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绿色保护着你
作者:mylostlove
分类:都市
简介: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二十五六的样子,面容玲珑精致,气质高贵冷艳,如同加强版的刘亦菲一样。尽管看不到老板桌下的身材,但是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我在她起身的时候,再次被闪瞎了狗眼,她穿着白色制服衬衫、浅灰制服筒裙、乌黑长筒丝袜,勾勒出s 型的、凹凸有致的美好身材,尤其是那双挺直的腿,简直是人间最美的风景。我不禁感慨老天爷不公,这么美貌的脸蛋还有这种完美的身材,更何况还是个身家百亿的年轻大佬。
第一章 冰山美女总裁爱上我?
「啊啊啊,又tmd 输了,这两个辅助是猪啊,中单也是个菜鸟,现在的天梯怎么了,冲分又那么难吗!」。一晚上连输五把单排dota2 的我,悻悻的关上了电脑开始洗漱,一想到明天周日还要去公司加班,又要面对更年期老巫婆上司的臭脸,心中的郁闷更加剧了。
我叫齐小年,本硕都毕业于魔都交大计算机系,现在在魔都一家私募公司做算法交易员。在外人眼里是金融界“年入百万金融大佬”的人生赢家,实际上其实只不过是个工资稍微丰厚点的败狗屌丝罢了。人生中唯一一段恋爱仅仅持续了一周,连手都没拉上就被女友发了好人卡。
想想也是,交大这种理工科大学女生本来就是稀有物,更何况自己还是在计算机系,平常连母猫都见不到,更何况合适的女生。虽说毕业后就进了金融圈子,公司内靓女也很多,但是都是金融圈是个让人飞速堕落,飞速成长的过程,年轻的美女们都是人精,在喊自己修电脑时一口一个好哥哥好弟弟叫的亲热,私下里怎么约都是「呵呵,洗澡,晚安」三连。久而久之,也就放弃了在公司内找女友的想法,打算和人生中的真爱“DOTA2”好好过日子好了。
洗漱完成躺在床上的我,看着蜗居小屋墙上贴的痛苦女王真人cos 海报,拨弄了几下自己垂头丧气的小鸟,沉沉的进入了梦乡,梦里一个穿着色情暴露的女王,拿着皮鞭,狠狠的抽着自己…
「起床了起床了,这个点还没起床的都是懒狗…」伴随着经典的天皇劝学闹铃,我从春梦中醒了过来,一摸自己的裤裆,居然还有点潮湿。想到自己很久没有撸一撸,仅仅做个被鞭笞的春梦都遗精了,我不禁叹了个口气,真是屌丝的一生啊。
匆匆忙忙冲了个澡换上程序员标准的工服格子衫,一路小跑跑到了公司。当初租房时宁愿不要3000一个月的豪华单人公寓也选择这个4500一个月的老破小,就是因为它步行到公司仅需要十分钟。这在魔都是令人难以想象的通勤时间。一边啃着从全家买的早餐包,一边冲前台长相酷似一哭二闹三上老师的前台萌妹打了个招呼,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其实我的工作相对于纯粹的程序员还是很清闲的,毕竟周六周日交易所休市,只不过是小组组长也就是我的老巫婆上司的强制规定。而且还是对于我这个码农的强制规定,组内其他的小姐姐周末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不过只要选择来加班,打了卡,就会有双倍的加班工资,公司的这一点福利还是很让我认可的。
我慢慢悠悠的打开了自己负责的几个数学建模,稍稍检查和优化了下,一天的工作量一小时内就完成,接下来就是划水等下班打开就是。我正沉浸在中午是去吃金拱门还是去吃肯打鸡的纠结中,电话叮铃铃的响了,我一开始老巫婆的电话,吓得魂飞出窍,以为自己划水被抓了呢,赶紧接通电话,用毕业后苦学一年的谄媚语气说:「喂~李姐,您找小的我有何贵干,我在认真处理您周五交给我的那几个模型呢!」
电话那头老巫婆的声音有点沙哑:「滚去十二楼总办给总裁修电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就不去公司了。你好好干活,胆敢偷懒的话我周一扒了你的皮。」说完没给我继续拍马屁的机会,就直接挂了电话。我撇了撇嘴,拿起我的第二职业专用套装——重装系统的u 盘,往电梯走了过去。
说起来,入职公司一年了,一次都没见过总裁。光听同事小姐姐们说总裁是多么的貌美如花,是我们公司第一美女。我每次听了都想笑,貌美如花还从来不露脸,第一美女那是因为她是公司第一女人吧!混金融圈的,个个都是情商又高。
到了十二楼,一出电梯我就被眼前的美女惊艳到了。这个女人得有一米七了吧,高挑的身材搭配着一身合体的职业装,身材柔美、气质妩媚,和我的童年女神高圆圆有几分神似,不对,比高圆圆还美。难道这就是我们总裁,果然不愧是美女辈出的金融圈,虽说有前台“三上悠亚”,公关部“桥本有菜”,定投部“迪丽热巴”不分上下,但是加上其总裁光环,称为第一美女也不是多有失公允。我连忙打了招呼说,「总裁好,我是科技部的小齐,我们老大李姐来让我给你修电脑的。」
眼前的丽人浅浅一笑,「你认错人了,我是总办秦婉如,总裁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呢。你直接过去好了。」
我了个擦,在职场里居然犯了认错了人这种惊天大错,我连忙道歉,说秦姐对不起秦姐对不起。秦婉如又笑了笑,说「谁是你亲姐,好了,你们科技部几乎不和我打交道,不认识我是应该的。下次别叫错就是,你快去总裁办公室吧,她在等着你呢。」说完她走入了电梯,按了0 楼,关门前还冲我挥了挥手。
我收拾了情绪走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敲了三声门,里面传来了一声清冷的「进。」
我打开门后看到了办公室里的女人,再次被震惊在原地,大脑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刘亦菲!」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女人二十五六的样子,面容玲珑精致,气质高贵冷艳,如同加强版的刘亦菲一样。尽管看不到老板桌下的身材,但是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总裁听到我的那声“刘亦菲”后皱了皱眉,用如同看着弱智的眼神看着我,发出了个「嗯?」的声音,我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眼前的这不是小龙女,天仙姐姐,这是魔都私募公司的老大,身家至少百亿的金融大佬,我居然居然…
瞬间,我的求生欲让我反应了过来,连忙说到:「总裁不好意思,这是我从小到大的坏习惯,我这个人比较脸盲,所以看别人都会下意识的想到和她像的明星。您一下让我想到了最美的女明星刘亦菲,于是就…」
总裁没搭理我,说「听李姐说你公司出了名的维修电脑小能手,你来给我解决个问题。」说完起身往办公室内的隔间走去。
我在她起身的时候,再次被闪瞎了狗眼,她穿着白色制服衬衫、浅灰制服筒裙、乌黑长筒丝袜,勾勒出s 型的、凹凸有致的美好身材,尤其是那双挺直的腿,简直是人间最美的风景。我不禁感慨老天爷不公,这么美貌的脸蛋还有这种完美的身材,更何况还是个身家百亿的年轻大佬。
我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下,结果有什么东西从我眼角飞出,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我的口水。完了完了,我刚刚看到总裁居然流了口水。这下我的职业生涯彻底完了,尽管我是交大毕业的,但是在魔都能进入金融圈工作已经是走了大运气了,这下我人生唯一一个拿得出手的点——好工作,也要被我给整没了。
这时,总裁清冷的声音从隔间中传来过来,「还不过来。」我擦了擦嘴角口水,重拾心态,哪怕被炒,我也要把我最后一天的本职工作——修电脑,干好!
我进了总裁办公室的隔间,看见她站在一个大纸箱前,这时候的我已经没有贼胆去打量这个私密的私人休息空间了。总裁带着不耐烦的声音对我说,:「我买了一台电脑,但是我不会组装,你给我装在这个桌子上,调试好。」然后转身出去,一句多余的嘱咐都没有,活活像个冰山。
我老老实实的打开箱子,卧槽,这是一堆什么,显卡,显示屏,散热,固态,硬盘,cpu ,机箱…她这么大的老总为什么会买配件自己组装啊!我再仔细一看,卧槽,全是最强配置,不对,全是最贵的配置。这是要自己玩电竞吗!
我轻车熟路的开始组装,对于一个业余的装机爱好者来说,能够摸到这些昂贵的配件,已经可以够我在贴吧开个贴好好吹一下了。我边想着杂七杂八的念头,手上麻溜的完成装机,调试完后还给她把日常装机配的必须软件都装了。装完后我也没敢细细打量她的私人休息室,我虽然有时是个小色皮,但是这种猥琐的事我还是很少做的。
我出了门,恭恭敬敬对她说,「总裁,已经装好调试完毕了。」
她抬起头看了下我,说:「这么快,不愧是交大计算机系毕业的。」我!!!我交大计算机学院给人们的印象就是修电脑专业了吗!她又开口打断了我的吐槽:「你知道DOTA2 这个游戏吗,给我下载一下。」
我勒个大草,总裁居然也玩DOTA2这个dead game !年轻美女们不都是投入了撸啊撸的怀抱吗。我忍着内心的狂喜和震惊又回到了休息间,轻车熟路的安装了steam ,然后出门请她登陆自己的账号。她在听到我的请求后还楞了一下,然后说好。跟着我来到了电脑前,问「为什么你装的这个和我之前见过的不一样?」我连忙解释,这是dota2 的国际版,是反和谐的,您之前看到的可能是国服版,相比下国际版更好,老玩家们更喜欢这个。
总裁看了我一眼,说「你也喜欢玩dota2 吗?」
YES!终于被人发现我这个引以为豪的爱好了。我眉开眼笑的回答,「是的是的,我是六年死忠粉了。不过工作后我就一心工作认真钻研,现在已经很少玩了!」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输入了账号,登陆完成后,我看到了她的ID:等风来。没想到冰山女神的内心也有这么文艺的一面,然后指点她下载安装了dota2 ,和她说:「这就已经安装好了,您等待完成就OK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总裁您,回去工作了。」
她冲我点了点头,直接在电脑前坐下,示意我可以滚了。我又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溜了出去。心里忍不住吐槽,连句谢谢的话都没说,真是个冰山总裁啊。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没有活的我对着电脑百无聊赖。我又想到了自己给总裁留下的第一印象居然是看着她流了口水,顿时焉了起来。感觉自己周一就会收到人事部“林志玲”的消息,然后去财务部找“刘诗诗”结了工资,从此离开这个全是“女明星”的金融公司。想到这里我开始破罐子破摔,打开了偷偷安装在工作电脑上的dota2 ,用杀戮去发泄自己的倒霉,最大的大领导都玩dota2 ,我凭什么不能玩,老巫婆又不在,谁敢抓我,我就让她去抓总裁!
