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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之祸
类型:激情
更新时间:2026-10-20
作者:Fairlycold
文章属性:痴女、非不死系,不喜勿入作
楔子
「陛下———」
「陛下——————」
一阵接一阵的欢呼声几乎要把整座堪萨斯城淹没,成千上万的民众聚集在街
道两旁,兴高采烈的迎接缓缓驰过的王家车队。
在车队中一辆特别富丽堂皇的马车上,一位不足二十岁的金发少女倚着栏杆,
面露微笑,优雅的举起左手,正向着四周挥手致意。少女头戴王冠,身穿镶嵌着
流苏金边的白色百褶长裙,身材苗条,曲线动人,高贵的气质衬托出她那无以伦
比的惊人美丽,让人不敢直视。
民众的热情显然无法作伪,从他们喜悦的面容上能看到对少女发自内心的爱
戴,少女每挥动一次手臂,总能引起更大的欢呼声,大家争相向少女、向车队投
洒鲜花的花瓣,如果不是护卫的士兵们筑起了两排人墙,拥挤的人群恐怕早已将
整条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在大街旁一座楼房的阁楼之上,几双眼睛正透过微微打开的窗户注视着下面
沸腾的场景,直到车队离开街道,缓缓驰向远处的城堡,才将窗户放了下来,密
闭的阁楼内又归于昏暗。
一个略带嘶哑的声音叹了口气,语调沉重的说道:「不能再拖了,现在的局
势对我们越来越不利,我已经快没办法控制住那些贱民了。」
「大家都一样……」另一个模糊的人影仰着头,重重的靠在椅背上,咬着牙
说道,「陛下的新政,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赶啊。」
一个冷峻的声音不屑的哼了声,鄙夷的说道:「我们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
……你们以为,陛下这次南巡的目的是什么?她打算要对我们动手了!」
「什么?!——」
剩下的两人差点一跃而起,睁大眼睛瞪着那人,好半晌才颓丧的坐了回去,
低着头喃喃的说道:「那又能怎么办?……」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肯定不会坐在这儿等死!」
那声音的主人拍了拍手,一挺身站了起来,望着两人说道,「东边的特使昨
晚到了……怎样,要不要一起去见见?」
「东边?」
两人悚然而惊,立刻反应了过来,顿时又惊又喜,「难道是……吉斯王国的
使者?他们终于来人了?」
声音的主人默默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拿起椅旁挂着的礼帽朝门口走去,吱
呀一声打开阁楼的木门,强烈的阳光洒下,露出年轻的背影。那身影顿了顿,停
了下来,转过身说道:「你们分头联系汉斯和肯特他们所有人,晚上在我的庄园
里碰面……这一次,到了我们全体下决心的时候了……」
「好,听你的!……」
沉吟了半晌,两人均重重点了点头。
第一节密谋
「怎么,那些家伙全部都告病了?」
作为女王临时行营的城堡内,艾米丽雅倚坐在一张靠窗的书桌旁,扭过头看
着低头俯身在自己面前的右相,嘴角微微翘起,勾勒出一丝冷笑,「连我都敢不
来觐见,这些南方贵族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是的,陛下。」
年富力强的右相抬起头,精干爽朗的面容此时却略显阴沉,「您在北方讨伐
兽人的战争中获得的胜利给那些仇视您的人带来了极大的压力,根据密报,最近
贵族们的小动作增加得非常频繁,看来他们已经忍耐不住了。」
「哼,这群王国的蛀虫!不过是自不量力的蝼蚁而已……可惜,怎么说都是
王国的臣民,反迹未露的情况下,怎么处理还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艾米
丽雅脸色冰冷的转回头,戴着白色长手套的左手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扣
着,眉头微蹙,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匀称优美的身段,无可比拟的优雅体态,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棂洒了进来,将
艾米丽雅迷人的身姿全都染上了一层晶莹而圣洁的色彩,这如梦幻般不真实的美
丽让时常陪侍在身旁的右相也不禁看得呆住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有些尴尬的咳
了一声,低下头问道:「陛下……我们是否该有所行动呢?」
「这件事先不急……」
艾米丽雅沉吟了半晌,才开口说道,「葛底斯堡的客人马上要来了,我暂时
抽不开身,你带上我的全副仪仗先去迎接吧。」
「是,陛下。」
右相刚一答应,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有些犹豫的说道,「陛下身边的护卫
是不是少了点?联系到最近那些家伙的异常,如果有个万一……」
「不用担心,有骑士团在呢,那些家伙我还没有放在眼里。」
艾米丽雅晃了晃手指,站起身面对着窗外,脸上显出了不容置疑的神色,
「葛底斯堡那边的事情非常重要,不能延误,你准备一下,就赶快去吧。」
「……如您所愿,我的陛下。」
右相微一迟疑,还是低下了头去,随即匆匆的转身离开。
艾米丽雅没有再回答,靠在窗栏上,一手托着下颌,眺望着远处日暮中的堪
萨斯城,任由晚风吹动耳畔的金色长发,半晌,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真是可
惜了……」
*** *** ***
堪萨斯城外一座僻静的庄园,入夜之后却出现了大量手持武器的守卫在四周
巡弋,每个人的身上都佩戴着贵族领卫兵的狮鹫标志。磷磷的车轮声响起,一辆
外观普通的马车在小道上出现,从庄园的偏门驶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在门内
拦住了马车,走上前去,将车门打开一条缝隙,探头进去看了看,一边赔笑着说
道:「爵爷,十分抱歉,现在的环境下,我们不得不小心行事,希望您能够理解
……」
马车里面的人似乎很不耐烦,轻声说了些什么,管家顿时止住了话语,弯着
腰闪到了一边。那马车继续前行,又穿过重重守卫的花园,一直来到深处的一座
大宅前才停下,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矮胖人影打开车门,吃力的钻了出来,掀开
头罩,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随即抬腿走入了大门。
穿过厅房,两名持刃的侍卫正守在一座被移开的书架边,身材魁梧,肌肉虬
结,一看就是孔武有力之辈。看见灰袍人的到来,两人默不作声的一躬身,让到
两旁,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密室的幽暗通道。
灰袍人顺着一座螺旋的楼梯往下,不一会,一间装修精致的地下客厅出现在
了面前,里面点着不少蜡烛,将整个房间照得颇为亮敞。厅中的会议桌旁已经满
满的坐着二十余个人,看见灰袍人进来,众人只是略为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只有一个有些愁眉苦脸的中年人嘟嚷了一句:「汉斯,怎么才来?」
灰袍人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喘了口气,才苦笑着说道:「没办法,我换了
三部马车才甩掉那些探子……费米伯爵哪去了?召集我们碰面,怎么他这个主人
反倒不在?还有那位洛汗的使者呢?」
没等其他人回答,一个栗色卷发的年轻人推开一旁的暗门走了进来,面容瘦
削而英俊,但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抬起头看了看桌旁的几人,微微咳了一声,
开口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
「……目前的局势不用我多说,在座的诸位心里都很清楚,堪萨斯城里的欢
呼声,相信你们也听到了……减税、废奴、收权,女王陛下亲政以来,所行的政
策已经把我们逼到了悬崖的边缘!面对绝不留情的陛下,乞求、谈判、拖延、分
化瓦解,各种绥靖的办法我们都尝试过了,毫无作用,我们仍然被一步步的逼到
绝境,再不起来反抗,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代表着
南方二十三个家族,所要决定的,不再是该不该做,而是怎样做的问题!」
「没错!」
「说得好!」
在座的诸人七嘴八舌的热烈应和着,只有那名中年人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微
颤着小声说道:「可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叛乱了……」
费米盯着那中年人看了一眼,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不是叛乱,我们是在挽
回陛下所犯的错误,重铸王国的秩序和尊严!」
「对,我们这不是叛乱!」
「费米伯爵说得真是太好了!」
在众人热烈的支持声中,那名苦着脸的中年人抬头望着费米,皱着眉说道:
「费米伯爵,我十分同意您的看法,可女王陛下拥有着训练有素的强大军队,连
北方那些蛮力无穷的兽人都被她击败了,我们的实力是没办法和她正面对抗的。」
面对中年人的疑问,费米抬起下巴,自信的笑了笑:「女王陛下的军队不可
能永远都在她身边,这次南巡,陛下只带着不到一千人的骑士团作为护卫,就是
我们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这句话一出,在座诸人的眼前顿时一亮,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纷纷说道:
「不妥不妥……那骑士团可是王国的精锐,个个身经百战,我们的私兵就算一起
上,能不能啃得动都是问题,一旦交战起来,不能立刻得手,很容易走漏消息,
要知道离这最近的基德港只有三天的路程,那里可驻扎着王国的一个主力军团!」
「单凭我们自己的力量,自然是不可能解决的。」
费米耸了耸肩,放松身体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杯,悠然的品尝了半天,
直到众人快要按捺不住的时候,才放下杯子说道,「幸好,陛下肆意践踏贵族的
权利、损害国家的根基,并不是只有我们才对此不满,我们还有东边的盟友——」
一边说着,举起了一只手掌,指向方才那扇暗门。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个穿着黑袍的女人施施然走了出来。即使有黑纱蒙面,
仍然能看出那女人极为年轻,举手投足间,宽大的黑袍之下曲线起伏,婀娜多姿
的身躯时隐时现,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那女人来到会议桌的主位前,毫不客气的坐下,昂起
头,以清冷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开口说道:「我代表伟大的洛汗国王陛下,向佛罗
伦萨王国的各位问好!」
「洛汗的使者?……」
在座的诸人互相望了望,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在不顾一切的请求、什
么条件都先答应了再说的情况之下,洛汗最后派来的竟然仅仅是这样一个年轻女
子?她到底是什么人?
一旁的费米低头咳嗽了一声,抬起头说道:「那么,就请殿下告诉大家洛汗
王国到底带来了什么帮助,以及我们该如何做吧。正如您所知,单靠我们的兵力
是无法解决女王陛下身边的骑士团的。」
这正是众人所关心的问题,顿时都竖起了耳朵。只见那女子扫视了在座的众
人一眼,以她那独特的嗓音继续说道:「诸位大可放心,这次随我而来的,有洛
汗王国秘密训练的三千名精锐兽人士兵,对付骑士团绝不是问题。」
「兽人士兵?」
「洛汗不是和我们一样,也在北方和兽人打仗么?他们和兽人结盟了?」
这个消息带给众人的震撼不亚于一场地震,顿时忍不住纷纷发出了声音,也
有人在为两千的数量而激动不已,「确实是洛汗王国的精锐吗?如果真是这样,
那我们就有希望了!」
兴奋之下,仍然有人想到了近在咫尺的王国军团:「但是,基德港方向的那
支军团,距离这儿的路程是如此之近,洛汗是否愿意出手解决掉这个巨大的威胁?」
「这是不可能的。」
面对疑问,那女子摇了摇头,断然否定,「现在两国的关系还只是敌对,毕
竟没有公然开战,洛汗王国不可能冒着先挑起战争的风险出手帮助你们对付这支
军团。」
这样……那岂不是三天之后还是一样的结果?」一听这话,在座的诸人顿时
都蔫了下去,一脸的失望之色,还有人在小声嘀咕,「难怪派来的是兽人……」
望着诸人懊丧的神色,那名女子无动于衷,接着说道:「不过……在动手之
前,洛汗骑兵已经开始向两国边界的塞林河方向做战略性机动。此举足以吸引基
德港的军团远离自己的防区,我们相信通过这一举动,能将这支军团得到消息后
赶过来的时间推迟起码半个月以上!」
嗡的一声,地下室里仿佛炸开了锅一般,在座诸人的脸上都笑逐颜开,充满
了兴奋和激动,甚至有人高兴得手舞足蹈了起来。
「先生们,请注意你们的身份——」
女子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挪揄,不过立刻就消失不见,抬起手指
用力扣了扣桌面,待众人停了下来望着她,才继续说道,「实话说,我对诸位的
短视非常失望——你们的眼光只能看到半个月么?洛汗王国绝不会为了这次的事
件直接卷入战争,你们的行动就算获得了成功,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事后怎样面对
艾米丽雅和她的支持者们的怒火?」
气氛顿时冷场,众人望着那女子,陷入一阵难堪的沉默,半晌,还是汉斯伸
手在自己满是肥肉的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有什么
好说的?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我们和陛下当然是不死不休的结局,难道还奢望
她能原谅我们么?」
在座的诸人都没有做声,却也没有出言否认,算是默认了汉斯的说法。看见
场面有些尴尬,那一直苦着脸的中年人站起身试着解释道:「特使阁下,女王陛
下十二岁开始执政,十六岁登基,一直以来大权独揽,是所谓新政的推动者,也
是北方军队和那些泥腿子支持者们的精神象征,只要她不存在了,她的支持势力
必定会陷入内乱,四分五裂,我们可以确定这一点。」
「四分五裂吗……呵,也许吧。」
那女子冷笑一声,挺起胸扫视了众人一眼,提高声音说道,「就算佛罗伦萨
最终会陷于内乱,可是在此之前呢?杀了艾米丽雅,面对她的军队汹涌而来的复
仇举动,不要说洛汗,任何国家都不可能来做这出头鸟;我可以向诸位保证,你
们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你们的家人,一个都不可能活下来!」
那女人的一席话虽然十分难听,但却说中了诸人内心深处最害怕的地方,一
时间整个地下室内鸦雀无声。
看着脸色惨白的众人,那女子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改而用悠长的语调缓缓
说道:「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
一句话又重新燃起了众人心中的希望,不由得抬起头,愣愣的望着她:「阁
下,这是真的吗?」
「哼,我的方法很简单,这个女王不是军队和泥腿子的精神象征嘛,既然暂
时还杀不得,那我们先不杀好了——只要女王能落到手里,难道你们还没有方法
毁掉她的名誉、声望和地位吗?一个失去了名誉和声望的女王,还能指挥得动她
的军队,号召得了她的人民么?」
说到这里,那女子顿了顿,无视众人相顾失色的的模样,继续抛出了更惊人
的话语:「更关键的是,我们必须找到一个足够份量的人出来,取代艾米丽雅的
地位,只有这样,才能让原本齐心的军队立刻陷入分裂,让北方的支持者人心离
散!」
那女子刚才所说的内容太具有震撼性,尤其所说的方法更是狠毒无比,听得
人背后直冒寒气,以致在座的诸人一时间都有些痴呆,只能顺着她的话机械的问
道:「可、可是,……我们上哪找有这种份量的人出来呢?」
「你们以为,洛汗王国为什么派遣我这样一个女人来做特使……」
那女子一边说着,伸出手到耳边摘下黑纱,旋即露出了一张美得让人窒息,
同时也为在座诸人熟知的面容。
房间内先是猛的一静,紧接着只听一连串的桌椅碰撞声响起,好几个人撞翻
椅子跳了起来,惊慌失措的指着女子,一脸的不可置信:「陛、陛下?!———
—」
「稍安勿躁,诸位——」
费米从刚才起就一直坐在一边没有出声,此时却神色如常的站了起来,伸出
双手示意众人安静,一边开口说道,「这位特使真正的身份,就是我们陛下的双
胞胎妹妹:艾薇儿。卡尔迪加殿下!」
「陛下的双胞胎妹妹?」
「艾薇儿殿下不是已经死去多年了吗?她的葬礼我当初还亲自参加了的!」
「费米阁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座的诸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望着眼前的女人,不禁回想起七年之
前那件震动全国的艾米丽雅遇袭事件。
当年的艾米丽雅虽然年幼,但她的卓越天赋在政治、军事、经济、乃至医学
和炼金术等各个方面都已逐渐展现,先王的宠爱也越来越多的降临在了姐姐头上,
未来的继任者已经呼之欲出。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甘王储的天平倾斜,居然在狩
猎场上设计了一个针对自己姐姐的致命陷阱,然而艾米丽雅大难不死,居然死里
逃生,得知真相的先王在暴怒中下令赐死艾薇儿,顿时轰动了整个佛罗伦萨王国。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好端端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诸人心中犹如乱麻一般不知
所措,脑海中有无数问题想问,可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从何问起,都呆呆的望
着艾薇儿,只听咕的一声,却是有人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唾液。
「艾薇儿殿下当年并没有死,而是隐姓埋名,流亡到了洛汗,直到现在,才
带着洛汗国王特使的身份秘密返回佛罗伦萨协助我们,纠正陛下所犯的错误,恢
复贵族昔日的荣耀。」费米低沉着声音慢慢说完,再也不看众人,又坐了下去,
手指提着茶杯,好整以暇的品尝了起来。
「流亡?……」
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艾薇儿殿下……当年先王,并没有真的下令处死你?」
艾薇儿哼了一声,似乎不屑回答这样愚蠢的问题,过了一会才扭过头,冷冷
的说道:「当年我失败了,侥幸没有死掉,活了下来,仅此而已,又有什么好说
的?——还是说诸位对眼前的危机毫不关心,却对我这七年来的故事很感兴趣,
想要听我完整的叙述一遍?」
「当、当然不是……殿下误会了。」
艾薇儿的话语顿时让众人恢复了正常,纷纷又坐回原位。粗一看去,眼前的
艾薇儿和女王陛下长得确实一模一样,不愧是双胞胎姐妹,可在座的诸人却能从
她的身上感觉到明显的不同,到底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上来。如果说艾米丽雅
让人感受到的是纯洁而高贵的气质,凌然不可侵犯的话,眼前的艾薇儿浑身都散
发着阴冷的气息,让人感觉心中一紧,望向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透出了一丝恐惧。
看着小心翼翼的众人,艾薇儿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微儊着眉头扫视
了一圈,开口说道:「好了,对于我刚才的提议,在座的各位还有没有意见?
