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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梦语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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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梦语:歼情1-10               愚人梦语:歼情 发言人:雨夜猎鹰(猫头鹰) 2003/12/22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一)   公车站牌下站着三三两两刚下班的男女,马路上穿行如梭又时而开开停停的 大小车辆,与堵住红灯下拥挤不堪的机踏人车,溶入形成一幅现代都会区的浮光 掠影,人们感官情绪上一种强烈的烦燥郁闷,伴随着繁忙生活步调而不断地加深 固化,空气中似乎除了车辆排放的尘烟废气之外,还有一股即将到达爆发临界点 的不安因子在蠢蠢欲动着。   望着十字路中央手脚忙碌比划着指挥交通的替代役男,聚集在斑马线后等待 号志更换过街外表挂副淡漠面孔的生冷人群,和两个站在号志箱旁变换灯号的优 闲交谈警察形塑出讽刺对比。   我在公车站牌下已等待的有多时时间,一班班停靠站推挤着钻动人潮的形形 色色公车,总会于公车停驻瞬息,吸引人群争先恐后蜂拥挤进如沙丁鱼罐的车体 内,再匆匆启动驰往它们各自不同的目地〈终点站〉。   而这一切彷彿都跟我无甚关系,我心焦睁眼逡巡这站牌周遭不断更迭‘唏唏 苏苏’聒噪的搭车人群,突感一股郁闷从心底涌现徒增心绪上的不耐与烦躁。   看来今天等待的目标,恐怕是依旧不会出现了,这次该是第三十七天了吧, 明天该往下一站试试,或许~就是下一站也说不定?!…   焦躁意烦从自己口袋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根深吸啜着几口,心境才略微和缓 沉淀情绪,眼前透过嘴与香烟;云湮袅袅的缓缓升腾之间,似形成层一道若有若 无、是实还虚的迷蒙烟雾帘幕。   这刻,恍若时空交错一般似的景致,帘后透入背景街头上那车水马龙形色匆 促的行人车辆,自己像从这真实世界抽离出来,隔着目帘观赏毫不相关世界的走 马幻影,感觉像嗑了迷幻药堕落颓废的迷惘青年。   骤然‘通!’一声,心灵与耳膜似听见水滴坠落水面声响;眼帘突然呈现出 水涟漪荡漾开来一波波的水纹画面,霎时回荡四周扩张开来一圈圈的波纹消散过 后,帘前浮现着那些时日经历的景物过程;一幕幕活生生重现的镜头宛如播放的 倒述影片,随着历历如绘的往事前进,让已渐渐平复下来的情绪,再度地起伏波 动显得激越起来。   ‘我们分手吧!…’燕铃突然提出分手,古典美的鹅蛋型娇颜上平静地看不 出任何情绪波折,而且就在两人结束床第缱绻余韵犹存之时提出。   ‘你…你说什么?…分手!?为什么突然…这……’遇外突兀的分手言论, 让我震惊的从作爱疲倦中回神过来。   ‘哼!…我不想解释,就当作是彼此个性不合吧!’燕铃无征兆冷漠语气, 冰寒的不带任何情感,不待我说完她已打断接道。   方才俩人还是缠绵悱恻情意谴绻的激烈作爱,燕铃那娇腻磨人又无暇庛的白 皙胴体,在自己胯下绵密热烈的冲击中,肌肤呈现一片腓红的绮艳色泽。   而她丰腴滑嫩的白腻细致双腿,几乎被我俯下汗水淋漓的身躯压成两半对折 似的,双脚盈致圆匀的小腿肚扛在肩膀上随着我捅戮插顶而轻轻摇晃地,上头的 那一对莹泽温润脚趾头,则因性亢奋、潮吹来临呈露着痉挛扭曲的高潮现象。   躺卧着燕铃在我阴茎粗暴的穿梭操弄下,她狂野奔放的肢体反应和婉转娇媚 的淫荡呻吟声音,就带劲过味儿的几乎不曾间断过似地。   燕铃那无限娇嗔撒泼小女子娇嗲的迷人风情,娇滴滴粘腻腻狐媚骚到骨子里 的个中滋味,的确让痴心疯狂既迷恋又不舍的我,时时刻刻的铭心刻骨地爱着、 恋着、想着…。。   双手揉搓着她胸脯因躺平而依然维持翘挺的那对球状乳房,手感是滑腻绵软 又弹手十足,浑圆肉球在手掌指尖的按揉摸捏过程中,峰顶粉红乳凸逐渐地转硬 变得像粒小石子般。   我气喘嘘嘘忍不住的俯身吸咂硬硬乳首,燕铃压折在自己胸膛上两侧的白晰 滑腴双腿,让她呼吸几乎似要窒息一般,伴随下体操干屄穴频繁进出的肉茎以及 乳尖强力被嘴唇吸啜的刺激感。   倏然,她原是“咿咿呀呀”娇喘呻吟的声线,发出‘啊~’一声高亢尖叫, 只觉我深捅入肉屄孔湿热、紧凑、蠕夹的黏膜腔道内阳具,被层层叠叠媚肉深裹 箍缠的排挤吸吮的,酥麻电流紧随着交合的肉柱体蔓延至脊椎骨上,舒服得我不 由‘啊~喔…。’发出一长声闷哼,同时双臂发生一阵巨痛,她紧抓住我手臂葱 白似的葇荑,手指上的尖锐指甲,已深深扎入我凹陷的肌肉里面。   也多亏她给我这么一下深刻疼痛,差点喷薄而出的热情激流霎时得以舒缓下 来,我带着感激心情将吸舔她膨涨奶子的嘴舌,往上吻堵住燕铃那只湿润殷红的 微张檀口樱唇,‘嗯…’从她激情赧颜吸张鼻翼,哼出一声长长的娇腻鼻音,彼 此在急促激越的喘息声中,我俩唇舌已激烈蛇吻着,并且相濡以沫的热烈地纠缠 缱绻起来。   放开燕铃那双搁置在肩膀上汗珠密布的细滑大腿,伏下胸膛压贴着她浑身赤 裸的丰腴胴体,燕铃的手脚像八爪鱼似的马上紧紧地缠住我腰背,‘呜哇~真、 真是爽啊…。’我心底立刻酥爽得暗自呻吟出声。   那种男女赤条裸裎贴慰,身体肉贴肉的互相厮磨感觉,像似天地阴阳生电、 干柴遇烈火或是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异体肌肤俩相依偎的互贴厮磨,嘴唇紧密吸含相亲的翻卷争战,而胯间下体 静脉浮凸曲张的那根胀实阴茎,则热辣辣地在燕铃紧岝湿滑的腿股之间,粉红贲 凸毛绒细缝的屄穴孔内火热快速进出…,那种痛快淋漓的销魂极致感觉,真是非 笔墨所能描述形容得出的。   搂着燕铃白晰细腻的丰腴裸躯,享受着肉体肤质的细致滑嫩、弹性莹润,所 带来身心触碰上蚀骨般的舒爽麻酥感,而下方仍戮力操干着屄穴孔的粗暴阴茎, 在燕铃娇媚甜腻“咿咿嗯嗯”的呻吟声里,又逐渐迅速地累积出性快感及性亢奋 的强烈感受。   燕铃四肢紧攫住我的身子也挺起盘骨来回应着交媾,虽说让俩人更严丝合缝 的贴近彼此身体,却也大大妨碍我屁股操戳开盖的律动弧度,这让我感到碍手碍 脚和有些别扭不耐。   我呼喝一声,挺直背脊腰杆摆脱燕铃的盘绕手足,陷入情欲高潮的她,赤红 涨晕颦蹙着眉头的娇靥,呈现出不安燥郁的慌张情绪,鼻息急促螓首在‘嗯~啊 ~唔…’吟叫声中剧烈地左右摇摆,藕玉似的纤莹葇荑双手慌乱地,抓不着任何 可供握持住的实质物体。   燕铃那双纤细的嫩盈双掌,只得往胸前丰挺双峰用力的捏揪搓揉,峰顶原粉 红色泽现变殷红似血硬若小石般乳头,口里则‘咿~呜…哈啊~唔呀…’淫媚不 停的嘶喊着,葱管脂玉般的纤长手指,更是刺激频仍不停捏按夹捻着乳凸,或不 时于吟啼声间手指忙乱地,抓扯绕卷着身旁枕边的两侧床单。   我手臂由内侧穿过燕铃丰腴晰嫩的那双修长美腿腿肚,掌指手腕兜抱住她的 白腻大腿,膝部顶着床铺屁股则卖劲地前后冲刺,‘啊唔…’龟头肉茎传递的快 感不断升腾加温,一低头便清楚望见自己狰狞浮突的粗巨肉柱,在圆弧肥硕的雪 股之间小屄穴里戮戳着,阴茎操入狭小如婴儿小嘴的窄穴内,几乎饱涨的似要将 它撑裂了一般,而龟茎每每进出湿漉肉屄之动作,总会使她檀口发出‘哈…哎唷 ~呀…呜~啊~’类似不堪痛苦摧残的饮泣声音。   抽插之间,燕铃湿热体腔内吮含紧缩裹住阳具的黏膜湿泥粉红媚肉,随着拉 出戮入的频密动作,在屄缝穴口被阴茎带出带入不停地伸缩翻卷,它就像张饥肠 碌碌食喂不饱小孩馋嘴,贪婪不舍吸啜着龟头肉冠与龟茎肉柱,那阵阵窜流全身 酥麻销魂的快感,既是借此开端,进而逐步蔓延至周体百穴和每处细胞,彷彿就 像食用了“人参欢乐果”似的一般。   湿热、窄狭、蠕缩的黏膜体腔,紧迫吮咬着捅入的硬实龟茎,阴核竖突被撑 得胀裂的贲凸肉屄,因性器结合的剧烈抽戮摩擦,牡户周遭淫靡粘滑的濡湿耻毛 让混在一块黏稠的混合液体,浆成十数缀杂错淫乱的小毛撮,凸显出两军对峙交 战的火爆惨烈战况。   随龟头在窄穴温暖湿濡的肉套内操戮,不断地往下深凿开垦的过程中,前端 龟头马口似乎总会触到藏身于底层深处的肉心蕊块,因而引发她阴道内黏膜肉泥 一阵颤栗的裹夹排挤,阴茎窒碍难行艰涩受阻的窒息感,却是最致命销魂酥麻来 临的时刻,而且也经由龟头肉冠掬出她黏膜腔壁内一堆湿淋的淫液来。   阴屄、阳具彼此激情的戳戮操干和毛绒耻骨密切相互碰撞,燕铃岝屄穴心泊 泊泌流而出的淫水,除有些沾粘上俩人性器与阴毛外,多数延着她屁股胯沟往下 流至垫着臀股的床单上,在肥白肉瓣的股缝下,汇聚成一滩心形淫秽的暧昧黏湿 水渍;更多数则渗入她肥臀床单之间让彼此湿腻不分沾粘在一起。   望着自己胀实的阴茎火爆快速地进出,在燕铃股缝间那只小嘴般阴唇内的小 洞操干,阴茎上酥酸痒麻的快感,随着屄内操戳次数而逐次增加。   增温窜流的快乐让我舍弃放开燕铃双腿,伸指揉搓她阴阜突起的那粒阴核小 豆,一手探向她左胸乳球抓握住的捏摸揉搓。   ‘呜啊~啊…我…我要死了啦!…’燕铃屄穴在我阳具抽干律动中,早已陷 入性欲高潮的前沿徘徊着,再经我手指这一刺激阴核小豆,膣道肉壁已然引起强 烈痉挛,让她失控的惊叫起来。   ‘啊~我…我也、我…忍不住了,啊呜~~’我下体硬实如受遭雷霆击中, 强猛地快感波流由燕铃耻骨胯间,迅雷般延茎体脊髓窜进我的体内,呼呜~满天 星…喔!不……是满天花雨,我激情似火山熔岩的临界点,被突破了缺口,大量 热源经由龟头马口狂猛喷薄而出,一波波注入浇灌我阴茎深插紧密抵触的穴底花 心。                 (二)   趴俯在燕铃绵软肉体上的美好晕眩消失了,枕边人已不在身下,也不在自己 身侧的床铺上;浴室内传来‘澌澌’冲水声音,安详的告诉着我,已得到满足的 亲密爱人,此刻正慢条斯理在里面洗涤着身子。   刚才激情作爱所带来的疲累后遗症,仍令我觉得浑身酥软无力,但内心却充 满成就跟满足感,不是吗?!能满足女人需要的男人大慨除了金钱之外,这件是 最值得挂在嘴边炫耀自豪的事了。   此刻的我,经过刚才被里白条、被翻红浪的肉搏激战,现在只想赖在床上好 好闭目养神一番,也细细回味着方才经历的旖旎风光过程。   ‘啪!’浴室门打开,燕铃裹着一条遮不住她丰盈身子的浴巾,摇摇袅袅地 从室内走出来,一只藕玉纤手,边走边解开头上围住的毛巾,‘沙~’一头湿润 乌黑长发披散在她浑圆光滑的裸肩上;哇~出浴美人宛若清纯仙女,只觉粉装玉 琢雪腻肌肤沾挂着少许残余水滴露珠,衬出微为散发蒸腾水气的细滑盈嫩皮肤, 晶莹剔透真璞无暇的细致质感像极吹弹可破似白脂羊膏。   承受雨露滋润之后慵懒影姿,尽显于那张孕含春意的绝媚美艳瓜子脸上,妩 媚满足的娇慵神态是世上最悸动人心的美丽画幅。   燕铃对着梳妆台,俯身凑近镜子,镜中画面立即出现一张俏丽媚艳、宜古宜 今,充满女性古典美的绝世容颜;脂玉葱管似细腻纤指,轻轻划过镜中美人鼻翼 沾染的水珠,顾影自怜左右审视呵护自己晕染残春的绝色娇颜。   燕铃藕玉手臂高举于顶,手指抓着毛巾擦拭发上湿濡水份,我透过微咪的眼 缝可瞧见她裸露肩背和修圆匀称玉臂下粉致无毛的腋窝,女性楚楚动人柔媚温馨 的娇美神韵,自然无形地充分流露的显示出来。   陡然包住她上围浴巾‘唰~’的掉落地板,尽展现燕铃那身光彩夺目、婀娜 匀称的雪腻胴体,骄傲挺立有如维纳斯女神完美躯体般地。   绸缎似的柔滑脊背滑腴细润,丰挺球形乳峰、微为上翘的乳尖,纤细腰肢盈 手可握、如葫芦上的窄围,肥硕白皙的浑圆股瓣、两侧上的凹陷可爱圆窝,一双 白滑匀称修长大腿、纤盈匀净的小腿肚,白嫩圆润的脚踝、晶莹小巧足掌、珠润 玉圆的脚趾头,年轻少女所应具有美丽青春因子,钟天地灵秀的全聚集在她娇躯 身上,尤其,那沾缀水滴的粉红乳凸鲜嫩得让人真想咬上一口。   望着燕铃作完爱之后,仍显得活动力充沛的诱人裸体,精力消耗几近枯竭的 我,只能心动而不能行动,默默看着她四处走动张罗自己穿着,心中突然涌起一 个疑问;难道~她不躺下来休息一会吗?…干嘛这么急?!…   我与余燕铃秘密交往已有段时日,这层关系并未在亲朋友人之间传送开来, 不是我不想;而是燕铃始终坚持,目前还不到适宜对外公开的时刻。   不只一次心理有所怀疑,能与燕铃相识进而相爱,对于上天厚赐安排我心中 只有充满感激;可是疑虑却在阴暗角落漫延滋长,跟她认识已半年有余,始终俩 人维持着不冷不热,要说真正密切来往,还是这两三个礼拜彼此关系,才急转直 下开始发生亲密行为,坦言之,有关她的一切与我而言仍是猜测不透的谜。   譬如说她住哪里?甚么家庭背景?父母?兄弟姊妹?读哪所学校?哪上班? 哪些要好常往来的同学?密友?!皆付之阙如…   我曾经想了解而向燕铃提及过几次,她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的回避问题,始 终不肯正面答覆跟回应,让我为之气绝,更是~暗自恨得牙痒痒的。   若真被逼急了,燕铃惯常使出四两拨千金说法道:‘喂~我们之间,…关这 些问题何干?是时候、我高兴,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着急什么?!’   ‘…………’   常常我被燕铃这么唬得一愣愣地答不出话,但仍努力自我安慰:‘哎~~爱 她,就让她当大女人,自己委曲一点,又何妨不是嘛?!…唉~这好像不…怎么 能说服人,感觉真、…真不甘心啊!’   问题往往就此打住,再也无法继续追究下去,日子久了我也懒了;反正时机 成熟的时候,燕铃会主动亲自跟我交代说清楚,现在强迫她说不但得不到答案, 徒然招惹她不高兴,恐怕还会伤害到两人感情,聪明如我,哪会笨到不懂察言观 色、投她所好的呢!   记得燕铃当初和我邂逅时,是在罗斯福路二段一家叫thatch POB 认识的,那天我约了从网路聊天室识得的北部某校学生妹,她叫姜少芬听她自己 介绍,好像是台北地区颇有名气的新娘学校二年级学生。   ‘哇~~不得了这间学校,是出了名的美女制造学校。我这下……可捡到宝 啦!’当时我厚颜鼓起三吋不烂之舌,最后总算成功约得美人首肯见面,我心情 多么兴奋跟雀跃万分。   那天七点的晚上用餐时间,我与姜少芬选择thatch POB作为彼此 第一次见面约会的场所;并不是这家POB有何特出之处,而是它乃我幼时玩伴 绰号“流鼻涕”的邻居刘文裕所开设的,之所以约在这会面实是仰仗他,必要时 能提供一些‘特殊物品’作为淫兴助乐的媒介之用,以达到约会圆满成功的加分 机率。   不到六点,我先抵达thatch POB,它开在一幢十二层住商混合的 大楼内,thatch POB位在它的地下室左侧,右边是一家生意不错名为 sleigh的西餐厅。   thatch POB拥有约是大楼一半左右的面积楼层,近一百五十多坪 楼面以茅草、芦苇、农具,装置成四十年代乡间茅草屋与户外场景,这是近年普 遍掀起思古怀旧风潮下,都会区娱乐营业场所流行的装潢布置。   流鼻涕一看到我就取笑道:‘嘿~陈□欣,哈哈…我们荒野一匹狼,又来巡 视尿尿…划地盘了。’   ‘去你的,喂~一见面就损起兄弟,怎么…嫌兄弟我赊帐欠太多?还是嫌太 少了啊?!…’我老实不客气,大剌剌回损他几句。   ‘臭小子…我小本经营,可受不了…你这赊帐大户,老是打我主意,迟早~ 我要因而关门大吉喝西北风去。’说话间我走到柜台边,流鼻涕趋身朝我左肩揍 了一拳,笑骂地说。   我愁眉不展的哀声叹息:‘交友不慎,悲哀呐~我一生之中就只结交上两种 人;一种叫抠门,一种叫猪朋狗友,而且两种都损友败类。哎~也难怪我会两袖 清风囊中无银,你说~我悲不悲哀、倒不倒霉呀!’   流鼻涕忙打恭作揖,一边装作屈身下跪的逗笑模样:‘唷~~大哥算我怕了 你,…饶了我吧!你这是在赶客人可不是来捧场,我这下…就是不关门,我也快 活不下去啰…’   接过流鼻涕递来的一杯琴酒,随便和他闲扯蛋的呼噜一下,每次他总不忘在 酒上面消遣我一番;说我像娘们似的,爱喝这种淡到鸟不行的无味东西,还真不 像已迈向百人斩的狼人杀手。   他的讥讽言论,引来我面子上的全力反击:‘喂喂~~随规定男人就不行喝 这玩意儿,嗤~说你不懂、无知?你又不服。想了解一个女人,就要揣摩对方心 态,喝她们爱喝的东东就是第一步,懂吗?…’   ‘是、是~总有你的歪理说,我没你说的鬼道理,还不是一样如鱼得水,逍 遥于脂粉阵众女人香中。’流鼻涕无奈摇头的两手一摊。   我抓到机会嘻嘻哈哈的取笑他说:‘你看~所以这才叫高低手之分啊……, 跟你有一腿的那些小妞,呕~也真亏你有味口。算了,我说不下去了……,晚餐 我还没吃呢,我可不想影响自己的食欲。’   ‘呵呵~老大…你行、你高?喂~那“成不行”这绰号可不是我取的,“不 行”就是不行,骗不了人啦!又能怎多高竿来着?!…’有些涨红脸恼羞的流鼻 涕,立即以不屑口吻,回敬我一记回马枪。   ‘吃……说你“流鼻涕”难道你真的流鼻涕?’我忍住笑的扮着怪脸说道: ‘或许~~小时候真他妈的流一流,长大后还任它四处流,这……成何体统还像 话吗?!’   最许欢看儿时玩伴刘文裕窘迫表情,从小到大每次碰面两人就喜欢相互捉弄 调侃;现在长大了各自为生活五斗米折腰于茫茫人海四处奔波张罗,也各自有自 己的生活圈子与结交的朋友,但并不影响彼此从小所筑基建立的深厚友谊。   老实说论长相,我可比他帅气多了,180公分身高、75公斤体重、相貌 端正、具书卷气、能言善道、T大资讯系毕,目前于国内某大资讯公司担任软体 设计工程师;是属于耐看、耐用、耐操潜力兼保本型的绩优股。   他则,嗯~~~178公分、74公斤、五官分明气质差〈四分之一荷兰血 统〉、算似好看却不经看、油嘴滑舌讲话低俗,是属炒短线暴发户型股,是那种 爱玩或肤浅的年轻美媚才会喜欢的阿飞类型。   流鼻涕难以招架举双手投降,他苦着脸说:‘陈老大,饶了小的吧!再挖我 疮疤形象可就荡然无存了,要是~从此小妞因而不理我,你可要负责我下“半身 ”的性福喔!’   ‘契~少来,你这种生冷荤素不忌的特殊口味,要是也发生缺女人现象,除 非…那是世界末日来临,否则~应该不会有这种可能发生才对吧!’我一句话未 曾说完,柜台四周左近已爆出一阵‘呵呵哈哈……’狂笑。   ‘噗哧~成不行、流鼻涕,哇…你们父母真幽默、真有创意哎!嘻嘻……’ 旁边一个柔柔媚媚的女声轻声说着。                 (三)   ‘啪啪啪………’、‘啾~啾~’鼓掌、口哨声此起彼落声中,我惊讶地寻 声望向这说话的女音主人;只见一位亮眼清新的娇俏丽人掩口轻笑,姣美脸上堆 置着灿烂笑靥,一双勾魂媚眼咪成两道弯弧,显示出此刻她内心是多么的开怀欢 畅。   上下仔细端详着妙龄少女,那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清丽脸孔,白皙粉嫩且侧 面的轮廓很深,感觉并不亚于西方人立体程度;纤细的长弧瓜子脸精致小巧,眉 毛浓密微向上弯,睫毛长卷浓密像振翅的蝴蝶眨着,眼睛灵动晶亮透着一丝狡黠 机伶,鼻子尖挺又纤巧秀气,比鲜红樱桃略大些的菱嘴及微为上勾的两边唇角看 起来很逗,简直集甜美、娇媚、性感于一身,呼哇~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世上所 罕见超级美女绝色呢。   少女圆匀纤细的身上,穿着一件粉衫外套浅绿羊毛的绒毛背心,腰下一条及 膝深色滚着翠花边的百褶裙,白晰纤细的颈子围绕着深葛色丝巾,一双细致修长 优雅交叠的笔直长腿,脚上套着灰色厚短袜、深咖啡真皮休闲鞋。整体予人印象 显得落落大方仪态万千,凭她表现于外的肢体衣着、气质言语,充分显现出她活 泼、爽俐、自信又有教养,肯定是个出生富裕人家的娇娇女。   瞧少女削薄微偏棕红的笔直长发,柔顺的垂至她天鹅般柔美粉肩约二、三十 公分下,头颈于眼波顾盼之间,秀发轻盈地左右自然飞甩着,空气中飘荡着少女 身上洗发精香味与处子幽香,隐然散发着女子撩人风情的女人香。   ‘嗷~不得了这女的,既年轻青春又清纯妩媚,简直…是集魔鬼天使优点于 一身嘛。’我惊艳不已和有些目瞪口呆的暗叹着。   ‘吾家有女初长成…’一句道尽为人父母者,眼看子女长大内心烦恼跟喜悦 的矛盾。依我看,她的父母亲肯定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忐忑不安日子。因为~碰 上这种绝色清纯少女,身边不时绕着‘嗡嗡…’叫的苍蝇铁定是少不了,譬如现 在,就有一只流鼻涕的色蝇在旁边吱吱叫地聒噪着…   ‘嗨~miss…欢迎光临!我们还蛮脸生的,这里…第一次来?’流鼻涕 色咪咪的涎着脸笑说:‘哇~恭喜你!…你真的很幸运哦!我们…今天有项特别 招待,就是凡是头次进到本店的第一位客人,今晚消费是完全的免费啦!……而 且,那个幸运者就是你本人喔!’   ‘哎~这只无品苍蝇,连平常跟我这共穿一条开裆裤长大,都辎铢必较抠门 得紧的。嘿嘿~现在竟然也转性了,岂能让人不怀疑他的不良企图?这重色轻友 的家伙…’我摇头苦叹。   少女脸上充满惊喜,不敢置信的说:‘噢!真的?真的吗?!…’   ‘是啊!千真万确。’流鼻涕使出他惯常的泡妞招式:‘嗯~miss…怎 么称呼你啊?想要先来点什么?还是~我先帮你调一杯特别的,你先尝尝看…, 我敢说你喝过之后一定会喜欢。’   流鼻涕色色又低级的猪哥相,实在连我看了都觉得恶心。至于,在座的其他 宾客会有甚看法?我不得而知,但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因他才刚讲完那套免费云云的说词,立刻引来两个染黄发色常在店内闲晃, 样子肤浅普通的小妞跳出来抗议;指着流鼻涕说他厚此薄彼、太过偏心,她们以 前为什么没被免费招待?而且从来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否则~她们早就先 找人来卡位了,绝不会轮到别人来沾此好处的。   搞得流鼻涕慌手慌脚的辩称解释;说是从今天开始一项回馈客户的新设施, 以后会不定时举办这项优惠,携伴前来客户每人都会有机会的…至于别人是否接 受他的说法,我真的也不知道,然则根据本人从小对“抠门专家”的认识,从不 作无谓失血的流鼻涕会有这样的行为,只能以~“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来作 注解了…信他那你就是笨蛋。   ‘miss你决定了吗?还有…你怎么称呼呀!’流鼻涕好不容易才解除危 机,色心又起的采紧迫盯人法追问美少女。   已回复平静的绝色少女,随即,以狡黠促狭口吻说:‘耶…那麻烦你帮我调 一杯,对了,不过酒精成份不能太高喔!至于称呼嘛…你叫我mask好了。’   ‘mask?’我、流鼻涕异口同声问道。   ‘嗯,是啊!…这里到处是病菌和萎靡不振的气氛,不是有人流鼻水、还成 天说自己不行的家伙吗?当然要用mask防治一下啰!否则我怎敢安心进来。 哧~咯咯…’少女原是一本正经说着,到最后已忍不住笑出声了。   ‘·#¥%……,这哪蹦出来的小妖精?……’等听清楚她的说话,我与流 鼻涕才恍然大悟被她戏弄了。   我望着她,咕碌碌转的灵活眼珠和那开心模样,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我转头 四处瞧的搭讪说:‘那~mask小姐你一个人?还是与同伴一起来?还是来这 等人?’   ‘怎么,你想泡我?…若不怕死得难看,你就试试…’她漂亮脸面上清澄乌 黑的眼睛,大胆直视我,带有戏谑揶揄的成份,竟然让我老脸有些发热。   ‘那~你这话意思,是表示欢迎吗?…’我马上故作潇洒的掩饰笑道:‘还 有…你可没回答我的前面问话喔!’   ‘喂~抗议!我抗议!…事情总有先来后到之分啊。’流鼻涕刚调好酒端过 来,在旁出声反对说:‘“成不行”~想插队我是第一个不允许,就算最后结果 “死状其惨”,也该轮到我先来死吧!’   ‘哦!是吗?…嘻嘻~那我现在宣布你是ghost,直接省略跳过断气前 的痛苦,这样结果你该满意了吧!’美女嘴唇娇噘下颏高举着,神态娇憨又充满 心高气傲的。   ‘唉…还没开始,就被判出局…’流鼻涕哀声叹气的小声说着:‘呐…我的 免费招待,…可以收回来吗?…’   ‘嘘~’结果马上换来四周的一片嘘声。   流鼻涕搔头讪笑:‘啊~哈哈…别介意、别介意…我开玩笑啦!哈~君不食 言、决不食言嘛…哈哈…’声音最后已变得有些苦涩,内心想必生出后悔莫及的 感觉吧。   ‘对嘛,这才是我们大家,所认识流鼻涕大老板啦!…’、‘果然~说话很 有逗喔!’、‘就是说嘛…’、‘嗯~是呀,风趣又幽默耶!…’、‘来~他真 的很慷慨,我们举杯敬他…’在旁来宾你一言、我一语,已开始鼓噪灌他迷汤, 显然都很乐意看他‘哑巴吃黄莲’的窘迫模样。                 (四)   ‘是不是?……你说呢?!本小姐是一个人来……’绝色美女转首望向我, 彷彿看透我的思想说:‘哼,你在猜测……我独自一人,怎敢来这里对不对?而 且~~你还在动歪脑筋是吧!?……’   ‘咦?……不是吧!……这……你也知道?’我着实吓了一跳,有些讷讷的 说:‘怎的,你~~该不会是懂读心术吧?’讲到最后一句,其实已是在逗她; 女人不论美丑妍媸或年龄大小,对于异性恭维吹捧的话语,芳心无不受用无穷与 窃喜自得。   ‘哼~~尽会贫嘴,你又再胡说八道……些甚么?’少女佯怒白我一眼,她 轻轻地撇嘴说:‘我只是看穿你,那双贼贼的色眼罢了。哼……’   虽是这么说,我还是感受到;她内心发出的那份喜悦之情,只是瞬息,她又 恢复冷静和淡然,收缩聚着芒彩的瞳仁,显示她的智慧、理智、精明和不被外在 因素影响,也或许~~她早已听惯异性的恭维赞美言论,因此所收受效果就起不 了多大作用。   美女不屑的斜睨我,她莹嫩脂粉玉手习惯性拂着垂肩长发,当发丝滑过白皙 纤纤的指间之时,也接连带动躯体和纤小腰身轻盈扭动,极自然着散发一股女子 难以形容妖娆妩媚的肢体韵味,那种感受彷彿扣动心弦最深处的迷人音符,让我 看得不由地心醉和有些痴了……   ‘哇咧……这显然是颗……不易吞咽下肚的小辣椒咧!可别~~最后搞个阴 沟里翻船才好!’于是内心自我深切的警惕着。   现场播放音乐的音响突然中断,一个四人组叫pot ter合唱团来到表 演舞台上,在台上‘唧呦~~蹦蹦……唧……唧呦~~蹦、蹦……’、‘的…… 的……噗、噗……’调音、测试完麦克风回音之后,又接着说上几句客套的场面 话,就‘叮叮当当’的开始演奏起来……   随着吉他、贝斯、鼓乐的伴奏弦律,乐团主唱报出他即将演唱的曲子,是首 脍炙人口的西洋老歌:《how can i tell her》。   喀、喀、喀~~砰砰砰……恰~~当当叮叮当……优美柔和的前奏响起了之 后……现场一些情侣有的已双双携手,或互相拥抱的走向前面舞池开始翩翩起舞 了起来。   接着,穿着破破烂烂、蓄满长发,身着水洗牛仔裤和T恤,看起来样貌普通 却蛮结实的颓废主唱兼吉他手,已对着麦克风张开嗓门深情温柔的唱起来……   一时舞池竟是摩肩擦踵簇拥着成双对对的男女,在歌手那雄厚低沈的磁性嗓 音之中,以及现场回旋滚转的柔和五彩灯光,天翻地覆的在人们身上、室内各个 脚落空间到处翻滚扫射的笼罩之下;霎时现场气氛变得热闹与浪漫起来……   ‘耶~~成不行,跳舞你总该行了吧!……’美少女显然也受到这热烈氛围 所感染,她呶嘴询问着:‘这是首慢歌,来我们也过去跳……’   不待我首肯,绝色美女已拉着我,快步走往涌入人群的舞池去了;其实我心 里是非常愿意的,能够与这种超级大美女亲近共舞,那是件……令人未曾真个也 销魂的愉快陶醉之事呐。   只是今晚我已约了人,时间一分分逐渐逼近七点,怀里拥着梦想中的心动伊 人起舞翩翩,使我情绪一直处在亢奋中,心内却有着一丝歉疚跟牵挂;总觉得很 对不起约见的人儿似地(不要笑!这是很严肃的问题,虽说自己色狼痞子一条, 但色狼痞子也要遵守色狼的职业道德;那就是~~忠于已被选中并伺机进行猎取 的目标猎物,所应该给予基本尊重之操守的节操),也因而导致自己心情在飘飘 然之间有些魂不舍舍的。   在浪漫的情歌旋律声中,双手轻轻搂抱着她纤细青春的娇躯,这才发觉美女 身材很是窈窕高挑,只矮上我约6、7公分左右,该有173、4的高度实力; 还好她脚穿的是平底鞋,否则一双高一点的高根鞋,可能就将我给比下去了。   我暗呼一声‘好险!……’,自已要真处在于那种情势之中,恐怕在她眼光 居高临下的逼视注目之下,自己形象无疑地矮了一截,在她心里的份量也将更加 荡然不堪……   美女那副包扎在毛绒背心和衣服内的婀娜躯体,于近在眼前不及三十公分距 离的自己,随歌声跟节奏扭转着她纤细圆匀的修长身体,带着轻盈顺畅的韵律节 拍,时而滑行、时而旋身的舞动步伐;她与我第一次跳舞,确是融恰和协中充满 着自然与默契……   ‘喂,成天不行……你也不见得是一无可取,至少~~在舞方面还跳得不错 嘛!’美女脸含笑意,也带些许的调侃况味。   ‘嘿~~我叫陈步欣,大美女能不能斯文一点,也给我点面子嘛!不要开口 闭口“成天不行”的叫喊,这很难听的……’我板着脸认真地望进美女的迷人眼 睛说:‘我无所谓啦!只是……不了解内情的人听了,可能会以怪怪眼光看着你 说……’   我瞪视着她极出色美颜,表面似认真和她对答交谈的说话,与她在人群中间 不断地穿梭舞蹈着,内心思绪却是汹涌澎湃的激荡不已;有生以来和自己拉握、 接触、抚摸,或亲匿过的女子不知凡几,甚至于直接发生肌肤之亲的肉体关系, 也是多到不胜枚举的。   然而,握着她白脂纤纤柔若无骨的葇荑,搂住她软绵纤细得似葫芦瓜上的窄 腰,才惊喜于发觉美女上下娇躯隆胸丰臀的诱人程度。随着乐曲婆娑起舞……摇 摆、滑步、转着圆匀修长的娇体,不时地在我眼前幻化出各种性感无比的振荡波 峰,身体重点部位;胸脯双乳、小腹细腰、大腿和大腿根部秘处,更因舞步动作 加上我刻意假借肢体的碰触动作,可说是让我吃尽了个中不少甜头……   ‘为什么?……’美女瞪大好奇的眼睛,哑然问道。   我狡滑地一笑,故作神秘的说:‘嗨!……mask,你~~告诉我真实姓 名、电话,那我……就告诉你甚么原因……你说怎样?……’   ‘哼~~不说拉倒!……我不受胁迫的……’美女鼓腮佯装气恼的说。   她赌气扭头不与我对视,两人间的谈话也因此而告中断,缠绵情歌、幽柔音 乐、五彩炫光依旧在身上周遭环绕;只是,喧嚣热闹的空间背后似乎笼着跟沉默 无语的氛围拉锯,须僵持多久?就看谁先沈不住气了……   ‘耶~~到底……为什么啦!’最后她终究忍不住好奇心驱使,还是先转头 的天真娇憨地问着。   我没得商量的摇头说:‘呐……电话?姓名?……’   ‘哼,也不怕你知道……知道了你又能怎样?!’美少女有求于人却又不服 气,只得噘嘴嘟唇的恼着说:‘本姑娘,姓姚、姚筱卿……电话0937XXX XXX,哼~~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她终于上勾了,我诡笑道:‘因为~~别人……会以为我们,是……那种关 系,你~~应该知道的。’   ‘什么?……甚么关系?!……’绝色美女茫然不解的追问。   我暧昧地笑说:‘就是……男女情侣或是夫妻的……那种关系啦!’   ‘哼!你骗鬼呀……“成天不行”四字,这会跟情侣、夫妻有何干系?’美 女柳眉倒竖气乎乎的说。   我憋住笑的继续说:‘唉唷~~拜托……你老是“成天不行”挂在嘴上念, 人家会以为我……那个无法给你满足。’   ‘……满足什么!?’她瞪眼满脸汒然说着。   我一撇嘴,坏坏地裂齿笑道:‘嘿咻啊……’   ‘哎呀!你、你这色鬼!……你们~男人真低级、龌龊下流,又色又贱的, 实在……坏的透入骨髓!……’她发觉上了我言词诱导的当,气愤地往我鞋面猛 踩一脚。   ‘哎唷~~’我反应不及的,疼得发声嚎叫。这下子,当真……是乐极生悲 又痛澈心肺了:‘呜……阿卿啊……你~~这简直……是在谋杀亲夫呐!……’   ‘喂!成不行,哼~~你再胡说八道,我可要翻脸哦!……’美人发怒,柳 眉倒竖,杏眼圆瞪,却让人别有一番扣人心弦滋味在心头。只是~~玩笑话过犹 不及,该适可而止。   缠绵忧郁的情歌这时也接近尾声,当我们作着最后一个旋转动作,俏颜正面 对吧台的姚筱卿,蓦然抽手挥摇了一下,我循她目光望过去,心中暗叹;唉!苍 蝇群……终究还是追来了……   可不是吗?……只见流鼻涕吧台的柜台边,伫立同样挥着手五男三女的年轻 人,看样子应该是跟姚筱卿一起的同伴吧!   那五位男孩,都有着篮球校队高大挺拔的身高(178-188之间),身 材结实魁梧有劲,显然是勤于出入健身房健身的好动青年。从他们穿着打扮衬衫 衣裤上的质料作推测,看来个个是非富即贵来头不小的世家子弟;其中有二、三 位,甚至于比我长得还要好看那么一些。只不过,年轻人普遍显得毛躁、不成熟 的通病,在他们身上处处是得以窥见的,这也是他们在女孩子面前无法与我相抗 衡之处(必竟还是雏鸟一只嘛)。   三女之中,二高一略矮,我发觉高的那两个长得还不错,这二女身材婀娜多 姿、窈窕高挑,该也有170左右吧。虽说比不上姚筱卿那么脱俗出尘的绝代姿 颜,但唇红齿白、媚眼汪汪、肌肤晶莹,青春瓜子脸庞像似细嫩鲜透的红苹果一 般,唇角挂着一抹甜美的微笑,包在衣服里面发育完全的身子,鼓鼓肉肉又凹凸 分明的,感觉很是鲜美可口的模样,看着有诱人宣泄淫欲的犯罪魔力。   稍矮的女孩165左右,圆脸透着淡淡腮红,是属于可爱型的娃娃脸,身体 较丰腴些,所以整体上没有那两个高挑女子出色,若仔细认真的辨识一番,又似 乎不是那么回事,惟一感受该是吃亏在身高上所容易造成视线的忽略吧。   ‘筱卿,你怎么就一个人跑过来啦?……’、‘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对呀!……我们一起在隔壁用餐,怎么你就突然不见了?’‘不是讲好的,等 大伙吃完饭后,再一起过来玩嘛……’、‘就是啊……我们匆匆结完帐,便赶了 过来……’   看我们走过来,结果五男三女就围着姚筱卿,七嘴八舌的叨念了起来……   看我陪着姚筱卿走近,那一堆男孩明显地有着敌意:‘咦?……筱卿,他是 谁!?……’   我厚颜哈哈笑地自我介绍:‘嗨~~你们大家好啊……我是筱卿的表哥,你 们都是……筱卿的朋友?……’   ‘欧、嗨~~表哥你好!……’敌视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众男孩,哈腰 打趣的滑稽嘴脸。   我微笑的眼睛睨着旁边三女,我发觉她们也以喜慕慕的清澈眼眸望着,泛亮 秋波似乎也含有好奇欣赏的意味。我摇摇手同她们打招呼……   ‘你~~胡……’姚筱卿气鼓腮帮子,又是跺脚瞪白眼的斜瞅着我,一句话 未曾说完,已是自行打住。   ‘表妹怎么?……还生我的气啊……对不起!……是表哥不好,改天……我 再向你赔罪道歉了!……’我装不知忍住笑的继续说:‘我还有其他事情,我得 先走了。记住!别玩的太晚回去,免得舅舅、舅母他们担心你喔!知道吗?’   ‘你……’姚筱卿吹胡瞪眼玉手叉腰,眼看再不走,恐怕她是要发飙了。   ‘好、好~~是是……我走,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这……老骨头再不 走,可真要‘顾人怨’了。(惹人怨)’我依老卖老、依然故我(见好就收)的 说:‘好了,各位bay了……’   ‘表哥,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她太晚回去的。’、‘是啊……表哥,我们 会保护她、会送她回去啦!……’‘表哥,bay bay~~’、‘表哥,再 见!走好、慢走……’一票互相男生们抢着,在我面前猛献殷勤,以期能博取我 这‘表哥’的好感,想想……害我差点笑出声。   ‘喂~~’姚筱卿在后面喊住我。   ‘表妹……还有甚么事吗?’我回头问说。   姚筱卿美颜涨红,娇嗔噘嘴地说道:‘你~~晚点给我电话,我还有帐跟你 算!……’   我微笑挥挥手潇洒的走出pob大门,看看手表指针才pm6:50分,离 约会确切时间,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空档,这让我舒了口气,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 了地。   如今之计,就是要在门口先拦截住姜少芬进入pob里面,否则与姚筱卿撞 个正着的照了面,那鱼与熊掌兼得的美事,可就真要蛋打鸡飞、两头皆空了……                 (五)   苦候?哎~~是啊!……现在的女孩子好像都很习惯,在与异性第一次约会 时候,来那么一下;迟到它那么一点时间,以凸显她大小姐本身自己理应享受, 来自于芳心未许(待价而估)他人,所该有的既定权益和特权似地。   拿翘也该差不多了吧!……现在都pm7:20分了,我站在这角落已是等 了三十分钟了。期间我还拨通手机,要流鼻涕帮我留意一下;若姚筱卿她们那帮 人要提前离开,请他勿必先通知我一声,免得站在外面的我与她们发生‘强蹦’ (撞个正着),到时恐就机关败露难以自圆其说了。   唉~这流鼻涕亏他还是我从小一起的死党,居然还乘机狠狠地勒索敲了我一 笔,要我负担今晚姚筱卿所有免费招待的开销,看来~~我真是误交到损友败类 了……我无奈的摇摇头。   “玉人欲珊珊来迟、我急得火烧屁股”,这正是我目前急如热锅上蚂蚁的心 情写照,内心实在是七上八下极为不安。同时我心绪里一则以忧、一则以喜的胡 思乱想,记得有这么一说:除非你凄惨到被女孩无情地放鸽子,否则女孩迟到反 而是件好事(当然以一小时内为原则,超过此标准被人当白痴耍的机率,就高到 你必须作好心理建设;否则~你会抓狂、吐血甚至……后送医院也说不定),因 为~~她是美女的可能性蛮高喔!   曾听人如此说:女子容貌妍媸,是跟她约会的迟到指数呈正比。美丽女人仗 持自身貌美,追求者众多如过江之鲫,对男人视若无睹、百般刁难,偶而还来个 翻脸无情。更为自己不守时、不在乎和摆架子行为求取合理化(“一个愿打、一 个愿挨”周瑜、黄盖论),以及视能让男人为她们痴痴空等的劣行,美其名为: 给对方一个行动毅力上的测试考验。   哎~~没办法啦!……自作贱不可活,就是有一卡车、一卡车前仆后继的, 赶不绝杀不尽的茍贱男人(耶……好像也说到自己了喔!哈、哈~~),他们唯 唯诺诺、摇尾乞怜等着获得女方的一丝垂怜青睐,即使签一纸终生为奴的卖身契 也甘之如饴。   (难怪~~良善美女会被男人们宠成了绝世恶女,原来……一切罪衍,全是 坏在男人的手里。我们这不是……在作茧自缚、自作自受吗?!台谚有云:“高 兴作、甘愿受。”感觉……好像~~在专指我们这些茍贱男人!?……或者你不 同意,不过……我个人觉得倒还蛮传神的。)   再换句话说:若是长的普通一点或是生得比较抱歉的丑女,相信整个立场是 互调地刚好相反过来;此时别说是半个钟头,就算等上几分钟罢了,哪怕仅只如 此,男人也早因不耐久候,踢翻现场桌椅……哦、不!搞不好……连人带椅都踹 翻了,悻悻然地拍拍屁股走人去了……   而我呢?…此刻……走不开、抛不下。内心总存着一丝希冀,期盼手里‘梭 哈’所捏握住的这一注牌;或许~并不是搏得满堂彩的大同花顺(我pub内已 看过这副牌,还颇拥有它的一点机会呐,所以也不奢望她出现会是四枝梅、葫芦 花之类的等级好牌),不过最其码……也该有同花、三条的基本实力吧!?…… 至于对对?喂喂~~这……别太过份了哦!那种牌……就请她自己一个人玩吧! ……少爷我时间宝贵(那是献给美媚的),可没空跟你在那边玩了。   望着pub出出入入,穿梭频密走过自己形单影只的身边,是一对对携手相 偕状似彼此亲匿的低语情侣,或是三三两两、嘻嘻哈哈谈笑的年青男女朋友;就 是没有自己所期待出现独自行来的单身女子倩影。   时间的齿轮,在黑夜孤寂的等待中,逐渐慢慢地运转和消失流逝……   ‘飕~~’感觉……一阵冷风刮身而过,似乎眼前还飞过了数片的枯叶,顿 感遍体生寒……冷冽颤抖的不是身躯……而是自己沁凉的心境。   不会吧!我被放鸽子了……望着手表指针,冰冷的,指定在pm8:01分 上面。而伊人芳踪……依旧渺渺无影无迹……   硬生生的残酷现实横摆在自己眼前,容不得我逃避、规避或回避问题,像个 执行站岗任务的我(简直是流鼻涕免费顾用的看门小弟),在原地长时间的伫候 徘徊,所引来出入pub、餐厅宾客的好奇侧目和留意注视就不在话下;连几个 经常在这一带钓凯子的援妹,也都似乎已打起我的主意来了,该怎么收拾这尴尬 残局?……还等着我这主人翁去处理面对……   唉~今天……不是该我期待的幸运日吗?!怎会是……落得如此的不堪……   ‘哗~啪啪……啾~~啾~~’pub里面音乐演奏完毕之后,夹带人们喧 叫嘻闹的热腾腾掌声气氛,与目前的自己所处心境形成强烈对比反差……   我现在没脸也没理由,再踏入流鼻涕的pub店内,去寻求在喧闹摇晃和沉 沦虚幻之中,获取一丝精神与肉体上的临时慰藉。更何况姚筱卿和她那群朋友, 都还停留在店内里面消费,自己再次出现于她们眼前,显然缺了适当性及合情理 藉口;也为我、姚筱卿之间,好不容易塑造出风趣幽默形象,产生拆卸的一种解 构现象,这无疑是——‘搬石砸自己脚’,蠢到极点的事了。   天堂和地狱的距离,竟然是隔着这么短、这么近的空间距离(pub大门内 外)。想念起方才那与女盘绕肢体厮磨的亲匿温馨,言谈晏晏的互相调笑情境, 是多么快活欢乐和快慰平生的……   哇~~不妙!……刚刚那两、三个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援妹,已扭头打量 我有了一阵子了,看样子,她们已有人……打起我的主意来。妈咪呀~~浑身起 鸡皮疙瘩,再不快点闪人,恐怕要被她们缠上了,没完没了的……   “闪”字这念头才在脑海中浮起,眼睛余光似乎瞄见有一个侧影走向自己, 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立即快步的想转身离开,远离这个让人心情有如洗 三温暖的沮丧现场……   ‘先生,……请问你……是……’耳边传来甜媚娇嫩的女声。   哇~我神经立即紧绷起来,更不及细思回头和她下面说词,急于否认的我, 即时拒绝说道:‘喔……我不是!我约了的……约了人了。我、我不……你~~ 不是你想……’   ‘先生,你是~陈步欣吗?……’那柔美的女音继续说道:‘对不起!…… 我是……’   ‘什么?……你~~说什么?……’她在叫我名字,这次我总算听清楚了。 这样她就不是那些援交妹,我还未及扭头,就接着问:‘你怎会知道?……我、 我是叫陈步欣?!’   女郎还来不及接口,我已惊呼和脱口而出:‘呜哇~~是、是……四枝梅、 葫芦花……’   ‘你~~说什么?……’陌生女郎娇软细柔的轻声礼貌问着。   ‘喔~~没什么……’我及时醒觉过来,略顿了一下语气说:‘请问……你 是?……’   真的不是盖地,当我回头溜了女郎一眼,而那一眼,只能用‘惊艳’两字来 差堪比喻。   只见一位长相美丽的窈窕女郎,表情怯生生又含着略微羞涩模样,约168 公分高的身上,穿一件淡粉红色套头薄羊毛衫,一条膝下二十公分的浅米黄宽边 裙,小腿上着双黑丝袜、足蹬葛黄色半统中根短靴,外套一件深灰色短薄大衣, 纤细晰美的颈子绕着一条米色布质长围巾;垂挂于胸前背后两端,轻巧地追随着 身子主人而轻盈的摇晃摆动,举止之间有股女子娇俏引人的青春气息自然流露而 出,真的是非常的吸引诱人……   女郎整体穿着予人的感觉,俏丽淡雅中又充斥着摩登时髦气息,即使她身上 衣服密实裹住身材,仍无法遮掩娇体已趋匀称丰嫩的成熟感觉,尤其她宽边裙下 裸露出的,那截圆匀修长的白嫩小腿肚,让女郎于移动之间摇曳婀娜的娇躯,更 显得匀实苗条与娉婷多姿……简直~~是迷死人了。   此刻仅仅和她初次照面的我,就能深切体悟出女郎那无远弗届的惊人魅力, 弹性饱满的漂亮瓜子脸上,眉目如画恍若春花秋月似的。这世间美女或许为数不 在少,但能于一天之内,遇上一个顶级美媚又和她们发生奇妙互动已称幸运;而 我~却同时拥有两个幸运则就更为不易,这下子,可不知会让多少旁人给羡慕死 了。   仔细品味的浏览女郎姣美容貌,她滑致细洁的光润额头,一对弯弯黑细微挑 的柳眉,清澈水漾的黑漆眼珠,直巧高挺的瑶鼻,两片红润鲜艳的小菱嘴;配上 一头莹黑齐肩的柔软发丝,两边脸颊笑起来凹陷的小酒窝,使整张粉致姣好的细 嫩容颜,呈现出美得一如含苞初绽的蔷薇花。似乎印象中……有一丝哪见过似曾 相识的熟悉感觉,只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清丽女郎双掌合什于面,微为含首的娇颜,满布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是 姜少芬,很抱歉!……路上……发生了点状况,我来迟了很久。本想说……让你 等这么久,可能……你已离开不在这里了,但又不放心……所以还是特地过来看 看……’   ‘是啊……我还以为……被你放鸽子了。’我眼睛发亮的打趣调侃说着。   ‘真正对不起!……还好~~我有决定过来走这一趟,而且……也很高兴, 你并没有离开。’女郎颔首道歉,美绝脸靥充满着真诚恳切,让我完全无法产生 一丝怪责情绪。是啊~~原来……地狱也能于顷刻之间……变成天堂,世间万般 诸事物还真是难以意料呀。   这件事让我总算明白了一个事实道理;原来‘地狱、天堂’它们真是隔壁邻 居,当你坠入地狱时,千万别怀忧丧志,也许希望就在旁边等你。反之;当你置 身天堂快活之时,千万别得意忘形喔,小心……也许厄运霉头虎视眈耽的准备伺 机蠢动着呢!…… ***********************************   1、其实我原先贴是润饰过的修正版,只不知……怎会变成再风月贴的原始 板?   2、有很多读者看不懂,大慨是小弟文笔出了问题,我深切反思自省的!   3、故事标题是歼情,不是〈忏情〉;是主角对过去玩世不恭的爱情观,作 彻底悔过的〈忏悔录〉。   4、故事内容:主角倒述生活过往点滴的四角恋情;从女角之一余燕铃〈带 神秘色彩身份〉提出分手的那刻,忆起当初彷彿命运般地,于同一天结识上三女 的经过与感情纠葛……至于是谁?才他真正的爱恋?……就请不嫌弃拙作的各位 读者诸君,继续观看下去……   感谢xxoxx兄的指教,谢谢!……当初写这篇文是纯玩的心态写出的。   当初我是在风月发表,而风月有条不文内规;无色则砍文!   因此故事偏重在色,而忽略故事合理性、人物刻划、互动性上的架接。或许 个人能力有所不足,但会设法尽量顾及,有令各位诸君失望之处,在此先道声歉 了…… (六)   姜少芬绽着笑靥的红润脸颊,依旧有少许羞意,她轻细的说:‘对不起!让 你等了这么久,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晚就让我来请客好吗?……’   ‘哪有相约的男女,在第一次约会……男方让女方出钱的道理。’我摇头笑 着,同时耍点机心,先预留下次见面伏笔说道:‘这样吧!这次由我来请客,下 次~再让你请好了。’   ‘既然…你这说,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姜少芬含羞带笑的点头,接着她 举步就往thatch PuB里面走。   哇~妈妈咪啊!…吓得我一颗心脏,几乎从口腔跳出,我赶紧上前出声制止 :‘姜小姐,你…请等一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你…不是约在这吗?…有什么不妥?!…’她眼睛充满不解的问道。   ‘喔…是这样啦,在你没来之前…我下去借个厕所…’我信口开河胡扯瞎说 的:‘听说…有黑道大哥在pub里面祝生日呢,我觉得…我们还是另选其他的 好。’   ‘啊~真…真的?…那我们…’霎时,她变得惊惧和期期艾艾,原本女郎润 红的美颜也有些惨白,显然受到了一点惊吓。‘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儿…’   趁姜少芬心情紧张之际,我乘机拉住她一只柔荑,便往外边走去……而当她 惊觉之时,已为我所逞了,她手微挣了一下,却没能挣开我的掌握,也就任凭我 迳自拖着她走了。   我迳自走上路边停车格的停车,其间我假借注视大马路两向来车,用眼波余 光瞄她一眼,嘻~我窥见姜少芬娇颜红得像块渲染的红布似地,而且嫩滑细腻的 手心还因紧张沁着些微湿汗;感情她还是个未经男女情事的雏儿?!嘿嘿…哇咧 ~我这下‘金架茂西啊’〈真的赚翻了〉,可能遇上是‘美女原封货’的机率, 应该有~我猜在百分之80%以上的高百分比呐。   我腾空的右手,往裤子口袋掏出车子钥匙,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前座的驾驶座 旁,姜少芬那双匀称修长的白晰玉腿在缩入坐进座位之前,妙目含羞的瞅望我一 眼,她怯声轻语的说:‘我们…上哪里去?’   ‘姜小姐…你到了就知道,放心!…我不会~把你给卖了的。’我嬉笑的消 遣她一下,但尽量显得自己的正直诚恳。   在车内的姜少芬轻巧地调整着自己身子,似乎感觉她柔软细小纤腰在微扭之 间,让前襟的毛衣胸部显得更为丰隆有料。后视镜中我睁大着眼睛,看得是猛咽 暗咽了几下口水;尤其是她逢裙底下露出那截匀均细致的,优雅斜并一起的白腻 小粉腿,在旁边发散白嫩嫩、细绵绵的惊人诱惑张力。我亟欲一窥她包覆于密实 衣物内的,那副肯定滑腻弹性又丰腴迷诱人的全身肉体,操起来想必是精彩过瘾 极了……   汽车很快的开往新店方向奔驰而去,汽车驶出停车格之前我拨了通电话,向 话筒内迅速交代一些事项,旋即挂上电话结束了谈话;转头向姜少芬作一番自我 介绍,而她也委婉轻言细语的,大慨的述说她本人一些经历兴趣……,期间她的 拘谨陌生也因俩人交谈融洽,与和协气氛之下而逐渐消失……   在相谈甚欢的气氛下,车子二十五分钟后很快驰进新店郊区,一处十二层住 宅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面,当车辆停妥之后。姜少芬明亮眼眸好奇的溜着周遭环 境,哑然说:‘这里…不是住宅区吗?你是要带我…上你家是不是?!…’   从她有些迟疑的眼睛和僵化表情,显示她对我还并不怎么放心,我必须迅速 作出确切判断;知道她,姑娘家自我的防卫本能机制,已悄悄地对我开启了…并 进行各种情搜与手中有限的证据作出解读……   此刻,我对姜少芬感到的踌躇不安,我能予以理解;这是身为女子的她们, 对于异性“陌生男子”自我防御的心态使然,不管她对我第一印象存有如何的好 感,这种女性先天自我警示功能,也确实能够为她们作些警惕性提醒作用,也或 多或少可提供一点防范保护之道。   我忍禁失笑的摇头说:‘唉~姜少芬小姐…你未免太敏感了吧!我是住这里 没错……不过呢?我带你来这,是因为这里…有家社区小餐馆很有特色,我想介 绍给你认识,请你尝试看看…这里特殊料理,跟它独特的口味罢了……’   ‘我~哪有啊!哼…问问也不行吗?…你呀…就是小家子气,就会损人…’ 绮丽香馥脸庞绽着一丝靦腆的笑容,她玉手轻盈的撩着,甩动那头齐肩的明亮长 发,旋即一呶嘴,不服反驳着我的说词,少女任性娇憨的情状是完全写在脸上。   我不由莞尔一笑:‘好好~都是我误解你了,都是我的错……等一下,你~ 就用实际的行动,尽量吃尽量喝…来惩罚我吧!’   ‘哼…亏你还有自知之明,有这样认知觉悟…那是最好了!…’少女噘唇娇 笑轻声说。   经过这一番对话后,驱走彼此的一些尴尬紧张,让两人之间陌生感与距离, 也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嘿嘿~我的诡计目的…又向前跨了一大步……。看来~ 机会已开始出现,而且越来越大了,今晚应该有指望达成我所要猎取设定的目标 猎物了。   愿天祐我、助我、怜我〈已三个多月不知肉味了〉…阿千?或…阿门?~~ 啊…哈雷路亚~~圣母耶~哦?玛莉?…玛莉亚??~~〈总之;我草草但不失 真心的,在胸前胡乱合了个什、再加比画上一个十字。只不知这样?…是否会有 效?…因为…我可并非是…那些基督徒或天主徒;反正~神祂是慈悲的,我想就 算不灵光…也不至…会于有〈亥〉吧。〉   我想很多人,心中一定存有疑问?一个即将达到百人斩境界的狼人猎手,怎 会有那么长时间;处在于虚无孤独的等待中渡过,而没有任何半个女人相伴,渡 过那漫漫的无尽长夜呢?!…   这多怪我性爱上,如荒芜山林野狼般的孤僻习性;那种非美女不上的洁癖毛 病。其实说规说,有时~我还是蛮佩服流鼻涕他们,羡慕他那种忠于原始欲望本 能的反应〈只要老二一硬有洞就钻,绝不考虑容貌美丑的问题〉,一味追求获取 肉体上面的发泄满足,对于男女情感抱持着;有则喜之、无则不怨的潇洒态度。 而我则不然………   狼是种“无肉不食、无食不欢”的肉食性兽类,我这头荒原之狼当然亦同, 只是我更加挑剔,是秉持着“无美肉不食”的一头面黄肌瘦〈饥色〉野狼。   唉~这年头美女满街走,但真能搭上关系又是另一回事。有时运好艳遇接着 来临,一连几个没夜没日,搅得自己腿软脚软、眼目金星,还附带上一付免费墨 镜〈黑轮照眼〉…像透是被千年女妖“采阳补阴”榨干所有的精、气、神似的, 简直就如一具史前的木乃伊〈干瘪人干〉。   但霉运来时又是一番景致;彷彿整个情况像非洲在闹干旱夏季草原,所有草 时动物都跑得不见踪影,肉食性动物也只能偶尔猎取一些‘清粥小菜’〈小山猪 之类〉止饥,以期能尽快渡过这艰困贫瘠的干旱期,期盼雨季能早日再度降临来 到,引回一群群肥美的美丽草食动物,再进行他们频密的猎捕任务。他们自栩为 如此这样,不但不用“苦了自己、苦了老二”,还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最佳典范。   当然这种没志气、堕落又没原则的说法,最为我不屑和瞧不起了,简直丢尽 所有男人的脸了。难怪经常听人批评;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 殊不知…真正大男人的情爱,就该是“因性而爱、因爱而性”的结合才对!而这 正是我追求异性“灵、体合一”的最高境界……。   因此,犯有严重偏食习惯又吃不下那些〈清粥小菜〉的我,也只能忍受饥饿 地期盼雨季快点重回人间,再度滋润我极其枯竭心灵,带回那些我所亟欲饱啖的 肥硕美味了……   眼前我似乎再次看到了…雨季来了…肥美的美食也出现了…………野狼露着 凶狠锐利眼神,白森森的满嘴獠牙以及滴着馋涎的湿淋口沫;看来正逐步误踏坠 入陷阱的美丽小猎物,今晚已难以逃脱…我这头饥馑过度的野狼猎食了,……嗷 嗷嗷…嗷呼~嗷呼~嗷呼~……。   我领着姜少芬出了地下停车场,转往大楼中庭走过大门之后,再右入一条可 容俩人并肩行走,两旁种植碧绿翠竹的白色碎石小道,中途经过一座小桥和喷水 池,前方二十公尺迎面出现一幢,藏身四周围绕于茄冬树木绿荫中的西式二层洋 房的白色屋舍;它落地玻璃大门前是一方二十多坪小庭院,里面种满花花绿绿各 色小花小草以及各种藤蔓类的爬藤植物,让整个屋宇彷彿置于幽静祥谧周遭环境 之中。在这浑浑浊世靠近大都会区闹中取静的山郊峦侧,能拥有一处如此难得可 贵的清净地方,简直似天方夜谭里头虚幻不实的世外桃花园呐。   当我们来到玻璃门前时,发现放置大门旁边的木板牌告上面,张贴一张书写 着;欢迎姜少芬小姐莅临本店!‘寒翠宇小筑’敬启。接着里面,蓦然传出小提 琴和钢琴的悠扬合奏乐声鸣响了起来……,原本室内昏暗的灯光也绽放出光明, 大门内的两边各站立着计六位男女服务人员,屈身伸展手势邀请来宾进入,并齐 声合一说道:‘欢迎~佳宾光临…里面请~’   姜少芬瞪着又惊又喜的眼睛,艳色迷人的娇颜充满着兴奋瑰丽红晕,她娇柔 甜笑却又娇嗔的说:‘你…你是怎办到的?哦……对了!刚刚~是你打电话到这 里?…对吧!?…’   嘿嘿~宾果!我说嘛…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憧憬浪漫未来,跟追求 罗曼蒂克的虚幻式爱情呢?投其所好这招…屡试不爽的果然又奏效啦!…   ‘能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女性姜少芬小姐,献上我一点最真诚心意,这也是 …我们男士们的无上光荣啊!…’我已最绅士优雅风度轻笑着说。   在我们谈话之间,就只有我们俩位宾客的偌大屋宇内,我们被带领到一处靠 近窗边,上头摆设一只,插有三朵黄玫瑰花的紫水晶花瓶的小桌子,窗外则是有 着二、三座发出昏黄光线灯杆下,那一片幽深宁谧种着翠翠绿绿的花草庭院,在 夜色里烛光中弥漫着祥和、宁静、温馨的浪漫气氛情调,空间则回荡着小提琴、 钢琴演奏的优美浪漫弦律,同时让年轻男女置身于此种情境之中,情感与情欲皆 在暗地里萌芽发酵且慢慢滋长着,期待后续营造漫延的氛围能激起爆出欲望火焰 〈而这正是今夜我荒野之狼念兹在兹的主要目地了〉。   ‘你…老实说,哼!用这种方法……你到底骗过多少女孩子了?…’她兴奋 中的绝美娇靥泛起红晕,眼眸绽着水油晶亮的异彩,喜笑颜开的她却突地回问了 一句,我完全未料及她会有此一问,因而害我吓了一大跳。只得~赶紧脑筋急转 弯的思考着,思索该如何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我满脸真摰望着她娇脸上的明媚眼珠说:‘若~男人诚恳细心的体贴对待, 他心目中世上最美丽、最动人的女性时,一切行为都被解读成在骗女孩的话,那 我要告诉你…就是你!…你是我第一个想要骗取的女孩,而且~也是世上唯一的 一个了…’   ‘哼~你…油嘴滑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少用甜言蜜语哄骗我。哼 哼…我~才不会上当呢!…’姜少芬瞪白眼娇憨噘唇说着,但喜孜孜的眼睛早已 泄漏她心口不一的说法。   果然~是花言巧语加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说词,彷若似金钟罩铁布衫加持 于上了身。女人~有哪个不吃这一套?懂得这个中道理的男人……女人脂粉阵圈 中,你就能怡然自得优游其中的…享尽艳福了…   其实我看早出她笑脸背后,似乎眼内留有一股闷闷不乐的郁卒情绪,于是我 大胆的提问道:‘见到你…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就是~不知该不该问?…’   ‘你啊~哪有那么多拐弯抹角的废话,…要问就尽管问嘛!哼…不甘脆…’ 姜少芬迷人水荡眼眸横了我一眼,她有些嗔怪的说。   ‘是是……我受教了,好吧、我说…不过你不准生气喔!’我嘴巴虽是嘻笑 着,但表情却很认真的问:‘我觉得像你…这么出色漂亮的女子,身边的追求者 应该非常多……为什么?你会答应跟我见面?…还有…你有什么伤心?…感到难 过的事情?…可告诉我吗?…’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她沉默了一会,轻声叹息的说:‘我是个学生… 半年前他;我的经纪人何仪松在街上遇见了我,挖掘我进入时装模特儿这行业。 真的非常感激他…对我的提携之恩…只是…’   ‘哇~原来你就是…最近红透半天,那个~叫VIVI的时装模特儿呀!是 嘛,难怪我…会一直觉得你很面善,只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也难怪… 你本人…可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多了!’被似曾相识感迷惑的我,这时才想起原来 姜少芬是近半年掘起,在杂志传媒莹光幕上大量曝光的时装广告界名模。   ‘唉~他是有老婆的人,又有三个已读大学的小孩,还对我…展开一连串的 热烈追求攻势。过份的是…他居然开口要我做他地下情妇…’她颦眉摇头又无奈 的苦叹说:‘我是不可能答应的。更何况…当时我已有个…交往多年的男友,所 以…我并没有应允,也决不可能应许他。可是却因此惹恼了他,他威胁我若不顺 从答应,刚签一纸六年合约就用它澈底冻解我所有的演艺活动,让我无法在表演 演艺界继续生存下去…说是;他能拱起我,也可以毁了我。’   ‘何仪松这个老不休…都五十几岁的人…还这么好色!这么缺德!…’我愤 慨不已的怒骂道。   何仪松是纵横台湾演艺界极资深的名经纪人,一张极平庸四方脸上粗眉、扁 鼻、阔嘴,身材160公分长得又肥肥胖胖,实是平凡无奇的一个小人物,若站 在旁边不说,还真没人看出他会是个名人呢!他旗下知名艺人无数,更横跨演、 歌、主持及表演业。他为人八面玲珑、手腕娴熟又个性十分海派四海,黑白两道 上几无不卖他的帐,广结善缘之下更有“弥勒何”的和蔼慈祥称谓〈只是不知他 为人竟这么卑鄙无耻〉。   ‘我是生长于小康家庭的独生女,父母都是从事教职的公务人员,我当初一 心向往演艺娱乐界的生活,不顾他们的极力反对毅然的踏了进去……现在出了这 种问题…我根本不敢让他们知道…免得让他们替我担心。’望着她泫然欲涕述说 着,内心里还真是不忍的。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关心问着。   ‘我不知道!…他并没有因此就放过我…还叫黑道上的兄弟去威迫我男友… 要他跟我分手…现在他、他…已躲得远远的……’她终于忍不住满腹委屈轻泣出 声说:‘而且~更过份的是…他还派人在学校和同学、朋友之间…散播我勾搭人 夫、私生活不检和诸多不实谣言……企图澈底的逼我走投无路,在无路可走的情 况…只得回去屈从于他的淫威之下…呜咽~’   ‘唉~不哭、不哭…这老家伙…他作得…可真绝、真狠啊!居然封杀你的人 身交际、生活圈子跟出路……所以~你一定很苦…都没有朋友,可倾诉心里的委 屈了?…’我握住她的柔荑赶紧安慰着说。   ‘是啊!…我隐忍压抑了很久…但现在大家视我畏如蛇蝎……我实在快疯掉 了!因此,我亟欲找人舒解倾吐…最后让我想到利用上网交朋友…这样才认识网 路上的你……’美人泪眼婆娑,边抽搐边说着,看得让人蛮心疼的。   为舒缓她哀伤情绪,我忍不住的打趣说道:‘也因而…才有今天我俩会晤的 情形了…那我~岂不是变成了…该感谢他才是?!…’   ‘你~人家都已伤心…哭到不行了,你、你还说…那些风凉话。哼!…’她 抬起泪汪汪的美艳娇脸,嗔怒的白我一眼。   ‘好啦~~对不起!我胡言乱语……我道歉!那你今后……打算退出表演界 吗?…’我含笑的轻啪自己脸颊致歉说道。   姜少芬绝美脸庞,轻蹙的黛眉叹道:‘是啊!…经过此事我也怕了…能回复 已往平淡方式过日子…反而成了我目前最奢望想法。…我最担心的是何仪松…他 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我面色一整,义无反顾的说:‘嗯~既然这样…我俩都成了好朋友,…那你 的事、也是我的事,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问题的…你放心吧!…’   ‘你…怎么帮我?…’说道的姜少芬丽靥充满惊喜,和一副不可置信的生动 表情。   ‘我有朋友也认识一些黑白道上的,我去拜托他们…看看能不能帮你化解一 下?!…’我耸耸肩,无可无不可的说。   姜少芬激动兴奋的神情,蓦地转为闇然说:‘真的?!…但是、…但是他们 势力很庞大,不是说没事…就没事的?…’   ‘放心!…让我试试,我也不敢说一定行的,但~或许…会成也说不定。不 试…那永远也不知道结果,…不是吗?’我安慰着姜少芬说道。   ‘嗯,谢谢…谢谢你,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感激你…感激你伸出友谊的温 暖…’她略微激动的秀颜,随即淡淡的,但充满真诚感慨说着。   ‘哎呀~你这么说…我会飘飘然…会自我膨胀啦!……’望着秀色可餐的娇 颜,我不由有些痴了,于是我乘机半真半假的说:‘不过~事成之后呢…你可要 答应,作我的女朋友哦!…’   ‘嗯…’姜少芬害羞的胀红着脸,她轻轻地点了点低垂螓首。   嘿嘿~有道是插科打诨逗美人,真诚义助让爱添上加分……当待得‘事实圆 满’之后呢?哈哈…当然是…嘿嘿咻了~                 (七)   席间点的美酒佳肴陆续上场…,经过我安慰和答应相助之后,姜少芬情绪终 于恢复平静,渐渐地我们在交谈的愉快气氛之中举杯。此时在旁边小提琴浪漫的 弦律声中进餐…,真是能让人情感溶于音乐、烛光、气氛和美食之中,无形中也 使相约的男女情感默默地获得交流增温跟进展……   就在这时,站立在桌边的小提琴手,拉出西洋怀旧老歌《because  I love you》的前奏曲子,我立即以眼神邀着姜少芬,她只微为点头 地接受我的邀舞,我携着她的手来到表演台地板前方处,我卧着她的手,拢着她 纤细小腰,就这样在情深缠绵小提琴钢琴合奏曲中,轻缓地温雅的俩人翩然起舞 了起来……   搂着她解开围巾、大衣束缚的上半身,只贴着那件套头淡粉红薄羊毛衫,仍 能感受出她丰润腴滑极性感的肉体诱惑,随着柔情似水的舞步,我胸膛轻触她胸 前两团凸起;柔软弹性又肉肉的贴慰真实感觉,咦?难道…忍不住溜眼低头…… 哇呼~不看还好,这一眼,让我差点鼻血狂喷了…   我瞪着几乎脱出眼睛,望住姜少芬两座丰隆拔挺的乳峰,峰尖小粒凸竟然从 淡粉红薄羊毛衫上突起;原来她并没带胸罩或任何胸贴…,只不知~她是目前从 事摩特儿这行业所养成的习惯?还是少女仰仗年轻自然的本钱因素?又或者…只 是纯粹的带不习惯,又藏身于大衣之内不虞会穿梆之故使然?…这下子,可害惨 我了…原已堰旗息兵安份躺在裤裆里的龙根,又迅速膨胀充血的蠢蠢欲动起来…   望着姜少芬美艳又带清纯的瓜子脸,黑密翘长的睫毛内,那清澈乌亮的漾水 双眸,彷彿正在述说着千言万语,因饮用不少红酒使她双颊呈现出妖艳迷人的绯 红颜色,更让她秀巧直鼻下那张鲜润湿红的小翘唇,放射着惊人的蛊惑力…   我看着姜少芬泛晕的美颜上,由清澈水灵而逐渐呈露迷茫朦胧的勾人媚眼, 顿然全身热血上涌下冲;脑筋一眩、肉棒大胀…我顾不了、也受不了,俯头凑嘴 往她诱死人的红唇重重吻了下去,双手也紧攫住她的腰背,下体龙根更冲前顶耸 过去,隔着缝裙紧密地抵住她两腿间的私处……   ‘啊呜…不~呀、唔唔…’反应不及的她被我吻实搂实,身体自然全力反抗 挣扎,但挣扭了数下之后就弱了下来,被堵住的小嘴贝齿紧闭严拒我舌头入侵, 口鼻更咿咿唔的哼出诱人细小声息。   我采取紧密厮磨肉体及动用龙根去磨顶姜少芬已经发热的蜜桃,‘哼……呜 啊……唔唔……’在她鼻息急促喷上我脸孔的热气中,我发觉她饱满胸脯的肉峰 顶尖乳凸以胀硬若细石子;我胸膛一个兴奋的贴紧研磨,接着她喉头发生‘啊~ 呜唔…’的一长声呻吟,檀口瞬间即时大张,我毫不迟疑的舌头大军已窜入地得 逞所愿了……   姜少芬她芳香馥郁的口腔内,笨拙的丁香小舌在闪躲我舌根追缠,最后终究 被我粗舌吮卷缠绕住了,她‘哼哼…唔呼……’鼻翼翕张喷着湿热粗气,艳丽赧 颜上一双彷彿要滴出水的眼眸闭得紧紧的,一双仅代表撑拒的柔软绵手,似象征 意义在我胸腔上轻微推动着,显得是那么虚弱无力…   我一边纠缠吮吸着姜少芬小嘴内小丁香,搂紧她腰背的双手魔掌,也已趁势 …悄然滑下抓捏揉着她浑圆得柔软的雪嫩股丘,享受手掌传递过来的那股脂腻滑 腴的肥美触感。   另一手则溜至阻绝龙根的前方裙摆,倏然一使力上拉…哇~她在喉头发着呜 鸣声中,那对滑腴修长双腿欲夹缝的速度无疑是太慢了些,我原抵住蜜桃的阴茎 龟头,已触着她仅有的一条薄蕾丝三角内裤上,亲密的与灼热高温的肉阜,作出 几乎似零阻挡的性爱接触。   我龟头肉冠亢奋地充血脉动,在彼此性器的紧密揉搓摩擦之中,我意识到肉 柱前端龟头,似若滑至肉阜蜜唇间的那条细缝;兴奋高涨的我再也顾不了许多, 龙根拚命往前方蜜桃缝顶去,攫住她股臀的大手,同时使劲按向胀如蕈菇的自己 龟头。   如此激昂的擦搓磨蹭数下,姜少芬让我吸搅卷吮的舌根突然一缩,下体腿胯 间蜜桃花瓣,陡然膨胀歙张的不停抖动着,穴口渗出的炽热湿气直接冲击上龟头 而来……   此时她被吸住嘴唇的喉间,‘呜~’发出一长声的闷哼,接着与我密吻的口 腔和下体牡户蜜桃里面,同时涌出大量湿透热潮的唾液跟爱液…而此时姜少芬的 浑身躯体顿时一僵,片刻之后,热流消退停歇了,她便似柔若无骨般的瘫软在我 怀里,我低头一看已然晕厥过去了。   乐声仍然在轻盈悠扬的鸣响着,而店内的服务生也似乎知趣的避了开去,我 揽腰兜腿抱起不省人事的姜少芬,走往柜台迅速签下帐单离开……   夜半山边沁凉露重聚拢湮岚,缓缓的丝缕状薄雾幽游回绕,于我俩反回住处 的碎石路上;走入归途小径一小段距离,怀中玉人那张鲜红湿润的小嘴,已‘嗯 嗯……’的发出呓语,数声之后,眼皮内眼珠轻盈的滚转着,长黑卷翘的长睫毛 似两道蠕动的毛毛虫,只见微微颤抖数下的睁开一丝缝细,张开的眼眸正好与我 低头的眼睛对视,吓得原本涨红脸靥的她,一阵煞白的又赶紧闭上眼帘了,抱在 怀里的娇躯也变得僵硬了一些。   ‘嗨…宝贝!…你醒了?’我以深情亲匿的火热语气说着。   ‘你…就只会欺负我,我…不是说好,…事后我才…作…作你、你的…女友 吗?!…’姜少芬美颜显得有些惊慌的嚅嗫说道。   ‘宝贝…你太迷人!我忍不住了…你就先成全我嘛!我一定…会戮力帮你啦 …因为~你是我的女友啊!’我嘻皮笑脸加死皮赖脸的胡乱瞎缠着说〈我深信“ 一皮到底”吃定天下的道理〉。   ‘哼!不行…食言而肥…我不答应!…’她扭头抗议和表示她不同意。   我神色自若、有恃无恐又狡猾把握的说:‘嘻嘻~宝贝…你可是心非哦~’   ‘胡说!我才没…呀~啊唔…你~哈噢…不能…这样欺…欺负人…啊哈~’ 就在她出口驳斥之时,我一俯首,张嘴便叼住她毛衣内一粒浮凸的乳尖,大力吸 吮和轻轻的齿啮起来……   ‘哈哈…我说,我自己…会找到证据来证明的…’片响之后,我抬头笑谑她 激情易感的身体说。   ‘你~无赖!…我、我不是…那…那是你弄人家…我…我绝不答…’姜少芬 还要继续抗辩不从,我再次低头,这次则是对准她叽哩咕噜的鲜嘴堵住吻上: ‘…呼呜~你…唔唔…’   回到我位于九楼的住处,将姜少芬身体轻巧摆放在床铺上,她立即羞赧的转 过娇躯;背对着我的凹突迷人身材曲线,马上引起我龙根一阵震颤。   我冷静自己,先开了床头边的柔和小夜灯,返身在把房门关掩上并下了锁, 马上动手除去身上所穿衣物,只脱得剩下一条内裤;在床上斜身侧躺背后对着我 的姜少芬,听到身后传出的窸窣声音,好奇的转过螓首来察看,当她发觉我身上 只剩条小裤,而裤内的龙根高挺撑起,似欲破裤而出的惊人威势,吓得她连忙 ‘呀…’惊呼一声的转了过去,可感受她娇柔身子在轻微颤栗的哆嗦着…   我微笑着悄悄来到床铺旁,而且是直接转至她侧向的那面;我看到姜少芬宛 若惊恐、受惊吓的小猫〈簌簌抖着的紧闭双眼和兀自轻颤的身子〉。   我伸出手掌爱怜地,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零乱发丝说道:‘宝贝…不要怕…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忍不住心动的爱上你…想要跟你永远的在一起。 小傻瓜…男女结合是天地之间最美妙的事…,刚开始…或许紧张是难免的…但… 你有什么好害怕、担心的?…我会非常温柔的对待你…嗯?…’   ‘你~才跟我认识…几个小时,你根本完全都不了解我…你想要的只是性欲 望…那不是男女间的真爱…真爱不应该是如此的…’姜少芬娇脸红馥馥的,她胆 怯的睁眼看我,一脸不信任的说。   