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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以周岩为主角 讲述其在一个极端男尊女卑的世界中求学的经历 周岩是一个在母亲吴嘉丽严厉管教下长大的普通男生 他考入只招_2130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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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尊学院】 作者:女侠噩梦简介:从小被妈妈安排长大的周岩进来一所奇怪的大学!入学第一天学校发陪侍学姐,照顾饮食起居还要还要作为教具被调教!学校课程学习如何管教女人女生犯错母女同罚那些职业装女性,都来反差成为母畜吧 【男尊学院】(8) 【男尊学院】(7) 【男尊学院】(6) 【男尊学院】(5) 【男尊学院】(4) 第一章 入学 周岩坐在车子里,母亲吴嘉丽有些生气的看了看他:“都是要上大学的孩子了,怎么还这么畏畏缩缩的!你要知道你是个男人!算了算了……都懒得说你了!反正你能考进南轩学院在我就放心了。” 说起来南轩学院可是本国数一数二的大学,每年只录取三百名男学生,而这里毕业的学生,都会有一个很好的前程。 到了学校的门口,周岩拉着箱子站在门口,第一个感觉就是好气派! 这校门就像是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城门,在校门的两边有两棵苍天大树,四五米高的山石上篆刻着南轩学院四个大字,建校日期居然是一千多年前。 吴嘉丽用手指撩了一下头发:“你自己进去报道吧!家长要从另外的通道进去。像个男人一样,知不知道!” 他看着母亲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出示了录取通知书后走进了大门。 但是走进大门之后他还是懵的,面前居然还是有一道大门,他站在空旷的广场上,还在发愣,就听到有人喊着:“学弟?您是来报道的吗?” 周岩看到面前走来一个学姐,双腿修长,一身无袖的旗袍,十分的修身。胸前那对大被紧紧包裹住的大白兔,十分努力的想跳出来,不过都失败了。 挺翘的臀部被紧紧的包裹,可以看得出浑圆而又诱人,跑动的时候,大白兔上下起伏不定,让周岩是先吞了吞口水马上又把眼光离开。 但是学姐却十分的热情:“您好,我是上届毕业生张晓玲,你愿意让学姐做你的陪侍学姐吗?” 周岩不太善于和女孩子交流,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大美女,所以也就没有在乎陪侍是什么意思,就点了点头。 张晓玲十分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 只是他没发现,张晓玲带走他的时候,有别的学姐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的妒忌。 “周岩同学,我们学校有一千多年历史了,秦辕国建国的时候,就有这所学院了。学校分两个门,大门和二门。办完入学手续,进人二门,就算是学校的学生了。学姐带你去报道吧!” 周岩和张晓玲进入了入学报到处,只见看着眼前的老师,一身的紧身制服,胸前的高高耸起,有着巨大的沟壑,小西装眼看就要束缚不住那对大木瓜,身上散发着熟女特别味道。 眼前的一切,让周岩有些把持不住,努力的把头低了下来,不过还是看到老师的背后插着一个藤条,这让他想到好像这里的老师背后都有插着一根藤条。 老师倒没有在意的问道:“周同学,欢迎你来到我们学校学习,凡是入学的男同学都必须选一个陪侍学姐,你愿意让张晓玲学姐做你的陪侍学姐吗?” 周岩啊了一声,看了看老师,老师说道:“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去学籍处重新选择,那里有公告板。” 刚才周岩是在走神,一下子反应过来后马上摇头:“不用不用,晓玲学姐很好,就选晓玲学姐吧。” 但是选晓玲学姐做什么,他突然有些迷茫,之所以会答应,他也是不想让晓玲伤心。 张晓玲却松了一口气:“多谢周岩同学选择我作为陪侍学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好周岩学弟额的。” 照顾? 周岩还没有反映过来,就被张晓玲拉来到了宿舍。 学校的宿舍是一人一间一室一厅,在客厅里面还放了一个笼子,周岩倒是没有特别在意,或许是学校允许养宠物。 但是让周岩没想到的是,张晓玲居然跪在了地上:“尊贵的主人,从今天起奴婢就是您的服侍学姐了,也是您的女婢,直到您毕业。” 噗! 周岩刚喝了一口水喷了张晓玲一脸:“学姐,你这是做什么?” 张晓玲用手背擦了擦脸:“主人小爷,您已经是本校的学生了,是时候让您知道学校的一些重要的东西了,您先听贱婢说。 本校自建校以来饿,就是建立在男尊女卑的思想基础上的。” “啥?男尊女卑?” “是的,男尊女卑。再此基础上。凡是入学的男生都是尊贵的主人,除了要学习专业知识,还有一个事情需要学习校规,管教全体女性成员。” “先别管什么管教女性成员,校规是啥?” 张晓玲按了一下门上的红色按钮,就看到天花板上下来了一排架子,架子上挂着各类的刑具,书桌上出现了一本书,写着南轩校规。 封面上写着男尊女卑。 “回爷的话,这本书就是本校的校规,校规分为老师管教处罚条例、家长管教处罚条例、女生管教处罚条例、赎罪系管教处罚条例。包括了校区全部女性成员应该遵守的校规。而贱婢就是除赎罪系以外,最低等的。 奴婢受最低等社管老师管理训导,社管老师负责协助男同学惩戒贱婢和记录男生在校舍范围内管教贱婢们情况,并如实上报给教导主任,由教导主任计分。 而在教导主任之下还有教学老师,教学老师主要负责管教家长和社管来老师。 老师里最高级别的就是校长了,不过如果老师犯了校规,男生也是可以管教的,甚至达到足够多的学分,男生也是可以根据校长触犯校规,或者使用特殊道具,对校长进行管教,进行任意形式的体罚。” 说道这她深吸了一口气:“爷,若是能管教校长,那您可是会被全校学生敬佩呢,毕业后甚至可以进入高层呢。” 周岩拿起那本厚厚的校规随意随意翻着:“怎么没有关于男生的校规呢?” “啊!” 张晓玲惊讶的了一下:“爷!您忘了本校是男尊女卑建校了吗?男人就是天呀!全校的老师都是女人,女人哪里有资格惩罚男人呢?所以男生是不受校规约束的,男生若是犯了很大的错,或者学习、管教成绩不理想的话,只会被扣除学分,学分扣完了也就被辞退了。” 她叹了一口气:“如果爷被开除,陪侍学姐也会被罚没到赎罪系的,不过爷贱婢相信您一定能成为最优秀的男生的。” 周岩略显兴奋的看了看校规:陪侍学姐走路姿势不正确,学生应责令学伴当街露胸责打,直到学姐认识到错。 还有,接受惩罚完的老师进入教室,必须脱掉衣物,请学生监督惩罚是否公正,男学生有权利追责老师,例如耳光惩戒,奶光责打。 这样的惩罚条例数不胜数,周岩在震撼之余,下半身早已经勃起,张晓玲能闻到周岩勃起后散发出的一丝丝臭味。 母女同责:陪侍学姐犯了错,可以要求母女同罚。 在赎罪系里面,罪妇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赎罪,其中一个就是充当公厕。 周岩读了读,疑惑的看向张晓玲。 张晓玲似是早有准备,微笑说“公厕就是公共卫生间,任何人都可以使用。” 周岩点头:“学校对男生到是很宽容呀!” “小爷,那是因为女生有乳刑,男生没有,女生被惩罚甚至会发骚,还会高潮,都都是因为女人的地位要比男人底。” 张晓玲顿了顿:“爷是男学生,要合理利用校规想方设法教训惩戒我们,就算小错误也应该扩大惩罚,抓住任何违反校规的行为都会记录学分,如果能惩罚到老师或者教导主任,学分会更高!” “学分是什么?” 张晓玲详细分析了学校的学分考核制度,女生初始分数是30分,男生初始80分,及格线60,男生可以以学习成绩和管教女生加学分,女生如果引导学弟引导的很成功则可以得到不少的奖励学分。” 很高的学分可以获得金色推荐信。 说不激动是骗人的,这样的规则很明显在偏袒男生,如果记住校规,很容易能抓到其他同学的把柄,因为这个校规简直到了细无巨细的地步,从早上起床到晚上休息全都涵盖,就算是再小心,也不可能永远不犯错。 “学姐,你的胸刚才没挺起。”周岩此时很想试试学校校规的威力。 “啊……爷学的真快,不过贱婢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爷,这个是贱婢的奶子,贱婢的奶子在爷面前不配叫做胸,而且在学校里,所有女人的胸都只配叫做奶子。”张晓玲惊讶地说道。 周岩的想法得到了证实,胆子大了许多,继续试探“学姐你违反了校规第40条,对高阶级学生说话时必须时刻保持挺胸撅臀的姿势,违反处乳刑,臀刑。” 张晓玲马上谦卑的的叩头:“是、感谢爷的提醒,不过爷,请爷决定如何对母狗学伴张晓玲惩戒。”张晓玲没有因为周岩指出她违反校规而懊恼,反而十分庆幸,周岩学习的居然这么快,陪侍的学弟要是学习的快,学分高,她也能获得更高的评级,那么对她毕业的考评有很大的帮助。 但是周岩却很紧张,他只是想试探眼前的学姐对校规的服从度,学姐对校规的认可超乎了周岩的想象。 现在的周岩没有勇气惩罚一个刚认识一天,对他恭敬有加的学姐,当学姐问他想如何惩戒时,周岩一个字都说不出。 张晓玲也是从周岩这段经历一路到了今天,很理解周岩为什么不敢继续,作为陪侍学姐,是有义务引导新学弟,如何管教、惩罚陪侍学姐的。 如果做得好,还能增加学分。 “陪侍贱婢张晓玲触犯第40条,罪不容恕,请爷费心管教贱婢小母狗张晓玲。爷,校规规定现抓现罚,您如果有顾虑的话可以让我自我惩戒,比如掐奶十分钟。”张晓玲提议说。 周岩心脏急跳,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不自信的点点头。 张晓玲冲周岩甜美一笑,因为校规没有规定具体的惩罚,周岩是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哪怕把她的胸,屁股打烂张晓玲也不能拒绝,所以掐胸十分钟是很轻的惩罚。 周岩看着那被旗袍抬起的肉棒,接着张晓玲解开碍眼的奶罩,两个白花花的奶子跳了出来,因为学院有规定,女生必须穿小一号的胸罩,所以张晓玲的奶子实际上比穿着旗袍时的大。 胸部的挤压束缚感消失,张晓玲舒服的呻吟一声,察觉到周岩鸡巴已经充血到很夸张的地步,她忍住内心的渴望,双手握住两只奶子捏了一把,问道“力度可以吗?” 周岩没说话,他虽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但掐和捏还是分得清的,张晓玲分明是在敷衍他。 张晓玲虽然百分百服从校规,但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有羞耻心,害怕疼痛。 周岩一直在母性的强压下生活,突然面对这样的场景,内心的小恶魔一下子得到了释放。他看着撩起张晓玲的旗袍,对着她的屁股轻轻的拍了两下:“学姐这是在敷衍我吗?” 毕竟是第一次拍女生的屁股,所以周岩也没有太过用力,不过拍在富有弹性翘臀上的感觉,真让周岩心中痒痒,也更加激动。 内在的欲望开始滋生。 “啊……母狗知错了!请原谅!”张晓玲不敢再敷衍,这次用了八分力。 虽然周岩用力不重,但张晓玲还是不敢再敷衍,她饱满的乳房瞬间被掐的变形,等放开手后,原本白皙的乳房多了五道指痕。 周岩心里没有产生愧疚,反而有些懊悔,懊悔自己没有亲手处刑。 “爷可以掐检验一下母畜张晓玲的奶子,检验母畜有没有吸取教训。”张晓玲像是看透了周岩的心思,主动邀请周岩。 周岩缓缓伸出手,手指都在颤抖,当触碰到张晓玲的胸部时,犹如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接触过女人的身体,在母亲的强势下,他对女人甚至有稍许的害怕。 张晓玲见状再次鼓励着他:“爷不用紧张,能别您惩罚时母畜的荣幸,母畜身体就是用来给爷管教的。”张晓玲宽慰道,谦卑的挺起奶子。 周岩小心的握住张晓玲的乳尖,在鼓励的眼神下,乳尖那柔软的东西,让周岩内心的小恶魔开始膨胀,指尖的力气也大了不少。 “啊!” 或许是因为周岩的突然用力,一股疼痛传来让张晓玲忍不住惨叫了一下:“啊!” 周岩内疚的马上缩回了手指:“对不起,我是弄疼你了吗?” 张晓玲娇喘着:“小爷,以后千万别对女人说对不起,不然会被女生和老师们看不起的,学分还会扣很多,这样爷就再也没有机会惩罚校长了呢!爷惩罚母畜的奶子,是母畜的荣幸!刚才母畜叫了,扰了爷的兴致,求爷继续加大对母畜贱奶的惩罚!” 她说着把奶子往周岩的面前挺了挺。 周岩心中骂着,真是犯贱! 于是手指再次的捏了的过去,一狠心用力把那挺立的奶头捏扁,张晓玲这次有所准备,不在尖叫,而是开始在痛苦中呻吟,娇喘:“爷……张晓玲就是犯贱的母畜贱婢,求爷用力管束贱畜卑贱的奶子……啊!” 第二章 校规惩罚学习中 在张晓玲的顺从下,周岩那内心中压抑的东西,一下子释放了出来,他双手一下子扭着张晓玲的奶头,整整扭了一圈。 张晓玲一下子疼的再次叫了出来,内心被恐惧和兴奋所占据:“爷!母畜错了……” 周岩总算是停了下来,张晓玲的奶头被掐肿了,她内心中顿时有了一种诚服感,跪在地上吻了一下周岩的脚背:“侍奉家畜张晓玲,感谢爷的教训,贱畜一定铭记在心。” “我……那个……”周岩有些手足无措,校规也规定了惩罚完毕后要感谢,但真听到这句话后一时很难接受。 “对不起,如果您还没有原谅母狗,请继续惩罚”周岩没有回复,张晓玲默认周岩还没有原谅她的不敬,于是挺起胸再次请罚。 周岩摆摆手“不,不是,我原谅你了,不用罚了。” 一个女人挺起奶子让你摸,视觉冲击非常震撼,周岩很想继续,但他还无法接受对帮助他认识校园的学姐下狠手。 周岩不是善良的人,他只是一个胆小的人,他有邪念,有暴虐欲,贪念和赤裸裸的浴火张晓玲看在眼里,在张晓玲的视角里,周岩是一个很有潜力学生,她很幸运能做一天周岩的接待员,创造了以后能接触周岩的机会。 和张晓玲一样的侍奉学姐有三百多人,想要在这三百多人中脱颖而出绝对不是易事,一定要拿到那张金色的推荐信呀! 想到这里张晓玲很懊恼刚才对周岩敷衍。 不过张晓玲的机会依然很大,“学伴选拔会”一个月后才举办,她有充足的时间展现自己的价值。 “请您用力赏赐母狗一个巴掌。”张晓玲请求说,并和周岩解释了在学校中惩罚完毕后,惩戒师都会赏赐一个耳光,把自己的手掌印印在女生的脸上。 “啪……”周岩跃跃欲试,在张晓玲再一次的请求下,毫不犹豫的抬起手掌抽在张晓玲红润的俏脸上。 “谢爷的赏赐!”张晓玲摸了摸自己被扇的酥麻的俏脸,微笑地说。 周岩继续往后看, 232.侍奉学姐要全身心的服从、照顾主人爷,并且引导爷进行管教学习。 290.学校内任何地点均可以作为惩罚场所,其他人无权干涉。 291.男生如果强奸陪侍学姐,扣除五十分。 “还能强奸别人?”周岩彻底无语,感叹了一声。 这校规还真是无法无天,不过有了之前的铺垫,周岩没感觉到特别不适。 “是的,不过肉棒要完全勃起,比如您现在的肉棒”张晓玲害羞的看了一眼周岩顶起的大帐篷,娇羞的说“因为男生是尊贵的,男生的肉棒更是我们要关爱呵护的重中之重,长时间的性压抑会导致海绵体破坏,所以学校增添了这个规定。” “那我岂不是可以强奸……”周岩说到一半立马闭嘴,他还没彻底研究明白校规,不必要的事情周岩决定尽量不要乱做。 张晓玲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的,您现在肉棒的状态是附和强奸规定的。” “不过母狗必须提醒爷,强奸一个学伴是很低端的事迹,将会被扣除学分,希望您不要因为我影响了您的威严。”张晓玲继续说道,这是身为接待员的张晓玲必须提醒的,但是又害怕造成误会,继续说:“爷,您对贱婢的奶子是有使用权,就是说,您可以用贱婢母畜的奶子进行乳交。” “我擦,这也行?”周岩正在权衡利弊时,听到张晓玲的建议,立马露出一个猪哥脸,疯狂点头同意。 张晓玲双膝跪地,没有一点犹豫,带着甜美的微笑解开周岩的裤腰带,早被刺激的充血的紫黑色龟头挣脱束缚,弹跳到张晓玲的脸上。 “我的天,这么大!”张晓玲惊叹一声,影响中这样的尺寸只有扩张学习时的教具才有这么大。 张晓玲拿出自己的手臂简单对比,发现周岩的鸡巴甚至比她的手臂还要粗一点。 周岩也不好意思,他的肉棒从小就异于常人,上学的时候经常又人拿他的肉棒嗤笑他,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周岩知道他的肉棒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 “爷的宝贝肉棒,还没有被女婢侍奉过吧?小母畜能够用卑贱的奶子,侍奉爷的肉棒,真是万分的荣幸!”张晓玲说着,就用大奶子裹住了周岩的肉棒:“爷的肉棒好大!爷对母畜张晓玲卑贱奶子的侍奉满意吗?” 周岩第一次被女人用奶子包裹住肉棒,满是兴奋,那柔然的两团肉,把他的肉棒包住,蹭着:“学姐的乳房真好呀!” 张晓玲提醒着:“爷,您又忘了?这卑贱的东西只配叫做奶子,您以后一定不要叫它乳房,不用言辞羞辱女人,会被扣学分的。还有,母畜们的奶子,还是老师校长的奶子都是准备让爷玩弄、折磨的。您刚才惩罚母畜奶子的时候,做的很好。但是您不该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贱母畜的骚贱奶子。优秀的爷,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把女生虐的死去活来。爷是拥有对奶子的绝对惩罚权的。” “什么是绝对惩罚权?” 张晓玲抓住她的奶子更加用力的包裹着周岩的肉棒:“回爷的话,爷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对母畜们的奶子进行惩罚,让母畜们时刻记住身份,恭临爷的教诲。而爷对母畜管教的约好,学分也会越多。” 周岩原本学习就好,对学分这种东西更加有些痴迷,更别说是以这种方式,于是试探的抬起手在张晓玲的奶子上拍了一下:“是这样吗?” 张晓玲低吟了一身,加了大腿:“爷,您这么轻,母畜是得不到教训的。母畜就应该得到母畜应有的惩罚。” 周岩听了顿时一巴掌用力的扇了下来,扇在了张晓玲的白皙的奶子上,张晓玲惨叫了一声,她还真是没想到周岩看起来文质彬彬,手上的力气居然这么大的。 作为母畜她又不敢把拖着奶子的手放下去,只能任凭周岩啪啪啪的抽打着她的奶子:“啊啊!母畜的奶子生来就该被爷惩罚!啊!” 周岩在左右扇了几十下后,无师自通的捏住她的奶头,把她大奶子提起来,用力的挤压拧动着,张晓玲顿时感到奶子有着前所未有的疼痛,坚持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哀求着:“爷!爷!母畜张晓玲知道错了!啊!求您宽恕!” 但是周岩却并没有放过她的奶子,而是提着一只奶子的奶头,用手掌啪啪啪的打在了上面,疼的张晓玲直摇头。 “啊……痛……“ 这下张晓玲觉得又怕又喜,怕的是周岩给她的威严感和敬畏,喜的是没想到周岩居然在管教上女人这件事上这么有天赋。 没多久张晓玲的那只奶头都被捏的肿了几圈,奶子上也是通红一片,周岩的力度松弛感非常强,往往前一秒还疼的求饶,下一秒又被周岩的手指捏的发出娇吟:“爷!母畜贱婢……嗯嗯!” 周岩在这种娇吟声音中,也有些受不了,坚硬如铁的肉棒,马眼在另一只奶子的奶头上戳了戳,张晓玲看着他粗壮的肉棒不住的吞口水,不过另一只奶子毕竟周岩的大手的折磨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张晓玲有些发疯,果然是个很有天赋的男同学呢。 不过周岩现在到是没怎么在乎天赋这件事,他实在是想发泄一下,于是两只手抓住一对大奶子包裹他坚挺的肉棒,用力的蹭着。 张晓玲只感觉她的奶子包裹着一只火热、坚硬巨大的肉棒,血红的龟头在乳沟里上下窜动,不由的让她在幻想,这样的东西如果插入身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不过周岩似乎并没有强奸她的意思,这让她有些失落,不过顺带有些欣喜。纵然被强奸可以获得高潮的快感,而且如果真的是被强奸的话,是可以有学分补偿的。 但是如果男同学忍住不强奸,那么说明这个男同学是不会被女人轻易勾引的,也会更有前途。男同学的成就越高,对于陪侍学姐的奖励也就越高。 张晓玲看着周岩只管乳交,便提醒着着:“嗷嗷!对对,就这样、母畜学姐张晓玲的奶子就是爷的玩物,就是用来被爷玩弄、使用……嗯嗯……母畜张晓玲的奶子好喜欢伺候爷的肉棒……爷,您还记得惩罚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吗?” 周岩倒是真的不记得了,叫张晓玲捧住奶子他翻书一看,母畜惩罚条例第是一条:母畜在用乳交的方式接收惩罚和征用的同时,如果母畜没有一直对主人表示感谢,并且没有发出增加主人快感的声音,需对母畜进行扇耳光的处罚。 张晓玲是当然没有忘记校规,她是在引导周岩,无时无刻不要忘记用校规惩罚母畜,在惩罚中掺杂校规,是必备的素质,并且便于记住校规。周岩明白他的意思,一耳光扇了过去。被扇了一耳光,张晓玲满意的低吟了一声:“啊!爷,都是母畜张晓玲的错!嗷嗷!感谢爷征用母畜张晓玲的卑贱的奶子。” 啪! 耳光时不时的抽打在她的脸上:“啊!嗯!是,都是母畜的错!嗯嗯!” 张晓玲努力的发出更为诱惑的声音,用来满足周岩,最终周岩终于射了出来,射的张晓玲奶子上白白的一片。 张晓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刚想叩谢,房门敲响,门外传来一声成熟磁性的声音“您好,我是本楼的宿管,请问我可以进去吗?” 周岩马上就想穿裤子,张晓玲马上说道:“爷,不要穿!可以加学分。” 啊!? 他还在犹豫,房门已经被打开。 进来的是一个美少妇,虽然是熟女的年纪,但是浑身散发这诱人的味道。一头金发扎着马尾辫,紧身的内衣,完全遮不住她胸前一对大奶子,反而应为紧塑的原因,显得那对大奶子更有诱惑力。 奶子上若影若现的写着:社管。 腰链下面的内裤仅能包裹住她的半个屁股,那屁股十分的宽厚挺翘,还真是像街边的卖淫女。 “同学,您好。刚才听到这里有母畜发贱在淫叫,我有记录学生学习调教母畜的职责,所以才进来记录的,看来周同学适应的很快呀!这么快就学会乳交惩罚了!您是本社区,第一个进行乳交惩罚母畜的学生,可以加三分。果然是个有天赋的孩子,大学生活和你以前的校园生活有很大区别,你一定会爱上这里的。”宿管阿姨对周岩第一印象非常好,今天她视察宿舍时,有几个男生装犊子,明明裤裆都快涨炸了,还说她穿着不检点。 而周岩已经赶用略带贪婪的眼神看她的奶子了。 “我已经爱上这里了。”周岩实话说说道。 宿管阿姨听到周岩的话后,高兴的大笑几声,笑的花枝乱颤,胸前肥美半裸的大奶子上下摇晃。在一眼周岩勃起的大鸡巴,略感惊讶,随后眼神里透露出贪婪,指着周岩勃起的大鸡巴说道:“我看出来了,您以后叫我芳姨吧,绰号,肥奶芳姨。侍奉师姐母畜要是不服从管教,您可以来找我投诉。” 此时,张晓玲心怀忐忑的说道:“社管老师进入爷的私人领域,如果没有叩拜,便是违反校规,需要惩罚。而且社管老师进入男生的私人领地必须,必须称男生为爷,以示男尊女卑。” 说道最后,张晓玲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这也算是以下犯上,万一芳姨生气,虽然不敢把周岩怎么样,但是拿捏她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 芳姨一听,先是冷眼看了一眼张晓玲,看的张晓玲有点紧张。 旋即,芳姨妩媚的一笑,跪了下来:“你提醒很好,无论何时校规都是第一,老师犯错也是该惩罚的。” 说完芳姨双膝跪地朝周岩磕了三个响头:“社管肥奶芳姨,进入爷的私人领地,没有及时叩拜,触犯校规老师管教条例第三十条,请爷费心惩罚肥奶芳姨,以儆效尤。” 第三章 社管老师被罚了 说完她把内衣往下一扒,两只肥美白皙的肥大的奶子就被钢圈拖起。 其实张晓玲的奶子已经不算小了,但是芳姨的奶子居然还要大,不过也明显有些下垂。“贱货肥奶社管刘芳,请同学……呸!” 她自扇了一个耳光:“请爷受累费心惩戒肥奶芳姨。” “咋又罚奶子啊。”周岩无语的说道,虽然芳姨的奶子又圆又大,但周岩其实更想摸一把芳姨的白白的屁股。 “违反这条校规,最主要的惩罚是扇耳光,但校方考虑到脸部不适合长时间持续惩罚,于是加了乳刑,如果您对芳姨的奶子不满意,您可以选择换罚屁股,大腿,不过,没有足够的学分,不能惩罚小穴和屁眼的。” 张晓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要是入学第一天就能惩罚老师,那学分会加不少呢。 “爷如果不喜欢刘芳老师的奶子,可能会导致芳姨的评分降,严重的话校方会重新考核芳姨的奶子。”张晓玲提醒道。 “没关系的,爷不用在乎其他,只管凭自己本心施虐。”芳姨宽慰周岩,很大度的挺起奶子让周岩评价。 周岩想了想直说道:“我更喜欢屁股,所以更想惩罚屁股,芳姨你的奶子又圆又大,不过乳晕也大,奶头黑,应该生过孩子吧。” “是的,我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芳姨如实回答,被说到奶头黑的时候,自卑的低下头,她本来在假期时想要去做手术去黑,可校方在放假之前已经对她的奶子考核了。 “让我打分的话芳姨的奶子不及格,没有小玲学姐的奶子好玩。”周岩说道。 张晓玲冷哼从额头冒出,芳姨却坦然的点头附和道“您的评价非常中肯,我一定如实向校领导报告,请惩罚贱奶的屁股”。 芳姨说完,非常自然的脱掉情趣内裤,接着跪趴撅起屁股。 刘芳趴好,奶子贴在地上,劲量高的瞧着她肥大的屁股,那屁股肥美宽厚,在周岩的眼里倒是和某个人很像。 当然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脱光裤子露出屁股的样子,不过也正是应为很像,这更加的惹的他很像惩罚这个肥大的屁股。 周岩选了一把竹板,皱着眉头想想,问着张晓玲:“打屁股有什么技巧么?” 张晓玲只有挨打的份,怎么会知道这些,随口说道:“打屁股其实没什么技巧,用力打便是了”。 “贱婢,你怎么可以这么误导爷呢?打屁股可是有很多技巧的!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芳姨说道。 张晓玲吓得马上认错:“是是、母畜张晓玲,误导小爷,母畜罪该万死。请小爷严惩。” 她说完,也崛起屁股趴在地上,芳姨解释着:“无论是老师,学生,家长,学校都会在新学期开始前评分,除了颜值和能力外,还会对奶子,小穴,屁眼,屁股,大腿等等评级,而打屁股的精髓就在于可以把女人打到高潮。” “这么神奇?”周岩惊讶道。 芳姨有些骄傲的撅起屁股,原本跃跃欲试的周岩感觉到了压力,拿起一根掌心拍试探的抽了一下。 芳姨纹丝未动,周岩加大力度,但芳姨只是偶尔哼唧几声,周岩注意到芳姨的屄穴处只是稍微湿润。 “这……芳姨你不疼吗?”周岩气馁的说道。 芳姨转过头微笑的对周岩说道“芳姨疼啊,不过肥奶的屁股是耐打级别是中上,相比之前的惩罚是能忍受的”。 周岩换了一个工具,学校中名叫“大辣片”,其实就是一个很厚重的皮带,材质应该很好,后来周岩才知道,“大辣片”是学校自己研发的,材料还有专利。 这次也一样,芳姨的屁股满是一条条三只宽的红印,可芳姨的蜜穴和刚才一样,根本没有动情。 “没关系,惩罚也是一门课程,您刚入学已经把老师打的骚逼流水,以后一定会把老师抽的潮吹不止。”芳姨起身安慰道。 周岩没说话,他试了很多种办法,但是芳姨就是不动情,如果不是相信学校,周岩觉得芳姨根本不可能只被打屁股就会高潮。 “您已经很棒了,至少您虐奶的手段使我佩服,您只要好好学习,下次惩罚芳姨的时候一定会把老师虐的高潮连连。”芳姨继续安慰道。 周岩点点头,他现在首要目标先熟悉校规校纪,今天在芳姨屁股上丢的脸面以后有的是机会找。 “芳姨你的屁股打起来很舒服,但每次抽击屁眼都要收缩三次以上,如果是粉色的屁眼我还会觉得漂亮,不过你的屁眼深褐色,实在让我感到不适”。 芳姨皱着眉头看向周岩,这个新生还真有意思,关注点还真奇特,不过校规赋予了男生无上的权利,况且周岩说的是事实,芳姨想了想没有反驳,而是真诚的道歉说“对不起,芳姨的敏感点是屁眼,而且因为扩肛和虐肛,导致我很难控制屁眼括约肌”。 “怪不得。”周岩狐疑的说道,好像明白了一些。 芳姨还跪着,周岩回过神后连忙道歉,随后扇了芳姨左脸一巴掌表示惩罚结束。 站起身后的芳姨没有急着穿好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今天给您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肥奶贱货社管,十分抱歉。”说完芳姨跪下磕头道歉,把红印屁股撅的高高的。 然后她站了起来对着,对着周岩鞠躬:“爷,我就用这个贱母畜,作为教具教您怎么打屁股吧!” 按照校规规定,社管老师虽然是最低等级的老师,但是陪侍学姐却是服从阶层,社管老师是可以惩罚她的。 张晓玲一听,浑身发颤,但是社管的确有管教她的权利,并且还是拿她做教具,就更不敢说什么了,只能颤抖着说道:“母畜贱婢陪侍学姐,误导爷,以下犯上,罪不可恕,请老师严惩!请爷观刑!学习惩处母畜的手段。啊!” 芳姨从刑具架子上选了一支藤条弯了几下,重重的打在她的屁股一个部位:“小贱畜,还真是聪明呢!周同学,您看好了,这个地方女人最容易疼。所以不用太用力,毕竟管教母畜也是体力活。” “啊!” 芳姨没有太用力,张晓玲已经疼的不得了。 啪啪啪! 啊啊啊! “这种方法叫做连击,要做到稳准狠,打在同一个地方,一开始不能连击太多,不然容易麻木,起不到惩罚效果。后面可以慢慢增加,爷,您什么时候能连击肥奶芳姨三十下兴奋点,肥奶刘芳就能喷出来了呢。” 说完她呵呵一笑,朝着周岩抛了一个媚眼,继续开始惩罚张晓玲。 “还有这里……这里肉最厚,所以要最为用力!” “啊!老师、老师母畜知道错了!啊!” 张晓玲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屁股真的像是要被打烂了,芳姨却很不满意:“母畜惩罚条例,第十三条是什么?” 惩罚条例是对于陪侍学姐是一定要背会的,不然是有可能要被降级,陪侍学姐被降级,就只有退学或者赎罪两条路了。 张晓玲哭泣的说道:“母畜惩罚条例,第十三条规定,母畜在接受接受打屁股惩罚时,要发出让爷欢喜的叫声,不能发出类似杀猪般的惨叫。刚才、刚才母畜张晓玲的叫声很难听,请老师加大惩罚力度。” 刘芳放下藤条,从架子上拿下一对竹板,媚笑的看了看周岩微微鞠躬:“爷,您能明白了吧?要随时根据校规加大惩罚力度才能让这些小贱畜得到应有的管束,您的学分也就会越高。而对刑具的认识也是很有必要的。比如这种竹板,就会比藤条疼很多,您看!” 她说完,狠狠的抽了下去,张晓玲疼的两眼一黑,但还是努力的发出了一种惹人爱怜的叫声。 刘芳嗯了一声:“爷,您看,这小贱畜,是不是听话多了?” 说着她又周岩介绍了每种刑具的打法,张晓玲的疼的是撕心裂肺,不住的哀求着:“老师、老师、母畜错了!啊!求老师不要打了!啊啊啊!母畜真记住了!屁股要被打烂了!” 周岩虽然有些心疼张晓玲,但是似乎更想学习如何惩罚女人的屁股,刚才他没有能让芳姨受挫,有些不太甘心,于是拿起本子开始记录刘芳说的话。 方姨短暂的停了下来,拿着刑具在张晓玲的屁股上滑动着:“爷,打屁股可不能一味的只知道打,要学会让母畜们感到害怕、紧张和兴奋,要学会开发母畜们的兴奋点。看这个地方就是这头低贱母畜的兴奋点了。” 板子停在了张晓玲屁股上的某个点,张晓玲浑身轻颤,咬住唇身体紧绷:“老师……不要……” “学院的创始校长发现,女人被打屁股会分泌出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会刺激着女人兴奋,最终产生快感!啪!” “嗯!” 这次张晓玲发出叫声,都快接近淫叫了,她哀求的看着刘芳,刘芳有事一下:“嗷嗷!老师,求您不要打那里,啊!老师贱畜不行了,贱畜没用,求求您让贱畜高潮吧!” 根据校规,没有经过男生的同意,任何女性是不可以高潮的,但现在张晓玲却被这一阵阵冲击的快感折磨的受不了了,她紧紧夹住大腿:“贱畜是母狗、不知羞耻的骚货、只配最婊子烂货!啊啊!主人爷,求求求您,让婊子母畜高潮吧!” 一直在做笔记的周岩,还是有些心软:“芳姨,你就让同意她高潮吧!” 芳姨看看他:“爷叫贱婢什么?” 周岩看看一直在不停摇头的张晓玲最终还是把叫不出来的外号叫了出来:“肥奶方姨,我允许她高潮了。” 芳姨这才满意的看看张晓玲:“高潮吧!贱货!” 张晓玲在一瞬间被巨大的快感包围,娇吟了一身,身体在地上扭动起来,最后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芳姨拿着工具在地上敲了三下表示惩罚结束,张晓玲哭泣着趴在芳姨脚下,哽咽着说道:“贱畜母狗陪侍学姐张晓玲感谢老师的费心教诲,贱畜母狗一定的好好学习正确的引导学弟如何责罚贱畜母狗。” 芳姨轻蔑的笑了一下,重新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对着周岩低头把刑具举起:“贱奶熟妇社管老师刘芳,叩谢周同学的惩罚。愿周同学好好学习,希望周同学有一天能把贱奶熟妇社管老师刘芳打的高潮。” 周岩连忙拉起芳姨,芳姨却说道:“小爷,请赏赐贱奶熟妇一个耳光吧!” 毕竟这才完美。芳姨穿好衣服后走到门口还不忘鞠躬道歉,直到走到楼梯间,芳姨才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左脸的巴掌印和屁股上被抽打的红色痕迹拍照片发在工作群里,并在后面详细的讲解了为何受罚。 当芳姨走后周岩连珠炮一样问张晓玲,学校的老师是不是都像芳姨一样谦卑,老师还和学生道歉等等?心中还想着如果母亲这么温顺该多好。 张晓玲屁股还在吃痛,咬紧牙关说道,不住娇喘着:“回爷!老师们平常还是很严厉的,而且她们对校规很熟悉,很难被抓到把柄。除非休够学分兑换道具,或者被降为赎罪的老师,男生才可以有更多的机会惩罚。刚才刘老师大概是想您还不熟悉校规,所以一时大意。不过她也没想到您真敢动手。哎呀!好痛!” 周岩听了点头,给她用药膏上药。 张晓玲说道:“其实社管老师是最低一级的老师,不过惩罚我们这些服从阶层还是够了。所以她们的穿着都比较暴露,而且会有一些特殊管束措施,需要遵守的校规也就更多一点。当然更容易被男学生惩罚,也是在校被男生惩罚的最多的老师了。” 上完药,张晓玲硬撑着跪了起来:“爷,您坐。” 待到周岩坐下她就开始小嘴含住周岩的肉棒,周岩大惊:“你这是要做什么?” “母畜是在爷清洁宝贝呀!刚才爷准许贱畜高潮,贱畜还没有感谢过爷呢。爷您只管好好看校规吧。” 周岩又看了一会儿校规,学校的铃声响起,张晓玲说道:“爷,入学仪式的时间到了,我们去教室吧。” “入学仪式?对了,我怎么把我妈忘了。我去找她一起去,你等一下可千万别把我惩罚你的事情和我妈说。” 想想妈妈那冷冰冰的眼神,周岩就有些害怕,想想还是学姐和芳姨这种听话的比较好。 “爷,入学仪式只能学生参加,阿姨们现在应该还在教导处呢!您和我一起去教室吧。” 周岩总算是送了一口气,穿好了衣服,正要出门发现在张晓玲并没有继续穿旗袍,而只是在脖子上系了一条领带,拿了一个校牌夹在奶头上,在另外一只那头上夹上夹子,下面穿了一件丁字裤,腰间系着腰链,走动的时候腰链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岩惊讶的看着她:“你就这么走出吗?” 张晓玲卫微笑着说道:“爷,凡是被惩罚的陪侍学姐,必须将被惩罚的痕迹展现出来,这叫做晒刑,就是要把这件事公布于众。学校的初衷本来是为了让陪侍学姐感到羞耻,更好的遵守校规,谁知道后来,陪侍学姐反而用这种行为进行炫耀。不过男生,爷们也喜欢用着这种方式炫耀,反而会更加努力学习管束陪侍学姐,所以学校也就没有禁止这种事。” 周岩点点,看着她腰间的链子上的铃铛:“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铃铛呢?” “回爷,就是为了发出声音吸引大家的关注,不然不就岂不到效果了?” 陆陆续续有男生从校舍走出来,身后都跟着陪侍学姐,有的陪侍学姐衣衫不整,有的陪侍学姐脸上有耳光的手掌印,应该是刚被惩罚的。 那些脸上有手掌印的,一个个面带红光,仰头挺胸唯恐别人看不到一样,毕竟初次就能引导男生惩罚,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有的男生还下不了手,或者找不到合适的校规。 如果不是根据校规惩罚,算是作弊行为,是不能计入学分的。 而这些都要经过社管老师的记录才生效。 几个被扇了耳光的陪侍学姐正在炫耀,从宿舍里走出来一个美人,即便是没有美若天仙,也算是国色倾城。 不过此时这个美人的奶子已经遍布鞭痕,校牌夹在她的奶头上,脸上和奶子上还有一层精液,脸上更是梨花带雨低着头:“爷,这边请。” 这时候走出一个男生,浑身明晃晃的闪眼,走过来又给了美人一巴掌:“哭什么哭?爷罚错你了吗?贱货!” 作者:女侠噩梦 第四章 新入学女生的管教比赛 美人马上跪在地上:“陪侍贱婢刘亦羽不敢,能得到爷的管束都是贱婢的福分。” 此时所有人男生都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窃窃私语:刘亦羽?不就是那个人当红明星的女儿吗?她妈妈就貌若天仙呀!这个小子究竟是谁呀? 有知道内幕的撇嘴低声说道:就是鲸海集团太子海卿鸣呗,入学前就和刘家说好了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不过他的手段还真是…… 海卿鸣也就是个喜欢炫耀的主,更是当众扇了对着刘亦羽扇耳光:“贱婢……我今天……”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有人说道:“她现在没有初犯校规,你罚她又没有学分,不傻吗?” 本就是羡慕嫉妒恨的众人一听这话,觉得有理,好像是有点傻? 其实海卿鸣不过是想炫耀一下而已。 当然是不是真的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嘲笑这厮就好!于是纷纷开怀大笑看着走出来的男生。 炫耀不成的海卿鸣恼怒的看着说话的周岩:“你是哪根葱?有本事你把你的陪侍学姐叫出来,让大家看看难道还能比老子调教的好? 没本事瞎吵吵啥?” 刚说完,张晓玲已经走了出来,脸上红彤彤,奶子上也是一片的手掌印,其中一个奶子还被打肿了一圈,正所谓是一大一小,红白分明很是诱人。更别说屁股和大腿上的紫红色,这可不是一般的手段呀! 当然并没有人知道,她的屁股是老师做出来的,两人也没有解释,众人也就默然了。 再看脸上虽然是没有精液的痕迹,但是脸上的红潮可以看出她一定是高潮过。 强奸是不可能的,那难道是打出来的? 有陪侍学姐看着张晓玲这般样子,吞了吞口水,嘀咕着:“我怎么没有这么厉害的爷?好羡慕。” 刚说完,屁股就被狠狠打了一下,这才发现她们陪侍的学弟,怒冲冲的看着她们,陪侍学姐一个个红了脸,跪在地上马上去过去赔罪:“爷,才是最棒的!” 海卿鸣有些难看,不过还是死鸭子嘴硬:“你们唬谁呢?打成这样有什么?难道学分还能比我高?在说了,就你那个陪侍学姐,丑成那样你小子到底有没有眼光?我就不信她身上的痕迹都是你用校规惩罚来的……” 又有人说道:“海公子,周岩的可能是真的,他今天的加分已经出来了,比你还多一分。 ” “啥?” 众人纷纷打开学分系统,今天得分最高的第一名是周岩,第二名是海卿鸣。 海卿鸣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周岩,心中不忿,又不能去打周岩,只能狠狠扇了刘亦羽一耳光:“还不走?在这里丢人现眼!” 众人纷纷走进教学楼的礼堂,周岩只见礼堂里趴着一排排的赤裸的女人,张晓玲解释着:“爷,这些女人都是赎罪堂的。有犯了大错的老师、陪侍学姐、女生和国家的女囚,不同的刑法可以折抵不同的刑期。做肉凳也可以。根据今天的学分统计,您可以做第一排呢。” 周岩得知后,走到第一排找了一个肥臀肉凳做了下来。 肉凳说道:“肉凳罪妇感谢主人愿意乘坐罪妇的卑贱的身子,请爷在罪妇的卑贱不堪的身体签上您的名字,写上评语。如果爷不嫌弃的话,还可以玩弄罪妇的奶子。” 周岩拿出笔在她身上写上评语,张晓玲站他的身后:“爷,您可以靠过来,让贱畜的奶子给您做头枕吧。” 周岩把身体往后靠,枕在张晓玲的奶子上还真是舒服。 没多久,学生到齐,校长走上讲台。 校长的风格完全不同,身材高挑,一副御姐风。一对豪乳被包裹在袍子的下面,讲袍子高高托起。 大腿修长,充满力量,如果说刘亦羽是美的不可方物,那么校长就像是个女战士,浑身上下都让人想去征服。 “同学们,欢迎你们来到南轩学院,我是你们的校长,马校长。看得出来你们大多数人已经开始熟悉了我们学院,并且已经学习了学校的校规。在这里我要表扬一下海卿鸣同学。” 海卿鸣嘚瑟的站了起来,左右摆了摆手:“同学们,我一定会努力成为可以惩罚校长的学生的,大家为我加油吧!” “坐下!” 马校长的声音不大,却很严厉的呵斥了一声,还准备继续嘚瑟的海卿鸣,怨恨坐了下来,嘴里嘀咕着:骚娘们,老子迟早把你干的哇哇叫!” 虽然周岩今天的获得的学分是比海卿鸣高,但是其中打屁股的惩罚是社管老师完成的,而且鉴于周家的势力,校长决定还是先表扬海卿鸣,没想到海卿鸣的行为她却不是很满意。 马校长继续说道:“还有一位同学,周岩同学做的也很不错。” 周岩站起来:“多谢校长,我一定会努力学习校规的和知识,成为一名和合格的学生。 ” “嗯,很好,虽然你们是考入了拥有千年历史的南轩学院,虽然本学院是以男尊女卑的教学理念建校,但是!男人也一样需要有谦卑的学习态度!不要自大自狂!要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才对!大家需要向周岩同学学习,这种学习态度!” 马校长现在对周岩算是更加另眼相看,用心学习还敢惩罚老师,不错不错。 这下可更让海卿鸣对周岩有了几分的恨意。 接着马校长继续说了一堆诸如好好学习巴拉巴拉的话,周岩好奇的小声问张晓玲:“怎么没有看到新生中有女生?学院难道不招女生?” 张晓玲微微笑着:“回爷的话,要是没有女生哪来的陪侍学姐呢?新生的女生是不和男生在一起上课的,她们会去另外校区学习,成为未来的陪侍学姐。不过爷今天学分这么高,等一下可是有很好的福利等着爷呢。” 周岩倒是十分期盼所谓的福利,这种坐在肉凳上枕着奶子睡觉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校长终于说完了话,学分排名前十的学生,一起来到了新生女生校区。 在大广场上,四百名女生跪在地上。 女生们穿着统一的校服,所有的校服上半部分都是从奶子一下被剪掉,而且奶头隔着轻薄的衣服,夹着乳夹校牌,让这些女生提前开始适应刑具。 所有女生正在诵读校训:“本人宣誓,以能考入南轩学院为荣。在校期间,我将用心学习校规和专业知识,以男为尊,坚持守护男尊女卑鄙的思想,以成为合格、优秀的陪侍学姐为目标,好好学习、遵从爷的管教,以校规为纲…… 被爷管教是女生的天性,顺从爷是女生的职责 以男为尊是我的使命,在任何时间都要学会顺从爷的管教…… 入校以后,我将会以成为爷的母畜、贱狗为荣,以能得到爷的管教、惩罚、刑罚为荣,我卑贱、淫贱的身体,就是用来被爷管教、责打、惩罚的……” 在广场的另一边,有几个女生的双手被吊起来绑住,腰间拉了一条绳子,让屁股高高的翘起,奶子垂下来,奶头上夹着夹子,垂下的链子上连着两个小水桶,水桶里盛满了水。 那几个女生只要有背错的地方,就会有老师往水桶里加水,扯的奶头剧痛。 当男生进来后,广播响起:“安静! ” 女生们纷纷停下,看到广场上多出来十个男生,一个个脸红心跳,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最终有个女生主动叩头说道:“新晋无知女畜,叩拜小爷,聆听小爷的教诲。” 她知道这可是加学分的好机会。 剩下的女生一个个马上跟着叩拜:“新晋无知女畜,叩拜小爷,聆听小爷的教诲,请小爷费心管教。” 顿时广场上响起回响。 周岩好奇,悄声问着张晓玲:“为什么这些女生这么会答应做陪侍学姐呢?” “回爷的话,她们的母亲有一部分都是这个学校毕业的,有的学生毕业前为了获得更好的出路,就会和学校签订协议,无论男女都会送一个孩子来学校学习。成绩好的成为学生,成绩差的成为见习生。当然,从学校毕业的女孩子,都会有很好很好的出路,有的家族还会专门培养女孩子来成为陪侍学姐,用来壮大家族势力。那个刘亦羽就是家族训练出来的,从小就给她灌输过男尊女卑的思想。您别看这有四百名女生,其实若是加上不愿意的、不合格的、被开除的每年报名的有七八百人呢。” 周岩点点头,喇叭里继续响起了响声:“全体男生,现在四百名女生为一个方队,你们随机抽取一个方队,准许带三件刑具。 每人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对本方队里的女生屁股进行惩罚,每打哭一个女生加学分一分,高潮一名学生加三分。现在开始选刑具吧。” 周岩想想笔记,拿了三个刑具,还没有走进方队,海卿鸣鄙视的看看他:“小子,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还想和我比赛!等一下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 他说着还不忘炫耀一下自己的肌肉。 周岩走进方队铃声响起,方队里的女生便说道:“爷,母……母畜的屁股为您准备好了,请爷费力责罚。” 女生站好抓住了脚踝,撅起屁股,他还没有动手,不远处的海卿鸣方队已经有人惨叫了起来,他一边打着一边嘲笑着周岩:“臭小子,瞧你那怂样!你信不信我马上让这个贱人哭!” 果然没几下,在他的刑具下,已经有了一个女生哭了。 女生坚持不哭的时间越久,学分也就越高,所以会努力忍住不哭。 而周岩却在回忆方姨说的话,他的板子在女生的屁股上滑动着,开始只是轻轻的打,惹来了海卿鸣的嘲笑:“没用的东西,你是挠痒痒呢?我看你之前的学分就是作弊得来的吧! ” 周岩终于在细节上发现了女生的兴奋点,一下打了下去,女生觉得那痛楚一下子化作了快感直冲丹田,啊的叫了声,脸红心热的看了一眼周岩:“爷,求您……啊!” 周岩似乎并没有打算怜香惜玉,而是继续打了下去。 被鞭打的女生开始感到的是疼痛,但是这种疼痛没多久,就化作一种奇怪的感觉,直接冲向了大脑,冲的她满脸通红,开始银牙暗咬,内心开始纠结:是否在期盼继续被打? 果然,刑具再次打在她屁股上,她可以感受到的痛感消失的更快了,反而快速的转化成无尽的快感,直逼下体。 女生这次的叫声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忍不住的蒙的抬了一下头,闭着眼睛呻吟了一声,屁股反而翘的更高,像是在期盼惩罚的到来。 啪的一声,这一下,周岩明显的更加用力,巨大的疼痛在学姐翘起的屁股上爆开,女生惨叫了一声,口中的不要还没有说出来,那疼痛就开始侵蚀她的身体,骚穴里居然开始湿润起来。 周岩看着她通红的脸色,猜到时机已经到来,手中的刑具有节奏的打在女生挺翘的屁股上,女生只觉得下面越来越湿,身体在被欲望召唤,骚穴也开始发痒,手指忍不住向骚穴摸去。 发现了状况的周岩,一下抓住了女生手腕提起,手中的刑具开始快速攻击女生的屁股。 这样快速的抽打,产生了无尽的疼痛,让女生大脑一片空白,失氧一半的喘息着,一种种的幻觉来袭,刺激着她的大脑,那感受就像真有人在抽插她的骚穴,骚穴里的淫水开始流在大腿上。 女生的叫声已经分不清是惨叫还是欢愉了,只能从鼻息里发出阵阵的嗯嗯声,最后再也忍不住的她,一股高潮直冲大脑,彻底跪趴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当缓过神来她脸红的不得了,周岩却对她扇了一巴掌:“不知道作为母畜未经爷的允许,不得高潮吗?说,你犯了校规的那一条?” 刚从快感中醒过来的女生,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懵,对眼前的周岩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是惧怕还是敬佩还是恨不得被他天天调教? 但是一看周岩的眼生,女生心中充满了惧怕,感觉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眼泪摩挲:“爷,母畜贱婢才入学第一天,今天都在学校训,校规还没有开始学习。” 眼看她就要哭出来了,周岩有些心软,不过为了学分还是扇了一巴掌上去:“不用心学习,知道错了吗? ” “贱畜知道了!” 这时有老师走了过来:“同学,你可以惩罚下一头母畜了。” 老师在女生的奶子上踢了一脚:“别在这里丢人,还不滚去背校训!” 女生马上站起来要走的时候还不舍的看了几眼周岩。 但是周岩已经把目标转向第二个女生。 第二个人女生看着周岩走了过来,看看刚才的事情,心中小鹿闯,刚才周岩的手段她是看的清楚不已,内心不住的纠结,一来是对疼痛的恐惧,二来是对高潮的渴望。 这些感受的交织,对周岩更是又怕有盼,便主动的瞧瞧圆润的屁股:“爷,贱婢母狗卑贱的屁股问您准备好了,请您受累惩罚。” 周岩倒没有马上开的,冰凉的刑具在女生的屁股轻轻的摩擦着,这让女生的内心中不由的加大了恐惧,哀怨的偷偷看了看周岩。 “啊!” 第一下打来,随然有所准备,但是一直紧绷的身体还是让女生颤抖不已,一一下子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后来的责打既像是在惩罚她的身体又像是挑逗她渴望被虐的欲火,终于这欲火开始焚烧她的身体,在一下下的抽打中,开始央求:“爷,小贱货、小母狗不行了……啊啊! 爷,求爷让母畜高潮……让下贱的小母狗高潮,爷怎么惩罚小贱狗都行……贱狗就是爷脚下下贱的母畜!啊!” 周岩拿着刑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最后一下狠狠的挥了下去:“贱狗,主人准许你高潮!” “啊!!!!” 在最后一鞭的来到后,女生一阵痉挛,无数的快感包裹住她的全身,她浑身抽搐,长时间的发出着淫叫声。 当一切停止后,她跪趴在周岩的脚下,脸上满是红晕:“贱畜母狗感谢爷的高潮赏赐。” 然后趴着离开方队,爬行的时候还不忘晃动着屁股,像是在对其她女生炫耀一般。 一直在场外跪着观看的张晓玲惊讶的看着周岩所做的一切,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这才经过多久的学习,周岩就能把女生打高潮? 这一下张晓玲可更是开始跪的腰杆挺直,时不时还抖动一下奶子,扭一下腰链,让铃铛响起,当傍边陪跪着的学姐看她的时候她还故意揉揉奶子:“哎呀,爷打的人家好疼。我家爷管教的可严格了,教训贱婢跪要有跪相,亦羽你一定也很疼吧?还是你家爷下手重!你看看那些新生,都哭成什么样了! 真厉害!” 刘亦羽只是嗯了一声,心中对着张晓玲翻白眼:谁想要疼,人家是想疼过后的高潮。 其他配跪的人一个个也都是羡慕嫉妒的份,这个学弟一旦选好,要是敢背叛,那可就是直接开除或者进入赎罪堂的,可不敢想。 总算时间到,广场上哭声一片,广播里喊话:“同学们停下吧,现在开始统计。” 海卿鸣擦了擦头上的汗,手有些酸了,脚边一个个被她打哭的女生一个个瑟瑟发抖,他十分满意的看向周岩,只有五个空位,不由冷笑:垃圾,也敢和我比赛?呸!这下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 广播里开始播报成绩:“第二名,海卿鸣,打哭女生20人。” 海卿鸣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啥?第二名?第一名是谁?广场上没看出来哪个打哭的人比他多呀? “第一名,周岩。” 海卿鸣瞬间石化,大怒的吼着:“你们眼瞎吗?周岩那个臭小子才打了六个人,凭什么得第一?你们这些当老师的是不是没学过数学呀?要不要老子教你们?” 这时候教导主任走了过来。 说起来教导主任的衣服,算是比所有老师的衣服穿的都多,职业装金丝眼镜,小短裙……但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御姐的味道,手中的拿着紫檀的板子,走动之时,屁股晃动,奶子被小制服紧紧包裹,但是里面的大白兔像是一直在努力逃脱这样的束缚。 她走了过来解释着:“周同学虽然只管教了六个新生,但是六个都被打高潮了,刚才规则说过了,每高潮一个女生三分。” 我…… 海卿鸣刚才一直都在努力的打女生的屁股,就想着多哭一个就行,哪里注意周岩把女生打高潮的事情? 但是不能服输! “那也不对,三六一十八,还有三分哪来的?” “周岩同学在管教期间善于使用校规,增加处罚,所以加三分。” “我擦!” 海卿鸣一生气,把手中的竹板折断了,又是差一分?千年老二吗? 教导主任回答完毕后,微微笑了笑:“周同学很不错!前三的同学可以和我一起去领取奖励。” 奖励?是什么呢? 周岩跟在教导主任后面一起进入了一个巨大的仓库。 仓库里跪满了赤裸身体的女人,不过有的被吊起来,有的被身体北岔开帮助,还有的甚至被绑在震动木驴上,满脸的泪痕,不住的哀求:“臭婊子母狗知道错了……啊啊啊!求求主人让最下贱的母狗下来吧!啊啊啊!” 在仓库最显眼的地方挂着牌子:赎罪堂! 教导主任说到:“这里就是赎罪堂,在你们面前都是犯了重罪的老师、女生、家长和女囚。 你们可以任意挑选一个带回寝室。只要不杀死她们,可以做任何事。 海卿鸣一听马上跑了进去,生怕周岩把最漂亮的选走。 而周岩却没有去看这些罪妇的长相,反而是在看她们的评级。 最后,海卿鸣选了一个最漂亮的。 周岩选了半天,才指着一个罪妇说到:“主任,我选这个赎罪罪妇。” 海卿鸣想看看周岩到底会选什么样的女人,瞧了过去噗嗤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周岩,你是傻子吗?这么多美女你不要,选这个一个又老又丑的?” 其实周岩选择的罪妇,也不算丑,只是和其她的长得漂亮的比起来,是差了不少。要说到老吗?到也还好,算是熟妇一个,大概和校长好像年龄差不多。 那罪妇带着衔口球,口水从衔口球的洞里流出来。散落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一对奶子也算不上是豪乳,或许是因为过度的惩罚,连美感都没有了,就像是两坨肉一样达拉下来。 在奶子上写着:罪妇凌羽箐 奶头已经被穿了乳环,不过她的乳环更像是个刑具,奶头被乳环扯着拉长;阴唇上还夹着阴唇夹,夹子的另一端被扯开,露出了她的小穴。 那罪妇披散着头发,眼神中却没有任何的顺从,反而有一种叛逆的倔强。 主任看了看皱起眉头:“周同学,这个罪妇明天就要被送走处理掉了,你为什么不找个年轻貌美的呢?何必选她?而且这个罪妇很不守规矩,你还是换一个吧!” “处理,怎么处理?” “这个!你现在还没有知道的权限。” “不,我就要她。” 海卿鸣大笑不止:“老师,你管他这么多做什么?万一他就好这口呢?哈哈!你居然有这嗜好,喜欢老女人?哈哈!” 主任摇摇头嗯了一声:“知道了,等一下你们选择的罪妇会被送到你们宿舍进行服刑,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周岩回到寝室,张晓玲已经跪在门口迎接叩头:“贱狗母畜陪侍学姐张晓玲,恭迎也回寝。