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READ DETAIL

娇妻出轨 难以理解的爱 同人加料改 1 76章 作者 本非美玉 讲述了高知家庭出身的许文山与妻子秦姿茹的婚姻悲剧 许文山_1155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开始阅读 积分充值 加入收藏
娇妻出轨:难以理解的爱 ------------------------ 第1章 疑窦初生 为什么没有绿色的哺乳动物? 明明对于自然界的生物来说,绿色绝对是一个完美的保护色。 但是我们见过绿色的昆虫,绿色的鸟,绿色的蛇,却没有绿色的哺乳动物。 这不得不说是自然界筛选下的一种微妙的存在,绿色在哺乳动物颜色中的缺失,大概是所有哺乳类动物都想逃离这个颜色。 可为什么却有人总是想让对方绿的一塌糊涂…… …… 事情总归已经尘埃落定,所以我想大概我可以相对平静地讲述整件事,但或许这一生,我都走不出这段阴影。 虽说现在这个时代,各种聊天软件随处可约,每晚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也都有不少人在谈着一两个小时的恋爱。 可我依然相信我的妻子不会成为那种事的女主角。 不过,现实终究是给我生动的上了一课,甚至在课间还不忘给我两个大逼兜。 …… 此时我放下刚刚和妻子通话挂断的电话,点燃一根烟,低头思索着最近这段时间妻子的反常,但苦苦寻找不到答案。 以往我俩无论多忙,每天都会打电话或者微信聊上一会,如果是出差不能见面,那也一定会打视频。 但是现在妻子的状态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我不主动找她,她一定不会联系我。 视频绝对不接,微信偶尔就回复一个嗯哦是好。 即便是打电话,也经常是冷场的情况,可我问了岳父岳母和我父母,都说妻子最近没什么异常,家里也没出什么事儿。 我掐灭香烟,心想着这个项目目前已经接近尾声,明天无论如何也要回家一趟…… 我叫许文山,从小就在西部某市的一个高知家庭长大,父母都在当地那所最好的高校里任教。 而我一路以来,就是所谓的别人家的孩子,乖巧听话,成绩优异,182的身高,长相清秀,即便是现在的年龄,依旧保持着腹肌的轮廓。 当年我高考以全市前五十的成绩进入了父母任教的那所大学,也是在那里,我结识了我后来的妻子秦姿茹。 她同样也是本地人,和我同一届但没在同一个系。从一进入学校,她便凭借超高的颜值成了全校男生关注的焦点。 尤其是迎新晚会上那一支独舞,曼妙的身姿,摇曳的白纱裙摆,更是撩拨了众人的心弦。 所以除了学生之外,甚至有些年轻教师也对姿茹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频频对姿茹展开攻势。 也许是因为我各方面的优势对其他竞争对手来说,几乎是降维打击。 所以,最终姿茹被我拥入了怀抱中,一时间不知让多少男生捶胸顿足泪湿衣襟。 整个大学期间,除了偶尔几次小争吵以外,感情一直都是非常稳定的。 在美好的几年大学时光之后,我向姿茹表达了想要结婚的意愿。 “姿茹,不要问我的心中有没有你,我只希望我的余生都是你,世间万物,皆不如你,当我们步履蹒跚的时候,我依然会紧紧把你拥入怀里,对你说,我爱你,所以,请给我一个照顾你一辈子的机会,嫁给我好吗?” 即便是现在,我还依然清晰记得那天晚上姿茹那如晚星般的双眸中掩饰不住的笑意。 随后我和妻子一同见了她的父母,此时我才知道了她的家庭条件有多好。 她的父亲从事建筑行业,生意做得特别大,不过婚事比我想象中顺利的多,她的父母对于独生女儿的宠爱超乎想象。 他们并没有丝毫利用女儿婚姻作为来谋取利益的想法,只是一心想让她嫁给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而我的各方面条件也让他们格外满意。 我的父母自不用说,只怕我配不上如此的千金,婚后我在岳父的照拂下,进入了他的公司工作。 经过不到两年的历练后,便让我去了分公司担任副总。 那家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和岳父一同创业打拼的元老,他怎么能不明白岳父的意思。 自从我去了以后,他就基本上不怎么管事,整天不是休假就是在休假的路上,要么就是跑去和岳父喝茶聊天。 分公司的所有业务,除了我拿不准的事儿需要他帮我把关以外,其余的都由我拍板决定,而我也就成了实际上的分公司负责人。 同时婚后第二年,我们的女儿清清也出生了,这让整个家庭都洋溢着幸福的氛围,妻子也很快从一个从小富养的大小姐,转变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这次是有一个魔都的项目,甲方是岳父生意上的一个重要合作伙伴,他特意叮嘱我要上心一些,一定要维护好关系,只要这个项目如果不出问题,那以后这个领域的业务就交给我打理。 所以近半年的时间,我都需要待在魔都那边盯着项目进度,除了两三周回来一次以外,这段时间里我跟妻子和女儿大部分的交流都是电话或者视频。 有一次临时回来开会,只和妻子在公司匆匆打了个招呼,连家都没顾上回就再次去了魔都。 妻子对此当然也是颇有怨言,埋怨岳父对我压榨的太狠,但我心里清楚,这是岳父萌生了退意,准备让我接班。 所以这次才会把这个项目交给我打理,让我开始逐步接触他的核心资源,作为我来说了,想要让公司那几个老家伙没话说,就必须要做出成绩。 不过自从那次匆匆忙忙去魔都之后,我就开始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 从刚回到魔都后的几天,好几次打妻子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起初我以为是妻子公司家里两头忙,让她无暇顾及。 后来一直也没给我回电话,这让我也有些意外,毕竟我们很少会有这么长时间断开联系的时候。 当时我心想,难道妻子嫌我这段时间不顾家,发小脾气?但我心里清楚,妻子不是这样的性格。 有一个晚上,我陪甲方喝酒到凌晨,喝完后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第二天一早,秘书李雪诺告诉我昨晚上妻子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一直叫不醒我,她怕家里有什么急事便接了。 妻子只是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没事儿就挂断了。 …… 我没有给妻子打电话,只是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妻子我今晚会回来,把航班信息一并发给了她。 当我走出通道后,就看见了在人群中异常扎眼的妻子,她戴着一副大墨镜,高挑的身段搭配了一身职业套装,裁剪合身的裤型将双腿的完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微笑着上前拥抱了一下妻子,在一群艳羡的目光中牵着妻子的手走出了航站楼。 “我回来你不高兴?” “没有。” 听着妻子平静的语气中隐藏着的清冷,我无奈的苦笑一声。 当我准备发动汽车时,我把手放在副驾驶的妻子的腿上,轻轻拍了拍。 “老婆,你也知道爸现在无论是身体还是心态已经大不如前,我又不希望你那么辛苦,所以我必须扛起这个重担。” 妻子并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说了一句好好开车,便把我那只由拍变捏的手打了回去。 “好吧,老婆那我们回去说,这次又是几个星期没见到你和清清,真的是太想你们了,这个项目要结束了,咱全家好好度个假,北欧怎么样?” 妻子将脸偏向了副驾驶的车窗,目光扫视着街景说道:“你定。” 当车子快行驶到小区时,妻子突然莫名其妙地说:“车外的一切都在倒退,可我们却只能向前,无法后退。” 我嘿嘿一笑:“老婆这是怎么了,最近趁我不在选修了一门哲学课吗?” “没怎么,随口一说。” “我老婆就是厉害,随口一说都是富含哲理。”我拍着低端的马屁,试图去缓和一下气氛。 但妻子再也没有回应我一句话,只剩我在不停给她讲着最近在魔都的生活。 当我说到上次我喝醉的那晚时,我发现妻子的眼神有些闪躲。 ------------------------ 第2章 孽缘初起 妻子的闪躲让我更加断定了她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怎么没见小刘?接清清去了吗?”到家后我看到保姆小刘不在家,平时接孩子的事儿一般不让小刘做。 “清清有别人接,小刘说是家里有事,前几天就不干了。” 我盯着妻子的背影,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随后我不禁疑惑地问:“小刘不是去年父亲生病,还借了咱们十万块,更何况咱俩可以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给她开的工资比咱公司一般员工都要高,她去哪还能有这样的收入。” “钱她在走之前还我了,可能找了个有钱男朋友吧,谁知道呢,人家也有人家的选择,年纪轻轻的,难不成一辈子待咱们家做保姆吧。” 妻子轻描淡写地回应着,然后并没有换掉身上的套装。 看到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有段时间没见到妻子的我从背后抱住了她。 “都说小别……嘿嘿。” “文山,别闹,本来有一个会要开,我去接你都耽搁了,现在只能在线上开了。”说完便挣脱了我的束缚,径直走进了书房。 看着妻子冷漠的身影,这让我感到有些陌生,于是我在喝了杯水后,也不死心地跟进了书房。 推开虚掩着的书房门,妻子正对着笔记本电脑部署着工作,那副精明强干的模样,与在家中的娇柔有着巨大的反差。 正在这时,妻子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只见妻子瞥了一眼手机,随即便直接挂掉。 这个举动倒也正常,毕竟正在开会,也不方便接电话。 但片刻之后,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有些锲而不舍,手机继续震动起来。 “今天先这样,后续的安排等明天上班后晨会再讨论。” 开会的众人都知道妻子今天去机场接我了,所以面对突然中断的会议也只是会心一笑。 我心里明白,一定是那个电话的重要程度,已经到了妻子哪怕停止工作也不得不接的地步。 妻子抬头看了一眼一直倚靠在门框上的我,露出一个笑容:“老公,你出去一下,我接个电话。” “哟,有什么事儿还不能让我听?我老婆还有自己的小秘密了。”我按住心中的疑惑,脚下丝毫没有挪动。 “表姐打的,谈一点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你听什么听。”说罢,妻子合上电脑,然后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在经过我身边时,冲我可爱的皱了皱琼鼻:“我去上厕所,要听你来厕所听!” “怕了你了,我去看看晚上我们吃什么。” 妻子顺手将书房门带上后便真的进了厕所,当我听到厕所门反锁的声音后,转身打开了书房的门,走到了妻子的笔记本前。 笔记本并没有关机,只是待机状态,当唤醒时,妻子的聊天界面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我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头像发来了一条新消息,应该是妻子走了以后才收到的。 我屏住呼吸,心中暗想,希望这一切只是自己过于敏感。 当我点开那个带着红点的头像时,前面的聊天内容应该已经被删除了。 但那几条未读消息依旧是让我头皮都有些发麻,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我刚才说的夫人考虑的怎么样了】 【你说不方便在网上说,但要是还不接我电话,把我逼急,后果你知道的】 【夫人,这事你也不想被你老公知道吧】 …… 我掏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一张照片,随后将聊天内容标记为未读。 突然外面出来了抽水马桶的水声,我赶忙迅速合上笔记本从书房快步走了出来。 “老婆,闺房小秘密聊完了?” “嗯,还就是说和表姐夫吵架的事儿。” 对于妻子的那个表姐,我没什么好印象,长得不差,但为人尖酸刻薄,对自己老公也从来都是冷嘲热讽,觉得人没本事挣不来大钱。 这些其实都不关我的事儿,不过从知道了我和姿茹的婚事之后,对我也是没个好脸,还整天在妻子面前各种看不上我。 经常开口闭口就是,她又认识了一个富二代朋友如何如何,某处长公子长得英俊潇洒还是单身,问妻子有没有兴趣约着吃个饭之类的话,还说我只是一个寄生在秦家的上门女婿云云。 妻子总是劝我少跟表姐一般见识,所以我也懒得去搭理那种人。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把刚刚看到聊天记录的事儿先压了下去。 我和妻子之间的感情一直都是外人眼中的模范夫妻,结婚后连大声争吵都没有发生过,现在家庭稳定,女儿乖巧懂事,事业顺风顺水。 我实在无法把心中一直躁动着,随时呼之欲出的「出轨“两个字和妻子联系在一起。 为什么? 我实在找不到一个可以说得通的理由,是我对她不好吗?怎么可能,一直以来都是我手上捧着的明珠。 那是有更优秀的竞争者出现?也不对呀,从上学到现在,妻子身边从来没有缺少过追求者,其中不乏各类二代公子,但她从未动心过,哪怕一点点暧昧都不曾发生。 也许最近种种怪异的事,只是妻子遇到了什么麻烦,在没有看到真正确凿的证据前,我一直这样自我安慰着。 “冰箱里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要不等清清回来以后咱们出去吃。” 妻子摇摇头:“不了,我有点累,想休息了。” 看到妻子去换衣服,我也只能把所有疑问暂时都埋在心里。 天色昏暗后,听到一阵开门声,发现是清清回来了。 但门口站着的另一个人却让我感到意外,我一直以为依旧是像往常一样,是岳母将放学的清清带回家。 不过一想,好像妻子以前给我提过,说是偶尔会让他帮忙接孩子,但连家里钥匙都给了他,这未免有些越界了吧。 “许总,清清我接回来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看着面前这个鹰钩鼻薄嘴唇的黑瘦年轻男人,我点了点头:“辛苦了小王。” 我只是有些埋怨妻子过于相信别人,竟然把家里钥匙都能随便交给别人,却并没有把之后发生的那些痛苦与眼前这个人联系起来。 他叫王二锁,是一个来自偏远山村的年轻小伙子,说起来如果不是一次意外,可能我们永远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 第3章 意外初识 在送走了王二锁之后,我在厨房里简单找了点食材,将我和女儿的肚子先安顿好。 “清清,最近都是刚才那个王叔叔接你吗?” 看着女儿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心中略有思索。 “那他每次把你送到家之后,会进来坐坐吗?” 女儿眼睛向上转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回忆着:“有几次回家后妈妈还没有回来,王叔叔会陪我玩,不过等妈妈回来他就走了。” 听到女儿的回答,这让我放松了下来,自己不自觉的噗嗤一笑。 妻子反常的状态把自己搞得太神经质了吧,就算妻子真的有什么事儿,也不可能是那个叫王二锁的年轻男人,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想通此事之后,我便也不再纠结王二锁这个小插曲。 “那清清呀,妈妈最近是不是很忙,经常回来的晚呢?” 听我这样问,女儿立马双手拽着我的胳膊撒起娇来。 “对呀,爸爸怎么什么都知道,妈妈还经常晚上趁我睡着偷偷出去玩,不带我!第二天问她还说自己没出去。” “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知道妈妈出门了?”听到女儿说的事情后,我的神经又一次绷了起来。 “哼,其实每次我都没睡着,她骗我说她没出去,我就也骗她说我睡着了,我和妈妈扯平了。” 看着女儿得意的小表情,我的心在一点点的被一股力量攥紧着。 “乖清清,下次不能骗人了,骗人……不是好孩子,我们拉钩。” “爸爸,你和妈妈什么时候才能不忙能在家多陪陪我,你一直在外面不回来,妈妈前几天也出差了一个星期,在外婆家住的可无聊了。” 女儿平静的语气在我脑中却像是响了一声炸雷。 出差?我们俩几乎每天都有联系,怎么没听妻子说过? 所有的事实都在不断指向那个我不愿意去想的地方。 在陪女儿玩了一会后,便哄着她睡觉了。 听着女儿均匀平缓地呼吸声,我知道她这次是真的睡着了,并没有骗我,应该是我回来以后让女儿的心也踏实安定了吧。 我轻轻关上女儿的房门,走进书房,书桌上的笔记本已经被妻子收拾了,她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我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重重地吸了一口。 思绪不自觉的飘向了今天见到的王二锁,随即再次自嘲一笑,自己已经不自信到这种程度了吗? 我想起和雪诺曾经讨论过哲学上一个非常著名的悖论,特修斯之船。 人身体里的细胞在不断的新陈代谢,每天都有不可计量的新生细胞代替死亡的细胞。 对于我们来讲,七年时间整个人体的细胞就全部更新了一遍。 就像那艘每天都更换一块新木板的忒修斯之船一样,当所有部位都换完以后,那到底现在的船是忒修斯之船,还是用换下来的旧木板拼装成的新船是忒修斯之船。 所以七年之痒并非毫无科学依据,七年的时间,你还究竟是不是你,或许早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陌生的人…… 在女儿上幼儿园后,妻子不止一次的给我说,她也是X大的高材生,整天待在家里,感觉实现不了人生价值。 经过几次软磨硬泡,我最终答应了让妻子来公司帮我分担一些业务。 如果我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切,我一定不会同意妻子的想法,也就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一切。的 …… 那是一个项目刚收尾,我把负责这个项目的部门所有人拉出来庆功。 当时为了这个项目,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紧张地运转着,具体负责的这个部门更是几个月加班加点才让项目顺利完工。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喝了不少,由于场合本身就很轻松,而且我以往也没有太大的架子,所以大家聊天的话题也就越来越随意。 有个刚入职的年轻小姑娘借着敬酒的功夫,竟然开起了我的玩笑。 “听人说许总你感情非常的专一,秦总也特别漂亮,不知道在家里你俩谁说了算呀。” 要是以往碰到这种无聊问题,我一定会选择无视,但那天晚上轻松的氛围让我整个精神状态都很随意。 我端起酒杯等小姑娘轻轻碰了下之后,便笑了起来。 “这个大事儿我说了算,小事秦总说了算。” 听到了我这个中规中矩的回答后,小姑娘一副刨根问底儿的架势。 “那许总,啥是大事儿?啥事小事儿” “李雪诺,喝点酒怎么这么没规矩了,回来。”看见这小姑娘继续纠缠着我问时,部门经理便开口阻止。 其实我并没有感到不悦,于是摆了摆手继续对这个叫李雪诺的小姑娘说:“大事儿么,全球气候变化,世界金融问题,碳达峰碳中和,社会稳定,世界和平……至于小事儿,我家都是小事儿。” “哈哈哈哈,许总太幽默了。” 周围人也都附和着笑了起来,纷纷举杯准备结束这个小插曲。 李雪诺喝光杯中的酒后,对我说:“许总是真的爱嫂子,其实我也是X大毕业的,说起来你和嫂子是我的学长学姐,我在上学的时候就听过你们的故事,确实是让人羡慕。” 我闻言一怔,又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能从X大毕业,已经足以说明她的优秀了,所以在之后没多久,我便让这个小姑娘到我身边学习。 自从公司上了规模以后,确实有不少新员工我自己都不是很了解了。 我刚说一句“好好干”,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正是妻子打来的。 “喂老公,我刚和茜茜逛完街,我看你下午给我说你晚上的吃饭地方,距离我很近,你喝酒了吧,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听到电话里妻子柔声细语的关切,我心里暖暖的。 “好,你过来吧,咱一块回家。” 如果不是接客户,一般我是不用司机的,因为我总习惯于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只有当自己一个人处于车里这个封闭环境里的时候,我才可以卸去所有的身份,不再是谁的儿子,谁的丈夫和谁的父亲,安安静静地做一会儿自己。 妻子果然距离我很近,十几分钟后她便来到了包房,看到妻子后众人纷纷起身问好。 今天妻子一身休闲打扮,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高马尾,白皙的皮肤和修长的双腿依旧非常惹眼。 我把车钥匙交给妻子后,便牵着妻子的手离开,上了我那辆E300。 因为妻子家里的缘故,我在日常生活中也没有选择过于高调的车,而E300恰好就是一个所谓的分水岭车型,不张扬但也绝对够用。 在快到小区的十字路口,我看到绿灯时长所剩无几,而这会路上也没有太多的人和车。 我便催促妻子踩一脚油,免得又要等半天的红灯。 可就在这时,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从路边横穿了过来。 顷刻间我的酒醒了大半,而车子也在一阵急促的“咯噔”声中逐渐降低了车速。 由于距离太近,车子最终也没有刹住,还是将横穿马路的外卖员撞倒了。 只见妻子浑身发抖还没有缓过神儿来,我赶忙按下双闪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子在撞击前已经尽量的减速了,所以并没有酿成不可挽回的悲剧。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外卖员,年纪不大,个子不高,瘦瘦小小的样子,皮肤粗糙黝黑,细长的眼睛,鹰钩鼻子和薄薄的嘴唇。 此时看到他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我的心也完全放进肚子里了。 于是我态度立马强硬起来,厉声质问:“你看不到红灯?非要闯吗?” 我先把他的责任说在前面,免得他仗着自己是电动车一会儿耍起无赖。 “对……对不起,我快超时了,着急赶时间。” 年轻外卖员的态度让我觉得事情应该很好处理了。 “伤哪了?需要打120吗?” 这时外卖员的脸上似乎有些纠结,我略微思索几秒便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指了指那辆爆出不少装备的电动车开口:“别想那么多,受伤了就去医院,费用算我的,顺便看看你的车怎么样。” 外卖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像犯错的小学生一样:“我就一点皮外伤,老板你的车被刮花了吧,我……” 妻子这时也迈着急促的步伐走下了车:“不去医院怎么行。”说着便掏出手机就要拨打120。 看到外卖员还在纠结的可怜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最后从钱包里抽出来了一千块,说是让他修自己的电动车,至于我的车,我自己处理。 他千恩万谢的不住推辞,妻子在一旁也让他赶紧把钱装起来,最后还善意地给他留了一个联系方式,表示如果感到身体不舒服,及时去医院检查,费用我们来认。 直到外卖员推着他的破车离去后,我认为这件事应该已经了结。 但我当时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正是这个此时看起来谦卑,甚至唯唯诺诺的年轻外卖员,用不了多久,就将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幸福,撕成粉碎。 ------------------------ 第4章 事实将现 这件事过去一周后的一天晚上,刚刚吃完晚饭,我在书房陪女儿制作幼儿园的手工作业,只见妻子在和保姆小刘收拾完碗筷后,也走进了书房。 她不经意地开口:“文山,有个事儿。” “嗯?你说。” “你还记得那天撞到的那个外卖员吗?” 闻听此言,我眉头一皱,随即便让女儿去找小刘阿姨去玩,然后起身关上了书房的门:“怎么?他找你要钱?” 妻子连忙摇头,随着妻子的讲述,我知道了那个外卖员叫王二锁,老家在省内一个的偏远山区。 父母在家干着靠天吃饭土里刨食的农活,还有一个每月都需要买药的患病哥哥,所以他两年前来到本市打工贴补家用。 因为没关系没学历,一直只能干一些打杂的零活儿,给妻子打电话并不是想要钱,他是想问问妻子,能不能帮他找一份可以长期干下去的工作。 “他给我打这个电话,一定是在内心里反复纠结了无数次。” “那你怎么回他的?”我知道妻子是一个本性非常善良的人,以至于我在生活中不断提醒她,要明白斗米恩升米仇的道理。 不过她的家庭环境注定让她很难体会到人性至暗的一面。 “我说我会帮他留意。” 听到妻子没有一口答应,我也是松了一口气,如同开始所说,我总习惯于把一切事物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所有偏离我想法的人或事都会让我本能的警觉。 妻子只是顿了顿,随后说:“后来他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问我有没有消息,我就想到公司安保部上个月有人离职,我觉得既然那小伙子拜托到我,要不就让他到公司来,白天上班,晚上还可以住在保卫室,能省不少房租,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这种级别的员工入职,你定就行,不过我还是要提醒……” 妻子看我又要开始说教,立马用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巴:“知道啦,知道啦,不要对谁都那么好,不要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不过王二锁确实挺可怜的,一个人外出打工,贴补家用还要给哥哥赚钱买药。” 我轻轻拍了拍放在我嘴上的白皙小手,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然后揽住妻子纤细的腰肢,享受着丝质睡衣的质感。 这世上真正可怜可悲可叹之事大多都是无法言说,还哪里会逢人便讲。 我对那天晚上那个可怜兮兮的小伙子好感度再一次下降,我没有拒绝妻子的提议,只是因为没有必要为这点点小事我们俩来深入讨论。 此时她口中王二锁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足浴店里的技师告诉你好赌的父亲,多病的妈,年幼的弟弟和懂事的她。 自己多么努力上进,家里多么清苦可怜,不过是博人同情的低级手段。 自那晚以后,有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听过王二锁这个名字,但魔鬼一旦从瓶子里放出来,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就在我快要忘记这个人的时候,几个月后发生了一件事儿了。 那天下午下班后,妻子接到电话说是公司出事了,存放一批订单的仓库着火了,因为妻子分管安保部,所以就先给她打了电话。 我一听便立马紧张起来,因为公司存放的这批货非常重要,一旦有闪失,根本没有时间重新备货,合同的违约金相当的大,再有甚者出现人员伤亡,那后果就更不敢想象。 不过发现的还算及时,只有三分之一的货物受损,至于人员,只有当时第一个发现着火的王二锁受了点轻伤。 据说当时王二锁不顾个人安危,在第一时间将仓库断电,随后冲进去救火。 因为这次的事,没过多久在妻子的坚持下,力排众议将入职不久的王二锁提拔为公司安保部的小组长。 自此王二锁一跃成了公司的红人,都传他是秦总的远房亲戚。 有次我私下问过几个公司中层,都对王二锁的评价很高,人很聪明,办事责任心也强,还非常谦虚低调,没有仗着秦总的欣赏而翘辫子,公司分的宿舍他也是让给别的同事,自己依然是住在门卫室里。 这让我颇有些意外,觉得妻子看人的眼光还挺准,这个王二锁确实还不错,所以我也渐渐放下了成见。 而妻子似乎真的越来越重用王二锁,这个名字也不断的出现在我们夫妻俩的谈话中。 “王二锁说很感谢咱们俩,给了他这份稳定的工作,公司管吃管住,他就可以存下更多的钱寄回家里。” “嗯,我听人说他干得不错。” …… “你是没见上次仓库着火,王二锁灭完火以后,头发眉毛烧的一干二净,那样子可太滑稽了。” “哈哈,那不成了卤蛋。” …… “他说他父母听说他升职了,让他一定要好好干工作,不能辜负了领导的心意。” “嗯,老婆你不光是帮了他,更是帮了他们一家人。” …… “王二锁可太能干了,除了本职工作,还主动让我给他增加工作量,要不工资挣得不踏实。” “嗯,你安排就行。” …… 我掐灭手上的香烟,看到烟灰缸里不知不觉已经堆满了烟头,时间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但丝毫没有感到一丝困意。 原本以为我回到家,妻子一切反常的谜团都会立马烟消云散,没成想见到妻子后,心脏更像是从万丈深渊跌下,一直在不断地下坠。 妻子的态度打乱了我原本想好好交流的计划,所以现在让我有些烦躁,我觉得自己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梳理一下思路。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因为什么事让我无从下手,于是我将手机拿出来,在通讯录里翻找到一个或许能告诉我答案的人。 等待良久,在拨了几次之后,对面一直无人接听,我知道时间虽然很晚,但那人的生活习惯这个点肯定还没有休息。 此时不接我的电话,更是让我还不得不往那个方向继续去想。 我再次拿起手机,给那人发了一条微信。 「不面对是因为心中有愧?还是心中有鬼?“ 这次仅仅几分钟,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喂,怎么走都不说一声?” “许哥,我……” 对方欲言又止的表现,更加让我心里笃定了她从家里走与妻子的反常是有关系的。 我用生硬的语气开口:“小刘,你说还是我说。” ------------------------ 第5章 残酷的现实 听到我直截了当地发问,对面沉默了。 我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语气有些生硬,随后便调整了一下心态。 “小刘,这些年你在家里,哥对你不差吧,有哪里让你觉得不舒服你可以提,怎么走也不给我说一声?” “不是的哥,你和姿茹姐对我真的很照顾,确实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也想回老家稳定下来,嫁人过稳定的生活。” “嗯,这些年你应该也有些积蓄,哥也希望你能过更好的生活,对了,家里都好吧,你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听我说到她父亲,她以为我是在旁敲侧击的提醒她上次借的十万块钱。 “已经出院了,在家里休养,还多亏了你和姿茹姐对我的帮助,那……那十万块钱我已经还给姿茹姐了。” “提那事干嘛,我跟你姿茹姐给你钱的时候都说好了,怕直接说给你你有心理负担,有了就还,困难了就算了。”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小刘,哥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为什么走,是不是我跟你姿茹姐哪里做的不合适?”感觉到对方内心的纠结,于是我再次给她施加压力。 “哥……不……不是的,真的是我自己的原因。” 说完这句话后,小刘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我认为她是无法回答我的问题而感到内心的煎熬。 我再次拨过去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此时我只想立刻马上就冲进房间,将妻子拽起来问清楚真相,但理智告诉我要冷静,要相信妻子和我之间的感情。 或许……是我还没有想好,当我在妻子口中听到真相时,该如何面对。 晚上我在书房似睡非睡的将就了一夜,等第二天天亮,我洗漱时发现妻子已经送女儿离开了,一晚上抽了太多的烟,这让我的舌头已经有些麻木了。 莫名其妙的冷漠,未知对象打开的消息,神秘的出差……这些问题不断侵蚀着我的思维。 当我推开门准备去公司的时候,一个低着头的身影就杵在门口。 “小刘?” 门口站着的小刘并没有抬头:“我已经买了回老家的车票,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已经回来了,所以我在赌我今天会不会见到你。” “如果见不到呢?” “我永远不会对你说一个字。” 我把小刘让进来,递给她一杯水:“你知道什么事尽管说,昨晚上我能给你打电话,其实你也知道,我已经察觉了一些事。” 小刘将杯子用双手用力握住,抿起嘴,似乎脑中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你不说也无所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终究是会知道的。” 小刘点点头,认可了我的说法:“对,哥你迟早是会知道的,不过我不和你说,可能良心上永远都会不安。” “嗯,你就直说吧。”话虽如此,我心里其实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 “姿茹姐她……她有了外遇。”小刘在说出这句话后,胸口明显的起伏了一下,似乎把堵在胸口的一块石头挪开了。 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哥,我想你大概也有你的猜测,昨晚电话里并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只是你和姿茹姐对我真的很好,就算是家人也不过如此了,我真的希望你们一直好下去。” 我点燃了一根香烟,小刘赶忙起身去拿烟灰缸,我伸手拦下了她。 “这几年你在家里,我也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因为我欣赏你的正直善良,如果你也把我当哥哥,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才是对我好。” 小姑娘伸手用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就是你一直在魔都出差的这段时间,有一天我在收拾卫生的时候,在你们的床边发现了一个烟头,我很确定之前是没有的,所以当时我还以为是不是你临时回来了。 毕竟只是一件小事,我也并没有过多在意,可没过几天,有次姿茹姐去接清清,我去超市给家里买点菜,但等我回到小区时,就看到姿茹姐领着清清正往家走着,而那个姓王的就跟在姿茹姐身后,他的那只手……那只手竟然放在姿茹姐的那个地方,而姿茹姐却像是没发现一样。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就给谁都没敢提这件事,但是一瞬间我就联想到上次房间里的那个烟头。” “姓王的?王二锁?” “对对对,就叫王二锁,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姿茹姐经常是让他去接清清。” 此时我的头脑中听不到小刘说话的声音,只感到天旋地转,嗡嗡作响。 我这时候只有一个想法,把这两个人撕碎。 虽然心里对妻子出轨这件事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妻子出轨的对象居然是王二锁。 那个不久前还唯唯诺诺的外卖员?现在竟然成了摧毁自己家庭的恶魔? “哥……你没事吧。”小刘的声音再次把我拉回了现实。 手上猛然一阵刺痛,这才发现香烟已经燃尽,炙热的灼烧感让我将烟头丢在了地上。 我抬脚用力将烟头捻灭,似乎脚下的烟头就是那两个贱人一般,随即再次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其实都是出轨,至于出轨对象是谁似乎并不会改变这件事的性质。 但我就是无法理解,只要妻子敢伸出手指勾一勾,有那么多的优质男人趋之若鹜。 王二锁这个相貌,身高,谈吐,学历,背景没有一样可以拿出来和我比较的人,怎么就会成为妻子的出轨对象。 虽然昨天当我看到他时,我的脑子就不住地往这个名字上想,但是最后连我自己都嘲笑自己莫名其妙…… 可再莫名其妙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嗯,我没事,你接着说。” 小刘似乎被我刚才的状态给吓住了,犹豫了半天才再次开口:“哥,这些事我觉得我不告诉你,才是对你最大的伤害。” 我点了点头,等待着她继续讲述。 “后来……后来……我父亲出院,那天我向姿茹姐请了三天假,本想着坐车回去看看父亲,但我母亲坚持不让我回来,说是主家对我这么好,就好好在那干活,家里不用我操心。 但那段时间我一直因为上次我看到的那一幕而心里烦闷,所以我就找了一个要好的小姐妹去聊天散心。 那晚我吃过晚饭,大概也就是六点多吧,就开门回了家。刚进门厅,还没来得及换鞋,就隐隐约约听见卧室有动静。不是平时电视机的声音,也不是走路说话的声音,就是那种,很低沉,有点湿润,又带着些急促喘息的声音。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不是别的,就像、就像婴儿饿急了,含着母亲的乳头用力吸吮似的,又像是两个人挨得特别近,呼吸纠缠在一起,还有皮肉粘连后又分开的‘啧啧’声。 当时我心里就犯嘀咕,觉得奇怪,因为平时姿茹姐和姑爷您,家里的气氛总是很安静的,就算偶尔有点声响,也不是这种样子…… 我皱着眉头,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不安,心里七上八下的,也顾不上其他了,就顺着那声音往里走。 脚步踩在地板上,我自己都听不见了,因为卧室里的声音,像是被无限放大了似的,变得清晰起来。那种黏腻的、带着呻吟的声响,越来越重。我走到主卧门口,抬眼一看,门没有完全关紧,只是虚虚地掩着,留下大概能有一指宽的缝隙。 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好奇害死猫吧,竟然就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眯着眼睛往那条缝里看了一眼。这一眼下去……哥,你是不知道,那一瞬间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脑子里‘轰’地一下炸开了,简直魂飞魄散了……” 小刘的声音微微发颤,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眼前的画面再次刺痛了她的神经, “哥,我这一眼看过去,整个人都呆住了。映入眼帘的,是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子,一个黢黑,一个雪白,都光溜溜的,没穿一点衣裳。躺在床上的那个黑影,是个男人,他横在那里,头朝床边。姿茹姐呢,她正趴在他身上,脸朝下,整个人压在那黑影的身上。 那个黑瘦的男人,我当时就认出来了,是王二锁!他那么黑瘦的身板,和姿茹姐雪白的皮肤贴在一起,那种对比强烈的,像炭和雪摆在了一块,太扎眼了! 而他们当时……是那样一个姿势—— 王二锁的头埋在姿茹姐的腰腹间,而姿茹姐的头,却正好对着他那个东西,在、在舔弄……哥,那个东西,好大的!那个头……充血了,鼓鼓的,圆圆的,像是紫红的蘑菇头,泛着湿润的光。连接着蘑菇头往下的那根杆子,粗得像我的小臂,又长又硬挺。尤其是上面,一根根青筋,扭扭曲曲地盘绕着,像是趴在上面蠕动的青色蚯蚓,看了就让人心里发毛。 而姿茹姐……哥您是知道的,个子高高的,两条腿又长又直,腰肢那么细,屁股却丰满得像水蜜桃似的。她好白啊,白的像刚挤出来的牛奶,细腻得看不到一点瑕疵。可她的腿心,是微微泛着粉褐色的,那里被王二锁的舌头舔着,看起来湿漉漉的,闪着一层水光…… 她那雪白的身体,长腿,细腰,肥肥的屁股,和王二锁黑瘦的身子,以及那个粗大狰狞的家伙缠在一起,那画面……哥,我当时就感觉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似的,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当时连呼吸都不敢……我想离开,可是两只脚已经不听使唤了,我只想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从来不知道小刘的口才还不错,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但我的呼吸好像被什么东西攫住了,喘不上去气,也说不出话,无法制止已经进入“故事模式”的小刘。只能任由她继续发挥: “就在我全身僵硬,眼睛都快瞪出来的时候,只听王二锁低沉着嗓子,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似的,模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太清。姿茹姐就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一丝鼻音,像是在撒娇。接着,王二锁像是用手托着姿茹姐的腰,稍微使了点力,把她翻了个身。 姿茹姐就变成了那种,手撑在床面上,屁股高高撅起来的姿势。她弓着腰,修长的大腿跪在床上,圆润的臀部像是两个倒扣的白玉碗,在空中颤巍巍的,显得格外醒目。 然后,我就看到那个粗壮的家伙,那个之前还在姿茹姐嘴里含着的大东西,就这样直直地、缓缓地、带着肉膜被撑开的‘滋啦’声,一点一点地、全部没入了姿茹姐的身体里! ‘唔——’姿茹姐像是被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闷哼了一声,喉咙里溢出那种带着满足和疼痛的、压抑不住的低吟。 王二锁他……他就像发了疯一样,整个身体压低,像一只猛兽,从后面狠狠地、快速地抽送起来!‘啪啪!’‘啪啪!’一声声皮肉撞击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有人用肉巴掌在不停地拍打着水面,带着黏腻的水声。 他的腰像是上了发条,扭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像是要贯穿姿茹姐的身体似的,插得极深。 姿茹姐那对雪白丰腴的屁股,随着他抽送的动作,一颠一颠的,上下剧烈晃动。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个粗大的、泛着红光的家伙,在姿茹姐修长雪白的两条大腿之间,带着淋漓的水光,一次又一次地、猛烈地进进出出。 尤其是姿茹姐的腿心,那里原本就泛着粉褐色,现在被王二锁那东西搅得水汪汪的,流出了好多好多水,像是决了堤的小溪,顺着她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把她的腿根都打湿了一片,闪着晶莹的光。 ‘啊……哈啊……二锁……你……深……太深了……嗯……轻点……啊啊……慢点……’姿茹姐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从一开始的闷哼变成了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叫喊,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放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我听见王二锁的声音,像是闷在姿茹姐身体里发出来的,含糊不清地问了句什么,‘我的家伙,比你家那位许总的,大不?嗯?舒不舒服?’他问得直接又粗鲁,带着那种得意和下流的语气。 姿茹姐却在这激烈的抽送中,带着喘息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沙哑又迷乱,‘哈……嗯……你……你最……哈啊……最棒……啊啊……大……你的好大……要死了……好硬……快……用力……二锁……哈……给我……我要到了……’ 她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渴求,那话语、那声音,哥,我听得一清二楚,那真的是……太露骨了……”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嗓子却被一股气堵塞住了,我试图驱动声带喝止小刘的发挥,却一再失败。 小刘的讲述在继续:“ 就在王二锁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在她身后猛烈抽送的时候,我听见姿茹姐的声音突然变调了,带着一种急促的哭腔和快要窒息似的喘息: ‘啊……要来了……王二锁……要……哈啊……要到了……’她的声音尖锐地拉长,仿佛正在攀爬一座陡峭的山峰。 同时,王二锁也闷哼了一声,低吼了一句,‘秦总……我也要射了!’ 然后,我还没反应过来,姿茹姐就像是积攒了全身的力气,突然一扭身,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接着利索地跨坐在了王二锁的腰腹上,面对着他,保持着膝盖跪在床上的姿势,身子稍微往前倾,两只手撑在王二锁胸口的两侧,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她身下。 那根粗大的家伙,就这样从她的腿心深处,被带着黏腻的水声拔了出来,又立刻,被她自己掌握着,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重新送进了她的身体里。 ‘嗯……啊……进来……我要自己……嗯……这样骑着你……一起……啊啊……一起到……’姿茹姐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她开始自己扭动着腰肢,上上下下地在王二锁身上耸动起来。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耸动,都剧烈地起伏着。 哥,当时姿茹姐的脸上,那种表情……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小小的犬牙甚至咬着下唇,眉眼之间带着一种极度的、甚至有些疯狂的魅惑。 她一边快速地耸动,一边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啊啊……插到底了……二锁……你的东西顶死我了……深……哈啊……就这么插到底……别出来……顶死我……’ 她的声音像是失了控似的,又急又高,带着哭腔,不知道是真的舒服还是难受。可她全身都散发着那种,那种勾魂似的媚态,和她平时端庄优雅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她的胸脯也跟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就像熟透的水果在颤抖。 我清楚地看到,姿茹姐原本雪白的皮肤,从脖子到胸口,到双臂,到脸颊,全都泛起了一层带着血色的粉红,像是被热水烫过了一样。 那一刻的她,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浑身上下,从眼神到声音,到肢体动作,都散发着一种浓烈的、勾人的、让我看了都觉得脸上发烧的,那种我不能理解的最原始的欲望和放纵…… 哥,事情就是发生在那一瞬间,姿茹姐骑在王二锁身上,耸动得跟发了疯一样,嘴里嘶哑地喊着‘要死了!顶死我了!’喊得撕心裂肺的。就在她全身最紧绷、最疯狂的时候,她猛地把头抬了起来,眼睛也是突然睁得老大。 她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没有一点偏离地,和我的目光,隔着那条门缝,撞了个正着! 她脸上的表情,那一刹那,像是被冰冻住了一样,所有的魅惑和疯狂都凝固住了,只有那种突如其来的惊恐,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紧紧地拧在一起,两只眼珠子,像是被钉子钉在那里似的,动都不动,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像是小孩做了天大的坏事被人抓了个现行,充满了慌乱和不可置信。 就在我们目光相撞的那一瞬间,没有任何预兆地,我就看到一股带着白色的液体,像是小喷泉一样,从姿茹姐的两腿之间,猛地喷涌而出,‘噗嗤’一声,全都喷在了王二锁的肚子和胸膛上。那场面……哥,您知道那种,水枪射出来时的样子吗?就是那样,而且量特别大,就像是肚子里的水袋一下子炸开了一样,止都止不住。 同时,王二锁在下面也猛地挺直了腰,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粗哑的、带着释放和痛苦的吼声,‘秦总……你太紧了啊!夹死我了!都射给你!’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抽搐而变形,带着一种发泄的暴虐。 那一刻,姿茹姐的身体在喷水,王二锁在怒吼着脉动他的那个东西。他们两个,就在我眼睁睁地看着之下,就在我们的目光交汇之中,同时到达了那个,嗯,那个啥…… 哥,我当时腿都软了,就像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姿茹姐那双充满惊恐的眼睛,和那股喷涌而出的水柱,在我脑子里不停地转啊转……” 我听到,小刘的声音颤抖起来,也看见,她眼神里带着挥之不去的震惊和恐惧。但我浑身冰凉,全身肌肉都仿佛失去了控制,包括喉头的肌肉,只能呆若木鸡地听着小刘继续讲述她的恐怖故事:“ 哥,在那一瞬间的冲击之后,我看见姿茹姐,她原本还在王二锁身上,姿势有些扭曲。她像是想动,可是身子却一下子僵住了,完全不能动弹。她的眼睛,我透过门缝看得很清楚,已经翻白了,只有眼白露出来一小部分,脸上没有任何血色。两条腿像是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着,根本停不下来。 那样子看着……就好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全身都失去了控制。 这个过程,得有将近半分钟,她才像是从那种状态里缓过来。等她能动弹了,第一反应就是用手,急慌慌地拽过搭在床脚的被子。她整个人都像逃命一样,缩到了被子里,把自己的身体,把那些暴露在外面的狼狈,全都遮掩得严严实实,像是生怕被我看到一点点。 而王二锁呢,在姿茹姐僵住的时候,他也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我。他那双小小的眼睛,瞬间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露出了狠毒和凶光。他没有一点犹豫,更没有像姿茹姐那样去顾及什么体面,噌地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他那时候还是光着屁股的,下身那根玩意儿,还硬硬的,带着刚才喷出来的那种白的、粘的液体,甚至还滴着水。 他完全没有理会这些,就像一头野兽似的,光着屁股,甩着那玩意儿,像一阵风一样就冲到了门口。 ‘砰!’一声巨响!哥,那扇门,就像是被他用全身力气撞上的一样,狠狠地关上了!发出巨大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把我吓得浑身一抖。他关门的时候,那双眼睛还透过门缝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警告我,又像是在威胁我。 我就这样傻傻地站在门外,脑子里像是被一锅粥给糊住了似的,完全转不过来。眼前不断闪回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姿茹姐惊恐的眼神,喷涌而出的水,王二锁凶狠的目光,以及那扇被猛地关上的门。 哥,那时候我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这一切都被我看见了……我该怎么办啊……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是该转身跑掉,还是就这么继续傻站着……” 小刘说到这里,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又回到了当时的那个情景。我呆呆地盯着她,而她仿佛没有注意我的异样定了定神,才又接着说: “过了很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转身从家里跑了出去。 哥……那个时候我好想给你打电话,可我不敢,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最后我在小姐妹家里住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小姐妹去上班以后,有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 接通后他说他是王二锁,他竟然直接找到了我那个小姐妹的家,让我给他开门,想当面聊聊。 我以前给姿茹姐说过这个地方,一定是姿茹姐让他来的。 其实我心里还在想,他会不会伤害我,所以我在开门之前把手机的录音打开,藏在了褥子底下。 谈话的内容我都录下来了,你可以听听王二锁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木然的看着小刘掏出手机,点击播放后放在了我的面前。 只听见手机里传出来王二锁的声音…… 第6章 前往约定地点 录音听完后,并没有给我造成太大的冲击,不过就是想要封小刘的口,除了金钱诱惑外,临结束的时候还对小刘进行了人身威胁。 “哥,王二锁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二十万的现金,并且说我欠姿茹姐的那十万也不用还了。” “小刘,你如何选择我都不会怪你,毕竟你也没有义务告诉我什么,当然我还是很感谢你可以真诚地告诉我一切。”此时我反倒过来安慰起了小姑娘。 “哥,谢谢你,现金我没带来,回头转给你,那钱……” 我伸手打断了小刘:“拿着吧,你也没法继续在这工作下去,手上总要留点钱生活。” 王二锁能知道姿茹欠钱的事,肯定这次找小刘也是两个人商量过的。 秦姿茹啊,短短的时间里,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哥我听你的,我知道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我会怎么做? 以前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后,我最擅长回答的问题就是下一步计划。 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梳理的清晰明了以后,逐步去完成。 但是今天小刘这个问题却让我一时有些难以回答。 “你要冷静,一定不要做傻事,这里面或许是发生了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情。” “不知道的事?我想事实应该已经很清楚了,感谢你今天给我说的这些事。” 看我不愿意再继续交流,小刘便起身:“哥,你想开点,自己的身体最重要,毕竟你还有清清要照顾。” 说到女儿,我浑身又一次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妻子在做出那种事的时候,女儿又被她置于何地。 我在送小刘出门时提醒她,毕竟王二锁对她进行了人身威胁,估计只要自己和妻子摊牌,妻子就会第一时间联想到小刘。 我不知道这对疯狂的贱人还能干出来什么事,所以我给了小刘一个联系方式,让她找这个人。 那人自然会把小刘一家暂时安顿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你就当放了一个长假,好好陪陪家人,等我把这件事处理完,我也可以安排你去做别的工作。” 送走小刘后,我在想她说的傻事应该不止是怕我自己精神崩溃,有另外一层意思应该是让我别为了王二锁那样一个人,做出血溅五步的事。 为什么?就是因为不值?王二锁一无所有,而我还年轻,相貌英俊,有钱有才,所以用毁掉前途当做代价就是不值? 光脚不怕穿鞋的?他没有什么可以失去就可以这样去伤害我我不断地劝自己冷静,心中压下一万次想砍了他们俩的冲动。 在知道妻子出轨对象真的是王二锁后,我的脑中就一直想不明白,她到底图什么? 如果只是婚后感情变得平淡,想寻求刺激,那也没有道理选择王二锁这个对象,七年之痒已经痒到饥不择食? 今天我已经不打算去公司了,因为去公司就有可能会面对妻子,更是会看到王二锁,我怕我会忍不住。 自认为我还是体面人,虽然现在的事实已经是颜面尽失,但我觉得至少公司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合适场合。 给李雪诺打了个电话,告知了我今天不会去公司之后,我点开相册,看到被我置顶当做相册封面的,正是一家三口的合照。 幸福的笑脸就像是在嘲笑不堪的现在,我感到视线有些模糊。 点开后,找到昨天拍的妻子笔记本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对方V信号码,我尝试添加好友,等了十几分钟,对方并没有通过。 于是我再次添加好友,并附带了一段话一并发了过去。 「12点整,长兴路众鑫茶楼我等你,或许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机会只给你一次,如果不来,我会报警,许文山“ 对方一定是掌握了妻子的某个秘密,而妻子现在又有什么秘密是需要瞒着我的,自然不言而喻。 我主动告诉了对方我的身份,就断绝他继续逼迫妻子的念头,他要么鱼死网破,要么就必须来和我见面。 他的目的终究想得到实惠,所以鱼死网破并不符合他的利益。 我看了看时间,便打算出门,而我实在不敢以现在的精神状态自己开车,于是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打车前往。 路上我打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那边嘱咐了几句以后便全程闭目养神。 众鑫茶楼的生意很差,所以一直都很清静,我谈生意的时候喜欢选在这里。 以往在这里的时候我总是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但今天整个人都是一种很颓的状态。 “小山弟弟好久不见,这是又来照顾我生意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便咧嘴笑了笑,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打了个招呼,不过我知道我当时的笑容并不好看。 因为烟抽的太多,嗓子都已经有些嘶哑:“红姐,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叫我,最近挺忙的,昨天才刚从魔都回来。” 被我称为红姐的女人,虽然已经四十岁出头,但岁月像是饶过了她一样,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依旧胶原蛋白十足的鹅蛋脸光泽红润,一身黑色连衣长裙衬托的她更加白皙。 “小山弟弟这是生病了?嗓音怎么都这样了?都这样了还要谈工作,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拼。” 她将茶碗儿递给我,对我取笑了一番,见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和她斗嘴打趣,愈发觉得奇怪。 “你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如果不介意,可以和我聊聊,说不定我还能帮到你。” 别看面前的这个女人相貌惹人怜惜,整天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我清楚她的底细。 以她的实力,至少可以帮你解决人生中百分之八十的麻烦,因为她信奉的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只要是惹到她的人,早上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就能去弄死你,只要能动手绝对不哔哔。 能如此率性,靠的是她有一个在本市那些不上台面的领域,拥有一定话语权的好爹。 所以也没人敢轻易惹到她,人虽美但脾气大,看不顺眼的人和事一点也不惯着,久而久之大家对她敬而远之,轻易不愿意接近她,所以她的这个茶楼也就没什么生意。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生意的惨淡,毕竟也不靠这个挣钱。 面对红姐的善意,我也只能内心苦笑一声:“有能耐你先帮帮你自己,你这茶楼起了个人人多金的名字,结果天天连个人影都没有,我看你这茶楼不出俩月准得黄了。” 此时门口有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正在四处打量着。 “小山弟弟,你约的人好像到了” 红姐噗嗤一笑转身出去了。 -------------- 第7章 两段视频 当那人环视一周后,发现只有一处包厢里面有人,便上前轻敲了几下敞开着的包厢门。 我只是静静地盯着面前的这个中等身材的年轻男人,通过衣着就能看出来此人应该是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作。 见我没有开口,他便大大咧咧地径直进来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轻轻吹着,像是对面空无一人一样。 沉默良久,对面的人有些按捺不住,率先开口:“许老板,没想到你什么都知道,还是你们城里这些有钱人玩的花。” 看我没有给他倒茶的意思,他便起身准备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 此时我盯着他,抬手将手中的茶猛的泼在他的脸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跟我一起喝茶。” 他被我的动作一惊,不过随后脸上又挂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也对,我确实没资格和许大老板坐在一张桌子上,可是我有一样东西,许大老板一定很感兴趣,本来是想跟你夫人谈的,不过现在既然你知道了,那我跟谁谈都一样。” 我没有接话,只是对着他伸出手。 “哎,这东西就这么交给你我还有点舍不得,夫人的身材可比那些岛国老师好太多了,嘿嘿嘿……看的时候声音不要开太大哟。” 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手机操作一番后递给了我。 接过手机后,我看到屏幕上是两段视频,我在内心无比纠结的情况下,点开了第一段。 屏幕骤然亮起,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视线所及之处,竟是熟悉的、平日里妻子工作的地方——那间她在公司的独立办公室。窗外隐约可见写字楼的高层景色,书桌上摆放着的文件,角落里的绿色植物,都与我曾不止一次到访时看到的景象别无二致。 光看这个场景,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我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震惊和一种强烈的被侵犯感——最私密的背叛,竟然就发生在最公开的场所,我连一个可以自欺欺人的空间都不曾拥有。 紧接着,一股油腻且带着黏糊劲儿的声音从手机里飘了出来,那是王二锁特有的调调,像是没刮干净的胡茬子在我耳边摩擦:“姿茹姐,你今天怎么又没有穿丝袜?我就想看你这条长腿套上黑丝的样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听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办公室本该是严肃、禁欲的地方,可他那低俗下流的话语却像一颗腐烂的种子,肆无忌惮地在这片净土上生根发芽,污染了我的整个感官。而他反复提及的“丝袜”和“黑丝”,像是一种带有魔力的咒语,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一样。 我脑海里飞快地闪过那些日子。姿茹,我的妻子,在公司里通常都是裤装打扮,很少见到她穿裙子配丝袜。我曾问过她原因,她说不喜欢穿丝袜,那样会吸引太多异性盯着她看,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那时候,我听着她的解释,心里还有点得意和满足,觉得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清醒的认知,也尊重我的感受。 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她在我面前营造的假象,而王二锁,却能够轻易地让她展现出连我都极少见到的模样……这种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视频是从一个比较隐蔽的角度拍摄的,镜头有些晃动,像是藏在什么东西后面进行偷拍。 画面中,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脚上踩着嗒嗒作响的高跟鞋,正从远处走过来。视频没有拍到她的脸,但就算这场景不是在姿茹的办公室,就算她眼睛上打了薄码,我也能一眼就认出她来!只看她藏在裤子里、笔直修长、像是用最完美的尺子量出来的那双腿,那双包裹在深色裤料下却依然能感受到其弧线和紧致的腿……那种独特的形态,那种优雅的步态,那种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我甚至不需要听到声音,就百分之百地确定了——那就是姿茹,我的妻子!这种通过身体细节来辨认出轨对象的经历,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我的胸膛,疼得我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而这偷拍的角度,又让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拉入了一场充满阴暗和背德的偷窥,心脏砰砰直跳,既想逃离,又无法抗拒地继续看下去…… 我那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清冷又略显无奈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你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这么龌龊……” 即使是带着责备,那语调中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气,甚至,我听出了一丝隐隐的纵容和习惯。 这与刚才王二锁赤裸裸、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的猥琐话语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就像是一朵沾染了污泥的白莲花,让人心痛,又让人觉得可憎。 我不得不承认,听到她的声音,哪怕是这样的语调,我的身体依然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燥热,这让我痛恨自己的本能。 镜头稍稍移动,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王二锁正大咧咧地、毫不客气地坐在那张属于妻子的、象征着她职位的豪华老板椅上。他身体微微后仰,一脸的痞气和得意。而我的妻子,则站在办公桌的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像是准备向他汇报工作一样。 这一幕,完全颠倒了他们在公司的身份,仿佛他才是掌控一切的领导者,而妻子只是一个卑微的女秘书。这种角色的倒置,像一个无声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狠狠地嘲笑着我在这个家、在这个关系中的无能为力。他们之间的这种互动模式,让我清晰地意识到,王二锁已经成功地侵入了妻子的世界,并试图在那里建立起他的统治。 面对妻子的责备,王二锁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凑近:“秦总,我这不是觉得你太完美了,就应该被欣赏,被爱怜,否则真是暴殄天物……” 他说着甜言蜜语,眼神却充满了贪婪,仿佛妻子在他眼中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展品。他的奉承听起来像裹着糖衣的毒药,试图用“欣赏”和“爱怜”来包装他肮脏的欲望,合理化他对妻子的觊觎。 而妻子的反应,没有断然拒绝,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厌恶,这让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就在我以为她会继续呵斥或者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出人意料的、带着十足挑逗意味的动作发生了。妻子没有说话,只是几步走上前去,步履带着一种刻意的轻盈。她的一只手优雅地、却带着一丝力量地撑在了办公桌的边缘,然后腰部轻轻一扭,整个身子顺势就那样坐上了办公桌。黑色的长裤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绷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一种极具张力的曲线。她的修长小腿绷直,脚尖点地,显得笔直而性感。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坐在桌上,就像女王坐在她的王座上,而王二锁,则像一个等待被审视的臣子。紧接着,她缓缓地抬起了一条腿,那个动作非常慢,非常撩人,仿佛刻意要展示什么一样。 我的目光被她的动作完全吸引,死死地盯着她那条向上抬起的腿,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她纤细的手指伸向裤腿,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缓缓地将黑色的职业套装裤腿一点一点向上提起……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随着裤腿的上移,并未露出我想象中那熟悉的光滑、白皙的皮肤!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漆黑、闪烁着微光的魅影,紧紧地、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她的腿上——那是一条黑色的丝袜! “裤……裤里丝……” 王二锁喉咙里发出像是被扼住一般的低哑呻吟,带着一种极度的渴望和震惊。 这一瞬间,我整个人就像被一道惊雷击中,大脑一片空白!裤里丝!那种隐藏在日常装束下、极具私密感和反差感的丝袜穿着方式,只有在最亲密、最放纵的关系中才会出现!我,作为她的丈夫,都从未见过她这样穿!而王二锁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轻易地就让她展现出了连我都无权窥探的一面!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出轨,这是一种彻底的颠覆,一种对我作为丈夫、作为男人的彻底否定!我的胃像被人用力攥紧,一种混合着愤怒、屈辱和痛苦的情绪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然而,王二锁的眼神并没有就此满足,他的目光如同饥渴的野兽,在妻子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上来回巡视,像是恨不得立刻将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他搓着手,声音更加急促而低沉:“姐……姐,我……我还要看更多……全看光,好不好?” 他的话语如同带有蛊惑力的魔咒,迫不及待地索求着更深层次的展现。 令人心碎的是,妻子并没有拒绝。她坐在桌沿,动作依然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优雅和从容,仿佛完全沉浸在一种属于她自己的、不为人知的世界里。她的手缓缓地伸向腰间,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慢,轻轻地解开了西裤的纽扣。 黑色的西裤如同流水一般顺着她修长的腿部滑下,滑过了脚踝,滑过的她的脚尖,坠落在了办公室地板桑彻底暴露出了那双被黑色丝袜完美包裹的长腿。 更让我惊骇欲绝的是,这竟然不是普通的连裤袜,而是吊带式的丝袜!黑色的丝袜顶端,连接着细细的、同样是黑色的吊带,这些吊带再向上,扣挂在她的腰间。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穿透视频模糊的像素,死死地盯着她的大腿根部—— 那儿一片光滑,竟然什么都没有穿!她的腿根微微分开,那道神秘而私密的阴阜和阴裂,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王二锁贪婪的视线下!黑色的丝袜边缘恰好在最诱人的地方收口,而丝袜与私处之间形成的鲜明对比,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极致的色情诱惑,直接冲击着我的视觉和神经,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要爆炸开来。 仿佛是为了配合妻子的“展示”,王二锁坐在老板椅上,竟然也将座位升高了些。他的表情既是震惊,又是极度的狂喜,眼中闪烁着一种我从未在她面前见过的、肮脏的光芒。更令人发指的是,随着座位的升高,他的下身竟然也是彻底赤裸的!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阳物,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尺寸和硬度,高高地、耀武扬威地耸立在那里,超过了我见过所有男人的长度和粗细,像是示威一样对着视频中的妻子,也对着屏幕外的我! 此时此刻,画面似乎定格在了这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瞬间—— 妻子坐在桌沿,双腿暴露在黑丝吊带袜和完全的赤裸中,;而王二锁则坐在高高的老板椅上,下体赤裸,那根狰狞的阳物直直地对着她。 他们的目光,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痴迷和贪婪,穿越空间,死死地锁定在对方的性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以及他们之间那卑劣而浓烈的情欲。 就在二人目光胶着,办公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时,妻子缓缓地抬起了她那只穿着黑丝的脚。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慢,每一个抬起的弧度都像是精心计算过,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纤细、包裹在深色丝袜中的足踝轻盈地越过两人间桌椅的距离,朝着王二锁高高昂起的欲望探去。那只黑丝玉足,像是一条带着剧毒的蛇,冰冷而滑腻,毫不迟疑地落在了王二锁那根粗壮、青筋暴起的阳物之上。 首先是脚尖的试探性触碰,带着一点点戏谑的力度,如同调皮的精灵在拨弄。然后,穿着黑丝的脚掌整个贴了上去,带着一种故意的重量,轻柔而坚定地向下踩压。那根已经硬挺到极限的、骇人的肉棒在她的脚下被挤压变形,柔软的部分被踩得贴到了他紧绷的肚皮上,像是一条被驯服的怪兽。 妻子的脚带着节奏感,碾压过那高高昂起的头部,又缓缓地向下,碾压过饱满而滚烫的棒身。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柱在她黑丝的挑逗下开始有了反应,顶端那颗泛着青紫色泽的龟头,像是受到了极致的刺激,竟然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带着粘稠感的先走汁,顺着她的黑丝脚掌边缘缓缓流淌,湿润了一小片区域。 “哦……秦总……轻点……啊……” 王二锁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像是受到剧烈快感的呻吟声。他的眼神更加浑浊,死死地盯着妻子的脚,脸上充满了被情欲扭曲的猥琐笑容,喃喃自语般地赞叹着,“这脚……这丝袜……真是要了我的命……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他的话语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充满了下流的欲望,却也暴露了他对妻子这种足交服务的极度痴迷。 而我的妻子脸上的表情却异常的平静,带着一种像是掌控了局面的、冷淡的快感,又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有任何的羞耻或抗拒,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紧接着,妻子放下了踩压的那只脚,改用了一种更具效率、也更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她双腿稍稍分开,穿着黑丝的两只脚,内侧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像一对滑腻的夹子,准确地夹住了王二锁那根骇人的肉柱。她没有完全抬起腿,而是坐在桌沿,身体重心稍稍向后倾斜,双腿保持着一种半曲的姿势,用两只黑丝包裹的脚,夹着他的阳物,带着一种节奏感,开始缓缓地向上、向下撸动。黑丝光滑的表面与王二锁滚烫的肉柱产生极度的摩擦,发出了一种带着湿意的令人作呕的“嗤啦嗤啦”声。 那种声音,仿佛直接作用在我的耳膜上,也作用在我的心脏上,让我感受到一种极致的恶心和痛苦。但我的痛苦很快就不止如此—— 妻子似乎想尝试更多花样。她突然改变了动作,两只脚的内侧不再并拢,而是略微分开,用两只脚的脚掌底侧,像是划船一样,从王二锁的肉柱两侧向上、向下拂过。而为了完成这个动作,她不得不将双腿更大幅度地分开,身体重心向后倾,双腿向外打开,形成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菱形。 这个姿势,直接导致她一直被丝袜边缘遮挡的、最私密的腿间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镜头下! 我的视线几乎是立刻被吸引过去——那儿的结构、颜色和湿润度,在摄像头并不算模糊的拍摄下,变得清晰可见!黑色的丝袜边缘恰好在她的大腿根部上方,而丝袜下方的皮肤,带着一种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产生的粉色,两腿内侧夹着的,就是那道被黑丝衬托得更加诱人的花沟!那里,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红润,隐约可见深色的褶皱,甚至还能看到一丝闪烁着微光的湿润! 这一切,都在向我宣告着她的背叛,宣告着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在为另一个男人而悸动! 眼看着王二锁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他的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一样,带着难以言喻的急促和欲望。他的身体向前弓起,手臂肌肉紧绷,仿佛在压抑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情潮。 而妻子的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红晕,在她的双脚上下不停的撸动中,声音带着一种平时我从未听过的、带着甜腻和诱惑的温柔,像一丝暖流,又像一把带着毒的刀:“想……想射了吗?嗯?” 听到妻子的话,王二锁的眼神更加迷离,他没有说话,只是带着近乎狂热的渴望,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被下了某种指令的机器人。 “想射哪里呢?” 妻子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声音更是带着一种极致的戏谑,仿佛在玩弄一个听话的玩具。 然而,王二锁连回答的机会都没有。就在妻子话音刚落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着释放快感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热白浊,裹挟着他的欲望,高高地、像一道小型喷泉一样从那根依然耸立的肉柱顶端飙射而出! “啊——!” 猝不及防的妻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一丝意外又像是带着表演成分的惊叫。 那股粘稠的、腥臊的液体,如同四溅的白色墨汁,没有章法地、混乱地溅射开来。一部分直接射向了她精致的妆容上,留下了几滴令人触目惊心的白色印记;而更多则准确地落在了她刚才用于足交的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和她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腿上。 黑色的丝袜表面,瞬间被斑驳的白浊覆盖,形成了一种令人恶心的强烈的色彩对比,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被故意泼洒上了污秽。粘稠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流淌,湿润了一片又一片区域,将那原本光洁诱人的黑丝腿,变成了一副充满了被侵犯和玷污感的画面。 妻子没有表现出真正的愤怒,反而带着一丝嗔怪的语气,眉梢微挑,仿佛假装生气地责备道:“呀!你这坏蛋!怎么这么不乖,这么快就射了,还不说一声就乱射!把我的丝袜都弄脏了……” 那语气,根本没有一点点被侵犯的愤怒,反倒像是在打情骂俏,像极了一对正在玩情趣的恋人。 而我,却只能隔着屏幕,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痛苦得几乎无法呼吸。 听到妻子带着宠溺的责备,王二锁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一般,脸上堆满了满足和得意的笑容。他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力道,一把将坐在桌沿的妻子拉向自己:“你再给我点刺激,我马上就能再硬起来,分分钟!” 妻子并没有抗拒,而是顺从地、带着一丝配合的意图,身体向下滑动。她没有停顿,就那样直接坐了下去,将她那包裹在黑丝中、刚才还沾染着王二浊物的腿间,对准了那根刚刚泄洪、现在正变得有些疲软,但仍然带着一丝抽搐的肉棒。 “唔……” 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吟在亲密的接触中响起。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刚才微开的姿势,黑丝包裹着她的大腿,而两瓣被黑丝边缘和刚才的淫液弄得有些狼藉的花唇,准确地钳住了那根射后仍然在轻微抽搐的、带着腥味的肉棒。温热、粘稠的淫液和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滑腻感。 更令我令人作呕的是,他们的脸贴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满足。 王二锁伸出手臂,揽住了妻子的腰,将她紧紧地扣在自己怀里,而妻子则顺从地抬起头,迎向了他的粗鲁而急切的吻。两个带着情欲的嘴唇,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在摄像头下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舌头纠缠,发出令人恶心的“啧啧”声,完全投入到一场充满了背叛和污秽的热吻之中。 见到如此场景,我整个人都傻了,虽然我在脑子里想过无数种妻子和王二锁之间的场景,但此时视频中的景象还是超出了我的认知。 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像仅仅是为了追求刺激的肉体交流,更像是热恋的情侣在互相讨好对方。 这是我最接受不了的地方。 都说男人大多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至死都爱十八岁的小姑娘,所以绝大部分出轨都是蝌蚪上头,一时冲动,一般走肾不走心,很多出轨后都很后悔,一心想着如何干净利落的摆脱这段关系。 而女人则不同,不像男人一样,心中可以兼济天下,即使装着千万少女也不嫌沉。 她们对于这种事太理智了,可一旦沦陷,那就是身心俱输。 视频继续播放着,不以我的痛苦为转移。 两具交缠的身躯,如同被烈火灼烧,带着一种难以自拔的疯狂。 妻子搂着王二锁的脖颈,那柔软而湿润的嘴唇,贪婪地吸吮着王二锁的舌头,发出一声声带着浓郁水汽的亲吻声。 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并未停止——那两瓣湿润的花唇,带着一种磨蹭的、带着粘稠感的摩擦,前后缓慢而有节奏地在他那刚刚射精、此刻仍然处于半软状态的肉茎上来回蠕动。每一下轻柔的摩擦,都像是带着隐秘的电流,让那原本有些萎靡的肉茎,又开始一点点地重新昂起,血管跳动,逐渐变得坚硬。 阴唇就像两片鲍鱼腕足,完美地贴合着肉茎的弧度,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情欲的汁液,让原本滑腻的接触变得更加湿滑,也更加诱人。 王二锁的手,也没有丝毫的闲暇。他的一只手仍然紧紧地扣在妻子的胯股,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丝绸般的肌肤。而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向了妻子上衣的下缘,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欲望,手指灵活地探入她的外套内侧,摩挲着她细腻的脊背,然后沿着她的腰肢向上游走。 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外套的边缘,没有任何犹豫,他用力地拽住衣襟,猛地向两侧拉开。黑色的职业外套,就这样带着一种被撕裂的声音,被粗鲁地剥离了姿茹的身体,随意地堆落在一旁的地板上,像是一张被丢弃的废纸。 他的手随即便迫不及待地探向了她那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衣,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粗暴和急切,像是拆开一份渴望已久的礼物。扣子被带着力度地扯开,发出几声细微的“咔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我的心头。 衬衣很快敞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黑色文胸,以及在文胸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脯。王二锁的手没有片刻的停顿,直接探到衬衣的下摆,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抚摸,然后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力量,将衬衣向上掀起。最终,在伴随着姿茹一声低哑的娇喘中,那件本应遮盖她隐私的衬衣,也被彻底地剥离了她的身体,无力地垂落在她赤裸的双肩上,在视频的镜头前,再也无法遮挡她上半身一丝一毫的隐私。 此刻,姿茹那只穿着黑色文胸的上半身,与她下半身包裹着黑丝吊带袜的双腿,以及王二锁赤裸的下体,在镜头前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情欲的火焰,在他们紧密贴合的身体间熊熊燃烧。 伴随着花唇间黏腻的摩擦声,以及热吻中两人急促的呼吸,王二锁胯间那根方才泄洪过的肉茎,果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高高昂起。它青筋暴露,顶端带着饱胀的紫红色泽,比之先前更是显得粗壮骇人,仿佛充满了一种随时可以爆炸的力量。 我的妻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彻底勃起,也不再满足于仅仅用阴唇磨蹭。她臀部带着一种渴望的扭动,像是想要调整姿势,将那根高耸入云的肉棒,直接纳入自己的身体,想用骑乘的姿势,吞噬那灼热的欲望。 然而,王二锁显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他突然停止了亲吻,眼神中带着一丝下属对上位者的征服和侵犯的快感。他猛地扣住妻子的腰肢,几乎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用一种粗暴的力道将她从他身上抱了起来。 “秦总,咱们换个地方玩玩……” 王二锁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直接将她架到了那张宽大而整洁的办公桌上。 深棕色桌面的光滑,与她赤裸的后背形成剧烈的反差。 妻子那因为方才的亲密而泛着潮红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惊讶和被压制的不甘。她的双腿被王二锁轻易地掰开,大腿根部的黑丝紧绷,露出她私密的花瓣。 王二锁俯下身,用他那比我矮小的身躯,将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身体,强行压制在冰冷的桌面。 “呃……” 一声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闷哼,从我的妻子喉咙深处挤压出来。那是肉体被瞬间贯穿的声音。王二锁那根已经涨到极限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地,带着一种粗野的蛮力,从她被压迫而大张的花穴,毫不留情地贯穿而入。狭窄的入口被硬生生地撑开,湿滑的通道被粗糙的肉棒摩擦,发出令人耳膜生疼的“噗嗤”声。 王二锁的表情狰狞,矮小的身体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弯下腰,手臂青筋暴起,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用一种毫无怜惜的粗野,在妻子的体内进行着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噗嗤”的闷响和王二锁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野兽般的呻吟。 而妻子,她的头微微仰起,双眼紧闭,薄薄的嘴唇张开,从她颤抖的喉咙里,逸散出一声声带着屈辱与刺激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贴身的文胸因为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而紧绷,像一副被勒紧的束缚。丰满的乳房随着每次冲击而上下晃动,乳尖在文胸下若隐若现,带着被情欲折磨的颤栗。 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总,此刻却被一个比她矮小的下属,粗暴地压制在冰冷的办公桌上侵犯。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辱和权力的倒置。她的修长双腿,穿着黑丝吊带袜,此刻无力地悬挂在王二锁的手肘弯上,随着王二锁每一次的抽插而摇摆。 每一次摇摆,都像是在清楚地告诉我,我所爱的妻子,正在承受着极致的屈辱和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王二锁那布满汗珠的脊背,此刻正随着每一次活塞般的猛烈撞击,如弓一般紧绷,又如箭一般前冲。 他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仿若一根滚烫的烙铁,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劲,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 办公室里,除了沉闷的“噗嗤”声,就是他粗重的喘息声。 妻子的呻吟被这猛烈的冲撞切割得支离破碎,最终演变成一种快要断气似的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 淫水,伴随着每一次深入而飞溅,沿着王二锁的阴茎根部蜿蜒而下,打湿了他那被汗水浸透的黑色阴毛,仿佛被一场暴雨冲刷过的草丛,湿漉漉地贴着他的大腿内侧。 她的手指扒着桌沿,维持着自己的身体不被撞飞,青筋暴起,每一次颤抖都在无声地述说着此刻承受的极致快感。 王二锁似乎被这肉体交织出的湿润和滑腻彻底激活,猛地加快了速度,好似要将胯下的女人撞碎在桌面上。 蓦然,他弯下腰,粗暴地堵住了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嘴唇,将所有尚未出口的呻吟尽数吞噬。 妻子的双手无力地从桌边抬起,紧紧缠绕住王二锁的脖颈,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他汗湿的皮肤。此刻,她仿佛一具被撕裂的木偶,只剩下被欲望操控的本能,随着他的每一次挺动,在冰冷的桌面上被无情地碾磨,发出被挤压的、沉闷的摩擦声。 猛地,她挣脱了王二锁那堵塞的亲吻,她的头部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桌面,发出一声闷响,却也同时将她那被压制的脊背从桌面拉扯开来,形成一道诡异的弓形。 一声带着绝望与放纵的哭喊,被生生从喉咙里撕扯出来,回荡在空气中:“我不行了……要来了……”那声音颤抖而尖锐,仿佛一把生锈的刀,在空气中划开一道刺耳的口子。 王二锁趁着这短暂的空隙,低头,野兽般地咬住了她黑色文胸的边缘,用牙齿将其硬生生撕开。布料的断裂声,在这一片沉重中显得格外清晰。 裸露的乳房,因为文胸的束缚被解除,仿佛瞬间解脱,猛地弹跳而出。他粗鲁地用嘴唇抿住那对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尖,带着一种掠夺性的侵略,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吸食她的灵魂。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仿佛失去了所有束缚的野马,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耸动,都带着更深、更重的冲击,那挤压的“噗嗤”声变得更加急促而响亮,宛如两块湿润的肉块在极限摩擦。 妻子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动,黑色的丝袜被汗水打湿,紧绷地贴合着她的肌肤,显出每一条颤抖的肌肉线条。她的身体,此刻就像被钉死在耻辱架上的祭品,只能任由这个比她矮小的男人,将她所有的尊严,碾碎在这猛烈的撞击与吮吸之中。 她的每一次喘息,都仿佛在乞求着某种极致的终结,却又被这男人更加粗暴的动作,推向更深的深渊。 女人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在王二锁的猛烈侵犯中,陡然绷紧。 紧咬的牙关,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声,随即,全身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电流贯穿,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栗。一道炽热的激流,伴随着她身体的震颤,从她花穴中猛烈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打湿了王二锁的小腹与大腿内侧,那湿滑的黏腻感,仿佛有水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丝原始的腥甜。 王二锁的动作,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他的腰身微微前倾,粗重的喘息声也随之平息。他带着一种猎人捕获猎物般的得意,垂下眼帘,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妻子那因高潮而彻底崩溃的面容—— 美丽但扭曲的容颜,双眼紧闭,眼角挤出两行晶莹的泪水,顺着她那汗湿的鬓角缓缓滑落,印在冰冷的桌面上。 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如同风箱般在她胸腔里涌动。 那张平日里高傲而掌控一切的脸庞,此刻被情欲和屈辱彻底扭曲,呈现出一种极致的空白和失神,仿佛所有伪装都被剥离,只剩下赤裸而脆弱的灵魂在颤抖。 王二锁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对权力逆转和征服的无声庆祝,他享受着此刻她身体上每一寸细微的颤栗,和脸上每一个被欲望洗劫过的表情,那是只属于他的胜利品。 不待那剧烈的高潮余韵完全散去,妻子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尚未来得及从极致的颠簸中回魂,王二锁便已抽出了他那粘腻的、还带着水声的肉茎。 一道湿滑的白痕,在空气中留下短暂的轨迹。 他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绵软的肩膀,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翻转过来,使她的面颊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妻子此刻就如一堆散落的布料,浑身软绵绵地摊在桌面上,毫无一丝反抗的力气,只有胸脯因为高潮后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王二锁趁机抬起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臀部,没有丝毫犹豫,那粗壮的肉棒带着湿滑的黏腻,从身后,准确而熟练地,再次贯穿而入。 每一寸深入,都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野兽般的冲劲,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撕裂。狭窄的通道在背后被再次撑开,发出的“噗嗤”声,比之前更加沉闷和富有穿透力。 伴随着他猛烈的抽送,王二锁空出一只手,熟练地摸索到她身后文胸的扣子,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扣子被解开。他粗鲁地将那两片黑色布料从她身上扯下,随手丢在桌边。 妻子那对丰盈的乳房,此刻完全裸露,压在办公桌冰冷的表面,随着男人每一次从后方的猛烈撞击,而剧烈地摩擦,乳尖因被反复搓揉和拉扯而变得深红而肿胀。它们被来回拖拽,无声地述说着被再次侵犯的屈辱与刺激。 办公室里只剩下肉体水击交织的“噗嗤”声,和王二锁那越来越急促、野兽般的粗重喘息,以及妻子那因快感难耐而抑制不住地放浪呻吟。 男人很快就不再满足于这种单调的抽插,野蛮地从后面粗暴地抓起妻子的双臂,猛地用力,将她那柔软的身躯从冰冷的桌面半空中拉扯起来,使她的背部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随即,他从后面发动更加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穿透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撞散架。巨大的惯性推动着她的身体,在这宽敞的办公室里被迫“游走”起来,她每向前一步,都像是被他无形的力道所牵引,无法自主。 妻子的双乳,因为失去了文胸的束缚,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以惊人的幅度剧烈晃动,那两点肿胀的乳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线,每一次摇摆,都仿佛敲击着她那被欲望和屈辱彻底摧毁的神经。 她的双腿因为持续不断的冲击而不住地颤抖着,黑色的吊带情趣丝袜紧紧绷在每一寸肌肤上,映出大腿内侧因摩擦而泛起的红痕,它们在地面上蹒跚而行,每一步都带着濒临崩溃的失重感。 她的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溢出粗重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像被碾碎的花瓣,散落在空气中,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与愉悦。 王二锁的身上,一件宽松的保安服上半身显得格外突兀,勾勒出他宽厚的肩背,而腰部以下,则赤裸着他那麻秆似的布满黑毛的双腿,与她紧密连接。 而妻子则上身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上沾染着汗水,在办公室略显昏暗的光线中反射出微弱的光泽,而下半身则仅穿着那充满诱惑的吊带情趣黑丝袜,薄如蝉翼的布料,勾勒出她紧绷而颤抖的臀部曲线,以及大腿根部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性器入口,在王二锁每一次深入的冲撞中,都仿佛被拉扯到极致,承受着难以言喻的蹂躏。 王二锁粗暴的掌控下,每一次从背后深入的抽插,都仿佛一把无形的鞭子,驱赶着妻子向前挪动。 她那被欲望与羞辱侵蚀的身躯,踉跄着、扭曲着,在办公室冰冷而空旷的地面上被迫游移。 他却显得好整以暇,眼神随意地扫过墙壁上那些装饰性的画作,仿佛在进行一场漫不经心的巡视,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张放大的合影前,那是妻子与我的婚纱照。照片中,两人并肩而立,面带新婚的甜蜜笑意,宛如一对被时间凝固的金童玉女,散发着幸福的光晕。 他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停止腰部的猛烈撞击。妻子那丰满的屁股被他撞的已是粉红一片,红潮满布。王二锁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猛烈的深插:“照片里的男人……是谁?” 妻子死死咬住下唇,痛苦地摇了摇头,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汗水与泪水混杂着,顺着脸颊滑落,却不肯吐露半个字。 王二锁的耐心仿佛被她的沉默彻底耗尽,他胯部陡然发力,狠狠地、连续不断地进行着几次贯穿式的深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 "这男的是谁?"他忽然掐紧她的手腕,下身猛地一记深凿。 妻子的膝盖顿时发软,喉间漏出半声呜咽,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垂下。 见她不答,王二锁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接连几下又重又狠的贯穿,龟头次次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 她终于绷直了腰背,带着哭腔挤出两个字:"许总..." 粗壮的阴茎骤然加速到近乎残暴的频率,保安服布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背脊。"许总是你什么人?"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在她泛红的肩胛上。 妻子被顶得脚尖乱蹭,黑丝袜的蕾丝边早被扯得歪斜,破碎的呻吟混着唾液从嘴角滑落:"是...是我老...啊——!" 最后那个"公"字被突如其来的高潮截断成尖锐的颤音。 王二锁的睾丸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腿心,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剧烈抖动,我仿佛可以看见,男人滚烫的液体正一股股灌进她痉挛的甬道。 合影玻璃映出他们交叠的倒影——一个衣冠楚楚的西装剪影,正被身后穿着制服的魁梧身躯彻底覆盖。 “许大老板怎么样,内容是否还满意?不得不说夫人这双腿,别说玩一年,就算是一次那也死而无憾了。”第一段视频的内容似乎永远也不会结束,看通奸的二人的互相抚弄,似乎还要梅开二度。而对面的人见我迟迟没有反应,便有些不耐烦了,故意开口试图刺激我。 我将目光从屏幕上抬起,轻蔑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压抑中心中惊涛骇浪般的怒气、恶心和屈辱感,故作语气平静道:“谈谈条件吧” 看我终于开始了正题,他的脸上明显的放松了下来:“许老板果然爽快,一百万现金,现场兑付。” “这段视频你认为可以价值一百万?” 他一点也不着急,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手中的手机。 “这不是还有一段视频,许老板要不然看完了再说值不值这个价。”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再次低头按下了播放键。 这段视频是一段动物世界的视频,全程没有对话。    内容讲述了自然界中生物繁衍生息的秘密,雌性背对着雄性,感受着身后浪潮般的涌动。    视频在雄性动物一声怒吼中结束…… 我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抬手就准备将手机向墙壁砸去。 对面的那人见状便开口道:“许老板,别冲动,这东西我没有备份哪里敢来见你,就算你砸了手机也无济于事。” “你不怕我报警?”我眉毛挑起,语气也瞬间提高。 听我这样说,那人两手一摊:“报警?哈哈哈,许老板,你要的是面儿,我要的是钱,报警似乎对咱俩都没有好处,你是个生意人,双输的生意你会做?” 面子?当我听到他说这个词的时候,我感到莫大的讽刺,我的面子在妻子迈出那一步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两个贱人狠狠地踩在地上,用脚碾压的粉碎。 现在我能如何?我可以不考虑这件事公之于众后妻子的处境,但我不得不考虑清清未来的成长,我无法接受自己的女儿有可能会在被耻笑被歧视的环境中长大。 还有我的父母和岳父岳母……毕竟已经上了年纪,无论是我父母这种高级知识分子,还是岳父那种在商场沉浮半生的成功企业家,都是极其自信和骄傲的,如果自己家里出了这种事情,很难想象他们该如何接受。 秦姿茹啊秦姿茹,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不去考虑吗? -------------- 第8章 同乡的讲述 我沉默半晌,随后语气平静的开口:“你说的没错,生意嘛,就要和和气气的,钱我可以给你,但我有几个问题想要搞明白。” 那人双肩一耸:“许老板你随便问,只要我能拿到钱,知无不答,毕竟客户的满意才是生意的真谛嘛。” 我懒得听他继续胡诌:“你的身份,或者说是你是如何得到这两段视频,不要误会,我不是怀疑你视频的真实性,就是单纯的想搞明白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免得今天张三要我一百万,明天来个李四也要问我要一百万,为了不影响我自己的判断,所以我需要你详细讲清楚这件事。” “呵呵,许老板担心的确实在理,我叫李江,是王二锁的老乡,王二锁是谁许老板知道吧,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我点点头示意这个叫李江的男人继续讲下去。 男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次我没有阻止他,只见他轻轻抿了一口后,便缓缓开始了讲述。 他说以前在农村老家时常听村里老人讲,多大腚穿多大裤衩,多大脚穿多大鞋,多大能耐吃多大饭,多大的铁棍搅多深的水…… 总之就是教育人要安分守己,有能力出去闯荡,没能力就在村里面朝黄土背朝天。 只可惜有很多人就是听不进去老人的良言,都奢望着能过上城里人的生活。 而在那些出去打工的人中,王二锁算是混的最好的。 在村里就经常听他父亲炫耀,说是二锁现在在城里一个大老板手下很受重用,那个大老板据说是个刚过三十的俊俏少妇,连那大老板的女儿平时都经常让二锁接送……… 村里很多人对二锁父亲的话自然是透露着质疑,但其实更多的是嫉妒。 这个村里谁不知道王二锁其貌不扬,学习成绩差,连个像样的文凭都没有混下,学手艺又怕吃苦,而且生活作风也很不好,哪会有什么美女大老板重用他? 但也有人说王二锁这孩子从小就会察言观色,嘴巴好使,有心眼,属于那种有些小聪明的年轻人。 所以也有不少年轻人像李江一样选择相信,并且前去投奔王二锁。 城市的繁华确实让这些年轻人迷失了双眼,而且漂亮女人一个个看着特别时尚,这让他们这些农村来的打工人感到自卑,甚至是自惭形秽,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但当见到王二锁的时候,确实发现村里的传闻都是真的。 在接李江的路上,王二锁开了一辆看起来就相当不错的车,后来他才知道这辆车叫奔驰。 没错,就是我的那辆,王二锁说他平时有机会就爱开着这辆车。 李江被王二锁带到一家和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并且对方客客气气的给安排了一份相当轻松的工作。 这下让王二锁在老乡圈子里声名鹊起,成为了大家仰慕的红人。 后来这些人才慢慢发现,这家公司里居然还有被王二锁安排进来的七八个老乡,甚至就连村里的狗,也都在这家公司的保卫室吃上了公家饭。 大家自然是都念王二锁的好,而王二锁自然也就成了这群人的老大。 通过平日的接触,大家都发现王二锁不像一般的打工仔,消费起来动辄就是他们几个月的工资。 有一次听说了他们中有人去城中村买爱情,当时他的脸上一副鄙夷的神情。 说是别说二三百的爱情,就是五千一万的定制爱情他都看不上,根本不会去玩。 此时再也没有人觉得王二锁是吹牛皮,只是疑惑以前在村里连寡妇洗澡都要爬窗户的小瘪三,现在到底是混到了如何的高度。 难不成只有那些明星才能入他的眼? 直到有一次王二锁带着众人洗完澡后,在一个高档饭店里吃饭。 正当大家都喝的七荤八素时,其中有人把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转移到了女人身上。 有人起哄说「二锁哥,你说你平时到底玩的什么档次,也让弟兄们开开眼“ 此时的王二锁颇有老大风范,很是得意。 「那肯定不能是凡品,我告诉你们,买来的爱情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极品的良家,那种刺激不是爱情买卖可以比拟的“ 听到王二锁这样说,众人一时更是按捺不住身下的冲动,吵吵嚷嚷的说是想要见识一下。 只见王二锁神秘一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 在挂掉电话以后,对大家说一会就让所有人开开眼,可千万别流口水,就算是电视上的明星也不过如此。 「来来来,大家一块敬二锁哥一个“ 「二锁哥,有资源了给弟兄们也介绍介绍“ 所有人都在极力讨好着王二锁。 果然没多久,王二锁指了指酒店窗外,因为包厢在一楼,所以大家的视线可以清楚的看到酒店外的停车场,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迈着两条逆天长腿,踩着黑色高跟鞋跨出了车门,正在左右环视着。 一身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纯白色套装,搭配上一副墨镜,让整个人都光彩夺目,最亮眼的还是那两条露在白色齐膝套裙外的双腿,居然穿着一双自己曾经在小电影上才看到过的字母袜。 这个女人的打扮和气质让在场的人都惊为天人,真的是太漂亮了,甚至说是当红女星也不为过。 又长又匀称的两条长腿,该是有什么样福分的男人才能够有资格去亵玩。 讲到这里,我看到李江咽了一口口水,他也发现了自己的窘态,立马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 他当时一边吃着饭,一边偷偷注视着这个穿着名贵的制服,高跟鞋配字母袜的女神,女神显然是正在寻找某个人。 虽然大家都觉得王二锁很牛叉,但是也没有人敢把面前的女神同王二锁联系在一起。 这时桌子上有人打趣着。 「二锁哥,你说的极品良家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而王二锁的反应更是让众人惊讶。 「那不然呢,你们这群土豹子,刚才都给你们提醒了,别流口水“ 说完后他再次拿起电话,对着电话里面说了包间号。 只见窗外的女神与此同时也正一只手拿着电话正在通话。 果然,挂断电话后,女神快步往包间方向走了过来。 当时整个包间没有一个人敢大声出气,安静到了极点。 就只听到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一步步靠近。 没多久,女神便推门而入,脸上挂着精致的笑容,一手卸掉墨镜,然后对着大家打着招呼。 「你们好,我是王二锁的朋友,我找他有点事“ 王二锁意识到包间里众人的失神,也忙站起来装作恭敬地向她介绍。 「这位是秦总,我们可是好朋友“ 说好字的时候,王二锁故意加重音调。 「你们这些人真的要好好感谢秦总,你以为你们的工作都是我给你们办妥的?我可没这么大能耐,都是托秦总的福“ 众人听完赶忙起身举杯,而女神也只是点头示意后,便冲着王二锁招了招手。 王二锁立马起身与众人告别,临出门时,还回头对着大家挑了几下眉毛,其中的含义自然不必多说。 看到女神离开,众人还都回味刚才女神那细细的腰肢,胸前被贴身套装紧绷着的豪横,如同她的主人一样骄傲。 此时我伸出手,用关节敲击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如果你是为了羞辱我,那我们的谈话可以就此结束,如果你是真的想把来龙去脉给我讲清楚,请你在讲述的时候保持起码的尊重。” 李江讪讪一笑:“好的许老板,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我只是搞不明白夫人如此绝色,怎么就跟王二锁那家伙搞在一起了。” -------------- 第9章 视频的来历 “我没有时间听你给我回忆王二锁的光辉历史,如果你还不说到重点,我就认为你是在耍我,那就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再次提醒了这个多次对妻子有着不当臆想的李江,语气里也透露出浓浓的警告意味。 