「Rampage!HOLY SHIT!」,职场失意刀圈得意的我,伴随着暴走超神的提示,舒服的张开了双手往后仰了仰,啊,我的敌法还是那么的强!唉,我的左手怎么碰到了柔软的东西,唉,那软弹的触感怎么一下又没了,我连忙向左边看去,整个人直接像被雷劈了一样。俏脸含霜的总裁居然站在我的左边,冷冷的看着我。我,我刚刚向后仰抬手不会碰到了她的圣女峰了吧…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加班打游戏直接被大boss抓到,自己可能还猥亵了她。这下真的真的完了,等不到明天今天就得收拾东西了。
我语无伦次的解释,「总裁,对不起,我,,我其实工作已经完成了的,李组长给我的建模我已经优化好了,不信您检查下,,我平常上班很很,很认真的,我们部门的人都知道……我,我,我……对不起。」
「你dota2 玩的还挺厉害的嘛」,总裁听不出语气的声音再次传来,完了完了,她肯定不是刚到,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总裁,我很少玩的。今天就周日,我早上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建模,优化算法……」
「好了,别说了。」她的话如同冰冷的死神给我下了宣言一样,我放弃了挣扎解释,低着头准备收拾东西了,「为什么你给我装的dota2 只能连到海外的服务器?」
……
「啊!」
……
在我再一次跟她去了她的办公室,告诉她“-perfectworld”就可以打国服的原理后,她仍是像之前那样的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滚了。我整个人仍旧处于懵逼状态,我是逃过了一劫还是秋后问斩。想到要丢失工作了,我一个大老爷们莫名鼻子一酸。我浑浑噩噩的走进刚打开的电梯门,和要出来的人撞了一个满怀。
「哎哟」,怀中女子娇呼了一声,我清醒过来,一看是总办秦婉如。连忙退后道歉三连,「秦姐,对不起,秦姐,不好意思,秦姐,sorry!」
秦婉如看了看笨拙的我眼圈红红的差点都要哭出来,不禁笑了,「没事没事,怎么这点小事都要哭了,也是我不好,太急了。」我开口说不是不是,秦婉如居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这是小事,回去好好工作吧,谁让我是你“亲姐”呢。」说完又对我笑了笑,扭着曼妙的身躯回到了办公室。
我回到工位后,已经开始自觉的整理自己的私人文件和物品了。今天一定是我的倒霉日,平常一直理性的我,今日各种犯浑,心态也起起伏伏。这次离职就权当给自己教训了,毕竟在公司玩游戏在哪都理亏。我边收拾东西边反省的时候,手机亮了起来,是一条短信。
「中午十二点楼下星荟一起吃饭,林若溪。」
第一章 冰山美女总裁爱上我?(二)
一直到晚上梦游般的回到了家,我都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先是上午犯浑似的在公司玩游戏被总裁抓住,在万念俱灰觉得要被开除的时候收到了总裁邀请我一起吃午饭的短信……
「什么,你不打算开除我,还打算让我教你玩DOTA2?」,正分割着十分熟牛排的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正在优雅的品着咖啡的林若溪。
她缓缓放下了杯子,皱眉道:「如果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可以给你单独开这一份工资。但是你必须保证在我需要练习的时候随叫随到而且尽心尽力的教我。」
我连忙摆了摆手,说:「没有问题,没有问题,我不需要额外的工资。您能原谅我今天的失职我就很高兴了。」我内心不仅狂喜起来,原来游戏玩的好真的是有用的!要是总裁上午看到的是我昨天晚上连续超鬼的战绩,我现在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遑论还有教美女总裁打游戏这种美好的事情。随着我的心情转变,原先苦闷的午饭也变得美味起来,我大口大口的嚼着牛排,美滋滋的喝上两口果汁,如果不是在高端的西餐厅,我都已经哼起小曲来了。
「不要发出吧唧嘴的声音。」一昂头发现林若溪皱着眉在瞪着我。意识到自己形象又变差的我,斯文起来,小口快速的解决了午饭。
在回公司短短的路上,我一直跟在美女总裁的身后,眼神不由的被她曼妙的背影吸引,那笔直修长的双腿,是每一个腿控梦中都难得一见的福利,圆润而又挺翘的小屁屁,职业装也无法掩饰其的风采…只是,怎么感觉这氛围越来越冷,杀气越来越足,难道据说每个女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是真的?不行,我要想个办法打破这种死寂,要不然我可能会被冻死!
我开口道:「林总,要不一开始您先打一把给我看看您对这个游戏的基本功和了解?我好帮您制定提高计划?虽然我个人操作不是很行,天梯只是超凡入圣,但是凭我多年看比赛的功底,眼光还是很到位的。尤其我是风神“STORM”的铁杆粉,大局观和意识超强,绝对能帮你快速提高!」
果然,林若溪被我这一番自吹自擂打动了,说「你是STORM的铁杆粉?」,我对她突然抛出的这个无厘头问题打楞了一下,但是还是继续回答:「是啊,从13年风神出道我就喜欢他了,他14,15年的每一场比赛我都不会错过的。他真的可惜了,连续两年TI亚军,每次都只差这么一点,尽管他现在在低谷期,不打比赛了。我们这些老粉丝还是希望他能重出江湖,回归战场的。」
「他会回归战场而且夺回属于他的冠军的!」美女总裁坚定的回复着我。啊,难道美女总裁也是风神的粉丝,那么她的ID等风来就很有深意了。不管了,天下风暴是一家,她是风粉总比是风黑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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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辉胜利!”伴随着游戏结束音的响起,站在林若溪身后的我不禁擦了擦冷汗。0-16-1的影魔,满屏的队友辱骂和对手的嘲讽。这难怪她需要找个老师来教她。打完这把游戏的林若溪也不复之前高冷的冰山形象,反而像个委屈的小女孩,转身看着我,也不说话,似乎是在等待我安慰一样。我赶紧送上“彩虹屁”,「林总威武,都是你的队友太菜了,葬送了好局势,尤其是那个煞笔剑圣,就只知道刷不会打团…」,我违心的看着剑圣12-3的战绩,贬低着他来吹捧林若溪。
「你不用违心说好话,我知道我太菜了,连影魔这个新手英雄都玩不好。所以我才会找老师。」
「没有没有,您真的不菜…,等等,谁和您说影魔是新手英雄的?」
林若溪歪着头睁着大眼睛对我说,「贴吧啊。我发了贴问哪些英雄适合新手,下面回复都是影魔卡尔,我觉得卡尔太难了,就玩了影魔,谁知道影魔也这么难…」
妈的,一群贱人老狗,怪不得dota2 没有新手妹子了,原来都是这些老狗们给祸害的。我耐着心向美女总裁解释了影魔卡尔其实都是dota2 最难玩的英雄系列,那是贴吧老狗们坑萌新的惯用套路之一。
「那你觉得我该玩什么呢?」
上帝啊,救救我吧。我快要被现在的林若溪萌得血条空了。没想到dota2 这么有魔力,能让冰山美女变成天真小姑娘来向我求救。我深呼吸几口气,「这样吧,您加我个好友。我先带着您打几把,边打边和您讲怎么玩好不好。新手肯定是要先玩辅助的,毕竟………」
「好,你是老师,你说了算。」变成天真游戏妹的冰山总裁仍然是那么果断,说话也是那么斩钉截铁。
「那我下去登游戏。」
得,又是熟悉的点头示意滚,总裁仍然还是那个总裁。在电梯里的我,忍不住吐槽。要是都是我说了算,嘿嘿,老师与女学生。avi 那可就要开拍了。回到工位上正准备进入游戏的我,手机又亮了,林总的短信。
「把你的笔记本拿上来,我们坐在一起玩。」
「得令!」
夭寿了夭寿了,要和美女总裁一起开黑了,我抱着笔记本和键盘鼠标,一路开心小跑到了十二楼。明明只是个单纯的一起开黑,我却兴奋的如同个孩子。到了总裁办公室,我看了看休息室里林若溪,正在认真的看着贴吧里的新人攻略贴,不禁再次感慨游戏的伟大魔力。Emmm,突然发现了个问题,我把笔记本抱上来后,我在哪玩,难不成在沙发上抱在腿上玩吗?
我壮了壮胆子,「林总,我能坐在您的办公桌后面玩吗?我肯定不会破坏您桌面的布局…」
「你是不是傻?」林若溪的声音从休息间传来,「你觉得这样交流方便吗?我这的桌子够大,你把电脑报过来一起玩。」
「哦哦哦,好的」我傻笑着抱着笔记本再次进入了冰山美女总裁的私人休息间,如果我和公司里其他男同事说我进过林总的休息间,他们肯定会劝我多买点头孢下酒吧!我迅速的放好了电脑。林总说她休息间的桌子很大,其实也只是一般长。毕竟她配的是一个巨无霸显示器,留给我笔记本的空间只有小小的一块。我小心翼翼的尽可能将笔记本放的离她远远的,以免早上那种挥手碰到她圣女峰的尴尬再次发生。尽管似乎她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
「Celine,是我。我需要一个凳子,不用,我现在就要,我去你那拿就好」林若溪挂断了电话,对我说,「去Celine那拿一个凳子。」
「Celine?」我疑惑的看看她。
「难道你不需要凳子?Celine就是秦婉如,就在总助办。」
我奥奥的应答,反应了过来。妈的,一在这个女人面前,我的智商就急剧下降,完全不像是在交大拿了四年奖学金的高智商学霸。我红着脸挠了挠头,出门时好像听到了小声的噗嗤笑声。难道冰山也会笑?
“噔噔噔”,我敲了总助办的门,好久都没人开。难不成我走错了,不对啊,就是这件总裁助理办公室啊。我又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开了。秦婉如啊的一声,「怎么是你?」
只见她头发散乱,身上衣服也不是上午所见职业装,反而像是一件男士上衣?她一只手紧紧的聚拢着衣服,一只手慌忙的理了理头发,说,「不好意思,我在午休,你随便搬个凳子就行了。」
午休?在公司午休脱这么多也是心大啊,她下半身穿着的是一条短裤,上午所见的职业黑丝也不见了踪影,白皙的双腿完全没有遮盖。不同于林若溪的笔直修长,秦婉如的双腿有些肉肉的但也不是肥胖,反而给人很有力量的感觉。尽管她一只手紧紧的聚拢着上衣,但是仍能模糊的透过缝隙看到一丝白腻,难不成她把胸罩也脱了?
我正要冲她打招呼,她夹着小碎步走回了自己的休息间,在她转身后我似乎看到大腿上缓缓流下了晶莹的液体。我搬了一个凳子就离开了,离开前还喊了一声「秦姐,我走了。凳子我会给你还过来的。」她也没有搭理我,可能是被我看到了衣裳不整的样子不好意思了吧。
回到林若溪的休息间,发现她已经打开了游戏在等我。我刚想解释为啥这么慢,又忍了回去。
毕竟总裁助理对她来说可能就是个助理,但是对于我这种小职员来说是难以企及的高管了。我上了号加了她好友,准备开始对美女总裁学生的教导。扭头看她时正好看到她的双峰。Emm,这就是我上午无意间蹭到的柔软吗。这可能是我的手人生中的巅峰了。不过,尽管美女总裁的双峰很陡峭,好像还是秦姐的更雄伟,绝对是男人无法一手掌控的宽广。
「嗯!」完了,我的目光再一次被注意到了。美女总裁清了清嗓子提醒了我,我这次清晰的能从她眼中看到了鄙夷。我赶紧转移话题,说「林总,我们就开始双排吧。首先您先练习辅助,辅助绝对是对这个游戏理解最深的位置………」
「男人都是一样的龌龊。」
额,您是总裁,您说了算!我抓紧开始了匹配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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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我心中的郁闷,一下午,从一点到六点半,七把了,我堂堂超凡入圣段位去和新手打匹配连输了七把!我把我的绝活位英雄都玩了一整遍,没有一把胜利。
「对不起」,林若溪这个时候也满脸疲惫和沮丧的看着我,又说了遍「对不起,我真的是太菜了。我坑了你。」
「还好还好,只是你这个分段的队友们也不是很靠谱。」一下午,我一直都在负重前行。林若溪是个完全没基础的新人,各种送死送死送死。如果只是她一个还好,我说不定还能扛住局势。
但是她这个号所能匹配到的队友,也是各种的不靠谱。我四打六还能有三成胜算,但是一打九真的无力回天。
「您的这个号隐藏分真的太低了,dota2 的匹配机制是这样的…」
「你不要您您或林总的叫着了,就叫我林若溪好了」
我擦!这一下午的苦没有白吃,我和老总算是成为了朋友了,最起码有朋友间的称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和她分析总结讲解着dota2 的各种小知识。
「今天就到这了吧,已经很晚了,下次你有时间的话你直接叫我,我再继续陪你打。相信自己,你其实很有天赋的。」我送出了今天的第N 次鼓励,尽管和美女在一起玩游戏非常赏心悦目,但是再在这种鱼塘局被凌辱的话我可能真的要血压爆炸了。
「嗯,我有时间我会再叫你的。」
等等,这么理所当然是怎么回事,果然是冰山总裁,都不会说谢谢的吗!
