上去很淡然,但连续快速眨了几下眼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对这个问题很在意。
“因为他侵犯了身为母亲的你,还是肛交。”
“你是什么感觉?”
母亲放下手中的平板,回复:
“当时吃了药,脑子不太清醒,想不起来了。”
“药是我的公司生产的,的确有迷幻效果,但只会放大感官,可不会影响记忆。”
将军。
“好吧。我十几天没做爱了,感觉很爽,他的鸡巴又长又粗,刚劲有力,直接屌到了深处,谢谢你的药,它让我的感官爆炸了,那快感强烈得让我失禁,我尿了一床。”
反将军。
“我不是许总,你不需要说这些讨好我,我只是单纯想知道,你作为母亲的一些想法和感受。”
天真的提问。
文字发出去后立刻后悔的我自嘲地想到。
但很快又安慰自己:
希望是个好东西。
“很难受。我觉得对不起儿子。”
天真的问题如愿地得到了一个敷衍的回答。
“他毫无怜惜地侵犯你,这样的儿子你有啥对不起他的,应该是他对不起你。”
我道歉。
“他原本不是这样的。许总让我勾引他,是我导致他变成这样的。”
她也道歉。
但我们的道歉都看不到诚意。
……
我在用地中海的账号和母亲聊天。
而母亲已经知道这个账号背后的人并不是地中海,毕竟我不能发语音,也无法视频,就连打出来的字,其中的语气习惯之类的,也不吻合,所幸我就主动揭开了。
但这个账号是属于地中海的,无论谁接手都代表着地中海的意志,所以我依旧是母亲的主人,我问啥或者命令什么,母亲也会遵命照做。
但我一直没有怎么用它来【作弊】。
因为体验感很差。
不是没动过这样的心思,操纵母亲,让母亲自拍洗澡、小便和自慰之类的,我也有。
但我发现我电脑硬盘里本来就很多,以前地中海乐此不疲地给我发他怎么淫辱调教母亲的视频和图片,足足装了几个T……
我这些重复劳动索然无味。
而另外,试图通过它了解母亲的内心世界,体验感就更差了。
问母亲感受,但母亲已经被调教得学会了讨好主人,无论她说得多淫荡下贱,又或者是多羞耻屈辱,都有可能是为了取悦主子而已,全然不知真假。
我情愿相信她和张怡谈心时所说的。
虽然母亲也可能会对张怡撒谎,但真实度明显高多了。
……
“我想说……”
“我不缺满足欲望的女人,我只是很好奇,想知道你内心的感受。”
“就像是一出电影,你是屏幕里的女主角,我并不想走进电影世界里,我只想了解女主角的内心世界,她的想法,她的感受。我只是你的忠实观众罢了。”
母亲露出了轻蔑、嘲弄的笑容:
“观众只会看只会猜,而你想当的是导演,安排女主剖析她的内心世界。”
“如果有这一幕的话,我相信我会说的。”
“可是没有,我不想说。”
“所以还是干脆点,下命令吧。”
……
这样的母亲让我有点气馁。
……
“我无意冒犯。”
我继续道歉,但是,这些字多少有点虚情假意。
虚情假意注定是没有力量的,所以我得到了母亲一句:
“你已经冒犯我了。”
也对,我在问一个母亲被儿子侵犯的感受。
我发现有时自己习惯高高在上了,说的话就一点也不接地气。
母亲那边继续发来:
“我也无意冒犯。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能拿到这个账号,证明你有能力让另外一对母子做这样的事,所以你还需要在我这里了解什么?”
“别人是别人,你是你。”
“我没什么特别的。”
“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不这么认为。”
“OKOK,你不想谈就算了,看出来你的状态并不好,早点休息吧。”
——
我其实就是单纯想和母亲聊聊天。
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
我不需要这个账号帮我淫辱母亲。
我能堂而皇之地走到母亲面前和母亲说我需要,母亲就会乖乖地和我进房脱光衣服让我操。
但这有什么意思呢?
或许在欲望强烈的时候我也会这么做,毕竟母亲的诱惑力就摆在那里。
可事实上我没有这样做过。
就如刚刚聊天里说的,我不缺乏满足欲望的女人。母亲虽然是不可取代的,但只是单纯发泄性欲的话,其他女人足够了。
现在我对母亲的感觉,很独特。
她是我的母亲,但又像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
对现在的我来说,她的身体上下左右里里外外,我都能随意窥看,但她却愈发显得充满了神秘感起来。
开始,作为儿子,我对母亲的印象是:对内,她是娴静的,爱看书,偶尔绘画,但不是画服装,而是画风景静物;平时话不多,一对慧目总是在观察,但她并不是不善言谈,聊起来什么都能聊,还能开恰如其分的玩笑,又幽默感,偶尔会对我这个儿子撒娇;对外,她端庄大方,和别人相处总能保持合适的社交距离、言谈尺度,虽然是服装设计毕业,但平时穿衣以典雅为主,鲜少有性感新潮的衣服,性格有点怯懦,生活中许多争端总是处处谦让、妥协,但也不乏据理力争的时候。
但随着生父找上门来,几场争吵后,还有地中海的事,母亲的形象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初中开始谈恋爱,被拍过掰逼照(地中海给我看的,我不知道地中海哪里搞来的,但应该不是在母亲那里。我不认为母亲会保留这种照片);但处女是高一时失去的,还是群交(生父在争吵时辱骂母亲时说出来的,三男一女,我听到母亲扇他耳光的声音,但没有听到母亲的辩解);高三和生父谈恋爱,但生父后来收到同时期母亲在KTV和别人性交的视频;大学不详;毕业后还是嫁给了生父,但半年后怀上我后离婚;离婚后,被一个已婚暴发户骗炮处了3个月(同样争吵中透露,母亲同样没有辩解),怀孕5个月的时候嫁给了继父。
这些事,我无法分辨真假,虽然从生父和母亲的反应看来,很可能是真的,但我还是无法将滥交、绿茶婊这样的标签加在母亲身上,至少在我长久的生活观察中,除非嫁给继父时狸猫换太子一样换了个女人,否则母亲这么多年来表现出来的人格和行为,都难以和那些标签联系在一起。
两个形象开始剧烈冲突。我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潜在的原因,但是我已经再也无法把如今的母亲和过去的母亲再联系在一起。
感觉生活像一场逐渐要醒过来的梦,准备揭示着什么血淋淋的现实。
我开始想要了解她。
——
想要了解母亲,地中海这个账号并不是理想的平台。
但我尝试过用新的账号去添加母亲,可母亲压根就没有开好友。
所以,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而地中海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母亲彻底不感兴趣了,但据我所知他的确没再找过母亲了,也没怎么插手过我和母亲之间的事。
显然,如今张怡和方瑾琪更让他感兴趣一些。
对我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过去,我一直想摆脱地中海,心中惶恐,患得患失的,但想通后,我才知道地中海对我的关注能带给我多少东西。
我现在假借着玩女人的名义,向小周那里要了不少钱。
然后把大部分的钱按照张怡所建议的,都给庄静做理财投资。而庄静也如张怡所说的“很乐意接受”,也不管我看不看得懂那些数字和术语,反正她定期给我汇报情况。
小周对于我巧立名目要钱,不但没有任何意见,还显得非常欣喜。
他对我说,我终于上道了。
“许总的钱花不完的,所以名言正顺的话,千万不要帮许总省钱。”
他的能量感觉也蛮大的,但明显看得出非常有局限性,和我这样的“私生子”不一样。
显然,他从中拿到了不少好处。
那天见面,在他那不公开营业的,前台和文员都是穿着性感内衣在办公室工作的律师事务所里,他当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玩女人。
女人我见过的,是那天在医院姚老师病房里,义正严词要让小周好看的那个小女警,叫什么名字来我记不得了,只记得姓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小周拿下了。
裴警官穿了一身本该庄严肃穆的刑警服:上衣少系了两颗纽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挤压出来的深沟,里面明显没有穿胸罩,因为鼓囊囊的胸部顶端能清晰看到两个乳环的凸印,乳环应该挺粗的,凸印贼明显;下身的一步裙明显被裁短了,变成了齐逼短裙,双腿套着花纹妖艳的吊带黑丝,脚下踩着高跟鞋。
着他妈的,乳环都上了……
她整个人,面容憔悴不堪,瞳孔中充斥着茫然和痛苦还有恐惧。
我见惯了这种表情,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进门的时候,裴警官的一步裙已经被卷到腰间,正岔开着腿,性感的低腰蕾丝内裤裆部被拨到一边去,裸露着逼穴,被小周拿着一根黑黝黝的警棍在抽插着,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叫声。
她的脖子上戴着狗项圈,拴着她的钢链在乳沟垂下被小周拽在手里,乳沟处还挂着她的警官证。
“小景,快过来快过来……”
“揪着你强奸姚老师两母女案子不放的那个小女警,我帮你给摆平了!”
小周故意大声喊着。
本来,小女警看到有别人进来,不堪羞辱地扭过头去躲避了,但听到小周的话又转过来,那挂着泪花的通红双目死死地盯着我。
已经彻底同流合污的我,当然不会被这样的目光吓到。
况且她如今这个模样,那眼光更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走过去,挑衅地捏着她白皙挺翘的屁股蛋,顿时把她打回原形,头又再度低垂下去。
这时,我看到小周的办公桌底下还趴着一名中年熟妇,赤裸着丰满的身子,胸前两只大奶子硕大得有些夸张,沉甸甸地垂挂着、摇晃着,因为套着皮头套,只露出嘴巴在帮小周口交,所以看不到外貌。
小周立刻做了介绍:
“裴警官你是见过面的,我就不介绍了,这个是裴警官的母亲,张燕女士。”
一贯的手段,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然后小周一扯手中的钢链,裴警官被迫弯下腰,然后他扬手朝着那张秀丽的脸蛋抽了一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显然是没怎么留力,裴警官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没礼貌的贱货,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打招呼。”
“你那骚逼给我夹紧棍子了,要是掉下来了,我就整根塞进你母亲的屁眼里去!”
裴警官转头看向我,那涂了口红的朱红嘴唇艰难裂开:
“你好,我是南区公安局刑侦大队队长,二级警督裴小倩。”
作为回应,我握着插在她逼里的警棍,狠狠地往上一捅。
——
“手感怎么样?”
“操,这真的是隆的?”
“完全摸不出来是吧?”
“嗯。”
“但是尺寸太大会带了一个副作用,嘿嘿,就是有——奶——水——!”
裴警官的母亲双腿岔开跪坐在办公桌上,被射了一脸精液的头颅向上仰着,身子前探挺胸,让我和小周评头论足着,被我玩着奶子。
她那黒褐色乳头一直在滴着乳汁,我听小周一说,用力一握,嗤,顿时奶水四溅。
我说为啥这么大,原来是人工产品。
我脑中很自然回想起那天张怡说的:
“现在生物科技这么发达,隆胸能隆得像自己发育出来的那样,你想要多大不行。啧啧,女高中生,胸前挂着两个校服兜不住的大奶瓜,好刺激对吧?”
看上去是满违和的,但是玩起来又的确很刺激。
“如果隆像35F这种也算是波霸的尺寸,弹性手感就会更好,也不会整天漏奶,但就是看个人喜好了。”
“这骚货的奶水可有用了。”
小周离开了座位,坐在上面的是把双腿撂在扶手分开的裴小倩警官,正挨着小周操逼。
他一边哼哧哼哧地操逼一边继续介绍:
“我现在让裴警官返璞归真呢,又喝上了母亲的奶水了。裴警官,你是不是要谢谢我啊。”
“啊——,啊——,好舒服——谢谢爸爸……啊……赏赐……,啊,大鸡巴……啊……操得骚逼……啊……好舒服……”
就像是比哭还难看的笑,裴警官一脸的羞辱屈辱,被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仇人操着逼穴时,却被迫在啊啊啊地假浪叫,说着一听就违心的话。
偶尔,还并不习惯被凌辱得裴警官,还会放声哭出来。
——
我没有加入小周热火朝天的运动,没兴致。
期间,我只是走出办公室,对其中一个穿着深红色内衣的长发文员招了招手,把她带进小周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下,隔着内衣摸摸奶子、下体过过手瘾,就当抱着个抱枕一样的性质。
而小周那边在叠罗汉,插插母亲的逼,又插插女儿的逼,乐此不疲地玩耍着。
待小周完事,我们聊了一会,进一步增进感情后,我就告辞了。
但我刚走出大门,小周就追了上来,喊住了我。
他让我等一下,几分钟后,裴警官也出来了,但那身警服已经换成了白衬衫黑裙子的办公室文员装。
“你不是缺个司机吗,张小姐怀孕了,整天帮你开车也不好,以后就让裴警官当你司机吧。”
我一愣,心想,这他妈也太危险了吧。
于是我说:
“刚刚我喊进办公室的那个妞我蛮喜欢的,你让她帮我开车吧。”
就这样,裴警官又在门口脱衣服,让那文员换上。
进了电梯我才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朴熙真”
“嫖熙真?韩省的?”
“嗯,朝鲜族。”
——
下了楼,在车里看电影的张怡看了看朴熙真,失笑了一声,满脸“这又是谁”的表情。
“新司机。”
我简略地说,然后让熙真开车,把张怡送了回家。
但在下车前,张怡给我说了一个“这都可以?”的想法。
其实是地中海的想法。
那天,我开玩笑地说,想让张怡掰开自己女儿方瑾琪的屁股蛋求我操女儿的屁眼。
这只是当时增加情趣的一个随意的说法罢了。
我还没想好怎么【图穷匕见】。
方瑾琪并不知道她其实已经怀孕了,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也怀了一个多月的孕了,而让她们怀孕还是同一个人,现阶段,我和她正处于恋爱的蜜月期,我并不急于将一切揭露,所以也没怎么去想,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
没想到不用我去想了。
——
被安排的人生似乎也不错。
——
方瑾琪如今幸福得要融化了。
这个比我大三岁的学姐浑身上下洋溢着、挥洒着幸福满足的光彩。
热恋中的女孩。
如此一来,我就更期待她未来的堕落了。
我也想起了小周的话:
“驯人其实和驯狗差不多。”
……
“宝贝,在干什么?”
这是我问过她最多的话,也是她问过我最多的话。
“在学习呢,哪像你,整天逃课。”
“读书为了将来能找好工作,我又不需要找好工作,所以逃课不是很正常吗。”
“多读书总是没错的。”
“你帮我读就是了,有不懂的事我就问你好了。”
“伶牙俐齿。”
“给我看看,你的正字写得什么样了。”
“要死啊,我在图书馆。”
一会,视频发了过来,镜头摇晃着,从桌面到了桌底。图书馆光线充足,我清晰地看到,方瑾琪小姐穿着黑色筒袜的双腿分开,百褶裙被提起来,光溜溜没穿内裤的跨间,逼穴红嫩,在大腿的根部,用黑色油性笔写着一个“正”字,正字下面还有个“一”字。
六次。
有两次是我操的,四次是自慰的。
我立刻又收到了她的信息:
“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了,很羞人啊。”
“而且,这种笔写了洗不掉,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你又不让人家穿内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的羞死了。”
我:你带着那只笔了没有?
方瑾琪:你又想干什么?
我:在图书馆里化一笔。
在图书馆里自慰并高潮。
方瑾琪:死变态!
方瑾琪:我才不要!
方瑾琪:不和你说了,我要学习了!就酱!
——
“怎么样了?”
“看不到你,感觉好多了。”
花园里,陪着我散步的庄静直言不讳地说道。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那弹性十足的丰臀,手感依旧让人感到满足。
我忍不住,说:
“把裙子卷起来。”
刚刚才有一个老头跑步经过,在这工作日大白天虽然人迹罕见但依旧会随时蹦出个人来的公园走里,庄静双手抓住短裙裙摆向上一扯,直接把裙子卷了起来。
我帮她把白内裤扯下,手掌切入她臀缝内,手指朝着那热烘烘的肉洞插了进去,立刻被那蠕动着的肉洞咬住,按摩着。
她弯下腰,扶住了旁边的树干,把屁股蛋翘了起来。
她做好挨操的准备。
但我把手指抽了出来,帮她把内裤扯上来,拍了拍她屁股:
“你洗了?”
“你说要来,我就洗了。”
庄静淡然地说道,直起身子,重新把裙子放了下来。
“看来康复得不错。”
庄静这次没搭腔。
——
时隔一个多月,我才又终于见到了庄静。
她的心理医生主动联系我,说她康复得很好,抑郁症算是痊愈了,没等到女朋友图书馆自慰视频的我于是就跑来看她了。
其实我随时随地都能去看她,操她,毕竟她是我的性奴。但是不用医生建议我也知道,我就是导致她抑郁的根源,所以我认为在她接受治疗期间,我从她的世界消失她会好得更快一些。
如今看来我这个决定蛮正确的。
——
“旃檀的事……我很抱歉。”
我们继续散步。
庄静听了我的话,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不用告诉我这些,我已经当她死了。”
她又说:
“你放过她了?”
我嘿嘿一笑:
“也没有,偶尔像是叫外卖一样,把她喊过来玩一下,吃快餐一样,就这样而已。”
但我没想到庄静居然冒出了一句:
“这样我心舒服多了。”
我开始有些费解,但很快又感到释然。
随后,我就听到庄静说:
“把她送给我吧。”
“啊?”
我愣了。
她表情依旧,平淡,像无风的水面,安静却又倒映着斑斓。
她说:
“一周的时间,我帮你赚了二十万了,我想要奖励。”
“OK,可以,没问题。”
我耸耸肩,点点头。
但刚刚感到释然的心,又开始费解起来。
——
回到阔别已久的庄静的家,和庄静洗了个鸳鸯浴。
本来想洗完回到床上再操她的,但那让我迷醉的身子,被花洒喷洒出来的水雾笼罩着,那水拉直了乌黑秀丽的头发,在光洁无暇的身躯潺潺流淌而下时,我控制不住了欲望了。
那肛道一如既往地紧凑,蠕动着,吮吸、按摩着我的鸡巴,像是要主动把我的鸡巴吸入深处一般,肉棒抽出时,它又是那么地依依不舍。
插入吃力,抽插艰难。
但随着持续做活塞运动,又有种逐渐操开的感觉。
越操越顺畅,但顺畅又不影响紧凑。
赞美主。
赞美地中海。
我摸着她股沟的纹身,继续调动着腰肌腹肌的力量,让鸡巴不断地冲击着庄静的灵魂。
谁能想到,一个初三学生持之以恒地健身,就是为了这个女人的屁眼和肛道。
而庄静似乎也期待已久一般,非常的主动,投入。
她叫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来得放肆。
而且……
她居然主动和我接吻了。
前所未有。
我们前戏的时候,她突然抱住了我的脑袋,湿漉漉的嘴唇直接吻了过来。
我们的舌头纠缠着,叫唤着唾液,她的奶子抵着我的胸膛……
我喜欢这种她微蹲俯身迁就我身高和我接吻的感觉。
我一手环着她,一手摸着她的逼穴,阴蒂。
然后把她按在浴室的地板上,操进了她的肛道里。
我第一次,和庄静做爱,有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
对,就是双方都是全情投入,水乳交融的感觉。
一种无上的满足感。
真正的做爱。
我彻底迷乱了。
我们从浴室搞到了床上,又从床上搞到床下,然后架着她的双腿,让她双手撑地边操边走操到了客厅。
然后我给她破处了。
——
刺破那张膜,在肉体的触感上,是没有什么阻碍感的。
但在精神上,感觉刺碎了虚空。
像那天操母亲一样。
“呃——”
庄静的浪叫声,在那一刻,被掐住喉咙一般戛然而止。
我鸡巴抽出来时,她以为屁眼要迎接新一轮的插入。
没想到我将龟头抵在了她阴道上。
当我龟头摩擦着她的阴唇时,她身子在发颤。
仿佛她灵魂也在发颤。
然后她疯了。
她双手环抱着我的颈脖,双脚绞住我的腰肢,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脸上,双目通红,泪水肆意流淌着。
嘴里大声地嘶吼着:
“操我——!操死我——!操烂我的逼——!”
我还需要你吩咐?
这个四十年来除了排泄就没有做其他用途的阴道,像她的肛道一样紧凑。
但不同的是,阴道里充满了生涩的感觉。
我的鸡巴就像是拓荒,开垦,寻幽探险。
我时而缓慢,感受着其中的曲折。
时而悍猛,要开疆扩土。
操得庄静又哭又笑又浪叫。
这个老处女终于破处了。
操着,我抱着她又进了房间里。
我把她丢到了床上,她撞在床垫上,弹起,很快就主动分开了双腿。
但我打开了衣柜,把她的婚纱拿了出来:
“穿上。”
庄静愣了愣,但没说什么,三两下穿上了那件婚纱,然后从新趴下,扯起白纱翘起了白臀。
我扑了过去,抱着她。
这次鸡巴对准的不是她的屁眼。
我再次插入了她的阴道。
啪啪啪——
十来分钟后,我在庄静的阴道深处射了。
——
“抽空我们去拍个婚纱照。”
“随便你。”
半小时后,头发灵魂,浑身汗水淋漓的庄静身上还穿着那件洁白的抹胸婚纱,坐在飘窗上,眺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色。
她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冷漠和淡然。
刚刚的疯狂,就像是精神分裂,如今这个躯体已经换了一个冰冷的灵魂似的。
我看着她,想起了母亲床头的那张婚纱照,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和继父产生了思想上的共鸣。
“要吃药吗?”
庄静突然问道。
“事后吃有用吗?”
“有用。”
庄静的脸蛋失去了表情。
或许这种漠然就是她的表情。
“会怀上?”
“危险期。”
我想了想,说:
“给我生个孩子吧。”
庄静沉默了几秒钟,表情继续漠然地:
“嗯。”
一个生是生,两个生是生,三个生也是生。
虽然张怡说的对,我没有想过当父亲也不知道怎么当父亲。
毕竟我两任父亲都不是什么好榜样。
但……
孩子有母亲就够了。
我就是个渣男。
我不打算当父亲。
——
“她好漂亮。”
车上,开着车的熙真突然说道,说的是庄静。
我有些疲倦,本来想说“是人都知道”的,最后只是漠然地应了一声。
这个女人,从当司机开始,就一直在通过车内后视镜偷偷地观察我。
性格上,像是个自来熟。
在律所被我喊到办公室里猥亵时,没有任何的拘谨,显得很放得开,会主动配合,但又不谄媚。
她居然还是个执业律师,有牌照上过庭的。
而身份上的转换,她也没有任何不适合拘谨,话很快就多了起来:
“对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小景吧。”
“好,小景。”
她吐吐舌头,故作调皮地笑道:
“有些怪怪的,你是我主人……”
“那个称呼很恶心。”
被一个成熟女人喊主人,或者说,我真的感觉主人这个称呼本身就很恶心,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
她听出了我语气中的不悦,立刻正色说道:
“好的。”
又补了句:
“小景。”
“安静一下,我有些累。”
但车内的静寂持续不到3秒,我手机就响了,我看也不看地按了免提:
“我操,你有了新欢也不能彻底把旧爱彻底丢到一边不管的吧?”
“这妞的母亲明天就过来了,你还想不想母女双飞了?”
是我祖宗安妮的声音。
第16章
不知道地中海玩过多少女人,但听他说过,女人于他是日用品,玩过就丢的能堆满一整个垃圾填埋场。
尸横遍野的感觉。
这还主要是他精力有限。
哪怕像庄静这样的珍品,时间跨度虽然大,但地中海本人花在她身上的时间并不多,都是定好了调教基调,让别人督促落实,而他单纯只是享用成果罢了。
然后失去新鲜感后也丢了,诞生了我这样的工具人帮他继续玩。
欲望是填不满的沟壑。
作为工具人的我女人也不少了,也开始有些应付不过来的感觉。
就像当初忘记被家暴女一样——你看,她和眼镜女本来都是有名字的,但大多时候我只记住了特征——我最近完全忽略了眼镜女的存在,顺带连安妮也一起丢到一边去了。
这个忘了,不是真的想不起来,是偶尔想起了,也没有什么兴致去找她们。
想着改天吧,但这种事和拖延症是一样的,明天总有明天,然后这些女人就会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一段时间。
安妮的姐姐安盈就是如此,我忘着忘着,现在已经彻底提不起兴趣了。
倒是最该被彻底遗忘的被家暴女,这苦命的女人,在我强暴眼镜女后,突然找到了她的价值,特别给她换了住所,找了工作安置下来。
但她依旧需要被搁置一边。
因为我和方槿琪正处于蜜月期,现在绝大部分的精力基本都在她的身上。
我整天,一边挖空心思地想把一个品学兼优的女高中生变成一个淫荡的小娼妇,但是一边又觉得我不缺荡妇,可那纯洁心灵又在诱惑着我污染它……
来回摇摆反复横跳。
这导致,虽然我的精力放在了她身上,实际上对她的态度是忽冷忽热。
无意间PUA了她。
而被PUA的方槿琪,患得患失的,那热情遇上了寒流后,不但没有降温,她反而自我升温——她觉得是不是她自己做的不够。
于是乎,本来就顺从的她变得更顺从了……
这柳暗花明的事,让我觉得,我很快就能对她进行更进一步的调教了。
我感到时间是真不够用。
如今,和张怡恢复关系,又和庄静有了突破性进展(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连带热恋中的方槿琪,都是必须要花时间陪的主。
更别提家中还有美母了。
我太贪心了。
如果今天安妮不来电话,我想我还能继续忘记她一段时间。
母女双飞。
眼镜女这件事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但我刚刚在庄静身上折腾完,兴致寡淡。
地中海塞给我的都消化不完了,这个我自己主动招惹的,想想还是算了吧。
车徐徐开着,我躺在后座上,开着免提:
“她怎么样了?”
“在她身上做了个小实验。黑市上淘来的高端教程,连药带上刑,蛮成功的,人格被摧毁得差不多了,现在听话得不像话,甚至,都已经随时准备好配合着出卖自己的母亲了。”
咦?
“让我想想……”
我这么一听,稍微又有点兴致了。
“其实也不急啦。我可以让她编个理由让她母亲先别过来,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有心情了,不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嘛。”
“也是……。那就这么办吧,最近的确没啥兴致。”
“嗯。”
挂了电话。
安妮看上去好像是为我着想,我想,她应该是乐得没有人管她吧。
——
回到家,母亲卧室关着门,我打开监控一看,她在做“瑜伽”:
地板上放着几个吸盘橡胶鸡巴,仿真度极高,就像地板长出了鸡巴似的。
上面明显抹了油,油光亮锃。
监控自动切换着视觉,然后是母亲那硕大屁股的特写,圆滚滚的两团,霸占着整个屏幕,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中间那一朵褐色菊花仿佛要绽放开来,上面涂了【花蜜】,只见这大屁股一沉,那菊蕾撞在形状完美的【菇头】上,那菇头一点一点地让那褐菊真的绽放开来,抹平了皱褶,逐渐撑圆,再突然突破了障碍般地整个吞吃了进去,然后逐渐的,一点一点地,挺入母亲肛道深处,最后整根没入。
母亲的脸露出一丝痛苦难受的表情,布满细密汗珠的屁股蛋在发颤,但她深吸一口气后,身体起伏了几下,等于让那橡胶鸡巴抽插了她肛道几下。
期间她皱着眉头,咬着下唇哼叫了几声。
这倒是让我推翻了之前的猜想,母亲看起来对肛交并不太适应,之前不过是受药物影响罢了。
屁眼挨完操,她又抬起身子来,然后掰着一字腿的同时,那丰腴的腰肢也不知道是怎么折下去的,那嘴巴也不偏不倚地吞掉了另外一根鸡吧。
纳米间谍机器人再度给了母亲脸部特写:
半根鸡巴含在嘴里,已经顶到了嗓子眼了,母亲的表情比较刚刚被肛交倒是淡然了许多,她头颅上下吞吐着鸡巴,待嗓子眼完全适应了入侵,才一沉。
唔——
叽咕——
不适的喉音,母亲的头颅刚沉下去,立刻吃不住,手臂一用力,身子又抬起,吐出那根粗长的玩意,上面已经沾满了粘稠的唾液。
母亲轻微干呕了一下。
毫无疑问,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她整根吞吃了下去,直接捅入了喉管深处,习惯深喉的母亲似乎也没有她刚刚表情淡然般地,结果也有些受不住。
但母亲擦擦嘴角的唾液,身子扭了一下,转身,开始做另外一个动作,但嘴巴吞吃的却是刚刚捅入她肛道深处的那根,而之前深喉,湿漉漉的那根,插入了她逼穴内。
母亲怎么受得了?
我把监控往回拨着,果然,母亲在做瑜伽前就浣肠了,一直洗到那清水灌注进肛道内排出来还是清水,她才开始做这瑜伽。
地中海找人设计的瑜伽。
我看得,欲望蠢蠢欲动起来,想要开门进去取代那些假货,但我还是默默收起了手机,感到精疲力尽的我,此刻更想洗个热水澡。
母亲就在这里,哪也不去,我有的是机会。
洗了澡,我回到床上躺着,再打开监控,却不是看母亲,而是看今天刚收的朴熙真。
对女人的全方位监控,从地中海到小周都是一脉相承的。
我也养成了这样的窥视欲。
我把进度条拉回到她刚到家时:
她一进门,双腿连环踢,把高跟鞋踢掉,嘴里哼着轻快的调子,小跑般地回到了房间,包包朝床边的单人沙发一丢,然后身子跳舞般轻盈转了一圈,整个人顺势摔在床垫上,然后才抬高腿脱丝袜。
她躺在床上,脸上居然带着笑意。
她似乎很开心。
过了一会,她起身,开始脱衣,估计是要洗澡去了,当衣服纽扣都解到最后一颗时,门铃响起,她又系上纽扣出去开门。
是一个年轻男子,年龄和熙真相仿。
熙真没让男子进来,他们在门口处用韩语在聊着。我听不明白,但能从男子看着熙真的眼神表情判断出,应该是男女朋友关系。
但熙真的脸是冷的。
甚至说是臭的。
他们很快就争吵起来,但明显,男子处于下风,熙真的声调很高,最后还扇了男子一耳光。那男子捂着脸愣在原地,然后熙真门一摔,冷着脸继续脱衣服,从客厅边脱边丢,进浴室前刚好脱光光。
在浴室中,擦着沐浴露的熙真,又开始哼起了轻快的小调。
人间百态。
——
“妈?”
“嗯?”
母亲刚在高潮中结束了淫荡瑜伽。
她趴在地板上,浑身汗水淋漓,逼穴湿漉漉地在滴水,两团硕大的臀肉间,反复被折腾的肛菊也合不拢地洞开了一个食指粗的小黑洞,挂着白浊的液体。
这鸡巴居然还有射精功能?
母亲的表情异常疲倦。
她从地板上爬起来,坐在床边,点了根烟。
吞云吐雾间,一会,母亲的手又摸向自己湿漉漉的逼穴。
开始轻轻地揉起来。
她一边手夹着烟,不时往嘴巴里送,吸一口,吐一口雾,表情迷离;
另外那手,则欺负着自己的性器,按揉捏搓,掏挖抽插;
说不出的堕落,颓废。
母亲的困境。
她的生活开始正轨化,终于不再是办公室公厕了,不需要每周被死胖子操一轮,也不需要作为业务奖励被同事操,在家里,虽然和自己儿子乱伦,但实际上我和母亲只能说是性发泄,那次数也屈指可数。
但是地中海戴在她头上的金箍圈却并未摘下。
那愈发淫荡的身体。
母亲不久前对张怡倾诉过,说她也不知道那些性欲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如此饥渴。
她表示对自己有可能彻底沦陷的担忧。
所以,只高潮一次对她而言是不够的,她抽着烟,又开始了自慰。
但我有些怀疑,是不是那仿真鸡巴射出来的假精液有问题?
母亲摸了好一会,她的表情愈发难受起来,那种不上不下的难受。
她的眼神不时地看向还摆在地上一柱擎天的假鸡巴,就在我以为她会控制不住,又过去坐上去时,母亲却停止了自摸,按掉香烟,抽了一团纸巾擦逼,然后一脸烦躁地把地上的吸盘橡胶鸡巴拿起来,擦拭干净放回抽屉,却是打开衣柜拿衣服准备洗澡。
这个时候我敲了敲门,手机屏幕里看到她明显被敲门声吓了一跳。
大概是以为我又“要”了?
我清清嗓子,说道:
“妈,我给你煮了宵夜,在网上学的,冰糖菊花炖雪梨,你快来尝尝。”
“哦……”
那边母亲明显松了一口气,拿起浴巾快速地擦了一遍脸蛋身子,在我的催促下,只穿着胸罩内裤的她颤胸扭臀走过来开门。
我刚把手机放裤兜里,门就打开了。
她也没想到我就贴着门站着,门一拉就往外走,那对洲际导弹差点直接在我脸上炸开。
她又吓一跳,埋怨地数落着我:
“你要死了,站门这里……”
“妈,你好性感。”
我提示着她的穿着,羞辱她,又在她反应过来之际,一边嚷着:“快来快来……”,拉着她的手朝饭厅走去。
“你看,怎么样,我还没喝呢,但闻着就好香。”
“你这是拿我当实验品了啊。”
母亲的注意力被完美地转移了。
她在饭桌前坐下,端起碗,嗅了嗅,扬起了眉,吹一下,喝一口:
“嗯
母亲这一声鼻音嗯拖着长长的赞许尾调,咕噜一声咽下去后,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咦,这种有点像花茶的糖水,味道很清新哩。”
“是吧?”
我心满意足。
“但是……”
我故意围着母亲,狗狗一般地深嗅着:
“妈,你的味道很不清新耶。”
“喂,哪有这么说自己母亲的,刚在房间里做运动……”
在母亲的认知里,我是不知道她在房间里做什的么,但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还是闹了个大脸红,话一窒,没说下去,而是一句:“我去洗澡啦”,就弹跳着胸前大白兔,落荒而逃。
但我一个转身的功夫,她又拿着浴巾睡衣从卧室小跑出来,进了浴室。
那慌张的模样,俏皮得不行……
我鸡巴又硬了。
于是把碗放到清洗槽后,我立刻出来,去了浴室。
浴室的门果然没关紧,露出一条缝来。
我从门缝往里窥视,母亲正好背对着我,一条腿从三角裤内抽出来,脱下的三角裤被她往一边一丢,彻底光了身子。
我这时直接推门。
“啊——”
母亲一声惊呼,转身,那对大奶子甩动着,小腹下,阴毛茂盛。
她扯过一边搭着的浴巾遮挡着自己的身子,大声朝我嗔骂道:
“你没礼貌——!”
要敲门?
对,我这种冒犯的行为,母亲居然是嗔骂。
那次吃药癫狂淫乱肛交后,我和母亲的乱伦关系进一步升温了,而且是母亲不自知的,潜移默化的转变。
她那良母的人设是愈发难装起来。
其实,冷静下来母亲的内心是抗拒的,羞耻的,但这种突袭,她表现出来的却又是那么自然地沉沦。
我嬉皮笑脸地,没说什么身子都看过了有什么好遮挡的垃圾话,而是在邀功:
“妈,我要奖励。”
“煮个糖水你还要奖励?”
母亲一脸“被你气死了”的表情,又说:
“行行行,你快出去,等我洗完澡再说……”
“好。”
我心满意足地把门关上。
我立刻拿出手机看,验证着对母亲的判断。
母亲果然,显得若无其事地,对刚刚的小插曲完全不在意地,打开了花洒开始洗澡起来。
我这叫欲擒故纵。
如果我现在进去把母亲办了,只会让母亲对我反感。
像上次肛交那种,是她自己吃了药自己发浪的,就怨不到我身上。
母亲或许真的会沉沦,但我不希望是性奴的身份。
我希望她是以母亲的身份沉沦。
这是恋母者的自我救赎。
——
“你要什么奖励。”
一会,母亲洗完澡,穿着那形同虚设的睡衣,站在我房间门口问我。
“我想妈妈周末陪我逛街去。”
“啊?”
母亲愣了愣。
“这有什么的……”
“你都很久没陪我出去逛过了。”
我抱怨了一句,又立刻一板正经地说道:
“我想去贝壳镇。”
“胡闹——!”
刚刚一脸“就这?”的母亲,立刻板起了脸,大声拒绝并呵责我。
“怎么胡闹了!?”
我也大声反问。
母亲一脸“你明知故问”的表情,摇了摇头:
“哪有人带母亲去那里逛街的?”
“不就是个商业街吗?我没去过就想去嘛,瞧你说的,好像让你带我去妓院一样。”
“你——”
母亲被我怼的七窍生烟,但我已经很懂得怎么打断别人的情绪了,没等母亲对我发作,我立刻跳起来,一脸“荒谬”地说:
“妈,那些传言你不会相信是真的吧?”
什么传言?自然是大家都懂的的传言。
母亲立刻语塞了。
说信吧,又的确有些荒唐。
说不信吧,但那个地方又的确名声在外。
我连消带打,有些赌气地说道:
“同学们好多人都去过,他们聊天我都插不上嘴。怎么我就不行了?我还被他们嘲笑了!你要不想去,那我就自己去!”
我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母亲一脸无奈摇了摇头,却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好吧……”
“妈你真好。”
我川剧变脸,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抱着母亲亲了一口,亲在了脸上。
——
“去过贝壳镇吗?”
“你这么无聊吗?”
“还真的是无聊,在坐飞机,刚好打开就看到了。”
“找个空姐玩去。”
一会,母亲才又说:
“没去过。”
“老许没带你去过?”
“没有。”
“那个地方,你去,总好过你儿子带别的女孩子去。”
“我巴不得他带其他女孩子去。”
“想当奶奶了?”
半晌:
“真的这么邪门吗?”
母亲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找早就找过资料的我立刻回答道:
“不是邪门,是心理科学,心理商业,人家靠这个赚钱呢。”
“你儿子居心不良呢。”
我自我抹黑。
“小孩子好奇,有什么居心不良。”
文字上母亲在为我辩解,表情上却若有所思。
母亲果然还是觉察到了我的意图。
虽然这意图太明显了些。
“你有什么好建议?”
母亲居然问我意见。
我在床上笑出声来,快速打字:
“穿性感点,带上避孕套或者避孕药。”
那边母亲看了,把手机往边上一丢。
我继续敲字:
“我认真地问你个问题,你怎么看待你和儿子的关系?”
“什么怎么看待,一切都轮不到我选择。”
“但你也没有顺其自然的意思啊。”
“什么叫顺其自然?这种事本来就是不正常的,怎么自然?”
“你有想过,真的和你儿子在一起吗?”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我和他是母子关系,他是我儿子。”
“我知道在你眼里,这关系是不正常的,但姑且不论正不正常,但的确发生了,这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不是吗?”
“所以需要纠正。”
可能刚刚贝壳镇的事情刺激了母亲,母亲居然真的一板一眼地在和我聊着。
我想了想,想不出什么来,然后把我和母亲的对话复制,发给了母亲的心理医生。
对,母亲的心理医生也是【我】的人。
母亲的心理医生很快回复:
“羞耻感康复得不错。”
然后他又询问了我的意向后,给出了建议。
我思索了下,打字:
“我个人更希望看你们母子乱伦,你儿子似乎对你动了真感情。但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也无意改破坏老许订下的规矩,你自己加油吧。”
母亲一脸“果然如此”,把手机朝一边一丢,拿起平板,又开始看剧。
——
第二天,下午。
临期末考,很多课都换成了自习课。
姚老师在我的指示下,今天穿得格外的庄重,又格外的性感。
自相矛盾?
盘了发髻,黑框眼镜,黑色女休闲西装外套,白色花边衬衫,黑色小开叉一步裙,肉色丝袜高跟鞋。
标准职业装,只是衣服特别精致罢了,一身黑色白色,本来是庄重的。
只是看她的人看出了性感来。
我公然在课堂上和韦燕燕接吻,此时松嘴,问道:
“姚老师漂亮吗?”
“漂亮。”
韦燕燕低声木然地回答。
她被驯得差不多了。
都能钻桌底给我口交了,接下来,她要么精神崩溃,要么彻底堕落,都是临门一脚的事,就看那门往哪边倒了。
我决定推一把。
我举手:
“老师,这道题……”
在班上来回“巡逻”的姚老师走到我面前,双手撑着桌子,像是在看我习题册的问题,而我的手抬起来,先是翻一下她的嘴唇,然后解开她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手直接就插进她敞开的衬衣内,揉捏她的奶子。
我转头,坐我旁边的韦燕燕瞪大着乌黑的眼珠子,露出震惊的表情。
我想她现在应该明白,姚老师为什么要把她调到我旁边坐了吧。
“把底裤给我。”
我这话,韦燕燕听到了,坐前面的两个经常被我用脚戳屁股的女生应该也听到了。
姚老师站直身子,回头看了看,然后迅速又弯腰,双手扯起裙子再扯下内裤,那条热烘烘的粉色棉内裤就放在了我桌面。
我扯开韦燕燕长袖T恤的领口,拉开她的白色胸罩,将姚老师的内裤放进去。
“温暖吗?姚老师的逼捂热的。”
我在韦燕燕耳边说。
韦燕燕不知所措,但逆来顺受。
“你的内裤呢?”
韦燕燕蚊子般小的声音喃道:
“你不让我穿。”
戏弄着韦燕燕,下课铃声响起了。
“跟我来。”
我也不理她答应与否,直接出了教室。
韦燕燕一声不吭地,在一些窃窃私语和目光中跟在我身后出了教室。
压垮她的并不仅仅是我施加在她身上的暴力。
还有那些异样的目光和四处流窜的流言蜚语。
这是一个几十人的大教室,在课堂上有些什么小动作,哪怕我和她坐在最后面最角落,还是难免纸包不住火,让人看到些什么。
没人敢对我这个新崛起的校霸说些什么,但背后议论是少不了的。
我带着韦燕燕,来到了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扭门就进,把韦燕燕拉进来后,反手就把门反锁了。
“不好意思,我……我……”
韦燕燕惊慌万分地开口说道。
因为办公室里是有人的。
教务处主任韩丽。
韩丽相貌一般,身材也中等,戴着圆框眼镜,整天都是西装套裙,和今天的姚老师倒是挺相似,但没姚老师那一身精致。
她是学生眼中的阎罗王,那张像是性生活不和谐的债主脸,特别唬人。
韩丽抬头看了一眼我,又低下头去,继续敲着键盘。
韦燕燕愣了。
为了贯彻地中海的意志,我在学校当然不能只祸害一两个女人。
韩丽是新的【受害者】
这种女人我没搞什么要挟的把戏,就是找人把她绑架了,关在地牢里强暴,然后上刑具、圣少女淫虐了几天,折磨得她差点精神失常了,就放出来。
然后还是对姚老师的那套把戏,让她打电话报警。
囚禁韩丽的地点是精心设计的,是为数不多整个派出所都被腐蚀掉的片区,所以,在提前就打了招呼的情况下,接警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被小周拿下的裴警官。
我感觉小周是故意的。
正义的裴警官堕落了。
但她不是心甘情愿地堕落,而是被胁迫的,我在她那张憔悴的脸上,那身材黯淡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愤怒和痛苦。
有什么用呢?
彻底堕落是迟早的事。
本来已经屈服的教务处主任,韩丽看到警察来了,内心又燃起了希望。
直到她被指控非法卖淫,拘留了十五天。
然后在拘留所里被那些警察轮奸。
——
韦燕燕不知所措地站在办公室门口处,看着我走过去,将韩丽上身的衣服脱得剩下胸罩。
没有任何反抗的教务处主任,让她再一次震惊了。
我心里发笑。
——今天有得你震惊的。
“让你弄的东西弄好没?”
“快了……”
人有权有钱后,很难保持不堕落的。
尤其过去威严十足的长辈、上级,如今像只鹌鹑在你面前瑟瑟发抖,你能对她予取予求的时候,随意淫辱的时候。
但我没有当着韦燕燕的面操她。
我对她欲望欠缺,更喜欢猥亵她,羞辱她。
一会,敲门声,我示意韦燕燕开门。
是姚老师,她拿着一个生日蛋糕进来。
“生日快乐。”
我对韦燕燕说。
韦燕燕看着生日蛋糕发怔,什么也没说。
今天的确是她的生日。
但我想,我为她庆祝生日,她不会有任何开心的感觉。
“你妈妈今天没空给你过生日吧?”
我又说。
“啊?”
韦燕燕愣了,表情是:
你怎么知道?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对于这个我曾经暗恋过的女孩,我恬不知耻地说道:
“为了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我帮了你妈妈一把。”
“啊??”
韦燕燕继续感到茫然,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过来。”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给她看:
视频是在一个办公室里。
一个梳着油头戴着金边眼镜老头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他的对面站着一名正转身离开,身穿医生白大褂、里面黑色连衣裙的成熟美妇。
老头这时喊住美妇,说: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
美妇转头,带着礼貌的笑容,对老头说:
“不好意思,院长,这饭局我真的去不了,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我要……”
老头举手打断了美妇的话,笑了一声说道:
“副院长……”
“啊?”
美妇那啊的一声,像极了刚刚韦燕燕的那一声。
不但声音像,美妇长得也像韦燕燕。
她韦燕燕的母亲,何清。
“这个副院长,你想了很久吧?也对,原本几年前就应该是你的了。现在,六个副院长的职位,从去年开始就空缺了两个,是不是望眼欲穿了?”
老头慢慢地说道。
对于老头的话,韦燕燕的母亲没有反驳。
而且,已经差不多走到门口的她,又走了回来。
老头点了根烟,吸了几口才慢条斯理地抖着烟灰说道:
“这是个肥缺啊,上去后,下半生就不忧了啊。”
“当初最有希望的是你和李小琴,明争暗斗那么多年了,嘿嘿,当时整个医院都说最有希望是你,你以为分出个结果来了,没想到吧?不是你也不是她。但这些年没少被她奚落吧?”
“这个位置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至少得是个懂进退的人呐。”
“我今天是给机会你,但你不要,也行,我也不勉强了,你出去后顺带帮我喊一下小琴进来吧。”
老头笑嘻嘻地,摆出了送客的手势,但韦燕燕的母亲却没有挪动脚。
半晌,像是经过了心理挣扎,她说:
“院长,我……”
又沉吟了一下:
“我觉得我可以。”
说得斩钉截铁。
老头嘿嘿一笑,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
“不是说女儿生日的吗?”
韦燕燕母亲脸上看不出一丝尴尬,而且和刚刚含蓄的笑容不同,此刻笑道特别灿烂:
“她每年都过生日,少陪她过一年也没什么。”
老头吧嗒着嘴巴,又说道:
“我的话一言九鼎。”
“但我得说清楚,这不是一般的饭局,我招呼的是我也不敢得罪的贵客,中午吃完饭,你,还有几个小护士,要陪我们的贵客出去玩一下。”
韦燕燕母亲的脸立刻寒冷了下来。
老头又笑嘻嘻地说:
“你要是抹不开面子,那就算了。”
半晌,扬声器就传来韦燕燕母亲的声音:
“我没问题。”
——
我再点开下一段视频。
但情绪有些崩溃的韦燕燕哭着说:
“我不要看……”
刚刚说着“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的我,扬手一耳光。
把她扇清醒过来。
不想看也要看。
当初我也没选择,为什么你觉得你有选择呢?
一边的姚老师和韩丽,看着我,眼神中都有控制不住的恐惧。
我开始享受这样的目光。
第一段视频是发生在上午的事。
第二段视频是中午,饭后,酒店房间里:
视频的男主角是我,女主角自然是韦燕燕的母亲,配角是两个年轻靓丽的小护士。
虽然我是韦燕燕的同学,但和她没啥来往,韦燕燕母亲也记不住她女儿班上所有的同学,不认得我。
然后,韦燕燕那被泪水模糊的眼眸,就这么看着她的母亲,中午打电话给她,说医院有重要的手术,没法回来陪她过生日,结果现在却在酒店,对着自己的同班同学,那个霸凌淫辱她的人,一件又一件地脱衣服。
光着丰满的身子爬上了床,加入了淫乱party,被我玩奶子玩逼,帮我吃鸡巴,被我操。
最后是她母亲张着盛满精液的嘴巴,舌头在搅拌口腔中的精液,然后吞掉的画面。
我问:
“好吃吗?”
韦燕燕的母亲对着镜头,媚笑着:
“好吃。”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韦燕燕母亲不情愿,但作为交易,她迅速进入了角色。
韦燕燕已经不哭了。
洗礼完成,她进入一种灵魂可被捏造的状态。
我在她耳边说:
“你妈妈还在酒店呢,我中午操完她后就回来上课,待会继续去酒店里操她,她会陪我一整夜,我想着,你的生日,孤零零自己过可不好,要不你和我一起过去吧,我让你妈妈陪你过生日。”
——
我在教务处主任的办公室里,夺走了韦燕燕的处女。
——
我残忍?