……没有?那我们就来讨论实施的细节吧……」
看着艾薇儿胸有成竹,指挥若定的模样,说得在座的众人不住点头,一旁的
费米暗暗叹了口气,心中感觉到了稍许的失落,随即又自嘲的笑了:「自己还有
什么好失去的?」不再犹豫,而是直起身子,担负起了为艾薇儿和众人解说协调
的任务来。
地下室的灯光一直亮到接近天明才熄灭,结束会议的众人鱼贯而出,坐上自
己的马车纷纷离去,转眼间室内只剩下了费米和艾薇儿两人。
「呵——」
艾薇儿伸手掩住嘴,打了个呵欠,脸上显出了一丝倦色,「居然花了这么久
的时间,和这些笨蛋打交道还真是累……」
「如果觉得疲惫的话,您要不要在这休息一会?这里有准备好的寝室。」
没有其他人在的场合,费米仿佛变了个人般,对艾薇儿加倍的恭谨,完全是
一副下人的模样。
「洗个澡就好了,白天还有不少事情要做呢。」
艾薇儿没精打采的站起身朝外走去,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也赶快去把
那些东西都准备好,那些家伙做事,我可不放心……」
「请放心。」
费米低着头站在一边,直到艾薇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才重新抬起头,脸色
深沉而平静,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 *** ***
奢华而宽敞的浴室里,到处摆放着各种金属和石制的艺术品,将整间浴室装
饰得美轮美奂。艾薇儿坐在中央一个宽大的橡木桶里,随手撩起一捧洒满花瓣的
浴水,任由水滴滴落脸上,会聚成小溪,顺着起伏动人的曲线滑落,又重新回到
桶中。四周充满着腾腾的蒸汽,将艾薇儿那缎子般光滑白皙的肌肤上浸出了一滴
滴细密的汗珠,似乎对这样的放松十分满意,艾薇儿斜靠在木桶边,仰着头舒适
的闭上了眼睛。
一双大手轻轻的落在艾薇儿的肩上,慢慢的捻着她那因疲惫而酸痛的肩膀,
让休憩中的艾薇儿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呻吟,半睁着眼醒了过来。
「费米,我们多久没见了?」
「差不多两年了吧。」
「两年……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艾薇儿将头靠在身后强健有力的身躯上,轻声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感慨的说
道,「这些年来,你一直留在南方,按照我的命令行事,能做到现在这一步,辛
苦你了。」
「您的愿望,就是我的本份;没有您的暗中扶持,我也到不了今天的地位。」
话语十分恭谨,那双手却越按越低,顺着艾薇儿胸前的曲线慢慢滑落,直到
握住那对高耸的双峰,缓慢而有力的揉捏着。
「嗯……你这个家伙,又开始不老实了……」
艾薇儿的嘴唇微张,轻轻的喘息着,却没有拒绝费米的双手,反而闭上眼睛
享受了起来。
和苗条修长的身材截然相反,艾薇儿的双乳十分的丰满而富有弹性,费米的
两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随着揉捏的动作,手指不时深深陷了进去,直到没根而
入,旋即又被弹了出来,滑腻而坚挺的乳房在挤压下不断的变形和恢复原状,而
那对粉红色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也逐渐变得坚硬和竖起。
听到艾薇儿的喘息声慢慢变得粗重,费米的双手停了停,突然一用力,十根
手指仿佛铁钳一般狠狠的捏了下去,柔软的乳肉顿时透过指缝挤了出来,在手掌
中剧烈变形。
艾薇儿的身子猛的一颤,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一会,白皙的乳房上就浮现
出了几条淡淡的红痕。受到这样的突然袭击,她却没有动弹,仍然闭着双眼,仿
佛还在品味着刚才的余韵,「你……还是没变呢……还是当年那个闯进王宫后花
园的野小子……」
费米低下头,伸出舌头,贪婪的舔吮着艾薇儿的耳珠,一边在她耳边说道:
「您不也一样没变么……在您天使般纯洁的外表之下,还是和以前一样,隐藏着
一个肮脏下贱的妓女灵魂!」
这句侮辱比什么催情药剂都有效,艾薇儿美艳绝伦的脸蛋上浮现出两片红晕,
大声喘息着,不但没有动怒,反而伸出双手勾住了费米的脖颈,扭动着诱人的身
躯向后靠了过去:「对一个妓女该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
费米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围巾,赤裸着身体跨入木桶,抓住艾薇儿的手臂一
推,只听扑通一声,艾薇儿不由自主的跌到了水里,趴跪在费米面前。费米一把
抓住她纤细的腰肢,顶开她的双腿,也没什么前戏,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就
这么直接刺了进去。
「啊啊啊——」
艾薇儿猛的仰起头,湿漉漉的长发带起一连串的水珠在空中甩动。窄小的阴
道还没有充分湿润,就被肉棒这样凶狠的插入,顿时传来了一阵阵近乎撕裂般的
痛楚。然而艾薇儿不但没有拒绝,反而抬起挺翘圆润的臀部,双手撑着桶壁,迎
合着身后的冲撞,一边愉悦的低喊着:「哈……哈……好舒服……费米……给我
更多一点刺激……」
费米默不作声的抽插着,每一下都直捅到底,肉棒的根部撞击在艾薇儿腿缝
间的耻丘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眼见艾薇儿还不够兴奋,费米索性一把抓住
她在空中飞舞的长发,像马儿一般用力往后拉拽着,迫使艾薇儿不得不仰起头,
配合着抽插往后靠去。每一下的插入,都像打桩一般用力,粗大的阳具塞满了进
去,将逐渐湿润而充满弹性的阴道强行向四周撑开,狠狠的直捅到狭小的宫颈口;
下一秒,又随着拔出的动作豁然洞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柔嫩腔壁。
「啊……要来了……哈……哈……再用力一点……」
看着艾薇儿在面前如羔羊般被蹂躏,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在自己越来越用
力的冲击下颤抖着,呻吟着,甘之如饴的享受着粗暴的凌辱,不知不觉间,一股
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毁灭欲望悄悄的蔓延开来。
「杀了她!杀了她!只要杀了这个女人,一切就都结束了!」
一个声音在耳边怒吼着,不知不觉间,费米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身下的动
作也愈发的狂暴了起来。
「哦哦啊啊————」
猛然间,前面传来一阵忘情的高亢呻吟声,费米只觉得胯下的肉棒一紧,一
股温热的液体喷在龟头上,顿时承受不住刺激长泄而出,不由得心中一震,这才
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掐在了艾薇儿的脖颈上,而艾薇儿正翻着白
眼,在浑身颤抖中达到了一个高潮,顿时大吃一惊,赶忙将手悄悄的松开。
「呼…………」
艾薇儿满面潮红,有气无力的趴在桶壁上,任由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慢慢滑
落,休息了好半天,才扭过头来,妩媚得惊心动魄的面容上洋溢着满足的神色,
带着赞赏的语气对费米说道,「刚才真过瘾呢……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嘛。」
费米强行将心中的恐惧按压了下去,虽然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但已经低下头,
神色如常的回答道:「哪里……这些都是臣下应该做的……」
「呵呵……」
艾薇儿轻笑一声,似乎十分满足,一只手托在腮边,半眯着眼,饶有兴趣的
望着费米,一边不在意的说道,「说吧,等事情完成后,你想要什么赏赐?」
费米一直小心的观察着艾薇儿的神色,直到这时才在暗中松了一口气,听见
艾薇儿的询问,顿时心中一动,一个大胆之极的念头在脑海中形成,不由得抬起
头,试探着问道:「这……什么都可以吗?」
看见艾薇儿肯定的眼神,费米顿了顿,一句话脱口而出:「如果一切顺利完
成,能否将……城堡里的那一位赐给臣下?」
「你说什么?」
艾薇儿的眼睛猛的一睁,脸若寒霜,清澈的目光直射在费米的脸上,仿佛穿
透了他的内心深处,而费米也毫不退缩的对视着。两人就这样互相凝视,不知道
过了多久,艾薇儿突然一抿嘴唇,眼波流转,慢慢的低下头去,不知不觉间,一
缕红晕映上了她的面颊。
「好,我答应你了。」
随着话语声,一只纤细而白皙的手掌朝着费米伸了出来。
费米深吸了一口气,俊朗的面容因为激动而焕发着兴奋的红光,一副按捺不
住的冲动模样,就在木桶中单膝跪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握住艾薇儿的手背,行了
个标准的骑士吻手礼。
「那么,就请您先休息吧,臣先告退了。」
站起身的费米又恢复了恭谨的举动,躬身行礼,转身走到门口,刚一打开浴
室的房门,就看见两个陌生的魁梧身影一左一右的站在了门外。
「兽人?!」费米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才反应了过来,这应该是艾薇儿所
带来的兽人军队,神色如常的推开房门,往外走去。
门外站着的两名兽人身高均超过两米,肌肉发达之极,面容丑陋古怪,裸露
在护甲外面的皮肤赫然是暗绿的颜色。看见浴室里有人出来,两名兽人一起望了
一眼,嘴边高高突出的獠牙动了动,又重新扭回头去,像木桩一般纹丝不动的站
着。
费米穿过走廊,来到花园中,只见庭院里那些自己的侍卫不知什么时候都换
成了壮实彪悍的兽人,正持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来回巡视着。
「这个疯女人,洗澡都带着这么多侍卫……」费米愤愤的想着,脸上的神色
却越来越阴沉,回想起刚才的举动,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快步离开了花园。
第二节 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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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属性:痴女、非不死系,不喜勿入
作者:Fairlyc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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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黄昏时分,堪萨斯郊外,女王行宫的城堡大门,几名全身银色重铠的骑士正作为守门的侍卫,分作两排,钉子一般整整齐齐的站在大门口。
“队长,好像有什么声音?”
被称为队长的骑士有些疑惑的望着远处,侧耳倾听了半晌,转过头对属下抱怨道:“哪有什么动静,你的耳朵出毛病了?”
“不对,我也听见了!”
“我也是!”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那股声音已经从最开始的隐隐约约,迅速的清晰起来,即使声音仍然是从远处传出而变得噪杂,但落在这些精锐的骑士耳朵里,立刻就分辨出了声音的来源:这是千百人在齐声呐喊!
“这、这到底是……”
一个骑士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吐沫,几个人都悄悄抓紧了手中的武器,一起望向远方。
“敌袭————!”
塔楼上的哨兵突然发出了凄厉的警报,与此同时,只见远处的山丘之后,如溃决的河堤般涌出了大股的兽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嘶吼着,朝着城堡的方向狂奔而来,那成千上万奔跑的脚步聚在一起,甚至连地面也在随之微微颤动!
“召集所有人集合,是兽人的军队!快!收起吊桥,关上大门!快快!”
骑士近卫队虽然是精锐部队,但现在又不是战时,无论如何不会想到兽人的军队会在王国的腹地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这个时候已经没空思考这些问题,随着队长声嘶力竭的叫喊,众人手忙脚乱的动了起来。两名骑士扑到一旁的绞盘边准备降下大门,刚一拉滚轮,却因为用力过猛踉跄着摔在地上。
“队长,队长!”
爬起来的骑士举着手中断掉的一截铁轴,惊怒交加的喊道,“绞盘不能用了!”
“什么!?”
队长三步并两步跨了过去,一把夺过骑士手中的轴承,看着上面光亮的锯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但此时已顾不得再多说什么,猛的将那名骑士往后一推,指着他和另外几人厉声说道,“你们去内堡通知陛下,护送她赶快撤离——听着,如果陛下有什么损伤,你们都不用回来见我,自己抹脖子吧!”
说完,队长呛琅一声拔出佩剑,返身向门外走去,一边对着剩下的人大声喊道:“骑士们,随我前去杀敌,保卫女王陛下!——”
“是!”
身边的骑士轰然答应,迅速结成了一个方阵,踏着整齐的步伐,向着兽人的方向正面迎了上去。看着如洪流般席卷而来的兽人大军,跑在最前面的兽人脸上那狰狞的面容已经清晰可见,队长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举起手中的长剑,用尽力气大声吼道:“杀————”
轰隆一声,仿佛一声巨雷响起,银色的方阵仿若一只利箭,毫不犹豫的冲入汹涌的绿色洪流中。下一瞬,大片的残肢断骸带着血雨从人群中飞起,人类和兽人的尸体成群的倒在地上,整个战场血流成河。
与此同时,在远离城堡的一座小山之上,一群人类正在大群兽人士兵的护卫下注视着远处这这场激烈的厮杀,站在正中的,正是艾薇儿和费米。
眼看那些银色的身影虽然勇猛,但在绿色的大潮之下仍然逐渐被分割包围,一一吞噬直到消失殆尽,心中七上八下的贵族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本担心不已的面容上尽是狂喜的神色。
一名贵族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心有余悸的说道:“多亏有了洛汗兽人的帮助……这样激烈残酷的战斗,我们募来的兵恐怕起不了任何作用……”
“冲进去了!”
不等他说完,几名一直踮着脚眺望着战场的贵族纷纷兴奋的欢呼了起来:“城终于破了,我们要赢了!”
“洛汗的兽人果然威猛绝伦,属下在此先恭喜殿下……不,应该叫陛下了。”费米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一旁的艾薇儿深深的弯下了腰去。
“恭贺陛下!——”
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大为不同,在兽人士兵大肆厮杀、破城近在眼前的背景下,贵族们看着艾薇儿的眼神已经大为敬畏,甚至隐隐带上了不小的恐惧。
“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了,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一个应对不好,就是灭顶之灾。”
和众人相反,艾薇儿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欣喜的神色,美丽精致的脸庞此时如冰玉一般清冷,让人不敢直视。她抬起右手,褪下衣袖,将手腕上系着的一根黑色的细链取了下来,交给费米,口中淡淡的说道,“这是洛汗王国最绝密的炼金成果:次级傀儡术的心血结晶,持有这个,可以对所有被操纵的兽人拥有基本的控制权,现在暂时交予你使用,不过记住,持续时间只有24小时。我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该打的仗已经打完,剩下的该怎么做,也不需要我教你了。”
看见艾薇儿居然要离开,一干贵族都非常诧异,忍不住出声问道:“啊,陛……陛下!接下来的战斗很可能俘虏艾米丽雅女王,难道您不期待着这一幕,将她献到您的面前么?”
艾薇儿顿住脚步,停了停,却没有回头:“哼,那有什么好看的!”说完,坐上一旁的马车,带着兽人卫兵向山下疾驰而去。
目送艾薇儿下山,费米貌似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才转身对周围的贵族们说道:“诸位不会明白的……城堡里的那位,无论如何,也是陛下的姐姐啊……”
对这话,贵族们倒是颇不认同,能想出那么阴险毒辣的计谋对付自己的姐姐,难道这个妹妹的心中还能有什么情谊不成?不过这话放在心里嘀咕也就罢了,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好了各位,该我们上场了,出发——”一边说着,费米转身骑上了战马,一挥手,带头向战场冲去,剩下的贵族们不敢怠慢,也纷纷跟在了后头。
一戴上那根细链,费米立刻就感觉到兽人们望向自己的目光大为不同,最令人惊讶的是,想命令他们干什么,自己还没说出口,那些兽人似乎就已经明白,飞快的跟了上来,护卫在自己身边。这种心灵沟通,如臂使指的感觉让他出神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这么神奇?”费米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又试了试,才提起一个念头,就见到身边一群兽人离开自己,向着城堡后方全力跑去,顿时惊得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控制思想和忠诚,但保留基本的思维和反应,没有彻底变成行尸走肉,这样的傀儡术太恐怖了!”
他又向着一旁的兽人士兵仔细的打量过去,不一会,果然在兽人的脑后发现了一个不明显的金属凸起,似乎是一根小指粗的棒状物插入脑中。
“……不,不可能这么完美,应该会在某个地方有着还不知道的弱点……哼,洛汗的炼金术,她还真是敢说……”费米暗暗的想着,又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细链,由几十小块木质的饰物链接而成,除了比较精美外看起来十分普通,“可惜……这只暂时的,那个女人除此之外,一定还有某种方法牢牢控制着这些兽人……”
正骑在马上暗自思索,一众人已经飞驰到了城堡门口,只见几名贵族的士兵从里面跑了过来,喘着粗气大声说道:“爵爷,我们在内堡的顶楼发现了女王!”
“什么?”费米一愣,顿时大怒,开口骂道,“怎么没有立刻带过来?你们这群饭桶干什么吃的?”
被费米劈头盖脸的一骂,那几个士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看见他们的模样,费米想了想,顿时明白了,不由得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前面带路!”说完,翻身下马,带着身后的贵族们向内堡快步走去。
整个城堡内,厮杀声还在到处响起,不时有一群群的兽人士兵从众人身边奔跑而过,围剿残存的骑士们。穿过繁复的楼梯和房间,费米一群人来到顶楼的书房,只见四周的地面尽是一片片的血迹和骑士的尸体,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而在房间正中,艾米丽雅好整以暇的坐在王座之上,神情冷峻而不屑一顾,周围几十名贵族士兵如临大敌的围着她,却没有一个人敢靠上前去。
看见一干人到来,艾米丽雅美丽的面容上浮现出愤怒和沉痛的神色,仰起下巴大声说道:“好……很好,居然有能力勾结外敌,公然叛乱,我倒是小看你们了……”
长年的积威和绝对强权之下,贵族们对女王都是又惧又怕,此时见她发怒,都是低着头往后一缩,不敢和她凌厉的目光相对。只有费米站了出来,对艾米丽雅躬身说道:“陛下误会了,我们只不过是不希望陛下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避免王国走向危机罢了。”
“危机?呵呵……”
艾米丽雅不屑的笑了笑,突然脸色一沉,伸手指着费米厉声喝道,“你们这群人的存在才是王国最大的危机!我有一句话奉劝你们:现在收手,你们还能落下一个全尸;等王国的主力赶到,你们就是想保住一家老小也不可能了!”
费米也变了脸色,拍了拍手中的马鞭,冷哼一声说道:“王国的军团能不能赶到,陛下暂时就不用操这个心了,来人——请陛下到地牢中先行休息!”
附近的士兵犹豫了会,硬着头皮走上前,伸手朝艾米丽雅的手腕抓去。艾米丽雅猛的一挥手,赶开了士兵的手臂,一脸厌恶的说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走。”说完,整理了下身上白色长裙,昂首向门外走去,那些士兵急急忙忙的跟在后面走下楼,乍一看倒更像是护卫一般。
望着远去的艾米丽雅,一个贵族一脸忧色的说道:“陛下……啊,艾米丽雅没说错,这次行动的关键,还是看基德港的那支军团能否成功被牵制啊……”
“关于这一点,我倒是对艾薇儿陛下深具信心,她一定会成功的。”
费米一脸笃定的模样多少安慰了众人。转过身来,看到大多数人都还是脸色苍白、魂不守舍的样子,费米不禁笑了起来,“怎么,都做到这一步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已,你们还这么怕她干什么?”
一个贵族摇了摇头,心有余悸的说道:“这可是女王陛下,谁能不怕?……当年艾米丽雅打击贵族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同僚的脑袋一颗接一颗的被砍下来,那场景,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倒是佩服你,费米伯爵,面对陛下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
费米不屑的扭过头去,摩挲着光洁的下巴,思索了半晌,突然诡秘的笑了起来,“说起这个,倒不是没有克服的办法……晚上带你们去一个地方,相信去过一次之后,你们就再也不会有心理阴影了……”
*** *** ***
深夜,堪萨斯城监狱的地牢,成群的兽人士兵举着火把在四周巡弋,将整座监狱围得水泄不通。在地牢最深处的一间囚房里,透过栅栏的缝隙,可以看到艾米丽雅被墙上的铁链系住手腕,微微颤抖着的脚尖勉强撑着地面,低垂着头吊在空中,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在她身边有一盏小香炉,炉中点燃的熏香正不断的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让人闻了以后心中莫名的一阵心悸,忍不住就要躁动起来。
咣当一声,囚房的铁门被打开,十多个人影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人,赫然正是费米。
“感觉如何啊,我的陛下——”
此时的费米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在牢房中火把的映照下显得分外的狰狞邪恶,“阶下囚的滋味还不错吧?”
艾米丽雅缓缓抬起头,露出那张被长发遮住的绝美面容,狠狠的瞪着费米,只是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神显得十分黯淡,张着嘴微微喘着气,挺翘细腻的鼻尖上也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显然正在竭力的控制自己:“你……在这香炉里放了什么!……”
“陛下,这可是从南方森林里弄来的特制迷香,听说不管多贞洁的女人,一支香点完,都会变成饥渴无比的荡妇呢。”费米走上前,伸手捏住艾米丽雅的下颌,打量着她脸上的神色,一边啧啧有声的说道,“看起来效果不坏嘛……”
呸的一声,一口吐沫喷在了费米的脸上,艾米丽雅气得脸色惨白,盯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愤怒和鄙夷:“肮脏的下流胚!国家的蛀虫,这就是你们的本事么?”
费米的眼中爆起一缕厉芒,不过很快就收敛了,他阴测测的望着艾米丽雅,翘起拇指擦了擦脸上的唾液,张开嘴,伸出舌头,从下到上的慢慢舔了一遍,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陛下不要这么激动,日子还长得很,我为陛下准备了很多好东西呢……”
一边说着,费米伸手向前抓去,只听嘶嘶几声,艾米丽雅身上的衣裙被撕裂开来,顿时吸引住了在场诸人的目光。众人屏息静气的盯着那一双浑圆挺翘的乳房跳跃摆动,隔了好一阵才吐出一口长气,牢房内顿时响起了一连串喉结滚动的声音。
“真是迷人……”
“不愧是王国第一美女……太美了。”
“瞧瞧这身材、这皮肤,我见过的女人没一个比得上的!”