「作为感谢,晚上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啊哈哈哈哈,不用的不用的,你不需要谢我,不用那么客气的。」上一秒还吐槽的我现在觉得眼前的美女无比知书达礼懂礼貌。
「我说了算,你想吃什么,不许随便。」
得,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想到中午那高雅的西餐吃的我胃酸无比,我觉得还是传统的美食更符合我的口味。「那就吃火锅吧,只是中午您请的我,晚上我请您好了」我现在想到中午那几小碟都不够塞牙缝的东西,最后就要了4000,我就打憷。尽管我也算是半个金领了,但是这种消费还不是我能习惯的。
「好,听说职业圈选手经常在直播间说洋房洋房,今天我们去吃下洋房火锅吧」林若溪打开手机,直接发了个语音,「Celine,给我订个最近的洋房包间,两个人。」
等等,我能不能收回我刚刚说的我请客的话。算了算了,不过人均2000的火锅而已,年薪超过了五十万的我还是能承受的起。毕竟和美女总裁一起吃饭,愿意花20万的人也大把去了。
「订好了,你先出去吧,我换个衣服。」林若溪站起来对我说。可能因为下午一直坐着,精神又高度集中,突然她一个踉跄就要跌倒。我见状连忙伸手要去扶她,她柔软温香的身躯一下跌倒了在我怀里。我来不及感受她柔软的身躯,一只手抓住她的上臂,另外一只手伸出去想托住她…结果。我的手再次达到了人生的巅峰。这次不是上午那种无意识的蹭蹭,我伸开的手掌刚好托住了她的一只乳房,近距离感受了这人世间最大的美好。
她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我的手掌下意识的用了力,狠狠的抓了一下。天啊!我抓了我们公司美女总裁的奶!此时我的脑海已经被林若溪酥胸的美妙触感完全冲昏,右手飞速抓放抓放,似乎是想拼命在临死前多感受几次林若溪的胸部。
正在这时,她狠狠的推开了我,面带煞气的看着我。不妙,我再一次处于频死的边缘。我飞速转动我的大脑,「没事吧,林总,都怪我不好,中途该休息休息的。你的身体还是有点偏弱,长时间这么坐,肯定会神经麻痹的。刚刚没跌着吧?」
完了,面对一脸关切的我林若溪还是没说话,这种小伎俩在女神面前怎么可能有用,她揉了揉手自己关节和腰,活动了下腿,就是不搭理我。这是在思考怎么把我大卸八块吗。我呆呆的站着,再次开始自救,「我们程序员也经常在电脑前一坐一整天,我有个健身教练朋友教我了一组简易动作,可以缓解身体肌肉酸痛的。要不我教你吧。」,没等她开口,我就作势要演示健身动作。
「呵,男人」林若溪充满冷笑的吐出了这三个字。完了,她感受到我在趁机捏她的胸了,谁说女人胸罩很厚,隔着衣服摸女人胸没感觉的!我冷汗都下来的时候,她又开口。
「还傻站在这干嘛,把电脑拿回去。停车场见!」
我像是捡了一条命一样,抱着一堆东西慌忙离开,鼠标从怀里掉了都只是在地上拖着不敢停下来捡。
“噗嗤”,我又听到这个笑声了。妈的,女人怎么都喜欢看别人囧样呢。刚出总裁办公室门,就又撞上了秦婉如。这次她不是一个人,她身旁站着一个如同铁塔一样魁梧的壮汉,满脸横肉如同黑社会一般,至少一米九的身高把在女人中都是鹤立鸡群的秦婉如衬托的如同小绵羊一样。秦婉如恢复了早上见到时的职业套装,头发也是刚刚精心打理完的样子。她笑着对我说,「在林总办公室呆了这么久啊?」我含糊的回答应付说有几个重要的模型林总要亲自过目,总不能说一下午都在教美女老总打游戏吧。秦婉如满面春风的拍了我肩膀,「我们科技部的大才子要一鸣惊人了。小年加油,秦姐也看好你哟。拜拜。」
我也笑着冲她点点头,进了电梯。总裁助理没想到是这么八面玲珑的一个人,这情商高的和她打交道太舒服了,不像冰山总裁。也不对,冰山总裁也有可爱的一面,只是不知道哪个男人有幸能够见到冰山融化的样子呢。
我回到工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还特意偷偷用了邻座小美女留在工位上的化妆品跑到洗手间洗了下脸,甚至都想要不要洗个头发。但又担心美女总裁久等,就赶去停车场了。
妈的,我好傻。我真的是低估了女人“换个衣服”的时间了,这尼玛快四十分钟了,别说换个衣服,洗衣服都能洗好了,女人的时间观比最复杂的代码还难计算。我傻乎乎的站在停车场出口,正当我准备发信息催一下的时候,喇叭响起一辆宾利慕尚停在我身边,林若溪的头从后排车窗露了出来,「上车。」
我急忙上了副驾驶,发现司机居然是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碰到的那个和秦婉如在一起的满脸横肉的肌肉壮汉。他是林若溪的司机吗,这么强壮,恐怕连保镖都能兼任了吧。正当一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打量豪车的内饰时,「我洗了个澡,又和Celine聊了一会天,耽误了一段时间。」林若溪清冷的说道。
没事没事!我在内心疯狂回答,尽管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尽管没有对不起之类的语气词,但是冰山总裁主动开口解释,这就是一种进步。只是……
「我们要去吃火锅,你现在洗澡干嘛,吃后不还是得洗?」自带槽王属性的我,抓住了疑问点就开始吐槽。车里的氛围顿时冷了下来。
我tm也开始后悔,准备要给自己两个嘴巴子的时候,林若溪说了句「白痴。」哈!她没有无视我,哪怕这么白痴这么弱智的问题,她都回复了。作为屌丝的我心满意足了。林若溪不知是太累还是不想在司机面前暴露自己玩游戏的事情,一句话不说,不和我讨论游戏的事。为了避免再次语出惊人,我老老实实的目视前方神游天外。
「大小姐,到了。您真的确定不需要我在这等着送您回去吗?」,壮汉司机的一开口又把我震惊到了,这是您这两米铁汉子该有的声音吗?您这比曾轶可还柔软的绵羊音是什么鬼,不符合你的画风啊大哥。
「不用了,阿南。你把钥匙给我就是,我结束了自己回去。明天你直接去公司,也不用去我家车库等我了。」
「好的,大小姐。」壮汉司机下了车,给林若溪恭敬的开了门时,我突然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很眼熟,这,这是中午秦婉如披在身上的那间外套!难不成他们俩之间有什么猫腻!我正盯着阿南的外套胡思乱想时,林若溪走到我眼前,没好气地说,「走了,傻乎乎的,现在还盯着男人看了,阿南虽然声音像女孩子,他可不是喜欢男人的。真是的,怎么这傻。」
哈,女神总裁居然和我斗嘴。我凭借着单身二十五年的功力,和女孩子斗嘴没有输过一次!「是是是,我傻,我就是太傻了所以dota2才玩不好。」说完还没来得及洋洋自得就后悔了,林若溪用可以杀死人的眼神看着我。我赶紧开溜,走她前面,一路给她开门开电梯。就这样,一路不知道挨了她多少“无意”的脚。
女人真是小心眼,冰山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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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贵的东西有贵的好,洋房的火锅真的是吃的我酣畅淋漓。我错以为这种高端火锅辣椒不够味道,点了三重加辣。尽管是初春,我都吃的一头大汗。我看了看林若溪也是,她也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身上只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 衫,还被她如同女汉子的一样把袖子卷起,露出晶莹的玉璧。精致绝美的脸蛋被辣的红扑扑的,冰山女神相彻底融化成太阳女神相。正在夹着肥牛卷的她,又顿了下来了。
「齐小年,你知不知道盯着女孩子看,女孩子都会感应的到的。」她忍不住开口教训了我。
「啊啊,不好意思,你太漂亮了。我真的很容易就看呆。而且我一个朋友和我说,漂亮的女孩子其实都是喜欢男人欣赏的。如果男人被她们迷傻了,她们会更开心。」我连忙解释道。
「呵,你这个朋友肯定是在坑你罢了。」她继续了从火锅里夹出肥牛卷。
很难想象,仅仅一个下午的游戏加一顿火锅的时间,我们就已经如此熟络。尽管还称不上好朋友的地步,但是我也发现了她即使确实性子清冷,但是也不是表面上的外人看起来的那样冰山。更何况,在提到那个男人时,她化身成了狂热的迷妹和话唠。
「我会尽我所能的教你,其实把你提高到我这个水平也不是很难,但是要想达到能和你男朋友一起玩游戏的水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了。风神太强了,他绝对比奇迹哥还要强出一个档次。」
是的,女神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中国dota2界最顶尖的新星,风神“STORM”。他13年底从大学休学开始打职业,14年就被vg老队长ROTK慧眼识英才拉入vg战队,在14年的世界邀请赛上,怒斩银河战舰DK,最后却惜败于那一年的巅峰王者,大罗金仙MU神带领的NB之手,抱憾得了亚军。在2014-2015 赛季,仍然效力于vg战队,横扫世界dota2 圈,拿下冠军无数,一度成为TI5 的冠军热门。只是在最后,同样是天才少年的Sumail横空出世,和老将FEAR带领北美豪门EG鏖战5 场,夺走了2015年世界邀请赛的冠军。即使没有拿过TI冠军,但是两连亚军在中国也是了不得的成绩。更何况,STORM 年仅20岁,未来无限可期。只是在16年赛季,先是各种比赛弃权,更是微博手撕LGD 战队,vg战队迟迟打不出成绩,处于濒临解散的地步。风神本人也是几个月没有在世人的眼前。
想不到,林若溪居然是为了他开始学dota2 ,有如此美人倾心,这是何等的上天眷顾。
「我知道,其实他也愿意教我,但是我太菜了,我怕他和我在一起玩后会对我失望。而且,我也不想打扰他的个人练习时间。所以只好找你教我了。」林若溪回应我说,「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她突然凶巴巴的反问了我,小脸憨态可掬,样子萌极了。
「愿意愿意,愿意做女神的备胎和风神的千斤顶,多少人梦里都遇不到。」女神发问,我赶紧连忙的表忠心。
「……齐小年,你不会说话,就少说点。怪不得你们李组长每次跟我汇报你的工作时都是一言难尽的表情。」林若溪被我的备胎和千斤顶用词震惊了好久,才反口吐槽回来。妈的,我他妈也想会说话吗,这就是我朋友教我的幽默啊。为什么小姐姐们除了呵呵,就没有过其他的笑呢。我再想想,我朋友教导的,当你说错话时,赶紧将话题转移到女生喜欢的话题上。
「若溪若溪,你说你是15年在西雅图认识的风神,然后你们就互相喜欢上了对吧?」我赶紧将话题转到风神头上,自打吃火锅开始,我无意间问了句你这么一个大老总为什么要学打dota,她便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像热恋中的小女孩喜欢将自己甜甜的恋爱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巴拉巴拉的说了两个小时她和风神的相爱过程。
「对啊」,她头都不抬的回答我。
「那15年风神才刚刚十八岁,你那会都二十五了,算不算老牛吃嫩草啊」
我机智的抖了个机灵,把话题转移到她的恋爱上。结果,哎哟,一个勺子砸到了我脸上。
「滚去买单。」这次清冷的声音中真的包含了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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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小心翼翼的边揉着脸边跟在她身后,想着我老司机朋友教导我的各种撩妹话术。尽管知道女神有主,我癞蛤蟆也吃不到天鹅肉,但是也想和总裁拉近关系成为好朋友,到时升职加薪就在眼前。
「跟我上车。」女神的声音这次莫得感情了,完了,她是要把我带去某个地方杀害吗,还是准备叫回那个两米的壮汉司机,回来教训我。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我赶紧推辞。
「谁说要送你了,你开地图搜一下离汤臣一品近点的网咖,我们继续练习。」
「啊,林总,这都十点了,明天我还要打卡上班。你今天就先消化下下午我教你的那些就行了。」我的妈呀,这一下午的摧残还不够,还要继续练习。大姐你是老总你不需要打卡,明天周一我可得正常上班啊。
林若溪转头看了看我,冷笑了下,「听我的你不需要打卡,不听我的你也不需要打卡了。」
这是压迫,这是强暴!这是资本家的无耻嘴脸。
我老老实实上了副驾,绑好安全带,打开了导航。
「林总你住汤臣一品啊?」,我又开始没话找话。
「不会说话你就少说一点」她专心的开着车,一脸冷漠。
到了目的地,我又忍不住开始槽王,想打消她的疯狂的念头,和她说上网需要身份证,我没有带。而且再好的网咖都拒绝不了抽烟的人在,你这种女神肯定受不了乌烟瘴气的环境的。
「下午你扶我的时候摸到了什么?」
擦,她感受到了,她秋后算账了,她这是想告诉我说如果我不听话,明天就会被以猥亵上司的罪名开除并移送警局!