我否认地说出自己对她感觉:‘谁说我不了解你?…你温柔、善良…个性独 立又坚强…有自己看法想法…不喜别人…’   ‘你都是…用这样子骗女孩子吗?…’恢复平静的姜少芬,她澄澈双眸直望 入我眼内说:‘你说…你了解我…就是练一些好听的哄我?嗯?…’她明亮慧黠 的眼睛闪着,彷彿似要洞穿我内心一般说道。   ‘哇咧…这女孩…也未免太吓人了…居然~还能这么理智…连我都有点受惊 吓了呐…’我意外暗自的嘀咕着,这时也容不得我打迷糊胡扔的,于是我硬着头 皮说出对她的直感:‘什么话?…你那是太小看我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就是 这种好女孩…也是我好不容易…寻寻觅觅…一心想厮守一辈子的理想伴侣。…’   ‘就算你说的都对,你观察判断也正确的……那我不像你呀…那么会相人看 人。所以,…我并不了解你啊?…’她平淡的望着我,说出自已的感觉。   她的话让我差点哑口无言,我有些急了,可不能像只呆头鹅似坐以待毙、坐 失良机的,于是我赶紧反击说道:‘你不是已答应…要作我女友了,…那现在我 就告诉你…我人啊…有点自命风流,但绝对不下流…为人开朗、风趣又具正义感 …’   ‘好了,我不想听…你自吹自擂的…好像上征婚广告自我介绍的台词似地。 …我是要你诚心面对…和真诚相待…’她打断我的说话,同样淡然语气,但似乎 迟疑中,她已有所决定道:‘我既往不咎…以前的…我可以不追究。但往后…若 你能保证?…而且作到绝不欺骗我?…只要你…真做得到,…那我、…我可以考 虑给你!…’   ‘保证!我保证…我以上天之名…绝对和你坦诚相对…诚然不欺。’听到她 这么说,我兴奋地抱着她脸颊狂亲的道。〈我下面龙根更是激动的涕泗纵横,因 为它终于又可以埋在销魂窝里狂欢热舞的;横冲直撞、跳摆扭摇到…迷酥醉得口 吐白沫了。〉   轻缓的,我张着亢奋而颤抖的手指,一件件的解除姜少芬身上所有衣服,片 刻之候,和暖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是一具雪腻完美的女性葫芦型腰身肉躯,彷彿 晶莹剔透的腴白细致肌肤,呈现出脂玉盈润的饱满光泽。   姜少芬害羞的双手,上下紧遮着,这副无暇疵赤裸胴体的乳峰及私处,脂玉 象牙白般似的细滑幼嫩肌肤,薄细腴腻得宛若充盈水泽着光滑紧绷的气球表皮质 感;我忍不住伸掌,欲移走她掩住胸乳的玉手,她略微的犹豫了一下,随即羞赧 转开晕红脸颊,顺从的放弃她少女矜持与自尊,让我得尝所愿一窥她怒耸胸脯的 个中堂奥……。   哇~不是亲眼目睹…我还真不敢相信。…姜少芬毛衣下只穿着一件无胸罩贴 身内衣的乳房,竟然是出奇地浑圆两陀的脂腻粉嫩,高挺颤魏魏的雪丘上微翘着 两粒粉红的小乳头,不大乳晕因紧张竖起一粒粒小疙瘩,宛如雪地上一朵红梅; 而延着细绵鼓胀的雪致乳球,扩至全身的裸裎胴体,全是晕染上一层淡淡地浅红 粉般的色泽,那种感觉…只能让男人以淫靡媚荡来形容了。   我那怒凸的贪婪视线,缓缓的,不舍的,扫瞄着…她全身上下无一丝吋缕, 莹洁光溜细微无至的每吋裸躯;发觉她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显然身体第一次在 男性眼前,呈现无遮裸露的不安及窘迫,让她心理承担着一生中不曾有过的巨大 沉重压力;又或许…是少女即将面临了,她人生旅程中…最重要转捩点的关健时 刻,心境上所难免产生、呈显的忐忑不安心情……   在室内旖旎柔和光晕中,一直觉得,她因紧张沁着微汗裸裎袒裼魅惑力无限 的白皙肉体,似乎在不断地放送一股“如兰似麝”蛊惑人心的女人肉香,而且~ 它那难以抵挡的诱惑力,就像似逸出瓶盖的巨大精灵,正在全力施法的放大、放 大再放大之中…啊呜~我快受不了了……   呜哇~我内心狂喜,一颗心脏更是訇訇的剧烈跳动,全身血脉贲张往下身涌 去;简直一下子,将我股胯间…那狂挺怒突的龟头肉柱给凸撑爆了!…   我指掌小心轻微的触摸着她赤溜光滑玉体,以近乎是膜拜和怕碰碎的心情对 待。指尖十分谨慎的缓缓抚摸着,这副吹弹可破隐含流光有若羊脂白玉般完美的 裸女胴体;而且绝不遗漏地,游移滑过她身上每一吋幼嫩肌肤……   心情悸动的抚着她乌黑滑顺长发、艳丽绝美的娇媚容颜;圆润额头、弯弧修 眉、美眸、琼鼻、菱嘴、羞赧脸颊以及白嫩细致耳垂、尖俏可爱下巴……   随着往下走的游动手掌,心脏訇訇如雷鼓似的震撼声,逐渐由耳膜扩充到心 灵和整个脑海里,手指越过纤细粉晰玉颈、弧形柔顺肩胛时;姜少芬轻咬下唇的 贝齿间,已忍不住轻吟出声了……   圆匀纤长藕白玉臂、盈泽纤润的细指柔荑…,当指头来到酥胸那对翘挺的饱 满峰乳,她羞耻似‘嗯…’的嘤咛一声,急促转侧过涨红羞颜;原欲伸出阻拦的 藕臂玉手,停在空片刻就放弃的垂下,紧紧捏揪着她身侧两边的床单。   我指掌爱怜的轻缓搓揉抚捏着,丰盈酥腻的白嫩乳肉,她弹性柔嫩的绵软肉 峰,已是变得坚韧跟膨胀起来,峰尖粉红色的乳头,也迅速竖立硬实和转呈鲜艳 的深红色…   看得我双眼赤红冲动地一低头张嘴,就紧密的吸咬住她殷红乳首,只觉得嘴 巴接实瞬间;满口是芳馥馨香和乳头的韧软甜美。我有些激动的用力吮咂起来, 彷彿幻想从中吸啜出甘甜鲜美的乳汁来似的…   ‘嗯~唔唔…’随着我口舌和手上揉捏,姜少芬急迫的呼吸霎时变纷乱,雪 晰透红的滑润皮肤像要沁出像水晶般亮闪的细小汗丝,无暇剃透的全身肌肉呈露 些僵直情形,更因心理上紧张跟负担而微为的颤栗着……   ‘宝贝…放松心情…我不会伤害你…我会…好好待你的…’我深情温柔的安 慰说:‘…快松弛你自己…我会~很真心的疼惜你、爱护你啦…没事的…你只要 安心交给我就行了!’   在我细心呵护的安抚下,她的心情压力获得了不少舒缓,我可以从她缓和的 表情,软化下来的身子,得到确实的讯息证明;只是我嘴里所吐出两粒乳首,已 胀得像两颗沾缀着湿濡露珠的红樱桃,闪烁着耀眼鲜润的诱惑光泽。   当我口舌双手继续一路往下移去,平坦莹嫩小腹、纤圆性感小肚脐、细窄小 蛮腰上;都是一路顺畅无阻的任意蜜吻或捏揉滑过。然而当来到~突出弧状外扩 的雪致圆股时,终于遭遇上顽强阻挡的精锐卫队〈姜少芬用雪藕粉嫩的葇荑,遮 掩住两腿间的私处部位〉。   脂玉葇荑和白盈纤纤的指管之间,微露着她下体贲凸阴阜上一些的卷曲绒毛 ;我手嘴迂回的往旁下走,舔吻抚着细窄小腰所衔接,那轮外张突兀圆弧线条的 肥腻臀围,和匀均修长的丰腴粉腿。接着再蜿蜒而下;唇舌舔卷扫过她匀净皙腻 小腿肚、均细嫩滑脚踝、圆润的足掌、似珠圆玉润的脚趾头…简直无一疏漏之处 的〈除了阴户菊穴例外〉。   我一路不曾停歇或稍缓的,一直以手部摸揉搓捏、嘴巴亲吻舔舐着的热烈攻 势,终究是逐渐瓦解崩裂了她严密防守的坚守战略。   她晰滑粉致的浮凸肉体,好不容易从灼热生硬的身体桎梏中恢复过来,现在 眼见呈显软玉质般清凉弹手的细滑肌理,又渐渐地转为温热跟紧绷的感觉……   姜少芬泛红娇靥上眼光水油迷离,而微启湿润的樱唇,从无到有,由轻呻转 为羞不可抑的娇吟声音;显然经我手指调弄,已是触发了她女性的原始情欲了。 男女身体最直接原始的接触,其吸慑力量之强横;并非是…生为凡人的我们所我 能抗拒,或…假装全没知觉就能避开诱惑的。〈我不能、她同样也不能的〉   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解去自己的内裤,我俯身于她圆匀修长双腿的下 面,双手握推下分开她的白腻大腿,膝部猴急的凑前就好位子,轻手移开她已没 有反抗掩上阴道蜜桃的手,她嘤咛的‘嗯、呼呀…’轻吟一声,声音内充满着怯 意跟羞惭,两手无所适从遮住自己的羞赧脸靥…   我发现她被大张的腿胯间,那浓密毛发下延的贲凸裂缝肉阜,原该紧闭门扉 鲜红粉嫩似一条小细缝的,此刻它却是宛如含苞微绽的花蕾〈内外阴唇轻吐的伸 出于缝细外〉,从绽裂的花蕾苞蕊心内处,微吐泌出颇多了黏稠的淫水来,泊泊 然的,有些甚至流向下面股沟…   我掏握已硬到不行的粗大阴茎,扶着她的小巧纤腰,将自己如蕈菇状的紫胀 龟头,先滑揉摩搓那微张的裂缝口,片刻之后,再贴磨刺激她肉屄缝上的阴核小 豆子;她‘呼啊~’的浑体娇身立即一抖,细缝内屄穴不由翕张收缩的打颤着, 一股湿黏的淫液便从内里涌了出来…   我龟头乘机藉由此液体润滑,试着用龟头肉冠使力排开她鲜嫩屄肉缝,将阴 茎抵上肉缝中穴孔缓慢的往内顶入…   岂知才进入了个龟头罢了,姜少芬葇荑已紧抓我按住她柳腰上的手,檀口更 是大声的雪雪呼痛着:‘啊~呀…痛啊!呼~呜…疼…疼死了啦…’   此时,我阴茎龟头进入的前方狭道,似能感觉出前路有“阻隔障碍”挡住去 向,我内心兴奋的高声呐喊道:‘哇咧~宾果~谢主隆恩呐…果然让我猜中了, 她还是个如假包换的美处子呢!…’   看着姜少芬美脸惨白,而眉心颦蹙且鼻息喘急,雪贝轻咬住泛白的下唇,还 似乎微为抽搐的颤着;虽说未曾缘客扫的狭小花径,才插入挤进阴茎上前端的龟 头而已,但显然下体所传送过来的撕裂疼痛感,还是她生平中首度巨大到难以忍 受的强烈痛楚…   我龟头忍受陷于湿热柔润蠕夹的炼狱煎熬,那股销魂酥麻与亟欲引人破门而 入的冲动,是需要极大的毅志力加以克服。   我还是忍住了,虽说蛮难抵受这强大诱惑,但我深知用耐性、温柔、体贴, 所换取两人在“情意相投”的性爱上配合跟享受,绝对远大于一时贪图个人之快 乐,和自私自利行为还要来得多上许多……   我暂停了操插入屄穴内之破处行动,俯身凑嘴的轻怜蜜爱亲吻着,她急促喘 息起伏泌汗的细莹小腹,手掌指头轻柔抚摸她皙致白腻的赤裸肌肤,进行细心呵 护的一番抚慰行为……   嘴巴舔舐延着小腹一直往上吻到高挺峰峦的乳尖,停留在上面卷绕吸咂及轻 微齿啮着;此举立刻引起她喉咙发出如述如泣的娇吟声音……而双手指间,则一 路由上的发丝、额头、脸颊、耳朵、颈子,再到肩胛、藕臂、手腕、玉掌、手指 后,又越至酥胸、双乳停留了片响,再向下游走至腹腔、小腹、肚脐、细腰,接 着一阵按捏搓揉起来的;是她两陀肥嫩软腻的性感股肉,和腴滑白润大腿、匀均 小腿、脚踝、足掌跟细圆的脚趾头…   我这番下功夫爱抚动作,片刻之后,就收到比预期还要好的效果了;只见姜 少芬泛红丽颜上眉头舒展,贝齿轻咬的嘴唇不再颤抖,而是发出一连串梦般不清 的呓语,紧张僵直的身体是愉悦、舒坦和松软中带些兴奋的抖颤着。   吐出口中胀大硬实的鲜红乳头,我知道攻势已经奏效了,趁此姜少芬身心皆 为放松之际,我扶着她的窄腰,端正自己阴茎欲插入的有利角度,屁股猛然使劲 “石破天惊”的向前狠耸地刺去…   ‘滋~’的如唧筒掬水的清澈响声,伴随姜少芬喉咙高亢‘啊唷~’的尖叫 声,和后面那嘤声切切的凄楚哭泣声中,我龟头阴茎已冲破她的处女膜,舒服的 深埋在她阴阜体腔内的花心内了。                 〈八〉   我吞云吐雾点上一根烟抽着,台灯柔和的光晕在迷蒙的飞烟之中,看起来有 一缕蛊惑浪漫的激情情愫。低头望着因不堪疲累,而趴俯蜷缩在自己身旁睡着的 她,只见沉睡中的姜少芬,梨花娇颜上犹带着湿濡未干的泪痕,皮肤细腻的赤裸 身体腴滑得有如白绫绸缎般似的。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这无瑕疵晰白 的滑溜玉体;同时回想…刚才那番剧烈的作爱过程…   当我龟茎破入姜少芬阴阜内时,伴着她嘶鸣的痛苦叫喊,她的四肢也紧紧盘 绕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出,她在我胯下的肢体跟全身肌肉因灵魂和躯体如遭撕裂 般的极度疼痛,而产生剧烈抽搐和不规律的振荡颤栗…   我深入窄穴里的龟茎,刹时沉沦于湿热蠕夹的欲望底层,而她穴内发生翻天 覆地的剧烈震颤,和汹涌澎湃的狂奔暗潮热流,久久才获得了舒缓下来。我龟茎 蠢蠢欲动的血气冲劲,这时才得以实现发挥的慢慢律动起来。   在这之前,我只能静默地插在里头,等待她身心卷刮起的狂飙风暴,能快点 风调雨顺的平息和归于平静。惟有等她渡过这痛苦惊惧的人生浪潮波涛,当她跨 越生命中延续的必然沟壑之后,迎向她未来将是光明的人生坦途;因为姜少芬人 欲性爱的第一次,有个英明体贴的作爱导师引领着。   我轻怜蜜爱的疼惜亲吻着颦皱眉宇的姜少芬苍白娇容,小心呵护地安慰着, 舔去她脸庞垂挂的泪水,用身子轻轻包覆住她滑腴腻湿的胴体,双手频密抚慰她 娇躯每处肌肤,直到丽颜上的眉宇再度舒展,而且面颊也恢复地转呈红润;我才 总算安下心来,下面龟茎不再被处女穴强烈窒息似的,箍夹排挤得像要断折和喘 不过气的生疼了。   我钜细靡遗的亲舔着她的脸靥,吻得她是红晕娇媚上脸,‘嗯嗯…唔唔…’ 轻微的喘息着,至此我才挺起腰杆,张手捏揉她的硕圆峰乳、平滑小腹,开始缓 缓抽动蛰伏于肉穴深处多时的大阳具。   ‘哎唷~啊…不要动、轻点…呜~啊呀…噢啊…’姜少芬樱唇吐着惨痛的呻 吟声中,我低头看着从微肿嫩穴抽出的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染混合着爱液的鲜艳 落红血丝,顺着她的牡户流往股沟,再滑至垫在臀部下床单的手娟上。这淫靡暧 昧历历在目的破处性爱镜头,让我兴奋得连硬实龟茎都忍不住颤了一下;而这一 个意外的振动,也使她断续的呻吟声波高上了几个音阶。   阳具这一阵子逐渐加速的抽操结果,果然品出处女穴的鲜美味道来,内里强 烈地排挤顽抗的黏膜腔壁,不断的欲推挤出入侵的物体。在如此的情况下;我硬 实胀大到不行的龟茎肉柱,已美美的体会出,那紧裹住它的湿热窄道壁肌褶皱, 是层峰突起、层层迭迭的不断吸吮蠕夹着,简直绵延不到尽头似的,爽得我…差 一点就缴了械。   看着姜少芬浑身香汗淋漓的裸体,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呻吟着,她时而泛 白泛红的娇脸上,显得一副不堪蹂躏挞伐的痛苦模样,让龟茎冲动刺击她嫩屄的 我,徘徊在欲罢不能的性欲望和有些不忍心疼的体恤矛盾里。   我只得放慢阴茎在屄内窄道的操干频密速度,施以深插穴底的龟头肉冠,缓 缓研磨着花心上的子宫颈口,慢慢地她的娇吟不再带着痛苦,‘咿咿呀呀’的声 音转成‘嗯嗯唔唔’的暧昧声线。抬头瞧见她逐渐笼上桃红潮晕的丽颜,我知道 姜少芬的肉体已然越过人生的艰涩磨难,渐渐地步上情欲仙境的桃源了。   我不再控制自己欲望追求,逐次提高龟茎的出入力度、距离、频率和速度, 深知初尝情欲滋味的她,一次的高潮应该已经是足够。于是我感觉她阴道蠕动的 收缩频率,我戮力的戳操,随着她紧凑牡户的湿滑温度增高;突地从她穴底花心 涌出一股热流,阴道内壁黏膜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地抽搐…   ‘啊~’、‘哇~’我与她同时的呼叫出声,我龟茎被热液冲淋之下,只觉 龟头倏然一涨,便奋不顾身作出全力一搏。伴随耳边听闻的淫靡淫秽‘噗滋~噗 滋~’激情的性器摩擦声音中,我猛然唬吼一声,和在她高声‘啊唷~’的尖叫 音波下,我阴茎深插到底的龟头,紧密抵住花心之后,大量的热情精液已然射入 她的子宫内…   事后姜少芬不堪疲累的,几乎在我细心呵护和无微不至的抚慰之下,立刻就 疲困的沉沉睡去了。不过,她显然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的她颦皱着眉头,不知 是破瓜不久的身体上不适?还是面对承受着“弥勒何”何仪松的人身压力?   我爱怜的亲吻她频皱的眉峰,想抚平她身心上的所有压力,随着情欲上的消 退,理智也逐渐的回复清明。望着手上轻抚如似丝绸般光滑肌肤,无形的一丝迷 惘悄然笼上心头;我不是追捕猎物的狼吗?!怎会对她产生一种,难以言状…的 依恋情愫,总觉得自己心理很奇怪,似期待着,…往后的每天日子里,都希望有 她的陪伴似地。   我摇摇头试着冷静的甩开脑海里这无稽的怪念。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急促的亮着闪烁灯光,我接过之后,话机内传来流鼻涕抱怨的唠叨声:‘喂~死 阿欣…你怎么老不接电话,我都打了五通电话、发了三通的简讯,怎的?…你又 在操穴,不方便接吗?…’   ‘去你的,谁像你啊!…对了,找我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即 使是女人,和他之间,一向是几乎无啥秘密的。怎会突然撒起谎来?…〈对于自 己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态,连我本人都感到困惑。〉   流鼻涕嘻笑说:‘没插穴最好,喂…快过来,东子刚从南部回来,人在我这 里。叫我给你电话,…想找你过来一起聊聊!…’   ‘东子?…这么巧,我正打算去找他呢!’作爱后的疲倦,让我本想出言拒 绝。但听是东子找我,精神不由一振,没说出口的话,就又重新咽回肚内了。   ‘咦?你要找东子,那要不要…我把电话转给他?’流鼻涕讶异说道。   ‘不用了,…我们见面再谈好了。’懒得在电话内瞎胡搅,也说不清。于是 我赶紧接道:‘你~告诉他一下,我马上就到。’   当我要挂上电话时,流鼻涕声音又在手机追上说:‘喂!…等一下。喔…那 粒小辣椒,就是姚姑娘啦!她刚刚打电话过来,…好像是要找你的,问你的手机 号码,我没告诉她…’   ‘唉~我知道啦!呐…见面再谈…’我头痛的匆匆挂上手机。   ‘嗯…’姜少芬嘤咛数声的醒了,显然我电话的谈话声,将她从不平稳的睡 眠当中,给吵醒了过来:‘你…还要出去?…’   ‘宝贝!我朋友找我,我现在就过去。喔~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可能帮 上你忙的那位朋友啦…’我伸手揉搓她胸脯乳峰,轻轻吻了一下她圆滑的额头, 亲匿地说道。   姜少芬抬着惺忪睡眼,柔声温顺的像个小妻子。胸口被我一阵揉捏,却又有 些脸燥的打我一下说:‘不要闹了…。但~现在已经11点多了,你刚…不需先 休息一会吗?’   听她善解人意的体恤话语,我精神一松的,望着这教人打从心底喜欢的解语 花,我甜滋滋的又亲了她红唇一口说:‘有你这句贴己话,我觉得…比什么提神 剂、兴奋剂,都要来得有效呢!…’   姜少芬涨着红红的赧颜,羞涩地将赤裸身子偎入我怀里,紧密的抱住她雪样 的白滑裸躯,我再温存了片刻之后,将她身子按回枕上。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的休 息,返家时我会带消夜回来叫一起吃;姜少芬只是安静乖从的甜蜜点点头,便再 度闭上她灵秀水漾的眼眸。这次她显然很快的就进入梦乡,我温柔体贴的对待和 怜香惜玉的细细呵护,似乎让她也得到被关爱的一丝甜蜜跟安全感。   我进浴室快速的冲五分钟澡,回房飞快从衣柜取出一套深灰色西装,里头套 件白色圆领羊毛衫,脚穿一双黑色皮鞋,就直接下楼去了。   深夜街道人车较稀少,我前后花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便来到thatchP uB,从门口远远的就听到,颇像小刚歌声的男声,唱着小刚的畅销成名曲《黄 昏》…怀满忧郁情伤的歌声,源源不绝流泄而出…   过完整个夏天…忧伤并没有好一些…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有离开自己 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疲倦还剩下黑眼圈…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黄昏再美终 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黄昏的 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黄昏的地 平线…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   我摇头笑笑,心里自忖:这东子、尤瑟东看来要是黑道混不下去,还当真可 以转行当歌手呢!尤瑟东人称东子、或瘦子〈黑道绰号〉,虽是我跟流鼻涕从幼 儿园到高中的“换帖”〈结拜兄弟〉,他却是名副其实黑道世家出身的。   他们家三代:爷爷、老爸都是日炙帮老大,他们家连他三代都是单传,目前 爷爷、老爸已退休,将帮务全权交由他掌理;听说他接任所干的这两三年里头, 帮派实力大增是有声有色的,在北部地区道上排名可排前三名帮会内呐,…比他 爷爷、老爸的那年代都还要风光许多。   这时歌声尾音落尽…我大步走入pub内,并随着口哨、掌声、安可声,举 手鼓掌跟随一大帮观众起哄着…                 〈九〉   东子还是以前见的一样,外表并没什么太大改变:高高瘦瘦的,有185公 分高,清矍的脸上一头后梳的油亮黑发,浓眉、锐利有神的单皮眼、笔挺鼻梁、 微抿着薄嘴、尖下巴,以及薄唇上蓄着一撮八字胡,跟一套剪裁合身的高级深黑 色西装,予人一种背负严肃不平凡压力的家族背景的感觉:如官宦世家……或某 名门豪绅的贵公子哥。   尤瑟东跟往常那个,嘴上无毛、留着嘻皮长发,年少轻狂年代的浮夸毛躁小 子,转变的较为不同之处在于他一头后梳油亮黑发、薄唇蓄着的八字胡上。〈这 让他简直活脱从电影里跳出来的黑道大哥。〉   我和流鼻涕当初常以这借口取笑他;原来~大哥真的像电影内的周润发啊! 真是让我俩大开了眼界呐!…   记得他耸耸肩,表情酷到不行的说:‘你以为…不装老成、威仪一点,行事 风格不明快果决,压得、镇得了那帮人吗?…他们个个可都是“刀进刀出”的狠 辣角色呐,或者~说是群“刀口淌血”的亡命之徒也行…’   东子看流鼻涕、我哑口无言的,显然满意这效果,继续说:‘你二十出头小 伙子一个,他们眼中嘴上无毛的“毛头小子”,骨子里根本不会瞧起你的,泰半 也对你下的命令,来个阳奉阴违、口是心非的随便应付了事,这群老成皮、成精 的老混仔那么易于收拾?那~才真怪呐!…’   他顿一下语气,咽着喉节说口干,流鼻涕立刻送上一壶香茗。才露着臭屁十 足表情〈毕竟少年心性,偶尔于亲兄弟面前,松懈不必要的强悍伪装,也是舒解 压力的必须〉,继续的说:‘你还得…有魄力、远见、行动执行力,和一套令他 们降伏的“严厉奖惩”办法,以及帮派“发展蓝图”的远景。让他们…都觉得跟 着你这大哥走,未来一定前途光明有望,如此才能凝聚兄弟向心力呐。喂~你们 啊!懂吗?…这可是门高深的学问呢!…’   人说“江湖是非,风波险厄”,这两、三年在江湖上历练,让他除了人更沉 着和世故外;一张不是顶帅,但蛮性格的长脸上,有着年轻人难得的沉稳自信。 相信他这些年的阅历,是促使他蜕变成长的主因;别看他外表现在光鲜亮眼,必 定也吃了不少的艰辛磨难。我相信…这个中甘苦冷暖,实不足于向外人道吧!…   站在pub里舞台的尤瑟东,接着又唱了曲《给你的歌》之后,才在一帮子 人的掌声簇拥下,心情颇愉悦地步下舞台,他两个随身跟班阿武、阿勇,马上趋 前帮他排开一条甬道,顺利朝我在的吧台位置走来…   ‘欣仔,怎样,老三?…大忙人最近可好?怎么……连打电话都这么难联络 上?…’东子朝我肩头捶了一拳,转身坐在我旁边高脚椅凳上,他满脸笑颜的问 道。   我有些心虚地讪笑道:‘没什么、还能怎样?…老样子一个。刚刚…是我手 机没电,一时疏忽没留意啦!…你呢?嗯、不错哦!看起来满面春风的…’   ‘哈哈…还过得去啦!’东子满脸笑的,看来这趟南部行大概又顺利谈成, 和什么帮派的合作计划吧。   ‘欣哥!……你好’彪形大汉的阿武、阿勇两个,冲着我露出憨直的傻笑招 呼。   我拍了下他俩结实的臂膀,说:‘阿武、阿勇…别听你老大的,叫我名字就 好…,大家都是年轻人,哪儿来的那多规矩!…’   ‘喔,那不行!我们…应该、应该的。…帮里的伦理规矩,就是老大说了… 我们也不敢免啦…哈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搔头直直憨笑着。外表 完全看不出,素有江湖称谓;以辛辣狠劲闯出名号的“日炙双虎”,就是眼前这 两人。   ‘阿武、阿勇…记你们老大的帐,你们下去休息找些乐子去吧!…’对于他 们的坚持,我也只有摇头;反正这些江湖鸡毛倒灶的事我不懂,但充当滥好人的 现实便宜呢,我可就利害的呐。我冲着他俩眨眼笑道:‘待会要走…你老大自会 去叫你们的。’   两人看了老大一眼,见东子似表示默许,高兴得他俩赶紧向我道谢:‘谢欣 哥、那~老大我们下去了…’   只见两人,向服务生开了瓶皇家21年崴士忌,便兴高采烈的,找旁边一些 年轻的美媚搭讪去了…   今天由于是周五夜晚,明后天连续两天星期例假日的关系,虽是夜色已深, 快近凌晨时分了,来pub内消费的宾客还颇为多人跟热烈;室内二十多张桌几 乎是满座的人;可见台北市周末休闲消费场所,是多么的火热十分和拥挤喧哗不 堪。显示全球性的经济不景气,一点也影响不了大都会区“孤男寡女”寂寞无处 倾泻的惊人消费能力。   ‘你啊~就会慷他人之慨,…好人都让你来做,我呀,…被你搞的,…像是 个不通情理的人似的…’有些无奈的东子对我抱怨着说:‘我看~他们的心都快 被你笼络了去…这日炙帮老大,我看要轮你来当了…’   ‘呜喂~不会吧?…甚么时候变得这样小气了?…让我这作老三的,威风这 么一次,就吃味啦!……’我箍住他的颈子,狠狠的调侃他一番。   ‘你啊…把我那些兄弟都宠坏了,以后…我会很难带领的,现在那帮兄弟, 已有人在背后说:……欣哥最够义气了,每次有他在场的话,一定有些好处可捞 的…’东子喘着气摊手苦笑的说。   我满脸兴奋又夸张的说道:‘呼哇~经你这么一说…那我以后…在你那帮兄 弟面前,…就更该为他们争取谋些福利啰!…总不能就此无端中断,而坏了…我 在他们心目中的良好形象啊!嘿嘿…’   ‘那我以后,看到你…就只好闪远一点了。…否则我这位子,迟早遭你给罢 黜的……’东子也蛮狠的,扭住我胳臂柪着,痛得我是惨叫不停,他才满意的歇 手,也转移了话题:‘哈~不说了,对了!听老大流鼻涕说,你最近…好像又有 些搞头是不?’   ‘东子,你…又听了…我们流鼻涕大佬,…讲了些什么?…有的、没啥的… 营养废话了?…’我滋牙裂嘴,揉着都快要被废了的臂膀,喘嘘嘘的说道。   他勾着我肩,凑嘴在我耳边说着:‘喏~还不就是女人,听说你今晚另外约 了人…还来抢他要追的大美人,这到底是怎回事?…’   ‘哗!…老二你别听他瞎说,那妞他真要能追上,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呢。 别说他啦!就是你、我两人来追,我看…都没啥把握能泡得上呐?’我手肘轻顶 了东子肚子一拐,戏谑的笑说。   东子放开了我,轻搓自己肚子,怀疑的问说:‘真有~那么难搞?…’   ‘人年轻又漂亮,家世好像也…蛮有些来头,而且~被一大群苍蝇围绕着, 有些还条件不差呐,这种女孩啊……肯定是被娇惯坏、宠溺坏了的任性女啦!就 算…真让你把上,恐怕~也够你受的了。’我以〈即将百人斩〉狼人杀手的荣誉 身份,用独到判断的专业眼光说道。   ‘真的…那么漂亮?…’东子半信半疑说着,看他表情,显然不是很相信。   我十分肯定的语气,并以自己〈狼人荣誉〉作保证说:‘在我看来…西方神 话里,那个爱神维纳斯,恐怕~都没她美丽呢!…’   ‘哇!…嘿~那有没有?…你隔壁那妞正点啊…’东子眼睛陡然发直的,瞪 着我身后喃喃自语说道。   ‘什么?谁?…喔~’、‘哇~’我没听清楚东子的说话,流鼻涕刚好递过 来一杯琴酒,就是位置稍微靠后了点。我无暇细思,反手捞向酒杯,却碰上一只 滑如凝脂的绵细葇荑,同时间,两人却也发出惊呼;而那声尖细鸣叫的女声,充 盈着女性娇柔润软甜美滑腻的嗓音。   我急忙扭头寻声过去,口中却忙不迭说着‘抱歉、对不起’的话。当眼睛扫 瞄到发出声音的“目标物”时,当场我整个即呆愣住了,脑袋呈现出短暂空白。   那感觉很虚幻不真;我所瞧见锁定的女人,是个彷彿从古代画轴走出的古典 美人。粉彩细致的瓜子脸;莹黑长发于脑杓后盘成复杂的圆形发髻,衬出她白晰 纤细的颈子,更加的修长滑顺柔美。配上她的精致五官;斜飞入鬓的细密修眉、 卷翘长睫毛、丹凤媚眼、巧挺瑶鼻、湿红小嘴及秀气的尖下巴,实在美的让人几 疑似沉在梦境。   此时,女郎盈实的圆均身材,一件粉红薄纱内衬丝绒低胸晚礼服,圆润细肩 挂着金线的小绳肩带,丰隆双峰上呈罩杯形褶皱胸衣状,再由胸衣罩杯中间翻出 一片长及裙摆长纱,而下方是一双匀净白细的优雅长腿,使女郎整体呈现出飘逸 婉约的朦胧美感。   这刻的女郎,简直活脱一幅步出时空背景;宜古宜今、宜嗔宜喜又娇俏妩媚 的古代仕女,因缘聚会的再度鲜活地重临人间。那种眼神~刹那间的强烈震撼… 真让人感到心情悸动和一阵血液沸腾…                 (十)   女郎凤目冷澈不悦的斜瞅着我,内中含有少许的薄嗔微恼,威凌冷峻的美人 即使发怒,也带着别具一番诱人风情韵致的。   我内心呐喊着;哇~~美、真美啊,好一个古代蹦出来的精致古典美人,这 世上还当真是极其少见的很喔。我的狼子色心又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即令才刚发 泄过的龙根老二,又违反大自然常态,开始膨胀起来……   在我还没作进一步表示之前,我那两个苍蝇兄弟已越俎代庖,涎着脸热脸贴 冷屁股似的,嘻笑怒骂挣说着……   首先流鼻涕笑骂道:‘小姐,对不起!我这智障客人一向就是这么“白目” (冒失),请您不要太介意喔!至于~~你今晚的所有消费,我会全额转架到他 的帐单上。您请安心、不用太顾忌尽量的消费啦,哈哈……’   东子更加夸张,直接损起我来泡马子:‘对啦~~小姐,我这兄弟啊……最 进自从失恋后,言行有时就会……无预警的“起乩”一下(行为失常),我跟您 道歉!身为他朋友,我也很困扰,请你勿必要原谅他才好,……真对不起,谢谢 你!…’(真是眼中有异性,心中就无人性。)   ‘喂~~你们俩个,到底有完没完啊?这样很失礼的耶!’我转头装憨的, 半愣半认真的说道:‘我们现在这样不是道歉,而是叫做搭讪,对非常漂亮的美 女,做非常低级、不入流的骚扰行为,这样…只会让美女更讨厌、更觉得呕心, 哎呀!这~~你们知不知道?懂吗?…’   对于我无意间的举止行为,显然冒犯触怒了美人,虽则不是我本意,但得罪 已然是个事实了,该当如化解还不得而知?于是,只得先来个,装疯卖傻兼装模 作样的,耍赖烂缠一番再说了……   ‘美人我说对不?’随即,我转首舔不知耻的,冲着罩上冰霜容颜的绝妙女 郎,嘻笑道:‘那~~美女,哈哈…您是~~该怎么?称呼您呀!’   ‘吃~~你啊,你这…才是叫搭讪!’流鼻涕凑过巴台与东子伸拳头,同时 挤压我两边脸颊嚷嚷着,将我原本横形嘴被挤成直线0状的鬼脸嘴,而且还是扭 向对着美女的面。   只听闻‘噗哧’一声,彷彿吹过解冻了冰雪的春风,古典美女原为严肃不悦 的娇颜,忍襟不住的,绽露出让人心醉的一个笑靥。   总而言之,这一下压宝搏赢了啦,我总算松了口气。‘美女,本该就保持笑 容,才是教人动容和赏心悦目的嘛!’一抹瞬间闪过的轻抿笑颜,我望着心里赞 叹的自忖着。   佳人美眸睨着白我一眼,面颜显然舒展了些。缓缓淡漠的,以她软腻嫩爽声 音,轻轻说:‘你们…一向都这么逗吗?’   ‘当然、当然,哈哈…不过~~我们只会在,美女面前才如此的啦!’流鼻 涕、东子瞪圆双眼,献媚涎笑的投其所好说道。   ‘……’女郎凤目,看了他俩一眼不置可否,旋即轮转的溜我看着,说: ‘你~~也喝琴酒?’   ‘好酒我都喜欢,琴酒淡而温文…很像情人温柔的手,让人心理觉得温暖、 安然、平静。它是好酒,我懂它,所以我喜欢喝它…’我不直接回答,瞎扯胡掰 一番的说道。   ‘嗤!…听你形容得,像似~~在谈恋爱似的。’美人难得眯着笑眼说着。   ‘啊~~是呀,我也喜欢喝喔!’‘我是酒店老板嘛,所以~我更了解它、 了解它的好呐,所以我经常喝喔!’平常拿它取笑我的流鼻涕,竟敢厚颜无耻的 在此附合说道。   东子则不改其男儿本色,颇不以为然的说:‘是酒就该当像个酒样;它该是 浓烈辛辣、狂放呛喉,入肚之后逐渐灼烧温热,再慢慢回涩反甘,脑袋瞬间麻痹 ……,于是微醺上脸,所有烦心事情刹那消失,如此这般帮人解忧才配称为好酒 啦,至于其他的充其量,只能称作是类酒品饮料罢了……’   ‘好比“春花秋月”谈不上谁优谁劣,它们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好嘛, 其实很难拿来硬要比出高低,这结果最后,一定是得不到答案的。’古典美女清 澈凤眼,轻睇一下东子,又继续说:‘像是~~做人的道理,要搏得人们折服跟 敬仰,就必须做到“圆融娴熟”这四个字。而首要摒弃的就是个人好恶喜怒,再 从各种角度来看待所有事情,主客观上立场都需兼顾,这样的处世态度最后…… 才能赢得众人信服与尊重。’   ‘唔!好像你是拐弯……在骂我太主观、太偏执是吧!?…’东子保持风度 的轻笑说:‘那~~如果我有冒犯之处,我道歉!或许…我主观了些,未能顾及 别人感受,强将自己见解加在他人身上。不过,我也只是一时有感,而说出自己 看法,其实无意与人争辩,或是想改变别人看法。纯粹是言语上的误解啦!哈哈 ~~对不起、对不起了……’   对于东子被驳斥言论,而能始终维持不亢不卑的态度,这让古典美女冷峻迷 人的脸蛋,露出一丝难得的赞许神色。之后她并未再有任何说话,只端起纤指间 托住的酒杯,独自沾唇啜饮了一小口琴酒。   却在这时,流鼻涕的大嘴巴,又针对着我跟东子而来,道:‘我这俩兄弟, 素来,就是喜爱乱放枪,四处扫射的结果,就是胡说八道得罪人。身为他们兄, 长的我也只能说很无奈的,到处向人道歉、赔不是了。哎~~这些日子以来…… 当真是苦不堪言呀,这一切,也只因、就是为了,他们俩那一张大臭嘴巴……’   我与东子同时默契十足,俯身过去的出手了,各自用一根食指勾住他两边嘴 角,拚命施力地往他脸颊两侧拉开扯着,并异口同声喝斥说道:‘你~这张嘴, 才是…大嘴巴、大臭嘴呐!…’   拉裂的大嘴巴,加上瞪着鸡蛋般大白多黑少的斗鸡眼,配上流鼻涕‘咿咿啊 啊’即时的音效痛呼声,为那张丑态百出滑稽“凸梯”(出糗)的丑脸,加添不 少活灵活现的增色效果。   此举立即吸引着四周宾客与古典美女的注意,刹时之间,大堂之内呈现短暂 片刻沉默寂静,随即却爆出一阵哄堂大笑,周遭一片鼓掌声响起,口哨声和频频 叫好声音更是此起彼落……   古典美人清丽的俏脸上,平静若似冰山、绽放似若骄阳,那瞬息万变的丰富 表情,像似由冷冬到夏和的气候跳换,竟似像眨眼间完成季节性更迭,奇妙玄奥 又矛盾无比的并存美丽星体。她那幻化出各式各样的迷醉人风采神态,一举手投 足间,荡漾着女性无限柔细妩媚婉约的肢体言语,真的~~很是令人痴心动容的 采韵姿影。   ‘你们,一定得……要搞的人们哭笑不得,才甘心让人好过是吗?’美人嗔 怪的,白眼瞅着说道。   东子摆了个自认很帅表情,笑说:‘啊~~哈哈……,对不起呀,我们闹笑 话一向是无厘头的。您见怪莫怪啊,就请您多多包涵了…’   ‘是啊!我们的搞笑病毒是特强的,刚碰上的人,一向是………没有免疫力 啦!’   流鼻涕也不落人后,忙跟进的笑道。   ‘也是,就是有时招式脏了点,’我接口调侃的笑说:‘譬如说~~像现在 我的手指,就臭的要命,全都是猪哥嘴里口涎唾沫。’   ‘噗哧~’、‘哈哈……我同意啊!哈哈……’古典美人抿嘴一声轻笑,东 子则哈哈大笑的深表赞同着。   流鼻涕手握拳头,一副马上要翻脸的样子,半气恼地对着我们说:‘喂~~ 东子、成不行,你~~敢在美女面前,再口无遮揽,我这做老哥的,就要执行兄 长职责,好好教训你们!’   流鼻涕故作姿态的逗趣模样,又引来我们一阵畅快致极的欢乐笑声……   ‘你~~倒是有些令人好奇了,’古典美人用冷澈但隐约漾着粼粼水纹的眼 眸,溜我一眼,晓有趣味的说:‘这琴酒……从没听说有男性喜欢,你还挺特别 的!’   ‘我特别的,可不只是爱喝你喜欢的这个酒而已,我还……’我故意话只说 一半,以引来美人的好奇心追问。   ‘哦?还怎样?’古典美女果然有趣的问着。   ‘我们台谚所说的“爱花惜枝、枝连盆”(爱乌及乌之意),我也喜欢爱喝 这种酒的你喔,你可要小心啰!哈哈~~’我故弄玄虚一番,是想拐个弯吃她豆 腐的,见她果如预期开口问着,于是当我开心说罢话时,已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古典美人轻瞅了我一眼,也不着恼的,以悦耳铃声般嗓音,高傲的缓缓说道 :‘嗤~~我不是那么好追的,你可是没有甚么机会。’   ‘我相信!但我也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我眼睛毫不退缩望着她, 也以坚定语气说道。   ‘我也是!’、‘我也是啦!’东子跟流鼻涕眼看,美人似乎有被我捷足先 登之势,也趁机跳出来做着表态。霎那间,空气中似乎蓦然的,笼罩一层……剑 拔弩张紧张又诡谲的气氛。   于是三国风云,对立之势遂而成形,三方鼎足而立,一时间可谓势均力敌、 难分高下。究竟他们欲争夺逐鹿中原霸权,最后鹿死谁手?请继续看下去了。   当我还想要在对着古典美女,说一些调拨肉麻的话时,旁边东子、流鼻涕他 俩四只眼睛里射出可怕狞光;那是属于雄性动物欲争夺交配权的凌厉凶芒……   被这情形吓一跳的我,只得改口说:‘好啦,我不说就是,你们~~就请慢 用……’   ‘你说什么?’俩人同心,出口责斥:‘在高贵美女面前,不可出言不逊! ……’   古典美女一副无事人般,瞪着一双妙目,有趣的看着我们上演“兄弟阋墙” 高潮戏码……   ‘有那么严重吗?我那说错话?我说什么了?……’我茫然嚅嗫的说着。   ‘“就请慢用”这四个字,是龌龊下流胚子,才会在美女面前说出的亵渎脏 话。’流鼻涕义正词严指责说。   东子感慨遗憾的摇头说:‘这种用词不雅的言语,出现在受过高等教育的知 识份子口中,简直~~污辱了台湾的养成教育!’   ‘喂、大哥,我请您们慢慢喝酒,说“就请慢用”不对吗?难道~~应该说 :给我快快喝、快快用,这才对吗?’   ‘住口!简直目无兄长!’、‘放肆!不可原谅!’东子、流鼻涕俩人,一 人一语,指着我鼻头恨声喝斥道。   众怒难犯在让他们形成合围之势,令我孤掌难鸣陷入窘困无路之境,于是乎 技巧的起身先作尿遁离开,欲暂行退出战局再重估形势,说:‘对不起了!容我 ~~先告辞一会,待会马上、即刻回来……’   流鼻涕抢先说:‘中途离席,视同放弃!’   ‘我没意见,不过~~我会尊重美女看法,美女?您…怎么说呢?’东子则 摆出一副谦谦君子风度说道。   ‘………?’古典美人默然的满脑子疑问句。   就在此时,四周围陡然爆出疯狂大笑声音:‘哇~~哈哈……’、‘咯咯~ ~’、‘嘻嘻……、哈哈……’、‘妙呀~~’、‘好~~、好~~’   接着,‘啾~啾~~’、‘啪啪啪啪……’口哨、掌声绵绵不绝的响起……   ‘喂!你们~~明天还有续集吗?’、‘是啊!真精彩,比电视连续剧还好 看呐……’、‘我们明天……一定还得再来看呀……’、‘对呀!明天~我们一 定早早就来喔……’、‘不错、不错嘛!……’、‘加油、加油~~’你一言、 我一语,不断叫好的声音,环绕着屋内大堂……   我们三人,同时默契十足的转身站起,接着准备摆开舞台剧演员上台的谢幕 动作,于是我乘机也拉起美人的玉手,向各位来宾群众携手鞠躬的作致谢礼。 ‘哇~~滑嫩丰润的手感,真是一种幸福享受啊’握着温润滑凝的葇荑,我心里 忍不住的暗自赞叹。   片刻间,我手上温腻消失了,美人葇荑像似滑溜泥鳅,摆脱我手的握持。而 且,美眸还恶狠狠的瞪我一眼白,显然颇有怪我,趁机吃她豆腐的意味存在。   我挂着一丝尴尬的讪笑说:‘啊哈!那抱歉了,我先离开一下。’   ‘喂~~你去哪儿啊?…’后面追来流鼻涕的声音。   我摇摇手,未回头的向前走,说:‘我觉得手怪怪的,可能是刚刚沾到猪哥 口沫关系,我得去趟洗手间洗洗啦!’   ‘去你的浑球!’、‘咯咯…咭咭…’后面传来流鼻涕怒骂,和着旁人的吃 吃笑声。   ‘喂~~那不是,连我的手也沾到它的?’紧跟而来的,是美人着恼的娇嗔 声音。   ‘嗨!美人你放心,我握你的是另一只手喔!’我扭头扬手的冲着古典美人 笑道:‘我岂敢让它,成为变相吻你的手,这就太唐突美人了啦!’   我话才说完,厅堂内又是哄然一阵大笑声……   ‘耶~~那等等我,这我~~也得去洗洗才行。’东子的接着说,又引来一 波爆笑声。   ‘你们俩个……别回来,给我死远一点。’流鼻涕的吼叫,穿过众人笑声传 了过来。   东子与我并肩,走往洗手间甬道,他主动开口问起道:‘甚么事找我呀?电 话中听流鼻涕老大说,你好像找我有事情,是吧?……’   ‘老二,嗯……我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件……可能不是很易办的事?’我慎 重诚恳的说。   ‘喂,别婆婆妈妈的……不像你,什么事?说罢!……’东子手掌用力的, 拍在我肩上说道。   于是姜少芬跟何仪松之间的种种纠纷因由,我将之简略的述说了一遍,并期 待东子看是否能从中帮忙周旋解决………   ‘好小子……甚么时后让你泡上的?真有你的。人算不如天算,何仪松这老 狐狸,这下可打错如意算盘啦!要是让他知道了,铁定会气得抓狂。不过,这事 可着实不怎好办呐!’东子乐得往我胳臂揍了两拳,接着有些微皱着眉头,沉默 思考片刻,才说:‘何仪松在兄弟界里头,名声风评都不恶,没想到真面目这么 不堪!只是,他在我这行里的靠山“乌燕帮”,是目前跟……我们想处颇有点“ 河水不犯井水”的紧张味道。’   ‘既然“河水不犯井水”怎会又是紧张咧?’我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乌燕帮”在西区一带,经营的是一些特种行业:如酒店、赌 场、应召站。最近听说它们有意往东区这边发展,而东区是我们“日炙帮”主要 地盘的根据地,所以为了我们帮里利益,必须全面监控防止它们入侵。由于目前 仅止于传闻……也不知是否为其他帮派,有心制造纷争的故意谣言?所以~~才 引发目前两帮有些尴尬对立和紧张关系!’   ‘听起来……好复杂喔!’我苦笑道。   ‘既然是你的事,我~~就主动去约见它们“乌燕帮”老大当面谈谈。听说 它们老大很神秘,是从海外回来具学识智慧又年轻貌美的女性,才刚接掌帮主大 位不久。’东子拍着胸脯义气坚锵的,随即话峰一转,兴致勃勃的笑说:‘听说 ~~有可能是前帮主纪余然,他那个美丽的私生女喔!’   ‘那就大恩不言……’对于东子的够义气,令我非常感动窝心。刚脱口而出 的感激话语,岂料在听完他最后一句话,硬是让我给吞回了肚内;我持怀疑眼光 反问:‘喂~~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去看女人?满足你的好奇心啊?!’   ‘这是“一兼、二顾,摸蛤兼洗裤”,我帮你也帮我自己啦!哈哈~~’东 子呵呵笑的臂膀勾着我颈子,往男厕所方向有一搭没一搭的走过去。 (十一)      当我跟东子重新返回吧台位子时,室内美人残香依旧,然而芳踪已杳,听流 鼻涕老大说,她刚接了通电话交谈几句,伊人即匆匆离座而去,也不知是何缘故 使然?临走前他涎着脸追问,她只留下自己姓氏,说是姓余的,至於芳名……她 就不愿再多谈了。   神秘女郎来去一阵风似的,悄悄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若非空气中仍残存着 她身上留下淡淡的香水味儿,证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经过是真实事情,否则…… 还真叫人几疑这是场男人们午夜的绮梦幻想呢!   「唉~~我说老大呀!你怎不问她电话号码呢?」东子扼腕地埋怨叹道。   「问啦!她不肯给……我有什么办法?」流鼻涕双手一摊,莫可奈何的说: 「还吊人味口的,说什么?……有缘自能再相见。」   「唉……一个和尚打水喝,两个和尚扛水喝,三个和尚扯翻水,那是嘿…… 没得喝啰!」我在旁泼冷水的嘲笑道。   他俩嗤之以鼻的出声讥讽,东子抢先嘲弄的说:「嗤,你呀少来……你那点 花花肠子,我们还会不知道呀……」   一旁的流鼻涕附和说:「嗯……就是说啊!……可别说些违心之论……说甚 么?对她这种级数美女不会心动啦!……那就真的太假、太自欺欺人了。」   被他俩笑骂反唇相讥,我不以为意续道:「哎~~美女?有些美女……黴女 是也,可不都是个个能碰的。……依我看沾上她呀,你就等着倒大楣吧!我这不 是危言耸听,相信这一点……你们该当心里有数。恕我冒昧直言,这女的我总觉 得……哪儿不对劲了,从她身上似乎能嗅出一丝危险气息。在此,我奉劝两位大 哥……听我的忠告,她呀,您们还是少碰为妙!」   「呵呵呵呵……听你说的像描述一颗炸弹似的,别忘了喔!……我可是专门 解决『危险人物』的大行家。嘿嘿~~这点你们应该知道……是难不倒我啦!哈 哈哈哈……」东子沾沾自喜的吹大牛,说到得意处甚至还有些浑然忘我。   流鼻涕眨动一双闪亮的瞇瞇色眼,指不自觉的挖着鼻孔,面上流露出跃跃欲 试和向往神色,他嘻皮笑脸的说:「哈哈哈哈,唔……你怕?那就闪到一边凉快 去……天生我是个闲不住『花丛猎手』,嗅不到半点危机四伏的气息,没了冒险 患难生活日子……那平淡无味的空白岁月,真是一种叫人难捱……难以忍受的肉 体折磨呀。嘿嘿~~看来眼前我说……又有新挑战出现啦!哇~~痛快、痛快, 真他妈的……叫人心里痛快啊!哈哈哈哈……」   「去你的!好意提醒你们几句,你们却打起哈哈……耍起太极拳来。算了, 唉~~随你俩高兴去。俗语说: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不听老人言…… 就等着捅篓子,吃吃苦头吧!」看他俩满脸不屑的态度,我摇头叹息,也懒得再 说。回头一想,以他俩拥有斩女无数的『风流斩』杀戮绝招,想来也不至於…… 吃上甚么大亏。   「既然如此……我当你是退出竞争了。」东子冲我眨眼半开玩笑说。   「唉!……都不知?是否还能见面……」流鼻涕砸巴着嘴,神情显得不以为 然,的「说:东子啊,我说你……未免太一厢情愿了。」   「呵,这不用你瞎操心,信我的……和她很快会再见面。」东子颇含深意, 微笑着说。   「你还真自信呀,届时我看你怎么下台?……」流鼻涕不以为然的摇头说。   我泼冷水讥讽的,介面道:「嘿嘿……是啊,怎么下台?……不就是难堪了 点,终归是一桩小事。麻烦的……危险是难以招惹呀!到时你去不找她……她也 会来找你的。」   「去去去……你这只乌鸦嘴,你不说话……别人不当你是哑巴。」两人竟然 默气十足的对我『吐嘲』。(出糗)   两人接着如唱双簧一唱一和调侃起我来;说今朝有人错估情势、打错算盘, 以至於奸计难逞;……又甚么卖弄小聪明,以致造成进退失据,必须面对提早出 局窘境;又甚么捞什子……罪有应得、自作自受啦……甚至云云的天谴因果论, 全都搬上抬面来……   瞧他们一搭一唱满嘴横飞的泡泡口沫,脸靥上那份幸灾乐祸、沾沾自喜的烦 人丑陋嘴脸;简直像透……两只饥馑苍蝇预外发现一佗屎,兴高采烈……不停地 情绪雀跃绕着、转着、飞舞着。呕!……不、不,应该是两只……叽喳聒噪又长 舌的蛆虫……这似乎来得贴切一些。(咦?屎,大便?……啊,我怎么觉得好像 骂自己?哎唷~~头上一群什么?……   挥之不去的,妈呀……@#$%&*……)他俩没完没了,一副不欲停歇的 丑态贱样;看的令人恨不得捏紧拳头,朝他俩欠扁脸上……狠狠的揍上几拳,或 者……砸上几盘白花花油腻腻派饼,以消泄了我心头之恨。   蓦然,传来一阵匆忙急切的呼唤声:「老大!事情不好……」大夥忙扭头寻 声,只见刚才已现几分酒意,在舞池上和几个身材十分火辣靓妞,疯狂地大跳劲 歌热舞的『日炙双虎』,此刻形色仓促和着脚步声朝我们快步走来,脸上映现的 酒燥醉意……看来已是消失无踪。   他俩板着略为严肃面孔走到近前,朝我和流鼻涕略微歉意点头,即神情迫切 欲言又止望向东子轻声的道:「急电大哥……帮里来的。」   从他俩脸上的神情判断,约略可窥出发生事情决不单纯。然而东子未出声询 问,他们随即恢复镇定如恒并不多言的本性,默默静候东子两侧等待他下一步指 示,像两座山嶽渊谷般巨大存在,炯炯有神的双目如出鞘利刃上刀芒,耀然冷峻 的逡巡扫瞄着周遭全场,谨慎戒备是否有潜伏藏匿敌手突施袭击。这一刻危机处 理,让人见识到江湖上传说:冷静、犀利、剽悍……凶猛狠辣、如狼似虎的『日 炙双虎』,他们身上独特本值才一一的被彰显出来。   果然,回然不同与方才女孩们戏谑玩闹和些许酩酊醉态,似乎片息之间,他 俩已全然处在全力出击的状况下,保持随时拼搏战斗的旺盛狠劲……和令人生畏 难撼的强悍力量;江湖上能得此无敌双塔的护卫加持,欲争逐出江湖一片天…… 可谓如臂使力一气呵成般的挥洒自如呢!(东子能短短数年闯出一番光景,可见 他俩该是居功厥伟了。)东子颔首会意,颜色略整,问道:「什么事?……」   「老大,光猛分舵……彭舵主来的电话……」『日炙双虎』的阿武,忙递上 手中的大哥大给东子。   「喂,彭舵主……」东子接过电话,听了几句后,随即神情转肃,说话声线 也变得严厉威凌起来,只听他说着:「损失情况怎样?……嗯,好……我知道, 我马上赶过去……」   东子将手机盖上收线,眼神转和地看向我们,脸色颇为无奈地说:「哎,兄 弟……对不起了,我必须先离开去处理帮中一些事情。」   一旁静默的我俩,立即表示关切和理解,流鼻涕首先满脸关怀的说道:「老 二……不碍吧?……」   我也露出体谅神情,说:「没关系!自格兄弟……有事你先走好了……」   江湖上的纠葛是非恩怨,不是我们这般凡夫俗子所能瞭解和帮得上忙的,基 於彼此深厚兄弟情谊,我跟流鼻涕也只能予以一份关怀、谅解……与献上深深祝 福。   「谢了,出了点小状况没甚么……我得过去收拾一下,回头再找你俩小酌一 杯。」东子摆手苦笑,彼此互敬喝乾杯中余酒,接着他站起来……扭头寻找什么 似地,狐疑的说:「咦,奇怪了……我放在椅子上围巾呢?……」   「刚刚我……还看到在椅背上呀,奇了怎不见?……」流鼻涕满脸怪哉,续 而眼睛一瞪,贼贼的取笑说:「东子这不值钱的鸟东西……也有人要扒?那人当 真瞎了狗眼了,哈哈……」   听流鼻涕说的有趣,我也凑趣的反讽笑道:「嘻嘻……你呀,懂什么?孤陋 寡闻又少见多怪。它好歹……也是日炙帮老大贴身物,市场上该有它一定的…… 价值存在,喂……我说的对吧?!」   「嗯,啊……同意呀!尤其同志、玻璃圈的……行情该不差吧?!」流鼻涕 认真啃着手指甲,煞有介事的一个劲猛点头说。   「同志杂志的性幻想排名……应该也不低吧?……没拿个准第一,也有第二 啦,若没有岂非堕了,或……小覤我们东子威名的。」我摆出一副『专业评论』 的职业语气说道。   「喂~~你们两个再不闭嘴,小心我的……夺命飞拳。」东子哭笑不得,狠 狠的搥打我、流鼻涕老大几下肩头,接着在我俩「咿咿呀呀」哎哎告饶的唉叫声 中,紧栓住我们脖壮颈的粗胳臂才松了开来,他充满得意笑说:「哈哈哈哈…… 这叫自作自受活受罪,记住教训喔……下次可就不会吃亏啦,哈哈哈哈……那我 先bye了!」随即转身挥挥手,领着与我们点头歉笑『日炙双虎』的阿勇、阿 武,迅速连袂扬长而去。   「我们真悲哀……总讨不到便宜。」流鼻涕、揉搓涨红的脸跟咽喉,皱眉叹 道。   「唷~~是啊,感觉像遭恶霸欺凌一样哦……」我有感而发的摇头苦笑说。   少了东子,有一搭、没一搭,两人再瞎侃一会,其间也谈及姚筱卿来电的事 情,流鼻不涕总忘取笑我,说他被她烦得差点无法招假,这小妞真是利害……辣 又正点。接着,脸上不由流露颇羡慕表情,继续消遣我,说也不知……是否我上 了人家……来要粉钱的?或者哪儿得罪了人家小妞,特地前来寻仇的……总之, 说与不说让他都很为难,最后只得……昧着良心瞎掰说,他与我没甚么交情,认 识不深……而且也不清楚我个人,这才算勉强胡扔了过去。只是;不知道人家小 辣椒到底信了几分?反正该担心烦恼的是我……一切都与他无关。   两人笑骂一阵,夜渐渐深了,话题也逐渐稀落枯燥、沦於无味了,也许倦了 吧;抑或……   少了东子;少了……绝色美女出没,兴不起一点的热络火花。总之谁知道? 反正就是都觉得没劲,也没甚么意思了。   打个哈欠,也不用托上甚么藉口,起身便离开流鼻涕pub……出了pub 门口看看表,唔……都已凌晨AM1:35分了。可没忘记对家里新娇娘许下带 宵夜的事,驾着我2004年下半才购入3000㏄ CAMY的崭新香槟银轿 车,拉风的转往附近不远夜市绕绕去,顺便找些清淡易下胃的清粥小菜,回去与 漂亮新马子甜蜜的开心彼此共用。   凌晨驱车,来到仍颇为热闹的夜市街口,当车子刚想转进暂停旁边路肩时。 倏地,旁边侧巷内传出一阵又连串的吼叫声:「喂!站住,你……还跑……」、 「喝!别跑!……」、「妈的,给我……停下来!……」、「喝~~你……你回 来!……」、「死贱人、臭表子……你死定了……」   突见远方巷弄奔驰携棒带棍的一群人,从他们凶神恶煞般表情判断,即知个 个绝非善良之辈。瞧他们每人脸上都横眉竖眼、穷凶极恶的嘴脸,肯定是当地地 痞流氓,或者黑道地头蛇之类……所豢养的一帮爪牙。此刻,眼见他们紧追前方 距离不远……的一个目标,是个看起来……十分纤细瘦弱窈窕的身材人影。   那人影看来瘦小,奔驰速度却不慢,顷刻之间,人身即冲至。而且,人不稍 停的,笔直朝我车子前进方向挡去。一声急遽刺耳划破夜空的「吱轧~~」声爆 响,间不容发,在骇然鼓荡剧烈煞车的声浪中,人车同时刹住……   我重踩踏板,僵直脚腿兀自在寒风中惊恐的悚悚颤抖,此等万分惊险於毫发 之间的恐怖镜头,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呼吸停止,额上更泌着潸潸一把冷汗,心 脏兀自「砰砰」急促剧跳。   片息,等不及为……自己收惊回魂,或稍让魂魄得以归位。我气恼地猛力摇 下车窗,披头戟指对着冒失鬼开口便骂:「喂~~你找死啊,走路不长眼睛…… 咦?啊,你……」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一把扭开车门,迅速窜入我身侧座椅,脱掉头上鸭舌 帽,扭过螓首,一头如云的垂肩秀发,宛若飞抛瀑布般披散的洒落下来,蓬松云 发之间,一张晶莹剔透如诗如梦花样的美颜,即时完整无遗的展露了出来。而当 我一眼认清闯入车内陌生人,整个人如遭重击似地,就这么目瞪口呆的傻住,而 且呆若木鸡的……   只见一阵风似的钻进身侧美人,她一袭宽松适宜霓黑色系长袖运动服,隐约 勾勒出包裹於衣裤内,是一副迷人姣好的曼妙身材。纤细瓜子脸下,口鼻急促, 如兰似麝,婀娜有致急遽起伏的丰胸、纤腰、隆臀,和一双斜倾的修长美腿,足 登一双灰黑相间的『阿瘦』休闲鞋,以窈窕娉婷优雅身姿吃定我似的坐在旁侧。   美人喘息,她此刻虽略微显得一丝慌忙,然而,片刻即止。完全回异於其他 人,面对与此性命攸关情危殆势下,所应呈现惊慌惧怕失仪又失态的反应。却见 她眼波流转……刹那间周遭肢体涌现出千娇百媚、仪态万千、温柔婉约的雅媚气 质,以及……女性雍容华贵自然秀逸的动人神韵来。这样转变,深深吸引我直直 逼视着的灼热目光。(真是个迷死人的女侠?女贼?……)   不待我适时回应,美女用手推桑我一下,以紧张些许和不耐语气,催促说: 「喂~~傻楞什么?等死嘛!还不开车……」   此时,追赶那夥人眼见她躲进车里,惟恐她就此逃之夭夭,不由分说的,朝 我刨光如镜的崭亮车子,一阵热情招呼(抛掷手上的棍棒石块)。一时间,天地 暴雨似的「乒乒乓乓」落下,还不时夹杂捋拳怒目的叫骂声,结果情况变化…… 凶险危急是一团乱。   只见天地一时苍茫无边无际的,如齐天雨幕的落石、棍棒冰雹阵似的急坠下 来,疯狂程度彷彿陷入枪林弹雨实质境地,不时还夹带几句……他们漫天漫骂和 纷飞坠满地的口水声:「操X娘~~原来他……还留有接应呀!」、「快、快追 上……绝不能让他们逃了!……」、「干!伊娘的……」、「操X妈的~~可恶 啊……」、「打死他,绝对不能给跑了,追啊!……」、「喂~~快、快记下车 牌……」   车子处境彷彿陷入了狂风骤雨、怒天惊涛之中,甚么叫置身风声鹤唳「暴风 圈」的威力震撼,这一刻的我,有极深刻难忘领悟。同时间,那群人并未停歇脚 步,反而加快他们脚下追击速度。一大夥人如狼似虎飞扑过来,眼看即将被追上 了。   「喂~~别丢……哎唷!别、别丢……这事……我路过的……与我个人无关 啦!」我手忙脚乱的急得嚷嚷。   「嗤,你说什么傻话呀,这情形与你无关?……鬼才相信。噗哧~~要是我 也不信。」她转头看我,颇具兴味的笑道。   事情急转直下,容不得自己一丝辩驳,爱车眼看已被砸中数处凹陷,连玻璃 也被一些远程炮弹K得如蛛网般破裂斑驳。我一阵肉痛,心里气愤难当,眼看情 势失控扩大,非己力所能支撑、扭转或回天……我简直哑巴吃黄莲……心底暗自 叫苦连天。   「你……余小姐真不简单啊!看来我们都看走眼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 我怒冲冲瞅着她,气得牙痒痒的,朝她反讽道:「我说大姊……你是混哪里?哪 个道行呀?……我们良善百姓是经不起折腾的。」   她回首噘唇,懊恼的搥打我两下肩头,气说:「喂!什么时候了,哪儿这么 多废话呀,车你再不开走,待会……想走也走不了。而且,我警告你,真被他们 那群人捉住,我们两人……谁也别想能生离此地。」   「这……干我屁事!」我气极怒道,连脏话不小心都脱口而出。   「不要问我……问他们啊!?」她生动无奈,一副毫不相干、又无辜表情回 道,叫人看了,也为之气结。   情势凶厄,「碰磅乒乓」如满天乱窜的炮弹咻咻的,再不走人……别说车辆 了,恐怕真的连骨头都被拆得尸骨无存。   危机当头,迫得我咬紧牙关先逃命要紧,不待她再次催逼吩咐,我脚底油门 紧踏,车子瞬间……在引擎轮胎发出「唬……」、「吱嘎」强猛声浪中,迅雷般 飙出,远远的绝尘而去。车子急若星矢飞也似的……迅速摆脱眼前这风暴圈是非 地。   我加足马力逃命,在后方苦苦追赶气喘嘘嘘下的一群人,他们大都张着口鼻 急促呼吸,首当其冲卷入车辆屁股后面满天飞扑滚滚的烟尘里。   只听后面一阵急遽咳嗽声,「咳咳……」的接续不断地远远传来,隐约还听 见他们满嘴嘴咒的&@#$……无营养脏话,看来……近几年每逢台风必惨兮兮 淹水的台北城,今晚也逃不过……他们肆虐横飞的唾沫再次的氾滥成灾了,徒留 偌大台北城一场、接一场无止境的连连厄梦……   奔驰出好长一段距离,从后视镜再也望不到追兵,我才舒口气,放慢油门。 扭头即见,她晓富趣味的看着自己。   她颇为轻松,声线细美低柔的说:「嘻,陈先生你好呀,我们真有缘……你 还是我命里的贵人。」美人溜转水亮灵秀双眸,如沐春花的带笑丽颜,充满狡黠 神色又道:「能在pub里和你认识……这真是种难得缘份呀?」   「我说……余小姐,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陷害我?还有……他、他 们是谁?你到底又是什么身份?……」美人笑容可掬,我无可奈何望着。想及此 次遭到她拖累害惨了,我没好气出声质问。   余美人妙目流转,螓首微摇。她颇不以为然,讥讽道:「咯,你呀……我问 你什么叫路见不平?再说,铲强扶弱乃大丈夫、男子汉……所应当为的正常行径 呀!」接着,面露出嘲弄意味,续说:「我只是……一般普通女子,你惭不惭愧 啊?……还好意思说被人陷害?」   「你、我……」被她这么一阵抢白,我一时语塞,竟然支支吾吾的,不知该 如何回应了。   她美目斜睇,收起笑颜正色说:「……至於他们,我可以告诉你,是赤岳盟 跟乌燕帮酉少邦的人马。他们私下偷偷摸摸会晤商议……欲进行一些不法、见不 得光的阴谋勾当?可惜不巧的……被我当场撞个正着。至於,他们详谈些什么? 还有我什么身份?……恕我暂时无法奉告。」   我心里吃惊瞪着姓余美人,暗中倒抽了数口冷气。黑道帮会『黑盟』排名中 前三名号;依序是……翅羚会、赤嶽盟、日炙帮。在台湾北部地方,他们皆是雄 据一方、互有牵制噹噹响的大帮会。各据於台北盆地一隅,形成所谓三角关系的 『恐怖平衡』鼎足之势,使得北部地方的黑道帮会四、五十年来,虽说不时仍有 一些不关痛痒的零星冲突,大体上得以保持彼此相安无事稳定程度。   如今江湖上随乌燕帮逐渐崛起茁壮,似乎它已蠢蠢欲动不再甘心屈伏了,此 次他们悄悄跟赤嶽盟的人密谋,一举打破维持多年的江湖表像平衡。关於东子谈 及他们帮里……与乌燕帮近日的种种紧张传闻,现在……看来恐非其他帮派『无 的放矢』,暗中操纵设局的空穴来风了。唉~~眼看江湖从此因而多事,东子个 人安危叫人真替他担心;我得尽快将消息转告出去,让他作好一些必要的预先防 范。   经过半晌,恢复冷静。我长长舒缓吐口气,语气淡然的说:「籲……这我招 谁惹谁来着。你们江湖上争斗恩怨的,我不想介入……也无能为力。本人在此慎 重声明;我只想知道……这车子修理费用,究竟找谁要去?……」我言下之意, 急於撇清这淌江湖浑水。且意有所指她这原『肇事主』,必须为此次事件负起车 子全部修理费。   「嗤!区区小钱何足挂齿……大不了算我的。……也亏你是个大男人,念兹 在兹的?实在不像话。」她不以为然的道。   无端惹上卷入江湖纷争,还被人批评消遣小气。早憋满一肚子嫌闷气,再也 忍不住了,我爆发不忿的说:「哼~~不算你的?难道算我的。听你语气……好 像不混黑道的,就是孬种?怕事?……嘿~~这是什么鬼话!」狠狠睨着她,又 道:「况且,这是你个人招惹的恩怨。干嘛?……我们非亲非故的,谁有义务代 你受过?哈哈,这真是天大笑话,我吃饱撑着我……」   美女冷眼以对,不愠不火。她一口清脆酥柔、吐气如兰的甜美嗓音,从殷红 小嘴轻声细语的娓娓道来,说:「哎……现代男人真冷血呀!眼见弱女子被一堆 男人欺负,竟然……铢镏必较金钱上得失,还汲汲营营於男女关系上的构筑。为 掩饰自己胆小软弱、怯懦怕事行径,变本加厉对人加以冷嘲热讽。……这几近无 耻自私行为,澈底违离了侠义道上,所标榜的『见义勇为』基本人性精神。」   顿一顿,她睇我一眼,我毫不示弱反睨。美女摇头,喟叹的道:「看……真 不争气。怕成这样,还要找藉口……实在不像话。唉,也难怪现今社会如此混乱 了……」   「嗤!算了吧,少对我说教。你会是弱质女子?嘿,翻遍全天下……恐怕也 找不出几个有你本事。」我讥刺的嗤之以鼻说:「再说,我们善良寻常百姓,哪 经得起像你一样……惹熊惹豹的。这下子,我若给他们盯上了,不说现有高薪工 作不保……恐还会有性命之忧。而我从此……跳到浊水溪里也洗不清啊。」想及 以后,或许……麻烦不断,我越想越气的大声说。   余美女巧笑倩兮,抿嘴轻笑的说:「生甚么气嘛!在pub里……你不是想 追我?那……好吧!我答应……算我回报你对我伸手『解危之恩』。怎么?…… 该不会吧?你不敢。」   虽不知她为何方神圣?冥冥之中,也约略知道她背景绝不单纯。但一想到被 人给覤小了(尤其是女子),这口气实在难以吞忍下去。於是,我鼓起胸膛大声 的嚷道:「谁怕谁啊!你呀,废话少说……你我是泡定了。不过我郑重告诉你, 做男女朋友是回事;修理费是又一回事。咱们先说好……这费用你得仍需照付。 怎样?不肯了吧……哼~~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诓我省钱?你……想都别想。」 (十二)   手掌抚着仍旧疼痛灼热的脸颊,心田却涌起一股甜滋滋的畅快滋味。嘿,没 错,我干了身为『男友』所应该做的事。   记得,当我质疑她想诓我的钱时。只见她脸上挂着不豫和冷笑,随手从衣衫 口袋取出一本支票簿,草草提笔写下一个数字,反手就往我衣领塞入。   她以不屑的藐视表情,开口说:「奴……拿去,这一点钱,我还不会放在眼 里。」   「喂,你污辱人啊,谁稀罕呀……」我被激怒了,她这行为简直羞辱人。   我转向方向盘,车子驶往路边停靠,一手掏出了塞在衣服领口支票,怒不可 遏大声吼,捏着就要朝她身上丢回去……。   刚好这时眼睛余光,正好瞄到支票上所签的数额,我眼珠子差一点的就脱眶 而出。哇……有没有搞错啊,我揉揉自己眼睛,支票上〈一字不差〉清清楚楚的 写着八个大字;新台币壹佰万元整。   我艰难的猛嚥几下咽喉,声音顿时乾涩含糊起来,嗫嚅的吱吱唔唔,断断续 续的,说着:「喔,嗯……我怎知道这票是兑现得了?嘿,别是想拿『芭乐票』 来矇我吧!?……」ps:『芭乐票』〈空头支票〉   想起当时,便叫人气馁。也不知,这要命不争气的大量口水,是甚么时候跑 出来?总之那情形,一定自己好看不到哪去?或许……已被她瞧低了?算了!现 在想来后悔也来不及……   余美女神情颇为鄙夷,以戏谑口吻意味,回道:「呵……,什么蠢话?是不 是?你大可打电话……去台湾银行问啊!我支票上面有台支的号码。」她似乎不 厌其烦,不欲再跟我,没头没脑的瞎纠缠下去。   「拿回去,我不要!……我只收现金,不收票。」我忍痛不舍,略为踟蹰的 丢回去,心里那箇痛只有自己知。但为了面子问题〈尤其女人前面〉,还是得这 么压它一把,即使表演的;洒脱也好、寒蹭也罢,总之尽力去做就是,绝不能让 她看贬行情。   虽然自己努力压抑,尽量使动作姿态保持潇洒自然,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或 许是少了事先演练过程,没有NG演出难保不走样。於是,当我正式伸展挥洒的 实质举止〈想像与实际,总是有差距。〉,……落在旁人眼底里,不能避免的露 了馅;行来拖沓嚅嗫和稍嫌拖泥带水,主角沦为丑角,以及带着……一丝滑稽、 凸梯。   算了,好歹自己也演罢全套,至於结果不必深究,事后追悔纯属无益。只是 希望下次机会来时,自己能做的更完美一些。   美人杏眼倒瞪,恼怒娇嗔道:「你,……不要太过份了,这简直强人所难。 有谁出门会带上大把现金招摇?我身上只有这票和现金壹万柒仟元。你看着办, 爱不爱随你?不收拉倒!就这样……」然后,她随身掏出所有财物,拍拍双手, 两臂一摊,表明身上再无它物。   看着她古典型丽质娇颜,无形中散发妖娆妩媚蛊惑魔力,让人不知不觉也为 之心魂迷失。只见她胸前双峰圆浑坚挺,柳腰细小双掌匀握,臀股圆弧饱满如半 月,一身轻盈匀均婀娜的窈窕身段,加上她激越情绪而高低起伏,像透一波波潮 起潮落无涯无际洋流海域,一股股不断腾空翻卷……壮阔鼓荡的波涛巨浪。   我看得不由色心大动,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冷静下来。虽说她曾说话愿意当 我马子,毕竟,这只是调侃戏谑意味,和戏言成份居多的玩笑话,……该是当不 得真。然而,美色当前不佔点便宜?似乎又对不起自己……。何况今晚也够呛的 了,被她耍弄得无论精神或物质上,都遭受到前所未有严重打击和损失。这回总 该设法从她身上讨点便宜回来……才是道理。   於是我涎着脸,使出几近无赖似的死缠烂招,说道:「……我不信,我怎知 道?你的说话不是『激将法』?你得让我搜搜,我才会相信你。」   余美女突然觉得;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无力感。望着我坚持眼 神,仍然顽抗不肯点头,撑持最后实在压不过我,这才莫可奈何、勉为其难的松 口应允。   不过,美人却提出严厉警告,她冷峻的说:「检查可以,但我警告你,…… 你的手最好放规矩一点,休想趁机佔便宜,否则~~后果自负。」   嘿~~这俏妞真有意思,的确不简单,够靓够凶,呵呵我喜欢。好,那么来 吧!就让咱们试试看,看究竟谁到底利害一些?……。   我乾笑两声,故意转移话题,说:「哈哈,余小姐该如何称呼?……你的芳 名呀。既然我说决定跟你交往,总该相互告知彼此姓名、电话号码,和我俩各自 目前的居住处所!?」   我企图松懈她注意力,一只手已悄然的逼近她腰肢,嘴里仍旧天花乱醉的继 续说:「你啊!嘻,应该没理由反对吧?……我说的对吗?你同不同意?」   略一停顿,吞口口水,一边察言观色,一边随机看看风向。我继续说:「先 自己介绍……我叫陈步新27岁,电话0937××××××,住处在台北安坑 ××路××号『仙乡极品』大厦9F,那你的呢?」手指则慢慢靠近……。   美女脸靥变幻,威凌眼神,不悦的说:「说话可以……但你的手再未经过, 本人我同意之前,最好安份点……不要任意妄为。」   哇,利害!吓得我赶紧收回手,心里同时暗呼声……了得。这美人果然带刺 玫瑰,令人大意不得……的确是狠角色。要是稍微处理出了歇岔错,恐怕自己吃 了兜着走。我暗自警惕,表面上还得装出谦谦君子模样,使自己表情尽量显的从 容不迫。   我君子似地,拍拍胸膛,朗朗的说:「哎……误会呀!我拿椅垫后这瓶矿泉 水,目的无他啦!纯粹为你着想而已。」   从她臀后椅背取出一小瓶水,我笑嘻嘻晃了几下,接着说:「你是否反应过 度啊?喏,你看……,我是不希望因它存在,而使你坐得不舒服罢了。」   「……」她默然瞪视,哑口无言的。   我窃笑的,贼滋滋,续道:「嘿!或者我……让你紧张了。嗯?……」   「哼,你少臭美!……谁紧张了?」刹时,美人不知所措,脸孔爬满红晕, 她别转过头,檀口冷然的说:「不是~~那就最好。别说我没警告过,……我还 不想破例把人给阉了。」   「唬,……别吓我,我经受不起呀!」装成怕极表情的我,拍着胸口,摀住 要害,以畏缩轻颤声音,说:「来往男女交换电话、姓名、住址的,……这很正 常啊,你不会是认真吧?……何况是你先提议的。」   「……」美女一时为之沉默。   美女思忖,啃着手指。虽说;是一句调侃取笑他胆小无用戏言,确是没想到 对他刺激过头,让他硬着头皮顺势而为,真要她当自己女友。   哎~~当时总是她话说在先,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覆水难收……,由不得 她反悔或出尔反尔了。   美人面有难色和颇为难模样,有狠狠回敬的反击感觉,报复所产生的……心 理上之畅快真非笔墨可形容。   於是,我故意涎脸的腻声追问,道:「哦?达令,你还没回答,我等着呢! ……」   「你……」美人脸靥变幻,阴晴不定。她说出箇『你』字之后,便久久没了 下文了。   我得理不扰人,继续追击,的说:「嗯?你说啊……」   美人脸色极难看,然则片刻,她即恢复平静。原先颇犹豫的为难不决神色, 已消失不见。换上的是……从容不迫的优雅姿态。   古典美人眼波流盼,乍然媚态横生。看得我面红耳赤,一阵心簇摇荡,咬下 舌尖……才让剧痛感稍为唤回理智。但却苦了我的歹命舌头,这下它挂上病号, 真不知下餐饭,我该如何吞嚥了?〈只得暗自咒骂怨念几句,红颜祸水果真不假 啊!……〉   「……先话说在前,答应你也无妨。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只听,她 似乎作成决定,娇甜声音娓娓的说道:「我们交往……只能是我找你,不是你找 我。肯愿意尊守,我马上当你女友,怎么?嗯?你做得到吗?……」   「……」我傻眼了,不知如何接答。   『招之则来,呼之则去?』我生闷气的在心里直嘀咕;这算哪门子交往男女 啊?简直是差遣使唤免费佣人嘛!   「怎样?不行?那就拉倒……」美人得意洋洋,彷彿是说……〈球又丢回我 这边,端看我该如何解了。〉   彷彿徘徊无尽漫漫黑夜,我深感踟蹰徬徨无措之时,骤然天际出现一道黎明 曙光,这么一来,哈,自己可谓绝处逢生……。   惊见此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高兴的我直呼『天佑吾土』,嘿~~天赐良机 呀,我再怎么笨,这次也绝不轻易放过它。   只听,「得令!」一声呼喝,我猿臂轻舒,身子扑将过去,嘴唇也凑上了。   「呀!