众人纷纷围了上来,把艾米丽雅身上的长裙碎片和内衣裤扯了个干净,将她那完美无瑕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一双白色的丝质长袜包裹在修长圆润的双腿上。一双双手伸了过来,在艾米丽雅的全身游走着,贪婪的摩挲着洁白滑腻的肌肤。
“你们这些混蛋!……放手!……”
艾米丽雅激烈的挣扎了起来,躲避着这些无所不至的手掌,但她的努力只能扯动手腕上的铁链,不断的发出阵阵响声。被弄得不耐烦的费米干脆伸出两只手,插到艾米丽雅的大腿间,用力分开她的双腿抱起,一俯身,就将嘴凑了上去。
“不——”
艾米丽雅一声惊叫,本能的夹紧双腿,但费米已经将他的脑袋埋在艾米丽雅的双腿之间,这一用力,顿时从下身传来了强烈的触感,不由得浑身一软,又赶紧松开。得寸进尺的费米张开牙齿,轻轻咬住粉嫩柔软的阴唇上部,舌尖抵着窄小的缝隙,快速的吮吸了起来。
“你这混蛋……啊……下流胚……”
艾米丽雅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可每一点动作都只会导致下面传来更加激烈的刺激,不由得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周围的人早已团团围住艾米丽雅,好几只手同时在她高耸的乳房上玩弄着,将她那对充满弹性乳房不断的挤压成各种形状,更有人效法费米,侧过头,一口含住乳尖,用嘴挑逗着艾米丽雅的忍耐力。不一会,费米就感觉到齿间的阴蒂逐渐充血胀大,原本紧闭的缝隙也开始变得柔软而湿润了。
费米伸出手指,插在阴唇中揉动了几下,又退了出来,举到艾米丽雅的面前,让她看指尖那丝透明的粘液,大声嘲笑道:“怎么,就开始兴奋了?高贵圣洁的女王陛下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艾米丽雅满面红晕,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一滴滴汗水从额头上缓缓流了下来,目光中的意志却仍然无比坚定。她张着嘴,喘着气对费米说道:“你们这些人渣……哈……就凭这些手段想让我屈服么……笑死人了……”
“放心……你一会就能体验到了……”费米狞笑着望着艾米丽雅,下身突然用力一挺,坚硬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呃——”
瞬间插入的痛楚让艾米丽雅忍不住闷哼一声,猛的向后抬起脑袋,露出了曲线美好的修长脖颈。看见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费米更得意了,双手抱住艾米丽雅结实匀称的大腿,用力的抽送着,不一会,一缕鲜红的血丝缓缓的渗了出来,将不断进出的阳具染上了点点异色。
“啊,太过分了,费米伯爵,这种好事可不能让你一个人全占了。”
一个人嘴里抱怨着,靠到艾米丽雅身后,摸索着找到后面一个入口,手指掰开紧闭着的肛门,握住自己那粗大得异常的阳具,用力戳了进去。
“啊——啊啊……”
艾米丽雅的牙齿死死咬着嘴唇,浑身颤抖,拼命的扭动、挣扎着,手腕上的铁链被拉得哗哗作响。过于粗大的阳具根本无法进入狭窄的肛门中,勉强塞入大半个龟头,就再也挤不进去了。身后的男人却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抱住身前圆滑纤细的腰肢,猛的往下一拉,只听艾米丽雅尖叫一声,仿佛打桩一般,大半根阳具都硬生生的刺了进去。
“哦……女王陛下的屁眼真紧啊……箍得我的家伙好像要断了一样,真他妈爽!……”
那男人闭上眼,陶醉的享受着下身被温热的肠壁包裹着的奇妙触感,感受着从深处传来的一阵阵蠕动,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伸出双手抚摸着艾米丽雅胸前的双乳,一边爱不释手的赞叹道,“这样的美女……放在以前,做梦也不敢想啊……嘿嘿哈哈……”一边说着,扭动着自己的下身,和费米配合起来抽动,将怀中的艾米丽雅顶得不停的一上一下,断断续续的发出压抑着痛苦的呻吟声。
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在体内肆虐,显然给艾米丽雅带来了巨大的痛苦。特别是身后那根大得异常的阳具,柔嫩的直肠被撑开到接近极限,仿佛一层薄薄的膜,紧紧的裹在阳具之上,随着每一次抽送,不断的被挤压扩张,紧接着又被撕扯着翻了出来。艾米丽雅急促的喘息着,目光散乱,全身汗水淋淋,然而眼神中那一缕蔑视的火焰却一直都未熄灭。
“哈……哈……你、你们……休想——”
迷香开始充分发挥它的威力,淫水不断的分泌了出来,在前后的撞击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感觉到肉棒在对方体内越来越润滑,费米凑到艾米丽雅的耳边,一脸戏虐的说道:“撑不住了吧……你真以为,什么都可以靠自己的意志解决么?你这个冒着骚水的贱货!……”
“不……啊……不……”
艾米丽雅用力摇着头,满脸通红,长发飞舞,显然在拼命的抵御体内产生的异样变化,然而淫药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一步步逐渐走向高潮。
前后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狂暴,每一下都用力的直插到顶,尽根而入,仿佛两支大锤打入体内。被抱在空中的艾米丽雅被撞得不断的抖动着,猛然间全身痉挛,双目失神,大张着嘴发出高亢的呻吟声:“啊啊啊——……”
温热的腔壁同时紧缩,挤压着一前一后两根肉棒,费米和那男人顿时忍耐不住,一泄如注,大量的精液喷洒着冲入艾米丽雅的体内,灌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随即又纷纷涌了出来,沿着双腿淋漓而下。
“啊,真是太过瘾了……”
身后的男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来一次,旁边看了一场活春宫的其他人却不干了,纷纷抢了过来,口里不满的嚷道:“说好了轮流上,别太过分!”
又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抱住了艾米丽雅,趁着润滑,两根早已火热的阳具没费多大力气就尽根塞入,急不可耐的夹紧臀部激烈的抽动着,那用力的程度,简直要把艾米丽雅平坦娇嫩的腹部顶穿,阴道和直肠中积蓄的精液还未流尽,就又被硬生生的挤了回去。
费米低头看了看粘糊糊的手掌,一只手捏住艾米丽雅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将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手指伸了进去,涂满了她的口腔,才微笑着说道:“女王陛下,自己的淫液滋味如何?想来,你很快就会爱上这个味道了,哈哈哈哈……”
“呸!你们这些……畜生……啊——”
被下身的肉棒撞击得不住跳动,艾米丽雅猛的弓起身子,迷人的面容因为痛苦而扭曲,连呻吟声也变得有气无力,然而重新凝聚起来的眼神中却放射着仇恨的怒火,恶狠狠的瞪着众人,“你们……得意不了多久的……”
“得意不了多久?”
费米嗤的笑了一声,顺便将手指在艾米丽雅的乳房上擦了两把,品味了下乳肉的滑腻和惊人的弹性,才摇摇头说道,“您恐怕还不知道带着我们做这件大事的真正指使者是谁吧?”
一边说着,伸手抓住艾米丽雅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俯下身去,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吐在她的耳边:“我们幕后的首领,就是陛下您那死亡多年的好妹妹啊……”
艾米丽雅全身一震,明亮的眼神逐渐黯淡,秀美绝伦的脸上浮现出惨白的颜色,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夜还很长呢,大家尽情的享受吧,哈哈,哈哈哈哈——”
费米大笑着退了出去,立刻又是几人围拢过来,很快,曲线动人的身体就被一只只手掌盖住,在肆意的蹂躏中起伏着,改变着形状,逐渐的沉寂了下去。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在场的每个人都至少上了两次,艾米丽雅那原本洁白无暇的身躯上洒满了污浊的精液,头颅向后无力的低垂着,凌乱的长发掩盖住了美丽的面容,嘴唇翕张,却发不出声音,下身不断传来的猛烈撞击,只能使她的四肢偶尔一阵无意识的抽搐,瘫软在两人的怀抱中。
“哦——啊啊……”
两个男人发出舒爽的呻吟声,颤抖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在艾米丽雅体内,放下她的身体退了出来。铁链哗啦一声,挂住了昏迷状态的艾米丽雅,脚尖无力的拖在地上,原本光洁的白色长袜已残破不堪,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汗水和各种粘液,正顺着修长的双腿缓缓流下,聚集在地面,形成了一圈污浊的潭水。不过此时却没有人再看上她一眼,任由她吊在半空中摇晃着。
“确实是个尤物啊……”一名贵族满意的咂着嘴,意犹未尽的说道,“明天我还要再来,继续过瘾!”
“走吧……时间还长着呢,急什么!”
费米无所谓的笑了笑,转头望向栅栏的外面,不远处立着的兽人士兵手持钢弩,在火把的映射下正闪闪发亮。
由于堪萨斯城外的行宫还没有来得及整理,遍地狼籍,只能将费米在城中的大宅临时腾了出来充作艾薇儿的驻所,而费米自己则搬到庄园中暂住。费米赶回家中,胡乱洗了洗,倒头便睡,没多久却又被传令兵给叫醒。
“爵爷,陛下召你速去议事,有紧急军情!”
“……知道了,你下去吧。”
费米费劲的揉着鼻梁,嘴里含糊的嘀咕了几句,却不得不挣扎着爬起,匆匆穿好衣服,骑着马向城内赶去。戒严令已经公告堪萨斯全城,兽人士兵全面封锁了城内外的交通,以往繁华的大街小巷全都门窗紧闭,百姓的人影一个都见不到,偶尔一队兽人或贵族私兵的巡逻队走过,反而平添了一丝诡异荒凉的气氛。
不一会,费米就来到了自己的大宅面前,下了马,穿过重重的守卫来到内庭,只见其它的贵族们也陆续赶到,一群人来到艾薇儿所在的书房外时,却被门口的两名兽人护卫挡住了。
“各位玩得还真是尽兴啊,连自己正面临什么状况都忘光了吧?”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正是艾薇儿那独特的嗓音。那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去,念给他们听听。”
“是!”
一个传令兵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来,脸上又脏又黑,手里夹着掉了翎的铁盔,站在诸人面前,大声禀报:“卡福尔将军急报:三天前,观测到基德港王国第三军团全军拔营北上,向塞林河方向急速开进;与此同时,塞林河上游连降暴雨,水势迅猛,在沙塔尔一带已出现泛滥的迹象!”
“什么?!基德港的军团真的走了?”
“这是真的吗?连上天都在帮我们啊!”
贵族们哗然大乱,每个人都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不少人更是喜笑颜开,七嘴八舌的站着门口议论纷纷:“塞林河如果泛滥起来,以沙塔尔的地势,整个中游都会是汪洋一片!第三军团这一去,没有二十天是别想回来了!”
“陛下真是能者无所不能!”一个贵族兴奋得满面红光,向着书房内鞠了一躬,一脸钦佩的问道:“请问,这塞林河上游下雨,也在陛下的预计之内吗?”
“哼,调查一下历年的雨水情报又不是什么难事,你们都是本地的土著,难道连塞林河的雨季到了也不知道?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我压了好几天才动手?”房内的声音解释了这么多,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现在该按照计划的第二步行事了,你们根据自己的任务赶快行动吧……否则,无非是晚死几天而已。”
“是的,陛下!”
和先前单纯的畏惧不同,现在的贵族们对艾薇儿已经大为敬服,站在门前行了个礼,就各自匆匆散去,转眼间书房外只留下费米一人。
费米缓步登上台阶,推开房门,只见艾薇儿穿着正式的王家白色长裙,头戴王冠,伏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正如艾米丽雅先前的打扮,从气质到神态,整个人已看不出有任何区别。看见费米进来,艾薇儿放下笔,对着费米嫣然一笑:“你觉得如何?”
“堪称完美,我的陛下。”费米躬下身,随即又问道:“马上就要进行第二步了,不知道陛下在这之后,又有什么计划呢?”
“不急,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斟酌一下。”
艾薇儿又提起笔,飞快的书写完毕,将一道命令交给了侍立一旁的一名人类侍从官,一边吩咐道,“立刻把它发出去,通告全城!”
侍从官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书房。费米一直观察着艾薇儿的神色,看见她嘴角含笑,神采飞扬的模样,显然兴致很好,想了想,语带犹豫的说道:“陛下,有一个小小的问题……那产自南方森林的迷香,看起来效果似乎不怎么好……”
“希望我给你点更好的药物?真是得寸进尺的男人啊……”
艾薇儿站起身,却没有拒绝,来到一面巨大的书橱面前,掀开遮布,露出了一大排各式各样的试管和药瓶,在其中选了几种,取出来交到费米的手上,一边说道,“这几种药水都是带有强烈催情作用的,效果应该比那迷香好得多——当然,催情只是它们的副作用之一。比如红色的这瓶,原本的功效是使人快速产生幻觉的迷乱药剂,不过用量过大的话,有可能会使大脑受到损伤;而这管紫色的是恶魔药剂,它能够……对人产生一些奇妙的作用,不管受到多大的痛苦,也能够始终保持清醒的状态;而这一瓶……”
费米扯了扯嘴角,突然抬起头笑着问道:“陛下,如果把这些一起服下去会是什么结果?”
“这我还真没试过……”
艾薇儿歪着头考虑了半晌,挥了挥手,美得勾人心魄的脸蛋上满是毫不在意的神色,“你拿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第三节 烙印
以商业和运输起家的堪萨斯城坐落在狭长的堪萨斯峡谷的中心,宽阔的涅瓦
河从中蜿蜒而过,城市两侧全都是高耸的峡谷。作为费米的采邑,所有的人口也
不过十万人左右,但已经是南部首屈一指的商业重镇了。
然而现在的堪萨斯城,却停止了一切商业活动,所有的居民都提心吊胆的躲
在家中,瑟瑟发抖的听着不时传来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传令兵大声宣读着通告从街上驰过。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隔天一大早,兽人和
贵族士兵纷纷出动,将大批将居民从家中驱赶出来,集中在城中心的广场上,远
远望去,黑压压一片不下四五千人。
短短的时间内堪萨斯城就换了主人,城内的民众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又被强迫着面对着四周虎视眈眈的兽人和贵族士兵,有的妇女和孩子直接被吓哭,
更有大喊大叫,你推我搡的,甚至还有零星的反抗,整个广场纷乱成一团,半天
都安静不下来。
「够了,再多就站不下了。」
看见不远处还有居民源源不断的被押送到广场,那个矮胖的汉斯挥了挥手,
制止了士兵的行动,来到费米身边低声说道,「时间差不多了,现在开始吗?
……费米?费米?」
「嗯……哦,那就开始吧。」
神不思属的费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口应了句,脸色来回变幻了好几次,
才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似的向着广场对面的城主府走去。
穿过重重兽人守卫,走进城主府的大厅,艾米丽雅正赤身裸体的站在当中,
修长的脖颈上系着一个黑色的项圈,几名贵族士兵正在把一具铁制的镣铐戴在她
的手上。看见费米走了进来,艾米丽雅不屑的哼了声:「怎么,想要审判我?你
们这些王国的败类还能在台上表演几天?不去准备自己的后事,倒有空闲时间来
弄这个。」
经过连续两个晚上的凌辱和折磨,艾米丽雅的精神显得有些萎顿,但那份绝
俗的美丽和迷人的高贵气质却始终分毫未减,单单是这样站在那里,就已经让身
边的士兵们看得双眼发直,暗暗的流着口水。
费米没有回答,伸手从一旁接过一套衣服,捧到艾米丽雅的面前,微笑着说
道:「陛下,您的出场时间到了。」
「囚犯的衣服?」
艾米丽雅瞟了一眼那套亚麻布制作的灰色囚服,脸上浮现出愤怒和高傲的神
色,「就凭你们这些叛徒也想污蔑于我?」
「没关系,陛下,既然不想穿,那就不穿好了。」
费米无所谓的将手一松,衣服落到了地上,凑到艾米丽雅的耳边,故意放低
了声音,却又恰好能让周围士兵听到的程度说道,「其实……这才是陛下心中希
望的吧?」
「你——」
艾米丽雅猛的扭过头怒视着费米,白皙的脸蛋涨得通红,「无耻之徒!」
「唉,真是失误,陛下需要的是配得上她尊贵身份的东西啊……」
费米故意懊恼的自责了一句,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开,不一会拿来一个木制的
方盒,翻开盒盖,只见其中并排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银色饰品。饰品的一边是一
个马蹄铁型的半圆,半圆的一头嵌着一根锋利的银针,另一头是一个对应的小孔;
另一边则是一个吊坠挂着的银色小球,小球的外壳有不少向外的凸刺,上面镶嵌
了不少闪闪发亮的宝石,拿在手上,球内还会发出铃铛般的清脆响声。
望着费米手上的古怪坠饰,艾米丽雅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咬牙切齿的
望着费米:「你这混蛋……居然敢用这样污秽的东西……」
费米伸手捏起一枚坠饰,向着艾米丽雅走过去,艾米丽雅身体一颤,不禁后
退一步,却被身后的士兵抓住了双手,动弹不得,激烈的挣扎了起来。
费米走到艾米丽雅面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一只乳房,坠饰上锋利的针尖对准
了粉红的乳头,却没有立即刺下去,一脸玩味的看着艾米丽雅:「陛下,这可是
我专门托人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打造好的。看看吧……也只有这样精美华丽的饰品
才配得上您呢。」
被冰冷的针尖触碰到敏感的乳头,艾米丽雅忍不住一缩,脸色雪白,但仍然
倔强的昂起头,咬着嘴唇,不甘示弱的瞪着费米:「就凭这些肮脏龌龊的手段
……你们休想让我屈服!」
费米手指一动,用力按了下去,只听艾米丽雅一声闷哼,银针穿过凸起的乳
头,带着一滴血珠,从另一侧露了出来。费米的手指又轻轻一夹,针尖就恰好插
入到小孔中,完美的合拢,变成了一副悬挂在乳头上的球型吊坠。接着费米又如
法炮制,在另一边的乳房上挂好了吊坠,两枚银色的坠饰在空气中微微的摆动着,
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音,在光线的照耀下散发着淫靡的光芒。
「太完美了……陛下,您的身体简直天生就是为了这些艺术品而存在啊…
…」
费米打量着艾米丽雅的身躯,啧啧有声的赞叹着,一边伸出手指在她的双腿
间抹了一把,抬起头,故意用惊讶的口气望着艾米丽雅说道,「真是想不到,这
样也能让陛下兴奋,看来这两天的药剂都很有效么……又或者,这才是陛下身体
的真实反应?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这,费米一抚额头,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差点忘了重要的东西,
今天既然是公开审判,也该给陛下来一点刺激的玩意了。」
一边说着,费米招了招手,一旁的士兵捧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放着好
几个大小不一的玻璃瓶,正是艾薇儿给费米的那些药剂。
费米拿起药瓶,微笑的望着艾米丽雅,手中将所有的药水都倒入到一个大瓶
中,只听篷的一声,一股烟雾冒出,五颜六色的药剂掺在一起,仿佛烧开的沸水
般剧烈翻滚着,逐渐混为一体,又慢慢平静下来,最后变成了一瓶粘稠的透明液
体,看起来诡异无比。
「这可是您妹妹的专门馈赠,陛下千万不要拒绝了。」费米一边说着,拿起
药瓶,来到艾米丽雅面前,捏住她的下颌,将整瓶药水都灌了进去。
「噗——咳咳咳……」
艾米丽雅被呛得涕泪横流,药水大口的从嘴里喷了出来,虽然说不出话,但
她却仍然用那高傲而蔑视的眼神回敬着费米,对自己受到的凌辱不屑一顾。
「觉得没什么?放心吧,陛下,不用多久您就会为自己的自信后悔的……」
说完,费米不再理会艾米丽雅那足以杀人的目光,转身对着士兵吩咐道:
「打开大门,开始吧。」
「是的,爵爷!」
只听轰隆一声,城主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名贵族士兵拿出一个金属的口枷
给艾米丽雅戴上,又拿出一根铁链,扣在她脖子上项圈的搭扣内,交给费米,费
米牵起铁链当先走了大厅,大队的兽人士兵和贵族护卫列成里外两排,严密的保
护着费米和艾米丽雅,从城主府的大门内鱼贯而出,向着广场中央一个临时搭起
的木台走去。
广场上纷扰的民众静了下来,呆呆的望着从城主府内走出的队伍,当人群的
目光落到前头被扯得踉踉跄跄的少女身上时,蓦地潮水般围拢过去,大声的呼喊
着:
「陛下——」
「女王陛下——」
艾米丽雅美丽的脸孔一阵红一阵白,眼神中流露出慌乱、羞耻和愤怒的神色,
由于嘴里塞着口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被镣铐铐住的一双手遮挡在身
前,试图掩住最羞人的部位,但这一切都在费米的拉扯下成为徒劳的举动。
眼看着女王受到这样的侮辱,广场上的民众简直都要沸腾了,不少人拨开兽
人的武器就要冲过去,然而护卫的兽人士兵彪悍之极,横握着手中的长矛往前一
推,就是一排人倒在地上,贵族士兵们冲上前,手中的皮鞭乱挥,人群中顿时响
起了大片的惨叫声。
费米牵着艾米丽雅,在士兵的护卫下排开愤怒的重重人群,毫不受阻的走上
了木台。一上台,费米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充满了阴狠的神色,顿了顿,
张开口大喊道:「贱民们!你们都给我听着——」
直到下面的民众逐渐停止了噪杂的声音,全都向他望了过来,费米才继续大
声说道:「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佛罗伦萨已经更换了它的主人,现在的国王,
已经不再是艾米丽雅陛下了!」
费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站在人群中的小伙子愤怒的打断了:「你瞎说,
女王永远是我们的陛下!」
「说得好!」
「没错!」
小伙子的话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赞同的声音不绝于耳。费米脸色一沉,
朝着那个年轻人一瞪,周围的兽人士兵立刻恶狠狠的扑了进去,把年轻人拖出人