「林总,我们去包间好了,这样就不会有烟味了!」
她走到我的面前,突然笑起来,冰山破颜一笑美是美,但是带来的冰山崩塌会要人命的。她越贴越近,我被吓的连躲都不敢躲。这时她抓起来我的手虚摆了一下。
「如果你今晚上带我赢了,我会再让你重演下午的情节。」
!!!她转身径直往网咖走去。
「还有,我下午洗完澡换衣服,没有戴穿过了的胸罩」
第二章 我的一个大神朋友
「你真的不是在谈恋爱?」一个200 多斤,身高180 的大胖子打开了一罐可乐,躺在我的小破出租屋的沙发上,第三遍问了我这个问题。
这个胖子叫赵大霸,是我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打小就对我说,他叫大霸,我叫小年,我们是天生的兄弟。只是因为这个他老爸随手一拍脑门想到的“霸气”名字,他打小就一直被人嘲笑。但是性格天生暴躁的他从来没有忍气吞声过,从幼儿园打到高中,是我们老家小县城学校里名副其实的大霸王。高中结束后去了南方一所大专,毕业后就干起来了销售。前几年我还在魔都大学读研时,他就来到了上海打拼,我们兄弟就继续了前缘。只不过我在浦东,他在闵行,只有周末才会有时间一起约饭一起上网。
「真的不是,我只不过是教她一起打游戏。」我不耐烦的再次回答了这个问题。
想想也是梦幻一样,这一个月里,我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陪美女总裁玩游戏,有时把笔记本拿到她办公室,有时一起去网咖。我们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游戏外也成了很好的朋友。但是她的游戏水平却始终一言难尽…
「不是就好,哥哥我和你说,网恋不靠谱的。尤其是玩DOTA2 这种游戏的,哪有萌妹子,不是抠脚大汉就是坦克。你不能光看她游戏头像是个美女你就觉得网线那边的是个女神。我和你说,我有次也在游戏里遇到个萌妹子,叫的那叫一个嗲。结果线下约出来一看,妈呀,和我一样的体型。我瞬间就吓跑了。」死胖子边讲着他的经历边在我那小沙发上扭动着腰,身上的肥肉如大海波澜一样抖动着。
说起来也是没有天理,尽管死胖子两百多斤,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少过女朋友。从小到大,他的异性缘都特别旺。哪怕大学里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也能经常看到他在朋友圈里更换他的女友。我一直觉得这些女孩子们的眼睛可以捐给不需要的人,他却对此嗤之以鼻,什么“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两百多斤”:“通往女人心灵的是阴道”:“帅有屁用,肾好才是真的好”,用各种骚话对我洗脑。我以为他是一个撩妹大神,但是在他的指点下,我二十多年来唯一的一个女朋友在和我拉手后就给我发了好人,而他到了魔都后更加风生水起,身边高质量炮友不断,我只好将此归结于天意,这是学不来的。而且有一说一,虽然大霸严重肥胖,但是他的鸡巴却严重违反了“胖子鸡鸡短”的真理,中学时一起在澡堂洗澡,他就是傲视整个男浴池的存在。他一直吹嘘自己不仅天赋异禀,而且格外持久花样多。这也是他猎艳花丛的资本吧。
我边滑动着手机边回复死胖子,和他说:「不是网恋,她是我现实中的朋友。更何况,你觉得她的战绩,会是一个男人打的出来的吗?」
「嘿嘿,倒也是,兄弟你也太惨了吧,一个月玩了一百多把,赢了没超过十局?你们这是在负重训练备选TI吗?」死胖子打开战绩查询软件,看着页页红的战绩挖苦着我。
「慢着,这个人是不是上个月我和你唯一一把开黑时,玩你小号的那个人?」胖子似乎想起来什么,询问着我。
「对,就是她。她自己的号因为被举报太多,没法匹配,就用了我的小号打了一把,正好你在线就拉了你。」一想到美女总裁游戏方面的表现,我就感到十分的苍白无力。
「卧槽,放弃吧兄弟,那个人就是个智障。别说玩游戏了,我都怀疑她生活中能不能活下去。她是我十年游戏生涯中遇到的最蠢的人了,那天我在酒店出差偷空和你玩一把,被这个人气的骂了一晚上的街,把保安都给惊动了。」胖子想到了那一把经历,晦气的呸呸呸几声。然后对我说,「走,小年,我们去开黑去。老子出差一个多月就只玩了一把,还被你那个朋友坑的体无完肤,我都已经饥渴难耐了。走走走。」
我摇了摇头放下了手机,「你自己玩去吧,我下午得继续负重前行了。」想到刚刚吃完午饭时,收到了美女总裁的微信:「一点半到网咖门前等我,一杯覆盆子星冰乐,少糖。」简洁明了的安排了两件任务,冰山总裁的风格毕露无疑。
「不会吧,你居然要抛弃兄弟,陪一个没见过面的坑比玩游戏!!!」胖子夸张的从沙发跃起,扑到我面前气势汹汹的看着我。地板似乎都因为他的动作微微震动了下。
我看着他故作凶恶实际非常讨喜的样子笑出来声,「我和你说,我认识她的。我答应了她要一直教她玩游戏的。而且你是天梯排名前1000的大神,你自己去单排冲分多好,说不定就有哪个战队看中了你,拉你去打职业,给你金饭碗了呢。」
「噢噢噢!你真的认识?那肯定是美女对不对!要不然你不可能这么舔狗!那你带我一起去嘛,我水平那么高,也可以教教她啊!」胖子像想通了什么事一般,眼珠子提溜溜的转着。
「不行!」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下意识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嘿嘿!我猜对了,那就是美女!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胖子兴奋的大叫起来,似乎为我终于开窍了而激动。
「放心,我赵大霸虽然好色成性,但是兄弟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我只是跟你一起过去给你把把关!」胖子拍拍胸脯自告奋勇。
「不行不行。」我倒不是不相信胖子,只是这一个月的相处,我莫名的把美女总裁当作了宝物一样。即使多次出入总裁办公室引起了秦婉如的怀疑,我依然各种找理由搪塞过去,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冰山总裁因为游戏而表现的另一种可爱面目。
「你也知道她是个坑比,你这么暴躁的脾气一起玩,你肯定会受不了忍不住骂她的,我不想让大家难堪。何况,你是排名哥,你来了可能直接把游戏拉到Very High 的程度,更玩不了。」
「我可以玩你小号啊!」胖子死活不放弃,急切的看着我,「至于骂人,你放心,看在她是你女友我弟妹的份上,我说出一个脏字我把我名字倒着写!」
他再次拍了拍他满是肉的胸膛,似乎这样能让他看起来更靠谱一样。我仍然无动于衷,呵,信胖子这张嘴不如信世上有鬼。
「哎呀,小年,小年哥!你就带我一起去呗。我一个人玩真的太无聊了。」胖子看我心意坚定,使出了他对我的拿手绝技,撒娇!是的,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在你面前撒娇,我中午吃的饭瞬间在胃里翻涌起来。
「停停停!我带你一起去!不过你要听我的再三保证,不管她多坑都不能骂人!」我事先给胖子再打了一次叮嘱。
「得嘞!出发!我来打车!……emm ,年哥,我信用卡又爆了,要不你来打车吧!」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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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网咖门口,我和胖子一人一杯咖啡的百无聊赖的看路过的美女。已经步入四月的魔都,天气已经回暖,时尚靓女们也都脱掉了冬天的厚外套,穿上清凉的美丽衣裳,将自己的青春靓丽大大方方的秀出来。
「小年小年你看,卧槽,这个女人胸至少有D ,还有那个那个,腿完年啊。这个不行,但是我和你说刚刚过去你看的目不转睛的那个女人,看似清纯,但凭我霸哥多年经验,她绝对是黑木耳。来了来了,那边又来三个美女…」
自己都知道自己天性好色的胖子,视奸点评着来往美女,聒噪着我的耳朵。我时不时摸一下提着的星冰乐,想着林若溪怎么还没到,到时星冰乐要是完全化了,我不得重新再给她买一杯。正考虑要不要催下她的时候,耳边突然清净了,胖子停止了聒噪。我转身一看,胖子嘴巴大张哈喇都流下来,满脸猪哥相的盯着他的前方。不远处一个女神正往我们走来,贴身的时尚上衣勾勒出她完美的上身曲线,下面穿着适中的牛仔短裙,雪白的大腿露出了一半。尽管脸上卡着一个墨镜,但是无法掩盖其精致俏媚的绝世容颜。她径直走到我们面前,将手中的小包递给了我,自然而然接过我手中的星冰乐,喝了一口,说:「都有点化了。」
这个女神正是林若溪,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她非职业装的打扮,我仍然每次都会被惊艳到。至于我身边的那位,呵呵。我悄悄的踢了踢死胖子,示意他别给我丢人了。
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擦了擦哈喇子腆着大脸,说:「呀,没想到小年女友是刘亦菲啊。我是他好兄弟,你叫我大霸,不对,赵大霸,老赵就行。你这么出街,不会有狗仔偷拍你吧?」
林若溪看了看胖子那张大圆脸又转头看向我皱着眉,我一下了解她意思,连忙解释:「他叫赵大霸,是我好朋友。是个dota2 大高手,国服排名前1000的,我收到你微信时正好和他一起吃饭,想着他这么大的高手肯定也有自己的独门技巧教你,就把他也拉来了。没和你提前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林若溪又吸了口星冰乐,转脸面对胖子,说:「你们两兄弟真有意思,第一次见到我都叫我刘亦菲。可惜我不是,我叫林若溪。还有,我不是齐小年的女朋友。」
妈蛋,死胖子怎么这么口无遮拦!我连忙解释,说:「哈哈哈,对对对,若溪可不是刘亦菲,她比刘亦菲好看多了。胖子你别瞎说,若溪有男朋友的。」
胖子也没想到会闹出这个乌龙,而且眼前的女神性子竟如此冷淡,尽管她口误了,但是丝毫不顾及我的面子,也尴尬的笑了下,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林若溪直接向网咖走去,我拉着胖子跟在后面。进了网吧,她轻车熟路的走向最深的包间,我从她的小包中拿出她的身份证,在前台开机。胖子看她走后,长嘘了一口气,对我说,「小年,这女人什么性子,太tm冷淡了,太不给你面子了吧。这是什么朋友。」一副义愤填膺替我打抱不平的样子。不过转口又说,「但是这女人太tm的好看了吧。小年你可以的哦,能陪这样的女神打游戏,天天掉分我也愿意啊。」