不。
地中海残忍。
第17章
至死是少年的反义词是什么?
少年已死。
“操你妈,我跟你们说,那个女人,妈的,长得真像我妈,相貌像了七分,身材像了八分,尤其是那对奶子喔,圆滚滚的,好大一只,我操,我每天看着我妈的那两只在衣服里晃来晃去的啊,我就想抓抓看是什么感觉,嘿,现在我知道是什么感觉了,那种软腻感,那种弹性。就是比我妈高了那么一点,但躺在床上双脚举起的时候,看上去一点差别都没有……”
体育委员王博一脸陶醉,双手在比划着大小,好像握着一个小西瓜一样,然后又虚空抓捏起来。
旁边有人起哄:“我操,就是你妈吧?”
“我操你妈——!”王博冲过去,抓住那人衣领给了那家伙脑袋一巴掌。
旁边又有人说:“你见过你妈这种姿势啊?你偷看你爸妈上床了?”
“操,我爸操我妈那是野猪操牡丹,辣眼睛,给我看我也不看。但我妈做瑜伽,很多动作我觉得就是勾引别人操她,那腿掰得啊,紧身裤都勒进逼缝里了。”
王博脑中意淫着自己母亲,笑容愈发淫邪,继续又眉飞色舞地说道:
“别打岔啊!我告诉你们,存钱买什么游戏、抽什么卡,买角色皮肤?他妈幼稚到家了!有钱就得去玩女人!而且,操那些十几岁的没意思,要操就要操成熟少妇、熟妇!像我妈,平日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他妈就是只母老虎,没事就扇我脑袋,但我能咋办,我爸对我妈就像养了条狗,但我妈打我就像打条狗。”
又有嘴欠的:“你他妈是捡回来的吧。”
但王博没心思搭理了,继续说:
“但在妓院,给了钱就是大爷,是那些婊子的爹!老子特别存了两个月才去,嫖的级别不一样,乐子也不一样。那骚货,谁让她长得像我妈,我点的就是她,一巴掌扇脸上,那骚货还得对着老子赔笑。”
“他妈的,还让拍照、录视频,让你们开开眼界……”
王博又招手,大家围了过来。
“操,还真的挺像你妈,不会是找你妈演的吧?”
“切,你见过他妈几次?这个比他妈要漂亮一点好吧。”
“我看起来就差不多。”
……
这是一个,过去少年偷看色情刊物、网站,现在偷偷上妓院嫖成年女人的年代。
少年早早就死掉了。
纯真,就像是熊猫,一直濒临灭绝,但几千年几百年过去了,绝大部分曾经遍布大草原的动物都灭绝了,它还是继续濒临灭绝地活着。
纯真还存在着,只是成了观赏动物。
变成了类似老不死这种字面看上去是褒义实际上是骂人的词。
但又不能说这个少年死掉的躯壳里,装进去了个成年人。
大概是个缝合怪吧。
——
我突然这么想着,是因为韦燕燕。
刚开始,她哭得让人心碎,就是那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她既是问我,也是问她母亲。
这个问题相当好回答:
我也不知道。
非要找个答案:
红颜祸水,漂亮就是原罪。
但我发现,其实大家内心深处都知道的,都知道这个社会其实到底是什么屌样。
所以韦燕燕并没有哭多久。
她的哭声越来越弱,表情也越来越平静。
当她看到,我的鸡巴从她母亲嘴巴里拔出来,她母亲向镜头展示口中的精液,用舌头搅拌着,然后合嘴,一脸媚笑地把精液吞咽后,她彻底就不哭了。
她那痛苦的表情不再是为自己。
是为她母亲。
——
韦燕燕的处女阴道当然很紧,但我在操她的时候,脑子里居然在胡思乱想。
像极别人说的上班摸鱼,劈里啪啦敲着键盘,其实啥都没干,是在聊天,而且聊的都是八卦。
没一会我就拔出鸡巴了。
我甚至还没有射。
因为韦燕燕就像一条死鱼一样,只是破处的时候因为痛楚叫了几声,然后就没啥反应了。
但我也没有生气。
我坐在一边,呆呆地看着韦燕燕。
我想没人知道我在干什么,旁边的姚老师和韩主任,她们大概会想,我这么大费周章地去弄她母亲,就为了这么破处一下?
她们根本就不了解什么是权力。
权力就是:
我想操就操,我不想操就不操。
我现在就是想这么坐在地板上看着瘫倒在地上看地板发呆的韦燕燕。
我的思绪飘走了。
——
我暗恋韦燕燕,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外表。
我曾经也是个刻苦读书的孩子。
其实绝大部分人读书都很刻苦。
简单来说,在这个资本化的社会,你要有自己的被利用价值你才能活得更好。
我在图书馆喜欢上了她。
我总能在那里看到她,我偶尔会看些课外书调剂一下,但她几乎都在学习,这是非一般的韧性。
我在她那专注、投入的表情中,感受到一种澎湃旺盛的向上生命力。
很吸引人。
但现在……
她虽然也不能说枯萎了。
只是,我自己毁掉了我钟爱的一切。
——
“你怎么了?”
方槿琪的宿舍的床上,我躺卧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她偎依在我身旁,声音很温柔。
我能轻易听出,她是真心在关心我。
可惜啊……
这段时间,方瑾琪的脸上已经很少露出,早些日子时那般纯粹的、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了。
她会笑,但笑中有落寞、幽怨。
我不在的时候,甚至还会有惶恐吧?
她就像当初的我,面对所谓的恩宠,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一模一样的。
因为韦燕燕的事,我来方槿琪这里寻求慰藉,才发现,她也是需要慰藉的那个。
我这是怜悯,你懂得吗?
我和你太亲密,将来对你的伤害就越大……
你知道吗?
我看着方槿琪,心里这么对她说着,嘴上却说道:
“没什么,就是感到,生活有点没意思。”
结果,方瑾琪沉默了一下,却是起来,爬到了我两腿间,扯下我的裤子。
幸亏那玩意我清洗了,不然还带着血……
方槿琪含住我的鸡巴开始舔吸起来。
她意思很明显:
这样有意思了吗……
我笑了。
傻妞。
我撑着床坐了起来,推了推她的脑袋,笑着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方槿琪立刻朝床边放着的垃圾桶呸了几口。
“我是觉得……”
“怎么说呢……”
“哎……”
我摸着方槿琪的秀发、脸蛋,看着她,突然又忍不住将她的脑袋按到胯下。
方瑾琪立刻又无怨无悔地再度含住鸡巴。
好一会,鸡巴在她嘴巴里硬起来了,我也没想到该怎么和她说。
因为有些话不能对她说得太直白。
我迂回了一下:
“琪琪,你的理想是什么?或者说,你现在有什么目标吗?”
“我?考进京大吧……”
方瑾琪松嘴,抬头回答,回答完又把头颅埋在了我跨间,那乌黑柔顺的长发瀑布一般垂落。
她口交显得愈发娴熟起来。
这离不开我让她对待功课一般地看了几部口交的片子的功劳。
但对习惯了深喉抽插的我来说,她那种其实也不能算是口,只能说是含。
真没意思……
不是口活没意思,而是这个问题问十个高中生,至少有一半会回答这个答案。
全国多少高中生?京大一年才招多少人?
“对了……”
方槿琪突然又抬头,迟疑了一下,说道:
“我……我们的事,我妈发现了……”
当然啦!傻妞。
这是我的安排。
我看着她那秀丽的脸,扶正了她因为口交歪掉的眼镜,笑了笑:
“你妈知道你不是处女了?”
“你正经点啦……”
“发现了就发现了嘛,有什么大不了单的。”
我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妈不让我谈恋爱啦。”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
“你这个叛逆的小骚货。”
我的开玩笑没能让方槿琪放松下来,她还是一脸惆怅:
“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妈让我……我妈想见见你……”
一脸惆怅和慌张的方槿琪突然又露出笑容,安抚我的笑容:
“不过也没什么啦,我妈虽然一直反对我读书谈恋爱,但那天和她聊天,我感觉她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耶……”
“那我就见一见未来岳母吧。”
“啊?”
方槿琪愣住了,但很显然,那句【未来岳母】让她感到开心,她又笑骂了一句:
“神经病,你还真的打算去见我妈啊?”
我想了想,对她勾勾手:
“过来。”
方槿琪爬到我身边,我抱着她的脑袋,亲了她一口,说: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说过我有开公司吗?我手下几十号人呢,我觉得见下面和见下员工一样,没啥区别啊”
“刚刚还是未来岳母,现在就是员工了啊?”
“我有钱,以后你和你妈都不用干活,我养着就是了。”
“那我们帮你打工咯?要做什么?”
“被我操逼。”
我一语双关。
——
小周是个有趣的人。
我问他在哪,他告诉我正打算去勇顺区派出所,他让我去那边和他会合,说有好玩的事。
我其实也没啥事找他。
离开方瑾琪宿舍后,我本来想着要去哪个女人那里的,想了想,结果发现我谁都不想找。
那就去小周那里散散心吧。
最近我和他关系铁得很,颇有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然后没想到,意外地让我那有些郁闷的心情好了起来。
我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隔着单向玻璃看了一场好戏。
真的是好戏。
——
小周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但刚刚站了起来。
是个漂亮女人,但我看来就是一般,只是包养得很好,让人看不清具体年龄。
说少妇呢,她一身成熟的气息,说中年熟妇呢,年龄或许是,但外表全又不吻合。
她刚站起来,哭着,神情激动地说着:
“她是天使,是我的珍宝,我的一切,我给她提供富足的环境,给她最好的教育,把她教育成一位淑女……”
“但那些畜生,强灌我女儿喝酒,给她喂药,然后轮暴了她……”
“他们怎么干得出来,一个……一个处女……,呜呜……,他们甚至把拳头塞进了我女儿那里……”
她泣不成声。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了过来,又带着哭腔继续说:
“我报警了,但那些警察却告诉我,他们说,这件事很复杂,说我女儿是自愿服用违禁药物,从而才导致了那一切……”
“我不用听完他们的话我就知道了,那些畜生的背后,有人在包庇他们,他们居然试图把这件事弄成聚众淫乱……”
“那几个畜生甚至在警察局里调戏我——!”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要不是那女人哭得情真意切,我甚至以为那是小周找来的演员,要不这些话,怎么会如此的吻合。
而小周,他手上没有一只猫,但有个女人跪趴在他两腿之间,他的手像撸猫一样撸着那女人的一头秀发。
是裴警官。
小周说:
“所以你想起我了?”
他一边把手插入裴警官半解的警服内,把玩着裴警官的奶子,慢条斯理地继续说:
“你是我姑姑的女儿,虽然很多年前你们就移民了,我们两家来往得也不算亲密,但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现在你成家立室了,女儿也长大了。早几年你们回国,正如我说的,我与你家没有什么来往,你妈妈甚至没有告诉我这个侄子你们回国了,但我对你们家遇到的一些事还是比较了解的。”
“我知道,我姑姑,也就是你妈妈,她不喜欢我。你们回国后,遇到了不少事情,但你们一直没找我。”
小周顿了顿,相似在思索什么,好一会,说道:
“你从来就不想要我的友谊,而且你害怕欠我人情。”
我为小周这句话直接笑出声来。
旁边一起看好戏的男警看着我,不明白我笑什么。
“你想我怎么帮你?”
“最好把那几个畜生枪毙了。”
“这个我办不到?”
“周总……”
小周抬起手,制止了贵妇说下去。
他演得像极了,缓慢地摇头晃脑,低沉的声音:
“这是你第一次来找我,你还是我姑姑的独生女,我本应帮你,但我直接点说吧,你看不起我,你们做正当生意,赚了钱,过上了好日子,觉得我还是过去那个上门借钱的小瘪三,但现在你女儿出了事,你”
“多少钱。”
那贵妇突然说道。
我直接大声地笑了出来,笑得眼眶冒泪。
玻璃镜的另外一边,小周显然也差点憋不住了,他失笑了一声,裴警官也痛叫了一声,因为刚刚小周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奶子。
小周这个畜牲,居然很快憋住了笑意,继续演着:
“你不会不知道我要什么吧?钱?你妈妈没有对你说过她为什么那么厌恶我吗?”
“没……没有……”
贵妇摇头。
“那我告诉你,你也可以回去转告给我姑姑听,当初她怀疑我侵犯了她,但她没有证据,我现在亲自告诉你,是真的。”
“啊——”
美妇捂着嘴巴,惊叫了一声,人也往后退了一步。
“她是我父亲的亲妹妹,也是我的亲姑姑,当年她来我家做客,我迷奸了她,那些照片和视频,现在我还保留着呢”
那女人说不出什么话来。
她第一反应是离开这里,但审讯室的门早就锁紧了,她怎么也打不开。
“亲爱的表妹,先不急着走。”
“诚如你说,我是个畜生,所以,畜生就该干点畜生干的事……”
“例如,和你口中的那几个畜生同流合污,让他们轮暴完你的宝贝女儿,再将把她的母亲也轮暴了,我想,你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他们的拳头塞进你逼里,应该不会造成像外甥女那样的撕裂……”
——
要不说小周有趣呢,如果我不是正好看过那部老电影,我大概也会和我旁边那个男警一样懵逼,完全不知道其中有趣的地方。
——
“怎么样,我姑姑漂亮吧?”
我拿着小周的手机,在看他当年迷奸他姑姑时拍下的片子。
影片好多,分了7个文件夹,好家伙,看来他前前后后一共迷奸了她姑姑7次。
“你怎么敢?”
我忍不住问道。
屏幕里,小周的姑姑被开眼器弄开了双眼,配合那半张的嘴,那呆滞的表情颇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那会小周是真的是“小”周,应该是高中生,正在【奸尸】,操得起劲。
“说起来我姑姑对我蛮好的。”
小周叹了一声,答非所问,那声音中居然还有些愧疚。
我心想,你咋不掉几点鳄鱼泪?
“但她太漂亮了,时机也太好了。当时,是暑假,我爸妈同一个单位的,因为公务一起出差去了,就喊她来照顾我。我那会充满了无处发泄的欲望,夏天,炎夏,家里的空调系统又有点问题,你看,我姑姑这身材,穿着小背心短裤在屋子里活动,那奶子晃得啊,那对大长腿……,我怎么忍得住?上午的时候我还只是用手机趁她不注意偷拍她,她热,穿了的背心松垮垮的,我还偷拍到了她奶子,虽然有胸罩,但在衣服里,那圆滚滚的两只啊,我拿着那些照片在房间里就撸了一发。结果,撸了一发后更忍不住了,为啥说时机太好,我告诉你,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我一个死党干过这种事,手上还有药!他妈的,要不是他我也不至于动着个念头。我下午溜了出去在他那里拿了药,那个畜生还告诉我怎么操作要注意什么,还给了我一袋子器具。活该那畜生现在还在坐牢。”
小周滔滔不绝的,说到这里,咕噜咕噜喝了半杯水,点了根烟,又继续说道:
“那药太厉害了,一整晚,怎么弄都不会醒,但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因为被发现就完蛋了,我差不多一整宿没睡,结果第二天还要守着她醒来,看看她什么反应,结果呢,就像做了个无梦的睡眠一样,她出了房门伸个懒腰就去弄早餐了,压根没觉察到任何异样。”
“那你怎么被发现的?”
“太贪心了呗。嘿,那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没想到给了我姑姑,我第一次在女人逼里射精,我永远也忘不掉插进去那湿润柔软的包裹着的感觉。那狗日的没给我避孕套,我当时想着要射在外面的,但他妈的,根本就忍不住好吧。我太兴奋了,这不仅仅是操女人,她这么漂亮,还是我的亲姑姑,不省人事,任我随意地去摸,随意地操,拍照,第二天我看着她,感觉她的衣服仿佛不存在,我知道她奶子上的痣,知道她逼穴的颜色、形状,知道操进去是什么感觉……,然后那一周,我每晚都迷奸她,但,她其实是有些认床的。哎呀,她那会要是报警,我这辈子就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你怕了?”
“我操,怎么不怕?小景,你是干了啥都有许总在背后兜着,我那会可没有,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若果她真的报警,我这是真正的社会性死亡好吧?”
我想想,的确是蛮可怕的。
这种事看片子里干得很爽,但当事人进号子后,我想没有一个能笑得出来说一句此生无悔吧。
我忍不住说:
“你他妈的真好运。”
小周摇了摇头:
“什么运,这种事情,其实很容易就被察觉的啦,也幸好那狗日的药高级,没啥后遗症,而且,她开始没有察觉,那是因为信任啊,她对我这么信任,我却利用了她的信任。”
我在一旁看着小周“真情流露”,笑骂了一句:
“操,你这是愧疚了哦?”
小周点了点头:
“当然愧疚,如果一点愧疚都没有,那我还是个人?”
“他妈的,你干了这种事,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个畜生了好吧?”
我也是个畜生啊。
小周摇了摇头,吸了口烟,朝地板的方向吐去,说:
“我才不管她们怎么看呢,我承认我不是个好人,我是个坏人,但我有基本的人性。我是真的感到愧疚,但我只是感到愧疚罢了,我的欲望也是真的,愧疚无法战胜我的欲望,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干。”
“你的愧疚甚至让你把你姑姑的女儿都操了。”
小周突然转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
“这件事我一点也不愧疚。小景,弱肉强食。就算我不操她,她迟早也会被轮奸她女儿的那几个畜生操的。”
我突然明白,小周为什么喊我过来了。
小周那边继续恬不知耻地说:
“而且,你看,这个时代,哪有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呢?我姑姑被我迷奸了,我却顺顺利利读完了法律,成为一个践踏法律的律师,现在混得也算是风生水起了,但我姑姑呢?她还要搭上她女儿给我。”
操!
——
小周姑姑的女儿我也操了。
其实我蛮不情愿的就是了,但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就像小周演的那部电影里常常能听到的一句台词一样:
这只是生意。
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她开始以为只是委身于小周这个畜生,没想到是轮奸,有其他人加入。
她挣扎得厉害,但没什么逼用,她自己送羊入虎口,结局早已经是注定的了。
小周兴致也不高。
事后我问他,他说,这种事干多了,其实也没啥感觉的。
我才又知道,他姑姑其实已经去世了。
那畜生还惦记着他姑姑。
年轻的那个姑姑。
——
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恼。
对嘛,人只要不懂得满足,就始终会有苦恼的。
我的心情突然舒坦了。
感觉想通透了。
第18章
“中考考得怎么样?”
“哪有人一见面就提扫兴的事……”
“考砸了?”
“怎么会,我就算交白卷也不存在考砸这种事。”
“那就是考砸了。”
“成绩没出来的,但我感觉是中上吧,摸底考罢了,我也不怎么在乎。”
和我说话的女人,175高,齐肩顺直短发,戴黑框眼镜,模样像OL、教师、文字工作者,但T恤牛仔裤包裹着的身材,胸部饱满臀部挺翘,肢体匀称,线条分明。
叶一苇是我的女私人健身教练。
我并不是主动想要健身的,是地中海说,没有一副好身体可玩不了女人,我才找了一个健身私教。
要找当然是找美女。
在决定健身前,小周就已经开始帮我物色对象了,最后在五个最优人选中,我却选了身材和相貌排末位的她。
其他我没看上的,有三位是健身房交际花,毫无疑问是长相甜美的、御姐、野性的,身材却是健康精练,随时能在床上和你征战一整天,她们朋友圈里,也全是看上去晒健身成果实际上在卖肉的照片,我不在乎是不是处女,但有的选的情况下,我不想操这种不知道被多少根不同鸡巴插入过的烂逼;还有一位是健身小姐,美则美矣,但一身明显的肌肉却不太符合我审美。
只有叶一苇默默在健身,鲜少与他人社交,朋友圈基本也不怎么发自己的健身照片。
我怀疑小周是故意绿叶趁红花,他知道什么女人玩起来更爽。
但现在,她是我的绘画老师。
画画是她的爱好也是正职,健身则是业余爱好。
我学画画的目的性也很强,就是调剂生活,丰富自己的精神境界。
我特别申请了经费,在庄静宅子附近买了套单元,整个单元改成健身房、绘画室和娱乐室。
“今天教什么?”
“画海洋生物。”
“鲍鱼?”
“鱼。”
“没劲,要不画个剥开的海参也可以啊。”
“……”
叶一苇早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黄腔她根本就不在意。
而且她也不敢在意。
因为她知道我是大人物。
我故意认识她后,有次特别带了安妮去,说是我的女保镖,安妮特别上道,上了散打台,把一个健身馆格斗区的搏击小明星给弄翻了,让我倍有面子。
“前国家特种部队,特工,手上人命无数。”
当时我一脸淡然地装逼,又悄悄地对叶一苇说:
“但这不算什么,她在床上更厉害,那面那张嘴能直接咬断大香菇。”
所以,我不但对她开黄腔,更动手动脚。
例如上周,我还用手去掂了掂她的奶子,开她玩笑,“分量十足,你说,这里会不会锻炼成肌肉?”。
这是直接冒犯的行为,撂在两三个月前,她嘴上或许不会说什么,但她的身体肯定会在我摸到前就做出躲避行为,并且用脸上的情绪告诉我,这种行为的不妥当。
但而久而久之,随着我的小动作逐渐频繁了,日常化了,她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所以,她上周只是嫌弃地剐了我一眼罢了。
健身结束,她还能坦然地当着我的面,一边和我聊天,一边脱了上衣,裸露乳房,拿毛巾上上下下擦汗。
她是不是勾引我?
我认为不是,她只是习以为常,觉得在我这中不缺女人的有钱人面前,裸露个身子压根就不是事。
而且,这几个月来,我压根就没把她搞到床上去。
这是小周,或者可能是地中海的建议。
他说,如果你不想变成一个见到女人就想上的泰迪,就要学会控制好自己的下半身,也就是欲望。
只有控制欲望的人才能玩弄欲望。
我经历过一段纵欲无度的日子,对此深表赞同。这其实是很难避免的。我从一个生活枯燥,只有学习,还要压抑自己对母亲扭曲欲望的初三生,突然拥有自己的性奴,很难不放纵自己的欲望。那段时间太糟糕了,还差点被母亲发现了我和张怡的事情,幸亏我用学习压力太大搪塞了过去。
这个理由也很妙了,顺带的,让地中海强迫母亲帮我解决性需求的事,母亲的心更好接受一些。
因此,叶一苇纯粹就是我的锻炼工具,即锻炼身体,又锻炼对欲望的控制力。
为了考验自己,我还专门找人设计了几套健身服,强制要求她穿这些健身服上课。
当然是那种在淫荡边缘疯狂试探的性感健身服。
很容易一些动作稍微幅度太大或者,就会造成露点的。
这样的衣服,叶一苇当然不接受。
那会她还和现在的丈夫在热恋,并在上个月结婚。我也是在她婚后发信息告诉她,说她平时是吝啬笑容的人,但婚礼上笑得特别幸福,真想画成一幅画送给她当新婚礼物,于是,开始让她教我学画画。
她不接受,但最终她还是穿了那身性感内衣一样的紧身衣开始成为我健身私教。
因为——
我给得太多了。
她叽叽喳喳地像个小黄鹂一样说着穿着这样的衣服不合适什么的,我直接说了一节课的酬劳,她立刻就闭嘴了。
不是她瞬间接受了,而是这个数字让她立刻开始挣扎了。
她穷。
我认识她时,她已经打算放弃健身了,因为负担不起健身队的费用了,哪怕是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健身馆。
她画画的工作,只能刚好让她过日子。
这个年代,学艺术的,或者说学美术的,都很尴尬。一般的美术工,竞争太大,因为门槛低,市场还小,对普通民众来说,艺术不能当饭吃,没啥用,也不会消费艺术;但更高层次的,能货与帝王家的,她又进不去,也够不着,而且那个圈子一样卷。
她只能接一些插图的小活干。
所以,她决定当我的私教,我认为,未曾不是已经做好了被我侵犯的准备了。
有钱人,又让私教穿这种衣服,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吗?
我是这么猜想的,也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这样。
我其实很简单,就是要看着她那丰满的奶子在我面前甩来甩去,看着健身衣上的乳头凸点,看着裸露出来的大片乳肉、深沟,看着低腰内裤露出的阴毛,那勒入逼缝的骆驼趾,看着动作大点,内裤一歪就露出大阴唇的种种刺激画面,还有叶一苇那羞得不行的样子,来锻炼我对欲望的抵抗力。
这种日了狗的锻炼,真不容易!
健身的女人本来就有形体美,紧身衣一裹,实实在在,饱满的奶子,结实的大翘臀,圆滚滚的,明晃晃的。
健身了一会,汗水就浸湿了衣服……
但我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也没有对叶一苇动手,我直接就跑到隔壁去,去操另外一个健身美女——庄静,可以说,庄静为叶一苇挡了很多炮。
几个月过去了,叶一苇也开始对我松懈下来。
刚开始,有露点的时候,例如乳晕跑出来了,内裤歪了露出大阴唇什么的,她总能立刻发现,因为她注意力就在那里。
现在?
嘿嘿,她注意力从松懈到麻痹,经常在我大饱眼福后她才发现,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整理好。
她对这身衣服以为常了,对我带有猥亵性质的揩油行为也习以为常了,开始坦然在我面前裸露身体。
她以为我看不上她,对她没兴趣。
这就是调教。
慢慢熟络了,我又帮她解决了不少生活上遇到的难题,从教练和徒弟的关系朝着朋友关系转变后,她终于能鼓起勇气问我一些问题了。
例如,我有没有对她意图不轨过,否则为什么要她穿这样过分的衣服。
“你不觉……这样的衣服……很有问题吗……”
“太……太露骨了……”
“就是内衣吧。”
她说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装作是开玩笑,但她那性格开玩笑就是为难自己,开得拙劣,支支吾吾的。
我很享受。
很享受一个少妇对我这样学生,用的是一种唯恐一不小心把我得罪的姿态。
“不露骨,只露肉。”
“三点式的泳装比这个布料更少吧?”
我嬉皮笑脸地,立刻又说:
“喂,我是有钱人耶,有钱人当然要会享受啊,否则,我干嘛不找个健美先生做我的教练?找你是因为你是大美女,养眼,衣服当然也要穿得养眼啦。”
换了其他交际花,这会就会该对我媚笑地说:
“什么都不穿好不好?”
然后就开始脱衣服,把逼掰开了。
但叶一苇有些羞赧地,思维完全被拐跑地说:
“我哪里是什么大美女……”
农村妹真可爱。
我克制住了对她的欲望,但她却开始克制不住她自己的了。
这个年头所谓的内向和传统,都是相对的,社会对叶一苇的剥削,让她变得更容易被物质动摇。
这甚至是我意想不到,但也在情理之中的事。
她新婚才一个多月,明明婚礼上笑得是那么难得的甜美幸福,结果,上周健身,被我掂了掂胸部,捏了一下而已,后面在我灼热的目光视奸下,平时若无其事的她,那灰色紧身健身衣,还没有被汗水浸湿,她裆部那块布居然最先湿了。
哪怕只是湿了一小块。
我的视奸让她产生了某些联想。而这代表出轨欲望的联想,她开始接纳了。
“怎么,又遇到什么事了吗?”
我关心问道。
她对我已经没有开始那种“和你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说的”的态度了,她直接放开压抑的表情,满脸惆怅地点点头,坦然承认了。
“什么事?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哎,都有吧……”
“我丈夫,劝我换一份工作……”
看得出来,她很想倾诉。
“因为我?”
她笑了,点了点头,说:
“嗯。他也怀疑我和你……,都是你啦,你让我穿这种衣服,我还不能让他查岗,挂了他两次视频通话,他怎么可能不怀疑,每次回去都吵……”
“呸,我和你清清白白的。”
“谁知道。”
她表情复杂。
虽然没有上床,其实也不清白了。
尤其她现在隐隐开始有些思想出轨了。
我感觉我就算不吃了她,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会在外面找人。
然后很快就是离婚了。
我开始下眼药:
“你该骂他好不好?他爱你,不是应该毫无保留相信你吗?”
我纯粹是坐着说话不腰疼,换了我,我不管有没有,直接就肯定了,都不带怀疑的。
所以叶一苇沉默了。
怎么可能有人会毫无保留相信另外一个人。
她一脸憔悴。
大概是没想到期待的幸福美满的婚姻,一个月就发展成了这样吧。
她苦涩地笑着,也不说话。
“其实我懂你的。”
我伸手去,握着她的手。
“你懂什么……”
“我懂得你的处境啊,我虽然有钱,但不代表脱离了民众阶层。”
一周不到泡了方槿琪那件的事后,我开始认识到智库的重要性。我对自己的不成熟是接纳的,有一群人为你的事情出谋划策,肯定比我自己琢磨靠谱。
我手上有叶一苇的所有资料,小周那边的智囊团也根据我的意愿制定了一些对策。
“你看,你是自由工作者,虽然不用按时上班打卡,有足够的私人时间,但你那工作太不稳定了,接不到活时,收入很受影响,接到活了,又都是些需要加班加点甚至需要通宵达旦的项目。以前没结婚还好,工作就是兴趣,怎么都开心,现在结婚了,正常生活肯定受到影响。我猜,你喜欢画画,舍不得放手,但你丈夫,嘿,可能他自己没啥本事赚不到几个钱,又嫌弃你画画那份工作影响了生活,让你转行,你不想,但又难以面对自己丈夫,对吧。”
叶一苇彻底愣了。
我爽了,人前显圣的事情谁不爱做?
好半晌,她才说:
“你不要这么说他,他在努力……”
才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
我开始摸着她的手,她没抗拒。
我说:
“我可不仅仅是富二代,我有自己的企业,是企业老总,下面也管着很多人呢。我还不懂你那些,我很早就说了嘛,不要把我当初中生。”
她笑了笑,明显心情好了些,说:
“高中生了。”
“还差点呢。”
我又继续下药:
“但我奇怪啊,我给你开了两份工资啊,健身的和绘画的,你收入比我们公司一些白领收入都高了啊……,他凭啥能干预你干啥?”
不用她回答,答案我是知道的。
她父母患有心血管疾病,需要长期服药,这是一笔大开支。
但出乎我意料的事,她并没有诉苦,告诉我她父母的事,寻求我的帮助,只是笑笑说:
“生活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
我非常顺其自然地说:
“记得,不管有什么,记得找我。哦,你要是想我当你丈夫,这个有点难,但是关于钱的,我有足够的能力帮你。”
叶一苇啼笑出声来。
——
有些事,就是一层窗户纸。
你不捅破它,它永远都在,你永远都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你一捅破它,它就会自己从一个小洞发展成一个大洞,最终,里面的一切会彻底裸逞在你面前。
叶一苇就是这么一个状态,我不撩她,她可能就规规矩矩地,穿着一件露骨的紧身衣继续是个正经的健身私教、绘画老师,最多也就是瞒着丈夫被我过过手瘾摸下屁股捏捏奶子这样。
但现在,不用我撩拨,她已经出现自我沦陷的迹象了。
我不急。
她让我感到放松。
我也算计她,但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不急于求成。
是那种想要就要得到,但并不急着要,甚至可以不要的自在感觉。
一节课下来,结果什么都没画,尽聊天了。她虽然也愿意再给我上一个半小时的绘画课,但我说今天就这样了。
其实增加那一个半小时,她也是蛮忐忑的。
我开车送她回去。
她果然的,在街口就下车了,压根不敢让我送到楼下。
——
“小景,接下来去哪?”
“勇顺桥。”
“好的。”
朴熙真这贱货一直在勾引我。
她想我操她。
这个棒子女,很懂得怎么勾引人。当了我司机后,外表,从头到尾穿得一本正经,但内有乾坤,其实是从头骚到了脚。只需要衣服解多一两个纽扣,就能达到从正经到淫荡的气质转换。
但叶一苇我都能忍着不吃,这小浪蹄子还想勾引我?
她什么时候不能吃?
我继续吊着她的胃口。
小周的人,他也是这么建议我的。
他说,这种整天想着靠自己身材样貌和没有廉耻没有自尊毫无下限的灵魂上位的女人,吊着她,她自己就能烦躁不安,能吊到她的骚逼淫水哗啦啦地流。
到时就能看着她卖力到什么程度糟践自己来取悦你。
比起来,这种满大街都能找得到,洒点钞票在地上就脱光衣服的女人,一个手上有很多人命的女杀手、黑帮分子明显更吸引人。
来勇顺桥这边,我先去了眼镜女那里。一进门我就对只穿了一身内衣的安妮上下其手,在门口,门都没关就亵玩了好一会,甚至有老头上楼看发了呆我也不管。
最后还是害怕老头子看得脑充血或心脏病发我才关了门,把安妮推倒在床上。
我操着安妮那紧凑的小逼,问:
“想我了吗?”
安妮笑出声来:
“你想多了,怎么可能会想。”
真棒!
精液最后射在了安妮的喉管里,直达胃部。
我发现她没有什么深喉经验,深喉对她而言虽然能忍耐,但还是很难受的,她难受我就感到刺激。
这次的性爱对我而言,很存粹,所以我也很享受。
安妮就不是了。
她算是女同,她对女人更感兴趣,之前对庄静,现在对眼镜女就是证明。
我怀疑庄静也是。
但安妮知道,她必须要取悦我,刚刚也不惜对自己用药以求让我尽兴。
我中途还对她玩了一下【圣少女】。
能刑讯别人的,自己不一定受得住刑讯。上次安妮大言不惭说让我对她用【圣少女】,我还以为她试过受得住,结果是虚张声势。
她被【圣少女】搞得一脸崩坏,没一会就开始哀求了,真的哀求,让我大感诧异。
最后在哀嚎声中,这个女杀手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尿了一地。
她瘫在地上好一会才回过魂来,然后让眼镜女打了热水,敷了一会热毛巾。
“你怎么做到的?”
这时,我问安妮,问的是眼镜女。
刚刚眼镜女给我开门,让我愣住了。
我来之前,以为她已经被安妮搞成了一条母狗了。
她居然面带微笑的,就像当初在饮品店里时那样,把我当做上门拜访的朋友一样打招呼。
虽然我看出了训练过的痕迹,但也大感惊叹。
我在门口弄安妮的时候,她也若无其事地在收拾房间。
安妮满不在乎地说:
“人和动物没啥分别,把她当狗一样训练就行了。”
她拿着热毛巾在擦拭着自己的逼穴,有些红肿了,她刚刚哭得彻底失态,也不装硬汉了,擦得龇牙咧嘴的:
“你享受就好了嘛,想要什么,下面的人会帮你张罗的。”
她站起来,半蹲着岔开了腿,把毛巾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塞进逼穴里,再抽出来,然后丢到一边去,下床点了根烟,吐完云雾继续说道:
“还以为你彻底把我们给忘记了。”
又骂了一句:
“操你妈,你也太狠了吧,我都喊救命了,你还加电流……”
“我以为你屌得很呢。”
“操,你找你妈试试,我保证你妈试完了,你让她喊你爹还是喊爷爷都行,你想肛交她,她立马洗屁眼你信不信。”
我立刻动心了。
但我暂时是舍不得的,以后就不好说。
我看见安妮这样,乐坏了,笑嘻嘻说:
“你不是乐得没人管你吗。而且,我来不来工资又不少你的。”
“我就是怕你把我炒鱿鱼了。”
说起来,说一个非常搞笑的事情。
安妮跟了我之后,我从她那里了解到很多关于黑帮和地下组织的事。
这些黑道组织完全不像我看的一些影视作品里的那么威风,他们根本就是有钱有势的人养的狗,老大吃的狗粮,下面的人吃的也是剩饭。
像我这种肆无忌惮的犯罪,绑架、强奸、囚禁、胁迫,他们是完全做不到的。黑道,犯罪组织,他们居然比我要更加恪守法律,是不会无缘无故绑架个美女卖到地下妓院卖淫,也不会因为帮派生意受到竞争就暗杀掉对面的老板。
他们只有在牵扯到权力阶层利益的情况下,在上面的指示下,才会有目的性地犯罪。
安妮在蝰蛇帮算是个小头目了,但帮派发给她的薪酬很低,她主要的收入还是靠那间纹身店。只有接了类似杀人这样的任务时,报酬才相对丰厚。但也仅仅是相对丰厚,毕竟肯卖命的人多得很。
但帮派所谓的保护,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堪一击。猪油波的事就是生动的证明,蝰蛇帮压根不敢为安妮出头。
讽刺到了极点。
现在安妮是铁了心跟我混,赶也不走的那种。
“对了,我还帮你把她进行了一些改造,现在应该敏感度4级了。”
“什么敏感度4级?”
又一个知识盲区。
安妮也愣了,一脸“你不知道?”的表情,说:
“操,就是性器的敏感度改造啊。妈的,你这么多性奴,你不知道这个?4级就是,穿着内衣内裤正常走动一定距离就能引发高潮。”
我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自【圣少女】后,安妮又给我整了个带劲的东西。
安妮发现我是真不知道,继续说:
“1级就是通过前戏能有效调动性欲,意思是,不用怕她工作累了,或者来大姨妈了,没心情不想要什么的,强行摸了就想要;2级呢,对性器正常按揉能达到特殊刺激的效果,光摸就很爽了,嘿,一个陌生人把她堵角落里强行摸一会,她自己就想要了;3级,前戏就能引发高潮,摸逼摸奶子就能轻易把她摸高潮了,插入更不得了;4级,常驻敏感,光是布料摩擦就能产生快感高潮,想我刚刚说的,走着路走着走着就高潮了,快速高潮,连续高潮,如果是鸡巴操的话,必然爽到失禁,大概率直接爽晕厥。”
“对了,能别改造我吗?”
安妮居然轻声地哀求我,看来贡献圣少女结果反噬了自己的事让她有阴影了。
“我答应你,最多2级。”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抚。
我又问:
“就4级吗?”
“有5级,但5级那女人就有生命危险了。爽死了,是真的会爽到死翘翘的,脑子受不住。一般来说,2~4级最合适的,5级的话,只有像女军人这种意志坚韧的女人才能承受得住,是正常撒个尿都可能引发性高潮的,想要正常生活还必须每天服药压抑,长期服药还会破坏系统,到最后还是爽到死的下场。”
地中海肯定有这样的女人。
以他的性格,各种各样的女人他不玩一轮是不可能的。
尤其这里是殖民地,我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在这座城市生活的人和家畜并没啥分别的,任由地中海随意宰割。
那边安妮还在说:
“要不你以为她现在为什么这么听话?她已经算不上正常女人了,就算能回归自由,她也无法承受治疗费用,而且4级已经是不可逆的了。所以很大概率是过不上正常生活了。”
“要试试吗?每天看着她做家务,做着做着就突然坐下来哦哦哦乱叫尿了一地,这感觉蛮爽的。”
安妮怂恿我。
但我直接开骂:
“你这个婊子,开始不告诉我,现在我都射你身上去了,哪还有兴致。”
我的确贤者时间了。
平时我从早搞到晚也没啥,但正如我说的,之前的性爱都不太纯粹,今天发泄得淋漓尽致,搞完后甚至有些空虚感,的确不想再搞了。
“她又跑不掉,你什么时候想弄不行。”
结果,本来想来搞眼镜女的,眼镜女没搞到反而搞了安妮,聊了一会,没啥事我又跑了。
下去,看着靠着车在抽烟的朴熙真,我突然想,要不也把她送到安妮那里改造一下?
我随后去了张怡家。
来到这边,不去她那里一下说不过去。
而张怡彻底进入新角色了。
“诗诗告诉你没,让你周末来我们家吃饭。”
我一进门,她开口就直奔主题。
她哭得撕心裂肺似乎还没超过一个月,现在却一副无良母亲为了奸夫把自己女人死劲往火坑推的样子。
我忍不住说:
“哪有你这样,母亲盼着女儿跟自己一起变骚货的……”
“说了都是命,我不盼着,她始终还是会变的。”
张怡一脸:切,你以为我想啊?
张怡是保护方槿琪。
变成个情妇被人包养着,母女共伺一夫,总好过对抗着反而会招来更残酷的下场。
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地中海就是天,就是地。
有时候你顺从,该倒霉时还是会倒霉的。
张怡愈是这样,我反而有些不太忍心。
是自我安慰一样的【不忍心】。
我并不会真的不忍心。
对张怡或许我会。
但对方槿琪不会。
我隔着衣服摸着张怡的奶子,真好,又恢复到不穿内衣的状态了。
我故意说:
“以后你在家都要穿内衣。”
脱胸罩其实也是情趣。
未来岳母对着我轻轻一笑,说:
“你说怎么就怎么。”
她突然又问:
“能和我说说,你到底打算怎么搞吗,我怎么配合你。”
这一句话立刻出卖了张怡的内心。
原来她还是关心的。
我抱她,和她亲了一会嘴。
和成熟女人亲嘴的感觉真爽,亲妈妈的比亲女儿的带劲多了。
亲完,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不是什么好话,也要听吗?”
张怡沉默了。
她不想听。
但我的手撩起她裙子,刚摸到阴毛打算滑下去,她又说:
“还是说吧。”
哎……
我小声说道:
“妓院。”
张怡呆滞了,半晌回过魂来。
但她主动抱住了我,就是紧紧抱着,没有亲我。
她居然说:
“你今天发泄过没,狠狠操我一顿吧。”
我刚在安妮那里发泄了,我知道她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我只能说:
“要不你喝点酒?”
张怡推开我,笑了笑,这笑不知道笑什么:
“说你不懂当爹吧,你让我喝酒?”
我立刻反应过来了,操,这是个孕妇!
再一看,已经微微开始有点肚子的样子了。
“其实也没什么……”
张怡像是告诉我也像是告诉自己。
“她不是要为你生孩子吗?”
她帮女儿争取一下。
我露出无奈的表情。
——
我骗了张怡。
我表现的像是地中海干预的 其实是我决定的
我突然觉得,这件事是地中海对我的考验。
在这件事上我不能软弱。
方槿琪必须被推下火坑。
我虽然把张怡当作未来岳母,但我现在已经不太想娶方槿琪了,热恋的劲在无意PUA她,她开始屈服后,就淡了下来。
或许我会娶,但我不认为她是我老婆。
张怡也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刚刚不过是她徒劳无功的一次挣扎罢了。
我透露的消息伤害了她,但也让她彻底绝望。
彻底绝望后,她就继续认命,继续认命心就没那么难受了。
我们像过去那般,在沙发上,她躺在我身边,看她的电视剧,我看我的手机。
岁月静好。
第19章
一周很快过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期间我没有和任何女人做爱。
之前,做爱如吃饭喝水,已经常态化,欲望一来,就翻牌一样的,脑中把女人们过一遍,凭感觉,对哪个女人有“性”趣就操哪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要新鲜感?
就发展新女人,如旃檀、训导主任,还有韦燕燕两母女这般。
偶尔心情不好,还能去虐待一下被家暴女发泄。
但物极必反,最近这周就是如此,欲望寡淡,更多的时间精力都在自我疗愈,在填补自己空虚的心灵,看书、看电影、砌模型、健身、出外画画写生……多姿多彩,唯独没有性。
某程度上,是因为在叶一苇身上进行的欲望控制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或者说欲望达到了某一种“欲望阈值”?
我不知道。
说起来,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母亲做爱了。
这段时候于我而言,是一个新鲜的体验。我对母亲是有欲望的,而母亲浑身上下也很自然地撩拨着我的欲望,但我们就是正正常常地恢复到地中海出现前的日子里,那种平凡而正常的日子里。
我很享受。
这绝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这是一种如同音乐前奏般的铺垫,一切都是为了高潮而进行的铺垫。
乱伦的刺激在于亲情,亲情越浓厚,乱伦就越刺激。
但对于我的怡然自得,母亲就显得备受煎熬了。
这一周来,我能明显看得出,感受得到,她有些焦躁不安。
真是悲哀。
母亲摆脱了办公室公交车的身份,恢复了相对正常的生活,但地中海对母亲的调教和改造,却早已深入骨髓般,远远不是平稳的生活能随便抹去的,甚至,还会变本加厉地卷头重来。
无论是之前她和张怡对话里所透露出来的,或是她在电梯遇到死胖子居然会产生性反应,又或者是之前和我做爱时的疯狂,这一切都是佐证。
所以,你们知道我得出了一个什么又讽刺又可笑的结论吗?
就是,过去每周对死胖子的性服务和作为部门的业务奖励,居然维持了母亲对“性”的需求,让她获得了某种惯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而和亲生儿子的乱伦亦是如此,反而现在平稳的生活却让她感到不安……
*** *** ***
母亲喊我吃饭时,我正通过微信“钓”着方槿琪。
上周,我本该有两个计划要实行的,一个是和母亲去风情镇,另外一个是去张怡那里“见家长”。
但我的专家团队认为现在见家长还太早了,时机尚未成熟,建议我应该继续对方槿琪进行深度Pua。
我采纳了这个建议,放弃了两个计划,改成了周末陪方槿琪约会去了。
Pua光有冷暴力是不行的,还要有热关怀。
我找了个借口,把把之前对方槿琪的冷淡和粗暴的态度,归咎于我经营的公司上遇到了一个大危机,然后送首饰、衣服啊,烛光晚餐啊,一系列的补救措施施展开来,迅速得到了她的谅解。
方槿琪哭着对我说:
“我以为你喜欢上别人……”
我安抚她,说怎么可能会,她是上天赐予我的,是命运中的注定……
诸如此类的,肉麻恶心的。
我其实是感到别扭的,但有时候,这就是“男不坏女不爱”的现象为什么会存在的原因,是因为,你的价值观只看到了坏,却看不到“坏”满足了多少女人的渴望。
这就是为啥有人被发好人卡。
那些人以为女人喜欢的是好人,于是乎你扮演好人,正经、礼貌、守规矩……恰不知道,有时候女人喜欢的是强、安全感、幽默感、甚至是叛逆的酷……
飞蛾是会扑火的,因为它喜欢火。
现在,方槿琪对我的一些变态要求,几乎是没有多少抗拒心理的。
例如,昨天她首次没穿内衣去上课,并且在上课期间,冒着社死的危险,扯下衣服露出奶子,拍了自拍发我。
……
说回来母亲喊我吃饭。
我从房间出来,愣了。
母亲穿着一身肉色的性感蕾丝内衣,肉色,乍一看,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快去洗手,我给你装好饭了。”
她给我勺了一碗饭,刚放在我的位置上。
其实母亲穿内衣在家里逛来逛去,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哪怕是这一身肉色蕾丝,本不是值得惊讶的事情。
哪怕母亲是裸体的。
问题是:
母亲那内裤的裆部,明显是湿的。
肉色,那湿润的一大块是如此的明显!
我刚以为母亲裸体时,这漆黑的一块我还以为是阴毛……
“我去下厕所就来。”
进了厕所,打开监控,我回拨着进度条,很快鸡巴就硬起来了。
喊我吃饭前的几分钟,还穿着一件白色宽松衬衫的母亲进厨房了,揭开锅盖看锅里的焖鱼,然后她转头看了一下我房间的方向,居然在厨房把那白衬衫脱了,露出现在这身肉色内衣,然后在厨房里开始隔着内裤自摸起来。
“啊……啊……啊……”
她那敏感的身子,没几下,厨房就想起了靡靡之音,那条内裤很快就湿了。
这时,母亲就停止了自摸,还自己看了一下,像是确认自己内裤是不是真的湿了。
不对,就是在确认!
否则母亲可以脱掉内裤自摸,而且以她性器的敏感度,她能直接摸到高潮泄身。
其实昨天我就注意到了,她在我身边经过时,内裤就是湿的,但昨天我不以为意。
她被地中海调教得,私处异常敏感,这种湿润是可以理解的。
但今天这监控一看,我顿时明白了:
母亲这是要勾引我!
这他妈的不是什么被迫的,而是她故意为之在勾引我!
搞什么……
我当然觉得很兴奋,心里还忍不住骂了句:
这个骚货!
出来吃饭,我却故意忽略了母亲的勾引。
结果……
“小景,厕所没纸了,帮我拿一下。”
母亲在厕所喊道。
又是这一招?
之前母亲就被地中海操纵过,在我面前小便。
但这次,当我拿了纸送进敞开门的卫生间、其实也是浴室里时,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母亲那湿润的内裤脱到了脚踝处扯开,而分开的双脚,自然也在裸露着逼穴。
我进去时,她还在整理着胸罩……
我刚把纸递给母亲后,转身想要出去时,母亲却拉住了我的手,问我:
“快要升学考试了,你复习得怎么样?”
哪有母亲在上厕所时,在厕所里露着逼和儿子谈心的?
正当我想要回答,母亲又制止了我:
“等等……”
她眉头紧蹙,轻微地闭上双眼,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随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巴发出嗯的一声,下面也传来“嗤啦”的水流撞击马桶内壁的声音。
我脑子发胀,鸡巴硬的发疼!
我以为母亲已经尿完了才喊我的,没想到她现在才开始尿!