李江顿了顿,一脸玩味儿地看向我:“视频我都欣赏过了,还怕我再多说几……” 看到我的表情不善,李江尴尬一笑,继续说道:“许老板,你可能真的不是太了解你的夫人,我也可以简单扼要的给你说清楚视频的事,但是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我还是想免费送你一些付费内容,好让你清楚的了解你夫人在背着你的时候,是一个怎样的人。” 见我这次没有出言打断他,李江便不再有所顾忌:“后来我知道了那天晚上的女神叫秦姿茹,X大毕业的高材生,三十岁出头的美丽少妇,她和她的老公都是王二锁公司的领导。 我想那天晚上整个包间的人应该都失眠了吧,那么美的一个女神,真的不敢想和她睡上一觉,是什么样的感觉,大概天堂也就这样吧。 但真正令大家失眠的不止于此,是大家看到走出饭店的两个人,王二锁的一只手居然就那样肆无忌惮的放在女神身下的挺翘上游走着。 王二锁知道我们一定是在偷偷看着他,他还不忘伸出另一只手对我们比出一个剪刀手。 而女神一点也没有把他推开的意思,甚至伸出胳膊主动搀扶着喝了酒的王二锁,将他安顿在副驾驶上,这举动要说他俩没什么更深层次的交流,谁能信,老夫老妻也不过如此啊。 直到那辆汽车开走老半天,我们这些人都没有回过神来。 之后的日子里,王二锁更是被我们当做神一样仰慕。一有机会,大家都嚷嚷着让王二锁讲讲他和女神的故事。 当然王二锁对于这种众人追捧的感觉也是喜欢的很。 有一次在ktv唱歌的时候,大家都喝多了,王二锁就给我们讲了起来,他是如何在办公室和自己这位女老板玩游戏,刚刚讲完他因为醉酒,就开始了一阵的呕吐,周围那几个爱拍王二锁马屁的人,就赶紧扶他去厕所。 当时我看到王二锁的手机就扔在沙发上,而且没有上锁。 那一瞬间,我鬼使神差的就把手机拿到了手上,其实我就是想看看王二锁有没有保存女神的照片,好让我晚上做个好梦。 但是等我点开相册的时候就惊呆了,两个置顶的视频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并且视频名字写着姿茹1和姿茹2。 我便把这两个视频发给了我自己的手机,并且删了聊天记录,视频就是刚刚给你看的那两个。” 通过李江的讲述,整个事情让我更加疑惑,因为已知的所有事情都是结果,想知道一切的起因,只能去和妻子摊牌。 “所以王二锁不知道你偷了视频?” “不知道,起初我也没有用视频挣钱的想法,只是我遇到点事,需要一大笔钱,走投无路现在只好选择这条路。” “这是敲诈,要坐牢的。” 李江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如果不是我没能力抢银行,我还怕坐牢?” “我还有一个问题。” “许老板请说。” “如果这件事不是我从中插了一杠,你会对我妻子提什么要求?”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想要看出来他是否出现慌乱。 “我同样也是要了一百万,我明白许老板是什么意思,夫人这种级别的女神哪里是我敢去亵渎的?” “你的言语里亵渎的还少?” 李江被我怼得一时语塞。 “许……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从小就听村里老人说不要癞蛤蟆强行去吃天鹅肉,没那福分只会引来祸端,我只想安稳的拿到钱,至于别的,我是不会去奢望。” 我点了点头:“如果你对我妻子还有所觊觎,那今天我一定不会让你完整的从这里离开。 最后一个问题,我该如何保证你拿钱会守口如瓶。” 李江似乎一时也想不出该如何回答。 我阴恻恻一笑:“你说,如何还让一个人永远的闭嘴。” 言毕,我拍了拍手,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从门外走了进来。 这人是我在公司用的助理小海,曾经当过兵,对于近身格斗和刀具水平都不错。 毕竟我从事的建筑行业,可不是一个好好先生可以混的开的,我可以双手干净,但不代表某些事不需要有人去做。 小海已经跟了我五年,这五年里早已经取得了我绝对的信任。 此时小海双臂环在胸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李江。 “你……你该不会,你不能这样做,如果我回不去……这两段视频会直接发送到我们公司的工作群里,你也知道,我们公司很多人可都认识你们夫妻俩。” 看到如此场景,李江的额头上渗出了不少细密的汗珠。 “不不不,我是遵纪守法的正经商人,如果不是侵犯到我最重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要人性命的事情。” “这么说,你会杀了王二锁?” 我并没有回答李江这个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说:“永远闭嘴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绝对的自己人,钱我可以给你,但我有需要你帮我的时候,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顺便说一下,我妻子和王二锁的事,除了你,你们那几个老乡都是知道的,只有你不够兄弟,偷了王二锁的视频才能来要挟我,你见过一百万有多少吗?所以你呀,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当我指着他说完这一切后,告诉他现在立马给他一百万是肯定做不到的,三天之后我会联系他,到时候他会删掉所有的视频备份。 李江起身准备离开时,再次转身看着我问道:“你准备怎样处理王二锁,真的会杀了他吗?” 我并没有兴趣告诉他我该怎么做,因为我不会让他知道,让一个人最痛苦的事情,绝对不是杀了他那么简单,反而死亡对于有些人来说是一种解脱。 他见我没有回答,只得收起手机低头快步离开了,可能在他心里,如果王二锁因此事丧命,他也会把一部分责任归咎于自己,毕竟王二锁对他也算是很照顾。 所以人性的复杂程度真的难以讲清,即使罪大恶极的人,也会有人对他感恩戴德。 即使你对他有提携之恩,他也会在考虑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对你毫不留情的背刺,比如此时拿着王二锁视频来换钱的李江。 我不屑地想着,然后让小海下楼先去取车。 当小海的身影刚从包间消失,我对着门外笑着说道:“红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偷听八掛?” -------------- 第10章 红姐的分析 门口的红姐轻咳了两声,尴尬地走了进来。 “我就想给你续点水,谁会关心你那些无聊的破事儿。” “续水这种小事都需要红姐亲自动手了?”我掏出一根香烟,而红姐见状则两步上前给我把香烟点燃。 “茶有什么喝头儿,要不要来点酒?” 我拒绝了红姐的提议:“今晚我想和姿茹谈谈,我怕喝多了真会干出什么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还是保持清醒的头脑比较好。” 红姐见状也不再勉强,也掏出一支烟自顾自的点燃,她在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后开口打破了沉默:“小山弟弟,看来你确实是碰到了一个很难处理的麻烦。” 这次我没有纠结这个称呼,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这件事你应该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红姐捋了捋自己黑色长裙的裙摆,坐在了我身旁:“姐这个人你是了解的,一向都是以德服人,你要问姐的建议,那就是诛他九族,冲到他家连鸡蛋都给他摇散黄儿。” 我噗嗤一笑:“红姐真会开玩笑,你不是以德服人吗?干嘛动不动就要杀人全家。” 红姐摆摆手:“我爹手底下最彪悍的那个打手叫阿德,当然是以德服人啊,不过说诛九族是开玩笑的,但是要他个把零件还不是手拿把掐。” 此时红姐看我失去了谈话的兴趣,准备起身离开,便立刻收起了玩闹的表情:“好好好小山弟弟,姐不逗你了,你家那个秦姿茹我也见过好几次,确实娇美的不可方物,很难有异性见到她可以不动心。” 我点了点头,妻子对于异性的吸引力,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长得漂亮就应该出轨?” “如果只是有人说这件事,我是万万不会相信她会做出的这些事。但是现在连视频都有了,这就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我和你一样,都感到很费解,我觉得这中间肯定是还有什么隐情。 你妻子从小家庭条件就极其优渥,这也造就了她善良怜悯的行事风格,但同时也让她觉得社会本该如此,根本就不了解社会的复杂和人心的险恶。 而我就和她完全不同,我从小就在我爸那里见到了太多的阴暗,罪恶,背叛和谎言,所以我从来不会看一个人怎么说,只去看他怎么做。” 红姐说的确实没错,这个世上有两样东西无法让人直视,一个是太阳,另一个是人心。 妻子在小的时候有父母的宠溺,结婚后有我在为她遮挡风雨,所以她看到的都是这个世间的美好。 她一直坚持匿名资助好几个贫困家庭,公司员工谁家里只要碰到困难,她也一定是慷慨解囊。 有些八竿子打不到的同学朋友,只要有事求到她,她也一定会出手相助。 这也让我时常跟她说,不要滥用自己的善良,有些人,即使你帮了他七分,他仍然觉得你没有帮他十分,到头来反倒觉得你还欠了他三分。 每次妻子也是满嘴答应,可遇到同样的事情,依旧是从前那样。 对此我也不便再多说什么,说的太多,反而成了我是一个冷漠自私的人。 “可是红姐,你觉得她出轨和她的性格有关系?” “难道你不认为这是她最大的弱点?” 我点点头,认同了红姐的观点。 “你说的对,难道就是因为她善良的性格,所以从内心中就更偏向弱小的一方?” “弱点不能直接导致结果,最终演变成现在的情况,一定是因为那个男人。 我可见识过太多社会最最底层的男人,他们都是一副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态度。 一旦让他们有机会得到一定的社会地位或是财富,那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立马会将这个世界曾经带给他们的恶,用放大无限倍的方式还给这个世界,更俗点说,就是暴发户,完全没有任何底蕴。 恰巧那个叫王二锁的男人就是这样的人,他利用你妻子的弱点,一步步博取她的同情,最后逐渐走进了她的心。 同时他也得到了以往根本无法企及的地位和资源,无论是同乡的仰望还是你妻子的顺从,都让他的精神世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享受这一切。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具体他是如何去实施我也猜不到,这就需要你自己去问你妻子。” 我听完沉默了,红姐的分析确实让我对于妻子的出轨有一个大概的脉络,虽然不一定全对,但至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让我信服的逻辑。 “好了,小山弟弟,姐作为一个局外人,也只能帮你分析出这么多,至于具体你要怎么去处理,我没法帮你做决定。 但如果真的需要姐帮你以德服人,随时给姐打电话。” 我在谢过了红姐之后,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了茶楼,坐上了等候已久的车子。 “送我回家吧,今天不去公司。” 小海能作为我极其信任的助理,得益于他只会执行,任何事情从不多问。 用他的话说,就是他的工作不需要带脑子,我就是他的大脑。 回到家里后,我感觉不到一丝的饥饿,从昨天到今天接收到的这些信息,已经把我的心彻底击碎,说是行尸走肉也不为过。 我木然地拿起手机打给了岳父岳母,先是告诉他们我已经回到了本市,然后简单给岳父汇报了魔都的项目进展后,便拜托岳母将清清先接到他们那里住几天。 岳母只当我是想多贪恋几天二人世界,立马就满口答应了下来,她可是一直在催促着我和妻子早点把二胎计划提上日程。 其实我心里清楚,今天晚上我是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不想女儿在家听到我们之间的争吵。 在安顿好女儿后,我给李雪诺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将公司这三个月来所有人的出勤情况进行一个汇总,并且对她着重强调是所有人,而且注意不要声张。 做完这些事后,我呆呆地坐在客厅,手里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天色渐晚,我才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开门声。 当妻子推开房门后,闻到整个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烟味,立马捂着鼻子,一脸不悦地说:“不是说过别在家里抽烟吗?” 说完便立马快步走进房间,拿起睡衣就直奔浴室。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全身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别在家里抽烟?王二锁那个混蛋都已经躺在我和你的床上抽烟了! 我感觉自己再也憋不住了,用力将手上还在燃烧的香烟狠狠地在烟灰缸里捻灭,搓了搓已经被烟熏的发黄的手指,等待妻子从浴室中出来…… 【未完待续】 第11章 与妻子摊牌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在一点点消磨着我的耐心。 良久,妻子擦着头发,从浴室中走出,她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后,便背对着我开始涂抹护肤品。 我发现她穿着那件丝质贴身睡衣,显得那么的性感迷人,纤细的腰肢下是曲线很好的凸起和那双又直又长的双腿。 如果是以往看到这种情景,我一定已经上前将她一把拥入怀中,仔细赏玩这件艺术品。 但是现在我脑中不断浮现出一只黝黑干瘦的手掌,不断在凸起上游走,曾经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花园,正在被另一个人无情地采摘践踏着。 那张让我反胃作呕的脸,就这样看着我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我无力地瘫靠在沙发里,干裂的嘴唇轻启:“姿茹。” “嗯?有事?”正在涂抹那张精致俏脸的妻子扭头看向我。 “我们结婚七年了吧,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讨论过的忒修斯之船?” 妻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迈着那双曾经带给我无数次欢愉的长腿,缓缓走了过来。 “你想说什么?有什么事咱们就直截了当地谈。” 我用手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开口说道:“我们当时说,人因为新陈代谢,在七年后全身的细胞都会更替一遍,那我们还是不是七年前的我们? 你恐怕已经忘了你是怎么说的了,你说既然每天都在产生新的细胞,那我们就每天重新让所有的细胞,再相互深爱一次,我们不纠结七年时间可以改变什么,只要我们依旧是彼此的挚爱就可以了。” 听到我这样说,妻子沉默了片刻,泪水从眼眶中滴落。 我愤怒地站起来,朝着妻子大喊:“为什么!” 绝美的娇躯被我突如其来的吼声一惊,浑身不自觉的颤栗着。 紧接着我继续开口:“我已经找小刘谈过了,她把她所知道的都讲给我了,你以为让王二锁拿几个钱就能堵住别人的嘴?你当所有人都像你们两个贱人一样没有良知,不知廉耻!” 当妻子得知我已经和小刘谈过,并且说出王二锁这个名字时,情绪也瞬间失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呵呵,许文山你就是个王八蛋,你问我为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 看到气势并不输我的妻子,一时让我有些气急败坏。 “秦姿茹!你!” 自认识妻子以来,我极少会直呼她的全名,当下的我已经快要失去理智。 她依旧仰起头,下巴微微上扬,瞪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看到妻子一副不甘示弱的表情,我猛然抬起右手,迟疑再三,最终又缓缓地放下。 我没有让怒火吞噬我的大脑,即便是她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我也不能对妻子施展暴力,更何况妻子从小到大可能都没体验过耳光的滋味。 “姿茹,我们互相平复一下情绪,有什么话咱们心平气和地讲清楚?” 妻子往后退去,腰杆笔直地坐在我对面:“好,你想谈什么,你说。” 从妻子的语气里,我没有听出一丝的愧疚,哪怕她已经知道了我发现她出轨的事实,依旧可以如此强硬,这让我感到很疑惑,到底是怎么了? “姿茹,你为什么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希望你坦诚地讲,事已至此,我想我们之间不要再有掩饰和谎言。” 妻子再一次沉默了,我不知道她是羞愧不已无法开口,还是想用沉默来蒙混过关。 所以我再次开口:“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傻瓜,如果我没有十足的证据不会质疑你的不忠,小刘的讲述我只当她是一面之词,但我今天能和你摊牌,那就是我已经知道了大体的经过。” 良久,妻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哎……知道那么多真相除了更加受伤,还有什么意思,我真希望我什么都不知道。” “嗯?姿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泪水,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好吧,你不就想问我和王二锁的事儿吗?我们做了!上床了!我脏了!行了吧!”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我心里不切实际想,别人的讲述是不是在骗我,视频里娇喘是不是AI合成,王二锁那个该死的混蛋,依然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打工仔…… 但当妻子亲口咆哮出来的这一刻,我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仿佛身体里最后一丝生机被抽离了一般。 一把利剑从胸前贯穿而过,心脏空落落的,一股虚无缥缈的坠落感笼罩着全身,最终我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一阵晕眩充斥着大脑。 “哇呕……呕……” 我俯下身子,大口大口干呕着,由于很久没有进食的缘故,只呕吐出了胃中的酸水。 “文山!文山!” 隐约中,我看到妻子慌乱的神情,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从前,妻子依旧是那个踮起脚,站在学校舞台上转动白纱裙的纯洁少女。 可突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王二锁那猥琐的神情出现在我的面前,妻子正弯着腰背对着他。 他盯着我,露出嘴里烟熏的焦黄牙齿,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不断大笑着,怒吼着…… 与此同时,我一把推开正准备搀扶我的妻子,如果有镜子,我敢肯定当时我的眼睛一定是通红,是那种想要将一切斩碎的通红。 刚才说的心平气和这四个字此时已经被我们俩抛至九霄云外。 我用力支撑着颤抖的身体,再次半躺在沙发上,胸前剧烈地起伏着。 而妻子愣愣地站在我旁边,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来。 “你……这个贱人!那你承认了?!” 我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就这样亲口承认了。 听到我的措辞,她的人忽然变了,变的像竖起尖刺的豪猪,咄咄逼人,仿佛故意要用这些露骨的话来刺激我:“承认什么?承认我被王二锁干得很爽吗?没错!他才是真正的男人!知道吗?在他身上我才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女人!”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光芒,接着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缓缓地开始描述:“你想听吗?你想知道我在他身下是什么感觉吗?好啊,那我就告诉你! 还记得我有一次穿那件红色的连衣裙吗?就在办公室里,他把我按在桌子上。我坐在他的腰上,感觉自己像是一匹野马,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了那一下又一下的起伏里。他的手抓着我的腰,那么有力,仿佛要把我揉碎了一样。 每一次的下压都让我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战栗,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能够清楚地听到皮肤之间摩擦的声音,闻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那是一种征服的感觉,也是一种被征服的感觉。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片原始的丛林,被本能所驱使,彻底地释放了自己。” 我的脑袋里一片嗡鸣,无法接受她如此坦然地说出这些话。她的描述太具象了,具象到我仿佛能够看到那个画面,甚至闻到她说的味道。 “你……你住嘴!” 我嘶吼着打断了她,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怒火和痛苦。 秦姿茹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得意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住嘴?为什么?你不敢听吗?你不是也看到视频里他从后面抱住我,我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炙热的身体贴着我的背。当他进入的时候,那种感觉太满了,仿佛身体里空虚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每一次的冲击都像是电流一样,从脊椎一直麻到指尖。 我拼命地抓着他的手臂,甚至能感觉到指甲掐进他肉里的疼痛,但那种疼痛和身体里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快要疯了。那不是压抑的呻吟,那是一种快要濒死的快感!” 她的描述像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里。 “你这个贱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冲着她大吼。 秦姿茹的笑容更是讽刺: “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你?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你知道吗?和他在床上,那才是真正的交合!他压在我的身上,我们能够清楚地看着彼此的眼睛。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当他进入的时候,那种感觉是那么的深,那么的彻底。 我能够感觉到我们的身体完美地契合,仿佛本就应该属于彼此。每一次的挺进都像是灵魂深处的共鸣,将我带到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世界。那种满足,那种极致的快乐,是你一辈子也无法给我的!” 她说完,带着一丝扭曲的满足和得意,看着我愤怒而痛苦的脸。我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眼前一片发黑。她的话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在了我最脆弱的地方。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所有的尊严,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她的嘲讽之下。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用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我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却用最恶毒的方式来伤害我,来炫耀她的背叛。我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以及对自己的失败感到无尽的耻辱。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以及我身体里无法压抑的愤怒和痛苦。我知道,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彻底地结束了。她的这番话,已经将我们推向了无法挽回的深渊。 “秦姿茹,这件事……咱们……最后……我有权力知道整件事的经过!” “好!” 听到妻子的回答,我冷冷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继续开口。 她尽量平复了自己的心态,让自己的语气也平和下来,轻轻说了一句话。 可这句话让原本已经强制冷静下来的我,再一次体验了一把五雷轰顶,颅内核弹。 只见妻子红润的薄唇轻启,缓缓地问道:“许文山,那你为什么要出轨?” 第12章 我出轨??? 我出轨?什么叫那我出轨是为什么? 面对妻子莫名其妙的言语,直接让我有些发懵。 我忍不住爆出粗口:“艹!秦姿茹你究竟在说什么?你做出来那么恶心的事,咱俩还没有说清楚,你现在居然反过来说我出轨?” 妻子冷笑一声:“不承认?对,你说的恶心事我就是做了,我多坦诚,你呢?我都亲眼看见了,还在狡辩。”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秦姿茹你发什么疯。” “没有?你敢说你和李雪诺之间没有事?呵呵,为了方便供你玩乐,都调到身边当随身秘书了。” 在这次摊牌前,我想过很多种妻子对于自己出轨王二锁这件事的回答,有可能是极力掩饰,有可能是沉默不语,还有可能是梨花带雨求我原谅。 但完全没有没想到的是,妻子竟然说出如此荒唐的言论。 不过这下反倒让我彻底冷静了下来,我缓缓抬起右手,指着妻子说道:“好好好,李雪诺当我的秘书这件事我是和你商量过的。 她的能力不错,而且是咱俩的学妹,让她早点接触核心业务,尽快成长起来有什么问题? 你刚说你亲眼看到,那你告诉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妻子随即扭头去翻找自己的手机,然后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拿给我看。 从视频拍摄的角度可以看得出来,正是位于公司顶楼,我那间休息室走廊的摄像头拍出来的。 画面里,李雪诺快步跟在我身后和我一前一后进入到了休息室。 我抬头看着妻子:“李雪诺作为我的助理秘书,和我出现在公司有什么可怀疑的?如果非要挑刺,那只能说我没有考虑影响,不该在休息室和女秘书谈工作。” “谈工作?你怎么不说是关灯对剧本?” 对于妻子语气中的嘲讽,我并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继续看着视频。 当我和李雪诺进入房间后,监控中就只剩下空荡荡的走廊。 赶忙用手指轻轻拖动进度条,就看到半个小时左右,李雪诺一个人开门走出来。 此刻,我也终于明白妻子让我看这段视频是为何了。 走出休息室的李雪诺和之前进去的时候,有一个诡异的变化。 从视频最开始,李雪诺身着白色衬衣灰色套裙,迈着两条黑丝腿进入休息室。 一直等到半个小时后她出来时,腿上的黑丝居然不见了。 说起来李雪诺的相貌比起妻子也并不逊色,只是俩人风格不同,前者二十多岁的美好年龄,让她充满青春气息,而妻子则更多的是那种不可亵渎的神圣感。 因为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我和妻子的感情极好,而且我的人品大家也是有目共睹,所以即便是我将入职不久的李雪诺调到我身边,也从没有听到任何风言风语。 这也让我逐渐放松了与女秘书之间保持适当距离这件事。 看完视频后,我迎着妻子的目光望着她:“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 “许文山,都到现在了,你还不敢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点不够男人了。” 我感到无比的滑稽,不由得笑了出来:“呵呵,这样一个视频你就能说我出轨?我要她的丝袜干什么?说到视频,你的那段视频里的叫声,真是听的令我作呕。” 妻子眼神一动,身形后移半步,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有些慌张:“什么视频?你……你说什么视频?” 我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将李江得到视频一事给说了出来:“你都承认自己做了,还怕我看到那个视频?” 妻子一时间不顾形象地坐在地板上,双手掩面再次哭了起来。 她知道我发现了那个流传出来的视频,并且可能已经看过了,这让她有些始料未及。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别人知道是一回事,但被别人亲眼看到,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我上前试图将她拉起:“姿茹,也许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我们不要再被情绪左右,互相打着哑谜。” 整个谈话已经完全偏离路线,如果不是妻子信誓旦旦地拿出李雪诺的视频,我都会觉得她是在故意演一场胡搅蛮缠的戏码。 现在妻子出轨已是事实,刚才她也亲口承认,我想弄明白的就是妻子为何会这样做。 明明有感情稳固的丈夫,乖巧懂事的女儿,幸福美满的原生家庭,让我不解的就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她刚刚说到我出轨时,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都是那么的确凿无疑,难道一切的诱因就是因为所谓的我出轨?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点:“姿茹,我们先不说你的事,就谈谈你怎么就凭借一段没头没尾的视频,便轻易断言我出轨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已经这样不值得你信任了吗?” 半晌,妻子的情绪稍稍稳定一些后,断断续续开始讲述她发现我出轨的这件事。 在那段视频的右上方画面,我看到了监控视频的时间,正是我在魔都期间,有一次临时回公司开会,当时没有回家,就在休息室简单稍作调整后,便返回魔都了。 当她看完视频后,内心里其实是完全倾向我的,认为我根本不是那种偷吃的人,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偷吃,也不可能选择在公司乱搞,以我的谨慎,做也会做的滴水不漏。 结果除了那段监控视频,在我离开休息室后,她亲自去了一趟。 整个房子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那张大床上凌乱的痕迹,就像是经过了某种激烈的搏斗。 而最终让她得出我出轨结论的是她拉开窗帘的那一刻,在窗帘背后地上的垃圾桶里面,有一团黑乎乎的物品。 她下意识地用手提了起来,发现是一条战损版的黑丝,上面满是撕扯的痕迹。 随着提起的黑丝还顺带出来一个小雨伞,里面泛着泡沫的液体,一看就是用过的时间不长。 她当时整个人都傻住了,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相信,但说明一切的作案工具就这样摆在她的面前。 听完妻子的讲述,我沉思片刻,伸手打开烟盒,发现已经已经空空如也,我只好作罢,将烟盒攥成一团,随手丢到旁边。 然后我一边把妻子扶起来坐在沙发上,一边说道:“我有个几个问题,我说……你想。” 直愣愣坐在沙发上的妻子在讲述完之后,目光略显空洞。 “你说那个视频是谁给你的?” “我……我自己去监控室看的。” “好,那你又是怎么想着去看我休息室的监控?” “……” “你是怎么准确的找出那一天的监控视频?” “……” “最后一个问题,你在看完视频后,又是谁提醒你去休息室的?” “我……自己去的,你休息室指纹锁的密码我是知道的。” “可你根本不会因为一段不知所谓的视频就会对我心生疑虑,更何况你完全可以打电话或是发消息来质疑我。” “……” “就像我,哪怕明确知道你出轨,但直到现在,我都在等你给我一个解释。” “……” 妻子一连串的沉默让我更加相信心里的猜测。 “是王二锁吧。” 第13章 妻子的弱点 妻子依旧用沉默代替回答,但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被愤怒蒙蔽双眼,你是一个聪明的人,我希望你可以冷静地思考一下整件事的经过。 那么接下来,你能不能讲讲你和王二锁之间是如何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听我这么说,妻子的眼睛呆呆的看着窗外,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开口:“嗯,我和王二锁做了越界的事情。” 这是妻子今晚第三次承认自己出轨,似乎是在给自己的讲述来增添一丝勇气。 而最终,我也在妻子的讲述下,了解到她这段时间备受煎熬的经历。 “起初王二锁还没有来公司前,我就和他通过好几次电话,电话里他给我讲了他们家里的情况。 本来他就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区,家里还有一个患病的哥哥,所以一家人的日子就过得很艰难。 为了让哥哥能有买药的钱,他就来到本市打工,大街发传单,工地干零活,甚至还被骗到传销窝点。 呵呵,最后因为那群人看他实在榨不出油水,还要白搭饭钱,这才打了他一顿把他放了出来。 直到那次意外的交通事故,才让他萌生了想要寻求我的帮助,来找一份长期稳定工作的念头。 对于他的遭遇,我觉得很可怜,可能你又要说我同情心泛滥,但我看到那么一个不屈服贫困命运的可怜人,我就会很心疼。 他没有文凭,很多工作都没办法安排,所以我和你商量,就想着让他来公司安保部上班,不管怎么说,门卫室可以提供给他居住,就帮他节省了一大笔开支,而且我还可以稍微提高一下他的报酬。 能帮助到需要帮助的人,会让我感到很开心,就像我们一直对待小刘那样。 自从他进入公司上班以后,我就发现他比大部分员工都要勤奋认真,这让我觉得很欣慰,自己没有白白帮他。 其实最让我满意的,是他可以认清自己,没有因为他是我用私人关系塞进来,而到处吹嘘,反而是非常低调,与公司很多人关系都处得很好。 渐渐的,我俩也会聊聊他工作情况和生活上有没有困难之类的话题。 对此他倒是很坦诚,有一次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不可以预支两个月的工资。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他才支支吾吾地说上一次哥哥病情加重,因为住院借了村里人几千块钱,现在人家催着自己父亲还钱,可是家里拿不出来。 听完后我给了他三个月的工资,并且告诉他以后有了再还回来就行,预支了工资他下个月怎么生活。 最后他自然是感激涕零,在电话里就听见他带着哭腔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我当时就觉得世界太不公平了,明明没有多少钱,但却可以压垮一家人的脊梁。” 听妻子说到这里,我心中一阵苦笑,善良不是你的错,但却可以成为你的弱点。 你从出生就一直站在金字塔的上层,自然眼里皆是世间万般疾苦。 而心思活络的王二锁当然也发现了这个事,他会尝试着利用各种小问题来激发你的善心,从而让你一直对他生有一种保护弱小的感情在里面。 于是我出言打断了她:“姿茹,你有没有想过,王二锁就是在利用你的这一点。 大多数人在遇到别人想要帮助他们的时候,都会本能选择拒绝,而他则反其道而行之,就是告诉你他需要帮助,让你可以在一次次帮助他的过程中,获得精神愉悦,进而可以和你不断地拉近关系。” 妻子摇摇头:“我不知道,或许你说的有道理,但每次在帮助他以后,我都是很开心。 后来有一次他在公司里遇见了我,直接就要给我下跪,幸好周围没有人,吓得我赶紧把他拽起来。 他说有了我的帮助,家里的债已经还了,现在他能挣到更多的钱,父母在家也不用那么辛苦。 我当场斥责了他,以后有困难还是可以跟我讲,但男人可不能随便跪。 他当时不知所措的神情,让我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 其实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可能他会是一个好员工,好下属,或者更近一步,也可以成为一个好朋友。 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你还记得上次公司仓库着火吗?” 我点点头,那次仓库着火险些让公司遭受沉重的损失,而王二锁也是因为灭火有功,被妻子提拔成安保部的小组长。 只是这一次的事情为何能让妻子和王二锁之间的关系升温,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妻子。 妻子顿了顿,似乎正在整理思绪:“那天我赶到公司,发现火已经灭了,当时我气得不轻,把安保部经理在现场就臭骂了一通。 公司的仓库一直都是安保部重点负责的区域,没想到还发生了那样的事。 不过当我得知是王二锁拼了命地冲进火场,我就更来气了,他们家里的所有重担都压在这个瘦弱的年轻人身上,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这个不幸的家庭以后该如何生存。 在见到了王二锁本人的时候,我揪着的心才放下了,而且看到他当时头发眉毛都被火给燎光了,黑炭一样的脸,竟然一直没有绷住笑了出来。” 我在妻子讲述的时候,仔细端详着她表情的变化。 其实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以来,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这个年轻人已经让她有了那么一点点在意。 “我让他去医院,他也不去,说山里人皮糙肉厚,这点伤都是小事,让他休假也不休,说我的恩情他们一家人一辈子都报答不完,他就想在我身边好好给我出力。 后来你也知道,我借着这次着火的事给他升了职,其实我当时只是想着升职我就可以给他加工资,也免得随便加工资让别人说闲话。 挣到更多的钱,也能让他过得不那么辛苦。” 我不认同她的这个解释:“那你可以直接给他钱。” “能给多少?五万?十万?不劳而获难道不是在害一个人,他其实挺优秀的,只是缺少机会。” 我没有打断妻子的辩解,等她继续开口。 第14章 心态变化 入夜的凉风吹得我打了一个激灵,于是我起身关上窗户,望着屋外像是要将一切都吞噬的黑夜,一时有些出神。 我就这样背对着妻子,不想让她看到我那张痛苦的脸。 身后缓缓传来妻子的声音:“从那次以后,我们之间的交流变得更多了,而且也不再局限于工作。 不过那时候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他在说我在听,他会给我讲他的家乡和他的成长经历,也会分享平日生活里的趣事。 而我发现我在和他聊天的时候,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是极度放松的,因为有着年龄和身份的差距,所以我从未想过他会有那种不切实际的非分之想,更何况我帮了他那么多,他对我应该就是感激之情,尤其是一个人远离家人,孤身在城市里打拼,他便把我当成一个知心姐姐。 所以这也让我有了与平日接触的那些所谓青年才俊,社会名流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嗤笑一声:“作为男人,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所有男人都是下身决定大脑。 只是有些人因为责任、良知、道德之类的原因,可以约束住自己,但有的人可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简单。 你自己也知道你的样貌,身材还是气质,无论哪一样都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 说不定王二锁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幻想的都是如何在床上占有你。” “呵呵,所有男人?那你也一样?” 我汗颜:“我以清清父亲的名义郑重告诉你,关于你认为我也出轨了的这件事,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真相我之后会调查清楚的。” 听我提到清清,我从窗户玻璃的倒影中,看到妻子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 于是我叹了口气:“从小到大追求过你的人不计其数,但能让你真正动心的寥寥无几,所以不可能单单因为这样,你就对他产生了男女之间的情感。” “那是自然,只是和他接触的多了,似乎成为了一种习惯,你也知道我的朋友很少,除了茜茜以外也没什么真正知心的朋友。 但那段时间茜茜忙着她的花店开张,所以我有了什么烦心的事就没有了倾诉对象。 对父母说,怕他们操心,给你说既怕你忙,又怕你觉得我矫情,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也会把他当成一个倾诉的对象。 在公司其他人眼里,我是一个只会靠父母靠丈夫的花瓶,即使我再努力证明自己,也摆脱不了他们对我的这种偏见。 在父母眼里我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好女儿。 而在你的眼里,我就像是永远无忧无虑的少女,这让我觉得自己在面对任何人时都是处于劣势方,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一个。 我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要去斟酌,我不想拖你们的后腿,也不想让其他人说我的闲话。 但跟他交流的时候我便没有了这种感觉,可能是自我感觉我在心理上完全占优,所以我可以毫无顾忌,这也让我有了和他聊天的欲望。 后来的你越来越忙,你说你要替我父亲考虑,要平稳的接下他的基业。 可你有没有想过,究竟钱赚多少是够,事业多成功算成功? 每天面对女儿的成长,工作生活的琐碎,我也很累。” 不可否认我对妻子的关注确实不像以前那样密切,但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的,我已经尽量在家庭和事业之间进行平衡。 听了妻子说的那么多,我对她心态的变化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妻子提到了好几次轻松,这大概就是王二锁故意营造出来的状态,甚至于我猜测他和妻子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是提前精心设计过的。 “所以你渐渐从一个倾听者,变成了把他当做一个倾诉的垃圾桶?” 妻子点点头:“对,正因如此,慢慢的有一些私事我也会交给他去办,可能也是心里觉得信任吧。 比如偶尔接清清放学,咱们家或者我父母那里需要干个体力活之类的。” “所以他会经常开我的车?” “嗯,毕竟有车方便,那段时间你人在魔都,车也闲着,索性车钥匙我就给了他一把。” “那你知不知道当他坐在我车里的时候,他在想些什么?” 我转过身看着妻子茫然的目光说道:“他在把他自己当成我。” “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有想过。再到后来,有一次幼儿园清清和别的小朋友玩,不小心用指甲抓烂了对方,当时吓得我赶紧带着那个孩子去医院。” “我猜是王二锁开车带你一块去的?” 妻子点点头:“对,你也知道,自从那次撞车以后我就不怎么开车了,所以我便让他跟我一块去。 其实那个孩子的伤并不严重,但他父母的态度特别不好,见面后就对着我破口大骂。 我说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可以给一些经济补偿,孩子还都在这里,不要在这里大吵大闹,但他们依旧不依不饶。 说我有几个破钱有什么了不起,教育孩子太差劲,当然,他们的话说的非常难听,我说不出口。 我听完以后也有点生气,就想拉着清清直接离开,结果对方就上来对我拉拉扯扯。 当时站在一旁的王二锁,突然一下冲到了我面前将对方推开,把我和清清挡在了身后。 他的身材并不高大,但那一瞬间让我有些恍惚,我的眼前你和他的身影在交替出现。 王二锁警告对方不要太过分,然后转过头让我带着清清先离开,这里由他来处理。 虽然我内心里是不想让王二锁牵扯到这个事情里面,但当时对方实在是太蛮不讲理,嘴里还不断说着各种污言秽语,所以我不能让清清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最后我告诉王二锁需要用钱就给我打电话,便拉着清清快步离开,准备开车先送清清回家,对方见我要走,更加激动了起来,我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不断传来的争吵声和谩骂声。” 我皱着眉,有些疑惑地问:“这件事怎么没听你给我说过?” 第15章 步步深陷 妻子抬眼看着我:“你当时在魔都,一开始我觉得这个事并没有什么,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但是后来出现的情况是我始料未及的。 回家后我一直在等王二锁的电话,到很久都没有消息,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便赶紧联系了他,结果这才得知他受了伤。 于是我把清清交给小刘,立马就开车出门了。 等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医院门口抽着烟,脸上鼻青脸肿的,流出来的鼻血已经都结了血痂,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破了,手上脖子上也满是抓痕。 我说怎么伤成这样了,本来也没多大的事,只是碰到了垃圾人而已,就应该别搭理他们,哪怕让他们去告我都行。 结果满脸血污的王二锁目光像是刀子一样的盯着我,恶狠狠的说那两个人简直太可恶了。 他愤怒的不是被那两个人打伤,而是刚才他们居然出言辱骂我,在他心里把我当成菩萨一般神圣,哪怕只是有人在语言上亵渎,他也会去拼命的。 我当时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现实生活里还从来没有一个人为我真的流过血,那场景对我的冲击挺大的。” 听妻子说的这里,我忍不住打断了她:“姿茹,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家人的付出被你当成理所应当,一个外人为了你打了一次架,你就被感动到不行?” 我心想为什么精神小伙总能得到纯情少女的垂青,无非就是这种最低级的男人气概,确实可以吸引到那些不谙世事的傻白甜,让她们有与众不同的感觉。 妻子只是不断摇头,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 又自顾自的开口:“我那一刻心里内疚极了,感觉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对不起他一样,我哭着要报警,被他拦住了,他告诉我对方已经跑了,而且他们身上也有伤,就算报警也会被定成互殴。 我又问他为什么不在医院先处理一下伤口,他的脸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钱都给家里了,现在兜里连挂号费都掏不出来了。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突然感觉好心疼面前这个男人。 于是我伸手把他搀扶起来,就往医院的方向走,语气非常责怪地问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没有钱我还没有钱吗。 万一有什么内出血有个意外怎么办,老家的父母谁照顾,患病的哥哥谁来管。 但他极力地挣扎着,一个劲儿说他没有事,山里人都相当抗造,给我讲他以前小时候有一次天黑回家,从山路上滚了下去,当时脸肿的像个猪头,结果等到第二天一早起来…… 说到这的时候他顿了一下,我下意识问他是不是第二天就好了? 结果他一笑,说第二天一起来脸都憋成紫色的,成了一个酱猪头了。 我当时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他讲话有时候挺有趣的,在我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总能逗笑我。 看到我不哭了,他就说已经受了我这么多恩惠,心里真的是过意不去,从来没有外人对他这么好,他非常的感动,甚至有时候他都觉得我像是他的姐姐一样的照顾他。 我为了让他能听我的话去医院看伤,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对他说,你既然把我看作姐姐,那还不听我的话? 我记得他当时听完我这句话后,整个人就愣住了,我见状就又赶紧拉他去做了检查。 但他居然有点害羞地说,他从来没有被别人看过身体,很不好意思去给医生看伤口。当时他的那个样子真的很可爱……于是我就把他……带去了公司的医务室。 公司角落那间小小的医务室灯光有些昏暗,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跟在我身后,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手里还捂着胳膊,有几滴血滴在了地上,看着真是让人心疼。 我让他坐在一张简陋的椅子上,身上的保安服沾着不少灰尘和血迹,看起来有些狼狈。虽然这个王二锁平时一副木讷的样子,长得也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惊艳的类型,但他为了维护我而受的伤,却让我觉得他有种意外的单纯和执拗。 ‘快,把衣服脱掉,我看看伤口。’我一边说着,一边去翻医务室的医药箱。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有些笨拙地开始脱上衣。看着他慢腾腾的动作,我忍不住走过去,想要帮他。当我的手触碰到他身上那件沾满灰尘和血迹的衣服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为了我受了伤,而我能为他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些了。 他脱掉了上衣,露出了精瘦的上半身。虽然不像健身教练那样充满肌肉,但皮肤很干净,能够看到他手臂和腰侧有一些青紫的淤痕,还有一处明显的刮伤,正渗着血丝。 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颜色有些旧,却洗得很干净。看到他就这样几乎赤裸裸地坐在我面前,我还是有点不适应,脸上感觉有些发烫,赶紧移开了视线。不过看到他那副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又觉得他真是有点可爱又可怜,像是一个受了伤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大男孩。 ‘躺到这里来。’ 我指了指医务室的那张小小的治疗床。他顺从地躺了上去,身体僵直地躺着,好像睡在一块木板上。我找来了生理盐水和消毒液,开始蹲下身为他处理伤口。 我小心地用棉球蘸着生理盐水,轻轻地擦拭他手臂上的刮伤。沾着血迹的棉球很快变红,但看着伤口慢慢变得干净,心里有一种踏实的感觉。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眉头轻轻地皱着,仿佛在忍耐着疼痛。当我用蘸着消毒液的棉球擦拭伤口时,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疼吗?忍忍就好了。’ 我柔声问道,手也放得更轻了些。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疼,谢谢秦总。‘他那副乖乖的样子,让我又觉得他真是个让人怜惜的大男孩。尽管长相普通,甚至有点土气,但在他身上,我看到的是一种难得的老实和善良。 处理完了胳膊上的伤口,我又检查了他身上其他的淤青。有些地方碰到了,他就会倒吸一口凉气,却依然没有抱怨。我拿来了活血化瘀的药膏,轻轻地在他的淤青处揉开。手掌下是他温热的皮肤,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药膏,但那种真实的触感还是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手从他的腰侧移开,开始为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 当我差不多处理完了他看得见的伤势,直起身子准备收拾东西时,躺在床上的他突然动了动,语气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 ‘那个……秦总……我还有个地方……’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伤到了。 ‘他踢了我一下……下面……’他的脸红了起来,眼神也开始躲闪。 我这才明白他说的是哪里。一瞬间,我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起来。竟然是那里……这……这怎么处理?我一个女的,怎么给他看那种地方?我的心跳得厉害,手也有些不知所措地停在了半空中。脑子里乱糟糟的,无数个念头闪过。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你以外的男人的身体,更别说是那种地方了。羞耻、慌乱,各种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可是,看着他那副隐忍着疼痛的样子,眉心紧紧地皱着,嘴唇都有些发白。他是为了我的私事受的伤啊,其实他不必这么做的。他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如果不及时处理,会不会落下什么毛病?去医院?他刚刚说了不想去医院让医生看。而且医务室里现在也只有我在。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他呢?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帮员工处理伤口而已,就像处理手臂上的刮伤一样,只是伤到的地方有些特殊。我是他的领导,有责任照顾好为公司付出的员工。何况他只是个老实巴交的保安,肯定也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是帮他看看伤势,减轻他的痛苦,而已。 在心里反复地劝说了自己几遍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脸上的温度依然没有降下来,心跳也还是很快,但我告诉自己,必须要这么做。 我走到治疗床边,半跪在他的腿边。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我,那眼神里透着无辜和一点点慌乱。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他可怜。 ‘我……我先看看,你不要紧张。’ 我低声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我的手伸向他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了他腰间的皮肤,有些温热,还有一丝汗意。犹豫了一下,我还是轻轻地拉下了他的内裤。 当那里展露在我眼前的时候,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有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更加的……粗壮?而且带着黝黑的颜色,看起来真是让人心惊。它软软的,但上面却有着好几处看上去有点那什么的痕迹,也许就他真的受了不轻的伤。 我感到脸颊热得发烫,眼神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这是我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陌生男人的那个部位。羞涩是必然的,但同时,心里也涌起一丝隐秘的好奇。和你的不一样……。 我努力压下心里那些复杂的念头,让自己重新专注到他的伤势上。我小心地用指尖碰了碰他最严重的那处淤青。 ‘是不是这里最疼?’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疼痛的嘶哑。 ‘他踢得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麻了……’他小声地说道。 ‘那怎么办呢?需要我帮你敷点药吗?可是这里的药不知道合不合适……’ 我有些为难地说道。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不用药……秦总,你就……帮我揉一下好吗?他说……揉一下会好点。’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一样,说话也结巴了。 揉一下?给他揉那里?我的脑子瞬间空白了。这……这怎么可以?这是我的工作吗?这未免也太越界了吧? 然而,当我看到他那双带着一丝期待和痛苦的眼睛时,心里又软了下来。他只是个单纯的大男孩,可能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他这么可怜,这么无辜,我难道能狠心拒绝吗?这只是出于人道的帮助,只是为了减轻他的痛苦,仅此而已。我再次在心里说服自己。 我咬了咬下唇,伸出了手。我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触碰到了他的那里。触感是温热而柔软的,带着一点点韧性。我按照他的指示,开始用手指在他那片淤青的地方轻轻地揉搓着。动作很慢,很轻,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看起来更加疼痛的地方。 揉搓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它在我的指尖下慢慢地变得有点僵硬,体温也开始升高。我的脸颊愈发的烫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我低着头,眼睛不敢看他的脸,只是盯着自己的手,以及那里随着我的揉搓而发生的变化。 它开始慢慢地抬起头,变得粗壮。我的手指滑过它的顶端,感受到那细腻而湿润的触感。那种奇妙而陌生的感觉,让我的呼吸变得紊乱。我看着它一点点地变大,变得饱满,直到它彻底地挺立起来,直指着我的脸。 此刻的它和刚刚完全是两个样子。刚刚是可怜又受伤的样子,现在却充满了勃勃的生机,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我几乎是愣住了,不由得在心里惊叹:天哪……怎么会这么大?和你的比起来…… 它完全勃起后,看起来竟然有点……好看?那种带着淤青的勃发,竟然有一种野性的美。我的手指还握着它,它粗得难以环绕,能够感受到它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跳动。一种酥麻的感觉,从我的指尖传遍了全身。我的小腹开始感到一阵阵的收缩,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我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那些之前说服自己的理由仿佛瞬间消失了。我知道,此刻的我,已经不仅仅是在帮他处理伤口了。那种原始的欲望,在这个昏暗而密闭的医务室里,被彻底地点燃了。 我抬眼看向王二锁,他的脸比刚刚更红了,眼神有些迷离,正喘着粗气。他的目光胶着在我的手上,以及我正在做的事情上。我知道,他也被勾起了某种欲望。 那时,那个地方………空气中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开始夹杂着一股更为浓烈的气味。那是他的体味,混合着一点点汗液和男性生殖器特有的味道。说实话,那股气味并不算好闻,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腥膻,但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觉得讨厌。反而,那股气味有种说不上来的刺激感,像是打开了某种感官,让我的心跳变得更加紊乱。 我握着它,感觉到它强劲的脉搏在掌心跳动。我低着头,视线停留在它的顶端,那颗充血的头部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紫红色。在头部的顶端,那个小小的孔洞里,竟然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湿润而透明,映着医务室昏暗的灯光,看起来有点粘稠。那是前列腺液?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由得感到一阵眩晕,脑海里闪过一些羞人的画面。 ‘秦总……它……它好痛……’王二锁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和压抑。他的眼神已经完全黏在了我握着的地方,再也移不开了。‘它这次伤得有点重,我……我不知道它还能不能用了……’ 他说出‘还能不能用了’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担忧和无助。听到这里,我那些复杂的情绪里,又多了一份深深的同情。这么重要的东西,伤成这样,他怎么能不担心呢?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突然觉得,之前的那些羞耻和顾虑似乎都没那么重要了。我是在帮助一个受伤的人啊,无论伤到的是身体的哪个部位。 ‘怎么会呢……’ 我安慰地说道,语气比刚刚柔和了许多。‘你别自己吓自己。’ ‘秦总……要不……你帮我试试看?’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丝忐忑和微弱的请求。‘就……就上下……动一下……看看它还能不能正常……’ 他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出来,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让我……帮他撸动?用手……帮他做那种事?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羞耻感像是潮水一样再次将我淹没。这怎么行?这完全超出了作为一个副总和保安之间的界限,超出了任何正常的社会关系。 可是,我的视线落到他那里,它依然顽强地挺立着,上面的淤青在诉说着它所承受的痛苦。而王二锁那副期盼而忐然的眼神,让我内心的天平再次倾斜。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到了根基,是不是会影响到他今后的生活。这是一个非常实际而且重要的问题,而他现在又不好意思去找医生。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帮他进行一个简单的检查。是的,只是检查而已。我是他的领导,有责任在这样的时刻拉他一把。这是为了报答他为我做的,也是为了他。我不是在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情,我只是在……尽责任。 尽管内心还在激烈地挣扎,但我的身体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滑过了他那充血的头部。它现在比刚刚更加的滚烫和湿润了。那个小孔里渗出的汁液也更多了,甚至有一点点顺着边缘滑下。 我的手握住了它的根部,感受到了那里皮肤的纹理和下面血管的跳动。那种掌控的感觉,让我的心跳加速,连带着下身也泛起了一阵异样的麻痒。 ‘好,那我试试看。’ 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专业,仿佛我正在做的只是包扎一个普通的伤口。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舒适地半跪在他的腿边。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感受着手中那火热的巨大。深吸一口气,我慢慢地,按照他刚刚的意思,开始进行了人生中第一次为除了你以外的男人进行的……治疗。我的手指缓慢地,带着一丝生涩和紧张,在他那里上下撸动着。 我的手指一开始是有些生涩的,毕竟是第一次这样帮别人。我试图用一只手握住它,然后进行上下的滑动。它很烫,而且比我想象中的要长很多。当我试图用一只手包裹住它时,总是有一部分漏在外面,无法完全掌控。而且单只手的力道也不太够,总是滑滑的,不太顺畅。 看着它那副难受的样子,以及王二锁紧锁的眉头和急促的呼吸,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一咬牙,索性伸出了另一只手。将两只手合拢,包裹住了它的全身。即便是用两只手,它依然是满满的,甚至整个头部还是露在我的双手之外。那一刻,心里除了羞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诧。它竟然能这么大……这尺寸……真是超出了我的认知。 用两只手就好操作得多了。我渐渐地掌握了节奏,带着一点点药膏残余的湿润,我的双手开始在他的那里进行有规律的上下滑动。我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双手和手中的它,不敢抬头看王二锁的脸,生怕和他的眼神撞上。 它在我的手中,随着我的动作而颤动,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够感觉到它血管的跳动和肌肉的紧绷。那种感觉,如此真实而强烈,让我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急促。我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下腹的麻痒感越发的强烈,甚至有一点点液体从那里渗出。羞耻感和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中。 我的手越动越快,节奏也越来越娴熟。我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动作中了,脑子里除了手中的它,似乎什么都不想了。看着它在我的手中一次次地向上,又一次次地向下,每一次都带着一股冲劲。那露在外面的头部颜色越来越深,甚至能看到下面暴起的青筋。 王二锁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低沉而压抑。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拱起,腿也有些发抖。我知道他到了关键的时候了,我的心跳也骤然加快。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期待,夹杂着一丝紧张,充斥了我的胸腔。 “秦总……我……我要来了……” 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和警告。 然而,他的声音来得太快,也太仓促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手也还没有来得及移开。一股强烈的热流,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抽搐,突然从我握着的地方喷射而出。 那股热流带着一种浓烈的气味,直冲我的脸上和头发上。温热而粘稠的液体溅到我的脸上,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有些甚至滴到了我的眼睛里,带来一阵短暂的模糊。有一部分也射到了我的头发上,湿漉漉的,带着那股特别的气味。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傻傻地保持着跪姿,脸上沾满了他射出的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射到我脸上了”这个念头在不断地回响。这是他的……精液……溅到我的脸上了! 看着他放松下来的身体,以及脸上带着一丝抱歉和满足的表情,我突然觉得,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彻底地崩塌了。那种原始的冲动,在我的体内汹涌澎湃地爆发了出来。我的身体因为刚刚的刺激和现在的冲击而颤抖,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我的手还握着他已经变软下来的那里,上面还沾染着刚刚射出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浓烈的味道,混合着他的喘息和我的心跳声。 剧烈的抽搐过后,王二锁的身体放松下来,但他的呼吸依然非常急促,像是刚跑完了长跑一样,‘呼……呼……呼……’的喘着粗气。他一动,躺着的身体立刻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掉我脸上的东西。 “秦总!秦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迭声地道歉,慌乱地朝我脸上胡乱地摸。 我还维持着半跪在他腿边的姿势,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大脑短路的状态。脸上温热粘稠的触感,混合着那股浓烈的气味,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我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抽干了力气,全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他的手,带着刚刚射精后的温度和湿度,有些慌乱地朝我脸上抹来。然而,在那种慌乱中,他的手似乎是摸错了地方,竟然没有摸到我的脸,反而……摸到了我的胸口!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的手,带着粗糙的指腹和掌心的温度,就那样隔着我的衣服,狠狠地贴在了我的乳房上。那种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我的身体瞬间过电一样颤抖。 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手并没有立刻移开。可能是因为慌乱,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的手竟然就那样留在了我的胸前。而且,他的手竟然开始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腹在我的乳房上轻轻地滑动、揉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像是疯了一样狂跳。我的身体愈发的发软了,仿佛变成了一滩烂泥,完全无法动弹。嘴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着他的手在我的胸前肆意地揉捏着。 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带着一种强大的电流,传遍了我的全身。酥麻、燥热、无力……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我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我的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流更加汹涌了,下身的麻痒感也达到了顶峰。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湿漉漉的液体正在不断地从我的身体里流淌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裤。 他就那样揉捏着我的胸部,一边嘴里还在小声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 可他的手却没有停下。 而我,竟然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也说不出一个‘不’字。全身软绵绵的,只能由着他的手在我的胸部上搓揉。 然而,让我感到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手里……那个刚刚才射精过的东西,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一次地硬了起来!它带着淤青和湿润的液体,再次挺立着,似乎比刚刚更加的巨大和充血。 我的心跳又一次地失控了。这种不可思议的恢复速度,以及它勃起后的强大姿态,让我的内心充满了震撼。而我的身体,因为他在我胸口的揉捏,以及眼前这一幕的刺激,竟然有了更加强烈的反应。湿热的液体浸透了我的小裤,甚至感觉到有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着。而他的手,依然在我的胸口上揉捏着…… 就在王二锁的手在我胸口肆意揉捏,而我也全身发软、下身湿透,手中握着他重新硬起来的东西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划破了医务室暧昧又紧张的空气。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突然从某种梦境中被惊醒一样。那该死的铃声!我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手里握着的王二锁的东西,尽管心里还残留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强硬的触感。 手上还沾满了他刚刚射出的精液,温热而粘稠。我慌慌张张地去掏手机,然而因为手上的精液,当我试图解锁屏幕时,那些粘稠的液体立刻就抹了屏幕一屏幕都是,又油又腻,看得我一阵头晕。 不管不顾地接起电话,顾不上擦拭手上和手机屏幕上的精液:‘喂……’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慌乱,甚至有点嘶哑。 电话那头传来了保姆小刘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恭敬,‘姐,您怎么还没回来呀?现在都这么晚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听到是她,我稍微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和心虚。我脑子里想着自己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脸上还沾着精液,身上也湿漉漉的,竟然在医务室和一个保安……做着这种事情……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仿佛能够烧起来一样。 ‘哦,没事儿,’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还是带着一丝不自然。‘公司有点急事处理……所以耽搁了。我……我马上就回去。’ ‘好的,秦姐,那您慢点开车。’ 小刘说完就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仿佛从刚刚那种失魂落魄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手机屏幕上那一片污秽,以及手里粘腻的触感,都在提醒着刚刚发生了什么。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完全不敢抬起头来看王二锁。 他也意识到了我的窘迫,有些不安地坐在病床上,看着我,仿佛也无措极了。 ‘那个……王二锁……你……你自己把那个擦干净吧。’ 我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的声音低得像是蚊子一样,完全不敢和他对视。 说完,我逃也似地站起身来,快步朝着医务室角落的洗手间走去。我实在是无法再继续待在这里了,我需要立刻把自己脸上和身上的污秽洗掉。 走进洗手间,我急忙锁上门,然后迫不及待地来到洗手台前。抬头看向镜子,我瞬间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那是怎样一副狼狈的样子啊!我的头发黏糊糊地贴在脸上,尤其是刘海,湿成一绺一绺的,上面带着干涸后的白色痕迹,以及那股若隐若现的腥膻味。脸上也是,额头、脸颊、甚至眉毛上,都沾染着白浊的痕迹,有些已经干涸了,有些还是湿润的。整个脸看起来脏脏的,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情欲的色彩。 我的嘴唇有些红肿,眼神迷离而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情欲。我的衣服有些凌乱,胸前还能看到被他刚刚揉捏过的痕迹,尽管隔着衣服。 看着镜子里这个陌生而又如此狼狈的自己,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公司的医务室,以这样的姿态,和一个比我小的保安,发生了如此越界的事情。而现在,我还要顶着这样一副沾满他精液的脸回家。 我赶紧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凉的水,开始用力地擦拭着脸上和头发上的精液。水很凉,似乎能暂时浇熄我内心的燥热,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我反复地洗着,直到脸上的精液被完全洗掉,头发也被水打湿了一大片,变得更加黏糊糊的。 我没有敢细看自己湿透了的小裤,只是随便用水擦了擦手,然后匆匆地走出了洗手间。王二锁还坐在病床上,看到我出来,他垂着头,脸也有些红。 我没有和他说话,只是背起自己的包,然后逃一般地跑出了医务室。冲进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回家的路上,夜风吹着我的脸,也吹着我湿漉漉的头发。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但脸上那残留的气味,以及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湿感,都在无情地提醒着我,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我和王二锁之间,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我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后怕、但也隐隐地,带着一丝满足……这让我更加地憎恨自己的不堪。 我就是用膝盖想,也可以猜到,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让妻子和王二锁之间的关系彻底升温,而妻子也在不经意间,内心里已经生出了一种有别于以往的情愫。 这件事她从来都没有给我讲过,可能也是因为她后来意识到,自己当时已经略微跨出了正常交往的界限。 但如果仅此而已,妻子也不至于拿上整个家庭和自己的声誉作赌注,和王二锁开始了没羞没臊。 此时我看到妻子的情绪已经缓和了不少,于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在你心里王二锁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其实我十分好奇在妻子的心里,对于王二锁到底是如何评价的。 因为听妻子到现在为止的讲述,我发现自己一直都小看了王二锁,虽然使用的手段和话术都不怎么高明,但却非常能吃得住妻子。 此人表面看着老实本分,实则心思极重,把握人心的准确程度,让我都觉得他是不是心理学大师。 除此以外,还非常善于直击要害,节奏拿捏的也恰到好处,没有让妻子感到不适,从而提高警觉,让妻子一直都在错误判断着。 在和妻子相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就像拿着一根绳子,一路牵着妻子走向他的预定地点。 最让我感到后背发凉的是,妻子对此毫无察觉。 此时妻子喝了口水,抿起嘴唇沉吟片刻后开口:“他的外貌确实很一般,甚至都可以说中等以下,但从小到大追求过我的高颜值男生太多了,所以你也知道我并不十分在意这一点。 起初我就是觉得他很可怜,听他说他小的时候,吃不上饭是常有的事,等到适婚的年龄后,因为家里穷,正常人家的姑娘没人愿意和他谈恋爱,家里托媒人说亲,结果介绍的不是身体残疾就是智力障碍,这让他感叹命运的不公。 但我一直安慰他,在我心里他是一个为人老实,品行端正又非常上进能吃苦的一个人,我告诉他上天不会辜负每一个拼命奋斗的人,他会靠自己的双手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 后来经过深入的交往,我发现他虽然看着文化水平不高,甚至有时候还有一些粗俗,但心思倒是挺细腻的,我任何微小的情绪变化,他都能察觉到。 所以他总会说些好听的夸我,亦或是讲一些奇奇怪怪的段子来逗我笑,其实他的夸人水平很拙劣,但我把这一切归咎于文化水平的问题。 所以那些夸我的话让我听起来反而觉得很真诚,别说女人了,就是男人谁不喜欢别人奉承自己。” 看到妻子似乎已经陷得很深,我忍不住出言提醒:“你有没有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导演,而你就是一个听话的演员,一直在按照他的剧本进行着。” “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觉得我一眼就能看透他,所以我从来没有想过。” 我看了看天色,又给妻子续上一杯水,随后我从烟灰缸里挑拣出一根没抽干净的烟头,掏出打火机点燃。 在狠狠吸了一口后,我能明显感觉的到一股强烈的灼烧感正在侵蚀着我的肺部,但我却非常享受这样的感觉。 比起心被捏碎的疼痛,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欢愉。 “我大概了解的你和王二锁之间从陌生到熟络的过程,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生了关系?到底是哪一个瞬间让你选择了背德?” 我将已经烧到过滤嘴的烟头再次掐灭,目光死死地盯着妻子。 第16章 夜半寻酒 妻子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一副耐人寻味的神情说道:“视频你不是都看过了,你真的还要听我再讲给你听?” 其实我是一个烟瘾并不大的人,但此时我异常烦躁,疯狂的在烟灰缸中翻找许久,终于又让我再次得偿所愿。 看到我如此窘态,妻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道:“对不起。” 刚刚因为吸入一口香烟而舒缓下来的情绪,瞬间再一次被提了起来。 今晚聊了这么多,妻子第一次对我表达了歉意。 “那两个视频是第一次?嗯?道歉是因为你感到后悔?我理解的有没有问题。” 妻子点点头,又摇摇头:“谈不上后悔。我从小到大都很听话,别的女孩儿到了青春期很多会很叛逆,有些甚至做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但我没有,我父母那时候也觉得很惊讶,他们认为我太懂事了,但哪有绝对听话的孩子,又有哪个少女不怀春,我只是压抑着自己各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呵呵,可能是我的叛逆期迟到了,所有的情绪在压抑到三十多岁的时候突然崩溃了。” 妻子再次掩面哭泣,只是这一次我猜不到她到底为何而哭。 之后妻子便不再开口,直到我失去了耐心:“接下来呢?” 妻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丝质睡衣,转身径直离开。 “姿茹!秦姿茹!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听到我的喊声,妻子回头说:“太晚了,我要休息了,等你什么时候把你出轨的事说清楚,咱们再谈。” 说完便回到了卧室,只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胸中一股气流在胸腔里胡乱地窜,我的火很大。 随后掏出手机,在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我想找的人。 嘟嘟几声后,电话那头一个满是睡意的慵懒声音传来:“小山弟弟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哦对,你这是已经和你妻子谈过了?”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开口说:“想喝酒。” “好呀,小山弟弟有需求,姐随时陪你,去哪?” “你家。” 闻言对面沉默了几秒后,只听着饱含媚意的笑着:“我倒是无所谓,你就不怕我爸知道了,带人冲到你公司砍了你?” …… 半个小时后,我打车来到了城郊一个破旧小区的附近。 车子停在了距离小区几百米远的地方,因为再往里走,只剩下窄窄的小巷,车子很难在里面调头。 我裹了裹衣领,似乎有一股不存在的凉风一直在往里钻。 迈步向巷子里走去后,发现整个巷子没有路灯,但却一点也不昏暗。 巷子的两边有许多倚靠着墙壁,不断晃动着手机手电筒,目光注视着每一位走进巷子的女人。 这些人有的做出极具诱惑力的姿势,而有些就直接开口揽客。 我对这种干体力活的女人是没有什么偏见的,那是她们对于自己人生道路的选择。 但这一瞬间我又想到了妻子,她明明可以有着那么美好的生活,但却选择了一条最不堪最耻辱的道路。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我非要搞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呢?重要吗? 我自己觉得这很重要。 我想大概是给自己这么多年感情的一个交代,因为我想搞清楚妻子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们结婚七年,相识十几年,我却发现我完全不了解此时的她。 我曾经自诩对她爱的那么深沉,但这不显得更加讽刺吗? 妻子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我的心里挖下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我寻求真相,就是想将这块空洞填补上。 可能还有一点我不愿意承认的原因,那就是有种不甘心的情绪存在吧。 我无法接受一个差距和我如此之大的人战胜了我,但至少在这件事上,我输得一塌糊涂。 至于王二锁这个人,他可能用了一些我怀疑的小手段,但那又能如何呢?感情这个事,本就是个唯结果论的事情。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按照红姐发给我的地址来到了她的家。 从下车那一刻开始,我就在纳闷,她居住的环境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当红姐穿着一身可爱熊猫睡衣打开门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差点憋不住笑出来。 没想到本市赫赫有名的大佬女儿,竟也有如此的少女心。 不过不认识她的人看到她的相貌,一定会觉得她只是个二十多岁的青春少女。 进门后,眼睛看到的是屋内非常陈旧的装修,一看就是几十年前的那种风格,很多地方已经开始老化了。 而最让我不解的是,整个客厅只摆着两个小板凳,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红姐看出了我的疑问,笑着说道:“很奇怪吗?” 我点点头:“你应该不至于住在这种地方吧?” 红姐莞尔一笑:“怎么不能?你也知道我那个茶楼生意是有多么的烂,每个月我都在赔钱。再这样赔下去可能我要跟楼下那些女人站在一起了,所以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 我可一点儿不信她的鬼话:“红姐,你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好歹你父亲在本市也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至于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 显然红姐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只是指了指放在墙角地上的一个袋子:“喏,你不是要喝酒吗?这大半夜的,可让我一顿好找。” 听她这么说,我也就不再纠结,毕竟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那些不愿意提及的小秘密。 我没有去坐那个小板凳,而是在袋子里拿出一瓶易拉罐装的啤酒,直接席地而坐,自顾自地打开喝了起来。 当一口啤酒下肚,一股沁凉的感觉弥漫了全身,让我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在舒畅着,与此同时,红姐也拿起酒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扭头问她:“有烟吗?” 红姐点点头,掏出一根递到了我嘴上,又为我点燃。 看到我深深地吐出一口香烟,红姐开口:“说说吧,你能这么晚找我,那肯定是谈的不怎么不愉快。” “嗯。”我点了点头。再次举起酒杯,猛灌几口。 随后,我将今晚和妻子的谈话复述给她听。 在说完后,红姐用两根手指提着那罐啤酒,轻轻摇晃着。 她沉思片刻开口道:“你妻子似乎陷得很深啊,还有你出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盯着红姐的眼睛:“红姐,你觉得我能干出来婚内出轨这种事吗?” “那可太能了。”对方说完后突然捂着嘴笑了起来。 第17章 做吗? 停下笑意的红姐继续开口:“小山弟弟,你妻子对于异性具有很强的诱惑力,但你知不知道,你也一样,你同样对异性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所以你出轨我可一点也不惊讶,毕竟男人在这方面可比女人随便多了。” 我汗颜:“红姐,我已经很烦了,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红姐水润的双唇轻抿一口酒:“我没在开玩笑,比如我就很喜欢你,你的身材外貌再加上谈吐学识和能力,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哪个女的不懵逼?” 我没明白红姐为何突然说着暧昧的语言,所以只好静静等着她继续开口。 “但以我来说,喜欢归喜欢,但我不会选择你作为人生的另一半。”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随即红姐继续开口:“可能是你从小接受的教育或是家庭环境的关系,你考虑问题过于复杂,说话也是有那么多弯弯绕,并且总喜欢把身边的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让人感觉有些强势。 当然,这也可以说是成熟,但这让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人很压抑很累。” 我不否认红姐对我的评价:“你觉得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促成了我的妻子出轨?” “肯定是有一方面的原因,但听完你的描述,我感觉那个叫王二锁的男人也很不简单,你说和一个人最快拉近关系的方式是什么?” “不断地麻烦这个人,然后感谢这个人。” 红姐点点头:“对,虽然很说起来很简单,但真正实操并没有那么简单。 感谢分为很多种,不过最终目的都是精神上的满足,金钱对于你妻子来说是完全打动不了她的,王二锁就选择成本最低,也最容易的情感陪伴。 他就像是在给你妻子不断投喂着慢性毒药,一点点腐蚀着她的防线,虽然见效慢,但基础稳固。 这也足以说明,他要得到的不止是肉体上的占有。” 我举起酒瓶在红姐的瓶子上轻碰一下:“我也是这样想的,而且我认为王二锁的心思太可怕了,他的内心一定很扭曲。 所以我一直想让妻子对我敞开心扉,这样我才能知道症结出在哪里。” 听我这样说,红姐挑起眉毛看着我:“找到你妻子的问题,然后让她明白王二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最终让她幡然悔悟和你重新开始生活?” 看到红姐误解了我的意思,我便出言解释:“不不不,从我得知妻子出轨到现在也不过就一天时间,我还没有考虑清楚到底怎么选择才是最合适。” 对,我的词是合适而不是正确,无论哪种选择,都谈不上正确,只是那个时候我真的没有想清楚,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和妻子收场。 “小山弟弟,你说一只从茅坑里飞出来的苍蝇,爬到了你的白面馒头上,你会怎么做?” 见我沉默不语,红姐继续开口:“是蒙住自己的眼睛,忍着恶心当做无事发生?还是掐掉苍蝇爬过的地方? 但是即便丢掉了被污染过的地方,你能丢掉自己的记忆? 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整个馒头直接扔进垃圾桶,然后再顺手打死那只恶心的苍蝇。” “我爱我的妻子。” “小山弟弟,我从来没有否认这一点。” “即使是现在,我也依然爱我的妻子。” 红姐重新打开一瓶酒递给了我:“我也不否认你现在也很爱你的妻子,但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爱的是昨天那个没有出轨的妻子,而不是现在这个心里被另一个人占据一块领土的妻子。” 红姐的话在我仔细品来,是极有道理的,我爱的确实是以前那个温婉娇柔的好妻子,好母亲。 “那你到底还想不想和她继续下去?”红姐再次抛出这个问题。 见我眼观鼻一言不发,红姐推了推我:“我替你回答吧,其实你今天能来找我喝酒,就已经说明你心里是有答案的。 你不想放弃她,你的妻子病了,你想治好她,对吗?” 我将手里的酒一口干掉了大半,打了一个酒嗝:“你看,就像我忍不住打的这个嗝,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有着他的客观规律,是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我只能选择做好我自己认为我应该做的,剩下的顺其自然吧。 再者说,治病和放弃这两件事本来就不冲突。” 看到红姐一脸疑惑的表情,我从她的手里接过一支她刚点燃的香烟:“女人还是别抽烟的好,太风尘。我刚才的意思是想说,我认为王二锁不配,换句话说,我为秦姿茹不值。 我们可以没有以后,但那个男人不能是王二锁。” 红姐若有所思:“你认为王二锁对你妻子没有爱?” “至少更多的是利用吧。” “我想你肯定已经有了接下来的想法,但我还是好奇你准备怎么处理王二锁,以你的实力,你有太多种方法让他付出代价并且离开你的妻子。” 我将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一个人想要戒烟,你说是直接销毁他能接触到的所有香烟,还是让他自己明白香烟的危害,自己敬而远之呢? 正如你所说,我妻子被王二锁投了毒,解决掉投毒的人,她就会痊愈吗?” 红姐还想说什么,但我今晚已经对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交流的欲望了。 “红姐,你说你不喜欢我说话绕弯,你就这么喜欢打直球?” 看到红姐点点头,于是我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那……做吗?” “做呀。” “要这么直接吗?” “那不然呢?” 红姐一脸玩味儿地看着我,我一脸尴尬:“你故意的吧,咱俩都知道你没这心,我没这胆。”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有些尴尬的气氛。 我看了看来电的人,没想到这个时间他还能给我打电话,一定是出现了什么状况。 “小海,你说。” “是这样的许总,您让我盯着王二锁,现在我发现他收拾完东西要走,您看需不需要我把他控制住。” 王二锁一旦发现我知道了他的事儿必然会跑,所以我在与妻子摊牌之前,就让小海盯着王二锁的动向。 现在他要离开,那一定就是妻子告诉他的。 “不用,让他走,别让他发现你。” “许总您忘了我以前是侦察兵吗?就这种货色,估计睡着了我坐他床边他都不知道。” 挂断电话后,我摇摇略微有些酒意的脑袋准备与红姐告别。 在送我出门的时候,大概是听到了我电话里的内容,红姐犹豫了一下开口:“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我说的那些话。 都说光脚不怕穿鞋的,毕竟你还有家人,女儿也还那么小,一个被逼急的人,保不准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我笑了笑:“这话可不像是从红姐你嘴里说出来的,你整天不是动不动就要诛人九族吗?突然这样关心我,不是真的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红姐嗔怒地呸了一声,用力拍了我一巴掌将我推出了门。 第18章 被删掉的监控 从红姐家出来后,我直接前往公司。 虽然以往也经常在公司加班到深夜,但和今天的情绪完全不同。 我并没有休息,而是去了安保部负责的监控室。 里面正有两个安保部的员工半躺在椅子上打瞌睡。 听到了响动声,其中一人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向门口望去,在看清是我以后,立马紧张地推醒旁边的同事。 “许总,您怎么来了?” 我双手向下压了压:“没事,随便看看。” 说完便在监控室里随意打量着。 “公司的监控都一直正常着吧。” 其中一人赶紧搭腔:“那是自然,咱公司的监控一直都没什么问题。” “嗯,那顶层的走廊是哪一个,让我看看。” 操作几下后,我看到了我休息室走廊的监控画面。 随后我让他们调出来那天的监控视频,我想证实一下心中的猜想。 看到那两人紧张的神情,我故作惊讶地问:“怎么了?还没有找到吗?” “那一天的视频内容怎么被删除了?” 我点点头:“那看看其他区域监控。” 结果自然跟我预想的一样,那一天公司里所有的监控都被人为的抹除了。 那两个人立马慌乱地开始解释:“真不是我们俩,平时监控室两班倒,要不然问问他们?” 我摆摆手表示不需要,我明白王二锁能引导妻子去查看监控,势必也做了一些后手。 “公司谁都有权限删除?” “除了我们两个班的几个人外,就只有齐经理了。” 他说的齐经理就是公司安保部经理,也是在公司工作很多年的老人了,怎么他也会和王二锁搅和到了一起。 我让惊慌失措的两人别太担心,让他们安心工作便离开了。 天亮之后,我窝在老板椅里看了看表,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了过去。 几分钟后,李雪诺站在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眼她,一双厚黑丝紧紧包裹着,笔直没有一缝隙的双腿。 李雪诺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露出一丝羞涩的表情。 我赶忙开口:“让你调取的出勤情况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就准备今天给您汇报。” “你就放这里,我自己看。” 听我这样说,李雪诺便上前将手中汇总的表格递到了我面前。 我低头随意翻看着,寻找着那个名字。 “王二锁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旷工了一个星期,安保部齐经理是怎么管理的。” 看我抬头看向她自己,李雪诺赶忙解释:“这个我问过齐经理了,齐经理说王二锁家里有事,所以请了一周的事假。” 我眯着眼睛继续:“秦总是不是最近出差过。” 李雪诺一阵回忆后:“对,是有这么一回事,听说是去36城对接业务,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去了一周左右。” 此刻我能听到我的心脏咚咚咚的在急速跳动着,但我脸上却很平静:“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顺便帮我把齐经理叫来。” 齐经理已经听安保部的人说了我去监控室的事,所以当他站在我面前时便直接开口。 “许总,您是问删除监控的事情吗?是秦总的指示,出了什么事吗?” 我眉毛一挑:“是秦总亲自给你说的?” 我看面前的齐经理听我这样问,脸上冒出了些许冷汗。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删除监控视频?” “是……是这样的许总,那天是王二锁找我,说秦总让把前几天的监控视频删除掉。” 我突然用手猛然拍击办公桌:“你没有去向秦总求证,也没问原因吗?” “我……我……平时秦总非常重用王二锁,有很多工作安排也是直接越过我,直接和王二锁说,所以…… 还有就是那天王二锁在给我说删除视频的时候,其实我是觉得有些不妥。 但他立马就说那一天您从魔都回来,但没有时间回家。 秦总…秦总……总之意思就是说你们在公司有很多亲密动作,秦总事后觉得要是被人看见影响不好。” 其实不光是齐经理,公司很多人在某些时候都已经把王二锁当成了妻子的一个传话筒。 本来大家就传言他是妻子的远房亲戚,再加上妻子对他的重视程度确实很高,这也让齐经理对他的话并不会产生质疑。 随后我继续问:“那王二锁旷工一周是怎么回事?” “不是旷工,他……他请假了呀。” 我伸手指着齐经理的鼻子指责道:“一周的休假我才有审批权,谁给他批的假!” “秦……秦……” 我打断了他:“秦总虽然是我的妻子,但公司制度就是公司制度,老齐,你也是公司老人了,怎么能犯这种错误。” 看我态度似乎有所缓和,齐经理也壮起胆子给我说:“许总…其实王二锁那个时候不是请假,他前一天晚上很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要离职。 当时我也不知道他是出了什么事,就一个劲儿劝他,但他是铁了心要走,让我赶紧在线上给他审批了。 结果我挂了电话还没有十分钟,秦总的电话就来了,就说她替王二锁请一周的假,无论谁问起来,就说王二锁休假了。 我被这两个电话搞的一头雾水,但确实一周后,王二锁又出现了,对我还是像以往那样热情。 而且对于离职的事再也没有提过,就像从未发生过。” 最终齐经理被我臭骂了一通后,进行了全公司通报。 妻子今天没来公司,而我晚上也没有选择回家。 当我躺到休息室的床上时,小海打来了电话,语气里充满了歉意:“许总,王二锁不见了。” 我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对于小海的能力我是丝毫不怀疑的,王二锁不可能在小海的盯梢下悄然消失。 “我看见秦总了。” 一听到妻子,我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她去找王二锁了?” “应该是,王二锁从公司离开以后,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后来秦总也去了那家旅馆,如果不是找王二锁,我实在想不通秦总为何会去那破地方。 之后秦总一直没有出来,直到退房的时候,我才发现王二锁早已经不在旅馆里了。” 我揉揉紧皱的眉头,可眉间拧起的沟壑一点也没有被抚平。 “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小海听我不再深究王二锁这件事,立马语气轻松了下来:“许总,那边已经办妥了,东西已经拿到了,确实跟您预料的一样。另外,那个小旅馆也有针眼摄像头,被我发现了,我把视频也拿到手了。” 第19章 这世界本就不公平 过了一会儿,小海把装着视频的U盘带到了我办公室。 我挥手让他出去。 他在走出办公室前,停下来脚步,犹豫了一下,转头对我说:“许总,这个视频,我没敢看……” 我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再次挥手让他出去。 打开视频的手有点抖,似乎就连视频的拍摄也受到了我的影响,画面在短暂的模糊和调整后才清晰起来,展现出一个狭小而陈旧的旅馆房间。这间屋子看起来并不大,家具也很简单,一张双人床几乎占去了房间的大半空间,靠墙是一张简陋的书桌和一把椅子,角落里立着一个金属衣架。 房间的墙壁刷着早已褪色的米黄色漆,边缘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的灰色水泥墙面。天花板上的白色漆也因为潮湿和时间的侵蚀而泛黄、起皮。 灯光是那种廉价的暖黄色,从一个罩着塑料灯罩的吸顶灯里散发出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昏黄的光晕之下,更显得屋子破旧和压抑。 摄像头可能被巧妙地隐藏在了书桌旁边一个装饰品的里面,从它的视角看过去,刚好可以正视整个房间,尤其是那张占据主导地位的双人床。虽然画质不是很高清,但足以看清房间里的细节和人物的行动。 窗户被厚重的、同样有些褪色的窗帘紧紧地拉上了,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营造出一种完全私密、与世隔绝的感觉。时间是晚上,从窗帘的缝隙中偶尔能透出外面一点微弱的光线,证明夜色已深。 这个房间,这种环境,无声地述说着某种隐秘和不光彩。它不是光明正大的场合,而是用来容纳一些不能被放在阳光下的关系和欲望。摄像头的存在,更是为这里增添了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 我就这么看着,耐心地等着。小海给我U盘的时候,那个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而我心中早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终于,视频的画面里出现了动静。房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秦姿茹。 镜头有些晃动和模糊,但依然能够清晰地辨认出是她。她穿着一件深色的长款风衣,把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似乎是想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平时,她在公司里或者参加各种场合,总是穿着得体、光鲜亮丽,举止优雅而从容。但此刻,这件宽松的风衣下,我却能看到她步态的急促和身体的僵硬。 她的头发似乎是随便扎了一下,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尽管摄像头的角度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我从她微微低垂的头和紧抿的嘴唇,仿佛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她来这种地方,必然是经过了一番内心的天人交战的。以她的性格和身份,来这样一个破旧的小旅馆,一定是付出了巨大的心理代价的。 她的眼神在进入房间后快速地扫视了一圈,那种审视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和不安。 我可以想象她心里的落差会有多大。她住着宽敞明亮的房子,出入都是高档场所,眼前这个破旧甚至可以说简陋的房间,一定是和她的生活环境格格不入的。 王二锁这时从床边站起来,迎向她。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和一条运动裤,看起来更显得随意甚至有些落魄。 妻子走到他面前,站定了一瞬,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心疼。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是她看着在意的人时才会有的那种柔软和担忧——他竟然住在这样的地方?辞职后,他的生活就变成了这样?这种担忧和心疼,透过模糊的画面和单调的灯光,依然清晰地传达出来。 我可以想象她当时的心情,可能有一种她导致了他目前境地的负罪感,也有对他如今生活状况的心疼,更有对他人身安危的担心。这种心疼,会进一步软化她的内心,让她那些挣扎和犹豫,在那一刻变得不那么重要。 尽管她的姿态和表情还带着一丝勉强和不安,但她出现在这个房间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强大的信号。那件掩盖身形的风衣,她微垂着的头,紧抿的嘴唇,这些都是挣扎的痕迹。但她最终还是来了,她选择了来这里,选择了进入这个狭小而隐秘的空间,选择了面对他们之间那段不能见光的关系。 屏幕里,王二锁上前,似乎说了几句话,尽管没有听清,但我能猜到,他一定是在宽慰她,或者是表达见到她的高兴。而妻子的身体,在那一刻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但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依然能够看出她内心的忐忑和顾虑。 她的到来,为这个破旧的房间增添了一丝异样的色彩。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被强行塞进了一个肮脏的角落。 而我,就这么冷眼地看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看着我的妻子,在一个隐藏的摄像头下,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心底的怒火,像是被一点点地煽动起来,却被我强压着。我要看,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视频里,妻子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隔着屏幕,隔着那个该死的摄像头,我似乎都能感受到她关门时那种小心翼翼,那种仿佛在切断与外界联系的决心。 王二锁上前,走到她面前。我的目光聚焦在屏幕上的他们两人。尽管声音还是听不清,但我可以从他们的嘴型和神态大概猜测到他们的对话。 他可能在问她怎么来了,或者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住在这里。她则可能在表达对他的心疼,或者是问起他接下来的打算。画面中,她偶尔点点头,有时轻轻地摇摇头,肢体语言透着一丝不安和压抑。 我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高差上。妻子穿着高跟鞋,本来就有一米七的个子,而王二锁只有一米六五。在屏幕里,她明显比他高出了半个头,这个细节让我觉得异常刺眼。我的妻子,站在这个比她矮小的男人面前,露出心疼和担忧的表情,这感觉像是一把钝刀,在我心里来回刮着。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他们之间简短的对话,开始微妙地变化。那种尴尬和不安没有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狭小的空间,昏黄的灯光,窗帘外漆黑的夜,仿佛都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烘托气氛。 他们的眼神开始有了变化,从最初的小心翼翼,渐渐变得炙热和纠缠。他们的距离也在慢慢地拉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然后,是一个拥抱。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拥抱,而是带着浓烈情感的拥抱。妻子的身体,被裹在那件厚重的风衣里,却在这个拥抱中显得柔软和贴合。她伸出手臂,环住了王二锁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肩颈处。这个动作,充满了依赖和渴望,让我瞬间明白,她并不是仅仅因为心疼而来。 那个拥抱越发地紧密,我甚至能看到王二锁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什么。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像是要融为一体。 接下来,是热吻。他们的唇瓣胶着在一起,吻得激烈而投入。妻子的身体微微后仰,手臂依然紧紧地抱着他,高跟鞋让她不得不稍稍弯腰。 而王二锁则是踮起了脚尖,仿佛要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都投入到这个吻中。 吻越发地热烈,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彼此身上游走。王二锁的手摸索着钻进了她的风衣,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抚摸。 而妻子的手也没有闲着,她拽着他的T恤,指甲似乎已经陷进了布料里。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死死地攥着拳头,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我认识的妻子,是端庄的,是自持的,她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在这个男人面前,变得如此的热情和不顾一切? 