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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迷奸小姨子到通奸
类型:幻想
更新时间:2026-10-20
『不行!思琪,你还这么年轻,我不赞成你现在就结婚! 』 当陈妈妈一听到女儿说要跟男朋友结婚,她就断然拒绝。思琪的男朋友名叫李达成,二十七岁,有份正当职业,陈妈妈对他印象也不错,只是她觉得现在还不是思琪结婚的时候。 『妈,你先不要动气???阿妹,你也是的,还这么年轻,就算想结婚,最少也该等你毕业之后才结,何必这样心急? 』思慧一方面劝阻母亲,另一方面也以过来人的身份解释:『而且结婚也不是一件简单事情,虽然我也觉得阿成是个理想对象,不过???』 的确,思琪是大学生,还有两三年才毕业,为什么不多等片刻、毕业后才结婚呢? 因为她等不着了。她已经当上了未婚妈妈,不赶快结婚,将来肚皮大到人人都看到,她还哪有脸见人! 她早知道母亲和姊姊一定不肯答应,于是她只好使出绝招,跟她们说『我怀了达成的骨肉』。如她所料,她们先是给吓傻了眼,然后母亲便狠狠的责备她。 思慧也觉得这妹妹太过份了,平时文静内向,想不到竟然会背着家人跟男朋友上床,还那么不小心,搞大了肚子,但她毕竟只有这个亲妹妹,自然不忍心再去落井下石,而且她比较理智,心里明白生米已煮成熟饭,再拖延下去,只会让饭给烧焦,到时连外人都嗅到味道,陈家的面目何存。 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陈妈妈只好让思琪出嫁。从好处去想,她守寡守了大半生,现在两个女儿终于都出嫁。自从丈夫在十年前去世后,她一直便以此为人生目标,现在完成了,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思琪也松了一口气。两个月前,当她发现自己怀孕后,一时间不知所措,既不敢让男朋友知道,更不敢跟姊姊商量,因为那是姐夫黄雄伟的孩子! 三个月前某一个晚上,她竟然无故色诱姐夫,跟姐夫发生了不伦的关系,到现在她也想不透为何自己会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那是圣诞节的前几天,趁着佳节气氛,雄伟和思慧两夫妇,加上达成和思琪这对情侣,一行四人,便北上到深圳游玩三两天。 思慧两姊妹都是乖乖女,每天都早睡早起,就算是去到深圳游玩,亦没有夜游的兴致。但雄伟和达成两个男人,当然不会和她们一样,早早上床,于是便暗暗约定:待她们都入睡之后,两人便偷偷溜出去,到夜店寻欢作乐。 在酒店里,达成和思琪各自住一间单人房。达成要在任何时候溜出去都没问题,但雄伟两夫妇却住双人房,如果思慧睡到半夜醒来,发现雄伟不在,那可麻烦了,于是他便随身带了安眠药。在思慧上床前,雄伟偷偷下了安眠药,让她一觉睡到天亮。 当雄伟正要出门时,忽然有人敲门,他把门打开,原来是他的小姨。 『思琪,这么晚了,还没睡么? 』 『姐夫,不好意思???』 『没关系,先进来再说。有什么事吗? 』 『姐夫,我有点感冒,不知你有没有伤风感冒药呢? 』 虽然房里的灯光昏黄,但雄伟仍然清楚看到思琪上身穿了一件贴身白色棉质小背心,坚挺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撑成两个饱满的山丘,下身只穿了一条米黄色的短裙,将半截大腿和整条小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雄伟眼前。 (这么暴露,不着凉才奇!) 雄伟正想回答说『没有』时,纯洁玉女身上散发着的沐浴露香味却激起了他的淫念。他心想:家花不及野花香,但街外野花更加及不上眼前这含苞待放的娇嫩小花。 (这丫头...原来咪咪这么大,我怎么从来都没留意到...应该有C杯罩啊) 『姐夫,你怎么啦? 』 『我...我没什么...』 受到美色所惑,雄伟早已神不守舍,满脑子都是邪恶的念头。 (这纯情的丫头...就算我霸王硬上弓,事后她大概也不敢张声吧。不过如果让她吃了春药,那当然会更爽了。 ) 主意打定,他便说:『啊,对了,你要感冒药,我有...』然后便将刚买回来,药力强劲的春药拿给她。 思琪拿到药后,说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去。 雄伟盯着思琪的背影,透过薄薄的背心和短裙,他隐约看到粉紫色的胸围带和内裤花边的轮廓,令他的决心更加坚定,誓要染指这青春貌美的小姨。 思琪离开后,雄伟回头看看床上熟睡的妻子,在心里对她说:老婆,对不起也要做一次了,谁叫你的漂亮妹妹穿得这么少,走到我面前来。 他稍等一会,便也离开自己的房间,来敲思琪的门。 『姐夫...有什么事吗...』 『没...没什么...我来看看你,吃了药没有?有没有觉得好点? 』 雄伟一边虚伪地说着关心话,一边不着痕迹地进入了思琪的房间,还帮她把门关上。 思琪怎想到姐夫会对自己有不轨企图?所以她自然也就没想到要将雄伟拒诸门外,更没有留意到雄伟帮她关门时,顺手将门柄的门栓按下,把大门反锁。 『我...刚刚吃了...』 『感觉好了点吗? 』 『嗯...好像是...还觉得有点困...而且有点热...』 雄伟心想:当然啦,那是春药嘛! 但他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关心地说:『伤风感冒药都是这样,吃了就想睡。 』 『嗯...这一定是...效力特强的...感冒药...』 雄伟眼见思琪反应越来越迟钝,在心里冷笑一声的同时,也向小姨伸出魔爪。 『有发烧吗...』 『我...我...不知道耶...』 『那让我看看...』 雄伟伸手摸到思琪额头的一刹,她并不以为意,雄伟见她没有反感的意思,便得寸进尺,大胆地将手沿着光滑的肌肤摸到她的脸蛋。 『你的脸很红喔...』 雄伟用手指的前后两边来回轻扫她的脸,酥痒的感觉使她的脸蛋变得红卜卜的,像一个熟透的禁果。 『是...是吗...』 『对啊,还很烫呢,你自己不觉得么? 』 雄伟巧妙地挑逗着俏丽的美女脸蛋,思琪感到姐夫的手指带出阵阵的刺激,当中传来丝丝的酥痒,叫春情勃发的芳心也开始紧张地跳动起来。 (我...我是怎么啦...不...陈思琪...你要冷静点...干么心如鹿撞...伟哥是你的姐夫啊...你不要把他当作是男朋友达成啊...你这种反应...怎对得起姐姐...) 思琪在心里自言自语、努力地想压抑那种不正常的异样感觉。雄伟见她沉思不语,也不知她是否已察觉了自己的企图,但他反正已打定了奸淫的主意,趁她未有坚决反抗的意思,此刻要是全力进攻,她一定会被杀过措手不及。 雄伟将手向下游走,思琪感到粉颈被轻柔地抚摸。他的动作是那样的细腻,令人感到酸酸痒痒,叫缺乏经验的思琪欲拒还迎。对她来说,这是从未有过的新鲜感觉,她想要细细的品尝,但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嗯...怎么了......姐夫触碰了我的玉颈......我竟然想跟他...男女授受不亲,我怎能有这种歪念...) 『思琪,我摸到你的颈动脉膊...跳得好厉害啊,你的心一定也是卜卜的跳、跳得很厉害吧...』 『我...我...是...我想...』 她也不知道她的身体是怎么了。原以为姐夫对自己有所企图,却原来他只是在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立即??将刚浮现出来的一丝怀疑抛诸脑后,反而自责想得太多、身体又太过敏感,居然对姐夫的触碰产生邪念... (姐夫...嗯...我不应...幻想跟姐夫...姐夫不要...这样触碰我了...怎么下身有点......湿湿的感觉......我快受不了...我为何总是胡思乱想的...) (又白又滑...比她姐姐更嫩,很有弹性啊!这块美味的天鹅肉,不吃便笨了...) 两人有各自的思量,一下子都静默下来。房里的空气像是凝结不动,思琪和雄伟的身体却渐渐升温,一个面对着疑幻疑真的挑逗,给搞得春心荡漾,一个面对着含情脉脉的小姨,被燃起了焚身欲火。 色狼的轻薄,一刻也没停止过。思琪的粉颈,被摸得白里透红。而雄伟的阴茎,也在紧绷绷的裤裆里充血勃起,那种兴奋又难受的感觉,他自己当然也感受到,于是又借机再进一步,将手又再下滑,指尖轻扫过暴露在背心领口上方的雪亮酥胸,来到坚挺乳房之上。