群,闪亮的大斧当头劈下,喀嚓一声砍下他的头颅,大篷的鲜血顿时喷了出来,
洒在附近民众的身上,引起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远处又有一个小个子在踮着脚大叫:「你们这样对待陛下,等陛下的士兵
到了,会狠狠的惩罚你们的!」
这一次叫好的声音就少得多了,费米脸色不变,也不见他下命令,兽人士兵
们就纷纷向着声音的源头扑去,人群惊叫着闪开,三两下就拖出了四五个人,按
倒在地上,手起斧落,又是几颗人头滚到了一旁。
「还有反对的人没有?」
广场上鸦雀无声。费米背着手,眼神冰冷森然,冷笑着从左至右扫视了一圈
人群,被注视到的民众不少脸上尽管还有着不忿与怒气,却都纷纷垂下了头,不
敢和他相对。
停了半晌,费米才张口继续说道:「艾米丽雅女王登基以来,推行的错误政
策造成了佛罗伦萨巨大的损失,给大家带来了严重的伤害,艾米丽雅对人民犯下
的罪行,就算用十格令的纸也写不完。现在,到了她该为往昔的罪孽赎罪的时候
了!同时也让大家看清楚,那披着所谓正义、仁爱、高贵外衣之下的女王,到底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说完,费米的手一挥,几名贵族士兵抬着一个木制的架子走了上来,转眼间
就拼成了一个类似断头台的拷问木枷,又来到艾米丽雅身边,面带微笑的在她耳
边问道:「陛下,准备好了吗?」
才从城主府里走出来没多久,艾米丽雅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面颊红得诱人,
呼吸急促散乱,额头上不断沁出细小的汗珠,修长的双腿不停的颤抖着,似乎下
一刻就会支持不住倒在地上。听见费米的话声,艾米丽雅缓缓抬起下巴,虽然不
能开口,却竭力忍耐着,面带不屑的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哈,看起来,陛下已经忍不住了嘛。」
费米摆了摆头,士兵们走上前,抓住艾米丽雅的双手,弯下腰,将她的脖颈
和手腕按在打开的木枷上,再关上木枷,她的双手和脖子就被卡在了木枷中心的
三个圆洞中,面朝着台下的人群,动弹不得。从下面看去,艾米丽雅翘起的臀部
摆出了一个极为淫荡的姿势,让不少民众都羞红着脸低下头。
几名身材高大的兽人走了上来,一把扯下腰间系着的皮甲,露出了青黑色异
常粗大的肉棒,几乎都有成年人的手臂粗细,看上去青筋虬结,格外的狰狞。其
中一名来到艾米丽雅身后,分开她的双腿,巨大的龟头靠在湿漉漉的阴唇上,对
准粉嫩窄小的孔洞,猛的顶了进去,用的力量之大,撞得整个木枷都晃了两下。
「呜呜——」
艾米丽雅美丽的面孔瞬间扭曲,再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却因为嘴里的口枷只
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兽人那恐怖的阳具大半都插了进去,硬生生的在她的小腹上
顶出了一条明显的圆柱状凸起,即使远在木台下都清晰可见,广场上的民众纷纷
扭过头去,不忍卒睹,还有不少母亲赶忙遮住孩子的眼睛,不敢让他们看见这凄
厉的一幕。
阳具硬塞在艾米丽雅体内,被狭窄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几乎完全不能移动。
那兽人却毫不在乎的握住艾米丽雅弯下的细腰,用它那足以撕裂猛兽的力量,恶
狠狠的继续往里顶了进去,就像一个巨大的木槌锤入艾米丽雅的体内,一点点不
断深入,撞得木枷不住的摇晃着,发出吱呀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艾米丽雅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汗如雨下,原本清澈明亮的双眼逐渐失去焦
距,开始变得混乱而炽热。随着身体受到的冲击,胸口丰满的乳房被狠狠的甩动
着,带着那对银色的坠饰撞在前面粗糙的木板上,响起一连串清脆的铃声。坠饰
上的尖刺虽然不甚锋利,但随着激烈的动作,每一下都刺在娇嫩的乳房上,深深
的陷了进去,带给她莫大的刺激。而在艾米丽雅的下身,大量的淫水正不断的分
泌出来,将黝黑的肉棒沾染得闪闪发亮,阴道的内壁被扩张到几乎极限,随着肉
棒的进出,粉红柔嫩的褶皱不断被拉扯得翻到外面,下一刻又被用力的塞了回去,
直至没顶。
随着艾米丽雅的喘息不断加剧,身后的兽人也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下都
尽根而入,硕大的阴囊撞在艾米丽雅的双腿之间,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这淫靡的
声音不停的传入民众的耳朵,让人们难过之余又面红耳赤。身为民众心中女神一
般的存在,艾米丽雅从来都是美丽、高贵、纯洁和威严的象征,无人敢于亵渎,
今天这毁灭性的一幕却活生生的展示在众人眼前,仿佛一把坚硬的凿子,将心目
中岩石般坚定的信仰一点点的凿碎。在这样残忍的暴行中,女王无可比拟的美丽
身躯反而散发出一种令人罪恶的诱惑,不少人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却忍不住又睁
开眼睛,从指缝中偷偷的看着。
没多久,那兽人突然全身用力一挺,搂住艾米丽雅的身体,胀大的龟头紧紧
的顶在她体内的最深处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涌入子宫,滚烫的温度激得艾米丽
雅浑身一颤,分开的两腿抽搐着高高踮起,挣扎着抬起头,几乎晕厥过去。
身后的兽人刚退开,下一个兽人立刻接上,同样巨大的肉棒扑哧一声插了进
去,继续猛烈的抽送和撞击,加上已经全面发作的药剂,将艾米丽雅不断的推向
一个又一个快感的高峰。
「呵……呵……呜呜……哦……」
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从艾米丽雅的嘴里传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大,配合着低沉
急促的喘息,现在的她仿佛一头沉沦于性欲中的母兽,连呼出的空气都带着炽热
的淫乱气息。透明的唾液穿过口枷上的小孔,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顺着光洁的
下颌滴到木板上,染湿了巴掌大的一块。随着小腹上那道凸起的不断起伏,子宫
里的精液涌出宫颈口,却又被塞满阴道的肉棒挤压,倒灌回去,在体内发出沉闷
而诡异的咕噜声。
「不错,陛下的本性已经暴露出来了。」
费米冷笑着走到艾米丽雅面前,取下她口中的金属口枷,让身后的兽人停下
抽插,拔出肉棒,顿时让艾米丽雅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费米低下头,在她耳边狞笑着问道:「怎么了,陛下?难道停下来反而令您
不舒服了?」
艾米丽雅的眼中散发着让人迷醉的狂乱,下身传来的空虚让她的臀部忍不住
高高翘起,不安的扭动着。听到费米的声音,艾米丽雅过头,面颊涨得通红,急
不可耐的小声央求道:「给、给我……快给我……」
「我听不清楚,大声一点!」
费米一把抓起艾米丽雅的长发,将她茫然而失神的美丽脸孔对着台下的人群,
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让大家听听,陛下想要什么?」
望着台下众目睽睽的人群,艾米丽雅不由得一阵迟疑,然而下身传来的麻痒
越来越厉害,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她的阴道、子宫乃至整个身体都像点燃
的火焰般快要烧成灰烬,各种奇形怪状的物体和光线在眼前旋转着,构成一幅幅
光怪陆离的画面。
「我……我——」
艾米丽雅脸红得滴血一般,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突然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
大声喊道,「我要肉棒!……快、快继续操我……操艾米丽雅!——」
与此同时,艾米丽雅的身体猛的一僵,大量的淫水混杂着浑浊的精液喷涌而
出,仿佛一道小溪,顺着身体流到地上,随即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全身的重量
都靠在木枷上,脑袋无力的低垂着,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哈哈哈哈哈哈……」
费米放开手,站起身面对着台下大吼道,「这就是你们心目中纯洁高贵的女
王陛下,这就是『佛罗伦萨的女神』的真实面目,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台下的人群呆呆的望着陷入高潮的艾米丽雅,大部分人的眼中露出了难以置
信的眼神。这放开一切的叫喊声仿佛一道闪电,彻底粉碎了众人心目中的崇拜,
有的人在痛哭流涕,有的人摇着头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有的人则从惊愕转成了
鄙视,嗡嗡的私语声由小到大,在广场上响成一片。
费米对台下的骚动显然很满意,转过头示意道:「好吧,既然『高贵』的女
王陛下提出了要求,我们当然要尽力满足她了。」
兽人走上前,一把搂起艾米丽雅的身体,骇人的肉棒重新插了进去,继续着
先前未完的凌虐,每一下刺入都将小腹顶得向下突出,仿佛有了身孕一般,下身
传来的饱胀和充实让艾米丽雅忍不住闭上眼,叫了出来:「啊……操我……我、
我还要……」
充满愉悦的呻吟声,木枷的吱呀声,夹杂着胸前的铃声混杂在一起,又重新
传入广场上众人的耳中。不一会,艾米丽雅身后的兽人再一次在她体内射出精液,
退了下来。费米却没有让其它兽人接着继续,从贵族士兵的手中接过一把黑色的
烙铁,前段被炭火炙得通红,走到艾米丽雅身后,对准她白皙而充满弹性的臀部
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一股青烟冒起,烧焦的皮肉发出滋滋的响声,艾米丽雅猛的仰起头大叫起来,
激烈的挣扎着,将木枷撞得嘎嘎作响。等费米收回烙铁,只见她的屁股上已经多
出了一个醒目的奴隶印记,黑色的焦痕深得触目惊心。
「好好看着,这不是什么女王,这只不过是一条母狗而已!」费米指着艾米
丽雅,面对着台下大声喊道,「这样的母狗根本不配做人,只能做最肮脏、最下
贱的奴隶!」
说完,费米将烙铁扔到一边,拍了拍手,一名贵族士兵走上前,站在艾米丽
雅身后,举起手中的皮鞭,啪的一声,狠狠的抽了下去。
「嗯啊——」
一条红色的鞭痕出现在艾米丽雅的背上,瞬间就肿了起来。艾米丽雅闷哼一
声,勉强抬起头,似乎想要挣扎,却又有气无力的垂下头去。那士兵再次挥动鞭
子,随着更多的破空声响起,一条接一条的鞭痕出现在艾米丽雅的背部、臀部和
大腿上,每一鞭击下都引起她的身体一阵抽搐,汗水如雨点般纷纷落下。不一会,
几十条红肿的鞭痕纵横交错,伤口渗出一道道血丝,将她那光洁细腻的皮肤破坏
殆尽。
费米抬起她的下巴,大声喝问道:「说!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我……我……」艾米丽雅目光黯淡,脸色苍白,好半晌才用微弱的气息断
断续续的说道,「我……是奴隶……是母狗……」
费米伸出手在艾米丽雅的下身一摸,感觉到湿漉漉的热流正缓缓涌出,站起
身甩了甩手指,一脸厌恶的说道:「被打成这样也会兴奋,你这个婊子,比母狗
还要下贱!」
说完,费米转过身,对身后的贵族士兵说道:「继续吧……今天就让你们这
些家伙尽兴,谁想上都可以。」
「真、真的吗?……多谢爵爷!」
听到费米的话,贵族士兵们惊喜不已。自从破城以来,艾米丽雅的美丽早已
让他们垂涎欲滴,可平时都只能看看,现在终于有机会亲自上马,顿时呼啦一下
围了上去,你推我搡的争了起来。
一个占到位置的士兵手忙脚乱的脱下裤子,将自己的肉棒插了进去,却忙中
出错,插入的地方不是被扩张得洞口大开的下身,而是后面紧闭的肛门,那士兵
却毫不介意的提起艾米丽雅的腰肢,开始拼命的扭动。另一名士兵绕到前面,伸
手捏开艾米丽雅的下颌,将阳具塞入口中,和对面的士兵一同插入,每一下都捅
到喉咙深处,让自己肉棒的根部紧紧的贴在艾米丽雅的脸蛋上,直到她双眼翻白,
几乎窒息才松开。
剩余的几人没有了位置,干脆玩起了艾米丽雅胸前晃动着的乳房,那对银色
的坠饰被人拉扯着,带得乳房不时的变长,转眼又弹回原状。很快,娇嫩的乳头
上沁出了一颗颗血珠,顺着坠饰不断的滴落下来。
「就这样……记住,玩到天黑为止。」
看着眼前由自己一手推动到高潮的淫虐活剧,费米却失去了继续观赏的兴致,
轻声吩咐了一句,退下木台,向着不远处的河边走去,几名贵族士兵试图跟在费
米的身后护卫,却被费米给制止了。
「不用,我就在这河边站一会……」
一直在台下的汉斯悄悄走了过来,站在费米身边,忧心忡忡的说道:「这样
的做法……艾米丽雅的名声确实彻底毁掉了,可我们也跟着不得人心了啊……」
「谁的人心?这些贱民的么?」费米冷哼一声,对着广场的方向不屑的撇了
撇嘴角,「自己的女王被人当众凌辱,这些贱民又做了什么?一群懦弱无能的家
伙罢了。王国的基石从来都不是他们,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唉,说起来也是艾米丽雅对待贵族太狠,想要的权力太多,逼得我们实在
没办法。」汉斯感慨着,似乎陷入了回忆,「抛开立场不谈,在大多数方面,她
确实是一个天才,一个真正英明的女王,可惜啊……」
费米的脸上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截断汉斯的话头说道:
「英明?越是英明,变成敌人就越恐怖!」
汉斯没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却提起了另外一件事:「现在整个堪萨斯
城的交通都被封闭,艾薇儿陛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除禁令?你让我负责军队的
粮食,可我得告诉你,城里剩余的粮食只能维持不到半个月了。」
「有半个月的时间,足够掀起整个王国的大乱了,艾薇儿陛下的计划不是已
经听过了么?你们就放心吧……」费米淡淡的说完,转过头,静静的望着眼前波
光粼粼的涅瓦河。河面上的水还不深,对岸几条吃水较重的船只都靠在码头边以
免搁浅,透过清澈的河水,可以看到不少鱼类在水中游来游去。
「嗯?……上游不是已经开始下雨了吗,怎么河水还这么浅……」费米微微
皱起眉头,正要说话,远远传来一个呼唤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爵爷——爵爷……」
一个仆人远远的跑了过来,双手捧着一样东西,站在费米面前上气不接下气
的说道,「一位客人带着……带着这个来找您。您说过,一见到这个就立刻通知
您,不能耽误!」一边说着,犹犹豫豫的看了汉斯一眼。
汉斯心领神会,远远退到一边,望向别处。费米愣了愣,接过仆人手中的事
物,打开裹着的布料,只望了一眼,脸上就浮现出不能自已的激动神色,但随即
又立刻控制住了情绪,小心翼翼的重新包好,放在贴身的内衣口袋中,深吸了一
口气,轻声问道:「那个人……还在吗?」
「正在庄园里等您!」
「好!」费米毫不迟疑的说道:「把马车开过来,立刻回去!」
第四节 布局
费米匆匆赶回庄园,就看见一个全身都隐藏在灰色长袍之下的男人正坐在客厅中好整以暇的等着他。望着费米又惊又喜的模样,那灰袍人淡淡的说道:“爵爷果然是信守承诺之人。”
“阁下——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随我来。”
费米强压下兴奋的心情,转过身将所有的仆人都远远的驱赶到花园外,领着灰袍人下到密室中,关上门坐下,沉吟了半晌,才开口问道:“请恕我冒昧,阁下是凯末尔元帅的什么人?”
“我是元帅大人的特命全权代表,奉命来堪萨斯城处理这次的事宜。”灰袍人一边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交给了费米。
费米接过信,仔细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笑容:“五万大军?真是太好了!”
灰袍人解释道:“就在昨天,我洛汗主力已经绕路潜入贵国国境,正在向堪萨斯城全速进发,预计五天内即可抵达。”
费米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光,笑着将信交还给了灰袍人,摆了摆手说道:“现在的堪萨斯城中顶天不过两千多兽人士兵,对上贵国的精锐大军,那还不是一触即溃?”
“也不能太过大意……兽人虽然智力低下,生性散漫,却是皮糙肉厚,蛮力无穷,而且作战时从不畏死,非常可怕。”灰袍人缓缓摇了摇头,慎重的说道,“我们洛汗和北境的兽人部落对战多年,一直都是吃亏的多,你们的女王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居然能将那些绿皮怪物训练成令行禁止的军队,真是难以想象。”
“关于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费米也严肃了起来,思索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艾米丽雅使用炼金术,将某种东西放在兽人的体内,以此来控制兽人。不过这种方法有时效性的缺憾,需要反复补充,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哦,居然有这么神奇?不愧是天才的炼金术士。”灰袍人摩挲着下巴,大感兴趣的说道,“如果能获得这种方法,成建制的训练兽人,我洛汗的军队将变得无比强大啊……”
“这个嘛,呵呵……”费米矜持的笑了笑,却停住了口没有说下去,大有深意的望着对方。
灰袍人的眼中也露出了笑意,抚着手掌说道:“好吧……如果到时候爵爷能提供这种方法,那我们可以考虑答应爵爷先前所提的要求,破城之后,将艾米丽雅女王交给您来处理。”
“哈哈哈哈……”费米大笑着伸出手,朝灰袍人握了过去:“好,成交!”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旋即又分了开来。
费米微笑着望着灰袍人,冷不丁突然说道:“其实……阁下就是凯末尔元帅本人吧?”
“呵呵,没错。”
灰袍人伸手将头罩褪下,露出了一张满是胡茬的中年面孔,线条刚毅,一双褐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能直望到人的心底。他缓缓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返过身说道,“艾米丽雅女王对洛汗的野心世人皆知,面对这样的生死大敌,我又怎么能不慎重……不过,她现在所做的事情还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有什么不好理解的,这女人他妈的已经疯了!”
这句话到了嘴边,不知为什么,费米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算是回答。
“政治、军事、经济、炼金、艺术……每一样都超出常人,十余岁就登基执政,整合王国军队,几年内翻云覆雨,将国力提升了一大截,对内打击政敌、对外拓展疆土……”凯末尔有些出神的眺望着广场的方向,继续说道,“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人物存在?费米爵爷,您在这位女王身边这么久,了解到多少关于她的特异之处?”
费米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好半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猛的吸了口气,恶狠狠的说道:“不管怎样,我反正知道,现在离堪萨斯距离最近的王国兵团都在五百公里之外,哪怕艾米丽雅给她的大军都插上翅膀,这次也救不了她了!”
“和我们掌握的情报一样,这也是我们这次敢于放手一搏的原因。”凯末尔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旋即又说道,“好吧,堪萨斯城的情况我也了解了,该谈的也谈得差不多了,我也要早点想办法回去了……爵爷,我这就先告辞了。”
费米站起身,陪着凯末尔向外走去,一边说道:“我送元帅阁下一程吧,现在外面的道路全都被兽人封闭,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出城……”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出了密室,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过了大约1分多钟,墙角一个不显眼的雕像突然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随即又悄无声息,恢复了先前的寂静。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费米就被传令兵给唤醒,匆匆爬起身,胡乱的梳洗了把,骑着马赶到艾薇儿的居所,只见两排兽人卫兵又和往常一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不时有侍从官在进进出出,显然艾薇儿已经开始工作好一段时间了。
“进来吧。”
书房里传来的语声依旧悦耳而充满威严,只是略显得有些沙哑。费米跨上台阶,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艾薇儿正趴在一张大床上翻阅着面前的一份报告,一袭轻柔的丝被裹住全身,金色的长发瀑布般沿着肩膀洒落在手边,妩媚中透着一丝慵懒,让踏进来的费米一眼就看得呆住了。
“愣在那儿干什么?”
艾薇儿嗔怪的瞪了一眼,挥了挥手,将侍从官都赶出门外,回过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报告,一边问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反应过来的费米走上前,行了个礼,低声说道:“大致上按所预计的进行。不过不少贵族不满足于先前透露给他们的计划,情绪有些不稳定。”
“本来就是编出来骗骗笨蛋的,哪还有什么后续的计划?”
艾薇儿提起笔,在报告的末尾飞快的签上名字,扔到一边,回过头看见费米张口结舌的模样,不禁扑哧一笑,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说道,“好不容易将有谋逆之心的贵族全都聚到了一起,该玩的都玩过了,鱼儿也都进了网中,是时候收网了,明白了么?”
费米的脸色先是一僵,接着又舒缓开来,垂下头答应道:“臣明白了,这就下去布置,趁着他们现在完全没有防备,一定能将所有的贵族都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不过,如果直接将他们屠戳干净,倒是便宜了这些家伙,相比之下,臣倒有一个更好的建议……”
费米慢慢又抬起头,望着艾薇儿说道,“这些家伙的背后,未必没有隐藏得更深的支持者,不如先好好审问一番;况且前几天在监狱中,这些家伙玩弄陛下不是很过瘾么?这次正好让他们换个身份如何?”