你,……」高亢尖叫,发自无丝毫防备之下,古典美人殷红潋艳的那 张菱嘴小口。   「唔……唔……」美人张嘴惊呼,立即被我嘴巴攫住,苦於手脚被我箍着压 制,她浑身上下不停的剧烈挣扎,却奈何始终动弹不得半分。   最后她或许力乏,或是也感到享受?总之……都有可能。只见她躺卧怀里完 全放弃抵抗,任由我放肆口手,在身上四处游走为所欲为。   骤然,「啪!」一声脆响,正感受她柔唇甜蜜湿软香浓,肉体丰腴温腻滑手 的陶醉当口。脸颊猛地被擅了一记耳光,整个人也被踢翻撞上车门,脑袋被打矇 了七荤八素晕头转向的,上脸七情六欲一下子全消了。   「你……怎么打人?」我搓揉脑门,气怒追问。 愚人梦语:歼情1-10               愚人梦语:歼情 发言人:雨夜猎鹰(猫头鹰) 2003/12/22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一)   公车站牌下站着三三两两刚下班的男女,马路上穿行如梭又时而开开停停的 大小车辆,与堵住红灯下拥挤不堪的机踏人车,溶入形成一幅现代都会区的浮光 掠影,人们感官情绪上一种强烈的烦燥郁闷,伴随着繁忙生活步调而不断地加深 固化,空气中似乎除了车辆排放的尘烟废气之外,还有一股即将到达爆发临界点 的不安因子在蠢蠢欲动着。   望着十字路中央手脚忙碌比划着指挥交通的替代役男,聚集在斑马线后等待 号志更换过街外表挂副淡漠面孔的生冷人群,和两个站在号志箱旁变换灯号的优 闲交谈警察形塑出讽刺对比。   我在公车站牌下已等待的有多时时间,一班班停靠站推挤着钻动人潮的形形 色色公车,总会于公车停驻瞬息,吸引人群争先恐后蜂拥挤进如沙丁鱼罐的车体 内,再匆匆启动驰往它们各自不同的目地〈终点站〉。   而这一切彷彿都跟我无甚关系,我心焦睁眼逡巡这站牌周遭不断更迭‘唏唏 苏苏’聒噪的搭车人群,突感一股郁闷从心底涌现徒增心绪上的不耐与烦躁。   看来今天等待的目标,恐怕是依旧不会出现了,这次该是第三十七天了吧, 明天该往下一站试试,或许~就是下一站也说不定?!…   焦躁意烦从自己口袋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根深吸啜着几口,心境才略微和缓 沉淀情绪,眼前透过嘴与香烟;云湮袅袅的缓缓升腾之间,似形成层一道若有若 无、是实还虚的迷蒙烟雾帘幕。   这刻,恍若时空交错一般似的景致,帘后透入背景街头上那车水马龙形色匆 促的行人车辆,自己像从这真实世界抽离出来,隔着目帘观赏毫不相关世界的走 马幻影,感觉像嗑了迷幻药堕落颓废的迷惘青年。   骤然‘通!’一声,心灵与耳膜似听见水滴坠落水面声响;眼帘突然呈现出 水涟漪荡漾开来一波波的水纹画面,霎时回荡四周扩张开来一圈圈的波纹消散过 后,帘前浮现着那些时日经历的景物过程;一幕幕活生生重现的镜头宛如播放的 倒述影片,随着历历如绘的往事前进,让已渐渐平复下来的情绪,再度地起伏波 动显得激越起来。   ‘我们分手吧!…’燕铃突然提出分手,古典美的鹅蛋型娇颜上平静地看不 出任何情绪波折,而且就在两人结束床第缱绻余韵犹存之时提出。   ‘你…你说什么?…分手!?为什么突然…这……’遇外突兀的分手言论, 让我震惊的从作爱疲倦中回神过来。   ‘哼!…我不想解释,就当作是彼此个性不合吧!’燕铃无征兆冷漠语气, 冰寒的不带任何情感,不待我说完她已打断接道。   方才俩人还是缠绵悱恻情意谴绻的激烈作爱,燕铃那娇腻磨人又无暇庛的白 皙胴体,在自己胯下绵密热烈的冲击中,肌肤呈现一片腓红的绮艳色泽。   而她丰腴滑嫩的白腻细致双腿,几乎被我俯下汗水淋漓的身躯压成两半对折 似的,双脚盈致圆匀的小腿肚扛在肩膀上随着我捅戮插顶而轻轻摇晃地,上头的 那一对莹泽温润脚趾头,则因性亢奋、潮吹来临呈露着痉挛扭曲的高潮现象。   躺卧着燕铃在我阴茎粗暴的穿梭操弄下,她狂野奔放的肢体反应和婉转娇媚 的淫荡呻吟声音,就带劲过味儿的几乎不曾间断过似地。   燕铃那无限娇嗔撒泼小女子娇嗲的迷人风情,娇滴滴粘腻腻狐媚骚到骨子里 的个中滋味,的确让痴心疯狂既迷恋又不舍的我,时时刻刻的铭心刻骨地爱着、 恋着、想着…。。   双手揉搓着她胸脯因躺平而依然维持翘挺的那对球状乳房,手感是滑腻绵软 又弹手十足,浑圆肉球在手掌指尖的按揉摸捏过程中,峰顶粉红乳凸逐渐地转硬 变得像粒小石子般。   我气喘嘘嘘忍不住的俯身吸咂硬硬乳首,燕铃压折在自己胸膛上两侧的白晰 滑腴双腿,让她呼吸几乎似要窒息一般,伴随下体操干屄穴频繁进出的肉茎以及 乳尖强力被嘴唇吸啜的刺激感。   倏然,她原是“咿咿呀呀”娇喘呻吟的声线,发出‘啊~’一声高亢尖叫, 只觉我深捅入肉屄孔湿热、紧凑、蠕夹的黏膜腔道内阳具,被层层叠叠媚肉深裹 箍缠的排挤吸吮的,酥麻电流紧随着交合的肉柱体蔓延至脊椎骨上,舒服得我不 由‘啊~喔…。’发出一长声闷哼,同时双臂发生一阵巨痛,她紧抓住我手臂葱 白似的葇荑,手指上的尖锐指甲,已深深扎入我凹陷的肌肉里面。   也多亏她给我这么一下深刻疼痛,差点喷薄而出的热情激流霎时得以舒缓下 来,我带着感激心情将吸舔她膨涨奶子的嘴舌,往上吻堵住燕铃那只湿润殷红的 微张檀口樱唇,‘嗯…’从她激情赧颜吸张鼻翼,哼出一声长长的娇腻鼻音,彼 此在急促激越的喘息声中,我俩唇舌已激烈蛇吻着,并且相濡以沫的热烈地纠缠 缱绻起来。   放开燕铃那双搁置在肩膀上汗珠密布的细滑大腿,伏下胸膛压贴着她浑身赤 裸的丰腴胴体,燕铃的手脚像八爪鱼似的马上紧紧地缠住我腰背,‘呜哇~真、 真是爽啊…。’我心底立刻酥爽得暗自呻吟出声。   那种男女赤条裸裎贴慰,身体肉贴肉的互相厮磨感觉,像似天地阴阳生电、 干柴遇烈火或是星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异体肌肤俩相依偎的互贴厮磨,嘴唇紧密吸含相亲的翻卷争战,而胯间下体 静脉浮凸曲张的那根胀实阴茎,则热辣辣地在燕铃紧岝湿滑的腿股之间,粉红贲 凸毛绒细缝的屄穴孔内火热快速进出…,那种痛快淋漓的销魂极致感觉,真是非 笔墨所能描述形容得出的。   搂着燕铃白晰细腻的丰腴裸躯,享受着肉体肤质的细致滑嫩、弹性莹润,所 带来身心触碰上蚀骨般的舒爽麻酥感,而下方仍戮力操干着屄穴孔的粗暴阴茎, 在燕铃娇媚甜腻“咿咿嗯嗯”的呻吟声里,又逐渐迅速地累积出性快感及性亢奋 的强烈感受。   燕铃四肢紧攫住我的身子也挺起盘骨来回应着交媾,虽说让俩人更严丝合缝 的贴近彼此身体,却也大大妨碍我屁股操戳开盖的律动弧度,这让我感到碍手碍 脚和有些别扭不耐。   我呼喝一声,挺直背脊腰杆摆脱燕铃的盘绕手足,陷入情欲高潮的她,赤红 涨晕颦蹙着眉头的娇靥,呈现出不安燥郁的慌张情绪,鼻息急促螓首在‘嗯~啊 ~唔…’吟叫声中剧烈地左右摇摆,藕玉似的纤莹葇荑双手慌乱地,抓不着任何 可供握持住的实质物体。   燕铃那双纤细的嫩盈双掌,只得往胸前丰挺双峰用力的捏揪搓揉,峰顶原粉 红色泽现变殷红似血硬若小石般乳头,口里则‘咿~呜…哈啊~唔呀…’淫媚不 停的嘶喊着,葱管脂玉般的纤长手指,更是刺激频仍不停捏按夹捻着乳凸,或不 时于吟啼声间手指忙乱地,抓扯绕卷着身旁枕边的两侧床单。   我手臂由内侧穿过燕铃丰腴晰嫩的那双修长美腿腿肚,掌指手腕兜抱住她的 白腻大腿,膝部顶着床铺屁股则卖劲地前后冲刺,‘啊唔…’龟头肉茎传递的快 感不断升腾加温,一低头便清楚望见自己狰狞浮突的粗巨肉柱,在圆弧肥硕的雪 股之间小屄穴里戮戳着,阴茎操入狭小如婴儿小嘴的窄穴内,几乎饱涨的似要将 它撑裂了一般,而龟茎每每进出湿漉肉屄之动作,总会使她檀口发出‘哈…哎唷 ~呀…呜~啊~’类似不堪痛苦摧残的饮泣声音。   抽插之间,燕铃湿热体腔内吮含紧缩裹住阳具的黏膜湿泥粉红媚肉,随着拉 出戮入的频密动作,在屄缝穴口被阴茎带出带入不停地伸缩翻卷,它就像张饥肠 碌碌食喂不饱小孩馋嘴,贪婪不舍吸啜着龟头肉冠与龟茎肉柱,那阵阵窜流全身 酥麻销魂的快感,既是借此开端,进而逐步蔓延至周体百穴和每处细胞,彷彿就 像食用了“人参欢乐果”似的一般。   湿热、窄狭、蠕缩的黏膜体腔,紧迫吮咬着捅入的硬实龟茎,阴核竖突被撑 得胀裂的贲凸肉屄,因性器结合的剧烈抽戮摩擦,牡户周遭淫靡粘滑的濡湿耻毛 让混在一块黏稠的混合液体,浆成十数缀杂错淫乱的小毛撮,凸显出两军对峙交 战的火爆惨烈战况。   随龟头在窄穴温暖湿濡的肉套内操戮,不断地往下深凿开垦的过程中,前端 龟头马口似乎总会触到藏身于底层深处的肉心蕊块,因而引发她阴道内黏膜肉泥 一阵颤栗的裹夹排挤,阴茎窒碍难行艰涩受阻的窒息感,却是最致命销魂酥麻来 临的时刻,而且也经由龟头肉冠掬出她黏膜腔壁内一堆湿淋的淫液来。   阴屄、阳具彼此激情的戳戮操干和毛绒耻骨密切相互碰撞,燕铃岝屄穴心泊 泊泌流而出的淫水,除有些沾粘上俩人性器与阴毛外,多数延着她屁股胯沟往下 流至垫着臀股的床单上,在肥白肉瓣的股缝下,汇聚成一滩心形淫秽的暧昧黏湿 水渍;更多数则渗入她肥臀床单之间让彼此湿腻不分沾粘在一起。   望着自己胀实的阴茎火爆快速地进出,在燕铃股缝间那只小嘴般阴唇内的小 洞操干,阴茎上酥酸痒麻的快感,随着屄内操戳次数而逐次增加。   增温窜流的快乐让我舍弃放开燕铃双腿,伸指揉搓她阴阜突起的那粒阴核小 豆,一手探向她左胸乳球抓握住的捏摸揉搓。   ‘呜啊~啊…我…我要死了啦!…’燕铃屄穴在我阳具抽干律动中,早已陷 入性欲高潮的前沿徘徊着,再经我手指这一刺激阴核小豆,膣道肉壁已然引起强 烈痉挛,让她失控的惊叫起来。   ‘啊~我…我也、我…忍不住了,啊呜~~’我下体硬实如受遭雷霆击中, 强猛地快感波流由燕铃耻骨胯间,迅雷般延茎体脊髓窜进我的体内,呼呜~满天 星…喔!不……是满天花雨,我激情似火山熔岩的临界点,被突破了缺口,大量 热源经由龟头马口狂猛喷薄而出,一波波注入浇灌我阴茎深插紧密抵触的穴底花 心。                 (二)   趴俯在燕铃绵软肉体上的美好晕眩消失了,枕边人已不在身下,也不在自己 身侧的床铺上;浴室内传来‘澌澌’冲水声音,安详的告诉着我,已得到满足的 亲密爱人,此刻正慢条斯理在里面洗涤着身子。   刚才激情作爱所带来的疲累后遗症,仍令我觉得浑身酥软无力,但内心却充 满成就跟满足感,不是吗?!能满足女人需要的男人大慨除了金钱之外,这件是 最值得挂在嘴边炫耀自豪的事了。   此刻的我,经过刚才被里白条、被翻红浪的肉搏激战,现在只想赖在床上好 好闭目养神一番,也细细回味着方才经历的旖旎风光过程。   ‘啪!’浴室门打开,燕铃裹着一条遮不住她丰盈身子的浴巾,摇摇袅袅地 从室内走出来,一只藕玉纤手,边走边解开头上围住的毛巾,‘沙~’一头湿润 乌黑长发披散在她浑圆光滑的裸肩上;哇~出浴美人宛若清纯仙女,只觉粉装玉 琢雪腻肌肤沾挂着少许残余水滴露珠,衬出微为散发蒸腾水气的细滑盈嫩皮肤, 晶莹剔透真璞无暇的细致质感像极吹弹可破似白脂羊膏。   承受雨露滋润之后慵懒影姿,尽显于那张孕含春意的绝媚美艳瓜子脸上,妩 媚满足的娇慵神态是世上最悸动人心的美丽画幅。   燕铃对着梳妆台,俯身凑近镜子,镜中画面立即出现一张俏丽媚艳、宜古宜 今,充满女性古典美的绝世容颜;脂玉葱管似细腻纤指,轻轻划过镜中美人鼻翼 沾染的水珠,顾影自怜左右审视呵护自己晕染残春的绝色娇颜。   燕铃藕玉手臂高举于顶,手指抓着毛巾擦拭发上湿濡水份,我透过微咪的眼 缝可瞧见她裸露肩背和修圆匀称玉臂下粉致无毛的腋窝,女性楚楚动人柔媚温馨 的娇美神韵,自然无形地充分流露的显示出来。   陡然包住她上围浴巾‘唰~’的掉落地板,尽展现燕铃那身光彩夺目、婀娜 匀称的雪腻胴体,骄傲挺立有如维纳斯女神完美躯体般地。   绸缎似的柔滑脊背滑腴细润,丰挺球形乳峰、微为上翘的乳尖,纤细腰肢盈 手可握、如葫芦上的窄围,肥硕白皙的浑圆股瓣、两侧上的凹陷可爱圆窝,一双 白滑匀称修长大腿、纤盈匀净的小腿肚,白嫩圆润的脚踝、晶莹小巧足掌、珠润 玉圆的脚趾头,年轻少女所应具有美丽青春因子,钟天地灵秀的全聚集在她娇躯 身上,尤其,那沾缀水滴的粉红乳凸鲜嫩得让人真想咬上一口。   望着燕铃作完爱之后,仍显得活动力充沛的诱人裸体,精力消耗几近枯竭的 我,只能心动而不能行动,默默看着她四处走动张罗自己穿着,心中突然涌起一 个疑问;难道~她不躺下来休息一会吗?…干嘛这么急?!…   我与余燕铃秘密交往已有段时日,这层关系并未在亲朋友人之间传送开来, 不是我不想;而是燕铃始终坚持,目前还不到适宜对外公开的时刻。   不只一次心理有所怀疑,能与燕铃相识进而相爱,对于上天厚赐安排我心中 只有充满感激;可是疑虑却在阴暗角落漫延滋长,跟她认识已半年有余,始终俩 人维持着不冷不热,要说真正密切来往,还是这两三个礼拜彼此关系,才急转直 下开始发生亲密行为,坦言之,有关她的一切与我而言仍是猜测不透的谜。   譬如说她住哪里?甚么家庭背景?父母?兄弟姊妹?读哪所学校?哪上班? 哪些要好常往来的同学?密友?!皆付之阙如…   我曾经想了解而向燕铃提及过几次,她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的回避问题,始 终不肯正面答覆跟回应,让我为之气绝,更是~暗自恨得牙痒痒的。   若真被逼急了,燕铃惯常使出四两拨千金说法道:‘喂~我们之间,…关这 些问题何干?是时候、我高兴,自然会告诉你,现在~你着急什么?!’   ‘…………’   常常我被燕铃这么唬得一愣愣地答不出话,但仍努力自我安慰:‘哎~~爱 她,就让她当大女人,自己委曲一点,又何妨不是嘛?!…唉~这好像不…怎么 能说服人,感觉真、…真不甘心啊!’   问题往往就此打住,再也无法继续追究下去,日子久了我也懒了;反正时机 成熟的时候,燕铃会主动亲自跟我交代说清楚,现在强迫她说不但得不到答案, 徒然招惹她不高兴,恐怕还会伤害到两人感情,聪明如我,哪会笨到不懂察言观 色、投她所好的呢!   记得燕铃当初和我邂逅时,是在罗斯福路二段一家叫thatch POB 认识的,那天我约了从网路聊天室识得的北部某校学生妹,她叫姜少芬听她自己 介绍,好像是台北地区颇有名气的新娘学校二年级学生。   ‘哇~~不得了这间学校,是出了名的美女制造学校。我这下……可捡到宝 啦!’当时我厚颜鼓起三吋不烂之舌,最后总算成功约得美人首肯见面,我心情 多么兴奋跟雀跃万分。   那天七点的晚上用餐时间,我与姜少芬选择thatch POB作为彼此 第一次见面约会的场所;并不是这家POB有何特出之处,而是它乃我幼时玩伴 绰号“流鼻涕”的邻居刘文裕所开设的,之所以约在这会面实是仰仗他,必要时 能提供一些‘特殊物品’作为淫兴助乐的媒介之用,以达到约会圆满成功的加分 机率。   不到六点,我先抵达thatch POB,它开在一幢十二层住商混合的 大楼内,thatch POB位在它的地下室左侧,右边是一家生意不错名为 sleigh的西餐厅。   thatch POB拥有约是大楼一半左右的面积楼层,近一百五十多坪 楼面以茅草、芦苇、农具,装置成四十年代乡间茅草屋与户外场景,这是近年普 遍掀起思古怀旧风潮下,都会区娱乐营业场所流行的装潢布置。   流鼻涕一看到我就取笑道:‘嘿~陈□欣,哈哈…我们荒野一匹狼,又来巡 视尿尿…划地盘了。’   ‘去你的,喂~一见面就损起兄弟,怎么…嫌兄弟我赊帐欠太多?还是嫌太 少了啊?!…’我老实不客气,大剌剌回损他几句。   ‘臭小子…我小本经营,可受不了…你这赊帐大户,老是打我主意,迟早~ 我要因而关门大吉喝西北风去。’说话间我走到柜台边,流鼻涕趋身朝我左肩揍 了一拳,笑骂地说。   我愁眉不展的哀声叹息:‘交友不慎,悲哀呐~我一生之中就只结交上两种 人;一种叫抠门,一种叫猪朋狗友,而且两种都损友败类。哎~也难怪我会两袖 清风囊中无银,你说~我悲不悲哀、倒不倒霉呀!’   流鼻涕忙打恭作揖,一边装作屈身下跪的逗笑模样:‘唷~~大哥算我怕了 你,…饶了我吧!你这是在赶客人可不是来捧场,我这下…就是不关门,我也快 活不下去啰…’   接过流鼻涕递来的一杯琴酒,随便和他闲扯蛋的呼噜一下,每次他总不忘在 酒上面消遣我一番;说我像娘们似的,爱喝这种淡到鸟不行的无味东西,还真不 像已迈向百人斩的狼人杀手。   他的讥讽言论,引来我面子上的全力反击:‘喂喂~~随规定男人就不行喝 这玩意儿,嗤~说你不懂、无知?你又不服。想了解一个女人,就要揣摩对方心 态,喝她们爱喝的东东就是第一步,懂吗?…’   ‘是、是~总有你的歪理说,我没你说的鬼道理,还不是一样如鱼得水,逍 遥于脂粉阵众女人香中。’流鼻涕无奈摇头的两手一摊。   我抓到机会嘻嘻哈哈的取笑他说:‘你看~所以这才叫高低手之分啊……, 跟你有一腿的那些小妞,呕~也真亏你有味口。算了,我说不下去了……,晚餐 我还没吃呢,我可不想影响自己的食欲。’   ‘呵呵~老大…你行、你高?喂~那“成不行”这绰号可不是我取的,“不 行”就是不行,骗不了人啦!又能怎多高竿来着?!…’有些涨红脸恼羞的流鼻 涕,立即以不屑口吻,回敬我一记回马枪。   ‘吃……说你“流鼻涕”难道你真的流鼻涕?’我忍住笑的扮着怪脸说道: ‘或许~~小时候真他妈的流一流,长大后还任它四处流,这……成何体统还像 话吗?!’   最许欢看儿时玩伴刘文裕窘迫表情,从小到大每次碰面两人就喜欢相互捉弄 调侃;现在长大了各自为生活五斗米折腰于茫茫人海四处奔波张罗,也各自有自 己的生活圈子与结交的朋友,但并不影响彼此从小所筑基建立的深厚友谊。   老实说论长相,我可比他帅气多了,180公分身高、75公斤体重、相貌 端正、具书卷气、能言善道、T大资讯系毕,目前于国内某大资讯公司担任软体 设计工程师;是属于耐看、耐用、耐操潜力兼保本型的绩优股。   他则,嗯~~~178公分、74公斤、五官分明气质差〈四分之一荷兰血 统〉、算似好看却不经看、油嘴滑舌讲话低俗,是属炒短线暴发户型股,是那种 爱玩或肤浅的年轻美媚才会喜欢的阿飞类型。   流鼻涕难以招架举双手投降,他苦着脸说:‘陈老大,饶了小的吧!再挖我 疮疤形象可就荡然无存了,要是~从此小妞因而不理我,你可要负责我下“半身 ”的性福喔!’   ‘契~少来,你这种生冷荤素不忌的特殊口味,要是也发生缺女人现象,除 非…那是世界末日来临,否则~应该不会有这种可能发生才对吧!’我一句话未 曾说完,柜台四周左近已爆出一阵‘呵呵哈哈……’狂笑。   ‘噗哧~成不行、流鼻涕,哇…你们父母真幽默、真有创意哎!嘻嘻……’ 旁边一个柔柔媚媚的女声轻声说着。                 (三)   ‘啪啪啪………’、‘啾~啾~’鼓掌、口哨声此起彼落声中,我惊讶地寻 声望向这说话的女音主人;只见一位亮眼清新的娇俏丽人掩口轻笑,姣美脸上堆 置着灿烂笑靥,一双勾魂媚眼咪成两道弯弧,显示出此刻她内心是多么的开怀欢 畅。   上下仔细端详着妙龄少女,那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清丽脸孔,白皙粉嫩且侧 面的轮廓很深,感觉并不亚于西方人立体程度;纤细的长弧瓜子脸精致小巧,眉 毛浓密微向上弯,睫毛长卷浓密像振翅的蝴蝶眨着,眼睛灵动晶亮透着一丝狡黠 机伶,鼻子尖挺又纤巧秀气,比鲜红樱桃略大些的菱嘴及微为上勾的两边唇角看 起来很逗,简直集甜美、娇媚、性感于一身,呼哇~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世上所 罕见超级美女绝色呢。   少女圆匀纤细的身上,穿着一件粉衫外套浅绿羊毛的绒毛背心,腰下一条及 膝深色滚着翠花边的百褶裙,白晰纤细的颈子围绕着深葛色丝巾,一双细致修长 优雅交叠的笔直长腿,脚上套着灰色厚短袜、深咖啡真皮休闲鞋。整体予人印象 显得落落大方仪态万千,凭她表现于外的肢体衣着、气质言语,充分显现出她活 泼、爽俐、自信又有教养,肯定是个出生富裕人家的娇娇女。   瞧少女削薄微偏棕红的笔直长发,柔顺的垂至她天鹅般柔美粉肩约二、三十 公分下,头颈于眼波顾盼之间,秀发轻盈地左右自然飞甩着,空气中飘荡着少女 身上洗发精香味与处子幽香,隐然散发着女子撩人风情的女人香。   ‘嗷~不得了这女的,既年轻青春又清纯妩媚,简直…是集魔鬼天使优点于 一身嘛。’我惊艳不已和有些目瞪口呆的暗叹着。   ‘吾家有女初长成…’一句道尽为人父母者,眼看子女长大内心烦恼跟喜悦 的矛盾。依我看,她的父母亲肯定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忐忑不安日子。因为~碰 上这种绝色清纯少女,身边不时绕着‘嗡嗡…’叫的苍蝇铁定是少不了,譬如现 在,就有一只流鼻涕的色蝇在旁边吱吱叫地聒噪着…   ‘嗨~miss…欢迎光临!我们还蛮脸生的,这里…第一次来?’流鼻涕 色咪咪的涎着脸笑说:‘哇~恭喜你!…你真的很幸运哦!我们…今天有项特别 招待,就是凡是头次进到本店的第一位客人,今晚消费是完全的免费啦!……而 且,那个幸运者就是你本人喔!’   ‘哎~这只无品苍蝇,连平常跟我这共穿一条开裆裤长大,都辎铢必较抠门 得紧的。嘿嘿~现在竟然也转性了,岂能让人不怀疑他的不良企图?这重色轻友 的家伙…’我摇头苦叹。   少女脸上充满惊喜,不敢置信的说:‘噢!真的?真的吗?!…’   ‘是啊!千真万确。’流鼻涕使出他惯常的泡妞招式:‘嗯~miss…怎 么称呼你啊?想要先来点什么?还是~我先帮你调一杯特别的,你先尝尝看…, 我敢说你喝过之后一定会喜欢。’   流鼻涕色色又低级的猪哥相,实在连我看了都觉得恶心。至于,在座的其他 宾客会有甚看法?我不得而知,但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因他才刚讲完那套免费云云的说词,立刻引来两个染黄发色常在店内闲晃, 样子肤浅普通的小妞跳出来抗议;指着流鼻涕说他厚此薄彼、太过偏心,她们以 前为什么没被免费招待?而且从来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否则~她们早就先 找人来卡位了,绝不会轮到别人来沾此好处的。   搞得流鼻涕慌手慌脚的辩称解释;说是从今天开始一项回馈客户的新设施, 以后会不定时举办这项优惠,携伴前来客户每人都会有机会的…至于别人是否接 受他的说法,我真的也不知道,然则根据本人从小对“抠门专家”的认识,从不 作无谓失血的流鼻涕会有这样的行为,只能以~“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句话来作 注解了…信他那你就是笨蛋。   ‘miss你决定了吗?还有…你怎么称呼呀!’流鼻涕好不容易才解除危 机,色心又起的采紧迫盯人法追问美少女。   已回复平静的绝色少女,随即,以狡黠促狭口吻说:‘耶…那麻烦你帮我调 一杯,对了,不过酒精成份不能太高喔!至于称呼嘛…你叫我mask好了。’   ‘mask?’我、流鼻涕异口同声问道。   ‘嗯,是啊!…这里到处是病菌和萎靡不振的气氛,不是有人流鼻水、还成 天说自己不行的家伙吗?当然要用mask防治一下啰!否则我怎敢安心进来。 哧~咯咯…’少女原是一本正经说着,到最后已忍不住笑出声了。   ‘·#¥%……,这哪蹦出来的小妖精?……’等听清楚她的说话,我与流 鼻涕才恍然大悟被她戏弄了。   我望着她,咕碌碌转的灵活眼珠和那开心模样,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我转头 四处瞧的搭讪说:‘那~mask小姐你一个人?还是与同伴一起来?还是来这 等人?’   ‘怎么,你想泡我?…若不怕死得难看,你就试试…’她漂亮脸面上清澄乌 黑的眼睛,大胆直视我,带有戏谑揶揄的成份,竟然让我老脸有些发热。   ‘那~你这话意思,是表示欢迎吗?…’我马上故作潇洒的掩饰笑道:‘还 有…你可没回答我的前面问话喔!’   ‘喂~抗议!我抗议!…事情总有先来后到之分啊。’流鼻涕刚调好酒端过 来,在旁出声反对说:‘“成不行”~想插队我是第一个不允许,就算最后结果 “死状其惨”,也该轮到我先来死吧!’   ‘哦!是吗?…嘻嘻~那我现在宣布你是ghost,直接省略跳过断气前 的痛苦,这样结果你该满意了吧!’美女嘴唇娇噘下颏高举着,神态娇憨又充满 心高气傲的。   ‘唉…还没开始,就被判出局…’流鼻涕哀声叹气的小声说着:‘呐…我的 免费招待,…可以收回来吗?…’   ‘嘘~’结果马上换来四周的一片嘘声。   流鼻涕搔头讪笑:‘啊~哈哈…别介意、别介意…我开玩笑啦!哈~君不食 言、决不食言嘛…哈哈…’声音最后已变得有些苦涩,内心想必生出后悔莫及的 感觉吧。   ‘对嘛,这才是我们大家,所认识流鼻涕大老板啦!…’、‘果然~说话很 有逗喔!’、‘就是说嘛…’、‘嗯~是呀,风趣又幽默耶!…’、‘来~他真 的很慷慨,我们举杯敬他…’在旁来宾你一言、我一语,已开始鼓噪灌他迷汤, 显然都很乐意看他‘哑巴吃黄莲’的窘迫模样。                 (四)   ‘是不是?……你说呢?!本小姐是一个人来……’绝色美女转首望向我, 彷彿看透我的思想说:‘哼,你在猜测……我独自一人,怎敢来这里对不对?而 且~~你还在动歪脑筋是吧!?……’   ‘咦?……不是吧!……这……你也知道?’我着实吓了一跳,有些讷讷的 说:‘怎的,你~~该不会是懂读心术吧?’讲到最后一句,其实已是在逗她; 女人不论美丑妍媸或年龄大小,对于异性恭维吹捧的话语,芳心无不受用无穷与 窃喜自得。   ‘哼~~尽会贫嘴,你又再胡说八道……些甚么?’少女佯怒白我一眼,她 轻轻地撇嘴说:‘我只是看穿你,那双贼贼的色眼罢了。哼……’   虽是这么说,我还是感受到;她内心发出的那份喜悦之情,只是瞬息,她又 恢复冷静和淡然,收缩聚着芒彩的瞳仁,显示她的智慧、理智、精明和不被外在 因素影响,也或许~~她早已听惯异性的恭维赞美言论,因此所收受效果就起不 了多大作用。   美女不屑的斜睨我,她莹嫩脂粉玉手习惯性拂着垂肩长发,当发丝滑过白皙 纤纤的指间之时,也接连带动躯体和纤小腰身轻盈扭动,极自然着散发一股女子 难以形容妖娆妩媚的肢体韵味,那种感受彷彿扣动心弦最深处的迷人音符,让我 看得不由地心醉和有些痴了……   ‘哇咧……这显然是颗……不易吞咽下肚的小辣椒咧!可别~~最后搞个阴 沟里翻船才好!’于是内心自我深切的警惕着。   现场播放音乐的音响突然中断,一个四人组叫pot ter合唱团来到表 演舞台上,在台上‘唧呦~~蹦蹦……唧……唧呦~~蹦、蹦……’、‘的…… 的……噗、噗……’调音、测试完麦克风回音之后,又接着说上几句客套的场面 话,就‘叮叮当当’的开始演奏起来……   随着吉他、贝斯、鼓乐的伴奏弦律,乐团主唱报出他即将演唱的曲子,是首 脍炙人口的西洋老歌:《how can i tell her》。   喀、喀、喀~~砰砰砰……恰~~当当叮叮当……优美柔和的前奏响起了之 后……现场一些情侣有的已双双携手,或互相拥抱的走向前面舞池开始翩翩起舞 了起来。   接着,穿着破破烂烂、蓄满长发,身着水洗牛仔裤和T恤,看起来样貌普通 却蛮结实的颓废主唱兼吉他手,已对着麦克风张开嗓门深情温柔的唱起来……   一时舞池竟是摩肩擦踵簇拥着成双对对的男女,在歌手那雄厚低沈的磁性嗓 音之中,以及现场回旋滚转的柔和五彩灯光,天翻地覆的在人们身上、室内各个 脚落空间到处翻滚扫射的笼罩之下;霎时现场气氛变得热闹与浪漫起来……   ‘耶~~成不行,跳舞你总该行了吧!……’美少女显然也受到这热烈氛围 所感染,她呶嘴询问着:‘这是首慢歌,来我们也过去跳……’   不待我首肯,绝色美女已拉着我,快步走往涌入人群的舞池去了;其实我心 里是非常愿意的,能够与这种超级大美女亲近共舞,那是件……令人未曾真个也 销魂的愉快陶醉之事呐。   只是今晚我已约了人,时间一分分逐渐逼近七点,怀里拥着梦想中的心动伊 人起舞翩翩,使我情绪一直处在亢奋中,心内却有着一丝歉疚跟牵挂;总觉得很 对不起约见的人儿似地(不要笑!这是很严肃的问题,虽说自己色狼痞子一条, 但色狼痞子也要遵守色狼的职业道德;那就是~~忠于已被选中并伺机进行猎取 的目标猎物,所应该给予基本尊重之操守的节操),也因而导致自己心情在飘飘 然之间有些魂不舍舍的。   在浪漫的情歌旋律声中,双手轻轻搂抱着她纤细青春的娇躯,这才发觉美女 身材很是窈窕高挑,只矮上我约6、7公分左右,该有173、4的高度实力; 还好她脚穿的是平底鞋,否则一双高一点的高根鞋,可能就将我给比下去了。   我暗呼一声‘好险!……’,自已要真处在于那种情势之中,恐怕在她眼光 居高临下的逼视注目之下,自己形象无疑地矮了一截,在她心里的份量也将更加 荡然不堪……   美女那副包扎在毛绒背心和衣服内的婀娜躯体,于近在眼前不及三十公分距 离的自己,随歌声跟节奏扭转着她纤细圆匀的修长身体,带着轻盈顺畅的韵律节 拍,时而滑行、时而旋身的舞动步伐;她与我第一次跳舞,确是融恰和协中充满 着自然与默契……   ‘喂,成天不行……你也不见得是一无可取,至少~~在舞方面还跳得不错 嘛!’美女脸含笑意,也带些许的调侃况味。   ‘嘿~~我叫陈步欣,大美女能不能斯文一点,也给我点面子嘛!不要开口 闭口“成天不行”的叫喊,这很难听的……’我板着脸认真地望进美女的迷人眼 睛说:‘我无所谓啦!只是……不了解内情的人听了,可能会以怪怪眼光看着你 说……’   我瞪视着她极出色美颜,表面似认真和她对答交谈的说话,与她在人群中间 不断地穿梭舞蹈着,内心思绪却是汹涌澎湃的激荡不已;有生以来和自己拉握、 接触、抚摸,或亲匿过的女子不知凡几,甚至于直接发生肌肤之亲的肉体关系, 也是多到不胜枚举的。   然而,握着她白脂纤纤柔若无骨的葇荑,搂住她软绵纤细得似葫芦瓜上的窄 腰,才惊喜于发觉美女上下娇躯隆胸丰臀的诱人程度。随着乐曲婆娑起舞……摇 摆、滑步、转着圆匀修长的娇体,不时地在我眼前幻化出各种性感无比的振荡波 峰,身体重点部位;胸脯双乳、小腹细腰、大腿和大腿根部秘处,更因舞步动作 加上我刻意假借肢体的碰触动作,可说是让我吃尽了个中不少甜头……   ‘为什么?……’美女瞪大好奇的眼睛,哑然问道。   我狡滑地一笑,故作神秘的说:‘嗨!……mask,你~~告诉我真实姓 名、电话,那我……就告诉你甚么原因……你说怎样?……’   ‘哼~~不说拉倒!……我不受胁迫的……’美女鼓腮佯装气恼的说。   她赌气扭头不与我对视,两人间的谈话也因此而告中断,缠绵情歌、幽柔音 乐、五彩炫光依旧在身上周遭环绕;只是,喧嚣热闹的空间背后似乎笼着跟沉默 无语的氛围拉锯,须僵持多久?就看谁先沈不住气了……   ‘耶~~到底……为什么啦!’最后她终究忍不住好奇心驱使,还是先转头 的天真娇憨地问着。   我没得商量的摇头说:‘呐……电话?姓名?……’   ‘哼,也不怕你知道……知道了你又能怎样?!’美少女有求于人却又不服 气,只得噘嘴嘟唇的恼着说:‘本姑娘,姓姚、姚筱卿……电话0937XXX XXX,哼~~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她终于上勾了,我诡笑道:‘因为~~别人……会以为我们,是……那种关 系,你~~应该知道的。’   ‘什么?……甚么关系?!……’绝色美女茫然不解的追问。   我暧昧地笑说:‘就是……男女情侣或是夫妻的……那种关系啦!’   ‘哼!你骗鬼呀……“成天不行”四字,这会跟情侣、夫妻有何干系?’美 女柳眉倒竖气乎乎的说。   我憋住笑的继续说:‘唉唷~~拜托……你老是“成天不行”挂在嘴上念, 人家会以为我……那个无法给你满足。’   ‘……满足什么!?’她瞪眼满脸汒然说着。   我一撇嘴,坏坏地裂齿笑道:‘嘿咻啊……’   ‘哎呀!你、你这色鬼!……你们~男人真低级、龌龊下流,又色又贱的, 实在……坏的透入骨髓!……’她发觉上了我言词诱导的当,气愤地往我鞋面猛 踩一脚。   ‘哎唷~~’我反应不及的,疼得发声嚎叫。这下子,当真……是乐极生悲 又痛澈心肺了:‘呜……阿卿啊……你~~这简直……是在谋杀亲夫呐!……’   ‘喂!成不行,哼~~你再胡说八道,我可要翻脸哦!……’美人发怒,柳 眉倒竖,杏眼圆瞪,却让人别有一番扣人心弦滋味在心头。只是~~玩笑话过犹 不及,该适可而止。   缠绵忧郁的情歌这时也接近尾声,当我们作着最后一个旋转动作,俏颜正面 对吧台的姚筱卿,蓦然抽手挥摇了一下,我循她目光望过去,心中暗叹;唉!苍 蝇群……终究还是追来了……   可不是吗?……只见流鼻涕吧台的柜台边,伫立同样挥着手五男三女的年轻 人,看样子应该是跟姚筱卿一起的同伴吧!   那五位男孩,都有着篮球校队高大挺拔的身高(178-188之间),身 材结实魁梧有劲,显然是勤于出入健身房健身的好动青年。从他们穿着打扮衬衫 衣裤上的质料作推测,看来个个是非富即贵来头不小的世家子弟;其中有二、三 位,甚至于比我长得还要好看那么一些。只不过,年轻人普遍显得毛躁、不成熟 的通病,在他们身上处处是得以窥见的,这也是他们在女孩子面前无法与我相抗 衡之处(必竟还是雏鸟一只嘛)。   三女之中,二高一略矮,我发觉高的那两个长得还不错,这二女身材婀娜多 姿、窈窕高挑,该也有170左右吧。虽说比不上姚筱卿那么脱俗出尘的绝代姿 颜,但唇红齿白、媚眼汪汪、肌肤晶莹,青春瓜子脸庞像似细嫩鲜透的红苹果一 般,唇角挂着一抹甜美的微笑,包在衣服里面发育完全的身子,鼓鼓肉肉又凹凸 分明的,感觉很是鲜美可口的模样,看着有诱人宣泄淫欲的犯罪魔力。   稍矮的女孩165左右,圆脸透着淡淡腮红,是属于可爱型的娃娃脸,身体 较丰腴些,所以整体上没有那两个高挑女子出色,若仔细认真的辨识一番,又似 乎不是那么回事,惟一感受该是吃亏在身高上所容易造成视线的忽略吧。   ‘筱卿,你怎么就一个人跑过来啦?……’、‘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对呀!……我们一起在隔壁用餐,怎么你就突然不见了?’‘不是讲好的,等 大伙吃完饭后,再一起过来玩嘛……’、‘就是啊……我们匆匆结完帐,便赶了 过来……’   看我们走过来,结果五男三女就围着姚筱卿,七嘴八舌的叨念了起来……   看我陪着姚筱卿走近,那一堆男孩明显地有着敌意:‘咦?……筱卿,他是 谁!?……’   我厚颜哈哈笑地自我介绍:‘嗨~~你们大家好啊……我是筱卿的表哥,你 们都是……筱卿的朋友?……’   ‘欧、嗨~~表哥你好!……’敌视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众男孩,哈腰 打趣的滑稽嘴脸。   我微笑的眼睛睨着旁边三女,我发觉她们也以喜慕慕的清澈眼眸望着,泛亮 秋波似乎也含有好奇欣赏的意味。我摇摇手同她们打招呼……   ‘你~~胡……’姚筱卿气鼓腮帮子,又是跺脚瞪白眼的斜瞅着我,一句话 未曾说完,已是自行打住。   ‘表妹怎么?……还生我的气啊……对不起!……是表哥不好,改天……我 再向你赔罪道歉了!……’我装不知忍住笑的继续说:‘我还有其他事情,我得 先走了。记住!别玩的太晚回去,免得舅舅、舅母他们担心你喔!知道吗?’   ‘你……’姚筱卿吹胡瞪眼玉手叉腰,眼看再不走,恐怕她是要发飙了。   ‘好、好~~是是……我走,这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这……老骨头再不 走,可真要‘顾人怨’了。(惹人怨)’我依老卖老、依然故我(见好就收)的 说:‘好了,各位bay了……’   ‘表哥,你放心……我们不会让她太晚回去的。’、‘是啊……表哥,我们 会保护她、会送她回去啦!……’‘表哥,bay bay~~’、‘表哥,再 见!走好、慢走……’一票互相男生们抢着,在我面前猛献殷勤,以期能博取我 这‘表哥’的好感,想想……害我差点笑出声。   ‘喂~~’姚筱卿在后面喊住我。   ‘表妹……还有甚么事吗?’我回头问说。   姚筱卿美颜涨红,娇嗔噘嘴地说道:‘你~~晚点给我电话,我还有帐跟你 算!