「思琪,你没事吧?你好像很累似的,需要我帮你推拿吗?」 『噢--姐夫--我好像太累了...你...是推拿高手...你就...帮帮我...吧! 』思琪受春药的影响,竟然主动叫姐夫帮自己按摩,她简直拿自己的贞操来玩火! 「也好!按摩后应该会舒服点。你哪里感到累?你想我帮你按哪里?」雄伟装成一脸真诚的样子,其实内心高兴不已,因为已经知道春药已经发挥效力,思琪已经春心荡漾,很快便会求他交欢。 思琪的意识愈来愈模糊了,竟然伸手指向自己的胸口,说:「我...这里...很...闷...热啊...我想你...帮我...」 话没说完,思琪已经捉着雄伟的手,抓紧自己一双娇嫩的乳房!思琪从没被男人碰过,此刻跟雄伟的怪手甫一接触,就感到如遭电殛,不禁惊叫一声。 「呀─呀─」春药发作了!思琪叫出不曾有过的淫荡叫声,顿时激起雄伟前所未有的欲望。 『思琪,你...怎能叫我...按你这里?男女授受不亲啊!怎么你的心跳得那么厉害...你没事吧,你真的要我按你这里吗? 』 雄伟虽然这样说,但双手不但继续揉搓思琪那双丰满结实的乳房,而且倍添力度,一下子狠狠地把玉乳捏在掌心,随之而来的是思琪失控的呻吟: 「哦─呀─」 看到思琪容颜扭曲地淫叫,雄伟异常兴奋,瞬间转攻为守,掌心轻按着思琪的左乳,打圈摩擦。虽然隔着衣物,但背心只是一片薄薄的棉布、奶杯则由蕾丝花纹编织而成,娇嫩敏感的乳蒂被凸凹不平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渐渐变硬突起,乳晕快要突罩而出!柔软的碗型乳房也充血发胀,这些生理变化,雄伟完全感受得清清楚楚,他知道眼前这年轻娃儿的情欲已被挑起。 『思琪,你......你......怎样啊...我可以停手了吗?我怕给你姐姐看见了不太好...』雄伟仍然继续假装正人君子,好像要思琪知道现在是谁在色诱谁,真卑鄙! 『我...很热...别停手...我想...嗯...』 思琪的感觉是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不是舒服了一点。她感觉到阵阵的性兴奋从雄伟的手传来,小穴愈来愈湿润,但这种兴奋却又叫她难受,或者应该说,她的身体很想享受这种感觉,只是明知自己跟眼前男人的关系,才在理智上又不能接受。 『姐...夫...你不要停...』 『我们不能这样的,你是我的小姨,我照顾你也是应份的,但这样子...不太好吧,...你忘了...我是你姐夫...而且...你也有男友...』 雄伟虽然这样说,但双手继续加强力度,而且在重覆的掌心按摩动作之间,还偶尔伸出手指,搓捏温热柔软的肉团。乳尖被恣意地刺激着,思琪早已给弄得心神不定,虽然知道乳房被用力地搓捏,却没法集中心思去判断为何自己会叫姐夫抓自己的美乳,但肯定的是,思琪此刻很享受姐夫双手在自己胸脯上重覆揉捏的来回动作,特别是当雄伟双手用力地将指尖陷进肉团里去的时候,令思琪的小穴不断流出兴奋的汁液... ... 不管有意无意,思琪受药物的影响,她的理智快崩溃了!全身发热,小穴更加痒得不得了,一丝丝甜美的蜜汁从小穴溢出,内裤已经湿透了,她已经没有能力拒绝雄伟的挑逗。 『姐夫...我...全身很烫...你别走...』 『你姐姐正睡得香甜呢...我是你姐夫,既然你身体不适,我留下照顾你都是应该的,但你别这样...引诱我吧,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来的...你...放开我...双手吧...这样真的不太好......』雄伟义正严词地告诉思琪,真是仁面兽心! 『姐夫...我今晚不知怎么了...我全身都很热啊...』这时的思琪已经媚态尽现,一边说,一边竟然双手夹胸,然后把右肩吊带解下。右边雪白坚挺的大乳房顿时暴露在雄伟眼前。 『思琪,你...在干什么?别这样吧!若给你姐姐看见,她会误会我趁你病来占你便宜的,届时她实会与我离婚!你别...这样做吧,好吗? 』 伟雄口里虽这样说,但看到思琪露乳引诱,心中大喜:「噢!原来大奶真的是汤碗型,奶头竟然还是粉红色!果然是上等好货色!」 『不...姐夫...我不想这样...只是...我快热昏了...我很想你...帮我...跟我...嗯...受不了啊...』思琪已经失去理智,忘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姐夫,只想尽快脱光衣服,跟这个男人共赴巫山。 『我既然是你姐夫,就是你的亲人,除了你老妈和家姐,我就是你最亲的亲人了,我怎能跟你...,看来你今晚真的很不舒服,我去找你男友来吧,你等我! 』雄伟假装转身出门,但实情就是在解开裤子,让已经硬起来的弟弟出来呼吸清新空气! 思琪看见雄伟想走,竟然不知羞耻,上前拥着姐夫,以坚挺的胸脯,用力地磨擦雄伟的背肌,连忙狼狈地为自己辩护:「别走...我跟...男友...没有干...过...你找他...也...未必...帮到...我...嗯...」。 雄伟一听到思琪这样说,心想:竟然还是处女!没有碰过就最好,今晚就让我帮你开苞吧!思琪回想起与男朋友拖手的温馨情景,心里感到丝丝甜意,露出含羞答答的少女娇态。 狡滑的雄伟看在眼里,欲火更盛,加上思琪硕大的咪咪压向自己胸膛,实在欲罢不能啊! 『思琪,你...你...这是...色诱我吗?你这样子,我会...失控的...』雄伟一边假装情深款款地说,一边将头向思琪的脸靠近,在其耳边呵气,缓缓道出无耻的话语。 『我...没...没...有...』 思琪虽然这样说,但双眼已经眯成一线,伸出樱桃小嘴,似在挑逗雄伟干自己。 看到雄伟的举动,一向纯真的思琪竟然有一股送上门被姐夫任干的冲动。她虽羞涩地回答,但左手不由自主地脱去肩带,左边滑溜的巨乳同时弹出,双臂更有力地夹着乳房,三吋的深沟,连同两颗娇小翘起的粉色珍珠,尽映雄伟色迷迷的眼帘。此时雄伟伸出一只手,早已悄悄地托起思琪的俏脸,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捏了思琪右边的一颗大蜜桃,然后再用力地扭拧早已突起的乳尖。 『思琪,你...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纯品的小天使,谁知你竟然这样豪放......露乳引诱姐夫,你...是只...淫荡小妖精...,你...色诱我! 』 『姐夫...呀--』 思琪已被春药操控,双眼媚惑如丝,脸儿泛红,已经完完全全堕入姐夫雄伟的色欲陷阱!奶头被狠捏了一把,就失控地大声呻吟了。 思琪还没回过神来,嘴巴便被封住了。当雄伟向她靠近时,阵阵如兰的呵气渗进他鼻里,加强了侵犯美女朱唇的冲动。他将嘴唇贴在的思琪小口之上,粗暴地吸吮着湿润的小嘴,粗厚又长满白苔的舌头也像灵巧毒蛇一样胡乱的钻,窜进她的香甜口腔里。 雄伟的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前探路,思琪脑海曾有一丝拒绝的念头,想要努力闪躲,但她的头早被按着后脑的魔掌套牢,即使左摆右摆,却始终摆脱不掉那如影随形的可恶淫舌。加上春药已渗入思琪的五脏六腑,令她的小穴奇痒无比,大量的蜜汁已从内裤边缓缓地流至大腿间,思琪前所未有地想着男性的鸡巴,疯想被男人狂干! 思琪实在太想造爱了,她一手放在伟雄的裤头,企图把姐夫的裤子拉下,而小咀也不闲着,热情地回应雄伟的舌头。面对姐夫,虽然觉得这样做会很对不起姐姐,但她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思琪春情勃发的时候,努力地用自己的舌头,将那湿答答、热烫烫、柔软却粗糙的入侵异物用力推出去又吸回来。这样子,令雄伟爽翻了! 在狭窄的空间里,思琪与雄伟的舌头互相缠绵、交错,亲热的程度,较诸热恋男女间的亲吻还要激烈。 两人的口水交换了不少,但思琪在心理上竟然全无恶心的感觉,似乎忘记了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姐夫。在生理上,她却遭受到阵阵侵袭,妖异无边快感席卷全身,尤其是被抚摸搓捏的乳房,刚才的隔靴搔痒感觉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快感,仿佛全无障碍,让她感到粗糙的手正为自己冰凝洁净的酥胸降?... (不--那是--) 虽然思琪已被高涨的情欲搞得心神不定,但女性的直觉却让她惊觉到情况有异。