艾薇儿回头望着费米,抿着嘴笑了笑说道:“听起来也不错……就按你说的去做吧,暂且先留他们几天性命好了。”
“可惜……这种公开的凌辱再来一次就没有那种感觉了。”一边说着,艾薇儿的脸上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将身上的丝被褪了下来,露出了背上斑驳交错的累累鞭痕,上面的红肿虽然已经消了大半,但看起来仍然触目惊心,“而且代价也不低,虽然及时进行了治疗,至少还需要一两天才能好呢。”
费米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艾薇儿的背脊,指尖触过凹凸不平的伤痕时,还能感到她的身体传来的微微颤抖。顺着起伏的曲线一直往下,来到被烙上奴隶印记的臀侧,那一圈核桃大小的细嫩皮肤已经完全被烫烂掉,新鲜的嫩肉暴露在空气中,和周围白皙光洁的皮肤对比起来,充满了邪恶的美感。随着手指的轻触,艾薇儿不停的吸着冷气,眼睛半闭着,口中吐出的话语也是娇柔无力:“这儿的伤,无论如何是好不了了……你就这么急着想占有我,把我变成你永远的奴隶么?……”
艾薇儿(艾米丽雅)此时的神态动人之极,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面前,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然而费米却咬着牙,极力压下心中熊熊燃起的欲火,收回双手,恭谨的说道:“不敢……一直以来,臣都始终不渝的执行着陛下的命令,哪怕是回到南方的这两年也是如此,就算侥幸能得到陛下的青睐,那也只是依照您的愿望行事罢了。”
艾米丽雅歪着头,认真的打量着费米。望着那对宝石般晶莹清澈的双眼,有那么一瞬间,费米觉得仿佛回到了八年前与艾米丽雅初次相遇的情景,那天真无邪的眼神,曾经深深的打动了自己的心,让自己跌落迷恋的深渊,从此甘为她做任何事情。可谁又能知道,随着时光的流逝,八年之后的自己却会为这样的目光而心生警惕呢……
正暗自失神的当口,却看见艾米丽雅摆了摆手,将手腕上那串饰品取了下来交给他,有些疲惫的开口说道:“那就先这样吧……你先去把这件事办完。还有,城堡里那些牺牲的士兵们也要好好收殓起来安葬。现在兽人的控制还有些问题,我这两天要呆在实验室里好好研究一下,这里的一切就全交给你负责了。”
“是,我的陛下。”
费米躬身退出书房,来到庭院中,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身上,让他不自觉的眯上双眼,打量着四周,一时间怅然若失,好半晌才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匆匆向门外走去。
“嗯,这是在干什么?”
费米在门口骑上马,却看见不远的街边拐角处,好几辆马车组成的队伍停在居所的侧门口,正等待卫兵的检查。轻轻一夹双腿,胯下的坐骑一路小跑过去,停在马车旁,费米抬了抬下巴,对身前的卫兵问道:“这些车里运的是什么东西?”
“报告大人,运货的说都是里面的实验室需要的物品。”
“实验室……”
费米歪了歪头,示意卫兵打开马车上盖着的篷布,只见上面堆满了一叠叠的布料,有些像船上使用的帆布,看起来却更加结实,也更柔软细密。有些马车上装着圆形的木桶,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全是黏糊糊的黑色液体,费米端详了半天也没明白那到底是什么,转过头对着卫兵喝道:“小心检查,不要让可能对陛下不利的东西混进去!”
“是,大人!”
这些和兽人一起看守居所的卫兵都是自己的属下,虽然战斗力远不及兽人,但忠心方面却没什么问题。尽管如此,费米也没有将一切都告诉他们的打算,一拨马头,向着被充作兽人临时兵营的城主府驰去。
不一会,城主府的大门轰然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兽人士兵从大门内鱼贯而出,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城中的不同地址扑了过去。与此同时,几十名人类的传令兵也从军营内飞驰而出,奔向城中的各个交通要道,大声的宣读着最新的通告:
“女王陛下戡乱,铲除叛逆,所有居民一律不许外出,违者视同乱党,一体捉拿!”
慌乱的叫喊声,厮杀声还有兽人粗犷的咆哮声在堪萨斯城上空响起,没多久又纷纷安静下来,兽人士兵们排着队列小跑着返回城主府,手中的绳索牵着被捆作一团的贵族们,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有的人甚至还穿着睡衣,光着双脚,显然是从床上被拖出来的。
“费米,这到底怎么回事?——”
满头是血的汉斯被拖入大厅,看到站在正中的费米,顿时愤怒的大吼了出来:“亏得我们这么相信你,想不到你居然是女王的走狗!”
费米面无表情的望着汉斯,挥了挥手,让士兵将他拉了下去,一路上汉斯兀自骂不绝口,浑然不顾头上的鲜血不断洒下。
直到所有的贵族都被关入监狱,费米仍然站在大厅中一动不动,好半天才吐出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斥退了身旁的卫兵,从墙上取下一根点燃的火把,一个人来到监牢中,打开牢门,来到被缚在墙上的汉斯面前,火把的光线照亮了他那愤怒中带着惊讶的眼神。
“你这——”
“我只问你一句话。”费米冷冷的截断了他的话语,压低声音说道,“你相不相信我?”
“嘿嘿……”汉斯突然笑了起来,鲜血淋漓的面庞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的狰狞可怖,“你对我们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还问我相不相信你?嘿嘿哈哈……”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汉斯大口喘息着,直到恢复平静,原本扭曲的眼神却冷静了下来,阴沉的望着费米:“不过……虽然不知道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我好像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不是吗?”
费米没有再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艾薇儿就是艾米丽雅陛下!”
汉斯听到这个消息却一点也不意外,哼了一声说道:“刚才被绑在这我就想通了,整个事情只有这么一个可能……看来艾薇儿殿下当年早就真的死了……将我们全部联合起来,再一网打尽,这也是陛下的计谋吧?哼哼,当了这么久的奸细,真是辛苦你了……”
“听着,我知道你有一件秘藏的宝物,是以前的王家首席炼金大师留下的,别人都不知道——我说得没错吧?”费米不耐烦的抓住汉斯的衣领,急促的说道,“我现在需要它,只要能撑过这几天,我就能彻底打倒艾米丽雅,让你们重见天日!”
汉斯张开嘴,震惊的看着费米,望着他冰冷而充满狂热的眼神,迟疑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靠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
*** *** ***
深夜,费米坐在一间阁楼的窗前,透过窗页的缝隙,一动不动的望着不远处的炼金实验室。
阁楼的下面全是自己的卫兵,可费米仍不放心,再三确认没有安全上的死角之后,才走进房间,关上门,开始这让人提心吊胆的监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动人的身影出现在费米的视线内,在几名兽人士兵的护卫下走入实验室,实验室内的蜡烛被逐一点燃,明亮的烛光透过门窗的缝隙洒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的费米按捺下心中的激动,返身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箱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半米见方的银质圆板平放在桌上,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解开绳子,十多颗眼球大小的红宝石顿时滚了出来,滴溜溜的在桌上旋转着,散发着玲珑剔透的光泽。
这些产自远方海底的宝石价值连城,一颗就足以买下商业区半条街的店铺。一下子就要消耗这么多宝石,饶是以费米的富有,仍然忍不住肉痛无比,不过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费米小心的将宝石一颗颗放在银板边沿的凹槽内,咬了咬牙,拨开凹槽上的开关,只听篷的一声,一阵青烟冒起,所有的宝石瞬间化作了一堆堆粉末。
“这、这是?——”
费米正惊疑不定的望着眼前的银色圆板,却看见原本光滑如镜的圆板慢慢变成了朦朦的灰色,仿佛有一团浓厚的雾气聚集在中央,不一会,这团雾气凝聚成了一根箭头的模样,漫无方向的缓缓转动着。费米试探着伸出手指动了动,那箭头居然像实物一般可以自如拨动,奇妙无比。小心翼翼的将箭头指向实验室的位置,用力按了下去,只见整个银盘猛的一震,箭头又重新消散成了雾气,仿佛一盆烧开的沸水,剧烈的翻滚起来。
“一定要成功啊,错过这次就没机会了……”
费米紧张的盯着银盘,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汉斯的告诫又在他耳边浮现:“……那东西其实不是什么宝物,而是一件接近失败的炼金半成品,炼金师把它叫做什么远距离全景信息传送装置,我一般叫它魔镜。它可以将一定距离内某处的场景在盘中显示出来,这听起来很神奇,可实际上却非常难用。能够指定的范围很短不说,每一次启动都需要花费巨大的代价,还有大概50%的失败几率,最关键的是,不管是否成功,下次启用必须等到一年以后……”
不一会,沸腾的雾气逐渐趋于平静,嗒的一声轻响,仿佛一颗水滴落在中央,整个银盘泛起一阵涟漪,迅速变成了一洼透明的清水,水中缓缓浮现出各种装置的景象,一个窈窕的人影在其间忙来忙去,正是那座警戒森严的炼金实验室!
“总算成功了!……”费米松了口气,连额头上的汗水都来不及擦,就赶忙注视着水中的人影,连眼都不敢稍眨。
银盘中的艾米丽雅正伏在桌前写着什么,旁边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了嘶嘶的声音,艾米丽雅转过头看了看,从桌上的食盆中夹起一小根肉条,来到一个铁制的笼子面前,将肉条扔了进去,一个怪模怪样的动物张开嘴,吧嗒一声咬住肉条,三两口就吞下肚。
“呵呵,小家伙饿了么?”
铁笼制作得非常小巧精致,里面关着的那怪东西更是不到半个巴掌大,在笼中卷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对小小的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肉呼呼的显得非常可爱。艾米丽雅将修长的手指伸了进去,轻轻的触摸着肉团,仿佛在逗弄一只豢养的宠物:“两天不见,小家伙好像又长大了一点呢……”
那怪物又嘶嘶的叫了声,抬起身体,露出身下一堆细小的触须,向着艾米丽雅爬了过来,靠在笼边,突然摆动头部,用力的撞着笼上的栅栏,发出咣咣的响声。
“啊——”
艾米丽雅惊呼一声,捂着小腹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可望向那怪物的双目中却仍然满是宠溺的眼神,咬着嘴唇说道:“你这个小坏东西,这么快就又想要了吗?……”
一边说着,艾米丽雅伸出手,将铁笼上的锁扣打开,那只怪物急不可耐的钻出铁笼,顿时像充气的皮球一样膨胀了起来,迅速变大,不一会已差不多有一人高,四周摆放着的物品被哗啦啦挤到一边,黑色角质化的皮肤上浮现出大量坚硬和粗糙的凸起,下身那些原本不过牙签大小的细须也变成了手腕粗的触手,密密麻麻的支撑在地上,急躁不安的舞动着,堆满了小半个房间。
艾米丽雅两只手撑在地上,淌下的冷汗将单薄的长裙濡湿了胸前和背后的一大片,曲线动人的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可她却缓缓褪下长裙,露出洁白赤裸的身躯,对着面前已变得狰狞而恐怖的怪兽微笑着说道:“还真是性急呢……”
那怪物发出一声嗥叫,十几只触手卷了过来,缠上艾米丽雅的四肢,将她提起到半空中,张成了一个大字型,一个圆形的凸点诡异的出现在小腹上,不断将肚皮顶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急不可耐的要从体内钻出来。
“啊……啊……不、不行了……肚子要破了……”
艾米丽雅的抖动更加剧烈了,高耸的胸口急剧的起伏着,汗如雨落,几条触手从她柔软的身躯上滑过,分别来到嘴唇、阴道和肛门旁边,试探着翻弄了几下,几乎同时恶狠狠的插了进去。
“哦……呜呜……”
艾米丽雅双眼翻白,高高的仰起下巴,纤细的脖颈被活生生扩粗了几分,一道肉眼可见的圆柱快速的贯穿喉咙,向着体内插了下去,下身的触手更是毫无缓冲,仿佛两条凶暴巨大的活蛇,扭动着不断深入,很快,艾米丽雅原本平坦瘦削的小腹就像怀孕一般快速胀大了起来,向外硬撑出一层层不规则的凸起,如活动的丘陵般上下起伏,不断的出现又消失。
似乎察觉到外面怪兽的靠近,那个圆点挣扎得更加激烈,每一下都将肚皮高高顶起,仿佛随时都能穿破那层薄薄的皮肤。艾米丽雅脸色雪白,双眼散乱无光,被牢牢缠住的身躯悬在空中,一抖一抖的抽搐着,修长优美的双腿绷得笔直,猛然间,一道金黄色的液体从下身淋漓而出,顺着大腿流下,竟然是失禁了。
终于,小腹上层层叠叠的凸起到达了那个圆点所在的位置,那圆点在一阵剧烈的挣扎之后,渐渐的趋于平静,体内的三条触手也停止了前进,缓缓向外退出。
触手表皮上密布的细孔分泌出大量的粘液,抽离身体时发出沉闷的响声,带出一条条粘稠的细丝。当触手的末端从豁然洞开的肛门中出现,一条不到十公分长的墨绿色虫体也被一起扯了出来。
这条虫虽然不大,体型却十分肥硕,仿佛大号的肉虫,被触手提在空中,不断的蠕动着身体左右扭动。不一会,这肉虫也膨胀到了一米多的长度,黝黑粗糙的外皮上现出不计其数、大小不一的洞口,向外汩汩的冒着绿色的液体,上面翻腾着细小的青黑色气泡,整条虫看起来就像一个肮脏污秽的巨大肉块,恶心之极。
似乎被这条肉虫转移了兴趣,空中的触手哗啦一声,纷纷松开,将艾米丽雅像垃圾一样扔到地上,转而缠住肉虫的躯体,上百根触手对准它身上各处的孔洞,一起插了进去。
那肉虫猛的一颤,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前端硕大的口器高高的张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嘶吼,可是被那么多触手牢牢捆住,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徒劳的扭动着肥胖的身体,不停的卷缩成各种形状。
身后的怪物显然非常兴奋,抽插得十分激烈,每一根触手都深深的插入肉虫的躯体,发出一连串扑哧扑哧的声音,连带着绿色的粘液不断从全身的洞中飞溅而出。正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怪物突然停止了动作,全身颤抖,插入对方身体的触手在一瞬间再次变粗了许多,随着低沉的咕噜声滚过,大量的白色液体从洞口溢了出来,混合着绿液喷洒在地上,形成一大潭粘糊糊的污水。
发射完的触手纷纷退了出来,那肉虫也停止了挣扎,似乎无力的趴在地上。没多久,从体内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响声,响声越来越密集,原本就臃肿不堪的身体也变得更加肥大,再过一会,一颗颗钱币大小、半透明状的卵出现在各处的洞口,顺着粘液缓缓流下。
“数量还真不少……”
艾米丽雅曲着双腿,斜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个大号的药瓶,小心的将那些卵都收集起来,放入瓶中,微笑着拍了拍怪物的头部,赞许的说道,“这一次又可以做不少控制棒了,你这小家伙,还真是努力……”
射出那么多精液,怪物那巨大的头部瘪下去不少,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只见它的触手在地上倒作一堆的物品中一阵摆动,找出那个铁笼,扣在自己头上,仿佛戴着一个超小号的帽子,已变得庞大的身体却根本不可能钻得进去,不由得着急的发出嘶嘶的叫声,显得十分滑稽。
“别想跑!”
艾米丽雅伸手抓住一条触手,抿着嘴唇,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你的权利享受完,也该尽点责任了吧?在人体内孵育改良的试验可是一直都没成功呢……”
那怪物低吼了一声,声音中透着懊恼和无奈,却不得不慢慢放下铁笼,不甘心的瞪着艾米丽雅。
“这才是乖孩子嘛……”
艾米丽雅转颜一笑,伸出手指插入一旁那条肉虫身上的洞孔中,蘸满了精液的混合物,放在嘴边,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舔,望着那怪物,轻声说道,“难道说……在你眼中,我连它也不如么?”
那怪物愣了愣,不知道是否明白了艾米丽雅的意思,地上触手缓缓靠了过来,重新缠在她的身体上,两只手臂被靠在身后,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绑紧,吊在空中,艾米丽雅的身体不由得向前倒去,却又被身后的双手拉着,在空中曲成了弯虾般的姿势。
两只触手缠绕着艾米丽雅的长腿,在大腿的内侧摩擦着,绕来绕去,却就是不肯进入,这猥亵的挑逗让艾米丽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情不自禁的并拢双腿,紧紧的夹住了触手。
似乎对被夹住感到不满,两只触手仿佛发泄般,朝着阴道和肛门猛的刺了进去,蛮横的力量冲得艾米丽雅的身体往上一震,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如果没有先前残留的大量粘液作为润滑,这一下恐怕已经受伤了。
“哈……哈……”
艾米丽雅好半天才缓过神,低声喘息着,却面带微笑的望着那怪物说道,“还真是调皮呢……”
两只触手一进入体内,就不再犹豫,用力的扭动着向深处钻去,艾米丽雅的腹部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大。很快,插入阴道的那条触手钻开狭小的宫颈,来到子宫深处,盘成了一圈一圈的形状,将子宫撑得满满的鼓胀了起来,不停的蠕动着,透过肚皮凸显出一条条波浪般的痕迹。
“啊……哈……再深入点……再往里一些……”
艾米丽雅抬起头,尽情的呻吟着,圆润结实的长腿却用力的并紧,将大腿内侧的触手夹得瘪下去了一截,吃痛的怪物忍不住在她体内挣扎了起来,抽动得更激烈了。很快,又一条触手来到艾米丽雅的下身,硬生生的在阴道中撑开一个缝隙,一起钻了进去。
“好刺激……哦哦……啊啊……”
艾米丽雅浑身颤抖,大声的喘息着,口中吐出的话语也变得含混不清起来。插入她肛门的触手一路蠕动着前进,撑开薄薄的肠壁,和前面被塞得满满的触手一起互相摩擦,整个腹腔的内脏都在这样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传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
“啊啊啊……不、不行了……呕——”
艾米丽雅猛的张开嘴,肚子里的胃液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涌出,修长的脖颈僵硬的扭曲着,不一会,一条触手出现在她的口中,扭动着从嘴里钻了出来。
被贯穿全身的艾米丽雅翻着白眼,全身抽搐着陷入失神的状态,可一双长腿却夹得更紧了。那怪物嚎叫一声,又一根触手插入她的下身,顿时将阴道扩张到了极限,充血的粉红色肉壁紧紧的勒住触手,随着进出不断被碾压到一起,旋即又被撑开,变成豁大的肉洞。
三根触手一起在子宫中蠕动,使得艾米丽雅的腹部高高鼓胀,就像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透过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皮肤,可以清楚的看到触手此起彼伏的翻滚,仿佛下一刻就会将肚子活生生的胀裂。突然间,怪物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大量的精液顺着触手咕嘟咕嘟的涌了过去,瞬间灌满了艾米丽雅的身体,剩余的精液满溢而出,像喷泉一般洒落在地上。
那怪物在射完精之后,又神奇的恢复成最初的形象,忙不迭的找到那个笼子,一扭一扭的钻了进去,身下的触须还没忘记拉住栅栏,吧嗒一声关上门,把自己锁了起来。
“真是过瘾呢……”
苏醒过来的艾米丽雅躺在地上,整个人都沐浴在白浊的精液中,有些意犹未尽的瞪了那怪物一眼,抚摸着已重新变得平坦的小腹,残存的精液仍然不断的从下身汩汩流出。
“嗯……好像还是不行呢,不过也没关系……”
阁楼中,费米关掉银盘中的景象,脸色苍白。一想起怪物变身时丑陋狰狞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要作呕;但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艾米丽雅那放形荡骸的动人痴态,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呸了一声,却发现下身的裤裆早已高高顶起,胀得发痛。
“一对奇特的变形节虫吗………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变异成这个样子,但我没记错的话,这种生物不仅需要寄生,而且雄性的节虫对雌性有着绝对的控制性……”
第五节 入局
一只白色的信鸽扑腾着翅膀落在笼中,发出咕咕的叫声,迈开步子踱到槽边,愉快的啄食着谷粒。
费米伸出手抓住白鸽,从它脚上取下一根细小的圆管,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打开来反反复复的看了两遍,随即放在一旁点燃的蜡烛上,明黄色的火焰跳动着,将信纸烧成了灰烬。
“终于到了啊……”
费米低垂着脑袋,一双手撑在桌上,紧紧的握成拳头,猛的从胸口爆发出抑制不住的笑声,“五万大军,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抵挡……哈哈,哈哈哈哈……”
*** *** ***
堪萨斯城的墓园被临时拓展了一大块面积,在城堡一战中全部殒命的骑士们都埋葬这里。面对一天之内多出来上千个整整齐齐的坟墓,堪萨斯城的民众尽管仍然厌恶着这些野蛮凶恶的兽人,但对他们的力气也不由得暗暗咂舌,只是每个骑士的铭牌实在没可能这么快弄好,只能在墓地中央先安放一座大型的黑色石碑,在上面刻下了女王简短的悼词。
“为了保卫他们的女王,佛罗伦萨王家卫队一千名骑士光荣的长眠于此。”
艾米丽雅身着白色的王家长裙,头戴王冠,慢慢的弯下腰,将手中洁白的花束轻轻放在石碑前。一阵凉爽的晨风吹过,长发舞动,裙角飘扬,即使隔得远远的,优美而圣洁的背影仍然深深的映在了民众的眼中。
可是当这一幕的景象和几天前广场上赤裸的身躯重叠在一起,那让人刻骨铭心的愉悦呻吟立刻打碎了脑海中美好的幻想,民众们望向艾米丽雅的眼神纷纷变得十分怪异,加上这些天堪萨斯城中种种让人无法理解的古怪作为,即使有兽人卫兵虎视眈眈的站在前头,低低的私语声在人群中一直就没有停止过。
一个身影匆匆穿过人群,来到石碑前,站在了艾米丽雅的身后。
“陛下。”
“你来晚了。”艾米丽雅直起身子,拢了拢耳边的乱发,却没有回头。
“很抱歉,陛下。”费米依旧恭谨的低着头,小声但清晰的回答道,“一群商人前来请愿,要求开放城外的道路,所以耽搁了。”
“不用理会,继续按原定计划封闭所有水陆交通……不过,我想应该很快就不再需要了。”
“可是,如果开放交通,这些贱民们私底下对陛下的流言就……”
“怎么?”艾米丽雅转过头望着费米,微笑着说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那天广场上的事情不会流传出去了?难道你可以永远的拦住他们,不让他们出门么?呵呵,我可从没这么想过。”
艾米丽雅的打算和自己所预计的完全不同,费米这才真的有些惊讶,忍不住抬起头问道:“那陛下的用意是?……”
艾米丽雅没有回答,转过脸望着远处,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这两天有点无聊呢,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事情,除了我一直在等候的一位来自远方的客人……”
费米的心中顿时咯噔一跳,却看见艾米丽雅笑了笑,接着说道:“……来自葛底斯堡的特使。看起来,我们佛罗伦萨和洛汗之间日益明显的冲突已经让某些老爷坐立不安了呢。”
费米暗中松了口气,谦卑的弯下腰,恭声说道:“新月联盟中的大多数国家恐怕不会乐于见到我们和洛汗爆发战争的。”
艾米丽雅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这是当然的,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动手。”
“哼哼,所以你也将因此永远失去动手的机会了……”
费米兴奋的想着,看见艾米丽雅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不由得心中一动,故意欲言又止的低下了头去。
艾米丽雅瞪了费米一眼,不满的说道:“吞吞吐吐的,你想说什么?”