爷,赎罪堂已经把前来服刑的罪妇送来了。” 凌羽箐此时的身体双腿被最大限度分开,固定地板上,小腹被用枕头垫高,屁股被迫翘起,有些发黑的骚穴最大限度被分开,菊花也是一开一合。 她的胳膊被捆在背后,用绳子捆好,掉在房梁上,让一对奶子垂了下来,奶头上垂着两个大铁丸,扯着她的奶子。 不过即便浑身带着刑具,但是似乎这一切都并没有给凌羽箐带来太大的痛苦,她甚至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周岩,戏谑的笑了一下:“小屁孩,毛张齐没有?你要老娘做什么?老娘劝你还是把我退回去,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周岩倒是没在乎她在说什么,甚至连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去在架子上找刑具,在考虑下一部的打算。 张晓玲经过一番思索,还是说了话:“爷,您为什么选了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女人?” 当凌羽箐刚被带进来,张晓玲还以为人送错了呢,周岩对女人的审美这么差? 毕竟她心中想着,周岩至少要找个数一数二的美人,这样才有面子。 这可是赎罪私奴,只有特殊奖励才能得到,所以男生们就会选择一个长得漂亮,技术好的赎罪妇,用来拉拢招待。 所以越是漂亮越是有面子。 但是周岩却找了这么一个熟妇?这让张晓琳一下子忍不住想要提醒一下周岩,把凌羽箐换掉。 此时的周岩正选了一柄厚实的竹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耳边便传来了张晓玲埋怨。 原本周岩想给张晓玲解释一下他的目的,但是话到嘴边,脑海中闪过一丝的犹豫,手中用力弯了几下竹板,在看向了张晓玲。 张晓玲的眼神和周岩对视了一下,没多久便发现周岩那原本清澈的眼神开始起了变化,变成了点点的寒光,看的张晓玲莫名的感到一股威压,吞了一下口水,低下头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内心中不由腾起一阵惶恐。 一股心软冲了上来,又被他按下,手中的刑具划破了空气,发出啸叫,虽然这啸叫没打在张晓玲的身上,但是张晓玲依旧可以感受一股股让人窒息的威严感。 这样的威压让张晓玲忐忑不安起来,耳边周岩的话沉重有力:“陪侍学姐管教条例,第17条是什么?” 张晓玲微微抖动身体:“回爷的话,陪侍学姐管教条第17条,陪侍学姐不得质疑爷的任何决定,对爷的选择要绝对服从,并且赞赏,如有违反,掌嘴一百下,但是爷……” 啪! 周岩一巴掌扇了过去:“还敢顶嘴!加重情节怎么罚?” 张晓玲瞬间怕了,马上叩头:“爷,卑贱的贱畜陪侍母狗张晓玲知错! 违逆爷、顶撞爷,请爷给予贱狗惩罚!” 周岩紧紧攥紧了手中的刑具,努力的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能心软,绝不对心软,无论如何学分都是第一位的! 想到这里,周岩坚定了一下内心的决定,从架子上拿下刑具。 张晓玲看到周岩拿下里的刑具,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有心想要哀求,却又怕周岩继续加刑,也便不敢再说什么。 “贱狗,站起来!” 张晓玲站了起来,岔开双腿,把手背在背后:“无知母畜贱狗张晓玲,顶撞爷,请爷惩罚!啊!” 周岩把她的阴唇扯开,用阴唇夹夹住她的两片粉嫩的阴唇,夹子的另一端和她的脚趾相连,张晓玲只要脚动一下,就会扯痛阴唇。 “滚出罚站,自扇耳光!” “尊爷的法旨,母畜贱狗张晓玲这就去。” 张晓玲每走动一步,就扯的阴唇剧痛,所以也不敢快走,周岩握住竹板一直在犹豫,这时凌羽箐已经睁开了眼睛,她已经看了许久,突然说话:“既然做了,就要做完,你可以疼她,但是该管教的时候就不要手软。” 这句话似乎让周岩得到的鼓励,一下子竹板打在了张晓玲的大腿上:“贱狗,磨蹭什么? ” “啊!贱狗这就快点!请恕罪!啊啊啊!” 张晓玲疼的差点摔倒,这才来到了走廊,扇了一下耳光:“贱畜陪侍母狗张晓玲忤逆爷的管教,求爷原谅!” 其实张晓玲已经很用力了,但周岩对着她的小腿又是一下:“用力点!” “啊!是、是,小母狗这就用力点,小母狗一定虚心改正错误,求得爷的谅解!” 就这样耳光扇的更加用力,啪啪啪巨大的响声在楼道里回响,一下子吸引来了不少人男生打开门观看,惊讶的看着楼道里扇耳光的张晓玲。 被这么人看着,张晓玲脸上的红印也知道是因为羞臊还是被巴掌扇的,男生们倒是窃窃私语:这个周岩为啥要把陪侍学姐赶到楼道来惩罚? 张晓玲看到人多了起来,努努力,认罪的话叫的更响了,周岩猛的关上门,把身体靠在门背后剧烈的喘息起来。 他的双手在颤抖,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才不到几个小时,为什么他会变得如此狂躁,对惩罚女人这件事一下子像是嗜血一般的兴奋,到底怎么了? 一直在观察的凌羽箐嘲讽的笑了一下:“果然是小屁孩,这就心软了吗? 这么容易心软,你干脆退学算了!她既然是陪侍学姐,那这就是她的宿命!” 周岩怒冲冲道:“贱……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哈哈哈,还真是可笑的很,连贱人都骂不出来,还想管教女人?你是怎么入学的?你还是早早退学的好,免得被人耻笑,还辱没了本校几千年来的威名。” 这下彻底是把周岩给激怒了,过去就狠狠的扇了凌羽箐一巴掌:“贱人,你给我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周岩这一把巴掌可谓用尽了力气,扇的他的手都疼了,但也就是啪的一声,凌羽箐似乎并不在乎,反而是一阵的冷笑:“手这么没力的吗?被说几句就这么容易发火?看在你一个新生就能这么快拿捏陪侍学姐的份上,老娘教你一句话,愚者易怒,终不成大事。” 这下周岩更加恼怒了,今天一天他已经习惯了女性对他谦恭的态度,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刺头,让周岩一下子有点气恼,你一个罪妇不是该百依百顺么? 还这么嚣张? 周岩哼了一声,拿着手中的竹板,啪的一下狠狠的抽在凌羽箐的屁股上:“你叫我什么? 怎么这么没规矩?叫我爷!” 他这一下算是用尽了力气,把凌羽箐的屁股打出了一片臀波,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但是凌羽箐也就低声的吟叫了一声,又嘲讽的看着周岩:“呵呵呵,说你是小屁孩你还不承认,就凭你着点手段,还想老娘叫你爷?白日做梦!” 这下,周岩的内心中就像惹了一团火,扔下板子就是去取湘妃竹棍。 若是按疼痛的指数,湘妃竹棍因为厚实,沉重,所以轻轻打在屁股上就会很疼那种,他挥动着棍子,一下下打在了凌羽箐的屁股:“你就是个罪妇,敢这么说我?造反吗?” 凌羽箐被棍子打的很快就青紫起来,虽然偶尔会发出一阵沉闷的呻吟声,但跟多的时候还是在嘲讽:“小屁孩,你还是省省吧,你打不疼我的,你要是想找个一打就叫的人,何必找我?我的牌子你也看到了,我的耐打系数是甲级,别说你了,就算是马小粟那个贱人,都不一定能只靠打屁股让我屈服。” 果然没多久,周岩已经开始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站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奶子上晃动的铁坠子,一直在不停的拉扯她的奶头,纠结的问着:“喂! 你的屁股是铁打的吗?你屁股都肿成这样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凌羽箐只是撇过去一个嘲讽的眼神,这让周岩再次有些受挫。 原本没能把刘芳打出高潮,他想着找一个耐打的作为教具练手,却想到这么耐打?这简直是在给自己挑地狱级的副本。 周岩可是不愿服输,略微休息了一下,拿起湘妃竹开始在她屁股上试探,凌羽箐皱眉:“第一天,你就学会了高潮杖臀法?” “哼哼!等一下有你求我的!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同意你高潮的!” 但是没多久,周岩有些后悔了,凌羽箐再次嘲笑他:“小屁孩,不是所有女人都能被用这种办法探索到高潮点的!” 果然他试探了半天,怎么都找不到凌羽箐的弱点,倒是把自己累的不轻,只能坐在沙发上思索,没多久听到有人敲门,又不假思索的吼道:“敲什么敲,叫你停下了来了吗?继续抽!” 刚喊完有又觉得不对,外面的张晓玲还在念叨,他疑惑的打开门一看,门口居然站着个女警! 那女警丰臀蜂腰,身上一套修身的警服,英姿煞爽,腰间的一条宽皮带上挂着手铐和警棍。 胸口上一颗硕大的警徽,被高耸的胸部顶起,那修身的警服努力的要裹住她的身材。警帽下,一张鹅蛋型的脸看不清全貌,但是能感受到女警特有的味道。 周岩吓得直吐口水:“警官阿姨,我、我好像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面前女警噗嗤笑了一声:“你不用怕,我是晓玲的母亲。” 啊!不怕才怪,你女儿正在外面扇耳光呢! 周岩马上说到:“学姐,你可以停下来了,还不进来,你妈来看你了。” 然后转脸尴尬的看着张晓玲的母亲:“阿姨,这个那个,我们……” 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借口,张晓玲到是怕了,也不敢走的太慢,但是走的快了,阴唇又疼的不得了,只能一边呲牙咧嘴,一边呻吟起来,好在过道离房间不远,但是刚到房间门口由于太疼啊的叫了一声,又加上站不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好在是木地板,也不是特别疼,张晓玲努力爬了起来跪在地上,揪住奶头把奶子扯了起来,白皙的脸蛋,已经被耳光扇的通红。 跪在地上的张晓玲这下再看周岩,内心中可是多了一层畏惧,她虽然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周岩几个小时不到是时间,就变得这么独断,但是在她的心中,这又是个优秀的男生该做的事情。 在这纠结心情中,张晓玲很是恭敬的说道:“爷,都是小贱狗的不对,小贱狗再也不敢忤逆爷的话了,您叫小贱狗自扇耳光是英明的……” 周岩听得头冒冷汗,心中腾起惧怕,喊了声:“闭嘴你!” 张晓玲还想在说几句,来表达悔过的态度,就被周岩一下子呵斥住,眨着眼睛看着周岩:“爷是还没有惩罚完吗?那请爷示下!爷怎么罚贱狗都行!” 周岩马上去关门,赔笑的看着张晓玲的妈妈:“阿、阿姨!今天是个意外,我平时对晓玲可好了,对吧学姐?” 张晓玲马上点头:“是的是的,也对贱狗可好了,对贱狗严加管束,这个不成器的奶子,可以见证,都是爷的手法好,才打成这样的!” 我擦! 周岩看着张晓玲把她红肿的奶子拖起来给她母亲看,顿感晴天中一道霹雳就要把她劈了,本想在去呵斥张晓玲,但是看看眼前站着的这个女警,连这勇气都没了。 有些忐忑的周岩,往后退了几步,还在犹豫应该如何应对,心说这个女警该不会打他吧?看那胳膊,自己还真是不一定抗揍,要不逃走? 周岩倒没有时间犹豫多久,眼前的一幕让他连跑都忘记了。之间女警把头上的帽子往沙发上一扔,那鹅蛋般的脸上,有着一张肥厚嘴唇的嘴巴。 是的肥厚,但微微翘起的时候却十分的诱人。 女警才解开几颗扣子,里面的大白兔就急不可待要往外跳,原来里面根本就没有穿内衣,周岩看到眼前的一幕,直舔嘴唇,有些哆嗦的问着:“阿阿姨,你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女警跪在地上,恭敬的对着周岩说道:“贱畜张晓玲卑贱的母亲,苗秀丽给爷叩头。” 直到现在周岩还是懵的,这是啥情况呢? 她看看苗秀丽,在看看张晓玲,张晓玲说道:“爷,您忘了?本校是母女同罚的?还有就是,只要是女人无论身份多么高贵,只要进了本校,身份都会比男生低一等,要给男生叩头、行礼。” 周岩听到这里惊讶的无以复加,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苗秀丽。 母女同罚-陪侍学姐的母亲是女警 周岩对一下子跪在地上的女警,一时间还真是不怎么能适应,毕竟在校园外的世界里,女警还是权利的象征,或许可以偷偷的幻想,但是谁能想就在眼下,居然有货真价实的女警就跪在地上? 还是跪在他的胯下! 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么一个女警,那种从未感受的对强权的征服感冲上脑海,让他内心狂热,手心发汗。 而苗秀丽却也没在乎周岩在想什么,毕竟她来这里只是完成她该完成的使命,于是把身段再次放低,无比谦卑的说道:“母畜女警苗秀丽,感谢爷对小女的教诲,都是小女无德驽钝,才犯下错误顶撞爷的大错,苗秀丽身为她的母亲,依据校规,理应一同受罚。请小爷训示,惩罚!” 周严还在纳闷苗秀丽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凌羽箐嘲笑着说道:“瞧你笨的,你在过道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早就触发母女同罚了,社管当然会联系她母亲来受罚。” 虽然是得到了解释,但是周岩十分不喜欢凌羽箐的态度,再加上刚才的受挫,让周岩觉得,在学姐面前和少妇女警面前,应该找回点场面! 他抬头看了一眼刑具架,发现上面有个迷你的小弩,只有巴掌大,很像是手枪里的掌心雷造型,取下来一看这居然是一把多功能的弩,可以发射针头、不同类型的箭头。 周岩拿起其中一个箭头,坏笑看着凌羽箐,凌羽箐微微皱眉:“小屁孩,你想做什么? 嗯!” 他手上拿的弩箭,前面是个金属的坠子,后面的箭杆只有拇指那么长,细如火柴棍。 周岩放好弩箭,对着她的骚穴就是一箭,第一下只是打在了阴唇上,一股剧痛从阴唇传出,凌羽箐到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小屁孩,你别以为你这样对老娘有用!” 接着又是一箭射了过去,不过这次射偏了,擦着凌羽箐的屁股飞了过去,惹得凌羽箐一阵嘲笑:“你就不会瞄准点吗?不会玩就别玩!” 苗秀丽看了看说道:“爷,您是想射这个贱货哪里呢?” 周岩还是没能适应太多,指了指凌羽箐的骚穴:“就那个地方!” 凌羽箐的骚穴因为双腿被最大幅度的扯开,所以并没有合在一起,可以看到里面粉嫩的肉穴。 苗秀丽嗯了一声:“爷,这个东西要这么射……用这个地方瞄准,对,就这样,对准……” “嗯!!” 在苗秀丽指导下,一支弩箭飞快的射出,一下子扎进了凌羽箐的小穴里,那箭虽然威力不是很大,很快就被小穴夹住,但是因为快速的摩擦还是有些发烫,凌羽箐闭了一下眼睛,身体朝前一冲,努力的加了一下小穴,那种滚烫的感觉从她的肉穴里面爆开,去刺激她的身体。 凌羽箐微微喘着粗气,她也是没想到周岩斯斯文文的样子,居然会有这样的邪恶的想法:“臭小子!你敢样对待老娘!以后有你好受的!啊!” 嗖的一声,又一只弩箭射了过去,这下凌羽箐的额头微微冒起了冷汗,开始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激怒这个小恶魔。 周岩看到凌羽箐不在说话,心中以为凌羽箐是怕了,更加有了兴致,心说叫你嘴硬! 开始继续瞄准问着:“阿姨,你可真是厉害,你经常用这个吗?” 苗秀丽微微一笑:“那倒不是!贱婢丈夫在世的时候,就喜欢叫贱婢摆出各种子姿势,还叫贱婢求他射哪个地方……要是射的不准,就说是贱婢教的不好,又是一顿惩罚,罚的贱婢是死去活来的。” 她说这话丝毫没有埋怨的味道,反而是有些怀念的伤感。 苗秀丽摇摇头:“扰了爷的兴致都是贱畜不好,爷您要不再射几箭?” 周岩直射进去七八箭,虽然凌羽箐还是没有屈服的样子,但是至少闭上了嘴巴,不在继续激怒周岩。 周岩总算是觉得解气,手持弩箭,看向苗秀丽。 苗秀丽看着她的样子:“爷想怎么管教贱畜,请爷自便。 ” 周岩寻思了一下,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念头死死的抓住了他的心,让他根本没法拒绝,他拿了一把藤条,给了张晓玲:“你去抽你母亲的屁股!” 张晓玲吓了一跳:“爷,您说什么呢?” 周岩本想扇耳光的,但是看着张晓玲脸上红彤彤的手指印,最后还是有点心软,拿着藤条对着张晓玲的奶子抽了一下:“叫你抽这个骚、骚……” 凌羽箐听得着急:“骚母狗、骚货、骚浪贱,选一个!你打人打的那么顺手,骂个脏话有这么难吗?别辱没了学院好不好?” “闭嘴!” 周岩对着凌羽箐又射了一箭,这一箭居然射进了她的菊花里,她十分努力的才夹住的箭头,否则说不定就射进直肠里去了。 弄得凌羽箐都有点后悔多嘴。 苗秀丽被周岩摸了摸滑嫩的脸蛋,然后扇了一巴掌:“骚、母狗警花阿姨,我叫张晓玲帮我惩罚你,你有什么意见吗?” 对于苗秀丽来说,她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第一天入校的男孩居然能想出这样羞辱人的法子? 当然,从阶层来说,母女其实都是一个阶层,更何况如果有男生授权,跨阶层代为刑罚也不是不可以的,顿时一股极其异样的感受包裹住她的身体,被自己女儿打屁股? 这种感受…… 苗秀丽也是没有多想,毕竟校规不可违背,看向张晓玲:“玲玲你是上的什么学?连校规都敢不遵守了吗?爷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快点!我的屁股……” 她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骚货母狗警花的淫贱屁股,就是该罚,你别让爷等久了!快点!” 她这么说首先是要遵守校规,如果周岩能获得很好的成绩,那么女儿也会更有前途,为了女儿,她决定做出牺牲,用严厉的语气叫张晓玲来打她的屁股,不然张晓玲未必敢做。 但是虽然话是这么说,刚一说完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那可是她的女儿,被女儿打屁股,这种感觉还真是让她十分的纠结。 张晓玲一下子不知所措,打还是不打? 但是校规就是校规,就刚才被罚的经验来说,张晓玲觉得还是不要去惹怒周岩为好,于是挥舞着藤条,抽在了苗秀丽的屁股上。 这一下苗秀丽虽然并觉得疼,但是屈辱感却丝毫不减,脸红心跳的低下头,只觉得浑身发烧,周岩却被这种场景刺激着,拿起一个拍子,拍子一面有些镶着金属的锥心扣子,对着张晓玲的奶子上方抽了一下:“贱狗,用力这么轻,又在敷衍爷吗? ” 张晓玲忍了一下痛,奶子上已经有了一片红痕:“爷请息怒,小母狗这就用力!” 周岩却似乎要改变想法:“等一下!骚母畜警花阿姨,不如你用你的皮带,鼓励一下学姐好不好?求她一下好不好?” 这语气丝毫不是在商量,听在的苗绣丽的耳中就像是有一种奇怪的召唤,内心中的羞耻,不住的开始转换成欲念犹如潮水一般扑了上来,就像她那过世的丈夫一样,曾经对她羞辱时,也会有这么一股欲念。 每当她被欲念裹挟,就会然她彻底臣服在丈夫的脚下,期盼丈夫进一步的羞辱,那时候她会心甘情愿的让丈夫以任何方式羞辱她、玩弄她、虐打她,直到把她送上云端。 不过这一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丈夫死后,她为了女儿把所有的欲念隐藏在心底的最深处,但周岩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扒开她心中的封印,让一道光射进了无比的黑暗,召唤内心中不被人知欲念。 校规是不能违背的,从女儿第一天入学她就知道,这是一所什么样的学校她也知道,所以从女儿做陪侍学姐的那一刻起,她就早有准备,但是所有的准备也无非就是被男生用刑惩罚罢了,她对周岩这会提出这样的方案,可是丝毫么没有准备。 不过论如何,一切都要遵从校规,对吧? 苗秀丽略带哀怨的看了看周岩,狠下心来把腰带解下腰带,跪在地上举起皮带,低下头:“请女、女儿,惩罚贱畜苗、苗秀丽的卑贱的屁股。狠狠的抽贱畜的屁股吧!” 好吧,话是说了,但是为什么会湿?苗秀丽感到下面居然开始潮热了起来,这种感觉是危险的,这让她恐慌。 但是皮带已经递上去了,收回来是不可能的,反悔? 她舍得吗? 张晓玲拿起那厚重的牛皮皮带,感到无比的沉重,迟迟的不愿下手。这时,周岩手中皮拍再次摸了上来,在她奶子上滑动着,那几排金属的锐角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张晓玲,若是打下来会带来多大的疼痛,她可以为了母亲扛下这酷刑,但是,她现在实在是看不透周岩,会不会因为生气做出别的羞辱她们母女的事情。 于是,那厚重、宽大的皮带一下子打了下去,打在了那圆润挺翘的屁股上,留下一片红色的痕迹。 苗秀丽嗯了一声,努力的忍住了疼痛,免得张晓玲心软不再在继续动手,其实这世上的事情还真这么简单,有一就有二,第一下打过后,在继续,心理负担也就没那么重了。 两下三下,张晓玲一下下的打了下去的,周岩呢?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就像是得偿所愿的前奏,就像是他的发泄,他发现其实他想要的更多,于蹲了下来开始用皮拍在苗秀丽的奶子上拍打了两下,一股施虐的情绪开始引导他撩起苗秀丽的脸庞,声音低沉的说道:“警花阿姨,和爷说说,谁在打你的屁股?” 苗秀丽今天被多方羞辱的情绪裹挟的身体完全没了控制,干渴的吐着舌头,声音也变得娇柔:“嗯嗯!爷,叫贱畜警花母狗、贱货都行,不要叫阿姨!啊!!是骚母狗的女儿小母狗在打骚母狗的屁股!啊!” “那为什么你女儿要打你的屁股?” 苗秀丽的脸已经不能在红了,再怎么努力,还是没办法继续说出来,只能央求这说道:“爷,求求你,饶了老母狗一次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周岩用手指捏住她的奶子拉扯了一下:“骚警花贱狗,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如实把你不回答爷的问话,反映给教学老师……” “不要!” 苗秀丽一阵惊慌,如果被反应给教学老师,她受罚还在其次,还会影响女儿的推荐信。 心理一慌,苗秀丽无奈之下只能羞耻的说道:“是、是因为老骚母狗警花苗秀丽的女儿犯了校规,母女同罚所以要被女儿狠狠的惩罚!啊!” 张晓玲听得也是羞恼,手中的皮带不由的加重了力度,狠狠的抽了下去,与此同时,周岩玩弄苗秀丽的奶子也更加用力:“骚母狗,我怎么觉得你女儿罚的还不够重呢?” 苗秀丽已经是半痴状态,就像是感受到丈夫曾经对她的羞辱一样,她的潜意识告诉她,只有让男人彻底得到满足,这种羞辱才能结束,她同时也能得到无上的快感。 “女儿、女儿,你听到没有?用力、用力打我的屁股啊!在用力一点!啊啊!我的屁股就要被女儿打烂了!啊啊!不知廉耻的母畜女警苗秀丽正在被女儿管教淫贱的大屁股……” 在这样的言辞,张晓玲也顾不得许多,手中的皮带挥舞的更加卖力,啪啪的响声传遍整个房间。 周岩的手指开始探进苗秀丽的小穴里,苗秀丽紧紧咬住朱唇,她今天被一个小孩子折辱不说,还被女儿打屁股,在这样的刺激下,小穴早就湿润不已,现在在周岩手指的刺激下,身体简直就是酥成了一片,心中暗骂:这个小坏蛋,到底玩过多少女人? 怎么看起来也不像呢? 校规规定,在学分不够和无特殊道具的情况下,不得玩弄老师和学姐的小穴,那为了解决男生的生理问题,可以通过学分兑换罪妇的使用权,但是还有个例外就是可以玩弄家长。不过不能插入骚穴,不然以强奸算。 其实,苗秀丽倒是猜错了,周岩来到学校之前,一直被母亲看管的很严,所以他从来没有和任何女性发生过关系,他现在之所以会这么做纯粹是因为对女人身体的好奇。 手指第一次插入女人的小穴里,周岩的手指忍不住在里面探索起来:“这里怎么怎么湿漉漉的呢?骚警花?” 苗秀丽却缺误以为她是再羞辱自己,内心中继续骂道:真是个小坏蛋! “因为、因为母畜女警苗秀丽是个不要脸的淫荡的女人……嗯嗯嗯!爷,轻点……啊不要扣!!啊!” 周岩再这样的刺激下,肉棒开始坚挺起来,憋得实在是有些难受,脑海中突然想到一条校规,他脱下裤子,露出粗大的肉棒,像一条怒龙一样,在苗秀丽的面前炫耀:“骚母狗,家长管教条例第三十条,母女同罚造成爷勃起的,母亲有义务解决爷的勃起痛苦! 爷可以征用家长除骚穴以外的身体部位解决性欲。” 毕竟有的家长还是有配偶的,所以禁止性交。 苗秀丽不住的吞咽口水,但是想想女儿就在边上看着,有些为难“是、是……爷……可以不可以……” 她本来还想和周岩商量一下,没想到周严已经捏住她的鼻子:“骚警花,爷要征用你的小嘴。” 苗秀丽被迫张开嘴,看起来事情是不能避免的了,她只能急促的说道:“玲玲,转过去!快!呜呜,爷,让母畜警花苗秀丽卑贱的臭嘴伺候爷尊贵的肉棒吧!” 周岩却命令道:“不准转过去!看着,学姐难道不想看看你的母亲是如何伺候男人的吗?” 苗秀丽恐慌的摇头:“不、不要……求求爷怎么对到贱畜都行,别让玲玲看……啊!” 周岩同时揪住她的一对奶头,用力的拧着,粗大的肉棒打在苗秀丽的脸上:“不想被老师知道,不从管教,就好好教教学姐,这是什么?” 苗秀丽一阵吃痛,她还是真怕周严和教务老师说些什么,毕竟校规明显的就是偏向男生的,所以十分的无奈:“啊啊!回爷的话,这是您尊贵的肉棒……” 周岩的内心彻底被一股强大的欲念所占据,这种欲念是那曾经母亲威压下长大的他,虽然不敢反抗母亲,但是却对要进一步的羞辱眼前这个美妇,充满了邪念! 更别说,这个女人还是女警,对强势女人的羞辱和践踏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所以,看到苗秀丽跪在脚下,舔着他的肉棒,卑贱的讨好他,这种欲念越来越大:“骚警花,告诉学姐,爷的肉棒怎么样?” 这下,苗秀丽可是彻底服了,这个小恶魔还真是难缠的很,但是无论是考虑到女儿还是自身正在被欲火焚烧,苗秀丽再也顾不得任何羞耻,只管顺从这个小恶魔: “啊!女儿,爷的肉棒好大、好大好粗、好硬,能得到爷肉棒的女人一定很有福气……” 说完她也不顾及张晓玲是否在身边,开始轻轻的舔着周岩的马眼、龟头,周岩第一次被女人的香舌刺激着肉棒,那肥厚的嘴唇温软而湿润,轻柔的包裹着周岩的肉棒。 周岩只觉得浑身的舒爽,手中捏住苗秀丽的奶头,捏的更加狠了:“学姐,你妈妈真的好会舔……骚货警花,是爷的宝贝大还是学姐爸爸的宝贝大?” 苗秀丽此时正在在吞吐着人周岩的人肉棒,发出呜呜呻吟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突出肉棒,不加思索的回答:“是爷的肉棒大。 ” 啪! 啊! 就在苗秀丽刚回答完,张晓玲挥舞着皮带狠狠的抽了苗秀丽的屁股一下,这一下似乎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一直在边上看着的张晓玲,对母亲去侍奉周岩,内心中虽然不悦,但是碍于校规的缘故她也能接收,但是她在苗秀丽身后却发现,苗秀丽的小穴居然开始湿润的流出水来,这让张晓玲有些微微的恼怒。 在她的意识中,母亲是深爱父亲的,对父亲算得上是言听计从,母亲的以身作则,对她传输着男尊女卑的思想,诚服在父亲之下,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父亲的附属品一般。 但是现在,苗秀丽居然在另外一个男人胯下承欢,居然这么淫荡的去臣服一个不是自己父亲的男人,这让张晓玲一时间不能完全接受,内心中开始有了些许怨恨,母亲的形象开始崩塌。 所以当苗秀丽说,周岩的宝贝比她父亲大的时候,她感到了一种背叛,母亲对父亲的背叛,对男权的背叛! 盛怒之下的张晓玲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情绪,狠狠的挥出皮皮带,打在苗秀丽的翘臀上。 丝毫没有任何准备的苗秀丽被这一皮带抽的浑身一阵,疼的不得了:“玲玲,你……啊! ” 张晓玲不等母亲的训斥,用尽全力又是一皮带:“妈妈既然这么喜欢爷的宝贝,那就好好侍奉吧!吐出来做什么?曾经让爸爸这么满意的女人,口舌的侍奉一定很厉害吧!” “啊!玲玲你在胡说什么……啊!” 苗秀丽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张晓玲突然发狂,张晓玲全然不顾的用尽力气,抽打她的屁股:“爷!您还等什么呢?还不用您尊贵的肉棒占有这个淫贱女人的臭嘴!放心她不敢咬您的!” 被女儿骂淫贱,苗秀丽完全是不能接受,刚想训斥张晓玲,就被周严用力扯动苗秀丽的两只奶头,往他的方向拉扯。 苗秀丽奶头吃痛,身体往前冲着,一下子把周严粗大的肉棒吞了进去,苗秀丽只觉那肉棒人已经到了嗓子口,一阵干呕。 张晓玲却丝毫没停下的意思,继续挥舞着皮带:“贱人、老骚货、贱母狗,你这么喜欢爷的宝贝肉棒,那就好好侍奉!舔呀!不准吐出来,爷的肉棒肯插你的臭嘴,就是对你的恩赐!叫你不准吐出来,没有听见吗?瞧你发浪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恶心!” 苗秀丽一下子有些懵,见到女儿发狂的样子,一时没了主意,只能顺着女儿的意思,忍住屁股上的剧痛,用尽所有的能力,去侍奉周严的肉棒。 周岩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已经粗的不能在粗了,在女警香软的口中抽插起来,手中拉扯苗秀丽的奶子就像是在拉扯缰绳。 张晓玲冷笑着:“爷,这个贱人老母狗的臭嘴您还满意吗?贱人!你这么喜欢主人的肉棒,还不尽心的侍奉!” 周岩也开始感到,一股股快感人冲来,一边扯着苗秀丽的奶头一边快速抽插起来,最后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入了苗秀丽的口中。 与此同时,张晓玲也因为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软到在了地上。 苗秀丽吞下了周岩的精液,浑身是汗,在回头看看屁股,已经是青紫一片,按上去就是硬块。 她刚想训斥张晓玲,却发现张晓玲眼含泪水,看的她一下子心软,给周岩叩头:“贱畜母狗警花苗秀丽谢爷对贱嘴的征用,爷还满意吗?” 周岩也是刚才过于兴奋,尤其是看到张晓玲暴怒教训苗秀丽的样子,更加兴奋。 这兴奋过后,头脑有些发晕,对着苗秀丽点头。 苗秀丽继续说道:“爷,贱狗还要回去执行任务,请爷赏赐耳光,可以结束今天的同罚了吗?” 周岩扇了她两个耳光,同意苗秀丽离开,苗秀丽挣扎的穿好裙子,由于屁股已经肿的不能再肿了,所以裙子差点没穿进去,被粗糙的面料摩擦屁股,更疼了。 她叩头离开,去和考核老师复命,考核老师愣着了,有些不太相信周岩这么的一个新生,居然有这种手段?在看了苗秀丽身上的伤后,又不得不信。 苗秀丽走出学校,走动的时候,屁股的摩擦像是在一点点刺激她体内的浴火,总算走进了车子,坐下的又是一整疼,骂道:“这个死丫头,最近是发了什么疯?打的这么疼嗯……” 她一边开车一边摩擦大腿,一阵强忍来到了一个偏僻的街道,停下车拉手撒的时候,就像是再次握住了男人肉棒。 这一下子,苗秀丽再也忍不住,身体趴在方向盘上,手指伸进了湿漉漉的小穴,另一只手伸进了衣服里开始捏着奶子。 她闭上眼睛,以往这个时候她幻想的是死去的丈夫,在车里狠狠操她的样子,但是今天却换成了周岩的出现。 似乎那深入她骚穴的手指是周岩的:“骚警花的小穴真是好淫荡!贱货是不是?” 她内心无比的挣扎,我就是一个无比淫荡的骚货警花…… 而女儿在用力的玩弄她的奶子:“妈妈真是长了一对淫贱的大奶子,被狠狠的玩弄,就会的湿的不得了! ” 苗秀丽自我挣扎起来:“没、没有……我没有……啊!爷不要扣了,啊啊!玲玲停下,不要、停下,别这样折磨妈妈!啊啊啊!高潮……爷,求您让贱狗高潮!啊!” 经过一阵长吟,苗秀丽的淫水喷在了座位上,她潮红的脸,趴在方向盘上虚脱的毫无力气,这时候突然有人敲车窗。 苗秀丽一惊,紧张的看向窗外,双面的车窗,外面看不到里面,但还是让苗秀丽害怕了一下,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车窗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的交警:“小姐……咦?这不是苗警官吗?” 苗秀丽有些尴尬看着交警:“小江呀,你在这里执勤?” 她虽然不是交通队的,但是因为有时间需要调查人,还是认识一些交警。 小江点点头:“姐,你怎么在这呢?这里不让开车!你的车里什么味呀?” 苗秀丽有些心慌:“我、我刚才有点累了,就在这里的休息了一下,我马上开走!” 说着就要去发动车子,小江还关心的看看她:“姐,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不是还有工作的吗? 我没事。” “真没事?千万不要疲劳驾驶呀!” “我知道、知道,我先走了。” 苗秀丽一脚油门,车开了出去,小江在后面喊道:“苗警官!你超速了!这个,莫非是有什么特殊任务?她的车里到底是什么味道呀?” ------------------------------ 在校舍里,张晓玲泪眼摩挲,由于过度的刺激,周岩有些头晕,突然听到了张晓玲在哭泣,内心开始自责,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觉得是不是过头了? “学姐,我我……我是不是把你打的太疼了?我对你道歉好不好?” 张晓玲擦了擦眼泪摇头:“爷,您怎么惩罚贱畜都是对的,贱畜可没胆子不接受您的道歉,爷,您能抱抱贱畜吗?” 周岩过去笨拙的抱着张晓玲,用纸巾给张晓玲擦了擦:“学姐,其实我刚才叫你去楼道受罚,那是因为可以加学分,我现在也后悔……” 张晓玲能感受到他体温的温暖,马上用手挡住他的嘴巴:“爷,贱畜在楼道思过的时候就想明白了,您是无比高贵的男生,是我们这些卑贱女生的主宰,您所有的惩罚都是对的,千万别在对贱畜说后悔了……爷有这样管教女的本事,贱畜高兴还来不及呢。 ” 这种驯服让周岩感受到慰藉,这种慰藉是母亲从来没有给过他的,他紧的抱住了张晓玲…… 张晓玲被浑厚的身体包裹着,男性的荷尔蒙冲入她的鼻息,她感到了一种幸福,一种依恋:“爷,求求您,以后要经常这么抱抱贱畜,您怎么惩罚贱畜贱畜都不会有怨言的……” 凌羽箐在边上听得牙疼:“喂喂,我说你们不饿的吗?” 还沉浸在幸福张晓玲怒被打断,十分气恼斥:“贱人!要叫爷!” 凌羽箐不屑的说道:“就凭这小屁孩?毛在长长点再说吧!我说你们真的不饿吗?你们不饿,我可饿了,小屁孩去给老娘弄点东西吃!” 张晓玲瞬间来了脾气:“爷!您既然选了她,就是她的福分!她居然敢这样?先饿她三天,在打她三百板子!” 周严哼了一声:“三百?我怕三千都没用,她的屁股我怀疑是不是铁打的。” “那就在用弩射她,换箭头射她!把她的骚逼射烂……” “好了好了,你也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也饿了,去哪吃饭呢?” 张晓玲对着凌羽箐哼了一声,再看向周岩:“爷,我们可以去学校食堂吃饭,食堂的饭菜,可好吃了呢,这个贱人还是饿她三天比较好,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赎罪妇! ” 看着两人准备走出去,凌羽箐在后面喊着:“喂!小屁孩别忘了给我带点吃的回来,最好加个鸡腿哈!” “还想吃鸡腿?美死你,你有猪食吃就不错了,还鸡腿?呸!哼!爷咱们走!” 赎罪妇是不能随意走动,带着去食堂也不合适。 两人来到食堂,张晓玲说到:“爷,贱畜只能在一楼吃,您可以去二楼,贱畜吃完后,会在母畜认领区等您!您慢慢享用吧!” 张晓玲和周岩分开,来到窗口,进行人脸扫描后,系统提示:张晓玲,陪侍学姐今日评分为优,可取得豪华套餐! 她高兴的拿了套餐后端着盘子来到用餐区,用餐区的陪侍学姐们一个个整齐的跪趴在地上,真的像小狗一样舔着碗吃饭,奶头上有的夹着铜铃铛,有的夹着银铃铛,吃饭时候晃动着,铃铛不停的房间里响起,她们的屁股一个个撅起,还有老师走动着,时不时会鞭子抽打她们的屁股,指导陪侍学姐们吃饭的礼仪动作。 张晓玲走了过去,老师查询了一下:“你陪侍的男生是周岩同学?周岩同学的学分很不错,你做的也很不错! ” 老师拿出一个金铃铛,夹在了张晓玲的奶子上:“以后要继续努力,听到没有?” 张晓玲兴高采烈连连点头:“是是,母畜张晓玲一定会更加努力照顾、引导爷学习校规,惩戒母畜的!” 她走路的时候,还会故意晃动着奶子,让金色的铃铛清脆的响起来,让其她学姐纷纷嫉妒起来,训诫老师拿着鞭子打在其她陪侍学姐的屁股上:“你们一个个没用的东西,好好学学人家是怎么当陪侍学姐的!” 对带着铜铃铛的尤其是打得重:“尤其是你们,真是丢了陪侍学姐的脸面!” 铜铃铛的陪侍学姐纷纷忏悔:“啊啊,贱畜一定努力学习。” 张晓玲趴在地上准备用餐,看了看,现在所有的陪侍学姐里,只有她和刘亦羽带着的是金铃铛,不过刘亦羽的身上被用刑的痕迹不算的很多,张晓玲也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的比较特别被惩罚的事情, 只是两人都是金铃铛,所以跪在了一起。 张晓玲好奇的问道:“亦羽,你也拿到了金铃铛?你的爷,怎么管教你的呀?” 刘亦羽微微停顿了一下,表情复杂都没敢去看张晓玲,冷漠的说道:“还不好好吃饭! 快点回去伺候爷?这么没规矩你是怎么得到金铃铛的?” 张晓玲自讨没趣,开始继续吃饭。 吃了没多久,又有一些学姐进来,有几个分数特别差的,进了惩罚台子跪在地上叩头:“卑贱母畜陪侍学姐,未能帮助爷提高校规学习成绩,今日在此赎罪,请同学们引以为戒、引以为耻!” 教务老师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藤条:“没用的狗东西!上刑!” 几个学姐纷纷把奶子放一个木架上,藤条在呼啸声中狠狠的打在了她们的奶子上,陪侍学姐们纷纷惨叫:“啊!老师,贱畜错了!啊!贱畜一定努力引导爷学习校规!啊!奶子要被打坏了!” 几个陪侍学姐被抽了十九鞭子,白皙的奶子上一片的青紫,满脸的泪痕:“贱畜感谢老师管教,以后一定更加努力的引导爷。” 教务老师点四个人:“你们四个,去给金铃铛做肉凳和脚垫去。” 四个被惩罚的陪侍学姐爬向,张晓玲和刘亦羽,教务老师宣布:“你们两个今天做的很不错,这是给你们的奖赏!” “谢谢老师!” 两人一人选了一个叫她们做肉凳。 刘亦羽她的肉凳学姐四肢撑住趴在地上,她坐在了肉凳子学姐的腰上,陪侍学姐努力的支撑着刘亦羽的身体,头上冒着冷汗,被坐的久了,感觉腰都要被坐断了,身体微微抖动了一下。 刘亦羽纤细的手啪的一下打在了被罚肉凳学姐的屁股:“跪稳点!敢摔着我,有你受的!” “啊!是,贱畜不敢把您摔着,贱畜还要向您学习呢!” 伺候刘亦羽的脚垫陪侍学姐,在她的要求下躺在地上,刘亦羽脱了鞋子,一边吃饭一边开始用脚扇肉垫学姐的脸,一开始扇的是一边,后来就扇两边。 张晓玲虽然也得到了奖赏,但是她并没有太过为难被罚的陪侍学姐,只是叫陪侍学姐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她坐在陪侍学姐的屁股上,好歹有大腿的支撑,也就那么累。 她看向刘亦羽这么这么管教学姐原本想说点什么,再想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继续吃饭。 刘亦羽来回脚扇了这脚垫学姐的脸,原本不怎么高兴的脸,露出了丝丝的笑容,对能这么折辱脚下的学姐,开心了不少。 脚垫学姐只觉得连带被扇的啪啪响,到不是特别的疼,不过也是够羞辱的。 刘亦羽看着她满面通红的脸,邪魅的笑了笑,用脚踩在她的脸上:“舔!”脚垫学姐马上用她的舌尖舔着刘亦羽的脚心。 刘亦羽用她的玉足玩弄了一下脚垫学姐脸,觉得不过瘾就把脚趾塞进了肉垫学姐的嘴里:“好吃吗?” 肉垫学姐的呜呜两声,咳嗽两声:“好吃、真好吃,谢赏赐您的玉足让贱婢吃!” 她献媚去卖力的舔着刘亦羽每一根脚趾,刘亦羽使劲的把脚往脚垫学姐的嘴巴里塞,脚垫学姐实在觉得难受,想要干呕,咳嗽了两下,口水喷在了刘亦羽的脚上。 刘亦羽抽出脚,拽起她的头发,她把脚上的口水用来在她的奶子上蹭干净,脚垫学姐害怕的跪好。亦羽用手指撩了一下她的头上头发,虽然脸上是挂着微笑,但是这微笑让脚垫学姐只会觉得毛骨悚然有些发抖:“贱畜贱畜,贱畜只是……” 刘亦羽一巴掌扇了过去:“怎么我的脚是很难吃吗?” “没没有,您的脚很香,啊啊!贱畜……” “那你怎么舔的?弄得我脚上这么多口水?这么差劲,怪不得那这么低的分!真是没用!” 学姐在狠狠的挨了几巴掌后,也不敢有任何怨言:“是、是、您教训的是! 都是贱畜没用!啊啊!” 刘亦羽左右开弓,啪啪的扇着脚垫学姐眼冒金星,甚至有些耳鸣,却也不敢有人任何的反抗。 那边的张晓玲还是看不过去了说道:“亦羽,你何必为难她们呢?这才是第一天,有的爷还没有适应校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刘亦羽被张晓玲这么一说,抬起腿把脚垫学姐压在地上,尖锐的指甲在脚垫学姐的屁股上抓出一道抓痕:“贱畜,我罚你罚你,罚错你吗?” “啊!没没有……您都是为了贱畜好,是为了管教贱畜……都是贱畜的不对!啊!” 刘亦羽挥舞着手掌,狠狠的打在肉垫学姐的屁股上,然后看着张晓玲:“我劝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别以为得了一次金铃铛就有多了不起一样!” 她下手极重,很快肉垫学姐的屁股上,就红了一片:“啊啊啊、屁股要被打烂了,贱畜知道错了……啊啊啊……” 张晓玲看的有些生气,把筷子上的一块肉扔在地上,她的肉垫学姐爬过去,像小狗一样把肉舔起来吃了,又爬了回来,献媚趴张晓玲的脚边,去舔张晓玲的脚。 张晓玲摸摸她的头:“不错不错,以后就这么伺候你的爷,下次就不会被罚了。 ” “嗯嗯,多谢您的指教!我一定好好向您学习。” 张晓玲快速的吃完饭,也不想在看刘亦羽,奖励给她的陪侍学姐一起爬了出去,来到出口跪好。 出口跪着的都是铁铃铛的学姐,铁铃铛很重,坠下来的时候,扯着她们的奶子,算是证明她们的成绩不合格,看到张晓玲走出来,奶头上夹的还是金铃铛,纷纷有些羡慕,纷纷请求张晓玲给扇她们耳光,对她们进行训诫。 其实凡是铜铃铛以上的陪侍学姐,都是有权利可以在吃完饭后,对她们进行耳光惩戒的,而铁铃铛的陪侍学姐要等所有的学姐吃完饭后才有资格吃饭。 张晓玲走出了用餐区,来到母畜认领区,带上衔口球,教务老师把她的腿折叠捆住,她就只能用膝盖支撑身体,跪在地上。 她的双手也别拷在墙上,移动的时候奶子上的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的陪侍学姐,就这么等待着她们的主人把她们领回去。 但是二楼却是另一番景象。 当电梯门打开,周岩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四个女子排成一排,赤裸的跪在地上,奶头上带着抜乳夹,把奶头扯的很高,肛门里带着肛门塞,连着一条尾巴。 在奶子上盖着赎罪堂红章,上有红笔写着的:赎罪,在奶子上贴着一个二维码。 一看就知道是赎罪堂的人。 周岩一进来,四个女子开始叩头:“欢迎爷的到来!” 这时,一个女人穿着修改过丫鬟服跑了过来,她的长发盘成了丫鬟的发髻,虽然是穿的是宽松的裤子,但是裤子是开档,走路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到露出股沟。 上身也只是遮住了半个奶子,向上才稍微正常了点,不过面料是薄纱,若隐若现的可以看到奶子的形状,而且奶头两侧夹着一对跳蛋,奶子上也贴着一个二维码。 丫鬟装跑过来鞠躬:“周岩爷是吗?” 一出电梯,面部识别就会识别周岩,发到里面的系统里去。 “爷,罪妇叫鱼鱼,您是第一次来食堂,现在请准许罪妇为您介绍学校的食堂,这个请您收好。” 说着鱼鱼递过去一个遥控器:“这个是跳蛋的遥控器,爷只要扫一下这里任意工作人员打身上的条码,就可以和她身上的跳蛋链接,您要试试吗?” 她说着挺起奶子,把二维码露出来,周岩扫了二维码,遥控器的一声,鱼鱼说道:“爷,遥控器有三个档位,高中低,这个圆球转动可以让跳蛋进行波动性的震动,这个红色的按钮,可以释放微弱的电流,您可以试试嗯嗯……就是就是这样……” 周岩操纵着手中的遥控器,鱼鱼夹在奶头山嘎达跳蛋开始震动起来,鱼鱼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开始有些娇喘:“爷,请、请随罪妇这边来……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是赎罪堂的人,所以您可以对我们做任何事情,谁叫我们犯了重罪呢。 嗯嗯嗯……爷,罪妇的奶子被震的好麻……爷真是会玩,怪不得能得这么高的学分呢!” 周岩觉得好玩,手中拿着遥控器转动着,鱼鱼在奶子不停被震动的情况下,带着周岩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只一个做成奶茶店的样子店铺,不过店铺的一侧是完全敞开着的,在那一次侧跪着几个女人,胸前一对大奶子,涨大的犹如大西瓜,似乎是犹豫涨的太大,奶子上露着青色的经络。 在她们的奶子上写着:鲜榨大奶牛、营养、无耻大奶牛等字眼。 头上带着小犄角,背后被涂上奶牛的花纹,肛塞带着的尾巴都是牛尾。 她们的奶头被用夹子夹住,吊在横梁上,身体被迫后仰,双手背在背后被捆住,上身的被夹子夹住奶子拉扯住,就靠着奶子的拉扯,才能保证没有摔倒。 有个打扮成牧牛女的店员的女子拿着藤条狠狠的抽打着她们满涨的奶子上:“臭奶牛们,还不快求爷多喝一点你们的奶水,要是今天奶水卖不完,你们的奶子被涨爆算了!” 若是奶水卖不完,牧牛女罪妇,刑期也会受到影响,奶牛们看到周岩走过来,纷纷哀求:“爷,贱奶牛的奶水可好喝了! 您品尝一下吧!” “爷,还是奴这对肥奶产的奶水好喝呢,你还和奴的吧!” “爷,贱奶的更好,您还可以随便抽打无耻奶牛的奶子,想挤想做什么都行!” …… 几头奶牛吵成一团,纷纷向周岩献媚,她们都是的身体都是经过改造的,每天会固定分泌定量的奶水,如果不挤出来,会十分的痛苦,要是有残留第二天继续分泌的话,会比前一天涨的更加痛苦,就像奶子会被涨爆一般。她们的双手会被带上刑具,由牧牛女看管,自己是不能挤奶水。 牧牛女看着奶牛们毫无规矩的吵闹,觉得很没脸面,狠狠地抽了几下她们的奶子,奶涨的时候奶子被抽那简直就是痛不欲生,更何况奶头还被夹子夹住,被抽打的时候还会把奶头扯的剧痛。 牧牛女喊道:“臭奶牛,一个个都别在这里发骚!丢人死了,爷选哪个轮不到你们多嘴,在发骚,看我不打爆你们的奶子!” 奶牛们一听,纷纷都不敢在说话了,只能晃动着奶子,暗送秋波,期盼周岩的选择。 喝奶水? 周岩可是没想到,学校食堂居然还能有这种东西的? 说是不兴奋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他看着跪在的奶牛们还在犹豫,身后乱哄哄,海卿鸣前呼后拥的走了进来。 几个人先是在电梯口,玩弄了一下迎宾的奶子,又一起去扫其中一个接待的二维码,几个人对着一个接待的跳蛋开动,接待的奶子被刺激的激烈的摆动,连连求饶:“爷,求求您饶了罪妇吧!罪妇的奶子不行了!” 海卿鸣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贱人,你敢扫爷的兴!” “啊!罪妇不敢,罪妇不敢!” 她急忙跪在地上叩头,海卿鸣踩着招待的头,带着几个同伙:“我说一起强,咱们一起强,我说一起弱,咱们一起弱!哈哈哈!咱们一起放电,电这个贱畜屁滚尿流!” “啊!!啊!爷,饶命、饶了罪妇一条狗命吧!啊啊啊!” 几道电流一起冲击着招待的奶子,她浑身发麻,眩晕,再也坚持不住的招待,真的失禁喷了来,在地上抽搐起来。 海卿鸣哈哈的笑着,踢着招待的屁股炫耀着:“兄弟们,怎么样?” “还是海公子厉害!” “就是就是,要不是海家出来的呢!管教女人就是有一手! ” …… 地上的招待已近晕了过去,被人抬走,另外几个陪侍的招待,一个个怕的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海卿鸣听着众人的吹捧,更是想显摆一下。 “兄弟们,再选一个,点兵点将……” 他的手,指着陪侍准备在找一个动手,陪侍招待们闭上眼睛,深怕选到她们, 这时候周岩突然大声的说道:“还真是不知道该选哪个奶牛呢!这个奶牛的奶要自己挤奶吗?” 这说话的声音很大,吸引了海卿鸣,朝着周岩走了过去。 招待们总算是送了一口气,睁开眼睛感激的看向周岩。 海卿鸣走过去看了看奶牛在看看周岩:“怎么哪里都有你这个讨厌的家伙?” 周岩说道:“这不是学校的食堂吗?我当然是来这里吃饭的,难道你是这里放屁的?” 鱼鱼差点没憋住,好在控制住了才没笑出来,海卿鸣恼怒,撸起袖子:“臭小子,你少在这里嚣张,你是没听说过海家吗?你信不信老子揍你!” 周围的同伙赶忙拦住:“海公子、海公子息怒,这里打架扣得学分可多了,为了这种臭小子不值得!” “就是就是,不值得,你要是动了手,说不定就上当了! ” …… 周岩却对他视而不见:“我先到的,你不准和我抢,我要先选奶牛!” 海卿鸣一听马上上前一步:“滚开你,这里那里轮得到你先选,再说了你知道怎么选奶牛吗?你买的起一顿饭奶牛的使用权吗?” 他走过去在几个奶牛的奶子上摸一摸,捏一捏选中其中一个:“我要这头奶牛!” 牧牛女马上把夹子和奶牛背后的手铐:“贱奶牛,还不感谢爷选你!” 那头奶牛马上千恩万谢:“罪妇贱奶牛,感谢爷的使用,能被爷选上是贱奶的福气,敢问爷是要亲手榨奶吗?” 海卿鸣切了一声:“我家老爷子说过,奶牛的奶水,用滚刑快榨最好喝!把这头奶牛给爷带过去吧!” 才为了能被放下来而高兴的奶牛一听海卿鸣要用滚刑快榨,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刚想哀求,牧牛女挥动鞭子在奶牛奶子上抽了一下:“你闭嘴吧!你刚才没看到他是怎么这么接待的吗?你再多嘴半句,恐怕会比这个还惨!” 奶牛这才放弃了求饶,朝着里面爬去。 鱼鱼拍拍胸脯,心说还好自己接待早,不然被抬走的就是她了。 她小心谨慎的问道:“爷,您不选头奶牛?这些奶牛都是经过特别改造的,她们的奶水又好喝,还有妙用呢!” 周岩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去问:“这个……要是选一头……很贵的吧?能只买一杯吗?一杯多少钱?” 说起来家里虽然不算穷,但是也没有到可以和海家争锋的地步,母亲也没有给他多少钱。不喝吧,还真是想喝,又怕喝不起就丢人了。 这东西,怎么都应该挺贵的吧? 鱼鱼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抿嘴一笑:“爷,您的伙食费您的家人已经冲好了,够您一学期吃的。至于奶牛,因为您是今天学分最高的男生,所以您今天可以免费畅饮哦!” 周岩听了眼睛睁的老大:“免费畅饮?” 他兴高采烈的选好了一头奶牛进入用餐区。 这里的用餐区分单人座,也分多人座,不过所有桌子下面都是靠赎罪妇趴着支撑起来的。 单人桌子是两个赎罪妇屁股对屁股跪趴在地上,一条双头龙插在她们两个菊门里面。 而多人无非就是多几个赎罪妇女赤裸着跪趴着支撑着玻璃的桌面。 海卿鸣身边已经架好了一个刑具,那刑具是个夹子,不过架子的中间的有这一对滚筒。 奶牛惊恐的看着刑具,哀求的眼神看向是海卿鸣,海卿鸣非但不为之所动,反而对着奶牛的奶子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那对大的不能再大的大奶子相互碰撞着,白花花的晃眼睛。 犹豫乳腺被撑的很大,稍微捏一下就会疼的不得了,跟别说是这么狠狠的扇一下,疼的奶牛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海卿鸣可是不会在乎她疼还是不疼,反而不耐烦的喊道:“给老子快点听到没有?不然有你受的!” 奶牛知道在哀求也是无济于事,便趴在了刑具上。 她的双手被靠拷在了两边,一对奶子垂下来,下面放着一对开口的玻璃罐。 滚筒从奶牛的乳根处夹住她的奶子,然后开始滚动,把奶牛的奶子一起压扁,向下滚动。 奶牛现在涨大的奶子哪怕是轻轻的打一下都会痛不欲生,被这样的滚轮一夹,那种痛苦还真是恨不得马上死了算了,双脚不停的在地上踩动,惨叫和哀求:“停、停下!奶子要被挤爆啦!爷求求您发发慈悲,饶了骚货贱奶牛吧!啊!真的要爆了!杀了奶牛吧!啊!” 海卿鸣和几个伙伴,非但没有对奶牛的惨叫有任何的同情,反而在座位上哈哈的笑着:“快点挤,臭奶牛! 我们还要喝呢!” 在这样的挤压下,奶水从奶孔处喷涌而出,射进了玻璃罐里,很快瓶子里就挤满了乳白色的奶水。 当最后一滴奶水挤完后,奶牛也晕倒在了架子上,被人抬走。 在旁边陪侍的罪妇赶紧给几个人倒奶水,海卿鸣嘚瑟的看着周岩:“喂!小子买不起吧?要不你求求我,我可以赏你一口,反正我很多的。哈哈!” 这时候有奶牛爬了过来,趴在周岩的脚边:“爷,您的畅饮奶牛到了,请您享用。” 海卿鸣一下愣住了:“这臭小子也能买得起奶牛侍奉?周家?没听过现在有什么大家族呀?” 同伴在旁边说道:“海公子,他是因为今天在楼道了里进行露出管教陪侍学姐,又完成了母女同罚,所以学分很高,今天得到的特殊奖励,可以畅饮奶牛。” “啥?我怎么不知道还能这样?” “我也不知道呀!要是知道了,我早就……看来还是要回去好好看看是校规才行!” 海卿鸣气恼的看着周岩:“这个臭小子,还真是处处与我作对。” “那有什么办法,刘亦羽的母亲可不是想同罚就罚的。 ” “哼!不管这么多了,我迟早要收拾这小子。来来来,这个滚刑鲜榨就是好喝,看看今天吃什么。” 这边周岩脚奶牛跪好,他倒是不想像海卿鸣那样,直接用刑,毕竟这么好玩的事情,干嘛不自己动手呢? 他开始捏住奶牛的奶头进行挤奶,奶牛在奶水被挤出的那一刻,顿时觉得那胀痛的感觉缓解了很多,奶水被挤入瓶子,这欢畅的解脱感让奶牛发出了一阵阵的淫叫声:“嗯嗯……爷,求求您,多挤一点啊啊!贱奶牛的奶水很好喝的……爷挤的骚贱的大奶牛的奶子好舒服、啊啊!大奶牛就是爷的奶牛,能给爷产奶,真是骚贱母畜大奶牛的福气……啊啊!爷,对、抓住那里,揉捏它,那是奶牛的淫贱的奶头,用力,捏扁他、捏爆不知羞耻的奶牛……” 在这样的淫叫的刺激下,周岩在奶牛的引导下,自奶牛的乳根开始向下揉捏,在拉扯住她的奶头。 “啊!骚奶牛的奶头被爷抓的好用力,大奶牛活该被主人玩弄,啊啊!” 周岩身边的奶牛,吐着舌头,不住的引导周岩如何玩弄奶子,这让她一下子也开始陷入了情欲之中:“啊啊,爷玩的奶牛好难受,大奶牛就是一头不知廉耻贱奶牛……爷,求您赏赐您宝贝……” 鱼鱼在边上伺候着,扇了奶牛一巴掌:“臭奶牛,别发骚了,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求赏赐? ” 周岩看看奶牛的身上也有二维码,但是奶子上却没有跳蛋,鱼鱼说道:“爷,奶牛的跳蛋都在她们的骚穴里呢。” 周岩听完连接跳蛋,开始进行控制:“啊啊啊!爷不要!来了!爷,求求您,赏赐给高潮吧!啊啊啊!身体要被爷玩坏了……” 一阵电流一下子释放出来,周岩手中拿着遥控器,按了一下红色的按钮:“准许你高潮!奶牛长长的吟叫了一下,浑身摆动,从骚穴里喷出水来。奶牛跪趴在地上,脸上一片红潮:“大奶牛罪妇感谢主人赏赐高潮,就让大奶牛用贱奶做的脚垫吧!” 说完,奶牛主动躺在地上:“爷,您可以把脚放在奶牛的奶子上,奶牛的贱奶才踩起来可舒服了。” 周岩稍作犹豫最后还是把脚放了上去,她硕大的一对奶子,一下子把周岩的脚给包了起来,肉肉的团踩起来果然很是舒服。 