我没给林若溪解释什么,反而再次叮嘱死胖子,「霸哥,你千万要记住,不能骂人不能骂人啊,她再坑都忍着。如果实在不行,你自己单排,我带她打匹配就是。」
胖子听我又嘱咐他,像是受到侮辱了一样,「年你放心,对于这种美女,我tm蹦出一个脏字,我就是狗。」
妈的,人已经带来了,我只好相信他。开好了机子,向包间走去。结果发现林若溪站在了门口没有进去。
「怎么了?」
「这包间里面已经有两个人了。」林若溪淡淡的回道。
「那不是还有三台机子正好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台吗?」胖子抢先表达了他的疑惑。
我没搭理他,回林若溪,「那我去看看其他包间是不是空着的。」
我巡视了一圈,可能是因为周日再加上这是附近最大最高端的网咖,包间虽然很多但是都满了。回到原点,发现林若溪如同天山雪莲一样傲立在天山顶,而不是这嘈杂的网咖。胖子巴拉拉的在说些什么,但是林若溪连正眼都没有看他。
「其他包间也没有空的,今天人太多了。如果我们不坐这,只就能坐大厅了。」
「那你去和她们两个沟通,让她们俩换到其他地方去吧。」林若溪仍然淡定的开口,说着这个在她眼里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为难的接过任务,正准备去交涉,看看要不赔偿里面正在玩的客人两杯奶茶,胖子反而不乐意了。
「妈的,之前我就想说你,现在忍不住了。你你以为你真是大明星刘亦菲啊。这么大的架子,看不起网吧你咋不买个网吧专门为你自己服务呢?眼高于顶啊?自己了不起啊?别人玩的好好的你让别人走就走啊。哪不能坐反而非要空包间,你是不想让人看到你那糟糕的游戏水平吗?我看你就是在刻意为难我们小年!」
胖子突然义愤填膺的斥责着林若溪,我赶紧制止了他,说「霸哥,闭嘴闭嘴。若溪不是这样的。我去和里面两位交涉下就是,大不了给她们冲一百的网费,没什么大不了的。」
美女总裁其实并不是看不起网吧,反而相对于她的办公室,她更喜欢到网吧里玩,说喜欢这样的氛围,只是她确实不喜欢被人打扰罢了。我说着就要进去劝里卖弄的客人换位置。
「算了。」林若溪再次开了口,反而直接走了进去,「就这吧。别耽误时间了。」
林若溪的回答依然清冷,听不出任何感情。包间里已经有一男一女坐在靠门口的两台机子上,玩着lol ,看年纪都不大,像是附近大学的大学生。林若溪走到最里面的机子,直接坐下,我也顺势坐到了她的旁边,让胖子坐中间那台机子。刚开完机,林若溪皱着眉和我说:「我们换一下,这台机子键盘缝里烟灰没清理干净。」得,美女总裁这点小要求还满足不了吗。我和她换了位置,和胖子把她夹在了中间。
我边登号边和她闲聊着,「霸哥可是天梯前1000的高手,擅长玩carry ,绝活多如海。尤其是敌法师,我们都绝对他有着Burning 的七成功力。」
林若溪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开口道:「你就是上次的那个“大肌霸”?」
完了,女神总裁想起了霸哥的黑历史,上次霸哥可是把她喷的体无完肤。我连忙打圆场,「对,是他。但是是上次霸哥心情不好,他平常人还是很和善的。对不对啊,霸哥。」
死胖子这回也意识到自己在包间外怼女神的不对了,连忙笑嘻嘻解释:「是是,大肌霸就是我,但是上次只是意外,我脾气很好的,要不然怎么和小年成为朋友。」
“噗嗤”一声笑声想起,原来是胖子旁边玩lol 的那个女生,估计是听到死胖子恶俗的ID“大肌霸”忍不住笑出了声吧。我再一看女神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白皙的脸上居然透出一丝羞红。不禁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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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勒戈壁的你tm是猪吗?你微光啊,你对我点啊!你tm点到小兵上了!你是脑残还是手残!你小儿麻痹玩尼玛游戏呢!眼睛瞎了啊!这五个人你还上!你是去打团还是去卖淫啊!你以为你是冰女人家看你长得漂亮就不杀你了吗!」胖子歇斯里底的大吼着,痛斥正在玩着1-11的冰女的美女总裁。美女总裁脸蛋红红的,肯有羞有气,其不断起伏的胸口也说明了她情绪并不稳定。
「胖子,够了!闭上你的臭嘴!」这是我第n 次出声制止胖子了,我tm当时就不能信他的话,信他不会骂人。这下是彻底把美女总裁得罪惨了。
「够你妈逼够!她是煞笔你也是吗!她一个冰女去送死你一个女王b 上去干吗,还想着救她不是!你tm脑子呢!」胖子已经输红了眼,连我也一起开喷。
登的一声,林若溪居然砸了键盘,转头对胖子怒斥道:「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要脏话连篇的!」冰山美女连续受了两个小时的辱骂,也彻底受够了。
「对啊,胖子,你tm赶紧道歉,谁不是从新手过来的。」我也有点烦火,说好的不生气不骂人,这个死胖子这么针对美女总裁,她能忍两个小时我都想不到。
「妈逼的,是tmd 大家都从新手过来的!但是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老子第一把就和她说眼插哪眼插哪,耐心的教着她,可是连续四把了,四把她插过所有的眼的有效视野加起来没有一个正常眼位的有效视野大!新手是不断成长的,这不是新手这是新猪了!」胖子也动了真火,他是一直热爱这个游戏的,一直看不惯坑比,喜欢骂骂咧咧的,尽管被不少游戏好友诟病他还是我行我素。
林若溪似乎受不了了,往后一蹬椅子,拿起lv小包收拾手机墨镜想要走。我急切的喊,「若溪,若溪……」
「妈的,让她走,小年。自己菜还不承认,别人说两句就生气,智商不怎样,架子大的狠。这辈子也就是这个水平别想提高了!tmd 风神都说过他刚打职业的时候都被队友骂哭过。他那么高的天赋都有个提高的过程,你这就受不了了?那你以后别玩游戏,好好当你的花瓶女神得了。」
林若溪已经站起来了,像是被胖子骂傻了一样,呆站在原地。我也关了机子,站起来对她说:「若溪,别理他,他一直都这样的性子。你没他说的那么不堪,要不今天就先结束了吧,我送你回去。」
林若溪仍然呆站了足足有一分钟,我却感觉跟一个世纪一样漫长,脑海中再次开始埋怨死胖子起来,他这下连累的我都可能被美女总裁直接拉黑了。林若溪却又在电脑前坐了下来,说了声「对不起。」
什么,我似乎是出了幻觉,是胖子在道歉吗。这时林若溪抿了抿嘴又开口,「对不起,是我坑了你,没有记住你教导的内容。我们继续玩吧。」
这次我没听错,是林若溪的声音,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了。妈的死胖子也真是的,居然把女神惹哭了,我正要开口安慰美女总裁,斥责胖子的时候,胖子也没好气的甩了甩手:「算了算了,是我不好,我嘴贱,对不起,不该对你说脏话的。你没我说的那么不堪。你加油就是。继续玩就算了,让小年带你,我自己单排了。要不然我肯定又忍不住骂你的」
「没事,我会改的。你教我的那些很有用,我提高了很多。我们继续吧,我,我能承受的住你的批评的。」
林若溪红着眼睛认真的看着死胖子,再次把我雷的外焦里嫩。女神啊,你说的提高是从0-15到1-11吗?这,清冷如冰山的美女总裁,居然对一个死胖子道了歉,还说能承受住那全是脏话的批评?尽管我处于持续震惊的状态,但是我见情势好转了,也疯狂戳着胖子,给他打眼色。
胖子无可奈何的说:「好吧,我们继续就继续,说好了我要忍不住再喷你,你不许哭啊。」妈的,这个死胖子说话怎么这么没眼力劲。面对女神不该是哄着说吗。
林若溪反而用力的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如同一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那好吧,我再去前台开一次机,刚刚直接下机了。」我不禁长呼了一口气,尽管事情一度失态,但是反转回来,而且似乎往更好的方向发展了。
「再给我买一杯大拿铁吧,加份浓缩,我要提提神。」这是女神的命令。
「嘿嘿,那年哥再给我带一杯一点点吧,我们来的时候路过的那家店。爱你哟。」
胖子也恬不知耻的乘势提了要求。
妈的,一点点和星巴克在不同的方向,我tm还要绕着给你买。谁知道为什么外卖会抽了风,明明这么繁华的网吧,就不在外卖的配送范围内呢。劳累点就劳累点吧,兄弟和女神不再起冲突就是了。我应承了下来,然后再次拍了拍胖子的脑袋,示意他别再犯浑,就出了门。
刚出了门,就收到了女神的微信,我连忙打开一看。
「你是不是将storm 是我男朋友的事情告诉了他。」
「没有没有,我没有和他说过你的任何事情。今天是他第一次知道你的存在。」
女神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难不成就是因为死胖子误打误撞提到了风神,她才从暴怒中冷静下来。爱情的魅力这么大吗?女神没有回我,我收起疑惑,往星巴克走去。
今天周日人也太多了吧,我排着长长的队伍,缓慢的向前挪动着,等了很久,终于要到自己了。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女神的微信:
「你最开始教我玩游戏时也是不耐烦,后来怎么突然就有耐心了呢?是那天晚上我和你开玩笑的奖励吗?」
「先生先生,您要点什么呢?」星巴克小姐姐接连的催促才把我从懵逼状态中叫醒,我点了单后大脑飞速思考,她这么问我是什么意思,是想干什么呢?但是女神大人你给了我奖励吗!那天晚上是一晚上没赢,但是后来赢的几次你似乎忘了这件事啊。还有之所以对你有耐心是因为我后来慢慢的喜欢上你了啊。不行,不能这么回,女神有男友,我只是她下属加游戏教练,我癞蛤蟆可吃不到天鹅肉。
我胡乱的想着,觉得这个问题是送命题,还是不回的好。
我匆匆的拿起女神的咖啡向奶茶店走去,同样是长队,但是大脑一直在胡思乱想的我,居然觉得很快时间就过去了。我回到了网吧重新开了机子,回到包间里,发现另外两个人已经走了,抬头就看到胖子居然快和美女总裁贴在一起了!