她连忙伸手到胸前,果然发现奶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扯起,暴露出来的乳房,亦正被男人肮脏的手大刺刺地搓捏玩弄。雄伟凝视着呈现半裸的思琪,一面搓弄,一面细听思琪忘情地发出呻吟的叫声:「嗯...呀...啊─呀─」淫荡的叫床声,此起彼落地充塞整个房间。 她不自觉地朝雄伟看了一眼,两人四目交投,雄伟眼中满布血丝、散发着淫邪龌龊的光芒,狠狠地用力搓捏思琪一双充满弹力的乳房,使她露出修长的三吋深沟,之后双手更用两指拉扯思琪粉嫩的奶头。面对变成一条狰狞饿狼的姐夫,思琪竟然当正自己是他的猎物,奶子每被捏一下,便淫荡地呻吟一声:「呀─啊─呀─」 思琪的呻吟声,随着雄伟双手的搓弄而发出忽高忽低的叫春声音。当雄伟用口极力吸啜她的奶头时,思琪更失控地按着姐夫的头颅,疯狂地叫着:「嗯...呀...很...痒啊...咬我...用力吸吧!」 雄伟听到思琪的淫叫,心想:这只春药果然厉害!纯情玉女也变荡妇,嘻嘻...今晚老子可以慢慢享受。接着,雄伟毫不犹豫,用力一口咬着思琪的娇嫩乳头,大力吸、大力地拉扯!思琪兴奋无比,用娇嗲的声线狂叫着:呀─呀─很...舒服...呀...... 享受了一轮前奏,思琪突然如梦初醒,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想起吸啜自己奶头的不是男友,而是姐夫雄伟。她心知大事不妙,便本能地想向后躲避和用手将对方推开,但她却脚下一软,结果跌倒在身后的床上。这可便宜了雄伟,他顺势飞扑过去,将思琪压在床上。 春药的效力早已发作,思琪心慌意乱,四肢酸软之余,心里又不知所措:我怎能这样子?我...我...在干什么?我...怎能...这样引诱...姐夫,他是...血气方刚...的成熟男人啊! 思琪今晚实在太大意了,若非自己衣衫单薄地走进姐夫的房间,又怎会被姐夫有机可乘,落药迷奸呢!可惜此时她仍然懵然不知,迷糊间,已被雄伟轻易地将她双手按在床上。 『姐夫...我...你...不能这...样...』 思琪软弱无力地诉说。雄伟刚好看到思琪湿润的黑三角地带约隐约现地躲在内裤里,透明的蜜汁早已从内裤两旁流至大腿,他已知道思琪现在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只要稍加引诱,定会失控恳求插穴!于是便露出无辜的神情:「思琪,嗯...你...刚才...又这样...引诱我?你...想证明自己的吸引力...还是...要玩弄我?你...叫我...现在怎办?」接着,雄伟又假装要转身走,此时思琪已经被春药完全占据了思绪,欲火焚身,见状竟然爬起床,一手扯下内裤,展现出未曾暴露的毛发和肉缝,另一只手则捧起巨乳说:「姐夫,别...撇下...思琪啊!」雄伟回头一看,露出胜利的笑意,他知道这件肥美的小羔羊今晚走不出自己的魔掌了! 思琪一看见雄伟转过身来,竟然不知廉耻拉开粉红的肉缝给姐夫看,刚好肉缝正流出一条透明状的兴奋蜜汁,显得无比下贱,但思琪仍然吐气如兰地说:「我...要...要...姐夫...呀...」但嘴里才吐出了几个字,便被雄伟的嘴巴再一次封住了。 『嗯...嗯...』 思琪搂着雄伟的肩膀,俩人忘情地湿吻,思琪被强吻的时候,更发出前所未见的淫浪叫声:「啊......嗯...」。 雄伟强吻思琪,壮健的身体也紧紧压住弱女的娇躯。 亲姊的丈夫,竟然一下子变成了自己色诱的对象。思琪不肯相信自己会变得这样淫荡,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质疑。欲望冲昏了思琪的理智,叫她无法反抗,她现在只想雄伟干她,一解小穴灼热的刺痛。她怪责自己为何对姐夫有不轨的企图,她很后悔对不起姐姐,但她又怎知这件事全由姐夫一手策划,自己才是真正被奸淫的受害者呢? 雄伟的嘴巴滑落到思琪的粉颈,然后便停住了。 『嗯...很热...』看见姐夫停了下来,思琪不禁在呻吟着。 雄伟才不管她的哀求,双手将她按在床上,欣赏美女的一对白晢美乳。 『姐夫...嗯...很痒...别...停...呀...』思琪一面娇喘着,一面扭动上身,顿时在姐夫面前春波荡漾... 思琪全裸躺在床上,连眼皮也差点无法张开,但酥胸的凉意,让她感受到雄伟的淫邪目光。 雄伟欣赏着思琪的美乳:想不到平日纯洁无瑕的小姨子,竟然会摆动如此淫荡的姿势!老子今晚一定要好好享受,嘻嘻...对性事充满经验的雄伟,玩弄处女的两个奶子,技巧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叫思琪在理智抵抗之余,生理上却又不自禁地产生反应,小穴不断渗出晶莹的露珠... 『嗯...姐夫...呀...思琪...呀...很热啊...全身像...被火烧...似的...很辛苦』思琪全身发热,特别两颗细小的葡萄,火辣辣地挺立着。此时,伟雄仍然没有理会思琪的哀求,只用大腿将思琪的美腿分开,不让她磨擦得到暂时的快感。 雄伟注视着思琪的小穴,噢!已湿透非常,床单也被沾湿了!他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声:「嘻嘻...这只药果然厉害!连处女也可以湿成这样子...嗯...很粉红啊,『妹妹』竟然长成如此...是一级『鲍鱼』啊!哈哈... 」思琪已经失去意识,没有听到姐夫如此下流地品评自己的美穴。雄伟适当地搓捏抚摸两团温香嫩肉,手段软硬兼备,更不时对乳尖的两点粉红色的肉蒂,施以重点攻击,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那受得了性爱老鸟的玩弄挑逗?思琪早已弃甲投降。 雄伟张开思琪的美腿,探头细看洞内的美景。 『嗯...姐夫...很痒...怎...办...很辛苦啊...』 雄伟知道春药的效力已经挥到顶点,再不满足思琪,对身体可能会有害的。但难得偷吃这只美天鹅,雄伟怎会如此快罢手!他伸手将思琪小穴拉至最开,欣赏蜜汁流出的动态。此时思琪鸡皮疙瘩,心如鹿撞。忽然双腿被强行张开,她实在痒透了,连忙想要合上双脚,自磨解决一时的搔痒,但无奈四肢早已无力,而且雄伟亦已占据了她双腿间的有利位置。 『姐夫...别...这样...我...痒透了...求...求你...呀...』思琪痒得发疯,已经在胡言乱语了。『求我什么?你的小穴很美啊!想不到你比姐姐更美,面对着你,你叫如何把持得住?这次你害惨了我,你叫我如何面对你姐姐?我真的受不了...你...究竟想我怎样?你...不要玩弄我...』雄伟竟然无耻地将责任推给思琪,来一招以退为进,然后欲离开思琪的美穴。 可怜思琪以为自己勾引姐夫,内心愧疚不已。但现在思琪已经欲火焚身,一眨眼便忘记所有道德规条,淫荡地按着雄伟的头颅,说:『呀...很痒...不关你的事....是我想...呀...求求你...帮我搔痒...』 雄伟装作惊讶地说:『你、你、你,你想说什么?要我帮你搔痒吗?怎样搔?用手指...还是...用舌头? 』 思琪不断扭动身体,把美腿张得更开,一手搓着右乳说:「呜...呀...太痒...很辛苦...什么...也要...手指...呀...舌头...呀...我不行了...救...救我...姐...夫...」 看着思琪叫春的样子,雄伟终于露出豺狼的本色,哈哈大笑说:「嘿嘿...是你求我的,你今天可走运了,我就手口并用来『救』你吧!」接着,便无情地把小穴拉至最开,伸出淫舌狠狠地插入思琪的处女穴,一舐到底,一尝蜜汁的滋味。 思琪的小穴受到雄伟舌头的刺激,蜜汁如泉涌地流出,用力地按着姐夫的头,示意他用力插入吸啜,大声高呼:「呀─痒死人...家...呀...姐夫的...舌头...很烫很软...呀...」 雄伟听到后,更卖力地吸啜思琪两片花瓣,时而吸啜吞吐,时而啃咬,令未经人事的思??琪高潮跌起,呻吟不断。玩弄之余,雄伟示忘嘲弄:「思琪,你...真的跟男友...没有干过吗?呼...你...像经常干似的,怎么叫得...比妓女更放荡?」『呀...我没有--我不是--妓女...我...真的...是...处女...呀...』思琪顿时回神解释,但很快又堕进欲网之中。 『呵呵,你当然不是妓女,你是本地最高学府里的中文系之花、追求者众,最有机会成为一级荣誉毕业生的陈思琪小姐,你学富五车,饱读诗书,难怪说话文绉绉的,又听不惯粗话,那我就说得文雅点吧。刚才经你的色诱,姐夫已经忍受不了,我要向你投降了!我想把我的玉茎进入你的处子的桃源洞里去,与姑娘同赴巫山、共享云雨之情...