他的双脚在丰盈的肉团上踩着,有时候用脚趾在奶牛的奶头上夹动,奶水不时的会渗出来流到脚上。 海卿鸣在另一边看了看,心中纠结:“我C!老子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玩的?我刚才买的那头奶牛呢? 我也要踩!” 边上的招待小声的说道:“爷,没有哪头奶牛能在滚榨鲜奶下,还有力气继续伺候爷的,您的奶牛被抬去养伤了。” 海卿鸣瞪了她一眼:“老子有钱!老子再去买一头!” 招待记录:“爷,奶牛的奶水今天都卖完了。要不,罪妇贱婢来做?” 听到这里还卿鸣生气在招待奶子上扇了一巴掌:“就凭你这么小的奶子,做个屁!还不给上菜!” “是是,马上给您点餐!请您选好要吃什么呢?” 周岩倒是很块也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心中想想要是有这么一个脚垫也不错。他看了看离桌子不远有条很长麻绳,麻绳上面还有疙瘩从一个房间里出去另个房间进去,就问道:“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爷。这个点餐用的,您可以先按一下桌子上红色的按钮。” 周岩按了一下按钮,下面负责支撑桌面的赎罪妇开始呻吟起来,这个按钮其实连着赎罪妇的双头龙,只要按下按钮,双通龙就会开始震动,旋转,赎罪妇就开始以最具有诱惑力的叫声淫叫起来,劲量叫的大声。 紧接着就会有女人从房间里走出来,不过她走动的时候阴唇是夹住麻绳,并且双手拷在背后。 每走一步,就会被粗糙的麻绳刺激柔嫩的骚穴。麻绳每隔一段,还有一个疙瘩。 走在麻绳上的女人们,骚穴的阴唇被麻绳摩擦的要么流出水来,要么刺痛不已,每当要过疙瘩的时候,那疙瘩更是深深的嵌入了她的骚穴,进行狠狠的折磨。 不过她们也不敢走的太慢,就会有管教员来扯着她们的奶头往前走。 点餐罪妇来到周岩的桌子前,身上已近香汗淋漓,流出来的淫水打湿了麻绳,她娇喘的问道的:“爷,您要吃什么?今天有的饭菜都写在罪妇的身上了,请您选择。” 她是身上用笔写菜名,周岩看了看,拿起写在单子上,看着点菜罪妇的手是被绑住的,问道:“你怎么拿?” 鱼鱼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拿出一根银针:“爷,用这个扎在她的奶子上或者奶头上都行!” 周岩真是没想到还有这操作,他拿起银针先扎过纸再去扎点餐罪妇的奶子,但由于下不了手,这银针始终扎不进去,反而是一下下刺痛着的点餐罪妇的奶子。 点餐罪妇疼的连连呻吟,又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只以为周岩是在折磨她。 周岩急的冒汗,鱼鱼小声提醒:“爷,狠手有时候就是恩赐。” 周岩嗯了一下,一用力银针扎进了点餐罪妇的奶这上,点餐罪妇最后呻吟了一声:“爷,您稍等,这就为备餐。” 说着朝着另外一边走去,依旧让麻绳折磨她的骚穴。 海卿鸣那一桌的点餐罪妇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海清鸣和同伙们,拿着银针在点餐罪妇的奶子上扎着玩弄,有的还扎她的屁股和阴唇,点餐罪妇实在是忍不住的惨叫求饶:“爷,求求您饶了卑贱罪孽深重的罪妇吧!啊啊啊!” 海清鸣的针头一下子扎进了她的奶头,然后扇了她一耳光:“闭嘴!老子还没有玩够呢的!” 没多久,点餐罪妇的奶子上便扎满了银针,几个人玩腻了才让她去点餐。 周岩继续踩奶牛的奶子玩,没多久从厨房走出来三个女人,浑身赤裸长腿白皙,肛塞外面连着一条小尾巴。 腰间固定了一个托盘,托盘的另一端用两条乳链夹住她们奶头上的乳环。 在托盘上放着饮料和食物,由于重量奶头也被车扯得很长。 三个女人站好异口同声:“爷,您的餐点到了,祝您用餐愉快! ” 接着从地上升起来三个人震动阳具,插入三个送餐罪妇的骚穴里面,开始转动抽插,三个女人发出一阵阵的淫叫。 鱼鱼捧过鞭子:“爷,您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随意抽她们。” …… 周岩吃完了饭,鱼鱼把他脚上的奶水舔干净,送出门。他下了楼领走了张晓玲,回到了宿舍。 一进门就听到凌羽箐嚷嚷:“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要饿死了!” 张晓玲叉腰:“饿死你算了!赎罪堂怎么会有你这赎罪妇的?” 凌羽箐丝毫不去理会张晓玲,继续朝着周岩嚷嚷:“我的鸡腿带了吗?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这么小气,连鸡腿都不给我吃吧?” 周岩拿出食盒,刚想给她解开捆绑就被张晓玲拦住:“爷!你可不能这么仁慈,不然以后怎么调教女人呢?您不想要学分了吗?” 说完张晓玲只是解开了凌羽箐的脚上的镣铐,把饭盒放在离她有三四米距离的位置:“来呀,来吃呀!” 凌羽箐看了看,一阵冷笑:“小丫头,这种小儿科算什么?” 因为双手是绑在背后的,她身体一拱一拱的朝着饭盒爬去,张晓玲呵呵的笑着:“爷,您看这贱人像不像一条恶心的大肥蛆? 喂!你不是有骨气的很吗?那你吃什么?” 凌羽箐到是没有费很大力气,就拱到饭盒面前:“小丫头,这算什么?当初我这样爬了一个操场呢!” 说完她用舌头舔着饭盒里面的饭菜,周岩拿出瓶子倒了一杯奶水递给张晓玲:“这个,是你喝吧!” 张晓玲惊讶的看着奶水:“爷,这个是二楼食堂的奶牛奶水?只有主任以上的老师才有资格享用呢!您就赏赐个贱婢了吗?谢谢爷,贱婢一定继续努力。” 周岩问着凌羽箐:“你喝不喝?” 凌羽箐一阵厌恶:“拿走拿走,把那个臭东西拿走!” 周岩闻了闻:“臭嘛?挺香的呢?” “爷,别理那个贱人,她有什么资格喝这么好的东西?据说这个女人喝了可以美容养颜,提高高潮的快感呢呢!才不给她喝!” 凌羽箐正在努力的舔着饭盒,突然感到有人在摸她的骚穴,她鄙视的哼了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是吗?恩?你在做什么……啊!” 周岩坏笑的说道:“我在喂你吃鸡腿呀!你不是想吃鸡腿吗?” 他觉得有道理,还是学分重要。 “你! 小屁孩,你有种!啊!” 张晓玲看着周岩拿出一个鸡大腿,正往凌羽箐的骚穴里面塞,她马上兴高采烈的鼓励着周岩,上去坐在凌羽箐的腿上阻止凌羽箐挣扎:“爷,就是这样!对,使劲往里面塞,她不是想吃鸡腿吗?那就好好让她吃!” 凌羽箐感到鸡大腿油腻腻的在她的阴唇口不住的蹭动,由于太宽她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痛苦,不由的握住拳头:“臭小子,你!你要弄老娘的就快点,别耽误老娘吃饭!啊!” 周岩一心想着怎么政府凌羽箐,还是拿着鸡大腿在像是要进去又像是要出来:“求我,我就给你个痛快!” 凌羽箐冷笑:“哼,臭小子,你太小瞧老娘我了,当初那个那个马贱人的手段可是比你强百倍,你这个算是什么东西!啊!” 她趁着就周岩不注意,用力一顶,鸡大腿居然被她硬生生的用骚穴挤了进去。 “哼哼,不就是个鸡腿,老娘吃定了……老娘看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她突然觉得不对,这才想起阴道里还有刚才射进去的弩箭没有取出来,这一下鸡腿塞进去一下子顶到了弩箭,弩箭开始在阴道里从里面四面八方的刺痛她的骚穴,有的往子宫里戳,有的往尿道里戳。 痛的她冷汗直冒,周岩又拿起小鸡腿,在她菊花的边上滑动,凌羽箐猜到了周岩想做什么:“臭小子,你敢!啊!” 周岩开始用力的用鸡小腿在她的菊花处,在外圈轻轻的转动着。若是平常的话,倒也没什么,但是凌羽箐的菊花里的那枚弩箭还没有取出来呢,小鸡腿就这样一下下刺痛她的直肠。 这下可是苦了凌羽箐,凌羽箐疼的微微冒汗,心中打鼓难道是小看这个臭小子了?这小子才入学第一天,就能想出这么多管教女人的手段? 周岩看凌羽箐一直不说话,以为是服软了,心中窃喜,一用力把鸡小腿狠狠的捅进去了凌羽箐的菊门里。 凌羽箐一阵惨叫,娇柔的呼吸着:“算你狠!你!你都插进去,还想做什么?啊!做完了,让老娘好好吃饭!” 周岩来回抽动两个鸡腿:“好好吃饭,什么时候吃完饭爷就把鸡腿扯出来给你吃!” 没办法,凌羽箐决定暂时放弃和这个小恶魔对抗,一边去舔食饭盒里的饭菜,一边忍受骚穴和菊门里带来的无尽的刺痛。 终于吃完了饭:“你可以取出来了吧!” “不行,饭盒都没有舔干净! ” “你!啊!” 无奈之下,她开始像母狗一样用舌头舔饭盒,张晓玲在边上嘲笑着:“哈哈,不是硬气的很吗你?还不是像条狗一样,不对,你就是一条母狗、臭母狗……爷用力点,在用力点。” 周岩看她把饭盒舔了几遍,这才抽出了两只鸡腿,周岩看看鸡小腿:“好像不脏呢?” 张晓玲说道:“爷,赎罪堂的罪妇每天都要灌肠的,所以都不怎么脏,你要是想让她吃……” 周岩慌忙摆手阻止:“我不想!” 他在把鸡大腿扯出来,扔给凌羽箐,张晓琳看着她啃鸡腿的样子,呵呵笑着:“老母狗,沾着你的骚水的鸡腿好吃吗?哈哈!味道不错吧?” 周岩把大鸡腿往外扯了出来,闻了闻:“还真是骚。” “爷,这个骚货的骚穴当然骚了?” 他拿着鸡腿放在了凌羽箐嘴巴面前:“这上面全都是你里面的骚水,还吃吗?” 凌羽箐一口咬住:“小屁孩,下次羞辱女人在用点心,比如粘上你的尿或者那个女人尿,再不济也要她爬几圈才行呀!你呀,有天赋还是心态软。男生食堂的鸡腿就是好吃。 ” 她吃完鸡腿满足的打个饱嗝,周岩的手指伸进了人她的骚穴,凌羽箐冷哼一声:“还是忍不住了是吗?念在你今天过给老娘吃鸡腿的份上,老娘就满足你,要干就快点,老娘比那种当学姐的小女娃干起来可爽多了!你瞧瞧你选的什么陪侍学姐?一看就是不经操的样子!” “你!哼!” 周岩的手指在她的搔穴里搅动着,凌雨箐微微皱眉:“喂,你没屌的吗?用什么手指?别抠了!” “你别动,你不想把那些东西拔出来吗?” 这下,凌羽箐才闭上嘴巴,周岩把里面的弩箭一根根的拔了出来,在抜动的时候,搅得凌羽箐浑身发烫,最后一只弩箭靠近了子宫口,周岩的手指基本上都要伸进去了,到处搅动,她疼的长大嘴巴,胸口起伏:“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放马过来,老娘可不怕你……” “不是真不是,真的是插得太深了,那东西又滑,我加不出来,抓到了……” “啊!” 最后一只弩箭也被扯了出来,凌羽箐长出了一口气,妩媚的看了一眼,岔开腿:“小屁孩,不用憋着了,现在没有阻碍了,来吧……喂,你去哪? ” 周岩却站起来,转身要走:“困了,要睡觉了。” 今夜入眠,凌羽箐被关进了狗笼里,纠结的在想,周岩为什么不干她?这小子会选她难道不是因为有熟妇情节?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张晓玲趴在小狗窝里打哈欠:“你呀,别想了,你这种又老又丑的老母狗,还想被爷的大肉棒临幸?你做什么美梦呢你!睡吧!看我明天早上怎么收拾你!” 第二天一早,周岩被有一阵叫声吵醒,他睁开朦胧的睡眼走出去一看,凌羽箐双腿被刑具拉开,阴唇大大的张开,张晓玲正带着手套,拿着一个鸡蛋往骚穴里面塞。 那个鸡蛋是刚煮熟的,烫的在凌羽箐拼命的挣扎:“死丫头,你快拿走。” 张晓玲对着她的奶子就是一巴掌:“小点声,别吵着爷睡觉,马上就进去了。” 那个鸡蛋已经被塞进了一半,周岩疑惑的问道:“你们在做什么呢?” 张晓玲回头看了看周岩:“爷,您醒了?贱婢给您煮了鸡蛋,怕凉了就用这条贱狗的骚穴给您保温!” “啊……好烫……啊死丫头,要是以前我非扒了你的皮啊!” 那个鸡蛋因为已经过了一半,张晓玲一松手,滑进了是凌羽箐的骚穴里,凌羽箐烫的努力张开双腿,晃动着身体过了一会儿才稍微好了点。 张晓玲用手拍在她的大腿上:“贱狗,还不把爷的早餐产下出来!别耽误爷上学!不然你今天灌肠就别写排泄了!” 凌羽箐愤恨的看了一眼张晓玲,然后闭上像是在幻想什么,没多久她的脸上居然泛起了潮红,小穴居然开始流水出来,在没多久凌羽箐开始微微呻吟起来,一用力鸡蛋就被她挤了出来。 这么一套操作下来,也就才一分多钟就能把鸡蛋下出来,张晓玲惊讶的看着凌羽箐:“这这……你是怎么做到的。” 凌羽箐嘲笑的看看她:“这算什么?老娘我……算了,喂,小屁孩再不吃饭就要迟到了,你想被扣学分吗?” 周岩开始吃饭,张晓玲开始用镊子夹住凌羽箐的阴毛往外扯,凌羽箐愤恨的看着张晓玲:“死丫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舔!把地板上你的骚水舔干净,不然拔光你的毛!” 凌雨没办法,开始去舔。 周岩穿上校服,被捆好的凌羽箐的阴唇被张晓玲用一排夹子夹住,说是惩罚她刚才不经过爷的同意发骚。 男生的校服到是有点复古,男生腰间会像挂着剑一样挂着一根藤条,陪侍学姐的校服不是统一的,可以根据男生的要求,穿不同类型的衣服,在操场上跪在男生的身边。 广播开始播放:“所有陪侍学姐,撅起你们屁股,请求你们的爷对你们进行管教,所有男生学需要三十分钟内,完成一百藤条对陪侍学姐屁股的抽打,未完成者不计学分,完成根据情况,加学分!现在开始!” 陪侍学姐们马上叩头:“请爷受累对贱畜母狗学姐进行管教!让贱畜母狗永记自己卑微的女性身份,以男为尊。” 被送完她们纷纷崛起屁股:“爷,贱畜母狗卑贱淫荡天生就该被爷打的,请爷惩罚!” 说完她们撅起屁股,等到广播里喊着起,藤条纷纷落了下去,一下下的打在陪侍学姐的屁股上,教务老师会根据是女生屁股上的痕迹,还有骚穴的湿润程度给男生打分,计入学分。 当然以周岩现在的本事想张晓玲打出高潮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他还是控制好了,只是让张晓玲比湿润,并没有让她有想要高潮的想法,不过即便这样,张晓玲还是浑身燥热难耐。 教务老师检查期间,比较了一下张晓玲和刘亦羽的湿润程度,最后又是周岩比海卿鸣高一分。海卿鸣气的狠狠的对着刘亦羽的奶子抽了一顿:“你这个废物,就知道给我丢脸,长得漂亮有什么用? 还不如那个贱人有用!” 刘亦羽自然觉得委屈,这个不是靠男人的手法吗?她能怎能办? 不过也不敢忤逆海卿鸣:“是是、都是贱畜没用,啊啊!爷惩罚的对,啊!” 广播开始播放:“所有同学请安静,现在进行升旗仪式的第二项,带罪女!” 每次升旗仪式,都会带一个犯了重罪的赎罪妇,赎罪妇浑身赤裸,双腿岔开夹放在三角木驴上面,这个阴唇部分的重量都在倒三角上,腿上坠着沙袋把阴唇扯的剧痛不已。 奶子上朱笔写着大大的罪妇,双手被小高手绑在背后,插着那种囚犯要被斩首时的亡命牌,不过这个是入罪牌。 牌子最顶端写着入罪两个字,牌子上有赎罪妇的名字、犯的罪行等。 她的乳根处被用绳子扎紧,两个教务老师一人扯住一个连住她奶子的绳子,往前拉,扯的她的奶子剧痛,拉动着三角木驴前进。 三角木驴上的那女人疼的没法,还是不忘了不住的说道:“罪妇巫莲,认罪啊!” 最后三角木驴停在了旗杆台子的边上,老师把她抬下来,巫莲跪在了台子上,广播声音响起:“现在请本届新生入学以来,学分最高的周岩同学,上台接受赎罪妇的入刑礼! ” 关于这件事,有知道内情的人那可是纷纷羡慕嫉妒,那就相当于承认周岩是本届最优秀的学生,哪怕只是迄今为止最优秀的。 最优秀的学生是有特殊待遇的,毕业后拿到的推荐信也是金色,会被委以重任。 当然,张晓玲同样也非常的兴奋,毕竟她可是最优秀学生的陪侍学姐呢。 周岩却有些局促不安,偷偷的问道:“学姐,我上去该怎么做?” 张晓玲微微交代两句,周岩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走上台子,除了海卿鸣以外。 海卿鸣出生名门望族,自觉地这个周岩算什么狗屁东西,凭什么可以有这种礼遇?他才应该是最优秀的! 周岩努力的压抑住内心中的激动,抽出入罪牌,这个牌子是血檀木的,十分沉重的,周岩狠狠的扇了巫莲:“贱畜,你认罪吗?” 巫莲娇喘着叩头,撅起屁股:“回爷,贱畜母狗认罪。” “还不宣传你宣读你的认罪书!” 说着他拿着认罪牌,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血檀木又厚又硬,打在屁股的疼痛比一般刑具都疼很多。 巫莲惨叫了一声:“是,尊爷的法旨,贱畜这就是认罪! ” 她跪了起来:“贱畜母狗骚货巫莲,犯下重罪,在此宣誓,巫莲甘愿入学院赎罪堂赎罪,自愿放弃一切对身体的支配权,成为被爷玩弄、羞辱、折磨惩罚的骚贱母畜,进行赎罪。请女人们以贱畜为戒!宣誓人,赎罪妇巫莲。” 周岩听完了认罪状,用升旗的绳子捆住她的小腿,搅动转盘,巫莲倒立着被吊起来,吊在半空,周岩在核实的位置卡住转盘,拿着认罪牌狠狠的抽打在巫莲的屁股和奶子上。 巫莲没多久浑身被打青紫,身体挣扎着求饶着:“啊……奶子要被爷打怀了……爷,屁股要被打烂了,求爷饶恕,留着母狗的奶子伺候爷!” 周岩对着巫莲的身体打了一把下,长出一口气,站在台子上:“女人们要引以为戒!” 所有的女人包括的老师纷纷回答,回应:感谢爷的教诲!” 周岩十分喜欢这种感觉,继续转动转转盘,把巫莲吊在旗杆的最高处,风吹的时候,巫莲的身体摇摆着,有几只鸟看着她的奶头以为是葡萄,纷纷去啄她的奶头,惹得巫莲在旗杆上不住的惨叫,当然她十分的清楚,悲惨的生活还在后面。 旗杆下,周岩拿着血檀木回到队伍里,这个算是给他的奖品。 升旗仪式结束,周岩去教室上课。 其实学校的课程并不是很多,每天只上半天课,学习的专业课和经济、政治、规划等有关,不过这些都是男生的课程,女生的课程是文秘、语言表达、对外发言等。 专业课里的老师虽然也是女人,但穿着要正式很多,高跟黑丝,包臀的短裙。上身修身款的衣服,挤出一对沟,也是为了防止如果露的太多,学生们不能好好学习。 男生和女生都有调教课,今天的调教课程就是学习捆绑。 课堂里,依旧是陪侍学姐跪在男生的身边,只是今天所有的陪侍学姐的腰间都挂着一卷棉绳。 绳艺老师走了进来,扯动手上的绳子,后面爬进来一个赤裸的女人,身材曼妙,腰肢纤细,长发朱唇,丰乳翘臀,算的上美人。 爬动的时候,臀部左右摇摆的还是很优美的,谦卑的爬上一个台子,自扇了几个耳光叩头:“教具赎罪奴,叩见各位小爷,请小爷们用心学习绳艺术课。” 她的身上,有不少麻绳捆绑过得痕迹,可以看得出是经常被人捆绑。 绳艺老师基本上就穿了一件三点式的衣服,身材高挑大长腿,红色的高跟鞋,身上用自缚的把自己捆住,奶子被绳子捆的像是要挤出来一样,不过捆的还真是很好看。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绳艺老师,卫思缚,以后就由我来教大家怎么捆女人。” 教学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是不用称呼男生为爷的,防止学生不好好上课。 卫老师拿出几卷绳子:“同学们请看,不同的绳子的用处是不同的,棉绳可以用来在平常的时候用来捆绑管教,这种绳子柔软,勒在身上的感觉不会特别疼。麻绳,粗糙勒在身上就回特别疼。还有牛筋绳……” 她讲完几种绳子的作用,拿出来一卷麻绳,在绳奴的身上敲了敲:“像这种犯了重罪的贱畜,就只配被麻绳捆绑。” 卫老师开始绳奴,用的力气非常的大,麻绳深深的勒进了绳奴的皮肉里。 环形的牛筋绳,在她的奶子上套了几个,弹动的时候,弹的绳奴哀求不已。 捆好后,卫老师拿出一个潮吹棒,绑在绳奴的下面,让潮吹棒不停的折磨着绳奴。 “好了,同学们,你可以用陪侍学姐的身体练习的绳艺了。 ” 陪侍学姐纷纷把绳子举了过头顶:“请小爷用贱畜的身体,练习绳艺。” 所有的男生都开始兴奋的捆绑陪侍学姐,卫老师走动着进行指导:“同学们,你们可以发挥一下你们的想象力,根据不同女人的身体,捆绑她们。同学这个有点松……” 海卿鸣很快就把刘亦羽给捆了了结实:“老师,我捆好了!” 卫老师走过去检查了一番:“不从,看来海同学绳艺上很有天赋!” 海卿鸣嘚瑟的看着周岩,捆绑的时候有些手忙脚乱,嘲讽道笑着:“哎呀,不说说我们的某个同学,是本届最优秀的吗?捆女人捆成这样?我看以前就是走了狗屎运,废物一个。” 张晓玲自是不敢去怼海卿鸣的,不住的安慰着周岩:“爷,您不用着急,慢慢来,爷本来就是最棒的,这里可以在用力点……嗯……在用力……” 最后好不容易上完了绳艺课,卫老师给每个学生打了分,宣布下课。 周岩的分数比海卿鸣低不少,有些闷闷不乐,走出教室的张晓玲还在犹豫怎么安慰,窜出来一个男生:“嗨!周岩,你走这么急做什么? ”周岩回头一看,不认识,疑惑的问着:“你是?” “噢噢,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的李淼,咱们一个班的。说实话,我老佩服你了,交个朋友?” “你们,不是都喜欢和海卿鸣做朋友?” “屁!那小子仗着自己是海家的,好像多了不起一样是。家里有点背景的他就亲近,普通的家庭,除非愿意被他呼来喝去,不然根本不搭理你。不就是得了一个很不错的赎罪妇吗?有啥了不起的?你好像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张晓玲低头说道:“都是贱畜不好,没能引导也上好绳艺术课。让爷拿了低分。” 李淼不屑的说道:“嗨,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我和你说,海卿鸣他爸当初在参加一个名媛生日宴会的时候,把萧家的小女儿,萧若苒捆起来给强奸了。萧家没有海家门楣高,本来想忍下来这口气,没想到萧若苒有了身孕,还是个男孩。 海家呢,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生的孩子都是女孩,老爷子一听有了个孙子,马上叫两人成了亲,生下来的孩子就是海卿鸣。 要说这个海家,家法颇为繁琐,所以萧若苒经常被她丈夫惩罚,海卿鸣九岁的时候,就被允许在祠堂里看怎么捆绑罚女人了,其中包括他妈。 到了十来岁的事后,他就开始绑女人玩了。所以,你一个绳艺输给他,在正常不过,别在这里自寻烦恼!走,一起去打球去!?” 周岩被李淼拉着去了网球场,两人的陪侍学姐跪在场外。 李淼给了递给周岩一个球拍,周岩疑惑的问道:“球呢?怎么没有球网?” “球?现在就选?你看看你喜欢哪个?” 他打开手机,上面出现一排女人照片,周岩疑惑:“她们是陪我们打球的?” 李淼想想:“这个……算是吧,这个怎么样?” 两人选了一个,李淼点击后没多久走出来一个女人手穿着网球裤,上身没有穿衣服,奶子上夹着连体的乳夹,手上拿着一个网球,站在中间鞠躬:“请问,哪位爷先开球?” 李淼笑嘻嘻的走了过去:“我来!” 他拿过那女人手中的网球,女人躺在了地上,网球上连着的橡皮绳一直连在她乳夹的正中间,开球后网球飞了出去,橡皮绳拽住她的乳夹,她一阵惨叫…… 就这样来打着,谁把乳夹打掉算谁赢。 网球打累了,浑身是汗,去了浴室。 这里的浴室也是单间的,周岩一进入浴室,就有一个赤裸的女人跪在门口叩头:“恭迎爷,三号母畜侍女很荣幸为您进行沐浴服务! ” 三号侍女浑身赤裸,把周岩引导进入淋浴室,试了试水温,然后给自己的奶子上涂抹了沐浴露,开始用奶子把沐浴露涂抹在了周岩的身上。 周岩只觉得两团柔软肉乎乎的东西在身上蹭着,十分的舒适。 侍女看着周岩的肉棒开始微微挺起,纤细手在上面摩擦起来,娇弱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爷,您的宝贝好大呢……好硬,爷,可以不可以赏赐您的宝贝给贱畜吃……贱畜母狗好想爷的宝贝……” 得到周岩的允许,侍女蹲下小嘴含住周岩的肉棒,吞吞吐吐:“爷、爷的肉棒真好吃……蛋蛋爷很好吃……卑贱的母畜侍女能得到爷的赏赐,真幸福……呜呜……” 她吞吞吐吐的舔着周岩的肉棒和睾丸,再给周岩吸了吸身体擦干:“爷,请上床,贱婢母畜给您按摩。” 周岩上了床,侍女先给他按了按肩膀和身体,然后给周岩的身体涂上精油,她屁股对着周岩的脸,用奶子给周岩胸推:“爷,您要是想惩罚母畜贱婢,可以用床上的工具袋。” 他狠狠的抽打了几下侍女的屁股,拿出一串后庭珠子,一颗颗的往她的后庭里面塞,每塞进去一颗珠子,侍女就会叫上一声。 珠子塞完,外面留了一小拉环,侍女从周岩的身体上下来:“爷请您翻身跪趴一下。” 周岩照做,侍女的舌头开始在周岩的肛门处舔着,她的舌头就像是蛇的舌头一样长,用力的深入周岩的肛门。 舔完后她又继续舔周岩的肉棒,周岩觉得涨的厉害,把肉棒戳进她的嘴巴里,甚至深入了她的喉管,侍女有些干呕,但还是顺从周岩深喉抽插:“呕……爷,用了母畜的贱嘴吧……呕……” 周岩用力深喉插着她的小嘴,在一阵阵的淫叫声中,浓浓的精液射在她的嘴巴里。 侍女把精咽了进去,周岩问道:“这里没有马桶吗?” 此时侍女微微一笑:“爷,您是要尿尿吗?贱婢就是您的小便池呀!您尿到贱婢的嘴巴里好了。” 她说着张开嘴巴:“请爷赐尿,爷,您尽管尿……” 侍女含住周岩肉棒,周岩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又觉得憋得慌,一股尿意喷射而出,尿尿进了侍女的嘴巴里。 侍女努力的快速吞下周岩的尿液,有滴落在地上尿液她舔干净了:“爷您要在在这里睡一会儿吗?” 周岩知道李淼在等他,表示咬嘴,便在她奶子上打了分,侍女跪在地上:“恭送爷! ” 走出去的周岩等了一下,李淼才走出来,坐在椅子上,他们的陪侍学姐跪在地上,方便两人把脚放在她们的背上作为支撑。 周岩拿起手机,选了一瓶饮料,没多久一个女人走了过来,手被拷在背后,她奶头上的乳钉挂着饮料,沉重的饮料把她的奶头拉长。 作者:女侠噩梦 第五章 周岩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表示好奇:“网球是这样打的,那别的项目呢?” 李淼笑嘻嘻的说道:“其他项目?走带你去见识见识!” 两人来到羽毛球场,李淼的陪侍学姐柳枷夹拿过来一对球拍给了李淼,李淼拿着网球拍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还不过去站好!” 柳枷夹乖巧的站在五米左右的距离:“爷,贱畜准备好了,请开球吧!” 在李淼的旁边跪着工作人员,奶头被用奶头锁锁住,在乳沟里插着羽毛球。李淼取出一个羽毛球,挥舞着球拍,那羽毛球飞出去,一下子打在柳枷夹的胳膊上,刘枷夹微微的叫了一声:“啊!爷,请您继续,瞄准贱畜的大奶子打!” 李淼又发出一球:这次的准星到是不错,羽毛球直接打在了刘枷夹的奶子上,其实飞速而来的羽毛球打在身上还是很疼,刘枷夹觉得奶子一疼,微微的弯了一下腰,背在背后的双手不由的伸出来揉了一下奶子。这下让李淼觉得有点丢人,作为陪侍学姐,来着点疼都忍不住,那不是说明他管教的不好? 这让他觉得丢人,生气的拿着羽毛球拍过去,狠狠的扇了她一个人耳光:“贱畜,怎么这么丢人? ”柳枷夹一阵惶恐连连赔罪:“爷,都是贱畜的错,让爷丢人了,请爷严惩!” 李淼愤怒的拿着球拍,在侧面狠狠的抽打柳枷夹的奶子,她的奶子很快就被抽打出一个个的球拍的痕迹,虽然很疼但是柳枷夹一直挺着奶子,把手背在背后:“啊啊!爷罚的好!啊!都是贱畜没用,爷狠狠的罚贱畜吧!啊啊啊!打爆贱畜没用的奶子的吧!” 足足抽了几十下,李淼才继续说道:“咱们继续打球!这个球打在身上可以得分,打在奶子上可以得五分,打在奶头上可以得八分。一般比赛,一人一打羽毛球,看谁总分高。” “那就是说,打在奶头上,得分最高了?” 李淼摇摇手指:“那倒不是,其实还有一个得分项最高,不过一般人比赛是不敢尝试的,毕竟失败的概率太高了。” 周岩好奇问道:“那究竟是什么?” 李淼朝着四周望了望,叫了声:“尹豪,在这呢,你来!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从不远处走来的一个身材健美的男子,身后跟着的陪侍学姐穿着海盗服,鲸骨的做成的束胸,紧紧的勒住细腰,把奶子托起,挤得乳沟深邃,像是恨不得马上出来透气。 带着一定海盗帽。修长的大腿上的穿着黑色的长筒靴。 长筒靴是小羊皮的,十分柔软的贴在她的腿上,显得腿部十分的细长。 不过那长筒靴的鞋跟非常的高怎么看都有十四公分以上。但是陪侍学姐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和这么高的鞋跟相处,让这鞋跟左右着她摇摆着圆润挺翘的屁股,就像是在招摇过市。 她的左右交叉迈着步子,走出了女海盗的狂野,那一对不敢寂寞的奶子,上下飞舞炫耀,真是让男人恨不得可以去征服这种狂野。 李淼给尹豪介绍:“这就是周岩。” 尹豪大嘴一咧:“认识认识,早上升旗的时候不是见过吗?你们也来打球?要不一起打一局?” 李淼一脸的鄙视:“和你打不是找虐吗?周岩想见识一下你的飞球寻穴,要不展示一下?” “可以呀!” 尹豪叫球场伺候的赎罪妇躺在台子上,双腿岔开露出粉红色的骚穴,尹豪在五六米远的地方发球,那羽毛球快速飞出,一下子扎进了她的骚穴中。 由于速度极快,羽毛球被被挤压,没入了一半。 疼的赎罪妇哀嚎了一声:“爷好手段! 球入贱穴得分十分!” 周岩看得无不惊讶:“厉害呀!” 尹豪十分满意周岩的这种夸赞,嘚瑟的笑了一下:“不算啥!” 他叫赎罪妇抬高双腿,把双腿并在一起在,赎罪妇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说道:“请爷开球!啊!入穴得分十分。” 双腿加紧小穴也就是一条缝,如果不是球速够快,根本扎不进去,所以这么块的球速,产生的摩擦力,疼的赎罪妇颤抖起来。不过尹豪今天似乎很有兴致。 他又叫赎罪妇叉开腿躺着,手中快速的发球,几只羽毛球飞快的飞出,有的打在赎罪妇的奶头上和奶子上,有的打在她的大腿上,有的从她阴唇上方划过,两打羽毛球过后,赎罪妇开始浑身青紫,香汗直流,飞过奶头的羽毛球就像是在舔着她的奶头,一阵阵的疾风灌进她的骚穴,不停的刺激着她的欲望。 赎罪妇被折磨的不成样,开始哀求起来:“爷……求爷赏赐高潮……啊不行了!爷求求你,赏赐贱货母狗臭婊子高潮吧!啊啊要炸开了!啊……” 一个羽毛球一下子射进了她的骚穴,就像是被肉棒捅了进去,赎罪妇拱起腰,吐着舌头,沉醉、迷离:“啊! 又进来了!” 又一只羽毛球把第一支羽毛球往里顶了一下…… “啊!高潮,求求爷准许最不要脸、最淫贱的婊子高潮……让母畜贱婊子做什么都可以啊啊!受不了了……” 最后赎罪妇在尹豪的同意下,一股淫水喷了出来,她的身体在台子上扭动起来,发出了长长的呻吟声音。 尹豪走过去,用球拍狠狠的抽打了几下赎罪妇的屁股,嘲笑着:“真是没用的东西!”说着把球拍的球杆捅进了她的骚穴,“啊!多谢爷的赏赐。” 尹豪本来想在用球杆折磨一下赎罪妇,就听到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有人说话:“哼,羽毛球打的再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穷人玩的东西?” 众人转过脸一看,海卿鸣正坐在一辆双轮战车上,最为起眼的是拉车的那匹马。 那匹马是一个身材健硕的女人,梳着马尾辫,口中咬着一只木棍。身上穿着皮衣,皮衣中间被挖了两个洞,可以让奶子从洞里挤出来,紧紧的勒住露出奶头。 奶头上穿着乳钉,挂着铜牌。 脖子上带着铃铛。 女人都穿着黄铜打造的高跟鞋,鞋跟有二十公分高,鞋头的地方作成了马蹄形状,这样的高跟鞋,穿在脚上,前脚基本上是垫着前脚走路。 黄铜的高跟鞋擦得锃亮,发射着阳光,鞋帮没过脚踝用皮锁固定在腿上,因为比较重所以这样的母马,腿部肌肉往往十分的发达。 她走动的时候,身体笔直,腿部抬起来要超过四十五度,放下去的时候,鞋跟要先着地,发出清脆好听的响声才算是一匹好马。 而且走路的姿势还要优美,不时要晃动一下屁股,摇晃一下马尾,那条马尾的一段是用肛塞塞进菊门里面的。 母马被用鞭子抽到屁股,就是向前走动,缰绳是两条链子,连在奶头上,往左拉就是向左往右拉就是往右,一起拉就是停下。 海卿鸣控制母马停下来,嘚瑟的看看三人:“看到没有?这才叫做运动!” 周岩瞪大眼睛,悄声的问:“这个学校不给发吧?” 尹豪哼了一声:“要是给发就好了!不过也可以自己训练一个。就是,这母马必须身体素质好才行,一般的女人是做不了母马的。母马走路的姿势要好看,还要能拉车,如果赛车的时候,高跟鞋要保持平衡不说,还要兼顾速度,这就很难了。 据说训练母马的时候,会叫母马穿上高跟鞋,在转盘上走路,鞋底是纯银的,转盘下面会加热,银子导热快,就会不停的左右换脚,来训练耐力。 ” 这时候,又来了两辆战车,可以看得出是和海卿鸣一伙的,纷纷都赶着母马,母马的区别也就是马尾巴的颜色不同而已,这些人凑在一起,纷纷嘲笑:“和些穷逼说什么呢?我们赛车吧?” 三辆战车排成一排,旗杆一甩,三人开始抽打母马的屁股,母马纷纷开始加快速度,拉着战车就往前方跑去。 海卿鸣的马车停在了马厩的边上,刘亦羽和几个陪侍学姐跪在马厩的门口,看到海卿鸣后开始叩拜,海卿鸣和同伴们过去,他撩开刘亦羽额头上的头发,对着她的脸蛋狠狠的扇了几巴掌,刘亦羽的被扇的通红:“贱婢谢爷的管教!” 他趾高气昂的叉着腰:“今天表现的不错,让我赢了周岩那臭小子,这几巴掌是赏赐你的,你以后要好好表现,再让我输给周岩,那不了高分,看我怎么收拾你!听到没有!” 海卿鸣对着她的奶子抽了一鞭子,那粗糙的马鞭抽在刘亦羽的白皙柔嫩的奶子上疼的不得了,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红色的血痕:“啊!是、是,爷管教的是,贱婢一定多多努力。”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刘亦羽内心十分的委屈,学姐只是负责配合男生,男生能拿多少学分都是凭本事得来的,她再努力有什么办法? 而且男生学习不好,学姐一定会受罚。 每次她本来想多规劝一下海卿鸣,多看看校规,利用校规多得一点学分,哪怕海卿鸣学周岩一样,把她拉出去在楼道当众羞辱管教,得了学分她也是很欣慰的。 当初她母亲因为演戏的时候,和男主稍微亲密了一点,就被父亲带到祠堂处罚,当着所有家族的人的面,扒光了衣服,抽断了三根藤条,身上写满了类似婊子、淫妇等羞辱的话,还要刘亦羽的母亲主动承认她就是个不检点的贱人,淫妇。求着父亲狠狠惩罚,进行赎罪。 她的母亲要是说不去拍戏,父亲还是会狠狠折磨一顿,叫她去拍戏,有的电影还是她父亲投资拍摄的,拍完了免不了又会被狠狠以淫妇的罪名惩罚管教一顿。 每当这个时候,刘亦羽就会被命令跪在边上观刑,被灌输女人天生就要是淫荡有罪的,被男人管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以男为尊。 刘亦羽的父亲甚至还把妻子带去公司,当众羞辱妻子,打屁股,扇耳光,捆绑,扒光了进电梯,在开会的时候,脱光了给他口交,在所有人面前的主动承认她就是个淫乱有罪的女人,能够得到丈夫管教、惩罚都是她的福气。 其实她在还没有成名的时候,就被刘亦羽的父亲看上。当时刘父在剧组化妆间里把刘母吊在剧场里用折磨了两个多小时,身上用口红眉笔写满了羞辱的字眼,浑身都是鞭痕,最后狠狠的强奸了几次。 不过,她也不敢得罪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整部片子的投资方,刘家虽然不算是名门望族,但比她还是绰绰有余。 刘父最后思量再三,其实刘母真的算是美人。 九寸大长腿,一张俊美的脸蛋,一头卷发披散下来,一双勾人的大眼睛妩媚动人,转动的时候,就像是在随时要勾引男人。 那曼妙的身材,虽然年纪不大,却兼具了熟妇的特殊诱惑,若是在加上一些妆容,简直就是天天欲求不满的淫妇样子。 刘父那一晚,彻底是喜欢上了这个人女人的身体,打算娶她回家。 能嫁入刘家,对于一个小明星来说算是半个豪门,更何况刘父表示,会捧红她,于是天作地和,两人结成了连理。 不过是不是喜结连理,就不知道刘母怎么想了。 婚礼那天,刘母婚服是一套红色绳衣,奶头上夹着灯笼形状的铃铛,肉穴里塞着跳蛋,还要在婚礼上宣誓以丈夫为尊为天,时刻接收丈夫的管教,以展示她身为女人的低贱地位。 不过这种行为在豪门迎娶中已经非常常见了。 洞房当晚,刘父又叫刘母上演了一处淫妇入监,被狱长审讯,彻底沦为狱长的赎罪淫妇的戏码,最后在跪在地上背了一份淫妇认罪书,求着刘父狠狠的管教她这个淫妇,并且收留她。 再后来,刘父实现了诺言,把刘母捧红,当然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满足他的需要,虽然刘母不敢真的和别的男人在拍戏的时候有染,但他还是可以借题发挥来私设公堂,狠狠的拷问、刑讯逼供刘母这个淫妇。 在这么多年的调教下和滋养下,刘母到是越长越有风韵,身段越长越好,也不知道她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管教,真的接受了她就是淫妇的事实,穿着那双银白色十六公分高跟鞋,走起路来,还真是一副淫荡的样子。 其实她那双高跟鞋,鞋子之间有五十公分长的银链子链接在一起,走路的时候不能迈太大的步子,这些都是刘父安排的,这个链子代表着枷锁,淫妇要被随时管束的枷锁。 而且每天刘母早上还要赤裸身体,跪在吃早饭的刘妇脚边,背诵她是淫妇的罪状,刘父会在她身上写上一些羞辱的字眼,再出门。 在这样的耳濡目染之下,刘亦羽一直在以男为尊的家庭中长大,看着母亲被父亲折磨的哀嚎不断,然后跪在父亲的身边,求着父亲干死她这个淫娃荡妇。 最后,母亲的欢愉的叫声整晚上都是在她的耳边回响…… 从小再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刘亦羽觉得女人被作践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且被作践后,还能获得巨大的高潮是她向往的。 所以她丝毫不敢违背海卿鸣,她甚至觉得要是海卿鸣当众对她羞辱、管教、惩罚那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而海卿鸣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看着一个个貌美的女人,在海家被作践、管教、哀嚎和淫叫,祠堂里从来不会缺女人。 所以即便是刘亦羽长得还不错,但是在美人堆里泡大的海卿鸣,在他眼中所有的女人就是男人脚下的母畜、母狗,只配被玩弄。 刘亦羽,也不能例外。 但是刘亦羽是陪侍学姐,女人不能用,兴趣少一半,再加上得了赎罪妇的奖励,对调教刘亦羽更没兴趣了,至于学分?他不在乎,因为他不用在乎。 所以,每当刘亦羽想劝他学习校规,他就是对刘亦羽好一顿惩罚。 当然,刘亦羽的不满不是被惩罚,她不满的是,海卿鸣为什么不好好学校规,这时候哪怕是把她脱光了绑在校舍当众羞辱,也好。 海卿鸣才不会去在乎这些,他和同伴把母马用马鞭赶进了训练圈,训练圈子是个圆形的地方,中间立着一个圆柱,柱子上面横着横杆,横杆左右都垂下来两条链子。 海卿鸣把链子上的夹子夹在母马的奶头上,横杆转动的时候会扯住母马转圈,一般用来训练耐力,就会走的比较慢,如果训练速度就会特别的快。海卿鸣一边调教母马,一边把他的肉棒插入刘亦羽的嘴巴里:“贱货,你的贱逼不能用,臭嘴总会用吧?好好舔!怎么这么没用!看你妈那么骚,就没有教你怎么伺候男人吗?” 他扯住羽的头发扇了狠狠的扇了几个耳光,刘亦羽娇喘了几声:“爷,都是贱婢没用……呜……”海卿鸣又抓住她的头发把肉棒插了进去……抽插起来…… 另一边的尹豪鄙视的说道:“大家族了不起吗?周岩!我们挺你,你一定要拿到全校最高分,让这个臭小子见识见识!” “就是就是,能调教到校长才好! ” 三人一起吃完饭,回到宿舍,到了下午就有人敲门,打开一看,芳姨跪在门口:“爷,您的奖品送来了,请签收。” “奖品?什么东西?” 芳姨拉着绳子,把捆好的巫莲拖了过来:“爷这就是您的奖品!” 把巫莲放在地上,她身上有不少被小鸟抓伤的痕迹,小穴上贴着封条,写着破。 口中咬住一个竹筒,奶子被用皮筋像文胸一样围了一圈,勒住。 张晓玲把巫莲拖了进来,扔在地上,周岩挠挠头:“又给我赎罪妇?” 凌羽箐现在的活动范围被增加了不少,不过腿上还是绑了了铁球,她看看巫莲的:“臭小子还真是有本事,没看出来呢,你居然成了旗手!得到认罪牌了?” 说道认罪牌,周岩不由得嘚瑟起来拿出了认罪牌:“这东西打人可疼了,你要是不老实看我怎么收拾你!对了,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里来?” “不是说了吗?这个是你的奖品,她现在还是处,不能直接入赎罪堂,给她破身是你的奖励和职责。” 自从来到学院,周岩虽然乳交过、口交过,但还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插入过女人的骚穴,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这让周岩有所向往。 巫莲惊讶的看了一眼凌羽箐,心说这个女人是谁呀?居然敢和男人这么说话? 凌羽箐说道:“臭小子,你还愣着做什么?怎么没操过女人那里?哈哈!原来也是雏!晓玲,你还不去教教你家爷?对了,你也是处,你也不会!哈哈,小处男要不要老娘教你?啊! 周岩有些生气,拿起认罪牌对着在凌羽箐的大腿就是一下,凌羽箐咬了一牙,被打过地方一下子红了:“你老实点!你们都……进屋去,这里交给我来就行了!” 张晓玲说道:“爷,根据校规规定,爷在临幸、淫辱女人的时候,学姐要在一边观摩,并提供必要的帮助。” 周岩微微皱眉,拿着板子指了指凌羽箐,凌羽箐说道:“根据校规规定,赎罪妇不经征召不得进入爷的寝室,以示赎罪妇的地位卑贱。臭小子,要不要老娘教你怎么操女人?哈哈!啊!” 周岩对着她的大腿又是一下,凌羽箐疼的直揉:“喂!有认罪牌了不起呀!再打!在打我祝你插不进去!啊!”二话不说的周岩揪住她的奶子,把凌羽箐的身体扯起来,叫张晓玲安装好刑架,把凌羽箐的脖子卡在木枷里。 那木枷放置的位置也就只比凌羽箐腿高那么一点点,周岩又给她穿了个二十公分的高跟鞋,这下凌羽箐就只能高高的翘起屁股。在骚穴以下的位置,又立着一个潮吹棒,顶住她的肥穴,根本没办法跪下去。 奶头上又被夹子夹住,坠下两个铜球,看的张晓玲直较好:“爷,您太英明了,对付这种贱人,就要这样!老母狗,你看看这是什么?” 凌羽箐看看她手上的东西,两眼一瞪:“死丫头,你敢!啊!” 张晓玲一按按钮,凌羽箐就觉得脚跟处就有电流释放出来,扎的凌羽箐一阵疼,疼的凌羽箐左右走了两步,夹在奶子上的铜球左右摇摆,又开始拽疼她的奶子。 周岩没去管张晓玲在做什么,他叫巫莲躺在刑台上,把她的双腿分开的抬起来岔开扣在刑具上,分开了她的骚穴。 巫莲一双奶子有些松软却并没有下,皮肤白皙,乳头的颜色有些发暗,乳晕却并不大,阴毛杂乱无章,双腿有些丰满的肉感,却不显臃肿,如此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味道。 脱下来裤子,露出一个巨大的阳具,上面还有几个凸起,龟头硕大圆润,凌羽箐盯着这个器物看了看:“没想到这臭小子,还这么有本钱呢? ” 在边上看着的张晓玲对着凌羽箐的奶子抽了一下:“你也就只有羡慕的份!反正爷不喜欢你,你别想得到!” “切,你先把你的口水擦擦,这里最得不到的人是你,你是陪侍学姐,毕业之前可是不能破身哦!” “你!!” 张晓玲生气之下,按了下遥控器,凌羽箐穿着的高跟鞋霹雳啪啦的响了几声,电凌羽箐直跳脚,但是这样下面的棒子又往她的肥穴里面深入了一些,努力的寻找平衡的凌羽箐累得娇喘连连。 巫莲偷偷的看了一眼周岩的肉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大一定很疼吧!不过让这么大的肉棒给她开苞,在去做赎罪妇,她觉得总算是内心中还是有所安慰。 凌羽箐看了看说道:“臭小子,你不会想就怎么直接操她吧?她在这里所经受的一切,可是要汇报的,你要是没能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伤,那你可就白白浪费机会了。” 这件事张晓玲表示不知道,周岩觉得可以相信凌羽箐,他拿出藤条,开始抽打在巫莲的脚心大腿的内侧。 “啪~!” “啊……贱狗谢爷的赏赐,打得贱婢真舒坦。 ” “啪~!” “呜~!小母狗谢爷的鞭打……” “啪~!” “哎呀~!爷求您轻点儿啊,~!小婊子吃不住了。” “啪~!” “嗯…爷……母畜婊子知道错了,母畜婊子活该啊啊!” “啪~!” “……” 周岩的藤条抽的巫莲高叫惨哼,悲啼婉转。一只只雪白的屁股上,鞭痕道道,刺目醒眼;一条条白皙的大腿上,血痕凛凛,悦目夺神。巫莲咬住朱唇,用力晃动着头,头发散乱下来,那一声声悲啼,有时放纵,有时哀怨,有时淫荡,有时凄凉。但是丝毫不敢反抗,屈从于她的宿命。 周岩感到身上的热血沸腾着,手中的藤条象雨点一样,在女人屈从的身体上鞭挞着。那条肉缝痉挛着淌出晶莹的淫水,菊花紧缩着忍耐欺凌的痛苦。 这略带痛苦的呻吟声,刺激着周岩那里快速的充血和膨胀,但是周岩还是没有要插进去的意思,而是拿起了皮拍,揭开封条对着巫莲的骚穴一下子抽了下去。 巫莲一声惨叫,巨大的痛苦从骚穴传倒到了全身:“啊!……爷……要被抽烂了……啊,爷,贱畜臭婊子知道错了……求求您……” 张晓玲手中拿着遥控器,看着周岩一下下用力抽打巫莲的骚穴,巫莲疼的本想把腿合起,周岩拿起藤条对着她大腿的内侧就是一下。 张晓玲看了啧啧的摇头:“老母狗,爷果然是对你没什么兴趣,看来我误会爷了。” “啊!死丫头,你快给我关上!” 刚才没注意,张晓玲按了一下遥控器,凌羽箐骚穴上顶着震荡棒开始运转起来,震的凌羽箐一阵酥麻。 周岩直到把巫莲的骚穴抽肿了,他的肉棒也已经是硬的不能在硬了,把封条重新贴上,已经湿润骚穴流出来来的淫水,大湿了封条,周岩鄙视的抽了她一奶光:“被罚还能发骚?真是个贱货!” 此时巫莲正在被欲望和痛苦一起折磨着,声音娇喘:“爷……您说的对,巫莲就是个天生淫荡骚母猪贱货……就该被爷狠狠惩罚……爷,求求您,用您尊贵的肉棒为母狗烂货臭婊子赎罪妇破身吧!啊,好硬!” 周岩的肉棒先是捅破巫莲骚穴上的封条,再往后进的并不轻松,即便是有淫水的滋润,但是巫莲未经人事的肉穴还是显得有点紧,龟头前端只进去一半,巫莲已经面色潮红,眉头紧皱,被撕开的小穴十分的疼痛,但是又有一种快感若隐若现,挺着阳具一举而入,直插花心。 巫莲惨叫一声,身体拱了起来,一股剧痛传来,处女血沾染在周岩的肉棒上,她因为疼痛紧紧的家住周岩的肉棒,周岩只觉得他的肉棒像是被吸住一般,便开始用力的抽插巫莲的骚穴。 “啊……来……爷……再来一次……啊…爷,请不要怜惜母狗……啊……对…顶进去……母畜是不要脸的……啊…不要脸的…贱妇…荡妇……被爷顶死,操死都是活该!啊啊!” 周岩在这样的淫叫下,插的更加卖力,这倒是让张晓玲有些妒忌,她点了一根蜡烛递过去:“爷,试试这个!” 无师自通的周岩拿着蜡烛,看的巫莲摇头:“爷、不要!啊!” 蜡油倾泻而下,滴在她的奶子上,一阵阵的滚烫让巫莲再次夹住了周岩的肉棒,在肉棒的摩擦下,巫莲的骚穴淫水开始泛滥,这让巫莲的整个身体都开始被快感包裹,破处带来的痛处已经有些荡然无存。 “啊不行了…骚母猪不行了……爷……好爽……爷您想操就操……啊……操死了也行……不行 了……不行了……再来……爷,求您让贱畜高潮吧!让不要脸的淫贱母狗臭母猪骚货烂货高潮吧!啊!” 周岩放下蜡烛,双手揪住她的奶头用力拧着、掐着,还不时的把奶子提起来,用力抓住她的奶子。“啊!奶子不要了!爷想抓就抓爆他,爷!求求你赏赐犯妇高潮吧! ” 周岩猛的深深的定了进去,一股快感传出,浓浓的精液滚烫的射了进去:“准许你高潮!” 他刚抽出来,酥麻无比的巫莲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淫水犹如撒尿一样喷了出来。 周岩虽然是射了出来,但是因为过度的兴奋,肉棒并没有完全软下来,他过去对着巫莲的脸狠狠的扇了几巴掌,把他依旧挺立的肉棒在巫莲的脸颊上扇了几下,才从高潮中恢神智的巫莲,开始含住周岩的肉棒,努力的吮吸起来。 这肉棒上沾满了精液还有她的处女血,现在却要她的嘴巴进行清理。 巫莲的小嘴不大,吞下周岩的肉棒还真是有点困难,很快她的嘴巴已经完全被周岩的肉棒占据,周岩只觉得的肉棒被一块灵巧的小舌头调戏着,周岩把她脸颊上的头发拨开,举起双手对着那漂亮的脸蛋啪啪扇了几巴掌。 巴掌挺响,声音清脆,抽打的脸蛋因为外力作用往中间走去,嘴巴不自觉的收缩。周岩只觉他的肉棒被两侧口腔的嫩肉冲击了一下,快感直冲脑门。 周岩玩的更加有兴致起来,下手也是越来越重,用力扇在巫莲脸蛋上,脸蛋瞬间就有了掌印,因为含着肉棒嘴里喊不出来,但鼻子还是发出嗯哼的声音。 周岩子左右开弓,巴掌的力道也是一下比一下大。肉棒的感觉更是无与伦比。巫莲红彤彤脸蛋已经全是巴掌印,可嘴巴含的更紧了,动作也更加卖力,那肉棒已经插入了她的喉管,在咽喉处明显的可以看到进出。 周岩越来兴奋,感觉又有什么东西要射出来,身体一放松才才发现他要射出来的不是精液是尿。 滚烫的尿液夹杂着腥臊,一下子冲入了巫脸的喉管,她的嘴巴被周岩的睾丸堵住,尿液从鼻腔里面喷了出来,周岩一直等到尿完了才把肉棒抽出来,巫脸就像是从溺水中挣脱出来,不住的咳嗽。 周岩看看觉得有点脏,就去洗澡。 破处后的巫莲被社管带走,周岩自言自语的说道:“也不知道她会被带到哪去服刑。” 凌羽箐哼了一声:“怎么?没插够吗?那你把人家还回去?其实你就算留着插一晚上都行。明天一早她要先在教学楼门口跪着被男生轮奸一天才能进赎罪堂,你要是有兴趣明天还有机会!喂,臭小子,你想做什么?” 周岩再次拿起蜡烛,把蜡油滴在凌羽箐翘起的屁股上,凌羽箐屁股一烫,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上身又被控制,脚上穿着细跟高跟鞋,感觉脚上都是垫着走路的,来回不停的晃动,踩的地板啪啪做响声。 “学姐,这对奶子既然这么不听话,你用藤条狠狠的抽!” “好嘞!” 张晓玲拿起藤条,在她的奶子上抽打着,凌羽箐的头和手都被枷锁卡住,不得动弹,被这么折磨了着,凌羽箐问道:“臭小子!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说呀!啊!” “怎么还是这么没规矩?爷,看来还是被罚的少了,爷,您在多点几支蜡烛!贱婢早就看不惯这头老母狗!您客不能发善心!赏赐这老母狗尊贵的肉棒,反而便宜她了!” 张晓玲一边说着一边用抽打着凌羽箐的奶子,周岩直到手中蜡烛燃烧完,凌羽箐的翘起的屁股上全是凝固的蜡油,红灿灿的一片。 周岩这才用手揉捏着她的奶子:“罚你用这对贱奶,拖地!要是不做的话……” 凌羽箐无语表情:“你脑子有病吗?不就是拖个地,你用这么大的刑?要是犯了大错,你怎么办?啊!”张晓玲拿起老鼠夹啪的一声夹在了她的奶子上:“老母狗,敢说爷有病?我看对你这么用刑都是对的!” 周岩打开枷锁,凌羽箐一下子软到在地上喘着粗气,给奶子上沾水,喘着高跟鞋开始用把奶子贴在地板上,双手背在腰上,头抬起,鞋子踩着地板前进。 张晓玲跪在周岩的脚边,只要她速度稍微慢了点,张晓玲就会按动遥控器,那双高跟鞋就会发出蓝色的电弧:“老母狗!快点!拖块点!别磨磨蹭蹭的,拖干净点!” 好在房间并表示很大,地板上除了刚才巫莲喷出来的水和咳出来的尿液也算不得脏,所以凌羽箐虽然用奶子脱了两遍地,但奶子也不是很脏,不过倒是累的不轻,对着周岩翻白眼:“可以了吧!累死老娘了!” 张晓玲冷哼一身,扯住凌羽箐的头发就往卫生间里:“老母狗,和我进来!” 凌羽箐也是累了:“死丫头!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叫老娘喝尿,老娘非废了你!” 进了卫生间,张晓玲把她拷在墙上:“美得你!还想喝我的尿?你拖地这么脏,当然要给给你清理一下,免得脏了爷的眼睛。” “你!就不劳烦你动手了,我自己来!” “那可不行,你见过那条狗是自己洗澡的?哈哈!” 张晓玲拿起来喷嘴,一道水柱射在凌羽箐的身上,凌羽箐被水柱射的剧痛,很快身上有了红色的痕迹。啊!死丫头,你是故意的是吧!” 水柱射在她的奶头上,那种一阵阵的疼痛,让凌羽箐想要蜷缩起身子来,但是丝毫没有办法,奶头被水柱基本上是射进了奶子里:“老母狗,刚才你用这个脏东西拖地多脏呀! 当然要好好清洗一下!” 凌羽箐疼的直喘粗气,愤恨的看着她:“你!死丫头,你等着,老娘总有一天要收拾你!” “哎呀!还敢这么嚣张!” “啊!” 水柱这次射在了凌羽箐的阴唇上,凌羽箐紧紧抓住铁链,不住的摇头,娇喘不已,那叫声极其的诱惑,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 这叫声传出,张晓玲冷哼:“果然还是一条淫贱的老母狗,你别以为你叫的好听,爷就会来救你,爷才不会要你这种又老又丑的老母狗呢!我叫你叫!” 张晓玲拿着水枪,捅进了凌羽箐的骚穴,一股冰冷的水柱射进了凌羽箐的肚子里,凌羽箐咬住朱唇,冰冷的水柱冲入她的骚穴,巨大的痛苦传来,她发出来的叫声却越来越淫荡:“啊啊!嗯!死丫头,这笔账老娘记下来了!啊啊恩恩……” 看着凌羽箐鼓起来的小腹,张晓玲停下了喷水,哼了一声:“骚母狗,被这么玩还叫的这么淫贱,真是个老骚货!一副骚样装什么装?贱人!” 她的白色的高跟鞋一脚踩在凌羽箐的小腹上,凌羽箐就像是尿尿一样,小腹里的水都喷了出来,撒了一地。 张晓玲凌羽箐喷水的时候,不停的嘲笑着:“哈哈,老母狗撒尿了!” 水喷出来后,凌羽箐满脸的潮红,挑起眉毛看了看张晓玲:“死丫头,你等着瞧!” “哎呀,还不服气是吧,那咱们继续!” “你!你又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给你灌肠了!这不是你们赎罪堂的每天的必备项目吗?” 张晓玲已经准备好了灌肠液和工具,凌羽箐皱眉:“喂!你家爷又不用我的身子,而且他好像对肛交也没什么兴趣,灌肠就算了吧?” “哼!怎么能算了?爷对你这种老母狗的淫贱肮脏的地方当然没兴趣,但是我对给你灌肠可是很有兴趣呢!哈哈!” 张晓玲把灌肠器插入她的菊花,把灌肠液注射进去。 凌羽箐咬牙绷紧,脸色煞白,紧张的心里砰砰直跳起,拳头握紧,手心里充满了虚汗。菊花里突然塞入异物,雪白的大屁股一下子变得僵硬,肛门本能的收缩,肿胀感慢慢传来。 随着注射器的缓慢推进,灌肠液缓缓灌入肛道,顺着肛道直接冲入大肠。源源不断涌入,后庭的肿胀感越来越强烈,凌羽箐额头上痛苦的冒出冷汗。 小腹慢慢鼓胀起来,咕噜咕噜作响,她浑身冒汗,紧锁双眉,微咬朱唇,抗拒着逐渐涌起的便意!凌羽箐的手掌在浑圆鼓胀的大肚子上抚摸着。 “啊……你这个死、丫头……”凌羽箐发出羞耻呻吟生,呼吸爷开始变得急促,白皙的肌肤开始冒汗,挺拔的双峰像翻涌的波浪一样起伏抖动,雪白的大腿剧烈颤抖,腹部胀痛难忍。 张晓玲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老母狗,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拉出来,我就把你拉出来的在灌进去,再给你多灌一瓶进去!听到没有?” 凌羽箐知道张晓玲能做的出来,便闭上眼睛扭动着屁股,强忍着便意,呼吸细微短促,渐渐的嗓子里发出了一阵欢愉的呻吟。张晓玲气不行:“臭母狗!都这样你还在这里发骚?贱货!骚货!” 张晓玲拿起高跟鞋,用那二十公分的鞋跟塞进了凌羽箐的菊花中,凌羽箐先是惨叫一声,鞋跟由细到粗,顶在她的直肠里,她妩媚的回头看了看那双高跟鞋就像是顶进了她的菊花。 凌羽箐气若游丝:“小丫头,这个是不是太细了?” 张晓玲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少在这里发骚! 屁眼痒了是吧!我才不会给你东西解痒呢!你就忍着吧!想用肛塞塞住是吧?我才不会上当呢!你今晚上就这么跪着吧,要鞋子掉了,我非给你灌的叫你把肠子都拉出来,听到没有?哼!” 张晓玲走了出去,凌羽箐跪趴在厕所的地上,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高跟鞋定在墙上,鞋跟更加进去一点。 总算是能忍住一点,但是刚闭上眼睛,就想起了周岩的那硕大、挺立的肉棒,要是拿东西插进来,应该可以堵住吧? 