她的身体,在王二锁的抚摸下,似乎变得越发地柔软和迎合。她此刻的表情,也许是迷离,也许是享受,总之不再是进来时那种挣扎和不安。被压抑的情感和欲望,在这个拥抱和吻中,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三十岁的叛逆,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和反抗吗?反抗谁?是我?是她过去循规蹈矩的人生? 渐渐地,她把他引向了床边。然后,她的动作变得突然而有力,一把将王二锁推倒在了那张狭窄的床上。 这一个动作,带着一种强硬和主动,完全颠覆了我对她的认知。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她推倒的王二锁。那一刻,我在模糊的画面里,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混杂着情欲和某种征服欲望的表情。 高跟鞋踏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响声。那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每一下都敲击在我的心上。她站在床边,王二锁躺在床上,双眼迷恋地看着她,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我可以想象他在说着什么,也许是赞美,也许是渴望。而妻子,没有立刻扑上去,她站了一瞬,享受着王二锁对她的那种被彻底吸引和征服的目光。她此刻展现出的强大和主动,与我平时见到的那个温柔、略显被动的妻子,仿佛是两个人。这种对比让我心里一阵绞痛,也让我看得越发地专注和愤怒。 她弯下腰,手伸向了王二锁的腰间。我能从她熟练的动作看出,这并非她第一次做这件事。她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然后拉链的响声传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接着,她利落地把他的外裤褪下。王二锁配合着抬起腰,让她更容易地把裤子扒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脱掉。 他的双腿光裸地伸展在床上。紧接着,妻子的手又伸向了他的内裤。内裤被一把扯下,随之弹出来的那根东西,让妻子的呼吸陡然一窒。 它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和疲软。然而,妻子的目光,却像是被它吸住了一样。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甚至可以用“崇拜”来形容。是的,崇拜。那样一种专注而着迷的眼神,我从未在她看向任何一个男人时见过,包括我。 她伸出了她纤细的手,小心翼翼地,仿佛捧着什么珍宝一样,抚上了那根东西。她的手指温柔地包裹住它,然后开始轻柔地撸动起来。 我在视频中看到,她的头微微低下去,视线始终停留在手里的那个物件上。她的动作从开始的轻柔变得越发地熟练和大胆,每一次的上下滑动,都仿佛是在倾注她全部的感情和欲望。 屏幕里,那根东西在她的抚弄下,渐渐地昂扬起来,变得粗壮而硬挺。王二锁在床上,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那呻吟尽管有些压抑,但还是清晰地透过视频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妻子没有停下,她继续地撸动着,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渐渐加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脖子上的皮肤因为情欲而泛红。 她的眼睛,仍然专注地看着她手里的那个东西,眼神里混合着迷恋、崇拜和某种被彻底释放后的疯狂。她此刻的模样,让我觉得陌生又恐惧。她就像是一个着迷于自己手中“宝物”的信徒,而那个“宝物”,正是王二锁的欲望。 王二锁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越发地粗重和急促。他在床上扭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更多。而妻子,仿佛感受到了他的需求,她的动作越发地大胆和狂野。那种完全放开自己的姿态,让我的心像是被撕裂开来一样。 她是故意的吧?主动地脱掉他的衣服,抚弄着他的身体,这一切都是她策划好的吧?为了叛逆,为了宣泄,为了打破她固有的生活,她选择了用这种方式。 看着屏幕里的画面,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妻子的放纵和大胆,王二锁的呻吟和配合,这个狭小而陈旧的房间,一切都在向我宣告着一个赤裸裸的真相:我的妻子,正在这里,与另一个男人,上演着一场狂热而禁忌的情事。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着,抚摸着,像是要把之前所有被压抑的情感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王二锁的身体在她的挑逗下,渐渐绷紧,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他们之间的情欲,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像是点燃了的火焰一样,迅速地燃烧起来,越烧越烈。我甚至能感受到屏幕里那种燥热和情动的气息,让我坐立不安。 屏幕里,妻子的手依然在王二锁那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上来回滑动。 那根东西此刻像是一个骄傲的战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光。王二锁躺在床上,身体因为兴奋和期待而微微弓起,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妻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地低下头,把头发向后束成马尾,用手腕上的皮筋捆好,露出秀美的瓜子脸。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地触碰到了那根东西的顶端,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描绘。 王二锁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呻吟,手伸出来,想要去抚摸她的脸颊,却又克制住了。 接着,她开始舔舐。舌尖在那东西的表面滑动,从顶端到根部,再到顶端。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仿佛是在细心地品尝一件珍馐。 王二锁的喘息声越发地重了,我甚至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类似于低吼的声音。 妻子的嘴渐渐地张开,将那根东西的顶端含了进去。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而直接。嘴唇包裹住它,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瘦小的男人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得更加剧烈了,他发出了一声带着强烈情欲的呻吟,听得我心头一阵恶寒。 她的嘴张得更大,喉咙微动,将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吞。她的动作显得有些吃力,但却没有任何的迟疑和犹豫。那种全情投入的样子,让我觉得陌生而可怕。她不再是那个矜持的妻子,而是一个被情欲和叛逆彻底掌控的女人。 视频里传来了更清晰的吞咽声和吮吸声。那种粘腻的,带着强烈性暗示的声音,像是无数根针,扎进了我的耳膜。王二锁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越发地高昂和满足,偶尔还夹杂着几声粗重的喘息。 妻子的头在上下律动着,每一次的动作都显得格外地投入和热情。她的眼睛依然看着,仿佛着迷于自己口中的那个物件。她用舌头,用嘴唇,用喉咙,极尽所能地取悦着王二锁,也同时在宣泄着自己内心的渴望和叛逆。 看着屏幕里那一幕,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我的妻子,在给另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情,而且,她看上去是那样的主动和享受。那种迷离的眼神,那种投入的动作,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我,嘲讽着我们之间那些平静而索然无味的夜晚。 她的头在他的腿间忙碌着,那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冲动和不顾一切的放纵。 我攥着拳头,浑身都在颤抖。我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却又异常地清晰。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像是一把火焰,在燃烧着我的理智。 妻子似乎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发出的声音也越发地大。 王二锁的呻吟声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听起来像是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忽地发出了一声压抑而低沉的吼声,伴随着急促的喘息。 我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已经濒临顶点,浑身肌肉紧绷,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妻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她抬起头,柔软的长发散乱地搭在肩上,露出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她的眼睛依然带着那种迷离而大胆的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逗意味的笑。 画面中,我虽然听不到她轻声的对话,但看她的嘴型,分明是问了一个问题。根据王二锁的反应,我能大概猜到,她是在问他是不是想射了。 王二锁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妻子,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在视频的声音里,那喘息声清晰可闻,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在低吼。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望。 妻子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又开口了,这次她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在寂静的房间里,通过那个该死的摄像头,我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几个关键词,似乎是在问他“射哪里”。 王二锁立刻回答了,声音有些大,所以很清晰:“射在你逼里!”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击中了我。他说什么?射在她逼里?这么直白低俗的用词?他们…他们的关系已经深到这种程度了?我的心脏瞬间紧缩,一种极度的恐惧和愤怒攫住了我。 然而,屏幕里的妻子,听到王二锁的回答,竟然笑了。那笑容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而是带着一种释放和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妖冶的笑容。 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触上风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她剥离的不是衣物,而是某种无形的束缚。厚重的风衣从她的肩头滑落,宛如一层褪去的蝶蛹,最终堆积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她玲珑的曲线在空气中颤栗。 衬衣下是件贴身的白色卫衣。她也没有丝毫的急躁,仅仅是抬起手臂,指尖轻巧地勾住衣角,那轻薄的布料便顺着她的腰线,如同清晨的雾霭般,无声无息地向上滑行。每寸肌肤的显露,都伴随着一种压抑的静默,直到它越过丰盈的胸脯,露出那被勒出诱人沟壑的轮廓,最终,被她轻轻地从头顶褪下,散落在风衣旁,形成一小堆雪白的、温顺的柔软。 随后,她的手抚上了那紧绷的裹臀裙。这件布料曾完美勾勒出她丰腴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线条,此刻却如同褪去一层皮肤般,沿着她腿部的弧度,缓缓地、几乎是缠绵地滑落。裙摆每下降一寸,那被遮蔽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便显露更多,带着一种昭然若揭的邀请。直到裙身轻柔地滑过膝盖,然后悄然落地,露出她笔直而修长的大腿,以及其间若隐若现的,那片神秘的、充满渴望的禁区。 最后显露的,是那一片纯白色的丁字裤,它紧紧地包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然而,那原本应是干燥而平整的布料,此刻却因为情欲的滋润而显得湿润,半透明地贴合着肌肤,勾勒出私密部位的隐约轮廓。那湿意并非突兀,反倒像一层晶莹的薄膜,折射出光线,暗示着其下隐藏的汹涌潮汐。 修长的指尖,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探向了那片纯白丁字裤的边缘。她的动作依旧缓慢,仿佛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带着一种将自己彻底暴露的觉悟。指腹轻柔地勾住那脆弱的细带,然后,一股微不可察的、却又无比坚决的力道自她的指尖传递开来。 那片浸透着体液的丁字裤,如同被剥离的花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缓慢而粘腻地向下滑行。它不再是单纯的布料,而是承载着她最深层欲望的证据。每移动一寸,那被遮蔽已久的、更为私密的领域便暴露一分,那丰盈的阴阜,此刻被彻底解放,黑色的草丛下,一种饱满而潮湿的姿态,在空气中呼吸。 布料的边缘,如同缠绵的蛇,滑过她那娇嫩的股沟,每一步都带着一丝微弱的摩擦,仿佛连空气都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完全坦露而凝滞。最终,那一片湿透的白色,无声无息地从她光洁的大腿根部脱落,落在地面上,像一朵被欲望浸润过、而又彻底绽放的花朵。 此刻,她的整个身体,在房间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一种近乎诱人的、原始的、彻底无保留的魅力。 她迈开腿,高跟鞋依然没脱,跨坐到了王二锁的腿上。王二锁躺在床上,上半身微微抬起,双眼贪婪地看着她,双手则是抓住了床单,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妻子骑在他的腿上,身体微微前倾。她的手伸了下去,握住了那根刚刚被她口中伺候得晶亮的阴茎。她的手是倒握着,手指修长而白皙,和那根带着血色的东西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就那样握着它,用另一只手把白色丁字裤的裆带拨到一边,随即将那个圆润的龟头顶端,对准了她身下神秘裂缝,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她的小阴唇唇瓣,露出了里面那个早已湿润的小口。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有屏幕里,妻子缓缓往下坐的动作。 她没有快速地坐下去,而是非常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放了下去。那根东西,在她的引导下,渐渐地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我甚至能想象到那种阻滞的感觉,那种即将结合的张力。 王二锁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难耐的低吼。他的身体在床上挣扎着,似乎想要往上迎合。而妻子,则一把按住了他的胸口,保持着那种缓慢而坚定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将他的硕大的阴茎全部地吞入自己的身体。 屏幕里没有太清晰的声音,但我能感受到那种画面带来的冲击力。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王二锁的胸口,用力地将自己往下压。黑色的情趣内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崩得更紧了,将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完全勾勒出来。 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情欲和大胆,几乎要穿透屏幕,直接传到我的身上。 王二锁的手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伸了上去,抓住了妻子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他们的身体终于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这个破旧的旅馆房间里,完全地结合了在一起。 我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大腿的肌肉里,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知道,他们再次突破最后的底线了——通奸。 她的身体完全坐下去的那一刻,王二锁发出了一声彻底解脱的低吼。接着,妻子就开始了动作。她没有像和我做这事的时的那样显得羞涩或生涩,而是直接,并且是驾轻就熟地,开始前后摇摆着她的臀部。 那种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她练习了千百遍一样。每一次的起伏,每一下的深入,都恰到好处,带动着身下的男人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这种熟练度让我心头一颤。我的妻子,妻子,竟然对这种事情,这样的体位,如此地熟练。 骑乘位,她也在我身上用过。那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看了一些资料,想着尝试一下。她当时的动作是那样的笨拙和费力,身体僵硬,节奏混乱,好几次都要倒下去,最终也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快感,她自己更是累得满头大汗。我们尝试了两次,就都放弃了。 然而,现在屏幕里的她,完全不是那个样子。她骑在王二锁的身上,身体随着臀部的摇摆而自然地起伏着,那种姿态,显得那样的轻松和自如。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节奏和深度,完全掌控着这场性爱的主导权。 视频的声音里,除了王二锁那低沉而压抑的呻吟声,妻子也开始呻吟起来了。她的呻吟声,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带着一点点羞涩的呻吟,而是一种完全释放的,带着强烈情欲的呻吟。那声音甜腻而勾魂,听得我的心头像是被火烧一样。 我知道她“水”了。从她身体扭动的姿态,从她那种完全打开的状态,从那些声音,都在证明着她此刻的湿润和快感。水流个不停,她的身体因为情欲而散发出的那种气息,仿佛穿透屏幕,传到了我的鼻端。 更让我感到刺痛的是她的表情。她的脸微微仰起,双眼半阖着,嘴角微微张开,发出阵阵甜腻的呻吟。那脸上所显现出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欲仙欲死的愉悦。那种快感,那种完全沉浸在身体和情欲中的表情,和我在行房时,那个总是带着一点点矜持,脸上即便有快感也显得非常克制的妻子,判若两人。 她的脸上没有了丝毫的伪装,没有了丝毫的压抑。完全是一个被情欲所掌控,并且在其中得到巨大满足的女人。她扭动着身体,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声更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着,在王二锁的身上,仿佛达到了人生中最巅峰的时刻。 看着她那样的表情,听着她那样的声音,我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原来,原来我们之间的亲密,在她心底是如此的索然无味吗?原来,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才能得到这样的快感吗? 视频里,王二锁的手伸了上来,握住了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律动。他们的身体,在狭小的床上,剧烈地纠缠着,发出阵阵粘腻的碰撞声。 那声音,那画面,那呻吟,那表情,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最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掏空了一样,身体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妻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她的身体扭动得越发地快。王二锁也发出了一声声满足而情动的低吼。他们的身体像是达到了某种默契,在这个肮脏的房间里,在我的注视下,进行着一场我永远无法参与的欢愉。 不一会儿,王二锁的双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抓着她的腰,他向上移动,伸了出去,开始揉捏妻子的胸部。 那双粗糙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被文胸包裹的乳房。那内衣是白色的蕾丝半杯,在王二锁的揉捏下,立刻就被弄得皱皱巴巴的,仿佛是一个廉价的装饰品。 他用力地攒捏着,动作显得有些粗暴,但妻子的呻吟声却似乎变得更加高亢了。那种揉捏的动作,似乎给她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我的心又是一紧,那块属于我的禁区,被另一个男人这样粗暴地触碰着。 王二锁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滑动着,寻找着什么。很快,他的手指就捻住了她的乳头,开始了更直接的揉弄。 内衣在他的摆弄下,很快就失去了它的束缚作用,蕾丝向上翻卷,没几下,那只乳房就完全地暴露在了屏幕里,暴露在我的眼前。 雪白的乳峰,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地刺眼。那是我熟悉的弧度,我熟悉的形状。可是,它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嫣红的乳晕,因为兴奋和刺激而变得越发地红润。乳晕中间的乳头,挺得像是一颗饱满的葡萄,在王二锁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着。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弄着那颗小巧的乳头,揉搓着,拉扯着。妻子发出了一声更加尖锐的呻吟,身体也随之弓起了一下。看她的表情,那种揉弄,似乎给她带来了极致的快感,也伴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痛楚。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那种画面,对我来说是一种极度的刺激和羞辱。那是属于我的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这样肆意地玩弄着。而且,我的妻子,似乎还在享受着这一切。 王二锁并没有停下来,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开始对另一只乳房进行同样的动作。很快,另一只乳房也从胸罩中完全暴露了出来。 两只雪白饱满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摇曳着,像是两颗成熟的果实。两个嫣红的乳头,在王二锁的手里被肆意地揉弄着。 妻子的呻吟声已经变得连续不断了,声音甜腻而勾魂。她的头部向后仰着,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混乱。那种沉浸在快感中的模样,像是彻底地释放了自己。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无数只手撕扯着一样。愤怒,屈辱,背叛,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所有的情绪在我的胸膛里翻腾着。我看着屏幕里的妻子,那个我爱了多年,曾经以为可以相守一生的女人,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玩弄下,发出这样淫靡的呻吟,露出这样失态的表情。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了一声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那尖叫声,穿透了我的耳膜,直达心底。那是一种完全释放,完全不受控制的声音,混合着情欲的疯狂。 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过电一样。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王二锁的腰,下半身剧烈地收缩着,仿佛要把身下的男人完全吞噬进去。 我看到画面中,她的私处喷涌出了大量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那是她的身体在高潮中达到顶峰的反应,是最直接的证明,证明了她此刻所感受到的,是那样强烈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快感。 她的脸因为情欲和高潮而扭曲着,双眼紧闭,牙齿咬着嘴唇,发出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那种表情,那种状态,我在她身上,从来都没有见过。即使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候,她也从未如此彻底地,将自己抛弃在情欲的深渊中。 王二锁的身体也随着她的高潮而抽搐着。他趁着妻子身体弓起的时机,坐了起来,上半身向前倾去,直接将嘴巴对准了她那只被揉弄得有些红肿的乳头,狠狠地嘬了上去。 那一下,仿佛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地压垮了我心底的某种东西。他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还在这种最亲密的时刻,以这样下贱的方式,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头。 我可以想象到那种画面,那种感觉。他的嘴巴包裹着她的乳头,舌头在里面搅动着,同时他的身体在她的身体里剧烈地挺进着。 妻子在高潮中的身体依然在痉挛着,她的呻吟声混合着被嘬乳头的声音,显得越发地迷乱。王二锁的动作也变得越发地疯狂,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野兽般的力量。 那是最后的冲刺。王二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接着,我就知道,他射了,龟头顶在她的宫颈上,射了,精液甚至可能直接穿过了她宫颈上的小孔,飙射而入她的子宫,玷污了她的身体最隐秘神圣的宫殿。 是的,王二锁在妻子的身体里从来都是无套内射的——要么她不怕怀孕,要么她吃了药。结果都一样,她已经用她最神圣的女性器官完全接受了他。 屏幕里的画面突然有些模糊,声音也似乎变得有些嘈杂。我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了,却依然无法移开。我的身体,仿佛也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只有剧烈的心跳在胸膛里回响。 这场该死的视频,这场属于我的,属于我婚姻的,彻底的毁灭。我看着屏幕里,那两个在高潮中纠缠的身体,感觉自己被活活地撕裂了。 妻子的高潮似乎持续了很久,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着,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 王二锁则是像是彻底地放松了下来,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喘着粗气。 房间里恢复了一种短暂的平静,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妻子低低的,带着满足的呻吟。 妻子应该很清楚,我想让王二锁付出某些惨痛的教训是易如反掌。 但我直到现在都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就是因为我想给妻子一个机会。 当然,也是在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但妻子的所作所为一次次地将我和她推得更远。 要知道任何没有表达出来的情绪,都只是被暂时活埋而已,一旦重新点燃,那一定是会以更猛烈的方式爆发出来。 …… 到了和李江约定付钱的这一天,我依旧是约在了红姐的众鑫茶楼。 见识过红姐可爱睡衣打扮的模样,再次看到她一身御姐装扮时,总忍不住想取笑她。 红姐不悦的怼了我几句后便离开了包间,只留我一个人独自等待李江的到来。 我用中指关节不断敲击着桌面,脑海里思索着监控那件事。 真实的监控被删除,那妻子所看到的大概率就是一段假视频。 删除视频除了要造假之外,肯定还要掩盖进入休息室留下破损黑丝和小雨伞的事情。 至于是谁放进去的,不用想也能猜到。 我的休息室如果在我没有住的情况下,大概三天打扫一次,所以那天在我离开之后,王二锁带着所谓的证据就进入了休息室,在他做完这些事,便把当天的监控全部抹去。 他利用打扫休息室卫生的空档期,引诱妻子看了那段监控视频,再用休息室里的景象把我出轨的事情坐实。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说王二锁所图的不光是肉体上的享受,他的目的是想取代我。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无论是我,还是妻子,在面对另一方出轨的这件事,我俩居然都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直接闹崩,然后迅速进入离婚的那一步。 我在想明白这一点后,心里便更加不着急,正如我之前所说,离婚可以,但我绝对不能让王二锁的预谋得逞。 所以在妻子没有完全认识到王二锁丑恶嘴脸时,我一切的报复只会把妻子更快的推向王二锁。 当红姐第一次问我准备怎么处理王二锁的时候,那时就有一个画面出现在我的脑中。 妻子抱着被我揍的奄奄一息的王二锁,满眼怨恨地看着我,而王二锁享受着妻子温软的怀抱,嘴角满是得意。 毕竟是自己爱了十几年的妻子,我知道她对王二锁的感情应该很复杂,至少不能说是爱,应该是一种多因素混合的情绪。 她固然有着不可原谅的错误,但其中更多的是被王二锁欺骗和蛊惑,她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被王二锁一步步引诱,直至堕落。 我无法接受王二锁最终完完全全得到妻子的身心,所以我必须要让妻子醒悟。 当然不可否认,我的心中最深处隐藏的那股愤懑,是我的不甘心,只是那时候的我一直不愿意面对和承认。 当李江推门进来时,我看到他正四处打量着,我当然知道他在找什么。 “钱肯定不会少你的,所有的备份你都删除了吗?” 李江掏出一个优盘晃了晃,表示备份就在这个优盘里面。 “你怎么能证明没有别的备份?” 李江在我的对面坐下,耸了耸肩:“无法证明,这个交易本来就是建立在互相信任的基础上,更何况,我才更应该有主动权吧。” 我嗤笑一声:“所有的备份都在这个包间里,你就不怕我在这里抢走,让你一毛钱都拿不到?” 李江一怔:“许老板怎么会是这样无耻的人呢?” 我被李江这句话给逗笑了:“做生意不无耻怎么赚钱?” 对面沉默了,片刻后我继续说:“所以你认为我相信你会把所有备份都带来?” “那许老板是不是打算给钱了?” “那倒不是,不过咱们还需要再谈谈。” 李江显然没有明白我说的话:“谈谈?” 我对着李江身后喊了一句:“小海。” 只见小海推门走了进来,黑塔一样的身影站在李江背后,压迫感十足。 此时的李江并没有惧怕,反而调笑道:“许老板要是这样谈的话,那夫人的曼妙身姿可要被无数人欣赏了。 啧啧啧,从后面看那两瓣能掐出水的翘起,不知道会出现在多少人晚上的梦里。 估计以后所有人看到夫人的背影,那段视频的画面就会不自觉的在脑中跳出,想一想都刺激。” 突然,话音未落的李江感到整个头如遭锤击,木然的回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他身后的小海第二个巴掌再次扇了下去。 回过神的李江怒斥着:“许文山,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你等着吧。” 我摸出一根烟点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觉得穿鞋一定会怕光脚的? 你们在社会打拼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这个社会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有人掌控的资源,是可以轻松拿捏别的人。” 小海趁着李江愣神,将他手上的优盘夺走,然后把他的手机摸了出来递给我。 我把李江手机里所有可以存储或是发布功能的app都检查了一遍。 不过我还是多虑了,他除了相册里存着上次给我看的视频外,在其他地方都没有备份。 李江一言不发地盯着我的动作,当我翻看完手机后,抬头不屑地对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向小海示意了一眼,后者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 李江看到信封的那一瞬间,脸色变得煞白:“狗日的张大牛,真特么的靠不住。” 看他满脸愤怒的表情,我打断了他:“别忙着演戏,想着让我以为你只在你同乡的手里放了一份备份,顺便告诉你,你宿舍被褥下面塞着的那个存储卡,我已经掰碎丢下水道了。” 听到这句话,此刻的李江才一下瘫软了下来。 “你们上班的那家公司,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养着,要不然为什么王二锁可以利用我妻子在那里安排你们去上班。 所以我想在那里查点什么事不算难,哦对了,你问我要一百万,你那个叫张大牛的同乡,我一万块就搞定了,生意人嘛,最精通算账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断强调,我们一直都不对等,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坐在一张桌子上喝茶? 就凭你那可笑的把柄?我做这么多并不是想要向你证明什么,只是我一向不喜欢被人要挟,所有的事情,最好还是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那么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了吗?” 第20章 陈年旧事中的恶魔 看着一脸死灰的李江,我明确告诉他不会报警,他还是可以和我做一笔交易。 通过交谈得知,李江那么急迫地需要钱,是因为他的女儿确诊急性白血病,至于这一点我也他们公司证实过。 其实我尝试过换位思考,如果是清清发生这种事情,而治疗费用是一笔超越我认知的天文数字,我会怎么办,大概选择会跟李江一样吧。 当我把我的意思表达清楚后,我看到李江纠结的表情,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觉得自己的命值这么多钱吗?” 最终他重重的点头,只是再次和我确认了是否真的会承担他女儿治疗的费用。 我知道他肯定会答应我,毕竟我的筹码可是他女儿能不能活下去的机会。 聊完这一切后,我问李江:“关于王二锁的事情肯定不止你上次说的那么多,还有什么你没有告诉我的。” 李江犹豫着开口:“我虽然年龄比他大一些,但脑子根本就和他比不了。 准确的说,在同乡这一茬年轻人里,也没有一个能赶得上他的,在一块能不被他算计就不错了,他的心眼很小,有个词叫睚眦必报对吧。 他就是这种,什么事都不吃亏。 以前小的时候,他总是爬墙头偷看寡妇洗澡,那寡妇的相好是我们村里卖肉的屠夫,结果被发现以后,让屠夫提着刀满村追着跑。 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有一次趁着屠夫不注意,偷偷给人家的肉里放了老鼠药,幸亏当时没吃死人,由于他年龄还小,王二锁他爹赔了挺多钱才算了事。 屠夫怕他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就再没追究这个事。 王二锁除了胆大心黑,另一方面他的嘴甜,脑子也活,尤其在男女这件事上,我们可都羡慕他,才那么小的时候,就跟邻村一个可水灵的小姑娘…… 结果被那姑娘的家里人发现自家姑娘的身子被骗了以后,气的上门带人跑到他家,他让揍得几天下不来床,那姑娘也在家人的劝说下要和他彻底断开,你猜最后怎么了?” 见我没有回应他的意思,李江讪讪一笑:“最后发生了一件事,有天晚上他把那姑娘约了出来,说是要最后道别一次。 那姑娘可能觉得自己家人打的很重,有些于心不忍,就心软出来跟他见了面。 可当那姑娘大半夜一个人走山路回家的时候,被我们那一个中年单身醉汉给糟蹋了。 后来那家人报了警,醉汉当然是被判了,但那家人认为王二锁肯定参与了这件事,调查了很久最后也没能牵扯到他。 那姑娘挺可怜的,据说是草草的嫁给临县的一个老光棍,因为这种事在我们那种小地方,会让整个家族都抬不起头,所以慢慢的也就没有人再提起来了。 至于当时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直到后来我进城投奔他以后,才在一次酒后听他说,那家人当时在打他的时候,他心里就想,他一定要还回去,他有多屈辱,对方就一定要比他更屈辱。 出事那天,他就拉着一个同伴满山闲逛,故意在经过醉汉的时候小声给同伴说了他晚上约了姑娘的事。 他当时说完后,还补上了几句他和那姑娘肌肤之亲的事。 说那姑娘在这种事上面多么主动,让他每次都多么愉快,又说着如何难以掌握,如何嫩之类的恶心话。 当天晚上他其实一直在后面尾随着,直到亲眼看见了那个猥琐的身影后,他才转身离开。 我问他如果那个醉汉没有出现呢? 他就笑了,他说那个有前科的老色胚哪能经得住这种诱惑,如果真的那天晚上没能成功,他还有别的报复方式。” 在听李江讲完这个陈年旧事,我感到背后一阵发凉:“真是个恶魔,得不到就毁灭?不过小小年纪就知道借助外力来实现自己的想法,脑子也确实够用。” “许老板,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要报复他,就要一次让他没有还手能力,否则这种人做出什么事我都不会奇怪。” 我摆摆手:“你按我说的去做就行,轮不到你提醒我。” 李江若有所思,半晌开口:“但我不得不说,你可能还是不清楚秦总在这件事上陷入的有多深。” 我挑起眉毛看着他,似乎他还知道不少隐情。 “我没有贬低秦总的意思,就像我刚才讲的,王二锁在女人这方面的确是一把好手。 自从我们第一次见过秦总以后,王二锁在我们心里面就跟神仙没什么区别,不光是感觉他有神仙般的能力,更让我们羡慕的是他神仙一样的生活。 后来我们只要聚在一起,再也没有人讨论那些爱情买卖的话题,都是等着王二锁侃侃而谈他与秦总的那些事。 有次我们一直追问王二锁是如何搞定这个极品良家的,他一脸不屑的看着我们,就是不说。 大家也确实好奇相貌平庸,身材黑瘦的他,是下个什么迷魂汤,才睡到那个刺眼的让所有人不敢直视的女神。 最后在不停的敬酒下,听到有人说太佩服他了,想要学习学习,王二锁才终于借着酒劲开始了滔滔不绝。 他当时特别傲气说讲讲也无妨,但就你们这些人想学,先撒泡尿照照自己。 其实我们也都知道王二锁愿意给我们安排工作,帮我们在城里立足,还不就是想展现他的能力,让我们这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跪舔他,他从心底里是瞧不起我们的,我们越是恭敬,他就越是爽。 他说你们别看那种极品良家让人觉得难以得手,但实际上骨子里她还就是女人。 就跟咱在老家种地一样,只要你能把自己的这根刺扎进她的心里,然后就等着她心里这根刺慢慢发芽,直到痒得刺挠的不行,接下来她根本就不用你主动,恨不得立马把你揉碎了掰烂了塞进她心里。 我还能清楚记得当时他脸上猖狂的样子,当然我们也不可能去找秦总求证,但是心底里都觉得这小子肯定也是添油加醋了不少细节。 这也让每次听他说完以后,那几个毛头小伙子压不住身下的帐篷,都要去城中村逛一逛。 第21章 我的妻子病了,我想治好她 李江边说边看我的脸色,发现我对于他所说的话并没有恼怒,于是也就壮起了胆子:“许老板,你也知道,我和王二锁不是一类人,所以我羡慕归羡慕,但是还是理解不了他的所作所为。 明明抱上了秦总这条大腿,哦不,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说靠山。 完全可以改变自己贫穷的命运,等到在城里赚几年的钱,回村盖房子娶媳妇儿不香吗? 甚至还有可能在城里找到一个不嫌弃自己的女人,从此摇身一变成为城里人,干嘛非要管不住裤裆惹出来这一摊子事儿。” 我点燃一根烟,又掏出一根扔给了李江,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有些人,他爬出深渊,就是为了把别人一同拉进深渊。” 李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同样我也想不通秦总,听王二锁说,秦总也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出身又高贵,怎么到了王二锁面前会变成那副样子……” 看到我眉毛拧起,李江半天犹豫着没有继续往下说。 “你说吧,今天我让你说,就是想通过你听听王二锁在背着我妻子的时候,到底是怎么跟外人说的。” 看到李江还没有开口,我心里也明白他的疑虑,没有人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妻子跟别人的风流韵事,但我只是想弄明白妻子这段时间的心路变化,弄清楚她到底病在哪里。 说起来放弃倒是最简单的选择,但我不想有一天清清长大后,问我妈妈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需要思索良久而无法作答。 李江狠狠地吐出一口烟:“按照王二锁说的那样,秦总对他非常的好,甚至可以说完全倒贴都不为过,除了想方设法给他升职加薪,那段时间他几乎都没有在公司食堂吃过饭,天天都会约着他出去吃,本市那些高档饭店都吃腻了。 有好几次王二锁给我们吹嘘他身上秦总给他的衣服,说是一件都在两万多,当时我就觉得他是在吹牛,结果后来在网上一查,还真的是让我意想不到,都是几尺破布,要说城里人还真是人傻钱多。” 说到这里,他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不悦:“你不用发表你的看法,我只是想从你这里听到王二锁是怎么描述我的妻子。” “好好好,王二锁说秦总是主动追求他的这件事儿,我们当时听完在现场就一个劲儿的吹捧他,一杯接一杯的敬他酒。 那天他也确实喝了不少,所以嘴就越来越把不住门了,他也就给我们讲了能俘获女神的真实原因,说最开始的时候,他整天感觉自己跟个孙子一样,除了脏活重活比别人干的都多,每天还要用大量的时间来陪那位姑奶奶聊天。 他自嘲地说自己本身就没什么文化,实在怕在秦总面前露怯,以往骗骗小姑娘的那些招数感觉也没办法在秦总身上用,那段时间让他都有点想要放弃。 但慢慢他惊讶的发现,秦总在面对他的时候,单纯的程度甚至超过了那些女学生——特别是他发现,尽管结婚了这么多年,尽管连孩子都生了,但秦总居然连口交都不知道。 他于是得意洋洋地跟我们讲述了他是如何引诱秦总给他含老二的事情: 那天晚上大家都下班了,就我一个人在保安室,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灯,秦总果然如我所料地过来看我。 我心下窃喜,这女人,果然还是吃我这一套。 ‘二锁,你的伤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秦总轻声问道,声音像一阵拂过耳畔的柔风。她此刻卸下了白日的雷厉风行,多了几分难得的柔软。我看着她,心头不由得浮起一股想要玩弄的欲望。 我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黯然,但又极力做出不在意的模样。‘秦总,您还亲自过来看我,真是太让二锁感动了。身上的伤大都好了,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这下面的,有点……’我话没说完,假装视线有些躲闪,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羞涩,仿佛提及的并非是下流之物,而是一件难以启齿的私事。 她一怔,疑惑地追问:‘下面?下面怎么了?上次不是都……用手帮你过了吗?怎么还会不舒服?’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解,甚至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真。 我故作犹豫地咬了咬牙,然后,一咬牙,仿佛下定决心般,动作缓慢却带着一丝决绝地解开了裤子。那玩意儿,半勃不勃地横呈在那儿。 用手轻轻碰了碰它,发出轻微的嘶声,仿佛真的很疼一般。‘秦总,您看,它……它现在还没完全好。上次您虽然帮了我,但毕竟手是手,它那儿……总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而且,它到现在还是有点肿,摸上去就发热,隐隐作痛。我真是怕啊……’ 我故意把声音压得越来越低,甚至带着几分哽咽,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忠犬。 秦总的目光瞬间被我的大家伙吸引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窘迫,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好奇,目光反复扫过。虽然觉得难为情,可到底还是被我的痛苦和那物什的伤势吸引了注意力。 我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嗓音里带着恳切的哀求:‘秦总,您是过来人,肯定懂的,这种事……要是以后落下病根儿,那可真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以后还要娶妻生子呢,要是它一直这样……不能用了,那可怎么办啊……’ 我边说边轻轻地揉搓着那东西,眉头紧锁,仿佛真的为此发愁。 ‘上次您帮我,其实已经很见效了,缓解了不少。我听老乡们说,有些……更亲密的办法,比如说用嘴……如果能含住它,用嘴唇的温度和唾液的湿润,像敷药一样,轻轻地滋润一下,那恢复起来可能效果会特别好,能促进血液循环,还能活血化瘀。据说那样可以让人……彻底恢复,还能生儿育女。’ 我把口交描述成一种独特的治疗手段,还特意把‘老乡们说’搬出来,显得这是一种民间偏方,并非我蓄意而为,反而显得更具有说服力。 我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她脸上的困惑和纠结愈发明显,带着被我言语冲击后的茫然。 我看出她想说什么,但又犹豫着。 我接着叹了口气,垂下头,声音变得更加低落:‘不过……这事儿也强求不得。秦总您身份尊贵,能来看我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这些话,是我一时口不择言,您别放在心上。就算它……它真的以后废了,不能用了,我王二锁也没有怨言。为了保护您,我就是……就是从此断了香火,无后也无所谓!’ 我语气悲壮,仿佛为了她,我真能做出牺牲一般。这番话看似是在退让,实则是一种更狠辣的道德绑架。我将‘断子绝孙’的后果,巧妙地和她‘是否帮忙’联系起来,让她感到一种无法回避的压力。 秦总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眉头紧紧地蹙着,那双本来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被触动后的复杂情绪。她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半硬不硬的东西,眼神中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犹豫和挣扎。 我看出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仿佛想说‘不能这样’,但又被我之前的‘为了保护您,无后也无所谓’给堵了回去。 她的脸上,那种被道德重担压垮的神情,几乎要溢出来。这纯真而善良的女人,此刻仿佛觉得自己如果拒绝,就是置我于不顾,就是造成我后半生悲剧的罪魁祸首。她仿佛已经开始设想,将来我真的没有子嗣,而这罪过,将要落到她的头上。 哈哈,我就喜欢看她这副为难又善良的样子。乘胜追击,声音更加温柔,带着无尽的蛊惑:‘秦总,我真的没事。您不用担心。我王二锁这辈子没求过人,为了您,我挨这顿打,受这点伤,都值了。您不用在意我的死活,更不用为我未来的事操心。真的,您只要安心……’ 我的话音未落,她却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布满了水光,仿佛已经替我提前感受到了“断子绝孙”的悲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 ‘别……别这样说,二锁!’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不忍。 我心里狂笑,成功了。这善良的女人,怎么可能忍心看着我‘无后’呢?她已经被我的演技和谎言彻底拿捏住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仿佛在做一个极为艰难的决定,然后,带着一丝近乎自我牺牲的表情,轻声开口道:‘二锁……你把裤子……再褪下去一点吧。’ 秦总颤抖着说出那句话,我心底的狂喜简直要溢出来,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顺从地将裤子又向下拉了拉,露出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家伙。 它此刻高昂着头颅,前端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顶端的孔洞仿佛正无声地诉说着渴望,迫不及待地,昭示着我作为男人,要对她的全然征服。 秦总的呼吸猛地一滞,目光紧紧地黏在那东西上,像是从未见过般,既感到陌生又透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紧张。她的脸颊泛起一片潮红,抿了抿唇,伸出手指,迟疑地触碰了一下那泛着点点湿润的龟头。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份小心翼翼,宛若在触碰一件从未见过的珍贵瓷器。 我看到她眼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但更多的,是那种被我的‘断子绝孙’论压迫出来的顺从。 她像是做好了某种觉悟,带着一种牺牲的、又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的表情,缓缓地俯下了身。那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抿紧的唇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带着一丝温热,轻轻地洒落在我的腿间。 当她柔软的唇瓣,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粗壮的龟头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从我的下腹直冲脑际。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几乎都要弓起来。她的动作是如此生涩,简直像个刚学会吃奶的孩子,嘴唇笨拙地含着,却没有一点章法。这感觉,宛若一道清泉,瞬间润泽了我干涸已久的心田。 ‘秦总……您以前……都是怎么给许总弄的?’我闭着眼享受了片刻,但仍不忘掌控局面,用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嗓音问道。我知道,她大概率会给出我想要的答案。 她动作顿了顿,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眼看向我,带着几分茫然与羞赧,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从来没有这样……弄过。’ ‘从来没有?!’我故意拔高了一点音调,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夸张的惊喜。这女人,竟然真的纯洁到这种地步!嫁了那么多年,连孩子都生了,居然连口交这种事都不知道,甚至没给她老公做过!许总啊许总,你真是个十足的废物!守着这么个宝贝,却连这最基本的乐趣都没享受过,真是暴殄天物! 我心底狂笑,仿佛打了一个大大的胜仗,这简直是我王二锁此生最大的荣耀和得意。” 我听到李江讲到这里,心里不禁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的妻子,竟然在他之外的男人面前,说出了“从来没有这样弄过”!那是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羞愤,被绿得体无完肤的耻辱感。自己的老婆,最隐秘的、最私密的身体部分,竟然在别人的引导下,去尝试自己从未给过她的服务! 嫉妒像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心脏,恨不得立刻把王二锁找出来,将这个卑鄙的乡巴佬撕成碎片! 我的脸颊此刻热得发烫,愤怒与羞辱交织,像两把无形的刀子,狠狠地捅在我自尊心最脆弱的地方,让我简直要当场爆炸! 李江似乎没有注意我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讲述着王二锁的吹牛皮:“ 我强忍着心头的得意,装作一副理解的模样,声音变得更加温柔而充满诱惑:‘原来秦总这么冰清玉洁啊……那您可要好好学学了。来,用您的舌头,轻轻地,就像是舔冰棍一样,先尝尝它的味道。’我开始用言语引导她,声音带着魔力,命令她的身体听从我的指挥。 她像个乖顺的学生,虽然眼神里仍带着一丝抗拒,但身体却开始按照我的指示行动。那温热而滑腻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懵懂的试探,开始在我的顶端轻轻打转。似乎在努力理解我的指令,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舌尖的湿润和柔软,却让我的每一寸神经都在颤栗。 我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嗯……就是这样……再往下一点,对……用您的嘴,轻轻地,把它的冠部含进去……再深一点,就像是吞下一颗樱桃。’我低声诱导着,语气里充满了磁性。她笨拙地张大了口,唇瓣和湿热的口腔壁,开始向下滑动,将我那硕大的肉柱,一点点地吞噬进去。 起初,她显然是感到不适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哽咽声,湿润的眼睛带着一丝泪水。但她没有停下,或许是被我论彻底洗脑了,亦或许,是那种新鲜的,带着禁忌感的刺激,也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面颊也越来越红,汗珠开始顺着她的发际线渗出。 ‘好,很好……再深一点,秦总,别怕,它很软的……就像是果冻一样……用您的喉咙,轻轻地把它吸进去……对……感受它的跳动,那是它在感谢您……’我语无伦次地引导着,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变调。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宛如最完美的包裹,将我的欲望彻底吞噬,每一次吞吐,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来。我能感觉到她喉头的轻微颤动,也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将我的肉柱挤压得发胀发麻。 秦总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虽然依旧生涩,但那种未经雕琢的野性,反而更让我沉醉。她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甚至,她的呼吸中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抗拒,甚至开始配合我的律动,头部微微上下摆动着。她也许还未完全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些什么,只知道,这是一种能够治好我的方式,而身体本能带来的刺激,也悄然在她心底埋下了名为‘快感’的种子。 终于,尽管她的口技很差,但那种高高在上的大美女给我含老二带来的反差快感,让我很快就守不住精关,身体弓到了极致,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将精液尽数喷洒在她那温热柔软的口腔深处。那股热流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腥甜,我知道,它已经完全射在了她的嘴里,甚至一部分被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去。 我放松地瘫软在沙发上,满足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秦总缓缓地直起身子,她的嘴唇被精液濡湿,泛着晶莹的光泽,带着一丝被蹂躏过后的狼狈和迷茫。她的眼睛有些空洞,仿佛还在刚才那种陌生的体验中回不过神来。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嘴角的残留,那动作是如此的无意识,又如此地撩人。 她的脸上,是彻底的茫然,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还未能完全消化。她没有羞耻,没有抗拒,只剩下了一种对未知事物的单纯疑惑。 而我,王二锁,成功了。这天真单纯的女人,已经被我牢牢地抓在了手心里,任我摆布。” “然后他总结道,他可能是因为秦总对他先入为主的感观,觉得他真诚、朴实。 当时说到这两个词的时候,我们在场的人谁不知道他的底细,哄笑成了一片。 由于王二锁给秦总说的话,秦总很少会去质疑,所以他也就放心的开始每天给秦总各种乱侃。 从贫瘠的家乡,到可怜的身世,对了,他还编出来一个得了重病的哥哥。” “这么说,他给我妻子说要给哥哥看病是假了?”我挑起眉毛看着对面的李江。 “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哥哥是绝对没有的,就更别提重病了,要说姐姐他倒是有一个。 不过早就嫁人了,还记得我刚说寡妇的那个事吗。 当时他爹为了凑赔偿款,就把他姐姐嫁给了一个跛子,原因没别的,跛子给的彩礼高。” “所以女人就是用来放弃和利用的?”对于李江讲述的种种,王二锁这个人的画面在我脑中更加清晰了。 “后来王二锁喝点瘫倒在座位上的时候,说他为了能让秦总更快的投怀送抱,还是用一点小手段。”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集中了精神:“什么手段?” “那时候他已经喝的烂醉,但我还是能看得出他非常得意,不过只是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话,大概是什么监控,小飞的技术好。” “小飞是谁?” “也是一个同乡,在市区开了一间修理手机的小店。” 我朝着李江招了招手,掏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他。 “如果我有安排会联系你的,王二锁现在不见了踪迹,毕竟他知道你偷了他的视频,保不齐他会报复你。 这钱你拿着,我说过永远闭嘴还可以因为是自己人,只要永远是自己人,你女儿的治疗不用担心。 你也是个聪明人,至少不比王二锁差,怎么选择是你自己的事,但你也清楚,我们可从来都是不对等的,这个机会是我给你的,而不是我需要你。” 李江接过信封,没有丝毫犹豫地点点头。 看到离开的背影,我默默的关闭了手机录音键。 直到李江离开很久我都没有看到红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还在嫌我取笑她。 无奈只好掏出手机拨打了过去。 没过多久,红姐出现在我的面前。 “今天怎么没偷听?” 红姐一脸不屑:“就这点破事我都不稀罕听,磨磨唧唧一点也不干脆,要是我早就把他的小锁子拧下来喂狗了。” 一句话让我被刚喝进嘴的茶水呛到:“我说红姐,你怎么总是这么野蛮,暴力永远都是手段而不是结果。 如果只是为了单纯的出气,我怎么可能忍到现在。 最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想把那两个人大卸八块,但了解些许真相以后,我觉得妻子有些可怜,正如我所说,她生病了。 我明媒正娶来的妻子,至少也要健健康康的还给她的父母。” 红姐撇了撇嘴:“都这个时候还整天妻子妻子的,我都现在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挽回她?” 我放下茶杯,淡淡地说:“至少在婚姻存续的这段时间,她还是我法定的妻子,不是吗?” 其实我当时没有给红姐说出口的是,对于这个称谓,更像是一种宣誓主权的无奈孩子气。 第22章 自家失火,殃及池鱼 之后的几天,妻子依旧没有来公司上班,而我同样也没有选择回家。 我并不是想要和她较劲儿,只是我们双方都默契地认为冷静一下也好。 期间岳母打电话询问我是不是和妻子吵架了,在把女儿接过去后,我俩也没人去一趟,清清在岳母家不停嚷嚷着要见妈妈。 我嘴上赶忙道歉,说只是工作太忙,家里保姆小刘也刚辞职,确实顾不过来。 岳母没有明说什么,不过她作为过来人,心里非常清楚我和妻子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她宽慰我说,姿茹虽然从小懂事,但难免还是有一些大小姐脾气,让我遇事多让让,两口子过日子磕磕绊绊常有的事,哪能一辈子顺顺当当。 我虽然嘴上满口答应,可挂断电话后心里一点也不是滋味。 我无法想象岳父岳母将来知道了自己女儿身上发生的这些事,该如何去面对。 一个伪善的人渣骗走了他们女儿的身心,而他们的女儿却傻傻的深陷其中。 我想这哪里是因为大小姐脾气,不知道妻子在对王二锁彻底敞开身心的那一刻,脑中有没有闪过岳父岳母的画面。 有没有想过对女儿的愧疚,还有对我的残忍。 这几天小海带着他的几个小兄弟在本市四处寻找,可并没有发现王二锁的踪迹,这让小海非常自责。 不过我并没有对此事有过多的担心。 在和红姐说到这件事的时候,红姐当时一脸自信地对我说,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我当然并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去办,并不是我觉得有多么下作。 而是王二锁这个既自私又无耻的人,想通过父母去拿捏他,显然是很不现实。 诚然,最主要的一点是,我认为王二锁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妻子,尤其是他在逃跑的那个晚上,我不清楚妻子是在什么样的心境下去找的他。 但至少说明,妻子在心底里还是很担心他,所以王二锁非常自信他自己仍然将妻子吃得死死的。 想明白这些,我也就推测他不可能甘心离开。 无非就是苟延残喘在本市的某个阴暗角落里,继续用他的老方法,通过卖惨来不断给妻子施加压力。 地痞无赖也不会泛起浪花。 不过这几天公司里隐隐在传着一个八卦,内容就是我和女秘书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起初我倒没有在意,结果传言闹的是愈演愈烈,那些人说的有鼻子有眼。 说我经常借口加班不回家,休息室就是我的炮房。 还有说我去魔都待了几个月,跟李雪诺两个人形影不离,酒店都只开大床房。 最离谱的是传闻有人在某论坛自拍专区看到了我主演的电影。 本来我没打算过多关注那些流言蜚语,本身流言这种事情就是越描越黑。 因为人们总是习惯于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思考问题,所以只要自己脑中某件事的逻辑可以自洽,那别人再多的解释也无济于事。 人在基因里从诞生就刻着争论这两个字,在人还不能称为人的远古年代,争论就可以帮助人很好的分清阵营,从而找到彼此。 所以这种无中生有的事情,你越想说清楚,就越是站在那些人的对立面。 怀疑一旦产生,其实在他们心里,罪名就已经成立了。 可当李雪诺梨花带雨地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我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优秀的小学妹。 明明是我自己家里失火,却殃及了李雪诺这条池鱼。 这让王二锁在我心里的怨恨就更深了一层,这些流言的传播,不用想也是他的杰作。 他这是在将妻子的军,想让我俩尽快做出了断。 “许总,我真的是要辞职。” 看着李雪诺泪眼婆娑的表情,我思索了一番后,将休息室视频一事告诉了她。 但我没有给她说休息室里那条战损黑丝和我妻子与王二锁之间的事情。 听完我的描述后,李雪诺诧异地看着我:“秦总就因为那段视频,就认定咱俩有事儿?” 我自嘲一笑:“老板和女秘书不正是大家喜闻乐道的桥段吗?” 李雪诺急切的开口:“可那段监控视频一定是假的呀,对,肯定是拼接的,我怎么可能在您的休息室里脱……脱……” 我摆了摆手:“当然是假的,只是某些原因让我妻子选择了相信。 不过我确实是要和你道歉,不止是因为这几天公司各种的闲话,还有确实是我个人在这方面太不注意了。 我只觉得你各方面能力都极为突出,是一个值得我培养的可塑之才,又是和我同为X大毕业的校友,总要多加照顾。 但我唯独没有考虑到你还是一个极具魅力的女人。” 李雪诺摇摇头:“许总您不用道歉,在您身边工作的这段时间我自己受益良多。 我想辞职也不是因为那些无聊的人说闲话,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到您的家庭。 您和嫂子那么恩爱,你们之间因为我而出现了矛盾,那我真的……” 话还没说完,李雪诺这小姑娘再一次被泪水噎的止不住抽泣。 我知道她只是不清楚最近在我和妻子身上发生的事情,但我听到她说我和妻子恩爱时,还是感到有些刺耳。 我站起身走到李雪诺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待在我身边工作也行,或是想要调整岗位我也没意见,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若是真的一心想要离开,那我也可以帮你给几个相熟的朋友打招呼,尽量帮你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岗位。” 身旁的李雪诺沉默半晌没有回应,我便让她先休一段时间的假去考虑考虑。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小海的电话,王二锁暂时还没有发现踪迹。 但李江说的那个叫小飞的人,小海已经找到了,询问我是带到公司还是如何处理。 我想了想,让小海把小飞那个店面位置发给我。 在我随手拿起外套准备出门时,接到了妻子的电话。 自从那晚我从家里离开之后,我和妻子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电话接通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我和妻子都没有开口。 最终还是我先开口询问怎么了。 大概因为是刚刚哭过的缘故,我听到了妻子有些沙哑的嗓音。 妻子说岳母打电话让晚上去家里吃饭,妻子答应了,她说不想我俩的事儿让更多人去担心。 我在电话里答应了下来,我也觉得至少在事情没有解决前,没必要让双方的老人过早地介入到这件事里面。 我看了看时间,赶忙往小海那里赶去。 第23章 家宴 小飞的那家店面就在市区,所以很快我便按照小海给我的位置找到了这里。 其实在来的路上,小海已经把大致情况告诉了我。 下车后,看到小海就在门口等着我,此时店面的门已经被关上,免得有人来打扰。 等我进去看到这个戴着眼镜的年轻小伙儿时,小海的那几个小兄弟已经和他进行过亲切友好交流了。 能看得出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小海在我身后招了招手,将屋里的人都带到了店外。 “说说吧。” 等到屋内只剩我们两个人,我搬来一个椅子,坐在他的对面。 “大哥…大哥我该说的都说,那天王二锁找到我,问我监控会不会修,我说会。 结果等带我去了以后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要修监控,而是让我帮他把监控里面的视频导出来,拼接成一个新的视频。 对对对,还有就是他让我把视频时间按照他说的日期重新P了。” 我冷冷地问:“你知不知道你在帮他害人?” 小飞不住地求饶:“大哥,我是真的没办法,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答应,后来他掏出来五千块钱扔给我。 但是大哥,我真的不是因为钱,你是不了解王二锁这个人,他报复心特别重。” “你怕他?” 小飞摇摇头:“谈不上害怕,但是大哥你知道那种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那种感觉吗? 他那双眼睛一旦盯上你,总要找机会在你身上啃下一块肉,那就是个无赖。” 小飞说完后继续在不断的求饶。 但我并没有搭理他,只是低头看着他交出来的视频。 画面里是在不同的时间,李雪诺进入我休息室,没几分钟后就出来的视频,一共有两段,一段穿着黑丝,一段没有。 另外还有一段小飞拼接好的视频,也就是我妻子看到的那个版本。 我将进度条拉到李雪诺进入休息室后,然后喊小飞找到他拼接的地方。 要说小飞的技术还真不错,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察觉不出破绽。 “水平不错。” “哥,我……”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我抡圆给了他一个重重的巴掌! 小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紧接着跟上来的一脚踹翻在地。 随后我用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脸上。 就因为他的这段破视频,让多少人偏离了原本的生活轨迹。 我与他素不相识,但他却成了破坏我家庭的帮凶。 感到脚下越来越微弱的挣扎,我抬起来脚平静地问:“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没给我。” 小飞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没……没有了……王二锁让我做的视频都给你了。” 我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小海带人鱼贯而入等待我的指示。 小飞赶紧指着桌子上的一个抽屉,大喊道:“还有还有,是那个监控的原版,里面有王二锁和一个漂亮美女……” 我立刻在他嘴上踢了一脚,踢得他满嘴是血,说不出话来,然后走过去,从抽屉里搜出一个U盘放进裤子口袋里,才转头对小海恨声说道:“别死人。” 小海一愣,随即点点头。 我揉了揉刚才因为过于用力,而有些红肿的手掌转身离开。 对于屋内躺在地上的小飞,在我心里的怨恨程度丝毫不比王二锁低,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按照我的推测,最终让妻子迈出那一步的原因,跟这段监控视频肯定是密不可分的,至少也是其中的一个催化剂。 诚然,就算没有视频的缘故,王二锁同样也会找到别的方法来将妻子推下深渊,但那就是另外的事儿了。 王二锁在面对强大于自己的屠夫也好,受害女孩儿的家人也罢,都觉得自己可以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让对方无可奈何。 所以他把自己框定在固有思维里面,觉得自己只要够无耻就可以无坚不摧,遇到事只要拿出自己无赖的劲头儿就能蒙混过关。 我不再理会身后隐隐发出的惨叫,走出来到停车场,坐进自己车里,回身从后座上拿出笔记本电脑,将小飞的那支U盘塞进了了接口。 视频打开,却是我的总经理休息室内部的景象。 画面开始,是我的总经理休息室,此刻空无一人,只余桌上一盏孤灯散发着微弱的光。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切。 我有点奇怪,总经理休息室内部什么时候有的摄像头?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的一举一动早就在人的监视之下? 片刻后,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妻子和王二锁的身影出现在镜头中。妻子步履有些仓促,而王二锁则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笑意,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 妻子径直走向休息室内的沙发,眼神中带着一丝焦躁。当她的目光触及沙发边缘时,身体猛地僵住了。镜头清晰地捕捉到,在垃圾桶里,赫然躺着一个用过的、上面沾满了白色泡沫的保险套,以及一条黑色、显然已被撕破的丝袜。它们就那样,随意地丢弃在那里,似乎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妻子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出声,但那双紧紧攥起的手,以及肩膀的轻微抽动,都无声地昭示着她内心此刻的剧烈震荡。 王二锁的脸庞在监控画面中显得有些模糊,但他那嘴角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的弧度,却清晰可辨。 他向前走了几步,故作关切地靠近妻子,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的遗憾和同情:“秦总……这……这许总他……怎么能这样呢?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种事……”他的话语虽然委婉,却字字诛心,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向妻子千疮百孔的心。 妻子猛地转过身,那双素来沉静的眼眸此刻已经被泪水彻底模糊,愤怒与绝望交织,使得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苍白。她死死地盯着那些肮脏的证物,然后又将充满恨意的目光投向空气中,仿佛我就站在她面前。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因愤怒而轻微地颤抖着。 监控画面中,妻子的嘴唇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从她此刻的表情和那决绝的眼神来看,她像是突然做出了某种可怕的决定。她猛地转过头,双目通红地直视王二锁,眼神冰冷得像深冬的寒冰,却又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玉石俱焚。她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两个字:“操我!” 这两个字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决绝与自我毁灭。王二锁明显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一种抑制不住的狂喜迅速浮现。他几乎无法控制地咧开嘴角,却又极力掩饰着,生怕惊扰了眼前这头绝望的困兽。 妻子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反应。她仿佛被内心熊熊燃烧的报复火焰所驱使,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挣扎。她径直走到王二锁面前,身姿优雅而决绝地跪了下来。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没有看向王二锁的脸,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然后用力拉下裤链。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仿佛这只是她报复行为中,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环节。 当王二锁的裤子被褪至膝盖,那原本柔软耷拉的肉柱暴露在空气中时,妻子没有丝毫迟疑。她低下头,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但仍然可以依稀窥见,她张开她那高贵而曾经一尘不染的嘴唇,将王二锁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柱,轻轻地含入口中。她的舌尖灵活地翻卷舔舐着,口腔的湿热与柔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开始温柔而坚定地刺激着它。 监控画面里,清晰可见王二锁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满足喟叹。仅仅是片刻,那原本柔软的肉柱,就在妻子温柔却坚定的含弄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顶端饱满而涨红,仿佛充满了生命力。 当它彻底昂扬挺立时,妻子缓缓地松开了它。她直起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眼神空洞而决绝,没有一丝欲望,只有那熊熊燃烧的恨意。 没有任何言语,仿佛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她纤长的手指,伸向她身下的包臀裙。只听见细微的摩擦声,黑色的包臀裙被她轻轻向上推起,露出紧绷的臀部和浑圆的大腿。然后,她那修长的腿轻轻分开,只一瞬间,一小块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她从裙底扯出,随手扔在了地上。那内裤落在地上,像一个无声的宣言,宣告着她决绝的报复。 妻子没有任何犹豫,转过身,背对着王二锁,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正对着王二锁的方向。 她的臀部饱满而浑圆,在包臀裙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展现出她最私密的部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只是一具冰冷的雕像,却用这最具侮辱性的姿态,向许文山,以及自己的人生,发起了最沉痛的抗议。 王二锁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向前一步,试图抓住妻子的臀部,将自己的肉柱插入她私密的领域。然而,妻子本身就身材高挑,此刻又穿着高跟鞋,那抬高的臀部,使得王二锁即使昂首挺立,也依然难以触及。 妻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停顿。仿佛是预设好的程序一般,她松开了扶着沙发的手,身体缓缓下沉。她双腿弯曲,最终跪在了沙发上,然后,她将两条修长的腿,尽力地、大大地向两侧分开,以降低身体的高度,同时将她最隐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王二锁的面前。 就这样,妻子屈辱地跪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她的姿势既羞耻又充满挑衅意味。在她那黑色的包臀裙下,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显露无疑。顺着大腿根部,一片稀疏黝黑的阴毛,像是草原,毫不设防地袒露在王二锁眼前。 在那片草地的中央,一条肉缝,此刻因为妻子屈辱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被强行撕裂开的“淫裂”。它娇嫩而含羞,在休息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且暴露,仿佛在无声地承受着即将到来的侵犯。虽然私密,但它尚未完全湿润,只是带着一点点正常的粘液,显然还没有做好被入侵的准备。 王二锁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欲念,那欲望宛如猛兽出笼,在黑暗中闪烁着绿光。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男人兴奋与卑劣的空气,仿佛要将整个休息室都填充。他猛地向前一步,对准那条羞耻的“淫裂”,握紧手中已然勃起发硬的阴茎,那龟头饱满而充血,顶端甚至因为极度兴奋而渗出了前液。 他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用力地挺动腰身,毫不留情地,朝着妻子那未经完全润湿的入口狠狠顶了过去! “啊——!” 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猛地从妻子的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恨和绝望,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双臂死死地抓住沙发,青筋暴露。那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绷紧了肌肉。 由于入口尚不够湿润,王二锁那粗大的肉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硬生生地撞击在妻子阴道的入口上,那感觉,仿佛是一柄钝刀,缓慢而又残忍地,试图切开她娇嫩的肉壁。 仅仅只是顶端堪堪塞入了一小截,那撕裂般的疼痛就几乎让妻子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本能地收缩,试图将那入侵者挤出去。可她紧咬着牙,湿润的眼眶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她不肯放弃,仿佛这疼痛是她报复我必须付出的代价,是她唯一能感受到的真实。 王二锁的眉头也因为插入的困难而紧皱起来。那紧致的甬道,如同铁钳般将他的肉柱死死地绞住,让他感到一阵窒息。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弃。他知道,这是他征服这个高高在上女人的关键时刻,他必须完全占有她,彻底毁掉她。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而带着一丝残暴。王二锁没有任何怜惜,也没有任何犹豫。他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像是掰开两瓣果肉般,粗鲁地抓住了妻子圆润紧实的臀瓣。他那粗糙的指腹,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紧致的臀瓣向两侧,毫不留情地掰开! 那条原本就已羞耻暴露的“淫裂”,在王二锁粗暴的动作下,被硬生生地撑开得更宽,露出了深处更粉嫩、更湿润的肉壁。那景象,宛若一朵被迫绽放的花蕊,带着令人心悸的脆弱与无助。 “啊——不……!”妻子的呻吟再次拔高,声音里带着绝望的破碎。被掰开臀瓣的动作,让她那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加剧,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完全剖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她的身体,此刻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王二锁不再等待,他眼中充满了被激发的兽性,趁着入口被掰开的间隙,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柱,带着他全部的力量与欲望,猛地、更加深重地,向前冲刺!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阻碍,那粗壮的龟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完全地,带着一种强烈的摩擦感,伴随着一声撕裂的声音,彻底地,凶猛地贯穿了妻子那娇嫩、未经扩张的肉穴深处! 妻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脊背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剧痛瞬间传遍她的全身,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嘶吼,那声音带着无法承受的剧痛,又夹杂着无尽的屈辱。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看上去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复仇的本能却让她死死地抓着沙发,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质的沙发垫里。她紧紧地咬着牙,那股痛意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但她依旧不肯松口,眼里那股报复的火焰,此刻反而因为疼痛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无法呼吸,胸口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住,连肺叶都在发出绝望的哀鸣。监控画面里,我的妻子,我的秦姿茹,此刻竟然以这种姿势,在我的办公室里,被那个粗鄙的保安像牲畜一样对待。我看见她的身体痛苦地颤抖着,听见她那凄厉的呻吟,那是她被强行撕裂的痛楚! 我心痛如绞,疼得几乎要窒息。我的妻子,她从未承受过这样的痛苦,她的身体是那样娇嫩,被我小心翼翼地呵护了这么多年。可现在,那个卑贱的王二锁,竟然如此粗暴地侵犯她!我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种心疼几乎要将我撕裂。 然而,更深更重的,是一种锥心刺骨的惋惜与愤恨。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像一只被引诱的羔羊,愚蠢地跳进了王二锁布下的陷阱。她以为她是在报复我,却不知道,她正在被那个卑劣的癞蛤蟆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的妻子,我的白天鹅啊,那么高贵纯洁,如今竟然被一个像王二锁那样低贱的男人,用如此粗俗的方式,彻底玷污了!那画面,像最恶毒的诅咒,刻在我的眼底,烧灼着我的灵魂。她那痛苦的呻吟,像最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凌迟着我所有的尊严与骄傲。这简直比她直接背叛我,更让我难以忍受! 那粗壮的肉柱,此刻已完全贯穿了妻子娇嫩而未曾充分润滑的深处,它凶猛地楔入,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撕裂。 王二锁此刻显然正被体内那股被极致紧致包裹的强烈快感所笼罩,他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栗。那是一种粗暴的兽欲带来的原始满足,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膨胀与得意。 在体内短暂的停留之后,王二锁没有继续延续最初的猛烈撞击的风格,只是将那根肉柱深深地抵在最深处。他稍微缓和了姿态,微微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妻子的耳边。他带着一种假意的温柔,压低了声音,像是情人般的低语,语气里却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秦总……你……你好紧啊……” 他的手,此刻不再粗暴地撕扯,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近乎爱抚的意味,缓缓地移向妻子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那双腿,平日里总是被包裹在精致的丝袜和裙摆之下,此刻却因为羞耻的姿势而赤裸地展现在他眼前。他修长且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地从妻子膝盖内侧开始,缓缓向上抚摸。那滑腻温热的触感,让妻子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一股异样的电流,随着他指尖的游走,在她的皮肤下蔓延。 妻子没有挣扎,也无法挣扎,她的痛苦与屈辱,让她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眼睛仍旧紧闭着,泪水未干,但身体对于触碰的敏感,却让她感到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栗。 王二锁的手继续向上,他的指尖巧妙地避开了那片稀疏的阴毛,直接抚上了妻子大腿内侧最为柔嫩的皮肤。那里,是她身体最敏感也最少被触碰的区域。他的手像是一条灵巧的蛇,沿着大腿的曲线,向上滑行,带着一种缓慢的撩拨,仿佛要将她所有的防备都悉数瓦解。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则带着一丝巧妙的,仿佛在试探着边界的暧昧,缓缓地伸进了妻子的衣服里。那是一件精致的职业套装,此刻因为妻子扭曲的姿势,被压得有些褶皱。 他的指尖,先是碰触到了她腰肢旁,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肌肤,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温柔,在那纤细的腰肢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着。 在这样的安抚与挑逗中,他在妻子阴道内部的肉柱,开始重新缓缓地、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妻子那仍然紧致的深处,进行着第一次温柔的抽送。那抽送极为缓慢,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摩擦感,却没有了之前的粗暴,就像是在妻子体内小心翼翼地耕耘,试图让她从痛苦中慢慢过渡到另一种陌生的、禁忌的快感。 妻子的身体在这种温柔与粗暴交织的对待中,开始出现更为复杂的反应。她皱着蛾眉,看上去仍然感到疼痛,但那疼痛不再是最初的撕裂感,而逐渐转变为一种陌生的胀痛与麻痒。 随着王二锁轻柔的抽送,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抖动,那是一种生理本能的反应,带着一丝羞耻,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未知快感的期待。她紧紧地咬着唇,喉咙里溢出不自觉的呻吟,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撩拨着。 王二锁的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感觉到妻子身体的微妙变化,那轻微的颤栗,那诱人的轻吟,都在无声地印证着他的征服。他开始一面缓缓地,带着节奏感地抽插,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彻底填满;一面分出另一只手,开始为她褪去束缚。 妻子西服外套最上方的扣子被轻易地扯开,紧接着,如同剥去花瓣般,缓慢而有条不紊地,从妻子的肩头滑落。衣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露出了妻子里面更显紧致的白色衬衣。 他的手指,带着一丝侵犯的意味,轻巧地探入衬衣领口,一颗颗地解开了纽扣。每一次纽扣的解开,都像是在一点点揭开妻子的神秘面纱。当所有纽扣都被解开,那洁白的衬衣便松松垮垮地披在妻子的身上,露出了她优美的颈项和一部分胸口。 王二锁没有停顿,他的手顺着衬衣的边缘,轻柔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将那件衬衣从妻子的身体上一点点剥离。当衬衣完全被褪下,堆迭在她的腰间时,妻子那包裹在胸罩中的丰满乳房,此刻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真美啊……”王二锁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赞叹。 此刻妻子依然保持着屈膝跪伏的姿势,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轻轻起伏着。她那黑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她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双峰。王二锁的指尖,带着一种蓄意的挑逗,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触碰到了胸罩的背扣。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只是一捻一勾,那胸罩的搭扣便应声而开。 “哗啦——” 随着搭扣的解开,那失去束缚的黑色蕾丝,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便从妻子白皙的身体上滑落,最终轻柔地落在沙发靠背上。 而此刻,由于妻子是屈膝跪伏的姿势,失去了胸罩支撑的丰满乳房,便完全无遮无拦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呈现在王二锁的面前。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肉,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感,因为重力的作用,完全地、饱满地,向前下方自然垂落,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倒悬”之美。 那是一种平时绝不会出现的姿态,此刻却因为她的屈辱而彻底展现。乳头,也因为那股羞耻与不适的刺激,微微泛着深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完美地包裹在肉瓣之中,仿佛带着一种欲说还休的邀请。那圆润的弧度,那颤巍巍的弹跳感,带着一种丰盈的生命力,又带着一丝在屈辱下展露的脆弱。 王二锁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看着妻子倒悬的乳房,眼中充满了赤裸的欲念。他没有浪费一秒,猛地收紧腰腹,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将那根已经完全嵌合的肉棒,再次,带着一股蓄意的、霸道的姿态,重重地向前一顶! “嗯——!” 那一声压抑的呻吟,仿佛从妻子的肺腑深处被挤压出来,带着强烈的痛苦和喘息困难。她的嘴巴猛地张大,呈现出一个无声的“O”形,仿佛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冲击顶得瞬间窒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急促的、仿佛被扼住一般的吸气声。 以王二锁的肉棒的长度,此刻必定已经彻底抵达到了妻子体内最深处的宫口,那是一种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区,此刻被强行打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胀痛与麻痒,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在那根肉棒彻底抵达深处后,王二锁的目光便流连在妻子那倒悬的饱满双峰上。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看着,那渴望征服的双手,此刻毫不客气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伸向那两团晃动的柔软。他的掌心温热而粗糙,准确地,却又带着一种把玩式的戏谑,一下子罩住了妻子丰盈的乳房。 他指尖的力量恰到好处,既没有掐疼她,又给予了足够的分量感,仿佛是在鉴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他拇指轻轻地来回摩挲着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乳房的边缘。 “秦总,你的……乳房……真饱满啊……”王二锁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赤裸的赞叹,如同某种淫靡的评价,在妻子的耳边低低响起。他的赞美,没有丝毫的尊敬,只有一种赤裸的、近乎淫亵的占有欲。他指尖轻柔的揉捏与摩擦,渐渐地,让妻子胸前的皮肤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就在他把玩妻子的乳房的同时,他的胯部,却没有停止动作。他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几乎不易察觉的弧度,左右摇晃起来。那粗大的肉棒,此刻在妻子的体内,不再是直进直出的抽插,而是像一根巨大的搅拌棒,在妻子最深处的肉穴里缓慢地、却又深入地搅动着。 每一次的搅动,都能让那敏感的内壁被全方位地摩擦、挤压,带来一种持续的、磨人的胀痛与麻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王二锁并没有急于猛烈抽送,而是耐心地、仿佛在等待着猎物彻底松懈下来。 妻子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在这种持续的搅动和乳房的玩弄下,开始渐渐地软化。那是一种生理本能的反应,虽然带着屈辱,却无法抗拒。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发出更加细碎的、无法自控的呻吟,每一次的低喘都带着一丝湿润的颤音。 而最明显的,是她阴裂处被撑开的阴唇间,原本只是带着少量生理性粘液的入口,此刻仿佛被某种隐秘的开关打开,湿润的津液开始止不住地分泌出来。那股湿润感,从内部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越来越多,很快便打湿了王二锁的肉棒,甚至顺着他的肉棒与妻子大腿的连接处,悄然地流淌下来。那透明的液体,带着一丝温热,像是宣告着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反应。 当王二锁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股潮湿的津液完全包裹,那种顺滑和润泽感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时,他知道,时机到了。他终于停止了对妻子乳房的玩弄,转而将那双粗糙的、却带着惊人掌控力的手,准确地、有力地抓住了妻子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两侧。他那宽大的掌心,牢牢地扣住了妻子柔韧的腰线,仿佛随时可以掌控她的每一次颤抖。 在那双手的引导下,王二锁的身体,不再只是缓慢的搅动。他开始,带着一种新的、富有节奏的力道,从中等幅度开始,缓慢而有规律地抽送起来。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深入肺腑的力量,肉棒在完全润湿的体内来回穿梭,带着一种强烈的抽吸感,也带着一种从痛苦向快感转变的,全新的律动。 妻子因为被他掌控着腰肢而无法彻底抗拒,在肉棒每一次的抽送中,令她身体深处的痉挛愈发明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嘴唇微启,一声声天籁般的低吟,伴随着每一次的深入而从喉间溢出。那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虽然仍旧紧闭着,眼睫却因身体内部传来的刺激而剧烈颤动。 王二锁并不满足于此,目光落在妻子已经潮湿一片的腿间,眼中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得意。 他一面继续保持着中等幅度的抽送,让巨大的肉棒在妻子的体内反复摩擦冲撞,制造着持续的快感与负荷;一面却腾出左手,绕过她身体的侧面,向下,径直探向那一片早就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私密之地。 他修长的指尖,带着一种粗砺的温度,直接而精准地触碰到了妻子腿间那片深色的阴毛。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仅仅是用指腹轻轻地拨开那些湿润的卷曲,像拨开一层薄雾,露出隐藏在深处的,那颗饱满而敏感的阴蒂。 当他的指腹,带着一种刻意的、磨人的力量,轻轻地,却又准确无误地触碰到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时—— “啊!”妻子猛地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震惊、生理刺激下的本能抗拒,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即将爆发的快感。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绷紧,全身的肌肉都骤然收缩,猛地伸出手,试图抓住王二锁那正在她腿间作祟的手,想要阻止他那如同恶魔般精准的拨弄。指尖颤抖着,费力地试图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却因为体内的剧烈冲撞和身下的刺激而显得异常微弱。 然而,她的阻挡,在王二锁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王二锁的精巧手腕,纹丝不动,指尖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刁钻和富有技巧。他的拇指和食指,灵活地揉捏着那颗肿胀的敏感点,时而轻轻捻磨,时而划过其边缘,又时而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 妻子完全被这种双重刺激所淹没。体内是肉棒凶猛而持续的抽送,体外是阴蒂被精巧地拨弄。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感官冲击,让她所有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她的呼吸变得像是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却又抽不上气来。那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已经完全被极致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一个处于高压之下的仪器,即将彻底崩溃。 没有插几十下,甚至仅仅是在那根巨大的肉棒持续而有力的抽送,以及王二锁指尖对阴蒂的精巧拨弄双重刺激下,妻子身体深处的那股电流,便达到了一个无法承受的顶峰。 “啊——!不……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夹杂着极致快感和解脱般的长声呻吟,妻子猛地,全身都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后背骤然拱起,如同一个被电击的躯体,所有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汹涌的、不受控制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猛然喷涌而出,将王二锁的肉棒完全包裹在温暖而粘稠的潮水中。 我和妻子的同房时,虽然也能给她高潮,但这么夸张的动情的反应,我前所未见。此刻,看见她在别的男人,特别是王二锁这种低端人口面前露出这样的失态,羞辱和悲愤空前强烈。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着,勉力撑地的脚踝,在剧烈的颤抖中猛然一松。原本还穿着的高跟鞋,“嗒”地一声,轻微而清脆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显得那么突兀。 紧接着,她原本勉力支撑身体的手臂,也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再也无法撑住自己沉重的身躯。臻首,带着一声细微的闷响,无力地向前冲去,重重地抵在了沙发的柔软靠背上,彻底陷入了高潮过后的虚脱之中。 她大张着嘴,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双眼紧闭,脸上带着高潮过后那种迷离而虚无的表情,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躯壳。 当王二锁感觉到妻子身体深处的剧烈收缩,以及那股汹涌而出的暖流,他便知道,她已经抵达了情欲的顶峰。他没有再继续猛烈地抽插,而是将那根深埋的肉棒,带着一种满足的停顿,仅仅只是稳稳地、深深地抵在她的最深处,享受着被那余韵中痉挛的内壁紧紧绞缠的极致快感。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妻子那湿润的脸颊上,眼中充满了得意的光芒,耐心地等待着她高潮的余韵过去。 此刻,妻子整个身体都陷入了极致的虚脱之中,她大张着嘴,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双眼紧闭,脸上带着高潮过后那种迷离而虚无的表情,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躯壳,胸口剧烈起伏着,细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二锁的手,此刻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温柔,从妻子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向她的全身蔓延,先是抚过她柔软的腹部。然后,他带着赞美的意味,抚上她那因为剧烈颤抖而微凉的大腿,指尖划过她那依然带着水光的内侧肌肤,感受到她的温热和湿润。 “秦总……你……你真美……”王二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占有后的满足和赤裸的赞叹。他的手指穿梭过妻子汗湿的鬓发,轻柔地摩挲着她精致的脸庞,仿佛在欣赏一件征服后的战利品。 “你那里,真……紧……”他语气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对她身体最隐秘之处的亵渎,带着一种彻底的、无情而又充满情欲的肯定。他的目光从她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流连到她湿润的腿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渴望。 他等待着,直到妻子剧烈颤抖的身体逐渐平复。 她的呼吸虽然依旧急促,却不再那么紊乱,那高潮后的酥麻感,开始逐渐地从全身蔓退。 时机已到。 王二锁的身体微微后撤,只是一瞬,那根粗壮而湿滑的肉棒,便带着一声细微而清晰的“啵”声,从妻子体内深处被缓慢地拔了出来。那一声抽离的声音,仿佛是在宣告着第一轮征伐的结束。 而就在肉棒完全拔出的那一刻,妻子原本还紧紧合拢的腿间,那被撑开的甬道,仿佛泄洪一般,一股温热、带着情欲粘稠感的液体,便不受控制地,“汩汩”地,带着一股小小的涌动,从她潮湿而饱满的腿心深处,争先恐后地溢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河水,瞬间便湿润了身下的沙发垫,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一丝淫靡的水光。 那水光,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失控,以及之前极致快感的痕迹。 王二锁没有任何的犹豫,迅速地、却又带着一种熟练的从容,将妻子那已经无力趴伏的身体,一个用力,便将她完全翻转过来。她柔软的阴唇,此刻因为姿势的原因而微微分开,那红肿湿润的入口,带着情欲的印记,赤裸裸地暴露在王二锁眼前。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那粗壮的手臂,带着一股强悍而霸道的力道,直接伸向妻子的膝弯。他那布满青筋的手肘,带着一丝强迫,猛地将她柔软的膝盖,向两侧用力撑开,让她的双腿彻底分开,呈现出一个更便于他深入的姿势。 妻子的腿根彻底张开,她那湿润而红肿的穴口,此刻如同花瓣般,被完全打开,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王二锁的眼中,再次燃起了炽热的火焰。他甚至没有给肉棒再次适应的时间,仅仅是迅速调整了角度,便带着一股猛烈的、如同野兽般的冲击力,毫不留情地,对准那湿滑的入口,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径直地,再次凶猛地,朝着妻子的体内深处,悍然地插入! “啊——!”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更加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婉转的呻吟,猛地从她口中爆发而出。那声音不再是最初的痛苦,而是夹杂着强烈的生理冲击、无法抗拒的屈辱,以及某种被强制推入快感深渊的刺激。王二锁的肉棒,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便完全贯穿了她,深抵到最深处。 他没有再做任何的试探,也无需任何前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润湿,那深处的每一寸都变得更加敏感。王二锁手撑着沙发,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他的腰部猛地发力,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一种快速而猛烈的力道。他的胯部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如同活塞般,在妻子的体内进行着猛烈的、冲刺般的抽送。那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妻子的身体向前猛地一颤;每一次的退出,都带着一声淫靡的水声。 “嗯……啊……嗯……啊……” 妻子口中的呻吟变得更加大声,也更加缠绵婉转。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却又带着一种情不自禁的承欢意味。她的臀部随着王二锁猛烈的抽送,而被迫地向前,向后,上下起伏着,仿佛主动地,在迎接着他的每一次进攻。