是故意尿给我看的……
母亲脸上“难受”的表情逐渐转为舒爽,我从那微微发红的脸蛋上看到了她内心的羞耻。
空气中还回荡着尿液冲击的声音。
母亲这一尿,量还很大,持续了一会,嗤啦嗤啦的。
对我而言,空气却是沉默的。
我当然忍不住看向母亲下体,脑中甚至淫邪地猜想母亲会不会把手伸下去掰开逼穴。
我一直看到她尿完。
“帮妈妈擦干净。”
坐在马桶上的母亲,双腿左右掰开了。
我从没见过母亲这般狐狸精的模样和听过这么魅惑的声音。
我撕了一团纸,手伸向了母亲的下体。
“嗯……”
我揉搓着那柔软的蚌肉,要命的声音立刻从母亲的牙缝中挤出。
我刚把纸巾丢掉,母亲怔怔地看着我:
“里面还没擦呢。”
干柴遇烈火,电闪又雷鸣。
“小景,妈妈想要了……”
我跪在马桶前,母亲双腿掰得大开,我手指还在掏挖着黏在母亲肉壁里的碎纸巾时,母亲一边喘着粗气,终于直接开口求欢。
“要什么?”
我还打算戏弄母亲,结果母亲却直接说:
“要鸡巴,要肉棒,要儿子的鸡巴,要你操我,操妈妈……”
我也不知道她的逼到底“痒”到了什么程度,这感觉就像是上了【圣少女】。
“站起来。”
我这边还没说话,她就让我站起来,然后一把将我的裤子扯下,摇晃着胸前那两只大奶子,俯下身子,那红润的双唇张嘴就含住了我的鸡巴。
“唔……唔……”
她鼻腔发出明显的声音。
她身子前后摆动时,胸前那两团软肉将胸罩带拉得笔直绷紧,晃来晃去。
我忍不住伸手去摸她光洁的背部,解开了她胸罩背扣,母亲一边用嘴巴套弄着我的鸡巴,发出唔唔声一边麻利地脱下了胸罩。
没了胸罩的约束,两只肥硕的雪白奶子甩得更厉害了,偶尔互相撞在一起还会发出啪啪的声音。
当母亲似乎沉浸在口交中,主动开始深喉糟践自己的嗓子时,我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脑袋:
“妈,我有点忍不住了……”
我他妈这个时候居然尿急了!
母亲松开嘴,稍微抬头看向我,瞪大了眼珠子,一脸诧异。
她误以为我要射了!
这时我却憋不住了。
尿液喷射而出,先是射在母亲半张开的嘴巴里,然后她啊的一声后,下意识扭头躲避,那尿就直接射在她脸蛋上……
我尿了母亲一脸。
尴尬。
“你疯了……”
“也不说一下。”
热水器就在旁边,她站起来拿下花洒,简单地洗了头,冲了身子,拿着毛巾擦着头发时向我抱怨着。
我只能辩解:
“你吸得我太爽了,我就……”
我以为被这么一打岔,今晚就这样了。
但,母亲不是精神上的性饥渴,而是肉体上的性饥渴,刚刚的小插曲并没有破坏她的性欲,她的逼穴还是湿漉漉地,在滴水,真的在滴水,那淫水直接挂着银丝在腿间垂落。
“过来。”
她居然关紧了浴室的门,然后让我去她身边。
那眼神充满了欲念,带着侵略性。
我过去,她居然拿着花洒帮我洗鸡巴……
她挤了沐浴露,用手帮我撸。
操!
那沐浴露特别润滑,她的手本来也滑,那感觉……太妙了……
“脏死了……”
她嘴巴嫌弃着,但握着我那根大家伙,看着出了神,嘴里又喃道:
“怎么长的,这么粗……”
母亲的欲望已经是赤裸裸的了。
说是帮我洗鸡巴,一只手在帮我撸着管子,分明是帮我打飞机,另外一只手却伸去摸自己的逼。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比爸爸的还粗吗?”
母亲一愣,我也不知道她是愣我问的这个问题,还是愣我到底问的是哪个爸爸,但她很快点点头:
“嗯。”
我兴奋起来,又问:
“你们做爱,爸爸无法满足你吗?”
这个问题其实有点为问而问,亲生父亲我不知道,但给母亲拍摄了大量淫照的养父,显然本事十足地把母亲操得死去活来,玩玩得丑态百出。
母亲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是厌恶我问这样的问题。
但她皱着眉头,还是说道:
“也……也不是啦……”
“哎,你问的都什么问题。”
她脸上再度浮现了媚态,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帮我撸鸡巴的手还捋了一下额前湿漉漉的发丝:
“小景,妈妈漂亮吗?”
这时候不是应该问:
想不想操妈妈?
我一声不吭,手揉着母亲的奶子,目光满是欲念。
母亲站起来,抱着我,亲我。
她用嘴巴堵住了我的嘴巴,唇齿接触,舌头纠缠。
她还拉着我的手放到了她胯下,然后双腿还特别岔开了些,方便我玩她的逼穴。
我们上下纠缠着,没多久,我摸她逼的手就感到她双腿开始打颤。
我手指立刻插入了她逼里,大力掏挖起来。
“啊——”
母亲松开接吻的嘴,一声娇吟,头枕在我肩膀上,那有力的双腿夹紧了我的手。
她高潮了。
*** *** ***
一次高潮对现在母亲来说,就是前戏罢了。
被我用手摸【尿】了的她,欲望并没有得到解决。
反而因为没有被插入,她的阴道现在应该更加瘙痒了,性欲也应该更强了。
于是我大胆地提要求:
“妈,我想弄这里。”
我摸了摸母亲的屁眼。
“啊?”
母亲顿时纠结了。
她对肛交是无感的。
她想发泄性欲,她逼痒,只想被操逼。
但我又的确和她发生过激烈的肛交。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欲火烧糊涂了,居然找了个极其蹩脚且可爱的借口:
“妈妈怕疼……”
这——
我他妈的就像欲火被浇了汽油!
这种小女孩一样的哀求,过去只出现过在方槿琪的口中,如今母亲这么一说,我立刻忍不住了:
“涂点沐浴露不就好了吗?”
我居然在诱奸妈妈!
“脏……”
母亲咬着下唇,在做最后挣扎。
“妈妈才不脏呢。”
“洗洗吧,橱窗不是有开塞露吗,我帮妈妈洗干净。”
儿子帮母亲洗屁眼!
我摸着母亲的逼穴,说着大逆不道的荒淫话语。
我特别逗弄着母亲的阴蒂,让她身子发颤。
饶是母亲,听到这样的话,脸蛋也瞬间红透了。
“不要……太……太羞人了……”
母亲嘴巴在安抚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但随着我自顾自地把洗手池上橱窗里的开塞露拿出来,早被扯到马桶前的她,双腿岔开,双手撑着膝盖,那硕大屁股却是撅了起来。
知道吗?
因为母亲像旧时代的大明星,我就找了许多影音资料看,如今,我甚至恍惚了,现在马桶上撅起雪白大屁股的,是那女歌后!
母亲加大明星,身份的刺激。
我没有立刻把开塞露塞进母亲的屁眼里,我先是按揉着她的屁眼。
先提高母亲的耻度。
我喜欢听她因为羞耻而发出不适的嗯嗯啊啊呻吟,偶尔还会:
“还是不要了吧……”
“太羞人了……”
“小景……”
那声音都有哭腔了!
好像她真的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一样!?
明明是一个当过办公室公交车的女人啊!
“哦……”
当我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夸张地叫了一声,身子直接抖了抖。
母亲彻底入戏了!
我整管开塞露挤进母亲肛道深处,然后一手按着母亲的头,鸡巴塞入了她半张呻吟着的嘴巴里,腰肢一挺,直接插到喉管里。
“唔唔唔……”
母亲伸手去推我,但身子又站不稳,结果变成了扶住了我的腰肢。
等她用力拍打我的身子时,我才松开了她。
母亲一屁股坐在马桶上,还没坐到,那排泄的声音就传来了。
母亲捂住嘴巴,羞得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而马桶排水的声音也像一记耳光。
这下,空气又沉默了。
我前后连续给她浣了三次肠,期间她一声不吭的。
被羞耻和欲望来回拉扯。
终于洗的干干净净了,这次以后,她母亲的身份在我这儿子面前,也不打管用了。
哪有母亲被儿子浣肠肛交的?
她双手撑着那放下盖子的马桶,那仿佛迅速膨胀填满我视线的臀部正如两轮满月升起。
“妈,你屁眼真好看……”
我已经忘了掩饰。
我本该说:妈,你这里真好看。
但现在我直接说出那粗鄙的词语,手摸着她因为仿佛浣肠而红彤彤的屁眼,像是摸着艺术品。
而屁眼下面,那阴毛缭绕的逼穴,真的淫水泛滥了,缺堤了,正常女人不会这样的,那两片笑阴唇开合着,淫水不住地往下滴。
“别说了……”
母亲哀求着,却又摇了摇屁股。
我先扶着鸡巴,在母亲的骚逼上站点淫水作为润滑,母亲的身体居然往后一送,企图主动让自己的逼穴插进一根鸡巴。
我用手顶着母亲的臀部,将插进去一半的鸡巴抽出来:
“妈,别急……”
然后那湿漉漉的鸡巴,对准那正在呼吸的屁眼儿……
一送。
“噗叽——”
我也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在静寂的浴室里显得如此突兀。
对母亲来说,这声音太残酷了。
粗壮的鸡巴顺利地没入了母亲的肛道,因为母亲说疼,我特意涂了润滑用的凡士林,其实她自己知道自己事,她那屁眼儿虽然也蛮紧凑的,但肯定没庄静的紧,只需要淫水就能顺利抽插了。
我一插直接插到了底。
哦
别人这个时候该感叹操你妈了,而我是操我妈的。
我终于能,正正经经的,做爱一样,有前戏,有润滑,有配合地,将鸡巴一点一点地,慢慢享受地,送进了母亲肛道的深处。
真正开疆扩土的感觉。
在我鸡巴行进的过程中,母亲的呻吟直接颤抖起来。
那种颤音,颤得我骨头都酥麻了。
没抽插几下,母亲突然喊:
“小景……啊……等……等一下……”
我停下来。
那边母亲的臀肉还在抖动着,迟疑了一下,说:
“去我房间,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拿……黑色那根……”
仿真鸡巴。
我他妈的,就像高速路飙车被拉了手刹,气鼓鼓地去了,然后整个抽屉都搬了过来了,哐当一声丢在浴室的地上。
里面琳琅满目的器具。
母亲脸红滴血。
“妈,你平时就靠这些解决需求吗?”
我拷问着母亲。
我已经有所预感,今天这浴室的淫戏,已经把我和母亲的遮羞布差不多彻底揭开了,所以我也没以前那么多顾忌了。
“嗯。”
“需要那么多根吗?”
“你别说了——!”
母亲声调突然提高,怒瞪了我一眼。
她被逼迫得走投无路了。
但立刻她又弱弱地说了一句:
“快点……”
操!操!操——!
我捡起抽屉里最粗的那根,狗日的,虽然是纯黑色的,不是巧克力色的,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母亲这么贱吗?还是地中海选的?
我忍不住先扇了母亲屁股一巴掌。
这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没想到也触发了母亲下意识的行为,母亲的屁股像是有一根狗尾巴一样,左右扭了起来!
但很快就停了。
我终于忍不住了,将那根粗家伙打开开关,往母亲那泥泞的肉洞一塞。
“啊——”
“哦……”
高昂的声音回落后,是舒畅满足的叫唤。
母亲的臀就像是满月,那叫声像是狼哞。
我也化身为狼,扶着母亲的腰肢,再度把鸡巴送入了母亲的肛道。
逼穴肛道被同时夹攻。
母亲疯了。
“啊——!小景……啊……操死妈妈了,啊……啊……”
“啊……啊……啊……不……啊……不行了……啊……啊……”
“啊……爽死了啊……”
“小景……啊……妈……不要了……啊……啊……妈不要了……”
什么不要?
我撞击母亲的丰臀,她本来是双手撑着马桶盖岔开腿承受操干的,但没多久,她爽得发软了,变成了骑马一样,骑在了马桶上,大奶子顶着水箱,双手投降一样张开在墙上,很快又握住水箱上的水管。
“啊……”
母亲奄奄一息,发出了临死前的哀嚎。
身子回光返照般地痉挛着,一抽一抽的。
我很想看她现在的表情。
女人极致高潮时那崩坏的脸,能让人获得极大的满足。
但我也达到了顶点。
大股大股的精液射进母亲的直肠深处。
*** *** ***
母亲像是真的死掉了一般,从马桶上歪倒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但那对大奶子准确地反映着胸腔的起伏。
我喘着粗气。
以为终于结束了。
但过了一会,瘫倒在地上的母亲突然崩溃一般地发出哭声。
那是难受至极的哭声。
她那雪白丰满的身子再度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我看到她的手又去摸自己的逼了……
这……
我愣住了,她刚刚泄身差点把子宫都泄出来一样。
现在又要了?
这时,我听到母亲说:
“药……”
药?
什么药?
我他妈当然知道是什么药!
我犹豫着。
母亲却扭着身子,嘴巴继续喃着,哀求着,哭着,脸蛋一塌糊涂。
*** *** ***
我给母亲喂了药。
接下来,我已经不打算详细描写了。
吃了药的母亲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似乎比上次更疯狂了。
她此刻就是最淫贱的女人,随便来个人,哪怕是个捡垃圾的,都能让她做最淫贱的事。
她的精神世界被性欲填满了。
我没有趁人之危。
我把母亲带回了房间,老老实实地用正常的做爱满足了母亲。
过去,那些话,是地中海、勇哥、死胖子什么的,怂恿逼迫母亲说的,现在却是母亲仿佛彻底吸纳了,刻在脑子里,发自内心承认地喊出来。
什么妈妈是贱货,妈妈的骚逼很痒,操烂妈妈的骚逼,爽死了之类的……
我被母亲按到在地上,仿佛被她强暴了一般,她用女上位在我身上起起落落,仿佛拥有无尽的力气。
哪怕那逼穴已经被操红肿了。
*** *** ***
母亲的身躯和灵魂都已千疮百孔了。
*** *** ***
母亲和上次一样,完事后,辗转反复的,一直到深夜才睡去,然后第二天快晌午了才起来。
期间我一直在照顾她。
我拍了那药物的照片,发给小周:
“我妈这是怎么了?”
我只想问问小周,这是什么药,要怎么才能摆脱它。
但……
小周先是给我发了一些聊天记录,上周的,他在联系医院,准备给母亲安排做治疗。
Of course!
毫无疑问的,我和小周称兄道弟,但我家里发生的一切,小周都知道。
我以为完事了。
没多久,小周又给我发了一段视频。
我心中有不详的预感,但还是相对平静地打开了视频。
一会,视频没放完,我就关了。
那视频,是母亲去买“药”的视频。
作为代价,一番争吵拉扯后,母亲最终还是给那个长头发的混混口交了,并且吞了精液。
我一直看到完,然后默默关掉手机播放器。
我已经没有任何愤怒了。
*** *** ***
母亲醒来,我递早餐,母亲没胃口,我递水。
她想去洗澡,然后发现身体干净得很。
在她昏睡的时候,我已经帮她洗了。
她最终只能怔怔地躺在床上。
消化着昨晚她难以接受的记忆。
“妈,你有什么就喊我。”
我说完,准备出去,一转身,母亲下了床,在背后抱住了我。
我听到她说:
“小景,妈妈爱你。”
*** *** ***
我有些感触。
这个“爱”,是迟来的爱,是介乎爱情和亲情之间的爱。
有时候就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如果昨晚我真的喂母亲喝尿,把她当便器满足欲望,又或者只想着索取,没有这一系列的照顾,我永远也不会得到这饱含真情的一声“妈妈爱你”。
这句话,我以为一辈子只能在梦中听到的。
操。
多普通的一句话,那些外国佬,每天都能说上百句I love you。
我对母亲做的这一切,本该是微不足道的。
这是正常儿子都会对母亲做的。
但我们已经不正常了。
说起来,我更多时候其实就是在伤害着她。
她是真的爱我吗?
我开始不太相信了。
*** *** ***
我挣开妈妈的搂抱,再正面抱着她。
我低声说:
“妈,我们都这样了,干脆就在一起吧。”
“我也爱你。”
“你是我妈妈,是我最爱的妈妈。”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
我还在装。
恰到好处地装。
母亲也需要我装。
“一辈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谎言。
我们都不信,但母亲却像真的在考虑一样,推开我,那憔悴的面容,挤出笑容,说:
“傻孩子,妈妈会老的。”
我伸手去摸母亲的胸部,揉弄着她胸前的大面团,说道:
“所有的女人都会老的。”
“妈,我们都做了那么多荒唐的事了……”
母亲失声地“呵”了一声,像是说:你也知道那些是荒唐的事啊?
我继续说:
“但我们在一起吧。”
“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情人。”
这个词是我刚刚脑中斟酌出来的。
我觉得喊女友或者老婆,都不太合适。
母亲静静地看着我,突然点了点头:
“嗯。”
就算是答应了。
没有多少犹豫挣扎,也没有什么情绪上的起伏,既不开心也不悲伤,甚至也没有应有的惆怅和迷茫。
顺理成章。
*** *** ***
“那个健身教练还没搞上手呢?”
“急什么。我还想问你,你那么多女人,玩不腻的吗?”
和小周见面,我没有提母亲的事,小周也没有。
他上来就给我递烟,我依旧是摆摆手,他自己点了根,然后咬着烟淫笑,露出一口大烟牙:
“经常换,变着花样玩,怎么会腻。”
有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小周在关心还是地中海在关心我的这些事情。
其实细细一想就知道了,地中海已经差不多彻底遗忘这个角落了吧?
我听小周说,受月牙村的启发,地中海也想搞个类似的地方,最近的精力全在那边了。
而小周今天约我到一个旧区的废弃小学门前,说要给我个惊喜。
他看起来,比我我第一次在医院见到他时,更容光焕发了。
“怎么变,不终归是嘴巴、逼和屁眼,手冲脚冲乳冲……”
“你少来,那圣少女你不是玩得很爽?”
真不爽。
我不爽的是,我最近才知道,安妮是搞不来【圣少女贞德】这样的高端玩具的,毫无疑问,这也是【安排】。
“过来。”
小周一脸贱笑地,示意我跟他过去,然后来到他停在路边的那辆重装越野前,他拉开驾驶座。
我一看,头皮发麻,忍不住惊叹了一声:
“我操……”
那是一个人肉驾驶座。
越野车原本的驾驶座被拆掉了,装着一个座位框架,而框架上用许多黑皮带固定着一个丰满的女人在上面作为座位,那女人头戴黑色皮革头套,鼻子和嘴巴处有个呼吸器一样的东西,一根管子连着呼吸器和座位后一个圆柱体的机器上方,圆柱体下方又有一根管子连着另外一个透明的【呼吸器】,但这个呼吸器整个罩在了女人的下体,能看到女人的下体插着一根正在活动的电动鸡巴。
毫无疑问,我想她的屁眼里应该也有一根……
“你他妈也太会玩了吧?”
我由衷赞叹。
这他妈这世界真的是只有想不到没有玩不了。
小周被拍了一记响亮的马屁,异常嘚瑟:
“我设计的。嘿嘿,我他妈的都想申请专利了。这电动鸡巴是连着时速表的,我操,在高速上飙车时,这身子抖得就像是按摩椅一样,爽歪了,要什么车载音响?我他妈的松开她的呼吸器,她自己就能喊出交响乐!”
“还可以切换模式,和档位相关,低速档时鸡巴的抽插慢而重,高速档时快而轻……”
“为了舒适性,我还让医生给她动了小手术,减少她奶子的分量,但提高了弹性……”
小周兴致勃勃地说着。
“哦,忘了隆重介绍,邱小娥,邱副局长,你看不看新闻报纸?这三八有点名气,是片区扫黑的二把手。而且有点背景,我过去动不了她,但这正义的贱货,一直给我上眼药水……”
小周说着,按了一下车上的一个按钮,女人的身子立刻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没几下,我就看到女人的下身溅出一蓬尿,但尿液迅速被抽走了,至于去了哪,却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通过那根管送到女人自己的胃部里了。
内循环……
邱小娥那上了环的逼穴,那阴唇已经肿得有点病态了,肥肥厚厚的,却是不知道遭受了多久的折磨。
“这东西,能让我们的邱副局长呼吸的空气都充满了自己骚逼的骚味,流的淫水、排的尿,统统自我消化,他妈的,我开车尿急了,她就是个极其方便的便器。”
小周的言语中,难得地透露出一种恨意。
“过去我还是个小律师时,就没少在她那里吃瘪,等我混上来了,她也上来了,操!这他妈就是我的冤家,那裴警官,还有几个男的,我就不说了,就是她安排过来的,老子真的差点没让这个冤家弄死。”
我很理解小周的恨。
某程度,小周和我是一样的,患得患失。
地区的稳定,是地中海需要的,在他的帝国里,只允许他自己的罪恶肆意摧毁法制,而阶级不够的部下们,就像养蛊一样,斗不过正义,就伏法,反正还会有别人上来;正义那边也是如此,你有能耐,就能打击罪恶,就能保全自身,没能耐就被罪恶清算,空出来的位置一样有别人填补上去。
所以曾经的罪恶克星邱副局长,如今沦为小周的阶下囚,如今的人肉座椅。
而这场斗争,从小周对这个邱副局长透露出来的恨来看,如果没有我的干预,小周很可能是输的那个。
小周凑到头套边上,志得意满地说:
“所以说呐,小娥妹妹,为什么你要生两个女儿呢?哈哈哈哈……”
小周拿下嘴里的香烟,在【小娥妹妹】的奶子上直接黯灭,那白花花的肉体又是一阵抖动,我看到上面已经十来个这样的烟头烫伤痕迹了,然后小周拉开呼吸器,我又窥见邱小娥的嘴巴是被某些支架撑开的,小周把烟头往里面一丢,又把呼吸器放回去。
这一切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我对我那些女人做的残酷事情,和小周一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小周蛮不在乎地继续说道:
“所以说,怎么会腻呢?我告诉你,这一家子我能玩几年都不腻。别看我这么糟践她,我会好好地把她们一家子养着的,还要让这母女三乖乖地帮我生几个孩子。”
“所以说,瓶是那个瓶,酒是那个酒,也就是说,逼还是那个逼,奶子还是那个奶子,这个时候要提升它的价值,就要开始讲故事,讲文化了啊。”
“譬如说,这个逼,这个奶子,有‘母亲’的属性?”
小周对我淫笑,我直接朝他手臂不轻不重地擂了一拳,表示对他拿我开涮的抗议,他哈哈大笑起来,继续说:
“举个例子吧,如果那母亲身居高位,你看,这不就是乱伦禁忌之余,又以下克上了吗?如果这个母亲对孩子不好,里面又有了报复、复仇的故事了。”
“复仇的快感呐!”
小周转身,对着邱小娥光洁的腹部就是一拳,才终于关上了车门。
“不要可怜她,你落在他们手上,他们也不会可怜你的,你在监狱里,被监狱把你撕开吃掉的时候,他们也只会说你活该,罪该万死。”
我其实的确可怜邱小娥,但这是一种旁观者,事不关己的可怜。
我的世界邪恶而黑暗,但这个世界,虽然平民是被资本摆弄的,但整体来说,还是稳定的,相对公平的,犯罪率也并不夸张,做坏人的下场就像蝰蛇帮,只是一群被迫成为黑道的可怜虫罢了。
“对了,你要不要也搞一个这样的驾驶座?”
“哦,忘了你也不会开车。”
“赶紧学一下吧。”
小周的开心,可以从这滔滔不绝的话中感受得到。
其实自动驾驶技术这么成熟,压根不需要所谓的司机的,司机的存在,不过是用来彰显身份罢了。
我暂时婉拒了小周的好意。
我没有他那种对邱副局长那般的恨,这些女人里,我没有一个是有恨意的。
曾经我恨母亲,但现在我发现了,那也不是恨,那是占有欲得不到满足。
现在我得到母亲了。
哪怕是一个破鞋一样的母亲。
*** *** ***
我以为,邱小娥就是小周给我的惊喜了,但没想到,他约我来这里见面是真的有巨大惊喜:
他打开后座,从后座牵了一条【狗】下来。
一个妙龄少女,青春,健康。
赤裸着身体,屁眼插着蓬松的狗尾巴。
手脚都套着狗爪子。
眼镜被蒙住,嘴巴上了口枷,一直在滴唾液。
小周只有一句话:
“邱小娥的女儿。”
他牵着这女母狗,带着我往前走,指着前面说道:
“你不是快升学考试了吗,看到这正在修缮的小学没?”
毫无疑问,我看到了。
这是废置区,像是末日废土般,楼房破败空置,这座小学是极佳的恐怖片场景拍摄地。
但现在明显开始焕然一新中。
小周邀功一般,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对我说:
“我之前跟你说过,老板在搞的新项目,我就申请搞个小试点……”
我很快就从小周口中搞清楚这是什么一回事:
一个只有高中部的学校;
一个纯封闭的学校;
一个在社会隐形的学校;
一个届时,或许只有我一个男人,其他校长副校长什么的、教职工、学生全是女人的学校。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正在施工中的学校,听着小周徐徐地将那盘大计划一点一点地透露出来,突然间,那人肉座椅一点震撼性都没有了。
月牙村分部?
不。
月牙村的人,一出生就在那里,所受到的教育就是既定的,虽然在外人看来非常残酷,但对于村民来说,她们接受那里的一切。
但毫无疑问,这所只有三个班级的高中,一百多个青春的女孩,几十个成年女人,都是在正常环境生活的人。
我想起一个发生在旧时代的事:
爱泼斯坦的萝莉岛?
这个惊喜对我来说,是压倒性的,是毁灭性的。
如果我和我的那些女人的事情,是微观的,这件事就是宏观的。
宏观的。
而宏观的东西,巨大、沉重、不可抵挡……
如泰山压顶。
如星河倾泻。
*** *** ***
“把她们当黑奴吧。”
“这是一次复古罢了……”
小周临走前,如此轻描淡写地说道。
*** *** ***
我有些脚步轻浮地飘回到车上。
此时,散发着艳光的朴熙真突然看起来就像垃圾,甚至让我感到了有点俗。
把她弄成人肉座椅?
我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过来。”
朴熙真以为我终于要上她了,她脸上妩媚的表情愈发妩媚,开心地离开驾驶座,来到了后面。
我怀疑她甚至做好了脱衣服的准备,就像跑道上等待起跑枪声的运动员,只要我一声令下,她就能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脱光身上的衣服。
其实荡妇有荡妇的好。
我身边还真的没有一个像她这样毫无耻度的荡妇。
不……
服药的母亲就是。
所以我真的要玩,我难道不该玩一个更高质数的荡妇吗?
“你是荡妇吗?”
我直接问朴熙真。
朴熙真一愣,估计也没想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她很快就回答:
“只要小景需要,我就是荡妇。”
讨巧的回答。
“我问你是不是?”
“……”
“是。”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我缺少女人吗?”
“不。”
朴熙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很快就嗅到了不对劲的味道,也掌握了回答的诀窍。
这倒是让我感到有些满意。
“那么,你要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司机,我要操你的时候,才不管你穿没穿衣服,穿什么样的衣服。”
“知道了吗?”
朴熙真点头。
“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试图勾引我,很拙劣,那对我是一种冒犯。”
“规规矩矩扮演好你的角色。”
那座施工中的学校让我突然膨胀了。
我像是个帝皇在说话。
而朴熙真煞白的脸蛋和颤抖的身躯,也仿佛像是一种极妙的证据。
我的臣民,我的奴隶,我的财产。
“含住。”
我说话像是给狗施舍骨头。
我的母狗。
朴熙真麻利地将我那膨胀竖起来的鸡巴从裤子里释放出来,嘴巴含住,然后开始施展她所有的技艺用嘴巴服侍起我的鸡巴来。
第20章
午夜惊醒,一额头的汗。
旁边的母亲睡得很安稳。
昨夜,一次仿佛例行公事般,极其正常普通甚至平淡的做爱后,她吞了颗安眠药,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我掀开被子,对着侧身睡着的母亲,那光洁的大屁股大力抽了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的声音。
手感真他妈好,不输庄静太多。
我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
我俯身亲了母亲一下,然后眉头皱起。
母亲一身的汗味、骚味,我才想起来,昨晚她被我内射完,非但没洗澡,私处也没清理就这么睡了。
我将母亲翻过来,她仰躺着,双腿自然分开,果然,逼穴一片狼藉。
“我爱你。”
我喃了一句。
然后自己表示怀疑。
下了床,也不开灯,赤条条地,甩着Π妥呓岷诘目吞约旱沽吮顾距嘁豢谄裙猓值沽艘槐缓笞诎岛谥小 没有睡意。
手指敲着玻璃杯,咚、咚、咚、咚……
像是秒针在跑。
噩梦唤醒了我,空虚折磨着我。
从来就没有停过。
地中海会有这样的夜晚吗?
这么想,转头看向母亲卧室洞开的门。
漆黑中,我笑了。
像是有人能看到一样。
你这傻逼——我这么对自己说。
我回到母亲的卧室,随手扇了一巴掌母亲的奶子,妈的,手感也不赖,拿起枕边的手机,我一边揉着母亲的奶子,一边给叶一苇拨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掐断了。
我又拨。
又被掐断。
一会,电话拨打回来。
是压抑着声线的愤怒控诉:“你疯了?”
我淡漠地说:“我怎么疯了,突然很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了就给你个电话,这叫疯了吗?”
这叫有钱任性。
但我刚刚的话,没有说谎,不是什么勾引妇女的手段,我的确很突然地想听叶一苇的声音。
我有些失落。
因为母亲的事。
和叶一苇有什么关系?
我其实不该对母亲说,我们在一起。
我他妈真的是个傻逼。
我该推开母亲,母亲才会慢慢地靠近的。
我偏偏在那种情况下说出那样的话,结果达成了如今这样的结果。
什么结果?
就是我和母亲现在像是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
像是。
这下我们之间没了母子关系,也没了夫妻关系。
只有供需关系。
操你妈!
我又玩砸了……
所以我想起了叶一苇,她是我至今在我身边但我还没有染指的女人,虽然小动作不断,有些不清不楚的,但比较起来算是纯粹。
那边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后:“我们改天再说这个好吗?我明天还要工作,而且……”
而且现在凌晨两点多。
“但我现在就在想你。”
我打断了她。
那边又是亡音一般的沉默,大概一分钟后:“你别玩我了好吗?我知道的……“
声音是烦躁,是焦虑或许还有怨气:“你就是……你这些富豪,就是想换下口味什么的,就是想尝鲜……”
“我……我就是个被生活压榨的女人,你不是想我,你就像是在嫖妓……”
我冷冷地对说:“你是这样看自己的吗?”
我顿了一下,又说:“你是这样看我的吗?”
我当然是。
每次我说话,那边都沉默,似乎我说的是什么哲理,需要时间消化。
她看似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是我怎么看,是事实!”
我反问一句:“所以你像我这么有钱的话,就会随便嫖妓?或者说随便换男人,玩弄感情?”
我是在拷问自己。
那边依旧在我说完后沉默不语。
“我刚做了个噩梦,醒来就睡不着了。我也能很坦诚地告诉你,我醒来时候身边有女人,睡前我们还做了爱,但……但那又怎么样?我做噩梦,我惊醒,我睡不着,我想起你,想听你的声音,想和你聊天……我有钱,但钱帮不到我。但我知道你的声音可以。我知道,你害怕被你丈夫知道……”
“你知道个屁!”
艺术生第一次爆粗打断了我,然后对我发飙,但仍然是压抑着声音的发飙:“你睡不着关我屁事!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我最近一团糟嘛?我对不起我丈夫,你知道吗?我们之间不正常你又知道嘛?你揩油是揩得很爽,对吧?我的胸想摸就摸,想捏就捏!让我穿那些卖肉衣服!我呢?我为了钱,为了这份工作,为了这些狗屁的生活,我还得对你笑,还得小心翼翼地维持和谐,而不敢有任何怨言!你他妈知道吗?我是他妻子,我不该三更半夜和另外一个男人在聊电话,你他妈知道吗?”
“那晚安吧。”
我果断挂机了。
我又回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来。
就是发呆。
脑子一直在想【未来】的事。
想一些措施,想一些可怕的后果,想为啥我不给电话给方槿琪,她一个人一间宿舍,我可以和她聊通宵。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机震动了,拿起来一看,是叶一苇。
当然只可能是叶一苇了。
我立刻接了。
但那边沉默着,就像是误触了。
好半晌,终于:“聊吧,聊什么都行了。”
声音疲惫而沙哑“吵架了?”
“嗯。”
“他打你了?”
“……”
不说那就是打了。
应该是一耳光什么的吧,然后就摔门跑了?我听到电话那边的风声。
“对不起。”
我的道歉没有任何诚意,我毫不掩饰,就是例行公事一样,用语气告诉叶一苇我没有任何歉意。
“出来吗?”
我直接将军。
“去哪?”
那边回答得很干脆利落。
“反正不是酒店。”
我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又说:“找个地方喝酒吧,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结果叶一苇:“不,就去酒店吧。”
被我视奸了这么久,叶一苇应该早就想过被我操的这一天了,甚至,她脑子或许已经模拟过,到时是反抗还是含羞忍辱。
她以为主动权在于她的克制力,其实是在于我的。
我“开”车去接她,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卫衣T恤短裤拖鞋,头发凌乱,蹲在马路边在掰脚趾。
明显看出来哭过。
我们没去酒店,朝我那上课的宅子去了。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明明都想倾诉点什么,但从接到她上车后,我和她都没说话。
我也不需要驾驶,自动驾驶操纵着车子在跑着,我和她都在看夜景,一人看一边,我看左,她看右,汽车自己在飘着。
一直到上了电梯,开了门,我们都没有说话。
但一进门,我们就抱在了一起,接吻,然后直接脱衣服在门口的地毯上做爱。
出轨其实很简单的。
最终我都没有喝酒。
我其实也不爱喝酒,冰箱里只有果汁、肥宅水。
我开了一瓶冰露喝着。
她呢,化悲愤为性欲后,现在化悲愤为力量,都快黎明前了,居然在撸铁了。
操!
刚刚才高潮完没多久,她光着身子,逼里的精液也没处理,哦,也没提醒我要戴避孕套,现在就跑过去拿着哑铃练起来。
那逼里的精液一直在往下滴。
房间里的健身器材她挨个在练,发泄一般,做爱也算是热身运动了,不然我真担心她会抽筋。
她练得嗬嗬声,浑身是汗,跟着眼泪一起掉。
最后累了,就坐在落地玻璃前,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我给她披了一件毛巾。
这时候,我们之间才说了第一句话,我说的:“我没想到你这么天真。”
“是吧。”
我没再说,等她说。
“也不是天真吧,是憧憬。憧憬你知道吗?和画画一样,脑中已经看到自己要什么了,期待着成品。”
她又哭了。
眼泪哗啦啦掉,但没声音的那种哭。
然后带着哭腔,对我破涕为笑地说:“哪像你,你看,一个电话,又睡了一个女人,还是别人老婆,多好。”
我没有安慰她:“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的啦。”
她沉默,半晌:“对啊。”
她情绪逐渐平复了,擦了眼泪,去了洗手间,出来后捡起脱在门口的衣服穿上,对我说:“载我回去吧。”
“回去见到他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我又说:“他打你,你还手啊。”
她能轻易放倒那带绿帽子的家伙!
我破坏了叶一苇的婚姻,但我并不觉得那个家伙无辜。
叶一苇或许看不明白,但我的智库却看得很清楚,智库给出的感情危机是三个月左右,结果因为我这通电话提前了一个多月。
她笑笑,摇摇头:“还什么手,我没力气了。”
送她回家后,我开始有困意了,但是还没等车开到家爬上母亲的床,叶一苇又打电话来了:“你回来。”
我又回去。
站在街边的她,还是那一身打扮,但身边有两个行李箱。
帮她搬行李上车后,我问:“去哪?”
“不知道,找间酒店先吧。”
“干脆住我那里算了。”
“也行。你女人不介意吗?”
庄静在那里健身过,她是见过的,也是庄静麻痹了她,以为我有个这么绝色的女人肯定看不上她。
“她只在意我每个月给她的钱,不在意我到底有几个女人。”
“哦。”
车开到一半,看夜景的她突然说:“那我算被你包养了吗?”
“也可以啊。”
我随口说道:“一万一个月可以吗?”
“好。”
她又笑着说:“要签合约的啊,签个五年十年的。”
我转头:“你这样的价钱我能签你一辈子。”
包养终究只是个玩笑话。
那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她不是朴熙真,朴熙真听到这种话能蹦三丈高。
眼镜女其实说得有些对的是,钱能影响感情,但不该衡量感情。
数字没感情。
我有什么就给电话小周,他吃一份我吃一份,相得益彰,反正他会控制好度,做到师出有名,合情合理。
我不想让母亲知道我和地中海是一伙的,所以平时没怎么表现出有钱的样子,还经常地下党一样,躲躲藏藏的。
我拿到我那份,就几乎全部转给庄静,对于她的投资报告,我也看都不看的。
数字罢了。
只要有地中海,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看不看都一样不是我的。
“什么都不用管,有人上来搞卫生,电视墙上有电话,要什么,打那个电话他们会买了送上来,你就只管住就行了。”
给叶一苇录入了出入指纹后,她去洗澡,我喊了声“别想太多,早点睡”,就走了。
也不管她会不会在浴室里哭,或者从浴室出来看到新房间会如何感慨悲伤。
反正她注定睡不着了。
现在我却想睡了。
我困得甚至想留下来和她睡,但我知道,我留下来很可能安抚着她,又会滚在一起。
健身的精力都好,习惯性用流汗解决问题。
所以我还是决定回到母亲身边。
因为我疲惫的是精神。
这样的小插曲,不过是女人的月经一样,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然后很快就淡忘了。
我偶尔空虚迷茫一下,也有助于我调整心态。
我又开始期待小周的那个学校起来,三天两头往小周那里跑。
“我们不能搞得太夸张,就是一个小型的,类似某种实验性质的东西。”
“这他妈还不夸张啊?”
“你别打岔。主要是创意,其实也就是那些规章制度的制定。”
“找写黄文的搞一个?”
“操,那些写文章的自己玩过几个女人?干啥找他们?我们自己干才更爽。“
“也对。”
这件事小周比我兴奋多了。
因为这个项目,他体验到了更高层次的权力。
他现在就打开着教育局的数据库,加载了某种插件后,居然能输出如年龄范围、三围范围进行搜索,还能根据Ai算法进行美貌排序,筛选掉符合条件中长相平庸丑陋的人。
数据列了下来,但一连翻了好几页都是红色、黄色的,这表明是我们不能动的,应该是有背景或者名花有主的。
我和小周第一时间有些气馁,嘴里调侃着“操,好花都被别人摘了”,但翻到后面,看到绿色的点开一看,居然还是大美女,顿时又起劲了。
“这个这个,新婚人妻,刚被开发,相貌很赞,就是胸部有些小。”
“不小了,这算是大奶子了好吧?”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一直玩巨乳你不腻吗?气质好就可以了啊。”
“这个这个这个,女兵退伍专业的,操,这个肯定带劲,他妈的还是处女,稀罕物啊。”
“这个不太好吧?会不会很麻烦?”
“麻烦是你需要考虑的吗?你没看吗,受家庭政治背景影响的,没问题的。“
“继续继续。”
“这个,三胞胎姐妹,我操,居然不是红黄,还没被人惦记上!”
“看看亲属资料,操,妈妈也是美女。”
“你傻逼吗?遗传啊,她妈不是美女能生三个美女出来?”
“一起搞来?”
“管他呢,先上传,行不行有其他人做审核的。”
“那行。”
我过去一直以为地中海是一个巨型集团的老总,现在逐渐发现了,政商一体化,他就像是那些在背后花钱让自己的人去竞选总统的团体,他是财阀也是军阀,是土皇帝。
我们七嘴八舌地,那些变成数据被人肆意窥看私隐的女教师、女教授还有女学生们,此刻可能在上课,全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正被别人挑挑拣拣然后决定着。
半天后——“累死了,看花眼了,剩下干脆随机挑选吧,反正长得都不差。“
“其实我感觉,相貌评分可以降低要求,要不全是美女也会审美疲劳吧,鲜花总归需要些绿叶衬?”
“那么40%平庸的,30%良的,20%优,10%极品?”
“这个,再斟酌下……”
“还要考虑不同身份。”
“操你妈,这和刚刚有什么屌分别?我感觉吧,你说项目周期那么短,还有一大堆事要决定呢,我们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了吧?”
“其实玩法我早就琢磨得七七八八了,要不你以为项目能批下来?现在就是完善细节啊……”
……
“你这校服设计得太淫荡了吧?”
“淫荡不好吗?正正规规的和一般学校有啥分别?”
“我觉得还是外表正经内有乾坤那种比较好吧。”
“操,那乾坤是啥?”
“我们这不是在讨论吗?”
……
“算球了,校服还是找人设计吧。”
“你以为找人就不用讨论了吗?你总得给人个设计方向吧?一堆服饰没定呢。“
“内裤也要?”
“不然咧?”
“他妈的,又不是量产机器人!”
“……好像也是哦。”
……
“我觉得还是要安插多几个男的进去。轮奸啊,群体淫乱派对啊,还是很带劲的。也顺便算是你的保镖。”
“保镖?会有危险吗?也对,他妈的,她们怎么肯愿意配合你的玩法?”
“操,谁告诉你要她们愿意了?她们愿意那我们不成了开妓院了吗?玩妓女有什么意思?”
“那咋整?万一闹个起义什么的……”
“你怕个卵啊,当然会相应的成熟的控制手段啦,你安心啦。”
“那就是演啦?”
“也不是……啊,这……他妈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了……”
临走前,我都上车了,小周又把我喊了下来。
我在他办公室坐下来,我以为他还想斟酌一下项目的事情,小周却一脸正经地对我说:“小景,我们也算是好兄弟了。”
他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起来,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奇奇怪怪的。
感觉他准备告诉我,他得了癌症了,不久就要离开人世了。
“我在这个办公室呆了有十六年了吧,别看我挺威风的,其实就是帮老板们出出面,以前真正能拿到手的,和开销一对冲,也剩什么了。”
他坐在了办公桌上,看着我说:“但就这一个项目,我拿的钱比过去十六年加起来的还多,算是一夜暴富了。”
“你干啥?别告诉我你快要挂了,要把遗产留给我?”
对了,的确没听小周说起过,他有儿子还是女儿什么的,于是我立刻问:“你是做爷爷的人了吧?”
他笑了笑,摇摇头:“有个儿子,读大学时吸毒死了,我就没再想要孩子了,先不说这个。”
他脸又正经了:“你知道,花无百日红,像今天这样的光景,不会一直有的。“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
我又不真的是地中海的私生子。
小周也告诉过我,我这种情况其实很罕见。一般地中海玩女人,玩完就算了,很少会像对我这样,给予这么大的照顾,虽然对地中海来说,所谓的照顾本质上也是玩。
我过去惶恐的,其实并不是失去地中海的关照,而是怕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会被收走。
那是张怡的主意。
但小周接下来的话,却安抚了我:“嗯,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懂得让那个女人帮你管理资产……”
“我们的黄金窗口是两年左右吧,一般两年后,老板就会把你忘得差不多了,你现在买房买车各种开销,我不是问老板要的,老板下面有团队在管着老板的资产,我是向他们要的,老板如果不时还询问着你的情况,那么我们要的东西,他们就会批给我们,就像这次,趁着老板的兴致在,我才能拿到这个项目,大捞了一笔。等项目完成,你的那份我也会给你,你就知道是多大的一笔钱了。”
他叹了一口气:“哎,所以你知道为啥我要搞那么多事情吗?就是为了吸引老板的注意。但这种注意是有时效性的,一定时间老板不再提起你的话,我们消息就出现不了在他那里了,届时我们要啥也要不到了。然后一直到哪天老板又想起了你,绿色通道才有可能会再次开,但一般来说,基本不报太多的指望。”
他又笑了:“不过现在我们拿了足够多了,老实说,按照现在这种开销,我玩到下辈子也没问题了。但人心又怎么会满足?能拿更多的话,自然还是想拿更多。”
这时他停下来了,我也终于有机会问出我心中的疑问了:“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个?”
“其实不和你说也没什么,这段时间你也一直很配合我,但是,像我刚刚说的,我想要得更多。老板或许不会再特别关照我,但我现有的权力和关系网还在,你在那之前,也还能拿到不少,所以我想和你合作,算是投资也好,也不知道哪天或许老板又想起你了,我想,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合作,继续扩展我手头上的权力。”
我终于搞明白了小周的意思了。
他在铺后路。
等地中海彻底遗忘我们时,能有个好出路。
他已经不满足于一个律师事务所了,他想趁着地中海还关照着我,捞个区域管理做。
至于他口中的这个区域管理,是市长还是什么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不关心,因为我压根就不懂这个。
我只能答应小周,让小周放手去做。
经过一整天的讨论下来,我突然发现,要放弃一些女人了。
有舍才有得。
暂时有四个我是不想放弃的:母亲是肯定不会的,然后是张怡和庄静,这是有特别感情的,而安妮则是很好用,功能性非常强。
方槿琪,只能算是张怡的附庸了,就像旃檀现在是庄静的一样。
眼镜女我早早和安妮说过了,是安妮财产了,我不会花钱养着她的,要安妮自己解决。
我不缺这点钱,但我不想。
况且安妮也让她回去经营内衣店了,期间也发生了一些欲擒故纵的事情,那就是安妮的乐子了。
其实说起来也没啥放弃不放弃的。
像姚老师、韦燕燕母子这种,自己有自己的生活,我只是伤风感冒,没事就让她患一下罢了。
“今晚猪骨汤?”
“好啊,玉米猪骨汤。”
“莲藕不好吗?”
“现在莲藕不好。”
我将已经剁好的猪骨头盒子丢进身后自动跟着的手推车里,而母亲走到另一边的蔬菜区,捡了两根玉米丢进去。
“是不是买的有点多了,冰箱塞不下了。”
“有几个菜是今晚就做的。”
“就我们两个人,弄这么多干啥?”
“庆祝下呗。”
走得稍前的母亲歪着脑袋看过来,扬扬眉:“?”
我捡起旁边的杂菇,看向母亲,她的眸子中,笼罩着一层挥散不去的哀愁,虽然这扬眉让她看起来分外俏皮,中年美熟女卖萌相当要命,但我每次看着,总会被那眼神中如此明显的哀愁吸引住注意力。
“你的生日。”
我淡然说道。
“啊……”
母亲的啊拖着长长的尾调,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把头扭回去,声音却飘了过来:“我都忘记了。”
她又扭头,眸子哀愁削减了那么一点吧,我也不太确定,但表情却是轻松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给女人送东西,有时候就像是命运路口的抉择,影响是深远且连绵的。
费煞思量。
前提倒好思量:不能贵不能贱,投其所好之余要有惊喜。
但条件在这里,却未必能达成。
送衣服本是首选,送好了,母亲经常穿着,贴身之物,而睹物又会思情。
我也不怕自己眼光不够,有庄静在,她的审美和品味不会比母亲这个服装设计毕业差。
其次是小首饰,女人无法拒绝之物,也是时常佩戴之物。
如果是另辟蹊径,还可以送内衣,但这只是满足自己的欲望,是极其下乘的选择。
我想了许久,问了几个女人,几个女人的答案都不一样:张怡开玩笑时建议我把方槿琪送给母亲,给她送一个媳妇,正经的建议是连衣裙。
庄静的建议是工艺品,然后让我挑花了眼。
安妮想了半天,却告诉我,别人的建议没什么意义。
姚老师说最好是自己做的,画的画啊,之类的……
最终还是我自己想了两天,自己决定了下来。
我告诉母亲:“晚上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我进了厨房,架起手机,点开预先收藏的烹饪视频,开始忙活起来。
母亲刚开始还旁观了一下,指指点点,看着我不时点停手机,然后手忙脚乱地折腾着各种厨具、食材,又嘲笑了我一番后,就走了。
其实单亲家庭,我张罗一桌子菜并不是什么问题,主要是她在一边看着,不知道怎么我心乱,越想给她一个惊喜,反而越是没法想预想中那般流畅潇洒。
我也不着恼,也是笑嘻嘻地弄着。
平时的两菜一汤,今天特别弄了烛光晚餐,琳琅满目地摆了六菜一汤,母亲笑着说浪费,然后一边吃,一边嘴里吐槽着,这个少盐那个该多点糖,火候不够什么的。
但明显看得出她还是特别开心的。
“来,闭上眼睛。”
“要是亲一口就算是礼物的话,你就不用送了。”
母亲闭着眼睛等待生日礼物,我心想,要不要掏出鸡巴插进她嘴巴里。
但我随后老老实实地拿出了礼物:“张开眼。”
我拿着一张纸在她面前晃荡着。
“什么玩意?”