她马上睁开眼睛,用力的摇头:怎么可以想那个臭小子的那个东西?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过了一个晚上,她在梦中还是经常会梦周岩对她身体的抚摸甚至折磨。其实她的所有呻吟都是为了转移痛苦,但每次一这样她就会想起周岩管教女人的样子。 最终她都不得不承认,周岩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 实在控住不住欲念的她只能闭着眼睛,奶子在磨砂的瓷砖上蹭着…… 没蹭多久周岩走了进来,手中拿着入罪板,站在他身边,凌羽箐吐了一口气:“小屁孩,你想做什么?尽管放马过来,老娘、嗯……老娘不怕你! ” 周岩抓住她的奶子把她的身体扯了起来,凌羽箐正好正好蹭在她的胯下,一股腥臭传来,刺激着她鼻腔,周岩拿起板子不停的试探凌羽箐的屁股,然后打了下去。 很快的她的屁股就青一块紫一块,凌羽箐一边娇喘一边说道:“小屁孩,你还是真不死心呢!你、你这样是找不到你想要的东西的!怎么这么快又硬了?不得不承认你这个小屁孩的本钱还这是不赖呢!” 她纤细的手指开始在周岩的肉棒上抚弄,那手指十分的灵活,指尖轻轻的挑逗着周岩的龟头,很快周岩的肉棒又开始硬了起来。 “嗯嗯!小屁孩,被挑逗一下手中的板子就没了节奏?这可不对!啊啊啊,对!外界无论怎么影响你,你都是天!啊!嗯!要、要控制好你的节奏……要知道女人就是你胯下的玩物而已……打的……在用力点……对,就这样!啊!” 她一边摇摆着屁股,肥厚的嘴唇开始含住了周岩的肉棒:“呜呜……啊!小屁孩节奏又错了,定力还是不足呢!呜呜……” 周岩不得不承认凌羽箐口交的技术十分的好,那种对快感的冲动,让周岩连怎么找兴奋点都没办法控制了。 凌羽箐说道:“小屁孩,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赌什么?” “就赌谁能先让对方高潮,你若是赢了,我凌羽箐就匍匐在你的脚下,任你作践,若是我赢了,你就把我后面的鞋子拔出来,让我排泄,叫那个死丫头七天内不准碰我!” 周岩想了想,最后答应下来。 凌羽箐一边娇吟一边用舌尖的舔着周岩的龟头:“啊!小屁孩,不要以为,凭力气打屁股,就能让女人高潮……啊!疼,只是一个反面而已!” 她的嘴巴的对着那挺立的肉棒吞吞吐吐,屁股一直保持崛起的样子,舌尖在肉棒上轻轻的舔弄,屁股被狠狠的拍打,似乎并没有对她有太大的影响,她的叫声反而是更加淫荡了:“啊啊!小屁孩,我还没有湿呢!你的大宝贝已经这么硬了呢!啊啊嗷嗷!怎么停下来了?累了吗?” 凌羽箐嘴巴再次开始吞吐,一阵阵的快感再次冲入了周岩的脑海,他满脑子都是凌羽箐的呻吟,肉棒也是胀的不能在胀了,呼吸爷开始急促起来。 周岩觉得越来越热,那屁股已经红肿了一圈,但是凌羽箐也就是稍稍的湿润了一下,反而在用舌头继续挑逗他的肉棒:“嗷嗷啊……小屁孩,你要是在打不出来感觉,我可就叫这个大东西射了哦! 啊恩……我来数一二三,射!” 周岩就像是听到了命令一样,乳白色的精液真是的射了出来,一下子喷在了凌羽箐的脸上。 凌羽箐咯咯的笑了笑:“小屁孩,社管那些贱人和陪侍学姐那些小贱人的屁股,都是没有经过训练的,不禁打,只要找对了兴奋点就能打出高潮,教务老师以上的可不一样喔!别灰心!” 她再次含住周岩的肉棒,给他清理干净:“小屁孩,我屁股后面的东西可以取下来了吗?” 虽然又没有成功,这让周岩觉得沮丧,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凌羽箐的口交技术真好,他抽出鞋子。张晓玲即便是对周岩这么放过凌羽箐多么有意见,也是不敢表露出来。 就这样周岩在学校度过了几天,和母亲打了电话,吴嘉丽也只是说有事在忙,叫他好好上学。到了周末,张晓玲问着周岩:“爷,您周末有空吗?如果有的话,请到贱婢家去一趟吧!” “去你家做什么?” “爷,为了感谢爷对贱婢们费心的管教,所以都会由学姐的母亲准备一次晚餐,表示感谢。” 周岩想想周末也没什么事,就答应了下来,准备和张晓玲去她家,凌雨箐一听问道:“喂,你们走了我咋办? 我又不能出去吃饭!要不,你们带我也出去?” 张晓玲哼了一声:“美死你,你要是出去就是逃狱!你这几天就吃这些吧!” 她拿出一个袋子,上面写着鸡肉味狗粮,不过包装上画的不是狗,而是一头美女犬。凌雨箐撇嘴:“就给我吃狗粮呀!” “哼!有的狗粮吃就不错了你,不愿吃你就饿着吧!爷,咱们走!” 两人走除了宿舍,在路口听到有人哀嚎:“要被玩坏了……罪妇活该……啊!” 周岩觉得声音耳熟,看了过去,只见巫莲被带着木枷,身边放了一个水桶,水桶里放着各种刑具,身上也写着各种侮辱的字眼,浑身都是鞭痕。 此时的她正在被几个男生轮奸,有人愤愤的说道:“这臭婊子插起来还不错的,真可惜,被周岩先破身的。” “就是,据说这个臭婊子还是贪官的女儿,帮她父亲收受贿赂,所以被抓来来了!”“啊?还是个大小姐的呢?” 众人在巫莲的脸上狠狠的扇了几下,巫莲的肚子里已经不知道被惯了多少精液:“啊……巫莲现在是罪孽深重的罪妇,是爷的肉玩具……不是大小姐……爷……” 周岩看到眼前的一切,看了一下张晓玲:“她什么时候才会被放下来呢? ” “回爷,至少要在这里被轮奸三天三夜,或者被干晕死过去,才会被带走。” 周岩和张晓玲一起出了学校,苗秀丽开车带着两人往家里走,虽然是有几日未见,但是两人再次见面,周岩还是有点尴尬,一看到苗秀丽就想起了那天母女同罚的事情,在看她制服被顶起的山峰,瞬间就想起了她曾经赤裸的样子,脸上微微发红。 苗秀丽虽然不至于害羞,但是一看到周岩,就想起了曾经这个小男人给她带来的种种高潮,然她花了好几天才平静下来,今天再次看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这味道瞬间有了一丝魔力,让她再次有些微微躁动,胸脯起伏不少。 很快,到了张晓玲的家,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吃饭中为了缓解尴尬,苗秀丽说道:“周同学,在学校还适应吗?” 不在学校的范围只能,苗秀丽是不用叫爷的。 周岩微微皱眉:“别的事情还好,就是这个绳缚课,我上的就是不好,不知道为什么。” 苗秀丽微微一愣,轻柔的笑了笑:“这有什么难的?等一下吃完饭我教你!” 吃完饭后苗秀丽打开了一个柜子,看到里面的绳子,身体有些悸动,这些绳子都是,她故去的丈夫用来捆绑她的,她曾经被这些绳子折磨的死去活来,现在却主动拿出来,给另一个男人,还是女儿的同学,用来捆绑她的身体,这让苗秀丽身体微微发烫,一直试自我解释,她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女儿能得到更多的学分,和得到金色推荐信。 想到这里她坚定了一下信念,拿着绳子走了出去。 张晓玲坐在沙发上,看看着苗秀丽摆好了绳子:“周同学,学校的老师一定教你了绳子的用法,但是却没有教给你用绳子的心思。” “心思?” “对,心思!你要明白,就是你为什么要用绳子捆绑女人,和捆女人的时候你,要把女人看成什么!你要记住,当你捆女人的时候,是背负者管教、叫她从痛苦中反省的责任,这时候,而是一个物品,一块等待你雕琢的器物……” 在这个国度,女囚是可以被捆绑起来游街示众的,而且身上衣服穿的很少,身为警察当然对怎么捆女人,很有经验。 周岩根据苗秀丽的引导下,拿起起牛筋绳,将绳取中央对折后,打了几个绳结,并将对折处套在苗秀丽纤细的脖颈上,调整了一下绳结,这时,这个绳结正好紧紧地勒在她的喉咙口处,绳环紧紧的箍着她纤细修长洁白柔嫩的脖颈。 “嗯,对,周同学可以在用力点,惩罚女性决不能心慈手软,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犯了重罪的女囚……啊,就是这样,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罪大恶极的女囚,你现在就是要惩罚我这个女……囚……啊! ” 周岩的悟性还是很高的,在苗秀丽的引导下,周岩的手法和手段都开始进步起来,又将这根打了几个绳结的牛筋绳,顺着苗秀丽的奶子中间向腹胯下沿伸,在胯下又分成两股,分别从大阴唇两侧穿过,然后,再用力上提,并让她挺胸收腹保持优美的身姿,以免被捆绳牵扯成弯腰驼背的体态。 在这样的捆绑下,苗秀丽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略有恍惚的真的以为她现在就是一个被捆绑好的女囚,被拔光了衣服,贴上乳贴,穿着丁字裤,准备被游街示众。 那种屈辱瞬间迸发,身体开始燥热起来,随后,周岩又将牛筋绳在她的背后与身前相对的位置也打了几个绳结,并穿过脖颈后的绳环,用力往上一提后再用力往下一勒,使这根有许多的绳结勒着她肿胀的大阴唇的牛筋绳,紧紧地勒陷入丰满柔嫩的肌肤里。 很明显,周岩这次很用力了,头上开始渗出了汗珠,而在这样的紧束的下,苗秀丽开始陷入了一种异样:“爷、周同学,捆绑女人的时候不能、嗯、单纯的一味的捆绑,还要用言辞羞辱她,叫她做出动作比如……你可以叫犯人抬高屁股、辱骂甚至责打女犯,甚至可以惩罚她,周同学可以试试。 ” 周岩有些纠结:“学姐最近又没有犯错,不能执行母女同罚的,这样不好吧!” “我也是为了周同学的可以拿到高学分呢!这个是在我们家里,可以不受学校约束的,周同学一定能也想拿到高学分吧!” 周岩自然是想拿高学分的,他又再苗秀丽的脖颈后的绳环上打了个死结,稍作犹豫开始说道:“贱畜,挺起来!” 苗秀丽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挺起了傲然的酥胸,周岩从她的身后一下子扯开她身上的衣服,让那对大白兔释放出来,周岩挥舞着手掌自上而下的扇了几下她的奶子:“骚货,这是什么?” 她现在当真有些入戏了:“周同学,这个是我的乳房!啊啊啊!” 周岩又狠狠的扇了记下:“要叫爷,你这个头贱的、犯了重罪母畜,有什么资格说它是乳房,这个就是你发贱的奶子!” “啊啊!爷、爷说的对,这个就是母畜淫贱的大奶子……” “这么淫贱的奶子,犯了错该怎么惩罚?” “啊啊啊!爷,贱畜的奶子罪不可恕,求您严惩……嗯……母畜淫贱的大奶子要被爷捏爆了……啊啊! 爷要是手打疼了,桌子下有刑具!” 周岩从桌子背面抽出一个竹板,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奶子上,因为刚才的捆绑法使苗秀丽无论怎么样的活动或拼命地挣扎也不会松动分毫,奶子在一下下的被拍打下,苗秀丽在此感到了被管束、被处罚的痛苦与快感。 牛筋制成的绳索,在潮湿的状态下紧勒着丰满柔嫩的肌肤上,已经是相当的疼痛了,但是慢慢干燥后,就会产生急剧的收缩状态,使牛筋绳更紧更深的勒陷入她的肌肤里,将丰满柔嫩的肌肤勾勒得更加凹凸有致,更加迷人性感,但也产生更加紧缚的痛苦,再加上对奶子的用刑,苗秀丽真的是越来越恍惚,仿佛她真是一个犯了重罪,在接受惩罚的女囚,四周的人观看她被处刑,在周岩的辱骂下,她的下面开始渐渐湿润。 周岩又将牛筋绳分成两股,分别从两腋下穿到乳房上的绳扣间的一股绳穿过,再反折到身后的相对位置的绳扣,如此穿过绕到身体前、后的绳扣,如此类推,直到腰间的最后一个绳结上打个死结,防止牛筋绳松散脱落。使各个绳扣之间都形成了一个个的正菱形(此乃菱绳缚),勒陷得肌肤凹凸有致,恰似好看性感。 一切都捆好了,周岩也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下:“阿姨,谢谢你教我这么多,学姐,你给阿姨解开吧!” 一直在边上看着的张晓玲脸色也来越来越沉:“爷,还是在捆在一下吧,哪有刚捆好放开的?要不你帮把她抱进房间吧!” 周岩嗯了一声,把苗秀丽抱进房间,然后去洗澡。 张晓玲在母亲的房间里把门关好,苗秀丽也是觉得有些累了:“晓玲快给妈妈解开绳子。” 但是张晓玲丝毫没有要解开绳子的意思,而是在床底下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手臂那么长的竹板,那湘妃竹的竹板被打磨的透亮,竹板很很厚实,看起来是特别制作而成的。 苗秀丽心中开始有点恐慌:“晓玲,你这是要做什么?还不放开妈妈!” “哼,放开你,你现在不是犯了重罪的女囚吗?” 她说着拿竹板在苗秀丽的屁股上摩擦着:“贱人,说出来,你究竟犯了什么罪?” 苗秀丽越来越紧张:“晓玲,我那只是在教周岩怎么捆绑,他拿了高学分你才能有高学分,我都是为了你,啊!” 张晓玲高高抬起主板,狠狠的打在苗秀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这个房间是特别改造过得,隔音效果非常好。 苗秀丽的屁股被打出一道波纹:“啊!晓玲,你这是做什么?再不住手放开妈妈,妈妈可要生气了!” 张晓玲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贱人,你有什么资格生气?看看你淫荡的身体,在学校天天问我爷对我怎么样,还要爷来家里做客表示感谢,你是对爷另有企图吧?” “晓玲,你误会了妈妈这的没有,妈妈都是为了你……啊!” 张晓玲狠狠的扇了几巴掌:“贱人!还敢说谎!你要是对爷没有企图,为什么要把爸爸用来捆绑你的东西拿出来教爷捆绑你?” “我、我真的是为了周岩能拿高分!我都是为你了好!啊!啊啊啊!” 张晓玲拿着竹板狠狠的打在她的屁股上:“为了我好?你要是想教爷捆绑,为什么要把属于爸爸的刑具拿出来给爷用!还在家里面发骚!你这个骚货,就是对爸爸的背叛!” “啊啊!我我、我没有……没有……” 她一边扭动着屁股,试图躲避板子,一边否认,任凭板子打在她的屁股上。 张晓玲打了一百板子,屁股上已经被她打的一团红,张晓玲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奶头上夹弄:“我亲爱的妈妈,和我说说,爸爸是怎么玩弄你的? ” 奶头被狭弄,苗秀丽感到浑身的酥麻:“晓玲,你快停下,放开妈妈好不好?” 张晓玲的小嘴对着奶头吮吸了一下:“爸爸有没有这么玩弄过妈妈的奶头呢?妈妈的奶头这么大,是被爸爸玩弄、调教出来的吗?” “晓玲,你快停下,不然、不然妈妈要生气了!” “生气?妈妈现在还能挣扎解脱吗?这一定是爸爸最喜欢的捆绑的方式对吧?你就是这样交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啊!” 张晓玲把一个包放在了床上:“我的好妈妈,你还真是犯了罪不可恕的重罪呢!还不承认你的罪行?” 苗秀丽用尽力气,知道想要挣脱绳子也是徒劳的,也不敢在强硬:“玲玲,你放开妈妈好不好?妈妈真的都是为你好!” 赵晓玲打开了小包,里面的刑具寒光闪闪,看的苗秀丽心惊肉跳,这些东西都是丈夫开发、惩戒她专门定制的,每当看到这些刑具,她都会不由的想去臣服和内心的慌张,回忆起这些刑具给她带来的痛苦。 张晓玲拿出一根猪鬃,在她的奶头上滑动:“妈妈要是不说,我可就要动刑了……” 苗秀丽不住摇头:“玲玲,你快住手,我是你妈妈! 啊!” 张晓玲一下子把猪鬃扎入她的奶眼:“贱人,你有什么资格说你是我妈妈?你背叛了爸爸!你这个贱货,淫妇!还不承认吗?” 张晓玲又拿起竹板,啪的一声,一击就打在了苗秀丽最脆弱的阴户上。剧痛归心,被重击的苗秀丽大喊一声,这股疼痛,就像是在唤醒她的欲望。 “怎么?妈妈还不承认吗?这里可是湿润了不少呢,难道还不承认你的罪行吗?” 伏於地上的苗秀丽,那大屁股无意地抬高,张晓玲一边用主板在她的肉穴上摩擦着,淫水流了出来,滴落在皮拍上,口中更不留情面地奚落着她。 扬起手上的鞭子,又再抽打在她丰满肉体上:“妈妈,你这样对的起爸爸吗?”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淫乱女人,果然是犯下重罪呀!” “你还不忏悔吗?你这样淫荡的女,真是犯下了重罪!” 张晓玲再次打在了苗秀丽的身上,刚开始她还能强硬忍受,但是每当竹板打在她的肉穴上,她就开始微微颤栗,努力的想要加紧双腿,不过也是徒劳的,每当要夹住双腿的时候,张晓玲就会在她的大腿上夹一个夹子,疼的她马上张开腿。 看到这种反应,张晓玲也就明白了苗秀丽的弱的在哪里,重重的打在了苗秀丽的肉穴上,苗秀丽身体痛楚之后出现一贯的惯性需要,那小穴之中竟自发流出了淫水。 张晓玲拿出一根银针,在苗秀丽的阴唇上滑动:“再不承认你是个淫荡的贱货,我可就扎进去了!” 已经到了奔溃边缘的苗秀丽,气若游丝,这一切似曾相识,曾经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她被那个男人折磨的死去活来,高潮不断。 “这样的你,怎样做我的妈妈?” 苗秀丽全身都遭受攻击,奶头奶子肉穴,但是女儿的说话才是给她打击得最大,被自己最爱的女儿一轮的狠心毒打后终把她的精神也打碎而崩溃。 她再也忍受不住自己的欲望,低声说道:“我、我是个淫荡的贱、贱货、啊!” 张晓玲把银针扎在她屁股上,苗秀丽哀嚎起来:“苗秀丽是个淫荡的贱货,是个臭婊子,应该被好好惩罚!” 她再也忍不住了,骚穴奇痒无比,在被女儿这样的折磨下,那种羞辱让她浑身被浴火焚烧,苗秀丽从梳妆台上拿下眉笔和口红,在她脸的额头写上婊子,在奶子上写上贱奶、母畜,肚子上写着淫妇等侮辱的文字。 苗秀丽躺着床上哼唧起来,在之前她已经去求着丈夫干死她了,但是现在在女儿面前,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张晓玲拿着口红在她的肉穴上摩擦着:“贱人,是不是很像要男人的肉棒呢?” “嗯嗯。没、没有……” 苗秀丽穿着红色的高跟鞋,用鞋尖的在她的肉穴上上下滑动:“真的没有吗?贱人!”然后狠狠的顶了进去,开始搅动起来。 “啊!有有、母畜贱货婊子苗秀丽不知廉耻,在这里想男人的肉棒,母畜婊子真是不要脸……” 被女儿这么羞辱,苗秀丽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是身体又诚实的可以赶到无比的欢愉,她已经顾不上许多。 张晓玲冷笑,狠狠的扇着苗秀丽的耳光:“你不是说,爷的肉棒很大吗?还不去勾引爷……” 苗秀丽稍作迟疑,就被在张晓玲在肉穴上打了一下:“贱人,装什么装?你刚才不是已经承认了你是个臭婊子了吗?让爷操你个臭婊子,难道还委屈你了不成?” 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苗秀丽已经不能自已了,她已经开始忘却了身份:“请把、把骚货手上的绳子解开好吗? ” 张晓玲解开她背上的绳子,苗秀丽爬了朝着厕所爬了过去。 此时的周岩刚洗完澡,看到苗秀丽爬了进来惊讶的说道:“阿姨,你是要上厕所吗?咦?你身上的字是学姐写的?” 苗秀丽看着他垂下来的肉棒,更加无法把持内心,爬了过去,主动含住他的肉棒,周岩一阵惊讶身体靠在墙上:“阿姨,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媚眼如丝,放荡的扭动着屁股,一只手揉捏着奶子:“爷,贱畜是犯下重罪的臭婊子女警,让贱畜好好伺候爷吧!”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周岩可以感到那舌头对他肉棒的侍奉如此的舒畅,顿时肉棒开始粗大起来,上面布满了青色的筋。 看的苗秀丽脑海中基本上已经完全臣服在了周岩和女儿的淫威之下,撅起屁股:“爷,骚货臭婊子女警的浪穴为您准备好了,请爷赏赐尊贵的肉棒!啊!” 周岩挺起肉棒狠狠的插了进去的,没多久苗秀丽汗湿的长发纷乱的贴在侧脸上,身上和脸蛋上的皮肤呈现出淡淡的潮红色,只见她突然急速的扭动蛮腰和屁股,腿心处水淋淋的花唇蜜道紧紧咬着侵入的粗长巨物,皱着眉用牙齿咬着下唇狂乱的呼喊:“爷…用力点……再用力……不要……停……啊……不要……太深了……顶……顶到最里边了……让我死吧……要死了……花心儿……花心儿融化了……都是爷的大肉棒太大了……要操死臭婊子女警了……母畜贱人苗秀丽活该……死了……啊……”。 随着她的忘情长呼,苗秀丽全身剧烈的痉挛,奶子被周岩用力的揉捏起来,蜜道深处的小嘴更是亡命咬住入侵异物的粗糙尖端死命的旋转摩擦,僵直的花宫口猛的喷射出一股股黏腻的热流,夹紧的大屁股上下颠着,全身无力的瘫软下来,小嘴儿剧烈的喘着粗气。 “爷,求求您给小婊子高潮……啊!” 周岩一下子射了出来,同时苗秀丽爷浑身抽搐,香汗淋漓。 张晓玲看到苗秀丽这样被玩弄,内心的恨意反而少了许多,不过苗秀丽在看张晓玲的眼生,就复杂多了,甚至微微有些害怕。 回学校的车上,苗秀丽疑惑的对周岩说:“爷,贱婢从来没有听说过,海卿鸣调教的手段有多厉害,而且刘亦羽身上也没有见过有什么惩罚的痕迹,为什么海卿鸣每次的学分都能追上来呢?” 周岩眉头紧锁:“或许是海卿鸣有别的手段?不用管他的事情,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到了校门口两人下了车,苗秀丽跪在地上手中捧那个黑色的包:“爷,这个东西贱奴就送给你了。” 那个包就是张晓玲翻出来的包,里面都是些刑具,这样就等于承认她是周岩的私奴了。 苗秀丽看着两人回到了学校,她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张晓玲说过的话,拨通了电话:“喂,小冯,你帮我查查一个叫海卿鸣的,大概就是郾城海家的吧……” 两人回到了学校,第三天在在上绳缚课,老师依旧是穿了一身的绳衣服走了进来,不过这次同时爬进来的还有几十个赎罪奴,每个男生可以分到一个。 学姐们都没有进来。 老师说道:“同学们,今天进行测试,同学们可以用任何手法捆绑教具,如果能捆绑的教具求饶算是优秀,如果乞求高潮,就是最高分,可以获得奖励,就是这套捆奴索。凡是有了这套东西的学生,每个月可以捆绑一次教导主任以下的老师进行管教。同学们!加油吧!” 海卿鸣一听有些惊喜的问道:“老师,那有了这东西,是不是可以捆你呢?” 老师凤眼轻瞄:“你先赢了再说!” 海卿鸣傲慢的说道:“哼!论捆绑女,舍我其谁?今天要是有人能赢了我,我爬出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嘲笑的看向周岩:“有的人现在是江郎才尽了吧!校长也是看走了眼,才叫有人当了旗手! ”周岩不去理会,而是过去先扇了赎罪妇几个耳光,声音中带着威严:“叩拜!” 那赎罪妇被扇了几个耳光后,略微惊讶的偷偷瞧了一眼周岩,马上开始叩头:“罪妇叩拜爷,请爷用贱畜罪孽卑贱的身体作为教具想进行学习。” 周岩手中拿着麻绳,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抽打了两下,赎罪妇嗯嗯叫了两声,海卿鸣呸了一声:“弄这些花架子做什么?等一下还不是会输给我?哼!” 而李淼和尹豪见了,对视了一眼,学着周岩的样子,也开始扇耳赎罪妇的耳光。 周岩开始捆绑赎罪妇,用麻绳取中搭在脖颈后,顺两肩抹到胸前,将麻绳合并成两股,然后在她的奶子上用力抓弄揉捏起来,那对肥硕的奶子被深深的掐出了肉窝:“贱畜,爷再说什么?” “啊!爷、爷在管教贱畜的奶子……” 周岩又拿着绳子对着她的屁股狠狠的抽了一下:“贱畜,为什么感谢爷!” 赎罪妇马上谦卑起来:“罪妇母畜感谢爷的管教!爷要是愿意,请任意使用贱畜的奶子……”周岩不屑的用力揪住她的奶头,把她的奶头拉长:“你这么肮脏下贱的奶子也配伺候爷? ”“啊!是、是,贱畜罪妇肮脏下贱的奶子不配伺候爷,被爷惩罚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周岩对着她的脸吐了一口唾沫,继续开始捆绑,绳索在锁骨联合处、乳沟、上腹部和耻骨上缘连打四个绳结,打结的时候,周岩用脚踩着他的后背,十分的用力,赎罪妇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周岩的动作还真是像在捆绑一个货物! 打好绳结,周岩把脚伸过去,对着她的奶子踢了一脚:“贱人,你的背把爷的脚弄脏了!”赎罪妇马上赔罪:“都是贱畜罪妇的错,贱畜这就给爷舔干净!” 她马上开始舔着周岩的脚,十分认真和卖力,深怕周岩有一点的不满意。 周岩接着再将麻绳由后向后从她两腿间穿过,让胯下绳紧紧地嵌入肉唇内,麻绳在她的肉唇上摩擦着,粗糙麻绳摩擦在柔嫩的肉唇上,十分痛苦。再顺臀沟拉胯下绳到背后,然后于后腰部再打个结,接着,再将麻绳分成两股,从两侧腰间绕过腹部并分别勾住腹部及耻骨处两绳结间双股绳索中的一股后,又调头绕向后腰部勒紧。 在这样的束缚下,赎罪妇已经对周岩有了最大的畏惧,周岩又再对她的奶子捆绑,牛皮绳了勒住她的乳根,奶子胀大了不少,坚硬而又挺拔,周岩弹动着牛皮绳,啪啪的打在她的奶子上,赎罪妇都有些想要求饶了。 那麻绳从背后拉至颈部并在脖子上缠绕一圈打结,这样,胸前自上而下的双股绳索由于绳结的关系被勾拉成三个菱形,加上奶子、下两缘及腰部的三道绳索,被结结实实地捆绑成了网状,麻绳紧缚的压迫,使得乳房显得更加丰满坚挺。 周岩又在她是屁股上加了几个牛皮绳,她浑身在牛皮绳和麻绳的折磨下,香汗直流。 那边海卿鸣已近捆好了赎罪妇,鄙视的看了一眼周岩:“竟弄些没用的东西,废物!老师,你来检查一下!我已经捆完了!” 老师走过去拉扯了一下赎罪妇的身上的绳子:“嗯,不错,算得上优秀了!” “哼!那是当然,等一下我拿了奖品,老师要不要试试?我的技术可好了!一定会让老师欲罢不能的!” 能捆到老师,这学分可是会叠加的,而且绳艺老师也算是一等一的美女,傲人双峰,挺翘的屁股,大修长,长发盘在头上从来都是穿着十八公分的高跟鞋,鞋跟倒不是很细,不过在鞋跟上有许多的凸起物,在鞋子里还放了绿豆,在绳艺老师的潜意识中,女人是不能太舒服的,要时刻在惩罚中度过。 她走路时候时刻被绿豆折磨着,不过也因为这个原因,走路的时候她挺翘的屁股异常的诱人,还真是让人看了就想绑起来玩弄,更别说她每次上课都是穿的绳衣,让男生们一个个垂涎三尺。 老师并没有生气,毕竟她还是比男生低了一个阶级,只是淡淡的说道:“赢了再说吧!” 海卿鸣不服气的说道:“老师你也不看看那些渣渣,有哪个能赢我的!” “啊!爷求求您!让罪妇母畜高潮吧!啊啊!” 他一愣还以为听错了:“谁在那里乱叫!” 众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只见周岩用正在有节奏的弹着绑在赎罪妇身上的牛皮绳,那赎罪妇的奶子和肉唇被弹的啪啪响,奶子上已经红彤彤一片。 她眼神空洞,不停的摇摆着长发,因为被牛皮绳弹的疼痛,扭动身体的时候,又被麻绳摩擦,肉穴里面开始泛滥起来,一股股的欲望开始抢占她的身体:“爷,求您赏赐罪妇母畜烂货高潮!” 周岩的手掌啪的一下拍在了她的肉唇上:“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得到爷的宝贝!” 赎罪妇现在已经顾不得许多,整个身体都在被欲望吞噬,阴唇开始充血,浑身发颤:“是是、贱货肮脏的烂穴没有资格得到爷的肉棒……爷,求求您骚母狗贱畜烂穴高潮吧! 用什么都可以!” 海卿鸣看到眼前的场景,气的走过去狠狠的对着那赎罪妇扇了几个奶光:“贱人,周岩给了你多少好处,你居然帮助周岩作弊!老师我检举这个赎罪妇作弊,把她带到刑司好好拷问一番,就会招了!周岩,你敢作弊,学校一定会把你开除的!” 赎罪妇连连摇头:“贱畜没有作弊,爷,求求您、赏赐高潮,您让贱畜做什么都行!” 老师走了过去:“这里所有的赎罪妇都是今天早上随机抽取的,周岩同学根本没机会联合作弊,更何况……” 老师脚上穿着十八寸的高跟鞋,用鞋跟狠狠的插入了赎罪妇的菊花、不停抽插起来:“贱人,你可知道教具主动所求高潮的后果?你还要吗?” “啊!要要、爷,求求您让烂货贱母狗罪妇要高潮,母狗甘愿被所有的爷轮奸、骑木驴游校……” 根据赎罪妇处罚条例,赎罪妇主在担任教具期间,如果主动索取就高潮的,将受本班全体男生轮奸、骑木驴游校,沦为公厕一周。 那高跟细刺进赎罪妇的菊穴,赎罪妇顿时身体一个哆嗦,惨叫一声,就像是男人的肉棒插了进去,撕开了她的肛门,鞋跟上的凹凸物,在她的菊花里搅动起来,疼的受不了,精神开始恍惚:“求求各位爷轮奸贱畜、狠狠的操贱畜母狗,操烂臭母狗的烂穴、用木驴狠狠的惩罚骚货浪货……求求……” 老师一脚踢了过去,鞋子也掉了:“没用的废物,先扇一百个耳光! ” 赎罪妇还想上哀求,就被老师一脚踢到在地上,用另一支高跟鞋才在她的奶头上:“贱人,是想刑堂吗?别给我丢人!” 她的奶头被高跟鞋的鞋跟踩了进去,深深的陷进了奶子里,鞋跟在奶头上扭动起来,赎罪妇浑身被帮助,哀嚎起来,班里的学生纷纷都硬了起来。 赎罪妇爬到墙角边,一边扇她的耳光,一边用鞋跟操她菊门,嗓子里发出诱惑的淫叫,一脸幽怨的看着男生,嗓子里小声的说着:“爷,求求爷……” 老师说着:“我现在正式宣布,本次考核周岩同学获胜,奖励捆奴索一套。” 海卿鸣不服气的嚷嚷起来:“凭什么他拿第一?” “凭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我就说了,今天谁能让赎罪妇乞求高潮,就是第一名……” “我抗议!周岩那是的投机取巧,是作弊,他去玩弄赎罪妇的身体,赎罪妇当然会发情,根本不是捆出来的,不是真本事!” “海同学,您要是这样想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赎罪妇可不是摸几下就会想乞求高潮的人,赎罪妇因为是赎罪,高潮时恩赐,所以很难得到的。 她们会经过特别的训练,可以忍住很多,也可以释放出来。周岩同学之所以能做到,那是因为他真的认真学习了校规。 首先,周岩同学一开始就先叫赎罪妇叩拜,这和校规赎罪妇惩戒条例的是吻合的,就是要赎罪妇在被惩戒之前,要绝对的遵从爷的管教,加深她们对男尊的敬畏。在捆绑的过程中,周岩同学又用言语羞辱她,用绳子当成鞭子惩戒她,也是赎罪妇惩戒条例的校规,就是为了让赎罪妇认清她们淫贱的本质…… 周岩同学就是通过这种种的手段,让赎罪妇完全诚服在他的脚下,这才是校规真正的魔力……所以,周岩同学获胜!海同学要是不信的话,您可以随便挑一个人赎罪妇挑逗,五分钟内要是她们会乞求高潮我可以算你也赢!” “好!你等着!” 海卿鸣不服气的找了一个赎罪妇,又揉又捏又打,但是无论怎么挑逗都用处,气的海卿鸣使劲打在了赎罪妇的身上:“贱人!你一定也是和周岩串通好的!” 有男生说道:“海公子,你差不多得了!老师,我们真的能轮奸这个贱人?” 老师狠狠的踢了赎罪妇一脚:“贱人,有爷不嫌你脏,还不滚过去伺候! ” 赎罪妇一听如临大赦,爬了过去:“罪妇叩谢爷不嫌罪妇婊子的身子肮脏,请爷赏赐肉棒操死臭婊子……” 老师把属于周岩的奖品给了周岩:“周岩同学加油,老师看好你呢!” 这时候有人开始嚷嚷:“海卿鸣,我好像记得你说,要是周岩赢了你就爬出去?此话当真?”海卿鸣一脸的怒火,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老师挥动着手中的长鞭子抽打在其她赎罪妇的身上:“一个个的还不滚出去!别在这里干扰爷管教那头没用的狗东西!” 那些赎罪妇在被老师打完分后,一个个已经松了绑,在老师的驱赶之下纷纷爬了出去,几十个赎罪妇纷纷裸着身体,就像是母狗赤裸裸的在过道里爬动,一片片白花花的扭动的屁股、晃动的奶子,排着整齐的队列爬行。每个赎罪妇的奶头上都夹着铃铛,爬行的时候,铃铛响起看起来相当的壮观。 不过在教室里的母畜就比较的悲惨了,几十个男生围了上去,纷纷围成一个圈露出挺立的肉棒:“臭母狗,这么想要爷的宝贝,那就爬过来!” 赎罪妇饥渴的爬了过去,身后的男生挥舞着鞭子,抽打在她的屁股上上,把她的屁股上打出一个个臀浪,疼的不得了。 不过赎罪妇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在她现在的意识中,那粗壮的肉棒才是最大的赏赐,只要能得到肉棒,让爷都愿意插进她无比淫贱的骚穴,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她快速爬向一个肉棒,正要去含住,就被男生一巴掌扇了过去,她的嘴巴根本没有机会可以得到男生的肉棒的,她在转过来再去想含,又被一巴掌打开。 赎罪妇饥渴的哀求起来:“爷!求爷发发慈悲,让贱婊子伺候爷的肉棒!爷!求求您给贱畜吧!”她每每要再去含住就被男生一巴掌扇耳光扇开,让赎罪妇怎么都得不到肉棒的。 赎罪妇的一张脸已经被扇的通红,整个屁股都紫了,奶子也是鞭痕累累,奶头上夹着铃铛,在爬动的时候,发出混乱的响声。 好不容易才得到几个男生的肉棒,但是刚被含了几下,就被踢开,再次去追逐肉棒。 男生们玩腻了这种游戏,才开始把肉棒插入她的小穴和嘴巴,被几十个个男生一起轮奸起来,骚穴和胃里灌满了精液。 男生们拿来一个水桶,一起在水桶里面尿尿,尿了一桶后,拿着灌肠器,对着她的菊花注射进去。 赎罪妇尖叫了一声,就被男生扇了在奶子上抽了一鞭子:“叫什么叫?爷的尿配不上你烂屁眼么?” “啊!不敢、不敢,爷赏赐贱狗母畜烂婊子任何东西,都是贱狗母畜烂婊子的福气……啊!爷,实在灌不下了!要被涨爆了!要不要不,烂婊子喝了它!” “贱货,给爷闭嘴!” 有人扯出她的舌头用铁夹子夹住,继续用尿液灌肠。 她的肚子开始胀大起来,有人对着她的奶子拍了一下:“给爷夹,不然看爷怎么收拾你!” 赎罪妇无奈的控制住肛门的收缩,长发摇摆着,满脸憋红的赎罪妇已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羞愤欲绝的喘息着,身体绷紧的如同一张弓弦。 肚子逐渐鼓胀起来,想排便的愿望和汹涌而入的涨满感越来越激烈,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简直要让人发疯。 还有人用力抓住她的奶子,解开夹子,扇她的耳光:“贱畜,怎么不感谢爷!” “啊!贱畜母狗烂婊子罪妇,感谢、感谢爷,给罪妇灌肠,管教罪妇!啊!”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了,那么我们在灌一点!” “啊!什什么? 不可以!爷,求求你!啊!不要再灌了!” 男生不满的又拿着铁夹子夹住她的舌头:“臭婊子,真是太吵了,敢不要爷的赏赐,看爷不拔了你皮!”她发出凄厉的哭叫声,性感惹火的胴体在空中弹簧般的乱蹦乱跳,丰满屁股上的嫩肉已经绷紧的几乎要抽筋,但还是不能阻止快要泻堤的汹涌洪流。那淡褐色的小巧屁眼逐渐隆了起来,就像是一朵美丽的菊花无可避免的盛开绽放。 最后把所有的尿液都灌进去后,她的小腹,就像是孕妇一样的,有人用肛门塞塞住了她的肛门…… 海卿鸣气呼呼的走了出去,来到母畜寄存处,陪侍学姐在无需陪伴男生上课的,但男生又在上课的时候,就要在母畜寄存处待着。 在母畜寄存处,所有的学姐都分到一个小刑具台,被用各种方式捆好,等待她们的爷来接领她们回校舍。海卿鸣走了进去,刘亦羽坐在刑台上,双脚岔开被枷锁固定着脚踝,脚趾头上系着绳子,另一头绑在乳头夹上,夹子夹住奶头,把奶子扯了起来。 脖子上带着三角枷锁,三角枷锁固定在台子上,她只要动一下,就会扯痛她的奶头。 当看到海卿鸣走了进来,她刚要恭敬的说道:“贱婢……啊啊啊!” 海卿鸣不由分说的上去对着她的脸就扇了几个耳光:“贱人!真是没有狗东西,就知道在这里丢爷的脸!”虽然不知道海箐鸣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但是被爷惩罚,本来就应该是陪侍学姐的荣幸,再说,在这么多陪侍学姐面前被惩罚,她更加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甚至有些欣喜。 在这样的环境中都被爷惩罚,就像是她母亲被扒光了在祠堂里认罪,被整个家族的女人和男人看着被惩的样子一模一样。 于是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开始用一种极具诱惑的呻吟进行哀嚎求饶:“啊……嗯……贱、贱婢、谢、啊!谢爷的管教!啊啊!” 海卿鸣听得她的叫声,很是生气,从身上抽出藤条,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奶子上:“贱人!被罚还敢淫叫,你这个淫娃荡妇……爷今天真是要狠狠教训你一番……” 淫娃荡妇! 她听到海卿鸣这么骂她的时候,就想起了曾经父亲也是这么被父亲骂的,当时她就跪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母亲被羞辱,母亲却继续发骚发浪。 “啊啊!是,贱婢是淫娃、是荡妇……请爷惩罚!” 海卿鸣用脚踹了几下她的小穴,用藤条在她身上所有的地方抽打着…… 这时候有老师进来,给几个陪侍学姐解开了束缚,几个陪侍学姐开始忐忑起来,提前被解开可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老师是严厉生气的说道:“你们这些贱人,不好好引导你们的爷学习绳缚,让你们的爷课堂测试不合格,真是丢人!” 跪在地上的学姐们纷纷面如土色,几个老师用极其厉害的手法把她们捆好,捆的被罚的陪侍学姐们惨叫连连,牛皮筋都陷进身体里许多,有的奶子被勒的发紫。 这些学姐们一个个被掉绑在宿舍楼下,不停的说着:“贱婢小母狗没用,活该被罚!求爷惩罚!” 路过的男生,有人拿着鞭子抽着玩,有人对着她们撸,射在她们的身上,还有往她们身上滴蜡的…… 张晓玲一听名单里没有自己这才放心下,不过有仔细的想了想,恨不得扇她一个耳光,心中想着:自家的爷那可是旗手,怎么会不及格呢?不过一看海卿鸣现在的样子,一定也是没有拿到奖励? 既然海卿鸣得不到,那周岩得不到也是正常的,但是究竟谁拿到了奖励呢? 她正在胡乱思索的时候,周岩走了进来,学姐们看到周岩腰间夸得捆奴索,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崇拜的看着周岩,然后再看向张晓玲,兼职就是嫉妒。 张晓玲吞咽着口水:“爷!您得到了捆奴索?” 周岩黑着脸:“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你家爷难道得不到?” 张晓玲连忙摇头:“不是不是的,贱婢罪该万死,居然敢怀疑爷能得到捆奴索?爷要不您打烂贱婢的屁股惩罚贱婢算了!” 周岩噗嗤一笑:“逗你玩的,其实要不是你妈,我还得不到这东西呢!我们走吧!” 他打开张晓玲身上的捆绑,张晓玲马上说道:“爷,不,贱婢不要这么走!” 作者:女侠噩梦 第六章 张晓玲一下子表示不走了,周岩觉得奇怪:“嗯?为什么?” 她跪在地上说道:“爷,您既然得到了捆奴索,就拿她捆住贱婢吧!” 周岩略微纠结的看着张晓玲:“那你可想清楚了,我现在技术可是今非昔比的,你受得了?” 张晓玲哼了一声:“爷可别小瞧贱婢,贱婢受得了!” 周岩也没有在犹豫,他先是狠狠对着张晓玲扇了几个耳光:“贱畜!叩拜!” 张晓玲马上谦卑的跪在地上:“贱畜母狗小骚货陪侍学姐张晓玲,诚心感谢爷厚爱,对贱畜进行管教,为答谢爷恩惠必尽自己的绵力,请爷随意向贱畜陪侍学姐张晓玲进行施责,指导贱畜的错误……请爷训示!” 周岩先是用麻绳,从她的奶子上方前胸后背缠绕两圈,然后在乳房下方,前胸后背缠绕两圈,然后,麻绳在后背交经腋下、肩窝到脖颈,再穿过后把背的麻绳,顺脖颈返回到前面,两股麻绳合并成一股,顺乳沟穿过麻绳下绳,再顺乳沟返上穿过乳房上绳,再返下勒紧乳房上、下的麻绳,在乳沟处合并在一起,迫使乳房充分地向前凸挺,返下勒紧的麻绳再交汇处分开,自腰两侧到后背,缠绕腰部两圈系紧打结。 周岩捆的十分用力,一会用脚踩着张晓玲这的头,一会提着她的屁股,她才理解周岩所说今非昔比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麻绳像是要勒进她的身体里一般,再加上这种麻绳是学校特制的麻绳,经过几百年的研究,成千上万捆绑女人后,女人的反馈,简直就是精品中的精品,每一个细节都是奔着如何折磨女人的身体去的。 所以,没多久张晓玲就已经开始领略到了这东西的威力,麻绳把她的奶子捆绑成一个麻绳制成的乳罩,紧勒得两只奶子突挺着,两只嫩红的乳头硬梆梆地凸起,在麻绳的摩擦中,不停的在刺激她。 张晓玲已经开始呼吸急促起来了,肉穴里更加的湿润。 周岩每当开始管教女人,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冷酷、甚至有些残忍。 他用皮筋紧紧的扎住奶头,用手用力的捏扁,赵晓玲哀嚎一声,周岩手中的藤条啪的一声打在她的屁股上:“贱畜,奶头怎么变硬了?” “啊!回、回爷,那都是贱畜身为女人的淫贱的本性,请爷惩罚管教!啊!” 周岩手拿前段被削尖端的藤条按住她的奶头,把奶头戳了进奶子,转动着她的奶头,张晓玲一整疼痛,觉得奶头正在被无情碾压,周岩一巴掌扇过去:“贱畜,和学姐们说说,爷在做什么? ” “啊!学姐们,爷正在惩罚管教贱畜母狗的淫贱不堪的奶头,啊!” 周岩一巴掌扇了过去,在她的左脸上狠狠的扇了几下,一边扇着脸蛋一边用力戳着她的奶头,藤条尖锐的顶端,戳在她的奶头上,虽然没有戳破,但是疼的她开始冒汗,脸被一下下扇的发晕。 由于周岩戳的有点用力,张晓琳的身体刚超后靠了一下,就被周岩揪住她的奶头往前扯,张晓玲一阵吃痛,哀嚎一声,身体又被周岩拽了过去,一直奶头被揪的疼的不得了,另一只奶头戳的疼的不得了。 反正就是疼。 不过丝毫不见周岩的怜悯,他的手指反而更加用力了:“臭母狗,还敢躲?” 这下张晓玲可算是怕了周岩,对周岩的敬畏更是增加了不少:“啊!爷!小母狗不、不敢了、小母狗知错了……啊!” 周岩那只揪她奶头的放了下来,张晓玲刚松了一口气,周岩的大手就扇在了她的屁股上:“这屁股真是淫贱!” 张晓玲挺翘的屁股上,啪啪的被扇了几下,周岩把拔了一根她的耻毛:“贱畜,陪侍学姐处罚条例第130条是什么? ” “啊!回爷的话,陪侍学姐处罚条例第130条的,陪侍学姐在被爷打屁股的时候要尽量崛起淫贱的屁股,感谢爷的惩罚,央求爷……啊啊!贱母狗知错了,贱母狗感谢爷的管教……啊!母狗的屁股撅好了……啊!爷就是贱母狗的天,贱母翻了错,爷就打烂贱母狗的屁股好了……啊啊!爷,贱母狗的屁股扭的您还满意吗?” 她犹如白玉一般的屁股,虽然没有她妈妈那么圆润挺翘,但是比她妈妈的皮肤还是要好很多,白皙透亮,细腻的犹如绸缎。 周岩的手一边用力拍打的她的屁股,那细嫩的肌肤,没多久就被拍出了一片片手掌印,红彤彤的一片,一变白一边红。 手掌拍打在屁股上的时候,她的臀尖激起一团团臀浪,再加上那红色的的一大片,就像是白浪上的红霞,很是诱人。 她的身体不由的前倾,前倾的时候又会把奶子扎疼…… 张晓玲有些发疯,肉穴里也渐渐湿润开始发痒,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骚动的。 她是见过周岩给巫莲开苞的,巫莲在周岩的肉棒操的求饶,却又高潮不断;还有她的妈妈苗秀丽也在周岩的胯下承欢,整个屋子都能听到她妈妈放荡而又欢愉的淫叫,最后还不得求饶,她当时还真是恨不得进去,好好收拾一顿苗秀丽。 但是她没有,因为她也很想,很想被周岩的肉棒开苞,很想感受那肉棒刺破她小穴后的痛处和快感,但是身为陪侍学姐,这样的想法可以有,但是她不能这么做,除非…… 但是想了想,还是努力的摇摇头,她只能努力的压抑住内心中的这样的渴求,不过无论是再怎么被压抑,她的身体还是相当诚实的湿润了不少。 本来,刘亦羽今天还是很高兴的,海卿鸣愿意在众人面前管教她,让她十分的兴奋,但是当看到周岩如何去管教在张晓玲,刘亦羽开始有些失落了。 这才是应该有的管教呀! 相对于周岩来说,海卿鸣的管教略显单调,无非就是抽打,就连辱骂都没有周岩来的勤快的。 当然,这还是和海卿鸣的家庭有关,他不想把玩弄和羞辱女人的精力花在一个不能完全使用的女人身上。更何况在海卿鸣只喜欢扇巴掌却从来不给糖。 所以,当刘亦羽看着张晓玲被用心捆绑的的奶子在被麻绳折磨、红彤彤的屁股翘起来异常诱人,还有张晓玲的叫声中明显夹杂这一种欢愉,那种欢愉就像是她妈妈被爸爸玩弄发情时候的叫声,痛苦、诱惑、淫靡和欢愉。 她知道这种欢愉是伪装不出来的,她渴望着那种感觉,但,周岩不是她的爷。 最终周岩终于停下来了抽打,拿着绳子继续捆绑张晓玲,绳索在在她屁股上捆绑起来,那红肿的半边屁股不时的被麻神摩擦,十分的疼痛。 张晓玲的胳膊被捆在了背后,周岩拿着藤条抽打着她的屁股驱赶着往宿舍走去,这时海卿鸣的怒气却并未全消,但也不想继续这里待着了,他解开了刘亦羽的束缚:“贱狗,给爷爬回校管教场!!” 刘亦羽心中一阵荡漾,两手的手腕上戴上了革制的手枷,由约十五公分不够的短短的锁炼连着。 在颈部则戴上了黑革的粗厚颈圈,在旁边连着颈圈的锁炼,另一端便握在海卿鸣的手上。刘亦羽就像是头美女犬一样开始爬行。 至于母狗怎么爬行学校是教过的,她更是得到过妈妈的真传,她妈妈在被父亲惩罚的时候把刘母关在狗笼里面,在家里爬,还把刘母和几条母狗关在一个笼子里。 刘亦羽牙齿紧咬下脣,除颈圈和手枷外,在她身体的另一处私隐地也戴上了另一些饰物,脖子上的项圈上坠着铃铛。 “铃、铃铃……”爬行同时,响起清彻的铃声。 这声音令她意识到她现在就是一头女犬,母狗。 一对金制的小夹子,夹了在左右阴阜上,而夹子下方各连着一条极幼细的金炼向下垂,炼下各吊着一个小小的铃当。 当她爬行时,屁股的摇动便会带动两个铃当发出声音。 她想着带上如此饰物爬行的时候,展示着她的性器那卑猥的样貌,便不禁全身被羞耻的满脸羞红。 在她身后的海卿鸣右手中拿起了藤条,抽向她扭动的粉臀! 啪! “啊!” 她响起了高声悲鸣,双臀也同时摆动着,她努力的把臀部扭动的更加好看,以便用来感谢爷的管教,在藤条的抽打下继续的爬行着。 “啊!爷!贱畜知错!贱畜就是一头没用的母狗!” 因为手被绑在后面,所以,张晓玲走动的时候,一直挺着胸,麻绳不停的刺激着她的奶子和肉穴,肉穴里渐渐的变得更湿了。 没多久,刘亦羽周岩的身边爬过,在那一瞬间,刘亦羽不由的淫叫了两声,就像是在发情一般,还努力的把她的屁股扭得更为风骚。 她的行为还是被海卿鸣发觉了,气的挥动着藤条,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屁股和肉唇上:“臭母狗! 你这个荡妇,到处发情是吧?爷今天好好管教管教你!屁股在摇摆的大一点,铃声在响一点,把你的骚穴在亮的清楚点,让同学们好好看看,大明星的女儿居然是这么一个放荡的骚货,淫妇!” “啊啊!母狗骚货这就做!” 铃铃……铃铃……她一边爬行一边努力摆动双臀,令从阴脣吊下来的铃当尽量响着。 大腿上端的锁夹垂下的铃互相碰击的声音,令她自觉到她的肉穴正被大厅中所有的那太同学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被在后面走动的周岩看的一清二楚。 “啊啊啊!是,爷管教的对,贱畜刘亦羽就是个大骚货,淫贱的女人……请爷狠狠惩罚!” 是呀她的意识中,她的妈妈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就是个大骚货,一个会在外面勾引男人的淫妇,那她一定有着妈妈血液吧! 周岩以为张晓玲走得慢,是因为张晓玲被绳子在折磨,手又在背后所以不好走,也久没在意,但其实这只是一个方面,张晓玲走的慢的原因还因为她想炫耀一下身上的绳子,这可是捆奴索,她可是周岩的陪侍学姐,金色推荐信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这一路过来,所路过的路灯上都被以各种形式吊绑着一个学姐,这些学姐都是绳艺考试不合格的男生的陪侍学姐,凡是走过的人都可以随意抽打她们,扇她们的耳光和奶子,她们 到了晚上路灯打开,就可以看到她们被吊成一排的影子,还会被蚊子叮咬也没有办法,她们陪侍的学生就算是有心疼她们的,也不能把她们放下来,又不能用手给她们拍蚊子,只能用戒尺啪啪的拍蚊子。 张晓玲看的一个哆嗦,心说幸亏我家爷厉害,不然就惨了。 不过她现在其实并没有多好,奶子和肉唇被摩擦的开始流水了,大腿上有了淫水的痕迹,走的可是更加慢了。 胸前两奶儿高高耸起,又白又大又圆,活像俩超大号的水蜜桃,走路之间还一晃一晃。蜂腰细腻,往下俩跨突兀的高起来,屁股哪怕是站直了,还像两座肉峰一样翘着,一只大屁股又红又肿,惹得男生们纷纷瞩目观看。 在陪侍学姐的思想中,对爷忠诚的必要的,但是能让更多的爷关注,那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也会让自家的爷觉得更有面子,于是就走的更慢了。 而被吊绑在路灯上的陪侍学姐们无不羡慕的看着张晓玲,这要是她们的爷该多好呢?而刘亦羽已经被海卿鸣赶着到了管教场。 管教场在每个校舍不远的地方,专门用来管教陪侍学姐的,在这里各种刑具一应俱全,从校舍的窗户上可以看到全貌。 还有训诫老师进行协助管教。 刘亦羽刚爬进管教场,就被海卿鸣一脚踢倒在地上对着奶子狠狠踩了几脚:“贱人!淫妇!老师,这个贱人在管教的时候,还发骚勾引处爷以外的男生,你帮我好好惩罚他!” 训诫老师是学校为数不多要穿统一制服的老师,她们的衣服就像古代的衙役的一方,不过面料都比较透,可以隐约的看到里面的身材。 在衣服的背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刑字,腰间系着麻绳,腰间挎着一个脚镣和手铐,走去路来的哗啦作响。 这些训诫老师一个个身材健硕、高挑,大手伸出来巨大细长,一个个都是按照铁砂掌的标准来锻炼的。 “贱人!你这个淫娃好大的胆子!”声如雷吼,把个刘亦羽吓得往后一缩,呼吸也急促起来。 训诫老师一巴掌扇了过去,刘亦羽被扇的发晕,她依稀记得家里的祠堂里也有管教婆子,那婆子是膀大腰圆,她妈妈和她说说过,一巴掌扇过来能把人扇晕。 或许就是这种感受吧。 刘亦羽赶紧叩头:“贱畜母狗发骚发浪,罪不容恕,恳请惩戒。” 训诫老师,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十分力气用出了十二分,鞭子一样狠狠的摔在刘亦羽光裸的肥屁股上。 啪啪的响声像打雷一样,刘亦羽扬起脖子嗷的一声叫唤,腰被箍住动不了,那肥屁股就抽风也似的往后拱,屁股上的软肉剧颤。 这一巴掌上来,刘亦羽可是心肝乱颤,终于体会到了妈妈被管教婆子那熊掌般肥厚的大手打在屁股上,哀嚎的原因。 一巴掌打过,管教老师胳膊上肌肉都高高鼓起,五指叉开,顺手对着另一瓣屁股又 是重重一记狠抽,就见因为行了一路而略微消了肿的肥臀上一边一个火红的巴掌印鼓了起来,肿了足有一指头高,五指痕迹分明,巴掌够大竟然能覆盖了大半个屁股。 “啊啊!贱畜刘亦羽就是个不要脸的荡妇,啊!!小淫娃错了! 她嘶声惨叫,在她的周围放了一些话筒,在管教场周围的扩音器把正在被管教的陪侍学姐的叫声和认罪声放大,以增加羞辱。 这下男生们纷纷来看,有人说道:“听说她妈就很骚的! ” “就是就是,据说她还在片场勾搭导演,被她爸在片场扒光了抽了一顿!”“还是够贱,生个女儿也是个小淫娃!” …… 刘亦羽听了这些话,一股股的耻辱感开始积累,屁股被训诫老师打的简直疼疯了,眼泪登出就出来了,嘴里乱喊:“爷!饶了小淫娃一条狗命吧,屁股要裂了……” 一边狂扭细腰,抖得乳颤臀摇,臀上那俩火红的巴掌印就像在火苗一样窜动。后面跟过来的人群一看这她的狼狈样,哄的叫好,一片赞叹。 海卿鸣更是添油加醋的说道:“打,狠狠的打!狠狠教训教训这个荡妇!”刘亦羽被狠狠的打了一顿屁股,两半屁股肿的发紫,大了一圈。 惩戒老师拿出了刑具。 这刑架下方是一个长木板,上端嵌一个丁字形的木杆,横杠高约一尺,不长,这个倒是明显,是让被罚的人把下巴搁在木杆子上,只能挺起脸蛋,方便掌嘴。 木板中间也有一个丁字形的木杆,高约一尺半,倒是长了不少,这个是用来垫在胯部,把女人的大屁股顶到最高,方便狠揍屁股。 这根木杆后面的木板被刻了很宽一截排列齐整的三角形的木锥子,每个三角木锥子顶端倒不尖锐,磨的平整,但是就在那一寸宽的平面上竟然废了力气凸着密密麻麻的小木疙瘩,这段木板是用来罚跪的。 长木板后端两角各有两个铁环,是捆脚的。长木板中间,一个门状的木框插在两侧,框子的上方横梁,横梁中间悬着一个铁环。 惩戒老师把刘亦羽她双手背后,拿一个木枷拷住两只纤纤玉手,再给一边屁股来了一记狠厉的巴掌,登时就软了身子。她把刘亦羽托到刑架上方,先是让她的胯部死顶在中间那根木杆上,细腰用粗麻绳绑在木杆的立柱上,把那个还带着俩血红大手印的肥屁股耸的老高,两座肉峰似的还在那颤。 接着把她大腿大大分开,俩肉肉的膝盖头跪牢在木板那段三角木锥子上,再把两只小脚用麻绳绑在木板两角的铁环上。本来被这刑架顶起肥臀,两腿大张,还羞耻的不停扭动,一跪上三角木锥子登时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膝盖往心头戳,稍稍一动那些小木疙瘩又擦的生疼,哪里还敢乱动,只能老老实实撅着个肥臀跪在木板上。 刘亦羽下巴搁在前边的木杆上,用麻绳把那细长的脖子帮着,让她抬不起头来,脸儿也伏不下去,只能挺着那张羞耻的通红的美脸儿,等待着掌嘴。 这还没完,海卿鸣又拿来一根弹性极好的长牛筋,只见长牛筋一端绑着一个精钢做的鱼钩,这鱼钩比寻常钓鱼用的还大一号,而且竟然有一上一下两个钩子,钩子顶端不尖锐,倒是被摩成了光滑的圆球儿。 鱼钩被整个涂了油脂,闪着油光。 他一只紧捏刘亦羽一瓣肥臀,把臀瓣大大分开,粗暴的将鱼钩大的一头塞进了刘亦羽那还红肿外翻带露水的菊穴,小的一头狠狠塞进菊门里。 后庭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刘亦羽不住求饶,这么粗暴的狠塞实在疼的厉害,感觉菊门像被撕开了一样火辣辣的疼,又不敢动,简直苦不堪言:“爷!小母狗、小淫妇知道错了,小骚货再也不敢了!啊啊!” 海卿鸣也不理她,径直把牛筋绳绕过门字型木框的铁环里,再把她头发一扯,弄成一个马尾的样式,用牛筋绳的另外一段绑在发根,牛筋绳一段卡在刘亦羽下身,一端绑着发根,又被李三扯得崩的极紧,瞬时就带动了鱼钩狠狠勾着下身双穴,勾扯得洞口大开,连里面的嫩肉肉都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刘亦羽也难受到了极点,在那哼哼唧唧,稍一动脑袋,就带着鱼钩狠扯,哪里还敢挣扎,还主动把肥屁股撅的更挺,让下身好受些。 但是海卿鸣没有想让她舒服,他拿起了檀木的板子,在她屁股上抹擦着,“啪~”一记板子打在肉上的脆响。 只见那臀上立现一抹微红。 刘亦羽轻哼了一声,不但未躲,又把翘臀努力向后耸了耸。 “啪~”又是一记敲在她腿根上部的臀肉上。 “啊~”虽然全身被扯痛,但她还是忍不住又娇吟一声。 “啪~”“啪~”“啪~”“啪~”肉波翻滚,臀浪不绝,打得十几下,刘亦羽娇呼时高时低。象黄莺夜啼,清脆悦耳。这那里是象在受刑,仿似在婉转歌唱一样。而那苗条身姿或是轻轻扭转,或是收臀忍痛,或是全身战栗,或是仰首轻吟,无不优雅自然。 这叫声让周围观看的同学心中发痒,纷纷的说道:“海卿鸣,你行不行啊?这骚货怎么被你越打越浪了?” “就是就是,你要是不行的话,还是换人吧?” “你看看周岩那手段,多厉害……” …… 刘亦羽这些也都是和母亲学的,不过这一切可是惹怒了海卿鸣,惩戒老师见罢上前鞠躬:“同学还是我来吧!这浪蹄子这么淫贱,就让我来替同学出口气吧!” “啪”的一声炸响,左边屁股最丰满的臀峰上一阵奇痛,五指大大拆开,整个巴掌深深陷入那酥软的臀肉中。 这一下刘亦羽再也没了淫叫声,而是一声尖叫,实在是太疼了。 还没叫完,惩戒老师五指瞬间紧紧并拢,四道指缝里死死夹住四大块小淫妇的肥臀嫩肉,在猛地抬起手来,她就感觉自己臀儿上像被四只手同时狠掐了一把,痛的眼泪当即就崩了出来,张大了小嘴儿像母狗一样大口喘气。还没等缓一缓,右边屁股上立刻一道炸痛传来,然后感觉那只一样粗糙硕大的巴掌也是狠狠一夹,两边屁股的剧痛交错,刘亦羽疼的啥都忘了,肥屁股往后狠命一拱,妄图逃避下一记的巴掌痛抽。 