那是一种彻底的、无能为力的沦陷,也是一种身不由己的沉沦。 王二锁那快速而猛烈的抽送,如同永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撞击着妻子体内最深处的柔嫩。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将她彻底贯穿的狠厉,每一次的退出,都仿佛要将她身体中的所有空气抽尽。妻子的臀部被迫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而高高翘起,又重重落下,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那声音如同敲打着她羞耻的鼓点,在办公室里清晰地回荡。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破碎,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模糊不清的哼喘,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纯粹的生理性反馈。 仅仅是数十下的快速冲刺,在这样的姿势下,便已让她再次濒临崩溃。 “啊——!不……我……” 妻子猛地发出一声掺杂着极致快感和些许求饶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后背弓得更高,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甚至她腹部的肌肤,在这样的用力之下,都隐隐勾勒出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地显示出一种平日里不曾得见的,充满了力量感和女性柔韧交织的美。 她原本无力地撑着沙发的手臂,此刻仿佛爆发出了最后一丝力气,本能地,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力道,猛地向前伸出,准确地抓住了王二锁那瘦削的双臂,她的指尖几乎要扣进他的肌肉之中,带着一丝求生的抓挠,也带着一种生理性痉挛的极致颤抖。 第二波高潮,如同一股炙热的电流,猛烈地贯穿了她全身。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收缩,将王二锁的肉棒死死地绞缠。那股令人窒息的快感,再次将她淹没。她的大张的嘴,仿佛想喊出什么,却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王二锁此刻却如同被那极致的紧窒感彻底刺激到了野性。他皱眉感觉着妻子体内如同潮汐般涌来的高潮,享受着她身体极致的绞缠与收缩,原本还带有一丝掌控节奏的冲刺,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野蛮和毫无顾忌。 他根本没有停下,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恢复的机会,反而将腰部的力量爆发到了极致,开始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地,向着她的深处,进行着毫无保留的,甚至带着一丝虐待意味的,野兽般的冲刺! “嗯……嗯……啊……!” 第二波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那酥麻的电流还在身体里游走,而第三波更猛烈的冲击,便已在王二锁的持续抽送下,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那是一种迭加的快感,如同被狂风暴雨袭击的脆弱小舟,根本无力抵挡。 妻子剧烈颤抖的身体,此刻完全地绷成了一张弯弓,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蜷缩起来。她的眼皮,在那无法承受的快感冲击下,竟然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眼白,只剩下中间一点细小的瞳孔,仿佛被高潮的洪流彻底淹没。 她的嘴巴大张着,几乎要撕裂一般,呈现出一种无声的嘶吼状,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听到那种极力想发出声音,却又被堵住一般的、带着破碎感的气流声。那是一种生理性失声,因为极致的快感冲破了理智,甚至阻碍了发声。 就在这一刻,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热流,从妻子身体深处猛然喷涌而出!那不再是先前的小股渗出,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带着冲击力的喷潮。她腿间的液体,在王二锁肉棒的强力挤压下,如同温泉喷发,瞬间便将他粗壮的肉棒完全包裹,甚至沿着连接处,湿淋淋地喷溅到了沙发上,泛起一片刺目的湿痕。 王二锁感受到那股喷涌而出的热情,感受着妻子身体内部的剧烈绞缠与收缩,他再也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渴望。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吼声,几乎是伴随着妻子喷潮的同时,他腰部再次猛地向前,将体内所有的灼热与欲望,毫不保留地,带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喷洒在了妻子的最深处。 温暖而浓稠的液体,带着男性的征服,毫无保留地射入妻子的体内,混杂着她自身的高潮液,形成一片令人脸红心跳的混沌。王二锁的身体僵直立住不动,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喘息,他终于停止了这场猛烈的征伐。 许久,休息室里,只有王二锁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妻子细微的、却依旧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他那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妻子的体内,感受着她体内每一寸肌肤的余温,以及那因高潮而依然敏感的肌肉每一次细微的抽搐。射精后的热流,如同火山喷发后的岩浆,带着征服的余韵,将她完全包裹。 过了良久,直到妻子的呼吸变得更加平稳,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平息,王二锁才缓缓地,带着一丝刻意的,甚至可以说有些做作的“不好意思”,打破了这片寂静。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满足,以及一丝狡黠的试探。 “秦总……”他那双粗糙的手,带着一丝犹疑,抚上她仍然因高潮而依旧颤抖的腰部,轻轻地、带着歉意般地抚摸着她的肌肤,“你……你真是太迷人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赞叹,以及对她身体的彻底沉沦。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仿佛真的“犯错”的歉意,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我实在是没忍住,射……射里面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仿佛真的在寻求她的原谅,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丝胜利者的光芒,“没事吧?” 他刻意地问出“没事吧”,仿佛在征询她的意见,却又带着一种无法逆转的既成事实,以及一种预知了她答案的从容。 妻子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此刻终于缓缓地,带着一种高潮过后的迷离与空洞,无力地睁开了一条缝隙。她的目光涣散而没有焦距,脸上仍然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餍足。 她没有回答王二锁的问题,甚至没有将他的话语,完全接收进脑海。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话语,带着一种恍惚和虚无,却又充满了令人震惊的,发自内心的赞叹与臣服。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与满足,与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形象判若两人。 “你……你真棒……” 这三个字,轻柔地从她口中溢出,带着一种由衷的惊叹与臣服,宛若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她那双空洞的眼眸,缓缓地,如同失去了焦距一般,转向王二锁的身体,却仿佛透过他,看到了更遥远、更深刻的东西。 她缓慢而断续地接着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意识深处被挖掘出来,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震撼与释然:“我……我从来不知道……做……做女人,能……能这么快乐……”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感慨,仿佛在这一刻,她所有的认知都被彻底颠覆。 她顿了顿,胸口仍在轻微地起伏着,随后,她那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奇异的,近乎痴迷的表情。她的声音变得更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沉沦,宛若耳语,却又震人心魄。 “刚才,我……我只是在想……”她的目光,不再是涣散,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死寂,仿佛直直地,看进王二锁的眼睛,又仿佛透过他,看到了她自身早已沦陷的灵魂深处。“不如……不如就这么……被你……干死算了……” 我猛地抬手,指尖带着一股近乎颤抖的愤怒与厌恶,狠狠地按下了播放器上的“停止”键。屏幕瞬间暗了下去,那两个交缠的身影,那声声淫靡的喘息与呻吟,以及她那句“被你干死算了”的荒唐呓语,统统被黑暗吞噬。 然而,即便画面消失,声音沉寂,那些令人作呕的场景和话语,却宛若烙铁般,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每一帧画面都在撕扯着我的神经,每一次回响都在鞭挞着我的尊严。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仿佛被一块巨大的磐石死死地压住,每一下的起伏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从我的胃部深处,以一种决堤之势,汹涌地向上奔腾,瞬间便烧灼了我的喉咙,烧灼了我的双眼,最后,如同滚烫的熔岩般,直冲我的头顶。我的太阳穴在剧烈地跳动着,血管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 我闭上双眼,试图将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然而,越是努力,那些被刻意放大的、妻子的呻吟与赞美,就越是清晰地在耳边回荡,像无数只嗡嗡作响的苍蝇,在我的耳膜上不断盘旋,烦躁而又恶毒。 “你……你真棒……” “我……我从来不知道……做……做女人,能……能这么快乐……” “不如……不如就这么……被你……干死算了……” 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根根锋利的钢针,带着冰冷的恶意,精准无误地扎进了我的心脏。她对那个野男人的极尽赞美,她身体的极致沦陷,她口中那充满挑逗与满足的呓语,在我耳中,无异于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嘲讽,一记记毫不留情的、带着腥味的、粘稠而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我的脸上。 每一巴掌,都带着她对我作为丈夫的彻底否定,带着她对我的性能力,对我的存在,最赤裸裸的羞辱。我的脸颊,此刻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种被抽打后的火辣与刺痛,它在烧灼,在颤抖,在扭曲。她那放荡的呻吟,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的无能;她对王二锁的赞叹,更像是用最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地,凌迟着我的自尊与作为男人的全部骄傲。 我曾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至少在肉体上,是融洽且和谐的。我努力取悦她,尽力满足她,她也曾在我身下发出欢愉的低喘。然而,她此刻在视频中表现出来的极致癫狂,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沉沦,以及她脱口而出的“我从来不知道做女人能这么快乐”——这每一个字,都在无情地告诉我,我过去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自以为是,在她看来,都不过是一场笑话,一场敷衍,一种从未真正触及她灵魂深处的,可笑的表演! 她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她从未达到过的巅峰,此刻,竟然被另一个男人,一个我曾瞧不起,甚至不屑一顾的男人,彻底地、淋漓尽致地引爆了!这种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加令人难以承受。 我的拳头,此刻已经紧紧地攥了起来,指甲深陷掌心,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因为那内心的剧痛,早已将所有其他的感官彻底麻痹。身体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那是一种混合了暴怒、绝望、背叛与极致羞耻的颤抖。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从头到脚的冰冷。不是因为温度,而是因为一种从内心深处,渗透到每一个毛孔的,刻骨铭心的,被背叛的绝望。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的世界,此刻在我眼前,化作了一片狼藉的废墟。而摧毁这一切的,竟然是她自己,以及她身体深处,那隐藏在假象之下的,真正的、从未被我触及过的,情欲的深渊。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甚至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嘶吼。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漆黑一片的屏幕,仿佛要从那片黑暗中,剜出那些我痛恨的、却又无法回避的真相。恨,像毒藤一样,在我的心头疯狂滋长,将我缠绕得密不透风。我恨她,恨那个男人,更恨此刻的自己,恨我这双亲手点开视频,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眼睛。 然而,时间却如同一柄无情的刻刀,一分一秒地向前推进,完全不理会我此刻内心翻涌的狂澜。 我低头看了眼腕表,岳父家晚饭的时间已经迫近。这个该死的家庭聚会,简直就像一场蓄谋已久的羞辱,在我伤痕累累的神经上,又狠狠地撒上了一把盐。我必须去。不仅要去,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装作那个完美的、家庭和睦的丈夫。这是一种何等残忍的刑罚! 我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一种冰冷刺骨的厌恶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屈辱,让我几乎想要当场呕吐出来。那片漆黑的屏幕,即便已经熄灭,却仿佛仍旧在嘲笑着我的天真与愚蠢。 打落了牙,只能往肚子里咽。这种感觉,如此具体,如此真实,让我甚至能感受到那种血腥的咸涩,以及随之而来的,深入骨髓的苦涩和无奈。我多么想此刻就砸烂手边的一切,冲出去质问她,撕碎她那虚伪的面具!我多么想放任自己,让愤怒像洪水猛兽般倾泻而出,将这所有的痛苦与屈辱,统统发泄出来! 但……不行。 我的双手,此刻紧紧地,近乎痉挛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色。掌心的汗水,黏腻而冰冷。不行。不能。这些字眼,宛若两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将我所有的冲动和反抗,死死地镇压在内心深处。 我是她的丈夫。我是他们眼中的好女婿,好丈夫。我是那个完美的家庭成员。我的岳父岳母,我的家人,他们还在那里等待着我的到来,等待着那个往日里阳光开朗,笑容满面的“我”。如果我带着这张扭曲的、写满愤怒和绝望的脸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切都会土崩瓦解。我努力维系的体面,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更何况,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治疗我妻子的“病”,把她被欺骗的身心从那个人渣手里拯救出来。 我感到一种极度的疲惫,仿佛身体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反抗,每一个神经都在传递着剧痛,然而,我却必须压制住这一切,将它们深埋心底。这是一种内耗,一种自我撕裂,就如同要我亲手将自己的心,一点点地,从胸腔里挖出来,然后再塞进一堆冰冷的、不属于我的石块。 我深吸一口气,再吐出,重复了几次。喉咙深处那种血腥味依然挥之不去。我的嘴唇,仿佛涂上了一层透明的胶水,沉重而僵硬,连一个上扬的弧度,都显得那么艰难和虚假。我的眼角,微微抽搐着,眼底深处,是尚未褪去的、像潮水般泛滥的痛楚和怒火。 掰了掰后视镜,我看向镜中的自己,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变得平静,让嘴角的弧度变得自然,即便那弧度,此刻对我而言,是世上最沉重的负担。我宛若一个最专业的演员,在灾难降临后,依然要强迫自己,走上舞台,面对观众,扮演着那个幸福且一无所知的角色。我将打落的牙齿,伴随着血腥的苦涩,生生地,强迫自己咽下肚去,不留一丝痕迹。 我知道,今晚的饭局,将会是我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的几个小时。而她,那个在我身边扮演着贤妻良母的女人,是否也能做到如此天衣无缝的伪装?我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讽刺,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被全世界抛弃的,巨大无奈。 终于,按照与妻子的约定,我开车往岳父家的方向驶去。 听着车里的播放的旋律,我不自觉地跟着哼唱了起来。 “直到所有的梦已破碎,才看见你的眼泪和后悔,我是多想再给你机会…… 给了他的心,你是否能够要得回……” 等车开进岳父家门前的车库时,泪水已经在未察觉的时候模糊了我的视线。 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心态,对着后视镜挤出来一个笑容后,我下车上前敲门。 轻叩几下,门咯吱一声推开。 我与妻子四目相对,一时都有些愣神。 随后屋内传来岳母的声音:“文山来了,快进来。” 清清此时也在从二楼跑了下来:“爸爸,爸爸,今天你和妈妈是要接我回家,对吗?爸爸。” 妻子虽然用精致的妆容掩盖,但我还是能看出她眼睛的红肿。 我张开双臂,露出笑容上前拥抱了一下她。 毕竟在岳父岳母面前,现在还是保持一下必要的亲昵比较好。 在被揽入怀中的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 只是匆匆一抱我就立即放开,我怕再多抱一刻,我真的会撑不住挂在脸上的笑容。 “清清呀,今晚可不行,明天爸爸一定来接你,乖。” 我走过去将已经跑到身边的女儿一把举过头顶。 听我这样说,清清的小嘴巴立马瘪了起来。 岳母忙说:“先吃饭,先吃饭。” 经过客厅时,我看到岳父脸色极差,眼睛盯着电视里播放的广告,并没有抬头看我。 我轻声喊了一句:“爸,吃饭了。” 岳父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我。 今天家里常来往的亲戚都在,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那个我很讨厌的表姐自然也在,不过她今天似乎出奇的安静。 要是往常见到我,势必是找一切机会来讥讽我。 而且她在室内也依然戴着口罩。 我好笑地问:“表姐,今天这么注意防护?” 看她瞪了我一眼,我走过去俯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怎么?知道自己的嘴很臭,怕熏到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嘴里刚说出了一个“你”字,我便扭过身自顾自坐到了清清旁边。 我不知道这个家我还能待多久,可能以后都不会见到这个令我厌恶的表姐,所以我此刻我丝毫不在意她的想法。 第24章 各怀心思 清清看到她吃饭还戴着口罩,像是见到什么新奇的玩具,滋溜一下从椅子上滑下去。 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跑到表姐面前,一把拉开了她的口罩:“姨姨,吃饭不能戴口罩。” 一瞬间,整个餐桌上的人都愣住了,只见表姐的嘴角青紫。 这让我想起今天见到被殴打过的小飞,那伤一看就是用拳头造成的。 在这个房子里,只要她脑子还没有坏掉,是万万不敢对拿掉她口罩的清清发火,于是只能把她的怒火,朝向了自己的母亲。 她戴上口罩大声埋怨:“我就说我不来,你非要让我来,你成心是让我丢人!” 说完后不顾大家的阻拦,拿起背包就匆匆离开。 因为有了这个插曲,大家的目光自然也都放在表姐母亲的身上。 “哎,这死丫头真是不争气,这话……这话我都嫌丢人说不出口。” 一旁表姐的父亲咳嗽了一声,但依旧没有拦住表姐母亲的话匣子…… 其实我和妻子早都知道,表姐对自己老公从心底里瞧不上,但又觉得他对自己百依百顺,可以供她随意驱使。 所以一边贪恋着自己老公她的好,另一边又在外面交友甚广。 对于她的那些破事,表姐夫心里也是心知肚明,毕竟已经有了三个孩子,所以他选择默默承受,甚至比以前付出的更多。 妄图用自己的真心唤醒妻子对于婚姻的忠诚。 可这些年里,表姐并没有因为自己老公卑微恭顺而良心发现。 反倒觉得理所应当,从而更加变本加厉。 表姐母亲瞪了一眼咳嗽的自家男人,表示都是一家人,出了事难道不应该说出来大家一起帮忙想办法。 于是低声说着,这段时间表姐再一次怀孕,可表姐夫却突然爆发,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 最终从来在家都没有和表姐大声说过话的表姐夫,一拳打在表姐脸上夺门而出。 听到这里,岳母一脸愤慨:“怎么能动手?两口子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现在这年轻人呀。” 表姐母亲犹豫半天,看了一眼清清,妻子立马心领神会,让岳母家里的保姆先将清清带去客厅看电视。 随后众人就听见表姐母亲支支吾吾地说:“怀的……不是他俩的孩子。” 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岳母一时语塞。 我低头冷笑,用余光瞥了一眼妻子,发现她眼神愣愣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不知道脑海里中在想些什么。 沉默半晌,岳母回过神来,还想要找补回什么,继续说到:“那…那两个人要还想好好过,把孩子打了去呀。” “之前的三个孩子也不是他的。” 此时我听到餐厅有人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响亮得刺耳。 岳母彻底放弃,站起来转身去客厅抱清清:“哎,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咱吃饭,咱吃饭。” 一桌人各怀心思,别扭的匆匆吃完饭后便互相告别离去。 岳母在厨房跟着保姆一起收拾残羹剩渣,而岳父则背着手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女儿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动画片。 倒是妻子先轻声开口:“这几天没回家,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没有回答妻子,眼睛盯着女儿开口:“你去见他了?” 妻子自然知道我说的是谁,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叉放在腿上的双手,声若蚊蝇般嗯了一句。 我玩味儿地看着妻子:“你说我会不会像表姐夫对你表姐那样?” 闻言妻子一怔,抬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 “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让你心里好受一点,我没有意见。” 我摇头苦笑:“今晚回家,这几天确实发生了不少的事,我想咱们也该谈谈了。” 显然妻子听到我说回家时,神色轻松了起来。 此时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岳父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抬头望去,发现他正朝着我招手。 岳父的书房装修的极为考究,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其深厚的文化底蕴。 我和岳父对坐在宽大的书桌两面,看他正在摆弄着面前的茶具。 大概每个人在成功变成有钱人以后,都喜欢主动或者被动的让自己成为一个有涵养的人,从而让大家忘却自己成功路上的阴暗。 无由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脑中恍惚的在想,那个黝黑瘦弱的鹰钩鼻年轻男人。 在身着修身礼服的妻子陪伴下,手握红酒杯觥筹交错,咧着一口烟熏的焦黄牙齿,与众人讨论着拜伦的诗,莫奈的画…… 直到岳父用指关节轻叩桌面,我才回过神来。 提起鼻子深吸一口书房里淡淡的墨香,让我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从魔都回来怎么也没来家里一趟?” 听岳父这样问,我便简要给他汇报了一下魔都那个项目的近况,实际上那些进展,每天都会呈到他的案前。 岳父的脸色缓和些许:“文山,你确实不错。” “那些人都是卖您的面子,我就是个跑腿的。” “年轻人可以自谦,可过度的自谦就是自负。” 听到岳父开始说教,我赶忙点头。 可突然岳父话锋一转,我也就明白了他为什么今天从我一进门就冷着脸。 “文山,最近关于你的传言可真不少。” 虽然岳父已经处于半退隐状态,可毕竟还是实际的的掌舵人。 我那个分公司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桃色新闻,这位怎么可能没有耳闻。 我大方地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岳父一拍桌子:“承认了?” 话音刚落,岳父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随即将自己的坐姿向后靠了靠。 我能明白岳父在自己女儿身上放的心思有多重,如果我真做出那种事,老头估计剁了我的心都有,关于这一点我并不难理解。 换位思考,如有将来清清长大后,我面对这种事,一定会比岳父此时的模样更加失态。 我无奈苦笑一声:“爸,这种事你觉得我会做得出来吗?能娶到姿茹我已经很满足了,哪里会有别的心思。” 其实这一刻,我心里在想,如果今天我和岳父坐在这里讨论的是妻子出轨问题,那又会是怎样一幅场景。 第25章 回家?如果我还有家的话 听到我这样说,岳父迟疑片刻后,继续开口:“男人,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可别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到家庭。” 我不清楚岳父当时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提醒?警告?或者是试探,但无论是哪一种,我都很气愤。 这些年我是如何对待妻子,他们也是有目共睹,而且为了能让岳父半辈子的奋斗有人传承,我的付出他也是看在眼里。 看到我沉默不语,岳父叹了一口气。 “你俩把清清扔在我这算是怎么回事?以往你俩有个小磕碰,我和你妈都是向着你说话,但这次的事,你要好好反思。” 显然在岳父的心中,还是认为那些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我脑子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爸,是不是有人给您说了什么?” 岳父眉毛一挑,似乎又要发怒。 “爸,您血压高,别着急,什么事咱静下心来谈。” “我不需要听别人说什么,我有自己的判断。” 此时有一万句回怼的话堵在我的胸口,但我终究没有说出来。 压抑住心中的愤懑,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爸,你也知道公司里面盯着我的人很多,他们觉得我年龄轻,资历浅,不就靠着您的关系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所以每一个项目,每一个决策我都小心翼翼,每天如履薄冰,就怕别人说您一辈子都踩准了每一个风口,却唯独没挑准一个好女婿。 您要批评我倒也没有错,这几年对于姿茹,我确实是因为时间和精力的原因,没有像以前那样的关注。 但我的人品,爸您是了解的,那种事我是断然不会去做。 最近我和姿茹是有一些问题,不过很快就能处理好,之后我再来找您聊聊。” 看我起身就要走,岳父点了点头。 我想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他无法否认。 下楼时,看到妻子正搂着女儿看电视,那场景如以往那般恬静。 看到我过来,妻子随口一问:“楼上待那么久,你跟爸聊什么呢?” 我知道妻子在担心如果岳父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非得气出个好歹。 我也装作不经意地伸手去拿外套。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最近我的绯闻吗?” 妻子听到这句话,表情不自然起来,而我看到岳母还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着我们俩。 我轻拍了妻子说了声回家,其实我心里在想,我的家可能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吧。 见妻子微笑点头,我便握住那只熟悉的白皙玉手,与岳母道别离开。 而在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收起了脸上挂了一整晚的笑容,松开妻子的手。 我没有去看妻子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坐上了驾驶位。 我俩似乎都在心中默默思忖着,一路沉默不语。 只是看到妻子望向窗外的侧脸,让我想起那天我从魔都回来,在回家的路上,妻子说的那句话。 「车外的一切都在倒退,可我们却只能一路向前,无法后退。」 等我和妻子来到了家门口时,一个熟悉但意想不到的身影,正在来回踱步,等候着我们。 “许总,秦总。”李雪诺看到我和妻子后,背着双手,像是一个犯错的学生。 可我心里清楚,这个小姑娘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我开口问:“这么晚有事?怎么不打电话?” “我……我是来找秦总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妻子后开口:“我们今晚有重要的事情,等明天可以吗?” 李雪诺不依不饶地杵在原地,丝毫没有把我的逐客令听进耳中。 “许总,我只有几句话,耽搁你们几分钟,实在不行我就在这里跟秦总说。” 见一旁的妻子仍未开口,我便让李雪诺进屋再说。 此时屋内的气氛略显尴尬,我倒了杯水递给李雪诺。 “许总,我真不知道您今晚上也回家了。” 我被小姑娘的直率给逗笑了,随后指了指书房。 “需要我回避吗?” 我大概猜测李雪诺是因为最近沸沸扬扬的传言,来给我妻子解释的。 其实我觉得很没有必要,一个连枕边人都不信任的人,一个外人凭借几句苍白的解释就能办到? 李雪诺低头犹豫了一阵,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原因,我看到她的脸微微泛红。 “不……不用了吧。” 妻子清冷的看着李雪诺,等待对方开口。 “秦总,最近公司里有一些传闻,肯定也影响到您和许总的正常生活。” 李雪诺小心翼翼地说着,妻子的表情并无变化,甚至都没有看向李雪诺。 “那些事都是子虚乌有,秦总您可不能相信。” “嗯。” …… “我和许总真的只有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知道了。” …… “您和许总是我的学长学姐,也是我工作上的偶像,生活上的模范,我怎么可能会对许总生出别的想法。” “好了,李秘书,还有别的事吗?” …… 听着妻子平静但逐客意味很浓的话,我知道她们今晚的谈话应该就要就此结束了。 但就在此时,李雪诺用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我……还是处。” 妻子猛然抬头,盯着脸上快要滴出血的李雪诺:“你刚说什么?” “我说……我该说的都说完了,秦总你可真的别听那些无聊的人瞎说,我和许总什么事也没有。 秦总要还是不信,我可以去医院做鉴定,我听说是不是后来做过的,医院都能查清楚。” 说完这句话,小姑娘便不再停留,慌忙道别,从家中小跑着离开。 愣在当场的不止是妻子,还有半天没回过神来的我。 此时妻子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我有些不忍,但还是开口:“姿茹,今天晚上本来我就想和你谈谈这个事,没想到李雪诺那小姑娘倒是提前帮我把事情说清。 其实,今天就算她不出现,我也找到了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妻子依旧像一座石雕般一动不动,只能看到脸上不断滴落下的泪珠。 我叹了一口气,掏出我从小飞那里得到的视频播放给妻子看。 “做视频的人叫小飞,开了一个维修手机的小店,是王二锁的同乡……” 我大致给妻子讲述了其中的隐情,同时妻子的目光就盯着正在倍速播放的视频。 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对不起。” 第26章 夜谈 其实我也不确定妻子的道歉,到底是对我,还是对她自己,亦或是因此事伤害的所有人。 突然,呆坐了很久的妻子毫无征兆地开口:“虽然当时我对他受伤这件事很自责,也很心疼,但那个时候,在我心里对他是没有丝毫男女方面的情愫。 我只是享受那份难得轻松。” 说到这里,妻子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我并没有开口,只是看着面前吐出的烟雾出神。 “我就在想,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站在你们身后的女孩儿,难道我只配被别人保护? 而他那么的信任我,让我也有了一种我可以保护别人的满足感。” 我明白那次事情之后,妻子虽然嘴上说没有生出丝毫男女方面的感情,但也是将双方关系拉近了一大步。 这也让王二锁第一次实实在在的看到了自己成功的希望,所以一定也是在这个时候,让他加快了攻略妻子的步伐。 “为什么这些事从来也不听你跟我提起?” 妻子顿了顿,回答道:“那段时间我确实经常在你面前提到王二锁。” 我点点头,那段时间确实王二锁这个名字,常常出现在妻子和我的谈话中,我只当是妻子在工作中把他用的顺手而已。 现在想来,当时我确实是大意了,不过归根结底来说,还是从来没有将王二锁当成一个能让我重视起来的对手。 “习惯有时候很可怕,我慢慢地习惯跟他抱怨,习惯听他给我讲笑话,习惯将生活上的事交给他,习惯每天听到他的声音。 就这样有一天我自己突然察觉,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依赖,这让我产生了一丝恐惧。” 我轻哼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当时是对自己生出了一丝羞耻感?你不愿跟我交流这件事,那你为什么不当机立断地远离他?” 妻子伸出手,将脸上的泪痕轻轻拭去:“其实我当时也是这样做的,我不联系他,他的消息我也视而不见,想通过冷处理来冷却我和他的关系。 虽然那几天我心里空落落的,但又欣慰的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 正如你刚才所说,那大概是一种羞耻感吧,我终于不用再去面对了。” 听到妻子当时内心的挣扎,我叹了口气,点燃一支香烟,烟雾让我和妻子之间朦朦胧胧。 以往非常反感我在家里抽烟的妻子,这一次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结果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在我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就在楼下站着。 他说他下午没有上班,早早就在这里等着。 我语气挺冷的,我想让他明确感觉出我的意思。 他问我是不是他哪件事哪句话让我不高兴了,他文化水平低,除了一膀子蛮力,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自己很多事情都想不到,让我别介意。 当时看他无助可怜的表情,让我有些于心不忍。 我告诉他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遇到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只是在私人关系上还是保持一些距离感。 听完我这句话,他直接就哭了,让我一下就有些手足无措。 他说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我给他的这种关怀,自从来公司以后,每天心里都有着使不完的劲儿,对自己的未来也充满希望。” 我知道王二锁当时的表现,一定又会让本来就不坚定的妻子产生动摇。 这也是王二锁攻略妻子的一贯手段,通过示弱来让妻子的内心掀起波澜。 “他说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但他只是想报答我,希望我不要嫌弃他,不要不理他。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挺生气的,他知道我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我也不会因为他来自偏远山村就对他瞧不起,反倒是我一直觉得他不服输,很坚韧。 我让他不要再说了,他也听话的在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蹲在地上沉默着。” 虽然王二锁一直将自己摆在一个弱势的地位,但这次谈话,每个字都在直击着妻子的心,将妻子的情绪波动死死地拿捏着。 不过我还是小看了王二锁,因为我听到妻子接下来说的话。 “我看他蹲在地上就像是被家人斥责过的小孩子,脸上挂着两行眼泪。 当时心里挺不是滋味,就下意识拍了拍他的头,让他早点回公司。 可他并没有起来,他说我哪里不高兴,哪怕是打他骂他都可以,但能不能别不理他,他感到自己很孤独。 上次在医院门口,听到我说可以把我当成他的姐姐,他当时心里感到非常幸福。 我想,他一个人在外这么的不容易,而我好不容易在他心里帮他升起一点对于美好生活的希望,就这样是不是有些残忍。 但我依旧是告诉他,上次那么说是因为怕他不去医院有危险。 结果听我说完,他整个人都像是遭到雷击一样,一下就蔫了。” 我本想出言打断妻子,什么姐姐,他的姐姐此时还在某个偏远山村,被不知道大她多少岁的老跛子当成生育工具。 但看到妻子仍旧回忆着那时自己心中的纠结,我又有些不忍心。 “他说一直把我当成菩萨一样高不可攀,这并不是故意说好听的逗我开心。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很失落地离开。” 从妻子的描述,我不难看出,她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是她让王二锁体验到了被人关心的幸福,又被自己收回了。 我好奇地问:“那之后呢?如果按照你说的这个样子,你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太深的交集,是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妻子点点头:“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平淡,无聊,但一个似乎又回到了正轨。 有一天正在公司开会,我突然感到胃疼,是那种整个腹部扭在一起的疼。 于是我匆匆离开会场,准备回办公室休息,结果在走廊碰到了正在例行巡查的王二锁,他喊了一声秦总,我挤出来一个微笑,礼貌点点头。 可就当我强撑着快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听到身后有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是王二锁来了?” “嗯,是的,他当时表现得特别着急,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刚才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就觉得我不对劲,所以不放心就跟了过来。” 我皱起眉:“为什么事后也没听你说自己生病了?” 妻子用手撩了撩滑落在额前的发丝:“我当时心里满都想的是你,但……” 第27章 肌肤之亲 随即,妻子的表情变得怨恨起来:“但你的电话就一直打不通!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特别想听到你的声音!你的电话一直没有打通!” 听妻子这样说,我便努力回忆着:“我怎么没有印象?我在魔都的时候,从没有漏接你电话的情况吧。” 妻子幽怨地看着我:“你当然不知道,那天直到半夜,我才打通了你的电话。 哈哈,是李雪诺接的,许文山,是半夜啊,你和李雪诺还在一起……你说我那个时候会不会怀疑你?你说我那个时候该不该怀疑你!” 我隐约想起妻子说的那件事,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妻子打来的电话是李雪诺接的。 当时妻子听到李雪诺的声音后,只说了一句没事了,就挂断了电话,这个事李雪诺第二天也告诉过我。 我有些疑惑:“有这么一回事,但我白天也确实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如果我知道你病了,我怎么可能会安心待在魔都?” 妻子只是苦笑着摇摇头,继续说:“当时我看到王二锁后,本来是想拒绝他,可他不由分说推开办公室的门,把我搀扶着进去。 那个时候我就想联系你,当我拿出手机,但因为疼痛的缘故,手一直在颤抖。 他将我搀扶着躺在沙发上,但看到我的症状并没有得到缓解,于是非常急切地说他要送我去医院。 我感觉他是吓坏了,显得比我还紧张。 我知道自己没什么大问题,所以拒绝了他的提议,说我只想休息一下,用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他便立马去端了一杯温开水。 之后他也没再坚持要送我去医院,只是问我是不是想要联系许总。 我说是,他便拿过我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出你的号码帮我拨了过去。 他摇摇头说占线,又把手机递给了我,我忍着疼痛,亲自拨打了一次,结果依旧正在通话中。 我当时想着是你忙,一会看到我的未接,肯定就会给我回过来。 我躺在沙发上就这么等着,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依旧没有等到你的电话。 其实此时我的胃疼已经缓解了一些,但心里却很堵。 你太忙了,我就觉得自己难受的时候,想要听听你的声音都成了一种奢望。” 没有理会我想出言询问,妻子继续说着:“当时王二锁就那样跪坐在我旁边,本来这个姿势让我感觉有些不妥,但他在一旁用埋怨的语气说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开会总是错过饭点,每次还吃那么少。 他说他们家刚出生几天的小猪崽都比我吃的多。 他居然拿我和小猪崽比,当时听得我又好笑又好气。 虽然语气埋怨,但我听得出来他是真的在关心我,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跪坐着在我旁边。 那天他很健谈,似乎是因为没有联系的这段时间把他憋坏了,有着说不完的话,当然你要是听了肯定会说无趣。 他给我讲他们家的小猪仔是如何在几只大猪身边抢食,讲隔壁小孩养的大黄狗怎么凶恶,讲他们村旁边有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流,讲他表白村花却如何被村花奚落…… 总之就是那些琐碎但又充满生活气息的事情,似乎这些语音有着魔力,我的胃竟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不过当他问到我时,我还是下意识地说疼,就好像一旦我说不疼,他的故事就要结束了一样。 在这期间我又给你打了几个电话,结果依然一样,这让我刚缓解的情绪又掉到了低谷。 而这个时候,他再一次问我胃还疼吗。 我点了点头,随后就看到他一脸纠结的神情。 我问他怎么了,他犹豫半天红着脸说他刚进城那会,跟着一个盲人师傅学过一段时间推拿,他知道一种按摩手法可以缓解胃疼。 不过就是觉得有些不方便,所以一直没说,现在看我的胃疼还没好,就想着能不能让他试试。” 我一愣:“你答应了?” “嗯,其实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多想,我取笑他说你墨镜都不戴一个,也敢说自己是盲人按摩。 而且经过一下午的陪伴,让我感觉我又回到了那个放松的状态。 见我没有拒绝,他便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犹豫了半天,然后轻轻地放在我的腹部,逐渐缓慢地用力揉着。 他的按摩手法挺舒服的,胃疼也真的渐渐感觉不到了。” “你当时不觉得你被一个异性接触,很不合适吗?这也算是一种肌肤之亲吧。” “我真的没想那么多,以前我颈椎感觉不舒服的时候,不也经常找楼下推拿诊所的那个大叔按按,所以就觉得病不避医很正常。 我也不知道他按了多久,但我那天居然沉沉地睡了一觉,当时我醒来以后看到他手上的动作还在继续着。 他的手因为长时间用力,都有些轻微的抽搐,额头上也能看到汗珠。 我挺不好意思的,赶紧让他坐下来休息,尤其一想到刚才居然和一个异性独处一室睡着了,就觉得脸上发烫。 他并没有休息,而是关切地问我怎么样了,在得知我的胃已经好了以后,我能看出来他整个人都轻松了。 在我俩闲聊几句后,他抿着嘴似乎有什么话欲言又止,我开玩笑说你总说我是菩萨,但今天才是救我一命的恩人,有什么话让你犹犹豫豫的。 他憋了半天,问我有没有发现你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轻挑眉毛:“我?” “对,他当时问我有没有察觉出什么,我说文山还能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轻叹一口气,说这些话本来不应该说,但他觉得我这么善良一个人,不应该受到欺骗和伤害。 听他这么说,我当时立马就警觉起来。 他接下来问我许总平时会有不回电话的情况吗? 我说可能是在忙,毕竟我知道你在魔都那边的事都比较棘手。 这时候他笑了,笑的有些不屑,这让我很不高兴。 我当时就说王二锁你有什么话就说清楚。 似乎察觉到我的语气已经有些不悦,他便赶忙说他也不敢确定,只是听别人说过。 我问说过什么。 他嘴里半天吐出几个字,许总出轨了。 你知道的,我是很少和人发脾气,但那天我怒斥了他。 我周围也有很多人说男人有钱就怎样,但我对你很信任,我根本不会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 第28章 被王二锁拥入怀中的妻子 我嗤笑一声:“你真的就这么信任我?” 妻子丝毫不做犹豫地点点头:“那个时候真是那样的,正因如此,我才会很生气地训斥他,让他乱说闲话。 不过当我还在生气的时候,他仍旧是一脸不服气的表情,这让我就更来火了。 他这次不像以往对我言听计从的样子,开口打断了我。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的命不好,出生在一个永远看不到希望的贫困环境,但他不屈服于命运,要改变自己的未来。 结果满怀报复的进城之后,受到的白眼和讥讽更多了。 好像所有人都高他一等,可以对他呼来喝去。 那段时间他甚至想了解自己的生命,直到那天晚上那次意外车祸遇到了我。 他说当他看见我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那发自内心的关切。 让他终于体会到了一丝温暖,让他认定了我跟其他人不一样,完全没有冷漠,自私,高傲。 所以他从那一刻起,就把我当成他自己的一种信仰。 他说他知道我们夫妻的关系很好,但许总出轨这件事并不是他瞎说,如果我不相信他,那就当他今天什么都没有说。” 我在烟灰缸里狠狠掐灭香烟:“信仰?刚才小飞那个视频你也看到了,真是下三滥的手段,对自己的信仰就这样欺骗?” 看到妻子沉默不语,我继续开口:“对于王二锁这个人,通过这几天的了解,我比你更熟悉他。 他一切的示弱,一切表现出来的可怜,不过是博取你的同情。 姿茹,你从来都不是蠢人,但你在心里不断对王二锁降低戒备。 我知道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王二锁精准的把握了你的善良,单纯。 也正因如此,我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能用这种语气来和你讨论你出轨的事情。” 妻子的眼神飘忽,我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文山,当时王二锁说话的语气甚至比我还要愤怒,在他说完那些话之后,便起身要走。” “你拦住了他?” 看到妻子点头,我就知道那个时候妻子就完全落了下风。 他用自己看似真情实意的表露,让妻子对我的信任产生了一丝细小的裂缝。 对此,我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他犹犹豫豫的暗示了你和李雪诺经常在休息室里鬼混,还有就是那次魔都的项目,李雪诺也是全程陪着你,不接电话,大概率就是开了勿扰模式,应该是在做什么不想被打扰的事情。” “然后你就信了?” “没有,那个时候他就问我,最近你和李雪诺是不是在公司出现过。 我一听就突然想到那次你回公司的事,于是我让他带我去监控室。 但他说我直接去监控室查,会不会过于显眼,而且本来就有些闲言碎语,这下更不知道别人会怎么传。 于是他问了我想要看哪一天的内容,他去拷贝给我,我想了想就同意了。” 我微微抬眼看着妻子:“那天晚上就只发生了这些吗?” “剩下的你都知道了,后来我给你打了电话,是李雪诺接的电话。” 我沉默片刻后摇摇头:“秦姿茹,既然我在你出轨这件事上选择了开诚布公的谈,而且我也证明了我自己没有问题,就希望你也能对我坦诚,那天晚上真的没有做越界的事?” 看到妻子目光的闪躲,我猛的用拳头砸在了桌面上。 “秦姿茹!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说,那我们也可以选择在你父亲的书房说!” 我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冷冷望向被吓了一跳的妻子。 良久,妻子薄唇轻启:“他抱了我,我刚给你打完电话,听到里面李雪诺的声音,那时候我眼泪就流下来了,心里感觉很委屈。 他问了一声怎么了,见我只是在默默流泪没有回答他,他便猛然上前一步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紧紧拥抱住。 当时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完全空白,我从未想过他敢这样。 我猛的挣脱,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他脸上。 情绪失控的大喊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许文山是,你王二锁也是! 那一巴掌他没有躲闪,只是抬着脸对我说,看到我哭他太难受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我,如果打他可以让我出气,那我就继续打他。 等我回过神,愤怒地对他说滚!” 按照妻子的讲述,至少在那个时候,她还是清醒的,没有因为王二锁带给她那些所谓的温暖,就让她迷失。 但她在那个时候也没有提起应有的警惕,在她心里,始终把王二锁当成一个需要她帮助的上进年轻人。 直到这个时候也没有意识到王二锁在朴实外表下隐藏的丑陋目的。 而王二锁为了这一次和妻子的独处,准备的相当充分,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妻子怀疑我出轨这件事。 至于他那天晚上为什么敢于做出那么大胆的举动,也绝对不是他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他在之前已经和妻子约定好了拷贝监控视频,这也就留给了他下一次接近妻子的机会。 之前我也一直思考,发现王二锁的每一步都不是无心之举。 他在一次次的降低妻子的底线,突破妻子那颗不断出现裂纹的心。 但我总觉得妻子对我总是避实就虚,不尽不实,所以,我给她倒了一杯水,水里有我弄来的吐真剂。 看见她把那杯水一饮而尽。我不动神色的继续问道:“姿茹,你有没有觉得我的电话打不通这件事有一些蹊跷?” 看到妻子不解的目光,我缓缓地说:“你的手机是不是王二锁拿过。” “嗯。” “而我因为一直没有接到你的电话,这才导致你心情低落,生理加上心理的双重打击,让你特别需要关怀。 而巧的是,那个在以往最能让你感到放松的王二锁就在身边。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在按照他希望的方向在演变? 我猜他拿了你的手机,是将我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这应该很容易操作吧。” 我叹了口气,妻子以为自己只要冷处理就可以让她和王二锁回到最初的样子。 但她根本就不知道她面对的那个人,到底有着多深的心思,而最终她也因为自己的这种单纯的想法,步入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我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手机。 “如果没什么意外,最终让你迈出那一步的原因,就是那个拼接的假视频吧” 闻言,妻子抬起泪流满面的白皙脸庞:“文山,你能原谅我吗?” 第29章 半步深渊 我目光直视着妻子的眼睛。 “原谅?姿茹,你知道我爱你,我爱清清,我爱这个家,你做错了事,我当然可以选择原谅你。 但你同时也要明白一点,我一旦选择这次原谅你,那在今后我们婚姻生活的几十年里,但凡我想起这件事,我都需要在心里再原谅你一次。 你认为我可以做得到? 出轨永远都不是原谅那么简单,而是我这一辈子都要在心里和自己较劲儿。” 妻子微微低头,避开我直视的目光:“文山,那……那你准备如何做。” 一时无语,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如果你不能选择原谅我,那又为什么愿意听我讲出这些事,我知道我每说一个字,都是在刺痛一次你的心。” 这个问题红姐也曾问过我,为什么要对这些事刨根问底。 我当时就告诉过她,我明媒正娶来的妻子,也要健健康康的还回去。 这重要吗?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一开始知道妻子出轨王二锁这件事,我内心只有屈辱,愤怒,不甘和无法理解。 但随着我慢慢了解王二锁的所作所为,我便对妻子从最初的怨恨,到现在更多的是怒其不争。 她明明有那么多次可以逃离的机会,但却每次都让王二锁轻松击败。 我缓缓开口:“姿茹,愤怒也许会让我一时冲动,但你知道我终究是一个理性的人。 从事情发生以来,我曾幻想过一切只是误会,当幻想破灭后,我又强行安慰自己,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王二锁抓住,或是他直接用强的。 可惜都不是,这一切全是你自愿的,我是应该很愤怒的和你争吵,或者像表姐夫那样使用暴力。 但这解决问题吗? 我最不希望出现的结果,就是看到王二锁这根刺永远扎在你的心里。 你自身固然有问题,不过更多的是王二锁对你心理的把控,而让你没有察觉。 在与王二锁的关系上,你天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处理好,所以也不曾给我提起过。 以前你总嫌我太爱说教,但你从小到大真的是被呵护的太好,以为这个世界就是童话故事。 你根本不了解真实的社会和人性本恶的道理! 呵呵,姿茹我告诉你,这个世上最坏的就是人,我们讨厌老鼠,但换位思考,老鼠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常言说狗忠猫奸,但猫最坏也不过是不亲近你亦或是离你而去。 豺狼虎豹这四个字都是恶的代名词,但也从不伤害同类。 可你知道人呢?人,是真的会害人。” 一直沉默的妻子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窗户,像是在给窗外深邃的黑夜诉说:“当天晚上我就躺在清清旁边,无法入睡。 脑子里太乱了,一闭眼,脑中就不自觉的出现你和李雪诺在魔都缠绵的画面。 我强行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告诉自己那些都是假的,也许你真的是因为忙,忘记给我回电话,也许你只是应酬到半夜,手机放在李雪诺那里保管…… 就这样不停地安慰自己,让自己大脑放空。 最后半梦半醒之间,眼前看到王二锁紧紧抱着我,温柔地说「姿茹姐,谁也不能伤害你」 第二天一早,等我到公司后,他就在办公室门口等着我。 我对他视而不见,自顾自进了办公室。 其实我也讲不清我那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心理。 他抱了我,我是很生气,但其实还有一丝逃避的想法。 当时他也没有说话,默默地跟了进来,站在我办公桌前递给了我他的手机。 他说他拷贝了那天休息室的监控视频,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我从他的眼神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果然,在视频看完以后,我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虽然没有你出轨的直接证据,但从昨晚的电话,到现在的监控,都在让我脑海里对你出轨这件事逐渐清晰。 那一刻我还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也许只是李雪诺因为丝袜勾丝,所以才会在休息室里脱掉。 休息室里有卫生间,李雪诺当时一定是在卫生间。 直到他说了一句休息室这两天没有保洁打扫卫生,这才让我回过神来。 于是我跌跌撞撞地上了顶楼,我还记得我当时因为手不停的颤抖,连续输错好几次密码。 结果你也知道,我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黑丝和那个用过的东西。 眼泪瞬间就让我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我想喊,但喉咙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垃圾桶里的东西让我彻底放弃了所有幻想,那种被抛弃的感觉……你……应该也了解吧。” 我点点头:“明白,就跟我得知你出轨时是一样的。” “我浑身不住地颤抖,那是一种从脚底到头顶的冷,我好想立马冲到魔都,站在你面前质问你为什么! 甚至在那一瞬间,我看着一步远的窗台愣愣出神,心里有个声音在喊「跳下去,跳下去」 但下一刻,我就感到一股暖流笼罩了我全身,我低头看见了一双黑瘦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同时脖子边也传来阵阵呼出的热气。” 我紧紧咬着牙齿,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压出来:“这一次你没有推开他!” 妻子点点头:“但我知道我心里对他是没有男女的爱,没有推开他,只是想有片刻的温暖怜悯我。” “你们做了?在休息室?” 那段视频,我看过。我之所以这么问,是想知道妻子会不会依然对我说谎。 “是,我当时只想着要报复你,就在你和李雪诺发生关系的地方。 当妻子说到这里,我感觉整个房间里似乎有一股沁骨的寒流,让整个人都感觉冰冷。 我知道一切终究是要发生,妻子在那一刻彻底的失败了,在她和王二锁的较量中,一直被玩弄于股掌,距离深渊的那半步,在王二锁的引导下,奋不顾身的一跃而下。 妻子继续说道:“后来,他问我想怎么办,要不要他立刻去魔都把你和李雪诺揪回来。 我摇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从来没想过我和你之间会遇到这种问题。 看到我一直茫然地杵在原地,他拉着我就离开了公司。” 我眉头紧皱,心里已经预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那接下来呢。” “他开着车带我去了游乐场。” 听到这个答案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不过稍微一想,便明白了王二锁的用意,至始至终他都在等着妻子的自愿献出。 他已经将妻子引进了笼子里,所以他并不着急,带妻子去游乐场,更像是哄孩子一般,但我知道妻子从本质上讲,心里一直住着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儿。 “那天他带着我尝试很多以前没有玩过的项目,什么刺激就玩什么。 每次下来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第30章 妻子的第二次 虽然我出轨的事情是假的,但妻子当时的心境,我是完全可以体会,只是她和我的选择不同而已。 她被引导到对我出轨深信不疑,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这让我不忍过多苛责妻子。 “那天我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些事,任由自己放肆地玩。 自从有了清清以后,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的感觉,即便带清清来游乐园玩,也只是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女儿的身上。 过山车,跳楼机……这些我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天他带着我都去尝试。 直到我面色惨白,双腿发软才终于停下。 他说这些项目他以前也只在电视里看过,根本没有玩过,问我开心吗,我犹豫后摇摇头,我只是暂时把心里的压力释放出去,但那股阴霾却根本挥之不去。 之后我们坐在假山上,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偶尔有几只鸭子戏水玩闹的湖水,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他给我讲他的家乡,也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围绕,他在心烦的时候,就喜欢坐在河边,似乎所有的坏心情都会随着河水流走。” 我紧紧握着拳头:“我猜他又抱了你?” 妻子没有回答,但我想那个时候他们坐在假山上,两个人一定是紧紧地坐在一起。 王二锁伸出胳膊揽住一旁妻子的肩膀,而妻子顺势将头轻轻地靠了过去,这一幕就像是一对情侣,画面不自觉的就出现在我脑海里。 “他像以前一样,讲着那些趣事,直到我俩都感觉到饿了,才从游乐场出来,他问我想不想喝酒。” 我知道妻子根本没有酒量,在学校时,有一次我和妻子发生了争吵,我俩都没有让步。 结果等到晚上,妻子宿舍的舍友给我打电话,说妻子在学校操场喝多了。 等我急忙过去以后,就看到妻子正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嘴里乱喊着,哭的一塌糊涂,三个同宿舍的舍友一起,才勉强把她控制住。 最后听说她那天就喝了半罐啤酒。 所以从那之后,我便再也不敢让妻子喝酒,平时工作中的应酬也从不让她参加。 “我知道自己喝不了酒,但那天我就想让自己逃避,于是就找了附近一家环境不错的私房菜。 他问了服务员了几种啤酒,我就看到服务员脸上一阵憋笑,在这种地方,根本不会有他平日里喝的那种廉价啤酒品牌。 当他按照服务员在菜单上手指的方向,一脸错愕的再三去确认价格。 我让他不用顾忌放开点,今天陪我散心,我请他吃饭是应该的。 当我看到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啤酒瓶,用杯子浅尝了一口的滑稽表情,就忍不住笑着问他味道怎么样。 他一脸鄙夷地说都不如他平时喝的那种两块五的啤酒。 以前也听你说过,喝酒是一个非常看状态的事情,有时候可以做到千杯不醉,但也有时候寥寥数杯就要呕吐不止了。 我那天才发现原来我那么能喝,我想一口喝醉也好,心里也就不用去想那些破事,但越喝就越感觉自己清醒。 他几次出言阻拦我,让我少喝点酒,但我偏不,凭什么你王二锁也要管我。 结果一桌子菜没吃几口,酒倒是喝了不少。 走出那家私房菜后,他问我接下来想干嘛。 我愣愣的站在马路边,自己发现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干嘛,当时被冷风一吹,就感觉头重脚轻。 我犹豫了片刻,对他说送我回公司吧。” 听妻子当时说让王二锁送她回公司,我猜到王二锁那时心里肯定在咒骂,他觉得那一天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集于一体,很多事情都是水到渠成。 结果他没想到妻子还能保持冷静的头脑,并没有发昏。 “没有下文?那你们就这样回公司?” “他送我回到了公司,在按电梯的时候,他帮我按了我办公室的楼层,但我取消了,我重新按了顶层。 看到他一脸不解的表情,我说我刚才忘记拍照了,我想去把那些罪证都拍下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脑子里当时是怎么想的,就胡诌出了一个理由。 他没有再说什么,一直坐到了顶层,他陪着我进入了休息室。” 妻子的脸颊突然发出一种粉红色的光,语速突然加快起来,似乎是吐真剂起了作用:“ 文山,我当时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头有点晕晕的,但是心里却特别放松,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么紧绷。 王二锁扶着我,他的手……他的手好大,好有力,隔着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好像带着火,一寸寸地灼烧着我的皮肤,从胳膊到腰肢,烫得我心头一阵阵发颤。 我那时候,可能受酒精影响,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全身软绵绵的,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他总是会找机会碰我,不是手不经意地搭在我的腰上,就是在我耳边低语的时候,他的呼吸,温热又潮湿,轻轻地吹拂着我的耳廓,仿佛能把我的心都吹酥了。那些触碰,那些轻声细语,像无数只小虫子,窸窸窣窣地爬满了我的全身,密密麻麻的,酥痒得让人发疯,心里那股子劲儿啊,像被什么东西挠着,痒得要命,却又不敢去抓……你知道吗?就是那种……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我当时,虽然嘴上还会半推半就,说‘别这样’,可身体却很诚实,根本就不想躲开,甚至……甚至有点期待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可我一点都不想反抗,甚至……甚至有点高兴。我看着他掏出钥匙打开休息室的门,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简直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又像一只被困住的飞蛾,明知道前面是火,却忍不住想要扑过去。那扇门“咔嗒”一声打开的时候,我的腿都软了,不是害怕,是……是太兴奋了…… 我刚一脚迈进休息室,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样子,他“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接着,就直接把我压在了门板上。他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男人的身躯带着一股酒气和属于他自己的气息,瞬间就把我罩住了。 他的唇,带着酒精的灼热,直接就堵了上来,又急又快,仿佛要把我吸进去似的。我当时都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像是要把我内心的所有抵抗,连根拔起。 他的吻好重,好用力,仿佛带着要把我吞噬的决心,舌尖甚至刮擦着我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酥麻又痛楚的感觉,让我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甚至……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起来,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拼命地吮吸着,贪婪地索取着,将他所有的气息,所有属于他的味道,都吞噬进我的身体……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又……又好喜欢这种要被他彻底占有的感觉…… 文山,你……你不会知道他当时有多……多野蛮……他根本就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唇舌还在我嘴里肆虐着,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身后。我还没弄明白他想做什么,只听见“嘶啦”一声,那是我裙子拉链被他粗暴地扯开的声音,带着一股决绝,仿佛是要把我身上最后一点矜持,也撕个粉碎。那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被酒精放大了无数倍,震得我心跳都快停了。 我的身体瞬间就暴露在了空气中,那股突如其来的微凉,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奇怪的是,心里却反而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感,就像被电流猛地击中一样,酥酥麻麻的,迅速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他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坏我的衣服,他只想尽快地……尽快地把我剥光,露出我最真实的、最隐秘的样子。 他的手……他的手像带着钩子一样,粗糙却又灵活地伸进了我的裙底,没有任何怜惜地,一把就抓住了我内裤的边缘。又是“嘶啦”一声,这次是棉质布料被撕裂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直接,仿佛连带着我心里那点仅存的羞耻感,也一并被他扯碎了。内裤的松紧带被他扯断了,它无力地滑落到我的脚踝,然后被他一脚踢开,带着点毫不留情的粗暴。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壳的鸡蛋,赤条条地暴露在他面前,连一点点遮掩都没有了。 可我……我竟然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觉得全身都开始发烫,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小腹涌出来,流到我的大腿根部,湿湿的,黏黏的。我的身体,竟然开始自发地渴望着被他这么……这么对待。许文山,你可能觉得我很贱,可是那种感觉……那种被男人彻底剥开、彻底占有的感觉,是我无法拒绝的! 他不像你那样,总是那么小心翼翼,那么绅士。他不是,他就是直截了当地想要你,毫不掩饰他的欲望,他直接把你当成他的战利品,直接地撕开你的伪装,直接地夺取你……你知道吗?他当时把我当成一件礼物一样,急不可耐地,带着一股征服的狠劲儿,一层一层地剥开我。每一件衣服被撕开,就像解开一道心防,解开一份压抑,解开我所有伪装出来的平静。 我感到他粗糙的手掌,直接抚上了我光裸的皮肤,从我的腰侧一路向上,滑过我的肋骨,那种微硬的指腹,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灼热。我的肌肤敏感得厉害,被他这么一碰,就像点燃了火星,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他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在我的敏感点上停留,像是玩弄一样,来回地摩挲着,直到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那种感觉,真的……真的让人发疯!我当时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快点!快点来!把我彻底占有! 他撕开我的衣物后,没有丝毫停顿,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爱抚。那种爱抚不是那种轻柔的、带有怜惜的碰触,他的手就像带着电流一样,粗粝却又炽热,从我的腰肢向上,一路蔓延到我胸前的柔软。 他的指腹有些硬,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磨砺感,在我被酒精催化得异常敏感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凹凸不平的,仿佛能把我整个人都刻上他的印记。 他低下头,唇舌随即就附上了我涨大的胸部。他先是轻轻地含住了我的乳尖,用舌尖画着圈儿地挑逗,那种酥麻感,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着我的心尖,让我全身都忍不住一阵轻颤。接着,他的力道忽然加大,他开始用力地吸吮,就好像要把我整个胸部都吸进他的嘴里一样。那种吸力……特别强,带着一股子野蛮的冲劲,就好像要把我的奶水都吸出来一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尖在我的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我的乳尖,一阵阵麻痒,一阵阵胀痛,直窜到我小腹最深处,那里也跟着泛起一阵阵的收缩。我忍不住弓起了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像猫儿一样,忍不住蹭着他的头,将自己的柔软送进他的口中。 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股灼热的、仿佛要将我吞噬的目光,然后,他用带着情欲的声音对我说:“秦总,你这儿都已经湿透了。”然后,他扶着我的腰,让我半趴在了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我的臀部因为弯曲的姿势,被高高地抬了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那火热的唇舌就沿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他的胡渣刮蹭着我光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粗糙感,让我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阵颤栗。 他……他直接就埋首在我的两腿之间,那股属于男人、带着酒气的粗犷气息,瞬间就把我完全笼罩了。我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因为羞耻,也因为前所未有的刺激。他伸出舌尖,直接就舔舐上了我那被爱液浸湿的敏感地带,冰凉的舌尖,混合着他口中温热的湿气。 那种巨大的反差,一下子就让我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尖叫。他的舌头,灵活而精准地,在我已经变得湿漉漉的穴口打着圈儿,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钻头,一遍又一遍地挑逗着我最私密、最敏感的地方。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一股热潮,刺激着我身体最深处的欲望。 你知道吗?他的舌头不像你那么温柔,他就是那样直接,那么……那么粗暴。他会用舌尖,反复地,用力地,磨蹭着我那一点,又或是直接伸进去,舔舐着我内壁最敏感的地方,就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那种感觉,简直要让我魂飞魄散了!我的腰忍不住往下陷,拼命地想要迎合他的舌尖,仿佛只有那样,才能缓解那种濒临爆炸的酥麻感。 我感到自己已经完全失控了,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根本无法控制地喷涌而出,濡湿了沙发扶手,也湿了他半边脸颊。我发出了一声又一声高亢的呻吟,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揉碎了,完全贴合在他的唇舌之下。 “啊……啊……二锁……别……别这样……”我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身体却像不受控制一样,拼命地想要往他身上蹭。我的手死死地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子里,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让我浑身都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停了下来,用手指勾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秦总,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他的话带着一丝嘲讽,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然后,他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让我张开腿面对着他。他那根东西……直直地竖在我眼前,那么粗,那么长,上面青筋暴露,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抓用那根庞然大物,直直地抵住了我的唇。 “张嘴,”他的声音带着命令,不容置疑,“秦总,你知道怎么弄的!” 我呆呆地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柱,大脑一片空白,但是身体却条件反射般地,乖乖地张开了嘴。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力,直接就把那巨大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那种充实感……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简直要让我窒息了!那根东西那么粗,那么烫,一瞬间就把我的口腔撑得满满的,甚至抵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带着一股腥膻的雄性味道。我的喉咙被他顶得一阵阵作呕,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可我却被他固定着,根本无法吐出分毫。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然后,他就开始在我嘴里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着一股狠劲儿,仿佛要把我的口腔当成真正的穴道一样操弄。我的舌头,我的上颚,我的喉咙,无一幸免地被他那根肉柱反复摩擦着,挤压着。 那种感觉……那种被一个男人这样用性器粗暴地填充、粗暴地对待的感觉,让我觉得屈辱到了极点,可偏偏……偏偏又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像潮水一样,猛烈地拍打着我的理智,让我身体深处那最原始的欲望,开始疯狂地叫嚣着,嘶吼着。 我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他留在嘴里的腥味儿。每一次他猛烈地顶弄,我都感觉自己的喉咙深处被他刮擦着,仿佛要被他操穿一样。我的胃部,也因为这种深度的顶弄,而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可我却根本不敢推开他,或者说,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推开他了,我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完全由他操控着。 我的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让他操个痛快!让他彻底地……用他的东西,填满我身体里所有的空虚! 他终于从我的嘴里退了出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混合着他遗留的腥味,在我嘴角蜿蜒而下。可我还没来得及清醒,他便将我猛地抱了起来,直接抵在了休息室的墙壁上。 冰冷的墙面,与我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巨大的反差,让我的神经更加紧绷。 他分开我的双腿,膝盖强硬地顶在了我的大腿根部,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那种羞耻感和暴露感,让我身体里深埋的欲望更加汹涌。他的巨大,就那么直直地杵在我的穴口,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炙热而粗壮。 他,根本没再做任何前戏,只是用前端在我的穴口处研磨了两下,那种强烈的触感,仿佛带着火星,一下子点燃了我全身的欲望。 然后,他便毫无预兆地,猛地一提腰,那个巨大的肉柱,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就那么直直地,深深地,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呼,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的身体忍不住猛地弓起,指甲死死地抠住了墙壁。太满了!真的太满了!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撑到极致的气球,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小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被他那根庞然大物,挤压得紧紧的,胀痛到几乎要麻木了。 他那东西,比你大太多了,文山!他仿佛要把我完全撑开一样,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个褶皱都被他寸寸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我的子宫口被他粗暴地撞击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痛,直窜脑门。我能感觉到他那龟头,硕大而炙热,正死死地抵在我最敏感的深处,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简直让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他撕裂了!可奇怪的是,在极致的疼痛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随即涌上心头。就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又像空虚了太久的盒子,被他彻彻底底地,完完全全地填满。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在完成初步的插入后,便开始了野兽般的撞击。他扶着我的腰,带着一股冲刺般的猛劲,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撞击着我。 “砰!砰!砰!”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清晰的肉体碰撞声,我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在墙壁上摇晃着,后背被墙壁磨得生疼,可我却完全顾不上这些。我只能感受到他那根巨大火热的东西,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狠。我仿佛被他彻底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从身体到灵魂,都被他支配着。 我的喉咙深处,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像被囚禁的野兽在嘶吼,又像濒临溺水的鱼儿在挣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法压抑的快感和痛苦。我的双腿忍不住缠上了他的腰,紧紧地盘住他,仿佛这样就能承受住他每一次狂暴的冲撞,也能更深地感受到他带来的那极致的充实。 “啊……啊……再……再深一点……用力……用力……我好想……”我再也顾不上羞耻,所有的伪装都被他这猛烈的撞击,彻底撕碎。我像个荡妇一样,开始发出淫荡的请求,只希望他能操得更狠,操得更深,把我身体里的空虚,彻彻底底地填满。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被他这股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冲刷着。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高潮的来临,都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他撞碎了,灵魂都要从身体里脱离。那种极致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完全崩溃。我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背上,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肉里,留下一道道殷红的痕迹。 “啊……嗯……快……快感……我想要……想要被你操烂……”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淫靡的渴望,断断续续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你不会懂的,那种感觉,那种只有他才能给我的感觉!他就是能找到我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然后用他那根粗大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不知疲倦地,碾压着、撞击着。 我感觉到每一次深入,他的龟头都会猛烈地撞击我的子宫,带来一阵阵眩晕,却又极致的快感。我感到自己已经完全被他掌控,他就是我的主宰,我的欲望,只有他才能满足。我就想被他这样,一直干下去,干到天荒地老,干到我完全变成一滩烂泥……只有被他这样操,我才觉得自己是真正地活着,真正地……被一个男人,彻彻底底地占有了! 我感到身体里猛地一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绞痛,随即,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我的眼前瞬间变得一片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尖叫着,那种极致的快感,带着一股要将我撕裂的冲击力,把我推向了第一个高潮的顶峰。 “啊——不——”我尖叫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要不是被他紧紧地抵在墙上,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了。一股热流,汹涌地从我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濡湿了他紧贴着我的大腿。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大脑里只剩下嗡嗡的响声,像是爆炸了一样。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中彻底回神,他就猛地将我从墙上抱起,然后又粗鲁地把我推倒在地毯上。柔软的羊毛地毯,此刻却显得异常粗糙,摩擦着我光裸的肌肤,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感。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几乎是下一秒,他就扳过我的身体,强硬地把我摆成四肢撑地的姿势,让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趴伏在他的面前。 我的臀部被他高高地撅起,私密的裂缝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这个姿势,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无助,仿佛我已经完全沦为他的玩物。可更深层的欲望,却也因此被彻底点燃。 “小骚货,屁股撅起来,让二锁哥哥好好操你!”他对我的称呼忽然也变了,声音带着一股野兽般的粗哑,充满了侵略性,可我并不讨厌。 来不及多想,我感到他那根火热的巨大,再一次抵在了我的花穴口,带着一种誓要将我再次贯穿的势头。 他没有丝毫怜惜,只是找准了角度,然后便猛地一沉腰,再一次将他那粗壮的性器,完全没入我的体内! “唔——”我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再次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紧绷。这一次,没有第一次进入时的那种撕裂感,可能是姿势的缘故,反而是一种更深、更彻底的充实感。 他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深入,都感觉要将我整个人彻底贯穿,仿佛要把我身体里所有空虚的角落都填满。我的小穴被他完全撑开,那股令人发指的胀痛感,却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腰,拼命地想要迎合他的进入。 他那东西,就像一根带着倒刺的巨物,在我的身体里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深得像是要捅穿我的子宫,而我的宫口,则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硕大的龟头猛烈撞击,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麻痒和疼痛。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打的声音,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韵律,在休息室里不断回荡。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强劲的力道,仿佛要将我的身体彻底捣碎。我的臀部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着,乳房也因为身体的震动,而在身下颤巍巍地晃动着。我感到自己的脸颊,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涨得通红,可内心的欲望,却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二锁……嗯……二锁……太深了……慢点!”我再也顾不上维持一丝一毫的尊严,喉咙里发出低哑的求饶声,又带着一股媚人的淫荡。但我的屁股,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我想要更多,更深,更猛烈! 他那东西,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找到我最敏感的那个点,然后用他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碾压,摩擦。那种快感,一层又一层地迭加,像潮水一样,猛烈地拍打着我的理智。我感觉自己的花穴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又酥又麻,又胀又痛,仿佛要被他彻底操烂,操废! 我紧紧地抓着地毯,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像是被他施了魔法,完全不受控制地律动着,发出一次又一次高亢的呻吟,像发情的母猫在深夜里嘶吼。我只希望他能一直这样操下去,永远都不要停下来,直到把我所有的理智都冲垮,直到我彻底沉溺在这股欲望的深渊里。 他真的……他真的太懂我了!他每一次的深入,每一次的研磨,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一股子要把我彻底吞噬的野性。你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过我,你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可是他不是,他就是直来直去,毫不掩饰他的欲望,毫不吝啬他的力量。他让我感觉自己真真切切地被一个男人拥有,被一个男人征服! 我感觉我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它完全臣服于他那根巨大的肉柱,臣服于他带来的一切,快感,痛苦,羞耻,还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我渴望被他操得更深,干得更彻底,直到我连骨头都要被他融化,直到我完全被他操碎,彻彻底底地变成他一个人的…… 忽然,我感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脊椎,直冲脑门!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遏止的剧烈痉挛,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让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不——”我尖叫着,声音都变得嘶哑。 眼前瞬间炸开无数金色的、璀璨的星星,像夏日里盛放的烟花,晃得我脑袋发晕,耳边除了自己急促的喘息和那拍打的“噗嗤”声,再也听不见其他。我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从头到脚都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在那股极致的快感下变得酥麻,每一根神经,都在那股快感下变得敏感无比。 一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我的花穴深处,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湿透了身下的地毯,也打湿了他胯间的位置。那热流喷涌而出的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清空了一般,极致的空虚感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手臂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息。 可即便我浑身瘫软,下身也淫水狂喷,他却依然没有停下。我感到他那沉重的身躯,此刻正骑坐在我的屁股上,将我的下半身完全压制在地。那根巨大的肉柱,在我已经软烂的身体中,仍旧不知疲倦地、野蛮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得像是要将我彻底凿穿,又狠得像是要把我内壁的软肉都给刮下来。 “噗嗤!噗嗤!噗嗤!”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此刻在我的耳边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带着一股无情的嘲讽。我感到他的龟头,仍旧不知餍足地,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那种钝痛与极致的快感反复交织,让我觉得自己仿佛快要死掉了。 我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喉咙里只有一声声破碎的、无意义的呜咽。我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被他操控着,在这场无止境的性爱中沉沦。我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任由他肆意玩弄。我的身体里,湿滑而柔软,已经因为他长时间的操弄而变得一片麻木,可他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摩擦和顶弄,还是会带来一股股酥麻的刺激,让我的神经再一次绷紧。 “二锁……嗯……我……我快死了……受不了了……”我几乎是无意识地,发出了虚弱的求饶,声音破碎得像是破碎的玻璃片。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可我却分辨不清那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还是因为被他无情操弄的痛苦。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他那永无止境的抽插给彻底抽离身体一般。身体里,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力气,大脑也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粗暴而狂野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地,在我已经变得肿胀而敏感的身体里,无情地掠夺着。我不知道他还要操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掏空了,就像一个被反复捣弄的布偶,软烂、麻木,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将我彻底吞没。 高潮如同海啸一般再次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彻底,仿佛要将我体内的每一滴水份、每一丝力气都榨干。小腹深处猛烈地收缩,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伴随着一声仿佛撕裂喉咙的尖叫,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弓起,随即,“哗啦”一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穴口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湿透了他和我身下的地毯。 眼前的一切变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为一片刺眼的白光,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扯向了一个无底的深渊,意识随之坠落,彻底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我的意识像是在水中沉浮了许久,终于带着一丝钝痛慢慢回笼。睫毛颤了颤,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休息室天花板,以及那有些刺眼的灯光。 我仍旧躺在地毯上,柔软的触感传来,却不再是之前那样粗糙的摩擦。脑袋枕着一个结实而温热的物体,我努力地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竟然头枕在王二锁的腿上。 紧接着,我的口腔里传来一股奇怪而熟悉的触感,以及一股浓烈而腥膻的怪味。那种味道带着一种原始的骚劲,瞬间刺激着我的味蕾和鼻腔。我下意识地动了动舌头,发现嘴里竟然含着一根粗壮而湿滑的肉柱,它的顶端还带着些许温热和颤动。是他,王二锁的那根东西! 我这才意识到,在我昏迷的时候,他竟然把那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 而我的两腿之间,此刻正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我稍微动了动,就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流淌着。那是白色的,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的腥味,已经在地毯上,我身下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我知道,那是他射在我身体里的精液,在我昏迷之后,随着他的离开,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穴口溢出。 我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上方。王二锁正半靠在沙发旁,修长的腿随性地伸展着,我的头就枕在他的大腿上。他低着头,那双深邃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我,粗粝的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我的发丝。 他见我醒了过来,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用他那低沉而磁性的嗓音,轻声地问了我一句:“爽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那双被欲望洗涤过的眼睛,此刻却显得异常清明。我感觉到嘴里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柱,它仍然带着一股粗野的、侵略性的气息。 我闭上眼睛,舌尖不受控制地舔舐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然后,我的口腔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我开始更加起劲地,主动地吸吮着嘴里的东西,我的脸颊都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下去。那股怪异的骚味,此刻对我来说,却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妻子抬起眼帘,凝望着我那双曾经充满爱意,此刻却布满复杂情绪的眼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却又出奇地平静,仿佛经过了漫长的洗礼,褪去了所有伪装: “那一夜……二锁他,在我身体里射了两次……还有一次,是射在我的嘴里……”她脸颊微微发烫,但那种坦诚,却似乎给她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 “至于我……高潮了多少次……”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又回到了那夜的疯狂,“那股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我撕裂。我真的……数不清了……只知道,一次又一次,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他肏得死去活来,小死了好几次……”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好像是因为回想起那极致的身体体验,仍旧忍不住全身酥麻:“那连续不断的快感,仿佛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推向死亡的边缘,又在我即将彻底沉沦之际,将我拉回人间,周而复始。”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 “文山,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她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痛苦,但没有退缩,也没有借口,“我背叛了你,背叛了我们的感情……我承认,我是个不贞的女人。” 可随即,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带着一种近似疯狂的执着: “可是……我不后悔。真的,一点都不后悔。”她的声音里蕴含着她所有的叛逆与沉沦,“那种感觉,那种极致的体验,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彻底操弄的快感……它太强大了,强大到让我忘记了一切道德伦理,忘记了我曾经所有的坚持。” “能有一次这样的经历……能被他那样彻底地肏弄,彻彻底底地感受身为一个女人的极致堕落与欢愉……我一辈子……都不会后悔。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体验,一种将我彻底颠覆,又让我彻底臣服的放纵。这种记忆,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永世无法抹去。 ” “其实我不愿意说这些,我说了我说的每一个都像变成一根针,扎着你的心。” 我手上一阵吃疼,才发现拳头由于握的太紧,指甲刺破了掌心。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然后再次开口。 “一切都因为你看到我的那段视频?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报复?还是那一刻的空虚?” 妻子摇摇头:“那天我的大脑一直处于飘忽的状态,我也说不清,大概是因为愤怒吧,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表达我的愤怒。” 我扶着额头叹出一口气,随后掏出手机将一段视频发给了妻子。 “你看看这个吧,你也知道了我出轨的视频是王二锁伪造的。 今天我从小飞那里走了以后,小海又从小飞那里得到了一段那天真实的视频。 我猜小飞也是怕王二锁报复他,给自己留的后手,所以当时我诈他,他也没给我。 有时候人就很贱,非要吃尽了皮肉之苦才知道求饶。” 看到妻子已经拿出了手机在盯着屏幕看着,我掏出一支烟,心里的烦闷让我骂了一声“艹”。 那段视频正是那天被删除的真实视频,小海在交给我之前,已经将那天视频里王二锁的活动轨迹截取了下来。 当我看到王二锁鬼鬼祟祟地摸到休息室位于的顶层时,我甚至看到了他在笑,是那种得意的笑。 他的一手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另一只手对着密码锁操作着,随后一个闪身便进入了休息室。 后来我才知道他利用工作便利,从给我打扫卫生的保洁那里得知了密码。 看到王二锁仅仅停留了不到两分钟,便匆匆离开了,我知道他已经把栽赃我的伪证布置好了,只等妻子在他的带领下来发现这一切。 一想到妻子和王二锁在休息室里发生的事情,我忍不住掏出手机。 “小海,那个叫小飞的呢?” “怎么了许总?应该还在他的店里吧。” “明天,我希望本市少一家手机修理的破店,多一个沿街乞讨的跛子。” 对面沉默几秒:“知道了许总。” 第31章 妻子的天真 “文山,别冲动。” 妻子看到我挂掉电话,抬起头满眼泪水。 “冲动?我忍到现在没有对王二锁做出任何报复,我就已经很克制了。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姿茹,如果你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或是王二锁握有你的把柄,威胁你乖乖就范,那他早已经被我活剐了。 但是,我知道你的心里有他!你也不用否认。 虽然这一切是因为你一直在被他设计,但最终的结果,确实这些事大多都是你自愿的。 我相信如果在没有彻底杀死你心中的那个王二锁之前,我报复的越狠,你只会在这条通往深渊的道路上越行越远。 我觉得至少你还是清清的母亲,我有责任让你明白这一切,最起码也要让你明白,你一直以来面对的王二锁是个什么样的人。 至于那个小飞,无论他是否当时知道,他伪造的视频会对我和我的家庭造成多大的伤害,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能让爸把公司的业务逐渐放心地交给我,肯定不是因为我的脾气好。 只是以往我不希望你担心,很多阴暗的事情不愿讲给你,我相信爸也是一样的。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让我有这种无力感,所以我只好通过一切办法搜集证据,不敢贸然对他报复。 这,都是因为我爱你……” 妻子的脸庞越来越模糊,但我只是擦了擦眼眶,并没有真的哭出声来。 妻子抽泣着开口:“其实……其实后来王二锁隐晦地问过我,如果你真的没有出轨,我对自己做的这些事会不会后悔。” 不得不说王二锁在妻子身上投入了大量的心思,他也知道假的真不了,迟早我出轨这件事会真相大白。 所以他已经开始提前对妻子进行渗透,让妻子在得知真相后,不至于自己苦心经营的局面会瞬间崩塌。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妻子顿了顿,眼睛看向了窗外:“我……我说……我能和你走到这一步,不就是因为我丈夫出轨。 如果不是他和李雪诺的事情,我也不至于在休息室和你……发生关系。 但是……” 妻子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喝了吐真剂跟我说过,她被王二锁操的满地爬,死去活来,体验到了做女人最大的乐趣,其实一点也不后悔。 我没有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对王二锁在休息室先后两次敞开身体之后,就破罐子破摔,第三次,第四次?” 妻子摇摇头:“不是的文山,那天我在休息室酒醒以后,我也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样的错事。” “错事?” “对,那个时候我就是那样想的,我觉得你是出轨了,但解决这件事的方法有很多,我偏偏选择了一条最错误的道路。 他给我道歉,说他对不起我,对不起许总,做了这种事,然后立马就要给你打电话,说要如实告诉你,哪怕你要杀了他,他也甘愿接受。” 我鄙夷地瞪了妻子一眼:“那他倒是别跑,他敢现在坐在我对面给我说这句话吗?” 妻子苦笑:“我怎么敢让他打,我像鸵鸟一样,用被子蒙着脑袋,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可一听到他要给你打电话,我心里很乱,一把夺过他的手机,我说今天的事情不怪他,我们俩就当做是一场梦,彼此都忘了吧。” 忘了?王二锁这么久所图为何,不就是这一刻,我被妻子的话快气笑了。 妻子太天真,而且那个时候居然还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我以往也给妻子说过,被骗不可怕,这个社会的不同人,就是有智力的差别,而且有心算无心也会让人一时大意。 