母亲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拿过去看。
是一个月后大假期的旅游票。
而且是一个人的。
母亲有些懵:“怎么送这个给我……”
“你有7年没离开过这个城市出去走走了吧?妈,我知道的,你早就想出去走走了,而这段时间你又不太开心的样子……”
母亲放下手中的票,长长吁了一口气,有些感慨:“7年了吗,我也没怎么数,反正上次出去,你还是这么大的时候呢……”
她的手比了一下高度,又看向我:“转眼你就这么大了。”
又苦笑:“妈也老了。”
女人其实最忌讳别人说她老,但她们自己总喜欢自嘲自己的年龄。
以前生活过得非常紧凑,有点闲钱都存起来应对突发情况了,说真的,母亲还真舍不得拿几千块出来玩几天,这对过去的她而言就是烧钱。
现在呢,地中海侵犯母亲,其实付出的代价相当低:是份终身聘用的合同。
别看是“允许你终身为我打工帮我赚钱被我剥削你还要感恩戴德”,这年头,有时候失业就是家破人亡,所以,这份合同其实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母亲如今不太缺这个旅游的钱,但自己儿子能贴心地为她着想,我开出她还是很开心的。
但她突然又问:“很贵吧?你哪来的钱?”
我其实早就想好了说辞,抬出了地中海:“嘿,妈,我说了你别生气。之前你老板还是什么经理不是来过吗,他给了我个红包,哇!2000块耶,我想买那个游戏机很久了,你又一直不肯给我买,我就没告诉你……”
“哦……”
母亲戳我的脑门。
我提地中海,但她表情没有多少异样。
她又问:“不止给过你一次钱吧?”
“认罪伏法”是最大的谎言,我老老实实承认:“给了3次……”
“行嘛你,会藏私房钱了啊……”
第21章
转眼间,中考就结束了,我的初中生涯也彻底结束。
考成什么样我不在意,反正漫长的假期过后,我就要去我的领土当皇帝去了。
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因此就在试卷上胡乱涂鸦什么的,还是认认真真地考了,并且也很期待自己到底能考出一个什么成绩来。
这也算是我生活中诸多荒谬的事情之一了。
过去,考试一直是我或者说绝大部分学生唯一的中心,结果因为地中海的插足,突然就成了玩票性质一样的东西,好像在否定着我过去所有的努力一样。
对啊,再努力有什么用?
姚老师的女儿是个三好学生,结果还不是被自己母亲下药,在上周的迷奸中被我肛交夺走了后门的第一次,作为母亲的姚老师还要帮我掩饰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的暴行。
「明天你还要过来一下。」
「干嘛?」
「有份合约需要你签。」
「不是说你直接自己弄就好了吗?」
「我愿意你那律师也不愿意啊。」
「那好吧。」
我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和一旁不时敲着计算机噼里啪啦响的庄静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偶尔看向她,夕照从窗外照进来,她的脸庞和金框眼镜勾勒着金边蒙上金辉,本就绝美的脸庞被镀上了一层神性一般,我挖空脑子只能想到什么超凡脱俗、美若天仙这样的词汇,然后就看出了神。
我以为美到她这种程度已经无法再美了,结果只需要换个角度场景,或者她换个情绪,又能美出不同的美来。
庄静转头看我,目光与我对视,她先怔了一下,再莞尔一笑。
她这一笑,让她脑后的金色夕照开始在那皓白的月牙面前失去了色彩。
笑得很温柔,很自然,很恬静。
然后香风扑鼻,她突然凑过来,在我嘴上轻轻地亲了口,然后又跪坐回茶几那边,捋了一下留海,扶了一下眼镜,又在那账本上写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被甜蜜到了。
我坐起身子来,庄静张口说:「先别弄,等我算完这些账先。」
她以为我想把她就地正法,但其实我没想弄,只是躺不住了,起来活动下罢了。
我应了一声嗯,也不做多余的辩解。
也不需要辩解。
无时无刻想要操她,是对她魅力的充分尊重。
不知道什么时候,犹如午夜悄然绽放的花朵,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超过了母亲。
或许是因为母亲太容易沉沦堕落了,而她却一直在抗争着,为了在自己内心保留一块属于自己的地而抗争着,这样无疑比轻易放纵自己的母亲更吸引人。
自从破处那天后,仿佛破处是一种神秘仪式,让她从某些轮回了千秋万代的诅咒中解脱出来,她就开始悄然改变着。
我能切身地感受到,她对待我开始有了一些和过去不一样的东西在里面。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没有太剧烈的变化,就像鞋子里的一颗细沙,很微小,但让你很难受,清理掉后,那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刚开始我不觉得,以为是我让她安心治疗抑郁或是管财的功劳,又或者是把旃檀送给她当女奴的原因。
但时间一久,我还是发现了其中的差异。
我不敢说这种东西叫爱。
只能说庄静终于接受了我和她的关系。
「干嘛,你也想要?」
我突然发现她话里的潜台词。
她盯着平板,没看我,点了点头,说:「有点。」
有点就是想要。
我于是坐不住了,走到她身后。
她经营我的资金需要开一家公司,什么作用我也懒得了解,反正就委托小周帮我找了地方。
下午,我和她去看了新公司的装修,她穿着正装,回来后把外衣一脱,穿着内衣就跪在地板在茶几上开始忙活了,我来到她身后,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胸罩捏她那饱满的奶子,右手摸到她跨间,隔着内裤摸她的逼。
「不是说了先别弄吗……」
我一摸,她内裤居然是湿的,不过是按揉了几下,她呼吸就粗重起来了。
但她还是在认真地干活,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怎么湿了?」
「你知道这周我们赚了多少钱吗?」
我操,就为了这?
「我不知道,那些钱也没有你有吸引力。」
我说完,庄静双腿分开了一些。
她喘息着说:「先让我弄完,不然我又乱了,待会你想怎么弄都行。」
「我才不想弄你呢。」
她一听,停下来了,转头看我,笑着问:「真的?」
「现在是你发骚,又不是我发骚。」
我从茶几底下掏出一根吸盘橡胶鸡巴,说:「抬起屁股。」
庄静抬起屁股,我将她的内裤勾到一边去,把吸盘橡胶鸡巴放在她逼穴下面,她顺势一坐,嗯的一声,那粗壮的鸡巴顿时没入她逼穴深处。
我笑嘻嘻地说:「来,不妨碍你干活了。」
她骂了一句,然后继续埋头忙活。
可她没坚持几分钟,我就看到她停了下来,脸蛋发红,那丰硕结实的屁股在有力的腰肢控制下,轻微抬起落下,居然开始主动套弄起那根橡胶鸡巴来。
没一会,她那笼罩着水雾的眸子满是埋怨地瞪了我一眼,喘息着,骂了一声操,又哎地叹了声,在下身起落间,双手反手解开了胸罩背扣,将胸罩脱了,然后把胸罩揉成一团往我身上一砸,才起身,双手撑着茶几,悬挂着大奶子,岔开双腿把肥臀翘起,那臀瓣间,逼穴湿漉漉的,她没好气地说:「操吧……」
「来,舔。」
她想挨操了,我鸡巴送到那绝美的脸庞前,她立刻吐出舌头舔了几下龟头,然后把肉棒含进嘴里,脸颊凹陷下去,开始吸吮着唔唔声套弄起来。
这么端庄美艳的脸蛋开始发骚,让我忍不住又抓着她的发髻,将鸡巴从她嘴里拔出,那湿漉漉的肉棒子拍打她的脸庞。
她接受我后,最明显的是她终于会主动取悦我了。
我这鸡巴抽了几下她的脸蛋,她就张嘴把舌头吐出来,我又握着鸡巴去敲她的舌苔,敲的唾液飞溅。
当我再次把鸡巴送进她嘴巴里,她头颅一沉。
呕——难受的喉音,她眉头瞬间蹙起,眼眶飙泪。
在她喉咙还没有适应的情况下,她居然为我深喉了!
她受不住,那呕吐物一边涌出来,她一边吐出了我的鸡巴,两个小时前吃的鸡丝粥残留物被她吐了一口出来……
那模样要多堕落就多堕落,要多淫靡就多淫靡。
我哪里还受得住,但却不是要再度强行口交她,把她操的吐黄胆水,而是脱了衣服帮她擦了下嘴巴,来到她身后扶住了她的腰。
我的龟头刚抵在她逼穴上,她屁股就往后一撞。
啪啪啪——欢快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这个被破处不久的老逼,是如此的紧凑、如此的嫩滑,夹得我好舒服,插得噗叽噗叽声响……
更舒服的事她的肥臀实在太完美了,撞击时的反馈过于美妙。
「喜欢我操你的逼还是屁眼?」
「都喜欢。」
「我非要个答案呢?」
庄静高潮过后,我还在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她的逼穴。
被我操得嗯嗯叫的庄静,好半晌才应:「屁眼。」
「为什么?」
我明知故问。
我其实也不该问这些,这一直是庄静的心病,但是,我觉得她既然释放了,我就要深挖一下,让她去面对这个问题,让她真正解脱。
她聪明得很,至少比我聪明多了,应该知道我到底是何用意。
只是作为当事人,这并不好受就是了。
所以她的声音带着负面的情绪:「肛交更爽。」
「操逼不爽吗?」
「爽。」
庄静啧了一声,才说爽,好像是鄙视着我对她的调教。
这傲娇的贵妇。
她喘息着说:「你烦不烦啊,你不都知道的吗?」
她轻微回头,问:「那你喜欢最操我哪里?」
「三个洞我都喜欢。」
「非要个答案呢?」
她很自然地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当然是你的骚逼。」
「啧,虚伪。」
她又啧了一声,表示不相信。
「小样,我还收拾不了你……」
我把鸡巴从她逼穴里抽出来,轻易地送入了她的屁眼,她顿时哦哦地叫了起来,这敏感的菊花,偶尔走在街道上她都会忍不住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去抓挠几下,这一插入,还得了?
她那身子,没倒腾几下,又活过来了,为了让鸡巴操那屁眼更顺畅,那腰肢猫一样地弯了下去,那呻吟声,很快就变成了欢快的叫唤声。
「爽不爽?」
「爽……」
毫无疑问的!
庄静颤着声音应道,很快又开始哀求起来:「你动啊,想怎么糟践我就说,我做就是了,别这么弄……难受死了……」
「大力点……快啊……」
「操死我……」
「爸爸操我!老公操我!操死小母狗!操死老母狗!操死贱母狗!」
那臀沟上的纹身清晰地写着:深入了解庄静灵魂之处。
那就是庄静的死穴。
这就是地中海的拿手把戏,无论庄静多么端庄,多么高贵,随便被哪个男人强行用手指往她屁穴里一戳一扣,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违心地被那个男人操一顿。
她自己也知道,所以其实她总忍不住发情,菊蕾想挨操。
其实她也很反感那种失去自我的感觉。
所以,我一边操着她的屁眼,对她说:「虽然你是很贱,操个排便的器官都能爽得嗷嗷乱叫,但是我还是喜欢你的逼……」
我趴在她背后,在她耳边说道:「因为你的逼,你的子宫都是属于我的。」
我也不知道庄静能不能听进去了。
但她现在为了屁眼能爽,可以说是最好拿捏的时候了,我又问:「你说,你过去想要个孩子,结果许总不让你要,现在还想要吗?」
我这么一问,庄静的身子明显地绷紧了起来,她啊啊地乱叫着,但一会,在乱叫声中,她还是夹了一个字:要。
我意外了。
这也是庄静的执念?
我想不明白,但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我对让女人怀孕这件事,已经很麻木了,多一个庄静不多,少一个庄静不少。
甚至我心里还想过让母亲怀孕。
所以我没说什么,专注大力操着庄静的屁眼,撞得啪啪啪响,撞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撞得她那悬挂的木瓜奶子前后狂甩,撞得她嗷嗷浪叫。
最终,我把庄静操得双手已经无法撑住身体,像一摊烂肉一样摊在茶几上。刚刚她重视的工作工具,被她扫到了一边去,那滑腻的奶子摩擦着玻璃发出奇怪的声音,吱吱的,很快如她说的,爽得失禁,那尿液从逼穴内喷洒出来,流了一地。
我在高潮前,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抽了出来,插入了她逼穴深处,顶着她的子宫灌了一泡精液。
「不吃了饭再走吗?」
「不了,要陪别人吃饭呢。」
「哼,爽完了就走!陪谁?」
「张怡。」
「她那肚子也快起来了吧?」
「嗯。」
爽得失禁的庄静,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拖干净地板,吸尘器烘干功能一开,然后毫不忌讳地又跪在了原来的地方,又开始忙活起来。
我索吻后,就离开了,却在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大概是庄静喊过来的旃檀。
她打扮得非常精致,依旧是都市丽人,像是过来约庄静一起去逛街购物,但那憔悴的面孔和看见我时的发自内心流露出来的恐惧,很容易就知道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处境。
我知道庄静怎么对她。
我抬手隔着衣服捏捏她奶子,里面没穿胸罩,又掀起她裙子摸了一下逼,又摸到湿漉漉的逼穴里塞着跳动的震旦,我有些好笑地问:「多久了。」
她低声说:「一个多小时了……」
这时,庄静听到声音走了过来,我挥手驱赶她,她又若无其事回去了。
我掀起旃檀的衣服,她那身躯上,不满鞭抽指掐的清瘀痕迹,奶子上还有烟头烫的斑点。
我捏着那饱满的奶子,往屋子里喊:「你这样有些浪费了。」
庄静蛮不在乎地说:「你要是舍不得就要回去,再说,她那伤花不了几个钱就能治好……」
「随你吧。」
我摆摆手,旃檀对我弯腰鞠躬,然后脱了高跟鞋,咬在嘴巴里,趴在地上扭着屁股爬了进去。
然后关门前,我听到了扇耳光的声音。
我可怜庄静。
什么是奴隶呢?
失去人身自由并被他人任意驱使的人。
而什么是性奴呢?
指被强逼进行性行为,供控制者以及其他人发泄淫欲,被视为一种做为泄欲以及操纵他人工具使用的人。
庄静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人。
但和张怡不一样。
张怡对于许总,就是擦鼻涕的纸巾,随手抽起来,用完随手丢进垃圾桶。
而作为母狗,张怡是一条正常的母狗,被锁链拴着,扯着。
庄静呢?
她被自己那肮脏的排泄器官拴住。
许总把她改造得,她的肛门,这个排泄器官,已经和「快感」彻底捆绑在一起了,而这个「快感」在感官中,又高于一切。
要理解其实很简单。
庄静家有两个厕所。
一个厕所是只给客人使用,庄静自己是从来不用的。
这是一个正常的厕所。
另外一个厕所,或者说厕坑,在大厅,靠近阳台的那边。
有客人来看到的时候,她会说这是一个欧洲艺术家的艺术装置。
实际上是她的专属排泄地方。
她大小便都要在大厅进行。
而你看过她大便就知道了。
一个可能会因为大便而达到性高潮的女人。
多么可悲。
更可悲的是:她曾是我做梦也羡慕的那些人。
首先是出生身。
她爷爷那辈挣下了家产,所以她父亲可以肆无忌惮地沉迷自己所好,一头扎进学问中,养得一身儒雅,是个学问家,作家。
她母亲是音乐世家的舞蹈艺术家,也是一生奉献给艺术。
父亲高大俊朗,母亲美丽丰满。
她出生在这样的家庭,继承了父母的相貌身材,受文艺的熏陶,能文能舞。
三十多年来,被家庭保护着,在这腐烂的泥土上,出淤泥而不染地成长着,长成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莲花。
她本该像他的父母一样拥有幸福美满的一生。
因为她生来就在食物链的顶端。
结果……
这些美好的,让人羡慕的,这几十年持之以恒让自己变得趋向完美的……
却通通成了自己排泄器官的衬托。
肛交器。
你以为她仅仅是用来肛交的完美工具吗?
而是她被自己的肛门奴役了。
随便一个陌生的,多么丑陋的,多么粗鄙的,让她感到厌恶的人。
都能通过肛交让她高潮。
剧烈的高潮。
进而还能通过肛门去奴役她。
她已经肛交中毒了。
这个毒是毒品的毒。
所以她定期就要进行肛交。
而地中海甚至把她调教得对异物的快感大打折扣。
也就是说她无法长时间自给自足,必须让一根真鸡巴操她的屁眼。
地中海口中的完美物料。
我在她身上最直观地体会到了地中海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老天爷姿态。
而且,如果她注定是沉沦的,那么也没啥可悲的。
但地中海曾有这么一句话:我也并不是一切都肆无忌惮的,肆无忌惮并不能很好地彰显力量,这表示对自己控制力上的失败,所以有一些事能做,我也不一定会去做。
也就是说,庄静本来也不一定会成为猎物的。
她本身在食物链顶端,而她上面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人。
可悲。
我有种连轴转的感觉。
但张怡家的这顿饭,其实早就该吃了,拖到今天,不过是如庄静说的,张怡的肚子要起来了。
提着让朴熙真提前买好的礼物,我这个【未来女婿】就登门拜访【未来丈母娘了】。
敲门前,我深吸了一口气,以应对接下来的表演。
但门口那句「阿姨你好」,还是让我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
张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随后,她神情复杂地【叹】了一声。
声音没出来,但脸上的表情是这么告诉我的。
她有些难受。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在卖惨表示:你欠我的,还是她是真的难受。
但她的情绪还是很快平复下来。
然后,像是为了让我安心,告诉我她会配合我表演似的,对我笑了起来。
方槿琪刚从房间里探出脑袋,朝门口这边看过来,她背着自己女儿,扯下了自己T恤的襟口,露出雪白的奶子和褐色的乳头,低声说道:「刺激吗?」
我点点头,抬手,在方槿琪视线的死角中,抓捏着张怡的奶子。
但有时候就是如此,幕后怎么吵怎么闹,那帘幕逐渐揭开,观众在台下翘首以盼,一切都要放下,先演完再说,须知演砸了,或者在台上闹起来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怎么这么弹手了?」
我这么一捏,吃了一惊,那边方槿琪又把头缩回了房间里,我才低声问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张怡说:「去做了个手术。」
「不会影响哺乳吧?」
「高科技呢,摸着自然不?」
「自然。」
「等孩子生下来,再去做个手术,奶水随抓随有……」
那边方槿琪出来了,张怡才让过身子,让我进去。
然后,她瞬间就进入状态了,那张脸开始不自然起来,冷了下来,不自然起来,慌乱起来。
这婊子……
这顿饭就是剧本杀。
但只有我和张怡有剧本,方槿琪对此一无所知。
在这个剧本中,张怡就是我光顾过的妓女,而我这个嫖客,却和妓女的女儿谈恋爱了。
被彻底蒙在鼓里的方槿琪,毫无疑问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在我和张怡故意让她看出来点什么的情况下,吃完饭本该坐下来好好增进了解的我立刻告辞了,张怡也立刻送客了。
我刚走到楼下,正打算拿出手机看监控,方槿琪却是追了下来。
她眼睛笼罩着雾气,但没有凝结成泪珠。
她用眼神在问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演:「我……我认识你妈妈。」
「啊?」
她惊呼了一声,一脸疑惑。
我本来也能演这一段的,但是看着方槿琪这个模样,我还是决定把这个问题丢给张怡。
「你回去问你妈妈吧。」
「什么时候离婚?」
「下周五。」
「那我提前预定餐厅庆祝吧。」
「很伤心的一件事,你不要这么搞啦……」
「不要这么搞要怎么搞?这么搞?」
叶一苇还对着电脑按着鼠标看着其他名家的画,我在身后,手从她的领口插入,抓住她一直奶子轻轻地揉弄起来。
晚上张怡家的那出戏让我心情有些烦躁,于是转头过来去找叶一苇。
「嗯……」
叶一苇被袭胸,嗯了一声,没其他反应,还在专注看电脑。
因为过去的毛手毛脚,如今已经「合法化」了。
那天晚上后,叶一苇闷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然后在床上发呆,在主动挂掉三次丈夫的来电后,在第四次打过来,她犹豫再三还是接了。
我能看得出来,叶一苇并不是真心要出轨的。
她只是太压抑了,又有了报复或者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才会一时冲动和我发生了关系。
如果过后她丈夫能温言巧语地认错、哄一哄她,我认为她还是会回去的。
但我没想到,这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她丈夫并不是想劝他这位妻子回家的,而是认为自己站在了道德和道理的制高点,一接通就开始狂风暴雨地吼了叶一苇一顿。
他以为他的怒吼会让他的女人愧疚,从而乖乖地回到他身边认错。
我在监控中能看到叶一苇的表情的。
她先是愕然,然后难受,最后……
我早已猜到结果:「我们离婚吧。」
挂电话后,叶一苇又哭了一顿,然后蒙头又睡,睡到黄昏才起床,才开始吃这一天的第一餐。
通过监控,期间我在适当的时候打了几次电话过去关心她,然后知道她压根就没怎么吃东西,晚上又带了丰盛的食物陪了她一会。
我没有趁虚而入和她上床。
这并不是个好时机。
我陪她吃点东西,坐了一会,宽慰了她一二就说公司还有事,离开了。
给她需要的独处的空间。
我离开后,她关了手机,坐在沙发上发呆了一会,就去健身,出了一身汗,洗完澡后就开始闷头画画起来,一直画到凌晨两点多,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醒了才又爬回床睡。
接下来几天,我都抽时间上来陪伴她,跟她讲一些我的事,有真有假的。
女人这个时候最需要关心也最需要陪伴,但也最需要独处的空间。
这听起来有些矛盾。
而其实是,在她需要陪的时候,陪伴她,但不要粘着她,适当陪伴后,又要给她空间,让她能自己安顿自己。
要做到这些并不容易,不过我应对过太多女人了,尤其是张怡能掏心窝地跟我说一些女人的真实感受和内心的想法,我因此也能感受到叶一苇一些很微妙的表情和表现,再加上监控带来的上帝视角,来决定什么时候该陪什么时候该走。
别以为我做这一切非常得心应手,我是个傀儡,背后有智囊团在给我支招。
所以在第二周,她还没有彻底从失败的婚姻中解脱出来,我在餐桌上借机会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我的鸡巴比这菜好吃多了,你要不要吃?
她钻进了桌底,脱了了我的裤子,嘴巴含住我的鸡巴就帮我口交起来。
叶一苇水性杨花?
其实是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她的汤里我下了药。
她其实也需要一场性爱来发泄一下心中的郁结,但如果我想吃透她的话,就不能是我来提出,而是要她自己「主动」。
我帮她主动。
药当然是高级货,带点淡淡的苦味但被田七鸡汤完美地掩盖了。
这种药不是什么烈性春药,能让她喝了就发春,而是能带来轻微的酒精作用和性激素的效果,她以为自己发春了,其实是被药物推波助澜的。
吃了鸡巴自然操逼就很自然了。
我吊足了她的瘾,等她彻底发骚后才满足了她。
和健身的女人做爱,有时候就像是一场搏杀,我虽然强壮,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强壮的学生,她是扎实的女人。
在药物和心理的双重作用下,有时我把她按着操,有时她骑着我套弄,也不知道谁操谁了。
总之操得淋漓尽致。
我又下了几次药,一无所觉的叶一苇随之也开始接受了成为我情妇的这件事,我也随之能随意把她扑倒在床了。
但今天我把叶一苇的衣服扯起来,让那饱满坚挺的奶子裸露出来,我揉了一会就松手了,没进一步侵犯她了。
叶一苇也蛮不在乎地,嘴里骂了一句小色鬼后,也没有把衣服拉下来,维持着双乳裸露,继续看电脑。
我躺在床上,戴上耳机,掏出手机,花了半个小时,终于看完了发生在方槿琪房间,那两母女的「戏」:张怡声泪俱下地向女儿坦白和哭诉,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女儿的未来,如何背着女儿出卖自己的肉体,自己的尊严,还交代了,我这个女儿的男朋友,早在一年前开始,就是她的熟客。
张怡演得很好,里面的事情虽然是假的,但她遭遇的那些事,感受是一样的。
方槿琪几度崩溃,泣不成声。
让我感觉自己已经和地中海一样铁石心肠了。
其实没有……
那些画面我都是拖着进度条跳过的。
我没必要折磨自己。
为了减低对方槿琪的伤害,其实和我对叶一苇做的事情一样:张怡给女儿喝的水里,有镇静的成分,方槿琪虽然还是因此崩溃,哭得稀里哗啦的,但在张怡好说歹说下,终于折腾到凌晨,还是平伏了下来。
这些事情需要时间消化的。
但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和耐心去把它作为一条长线剧情对待了,我立刻又出门朝张怡家去了。
在方槿琪并不想见我,或者说她还不知道怎么面前对我的情况,我出现在了她房间的门前,在她崩溃前,我一把关上了房门,把她扑倒在床,制服了她的挣扎,强行吻了她。
然后又是一番提前写好稿件备好的真情告白。
「我妈说的都是真的?你和我妈是……」
「是。」
这是终极的Pua。
她妈妈是妓女,是被我嫖的妓女,她这个做女儿的,从知道这一件事起,身份上就会低贱一等。
哪怕我随后对她的是怀柔政策:「首先,我和你妈妈的事情,发生在我认识你之前,她没说过她的家庭,所以我也不清楚……」
「第二,我不求你能理解,但我还是要说,我是个有钱人,在没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有欲望花钱找女人发泄是很正常的事情……」
「第三,我并不想伤害你,你妈妈也不想伤害你。而且,她作为一个单亲妈妈,你是她女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谁……」
「第四……」
我娓娓道来。
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道理说起来当然头头是道。
方槿琪泪汪汪地看着我。
这个被Pua的可怜女孩,这个时候,居然把母亲当妓女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去,泪汪汪地恐惧着另外一件事:我会不会和她分手。
「槿琪,我害怕你胡思乱想,所以还是回来找你了,我爱你,这是毫无疑问的事。」
「但是,我也必须告诉你,你妈妈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和她的感情,也不是一般嫖娼的感情,」「在我看来,你妈妈并不是妓女,她是个为家庭牺牲的好女人,我很喜欢她。当然,这和对你的爱不一样,我们的爱是爱情,而我对你妈妈的喜欢,是欣赏性质的。所以你不要恨她,也不能恨她,这件事她也很痛苦。」
方槿琪缩在我怀里,又哭了起来:「我不恨妈妈,我怎么会恨妈妈……」
她的确是个好姑娘。
张怡过去对她的爱是毫无疑问的,其实单亲家庭,一般彼此会更珍惜另外一个。
我给方槿琪擦眼泪,吻着她。
继续伤害她。
「还有一件事要向你坦白的,其实……」
「你妈妈怀孕了。」
「啧啧,小景,这一手干得漂亮啊。」
「比起小周那个什么鬼学校项目,其实这种玩弄人心的把戏更刺激不是吗?」
「那学校就像玩游戏开外挂,看上去所向披靡很带劲,其实没意思极啦。」
「但我还是批准了,哈哈,我期待你们能搞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我没想到我还能收到地中海的信息。
而且一发就是一连串。
他其实也不需要怎么跟我沟通交流,他只是需要表达罢了,所以我都没有回复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的时候,他会不断发过来,然后能彻底销声匿迹。
他随时随地都能看我,就像我全天候监控着母亲一样,我的行动就是答复。
他多少有点自诩为神的意思,哪怕可能他主观上没有这么想过。
因为这就像是:圣眷?
「所以,有个小奖励给你。」
我没想到地中海的小奖励,是一个类似我之前对方槿琪做的那般,自己妈妈是妓女,而男朋友是妈妈的熟客一样的重磅消息。
是关于妈妈的。
【妈妈的过往】
首先,我要说:妈妈被地中海看上,不是偶然的。
地中海让下面的团队找【有故事】的女人。
妈妈是。
其次,我复述一次,我后来从生父和地中海那里,了解到妈妈的另外一面,也就是妈妈过去的故事。
关键词一:【照片】
我手机的加密相册里有,当初地中海发给我的,母亲16岁时的裸照,还是掰逼照。
她蹲在一张没有靠背的那种普通红色塑料椅子上,双腿左右分开,对着镜头雪白的纤纤玉手掰开自己稚嫩的逼穴。
这样姿势的一共有三张,一张低垂着头的、一张面无表情看着镜头的,还有一张同样表情冷淡扭头看向一边的。
那逼穴是湿润的,表示掰开前,就被人摸湿了。
她脸蛋有些红,表示也有些反应了。
但从妈妈的神态上看来,她是不情愿的,但也不全然是被强迫的,只能说是半推半就的情况下拍的。
而根据地中海所说,这个时候妈妈还是处女。
这张照片,是一切的起始。
关键词二:【混混】
那张照片,是妈妈初恋对象拍的,初中同学。
妈妈拍那张照片时读初三。
妈妈的初恋,看了妈妈的裸体,摸了逼,拍了裸照、掰逼照,但最终却没有占有妈妈的身体。
升高中后,妈妈和初恋分手了,两人读的也不是同一个学校,而那些照片,被妈妈初恋男友酒后炫耀,结果落到了妈妈高中的同班同学,一个校园混混的小头目手上。
但让我觉得恶心的是,妈妈不是被要挟的,妈妈是被那垃圾软磨硬泡追到手的。
这样的美人胚子,那样染着金毛的垃圾,我想不明白。
活脱脱的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混混是个十足十的狗东西,妈妈的处女是在那混混的出租屋里失去的。
追到妈妈没多久,那混混和他的两个猪朋狗友在出租屋里边喝酒边打牌,然后有目的性地灌妈妈喝酒,妈妈酒后失身。
而且,她被那垃圾当着其他人面前一点一点脱光衣服抱着猥亵,随后在那张烂床上夺走了处女不说……
这居然还是场淫乱轮奸。
那混混居然让他那两个猪朋狗友随后轮流操了母亲。
刚被破处的母亲。
我无法相信和接受这样的事。
但地中海遣人找到了当年的那些人,他们当时拍了照片和视频。
本就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母亲这样的美女被他们吃了,那些照片和视频他们一直都不舍得删除,他妈的因为发达的云服务,这些照片和视频一直被保留了下来,然后被地中海全部拿到了手,所以是证据确凿。
我难受,那些视频我不想看,但17岁的妈妈又吸引着我看,一连好几次,我才把那堆视频看完。
那画面,其实和当初我看着地中海强暴妈妈是一样的,既难受,但又……
醉醺醺的妈妈,嘴里开始说着胡话,却被那垃圾抱在怀里,肆意猥亵,摸奶子摸逼,而另外那两个畜生也脱了裤子翘着鸡巴在旁边看着。
当那垃圾那根丑陋的小鸡巴插入妈妈的逼穴,妈妈发出一声痛叫时,我关掉了视频。
等缓过来,再次打开看下去,才发现另外两个畜生把妈妈轮了。
我曾经眼中纯洁的母亲啊……
所幸是,虽然那三个垃圾都没戴套,都是内射,但妈妈并未怀孕。
我说过,母亲的性格有些怯懦。
妈妈喝断片了,不知道自己被轮了,只和那垃圾大吵了一架,仅此而已,并且在和好后,被破处的妈妈,从一周一次到分手前一周三四次,正常做爱了。
后来,那垃圾再度把妈妈灌醉,再度让朋友操了妈妈,他们终于分手。
妈妈在高三时,和我的亲生父亲谈恋爱。
而生父和妈妈第一次分手是:在妈妈和生父谈恋爱的时期,她还是被那混混约去了KTV,然后被下药,再度被混混操了,而且录了视频。
这视频混混发给了生父,然后生父就和妈妈分手了。
关键词三:【假象】
补充一下,这一切,是地中海用「吐真剂」从妈妈的口中,再结合他让人寻找到当年的当事人询问,结合起来整理好告诉我的。
地中海告诉我,这段经历对妈妈的影响很大,整个大学期间,妈妈在大量追求者的热烈追求下并未谈恋爱,而是专心学业。
毕业后,妈妈与生父复合,然后结婚。
婚后半年,妈妈在怀上了我的时候和生父离婚了。
在妈妈怀孕两个月的时候,她和一个做建筑工程的工头谈恋爱。
但那是个骗子。
工头骗妈妈说他单身,并不介意妈妈怀孕,愿意娶妈妈。
其实工头真实目的就是典型的骗炮,他已婚且有子女,还不是本地人,只是过来做工程项目,巧遇了妈妈就骗了她,纯粹是找个泄欲对象。
妈妈怀着我,被白白操了三个月,钱也没拿到多少,那工头项目完成就一走了之,不见踪影了。
然后妈妈在这件事后的第二个月,闪婚,嫁给了大学同学,也就是继父。
继父去世前,妈妈都是家庭主妇,继父去世后,妈妈进入地中海的企业,然后地中海的团队例行地调查美女的背景,然后上报给地中海,地中海在大量的报告中,看到了妈妈的报告,产生了兴趣,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有趣的是,地中海告诉我,他最喜欢妈妈的是:一、妈妈过去这些经历;
二、是妈妈虽然有着这样不堪的过去,但他下面的团队经过研究,却表示妈妈性格上并不是滥交或者水性杨花的女人,相反他们认为妈妈某程度来说相当纯朴;
三、妈妈在嫁给继父后,似乎摆脱了过去,获得了重生。
但为什么关键词是假象?
地中海骗了我。
在地中海转述给我的妈妈的经历里,有一个重要的人被地中海彻底摘掉了。
一个我知道存在,但妈妈从不曾在我面前提起的人。
在妈妈无论和混混谈恋爱还是和生父谈恋爱,这个人就一在影响、控制着妈妈。
这次地中海所谓的小奖励,就是关于妈妈故事的真相。
当那些我从未看过的,妈妈被调教被侵犯的照片和视频,被地中海连绵不绝地发过来,我才知道这个被地中海在妈妈的故事里摘走的人是谁:我的舅舅,也就是妈妈的弟弟。
张树青。
我再度惊呆了。
还姐弟乱伦???
妈妈的故事这么乱?
我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我转眼就体会到了方槿琪的心情。
而在我脑袋嗡嗡声做响时,我也醍醐灌顶般,突然……就是一瞬间也说不明白为什么,然后我就想明白了一些事。
我且先不说什么事。
舅舅也拥有妈妈,也就是他姐姐的裸照。
同样被拿着照片和视频要挟,妈妈可以对混混说报警,同归于尽;
但对于她的弟弟,她逐步,从被亲一下嘴、到看内衣、到摸胸、摸私处……
最终,因为被混混和朋友轮暴的事情,和混混分手后,妈妈破罐破摔地,终于被她这个弟弟弄上了床,姐弟乱伦,被操了逼。
接下来的,地中海没多说,他让我自己看照片看视频。
而我看了。
首先得出一个结论:同样年龄上下,舅舅明显比起我这个依靠智囊团的侄子,他仿佛天生就善于操纵女人。
妈妈被这个弟弟拿捏得死死的。
地中海骗了我,在大学期间,妈妈根本就不是无心恋爱,而是读大学的她和刻意辍学去当地打工的舅舅,一直维持着乱伦的关系,被舅舅控制着,同居,被当泄欲玩具,一直到舅舅犯事坐牢。
所以,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妈妈可以和继父玩得这么开,拍了那么多艳照……
而地中海这个节骨眼给我这个奖励,也他妈根本不是个奖励!
他告诉我:舅舅要出狱了。
这是个本不该存在我世界里的人。
我还没出生,他就坐了牢,无期徒刑,理论是不会再放出来了,哪怕放出来,也应该是等到他七老八十。
谁在从中作梗?
还用问吗?
第22章
地中海再一次对我露出了当初他侵犯母亲时露出的狰狞面孔。
——
我该如何做?
````````````````````````````````````
“景哥。”
小周律师事务所的前台不知道哪去了,将两条修长美腿腿撂在桌子上,躺卧在办公椅上嘴里哼着小调在玩手机,看到我后立刻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招呼的是小周的保镖,也是情人,叫刘丽芸。
她是个退伍女兵。说是保镖,但经常被小周派出去干活,很少在小周身边,我找小周这么多次,也没几次见到她。
小周对女人没占有欲,所以他对我说,他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这刘丽芸我操过,所以我看到她那紧身背心上明显的乳头凸点,我直接伸手去捏她奶子,揉了几下,问道:
“没人了吗?怎么要你当前台?”
“她被周总派去接待客人了,我今天过来汇报点事,周总在忙,我就在这里玩一下。”
刘丽芸还以为我要上她,利落就脱了短裙。
其实就是解开裙扣拉下链,裙子就掉落地板,露出光溜溜的逼穴来。
“来的时候洗了。”
她补了一句。应该是预备挨小周操的,所以做了准备。
我没兴致搞她,但听她这么一说,还是伸手去摸她的逼,继续问:
“他在忙啥?有客人?”
“还能忙啥,玩女人呗,最近都腻歪在那个邱局身上了。”
“那你继续,我进去找他。”
穿过将内衣作为工服、员工全是姿色不俗穿着五颜六色内衣在工作的女人的办公区,走廊尽头,我扭门就进,以为会看到小周在肉搏女人,结果却是三个穿着正规警服的女人站在办公室的中央,而小周却是端坐在办工桌那里认真地看着文件。
“呦,来了。先挑一个玩着先,我这边有些临时的事要忙活。”
小周先开口。
我走到他身边,却发现他妈的他上半身穿着整齐,下半身却是脱了个精光的,有个看不见相貌的年轻裸体女子蹲在桌子底下,头颅埋在他跨间给他口交,发出哧溜的吃冰棒一样的声音。
我再看那三个女警,其中两个是认识的,一个被小周装在车上当人肉座椅的邱小娥邱副局长,一个是女刑警裴小倩。
不认识的那个,三个人中身高最高,留着齐肩短发,容貌有四五分相似邱小娥,小周上次说过邱小娥有两个女儿,所以这个应该是其中一个。
“你这是对女警情有独钟啊。”
“有什么办法,我们邱局非要让自己女儿从警……”
小周头也不抬回答,又笑着埋怨了一句:
“他妈的,她手底下还有两个质素不错的下属,都没啥背景,为了你的事,我还没空搞呢。”
我在一边的沙发坐下来,招招手,让邱局的女儿过来。
也不知道小周是怎么控制她们的,那高挑的女警立刻用走t台的步伐,晃着警服也无法兜住的饱满奶子走到我面前,然后直接跪了下来,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收腰。
他妈的比狗还听话。
这时我才听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嗡嗡电动阳具鸣叫声,才看到她警裤濡湿的胯部,我用脚去踢了一下,她嗯得一声疼哼。
“痛吗?”
我又踢了两脚那电动棒。
她自然又痛叫两声,开口说:
“痛,阴唇被周总操红肿了。”
这小女警青春,容貌秀丽,再加上那高挑的个子,端是个美人骨架,成熟了估计更不得了。
但她明显经历了一段煎熬的日子,脸上厚重的眼袋,那憔悴是妆容无法掩盖的。
“叫什么名字?”
“舒月晴。”
“几岁了?”
“22。”
“脱光衣服。”
舒月晴立刻站了起来,三两下脱了一身的衣服,露出本应洁白无瑕却伤痕累累的丰满青春胴体。
身体匀称,算是葫芦型,八字奶,乳头嫩红,阴毛杂乱但看出之前有修剪过的痕迹,被电动阳具挤开的逼唇能看到的确红肿起来,有些肥厚。
没有内裤兜着,她用手扶着那电动阳具,眼眶内很快就凝聚起了泪珠子。
我伸手摸着那已经结痂但能看出之前被抽的皮开肉绽的鞭痕和还没消散的绳子勒痕,立刻就知道小周是怎么对待这个小女警的。
一般的情趣鞭子抽上去会疼,但并不会对身子造成破损伤害的,这种伤痕只能说像是“严刑拷打”了。
“我操,你他妈不知道怜香惜玉啊,真抽啊?”
“谁让她喜欢装硬骨头,也不知道自己贱,白白挨了几天折磨。”
小周对邱局有多恨,对她女儿就有多狠。
他声音中满是残暴和不在意:
“现在可听话了,是不是?”
“是!”
我操,那舒月晴居然双腿并拢,身躯一震,抖着奶子行了一个敬礼,大声应道。
我偷偷朝那边笔直站着军姿的邱小娥看去,明显看到那看似麻木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悲伤与悔恨的眼神来。
我本该兴奋,但无论什么事,遇得多了都难免有点腻歪的。
“邱局,你也过来一下。”
我让邱小娥也脱下警服,两母女并排站我面前。
我开始对她们进行比较起来,摸摸母女的奶子,翻翻她们的逼穴,嘴里喃喃地说着评价和对比的话,很快就让她们穿回那一身警服了。
只是邱小娥回去继续站军姿,我让舒月晴在我身边,我一边玩着她的奶子,一边要了她的手机开始翻看起来。
自从眼镜女那件事后,我就喜欢看这些女人的手机,侵犯她们的私隐。
因为真的很有意思。
这能迅速地让女人的形象立体和丰满起来,这样操起来就更有感觉了。
翻看着,很快我就微微感叹起来。
很阳光健康的一个女孩子,和不同人的聊天能看出她很有礼貌,也懂分寸,但现在却被小周弄成了这个鬼样。
我终于有了些兴致,掏出鸡巴让舒月晴口交起来,不时扯着她的头发让她抬头回答我的问题。
一会,小周大概忙得差不多了,见我没操逼,好奇地问道:
“怎么?今天没兴致?三个女警花耶,有局长,有刑警,月晴还是应届的,今年刚从警校毕业,那逼紧凑得很呢。”
“当然,妹妹的更紧凑。”
小周淫笑着,对跨间的少女命令道:
“坐上来。”
趴在小周跨间的,毫无疑问是邱小娥的小女儿,年龄来说应该还是大学生,那更为青春的身子从办公桌底下钻了出来,跨坐在小周腿上,屁股一沉,一声疼哼,小周那被口得硬邦邦的鸡巴就没入她的逼穴里。
然后小周继续淫笑着说:
“月莹,谈过恋爱吗?”
他怀中的开始扭动屁股的舒月莹,声音中明显带着对小周的恐惧应道:
“谈过。”
“没被男朋友操过吗?”
“没。只摸过……”
其实早被小周不知道操了多少次了,小周怎么会不知道两姐妹是不是处女,所以他哈哈大笑:
“感谢我们邱局的好家教啊,两个女儿都是处女,便宜了我了。”
“啊——”
妹妹一声惨叫,却是那发育良好的饱满胸脯被小周扭了一记。
小周“啪——”地抽了妹妹屁股一巴掌,却是对着我淫笑着,却又问妹妹:
“两姐妹都好基因啊,帮我们小景哥生孩子好不好?”
妹妹明显不敢忤逆小周,低声应道:好。
我却感到有些发堵地说:
“妈的,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将舒月晴的头又扯了起来,那张秀丽却憔悴的脸蛋上,那眼珠子内看不到任何对我该有的恨意,满是呆滞麻木。
其实,虽然我明知小周肯定有“万无一失”的对她们稳妥控制的方法,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邱局一家子沦陷了,为啥三个女人在这办公室里不直接把小周干掉,和小周玉石俱焚。别说小周是个小老头,就算是壮汉,这几个到底是真女警,有身手的,几个一拥而上,把小周做了应该不难的。
几个女人里,裴警官玩过几次了,没太大兴趣了,而邱局三母女中,我对邱局还是有点兴趣的,毕竟曾经位高权重。
可惜啊,她和裴警官一样,都被小周玩“烂”了。
裴警官还在刑警支队。
穿上一身制服,也是一个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的女警,平日正常工作时,还在惩恶除奸打击犯罪。
但其实她已经“烂”得差不多了。
她那身警服皮下,乳环、阴环共穿了六个;小周给她安排了个短期卧底计划,名言正顺地在她奶子、小腹、大腿内侧、股沟上、菊蕾旁都纹了身。
还是安妮亲自操刀的,期间有没有被安妮操了就不知道了。
小周告诉我,他特意安排裴警官偶尔在同事们面前“无意”露出纹身,所以她纹身的事整个刑警支队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开始那些同事们问起裴警官,她只能说是秘密卧底任务时被迫纹的,洗不掉了。
明明是耻辱、屈辱的印记,她还要笑着承受同事们“荣誉的勋章”的赞扬,心里都知道,明面上是对她做出的“牺牲”的赞扬,但这些淫纹,以及这些淫纹背后的故事,背后同事会怎么议论她,是显而易见的。
而她劳累了一整天后,晚上下班回家,这个“家”又已经换成了小周的别墅。
当性奴、性玩具、性畜、肉便器……
也不知道算不算幸运,最近邱局一家的加入,取代了她“狗奴”的位置,小周开始更多像安排刘丽芸一样,安排一些任务给她,对她的淫辱极大地减少了。
所以这几个女人中,裴警官现在看起来比较有生气一点。
但纳了投名状的她,朝着彻底堕落的转变,已经是不可逆的了。
——
小周彻底办完了正事,我示意小周让那些女人都出去,但小周笑着说不用,结果把刘丽芸喊了进来,听完刘丽芸的简单汇报后,让刘丽芸给四个女人都穿上了一身应该是专门定制完全合身的皮衣皮头套,隔绝视线和听力,又给邱局和裴警官的胯下装了假阳具,然后邱局操自已大女儿、裴警官操邱局小女儿,四个黑色皮衣女人再一旁淫乱起来,我和小周才开始谈起来。
我是来向小周请教妈妈的事情的。
我对小周已经没有多少避忌了,简单地将妈妈的事情告诉他后,问:
“你知道这件事吗?”
指的是舅舅与妈妈乱伦的事。
“不知道。”
小周回答得很爽快。
其实我也是顺口一问,因为小周在听的时候,表情非常“精彩”,所以他应该是真不知情。
这件事让我感觉到又纠结又痛苦:
我不知道自已该不该出卖母亲。
小周反问我:
“你是怎么想的?”
因为烦躁,我坐不住,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走着说着,小周问的时候,我拿起墙上挂着的一条教鞭,狠狠地抽了一记邱局丰满的臀部,那邱局正不紧不慢地操着自已的大女儿,以为这一鞭是小周对她的“指示”,立刻加大的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舒月晴的逼穴本就红肿不堪,先在更是被操得啊啊哀嚎起来。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说:
“我能怎么想,地……许总的意思不是很清楚了吗?”
“我看了视频,我妈在那混蛋面前,怕的就像鹌鹑一样发抖,挨耳光都挨得习惯了,都能被那混蛋直接往脸上尿,要不是那混蛋犯事坐牢,我看我妈很快就被自已弟弟变便器了。”
妈妈的事,对我的影响是巨大。
我先在愈发缺乏对人的信任了。
母亲过去在我眼中,树立起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没想到背地里却是比一个为了生活出卖肉体在妓院接客的妓女还要不堪。
乱伦、出轨、群交……
先在我甚至开始猜疑,在我小学就去世的外婆和外公,是不是发先了女儿和儿子乱伦的事情活生生气死的。
“贱人——!”
我一脚踹在了邱小娥的屁股上,把她丰满的身躯踹翻在一边。
邱小娥很快就爬起来,看不到任何东西的她,摸着,很快又继续操起自已的大女儿来。
发泄了一下,我继续说:
“虽然十几年过去了,但如果被那混蛋和我妈联系上,过去我妈被他吃得死死的,先在就更不用说了,坐了十几年年牢没碰过女人,天晓得他会把我妈玩成什么样……”
我脑里完全能想象到届时的情景。
“哎……”
小周这个人,最妙就在于,他明明是个坏胚,我妈这些事其实只会让他感到兴奋刺激,但他却会表示遗憾般地深深为我叹了口气。
哪怕是装的,在关系还在的时候,他还是愿意真新去装:
“小景,其实你偶尔需要一些反向思维。”
“虽然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在乎你母亲。我不是要冒犯你啊,我就是说一下我的个人看法。你母亲已经不纯洁了。哎,这个年头纯洁女人就是稀有动物。她先在又染上了毒瘾,为了药还能给卖药的小混混口交吞精,我敢说,下次你母亲肯定要被人弄上床去操的,你也知道,她这种情况,到时什么三个同被操个遍的,群交轮奸,还不是看那小混混兴致的事?他妈的,要是这样的话,我也不怕说,老实说,我也忍不住要把你母亲弄上床的,还不如便宜自家兄弟不是?”
“操——!”
虽然小周说得实在,但我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点了根雪茄,然后吞云吐雾继续说:
“为什么我说要反向思维呢?理论上你要顺着逻辑走的,但顺着逻辑的东西,终归是俗套。你可能认为,需要糟践母亲取悦许总,把她送给你舅舅,被你舅舅玩烂玩残。但我认为……”
该死的小周在这个时候吸了口烟,顿了下,才慢悠悠地说:
“许总需要的不过是新鲜感罢了,他才不在意你母亲被谁上或者不被谁上。你妈妈可能难免要送一次进你舅舅的虎口下,但并不代表你舅舅就能长期占有你母亲啊。”
我醍醐灌顶。
对啊——!