求姑娘...恩准...姐夫和你行周公之礼! 』 『呀!别这样...你...是我的...姐夫...这样...对不起姐姐...但...呀...很热...很痒...我怎办...』思琪犹豫痛苦,根本不知道自己想怎样。 「既然你真的不想,那么我走吧!今晚绝不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大家就当作没有事情发生吧!我走了...」 伟雄再一次假惺惺地欺骗思琪,立即放手,在思琪面前把胀爆的弟弟收于裤裆里,示意马上离开。因为他知道春药发挥至极点而没有造爱的话,食药者会情绪失控,严重的会兴奋过度而引至心脏病发,所以他肯定思琪会... 「呀...呜...别走...求求...姐夫...别走...呀...思琪想要...要姐夫...呀...别抛下...思琪...」思琪无助地哭着,看着一脸无奈的姐夫,思琪决定豁出去,张开双腿坐在床上,挺起丰乳,将小穴大肆地打开给雄伟看,哭求着:「求求你...别走...干我吧!呀...我快痒疯了...救我...啊...姐夫...」 看着思琪的蜜穴流出大量的爱液,加上泛红发热的肉体,雄伟知道现在就是干思琪的最佳时刻! 「你...想清楚了吗?我...可是你的...姐夫...你不怕...你姐姐...我们还要再讨论...吗?」 思琪此时把双腿大大地提高呈M字型,将未曾暴露于人前的美穴更清楚地给雄伟欣赏,此时连阴毛也拨开了,毫无遮掩,哭着说:「别再说了...我不理...很辛苦...呀...姐夫...呀...」 看到思琪表明心迹,雄伟终于无后顾之忧,洋洋得意地脱下裤子,掏出灼热的巨大铁棒说:『对,做人应该少说多做,现在姐夫就免为其难,跟你做...爱...吧! 』 『思琪,你真的还是个处女?我今晚就给你开苞,你一定没看过阿成那小子的鸡巴,我就看过了,小得像条牙签。你现在给了我也是美事,我怕你将来真的嫁给他,他跟你洞房时,连你的处女膜都捅不穿,现在让姐夫帮你捅穿处女膜,给你止痒吧! 』 『嗯...阿成...我...对不起他...我...色诱姐夫...呜...但...很痒...呀...』思琪一脸楚楚可怜地哭诉着。 『不用害怕,我的技巧熟练,你姐姐每次都给我弄得欲仙欲死,放心吧!我一次便能把你片处女膜插穿! 』 思琪听着,但只是呻吟回应。 雄伟将思琪推往床上,将思琪的双腿极力张开,『噢--』 思琪大声地尖叫。原来雄伟将充血勃起的阴茎直插入处女的神圣小穴,无耻地将小姨的贞操夺去。思琪的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这种痛楚,她以往从没有感受过,但她知道这意味着失身的事实。 思琪皱着眉,紧紧地搂着雄伟叫道:「呀─不...很痛啊!姐夫你...呀...」 幼承庭训的思琪,自懂人性以来便一直守身如玉,这不是因为她对男人没兴趣,恰恰相反,她对男人极感兴趣,不过只是对可托终生的男人有兴趣。像她这种娇美女子,身边自然不乏甘于拜倒石榴裙下的狂蜂浪蝶,而心怀不轨的好色之徒亦为数不少,他们常有一亲芳泽的企图。 思琪知道自己已成为众多男人的目标,所以一直小心奕奕地防范,从没让男人占过她的便宜,只可惜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身边的姐夫竟然就是那班人当中的一员,将她保存了十九年的宝贵贞操夺去,叫她在纯洁的生命里留下不可磨灭的污点。 她自小便对未来产生憧憬,相信将来会找到个自己深爱、又深爱她的好男人,跟他谈恋爱、跟他结婚,在洞房花烛夜将人生里唯一一次的初夜奉献给丈夫,然后替他生孩子...但她没想到,自己的纯真竟然给了自己的亲人─姐夫!为什么自己要不知廉耻地抢走姐姐深爱的男人?思琪觉得自己就是破坏自己美梦的罪魁祸首! 无可否认,雄伟平时对她,确是疼爱有加,但那是亲人之间的爱,而正因为这份亲情的存在,更叫思琪难以接受身体被姐夫占有的事实!何况,这次竟然是自己用肉体勾引姐夫!思琪更加接受不了自己竟然干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家姐...对不起...呜...为什么我要这样对姐姐...我究竟清醒了没有...谁可告诉我该怎么做...达成...你在那里啊...我对不起你...我...跟姐夫干了...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呜...我色诱他占有了我的身体...我下流...天啊...他没有错,错的是我...) 错就错在,她洗过澡后,满身香气,又衣衫单薄地去找姐夫。错就错在,她让姐夫进入了她的房间。错就错在,她对男女间的防范还没有彻底地理解过。错就错在,越是残酷的命运,就越是避无可避、防不胜防...思琪犯下最大的错,就是被干了也不知道自己才是受害者!看来雄伟雄这名姐夫实在太厉害,略施手段,就能反客为主,由得益者扮作受害者,真是禽兽不如! 思琪纯洁心灵痛得如被刀割,而神圣的私处,更像是被强行向两边撕开,那种悲哀无助的痛苦,只有处女惨遭强奸时才感受得到,但此刻的思琪,只知是自己求姐夫给予自己一时的快感,根本想不到这是姐夫设下的强奸陷阱。『好痛啊......好痛啊......』 虽然阴道已满布润滑的淫液,但这没有减低思琪所受到的剧痛,相反却助长了饿狼的气焰,让火热的铁棒顺利地没根而入、一插到底。未经人事的狭窄阴道,难以抵受粗大阴茎的狂暴侵犯。她感到有生以来的最大苦楚,但此时此刻的雄伟只想在她身上发泄兽欲,那管她生死。为免她的叫声惊动别人,他向思琪巧施苦肉计。 『不要叫得那么大声...被你姐姐或阿成听见,可不得了...你若受不了...就咬着我的内裤吧! 』 「噢...姐夫...你的...很硬...很大...人家...呜...很痛啊...」思琪哭诉着。 『觉得痛么?嘿嘿...刚才又是你求我干你的!别怪我,不大力点插进去,又怎能捅穿你的处女膜啊...嘿嘿...待会儿你会更享受呢...』 思琪不停地摇头流泪,内心很矛盾,每次雄伟大力地把阴茎插入阴道,未经人事的思??琪会感到很痛楚,但阳具一拔出,却又感到异常空虚...雄伟粗硬的弟弟疯狂地在思琪的小穴进进出出,令奇痒无比的思琪换来极大的快感! 虽然思琪口里哀求雄伟?柔点,但为了满足大男人床上征服性伴的欲望,伟雄不加理会,只粗野暴虐的狂抽猛插。年轻娇艳的可爱小姨,虽然美得动人、叫每个男人都垂涎欲滴,但却没有令雄伟心生怜香惜玉之意。 思琪两姊妹被破处时的哭态,都是一个饼印的凄艳绝美,当年雄伟跟思慧洞房花烛之时,确是因而稍稍加添了两份温柔,因为夫妻间的房事,需要长远经营,不能为了一时之快慰而将老婆吓怕,否则呷紧弄破碗,将来可会变成拒绝往来户。至于老婆的妹子,则只被视作泄欲工具,在她身上,雄伟只求获得一刻欢愉,反正有今天、不一定有下次,能够尽兴便尽兴,你痛是你的事。 雄伟不停地前后摆动腰肢,占有思琪阴道的粗壮大阳具,急速地进进出出。思琪的蜜汁源源不绝地从两人交合之处渗湿了整张床单,雄伟插得性起,将思琪双腿放在肩上疯狂地抽插,思琪只好咬着姐夫的内裤,默默地看着姐夫如饿狼般狂插自己的小穴。看着思琪小穴两片红唇被干得反去覆来,雄伟忍不住笑起来:「哈哈...反阴了...真好干!呀...处女果然是处女...很紧啊!思琪,你的骚穴很窄很紧...你的阴道一定布满折痕,磨得我很爽...以后我也可以干...你吗?呀...」思琪既爽又痛楚,想叫又不敢叫不出,只有咬紧牙关,尽情地将悲痛的情绪往嘴里的内裤发泄。看着姐夫威武地骑在自己身上,大鸡巴在阴道里疯狂抽插,冲锋陷阵,思琪此刻才知道,原来姐夫在床上竟然如此神勇:「啊......啊......姐夫......很...厉害...慢点...我......受不了......」 雄伟虽然听到思琪的哀求,但并没有停下来,反之更勇猛地向思琪的小穴再狂插数十下,用大龟头旋转磨蹭思琪的花心。此刻,思琪被雄伟的大鸡巴这样一磨,紧接狂插,全身兴奋得疯了,更放浪地淫叫:「哗─呀─」 而将思琪冰清玉洁的娇躯玷污了的色魔姐夫,也尽情地将积压已久的兽欲发泄在她身上。他抱起思琪,阳具停止抽插,只用有如馒头般大的龟头顶着思琪的子宫底部说:「干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虽然已干了半小时,但思琪的春药效力仍未消除,只要雄伟的阳具一停止插入、磨擦的动作,思琪依然痒入心扉,全身像被火烧一样!为了得到满足,思琪红着脸娇喘:「给姐夫...干了......」 