“从刚才起臣就一直在想……”费米抬起头,靠近一步低声说道,“陛下您带着兽人士兵来祭祀这些骑士,还真是有趣……”
艾米丽雅的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无声的笑了笑。
“这些为保护陛下力战身亡的骑士们,如果知道了兽人其实也是陛下的部属,不知道会怎么想?”
“是么?……”
艾米丽雅伸出手抚摸着面前石碑上粗糙的纹路,仿佛回忆起了城堡被攻陷的惨状。
费米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又靠近了一步,继续说道:“做出这么复杂的阴谋,牺牲这么多忠勇的士兵,居然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乱,让凌辱显得更逼真一些……这是活生生的亵渎啊,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多半会气得从坟墓中爬出来,怒斥陛下的虚伪、残忍和下贱吧……”
“一定会的……”
艾米丽雅的双颊浮起一丝红晕,脸上露出神游物外的表情,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
费米靠在艾米丽雅身后,悄悄的扶住她的双肩,在她耳边说道:“……等到消息传开,他们会说,在高贵圣洁的外表之下,女王其实是一个下贱的婊子,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可以做任何肮脏下流的事……她是王国最黑暗的暴君,佛罗伦萨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她将被全国的人所唾弃,被扒光衣服挂在王宫门口永久示众,变成连畜生也不如的存在,哪怕是路边的乞丐,也可以随时上来凌辱……”
“那么,我的费米……”
艾米丽雅软软的呻吟一声,向后倒在费米的怀中,眼神迷离,微张着嘴唇,轻声说道,“对这样荒淫无耻的女王,该怎样狠狠的处罚才好呢?”
“正如陛下所知道的,那些贵族现在被关在监狱里,我为此准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刺激游戏,相信您一定会得到一份大大的惊喜……”看见艾米丽雅微笑着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费米顿时松了口气。
掌握好分寸,知道什么时候哪些话可以说,是这些年来在女王身边服侍最大的收获之一。眼见又一次成功的挑起艾米丽雅的欲火而不越雷池一步,费米不禁有些得意,转眼却又自嘲的一笑:马上,自己就再也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了。
陪着艾米丽雅坐上马车来到城主府,刚一走进监狱,就听到深处隐约传来的哀嚎。艾米丽雅笑了笑,对着费米问道:“几天来,这些家伙一直像这样接受拷问吗?”
“那倒没有。”费米跟在旁边,一边回答道,“贵族们的身体很差,大多忍受不了多久就必须休息,否则有昏迷甚至暴死的可能。”
“还真是弱不禁风啊……”
在兽人士兵的随行下,两人边走边说,不一会来到地牢深处,只见一个被铁栅栏围着的大房间内,十多名衣衫褴褛的贵族排成一排,被镣铐铐在墙上,几名费米的人类士兵手持皮鞭,正对着贵族们挨个抽了过去。随着尖厉的呼啸声,皮鞭每一次落下,都响起一阵或沉闷、或激烈的惨叫。
艾米丽雅面露不屑的望着狼狈不堪的贵族们,转过头对费米说道,“这些人有招供的吗?”
费米笑了笑说道:“基本上没有,看来所有有异心的贵族都已经一网打尽了。”
“哼,好一群绅士们……”
艾米丽雅让兽人留在门口,转身踏入牢房,缓步来到贵族们面前,身上华美的长裙、高贵的王冠和这阴暗肮脏的地牢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在火把的映照下简直刺目得耀眼。
“天啊,艾薇儿……不,是艾米丽雅陛下!……”
绑在墙上的贵族们发出低低的惊呼声,眼中顿时充满了仇恨而炽热的光芒,没有人说话,不少人的呼吸却变得粗重了起来。
艾米丽雅威严的目光从左到右的扫视了一遍,才开口说道:“背叛女王,犯上作乱,杀害王家骑士……你们这些罪大恶极的家伙,就算是我也无法宽恕你们的罪过,早一点忏悔,说不定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嘿嘿……”
“哼哼……”
“哈哈哈哈……”
贵族们的笑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有的人甚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说道:“反正都是死……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说起来,我们死得也算值了,女王陛下那美妙的身体,被我们享用了好几回啊……”
“就是,一想起陛下在大庭广众面前的那股骚浪劲儿,我现在就就忍不住了,哈哈……”
艾米丽雅冷笑一声,转过身对费米说道:“让我看看你的手段吧,记住,别让他们死得太早!”
费米躬下身,摆了摆手,身后的人类士兵抱着一堆各式各样的刑具走了进来,摆放在地上,乒乒乓乓的搭建起来,不一会就纷纷架设完毕。
艾米丽雅打量着身旁的刑具,有些惊讶的说道:“你还真是带来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呢……”
“确实……都是臣的工匠费了不少心思打造的。”费米淡淡的应承着,猛然间,双眼圆睁,脸上的微笑变成了狰狞的厉色,“既然陛下觉得有趣,不如您先来享用吧!”
随着他的话声落下,栅栏外传来一连串扑通扑通的声音,只见兽人士兵们双目突出,口鼻流血,扭曲着身体倒在地上,迅速的断了气,不一会,整个牢房内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兽人。
艾米丽雅脸色平静的转过头,瞟了一眼倒毙在地上的尸体,翘了翘嘴角说道:“果然是好一场刺激的游戏……”
“很抱歉,陛下,您的游戏已经结束,接下来,是我的游戏时间了。”
脱去伪装的费米显得神采飞扬,再也见不到一丝一毫的谦卑和恭谨,举起的右手中多出了一个精致的铁笼,那只怪物正蜷缩成一团,用触须盖住自己的脑袋,躲在角落中瑟瑟发抖。
艾米丽雅似笑非笑的望着费米,却并不显得如何惊慌:“哦?你是凭着什么和我说这番话的呢?”
“五万洛汗大军已经包围了这座城市,马上就要开始攻城了……您还是一点都不惊讶么?呵呵,一直以来您都是这么沉着冷静,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吓倒您呢。”费米缓步走到艾米丽雅面前,咧开嘴笑了笑,眼中露出了嘲讽的神色,“您还在等其它兽人赶过来么?我劝您还是放弃的好,有这个东西在,不管来多少都没用的……”
艾米丽雅望着费米手上的雄虫,摇摇头说道:“居然把这个小家伙弄到手了,还真是不容易呢……不过凭着它,你能知道控制兽人的方法吗?”
“当然,这正是我要向陛下请教的。乖乖听话的兽人确实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战力,像现在这样把控制中枢毁掉的做法实在太浪费了……”费米打量着艾米丽雅,希望从她脸上看到屈服或软弱的神色,却失望了,顿时一丝怒火从心底浮起,“不想说?那也没关系,关于这个东西,我好像还知道另外一个用处……”一边说着,费米举起手中的铁笼晃了晃,里面的怪物顿时被摇得撞来撞去,在笼子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艾米丽雅发出一声惨叫,跪坐在地上,即使隔着长裙,也可以看到小腹处的皮肤激烈的往外不断凸起着,仿佛随时都会将肚皮顶破一般,看起来极为骇人。
“不打算交出来吗?还是说……陛下其实很喜欢,打算多来几次?”费米蹲下身,一把抓住艾米丽雅的长发提了起来,欣赏着她脸上的痛苦神色,得意的说道,“嗯,这倒是挺符合陛下的淫乱本性,不过大可以放心,等您落到洛汗军队的手中之后,这样的日子还长着呢。”
“哈……哈……”
顷刻间,艾米丽雅已是脸色苍白,她压抑着自己的喘息,转过头望着费米,脸上却浮现出挪揄的笑容,“你觉得……我会说吗?”
费米呆呆的望着艾米丽雅,那清澈妩媚的眼神哪怕是在这种时候,仍然让自己的心中忍不住一动。可瞬间又回过神,狞笑着说道:“看来,不让陛下把这些刑具挨个试一遍是不行了……”说完,费米随手将铁笼放在木桌上,头一摆,两名人类士兵走进栅栏,提起艾米丽雅的手臂朝着一座木马走了过去。
直到这时,捆在墙上,被眼前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的贵族们才大呼小叫了起来。
“费米,你不是陛下的卧底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洛汗的军队要打过来了?”
“哎呦,痛死我了,别的先不说了,快点放我下来——”
“你们这些蠢货,都他妈闭嘴!”
费米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听见贵族们的叫声,不由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耐烦的喝道,“……一群成事不足的家伙,都给我安静的呆在那,少来烦我!”一番话说得贵族们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呵呵……似乎你并没有把自己当做他们中的一员呢。”
两只手被铁链高高吊起,大腿分开坐在木马的脊背之上,仅仅靠着两腿之间承受着身体全部的重量,艾米丽雅微微蹙着眉,却好整以暇的对费米说道,“看来,洛汗和你的协议中,已经对你做出承诺了。”
“我怎么会和那群笨蛋平起平坐……破城之后,北方诸郡送给洛汗,让他们去头疼您剩下的军团……而我,就是佛罗伦萨新的国王!不管是没有实力的傀儡,还是被人操纵的木偶,这都是以后才需要关心的事情,而陛下您,却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费米来到一张摆放着刑具的木桌旁,打开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几根细长的银针,走到艾米丽雅面前,用力一扯,将她身上的长裙撕开,光洁而美好的身躯立刻暴露了出来,那双圆润而丰满的乳房挺立在空气中,正随着身体微微颤动着。
“这么完美无瑕的身体,包裹着的却是一个如此污秽淫荡的灵魂,真想看看它被彻底毁掉的样子啊……可惜陛下一直以来都太小心了,每次都有兽人拿着弩箭站在背后,这怎么能让人过瘾呢?”一边说着,费米伸手握住艾米丽雅的一只乳房,尖利的银针对准粉红色的乳头,缓缓刺了进去。
“嗯……”
艾米丽雅仰起头,感受着银针进入自己的身体,穿透乳肉直到深处,才轻轻呼了口气,微笑着对费米说道,“如果只是这样的程度,想让我屈服似乎还早了点……”
“哈哈哈哈……我当然知道,您是个淫乱下贱的女王嘛。不过慢慢来才有意思,我很期待一会看到您哀嚎求饶的表情呢。”说完,费米努了努嘴,一旁的士兵拿来两条铁链,分别系住艾米丽雅的脚腕,又搬过来一堆铁制的砝码,一个个的往铁链上加了上去。
随着脚腕上的重量逐渐变沉,艾米丽雅的身体也被不断向下拉去,木马包着铁皮的尖锐顶端分开柔嫩的阴唇,深深的嵌入体内,仿佛坐在一把大斧锋利的斧刃上,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劈成两半。艾米丽雅抿着嘴唇,轻轻的喘着气,额头上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面颊一颗颗的缓缓流下。
看见砝码已经加了一半上去,艾米丽雅却仍然毫不吭声,费米无声的笑了笑,继续将手中剩下的细针刺入她的乳房,不一会,乳房上已经多出了十多个银色的小点,一缕缕血丝渗了出来,掺杂着滴下的汗珠,将胸前染成了一片淡淡的红色。
“这是多么迷人的美景啊……”费米伸出手,陶醉的抚摸着那对柔软而坚挺的乳房,感受着温暖而滑腻的美妙触觉,偶尔指尖碰到留在体外的针头,就能感到从艾米丽雅的身体传来一阵轻轻的抽搐,“下面,该加点重口味的了……”
随着费米的话声,两只手猛的用力掐了下去,充满弹性的乳房在他手中剧烈的改变着形状,当中的金属银针也跟着一起弯折扭曲,撕裂着娇嫩的乳肉,有两根彻底变形的甚至穿透了整个乳房,从另一侧露出了银光闪闪的针尖。
“哈……哈……哈……”
艾米丽雅喘息声变得粗重了起来,身上的汗珠滚滚而下,苍白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妩媚的微笑,斜睨着费米说道,“你还可以更用力一点呢。”
“……把砝码加满!”
费米扭过头斥责着士兵,回到桌上又取出银针走了过来,抓住艾米丽雅的手掌,对准她纤细的食指指尖刺了下去,锐利的针尖没插入多少距离就碰到了食指前端的骨头,费米却冷着脸继续用力钻入,金属的针尖和骨节摩擦着,发出咯咯的响声。
“啊啊啊——”
艾米丽雅仰着头,大口的喘着气,再也抑制不住的大声呻吟了起来,从指尖和下体传来的痛苦一波波的扩散,让她坐在木马上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摇摇欲坠。
费米毫不动心,又拿起一根银针对准她的中指刺了进去,不一会,在艾米丽雅的颤抖和挣扎中,十根手指都插满了银针,而她声嘶力竭的呻吟也逐渐衰弱了下去,两只手臂无力的悬吊着,脑袋低垂着,一动不动的任由脚上沉重的砝码拉扯着身体。
“别装可怜了,淫荡的女王陛下,其实你现在心里很爽对吧?”
费米抓住艾米丽雅的长发,将她的脸蛋扭向自己,狞笑着说道,“我这还有不少银针,要不要继续插你啊?”
艾米丽雅睁开黯淡的双眼,凝视着费米,隔了好半晌,惨淡的面容居然慢慢浮现出一丝微笑,一句几乎听不清的话声从她嘴中轻轻吐出:“要啊……”
“……哈哈哈哈!果然是一条喜欢受虐的下贱母狗,你想要,我还不给了呢!”
费米大笑着转过身,眼中的神色却愈发恼怒,对着一旁的士兵吩咐道:“把她挂起来!”
士兵们走上前,将虚弱不堪的艾米丽雅从木马上弄了下来,手上系着的铁链调整了长度,继续吊着她的手臂,整个人大字型的张开站在地牢中央。费米从木桌上又打开一个木盒,取出一件黑黝黝的金属管状物,造型精美,上面布满了流线型的花纹,大约有成年人的手臂粗,后面握把的部位有一个拉手,前端稍大,可以看出是由几片铁片合拢而成。
费米把这件刑具拿在手中,手中的握把往后拉出,只听铮的一声,仿佛一朵黑色的花苞瞬间绽放,那刑具的前面几片铁叶子一起向外打开,花瓣的直径顿时被张大了好几倍。
艾米丽雅瞪大了眼睛望着费米手中的刑具,脸色雪白,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声却变得粗重了起来。
“陛下一定认出了这东西的用途吧……好像叫什么铁梨,这可是我花了不少力气才弄到手的。”
费米摆弄着手中的刑具,慢慢走到艾米丽雅面前,伸出手抚摸着她平坦光洁的小腹,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靠在她耳边说道,“不知道用了这东西以后,这里还能不能生出孩子呢?”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艾米丽雅扭过头与费米四目相对,眼中射出抑制不住的炽热光芒,单听那嗔怪的语气,仿佛提到的不过是一件聊以助兴的小玩具一般。
“好,这可是你说的——”费米眯着眼说完,弯下腰,握住手中的铁梨,对准下身狠狠的捅了进去。
艾米丽雅仰起头,咬着嘴唇,勉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冰冷的金属用力塞入阴道,凸起的花纹刮擦着柔嫩的内壁,都引得阴道不住收缩着,紧紧的包裹住粗大的铁梨,不一会就抵达了宫颈的底部。
费米冷笑的望着艾米丽雅,手中的握把突然一拉,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地牢中响起,又戛然而止,艾米丽雅无力的垂下头,一动不动的吊在空中;小腹高高的凸了出来,弹起的铁花瓣将阴道撑开到极限,透过被拉得薄薄的皮肤,甚至连铁片上的花纹都似乎可以看见。
看见艾米丽雅晕了过去,费米拿来一杯水,浇在她的脸上,等到艾米丽雅慢慢醒转过来,才狞笑着说道:“女王陛下,这铁梨的味道还不错吧?”
艾米丽雅低声喘息着,望了望被撑起的小腹,又缓缓抬起头,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蛋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嗯……不知道撑破了没有……需要好好检查才知道呢……”
“你这个变态的受虐狂女王,不会让你失望的!”
费米咬着牙,握住铁梨的末端,用力的向下拔去。高亢的叫声再次在地牢中回荡,艾米丽雅拼命的摇着头,四肢剧烈的抽搐着,脑后的金色长发在空中狂乱的舞动,遮住了火把的亮光。
“哼……真看不出来,你这个被不知道多少人操过的母猪,下面倒是还挺紧的。”
费米花了不少力气,铁梨只拔出来了一点点,额头上却已经沁出细细的汗珠。费米喘了口气,站起身,望着翻出体外的那一截阴道,突然又笑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够了。”
费米转身拿起几根银针,放在火把上,直到被烧灼的部分已经变成了鲜艳的橙红色,才又走了过来,蹲在艾米丽雅面前,打量着那段粉红色的肉壁,啧啧的叹道:“果然是淫乱的陛下呢,里面都已经烂透了,需要好好的治疗一下。”
说着,费米按下铁梨尾部的拉手,那件恐怖的刑具又恢复成了原来的铁管形状,噗嗤一声拔了出来,然后拿起一根银针,对着那块嫩肉刺了下去,只听嗤啦一声,一股青烟冒起,一阵焦糊的味道随即传了出来。
艾米丽雅动了动,张开空洞的双眼望着费米,过了半晌,却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你要说什么?忍不住要招了吗?”
费米恶狠狠的将手中的银针都扎了进去,被烧红的银针接二连三的穿透阴道,却只引得艾米丽雅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就再也没有动静。
“贱人!别想给我装死!”