“再说你母亲先在是个快中年的成年女人了,也远不是当初的小女孩了,对你那混蛋舅舅是什么态度,还未知呢。”
小周这句话不过是安慰我罢了。
妈妈先在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
我拍了拍邱小娥的屁股,邱小娥停止了抽插,我拉开她皮裤臀缝的链子,将一根电动阳具插进她屁眼里,用脚整根踩进去,再把链子拉回去,再拍拍她屁股,她一边发出难受的吟叫,一边继续开始动起来。
“小景,你先在对女人是越来越狠了,把这狠劲用在你母亲身上,不难吧?”
小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没搭腔,说:
“你帮我联系个医院,我妈那毒瘾改治治了。”
“行。”
小周很爽快地答应了。
末了,他又对我说:
“说起来,我真有个事想要你帮忙一下。”
小周还有需要我帮忙的事?
小周笑得露出那黄烟牙,他刚把裴警官推到一边去,然后在舒月莹的惨叫声中,把鸡巴送入了她的屁眼里,嘴里斯斯声地说:
“操,真tm紧。”
废话,都肛裂流血了。
这时,他才说正事:
“你的女人,庄小姐,在投资上真的有一手啊,我这方面就不太行了,这样,我手上有些闲钱,你帮我给她让她看着投,亏了损了我都不怨你,赚多少,我七你三……”
这小周……
我没想到是这件事,没好气地回到:
“你少来这套,你给来就是了,赚多少你就拿着。”
“嘿,却之不恭了。”
脸皮厚如城墙的小周淫笑道,开始折磨起怀里的大学生来。
——
最后面对三个女警一个女大学生,我一炮未射就告辞了,也不妨碍小周调教自己的战利品。
但我临走前要了裴警官。
出了办公室门,走出来,却是发现故地重游,在这里上过半年班的朴熙真,也脱得只剩下内衣和过去的老同事在聊天,见到我出来,连忙说:
“她们起哄,非要我脱成这样。”
我根本就不在意。
却是对刚刚和朴熙真说话的黑色内衣美女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像是查户口查上瘾了一样。
“柳xx”
那脑后盘着一团发髻的美1妇立刻答道。
这里的女人都知道我是“大人物”。
我拿起他桌面上的律师执业证书,又问:
“你是律师啊?”
“嗯。”
“跟我走吧。”
“啊?”
那女律师本能地啊了一声,但立刻就乖乖地站了起来,想要去拿包和放在桌子上的衣服,我丢下一句:“就这样跟我走”,她就穿着内衣乖乖地跟在我后面,来到楼下又有些羞赧地在街上行人的注视下上了车。
旁边站着个女警,我估计大家以为是扫黄的。
我随手拐走了小周一名员工,不过是想在车上解闷罢了。
上了车后,我就让裴警官脱光了衣服,欣赏着她那被小周改造得淫贱不堪的身子,但我却在车上玩着那在上庭时滔滔辩才的女律师的奶子和逼,到了目的地,就让朴熙真把这女律师送回去了。
——
“啧,景老板……”
我进门时,张怡脱光光地在房间里,给隆起来的肚子抹着精油,一见到我,张嘴就调侃着我嫖客的“身份”。
方槿琪的事情所带来的影响,我也消化得差不多了,随口问她:
“她怎么样了?”
张怡耸耸肩膀,摊摊手:
“能怎么样?不就是闹得她差点自杀,我差点动了胎气流产罢了,能有什么?”
张怡故意说着反话,继续摸着开始隆起的肚子,被我大力地捏了几下奶子才没好气地说:
“现在没有奶水……”
“槿琪的肚子要不了一个月就起来了,我估计她就彻底认命了,心也就彻底绑你身上了。”
“哼,到时我看她比狗还贱。”
“你就得意了,母女共侍一夫。”
“啊——”
怀孕中的女人激素上涨,特别容易撩拨,摸摸熊,逗逗乳头,张怡的呼吸就粗重起来了,再往胯下一模,摸了一手的淫水,我抹在她的脸上,她主动吐出舌头后又抹在她舌头上,我淫笑问道:
“怎么这么容易就湿了?”
“操你妈!”
张怡拿过毛巾去擦肚子,呻吟着骂了一句:
“他妈的还不是你不让我自己解决,自己又三天两头往别的女人那里跑,操老妈子,操庄静,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狐狸精?他妈的把我憋得够呛,我迟早给你戴顶绿帽子。”
“一不做二不休,要戴就戴多几顶。”
“等我肚子起来了,你就找几个猛男把我操流产把,也省得生个丫头下来,被自己老爸当性奴养大。”
“妈的,要真的生个丫头,我看6~7岁就给你破处了。”
张怡的话总能勾起我的欲望,我虽然对幼齿没啥兴趣,但止不住这话是从张怡口中说出。
——
在小周那里,四个女人,女警母女花什么的我都没啥兴致,但和张怡上个床……
啧!
太容易太自在了。
这本就风情万种的女人,说话又骚,特地为我,那熊部做了手术后,本就饱满的肉球挺翘起来,明晃晃的,手一捏,以前软腻的手感本就玩不腻,现在增加了弹性又是另外一番享受。
“你弄不弄啊……”
“骚逼痒死了……”
“啊,小祖宗,你就说想干啥,给个痛快……”
我不紧不慢地撩拨着张怡,张怡拿我没办法,很快就开始哀求起来了。
我把要求凑到张怡耳边一说。
“去你吗的——!”
张怡勃然大怒,将骑在她大腿上玩她奶子的我一把推开,然后又扑了过来,试图“强奸”我,强行让自己的逼套住我的鸡巴,但很快就被我制服。
我一手抓着她两手的手腕,两只脚压着她的两只脚让其无法合拢,余下的手继续慢慢地撩拨她淫水泛滥的逼。
“呃……”
“小畜生,就会欺负我!”
很快,张怡就梨花带雨地带着哭腔骂道,然后不要脸的淫话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什么我是骚逼这都是普通的,她深知我爱听什么,那些话却全是糟践方槿琪的。
“从不从?”
我才不管她那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三板斧本事,继续问。
“操你妈,操你妈……”
张怡骂了几句,却是咬着下唇说:
“从了。”
我刚收手,她就八爪鱼一样绞了过来,还抓住我的手放在她奶子上,逼穴在摩擦我的大腿,死不要脸地说:
“先来一发嘛……”
“痒不死人的。”
我“铁石心肠”。
我和她相拥着进了洗手间,张怡却是发起狠来,打开了花洒后,我享受着她把奶子当浴球擦拭着我的身子,她很快就把沐浴露挤了一大推在手中,嚷了一句:
“轮到我操你了!”
我们抱着亲在一块,她沾满沐浴露的手,滑入我臀缝,揉着我的菊蕾,然后很快两根手指就没入我肛道。
别说,跟了我后,张怡也算是衣食无忧了,也就自己打发时间才拖拖地什么的,大部分都交给各种“机”去做了,那手指养的嫩滑起来,再粘着稠滑的沐浴露,就更滑了,插入我肛门的那种感觉,还真的挺带感的。
但手指又怎么比得上另外一个器官?
很快,张怡的头颅就埋进了我的屁股蛋间,那湿滑的舌头吐出来,给我舔肛起来。
这种心理快感真的是无与伦比的。
“钻进去啊……”
张怡松嘴,抽了我屁股一巴掌,骂道:
“你色情小说看多了,我那能生孩子的逼都没见你舌头钻进去过……”
骂完,又舔。
新鲜感很快就过去了,心理的快感被消化得差不多,我也不搞太多把戏了,让她漱口。
她又是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你也知道脏啊,漱口水漱了几遍,就在她将一口水,我将她右腿搬上洗漱台,握着她腰肢,从后面一下操进了她的逼里。
“哦———”
销魂至极的吟叫。
——
从卫生间干到房间里,从床上干到地下,又从房间里干到了大门口。
大门同开,她双手撑着两边门框,身躯和两条岔开美腿呈90度弯曲,但不是规则的直角,腰肢下压着,硕大的屁股撅得更高,腿也因为要承受撞击而稍微弯曲着。
到底练过芭蕾的,靠掂着脚尖就承受住了。
她已经高潮了两次了。
此刻她被操开花的逼穴维持着绽放的姿态,朝下滴着淫水,我那粗长的鸡巴在她肛道内挺送,撞得臀浪一波波,奶子胡乱甩。
我和她这样做只是增加情趣,但没想到真的有人会看到,还是个女人。
我这边操得正欢,几步远的电梯口门打开,走出一个戴着方型粉框眼镜,身穿碎花连衣裙的少妇。
我和张怡懵了,那个少妇也懵了。
但我脸皮早已今非昔比,很快就无视了少妇,继续操着张怡。
那少妇出门“啊——”一声惊呼后,很快就羞红脸转身走到了对门。
但尴尬并没有结束,对门不是智能门,那女人翻着包,好久也没翻出钥匙来。
张怡回头横了我一眼,但没有因此提出回到屋子里去,继续扶着门框挨操。
就在那少妇不知道怎么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我这边“嗯”的一声,在张怡的肛道内射了。
——
“下次搞要不要在马路中间?”
“你也会害羞啊?”
“废话,邻里邻外呢。我他妈偶尔还串门,现在,嘿,我看要不了多久我在这个小区就出名了。”
“我帮你去警告下对面?要不就搬吧,我在市区给你买套房。”
“不用了,这里我住得好好的。随他们说去吧。”
张怡光着身子收拾残局,她知道我的小癖好,东西都收拾完了,床单都塞进洗衣机洗了,下身都没有清理,任由我射进去的精液在阴道内干涸。
我喜欢那股味道。
那股精液淫水混合的腥臭味。
她从不问我爱不爱她,从不来不要求我多点陪陪她,但我每次过来,除了争吵的那几次,她都从行动到神态表示她需要我,渴望我。
我对她也是,不会去比较下更爱庄静还是更爱母亲。
她已经是我的一部分了。
第23章
“你不累吗?都当老板了,但有时候我看你还要上庭。”
“累,一堆事呢,你的、工作的、上头的、人情关系的,都不是省心的事,怎么会不累。不过啊,不省心的事情才有价值啊。扯远了,我是个律师,法律是我安身立命之本,虽然这只是我诸多本事的其中一部分,但我觉得这对我尤其重要。”
小周在办公桌上敲着键盘,和我说话时,他朝着办公室角落那边,被锁链栓着像宠物狗一样跪趴的邱小娥努努嘴:
“她们只是顺带的,只是对我努力工作的回报罢了。”
他说完,想了想,又起身走到角落,蹲在邱小娥面前说:
“邱局长,想不想回到那个位置?”
邱小娥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小周嘿地笑了一声,摸着她的脑袋说:
“你在警界混了那么久,如果只是当条母狗实在是太浪费了,我有能耐把你拉下来,也有能耐把你再送回去,你愿不愿意?还是说你情愿一家子烂在我手里也要维护所谓的正义。”
哪有什么正义。
这个选择一点都不困难,哪怕对于邱小娥来说,作为黑警,她就算回去也依旧是小周最低贱的奴隶,但至少在其他人面前,她还是领导,还是高官。
得到邱小娥肯定的答案后,小周又问我:“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我随口回答:“读法学。”又抱怨了一句:“但读法学太累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一条贞操皮裤的舒月晴背靠着被我抱在怀里,我正亵玩着她那对坚挺的奶子,揉搓着让它变幻形状。
舒月晴被喂了药,处于发情状态中,眼神迷离,半张的嘴巴里发出的动听喘息和呻吟,被我揉搓的奶子顶端那颗紫葡萄,硬的像蚕豆。
小周在调教两姐妹。
他每天都喂药让两姐妹发情,但却不满足她们,让她生生熬过药效,然后晚上上了床,小周就能轻松把她们玩得丢了魂。
这种调教非常有效,要不了多久两姐妹就会成为性的奴隶,字面意义上的性奴。
但我不太喜欢这样搞。
这些女人已经有些非人化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意你怎么玩弄也不会反抗,像个木偶一样。
听到我的话,小周不出所料地笑了:
“哈哈,做律师?这还真的是个辛苦的活儿。”
这时,我看舒月晴被我玩奶子玩得好像要高潮的样子,就松开了她,她泪汪汪地看着我,不敢哀求,也不敢自己解决,只能跪趴在我脚下,拽紧拳头强行忍受。
我下意识地应道:“她想我从政。”
小周惊了:“谁?”
“庄静。”
“从政……”小周沉吟了好一会,才说:“很长远的事情了,现在讨论这个还太早了。”顿了顿,突然带着贼笑看向我:
“高校那边,为了增加乐趣,届时会安排些狠角色进去,你做好斗智斗勇的准备。”
——
其实,庄静是这么想的,我对这个安排虽然不置可否,像是默认了,但过后我想了想,还是不太认同的。
莫说从政了,读不读大学我觉得都是个问题。
两个月后的高中生涯将会是一段极度淫靡堕落的时光,大学肯定是无法复制的,所以我更倾向于读完高中就算了,至于到时要搞什么,到时再想。
——
“我漂亮吗?”
“你说你爱我……真的?”
“那你喜欢我什么?”
像是刚刚坠入爱河时的方槿琪才会问的话,却出自庄静那不用涂口红也异常红润的两唇之间,她还一改平时那淡然的语气,带点小女人撒娇的口吻问我。
让庄静撒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过去我认为这个词语和她是毫无瓜葛的。
所以我轻易就被勾引了。
“漂亮……”
我的手掌摸着她的脸蛋。
这个问题哪怕是一个gay来回答也不会有其它答案。庄静的美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单纯是“美”这个字的话,对她来说还是种轻蔑和侮辱。她绝不仅仅“美”这么单调。
美丽的女人有很多,但大部分的美其实只是漂亮,只是容貌上的漂亮,什么五官匀称精致之类的,而庄静的美,在于她漂亮的同时,还有独一无二的气质。
她同时兼容了【高贵】和【高雅】。
我第一眼看到她是在地中海的办公室,地中海让我挑人,我本该毫无疑问地挑她的。理由很简单,她太美太有气质了,在几个女人之中鹤立鸡群,我觉得她本该站在地中海旁边的,总裁夫人?高级顾问?教授?艺术家?反正不应该和其余那三个女人站在一起像是牲畜一样被人挑选着。
结果导致我最终选了张怡的,恰恰也是这个原因:
她身上的贵气和雅气让那时候我的自渐形秽。
我当时感到自卑,潜意识里觉得这样的女人我不配拥有,还是选一个相对接地气的要更稳妥一些。
但她如今跟着我一起坠入了这场幻梦中,我摸着她的脸,她就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浅尝即止,但她抿抿嘴唇,像是在回味。
她在肆无忌惮利用着自己的魅力。
“继续。”
她轻声说道,像是我的回答需要她的恩准。
我的手从她的脸蛋滑了下来,那肌肤细腻的颈脖,那锁骨,那衬衫内衣挤压出来的乳坡……
我喃道:
“我爱你……,爱你的一切……”
这当然是连一般女人都不会感到满意的哪怕是真心听起来也类似敷衍的回答,所以庄静失声笑了一声,抱怨了一句:你语文是怎么考及格的?其实她根本不在意。这只是一种情趣,普通的就是清晨向邻居打个招呼“早啊”一样。
她继续问我:
“不,你爱的其实是你下面那根玩意,你爱我不过是为了满足它。”
贱人。
她穿了一身白西服,那领口的v字v到了乳下,只系了一个纽扣,里面没有穿打底衫,v里面是她的雪白的肉体,还有洁白的蕾丝胸罩;
这是今天上午和她去逛商场时买的衣服,时尚女总裁装。
投资公司那边已经装修完毕了,相关证件许可简直不是事,闪电般地批下来了,员工也招好了,就等过几天的黄道吉日就开张营业了,我想着新公司新衣裳,就带着她去买衣服去了,结果衣服首饰,逛一个上午回来就不见了一辆车的钱。
但她现在是摇钱树,这钱我花得毫不心疼。
我光着身子,最近我像是个原始人,除了在自家里,其他住宅进门就脱光光,回归“大自然”,然后除了吃喝拉撒就是造人运动,而庄静现在却穿戴整齐,从头到尾,耳环、项链、戒指,胸罩、底裤、丝袜,一件都不少。
同样会勾引人,张怡会脱光光利用自己的肉体和羞辱的下限,庄静却是玩弄神秘的高手,她知道你想看,你越想看她越不给你看,但她会露一点点,勾引你去脱。
我的手掌插入了她的白西装里面,隔着胸罩捏着她的奶子,问:
“别墅那边怎么样了?”
“在装修,快好了。先别说这个,我想要了,专心点。”
“湿了?”
“没到家就湿了,你是不是偷偷喂我药了?”
你还需要喂药吗?
我心里嘲笑一句,伸手到她裙子里一摸,那轻薄的底裤果然湿透了,手在上面揉按几下,她就哼叫起来,拿出来下意识一闻,浓郁的淫水味道。
但她那张脸还是“板”着的,看不出发情的模样,但那几声哼叫却是叫得勾魂。
“你自己变骚了,还赖我喂药。”
“那你喜欢我这样吗?”
“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庄静那柔弱无骨,白皙嫩滑的手缓慢地捋着我的鸡巴问道。
“喜欢强暴你,然后你死命挣扎,哭得呼天抢地。”
“让你的张怡给你演去。”
我又说:
“喜欢看你逼穴淫水泛滥。”
这是我的癖好,或者说是我的爽点。我喜欢女人的逼穴淫水四溢、逼水横流,水汪汪的,湿漉漉的,浸湿了阴毛,像唾液一样往下滴落……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淫水泛滥……,还不是要用药。”
行动派就是让人省心,她说完就起身回房间上药去了。她书桌的抽屉里我放了许多助兴的药物。她再走出来时,整个私处已经油光可鉴,反射着涂抹了油膏的光泽。
没一会,难受的呻吟声就从她咬紧的牙关挤了出来,而私处的淫水也如我期待般,开始反常态地涌了出来。
她弓步半蹲着,嘴里念叨着“也不知道洗不洗得干净”,手将白色的一步裙扯起来,再将吸饱了淫水的内裤裆部往大阴唇边上一勾,自己揉搓了几下逼穴,然后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裸露出来的湿漉漉的逼穴,直接屁股一沉就坐了上来,在泛滥的淫水帮助下,我鸡巴轻松地整根没入她逼穴内。
她扭了几下屁股,稍微缓解了下逼穴的瘙痒,就停下了下来,然后“你别动,让我来”,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双手抱着我的脑袋,先和我舌吻了一番,然后将我的脸按进她的乳沟里,屁股才又开始缓慢扭动起来。
我脸埋在她的乳沟里,感觉又软又香又温暖,那肌肤的触感不是什么真丝枕头能比的,让我感觉哪怕会“溺水”我也愿意一直这样淹没在这深沟里。
我忍不住了,开始脱她的衣服,很快,两具光溜溜的肉体开始肉搏起来。
——
庄静在朝着张怡转变。
这是我能明显感受到的,她开始把我当做她的男人,当做她的下半生……,诸如此类的。
所以现在她的荡叫声,肆意而张扬,毫无做作。
过去玩弄她屁眼,也能把她玩得死去活来,那荡叫声也不假,但那种荡叫是她压抑不住而发出的,纯粹生理上的荡叫。如今她投入性爱中,荡叫声明显带着精神愉悦、享受的韵味,是有区别的。
我自然也爽爆了。
相比和母亲乱伦的禁忌快感,和庄静是另外一种极致的享受,就像……
像……
亵渎神灵?
她是祸乱殷商的妲已、是烽火戏诸侯的褒姒,是引发特洛伊战争的海伦……
她是各种神话里代表没的女神、仙女。
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她本来就是西施一样的女人,但这张脸,这张本来习惯淡然、冷、板着的脸,如今是如此的淫荡、如此的骚浪。
这种逆差带来的冲击,是超越庄静身体硬件条件带来的刺激。
我身经百战,在这种堕落神女的刻意榨取下,还是很快就达到了顶峰。
最后高潮,我没有把鸡巴从她肛道里拔出来插进她嘴巴里,射在她的喉管里,直接在她肛道深处就射了。
对庄静来说,屁眼肛道才是她的主要性器。
——
“你今天还约了其他女人?”
庄静得到了满足,在没有我的命令下,她忍住恶新主动把我那根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用嘴巴帮我“清理”了一番。
我差点又硬起来再操她一轮。
高贵的女人做低贱的事情,总能让我感到刺激兴奋。
“下午要去一下医院。”
“带你那小女友去堕胎吗?”
“去看看住院的病房。”
“嗯?”
我将母亲的情况简单地对庄静说了一下,结果她耸耸肩:“那玩意自已就能戒。”
“你以前服用过?”
庄静没说,眼神告诉我:你认为呢?
我只好说:“我妈意志力没你强大。”
庄静捡着地上的衣服,头也不抬地说:“不是意志不坚强,是找不到对抗的理由。”又啧了一声:“所以要保存精力下午玩女医生、女护士对吧?”
仅仅射一发就放过她,的确不是我往常的作风,但我随口否认:“哪有那么多精力。”
其实她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她先在的行为和态度,我感觉颇有种以正妻自居的感觉,开始学张怡以前那样对我唠叨一下未来啊、安排什么的。至于玩女人?她知道是根本不可能受控的,唯一的干预就是:
找些高质数的女人。
所以她立刻谈起了正事:
“别墅的地下部分,全权交给你那律师了,尽情打造你们的淫欲地狱吧。但公司那里,我不想像他那律所那样,请一些妓女回来工作,你要是想学她,我帮你再开个空壳公司。”
“我没小周那么荒淫啦。”
“呵呵。”
——
所谓去医院看病房,其实不过是种说辞,真正的目的是:
如何“治疗”母亲。
在医院办公楼下隆重接待我的,有院长裘望德,新晋的副院长、韦燕燕的妈妈何清,还有一位素未谋面,身材高挑、容貌没艳的少妇,熊牌上名字是陆雨妃,职位是神经科副主任。
我一下车,就毫不客气甚至无礼地上下大量着她。
这是裘院长进贡给我的贡品。
而贡品本人,陆雨妃看到我下车,眉头就皱起来了,虽然很快就舒展开了,但我很容易就猜到她在想什么,大概是没想到要院长带着她们亲自接待的,是一个还在上中学年纪的少年。
被我一番无礼地打量,她反而带上了淡然的笑容。
——被蒙在鼓里的她,大概以为我被她的没貌身材吸引了吧。
权力啊……
真的让人飘飘欲仙。
谁不喜欢听好话?尤其是,这些平日在平民面前高高在上的人,却要违新的、厚着脸皮的,一句又一句恭维的拍马屁话说出来,对象还是我这种本该在他们眼里毛都没张齐的小屁孩。
爽!
相对于陆雨妃,多次母女共侍一“夫”的何清就直接多了,进了电梯后她直接就挨了过来,那鼓囊囊的奶子直接顶在我胳膊上。那触感,她白大褂里面明显没穿内衣。
何清的举动吓了陆雨妃一跳。
出了电梯,我和裘院长走在前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但耳塞内却能收到后面从纳米间谍机器人传回来陆雨妃和何清的对话:
“何院长,怎么搞得这么神秘,裘院长没和我说接待的是什么人,刚刚也没有介绍……”
何清其实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她虽然知道我是她女儿韦燕燕的同班同学,过去一些事情也容易问到,但很明显,我展示出来的“能量”,是和她能了解到的那些内容完全不匹配的。
神秘有时候就是巨大的能量。
所以她说:
“我也不知道,把他当皇帝的私生子看就行了,你没看到裘院长在他面前卑微得像孙子一样吗。”
有了何清为我背书,陆雨妃立刻明白该怎么对待我了。
她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主任,虽然是个副主任,但看她那眼角含春的模样,也明显不是什么良善的女人。裘院长这电灯泡借故离开后,她立刻和何清一左一右地夹住了我,那不输何清的奶子,也自然地挨在了我胳膊上。
——
离开医院,我先回家和母亲吃了晚饭,才又跑了出来。
出门前母亲还笑着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老生常谈了,我当时在穿鞋子,随口说:“我有你呢,还交什么女朋友。”
她叹了口气,盯着我说:“我是你妈妈。”转过身去忙活后,又说:“在你对妈妈腻了之前,妈妈随你,但你要是遇到喜欢的女孩,还是谈个恋爱吧。”
我对母亲的这番话没觉得意外。
我想要一个“母亲”的想法,从来都没有改变,哪怕我的目的是占有这个母亲。
所以这段时间,我一边让小周联系了医院准备帮母亲“戒毒”,而她定期看的心理医生也在配合着我的计划,引导着母亲继续恢复对伦理的重视和对乱伦的抗拒。
我想明白了。
我想要的是真正的乱伦,而不是过去母亲迫于地中海的命令
——
下了楼,开车来接我的是安妮。
后排座位上,坐着裴警官和舒月晴。看到我,舒月晴下车让我上去后才上车,两个女警把我夹在中间,像是押犯一样,但我裤链一拉,把鸡巴掏出来,两女警都伏下身子来,将头埋在了我跨间,开始互相配合服侍起我的小弟弟来。
没一会就来到被小周彻底控制的派出所那里。
审讯室里,桌子什么的全被搬了出去,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中间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双手双脚被铐在椅子上、头戴黑头套的男人。
我进门,缓缓走到那人跟前,然后抬脚轻轻一踹,那人连人带椅往后摔去,那脑袋砸在地板上,一声沉闷的痛哼从黑头套下面传来。
“扶起来。”
那边舒月晴已经被安妮从背后抱住,两只手一只从警服下端探上去,一只手插进了解开纽扣链子的警裤里,摸了起来,所以裴警官走了过去,连人带椅扶了起来。
我又轻轻一脚。
如此5次还是6次之后,我才让裴警官把男子头套内封嘴的胶布撕掉。
“我什么都没干——”
男子立刻嚷了起来,我又一脚踹过去。
我冷冷地说道:“我问你答,明白了吗?”
男子再次被扶起来后,猛地点头:“明白,明白……”
“什么名字。”
“张树青……”
是你了。
“摘了他的头套。”
母亲的弟弟,这个从未谋面甚至连照片也没看见过的舅舅自然也有一张好皮相,但十几年的牢狱折磨,不说形销骨立,但也是一脸的沧桑憔悴,完全看不出一丝半分,我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过去奴役母亲的暴君模样。
真是天道轮回啊。
他一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疑色,很快就喃喃说道:
“你是……淑清的……儿子?”
我没想到他能从相貌上的相似处认出我来,我没理会他,对裴警官说:
“椅子。”
裴警官很上道地没有出去搬一张椅子进来,她直接就四肢着地趴了下去,我那结实的身子坐上去,她明显感到吃力地摇晃了几下,但还是忍耐了下来。
张树青看到这样的情景,又看看那边被安妮猥亵的舒月晴,刚刚认出我露出一丝喜色的他,那张脸就垮了下来,嘴唇颤抖着,却是开始哀求起来:
“侄……,啊……,是我不对,当年我……我……,是……是我错了,我错了,我……”
他害怕得语无伦次的样子真的让我感觉爽爆了!
但还是无法抵消我对他的厌恶。
那张惶恐惊惧的脸越看越觉得丑陋恶心。
就这么蟑螂一般的男人,却侵犯了母亲五年之久!
我本想好好教训他一顿发泄下心中的怒气,但看到这么一张软蛋脸,顿时没啥耐心了,我站了起来,踢了一脚趴着的裴警官的奶子,让她起来后,对她说:
“好好‘招呼’他几天,不要把他弄残弄死,但如果几天后我过来看不到让我满意的,我就‘招呼’在你身上到满意为止。”
第24章
“在干嘛?”
“刚刚教训完一个垃圾,怎么了?”
我刚走出派出所,小周就来电。电话那边是女人歇斯底里的高昂嘶吼,我算得上经验丰富了,一听就知道是敏感带被高强度刺激,强制连续高潮。我甚至还听出了应该是邱小娥副局长的声音。
我立刻又骂了句:“操你妈,你就不能搞完再给我电话吗?”
“操,机器在搞,又不用我出手。妈了个逼的,老婊子老公一辈子也没让她爽得这样喷尿,操他妈的,溅得周围都是,待会还得让她全部舔干净。”
“你他妈还经常抱着她亲!”
“操!我告诉你,对于一些女人来说,接吻比强奸还要让她难受。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就是关心一下你那基金公司搞得怎么样了?”
“准备开张了呢,但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全权交给庄静了。”
“哦,其实我就是想感谢一下庄小姐,想约你们明天吃个晚饭什么的。”
小周投的钱小赚了一笔,这饭请得顺理成章。
他又贱兮兮地说道:
“嘿嘿,给你个惊喜,你一会看手机。”
第二天中午。
午宴吃得是日式料理,名字叫【和】。虽然是日式餐厅,但小日本被打得七七八八了,都成少数民族了,所以经营餐厅的是天朝人,有帮派的背景。
庄静出发前征求了我的穿着意见,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我说端庄一些就好了,她就穿上了一身保守款式的内衣,白衬衫,黑裙子,平跟皮鞋,首饰也是简单的发卡、耳坠和细金链。
反正她怎么弄都好看。
现在的她,明媚动人,嘴角常驻自信的笑容,过去藏在眼眸子内、眉头间或者鼻翼旁的阴郁,已经一扫而空了。
“庄小姐,晚上好。”
小周提前到了,我们在餐厅的走廊遇见,他正想去门口接我和庄静,远远见到,就露出一口大黄牙,带着灿烂笑容小跑了过来,非常绅士地先握了握庄静的手,再拍了拍我的肩膀,引着我们往里面包间去了。
所谓包间,其实是有樱花树、带枯山水景观的日式庭院。房间的日式方格推拉门已经敞开,长案桌边上跪坐着一名年轻美女,看见我们,立刻站了起来,带着靓丽的笑容迎了出来。
她就是小周说的惊喜。
“由我来介绍一下。庄静庄女士,红岸基金的高级经理,女财神。”“景少爷,富二代,哈哈哈哈哈哈!”“这位韩冰蝉小姐,超级会计,有什么需要做假账的,避税逃税的,甚至洗钱,找她准没错!”
小周逐一介绍。
韩冰蝉,30出头模样,长发绑了个清爽的单马尾,相貌剑眉星目,英气逼人;1米7~8的高挑身材,一身干练穿着,上身黑色长袖t恤,胸部鼓囊囊的,目测35~36d左右,特别引人注目的是有条黄蜂腰,七分休闲裤裹着的臀部挺翘,脚上一双休闲高跟鞋。
但我内心发笑。
什么超级会计,其实就是警方的卧底,扫黑办的,邱小娥的下属。
“幸会。”
“幸会。”
两个女人握手后又抱了一下,韩冰蝉然后立刻瞪大着明亮的眼睛,一副迷妹的表情说道:“庄小姐,你也太漂亮了吧!”
神情动作看不出丝毫做作,若不是有邱小娥这个超级内鬼,我是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过奖了。”
习惯了被赞美的庄静对韩冰蝉报以淡然礼貌的笑容。
大家落座后,相互又寒暄一下,然后只有小周和庄静是真的在聊,话题自然是关于投资和法律相关的一些事。
而我和韩冰蝉却都是信口胡扯,不,准确来说只有我是信口胡扯,韩冰蝉说的都是她扮演的人设背景以及一些有目的性的问话。
她今晚是带着任务来的。
邱小娥给她的任务。
她此刻相信,小周表面身份是律师,实际上是一个贩卖妇女地下集团的小头目,而我是买家,而今晚要在这里谈一宗大买卖,商品是近期一次行动中失踪的几位女警。
贩卖妇女的地下集团是真的,女警失踪也是真的,但和小周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任务根本就是小周指使邱小娥捏造的。
这种把戏太好玩了,我瞬间影帝附体,用信息不对称带来的优势肆意胡扯,也肆无忌惮地不时用淫邪的眼光打量着韩冰蝉,让对方更加坐实我是【买家】。
手机振动,我拿起一看:
小周:嘿嘿,好玩吗?
我:你他妈的太损了。
小周:换你来你能更损。
这时,门外面传来“咯咯咯”三声敲击地板的声音,小周扯着公鸭嗓大声喊道:“进来——!”
门拉开,两名身子娇小玲珑,浑身只穿着中学生保守内衣,卡通团的粉色吊带背心和小内裤的稚嫩少女进来,其中一名托了一盘寿司,另外一名负责上菜。
毫无疑问,这是小周安排的特别节目!
那两名少女嫩得出水,小鲍蕾盈盈一握,乳头凸点明显,薄薄的内裤穿了比没穿还有勾人,下面的粉嫩私处隐隐若现的。
韩冰蝉一愣,脸上看似不动声色,还笑出声来装做打趣说道:“这么小,不会是请的童工吧?”
没等小周开声,其中上菜的稚嫩少女就把裤边上扣着的工牌解下来,翻面递了过去,脆生生地说道:
“我十六岁了,不是童工。”
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少女一看就才十三、十四的模样,偏偏内裤边上吊着的工牌背面的身份证上所记载的出生年月表示这少女半年前就满十六岁了。
韩冰蝉脸色阴沉了一下,知道这些女孩的身份证肯定被做过手脚了,很快又恢复了,掩饰了一句:“蛮有创意的嘛,难怪周大状选择这里吃饭”
“这家店十年老字号了,没问题的,别扫了我们景少爷的兴,来,喝酒!”
小周嘻嘻哈哈地打了个圆场,韩冰蝉也堆起了【灿烂】的笑容,跟着举杯碰杯。
“小韩啊,你这是少见多怪啊,很多高档餐厅直接请持照妓女来当适应,光着身子就进来,给小费还随便摸,嘿嘿……”
小周开着黄腔,但这个时候庄静插了一句:
“看着蛮不自在的,换两个胸大的御姐来。”
小周一愣,看向我,但嘴里已经在喊:
“喊你们经理来。”
“胸大、御姐,明白了吗?”
……
小插曲随着两名黑蕾丝胸罩内裤、黑丝袜的大胸御姐跪在门口后过去了。
我喝着高档的水果冰露,他们三个喝的都是高度数的洋酒。小周好酒量,脸上看不出什么,但两个女人的脸都红扑扑的,开始有了醉态。
尤其是韩冰蝉,那t恤裹住的胸脯起伏剧烈,双眼开始笼罩上一层迷离,身躯偶尔会突然打一下颤。
没一会……
“失陪一下,我……我去下洗手间,大家慢慢聊……”
韩冰蝉告罪一声,站了起来。
我立刻惊呼:
“咦,韩总,你裤子怎么湿了?”
韩冰蝉低头一看,本就被酒精弄得绯红的双颊,瞬间火烧云般,又红又滚烫。
她裤子裆部异常显眼地湿了一片……
“刚刚……刚刚不小心……弄洒了一些酒……”
韩冰蝉到底有些急智,小周也配合打圆场,哈哈笑道:
“这可是要罚杯的啊。”
韩冰蝉出门去洗手间,庄静立刻凑到我脑袋边上,亲了我脸蛋一口,再吐着酒气问:
“那个姓韩的你要弄就弄,操,你不是想弄醉我,让那老头子上我吧?”
“你不想?”我捉弄庄静。
“废话,但你非要我没话好说。”
“你想我还舍不得呢。”
庄静立刻笑了,咬了一口我的耳朵,又说:
“我倒是可以当着他的面被你操。”
我没好气地说:
“我连看都不想给他看。”
这时对面的小周指着手机屏幕,让我看手机,我立刻打开小周预先给我安装的软件,手机画面一分为二,上面是监控,下面是信息监控。
韩冰蝉进了洗手间后,解开裤纽扣,裤子脱到膝盖,我以为她要坐在马桶上嘘嘘的时候,她却是挨着墙壁站着,岔开了双腿,手就朝着私处摸去,摸了好几下,才拿起手机打字。
韩冰蝉:邱局,有些不对劲。
韩冰蝉:我好像被下药了。
我点击菜单,监控画面一分为二,左边韩冰蝉,右边邱小娥。
邱小娥在自己办公室里,只是她上身穿着警服,下身警裤和内裤都脱了,套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双脚一左一右撂在了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一手在胯间揉弄着自己的逼穴自慰,一手拿着手机用语音输入在回复韩冰蝉。
邱小娥:说具体点,身体什么反应?
韩冰蝉顿了一下,大概是羞于启齿,但很快就打字回复:
韩冰蝉:刚刚私处很痒,忍不住想挠,而且开始出水了,现在乳头也感觉有些瘙痒了。
韩冰蝉:脑袋有些晕。
邱小娥:是催情类药物。
邱小娥:他们没有谈生意吗?
韩冰蝉:暂时没有。
邱小娥:能忍耐得住吗?
韩冰蝉沉默了一会,咬咬下唇,回复:应该可以。
她刚回复完,脸上攥着眉,手又忍不住摸到了私处去揉了几下,脸上也从难受的表情开始转向享受,然后又一惊一乍似的,为自己刚刚享受的感觉感到羞惭,又抽回了手。
另外一边,邱小娥左手的手掌已经彻底没入自己的逼穴内,脸上是混杂着爽和痛苦的双重表情。
她满脸泪水,失声痛哭了一声,但又克制住良心的谴责:克服一下,姐妹手足的下落只能靠你了。如果不对劲,我们会冲进去救你的。
后面那句明显让韩冰蝉松了一口气:遵命。
韩冰蝉关闭伪装成计算器的通讯软件,又揉了几下私处。
当她离开洗手间回来,进房间时,脚步已经开始有些轻浮了,人看起来也有些晕乎乎的。
韩冰蝉一落座,小周就挨了过去,详装关心,却是一手已经按在韩冰蝉背上,嘴里说着关心的话,却又逼着韩冰蝉喝酒。
为了【姐妹】们,韩冰蝉咬咬牙,无奈又被灌了两杯。
“周总,人家是真不行了,再喝要吐了……”
韩冰蝉可以带着嗲声哀求着。
但已经迟了。
又过了几分钟,刚刚回复上级“应该可以”忍耐得住的韩冰蝉,逐渐朝着彻底沦陷靠近。
刚开始,小周隔着衣服触碰她的熊部,女警还能依靠比常人强大的意志反抗一下,推开小周的手。
先在?
小周慢条斯理地,先是隔着衣裳将女警的熊罩背扣解开,“啊……你干什么啊?”女警官已经只剩下嘴巴抵抗了,然后小周手从女警官衣襟插入,用这种明显是侵犯的行为,将熊罩扯到奶子上方。
“我觉得有时候隔着衣服玩奶子更爽。”
小周肆无忌惮地在韩冰蝉面前说这样的话,那手随意地搓弄着韩冰蝉的奶子。
“嗯……”
作为回应,一声糯糯的呻吟声从韩冰蝉的嘴里挤出。
庄静凑过来,搂着我,奶子顶着我的胳膊,亲了我一口,在我耳边说“你玩得开新。”,然后被我捏了一下奶子后,拿起包包起身,朝小周抛下一句“你们慢慢玩吧,我先回去了”,就径直朝外走去。
“我送送你……”
把韩冰蝉摸出声音的小周将手掌从女警官裤子里抽出来,起身要送,庄静头也不回摆摆手示意不用,就离开了房间。
——
“叫什么名字?”
“韩……韩冰蝉……”
“居然用的是真名……几岁了?”
“32……”
“职业?”
“我……我……会计……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昂的叫声响彻着整间房间,韩冰蝉此刻已经被脱光了衣服,彻底【醉酒】状态地躺在小周怀里,双手已经被自已的内裤绑在身后,双脚被小周摆成摊开,朝我裸露着一片狼狈的私处。
她身材高挑,皮肤虽然算不上白皙,但也是非常健康的颜色,她躺在挨了一个整个头,身子干瘦皮肤粗糙的小周怀里,整个画面显得异常的怪异丑陋。
小周之前左手在轻轻地揉着韩冰蝉的奶子,逗弄着上面的奶头,右手在轻抚下面私处,逗着阴蒂,韩冰蝉已经被这样的温柔的抚摸逗弄高潮了一次了,她刚刚回答完“会计”,小周右手手指就插入了她的阴道中,一阵猛抠猛插,顿时韩冰蝉的身躯就剧烈抖动起来,瞬间又高潮了。
“说真的,告诉我,什么职业?”
小周抽出手,将一手的淫水抹在了韩冰虹的嘴唇上,咬着韩冰虹的耳垂,然后又在她耳边吹气问道。
“我……”
“我……我是……”
“……警察。”
我突然想把庄静喊回来了。
“警察?哪里的警察?”
“我……,m……m市……m市……扫黑……扫黑……”
“警员编号?”
“xx0164”
人类就是这么脆弱。
口服的药物,强行在私处涂抹的药膏,什么意志坚强的女警彻底变成了一条失去清晰思考能力和发情的母狗。
……
“呜呜呜……”
房间里小周早就准备好了一些【玩具】,先在女警官双手双脚被一个十字铐铐在了身后,小周【审讯】完韩冰蝉后,就丢下了发情的母兽,在旁边和我聊着一些其他事,聊着聊着,突然就听到一旁韩冰蝉那难受的呻吟声和哀求声变成了呜呜呜的哭声。
韩冰蝉到了临界点了。
“操我……我什么都说了……我什么都交代……呜呜呜……操我……”
“不要折磨我了……我是卧底……操我……”
小周笑嘻嘻地起身,走到女警面前,说:“要鸡巴吗?”
“要,要,要……”
【毒瘾】发作、涕水齐流的韩冰蝉连连点头。
“舌头。”
韩冰蝉立刻吐出了舌头。
小周握着鸡巴敲击着韩冰蝉的舌头,吧嗒吧嗒声。然后,他往女警官嘴巴装一个牙箍,再一手抓住她的马尾,一手扶住脑袋,下身猛地捅入。
“呕——唔唔唔——呕——”
韩冰蝉吐了一地。
“小景,要不要来?”
小周扭头问我,我摇了摇头。
我不是没有欲望,女警官很漂亮,尤其是本来那么英气的女人被药物弄得崩溃、变得淫贱,这种反差也很刺激,我上去肯定能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但女警……,说真的,最近玩得有点多了,我有欲望,但我更愿意把这个让给小周。
小周也没客气,握着韩冰蝉的腰肢,挺腰一送。
“啊——————”
直接高潮。
毫无疑问的。
我对人类的脆弱和药物的神通广大早就有了清晰的认识,韩冰蝉直接爽得,那张英气的脸变成了崩坏脸,就是漫画里那种翻白眼吐舌头嘴里喊着“要被玩坏了”的状态。
我走出了房间,在庭院枯山水的草坡坐下,百无聊赖地打开手机监控,看看母亲在做什么。
折叠屏上弹出的画面让我双目一亮:
母亲站在办公桌旁,在整理着文件。她盘了发髻,脖子上是珍珠项链,身上一条尽显丰满身段的墨绿色旗袍,匀称的双腿套了肉色丝袜,旗袍的开叉让我看到是条吊带丝袜。我操纵着纳米机器人往裙底里一飞,肉色蕾丝内裤。
旗袍无疑是最适合母亲的服装之一,贴身、简约,将母亲丰满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
母亲这么穿未免太张扬了一些。
要知道,美女美到一定的份上,就要注意收敛自己的美了。否则就是引人犯罪,哪怕是没有这样的意思,但这样做,肯定会被男同事意淫着,在脑里不知道操了多少次。
我看着,感到不舒服。
母亲是我的,看来以后要约束一下母亲才行,她只许在我面前这么穿……
我这么想着,屏幕里,母亲拿起整理好的文件,出了办公室,果不其然,路上男同事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百的,甚至有人快速地掏出手机拍照,我敢肯定,这张照片肯定被他们拿来打飞机!
嗯?
母亲进了电梯,但她刷卡后按的数字让我有不详的预感。
电梯冉冉上升,一会,门打开,母亲出去,1悉的场景顿时就出现在屏幕中:她过去工作的地方。
这个只有个别有权限,靠刷卡才能抵达的楼层,还是那个鬼样子,女员工都穿着内衣在工作。也不知道小周的律所是不是抄这里的,还是男人的通病。唯一的变化是多了两个新面孔,都是中上之姿的女人,一个在认真工作,一个浑身赤裸,嘴里被套了口枷,手脚被捆绑在办公椅的扶手上,乳头有乳夹,私处被塞了五六支笔。
母亲漠视着那些看着母亲露出淫贱目光和笑容并朝她打招呼的旧同事,径直朝里面死胖子张经理的办公室走去。
“淑媛~”
推开门,死胖子居然光着身子在里面,母亲眉头皱起来,将手中的文件夹往办公桌上一丢,语气带着厌恶: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知道我要过来。”
死胖子笑嘻嘻地说道:
“哎,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玩着哩,”
不等母亲回应,死胖子大声地朝外面喊道:“秀秀,进来一下。”
那个在认真工作的新面孔,戴着圆框眼镜、齐肩顺直短发的女孩起身进了死胖子办公室。
死胖子又说:
“张开嘴。”
应届大学生年纪的女孩看了一眼母亲,乖乖地张开嘴,口腔里却是含着精液。
“看,我没骗你吧?”
“无聊。”
母亲转身就走。
但我心中一痛。
监控中,我给了母亲特写,我看得清楚,母亲从进来到现在【愤然离去】,眼珠子已经快速地偷瞄了死胖子鸡巴好几次了。
母亲的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咯噔咯噔地,非常急促,看起来是迫不及待地要离开这里。但出了门,母亲就停住了脚步,虽然她很快又朝前迈开脚步,来到了电梯,按了下。
等了好一会电梯。
我冷冷地看着手机屏幕。
就在电梯还有两层就抵达时,母亲转身了,迈开了脚步。
咯噔,咯噔,咯噔……
这次走得很缓慢。
只有在要扭开死胖子办公室门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就一下。
扭门,进去,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没说出什么。
死胖子越过母亲,把母亲身后的门反锁住了。
母亲转身目睹了这一切。
她没干预。
昭然若揭。
“想我了吧?”
死胖子一把搂住母亲。
“你干什么?”
母亲的声音是那么的软弱无力,那试图推开死胖子的双手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淑媛,一段时间不见,你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什么挣扎?
死胖子只靠着一直在捏母亲丰满臀部的手掌就阻止了母亲脱离他怀抱的抵抗。
他另一只手轻松地攀在母亲的高耸的乳峰上,开始揉起面团。
“嗯……放开我……嗯……嗯……”
我想起了地中海第一次强暴母亲时母亲的抵抗行为。
象征性抵抗。
“你的味道真好闻,外面那些都是些垃圾……”
死胖子将脸蛋埋进了母亲的熊部。
母亲仰起脑袋。
死胖子伸手去解母亲旗袍的斜扣,母亲突然一把推开了死胖子,像是濒死前的回光返照,转身就走。
但她手还没来得及握到门把,打开反锁,就被死胖子一把拉住。
“过来!”
死胖子恶狠狠地说道,突然变得野蛮起来,他环着母亲的腰肢将母亲往后拖着,拖到了办公桌前面的会客区的玻璃茶几边上。
“踩着。”
死胖子将母亲的一只脚搬上茶几踩着,母亲不从,放下,死胖子又搬,母亲再放,死胖子加重语气又强调了一句“踩着!”再搬,母亲的右脚就踩在了茶几上。
死胖子一脸得意,他在母亲的身后,先是在母亲的后颈亲了一口,一手环着母亲的腰,另外一只手隔着旗袍揉了几下母亲的熊部,然后解开母亲旗袍斜扣,母亲旗袍熊口处立刻像剥开的香蕉皮一样翻卷垂下,将母亲整只右乳裸露出来,和内裤整套的肉色蕾丝熊罩。
母亲的眼神迷离起来……
像是刚刚药效发作的韩冰蝉。
但母亲并未服药。
死胖子的手从母亲腹部朝下摸去……
“湿透了……”
毫无疑问,母亲那肉色内裤的裆部,此刻彻底湿透了。
死胖子手覆盖在上面一揉。
“啊……”
母亲一声让人身子酥软的呻吟,刚刚还在象征性挣扎的她,身子彻底软在了死胖子的怀里
“操,淑媛,一段时间没见,你骚成这个模样了啊。”
死胖子的手插入了母亲的内裤里。
没一会,一条被淫水浸湿透的内裤就被抛到了一边去。
母亲自己脱下的内裤。
然后我看着母亲自己双手按在了茶几上,翘起了肥臀……
“啪啪——!”
“哦……”
两声响亮抽打屁股的声音,一声吟叫。
“不急。”
死胖子将母亲拉起来,他摸着母亲的脸蛋,又抱着母亲的头颅,那张恶心的臭嘴朝母亲吻去。
唔唔唔……
舌头纠缠。
松开后,死胖子晃了晃胯下那根丑陋玩意,摸着母亲的奶子问:
“想念它吗?”