我回到位置上,将奶茶递给她们,问:「你们在干嘛呢?」
胖子看我回来了,开始埋怨起来:「你怎么才回来?买个奶茶花了快一个小时!我这开录像给长腿妹讲解比赛时的眼位呢!」
我再次留意到,本来和我靠的比较近的美女总裁,挪到了椅子,都快和胖子的椅子贴在一起了,胖子指指点点时手都能碰到她的手臂。我居然出去了一个小时,就算一个小时,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有长腿妹是什么鬼称呼?我莫名的开始泛起了醋意。
「哎呀,看职业比赛录像有什么意思。我们又没到那个水平?」我不禁有点想开始diss死胖子。
「嘿,这就是我和你眼光的差距了吧。职业比赛的眼位是非常值得学习的,这在鱼塘局无往不利,绝对不会被反。」胖子反diss回来,继续和林若溪说道:「还有,你注意风神这个操作,他明显是意识到了这地方有眼。这就是大神的雷达体质…」。
原来是在看风神的比赛录像,胖子误打误撞居然撞到了美女总裁的好感区。可是这也有点突兀了,虽说明明我和林若溪关系更好,远比现在和胖子表现的亲密,但是我还是不想见到她对别的男人解冻。
「好了好了别看了,这是天生的,学不会,我们开吧,还不如自己多打几把呢?」
我不禁开口催促了起来。林若溪转头看了看我,感觉我哪里有什么不对,却一句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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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是猪啊,真的是猪啊,猪都比你聪明啊!」胖子斥责的声音再度响起,但是相比之前克制了很多,也没有脏话连篇,最多就是猪啊,傻啊,笨啊之类的话。反观林若溪,态度也好了很多,如果是自己主动坑的话,还会连连道歉。
我心中更不是滋味,我对美女总裁殷勤教导了半个月,她才会主动对我道歉,这就一个下午,几番臭骂后,胖子就赶上我的进度了。
「好了,胖子,你安静点。」我很不舒服的开了口,似乎是在维护林若溪一样。
「对啊,对啊,这位胖大叔你安静点,你自己的朋友都看不下去了!」这时包间里响起了另外一个女生的声音。这个女生是后来进入这个包间的,就自己一个人,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机器。她看着二十左右的样子,按年龄来说应该还是学生,但是打扮却非常成熟。脸上化着浓浓的妆,顶着一头酒红色的头发,身上穿着的小背心难以掩藏其和年龄不符的雄伟。她站起来气鼓鼓的指责着一直大喊的胖子,我才看到她下半身穿着超短裙,超薄的黑丝丝袜裹着饱满青春气息的大长腿。
我正想一如既罔给胖子擦屁股,替胖子道歉时,胖子反而站起来爆发了。
「关你锤子事!你有病吗!玩好自己的游戏不就行了!你是不是没有男朋友憋的发慌,四处找事找操啊!」很好,这很胖子。看来胖子是打算把没有撒到林若溪身上的火气转移过去了。
谁知道这个女生也是个暴躁老妹,开口就和胖子battle起来,还反击胖子体型,「你tm这么胖会有女朋友?你是单身久了变成狗了,见人就咬了是吧。」
「呵呵,你才是tmd 母狗吧,狗眼看人低,老子女朋友就在我身边坐着。我教导我女朋友玩游戏关你什么事。」
什么,胖子你这是自找死路啊,你居然扯林若溪的虎皮,你忘了之前在网咖门口发生的事了,她这时候起身捏穿你,你老脸往哪搁。
果然,林若溪也站起来了。胖子你这是作死啊,被打脸了别怪别人啊。
「就是,我们之间玩游戏,关你什么事」林若溪加入了战斗,不仅没有捏穿胖子说的谎,反而支持他,似乎是对于这种骂街感到新奇,冰山总裁脸有点红红的,有些兴奋和斗志昂扬的样子。
暴躁老妹一看林若溪承认了,自己也惊呆了。她可能也想象不到这种天仙美女会是眼前这个龌龊死胖子的女朋友吧。暴躁老妹打量着林若溪似乎是在对比美貌,然后瞬间泄了气,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狠狠的说:「好,好,惹不起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奸夫淫妇狼狈为奸在这继续玩吧,算老娘我倒霉,选了这个包间。」说完就走了出去。
胖子大获全胜还仍然骂骂咧咧的,林若溪这时开口,说:「玩了一下午,不早了。我请你们吃个饭当作感谢吧。」她居然还没有指责胖子刚刚口胡她是自己女朋友。
如果说刚刚有人在,她顾忌了胖子面子,那么现在没外人了,她却闭口不提是怎么回事,是对这种小事完全不在意吗?容易胡思乱想的我看着林若溪,仍然是下午刚见时的雪莲傲立的样子,但是我却感觉有点看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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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走远,就在网咖附近的烧烤店里撸了串,用胖子话来说,他不能容忍自己一下午一把没赢,决定吃完饭继续战斗,不赢一把绝不结束,谁都不能散!林若溪也点了点头,默认了,居然容忍了胖子给自己做决定。我正看菜单点串时,胖子突然从我身边转移到桌子对面,和林若溪坐一起,自来熟的拍了拍她肩膀!
「长腿妹,刚刚没有在大奶妹前戳穿我,霸哥谢谢你了!妈的,这小娘皮居然觉得我会没有女朋友,老子虽然胖,但是女友没有断过!」胖子很社会的对林若溪道了谢。
「没事,我也看她很不顺眼。」林若溪轻描淡写的回了胖子一句,却无视了自己被人接触的事情,「穿的那么风骚一看就不是好人。」
什么情况!这种直男的话是冰山女神该说的吗?胖子拍了你肩膀这么亲密的动作你都不表示吗?
「哈哈哈,我看你是嫉妒她胸比你大吧,是不是,是不是?」胖子笑起来,还猥琐的冲着林若溪的胸部挤眉弄眼。林若溪的胸部是看起来不是很大,但是绝对不小,而且无论她什么打扮,都无法掩盖其挺翘。这也是我经常为之着迷的点。只是,胖子你才认识她一下午,你就开始点评人家私密的部位,你是色虫上脑疯了吧。
林若溪又气又羞,侧了侧身子看样是在狠狠的踢胖子,这样都还不够,她居然握着小拳头狠狠的向胖子的胳膊砸去,如同天真烂漫的小女孩。胖子嘻嘻哈哈继续讽刺挖苦,抓住她的小拳头,两人像一对正常的情侣一样打闹着。我再次失了魂,尽管烤串上来了,也是味同嚼蜡一样的撸着。
酒足饭饱后,胖子惬意的往后一躺,开始自吹自擂。「唉,霸哥我不仅是dota2大神,也是撩妹大神好不好。别看我胖,但是就有很多女人喜欢我这一款,稳重!刚刚那小妹妹是真尼玛鼠目寸光,胖子怎么了,霸哥就告诉她,要是她成了我女朋友,她以后都离不开胖男人!」
似乎是已经习惯了胖子的色俗低俗,林若溪打击道:「你就吹牛吧,人家不在你面前了你就开始说大话了。」
胖子连哎几声,还不乐意了,「霸哥我还真没吹牛,我也就是再遇不到她了,要是再能碰到她,我非得让她认错叫爸爸。」胖子看着林若溪一脸看吹牛大王的样子,继续夸海口:「你还别不信,假如真的能再碰到那个大胸妹,我绝对能让她一个月内变成我的女朋友!你不信?唉,你这人,我和你说正经的,你还不信怎么着?你不信我们来打个赌,我要是再有碰到她的机会,一个月没让她变成我的女朋友,我学小狗在你身边爬三圈,怎么样?」
得,我还不了解胖子,他是明知在这个诺大的城市,几乎不可能在碰到那个妹子了,他就使劲的夸海口吹牛皮呗,先决条件都满足不了,什么赌注不是随便吹。
「好。」林若溪居然还答应了,只是她一脸的笑意也是感觉出来胖子在吹牛吧。
胖子得到了女神的回应,反而更来戏了。反问道:「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我要输了,你说了算。」林若溪也光棍的应了下来,她肯定也知道这个赌局成立不了,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了胖子。
「好,我也不提过分的要求,男女平等嘛,你要是输了也和我一样,学小狗在我身边爬三圈就是!」胖子完完全全进入了角色,把这个玩笑赌局当真了一样。
「一言为定,谁要是反悔谁生孩子没屁眼!」
我已经看不下去了,这胖子戏精附体了,开口结束了这场吹牛,「好了好了,别吹牛逼了,再见面人家不报警抓流氓就不错了。走吧,我们回去继续,赢一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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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辉胜利!”,随着熟悉的提示声,我们回到网咖后又连败了三把。此时已经是十一点了,大家似乎都有点疲倦的样子。胖子站起身,说:「之前喝了太多可乐,我去放个水。顺便洗洗脸解个乏,回来之后一定带大家取得胜利!」拿着手机就出去了。
说起来也古怪,平常只有我和林若溪两人时,我们无话不谈,交流热切,反而这时候没了胖子却沉默起来了,是因为胖子一直的吵吵闹闹,现在大家都想安静下吗。
林若溪打开了风神的比赛录像,开始琢磨起来,在游戏间歇都不休息,这么执着的学习着玩游戏,爱情的力量这么伟大吗。一安静就喜欢胡思乱想的我,想着怎么打破这片沉默,是替胖子道歉,还是问她下午那句微信什么意思,不行,不能提这个。
「他为什么叫你长腿妹?」我试图打破沉默,却换来更加尴尬的氛围。
「没什么」,过了好久,林若溪才回了我,「你这个朋友虽然有些恶俗,但是还有蛮有意思的。」她专心的看着录像,头都不转的说着。
一直都不会说话的我不敢再说啥,唯恐再蹦出什么惊人之语,让气氛更尴尬,于是打开了网页游戏,随便玩了一会。妈的,怎么胖子还不回来,他出去至少半个小时了吧,他是掉粪坑里了吗?我百无聊赖的点击着小游戏,突然听到了一声微信提示音,我以为是我的手机,检查了下才发现是林若溪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下,又放了回去。“ding”,又响了一声,她这次划开了屏幕,想回什么,却又停止了打字的动作,楞了起来。
「怎么了?」我关心的问道,其实也是一种没话找话。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脸却红了起来。「我也去个洗手间。」
「嗯嗯。」
林若溪从小包中拿出一包纸,出了包间。只剩下一个人的我,连点击网页游戏都没了乐趣,呆呆的看着林若溪的电脑屏幕,突然我好像看到了右下角有个绿色通知闪了下,是微信的图标,女神在电脑上也登陆了微信!
我此刻陷入了天人交战中,可能是因为气氛太诡异了,我现在无比迫切的想打开她的微信看看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能偷窥别人隐私的道德底线又在拉扯着我,我是连她私人休息空间都不会多瞅的正直的人,怎么能看别人微信呢!
我正在与魔鬼做斗争时,绿光又闪了一下,我再也控制不住了。点开了林若溪电脑上的微信图标。映入眼帘的对话框,彻底将我震惊,是和胖子的聊天界面!对话框顶清清楚楚的显示胖子的昵称:大肌霸。我颤抖着滑动着鼠标看着对话。
胖子:「来女厕所。」
胖子:「你输了。」
接下来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下午和胖子争吵的那个暴躁老妹!她全身赤裸着,胸前两只白皙的大奶显露无疑,暗红色的乳头高高翘起,迷离的眼神完全不复下午和胖子battle时趾高气昂的神采,脸上充满惬意的表情和av里女优高潮后的表现一模一样,她坐在坐便器上,两条大白腿叉开,露出了饱受摧残后的小穴,茂密的阴毛湿湿哒哒的贴着少女最粉嫩的地方,从那还未合拢的缝隙里,可以依稀看到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发生了什么!!!胖子是把暴躁老妹强奸了吗?可是他为什么要喊林若溪过去。我继续往下看去。
林若溪:「女卫生间没有人。」
林若溪:「你是偷偷跑出去p 图了吧!」
林若溪:「无聊」
林若溪居然真的去找胖子了?是因为晚饭时那个跟玩笑一样的赌局吗?当时我们都以为在魔都不可能在碰到同一个人,没想到胖子出去上个厕所就再次遇到了暴躁老妹,而且还是这样的结局!