最可悲的不是被骗,而是像卖拐里的范伟,临走还要说声谢谢噢。 但妻子总觉得我太阴暗,把人总想的特别坏,所以对我的说教一直都是不放在心上。 “他说他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只希望我还能像以前那样关心他,让他有家人关怀的感觉。” “家人的关怀?他就是这样对家人的?” 妻子犹豫了一下:“那天的事我当时确实不怪他,当我在休息室里忍着声音痛哭时,他再一次从背后抱了我。” 对于妻子的身材我了如指掌,我清楚的知道,从背后抱住这块暖玉是什么滋味儿。 只要这个男人生理正常,他的脑子里就根本不可能不胡思乱想。 “我……我当时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样变化,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是在感受到越来越硌人,我当时一定连耳朵都是红的。 他在我耳边喃喃,说他要保护我,说我那么善良温暖,漂亮迷人,许总为什么不知足? 就因为李雪诺更年轻?如果他有这样一个老婆,那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陪伴在身边。 我问他,你觉得我漂亮吗?其实当时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就脱口而出。 我感觉到他在我身后重重的点头,他说如果不是能够感受到我身体的温度,他一定会认为我就是从天而降的女神。 以前在村里就觉得张家那个会给猪接生的儿媳妇是这个世上最漂亮的人,结果到了城里遇见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天和地的差距。 我当时被他这个比较弄得一阵无语,正想反驳他,我就感觉他的身下在不断的摩擦。 我这才想到我刚才那一句脱口而出的问题,对身后的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 他嘴里小声喊着为什么许文山不知道珍惜,这么好的老婆整个世上都找不到第二个,为什么还要让她伤心,还要让她受到伤害…… 那股对你的怨恨又从我的心里涌起,而他居然一用力,将我整个人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我赶忙低头回避着他的目光,我刚推开他,结果他抱的更紧了。” 我猜妻子当时并没有完全作出决定,直到王二锁更加主动的出击,才帮助妻子坚定了想法。 “我当时心想,为什么你就可以出轨,你就可以抛弃我,我也要报复你,我心里的委屈也要让你体会。” 对于妻子小孩子一样的想法,是让我觉得最可气的,用自己的来报复别人本就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我自己宽慰自己,不是我不想反抗,是他的力气太大…… 所以我当时才会觉得是我对于这件事没有坚定拒绝,才会让我俩走向这一步。” 第32章 问心 虽然经过了这么久的心理建设,但对于妻子讲述她第一次时候的细节,还是让我有些失态。 “姿茹,你好蠢! 先不说你选择报复我的方式就是用同样的方法自甘堕落。 就说当时王二锁的那些话,你自己仔细想想,都像是一只绳子套住了你,让你一点点陷进去。 愤怒谁都会有,但这么多年我们所接受的教育,不就是为了让我们遇事可以找到最优解,能够用更理性的目光看待问题。” “我想只要我们俩离开了那间房子,我们心照不宣地不告诉任何人,那这件事将是心里永远的秘密。 甚至于一想到你和李雪诺,我的心里还有一丝得意。” 突然,一个声音在我脑中炸开,我的眉毛不自觉地跳动着。 “秦姿茹,我那间休息室里从来不会备着那种用品!难不成王二锁那天有备而来?” 妻子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声若蚊蝇的喃喃:“他也没戴……我,我那天安全期。” 我一把将桌子上的烟灰缸甩在了地上,仿佛那与地尖锐的碰撞声是砸在了我的心里。 “恶心。” 妻子依旧低着头,我调整了一下呼吸:“从那次以后,你就真的动了情?” 半晌,妻子的声音轻轻传出:“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没法面对,我又开始像上次一样躲着他。 不过当时让我安心一些的是,那段时间他也不再主动找我。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敲我办公室的门,他说他要辞职。我当时板着脸问他为什么想着要辞职,是找到新的工作了吗? 他说不是的,随后冷场了很久,他才开口说他知道自己不配,但他还是想说他喜欢我,他怕他再不说以后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从看到我的第一眼,每天晚上的梦里都是我,如果不是那天,他只会把这份喜欢藏在角落里,哪怕一辈子不结婚,就想默默地喜欢着。 当时我听他说完后,依然沉默,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回答他。” 对于王二锁的表白,妻子依旧是自己的鸵鸟作风,只要装作听不见,那这件事就不曾发生过。 之后表示齐经理说的王二锁辞职这件事,但我非常清楚,已经体会过妻子那没有人可以抗拒的滋味儿后,他怎么舍得离开。 无非就是再玩一手以进为退罢了。 结果这一次,王二锁依旧毫无悬念的胜利了。 当妻子得知王二锁真的是要辞职,她犹豫了。 最终还是在那个夜晚,主动去找了王二锁。 王二锁说他认命了,再待下去只会让妻子难做。 我看着妻子一直埋着的头,问了她一个问题:“如果当时王二锁选择辞职,你没有阻拦,你们是不是也就会就此断绝所有的联系。” 妻子低声嗯了一声,说她那天的事之后也很自责,她也想明白了,哪怕是为了报复我,也不应该那样去做。 那样不仅仅是报复了我,更是伤害了清清,伤害了双方父母,让这个家更加的支离破碎。 而最关键的是她并没有得到报复的快感,反而因为各种情绪让自己更加空虚。 对于妻子这个解释,我是理解的,不过她并没有让这件事按照她的这个想法进行下去。 “我问他辞职以后有什么打算,他告诉我他也没有找到新工作,身上没有积蓄,无法继续在本市生存,打算起身回老家。 我当时有些生气,我说你好不容易从那个贫穷的环境打拼出来,刚在城里站住了脚,你现在回去,以后这辈子都没有可能实现你的梦想。 听我说完,他在电话里就是止不住地哭,说自己干出那件事,简直就是王八蛋,说他对不起我。 我说我没有怪他,而且让不要再提那件事,不是已经说好就当做一场梦。” 我忍不住打断了妻子:“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到头来还要反过来你安慰他?你当时自己都不觉得不合乎常理吗?”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希望那件事可以被永远藏在心底。 我说我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对待你,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妻子的想法简直太天真了,已经迈进了满是泥沙的河流,还能让自己的衣裙洁白如新的出来吗? “秦姿茹,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们当时真的就没有下文,而你发现了我出轨这件事是假的后,你还会告诉我你和王二锁之间的事情吗?” 妻子抬起头,看我眉头紧锁地盯着自己:“现在讨论这个假设的问题还有什么意义?” 我弯腰从刚被碰落在地上的烟盒里掏出一根烟,按下打火机竟然半天都没有打着。 我有些愤懑地将香烟攥进手心:“好吧,既然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我告诉你。 如果你说你会跟我说这一切,那此刻我立即转身离开,因为我只会觉得你满口谎言。 但如果你说你不会告诉我,那么你无论是出于愧疚也好,自责也罢,我都认为你至少心里还是爱我的,是爱着这个家,不愿意这个家在你的眼前分崩离析。 你虽然你没有告诉我答案,可你却自己堵住了和他了断的这条路,我说的对吗?” “我当时挽留他时,一开始不是因为我不知廉耻,还想要和他保持那种关系。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我那时候认为那天的事不是他的错,至少不能全怪他。 所以他一提出辞职,我自己又莫名生出一丝对他的歉意,我知道他离开了这里寸步难行。 但我那天开车到了他家屋,一切忽然都变了。 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混杂着汗味、烟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我的鼻翼不由自主地翕动着,仿佛又闻到了那股令我全身发软的味道。 那屋子透着乡下的土气,摆设也简单得有些寒酸,铺着破烂竹席的床,看不出颜色的沙发上乱七八糟地堆着衣服,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他一个人的味道……不是香,也不是臭,就是,就是一种……很野的,很原始的,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从脊椎蹿起,扩散到全身。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味道,那种他独有的气息,反而让我心底深处,悄悄地生出了一股,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我本意是去劝他留下,是想弥补我‘犯下’的错,可我的身体,在那股气息的笼罩下,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了…… 我感到下身一阵湿热,似乎那时的情境,连带着身体的反应,也一同被唤醒了。 他看见我来了,坐在那儿,背对着门,肩膀垮着,一副特别……特别落魄的样子。 他低着头,声音很沙哑,就那么断断续续地说着,说他怎么对不起我,怎么没脸再留下,说什么他是个粗人,不该奢望这些……字字句句,都在说他要走,要离开。 他那种以退为进的把戏,那时候的我,根本看不透!他假装自己受了很大的伤害,仿佛我就是那个,那个拆散他未来的人。他越是这样说,我的心就越是像被猫抓一样,难受得要命!我甚至开始在想,他是不是真的为了我,放弃了一切?我甚至开始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应该做些什么来弥补他? 我走到他身边,他依旧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是肩膀还在轻轻地抽动着,仿佛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悲伤……我心疼极了,手就不自觉地伸了出去……我的指尖,轻轻地碰到了他放在大腿上的手背……那粗糙的皮肤,带着微微的暖意,就像,就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从我的指尖,传遍了我的全身…… 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都开始摇摇欲坠。我所有的,所有的‘补偿’念头,都化作了一种最原始的,最直接的……欲望。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他挪了挪,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他那双粗粝的大手,紧紧地握在我的掌心。” “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的那一刻,一股酥麻的感觉像火星般迅速蔓延开来……”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思绪随着吐真剂的药力又回到了那个瞬间,“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将手掌完全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指腹摩挲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和粗糙的皮肤……那感觉好陌生,又好熟悉,仿佛在告诉我,这是我一直渴望触碰的。” “‘二锁,你别这样……’我的声音当时都带着哭腔,那确实是我当时真实的情绪,是心疼,也是愧疚,‘你别说这种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不能走……你走了,你家里的老小怎么办?你在这儿有技术,有手艺,能挣大钱……你留下来,好不好?’ 我一边说,一边情不自禁地将手伸过去,轻轻搂住了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又像是,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靠近他的理由。” “他一言不发,只是肩膀在我手下轻轻颤抖着,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突然,他猛地转身,将头埋进了我的胸口,胳膊也顺势搂住了我的腰,收得很紧,几乎要将我勒断……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温热的湿意透过我单薄的衣衫,晕染开来……是眼泪,他哭了,真的哭了…… 我的眼眶瞬间也湿润了,喉咙哽咽着,似乎又感受到了那份来自他脆弱的冲击。 他那种隐忍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我心碎。我感到我的胸口,被他温热的泪水浸湿,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和防线都彻底崩塌了。”她哽咽了一下,努力平复着呼吸,“我没控制住,眼泪也跟着夺眶而出……我抱着他的头,轻轻抚摸着他粗硬的短发,安慰着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别哭,别哭……你留下来,我会想办法,我会帮你的……’我当时真的觉得,他所有的脆弱都只展现在我面前,我就是他唯一的救赎。” “可就在我全身心投入到这种怜惜和‘拯救’中时,他突然猛地抬起头,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没有一丝泪意,却燃烧着一种,一种可怕的,原始的欲望!”说到这里,姿茹身体的颤抖更厉害了,仿佛又感受到了回忆中他眼神里那种掠夺性的力量,“然后,他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身体猛地向后一倒,直接将我重重地压倒在身下的床上!” “我几乎是惊呼一声,身体就彻底被他压住,那粗糙的床单硌得我后背生疼,但更让我呼吸急促的,是他身上那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将我彻底笼罩。” 我的剧烈喘息着,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份窒息的压迫感,“他滚烫的唇,瞬间就堵住了我的嘴,一个又深又狠的吻,粗暴地闯了进来!他的舌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长驱直入,几乎要将我的口腔搅得天翻地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强烈的湿热纠缠,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仿佛又感受到了他坚硬的身体,“他的大手也跟着毫不客气地,在我身上游走起来。从我的腰肢,到我的臀部,再到我的胸口……他像是在抚弄一件久违的珍宝。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带着低哑的喘息。” “‘秦总,你……你真美,身子也好……’他在吻我的间隙,像是终于喘过气一般,声音里充满了炽热的欲望,‘比我见过所有女人都好……’他的手指,带着一种惊人的准确,在我的胸口描绘着,仿佛要将我每一寸肌肤都刻入他的脑海。我的乳房,在那粗糙却灼热的指尖抚弄下,迅速地变得滚烫坚硬起来,乳尖也变得挺立发胀。” “我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摊烂泥,毫无抵抗之力。不,不是毫无抵抗,是,是我根本就不想抵抗!”我眼神有些迷离,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接触,“他那粗鲁的赞美,并没有让我感到被侮辱,反而让我心底那股被压抑的虚荣感,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我的手,也忍不住主动地,主动地攀上他的脖颈,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滑向他的腰侧……那坚实的肌肉,在我的掌心下颤动着,仿佛带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瞬间就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我感受着他粗糙的指腹,在我光滑的肌肤上肆无忌惮地摩擦着,一股股电流,酥麻又刺激,从被他触碰的地方扩散开来,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让我的身体都开始微微战栗。” 我呻吟了一声,仿佛那个场景再次重演,我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份回忆中,“他开始更用力地撕扯着我的衣服,准确地说是,他急不可耐地,将我的裙子拉到大腿根部,然后猛地一扯……‘嘶拉’一声,那件单薄的连衣裙和内裤,就伴随着撕裂声,被他粗暴地推到了一边,彻底暴露了我里面空无一物的下身…… 他拉开了裤子,硕大的阴茎,便瞬间带着惊人的热度,一下子弹了出来,就那么直愣愣地,抵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灼热粗壮的肉棒,紧紧地贴着我的私处,似乎能感受到我的体温,也感受到了,我那里瞬间变得,变得黏腻湿滑。 我像是被鬼附了身,伸出颤抖的双手,主动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我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扯开,然后抚上他那结实而滚烫的胸膛。他那粗壮的胸肌,在我手下颤动着,硬邦邦的,充满力量。 我仿佛感受到了那股原始的冲动,彻底撕裂了我的理智,我也迫不及待地,迫不及待地想要他那根东西,想要被他完全地占有,彻底地,彻底地沉沦在他充满原始雄性坚挺的威压下!” “衣衫尽褪的瞬间,屋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他的眼睛,就像两团炽热的火,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着,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让我全身的皮肤都像被点燃了一样,滚烫而又酥麻。”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更没有前两次那种假惺惺的试探,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直接就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重量是那么沉实,几乎将我整个人都陷进了床垫里。那结实而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而有力地跳动着,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疯狂撞击。” “我被他完全压制住了,我的两只手被他轻松地握住,并反剪到头顶,就那样,就那样被他毫不留情地禁锢着,仿佛两根无力的树枝。 他用他的大腿,强硬地分开我的双腿,将我的秘密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这种,这种完全被控制的姿态,原本应该让我感到恐惧,可,可在那一刻,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却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征服的快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激发我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服从!” “可就在那种快感即将完全淹没我的时候,第一次被他粗暴贯穿的剧痛,又像一道闪电般,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我!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即使时隔很久,也依旧刻骨铭心。我下意识地收紧了身体,想要抗拒那即将到来的巨大异物。我的私处,在巨大的紧张中,瞬间收缩,分泌出的爱液也仿佛在一瞬间,凝滞了。 然而,让我,让我感到无比诧异的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粗暴地长驱直入!他,他只是将那巨大的龟头,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抵住了我的私处……那滚烫的头部,隔着潮湿的粘膜,在我最敏感的外瓣上,轻轻地摩擦着。 然后,仿佛带着某种,某种莫名的温柔,那硕大的龟头,带着湿滑的黏液,只是堪堪地,堪堪地滑入我的穴口,只进去了一点点!并没有停顿,反而像是,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诱惑一般,轻轻地,又将它缓缓地抽离出来……只剩下,只剩下那灼热的湿意,在我穴口来回地进出,像是在玩弄着我最深处的渴望。 一下,两下……那种只进一点点,又立刻抽离的动作,让我的私处变得更加饥渴难耐,那些粘腻的爱液,简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疯狂地涌了出来!我感到下身又是一阵痉挛,我的身体对他的每一寸都那么敏感,当他再次将那滚烫的龟头插入时,我已经完全松开了身体,所有的抵抗都消失了。这一次,他进去得比上次深了些,但,但也仅仅是半支的距离!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每一次进出,都仿佛带着精准的算计。他进进出出,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着同样的耐心,只是在我的穴口反复地进出着半支的距离,仿佛要将我最深处的敏感点,都彻底唤醒! 我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模糊,带着浓重的鼻音,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一样,灼烧着我的神经,那股原始的冲动,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在我体内咆哮着,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私处里,那些爱液疯狂地涌出,那不是湿润,那简直就是,就是爱液成潮,完全喷涌而出!” “直到那一刻,直到我的穴口,被我汹涌的爱液彻底润滑,发出那种,那种清晰而又暧昧的水声时,他才终于,终于不再犹豫,一个深埋的挺身,就将他那,他那整个巨大的分身,连根,连根都彻底地,彻底地贯穿了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雷电击中,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我的身体被彻底地撑满了,一股带着粗糙肉壁的磨蹭感,从我的最深处直冲而上,狠狠地顶住了我的宫颈! ‘唔……啊……’我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 我猛地仰起了脖子,张大了嘴巴,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狠狠地,狠狠地研磨着我的宫颈,那里的神经仿佛都变成了他的玩物,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迸发出前所未有的酥麻与刺痛!那种感觉,就像,就像有一根巨大的铁棒,正要将我的身体彻底捅穿一样……我的,我的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觉得他的龟头,他的龟头是不是已经,已经从我的喉咙里,探了出来! 被他那滚烫的硕大彻底贯穿,我的理智彻底被那份难以承受的充实感击溃了。 他没有丝毫停顿,就那样,就那样猛烈地开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带着他全部的力量,狠厉而又深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嵌入身下的床垫里。 屋子里,瞬间就只剩下那些,那些清晰而又羞耻的声音……‘噗哧——噗哧——’那是他的肉棒,带着我的爱液,在我紧致的穴口里,每一次进出时,都会发出的,粘腻而又暧昧的,皮肤和水液剧烈摩擦的声响。那种声音,仿佛直接撞击着我的耳膜,让我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啪叽——啪叽——’紧接着,便是我的身体被他巨大的冲力,一下下撞击在床垫上,发出的拍打声。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有千斤的巨力,将我向下按压,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一艘在惊涛骇浪中摇摆不定的小船,随时都会被他掀翻。 ‘嗯……啊……嗯啊……’我的嘴巴,再也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不受控制地,流淌出破碎而又缠绵的,带着浓烈欲望的呻吟声。每发出一次,我的身体就越发瘫软一分,下身也变得越发潮湿,仿佛在回应着他那粗暴而又热烈的索取。 而他,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那种沉闷而又压抑的喘息声,就像一头在捕食中,蓄势待发的野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我感到一股热浪袭来,那是属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炙热温度,让我全身都像要燃烧起来一般, 他的鼻息,滚烫地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的雄性气息,那种气息,让我头脑眩晕,却又让我沉醉不已。 他再没有任何,任何温柔可言,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和蛮力,将我推向,推向一个又一个极限! 我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上次下身那被撕裂般的快感,又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他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狠狠地撞击着我的宫颈,仿佛要将我完全地,完全地贯穿。那剧烈的冲撞,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像是要将我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抽干! 忽然,我感到下身最深处,仿佛被他那巨物搅得天翻地覆,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而又狂暴的快感,就像一道闪电,猛地从我最深处的花蕊,蹿升而起,瞬间扩散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弓起,猛地僵直在那里,所有的神经都被那种极致的快感拉扯着,发出颤抖的呻吟。 那不是,那不是温柔的爱抚带来的愉悦,而是完全被强行征服的,带着,带着一丝暴力美学的极致快感!我的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可我的灵魂,却在那种被绝对压制和强硬贯穿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战栗的臣服和彻底的,彻底的释放! ‘啊啊……啊啊啊……’我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拉长成一种,一种近似哭嚎的呻吟,高亢而又撕裂! 全身肌肉绷紧,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我的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我迎来了,我迎来了这次会面的第一次高潮!是自愿的,完全被他,被他强势的入侵,和粗暴的冲撞,所激发的!那种高潮,是带着一丝痛楚的,是带着被野兽粗暴征服的,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撕心裂肺的,高潮! 那次高潮来得那样凶猛,几乎……几乎让我晕厥过去,但王二锁却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根本没有丝毫停歇,依旧粗野而又狂暴地在我身体里冲撞着! 我感到全身的肌肉都酸痛不已,尤其是下身,被他无休止的抽插弄得麻木而又火辣辣的疼。 他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将我彻底撕裂的狠劲儿,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这种近乎残忍的刺激,那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将我逼疯! 我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那种感觉,仿佛下一秒,我就会被他彻底操死,灵魂出窍。我不要,我不要就这样被他粗暴地,被他粗暴地玩弄致死!我猛地想起,我不能,我不能再任由他摆布,我必须,我必须掌控住局面!” “我几乎是,几乎是使出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借力,借力一撑……我感到身体里涌现出一股韧性,仿佛在那一刻,所有的软弱都被抛弃了。 ‘你……你别动!’我发出了一声带着喘息的低吼,然后猛地,猛地一使劲儿,竟然奇迹般地,将他,将他瘦削但结实的身躯,反压在了身下! 那一刻,我仿佛获得了一种巨大的力量!我颤抖着抬起腿,努力地跨坐到他的腰上,那灼热粗壮的肉棒,就在我的双腿之间,滚烫地跳动着,带着令人心悸的,勃发的生机!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准确地握住他那根灼热硕大的阴茎,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它,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从手心蔓延开来,直冲脑门。 然后,我看着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地,慢慢地对准我的穴口,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带着一种被激发的,强烈的欲望,狠狠地,狠狠地将自己的身体,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他那坚硬滚烫的肉棒,再次完整地,完全地,没入我的体内,将我完全填满!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股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依旧令我全身战栗不已。 但是这一次,节奏,节奏完全由我掌控!我弓着腰,用我所有的,所有的力气,开始小心翼翼地,上下律动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感受着他那坚硬的肉棒,在我体内进出的每一寸,努力地寻找着,寻找着那种既能让我舒服,又不至于被他直接‘操’死的力量。 我俯视着他,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充满了被压制的惊喜,和更深层次的,狂野的欲望。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我那,我那因为上下剧烈起伏而,而不断跳动的丰满乳房上。 他咧嘴一笑,带着一种粗犷的满足,然后,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猛地抓住了我那,那正在颤抖着的乳房! 他那粗糙的掌心,狠狠地揉捏着我的乳房,手指,带着一种,一种近乎玩弄的力道,不断地,不断地搓揉着我那,那已经变得又红又肿,高高挺立的乳尖! 我感到一种麻痒,从乳尖迅速扩散开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那种,那种被他肆意玩弄的感觉,简直比他的猛烈抽插,还要来得,还要来得让人难以忍受!我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乳尖也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搓揉,都会让我不自觉地弓起身子,下身的动作,也变得越发地急促和不受控制! 可这样的姿势,仅仅是片刻,我的大腿,我的腰肢,就已经,就已经酸痛再也使不上丝毫的力气了!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但下身那种被填满的饥渴,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我喘着粗气,全身无力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就在我身体彻底瘫软下去的那一刻,他突然,突然猛地一个翻身,瞬间又将我压到了身下! 我感到身体再次被他庞大的重量所覆盖,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他猛地将我搂进怀里,用他的胳膊,将我的身体,死死地禁锢在他怀里,仿佛要将我,将我揉进他的骨血之中! 他的下身,毫不犹豫地,又开始,那种猛烈而又深重的,狂风暴雨般的,疯狂的,抽插! ‘唔……啊……啊……’他的每一次深入,都直接,直接捣向我的深处,那里的神经,仿佛都快要被他,被他彻底捣碎了! 我发出了一声,一声比第一次高潮时更加高亢,更加绝望,也更加酣畅淋漓的呻吟。 那种,那种彻底被他占据,被他粗暴地,被他肆意地,彻底征服的快感,简直比刚才,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猛烈!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彻底地,彻底地瘫软在他的怀里,下身,再次涌出滚烫的爱液,一股强烈的痉挛,从我的私处,迅速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王二锁……他,他真的……我跟你说,我感到,他,他真是个怪胎,每次都把我弄得死去活来,让我高潮好几次,他,他自己都还没射…… 不像你,每次,每次都那么快……还没等我怎么样呢,你就,你就结束了……” “当我从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挣脱出来,身体仍然止不住地颤抖时,王二锁却仿佛嫌我被他玩弄得还不够尽兴,根本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突然,他突然猛地将我原本仰躺着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就那么,那么粗暴地,翻了个面儿,让我不得不,不得不面朝下地,趴在了床单上!” “我的脸颊,瞬间被床单冰冷的摩擦感所覆盖,鼻子,也直接被那种粗砺的布料抵住,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 我感到一种无助,我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的巨物,丝毫没有从我的身体里抽离出来,反而,反而在我翻身的那一瞬间,被我的穴口,被我的穴口夹得,夹得更紧,也插得更深了! 他的大手,粗鲁地,粗鲁地扯住了我披散着的长发,那种拉扯的力道,让我头皮发麻,甚至感到一丝尖锐的疼痛! 我的头被他猛地向后一拉,颈部被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种,一种近乎屈辱的姿态,却又带着,带着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那炽热的呼吸,粗重地喷洒在我的后颈,我甚至能感觉到,能感觉到他的鼻子,他的鼻子在我的后颈上,来回摩挲着,带着一种,带着一种狩猎者般的占有欲。 他那只没有抓着我头发的手,毫不犹豫地,猛地,猛地掰开了我并拢的阴唇! 我的大腿根,被他毫不留情地向外掰开,那种剧烈的,撕扯般的痛感,瞬间传遍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张开,私处的完全暴露,让我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耻,可更强烈的是,那被羞辱后所激发出来的,难以名状的征服欲。 他那根灼热而粗壮的肉棒,便那样,便那样在我的身体深处,一览无余地,疯狂地,疯狂地律动着! 然而,就在我被他无止境的粗暴,逼到崩溃的边缘时,他,他却突然,突然将他的粗糙的脸,贴到我的耳畔! 我感到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蜗深处,一阵酥麻,瞬间传遍全身。 他,他只是轻轻地,轻轻地在我的耳垂上,亲吻了一下,那种,那种近乎温柔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猛地,猛地一颤,仿佛电流击穿了我的身体! ‘秦总,喜欢这样被我操吗?’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不再带着刚才那种恶劣的嘲讽,反而多了一丝,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温柔的诱惑。 我感到一种强烈的矛盾感,他的残暴与温柔,仿佛两股巨大的漩涡,将我死死地缠绕在其中,无法挣脱。 那种温柔,就像,就像毒药一样,瞬间瓦解了我所有的防备,让我原本,原本被愤怒和屈辱充斥的心,在那一刻,竟感到一丝,一丝不可思议的温存,而这份温存,却又让我更加深陷,更加沉沦! 他那原本紧绷着,猛烈抽插的肌肉,仿佛也因为他的轻吻,而,而变得稍稍缓和了一瞬,但,但他下身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反而变得更加深重,更加猛烈! 我的下身,再次感受到被撕裂般的快感,那种被矛盾情感激发的刺激,更加剧烈。 ‘啊……嗯啊……’我彻底,彻底地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理智,身体里,所有残留的羞耻和恐惧,都被这股,这股温柔与暴虐交织的快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就在那一刻,那种,那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像一道撕裂的闪电,猛地,猛地从我的花蕊深处,瞬间引爆! 我猛地弓起身体,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在颤抖,一种极致的,近乎撕裂般的快感,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了一声,一声带着哭腔的,绝望又酣畅淋漓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彻底地痉挛着,收缩着,仿佛要将他,将他那根粗大的分身,彻底地绞断! 一股,一股滚烫的热流,无法控制地,猛地从我的下身喷涌而出,那不再是爱液,而是,而是我的,我的失禁! 我感到一股羞耻,但那份羞耻,却又被极致的快感所淹没,完全无法顾及。 我彻底地,彻底地失禁了!尿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像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疯狂地喷洒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打湿了,也打湿了他那,那粗壮的肉棒…… 我全身无力地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所有的肌肉都在抽搐,那极致的快感,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甚至感到,我甚至感到我的灵魂,都在那,在那一次次,一次次被强行征服的高潮中,被彻底地,彻底地抽离了……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从失禁的羞耻和高潮的余韵中彻底缓过来,身体也只是无力地瘫软在湿腻的床单上,王二锁便,他便像个,像个刚打完猎的野兽,带着一种粗暴的满足,将,将那根在我体内,肆虐许久的巨物,猛地,猛地抽了出来! 我感到一种空虚,那份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消失,只剩下,只剩下那被极致扩张后的,空洞和敏感。 ‘噗滋——’一声,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我的穴口瞬间,瞬间变得,变得空荡荡的,却又因为他突然的抽离,而猛地收缩,发出一种,一种类似哀求般的,抽吸声。” “那根,那根已经红肿到发亮的巨物,带着我的爱液,以及,以及我失禁的尿液,在空中,在空中划过一道令人心悸的弧度! 我的目光,无法自拔地被那根跳动着青筋的硕大分身所吸引,它刚才,就在我体内,肆意地,肆意地耕耘着,而此刻,它便那样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眼前,带着一种,一种侵略性的,原始的,勃发的生命力。 王二锁,他,他毫不犹豫地,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便猛地,猛地伸出他那,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指,粗暴地,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强行将我的嘴巴,向上掰开,露出一个,露出一个迎合的姿态! 下一秒,那根,那根在我体内搅弄得我死去活来的巨物,带着一股,一股腥膻而又炙热的气息,就那样,就那样不容拒绝地,狠狠地,狠狠地塞进了我的口腔,瞬间,瞬间便,便抵住了我的喉咙! 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干呕,生理性的反胃感,几乎要将我的胃都翻出来,但更强烈的是,那种,那种被他强行塞入的屈辱和无法言说的,被填满的快感。 我的口腔,在那一瞬间,被那根硕大,而又粗硬的肉棒,完全地,完全地填满了!口腔内壁被摩擦得生疼,那是一种,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插入的,侵略性的,饱胀感! ‘吞下去!都吞下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如同审判般,在我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一种近乎恶魔般的诱惑! 我感到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屈辱和渴望,在我体内激烈地交织着。 我根本无法,无法拒绝他的命令,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开始本能地,吸吮起来,我的喉咙,我的喉咙也因为那,那侵略性的顶入,而条件反射般地,上下蠕动着,仿佛在,仿佛在迎合着,迎合着他那,那蛮横的入侵。 然而,就在我的嘴巴,被他那粗大的肉棒,填满到极限,口腔内的腥膻味,已经浓郁到让我几乎,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我感到一种灼热感,从舌尖,迅速蔓延开来,直冲脑门。 他突然,他突然发出了一声,一声沉闷的低吼,我的嘴巴,我的喉咙,在那一刻,感受到一种,一种前所未有的,猛烈的,冲击感! 一股,一股带着他体温的,温热而又粘稠的液体,猛地,猛地喷射而出,瞬间,瞬间便灌满了我的口腔,带着一种,一种浓郁的,无法形容的腥膻,以及,以及一种雄性的,狂野的气息,猛地,猛地冲击着我的味蕾,刺激着我的鼻腔! 我的口腔被那种粘稠的液体所充满,那是一种,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不带着一丝生理上的不适。 那股液体,沿着我的舌头,带着一种,一种难以想象的滑腻,一点点地,一点点地滑入我的喉咙,滑入我的食道…… “‘咕咚……’我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一声羞耻而又清晰的吞咽声!。 我感到那股粘稠的液体,从我的喉咙深处,带着一种,一种难以言说的温热,缓缓地,缓缓地滑入我的胃部,那是一种,一种彻底被他征服的满足感。 在那一刻,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反抗,都被这股,这股带有他原始气息的精液,彻底地,彻底地淹没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在那一瞬间,彻底地,彻底地被他,被他彻底地,彻底地占据了…… 我吞咽下了他所有的精液,那股腥膻味,依旧,依旧弥漫在我的口腔中,久久不散,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却感到,感到一种,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空虚而又满足的,矛盾感…… 他并没有急着从我身体里抽离,反而更加深入地抵住,那根粗壮而炽热的凶器,仿佛要将我最后的挣扎都彻底钉死在原地。他的指腹,带着一种,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温柔,轻柔地摩挲着我脸颊上,因情潮与羞耻而泛起的潮红。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某种咒语,带着一丝,只有我才能听出的,玩味般的磁性,在我耳畔,一字一句地响起。 ‘秦总,你瞧瞧你现在,多诱人,多动情……’他的呼吸炙热而粗重,混合着他体内雄性的荷尔蒙,喷洒在我的面颊,让我感到一阵眩晕,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要将我彻彻底底地看穿,看得我内心无所遁形。 ‘秦总,我爱您,真的好爱好爱您……’他重复着那句‘我爱您’,语调极其缓慢,每一个字都像被他反复咀嚼过,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分辨真伪的,真挚与虚伪交织的意味,‘您可知,为了您,我辞去了那份前程大好的工作,回到了这个,您连看一眼都嫌脏的,破落山乡……’ 他的拇指,轻轻拭去我眼角,因高潮而溢出的,湿润的泪痕。那动作,温柔得让我的心,感到一种近乎尖锐的抽搐,仿佛他真的,真的为了我,牺牲了所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巨大的,不为人知的情感,让我忍不住想要相信,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肺腑的,不计回报的爱。 ‘我并非逃避,秦总……’他突然放慢了律动,仿佛为了强调他话语的每一个分量,让我的身体感受到一种瞬间的空虚,紧接着,他又猛烈地深入,用那种更深的贯穿,重新填满了那份空白,仿佛在告诉我,我的所有感受,都掌握在他手中,‘我放弃了那些,世人眼中,所谓的,金钱和前途,只为了,只为了能护您周全啊!保护我对您这份,这世间再难寻觅的,赤裸的,真挚的,爱情啊!’ 他将“保护”二字说得格外用力,像是某种神圣的誓言。 那一瞬间,我竟感到一丝无法言喻的,愧疚感,悄无声息地,爬满了我的心头。我眼前这个,刚刚将他的精液尽数倾泻在我口中,将我逼到身体极限的男人,却用如此深情的眼神凝视着我,用如此虔诚的语气向我诉说着,他对我的牺牲与爱。 我开始怀疑,我心底的那份‘报复’,是否真的是纯粹的恨意?还是,他说的没错,我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是他的这份,极致的,不计得失的,沉沦的爱? 在他那种无形而又无处不在的掌控下,我所有的‘愧疚’,是面向我自己,面向王二锁的这份“深情”的。 我的迟疑,和我的不确定,反而变成了对他的背叛。我在那份极致的快感与他温柔的‘爱’意中,越陷越深,那种无法自拔的沉沦,让我感到一种近乎宿命的,恐惧。” 听到这里,我不禁感叹王二锁对于妻子心理的渗透和思想的把控,曾经听妻子说过王二锁起初进城还被骗去过传销窝点。 显然,要么他是瞎说的,要么就是他真的在传销窝点学到了精髓。 “那现在呢?你也看了视频,应该也清楚王二锁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你还会对他生出怜悯?或者更直白一点,你还会对他动感情吗?” 看到妻子刚想辩解,我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如果我和你一开始就因为这件事直接闹崩,我可以预想到王二锁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一定是再次跑到你面前,说他如何喜欢你,因为想要得到你,所以一时头脑发昏做了错事。 而你呢,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所以在生气之后选择再次原谅,心里想着王二锁以前对你种种的陪伴,一狠心就这样将错就错吧。 我说的对吗?” 第33章 终于说出那两个字 “文山,那些视频我看完以后,知道了王二锁对我的欺骗,所以我从心底里一再给你道歉,我愿意承担犯错的代价。” 我冷笑一声:“你怎么承担?我骂你两句还是打你一顿出出气? 姿茹,你不是孩子了,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思维模式,你对所有人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所以你能怎么承担?” 听闻我这样说,妻子再次流下泪水:“文山,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抬头注视着吊灯,心里默想,你该怎么办,我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你在分开双腿的那一刻,很多事都已经无法回头了。 良久,我将目光转移到妻子梨花带雨的脸上。 “我们……离婚吧。” 声音虽轻,但我知道这一句话的分量,无疑不是在我和妻子的心里砸下一记重拳。 在学生时代相恋时,我和妻子连一次分手都没有提过,就更别提婚后。 仿佛离婚这两个字就根本不应该出现在我们俩的人生里。 妻子猛然抬起目光,紧紧地盯着我:“文山!我们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我可以弥补,我可以的,能不能不离婚?” 我面无表情地摇摇头:“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但你呢?我作为你的丈夫,你连和我真诚沟通的态度都没有,你让我怎么说。 我数次去问你的心,你却连回答的勇气都没有。 你对他爱就是爱了,做都做了,内射、吞精都干了,还有什么遮遮掩掩。” “我……我不是怕更加伤害到你。” 我一抬手,打断了妻子:“够了!你到现在还没明白我是为什么生气。 很多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但你却总想避重就轻,你管这个叫怕伤害我? 我从得知了王二锁的所作所为后,我对你的怨气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大,更多的只是可怜而已。” 妻子的哭声逐渐大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姿茹,难道你做那些事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想到过离婚吗?” “想……但我不敢想,我不知道离婚后我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人生,你我的父母怎么办,清清怎么办,每次只要脑海中闪现出这些画面,我都极力地将他们清除出去。” “所以你越是这样不敢面对,就越是放纵自己,越是自甘堕落。 而且我也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件事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真正考虑过是否会离婚,直到你那天去见了王二锁。” 妻子想要解释,我伸出手在空中向下压了压,示意她不用开口。 “你当然可以解释成,你见他是想让他可以顺利的走掉,怕我一时冲动做出最不理智的事情,听起来好像还是在为我着想。 又或者是你要和他彻底断开所有关系,让他一走了之,从此再不相见。 我不去猜你到底是哪种情况下见的王二锁,也不想分析你出于哪种心理。 我想说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你当时的行为是在深深地伤害着我。 如果我还在魔都没有回来,我不知道你和王二锁的件事。 而且你是在受到王二锁的蛊惑和我出轨这两个因素的互相作用下,才踏出的那一步,那么你一切的行为我都可以理解。 但是我最无法理解的就是你去见了他。 怎么?是准备远走高飞结果王二锁不带你?还是念念不忘想去打个分手炮? 以秦大小姐的身份,可能都无法想象只需要十几二十块就可以开房住店,那地方的环境不好吧,你都是怎么忍得下恶心去那里?” “够了文山!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那是什么?我从一开始就想把你从王二锁这个泥潭里面拉出来,至于我们俩的结果如何,那是后话。 你可以选择你的人生,但我不能看着一个我深爱那么多年的人,就这样在深渊里一点点凋零,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我女儿的母亲。 但你偏偏就不明白我的用心,你的脑子是不是被王二锁从后面冲撞傻了? 我说过我要只是想单纯的报复,那很简单,像对付小飞那样揍他一顿,或者是让他残废,甚至是要了他的命。 可这些除了能让我自己出一口气以外,还能挽回什么?能让你明白你自己这段时间有多么的可笑?能让你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依旧傻傻地往里面跳? 从你那天晚上进入那家小旅馆的那一刻,就已经坚定了我离婚的想法。” 看到妻子一言不发,痛哭着的身影,我继续说:“是不是心里还觉得自己很委屈,自己是因为报复我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你还有这种想法,那真是太可悲了。 视频重要吗?换言之,就算我出轨,重要吗?哪怕没有我出轨这件事,哪怕没有王二锁,我们的婚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吗? 今天你不醒悟,明天你碰到的张三李四依旧会是如此。 以前你总觉得我说教很烦,但你不知道的是,能不断的在你身边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人,只会是你真正的至亲至爱。 在你和王二锁的这段关系中,你一开始自认为自己掌握着主动,到后来呢?王二锁随便的一个行为就可以拨动你的心弦。 真正的爱哪里是会迎合? 爱你的人只会弯腰,而不是等你踮起脚尖。” 话已至此,我也不想再和妻子过多说什么。 随后我犹豫了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 “本来是不想给你听的,怕你的内心再受到更大的伤害,但我觉得你从内心里,是一直不敢去直面你和王二锁最根本的问题。 离婚的事你考虑一下,不是让你考虑离不离,而是我们怎么样离,我们双方都冷静一下。” 说完后我便起身出门,我没有去看身后的妻子是否去拿那根录音笔。 那里面是上次李江和我的谈话内容,她只要听了,那就能明白王二锁在那群同乡面前是如何讨论她,也更能明白王二锁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别人可以帮你成长,但总归成长这条路还是要靠自己。 出门后我给茜茜打了一个电话,大致说了妻子的近况,希望她可以多陪陪妻子,得到肯定后,我便挂断了电话。 其实那个时候我也怕妻子一个人发生什么意外,但那个家,我是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说出离婚那个词后,这十几年的感情似乎快要把我的身体抽空。 第34章 对我的警告 茜茜作为妻子最好的闺蜜,她当然对妻子也是极为关心的,所以半个小时后,我便接到了茜茜已经到了我家的消息。 我只关心妻子会不会有安全问题,至于她们俩会谈什么,我并不想费心去考虑。 我看了看发白的天色,便开车直奔公司而去。 等上班之后,接替李雪诺工作的新秘书给我汇报了几条消息。 先是人员的离职,公司都流传那天我在办公室指着齐经理的鼻子臭骂,作为公司元老级的中层经理,齐经理一气之下愤而辞职。 然后就是安保部的小组长王二锁被辞退,大家传什么的都有,不过并没有人把这件事和妻子联系在一起。 还有一个事儿就是公司总经理破天荒的回公司办公了,这让我不得不起身去一趟。 分公司的总经理跟岳父当年是一起打拼的战友,所以对我很照顾,等我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他就彻底放权。 没想到今天突然来公司,这让我心里不得不有疑惑。 看到面前的总经理,我从内心对他是尊敬的。 但此时由于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因为很熟络,所以我也没有显得那么正式。 “叔,今儿咋想着来公司了,是怕我给公司玩黄了?” 总经理站起身,走到我旁边,抬脚就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脚:“小兔崽子,老子接送孙子,公园跳舞,钓鱼喝茶,每天快活的紧,现在被你爸薅过来替你盯着点公司。” 我知道他不是真要打我,所以也没有闪躲,赔笑着:“叔,我没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你那些事,最近你那点事传的全公司满都是,我听说那个小姑娘都没来上班是吗,离职了也好,只要她不闹,冷处理慢慢也就没人提了。” 我苦笑一声:“叔,怎么你也觉得我和女秘书有事?” “你那些破事,我可不管那么多,只要你把自己老婆哄好,摆平你家老爷子,别让我来替你盯着公司,我就阿弥陀佛了。” 此时我才明白这是岳父给我的警告,不要以为现在手上有了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他是在说,我可以给你,但也可以收回。 其实我没有因为这件事对岳父产生怨恨,诚然,自己的女儿被人伤害,自己一定会往死里下狠手,哪怕他是自己的女婿。 由于妻子是独女,这些年岳父岳母对我确实很不错,完全是当成儿子来看待。 所以我也没有要因为这个警告,就选择和他摊牌的打算。 “那既然这样,公司这段时间怕是要辛苦叔了?” “你什么意思?” “我想休几天假。” 我没管背后的怒骂声,转身就准备离开,当走到门口时,我听到总经理说了一句。 “姿茹我从小抱到大的,是个好孩子,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我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就推门离开了。 身边的每个人都在跟我强调妻子是个好孩子,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我也从不否认。 但好孩子也会犯错啊,尤其是这一次她的错,是最让身边人蒙羞的那种。 我看了看时间,给小海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他找的地方怎么样了。 果然他办事从来都不会让我过多操心。 经过几十分钟的车程,我来到了郊外小海所在的一处破旧厂房。 “许总,按照您的意思,这地方挺僻静的,而且周边一大片都没有监控。” 我点点头,顺便见了小海的那两个小兄弟,据小海私下给我说,是过命的交情,所以我也就没费心过多去查底细。 “小飞那件事费心了。” 两人看我进来,一脸毕恭毕敬:“许总,您说的哪的话,我俩的命都是海哥的,别说打断他一条腿,就算是海哥让我俩拿命换命都没二话。” 这让我一阵感慨,为什么说要一起扛过枪,一起学过外语的感情才牢靠。 就是因为人和人的关系,一定是建立在一起经历某些事后,才能看清对方的本质。 只有妻子这种太过单纯的人,才会被外表所蒙蔽。 小海也在这时开口:“许总,人我还在找,接下来需要做什么,您就吩咐。” 我没有隐瞒地将我这次的想法和他们三人和盘托出。 在我说的时候,我就能看到小海的眼皮不断地上挑。 在强忍着等我说完,小海一脸诡异地看着我:“许总,如果我是王二锁,我这辈子都不想被您抓到。” 我只是笑了笑,其实我仅仅是说了这一次,至于后续,那就只能等事态的发展。 因为昨天答应过女儿今天会去接她,我犹豫片刻后,便往岳父家的方向驶去。 最终在岳父岳母质疑的眼神中,我将清清接走。 “爸爸,我们回家吗?” 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神,我内心无比痛苦,我无法告诉女儿,我们没有家了,至少不会再有曾经那个三口之家。 心底里怒骂一声,清清那么可爱乖巧,她有什么错?为什么需要她来承担这些后果?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女儿,不让她因为家庭的缘故而感到情感的缺失,更不会让她受到任何歧视。 我想每个有女儿的人,应该都能明白我那个时候的心情吧。 我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我们……今天不回家,妈妈最近要加班。 我们很久没去爷爷家了,清清想爷爷了吗?” 女儿点点头,但语气有些幽怨:“清清想爷爷,但也想妈妈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却让我给不出答案。 秦姿茹,你知道自己造了多大的孽? 我强忍痛苦,挤出来一个笑脸:“清清乖,在爷爷家住几天,哪天带你去游乐园。” 刚刚说出口,突然假山上那两个依偎的身影出现在我脑海里,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滚,恶心。 父母一直住在学校的家属楼,我带女儿去了以后,父母见到孙女很高兴。 当然,没看到妻子一起过来,父母便问我缘故。 我能说什么,只能告诉他们公司最近很忙,妻子加班没时间。 母亲一脸埋怨:“文山,让姿茹那么辛苦干什么?你们现在日子就挺好的,以前你一个人忙,现在姿茹也这么忙,把孩子就丢给保姆带?” 父母还不知道小刘辞职的事情,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暂时我也没打算告诉他们。 毕竟父母帮不上任何忙,只会整晚整晚的失眠罢了。 第35章 物是人非事事休 母亲和我的话题总是离不开生活,但我违心地说着一切都好。 饭后父亲在陪着女儿看电视,无所事事的我下楼散步。 自从毕业以后,每次来这里,也是直奔父母家,已经好几年没有再看看学校里的景色了。 学校里面倒是没有丝毫的改变,我闭着眼睛都能准确的找到每一处角落。 走在曾经无比熟悉的路上,心情却完全不同。 这算什么,物是人非吗? 我苦笑着,一抬头,发现自己竟然下意识的走到了妻子曾经宿舍楼的门口。 我抬头看着那扇透出光亮的窗户,一瞬间突然恍惚。 似乎又回到了那时美好的校园生活,我盯着窗户,仿佛下一秒妻子的脑袋就要探出来。 就像曾经那样,我在楼下等着妻子去吃饭,去自习或是在校园里闲逛。 而每次妻子都会提前推开窗户,在看到我以后,立刻就会跑下来。 但今天,哪怕我站到明天早上,那扇窗户也不会被打开,那个高挑身姿的纯洁少女,再也不会兴冲冲地从宿舍楼的门内出现。 我伸手抹了一把不知道何时流出的泪水,深深地叹了口气。 爱吗?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从我在学校里见到妻子的第一眼,就被她深深迷恋。 虽然她因为单纯,善良,才引出这些恶心的事情,但换言之,我当时能够坚定的选择她,不也是爱她的单纯和善良。 我漫无目的地穿梭于校园的各个角落,经过了我第一次对她表白的文化墙下,第一次牵手的绿廊里,第一次拥抱的凉亭下,第一次接吻的长椅上,第一次…… 似乎那个穿着白纱裙的少女,不断出现在我目光所及的各个地方。 我好想放声痛哭,让自己这几天心中所有的怨气都被释放出来。 但心中却贪恋这一刻的回忆,我怕我一出声,眼前那些美好都不复存在。 最终,我站在了学校的礼堂前,那天晚上舞台正中间,妻子的那支独舞又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我曾经想,当晚的那一眼,就是一辈子,这也算是这场梦开始的地方。 可才结婚七年,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我知道此时的妻子同样经历着煎熬和痛苦,但我只有可怜,没有同情。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 我曾对妻子说过,众生皆草木,唯尔是青山。 到头来,确实是青山,绿的我一塌糊涂。 伸手点燃一支烟,看着不断燃烧的烟头和散落的烟灰,我面前的所有,也随着晚风和烟灰一起飘散…… 我调整了一下思绪,看了看时间,准备往家属楼的方向走去。 途中经过了校园公告栏时,我看到了优秀毕业生那一栏上面,依旧挂着我和妻子的照片,那时候的两个人还略显稚嫩。 但我这次没有打算停下脚步。 “文山?”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我赶忙回头。 “尹老师?” 当我看清背后叫我名字的人,忙转身走了过去,那人正是我当年的班主任尹老师。 听我父亲说,她到了退休年龄后,由于丈夫走得早,儿子也不在身边,一个人觉得退休生活无趣,便去找了学校领导,最终被返聘了回来。 “哎,还真是你啊,许大老板。” 看着依旧是一头绵羊卷的尹老师,心里的那股亲切感涌现而出。 “老师,你可千万别取笑我,我就是干点小买卖糊口。”我双手搀扶着尹老师,感觉几年没见,她苍老了很多。 “你小子还是这么谦虚,我还等着你干出个世界五百强,我也好给别人吹嘘,你看,许大老板是我带出来的学生。” 在学校的时候尹老师就很照顾我,不光因为我是学校教授的子弟,最主要还是我比较优秀,人都是喜欢优秀的人,无论什么领域,这一条都是不变的。 尹老师突然端详了我一眼:“怎么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我略带羞涩的一笑:“上年龄了吧,总喜欢触景生情,毕竟我对这里感情挺深的。” 我感觉尹老师并不相信我的这个理由。 于是她便开口:“呸,你上年龄我算什么,我说姿茹呢?也好几年没见过她了,现在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 我在一旁点头:“都好着呢,哪天我专门带着她和女儿去您家里拜访。” 尹老师听我这么说,一脸欣慰地拍着我的手:“好着就行,好着就行,现在这些年轻人啊,为一点小事动不动就要闹离婚。 这一个个都是从小娇生惯养的,眼里一点沙子都容不下。 哪像我和你父母那一辈,一辈子什么风浪都是一起过,一不留神就走到了白头,哈哈哈…… 姿茹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是焦点,当然了,你许大老板也是,也是…… 我第一次见到姿茹的时候,我就在想,一个漂亮到我想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姑娘,到底最后会被哪个幸运儿俘获。 还好最后是你,要是换成别人,我都觉得可惜了姿茹那姑娘。 你们简直比郎才女貌还要更好,两人皆是才貌俱佳,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尹老师并不是故意说的这些好话,而是她本身也就这么认为的。 这也就让这些话更加刺耳,就像炒瓢用力摩擦着铁锅发出的尖锐声音,整个人都很不自在。 在送别尹老师后,我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当我进入漆黑的楼道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拿起一看,是李江打来的,这让我的太阳穴不自觉的开始跳动。 “喂,许总。” “是有王二锁的消息了吗?”我压低声音轻轻地问。 “是的,我一收到消息就赶紧给您打电话。” 在漆黑一片的环境里,我能感觉得到我心脏猛烈的跳动声。 李江小心翼翼地说:“他没说他在哪,只是说他最近憋得慌,想约几个要好的同乡喝顿酒。” “知道了,我这边提前准备,我等你的消息。” 挂断电话以后,我告诉小海不用再浪费精力找人了,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一切等我消息即可。 随后我在门口努力调整了半天的表情,这才推门进去。 戴着一副笑脸对着女儿微笑着说:“清清,爸爸带你睡了哟。” 第36章 她的心里住进去了一个人 这天晚上,躺在曾经自己那张床上,是最近这几天以来睡得最安心的一夜…… 清晨,看着女儿恬静的侧脸,我轻轻在她的小脸蛋上吻了吻。 自从去了分公司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可以不用去考虑任何工作上的事情。 所以我今天准备好好陪女儿。 吃过早饭后:“爸爸,爸爸,今天真的陪我玩吗?” 看我点点头,女儿立马雀跃:“那……我要买新的玩偶!” “可以。” “要带我去吃大餐!” “可以。” “还想去游乐园玩!” “……” 看女儿投来期盼的目光:“好,爸爸说过今天陪你。” “耶!那能不能跟妈妈一起?” 一双狡黠的小眼神滴溜溜在我脸上来回打转。 女儿可不管我给她说的妈妈加班,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就给妻子拨了过去。 我无奈地看着露出胜利表情的小丫头。 只听电话那边传来妻子疲惫但掩饰不住激动的声音:“文山?文山!” “妈妈,是我。”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清清,你跟爸爸在一起呀。” “对呀,爸爸接我到爷爷家了,说今天要陪我玩上一整天,我们要去游乐场,妈妈你也来,好不好嘛。” 听着女儿奶声奶气地撒娇,让我实在不忍心夺过手机。 “嗯……好……清清,那你问问爸爸,欢不欢迎妈妈加入呢。” 被女儿纯净的眼神盯着,我将目光移到一旁,点了点头。 “好耶,爸爸答应了!” 等我开车回到家的时候,妻子已经在茜茜的陪伴下,站在楼下等待。 虽然茜茜的身材和颜值已经很高,但和妻子站在一起时,还是略逊一筹。 妻子只是随意扎着一个高马尾,休闲外套搭配一条修身牛仔裤,脚下踩着小白鞋,就显得是如此清纯逼人。 不知道妻子年龄的人,说妻子还是学生也会相信。 虽然只是简单的休闲着装,但牛仔裤完美的勾勒出妻子最引以为傲的腿型。 对此,我是丝毫提不起一丝那方便的情绪,因为只要我的目光打量妻子身上的任意一处美好,那只黑瘦的手就会凭空出现,狠狠地在揉捏着。 在看到她们后,我停稳了车,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不过我并不是像往常那样,去帮妻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而是走到了茜茜身前,对她道了一声谢。 “许哥,以我和姿茹的关系,不用多说。” 我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妻子。 能看得出来,她只是匆匆化了淡妆,完全没有掩盖住脸上的疲惫。 “我和茜茜说两句话,你先去车上陪清清吧。” 妻子只是嗯了一声,疲倦的眼神在我脸上打量了一番,并没有多说什么。 看到妻子已经上车,我盯着茜茜半晌没有开口。 茜茜露出微笑:“许哥是想说什么?” “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听闻此言,茜茜愣了几秒,随即抬起头,迎上了我的目光:“没错。” 她看到我神色一动,先我一步开口:“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 被猜到想法的我眼神阴冷,不由得怀疑茜茜在这件事里是否扮演着某些角色。 “这个很难理解吗?虽然我们也是朋友,但这一层关系的前提,就是我是姿茹的闺蜜。 你的朋友去商K点小姐,你也会跑去告诉他老婆吗? 就和这件事可以是他老婆现场抓包,可以是被帽子扫,但一定不会是从你口里说出来的一样。当然,我这个比喻没那么恰当。 但我只是想说,我和姿茹从小就是好闺蜜,她告诉我是信任,我就不能破坏这种信任,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支持或是认可姿茹做的这些事。” 看着茜茜的表情,我一时语塞。 “许哥,当然我也有错,那段期间我的花店开张,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那里。 所以在姿茹怀疑你出轨的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事。 如果我当时可以及时帮她冷静分析,可能就不会让她做出了错误决定。” “茜茜,那件事倒是不能怪你……” 茜茜摆了摆手:“不,许哥,后来等我知道她和那个叫王二锁的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后,我狠狠地骂了她一顿,但已经为时已晚。” “你说的为时已晚是指?” 茜茜无奈的摇摇头:“姿茹太傻了,她觉得她可以用你出轨这件事麻痹自己,自我欺骗。” 我若有所思:“这么说,你也认为姿茹出轨的真实原因并不是因为我?” 茜茜看着我,没有急着继续说话,而是抬手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唇瓣在透明杯口轻触时,那光泽却莫名叫人有些心浮气躁。她似乎是在刻意放慢节奏,又似乎在试探我有没有勇气听完她要说的那部分真相。 “其实啊,”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了许多,像是某种悄悄话,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温柔,“姿茹不止一次跟我说过……王二锁这个人,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她顿了一下,目光闪过一丝复杂,“不是说他多有钱、多体面,而是……他那种肯为她动手、动情的狠劲儿,她以前从来没从任何人身上感受过。你知道她是个外表很强的人,谁都以为她冷,其实她骨子里渴着热——哪怕是粗暴的那种热。” 我喉咙动了一下,没出声。 “那次他说为她打架流了血,她心疼得不行,回来跟我讲的时候,情绪特别不对劲。她说她亲手给他擦血,手都在抖……你能想象吗?姿茹那种人,居然会抖。” 茜茜说到这里时,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分辨是苦涩还是调笑的弧度。 “然后她突然说了一句……‘如果一个男人可以不顾一切为你流血,那他在床上一定也肯为你拼命。’” 我的呼吸微滞,喉咙发紧。茜茜的话像是用钝刀划在我耳膜上,不流血,却疼得不真实。 她继续说,眼神有点躲闪,又像是在故意不避:“我当时没敢问太细,但她那种眼神……她像是在试探我,也像是在邀功。” “后来……她跟我提起过一次,语气很轻,但说得很露骨:‘他身上的那种狠劲儿,在床上也是一样……真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茜茜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她说那天晚上,王二锁的进入,像是饿极了的野兽,带着一种,将她彻底吞噬的蛮横。 她感觉她的骨头,仿佛要在那持续而又猛烈的撞击下,寸寸碎裂开来。 他的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的,撕裂般的深入。那份深入,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上的,它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将她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理智,都碾压成碎片。 他的那份狠劲,并非只停留于肉体的冲击。他会在她被顶弄得快要窒息,突然贴近我的耳畔,用那种,带着浓烈情欲的,沙哑而又蛊惑的声音,低声询问:‘秦总,舒服吗?啊?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那份直白的,粗暴的羞辱,让她感到脸颊像火烧般滚烫,她本能地扭动,想要逃离,却被他更用力地,掐住腰肢,死死地固定在他身下,以一种更加,更加狂野的姿态,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顶向,欲望的深渊。 她说,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极致的,暴力美学。 她记得,在身体因极致快感而痉挛,他最后将那份滚烫的浊液,尽数倾泻在最深处时,那股深入骨髓的麻痹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绞住他,仿佛要将他,彻彻底底地,吞噬进去。” 茜茜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她说的时候,手还不自觉地握了一下……像是身体记得那个感觉。” 我心里狠狠抽了一下。 茜茜抬起眼看着我,语气终于不再掩饰什么,而是带着一种隐约的挑衅与同情交织的奇异味道: “她不是单纯的出轨。她是,彻底地,沉进去了。那种被征服的感觉,不是随便哪个男人都能给她的。” “而你……一直把她当成一个温顺的妻子,却不知道,她骨子里其实最想要的,是那种能让她尖叫到声音都哑掉的……征服。” 茜茜的嘴角挑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又像在对我做某种警告。 “你如果真想留住她,怕是光靠你现在的温和和理智,根本不够。” 我人已经木住了,她其实就是在骑脸输出“你是个不行的男人”。 “嗯,感谢你如实地告诉我这些。”我只听到我的嘴巴还在有礼貌的回应着她的打脸。 茜茜摇摇头:“许哥你真的不要怪我说话直白。 而且,我也告诉姿茹,王二锁那种人,一看就是不甘居于人下,他就是一只藏在地底下的老鼠,静静地等一个机会,便赶紧冲出来偷食物。 可你也知道一旦女人陷入了恋爱是有多么降智,心里那种冲动已经蒙蔽了大脑。” 我再次对茜茜表示感谢,准备转身离开,但茜茜叫住了我。 第37章 女儿眼中的优秀父母 茜茜顿了顿:“许哥,姿茹说你要和她离婚,她昨晚上哭了一夜,整个晚上都没有睡。 尤其是你给她提供的视频和录音,呵呵,那个王二锁果然就是烂人,我觉得她的心里很痛苦,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无论是家庭或是说你,都是她不能放弃的。 所以,你说你们还有没有别的解决……” 我打断了她的话,用手指了指汽车的方向,压低声音怒吼道:“没有!她痛苦,那我呢?车里坐着的清清呢?” 茜茜一脸犹豫:“既然说到了清清,哎……不管你们最后怎么决定,还是多考虑一下女儿吧。 不过我还是很钦佩你做的这些事,我想大多数人可能早已经闹得不可开交,许哥,你对姿茹是真心的喜欢。” 我点点头,不想再继续进行这场对话,随即转身上车,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情绪大声怒骂出来。 上车后,妻子和女儿坐在后排,两人正在玩着手指小游戏。 我并没有打扰她们此刻的欢乐,大概这种场景,以后也只会不复存在了。 一上午陪着女儿逛商场买玩具,我和妻子都是只和女儿说话,我与她之间没有一句交流,当然,年幼的女儿肯定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直到在我们平时常去的那家餐馆吃完饭后,怀着复杂的心情,带女儿往游乐园的方向驶去。 路上我能看到妻子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暗暗宽慰自己,今天只是为了满足女儿的小心愿,毕竟以后很难再有这种机会。 车内音响播放着那首旋律很好听的音乐,一个低沉的女声似乎在娓娓道来。 “有时候快乐有时落寞,很欣慰生命某段时刻曾一起度过…… 时光的河入海流,终于我们分头走…… 没有哪个港口,是永远的停留……” 后视镜里,妻子将头转向车窗外,用手不经意地在眼前擦拭着…… 突然我下意识说了一句:“我昨天见尹老师了。” 妻子转过头:“嗯……老师身体还好吧。” “挺好,她还问到了你。” 我见妻子没有回应,用随意的语气说了一句:“昨晚我没事在学校里面闲逛,看到公告栏上咱俩的照片还在上面。” 妻子身形明显一怔,我知道那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涌现在她的脑海里。 其实当时我纯粹是下意识说到这个话题,并非是想要让妻子愧疚什么,但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她内心的难过。 后来想想,也许在那一刻,我从心底里还是想证明我们曾经的美好。 女儿的声音打断了我与妻子片刻的沉默。 “爸爸妈妈好优秀呀,清清以后也要成为爸爸妈妈这样的人。” 呵呵,我无法回应女儿的这句夸赞,我知道妻子一定更是羞愧难当。 看到我俩没人说话,女儿嘴巴一嘟:“我们整个班的小朋友,他们的爸爸妈妈都没有我的厉害。 尤其是我旁边坐的梓涵,她说她的爸爸妈妈离婚了,都不要她了。” 女儿的言论让我心里一惊,现在的孩子已经早熟到这种程度了么。 由于没有人接话,女儿也就索性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这一幕如同一把小刀,不断地割着我的心脏。 车上的沉默终于在到达游乐园后打破了,女儿蹦跳着要去玩旋转木马,我和妻子自然是应允了。 看到女儿欢乐的身影随着木马的起伏而上下跳动,我多想此刻就这样定格,我就不用去想接下来的那么多破事。 妻子一脸疲态:“刚和茜茜聊什么了。” 其实她肯定知道我们之前说了些什么,此时只不过是想找个谈话的切入点而已。 我随口一答:“就那些事儿。” “哦,今天怎么有时间陪清清玩。” “老头回来上班了,应该是爸的意思,所以我也就干脆休几天假。” 看着妻子疑惑的眼神,我继续开口:“公司里现在依旧是我和李雪诺的八卦,这些流言我也懒得去管,刚好腾出几天空闲,把咱俩之间的事情解决了。” 妻子身形一颤:“文山,不是说要冷静一下再说吗?我们今天能不能不谈论这个话题。” “问题总要解决,一直逃避有用吗?” 此时女儿高兴地大声喊着:“妈妈,妈妈,给我拍张照片。” 妻子见状笑着应了一声,随即掏出手机上前两步。 我再次在心里劝慰自己,既然已经说到了离婚,那就再多给妻子一些接受的时间吧。 等到女儿从旋转木马上下来,马不停蹄的就跑到隔壁的儿童卡丁车,冲着我俩不停地挥手。 我无奈一笑,抱着女儿坐进了卡丁车,而女儿的眼睛一转,看到了旁边有卖棉花糖的小贩,又嚷嚷着要吃棉花糖,对于今天女儿的要求,我肯定是会尽量满足。 妻子听到后,率先往小贩的方向走去,看了一眼花花绿绿的棉花糖,一时我也来了兴趣,似乎已经很多年没有吃过了,于是也迈步跟了过去。 可当我刚刚走到妻子身后,我就听到小贩正在给妻子的话语,心里不自觉的一紧。 “姑娘今儿怎么一个人来的,上次那个黑瘦的小伙子呢?” 我虽然看不到妻子的表情,但她的语气很尴尬,她也尚未察觉我已经靠近,只是应付着小贩。 “大叔……你认错人了吧。” 小贩一摆手:“要是别人我可能还记不住,姑娘这么漂亮,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见妻子不再说话,小贩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剩下我,不知道该不该再往前迈一步。 妻子捧着一根粉色的棉花糖,转身看到我时,神情一愣,没有和我交流,自顾自地返回。 小贩看着我问道:“要哪一个?” 我摆摆手指了一下妻子,便转身准备跟着妻子一同离开。 此时只听到后面小贩喃喃自语:“现在这年轻人换对象的速度比我卖棉花糖都快,不过也是,上次那个黑瘦的玩意儿怎么看也配不上这姑娘……” 我没有停下脚步,几步以后我已经听不清小贩还在说着什么,再看到妻子手里的棉花糖时,只觉胃里一阵翻滚。 第38章 质问 我坐在妻子身边一言不发,既然已经答应了妻子今天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我便按捺心中的愤懑,也不想因此而扫了女儿的兴。 可妻子犹豫了半天,突然尴尬地开口:“那天,你知道的,我和他来了游乐园,就是这里。” 我用余光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妻子误会了我的意思,她以为我是因为小贩的话而特别生气。 所以主动开口:“这件事我没有隐瞒你,那天已经给你都说了。” 我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那座假山:“他在山上抱你了吧。” 妻子愕然,随即将自己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 “你当时一定是把头埋在了他的肩上,对吗?” 依旧没有回应。 我刚想说什么,就听妻子忽然轻声道:“ 对,我们藏在巨石后面,水泥与砂石的粗糙感,与我心底那份因极致刺激而生的空虚,形成了某种奇特的呼应。 王二锁身体微倾,带着微凉与粗粝的手,毫无预兆地探入我衬衫下摆。棉质衣料被掀起,凉意触及腰际,随即被他掌心的温热覆盖。指腹向上游走,带着探寻的力道,如暗礁中穿梭的鱼,描摹着肋骨的线条。我的呼吸在他指尖的每一次移动中,变得滞涩。 温度从腰侧蔓延至胸口。他隔着蕾丝,指腹轻柔而坚定地,将我的胸尽数握住。 我胸口瞬间堵塞,空气凝固,意识被他的指尖抽离,只剩纯粹的颤栗。 随即,他的手抽出,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缓慢攀爬。隔着裤子,他在我膝盖上方轻柔摩挲几下,微凉的指尖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一点点向大腿根部靠近。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外敞,默许了他的靠近。心跳像擂鼓般猛烈撞击胸腔。 最终,他的手指从裤腰上挤进来,触及我大腿内侧的肌肤。 我只觉全身血液瞬间涌向那里,像是瞬间被唤醒的火焰。 他并未急于深入,只是隔着布料,指腹在我腿间缓慢而有节奏地,画着圈。 细微的摩擦,将我的感官全部集中于一点。我紧咬下唇,发出几声近乎透明的喘息。那种隐藏在厚重衣料下的,秘密的极致酥麻,在我身体深处积蓄、膨胀,最终像一场沉默的爆炸,瞬间席卷。 脊背猛地弓起,极致的眩晕快感像电流般从脚趾窜至头皮,身体内部的紧绷感像决堤洪水般崩溃,一股湿润而炙热的满足,在我腿间尽数扩散。 我闭上眼,脸颊滚烫。阳光斑驳洒落,我感到仿佛重回那些刺激的游乐项目,极速坠落又猛然上升的失重感,此刻被他以更隐秘、更精准的方式,在我体内重现。 我靠着冰凉的岩石,体内的潮热与外界的清凉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让我……。” 我听得气血上涌,懒得再与她理论,只是恨声说道: “我跟很多人都说过,只要我想知道,我身边发生的一切事情我都可以知道,以前我就是对你太信任,所以从来没有花费多余心思去想你身上出现的那些异常。 不过这些事都无所谓了,我已经把对你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尽了我作为一个丈夫最后的责任。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给你看的视频有可能也是假的,录音也是我用不正当手段威逼或是怎么样得来的,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我尽我的能力,让你知道你爱上的是一个怎样的人,如果你还不能醒悟,我也无话可说。” 妻子摇摇头,哽咽着说:“文……文山,我知道你心里恨我怨我,但昨晚茜茜给我复盘了整件事,我自己也想了一夜,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我们……真的只有离婚这一条路吗?” 我有些烦躁的深吸一口气:“上次我已经说过了,冷静不是让你考虑离不离,而是怎么离,其余真的不用多说了。 如果你真的知道自己错了,那么我恭喜你,说明我这段时间花费的精力没有白费。 如果只是你为了应付我而这么说,也与我毫无关系。 自从那晚你去找了他,我们就没有一丝回头的可能。” 妻子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想伸手握住我的手,可踌躇了半天,默默地把手又缩了回去。 “那天晚上我去找他的时候,还没有看到你的视频……” 我被妻子气笑了,往往人生气到极致的时候,是真的会笑出声来。 “好好好,秦姿茹,你还不明白吗?本来这些话我打算这辈子都不想和你说,但你的愚蠢让我觉得太可笑了。 我在意的是你去找他吗? 我在意的是你心里有他,哪怕谈不上爱,但至少是一种畸形的感情,对,就是畸形! 从咱们之间开始讨论这件事起,你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强化着怀疑我出轨的那件事,但你一直都没有直视自己心里对王二锁的感情。” 一连串的话语如炮弹一般喷出,妻子愣愣出神,没有一丝回应。 “上次我在说出离婚以后,已经告诉了你,你没有直面自己错误的觉悟。 我同时也告诉过你,从你走进那家小旅馆的那一刻,我们就完了。 很多事我都是知道的,但我更想听你亲口说出来,让我觉得至少你还有面对自己曾经犯下的那些错误的勇气。 结果呢?连承认自己心里有王二锁都不敢。 那两段视频发生的过程呢?小刘撞见你们在卧室的那次呢?你在见到他那些同乡时候的表现呢? 这些事情你有对我坦诚地讲过吗?” 妻子抹着眼泪开口:“我……不知道你还想听什么。是,我和他还发生过…… 有一次傍晚,我正盯着面前的文件出神。他就发来消息,只有一句简短的‘到z仙楼来’。语气听不出是命令还是邀请。我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串数字,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赴约,似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我开车到了z仙楼外,在门口不知道去哪个包间的时候,他及时地给我发来了房间号,好像看见了我到了门外。推门进去,空气里立刻涌入各种混合的味道,油烟、酒气、喧嚣的人声,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动物性捕猎般的,浊重气息。 我一眼就看到了王二锁,他坐在角落最显眼的位置,一群男人环绕着他,烟雾缭绕,言笑晏晏。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穿透弥漫的烟雾和模糊的人群,我只觉得两只无形的手,从远处就攥住了喉咙,窒息的心动。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带着某种炫耀,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性的往我这个方向扬了扬,就像在向那些围在他身边的,那些看起来凶悍,同样精明的男人们,展示着他的战利品。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所有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集中在我身上。那些赤裸裸的,充满审视、好奇,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眼神,将我身上的衣物一层层剥开,我只觉千万只虫子,从皮肤一路爬向骨头深处,令人头皮发麻。 王二锁没有起身,只是用下巴朝空着的那把椅子点了点,声音不大,像介绍一件稀世珍宝般,朝周围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这是我朋友,秦总。” 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前缀的修饰,仅仅是直白地,将我的名字抛出。这群男人,是王二锁的狐朋狗友,每个人身上都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攻击性的气息。 我知道要给他面子,矜持中带着迎合,走到他身边,感觉到他有力的手指,在我落座的瞬间,轻轻扣上了我手腕上的一个点。那并非安抚,而是更像一个,宣誓主权的标记。 我扫视了一圈,这些男人一个个歪歪斜斜地坐在椅子里,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他们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其中一个留着短寸的男人,叼着烟,他把烟从嘴里拿下,往烟灰缸里磕了磕,像是对着我发出了邀请一般,挑了挑眉,然后语气里充满了市井气的,不怀好意地说道:“秦总来了,坐啊。” 我喉头有些干涩,扯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轻轻应了一声:“你们好。”这简单的三个字,像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他起身的动作很突然,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那群男人发出暧昧的起哄声,有人吹了声口哨,还有人故意拖长了调子喊“锁哥悠着点”。王二锁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像赶苍蝇似的,可嘴角那抹笑却明晃晃地写着得意。 我被他拽着手腕往外走,掌心烫得吓人,虎口卡着我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走廊的灯光昏黄黏腻。身后包厢里的哄笑逐渐模糊,可那些视线却仿佛黏在我背上,火辣辣的,像无数只粗糙的手在扒我的衣服。 推开饭店大门的瞬间,冷风迎面扑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王二锁突然松开手,转而一把搂住我的腰,掌心贴着后腰往下一压,让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他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我耳垂,声音里带着酒气和烟草的涩味:“抖什么?刚才不是挺会装乖的?” 路灯在他眼里投下昏晕的光,半点温度都没有,反而像某种野兽在暗处窥伺。远处传来汽车鸣笛声,刺耳又突兀,可他仿佛没听见,拇指已经顺着我脊椎缓缓下移,每过一节骨头就加重一分力道,像在数自己的战利品。 “咱们上车。”他最后在我屁股上掐了一把,语气轻飘飘的。 饭馆的霓虹灯在身后渐远,王二锁的手掌已经肆无忌惮地贴在我后腰往下滑,虎口卡着牛仔裤上缘,拇指陷进臀肉的弧度里。 他走得极近,大腿外侧时不时蹭过我裙摆下的皮肤,热得像烙铁。 皮鞋底碾过碎砂石的声音格外清晰,仿佛每一步都在宣告所有权。车门被拉开时,里头涌出皮革被晒过的闷热气息,混着他身上未散的酒气。 我弯腰坐进驾驶座,真皮座椅立刻传来体温蒸腾后的微黏触感。他坐在我侧面,盯着我的面颊,舌尖无意识扫过下唇——那眼神让我握方向盘的指节不自觉发紧。 油门踩下去的时候,他忽然探身,齿尖不轻不重地咬在我耳垂上。“开稳点。”低沉的嗓音裹着威胁般的笑意,手掌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根处按。 轮胎轧过减速带时猛地一颠,他趁机把整根手指挤进我腿心,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密闭车厢里异常刺耳。 我开出去没多远,他就喊停。我把车刹停在街边围墙的阴影下,熄火后寂静骤然压下来。 ‘我们到后座上坐坐。酒喝得有点多,我得缓一下’他这么说。 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股反禁的刺激感油然而生。 他几乎是在甩上车门的瞬间,我甚至还未完全坐稳,就将我按向了后座。那股属于他的,混合着烟酒与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充斥了狭小的空间,几乎要将我溺毙。 他的唇就压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粗暴地碾磨着我的唇瓣,一种急不可耐的粗砺感。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我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带着灼人的热度,仿佛要将我吞吃入腹。我感觉呼吸被他掠夺一空,大脑因为缺氧而一阵阵眩晕,却奇异地升腾起一股被点燃的,近乎自毁般的快感。 他滚烫的掌心从我的腰侧向上游走,指尖轻易地勾住衬衫的下摆,猛地一扯。布料被他撕开的细微声响,在狭窄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一颗颗纽扣被他粗暴地扯开,脆弱的线头发出濒死的呻吟,断裂。冰冷的空气趁虚而入,贴上我被他手掌捂热的皮肤,带来一阵不适的战栗。 我的手也本能地回敬。指尖覆上他皮带的金属扣,触感冰冷,沿着皮带的边缘,指腹抵在他小腹结实的肌肉上,那里绷紧着,充满着蓄势待发的张力。拉链在我的指尖下缓缓降落,露出他内裤包裹下,那一团隆起的轮廓,带着灼人的热度,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就在他最后一次蛮横地吸吮着我的舌尖,直到我喉咙深处发出濒死的呜咽时,他终于抬起了头。粗重的喘息声,双深邃的眼睛,翻涌着欲望与征服的火焰。 我凝视着那双眼睛,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没有等他命令,或者任何暗示。身体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指引,颈部微微前倾,如同一片无声的叶子,缓缓地,又带着某种坚决地,俯身向下。 空气里,瞬间充斥了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我的发丝,沿着他的大腿根部,柔软地垂落下去,发梢甚至不经意地,刷过他那根高高昂起,带着灼人热度,已经变得异常粗壮的阳物顶端。 他那里跳动着,血管仿佛充血的藤蔓,青筋根根暴起,顶端的那个孔眼,像一只正在窥伺的眼睛,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我的鼻腔里瞬间被那股味道占据。 呼吸的热流,喷洒在他绷紧的腹肌上,那块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显得异常坚硬。张开嘴,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抵上了那膨胀的伞状顶端,感受到它灼热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栗。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带着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冷酷的掌控欲,缓缓地,又带着一种挑衅意味地,沿着它的边缘描绘着。 然后,我俯下身,慢慢地,将那根已经坚硬如铁的性器,一点点地,全部含入口中。 嘴被他的热度塞满,轮廓撑开唇齿,抵进柔软的深处。他的顶端擦过上颚,带来一阵微妙的压迫感,鼻腔里灌满了他雄性荷尔蒙的腥气。舌尖沿着凸起的筋络滑动,尝到一点咸涩的体液,像融化的金属般滚烫。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手指突然缠进我的发丝,却不是粗暴地按压,而是像捕获了什么易碎的猎物般骤然收紧。指节抵着头皮,轻微的疼痛顺着神经炸开,刺激得我眼角发酸。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微微抬起,像是下意识想挺进更深处,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任由我掌控节奏。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在下巴与他的根部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线。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异常清晰。我的喉咙被撑开,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像是被他的存在彻底侵占。 我的指尖掐进他的大腿,指甲陷进紧绷的肌肉里,留下半月形的红痕。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他忍耐的闸门,他的腰猛地一挺,更深地撞进我的喉咙。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眼泪涌出,可某种扭曲的快意却顺着脊椎窜上来——就像我终于撕碎了他游刃有余的假面,逼出了最原始的、失控的本能。 他的手掌粗暴地扯开我最后一丝遮掩,布料滑落的瞬间,冷空气立刻爬上赤裸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可他的手指比空气更烫,像烙铁般握住我的乳尖,指腹碾过敏感的顶端,力道重得几乎带痛。 我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却被他更深地按进胯间,硬物抵进喉管的窒息感瞬间吞没了所有声音。 路灯偶尔闪过车窗,刺眼的光线划过胸前的皮肤,让我错觉自己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可他的手掌死死压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却恶劣地掐着乳肉揉捏,指尖不时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尖,像在确认它们在他掌中硬成什么模样。羞耻感烧得耳膜嗡嗡作响,可下腹却涌起一股黏稠的热流,膝盖不自觉地蹭着真皮座椅,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他突然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一边乳首狠狠一拧,疼痛炸开的瞬间我浑身一抖,牙齿不小心磕到他青筋暴起的茎身。他闷哼一声,手指拽着我的头发向后扯,强迫我抬头。嘴角的银丝断裂,我喘着气对上他暗沉的眼睛,那里面的侵略性赤裸得让人腿软。 "抖成这样..." 他拇指蹭过我湿润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车窗是单向玻璃,怕什么?" 可说话时他的手掌却顺着我的脊梁滑下去,像在丈量每一节战栗的脊椎。 我猛地挣开他的钳制,膝盖撞在座椅上发出闷响,布料撕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丁字裤的细带被扯断的瞬间,湿润的私处暴露在冷空气中,穴口收缩着渗出更多液体。 他的阴茎还沾着我的唾液,在路灯偶尔扫过的光线里泛着水光,我一把攥住那滚烫的硬物,指甲陷入肿胀的筋络,听见他喉间滚出半声压抑的喘息。 没有缓冲,我直接沉下腰,让他的顶端抵住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身体像被劈开般一寸寸吞没他,内壁绞紧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撑开的钝痛混着饱胀的快感炸开,逼得我仰起脖颈,指甲陷进他衬衫下的肩膀。 他肌肉绷紧的腹部撞上我的腿根时,我们同时从齿缝里挤出一声闷哼——太深了,深得仿佛要顶穿子宫,可空虚感却比刚才更甚,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着要更激烈的填满。 他开始动了,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掐着我的胯骨往上顶,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黏腻又色情。我失控地抓着他的肩膀借力,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乳尖蹭过他敞开的衬衫扣子,磨得发红发痛。 ‘没耐心了?’他咬着我耳垂低笑,胯部却猛地往上一顶,龟头碾过体内某个凸起,激得我浑身痉挛,‘……现在抖得更厉害了。’ 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满足,早看穿我这副身体根本经不起他的半点撩拨。 车顶的蒙皮一次次撞击头顶,闷响混着头皮的刺痛在颅骨内震荡,可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他的牙齿陷进乳尖狠狠一扯,我整个人绷成反弓的弧度,臀肉撞上方向盘底座,金属棱角硌进皮肉的钝痛还未消散,他忽然掐着我的腰往下一按—— 阴茎以刁钻的角度碾过肉壁最敏感的那处褶皱,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我失控地咬住他肩膀,喉间挤出呜咽,大腿内侧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发抖,脚趾蜷缩着扣住高跟鞋里不让它掉落。 狭窄的空间逼迫出扭曲的体位,膝盖跪在座椅边缘早已磨得发红。 他的手掌扣住我后腰,指甲几乎掐进尾椎骨,每一次挺胯都像要把我钉死在他性器上。 车窗外闪着路灯的亮光,照亮他衬衫领口被我抓出的褶皱,也照亮我们交合处泛着水光的连接。臀缝夹着湿漉漉的毛发上下颠簸,囊袋拍击会阴的黏腻声响在密闭车厢里不断回响,混合着皮革摩擦的吱嘎声,像我不知何时听过的某种不堪入耳的节拍器。 他突然托着我后颈重重按向自己,鼻尖撞上他锁骨时闻到了汗水混着古龙水的气味。‘找着了?’ 沙哑的嗤笑震动着胸腔,胯骨却恶劣地画着圈研磨,让充血的龟头持续压迫体内最脆弱的那点。我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痉挛着夹紧他,指甲在他背上刮出红痕——车顶又一次撞到头时,疼痛终于和快感一起炸成碎片。 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抽了骨,软绵绵地塌在他怀里,可内里却还在一阵阵地绞紧,仿佛不甘心就这样被征服。 他的阴茎仍硬得发烫,撑开痉挛的软肉,顶得我子宫口酸胀发麻。 我仰着头喘息,视线模糊间看到他嘴角噙着的那抹戏谑,喉间溢出的呻吟带着哭腔,却仍不甘示弱地咬住下唇。 ‘秦总,真不耐操啊。’他的手指掐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羞辱。 我眼尾发烫,湿透的睫毛颤了颤,下腹却不受控制地一抽,又泄出一股热液,浇在他仍然深埋的性器上。 他低笑了一声,指腹蹭过我咬红的唇瓣,嗓音里带着恶劣的调戏餍足:‘嘴上不服,身体倒是老实。’ 我无力反驳,只能任由他托着我的臀,再次缓缓抽送起来。这次的动作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敏感点,像在惩罚我的挑衅。快感堆迭得太狠,我抖得厉害,手指抓皱了座椅皮面,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只被驯服的猎物,连挣扎都成了徒劳。 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热气烫得耳尖发麻:‘求我,就让你再爽一次。’ ‘做梦!有本事你操死我啊!’我当然不会求他,这句话几乎是从我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呼吸也变得粗重,掐在我腰侧的手指收紧,力道重得像要把我生生掐断。 下一秒,他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姿态贯穿了我。 不是抽送,是凿击,一下比一下更重,一下比一下更深,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将我顶向座椅靠背。 我的身体像被撕裂成两半,宫腔深处传来阵阵痉挛,无法抑制的水流冲刷着内壁,阴道像破堤的洪水,汹涌而下。高潮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我眼前一片昏黑,只剩下身体被他野蛮侵犯的感知,像被捅破的水囊,任由内部的水分喷涌而出。每一滴液体都带着我的屈服和高潮的余韵,黏腻地流淌在大腿内侧,浸湿了身下的皮座。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疼痛中逐渐模糊,最后一片空白。 当我再次醒来,寒意率先袭上皮肤。车门大开着,车厢外的夜风灌进来,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的身体完全赤裸,横陈在后排座椅上,皮肤接触到的地方冰凉粘腻。身上的黏液早已干涸,只留下淡淡的腥味。 高潮后的身体瘫软得像被拆散了骨头,双腿间湿漉漉的,大腿内侧黏着干涸的水痕,微微发痒。我动了动手指,关节酸胀得像是被碾碎过,连抬起手臂都费劲。 视线模糊地聚焦,车门外,他斜倚着车身,指间夹着的烟在夜色里亮起一点猩红。烟雾缭绕间,他的侧脸冷峻而满足,仿佛刚才的疯狂只是场幻觉。可下腹残留的酸胀感提醒着我——他确实差点把我操死在车上。 我试着撑起身子,腰却软得使不上力,只能半伏在座椅上喘息。皮革上全是交欢后的痕迹,湿漉漉的触感黏着皮肤。 门外的他察觉到动静,微微偏头,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来,嘴角噙着一丝未散尽的笑。 ‘秦总,醒了?’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仍像根刺,扎得我耳根发烫。 我没回答,只是攥紧了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夜风钻进车厢,吹得我浑身发冷,可体内残留的温度却像烙印,烫得人发颤。摸了一把腿间,汩汩外流的白浊立刻黏在手上,我知道,这不是我的体液。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掐灭了烟,随手弹进不远处的垃圾桶,朝我走来—— 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掏出他的东西……抓着我的腿……又……做了……我不记得我后来高潮了几次,细节我也不想说了……要是再说,怕真的伤到你…… ” 我摇了摇头:“不,做都做了,该伤害早已经伤害了。其实你说的并不是我真正想问你的。你还是不敢面对你自己。 每次我在问到你是不是爱上他或是对他产生了真情时,你都是用不知道来含糊带过。 当然,我可以自己骗自己,你们的那些事都是因为他欺骗也好,你空虚也罢。 但我回来之后呢?我已经让人盯着王二锁了,我都还没有做出什么事情,你就已经坐不住了? 这一点是我永远不会原谅,也是无法接受的。” 看到妻子还想说什么,我伸手打断了她。 “不要再说你要弥补这种蠢话,现在你唯一能做出补救的事情,就是想想怎么样在对所有人伤害最小的情况下离婚。” 妻子语气幽怨:“文山,你今天这么生气,不光是因为我和他的事吧,是不是还因为我爸? 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去向他坦白,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错,公司那些传闻也都是子虚乌有。” 也许妻子当时说出这句话,只是想要向我示弱,但她并没有想到这句话会对我造成更大的伤害。 “姿茹,你是不是从心底里就认为,我的一切都是你们家给我的?而我又是那么的贪恋权势?没有你们家给我提供的平台,我就没有现在的成就? ” 几句发问让妻子一愣,随后急忙开口:“文山,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摆了摆手:“是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你觉得我们离婚之后,我还会留在公司吗? 上次你给我说过你很累,但我的累,可曾给你说过?不是为了你家那个破公司,你以为我愿意每天和那么多人虚与委蛇? 我的梦想你是知道的,在上学的时候,我就想当一名大学老师,像我父母那样安安静静一辈子做学问,可能也是因为这个梦想,让我身上总是有一股喜欢说教的酸腐气。 再退一步讲,就算没有你们家,你觉得以我的能力,我想要达到今天的高度是难事吗?只不过是多花费几年时间而已。 这一点你父亲比你看得清楚,所以他一直待我如子。 包括对于他的警告,我也不会埋怨,因为我知道他除了给你撑腰以外,同时也是希望我好。” “文山,你知道我不会那样想,你的优秀我一直知道。” “呵呵,优秀,你的夸赞只会更加让我感到耻辱。” 妻子默然…… 我抬头望向天空,低声开口:“其实有一个问题我心里大概已经有了答案,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我掏出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后并没有看向妻子,因为我不想看到那道躲闪的目光。 “你现在心里还想着王二锁吗?” 第39章 逐渐敞开心扉的妻子 女儿的卡丁车在经过我和妻子的时候,就听见她无忧无虑的笑声。 我对着女儿挥挥手,随即再次看向妻子,等待着她的回答。 良久,妻子没有回答,目光跟随着女儿的那辆卡丁车在一直移动。 最终还是我先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说我心里有答案吗? 因为我也在经历和你同样的问题啊。 王二锁欺骗了你,伤害了你,但你何尝不是也欺骗我,伤害我…… 如果你问我现在还爱不爱你,我依然可以很坚定地说爱。” 闻听此言,我看到妻子的眼角微微一动,疲倦的眼神似乎也恢复了一丝光彩。 不过听我紧接着说的话,眼里刚刚出现的光彩又黯淡了下去。 “但爱不代表我还有继续和你走下去的想法。 王二锁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但我一直让你扪心自问。 就是想让你自己能有勇气承认,打不通的电话也好,视频也好还是你看到的所谓物证也好,都只不过是你自己骗自己的遮羞布! 正因如此,你才可以在这块遮羞布下尽情释放你的本性。 对于这个世界,我一直秉承的观念就是守恒,做生意如此,财富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本质只是转移而已。 对于婚姻,爱也是一样,不会无来由的出现,也绝对不会凭空消失,或许会转化成恨意,但这归根结底还是爱。 王二锁获得的本该属于我的快乐,而相应的痛苦只能我来承担,这并不公平。” 我用手指了指不断发出欢快笑声的女儿:“你不觉得清清是最可怜的那一个吗。” 妻子掩面,呜咽着开口:“文山,我对你坦诚,什么都不会再瞒着你。 我知道我的错无法弥补,但我还是想告诉你,我还爱着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清清一个完整的家。” 虽然我不知道妻子是不是真心悔过,但我知道此时只要我有一丝心软,那我的一生将会在无尽的纠结中度过。 我不想让我的人生从此拧巴,所以对于妻子的请求,我只是淡淡的摇摇头。 “今天我们就好好陪清清玩一天,等过了今天,我们就此了结可以吗?” “文山,你让我再冷静冷静,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也请给我一点时间。” 对于妻子这个请求,在我看来并无不妥,但我还是开口:“拖着对我们都是煎熬。” 见妻子继续沉默,我叹了口气:“三天内让我们结束这场噩梦,我只要清清,其他的都可以不要。” “不,文山……” 我打断了妻子,冷冷地说:“你配吗?” 此时已经跳下卡丁车的女儿,正欢快地向不远处的我们跑来,但她哪里能想到,此时我们正在讨论一件会影响她一辈子的事情。 “爸爸,爸爸,我要爬山!”女儿一手举着棉花糖,一手指着不远处的假山,冲着我和妻子露出笑脸。 我点点头,上前一步牵起女儿娇嫩的小手,对她说:“你想去哪里,爸爸都会带着你。” 站在假山上,我看了看不远处那池平静的湖水,转头问妻子:“你说你的烦恼会被水流带走吗?” 妻子当然知道我的嘲讽,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女儿很快被假山上的野花和飞虫吸引,挣脱我的手心疯跑而去。 望着女儿的身影,我开口:“怎么就会相信那些哄小姑娘的鬼话。” 妻子没有介意地上的泥土,找了一处稍平的地方坐了下去,双手环腿,将头埋在膝间。 “文山,我从小就过着周围人羡慕的生活,我的物质生活是很多人无法企及的。 你知道的,我在上小学前,甚至都没有喝过一滴国内的水,当然,我并不是说国内的不好,只是我无论什么东西,父母都是给予我最贵的。 但他们并不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 说到这里妻子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确定我是否在听。 “我想要那种无拘无束的自由,甚至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出生在一个小山村里该有多好。 我可以在田间奔跑,脱掉鞋子踩在清澈的小溪中,雨天肆无忌惮地在泥地里撒欢,也要伸手可以触碰到星空…… 这些我也给你说过,但你说我真矫情,可你还记得有一次我们去一个农家小院度假,你知道我玩的有多开心,我是真的喜欢那种感觉。 而我的童年生活所有的记忆,只有钢琴,提琴,跳舞……没有人问过我到底喜不喜欢。 上学的时候,我收到各式各样的情书,可能整个房间都放不下,但我都不曾动心,我知道他们感兴趣的,只是我这张还不错的脸蛋罢了。 直到上了大学,遇到了你,我才觉得自己真正碰到了一个关心我内心的人。 你愿意倾听我的想法,你知道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所以便对我说等结婚以后,我们找一处远离喧嚣的地方,过着有山有水的恬静田园生活。 虽然我知道我们根本不可能真的脱离城市生活,但我们可以有那么一处小院儿,哪怕每年抽出一段时间去度假也是很不错。 我觉得这个并不难实现,因为我的家庭,我们可以不用有任何生活和经济上的负担。 但是呢,婚后的你变得和我父亲一样,生活的重心永远都在你们的事业上,家庭成了陪衬和拖累。 婚后你对我的一些想法,可以随口而出说矫情,这让我很失落。 我知道这是你们男人的上进心,尤其是你,心里也存有要证明给我父亲看的心思,但我的生活又慢慢变回了童年的样子。” 我低头看着妻子:“意思是我不该去奋斗,留在家里靠父辈的余粮过完这一生?” 妻子像是想起来什么,态度一冷:“你的奋斗?我不知道,带着漂亮女秘书到处招摇的奋斗? 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奋斗,可能是我对生活太过于理想化,所以我不喜欢这样一眼可以看到头的生活。 自从清清出生后,我便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安排,至少我有爱我的丈夫和父母,我比很多人都幸福。” 我点点头:“如果没有王二锁的出现,是不是你这辈子就能压抑着内心中的冲动?” 第40章 再次寻酒 “也许吧,他很特别,至少是我认识的人中最特别的一个。 他和我相处时的真实和坦率打动了我,起码那个时候我是那样认为的。 我喜欢听他讲的趣事,就好像我也在其中经历着。 带我去那些我们从来都不去的苍蝇小馆,看着他喝两块五的啤酒一脸满足。 仿佛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触手可及的真实,也就是我给你说了很多次的放松,身心的放松。 爱?这个字眼,太过沉重,太过轻飘。我无法回答。 我能感受到的,只是王二锁带给我的,身体上与感官上,极致的震撼。 那份震撼,不仅仅是力量上的碾压。 他的存在,像一杆……生铁。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开疆拓土般的,蛮横与深邃,每一次都能触及我身体深处,最渴望被填满的空隙。那份,从内到外,将我撑到极致的感觉,像被注入了无尽的生命力,充满了每一次冲击。 而那种韧性,简直超乎想象,宛若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都能让那份紧密的连接,无限地延长。那份不计时间,不计成本的,持续而狂野的贯穿,总能将我逼向理智的边缘。 每一次在我感到,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即将崩溃的前夕,他总能再次激起深埋的欲望。那份持久,并非简单的粗暴,它带着一种隐忍的耐心,一点点地,将我从压抑的表象,撕裂开来,展现出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渴望。 他总能察觉到我那些,连我自己都难以捕捉的,细微的反应。当我的指尖,仅仅是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挠出浅浅的印记;当我的呼吸,仅仅是,比平时重了几分,又或是当我的双腿,仅仅是,在他粗鲁的动作下,不自觉地收紧了那么一丝,他便能瞬间捕捉到我最隐秘的,最脆弱的敏感点。那并非言语的交流,而是一种,身体与身体之间,无声的,默契的,却又近乎野蛮的沟通。 他总是能精准地,像是掌握了我身体的某种神秘密码一般,每一次的下沉,每一次的挺进,都直抵我的灵魂深处。那份直指核心的刺激,将我推向一次又一次,身体与意识同时溶解的,极致的,颤栗。我不是在回应他的动作,而是在回应他将我完全剥离后,最真实的自己。 爱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那样的交织中,我的身体,我的本能,我的所有欲望,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那并非言语所能描述,也不是情感所能衡量。 ” 我已经无法评价她到底是天真还是愚蠢,又或只是淫荡的体质爆棚,只是盯着妻子平静地说完。 而我的感觉是可笑:“所以是我的问题?” 话音刚落,我又无奈一笑:“是不是都不重要了,你刚说了那么多,没有一个字是在说着爱,但每一个字又都是在透露着爱。 你的阐述,让我想起了恋爱时候的你我,我想,你那个时候大概也是如此的情绪。” 妻子面有愠色,犹豫了一下,平静地开口:“你要觉得我这是爱他,那就算是吧。” 她的这句话让我心里的怒火瞬间升起,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儿,压低声音:“秦姿茹,什么叫我觉得?难道你做的那些事还不是吗?” 妻子同样也是强压着情绪:“你都铁了心离婚不要我了!还管我干嘛!” 我知道妻子又犯了那股孩子气的毛病,不过我不会再像以往那样去哄她了。 冷冷的看着妻子:“三天,我们就此放过彼此。” 妻子只是脸色铁青,满是怨毒,没有任何回应。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是否清楚王二锁藏在哪,当然,我也不想从你这里得知,我希望你是真的不知道。 但我要告诉你,如果你对我还有爱的话,就不要再试图见他了。 我做了这么多,不要让我最后成为笑话。” 闻听此言,妻子站起身,用手拍了拍身后牛仔裤上的灰尘,冷冷对我点点头:“文山, 你说得对,我犯的错无法弥补,所有的后果我都认了。 至于王二锁,以你的实力,正面击败他我毫不意外。 没有什么可炫耀的。” 说着,她又有眼泪流下来,发狠的语气带着哽咽。 对此,我心里只有疼痛,毕竟是爱了那么多年的妻子,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从她身上得到任何报复的快感。 “所以文山,我不想你到找他之后做出什么违法的事。他不配……对……我也不配,至于信不信,随你。” 说完后妻子快步向女儿的方向走去。 我忽然泛起一丝后悔,话说的太重,把妻子逼到了墙角,即便是出轨这样的大错,离婚已经是最大的惩罚,她不会再卑躬屈膝了。 然后,我也有我的坚持,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放弃离婚的想法,也同样不会改变王二锁的结局,从他进去我妻子身体的那一刻,我和他之间就已经成为一场不死不休的争斗。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他什么时候死的争斗,正因为这场争斗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所以我才有资格腾出手来尽到我对妻子最后的责任。 陪伴女儿痛快地玩到天色渐晚,我将女儿又重新送回了我父母家。 随后,车上只剩下了我和妻子两人,我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便故意不去看她。 言尽于此,再说下去无非就是带着情绪的争执,只会让双方的心被不停地刺痛,毫无意义。 直到车子行驶到了家门口,我看家里的灯亮着,我知道茜茜应该在等着妻子。 妻子一愣神问我:“一起回家吗?” “我等你电话。” 妻子轻叹一声:“知道了。” 看到妻子离去的背影,我将身子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 恍惚间,这个场景像是已经出现过无数次,曾有很多次入夜时分到家,我都会在车里稍坐片刻,我想大多数已婚男人都能理解我的做法。 抽完一支烟后,我拿出手机打给了李雪诺。 听到对面充满青春活力的声音,我就知道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在小姑娘的心里留下太多的阴霾。 在聊了几句后,李雪诺笑着开口:“许总,我就是自己想辞职了。 留在那里让人在背后说来说去,真烦。要是我找不到心仪的工作,那我可就赖上你了,许总可要对我负责。” 我知道李雪诺本来就是个外向的姑娘,再一个已经打定主意辞职,所以跟我说起话来也没那么多顾虑和约束。 我苦笑:“我倒是想负责,可我现在都快被炒鱿鱼了。” “不会吧!我不是和嫂子都说清了嘛!那还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做的?” 听到那边关切的声音,我笑了笑:“一言难尽,今天给你打电话主要还是想跟你道歉,毕竟这些事都是因我而起。” 挂掉电话后,我犹豫了片刻,再次打开了通讯录。 “小山弟弟,怎么想起姐姐来了?” “喝酒。” “……” 电话里面沉默了片刻。 “你最近都不光顾我茶楼的生意了,还总让我请你喝酒,小山弟弟真当我家大业大?” “你家,二十分钟到。” 我没有理会电话那边红姐传来的骂声,发动汽车往她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这些事情不断涌向我脑中,让我无比厌烦。 等我将车停下后,我远远的就看到红姐家小区外,那些花枝招展的手艺人正在和人攀谈着手工费。 而且看到似乎已经谈成了生意,两人转身上楼。 我随意打量了一眼,突然一个念头冒出来,只感到全身一阵颤栗。 于是我低着头,快步穿过小巷,进入了红姐家的小区。 轻叩房门,红姐这次穿着那件修身黑色连衣裙。 “怎么没穿那身小熊猫?” 红姐轻扭腰肢转身往里走:“小山弟弟喜欢看,姐现在去换。” “呵呵” 我大概猜到红姐是怕我再次取笑她那件的可爱熊猫睡衣。 其实我上次也就是随口一说,哪个女人心里还没住着一个少女。 我跟着红姐也走进了门:“今天就想喝酒。” 顺着红姐指的方向,我看到墙角摞着两箱啤酒。 “上次你走了以后,我就让人给我送了两箱,免得哪天晚上你找我,又搞得我手忙脚乱。” 我皱了皱眉:“红姐,你要是真的穷就给我说,能不能喝点好的?” 红姐从房间里拿出两个小板凳,放在空旷的没有一件家具的客厅。 “哟,小山弟弟你还挑上了,两块五的啤酒喝不了?” 第41章 红姐的故事 我强忍着胃里涌上来的不适坐在板凳上。 “红姐,要不我出去重新买点酒?” 红姐一脸不悦:“怎么?是一点地气不沾?” 闻听此言,我便不再说什么,拆开一瓶,自顾自的仰头喝下一大口。 已经很多年没喝过这种啤酒,一股强烈的水感充斥着味蕾,我怎么也体会不到王二锁喝下时,那酣畅淋漓的快感。 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看了看红姐。 搬起板凳坐在我对面的红姐摆摆手:“算了,你说太风尘,我就没再抽过了。” “挺好的。” 红姐此时也打开一瓶,在我的酒瓶上轻触一下,喝了一口后:“怎么样?这几天也没见你和我联系。” 我在脑中大致梳理了一番后,便将最近发生了这些事一一讲给了红姐。 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么信任红姐?其实这个不难理解。 最初我只知道那间茶楼开了很多年,而且足够清净,所以我就喜欢在那里谈事,久而久之便和红姐熟络了起来。 而我和红姐之间没有任何利益瓜葛,没有任何对立的立场,没有任何共同的圈子,是完全独立开的两个人。 这就让我们的交流可以不用掺杂其他的东西。 如果非要给我俩安上一层关系,那也就只剩下了店主和顾客了吧。 我本质上还是个理性看待问题的人,所以这让我在与其他人交往时,习惯于抛开感情看本质,总喜欢从人性的背面去考虑。 这种思维方式,确实是让我在社会上少挨了很多毒打。 除了红姐在,另一个我给予了百分百信任的人,就是我的妻子,到头来…… 听我讲述完之后,红姐尴尬地看了看手中的酒瓶:“小山弟弟,我真不知道啊,你这咋还出牌往我手上出呢。” 我掐灭了手上的烟头:“无所谓了。” “那你现在看见你妻子时,是不是也是从心底就生出厌恶。” 见我没有回答,红姐呵呵一笑。 “呵呵,女人啊,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沙,握得越紧,流得越快。” 我一挑眉:“不如扬了她?” 红姐再次提起酒瓶,和我碰杯后开口。 “想要握紧,就得弄湿。” 我被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猛的呛住,红姐见状在我背后轻拍着。 “你家那个秦姿茹在没发生关系前,她心里再怎么想,她也会劝自己那是遥不可及的梦。 可一旦有了实质性的进展,那就是洪水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我一口气顿时没缓过来,没有看红姐,心如刀割,声音小的连我自己都听不见:“王二锁确实身怀大器……” 红姐双手一摊:“你怎么知道?秦姿茹说的?” 我没敢点头,只是攥紧了拳头,半晌,胸中的郁结才缓缓松开:“红姐,我已经很烦了,你就别再取笑我了,我也就能在你这卸下所有的外壳,做片刻的许文山。” 红姐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谁让你总取笑我的睡衣,这下咱们扯平了。” 见我沉默不语,红姐继续开口:所以说,女人都是小心眼,比男人敏感多了。 有时候你随口一句无心的话,就会让秦姿茹联想很多,比如你说她矫情。 在她看来,那明明是你曾经许下的承诺,到头来你也变成了和大多数男人一样,这也会让她的心境产生变化。” 我苦笑一声:“其实我一直打算,等我可以完全掌控公司以后就退休,和她去过她想要的生活,只是在那之前,我还需要奋斗。 我那个秘书李雪诺,她是我很看中的一个年轻人,所以我想好好培养,希望她有一天可以承担重任,让我有提前退休的资格。” “这些你都给秦姿茹说过吗?” 狠狠灌进一口酒,我摇了摇头:“没有,谁在恋爱的时候不是海誓山盟,直到长大后,才知道许的那些愿望有多难实现。 但我因为爱我的妻子,所以我对她的承诺都记在心里,只是在没有确定可以实现前,我也不会告诉她。” 红姐嗤笑一声:“女人喜欢惊喜,但更喜欢不断的情话和虚无缥缈的承诺来反复证明你爱她。 小山弟弟,你懂人性,但你真的不懂女人。” 我毫不避讳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不谈这个了,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 看到我用提着酒瓶的手指了指空旷的客厅,红姐便明白了我的意思。 “其实我从来不邀请别人来我家。”说这句话的时候红姐打量了一下我的表情。 “大概……是我没想好该用什么理由来解释吧。 我那个爹你也是知道的,虽然手段不光彩,但这些年确实赚了很多钱,现在也看着人模狗样。” 我一抬眼:“就这么形容你父亲?” 此时红姐已经喝了不少,借着昏黄的灯光,白皙的脸蛋透着粉色的红晕。 她突然开口:“我想抽支烟。” 可当我递过去一支后,她只是拿起在琼鼻下闻了闻,迟迟没有点燃。 “当年他还是个无所事事的街头小混混时,我妈妈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妈妈相信他将来一定能成大事,事实证明,她的眼光确实不错。 而我外公家根本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觉得婚姻是要门当户对,他一个游手好闲的社会闲人,根本就和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妈妈不是一类人。 但那又如何呢? 妈妈偷跑出了家,和他住在了一起,这也让外公一气之下和她断绝了关系。 但之后的生活根本不像她自己想的那么甜蜜,每天都要为柴米油盐这些小事发愁。 直到后来我出生,他们的生活都没有得到改善,尤其是后来他还沾染上了赌博,家里就更不得安宁。 有时候输了钱回来就打妈妈,而我能做什么,只能听着妈妈的哭声,一个人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说到这里时,红姐似乎深深地陷入到了回忆中,两行泪水不自觉地滴落下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替她轻轻拭去。 “有一天,我一回家就看到一群面相凶恶的人坐在家里,而妈妈在一旁苦苦哀求着。 从那些人的谈话我得知,是他借了高利贷,现在讨债的上门了。 由于看妈妈实在是掏不出钱,那些人最后就把家里能搬走的都搬走,搬不走的也全部砸碎。 家里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我微微皱眉,想伸手帮红姐把烟点燃,但红姐将脸移开,随即拿起嘴上的香烟,重重的在手心里碾碎。 我讪讪的缩回手:“那后来呢?” 第42章 我想去看看那条小溪 红姐顿了顿:“后来……后来他整天都不回家,妈妈四处的找他。 我当时就在想,他会不会已经被放高利贷的那些人给打死了。 等到妈妈从其他人那里得知了他所在的地方,结果去了以后发现他的怀里正抱着别的女人……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恐惧婚姻,怕我会再次经历这些。” 从红姐的讲述中,我能听出一个畸形的家庭,对于孩子的成长会造成多么大的伤害,也让我从心里更加重视女儿成长的问题。 “而我妈妈又能怎么样呢?该哭的眼泪早已经哭完,只能默默背负起她和我的生活。 但她没有任何谋生的手段,而外公家里对妈妈只有厌恶,为了生活,最后…… 呵呵,就像你在楼下看到的那样,她每天带着不同的人上楼,让我在另一个房间里不要发出声音。 女孩子都是早熟的,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但又能如何?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妈妈静静地躺在床上,嘴角流出鲜血,床边是一个喝完了的瓶子。” 红姐苦笑一声:“我宁可自己不能来到这个世上,也想让妈妈的人生重新做一次正确的选择。 他找的那个女人家里有点实力,他也凭借自己的头脑慢慢崛起,在见不得光那些产业上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后来他也给了我很多钱,说是对我的亏欠。 但那么多年,他也一直没有别的孩子,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对当年所作所为的亏欠,还是仅仅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后代。 不过都不重要了,我一直住在这里,就是在告诉他,我原谅不了他。” 看着红姐紧紧咬着嘴唇,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 我点燃一支烟,犹豫了片刻开口:“这个世上有很多垃圾人,我们可以做的就是远远躲开。 我不评价你父亲之后的做法,但当时的他,确实很混蛋,一无所有还不珍惜那个满脑子都是他的女人。” 此时,我突然联想到了我的妻子。 很多人肯定会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在知道她脏了以后就应该迅速离婚,而我直到现在还和妻子纠缠不清,是不是太不够男人。 原因我在前面大概也提过,我看到了她脚下的深渊和未来有可能会面对的悲惨生活,这是我无法袖手旁观的。 正因如此,我才要让我妻子明白她到底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境地。 我不敢说如果没有人及时制止她,她和王二锁的未来,一定会像红姐母亲的遭遇。 但我一厢情愿地希望他们不会有太好的结局。 红姐突然开口:“我真羡慕秦姿茹,可以有一个人努力做着一切来保护她,至少让她可以清醒起来。” “清醒?或许吧。 红姐,你知道吗?如果我妻子出轨的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我想我可能会立马冲过去和那人打一架,或是指着我妻子的鼻子怒骂一通,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摆开架势,重新展开对妻子的追求来证明自己。 可她偏偏出轨的是那个王二锁,这让我从心里就有一股无力感,我无论选择哪一种方式处理,我都是输了。 自从发生这件事以来,当我坐上我的车,我的脑中就不自觉的浮现出王二锁开着我的车,带着妻子一路有说有笑,或许还会一起去接清清。 他在扮演我,他想成为我,这点是我最不能忍受的。” “可你的妻子也享受其中,不过今天听你那么说,她可跟我妈妈当年一样的那么不冷静。” 我点点头:“而且她直到现在,心里还想着如何和我隐瞒她对王二锁的爱。 虽然很多事她没有给我说,但我从来不是蠢人,先不说那两段视频的来历,有一点,我妻子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提起过。” 红姐眼神微微抬起看向我,等待我继续开口。 “我妻子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当然,这件事她从未给我提起,我通过其他途径知道了她说她去36城出差。” “有什么问题吗?” 我轻轻吐出一口酒气:“王二锁那段时间也消失了。” 红姐身形一愣:“出差都要带着王二锁?完全离不开了?” “哎……”我摇摇头。 “我猜……我妻子根本就没有去36城。” 看到红姐疑惑的目光,我继续开口。 “这件事她没有说,我也没有去求证,只是猜测而已,我怕我知道真相会更加的恶心,让我不愿再为她付出一丝一毫的心血。” “那你觉得秦姿茹在消失的那段时间干嘛了?和王二锁天天腻在一起没羞没臊?” 我抬头望了望窗外,今晚的残月就像我的心一样,被挡住了一片。 我没有回答红姐的问题:“我想去转转。” “嗯?” “我说我想去一个地方转转。” 红姐不解地望着我。 “听说那个地方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我想去看看到底我能不能看到水底的石头。” 此时的红姐,大概只觉得我喝多了吧。 我一把推开了红姐准备收走我酒瓶的手,抬头猛灌一口。 “听说那条小溪可以带走人的烦恼,我想看看能不能也带走我的烦恼。 我还想知道他们到底干了什么,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摸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红姐这次强行拿走了我的酒瓶,将客厅重新收拾一番。 抬起酒箱的红姐问我:“一个人去?” “嗯,明儿早就出发,毕竟我和妻子还有三天之约。” “你觉得你妻子会同意离婚吗?” 我摆摆手:“她同意与否,重要吗?” “那你怎么跟你们的父母说,怎么跟你女儿说?” 我沉默了,我知道这个是我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对于双方父母,我选择隐瞒,那对我公平吗?我要背着所有人指指点点,而我当然可以开诚布公地说出这一切,只是我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我处理完王二锁再说吧,毕竟也不急这一两天。” 红姐点点头:“如果今晚不打算走,可以在客厅打地铺。” 说完后,红姐从房间里搬出一床粉色卡通图案的被子。 “如果你想笑,那我不介意你今晚睡地板。” 我不置可否地看了红姐一眼,随即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第43章 也许我真的忽略了什么 我的记忆还停留在昨晚,对着月亮随口哼唱着小调。 可等我一睁眼,发现已经天色渐白,而我躺在那床粉色的被子上,身上盖着一件熊猫图案的睡衣。 一阵窸窸窣窣的开门声后,红姐提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家里没什么吃的,随便买点早饭。” 我挣扎着坐起来,看到了红姐用手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后,便起身走了过去。 看到洗漱池边上,挤上牙膏的牙刷,平放在已经接好水的杯子上。 “牙刷是新的,杯子……你要介意可以不用,你知道的,我家里从不来客人。” 听到卫生间外红姐的声音,我露出一丝笑意,伸手触碰杯子,温度不冷不热。 一切都是刚刚好。 简单的白粥咸菜吃完后,我就看到红姐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 一条修身黑色休闲裤搭配一双平底小白鞋,穿的很休闲。 除了上次看到红姐穿睡衣外,从来都是裙子高跟鞋,第一次看到红姐这副打扮,这让我有些新奇。 被修身长裤包裹的双腿虽不似妻子那般修长,但却更加匀称一些。 红姐似乎被我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你看什么?” “没见过你穿裤子。” “你这话有歧义。” 见我没有谈话的兴趣,准备起身离开时。 红姐开口:“现在出发?” 我没有抬头:“对,地方不算近,是该出发了。” “我跟你一块。” 闻听此言,我眉毛一挑,心里明白了为什么红姐今天这么穿的原因了。 “你别多想,昨晚你喝成那样子,我怕你今天开不了车,要是出了事,不得怪到我头上?” 我笑了笑:“你没喝?” 可红姐已经不打算再跟我纠缠,只是催促着我下楼。 关于这次的行程,原本我没有让任何人知道的想法,但红姐不容拒绝的坚持,最终让我无奈接受了这场双人旅行。 很久之后的某天,在和红姐聊到此事的时候,她一脸鄙夷地对我说,别以为她当时是多想跟着去,主要她是怕我想不开,去找个地方自我了断。 对此我也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去拆穿她这个“谎言”的想法。 当我跟着红姐的背影下楼后,她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也不知道你要去哪,不过既然要出远门,那就开我车吧。” 想了想之后,我没有反驳,大概我的车曾经在那个地方已经出现过。 红姐的车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但当我走到她的车前时,立马就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一辆黑色三叉星徽最顶级的那款越野车,停在一个不该这种车存在的破旧小区。 不过想到红姐似乎同样不该住在这种地方,也就释然了。 我调整了一个尽量可以舒适些的姿势窝在副驾驶里。 而红姐在询问过目的地后,便戴起墨镜点火出发。 我瞥了一眼一旁的红姐:“你不好奇为什么去那个地方吗?”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不就是王二锁他们家?” 听到红姐这样说,反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红姐轻蔑一哼:“这很难猜吗?昨晚你说你猜秦姿茹没去36城出差,而王二锁也一同消失。 随后你就想去这个地图上我都搜了半天的地方,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我不明白你还去那个地方干什么?求证自己内心的猜测?有这个必要吗?同样,我也不明白你妻子的想法。” 见我沉默不语,红姐轻叹一声开口:“想抽烟自便,还有好几个小时才能到。” 浑浑噩噩之间,我感觉自己做了个梦。 梦里看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可当我俯下身想去捧起一把冰凉的溪水时,水面出现了一个倒影。 王二锁牵着妻子的手,在小溪边散步,两个人说着笑着,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一般。 我愤怒地用手拍打水面,但那倒影怎么样也打不散。 回头四处寻找,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等我再次低头时,曾经视频里出现的画面,此刻正在水面上演着。 突然一股坠落感让我惊醒,睁开眼睛,注视着车窗外陌生的景色,愣愣出神。 “你真幸福,一觉都快睡到站了。” 听到红姐的声音,我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开口。 “王二锁和我妻子第一次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后,他就提出了辞职。” 红姐一撇嘴:“玩弄你妻子百试不爽的老套路。” “我妻子说她那个时候感到了歉意,觉得是因为她,才会让王二锁无法在这里立足,好不容易有了光彩的人生又暗淡了下去。 她认为至少休息室的那一次,不能完全怪王二锁,她自己的责任更大。” 红姐有些疑惑:“所以她听说王二锁辞职,就想方设法地挽留?只是因为她内心对王二锁有一些亏欠?” 我摇摇头:“不,那个时候我妻子的心里已经有了王二锁,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或者是故意逃避。 虽然她想用冷漠来让这段关系降温,但往往越压抑,反弹来的也就越大。 王二锁只要还在公司,这个人就没有离开她的世界,可一旦王二锁真的自此消失,她心里那块已经被填补的地方,就会突然空落落的。 人都是这样,拥有的东西往往习以为常,等到某一天失去时,才突然觉得珍贵。” 红姐注视着前方的路况,并没有看向我:“你是在说你妻子现在即将要失去你,所以才会觉得珍贵?” 我摇摇头:“不全是,还有她那个时候真的感到自己要失去王二锁。 王二锁算什么?好看的发饰?喜欢的玩具?无论怎么,总归我认为我妻子当时的心理就是那样,自己一个喜欢的东西不见了。 我真的希望妻子没有来过这里。” 听我说到这,红姐突然把车停到了路边,转头问我:“这么说,王二锁后来之所以又回到公司上班,就是因为你妻子追到了这里,两人之间有了什么承诺?” 我点点头:“休息室里,王二锁得到了妻子的身体,而当妻子真的踏进王二锁家的时候,心才算是真正向他敞开。” “我还是无法理解你妻子的所作所为,或许我和她真的不是一类人吧。 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就算你推测的没有问题,你妻子确实来了这里,那她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想向你坦白呢?” 我摇下车窗,点燃了一支烟:“其实我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直到昨天晚上我才想明白。” 第44章 视频出处 我顿了顿,扭头看向红姐:“我一直想让自己理性一些,但遇到这种事,我的情绪其实一直不可避免地被愤怒左右着。 我妻子一直没有和我完全坦白,包括在我从魔都回来之前还发生了些什么,我大概猜到是因为她觉得我也在骗她吧。” “你骗她?” 我点点头:“那段录音。” 红姐被我说的有些云山雾绕:“小山弟弟,你要么就别说,姐只管开车,要么你就说清楚。” “开车吧。” 我听到一旁的红姐骂了一句脏话后,愤怒地踩着油门。 “我的意思是别耽搁时间,那天李江给我讲了很多,有王二锁在他们面前如何贬损妻子的场景,也有王二锁曾经在老家做过的恶心事。” 红姐似乎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你是想说你妻子来过这里,所以她自认为自己知道王二锁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将手伸出车窗外,想抓住些什么,但所有的东西都从指缝间溜走。 “这个并不难做到,我妻子来到这里后,她不会接触到很多人,换句话说,她所接触到的人,都可以是王二锁安排的。 以王二锁在老家的恶名,再加上他应该有一点小钱,找几个群演也不是不行。” 红姐嗯了一声:“所以她以点概面的认为你拿出的那段录音,是为了让她增加对王二锁的厌恶,她觉得这是你有点下作的小手段?” “也许吧,至于王二锁造假的视频,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李雪诺那个小姑娘在此之前也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 所以我认为她又是那股小孩子的脾气在作祟。” 红姐嘟囔了一句:“真难伺候,对于孩子真的是不能宠过头了,永远都长不大。” 其实我那个时候没有告诉红姐我想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我的心里一直有一处阴霾始终笼罩着我,挥散不去。 我和红姐沉默了很久之后,红姐突然开口问了我一句:“你觉得你妻子对你只有隐瞒?还是也有欺骗?” 我单手扶额:“人不就一直生活在各种谎言中吗?毕竟只要是人说的,那就一定会从有利于自己的角度去说。 不过不管怎么样,从这里回去以后我都会离婚。 有些事做了一百次全部坦白,和坦白一次隐瞒了九十九次没什么本质区别。 我想要的只是自己心里得到安宁,可以重新开始新生活。” 一路上红姐似乎心里一直在想什么,我俩之间再无交流。 等到快到目的地时,出现了一段很长的盘山路,道路不光狭窄,还很颠簸。 我望向车窗外,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心里不自觉浮现出我妻子驾车的画面,她说她自己自从那次事故以后,都不怎么敢开车了,这一段路她是鼓着多么大的勇气开过去的。 耳边传来了细微的水流声,我知道我的目的地是真的快要到了,可能妻子当时也是耳边潺潺的溪水声让她变得勇敢了吧。 在车上吃了块准备好的面包,我便打开车门跳下车。 看着眼前的小溪和不远处错落有序的村落,我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 而虹姐跟在我身后一同走到了小溪边。 浅浅的溪水一眼看到了水底,水流并不湍急,平缓的却是可以让人静下心来。 “这地方风景是挺好的,玩玩可以,要是让我在这住一周,那我可得疯。” 我没有回应红姐,只是看到她已经脱下鞋子,将自己的纯白色小棉袜塞进鞋里,裤腿向上拉了拉,小心翼翼地踩进了溪水。 “小山弟弟,这水可真凉。” “小山弟弟……” 对于红姐的声音我充耳不闻,只是坐在小溪边不断打量着四周。 等红姐在水里玩尽兴后,踮着脚尖走了上来,掏出纸巾弯腰擦拭着脚丫。 擦完后将用过的纸装进裤子口袋里,小声说着:“这么好的风景,怎么有的人就这么没素质,易拉罐拉环随便扔水里,差点划破我的脚。” 我犹豫了一下开口:“红姐,帮个忙。” 红姐应了一声,穿好鞋袜向我走了过来。 “就在那里。” “然后呢?” “你看到旁边那棵树了吗?” 红姐指了指:“这个?” 看到我点头后,红姐走向了树旁,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转过身,弯腰,用手扶着树。” 我能明显看到红姐身形一怔,但她仍然照做了。 此时红姐以近乎九十度的姿势,俯身趴在那棵大树前,修身长裤包裹着的双腿笔直地撑着地面,曲线完美地呈现着。 她回头看向我正在一步步靠近的她,紧张的结巴起来:“然……然后呢。” “别动。” 等我站到了她的身后,我能看到红姐整个身子都在不自觉的颤栗。 虽然我看不见她的脸,但两只耳朵的颜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与此同时,她轻咬着下唇回过来看向我。 发现我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已经要触碰到她。 “你……你想干嘛?” 我没有回应,我也意识到了我的行为非常不妥,但我知道红姐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的手按在红姐的腰间,同时看着手机里正在播放的那段动物世界。 原本认为自己已经被妻子刺痛到麻木的心,正在被更为猛烈的撕扯。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手机里动物世界的重播。 一样的非洲大草原,一样的纹路和分叉的枯树,一样的小溪,一样的……当然还有一样奔腾的野马。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脚踝被堆迭的衣物缠住。 王二锁的呼吸喷在她腿根,舌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往上挑,像是要舔尽她每一寸战栗的软肉。 她的手指猛地抠紧树皮,喉咙里滚出半声呜咽,又硬生生咬住——可身体骗不了人,腰肢已经塌陷,臀部不受控地微微发抖,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镜头里泛着水光。 手机被他举在侧后方,屏幕微微倾斜,画面因为手臂的动作而晃动。镜头时而扫过她绷紧的脊背,时而捕捉到她因快感而痉挛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见舌尖拨弄阴蒂时带出的银丝。 她全然不知王二锁在拍她,只是晃动着屁股半躲避半迎合他越来越重的唇舌,吮吸的力道几乎要让她运动鞋踩进泥里。 他的舌尖抵上去时,她浑身一颤,腿根的肌肉骤然绷紧,却又在他的手掌压制下无法合拢。布料缠绕在脚踝,随着她无意识的踢蹬越缠越紧,勒出一道道浅痕。 他舔得很慢,舌尖先是轻轻拨开那片湿透的软肉,像剥开熟透的果皮,露出里头颤抖的嫩蕊。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带着刻意的折磨,舌尖从下往上,从缝隙到顶端,再绕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打转,吮得啧啧有声。 她没有哼出声,可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纤手在粗糙的树皮上蹭出红痕。 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指节插进湿热的甬道,指腹抵着内壁缓缓按压,每一下都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脚趾在泥地里抓出几道浅沟。 镜头在摇晃,画面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偶尔捕捉到她绷紧的腰线、颤抖的腿根,或是他埋在腿间的侧脸,舌尖卷着溢出的蜜液,在镜头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的动作越来越重,唇舌的吮吸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得她浑身发抖。 直到她终于绷不住,腰肢失控地往前顶,手指死死抠进树皮,喉咙里泄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哭喘——他才短暂地松开,舌尖在镜头前牵出一条银丝,又低头重重地吮上去。 她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大腿内侧痉挛着夹紧他的头,脚尖无意识地蹬着地面,将青青的嫩草碾压得东倒西歪,如同她被淫水打湿而粘在大阴唇上的阴毛。 镜头摇晃得更厉害,像是持着手机的人也快失控,只能勉强对准她高潮时失神的眼和胸前通红的乳尖。 王二锁松开了唇舌,在她腿间缓缓起身。他身后的手机,随着他站直的动作,画面跟着升高,只留下她湿漉漉的下体和一片狼藉的草地在屏幕底部。 她来不及喘息,他粗粝的手掌便抓住了她一只手腕,猛地向后一扯,将她的胳膊反剪到身后,指尖直接塞进了他尚未解开的裤缝。 她指尖略一摸索,便熟稔地握住了那条已经硬挺勃发的巨大,从裤子里拉了出来。 镜头对准她的芊芊玉手握住那根勃发的肮脏的欲望。 她微仰着头,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方的村落,指腹却熟练地顺着龟头圆润的边缘向上推,撸动过青筋暴露的棒身,前端溢出的晶亮液体,沾染了她指尖,黏腻又灼热。 他没等她完全掌控,便抓住她光洁的腰肢,把她朝后拽去。 她被动地弓着身,低着头从两腿间看向自己的下体。目光触及那已然被自己牵引到腿间的巨物时,身体诚实地绷紧了,像是要看清那肿胀的前端如何抵开自己的阴唇,小腹微收,臀部后坐,用下体微张的口穴去迎接。 当龟头触到阴唇的间隙,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脊椎,她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身体顺从地向后坐去,将花穴彻底暴露。柔软的皮肉在推挤中缓缓分开,粘稠的液体湿润了入口,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通道,深入其中。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辨别的低吟,似是满足又似是压抑。 王二锁双手箍住她的细腰,果断地一挺,硬生生顶入了半截性器,却故意一般停顿下来,任由那股胀满的灼热停在她身体深处。她浑身紧绷,颤抖的膝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却不敢催促。下一刻,他猛地一挺,龟头直抵深处。 女人的花心似是被狠狠撞击中靶心,所有氧气都被从肺里挤出,只剩下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犹如受伤的雌兽,彻底划破了草原的寂静,伴随着视频中猛烈的摇晃和失真的音效。 她像一片被暴风席卷的落叶,浑身筛糠般颤抖,光滑浑圆的丰臀上,汗珠细密地渗出,滑过绷紧的肌肉。 他将那滚烫的阳具抽出半截,带着一声肉体分离的黏腻声响,一道清澈的液流随之从那潮湿的深穴中溢出,蜿蜒着滑过她大腿内侧,在黯淡的光线中闪着微光,宛如刚被犁过的土地上泛起的湿润泥浆——那竟是她在他骤然深入下,失禁般泄出的一股热流。 王二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嘿笑,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狩猎者般的满足。他目光炽热地盯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完全被他征服的猎物。阳具在她体内抽插不停,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深不见底,粗粝的根部猛烈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直将她撞得脊背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啜泣着,呻吟声在喉咙里反复打转,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却又无济于事。可即便身体已经到了濒临溃散的边缘,那根已然被操弄得麻木不堪的阴蒂却仍在回应着他的进攻,让她无法自主地扭动腰肢,屁股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着那凶猛的每一次贯穿,用自己的肉体去填补每一次被抽离后的空虚。 他胯部发力,粗长的肉杵在她体内猛烈往复,每一记撞击都似要将她撕裂,发出噗叽噗叽的湿润声响,仿佛两块巨大的湿肉激烈地摩擦。 妻子的淫水此刻已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决堤的洪流,疯狂地从她股间涌出,混杂着他自身的爱液,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与他被摩擦得光可鉴人的粗大肉棒浑然一体,最后尽数滴落在潮湿的地面上,渗入泥土,甚至与一旁潺潺流淌的小溪汇合,汇入那微不足道的支流,一同奔赴下游。 王二锁的双手也未有片刻停歇,宛如经验老到的屠夫剥去猎物的皮毛,一只手抓紧她被撞击得前后摇摆的腰肢,另一只手迅速而粗暴地解开了她身上的层层束缚。先是滑落的外套,紧接着是衬衣的纽扣被扯开,露出被汗水浸湿的单薄布料,再然后是那内敛包裹着丰满胸乳的文胸,都被他一把扯下,随意地抛掷在一旁的泥泞地上。 现在,在这片毫无遮蔽的原始荒野之中,她高挑、匀称、白皙的、丰乳肥臀的身体,已然完全地裸露在这天地之间,仿佛被剥去了一切文明的伪装,只剩下了赤裸的,宛如刚刚诞生的野兽般的原始与自然。她此刻的姿态,就像是一具被抛弃在荒野中的白色雕塑,沐浴在稀薄的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而又惊心动魄。 我看到她颤抖的每一寸肌肤,她被撞得失神的双眼,她嘴边溢出的狂野的呻吟,以及她那被完全侵犯的耻辱姿态,像一头被困的猎物,在自然法则面前赤裸且无助。 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从我的脊柱末端升腾而起,瞬间扩散到全身,手脚冰凉。这是一种深层次的、瓦解一切的虚无感。 她光天化日之下,赤裸地暴露在野外,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都被风裹挟着,传遍旷野,她白皙的皮肤,此刻像一块耻辱的画布,在阳光下毫无遮掩地展示着屈辱。 我的妻子,曾经与我相知相惜的妻子,此刻在我眼前,正以如此原始而不堪的方式,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毫无保留地被另一条公狗骑在屁股粗暴地占有。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这破碎不堪的景象,正将我构建了数十年的世界观,彻底撕扯成碎片。以往那些只存在于封闭空间里的偷情,尚且可以用道德败坏来衡量,而此刻,她赤身裸体暴露于大自然中,仿佛将我所有的尊严,都随之剥离,赤裸裸地暴露在天地之间,被无数双无形的眼睛审视、嘲笑,彻底碾压。 “轻点……疼。” 听到红姐的声音,我才发现我的手,已经深深地掐住了红姐盈盈一握的腰肢。 红姐回头看我眉头紧皱地盯着手机,于是红着脸起身凑了过来。 视频中,背冲着镜头的妻子陡然爆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那是隐忍至极后的释放。紧接着,她股间喷涌而出的淫水,不再是细流,宛如被撕开闸门的洪水,狂乱地四溅。她的双腿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难以自控地剧烈抖动起来,那纤细的脚踝,在每一次颤栗中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几乎要痉挛。 那具原本勉强支撑的身体,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与耻辱的冲击下,失去了所有力气,她双膝一软,无声地跪倒在地,紧接着便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畜,整个身子向前扑去,双手支撑着潮湿的草地。 她的姿态,此刻与趴伏在地上、尾巴蜷缩的母狗别无二致,裸露的尻穴、会阴和菊花高高翘起,对着天空,将她彻底的沦陷和卑微暴露无遗。 然而,那压在她身后的庞然大物,却丝毫没有怜惜。王二锁宛如一台被精准设定、永不疲惫的机器,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在她体内以一种残忍而精准的频率,毫不留情地顶撞着、抽插着。每一记深浅不一的贯穿,都似要将她彻底贯穿。 他的腰部肌肉隆起,每一次推进都仿佛灌注了无尽的蛮力,带着沉闷而粘腻的撞击声,持续不断,直到将她每一寸灵魂,都碾碎在这野草丛生的泥泞之中。她低低的呻吟,此时也变得嘶哑失音,无助的屈从,被彻底抽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只剩下被动的承纳。 只是看了一眼,红姐就瞬间明白了。 “他俩就不怕虫子?” 我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个笑容:“虫子?你刚害怕吗?” 手机里,那原本淫靡的喘息声,渐渐被一种近乎崩溃的哭腔取代。每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都裹挟着难以言喻的绝望和臣服,像是被碾碎的兽鸣,不再是享乐,而是苦痛。 王二锁则仿佛被这哭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依旧保持着沉默,只剩下粗重的呼吸与肉体撞击的闷响,以一种无情的、机械般的频率,在她身后持续而深入地抽插着,将那根炙热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深处。 终于,一声比之前更为尖锐、更为凄厉的哭喊从她口中撕裂而出。伴随着这声极致的嘶鸣,她股间的淫水再度狂飙,一种决堤般的、失控的姿态,冲刷着王二锁狰狞的肉棒,甚至溅到了周围的草叶上,形成一朵朵湿漉漉的透明水花,折射着刺眼的光线。 她的身体此刻完全被高潮的电流击溃,支撑不住的手臂猛然脱力,整个人宛如一团烂泥,彻底瘫软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连最后一丝反抗的挣扎都消失殆尽。她趴伏在那里,湿润的私处在草叶间若隐若现,无助而又令人心悸。 然而,那禽兽般的男人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不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王二锁像提起一件物件般,粗暴地抓住了她湿漉漉的长发,猛地将她的身体从地上拽了起来。她的头被迫向上扬起,露出苍白的脖颈,还未平息的喘息声在她胸腔里剧烈起伏。 他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把那张哭泣着的、湿润的脸按向自己尚未平息的粗大肉棒。 她的泪水与淫水,此刻混杂在一起,沾染在他充满侵略性的欲望之上,仿佛是对我所有尊严的最终嘲讽与凌迟。 我透过屏幕,看着她被粗暴摆弄的头颅,看着那张曾对我呢喃爱语的嘴唇,此刻却被迫包裹着另一个男人的腥臭肉棒。 王二锁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被迫张开的嘴里,将她的口腔当作了他新的泄欲场所。粗大的阳具野蛮地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深及喉咙,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喉咙深处发出阵阵痛苦的呜咽,混合着难以抑制的作呕声,生理性的反胃让她身体弓起,却又无力挣脱。 那粗重的呼吸声,与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她的眼角泛红,泪水与屈辱一同滑落,然而她的嘴巴却无法合拢,那根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意顶撞,迫使她不得不将那令人作呕的柱体咽得更深,甚至感觉到那灼热的腥臭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几乎要触及她的胃。 骤然间,王二锁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哼,带着某种隐忍到极致的欲望。他猛地一收腰,将那根已经泛红、滴着粘稠津液的阴茎,猝不及防地从她口中拔出。 她的头颅因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而猛地向后仰去,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 不等她有丝毫喘息的机会,王二锁的粗糙大手便迫不及待地握住自己的阳具,以一种急促而粗暴的频率,上下撸动起来。随着他猛烈的动作,一股股黏稠的白浊,带着男人原始的欲望与腥臊,从龟头处猛烈激射而出。那炽热的液体,不再是点滴,而是如同乳白的细流,精准而又无情地喷洒在她那张原本姣好、此刻却布满泪痕的俏美容颜上。 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脸颊流淌而下,有的沾染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有的滴落在她微微开启的双唇边,甚至有一些飞溅到她的发丝间。她的整张脸,瞬间被这污秽的液体涂抹得一片狼藉,屈辱而又麻木。她的身体,像一座被玷污的雕塑,在光天化日之下,承受着这最直接、最粗暴的侮辱。 红姐红着脸沉默不语,眼里却全是震惊之余,又夹杂着某种难明的意味。 我见状赶紧关了视频,随便找着话题,打破尴尬:“你说脚差点被划破,没事儿吧。” 红姐指了指溪水的方向:“刚才就在那,这么干净的水,怎么就往里面乱扔东西。” 一个念头涌现在我的脑中,我定了定神,向着溪水走去。 第45章 YS和YR 我现在已经忘记我当时看见那一幕时的心情,可能疼痛到极致是麻木,麻木到极致则是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整个身体似乎已经不是我,而记忆也随之成了空白。 我只记得我当时没有脱鞋,果然红姐说的没错。 溪水很凉。 透过我的鞋和裤子,渗入骨缝。 我脑海中浮现出他们也在这个溪边的情景: 被那股热辣的白浊泼洒之后,妻子的脸上没有显露出任何寻常的嗔怒或不甘。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反而透出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与顺从,仿佛被颜射不是侮辱,而是某种神圣的洗礼,她的表情,带着一股献祭般的深情,安静而又悲悯,与周遭凌乱的景象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王二锁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完成一场旷日持久的狩猎。良久,他才缓缓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扯下的内裤,它已然变得湿漉漉的,沾染着体液与泥土的腥味。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向旁边潺潺流淌的小溪边,将那条内裤浸入清澈的溪水中,反复清洗,直到沾染的污秽尽数褪去,内裤变得透湿。 随后,他回到她身边,她依然跪伏在那里,身体像被固定住了一般,不曾移动分毫。她的头颅微微仰起,脸颊沾着刚才的污浊,眼睫上还挂着点点浑浊的白色。她那双秋水般的眼睛,凝视着王二锁,一种彻底的顺从与期待,无声地蔓延开来。 当那条冰凉而湿润的内裤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没有丝毫闪躲,甚至轻轻闭上眼睛,享受着那冰冷的摩擦,任由他温柔地擦拭着脸上的污秽。 就在他为她擦拭脸颊的同时,她半睁开眼,那双湿润的眸子缓缓下移,落在王二锁那根方才喷射过的阳具之上。她张开柔软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着男人余温、还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性器,缓慢而虔诚地含入口中。 她的舌尖轻轻卷动,将附着在龟头和茎体上的残余液体,一点点地吮吸干净,那动作充满了细致与恭敬,仿佛在为一件神圣的器皿进行最后的洗涤,将它恢复到原始的纯粹。溪水、污秽、奉献与被服侍,这一切在无声中交织,构筑成一幅扭曲却又极致的画面。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已经有点分不清什么是我看到的,什么是我脑补的,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景物上。 在溪水的底部,两个不规则的小石头中间,卡着一个反光的的东西,似乎有什么魔力,吸引我俯身去捡。 我和妻子都没有戴戒指的习惯,所以就连我们办婚礼的时候都没有买昂贵的婚戒。 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在婚礼那天,四目相对,彼此说出那句我愿意,并抬起对方的手,一脸幸福地交换戒指。 而这对戒指的来历,要追溯到我们还在学校时。 我用第一份兼职赚来的钱,给我和妻子买了一对银戒指。 虽然价格很便宜,但这个世界上终究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更何况我们也不需要用一枚硕大的钻戒来彰显自身的财富。 戒指我们虽然从未戴过,但我们从来没有让戒指离开过自己。 当我的手离开水面,刺骨的寒冷并没有放过我,我的手在颤抖,那一定是因为水太凉的缘故吧。 手中的圆环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同时将已经不属于我的身体刺得千疮百孔。 木然伸出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 颤抖的将钱夹掏出,用两根手指在翻找着。 终于,食指和拇指夹出一枚圆环,而钱夹则挣脱了束缚,跳进了溪水中,一张一家三口的合影躺在溪水上,随着水流越行越远。 此时整个世界除了这两个圆环,似乎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举起双手,将两个圆环挨在一起,眼前模糊到看不清看着里面刻着的字母。 我自言自语:“我的刻着YS,你的刻着YR,我践行了我的承诺,可是你呢?” 身后响起了红姐的声音,我不知道她站在我身后多久,只听见她低低地说了句:“文山,水里凉。” 我笑着回头,可我知道我那时候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她放弃了你们的感情,为什么还不愿意离婚?” 我和红姐坐在小溪边,听到她的问题,我沉默良久。 “也许她并不是放弃,只是在她心里觉得自己已经肮脏,不配再拥有这枚戒指了吧。 她说烦恼会随着溪水流走,而这枚戒指的蒙羞就是她最大的烦恼吧,也许那个时候的她,终于鼓起勇气直视自己,扔掉的是这段带给她烦恼的扭曲感情。” 我也不知道我的猜测是否正确,这么说也许就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谎言。 因为妻子这段时间的行为,让她成为了我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以为自己很懂她,但仔细想来,却更像是一无所知,也许红姐说的对,我懂人性,但我不懂女人吧。 红姐指着刚才的那棵树面露不屑:“那你意思她放弃的是这段孽缘?那你认为她还真的爱你?” 我低头望着不断流走的溪水,无法回答,无论怎样,溪水里静静躺着的戒指都让我无法接受。 随即那个黑瘦的身影出现在了我脑中。 “王二锁这个人果然没有说过一句真话。” 红姐侧过脸抬起下巴看向我。 我苦笑一声:“这条溪水并没有带走我的烦恼,只带走了我的钱包……还有家庭。” 身边的红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一旁默默陪伴着,直到太阳偏西,四周凉意渐起。 红姐开口:“想得到的答案都得到了吗?接下来什么打算?返程?” 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开口说:“我总喜欢亲自掌控我身边的一切,而我也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这一点我跟很多人都说过。” “可你唯独没有掌控你的妻子。” 我点点头:“我认为爱是相互的纵容而不是掌控,我爱的就是她本来的模样,没有必要让她成为我想要的形状。” “可能有些人能够守住自己的底线,但显然你妻子不行,她并没有做到。” 我伸出一只手到身前,随意做了一个向上托举的动作:“我以为整件事都在我的掌控中,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进度来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 红姐嗤笑一声:“这又不是你的工作计划,每一步的时间节点都提前计划好?” 我收回手耸了耸肩:“没有区别,只是妻子的事,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打乱了我的计划。 我一直都知道她已经陷得很深,但结果还是超出了我的预计。 你知道的,视频有两段,在这里的视频名字叫做姿茹2。” 红姐没听明白我的意思:“那又能说明什么?这是第二段,名字叫姿茹2,你想说什么?” “叫姿茹1的那段视频是发生在她的办公室。” 闻听此言,红姐一惊:“你是说……” “对,我妻子从来就没有过所谓的让自己降温,她从第一次在休息室里之后,就彻底打开心里的枷锁。 直至某个原因,王二锁要离职回老家,当然也有可能是王二锁一贯欲擒故纵的手段,想将妻子的心牢牢绑住。” 红姐皱着眉:“你妻子就真的不顾一切来到了这里去求王二锁回去?” 红姐说完后,我听到了她小声骂了句脏话。 我没有去理会,只是叹了口气:“之后就是一直到我从魔都回来之前,都和王二锁保持着这样的关系。” “而在你回来后,你妻子还在极力掩盖,并且推出你出轨这件事?” 我摇摇头:“出轨视频这件事,跟她没有关系,只是王二锁用来加速进度的手段。 她想用我出轨这件事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怨恨,顺便再从精神上来压制我,即便我发现了她出轨的事情,也不好再过多苛责什么。” “但她没想到你出轨是假的,这让她突然失去可以和你谈判的筹码,所以整个人就崩溃了。” 一切都只是基于今天看到这些事情的推测,所以对于红姐的话,我并没有回答。 至于是不是真的已经不重要了,我做了那么多,已经是问心无愧。 凉风吹的忍不住打个颤栗,红姐抖了抖坐麻了的腿,一脸不屑的开口:“你说你有能力掌控你身边的一切,那为什么还能让王二锁跑了?” 我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我知道他在哪,而且我一直都知道。” 第46章 那就这样吧 红姐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你知道王二锁在哪?” 我平静地点点头。 “你不会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王二锁吧?难不成就这么放过他?” 红姐显然并不明白我的用意,盯着我等待我开口。 “王二锁确实是从小海眼皮子底下逃跑了,但我还有另一个线可以知道他的动向。 如我刚才所说,我猜我妻子扔掉戒指是对这段扭曲感情的彻底决裂。” 红姐一撇嘴:“她没成功,回去以后依旧和王二锁那样。” “嗯,可能是不舍吧,我不知道。” 红姐狡黠一笑“莫非王二锁真的身怀大器,而你……” 我没有理会红姐这个无趣的笑话,我清楚妻子的出轨跟那方面没有关系。 我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为什么我的推测是决裂,是我认为她并没有想要和王二锁真的往下发展。 因为我这段时间也在等。” “你在等什么?” 我低着头随手摆弄着那两枚银戒指:“我在等着看我妻子会不会再去找王二锁。” 看到红姐询问的眼神,我将戒指装回了口袋:“没有。我知道他们没有见面,而如果两人有别的方式联系,以王二锁的性格,他也一定会炫耀出来。” “所以你认为你妻子是将自己的底线推迟到你彻底从魔都回来?而你又是提前回来,让她很多收尾工作没有做完?” 我没有回答红姐的问题,这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测,当然也可以说是臆想。 红姐看到我将戒指收回口袋的动作,取笑道:“怎么还舍不得扔?” 我摇摇头:“东西扔了就能把记忆也扔了?这不是和溪水带走烦恼一样扯淡的话吗” 红姐笑了笑:“我刚看到上面刻着的字母,一个YS,另一个YR。” “我的是一生,她的是一人,挺讽刺的。” “一生一人,一山一茹,怪不得你能追到你妻子。”红姐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调笑我的机会。 此时我站起身:“还有一个地方我想去。” “不会是去王二锁家?” 我没有回头看红姐,自顾自的往村落的方向走去:“我们不是常说来都来了,既然已经到了这,我想看看。” …… 当从王二锁家里出来时,天已经黑透,在返程的路上,红姐应该是看出来我此时没有任何交流的欲望,于是缄默不言。 我盯着天上的月亮,就像昨晚喝醉时一样,可能这世界上不变的只有此时有天上那抹明黄了吧,无论是何时何处,大概共看明月皆如此。 而人则不然…… 红姐看的有些不忍:“要不你睡一会?” 我的左手放在裤子口袋里,紧紧地握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要被我捏碎。 “我很累。” 红姐一脸心疼:“累就睡吧。” 我摇摇头,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前:“是这里很累,红姐,你说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别这样说,在我认识的男人中,你是最有情义的一个。 如果非要说你错,那就是你太顾及别人的感受,想让身边的所有人都可以过得更好一些。 但你忽略了你自己,最后过得最辛苦的人只有你。 秦姿茹比我清楚你的好,但她却可以为了那个王二锁,自降身段到这种地步,真的是可笑。” 我向下靠了靠,让我的身体可以被座椅包裹的更舒适一些,随后开口:“红姐,你说一周里的哪一天是最开心的?” 听我这个问题,红姐一愣,随即开口:“你这个问题不就问到我的知识盲区了。 我又不上班,每天都可以很开心。” 我知道红姐是想调剂一下气压过低的氛围,于是点点头:“是周五,因为最有期待。 在王二锁出现之前,我妻子和你恰恰相反,她每天都过得与自己心意不合,她感觉自己全年无休。 而她从来没有和王二锁这种层面的人有过深入的交流,所以王二锁的世界观和价值观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也许那段时间里,她每天都在期待王二锁能带给她什么新的故事,新的生活,新的乐趣。 从而让她觉得自己的世界每天都是周五。” 红姐不置可否的看着前方的路况:“那你觉得如果你早点发现,会改变这个结局吗?” 我的左手更加用力地攥住:“一个已经跳下悬崖的人,结局早已经注定。 唯一的变量只是悬崖的高度,而不是别人何时看到她跳下。” “对,你说的没错,只是看那个人何时出现罢了。” 我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将头转向一边。 良久,听到红姐喊我的名字,我看到她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你说你妻子现在没有找,那在你们离婚后,还会不会去找王二锁?” 我苦笑:“如果是今天之前,我可以很肯定,但现在……不提了,找不找已经不重要了。 我做了那么多也不全是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心里的安宁。 虽然这一次行程只有痛苦,但至少让我可以在我内心最深处,为我和她这十几年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红姐还想安慰我什么,但我摆了摆手,不再开口。 等再次回到红姐家时,我们俩人没有任何交流,直到看她进入房间后,我静静地躺在客厅那床粉红色的被子上。 当时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就失去了意识,沉沉睡了过去。 大概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踏实了吧。 梦里我似乎没有从那个小溪边离开,就听到溪水对面的草丛里,不断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借着月色,我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隐约感到那个轮廓有些迟疑,停下了片刻。 但没过多久,便轻轻的,缓缓的开始动了起来…… 我想看清那道轮廓,急忙跳进溪水中,这次的水没有一丝凉意,很温暖,全身被温暖的包裹在溪水中…… 顷刻间我的意识逐渐清晰,视线下移,朦胧的看到一张被头发遮住些许的脸蛋,正在起伏着。 我想起身,但温暖的感觉让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轻轻呼出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又回到了水中,只是水流愈发湍急。 这次虽然没有带走我的烦恼,但确实真的带走了一些东西。 直到几声轻微的咳嗽声后,我才睁眼看到了红姐鼓着粉腮,蹑手蹑脚的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第47章 一张薄纸就想与我断此生? “这……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我看向正在洗手间漱口的红姐轻轻说了一句。 突然听到我的声音,红姐身形一怔,漱口的声音也随之停下。 “你……其实没必要这样。” 红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看到收拾完的红姐走过来坐在了我旁边:“我说过我喜欢你。” 我沉默不语。 “我没有打算让你负责或是给我什么承诺,我看你难受,我心疼,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你。” “红姐你……安慰人的方式挺别致。” 红姐语气不悦,压低声音怒斥:“我从来没做过!” 借着微亮的天色,我和红姐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半晌后,红姐起身冷冷地说了一句:“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随后进入房间再也没有出来。 对于是不是第一次的问题,后来的我当然很清楚了,那个时候其实我明白红姐为什么会那样做。 因为她确定了我是一定不会再回头,所以在小心翼翼地做出尝试。 至少在那个时候,红姐在我心里一直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没有任何利益的瓜葛,这让我可以完全地信任她。 天色大亮后,红姐一直没有从房间出来,我也识趣的没有去打扰。 因为是清晨的缘故,红姐家楼下的这条小巷并没有夜晚那样的嘈杂。 随意在路上买了一份白粥后,开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心里想着很多种开口的方式,但最后都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红姐说的没错,我总是下意识的想从身边人的角度替他们考虑,但体面这件事说到底,终究不是靠别人一直给你的。 一路上看到街上来往的车辆和川流的行人,不禁心里感叹,哪怕这一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又算什么呢? 早餐的摊点照常营业,匆忙的社畜依旧不会停下脚步,各自在为各自的生活而奔波。 站在家门前,我刚准备抬手敲门,突然反应过来苦涩一笑,随即掏出钥匙。 可能从内心里,我已经不再把这个地方当做家了吧。 我坐在沙发上,尽量将身体往后靠,让柔软的靠背在身后给予我一个拥抱。 点燃了一支烟后,我环视着熟悉的房子,想起上次在这里和妻子近乎彻夜的长谈,到头来似乎只是一场有剧本的舞台剧而已。 片刻后,房内安静的氛围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我仍旧不想出声喊出那个名字。 我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置顶的那个号码按了过去,房间里没有一丝声音传来。 我眉头皱起,又拨打了茜茜的电话。 “茜茜,你和她在一起吗?” “没有呀,昨天晚上姿茹说要回她父母那。” 大概是因为茜茜感觉到了我的不悦,立马紧接着说:“我亲自送过去的,还在她父母那坐了一会,直到姿茹进房间睡觉我才走的。” 此时我感到有些不安,立刻给岳母打了过去,当得知妻子不在家时,我隐隐猜到了什么。 岳母说妻子一大早就说要去接清清就出门了,我没有多说什么便挂断了。 我紧接着打电话给我母亲,询问妻子是否在家,得到的结果依旧是不在,说早上很早就来了,在陪清清吃了早饭后,说她要去公司,刚离开没多久。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我又给一个陌生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两声后,对面传来一个声音:“许……有什么事?” “王二锁没什么动静吧。” “我正想跟您说,我已经把在他家里偷装的监控放在那个云上了……昨天……秦总去了他那里……我做了剪辑……” 我没有理会,直接挂断了电话,打开手机上的云盘App,打开了那个刚刚上传的视频: 王二锁那间凌乱不堪的出租屋里,窗户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生机。瘦削黝黑的他,此刻正陷在沙发破旧的棉絮里,骨骼嶙峋的指节拨弄着屏幕上粗糙的像素点,手机微弱的光线投射在他下巴的硬茬上。 门铃骤然响起,像一声撕裂宁静的短促惊雷。王二锁身体猛地一震,指尖从手机屏幕上滑开,脸上随即涌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跨到门前,他屏住呼吸,动作僵硬地从猫眼往外看去,身体震了一下,立刻拧开门锁,厚重的木门向内吱呀一声。 门外站立的妻子,她的存在如同瞬息涌入这间破败出租屋的炽烈光芒,瞬间点亮了所有压抑与晦暗——精心描画过的眉眼宛若刀刻,深色的眼线拉长了眼尾,像两柄尖锐的暗器。唇瓣丰润而饱满,涂抹着一抹冷艳的酒红色,在暗淡的走廊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副妆容精致得仿佛是从全然不同的世界剥离而来,与这间脏乱的出租屋形成了极致的冲击。地砖上的污渍,墙角堆积的垃圾,以及空气中悬浮的尘埃,都在她的映衬下显得更加丑陋不堪。她像是从黑色的画布中硬生生撕扯出来的鲜活色彩,只身降临于这片狼藉。 王二锁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以及某种难以抑制的,介于粗野与贪婪之间的欲望。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怎么来了?” 妻子没有回答,她只是迈着轻缓的步子,踏进了这片属于他的混乱领地。眼神像深渊般难以捉摸,没有怒意,没有悲伤,只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空洞。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双高跟鞋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击声,每一次都像在敲击着我的心脏。 终于,妻子抬起头,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眸直直地望进王二锁的眼中,声音低哑,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王二锁……我……我要离婚了,我想在一切结束前,再见你一面。”她的声音颤抖,每个字都像含着某种巨大的秘密,空气中流淌着压抑不住的悲伤。 王二锁似乎被她话语里的异样震慑了一下,那张脸在昏黄灯光下没有恶意,只有装得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心疼。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眼神从她脸滑到她颈间,落在她略显憔悴的锁骨线上,像是心疼,又像是委屈。 “姿茹,你瘦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拂过耳边的手掌,温柔得令人误以为是真心。 我注意到,他不再称呼她“秦总”,而是更亲密的“姿茹”。胸口蓦地一痛,像被利刃搅动着心房。 她轻轻嗯了一声,眼睫微垂,“最近睡不好。” 他皱了皱眉,把烟摁灭在门口破旧的陶瓷烟灰缸里,“你跟许总都睡一张床上了还睡不好?他是尸体啊?” 她摇头,没有笑,只是喃喃道:“他最近都不在家。” “当然。”王二锁语气一下带了点火气,但并不冲,“那种人,永远觉得自己赚钱养家就是天职,从来不懂你这样一个女人到底需要什么。” 她抬头看他,眼神脆弱却贪恋,像个站在悬崖边的小动物。 他走近了,语气忽然低柔下来,却不再是怒气,而是让人无法抗拒的体贴,“姿茹,你知道你什么样子最动人吗?就是现在……像被人彻底辜负的样子。” 她睁大了眼。 “你知道你有多让人心疼吗?”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散乱的发丝,指腹碰到她太阳穴时,她下意识颤了一下,“你是那种女人,骨子里其实特别渴望爱,特别需要一个人去哄、去宠、去……疼。”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不该属于那种男人。许总这种人,他给得起你物质,但他根本不懂女人。他懂你什么时候来例假吗?你每次喝咖啡放几颗糖?你头疼的时候喜欢安静还是喜欢人陪?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秦姿茹轻轻咬住唇,眼里忽地红了,像是他无意一句话就打在了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王二锁顺势将她拽进屋里,手落在她肩上却没有太多侵犯的意味,只是掌心传递着温热,像是要把她从心寒里拉回来。 “你现在这样子,是他逼的。”他继续说,语气温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怒意,“一个男人,要让女人做到这种时候都还要来见情人一面,那他得多不配当人。” 她低着头,呼吸不稳,像是终于被戳穿了心事,声音都带了哭腔:“我不是想来……求你什么……我只是……” 她抬头看他,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痛苦,也有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望。 “王二锁……”她声音颤抖,“我现在就像个笑话。我想死,但我更想你碰我,我想你抱着我,让我忘了我是谁,我想你告诉我,我不是没人爱的废物。” 他轻轻扶着她的脸,语气轻柔得像月光,“你不是废物,你是个让人一见就想呵护到底的女人。” “我他妈心疼你,知道吗?”他轻轻靠近她,鼻尖碰到她额前,“我看到你眼圈红,我心都疼。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许总说你贱也好,说你不知廉耻也好,我只想你来我这儿,我就把你护起来——你哭,我给你擦;你想叫,我让你叫得出声;你想忘掉一切,我就干到你什么都想不起来。” 秦姿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双手攀着他脖子,哑声问:“你会一直都这样哄我吗?” 王二锁搂住她,手指揉着她后脑,声音几不可闻:“你只要还愿意来找我,我就哄你一辈子。” 她仰起头吻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他的唇贴住她的,舌尖一寸寸探进她口腔,像是要把她吞进去。他的吻细腻、笃定、有技巧,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掂量过她的情绪,那舌头缠绕她的,舔过她牙齿内侧,她喉头哽住,一声呻吟闷在喉咙里溢出来,“唔……” 他缓缓脱下她的风衣,像在剥开一朵脆弱而娇艳的花,“我会让你今晚只记得我,姿茹。” 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了一种刻意的仪式感。黑色风衣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下一刻,一幅更具冲击力的画面闯入我的视野—— 外套之下,妻子秦姿茹没有穿任何内衬,只是一件极尽诱惑的黑色渔网内衣,紧密地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那细密的网格,半遮半掩地勾勒出胸部的饱满曲线,以及小腹的平坦弧度,将隐私与诱惑拿捏得恰到好处。透过那无数个菱形小孔,隐约可见她肌肤的雪白。这是一种赤裸的宣告,没有任何遮掩,只为今夜的彻底沉沦。 王二锁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目光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死死地钉在妻子那具充满极致诱惑的身体上。房间内的气氛在瞬间凝滞,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件被随意丢弃在地上,仿佛预示着某种堕落开端的风衣。 秦姿茹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在王二锁耳畔轻轻响起:“今晚,我不想去想任何明天,不想去想任何过往……我只是……想要你。”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恳求,目光却像是燃烧的火焰,死死地攫住了王二锁的视线。 那爱欲的呼唤,仿佛一个坠入深渊的人,在抓住最后一丝可能麻痹自己的浮木。她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望,却又在极致的诱惑下显得异常动情,仿佛将生命最后的热烈都倾注在了这一句简单的渴求里。 渔网的黑色诱惑像是无声的宣告,空气中骤然紧绷的氛围,将王二锁牢牢吸附在原地。他看着妻子,眼神犹如被火焰点燃,粗糙的双手,带着一股难以克制的颤抖,终于伸向那具被情趣内衣包裹的身体。指尖触及渔网下的肌肤,似带着冰凉的电击感,引得妻子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那一瞬间,她的眼睫猛地一颤,像小动物惊觉的瞬间挣扎,却又没真想逃走,只是下意识地对那一触冰凉作出细微的反应。眼神却没有闪避,反而愈发沉醉,瞳仁里倒映着男人的脸,像一潭被扰动的深水,泛起情欲的微澜。 女人特有的娇羞,那眼神,明明湿润,却又带着渴望压抑过后的倔强,如一块燃烧着的冰。她的脸颊泛红,耳后染上桃色,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喊,却硬是压着不出声,只靠细密的鼻息和越发颤动的唇来泄露内心的波涛。 他宽大的手掌缓缓上移,粗糙的指腹顺着她颈部的曲线,最后轻柔地,或者说是带着一种试探的力道,抚上了她的后颈。接着,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压迫感十足地将妻子笼罩。王二锁的唇,粗暴地寻上了妻子的唇。 秦姿茹没有抗拒,甚至显得有些僵硬地迎合着。她的身体像被施了魔法般固定着,仿佛只是一个精致却缺乏生机的道具。 然而,当王二锁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侵略性地探入她的口腔时,秦姿茹的反应却显得异常激烈起来。她出乎意料地,将自己的舌尖主动迎了上去,仿佛在从这场亲吻中榨取着最后一丝感官的刺激,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叫嚣着某种疯狂的沉沦。 呼吸声在密闭的出租屋里变得越发粗重。 妻子的身体缓缓下沉,仿佛失去了支撑般,一点点地跪倒在王二锁的腿间。她的动作缓慢而带着一种异样的虔诚。 王二锁愣了一下,看着她如同最忠诚的信徒般跪服在自己脚下,脸上涌起难以言喻的狂喜。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挺立,裤子底下,欲望的肿胀愈发明显。 秦姿茹抬起头,那双闪烁着某种病态光芒的眼眸,直勾勾地落在他的性器上。她伸出手,那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却又无比精准地隔着粗糙的布料,轻轻触碰着那根狰狞的隆起。 再没有丝毫犹豫,如同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那双秀美的脸颊缓缓下沉,最终,她将那根隔着裤子凸显的勃起,轻轻地,虔诚地贴在了自己秀美的鹅蛋脸上。粗糙的布料,男性特有的燥热,以及那充满力量的膨胀感,隔着裤子与她柔嫩的皮肤紧密相贴。 她那双冰冷的眼眸闭上,睫毛轻颤,似乎在享受这粗砺的触感,又仿佛在品尝某种极致的痛苦。脸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着,轻柔地摩挲着那根粗壮的柱体,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近乎崇拜的姿态。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妻子,而是一个甘愿沉沦的囚徒,将所有的尊严,所有对生命的留恋,都揉碎在这充满情欲的,绝望的摩挲中。 缓缓地挪动着身躯,她的膝盖在粗糙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此刻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决绝,伸向王二锁下身被情欲撑起的布料。指尖灵巧地翻开,拉扯间,一根饱胀、青筋虬结的阳物,赫然弹跳而出,伴随着一种粗野而原始的视觉冲击。它带着男人特有的炽热与硬度,与妻子那张精致而苍白的容颜,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谬的对比。 妻子的面颊贴着那根刚刚解脱束缚的欲望之柱,呼吸变得浅促,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压而出。眼睛半阖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遮掩住了眼底深处的一切情绪。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沉迷地,用那柔滑如玉的脸颊,在那粗砺的柱体上缓缓摩挲。肌肤与肉体的直接接触,那种原始的温度传递,让她禁不住轻颤,喉间发出细微而又充满压抑的低喘。 她修长如葱段的指尖轻轻地、又带着一种仿佛研究的姿态,握住了那根阳物。那粗糙的指腹顺着滚烫的柱身,从根部到顶端,反复地、温柔地爱抚着。指尖轻柔地搓揉着那硕大的龟头。玉唇轻轻翕张,仿佛在喃喃自语,无声地述说着某种古老的咒语,带着令人心悸的魔力。 那根凶器在她的掌心和脸颊的交替抚慰下,愈发显得精神抖擞,跳动着的青筋似乎在回应着她的每一次碰触。 一种几近疯狂的顺从与绝望,正随着她的动作,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房间里,除了王二锁那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令人不安的摩擦声,再无其他。空气中弥漫的,是原始的冲动,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关于毁灭的预兆。 妻子紧闭的双眼,如同花苞般颤抖的睫毛,在压抑的氛围中,泄露出一丝细微的波澜。她柔软而温热的舌尖,终于带着一丝湿润的滑腻,轻柔地,却又毫不犹豫地,探上了那根粗壮肉棒的顶端。舌面轻轻舔舐着龟头那圆润的冠状沟。 舌头又如同灵蛇般蜿蜒向下,沿着柱身的纹理,从顶端到根部,一点点地,耐心地描摹着。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湿热,伴随着极轻微的水声。动作并不急切,来回几次之后,那根肉棒在她的舌尖下,跳动得愈发有力,表面也愈发光亮。 王二锁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粗重,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他俯视妻子的绝世美貌,眼神中充满了被欲望点燃的狂热和一种难以置信的占有欲。那根被她舌头舔舐的肉棒,正在逐渐膨胀,每一寸血肉都似乎在叫嚣着回应她的挑逗。 暴涨的龟头,比她的琼鼻还要大,充分勃起的长度,几乎从的尖俏下颌延伸到光滑的额头。 紧接着,妻子稍稍仰起头,目光,从肉棒上移开,对上了王二锁炽热的视线。眼眸里,此刻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波光,像水面上被风吹过的涟漪,转瞬即逝。她没有丝毫停顿,檀口微张,露出整齐的皓齿,下一刻,温热而柔软的口腔便如同一个诱人的陷阱,缓缓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半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并不算大,但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决绝的努力。唇瓣紧紧包裹着龟头的边缘,舌尖轻轻向上顶弄着马眼。细微的吞咽声,伴随着肉棒被包裹时的水声,在沉寂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那温热的口腔紧密地吸吮着,每一寸都包裹得严丝合缝。随着妻子口中不断涌出的津液,以及那如同活物般的吸吮力道,那根原本已经勃发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粗大,青筋如同树根般虬结。 妻子的双颊微微凹陷,那份美丽中带着的病态感此刻更为明显。吞咽的动作变得有些艰难,她没有停下,只是更加努力地,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整个龟头,甚至更大一部分的肉棒,努力地,又带着几分勉强地,含入了檀口之中。她喉间发出更深重的,近乎呜咽的吞咽声,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尊严与绝望,一同吞噬。 妻子深吸一口气,那瘦削的肩头随着喉间的吞吐动作而上下轻颤。她的檀口被饱胀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含,都让她的双颊因努力而微微凹陷,颧骨的轮廓愈发清晰。那温热而柔软的口腔,犹如一个灵活的吸盘,紧密地包裹着粗壮的肉棒,口中不断涌出的津液,将肉棒表面打磨得油亮,随着吞吐的频率,发出“啧啧”的,带着湿润粘稠感的声响。 她在昏暗中,不时地、小心翼翼地抬起,迅速地瞥一眼王二锁的脸。那目光短暂而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无声地揣摩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当她看到王二锁因快感而紧绷的下颌线,以及那微微眯起的、充满享受的眼角时,她口中的动作便会变得更加卖力,频率也随之加快几分。每一次的深喉,每一次的舔舐,都像是精准计算过的,旨在讨好与迎合他高涨的欲望。 她的舌尖灵巧地在龟头周围打着转,偶尔轻轻抵住前端的马眼,用细腻的纹路去摩挲。接着,又猛地一含,将整个龟头,甚至更大一部分的肉棒,吞入喉咙深处,使得她的喉结随着那根巨物的深入而上下滚动,动作吃力却不停止。她没有发出任何言语,只是将所有的专注和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都融入了每一次的口交之中。 那份极致的顺从,仿佛一剂无声的媚药,让王二锁的欲望,更加狂野地叫嚣起来。 她的鼻尖不时地蹭过他的大腿根部,带来冰凉的触感。偶尔,她那纤细的手指,还会轻柔地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轻轻地向上推送,像是无声地催促着快感的潮水,涌向更深更远的境地。她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完全成为了取悦他的工具。 王二锁粗重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更深沉,那频率如同擂鼓。 她似乎清楚地感知到,那根在口中进出的肉棒,已经硬到了极致,顶端火热滚烫,每一次顶弄都充满了力量。那双被欲望浸透的眸子里,像春日里的新草,悄无声息地泛起了点点绿意,那是情欲萌芽的信号。 她吐出了王二锁的肉棒,香唇却并未远离,只是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他那饱胀的胯间。那微微发烫的呼吸,像是无形的丝线,轻轻地拂过王二锁的敏感区域。她嘴角,此刻悄无声息地,泛起一抹满足而又带着某种狡黠的笑意。 她那紧致的,包裹在湿透内裤里的臀部,从他的大腿之间缓慢而有力地抬起,纤细而柔韧的腰肢稍一扭动,膝盖弯曲,借助核心的力量,毫不费力地,优雅地从跪姿转变为完全的站立姿势。 王二锁后退两步,仰躺在床上,衬衫已然松开,露出胸膛。那双充血的眼睛,此刻迷离而又充满期盼地注视着妻子的每一个动作。 她站定后,目光落在王二锁的裤腰上,那片地方此刻因他下身的勃起而高高撑起。她的指尖轻轻探向王二锁的裤头,指节灵活地解开了他搭扣。接着,她那双纤长的手指,像是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轻易地拉开拉链,发出细微的,“呲啦”一声,宣告某种淫靡仪式正式开启。 王二锁的肉棒,那狰狞的青筋,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可见。 妻子没有停顿,她的动作充满了连贯性与决绝,单手抓住了他西裤的裤脚,微微用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将他的长裤,以及那包裹着饱胀臀部的内裤,一并向下拽去。他的双腿略微抬起配合着妻子的动作。裤子和内裤很快就被剥离,堆迭在他脚踝处。 此刻,王二锁的下半身完全裸露,那根早已高高昂起、跳动不已的肉棒,彻底呈现在妻子的眼前。 妻子俯视着王二锁,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柔和而又炽烈的意味,像是燃烧着两团幽蓝的火焰,平静却充满了爆发力。 她没有急着跨坐上去。而是优雅地跪在他两腿之间,那双深邃的眼眸垂下,目光落在了自己早已湿透的内裤上。那薄薄的布料,此刻像是被汗水浸润过的玫瑰花瓣,紧紧地贴合着她私密的形状,湿意晕染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情欲初放的靡丽。 她的指尖轻轻探入,勾住内裤的边缘,慢动作般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湿漉漉的束缚褪到大腿根部。 当内裤被完全褪下时,王二锁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锁定了那片丰茂的草地。而那根硕大而饱胀的肉棒,早已在他的胯间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的表面,此刻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有力,顶端的马眼,甚至泌出了些许透明的欲液,晶莹地闪着诱惑的光泽。每一次脉动,都似乎在无声地催促着侵入。 妻子再次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原本的清冷与绝望仿佛被潮湿的欲望所冲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柔软与诱惑。她的双腿微微张开,如同盛开的幽谷花朵,随即,带着一份无法言喻的、又悲又喜的复杂情绪,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私密之处,向着那根高昂的肉棒迎去。 前端的摩擦,带来了第一波颤栗。王二锁那根饱胀的肉棒,带着侵略性的灼热,轻轻触碰到了妻子湿润的幽径入口。她全身的皮肤都在此刻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被冰雪覆盖的湖面,猛地颤抖了一下。 微微弓起腰肢,细微的、难以察觉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她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向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压去。那根肉棒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缓缓地,又坚定地,将自己挤入了那紧致而温热的包裹之中。 当粗壮的龟头突破那一层阻碍,彻底没入体内的瞬间,妻子的表情,从极致的隐忍,猛地转变为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混合:她的眼角瞬间泛红,仿佛有泪光在打转,但唇角却又不受控制地,向上勾勒出一点,带着一种自嘲般的,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扭曲笑容 。那是一种被欲望侵蚀,却又在沉沦中获得某种病态满足的表情,脆弱与强大在此刻诡异地共存。她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呻吟,像被勒住的丝线,带着极大的张力。 随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将她的身体撑开、填满,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将那份痛苦与欢愉交织的体验,全数吞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王二锁的肉棒尚有一截漏在外面,显得愈发粗壮,似乎在妻子柔软的内壁中,还在继续膨胀,每一根青筋都绷得笔直,仿佛下一秒就会破体而出。 最终,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妻子终于带着一声带着解脱与沉沦的叹息,完全坐了下去。她的身体紧紧地吸附着王二锁,两具赤裸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而就在这一刻,透过镜头,我的目光,无意间扫到了画面下方。那被褪下的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一双红底的,带着尖细鞋跟的高跟鞋,仍旧套在黑丝的脚面上。鞋面上泛着冰冷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光泽。它像一个无声的宣言,与这情欲的场景,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合理的契合。 她在他身上坐稳的那一刻,全身颤了一下,像一根琴弦被狠狠绷紧然后猛然松弛。她喘着气,头发散乱地垂在肩头,胸口起伏剧烈,整个人仿佛溺水后挣扎浮出,又恍惚于那片炙热的漩涡里。 王二锁轻轻抚过她的大腿,手掌从膝盖一路滑上去,声音低沉得像拧碎的情话: “你怎么还这么紧……是不是太久没让他碰你了?” 她没回答,只是用力咬着下唇,眉头紧皱,那种既痛又渴望的神色,让她看起来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刑罚般的欢愉。 他微微抬起腰,顶了她一下,她喉咙里顿时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啊……别动,二锁……太深了……让我……呼呼……缓一下……” 他低笑,捧住她腰,“是你自己坐得这么深的。你这幅样子是来求饶的,还是来折磨我的?” 她摇头,闭上眼低语,声音沙哑: “我只是……想记住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他抬起一边眉毛,目光更深:“记住干什么?以后想起来能安慰自己?” 她睁开眼,眼圈红红的,却异常坚定:“不,是让我知道……我不是没人要的女人。” 他盯着她,一瞬间不说话。她自己动了动,微微晃着腰,眼神忽然柔软起来,像在求他,又像是在哀求整个世界。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以前我和他……哪怕他在我身体里,我都觉得自己是个摆设。冰冷的……没有意义的……可是你每次进入我,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填满。” 她的话还没落完,整个人就像被欲望撕扯着陷落下去,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却越发坚定,那是一种全身心沉溺而来的自毁决心——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在临终前最鲜艳的一次怒放。 “我不要忘了你……”她喃喃着,缓缓起落着腰,那种缓慢的动作像是在把每一寸交合都刻进骨血,“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不信……我只信你摸着我、看着我的时候……你是真的想要我。” 王二锁的手落在她腰窝,重重扣住,眼神不再只是戏谑,而是带着一种几乎可怕的深度。他一边顶着她往下坐,一边冷静又沉着地笑了笑,声音低哑得像火烧着酒:“信就对了,傻女人……你信我,就对了,信他……那你什么都不是。” 她喘息得说不出话,整个人被他裹住,像是被男人那具滚烫的肉体彻底夺走了支撑。她的腿夹紧了他,汗顺着胸口淌下,濡湿了胸罩边缘,那身情趣内衣在她每一次起伏间都发出细密的摩擦声,像在引诱,也像是苦苦挣扎着试图留住这场荒唐。 她伏下身,贴着他耳朵轻轻呢喃,声音破碎中透出一股让人心颤的真情:“你信不信……你每次抱我,我都想哭……不是难受,是太好了……像是终于有人真的要我,不是因为姓秦,不是因为身份,不是因为……我是谁的太太……” 她咬住他的肩,肩膀抖着,声音哑到像是哭着呻吟,“我就是……一个女人,一个想被爱、想被你狠狠要到魂飞魄散的女人……” 王二锁的唇贴上她的脖颈,舌头舔着她汗湿的皮肤,低声笑着:“那你还真是找对人了。我他妈天生就是操你这种又贞又贱的娘们,外面装得高贵,里面一插就化了,骑上来动几下就哭。” 她闭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呃啊”,整个人几乎是抽搐着又坐了下去,双手撑住他的胸,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她不知是痛是欲,眼角泪水终于止不住滑下,却嘴角带着一种决绝的笑。 “今晚……你操死我也没关系。” 他眼睛眯了一下,像是听到这句才真正兴奋了起来,手往后抓住她的臀肉重重拍了一下,“那就别想走,我操你一夜,你他妈给我叫到喉咙哑。” 她仰头呻吟,颈项拉出漂亮的弧线,头发贴着肩膀一缕缕地湿成瀑布,整个身躯像燃烧着的香火,献祭给他,献祭给这场无可救药的沉沦。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把腰压低,一下一下地把他整根吞到底,像是在拿那种极致的深插惩罚自己,也告别自己—— 她不属于任何人了,她只是他身体里那团炙热之下,被操得疯了的女人。 “嗯啊……啊……我真的……真的爱你……”她喊出来时几乎破音,胸前雪白的肉弹随着冲击上下震颤,眼泪混着汗水、唾液、快感一起淌下,像是终于把最后的骄傲也融进他身体深处,再也收不回来。 这一刻,时间不再是流动的——它像一滩被油污覆盖的死水,凝滞、黏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看着屏幕里那张我熟悉到骨血的脸,听见她喉咙发紧、喘息不止的声音,一声声撞进我的耳膜,不带一点犹疑,不带任何保留地喊出那几个字: “我真的……真的爱你……” 不是对我。 不是对许太太该说的对象。 是对那个我揭穿她百遍、控诉她千句、一次次问她到底“只是失身还是身心沦陷”的男人——王二锁。 我的心口像被人用钝器重击,一下,两下,再一下,没爆裂,却缓慢塌陷。那种痛不剧烈,但极深,像把刀插在肋骨缝里,没有拔出来,只是慢慢地、无声地搅。 我回想起那晚在客厅摊牌,她坐在沙发上,眼神闪烁,嗓音低哑,一遍遍对我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就是一时冲动……他懂我,可那不代表我爱他……” 可现在她在视频里,骑在他身上,汗水、泪水、呻吟、爱语混在一起,已经不能分清哪里是肉体,哪里是情感,哪里是沉沦,哪里是背叛。她说“真的爱你”的时候,声音都哑了,眼神却亮得像要烧起来,那种被男人干到崩溃还不愿停下的热情,是我这辈子从她身上从没见过的。 我看着她哭,看着她夹紧他,说“你操死我也没关系”,那种欲望里裹着爱意的臣服,不是表演,不是迷失,是彻底的归顺。 我想吐,却吐不出来。我想骂,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喉咙干得像吞了玻璃渣,我眼睛睁得老大,却一点眼泪都没有。 因为—— 我早就知道了。 我早该知道的。她不是不敢说,而是不忍心让我死得太彻底。她宁愿让我一直以为她只是迷失了几次,只是动了情绪、陷了肉体,至少还能给我留下点体面的幻想。 可她现在喊出来了。 喊给另一个男人听的“我爱你”。 喊得那么真、那么低贱、那么甜。 你说你无爱,你却在他面前被操的痛哭流涕。 我脑子里只有她穿着那身情趣内衣伏在他怀里,额发湿透,声嘶力竭地哭喊“我爱你”时的样子,那张脸不再属于我,那个身体也不再属于我,而那个灵魂——她最后一寸自我,也献给了他。 我就像一个被活埋的人,意识清醒地听着土一点点往我脸上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我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上高潮,在别的男人怀里哭着承认爱他,甚至愿意在生命最后一夜,把自己完全交给他,去死,也不愿再回头看我一眼。 而我,还在蠢蠢地问她: “你到底爱他吗?” 她已经在视频里,用身体回答了我。用灵魂承认了。 我这才发现,真正死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妻子那纤细的腰肢,此刻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扭动起来,就像一条在水中蜿蜒的蛇,带着柔韧的力量感。她没有急着向下压,而是先进行着小幅度的研磨,将那已经结合在一起的性器,用一种细腻的方式进行着挑逗与刺激。每一次的扭动,都使得王二锁的肉棒在她的湿润深处,研磨出令人发颤的摩擦声。 她那双纤纤玉手手,从他的肩头滑下,沿着他的胸肌边缘游走,最终,如同探险家般,回到了自己那对丰盈而柔软的胸部。那对雪白的乳房,此刻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摆动而轻微颤抖,娇嫩的乳尖在她的揉搓下,渐渐挺立。她的指尖轻柔地捏揉着,如同在玩弄两颗诱人的果实,眼神迷离而又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自恋,仿佛在欣赏一场属于自己的独舞。 王二锁的手掌,本能地抚上了妻子纤细的腰肢。那腰肢柔韧而有力,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弹性,每一次的扭动都带着让他心颤的紧致。他粗粝的指腹感受着她腰间光滑的肌肤,随着她每一次的起伏,他都会更深地陷入她的温柔乡。 忽然,妻子发出一声压抑而又充满了爆发力的低喘,那是极致快感临近的信号。她那双红底高跟鞋,此刻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强烈的姿态,猛地踩踏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那双尖细的鞋跟,将床褥压出了两个小小的凹陷,仿佛在宣告着她此刻的统治地位。她将膝盖深弯,身体完全下压,从跪坐的姿势,转变为近乎完全蹲坐的姿态。 王二锁的肉棒,在此刻被妻子近乎全力地、带着狂野的撞击力,猛地向深处贯穿。那份深入的饱胀感,几乎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却又带着极致的爽快,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直击灵魂深处。他的双眉,在此刻猛地皱紧,两道浓密的眉毛几乎要扭结在一起,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是极致快感与忍耐交织的痛苦表情,每一道皱纹,都像是刻印着某种灵魂被抽离的战栗。 与此同时,妻子那张原本妩媚的面庞,此刻也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扭曲。她的蛾眉紧紧地锁在一起,那份眉头的紧蹙,与王二锁的表情,竟是如此惊人的同步,仿佛他们正共享着同一份,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极致体验。她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晶莹的湿意,而眼神中,则是完全的失焦,似乎在被这份狂暴的欲望所吞噬,只剩下纯粹的原始本能。 她开始以更快的频率,上下颠簸着身体,高跟鞋踩踏在床褥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每一次的起伏,都是对王二锁的彻底贯穿,每一次的下沉,都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噬。她的屁股摇晃得更加剧烈,如同一个充满韵律的活塞,将他完全掌控,而他,只能在她的掌控下,承受着这汹涌而来的情欲狂潮。 “啧……你里面,是不是长牙了……”王二锁略略抬起上身,倒吸一口凉气,咬牙,语气夹着一丝沙哑的嘶哑,掺着喘息,像在讥笑,又像是赞叹,“操……你快把我咬断了!” 那一刻,画面里的她简直像一尊艳丽到妖邪的雕像。 那身情趣内衣紧紧勾勒着她腰臀,湿漉漉的布料像透明的薄雾缠着雪白皮肤,而她高高蹲着,修长的双腿带着赤裸的力量感,两只高跟鞋咔哒一声钉进床褥,发出令人心颤的闷响。 她扭动着腰,缓缓蹲下,又猛地挺起—— “噗呲——咕……!” 她低声呻吟,眼中泛出快要滴下来的水光,一边喘息,一边咬着后槽牙含糊地叫他,“……二锁……你……你真的插到最里面了……” 王二锁仰头吸了口气,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手掌紧紧扣住她的腰,两眼死盯着她蹲下时那团肉狠狠吞没他根部的画面。 “操……你这样蹲着夹我……疯了吧你……!”他低骂着,额上青筋绷紧,喉结疯狂上下滑动,“你这是逼我把命留在你身体里是不是?”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酡红,整张脸泛着一种情欲交织的濒临崩溃的亮泽,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禁忌的升华。她不再害羞,不再犹豫,每一次下蹲都极尽全力地让他顶到最深处,甚至还带着一丝疯狂的挑衅,像是要把自己从阴道深处剖开给他,看她有多渴望他,有多甘愿被他操到崩溃。 “啊……哈啊……你……你不觉得……我这副样子特别贱吗?”她咬牙切齿地喘着,眼里却亮得可怕,“就像是生下来……就是要被你这样干的。” 他嘴角猛抽了一下,“你特么就是贱货……但老子就爱操你这样的贱货。” 她笑了,笑得喘着气,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安然和疯狂的悲哀,那是一个女人在濒死前最后的燃烧,用最极致的肉体奉献向那个她认定的男人祭祀一切尊严与身份的姿态。 她脚踩高跟,像一个女王,也像个彻底堕落的女奴。 