费米喘着粗气拔出那些银针,站起身,扯开衣领,掏出胯下的阳具,对着还翻在外面的阴道捅了进去,激烈的抽送将肉壁重新顶入体内,撕拉着破碎的伤口,渗出的鲜血涂满了阳具,顺着大腿的内侧缓缓的流了下来,“我知道你没死!控制兽人的方法到底是什么,那怪物该怎么用,你给我说、你他妈快给我说啊——”
被捅得上下颠簸的艾米丽雅缓缓睁开眼睛,望着状若疯狂的费米,苍白的嘴唇颤抖着,极为微弱的声音从口中若有若无的传了出来:“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忘了什么?”费米心中涌起一阵狂喜,抽插的动作不由停了下来,把头凑过去,努力的倾听着模糊的字句。
“那个禁锢雄虫能力的铁笼……”艾米丽雅凝视着一脸惊喜的费米,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是我做的。”
啪啦一声,不等费米反应过来,木桌上的铁笼就化作了碎片,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在室内响起,那只脱困的节虫化作一道闪电朝着费米扑了过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胸前瞬间多出一个食指粗细的洞口。事情变化得如此之快,以至于那只节虫钻入费米的胸膛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才刚刚凝固。
“你!——”费米颤抖着伸出手指着艾米丽雅,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顿时动弹不得。
“大人——”
“大人,你怎么了?——”
几名人类士兵拔出武器正要冲过来,却听见铁链挣脱的响声在地牢中响起,一个黑影冲到面前,仿佛旋风般转了一圈,场中的士兵纷纷惨叫着倒在地上,每一个人的颈侧都露出了一条红色的伤口,鲜血像泉水一般喷涌而出。
“汉斯,为什么?——”费米躺在地上,四肢一抖一抖的抽搐着,脸色通红,却死死的盯着站在中间的那个矮胖人影。
从束缚中脱身而出,瞬间杀光所有人类士兵的正是汉斯。他先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水,放在艾米丽雅嘴边让她喝完,又弄掉身上的镣铐,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坐了下来,才站在费米面前,脱下头上那顶残破的礼帽,微笑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汉斯.季默,二十年前由王国第一军团训练的杀手,一直在北方的兽人战区秘密执行任务,十年前奉女王陛下之命来到南方潜伏——说起来,比阁下还早两年呢。”
费米的脸都痛得变形了,眼中却满是不能置信的神色:“怎么可能!十年前艾米丽雅才不到十岁……她还只是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策划出这么多阴谋?”
“哼,陛下天纵英才,无所不能,又岂是你等凡人所能理解的?——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我给你的那个魔镜,也是陛下做的。”
汉斯嗤笑一声,似乎懒得再和脸色灰败的费米解释,转身找到一件衣服,轻轻披在艾米丽雅身上,就恭谨的站在她身后,不再说话。
那瓶药水恢复体力的效果非常明显,不一会,艾米丽雅就挺起身,缓缓站了起来。虽然脸色苍白,赤裸的身体上依旧伤痕累累,可双眼中已恢复了镇定而从容的冰冷,那令费米熟悉的尊严气息又回到了她身上。
“看,这就是雄性节虫寻找宿主的方式了,亲身体验之后,费米爱卿的感觉如何呢?”
艾米丽雅走到费米面前,望着他扭曲的面容,眼神中透着一丝怜悯,指尖抚摸着他胸口的血洞,轻声说道:“这个吸收的过程会比较长呢,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僵硬,至少会有十多天完全不能动弹,然后才能慢慢适应……小家伙寄生在你的体内,吸收你身体的养分逐渐长大,如果放任不管,等到它完全成熟,有一天会吃光你的脑子,然后刺破头盖骨,从头顶钻出来……嗯,这一点倒和雌性的一样。”
“不过……”
艾米丽雅将手放在费米的胸口,感受着那怪物在他体内的动作,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的舔干净洞口流出的血迹,又抬起头望着费米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算是得到了这个方法,现在最高权限已经转移到了你的手里,以后所有用它们的卵寄生的兽人,你都有着连我都没有的绝对权力,再也不用像刚才那样让它们自杀了。”
费米苦笑着,喘着气断断续续说道:“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玩弄我么?我算是明白了……我的计划……从一开始你就知道的吧?……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我们在那里像傻瓜一样表演……一直以来,我不过是你手中的一件玩具而已……”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艾米丽雅抚摸着费米的脸庞,凝视着他愤怒绝望的眼神,轻轻吐出的温柔话语却寒冷如冰,末了却留下一个让人回味的转折,“不过呢,我承诺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闷雷似的巨响,轰隆一声,整个地面都随着轻轻抖动了一下。
“你们听——什么声音?”
被眼前戏剧般的情节反复震撼,捆在墙上的贵族们都惊得完全说不出话,直到这一声闷响打破了牢房中的寂静,他们中间才响起低低的窃窃私语声。没多久,又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又是一声,连续的轰鸣声密集的响起,震得地面不停的微微颤动着。
“是洛汗的投石机!他们开始攻城了!”
“哈——哈哈……”
费米瞪着艾米丽雅,喘着粗气,咬着牙勉强说道:“你……你别得意太早……外面的洛汗大军……马上就要打进来了……我、我不信……你还有军队对付他们……”
“你说得没错,堪萨斯城附近确实没有我的军队了,回援最快也要三天以后才能到达。”
艾米丽雅站起身,仿佛眺望着远方越来越响亮的厮杀声,惊人美丽的脸蛋上洋溢着强大的自信,更衬托出她凛然不可侵犯的尊贵气质,“如果不是真的把第三军团远远调开,将整个堪萨斯城以东变成一块空白,凯末尔这个胆小鬼又怎么敢全军深入来突袭我呢?”
费米震惊的望着艾米丽雅,脑海中一团混乱,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六节 破局
“塞姆黑林——”
黑色的浓烟从城墙上升起,声势浩大的呐喊声在城市上空飘荡,那是洛汗士兵开始进攻的口号,仿佛昭示着末日的到来,整个堪萨斯城陷入了彻底的混乱。几乎所有的兽人士兵都已上城防守,失去军队的维持和弹压,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携家带口的民众,企图逃离这个战火纷飞的家园——事实上这根本不可能,由于堪萨斯城并不大,洛汗的军队已经将整座城围得水泄不通,任何人都无法借着这个机会偷偷溜出去。
一辆马车从城主府急驰而出,在混乱的街道上左穿右绕,奔行到费米的大宅门前戛然而止,汉斯从驾车的位置上跳了下来,召过来几个看守的兽人士兵,打开车门,将艾米丽雅和动弹不得的费米一起送了进去。
一穿过高高的围墙,踏入庭院的大门,费米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震住了。只见一个巨大的圆球状物体矗立在宽大的庭院中心,几十条粗大的绳索吊在下面,悬挂着一个木制的大桶,桶中央一个看起来颇为复杂的装置对准上方圆球底部的开口,铁制的尖嘴正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圆球用很多块柔软的帆布拼接而成,现在却鼓胀得满满的,显然有着极大的升力,以至要用几条缆绳系在地上拉住它,才不至于向上飞起。
“这、这、这是……”费米呆呆的瞪着眼前这完全超出想象的东西,脑袋一片空白。
“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把这个叫做热气球。”
被汉斯搀扶着缓缓走到木桶边,艾米丽雅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厚实的桶壁,沉静的脸蛋上难得的流露出一丝兴奋的神情,对着费米歪了歪头,微笑着说道,“还等什么,上来吧!”
兽人士兵走上前,将费米抬进了木桶,等艾米丽雅和汉斯也上去后,士兵们拿起大斧,砍断了地上的缆绳,巨大的气球猛的一震,缓缓的升了起来,飞向空中。不一会,地面的建筑物开始逐渐变小,整个堪萨斯城的景象也越来越多的收入眼底。
“那是什么?怪物吗?”
站在城墙上的凯末尔仰起头,一脸迷惑的眺望着从头顶飞过的热气球,直到依稀看见木桶上露出的人影,顿时大惊失色,扭过头对身后的士兵大声喊道:“快、快放箭!把那东西给我射下来!”
密集的箭雨朝着天空射了上去,可半途中就纷纷落下,没有一支箭对空中的气球造成威胁。凯末尔拧着眉毛,一脸凝重的看着气球越飞越远,猛的一拍大腿:“坏了!佛罗伦萨的女王居然就这样逃了出去,一定没这么简单,多半留下了什么后手对付我们!”
不等说完,凯末尔急匆匆的向城楼下奔去,一边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侍从大声吼道:“立刻通知全军,从城中退出去,不得延误!”
紧急撤退的号角声在城市上空响起,还在战斗中厮杀的洛汗军队稍一纷乱,立刻结成了防守的阵型,互相掩护着朝城门缓缓退去。
“训练有素、号令严明,果然不愧是洛汗的主力精锐。”艾米丽雅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不再理会下面的战况,对汉斯说道,“来,让费米爵爷也看看下面壮丽的景色吧!”
热气球越飞越高,站在上面俯瞰大地,已经能够清楚的看到整个堪萨斯峡谷。宽阔纵深的峡谷中,碧绿的涅瓦河就像一条狭长的丝带,正沿着峡谷蜿蜒而下。而堪萨斯城仿佛一颗明珠点缀在河流中部,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森林,一直延伸到远处峡谷峭壁的山脚。
“普通人可是一辈子也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景色呢……”艾米丽雅凝望着下面迷人的风景,侧过头对着费米微微一笑,“从来没有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你的城市吧……觉得美吗?”
费米沉着脸,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被震撼的眼神已经表露无疑。
艾米丽雅抚摸着耳边被吹乱的长发,却轻轻叹了口气:“可惜……这样美丽的城市,马上就要看不到了。”
没过多久,一条细细的白线出现在远方的地平线,随即朝着峡谷推移了过来。白线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就来到面前,朝着下面的堪萨斯城扑了过去,热气球上的费米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顿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那是一道高达十余米的巨浪!
“这、这水——”
费米不敢置信的望着下面奔涌而至的洪水,猛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早几天涅瓦河里几乎搁浅的船舶,再也忍不住叫了起来:“原来是你!……想不到你早就在上游筑坝蓄水,等着洛汗的军队过来了!”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我要选在雨季到来之后才开始行动?”艾米丽雅瞟着下面肆虐的洪水,一脸淡然的说道,“峡谷的地形真不错,洛汗人恐怕一个活的都留不下来了……”
地面上,刚刚奔出城门的凯末尔骑在马上一动不动,呆呆的望着几乎比城墙还高的滔天大浪越来越近,巨大的咆哮声震耳欲聋,身后的士兵纷纷呐喊着四散逃命,他却恍若不闻,惨白的嘴唇颤抖着,恨恨的吐出一句:“好狠的娘们……”
咆哮的洪水席卷而过,带着数不尽的泥石断枝,一路吞噬着奔跑不及的洛汗士兵,眨眼就冲垮了城墙,将整个堪萨斯城淹没在汹涌的波涛中,不计其数的房屋被连根拔起,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浑浊的黄色。不一会,后续的潮水接踵而至,整个峡谷的水位迅速升高,当堪萨斯城中仅剩的几处残垣断壁也被洪水完全盖过之后,房屋的倒塌声、人群的叫喊声渐渐的全都消失不见,偶尔一棵大树被拦腰截断,哗啦啦的倒在泥泞的洪水中,在安静的峡谷里显得特别刺耳。
“看见了吗,这才是我真正的手段……”
艾米丽雅侧过脸望着费米,清澈明亮的双眼中放射着惊人的光芒,“现在洛汗入侵佛罗伦萨在先,我们任何形式的反击都将让联盟的其它国家无话可说;而洛汗的主力又被这场洪水扫荡一空,接下来它的覆亡不过是注定的事情……”
“还有……所有的目击者都死了,你在堪萨斯干的事情再也没人知道,享受疯狂的游戏之余,身为女王的纯洁名声也可以继续维持下去……我说得对吗?”
费米脸色铁青,冷冷的盯着微笑不语的艾米丽雅,一颗心仿佛浸在寒冷的冰水中,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猛的一阵剧痛袭来,只觉得天旋地转,顿时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费米缓缓醒转,发现身在一顶宽大的行军帐篷之中,一道布帘隔绝了自己所躺着的地铺,全身僵硬无比,连动一下嘴唇都分外困难,几个说话的声音正从帘子的前面传了过来。
“……一听见堪萨斯叛乱的消息,臣立刻自作主张,带着基辅的第二军团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路上又听说洛汗大军越过国境,偷袭堪萨斯城,真是心急如焚,万分后悔当初不该离开陛下的身边……幸好陛下安然无恙,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唉,以自己为饵吸引洛汗的主力,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无论如何请陛下不要再这样做了……”
说话的是佛罗伦萨的右相米诺斯,声音中充满了懊悔,费米稍一愣神,就想起当初米诺斯也是随着艾米丽雅来到堪萨斯的,随即又不知所踪。现在看来,他虽然是王国一贯忠心耿耿的重臣,但并不是这次计划的局内人,所以被艾米丽雅找了个借口打发出去了。
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温和的响了起来,正是艾米丽雅:“米诺斯,你是奉我的命令离开堪萨斯的,完全不用自责,制定这个计划也是我所赞成的。马上要进行的是这样大规模的一场战争,牵连着不知道多少人的命运,如果连这样一点危险和压力都不能承受,还有什么资格来做佛罗伦萨的女王呢?”
米诺斯无奈的叹息一声,却没有继续劝下去,显然已经习惯了艾米丽雅的性格,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葛底斯堡的特使臣也一并带来了,陛下现在要见他吗?”
“当然,立刻请他进来,这位特使的背后可是新月联盟十五个王国呢……”
不一会,一阵皮靴的脚步声从帐篷外走了进来,随即响起一个雄浑有力的男性嗓音:“来自葛底斯堡的特命全权大使梅尔.吉布森参见女王陛下。”
“欢迎你,远道而来的特使先生。”艾米丽雅的声音热情而不失矜持,仿佛所在的地方不是野营的帐篷,而是堂皇的王宫中接待她的贵宾一般,“事起仓促,在这样简陋的地方接见阁下,真是过意不去。”
“无妨……对于贵国和洛汗之间的战争,我带来了联盟元老会的两条意见。”相比之下,这名特使却远没有那么客气,直截了当的说道,“首先,根据我们的证实,由于洛汗王国的军队首先越境发动偷袭,挑起了战火,因此对这场接下来的战争,元老会将采取互不干涉的中立立场。”
面对特使趾高气扬的态度,艾米丽雅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哦?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挑起战争的不是洛汗,元老会就不打算束手旁观了?”
“陛下登基以来的所作所为,元老会都看在眼里,佛罗伦萨发展得太快了……您那雄心勃勃的目光,恐怕也不止仅仅投向了一个洛汗吧?”
米诺斯腾的站起身,语音尖锐的说道:“特使阁下,请注意!您这是在挑拨佛罗伦萨和联盟其他国家的关系!”
面对米诺斯毫不客气的指责,那名特使满不在乎的说道:“坦白说吧……在我动身的时候,吉尔吉斯和米兰两国已经根据元老会的决议,将各自的军队开拔到了和佛罗伦萨相邻的边境了。”
整个帐篷顿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才听见艾米丽雅咬着牙齿冰冷的说道:“特使阁下,我可以把这个举动视为对佛罗伦萨的威胁吗?”
“您误会了,陛下。”
特使的声音突然又缓和了下来,但是任谁都听得出语调中的嚣张和得意,“对于破坏联盟和平的洛汗王国,元老会并无支持之意。屯兵于贵国边境,也只是避免陛下在战胜洛汗后一时冲动,做出一些让双方都不愉快的事情而已……”
帐篷中没有人说话,但是空气中弥漫的僵持和剑拔弩张的气氛,费米即使隔着厚厚的布帘也能清晰的感觉得到。直过了半晌,那名特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我现在宣布元老会的第二条意见……对于女王陛下使用炼金术控制被俘兽人、驱为奴隶的做法,鉴于兽人并非大陆公认的智慧种族,元老会暂不追究;但如果发现该手段使用于人类或其它任何智慧生物,将面临元老会的一致谴责和联盟全体的惩罚!”
帐篷中响起艾米丽雅急促的呼吸声,好半天才平复了下来,圆润悦耳的语调却依旧充满愤怒:“哼,元老会还真是费心啊,让他们放心好了……因为脑部构造的不同,这种方法是不能对人类使用的。”
“在赶来的路上,检查了兽人的尸体之后,我们的炼金术士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还是得到陛下的亲口承诺更放心一些……哈哈!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向陛下先行告退了……”一边说着,皮靴的脚步声就这样从帐篷中走了出去,直到消失。
隔了一阵,米诺斯那忧虑的话声在帐篷中响了起来:“同时面对这么多国家的威胁……陛下,虽然佛罗伦萨兵强马壮,可报复洛汗的计划,是不是要缓一缓了?”
“米诺斯,你一直主管王国的行政和经济,所以不了解军队的情况,这不怪你。”特使一走,艾米丽雅立刻就换上了轻松的语气,方才的郁闷和愤怒消失得不见踪影,“联盟对佛罗伦萨的戒心我早就一清二楚,王国四个主力军团始终有两个留在北方就是为了这一点。这些国家……哼,他们对我不满,但更多的是畏惧,接下来针对洛汗的战争没什么好担心的,你先退下吧。”
挥退了米诺斯,艾米丽雅掀开布帘走了进来,坐在地铺旁打量着费米,看见他已经醒了,微笑着问道:“感觉怎样了?还能说话吗?”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一句极简单的话语,费米挣扎了半天才断断续续的说完。
艾米丽雅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他消瘦的脸庞,口中轻轻说道:“叛国、弑君、悖逆,这都是无法赦免的重罪,你觉得会是什么呢?”
“给我……一个痛快……”
坚持着说完这句话,仿佛耗尽了积攒下来的力气,费米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次,费米昏睡了很久。
朦胧中,似乎身体被搬到了很多地方,不断的有人撬开自己的嘴,灌下各种药水,体内的那只雄虫也渐渐变得安静下来,不再给自己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终于某一天,似乎身体已经得到了恢复,大脑也结束了那种昏昏沉沉的状态,这时,一阵低低的议论声越来越清晰的在耳边响起。
“该醒了吧?”
“应该吧……时间也差不多了,不行的话叫醒他好了。”
费米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监狱的房间,虽然破旧阴暗,但也还算干净。几名王家卫队的骑士站在面前,看见自己醒了过来,努了努嘴说道:“醒了?那就快起来吧。”
费米扶着墙慢慢站起,许久没有活动的大脑仍然有些迟钝,低下头,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戴好了一套整齐的伯爵礼服,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非要等我清醒的时候才送我上路么?陛下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到了你就知道,少啰嗦!”
骑士们不耐烦的走上前,架起费米朝外走去。出了监狱门口,刺目的阳光当头洒下,费米眯起眼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赫然发现自己回到了久违的王都,正惊讶间,却被骑士们推上一辆马车,关上车门,随即朝着王宫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
“怎么街上的人这么少,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费米坐在马车上,透过窗帘的缝隙打量着外面的情景,却发现以往热闹的王都街道上只有非常稀少的行人,转过头想要询问身旁的骑士,看了看他们抿着嘴唇一脸严肃的表情,又忍住了。
没多久,马车来到王宫的后门停了下来,骑士们让费米下了车,围着他穿过繁复幽深的花园,向着前方高大的王家城堡走去。
王家城堡座落在王宫的最前端,它的前面则是一座巨大的广场,每逢重要的节日或庆典,艾米丽雅都会在此举行盛大的活动,几年下来已经变成了王都民众所喜爱的一个习惯。远远的还没有靠近,费米就听见从广场的方向不时传来一阵热烈的呐喊声,不由得迷惑了起来:“今天是什么节日?把我带到这里,是要在广场上当众处决我吗?”
骑士们带着费米进了城堡,来到二楼的大厅,外面是一个宽阔的观景阳台,也是女王每次宣慰民众的地方。站在阳台的门后,费米又听到了那让他永远无法忘记的悦耳嗓音,正用着激扬的语调向着台下的民众们发表着鼓舞人心的演说。
“……我的子民们,今天我们在此庆祝和洛汗的战争获得了最终的胜利,王国远征军已经攻克了洛汗的首都,用他们的勇气和力量证明了佛罗伦萨的决心,用敌人的鲜血为堪萨斯城死难的同胞报了仇,用胜利的事实警告了那些暗中窥伺的敌人:佛罗伦萨,绝不任人欺侮;佛罗伦萨,战无不胜!——”
艾米丽雅每说一句,下面就响起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在广场上空反复激荡,让门后的费米觉得耳膜似乎都要震破了。
“在这样一场壮丽的卫国战争中,涌现出了许许多多的英雄,他们有的被数量众多的敌人围攻,力战而死;有的落入敌人手中被严刑逼供,却始终坚贞不屈;有的不眠不休三昼夜长途奔袭,创造了以一歼十的奇迹;还有更多的人,在不同的时候、不同的地方,同样为着这场战争默默奉献着自己的力量,他们都是佛罗伦萨的英雄……然而,我的子民们,你们知道这场战争中最大的英雄是谁吗?”
台下响起了一片嗡嗡的声音,每个民众都抬起头望着艾米丽雅,张着嘴发出自己的询问。这询问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到了最后,整个广场上空都响彻着“他是谁”这几个字。
“……有这样一位战士,他不惧危险,潜伏在敌人的阵营中八年之久,为王国获取了大量关键的情报;他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周密的布置,让南方那些和敌国勾结的叛乱份子一网成擒;当洛汗的军队越过国境偷袭堪萨斯,又是他不惜牺牲,甘愿用自己的生命掩护我的撤离……他是插在敌人心脏最锋利的一把匕首,他为王国奉献了最美好的青春,他是王国最忠诚的战士,却一直忍受着伪装之下的骂名和侮辱……现在,到了该为他正名的时候了……让我们欢迎恩利克.费米阁下!”