思琪一说完,雄伟便用力地顶了一下,「呀─」思琪抓着姐夫的肩膀,难受地淫叫了一声。雄伟用手指游走思琪赤裸的肌肤,一面插,一面趾高气扬地说:「是你色诱我的!我插得你爽吗?顶到底了没有?」 听到「色诱」二字,思琪霎时有一种羞耻的感觉,但当雄伟的龟头向花蕊狠劲地一顶,思琪便受不了挑逗,捧起双乳挨向雄伟的胸膛磨擦,小穴卖力地吞吐没入内体内的阴茎,试图得到一点儿的快感,可惜...这样隔靴搔痒的方法,怎能满足受药物影响的思琪? 雄伟见状,把心一横要好好玩弄这个欲火焚身的小姨子:「怎么不回答?不答就自己来吧!」说罢便像个大爷般躺在床上,双手翘在脑枕,什么也不干。 思琪胯坐在姐夫的鸡巴上,现在脑海只浮现男女做爱的画面,完全忘记了眼前的男人是谁?忘了一向守身如玉,紧守礼教的自己!既然雄伟不再动了,思琪惟有上下卖力地摆动娇躯:「呀...很...痒...姐...夫...呀...我要...」思琪不断用双手搓揉乳房,扭动蛇腰,每一次都让雄伟的阳具深入阴道里:「姐夫...求...求你...干...我吧!是......思琪...色诱你的...人家......还想要...你...啊...插得...很爽...已...顶...进人家的...小穴...底部...呜...」 看到思琪坐在自己阳具上自插的画面,雄伟的欲火再被燃起,坐起来残忍地将俩人交合之处翻开。原本已经极力张开让阳具插入的小穴,现在几乎被张开得快要撕裂了! 「呀─呀─」思琪张开眼睛看着下体,没想到姐夫竟然这样粗野!雄伟看见思琪处女穴被撑得大大,两片肉唇被干得既?红又肿胀,旁边还残留着一丝处女血迹。现在极力张口吸纳自己既雄壮又粗硬的阳具,如此壮观的场面,不禁赞叹:「你的淫穴真厉害,竟然张得那么开地吃我的鸡巴!你真贪吃啊!但可惜还有半吋未插入呢!」 说罢,雄伟便将剩余半吋的鸡巴根部,用力地顶入思琪的阴道里,只剩两颗大睪丸顶着思琪的股间!雄伟狠狠地奸淫思琪,深色的阴茎在思琪的体内猛烈抽送了一百几十下,每插一下都一插到底,雄伟实在爽爆了!爽叫道:「噢!爽死人!你知什么叫插到底吗?我这样子才是插到底啊!呀─呀─我插、插、插...你的阴道不止又窄又多折痕,原来还这样短,我这样顶到底,你爽吗?记着我,被我插过后,你不会想给别的男人插!」思琪就这样坐在姐夫身上被狠干,完全没有还口之力,每被插到底,只能睁开眼睛,看着姐夫淫叫:「噢─呀...」 终于到达了高潮,雄伟一面又吸又咬思琪的大咪咪,一面双手抓紧思琪的屁股,将阳具陷入思琪的狭窄的小穴里,直至确定??插进最深深处,固定着这种性交姿势,良久才喘着气问:「亲姐夫的大鸡巴顶尽你的子宫好吗?」 思琪软弱无力,眼泛泪光地呻吟着:「呜...呀...姐夫...呀...你的...大鸡巴...顶进...子宫...底...呀...部了...啊...」 听罢,雄伟便一鼓作气地将浓浓的白浊秽液全喷射进思琪的处女禁地入面。 失身于姐夫的思琪,性欲得到满足之余,当她感到一股热流涌进体内的一瞬,她更是如雷贯顶,因为她猛然想起,这天刚好就是她的排卵期...思琪不禁呼叫:『呜--呜--是姐夫的...精...液...呀...』思琪悲伤地哀叫痛哭,又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但一切反抗已经太迟,她不单无法挣脱趴在身上的淫贼,而且当她紧张得全身肌肉也绷紧时,遽然收缩的狭窄阴道更将阳具牢牢套住,叫身处高潮顶峰的雄伟一泄如注,将最后一滴的精液也挤进思琪的子宫颈深处。 『呀--呀--』 思琪竭思底理地摇头,她在心里绝望地呼喊着:我不知羞耻...姐夫射精...进...子宫...呜...我...竟然很爽...但...今天是...危险期...不要!要是怀了孕,那我怎面对姐姐... 那边厢的姐夫雄伟,又装作情深款款,从容不迫地爬起身来,他伸出手指在思琪那一片潮红的光滑脸上来回轻抚,语带嘲讽地戏谑她:『不要哭了,是你三番四次求我...跟你....唉...既然你不愿意,刚才为什么...又要多次引诱我...你不想我内射,便......早说吧!对着你,我...什么定力也没有...现在反正米已成炊...而且你早晚都要嫁出去,现在只不过先跟我干一场吧...』 雄伟奸计得逞,他只顾满足自己的兽欲,强奸了思琪,还要将罪名加在弱女身上。口出淫言秽语之后,雄伟见思琪哭得梨花带雨,那楚楚可怜的无助惨情,再次激起了野狼的凌虐兽性。 (一件污,两件秽,不将她干上十次八次,怎对得起自己...) 被欲望完全掩盖理智的雄伟狠下心肠,将思琪拉起来,狠狠地大力揉捏一双充满弹性的乳房。 『姐--嗯--嗯--』 思琪刚要开口哭诉,雄伟却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面朝自己的胯下一送,让半软不硬、沾满俩人爱液的大肉肠塞进思琪的小嘴里。 一阵浓郁腥臭的精液味道,叫思琪难受得想吐出来,而更难受的是,雄伟浓密的阴毛磨擦着思琪的粉脸,随着来回套弄鸡巴,阴茎又再勃起,当它深深地插入时,肥大发胀的龟头直顶到咽喉入口处,让思琪有种窒息的感觉。 「呼...思琪,呀...很爽啊!我实在受不了...你的引诱,你...令我失控了...既然你不想我中出,你...便帮我用口吧......你太诱人了......我受不了啊......」雄伟一面强迫思琪为自己口交,一面提醒思琪现在弄成这样子,全是她自己一手造成!你不肯内射,那么就玩口交,射进咀里吧! 过了不知多少时间后,雄伟将浓稠的精液射到思琪嘴里。大鸡巴一离开思琪的小嘴,一丝丝的精液垂挂在思琪的香舌上,两边的嘴角还流出剩余的浓精,雄伟看在眼里,随即引发更大的兽性! 惨遭连番蹂躏的思琪,此时已给折磨得半昏不醒,喘着气,小嘴像在回味姐夫给自己炮制的「精」华补品。 此时她那毫无人性的姐夫,虽然已「奸」计得逞,却还未肯就此罢休。他看看手表,才不过十一时半,距离天明还有很多的时间呢! 于是他便通宵逗留在思琪的房里,将她带到浴室,对着镜子从后猛干!可怜思琪受春药的影响,不但没有拒绝,反而配合姐夫重复的奸淫。 思琪看着镜中的自己,双手撑着洗手盆,硕大的咪咪向前倾,被姐夫一双粗糙的大手紧握搓捏,隐约看见姐夫的大鸡巴直插入小穴里。实在太兴奋了!蜜汁不断从思琪的小穴流出至大腿,虽然与姐夫干了个几小时,但思琪的肉体像仍不满足似的...... 「呀...姐夫...思琪很...痒...嗯...你的大鸡巴...思琪...还要...呀...你...将人家...弄得很...胀...」听到思琪的淫声细语,雄伟将阳具拔出,直插思琪的后庭! 「呀─呀─这里...不能...很痛...」思琪的菊花被插,痛得快屎滚尿流。 「呀...思琪...你的前后穴都给我干了...你所有的第一次也是我的...噢...很爽!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干...此好事吗?」雄伟跟思琪一夜缠绵后,已掌握思琪的敏感带,小穴两片红唇和奶头都是思琪极敏感的地方,雄伟一边吻着思琪的俏脸,一边爱抚下体,思琪那会经得起如此的挑逗? 终于再一次沦陷了,思琪情不自禁地说:「呀...爽...以后...还给...姐夫干...啊...」得到思琪的承诺,雄伟终于无后顾之忧,看来往后有更多的机会跟思琪干。 无数次的射精,将思琪的阴道灌得满满的,两人一直干到天明方止。雄伟趁天亮前,便穿衣离开思琪的房间。看见赤裸裸睡在床上的思琪,小穴、双乳和嘴边都有自己射过的精液,雄伟非常满足。雄伟一手捏着思琪的下巴,喃喃地说:「想不到你竟然比你姐姐更好干...嘿嘿...」眼睛向下一瞥,发现拥有纤腰的思琪,离奇地突小腹,顿时心想: 「嘿嘿...只是干了一晚,子宫就被射满了...」为了证实这个猜想是否属实,雄伟贱格地用手轻轻一按思琪软绵绵的小腹,「呀~」思琪发出淫荡的叫床声,张开的小穴顿时被挤出一丝丝的精液... 「哈哈...如我所料,满肚子都是老子的虫精!呵呵...」雄伟满足地离去。 雄伟离去后,思琪想起昨晚做出对不起姐姐的错事,后悔万分,但却一点也没有怀疑姐夫,只是觉得错在自己。 此后每次看见姐夫,思琪都感到万分尴尬,只是雄伟为了方便日后继续奸淫思琪,也暂时装作跟以往一样,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虽然发生关系后,思琪也有到药房买事后备孕丸吃,但上天好像要作弄思琪这弱女子般,雄伟干过思琪一次后,便色心又起,欲再向思琪下手。