而王二锁只剩下喘息,抓着她的腰,整根肉胯向上顶着她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撞碎她子宫,把她从里到外全部干烂。 视频里的呻吟已然失控,混着她微哑的哭腔:“啊……操我!不要停……我要你顶我顶到我明天走不出门……!” 随着妻子身体每一次猛烈的下沉,每一次深入的研磨,她那幽径深处涌出的淫水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奔涌而出。那不再是细微的、因润滑而产生的潮湿,而是一股股温热的洪流,带着原始的腥甜与热度,像是被冲破的堤坝,瞬间决堤。它们沿着王二锁肉棒的根部,带着滑腻的质感,不可遏制地向下蔓延。 起初只是顺着大腿根部,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湿意。但随着她更加疯狂的摇晃,水流汇聚,如同小溪般,从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那液体沿着王二锁结实的大腿内侧,形成两条蜿蜒的透明轨迹,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淫靡。它们湿润了沙发柔软的布料,留下深色的,半透明的印记,仿佛在宣示着情欲的彻底释放。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愈发浓烈的、湿热而带有腥味的麝香。那是妻子的体液,此刻,它们成为了房间里最主导的气味,包裹着王二锁和妻子,让他们仿佛置身于一片由欲望浇灌而成的沼泽。王二锁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紧致的包裹,更是一种极致的滑腻,仿佛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如同在水潭中激烈翻涌。 妻子的双腿内侧,也完全被那泛滥的淫水所浸湿,大片的水迹湿透了她的丝袜,泛着一种湿润的光泽,甚至有些部分被彻底浸透,变得近乎透明,隐约显露出她光洁的皮肤。她的臀缝间,也滴淌着晶莹的水滴,顺着她挺翘的弧度向下流淌,将沙发上的一小片区域,彻底地,染成了一片湿润的深色。 她已然完全沉浸在这份极致的快感之中,双眼紧闭,面部的表情近乎痉挛,牙齿甚至轻轻咬住了下唇,身体则是不受控制地颤抖。每一次的下沉,那充盈的淫水都会溅起些许细小的水花,有些甚至沾染到了王二锁的腹部和腰侧,带来一阵带着温度的湿凉。那是她彻底放纵的证明,是她内心欲望最终冲破闸门,彻底释放的景象。 王二锁紧绷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彻底崩溃的战栗,不是经过大脑思考后的决定,而是纯粹的、原始的、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 他喉头滚动着,嘴里咬出一句低低的咒骂:“操……不行了……妈的……太紧了……” 他那根在妻子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在妻子的猛烈压榨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忍耐力。一股滚烫而粘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喷洒而出,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爆发力,全部射入妻子那湿热、滑腻,且深不可测的内里。 那份突然而来的充盈,让妻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腰肢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王二锁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是一种事后的虚脱与满足,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讪讪。他甚至没有来得及完全享受这份高潮带来的极致颤栗,就被妻子的肉体所榨干,那份近乎被动的宣泄,让他感到有些羞耻,像个被彻底驯服的困兽,带着一点狼狈。 他的双眉,此刻还紧紧地皱在一起,带着高潮未退的痕迹,眼神却显得有些迷离,甚至带着一点无所适从。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他额头滑落,滴落在妻子的肩膀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 然而,妻子却在短暂的僵硬后,猛地发出一声,带着穿透力与强烈胜利感的,嘶哑的笑声。那笑声从她那半启的,尚带着喘息的唇间溢出,充满了狂野的,压倒一切的征服欲。她的双眼,此刻已经睁开,那份失焦的迷离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而带着嘲弄的清明,仿佛洞悉了一切。 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压迫王二锁的姿态,那双高跟鞋依然踩在沙发靠背上,仿佛在宣告着这场博弈的最终赢家。她的蛾眉虽仍有压抑的痕迹,却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骄傲,而嘴角那抹笑意,则变得愈发清晰,带着一丝得意洋洋的轻蔑。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用身体,以一种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击溃了王二锁所有的防线。 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回味与自豪。妻子微微倾身,那双明亮的眼睛,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姿态,轻蔑地俯视着身下,那因泄欲而显得有些狼狈的王二锁。她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仿佛在用这笑声提醒他,这只是她掌控游戏的开始,而他,已经完全被她驯服,成为了她手中的玩物。 终于,她不是那个哭着求被爱的女人,而是让他在她未高潮时就失控射精的猎人。 她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带着喘息,带着尚未熄灭的渴望,声音清脆又嘲弄:“呵……你先射了?” 王二锁闭着眼,牙齿咬紧了几秒,像是在咬碎那点突然暴露的狼狈。他眉头紧皱,撑起身体要说什么,嘴里却只蹦出一句:“操……” 她却更放肆地笑了,肩膀轻轻颤着,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和恶意调皮交织出的满足笼罩,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慢慢说:“你不是每次都干到我求饶吗?今天怎么……先投降了?” 他想回一句狠话,却偏偏连呼吸都还不稳,只能抓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不让她动,像想保住最后一点场面。 她低下头亲了他一口,舔过他耳边,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暧昧又狠: “你输了,王二锁。你今天,操不赢我。” 那句话说完,她便又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蜜与疯狂——因为这一夜,她不是受害者,不是妾身未保的情妇,而是那个让男人在她体内投降的女王。 妻子那双闪烁着嘲弄与得意的眼眸,在空气中短暂地与王二锁的目光交汇后,随即被一股更深的情欲所取代。她猛地俯下身躯,如同一个饥渴的捕食者,没有丝毫犹豫地,带着她唇边那尚未散去的胜利笑意,压向王二锁的唇。 她的唇,带着之前狂热的湿润与温热,毫无保留地覆上他的嘴,一种强势而又充满侵略性的姿态,搅动着他的舌。 王二锁的呼吸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所扰乱,他那尚处于虚脱状态的身体,在她的猛烈攻势下,又开始逐渐升温。 在他们唇舌纠缠的同时,妻子的腰肢却没有丝毫停歇。她的屁股依旧保持着那种性感的摇晃,即便结合处的肉棒已经喷射殆尽,她也依旧保持着这种近乎本能的律动。王二锁那根原本坚硬的肉棒,在刚才的猛烈宣泄后,此刻已变得有些绵软,半截萎靡地从她的湿穴中脱了出来,像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蛇,带着一丝可怜的疲惫。 然而,就是这半截脱出的肉棒,在妻子的每一次摇晃中,又被她湿热的阴道壁轻轻触碰、摩擦,仿佛在挑逗着它重新振作。那股白浊的精液,在肉棒从湿穴中脱出的瞬间,被她的紧致挤压出来,带着一股黏腻的质感,沿着王二锁的股沟,以及两人交缠的腹股沟,缓慢而又淫靡地向下流淌,在会阴上留下一道道诱人的白色轨迹。 王二锁的手,也在此刻变得不再被动。他的指尖,从妻子那被汗水润湿的腰窝开始,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温柔与粗糙,缓慢而又坚定地,向上抚摸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脊椎每一节骨骼的细微隆起。他的手掌滑过她柔韧的背部肌肉,指腹所到之处,带着一阵微微的颤栗,将妻子那因情欲而绷紧的肌肤,缓缓地放松。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她胸口的那件黑色情趣文胸时,他没有任何犹豫,指尖灵巧地拨弄着文胸的搭扣,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那件情趣内衣便被轻易地解开。他粗糙而灼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将那件柔软的黑色布料,连同那精巧的蕾丝花边,缓慢而又充满仪式感地,推过她圆润的臀部,最终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对丰盈而挺拔的乳房,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雪白光泽。王二锁的唇,离开了妻子带着腥甜的口腔,带着对更深层诱惑的渴望,沿着她汗湿的脖颈,缓缓向下,最终,埋首在她柔软的胸脯之间。他轻轻地吮吸着她娇嫩的乳尖,带着一股带着原始的渴望与疼爱,舌尖灵巧地卷弄着,将她乳尖那一点点的酥麻,无限放大。 乳房在王二锁的亲吻和吮吸下,变得愈发饱满挺立。每一次的舔弄,都仿佛是一次充电,那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头蔓延开来,传入她的神经末梢。而与此同时,王二锁那原本绵软的肉棒,在感受着妻子那温热而滑腻的缠绕,在她的挑逗般的摇晃中,以及在王二锁自身欲望的再度勃发下,竟然奇迹般地,以一种缓慢而又不可抗拒的姿态,开始重新变得坚硬,带着一种沉重的勃起感,重新回到妻子那湿润而充满渴望的身体之中,寻找着下一次的征服。 她似乎察觉,轻轻坐起,转过身趴在床上,双腿分开跪得很稳,那高跟鞋还未脱,鞋根在床褥上踩出两个深印。她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挑逗,只有一种静静的邀请,那是一种绝对信任的开放——哪怕他已在她体内投降过一次,她依然愿意把后背与灵魂交给他。 他没说话,从后握住她的腰,缓缓地重新进入。 她哼了一声,背微微拱起,像是一只柔软到极致却又渴望填满的猫。他开始慢慢顶她,起初只是浅浅地进入,像是怕伤着她,可她却主动后挺,把自己整个人撞上去,吐息破碎,“我不要轻……你再干我一晚……” 他用力握住她腰部,狠狠地顶了进去,肉体撞击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埋着脸,双手抓紧床单,咬着下唇,一声一声地呻吟着:“啊啊……二锁……你干死我吧……别停……我今晚是你的……只属于你……” 我坐在屏幕前,心像被人生生捏住。 画面还在继续,她换了体位,又坐回去,再到侧卧,再到他抱起她让她盘腿坐在他腰间。她哭着笑着被他干到腿软,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打在她身上,叫得哑了,吐字都不清,只剩下呻吟与喘息;而他仿佛也被她吸尽心魂,哪怕精疲力竭也不肯放开她,每次射完又亲又摸,一点点抚着她身体,亲她手指,吻她眼角,像一个深爱的情人,不舍离去。 我撑不下去了。 手指点了几下快进,画面一个接一个闪过。她趴在他怀里被操着,翻身被顶着,小腿搭在他肩上呻吟着,趴在床边被后入冲撞着……他们的身体纠缠成一团,像是疯狂的兽,又像是最后一场祭祀,把他们全部的热、全部的爱、全部的罪、全部的肉体都燃尽。 直到窗外微微发亮,天色蒙白,她累瘫在他怀里,他还亲着她的头发,喘息里含着温存的余味。 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曾以为,这个女人纵然出轨,也只是身体失控,是一时迷情——可我亲眼看着她,高潮前被灌满高潮后依然索求不止,看着她喊“只要你今晚”,看着她顶着高跟跪着自己撞上去,我知道,她不是一时的错。 她是全心全意爱着那个男人,全身全灵全肉地给了他。 而我,从头到尾,不过是她死前最后一次告别生活时,顺便抹去的一个名字。 屏幕上的画面已近尾声,晨光从半掩的窗帘缝里悄悄钻入房间,带着淡蓝色的冷意,扫过床上那对交缠了一整夜的肉体。 王二锁睡着了,横躺在那张破旧的床上,胸膛还在缓缓起伏,额角残留着汗水,眉头却舒展开来,仿佛还沉溺在她的温柔与淫靡中未醒。他的手臂松松搭在床边,另一只手在身侧,仿佛昨晚还紧紧抓着她的腰,如今却只握着虚空。 她——我的妻子,秦姿茹,此刻却醒着。 一夜未眠,她的眼神没有半点困顿,反而异常清明。她轻轻将身子从他怀里抽出,没有惊动他分毫。那具曾整夜承欢的身体,依旧光滑、纤细、白得晃眼。她的动作很轻,像是不想惊扰梦中人,又像是在告别一个再也回不去的梦。 她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那双曾用来支撑自己的手指,此刻轻得像羽毛,扫过他疲惫的轮廓。她嘴角扬起一点笑意,那笑意很淡,却真挚,像是在对他说:谢谢你,真的。 然后,她的手缓缓往下,握住了他那还带着余温的、疲软却依旧粗壮的性器。 她没有任何羞耻,甚至没有太多情欲,只是轻轻地抚弄着,像一个爱人最后一次缅怀战场的余热。她的手指在那上面缓慢地游走,指腹擦过肉皮,沿着静脉轻捏,像是在刻印记,像在说——我会记得它的触感,记得你在我身体里每一次顶入时的温度。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麦克风没收到那句话,可我看着她嘴唇的弧度,隐约知道她说的是:“对不起。” 接着,她起身,走向椅背,那里搭着她那双几乎已经被揉皱破损的渔网丝袜。她抬起脚,轻轻把它们褪下,缓慢得像是一场仪式。丝袜脱下时,她的肌肤露出一片片昨夜留下的吻痕、抓痕与淤红,那是王二锁留给她的勋章,也是他占有她的铁证。 她看了它们一眼,没有掩饰,也没有整理,只是淡淡地叹了口气,把那条丝袜揉成一团,丢进了房间角落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件衣服——那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件。 一袭纯白的连身裙,柔软的纱,清透的袖子,胸口用细细的珠片绣着不太醒目的月纹。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在舞台上穿的那身衣服。她站在聚光灯下,身姿轻盈,旋转时裙摆飞扬,我就那样看着她,一眼万年。 她脱光身子,将那一身白裙缓缓穿上。动作不快,却一丝不乱,每一层布料贴上她皮肤的声音都像是她在告别昨夜的自己。 穿好后,她站在镜前望了一眼,镜中那个女人安静得几乎透明,妆未补,头发有些乱,但那白裙勾勒出的身体却依然高贵得令人心疼。 她转头,看向床上的王二锁。 他还在熟睡,嘴角似乎残留着昨夜高潮后的余韵。 她看了他很久,眼神没有痛恨,没有悔意,只是一种复杂的温柔。那温柔里藏着过去许多个夜晚的哭泣、无助、挣扎,也藏着她最后一点眷恋。然后,她轻轻地,几不可闻地说了一句: “我走了。” 说完,她没有回头,转身拉开门。晨光洒在她脚边,她迈步走入光里,白裙微扬,像天鹅掠过湖面,没有声响,只有影子在墙上轻轻颤了一下。 我坐在屏幕前,手指停在键盘上。视频的时间轴还在走,但我已经不敢看下去。 她走了。 带着我的爱,我的恨,我所有的质问与不甘,走出了那个出租屋,也走出了我的世界。 此时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胸口像被压了千斤重担,喘不过气。 被人从小到大的保护,让妻子已经没有了解决问题的勇气吗? 像鸵鸟一样的逃避,让所有在乎的人受到更深的伤害。 我再次拨打,愣愣地听着手机里直到忙音也没有人接通的电话。 瞥了一眼,余光发现茶几的一角反放着一个小相框。 虽然看不到照片,但我知道那是平时放在卧室床头柜上,我们三个人的合影。 我眉毛不自觉地跳动着,伸手将相框拿起,里面空空如也。 一张只写着一句话的小纸条,静静躺在茶几上,似乎一直在等着我。 「不知如何相见,不如就此不见」 我将纸条攥成一团,秦姿茹你可以死,但不能是现在。 你还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 我在路上想过很多种见面后我们如何开口,但没想到只有轻飘飘的一张薄纸。 从我刚才发现妻子不在家,就有预感她会选择这种方式去解脱,很自私,很随性,很孩子气,很像你秦姿茹。 我转身出门,给小海打了一个电话,随后犹豫片刻后,给双方父母说了妻子可能失踪,想想她有可能会去的地方。 我的妻子在决定离开前,她自己一定在心里和茜茜告了别,和双方父母告了别,和女儿告了别。 那我呢?连见一面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一肚子的怒气像是砸在了棉花上,无处宣泄,只能将油门当做发泄对象。 而我的电话自从刚才告知了妻子失踪之后,就再没有消停过,收到的都是没有见到的消息。 如果她选择了结,会去哪? 难道连死也要选择一个和王二锁有关系的地方? 公园的假山?还是你们第一次的休息室?或是你们一起经历过的某个地方? 我苦笑,为什么我在心底里会认为妻子就算是死,也会这么去膈应我呢。 看了看时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妻子是否还待在某处,回顾着自己无法面对的一生?或是已经安静的与自己完成了告别。 当电话里得知在公司没有发现妻子后,我已经来到了那个游乐场。 脚下快步往假山的方向跑去,心里不禁在问自己,妻子真的会在这里吗? 是不是因为假山下的那一池湖水,就像那条小溪? 第48章 那就由我来说吧 “找到姿茹了吗?” 电话里岳父急切的声音传来,让我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 “爸,还在找,您别太担心,她……” 岳父近乎咆哮的质问声打断了我:“许文山,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厉害了? 这几天没去公司,我以为你能好好把你俩的事处理完,结果呢?” 听到岳父的指责,我调整了一下因为奔跑,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后开口:“爸,我希望这件事能由姿茹亲口讲给你,当然,是还有机会的话。” 电话那边明显迟疑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他们都只是以为妻子和我闹别扭而离开了家,根本就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我向假山顶上张望着,并没有发现妻子的踪迹。 “她留了字条,有可能会有意外。” “许文山……你……你……” 我没等岳父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正如我之前所说,人都是有立场的,只要有利益的瓜葛,当侵犯到利益时,人天然的会选择自己的立场。 所以我此刻不想和他过多的解释,说的再多也是无谓,无非就是他在认为我为自己找理由而已。 这件事演变到现在,似乎我才是那个应该去质问的人吧。 在假山上寻觅无果后,似乎我内心反倒是升起了一丝轻松,我没有停留,快步往山下走。 猛然间,刚在家里的那一幕出现在我脑海里,果然愤怒除了让人变得愚蠢以外,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正在奔跑的我慌忙掏出手机。 “妈。” “姿茹找到了?” 我断断续续说着:“下楼……去礼堂……” 母亲瞬间领会到我了的意思,嗯了一声后急匆匆挂断电话。 在坐进车里后,一股无力感笼罩着全身。 妻子真的是选择在礼堂自我了结,那我已经不知道该在心里如何去评判她。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接通之后母亲刚开口,我的耳朵便一阵耳鸣,整个脑子都在嗡嗡作响。 一个身材修长穿白纱裙的少女出现在我脑中,她在礼堂的舞台上展现自己的舞姿,旋转的裙摆就像迎新晚会那晚的月色一样纯净。 但跳着跳着,一抹暗红色将白纱裙玷污,从裙摆滴落,在舞台上,摔出一朵朵红色的花。 当我浑浑噩噩的来到医院时,家里的其他人都已经闻讯赶来,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妻子,心里五味杂陈。 而房子里所有人在见到我来了以后,目光都盯向了我,眼神充满愤怒。 有几个妻子家里的亲戚已经按耐不住情绪准备朝我冲过来。 此时岳父一抬手制止了在场的人:“出去说。” 顿时屋内除了岳母和我母亲以外,都开始往房间外的走廊移动。 每个从我身边经过的人,都在用他们的方式对我表达着不满。 对此我并不在意,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妻子,而她的眼睛愣愣地注视着天花板,我猜不到她在想什么,大概就是我所说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吧。 最后起身的是我父亲,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搂着我往外走。 “割腕,两刀,校医去的及时,止住了血。”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出门后,我看到门外站着几个有几面之缘的学校老师,便走上前去。 毕竟事情发生在学校,所以学校也派人跟到了医院查看进展,现在看妻子没有生命危险,便准备离开。 尹老师站在那几个人中,眼神复杂的叹了口气。 等我送走他们,来到人群聚集的走廊时,父亲下意识地往前一步,而我拉住了他。 岳父冷冷地看着我的眼睛,在等我开口。 我也同样看着他,眉毛一挑:“真的要在这里说?” 岳父一愣,似乎他没有想到我的态度会这么强硬。 “爸,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顺便指了指周围的人群:“你们也一样,是不是我这个时候应该跪在秦姿茹的床边,满脸鼻涕眼泪地说我错了?” 此时我听到了有人开始嘀咕,不过我并没有出言解释,而是继续看着岳父。 岳父面色虽无变化,但多年来上位者的气场还是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他犹豫了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给秦家最后的体面,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要。” 我看到岳父眉头紧皱起来,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的沉浮,他怎么能听不出我话里的含义。 只是女儿是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这才让他这段时间对我充满了怨气。 我叹了口气:“姿茹既然没什么事了,就让他们走吧,这毕竟是我们的家事。” 说完后,我没有再看岳父,转身往妻子那里走去,走的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锤踩在我的心上。 刚进房间,就看到岳母就指着我对我母亲说:“你看看你们养的好儿子,自己出轨结果闹得满世界沸沸扬扬,还指望他能知道悔改,结果……结果……” 看着岳母胸前剧烈的起伏,而母亲只是坐在床角垂着头一言不发。 我心里清楚母亲怎么能不能难受,不止是对于我,在我和妻子结婚后,我父母对妻子也是非常关爱。 本身从他们心底就觉得我有些高攀,所以更是拿出真心来将妻子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 所幸因为妻子的性格,这么多年婆媳之间也从来没有闹过一次矛盾。 在看到岳父打发那些人走后,已经和父亲回到了房间,我过去将门轻轻关上。 我盯着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的妻子开口:“那就我说吧,如果我说的有不对的地方,或是不想让我继续说下去,你也可以开口。 我想,你的身体状况应该允许吧。” 见到妻子并没有反应,我深呼吸了几下。 “是有出轨这么一回事。” 闻听此言,岳母猛的一抬头瞪着我。 “但我出轨那是被人恶意诬陷的,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我也有。 包括我那个所谓的出轨对象,也已经当面给姿茹解释清楚。” 我顿了顿:“而真正出轨的人,是她。” 说完后我抬起右手,指向了床上的妻子。 “是的,是秦姿茹出轨了。” 此时除了听到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外,整个房间内再无一丝响动。 第49章 彻底摊牌 诡异的安静让所有人的呼吸也在这一刻停滞,岳母想要抬起颤抖的手,可尝试几次都失败了。 而一旁的岳父原本强装镇定的脸色,也变得有些扭曲,我能清晰看到他的太阳穴不断快速跳动着。 我父母只是低头沉默。 没有理会岳父岳母的目光,我在说完那句话后,平静地看着妻子。 我明白妻子是没有阻止我继续往下说。 其实我刚才给她说的那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如果她阻止我,我想我会停止接下来的讲述。 但她也自始至终没有改变姿势,甚至是眼神都没有一丝转动。 与此同时,岳母终于成功的将自己酝酿了半天的话说了出来。 “许文山,你还是不是男人!姿茹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我一直认为,人是可以愤怒的,但很多时候愤怒不过是一种多余的情绪,不会帮助我们解决任何问题。 就和最开始一样,我恨不得将妻子和王二锁撕碎,但那又如何呢。 一怒之下和妻子愤而离婚,再将王二锁暴打一顿? 最终的结果,不过是我这辈子的心里都有一块补不上的缺口。 我想要的只是身边人都可以得到解脱,尽量过好这一生。 至于王二锁,从他在我掌控下的那一刻,就只是一个让妻子可以看清现实的工具而已。 那天晚上我跟红姐说我错了,是想说我不该低估王二锁在妻子心中的位置,更不该高估妻子有直面自己内心的勇气。 我将整个过程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让妻子去看,想让她明白剥到最后,洋葱的中心已经发霉变质。 但最终整个过程只是让我被呛得不断流泪,而妻子似乎对那处霉变视而不见。 我迎着岳母的目光直视了过去。 “如果只是指责,可以等我说完之后。”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开口:“就是我在魔都的那段时间,或者也可以说是更早之前。 她和……” 说到这里,我转头看向妻子,似乎从心底里我也在等着她出口阻拦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会像现在一样,这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最亲近的几个人中间。 岳父岳母对我的态度我并不会真的生气,因为人天然的立场是不会改变的,这我从不否认。 而我也从心底里念这么多年他们对我的好。 所以我一直没有和他们摊牌,只是想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在一个合适的时机,用一个合适的理由体面散场。 不管怎么说,他们和我女儿的血肉亲情也不会随着我和妻子的破碎婚姻而终结。 我叹了口气:“她和王二锁……” 我看到岳父的脸色瞬间僵住:“王二锁?” 虽然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我能听出他的震惊。 岳母突然站起来:“够了!你就这样泼脏水?王二锁?你们公司的那个?你觉得自己说出来你信吗?” 我还没有开口,我母亲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却非常坚定:“既然要说,那就等我儿子说完,刚才文山也说过了,如果哪句话不对,姿茹可以随时阻止。” 岳母并不服气:“姿茹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许文山害得,她阻止?她敢吗?我不知道许文山是不是威胁姿茹了!” 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妈……你让文山说。” 岳母一怔,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妻子。 “姿茹,是不是许文山威胁你,你告诉妈,还能让他这样欺负。” 妻子再次沉默。 岳母还想说什么,但被岳父打断了:“你说的那个王二锁我知道,姿茹提过几次,我也见过。 公司里传的都是你和秘书的事情,我先不说真假,你刚说姿茹出轨王二锁,文山,我很难相信。” 岳父嘴上说着不相信,但他额头隐隐的光亮已经在向我证明了什么。 我随后开口,将王二锁是如何闯进我们生活的这件事讲了出来。 “姿茹是很善良,并且愿意给需要的人提供帮助。 但是你们从小给她过多的宠爱和保护,让她对这个社会没有丝毫戒心,有些人只是可怜,但可怜的不一定都是好人。” 岳母还是忍不住的打断了我:“呵呵,姿茹出轨是我们做父母的原因? 更何况,王二锁?那是个什么人?长得黑瘦黑瘦从山沟沟里来的穷小子! 你说姿茹出轨其他人我可能还会听你继续说下去,说姿茹出轨王二锁是故意恶心我们?” 我没理会岳母的质疑,继续开口:“自从王二锁进入公司以后,姿茹处处照顾,当然,这也是王二锁针对姿茹的手段。 姿茹一直在得到一种心理满足,这也让她和王二锁的关系越走越近,尤其是那次仓库着火的事,更是让王二锁成为了姿茹非常赏识的人。 呵呵,说起那次仓库着火,因为王二锁扑灭的及时,又没有造成太大损失,所以就不了了之,但那场火是谁放的?” 岳父眉毛一挑:“王二锁?” 我没有回应,继续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们也是那段时间听到姿茹提起王二锁吧。 她从心里开始接受并且适应了王二锁的存在,与其说那个男人不断带给她新鲜感,倒不如说那个男人在将她自己内心压抑的欲望一点点的抽出。 自己压抑的情绪有了宣泄对象,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而王二锁和她完全不同的人生经历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好奇,可这一切依旧是王二锁提前设计好的,只是她根本没有察觉。 当然,人常说苍蝇不叮无缝蛋,能让王二锁有机可乘的,还是她对我的不满,对你们的不满,对生活的不满,对她自己的不满。 但婚姻的本质是枷锁是克制,而她没有做到,她的内心被王二锁一点点的撬开。” 躺在床上的妻子依旧注视着天花板,只是眼泪随着没有血色的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姿茹告诉我她出轨的原因,是因为她相信了我出轨,是她对我愤怒的报复,这个理由最开始我是信的。 但是当我发现了她所有的欺骗和谎言后,我就明白了,这个人不一定会是王二锁,但是一定会有王二锁这么样一个人。” 随后我掏出了手机,余光看到妻子的眼睛突然跳动了一下。 第50章 我知道你骗了我 我知道妻子此刻的内心一定非常复杂,她不知道我是否会将那两段视频直接播放出来。 就像她当初知道了我已经看了视频一样,很多事情说起来是一回事,但是亲眼看就是另一回事了。 岳父突然开口:“讲完了?” 我微微抬眼看向了岳父。 结果我就看到岳父面色阴冷怒斥:“把我当傻子?本来我不想和你过多讲你的问题,上次谈过以为你能知道悔改,我也给了你一点小警告,结果呢?” 由于岳父的情绪激动,让房间内的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躺在床上的妻子微微转头:“爸……” 岳父打断了妻子的话:“姿茹你别说话,我在问他。” 说完后似乎感觉自己对女儿的语气有些严厉,随即缓缓走到女儿床前,伸手轻抚妻子的额头。 “我从小看到大的女儿是什么样子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姿茹这么怕你,宁愿死也不愿意指责你,但我要告诉你,这件事,你做的太过分了。” 呵呵,哪怕把我当做儿子看待,也不过是当做,人终究是有天然的立场。 我看到我母亲想说什么,被父亲拦了下来。 随后父亲对我点了点头,我知道父亲是对我的话完全信任,他在鼓励我继续讲下去。 无论遇见什么事,能坚定的站在你身边的人,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父母了吧。 我的目光越过岳父,盯着妻子黯淡无光的眼睛,继续开口:“姿茹她第一次和王二锁发生关系,就是在她认为自己确定了我出轨的那一天。 那天……她的心里一定是有解脱的感觉,因为我有错,所以她也可以将自己内心真实的欲望释放出来,该怎么讲呢?就像是她给我说那样,迟到的叛逆期?” 岳父脸色铁青:“许文山出轨是用嘴说的吗?” 闻听此言,让我有些烦躁:“那我出轨还不是你们这些人用嘴说的? 几句谣言就让您找我谈心给我警告,诚然,那几天我和姿茹之间,正好是因为出轨的问题在闹矛盾,所以您就下意识的将谣言直接代入。 您说女儿您了解?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让您更加深入了解一下您的女儿。” 我顿了顿,看到妻子闭上眼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最开始听到关于我出轨的流言时,我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直到上次在书房和您谈完,我就意识到这个事情似乎不对劲。 最开始我下意识的认为这就是王二锁的杰作,但我后来反应过来,那时候王二锁已经从公司跑了,他想散播这个谣言并不容易。换句话说,至少没人有帮助王二锁,他是做不到的。 而且这种涉及到我,并且会影响到姿茹和您的谣言,公司里那些人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去传。 您还记得那天在书房我就问了您,是不是有人和您说过什么,我在想这个人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爸,您说呢?” 岳父一愣,低头看了一下妻子,而妻子虽然眼睛紧闭,但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 我点开手机,将所谓我出轨的视频播放了出来。 “说到出轨,这便是姿茹认定我出轨的原因。” 岳父眼睛微眯,紧紧盯着手机屏幕,一旁的岳母也凑过头。 而我父母待在原地一言不发。 随后我将小飞的事从头到尾说了出来,并将从小飞那里拿到的监控视频再次播放。 看到岳父的眼珠在左右晃动,我知道此时他内心里的一些东西正在崩塌。 “为什么要散播谣言?呵呵,有可能是受了王二锁的蛊惑吧,毕竟她对王二锁可是倾尽所有。”在说这句话时,我感觉我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最后这四个字。 此时的岳母不再说话,而岳父整个人似乎都有些僵硬。 我继续开口:“刚说到了哪了,哦对,姿茹和王二锁第一次发生完关系对吧。 她后来告诉我,她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非常自责,她想用冷处理的方式让这段关系降温。 对此我当时是深信不疑,甚至一度还为她那段时间的内心挣扎而痛心。” 闻听此言,妻子猛的睁开眼睛看向我,虽然眼睛带着一层水雾,但我依然能看出她的不可置信。 我盯着妻子的眼睛:“但是很遗憾,她骗了我。” 当我还在为妻子想着如何认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处境时,妻子却用谎言去敷衍我。 随即我对面妻子继续开口:“姿茹,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那句话,出轨这种事,不是原谅一次,而是每次想起我都要重新再原谅一次。 我是一个正常男人,终究做不到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原谅的。 所以我不想向你求证你说谎的原因,是为了挽回婚姻也好,还是自己羞于开口也罢,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不知道你和王二锁那段时间究竟有多疯狂,但那个视频大概可以让我想到一些。” 沉默良久的岳母突然开口:“视频?” 我没有理会岳母,继续看着妻子:“我知道视频是王二锁偷拍的,但偷拍是不是才是最真实的呢?从视频里面,我可看不出一丝冷处理的态度,能让我联想到的居然是你对王二锁的百依百顺的态度。 我问过你很多次你对王二锁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但你永远是在告诉我不知道。 人呀,怎么说从来都不重要,只要看怎么做,而你的身体已经代替你的嘴巴,向我告诉了答案。 最愚蠢的一件事,是你居然还被人用视频来要挟,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我出手,你说你又会碰到哪种境遇呢?” “许文山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岳母猛然站起身来,一把就冲到我面前,两只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姿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你在威胁姿茹配合你!我女儿今天是没出大事,要是……” 我扭头看了一眼面露焦急的父母,摇摇头:“没事。” 可我话音刚落,因为岳母双手的拉扯,让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岳母瞬间停止的动作因为就听见手机里传来一阵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随后一个猥琐的男声响起。 「姿茹姐,你今天怎么又没有穿丝袜?我就想看你这条长腿套上黑丝的样子」 第51章 赤条条的站在太阳下 房间内的几人都定格在了当场,只有妻子将头转向了一边,看着窗外的阳光愣愣出神。 岳母愣了几秒后,将我手上的手机一把夺走。 看着手机画面里黑色职业套装的修长身影缓缓走近。 虽然没有拍到脸,但作为最亲近的亲人,只看身材就已经能大概判断出来一二。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姿茹。” 我看到岳母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眼前摇晃着,喃喃自语。 于是我便想拿回手机,可岳母立刻用双手握紧,我也只好作罢。 随后岳母目光看向妻子:“姿茹……这不是……” 「你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这么龌龊」 随着视频里带着调笑的轻柔声音传来,彻底击碎了岳母最后的自欺欺人。 “不是……真的……” 我母亲冷冷的开口:“够了!” 随后站在了我面前:“我们也不愿意相信姿茹这孩子做出这种事,但事实已经摆在这里,哎……看他们年轻人自己的意思吧。” 母亲说完后,我就感觉我冰凉麻木的手上传来暖意,低头发现原来是被母亲轻轻牵起。 我目光看着妻子因为毫无血色而更显娇美的侧脸:“王二锁要辞职,你说你心里是歉意。 呵呵,你只是离不开他,或者说是离不开那种感觉了而已。 背德?刺激?还是你心里一直压抑的叛逆?王二锁可以带给你不一样的快乐,这一点是你内心短时间内无法替代的。 我知道王二锁为什么最后又没有辞职!我知道那一周你没有去36城!我知道你都干了什么!” 妻子的身体虽然藏在白色的被子里,但我依然看到了她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我语气平静:“那段盘山路挺长吧,是不是很不好开?” 声音虽然平静,但我知道落在妻子的耳朵里,甚至不亚于惊雷。 她猛的将头转过来,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你……怎么知道?” 这是妻子今天第一次开口和我说话,并不是开口阻止我说下去,而是因为我的话,让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但是人的本能,往往就是会脱口而出疑问句或是否定句,这大概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吧。 我没有回答妻子的问题:“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你有很多事不知道而已。 我一直认为你只是得了病,我想治好你,结果在我一番努力后,发现自己真的无能为力。” 岳父颤抖的声音打断了我:“就……就算姿茹犯了错,你也不至于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你难道是想让姿茹用死来出气!” 闻听此言,我父亲冷笑一声:“文山逼的?你没看到如果不是文山那么卖力地去找,那我们此时应该就不是站在这里了。” 我抬手示意父亲不用多说什么:“我从没有想过让任何人死,我只觉得我想让所有人都可以很体面的想法太过可笑。” 此时我越过母亲的身体,想要伸手拿回我的手机,但岳母依旧是死死的攥住。 “我不像王二锁,没有做假视频的毛病。 不过我也没打算用这些视频,来让姿茹承受更多人指责的想法,既然治不好,那我只想选择放弃。” 岳母攥着手机,嘴里喃喃自语:“姿茹怎么会……删了……删了” 随即伸出手指想要将视频删除,而我只是冷冷的看着岳母无谓的动作。 “删掉视频就能把这件事删掉吗?如果不是刚才的意外,这段视频我希望你们永远都不要看到。” 可岳母似乎没有听到我说的话,神经质一般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着。 突然我的脑子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拨开身前的母亲,上前一步想要伸手阻拦,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 我眼前的手机里,第一段视频已经被岳母删掉,而第二段视频就这样直接跃然而出,在手机屏幕开始了自动播放。 那场拥抱大自然的美丽乐章,不合时宜的开始唱响。 妻子立马明白了手机里正在播放着什么,于是我看到她闭上眼睛,强忍着自己不发出声音的啜泣着。 妻子自从小时候有了能够自理的能力后,自己的身体就没有在父母面前如此展现过。 而现在,就这样伴随着野性的嘶鸣声,在最亲近的几个人注视下,毫无遮拦的尽情展示着。 在手机刚刚传出嘶鸣的声音时,我父亲便意识到了什么,快步拉起母亲就往门外走。 他们已经无法在这个房子里再继续待下去了。 随着声音渐起,画面里一黑一白,一前一后,时而颈后的鬃毛被狠狠抓起,时而散乱的铺满整个后背。 而岳父此时的脸色似乎变得比妻子还要更苍白一些。 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从前那种不怒自威的精气神。 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说:“关……关……关了。” 听到岳父这么说,岳母才反应过来,慌忙地就想关闭手机。 可就在父亲拉开房门准备出去的那一刻,一个身影踉跄地摔了进来。 脚上的高跟鞋,也因为重心不稳而被折断一只鞋跟。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目光随之都注视到这个几步以后才站稳的人。 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叹了口气:“表姐?” 而此时的表姐一脸为难,吭哧半天才开口:“我妈说……怕你们这里……需要人帮忙,就让我过来了。 我……我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姿茹出轨王二锁什么的我……我是一点没听……还有你们播放的……哎……哎……我……” 看着表姐脸憋的通红,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就看见岳父指着表姐怒斥:“滚……滚!” 听到岳父的怒骂,表姐好像得到特赦一般,连鞋跟也顾不得去捡起来,匆忙就转身往房外跑去。 而岳父颤抖着往妻子的身边挪动了一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随后愤怒的伸出手指向妻子。 在这一刻,妻子也终于放声痛哭出来。 “哭!你还有脸哭!我是真的没想到,我……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一个东西,败类!耻辱!你……你做这种事情要不要脸! 你……王二锁是个什么玩意儿,你找那样个人是不是故意?你特么的是不是疯了?你……你是想气死我!” 岳父看着妻子痛苦的表情越说越气愤,随即用力地将右手抬起。 第52章 轻抚脸颊,但人已非昔年 妻子没有看向岳父,只是自顾自的放声痛哭着。 一旁的岳母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拉住岳父的手臂。 “老秦,该说就说,别动手啊。” 我知道妻子从小到大别说挨打,就连语气稍重的批评都屈指可数,像岳父今天的对她语气,应该是从未有过的。 “你……你给我起开。” 岳父一把将上前阻拦的岳母推开:“我……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一件事,让我感到如此羞耻,结果临老还要让这死丫头这么气我。 恶心!你特么跟王二锁干那些事的时候,你都不觉得恶心? 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和你妈?还有没有文山清清?” 听到岳父提起我的名字,我当然知道他是故意说给我听,到了此时还试图用亲情来唤起我的柔软。 但我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 因为表姐刚才慌忙离开,而我父母则是完全没有回过神儿,所以房间的门并未关上,仍然是大大的敞开着。 结果此时门外已经围了一群来来往往的病患。 凑热闹是人的天性,只要有人围观,路过的其他人便都想伸长脖子往里面瞅两眼,哪怕后面的人看不见,也都在饶有兴致的四下打问着。 我父亲此时才反应过来,转身试图将门关上,可门外的人有些都已经凑近到门框以内。 待父亲用力一推,让后面的人群退了几步后,才最终将他们隔绝在房间外。 但在关门的过程中,那些闲言碎语如雪花般的砸在屋内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 不是疼,是一种扒光被围观的羞耻。 「里面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听说是床上那个女的在外面有人了,被抓奸活不下去自杀未遂」 「乖乖,我刚远远看了一眼,那个女的也太漂亮了吧」 「那男的是她老公吧,多精神啊,出轨的对象是有多帅,那女的才能干出这事儿啊」 「好像是X大那边送来的,不知道是学生还是老师」 「X大?我的天,学历高的人果然会玩」 「我听说打炮视频都有,一会我去网站上找找」 …… 虽然门已经关上,但我仍然能听到门外久久没有散去的人群,还在叽叽喳喳着什么。 正如我刚才所说,屋内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像是被展览的动物,任凭旁人点评。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这样躺在床上,只是痛哭着。 经过刚才门外人的喧闹,岳父的嘴唇已经有了明显的颤抖。 此时,我看到他还想继续开口训斥,但似乎已经无法让任意一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了。 “我们离婚吧。” 突然一个轻微的声音传出。 我眉毛一挑:“嗯?” “我说文山,我们离婚吧。” 妻子终于讲出了这句话。 是因为被至亲看见自己释放天性的视频?被表姐撞见自家的丑事?被自己父亲出言辱骂?还是因为周围人的指指点点? 呵呵,我心里非常清楚,那些都不是促成妻子讲出这句话的原因。 唯一的原因,只是我提到了那条盘山路而已,她明白了我想表达的意思。 妻子无法继续面对我讲出更多的事实,她也深深地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再有丝毫的留恋。 哪怕她以清清母亲的身份,也不会让我为了女儿而做出丝毫让步。 我父母的眼神瞬间看向了我,不过他俩都没有开口。 这种事情他们只会心疼我,而此时如果开口劝我,那无异于是让我继续当一个小丑。 但我清楚,无论我做出什么决定,他们都会支持我。 突然我听到岳父终于从颤抖的嘴唇里,硬生生地挤出声音。 “秦……秦姿茹……你……你是不是……想我死!” 随即再次用力抬起右手,这一次岳母并没有阻拦,我看到手掌重重地向下落去。 但当手掌挨到妻子苍白的脸颊时,却如同轻抚一般缓缓滑落。 三十多年前,同样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岳父第一次见到妻子最天然的样子。 他用年轻的手,小心翼翼地爱抚着女儿柔嫩的脸颊,看着肉嘟嘟的小脸蛋,整个人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大概那时候的他,心里满满都是对女儿未来的憧憬吧。 三十多年后的这一刻,依旧是在医院的病房里,岳父再一次见到了妻子洁白无瑕的天然模样。 我猜他的心里应该只有耻辱,恶心和厌恶,他一定无法理解,为何女儿愿意和那个叫王二锁的男人,做出那么多苟且的事情。 但这一次,他将苍老的手重重地抬起,最终就像第一次抚摸女儿的小脸一样,轻轻滑落…… 与此同时,岳父的身体随着右手一同绵软的倒下,屋内顿时乱作一团。 “爸!” “老秦!” 回过神的我赶忙开门往外跑,门外此时还三三两两的站着几人。 我一把将他们分开:“大夫!大夫!” 从一开始,我就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理由,再将这件事让双方父母知晓,但由于妻子的割腕,导致了他们以这种方式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当岳父被推进急救室后,岳母和我父母坐在了外面的长凳上等待。 岳母掩面哭泣,而我父母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 安顿完这一切后,我返回了妻子待的房间内。 “爸……他……” 我轻叹一口气:“在抢救。” 妻子的脸上满是泪痕,张了张嘴,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同意离婚了?” 妻子依旧只是看着,没有开口。 “其实你同不同意根本不重要了,对于咱们的结局,无非就是好聚好散或是一纸判决的分别。 你心里现在应该已经非常清楚我的态度了吧。” 看到妻子点点头后,我继续开口:“你希望我一辈子都留下一道伤口?” “文山,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自嘲一笑:“今天早上一回家,发现你失踪后,你知道我第一反应是你去哪了吗? 呵呵,居然是那些你和王二锁曾经有过点点滴滴的地方,可笑吗? 直到我想起那个空相框,我才知道了你会去的地方。” 妻子将目光轻轻下移,避开了和我对视。 “是因为你觉得自己那个时候最干净,最纯洁是吗? 可是你用已经肮脏的身体站在那里,就不觉得羞愧吗?” “文山,别说了,我们离婚。” 我笑了笑:“当然要离,不光要离,我还要让你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么的可笑。” 第53章 秦家真的会死一个人 随后我拉过一个凳子,坐在了妻子的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上次在游乐园我就说过,你想冷静,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你用三天时间思考的结果就是割腕? 你还记得有一次清清跑到爸的书房,因为淘气,把爸收藏了二十多年的那方砚台打碎,当时清清吓坏了,我们听到哭声后都赶了过去。” 妻子下意识地点点头。 我继续开口:“最后的结果呢,大家都只关心清清有没有受伤,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她犯了什么错。 爸也是宠溺的给清清擦眼泪,还把破碎的砚台踩了两脚,说是要给清清出气。” 听我说到这件事,妻子有些不解,她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轻笑了一声:“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是孩子,无论犯了多大的错,只要哭,就可以被原谅。 你呢?你的女儿都这么大了!你知道吗,成年人犯错的成本,可能是要用一生去填补。 如你所想,那个地方……我去过。” 妻子不住地摇头:“文山……别说了……别说了……” “呵呵,我不知道你自己想起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感到无地自容? 两刀,看来今天你是真的想死啊。 死是最简单的解脱方式,但如果死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那我是不是应该早点去死?又何苦做这一切? 当然,现在看来也是徒劳。”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渐急促,不自觉的就想要怒吼出来。 但想了想,妻子已经并不值得让我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 在深吸几口气后,继续开口:“那天晚上我在学校的时候,在我心中就已经把我们曾经青涩的学生时代杀死了。” 我盯着妻子的眼睛:“礼堂是我们一切的开始,所以你想让那成为我们最终的结束吗? 我不知道你心中对于我还有多少爱,但你选择在那里。 我真的……很恶心。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转动白纱裙的少女?现在的你,已经被你内心染的污秽不堪了。 当然,也许是你在内心里还有对我和女儿的愧疚,在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拿着我们的照片。 呵呵,在最纯洁的地方解脱自己肮脏的灵魂?” 我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两枚银色的圆环,放在眼前,就那样把玩着。 我惨然一笑:“哈哈,YS和YR?一锁和一茹吗?” 看清楚我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后,妻子满脸惊慌地想挣扎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自己脏了不配?总不能说王二锁偷偷拿来扔的吧,无所谓了。” “文山……” 我眉毛一挑:“嗯?” “人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如果不是你,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不管你还会不会相信我,但有些话我今天再不说,以后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将戒指重新握在手心,双手环胸看着妻子。 “有些事我骗了你,我……我不想去辩解。 是的,从王二锁进入我的生活后,我心底里像是有一股情绪在不断被激发出来,听他的描述,我就在想,原来生活还可以那样过。 但那个时候对他不存在任何男女感情这一点,我没有说谎。” 我冷笑一声:“我相信,但他自己成功将自己放进了你的生活,种子埋下只等花开了而已。 什么轻松,自由,无拘无束,不过是你心里的叛逆和自私。 但因为道德的约束和家庭的束缚,让你无法释放自己,对吗?” 看到妻子没有说话,我冷冷地说:“出轨视频的出现,让你终于可以直面自己的内心了。” “也许你说的对吧,当时我就在想,你都可以不顾家庭做出这些事,我为什么就要当一个好妻子,好女儿。 那一天是我自出生以来最放肆的一天。” 我摇摇头:“其实你在前一天应该已经想好了,你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在每天夜晚躺在床上独自面对内心时,说服自己的理由。” 妻子没有回应我,只是继续往下说:“那天以后,我感觉自己像是疯了。 就像以前上学的时候,有过一次逃学的经历,至今想来,我甚至还能记起那时浑身颤抖的心情。 兴奋,刺激,恐惧,很复杂的情绪,就和休息室那天一样。 但又有不同的感觉,你说的没错,我有说服自己的理由,我自我催眠,认为这一切都是你的原因,我不是主动要这样的。” “王二锁辞职是因为什么?玩腻了?不至于吧,或者就是他玩弄你的手段?” 妻子摇摇头:“当我知道他要辞职的时候,心里突然空落落的,跟小时候去公园时,把自己最爱的发卡弄丢时的心情差不多。” “后来我成功地把他从老家带回来,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别提有多开心了。就像那个丢了的发卡突然又回到我掌心,甚至比原来更光亮,更烫手。 快到城里的时候,他忽然跟我说:‘走,带你去个地方。’ 我问去哪儿,他没答,只是笑了笑,说:‘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一切吗?’ 他带我绕出主路,车子开进一片荒地,旁边全是断裂的围栏、翻倒的施工牌,还有一排排断头似的楼栋。夕阳照在钢筋和混凝土上,把整片烂尾楼染得像锈迹斑斑的伤口。 我一下车,脚下全是碎石和水泥粉,我穿着高跟鞋有点站不稳。他走在前头,背着手像个巡山的老头,一边走一边说:‘我进城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这儿干的。’ 我愣了下:‘你说……这里?’ 他停下,仰头看那栋断在第十九层的建筑,风吹乱了他头发。他的背影那一刻看上去特别落寞,像一根生了锈的钢钉,怎么敲都钉不进城市的地基。 ‘我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别人说这里工资高,我就来了。砌砖、搬沙、拌水泥,每天干十几个小时,以为能攒下第一笔钱,结果没干多久开发商跑了,工资一分没拿,还差点睡死在楼顶。’ ‘你睡在上面?’ 他点头:‘雨天没地方躲,就窝在脚手架下面,全身都是泥。想吃顿热饭都不敢奢望。’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个曾经在我床上把我操得泪眼婆娑的男人,原来有过这样的过去。不是装出来的悲情,不是拿来讲故事的可怜,而是他身上的那些伤口,一直都是真的,只是我从来没看见。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轻声问。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没笑,却透着种让我心颤的认真:‘让你知道,你躺在我身下的时候,不是躺在一个混蛋身上,而是躺在一个真真正正活着的人身上。’ 我的喉咙一下子堵住了。 我们爬上楼顶,风特别大,他走得轻松,我穿着裙子高跟鞋,有些狼狈。他站在边缘,把手插在兜里,眯着眼看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 ‘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只能在这样的地方看着那些有灯的窗户发呆?’ 我走过去,抱住他,从后面。 ‘不是。’我说,‘你现在不是了。’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把我的手扣在他胸前。风很冷,可我身体却烫得要命。我仰头看他,那一刻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抬手解了他衬衫的扣子,然后低头吻他的锁骨。 ‘在这儿?’他声音哑哑的。 我点头,几乎是哀求一样:‘我想让你在你最狼狈的地方……把你的秦总,干得最狠。’ 王二锁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仿佛被我的话语点燃了所有的欲望,他的身体动了,带着一种突然的,不容置疑的力道,顺着我的身体,带着一股沉重的力量,猛地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地压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随即,他那坚硬的头颅,便带着一股灼热的渴望,埋进了我那件飘逸的长裙下摆。那一瞬间,我感到一股温热而又湿润的气息,瞬间包裹住了我的私密之处。” “我甚至没有穿内裤,一路走来,那私密的幽径在裙摆的遮掩下,已经感受到了来自空气的挑逗,此刻早已变得有些湿润。他那带着粗糙舌苔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猛地印上了我的湿穴。 一股电流,瞬间从我的下身窜向全身,将我全身的神经都猛地绷紧,带着一种近乎麻痹的酥痒,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仿佛将我整个人都抛入了无尽的深渊。 ” 我猛地站起来,手臂绷紧,咬着牙低声吼道:“你一路上……都没穿内裤?” 她偏了偏头,神情平静地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在发疯的人。 “是的,”她点了点头,声音依旧那么温柔,“我没穿。” 我喉头一阵发紧:“为什么?” 她睁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看着我,语调几乎温柔到残忍:“为了方便我们……他一伸手,就可以抚摸我,一低头,就可以吻我。” 我的太阳穴在跳,拳头握到关节发白。可她坐在那里,神情安然,仿佛那不是下体的暴露,而是某种朝圣的礼节。 “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她缓缓道,“可你从来不会问我一路上冷不冷,累不累,你只会安排路线,确定时间,算费用。只有他……一看到我,就知道我没穿——他伸手一碰,我就湿了。” 我愣在原地,像是刚被人从高空推了下去,而她坐在上方,优雅地低头,看着我坠落。 王二锁的舌头,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精准与狠厉,瞬间就锁定了我的敏感之处。他的舔舐并非毫无章法,每一次的舔弄,都像是在精心描绘一幅最原始的地图,从花蒂到阴唇,再到更深处的幽径,无一遗漏。他那带有粗糙质感的舌面,像一把带着倒钩的软刷,每一次拂过都卷起一股酥麻的浪潮。 他的舌尖时而轻柔地打着圈,时而又猛地向下,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度,深入到我最柔软的深处。那热而湿润的包裹,仿佛要把我融化在那片湿地之中。 那份极致的快感,像被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击中,每一根神经都被刺激得战栗不止。我的身体在那狂风呼啸的楼顶,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冒出热汗,双腿不自觉地开始打颤,本能地收拢,却又被他有力的头颅顶住,无法合拢。 一声,压抑而又难以自持的低吟,从我的喉咙里,艰难地溢了出来。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胸口,指尖深深地陷入衣料之中,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支撑住她那即将崩塌的身体。 那股酥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刷着我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他真的……很会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是羞愧,不是忏悔,而是一种坦白后的释然,像是终于不再压抑某个藏得太久的秘密,“他不像你,总是急着插进去。他会花很多时间……从最外围开始,像是慢慢打开一朵花。” 我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站着,眼睁睁看她继续说:“ 我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热流猛地冲向私处,那份积累已久的,庞大而又无法抗拒的欲望,瞬间在体内炸裂开来。下身猛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止不住地涌出,打湿了王二锁的脸和头发。 伴随着那股潮水的涌出,我全身的肌肉都猛地收缩、绷紧,脊背弓起,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又绵长的颤抖。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宣泄,带着一种高潮的余韵,将整个人都掏空,只剩下一种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短促,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离,无力地倚靠在冰冷的水泥柱旁。双眼紧闭,眼角甚至带着一丝生理性的泪光,整个人都在情欲的余波中,不断地微微颤栗。 他抬起头,那张沾着我淫液的脸,在夜色中带着一种原始的,又有些狰狞的兴奋。他站起来,用一种轻柔得近乎仪式感的动作,将高潮后的我软趴趴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反转过来。 我顺着他的力道,手撑着那栋废弃的烂尾楼边缘。冰冷的,带着粗糙颗粒感的水泥柱,此刻贴着我掌心。 风,带着郊区独有的荒凉与凛冽,呼啸着从脚下刮过,直直地钻进我的裙摆,肆无忌惮地掀起那薄薄的布料,让我的身体几乎是半裸地,暴露在这座城市的夜色之下。 他站在我的身后,手,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带着一种缓慢的,充满仪式感的轻柔,缓缓地撩起我的裙子。那动作,宛若揭开一幕庄严仪式的幕布,将我最私密的领地,一点点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那份等待,那份悬而未决的期待,让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没有急着将那份灼热,直接送入我的体内。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根硬热的东西,在夜色中似乎还在微微跳动着,充满勃勃生机的欲望,轻轻地,在我的下体入口,缓缓地蹭动着。那份触碰,是一种最原始的,又充满了危险的调情,带着一种专属于猎人的耐心与掌控。 他的每一次蹭动,都带着明确的意图,却又偏偏游走在进入的边缘,反复地折磨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寒冷,而是那份极致的挑逗,激起了我身体最深层的,本能的颤栗。那种感觉,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带着倒刺的羽毛,反复地,在我的敏感处刮蹭。 它不是直接的疼痛,却是一种比疼痛更甚的折磨,将我内心的渴望,无限放大。 他蹭动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力度却越来越重,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将那份灼热,反复地碾过我的入口。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湿润,止不住地从我身体里流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蜿蜒向下,形成一道道诱人的水痕。 风吹在我的背上,似乎更冷了,那股冰冷的空气与下身滚烫的欲望,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让我的身体,反而越来越热,像是要被这股汹涌的欲望,彻底点燃。 然后——他开始往里顶。 那推进的速度很慢,几乎是寸寸的,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又充满了征服意味的推进。他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是凭借着他那根坚硬的器物,缓缓地,一点点地,将我那早已被欲望滋润的通道,撕扯开来。那种被撕裂的感觉,带着一股灼热的痛感,像是一把燃烧的刀子,在我体内缓缓地切割。 我一开始还能咬着牙,拼命地忍耐着那份剧烈的刺激,试图用理智去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可随着他的深入,那种快感便变得越来越强烈,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像是无法支撑住自己。 他似乎就是要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模样,我的身体被他彻底撑开,他那巨大的,钝圆的头部,带着一股碾压的力量,一点点地,坚定不移地,将他自己塞进来,直到我感受到,我的身体被一个灼热而又庞大的东西,顶到了最里面,最深处。 那一瞬间,那种感觉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压迫感,而是一种极致的胀,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充实感。那根硬热的巨物,此刻就像一颗灼热的子弹,不偏不倚地,直直地卡进我体内的最深处,将我原本空虚的内里,撑得饱满而充盈。 “啊……等一下……”我下意识地,带着一股无法控制的本能,想要往前躲避,想要逃离那份胀到极致的感觉。可他的手,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牢牢地按在我的腰上,他的指尖深入我的腰窝,带着一种不容我反抗的警告,将我死死地固定在那里,不许我逃离。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小腹,那里此刻正被他那根灼热的巨物,撑得滚烫而饱满,那种胀实得近乎要炸裂的感觉,让我甚至错觉自己像是吃下了太多,像是胃胀、胃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而急促,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带着一股沉重的,无法排解的压迫感。 “你……好大……”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带着一丝濒临崩溃的哭腔,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我动不了了……”我几乎是在哀求,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掌控,再无一丝反抗的余地。 他在我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磁性的笑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有一种赤裸裸的,得逞的狞光,带着一丝野兽捕获猎物般的满足。 随即,他轻轻地,带着一种缓慢而又充满韵律的节奏,开始动了。每一次的律动,都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力道,每一次的抽送,都像要把我整个身体,都塞满,挤压得一丝缝隙都不留。 我趴在那里,身体一点点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失控,双腿发软,几乎要瘫软在地。快感像海潮般,一波又一波地,汹涌地冲刷着我的感官,我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用尽全身的力气,不让自己发出过于羞耻的,又过于响亮的叫声。 可越是压抑,那种情欲便越是放浪。越是放浪,我便越是渴望,渴望着他能顶到最深处,最彻底地填满我。越是这样,我便越是感觉自己,要被这份极致的快感与痛苦,彻底地逼疯。 他那份灼热的坚挺,此刻在我体内,以一种缓慢而又充满韵律的节奏,前后抽送着。那节奏,一开始还带着一丝刻意的克制,每一寸的进入,都如同精准的测量,深深地碾压在我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那一点上。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种近乎洞悉一切的默契,仿佛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怎样的角度,怎样的力度,最能逼出我那份深埋在心底,最羞耻、最无处可逃的本能反应。 “唔……哈、哈啊……”细碎而断续的喘息声,不自觉地从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像是被压抑到了极致,终于无法抑制地突破了禁锢。我的指尖死死地抓着冰冷的水泥柱,却感受不到一丝安慰,身体根本无法控制,只能像一片被风暴席卷的落叶,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灵魂的贯穿。 每当他那健硕的腰身微微向前,带着一丝加快的力度,我的小腹便会泛起一阵剧烈的,酥麻的战栗,像有一股灼热的岩浆,在体内汹涌地流动,快要溢出来般难耐。那种感觉,带着毁灭性的冲动,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别、别这么深……啊!”我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哀求,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娇软。 可即便如此,他那敏锐的感官,却仿佛捕捉到了我这近乎低语的恳求。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厚实的胸腔里震动出来,带着一丝邪魅的沙哑,然后,他猛地俯身,将他的唇,几乎贴上我早已变得滚烫的耳畔。 “你不是刚才还说动不了了?”他那充满了戏谑意味的嗓音,带着一种得逞的恶意,击穿我的耳膜,直抵我的灵魂深处,让我的身体忍不住猛地一颤。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回应之时,他的腰身却忽然猛地一挺,整个人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那份力道,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瞬间将我钉在柱子上,动弹不得。 “啊——!”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极度快感与痛楚的呻吟,从我的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来。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几乎被他那根巨大的器物,彻底地贯穿到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弓起。那份极致的侵入,让我的眼角,逼出了湿润的泪光,模糊了视线。身体像是被彻底撑满,连空气都被挤压出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那种充实到极致的感觉,似痛非痛,似欲非欲,让我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本能地,带着一股原始冲动的迎合与渴求。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微妙变化,那份极度亢奋带来的混沌,使得他的动作,愈发地变得狠厉而直接。每一次的深浅抽送,都充满了强烈的节奏感,仿佛他刻意要将我体内所有的理智,都碾碎在这场原始的交缠之中。 快感如同决堤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汹涌地席卷着我的全身,让我彻底迷失在其中。任凭我如何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企图压抑住那份羞耻的放纵,低低的呜咽声,还是如同被堵塞的泉水般,从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带着止不住的颤意,和无法自持的媚态。 “这样……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还要更爽?”他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蛊惑的低哑,如同拂过心尖的火焰,又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钻入我的耳膜。 我根本无法回应他的问题,所有的意识,都随着那份极致的快感而变得迷离,涣散。我的眼神也变得空洞而涣散,心跳声在我的胸腔里,混乱地如同战鼓擂动,每一声都震得我头晕目眩。我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他这般,带着征服与蹂躏的,极致的抽送,彻底地逼疯。 他俯身贴近我的耳畔,那股带着热度的呼吸,带着一丝属于兽性的,又带着一丝狂野的压抑,猛地撞击着我的耳膜。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那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滚烫得近乎要将我灼伤。 “你知道吗?”他喘着粗气,胸腔剧烈地起伏着,腰下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停歇,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力道,将我撞击得喘不过气。“当初我窝在这烂尾楼里,浑身脏得像条狗,谁见了都躲得远远的,从来没有人,肯正眼瞧我一眼。那时候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把我该有的,统统都拿回来……” 他猛地咬紧了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骤然加重了力道,一下下地,狠狠地撞进我体内。那份深度,那份猛烈,几乎让我连哭泣的力气都被剥夺,只能无意识地,剧烈地颤抖着,手指紧紧地抠住身下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支撑住我那即将崩塌的身体。 “可我没想到啊——”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劲,如同暗夜中猛兽的低吼,充满着捕食者的狡黠与得意,“我该得的,竟然会是你。城里最美的女人,秦姿茹……” 话音未落,他那宽厚的手掌,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拍打在我丰盈的臀瓣上。清脆的“啪”声,在寂静的废弃空间里,如同炸雷般骤然炸开,回荡不绝。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刺激得一个激灵,身子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抖,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啪嗒啪嗒地,无声地滚落下来。我的心头,却像被这羞辱与极致的快感,瞬间搅成一团难以分辨的乱麻,痛与快,耻辱与沉沦,在那一刻,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说,服不服?”他的嘴唇,带着一丝湿热的黏腻,紧紧地贴上我的耳垂,用牙齿,带着一丝惩罚般的意味,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撕磨着。接着,他那下身,又猛地一挺,狠狠地将我顶到最深处。与此同时,他的手掌又连着扇动了几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我的臀瓣上,一下又一下地响起,打得我原本还能勉强压抑的哭腔,彻底崩溃,连同所有的伪装,一同宣泄出来。 “呜……我、我服了……”我哽咽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彻底的,崩溃后的沙哑。我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水,所有的反抗,在那一刻,都化为了最原始的屈从。可我的顺从,似乎并不能让他满足,一巴掌,又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臀瓣上。耳边,他那低沉而又冷硬的嗓音,如同地狱的催命咒一般,再次响起。 “说清楚,给老子大声说出来!” 我被他彻底逼入绝境,浑身发软,汗水与泪水混合着流淌。我的意识,也快要被这股汹涌的,无边无际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只剩下一种最原始的,求生的本能,哭喊着,顺从他的话语,发泄着那份羞耻却又刺激的屈服: “我……我服了……呜呜,我秦姿茹……被王二锁操服了!” 话音刚落,他那挺动着腰身的下体,忽然一个大力,猛地,彻底地,顶到了最深处。 我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瞬间僵直,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冲击所占据。我的视线,在那一刹那,变得一片白茫茫,耳边似乎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一股撕裂般的酥麻快感,从小腹深处,猛地炸裂开来,像一道狂野的电流,沿着我的四肢百骸,蔓延出去,席卷着我的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被这股电流贯穿。 “啊啊啊啊——!”我再也无法抑制,一声凄厉的,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猛地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身体彻底反弯起来,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高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至,将我彻底地淹没。在那一刻,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他彻底地抽空了一般,连意识都变得飘飘然,仿佛脱离了肉体的束缚,上升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极乐的境地。 然而,他却没有丝毫的停歇。他似乎就是要彻底榨干我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与意志,那灼热的器物,带着一种恶劣而又疯狂的笑意,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撞击着我。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在将我,一步步地,推向更深,更无边无际的,情欲的深渊。 高潮后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与空虚。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膝盖一软,便要无力地跪倒在地。 他眼疾手快,那只粗糙却带着力道的手臂,及时地揽住了我纤细的腰肢,将我轻轻托住,不让我倒下。他的嗓音,带着一种高潮过后的低哑与粗粝,又带着几分得逞后的戏谑:“姿茹,这就不行了?” 我还没从那片白茫茫的极致快感中完全回过神来,便感觉到他那根灼热的巨物,在我体内缓缓地抽离。那份退出的动作,带着一阵酥麻的空虚感,如同某种能量的骤然流失,让我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他并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要将我彻底剥夺所有的自主权。他猛地向后,直接坐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拉着我的手,顺势将我,也一同带了过去。 我被他牵引着,身体软绵绵地滑落,高跟鞋无力地踩在他的大腿两侧,重心顺势下移。猝不及防间,我的下体,又一次被他那根已经变得更加硕大坚硬的巨物,猛地顶了进去——这一次,是正面相对,我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脸对着脸,近得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彼此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带着情欲的炽热,在彼此的唇齿间交织。 那份深度,比刚才更狠,更深,仿佛要直捣灵魂深处,将我彻底地撕裂,再填满。 “啊……啊啊……”我猛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声音,所有的词语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喘息和呜咽,从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我的双手本能地环抱住他的脖颈,指尖深深地陷入他颈间的发丝。整个人软得像一滩被揉捏过的水,所有的骨骼都失去了支撑,彻底地瘫软在他的怀里,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任由他肆意地掌控。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征服后的狂野与得意,他的眼神里,更是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他那双宽厚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死死地箍住我的腰肢,然后,他猛地,开始上下挺动。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一种狠厉而又稳健的力道,将我死死地压在他的怀里,胸腔与我的胸口紧密相贴,仿佛要将我彻底地,融入他的身体,吞噬进他的骨血。 “呜……呜呜……轻、轻点……”我的哭腔已经完全带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哀求,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与眼角滑落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心颤的画面。我的声音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要被他那份极致的侵犯所剥夺,只能无助地,更加紧地抱住他,身体随着他的猛烈动作,不断地被他顶上,又被他压下。 可他却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我的哀求一般,或者说,我的哀求,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内心深处的兽性。他手上的力道,反而箍得更紧了,那份深入我体内的挺动,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猛烈。他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沉重,带着原始的粗野,在我耳边低声地,如同咒语般地咬语着:“这么软,怎么舍得轻点?叫啊,继续叫,乖一点……” 我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所有的理智,都像是被投入了沸腾的岩浆,一点点地,被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彻底冲垮,瓦解。我的身体,却被他这般带着羞辱意味的撩拨,变得越发地敏感,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在激化我体内更深层的欲望。 我只能呜咽着,带着啜泣,任由他在我体内,以一种近乎狂野的姿态,肆意地驰骋着。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失魂落魄,意识也变得模糊不堪,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着我的全部。 他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扣着我纤细的腰肢,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狠厉与狂野。他腰下的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我彻底贯穿,直抵灵魂的最深处。这样的姿势,让我根本无处可逃,只能软绵绵地,像一团失去了骨头的烂泥般,彻底地挂在他的怀里。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他的操控下,一寸寸地,被他带向崩溃的边缘。那份极致的侵犯,带着一种毁灭性的美感。 “呜呜……啊啊啊……太、太深了……啊啊……”我哭着,喉咙里发出破碎而哽咽的声音,无力地摇着头,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然而,我的身体,却在这份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中,变得越来越敏感,仿佛整个人都要在他的剧烈撞击中,彻底地融化,化为一滩春水。 他猛地低头,那炙热的唇,带着侵略性的占有欲,狠狠地咬住了我那不断颤抖的唇瓣。紧接着,他的舌尖带着一股粗暴的力度,长驱直入,在我口中野蛮地搅动着,掠夺着我仅剩的那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与此同时,他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灼热的巨物,狠狠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力道,猛地戳进我体内最深处。那一点敏感而娇嫩的软肉,在那一刻,被他死死地,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撕磨着。 “啊——啊啊啊!”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猛地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身体在那份极致的冲击下,腰身止不住地,猛地一阵抽搐。快感如同炸弹般,在我体内瞬间炸开,扩散开来,一阵阵地剧烈颤栗。意识,也在那股极致的快感中,开始变得模糊,飘飘欲飞。 “啊、啊啊……不、不行了……呜呜……啊啊啊啊!”我哭着,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颈,指尖甚至抠进了他颈后的皮肉。整个人在他身上,死死地绞缠着,身体内部,一波接着一波的强烈紧缩,如同电流般,不断地袭来,高潮在那一刻,猝不及防地,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姿态,猛烈地炸开,将我彻底吞噬。 而他,仿佛也被我这份极致的反应,彻底地逼疯了。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与狂热。扣在我腰上的手掌,力道骤然收紧,几乎要将我的腰肢勒断。腰下,他的下体又猛地,狠戾地,向着最深处一顶,那根灼热的器物,在那一刻,彻底地,死死地,埋葬在我体内最深处。 “操——!”他咬牙低吼,那份声音里充满了雄性的欲望与满足。整个人在我身上猛地僵住,然后带着我,狠狠地向下压去。 下一秒,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炽热的液体,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猛地灌入我的腹腔。那份灼热,仿佛要将我彻底点燃,烫得我眼前一黑,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高潮与高潮在体内剧烈地碰撞,炸成一片混乱而又令人沉沦的极乐。 炙热的精液,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一股接着一股地,不断地涌入我的体内。那份灼热,烫得我下腹一阵阵的绞痛,又带着一丝酥麻的颤栗。我的体内,却在那份极致的快感中,止不住地抽搐收紧,将他那根灼热的器物,牢牢地,不容分说地,夹困在里面。 我哭泣着,颤抖着,在他那份凶猛而又持久的冲击下,攀上了生命中最极致的巅峰。在那一刻,我的意识一片空白,脑海中没有任何念头,只有腹腔深处,那股滚烫炽热的液体,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久久地,不肯散去。那份炙热,烫得我浑身发软,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羞耻而又带着欲望的呜咽和喘息。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抱在一起,身体还在不住地轻颤着,残存的余韵,在我体内肆虐。彼此的喘息声,带着情欲的满足,和汗水的腥咸,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淫靡与疯狂。仿佛整个世界,在那一刻,只剩下彼此的纠缠,彻底而又狼狈地,沦陷在这无边的欲望之中。 后来我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腿都抬不起来,他就一直抱着我,手掌摸着我的背……明明那么脏的地方,我却、却觉得,那时候自己好像不再怕了,心里空得很,偏偏又被他抱得很满……我那时候……其实,真的不想他停下来,真的……真的很想让他一直抱着我…… 他抱着我,大掌顺着她后背慢慢抚着,嘴里低笑,带着点得意的喘息:“软成这样?小娘们儿,你是真被我操服了。” 我没回话,只是闭着眼喘息,胸口一颤一颤,连手指头都发软。 良久,等那股潮涌般的余韵慢慢退下去,我才咬着牙,推了他一把,哑声道:“……别太得意。” 他咬住我耳垂:“那你自己说,是不是贪上我这大几把了?” 这句话说得又坏又直白,我脸腾地烧了,眼里水意未退,咬唇,低低喘了两下,忽然冷声道: “……我给你,不是因为贪你那玩意儿。”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放肆了,偏头就又去咬我脖子。” 屋里一阵静默。 回忆讲到这里,妻子抱着胳膊,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很淡:“……我那时候,是真的,不是贪他那个东西。” 我敏锐的感觉到她话里有话:“那就是因为爱他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慢慢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近乎温柔。我以为她会沉默,会辩解,会落泪——我都准备好了,准备听她说什么“只是一时迷乱”“不知怎的就陷进去了”这些烂透的台词。 可她却笑了。 不是那种悲凉的苦笑,不是掩饰的强撑,而是,冷笑。 那种笑,像锋利刀子划在镜面,裂纹瞬间爬满。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讥讽和倦意。 “许文山……你到底想听什么?” 我皱眉,没说话。 “你是不是就等着我点头,说,‘是,我爱他’。那你就可以把椅子往后一仰,叹口气说,‘果然,我就是个傻子,爱了一个不值得的人’,然后你就能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多无辜,多高尚?” 她声音越来越冷,却不高:“你真他妈可笑。” 我坐直了身子,拳头攥紧:“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出轨,是因为我眼瞎,看不清谁才是‘对我好’的吗?”她往前靠了靠,眼神一瞬间锋利如刀,“你觉得只要我承认爱上别人,你就从这场婚姻的失败里脱罪了,是不是?” 她笑着摇头,“许文山,我告诉你,不是我眼瞎,是我活腻了。” 我一怔。 “家里衣食不缺,”她语调一变,笑意更冷,“永远不缺,你努力、你拼命,你风光、你上台讲话、你得奖、你喝应酬酒喝到胃出血你都不回头。可你告诉我——你打拼到底是为了我,是为了这个家,还是为了你自己?” 我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你站在台上光鲜亮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在家里是怎么一遍遍热菜又倒掉?你在和董事喝酒签单子时,有没有想过我一个人半夜连叫你一声都怕吵了你的‘大事’?” 我瞪大了眼。 她继续冷笑:“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乎,你其实只爱你自己,我只是那个恰巧配得上你的人。你以为我什么都没发现?你跟李雪诺出差两次,一次三天一次五天,每天都在同一个航班、同一间酒店。你把她带进净室,关门两个小时,出来时她脸都红着——你还真觉得自己一点心思没有?” “你每天把她当贴身秘书带着,说什么‘我怕你累’、‘怕你接触我的业务太乱’……你知道我不是傻子,你只是在做得体面点而已。” 我站起身,“够了。” “是啊,够了,”她双手抱胸,“我出轨是错,可你呢?你只是不碰她——但你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你以为我真没看到?你看她的眼神,就像你结婚那年第一次看我——光是看就能把人剥光。” “你至少还摸过我。”她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可怕,“她呢?她连你一点皮都没摸着,就已经胜了。” 我咬牙,声音低哑:“你是在找借口。” 她眼神一冷:“不,我是在还原。” 我们之间的空气像冻成冰块,挤压得我胸口都在疼。我以为我是来讨一个“是”或“不是”的答案,却没想到——她什么都不肯给我,只给我一句:你根本配不上追问这个问题。 她看着我,忽然笑出声,摇摇头:“你不用逼我承认什么,许文山。你不是真想知道我爱不爱他……你只是想听一句‘我错了,我爱上了错的人’,好让你安心做那个体面又失败的男人罢了。” 我气急败坏,怒极反笑:“说件有意思的事,一直以来我都是觉得你病了,想要让你健健康康的过好以后的日子。 结果最后我发现,我才是病的那个人,不过,我已经治好了我自己。 你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包括那个人我也见到了。 就这样吧,等你出院我们就办手续吧。” 我将手里的两枚戒指放在了妻子的床头,准备起身离开去看岳父那边的情况。 等我刚刚站起身来,就听见外面急促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父亲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文山!文山!” 我一愣,心中升起一种悲愤的感觉。 大概,今天秦家真的是会死一个人吧。 第54章 支离破碎 等我走出房门,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父亲。 “文山……人……可能不行了……” 霎时间,我就听见房间里突然传出嚎啕痛哭的声音。 但我没有回头,只是叮嘱了父亲一声,让他在门口看着妻子,随后我快步往抢救室跑去。 在路上,我的脑中就出现了以前总在电视里才看到的景象,大夫走抢救室摇摇头说尽力了,而此时的家属则在不断的苦苦哀求着,询问能否再抢救一下。 其实换一个角度去想,岳父也不用再为以后会发生的事情而揪心了。 毕竟这一件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丑闻,将是所有当事人一生的耻辱。 等我到了抢救室门口后,耳中就听到大夫正在询问岳母:“病人是不是平时血压就很高?没吃药吗?” 岳母满脸掩饰不住的痛苦:“吃,吃啊,我家老秦每天早上……就……今天没吃……” 大夫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血压高还不按时吃药,我今天听说你们那个病房还吵架了,是不是病人还动怒了。 我们再试一试吧,情况不是很乐观,赶紧通知孩子都来吧。” 大夫转身刚走,我看到瘫软的岳母,赶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妈,爸这一辈子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没事儿,会好的。” 我知道这个时候的岳母,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先后经历了女儿割腕,曝光出轨,丈夫病危这一连串的刺激,人早已经完全崩溃。 只是因为抢救室里,那一丝缥缈的希望,硬生生的吊着一口气,这才没让自己晕倒而已。 刚刚扶着岳母坐下,我就看到了一个如行尸走肉般的修长身影,两条长腿拖着一步一步地往这边挪动,手腕处厚厚的纱布还渗着丝丝腥红,格外扎眼。 那道身影不顾四周人的指指点点,痛哭流涕。 由于今天病房里闹的那一通,医院里面很多人已经知道了这个身材惹眼模样娇美的女人。 为什么人总说流言是一件可以吃人的事情呢,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老师组织玩一个游戏。 那就是传话游戏,玩过很多局,从来没有一个组,可以把那句话完全正确的复述出来,人总是在似是而非的时候,更容易加上自己的主观臆断。 就像公司那时候关于我出轨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各种版本层出不穷,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怎么能玩的那么花。 今天的天空有些阴暗,阳光只从厚厚的云里挤出几缕,吝啬地洒在我面前的走廊上。 面前的忽明忽暗,让我一时有些恍惚,似乎这条长长的走廊,是一条通往被审判的道路一般。 我能清晰看到走廊两旁的人,在对着妻子议论着。 甚至有一些距离我相近的人,我已经可以听到他们不堪入耳的话语。 「就这个女的,说是被全家人一块捉奸在床」 「我听说她乱搞还搞怀孕了,这才被家里人发现,她爸被她气得还在抢救」 「什么呀,你不知道那是X大的,说是老师和学生,简直太刺激」 …… 那些污言秽语,就如同当初我在公司被传出轨一样,我不知道她从这条走廊过来时,是一种怎么样的心境。 当妻子走到我面前时,我看到她的眼睛已经红肿,一只手紧握成拳头。 “妈……我爸……” 妻子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看到岳母猛然抬手,结结实实的将妻子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 走廊那边的人也往这边纷纷张望着,岳母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的表情,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来就没有止住哭泣的妻子,此时坐在地上哭的更加彻底了起来,她的左脸出现了一片明显的红肿。 我想,这一巴掌一定是包含了岳母今天所有的痛苦。 我伸手去搀扶岳母:“妈,您冷静一点,这么多人看着。” 岳母没有抬眼看我,只是冷冷地说:“今天丢的人还少吗?” 良久,岳母叹了一口气,看着依旧瘫坐在地上的妻子开口:“老秦忙活了一辈子攒下这份家业,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哎……到头来也没能教育好,做出这种……家门不幸。” 听到岳母这样说,我的内心也很难过,将岳母重新扶回座椅后,开口:“妈,别说这些了,您先坐。” 岳母坐下后摆摆手,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母亲,又转头看向了我:“文山,是妈不对,不该不信任你,今天说的那些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见到我点头后,岳母继续开口:“这个时候本来不应该说这种话,但是妈还是想多唠叨几句。” “您说吧。”其实我心里已经大概猜到岳母要说什么了。 “你离婚……妈支持你,姿茹确实太不应该了,你要离婚没有人能说你什么,但是……” 听到岳母说到但是,我就知道她接下来要讲的话了。 “清清都这么大了,我们也只有这么一个孙女,你们能……” 虽然这时候我也不想让岳母更加悲痛,但我还是出言打断了她:“妈,我们年轻人的事,就让我们自己来处理吧。”。 岳母无助地点点头,她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文山,妈求你件事儿。” 听到老人有些乞求的语气,我不由得心里也是一酸:“妈别这么说,有事儿你吩咐我就行了,不管我和姿茹走到哪一步,您还是我妈。” 岳母反握住我的手:“好,好,老秦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你们的事……能不能……等过了这几天再说?” 我刚准备开口,就看到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虽然大夫还没有开口,他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前奶奶就跟我说,最亲近的人永远都不会离你而去,即便是去世,也会变成星星挂在天上,若是难过了,就抬头看看,他们会在天上继续守护着我们。 所以我总喜欢在夜晚时抬头寻找,试图找到那个一直在看着我的星星。 虽然知道这只是我们每个人的一厢情愿,但此时我脑中不住地想,不知岳父是否真的变成了一颗星星,如果是真的,那在看到妻子今后的模样时,他大概会是天空中最黯淡的那一颗吧。 第55章 灵堂前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微微落下的小雨,似乎那股阴霾,降在了我们每个人的心头。 当我听到大夫说出那句话时,就看到岳母好像一瞬间被抽去了生机。 原本因为家境殷实,平时也非常注重保养,这让岳母比同龄人看起来要年轻不少。 但此时的她,在那一刻,面如死灰,可能她的心也随着岳父一同离开了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仍旧瘫坐在地上的妻子,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微张,想哭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才一直紧紧握着的拳头,毫无征兆的松开,两枚银色的圆环跌落在厚实的地板上,发出当啷当啷的低沉声音,是丧钟的声音吗? 随后我看到她包扎着的手腕又有一丝鲜血流了出来。 在这一愣神的功夫,岳母毫无征兆的直挺挺向后仰去。 幸亏我距离岳母很近,下意识地伸手拉住胳膊,结果我也被差点拽倒,不过好在没让岳母直接摔到头。 看着这一片凄惨的景象,我的脑海只有一个词。 家破人亡。 今天还有过交流的几人,前几天还一起吃过饭的几人,前几个月还一片祥和的几人。 在这一刻,变得支离破碎,我们感叹世事无常,就像一面镜子,破碎只需要一瞬间。 我没有看地上掉落的东西,也没有再看妻子一眼,我也不知道还能跟她说什么。 自己间接害死了深爱自己的父亲,又同时让自己的母亲崩溃,丈夫陌路。 她也许……是会后悔吧。 在安顿好岳母后,我看了看时间,便让父母先离开,去接清清放学。 岳父的离世让我觉得过于意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但我只能强撑着悲痛,开始着手料理后事。 我先给小海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过来帮忙,随后联系了殡仪馆那边。 等我处理完一切后,妻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静静地坐着发呆。 我看到岳母已经醒了过来,就躺在妻子刚躺的那张床。 她平静地通知了家里几位近亲,随后看到我进来便开口:“文山,你多费心。” 我还记得我奶奶离开的时候,当时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并不是我不爱奶奶,恰恰相反,我对她的感情极深。 人在真正悲痛到极点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整个人似乎都会变得很平静,内心也没有过多的波澜。 此时岳母给我的感觉就是那样,和刚才判若两人,心死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点点头:“妈,先休息一下,一会接您回家,爸……你不操心。” 期间我和妻子没有一次交流,哪怕是眼神。 我不知道她怨恨不怨恨自己,但她一定知道此时所有人都在怨恨她。 原本医院不同意妻子离院,但知道内情也便不再阻拦。 等送岳母和妻子回到岳父家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到了,而屋内的灵堂已经设好。 前几天在这里吃饭时,虽然氛围算不上多好,但至少人都在。 屋里的人看到我们进来后,让我有一种怪异的感觉,每个人的目光都在妻子身上或多或少的停留。 我扫视一圈,看到了突然拿起手机,像是在接电话的表姐,瞬间就明白了就明白了。 今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情,应该已经在家里这些亲戚里面传开了。 他们的眼神里,更多的是看笑话的意味,而看到灵堂上岳父遗像的那一刻,妻子的情绪终于失控了,她踉跄地跑过去,撕心裂肺地哭着。 岳母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灵堂,什么也没有说,推开几个想要上来搀扶她的人,默默地往卧室走去。 在经过瘫坐在遗像前的妻子时,岳母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是目光都没有倾斜。 似乎这些事这些人都与她无关,也许在这一天,她的丈夫死了,她的女儿死了,她也死了吧。 见岳母已经离开,屋内的这些人就开始有些无所顾忌了,原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 岳父的弟弟面色阴沉地走到灵堂前,将点燃的香插入香炉中,只是淡淡开口说了一句:“哥,休息吧。” 上完香后,随即转身离开。 像刚刚的岳母一样,看向遗像时,似乎遗像前的妻子根本不存在一样。 只是走到我身边时,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之后的人陆陆续续也开始跟着上香离开,虽然每个人表达哀悼的话语不同,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无视了瘫坐在遗像前,痛哭流涕的妻子。 岳父是这个家族里最成功的一个人,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整个家族的核心。 他对家里这些人也很帮衬,无论是金钱上还是事业上,都是能帮尽帮,家里这些人不管是不是真心,但在明面上都不敢有任何的不尊敬。 而妻子从小到大从这些人的嘴里,听到的都是对她各种溢美之词。 她就是这些人口中别人家的小孩儿,长得漂亮,成绩优秀,多才多艺,温柔贤惠,好女儿好妻子好母亲…… 可是此刻,没有人对她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包括岳母在内。 没有指责,没有质疑,没有谩骂,当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安慰和心疼。 我冷眼看着灵堂前,脑中只有一句话在浮现。 这个人,不存在。 是因为存在即是耻辱?或是因为所有爱岳父岳母的人,永远都不会原谅她吗? 脑中胡乱想着,突然我余光看到表姐这时候已经打完电话,身子倾斜的倚靠着门框,正和身旁几个同辈聊着天。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屋内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是不知道王二锁。” 看到旁边人一脸求知的欲望,表姐立刻神气起来。 “哎呀,我可是见过一次,那模样……” “很帅?” 表姐斜眼一瞪:“嗯……姿茹的眼光……很独特。” 众人一副明白了的表情。 随后就听到表姐添油加醋地讲着视频内容,她其实并没有看到的视频。 虽然她也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第一段视频的对话和第二段视频的嘶鸣,给了她无尽的发挥空间。 这些人没有刚才那些家族长辈们的情绪,一个个调笑的看着遗像前的妻子。 我知道妻子一定也能听到这里的对话,被彻底扒光的感觉……应该不好吧。 。