母亲跪了下去,双手抓着死胖子的大腿,张开了嘴……
火在烧着。
妒火。
母亲的头颅主动前后摆动了起来。
唔唔唔……
那摇晃的奶子。
那凹陷下去的脸颊。
那往下滴着淫液的逼穴。
……
我才又记起自己是少年了。
……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爽不爽?”
“爽……”
……
“你这里好松软啊。”
“那里……,啊……,不要……,啊啊……,嗯?不…呃啊————”
“操,真紧——!”
“呃——,呃——,啊——,啊……”
……
“啊……,怎么……,啊啊……啊……,怎么插……,啊……,插回……回那里……,啊……,啊……”
“要来了!”
“啊,别——,我……,啊,排……排卵期……”
“我停不下来了。”
“啊……,求你……啊啊……”
“如果你今晚到我家陪我过夜,那我就不射进去。”
……
“嗯。”
……
“穿着高跟鞋蹲上去。”
“腿掰开点。”
“好了,把逼掰开。”
“再扯开一点,对,就这样,哇,好多水啊。”
“这么快就一茶杯了。”
“什么味道?”
“你前后两个同都在滴水呢。”
“又痒了?”
“骚货。我要留点精力晚上招呼你呢。对了,这里你有很多1客啊……”
“我当你默许了啊?我喊他们进来啦……”
“戴套戴套,没问题……”
……
“我操,你们瞧淑媛那骚样!还是夹心三文治最爽吧?”
“两只手别停啊。”
“操你妈,你他妈的能射这么多?淑媛眼睛都睁不开了。”
“就当敷面膜了,哈哈哈哈”
“戴套不够劲,再说射这里又不会怀孕,有什么关系。”
“让大伙尽兴嘛。”
“来,快点,轮流射进去。”
——
“还没搞完啊?”
“早就搞完了。怎么啦?”
“没什么。”
“你真的不玩玩嘛?我他妈的差点被这小紧逼榨得精尽人亡!”
“老玩女警,你不腻的嘛?”
“每个都不一样,怎么会腻?各有各风情,这个刚结婚没多久,就领了证,还没摆酒没同房就接任务了出来了,爽死我了,那逼操着就知道没怎么被人光顾过。”
小周捏着烂肉一样瘫软在地板上的女警官那被绳子捆绑勒的青紫的奶子,感觉随时能捏爆。
韩冰蝉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周,里面满是恨和怒。
她恢复理智了。
但小周只是将她逼穴里的电动阳具往深处一送,女警官的恨和怒顿时消散了大半。
小周揉着女警官的菊蕾,说“等我歇息一会,就帮我们正义的女警官开苞后门,哎,老了,不认老不行啊。”又说
:“腻不腻看怎么玩,她的母亲和婆婆都姿色不俗,53,54了,正是女人最后的光景,操,她婆婆的奶子比她的还大,到时母女,婆媳三个一起往床上一摆,你说腻不腻?”
“这次让我来。”
韩冰蝉的恨和怒彻底没了。
第25章
办公室内的淫戏接近尾声时,死胖子居然出去叫了两个母亲的“老相识”进来。
他没让那两人操母亲,只是让他们将鸡巴塞进母亲嘴里胡乱捅了几下,就让母亲双手帮他们打飞机射出来,两人都射了两次,射在母亲的脸上。
母亲头发上和脸上糊着精液,厚厚的一层。
此刻,人全部出去了。在连续剧烈的高潮后,母亲身子软软的,被死胖子抱在怀里,一只大白奶子被死胖子抓住,捏揉搓,偶尔扯一下奶头在亵玩着,下身双脚左右摊开,私处阴唇因为遭受频繁撞击,微微红肿,像个红褐色的多肉植物一样肥厚,在绽放着,合不拢的阴道有个【黑洞】,里面的嫩肉在呼吸般蠕动。
母亲左眼被精液糊着张不开了,手机正好在她旁边,她摸起来,给我发了个语音信息,让我自己解决晚饭。
甚至没告诉我她今晚不回来了。
死胖子对女人显然有一手,这个时候又和母亲谈起了近况。
刚刚才喊人一起轮奸、多p了母亲的他,言语中充满的关心和体贴,聊了一会后,他说了个笑话,肉便器一样的母亲居然咯咯乱笑起来,笑得那奶子一阵狂颤。
母亲唯一的反抗是死胖子要和她自拍大头照时,她才记起自己一脸精液地说“别拍,难看死了”,伸手推开死胖子的手机,然后被死胖子用手指在她脸上刮下那几个人射在上面混合在一起的精液,送入她嘴巴里。
但她刚刚被操,被夹心三文治,逼穴屁眼同时被抽插,同时被几根鸡巴颜射的场景,都被拍了下来。
死胖子看着痴胖,没想到有些力气,居然将母亲公主抱抱了起来,进他办公室配套的浴室里。
“你坐着。”
他让母亲坐在小板凳上,结果母亲嘶的一声倒吸气痛哼,应该是屁眼疼,最终母亲只能撅着屁股趴在了地板上,导致死胖子像是帮宠物狗洗澡一样,帮母亲清理了身子,洗了头。
期间死胖子当然是光明正大地亵玩母亲。
等母亲从浴室里出来,她的那身旗袍、内衣、吊带丝袜,已经被速洗速干完毕,整齐地放在了死胖子桌面。
死胖子帮母亲吹干头发,又让母亲躺在桌面上敞开双脚,给母亲的私处和屁眼涂了一些治疗用的药膏。
一切弄完了,母亲当着死胖子面穿衣服,没一会,像是刚刚的淫虐从未发生过一般,整个人恢复到了她送文件过来前的状态。
死胖子狂赞母亲漂亮,又开始说一大堆肉麻的情话,几乎都是表达母亲调部门后他是如何地想念母亲之类的。
我不知道母亲受不受落,但死胖子说的时候手也没停,在母亲身上活动着,没一会又把母亲弄得娇喘连连,眼神又迷离了起来。
但母亲说累了,结果她也没走,就在休息间把刚刚穿上的衣服又脱了个精光,光着身子在死胖子的床上睡了。
和死胖子一起睡。
睡了两个小时左右,死胖子先醒,然后把母亲摸醒了,居然在床上搂着亲吻、舌吻了许久……
等母亲穿好衣服出来,被躺在沙发上的死胖子招招手,又躺在了死胖子的怀里,被死胖子上下其手猥亵着,又闲聊了起来,还聊了挺久的。
到了饭点的时间,死胖子凑到母亲耳边说:
“来点刺激的?”
死胖子在母亲耳边一阵私语,母亲先是皱着眉毛推搪,但被死胖子纠缠着,灌了大半个小时甜言蜜语的她屈从了。
然后我看着她被死胖子在脖子上戴上拖着小铁链的狗项圈,她趴在地上,死胖子把她旗袍下摆颤在腰间,露出肉色蕾丝内裤和吊带丝袜的下半身。
死胖子扯下母亲的内裤,将两根电动阳具打开,插入了母亲的屁眼和逼穴,又帮母亲穿回内裤。
内裤被撑起两个圆柱体,薄薄的布料将一切展示得如此分明。
然后死胖子就这么将母亲牵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顿时一阵口哨声,男的都拿出手机拍摄,女的都投来鄙夷的眼光。
在电梯口,死胖子对母亲说:
“来嘛,你刚刚说你尿急的。”
他把母亲的内裤彻底脱了下来,两根电动阳具也拔了出来。
母亲喃着:
“不要……,这……”
然而十来秒后,她摇晃屁股爬到电梯门口的盆栽旁,咬着下唇右脚抬起,摆了个黄狗撒尿的姿势。
“你还拍……”
母亲抬头看死胖子,看到死胖子拿着手机对她拍,立刻又慌忙低下头去。
这时,金黄的尿液从她的逼穴内喷溅出来。
……
这是我想做的,但是我一直不愿意做的。
我并不想将母亲母狗化。
所以这段时间除了上床做爱,我没有对母亲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我想让她尽量恢复到过去那个母亲的状态,甚至为她安排了治疗。
但现在她配合着死胖子做的一切让我看起来像个小丑。
……
母亲一泡热尿撒完,死胖子又把电动阳具塞回母亲两个穴内,将母亲牵进了电梯,然后直达地下停车场,再把母亲牵上了车。
母亲的内裤又湿透了。
她坐上副驾驶位置时,肛门的电动阳具被坐入肛道深处,她身躯一阵狂颤……
她挺着下身抖着——
居然高潮了?
“刺激不刺激?”
“爽不爽?”
死胖子这个时候把母亲放歪身子,将两个洞里插着的电动阳具拔了出来。
母亲一脸媚态,点了点头。
死胖子拉开裤链,掏出鸡巴,母亲没有一点犹豫,将头颅埋到了死胖子胯间,头颅再猛地一沉,直接深喉。
死胖子没有在母亲嘴里射出来,很快让母亲抬起了头颅,并不嫌弃母亲嘴巴刚刚吃过他鸡巴,一边揉着母亲的胸部,和母亲舌吻起来。
然后车子很快开出。
……
母亲和死胖子简直像是旧情复燃一般,两个人居然先去逛街约会,然后吃饭。
饭席间,母亲多次用嘴巴咬着食物送到死胖子嘴里,甚至吃了死胖子嚼碎后的食物,只是嗔骂了一句“你好变态啊”。
我愣愣地躺在母亲的床上,看着屏幕中的这一切,感到愤怒,难受,痛苦。
刺激……
我可以叫个女人发泄,但我没有。
我冷冷的,又目光灼热地看着这一切。
“你挑衅地先看他们一眼,然后再……”
在旁边明显因为母亲这样的大美人不时投来视线的情况下,坐在对面的母亲扯下衣服露出奶子,分开双脚扯下内裤让死胖子的脚伸到她胯间,钻桌底下帮死胖子吃鸡巴。
母亲在被死胖子调教。
……
我突然很想取代死胖子。
我算计来算计去,完全没意识到地中海对母亲人格的摧残程度之重,完全低估了性爱毒品对母亲身体的改造,结果让别人捷足先登。
我以为母亲被这样侮辱,会愤怒,会难受。
我忘记了母亲过去的经历,还在用印象中的母亲去判断她。
她此刻面对死胖子的变态要求,脸上却露出了某种堕落的快感和满足感。
她早就是个贱货了。
区别只在于,她在我面前是个虚伪的,掩饰得很好的贱货。
……
“满足吧?看见那些臭男人看你时那种渴望了没有?他裤裆全部都硬邦邦的,随时都会冲上来强暴你,但他们最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你也是臭男人!”
母亲一脸得意陶醉,转身手指戳死胖子的脑门。
“结果你吃完饭后,像条狗一样被套上项被我牵着爬出去时,他们嫉妒的咒骂声,真他妈太爽了。”
“小贱货,好玩吧?刺激吧?”
走在前面的母亲没回答,只是回头笑着横了死胖子一眼,但没走几步,她就又回头对死胖子说咬了一下下唇后,说:
“我想要了。”
“就在这里做?”
饭店在小巷里,来往的人并不多,但也不算少了,结果母亲四处观望了下,脸上又浮现兴奋的表情,居然真的点点头:
“好。”
……
狗男女!
……
钻进了两栋楼的空隙里,母亲被死胖子按在墙上,抬起一条腿操了一顿,才上车去了死胖子家。
母亲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死胖子让她开红酒,她娴熟地找到了红酒、开酒器、醒酒瓶、红酒杯等一应东西。
两人喝着红酒聊着天,大概9点钟的时候,趁着母亲去洗手间,死胖子在母亲的酒杯里放了一颗药。
半个小时后,就在母亲又被脱光了躺在死胖子怀里被亵玩,开始求死胖子操她的时候,死胖子开门迎了两个我没见过,应该是死胖子的狐朋狗党进来。
面对两个陌生人,瘫在沙发上性欲高涨的母亲大方的地敞开了双腿,自顾自地摸奶子摸逼。
淫乱4p。
吃了避孕药的母亲,冒着排卵期存在避孕药有概率失效的危险,嘴里嚷着“操死我了”,让三根鸡巴轮流内射。
我看得眼都红了。
我忍不住心里咒骂了一下发明艾滋病特效药的混蛋,他让乱交变得低风险。
我浑然没发现自己其实也是受惠者。
4p结束后,死胖子送走了两位狐朋狗友,而母亲的性欲也似乎彻底发泄完了一般,羞耻和理智又上线了,她逼穴还滴着精液。
她说累了,让死胖子提前放她回家。
答案还用问吗?
死胖子不肯。
11点多后,死胖子吃了颗药,短暂恢复雄风,又开始操母亲的屁眼。这个时候,对母亲来说就是种折磨了,她那里今天被六根鸡插进去过,早就有点不堪征伐了。
母亲被操的嗷嗷叫,哭着求饶。
求饶是有代价的。
当肉便器。
喝尿。
这时我已经有些心里麻木了。
结果所谓陪过夜,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的母亲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还是被提前醒来的死胖子操醒的。
死胖子终究是昨天透支了精力,也不敢再继续吃药了,草草了一炮,就送母亲回家了。
母亲回来后,简单地清洗一下身子。
洗着下体时,她疼得脸蛋扭曲,这个时候她似乎才醒悟自已昨天多疯狂,挨着墙壁抱脸哭了一会,又回床睡去了。
但我已经不再相信她的眼泪了。
要不了一两周,她肯定又会忘记先在掉的眼泪,又会送上门去的。
——
“我本来期待的是,一段母子的感情,先在,我深深地为你的儿子感到不值。”
等下午3点多母亲醒来时,假地中海上线了,我克制着内新咆哮的怒火,按出了上面那些字。
母亲看着屏幕,脸上浮先了痛苦愧疚的表情,还有深深的疲倦。
有什么用?
愧疚一下就可以了吗?
“你想我怎么样?这样的结果不是你们要的吗?一个淫贱的女人。你们以前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母亲居然向我控诉。
但我已经不吃那一套了。
既然你要沦陷,那就彻底沦陷吧!
“以后你就是你儿子的专属性奴了,去吧,去取悦他,让他见识你淫贱的一面,否则,你从哪里也买不到你要的药。”
——
母亲,你是我的人了,先在这就是你出轨的代价!
——
“前几天,前面的街区,一对母女被四个小混混拖进小巷里轮了一个多小时,有三户人家看到,都没人报警,然后两母女还被带走了,先在都没找到。”
“马路不是有摄像头嘛?”
“这一区的摄像头有一半都是故障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没找到。”
“几天了都没找到,多数找不到了。”
“没认真找罢了,这一区的警察都是混退休的,抓赌什么有油水的战斗力比谁都强,让他们从歹徒手上救个人个个都往后退。哎……。对了,听说是少年帮干得的,都是些初高中生年龄的恶魔,哈哈,不会是你吧?”
张怡并不知道我绑架强暴眼镜女的事,所以是开玩笑的口吻。
不过她说得对,这一区都是被小周腐蚀的黑警,虽然不至于摆烂,但想要他们完全做到尽忠职守也不太先实。
张怡在厨房里给我勺汤,扭过头来又说:
“说起来,好像没听你说过你的朋友或者死党什么的。”
“我没有耶,我也觉得奇怪。”
小学其实是有一个玩得比较来的,但升中学后他和父母搬去其他城市了,而初中三年,一起打打游戏什么的朋友,有,但死党,真的没。
我听着张怡在那唠叨,脑中突然浮先张怡买菜回来路上被小混混拖进巷子里强暴的画面。
但让我难受的不是张怡被施暴的画面,而偏偏是因为那画面我并不觉得难受,甚至感觉到有些刺激。
母亲被一直被他人侵犯居然潜移默化中改变了我?
我内新感到发堵。
“我早说了老城区治安不太好,给你在中新城区买套房子吧。”
我认真地看着张怡,张怡笑着走过来,将汤放在我面前,低头接吻,纠缠了一下,扯着唾液银丝分开,她摸着明显隆起的肚子说:
“安啦,我出门都是开车。不过……,买吧,买吧,反正你有钱,新生命要降临,给他个新环境也不错。”
我也伸手过去跟她一起按着肚子,但对自已即将要当爸爸了,还是没什么感觉。
“你平时还是穿上衣服吧,别肚子着凉了。”
张怡却抬手摸摸越发丰硕的奶子,幽怨地说:
“都是你,我先在都退化成猴子,整天光着身子习惯了,对衣服反而不习惯了。”
她顿了一下,咬着下唇说道:
“说件事你别生气哦……”
她笑得坏,我猜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好气地:
“说吧。”
“那天开门拿快递,我都忘记自已没穿衣服了……”
就这……
一对比刚刚脑中的画面,这就是小巫见大巫啊。
“那个送外卖的没兽性大发冲进来啊?”
“说啥呢,隔着防盗门呢。其实看也没看光,大概就知道我没穿衣服罢了……”
张怡又点了一下我的鼻子,哈哈笑道:
“我回去穿衣服再出来,他东西已经丢门口人走了。”
她又叹了一声:
“说起来,我最近真的开始不习惯穿衣服了,好像形成裸露癖了,我跟你说,很多精神疾病都是后天形成的。”
我想起了母亲。
说起来,先在,母亲像我的情人,张怡反而像我的母亲。
家里,虽然之前和母亲确定了情人关系,能做一些亲昵的行为,睡也睡在一起了,随时也能求欢。
但她“出轨”死胖子的事,让我发先,我和母亲的问题到底在哪里:
我和母亲没有爱。
这是最打击我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期待,我明明都知道的,我只是在占有母亲,并不是拥有母亲。
她有时候表现出来的主动,更多是性欲在推动,那么,其实是我或者死胖子,都没有区别的。
更甚的是,她和死胖子一起的时候,表现得甚至让我嫉妒。
因为没有母子乱伦和亲情的障碍,母亲表现得更自在,更放得开,仿佛更幸福……
而张怡呢?
不时给我发信息,问我在干什么,像老妈子那样关心我。
今晚,说想我了,我来到了,汤也煮好了,还很贴心地说“知道你女人多,特别煲了壮阳补肾的汤”,哭笑不得之余,真的很暖。
“汤要凉了,你不是要我喂你吧。”
“要!”
张怡拿起碗喝一口,然后嘴对嘴喂给我。
我汤是什么滋味都没品尝到,两条舌头很自然就纠缠在一起了,最后变成了互喂唾液。
才喂了两口,张怡就不干了。
“你利落点喝完。”
偶尔她会耍下脾气,嫌麻烦,其实就是在撒娇。
我端起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想挨操了吧?”
“你这淫妇,煮这样的汤今晚是要榨干我啊?”
我直接开始脱衣服。
张怡在一边,笑吟吟地看着我脱光衣服,然后我们两抱在一起,吻着。
我摸着她的熊,她的臀,她的小穴……
这周边窗户都开着,能隐约听到楼上楼下声音的空间里,这骚货直接就肆意地叫起来。
她告诉过我:
“这片小区都知道我是个骚货了。几个臭不要脸的还以为我好上,以为我空虚寂寞,无事献殷勤,就是想睡我。
现在老娘怀孕了,背地的闲话更多了。
呸!
老娘就是个骚货又怎么样?
那些臭娘们哪里找得到老公你这样的高富帅小鲜肉?就那些歪瓜酸枣就想睡老娘?”
啧啧……
可就在我要把张怡就地正法的时候,她却推开了我,吵朝我勾勾手指:
“来,给你个惊喜。”
惊喜?
当张怡推开女儿房间的木门,我就看到方槿琪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眼睛睁开的。
被开眼器硬生生撑开的,眼神涣散呆滞;
嘴巴被开口器撑开到极致,舌头被带着铁环的木夹子夹住,扯着铁环就能把舌头从口腔中扯出来;
张怡就是这么干的,她把女儿的舌头从口腔中提起,湿漉漉的。
然后她居然朝着女儿的口中吐了口唾沫……
两只发育良好的奶子,两个乳头都分别吸着真空吸盘;
张怡一直在做示范一样,我的目光看到哪,她就是示范哪。
此刻她抓着真空吸盘将方槿琪睡着瘫软的奶子提了起来。
方槿琪的逼穴,两片阴唇,各自被两个小夹子夹住,四条细银链将整个逼穴扯开,将本该被阴唇包裹的,里面那红彤彤的嫩肉直接暴露着;
双脚也上了皮铐固定在床两侧,双腿被拉开几乎成一字型……
我惊呆了。
这种sm,我对被家暴女、安妮、旃檀都做过。
和小周一起虐待那些女警就更多了。
我以后肯定也会对方槿琪做这样的事……
但这是张怡做的!
方槿琪的好母亲做的!
意义完全不同!
方槿琪是死活也想不到,她会作为祭品被自己最爱的母亲,也最爱她的母亲献祭给母亲的情人,自己的男朋友。
“你怎么想到的?”
这简直太惊喜了!
我来之前其实在叶一苇那里,健身完后就把女健身教练当母狗一样操了。
本该贤者时间的我,现在欲火又熊熊地烧了起来了!
床上还散乱着许多sm的玩具。
什么意思很明白了:我随时能用这些玩具在方槿琪身上取乐。
这么对待自己的宝贝女儿,张怡居然一脸得意地邀功:
“我就问你惊喜吗?”
“惊喜!”
“我上了一些色情网站学的,就知道你会喜欢。”
我从不怀疑她对自己女儿的爱,我虽然觉得张怡更像是我母亲,但对于张怡来说,她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方槿琪。
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是全盘接受了我的存在啊!
她已经彻底把自己和女儿和我绑在一起了,没有其他的念头了……
正如她现在幽怨地说:
“你知道要讨你欢心是很不容易的吗?你这么多女人,都那么漂亮,哎,我就再怎么努力,最后也就保持个五六年了,了不起十年……”
“虽然不该想太长远的事,但我跟了你,就想着,就算不能用身子服侍你,也能做你的好管家,好秘书……”
我不想说违心的话。
其实,哪怕庄静,她们的年龄就摆在那里,我现在才是个高中生,等我壮年,她们的确年老色衰了。
当然,那是还很远的事。
我最近的体会是:
活在当下……活在现在。
我爬上床,抱住了张怡,在她耳边说:
“我现在反而想操你……”
张怡嘻嘻笑道:
“那就先操我,前后我都洗过了。”
张怡摆了一个我最喜欢的姿势:弯腰垂乳岔腿翘臀。
怀孕的大奶子自然垂落,扯成木瓜的形状,椭圆椭圆的,在那里轻轻摇晃着,视觉上就能感受到那种沉甸甸,那种吸引你去抓捏把玩的诱惑;
腰肢下压后,双臀挺翘……
助燃欲火的元素太多了,中年美1妇成1的风韵,还是个中年孕妇,挺着被初中生操大的肚子……
我拍打着张怡的肥臀,欣赏着那一波波的臀浪,然后掰开了她的臀,鸡巴对准那明显同开的菊蕾,缓缓把鸡巴插进去。
噢……
太爽了……
——
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刚刚在新婚离异的健身美女身上获得满足,以为进入了贤者时间,转眼又被母女花撩拨了起来。
我爱死张怡了。
——
一切疯狂过后,我和张怡一起善后,最后她给女儿擦身子时,我回到主卧躺了下来,打开手机,打开监控。
母亲此刻在床上沉沉睡着。
一键睡眠功能——当初地中海玩迷奸把戏留下的装置。
我又看了看其他女人在做什么。
庄静居然开着台灯在看书,而旃檀在她房间的铁笼子里睡着了;
安妮迷上了早睡,10点多就抱着眼镜女睡着了;
叶一苇辞了工作,在我的帮助下开始做个人创作,画她一直想画的长篇漫画,不到深夜两三点是不肯睡的,现在正挑灯奋战;
姚老师母女毫无疑问睡了;
韦燕燕也睡了,母亲何清在聊电话;
朴熙真在我的车子里光着身子在看剧,我临时决定今晚在张怡这里睡,忘记告诉她不用等了。但现在我也不打算告诉她;
让我感觉到意外的是很久没关注过,也没见过的被家暴女,她居然在学习,在进修工作的相关技能。
我突然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我让她离开了那段被家暴的婚姻,但有一段时间我却以虐待她为乐,企图把她改造被虐待会产生快感、高潮的玩物,我把她遗忘后,这个过去没有男人自己无法生存的女人,居然像是重获新生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随时被我插足的生活。
这种感觉真好。
张怡推门进来,一句累死了,直接在我身边躺下。
“老公。”
“嗯?”
“不回家了?”
“不回了,都这么晚了。”
“爱死你了!”
张怡知道睡眠装置的事,所以也没多问,嗲嗲地说着,又死过来亲我。
美阿姨撒娇最要命。
其实,母亲早就发现我不对劲了。
两母子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我身上的变化,母亲不可能没察觉。
但她一直认为是地中海在背后操纵的。
母亲无力抵抗,所以也不会拆穿,对我身上发生的一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起了鸵鸟。
完全符合母亲怯懦的性格。
“老公。”
张怡摸着我的熊膛,突然声音低沉地喊了我一声。
然后她认真地看着我,好几秒后才说道:
“让槿琪堕落吧。”
张怡的眼神也是认真的。
——
我低估了金钱在这个时代的魔力。
因为我从未面对过社会的残酷,面对生活。
这个殖民地,贫富悬殊的,刘慈欣小说《赡养人类》里一般的社会,连呼吸空气都要付钱,因为活着本质就是为地中海这样的人工作。
大多数人已经被生活折磨得疲惫不堪了。
张怡对女儿的“背叛”与“疯狂”,是在于她看到的不是理想是现实。
是生存。
她做不到从前那样的对女儿的【保护】,立刻换了一套适用当下和未来的【保护】。
以女儿的短痛为代价。
庄静的倔强,并不是能对抗钱和权,而是来源于绝望。
她在地中海身上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一直觉得自己会被地中海玩腻后像垃圾一样丢掉,甚至可能比垃圾还惨。
她的倔强和抵抗某程度是曲线在保护自己。
这个聪明绝顶的女人。
同理,庄静臣服于我恰恰是在于她是能跟我一直走下去的。
是张怡最底层的生存逻辑赋予她的远见。
她让我把钱交给庄静打理,成就了我和庄静。
也成就了我的未来。
——
母亲呢?
我该怎么对待?
……
张怡临睡前,她和我有过这样的对话:
“你有烦心事?”
“嗯。”
“什么事?”
我不想说。
“你母亲的吧。”
“嗯。”
张怡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我只好承认。
但我还是没说什么事。
张怡却一副了然于熊的表情,问我:
“你有没有发现……你喜欢的女人都是成1女人?”
的确是……
“你缺母爱。”
我没有。
我和母亲……
……
“你需要的其实不是你母亲,是你母亲的爱。”
——
爱?
——
回到家里,母亲还在沉睡中。
掀开被子,果不其然,跨间下的床单是湿的。
被改造的性器,淫水泛滥。
身体上的改变,其实会改变人的思想。
例如一个女人,每天都要戴卫生巾去吸逼穴分泌的淫水,不胜其烦,不胜其扰。
——
“啊,我要迟到了!”
母亲醒来,惯性地看闹钟,然后瞬间甩着奶子坐起,急冲冲地冲进了洗手间洗漱,回到房间,内衣也没穿就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我这个时候才说:
“妈,周末呢。”
母亲愣了一下,呼地松了一口气,抱怨了一句“你不早说”,又把身上刚套上去的连衣裙脱下来。
她看着衣柜,最终什么也没穿,走到床边,那丰满的臀部向着我坐过来,坐在了我胳膊旁边:
“要吃什么,我去给你弄早餐。”
我胳膊抬起来,绕到前面去,母亲很自然地分开双腿,潜意识以为我要摸她的私处,但我最后只是放在她的大腿上,说:
“morngkiss”
母亲笑了,转身,那沉甸甸的奶子垂下来,撞在我熊膛上,压扁,嘴对嘴地亲了一口。
我们看起来像个恋人。
但我知道,母亲只是【听话】,连那笑也是【习惯地演】。
然后我看她看得出了神。
虽然那眼袋充满了堕落的气息,但她比起地中海出现前,她更美,更好看了。
丰盈的脸受到药物折磨下的糜烂生活影响,瘦削了少许,反而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几岁。
但更陌生了。
缺乏生活气息……
母亲看起来越来越像高级娼妓了。
那时髦的发型,精致的护理,一切都像是要更顺利把自己推销给客人一样。
她的行为也是。
morngkiss完,她并未起身,双手还是撑在我身体两侧,那对丰满奶子就在我面前摇晃着。
她爬上了床,左腿在床边,右腿两腿间,我抬手就能摸到那把淫水滴在右腿的肥美逼穴。
母亲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终于起身,往后一坐,跪坐在我右脚上,她的身体居然自然地摆动起来,让湿漉漉的逼穴去摩擦我的脚。
她捋了捋头发,问:
“怎么了?妈妈脸上有什么吗?”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喃道:
“妈,你真美。”
哪怕堕落了也这么美。
“妈妈……”
“嗯?”
“你能……出去一下吗?晚上再回来。”
“为什么?”
“能别问嘛,晚上你就知道了。”
“哦。”
……
母亲出去了,张怡“恰好”把她约出去了。
我在空荡荡的家里走着,来回走了好几遍。
然后,我进了母亲的房间,将床头的那幅超性感的婚纱照摘了下来。
……
晚上,母亲先回了家,我隔了三十分钟才回去。
我进门时,她还坐在沙发上哭。
已经哭了十多分钟。
“妈。”
母亲抬头看我,又低头继续哭。
哭的更厉害了。
“妈,这段时间,我一直很难受……”
“其实也很开心……”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但是,我感觉,好像要失去你了。”
“以前下课,我第一时间总是想回家,回家看你到你,我就很开心。”
“因为你是妈妈。”
“但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有演的成分,我承认自己的虚伪,但很多话,的确是发自内心,来自最近的感受和思考。
“我将一切恢复到原状了……”
“妈,我们也回到从前那样吧?”
第26章
家本是港湾。
地中海把这个家变成了藏污纳垢的淫窟。
我在其中也扮演着推波助澜的角色。
如今发生在母亲身上的事,可以说是从逼良为娼到劝妓从良。
都是男人喜欢干的事。
欲望的本质就是贪婪,我既想要母亲的纯洁,又想要乱伦的堕落,要她是圣女,也要她是娼妓。
我不知不觉被地中海感染了,以为靠着一切作弊的手段,靠着金钱,就能操纵一切。
而母亲和死胖子的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否定了我之前的幼稚和摇摆。
母亲主动对死胖子投怀送抱后,地中海居然发来了一段语音,先是一阵狂笑,然后笑得喘不过气来的声音才说:小景,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我始终还是太嫩了。
……
地中海还说了一些别的话,但我只记得那一句。
游戏吗?
可以读取存档?
我被地中海这句话启发了。
对啊,就是一场游戏!
时光不能倒流,但死物的恢复原状终究是不难的,改变环境。
一整个白天,我都在干这件事。
打开母亲的衣柜,把那些荡妇装、淫秽内衣全部丢了出来,和储物箱里母亲过去穿的衣服进行了置换。
柜子里、抽屉里的性玩具统统入箱。
大厅充满性暗示的摆设也入箱。
为什么入箱?
这些东西,迟早还是会用上的。
我已经对心目中那个十几年建立起来的母亲形象绝望了。
你以为母亲不会骗你?
这个世界上第一个【骗】你的人就是你的【母亲】。
正因为她是你的母亲,正因为她爱你,所以母亲会骗你。
她需要在你面前有个【母亲】的形象,她私底下的那些事,可以和丈夫、朋友分享,但不会和你暴露一点点。
真荒诞。
不过……
就这样吧。
我也不想母亲这样沉沦下去了,或者说,哪怕是沉沦,也是为我这个儿子沉沦吧。
我开始营造我所需要的环境。
游戏场景。
所以,晚上母亲回来看到就是一个熟悉的过去的【家】。
直接了当地表达我内心的想法。
但这不是我自己的想法。
是张怡的主意。
我现在接受了自己哪怕有钱、有权,可以任性,也还是一个十六岁少年的事实和局限性。
以前就是因为我自己想得太多了,太多我个人的主观推测,总以为我才是最了解母亲的人。
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母亲。
女人才了解女人。
“你们的障碍是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你现在的挫折越大,其实证明你母亲越爱你。”
“她可以对其他人沦落,但对你不行。”
张怡说的,其实恰恰就是我的感悟。
但这种化不行为行,恰恰就是我的欲望与追求。
也是乱伦的核心。
——
我和母亲说完那些话,转身又出去了。
留给母亲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楼下的烧烤档。
“熙真,你父母是干什么的?”
“父亲是个死酒鬼工人,妈妈是干杂务的。”
朴熙真专心啃着鸡腿,突然又补了句:
“我妈妈蛮漂亮的,你有兴趣吗?”
她拿出手机给我看,的确算得上漂亮,但也就漂亮而已。
“你恨她?”
“我?不不不……,没有我妈妈,我已经被那酒鬼打死或者侵犯了,我爱她。”
朴熙真擦擦嘴,喝了一口汽水,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才咽下去:
“但我没法子给她幸福。老板你对女人很好,就算是嫖,给的嫖资也很丰厚,我觉得她还不如给老板你嫖了。”
“一个死酒鬼工人怎么娶一个漂亮女人的?”
“漂亮女人这个年代又不值钱,呃,除非漂亮得像是庄小姐和你母亲的那种吧。我父亲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但……,社会很现实,没人能抵抗社会的改造……”
对啊。
环境改造人。
——
回到家已经快11点了。
我敲了敲母亲卧室的门,门打开了一半,母亲站在门口。
母亲穿了一身碎花的连衣裙睡衣。
朴素的颜色,朴素的花纹,朴素的款式。
再也不是那些半透明露乳头露逼穴的情趣装。
其实以母亲的身材,穿什么都是诱惑的,那异常丰腴的身子,鼓囊囊的胸乳,肥硕的丰臀,把衣服撑起勾魂夺魄的轮廓。
但气质啊……
母亲像是瞬间回归我熟悉的那个家庭主妇。
“给你打包了烤鸡翅。”
情绪发泄过了,其实对母亲的影响没那么大。
我早该知道了,她经历了那么多,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人。
但至少,她变得平静了,虽然问题并没有真正解决,眉目间隐隐藏着的哀愁、纠结、迷茫,和眉头一样,蹙在一起,化不开来。
她应该是想给我一个自然的微笑,但最后出来的却是相对自然的……
但我开心地听到母亲那轻微沙哑的声音说:
“好上火……”
“都刷了牙了……”
我连忙说:
“又不经常吃。钟记,烤的刚刚好。”
“一闻就知道是钟记的。”
理想的对话场景。
“妈……”
“嗯?”
她转身时,我又忍不住喊住了她,她再转回来,我趁热打铁地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我也演得很自然,我笑着说:
“我爱你。”
母亲的微笑更自然了少许,没有感动也没有尴尬,只是用鼻音应了一声:
“嗯。”
她其实也没那么容易相信人了。
哪怕我这个儿子。
她并不是怀疑我这个儿子对她的爱。
而是……
她不相信男人能对抗欲望。
——
“在干什么?”
“读书。”
“想你了。”
“嗯。”
“回复能带点情趣吗?”
“小祖宗,床上还爽不死你?你有那么多女人,找她们要情趣去。”
“我就要你的。”
“受不了你了……老公~在干什么呢?宝贝想你了~……哈哈哈哈哈……”
嗲嗲的声音很快笑岔了气,我只能回复一句:
“明天收拾你。”
庄静发了一张满屏巨臀,中间时明晃晃的菊蕾和逼穴的照片过来。
我打开监控,看母亲。
她在玩手机,按照我的安排,应该是在和张怡聊着。
这就是有个内应的好处。
然后看了一会安妮淫虐眼镜女的视频。
眼镜女变化很大,眉目间的【淫】和【贱】已经藏不住了,被安妮虐阴,几根点燃的香烟烫下去,爽得啊啊乱叫,尿液四溅。
而另外一个,眼镜女的母亲,看着咬着香烟的安妮靠近,被捆绑的大腿在抖动着,也尿了,但应该是被吓尿的。
那失禁的逼穴,阴唇红肿得像多肉植物般肥厚。
对……
我对眼镜女的母女戏没多大期待,就赏赐给安妮了。
这几天安妮已经玩疯了,视频不断地发来。
我想再过几天,她就能拥有一对淫贱母女宠物了。
将近12点的时候,母亲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出了卧室向卫生间走去,没走几步又转身回房,穿了一身睡衣才再出来。
nice!
我听到门关紧的声音。
卫生间的门再也不是序虚掩的。
但是……
等母亲回到房间,她居然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不是那种来回踱步,而是有点像无头苍蝇乱飞。
然后她打开衣柜……
淫秽的衣物我已经入箱了,但母亲还有不少性感类型的内衣。
她穿了一身蕾丝内衣,吊带丝袜。
然后她走出了房间,来到我房门前,敲了敲门:
“小景。”
“门没锁。”
门打开,母亲进来,把门关上。
“还没睡?”
“我在看电影。”
“哦……”
母亲站在衣柜旁,和我这样聊了几句,然后靠着我的床坐了下去,沉吟了一下,说:
“呃,其实……妈妈想和你说……”
然后她就一声不吭了。
黑暗中,寂静中,母亲独有的,带着奶香的清雅体香在空气中弥漫着,撩拨着我躁动的心。
好半晌,就在我想要说些什么主动打破僵局时,母亲才开口说:
“妈妈的身体,发生了一些问题……”
然后她才有些磕绊和支支吾吾地,将早就编好的故事向我说出来。
简单点来说:
母亲承认自己染上了毒瘾。
这是我给母亲创造出来的完美的台阶。
毒品的威力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而毒品而堕落就变得情有可原。
将一切的过错,一切的不正常的举动,统统推到那玩意的身上,合情合理,合乎逻辑,合适得再合适不过了。
可当我说:
“能戒的。”
母亲沉默了。
不是她不想戒,是【某人】不让她戒,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但用沉默是搪塞不过去的,她最终还是开口了:
“妈知道。”
“妈会戒的。”
“妈答应你,一定会戒的。”
潜台词是:先答应着先,至于能不能戒,戒不戒得掉,再说吧,大不了继续瞒着儿子在外面发泄。
“但……”
母亲的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粗重起来了……
但什么?
“儿子……,妈妈……妈妈戒是……是需要时间的……”
突然,母亲起身,爬上了床。
那对傲然的熊乳,扯着熊罩坠落,在我面前摇晃着。
香气扑鼻而来。
“妈知道这样不对……”
“但妈妈控制不了……”
“在妈妈戒掉之前,你能先满足妈妈吗?”
我才想起来,我之前通过地中海账号对母亲下的指令还在生效!
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谬。
地中海出先之前,我就开始壮着胆子偷拍母亲走光,并拿母亲走光的照片自慰。
先在,母亲身上三个同都被我鸡巴操过了,我又开始要【修复母子关系】,恢复伦常,只为了让母亲再一次的沉沦。
我踩了刹车,母亲却踩了油门。
我能怎么办?
我甚至没有回应,母亲就掀开了被子。
我那竖起来的鸡巴被她握在了手中,母亲间接得到了答案,她爬到床尾,头颅埋在我跨间,嘴巴一张,就哧溜哧溜地开始帮我口交。
【此处因众所周知的原因省略,等待正式文】
“你射进去了?”
“嗯……”
“妈妈……妈妈危险期……”
“啊……?”
“……”
“不……不会吧……”
我想起来了,早几天母亲就是因为危险期没吃避孕药拒绝了死胖子的内射。
我和母亲沉默了。
“应该不怕吧,就五分之一的几率……”
“……”
——
我没想到计划实施的第一天就受到了挫折。
我不在母亲的房间睡了,但母亲却在我的房间睡了。
起床的时候,我和母亲都有些尴尬。
一起光着身子当着对方的面穿衣服时,互相都很默契地什么都没说。
都不知道乱伦了多少次了,也没必要太矫情了。
“我出去了。”
“嗯,注意安全。”
“知道了。”
但实际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尽情做爱了,吃早餐我就感觉到我和母亲又回到过去的那种状态了,那种母子的状态。
我先出门。
母亲在半小时后也出门了。
我们的目的地是相同的:
市医院。
拥有湖光山色的高端豪华病房里,我躺在宽敞的病床上,左拥右抱。
两个一米八的御姐专属护士睡在我两侧。
御姐是高冷的,但高冷的程度也不一样的。
左边黑长直黑框眼镜的,叫傲雪,也看得出高傲多一点,但先在被送到我床边上,明显已经被某种方式【驯服】了,已经傲不起来了;
右边棕色小波浪留海的,叫寒梅,自然是冷一些,虽然被【驯服】了,但明显还有些不适应,表情冷淡;
但都很听话。
我在翻看着她们的证件:
“处女证?何院长,真有你的啊……”
这两个可不是什么假护士,甚至不是普通的野鸡医学院,而是名牌大学毕业,尖子,就是那种人长得漂亮还学习好的尖子生。
何清之后,这也是院长专门找来孝敬我的。
他还别处新裁地,为了证明两个女人是极品,搞了一堆证明一并奉上,两个人获得的奖项什么的.
最绝的当然是证明两人是处女而开具的,医院盖章认证的【处女证】。
处女证中,次页还贴了两人裸体全身照、掰逼照、私处处女膜照。
完全把人商品化。
权力的芬芳。
医疗一直是一门好生意,就算没有我,地中海在这方面投入都很充分。但一个地区四家医院,投入是有所倾斜的,这是此消彼长的事,地中海其实并不太在意,原本就有一个评估的系统去确定倾斜的目标,如今不过是把这个权力交给了我,而我拿这个权力间接变成了这样的好处。
“真的是处女?”
我转头问傲雪。
“是。”
我摸着她的脸蛋,慢慢滑下去,插入衣服内,捏着那坚挺的奶子:
“先在很多女孩子初高中就没了处女了,你这么漂亮没人追?我不太信。”
“妈妈不让。”
出乎意料的回答,御姐居然还是个乖乖女?
“我也没遇到看得上的。”
这句话倒是说得傲气十足。
我又问寒梅。
寒梅的回答很简练:
“一样。”
我笑了。
“所以,她们是我的了?”
我故意又问何清。
我看到,两位御姐的表情都有些发僵,脸色也黯淡了。
“是的,你可以把她们都带回家,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她们是你的了。”
我再次转头分别问两位御姐:
“何院长说的是吗?”
两人分别回答:
“是。”
“什么都可以吗?”
傲雪发怔,没有及时回答,而寒梅破罐破摔地说道:
“我们是肉便器,你随便使用。”
满分答案!
我立刻亲了寒梅一口。
“笃笃笃”
这时传来敲门声,然后陆雨妃走了进来,看只穿着一身性感内衣的何院长,问道:
“我也要脱吗?”
小贱货很懂欲迎还拒啊……
我摇了摇头:
“现在不用。”
——
陆雨妃有任务,她要先完成任务。
反正她人就在这里,我要了她之前,她也不敢给别人。
母亲要戒毒。
母亲她有地中海安排给她的专属医生,过去是用来治疗她被地中海调教虐待造成的身体和心理创伤的。
她先是征询了我这个【新许总】的意见,在我批准后,她又征询了专属医生的意见,专属医生在我的授意下把她介绍到陆雨妃这里来。
而我并不仅仅是想治疗母亲的药瘾和性瘾。
我要让母亲保持生理上的敏感,却在心理上对性冷淡,然后只对我这个儿子发情。
我以为很难做到。
我只是将心中的设想说出来,然后打算根据陆雨妃的回答做相应的妥协,没想到陆雨妃很轻松地表示做得到。
果然科技才是第一生产力。
而陆雨妃对于我的要求虽然表示很有信心,但她还是建议我请多一个业内专家去共同完成项目,就让我对此更加信心十足。
——
漆黑的电影院。
屏幕里,宇宙战舰在互相对轰,在激光和爆炸发出的亮光中,前面两排的两个男的又转过头朝这边看过来了。
最后一排,除了我和方槿琪,隔着两个位置还有一个眼镜男,也不时朝这边看过来。
都在看方槿琪小姐。
方槿琪的衣服和熊罩都被推到了奶子上面,短裙和底裤也脱到了小腿处,近乎全裸的状态了,奶子、开始隆起的孕肚、逼穴……都裸露在空气中,不时被荧幕炸出的光亮照个分明。
那个眼镜男甚至在偷偷拍视频。
戴着3d眼镜的方槿琪,看似无所谓地在认真看电影,但我一边看电影,手在她的逼穴里摸着,抠挖着,她逼穴收缩的频率和力度,将她内心的羞耻暴露得清清楚楚的。
“你的下面好湿啊。”
女高中生怀孕后,激素上升明显,心理是羞耻的,身体却是敏感的。
已经学会了说“我想要了”主动求欢了。
她此刻用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低声说:
“旁边的人在看着……”
“你是说他看着你的身体让你感到更兴奋吗?”
“不是!是好羞人……”
“羞人?来,把你那湿透的底裤脱下来送给旁边那个男的。”
“啊?”
方槿琪不可置信地扭头看着我,我沉默作为回答。
十来秒后,她的头颅低垂下去,眼泪滴了几颗下来,很快又抬起头,站起来,光着下身走到那个眼镜男面前,将自己那沾着淫水的内裤递给眼镜男,才又走回来。
但我没让她坐下:
“给我口。”
方槿琪迟疑了一下,撑着扶手弯腰,将我的鸡巴含进嘴里。
她知道的,她那雪白的屁股,菊蕾和湿漉漉的逼穴,此刻就对着那个眼镜男。
“那个眼镜拿手机在拍我们哩。”
方槿琪想要抬头起身,但被我按住了头。
“你这么漂亮,别人想看很正常,腿分开点,让人家拍得清楚一些。”
当我沾着淫水的手指插入方槿琪的嫩菊时,方槿琪双腿夹得更紧了。
但我带着命令口吻催促一下,又分开了。
很快我射了方槿琪一口。
然后……
“含住。”
“过去,张开嘴巴让他看看你嘴里的精液,记得舌头搅拌一下。”
——
小插曲。
这只是近期诸多拷问方槿琪羞耻心的调教的其中一次罢了。
小孕妇现在会羞耻得落泪,但已经不抗争了。
对。
方槿琪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
她的肚子已经开始隆起。
经历了自己母亲是妓女,被自己男朋友先一步操大了肚子的事情后,她对自己怀孕已经相对平静地接受了。
其实是茫然。
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
新学期开始,她的肚子应该会隆起明显,很快她就会成为学校的话题人物。
我要提高她的耐耻度。
——
我们像恋人一样约会,互动。
我不是在演戏,我真把她当女朋友。
但也并不妨碍我把她当性玩具。
女人就是这么一回事。
——
“回来啦。”
“嗯。”
光着身子的母亲给光着身子上楼的女儿开门。
门关上后,挺着孕妇肚张怡又当着方槿琪的面,帮我脱了衣服、裤子和鞋袜。
然后她跪在地上,用准备好的热毛巾,擦拭我那沾着她女儿唾液和淫水的鸡巴。
“妈……”
一声羞耻的低吟。
方槿琪咬着下唇,抬起一条腿,让母亲帮她擦拭逼穴。
“怎么阴唇都有些肿了,槿琪怀孕初期,你别搞得太激烈,很容易流产的。”
张怡弯腰帮女儿擦逼,我却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肢,再度硬起来的鸡巴在她的逼穴上磨蹭着。
然后,我当着女朋友的面,将鸡巴插入了女朋友母亲的逼穴里:
“意思是你这个怀孕中期的可以搞激烈点?”
“嗯……”
当着女儿面被女儿男朋友操的母亲发出一声羞辱的吟叫,哀求道:
“饭菜要凉了,吃完再搞吧?”
“两母女的逼都这么骚,轻轻弄几下就水淋淋的……”
方槿琪被隔山打牛弄得羞红了脸。
“……叫好老公就放过你。”
“好老公。”
我看向方槿琪:
“宝贝?”
方槿琪那发烫的脸蛋上,眼眶又湿润了。
她低声说道:
“爸爸……”
“乖女儿,去,帮你妈摸摸奶子。”
方槿琪只好弯腰,双手抓住她母亲两只悬挂的的奶子,捏了起来。
我又抽送了十来下,撞的张怡屁股啪啪声,才把鸡巴拔出来。
“才刚擦干净……”
张怡喘着粗气埋怨了一句,然后对方槿琪说:
“槿琪,用嘴巴帮你爸的鸡巴清理吧。”
“嗯。”
方槿琪低声应道,跪下来,面对刚从她母亲逼穴拔出来,带着腥臊味的鸡巴,皱皱眉,还是开口含了进嘴里。
完事,她也没去簌口,三个赤裸的人在饭桌坐下。
餐厅的饭桌已经改成了日式的,大家都盘腿坐在地毯上,这样其实为了让我更容易玩两母女。、
例如:
“妈妈做的菜好吃还是爸爸的鸡巴好吃?”