这下牛筋绳瞬间大力往回收,花穴和菊门里的钩子同时狠狠捅了一记,她又是“哇呀”一身惨叫,肥屁股又被立刻钩回身下的木杆上,两记狠厉的大屁股巴掌紧跟着就痛扇在两边肥臀上,还不忘了对着可怜的肥软肉儿重重的一夹一提。 这种没间断的剧痛,着实让她明白了什么叫痛苦,她才理解妈妈为什么那么怕祠堂里的管教婆子,她内心中是又念又怕,还不知道会怎么被折磨。 但是在她的意识中,淫妇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就像妈妈会在片场勾搭男人,她刚才也在想勾搭周岩。 但是想归这么想,惩戒老师的铁砂掌可也不是闹着玩的,她居然敢在被爷管教到时候,发出如此淫荡的叫声,这简直是没把她们放在眼里呢? 惩戒老师觉得是有必要好好的惩罚惩罚一下这个小浪蹄子了。 要知道她们的铁砂掌就算是放在赎罪堂,赎罪妇都害怕,更加别说是一个陪侍学姐,几巴掌下来,直接打的刘亦羽脑子里疼的一片空白,小香舌都吐了出来,眼泪口水直往下滴,再也不敢去淫叫了。 在这巴掌笞臀之痛下,哪还能定住身子,头儿乱甩,一个大屁股在后面像挨插一样往后拱,鱼钩老爷哪是吃素的,时不时给刘亦羽最敏感娇嫩的肉儿上猛戳一下,菊花巨大的疼痛,和大屁股上无情的大巴掌抽着,最终还憋的住,大声哀求, “啊!嗯!老师饶命啊……啪,妈呀,爷、爷,小淫娃知道错了,您开开恩屁股要开花啦……不要打了,啊啊!” 没多久,刘亦羽整个臀部都应不见白皙,全部红肿了青紫起来,两面肥臀遍布指痕,被打的火红,看着像一个熟透的西红柿。 “啊啊!爷,小淫娃错了,啊啊! 爷,饶了小淫娃吧!小婊子再也不敢了!” 再这样的哀嚎下,惩戒老师的节奏也用稍慢一点的频率一下一下修理这高撅的红屁股,夹肉也不是没下都上,隔三差五狠夹一下,弄的刘亦羽嚎出声。 打的慢了,她也慢慢缓了过来,反而让这小淫娃仔仔细细品味每一记屁股巴掌的疼痛,她的肥屁股每一寸肉都被狠抽了几遍,屁股还是火红的颜色,但是整个肿了一指高,原来就肥大的屁股看着气势迫人。 看到刘亦羽彻底被打服了,海卿鸣这才消气不少,但是依旧说道:“打!老师,这等淫妇的屁股,客气什么?狠狠的打!” 刘亦羽就感觉两边屁股蛋上两记比前十下还狠厉的巴掌竟然一起狠狠落下,“啪”的一声巨响,两记巴掌抽臀的声音竟然叠在了一起,她只感觉屁股裂开了一般。 “啊!爷……老师,不不行了,不行了……爷,贱畜就是没用的母狗大骚货,淫妇认罪、认罪了,爷饶了小淫娃吧!” 一声惨叫脱口而出,两个巴掌同时紧夹住八块臀肉,痛夹一下,同时猛提,她张着小嘴儿,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滴泪横流,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还没一眨眼的功夫,两记巴掌又是狠狠抽下,还是同时。 她也是疼疯了,顾不得鱼钩的威力,肥屁股显得极其骚浪的在身后狂扭,磨盘一样旋磨,但是巴掌还是准准的落在两瓣肥臀最丰腴的臀峰上。身后巴掌追着,下体鱼钩狠戳,再加上体内那折磨死人的便意,她哪还顾得上憋着,就见那火红的肿屁股猛的一撅,白腿儿内侧的嫩肉一抖,花穴上两片花唇一阵急颤,一道橙黄的尿儿就激射而出,呲在身下的木板上水声大响,溅的满条大白腿都是。 即使失禁放尿,屁股上那又重又狠的巴掌也没停两边巴掌依旧同时狠狠落在臀丘上,打的臀肉乱滚,火红的肉浪起伏,屁股颤动带着尿儿也扭扭摆摆,撒的木板上到处都是。 “不行了……爷,小淫娃再也不敢了……” 训诫老师这才停了下来,海卿鸣冷哼,扇了她几个耳光:“贱人,给爷好好在这里谢罪,爷回去休息一下,再来收拾你!” “是是,小淫妇知道了。不知廉耻的骚货荡妇陪侍学姐,不遵从爷的管束,擅自勾搭其它的爷,罪不容恕。感谢爷的费心管家,骚货、母狗、贱货臭婊子淫娃陪侍学姐刘亦羽淫贱的身体……刘亦羽就是个没用的骚货……” 她学着母亲曾经给父亲认错的样子,开始说着淫荡不堪的话,身体上被海卿鸣写着羞辱的荡妇、骚货的字眼。 海卿鸣也是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让刘亦羽在下面晾刑,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有说道:“你怎么还这么唯唯诺诺的?你要知道你是现在是本校的学生!” “妈……” “别叫我妈!你这样没资格做我儿子!” 海卿鸣听出了说话的是周岩,他偷偷拿出手机,对着里面拍摄。 楼道站着周岩和他的母亲吴嘉丽,张晓玲跪在地上哼唧唧的。 周岩被吓得一个哆嗦,毕竟身边站着被她捆成那样的张晓玲,屁股刚还被他打肿了,周岩深怕母亲责备:“妈,我我……你怎么来了?” 看到周岩这么唯唯诺诺,她就来气,语气更加凶了一点:“我是你妈!我不来谁来!你都在学校一个月了,怎么还这么一副德性!!是你把她捆成这样的?” 周岩一听更加慌了:“是是……是我干。不是,是老师叫我们这么干的。” 吴嘉丽扯了扯张晓玲身上的绳子,弹了一下牛皮绳,指着张晓玲的屁股:“你打的?” 周岩只要在母亲面前就会特别的懦弱,紧张的要死:“是是我干的,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妈,我错了。” 这话一出,吴嘉丽气的不得了:“你这孩子! 怎么上的学,这么不让我省心……” 她对着周岩好一顿训斥,张晓玲有点发晕:“阿姨,要不进去说吧,同学们就该回来了。”吴嘉丽叹气:“那进去说吧!” 三人这就进了屋子,不过刚才所有的事情都被海卿鸣录了下来,他收了手机冷哼:“周岩,你处处让我丢脸,还敢勾搭我的陪侍学姐,你给我等着!” 在房间里,张晓玲本想说:“阿姨,我给你倒水! 但是没站稳就软到在了地上,刚才走了这么久,身体一直被快感刺激又得不到释放,整个身体都没了力气。 凌羽箐光着屁股趴在狗窝里,上身穿着一件半透的白色衣服,衣服上写着个大大的罪字。 即便是奖励给了学生的赎罪妇,在房间里穿衣服,也只能按照学生的意愿穿衣服,如果学生没有指示,就只能不穿或者穿着囚服。 她看到张晓玲的狼狈样,噗嗤一笑:“哎呀,臭小子能耐了?居然能得到捆奴索?小丫头,你不会是被捆奴索捆着回来的的吧?你这个是何苦呢?被这个东西捆住走回来,能折腾掉你半条命去。” 张晓玲趴在地上直哼哼:“老母狗要你管! 阿姨让您见笑了贱婢、贱婢……” 凌羽箐这才发现吴嘉丽走了进来,她惊讶的和吴嘉丽对视了一眼,眼神十分的复杂,渐渐的收起来脸上轻蔑的笑容,嘴唇开始发干,眼生躲避着从狗窝里爬出来跪在地上将头贴在在地上叩拜:“罪妇老母狗凌羽箐,叩迎爷回家,爷在外辛苦了。” 周岩顿时石化了,慌张的说道:“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我没对她做什么,也就是就是……” 也就是用弩箭射肉穴、滴蜡打断十几根藤条? 周岩有些编不下了,本来意识就有些恍惚张晓玲一下子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凌羽去箐:“你吃错药了?” 吴嘉丽看了看凌羽箐,坐了下来不在理会她对这周岩招招手:“来,过来!” 周岩忐忑的走了过去:“妈,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学校是这样的,要是我知道,我一定一定会……” “一定会怎么样?会退学?要不我就带你去退学?” 周岩和张晓玲异口同声:“不要!” 吴嘉丽翻了一个白眼:“哼!你妈比你更清楚这个学校是什么样子的!这个世界其实和你知道的有点小出入,你只要优秀毕业,就知道了。 ” 她看到刑具柜上放着的入罪板,嗤笑一声:“看来我儿子还是挺优秀的,罪妇侍奉、学校旗手,还能得到就捆奴索?是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却是在看凌羽箐的,凌羽箐一直低着头,不在说话。 吴嘉丽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天来看你!” 周岩觉得意外,妈妈没把他训一顿?还真是意外:“妈!你这就走了?要不我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吴嘉丽瞪了他一眼:“你想做什么?” 周岩这才想起男生食堂里的种种,突然也觉得不合适,只能挠挠头微微的说道:“就是……吃饭。” “学校男生食堂,母亲是不能进的,男生母亲吃饭的食堂……算了,你也没必要知道,你的陪侍学姐要憋坏了,孩子不错,就赏一次吧!你呀,都入校了,别再唯唯诺诺的,听到没有!?” 说着她着走了出去。 周岩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 吴嘉丽一走,张晓玲完全放弃了矜持,浑身发热,在地上扭动身体,开始哼哼起来:“爷……爷……贱婢贱婢……嗯……” 她扭动着身体,在周岩的裤子上蹭着,用奶子蹭着周岩的鞋子…… 周岩看看凌羽箐:“她怎么了? ” 凌羽箐又趴回了狗窝:“看不出来吗?发情了!小屁孩,你自己用的凤落淫池的手法捆的,你难道不知道这种捆法可以不停的刺激女人的兴奋点,折磨女人,让女人发情求操吗?” 这个,他还真是不知道,在苗秀丽送给他的包裹里,放着一本书,上面有各种捆绑的手法,但是上面的文字他也不认识,所以根本不知道作用。 周岩有点着急:“那怎么办?” 凌羽箐嘲讽的说道:“什么怎么办?要不你强奸她?你的学分这么高,应该也够扣强奸分了,放心这小丫头不会怪你的。对吧,小蹄子?” 此时张晓铃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被凌羽箐这么一说,顿时想起了周岩那巨大的肉棒,插入女人身体的时候的样子,微微张开嘴巴:“爷……要是要是、非要用了贱婢的身体,就用吧,能被爷破了贱婢淫贱没用的身体,能让爷尊贵的肉棒插入贱婢米狗的骚穴,都是贱婢的福分……” 她说着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不停扭动起来,用肉穴在周岩的裤子上蹭着,那流出来的淫水都把他的裤腿打湿了,她的眼神越来越是迷离,开始呻吟起来:“爷,求求您,干死小骚货好不好……小骚货不行了,好痒好想要爷尊贵的宝贝,爷已经要了我妈那个老母狗的身子,就连我这个小母狗一起要了吧……” 凌羽箐就像是看戏一样:“喂小屁孩,还不上? 她现在是在求你操她,我可以给你作证,你这样就不算是强奸了,还不上?” 周岩怒目而视:“你给我闭嘴吧!我是没事了,她这辈子就毁了,被破身的学姐,如果是自愿的,就别想拿到推荐信了,有的还会入赎罪堂,别以为我不知道!等一会儿我再收拾你!” 他说完就是去找藤条,张晓玲身上的兴奋点是很容易找到的,周岩用藤条在另一半没有被打肿的屁股上轻而易举的找到了她的兴奋点:“啊啊!爷,求求您……亲让贱畜高潮……” 周岩手中换了皮带,对着她大腿的内侧抽了一下:“贱狗,岔开!” 张晓玲呻吟着岔开了双腿,露出她的粉嫩的肉穴,黑色的阴毛上有着湿漉漉的水珠:“嗯嗯,爷,小婊子臭母狗的贱穴为您准备好了,张晓玲就是个小贱逼,能得到主人的肉棒,哪怕是进赎罪堂都行,您原因的话,就插进来吧!” 现在的张晓玲的全身都被欲望占据,早就顾不了许多,但是周岩虽然也开始龙头傲然的挺立起来,但是他并不想就这么毁了学姐的未来。 他挥舞着手中的皮带,对着张晓玲的肉唇抽了过去:“贱畜,还敢发骚,受刑吧! ” 一股巨大的冲击带着气浪,就像是个隐形的巨物冲入她的肉穴一下子刺激着她的阴道,张晓玲惨叫一身,叉开的大腿,把肉唇露的更加显眼:“啊!小母狗的骚穴该死,爷,您打烂小母狗的骚穴吧!” 周岩手中的皮带啪啪的抽在她的肉穴上,虽然那女人最为娇嫩的地方之一,被皮带抽上,极为的疼痛,淫水也被打的四溅纷飞,但是张晓玲却似乎宁可被皮带打到:“啊啊!爷,用力,用力打烂贱狗母畜陪侍学姐张晓玲的淫贱烂穴吧!” 皮鞭啪啪作响,每次被击中的时候,张晓玲就恍惚感到,似乎有一种或存在或不存在的东西在插入她的肉穴。 其实周岩抽打她的肉穴是很有节奏的,最后他估计差不多了,最后他看到张晓玲的肉穴已经被打的红肿不堪,这才拿着皮带桌子上狠狠的抽了一下,发出如雷的响声:“小母狗,高潮吧!” “啊!” 周岩最后一下用力极大,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她的肉穴传入她的大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张晓玲翻着白眼,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不住的呻吟着,一股潮吹的淫水喷射了出来…… 此时的周岩也是累的够呛,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到凌羽箐微微闭上双眼,手指放在阴毛处撩拨着,脸上泛起了潮红,微微呻吟着。 她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张开眼睛一看,周岩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眼睛冒着凶光,她忐忑的说到:“怎、怎么了?你可是答应过我,如果我赢了……” 周岩手中皮拍啪的一声扇在了她的脸上:“我答应的是,不让学姐碰你,可不是说我不能罚你!你为什么要引导我去害学姐呢?” 凌羽箐冷笑:“哼哼哼,小屁孩,怎么又想耍威风了?你来呀!就你那点本事,还想收拾老娘?来呀!让老娘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手段!” 周岩皱眉,想了想架起了刑具,叫凌羽箐跪在满是凸起物的台子上,丰硕却又下垂的奶放在乳枷里面,手指也被塞进了拶指,启动开关乳枷开始上下收紧,把她的奶子夹扁,拶指也开始收紧,用力的夹着她的手指。 凌羽箐疼的咬住朱唇:“臭小子!你有种就把老娘的手指夹断,这两团肉老娘早就不想要了!啊!” 奶子在乳枷的折磨下,像再次被吹大的气球,奶头上的奶孔都开始展现出来不,一对大奶子疼的她咬住牙齿,真是恨不得没张这两坨肉。 周岩抱起张晓玲的身体,她才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整个身体都是软的,一脸的潮红和娇羞,蜷缩在周岩的怀抱里用手指在他的身上滑动着,娇嗔的说着:“爷……爷真是厉害,小母狗差点就要被爷玩死了。 ” 他揉了揉张晓玲被打肿的肉穴:“还疼吗?” 张晓玲脸色更加红润了,娇嗔害羞的往他的怀里钻:“爷、别、别摸了……再摸小母狗又要想了,小骚货的贱穴可受不了爷在打一顿了。” 这时候凌羽箐哀嚎的惨叫了一声:“啊!臭小子,有种的话,就把老娘的奶子割了!” 她疼的有些精神恍惚,张晓玲说道:“爷,您饶了她吧!” “她差点害得你没法毕业,你还替她说话?” 张晓玲摇摇头:“爷,能被您这么好的爷强奸,本来就是贱畜的荣幸,刚才贱畜还真是恨不得被爷强奸呢!你就放了她吧!” 周岩嗯了一声,关了刑具,恶狠狠的对着凌羽箐说道:“看到没有?学姐比你大度多了!”说完他关上了刑具,张晓玲把她身上的枷锁去掉,又和周岩腻歪在一起,凌羽箐喊道:“喂!你们够了没有?臭小子把老娘的奶子夹的这么疼,今晚上有鸡吃吗?” “别吵,还鸡呢给你吃个鸡巴!学姐,我把你绳子给你解开吧!” “啊?不要不要,这个可是捆奴绳,凡是被捆奴绳捆住的女人三天内是不能松绑的,就是要彰显这个绳子的珍贵,能被这样的绳子捆住那可是荣耀! ” 既然如此不想解开就不要解开吧,张晓玲去吃了顿饭,好在食堂并不远,不过她却因为学分的增加,可以得到特别的豪华套餐了,看的其她学姐一个个羡慕的不得了。 两人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些男生正在给被吊绑在路灯下的人陪侍学姐用竹板拍蚊子,拍的噼里啪啦的响,陪侍学姐们纷纷一起哀嚎着呻吟着,听得男生一个个又受不了的,纷纷插入学姐的嘴巴里进行深喉。 至于刘亦羽呢? 她已经被训诫老师放了下来,用舌头把她失禁的尿液舔干净,爬回了宿舍。在宿舍里,海卿鸣正在用力操着那个赎罪妇。 那赎罪妇柔柔若无骨,水蛇细腰,翘臀丰乳,一张瓜子脸说不出的妩媚。长发披散下来,撅起屁股,海卿鸣的肉棒划过她的肉穴,“啪啪”是腹肌撞上臀肉,“噗噗”是阴囊击打阴阜,配合着赎罪妇的浪叫,使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淫靡了。 白炽灯光照着的她完美无缺的胴体招得纤细毕见,洁白细腻的肌肤被灯光涂抹,发出混合了圣洁和淫靡的光芒。 海卿鸣扬起巴掌啪的地在赎罪妇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香艳无比的超大香臀抖起一阵惊人的臀浪,赎罪妇被虐打得发出一阵痛快并存的浪吟,肉穴紧缩,几乎要把海卿鸣的龟头裹碎。 海卿鸣的手隔在两片惊天大屁股上,小幅度有节奏地轻轻拍打,不过有时会突然扬手猛击,给她的大屁股留下红彤彤的掌印。时轻时重、出其不意的拍打给了她完全吃不准的刺激,小母狗浪荡地摇晃着丰臀,似乎体内的被虐欲望完全被打开:“啊啊!爷,喜欢的话,就使劲儿肏吧!让犯妇的……骚屄……好好满足你吧!让你能……享受一个……!爷……使劲儿肏……犯妇的屄……哦……对就是这样。别担心……犯妇的骚屄……经肏的很,你就……放心插……使劲儿肏吧!”赎罪妇的双手支着地,骚浪的晃动着大屁股喊道。 刘亦羽在一遍看的心痒,爬了过去:“爷,求求你,赏骚母狗小淫妇一顿高潮吧!” 海卿鸣一巴掌扇了过去:“贱人!你还有脸要高潮!滚一边去!” 刘亦羽今天被巨大的欲望折磨了一个下午了,在她的认知里,男人可以用任何方法折磨羞辱女人,但是一定要在最后给女人高潮。 她卑微把身体贴在地上,摇摆着屁股,像是一只卑微的母狗在苦苦的哀求着:“爷,求求您在赏赐小淫娃一次高潮吧……您要愿意的话,强奸小婊子也行……” 被操的哇哇叫赎罪妇妩媚而挑衅的看了一眼刘亦羽:“哈哈,小贱货,你就别想了,爷才不稀罕你这个没用小骚货呢! 爷,用力用力操死罪妇吧,不用理会这个小骚货!啊……” 刘亦羽一巴掌对着赎罪妇扇了过去,海卿鸣一阵惊讶,抽出肉棒一脚把刘亦羽踢到:“贱人,你疯了?” “爷,根据校规,贱婢是陪侍学姐,是有权利可以管教赎罪妇的!” 海卿鸣一听生气的扯住她的长发,对着她的奶子狠狠的扇了几巴掌:“贱人!臭婊子!你有什么资格和爷谈校规?去他的狗屁校规!” 他说着打开门,把浑身赤裸的刘亦羽一脚踹了出去:“贱人!好好反省一下!爷考虑考虑还要不要你这条母狗!” 说完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刘亦羽跪在地上哭泣着,愤怒、无助、迷茫、恐慌……纠缠着急需发泄出来的欲望,手指在肉穴边上滑动着……想要高潮的心思,每分每秒的都在折磨她身体:爷……为什么不赏赐贱畜高潮……贱畜要高潮……呜呜! 她的嘴巴被人捂住,身体在往后拖,刘亦羽吓得瞪大眼睛,刚想要挣扎奶头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指插住,她的身体一下有些发软,嗓子里呻吟了一下,手指开始在她的奶头、奶子上揉捏起来。 即便是刘亦羽也不得不承认,这只手是很懂女人的,她的身体在这只手的玩弄下,她的欲念更加强烈,她也更加舍不得这只手。 她任凭身体被拖进了一间隐匿小房间里,她是双手按住门,捂住她嘴巴的手松开后,耳朵后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小骚货,看来很想呢!” “啊啊,你你……你是谁……” 她说话的语气中满是较弱,夹杂这兴奋,刚想回头偷偷看看身后的女人是谁,奶头就被女人用修长的指甲掐住:“贱人,你要是敢转过来看我,我就是把这对小东西给你掐掉!听到没有?” “啊!是是,小贱货不敢了……你到底要作什么?” 身后的女人似乎还是不放心,用眼罩把她的眼睛遮住,啪的在她本就红肿的屁股抽了一下,然后开始爱抚起来:“还真是个不错的尤物……你的爷,还真是暴殄天物呢!” “嗯……不准说我家的爷……嗯嗯” 她的身体被女人抚摸的浑身发烫:“放、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没想到你这个小贱货还这么忠诚呢?但是爷,不该是要有惩罚就有奖励的吗? 他这么只罚你,不准许你高潮,你觉得,你的爷做的对吗?” “啊!!我……我不准你说爷……嗯……你停下、求求你停下好不好……小骚货不行了……” “是嘛?你的身体好像可不是这么想的呢!看看,也不看看你流了多少水?闻一闻?” 女人的手指撩过她的阴唇,上面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手指放在刘亦羽的鼻子下面:“小贱人,好好闻闻,看看你有多骚!” 她的脸色通红,闻到淫水的味道,不在愿意说话,女人严厉的呵斥着:“舔!” 刘亦羽就像是着了魔,开始用舌头舔着女人的手指,刘亦羽发现她的整个身体已经无法逃脱身后这个陌生女人的魔爪了,她整个身体已经沉沦在陌生女人对她的调教中。 那神秘女人的长指甲,深深的嵌入她的奶子和屁股,时而大骂,时而爱抚,是时而轻柔又时而用力,刘亦羽觉得她的整个身体都沦陷在了神秘女人的手里,嗓子里不由的发出了呻吟的叫声。 “小浪货,女人想要高潮是不是没有错?” “恩……是是没有错……” “那你的爷不给你高潮,是不是他错了? ?” “是……不是,不能不能说爷错了……啊!” 女人用穿着丝袜的膝盖顶在她的肉唇上进行摩擦:“小浪货,想不想要高潮!” 刘亦羽被摩擦的受不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说道:“想……母狗小骚货、想浪货想要高潮,给小淫娃高潮……求求你……给小母狗高潮吧!啊!” “臭母狗,高潮吧!” 刘亦羽再也控住不住,大脑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一股淫水像潮水一样喷了出来,神秘女人用膝盖顶住刘亦羽的骚穴,淫水从膝盖里挤了出来,留在丝袜上,肉色的丝袜被她的淫水大湿,在微弱的光线下,丝袜上一片的闪亮。 刘亦羽再次清醒过来,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在这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她一直软到在地上抽搐,一阵阵大小的高潮随时冲击着她的身体,她似乎看到了母亲在父亲胯下,高潮后的淫荡、犯贱和欢愉,她好像对妈妈说:她终于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高潮和欢愉,也算是明白妈妈被父亲这么羞辱和玩弄,为什么还这么不舍。 她睁开眼睛气若游丝,那个神秘的女人已经走了,刘亦羽的嘴巴里还塞着神秘女人的丝袜。 她努力拔出了丝袜,闻了闻上面的骚味,紧紧的攥在手里舍不得人掉,挣扎的站了起来走回了海卿鸣的房门口,跪在地上。 由于刚才的潮吹她虚脱的靠在墙上睡着。 ------------------------------ 晚上月色倾斜而下,凌羽箐趴在狗窝里睡觉,听到有人踢着狗窝,她抬起朦胧的睡眼,看到张晓玲站在她面前,疑惑的说道:“你想作什么吗?我和你说,你家爷可是输给了我,你现在可是不能对我做什么的!” 张晓玲抿嘴一笑:“瞧你吓得,我还以为你真的天不要怕地不怕呢!还疼吗?”“还疼么?你要不要试试?你家爷到是护着你!” 张晓玲蹲下来,拿出一个药瓶:“我来给你上药。” 凌羽箐看看她手中拿的药,回恤去淤膏,一种学院专门研发出来的药,如果受了比较重的刑法,不能快速的恢复,学院认为这样会影响到男生的管教,所以特别研发出来的。 这种药可以快速的散瘀,还能美白肌肤,不过不能止痛,毕竟痛是为了女人记住男人的权威,是不应该被消除的。 这个药不是靠买的,只有学分高的陪侍学姐可以得到奖励,得益于周岩的能力,张晓玲当然也得到了奖励。 不过凌羽箐却很惊讶:“你舍得把这个给我用?你难道忘了我今天是怎么对待你的了?” “行啦!陪侍学姐有三劫,你是再帮我渡劫我知道。如果刚才爷破了我的身子,我就是渡劫失败也能获得银色推荐信。还好,爷忍住了。你到底是谁?”她一边给凌羽箐的身上涂抹药膏,一边疑惑的询问着。 凌羽箐嗤笑一声:“我不过是这个学校的罪妇罢了,还是你口中的老母狗,再说我是谁有什么重要的?你就这么信任那个臭小子可以禁得起考验?” 张晓玲摇摇头:“我也不是真的那么有信心爷可以忍得住,经受的起考验,我是真的不在意爷会不会给我破身,爷如果没有忍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呢!”说完她的脸蛋一阵羞红。 凌羽箐一阵撇嘴:“那个小屁孩有啥好的?” 张晓玲一巴掌扇在凌羽箐的大腿上:“不准你这么说爷!” ------------------------------ 第二天一早,刘亦羽被鞭子抽醒,她一阵心慌张,跪在地上又被海卿鸣骂了一顿,放好昨晚神秘人的丝袜,准备和海卿鸣去上课。 当出了校舍,看到被捆奴绳绑着的张晓玲跟在周岩身后神采奕奕,一看就是经过了无尽高潮过,她十分的清楚,这让刘亦羽无比的妒忌和羡慕。 而在去教学楼的路上,昨天那个被周岩捆出高潮的赎罪妇,骑在木驴上,肉穴被自动行驶的木驴狠狠的干着她的肉穴:“啊!贱畜骚货烂屁眼的臭母狗赎罪妇,是个没用的狗东西,就让木驴干死算了……啊!”她要这样在学校游街,直到晕倒为止。 周岩上完课和张晓玲准备回校舍,李淼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周岩,不好了!你妈被海卿鸣扣下了!说是要惩罚你妈!” “什么?” 周岩急匆匆的和李淼赶到操场,就看到吴嘉丽跪趴在地上,海卿鸣一脸坏笑的拿着藤条,围绕着她转来转去,大声的喊着:“诸位同学,这个贱人就,本届的旗手,现在学分最高的周岩同学妈妈,但是这个贱人……” 看到周岩跑了过来,十分嘚瑟的看着周岩:“周岩,这个贱人是你妈对吧~!太好了!你不是能的很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罚你妈的!” 周岩本想冲过去,有被尹豪扯住:“周岩,你先别激动,看看他想做什么! 姓海的,你傻了是不是?男生家长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就能罚的,你凭什么惩罚周岩他妈?” 海卿鸣一阵坏笑:“凭什么?周岩,你不是校规学得好吗?那我问你,家长惩罚条例的惩罚七十三条是什么?是不是不知道呀?那我教教你,男生的母亲进入学校要遵守以男为尊的校规,不得对男生不尊,训斥打骂男生……” 李淼疑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周岩他妈对你不尊重了?喂!你说说清楚,是不是你逼得人家对你不尊重的?” “哈哈,这个贱人对我还是蛮尊重的,但是他居然对周岩不尊重!” 说完他拿出手机,把昨天吴嘉丽训斥周岩的视频放了出来:“看到没有!这就是证据,这个贱人是不是对周岩不尊重?!” 李淼来气:“海卿鸣,你是脑子进水了吗?那是周岩的妈!” “我知道呀!难道你们的意思是周岩不是男人?他妈不是女人?贱人,你说你对周岩不尊重是不是该罚?” 跪在地上的吴嘉丽微微蹙眉,半天才说了句:“是!” “哈哈!听到了吧!这个贱人也说是!周岩,你别客气,我这就帮你教训你妈! 让她以后对你百依百顺好不好?!” 他说着举起藤条就要下手,周岩上去抓住他的手:“你住手!” 海卿鸣挑衅的看着他:“我不住手怎么样?校规规定,所有男生对女人的过错都能进行管教,怎么?你不服?不服打我来?” 李淼和尹豪马上劝着去拉周岩:“周岩,你别冲动,你要是打了他你就上当了,学校同学间打架严重的是要被开除的,就算是不严重也会被扣大量学分的。” 其实这一切还真都是海卿鸣的计策,他昨天看到吴嘉丽训斥周岩后就想到了的这个办法,把吴嘉丽拦住逼着她跪下,然后又大肆宣扬,就是为了让人给周岩带话,把周岩吸引过来。 他想的,周岩这么怕吴嘉丽,那么一定不会看着吴嘉丽被他惩罚,到时候周岩一怒之下动了手,那么周岩就完了。即便是周岩忍住了没动手,他也打了周岩妈,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所以当周岩抓住他胳膊的时候,他还是很兴奋的,自以为奸计得逞,嘚瑟的看着周岩挑衅的说道:“你们都别拦着他,周岩有种你就打我。不然你就滚开,别拦着我管教你那个贱货妈! 说不定,她被我管教好了就不敢对你这么凶了呢!你说,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哈哈!没种的话,就给老子滚开!” 周岩努力的压住火气:“我要行使代位管教权!” 海卿鸣一愣:“代啥?” 周岩轻蔑的一笑:“既然看了家长惩罚条例篇,怎么不好好看完?第一百九十一条,代位管教权,如果男生母亲犯错被其他男生抓住,却有必要管教的,可以由家长的父亲或者儿子进行代位管教权,鞭一百。” 海卿鸣一下子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岩:“你是骗我的吧?他是骗我的对不对?”他看向周围围观的人,大家都是新生,一个个面面相觑,尹豪看看李淼:“真的有这条?” 李淼面露尴尬:“我怎么知道呀!谁会去看家长惩罚条例男生家长篇呀!我要是敢罚我妈,我爸先把我逐出家门。别人的妈妈……不是有陪侍学姐嘛!谁脑子进水了,会盯着男生的妈妈呀!喂喂,有人带书了吗?还不查查!” 尹豪生气的说道:“你闭嘴吧!万一没这一条,周岩怎么办?” “哦哦,也是。” 这时有老师走了过来:“周岩同学的说的是真的,家长惩罚条例的确有这么一篇。 ” 周岩哼了一声,松开海卿鸣的手:“我这就带我妈回去,管……教,就不劳你操心了!” 海卿鸣马上说道:“等一下!谁知道你回去会不会真的惩罚!你该不会只是想做做样子吧?” 周岩怒道:“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就是在这里罚,让这个贱人记住教训!老师,事情是我发现的,我这么要求很合理吧?” 老师说道:“既然,周岩同学的母亲犯错是海卿鸣发现的,那么他是可以这么要求的。周岩同学你就在这实行处罚吧!惩罚的时候,必须用尽全力才有效。” 周岩紧紧握住拳头,吴嘉丽撩起裙子,露出半个屁股,声音里带着微微命令的语气:“周岩,打吧我没事!” 无奈下周岩抽出腰间的藤条,双手微微颤抖,海卿鸣嘲笑的说到:“打呀,怎么还不打?舍不得呢还是不敢下手?要不要我帮你?” 吴嘉丽继续说道:“还不动手?你想叫你同学一直这么看着我的屁股吗吗?” 其实吴嘉丽的屁股因为裙子盖着,可以看到的地方也不是很多,肉穴也被挡住,就只能看到一些黑色的毛。 不过说实话,这屁股晒是蛮好看的,属于蜂腰丰臀那样,撅起来就能让男人有欲望那种,而且这肥厚的臀部,还是惹得让人想打一顿。 周岩听到这些话,一狠心一用力,啪的一声对着吴嘉丽的屁股一下子抽了下去,吴嘉丽雪白的屁股上瞬时有了一条红色的鞭痕。 吴嘉丽也是没想到周岩的手劲居然这么的大,疼的一下子闭上了眼睛,嗓子里发出了微微的呻吟,稍微屏住了呼吸,心说臭小子,你在学校都吃了啥?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知道还是需要继续给周岩鼓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 啪啪! 虽然曾经在妈妈的威慑下成长,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周岩的内心还是有着一个巨大的反面,一颗想要管教女人的心。 当初他就是看到了社管老师的屁股和吴嘉丽的很像,所以才忍不住想打的,而那个赎罪妇的年龄妈妈的很像,这也是他会选择凌羽箐的原因。 如今真的到了可以打妈妈屁股的时候,内疚、自责、甚至兴奋等各个方面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但是无论如何这个屁股还是要打的。 总不能真的让海卿鸣打吧? 藤条发出嘶吼一下下的打在了吴嘉丽的屁股上,周岩也是不敢打的太轻,怕到时候海卿鸣又找麻烦。但是他不知道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又加上他手上的藤条是学校特质的,所以其实打在吴嘉丽的屁股上比他想象的疼多了。 吴嘉丽不想叫出声来,让周岩为难,只能闭上眼睛咬住嘴唇强忍着,但是她发现周岩越打越狠,疼的都开始冒冷汗了。 她不由皱眉,心中暗骂臭小子,打老娘居然敢这么用力,你是活腻了是吗?嗯……好疼,这小子……老娘……出了校门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56。” 但是即便这样,吴嘉丽还是不忘报数。 空气中散发着噼噼啪啪的响声,在加上屁股上的紫红色,也就没人敢说周岩放水了。周岩也是对海卿鸣十分的生气,所以一时的怒气,越打越狠已经有些忘了打的是谁了,他就差在妈妈身上找兴奋点了。 老师看了看,不住的点头,周岩同学果然是个可塑之才;男生们一个个不由的表示钦佩。 终于打完了一百下,周岩把藤条插回了腰带看着海卿鸣:“你满意了吧! ” 海卿鸣冷哼:“没能干你娘,我高兴个屁!” 周岩一听,攥住拳头吴嘉丽已经站了起来,揉揉剧痛的屁股,有的地方已经有了硬块,她现在也不敢说话太严厉:“周岩,你还想我被打吗?” 听了这话,周岩松了手,看着海卿鸣,厉声说道:“这笔账,我记下了!”说完转身和吴嘉丽往校舍走去。 海卿鸣在他们身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记下有个屁用!我!海卿鸣是海家的人,你个废物有啥用!” 周岩和吴嘉丽走回了校舍,吴嘉丽把一个篮子放桌子上,提起裙子,看了看,整个屁股都是紫红色的一大片,按一下就疼。 她怒目而视的看着周岩:“臭小子,你好好看看,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你倒是下得了手呀!” 他看了几眼屁股上的伤痕,觉得好像这样看妈妈的屁股也不好,马上又低下头:“我、我……” “你看你,怎么还是这么唯唯诺诺的?你就是这么当旗手的?怎么这么……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张晓玲马上说道:“阿姨,您别生气,我这有学校最好的药膏,很快就能消肿的……” “拿走,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这臭小子管教起你来,怕你吃得苦比我多。 真是恨不得把这屁股拍下来来,贴在他的房间里,让他看看他是怎么打他妈的屁股的。” 周岩的头低下的更加低了,他偷偷的看看桌子上的篮子:“妈,这是给我带的吗?” 他刚想去翻篮子,就被吴嘉丽在他手上打了一下:“把我打的这么疼,还想老娘给你带东西?和你的陪侍学姐滚出去,天黑之前别回来。” 周岩听完马上拉着张晓玲往外跑。 见到两人走了,吴嘉丽本想坐着休息一下,谁知道疼的又站起来,摸摸屁股:“臭小子!” 凌羽箐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对凌羽箐翻了一个白眼:“怎么?他没有这么打过你?” “切,你觉得可能吗?他为了能在我屁股上找到兴奋点,连入罪板都用上了,还用弩射我,昨天用了乳枷。他管教起女人来,可不比你软弱多少,就是我没想这小子对亲妈也下得了手?” 吴嘉丽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七八个盘子,是各种做法的鸡肉。 “其实昨天那个海卿鸣偷拍我教训周岩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小子心中存着什么目的我也能猜得到。但是周岩现在的学分那么高,应该会被委派的。 既然要委派的,我就要逼着他六亲不认,逼着他和海卿鸣反目成仇,这样他才会更加用心的学习。外面的世界……还是要让这小子提前适应一下。” 凌羽箐还是忍不住看看吴嘉丽的屁股:“看起来你儿子适应的不错!” 啪! 吴嘉丽狠狠的扇了凌雨箐一个耳光:“没想到,做了赎罪妇后,胆子倒是变肥了,是不是我儿子对你太宽容了?” 凌羽箐的脸被扇的偏了过去,闭上眼睛脸上绯红,吴嘉丽轻蔑的一笑:“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她声音微弱:“主人,可不可以多赏赐两下?” 啪啪! 吴嘉丽又扇了几巴掌,凌羽箐长出一口气:“没想到主人虽然没了男人后,屁股没那么禁打了,但是管教起贱畜来还是这么威武。” “行啦!其实我和周岩一起来学校第一天,就在想办法去赎罪堂找你。本来我已经打点好关系,第二天就能把你接出去,但是赎罪堂却说,你被男生选中当了做了奖励。我当时还在想,到底是那个男生会选你这么一个又老又……当然你也不算丑,到底是谁会选你做奖品?没想到居然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这是我从全市买的最好吃的鸡肉,现在没办法的接你出去了,你就吃了吧!” 凌羽箐一点都不客气开始吃鸡:“主人以后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既然儿子这么又出息,他要是能拿第一,并且可以把那个贱人……” 她马上停止吃鸡:“主人,你那样,周岩不会同意的!” 吴嘉丽尖锐的指甲一下子卡住了凌羽箐的奶子,指甲深深的陷入了她的奶子:“看来我那个没用的儿子还真是没用,连规矩都没有教会你呢!” 凌羽箐一阵吃痛,额头上冒了冷汗,虽然这么一掐自是比不上那些残酷的刑具,但是她还是从心底浮现出了对吴嘉丽的惧怕、顺从,和渴望,一下子就升腾起来! “啊!主人、贱牛不守规矩,主人惩罚的对!啊啊!” 吴嘉丽倒是没有这么轻易放过她,而是在她的奶子上松松紧紧的掐了十多分钟,皮都要被掐破了:“你这头臭奶牛的奶子掐起来还是这么有手感呢!” “啊!主人要是喜欢的话,臭奶牛天天求着主人掐。” “是吗?那先检验一下你的功夫退步没有。” 吴嘉丽松开手趴在沙发上,凌羽箐爬过去,开始用舌头舔着吴嘉丽的屁股,舔了一会儿,微微的说道:“主人,请您抬起尊贵的屁股,准许贱奶牛伺候您。 ” 吴嘉丽跪在沙发上,露出了菊门,一条柔软的舌头伸了进去,用心舔弄,让吴嘉丽好一整舒服,接着一屁股坐在凌羽箐的脸上:“臭奶牛,好好舔!让主人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退步!快点!” 她一边训斥这,一边开始玩弄凌羽箐的大奶子,抽出一根银针扎进了凌羽箐的奶头。 凌羽箐被大屁股坐着,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想要求饶更加没有办法,只能更加卖力的把舌头伸进凌羽箐的菊门里,伺候起来。 但是吴嘉丽却没有就此放过,而是用手去打凌羽箐肉穴:“臭奶牛?不用心是不是?再不用心看主人怎么惩罚你!” 就这样舔了半个小时,吴嘉丽才从她的身上下来,由于实在是有点憋,凌羽箐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吴嘉丽不满意的用脚趾去踩她奶子上的银针:“臭奶牛!死了没?” “啊!” 凌羽箐马上想跪起来,但此时才发现吴嘉丽居然在她的阴唇之间放了一枚两头都是针尖的针,只要并拢腿阴唇就会被扎。 “你要是敢让这东西掉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凌羽箐终于学会了怎么和这个折磨人的针相处,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臭奶牛感谢主人的管束。 ” 啪啪又是两个耳光:“怎么?我儿子还没有享受过吗?” “回主人的话,爷还没使用过贱奶牛的卑贱的贱穴。” “这个臭小子还真是会暴殄天物呢!看来还真是不知道的你的好!这个包他是从哪得来的?” 她说的包就是苗秀丽敬献给周岩的,周岩一直放在桌子上也没有用,刚才的银针和双头针也是从里面拿的。 “回主人的话,这个包是爷的陪侍学姐的妈妈献给爷的,想必,爷已经把她妈妈拿下了。” “臭小子还有这本事?连刑司局人的遗物都能拿到。” 说完她从刑具架的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一粒药丸扔在了地上:“吃了它!” 凌羽箐看看药丸有些害怕,哀求的看看吴嘉丽:“主人,求求您啊啊!” 吴嘉丽走到凌羽箐的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她被迫是抬起头,吴嘉丽的另一只捏住是奶头上的银针:“现在的赎罪堂也是越来越差了,我儿子也是没用,怎么连头臭奶牛都管不好呢?还要我这个妈操心?” “啊!” 瞬间凌羽箐发出了惨叫,那银针是有装置的,只要把针头往下按,针的身体部分就会出弹出一排小刺,虽然很微小,但是如果针是扎在了奶头里的,这种痛苦简直是痛不欲生。 更何况吴嘉丽还夹住凌羽箐的大腿并拢,双头针同时刺痛她的肉。 “啊!主人,臭奶牛错了、臭奶牛认罪,臭奶牛不该拒绝主人的赏赐,求求您在给臭奶牛一次机会。” 吴嘉丽放开了刑具的一瞬,她马上去舔地上的药丸,吞了进去。 这个是学院特别研制的利尿剂,吃了后就会干渴无比,想大量的喝水,然后利尿的成分就会起作用,想尿尿。 凌羽箐在喝了六升水后总算是缓解了口渴,小腹鼓的像是怀孕一样,一股股巨大的便意传来,她又不能并拢腿夹住,哀求的看着凌羽箐:“主人,求主人开恩,让臭奶牛尿尿。” “憋着,你敢把尿尿在这里,我就叫我儿子找十几条公狗轮奸你!” 接下来的时间简直就是度秒如年,巨大的便意,一次次的不间断的冲击着她的大脑和膀胱,身上汗如雨下,大脑一阵阵的恍惚,过来大概五分钟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主人,臭奶牛求您了……求您让臭奶牛尿尿吧,臭奶牛愿意被几十条公狗轮奸,反正臭奶牛的臭穴就是个没用东西…… 吴嘉丽在她奶子上抽了狠狠的抽了几下:“没用的东西,爬到厕所去! ”凌羽箐如临大赦爬向了厕所。 虽然厕所不远,但对现在的她依旧还是个巨大的挑战,爬行的时候要小心被针扎到,爬动的时候膀胱的晃动更加加重了便意,吴嘉丽手中拿着小弩箭对着就凌羽箐的屁股射去:“怎么爬的真丑?屁股、屁股扭起来,奶子,奶子晃起来……” “啊啊啊!是……是……主人,贱奶牛在努力的了啊啊!” 虽然也不过十几步的样子,她的屁股上被射了几十针,才爬进了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她也不敢直接尿,而是忐忑的问道:“主人,贱奶牛可以尿了吗?” 以赎罪妇低贱的身份是不能直接使用马桶的,而是在一个角落里有个便池,也是方便男生可以调教女人,方便灌肠等事情。 吴嘉丽骑在凌羽箐的腰上:“尿吧,我说停你就要停,要是控制不好的话,一次抽你十个奶光!尿!” 凌羽箐马上尿了一点出来,她还要强行控制,如果太快的话,等一下肯定受不住。“停!” …… 再这样的方式下,凌羽箐总算是排泄完毕,不过有几次她还是没忍住,赶紧跪好:“主人,臭奶牛的没用的贱穴没能达到主人的要求,请主人严惩。 ” 吴嘉丽一脚把她踢倒,凌羽箐的屁股还扎着针头,这么一下,整个屁股都是疼的。而她的大奶子被一只裸足踩碾着,一直宽大的皮带啪啪的抽打在她的小穴上。 好在吴嘉丽已经把双头针取掉,不然凌羽箐觉得她会疼晕过去。 不过无论如何所有的一切都是还是很疼很疼的,疼的她一点都不像是在周岩面前的那种毫不屈服的样子:“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求主人饶恕,饶了贱逼吧!不行了的啊啊!最下贱最没用,只有一对贱奶的大奶牛凌羽箐求求主人饶了贱牛吧!啊啊!” 吴嘉丽的手指突然插入了凌羽箐的肉穴里,凌羽箐一下子瞪大眼珠子,两只手指的在她的肉穴里搅动,凌羽箐一下子呼吸开始急促,接着就是一个耳光扇在她的脸上:“贱货,居然敢这么湿!真是淫贱的母畜,干脆把你扔到街边让人轮奸你这个淫娃算了!” 凌羽箐就像是一下子没了说话的力气,浑身发软,手指继续在她的肉穴里探索:“让主人找找……原来你的小妹妹躲在这里呢!好久见呢!” “啊!……主人主人啊啊啊! ”她被刺激弓起了腰,整个身体都是酥麻一片。 “好久不见呀!小妹妹,你看看你的姐姐还真是淫荡是不是?” 凌羽箐的眼神开始浑浊,嗓子里开始呻吟:“插我、干死我吧……主人……主人,求求主人给没用的奶牛高潮吧……贱奶牛愿意做木驴、愿意游街、愿意被绑在路边被任何人轮奸……主人,给贱奶吧求求您发发善心……” “高潮吧,贱货!” “啊啊……” 凌羽箐一下子潮吹了出来…… 当她再次醒过来,是趴在吴嘉丽大腿上的,奶子上的针已经拔掉了,面前放了两个鸡腿,她饥渴的拿起来就啃,一边啃一边说道:“还是主人好,不像那个臭小子,非要塞到贱奶牛的骚穴才给贱奶牛吃。” 吴嘉丽啪的一下在她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那是我儿子,在这么没大没小,我把麻辣鸡塞到你的骚穴里去,塞一个晚上!” “啊!不不要,主人,爷的本事都是你教的?” “我要是教他惩罚女人的本事,你会还没有被征服,我就不认这个儿子。” 凌羽箐点头想想也是:“主人,您可真是宝刀未老呢! 啊!” 正在给她屁股把针头吴嘉丽生气的拿着针头扎进她的大腿上:“反了天了是不是?敢说主人老?还想再来一次是不是?” “啊!主人饶命主人、饶命,臭奶牛不敢了……” 吴嘉丽把她屁股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轻轻的的在她屁股上排了拍:“我会说服周岩离校的时候把你带走,你想就这么放过那个贱人?” 凌羽箐犹豫的想了想:“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吴嘉丽抓住她的大奶子揉捏着:“别装了,我知道你比我更想报这个仇,你好好想想,如果周岩拿到通行证就要带你一起过去,难道你不想过去?” 凌羽箐哼哼起来:“小奶牛不、不知道。” 吴嘉丽抬起手掌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那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主人,您就这么走了?” “要不,我留下来在收拾你一个晚上?” “啊!不要不要,主人你您一路好走,谢谢主人给小奶牛买的鸡。但是主人,臭奶牛是要主动献身给爷吗?” “小奶牛?你的奶哪里小了?那倒不用,他那么有心想把你当成教具调教,那就满足他,这小子自己这么不自量力,那就让他多栽点跟头。 由着他吧。” 吴嘉丽走出校舍,来到一棵大树下,向四周看了看:“出来吧。” 周岩这才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妈……” “我……” 吴嘉丽本想发火,屁股又疼了一下,这才把话咽下去。 周岩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冒出个奇怪的感觉:果然被一顿就老实了呢? 呸呸。 “妈,晚饭吃了吗?我们一起吃?” 吴嘉丽瞥了他一眼,他马上说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可以出去学校吃。” “明天吧,明天我来接你,今天要开家长会。明天你们放假休息,我来接你,先别带你的陪侍学姐,对了你的陪侍学姐呢?” 周岩也是没想到,大学还有家长会? “她去考试去了,好像是专业课的最后考试。” “行吧,那我去开家长会,明天来接你。” ------------------------------ 吴嘉丽说完往走到走到一栋333大楼的侧门解开上身的衣服,里面没有穿文胸,其实也没有穿内裤。 根据学校的规定,除了老师可以穿情趣内裤的外,其她任何女性除非男生要求之外,都不能穿内裤的。 不过文胸倒不是特别的规定。 吴嘉丽的奶头上贴着乳贴,左边的奶子上有着一个二维码,进了电梯后她把二维码对准设备扫描了一下,电梯亮起了红灯,智能语音播报:“吴嘉丽同学,许久不见,欢迎你重新归校!恭喜你,你的孩子迄今为止,获得了本校的最佳,感谢你为本校养育了这么优秀的学生。” 电梯直接进入了J层,这里已经进入了云端,四周蔓雾气,吴嘉丽走进从大厅穿过来更衣室,用二维码打开一个储物柜,柜门上贴着一个她学生模样的照片,不过是跪在一个男人脚边的。 她摸了摸照片,从里面取出一件衣服,换了起来。 那是一件紧身的无袖旗袍,不过后摆才刚刚裹住她屁股的一小半就没有了,前面有一条布条垂下来。 这个地方只有男生有特别原因的家长可以上来。 换好了衣服,吴嘉丽走过一个长廊,长廊的壁画上画着个从建校以来最好的陪侍学姐的画像,不过一个个都是跪在男生脚下的。 她看着画像心中说道:周岩,你可以努力成为这画像上的爷呀!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银色的大门,打开是一面山墙,山墙很高,上面竖着写着四个大字,以男为尊。 吴嘉丽跪在字体下面,先是叩了三个响头,然后自己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扇的非常的很,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回响,一边扇着一边说着:“卑贱母畜毕业女生吴嘉丽宣誓,在人生中处处实行以男为尊的思想,以伺候男人为荣耀……” 背完常常一段文字,脸上已经满是红痕,她趴着绕过山墙,山墙后面是一个大厅,中间中间坐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女人。 在大厅的周围有着许多的雕塑,这些雕塑所表达的行为都是的男人将女人踩在脚下,进行管教惩罚的样子。 而女性的脸上有痛苦,有欢愉有淫叫…… 吴嘉丽跪地上,对着长老:“贱畜第两千七百届毕业女生吴嘉丽,叩见长老大人!” 长老看看她:“你的孩子不错,算是给本学院争光了。这样的孩子要是能去那边,一定能大有作为,他将会成为本校的骄傲!” “都是学院的功劳。” “哼,我还以为你忘了校训了呢!” “不敢,贱畜永远不敢忘记校训。贱畜犯了在校期间犯了以男为尊的校训,理应受罚,请长老用刑。” 她说完从从暗处走出四个个女人了,腰间捆着麻绳,奶子胸口写着一个大大的“刑”,手中一个人拿着一把古代那种衙役用的板子,不过板子是拖着走的,摩擦的时候发出的响声,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三人来到吴嘉丽的面前,把板子狠狠的往地板上一戳,四周发出者雷鸣般的响声,吴嘉丽的心也不由一阵。 心中暗自叹气,还真是自作自受呢,臭小子老娘要不是为了你,用得着遭这罪?!唉! 吴嘉丽一脸的谦卑丝毫没了在周岩面前的盛气凌人,三个女人把她的其中两个插住她的小腿往下一压,小腿就像是被夹断一般,惨叫一声:“啊!贱畜……请继续惩罚贱畜……啊啊!” 啪啪啪! 另外两人的挥舞着厚厚的血檀木的大板子,一下下的打在她的屁股上,疼的吴嘉丽直呲牙。 她自从没了丈夫后,这屁股也就在没有被人打过,今天被周岩打屁股的时候已经明显的可以感受到,没有以前耐打了。 而那被那血檀木的大板子打下来,更加是疼的肝胆俱裂。 两人负责打板子的女子,也是训练过的,打在屁股上的板子不会伤到筋骨,甚至不会破皮,但是会疼! 会非常的疼! 大厅非常的空旷,板子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在打听里面回响,听在耳朵里,都会觉得害怕。 吴嘉丽深深呼吸着:“啊啊!用力,啊! 请用力惩罚贱畜!啊啊!” 长老却漠不关心的看着手中的平板,有时候点点头,好不容易才抬抬手,四个女人停了下来,长老问道:“死了没有?” 吴嘉丽气若游丝的说道:“贱畜感谢长老饶贱畜一条狗命。” 她的屁股又肿了一圈,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便用上身努力的往长老脚本爬去,爬到长老脚边,长老的脚在她的脸上踩了踩:“没想到,你上学的时候还有真没一段传奇呢?” 啪巴掌扇了过去。 “啊!谢长老赏赐,吴嘉丽就是学校的一条骚贱的母狗而已。,算不得什么传奇。” 长老抓住她的脸颊:“哼哼哼……你的申请书我看了,你觉得他能赢?” 啪! 吴嘉丽的奶头被老鼠夹子一下子夹住,她忍住没叫出来:“回长老的话,是学院选了他不是贱畜。您也看到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长老抓住老鼠夹扯着她的奶子,扭动起来,吴嘉丽的奶子被扭的都有些觉得不是自己的了,她还是没有叫出来。 后面的女人开始往她的屁股里塞玻璃珠,她强忍着疼痛:“长老若是高兴的话,把贱畜的奶子当球踢如何? 谁叫贱畜犯了错呢。” 长老示意了一下,有人拿来一碗盐水,淋在她的屁股上,屁股虽然没有被打血但是那红肿青紫的屁股一接触到盐水还是犹如火烧,身体向下一滑,栽倒在地上。 老鼠夹子没在能夹住她的奶子,而是在长老的手上,她看看那夹子摇摇头:“真是可惜了呢,我刚才还真有那么一丝的错觉,认为她能赢,抬出去吧!” 作者:女侠噩梦 第七章 四个负责行刑的女人刚想上前抬吴嘉丽,却发现吴嘉丽支撑着身体爬了起来跪好:“贱畜吴嘉丽感谢长老的惩罚。” 长老略显惊讶的看看吴嘉丽,最后点点头:“你很不错。” “回长老的话,学院毕业的,无论是陪侍学姐还是爷,自然都是不错的。” “哈哈哈哈,你说的不错,本学院培养出来的人,都应该是不错的!你申请我同意了,剩下的就看你儿子的了。” “谢长老!!” 吴嘉丽扭动这她红肿的屁股慢慢的爬了出去,有几次差点晕倒。 她心中想着:周岩,你可以要加把劲呢!不然我这个这顿打可以白挨了。 周岩来到小公园,公园里的一角有个旋转圆盘,圆盘上有六个座位,每个座位上上坐着一个赎罪妇。 六个男生正在每人一个插入赎罪妇的小穴里,大家一起数数,插了多少下后就会转动圆盘,每人换一个赎罪妇抽插,看最后谁先射,谁最后一个射。 几个赎罪妇插的哀嚎不已,奶子不时的会被扇上几巴掌…… 在公园的中心还有片大湖,湖里的有一些貌美的赎罪妇,被改造成美人鱼在水里游着,有得男生会划着船到了湖里,美人鱼赤裸着上身,奶头上夹着贝壳在付出水面上的石头上唱歌,然后就会被男生用渔网等设备捕捉住,开始对这些美人鱼进行各种惩罚。 还有玩深水炸弹的,就是把陪侍学姐扒光了,用绳索捆成个球,在投掷在湖里去,看谁投的远。 美人鱼看到有学姐被投到湖里就会主动游过去救人,把人捞出来。 尹豪就比较喜欢这个项目,他把她的陪侍学姐叫来,陪侍学姐下的面如土色开始哀求:“爷,求求您不要,啊啊!” 尹豪扇了她几个耳光,把她身上的海盗服扒光捆好,和其他的男生一起把陪侍学姐放在投掷器上。 随着一声连续的惨叫,陪侍学姐被投掷了出去,啪啪的落入水中。 有的被投掷出去有十几米高,一下子被砸在湖里,奶子或者屁股都被砸的红了。 尹豪不太满意学姐投掷的距离,把她吊绑在海盗船的桅杆上晾晒。 有的陪侍学姐们学姐浑身湿透,有的会被掉在大树上晒干身体,让男生玩弄她们的身体。 学姐们被投掷出去之前大多数都是吓得面如土色,随着啊的叫声飞出去,啪啪啪的落水。 还有小小狩猎区,不过狩猎所所有的动物都是赎罪妇扮演,她们带着老虎、狮子、等各种动物的面具,身上也涂抹着动物的彩妆,有的会穿兔女郎的衣服,当小兔子。 几个男生为一组,选择一只小动物,让这个小动物先跑进行逃窜,小动物会在小树林里面东躲西藏,躲避着男生拿着弓箭的追捕。 当然那些弓箭都是无头箭,力度也不大箭射在身上的也就是会很疼而已。 