猜你喜欢

更多小说

大漠烟尘凭谁倚

茫茫大漠,寥无人烟,漫卷风沙烟尘之中,却有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互相搀扶着踱步向前,步履瞒珊,脚步凝重,显然已是累得不行。一阵风沙拂过,萧启只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自小锦衣玉食的他哪里受过这等气候,不由

2026-10-20

淫功无间

「亲哥哥,再来一下,嗯,再来一下啊。」宁天琼雪白的肉体因为极度的欢愉已经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红,随着我一下接着一下的深入,她宛如八爪鱼般地攀上我的身体,将整个身体都钻入我的怀中。「哼哼。」我冷冷地一笑,

2026-10-20

穿越轮回来干你

走在主神空间的街道上,我在别人羡慕、嫉妒、轻蔑等等复杂的目光中前行着。我的目标是不远处一栋房屋,在房屋里有我要找的人。当我距离房屋很近的时候,强烈快感充斥身心。我知道,这是我的女体杨幂的感觉。当我推开

2026-10-20

太上忘情炉鼎

第一章情伤看着无忧师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慕无晴好生无奈,那个叫云公子的男人究竟有何本领,竟让天真烂漫的无忧师妹如此迷恋?「你不是不知道师傅平生最恨男人,也难怪师傅会禁足你。」慕无晴道。「我们太上忘情派

2026-10-20

医仙取精记

简介:时间轴定在了萧炎和魂天帝大战之后,魂天帝烟消云散,萧炎则是由于身受重伤而不得飞升,大陆则是趋于平静。萧炎在伤愈之后发现大局已定,众生和平相处,一片繁荣,于是带着熏儿,彩鳞,小医仙,纳兰嫣然,云韵

2026-10-20

黄帮主的烦恼

第一章襄阳跨连荆豫,控扼南北,自古兵家必争之地。自宋蒙盟约破裂之后,双方围绕襄阳尔虞我诈,打打停停,已是历时多年,这襄阳守军统帅吕文德是个昏庸无能之徒,能与蒙古对持至今,全赖郭靖夫妇奋力抗敌,城中百姓

2026-10-20

衡阳艳行录

早初的衡阳,十里八铺的商户已支开了店面,街头巷尾,一片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的景象。毗邻商街的正东,有座偌大的府邸,平日里舞枪弄棒的操练之声不绝,人员往来频茂,正是衡阳城一带颇有名望的褔威镖局。今天不同以往

2026-10-20

白娘子传奇之雷领山修道

话说宋高宗南渡,天下且定。光复北宋山河已经无望,皇室自管淫靡,百姓倒也安康。有诗记之曰: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薰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这众生疾苦暂可不论,姑且说这杭州美景引人入胜,风

2026-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