雄伟这一次出手更狠,由于思琪这三天刚来他家暂住以应付考试(虽然思琪不情愿,但姐姐多番好言相劝,思琪才勉为其难答应,但内心仍为上次色诱姐夫一事而怪责自己。) 刚好思慧要到外地公干,雄伟便把握这几天的机会,竟然改用一种慢性的特效春药,连续三天放在思琪的牛奶里。这种春药药性较之前给思琪吃的更盛,由于吸食者在春性勃发时,意识还是有点儿清醒,不会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但干起来十分狂野,正因如此,这种只能在夜场买到的春药价钱非常昂贵,但只要能再干思琪,雄伟觉得花多一些钱也是值得的。 思琪第一天吃了特效春药后,一看见雄伟下班回家便姣劲十足,穿上低胸背心,超短迷你裙,俯身为雄伟脱皮鞋。 「姐夫,让我帮你脱鞋吧......」思琪一俯身,暴乳顿时迫爆小背心。雄伟见状,不禁在心里赞叹:「两星期前才干了一炮,奶子便胀成这样,嘿嘿......咪这样大,还穿成这样子,看来是故意引诱我的......」 雄伟感到思琪的药力正准备发作,于是更借故挑逗思琪。 「思琪,不用劳烦你了,皮鞋我自己放在鞋柜里便好了......」雄伟说罢,便抢着把鞋放在柜子里,正药力发作的思琪,当然一马当先抢着干了。说时迟,那时快,雄伟装作一不小心,把思琪撞向后,俩人顿时失去重心,上半身躺在饭桌上。此时雄伟更把下体故意顶向思琪的下身,思琪感受到雄伟的弟弟是多么的巨大! 「啊......姐夫的...很大啊......」思琪脑海充满瑕想,开始回味早前与姐夫做爱的情景。「思琪,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误会......」雄伟嘴里仍然在装蒜,假惺惺,但双手却不自觉地按着思琪的盘骨,好让思琪深深地感受到他那胀得发痛的鸡巴有多强壮! 「呀......姐......夫,你......别走......思琪,很...想你啊!」药力已经发作了!思琪向着雄伟抛媚眼,紧紧地搂着他的双肩,双腿有力地夹紧姐夫的臀部,试图利用小穴,隔着布料向雄伟的阳具用力地磨擦。 「思琪,你...又再...引诱我!别这样吧!我们已做错了一次,你...再这样,我怕...以后...我不能......断绝与你...这种关系...」雄伟装作一脸无奈的样子,真是非常呕心! 「姐夫,是...我不好,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很...回味之前......你呀...干...我...的情景...我很......挂念...姐夫...呀...的......很粗大啊......」思琪早就从桌子爬了上来,俯身解开雄伟的皮带扣,主动地掏出姐夫的阳具,一面揉搓,一面赞美...... 「嘿嘿......这只迷奸药果然厉害!比上次还要主动呢!今晚我要干死你!」雄伟奸计得逞,不禁开怀大笑:「呀......真的吗?思琪,我... ...向你投降了......我都很想你......你...上次...把我的...含得很舒服...啊」雄伟这样说,其实就是鼓励思琪为他口交!雄伟话一说完,思琪便张开小嘴,把雄伟的阳具一含而尽! 思琪已被性欲冲昏了理智,即使知道眼前的雄伟是姐姐的男人,但却没有半点内疚,只想极力取悦雄伟! 「唔......嗯......这样爽吗?」思琪一面伸出舌头把雄伟的鸡巴舐得湿辘辘,同时更用力地吸啜整条鸡巴上的青筋,一面吸啜,一面为鸡巴按摩,同时更说出非常淫荡的话语:「唔......很粗......舒服吗?...嗯......」看见思琪含情默默地望着自己口交,雄伟的性欲更盛,说:「爽......呀......思琪,你...的姐姐...很少跟我用...口,呀......她从不肯替我......含...蛋......呀...我想思琪你...」 思琪一听见姐姐没有为姐夫含睪丸,二话不说,立刻改「口」,把整颗大卵含在嘴里!「噢......思琪,你......反应真快...舐后...一点...呀...舌头伸入一点......」雄伟指引着思琪取悦自己。不知不觉中,初尝性爱滋味的思琪,竟然大胆地跟姐夫玩「毒龙钻」!香舌不断钻进雄伟未经清洁的肛门,但思琪没半点呕心的感觉,愈钻愈深,但双手也不闲着,继续轻揉雄伟的龟头。 「我的...好...小姨子,龟头有点痒,快帮我止痒吧!」雄伟一再命令,思琪双手立即捧着大鸡巴,帮力地又舐又吸。 「呀......思慧不肯...帮我吸...还是思琪...你待我最好....呀」听到雄伟的赞美,思琪更卖力地为雄伟口交,整个头埋在雄伟的下体,搂着他的屁股,把整根阳具含进小嘴里。 思琪足足为雄伟口交了大半个小时,嘴开始累,小穴湿透了整条内裤,而且灼热不堪,她快支持不住了...... 雄伟当然明白思琪此事的情况,但玩弄,怎会这么快便停止!「噢~思琪,我......受不了......太爽了...我要......射....」雄伟大喊,听到姐夫这样说,小穴奇痒无比的思琪怎会想姐夫就这样射了,忍不住放开含着鸡巴的小嘴:「嗯......不......不要射进...嘴里......人家想...呀...要...啊─啊─」虽然思琪要求雄伟别射在嘴里,但雄伟故意抽出阳具,把精液射向思琪的脸蛋、口腔内:「啊...我忍不住了......思琪,你让我太爽了!」 雄伟不但把思琪射得满脸、满嘴也是精液,而且把粗大的鸡巴向思琪的脸不断揩抹,心想:想我插你,别做梦!老子今天不多玩一会,怎会这么快便干你! 原来雄伟早有预谋,他早就知道吸食春药者,被干后阴道吸取了男性的精液,药力便会慢慢消散,为了多玩一会儿,雄伟又怎会这么快如思琪所愿? 思琪一脸污秽,但没心情清洁,只失落地看着姐夫:「人家......想...跟姐夫......」 「对不起...你太诱人了,我刚才忍不住,可惜暂时...弟弟有点累......除非......」雄伟指着鸡巴,示意思琪如想干一次,便要想办法令他的鸡巴抬起头来。 思琪的性欲已被推至顶峰,非常饥渴,现在无论雄伟有何要求,她都会无条件答应。 雄伟已经知道思琪此刻任由他宰割,于是一手把思琪的性感小背心由下向上扯,挂在玉颈上,一双雪白的乳房顿现眼前! 「你......只小妖精,竟然没带乳罩,只贴上这朵小梅花......」原来思琪只在胸前贴上花形的乳贴,双乳虽然没有乳罩承托,但仍然坚挺如导弹。雄伟伸手急速一撕,两块乳贴顿时被狠撕下来! 「呀─」思琪惨叫了一声。 「思琪,你的咪好像比之前大了......又白又嫩,软绵绵,应该有C杯罩,让人搓得真爽!」雄伟一面搓捏思琪的美乳,一面把垂软的鸡巴放在思琪双乳中间。 「用力夹吧!给我用力磨!伸出舌头舐吧!卖力点......呀......硬了你才可以爽...嘿嘿...用力吸吧......」雄伟命令思琪跟自己玩乳交。 「跟你破处了这么久,也不知你对奶有多大,究竟是什么杯罩?腰围有24吋吗?」雄伟开始露出贱相地问思琪。 「35...呀...C杯罩...唔...腰...23吋...呀...」思琪一面夹胸含大肉肠,一面如实告诉姐夫自己的咪咪呎码。 「嘿...想不到思琪妹你年纪轻轻,腰幼奶大,咪咪很挺啊......!不过,奶再大一点会更适合你,让姐夫帮你搓大一个呎码吧!」雄雄说完,便用力地狂捏思琪的巨乳。 「呀─啊─」思琪双乳被捏,忍不住放口叫痛。 「果真是童颜巨乳啊!这几天让我帮你进行密集式特训,天天揉搓,不出几个月,我肯定你会有一双36E的巨乳!哈哈......」雄伟淫贱地玩思琪一双大奶,把两边奶头左右旋转地扭捏,双手再用两指扯高夹起,一双肉球顿时澎湃地激荡着,非常意淫! 「噢─呀─姐夫......呀...思琪受不了...呀...」思琪既痛又兴奋,一时受不了刺激,小穴的淫水直流至小腿。 看到思琪脸上有湿润的精液和泪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雄伟原本沉睡的鸡巴,现在已经生龙活虎!他把思琪按在冷硬的地板上,掀起迷你短裙,粗暴地撕破三角内裤,一看见思琪的小穴,便如上次一样,非常粗野地拉开两片布满蜜汁的红唇,嘲弄地说:「这次又是你求我干你的,看你的嫩穴挺粉红,就再干你吧!你别怪我啊!」 雄伟再次把责任推到思琪身上,把强硬的大鸡巴一插直入思琪阴道的底部!过程干净利落,绝不手软,而且非常粗野,「噢─姐...夫......」思琪睁开双眼看着雄伟惨叫道。 雄伟听见思琪的呼叫,更是狂野地疯插紧窄的小穴!一、二、三......转瞬间,已经来回抽插过百下,每次都狠劲有力! 「呀......很爽...你的小穴比诗慧的更紧...更窄...双脚用力地夹实吧!