胖子:「来大门外这个。出网咖门口沿着安全通道的指示直走。安全门后面。」
林若溪:「不去,无聊。我回去打游戏了。」
胖子:「你都到了网咖里的那个,还装什么装。」
胖子:「你是想抵赖是不是?」
林若溪:「你这是强奸,是犯法的。」
胖子:「嘿嘿,很快就不是了!马上就是我的合法女朋友了。」
胖子:「你输了。」
胖子:「快点过来!」
对话再次戛然而止。时间也完全和林若溪之前发呆以及出去后的时间对的上。
我此刻莫名慌乱起来,胖子一直让林若溪去干什么?亲眼看到他强奸暴躁靓妹的场景然后心甘情愿的认输吗?然后让她履行那个侮辱人的赌注?林若溪会不会过去?她为什么会答应胖子,一开始就去了网吧里面的卫生间。我开始心乱如麻,不行,我也要过去看看。
我急匆匆的走出了网咖,来到安全门外,刚要推门,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小心翼翼的推开安全门,并一点点用手把它合上,不发出一点声音。果然门后有一男一女两个卫生间。我同样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争取不发出一点声音,人生中第一次进入了女厕所。
一进来就听到啪啪啪的大力撞击声,一个女人啊啊啊的叫着,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似乎又夹杂着享受。女厕所内有三个隔间,我看了看地面,能看到第二个隔间里胖子的脚,第一个隔间没有人,我身手敏捷的进了第一个隔间,开始细细静听房间内的动静。
「啊啊啊,不行了,胖哥哥,你要操死我了,圆圆的小穴受不了了,啊啊啊,胖哥哥,你的鸡巴太…太……啊啊啊,要死了!」随着啪啪啪声音越来越密集,暴躁老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时不时还伴随着胖子的几声沉重的闷哼。
「啊,花心要被捣烂了。胖哥哥,胖老公,饶了圆圆吧,圆圆的小骚穴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奥奥奥,要死了。」暴躁老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是仍然夹杂着一种人生中最大的欢喜。
「还看不看得起胖子!还怀疑我有没有女朋友吗!啊?」胖子恶狠狠的嘶吼着,「看老子不把你这张骚嘴操烂!」
「对不起,奥奥,对不起!啊…哥哥我错了,圆圆不懂事,啊,不要啊,没有礼貌,不该嘲笑你。你饶了圆圆吧,啊啊啊,要上天了,好美好美,啊!」
暴躁撩妹已经很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人已经似乎神志不清了。
「嘿嘿,饶了你?才射了你一发怎么够,你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了,小穴还老实地吸着我的大肉棒呢!啊?小婊子,老子在厕所门口吸个烟都碍着你事,现在你不得吸着老子的大鸡巴!」胖子邪恶的嘿嘿嘿笑着。
「长腿妹,你是不知道,这小娘皮有多欠操,我问她要个微信,想要后续发展,她还冷言热语嘲讽我。我还以为她是多么有骨气呢!老子跟着她冲进了女厕所,才摸了她几下,她就湿了。嘴上还一直骂骂咧咧的要报警,小穴湿湿哒哒的开始迎接客人了。你刚刚不在,不知道她转变有多快,插她十下,称呼就从混蛋变成了流氓,再插十下,变成了大哥,我一下给她来一连串狠的,就开始好人,好哥哥,亲亲的叫着了。现在嘛,让她干嘛她干嘛!」胖子洋洋得意的炫耀着,难道林若溪在最里面的一个隔间?
「来,叫声老公来给你姐姐听听。」胖子得意的使唤着暴躁老妹,他已经知道林若溪进来了?
「老公,啊,老公啊啊。亲亲好老公呀~圆圆要飞了,圆圆要死了!好老公,老公!」暴躁老妹急促的呼唤着,像是喘不过气一样。
「啊啊,小骚逼真能吸,老子也不忍了,别让小年等急了!啊,骚逼,承受老子的夺命连环大肉棒吧!」死胖子操女人时也这么沙雕,啪啪啪的声音更加密集起来,暴躁老妹似乎已经受不住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已经无法说出任何话,只能听到她高亢尖亮的啊啊啊啊。
随着胖子的两声低吼,和暴躁老妹如同掐断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的尖叫,卫生间里回归了沉寂。这时我好像听到了最里面隔间里女人的闷哼。这是林若溪吗?
「啊,真舒服,这小娘皮穿着暴露看着风骚,结果小穴紧嫩的如处女一样,就是有点不耐操,都昏了过去。」胖子的声音再度传来,充满了得意。
「你,你这是强奸。我,我要报警。」林若溪的声音终于响起,声音不复之前的清冷,充满了慌张,甚至还有一丝干巴巴的。
「别煞笔了,你也听到了,这小娘皮都心甘情愿叫我好老公了,警察管这些?别扯这妖蛾子了,你输了对不对。」胖子似乎打开了隔间门,走了出来。
「你,你别过来,你,你还没赢呢,必须这个小姑娘亲口承认才行。不对,还有一个月,一个月为限呢?」林若溪开始结巴了起来,完全失去了美女老总掌控大局的淡定。只是她居然还真承认这个玩笑样的赌局,而不是反悔抵赖,这就是金融大佬的诚实守信吗?
「嘿,你还不死心!本来只是想逗逗你,把赌注让你换成叫两句好哥哥听就算了。你要等一个月后她亲口承认,那你就等吧。我去拿她的手机留下我的联系方式,老子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能忍得住不联系我的。」胖子大笑,语气充满了赢定了林若溪的自信。
「走喽,走喽,小年估计都等急了吧!」胖子大呼着。
「那,那这个女孩怎么办?」林若溪此时居然开始关心这个她看着不爽的暴躁老妹了。
「她这种高潮昏厥,几分钟就好了。怎么?你想等她醒来,现在就输,扮成小狗爬给我看?」胖子的声音怎么听怎么猥琐,我恨不得冲出去打他两拳。
「走吧,小年要等急了,我们赢一把赶紧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胖子再次催促了起来。
「你,你先出去。」林若溪好像害怕了胖子一样。
「好好好,女人真是事多」胖子不耐烦的回答,重重的踩着脚步走了,关门时还特别用力,似乎是让林若溪放心。
听到卫生间门关闭的声音后,林若溪的隔间门也响了。她似乎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脚步声都充满了错乱。然后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她应该是在洗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一会水声关闭,她走了,带上了卫生间的门。听完春宫戏和闹剧的我也准备离开,打算在听到安全门关闭的声音后等一会再走。突然却听到林若溪“啊”的尖叫一声,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正打算冲出去看看怎么了。听到胖子熟悉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吓到了吧!这是dota2 游戏里最常见的回马枪战术,学到了吧!」死胖子的得意笑声在卫生间外响起,让我听了恨不得立刻出现打他一顿。
「无聊!幼稚!变态!」林若溪的声音充满了慌乱。任谁被这样吓到都不会有好颜色,只是美女总裁一直处于文明社会,连骂人的词汇都这么匮乏。
「你干嘛啊!」林若溪的声音又响起,怎么了?胖子干了什么?
「嘿嘿,既然你要一个月后执行赌注,那我就先收点利息好了。」
胖子要干嘛!住手!我想要冲出去但是理智告诉我现在并不是出现的时候。
「你走开,你~唔唔,唔」林若溪的声音被堵住了,然后响起了难以听清的吧唧声,吧唧吧唧,胖子这是在强吻我的冰山美女总裁!
「嗯,哼,嗯,唔~嗯」!这是美女总裁的闷哼声吗!为什么她不反抗!我为什么又不出去呢!她们直接的激吻持续了一分钟,但是我似乎感受到了一个世纪的漫长!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了!「呸,变态」!林若溪终于反抗了,然后安全门一声巨响,门都感受到了女主人甩它时的粉嫩的心情。
「嘿嘿嘿嘿,冰山美女的小嘴可真甜啊。胸部也超有弹性!值了!」胖子乐呵呵的自言自语着,「不行,我得拉住她,要不然小年知道,不得把我砍死!」
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冲了出去,大喊着「长腿妹,长腿妹,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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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我在卫生间隔间里呆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五分钟,也可能一个钟头。我如同行尸走肉般一样回到了包间。本来意想中可能人去楼空的包间仍然时我出去前的样子,胖子殷勤的指点着林若溪看着录像,林若溪时不时点头附和,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好像任何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难不成刚刚一切都是我的幻听?
「小年,你怎么了?」林若溪的玉手在我眼前晃动着,「累了吗?要不我们今天就先结束吧。」
女神开始关心我起来了,但是我却一点都提不起劲头。只好应和道说自己累了,不好意思。胖子也乘势嚷嚷,「结束了结束了,不打了。这个必胜的一把,我们存到下个星期,好吧」胖子冲着我们挤眉弄眼,以前怎么看怎么喜庆的脸现在在我眼里如此面目可憎。
「那结束吧。」女神一锤定音,率先收起了小包,往外走去。我和胖子跟在其身后,一路上胖子冲我继续挤眉弄眼,换作以前我肯定会去猜他什么意思,但是今天实在没有心情。
我老老实实的跟着女神下楼,打了一辆滴滴。胖子聒噪的声音又想起来了。
「这么晚了,长腿妹,我们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小年,送我。」女神理所应当的拒绝了胖子的请求,然后顿了一下,「今天谢谢你教我那么多了。」
「没事,没事,为女神服务应该的。」胖子眉飞色舞,「那,我们下个周末见?」
林若溪楞了一下,似乎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才回答道,「那好吧,下个周末见。」语气中充满了为难。
胖子根本听不出女神语气的变化,冲我们招了招手,然后对着我奸笑:「嘿嘿,小年,护送妹子回家的重担就交给你了?不要辜负我对你的那些教导啊。」
这时候滴滴到了,我习惯性的给林若溪看了后排门,然后打开副驾坐了进去。胖子还在路边对我挤眉弄眼,似乎是觉得我今晚有什么艳福一样。我懊恼的开上了车窗,说:「师傅,走吧。」
车上我们再一次沉默了起来,完全不复以前每次打车送她回家时,在车上各种热烈讨论的氛围。车程很短,我们很快就到了,我率先下车给林若溪开了车门。
凌晨的四月还是有些微微寒意,一阵风吹过,林若溪不禁打了个哆嗦。我刚想对她说拜拜,她对我说:「陪我进去吧。」没有等我回答,就率先走了。
我楞了一下,示意司机离开,快步跟了上去,走到她身边。突然她往我身边靠了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冷为了挡风,她手臂很自然的挎着我的手臂,紧紧的贴着我,如同热烈中的情侣一样。
我的大脑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彻底充斥,身体莫名僵硬起来,似乎连走路都不会了。她可能是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再贴了贴我,我的手臂触碰到了她挺翘的乳房,柔软的触感让我顿时冷静下来。只是我的脑海中突然又想起死胖子的评价:“胸部超弹。”
两人一路无言,林若溪也似乎只是把我当作好朋友一样,走到了电梯口,她松开了我的手,对我说:「今天辛苦你了。小年。」
「没有,没有,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个,」,她顿了一下,「你那个朋友说他很厉害,有很多女朋友,是不是真的?」
她语气平淡的问了这个问题,而我的心却急剧下垂。
「没有,那个混蛋只会吹牛,肯定是胡扯的。」我违心的这么回答,并且称呼我的发小为“混蛋”。
「嗯。」林若溪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然后,「下次我们出来玩游戏不要叫他了,他不是个好人。」
叮咚,电梯门开了。林若溪走了进去,冲我摆了摆手。
「晚安,小年。」
第三章 秘密
我爱上林若溪了。
周五晚上,躺在床上刚刚挂了林若溪电话的话,我用了一个小时的胡思乱想得出了这个结论。我本以为自己可能只是喜欢上美女总裁,毕竟谁不喜欢美女呢。但是在她刚刚通知我因为要陪休假的男友所以鸽了我们明天下午的例行训练时,我第一反应是:哦,对,她还有男友,接着就是来自心脏深出如刀割般一样的心痛。一串串灵魂拷问如同利箭一样戳向我的心脏:人家林若溪是身价百亿的美女总裁,你拿什么配的上人家?林若溪男友是两届TI亚军,世界DOTA2 界闪耀明星,你也是个玩游戏的但是这一辈子连打出排名的可能都没有?人家STORM 相貌堂堂,丰神俊朗,女粉无数,你一个普普通通扔进地铁就找不到了的屌丝凭什么吸引女神?人家STORM 光凭直播便年入千万,直播时也无意透露过自己家在魔都有两栋楼,你一个在女神手下打工的高级打工仔,学没学过门当户对这个词?更何况,你以为你和女神这一个多月以来进展神速,感情深厚,但是你忘了最一开始,女神就是为了她不打扰她男朋友才和你学的DOTA2 吗?