……’   我微笑挥挥手潇洒的走出pob大门,看看手表指针才pm6:50分,离 约会确切时间,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空档,这让我舒了口气,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 了地。   如今之计,就是要在门口先拦截住姜少芬进入pob里面,否则与姚筱卿撞 个正着的照了面,那鱼与熊掌兼得的美事,可就真要蛋打鸡飞、两头皆空了……                 (五)   苦候?哎~~是啊!……现在的女孩子好像都很习惯,在与异性第一次约会 时候,来那么一下;迟到它那么一点时间,以凸显她大小姐本身自己理应享受, 来自于芳心未许(待价而估)他人,所该有的既定权益和特权似地。   拿翘也该差不多了吧!……现在都pm7:20分了,我站在这角落已是等 了三十分钟了。期间我还拨通手机,要流鼻涕帮我留意一下;若姚筱卿她们那帮 人要提前离开,请他勿必先通知我一声,免得站在外面的我与她们发生‘强蹦’ (撞个正着),到时恐就机关败露难以自圆其说了。   唉~这流鼻涕亏他还是我从小一起的死党,居然还乘机狠狠地勒索敲了我一 笔,要我负担今晚姚筱卿所有免费招待的开销,看来~~我真是误交到损友败类 了……我无奈的摇摇头。   “玉人欲珊珊来迟、我急得火烧屁股”,这正是我目前急如热锅上蚂蚁的心 情写照,内心实在是七上八下极为不安。同时我心绪里一则以忧、一则以喜的胡 思乱想,记得有这么一说:除非你凄惨到被女孩无情地放鸽子,否则女孩迟到反 而是件好事(当然以一小时内为原则,超过此标准被人当白痴耍的机率,就高到 你必须作好心理建设;否则~你会抓狂、吐血甚至……后送医院也说不定),因 为~~她是美女的可能性蛮高喔!   曾听人如此说:女子容貌妍媸,是跟她约会的迟到指数呈正比。美丽女人仗 持自身貌美,追求者众多如过江之鲫,对男人视若无睹、百般刁难,偶而还来个 翻脸无情。更为自己不守时、不在乎和摆架子行为求取合理化(“一个愿打、一 个愿挨”周瑜、黄盖论),以及视能让男人为她们痴痴空等的劣行,美其名为: 给对方一个行动毅力上的测试考验。   哎~~没办法啦!……自作贱不可活,就是有一卡车、一卡车前仆后继的, 赶不绝杀不尽的茍贱男人(耶……好像也说到自己了喔!哈、哈~~),他们唯 唯诺诺、摇尾乞怜等着获得女方的一丝垂怜青睐,即使签一纸终生为奴的卖身契 也甘之如饴。   (难怪~~良善美女会被男人们宠成了绝世恶女,原来……一切罪衍,全是 坏在男人的手里。我们这不是……在作茧自缚、自作自受吗?!台谚有云:“高 兴作、甘愿受。”感觉……好像~~在专指我们这些茍贱男人!?……或者你不 同意,不过……我个人觉得倒还蛮传神的。)   再换句话说:若是长的普通一点或是生得比较抱歉的丑女,相信整个立场是 互调地刚好相反过来;此时别说是半个钟头,就算等上几分钟罢了,哪怕仅只如 此,男人也早因不耐久候,踢翻现场桌椅……哦、不!搞不好……连人带椅都踹 翻了,悻悻然地拍拍屁股走人去了……   而我呢?…此刻……走不开、抛不下。内心总存着一丝希冀,期盼手里‘梭 哈’所捏握住的这一注牌;或许~并不是搏得满堂彩的大同花顺(我pub内已 看过这副牌,还颇拥有它的一点机会呐,所以也不奢望她出现会是四枝梅、葫芦 花之类的等级好牌),不过最其码……也该有同花、三条的基本实力吧!?…… 至于对对?喂喂~~这……别太过份了哦!那种牌……就请她自己一个人玩吧! ……少爷我时间宝贵(那是献给美媚的),可没空跟你在那边玩了。   望着pub出出入入,穿梭频密走过自己形单影只的身边,是一对对携手相 偕状似彼此亲匿的低语情侣,或是三三两两、嘻嘻哈哈谈笑的年青男女朋友;就 是没有自己所期待出现独自行来的单身女子倩影。   时间的齿轮,在黑夜孤寂的等待中,逐渐慢慢地运转和消失流逝……   ‘飕~~’感觉……一阵冷风刮身而过,似乎眼前还飞过了数片的枯叶,顿 感遍体生寒……冷冽颤抖的不是身躯……而是自己沁凉的心境。   不会吧!我被放鸽子了……望着手表指针,冰冷的,指定在pm8:01分 上面。而伊人芳踪……依旧渺渺无影无迹……   硬生生的残酷现实横摆在自己眼前,容不得我逃避、规避或回避问题,像个 执行站岗任务的我(简直是流鼻涕免费顾用的看门小弟),在原地长时间的伫候 徘徊,所引来出入pub、餐厅宾客的好奇侧目和留意注视就不在话下;连几个 经常在这一带钓凯子的援妹,也都似乎已打起我的主意来了,该怎么收拾这尴尬 残局?……还等着我这主人翁去处理面对……   唉~今天……不是该我期待的幸运日吗?!怎会是……落得如此的不堪……   ‘哗~啪啪……啾~~啾~~’pub里面音乐演奏完毕之后,夹带人们喧 叫嘻闹的热腾腾掌声气氛,与目前的自己所处心境形成强烈对比反差……   我现在没脸也没理由,再踏入流鼻涕的pub店内,去寻求在喧闹摇晃和沉 沦虚幻之中,获取一丝精神与肉体上的临时慰藉。更何况姚筱卿和她那群朋友, 都还停留在店内里面消费,自己再次出现于她们眼前,显然缺了适当性及合情理 藉口;也为我、姚筱卿之间,好不容易塑造出风趣幽默形象,产生拆卸的一种解 构现象,这无疑是——‘搬石砸自己脚’,蠢到极点的事了。   天堂和地狱的距离,竟然是隔着这么短、这么近的空间距离(pub大门内 外)。想念起方才那与女盘绕肢体厮磨的亲匿温馨,言谈晏晏的互相调笑情境, 是多么快活欢乐和快慰平生的……   哇~~不妙!……刚刚那两、三个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援妹,已扭头打量 我有了一阵子了,看样子,她们已有人……打起我的主意来。妈咪呀~~浑身起 鸡皮疙瘩,再不快点闪人,恐怕要被她们缠上了,没完没了的……   “闪”字这念头才在脑海中浮起,眼睛余光似乎瞄见有一个侧影走向自己, 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我立即快步的想转身离开,远离这个让人心情有如洗 三温暖的沮丧现场……   ‘先生,……请问你……是……’耳边传来甜媚娇嫩的女声。   哇~我神经立即紧绷起来,更不及细思回头和她下面说词,急于否认的我, 即时拒绝说道:‘喔……我不是!我约了的……约了人了。我、我不……你~~ 不是你想……’   ‘先生,你是~陈步欣吗?……’那柔美的女音继续说道:‘对不起!…… 我是……’   ‘什么?……你~~说什么?……’她在叫我名字,这次我总算听清楚了。 这样她就不是那些援交妹,我还未及扭头,就接着问:‘你怎会知道?……我、 我是叫陈步欣?!’   女郎还来不及接口,我已惊呼和脱口而出:‘呜哇~~是、是……四枝梅、 葫芦花……’   ‘你~~说什么?……’陌生女郎娇软细柔的轻声礼貌问着。   ‘喔~~没什么……’我及时醒觉过来,略顿了一下语气说:‘请问……你 是?……’   真的不是盖地,当我回头溜了女郎一眼,而那一眼,只能用‘惊艳’两字来 差堪比喻。   只见一位长相美丽的窈窕女郎,表情怯生生又含着略微羞涩模样,约168 公分高的身上,穿一件淡粉红色套头薄羊毛衫,一条膝下二十公分的浅米黄宽边 裙,小腿上着双黑丝袜、足蹬葛黄色半统中根短靴,外套一件深灰色短薄大衣, 纤细晰美的颈子绕着一条米色布质长围巾;垂挂于胸前背后两端,轻巧地追随着 身子主人而轻盈的摇晃摆动,举止之间有股女子娇俏引人的青春气息自然流露而 出,真的是非常的吸引诱人……   女郎整体穿着予人的感觉,俏丽淡雅中又充斥着摩登时髦气息,即使她身上 衣服密实裹住身材,仍无法遮掩娇体已趋匀称丰嫩的成熟感觉,尤其她宽边裙下 裸露出的,那截圆匀修长的白嫩小腿肚,让女郎于移动之间摇曳婀娜的娇躯,更 显得匀实苗条与娉婷多姿……简直~~是迷死人了。   此刻仅仅和她初次照面的我,就能深切体悟出女郎那无远弗届的惊人魅力, 弹性饱满的漂亮瓜子脸上,眉目如画恍若春花秋月似的。这世间美女或许为数不 在少,但能于一天之内,遇上一个顶级美媚又和她们发生奇妙互动已称幸运;而 我~却同时拥有两个幸运则就更为不易,这下子,可不知会让多少旁人给羡慕死 了。   仔细品味的浏览女郎姣美容貌,她滑致细洁的光润额头,一对弯弯黑细微挑 的柳眉,清澈水漾的黑漆眼珠,直巧高挺的瑶鼻,两片红润鲜艳的小菱嘴;配上 一头莹黑齐肩的柔软发丝,两边脸颊笑起来凹陷的小酒窝,使整张粉致姣好的细 嫩容颜,呈现出美得一如含苞初绽的蔷薇花。似乎印象中……有一丝哪见过似曾 相识的熟悉感觉,只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清丽女郎双掌合什于面,微为含首的娇颜,满布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是 姜少芬,很抱歉!……路上……发生了点状况,我来迟了很久。本想说……让你 等这么久,可能……你已离开不在这里了,但又不放心……所以还是特地过来看 看……’   ‘是啊……我还以为……被你放鸽子了。’我眼睛发亮的打趣调侃说着。   ‘真正对不起!……还好~~我有决定过来走这一趟,而且……也很高兴, 你并没有离开。’女郎颔首道歉,美绝脸靥充满着真诚恳切,让我完全无法产生 一丝怪责情绪。是啊~~原来……地狱也能于顷刻之间……变成天堂,世间万般 诸事物还真是难以意料呀。   这件事让我总算明白了一个事实道理;原来‘地狱、天堂’它们真是隔壁邻 居,当你坠入地狱时,千万别怀忧丧志,也许希望就在旁边等你。反之;当你置 身天堂快活之时,千万别得意忘形喔,小心……也许厄运霉头虎视眈耽的准备伺 机蠢动着呢!…… ***********************************   1、其实我原先贴是润饰过的修正版,只不知……怎会变成再风月贴的原始 板?   2、有很多读者看不懂,大慨是小弟文笔出了问题,我深切反思自省的!   3、故事标题是歼情,不是〈忏情〉;是主角对过去玩世不恭的爱情观,作 彻底悔过的〈忏悔录〉。   4、故事内容:主角倒述生活过往点滴的四角恋情;从女角之一余燕铃〈带 神秘色彩身份〉提出分手的那刻,忆起当初彷彿命运般地,于同一天结识上三女 的经过与感情纠葛……至于是谁?才他真正的爱恋?……就请不嫌弃拙作的各位 读者诸君,继续观看下去……   感谢xxoxx兄的指教,谢谢!……当初写这篇文是纯玩的心态写出的。   当初我是在风月发表,而风月有条不文内规;无色则砍文!   因此故事偏重在色,而忽略故事合理性、人物刻划、互动性上的架接。或许 个人能力有所不足,但会设法尽量顾及,有令各位诸君失望之处,在此先道声歉 了…… (六)   姜少芬绽着笑靥的红润脸颊,依旧有少许羞意,她轻细的说:‘对不起!让 你等了这么久,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晚就让我来请客好吗?……’   ‘哪有相约的男女,在第一次约会……男方让女方出钱的道理。’我摇头笑 着,同时耍点机心,先预留下次见面伏笔说道:‘这样吧!这次由我来请客,下 次~再让你请好了。’   ‘既然…你这说,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姜少芬含羞带笑的点头,接着她 举步就往thatch PuB里面走。   哇~妈妈咪啊!…吓得我一颗心脏,几乎从口腔跳出,我赶紧上前出声制止 :‘姜小姐,你…请等一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你…不是约在这吗?…有什么不妥?!…’她眼睛充满不解的问道。   ‘喔…是这样啦,在你没来之前…我下去借个厕所…’我信口开河胡扯瞎说 的:‘听说…有黑道大哥在pub里面祝生日呢,我觉得…我们还是另选其他的 好。’   ‘啊~真…真的?…那我们…’霎时,她变得惊惧和期期艾艾,原本女郎润 红的美颜也有些惨白,显然受到了一点惊吓。‘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儿…’   趁姜少芬心情紧张之际,我乘机拉住她一只柔荑,便往外边走去……而当她 惊觉之时,已为我所逞了,她手微挣了一下,却没能挣开我的掌握,也就任凭我 迳自拖着她走了。   我迳自走上路边停车格的停车,其间我假借注视大马路两向来车,用眼波余 光瞄她一眼,嘻~我窥见姜少芬娇颜红得像块渲染的红布似地,而且嫩滑细腻的 手心还因紧张沁着些微湿汗;感情她还是个未经男女情事的雏儿?!嘿嘿…哇咧 ~我这下‘金架茂西啊’〈真的赚翻了〉,可能遇上是‘美女原封货’的机率, 应该有~我猜在百分之80%以上的高百分比呐。   我腾空的右手,往裤子口袋掏出车子钥匙,打开车门让她坐进前座的驾驶座 旁,姜少芬那双匀称修长的白晰玉腿在缩入坐进座位之前,妙目含羞的瞅望我一 眼,她怯声轻语的说:‘我们…上哪里去?’   ‘姜小姐…你到了就知道,放心!…我不会~把你给卖了的。’我嬉笑的消 遣她一下,但尽量显得自己的正直诚恳。   在车内的姜少芬轻巧地调整着自己身子,似乎感觉她柔软细小纤腰在微扭之 间,让前襟的毛衣胸部显得更为丰隆有料。后视镜中我睁大着眼睛,看得是猛咽 暗咽了几下口水;尤其是她逢裙底下露出那截匀均细致的,优雅斜并一起的白腻 小粉腿,在旁边发散白嫩嫩、细绵绵的惊人诱惑张力。我亟欲一窥她包覆于密实 衣物内的,那副肯定滑腻弹性又丰腴迷诱人的全身肉体,操起来想必是精彩过瘾 极了……   汽车很快的开往新店方向奔驰而去,汽车驶出停车格之前我拨了通电话,向 话筒内迅速交代一些事项,旋即挂上电话结束了谈话;转头向姜少芬作一番自我 介绍,而她也委婉轻言细语的,大慨的述说她本人一些经历兴趣……,期间她的 拘谨陌生也因俩人交谈融洽,与和协气氛之下而逐渐消失……   在相谈甚欢的气氛下,车子二十五分钟后很快驰进新店郊区,一处十二层住 宅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面,当车辆停妥之后。姜少芬明亮眼眸好奇的溜着周遭环 境,哑然说:‘这里…不是住宅区吗?你是要带我…上你家是不是?!…’   从她有些迟疑的眼睛和僵化表情,显示她对我还并不怎么放心,我必须迅速 作出确切判断;知道她,姑娘家自我的防卫本能机制,已悄悄地对我开启了…并 进行各种情搜与手中有限的证据作出解读……   此刻,我对姜少芬感到的踌躇不安,我能予以理解;这是身为女子的她们, 对于异性“陌生男子”自我防御的心态使然,不管她对我第一印象存有如何的好 感,这种女性先天自我警示功能,也确实能够为她们作些警惕性提醒作用,也或 多或少可提供一点防范保护之道。   我忍禁失笑的摇头说:‘唉~姜少芬小姐…你未免太敏感了吧!我是住这里 没错……不过呢?我带你来这,是因为这里…有家社区小餐馆很有特色,我想介 绍给你认识,请你尝试看看…这里特殊料理,跟它独特的口味罢了……’   ‘我~哪有啊!哼…问问也不行吗?…你呀…就是小家子气,就会损人…’ 绮丽香馥脸庞绽着一丝靦腆的笑容,她玉手轻盈的撩着,甩动那头齐肩的明亮长 发,旋即一呶嘴,不服反驳着我的说词,少女任性娇憨的情状是完全写在脸上。   我不由莞尔一笑:‘好好~都是我误解你了,都是我的错……等一下,你~ 就用实际的行动,尽量吃尽量喝…来惩罚我吧!’   ‘哼…亏你还有自知之明,有这样认知觉悟…那是最好了!…’少女噘唇娇 笑轻声说。   经过这一番对话后,驱走彼此的一些尴尬紧张,让两人之间陌生感与距离, 也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嘿嘿~我的诡计目的…又向前跨了一大步……。看来~ 机会已开始出现,而且越来越大了,今晚应该有指望达成我所要猎取设定的目标 猎物了。   愿天祐我、助我、怜我〈已三个多月不知肉味了〉…阿千?或…阿门?~~ 啊…哈雷路亚~~圣母耶~哦?玛莉?…玛莉亚??~~〈总之;我草草但不失 真心的,在胸前胡乱合了个什、再加比画上一个十字。只不知这样?…是否会有 效?…因为…我可并非是…那些基督徒或天主徒;反正~神祂是慈悲的,我想就 算不灵光…也不至…会于有〈亥〉吧。〉   我想很多人,心中一定存有疑问?一个即将达到百人斩境界的狼人猎手,怎 会有那么长时间;处在于虚无孤独的等待中渡过,而没有任何半个女人相伴,渡 过那漫漫的无尽长夜呢?!…   这多怪我性爱上,如荒芜山林野狼般的孤僻习性;那种非美女不上的洁癖毛 病。其实说规说,有时~我还是蛮佩服流鼻涕他们,羡慕他那种忠于原始欲望本 能的反应〈只要老二一硬有洞就钻,绝不考虑容貌美丑的问题〉,一味追求获取 肉体上面的发泄满足,对于男女情感抱持着;有则喜之、无则不怨的潇洒态度。 而我则不然………   狼是种“无肉不食、无食不欢”的肉食性兽类,我这头荒原之狼当然亦同, 只是我更加挑剔,是秉持着“无美肉不食”的一头面黄肌瘦〈饥色〉野狼。   唉~这年头美女满街走,但真能搭上关系又是另一回事。有时运好艳遇接着 来临,一连几个没夜没日,搅得自己腿软脚软、眼目金星,还附带上一付免费墨 镜〈黑轮照眼〉…像透是被千年女妖“采阳补阴”榨干所有的精、气、神似的, 简直就如一具史前的木乃伊〈干瘪人干〉。   但霉运来时又是一番景致;彷彿整个情况像非洲在闹干旱夏季草原,所有草 时动物都跑得不见踪影,肉食性动物也只能偶尔猎取一些‘清粥小菜’〈小山猪 之类〉止饥,以期能尽快渡过这艰困贫瘠的干旱期,期盼雨季能早日再度降临来 到,引回一群群肥美的美丽草食动物,再进行他们频密的猎捕任务。他们自栩为 如此这样,不但不用“苦了自己、苦了老二”,还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最佳典范。   当然这种没志气、堕落又没原则的说法,最为我不屑和瞧不起了,简直丢尽 所有男人的脸了。难怪经常听人批评;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爱而性”, 殊不知…真正大男人的情爱,就该是“因性而爱、因爱而性”的结合才对!而这 正是我追求异性“灵、体合一”的最高境界……。   因此,犯有严重偏食习惯又吃不下那些〈清粥小菜〉的我,也只能忍受饥饿 地期盼雨季快点重回人间,再度滋润我极其枯竭心灵,带回那些我所亟欲饱啖的 肥硕美味了……   眼前我似乎再次看到了…雨季来了…肥美的美食也出现了…………野狼露着 凶狠锐利眼神,白森森的满嘴獠牙以及滴着馋涎的湿淋口沫;看来正逐步误踏坠 入陷阱的美丽小猎物,今晚已难以逃脱…我这头饥馑过度的野狼猎食了,……嗷 嗷嗷…嗷呼~嗷呼~嗷呼~……。   我领着姜少芬出了地下停车场,转往大楼中庭走过大门之后,再右入一条可 容俩人并肩行走,两旁种植碧绿翠竹的白色碎石小道,中途经过一座小桥和喷水 池,前方二十公尺迎面出现一幢,藏身四周围绕于茄冬树木绿荫中的西式二层洋 房的白色屋舍;它落地玻璃大门前是一方二十多坪小庭院,里面种满花花绿绿各 色小花小草以及各种藤蔓类的爬藤植物,让整个屋宇彷彿置于幽静祥谧周遭环境 之中。在这浑浑浊世靠近大都会区闹中取静的山郊峦侧,能拥有一处如此难得可 贵的清净地方,简直似天方夜谭里头虚幻不实的世外桃花园呐。   当我们来到玻璃门前时,发现放置大门旁边的木板牌告上面,张贴一张书写 着;欢迎姜少芬小姐莅临本店!‘寒翠宇小筑’敬启。接着里面,蓦然传出小提 琴和钢琴的悠扬合奏乐声鸣响了起来……,原本室内昏暗的灯光也绽放出光明, 大门内的两边各站立着计六位男女服务人员,屈身伸展手势邀请来宾进入,并齐 声合一说道:‘欢迎~佳宾光临…里面请~’   姜少芬瞪着又惊又喜的眼睛,艳色迷人的娇颜充满着兴奋瑰丽红晕,她娇柔 甜笑却又娇嗔的说:‘你…你是怎办到的?哦……对了!刚刚~是你打电话到这 里?…对吧!?…’   嘿嘿~宾果!我说嘛…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女不憧憬浪漫未来,跟追求 罗曼蒂克的虚幻式爱情呢?投其所好这招…屡试不爽的果然又奏效啦!…   ‘能为世界上…最美丽的女性姜少芬小姐,献上我一点最真诚心意,这也是 …我们男士们的无上光荣啊!…’我已最绅士优雅风度轻笑着说。   在我们谈话之间,就只有我们俩位宾客的偌大屋宇内,我们被带领到一处靠 近窗边,上头摆设一只,插有三朵黄玫瑰花的紫水晶花瓶的小桌子,窗外则是有 着二、三座发出昏黄光线灯杆下,那一片幽深宁谧种着翠翠绿绿的花草庭院,在 夜色里烛光中弥漫着祥和、宁静、温馨的浪漫气氛情调,空间则回荡着小提琴、 钢琴演奏的优美浪漫弦律,同时让年轻男女置身于此种情境之中,情感与情欲皆 在暗地里萌芽发酵且慢慢滋长着,期待后续营造漫延的氛围能激起爆出欲望火焰 〈而这正是今夜我荒野之狼念兹在兹的主要目地了〉。   ‘你…老实说,哼!用这种方法……你到底骗过多少女孩子了?…’她兴奋 中的绝美娇靥泛起红晕,眼眸绽着水油晶亮的异彩,喜笑颜开的她却突地回问了 一句,我完全未料及她会有此一问,因而害我吓了一大跳。只得~赶紧脑筋急转 弯的思考着,思索该如何认真回答她的问题。   我满脸真摰望着她娇脸上的明媚眼珠说:‘若~男人诚恳细心的体贴对待, 他心目中世上最美丽、最动人的女性时,一切行为都被解读成在骗女孩的话,那 我要告诉你…就是你!…你是我第一个想要骗取的女孩,而且~也是世上唯一的 一个了…’   ‘哼~你…油嘴滑舌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少用甜言蜜语哄骗我。哼 哼…我~才不会上当呢!…’姜少芬瞪白眼娇憨噘唇说着,但喜孜孜的眼睛早已 泄漏她心口不一的说法。   果然~是花言巧语加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说词,彷若似金钟罩铁布衫加持 于上了身。女人~有哪个不吃这一套?懂得这个中道理的男人……女人脂粉阵圈 中,你就能怡然自得优游其中的…享尽艳福了…   其实我看早出她笑脸背后,似乎眼内留有一股闷闷不乐的郁卒情绪,于是我 大胆的提问道:‘见到你…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就是~不知该不该问?…’   ‘你啊~哪有那么多拐弯抹角的废话,…要问就尽管问嘛!哼…不甘脆…’ 姜少芬迷人水荡眼眸横了我一眼,她有些嗔怪的说。   ‘是是……我受教了,好吧、我说…不过你不准生气喔!’我嘴巴虽是嘻笑 着,但表情却很认真的问:‘我觉得像你…这么出色漂亮的女子,身边的追求者 应该非常多……为什么?你会答应跟我见面?…还有…你有什么伤心?…感到难 过的事情?…可告诉我吗?…’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她沉默了一会,轻声叹息的说:‘我是个学生… 半年前他;我的经纪人何仪松在街上遇见了我,挖掘我进入时装模特儿这行业。 真的非常感激他…对我的提携之恩…只是…’   ‘哇~原来你就是…最近红透半天,那个~叫VIVI的时装模特儿呀!是 嘛,难怪我…会一直觉得你很面善,只是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也难怪… 你本人…可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多了!’被似曾相识感迷惑的我,这时才想起原来 姜少芬是近半年掘起,在杂志传媒莹光幕上大量曝光的时装广告界名模。   ‘唉~他是有老婆的人,又有三个已读大学的小孩,还对我…展开一连串的 热烈追求攻势。过份的是…他居然开口要我做他地下情妇…’她颦眉摇头又无奈 的苦叹说:‘我是不可能答应的。更何况…当时我已有个…交往多年的男友,所 以…我并没有应允,也决不可能应许他。可是却因此惹恼了他,他威胁我若不顺 从答应,刚签一纸六年合约就用它澈底冻解我所有的演艺活动,让我无法在表演 演艺界继续生存下去…说是;他能拱起我,也可以毁了我。’   ‘何仪松这个老不休…都五十几岁的人…还这么好色!这么缺德!…’我愤 慨不已的怒骂道。   何仪松是纵横台湾演艺界极资深的名经纪人,一张极平庸四方脸上粗眉、扁 鼻、阔嘴,身材160公分长得又肥肥胖胖,实是平凡无奇的一个小人物,若站 在旁边不说,还真没人看出他会是个名人呢!他旗下知名艺人无数,更横跨演、 歌、主持及表演业。他为人八面玲珑、手腕娴熟又个性十分海派四海,黑白两道 上几无不卖他的帐,广结善缘之下更有“弥勒何”的和蔼慈祥称谓〈只是不知他 为人竟这么卑鄙无耻〉。   ‘我是生长于小康家庭的独生女,父母都是从事教职的公务人员,我当初一 心向往演艺娱乐界的生活,不顾他们的极力反对毅然的踏了进去……现在出了这 种问题…我根本不敢让他们知道…免得让他们替我担心。’望着她泫然欲涕述说 着,内心里还真是不忍的。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我关心问着。   ‘我不知道!…他并没有因此就放过我…还叫黑道上的兄弟去威迫我男友… 要他跟我分手…现在他、他…已躲得远远的……’她终于忍不住满腹委屈轻泣出 声说:‘而且~更过份的是…他还派人在学校和同学、朋友之间…散播我勾搭人 夫、私生活不检和诸多不实谣言……企图澈底的逼我走投无路,在无路可走的情 况…只得回去屈从于他的淫威之下…呜咽~’   ‘唉~不哭、不哭…这老家伙…他作得…可真绝、真狠啊!居然封杀你的人 身交际、生活圈子跟出路……所以~你一定很苦…都没有朋友,可倾诉心里的委 屈了?…’我握住她的柔荑赶紧安慰着说。   ‘是啊!…我隐忍压抑了很久…但现在大家视我畏如蛇蝎……我实在快疯掉 了!因此,我亟欲找人舒解倾吐…最后让我想到利用上网交朋友…这样才认识网 路上的你……’美人泪眼婆娑,边抽搐边说着,看得让人蛮心疼的。   为舒缓她哀伤情绪,我忍不住的打趣说道:‘也因而…才有今天我俩会晤的 情形了…那我~岂不是变成了…该感谢他才是?!…’   ‘你~人家都已伤心…哭到不行了,你、你还说…那些风凉话。哼!…’她 抬起泪汪汪的美艳娇脸,嗔怒的白我一眼。   ‘好啦~~对不起!我胡言乱语……我道歉!那你今后……打算退出表演界 吗?…’我含笑的轻啪自己脸颊致歉说道。   姜少芬绝美脸庞,轻蹙的黛眉叹道:‘是啊!…经过此事我也怕了…能回复 已往平淡方式过日子…反而成了我目前最奢望想法。…我最担心的是何仪松…他 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我面色一整,义无反顾的说:‘嗯~既然这样…我俩都成了好朋友,…那你 的事、也是我的事,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问题的…你放心吧!…’   ‘你…怎么帮我?…’说道的姜少芬丽靥充满惊喜,和一副不可置信的生动 表情。   ‘我有朋友也认识一些黑白道上的,我去拜托他们…看看能不能帮你化解一 下?!…’我耸耸肩,无可无不可的说。   姜少芬激动兴奋的神情,蓦地转为闇然说:‘真的?!…但是、…但是他们 势力很庞大,不是说没事…就没事的?…’   ‘放心!…让我试试,我也不敢说一定行的,但~或许…会成也说不定。不 试…那永远也不知道结果,…不是吗?’我安慰着姜少芬说道。   ‘嗯,谢谢…谢谢你,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感激你…感激你伸出友谊的温 暖…’她略微激动的秀颜,随即淡淡的,但充满真诚感慨说着。   ‘哎呀~你这么说…我会飘飘然…会自我膨胀啦!……’望着秀色可餐的娇 颜,我不由有些痴了,于是我乘机半真半假的说:‘不过~事成之后呢…你可要 答应,作我的女朋友哦!…’   ‘嗯…’姜少芬害羞的胀红着脸,她轻轻地点了点低垂螓首。   嘿嘿~有道是插科打诨逗美人,真诚义助让爱添上加分……当待得‘事实圆 满’之后呢?哈哈…当然是…嘿嘿咻了~                 (七)   席间点的美酒佳肴陆续上场…,经过我安慰和答应相助之后,姜少芬情绪终 于恢复平静,渐渐地我们在交谈的愉快气氛之中举杯。此时在旁边小提琴浪漫的 弦律声中进餐…,真是能让人情感溶于音乐、烛光、气氛和美食之中,无形中也 使相约的男女情感默默地获得交流增温跟进展……   就在这时,站立在桌边的小提琴手,拉出西洋怀旧老歌《because  I love you》的前奏曲子,我立即以眼神邀着姜少芬,她只微为点头 地接受我的邀舞,我携着她的手来到表演台地板前方处,我卧着她的手,拢着她 纤细小腰,就这样在情深缠绵小提琴钢琴合奏曲中,轻缓地温雅的俩人翩然起舞 了起来……   搂着她解开围巾、大衣束缚的上半身,只贴着那件套头淡粉红薄羊毛衫,仍 能感受出她丰润腴滑极性感的肉体诱惑,随着柔情似水的舞步,我胸膛轻触她胸 前两团凸起;柔软弹性又肉肉的贴慰真实感觉,咦?难道…忍不住溜眼低头…… 哇呼~不看还好,这一眼,让我差点鼻血狂喷了…   我瞪着几乎脱出眼睛,望住姜少芬两座丰隆拔挺的乳峰,峰尖小粒凸竟然从 淡粉红薄羊毛衫上突起;原来她并没带胸罩或任何胸贴…,只不知~她是目前从 事摩特儿这行业所养成的习惯?还是少女仰仗年轻自然的本钱因素?又或者…只 是纯粹的带不习惯,又藏身于大衣之内不虞会穿梆之故使然?…这下子,可害惨 我了…原已堰旗息兵安份躺在裤裆里的龙根,又迅速膨胀充血的蠢蠢欲动起来…   望着姜少芬美艳又带清纯的瓜子脸,黑密翘长的睫毛内,那清澈乌亮的漾水 双眸,彷彿正在述说着千言万语,因饮用不少红酒使她双颊呈现出妖艳迷人的绯 红颜色,更让她秀巧直鼻下那张鲜润湿红的小翘唇,放射着惊人的蛊惑力…   我看着姜少芬泛晕的美颜上,由清澈水灵而逐渐呈露迷茫朦胧的勾人媚眼, 顿然全身热血上涌下冲;脑筋一眩、肉棒大胀…我顾不了、也受不了,俯头凑嘴 往她诱死人的红唇重重吻了下去,双手也紧攫住她的腰背,下体龙根更冲前顶耸 过去,隔着缝裙紧密地抵住她两腿间的私处……   ‘啊呜…不~呀、唔唔…’反应不及的她被我吻实搂实,身体自然全力反抗 挣扎,但挣扭了数下之后就弱了下来,被堵住的小嘴贝齿紧闭严拒我舌头入侵, 口鼻更咿咿唔的哼出诱人细小声息。   我采取紧密厮磨肉体及动用龙根去磨顶姜少芬已经发热的蜜桃,‘哼……呜 啊……唔唔……’在她鼻息急促喷上我脸孔的热气中,我发觉她饱满胸脯的肉峰 顶尖乳凸以胀硬若细石子;我胸膛一个兴奋的贴紧研磨,接着她喉头发生‘啊~ 呜唔…’的一长声呻吟,檀口瞬间即时大张,我毫不迟疑的舌头大军已窜入地得 逞所愿了……   姜少芬她芳香馥郁的口腔内,笨拙的丁香小舌在闪躲我舌根追缠,最后终究 被我粗舌吮卷缠绕住了,她‘哼哼…唔呼……’鼻翼翕张喷着湿热粗气,艳丽赧 颜上一双彷彿要滴出水的眼眸闭得紧紧的,一双仅代表撑拒的柔软绵手,似象征 意义在我胸腔上轻微推动着,显得是那么虚弱无力…   我一边纠缠吮吸着姜少芬小嘴内小丁香,搂紧她腰背的双手魔掌,也已趁势 …悄然滑下抓捏揉着她浑圆得柔软的雪嫩股丘,享受手掌传递过来的那股脂腻滑 腴的肥美触感。   另一手则溜至阻绝龙根的前方裙摆,倏然一使力上拉…哇~她在喉头发着呜 鸣声中,那对滑腴修长双腿欲夹缝的速度无疑是太慢了些,我原抵住蜜桃的阴茎 龟头,已触着她仅有的一条薄蕾丝三角内裤上,亲密的与灼热高温的肉阜,作出 几乎似零阻挡的性爱接触。   我龟头肉冠亢奋地充血脉动,在彼此性器的紧密揉搓摩擦之中,我意识到肉 柱前端龟头,似若滑至肉阜蜜唇间的那条细缝;兴奋高涨的我再也顾不了许多, 龙根拚命往前方蜜桃缝顶去,攫住她股臀的大手,同时使劲按向胀如蕈菇的自己 龟头。   如此激昂的擦搓磨蹭数下,姜少芬让我吸搅卷吮的舌根突然一缩,下体腿胯 间蜜桃花瓣,陡然膨胀歙张的不停抖动着,穴口渗出的炽热湿气直接冲击上龟头 而来……   此时她被吸住嘴唇的喉间,‘呜~’发出一长声的闷哼,接着与我密吻的口 腔和下体牡户蜜桃里面,同时涌出大量湿透热潮的唾液跟爱液…而此时姜少芬的 浑身躯体顿时一僵,片刻之后,热流消退停歇了,她便似柔若无骨般的瘫软在我 怀里,我低头一看已然晕厥过去了。   乐声仍然在轻盈悠扬的鸣响着,而店内的服务生也似乎知趣的避了开去,我 揽腰兜腿抱起不省人事的姜少芬,走往柜台迅速签下帐单离开……   夜半山边沁凉露重聚拢湮岚,缓缓的丝缕状薄雾幽游回绕,于我俩反回住处 的碎石路上;走入归途小径一小段距离,怀中玉人那张鲜红湿润的小嘴,已‘嗯 嗯……’的发出呓语,数声之后,眼皮内眼珠轻盈的滚转着,长黑卷翘的长睫毛 似两道蠕动的毛毛虫,只见微微颤抖数下的睁开一丝缝细,张开的眼眸正好与我 低头的眼睛对视,吓得原本涨红脸靥的她,一阵煞白的又赶紧闭上眼帘了,抱在 怀里的娇躯也变得僵硬了一些。   ‘嗨…宝贝!…你醒了?’我以深情亲匿的火热语气说着。   ‘你…就只会欺负我,我…不是说好,…事后我才…作…作你、你的…女友 吗?!…’姜少芬美颜显得有些惊慌的嚅嗫说道。   ‘宝贝…你太迷人!我忍不住了…你就先成全我嘛!我一定…会戮力帮你啦 …因为~你是我的女友啊!’我嘻皮笑脸加死皮赖脸的胡乱瞎缠着说〈我深信“ 一皮到底”吃定天下的道理〉。   ‘哼!不行…食言而肥…我不答应!…’她扭头抗议和表示她不同意。   我神色自若、有恃无恐又狡猾把握的说:‘嘻嘻~宝贝…你可是心非哦~’   ‘胡说!我才没…呀~啊唔…你~哈噢…不能…这样欺…欺负人…啊哈~’ 就在她出口驳斥之时,我一俯首,张嘴便叼住她毛衣内一粒浮凸的乳尖,大力吸 吮和轻轻的齿啮起来……   ‘哈哈…我说,我自己…会找到证据来证明的…’片响之后,我抬头笑谑她 激情易感的身体说。   ‘你~无赖!…我、我不是…那…那是你弄人家…我…我绝不答…’姜少芬 还要继续抗辩不从,我再次低头,这次则是对准她叽哩咕噜的鲜嘴堵住吻上: ‘…呼呜~你…唔唔…’   回到我位于九楼的住处,将姜少芬身体轻巧摆放在床铺上,她立即羞赧的转 过娇躯;背对着我的凹突迷人身材曲线,马上引起我龙根一阵震颤。   我冷静自己,先开了床头边的柔和小夜灯,返身在把房门关掩上并下了锁, 马上动手除去身上所穿衣物,只脱得剩下一条内裤;在床上斜身侧躺背后对着我 的姜少芬,听到身后传出的窸窣声音,好奇的转过螓首来察看,当她发觉我身上 只剩条小裤,而裤内的龙根高挺撑起,似欲破裤而出的惊人威势,吓得她连忙 ‘呀…’惊呼一声的转了过去,可感受她娇柔身子在轻微颤栗的哆嗦着…   我微笑着悄悄来到床铺旁,而且是直接转至她侧向的那面;我看到姜少芬宛 若惊恐、受惊吓的小猫〈簌簌抖着的紧闭双眼和兀自轻颤的身子〉。   我伸出手掌爱怜地,轻轻拂开她脸颊上的零乱发丝说道:‘宝贝…不要怕…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忍不住心动的爱上你…想要跟你永远的在一起。 小傻瓜…男女结合是天地之间最美妙的事…,刚开始…或许紧张是难免的…但… 你有什么好害怕、担心的?…我会非常温柔的对待你…嗯?…’   ‘你~才跟我认识…几个小时,你根本完全都不了解我…你想要的只是性欲 望…那不是男女间的真爱…真爱不应该是如此的…’姜少芬娇脸红馥馥的,她胆 怯的睁眼看我,一脸不信任的说。   我否认地说出自己对她感觉:‘谁说我不了解你?…你温柔、善良…个性独 立又坚强…有自己看法想法…不喜别人…’   ‘你都是…用这样子骗女孩子吗?…’恢复平静的姜少芬,她澄澈双眸直望 入我眼内说:‘你说…你了解我…就是练一些好听的哄我?嗯?…’她明亮慧黠 的眼睛闪着,彷彿似要洞穿我内心一般说道。   ‘哇咧…这女孩…也未免太吓人了…居然~还能这么理智…连我都有点受惊 吓了呐…’我意外暗自的嘀咕着,这时也容不得我打迷糊胡扔的,于是我硬着头 皮说出对她的直感:‘什么话?