还有的会给猎物下套。被抓住的猎物就会被小组里面的男生进行玩弄、折磨轮奸。 男生们有的还会叫学姐学着猎狗一样闻味道,手中拿着鞭子抽打陪侍学姐:“快一点贱狗,就刚才那只兔子呢?找不到的话,今晚上有你受的。” 好几个陪侍学姐汪汪叫着,努力爬着……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男生们累的气喘吁吁,把抓住的猎物用任何方法绑了,一起开始轮奸、鞭打、惩罚:“贱人,藏得这么深,让爷好找,打她,把她的奶子打爆……” 小树林里传来一阵阵哀嚎…… 到了晚上,这里没有路灯,每隔一段距离会有几个赎罪妇被捆在路边当做烛台。烛台一个个会插在她们的小穴里面,固定在在奶子上,蜡烛油会滴在她们的奶子上、肉穴上…… 还有的赎罪妇的身体会被折叠绑住,奶子上吊着红色的灯笼。 …… 此时的周岩对这些事情并没有上心,他坐在肉凳上,若有所思大学还有家长会?其实学校不只有家长会。 入学的家长篇 其实,全体入学的学生中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有的是一开始就知道学校样子的,有的不是。 知道的自然不必说,他们的孩子能来这里上学,既是责任也是义务,甚至是荣耀。周岩只是母亲没有和他说,算是个例外。 知道学校情况的家长入学后,是不能直接进入校区的,而是会一起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里,再次接收学校的训示,趴在台子上进行一百板子的责打,打完来还要被扇一百个耳光,对学院的栽培表示感谢。 扇完了耳光,就要在奶头上夹子,跪在凹凸不平的板子上看她们曾经学姐时期的剪辑。然后这些女生的家长还有一个任务,大家会一起去新生女生校区。 当然女生新生校区,事情就会比较麻烦点,比如那些才入学也从来不知道本学院具体情况的女生家长。 她们原本还是欢天喜地的,毕竟学院在全国都是赫赫有名,凡是学院毕业的女生,成绩好的女生会被分到很好的工作,甚至家长的都可以获得一份很好的工作,成绩特别优秀的女生家长可以得到一笔国家奖励金。 那些毫不知情的女生家长们纷纷签了保密协议往大厅里走,虽然她们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签保密协议。 不过进了大厅一下子有点懵,在大厅里居然跪着几十个家长,一个个光着屁股,前面只有一条布条遮住,布条上写着以男为尊。 她们的上身也统一夹着乳铃,再无他物。 家长们看的有些傻眼,有惊讶的、有鄙视的有想要逃走的,不过也有一些想要试试的。 在看看四周的大门已经被紧紧的关上,似乎想要逃走不太可能,有的甚至担心,这个学院不会是一个贩卖人口的地方吧? 有胆子大的家长眉头竖起:“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然后人群中开始骚动了一会儿,校长出现在主席台上喊了一声:“安静!谁在喧哗,赶出去退学!” 有的家长不服气:“退学就退学,你们学校了不起吗?” 刚说完就被人拽了出去,拽她出去的人说道:“记得你刚才签了保密协议,里面的事情你要是敢泄露出去,十年监禁,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滚吧!” 那个家长一开始还在愤怒,但是转念又略微的有些后悔,毕竟学院真的给了很优惠的条件,本来说好会给她换一份退休金特别好的工作的,现在却被赶了出去。 被赶走了几个家长后,里面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想看看究竟下面会发生什么事。 校长身后的屏幕打开,显示了以男为尊四个大字,继续说道:“各位女生家长,你们好。现在由我向大家告知,本校的建校基础,就是以男人为天,为尊,你们的女儿们以后在学校所学习的也是以后会如何服侍、伺候男人,顺从男人。以男人的命令为圣旨,以被男人管教、处罚为荣耀。 你们如果同意你们孩子继续在这里读书,那么学院给你们的承诺,会如实兑现,如果不同意的话,现在可以带你们的孩子退学。” 家长开始惊愕,骚动,电视屏幕上开始出现了一个个女性的照片,这些女人都十分的有名,有的甚至身居高位,校长继续说道:“大家请看,这些女人都是本校毕业的女生,这个是庆州市长,曾经以十佳陪侍学姐的身份毕业,经过学校的推荐,现在成了市长。 她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好,学校给了她父母一大笔钱,现在过得还不错。 这个是检察院院长,也是我们学校毕业陪侍学姐,成绩优异,被学校推荐进入了司法系统,现在是检察长。 这个是慧鱼集团千金,她家里眼看就要破产了,但她是本院的学生,学院对她家里进行了资金的自助,才有了现在的成就。 现在的再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们想走,可以,门就在那里。你们就记住你们签过保密协议就行,就当没有来过。就行! 愿意留下来的,把你们的内裤脱下来,扔在地上! 我数,三!二!一!” 最终绝大多数的家长还是羞涩的脱下内裤扔在地上,有老师看看有几个家长没有脱内裤,严厉的问道:“怎么?你们也是要退学的?” 家长们纷纷摇头,脸色绯红:“不不是,我们、我们本来就没有穿。” 刚说完,周围的家长传来一阵嗤笑。 内裤脱下来后,在乎的东西也就开始越来越少,她们按照校长的要求,跪在地上。 当跪在地上的那一霎,有觉得委屈的、有觉得无所谓的、有觉得好玩的,还有的人内心泛起一阵涟漪,甚至可以听到一些内心的召唤,微微的渴望,为什么来学习的不是她呢? 紧接着,在主席台上爬出来几对母女,这些母女有的甚至是名人,现在现在一个个也是没有穿内裤,奶头上夹着铃铛,爬动的时候屁股努力的扭动着,奶子也开始晃动着发出了悦耳的响声。 有了前面的心理准备,这次家长的骚动不在有那么强烈,看着那些母女跪在主席台上,不用说这些女生甚至有些女生家长都是学院毕业的学生。 校长走到其中一对母女面前,对着母女两人狠狠的扇了两个耳光,母女二人也不敢反抗,被扇了耳光后,女儿叩头:“贱畜岳晓娥为本校毕业陪侍学姐,现任内鲸市院长,原在校期间,能成为陪侍学姐非常的幸福。” 她母亲同事也开始叩头:“我是岳晓娥的母亲,晓娥在学校学习期间,曾经犯错,身为晓娥的母亲,对女儿犯错需要承担母女同罚的连带责任。” 她说完,屏幕里出现了她被一个男生惩罚的视频,她的哀嚎、求饶声传出,看到新生家长一个个面面相觑,有的有了想要走的冲动。 但是岳小娥继续说道:“但是贱婢的身体能被爷惩罚,贱婢感到十分的荣幸,那时候才能感到作为女人的性福。” 她说道这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贱婢错了贱婢不该这么淫荡,贱婢感谢学院让贱婢认识到以男为尊的重要性,这样才能得到性福!!” 家长们开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认识的人相互之间开始窃窃私语:“被一个小屁孩惩罚? 贱婢的身体就是用来被爷征服、奸淫的。” 这一下,家长们不在淡定了,有人担心的说道:“这怎么行?万一,万一被男生强奸了怎么办?” 校长冷淡的说道:“放心,学校会极力杜绝被强奸这件事的发生。男生们为了学分基本上不会发生强奸家长和陪侍学姐的事情,如果真实发生了,学校的会进行补偿,补偿条件一定会让各位家长满意的。” 这个母女同罚的事情,算是引起了轩然大波,毕竟对于女儿,有的原本就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在有的听听被强奸保护方案,也没什么太重的处女情结,狠狠心为了家庭的未来,为了孩子的未来,也能接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是要把自己搭进去呀! 每个人的心思各有不同,当然也不是所有人想要走,有的人内心中本来就有被年纪小的男孩玩弄的想法,算是正中下怀,但是还有个问题,难道学院帮忙瞒住老公? 但是学院明显录像了。 这是校长敲了敲桌子:“安静!安静!我知道你们有的人在想什么?在想怎么给你们老公交代对吗?” 她拿出一打文件往桌子上一摔:“你们放心好了,这些你们老公签的协议,关于母女同罚还是可以请求男生奸淫调教,他们已经同意了。 ” 啥? 对于家长来说,他们老公同意男孩子玩弄她们的身体,这件事简直学校上课的内容还要惊讶,有愤怒的、有欣喜的、有无奈的……还有骂老公的。 “这个死男人,居然同意我被其他男人玩?” “哎呀,冷静冷静,是小男孩,一个个龙精虎猛的,你不想试试?” “试个屁,看我回去不拆了他。” “其实试试也不错呢……就是不知道我女儿的需要陪侍的男生帅不帅?” ------------------------------ 在后面又放了几个纪录片,校长喊道:“安静!我在询问最后一次,有没有要退出的?这是最后一次询问,也是你们最后一次退出的机会。如果你们现在放弃退出,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最终还是有几个家长离开,校长对剩下的家长说道:“很好!愿意留下的家长们,恭喜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未来你们会因为你们的选择而感到骄傲的!现在进行本届开学典礼第一项的,签协议。” 老师们给每个家长发了一份协议,家长看看协议,一个个有些悍然,协议里明确表示,如果女儿犯错,女生家长在被连带惩罚的时候,不得反抗,不得拒绝任何惩罚。 这…… 不过上面也写了不少好处,让所有人衡量了一下,同意签协议,有的家长拿出笔签字,要还给老师,老师递过去印泥:“为了表达你们的谦卑,对协议的认可,你们是要按上你们奶头印才能!” 家长听了无奈解开衣服,在奶头上摸印泥,按在了的协议上,学院也是为了让她们先适应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老师收完协议,校长说道:“好了,既然大家都签了字,那么就让大家感受一下!进来!”男生家长开始进来,站在的女生家长的面前,啪啪啪的几个耳光扇了过去。 原本就是本校毕业的家长还好,那些不是本校毕业的家长,一个个懵了,有人想要反抗站起来,男生家长扇了的更加狠了,严厉的说道:“跪下!敢站起来,看我不拔了你的皮!” 其中一个男生的家长来到一个女生家长的面前,一脸的坏笑:“冯经理,你也来送孩子上学?” 冯经理一脸纠结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在公司是她的手下,冯经理知道她有个儿子,看来,她儿子也入学了。 “你儿子也是这里的学生?啊!” 啪! 一巴掌扇了过来:“哈哈,冯经理的脸蛋扇起来还真是……肉呼呼的!” “你!你敢打我!啊啊!”冯经理刚说完,脸上又挨了一巴掌。 “打你怎么了?有本事你去退学呀!连这都受不了,以后怎么接受母女同罚?看你嚣张的贱样子!” 啪啪的几个耳光又扇了过去,冯经理被扇的有些耳鸣,怒火中烧刚想起来就被两三个家长抓住,掀起裙子:“哼,贱人!还敢反抗?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啪啪啪,手掌啪啪的打在她的屁股上:“贱人,是不是受不了了?受不了就退学,以后爷打你屁股比这个还要狠!” 冯经理挺翘的屁股被狠狠的打了几十下,她本想一怒之下说退学,但是学院答应她协助她成为大区经理。这个条件十分的诱人,所以她一直都开不了口,再加上屁股被打的剧痛,一下子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和底气:“别别、别打了好吗?” 冯经理被放了下来,男生家长一个耳光扇了过来:“贱人,知道错了吗?该不该打?” 她吸了吸鼻息:“知道错了,谢谢您的管教。” 在一阵扇耳光、纠奶子、打屁股,一套套的下来,女生家长们大多数没了嚣张的气焰,甚至开始有了点顺从的心思。 才经过一个下午,家长们已经开始学会卑贱的表示感谢了。 有那么几个家长不服气的,被老师带到了刑讯室,家长壮起胆子说到:“你们,你们放了我!要不然我去告你们!” 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贱人!难道你忘了签的协议了吗?协议第七十三条,自本协议发生效力之日起,家长自愿接受学院的管教,如果法抗反对自愿接受学院的惩罚!” 在这些女生家长里,有一些特别有名的,比如当初刘亦羽的妈妈,在刘亦羽入学仪式的时候,基本上被所有的男生家长扇过耳光、打过屁股、玩弄过奶子。 当所有的女生家长一个个开始表现的顺从的时候,她们一起来到操场,一个个站在女儿的身边,和女儿们一起撅起屁股,女生们开水背诵着:本人为学院新入学女生,从此以贱畜自称,发誓遵守学校校规,以男为尊,自愿接收男生惩罚和管教…… 女生背完后和母亲一切被男生家长打了一百下屁股,才算是正式入学。 ------------------------------ 经过一天的家长入学大会,所有女生的家长的观念得意初步的认识,已经开始接收了眼前的事实,等待甚至有所期盼着被男生惩罚那一天的到来。 入学仪式结束,男生家长如果想在学校食堂吃饭,无论是穿裙子还是穿裤子,都要脱下来一半,露出半个屁股坐在座位上。 后来再来吃饭的男生家长,学分不高的男生的家长,露出屁股让老师随时打屁股表示惩罚。 女生家长在食堂里吃饭是不能坐着的,也是要学女生一样跪趴在地上吃,撅着屁股。如果女生的学分不高,就会受到扇耳光打屁股的惩罚。 入学仪式结束,范思睿气冲冲的开着车回家,因为刚才屁股被打了一顿,坐在椅子上就觉得疼。 不过她今天生气的并不是在学院被打了屁股,而是老公居然签了同意她以后可以被同罚的协议。 范思睿回到家,看到丈夫就开始怒重重地质问老公,为什么要签那份协议,他老公表示不也是为了孩子的将来吗? 虽然范思睿没有退学也是看中了,其实这对女儿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而且学院还给了她很大一笔钱,但她还是气不过老公会签那份协议,于是上去就开始动手。 她老公一开始还忍让一下,后来实在被打急了,老公一下子抓住她是手腕:“你够了! ”“我没够!有种你打我来!” 老公一听一下子把她按在了桌子上,范思睿发现有些不对劲,这要是以往她这么强硬老公早就下跪求情了,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她的身体被老公按在桌子上,裙子一下子被撩开,一股凉风划过让她的身体打了一个冷颤,她有些发慌:“你、你要做什么?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啊!” 老公宽大的手掌一下子拍了下来,她的屁股今天在学院被学生家长狠狠的打了一顿不说,还和女儿一起被抽了一百藤条,现在已经肿了。 老公的大手打了下来,一阵阵的痛苦传来,她拼命挣扎和咒骂,但是今天老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努力控制住她的身体,越是挣扎反抗老公打的越狠。 她老公看着妻子被打的紫红的屁股,耳边传来的叫声,身体开始一阵阵的灼热,一下子扯开了老婆衣服开始在她的奶子上胡乱捏着。 范思睿啊的叫了一声,老公粗野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身上:“你!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你这也算是强奸知不知道!啊啊!” 她越是喊,老公对她的奶子揉的越是用力,然后就是一根火热粗大坚硬的肉棒开始在她的肉穴口蹭着。 自从有了孩子后,老公的肉棒就越来越软了,而且次数也越来也少。 不过她也不是个性旺盛的女人,所以也就没有太在意,但是经常没有发泄出来,也很容易烦躁,于是对老公的态度也不太好。 但是现在再次感受到老公火热的肉棒,她有些发慌,当肉棒插进去的那一瞬那,她一下子都有些怀疑身后的男人是不是自己的看老公,她的整个肉穴都被肉棒塞满,然后就是一阵粗暴的抽插,一只手打着她的屁股一只手捏着她的奶子,就像是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强奸一样。 范思睿被插的有些发软,但还是不愿意服软,一边呻吟着一边说道:“你、你长能耐了是吧?有种有种,就干死我!啊啊!” 老公在此被激怒,更加用力抽插:“贱人,骚货,看老子不干死你!” ------------------------------ 范思睿再次醒来,已经忘了刚才高潮了多少次,她和老公一起躺在沙发上,毕竟两人都没力气了。 她看着身边的老公,刚才爽是爽,但是奶子和小穴还有屁股隐隐作痛,不服气的对着老公的胳膊咬了一口,老公惨叫一声:“喂,你这个疯婆娘,没被打够吗? 信不信老子把你吊起来……” 范思睿用力的在他大腿上拧了一下,不过虽然是用力,但是身体其实也没啥力气了,老公马上说道:“好了好了,别闹了。” “你先说说,你为什么同意签那份协议的?你难道这的愿意我被小屁孩管教吗?万一我被强奸了怎么办?你就这么想带绿帽子吗?” 老公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当然不想,但是学院说如果你被男生管教了或者强奸了他们会给我补偿。” “补偿?给钱补偿?给钱你就答应了?你这个混蛋……” “不不是钱,是是赎罪妇……” “啥玩意?” “就是一些犯了罪的女囚,你别说,有的长得还真是不错,还有个超模呢,哎呀!” 范思睿妒火中烧,在老公的乳头上揪了起来,老公不甘示弱也在她的奶头上揪了起来,然后她又感受到了如烙铁的火热,身体有些怕了:“你怎么又……不来了……会死的……已经肿了……” ------------------------------ 学校除了入校仪式,每隔一段时间,是有家长会,男生家长的家长会的。 如果男生在学校的学分不高,男生家长在家长会上会受到惩罚,比如脱光了在教室里跳。坐在电动马鞍上,不停的震动肉穴,不准许高潮,还会被高学分的家长抽奶子。 ------------------------------ 家长会上哀嚎连连,周岩还在皱眉,李淼和尹豪跑了过来欣喜的说道:“周岩,你看我们抓到了什么?” 周岩就看到面前有个女人,女人的后背有两条羽毛做的饰品,从脖颈处往下划着弧的到达后腰。屁股上羽毛的造型和孔雀的尾巴一样,一直垂到脚跟。尾巴不大,宽度比屁股多一分,厚度不多,只有两层。 李淼对着女人的屁股抽了一下:“贱人,周岩爷开个屏看看!” 孔雀听完,轻轻点头,爬到周岩身侧,双手抓紧自己的脚踝,双腿绷直。屁股后面的羽毛又如孔雀开屏似的打开。周岩这才发现,原来她屁股上的羽毛根本不是穿上的,而是用孔雀尾巴从臀部上侧腰椎处一根根刺入肉里。弯下身后通过腰椎压迫刺入身体的羽毛根部,达到孔雀开屏的效果。 两人哈哈笑着:“周岩,知道你因为你妈的事情不开心,我们特地给你抓了这只孔雀,好玩吧! 够兄弟吧!” 孔雀看到周岩那硕大的肉棒也算是吓了一跳,当肉棒插入她的骚穴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经常锻炼,肉棒也不小,塞在孔雀的嘴巴里。 “啊啊……爷,不行了……贱畜不行了……啊……” 孔雀被操的喊了出来,周岩今天本来就想好好发泄一场的,这几次强烈的冲锋直接把孔雀顶到了高潮。 其实以孔雀平日的训练,就是被操晕了都能保持只是发出鸟叫声,但是今天在周岩的操弄下,孔雀有些不能把持,她的叫不是疼的,是爽的,爽的她不知怎样才好,唯一的办法就是喊出来。 周岩拿着她的羽毛,在屁眼和大阴唇处来回的摩擦。跨下的阳具也九浅一深的插着,已经半昏迷的孔雀又被操的清醒了过来。刚刚孔雀只觉得下面除了比刚才更强烈的快感外,隐隐约约还有一丝痛意。 “啊……啊……!”孔雀又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啊,不行了……又要来了……啊!尿了……啊……” 三个男人开始轮奸着孔雀的骚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已经肿了,三个人轮流抽插,着孔雀。 再也忍不住的孔雀开始哀嚎起来:“爷,饶命,贱畜不行了……求求各位爷,行行好……好大……爷宝贝好大……” 孔雀又爽又怕,嘴里一会浪叫,一会哀求。 “啊……不要……啊,爷…饶了啊,饶了贱畜孔雀吧。不行了孔雀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来年个人干完了孔雀,周岩问道:“那个尹豪呢?” “他抓到一只女巫,正在逼供呢!” ------------------------------ 周岩从小公园回来后心情好了不少,回了校舍看到凌羽箐浑身是伤,有些愧疚的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我妈干的?” 凌羽箐嗤笑一声:“不然呢?你不会以为你妈是个温柔善良的小仙女吧?” 啊? 那倒不至于,毕竟吴嘉丽给他的感受大多数还是凶巴巴,和温柔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看看凌羽箐身上的伤痕,周岩莫名的开始自责。 时间过得也不算是慢,转眼到了第二天,周岩和吴嘉丽来到校外,吴嘉丽今天穿了一个皮裙,不过应为昨天屁股被打的肿的不得了,所以吴嘉丽的裙子相识紧身的裙子一样紧紧的包裹住她的屁股。 周岩偷偷的看了一眼,还在纳闷,昨天打完后没见肿的这么厉害呀! 难道一晚上,就这样了? 再看看脸上好像还有被扇耳光的样子,难道学校惩罚了妈妈? 这件事虽然不是完全因他而起,但是不管如何,但是他的内心还是有所挣扎,所以吃饭的时候一直没怎么敢说话。 吴嘉丽摇摇头:“你要了凌羽箐,是为了让她当教具?你想试试能不能在她屁股上找到高潮点?” 周岩一下子愣住了,和妈妈讨论这种事情,总感觉奇奇怪怪的。 不过他还是诚实的点点头,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小:“不过她的屁股好像是铁打的一样。怎么都没用。” 吴嘉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废话,她是赎罪堂出来的女人,能怕你打板子?首先你的方向就是错的。对付这种女人,你要先了解她的身体,她的整个身体和想法,让她从内心中愿意为你奉献。” 周岩纳闷的看看妈妈:“但是学校说的……女人是用、用……” 但是妈妈也是女人,他不好意思说了。 “女人是用来管教的、惩罚的是嘛?学校没错,但是管束完后呢? 你有没有想过呢?是让她怕你还是说让她离不开你?你觉得张晓玲求你强奸她,是因为怕你吗?好好想想吧!” 周岩和妈妈吃完饭回到了学校,到了到了晚上周岩给张晓玲带上脚镣,双手带着手铐被拷在背后,打扫厕所的卫生。 凌羽箐看着周岩坐在她的身边,疑惑的问道:“你……又有什么鬼主意?” 周岩从包里拿出一个叫花鸡,敲开满屋子的香气,还微微发烫,凌羽箐吞咽着口水,警惕的看着周岩:“你这次……又想塞哪?没事,只要有鸡吃,塞哪你随便!” 说完她把大腿岔开,露出肉穴。周岩撕了一条鸡腿给她:“我知道,都是我的问题,要不是因为我打了我妈,我妈又不好在学院打我,所以她需要找个人发泄一下,就罚了你,对不对?所以千算万算都是我的错,这个是我送给你吃的!吃吧吃吧!” 这个……凌羽箐狐疑的看看周岩,周岩却没怎么继续理会而是,拿着长鞭子去管教张晓玲,时不时的在张晓玲的身上抽一下:“擦干净!玻璃也要擦干净!” “啊!是是,爷贱畜这就是用没用的奶子擦! ” 张晓玲手被绑在身后,一对大奶子上涂满了清洁液,两团肉团在玻璃上蹭着,一边蹭着玻璃。 张晓玲的嘴巴咬住马桶刷,开始刷马桶,凌羽箐一阵耻笑:“小屁孩,你也太仁慈了,还给她用马桶刷?人家都是叫学姐把马桶舔干净的好嘛!” 周岩眉头皱起:“要你管,好好吃的鸡!” 张晓琳刷完了马桶,跪在搓衣板上:“爷,贱畜错了……贱畜的文秘可课程没有考好……” 周岩对着她扇了几个耳光:“跪好!写完十张试卷在起来,错一道题就扇你十个奶光!” 说完他走去看凌羽箐,凌羽箐打着饱嗝,看着他如火的眼神:“你不去管教你的陪侍学姐来找我做做什么?觉得请我吃个叫花鸡亏了?想要收点本钱回去的?来吧!说你想怎么玩,老娘陪你!这回想用什么刑具?” 周岩微微说道:“当初我把你要回来,我承认原本我是想通过刑具来征服你的,但是后来我想想,我……我错了!” “哈哈哈,怎么?受打击了?觉得征服不了老娘?要不你在努把力,说不定你能赢呢?哈哈!” “我是说我的方向错了,你既然是赎罪妇,那么你最不怕的应该就是被上刑了吧? ” 刚说到这里凌羽箐脸色微微一变:“哈哈,你不就是打不动我吗?你认输得了,求求我我怎么样?喂,你拿那个做什么?” 周岩拿出眼罩,遮住她的眼睛,凌羽箐还想骂骂咧咧,周岩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身上爱抚起来:“这么系细嫩的皮肤,一定很敏感吧?” 那双打开始在她的身体的轻柔的爱抚起来,她敏感的肌肤开始出现了瘙痒,周岩说道:“这样,其实你会更加敏感对不对?” 凌羽箐许久不曾有过这样被侵入爱抚的感觉,在这样的爱抚下,她的身体开始发烫,周岩的手指就像是有了魔力一般,在她的周身游走,凌羽箐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开始再次被打开,那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奶头上狭弄着,撩拨着她的欲望。 她不由的发出了一阵呻吟:“你想怎么样?” 周岩在她的屁股上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在她耳边说道:“怎么这么没规矩?叫爷!” 此时的凌雨箐已经被周岩摸的香汗淋漓:“爷……哪哪有你这么做爷的……你要布置任务才行啊!” 周岩在她的奶头上用力捏了一下:“用你教……用手抓住奶头把它拉长,我倒要看看看看,你的奶头到底能揪多长。 凌羽箐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两只暗红色的奶头,用力的向外拉扯着。奶头被她越拉越长,已几乎有二公分长了,由于拉扯她奶头周围的乳晕也被拉的隆出了奶子:“看在你给我吃鸡的份上,我、我就满足你的要求好了……” “叫花鸡白吃了?使劲拉!快点!” “啊!就是知道你这个臭小子没安什么好心……” 凌羽箐用力夹住奶头用力扯着,周岩把脚趾伸到她的裆下,用脚趾在那里拨弄着。 “啊……”当脚趾伸进她的肉穴里的时,凌羽箐的叫了一声,那是一种痛苦的声音,随后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声音中略带着娇喘,她习惯性的瞪了周岩一眼,啪的一声周岩的大手对着她的奶子打了过去:“挺胸!把奶子用手托起来” 凌羽箐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奈的挺起奶子,用双手托住她那两只白嫩丰满的奶子,乳房上那暗红的乳晕在灯光照射下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臭小子,你还有什么手段?” 周岩拿起数据线做成的鞭子,抽打着。 数据线别看细小,但是抽下来就是一道红色的痕迹,比一般的鞭子抽下来还要疼,不到二十鞭,她的奶子已经被抽出一条条的红色痕迹。 虽然这样的刑罚对凌羽箐来说,算是习以为常,但是今天在周岩的挑逗下,她的内心似乎起了许多的变化。 在周岩的挑逗下,她想了想周岩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对她的容忍甚至关心等,仔细想想把身体和未来托付给周岩,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再加上周岩猜测的还是真是没错,他的爱抚反而更加能激发凌羽箐的敏感区域,呼吸不由的变成了娇喘。 周岩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拿着被雕刻成男人肉棒鞭柄在她的肉穴上蹭着,对着她的大腿抽了一鞭子:“贱畜、把腿劈开!” “啊!臭小子,你自己是硬不起来吗?要用这种东西折磨老娘……嗯……” 虽然嘴硬,但还是顺从的分开两腿,她的的整个阴部毫无保留的显露出来,那微凸的阴阜上长着乌黑油亮、不多不少的鬈毛,在灯光下泛着成熟的光芒。两片浅褐色的大阴唇饱满的突起,将阴道口掩盖。雪白而修长的大腿充满弹性,浑圆柔软的屁股洁白如玉。 在看着周岩手中那粗大的木质肉棒,上面雕刻着许多的凸起物,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这些雕刻都是经过特别研发的,会在特定的点刺激女人的阴唇。 那木质阳具足足有二十根烟那么粗,最近在周岩这里住着,除了张晓玲偶尔给她的肉穴塞鸡蛋,那个地方就没有被碰过。 而她们的身体都经过特别的改造,阴道会在短时间内自我修复成经凑的样子,就是为了让男人插起来觉得舒服。 所以当木质肉棒插进去肉穴的时候,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真是好痛,凸起的地方无时无刻不在刺激她的肉穴。她随之小幅的扭动,透过嘴里的内裤发出“唔、唔”呻吟,阴道口不断涌出丝丝淫水。 “啊!小屁孩……啊……小屁孩,你是没有吗……” 周岩转动着手中的木质阳具,凌羽箐头上直冒汗,开始服软:“小屁孩……!贱婢叫您一声爷好不好……求求你,把那个东西拔出去……小屁孩,你看你那都那么硬了……让老娘伺候一下好不好?” 凌羽箐看着他那又粗又长的阳具,黑里透红,可怕的怒胀,用她那柔嫩的双手抚摸着丈夫的阳具,抚摸了一会儿,她又低下头用脸颊不住的在阳具上蹭着,直到龟头的尖端溢出透明的黏液,她才抬起头:“小屁孩,既然有这么好的宝贝,就别便宜了那种东西好不好? ” 周岩一巴掌扇过去,低着嗓子问道:“贱货,看看自己,告诉我,你是什么!” “啊!老娘是下贱的老母狗……” 周岩又捅了一下,“啊!贱婢是骚屄,淫妇贱货,不要脸的狗东西,是爷的大奶牛……” 她被周岩踹倒在地上,周岩挺立着他的肉棒,眼睛冒火的看着她,凌羽箐娇喘着把肉穴用手指分开:“小屁孩,想不想检查一下老娘的骚穴……” 她阴毛不是很多,两片浅褐色的小阴唇由于充血硬硬的向外张开,就像一朵初开的兰花形成喇叭口状;粉红色的阴蒂在顶端交界处露了出来,模样就像一个小小的龟头,微微的肿胀着;阴道口不断涌出丝丝淫水,一张一缩的动着,依稀看的见里面浅红色的嫩肉。 周岩放肆的在的阴蒂上捏着、揉着,时不时还拍打两下,她紧闭着双眼咬牙忍着,任其粗暴。 “哎……哎……哎呦……嗯……嗯……”开始哼哼起来。 周岩继续玩弄着她的身体,他不断的揪着她阴阜的茸毛,拧着她白嫩的屁股,处处显出凶狠。手指一会撩拨一阵阴唇,捏捏阴核、最后顺着滑腻的阴腔使劲挖了进去。 周岩阴茎她的脸上抽打了一下,脚猜到她的肉穴上,有种束缚的感觉。 他一边揉捏着丰满的奶子,一边将大脚趾竖起来,勾着阴部两边的肥肉瓣,前后划着来回。他用脚趾分开汤加丽的大阴唇,拨弄着阴核,脚趾逗得下体开始不停的蠕动,淫水不断溢出,流到了他的脚上。 此时的凌羽箐被挑逗的浑身有些发软,身体想的不得了,她用力下压屁股,将她的花心顶在周岩脚趾上,把她的阴道谄媚地往拨弄自己阴唇的脚趾头上套。 周岩接着抽出脚趾,绷直了脚背对着她的阴部又是一下。 “啊!” 凌羽箐歪斜着仰天翻到一边去了,痛苦的呻吟几声:“我就知道这鸡没那么容易吃。”“骚货!你的屄痒了吗?我再用脚踢你两下!帮你止止痒!” “啊!小屁孩……你你、你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周岩又的脚趾用力的在她的肉穴上踢了踢了几脚,然后用手指任意的侵略着她柔软的肌肤,在她充血勃起的阴核上揉搓,另一只手在她的大奶子上撩拨着她的奶头,揉捏着她的奶子。 一开始她还能忍着:“小屁孩,你涨的不难受吗? ” 后来发现这样刺激周岩似乎没用,周岩调笑着:“怎么?受不了了?想要,就求我呀!”他用手握住肉棒,顶在她阴户上就是不进去。 “啊啊啊……啊……求……求求,插我好不好……” 她无力的挣扎了几下,想忍住从下身传来的阵阵奇痒。但她又怎麽可能忍的住这种——从一个成熟女人要命处传来的强烈的感觉?下身流出的汁液越来越多,她的心里防线崩溃了。她禁不住一面娇喘,一面淫荡的呻吟起来。 周岩的肉棒却不急着进去,而是在她阴唇上磨擦着。 这一下,凌羽箐有些彻底败下阵的感觉:“小屁孩,有你的…… “啊……求……求求……您……尊贵的肉棒干我……干死奶牛最没用的贱穴啊啊啊……”她如梦呓般的苦苦哀求着:“爷,干死贱货吧……您才是贱奶牛的天…… “贱畜……” 周岩把他的肉棒猛地插了进了凌羽箐的肉穴,凌羽箐大脑一阵空白翻着白眼,她这才发现周岩的肉棒并不比那个木质的阳具细多少,并且火热滚烫,就像是一条怒龙一样开始刺激她的肉穴,她有些发疯,一种充实感涌了上来,不禁娇声叫了起来。 每次的抽插就像是在惩罚她的身体,阴道口的嫩皮紧紧的裹着肉棒,随着肉棒的抽插被 拖出带入,一翻一翻的。流不尽的淫水再次满溢,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从嫩皮和肉棒交界处的窄缝中一下又一下的被挤出来。经过生殖器的磨擦,变成白白的糊状物,顺着会阴往下流到肛门上。会阴中间凹入的地方一起一伏,和肌肤碰撞发出“辟啪、辟啪”的声响相互呼应着。 “呀……啊啊……啊啊……” 她也不敢再叫周岩小屁孩了,呻吟着娇柔的叫唤着:“爷……求求求您,轻一点,慢一点……啊!” 一阵阵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涌上心头,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大张着嘴喘着粗气发出一种原始的呻吟:“爷,都是贱奶牛不好,求爷扇贱奶牛的奶子吧!啊啊!用力,掐她,掐爆她,折磨她……啊啊!爷……就要被爷插死了……” 她已是浑身滚热,心跳加速,就快熬不住了,不由的开始扇折自己的耳光:“爷,求求您射吧……准许淫贱的奶牛高潮吧…… 她的子宫颈给烫的奇痒难受,一股无名的感觉从心头向全身散播出去,身体打了好几个冷颤,全身的血液一起涌入脑中,会阴的肌肉有规率的收缩着,令人休克的快感将她推上了高峰,又一股淫水伴着汹涌而来的高潮开始往外冲,将刚射出的新鲜热辣的精液挤出洞口,流到阴户外面,淡白一片混在一起,也分不出哪些是精液哪些是淫水。 凌羽箐在高潮中苏醒过来后,脸上露出一抹的红晕,她跪在地上叩拜:“无知淫贱老母狗,凌羽箐叩谢主人爷赏赐高潮。如果爷准许的话,就让贱婢做爷的脚垫奶牛好不好?” 周岩没想凌羽箐居然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他其实真的想要一个脚垫。 凌羽箐说道:“爷要是没意见的话,可以叫张晓玲每天去领取两针的泌乳针,给骚奶牛打针,这样爷每天都可以喝到鲜奶了。” 周岩看看她的大奶子,说实话不做奶牛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张晓玲爬了过来:“爷,卷子做完了。” 周岩改了卷子,对着张晓玲扇了一个奶光:“怎么错真么多?” 刚才凌羽箐的叫声实在是太大,听得张晓玲心烦意乱,根本做不对题。 “是、是,都是贱畜没用,请爷惩罚。” 周岩觉得有点累,对着凌羽箐踢了一脚:“你,去扇她一百个奶光!” 这种下克上的惩罚,算是极度羞辱的,不过张晓玲也不敢有意见,只能挺起奶子,凌羽箐坏笑着:“小妮子你也有今天!” 她一开始也不急着扇奶光,而是用手指在张晓玲的奶头上摩挲着,张晓玲有些受不了:“你、你要打就快的一点! ” “哎呀,还这么嚣张是吧!” 张晓玲的奶子被凌羽箐折磨的娇喘连连,好不容易被扇完了一百下,浑身发软的倒在地上:“臭奶牛,你等着!” 凌羽箐啪的一声打在她的屁股上:“哎呀,还敢威胁我!” “爷,你没有叫这个贱奶牛打贱婢的屁股,她打了!” 周岩过来一人扇了一个耳光,两人才老实下来。 第二天,张晓玲兴冲冲地的去领取了泌乳针剂,坏笑着看着凌羽箐:“臭奶牛,准备打针了!” 凌羽箐眉头紧蹙:“你给我,我自己来。” “那可不行你见过哪有奶牛自己打针的,还不快点把你的奶头揉揉大,我受累给你打。” 凌羽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无奈的开始揉捏着奶头,没多久奶头变硬变大后,她对着张晓玲哼了一声:“可以了吧!” 张晓玲一阵坏笑,一下子把针头扎进她的奶子,把液体注射进去,另外一针扎在她的阴蒂上。 扎完了又用细线扎住她的奶头,用力的拍来拍:“臭奶牛,哈哈!你看看这个是什么?”张晓玲拿出一个小小香炉,凌羽箐看到香炉后,脸色大变:“你、你那这个做什么? ” “哈哈,怕了吧?物资处那边说,爷是本届优秀学生,既然爷要养奶牛,那么当然要给爷最好的东西,比如……泌乳香!” 周岩看看香炉:“这个是什么?” “爷,这个是用来培养特级奶牛的泌乳香,只要奶牛闻到这种香气,就会开始分泌奶水,并且这种香,还会改良奶水的质量,对吧大奶牛?” 张晓玲说完点燃香炉里的香料,放在跪着的凌羽箐的身边,没多久凌羽箐面色涨红布满了汗珠,嘴唇紧绷,双手紧握已经发白,显然在忍受着什么。 再往下看,胸前的衣服已经被涨大的奶子撑出了裂缝,乳头更是破衣而出,虽然被细线紧紧的拴着,可依然有几滴乳汁从乳头冒出来。两个奶子不受控制的一动一动,膨胀的越来越大。能在系的如此紧的情况下滴出乳汁,显然看着快要爆裂的乳房是被奶水撑的。 凌羽箐咬住朱唇,像是在极度忍受着痛苦,最后忍不住啊了出来。胸前的奶子又不自主的抖动着。 张晓玲给周岩捧过一把戒尺:“爷,这时候奶子要管教才能出最好的乳汁,您还不行动?” 周岩微微皱眉:“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 凌羽箐呻吟了一下:“她、她没有骗你……臭小子,你要你想喝老娘的极品奶水,就就……恩……” 她气若游丝:“就就狠狠的抽打死奶牛的奶子吧!” 周岩听了手中握住板子狠狠的抽打在她的奶子上,她的一对大奶子就像是两团皮球一样,飞舞。 “啊啊!不要、不要。奶子要被打爆了……臭小子,用力……用力把这对大奶子打爆吧!啊啊!” 男生食堂的奶牛除了第一次奖励后,后面的奶水都是要买的,说实话有点贵。 周岩对着奶子扇了几十下,她觉得奶子真的要被打爆了,娇喘着说道:“臭小子,打够了的话,就来喝老娘的奶水吧!” 张晓玲气的一巴掌扇了过去:“臭奶牛,你都让爷干成那样了,怎么还不老实?”“哼哼,你有种别喝我的奶!” 凌羽箐主动把奶头塞进了周岩的口中,奶水被周岩吸进去的那一刹那,她浑身舒爽,张晓玲在拿着藤条在她屁股上抽打着。 周岩喝饱了,张晓玲开始给她挤奶,一部分用来喝一部分用来洗脸。平日里,凌羽箐还会顺从的躺在地毯上,让周岩把她的奶子当做脚垫。 就这样过了几天在,凌羽箐说道:“爷,您就打算这么浪费您的捆奴索?” “什么意思?” 周岩的脚正踩着她的奶子肉乎乎的觉得好玩,凌羽箐继续说到:“爷,您是不是忘了,捆奴锁一个月可以捆一次任何人,这个任何人包括老师哦!” 周岩突然一阵兴奋:“哎呀,我差点忘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捆校长?” 凌羽箐一阵咳嗽:“这个……现在还不行的,您必须从低阶的老师开始,不过您这种想法还是值得鼓励的。不过,用捆奴锁捆老师,如果老师求饶,并且求奸,您的学分可是会非常的高呢!” 原来这样,周岩有些心动了,先对谁下手呢? 要不……社管芳姨? ------------------------------ 芳姨检查完卫生,来到楼道,楼道里跪着几个赎罪妇,这些赎罪妇负责打扫卫生,要是有不合格的地方,芳姨就会在她们的奶子上打分甚至会当众用鞭子抽打她们,扇她们的耳光,有时候甚至会把酒瓶子塞进她们的肉穴。 这些赎罪妇一个月会根据社管的打分,受到赎罪堂的相应惩罚。 管教完赎罪妇的芳姨,本想回她的房间,却看到周岩站在楼道口,双手背在背后看着她。 对于周岩,芳姨还是记忆犹新的,无论如何他也是本届现在最为优秀的学生。 芳姨马上打招呼:“原来是周岩同学,你是有什么事吗?” “跪下!” 芳姨一愣,没想到周岩为什么语气这么强硬和威严,和她平日见到的温文尔雅的周岩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那语气中不庸置疑的味道,让芳姨以差一点跪了,在看看这里是楼道,不是周岩的房间她才唱出一口气,微笑着说道:“周岩同学,这里可不是你的房间呢!” 虽然社管老师是最为低阶的老师,但是也是老师,是不能轻易被压制和顺从的,不过她也不敢对周岩太过严厉。 周岩冷笑,从背后把捆奴索拿拿出来:“贱人,见到捆奴索还不下跪?!” 捆奴索的顶端有着一圈纯金的金箍,一看就能认出来。 芳姨一看到捆奴索,腿一下子就软了,她身为老师当然知道周岩每个月有一次机会可以用这个捆绑任何教导主任一下的老师。 她就一个社管老师,哪敢违抗? 再说,她还真是没想到周岩居然会把这么宝贵的机会用在她身上。 马上跪在地上:“是,贱畜叩见爷。” “爬过来!” 芳姨就像是接到完全不能违背的命令,朝着周岩爬了过去,爬在周岩脚下,周岩狠狠就扇了几个耳光:“贱畜,居然敢违背爷的命令!” “啊啊!爷,贱畜错了……” 周岩又用身子在芳姨的屁股上抽了几下,芳姨的整个身体一下子就被一股强大的气场包围,绳索抽打在她的屁股上,她还不忘摇摆着打屁股,去迎合周岩的抽打。 不过芳姨也明显的可以感到周岩抽打屁股的手法已经略显成熟,她得骚穴在已经开始微微湿润。 看来他是成长了。 周岩抽了几十下,一下子扯开芳姨的胸罩,在她的奶子上用绳子抽了一鞭子:“贱畜,为什么不表示感谢!” 在周岩严厉语气下,芳姨浑身哆嗦了一下:“是……贱畜社管芳姨,感谢爷的教诲。” 周岩嗯了一声,开始对她进行捆绑,用绳子将芳姨的双手反扭到极限再将手心并在一起捆缚起来,一圈圈的绳子将她的双臂很快密密麻麻的勒在了一起,接着周岩着绳子,将绳子和芳姨的脖子捆在了一起,同时,他的手中的橡皮筋,将芳姨的奶子被勒的爆的双乳象鱼网一样几乎是包裹的勒住,然后收到最紧,勒出十几块大小不同的凸起。 而下面,蓝原将她的双腿交叉,然后小腿往上扳到极限,将大小腿一股脑的缠到了一块,再将被捆好的双腿和朝后拉到极限,将她身体捆成了一个屈辱无比的o型。 芳姨心中叫苦,她以为周岩也就是有点天赋,和那些学生比赛得了捆奴索而已,还能有什么能耐? 但是没想到这么一捆她才知道,周岩的本事还真是不容小觑。 原来周岩看了就苗秀丽给他的书,在通过训练,现在捆绑手段自然不在话下,没多久芳姨的身体就开始被这绳子折磨的有了反应。 芳姨案子警告自己,不要有反应,要是被一个新生这么轻易的拿下那可就丢人了。周岩早有准备,拿出来一只毛笔,在芳姨的奶头上刷着的。 “嗯!……嗯!……”芳姨嘴中连哼了几声,娇躯轻轻地颤动了几下,奶头,逐渐地从她峰顶的乳晕上凸了起来,远远望去,就像一颗刚摘下来的樱桃般可爱。 周岩的另一只用力夹着她另一边的乳头,接着又去揉另一边的乳头,这次才摸了几下,那粒乳头也挺了起来,在她胸前和另一颗乳头巍然并立着。 芳姨的奶头一个被毛笔刷的瘙痒难耐,另一只被捏的疼痛无比,在这样的折磨下,两只媚眼的视线也显得模糊起来,好象没有焦点似地半闭着眼睛瞟着天花板,努力的强忍着内心的欲望。 但是没多久周岩的双手开始拨开她的两片肥厚的的阴唇,手指捞起了一些粘液,又摸了一下肉缝上端突出来像绿豆状的小肉核。 “啊……”又叫了一声,全身一阵颤抖,娇媚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像痛苦又像快乐般的神情。露出一幅荡妇春情难忍的模样。 “啊!……啊……我……贱畜……” 毛笔轻轻的在自己的阴蒂上刷了起来,纤细的腰枝也由缓而急地在地上扭动了起来,她把手固定在小腹下方的半空中,却挺起腰肢迎向毛笔的笔尖,一股透明的液体不由自主的从阴道内溢出,她全身痉挛地抖着。 “啊……啊……”一边从嘴里泄出一阵甜美娇媚的浪吟声,淫水开始流淌下来,流入了杯子。 芳姨忍受着下阴传来的阵阵骚痒,她咬着牙,从鼻腔里发出一阵阵让人心神俱颤的浪叫声,整具娇躯也不停地上下左右摆动着,她那两片鲜红的阴唇象两片小嘴张开着,不断吐出亮晶晶的粘液,透明的液体从阴唇上垂了下来,成一条细线注入放在地上的茶杯。毛笔刷的越快、越重,粘液也流的越多…… 周岩手机够了一杯淫水,拿到芳姨的眼前:“贱畜,和爷说说,这是什么? ” 芳姨本来就被如火的欲望折磨的浑身发红,再被周岩这么羞辱,脸发烫的就像是发了烧:“是是淫水……啊!” 周岩用入罪板狠狠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要不是芳姨夹住,估计能把尿喷出来,如果尿喷出来那就是大罪,周岩可以加大惩罚:“说错了!” “啊啊!是是,贱畜错了,这些都是贱畜母狗的骚水,是个老骚货!不要脸的老骚货发骚流出来的骚水!” 周岩对着她的屁股又是一下:“母猪,把你的骚水喝了!” 芳姨无奈的喝了她的淫水,周岩用板子打这她的屁股,芳姨再怎么努力,已经不能抗拒周岩的折磨了。 她有个儿子,学习成绩是上不了这个学院的,但是如果她在这种情况下被周岩征服,如果周岩可以去那边,那她说不定可以给儿子申请个不错的将来。 想到这,芳姨的最后哪一点防线已经开始塌陷:“尊贵的爷,贱畜母狗万人操的臭婊子,刘芳,恳亲您尊贵的肉棒使用贱货肥奶社管刘芳的身体!!求求您了!” 这样恳求就不算是强奸,周岩就算是收服了老师也可以得到的大量的学分,周岩此时的肉棒也开始坚硬起来。 一下子插进了刘芳的肉穴里,开始快速地狂猛抽插,“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楼道。 刘芳可以感受到男人的抽插超级凶狠,长进长出下下到底,大龟头每时每刻都打桩般密集撞击到她羞嫩不堪的私密花蕊。 她的阴道此时已经完全的湿润,温暖滑腻的肉壁彻底违背主人的意志,贪婪的吞噬着强奸者的大肉棒。肉棒上的入珠残忍的狠狠刮擦每一寸无人侵犯过的花园,电流般的快感四下乱串。 “不……不要……啊……撞到最里面了……太用力……不要……哦……子宫……坏了……用坏掉了……” 被捆绑的刘芳,她此时已经眉头紧皱脸颊桃红,迷蒙的媚眼里盛着满满的情欲,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全身的皮肤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体忘情的扭动着,巨乳被甩出一阵阵汹涌的乳浪。 “天啊……好舒服,爷好厉害,要死了……太深了……好痛……死了……爷……求您肏我……狠狠的肏我……爽死了……草死烂婊子的刘芳吧!” “臭婊子子,你喜欢大肉棒么?” “贱畜……喜欢……啊……又插到最里面了……” “喜欢什么? “不说我可是会抽出去的……” “啊……顶的太深了……不要……不要抽出去……我说……好硬,好有力,爷的肉棒好硬……婊子母猪刘芳感谢爷用尊贵的肉棒插母猪!……饿……好舒服……草死母猪吧!” 羞耻的话脱口而出,一阵释放的快感。 “嗬……你真是个天生的妓女烂婊子母猪……” “是……是……爷真厉害,可以看出刘芳就是个天生做妓女的;烂货……是淫荡的臭母猪……是淫妇……啊……插穿了……天天想着被爷操……” “呼”玩命插了几百下的周岩感到自己快要射精了,于是咬牙更死命的撞击女人的阴道和子宫,速度越来越快。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刘芳现在也已经完全迷乱了,漂亮的大眼睛空洞的注视着天花板。雪白的屁股发狂的扭动,彻底迎合着抽插。 “啊……干死你这臭婊子……母猪、骚货……” “是……爷请您等一下,让母猪带上话筒……” 她一边承受着周岩的抽插,一边给自己带上了蓝牙话筒:“同学、同学们请请注意……” 蓝牙的话筒可以连接校舍学校的蓝牙音响,此时学院的广播里开始发出刘芳的呻吟声:“啊啊啊! 社管母猪肥奶刘芳烂婊子,已、已经自愿成为周岩爷的母猪贱畜,现在正在被、被周岩爷狠狠的操刘芳这个婊子……啊啊,爷,好勇猛,肉棒好大,操的母猪刘芳真的不行了……爷,求求您让烂婊子刘芳死吧……啊……” “肏……干穿你的浪穴……” 刘芳全身颤抖着浪叫求饶“啊……饶了我……插的太深了……求求你饶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来了……我完了……要丢了……丢了!” 只见她脸上的表情痛苦万状,四肢扭曲,纤腰肥臀死命的颠动,湿滑的阴道剧烈的收缩抽搐,紧紧裹住侵犯自己的罪魁祸首,花径尽头的肉蕊死死咬住大龟头,滚烫的精华一股股有力的喷射马眼儿上。 具齐根插在娇嫩的阴道里,露在外面的一小截棒身明显的一鼓一鼓的发射着。“啊……爽……爽死了……呼” 她娇喘着:“母猪肥奶刘芳感谢爷的恩赐,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爷。” 周岩也有些累了,他刚想说什么,学校里的广播里再次响起:“爷,求求您停下来,赶快停下来,求求你爷……啊啊” 周岩疑惑的看着刘芳,刘芳摇摇头:“爷,母猪的话筒已经关了。 这个声音……好像是蔡老师的。” “蔡老师?资源调配课的蔡老师?” 他仔细的听着,就听到话筒里传来了一阵抽打屁股的声音,海卿鸣说道:“贱畜,说说你是谁?” 广播里开始播报:“啊啊!贱畜是是、资源调配课的老师,现在现在是……”她似乎有些犹豫,但是没多久就传来一阵惨叫:“贱人,说不说?” “啊啊!说说,贱畜现在是海同学的私人母畜,蔡泳慧现在是爷的私人母畜玩物,爷正在干贱畜的骚穴,玩弄贱畜的奶子……” “你是自愿做爷的母畜的吗?” “是是,母畜蔡泳慧,是个天生淫贱的贱货骚货,因为离不开爷的肉棒调教,自愿成为爷的母畜贱狗,请请同学们见证。啊啊……太美了……天啊……母狗……啊……泳慧……啊……从来……啊……没那么爽……啊……爷……大肉棒……粗肉棒……啊啊……干得母畜老师蔡泳慧要死了……” 学院的规定,老师如果不是被男生强奸,而是自愿成为男生的玩物,需要主动在校园广播里广播,还要展现被干的淫叫,算是对爷的宣誓。 这下,校园里可是炸锅了,先是周岩收了社管刘芳。 刘芳号称肥奶,就算是长得有点熟女风,但是至少她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诱人,人家周岩才入学几个月,能收复一个老师已经很不容易了。 大家原本以为这下应该没有人可以超越周岩了,没想到海卿鸣居然收复了代课老师,蔡泳慧。 蔡泳慧是个混血,金发碧眼,蜂腰肥臀,在长相上也要比刘芳好。又是代课老师,比刘芳高一个级别,所有这次海箐鸣可是拿了不少的学分,让本落后周岩不少的他一下子追平了周岩,也就一分只差。 大家还真是十分的惊讶。 ------------------------------ 下了课吃完饭,李淼和尹豪一起来到了周岩的房间,凌羽箐在早上,就被张晓玲打了针,还闻了泌乳香,这奶子还真是胀大了不少的,上面一条条青色的血管胀大起来。 她是双手被拷在背后,奶水涨的不行,一只在哼哼着,一脸的哀求。 柳枷还有曲娇薇(尹豪的陪侍学姐)乖乖的跪在地上,张晓玲用手拍了拍了凌羽箐的奶子:“看来今天发育的不错呢! ” 凌羽箐看到有客人在,也不敢太过造次,只能狠狠的看了张晓玲一眼,张晓玲啪的一声对着凌羽箐的奶子扇了一巴掌:“姐妹们,我们一起为爷准备奶水吧!” 三人说笑着开始一起拍打就凌羽箐的奶子,凌羽箐现在到不是怕被打的疼,而是胀的太疼,最后忍不了开始服软:“爷,请爷品尝淫贱奶牛的奶水吧!求爷了!” 三个陪侍学姐最终把她奶头上的丝线解开,开始挤奶给周岩三人喝。 能有免费的奶水喝三人还是蛮开学的,这时候有人敲门:“贱畜肥奶骚母猪,请爷准许进门。” 刘芳自从做了周岩的母猪后,做完本职工作晚上就要去周岩的宿舍伺候周岩,但是去周岩的房间这段路上不能穿衣服,要脱光了爬着去,屁股上还写着:周岩爷的骚货肥奶母猪。 当然,蔡泳慧也要爬着去海卿鸣那里,身上不能穿衣服,要写明归属,跪在房间门口请爷开门,准许后才能进去。 “滚进来吧!” 刘芳打开门赤裸着身体爬了进来跪在地上叩头:“贱畜肥奶母猪骚货社管刘芳叩见各位爷,爷有什么指示吗? ” 三人一边喝着奶水,李淼说道我们打牌吧!” 周岩点点头,对着刘芳说道:“贱畜,过来!跪好,给我们当牌桌!” “是,尊爷的法旨!” 刘芳爬了过去,在三人中间跪趴好,李淼用力的拍打她肥厚的屁股:“这大屁股还真是适合做牌桌!” “啊啊,能让爷满意,母猪刘芳很荣幸。” 三人开始打牌,赢的人可以对惩罚芳姨,李淼赢牌后,给肥奶芳姨的骚穴里面塞了一个震动棒,一边抽插一边开始打牌。 尹豪牌不好就去扇她的耳光,后来芳姨的奶子上被夹着几十个铁夹子。 尹豪喝着奶水:“周岩,你小子可真有本事!这个奶水真好喝!” 李淼纠结:“你们说,海箐鸣那小子是哪来的本事,居然可以拿下个任课老师?” “那谁知道?反正他现在得意的不得了,天天嚷嚷着就要超过周岩了。贱畜,你认识蔡泳慧那个贱人吗?” 尹豪对着芳姨的屁股狠狠的抽打了一下,芳姨被折磨的浑身发烫:“回爷的话,蔡老师我不是很熟!不过平日里,到是没见过蔡老师和海同学有什么交往,所以蔡老师一下子主动做了海同学的母畜,母猪也觉得奇怪。 ” “真是没用的东西,光知道奇怪有啥用!明天你好好查查!还有,以后不准叫姓蔡的老师,要叫蔡狗!没用的母狗!周岩,你可要加把劲,不能让这个臭小子超过你!” “加把劲?怎么加?” “要不……你也去弄个任课老师去?反正你的绳子每个月都有一次机会你怕啥!” “你当征服一个任课老师容易?这个要是直接强奸,那是要用学分作为代价,如果降服要在一个时辰内做到,不然就算是失败,还是要扣分只是扣的不多而已。” “很难吗?海箐鸣都能做到你难道做不到?你会比他差?” 这时候尹豪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嗯嗯几句就把电话挂了,挂了电话怒气冲冲的看着曲娇薇,曲娇薇有些慌张的低下头爬了过去:“请爷处罚。” 尹豪生气的狠狠的扇了她几巴掌,周岩问道:“这是怎么了?” “哼,还不是她妈,一只拖着不愿意来母女同罚,要是再不来,我要被扣学分了。贱畜,你妈什么时候来?” 曲娇薇低着头:“回爷的话,贱畜也没有办法,我妈总说忙。” 尹豪拿着藤条又抽了她一下,刚想发作周岩说道:“别打了,你平常都不学习校规的吗? ” “校规有这个规定?” “校规家长处罚惩戒篇,第一百三十七条,如女生家长不来完成母女同罚,可以向学院申请强制令。” 尹豪愣了一下:“强制令是什么东西?” 周岩对着芳姨扇了一个巴掌:“说一下强制令的作用!” “回爷的话,强制令可以直觉去找家长,要求家长履行责任,如果拒绝的话,学校会收回给予过家长的全部福利,甚至会要求女生退学。” 曲娇薇一听害怕的说道:“爷,求求您,不要叫贱婢退学。” 毕竟马上就要毕业了,现在退学那多亏呀!” “不想退学?不想退学明天我去申请强制令,去找你妈,看你妈的态度了!” ------------------------------ 月越娱乐集团执行董事,赵蕊扬起手啪的扇了秘书一个巴掌:“你是怎么做事的?你……” “妈!” 赵蕊还想在骂几句,就看曲娇薇走进来。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学校上学吗?” 她再一看就看到尹豪也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周岩和李淼,赵蕊心中一沉眉头紧缩,努力的提着胆子说道:“你们来做什么? 