呀......对...就是这样...快收缩你两片...『小嘴』呀...爽死...哈哈...思琪,你真好干啊!我发誓这次之后,我会继续跟你乱伦的......」雄伟干得胜起,从身旁的公事包里拿出照相机,拍下俩人性器紧密相接的照片:「思琪,你不反对我拍下大家的密照吧!你看,我们多亲密!你知道嘛,我插诗慧时,都没有像现在干你般插得深呢!」思琪知道姐夫在拍性爱照片,但没有阻止,因为在春药的影响下,思琪极度需要雄伟的慰藉,虽然被狠插有点痛楚,但在被虐的过程中,却产生无比的快感,所以即使俏脸,连同身体被拍下裸照,她也不加理会,只顾享受被狠干的乐趣。 听到姐夫言语上的挑逗,思琪起来搂着雄伟说:「呀......真的吗?我...比姐姐...更好干吗?」 「当然!你身材最棒!能帮你破处,我真的很荣幸啊!但想到你...会跟阿成...干...我便...很妒忌......」雄伟装作一往情深的模样,边说边捧着思琪的屁股迎向自己,猛力地将鸡巴顶入思琪小穴的底部,用硕大的龟头来回地打磨,似乎想穿透无人探访的秘道...... 思琪不堪折腾,呻吟道:「呀......到了...磨穿人家的......小穴...啊......快顶穿了...饶了....我吧...亲姐夫......」看到小姨子被干得反眼,皱着眉露出求饶的神情,雄伟非常满足! 「哈哈......你的亲姐夫人如其名,我的鸡巴够雄伟吗?我说过一定能让你爽翻天的,如你真的要跟阿成干,你实感觉不到这种快被插穿的快感!呵呵......」雄伟自大地称赞自己。「呀...大鸡巴...我爱...姐夫...的...快射...我吧...」思琪淫荡地叫,接着伸出舌头舐向雄伟。俩人舌头互叠舌吻,非常痴缠! 「呀......你这个大奶妖女!连姐夫也色诱......真淫荡啊!我要射爆你的子宫,搅大你的肚子惩罚你,看阿成怎样要你!呵呵......」雄伟根本早就想内射思琪,但仍然找借口推搪,把责任全都赖在思琪身上。 「我...呀...淫贱......但我想要...姐夫...干......思琪...呀......天生给姐夫干的......直接...射进来吧...我...呀...要...」思琪用力地自捏巨乳地说。 看到思琪淫荡无耻的样子,雄伟爽爆了! 「你这小淫娃,我早就猜到你表面斯文,内里淫荡,特别钟意被狠插,玩内射!内射后怀孕,不关我的事......」雄伟骂完一轮,大炮便如机关枪般向思琪的蜜穴发射,浓精注满子宫...... 精液一射进阴道里,思琪的欲火顿时被扑灭得一干二净。 连射两次后,雄伟躺在地板上喘着气休息,思琪的意识逐渐清醒,回想自己再一次色诱姐夫,加上现在全身赤裸,让姐夫的鸡巴插在自己体内蠢蠢欲动,便万分羞愧。 「我竟然在姐姐和姐夫的家跟姐夫再干一场......我...真淫贱...怎对得起姐姐......」思琪边想边掉眼泪。 看见思琪悔疚的样子,雄伟一手拥她入怀,继续把玩一双白嫩嫩的巨奶。 「姐夫...别...再弄了...我......不知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每次看见你,我都...身不由己地......想跟你...呜...但...我现在...不想...跟你... ...」思琪双手掩胸,欲推开雄伟。但雄伟下身猛力一顶! 「呀─」思琪惨叫了一声! 「呀...思琪,我要你......我还未满足呢!呀......刚才你求我做爱,怎么现在又哭?你不是怪我强奸你吧!」雄伟边说边插思琪的小穴。 「啊......不...不是...姐夫......别顶进来...受不了......刚才插了很久...呜...」思琪哭着求饶。 「但我现在插得很爽......啜啜...呀......不要吵......让我再内射一次吧...呀...怀孕?有了才算吧!超爽~」雄伟不理思琪的哭求,捧着奶把玩,又啜又咬,下身仍然奋力向上插,恐怕插不够深似的,插得非常狠劲。这次连插了数十下后,终于将最后一滴的精液射向思琪体内深处。 「哗......别再射...呜...很...满了......会怀孕的......那时怎办...别射进里面...呜...」思琪摇着头拒绝,但仍然阻止不了禽兽姐夫的强迫内射,默默地吸干射出来的精液进体内...... 人是犯贱的动物,经过两次的奸淫后,思琪已经认定自己是色诱姐夫的罪人。明知不应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但一再犯错,加上雄伟的大话连篇,思琪留在姐夫家温习的几天,除了白天温习,晚上雄伟一下班,思琪便成为姐夫的性奴隶。每晚造爱,连绵不断,由睡房干至厕所、厨房、露台窗边,每天早上,思琪的小咀都含有浓郁的精液味道,乳头又红又肿,小蛮腰下的小腹微突,淫穴流出混浊的白色液体......思琪看似身不由己,但却日渐沉溺与姐夫间的不伦性爱,而且无法自拔。俩人的性关系持续不久,思琪便发现有孕,经手人当然是禽兽姐夫!思琪自己知自己事,她知道自己怀孕后,便早作打算。为了保存姐姐幸福的家庭,以及自己肚里孩子的名份和幸福,个性单纯的思琪也不得不略施手段。首先是趁着达成来到家里探望和孤男寡女的良机,顺利地将他勾引上床。 上床的时候,达成虽然性急,但他以为女友尚是处子之身,为免将她吓怕,他已是尽可能的温柔。即使如此小心谨慎,当勃起的阴茎进入狭小的蜜穴时,思琪却感觉不到剧痛,但为了骗达成,还是假装一下,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啊~~』 听到思琪的惨叫,达成的怜惜爱护之情更是达到顶峰,连忙就想要回身退出。 『觉得痛么...对不起啊...』 『不--没关系...我不想扫你的兴...继续吧...』思琪继续装模作样。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思琪早就忘了女性的矜持,像当天取悦姐夫一样,她用手抱着达成的身体,又张开大腿,双脚用力死缠绕着他的腰,决不肯让他就这样跑掉。 『思琪...你待我真好...为了不想扫我的兴...那你忍耐一下...?』 『没关系...第一次...痛也是正常的...』 达成感动地抽送起来、享受着性交的快感,思琪却被他搞得惨了,因为她觉得达成的阴茎没有姐夫的粗大,抽插的力度又不及姐夫,好似没有快感似的...但又不敢哼出一声,唯恐伤了达成的心。 (这才第一次跟达成造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日后怎办呢?怎么总是觉得...姐夫的...鸡巴比较令人...舒服,达成...大力点吧...我快受不了啦...不忍住...一定要忍住...否则我和孩子都会没人要...) 『思琪...你还可以吧...』 『可以...不用担心...』 『啊~~思琪...我...』 『你怎么啦...』 『不行了,我快要射了...』 『那就射进我的身体里去吧...』 『可是我没戴避孕套,万一...』 『不会那么巧合的,万一我真的有了孩子,那我们便结婚吧...』 『好...好...万一你真的有了孩子,我一定会立即跟你结婚的...那我继续啰...』 (立即跟我结婚?我一定会成全你的...) 如箭在弦的达成,得到对方的首肯后,便打消了撤退念头,将下身重新猛地抽送,享受一浪接一浪的强烈快感,但思琪却好像没有感觉似的... 姐夫的鸡巴才能...慰藉我吗...啊~~来了...终于射了...怎么...精液这少...没有姐夫的...那么灼热...呀...) 『...你...你痛不痛...我有没有做得太大力...让我看一下有没有事...』 达成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泄欲过后也不忘关心抚慰身边人。 『不...不要看...怪难为情耶...』 思琪假装撒娇,她合起双腿,又用被子盖在身上,可是达成眼快,他还是看到了从小穴所倒流出来的,是一注白浊的精液,根本没半丝血迹。 (难道思琪早已不是处女?) 但看到她的娇羞表情和纯洁神态,他是怎么也不肯相信思琪会跟别个男人发生关系。 (不会的...刚才她那痛苦的模样,不会是装出来是的,这一定是她的第一次...对了...听说有些女生在做激烈运动时,会将处女膜弄破。思琪是个娇弱女生,说不定她的处女膜也比较薄,所以她的处女膜也容易弄破吧。) 达成是如此的信任思琪,所以后来便乖乖的跟她奉子成婚。 虽然懵然无知地当了个便宜老窦,可是达成也不会白白的替别人抚养孩子,因为在那一晚,正当雄伟狂干思琪的淫穴时,他也悄悄的来到雄伟的房门口。 (都十一时了,伟哥明明说过会来找我的,怎么还没出现?莫非慧姐还没睡?抑或他太疲倦,连他自己也睡着了? ) 待在房里干等了两小时的达成,终于按奈不住、带着满腹疑惑来一探究竟。 『伟哥~~伟哥~~』 达成轻轻的叫了两声,又小心奕奕地敲了几下门,谁知大门根本是虚掩的,达成做梦也没想到雄伟会那么大意,离开房间时会忘记锁门、甚至连门也没关好,所以他以为雄伟还在房里,于是将门推开,进入房里。 他首先见到有人躺在床上,稍一定神,便认得那是思慧。 『慧姐~~慧姐~~』 『嗯~~嗯~~』 睡梦中的思慧,呢喃地应了两声。 (幸好慧姐睡着了,否则伟哥想脱身便难过登天了???咦???伟哥呢???) 双人房的空间有限,达成一眼便看得清楚,房里此刻就只有两个人:他自己和思慧。 『伟哥~~伟哥~~』 达成一边轻声呼唤,一边走进浴室,雄伟当然不在那里,因为他正在门外走廊对面不远处的一间房里,享受思琪为他提供的口交之乐。思琪用口含着他的阴茎,雄伟享受着她的温软小舌所带来的服侍。 「思琪,你...含得...我很爽啊!」 雄伟沉醉在思琪的温柔乡之中,忘情地喃喃叫道。 自从知道有了姐夫的骨肉,又跟达成干了后,思琪每天都想着姐夫的鸡巴,开始觉得当晚色诱姐夫是自己明智的决定。思琪心想:既然已经跟姐夫弄得如斯田地,多干几次也没关系。结果,这次思琪真的上门找姐夫造爱,雄伟知道后当然不会拒绝!一知道思琪已怀有自己的孽种,雄伟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负责任,而是...要品尝孕妇的滋味! (咦???奇怪了???伟哥去了哪里呢???莫非出去了???啊~~一定是出了去寻欢???哼???又说会找我一块儿去,现在自己偷偷溜了出去,好没义气! ) 『嗯~~嗯~~』 达成正要离去,床上的思慧刚好转身,同时从嘴里发出了妖异的呻吟声。达成回头朝她看了一眼,谁知这无意的一瞥竟将他推进犯罪的深渊。 只见睡美人的长裙下摆翻到圆润膝头处,白哲亮丽的纤巧小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达成眼前,这叫他想起平时穿上洋装的思慧,那短裙下的小腿包裹在贴身丝袜里,给人一种滑不溜手的感觉,早已让他这年少气盛的壮男心生邪念,好想摸上一把,甚至从那地方沿着美女的玉腿向上摸,一直摸到大腿,然后摸到大腿的尽头处??? 思慧和思琪这对貌美姊妹花,风味各有不同。或者因为年纪稍长和工作了三几年的关系,思慧比妹妹多了一份成熟美。而当她结婚后,又增添了丝丝的少妇风情,与青春活泼的思琪形成强烈的对比。面对如此美女,达成心里怎不也想一亲芳泽,可是他明知思慧是个贤娴淑德的妇人,可望而不可即,所以一切的歪念都只能存在于幻想里,不伦的兽欲也只能够在自渎的时候发泄出来。 也不知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世间真有『淫人妻女者,妻女亦人淫之』这回事,雄伟因为赶着去淫人妻女,而让达成多年来一直萦绕脑际的幻想变成现实。 (伟哥刚好不在,慧姐又睡得像条死猪,难道是老天故意给我制造的机会?可是如果让她知道???不???她不会知道的,就算她发觉有人跟她欢好,她一定以为对方是伟哥???伟哥???对不起也要做一次了???) 撩人的睡姿和散乱的秀发刹是诱人,但更要命的,却是笼罩着昏暗小房间的气氛,那孤男寡女的意境,最是惹人遐思,难怪达成会把持不定。 明知床上的美人,是女朋友的亲姊,但越是不该碰的,干上了的时候却越觉快感。为了实现长久以来的性幻想,犯罪已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伟哥???你不要怪我???你要去偷欢,我也要???只不过要借你老婆一用???) 达成只知雄伟独自去偷欢,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雄伟的对手竟然就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他还用上落药迷奸这种卑鄙手段,将思琪的初夜夺去。 达成将大门反锁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他坐在思慧身旁,将她的长裙揭起到腰间位置。一双修长玉腿软弱无力地横放在床上,大腿尽头处是黑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他将指头从橡筋裤伸进去,小心奕奕地将内裤脱去。在熟透美穴的正上方,浓密又乌黑的阴毛长得满满的,达成从来只听过淫荡女人的阴毛都是既浓又密,却想不到端庄的慧姐也是这样,真感到意料之外。 好梦正酣的思慧完全不晓得自己下身全裸,虽是隐约感到丁点凉意,这感觉却影响了解她的梦境,让她在梦中跟雄伟干着夫妻间的云雨情事,所以不单没有遽然惊醒,反而张开双腿,迎接梦中丈夫的挑逗。 (看你平时正经八百、神圣不可侵犯,原来满脑子都是淫梦一片,那我还用跟你客气么! ) 摆出了如此不堪入目的丑态,即令是淑女天使也会被当作淫娃荡妇。达成老实不客气,爽快地用指头将思慧的蜜唇抚摸搓揉。 虽然他性技一般,挑逗技巧显得生硬,但蛮有性经验的少妇却早已熟习了此情此境,而自然地作出生理反应。肉体和梦境里感受到的性官能刺激,叫思慧渐渐地享受起来,娇嫩的小穴,也变得湿热。 酥腻的感觉像水中涟漪泛开,到达脑袋后化成绮丽缠绵的春梦,教她渴求被男人性器插入时所得到的欢愉。 『嗯~~嗯~~』 妖异娇媚的呻吟声,似在催促身傍的男人。海棠春睡的思慧,私处正流出了汨汨淫水。达成见状,心想时机成熟,于是拔出充血的阳具,利用沾满阴道的润滑淫液,将火热的肉棒直插入思慧体内。 深楬色的阴茎,虽然幼小,但在两片白里透红的蜜唇嫩肉间来回进出,梦里的思慧加上一点儿的幻想,也放浪地享受和配合着,紧缩的阴道软肉牢牢地箍住达成的阳具,叫达成爽得要死。他将阴茎抽出来,再用力地捅进去,如此重复了十来下,便告不支射精。 达成第一次干诗慧,竟然在十来下的抽送中了结,比以往任何一次的自渎还要短暂,初次偷吃的性滋味,使达成心有不甘,想要来个梅开二度,但他更加顾忌到雄伟随时会回来。未做之前大可尽管一试,但当尝到了甜头之后,再去冒险就不是那么值得了。 于是达成将现场清理过后,便返回自己的房间。 两个月后,思慧感到生理状况有异,经医生检查,证实是怀了孕。她和雄伟结婚五年,渴望抱孙的陈妈妈也干等了五年,现在终于等到了,还一下子抱两个孙。 『太好了! 』 妈妈的丈夫就是对方的亲生父亲,这对关系亲近得难以形容的未来表亲,为陈家多添了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至于往后的日子,虽然达成并没有再偷吃思慧,但雄伟跟思琪的乱伦却仍然持续。即使明知思琪怀着自己的骨肉嫁给达成的当晚,雄伟不但没半点醋意,反而兴致勃勃地在新娘房内插着怀孕四个月的思琪:「嗯...思琪,你怀着我们的结晶品,小穴还很紧窄啊,我插得很爽...呵..呵...姐夫先在这儿跟你洞房...喂饱你...我怕今晚达成会饿坏你啊......呵呵...」 咀边残留精液的思琪,身上的白色婚纱被褐至腰间,紧身衣被抓开了,因怀孕而急速膨胀的巨乳在房间内坦荡。思琪像母狗般爬在梳妆台边,翘起白嫩的屁股让姐夫从后狂插小穴:「呀...姐夫...别这样说...达成...呀肚里是...你的骨肉...轻力点...呀... 」 「什么?又是你自己说达成鸡巴小,干起来没有劲!谁叫我狠狠插你的肉穴?不是你吗?你的肚皮是给我干大的,哦......让我中出...射多些...方便今晚...你与阿成洞房...嘿嘿...」雄伟淫贱地轻抚思琪隆起的圆肚皮说。 婚礼快要开始了,思琪跟姐夫幽会后,迅速整理衣身。结婚典礼正式开始,新郎朗读誓词后,便轮到新娘:「我,陈思琪,愿嫁你李达成......」妆扮动人,高贵清雅的思琪一面对着丈夫含情默默朗读结婚的誓词,小穴一面流出刚才姐夫射进的精液,想起在化妆间里跟姐夫雄伟通奸,情欲高涨下的表白:「我...呀...陈思琪......不论婚前婚后,总之从今以后......噢...愿与姐夫......通奸...我是姐夫的...性奴...干我...射进来吧...姐夫...至死不悔...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