…你那是太小看我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就是 这种好女孩…也是我好不容易…寻寻觅觅…一心想厮守一辈子的理想伴侣。…’   ‘就算你说的都对,你观察判断也正确的……那我不像你呀…那么会相人看 人。所以,…我并不了解你啊?…’她平淡的望着我,说出自已的感觉。   她的话让我差点哑口无言,我有些急了,可不能像只呆头鹅似坐以待毙、坐 失良机的,于是我赶紧反击说道:‘你不是已答应…要作我女友了,…那现在我 就告诉你…我人啊…有点自命风流,但绝对不下流…为人开朗、风趣又具正义感 …’   ‘好了,我不想听…你自吹自擂的…好像上征婚广告自我介绍的台词似地。 …我是要你诚心面对…和真诚相待…’她打断我的说话,同样淡然语气,但似乎 迟疑中,她已有所决定道:‘我既往不咎…以前的…我可以不追究。但往后…若 你能保证?…而且作到绝不欺骗我?…只要你…真做得到,…那我、…我可以考 虑给你!…’   ‘保证!我保证…我以上天之名…绝对和你坦诚相对…诚然不欺。’听到她 这么说,我兴奋地抱着她脸颊狂亲的道。〈我下面龙根更是激动的涕泗纵横,因 为它终于又可以埋在销魂窝里狂欢热舞的;横冲直撞、跳摆扭摇到…迷酥醉得口 吐白沫了。〉   轻缓的,我张着亢奋而颤抖的手指,一件件的解除姜少芬身上所有衣服,片 刻之候,和暖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是一具雪腻完美的女性葫芦型腰身肉躯,彷彿 晶莹剔透的腴白细致肌肤,呈现出脂玉盈润的饱满光泽。   姜少芬害羞的双手,上下紧遮着,这副无暇疵赤裸胴体的乳峰及私处,脂玉 象牙白般似的细滑幼嫩肌肤,薄细腴腻得宛若充盈水泽着光滑紧绷的气球表皮质 感;我忍不住伸掌,欲移走她掩住胸乳的玉手,她略微的犹豫了一下,随即羞赧 转开晕红脸颊,顺从的放弃她少女矜持与自尊,让我得尝所愿一窥她怒耸胸脯的 个中堂奥……。   哇~不是亲眼目睹…我还真不敢相信。…姜少芬毛衣下只穿着一件无胸罩贴 身内衣的乳房,竟然是出奇地浑圆两陀的脂腻粉嫩,高挺颤魏魏的雪丘上微翘着 两粒粉红的小乳头,不大乳晕因紧张竖起一粒粒小疙瘩,宛如雪地上一朵红梅; 而延着细绵鼓胀的雪致乳球,扩至全身的裸裎胴体,全是晕染上一层淡淡地浅红 粉般的色泽,那种感觉…只能让男人以淫靡媚荡来形容了。   我那怒凸的贪婪视线,缓缓的,不舍的,扫瞄着…她全身上下无一丝吋缕, 莹洁光溜细微无至的每吋裸躯;发觉她呼吸逐渐的急促起来,显然身体第一次在 男性眼前,呈现无遮裸露的不安及窘迫,让她心理承担着一生中不曾有过的巨大 沉重压力;又或许…是少女即将面临了,她人生旅程中…最重要转捩点的关健时 刻,心境上所难免产生、呈显的忐忑不安心情……   在室内旖旎柔和光晕中,一直觉得,她因紧张沁着微汗裸裎袒裼魅惑力无限 的白皙肉体,似乎在不断地放送一股“如兰似麝”蛊惑人心的女人肉香,而且~ 它那难以抵挡的诱惑力,就像似逸出瓶盖的巨大精灵,正在全力施法的放大、放 大再放大之中…啊呜~我快受不了了……   呜哇~我内心狂喜,一颗心脏更是訇訇的剧烈跳动,全身血脉贲张往下身涌 去;简直一下子,将我股胯间…那狂挺怒突的龟头肉柱给凸撑爆了!…   我指掌小心轻微的触摸着她赤溜光滑玉体,以近乎是膜拜和怕碰碎的心情对 待。指尖十分谨慎的缓缓抚摸着,这副吹弹可破隐含流光有若羊脂白玉般完美的 裸女胴体;而且绝不遗漏地,游移滑过她身上每一吋幼嫩肌肤……   心情悸动的抚着她乌黑滑顺长发、艳丽绝美的娇媚容颜;圆润额头、弯弧修 眉、美眸、琼鼻、菱嘴、羞赧脸颊以及白嫩细致耳垂、尖俏可爱下巴……   随着往下走的游动手掌,心脏訇訇如雷鼓似的震撼声,逐渐由耳膜扩充到心 灵和整个脑海里,手指越过纤细粉晰玉颈、弧形柔顺肩胛时;姜少芬轻咬下唇的 贝齿间,已忍不住轻吟出声了……   圆匀纤长藕白玉臂、盈泽纤润的细指柔荑…,当指头来到酥胸那对翘挺的饱 满峰乳,她羞耻似‘嗯…’的嘤咛一声,急促转侧过涨红羞颜;原欲伸出阻拦的 藕臂玉手,停在空片刻就放弃的垂下,紧紧捏揪着她身侧两边的床单。   我指掌爱怜的轻缓搓揉抚捏着,丰盈酥腻的白嫩乳肉,她弹性柔嫩的绵软肉 峰,已是变得坚韧跟膨胀起来,峰尖粉红色的乳头,也迅速竖立硬实和转呈鲜艳 的深红色…   看得我双眼赤红冲动地一低头张嘴,就紧密的吸咬住她殷红乳首,只觉得嘴 巴接实瞬间;满口是芳馥馨香和乳头的韧软甜美。我有些激动的用力吮咂起来, 彷彿幻想从中吸啜出甘甜鲜美的乳汁来似的…   ‘嗯~唔唔…’随着我口舌和手上揉捏,姜少芬急迫的呼吸霎时变纷乱,雪 晰透红的滑润皮肤像要沁出像水晶般亮闪的细小汗丝,无暇剃透的全身肌肉呈露 些僵直情形,更因心理上紧张跟负担而微为的颤栗着……   ‘宝贝…放松心情…我不会伤害你…我会…好好待你的…’我深情温柔的安 慰说:‘…快松弛你自己…我会~很真心的疼惜你、爱护你啦…没事的…你只要 安心交给我就行了!’   在我细心呵护的安抚下,她的心情压力获得了不少舒缓,我可以从她缓和的 表情,软化下来的身子,得到确实的讯息证明;只是我嘴里所吐出两粒乳首,已 胀得像两颗沾缀着湿濡露珠的红樱桃,闪烁着耀眼鲜润的诱惑光泽。   当我口舌双手继续一路往下移去,平坦莹嫩小腹、纤圆性感小肚脐、细窄小 蛮腰上;都是一路顺畅无阻的任意蜜吻或捏揉滑过。然而当来到~突出弧状外扩 的雪致圆股时,终于遭遇上顽强阻挡的精锐卫队〈姜少芬用雪藕粉嫩的葇荑,遮 掩住两腿间的私处部位〉。   脂玉葇荑和白盈纤纤的指管之间,微露着她下体贲凸阴阜上一些的卷曲绒毛 ;我手嘴迂回的往旁下走,舔吻抚着细窄小腰所衔接,那轮外张突兀圆弧线条的 肥腻臀围,和匀均修长的丰腴粉腿。接着再蜿蜒而下;唇舌舔卷扫过她匀净皙腻 小腿肚、均细嫩滑脚踝、圆润的足掌、似珠圆玉润的脚趾头…简直无一疏漏之处 的〈除了阴户菊穴例外〉。   我一路不曾停歇或稍缓的,一直以手部摸揉搓捏、嘴巴亲吻舔舐着的热烈攻 势,终究是逐渐瓦解崩裂了她严密防守的坚守战略。   她晰滑粉致的浮凸肉体,好不容易从灼热生硬的身体桎梏中恢复过来,现在 眼见呈显软玉质般清凉弹手的细滑肌理,又渐渐地转为温热跟紧绷的感觉……   姜少芬泛红娇靥上眼光水油迷离,而微启湿润的樱唇,从无到有,由轻呻转 为羞不可抑的娇吟声音;显然经我手指调弄,已是触发了她女性的原始情欲了。 男女身体最直接原始的接触,其吸慑力量之强横;并非是…生为凡人的我们所我 能抗拒,或…假装全没知觉就能避开诱惑的。〈我不能、她同样也不能的〉   于是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解去自己的内裤,我俯身于她圆匀修长双腿的下 面,双手握推下分开她的白腻大腿,膝部猴急的凑前就好位子,轻手移开她已没 有反抗掩上阴道蜜桃的手,她嘤咛的‘嗯、呼呀…’轻吟一声,声音内充满着怯 意跟羞惭,两手无所适从遮住自己的羞赧脸靥…   我发现她被大张的腿胯间,那浓密毛发下延的贲凸裂缝肉阜,原该紧闭门扉 鲜红粉嫩似一条小细缝的,此刻它却是宛如含苞微绽的花蕾〈内外阴唇轻吐的伸 出于缝细外〉,从绽裂的花蕾苞蕊心内处,微吐泌出颇多了黏稠的淫水来,泊泊 然的,有些甚至流向下面股沟…   我掏握已硬到不行的粗大阴茎,扶着她的小巧纤腰,将自己如蕈菇状的紫胀 龟头,先滑揉摩搓那微张的裂缝口,片刻之后,再贴磨刺激她肉屄缝上的阴核小 豆子;她‘呼啊~’的浑体娇身立即一抖,细缝内屄穴不由翕张收缩的打颤着, 一股湿黏的淫液便从内里涌了出来…   我龟头乘机藉由此液体润滑,试着用龟头肉冠使力排开她鲜嫩屄肉缝,将阴 茎抵上肉缝中穴孔缓慢的往内顶入…   岂知才进入了个龟头罢了,姜少芬葇荑已紧抓我按住她柳腰上的手,檀口更 是大声的雪雪呼痛着:‘啊~呀…痛啊!呼~呜…疼…疼死了啦…’   此时,我阴茎龟头进入的前方狭道,似能感觉出前路有“阻隔障碍”挡住去 向,我内心兴奋的高声呐喊道:‘哇咧~宾果~谢主隆恩呐…果然让我猜中了, 她还是个如假包换的美处子呢!…’   看着姜少芬美脸惨白,而眉心颦蹙且鼻息喘急,雪贝轻咬住泛白的下唇,还 似乎微为抽搐的颤着;虽说未曾缘客扫的狭小花径,才插入挤进阴茎上前端的龟 头而已,但显然下体所传送过来的撕裂疼痛感,还是她生平中首度巨大到难以忍 受的强烈痛楚…   我龟头忍受陷于湿热柔润蠕夹的炼狱煎熬,那股销魂酥麻与亟欲引人破门而 入的冲动,是需要极大的毅志力加以克服。   我还是忍住了,虽说蛮难抵受这强大诱惑,但我深知用耐性、温柔、体贴, 所换取两人在“情意相投”的性爱上配合跟享受,绝对远大于一时贪图个人之快 乐,和自私自利行为还要来得多上许多……   我暂停了操插入屄穴内之破处行动,俯身凑嘴的轻怜蜜爱亲吻着,她急促喘 息起伏泌汗的细莹小腹,手掌指头轻柔抚摸她皙致白腻的赤裸肌肤,进行细心呵 护的一番抚慰行为……   嘴巴舔舐延着小腹一直往上吻到高挺峰峦的乳尖,停留在上面卷绕吸咂及轻 微齿啮着;此举立刻引起她喉咙发出如述如泣的娇吟声音……而双手指间,则一 路由上的发丝、额头、脸颊、耳朵、颈子,再到肩胛、藕臂、手腕、玉掌、手指 后,又越至酥胸、双乳停留了片响,再向下游走至腹腔、小腹、肚脐、细腰,接 着一阵按捏搓揉起来的;是她两陀肥嫩软腻的性感股肉,和腴滑白润大腿、匀均 小腿、脚踝、足掌跟细圆的脚趾头…   我这番下功夫爱抚动作,片刻之后,就收到比预期还要好的效果了;只见姜 少芬泛红丽颜上眉头舒展,贝齿轻咬的嘴唇不再颤抖,而是发出一连串梦般不清 的呓语,紧张僵直的身体是愉悦、舒坦和松软中带些兴奋的抖颤着。   吐出口中胀大硬实的鲜红乳头,我知道攻势已经奏效了,趁此姜少芬身心皆 为放松之际,我扶着她的窄腰,端正自己阴茎欲插入的有利角度,屁股猛然使劲 “石破天惊”的向前狠耸地刺去…   ‘滋~’的如唧筒掬水的清澈响声,伴随姜少芬喉咙高亢‘啊唷~’的尖叫 声,和后面那嘤声切切的凄楚哭泣声中,我龟头阴茎已冲破她的处女膜,舒服的 深埋在她阴阜体腔内的花心内了。                 〈八〉   我吞云吐雾点上一根烟抽着,台灯柔和的光晕在迷蒙的飞烟之中,看起来有 一缕蛊惑浪漫的激情情愫。低头望着因不堪疲累,而趴俯蜷缩在自己身旁睡着的 她,只见沉睡中的姜少芬,梨花娇颜上犹带着湿濡未干的泪痕,皮肤细腻的赤裸 身体腴滑得有如白绫绸缎般似的。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这无瑕疵晰白 的滑溜玉体;同时回想…刚才那番剧烈的作爱过程…   当我龟茎破入姜少芬阴阜内时,伴着她嘶鸣的痛苦叫喊,她的四肢也紧紧盘 绕在我身上。我能感受出,她在我胯下的肢体跟全身肌肉因灵魂和躯体如遭撕裂 般的极度疼痛,而产生剧烈抽搐和不规律的振荡颤栗…   我深入窄穴里的龟茎,刹时沉沦于湿热蠕夹的欲望底层,而她穴内发生翻天 覆地的剧烈震颤,和汹涌澎湃的狂奔暗潮热流,久久才获得了舒缓下来。我龟茎 蠢蠢欲动的血气冲劲,这时才得以实现发挥的慢慢律动起来。   在这之前,我只能静默地插在里头,等待她身心卷刮起的狂飙风暴,能快点 风调雨顺的平息和归于平静。惟有等她渡过这痛苦惊惧的人生浪潮波涛,当她跨 越生命中延续的必然沟壑之后,迎向她未来将是光明的人生坦途;因为姜少芬人 欲性爱的第一次,有个英明体贴的作爱导师引领着。   我轻怜蜜爱的疼惜亲吻着颦皱眉宇的姜少芬苍白娇容,小心呵护地安慰着, 舔去她脸庞垂挂的泪水,用身子轻轻包覆住她滑腴腻湿的胴体,双手频密抚慰她 娇躯每处肌肤,直到丽颜上的眉宇再度舒展,而且面颊也恢复地转呈红润;我才 总算安下心来,下面龟茎不再被处女穴强烈窒息似的,箍夹排挤得像要断折和喘 不过气的生疼了。   我钜细靡遗的亲舔着她的脸靥,吻得她是红晕娇媚上脸,‘嗯嗯…唔唔…’ 轻微的喘息着,至此我才挺起腰杆,张手捏揉她的硕圆峰乳、平滑小腹,开始缓 缓抽动蛰伏于肉穴深处多时的大阳具。   ‘哎唷~啊…不要动、轻点…呜~啊呀…噢啊…’姜少芬樱唇吐着惨痛的呻 吟声中,我低头看着从微肿嫩穴抽出的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染混合着爱液的鲜艳 落红血丝,顺着她的牡户流往股沟,再滑至垫在臀部下床单的手娟上。这淫靡暧 昧历历在目的破处性爱镜头,让我兴奋得连硬实龟茎都忍不住颤了一下;而这一 个意外的振动,也使她断续的呻吟声波高上了几个音阶。   阳具这一阵子逐渐加速的抽操结果,果然品出处女穴的鲜美味道来,内里强 烈地排挤顽抗的黏膜腔壁,不断的欲推挤出入侵的物体。在如此的情况下;我硬 实胀大到不行的龟茎肉柱,已美美的体会出,那紧裹住它的湿热窄道壁肌褶皱, 是层峰突起、层层迭迭的不断吸吮蠕夹着,简直绵延不到尽头似的,爽得我…差 一点就缴了械。   看着姜少芬浑身香汗淋漓的裸体,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呻吟着,她时而泛 白泛红的娇脸上,显得一副不堪蹂躏挞伐的痛苦模样,让龟茎冲动刺击她嫩屄的 我,徘徊在欲罢不能的性欲望和有些不忍心疼的体恤矛盾里。   我只得放慢阴茎在屄内窄道的操干频密速度,施以深插穴底的龟头肉冠,缓 缓研磨着花心上的子宫颈口,慢慢地她的娇吟不再带着痛苦,‘咿咿呀呀’的声 音转成‘嗯嗯唔唔’的暧昧声线。抬头瞧见她逐渐笼上桃红潮晕的丽颜,我知道 姜少芬的肉体已然越过人生的艰涩磨难,渐渐地步上情欲仙境的桃源了。   我不再控制自己欲望追求,逐次提高龟茎的出入力度、距离、频率和速度, 深知初尝情欲滋味的她,一次的高潮应该已经是足够。于是我感觉她阴道蠕动的 收缩频率,我戮力的戳操,随着她紧凑牡户的湿滑温度增高;突地从她穴底花心 涌出一股热流,阴道内壁黏膜嫩肉一阵强烈的痉挛地抽搐…   ‘啊~’、‘哇~’我与她同时的呼叫出声,我龟茎被热液冲淋之下,只觉 龟头倏然一涨,便奋不顾身作出全力一搏。伴随耳边听闻的淫靡淫秽‘噗滋~噗 滋~’激情的性器摩擦声音中,我猛然唬吼一声,和在她高声‘啊唷~’的尖叫 音波下,我阴茎深插到底的龟头,紧密抵住花心之后,大量的热情精液已然射入 她的子宫内…   事后姜少芬不堪疲累的,几乎在我细心呵护和无微不至的抚慰之下,立刻就 疲困的沉沉睡去了。不过,她显然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的她颦皱着眉头,不知 是破瓜不久的身体上不适?还是面对承受着“弥勒何”何仪松的人身压力?   我爱怜的亲吻她频皱的眉峰,想抚平她身心上的所有压力,随着情欲上的消 退,理智也逐渐的回复清明。望着手上轻抚如似丝绸般光滑肌肤,无形的一丝迷 惘悄然笼上心头;我不是追捕猎物的狼吗?!怎会对她产生一种,难以言状…的 依恋情愫,总觉得自己心理很奇怪,似期待着,…往后的每天日子里,都希望有 她的陪伴似地。   我摇摇头试着冷静的甩开脑海里这无稽的怪念。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急促的亮着闪烁灯光,我接过之后,话机内传来流鼻涕抱怨的唠叨声:‘喂~死 阿欣…你怎么老不接电话,我都打了五通电话、发了三通的简讯,怎的?…你又 在操穴,不方便接吗?…’   ‘去你的,谁像你啊!…对了,找我什么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即 使是女人,和他之间,一向是几乎无啥秘密的。怎会突然撒起谎来?…〈对于自 己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态,连我本人都感到困惑。〉   流鼻涕嘻笑说:‘没插穴最好,喂…快过来,东子刚从南部回来,人在我这 里。叫我给你电话,…想找你过来一起聊聊!…’   ‘东子?…这么巧,我正打算去找他呢!’作爱后的疲倦,让我本想出言拒 绝。但听是东子找我,精神不由一振,没说出口的话,就又重新咽回肚内了。   ‘咦?你要找东子,那要不要…我把电话转给他?’流鼻涕讶异说道。   ‘不用了,…我们见面再谈好了。’懒得在电话内瞎胡搅,也说不清。于是 我赶紧接道:‘你~告诉他一下,我马上就到。’   当我要挂上电话时,流鼻涕声音又在手机追上说:‘喂!…等一下。喔…那 粒小辣椒,就是姚姑娘啦!她刚刚打电话过来,…好像是要找你的,问你的手机 号码,我没告诉她…’   ‘唉~我知道啦!呐…见面再谈…’我头痛的匆匆挂上手机。   ‘嗯…’姜少芬嘤咛数声的醒了,显然我电话的谈话声,将她从不平稳的睡 眠当中,给吵醒了过来:‘你…还要出去?…’   ‘宝贝!我朋友找我,我现在就过去。喔~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可能帮 上你忙的那位朋友啦…’我伸手揉搓她胸脯乳峰,轻轻吻了一下她圆滑的额头, 亲匿地说道。   姜少芬抬着惺忪睡眼,柔声温顺的像个小妻子。胸口被我一阵揉捏,却又有 些脸燥的打我一下说:‘不要闹了…。但~现在已经11点多了,你刚…不需先 休息一会吗?’   听她善解人意的体恤话语,我精神一松的,望着这教人打从心底喜欢的解语 花,我甜滋滋的又亲了她红唇一口说:‘有你这句贴己话,我觉得…比什么提神 剂、兴奋剂,都要来得有效呢!…’   姜少芬涨着红红的赧颜,羞涩地将赤裸身子偎入我怀里,紧密的抱住她雪样 的白滑裸躯,我再温存了片刻之后,将她身子按回枕上。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的休 息,返家时我会带消夜回来叫一起吃;姜少芬只是安静乖从的甜蜜点点头,便再 度闭上她灵秀水漾的眼眸。这次她显然很快的就进入梦乡,我温柔体贴的对待和 怜香惜玉的细细呵护,似乎让她也得到被关爱的一丝甜蜜跟安全感。   我进浴室快速的冲五分钟澡,回房飞快从衣柜取出一套深灰色西装,里头套 件白色圆领羊毛衫,脚穿一双黑色皮鞋,就直接下楼去了。   深夜街道人车较稀少,我前后花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便来到thatchP uB,从门口远远的就听到,颇像小刚歌声的男声,唱着小刚的畅销成名曲《黄 昏》…怀满忧郁情伤的歌声,源源不绝流泄而出…   过完整个夏天…忧伤并没有好一些…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有离开自己 的感觉…   唱不完一首歌…疲倦还剩下黑眼圈…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黄昏再美终 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黄昏的 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爱情进入永夜…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黄昏的地 平线…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   我摇头笑笑,心里自忖:这东子、尤瑟东看来要是黑道混不下去,还当真可 以转行当歌手呢!尤瑟东人称东子、或瘦子〈黑道绰号〉,虽是我跟流鼻涕从幼 儿园到高中的“换帖”〈结拜兄弟〉,他却是名副其实黑道世家出身的。   他们家三代:爷爷、老爸都是日炙帮老大,他们家连他三代都是单传,目前 爷爷、老爸已退休,将帮务全权交由他掌理;听说他接任所干的这两三年里头, 帮派实力大增是有声有色的,在北部地区道上排名可排前三名帮会内呐,…比他 爷爷、老爸的那年代都还要风光许多。   这时歌声尾音落尽…我大步走入pub内,并随着口哨、掌声、安可声,举 手鼓掌跟随一大帮观众起哄着…                 〈九〉   东子还是以前见的一样,外表并没什么太大改变:高高瘦瘦的,有185公 分高,清矍的脸上一头后梳的油亮黑发,浓眉、锐利有神的单皮眼、笔挺鼻梁、 微抿着薄嘴、尖下巴,以及薄唇上蓄着一撮八字胡,跟一套剪裁合身的高级深黑 色西装,予人一种背负严肃不平凡压力的家族背景的感觉:如官宦世家……或某 名门豪绅的贵公子哥。   尤瑟东跟往常那个,嘴上无毛、留着嘻皮长发,年少轻狂年代的浮夸毛躁小 子,转变的较为不同之处在于他一头后梳油亮黑发、薄唇蓄着的八字胡上。〈这 让他简直活脱从电影里跳出来的黑道大哥。〉   我和流鼻涕当初常以这借口取笑他;原来~大哥真的像电影内的周润发啊! 真是让我俩大开了眼界呐!…   记得他耸耸肩,表情酷到不行的说:‘你以为…不装老成、威仪一点,行事 风格不明快果决,压得、镇得了那帮人吗?…他们个个可都是“刀进刀出”的狠 辣角色呐,或者~说是群“刀口淌血”的亡命之徒也行…’   东子看流鼻涕、我哑口无言的,显然满意这效果,继续说:‘你二十出头小 伙子一个,他们眼中嘴上无毛的“毛头小子”,骨子里根本不会瞧起你的,泰半 也对你下的命令,来个阳奉阴违、口是心非的随便应付了事,这群老成皮、成精 的老混仔那么易于收拾?那~才真怪呐!…’   他顿一下语气,咽着喉节说口干,流鼻涕立刻送上一壶香茗。才露着臭屁十 足表情〈毕竟少年心性,偶尔于亲兄弟面前,松懈不必要的强悍伪装,也是舒解 压力的必须〉,继续的说:‘你还得…有魄力、远见、行动执行力,和一套令他 们降伏的“严厉奖惩”办法,以及帮派“发展蓝图”的远景。让他们…都觉得跟 着你这大哥走,未来一定前途光明有望,如此才能凝聚兄弟向心力呐。喂~你们 啊!懂吗?…这可是门高深的学问呢!…’   人说“江湖是非,风波险厄”,这两、三年在江湖上历练,让他除了人更沉 着和世故外;一张不是顶帅,但蛮性格的长脸上,有着年轻人难得的沉稳自信。 相信他这些年的阅历,是促使他蜕变成长的主因;别看他外表现在光鲜亮眼,必 定也吃了不少的艰辛磨难。我相信…这个中甘苦冷暖,实不足于向外人道吧!…   站在pub里舞台的尤瑟东,接着又唱了曲《给你的歌》之后,才在一帮子 人的掌声簇拥下,心情颇愉悦地步下舞台,他两个随身跟班阿武、阿勇,马上趋 前帮他排开一条甬道,顺利朝我在的吧台位置走来…   ‘欣仔,怎样,老三?…大忙人最近可好?怎么……连打电话都这么难联络 上?…’东子朝我肩头捶了一拳,转身坐在我旁边高脚椅凳上,他满脸笑颜的问 道。   我有些心虚地讪笑道:‘没什么、还能怎样?…老样子一个。刚刚…是我手 机没电,一时疏忽没留意啦!…你呢?嗯、不错哦!看起来满面春风的…’   ‘哈哈…还过得去啦!’东子满脸笑的,看来这趟南部行大概又顺利谈成, 和什么帮派的合作计划吧。   ‘欣哥!……你好’彪形大汉的阿武、阿勇两个,冲着我露出憨直的傻笑招 呼。   我拍了下他俩结实的臂膀,说:‘阿武、阿勇…别听你老大的,叫我名字就 好…,大家都是年轻人,哪儿来的那多规矩!…’   ‘喔,那不行!我们…应该、应该的。…帮里的伦理规矩,就是老大说了… 我们也不敢免啦…哈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搔头直直憨笑着。外表 完全看不出,素有江湖称谓;以辛辣狠劲闯出名号的“日炙双虎”,就是眼前这 两人。   ‘阿武、阿勇…记你们老大的帐,你们下去休息找些乐子去吧!…’对于他 们的坚持,我也只有摇头;反正这些江湖鸡毛倒灶的事我不懂,但充当滥好人的 现实便宜呢,我可就利害的呐。我冲着他俩眨眼笑道:‘待会要走…你老大自会 去叫你们的。’   两人看了老大一眼,见东子似表示默许,高兴得他俩赶紧向我道谢:‘谢欣 哥、那~老大我们下去了…’   只见两人,向服务生开了瓶皇家21年崴士忌,便兴高采烈的,找旁边一些 年轻的美媚搭讪去了…   今天由于是周五夜晚,明后天连续两天星期例假日的关系,虽是夜色已深, 快近凌晨时分了,来pub内消费的宾客还颇为多人跟热烈;室内二十多张桌几 乎是满座的人;可见台北市周末休闲消费场所,是多么的火热十分和拥挤喧哗不 堪。显示全球性的经济不景气,一点也影响不了大都会区“孤男寡女”寂寞无处 倾泻的惊人消费能力。   ‘你啊~就会慷他人之慨,…好人都让你来做,我呀,…被你搞的,…像是 个不通情理的人似的…’有些无奈的东子对我抱怨着说:‘我看~他们的心都快 被你笼络了去…这日炙帮老大,我看要轮你来当了…’   ‘呜喂~不会吧?…甚么时候变得这样小气了?…让我这作老三的,威风这 么一次,就吃味啦!……’我箍住他的颈子,狠狠的调侃他一番。   ‘你啊…把我那些兄弟都宠坏了,以后…我会很难带领的,现在那帮兄弟, 已有人在背后说:……欣哥最够义气了,每次有他在场的话,一定有些好处可捞 的…’东子喘着气摊手苦笑的说。   我满脸兴奋又夸张的说道:‘呼哇~经你这么一说…那我以后…在你那帮兄 弟面前,…就更该为他们争取谋些福利啰!…总不能就此无端中断,而坏了…我 在他们心目中的良好形象啊!嘿嘿…’   ‘那我以后,看到你…就只好闪远一点了。…否则我这位子,迟早遭你给罢 黜的……’东子也蛮狠的,扭住我胳臂柪着,痛得我是惨叫不停,他才满意的歇 手,也转移了话题:‘哈~不说了,对了!听老大流鼻涕说,你最近…好像又有 些搞头是不?’   ‘东子,你…又听了…我们流鼻涕大佬,…讲了些什么?…有的、没啥的… 营养废话了?…’我滋牙裂嘴,揉着都快要被废了的臂膀,喘嘘嘘的说道。   他勾着我肩,凑嘴在我耳边说着:‘喏~还不就是女人,听说你今晚另外约 了人…还来抢他要追的大美人,这到底是怎回事?…’   ‘哗!…老二你别听他瞎说,那妞他真要能追上,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呢。 别说他啦!就是你、我两人来追,我看…都没啥把握能泡得上呐?’我手肘轻顶 了东子肚子一拐,戏谑的笑说。   东子放开了我,轻搓自己肚子,怀疑的问说:‘真有~那么难搞?…’   ‘人年轻又漂亮,家世好像也…蛮有些来头,而且~被一大群苍蝇围绕着, 有些还条件不差呐,这种女孩啊……肯定是被娇惯坏、宠溺坏了的任性女啦!就 算…真让你把上,恐怕~也够你受的了。’我以〈即将百人斩〉狼人杀手的荣誉 身份,用独到判断的专业眼光说道。   ‘真的…那么漂亮?…’东子半信半疑说着,看他表情,显然不是很相信。   我十分肯定的语气,并以自己〈狼人荣誉〉作保证说:‘在我看来…西方神 话里,那个爱神维纳斯,恐怕~都没她美丽呢!…’   ‘哇!…嘿~那有没有?…你隔壁那妞正点啊…’东子眼睛陡然发直的,瞪 着我身后喃喃自语说道。   ‘什么?谁?…喔~’、‘哇~’我没听清楚东子的说话,流鼻涕刚好递过 来一杯琴酒,就是位置稍微靠后了点。我无暇细思,反手捞向酒杯,却碰上一只 滑如凝脂的绵细葇荑,同时间,两人却也发出惊呼;而那声尖细鸣叫的女声,充 盈着女性娇柔润软甜美滑腻的嗓音。   我急忙扭头寻声过去,口中却忙不迭说着‘抱歉、对不起’的话。当眼睛扫 瞄到发出声音的“目标物”时,当场我整个即呆愣住了,脑袋呈现出短暂空白。   那感觉很虚幻不真;我所瞧见锁定的女人,是个彷彿从古代画轴走出的古典 美人。粉彩细致的瓜子脸;莹黑长发于脑杓后盘成复杂的圆形发髻,衬出她白晰 纤细的颈子,更加的修长滑顺柔美。配上她的精致五官;斜飞入鬓的细密修眉、 卷翘长睫毛、丹凤媚眼、巧挺瑶鼻、湿红小嘴及秀气的尖下巴,实在美的让人几 疑似沉在梦境。   此时,女郎盈实的圆均身材,一件粉红薄纱内衬丝绒低胸晚礼服,圆润细肩 挂着金线的小绳肩带,丰隆双峰上呈罩杯形褶皱胸衣状,再由胸衣罩杯中间翻出 一片长及裙摆长纱,而下方是一双匀净白细的优雅长腿,使女郎整体呈现出飘逸 婉约的朦胧美感。   这刻的女郎,简直活脱一幅步出时空背景;宜古宜今、宜嗔宜喜又娇俏妩媚 的古代仕女,因缘聚会的再度鲜活地重临人间。那种眼神~刹那间的强烈震撼… 真让人感到心情悸动和一阵血液沸腾…                 (十)   女郎凤目冷澈不悦的斜瞅着我,内中含有少许的薄嗔微恼,威凌冷峻的美人 即使发怒,也带着别具一番诱人风情韵致的。   我内心呐喊着;哇~~美、真美啊,好一个古代蹦出来的精致古典美人,这 世上还当真是极其少见的很喔。我的狼子色心又再次蠢蠢欲动起来,即令才刚发 泄过的龙根老二,又违反大自然常态,开始膨胀起来……   在我还没作进一步表示之前,我那两个苍蝇兄弟已越俎代庖,涎着脸热脸贴 冷屁股似的,嘻笑怒骂挣说着……   首先流鼻涕笑骂道:‘小姐,对不起!我这智障客人一向就是这么“白目” (冒失),请您不要太介意喔!至于~~你今晚的所有消费,我会全额转架到他 的帐单上。您请安心、不用太顾忌尽量的消费啦,哈哈……’   东子更加夸张,直接损起我来泡马子:‘对啦~~小姐,我这兄弟啊……最 进自从失恋后,言行有时就会……无预警的“起乩”一下(行为失常),我跟您 道歉!身为他朋友,我也很困扰,请你勿必要原谅他才好,……真对不起,谢谢 你!…’(真是眼中有异性,心中就无人性。)   ‘喂~~你们俩个,到底有完没完啊?这样很失礼的耶!’我转头装憨的, 半愣半认真的说道:‘我们现在这样不是道歉,而是叫做搭讪,对非常漂亮的美 女,做非常低级、不入流的骚扰行为,这样…只会让美女更讨厌、更觉得呕心, 哎呀!这~~你们知不知道?懂吗?…’   对于我无意间的举止行为,显然冒犯触怒了美人,虽则不是我本意,但得罪 已然是个事实了,该当如化解还不得而知?于是,只得先来个,装疯卖傻兼装模 作样的,耍赖烂缠一番再说了……   ‘美人我说对不?’随即,我转首舔不知耻的,冲着罩上冰霜容颜的绝妙女 郎,嘻笑道:‘那~~美女,哈哈…您是~~该怎么?称呼您呀!’   ‘吃~~你啊,你这…才是叫搭讪!’流鼻涕凑过巴台与东子伸拳头,同时 挤压我两边脸颊嚷嚷着,将我原本横形嘴被挤成直线0状的鬼脸嘴,而且还是扭 向对着美女的面。   只听闻‘噗哧’一声,彷彿吹过解冻了冰雪的春风,古典美女原为严肃不悦 的娇颜,忍襟不住的,绽露出让人心醉的一个笑靥。   总而言之,这一下压宝搏赢了啦,我总算松了口气。‘美女,本该就保持笑 容,才是教人动容和赏心悦目的嘛!’一抹瞬间闪过的轻抿笑颜,我望着心里赞 叹的自忖着。   佳人美眸睨着白我一眼,面颜显然舒展了些。缓缓淡漠的,以她软腻嫩爽声 音,轻轻说:‘你们…一向都这么逗吗?’   ‘当然、当然,哈哈…不过~~我们只会在,美女面前才如此的啦!’流鼻 涕、东子瞪圆双眼,献媚涎笑的投其所好说道。   ‘……’女郎凤目,看了他俩一眼不置可否,旋即轮转的溜我看着,说: ‘你~~也喝琴酒?’   ‘好酒我都喜欢,琴酒淡而温文…很像情人温柔的手,让人心理觉得温暖、 安然、平静。它是好酒,我懂它,所以我喜欢喝它…’我不直接回答,瞎扯胡掰 一番的说道。   ‘嗤!…听你形容得,像似~~在谈恋爱似的。’美人难得眯着笑眼说着。   ‘啊~~是呀,我也喜欢喝喔!’‘我是酒店老板嘛,所以~我更了解它、 了解它的好呐,所以我经常喝喔!’平常拿它取笑我的流鼻涕,竟敢厚颜无耻的 在此附合说道。   东子则不改其男儿本色,颇不以为然的说:‘是酒就该当像个酒样;它该是 浓烈辛辣、狂放呛喉,入肚之后逐渐灼烧温热,再慢慢回涩反甘,脑袋瞬间麻痹 ……,于是微醺上脸,所有烦心事情刹那消失,如此这般帮人解忧才配称为好酒 啦,至于其他的充其量,只能称作是类酒品饮料罢了……’   ‘好比“春花秋月”谈不上谁优谁劣,它们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好嘛, 其实很难拿来硬要比出高低,这结果最后,一定是得不到答案的。’古典美女清 澈凤眼,轻睇一下东子,又继续说:‘像是~~做人的道理,要搏得人们折服跟 敬仰,就必须做到“圆融娴熟”这四个字。而首要摒弃的就是个人好恶喜怒,再 从各种角度来看待所有事情,主客观上立场都需兼顾,这样的处世态度最后…… 才能赢得众人信服与尊重。’   ‘唔!好像你是拐弯……在骂我太主观、太偏执是吧!?…’东子保持风度 的轻笑说:‘那~~如果我有冒犯之处,我道歉!或许…我主观了些,未能顾及 别人感受,强将自己见解加在他人身上。不过,我也只是一时有感,而说出自己 看法,其实无意与人争辩,或是想改变别人看法。纯粹是言语上的误解啦!哈哈 ~~对不起、对不起了……’   对于东子被驳斥言论,而能始终维持不亢不卑的态度,这让古典美女冷峻迷 人的脸蛋,露出一丝难得的赞许神色。之后她并未再有任何说话,只端起纤指间 托住的酒杯,独自沾唇啜饮了一小口琴酒。   却在这时,流鼻涕的大嘴巴,又针对着我跟东子而来,道:‘我这俩兄弟, 素来,就是喜爱乱放枪,四处扫射的结果,就是胡说八道得罪人。身为他们兄, 长的我也只能说很无奈的,到处向人道歉、赔不是了。哎~~这些日子以来…… 当真是苦不堪言呀,这一切,也只因、就是为了,他们俩那一张大臭嘴巴……’   我与东子同时默契十足,俯身过去的出手了,各自用一根食指勾住他两边嘴 角,拚命施力地往他脸颊两侧拉开扯着,并异口同声喝斥说道:‘你~这张嘴, 才是…大嘴巴、大臭嘴呐!…’   拉裂的大嘴巴,加上瞪着鸡蛋般大白多黑少的斗鸡眼,配上流鼻涕‘咿咿啊 啊’即时的音效痛呼声,为那张丑态百出滑稽“凸梯”(出糗)的丑脸,加添不 少活灵活现的增色效果。   此举立即吸引着四周宾客与古典美女的注意,刹时之间,大堂之内呈现短暂 片刻沉默寂静,随即却爆出一阵哄堂大笑,周遭一片鼓掌声响起,口哨声和频频 叫好声音更是此起彼落……   古典美人清丽的俏脸上,平静若似冰山、绽放似若骄阳,那瞬息万变的丰富 表情,像似由冷冬到夏和的气候跳换,竟似像眨眼间完成季节性更迭,奇妙玄奥 又矛盾无比的并存美丽星体。她那幻化出各式各样的迷醉人风采神态,一举手投 足间,荡漾着女性无限柔细妩媚婉约的肢体言语,真的~~很是令人痴心动容的 采韵姿影。   ‘你们,一定得……要搞的人们哭笑不得,才甘心让人好过是吗?’美人嗔 怪的,白眼瞅着说道。   东子摆了个自认很帅表情,笑说:‘啊~~哈哈……,对不起呀,我们闹笑 话一向是无厘头的。您见怪莫怪啊,就请您多多包涵了…’   ‘是啊!我们的搞笑病毒是特强的,刚碰上的人,一向是………没有免疫力 啦!’   流鼻涕也不落人后,忙跟进的笑道。   ‘也是,就是有时招式脏了点,’我接口调侃的笑说:‘譬如说~~像现在 我的手指,就臭的要命,全都是猪哥嘴里口涎唾沫。’   ‘噗哧~’、‘哈哈……我同意啊!哈哈……’古典美人抿嘴一声轻笑,东 子则哈哈大笑的深表赞同着。   流鼻涕手握拳头,一副马上要翻脸的样子,半气恼地对着我们说:‘喂~~ 东子、成不行,你~~敢在美女面前,再口无遮揽,我这做老哥的,就要执行兄 长职责,好好教训你们!’   流鼻涕故作姿态的逗趣模样,又引来我们一阵畅快致极的欢乐笑声……   ‘你~~倒是有些令人好奇了,’古典美人用冷澈但隐约漾着粼粼水纹的眼 眸,溜我一眼,晓有趣味的说:‘这琴酒……从没听说有男性喜欢,你还挺特别 的!’   ‘我特别的,可不只是爱喝你喜欢的这个酒而已,我还……’我故意话只说 一半,以引来美人的好奇心追问。   ‘哦?还怎样?’古典美女果然有趣的问着。   ‘我们台谚所说的“爱花惜枝、枝连盆”(爱乌及乌之意),我也喜欢爱喝 这种酒的你喔,你可要小心啰!哈哈~~’我故弄玄虚一番,是想拐个弯吃她豆 腐的,见她果如预期开口问着,于是当我开心说罢话时,已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古典美人轻瞅了我一眼,也不着恼的,以悦耳铃声般嗓音,高傲的缓缓说道 :‘嗤~~我不是那么好追的,你可是没有甚么机会。’   ‘我相信!但我也不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我眼睛毫不退缩望着她, 也以坚定语气说道。   ‘我也是!’、‘我也是啦!’东子跟流鼻涕眼看,美人似乎有被我捷足先 登之势,也趁机跳出来做着表态。霎那间,空气中似乎蓦然的,笼罩一层……剑 拔弩张紧张又诡谲的气氛。   于是三国风云,对立之势遂而成形,三方鼎足而立,一时间可谓势均力敌、 难分高下。究竟他们欲争夺逐鹿中原霸权,最后鹿死谁手?请继续看下去了。   当我还想要在对着古典美女,说一些调拨肉麻的话时,旁边东子、流鼻涕他 俩四只眼睛里射出可怕狞光;那是属于雄性动物欲争夺交配权的凌厉凶芒……   被这情形吓一跳的我,只得改口说:‘好啦,我不说就是,你们~~就请慢 用……’   ‘你说什么?’俩人同心,出口责斥:‘在高贵美女面前,不可出言不逊! ……’   古典美女一副无事人般,瞪着一双妙目,有趣的看着我们上演“兄弟阋墙” 高潮戏码……   ‘有那么严重吗?我那说错话?我说什么了?……’我茫然嚅嗫的说着。   ‘“就请慢用”这四个字,是龌龊下流胚子,才会在美女面前说出的亵渎脏 话。’流鼻涕义正词严指责说。   东子感慨遗憾的摇头说:‘这种用词不雅的言语,出现在受过高等教育的知 识份子口中,简直~~污辱了台湾的养成教育!’   ‘喂、大哥,我请您们慢慢喝酒,说“就请慢用”不对吗?难道~~应该说 :给我快快喝、快快用,这才对吗?’   ‘住口!简直目无兄长!’、‘放肆!不可原谅!’东子、流鼻涕俩人,一 人一语,指着我鼻头恨声喝斥道。   众怒难犯在让他们形成合围之势,令我孤掌难鸣陷入窘困无路之境,于是乎 技巧的起身先作尿遁离开,欲暂行退出战局再重估形势,说:‘对不起了!容我 ~~先告辞一会,待会马上、即刻回来……’   流鼻涕抢先说:‘中途离席,视同放弃!’   ‘我没意见,不过~~我会尊重美女看法,美女?您…怎么说呢?’东子则 摆出一副谦谦君子风度说道。   ‘………?’古典美人默然的满脑子疑问句。   就在此时,四周围陡然爆出疯狂大笑声音:‘哇~~哈哈……’、‘咯咯~ ~’、‘嘻嘻……、哈哈……’、‘妙呀~~’、‘好~~、好~~’   接着,‘啾~啾~~’、‘啪啪啪啪……’口哨、掌声绵绵不绝的响起……   ‘喂!你们~~明天还有续集吗?’、‘是啊!真精彩,比电视连续剧还好 看呐……’、‘我们明天……一定还得再来看呀……’、‘对呀!明天~我们一 定早早就来喔……’、‘不错、不错嘛!……’、‘加油、加油~~’你一言、 我一语,不断叫好的声音,环绕着屋内大堂……   我们三人,同时默契十足的转身站起,接着准备摆开舞台剧演员上台的谢幕 动作,于是我乘机也拉起美人的玉手,向各位来宾群众携手鞠躬的作致谢礼。 ‘哇~~滑嫩丰润的手感,真是一种幸福享受啊’握着温润滑凝的葇荑,我心里 忍不住的暗自赞叹。   片刻间,我手上温腻消失了,美人葇荑像似滑溜泥鳅,摆脱我手的握持。而 且,美眸还恶狠狠的瞪我一眼白,显然颇有怪我,趁机吃她豆腐的意味存在。   我挂着一丝尴尬的讪笑说:‘啊哈!那抱歉了,我先离开一下。’   ‘喂~~你去哪儿啊?…’后面追来流鼻涕的声音。   我摇摇手,未回头的向前走,说:‘我觉得手怪怪的,可能是刚刚沾到猪哥 口沫关系,我得去趟洗手间洗洗啦!’   ‘去你的浑球!’、‘咯咯…咭咭…’后面传来流鼻涕怒骂,和着旁人的吃 吃笑声。   ‘喂~~那不是,连我的手也沾到它的?’紧跟而来的,是美人着恼的娇嗔 声音。   ‘嗨!美人你放心,我握你的是另一只手喔!’我扭头扬手的冲着古典美人 笑道:‘我岂敢让它,成为变相吻你的手,这就太唐突美人了啦!’   我话才说完,厅堂内又是哄然一阵大笑声……   ‘耶~~那等等我,这我~~也得去洗洗才行。’东子的接着说,又引来一 波爆笑声。   ‘你们俩个……别回来,给我死远一点。’流鼻涕的吼叫,穿过众人笑声传 了过来。   东子与我并肩,走往洗手间甬道,他主动开口问起道:‘甚么事找我呀?电 话中听流鼻涕老大说,你好像找我有事情,是吧?……’   ‘老二,嗯……我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件……可能不是很易办的事?’我慎 重诚恳的说。   ‘喂,别婆婆妈妈的……不像你,什么事?说罢!……’东子手掌用力的, 拍在我肩上说道。   于是姜少芬跟何仪松之间的种种纠纷因由,我将之简略的述说了一遍,并期 待东子看是否能从中帮忙周旋解决………   ‘好小子……甚么时后让你泡上的?真有你的。人算不如天算,何仪松这老 狐狸,这下可打错如意算盘啦!要是让他知道了,铁定会气得抓狂。不过,这事 可着实不怎好办呐!’东子乐得往我胳臂揍了两拳,接着有些微皱着眉头,沉默 思考片刻,才说:‘何仪松在兄弟界里头,名声风评都不恶,没想到真面目这么 不堪!只是,他在我这行里的靠山“乌燕帮”,是目前跟……我们想处颇有点“ 河水不犯井水”的紧张味道。’   ‘既然“河水不犯井水”怎会又是紧张咧?’我不解的问道。   ‘是这样……“乌燕帮”在西区一带,经营的是一些特种行业:如酒店、赌 场、应召站。最近听说它们有意往东区这边发展,而东区是我们“日炙帮”主要 地盘的根据地,所以为了我们帮里利益,必须全面监控防止它们入侵。由于目前 仅止于传闻……也不知是否为其他帮派,有心制造纷争的故意谣言?所以~~才 引发目前两帮有些尴尬对立和紧张关系!’   ‘听起来……好复杂喔!’我苦笑道。   ‘既然是你的事,我~~就主动去约见它们“乌燕帮”老大当面谈谈。听说 它们老大很神秘,是从海外回来具学识智慧又年轻貌美的女性,才刚接掌帮主大 位不久。’东子拍着胸脯义气坚锵的,随即话峰一转,兴致勃勃的笑说:‘听说 ~~有可能是前帮主纪余然,他那个美丽的私生女喔!’   ‘那就大恩不言……’对于东子的够义气,令我非常感动窝心。刚脱口而出 的感激话语,岂料在听完他最后一句话,硬是让我给吞回了肚内;我持怀疑眼光 反问:‘喂~~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去看女人?满足你的好奇心啊?!’   ‘这是“一兼、二顾,摸蛤兼洗裤”,我帮你也帮我自己啦!哈哈~~’东 子呵呵笑的臂膀勾着我颈子,往男厕所方向有一搭没一搭的走过去。 (十一)      当我跟东子重新返回吧台位子时,室内美人残香依旧,然而芳踪已杳,听流 鼻涕老大说,她刚接了通电话交谈几句,伊人即匆匆离座而去,也不知是何缘故 使然?临走前他涎着脸追问,她只留下自己姓氏,说是姓余的,至於芳名……她 就不愿再多谈了。   神秘女郎来去一阵风似的,悄悄的出现又突然的消失,若非空气中仍残存着 她身上留下淡淡的香水味儿,证明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经过是真实事情,否则…… 还真叫人几疑这是场男人们午夜的绮梦幻想呢!   「唉~~我说老大呀!你怎不问她电话号码呢?」东子扼腕地埋怨叹道。   「问啦!她不肯给……我有什么办法?」流鼻涕双手一摊,莫可奈何的说: 「还吊人味口的,说什么?……有缘自能再相见。」   「唉……一个和尚打水喝,两个和尚扛水喝,三个和尚扯翻水,那是嘿…… 没得喝啰!」我在旁泼冷水的嘲笑道。   他俩嗤之以鼻的出声讥讽,东子抢先嘲弄的说:「嗤,你呀少来……你那点 花花肠子,我们还会不知道呀……」   一旁的流鼻涕附和说:「嗯……就是说啊!……可别说些违心之论……说甚 么?对她这种级数美女不会心动啦!……那就真的太假、太自欺欺人了。」   被他俩笑骂反唇相讥,我不以为意续道:「哎~~美女?有些美女……黴女 是也,可不都是个个能碰的。……依我看沾上她呀,你就等着倒大楣吧!我这不 是危言耸听,相信这一点……你们该当心里有数。恕我冒昧直言,这女的我总觉 得……哪儿不对劲了,从她身上似乎能嗅出一丝危险气息。在此,我奉劝两位大 哥……听我的忠告,她呀,您们还是少碰为妙!」   「呵呵呵呵……听你说的像描述一颗炸弹似的,别忘了喔!……我可是专门 解决『危险人物』的大行家。嘿嘿~~这点你们应该知道……是难不倒我啦!哈 哈哈哈……」东子沾沾自喜的吹大牛,说到得意处甚至还有些浑然忘我。   流鼻涕眨动一双闪亮的瞇瞇色眼,指不自觉的挖着鼻孔,面上流露出跃跃欲 试和向往神色,他嘻皮笑脸的说:「哈哈哈哈,唔……你怕?那就闪到一边凉快 去……天生我是个闲不住『花丛猎手』,嗅不到半点危机四伏的气息,没了冒险 患难生活日子……那平淡无味的空白岁月,真是一种叫人难捱……难以忍受的肉 体折磨呀。嘿嘿~~看来眼前我说……又有新挑战出现啦!哇~~痛快、痛快, 真他妈的……叫人心里痛快啊!哈哈哈哈……」   「去你的!好意提醒你们几句,你们却打起哈哈……耍起太极拳来。算了, 唉~~随你俩高兴去。俗语说: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不听老人言…… 就等着捅篓子,吃吃苦头吧!」看他俩满脸不屑的态度,我摇头叹息,也懒得再 说。回头一想,以他俩拥有斩女无数的『风流斩』杀戮绝招,想来也不至於…… 吃上甚么大亏。   「既然如此……我当你是退出竞争了。」东子冲我眨眼半开玩笑说。   「唉!……都不知?是否还能见面……」流鼻涕砸巴着嘴,神情显得不以为 然,的「说:东子啊,我说你……未免太一厢情愿了。」   「呵,这不用你瞎操心,信我的……和她很快会再见面。」东子颇含深意, 微笑着说。   「你还真自信呀,届时我看你怎么下台?……」流鼻涕不以为然的摇头说。   我泼冷水讥讽的,介面道:「嘿嘿……是啊,怎么下台?……不就是难堪了 点,终归是一桩小事。麻烦的……危险是难以招惹呀!到时你去不找她……她也 会来找你的。」   「去去去……你这只乌鸦嘴,你不说话……别人不当你是哑巴。」两人竟然 默气十足的对我『吐嘲』。(出糗)   两人接着如唱双簧一唱一和调侃起我来;说今朝有人错估情势、打错算盘, 以至於奸计难逞;……又甚么卖弄小聪明,以致造成进退失据,必须面对提早出 局窘境;又甚么捞什子……罪有应得、自作自受啦……甚至云云的天谴因果论, 全都搬上抬面来……   瞧他们一搭一唱满嘴横飞的泡泡口沫,脸靥上那份幸灾乐祸、沾沾自喜的烦 人丑陋嘴脸;简直像透……两只饥馑苍蝇预外发现一佗屎,兴高采烈……不停地 情绪雀跃绕着、转着、飞舞着。呕!……不、不,应该是两只……叽喳聒噪又长 舌的蛆虫……这似乎来得贴切一些。(咦?屎,大便?……啊,我怎么觉得好像 骂自己?哎唷~~头上一群什么?……   挥之不去的,妈呀……@#$%&*……)他俩没完没了,一副不欲停歇的 丑态贱样;看的令人恨不得捏紧拳头,朝他俩欠扁脸上……狠狠的揍上几拳,或 者……砸上几盘白花花油腻腻派饼,以消泄了我心头之恨。   蓦然,传来一阵匆忙急切的呼唤声:「老大!事情不好……」大夥忙扭头寻 声,只见刚才已现几分酒意,在舞池上和几个身材十分火辣靓妞,疯狂地大跳劲 歌热舞的『日炙双虎』,此刻形色仓促和着脚步声朝我们快步走来,脸上映现的 酒燥醉意……看来已是消失无踪。   他俩板着略为严肃面孔走到近前,朝我和流鼻涕略微歉意点头,即神情迫切 欲言又止望向东子轻声的道:「急电大哥……帮里来的。」   从他俩脸上的神情判断,约略可窥出发生事情决不单纯。然而东子未出声询 问,他们随即恢复镇定如恒并不多言的本性,默默静候东子两侧等待他下一步指 示,像两座山嶽渊谷般巨大存在,炯炯有神的双目如出鞘利刃上刀芒,耀然冷峻 的逡巡扫瞄着周遭全场,谨慎戒备是否有潜伏藏匿敌手突施袭击。这一刻危机处 理,让人见识到江湖上传说:冷静、犀利、剽悍……凶猛狠辣、如狼似虎的『日 炙双虎』,他们身上独特本值才一一的被彰显出来。   果然,回然不同与方才女孩们戏谑玩闹和些许酩酊醉态,似乎片息之间,他 俩已全然处在全力出击的状况下,保持随时拼搏战斗的旺盛狠劲……和令人生畏 难撼的强悍力量;江湖上能得此无敌双塔的护卫加持,欲争逐出江湖一片天…… 可谓如臂使力一气呵成般的挥洒自如呢!(东子能短短数年闯出一番光景,可见 他俩该是居功厥伟了。)东子颔首会意,颜色略整,问道:「什么事?……」   「老大,光猛分舵……彭舵主来的电话……」『日炙双虎』的阿武,忙递上 手中的大哥大给东子。   「喂,彭舵主……」东子接过电话,听了几句后,随即神情转肃,说话声线 也变得严厉威凌起来,只听他说着:「损失情况怎样?……嗯,好……我知道, 我马上赶过去……」   东子将手机盖上收线,眼神转和地看向我们,脸色颇为无奈地说:「哎,兄 弟……对不起了,我必须先离开去处理帮中一些事情。」   一旁静默的我俩,立即表示关切和理解,流鼻涕首先满脸关怀的说道:「老 二……不碍吧?……」   我也露出体谅神情,说:「没关系!自格兄弟……有事你先走好了……」   江湖上的纠葛是非恩怨,不是我们这般凡夫俗子所能瞭解和帮得上忙的,基 於彼此深厚兄弟情谊,我跟流鼻涕也只能予以一份关怀、谅解……与献上深深祝 福。   「谢了,出了点小状况没甚么……我得过去收拾一下,回头再找你俩小酌一 杯。」东子摆手苦笑,彼此互敬喝乾杯中余酒,接着他站起来……扭头寻找什么 似地,狐疑的说:「咦,奇怪了……我放在椅子上围巾呢?……」   「刚刚我……还看到在椅背上呀,奇了怎不见?……」流鼻涕满脸怪哉,续 而眼睛一瞪,贼贼的取笑说:「东子这不值钱的鸟东西……也有人要扒?那人当 真瞎了狗眼了,哈哈……」   听流鼻涕说的有趣,我也凑趣的反讽笑道:「嘻嘻……你呀,懂什么?孤陋 寡闻又少见多怪。它好歹……也是日炙帮老大贴身物,市场上该有它一定的…… 价值存在,喂……我说的对吧?!」   「嗯,啊……同意呀!尤其同志、玻璃圈的……行情该不差吧?!」流鼻涕 认真啃着手指甲,煞有介事的一个劲猛点头说。   「同志杂志的性幻想排名……应该也不低吧?……没拿个准第一,也有第二 啦,若没有岂非堕了,或……小覤我们东子威名的。」我摆出一副『专业评论』 的职业语气说道。   「喂~~你们两个再不闭嘴,小心我的……夺命飞拳。」东子哭笑不得,狠 狠的搥打我、流鼻涕老大几下肩头,接着在我俩「咿咿呀呀」哎哎告饶的唉叫声 中,紧栓住我们脖壮颈的粗胳臂才松了开来,他充满得意笑说:「哈哈哈哈…… 这叫自作自受活受罪,记住教训喔……下次可就不会吃亏啦,哈哈哈哈……那我 先bye了!」随即转身挥挥手,领着与我们点头歉笑『日炙双虎』的阿勇、阿 武,迅速连袂扬长而去。   「我们真悲哀……总讨不到便宜。」流鼻涕、揉搓涨红的脸跟咽喉,皱眉叹 道。   「唷~~是啊,感觉像遭恶霸欺凌一样哦……」我有感而发的摇头苦笑说。   少了东子,有一搭、没一搭,两人再瞎侃一会,其间也谈及姚筱卿来电的事 情,流鼻不涕总忘取笑我,说他被她烦得差点无法招假,这小妞真是利害……辣 又正点。接着,脸上不由流露颇羡慕表情,继续消遣我,说也不知……是否我上 了人家……来要粉钱的?或者哪儿得罪了人家小妞,特地前来寻仇的……总之, 说与不说让他都很为难,最后只得……昧着良心瞎掰说,他与我没甚么交情,认 识不深……而且也不清楚我个人,这才算勉强胡扔了过去。只是;不知道人家小 辣椒到底信了几分?反正该担心烦恼的是我……一切都与他无关。   两人笑骂一阵,夜渐渐深了,话题也逐渐稀落枯燥、沦於无味了,也许倦了 吧;抑或……   少了东子;少了……绝色美女出没,兴不起一点的热络火花。总之谁知道? 反正就是都觉得没劲,也没甚么意思了。   打个哈欠,也不用托上甚么藉口,起身便离开流鼻涕pub……出了pub 门口看看表,唔……都已凌晨AM1:35分了。可没忘记对家里新娇娘许下带 宵夜的事,驾着我2004年下半才购入3000㏄ CAMY的崭新香槟银轿 车,拉风的转往附近不远夜市绕绕去,顺便找些清淡易下胃的清粥小菜,回去与 漂亮新马子甜蜜的开心彼此共用。   凌晨驱车,来到仍颇为热闹的夜市街口,当车子刚想转进暂停旁边路肩时。 倏地,旁边侧巷内传出一阵又连串的吼叫声:「喂!站住,你……还跑……」、 「喝!别跑!……」、「妈的,给我……停下来!……」、「喝~~你……你回 来!……」、「死贱人、臭表子……你死定了……」   突见远方巷弄奔驰携棒带棍的一群人,从他们凶神恶煞般表情判断,即知个 个绝非善良之辈。瞧他们每人脸上都横眉竖眼、穷凶极恶的嘴脸,肯定是当地地 痞流氓,或者黑道地头蛇之类……所豢养的一帮爪牙。此刻,眼见他们紧追前方 距离不远……的一个目标,是个看起来……十分纤细瘦弱窈窕的身材人影。   那人影看来瘦小,奔驰速度却不慢,顷刻之间,人身即冲至。而且,人不稍 停的,笔直朝我车子前进方向挡去。一声急遽刺耳划破夜空的「吱轧~~」声爆 响,间不容发,在骇然鼓荡剧烈煞车的声浪中,人车同时刹住……   我重踩踏板,僵直脚腿兀自在寒风中惊恐的悚悚颤抖,此等万分惊险於毫发 之间的恐怖镜头,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呼吸停止,额上更泌着潸潸一把冷汗,心 脏兀自「砰砰」急促剧跳。   片息,等不及为……自己收惊回魂,或稍让魂魄得以归位。我气恼地猛力摇 下车窗,披头戟指对着冒失鬼开口便骂:「喂~~你找死啊,走路不长眼睛…… 咦?啊,你……」   说时迟、那时快,那人一把扭开车门,迅速窜入我身侧座椅,脱掉头上鸭舌 帽,扭过螓首,一头如云的垂肩秀发,宛若飞抛瀑布般披散的洒落下来,蓬松云 发之间,一张晶莹剔透如诗如梦花样的美颜,即时完整无遗的展露了出来。而当 我一眼认清闯入车内陌生人,整个人如遭重击似地,就这么目瞪口呆的傻住,而 且呆若木鸡的……   只见一阵风似的钻进身侧美人,她一袭宽松适宜霓黑色系长袖运动服,隐约 勾勒出包裹於衣裤内,是一副迷人姣好的曼妙身材。纤细瓜子脸下,口鼻急促, 如兰似麝,婀娜有致急遽起伏的丰胸、纤腰、隆臀,和一双斜倾的修长美腿,足 登一双灰黑相间的『阿瘦』休闲鞋,以窈窕娉婷优雅身姿吃定我似的坐在旁侧。   美人喘息,她此刻虽略微显得一丝慌忙,然而,片刻即止。完全回异於其他 人,面对与此性命攸关情危殆势下,所应呈现惊慌惧怕失仪又失态的反应。却见 她眼波流转……刹那间周遭肢体涌现出千娇百媚、仪态万千、温柔婉约的雅媚气 质,以及……女性雍容华贵自然秀逸的动人神韵来。这样转变,深深吸引我直直 逼视着的灼热目光。(真是个迷死人的女侠?女贼?……)   不待我适时回应,美女用手推桑我一下,以紧张些许和不耐语气,催促说: 「喂~~傻楞什么?等死嘛!还不开车……」   此时,追赶那夥人眼见她躲进车里,惟恐她就此逃之夭夭,不由分说的,朝 我刨光如镜的崭亮车子,一阵热情招呼(抛掷手上的棍棒石块)。一时间,天地 暴雨似的「乒乒乓乓」落下,还不时夹杂捋拳怒目的叫骂声,结果情况变化…… 凶险危急是一团乱。   只见天地一时苍茫无边无际的,如齐天雨幕的落石、棍棒冰雹阵似的急坠下 来,疯狂程度彷彿陷入枪林弹雨实质境地,不时还夹带几句……他们漫天漫骂和 纷飞坠满地的口水声:「操X娘~~原来他……还留有接应呀!」、「快、快追 上……绝不能让他们逃了!……」、「干!伊娘的……」、「操X妈的~~可恶 啊……」、「打死他,绝对不能给跑了,追啊!……」、「喂~~快、快记下车 牌……」   车子处境彷彿陷入了狂风骤雨、怒天惊涛之中,甚么叫置身风声鹤唳「暴风 圈」的威力震撼,这一刻的我,有极深刻难忘领悟。同时间,那群人并未停歇脚 步,反而加快他们脚下追击速度。一大夥人如狼似虎飞扑过来,眼看即将被追上 了。   「喂~~别丢……哎唷!别、别丢……这事……我路过的……与我个人无关 啦!」我手忙脚乱的急得嚷嚷。   「嗤,你说什么傻话呀,这情形与你无关?……鬼才相信。噗哧~~要是我 也不信。」她转头看我,颇具兴味的笑道。   事情急转直下,容不得自己一丝辩驳,爱车眼看已被砸中数处凹陷,连玻璃 也被一些远程炮弹K得如蛛网般破裂斑驳。我一阵肉痛,心里气愤难当,眼看情 势失控扩大,非己力所能支撑、扭转或回天……我简直哑巴吃黄莲……心底暗自 叫苦连天。   「你……余小姐真不简单啊!看来我们都看走眼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 我怒冲冲瞅着她,气得牙痒痒的,朝她反讽道:「我说大姊……你是混哪里?哪 个道行呀?……我们良善百姓是经不起折腾的。」   她回首噘唇,懊恼的搥打我两下肩头,气说:「喂!什么时候了,哪儿这么 多废话呀,车你再不开走,待会……想走也走不了。而且,我警告你,真被他们 那群人捉住,我们两人……谁也别想能生离此地。」   「这……干我屁事!」我气极怒道,连脏话不小心都脱口而出。   「不要问我……问他们啊!?」她生动无奈,一副毫不相干、又无辜表情回 道,叫人看了,也为之气结。   情势凶厄,「碰磅乒乓」如满天乱窜的炮弹咻咻的,再不走人……别说车辆 了,恐怕真的连骨头都被拆得尸骨无存。   危机当头,迫得我咬紧牙关先逃命要紧,不待她再次催逼吩咐,我脚底油门 紧踏,车子瞬间……在引擎轮胎发出「唬……」、「吱嘎」强猛声浪中,迅雷般 飙出,远远的绝尘而去。车子急若星矢飞也似的……迅速摆脱眼前这风暴圈是非 地。   我加足马力逃命,在后方苦苦追赶气喘嘘嘘下的一群人,他们大都张着口鼻 急促呼吸,首当其冲卷入车辆屁股后面满天飞扑滚滚的烟尘里。   只听后面一阵急遽咳嗽声,「咳咳……」的接续不断地远远传来,隐约还听 见他们满嘴嘴咒的&@#$……无营养脏话,看来……近几年每逢台风必惨兮兮 淹水的台北城,今晚也逃不过……他们肆虐横飞的唾沫再次的氾滥成灾了,徒留 偌大台北城一场、接一场无止境的连连厄梦……   奔驰出好长一段距离,从后视镜再也望不到追兵,我才舒口气,放慢油门。 扭头即见,她晓富趣味的看着自己。   她颇为轻松,声线细美低柔的说:「嘻,陈先生你好呀,我们真有缘……你 还是我命里的贵人。」美人溜转水亮灵秀双眸,如沐春花的带笑丽颜,充满狡黠 神色又道:「能在pub里和你认识……这真是种难得缘份呀?」   「我说……余小姐,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陷害我?还有……他、他 们是谁?你到底又是什么身份?……」美人笑容可掬,我无可奈何望着。想及此 次遭到她拖累害惨了,我没好气出声质问。   余美人妙目流转,螓首微摇。她颇不以为然,讥讽道:「咯,你呀……我问 你什么叫路见不平?再说,铲强扶弱乃大丈夫、男子汉……所应当为的正常行径 呀!」接着,面露出嘲弄意味,续说:「我只是……一般普通女子,你惭不惭愧 啊?……还好意思说被人陷害?」   「你、我……」被她这么一阵抢白,我一时语塞,竟然支支吾吾的,不知该 如何回应了。   她美目斜睇,收起笑颜正色说:「……至於他们,我可以告诉你,是赤岳盟 跟乌燕帮酉少邦的人马。他们私下偷偷摸摸会晤商议……欲进行一些不法、见不 得光的阴谋勾当?可惜不巧的……被我当场撞个正着。至於,他们详谈些什么? 还有我什么身份?……恕我暂时无法奉告。」   我心里吃惊瞪着姓余美人,暗中倒抽了数口冷气。黑道帮会『黑盟』排名中 前三名号;依序是……翅羚会、赤嶽盟、日炙帮。在台湾北部地方,他们皆是雄 据一方、互有牵制噹噹响的大帮会。各据於台北盆地一隅,形成所谓三角关系的 『恐怖平衡』鼎足之势,使得北部地方的黑道帮会四、五十年来,虽说不时仍有 一些不关痛痒的零星冲突,大体上得以保持彼此相安无事稳定程度。   如今江湖上随乌燕帮逐渐崛起茁壮,似乎它已蠢蠢欲动不再甘心屈伏了,此 次他们悄悄跟赤嶽盟的人密谋,一举打破维持多年的江湖表像平衡。关於东子谈 及他们帮里……与乌燕帮近日的种种紧张传闻,现在……看来恐非其他帮派『无 的放矢』,暗中操纵设局的空穴来风了。唉~~眼看江湖从此因而多事,东子个 人安危叫人真替他担心;我得尽快将消息转告出去,让他作好一些必要的预先防 范。   经过半晌,恢复冷静。我长长舒缓吐口气,语气淡然的说:「籲……这我招 谁惹谁来着。你们江湖上争斗恩怨的,我不想介入……也无能为力。本人在此慎 重声明;我只想知道……这车子修理费用,究竟找谁要去?……」我言下之意, 急於撇清这淌江湖浑水。且意有所指她这原『肇事主』,必须为此次事件负起车 子全部修理费。   「嗤!区区小钱何足挂齿……大不了算我的。……也亏你是个大男人,念兹 在兹的?实在不像话。」她不以为然的道。   无端惹上卷入江湖纷争,还被人批评消遣小气。早憋满一肚子嫌闷气,再也 忍不住了,我爆发不忿的说:「哼~~不算你的?难道算我的。听你语气……好 像不混黑道的,就是孬种?怕事?……嘿~~这是什么鬼话!」狠狠睨着她,又 道:「况且,这是你个人招惹的恩怨。干嘛?……我们非亲非故的,谁有义务代 你受过?哈哈,这真是天大笑话,我吃饱撑着我……」   美女冷眼以对,不愠不火。她一口清脆酥柔、吐气如兰的甜美嗓音,从殷红 小嘴轻声细语的娓娓道来,说:「哎……现代男人真冷血呀!眼见弱女子被一堆 男人欺负,竟然……铢镏必较金钱上得失,还汲汲营营於男女关系上的构筑。为 掩饰自己胆小软弱、怯懦怕事行径,变本加厉对人加以冷嘲热讽。……这几近无 耻自私行为,澈底违离了侠义道上,所标榜的『见义勇为』基本人性精神。」   顿一顿,她睇我一眼,我毫不示弱反睨。美女摇头,喟叹的道:「看……真 不争气。怕成这样,还要找藉口……实在不像话。唉,也难怪现今社会如此混乱 了……」   「嗤!算了吧,少对我说教。你会是弱质女子?嘿,翻遍全天下……恐怕也 找不出几个有你本事。」我讥刺的嗤之以鼻说:「再说,我们善良寻常百姓,哪 经得起像你一样……惹熊惹豹的。这下子,我若给他们盯上了,不说现有高薪工 作不保……恐还会有性命之忧。而我从此……跳到浊水溪里也洗不清啊。」想及 以后,或许……麻烦不断,我越想越气的大声说。   余美女巧笑倩兮,抿嘴轻笑的说:「生甚么气嘛!在pub里……你不是想 追我?那……好吧!我答应……算我回报你对我伸手『解危之恩』。怎么?…… 该不会吧?你不敢。」   虽不知她为何方神圣?冥冥之中,也约略知道她背景绝不单纯。但一想到被 人给覤小了(尤其是女子),这口气实在难以吞忍下去。於是,我鼓起胸膛大声 的嚷道:「谁怕谁啊!你呀,废话少说……你我是泡定了。不过我郑重告诉你, 做男女朋友是回事;修理费是又一回事。咱们先说好……这费用你得仍需照付。 怎样?不肯了吧……哼~~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诓我省钱?你……想都别想。」 (十二)   手掌抚着仍旧疼痛灼热的脸颊,心田却涌起一股甜滋滋的畅快滋味。嘿,没 错,我干了身为『男友』所应该做的事。   记得,当我质疑她想诓我的钱时。只见她脸上挂着不豫和冷笑,随手从衣衫 口袋取出一本支票簿,草草提笔写下一个数字,反手就往我衣领塞入。   她以不屑的藐视表情,开口说:「奴……拿去,这一点钱,我还不会放在眼 里。」   「喂,你污辱人啊,谁稀罕呀……」我被激怒了,她这行为简直羞辱人。   我转向方向盘,车子驶往路边停靠,一手掏出了塞在衣服领口支票,怒不可 遏大声吼,捏着就要朝她身上丢回去……。   刚好这时眼睛余光,正好瞄到支票上所签的数额,我眼珠子差一点的就脱眶 而出。哇……有没有搞错啊,我揉揉自己眼睛,支票上〈一字不差〉清清楚楚的 写着八个大字;新台币壹佰万元整。   我艰难的猛嚥几下咽喉,声音顿时乾涩含糊起来,嗫嚅的吱吱唔唔,断断续 续的,说着:「喔,嗯……我怎知道这票是兑现得了?嘿,别是想拿『芭乐票』 来矇我吧!?……」ps:『芭乐票』〈空头支票〉   想起当时,便叫人气馁。也不知,这要命不争气的大量口水,是甚么时候跑 出来?总之那情形,一定自己好看不到哪去?或许……已被她瞧低了?算了!现 在想来后悔也来不及……   余美女神情颇为鄙夷,以戏谑口吻意味,回道:「呵……,什么蠢话?是不 是?你大可打电话……去台湾银行问啊!我支票上面有台支的号码。」她似乎不 厌其烦,不欲再跟我,没头没脑的瞎纠缠下去。   「拿回去,我不要!……我只收现金,不收票。」我忍痛不舍,略为踟蹰的 丢回去,心里那箇痛只有自己知。但为了面子问题〈尤其女人前面〉,还是得这 么压它一把,即使表演的;洒脱也好、寒蹭也罢,总之尽力去做就是,绝不能让 她看贬行情。   虽然自己努力压抑,尽量使动作姿态保持潇洒自然,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或 许是少了事先演练过程,没有NG演出难保不走样。於是,当我正式伸展挥洒的 实质举止〈想像与实际,总是有差距。〉,……落在旁人眼底里,不能避免的露 了馅;行来拖沓嚅嗫和稍嫌拖泥带水,主角沦为丑角,以及带着……一丝滑稽、 凸梯。   算了,好歹自己也演罢全套,至於结果不必深究,事后追悔纯属无益。只是 希望下次机会来时,自己能做的更完美一些。   美人杏眼倒瞪,恼怒娇嗔道:「你,……不要太过份了,这简直强人所难。 有谁出门会带上大把现金招摇?我身上只有这票和现金壹万柒仟元。你看着办, 爱不爱随你?不收拉倒!就这样……」然后,她随身掏出所有财物,拍拍双手, 两臂一摊,表明身上再无它物。   看着她古典型丽质娇颜,无形中散发妖娆妩媚蛊惑魔力,让人不知不觉也为 之心魂迷失。只见她胸前双峰圆浑坚挺,柳腰细小双掌匀握,臀股圆弧饱满如半 月,一身轻盈匀均婀娜的窈窕身段,加上她激越情绪而高低起伏,像透一波波潮 起潮落无涯无际洋流海域,一股股不断腾空翻卷……壮阔鼓荡的波涛巨浪。   我看得不由色心大动,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冷静下来。虽说她曾说话愿意当 我马子,毕竟,这只是调侃戏谑意味,和戏言成份居多的玩笑话,……该是当不 得真。然而,美色当前不佔点便宜?似乎又对不起自己……。何况今晚也够呛的 了,被她耍弄得无论精神或物质上,都遭受到前所未有严重打击和损失。这回总 该设法从她身上讨点便宜回来……才是道理。   於是我涎着脸,使出几近无赖似的死缠烂招,说道:「……我不信,我怎知 道?你的说话不是『激将法』?你得让我搜搜,我才会相信你。」   余美女突然觉得;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无力感。望着我坚持眼 神,仍然顽抗不肯点头,撑持最后实在压不过我,这才莫可奈何、勉为其难的松 口应允。   不过,美人却提出严厉警告,她冷峻的说:「检查可以,但我警告你,…… 你的手最好放规矩一点,休想趁机佔便宜,否则~~后果自负。」   嘿~~这俏妞真有意思,的确不简单,够靓够凶,呵呵我喜欢。好,那么来 吧!就让咱们试试看,看究竟谁到底利害一些?……。   我乾笑两声,故意转移话题,说:「哈哈,余小姐该如何称呼?……你的芳 名呀。既然我说决定跟你交往,总该相互告知彼此姓名、电话号码,和我俩各自 目前的居住处所!?」   我企图松懈她注意力,一只手已悄然的逼近她腰肢,嘴里仍旧天花乱醉的继 续说:「你啊!嘻,应该没理由反对吧?……我说的对吗?你同不同意?」   略一停顿,吞口口水,一边察言观色,一边随机看看风向。我继续说:「先 自己介绍……我叫陈步新27岁,电话0937××××××,住处在台北安坑 ××路××号『仙乡极品』大厦9F,那你的呢?」手指则慢慢靠近……。   美女脸靥变幻,威凌眼神,不悦的说:「说话可以……但你的手再未经过, 本人我同意之前,最好安份点……不要任意妄为。」   哇,利害!吓得我赶紧收回手,心里同时暗呼声……了得。这美人果然带刺 玫瑰,令人大意不得……的确是狠角色。要是稍微处理出了歇岔错,恐怕自己吃 了兜着走。我暗自警惕,表面上还得装出谦谦君子模样,使自己表情尽量显的从 容不迫。   我君子似地,拍拍胸膛,朗朗的说:「哎……误会呀!我拿椅垫后这瓶矿泉 水,目的无他啦!纯粹为你着想而已。」   从她臀后椅背取出一小瓶水,我笑嘻嘻晃了几下,接着说:「你是否反应过 度啊?喏,你看……,我是不希望因它存在,而使你坐得不舒服罢了。」   「……」她默然瞪视,哑口无言的。   我窃笑的,贼滋滋,续道:「嘿!或者我……让你紧张了。嗯?……」   「哼,你少臭美!……谁紧张了?」刹时,美人不知所措,脸孔爬满红晕, 她别转过头,檀口冷然的说:「不是~~那就最好。别说我没警告过,……我还 不想破例把人给阉了。」   「唬,……别吓我,我经受不起呀!」装成怕极表情的我,拍着胸口,摀住 要害,以畏缩轻颤声音,说:「来往男女交换电话、姓名、住址的,……这很正 常啊,你不会是认真吧?……何况是你先提议的。」   「……」美女一时为之沉默。   美女思忖,啃着手指。虽说;是一句调侃取笑他胆小无用戏言,确是没想到 对他刺激过头,让他硬着头皮顺势而为,真要她当自己女友。   哎~~当时总是她话说在先,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覆水难收……,由不得 她反悔或出尔反尔了。   美人面有难色和颇为难模样,有狠狠回敬的反击感觉,报复所产生的……心 理上之畅快真非笔墨可形容。   於是,我故意涎脸的腻声追问,道:「哦?达令,你还没回答,我等着呢! ……」   「你……」美人脸靥变幻,阴晴不定。她说出箇『你』字之后,便久久没了 下文了。   我得理不扰人,继续追击,的说:「嗯?你说啊……」   美人脸色极难看,然则片刻,她即恢复平静。原先颇犹豫的为难不决神色, 已消失不见。换上的是……从容不迫的优雅姿态。   古典美人眼波流盼,乍然媚态横生。看得我面红耳赤,一阵心簇摇荡,咬下 舌尖……才让剧痛感稍为唤回理智。但却苦了我的歹命舌头,这下它挂上病号, 真不知下餐饭,我该如何吞嚥了?〈只得暗自咒骂怨念几句,红颜祸水果真不假 啊!……〉   「……先话说在前,答应你也无妨。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只听,她 似乎作成决定,娇甜声音娓娓的说道:「我们交往……只能是我找你,不是你找 我。肯愿意尊守,我马上当你女友,怎么?嗯?你做得到吗?……」   「……」我傻眼了,不知如何接答。   『招之则来,呼之则去?』我生闷气的在心里直嘀咕;这算哪门子交往男女 啊?简直是差遣使唤免费佣人嘛!   「怎样?不行?那就拉倒……」美人得意洋洋,彷彿是说……〈球又丢回我 这边,端看我该如何解了。〉   彷彿徘徊无尽漫漫黑夜,我深感踟蹰徬徨无措之时,骤然天际出现一道黎明 曙光,这么一来,哈,自己可谓绝处逢生……。   惊见此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高兴的我直呼『天佑吾土』,嘿~~天赐良机 呀,我再怎么笨,这次也绝不轻易放过它。   只听,「得令!」一声呼喝,我猿臂轻舒,身子扑将过去,嘴唇也凑上了。   「呀!你,……」高亢尖叫,发自无丝毫防备之下,古典美人殷红潋艳的那 张菱嘴小口。   「唔……唔……」美人张嘴惊呼,立即被我嘴巴攫住,苦於手脚被我箍着压 制,她浑身上下不停的剧烈挣扎,却奈何始终动弹不得半分。   最后她或许力乏,或是也感到享受?总之……都有可能。只见她躺卧怀里完 全放弃抵抗,任由我放肆口手,在身上四处游走为所欲为。   骤然,「啪!」一声脆响,正感受她柔唇甜蜜湿软香浓,肉体丰腴温腻滑手 的陶醉当口。脸颊猛地被擅了一记耳光,整个人也被踢翻撞上车门,脑袋被打矇 了七荤八素晕头转向的,上脸七情六欲一下子全消了。   「你……怎么打人?」我搓揉脑门,气怒追问。 愚人梦语:歼情1-10               愚人梦语:歼情 发言人:雨夜猎鹰(猫头鹰) 2003/12/22发表于:情色海岸线                 (一)   公车站牌下站着三三两两刚下班的男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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