出去!” 尹豪跑到秘书的身边:“妈,你没事吧!” 女秘书摇摇头:“妈妈没事,你怎么来了?” 尹豪气冲冲的看着赵蕊:“贱人,你敢打我妈??!” 李淼和周岩关上了门,赵蕊有些心慌:“你们要做什么?在不滚出去,我就叫保安了!” “哼,叫呀!你叫呀!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尹豪把手中的东西扔在了赵蕊的身上,赵蕊打开一看,是一份强制书,写明对赵蕊催告,如果在不履行母女同罚的义务,就会开除曲娇薇的学籍,并且会提请集团董事会,撤销赵蕊执行董事的职务。 尹豪哼了一声:“贱人,还不跪下!” 赵蕊慌了,虽然在女儿入学典礼上她也签了字,但是她并没有完全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再加上知道了女儿的要陪侍的男生居然是秘书的儿子,更是不放在眼里。 尹豪的妈妈属于拿着逆来顺受的女人,一直被她压制住,随意收到母女同罚的通知的时候就没有放在眼里,但是她没想到,尹豪居然找上门来。 赵蕊想想:“尹豪,这件事咱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好不好的?你要多少钱,我可以补偿给你和你妈妈怎么样? ” 尹豪怒气冲冲的说道:“谁要你的钱,我现在要你履行义务!还不跪下!” “你!你别忘了你妈是我的秘书!” “你用我妈压我是吧!行!周岩我们回去,这就是去申请开除曲娇薇! 曲娇薇一下子慌了跪下地上:“爷,求求您不要,你怎么惩罚贱畜都行,不要!” 赵蕊看着尹豪要走,也吓了一跳,董事会三分之二的股东和学院都有关系,要是学院真的想罢免她很容易的。 “等一下,你、你别走!我、我跪!这样可以了吧!” 赵蕊一下子慢慢的跪了下来,尹豪的怒气这才放下了一些,走过去对着赵蕊扇了几个耳光:“贱人,你该说些什么?” 她还在犹豫,尹豪一下子把她的胸罩扯了下来,对着她的奶子扇了几下:“贱人,还不说!?” 一股极大的羞耻感传来,赵蕊看着尹豪:“你敢……” 尹豪拿着强制令:“爷为什么不敢?你要是不愿意的话,现在签字放弃,我马上就走。” 赵蕊看着强制令,紧咬住朱唇:“是,我……啊!” 尹豪一巴掌又扇了过去,她被屈辱裹挟,平日里都是她对别人呼来喝去,今天……在想想女儿入学时候的样子,她狠狠心说道:“贱、贱婢,知道错了,贱婢感谢爷管教。 ” 在下属儿子的面前说出这么屈辱的话,让赵蕊浑身有了异样,尹豪在地板上扔了两只铅笔:“戳在奶头上,认罪吧!” 没办法,赵蕊只能捡起地上的铅笔,戳在奶头上:“爷,可以了吗?” 尹豪太满意,又是一巴掌:“用力点!” 赵蕊只得戳的在狠一点,奶头被笔尖戳的剧痛:“啊!贱婢月越娱乐执行懂事赵蕊,因为女儿在学校屡犯校规,所以肯请爷贱婢进行惩罚,以求赎罪。” 尹豪在桌子上找到一条钢尺,给了妈妈:“妈,这个贱人是不是经常欺负你,你去打她。” 尹豪的妈妈急忙摇头:“不不要,你还是放过赵董吧。” “放过她?那怎么行!” 他说着拿起钢尺,啪啪的用力抽打在赵蕊的屁股上:“贱人,求我妈打你的屁股!” 赵蕊已经顾不上太多,只能对秘书说道:“还不过来!按照爷的要求打贱婢的屁股!” 尹豪的妈妈颤巍巍拿起钢尺,啪的一下,打在赵蕊的屁股上,尹豪又对她扇耳光,她的奶头上还戳着铅笔…… 一股股的屈辱夹杂着莫名的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开始哀求:“啊啊! 爷,贱婢错了,贱婢不敢不去受罚了!!啊啊!!” 尹豪扇了几十耳光,叫她放下手,赵蕊不敢在忤逆眼前这个男孩,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只见尹豪把她的裸体按在了落地窗上:“贱人,想不想让外面的男人看看你淫荡的身体?” 赵蕊有些害怕了,虽然这里是四十多层,但是周围都有高楼,还有工人擦玻璃,要是有人看到看到她的裸体怎么办? 她慌忙的求饶:“爷,求求您不要、您让贱婢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不要这样!啊!” 尹豪只管把她的身体按在玻璃上,大手打着她的屁股,她现在已经顾不上屁股有多疼痛了,更加害怕的是外面会不会有人看到她:“贱人!就要叫所有人看看你的贱样!” 尹豪对着她的屁股打了一百多下,这才放开她,赵蕊赶紧跪在地上,用办公桌挡住自己的身体,尹豪说道:“贱人,现在宣布对你的惩罚!这是你今天的任务单!” 赵蕊看看任务单,也不敢在做丝毫的反抗:“是,贱婢明白了,贱婢这就准备。” 她说完,从桌子上拿出找到一对凤尾夹,一狠心夹在奶头上,这凤尾夹夹的十分疼,然后又拿出图钉,贴在宽的透明胶带上,用图钉的尖锐部位对着奶子,缠了一圈贴在奶子上,然后跪在办公桌上,拿出一只没有削过的铅笔,对着菊门往里面塞。 菊门里疼的不得了。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外面的员工都下了班,在被三人狠狠的一段管教之下,赵蕊已经怕了三个和她女儿一样大的小男生,手中拿着一件紧身的衣服带上口罩,打开办公室的们,朝着四周看了看,尹豪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下:“还不走!” 赵蕊现在已经不敢在违背任何命令,赤裸着身体,手中拿着衣服,走在办公区域。尹豪还是不依不饶的打着她的屁股:“奶子晃起来!贱货!” 没办法她摇摆着奶子,扭动着屁股朝前走去。 没多久,赵蕊走到大门口,担忧的看看监控,马上快步的走进了电梯。 尹豪三人和曲娇薇还有尹豪的妈妈站在她的面前挡成了一道人墙挡住,即便是这样,赵蕊每每看到有人进来,就努力的把帽子拉低。 还好,进入电梯里的人不是很多,有人发现了端倪,又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有女人不穿衣服在电梯里呢?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总算是熬到了出了电梯,赵蕊马上找了个角落穿衣服,这时候有保安喊着:“谁是那里?” 吓得赵蕊马上套上衣服,保安走了过去一看:“赵董? 原来是您呀!” 赵蕊刚穿好衣服,努力的平复情绪:“嗯,是,这么晚还在巡逻呢?辛苦了!” 保安也是没想到平日里对他不理不睬的赵董,今天居然会主动给她打招呼?马上对着赵蕊敬礼。 赵蕊快速的离开,保安在楼道里找了找,然后回去和同事说:“没看到有裸体的女人呀?你们是不是看错了?” 同事说道:“刚才那个裸着的女人该不会是赵董吧?” “你胡说什么呢?赵董怎么会对吧?不过仔细想想她刚才穿的裙子,好像没穿内裤?你们说她不会真是个骚货吧?” 同事对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再瞎说!工作不想要了是吧?” 此时赵蕊已经走出了楼,那件衣服是紧身的,紧紧裹住她的身体的同时,图钉也会深深的扎疼这她的奶子。 根据尹豪的任务要求,赵蕊去了地铁站,今天是周末,地铁上很是拥挤,赵蕊的紧身裙里面还有这大头针,奶子被挤着的时候,扎的隐隐作痛。 为了不那么挤,赵蕊努力的把身体靠在角落里,没多久却发现有人在摸她的屁股,她厌恶的看了过去,发现居然是尹豪站在他的身后,她低声的哀求:“爷,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 尹豪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在她耳边说道:“闭嘴,不然把你丢到车厢中间去,让那些男人摸!” 她也听说过地铁里面的电车之狼的新闻,如今这么拥挤的地铁里难免会有这样的人,她想想就更怕了。 尹豪在人堆的遮挡下把她的短裙撩起,开始拔她的阴毛。 赵蕊疼的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然后奶子也受到了李淼的侵犯,不停的揉捏着。 她浑身发软,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感受笼罩在全身,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几个小孩子扒开裤子扯阴毛。 她的意识有些迷糊,开始有点娇喘,李淼扯住凤尾夹说道小声的调笑:“果然是个骚货呢!在这种地方被摸,还发出这样的声音。” 赵蕊慌忙摇头:“我我、我没有。啊!” 尹豪动了一下她菊花里的铅笔,赵蕊疼的一阵惨叫,车厢里的人纷纷看了过来,就看到赵蕊无助嘴巴,这时候有女孩子啊的尖叫起来:“色狼!” 那个女孩子对着身后脱了裤子要街射的男人扇了一巴掌,安全员听到不对把那个露出肉棒的男人押走,男人愤怒的看着赵蕊骂道:“贱人,你这个骚货贱人,让别人摸的这么爽,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 ” 原来这个男人本来是尾随女人上车,看到尹豪和李淼摸赵蕊,赵蕊一脸沉迷的样子,也就没能抑制住冲动,想要街射身边的美女,没想到赵蕊叫了出来,身边的美女看到他摸着肉棒的样子…… 当然大家不会相信这个男人话,还真是以为赵蕊是为了帮助女孩子才喊出来的。 此时地铁到站,电车之狼被警察带走,女孩子感激的朝着赵蕊点头表示感谢,但是她却没有看到赵蕊身后的尹豪又从身后拔了赵蕊一根阴毛。 这一站下车的人比较多,最后一排的车厢上空了出来,尹豪把赵蕊的身体按在了车车厢上,撩起她的裙子就开始啪啪的打屁股,赵蕊低声的苦苦哀求:“爷,求求您,换个地方好不好?啊啊不要在这里……啊啊,换个地方您怎么罚贱婢都可以……” 尹豪用力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贱人,哪有你说话的份?说,爷在做什么?” “啊啊,因为贱婢不听话,爷在惩罚管教贱婢赵蕊的屁股……啊啊!爷……” 她此时真的有些崩溃了,真是有些后悔,早知道会被这么惩罚,当初收到同罚通知书的时候,就该去学校受罚的。 好在地铁再次到站,尹豪叫她下了车,进入了一家餐馆,在餐馆的角落里坐下,曲娇薇开着车过来,在暗处跪在地上:“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她根据尹豪的要求,钻到了桌子下,赵蕊感到女儿正在撩起她的裙子,吓得说道:“薇薇,你要做什么?你不额可以这样!啊!” 尹豪啪啪的对着她扇了几个耳光,她才老实下来,曲娇薇的舌头开始舔着她的肉穴,这下赵蕊算是感受到女儿在学校里学了些什么,那灵巧的舌头熟练的刺激着她的肉穴,舔了没多久,下面就湿漉漉的一片。 尹豪扯开她上面的衣服,拉着凤尾夹把她的奶子拉长:“贱人,和爷说说这是什么?” “啊,爷,这是贱婢女董事就赵蕊的骚奶子……” “自己扇,扇到爷满意为止!” 赵蕊没办法,开始在啪啪的扇着奶子,没多久赵蕊开始央求:“爷,可以不可以让贱婢上个厕所……贱婢、贱婢不行了。” 尹豪坏笑着说道:“你想尿,就尿到你女儿的嘴里吧!” “什么?不不可以啊!” 曲娇薇的后脑勺被尹豪踩住,她的舌头更加深入到了赵蕊的肉穴里,舌头开始刺激着她的尿道,赵蕊用力抓住拳头:“不不行了……啊! ” 一股尿液夹杂着淫水喷了出来,曲娇薇努力的不叫尿液流出来,一下下的喝了进去。 这下,赵蕊可算是羞耻到了极点,这顿饭也不知道是怎么吃的,已经算是完全沦陷在了眼前这个男生手上。 作者:女侠噩梦 第八章 赵蕊上了车,在后座上三个男生对她的身体各种惩罚,揪奶头、扇耳光,用铜线把奶子捆起来,说一些侮辱她的话,还在身上写上辱骂的话。 女儿在前面开车,听着妈妈的哀嚎和求饶声,心中骂道:原来妈妈也是个骚浪淫贱的女人呢。 说着她不由的夹住了双腿,轻轻的摩擦起来,一丝淫水流了出来。 车子开了没多久,曲娇薇看到前面有灯在晃动说道:“爷,前面有警察查车!” 三人听得吓了一跳,马上把赵蕊身上的衣服套了下来,给她整理好。 警察走过来看了看驾照,在看看后座挤了四个人,疑惑的问道:“你们……干嘛都挤在后面?前面不能坐人吗?” 尹豪的手指已经深进了赵蕊的小穴里用力抠着,赵蕊强忍着欲望说道:“后、后面凉快。” 警察闻了闻,车里这么骚?不过也不好说什么,对车辆放行。车子没开多久,赵蕊开始求饶:“爷,求求您饶了贱货吧!别别抠了!啊……” 周岩对着她的大腿打了两下,命令她把脚放在了座位上。此时的赵蕊对这三个女儿的同学简直是怕的不得了,但是身体的欲望也完全被这他们给激发了出来。 她真是没想到这个三个男孩子对开发女人居然这么有手段,女儿到底在学校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是不是非常的性福,所以被男生作践也不愿意退学?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不容她想的太多,尹豪和李淼一个含住一只奶头舔着,李淼戏虐着:“学姐,你小时候也舔过这里吧!阿姨,被你女儿的同学吮吸奶头的感觉怎么样呢?阿姨的奶头真大!” 学姐此时有些微微的妒忌和生气:“是的爷,妈妈的奶头那么大都是因为贱婢有个淫荡的妈妈,她经常自己捏奶头玩弄呢。” 赵蕊一下子慌了:“薇薇,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妈妈……啊!轻一点,请轻一点……啊!” 李淼和尹豪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奶头,李淼说道:“学姐,她敢凶你,我帮你出气,好好教训一下阿姨的奶头好不好。” 曲娇薇不住的摩擦着大腿:“爷……请爷用力惩罚妈妈淫贱的奶头……” “啊!” 赵蕊闭上眼睛,浑身抖动,鼻息开始娇喘,李淼吮吸到来的酥麻感觉和尹豪用力揪住她奶头,用大手扇打她奶子带来的剧痛和羞辱,让她已经顾不上埋怨刚才女儿居然会说出那种羞辱她的话。 本来还有些愤怒女儿的行为,但是那羞辱的话对她的影响更为强烈。 “尹豪,阿姨的奶头越来越硬了呢!” 周岩看到差不了,用手在她的骚穴上拍了轻轻的拍了一下,赵蕊的身体浑身酥麻的用力靠在了车座上,头仰起来张开嘴巴:“不不要……啊!” 那有节奏的对她骚穴的拍打,让她的肉穴再次分泌出淫水大湿了她的阴毛,再也忍不住的赵蕊一边快速的吞咽口水:“啊啊!爷……扇我……求你们扇我的……我的……” “阿姨,扇哪里呢?” “嗯……扇骚穴,扇我的骚穴……” 周岩捏着她的阴帝揉捏起来:“和爷说,是谁的骚穴想被扇?” 她实在是忍不住舔着干渴的嘴唇,浑身发烫,虽然经过前期的部分调教,但是那些时候都是出于恐惧和不想让女儿退学,只想着让这几个男生满足后快点离开。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她发现已经开始真实的沦陷在三人玩弄之下,内心中不住的在提醒,她不是个淫荡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迫的。 但是现如今,她发现身体现在如此的敏感,奶头越来越硬,肉穴空虚的不得了真是很不得能被狠狠的草一顿,但是毕竟她是个比较传统和保守的女人,让她去主动勾引几个女儿的同学奸淫她,她还真是做不出来。 不过现在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啊!不不是阿姨,是骚货,请、请爷打骚货女懂事赵蕊的骚穴好不好……求你们打……啊!” 周岩一下下的拍打在她的肉穴上,她的肉穴就像是被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每拍打一下就会喷出一道水柱。 她的奶头被两人用力咬住撕扯着:“啊!咬吧咬吧,啊啊!爷,喜欢就怎么玩!啊啊,又要喷了……” 淫水一下下喷在椅子上后背上、地上,整个车厢里散发的都是淫靡的味道……车子开回了赵蕊家,她双腿发软下了车,跪在门口恭敬的叩头:“淫荡贱人臭婊子赵蕊叩送爷,贱人感谢爷的惩罚以后一定及时去学校接收惩罚。” 学校有规定,非节假日必须返校不然要扣学分,没办法四个人只能匆匆的敢回学校去。 看着四人走了,赵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洗了个澡,由于过度的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睡着后没多久她开始做梦,梦到她的身体被捆在了一个地牢里,被三个男人用各种刑具抽打,但是她并不觉得疼,反而是下面越来越痒,空虚的不得了,实在受不了的赵蕊哀求着:“爷……求求你们,操我吧……求你们干我,操我,草死我这个不要脸的废物婊子贱人女执行董事……啊啊! ” 但是在梦里,那些看不清脸的男人们开始用力捏着她的奶头,用手指插着她的骚穴,但是她怎么哀求男人们草她,都无法得到肉棒。 再这样的折磨下,她突然的惊醒,发现她的手指居然一个在捏自己的奶头一个把手指是深进了骚穴。 赵蕊羞愤的马上抽回了手指,自己扇了自己几个耳光:“不要脸的贱货!发什么骚!你真是个贱人,居然会在女儿的同学面前做出这么淫荡的事情,你这个恶心的骚货……” 她用力的扇着耳光,但是怎么都不能压制内心浴火,真是有些后悔,刚才还不如在车里对三个男生献身算了……不过那三个似乎走的很急,心中开始胡思联系,他们是不是嫌她老了? 赵蕊看着扇耳光没用,赵蕊强忍着欲望去洗了一个凉水澡才算是把欲望压了下去。 这一晚上她根本睡不好,第二天起床开车去上班,车厢里的淫水的骚味还没有散去不说,因为一晚上没有通风,味道反而更重了。 赵蕊刚关上车门,就被熏了一下,这一下身上的燥热就更加强烈了。她马上打开车窗开始驱散味道,车子开到半路发现有一家开门的成人用品店,纠结了一下最后停在了店门口。 店员也没有想到这么早有人来买成人用品?一般都是晚上买的比较多,再仔细一看还是个女人? 倒也不是说,女人不会来这里买,只是…… 赵蕊带着口罩和帽子,假意随便逛逛,看到架子挂着藤条和竹板,想想昨晚上发生的一切,看看四下无人,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起来摩挲了一下,脑海中却浮现出被这样的工具抽打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想想反正也没有人看到,用力的对着大腿抽了一下,还真疼…… 不过这么疼了一下,肉穴里面有些微微的潮湿。 再逛了逛,有知道是做什么有不知道是作什么的,买了几样去付钱走了。 店员们看了鄙视的说道:“穿的听高贵的,原来是个喜欢受虐的骚货!应该不知道是谁的奴吧?” 其实刚才她试着抽打自己的时候,店员在监控里都看到了。 赵蕊回到公司,司机问道:“赵总,您的车里不知道为啥有股味道,我拿去洗了吧。” “不不用,你出去吧!” 她含糊的叫司机出去,把秘书叫了进来:“赵总,你找我?” “嗯!” 赵蕊低着头偷偷的瞄了一眼秘书辛丽娜,好半天才鼓足勇气,从包里面拿出藤条,放在桌子上,然后趴在了桌子上:“你……儿子要求的,每天早上要给我进行晨罚,你打我吧! ” “但是、但是我儿子没有和我说过呢!赵董,你是不是记错了呢。” 赵蕊有些慌了:“或许是你儿子忘了告诉你了,毕竟他管教我女儿都来不及,忘了也是有可能的。” 辛丽娜抿嘴坏笑:“是吗?要不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问问,问清楚每天打多少下?” 赵蕊心中慌张急忙说道:“不要!” 辛丽娜手中拿着手机,眼神轻蔑的看住她:“赵董,那是什么意思呢?” 赵蕊心中慌了,她浑身燥热的不得了,本想着利用这样是手段欺骗秘书抽她一顿好缓解一下,毕竟她还是放不下现在的身份,更何况女儿是秘书儿子的陪侍学姐,怎么也都能说得过去。 但是…… 赵蕊抿了一下嘴唇,最后还是下不了决心站起来重新的恢复以前的那种威严:“那大概是我记错了,你出去工作吧!” 但是刚一转身,屁股就被辛丽娜拿着藤条狠狠的抽了一下,她惨叫一声捂住屁股:“你!疯了吗?” 昨天看到赵蕊平日里傲慢的不得了,对她呼来喝去动不动就骂,但是却被儿子随意的玩弄,虽然当时不敢直接动手但是回到家里后,内心的小火苗顿时被点燃。 她和儿子沟通,儿子把赵蕊昨晚上受辱的照片和视频给她看,这些都是要拿回学校交差的。 当时儿子说:“妈,你不用怕那个贱货,看外表傲慢的不得了,被我们收拾了一顿还不贱的不行?女人就是欠管教,好好的抽一顿一个比一个乖,就是下贱。” 辛丽娜嗯了两声,儿子觉得失言:“妈,我不是再说你,你别误会……” “好了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的辛丽娜也是纠结了一个晚上,当今天看到赵蕊这样,心中骂着:儿子说的不错,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贱货! 然后就一鞭子抽在了她的屁股上,然后又扇了一巴掌,学着儿子的样子呵斥:“跪下!” 赵蕊懵了,十分的犹豫的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女人,却不敢再向以前一样命令她,想着万一辛丽娜再叫她儿子怎么办? 辛丽娜看到赵蕊被扇了一个人耳光后还没有什么动作,心中更有了勇气,比刚才更狠的啪的一声扇了过去:“跪下!” 赵蕊就像是身体得到了什么异常的召唤,捂着脸跪在了地上,被曾经惧怕自己的秘书这样的羞辱,让她原本燥热的情绪一次次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整个身体都不在受到控制,跪在了地上,不知道是恐慌还是期待的看着辛丽娜。 辛丽娜一把扯开她的衣服,露出她的奶子,拿着藤条对着她的奶子戳了戳:“赵董,你是自己发骚发浪想被打屁股的吧?” 赵蕊满含着最后一点的矜持:“我、我没有,你误会了。” 辛丽娜的藤条戳的更加狠了,打开手机给她播放了昨晚上被玩弄的视频:“赵董,不承认是吗?要不要我把这些视频放出去给同事们看看?让你认清楚一下你的本来面目?” “不要!”赵蕊一下子慌了。 辛丽娜轻蔑抓住她的奶子:“赵董,昨晚被我儿子玩你的奶子,玩的开心吗?瞧瞧你昨晚被你女儿的同学玩弄,还这么骚的样子,你不觉得你很下贱吗?” 赵蕊哀求着:“求求您不要说了……我承认我下贱,我浪我想被打屁股可以了吗?” 她说话语气完全是在哀求,丝毫没有了平日里对辛丽娜那种呼来喝去的态度,这种感受让辛丽娜十分的满足,拿起藤条对着赵蕊的屁股狠狠的抽了一下:“赵董,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呢!” 赵蕊身体抖动了一下:“我我……贱婢女懂事赵蕊是个淫贱的女人,因为是个淫贱的女人,所以很想屁股被主人打,请主人发发善心惩罚赵蕊的屁股。 ” 这些都是她在女儿入学的时候,被迫学会的,本来以为永远都不会用到,没想到会有今天。 辛丽娜抚摸着她的屁股:“赵董的屁股真大呀!昨天让我儿子打的很爽吧!” 啪! “啊!是是的,赵蕊的屁股被爷打的很爽!” 啪! “为什么呢?” “啊!因为是赵蕊虽然外表是个的矜持,其实内心是个想要爷狠狠打屁股羞辱玩弄的骚货,女主人,请惩罚骚货董事赵蕊吧!啊啊啊!赵蕊的屁股被女主人打的好爽……感谢女主人的惩罚……” 辛丽娜一下下打在了赵蕊屁股上,心中十分的满足,这时候有人敲门:“赵董、赵董……” 两人都吓了一跳,现在赵蕊身上的衣服被扯的很是凌乱,奶子都裸露在外面,下面裙子也是乱的,丝袜还被脱下来了,想要整理衣服已经来不及了。 辛丽娜对着她的屁股踢了一脚:“蠢猪,爬到桌子下面去!” 外面有人敲门进来,是销售部经理王川,他疑惑的看着辛丽娜坐在办公桌前,疑惑的问道:“赵董呢?” 此时赵蕊的身体正靠躲在办公桌下面,后背靠在背板上,辛丽娜正用高跟鞋踩在她的奶子上用力扭着,踩着赵蕊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王川疑惑起来:“咦,赵董呢?我刚才不是看到她来了吗?” “嗯,是来了,刚才去上卫生间了,王总有啥事?” “没啥事,就是有个合同要她签一下。” “哼,我看你是来看人家黑丝的吧!” 王川惊慌四下里看了看:“你别胡说!” “切,谁不知道你天天偷偷盯着赵董的屁股看,是不是很像干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外一只脚踩着赵蕊的骚穴,赵蕊捂住嘴巴用力摇头,很想哀求却又不敢出声,胸口快速地起伏起来。 王川更是害怕:“辛秘书,我可以警告你,不准乱说!” 辛丽娜翻了一个白眼:“你是不是男人?瞧把你吓的,你要是承认的话,这个就是你的怎么样?” 他看着桌子上的黑丝:“是你的?” “呸,是我的你要吗?好好问问上面的味道?看看是谁的?” 王川控制不住的拿起来闻了闻,一脸的陶醉:“就是这个味道,就是那个骚货的……我,我的老早就想干死那个骚货了,平日里对我们吆三喝六的,什么东西?这种女人就该按地上干死她!” 辛丽娜的脚背已经开始一下下的踢在了赵蕊的肉穴上:“行啦! 拿走吧!等一下万一人回来了就麻烦了!” “是是是,辛秘书你说的对!那这个合同等一下的麻烦您交给赵董!” 王川一走,辛丽娜脸色一变,脚背用力的对着赵蕊的肉穴踢了几脚:“贱人!怎么?听到员工想干你受不了了吗?流了这么多水?把老娘的脚都打湿了!” “啊啊!主人,女主人贱婢错了,啊啊!” 辛丽娜把脚踩在她的脸上:“给老娘舔干净!” 赵蕊开始用心的舔着辛丽娜的脚趾、脚背、脚心,十分的卖力,被自己女秘书这么玩弄,让她更加兴奋,辛丽娜冷酷的笑着:“真是下贱的狗东西!” 然后脚趾用力往她的骚穴里面塞:“啊啊!女主人,不行了不行了,求求女主人让贱货骚货母狗一般的董事赵蕊高潮吧!啊!” 辛丽娜听着她的叫声,越发是解气,用脚使劲抽插着她的肉穴,不停的羞辱辱骂,赵蕊辱骂之下再次的陷入了高潮…… ------------------------------ 辛丽娜走出去关上门,赵蕊已经虚脱的躺在地上娇喘着,她刚在工位上坐下,王川跑了过来:“娜娜! ” “别叫的这么亲热,我已经结婚了。赵董还没有回来呢。” “你误会了,我是来找你的,这个你帮我还回去怎么样?” 辛丽娜疑惑的看着他是手上的丝袜“怎么?不想要?” “那倒不是,我们几个兄弟加了点料在里面。你帮我送回去,不然她发现了丝袜不见了不也不方便吗?” “加了点料?你们怎么这么恶心,拿走拿走!” 辛丽娜这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几个人对着丝袜射了。 “你着啥急嘛?不让你白干,给你转一万块怎么样?” 辛丽娜纠结了一下,最后找了一个塑料袋不让丝袜接触手装了进去。 在进入赵蕊的房间,赵蕊正在办公,脸上浮现着一股股的红潮,刚才的高潮让她觉得浑身舒坦,不过总是觉得却少了些什么。 不过看到辛丽娜进来心中还是有些慌张:“有有、什么事情吗?” 辛丽娜把塑料袋丢在桌子上:“东西还给还给你,穿上!” 赵蕊眉头皱起:“这个我不要了。” 辛丽娜一巴掌扇了过去:“贱人!你以为我是在给你商量吗?好好闻闻!” 赵蕊已经完全怕了这对母子,拿起丝袜在鼻子上闻了闻,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她差点吐出来,赶紧把丝袜扔在一边,结果又挨了一巴:“贱人,叫你闻你就好好闻! ” “是是!” 无奈之下她拿着丝袜闻了起来,辛丽娜嘲笑着:“赵董,你下属们的精液味道是不是很好闻呢?” “是是……很好闻……” 虽然是有些屈辱,但是赵蕊发现慢慢的她已经不在延误这种味道,反而对上面的味道有了一点淡淡的迷恋。 辛丽娜又羞辱了她一番,叫她穿上丝袜,兴致勃勃的走了出去,男下属们看着赵蕊穿着被他们射精过的丝袜走动着,一个比一个兴奋,悄悄的说道:“真是个骚货。” “要是能干这个骚货,该多好……” “行啦行啦,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梦想总还是要有的嘛!” ------------------------------ 回到学校的尹豪十分的高兴,把胳膊搭在周岩的肩膀上,一只手拿着竹剑:“还是你小子厉害。” “你拿着那玩意做什么?” “嗯?你不知道吗?明天是剑术课!你不会还没有买剑吧?” 周岩转头看向张晓玲:“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呢?” “爷,学分高的学生上课用品都是由学院特别定制免费给优秀学生的,所以爷不用买这些东西。 ” 尹豪一听推开了周岩:“走开!已经不想和你作朋友了!” 剑术课。 男生们围坐在一起,海卿鸣看到周岩就来气:“周岩,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特别喜欢熟女呢?收个老师居然收社管老师那个老熟妇?陪侍罪妇你也是找个又老又丑的老女人,学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你那就该扣分!向我这种的就该加分对吧,同学们?” 此时有附和的也有不想理会的,周岩的能力有多强同学们都知道,而且还会帮助同学出主意怎么增加学分,不像海卿鸣那么傲慢。 海卿鸣听到稀稀拉拉的附和声心中十分的不爽,拿着竹剑对周岩说道:“周岩,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怎么?怂了吗?” 周岩还没有说话就被尹豪按了下去,扛着剑站起来:“小子,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想欺负我兄弟的除非从我身体上踩过去!” 我……我谢谢你哈!我也不一定会输吧! 海卿鸣看着眼前身材魁梧肌肉发达尹豪,有点犯怵。但是既然已经站起来了,在坐下来难免有些丢人,正在纠结听到后面有人说道:“坐下!” 看看老师来了,海卿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臭小子看在老师的面子上放过你! ” 剑术课的老师,一身飘逸的劲装,颇有古代侠女的感觉。 那轻薄的纱衣下,肚兜高高隆起,手中拿着一柄竹剑轻柔的走了过来,一脸的冰冷:“同学们,今天我们来上剑术课。我是你们的剑术老师,朱影,我不指望你们都能学会剑术,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天赋。那首先你们要明白什么是剑……” 她说了没多久,尹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朱影看向他说道:“这位同学,老师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尹豪站起来:“我爸说,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东西都是白搭!老师,你说的那些什么招式啥的都是花架子没用的!” 朱影冷笑的那这剑在手上拍了拍:“不知道令尊是哪位高人?” “我爸是健身教练!” “看来这位同学自己很有信心呢?那你觉得你和我之间有没有绝对力量?” 尹豪看着朱影略显瘦弱的身材,哼了一声:“老师,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这样的我一个打三个。” 周岩歪着脑袋看看他,无奈的摇摇头。 朱影往后退了一步:“那就来给同学们展现一下你的实力吧! 你要是赢了我,我以后在课堂上裸体上课!” “哇!” 所有人一下子来了兴致,有人说到:“老师,也不用全裸,可以穿个肚兜的上课!” “肚兜最好要剪开,在奶头上带东西!” “腰链还是要的,带铃铛那种比较好看!” …… 所有人看向尹豪:“尹豪,你这个臭小子要是赢不了,就自宫谢罪吧!” “你可是我们全村,不对,可是全班人的希望!” 尹豪大手一挥:“大家放心!” 说完拿起剑大喝一声朝着朱影冲了过去:“看剑!” 朱影微笑的朝后退了两步身体微微一闪,躲过了一剑,又顺带的把尹豪绊倒,尹豪重重的摔在地上,惹得同学们哄堂大笑。 尹豪愤怒的站了起来,顿时觉得颜面无光,继续攻击朱影,但是统统都被朱影轻松化解,头上还挨了一下,这下尹豪脸上是彻底挂不住了,扔掉剑跑了出去。 海卿鸣嘲笑着:“废物就是废物,还以为多能呢。” 周岩和李淼追了上去:“尹豪,尹豪你别跑呀!” 三人坐在椅子上:“不跑难道在那里丢人显眼吗?” 周岩开始背校规:“老师管教惩罚手册第两百零三条……” “行啦行啦,知道你学习好,但是现在被校规有啥用呀? 校规能让我把脸长回来吗?你到底懂不懂安慰人?” “你先听我背完,第203条,男生可以随时直接向具有攻击性课程的老师发出其具有教学能力的挑战,不受学分、次数地点限制。如果挑战成功,老师将认其为主。” “嗯?啥意思?” “就是你可以直接向剑术老师发出挑战,如果你赢了,她就是你的奴了。” “我……你TMD就是说的废话,故意气我的是吧?我不是挑战了吗?不是输了吗?” 周岩坏笑:“校规可没说是几人一起挑战。” “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我们一起上群殴?我和你说哈,不是我涨她人威风,灭咱们的志气,而是刚才打了一场我对那个贱人有了新的认识,我觉我们一起上,未必能赢。要么咱们再等等?等到你在能用捆奴索的时候捆她一顿?就算是调教不成功,打她一顿也能为我出气。” “切,那多没有挑战性呀!不过要想打赢她,可能要李淼牺牲一下被打几下。” 尹豪点点头看向李淼:“兄弟!我就靠你了!” 李淼看着他:“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妹同意就行。 ” “我妹?我没有妹呀!” “那就是不行喽!凭什么我挨打,你们两个为啥不去挨打!” 周岩说道:“我算了一下,如果我们这次挑战成功,你们两人的学分差不多就能挤进前五,在努力一下,你们就能去挑一个赎罪奴了,据说最近有不少的犯错大明星、模特被送进去了。” 李淼一下站了起来:“我……等一下,我不会被打的起不来吧?” “放心,你是男生,这可是男尊学校,老师再怎么凶也不敢把你打成重伤的,不然她就完了,直接成赎罪奴了。” “嗯嗯,那我干了!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呢?” ------------------------------ 又是一节剑术课,朱影刚要上课,周岩带着两人走了进来:“老师,我们要对你发出教学技能挑战!” 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窃窃私语: “周岩会剑术?” “没听说过会呀!” “那他是疯了吗?” 海卿鸣哈哈的大笑起来:“周岩,你这个傻子!居然敢发起教学技能挑战!笑死我了,那你就等着找虐吧! ” 有人拉了拉海卿鸣:“海公子,啥叫教学技能挑战?” 海卿鸣脸红:“这不重要,反正周岩这小子一定赢不了的,运气好多拿了点学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其实这里面最为惊讶的是朱影,她看看三人,这三个人才上第二节课,剑术和剑意那是一点都没学,就敢发起技能挑战?真是无知者无谓呢!要给这几个人点颜色瞧瞧。 “你们三个是一起上还是一个来?” 周岩摸摸鼻子:“老师,你看看我们这样的你一个打十个应该都没有问题,我们三个一起可以吧!” 朱影拿着剑把手背在背在背后:“好呀!你们再叫三个一起上都没问题!” 刚说完,全体学生一起后退了一点。 周岩继续说道:“老师,我们可以远程攻击吗?” “远程攻击?你说弓箭?” “那倒不是,就是羽毛球!” 她看了看尹豪手中拿着羽毛球拍,心中蔑视:“还有什么要求吗?没有的话,放马过来!” 周岩模仿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剑谱朝着朱影打去。 “秋叶剑吗?样子倒是有可惜根基不稳……” 她拿着剑挡了几下,突然听到面前一阵疾风传来,手中的剑往上一挑,把羽毛球挑开:“没有背后偷袭,也算是个汉子! ” 说完朝着身后踢了一脚,李淼被踢到在地上:“你们三个要不要再多找个来帮忙?” 海卿鸣哈哈直乐:“老师,加油!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朱影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从语气上还是听得出她的藐视,周岩这下有些怒了,再次冲了过去:“剑客可以怒,但是不能怒而挥剑!当你开始生气了,就无法做出正常的判断!” 她挥剑本想格挡周岩的剑,但是周岩的身体一下侧开,一只羽毛球飞了过来,朱影挡开羽毛球刚想说周岩侧身一剑,她去挡剑,李淼的两只羽毛球打了过来,正好打在胸口。 根据校规规定,老师如果穿了遮住全身的衣服是不能穿内衣的,穿内衣的老师也只能穿半杯或者比基尼内衣。 朱影喜欢穿肚兜就更不用说。 不过朱影可是没想到被李淼的羽毛球打中会这么疼,尤其是打在心脏的位置,让她疼的往后退了一步。 早就在地上躺着埋伏的李淼对着用力抓住她的脚踝,朱影一着急就想去用剑打了几下李淼,但是也没有敢太用力。 周岩马上冲过来:“看剑! ” 朱影去挡,但是周岩一下子又测了过去,六七只羽毛球再次打来,朱影马上去打羽毛球,刚挡下来两三只羽毛球屁股就被周岩用竹剑狠狠的打了一下。 对于打屁股,周岩可是很有经验的,朱影被打了一下屁股:“啊!” 朱影一声娇喘,自从她学剑有成之后,还真是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原本十拿九稳一定能赢的事情,居然被当着所有的学生的面,被打了屁股! 这哪怕是后面赢了又和输了有什么区别? 朱影十分气愤,若是用尽全力把这三个人都打伤了,估计就直接送赎罪营了,那还不如认输认主算了。 所以投鼠忌器的朱影打的是畏手畏脚,屁股被周岩打了好几下,奶子又被羽毛球攻击起来,看的同学都傻了,有人甚至喊起来:“加油!干他!” “周岩,打的用力点呀!你不是全校第一吗?” “快快,我要看她的奶!” “别看老师这么冰冷一张脸,说不定也是骚得很呢!” …… 李淼乘机一下把朱影绊倒,周岩马上用剑撩起她裙子的露出屁股,喊道:“尹豪,机会来啦!” 尹豪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羽毛球飞了过来一下子扎进了朱影的菊花里! “啊!” 学生们纷纷鼓掌,朱影一阵惨叫,肛门一阵具体,她用剑戳在地上努力的吃力的刚站起来周岩的剑就拍了过去。 这时候的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在抵挡周岩的攻击,奶子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纵使她剑术在高,但是奶子永远也是薄弱的地方,疼的就往后推,周岩乘机一扯,把她的肚兜扯了下来,一对奶子暴露了出来。 朱影的奶子不算是很大,但真的是很坚挺那样的椒乳,还异常的白皙,有的同学不由的吹了一声口哨:“哇,没想到冰山一般美人,奶子还真是漂亮呢!” 尹豪乘机继续发起攻击,两颗羽毛球打在她的那头上,朱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中的剑也落在了地上。 她想去拿剑,又被李淼夺走,三人追上来对着她的屁股就抽:“贱人,认输吗?不认输的话,再给你这个地方射几发!” 尹豪拿着球拍,对着她的屁眼捅了捅,朱影娇喘起来:“我、我认输,你们、你们赢了……朱影愿意认爷为主……啊啊啊!求求你们停下!啊!” 三人也是累的够呛,瘫坐在地上,尹豪嘚瑟的看看同学们:“你们看到没看到没有,这就是小爷我的实力! ” 李淼不福气:“我呸,没有我挨打,你能赢!?” “行了行了,冤有头债有主,等一下让你好好收拾这个贱人好不好?” 这时朱影已经把事情发给了教务处,教务主任前来看到朱影坦胸露乳的跪在地上,她的肚兜被周岩夺了过去,就算是战利品,不能要回来。 为了表示失败,还要把裙子卷起来,露出屁股。 教务主任看了看朱影,朱影跪在地上说道:“朱影今日接收了三位同学的教学技能挑战,三位同学通过羽毛球攻击了朱影的奶子和屁眼,周岩同学夺走了朱影的肚兜,并且一起对朱影的屁股进行的征服性的虐打。请主人验伤。” 教务主任看了看她身上的伤痕:“嗯,知道了,你现在承认三位同学的挑战成功吗?” 她跪在地上叩头:“剑道老师朱影,承认被三位同学战败,甘愿做三位同学的俘虏,任凭三位同学的调教,认同学为主,请同学们见证。” 教务老师拿出平板:“恭喜周岩、李淼、尹豪三位同学教学技能挑战成功,所得学分平均分配,对朱影老师的所有权使用权你们可以自主协商。 ” 三人击掌,李淼说道:“还商量啥?就当我们的共有女奴呗!一起操死她!操!打老子打的这么疼!” 虽然听着三人怎么处置她,但是朱影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战败的后果她是完全知道的。 这时候教务主任又说道:“周岩同学如果放弃学分,可以单独享有朱影老师的所有权,那么他的学分就可以被你们两人平分,这样的话你们就可以直接进入本月考核的前三,可以得到你们的专有赎罪妇,毕业成绩也会提高很多。要不要考虑一下!” 尹豪马上摇头:“我不同意!周岩是我们的兄弟,他拿了这个学分我看海卿鸣还怎么嘚瑟!!” “你!” 海卿鸣怒目而视,周岩说道:“我放弃学分奖励,给他们俩。” “周岩你疯了?” 周岩看看他们:“我没疯呀!你们也不想想我如果不放弃,我们三个只能得到一个女奴,我如果放弃了,我们一起就可以得到三个,哪个划算?你们小学数学没毕业吗?” “不是,你这样学分咋办?” “不就是学分嘛!没事,我也就是最近打了个盹,不然的话,有些人想要超过我,那可是再买几匹好马! ” “周岩!” 教务老师说道:“朱老师,认主吧!” 教学老师被挑战失败,是要当众认主的。 朱影爬到了中央,对着周岩叩头:“贱奴朱影,本校剑术老师,28岁,传统剑术6级,奶子为C杯。在三位同学挑战下失败,甘愿成为周岩同学的家奴,列下家奴契约: 1、爷对贱奴拥有绝对的所有权、使用权已、处罚权,贱奴不得有任何异议。 2、贱奴有责任以及义务负责爷的安全,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保护爷,听从爷的指示。 3、爷有权在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对贱奴进行管教处罚、玩弄。 4、爷有权在贱奴身上做任何类型的标记,以证明对贱奴的所有权,贱奴所穿的衣服、佩戴的饰品,均需得到爷的同意。 5、贱奴对爷的训斥,要尊听学习,如果不能学习到位,遵请爷严惩。 6、爷对贱奴所有的惩罚都是对贱奴的恩赐,贱奴不得有任何违背。 7、其它未尽事宜,均尊听爷的聆训。 宣誓人,剑术老师、爷的骚货母畜女俘虏,地位卑贱的女囚,朱影。 说完以后,她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耳光,以她的手劲,脸上很快出现了几个手指印,然后举起竹剑:“求爷受俘! 同学们,贱奴的奶头被刺穿了,贱奴活该,都是贱奴输了才会有的惩罚……啊!好痛!爷,爷,贱奴的奶头、奶子投降了,啊啊!爷,求求您恩赐您的肉棒,插入囚女的骚穴好不好!” 她感受到了一根粗大火热的都帮顶在了她的肉穴口,不住的娇喘起来:“啊!好好大,好硬,女俘朱影要被爷的大肉棒插死了……同学们,你们的剑术课老师要被爷的大肉棒草死了……啊!” 尹豪看到现在的情景,微微皱眉低声说道:“我现在有点后悔了,不该放弃干她的机会的……” 朱影在不住的哀求淫叫的情况下,周岩准许了她的高潮。 剑术课下课,朱影跪在周岩身边:“爷,您在找什么呢?” “李淼和尹豪呢?” “估计大概是去赎罪营挑人了吧,今天是最后一天,前三他们两个没什么问题了。” “我……这两个臭小子。” 周岩看看她奶头上的凤头簪子:“这个要取下来吗的?” “取下来做什么?爷,您看!” 她把簪子细长的部分弯曲了过来,扎进了凤头:“其实这个是个乳环。师傅说,谁得到贱奴,就把这个乳环戴在奶头上,就让贱婢随时戴着吧,提醒贱奴是爷的俘虏,而且爷惩罚玩弄贱奴的时候还能用呢。 ” “好吧好吧,那咱么回宿舍吧。不过,你要是和我一起回去,好像有点挤。” 周岩想想那个一室一厅的房间,现在奶牛、学姐、社管老师加上他已经四个人了,都挤在一起了。要是让两个老师回家呢,又想要那种被女人包围住伺候的感觉…… 学校又不让在外面租房…… 朱影说道:“爷,您收了贱奴,可以去贱奴的独栋宿舍去住呀!那里可宽敞了。在多住几个人都行。” “嗯?那海卿鸣为什么还住在宿舍里?” “哦,这个事情有点特殊,等一下去了贱奴住的地方再给爷解释吧。” 周岩看看地上散落的红肚兜递给她,朱影没有接,而是看看肚兜在看看周岩情绪低落的样子:“爷这么快就嫌弃贱奴了?爷是想放我自由呢还是想把转让给你那两个兄弟?” “我呸!那两个贱人!去挑人也不带上我!不对,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她看向肚兜:“这个东西算是爷的战利品哦,把战利品还给俘虏就是要释放俘虏,爷是想放了……” 周岩马上收起了肚兜:“想得美!你就这样走出去?” “要是爷想给贱奴加点东西可以呢。 ” “不用了,就这样吧!” 就这样,朱影露着奶子,凤头簪上的流苏在走动的时候还会打在她的奶子上。 ------------------------------ 一开始周岩只是以为朱影说的宿舍也就比他住的大一点,比如两室一厅? 但是门口,看着眼前这个占地有两百多平方古香古色的院子惊呆了! 眼前粉墙黛瓦的一个院子,几只红杏绕过墙头露了出来。大门的顶端有着一面黑色的牌匾:剑院。 周岩惊讶的看着她:“你们老师住宿条件都这么好的?” “哦,那倒不是。除了校长之外所有的老师其实都是住宿舍的,规格还要比男生低一点呢,这个剑院有点特殊。大概九百年前,学院有了一场浩劫,后来出现了一名女剑客,帮助学院成功渡劫。学院为了感谢剑客,许她愿望,这个剑客要求在学院里建院子,给剑术老师居住。从此,就有了剑院。 这个剑院是每一代的剑术老师居住的地方,剑术老师离任或者跟随主人走了,就留给下一任。所以,这里就归贱奴暂住。” 推开门正对的山墙上,画着一个女剑客正在舞剑,不过女剑客浑身赤裸,身上被绳索紧束,奶头上坠下一个乳环。 “这个就是本院的创始人,幻奴女侠。” 周岩看了看:“这个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你平日里练剑也是这样的?” 她举起芊芊玉指摇了摇:“束绳剑一共十八式,贱奴也只练会七式而已,爷这边还有更好了看的。” 两人绕了过去,墙面上的画成了幻奴女侠被绑住拷问的样子,她的奶头被银针扎穿,奶子上夹着乳枷,那收紧的乳枷把她的奶子夹的胀大,奶子上写了一个俘虏、母猪。 身后站着两个男人拿着板子狠狠的在她翘起来的屁股…… 从图画上可以看得出她再这样酷刑的折磨下真正哀鸣,周岩惊讶的问着:“啊!后来女侠被抓了?” “那倒没有,这个是幻奴女侠每个月主动求学院玩弄她的,还有烙铁在屁股上烙上母猪、俘虏的文字。所以师傅说,剑院其实是贱人住的院子哦!” 这时候外面吵吵嚷嚷的,张晓玲嚷嚷起来:“臭奶牛,你还不走快点?难道让爷等你吗?” “喂喂,你能不能和爷商量下?就让奶牛住在原来的宿舍里?” “你脑子进水了吗?这个院子多大多漂亮你居然不愿意住? ” 她说着扯住链子,链子的一端连接着凌羽箐鼻子上的闭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奶头上夹着大铃铛,走动的时候是发出清脆的响声,光着的屁股上写着:周岩的大奶牛。 凌羽箐被拽的鼻子疼:“死丫头,你轻一点,为啥要给我带鼻环呀!” “你说的不是废话,哪有牛不带鼻环的?快走!再不走就不给你挤奶了!” 说道不挤奶她还是有些怕,现在的奶子已经大的不成样了,就像是个大西瓜一样,上面满是青色的筋条。 两人走进了院子,张晓玲看着院子里的翠竹鲜花:“哇,真的是好漂亮!爷,您的私人物品等一下有人送来,老师好。” 朱影笑了笑,去拉张晓玲的手:“不用叫老师,我已经是爷的奴了,说起来身份还比你低呢。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吧,以后姐姐若是犯了错,还请妹妹处罚。” 张晓玲的内心虚荣心瞬间爆棚,当高学分的陪侍学姐就是好:“姐姐不用这么说,这个是爷的奶牛,喂了她不少药了,现在的奶水都能评上乙级了。我们一起喝!” 朱影看看凌羽箐,皱皱眉头:“学姐? ” 凌羽箐尴尬的说道:“有没有可能你认错了人了?” “哈哈哈,你化成灰我都认识!” 朱影说着用手啪的一下打在凌羽箐的奶子上,然后用力掐了起来,手指深深的陷入了她的奶子里 “啊啊!轻轻一点,掐爆了爷没有奶水喝你负责吗?你也别这么说嘛,我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大的仇对不对?” 朱影冷哼一声,在手中玩弄这她的奶子:“学姐这个高傲的一个人,怎么甘心做人家的奶牛的?” “啊啊……你……我喜欢爷的大肉棒不行吗?难道你不喜欢?” “我……哼!” 周岩疑惑的看着两人:“怎么?你们认识?” “嗯?爷不知道这个贱人的来历呢?贱奴入校的时候,这个贱人是风纪会学姐,负责在女校那边管理纪律。动不动就来罚我。” 凌羽箐说道:“喂喂,我那可是在行驶职责,你不犯错我会罚你吗?” “哼!后来她就做了留校老师,专门管理女生纪律,那时候我都是老师了,还来找我的麻烦。” “咳咳……这个……习惯了,真的是习惯了……学妹,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啪! 朱影一巴掌扇在了她的奶子上,铃铛快速的想响了起来:“你一个臭奶牛,有什么资格叫我学妹?在赎罪营的过得舒服吗?当初的大奶学姐,现在是大奶牛,还真是适合你呀!” 她的奶子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奶头要不是被夹住,估计奶水都被打出来了。 “啊!喂喂喂,咱么都是一个屋檐下伺候爷的,就不要闹内部矛盾了好不好?要不,我请你喝奶?学妹能喝到学姐的奶水,也算是赔罪了呗。” “呸,美死你!要不是爷每天要喝,我就让你涨三天奶!不给你挤出来!咦,你那个为止马首是瞻的大姐大呢?” 凌羽箐尴尬的笑了笑:“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她在哪的。” 朱影和张晓玲相视一笑:“爷,这个臭奶牛好久没有好好管教一番了,我们帮你管教管教哈!” 说着就要拉着凌羽箐走,凌羽箐慌了:“爷,主人爷,你渴不渴,奶牛给你用大奶子伺候一下好不好,啊……你们放开我喂……啊!” ------------------------------ 周岩收到了苗秀丽发来的信息,说是有事找他。 他匆匆赶往警局,找到了苗秀丽问道:“你们警局人这么少的吗?” 苗秀丽穿着警服,腰间挎着手铐和警棍,奶子把警服高高撑起来,她看了看外面:“今天有任务大家都要出去,我留下来值守。” 说完关上门反锁起来,娇媚的一笑,解开了警服,大奶子弹了出来,跪在地上:“贱畜女警苗秀丽参见主人爷,主人需要用骚货女警的苗秀丽的身子复习一下捆绑的技术吗?” 她说着捧过去一卷绳子,周岩显示对她扇了一巴掌:“贱人,在警局里都敢发骚,瞧你淫贱的样子!” 苗秀丽被扇了几个耳光浑身舒坦,一下子就被吊起来了情绪:“是是,苗秀丽就是一头在警局发情的畜生,求主人好好惩罚!” 周岩拿起绳子把她捆了起来,一会扇耳光,一会捏奶头,那麻绳深深的勒紧了她的身体,她不停呻吟起来。周岩看着她晃动的奶子,拿起了手铐在她的奶子上怕打起来:“贱畜,这个大奶子怎么这么骚?” “啊!都都是苗秀丽天生的,母畜女警,苗秀丽天生就是个大骚货,被主人开发出来了一对大奶子,让主人玩弄,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 不不要!” 周岩拿起手铐,在她的乳根处拷紧,那巨大奶子艰难的从手铐中被挤了出来,疼的苗秀丽都要担心奶子会被切下来:“啊啊!爷、爷、求您不要!啊!” 她被周岩踢到,周岩把脚放在她的唇边,苗秀丽卖力的舔着周岩的脚趾,一脸的妩媚和下贱的表情,周岩拿起她的皮带对着她的奶子抽了起来:“贱人,还敢发骚!” 就这样她只能一边忍受着奶子被抽打的剧痛一边卖力舔着周岩的脚趾,脚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开始迷醉。 舔了不久,周岩揪住她的奶头把她提了起来,一巴掌扇在苗秀丽白皙漂亮的脸上!苗秀丽的脸火辣辣疼。 “啊啊,贱畜感谢主人赏赐。” 在自己工作的警局里,穿着象征着权利的警服,让一个男孩子这样的玩弄,让苗秀丽感受到了她的卑贱,就像故去的主人那样,曾经要求她在警局里当着一群卖淫女手淫给他看。 现在是跪在女儿同学的面前,让一个男孩子扇耳光,那种屈辱的噶感觉让她越来越湿。 “要打一句骂一句,这样你们领导更喜欢,快!” 啪! “苗秀丽是个贱货! ” 啪! “苗秀丽是哥淫贱的女警婊子!爷,求您、求您赏赐你的大肉棒……” 她一口将周岩的肉棒含到了嘴里,居高临下的周岩,看着胯下的苗秀丽穿着警服,含着他的肉棒吮吸,就连他两个蛋蛋都得到了伺候,他得意的双手叉腰,像个战神的将军一样,挺着肉棒接受红唇的侍奉,不错不错:“贱人,你的技术是谁教你的?不会平常站街做婊子训练过吧?” 虽然被这么羞辱,苗秀丽却丝毫的没不敢发火,细舔着肉棒,又被腥臭的肉棒放在鼻子上,忍者剧烈的恶臭,开始舔蛋蛋。 “真他妈爽,我正式封你为,服务最好的警花马桶好不好?哈哈!!” 美丽的女警媚眼如丝抬起头,柔柔的说了一句:“谢谢爷的册封。”然后真的像是在叩拜君主一般,把美丽的额头磕在了桌子上,行了一个下贱的跪拜礼。 周岩直接把肉棒搭在了她的头发上,苗秀丽卑贱用头顶着他肉棒:“不要脸的骚货警花苗秀丽,在办公室接受主人大宝贝册封为淫贱马桶,能得到主人的册封,苗秀丽十分荣幸,以后一定用心做一只警花马桶,用骚嘴巴服侍爷。 如有什么伺候不到位的地方,请爷严惩。” “唔…”女队长痛苦的呻吟,感到自己柔软的口唇被一只散发着剧烈男性体味的滚烫肉棒狠狠地侵入。那惊人的尺寸和腥臭的气味都是自己之前根本没有感受过的。头部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推住肩膀。想要用牙齿咬对方,却根本奈何不了橡胶的口套。 大阳具凶狠的穿刺过嘴唇里的胶套,大力顶入女警的口腔,被娇嫩的口腔粘膜包裹住,在她柔软温热的舌头上反复摩擦。咸腥的味道刺激女警的味蕾,让她感觉反胃欲呕。 “啊…!好爽” 周岩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舒服的叫嚷:“婊子警花姐姐!你的嘴巴太爽了!嘿嘿,看来你拥有超级棒的口交本事,可是比你女儿厉害多了!才一插入就让人家爽成这样!该不会以前用你抓来的囚犯,联系的吧!” 他不停的用言语羞辱这个女人,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苗秀丽是那种你越是羞辱她,她越兴奋越是淫荡的女人。 果然听到周岩这样的羞辱,她的小穴更加湿了,呜呜的卖力舔着周岩的肉棒,一脸的淫荡:“爷,马桶警花婊子,好喜欢爷的宝贝……苗秀丽就个想要犯人强奸的贱货! ” “唔…!”苗秀丽一边忍受着嘴巴里恼人的冲顶,周岩缓缓抽插了几十下,渐渐不满足现在的力度和触感,肉棒开始在她嘴巴里四下搅动,把她娇嫩的脸蛋顶的鼓胀起来。同时加大插入的深度,把肉棒尝试着顶入她的喉咙。 