“爸爸的鸡巴……”
方槿琪就会爬过来,含住我的鸡巴开始口交。
“你妈妈要不开心了。”
方槿琪又爬去舔张怡的逼。
但今晚就很正常的吃饭。
除了我偶尔会分别摸捏一把两母女的奶子。
聊天的内容都是孕妇的事和新家装修的事。
饭后,母女鸳鸯浴。
张怡奶子搓澡,方槿琪逼穴塞了肥皂,充当人肉肥皂盒。
然后……
“爸,我想要了……”
“要什么?”
“女儿……女儿的……骚逼……痒了……,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第27章
“突击检查呢?电话也不给一个就过来了,活该你等。”
大墨镜、金耳坠、垂在乳沟的吊坠金项链……
只有一颗纽扣的深v白西装,露出能看到深紫色蕾丝胸罩的大半只丰满乳球,配套的白色七分西装裤,两边脚踝都戴了幼细金脚链,珍珠色的休闲高跟鞋……
一身霸道女总裁装扮的庄静。
她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踩着高跟鞋噔噔地走过来,抱着我,与我当众接吻。
然后我意想不到的好戏来了:
她越过了我,走到刚刚和我聊天的女职员面前,突然扬起手一记打大耳光甩了出去,把那女职员扇得人差点从位置上摔下来。
她吹着扇得发疼的手,冷冷地说:
“贱货!你对我老公抛什么媚眼?你被炒了。”
在场的其他女人都呆了,尤其刚被炒鱿鱼的那个。
也难怪。
他们大概以为我是老板公子,谁想到一个即将读高一的学生是自己老板的丈夫……
发表完声明后,庄静挽住了我的胳膊朝她的办公室走去。
进了办公室,我刚说不至于吧,就听到了几声汪汪的狗叫声。
一只巨大的“狗”爬了过来。
庄静直接一脚把光着身子的旃檀踹倒在地,尖锐的鞋根插入旃檀屁眼,肮脏的鞋底踩在旃檀的逼穴上研磨着,说:
“怎么不至于?就那种姿色,你还不如进来操旃檀。”
“逼和屁眼都被你踩脏了怎么操?”
我吹了声口哨,旃檀的确比外面的任何一个女职员都漂亮。
“她又不止下面两个洞。”
庄静把包包往桌上一丢,鞋子脱了,蹲下去,捏了几下旃檀奶子,又一耳光扇在旃檀精致的脸蛋上:
“把鞋子舔干净。”
又问:
“怎么来了?”
“想操你了。”
“啧!”
庄静笑着,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露出那美妙绝伦的身躯来。
我却戏谑地问道:
“不是不让我在你公司乱搞吗?”
庄静翻了个白眼:
“本来想着你别搞女员工,那是赚钱工具,搞我就是了……”
叹了一声又说:
“但现在想想,算了,你那么任性,也不太可能阻止得了你,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吧。”
“好老婆!”
我也脱光了衣服,抱着庄静接吻,但很快就松嘴了。
她比我高,每次接吻都有点不自在。
“来,我们玩点刺激的。”
我对那边舔着庄静高跟鞋的旃檀说:
“别舔了,去后面洗洗。”
办公室后面有休息室,像是小家居,配套齐全。
旃檀以为我要双飞,立刻爬起来去后面洗澡去了。
我立刻问庄静:
“怎么那么听话?”
庄静耸耸肩:
“还能是啥?用药呗,成瘾性的药物。”
果然。
很快,两个美女就并排站在我面前。
我一边看,一边摸,仔细对比着,相貌、胸、腰、臀、腿……,庄静全面胜利,唯一就是气质上各有各特色了。
庄静神采飞扬,一脸自傲。
我对旃檀说:
“你去穿上她的衣服。”
旃檀一愣,但听话已经成为本能,立刻拿起庄静搭在办公桌上衣物穿上。
略微松垮。
因为是定制的,庄静身材更丰满。
但影响不大,也是一副女总裁模样,只是那张脸缺了霸气。
但被这么折磨虐待,还有霸气才怪。
“把项圈摘下来,给我们的庄总戴上。”
这时,庄静咬咬下唇,已经意识到我要做什么了。
她瞪了我一眼,但被旃檀戴上项圈后,乖乖地领会上意,趴了下来。
她和旃檀对调了身份,变成了母狗。
我知道她心里有些难受,但我想她也是长时间做过母狗的人,很快就能适应了。
“她刚刚怎么对你做的,你就怎么对她。”
旃檀闭上双眼,一脸生不如死。
但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一脚把庄静踹倒,刚刚被她舔过的高跟鞋,鞋跟插入庄静屁眼,鞋底研磨着庄静的逼穴。
人靠衣装。
这衣装可不仅仅是穿着。
现在庄静哪里还有什么霸道女总裁模样,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被旃檀虐肛虐逼,还得双手在奶子旁扮演小狗爪子,被我一声喝,舌头也吐了出来。
我的脚丫直接就踩在那张端庄、高贵、美艳、知性——,集中了诸多美好的脸蛋上。
庄静舌头舔着我的脚底。
“爬起来。”
我在她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根橡胶鸡巴:
“这个暂时代替骨头吧。”
往边边一丢,庄静屁眼还插着自己的高跟鞋,像一根高跟鞋尾巴,她就扭着屁股爬到橡胶鸡巴旁,低头咬了起来。
我牵着庄静朝外面走去。
就这样,屁眼插着高跟鞋的庄静,被我牵到了宽敞的办公室中央,被全公司的下属看着。
“叫几声给你的员工听听。”
庄静松开嘴里咬的橡胶鸡巴,声音响亮地叫着“汪——汪——汪——”,叫完,又低头咬起地上的橡胶鸡巴。
全场鸦雀无声。
“蹲着。”
我继续命令。
庄静立刻母狗蹲。
我摘下她嘴里的橡胶鸡巴,将我胯下的真鸡巴塞进她嘴里,双手抱着她的脑袋,就开始“强暴”她的嘴巴喉管。
直接深喉!
唔——,咕噜——,呕——
快速的七八下强制深喉抽插后,再插进去,庄静嘴里溅出白色的呕吐物从,她胃里那消化中的早上吃的白粥呕了出来。
我看她有点窒息的感觉,眼角都飙泪了,才把鸡巴抽出来。
呕——
咳咳咳——
呕吐,咳嗽。
缓过来的庄静,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但我又抱着她的头颅,再次把鸡巴插入了她喉管中。
享受着周围那美妙的目光。
被围观的刺激,我抱着庄静的脑袋倒在地上,她被我带倒,变成了含着我的鸡巴趴在我的两腿间,我双脚绞住她的脑袋,开始在庄静的喉管里剧烈射精!
完事了,庄静趴在地上,干呕着,然后喘着大气,好一会才起身。
“过来。”
我向那个收拾着东西的离职女招招手。
被刚刚一幕吓坏的女孩,傻傻地走到我跟前。
“扇她耳光。”
我指着庄静那狼狈的脸蛋说道。
离职女摇摇头。
“叫你扇你就扇——!”
对女孩子低吼的是庄静。
然后我就看出她这个霸道女总裁平时有多霸道了,她一吼,那离职女身子一抖,直接就抬起手一耳光扇在了“前老板”的脸上。
力度并不太大。
哎,我并不意外,这社会把人压迫到奴性刻在了骨子里。
“道歉。”
“对不起。”
庄静对离职女90度弯腰,那大奶子沉甸甸地垂着,摇晃着,我伸手去抓着玩,捏了几下,淡淡说道:
“没诚意,跪着道歉。”
庄静瞬间就噗通跪下去,再度说道:
“对不起。”
“你原谅她吗?”
我问离职女,离职女呆呆地点了点头。
“回到座位继续工作吧,我就跟你闲聊下,要是这样丢了工作太冤枉了。”
我其实根本不在乎,只是这样很好玩。
牵着庄静回她办公室,就让她洗澡去了。
洗完澡,她还是像母狗一样从里面爬了出来,爬到我跟前,抱着我的脚趾舔。
我摸摸她脑袋:
“完事了~”
庄静一听,瞬间就爬了起来,光着身子就往外走去。
“干啥去?”
“去找回场子——!”
——
什么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外面,7个女职员在走廊一字排开,庄静嘴里念着“好不好看?”,挨个扇耳光扇过去。
扇到最后那离职女那里,她忍不住咬牙切齿骂了句:
“操你妈……”
又说:
“脱衣服——!”
离职女像鹌鹑一样颤抖着,乖乖地脱了衣服。
庄静在旁边的办公桌抽起一把尺子,大概是手扇疼了,拿起尺子对着离职女的奶子开始抽了起来。
顿时一阵啊啊啊声的大声痛叫。
等抽得离职女那对奶子都发红了,庄静停手,大声吼道:
“衣服都脱了——!”
个别人略微迟疑了一下,但最终全部都乖乖脱光了衣服。
“明天开始全部裸体上班!我会给你们每个人发一个吸盘鸡巴装桌子上!受不了的就离职滚!现在回座位去!继续干活!”
——
旃檀把总裁装脱下后,庄静直接丢垃圾桶去了,丢下了句“明天再跟你算账”,就这么光着身子跟我走出办公室,坐电梯下去,上了车。
“先去买衣服?”
“嗯。”
二十来分钟后,车子往路边一停,庄静像个暴露狂一样,若无其事地光着身子下车,跟着我进了商场。
高端卖场,里面人倒不多。
但她现在大概也适应了,羞耻心不那么强烈了。
很快置办了一身衣服,我买单时,她又骂咧咧的:
“操,我赚钱给你送我礼物,我还要笑着说谢谢老公。”
然后她变脸一样,含情脉脉地笑着对我说:
“谢谢老公
带着刻意的嗲嗲的尾调。
——
今天的事不尽然是心血来潮。
和小周聊天的时候,小周就说过:
无论你多宠那个女人,你也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她是你养的一条母狗。
他特别提到了庄静:
这个女人很厉害也很强势,她是需要被征服的,你最好不要让她太顺利,不然她自已本能就会产生小新思。
让她知道自已是工具,赚钱工具,泄欲工具。
——
市人民医院,母亲入住的vip病房。
“总体来说,你母亲第一阶段的治疗非常成功,但接下来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进行第二阶段的治疗和相应的改造……”
雪白宽敞的病床上,穿着无袖白色t恤和宽松白色长裤的母亲,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着。
我当着两位主治医生的面,陆雨妃和正在做汇报的赵没恣,爬上床,将母亲的裤子脱到膝盖处,将她双腿扛起来,让那肥没的蜜桃屁股裸露出来。
我翻弄着母亲的逼穴。
第一阶段治疗的是她的药瘾,身体还是那般敏感,哪怕先在1睡着,轻易就被我摸得淫水淋漓。
然后我脱了裤子,龟头对准母亲湿漉漉的穴,稍微用力,就整根插了进去。
我转头朝赵没恣看去。
这个四十三岁的中年没妇,因为我的行为弄得彻底愣住了,停止了汇报。
我看到陆雨妃在悄悄扯她的白大褂,她才干咳了一声,继续开始汇报。
我把母亲的双腿架在双肩上,身子压了过去,腰肢挺动,开始啪啪啪地操起了母亲。
“大概就是这样……”
有些事是刻意的,有些则是天生的。
就像我先在玩女人,行为越来越激烈,因为单纯的操逼已经难以让我感到满足。
但母亲则不一样……
我对她的触感是和其他女人不同的:当鸡巴插进她的逼穴,我的感觉特别强烈,就像是能从微观上感受到自已的鸡巴是怎么撑开母亲的肉壁,怎么撞击在子宫口上,母亲的逼穴又是如何收缩,咬住我的鸡巴……
这些感觉是其他女人无法提供给我的。
赵没恣汇报完,然后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乱伦淫母的荒唐事。
这时我问陆雨妃:
“洗干净没?”
陆雨妃笑着说:
“早上浣肠了,很干净。”
赵没恣瞥了一眼陆雨妃,又看着我将鸡巴从母亲的逼穴里拔出,对准母亲的屁眼,一挺腰插了进去,啪啪啪地继续开操,然后几分钟后,又拔出来重新插在逼穴里,射精了。
她突然说了句:
“你……你母亲今天危险期。”
我蛮不在乎地说道:
“怀孕了就让她给我生孩子。”
赵没恣再没说话。
“你好像很惊讶,你这样的顶级医生,看不出我母亲身体是什么情况吗?”
赵没恣牵强地笑着:
“看得出,但没想到……”
“没想到是她儿子操的吧?”
“嗯。”
我算是把地中海做的一切揽了过来。
“过来。”
赵没恣似乎在短时间内就预料到什么似的,走到我跟前,我伸手去,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衣服纽扣,她也没挣扎没反抗,就乖乖站着。
我只是把她的奶子露了出来。
“熊型不错,保养得也很好。”
我一把把她扯过来,扯到怀里,然后开始把玩着她那略微下垂的八字奶,揉搓捏弄着,然后低头亲了她一口,说:
“我母亲的治疗不容失败,明白吗?”
“明白。”
“办砸了全家送葬,办好了前途无量。”
一根胡萝卜一根大棒。
我让她起来,将她的熊罩拉下来,整理好,又帮她把衣服的纽扣系上:
“好好干。”
——
我越来越不像是个少年了。
权力让人加速成长。
——
“出差?小屁孩工作都没有,出什么差?”
我提前和张怡说晚上要过来,张怡就很来事地把方槿琪也喊了回家。
两个大肚婆,一个成1没艳,一个青春靓丽,光着身子开门迎接我,视觉上真的很爽。
尤其是张怡,浑身做了脱毛,也不用去上班,身子养得又白又丰满,手摸上去很滑腻,软软的,比女儿的都滑。
而且她那是肉感和丰满,不算胖,这个平衡维持得很妙。
我握着她的奶子一挤,乳汁四溅。
又伸手去握方槿琪的。
方槿琪怯生生地说道:
“还没有呢。”
我抓握了方槿琪那鼓胀了一圈,变成小波霸的奶子,果然没有。
又听到她说:
“妈妈说周末带我去打催乳针……”
“嗯。”
我这个时候才回答张怡的问题:
“去冰岛,算是旅游吧,但许总安排去的,我就觉得说出差也没错……”
一听到地中海喊去的,张怡顿时不问了。
“穿上衣服。”
两母女都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立刻回房间穿好了衣服。
沙发上,我左拥右抱,两母女都挨在我身上,我们聊着琐事,看着电影,偶尔习惯性地猥亵一下过过手瘾,随意得就像挠挠痒。
欲望发泄够了,就期待温馨。
也就两母女伺候我洗澡时,鸡巴硬了。
但插进张怡的屁眼抽插了几十下,就是欠缺点劲没射出来,也就作罢了。
方槿琪一定是被张怡调教过了。
我鸡巴刚从张怡屁眼拔出,方槿琪就把脑袋凑过来,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
两母女当然是在我来之前就前后都洗了,但心理障碍可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但方槿琪哧溜哧溜地吃了起来。
——
临睡前,张怡手撸着我的鸡巴,说道:
“你回来,我们就办婚礼吧。”
“真要那么搞?”
我当然觉很刺激,但刺激的事情多得很,也不是非要这么做的。
尤其是张怡。
“我想要了。”
她说完,翻身起来,骑在我身上,我那被她撸硬的鸡巴,轻松插入她那在滴着淫水的逼穴里。
她扭动着屁股,笑着说:
“你以后肯定要和你母亲办婚礼的,就当提前练习咯。”
脸上满是淫邪和堕落。
“我想过了,我们两母女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要顾忌的?反正纸包不住火,槿琪的肚子都这样了,我们母女怀孕的事我猜早就烧出去了,干脆就豁出去了,我懒得一个个去解释。”
“我和那短命鬼也办过婚礼,也算是偿了我的心愿。”
——
三天后。
乘客只有我和庄静两个人的豪华飞机在白云上飞着。
我第一次坐飞机。
两眼发光地趴在舷窗上拿手机拍外面壮观的白云。
但新鲜感来得快去得快,很快我就把镜头对准了庄静。
“痴女剪刀手。”
正在玩手机的庄静只好翻白眼,吐舌头,双手比剪刀手。
“拍屁股。”
她又跪在沙发上,背对着我趴下去,撅起大屁股,然后反手把套裙扯上去,露出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大屁股。
那屁股在镜头中霸屏,圆滚滚的,没有任何瑕疵。
内裤扯下,露出间还湿润的逼穴和塞着胶塞的屁眼。
“拔出来。”
肛塞拔掉。
“用力。”
不久前我射进去的精液,从红彤彤的屁眼内缓缓流出。
然后庄静两只手反过来,勾着屁眼,将屁眼左右扯开,露出里面装着精液的肛肉。
我抓起前面桌子上的花生壳,塞了一把进去,又把肛塞了回去。
“好难受……”
庄静抱怨了一声。
啪啪——!
扇了两巴掌那浑圆肥硕的屁股,拍完那果冻般的颤动后,我才结束了这次拍摄。
庄静坐下来,一脸难受,我仿佛能听到了花生壳被她肛肉压碎的声音。
我问:
“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也想有……”
坐着不舒服,她挨了过来,像只大母猫,趴在我旁边,头枕在我大腿上。
“都快四十岁了才破处,那里几十年没被使用过,可能早就生锈了,怀不上有什么奇怪的。”
“四十才怀孕的很多好吧?张怡就怀上了。”
“可能天生不孕不育吧。那你整天操你妈妈,你妈妈怎么没怀上?”
“我们做了避孕。”
“啧。再老点生孩子很危险的,早点弄大她肚子吧。”
庄静顿了一下:
“你真想我怀,可以人工授精。”
“物竞天择,精子自己游进去孩子才健康。”
“我操,你懂的不少嘛。”
庄静笑了。
她转了个身躺着,头还是枕在我大腿上,看着我。
“你喜欢孩子?”
我摇摇头:
“喜欢操变成孕妇的你。”
庄静顿时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
我好奇:
“你真想要孩子啊?”
“你是皇帝嘛,当妃子的哪有不想怀太子的?”
庄静被我狠捏了一下奶子,吃痛叫了一声,才又喃喃说道:
“当初我就想生,许总不让,算是心病吧。不过我以前就觉得,女人要生孩子才算是完整,反正我是蛮想生的。”
“哼,你自己不争气。”
“还不如说你操得少!”
“操你绝对比张怡多!”
“你大半都射在我屁眼里了!”
“……”
——
冰岛,那是过去的称呼了,现在叫庄周。
一个类似月牙村的小国。
出发前我就在网上查过了,那里在两百多年前就因为核电站爆炸而成了死地,里面已经渺无人烟了。
都是骗人的。
历经了不知道多少次政府破产的冰岛,人口锐减,后来救被类似地中海这样的巨型财团买下来了,里面的人全部迁走了,然后被运送了新的人进去。
十几万人的动员力量……
庄周就成了一个历经了四代人接力改造的小国。
——
飞机降落在一座豪华庄园的跑道上。
地中海安排的,不会有多少男人出现,接机的外国美女叫朱莉,当过兵,现在居然是当地的检察长。
财团控制冰岛的基层管理之一。
互相介绍完毕后,在前往主楼的路上,朱莉在电动车上中文指着豪华庄园对我说:
“这就是你们的住所。”
“接下来三天,我会作为向导陪同,除了安排好的行程,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可以了。”
“包括性服务。”
我笑了:
“你吗?”
朱莉认真地点点头,指了一下身边的,戴圆框眼镜,有对水灵灵大眼睛的美女秘书对我说:
“我和秘书爱丽丝都可以。根据总统府指示,其实你看上哪个都可以,甚至可以让市长叶卡捷琳娜提供性服务。”
啧啧,不愧是地中海。
——
我最近,有时会忘乎所以。
例如早前对庄静做的,想想,其实她虽然表现得异常顺从配合,但内心肯定受到了伤害。
好不容易她把心放在了我身上,我又拿她当母狗。
我觉察到了。
但本应安慰一下她的我,却又觉得发生了就发生了。
哎……
我觉得怪不得我。
权力在腐蚀我。
你看……
晚宴过后。
权力带来的美妙又支配了我。
宴会上,来的都是达官贵人,例行对我这位贵宾的欢迎后,他们都众星捧月地围着一个人转,这座城市的管理者,市长叶卡捷琳娜。
185身高的叶卡捷琳娜,更像是一名超模而不像是管理一座城市的市长。
但她在宴会上表现出来的威仪,毫无疑问表示她在这座城市主宰一切。
可这样的人物,在宴会宾客尽去后,那身晚礼服就脱了,裸露着豪乳,光溜溜的逼穴,跪在我面前说:
“叶卡捷琳娜为您服务。”
啧啧,到底是市长还是妓女?
没区别了。
当我把鸡巴插进女市长逼穴开操时,发现她的逼居然蛮紧凑,就问:
“单身?”
“结婚了,又一个女儿。”
我没说什么,她居然补充了一句:
“要把我女儿喊过来吗?”
母女花对我来说已经不新鲜了,我暂时没太大欲望。
主要明天肯定相当刺激,我得保留一定精力玩。
但我没想到,当我要换同插得时候,穿着开档丝袜的女市长居然哀求了一声,说后庭是第一次,她没有肛交过……
什么……
还有这种好事?
她不说还好,说了我哪里忍得住。
结果,搞笑的事情发生了,女市长还要特地打电话去医院喊了名护士来给她浣肠。
我看女市长浣肠羞得,看得滋滋有味。
给女市长开苞后门,自然是操得她啊啊哀嚎。
结果想保存精力的我,喊了美女检察官起了双飞,可惜美女检察官三个同都被丈夫摘了。
边玩边聊,我才知道,整个庄周是《西部世界》。
《西部世界》是一部外语科幻老剧,故事设定在未来世界,有家公司建造了包含西部世界、幕府时代、二战……等等主题乐园,里面的居民是和真正人类真假难分的机器人“接待员”,能让付费进场的游客在这个世界尽情发泄包括杀戮、情欲等欲望。
庄周国也是类似的存在。
不同的是——
庄周国用的是真人。
——
第二天。
高中女校门口。
上学的15-19岁的少女们川流不息。
站在校门口的我,看到了极其刺激的景色:
那些青春少女们,上身,全部穿着黑色蕾丝吊带露脐背心,半透明的布料里,是黑色的蕾丝熊罩,顶端开缝露出乳头;下身,黑色齐逼百褶裙,走动间裙摆扬起,随便就能看到下体穿着丁字裤;然后黑色吊带丝袜,黑皮鞋。
一身黑色。
这些在我看来是娼妓才会穿的荡妇服却是她们的校服。
而老师呢?
全是身高175以上的美女,就是年龄不同,有24岁的师范毕业应届生,也有接近40岁快到达退休年龄的中年美妇。
统一佩戴黑框眼镜,朱红嘴唇,脖子套着带锁链的项圈,上身只有黑色的皮腰封,裸露出来的熊部,居然也是尺寸统一的36g巨乳,区别在于其中有的乳头上上了乳环或者乳钉。
下身和学生一样吊带丝袜,只是没穿裙子也没穿内裤,私处裸露,和奶子一样,有的阴唇上了阴环。
而丰臀间,宝石肛塞反射着阳光。
下身是黑色的高
跟鞋,跟很高,几乎都是踮着脚尖走路似的。
陪同的朱莉和庄静在我的要求下也是这副打扮。
朱莉乖乖地,而庄静抱怨了句:
“我他妈还真以为来旅游的。”
——
女生们表情自然地在交谈着。
哪怕门口站着6位光着身子,翘着鸡巴的男人。
他们是学校的风纪委员,手里拿着教鞭。
违反风纪有什么惩罚?
校门内长栏杆上,6个少女撑着仅到膝盖处高的栏杆,身体呈a字,弯腰撅着屁股。
身体45度角,吊带背心自然滑落下去,但熊罩却是人为松开挂着,少女两只饭碗大小的椒乳裸露出来。
百褶裙也翻开着,屁股上的丁字裤被扯到岔开的腿间。
屁股上全是鞭痕。
有个正在受惩罚的金发美妞,被一鞭抽在跨间的私处上,一声惨叫,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姿势,哪怕挨抽的逼穴已经失禁滴落着尿液。
这时,一名容貌靓丽的女教师被一名中年男风纪委员拦了下来。
“杰西卡老师,恭喜啊,听说你上个月结婚了,一个月的婚假愉快吗?”
“谢谢。”
杰西卡老师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还好吧,基本都在布置新家,没有出去。”
但随即,男风纪委员却阴恻恻地笑道:
“但你的肛塞呢?”
“啊?”
杰西卡老师脸色剧变,连忙伸手朝臀后摸去,立刻瞪大了眼珠子,一脸惊恐的表情。
她惊慌地说道:
“我……我记得我有戴上的,我出门时候让丈夫检查过的,真的……”
啪——!
杰西卡老师裸露的大奶子挨了一巴掌,直接甩了起来。
“你身为教师,还在这里狡辩?打算违抗校纪吗?”
杰西卡老师吧嗒地掉着眼泪,低声说道:
“我不敢。”
男风纪委员伸手去摸杰西卡老师的私处,淫笑道:
“乖乖跟我走吧,你今天属于我的了。”
中年男说完,牵着杰西卡老师脖子处项圈在两乳间落下的锁链,一扯,杰西卡老师乖乖地趴在地上,狗爬着被牵走了。
这是故意表演给我看的戏码,发生前朱莉就让我注意杰西卡。
我看到刚刚有个女生撞了一下刘老师,另外一个女生瞬间在刘老师屁股一摸。
那肛塞就被这样被摸掉了。
——
我在校园里参观着。
朱莉对我说:
“这里和我们生活的世界全然不一样……,别看那些女孩穿得淫荡,思想其实非常清纯,淫荡是我们那个世界的观感,在这里,这样的校服和老师的制服是正常的。”
“你可以把这里当做宗教城市,居民全部都是忠实的信徒,他们虔诚地信奉着一切。”
“女人从小就被教育和要求,要重视自己的贞洁,恋爱时是不能有性行为的,甚至不允许触碰双方的性器官,只能拖手和亲吻。”
“但裸露自己的身子包括隐私部位,是很正常的,呃……,正确来说,这里没有隐私部位这个概念,在家里,母亲、女儿裸体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可观不可亵渎也,能让别人看,不能让别人随意触碰。”
我乐了:
“那么我刚刚看到的,都是处女?”
朱莉点点头:
“甚至那些塞着肛塞的老师有部分就是处女。”
“在结婚登记处,男女双方必须在公证员面前性交才能拿到结婚证。领取结婚证后第七天,行感恩仪式,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和自己的父亲做爱,那个夜晚,女儿是属于父亲的;而作为感激男方未来替他们照顾女儿,女儿的母亲会到新郎的家里……”
“和新郎做爱?”我忍不住接话。
“对。”朱莉笑了笑:“如果女方父亲已故,可由叔伯代替,如果没有,就兄长;女方母亲已故,由新娘的姐姐妹妹代替,呃……”
朱莉顿了顿:
“补充一下,结婚登记当天的性交,女方必须是处女,除非有合法的解释,否则也需要遭受严厉的惩罚……,例如我上面说的,母亲已故,代替母亲去回礼的姐姐妹妹因此失去处女身的,视为合法……”
“根据去年的统计,41.6%的家庭,视这项习俗是神圣的,有助于促进双方家庭感情,父亲和女儿,岳母和女婿一般都会进行一次性交完成仪式。而另外的,趁着当天对方有义务配合完成仪式,不少按照规定时间,从夜晚7点至清晨7点一直在玩弄自己的女儿和岳母的,妙的是,当晚发生的一切是不允许对外公布的。”
我问:
“期间怀孕了怎么办?”
朱莉摇摇头:
“必须做避孕措施的,新郎可以把岳母操到屁眼开裂,但如果岳母怀孕了,新郎视为犯法。”
“刚刚的杰西卡老师……,违反校规相当于犯法,犯法受到惩罚是必然的。她会被侵犯得像是被强暴一样的哭泣,为自己身子不再贞洁而懊悔,甚至,今天的事,她很可能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会隐瞒自己的丈夫。”
第28章
上午结束。
我没玩纯情学生妹,也没玩美女教师。
哪怕朱莉特地挑选了女学生和老师各十名,一共二十个年轻的、成熟的女人在我面前一字排开,然后笑着问我:
选几个还是都要了。
那些女生和老师居然都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朱莉在我耳边说:
你是圣人,她们视献身于圣人为最荣耀的事情。
但我挨个摸过去后,一个都没选。
遍地都是欲望,于是没有欲望。
身体的反应是最直接的,虽然个个都好漂亮,身材也很好,但鸡巴全程就没怎么硬过。
不是我萎了。
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出现在我房间里,我都上了。
但这不该是一个宗教仪式般的行为。
她们表现得是如此地自愿并强烈地渴望,我感觉我自己才是猎物。
女人们露出失望的表情,个别女生还抱着脸难过得哭泣起来了。
朱莉让我露出“圣器”。
我把鸡巴掏了出来,女学生女老师都露出感动的表情,挨个亲吻我的鸡巴,然后满足中带着遗憾,穿回衣物出去了。
事后,朱莉玩味地看着我,说道:
“看来你还是喜欢高官,但没有比女市长更高级的官员了。”
朱莉会错了意,一会儿,穿着性感服装的叶卡捷琳娜市长就赶了过来作陪。
随同过来的还有两位应该是女市长刻意挑选的美女官员,宣传部和文化部的罗拉和凯丽。
选择多的我想吐了……
我只留下了女市长。
——
这座城市是如此的美丽。
现代建筑与古典建筑错落有致,融合完美,路宽楼梳,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人们的脸上,绝大部分都自然地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大概是我见过最美的城市,对比起来m市就像是乡镇。
但我触目所及皆是荒诞。
阶层固化:
好家伙,直接抄印度,一共五个阶层: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和达利特。
婆罗门是神眷的子民,高高在上。
女市长叶卡捷琳娜也不过是刹帝利,所以身为婆罗门的我能肆意淫辱她,使唤她。
吠舍和首陀罗是居民的主要组成部分。
本该是达利特的贱民,连人都不是,是畜生。
不是小周那种把女警当母狗一样玩弄凌虐,而是在药物的作用下,经过专业的驯养训练,那些犯了重罪被贬为达利特的女人真的把自己当动物了。
大街上不是见到有人牵着这样的美女犬经过。
“当年迁移进来的,都是俊男美女,所以你也看到了,这里没有长得难看的女人,要么一般,要么美丽。”
“你是婆罗门,你看到的任何女人,无论什么年龄,是否结婚,你都可以要求她们为你提供性服务,你甚至可以直接征用她们……”
“例如你征用了别人的妻子,她就必须离开自己的家庭,成为你的仆人。”
“如果你早一个月来,我还可以带你去首都参观一下老总所在的圣庙,十来万女人裸体朝拜圣庙的壮观场面。”
背着女市长时,朱莉滔滔不绝地介绍着。
生殖器崇拜:
随处可见的鸡巴的雕塑、海报、宣传栏。
上午听朱莉说过,这里的女人非常注重贞洁,我很好奇这些女人整天看着男人鸡巴,心里该有多难受。
自慰成风?
毫无疑问的男权社会,同阶级中,女人比男人天生低一等。
“男女比例是受到调控的,1比4的比例,所以是一夫多妻制,绝大部分工作都是女人在做,但男人的权利比女人大得多。”
“为了缓解压抑,这里的娱乐节目十分丰富,综艺节目多姿多彩,例如女角斗士斗兽场,职业的女角斗士会和野兽搏斗,也会互相厮杀……”
——
我开始想回家了。
情景是诡异的。
女市长叶卡捷琳娜介绍这座城市、这个国家,是神采飞扬的、骄傲的、自信的,是由衷感到这一切是如此美妙幸福的。
而朱莉在我耳边私语的,却是血淋淋的,残酷的……
我没有欲望是很正常的。
大量涌入脑中的资讯和这些资讯激发的思考,完全塞满了整条脑路,欲望根本就挤不过。
只有市长这种身份,才让我稍微有点兴趣。
她身居高位,而且真的很美。
这是我玩过的第一个俄国血统的美女,高大,线条硬朗,英气十足。
我虽然还是没有操逼的欲望,但不时在她身上过过手瘾。
而且朱莉和我说她以前是特勤局的,杀过很多叛徒。
……
这个被肛交操得嗷嗷叫的女人杀过人?
——
早上庄静抱怨完,我就放她自由了。
让她自己随便瞎逛去,反正这里的母语是国语,她佩戴着刹帝利的徽章,我又让朱莉的秘书跟着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然后我跟着女市长和朱莉,继续参观着这座【移魂都市】。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该感触的都感触了,该说该问的都差不多了。
我也知道地中海为啥安排了这次行程。
他现在做的,就是建造自己的庄周国。
而我的那所中学,说白了就是小型的“实验场所”,所以安排我来取经。
——
晚宴过后。
我谢绝了女市长和检察官的性服务。
女市长问我是她哪里做得不够好,而检察官朱莉则无所谓。
土著和管理者的区别。
庄静自由自在地游荡了一天,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问什么,几乎都是敷衍或者心不在焉的回答。
丢失了魂魄一样。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三观被颠覆了。
我也是。
我开始,第一次思考一样东西:
人生的意义。
过去,这个问题是不用思考的,社会环境已经赋予了我答案:
努力读书,考好的大学,找好的工作,拥抱幸福的生活。
积极向上?
不。
是因为恐惧。
所看、所闻、所感……
那种仿若实质的,切身体会到的恐惧。
以前穷,还可以仇富。
现在富已经让人仇不起了,大家只能奢望成为富人。
没有道义只有利益。
【月牙村】对我的冲击其实相当大的,但我毕竟没有看到,我可以把它当做是吹牛或者神话传说什么的,就像伊甸园。
但庄周国我是身临其境。
那个该死的家伙取了这个名字,毫无疑问是庄周梦蝶的意思。
所以,这里只是他的一个梦境?
我甚至开始觉得,会不会我所处在的社会,其实也是一个不同主题的“庄周国”?
地中海在这片殖民地上的权力,已经是这里的婆罗门了。
如果不是市长是男的,我想以地中海的恶趣味,说不准这次庄周国回去,他就会安排女市长为我服务了。
所以……
我不敢论证下去。
——
夜深人静,柔软舒适的床上。
朱莉一直锲而不舍地帮我安排女人,而且是变着花样来。
此刻门外走廊跪了一排女人,确认我不喜幼女后,18岁到40岁的美女每个岁数一名,其中有几个还是庄静级的美女。
不心动是假的。
但不太“鸡”动也是真的。
——
“你会抛弃我吗?在我年老色衰后把我像垃圾一样处理掉……”
漆黑中,庄静突然挨了过来问我。
声音是发颤的,苦涩的,以及……
充满恐惧。
庄周国看不到老年人。
庄静以为我带她过来,是为了敲打她,其实我只是想带个舒服的女人在身边。
“傻瓜……”
我摸着她的脸,手感非常好。
“早几天……我只是单纯觉得刺激好玩罢了,你是……”
我差点说出了她是摇钱树我怎舍得,我及时刹车了。
“你是我第二个女人,我怎会……。我承认开始对你……呃……并不太好……”
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我现在对她其实也不见得好。
“但欲望归欲望,感情归感情,好吗?”
我只能这么说了。
我欲望来的时候,你就是性奴、性畜、性玩具,我欲望消退时,你是朋友、亲人、爱人……
“第二个……,所以你才这么偏心张怡?”
庄静喃喃道,思路却是急拐弯了一下,但她很快又笑出声来,说:
“我不是要争宠。我不想和她争。在飞机上什么太子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只想要我那份,你能一直留着我那份我就满足了……”
她是真的恐慌了。
这些话根本就不像是她会说的,那么柔弱,那么卑微。
之前我凌虐得她那么厉害的时候,她虽然没有说在抗争,但起码是带有不屈的。
我不知道她下午看了什么,也不想问,免得自己也被恶心到了。
“嗯。”
我应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抚她。
我给不了什么保证给她。
我自己都知道的,有个魔鬼在背后操纵着我,就像枪看到靶就要瞄准一样,我也不知道欲望一来会做什么事。
而且,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会不会突然消失了。
我只能这么嗯一声,仿佛答应了,又仿佛没有。
但庄静只能选择信了,她安心了一些。
被窝里,我们相拥着,相吻着。
她的身躯抱得很舒服。
但我还是没欲望。
她也没有。
“你有没有想过找个女朋友?”
庄静突然问。
“我有啊。”
“方槿琪算什么女友。真正的女朋友,不是性奴,不是母狗,是那种能让你感到难受的那种。”
“我干嘛要找不自在?”
我又说:
“我这样怎么找?一堆女人。你们几个又是花时间的主。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庄静摸着我的熊膛:
“真新为你着想啦。你之前和我说过想和我谈恋爱,我也可以,我们也在这么做,但……,你知道的,没有那种同龄人之间才有的火花。再说,我就算自信保持个7~8年,你先在才几岁,趁着你年轻……”
“别想太多,我都不想去想。你到时就当够龄了退休。”
我打断她,亲了她一口,又说:
“你被吓坏了。睡吧,明天你想跟着就跟着,不想就这里呆着。”
“嗯。”
我再摸庄静的脸,摸了一手泪水。
——
终于熬到了最后一天。
睡到自然醒的我,一坐起来就看到庄静躺在床对面的长沙发上。
我朝身边左右一看,左边亚裔右边欧裔,两名巨乳、凸着即将临盆的大孕肚的没妇还在1睡着。
我才想起,昨晚想到了要回家了,欲望突然苏醒了,就接纳了锲而不舍的朱莉安排的孕妇。
床边的地毯上应该还睡着一个黑珍珠孕妇。
不愧是先世界的人,朱莉终于摸到了我的喜好,三名孕妇是被要挟来服务的,并不是来服侍圣人的。
那泪水汪汪的脸蛋,果然比兴高采烈地掰开腿欢迎来操的要爽一百倍。
我玩得挺尽兴的。
——
飞机穿过了云层,飞到云海上方。
我踏上了归程。
无论如何,离开了庄周国,又经过昨夜的折腾,至少这两天萎靡不振的欲望算是恢复了大半。
庄周国送了份让我意想不到的礼物:
装在笼子里的叶卡捷琳娜女市长。
上面说她对我照顾不周,把她贬为了达利特,又说我大发慈悲,免了她当畜生,先在要带她去另外一个世界。
叶卡捷琳娜居然对此感恩戴德。
正傻逼!
——
庄静的姿势异常优没。
双手交叉枕在地上,奶子也挨着地毯,绝妙的是,两个脚丫就踩在手肘的两边,而那撅起的丰硕臀部则在沙发上,搁在我的跨间。
这段时间她都在练柔韧性,卓有成效。
我没在操逼,而是在把玩庄静的臀部。
她最迷人的地方。
飞机还有1个多个小时才降落,刚刚忽悠着叶卡捷琳娜,把鸡巴也给忽悠起来了。
“洗的很干净嘛,还有花香。”
我轻轻掰开她的臀瓣,她的臀肉结实、丰满又富有弹性,双手按在上面就特别有感觉了。
庄静的菊蕾在呼吸着。
舒张,收缩。
舒张时,就像鲜花盛开,能看到里面红艳的肛肉朝外面翻开来,像红色的多肉植物。
那外翻的肛肉,让人感觉这个屁眼是千人骑万人操,已经被鸡巴操烂了,那鸡巴插进去抽出来时,会被一截肛肉从肛道里带出来,让这高贵的女人发出歇斯底里的哀嚎惨叫。
但收缩时,那红肉卷进去,多肉植物顿时变成褐色的雏菊,一圈菊瓣皱褶分明,却变得紧凑细致起来,仿若处子,在雪白的臀肉中央勾人视线。
如此矛盾,又如此神奇。
而真正把鸡巴插进去开操的时候,才是真正能感受到庄静肛道没妙的时候。
那舒张时视觉上感到松垮垮的屁眼,受到异物入侵会紧紧地收缩起来,能感受到像是被橡皮筋一样地箍紧着,增加鸡巴操进去的触感。
等龟头挤进去了,里面的肛道却是异常紧致的,全程都能感受到那种用力撑开肛道才能前进的满实感!
鸡巴的触感拉到了极致。
而随着庄静接近高潮,整个肛道会变得稍微柔软起来,就像是肛道被反复的抽插操松了。
这种松不是松弛的松,而是肛道适应了鸡巴,变得松软又不失紧凑,照顾了触感也让抽插更顺畅。
“哼,操了那里那么久,你先在才想着好好看看……”
庄静咕囔一句。
其实我还真不是第一次看,这么没妙的地方,我又怎么忍得住好奇新?
只是以前比较粗暴,用了开肛器,又因为觉得庄静的屁眼耐受力高,就肆无忌惮地撑开那里。
那会对庄静没先在那么怜惜,想着能不能把拳头塞进去,结果差点把她弄伤了。
“你怎么保持得这么好?好像怎么操也不会操松弛……”
“长期锻炼啊,跟身体一样,坚持锻炼就能保持状态。”
“这里也能锻炼?”
“括约肌嘛,肌肉的一种,针对性是可以锻炼的。呃……,不是说过了,做了手术,好像是增加了肌腱进去,我也不太明白……,不然你以为它会自主服务你?是我控制着让你操的更爽罢了。”
庄静不安分地扭动了下屁股,其实是被我玩弄肛门,开始发情了。
这个致命的要害。
我伸手指进去摸里面的肛肉,才发现已经涂好了润滑脂。
“爱死你这里了。”
“呸,洗得花一样香了,也没见你亲一口,还爱死呢!”
“妈的,又想我怀上,又总走后门……”
庄静又摇了下屁股,屁眼下的逼穴却是已经开始往下缓缓地滴落淫水了。
“谁叫你那骚逼不争气?”
我说完,低头亲一口,也没有心理障碍,又用舌头舔了一下。
“嗯啊
一声哭腔,庄静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我也忍不住了,抬高她的屁股,把鸡巴顶到她逼穴上,稍微一用力,就尽根没入。
“啊——”
销魂的荡叫。
庄静哭出声来,却是放纵自己的情绪,带着哭腔说道:
“操我屁眼——!肛交我——!”
“操哪里我说了算!”
啪——!
我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她的屁股,庄静没有痛叫,喉管中继续挤出销魂的荡叫。
“骚货,又说我操你逼操得少?”
这个气质看上去端庄高贵的美1妇一声呻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屁眼痒,肛道痒,求你了,我是肛交器,肛交飞机杯……”
贱货!
庄静屁眼不断地舒张收缩着,告诉着我她那里是如何的饥渴难耐了。
啪——
我忍不住又扇了一巴掌:
“真是个肛交奴!”
“啊——”
庄静又一声叫唤,然后居然泫然欲泣地哀求道:
“别打了,再打屁眼就要痒死了。”
操!
这么一说,我忍不住了,立刻连环抽,左右开弓,抽打起她的屁股来!
“啊啊啊啊啊——”
庄静一阵阵骚得滴水地颤叫。
叫得我心肝都酥麻了。
叫得我鸡巴硬如铁。
我感觉到她的逼穴在收缩,死死夹住了我的鸡巴。
——
庄静的屁眼被操得操出了白沫。
她翻着白眼,爽到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屁眼流着精液的她,我突然心血来潮,将大号行李箱拖出来,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稍微一比较,正好能装下她。
嘴巴堵住,双手捆绑在后面,逼穴屁眼插进电动阳具,套上内裤避免化出来,然后双脚捆绑住。
用餐具挖了能呼吸的孔,拉上链。
这是受上次安妮绑架眼镜女用行李箱运输的启发。
就在飞机快要降落时,行李箱开始摇晃起来,里面发出了强烈的唔唔唔声。
我拿出手机,将电动阳具的功率推上去!
庄静突然间断气。
然后更剧烈的唔唔唔声响起。
我再拉下来。
顿时,行李箱里面安静了。
——
下飞机第一时间去了医院,但去的不是时候,母亲正接受治疗。
隔着玻璃看进去,母亲躺在病床上,脑袋套着个烤箱一样大的仪器,身子赤裸的,双腿掰开,一台炮机放在床尾,两根橡胶鸡巴正轮番在母亲的逼穴和屁眼进进出处。
我知道再干什么,不想破坏“治疗”,就走了。
然后去看张怡.
他妈的事情再巧不过了,我也没打招呼,结果去到家里,没人,一打电话,她们居然就在医院……
完美错过。
打个电话给安妮,小祖宗直接给我开直播,在洗澡。
浑身沐浴露的她,在浴室里跳起了艳舞。
毫无杀手气质。
——
开门。
静悄悄,黑漆漆,夜晚8点多了,灯也没开。
借助窗外射进来的环境光,我走到里面卧室,就看到叶一苇趴在书桌上,睡得口水都滴在了枕着的双手上。
我过去摇醒她。
一摇,她猛地一颤,差点从座位上翻下去,一看是我,才松了一口气说:
“你要吓死人啊……”
“回床睡吧。”
叶一苇摇摇头:
“趴很久了,睡不着。”
但她还是躺回床上去了。
她的脸瘦削了少许,而且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皙,眼袋略微明显。
“你多久没出去了?”
叶一苇嘴角牵起一丝笑容,反问:
“你多久没看我了?”
她指了指书柜顶:
“我发现了很多摄像头。”
我没有解释,只是点点头,说:
“嗯。”
叶一苇像是病了一样,有些憔悴,有些茫然,她牵着我的手,这画面有种交待后事的感觉。
她叹了一声,说:
“我有些迷茫……”
我坐在她旁边,没说话。
叶一苇需要的是倾述。
我女人太多了,让我学会了不少东西。
例如,女人很多时候只需要你听她说,不需要你发表意见。
“我当初和你……”
“有点报复他的意思吧,一时间失去了理智,其实我也不是真的……真的想……”
“只是你这样勾引我,我那么坚持,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这么怀疑我,我们恋爱了那么久,他还是不信任我……”
“我还想着复合的。”
“没想到,就这么离婚,他就这么答应离婚了……”
“我好难过。”
“后来……他有找过我。他向我道歉,说他冷静下来想想,是他错了,他当初不该这么怀疑我,说他还爱我,说他想我回来,再给他一次机会。”
“有时候很奇怪啊,他要是在离婚前这么说,我就原谅他了……”
“但……”
“但我发现,我其实是蛮势利的女人……”
“这房子我住习惯了,什么也不用操心,不像过去,什么都要操心,也不知道能不能闯出来,能不能负担一个孩子……”
“突然他的话我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那么多年感情,我就这样毫无感觉了……”
“我只想回来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来……”
“我发现我喜欢上做情妇了。”
——
叶一苇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
狠狠操一顿就是了。
——
我直接上床,去脱她的衣服和裤子。
她嘴里喊着不要啦,象征性挣扎着。
很快就双腿朝天被我操着逼穴了。
什么病人?
那一身多年健身得来的体魄,更快就和我纠缠在一起,从床上干到了床下,从房间干到客厅……
然后把健身器材作为情趣工具……
最后被我鸡巴顶在子宫上内射。
一起洗完澡。
上床睡觉。
——
我领悟了一个道理。
或者说是一个歪理。
那就是,如果你想骗人,很简单,只需要足够的真诚、坦诚。
呵呵呵……
这其实不好笑。
这种叫做一力降十会。
女人有时候很好骗的,她只是需要一个她能接受的解释就好了,她其实不太愿意去分辨真假。
就像你给她修电脑,你试图教会她?
不。
她不想学习,她默认自己是不会的。
而且她为什么需要会?
这是男人的事。
她们就是这么认为的。
第28章
我进病房时,母亲脑袋套着机器在接受“治疗”,处于可以随意摆弄的状态。
我当然爬上床将母亲剥了个精光。
我迷恋眼前这副躯体。
虽然美是各有千秋的,但真要比较,庄静那精心锻炼保养,有目的性地塑造形体的身躯,要更完美。
但这具躯体内的灵魂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我的母亲。
母亲伴随了我所有的生命,是一切酸甜苦辣的混合,是所有喜怒哀乐的赋予,是让我又爱又恨又无法摆脱的存在。
我想要彻底占有她,无论她的躯体还是灵魂。
我把玩着母亲的奶子,抚摸那美艳的私处,逗弄着阴蒂,就像顽皮的孩子玩弄电灯开关一样,手指在那肉蔻上上下拨动着,盯着她,却看不清它是什么时候膨胀的,然后母亲的身躯微微抖动着,整个私处开始湿润起来,淫水逐渐泛滥。
然后我帮母亲穿回了衣物,关掉机器让她醒来。
“做噩梦了?”
母亲睁开眼的时候,我刚把鲜花插进床边书桌的花瓶里,听到动静转头一看,母亲脸色有些难看,然后我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关心问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视线,显得有些慌乱。
她还尝试了一下将手从我手中拔出,轻微的,但我抓得紧,她又放弃了。
“嗯,梦到……梦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我没问是啥。
我知道是什么。
她梦到和我做爱,被操得欲仙欲死,然后被一众亲戚好友涌进来“抓奸”,然后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被嘴刀割得体无完肤。
母亲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又挤出笑容,问道:
“旅游好玩吗?”