费米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全身无力,正要向前倒去,立刻被身后的骑士扶住手臂,硬架着来到阳台上,面对着台下一波波朝着自己欢呼致意的人群,费米定了定神,转过头望着一袭盛装的艾米丽雅,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又准备拿我当玩具了吗?还真不如杀了我算了……”
艾米丽雅走了过来,洁白的长裙摇曳生姿的拖在地上,仰起那张美得让人屏息的精致脸蛋凝视着费米,红润柔软的嘴唇微张着缓缓靠近,就在万众瞩目之下,在人山人海的尖叫声中,贴在他的面颊边轻轻一吻。
“从现在起……”
香甜的气息轻轻的吐在费米耳边,艾米丽雅闭着双眼,脸上涌起一层淡淡的红晕,这一刹那的风情倾倒了广场上无数的民众,“我整个人,包括身下的王国,都是你的了……”
低低的私语声仿佛梦呓般微不可闻,费米却好像被一道雷电击中,一动不动的呆立在原地。
*** *** ***
接下来的一整天,费米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盛大的庆祝,喧嚣的彩车游行,自己就好像一个木偶,被提着的丝线控制着做完了这一切,一直到深夜,坐在王宫被装饰得美轮美奂的卧室中,回想起来仍然像是在做梦一样。
蜡烛燃烧的烛芯发出微弱的爆响,将费米惊醒了过来,转过头望着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的艾米丽雅,叹了口气说道:“女王陛下,你到底又有了什么新奇有趣的游戏,现在可以说了吧?”
艾米丽雅扭过头看了看费米,放下梳子,站起身走了过来,靠着床沿坐在旁边,一只手放在他的胸前,微笑着说道:“亲爱的,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完全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啊。先把你塑造成王国的英雄,接下来举行婚礼,传位于你,就都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嘿嘿……哈哈哈哈……”
费米突然张口大笑,声音越来越大,直笑得前仰后合、喘不过气了才停下来,意犹未尽的说道:“……陛下,我承认比起心智谋略我是输得一败涂地,您那层出不穷的后手让人永远也想不透……可是,您真的以为我是个白痴么?”
“真是让我失望啊……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费米哪去了?”
艾米丽雅双眼半闭,手指轻轻的划过费米的胸膛和喉结,贴着他的嘴唇,语调温柔的说道,“难道一败涂地的你,就不想得到一个翻盘的大好机会,真正的得到我?不想再肆意的折磨我、凌辱我、让我彻底跪倒在你的面前,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了么?不要忘了……”
一边说着,艾米丽雅握住费米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掌放在自己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滑落到圆润挺翘的臀部:“这里还有你留下的印记呢……”
隔着薄薄的丝质长裙抚摸着烙印留下的奴隶疤痕,费米原本冰冷的心又不可抑制的翻涌了起来,五根手指用力一捏,将艾米丽雅搂到怀里,瞪着她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贱女人,别以为总是能高高在上的掌握一切,我就不信你的布局永远都不出纰漏……好,你既然这么爱玩火,我也奉陪到底,只是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我要把你引为倚仗的根基,一点点全部拔掉!”
第七节祸水
这是未写完的版本,因为充满了吐槽和一般人不能接受的东西,在群里讨论
引起了很大的争议,所以放出来试试看,也许不会完成了?
写这篇文的根本目的,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想尝试塑造一个不仅仅局限于玩弄
自己肉体,将自己送给敌人虐待的痴女角色。因为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大
能力,所以微笑的看着敌人摧毁自己的一切,怎么也无所谓的女主角才是我想要
的。
感谢这篇文的创作过程中给予了很多支持的各位朋友们。
春去冬来,转眼间,王都的大街上已是寒风萧瑟,商业区的店铺大多都关着
门,只有偶尔几个稀疏的行人沿着街边匆匆而过,王宫的广场前值守的骑士换成
了绿皮肤的兽人,手中巨大的战斧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仅仅一年不到的时间,佛罗伦萨的变化真大呀……」金度打量着眼前空旷
的广场,过了半晌,放下窗帘,转头对车夫喊道,「走吧,去镶金玫瑰旅馆。」
车轮粼粼的声音响起,载着金度穿过长石铺成的街道奔驰而去,不一会就离
开萧条的商业区,来到码头的一座两层楼旅馆前停了下来。金度跳下马车,跺了
跺脚,缩着头挑开旅馆的门帘钻了进去,一股壁炉的暖意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
长长的松了口气。
「小家伙,三份烤肉,等会送上来!」
几枚银币从金度的手中扔出,随即穿过空荡荡的酒吧,向楼上走去。
酒保不过十三四岁年纪,懒洋洋的趴在吧台上,伸手抓住那几枚银币打量了
一眼,用还有些稚嫩的嗓音说道:「已经没有肉了……而且,现在这点钱只能买
三份烤木薯。」
楼梯上的金度愣了愣,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快步走上二楼,穿过走廊,来
到尽头的一间客房面前,小心的看了看左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金度大人!」
房间里的木桌旁坐着两名一身短袍的年轻人,看见金度进来,一起站起身,
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金度摆了摆手,关好门来到桌边坐了下来,开门见山的问道:「情报都带来
了吗?」
「都带来了……这是从两个地区的眼线分别收集和汇总的最新情报,请大人
过目。」
两名年轻人各自从贴身的衣兜里拿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羊皮纸,展开交给金度。
就着桌上点燃的蜡烛,金度一目十行的浏览完毕,粗犷的眉头也随之紧锁了起来。
「这么说……四个主力军团的高层将领都已经换人了?」
一名年轻人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其实不止军队,现在清洗的风潮已经从
王国中央蔓延到了各地,很多地方的总督都换成了佛罗伦萨新晋国王的亲信。」
「被替换的那些人呢?就这么乖乖的交出手中的权力?」
「一开始抵抗得非常激烈,到处都是骚动和叛乱,但都迅速的被镇压了。至
于那些忠于前任女王的人……」另一名年轻人略微有些迟疑,但还是给出了比较
确定的答案:「就我们所知,他们不是被投入监狱就是被绞死了。」
金度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沉吟了半晌,又开口问道:「那位女王现在是什么
状况?」
「没有人知道……」
两名年轻人一起摇了摇头,「自从八个月前的婚礼之后就再也没有公开出现
过,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被秘密的囚禁起来了。」
「这样啊……」
金度手中的羊皮纸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过了好半天,突然爽朗的笑了起来,
「……算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敌人的不幸就是我们的大幸』,还是一个内
乱的佛罗伦萨更加能让我们放心一些。」
「确实是这样,现在整个王国的经济陷入严重的衰退……」一名年轻人正要
继续说下去,外面突然传来几声桄榔巨响,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在楼下响起。
「……什么?没钱?你小子是想尝尝老爷的鞭子吗?」
紧接着又传来两下啪啪的破空声,房间内的三人互相望了一眼,金度站起身
走到门边,悄悄打开一条缝隙朝楼下望去,只见三个穿着巡防队卫兵服饰的人围
着酒保拳打脚踢,四周的桌椅餐具摔坏在地上,几个木薯和陶碗从打破的托盘中
滚了出来,一片狼藉。
「兄弟们,给这不开眼的家伙松松皮!」
「妈的……别看年纪不大,人倒是挺狡猾,居然把钱藏在靴子里!」
金度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拿出几个金币放在掌心,打开房门,走下楼来到那
几名卫兵面前,已经变成了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几位大人……我是米兰商会
在佛罗伦萨的执事,不知道有没有能帮得上各位的地方?哈哈……」一边说着,
两只手朝那名领头的卫兵伸了过去。
感到掌心传来的金属质感,那个头儿脸上的神色大为缓和,拿在手中掂了掂,
便招呼那几名卫兵停了下来,一边指着地上的小酒保对金度说道:「你们是住在
这家店里的客人吧?下次别住这种地方了……这家伙居然敢赖着不交午餐税,哼,
刁民一个,早晚一把火烧了你的店!」
卫兵们大摇大摆的出了旅馆,直过了好一会,小酒保才爬起身一瘸一拐的走
了过来,对着金度鞠了一躬:「是您帮我给了钱吗?太谢谢您了。」
金度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在意,随口问道:「那个午餐税是什么?」
「还不是那帮南方来的家伙想出来弄钱的馊主意,说什么做午餐也要缴税
……」小酒吸着冷气按着脸上肿起的伤口,一边对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血沫,
「呸!一群无恶不作的混蛋!」
几辆马车飞驰而过的声音在大街上响起,金度挑开门帘,只见每辆马车的后
方都安着一个囚笼,里面铐着一个或几个衣衫破烂的官员,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
发抖。
「不用看了,那又是一批被送到广场上绞刑架的。」小酒保头也不回的收拾
着地上的椅子,突然又停下来叹了口气,「如果女王陛下还在就好了……」
*** *** ***
王宫的花园深处新开辟出一个环境隐蔽的地牢,里面曲折而幽深,层层叠叠
的兽人士兵森严的守卫着入口和通道。在最深处一间的密室中,一具雪白的裸体
正挂在墙边的铁链上,高高隆起的腹部现出一条夸张的曲线,金色的长发散乱的
披在胸前,脑袋低垂,微微张开的口中不时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咣当」一声,密室的铁门被打开,头戴王冠的费米大笑着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亲爱的艾米丽雅,我又来看你了。」
艾米丽雅缓缓抬起头,黯淡无光的双眼呆呆的望着费米,似乎想要说话,最
后却只发出了呜呜的声音。一副木制的口枷塞在她的嘴中,透明的唾液正顺着木
枷上的小孔慢慢流下,一丝丝的滴落在胸前。因为怀孕的关系,那对原本就高耸
的乳房显得更加丰满而完美了,白皙细腻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抬起而上下摆动,粉
红的乳尖却坚挺的矗立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费米来到艾米丽雅面前,伸出手捏着她的下颌,打量着她涨红的脸色,啧啧
有声的说道:「才几天不见,就这么饥渴难耐了吗?……吸收不到足够的养分,
现在体内的那只雌虫一定让你很难受吧?」一边说着,费米解开艾米丽雅脑后的
细绳,把口枷摘了下来。
「给……给我……」
艾米丽雅望着费米,吐出的话语因为口枷戴得太久而显得非常僵硬,眼中急
迫的神情却让费米的忍不住笑了起来:「给你?给你什么?大声说出来让我好好
听听,尊贵美丽的女王陛下到底想要什么?」
「给、给我精液……我要精液……」
似乎再也忍耐不住,艾米丽雅无力的倒在费米身上,大口喘着气,面颊晕红,
修长的双腿正轻轻的摩擦着,一丝细细的淫液缓缓从大腿根部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这只没了精液就活不下去的母狗!」费米伸手在她的两腿
之间摸了摸,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扭曲狰狞,「其实越是骂你,你就越是高潮吧?
……下贱的婊子!」
费米一拉旁边的铁链,束缚的镣铐自行脱落开来,艾米丽雅只来得及发出一
声低低的惊呼便摔在了地上。她挣扎着跪起身,爬到费米面前,颤抖的手臂沿着
他的双腿向胯下摸去,口中含混不清的呓语着:「肉棒……精液……给我……」
「滚开!恶心的母猪!」
费米鄙夷的抬起一只脚,厚厚的皮靴踩在艾米丽雅的脸蛋上,用力向外推开,
可是被踢倒在地的艾米丽雅又吃力的撑起大腹便便的身子,手足并用的慢慢爬了
过来,如是反复了好几次之后才放下腿,任由艾米丽雅解开他的腰带,迫不及待
的掏出他的肉棒含了进去。
「呵……」
感受着坚硬的阳具塞满柔软温热的口腔,费米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一把抓
住艾米丽雅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用力压在自己的两腿之间,直到火热的龟头一直
挤入喉咙才停下来,享受的舒了一口长气。
「你这婊子确实……哈,整个王都——不,全国的妓女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
艾米丽雅跪在费米面前,舌尖灵巧的舔遍阳具的每一个部位,努力的张着嘴,
好让阳具挺入得更深,被狭窄的腔壁包裹得更加紧凑。感觉到龟头处不断传来的
挤压和蠕动,费米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抱住艾米丽雅的头颅,像抽插阴道一般挺
起腰部,猛烈的前后冲刺了起来。
「呜呜呜呜……」
艾米丽雅被捅得双眼翻白,白嫩的脸蛋因为窒息而胀得通红,一双手却抱住
费米的大腿,让阳具随着他的突刺穿过喉咙,硬生生的插入到食道内部,修长纤
细的脖颈也随着往复的抽插不断的凸起一截,旋即又恢复成原状。
「哈——哈……」
冲刺到高潮的费米闷哼一声,浑身一颤,大量的精液冲开马眼直泻而出,满
满的注入艾米丽雅的体内,随即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喘着气坐在地上,「贱女
人……一次就给你灌个够,哈!」
「啊……啊啊——肚子好涨……」
躺在地上的艾米丽雅双手捧着肚子,大声的呻吟着。得到了含有雄虫养分的
精液没多久,她隆起的腹部再次蠕动着变大,一个个卵形的凸起现了出来,透过
被撑得薄薄的皮肤正微微颤动着。
「哼……吸收得倒是挺快……」
费米伸出一只手掌,放在艾米丽雅剧烈变形的肚皮上,慢慢用力陷了进去。
隔着几乎透明的皮肉,感受着掌心的虫卵在重压下不断改变着形状,费米狞笑着
故意问道,「看起来不错嘛……这次能生多少?……四十个?五十个?」
「要、要破了……啊啊啊啊啊——」
艾米丽雅激烈的摇晃着脑袋,大量的冷汗从身上滚落,将地上的茅草浸湿了
一大片。随着费米的手掌不断下压,只听啵的一声轻响,一个白色的虫卵从张开
的阴道口挤了出来,半透明的蛋壳上全是湿漉漉的粘液。更多的虫卵接二连三的
产出,不一会就在地上堆起了小丘般高高的一摞,而艾米丽雅圆鼓鼓的腹部也变
得凹了下去,重新恢复了平坦顺滑的模样。
「很好,又是好几十个乖乖听话的兽人奴隶……」费米看着地上的虫卵,满
意的大笑了起来,「贱女人……为了享受被人蹂躏的快感,居然真的把最高控制
权给了我……你亲口告诉我的东西果然没错,现在雄虫已经被我的身体完全同化
和吸收,破体而出的危险全部转嫁给了你身上的雌虫。哪怕隔着你的身体,我也
能感觉到它在一天天的长大……就算有精液压制它的发育,又能够延缓多久呢?
嘿嘿……哈哈!……」
费米笑着说完,侧了侧头,密室的铁门又被推开,几名兽人抬着装得满满的
麻袋走了进来,倒提着解开系着的绳子,十多颗鲜血淋漓的人头顿时掉落在地上,
翻滚着停在了艾米丽雅身体旁边。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还记得他们么?」
费米抓着艾米丽雅的长发,将她的脸孔凑在那些头颅面前,恶狠狠的说道,
「米诺斯、汉斯……不止他们,王庭中最后忠于你的元老、指挥军团的将军,还
有王室秘密培养的杀手,都已经被我铲除得一干二净!」
费米的脸上充满了扭曲的畅快笑意,将艾米丽雅的长发拧了过来,让她面对
着自己,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失去倚仗的力量,沦为最低贱的母兽……这
一切其实都是陛下所希望的吧……现在感觉如何呢?是不是很爽啊?」
艾米丽雅脸色苍白,身体虚弱无力,但在吸收了精液之后,全身的皮肤却隐
约泛出一层淡淡的晶莹光泽,为原本就妖娆迷人的风情更凭添了几分淫靡的媚态,
只是费米在激动之下完全忽略了。她望着费米,嘴角翘起一丝弧度,轻轻垂下眼
帘说道:「这不也是你希望的吗?」
「少他妈给我装模作样!」
费米烦躁的抓住艾米丽雅的脖颈,将她提在自己面前,恶狠狠的盯着她的双
眼说道,「陛下确实非常厉害,手段和心计我都比不上……哪怕是现在这种状况,
我也相信你一定还有着隐藏的力量……嘿嘿嘿嘿,可是我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知道,你这个下贱的变态女人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迟早会亲
手把一切、包括你自己都交给我毁灭的!哈哈哈哈哈哈——」
//嗯……因为某些原因,以下删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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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一个矮小的黑影诡异的从透气通道中爬了出来,以不可思议的敏
捷和伪装避开一批批巡逻的兽人,来到最深处的牢房面前,在铁门上略微捣鼓了
一会,嘎达一声轻响打开了上面的铁锁,迅速之极的闪了进去。
「陛下!陛下!」
轻轻的呼唤声让艾米丽雅缓缓抬起头,看了一眼身前的人影,苍白而疲倦的
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萨尔,你怎么来了?有新情况了吗?」
「是,我是来向陛下汇报最新进展的。」
透过远处隐隐传来的昏暗光线,可以看清眼前正侃侃而谈的赫然是一个绿皮
肤的兽人,如果这一幕让其他人看见,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完全违反了大众
对兽人智力的根本认知。
「……吉尔吉斯和米兰王国的军队都已开始往回撤,看来他们的警惕已经基
本消失。火药的改进研发完成了,而且按照陛下的要求,已经达到了放在掌心点
燃也不会烧着手的地步;根据陛下指点的方位,歇子湖区的铁矿也找到了,现在
正在向那里铺设木轨,估计很快就可以开始生产;只是因为离开崔斯特瑞姆的煤
矿有点远,我们计划修座码头,将煤运过来……」
艾米丽雅静静的听着萨尔的报告,不时微微点头,偶尔插嘴询问一句,神态
威严而从容,仿佛她坐着的不是茅草铺就的泥泞地面,而是金碧辉煌的王宫中那
独一无二的王座;所倾听的也不是地牢密室中的窃窃私语,而是庭前心腹大臣的
机要奏闻一般。
「……你们做得很好,就这样按照计划进行下去。」
「是的,陛下。」
艾米丽雅的鼓励让萨尔激动得立正行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兴奋的说道:
「刚才那个费米的话我都听见了,看起来他对陛下还是有戒心呢。」
艾米丽雅赞许的点了点头:「当然……他在一步步的试探我,想知道我的底
线在哪。」
「那……陛下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呢?」
「为什么要有底线?像现在这样不就很好么?」艾米丽雅兴致盎然的摇了摇
头,「其它的事……等玩腻了再说吧,反正燧发枪目前才刚刚量产,这次要连续
进攻十五个国家,有一段时间的准备了。」
看见萨尔疑惑不解的目光望了过来,艾米丽雅微笑着说道,「看着那个笨蛋
瞻前顾后的试探和行动,兴奋和惶恐、怀疑和自信的念头在他心中反复纠结,再
也没有比这更有趣的事情了……就比如这个小虫子,他只知道虫卵能够让兽人听
命于他,所以身边的兽人越多越好;他又怎么猜得到,这两者一结合,会逐渐产
生属于自己的智慧呢?」
「他更不会想到,陛下放弃了控制权,却得到了觉醒兽人真正的忠诚。」说
话的同时,萨尔恭恭敬敬的低下了头去。
看见萨尔恭敬的模样,艾米丽雅却叹了口气,皱着眉眺望着远处天空的方向,
意兴阑珊的说道:「唉,这个世界还是太低魔了,如果是个高魔的世界多好…
…说不定能当个法师甚至传奇什么的,不像现在只能攀攀科技树玩排队枪毙…
…」
萨尔抬起头,呆愣愣的望着艾米丽雅,吭哧吭哧的说道:「陛、陛下……您
又说些我听不懂的话了……」
艾米丽雅抿嘴一笑,挥了挥手说道:「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先退下吧。」
萨尔刚要躬身答应,却又想起一件事,连忙开口说道:「陛下,我觉得像现
在这样,您身边一个自己人都没有实在太危险了,万一那个费米哪天一冲动发了
疯,那可就……要不要偷偷的替换一些兽人进来保护您?」
艾米丽雅摇了摇头,一脸若无其事的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才刺激。那种生
命被别人掌握在手中的战栗,你不懂的……」
「可是根据我们的情报,那个费米已经开始在暗中——」
「不要说,说了我也不会听,如果什么都事先知道,那也未免太无趣了。」
艾米丽雅截断了面红耳赤的萨尔,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光滑平坦的腹部,脸上
泛起甜美的笑容,在这昏暗的地牢中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