两只手伸手玩弄她的巨乳和奶头,在她被用手铐勒住的满胀的奶子上,肆虐起来。 “呕…” 苗秀丽虽然开始感到一阵阵的痛苦,但是在她曾经被长期调教的身体里,受虐的倾向再次被唤醒,这样的痛苦反而让她觉得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啊…真爽啊!” 周岩却被那深喉那堪比阴道的狭窄温软刺激的低声嘶吼起来!更加快速的挺动屁股,让大肉棒凶猛地抽插着她的嘴巴。 “呵呵!警花婊子,身为法律的代表,正义的化身,用嘴巴服侍男人阴茎的感觉如何?这婊子看起来很享受呢!” 苗秀丽听着他的羞辱,喉咙不停地被罪犯的大肉棒死命冲撞。柔软的小香舌情不自禁推拒着入侵的大肉棒,没想到这样的舌头舔卷反而带给铜头更加舒爽的口交感受。 周岩拿起苗秀丽的警棍,啪的一下打在苗秀丽的奶子上。 “啊!”苗秀丽大声地哭叫。两只丰硕的奶子,被绳子纵横交错地压迫着, 下身那不争气的小肉洞,总是那幺不知廉耻地渴望着男人的玩弄,一点小小的刺激,就足于让它淫水横流。 肉洞中流出的淫水,已经顺着那根假阳具,沾湿了一片地面。 “啊……”苗秀丽脸红耳赤,淫荡地哭泣着。 “贱婊子,很骚是不是?我叫你骚个够!” 原本她用来执法的警棍,现在正在用力抽打在她那高耸突出的双峰。 “哇……呀……啊啊……” 苗秀丽发疯般地号叫着,淫荡的神经几乎驱散了其它所有的感官,迷乱的眼神哀怨地望向周岩,不知道是在恳求他不停抽打她,还是在恳求他满足她潮水般不可抑止的欲望。 周岩脸上露出冷酷的微笑,捏着苗秀丽的脸,冷笑道:“马桶警花婊子,很想被人操了是吗?” “啊……呜……我要……爷……马桶警花婊子……要……” 苗秀丽模糊的泪眼幽怨地看着周岩,颤声呻吟道:“啊……我要……我要……”她扭着脸扭动着屁股,渴望看着周岩一脸的媚态。 “你要什么? 告诉爷,马桶女警婊子要什么??” 周岩用警棍使劲摩擦着苗秀丽两片性感的肉唇。 “干我……啊……求你,干我……”苗秀丽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干谁?” 周岩淫笑着,手掌用力玩弄着苗秀丽丰满的奶子。敏感的奶子在对方充分的刺激之下,得不到安慰的阴户,让她始终深陷于耻辱的地狱之下,完全放弃了尊严。 “干马桶女警婊子苗秀丽,操死苗秀丽……爷……求求您,干死贱奴吧……”她痛苦地哀求着。 “真是一个贱货!”他伸手往苗秀丽的胯下掏了一把,湿淋淋地将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拭抹着。 “呜……” 苗秀丽的脸因为痛苦扭曲着,绽红的脸蛋此刻看起来更是性感撩人。周岩挺起肉棒,轻松地一下子捅入她的阴道深处。 “啊……” 苗秀丽腰板猛的一下直挺起来,口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被插入的充实感觉稍为缓和了一下紧绷着的神经,美丽的女人开始大声地叫起来。 周岩不紧不慢地抽送着肉棒,手掌抓着两只因被紧缚着而变形的巨乳,一下一下轻推着。 “啊啊啊……” 迷乱的女人悦意地哭泣,已经湿得不成样的阴户里,继续涌出如泉般的爱液。 “大力……快一点……啊……快……啊啊……”苗秀丽还在忘情地哭叫着,努力地扭着屁股,但是周岩却抽出了他的肉棒,瞬间来的空虚感让苗秀丽疯了,哀怨的看着周岩,不住的哀求起来:“爷,求您、求您用宝贝的肉棒插回马桶女警苗秀丽的贱穴,苗秀丽就是爷的婊子骚货臭母狗……” 周岩一下子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拿着警棍一下子插进了她的肉穴,苗秀丽刚想要惨叫嘴巴又被肉棒填满:“贱人,插死你这个贱人!好好享受一下你的警棍吧!” 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被自己的警棍强奸,奶子还被肆意的玩弄拍打起来,苗秀丽感觉肉穴被冰冷的警棍撑开,像是要把她的肉穴撕裂一样,但是无尽的快感随之而来,一股淫水喷了出去…… 经过潮吹后苗秀丽在地上哼哼起来,周岩的脚踩在她的奶子上:“厕所在哪?” 苗秀丽一脸的潮红,努力爬了起来开始把周岩肉棒上的经营舔干净,周岩问着:“厕所在哪?” 她愣了一下:“爷,马桶不是在这里吗?请爷赐尿。” 周岩对着她的小嘴尿完了,她还不忘叩头:“马桶女警骚货苗秀丽感谢主人赏赐。 ” 这时候周岩才想了想:“骚警花,你叫我来不会只是想挨操吧?” 苗秀丽一边取东西一边说道:“骚婊子哪敢这么指示爷呀,这个是给爷的。比较重要,骚婊子不方便拿到学校去。” 他接过档案袋:“这个是什么” “爷回学校看就知道了。” 周岩疑惑的拿着档案袋,看看天色有点晚了,再说这种地方也不好玩的太晚,于是回到了学校。 刚走进剑院的大门就听到里面有人哀求:“主人,求求你,饶了大奶牛吧啊!!” 周岩嗯了一声?主人?有人抢我的奶牛? 他马上跑了过去,惊讶的站在院子里:“妈?” 只见院子里,吴嘉丽穿着一身女王装,手中拿着一柄卷起来的长鞭,带着黑色的眼罩,穿着长筒皮靴。胸部被鲸鱼骨做成的束腰托起,白花花的一片,让他不敢看。 吴嘉丽坐在由社管老师的身上,社管老师的屁股会被吴嘉丽不时的拍打着:“贱人,稳当着点!你这样怎么伺候你家爷?” “啊!是是,女王大人恕罪,贱奴一定努力。” 张晓玲端着盘子跪在吴嘉丽身后,身上的衣服是那种古代的丫鬟装,奶头上夹着一对红灯笼一样的乳夹。 脸上已经有了几个手掌印,大概也是被吴嘉丽扇的,十分的乖巧。 然而凌羽箐就比较悲惨了,她的奶头被穿了环,用绳子穿起来,另一头绑在一只弯下来的竹子上,弯曲的竹子用力扯住她的奶头,拉起她的奶子,十分的疼。 但是她的双手却和双脚绑在脚踝上,后仰着身体,只能让竹子这么折磨她。 她的奶子上已经是鞭痕累累。 在院子的正中央,还放着一个一个火盆,火盆里有烙铁。 周岩看到眼前的情况,也不敢说要不要救她,只能看着吴嘉丽:“妈,你怎么来了?” 吴嘉丽端起张晓玲茶盘上的茶喝了一口:“我来看看我儿子,收的奴都是什么货色,怎么你是有恋母情节吗?又找一个这么老的?” “啊!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他头上满是冷汗。 吴嘉丽嫌弃的看看他:“瞧瞧你的样子!真是不像个男人!” 周岩有些不服,心说我怎么不是个男人了?我在全校的排名可是第一呢:“至少朱老师不老呀!” “哼,你的朱老师那是有驻颜之术而已,她也就比老娘小两岁!” 周岩还是有些疑惑他就一个下午没回来,到底发生了啥:“嗯? 她不是说她只有28岁吗?妈,她怎么得罪你了?”他指了指凌羽箐。 “她?她没得罪我呀!她是被你的朱老师和你的陪侍学姐捆成这样的,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朱老师毕竟是等级比她高,我也不好插手。你有啥事,就等着你的朱老师回来,你问她吧。” 张晓玲就像是犯了错一样低下头。 他看看四周:“那朱老师人呢?” 刚说完就看到朱影穿着夜行衣,肩膀上扛着一个麻袋走了进来,把麻袋往地上一扔,麻袋里有人惨叫一声,发出呜呜的声音,努力的扭动起来。 朱影见状,踢了一脚:“老实点!贱奴见过爷。” 周岩心中咯噔一下:“这是谁呀?你们把谁绑架了?” 朱影解开袋子,教务主任爬了出来,呜呜的叫着,但是嘴巴上被塞了东西所以不能出声,周岩扯开她嘴巴上东西,教务主任大口的喘气,愤恨的看着朱影:“朱影,你疯了么?你别以为你是周岩同学的奴,就可以无法无天!你还是要受我管理的!” 吴嘉丽走了过来啪的一巴掌扇了教务老师的脸上:“你太吵了!” 教务老师被扇的耳鸣,看着霸气外漏的吴嘉丽,气愤的站起来就要打吴嘉丽:“贱人,你敢打我! 我可是教务老师,你们家长都要受我管理的,今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刚想动手,就被吴嘉丽再次扇了一巴掌,一个膝盖踢在了教务老师的肚子上。 教务主任惨叫一声,吴嘉丽对着她的奶子狠狠的打了几拳,然后把她踢倒在地上,挥舞着手中的长鞭抽打在教务主任的身上。 教务主任惨叫起来,想要逃跑,却怎么都逃不出她的鞭打,没多久她身上的衣服就被鞭子撕开。 吴嘉丽卷起鞭子,看着教务主任:“跪下!” 教务主任虽然已经怕了吴嘉丽的鞭子,但还是忍着疼痛假装强硬的说道:“贱人,该跪下的是你!你、你等着,我一定要学校开除周岩,你违反了校规第……” 她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吴嘉丽从乳沟里抽出一面金色的拍子,那牌子是刻着赎罪营三个字,在字的下面跪着两个受罚的女人。 在金牌的另外一面刻着一个巡字。 教务主任一看到拍子瞬间慌了:“你、你不是周岩的家长吗?你怎么会有赎罪营的巡牌?周岩,你妈到底是谁?” 周岩十分纠结,虽然妈妈很凶,对她管的很严,但是也从来没有展现过对这样的能力,更何况现在看起来妈妈居然在赎罪营有关系? 他吞了吞口水,低声问着朱影:“我妈为什么叫你把教务主任捆来?你为什么会这么听她的话呀!” 朱影疑惑的看看他:“爷……不知道?” “不知道呀!我该知道些什么吗?” 朱影叹气:“看来爷对你妈曾经的过去一无所知呢。她是十几年前本校的赎罪营,第三营的营长。” “啥!?” 教务主任和周岩一起惊讶的看着吴嘉丽,周岩吞吞口水,试探的问道:“那爸爸也是这个学校的男生?” 吴嘉丽玩着鞭子:“当然不是。你爸从来就不知道我的身份。那时候我还是营长,在一次出外交接女囚的时候,爱上你的父亲。赎罪营的工作人员是终生制,更何况我是巡视员。” “巡视员……是做什么的?” “就是调查所有在校管理人员的过错,徐潮妍?你认罪吗?” 教务主任徐潮慧一阵的紧张:“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嘉丽的嘴角划过一丝嘲讽:“我,钦佩你的勇气!” 她撩起了徐潮妍的脸颊:“许久没有审讯过人了,不知道手生没有,放心……” 说着她凑到徐潮妍的耳边低声说道:“我,会让你非常非常痛苦的! 儿子,来让你妈见识见识,你在学校学习的绳艺!” ------------------------------ 虽然在妈妈面前捆绑一个女人这种感受还是很怪的,但周岩还是用了最大的本事把徐潮妍捆好,吴嘉丽扯了扯:“就这本事都能拿到捆奴索?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了。” 徐潮妍惊恐的看着吴嘉丽向她的下面摸了过去:“小蹄子的毛还挺多的!” “你你要做什么?啊!” 吴嘉丽朱抓住她的阴毛扯了一把,她感到一阵剧痛。 啪的一耳光扇了过去:“这么快就叫了吗?急什么!” 她打开了刑具包,在一个小白布卷,上面整齐地插着一排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钢针。吴嘉丽挑了一根寸把长的大粗针,抓起右侧的奶子,一边用针尖拨弄着奶头顶端的奶眼,一边说:“这么嫩的奶子,真可惜呀!”话音未落,右手一使劲,闪着寒光的钢针插入了奶眼。 徐潮妍浑身一震,惨叫起来,胸口不住起伏。来回挣扎了两下,但身子被看守紧紧捆住,一动也不能动。 更为可怕的是她的另只白嫩嫩的奶子也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手里,钢针缓慢的往下插:“小骚蹄子招供吗? 徐潮妍过脸去,咬紧牙关,足足10分钟,钢针差不多全插了进去,在奶头外只剩了一个小小的针鼻,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光泽,一对奶子被吴嘉丽抓住了,一边揉搓着粉红色的奶头:“怎么,这么漂亮的奶子也不要了?” 在她的揉搓下,徐潮妍的奶头直立了起来,又一根钢针插进了奶眼,贺可青仍慢慢地插着,尽量地延长她的痛苦。徐朝辉身体僵硬,紧张地挺着胸脯,两个高耸的奶子明显在颤抖;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豆大的汗珠出现在漂亮的脸蛋上,嚎哭着。吴嘉丽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徐朝辉的奶子抖动得更厉害了。 吴嘉丽问道:“招还是不招?” 徐潮妍虽然疼的浑身颤抖,但还是倔强的看着吴嘉丽:“你叫我招什么?” 吴嘉丽笑着在她的奶子上拍了拍:“很好,我很喜欢有你这样的小骚蹄子陪我玩玩。” 她说完拿过一个不锈钢乳夹,乳夹上共有四根横杆,每两根一组,向里面的一侧都呈锯齿状,四排狼牙两两相对地将徐潮妍两只红肿的奶子夹在中间。这东西就象拶刑用的拶子,叫乳枷。 用它来对付女人身上最娇嫩的奶子,最是痛苦不过。刑具两侧的螺丝被收紧,两排狼牙夹紧了徐潮妍的奶子,吴嘉丽拨弄着她直直地竖起的奶头问:“说吧,这乳枷是专门对付你这种大奶骚蹄子。再不说,你这漂亮的奶子就难保了。” 徐潮妍扭动了一下上身:“我我不知道招什么!啊!” 刑具两侧的螺丝再次被收紧,四根四根横杆同时向中间合起来,狼牙中间的缝隙越来越小,夹在中间的两个白白的奶子根部被夹扁,原来尖挺的上半部变成了一个鼓胀的圆球。 螺丝越旋越紧,乳枷的缝隙只剩了手指宽,徐潮妍胸前的两个圆球青筋凸起,白的吓人,顶端的两个奶头硬生生地挺立着,徐朝慧惨叫起来:“你、你不要仗着你是赎罪营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一定去告你,你这样这么一个教务主任,就等着去赎罪营受罚吧!” 吴嘉丽哈哈打笑了起来,看看周岩:“我渴了。” “我我,我去拿水。” “你有这么好的奶牛的奶喝,去喝水?” 啊! 周岩一脸的通红,无奈的解开了凌羽箐的束缚,凌羽箐娇喘的跪在地上,全没了傲气:“谢过女王大人。 ” “谢我做什么?放你的又不是我。” 周岩十分纠结:“妈,要不你自己挤?或者那个?” 有点凌乱呀! “挤!” 周岩听到她的声音马上去挤奶。 至于挤奶这件事,凌羽箐是十分乐意,挤了一杯后递过去,十分尴尬的说道:“妈,你喝奶。” 怎么觉得怪怪的? 吴嘉丽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你不给自己挤一点?” “啊!不用了,我我、我以后喝。” “再挤一点吧,乳腺撑坏了,品质就下降了。” 凌羽箐一边快速点头一边说道:“是是是,爷,这次你应该听你妈的。” 吴嘉丽扇凌羽箐一个奶光光,对着刘芳勾勾手指头,刘芳马上爬了过来。吴嘉丽坐在她的肥臀上看着周岩:“那个骚货警花给你的东西呢?” 周岩一阵惊讶,把档案袋给了吴嘉丽,这都知道? 吴嘉丽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我啥不知道?没有我她怎么可能查的这么快?” 说着她闻了闻奶水:“凌妹妹,没想到你也有做奶牛的一天呢?凌妹妹,我儿子的捏的你说舒服吗?” 凌羽箐了脸色泛红,奶头正在被周岩揉捏着挤奶,她娇喘着,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每次奶水被挤出来的那一刹那,骚穴就开始发痒,流出了点点的水珠:“嗯! 好……好舒服……爷挤的好舒服……贱奴就是爷的大骚奶牛……嗯……” 周岩越来越尴尬的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下:“安静点。妈,那个袋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呀?” 吴嘉丽打开袋子,抽出几张纸看向徐潮妍:“徐潮妍,女三十七岁,表妹章鸢,嫁入海家,孕有在一子,儿子别只顾着玩,猜猜章鸢的儿子是谁?” 我!谁只顾着玩了,不是你叫我挤的吗? “海卿鸣?” “没错,她就是海箐鸣的表姨。” 吴嘉丽眼神犀利的看向徐潮妍,徐潮妍紧张的吞咽着口水:“我我是他表姨又怎么样?我表侄子就不能来这里上学吗?” “还不死心是吗?就学分记录的反馈,周岩自从获得捆奴索后,他的学分就和海箐鸣同学的学分有了巨大的差距,但是没多久,海箐鸣的学分就追了上来,直到他收俘了教学老师,才高出了周岩,你怎么解释?” 徐潮妍更加慌张了:“海卿鸣……自己很努力不可以吗?再说,蔡泳慧被海卿鸣收复,那是海卿鸣自己的本事,难道只允许周岩能收俘刘芳吗?” 吴嘉丽撇了她一眼:“努力? 这个可是海卿鸣的管教表,他的精力和时间都用来赛马和玩那个赎罪妇去了。你应该很清楚,前三会发赎罪妇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单纯伺候男生给男生玩弄的吧?在这里男生想解决这些事,那可容易的很。她们还有个作用就是勾引男生,看看男生能不能抵抗住诱惑,把精力都花在狐媚子的身上,忘了正事。” 周岩不满的看看凌羽箐:“你咋没有勾引我呢?” 凌羽箐正在亢奋状态,摇了摇奶子,大奶子撞在了一起:“这样勾引吗?爷要是愿意的话,奶牛可以给爷乳交喔!!” 吴嘉丽瞥了她一眼,她马上低下头。 “徐潮妍,你私自给海箐鸣加的分,细则上可是经不起推敲的哦。咱们再说说蔡泳慧,蔡泳慧的父亲犯了事,求到了海家,没多久他的女儿就破格录用,来到了学院当老师,也没多久,就认主海卿鸣。最可笑的是,她认主之前都没有见过海卿鸣。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吴嘉丽站起来,从徐潮妍的奶子上把乳枷取了下来:“还不肯招吗?” 徐潮妍已经没了任何的分寸,但还是不说话。 吴嘉丽说道:“朱影,让这个小蹄子尝尝你的剑术!” 朱影拿起竹剑啪啪啪的抽打在徐潮慧的身上,每一下都是一片紫红,徐朝辉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啊~杀了我吧!让我死吧!” “我劝你还是招了吧,不然以这些证据,把你直接送进赎罪营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你又何必白受皮肉之苦呢?” 徐潮妍气若游丝:“哼,我就算是认罪了,不也是要被送去赎罪营去?你别和我说,你会不去揭发我,我可不信。” 吴嘉丽摇摇头:“你一个教务主任,校规难道都忘了吗?儿子听说你校规学得不错,老师挑战条例里,第147条是什么?你们在做什么呢?” 在她的身后周岩正把手伸进了朱影的衣服里捏着她的奶子玩弄,朱影努力控制住不去娇喘出来:“爷、爷正在玩弄贱奴的奶子……” 周岩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妈,我就是一时……没忍住,我也不知道为啥,突然特别想。” 吴嘉丽看看他手中的杯子:“废话,你一下子喝这么多奶,能不想吗?!” 周岩努力的克制了一下打算转移话题:“第147条规定,犯下大错的老师如果已经是学生的贱奴,老师交由学生管理处罚,赎罪营不再进行罚没。 嗯?妈,你啥意思?” 吴嘉丽没理他,看向徐朝妍,用鞭子手柄戳住徐潮妍的下巴抬高:“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你这么想进赎罪营我可以满足你,不过赎罪营是什么地方,你该清楚的很吧?计时开始!10、9、” 当数到2的时候徐朝妍叫了一声:“等一下!我有件事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可以把我直接送进赎罪营,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我可不信周岩真的喜欢熟女。” 周岩刚想说啥,再看看四周,好像除了张晓玲外……还是闭嘴吧。 吴嘉丽说道:“很简单,你是教务主任,只要周岩收服了你,他就可以直接去挑战校长了!” 又忍不住想要去玩弄朱影的周岩一下子把手抽了回来,瞪大眼睛:“啥?校长?我还没有准备好,这是不是有点快?” 吴嘉丽瞪了他一眼,周岩又低下头,朱影的屁股在他身上蹭了蹭,低声说道:“爷,贱奴的屁屁给您准备好了哦,请随意玩弄吧。” 周岩吐着热气,心说这一定是那个奶水闹得,不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妈妈面前想去摸别的女人的屁股。 此时的徐潮妍十分的纠结,徐家仰人鼻息,当海家找她的时候,她本要拒绝,却被族里处罚了一番,还威胁她如果不同意的话,就叫海卿鸣在校外强奸她,家族也不管。 没办法,她只能照做,没想到事情就越错越大。 赎罪营?那个地方是万万去不得的。 她再看看周岩,反正到了这个地步,徐家一定不会管她的,于是她点点头:“我、我认主,我认周岩同学为主。” “嗯?我可以反对对吗?” 吴嘉丽指了指他的裤子:“你看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要反对样子!” 周岩一下子捂住挺立起来的裤裆。 张晓玲打开了设备开始录制。徐潮妍爬到周岩的脚边,叩头扇耳光:“本人徐潮妍为学院教务主任,因为渎职犯下重罪,给周岩同学带来了损失,让学员蒙羞。本人为了补偿对周岩同学造成的损害,于本日进行认主,签下契约,并且遵循以下约定: 一、主人对本人拥有绝对的管理权、处分权,本人自愿放弃人格权以及所有权利。 二、主人可以任意使用、惩罚、处置本人的身体,绝无异议。 三、因为本人犯下大错,没有资格得到主人的善待,尊请主人对本人进行最严厉的惩罚在、折磨以及羞辱,以此赎罪。 四、本人引咎辞职,对学院犯下的罪行,主人可代为执行处罚。 五、鉴于本人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请求主人将本人降为最为低贱的身份,接收全体成员的管教、羞辱、玩弄。 六、本人无条件接受和感谢主人的一切惩罚、管教、刑讯。 七、本人在接受管教和惩罚时必须积极主动,并按照主人的要求执行任何命令。 八、主人可以对本人在任何时间、地点一任何方式对本人进行管教。 本契约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其它未尽事宜,请主人自行安排。 宣誓人:主人胯下最为卑贱、无耻的母畜罪妇徐潮妍。 朱影听完,从火盆里面拿出一块烙铁,周岩惊讶的看看她:“你要做什么?” “给她烫上奴隶烙印呀!贱人,还不快点!” 朱潮妍颤抖着身体撅起屁股,只听到一声惨叫,她的屁股被烙铁烫了一个奴字。在这种惨叫下,周岩发现他胀的更加厉害了,不住的吐着热气,看看周围:“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 吴嘉丽笑了笑:“都这样了,还不上?就不怕憋坏了?” 我…… “要不你们都出去一下? ” “呵呵,还害羞呢?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第一名的,你自己好好玩吧,我去交材料。” ------------------------------ 第二天,全校本届学生紧急开会,在巨大的大屏幕上,展现着徐潮妍的认主过程,和在周岩胯下淫叫的镜头,所有人惊呆了,周岩这小子不吭不响,就把教务主任给上了。 此时时海卿鸣的脸色越来越青,心中不住的骂着:这个贱人……早知道就该叫徐家把人送来,干死这个贱人。 视频放完,校长走了出来:“现在宣布,原教务主任存在渎职行为,立即开除,交由周岩同学管理。海卿鸣同学由于存在串通作弊的行为,开除学籍。全部学分归周岩同学所有。 瞬间学生们沸腾了,这到底是啥情况? 海卿鸣大骇:“你们是不是疯了?你们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连老子都赶开除?” “海卿鸣,不要胡闹了,你家人已经来接你了,请于今天自动离校!” 海卿鸣愤怒的走了出去。 教室,蔡泳慧跪在教室门口,浑身赤裸,奶头有着一对乳环,乳环上垂下一对牌子,牌子上印着“罪妇”,在奶子上还大大的写着罪妇两个字。 所以蔡泳慧主动提出愿意在学校服刑。 虽然服刑两年,会受尽侮辱,被学生轮奸,但是两年后她还是可以恢复身份,在她心中觉得至少比出去要好。 出去以海卿鸣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她,到时候不见得会比在这服刑要好,而且还漫漫无期。在学院范围内,海家还是蔡家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学生们上完课,对蔡泳慧进行了轮奸,并且一起对着她撒尿。学生走后,蔡泳慧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洗了个澡。 服刑期间是没有宿舍的,只能睡在狗笼里面。 ------------------------------ 周岩上完课回到院子里,看到张晓玲在抹眼泪,慌忙走过去:“学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说着看向四周,凌羽箐说道:“爷,你别看我呀!她现在有朱贱人撑腰,我哪敢欺负她?我才是最惨的一个好嘛!” 张晓玲擦了擦眼泪:“爷,没有人欺负我,贱婢今天拿到金色推荐信了。被陪侍的爷学分达到,就可以直接给陪侍学姐金色推荐信,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贱婢就毕业了。 ” 虽然有些失落,但他还是为张晓玲高兴的:“真的吗?那太好了!毕业可是好事情!” 张晓玲有些失落的看着周岩:“爷,您为什么这么高兴?您是不喜欢贱婢了吗?” “没有没有,我当然喜欢你,但是你陪侍我不就是为了得到金色推荐信吗?所以我才为你高兴呀!” 她嘟嘟嘴巴说道:“爷,要不您要了贱婢的身子吧,这样贱婢就能一直伺候爷了!” “不不不,学姐你不能这么想,你要先出去看看,反正你毕业后我们又不是不能见面?说不定我们可以在你家见面呢对不对?” 张晓玲脸色一红:“讨厌,就知道爷忘不了那个老骚货,哼!我回去就好好教训教训她!爷,让贱婢再伺候你一次吧!” 她说着跪下给周岩口交,周岩射了她一脸。 …… 把张晓玲送出学校,周岩还是有些觉得失落,只能暂时的安慰自己,没事反正可以去她家。 回到剑院,却看到在院子里站在一个女人,看着十分眼熟,却极其的明艳。杨柳细腰,长腿翘臀,胸前一到深沟。一身紫红的衣服,裁剪的恰到好处,就是后背开的太大,都隐约的漏出了臀沟,旗袍到小腿中部,不过却从旁边开叉到大腿根部,一双美腿白嫩,丰韵在走动中,从细缝中显露,大腿的根部还能看到有丝许亮光。 脖子上带着项圈,挂着狗牌。 在她脚边跪着一个女人,正是刘亦羽。此时的刘亦羽一脸的哀愁,身上只穿了件丫鬟一样的装束,不过一对奶子从衣服上扯出,凉在空气中。 海卿鸣被退了学籍,陪侍学姐一损俱损,也被开除学籍。 女人回头看看周岩,脸上露出一抹媚笑:“你是周岩小爷?” 周岩点点头:“你是?” 她跪在地上叩头:“贱妾柳晓莉叩见小主。” 周岩惊讶的看着她:“你就是那个大明星,柳晓莉?那个大美女?” 她媚眼轻抛:“小爷说笑了,什么大明星不过是一具还算能看的皮囊而已,在小爷这院子里,无非就是一个没了廉耻的贱婢而已。奴家蒲柳之姿,没想到能得小爷垂怜,申感欣慰,能得小爷赏识更是欣慰,怎奈一身贱肉早已眷属他人,奴家爷管得严,上次和场记多聊了几句,就被爷打断了三十根藤条,在家躺了三天。今天的贱妾私自见小爷,还不知道回家会被怎么收拾呢。想必又要在家躺几天了。” 周岩惊讶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这里说这么多作践的话:“那你来找我……是有什么是吗? ” 她叹了口气,在刘亦羽的头上摸了摸:“还不是我这个女儿。当初海家来找奴家的爷,想叫亦羽做海卿鸣的陪侍学姐。这个也倒没什么,谁知道海卿鸣却做出了这种事。 现在亦羽被开除学籍,奴家的爷十分生气,要把亦羽赶出家门。 奴家这个做母亲的,总要为孩子着想,所以奴家来求小爷,能不能收下亦羽给您做个丫鬟?” “啥!?阿姨,她就算是不能从学院毕业,不管怎么说,也能出去找个工作吧。何必来给我做个丫鬟。” 柳晓莉摇摇头:“回小爷的话,刘家凡是被赶出家门的女人都没有任何的继承权,但是如果能给您做个丫鬟,那么刘家怎么都会给亦非留点什么作为陪嫁也好作为防身也好。更何况,这孩子在我们身边长大。每天看的都是她父亲怎么玩弄贱奴,她脑子里天天想的是什么,奴家清楚的很。 如果让她出去找工作,没有一个爷管着,说不定那天在街边看到她勾搭男人也不奇怪。那还不如给小爷做个丫鬟的好。” 她看了看了刘亦羽,语气中带着严厉:“还不求小爷收留。 ” 刘亦羽其实早就对周岩心生爱慕,现在有了机会心中窃喜:“贱婢叩请爷收留。” 这时朱影走了进来说道:“爷,要不你就收了这小妮子吧!我看她一副媚骨,万一被人利用了,沦落风尘也不好,你要是不喜欢给我做个丫鬟也好。” 柳晓莉这才松了一口气,站起来从身后抽出木棍,对着她的屁股打了下去, 啪! “从今后你就是爷家的丫鬟了,不得任性!” “啊!是,亦羽遵命。” 啪! 刘亦羽被母亲狠狠的打了一顿屁股,胆怯的看看周岩,脸色烧红:“亦羽甘愿做主人家里的丫鬟,任凭主人和主母们大骂羞辱,不敢有人任何不从。绝无怨言。” 柳晓莉说道:“女儿,今日一别也不知道日后什么时候才能在见了,妈妈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不过这些年妈妈在你父亲的调教作践之下,学了点伺候男人的本事,今天妈妈就教给你吧。小爷,请赏赐您的宝贝。” 刘亦羽慌张的说道:“妈妈,你这样爸爸会打死你的!” 柳晓莉扇了她一巴掌:“好好学,不要这么多废话,为了你能好好伺候小爷,妈妈去祠堂受罚也心甘情愿。 ” 周岩摔着阳具对着柳晓莉人的脸蛋打了一下,柳晓莉人红着脸蛋,尽量摆出家长的姿态。 “亦羽,这是你夫君的阳具,也叫鸡巴,大吊。是用来插女人下面的那张嘴的。” 说到这柳晓莉人分开腿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虽然这些东西学院都教过,但是为了让周岩开心,柳晓莉还是打算这样饰演:“爷的阳具天赋异禀,龟头大如伞帽,以后会刺破你的骚穴,可以自由滑动,满足你这个小淫呢!这里粗糙的短毛,插入时会摩擦你的淫豆,刺激以后你就知道了。” 柳晓莉用力捏住女儿的奶头在问道:“爷的肉棒还叫什么?” “啊!叫叫,鸡巴,大,大吊!” “干嘛用的?” “插,插,下面。” “你的下面叫什么?” “叫、叫骚穴,贱穴,天生就是给爷插的贱穴!” 柳晓莉满意在女儿的奶子上闪了一下:“你这个小骚货,还真是随奴家一样淫贱呢!这次看细细了,妈妈是怎么用嘴巴伺候的爷的。” 柳晓莉人扶住鸡巴,先是亲了一下,然后拖着周岩的两个蛋蛋道:“第一步是亲吻,表示对老爷的尊敬。 这两个东西是男人的精华,要含在嘴里慢慢的吸允,千万记住,不要用牙齿碰到。吸的时候舌头要灵活,每一个地方都是细细的添上三遍以上。含着它们的时候要把老爷的阳具贴在自己脸上拍打。” 柳晓莉人讲完后低下头仔细的亲吻吸允起来,人吸允了一会,把周岩的阳具从脸上拿来,又讲解起来:“爷的阳具要充分润滑,用咱们的嘴巴含进去,然后拿舌头舔一舔,你来摸摸。” 刘亦羽手握住周岩的阳具,好热,好大,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柳晓莉低下头含住了周岩的龟头。轻轻下嗯,让龟头顶在喉咙,这样口水便会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她看的妈妈的的喉咙的凸起有些心疼,一丝丝的唾液顺着肉棒流了下来,胸前的衣服被打湿了一大片,又深入一分,干呕了一下,直到整个都被浸润上了口水,柳晓莉才慢慢抬起头,娇喘着:“小爷,请小爷原谅,奴家不能用这副卑贱的身体,来伺候小爷,请小爷用了奴家女儿的身子吧!小爷请看,贱奴的女儿已经开始发浪了呢!” 果然刘亦羽已经开始面颊发烫,微微娇喘抬起屁股:“爷,贱婢的骚穴好痒,求求您,用了贱婢吧! 啊!”她呻吟了一声,那肉棒终于彻底激起了她的淫欲,曾经无数次幻想的骚穴终于得到了满足,让肉棒顶在她的阴关,忘情的叫了起来。 刘亦羽紧紧的搂住周岩,一上一下的慢慢动了起来,每一次顶在花心都让她浑身一抖,周岩怕得扇了她一个耳光:“你来爷做什么?” “啊啊,骚货、烂货、离不开爷的大鸡吧,来这里求操来了的,啊,不被操受不了。啊!” 虽然妈妈就在身边,而且处女膜也才被捅破,但是那破身的痛苦反而激起了她的淫欲,让她对男人粗暴的抽插和羞辱更加渴望,她想着她或许真的遗传了妈妈的淫荡和受虐的本性吧! 但是肉棒插进来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她放浪形骸。一句句粗俗不堪的淫话从嘴里喊出来,而周岩的双手肆意的揉捏着她的奶子,这让她的性欲不断的吞噬她的身体。 “啊啊!爷,用力用力捏爆贱婢的奶子吧……掐它,玩弄她抽她,她就是爷的玩物……啊……求爷顶进去……尽情的顶进……顶的再深一点,别管贱婢……贱婢被爷操死活该……死了也高兴……不行了爷,来……了……来……啊……” 她久旱逢甘露,很快便迎来第一次高潮。 周岩不管不顾继续抽插,刘亦羽慢慢恢复深知,感觉嫩穴里的抽查又忘情的喊了起来。 在这样大力的抽插下,又快到了高潮,她一双大白腿紧紧的扣住周岩,双手捏着的奶头,嘴里兴奋的呼喊着。两人的私处是不是会溅射出一点淫水出来,刘亦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长鸣,浑身抽搐起来,身体不自觉的反抗,像是要逃避那粗大的肉棒,周岩抱住双腿,强迫她继续接受他的蹂躏。 看到眼前的样子,朱影和柳晓莉都觉得有些干渴,不由的朝着下面摸了摸,刘亦羽像个母狗一样,下身跪着,趴在地上。周岩抓住她双臂从背后抓住,左手拽着凌夫人的头发往后拉去。 刘亦羽上半身被迫抬高,脸蛋也仰了起来,正对着柳晓莉的脸,她刚刚从高潮回来还有些神智,看到妈妈的样子顿时觉得不好意思,在妈妈面前发骚发浪挨操,被妈妈看的一清二楚,心中的羞耻心腾起,使劲的想别过头。 周岩却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只感觉身体已经被周岩操的不成样,肉棒每次都狠狠的顶到里面。 “啊啊!爷爷,要被爷操死了! 呜呜,不要看,妈妈不要看不要看你淫贱的女儿!被爷操死的样子啊啊!” 她大叫起来,脸色虽然抗拒,屁股却翘的高高的。 柳晓莉到女儿的样子,知道她已经恢复过来,这才放心女儿的体力,还能坚持一些,便开始继续说道:“傻女儿,让妈妈好好看看你在男人胯下淫叫的样子!和妈妈好像、好像,爷的肉棒操你的舒服吗? “啊啊!舒服、好舒服,妈妈,你生了一个好淫荡的女儿,一个天天想被爷草死的女儿啊啊!爷,来了,又来了,不行了!!” 周岩松开双手,把她抱再胸前。她劲量挺的笔直,自己刚刚解放的玉手,绕道后面抱住周岩的脖子,她呻吟带着哭声,然后浑身又颤抖起来。底下紧紧的私处一阵不规则的蠕动,紧接着一股尿液流了出来,随着声音的增大,尿液一抖一抖,突然阴穴大开,尿液不在流出而是直接对着前面飚射出来,同时一股股的淫水也激射出去。一股淫水混合着尿液洒在柳晓莉的脸上。 这一次,刘亦羽是彻底没有力气瘫软在你了地上,气若游丝的看着柳晓莉,脸色绯红:“谢谢妈妈把女儿送给爷,女儿被爷玩弄的好爽。 ” 柳晓莉溺爱的在她奶子上拍了一下:“小骚货,你性福妈妈就放心了。周岩小爷,天色已晚了,奴家再不回去,恐怕真的要没命了,在此叩别。亦羽就交小爷了,也要打要骂全凭小爷处置。” 她说完又扇了刘亦羽一巴掌:“以后一定要好好伺候爷,知道吗?” “知道。” 柳晓莉走了出去,周岩觉得一阵眩晕坐在地上,朱影马上去扶:“主人,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我给你把把脉!” 凌羽箐走了过来:“不用担心,他只是纵欲过度,喝点奶水就好啦!你要不要来点?” 朱影看看哼了一声:“别整天挺着你那骚奶子发浪!” 凌羽箐一边挤奶一边说道:“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没道理?我一个奶牛不挺着奶子我挺什么?怎么?你没我大,嫉妒?” “你!看我今天不用打爆你的骚奶子!” “等一下,喝不喝?” 朱影看了看奶水,那天喝了一点,觉得皮肤白了一些,纠结的哼了一声:“喝。” “你们几个在这里过的好舒服呀!” 周岩看了一眼吴嘉丽走了进来,急的马上去找裤子:“妈,你进门怎么不敲门? ” “老娘怎么知道你大白天会白日宣淫?你还怪我喽?怎么,现在成了学分全校第一,就开始想要荒废学业了?” 他整理好衣服穿,脸上发红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没有,我上课可认真了,对吧学姐。” 叫了一声学姐,突然想起学姐已经毕业了,心中有点失落,微微叹气。 吴嘉丽哼了一声,在他脚边扔了一面牌子,周岩捡起牌子摸了摸,读着上面的字:“终极挑战?啥意思?” “这个是学院的挑战牌,凡是获得最高学分,在拥有赎罪妇、社管老师、任课老师、教务主任的学生,可以获得挑战牌,挑战校长。” 周岩发愣:“啥?挑战校长?妈!这么大的事情你是不是该和我商量一下?” “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到了这一步,你别无选择。对了,想拿到这个牌子,你的那些小心肝们可是要被学校收走的。” “啥!啥意思?” “你以为挑战校长这么容易?当然要付出代价。” “我、我……妈,我走到今天我容易吗?你就这么给我一把梭哈了?你好歹和我说一声呀!” “我现在不是和你说了吗? 好好准备一下吧,要不你多喝点奶?” 凌羽箐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住爷一奶之力。” 周岩生气的抽了她一下:“闭嘴。” ------------------------------ 在地牢里,校长马清明被周岩以极其羞辱和痛苦的方式吊绑起来,她冷笑的看看周岩:“周岩同学,你倒是好大的魄力!为了挑战我,居然舍得把全部身家压进来!” 她晃动了一下身体,稍微动一下,身体就开始被麻绳刺激的摩擦,不由点点头:“实话说,你的绳束课学的还真是不错呢,也算对得起你的名气,你打算怎么挑战我?” 周岩无所谓的摸摸头:“说来你或许不信,我也是赶鸭子上架来的,其实我对你的身体没啥兴趣。你也知道我手上那几个奴,一个比一个年纪大,现在全校到处都在传言我喜欢熟女这件事了。凡是有些年纪的女老师天天勾搭我,我都受不了。我要是在把你要了……这个传言可就坐实了。唉!” “呸!那些贱人能和我比吗?我是谁!我是本院的校长!哼!” 女人的嫉妒心果然都是一样的。 周岩拿出一个酒壶:“渴不渴?喝一点?” 马清明冷哼一声:“春药?笑话!我堂堂校长能被春药打垮?” “切,你太小瞧我了,春药那种东西我才不会用呢,喝点?” “我不渴!” 周岩扯住她的头发:“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你是不是傻了?我调教你有权拒绝吗?” 说完扯住她的头发往下拽,给她的嘴巴上戴上了口塞,口塞中间有个孔洞,周岩拿着酒壶就往里面慢慢倒。 马清明艰难的吞咽着,想要拒绝液体又没有办法,十分的痛苦。 满满一大壶的液体到了进去,周岩这才松开她的头发,解开了口塞,笑嘻嘻的说道:“甜吧?” 马清明急促喘息咳嗽起来,用舌尖舔了舔液体,疑惑的看着他:“奶水?” “聪明!不愧为校长!既然喝了我给你的赏赐,感谢小爷我吧!” “哼!我可是校长!” 啪! 周岩啪的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校长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男人扇耳光?贱人!” 他啪啪的有节奏的扇了几个耳光,停下来的时候问道:“贱人,舒服吗?” 马清明开始感到身体微微发烫,略带娇喘的问道:“你……你……是谁教你这么扇耳光的? ” “嘻嘻,你猜?” 他想想手就疼,昨晚上吴嘉丽用四个人教他怎么扇女人耳光,可以让女人感到羞辱和快感在,他已经不记得扇了多少个了。 周岩拿起点燃蜡烛往她两腿中间移去。马清明能感受到一股热烘烘的温度在快速朝着她靠近 忽然,哧的一声响,一股青烟从两腿中间升了起来。随后,马清明感受到阴阜之上一阵烧灼的痛感。 啊!啊!混蛋,住手!她闻到了一股焦臭味,随着青烟扑到鼻腔之中,赶紧低头望去,只见侬智光已经她下体的阴毛点燃,火苗迅速烧着那丛乌黑卷曲的毛发,很快就逼近了她的皮肤。 火苗一眨眼的工夫,就烧到了马清明的皮肤上。但燃烧阴毛的火焰,毕竟不是很大,只是毛发易燃,一碰到皮肤,便迅速熄灭了,仅仅只被烫了一下。 侬智光又将烛火靠了近去,那火苗一碰到马清明的耻毛,便轻易被点燃了。 那一丛阴毛,也迅速被烧尽。用烛火烧烤阴毛,确实比剃刀方便了许多,不需要细致地一刀一刀去将生长在每个旮旯角落里的杂毛一一剃尽,只需将火苗靠近,即便是没有被烧到的阴毛,也由于高温而顿时卷曲变型,直到被烤成一丝灰烬。 还没到一盏茶的时间,马清明的私处已经烤得毛发无存,只留下一堆黑乎乎的脏物。 纵然如此,马清明也饱受烧灼之痛。 “啊!你!” 啪又是一耳光。 这一耳光,打的马清明心中的腾起一阵快感,刚好缓解了一下被刚才的灼烧。 周岩左手依然抓着马清明的右乳,右手的烛台已经已到她的左乳上方,微微地倾斜烛台。那已经被熔化成液体的烛油,顿时滴落下来,落在马清明的奶头上。 啊啊啊!不要!刚刚摆脱了阴部被烧灼的命运,马清明的乳房又惨遭蹂躏,顿时痛感又起,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但是这样的扭动,麻绳又开始刺激着她的身体和欲望。 烛油滴落在马清明的奶头上,迅速将热量传递到她的身体上,瞬间就凝结起来。那凝结的烛油,像是一朵盛开的梅花一般,烙在了马清明的身上。 那烛油的烧痛,火辣辣的,在敏感的奶头上被成倍放大,一下子就好像整个身体掉进了地狱的火海之中。烛芯下的烛油,已经被熔化了一大潭,积累在那里。此时一下全都泼到了马清明的乳房上,让马清明感觉自己的整个右乳,都像是快要被烤熟一般。 烛油落下来的时候,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还是液体状的。所以马清明的整个右乳,几乎被烛油包裹起来。只是烛油顺着她乳房的曲线往下流淌的时候,越变越稀薄,凝结的时间也越快。没过多久,竟在整个乳房上,形成了一层厚厚的油膜。凝固之后,她的乳房看起来像是蜡像一般。 周岩给她的给她的奶头加上乳夹,坠下金属坠子,又用手扒开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扣摸着她的阴道,捏弄着她的阴蒂,最后还抠弄了一会她的肛门,从袋子里掏出了一根两指宽的扁平黑皮条。重重地向马清明阴部的裂缝抽了下去。 “啪……”皮条重重的打在马清明那大大敞开的大腿根上。 “呀……啊……”马清明的大腿根立刻呈现了一条暗红色的鞭痕,她的脚趾猛然并拢,两腿不由自主的伸开。 马清明的两个奶头红肿的挺立着,突突的疼痛侵袭着她的神经。她感到奶头彷彿被从身体被拉断了一样,大腿根的皮肤火热痛楚好像裂开了一样,剧痛使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的痉挛,她拚命收缩肛肌,肛门紧紧地收缩在一起。 “啪……”周岩又抽了一皮带,皮条抽打在了马清明的阴唇上。 她的阴唇慢慢变成了更鲜红的颜色,比平时肿了两倍。 “啪……啪…啪…”皮条无情的抽打着马清明柔软的阴户,她的阴唇迅速地肿胀起来、阴道口眼见着闭合起来,只剩下一条凸起的窄缝。 撕心裂肺的痛苦几乎叫马清明疼死过去。她已经没法跟着鞭子的节奏喊叫了,她猛烈的扭动着身体,用头猛撞着铁床。从她嘴里发出了骇人的惨叫声,汗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啪!” “啊……” “啪!” 周岩仍在狠狠的抽打着马清明的阴户,有几鞭抽到她的屁股上,雪白的屁股上顿时印出粗粗的血痕,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 “啪!” “啊!……” “啪!” 周岩抽打时力度掌握的很好,汤家丽的阴部在这麽残酷的抽打下,居然一直保持着紫涨而不破皮的状态。 但是那肿胀起来的阴唇,被在周岩手指轻轻的撩拨下,开始微微得到阵痛,马清明终于发现了身体的不正常:“你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此时她浑身开始发烫和燥热的犹如被烈火焚烧,周岩说道:“乙丙级奶水。 ” “什么!你怎么可能有乙丙级的奶牛。”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你说巧不巧,前天晚上训练出来的。” 乙丙级奶牛的奶水女人喝了后如果用刑得当,身体内部就会被欲望吞噬,在加上周岩绳索的捆绑,一直不停的刺激着她,所以马清明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对抗这样的东西。 奶头开始发硬,虽然没有奶水居然也有了涨奶一般的痛苦,奶子极其想被人狠狠的蹂躏,肉穴里面瘙痒难耐,鼻息里开始喘着粗气,不住的吞咽着口水:“周、周岩,同学,我我输了,爷,小爷,玩弄吧,玩弄贱货校长马清明吧,贱货骚货的奶子让爷随便捏它、掐她、母畜的肉穴让爷的大肉棒随便干……” 周岩微微宋了一口气:“那你认输了?” “认输、婊子校长马清明认输……小爷真是威武……小爷你你去哪?不要把臭婊子放在这……好痒……” 周岩打开门,吴嘉丽和凌羽箐走了进来。 马清明看到两人一阵紧张,身上的瘙痒也淡了许多:“你、你不是被送到死囚娼馆去了吗?” 凌羽箐一脸的怒火:“失望了吧? 是不是没想到我会被周岩选上?” “什么?周岩怎么会选你这个又老又丑的狗东西,她有病吗?啊!” 马清明刚说完就被凌羽箐对着她的奶子抽了一下,马清明看看吴嘉丽:“你是来救她的?倒真是讲义气。我还真是没想到。” “那你一定更没有想到的是,周岩是我儿子吧?” “什么?周岩是你儿子?” “对,没错。当年我去追捕那边偷渡过来的一个人,差点丧命,被周岩的父亲周桐所救。后来我们相爱,我离开了学院,留下了牌子结婚生子。我是赎罪营的营长,我的儿子当然有义务来学校上学进行选拔。 周岩九岁的时候,你为了当校长,伙同他她人出卖羽箐,我当时本来想来救她,但是周桐病重,后来病故。再抽空回来羽箐已经进了赎罪营,你也成了校长。 我清楚的很,想从赎罪营把人弄出来,是非常困难的,我就想着反正要把周岩送来上学,不如入学的时候再说。 周岩从小就有点恐女,还真是好笑,我处处给他施压,让她建立对女性的愤怒,暗中培养他想要折磨玩弄女人的兴趣,直到我在他的电脑中发现他开始看折磨女人的视频,我知道我成功了一半。 ” 周岩在外面听得惊讶,我妈居然翻我的电脑?还看了电脑里面的学习资料?那里面可以有……算了。 吴嘉丽继续说道:“后来周岩入学,我也是没想到他居然得了学分第一?于是我故意让海卿鸣抓住我的把柄,逼周岩一把,让他和海箐鸣对着干,快速拿到学分,我又在周岩的宿舍里面见到了羽箐。 这时候,我就有了一个针对你的计划。 羽箐引导周岩拿下社管老师,我给苗秀丽线索调查教务主任。我的原定计划是,找个好欺负的教学老师,让周岩拿下,没想到他这么争气拿下了剑院的传人。 那剩下的就简单了,教务主任俘虏,他可以直接挑战你……羽箐,别弄死了,我儿子还要用呢。” “是!” ------------------------------ 自从从地牢出来,第三天朱影兴冲冲地告诉周岩:“爷,恭喜您!您毕业了!” 周岩切了一声:“你开什么玩笑,我大学第一学期没有上完呢!毕业什么?再胡说,抽烂你的小屁屁。” 朱影调皮的翘起屁股:“爷,贱奴的屁股不可不小哦! 要不你先抽贱奴一顿,贱奴再给你报喜?” 周岩拿着板子在她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有话快说!” “好的呢!其实本学院是学分制,只要学分达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直接毕业不受时间的限制直接拿毕业证。” “什么?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拿走了海箐鸣的学分,现在学分高的不得了。 “当然,想要提前毕业还有个附加条件,就是根据学校的分配,出国去工作。” “那是好事呀!还分配工作呢?这么好的事情,去哪个国家工作?我要先和我妈说一声。” 徐潮妍身上带着枷锁,屁股又红又紫,奶子上还夹着一排乳夹。虽然是不用去赎罪营了,但是还是要被赎罪营委托周岩惩罚的。 她看看凌羽箐:“你没有告诉爷?” 凌羽箐摇头:“我怕告诉他,他受不来了。” 周岩看看三人:“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不说是吧?亦羽,你来说!” 刘亦羽啊了一声低下头:“主人,贱婢不知道呢。” “不说是吧,不说一个月不干你!” “啊!不要,贱婢这就说,凡是男生挑战校长成功者,如果男生的妈妈曾经是学校的管理层,可以接任新任校长一职,就是说,你妈已经是新校长了。 ” “啥?那我妈岂不是有可能会被……” 他听完跑了出去,来到校长室看着妈妈拿着一块木板,正在打一排崛起的屁股上,这些人都是学校犯错的老师。 吴嘉丽看看周岩:“怎么这么没规矩?不知道敲门?你们都出去。” 老师们纷纷的跑了出去,周岩生气的问道:“你怎么可以做校长?” “你这话说的,我为什么不能当校长?” “万一有人挑战你赢了呢?那你岂不是要被……被那个?” “你好没道理。你可以靠赢了马清明操马清明,为啥你妈就不能?你获得了权利就要有义务。” “我……我……” “好啦,别我我我了,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收拾一下后天你去码头上任吧。” 她溺爱的捏捏周岩的脸蛋,第一次语气这么温柔:“别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以为所有人都向我儿子这么厉害,可以半年通关?这个是毕业证你拿着!上面可是妈妈的签名哦!” ------------------------------ 朱影、刘芬、刘亦羽陪着闷闷不乐的周岩来到一条古道上,看到一辆马车,不过马车马车最前面的不是马,而是三个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昂头挺胸,头上带着马形的头套,遮挡了女子本来的面目,嘴巴上套着口伽,脖子一个项圈和马车的边沿被链子接在了一起,迫使女子不得不昂头挺胸的奔跑,项圈前面向两边合垂下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的末端刺过乳头后,挂着一对大铃铛,铃铛已经把女子的乳头完全遮盖住,铃铛分量可是不轻,但挂在女子胸上,每次奔跑,圆润饱满的乳房和重量颇大的铃铛撞击,铃铛都会被击飞,发出清脆的响声,女子的乳房只是弹性十足的跳一跳。 铃铛和乳头的撞击,周而复始的进行着,乳头不再是少女的粉色,深红色更多一些,乳头形状饱满,别有一番风味,再往下,就是一条宽宽的腰带,腰带是用紫蛟皮做成的被束缚在马车把手中间。 凌羽箐站在马车边上对大家招手:“你们怎么才来呢?爷,猜猜这匹马是谁?” 周岩看看她的样子:“校长?” “校什么长呀,校长是你妈。学院已经帮您把马清明训练好了,现在就是您的母马了。这边上两匹马是海箐的,被学校没收补偿给你的,走吧走吧,还要去码头呢。 ” 大家上了马车,凌羽箐赶着马车,明显的抽马清明抽的比多。 刘亦羽看看周岩的:“爷怎么这么不开心?” 他叹气:“我本来想去张晓玲家里和她还有她妈告别的,但是保安说好久没看到她们回来了,警局也说苗秀丽辞职了,电话也打不通。唉,这么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见面。” 马车走在古道上开始进入了一片浓雾,在走了没多久,来到一个码头。这码头显得十分古老,在港口上只停了一艘船,这船更加古老,居然是那种大帆船。 几人上了船,面前走来一个女子:“贱婢见过主人!” 周岩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学姐?你怎么在这里呢?” 张晓玲呵呵的笑了笑:“爷,这说来话长,不光我在这里呢,还有这个贱人也在这里呢,还不出来见过主人。” 苗秀丽爬了过来,身上有些鞭痕,大概是张晓玲打的:“骚货苗秀丽,叩见主人爷。” 周岩十分的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爷,先开船吧,贱婢等一下和你说!” 她拿出报话机:“开船!!” 船帆扬起,大船开始驶入一片大雾,张晓玲说道:“爷,这件事真的要说起来,要从几千年前说起。 千年前,我么这个星球的科技还没有这么发达,在大航海时代来临的时候,有很多船会在这个片海域失踪。一开始所有人海员都以为这里是神灵的领地,禁止进入。 在后来,我们国家有一只舰队出海,航线发生了偏移,消失在了这里。帝王以为舰队一定遭遇了不测,但是没想到六年后,舰队回来了,并且告诉皇帝一个惊天的秘密,如果航线真确,在这里有个地方可以通过另外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里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种族,还出于蛮荒世界。 于是皇上派了更多的舰队前往,带回来了被当时的人们称为妖怪的种族。从那时起,各个国家都涌进了那个神秘的地方,不过所有的国家都签订了契约,不把这些事告诉民众,这这一片海域也被控制起来。 再后来,科技发展,进入了工业时代,我们通过卫星发现,这个通道是通往另一个星球的虫洞空间,因为从两个地方发射出去的卫星发现,出现的是两个不同的星球。 最后这些秘密就被封存,而那个星球一直都是奴隶制时代,有着大大小小的城邦,这些城邦的管理人员就是学校学分高的男生。 而女生愿意的话,也可以随着男生去,当城主的贴身秘书。 贱婢知道主人要去,马上就来申请当主人的贴身秘书呢!还把这个贱人带来了呢!” ------------------------------ 海船行驶第三天。 刘亦羽爬到穿上给晨勃的周岩口交,周岩从床上新来,她媚笑的看看周岩:“爷,您醒啦!” 周岩觉得有些想尿尿,来到卫生间,对着奶子上写着厕奴的徐潮妍的嘴巴尿了尿,走到了餐厅。 餐厅里,张晓玲和苗秀丽相对跪着,两人的奶头被刺穿连在一起,朱影拿着竹剑对这两人的屁股狠狠的打着,两人晃动的时候会彼此扯痛对方的奶头。 两人看到周岩马上爱囚起来:“爷,贱畜错了,贱畜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贱畜吧!” 周岩在上船的第一天晚上,在甲板上对着漫天的繁星,就给张晓玲开苞。 但是昨晚两人争宠,被周岩处罚。 而朱影现在负责安保和刑罚,周岩前天晚上还把她捆起来给她穿上女海盗的衣服,狠狠的折磨了一晚。 周岩坐在刘芬的屁股上,喝着凌羽箐挤出来的奶水,吃着食物。 凌羽箐和马清明住在一起,经常折磨马清明,马清明不敢怒不敢言。不过凌羽箐有时候还有个职责就是做周岩的脚垫。 这时候船长走进来:“主人,穿要进入山峡了!您要来看了看吗?” 周岩叫所有人上了甲板,船开始开进了峡谷,峡谷的山壁上雕刻着各种种族,还有女人受刑的样子。 帆船一路行驶,前往那未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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