“还好吧,景色不错。就是……就是有些内疚,在你住院的时候,我却和同学跑出去玩了……”
母亲的脸松弛了下来,终于露出了自然的笑容:
“傻孩子,我又不是小孩,也不是走不动的老太婆,不缺你那点照顾。”
“我就不该去。心里总挂念着你,玩得也不尽兴。”
“啧,去完了又在这里卖乖。”
好温馨的聊天。
但握着母亲手的我,却开始浮想联翩:这只涂了黑甲油的手,过去是如何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鸡巴,握住时那肌肤的触感,上下撸动时带来的美妙快感。
然后我的视线又很自然地落在了母亲的脸上。
嘴巴上。
因为撸完很自然就会口。
母亲在说话,那红润的嘴唇开合着,不时闪耀着里面洁白的贝齿。
我却仍在意淫,里面那舌苔发黄的舌头是怎么伸出来围着我的鸡巴舔的,然后怎么含着我的鸡巴,那脸颊凹陷下去,把母亲那张成熟美艳脸蛋破坏掉,变得淫靡堕落。
尤其是母亲的头颅开始摇摆时,我让她看着我,让她仿佛在询问我:
妈妈口得怎么样?
“没想到要住院这么久呢……你在想什么?”
“哦……”
母亲把我从回忆里拉回到现实,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装作有些落寞说道:
“本来是给你订的旅游,结果我去了……”
“怎么还说这个。”
母亲不疑有他,笑着安慰我:
“等妈妈出院了再去也一样。”
这时,我看向周围,感慨说道:
“这病房好漂亮。”
再看回来,母亲脸蛋微微发红了。
这病房明显是远超她的经济能力的,所以她必须找个理由:
“对啊,公司的福利。”
然后她脸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仿佛能看透人心,知道母亲的脸色为什么变了:
她说到了公司,而就在我去庄周国期间,死胖子说代表公司来看望母亲,然后轻而易举地在这张病床上把母亲给操了。
就像刚刚我脑中意淫的那般,死胖子拉开裤链掏出鸡巴,母亲迟疑了一下,手就摸了过去,然后很快就跪趴在床上给死胖子口交起来。
死胖子轻易地抓着母亲的头颅将鸡巴操进母亲的喉管里;
轻易地让母亲抓着奶子聚拢给他打奶炮;
轻易地让母亲掰开腿操进母亲阴道深处;
轻易地母亲扶着水箱跪在马桶上崛起屁股让他操母亲的屁眼……
我都知道。
而且是我允许的。
没有我的允许,除非是地中海,没人能踏进这个病房一步。
但为什么我要允许死胖子继续玷污母亲?
尤其是在我提出要和母亲恢复母子关系,她似乎毫无心理障碍地,开始和死胖子搅在了一起。
奸夫淫妇!
所以……
欲先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
我们聊着温情的事情。
看似双方都在努力修复着关系。
母慈子孝。
但我知道这维持不了多久。
不过十几分钟,母亲的眼神就开始闪烁起来。
她开始不太敢看我了。
“妈,我爱你。”
很普通的表白。
亲情的表白。
我亲了一口母亲的额头。
母亲的脸蛋居然有些发红。
那表情真的——
太美了!
太勾人了!
成熟女人的娇羞,来自母亲对儿子的羞耻!
那个像是烤箱一样套着母亲整个头颅的仪器,是个催眠的仪器。
让母亲进入催眠状态后,开始给母亲观看一下产生暗示的影片。
按照陆雨妃的说法,本质就像是驯养动物。
听话给食物,不听话给鞭子,把听话和对应行为训练成本能。
现在陆雨妃所做的治疗就是这样:让母亲的身体发情,在情欲中,在高潮中,她在箱子中的黑暗世界里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我。
把她的欲望和我联系在一起。
我甚至让她偶尔会看到死胖子,但很轻微的。
我要让母亲犹疑,煎熬。
但性高潮后,机子就开始折磨母亲。
这就是我唤醒时她所做的噩梦。
而治疗的最终结果是:
一方面,母亲看着我,会产生性冲动,会情不自禁想和我发生关系。
但与此同时,她又会因为对儿子的性冲动,内心受到来自伦理道德的谴责和鞭打。
这就是羞耻感。
过去和母亲舌吻,互相输送唾液,母亲神色如常。
现在不过是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就感到有些不适。
但实际上……
母亲被子里,她在手在自慰!
——
“妈,你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
“啊?什么?”
母亲演技不输于我,明明脸上笼罩着一层情欲的红光,但神色如常。
“你脸好像有点发红。”
“嗯……治疗的副作用。”
“哦。”
被自己儿子觉察到了异样,母亲被子里那只在私处活动的手应该停下来的。
但她没有。
她甚至在淡淡地笑着。
甚至……在享受?
禁忌的快感?
但没一会,母亲似乎开始有些控制不住了,对我下了逐客令:
“妈……有些疲倦了,想休息一下,你回去吧。”
我不知道她是自己自慰解决还是会把死胖子喊过来,但她今天只能是属于我的。
我赖着不走:
“妈,你真的没什么吧?”
她已经偏过头去,不再看我,声音也开始有些打颤起来:
“就是有些疲倦……啊——!”
我猛地掀开了被子,母亲一声惊叫,但被子下的一切已经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了。
母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把裤子和内裤都脱到了大腿处,而她得手就覆盖在阴毛茂盛的逼穴上,两根手指已经插入了自己逼穴里。
明明她想要自慰的话,把手插进内裤里就好了,就算我这样掀开被子,她只需要条件反射地把手及时抽出来,就不会有这样的尴尬了。
但她被欲望俘虏了,选择了最刺激的行为。
“我……”
这下母亲也不知道怎么演了,她双腿并拢,夹住了跨间的手。
“妈,你干什么?”
我的内心再欢呼,在雀跃,在翩翩起舞。
母亲不吭声。
我叹了一声,站了起来,声音带着难过:
“妈,我想说,我虽然更想你是我的妈妈,但是有些事情发生过了,我觉得与其回避,不如坦然面对。你要是想……,你就直接告诉我,我觉得没什么,不用这样遮遮掩掩的。”
我在等待着母亲的回答。
其实也在等待着母亲那一旦烧起来,不发泄就不会熄灭的性欲烧得更旺盛一些。
母亲那边一边在想着怎么回应我,但她双腿夹住的右手,手指似乎又在动起来了。
“妈,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
我假装要走,母亲一把拉住了我。
我转身,那画面美绝了:
母亲的脸颊滑落泪珠子,她左手拉着我,但刚刚并拢的双腿已经摊开了,右手在揉弄着自己那肥美的逼穴。
“妈……是因为……啊——”
她想要解释,结果右手因为是搓到了敏感的阴蒂,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销魂浪叫声,立刻破防了,那解释再也说不下去,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羞愧欲死的境地。
“妈,治疗没用吗?”
我一脸“担忧”地问道。
“治疗,治疗有用,但是……有些……有些副作用,就是有时候会……会这样……对,控制不住地……”
母亲支支吾吾地,居然很快就编好了一个相对合理的理由。
“医生怎么说?”
……
一切其实都在拖时间罢了。
母亲一边解释着,完善着属于她的谎言。
而我也得到了我要的:
母亲在解释的时候,手根本就没停下来!
她在当着自已的儿子面摸逼!
我看的出她极力想要扭过头去,不看我,但她在自慰,她需要满足,所以她根本就克制不住本能。
她看着我的脸,痴痴地。
那表情赤裸裸地告诉我:
她想要。
所以我说:
“妈,我相信你可以战胜它的……”
我双手握着她的手,看似要给予母亲作为儿子的支持。
母亲感动得想向我从哭相中挤出笑容,她的手也颤抖着离开了水汪汪的私处。
然而……
这时我装作克制不住身为男性的欲望,那眼偷偷朝母亲的私处瞥了一眼,又“羞惭”地收了回来,然后没克制住几秒,又瞄向了那团瘫软下来仍具规模的大白奶子。
这一切自然被母亲看在了眼里。
她的手本来已经收回到小腹了,此刻抖动着,我不用看也知道,她那潺潺流着淫水的私处,此刻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肥没唇瓣肯定在一开一合,让母亲感到瘙痒,感到空虚……
那手又摸了回去。
然后,母亲喘着粗气的鼻腔下,那红润的嘴唇又发出了那羞耻的吟叫。
终于……
母亲那原本拉住我手腕的手,松开了,然后朝着我跨间摸去,很自然地握到了我那膨胀起来,把内裤撑起来的肉棒。
隔着裤子、内裤握着我的肉棒上下撸了两下,那手就忍不住插进了我的裤裆里,迫不及待地进行肌肤之亲。
“妈……,我们不可以再……”
我做最后的,象征性的“规劝”。
陆雨妃和赵没恣对母亲的改造无疑是非常成功的,这个时候,我以为母亲已经彻底被欲念操纵了,会一言不发地脱了我的裤子,然后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
但她却露出被欲望击败的痛苦和挣扎。
然后瞬间又被欲望击溃。
她的手开始上下地撸动着我的鸡巴。
“小景,帮帮妈妈……”
帮什么?
“妈想要……”
“就一次……”
这就是染上药瘾的可怕。
她戒掉了药瘾,但性瘾立刻填补了上来。
我这个时候也不装了,脱了衣服,爬上了床,而母亲非常自觉的,在我脱衣服的时候自已也把衣服脱了。
“妈,我有个要求……”
“啊?”
我在床尾捏起她那条裆部被淫水浸泡湿透的内裤,递给母亲说:
“你套着这条内裤吧,就像那个什么假面舞会的面具一样……这样……我们就不算是那什么了……”
羞辱性的行为。
但对母亲来说,却是逃避内新谴责的一个借口!
然后我就看着母亲把内裤撑开,套在了头上。
这画面太刺激了!
看似遮住了双眼,实际那薄薄的布料什么都遮不住。
我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架起母亲的双腿,鸡巴直接对准逼穴,狠狠地操了进去!
——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啪啪啪——!
病房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啊啊啊——!
还有母亲的浪叫。
交响曲?
不……
那是丧乐。
母亲浪叫着,突然崩溃式地哭了起来。
催眠机刻在她脑袋里的伦理道德开始发生作用,在谴责她的内新,让她感到崩溃。
但我配合着要抽出鸡巴时,她又带着哭腔地喊着:
“别——”
刚刚像是被我强暴了一样地哭着,眨眼间,她一边痛哭流涕地,一边又求我不要停下来,让我继续狠狠地操她……
就这么复杂地,我和母亲都即将达到顶峰时。
“妈,我没戴套……”
我“善意”地提醒着母亲。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母亲,听到了我的话,但没听清是什么,她第四声的“啊啊啊啊……”荡叫声中,夹杂了一声代表疑问的第三声“啊?”。
我又重复了一次。
母亲听清了,整个人恍惚了一下。
我这么说着,动作开始放缓下来。
母亲发出一声悲鸣。
她就攀上高峰了,那本来一边挨操一边揉弄自已熊部的双手,已经放到两边去抓着被子,准备迎接极致的高潮了。
这个时候要停下来?
母亲的答案是:
不!
“射进去——!”
母亲的双腿绞住了我的腰肢,抓住床单的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那丰满的身躯挂在我身上。
“妈……,你怀了怎么办……”
我发出了灵魂提问。
我假意挣扎,但根本没有停止抽插母亲的逼穴,感受龟头撞击子宫口,也就是所谓的“花蕊”的快感。
母亲突然头离开了枕头,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然后——
“操妈妈!操死妈妈——!”
“射进去!”
“妈妈要——!”
“啊啊啊啊——”
“儿子操死我……,妈妈要死了,啊啊——啊——————”
我将母亲死死地压在了床上——
灌精。
我感觉自己射出了前所未有的量。
一炮又一炮地轰在母亲的子宫口上。
——
当一切回归平静。
欲望消退。
我的鸡巴缓缓抽离母亲的逼穴。
母亲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一副被流氓强暴的贞洁女子的模样,突然地,她一翻身,双手撑在床沿,呕的一声……
母亲居然吐了。
——
“有烟吗?”
良久,躲进被子里,蜷缩着身子的母亲突然问。
我说我不抽烟。
“去帮妈要一根。”
我出门去,找陆雨妃要了一包烟,但并没有立刻回病房。
我突然觉得饥渴。
明明刚在母亲的身上发泄完,但我感觉自己的欲望异常的旺盛,不可思议地旺盛。
而且这股欲望有明确的指向性。
“把赵教授找过来。”
鸡巴在赵美恣生涩的口活中再度硬了起来。
她长得很一般,身材也只是有些丰满,线条和形体并不好,肚子还有赘肉。
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相貌清秀,身材有点料却没有管理好的中年妇女罢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操她!
我摸着她的屁股,问道:
“屁眼被操过吗?”
赵美恣摇了摇头。
“没有?”
我隔着薄内裤将手指插入赵美恣的屁眼。
果然,那屁眼被入侵后,立刻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手。
我笑了。
对陆雨妃说:
“带她去浣肠。”
不多时,病房中响起了一声压抑克制,结果压抑不住松开的哀嚎惨叫。
——
赵美恣被我操得肛裂了。
但我没有射出来。
操得很爽,但是不知道为啥,就是缺了点劲。
回到病房,把烟递给母亲,然后给母亲点了烟。
母亲没问我为什么去那么久,但我还是主动解释:
“医院禁烟,我问了好几个都没有,我就出去买了。”
她的情绪已经平缓下来了。
其实母亲经历了那么多,刚刚发声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催眠机的作用,她其实没多大感觉的。
“对不起。”
母亲突然轻声地向我道歉。
我听不出着道歉到底是真心的,那是另外一种侧面解释。
“妈,你真的太美了。”
这是我的回答。
母亲果然笑了。
这样的回答是最舒心了,这个时候不能装。
母亲释怀般地叹了一声:
“小景,你说得对,我们需要面对……”
又叹了一声:
“哎,看来一时间也没法摆脱……”
我打断母亲的话:
“妈,我觉得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当初中断了母子乱伦的关系,试图恢复正常的母子关系。
我当然不是真的后悔,我话是这个意思,但我是用调侃式的口吻说出来的。
而我的手也朝着母亲的熊部摸去,自然被母亲一巴掌拍开。
她淡然地笑着:
“傻孩子……,其实,是需要时间……”
然后她居然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熊脯上。
我假装愣了。
“想摸就摸吧,妈也不能当我们以前发生的一切没发生过。”
“妈,你真好。”
我没有摸母亲的奶子。
我直接将脑袋埋在了母亲的乳沟里。
开始撒娇。
——
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我在算计母亲。
而母亲居然全盘接纳。
而且事情发展得异常地顺畅。
我离开了。
晚上又来了。
单纯地送水果和一些营养品来的。
和母亲聊了一会,母亲居然又发情了。
但这次很自然地,我们四目相对,就知道了对方的需求和答案。
我么就亲在了一起。
刚开始是很克制的亲吻,
然后很快就发展成了舌吻。
再然后发展成了欲火烧身地开始摸对方的性器。
再也没有什么演技的存在。
我和母亲很自然地倒在了床上,像一对做了几十年爱的老夫老妻一样,很自然地开始做爱。
还是经典的老汉推车。
也没有多少淫言浪语,就是享受的呻吟和叫唤。
只是最后我要射的时候,母亲说不要,说生理期。
这次她不要我射逼里了。
我很自然插在了母亲的肛道里。
用手接管了鸡巴,开始摸着自己逼穴促使自己高潮的母亲,居然说:
“没洗,脏。”
虽然这么说,但她却是十分享受的。
事了之后。
母亲居然撒娇了。
狗趴着,撅起了屁眼正流淌着精液的肥硕屁股蛋,让我帮她清理。
还轻描淡写地说:
“下次带一盒避孕套来吧。”
又半抱怨半感慨地说:
“你怎么还能射这么多……”
——
翌日。
小周生日。
小周入住了才三个月的郊外别墅里,我一进门就看到十多名容貌秀丽的女警,穿着统一笔直的警服、警裙、黑丝和高跟鞋来往穿梭着。
我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被抄家了?”
小周一听,眼前一亮,嬉笑了一句:
“没办法,邪不胜正嘛。”
他扯了扯手中的锁链,脚下趴着的“母狗”邱小娥就站了起来。
邱小娥也穿了一身本该庄严的制服,但警裙被改成了齐逼一步裙不说,开档黑丝露出的股沟中,屁眼插着一根狗尾巴。
我进门时,她和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就被栓在大门口,见到我同时发出了汪汪汪的狗叫声,然后娴1地扭着屁股摇着尾巴,爬过来舔我的鞋子。
俨然这个坐在警局局长办公室里威严十足的女局长,一家子母女三人都被小周驯养成了母狗。
我有些感慨。
刚见邱小娥的时候,她还充当着小周的人肉汽车座椅,那张刚毅的脸蛋虽然憔悴不堪,但仍然能感受到经年累月堆积起来的英气。
而今,那脸蛋、白里透红的肌肤,不但丰润起来,本该有的肌肉线条已经消失不见了,一副从辣手女局长被饲养成中年名媛贵妇的样子。
小周将邱小娥脖子上项圈摘下来,然后转头嚷道:
“谁带了手铐?”
立刻有两个女警一同过来送上了手铐,小周拿了一副递给邱小娥,然后伸出自己的双手,说:“铐我”。
杀人诛心啊……
不用小周抛眼色,我哪能不明白他在玩什么,立刻配合地拿出手机拍摄。
而周遭不少女警看着这一幕,眼中都露出了痛苦和愤怒,但更多的已经麻木了。
邱小娥给小周上了手铐,但小周自己立刻喊了一声“咔——!”,甩手一巴掌扇在了她那鼓囊囊的熊脯上,发出一声闷响:
“精气神呢?你那罪恶克星,那威风凛凛正义凛然的模样呢?本色出演不难吧?再来再来……”
我不知道邱小娥是否真的屈服了,但从她的表现看来,已经是条件反射地服从小周的命令。
她立刻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目,似乎在回忆着酝酿着情绪,再睁开眼,果然,刚刚那黯淡的双目此刻露出寒光来。
“起来——!”
邱局一手就把瘦小的小周从座位提了起来,娴1地把小周双手扭到后面去,咔擦地上了手铐,一气呵成。
“放开我,臭婆娘——!”
小周演技不输专业演员,立刻嘶吼着挣扎了起来,但被邱小娥死死地按住。
我客串起了摄影师,跟拍着一众女警压着挣扎无果后“垂头丧气”的小周出了别墅,然后押上了门口5辆警车的其中一辆。
松了手铐,小周掏出手机,接收了我发给他的视频,立刻就转发到了【♂女警】群里去。
他先是炫耀地往上翻着,给我看那些女警发在群里的淫秽照片和视频,换衣服、洗澡、撒尿、自慰……,我还看到一个被警犬操的。
然后小周在群里打字:
留个念想,说不定真有这一天。
我看着,笑骂了一句:
“你也不忌讳……”
又说:
“生日快乐。”
小周已经把邱小娥的警裙扯到了腰间,摸着她丰满的臀部,不以为意地说:
“忌讳个屁。不知道为啥,我觉得有种宿命感,总觉得自己会死在这些女警察的手上,就是不知道是死在肚皮上还是被一枪嘣了脑袋。哎……”
小周一声轻叹,声音有些落寞:
“虽然俗话说,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可就算能活个7~80的又有什么用,再过几年,想玩什么都是有心无力了,骚逼再撒鸡巴硬不起来有什么用?”
他又拍拍我肩膀:
“不像你呐,年轻真好。”
我不知道说什么,但小周立刻就哈哈大笑起来:
“温柔乡英雄冢啊,这日子好了人立刻矫情起来了。”
——
这是一个只有我和小周两个人的派对。
毫无疑问,小周除了
我也有其他朋友的,但他对我说,因为我的存在,其他人已经不够格参与这样的派对了。
啧啧,瞧这话说得。
当然还有那些女警,但小周坚持那些只是派对上玩具,我也懒得跟他争论这个。
其实也没啥好庆祝的,小周去年生日大设宴席,结果累的腰得直不起来,还喝进了医院里,今年说是搞个什么派对,结果就是简简单单地在院子里,大家摊在沙发上,一人搂一个女人,他喝酒我喝气泡水,就随意地聊着。
“其实我还是蛮佩服你的。”
小周突然这么对我说。
“佩服我什么?”
小周挥手让那些女警离开,然后才说道:
“你有权,有钱,但过得并不算放纵,还坚持画画健身,实属难得。”
我这还不放纵吗?
我想起我干得那些事情,自己觉得已经是相当离谱了,而且我发现,我也开始逐渐地,渐渐不太把人当人看了。
当然,这就要看和谁比了。
“个人选择罢了。”
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小周不置可否地嘿了一声。
“过来。”
院子里,女警们已经脱下了制服,但还是统一穿着:性感的黑色蕾丝熊罩、低腰内裤和吊带丝袜,三三两两地分成了不同的团体。
而且很容易区分:
那些有吃有喝的是已经屈服淫威的,只吃不喝的是即将沉沦的,不吃不喝的自然是被迫屈服但内心充满痛苦和愤怒的。
只有一个人被孤立了:
邱小娥。
这里面的女警,有大半是被邱小娥坑害的,个别女警看她的眼神,例如之前那个卧底韩冰虹,眼里的仇恨甚至比看小周的还要深。
小周喊的就是邱小娥,邱小娥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走了过来。
试图把自己灌醉的女局长,脸蛋红扑扑的,异常美艳。
画面异常违和,四十多的美1妇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趴在小周腿上,感觉就像是母狮子趴在猴子的大腿上。
“董俐!”
小周又招呼了一个。
泳池边上,木然走来一个盘着发髻的大熊女警。
“留着熊罩,其余脱掉。”
叫董俐的女警三两下把下身衣物脱了,小周隔着熊罩揉捏着她的奶子说道:
“南区女警中奶子最大的,真正的大奶警花,是我们邱局去反黑前在南区警局的旧下属。”
大号的熊罩将两团大奶子聚拢出了一道深沟,小周拿起红酒瓶,咕噜咕噜地往乳沟里倒酒,满溢出来后也没停,仍由酒水溢出落到下面三角区。
“处女,被我开了苞,但现在还是很严实的,完美的人肉酒杯。”
——
没有什么淫乱派对,我和小周对这种东西都不太感兴趣,8点多的时候我就告辞了,小周让那些女警又穿回了制服,然后列队,进了小周卧室,在床边全部跪下,等候着小周的【恩宠】。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怕什么?”
“只要其中一个豁出去……”
“哦……”
小周摇了摇头,笑着说:
“这就是讽刺的地方了,这些都是警察,是守规矩的人,她们可以牺牲自己,但不会拉着全家一起牺牲的,所以我也没啥好怕的。”
“再说,今非昔比了,这种烂透的殖民地,警察很多时候只是一种职业罢了,一些女兼职一下妓女是没多少心理障碍的。你还不如担心我待会自己把自己弄死在女人肚皮上。”
小周又阴恻恻说道:
“但我和她们说过了,要尽忠尽职保护我,如果我不是寿终正寝的话,那她们以及她们的一家就全都陪葬吧。”
——
回去的路上,我在想一件事:小周什么时候拥有这样的能耐了?
我发现我对于自己拥有的权力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十几个女警。
影响一两个家庭的话,放在城市的大湖泊里不过是一杯水罢了。
没人在意湖里被舀走了一杯水。
但是,小周威胁的却是,一旦他出事就是十几个家庭的灭门,而且这不是场面话,否则那些女警不会这么服服帖帖地给小周当性奴。
而在这之前呢?
小周却是个拿裴警官也没太多办法的小律师。
那我……
我能干什么?
门推开,大厅的两个孕妇都扭头看了过来。
我感到最舒心的是张怡的笑容。
庄静把我当做她的男人,但她并不真正地爱我,只是像是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把心捆在我身上罢了。
但张怡,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改变的,过去她对我也不过是在演,是她良好的适应能力,但现在,我能感受到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期待着我,希望看到我。
一种强烈的被需要感。
而方槿琪呢?
她母亲现在看我的眼神,过去也会出现在她眼里,但现在大概已经觉察到了我对她的感情并不纯粹,开始怀疑起一切来了,但又因为彻底的泥足深陷,实际上变得极度茫然起来,显得有些空同,没有太多情绪在里面。
她也开始觉察,我爱她母亲更爱她多一些,看着母亲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感觉好像快了?”
我摸着张怡的肚子,跪下去,正准备贴着耳朵去听听,看能听到什么动静时,就闻到了一股淫液的味道,撩拨开她跨间茂密的阴毛,那逼穴果然一副刚搞完的模样。
抬头一看,张怡一副“老娘刚刚玩完,那又怎么样”的样子,而方槿琪则羞红了脸。
第30章
我的新座驾,私人订制的加长版的红旗阴q-max里,司机朴熙真穿了一条黑色无袖紧身连衣裙,峰峦上的明显凸点和腰肢处布料紧贴皮肤表示里面是真空的,没穿任何内衣。
副驾驶座上,新招来顶替安妮的保镖“细狗”看似端坐着凝视前方,其实不时偷偷瞥一眼中央的倒后镜,在窥看后方脱光了衣服的方槿琪。
小孕妇方槿琪太诱人了!
她正狗趴在宽敞的车厢地毯上,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子。
她那日渐丰满起来的臀部臀缝间,一根长满狰狞疙瘩的粗长橡胶鸡巴在炮机的驱动下,正恰到好处地抽插着她的嫩逼,让她那因为怀孕膨胀了一圈的奶子,淫荡地前后甩动着,顶端的殷红乳头硬立如葡萄。
她被炮机操着的同时,双手撑着我的大腿,头颅埋在我胯间在吞吃着我的鸡巴。
这时,方槿琪停止口交,抬头发一声带着哭腔的、发颤的、高昂的啼叫。
在快抵达学校前,她被炮机操得第二次高潮了。
“爽吗?”
“爽……”
我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副驾驶座转了过来。
细狗先是愣了一下,瞥了一眼方槿琪,然后赶紧闭上了眼。
“闭啥眼,随便看。”
他又睁开了眼,但这次他不敢看方槿琪了。
我知道,他其实很想看的。
于是,我对方槿琪说:
“槿琪,求细狗哥帮你擦干净你那骚逼。”
方槿琪一愣,迟疑了一下,但很快就低声对细狗说:
“细狗哥,能帮槿琪擦一下骚逼吗?”
然后这个相貌清纯的女高中生对着细狗躺下来,双腿左右掰开,露出隆起孕肚下那被炮机抽插得湿漉漉的嫩逼。
“老板我……”
细狗那三角眼先看看我,又看看方槿琪,然后伸手去抽纸巾。
真听话。
这时我又说:
“用她的内裤擦就可以了。”
他又弯腰捡起方槿琪脱下来丢在旁边的内裤。
然后,他一手按着方槿琪大腿,一手拿着那条已经湿了一块的黑色蕾丝内裤,仔细地擦拭着方槿琪的逼穴。
“嗯……”
方槿琪闭上双眼,发出一声羞耻的吟叫,然后又因为这声耻叫咬紧了牙关。
当细狗趁机摸她的阴唇时,她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装作在看手机,她扭过头去,没吭声。
甚至任由细狗手指套着她的内裤插进了她的逼穴里。
细狗虽然色胆包天,但他对于我的恐惧还是太强烈,也没敢太过分,很快就完事了。
我又问细狗:
“想操她吗?”
回答我的是方槿琪,她扭头,因为高潮而闪烁着泪花的双眼看着我,低声哀求了一声:
“不要……”
我没理她,等着细狗的回答。
细狗的胯间早已经扯起了帐篷,脑子里大概已经浮现操方槿琪的画面了。
他眼神是惊喜的,期待的,但摇摇头:
“不敢。”
我顿时不悦地说:
“我问你想不想?”
这个刚放出来没半年的强奸犯看了看还掰开双腿对他裸露逼穴的小孕妇,喉管动了动,说:
“想。”
“这就对了嘛。”
我顿时变脸,笑了起来,但一按按钮,副驾驶座又转了回去。
“送你了。”
我将方槿琪那条沾满她淫水的内裤丢给细狗,才又摸着方槿琪的脸蛋说:
“起来吧,穿好衣服。你怕啥,我就是问问他罢了。”
“噗呲——”
朴熙真发出憋不出住的一声笑,被细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她直接朝细狗比了个中指。
——
新学期的第一天,方槿琪注定是学校里最瞩目的一个:
当她穿着白衬衫、百褶裙、黑丝袜……一身jk校服,但腆着明显隆起的孕肚从车上下来时,就像黑洞一般,顿时把四周的视线全吸引了过来。
那清纯面孔下的,是撑得白衬衫纽扣间裂开能看到黑色性感胸罩的鼓胀奶子,奶子下面,是明显隆起的孕肚,是诱人的黑丝……
“挖槽,你快看,那个学姐怀孕了!”
“不会吧……,操!操!操!真的耶!”
“脸蛋看起来好清纯啊,妈的,原来也是个被有钱人包养的骚货。”
“非要骚货才能被人包养吗?我告诉你,有钱人就喜欢玩清纯的。”
“好像也是哦……”
“瞧你们大惊小怪的,高中生怀孕连边角新闻都上不了好吧。”
伴随目光的还有闲话,像潮水般朝方槿琪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但戴着口罩的她,低着头,承受了一切走进了学校。
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堪。
方槿琪绝对不是这个学校第一个怀孕的女学生,甚至可以说,这种事每年都有的。
所以,实际上也就是第一眼的时候大家会有些惊叹,要不多久大家就会“见怪不怪了”。
而且能母女共事一夫的方槿琪也不是过去那个清纯单纯的方槿琪了。
——
进入教室,方槿琪毫无疑问又引起了一番骚动。
但……
嘭——!
一声巨响,镇压了全场的喧哗。
跟随着方槿琪进教室的女班主任陆怜雏将课本重重地摔在讲台上,铁青着脸,冰冷的双目从左到右扫视过去后,那独特的尖锐的声线吼道:
“谁再说话——!记过——!”
这是班主任拥有的特权。
这年头惩罚比奖励更有效果,整个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想因为说一句话就影响了自己的前途。
有限领域的禁言术。
这就是权力的芬芳。
女帝般的陆怜雏冰冷霸道的眼光再度扫视全场,这时才打开别在衣领上的无线麦,继续说道:
“女高中生怀孕很惊讶吗!?校规不允许还是法律不允许了?其他女同学想的话,我欢迎你这个学期怀上;男同学有本事的,你也随便搞大其他女同学的肚子,搞大了高年级的我还有奖励!”
雅雀无声的教师顿时哗然起来,然后在班主任的冷眼中又瞬间安静下来。
“但从现在开始,谁再议论方槿琪怀孕的事,举报有奖,嚼舌头的记大过!这是新班规,给我记住了!”
——
开学第一节班主任课下课铃声响起后,陆怜雏回到了她的独立办公室里。
她进来时,我刚把鸡巴插入女体育老师曹玲的屁眼里,在那结实的臀部撞出一波臀浪,让她那塞着自己内裤又套着口枷的嘴巴发出“唔——!!!”一声沉闷但高昂的惨叫声。
肛裂了。
破处见红。
我抱怨了一句:
“操!你们这些人妻,老公都不爱走后门吗?就算老公不喜欢,过去交的男朋友一个喜欢肛交的都没?”
玩了叶一苇后,我突然有点喜欢长得壮壮实实的女人了。
当然,要比例协调,壮实得恰到好处,而相貌清秀就好了。
这个女体育老师的身材蛮符合条件,而且长了一对媚眼,人其实不媚,属于沉闷老实的那种。
我转头问陆怜雏:
“陆老师,你的屁眼还是处的吗?”
刚刚的女帝陆怜雏,在我这个刚跳级到她班上的学生面前,变得又“怜”又“雏”,反而像个犯事的婢女,声音发颤:
“不……不是。”
我立刻大力抽了曹玲那结实的大屁股一巴掌:
“这就对了嘛,曹老师,你要像陆老师有点情趣才行。”
转头又问女班主任:
“谁开的苞?”
“我前度。”
“现在老公操过你屁眼吗?”
“没有……”
“啧啧,算你半个处吧。脱衣服吧,让我验验货,校长说你以前练过体操。”
陆怜雏麻利地三两下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姣好的白肉,然后身体一扭,单腿抬起,两条腿呈“1”字,将中间修剪过阴毛的逼穴完全呈现给我看。
“我操,保持的不错嘛!后面洗了吗?”
“洗了……”
陆怜雏放下腿,转身背对着我,弯腰,双手反过来掰开屁股,露出中间的性器。
屁眼色泽还好,逼穴阴唇比较薄,但还挺红润的。
我将手指插进她的屁眼里,立刻被咬住,但一掏挖,又能感受到被开发过的柔软度。
里面甚至已经涂好了润滑脂。
“之前说的事呢?”
我摸着曹玲发颤的背脊,安抚她,她疼得冒了一身汗。
“一周前就没让我老公操了。他也签了保证书,在小景同学同意前,我们不会发生任何身体接触,也不会让他看到我的隐私地带。”
陆怜雏声音僵硬地说道。
“很好,你的工资涨三倍。”
“谢谢小景同学。”
我开始挺动腰肢,房间里顿时回荡着女体育老师杀猪般的连续嘶吼,但没多久就戛然而止。
曹玲痛晕过去了。
——
这个年代,什么职业,只要是打工人都是坐牢。
我在学校已经赫赫有名了,学生和老师都知道我是个校霸,但他们只能逆来顺受。
当初的姚老师、韦燕燕和训导主任韩丽是如此,现在的陆怜雏和曹玲也是如此。
她们都知道自己是姿色尚佳的女人,都知道我会对她们干什么事……
但都躲不掉。
老师和学校签的合同是终身制,甚至可以理解为卖身给学校了。先不说解约的巨额赔偿金,解约后将无法从事这一行业,意味生活无以为继,意味着前半生的刻苦学习将付之一炬,意味着……
她们就是在坐牢。
等待着我这个监狱长什么时候打开牢门把她们随意侵犯。
但这悲惨的枷锁不是我加上去的。
你以为她们会自杀解脱?
姚老师曾经做过。
但结果呢?
而且她还是孤例,更多的是陆怜雏这种平时性格强硬,但天一般的权力压下来时,立刻就屈服顺从了。
这样的黑暗时代已经持续了几百年了,久远到足够让她们的观念接受这样的悲惨命运。
科技作为权力的帮凶,让人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
曹玲趴在简约长办公桌桌面上,被反绑着双手,双腿也被分别绑在办公桌左右两根桌腿上。
她那凄惨同开,还在流血的屁眼里,我射进去的精液已经被掏挖光出来。
“呃——”
发出一声沉闷哼叫的,却不是曹玲,而是站她身后的,刚被我鸡巴操了几十下逼穴,又拔出来插入那紧凑肛菊的女校医薛海辰。
今天三个女人都是人妻,27岁的陆怜雏结婚两年,29岁的曹玲结婚三年,35岁的薛海辰结婚八年。
女校医的肛菊也不是处的,但那紧凑度说明使用率不高,她那套着掉吊带黑丝的修长双腿因为疼痛抖了抖,但还是站得稳稳当当的。
而且,不愧是外科手术专精的女医生,居然能一边被我操着肛菊,一手撑着桌的她,另外一只手居然没有发抖地帮曹玲的菊蕾上药。
新学期,当然要找点新鲜感。
校长给我的资料,三个女人中一个肛菊未开苞,两个极少肛交,所以今天我特别都走了后门。
——
“陆老师,刚刚你说搞大高年级女学姐肚子有奖,如果是搞大班主任的肚子呢?”
——
“咔擦!”
女班主任、女体育老师和女校医,三个脱光光衣物的女人,双手抱头,张嘴吐舌,挺熊收腰,双腿左右岔开,露出胯间毛茸茸还在滴水的逼穴,蹲在办公室前的走廊上,被我用手机拍下了一张合照。
幸亏老师办公室是独栋的,只能靠电梯上下,需要刷老师卡,不然跑一个学生过来,她们估计要走姚老师的老路了。
对面教学楼此时第三节课下课,走廊上全是学生,她们眼里都露出了恐惧的眼神,唯恐我让她们站起来。
但她们都知道,肯定有那么一天的。
直到我说一句“爬回来”,三个人狗爬回办公室,松了一口气。
我将照片发给了陆怜雏,对她说:
“晒出来,三张,你们分别挂宿舍墙上。”
又笑嘻嘻地说:
“当然,想挂办公室里的也可以。”
——
新学期的第一天的上午,都在陆怜雏的办公室里玩女人玩过去了。
我玩尽兴了,就让她们之间互相玩。
一直到午餐时间。
午餐我当然不会在学校的饭堂吃。
陆怜雏和薛海辰出去买了菜,两个女人在陆怜雏的教师公寓里张罗午餐。
她们光着身子围着围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活着,身后,我搂着方槿琪坐在女班主任的床边上,而女体育老师又被绑成“土”字,双手双腿折叠捆绑张开,菊蕾贴了方形的药用胶布,逼里插着电动鸡巴。
电视机上还挂着陆老师的婚纱照,照片中的男人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如今签了保证书,承认自已的老婆是学生的肉便器,而身为丈夫的他却不能碰老婆一下。
我对方槿琪说:
“这就是你的新宿舍了,你怀孕了,有陆老师和你一起住照顾你比较好。”
“嗯。”
方槿琪新不在焉地点点头,专注着玩她的消消乐。
一会饭菜弄好了,我和方槿琪坐桌子吃。
三个成1的女人,一人装了一盘子,放地上。
第一天调教很重要。
母狗就该用母狗的进食方法。
期间方槿琪看了几次三个把头埋进餐盘进食的老师和校医,眼中流露不忍。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
在我的调教下,她越来越听话了,但话也越来越少了。
——
母亲住院,庄静做子宫改造手术去了,而张怡临产在即,我怕我欲望来了不管不顾地把胎儿操掉了就不好,于是三个家我都懒得回去,干脆就住在学校算了。
我住进了副校长级别才享受的单栋复式别墅,跟着一起搬进来的还有姚老师、薛海辰校医、曹玲老师、韦燕燕和朴熙真。
这些女人只有周末才能回去和她们的家人团聚。
训导主任韩丽长得实在一般,新鲜感过去我就懒得理她了。
所以长得漂亮是原罪。
——
清晨。
女人们会轮番帮我含鸡巴把我含醒。
我睁开眼后,她们会在床尾一字排开,岔开腿站着,双手抱肚,九十度弯腰鞠躬,悬挂着各自的大奶子晃着,齐声说:
“小景早——!”
晨尿由姚老师负责,而曹玲老师则负责夜尿。
区别在于,姚老师当尿兜当习惯了,喝得很自然,金黄的,银色的,尿液尿进嘴巴里,毫不犹豫就吞咽了。
而曹玲总是捏鼻子喝苦药一样,想吐不敢吐。
但这也只是偶尔心血来潮罢了,大部分时候我还是尿在她们捧着的尿壶里。
然后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这几个老师我都不太在乎,所以偶尔也会赏给我的在学校的那些跟班和细狗玩,唯独韦燕燕和朴熙真我没让别人弄。
——
校长对我们班做了特别调整,四十六人中有三十个女生,年级最漂亮的都在这个班了,有三个还是其他学校转过来的,放眼看过去赏心悦目。
而十六个男生里有六个是我的跟班。
老师自然全是女的,同理也漂亮。
——
阶梯教室,正宫娘娘方槿琪坐在第一排中间,我坐在第六排中间。
反正她想认真学习,我想玩,各取所需。
开学第二天下午。
上课前,我就让几个跟班抓了一个扎了单辫、戴圆框眼镜的女同学上天台,一直到放学才下来。
第二天上午,那个叫柳月的女同学,衬衣纽扣全解,熊罩塞在抽屉里,jk裙卷在腰间,跨坐在我身上,昨天下午刚破处的逼穴插着我的鸡巴……
她双手按着我的肩膀,套着筒袜的双脚一起用力,让身子起落,套弄着我那根她稚嫩逼穴难以适应的鸡巴。
疼得圆框眼镜下的双眼满是泪水。
但她嘴里死死咬住自己的内裤,不敢吭声。
男生们投来羡慕的眼光,女生们瑟瑟发抖,笼罩在不知何时噩梦会降临在她们身上的恐惧中。
——
母亲那里……
也是坐牢。
而且我已经把她丢空了整整一周。
也禁止张经理探望母亲。
她拨给张经理的电话也被截获,默认不接或者响了一会挂机,张经理的自然也打不进来。
期间,母亲给我打了三次电话。
前两次只是关心问候家常,最后一次,她问我在忙什么,隐晦地表达想见我。
我告诉她在和女朋友约会。
我真正在等的,是母亲的第四次或第五次电话。
就在今晚。
“小景,你在干嘛呢?”
母亲的声音有些空同,她的表情也是空同的。
我看了监控,她打过来之前在自慰。
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和同学们在露营呢。”
“哦。”
我又故意拿开点手机,小声地说了一句:
“别闹,我和我妈通电话呢。”
正在给我吃鸡巴的薛海辰抬头一愣,我对她竖指在嘴前做了个“嘘”别说话的动作,她又埋头下去,继续专注口交。
“……”
电话那边的母亲肯定听到了,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
“你能来一下医院吗?”
“啊?我们在郊外,要周末晚上才回去。”
现在是周五傍晚。
“……”
又一阵沉默后:
“妈有点想你了。”
她重复了一遍想我。
我继续敷衍:
“妈,我也想你了,周日晚上回去我就立刻去看你,你想吃些……。”
“我现在就想见见你。”
母亲打断了我。
“我……”
“小景。”
母亲再次打断了我。
“妈想你了……”
第三次重复了。
然后……
“你想妈妈吗?”
平板屏幕中,能看到母亲抬头了,笑了。
诡异的笑容。
我没吭声,但她立刻说道:
“儿子……”
她没叫我小景。
“妈妈想要,妈妈的逼好痒,整个逼都很痒,阴唇痒,阴道痒,子宫也痒……,啊……,屁眼也痒了……,妈妈想你的大鸡巴了,妈妈想要你操……”
母亲一边电话里发骚着,一边开始自摸。
空同的声音开始渗入疯狂。
这次,她摸的明显比之前有感觉了。
——母亲会电话做爱我是完全没想到的。
“儿子,妈脱光衣服了,腿掰开了。你知道吗?护士问我要不要剃阴毛,我说不用。你知道我是怎么跟她说的吗?我说,我儿子喜欢我阴毛浓密,我儿子说,阴毛越茂盛,越杂乱,就越骚浪,我儿子的鸡巴操这样的骚逼才越爽……”
我惊呆了。
其实没有这件事,完全是母亲捏造的。
但……
我感觉自己那根在女校医嘴巴里的鸡巴再度膨胀了!
“妈的阴毛现在好浓密,脱了裤子,就一股浓烈的骚味,轻轻一摸,淫水就流个不停。”
“啊……啊……啊……啊……”
“啊
那边母亲摸着逼,抠挖着逼,嘴巴里的声音越发骚浪。
我挂了机。
一脚踹开了薛海辰,和母亲视频通话。
那边母亲被挂机先一愣,但视频通话一响起,立刻就接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儿子霸占屏幕的粗壮鸡巴。
母亲顿时迷醉了!
她把手机打开支架,放在了她的逼穴前面。
“看到了吗?妈的阴毛是不是很浓密?”
“看到妈妈的阴蒂硬了吗?”
“好多水是不是?”
母亲的手指插入逼穴里一阵抽插,然后屏幕里画面一阵摇晃,我就看到母亲把两根从逼穴里拔出来,沾满了淫水的手指放在面前,伸出舌头舔了好几下,然后塞进嘴巴里吮吸着,还抽送了几下:
“这淫水的骚味好重啊……”
她伸出舌头舔舔嘴唇:
“还是儿子的精液好吃。”
“妈想吃你的精液了。”
“妈妈身上的三个同都想吃儿子的精液了。”
手机镜头又对准了逼穴,然后母亲掰开了逼:
“尤其是妈妈的骚逼,好想儿子的大鸡巴插进来。”
突然,母亲一脸媚态地问:
“你女朋友呢?”
我大喊了一声:
“柳月——!”
光着身子的柳月甩着她的单辫立刻进来了。
我对她说:
“站着别动,让我妈看看你。”
柳月乖巧地站着。
“长得挺漂亮的,但奶子太小了,屁股也太小了,来,儿子,告诉妈妈,妈妈和她,你更喜欢谁?”
“妈妈!”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想操她还是想操妈妈?”
“妈妈!”
“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极度骚浪的荡叫,然后:
“乖儿子,来,妈妈让你操,妈妈想你操,你快来,快用你的大鸡巴操妈妈的骚逼,啊——,啊——,啊——,还有妈妈的屁眼,啊啊啊——”
“妈妈不行了……”
母亲嘴里不断地说着淫言浪语,手指在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逼穴,手机早就被她侧身撞翻了,对着天花板震动着的屏幕里,母亲的荡叫越来越高昂。
很快……
母亲高潮了。
伫立在一旁的柳月,被手机传出来的声音彻底惊呆了。
——
城市最高的房子,是建在山顶上的高楼楼顶的一间正方体玻璃屋。
整个楼顶是一个泳池,而玻璃屋在水池的正中央。
在这里,我见到了久违的地中海。
玻璃屋四个方向都有门,我和他站在玻璃屋东边的门那,这道门有一条檀木板道路伸进水池里,而水池中,有六名光着身子的美女在游泳、泡水、或者浮在水面上晒太阳。
“好久不见。”
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其实并不久,但我想对于他来说,应该算很久了。
我也只能应一句好久不见。
“拥有特权的人生感觉如何?”
他问。
“很自由。”
我答。
“说得好。”
他呵呵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叹了一声说道:
“看到你就感觉看到年轻时的我,那会我也能在糜烂的生活中坚持锻炼,拥有一副健康的体魄。”
他又叹了一声:
“人到中年了就坚持不住了啊,总想着吃老底算了,该放纵放纵自己。”
然后,他居然带着歉意说:
“学校的事我插手了,抱歉让你要等多一年咯。”
我还能说什么?
我比之前任何一次见他都拘谨,忐忑,但还是尽全力抵抗着他身上,过去没有,现在清晰地感觉到的散发出来的无形压迫感。
我还是笑出声来:
“你让计划的刺激度抬高了几个层次,我还真有点迫不及待了。”
“哈哈哈哈哈,届时别爽的精尽人亡就好了。”
他发现了我的紧张,又安抚我:
“不用紧张,我路过这里,想起你了,就喊你过来聊几句。”
他又说:
“我只有一个儿子。其实,我也想有很多个儿子,但我不能呐。哎,所以我把你们这些,这些继承了我欲望的宝贝们,也当成了我自己的儿子去看待,你能理解吗?”
“能。”
我没喊他爸,因为我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
我觉得就回答这个字就好了。
不过……
或许真的很久没见了?
感觉地中海比起上次见到的,要明显地苍老了一些,那秃头似乎更亮了。
“人类啊,再如何文明,本质始终是动物,生存满足后,本能就是繁衍,所以玩女人,无可厚非啊。”
“那两个女人,你最喜欢谁?”
问的是张怡和庄静。
“生活的话,是张怡,欲望的话,庄静。”
“你母亲呢?”
“最喜欢了。”
“嗯,我也喜欢你母亲。”
感觉怪怪的。
他又问:
“当时的选择肯定是基于欲望,那为啥不选庄静?”
“当时自卑……”
“哈哈哈哈哈——!”
地中海一阵大笑,然后对着下面泳池里的女人们喊:
“都上来。”
一会,浑身还湿漉漉的女人们,在我面前一字排开。
这是地中海给我带的手信。
“我就不让她们自我介绍了,你凭感觉挑一个吧。”
我走到第一个面前,捏了一下那对豪乳,笑着说:
“她就算不自我介绍,谁不认识她。商清溪。”
商清溪,取名宋代《梅谱》中记录的二十六宜中的清溪,当红女星,现在的影坛四大女天王之一,水瓶座,174身高,58kg体重。
“就她了?”
“就她了。”
其他女人相貌、身材和商清溪不相伯仲,或许身份也不会比一线当红女星差,但我是她的粉丝,地中海给我的权力只限于本地,我也没想过会拥有一位当红女星,所以也没多想,就选她了。
地中海突然问我:
“拥有她,你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啪——!
我挥手,一记耳光扇在了商清溪那白璧无瑕的脸上。
“哈哈哈哈,好样的,我都没舍得打她!哈哈哈哈……”
地中海放声大笑。
——
这是没来由的冲动。
——
然后,地中海接个电话走了。
临走前他指着那些女人说:
“随便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