“叮铃铃…”正当我自己被自己反问的心如刀绞五脏俱焚时,手机又响了。一接通,胖子那聒噪的声音差点震透了我的耳膜:「小年啊,明天中午一起吃饭啊!然后下午带美女总裁一起打勇士联赛,我新交的小女朋友也是玩dota2 的,水平还不低,到时我们随便拉一杆枪,就可以五人畅游鱼塘了。」
我有气无力的拒绝了胖子:「没,明儿中午你自己吃吧,我发烧了,明天下午也没了。」
「啊,和你女神接触的机会你都不要!」胖子一惊一乍搞怪起来,「女神不是答应我这周六老地方……。」胖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关心起来我,「哈哈,你是不是最近对你女神相思成疾了啊!小年要注意身体啊!你那么瘦弱将来有了女朋友也满足不了啊……」
我没有继续理会搞怪的胖子,直接挂断了电话。什么情况,女神答应了胖子老地方见,可她不是说他不是好人,以后不叫他了吗?到底谁在说谎,那所谓的突然陪休假的男友是不是也……?
林若溪,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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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胡思乱想中睡着的我真的发烧了,这个周末两天都在浑浑噩噩的睡觉,直到周一早上,上司老巫婆的电话把我叫醒。
「齐小年,你现在不来上班连个理由都不编了吗?」更年期女人独有的声音特效让我一下子就吓出一生冷汗。
「没有没有,李姐,我发烧了……不是,我,我在出差,下午就正常上班。」自打成为美女总裁DOTA2 师傅后,我便经常以出差的名义翘班陪她打游戏,每次都是由总裁助理办公室直接发文给我们领导,倒也没有人跳出来当恶人。
「若不是有总助亲自为你背书,我还真想不通为什么我们一个科技部的员工比公关部的出差还频繁。」老巫婆冷冷的讽刺道,「齐小年你攀上了总裁助理的高枝,这是你的运气,我也没权力去管那么远,但是作为一个曾经看好你才华的老前辈,我还是想对你说,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本分,去追逐镜花水月的存在,到最后自己一身才华也被世俗消磨殆尽。言至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老巫婆好像挂断了电话,我连连的喂喂,对不起,都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与本分”,林若溪,真的是镜花水月般不可触摸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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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巫婆的话打动了最近不知不觉开始变成咸鱼的我。我回到了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中最近积压的活处理了一遍,一直忙碌到晚上,同事都下班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老巫婆似乎很满意我的改变,下班时还送了我一份外卖。我收拾完材料后,正准备关机回家时,看到了自己电脑上的微信电脑版,思维瞬间回想到了上次在网吧偷窥林若溪登在电脑上的微信,也是那次偷窥,让我感觉一些不可控制的环节开始了。我像是得到了什么灵感一下,找出了自己抽屉深处一个不起眼的U 盘,里面有着我曾在黑客论坛上下载的一个木马,可以同步读取电脑上聊天软件的聊天记录。我要不要……
不行,我狠狠的甩了甩头,我怎么可以干出这种猥琐下流的事情,利用木马去盗窃林若溪的聊天记录,这是卑鄙小人的做法。我正要将U 盘甩回去时,想到了上周五晚上因为女神男友而变得软弱的自己,捏住了拳头,拿起U 盘就要往十二楼走。
“叮咚”,电梯门打开,我又一次碰到了秦婉如这个尤物,她面若桃花,眼波流动,身上居然穿着的不是OL职业装,而是充满了诱惑的低胸紧身旗袍。她看到我时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惹起一顿乳波荡漾,那丰腻肥硕的大奶毫无拘束。这个女人不会连内衣都没有穿吧。
「小鬼头,乱看什么呢?」她冲我翻了个白眼,「你怎么过来了,总裁今天没来上班啊。」
什么?我意想这么晚了,林若溪应该不会还在,但是没想到她今天居然没来上班,就算以前我们经常一起翘班打游戏,她也是先处理完工作才开始玩游戏的。我并没有慌乱,反而先是壮着胆子调戏了眼前穿着风骚的丽人。
「我来看看我的亲姐大美人啊。」我努力模仿着胖子调戏美女时自然洒脱的语气神态,然后解释,「我来给林总电脑装个插件,亲姐你也知道的,我现在的本职工作已经是电脑修理工了。」
是的,在过去这一个多月里,我每次来陪美女总裁打游戏都是以修理电脑的名义。
秦婉如这种公司高管肯定不会相信这么拙劣的谎言,但是也不去深究,我和她的关系也慢慢熟络起来,现在都已经完全叫她“亲姐”这个称呼了。
「小东西,和林总呆久了,说鬼话的功力也上升了。姐姐人老珠黄,哪比的上林总这种大美人!」秦婉如听到我这么生涩僵硬的调戏,笑吟吟的回着,只是我却觉得她眼神中的水似乎更浓了。
妖精!我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声,再次打量这个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风情的玲珑身躯,修改后的低胸旗袍在这一刻将其身躯包裹的如此色俗,我仅仅看了几眼,小弟弟就致了敬。只是,她为什么在公司打扮成这样,尽管这么晚了,可能员工都走光完了,但这么伤风败俗的穿着,也不适合被别人看到。除非,除非她是在等情郎?是了,这一个月我经常出入总裁办公室,早已发现她似乎和林若溪那个壮汉司机直接有猫腻,她这么晚还没回家,九成是在等那个铁塔般的巨汗。想到这里,我不禁邪念一起,想继续调戏着这个美人。我回忆着胖子的《把妹自传》,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亲姐如今正是女人最美的年纪,这万般风情,哪是林总那种青苹果比的上的?」
我先违心的夸了一下她,贬低了女神,然后咽了咽口水给自己打了打气,突然伸出手,在其沉甸甸巨乳下面划过,轻轻的触摸了下这软嫩大奶。「更何况,就您这宝贝,是林总万分不能企及的壮观。」
果然,刚刚直接的柔软触感告诉了我这个妖精没有穿胸罩!
「呀!」一声惊呼响起,秦婉如似乎想不到她眼里我这个老实本分的工科大男生居然有胆子调戏到,还动了手!但是妖精终归是妖精,她直接把我推在身后的墙上,身子乘势贴了过来,两团巨乳直接压迫着我的胸膛!她哈了口气弹了弹我的脑壳。
「小男孩都敢调戏姐姐了!呸,姐姐我走了眼,没看出你是这样的流氓」秦婉如惊讶过后,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还是说,和我们林总密切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进化了啊。」
要命了要命了,这个女人说话时身体还在故意慢慢晃动,用她的大奶挤压摩擦着我,我的小弟弟已经完全斗志昂扬起来。等等,她的手在干嘛,她的手轻轻的捏了捏我的裤裆,她是在捏我硬气的小弟弟。我瞬间手足无促,浑身僵硬起来。脸也变成了猴子屁股。我以为我升级成了6 级的小英雄,就可以去调戏远古精英怪了,谁知道这个女人是恐怖的肉山大魔王!
「啧啧,小弟弟还是小弟弟啊。这个本钱可不够调戏姐姐的哦」,秦婉如如同一个魅惑的痛苦女王一样在我耳边低吟,手仍然慢慢的触捏着我的小弟弟。「而且,对于林总来说也不够哦。」
该死,她又将话题扯回了女神身上,「看来,小弟弟见识还是浅薄了。林总可不是青苹果,林总的奶子,也不比姐姐差的哦。」秦婉如用奶子这个低俗的词汇形容我的女神,让我生了一点气。但是她的大奶子不还是在我胸口挪动吗,我都能隔着我的衬衫感受了两点硬硬的凸起。
突然,她收回了身子,放开了被抵在墙上的我。
「给你的大美人装插件去吧。」
我像得逃过了一劫一样,拿出美女总裁不知道为啥给我的办公室钥匙,开门进去,进去后还能听到妖精的低笑,「可惜时间不对,要不然非得好好玩玩小童子鸡。」我不禁被这大胆直白的话语吓了一个踉跄,连忙快步走进林若溪的私人休息室。
我流程地打开了林若溪玩游戏的电脑,安装好了这个木马。这个木马强力的功能就在于它只需要在一台机器上安装完毕后,只要有人在此电脑上登陆微信,就可以流氓性的强制同步其手机移动端的聊天记录。当然它也有缺陷,首先就是只能同步两个星期内的聊天记录,其次它同步的东西无法在线导出,只能在这台电脑上观看。
安装完成关闭电脑后,我已经完全放下心理的罪恶感,居然走到林若溪休息间的小床边,深嗅着女神残留的味道。我鬼使神差的小心翼翼躺了上去,感受这个普通小床给我带来的无比强烈的心理快感。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连忙拿起手机,给林若溪发了消息。
「今天版本更新,我把你电脑上的steam 打开了,让它自动更新,这样你下次玩的时候就不用等待更新,可以直接玩了。」我随便找了个理由给林若溪解释了下,万一明天秦婉如提到了我晚上来她办公室,也不会引起她的怀疑。
「Celine说你今天没来公司,是身体不舒服吗?现在好点了没,需不需要我给你买些药?」我如同舔狗一般,发出了暖暖的关怀。
林若溪迟迟没有回我,我关上了灯,呆呆的看着手机。或许是因为躺在女神休息床上的缘故,我居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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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噔”,轻微的微信通知音把我吵醒了,我拿过手机一看,原来我不知不觉睡了两个小时,已经快十二点了。我点开微信,是林若溪的消息。
「随你。我很好。我男朋友晚上归队,我白天在陪他。」
呵呵,还是在陪男友,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感情情比金坚,我这个小屌丝有什么资格妄想呢。我起了身,正要离开,听到门响了。
是谁?这个时候怎么还有人没有走?是秦婉如吗?不行,我得藏一下不能发出声音,否则百口难辨了。
「啊,啊,啊」几声女人的呻吟打断了我的思路,是秦婉如!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休息室门后,偷偷开了一丝缝,看向外面的办公室。
只见秦婉如浑身赤裸,满身雪白的肌肤上有着一些淤青与红紫,脖子上戴了一条狗链。她如同一条被正在遛弯的狗一样,被身后那个如铁塔一样的壮汉牵着,从门外缓缓的爬了进到了林若溪的老板办公桌前!
「好了,停下来了。」细腻柔弱的绵羊音响起,这独特的声音更确定了男人的身份,就是林若溪的猛男司机,阿南。他弯了腰手伸到秦婉如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然后向下拔出了还在嗡嗡响的震动棒!难怪刚刚秦婉如在爬行期间也会呻吟,他们也太会玩了吧!
「最后一发老规矩」,阿南关上震动棒随手一扔。紧接着秦婉如站了起来,双手按住办公桌,两腿分开,丰满圆润屁股高高撅起。
「真是个变态,每次最后都要到这个办公室来完成。你就这么对她念念不忘!」秦婉如妩媚的嗔怪,此时声音都柔情似水,饱含了女人特有的温柔。
「嘿嘿」,阿南的绵羊音要有多违和就有多违和,站在秦婉如屁股后面,撸动着自己的巨棒!天!尽管是从缝隙里偷窥,我能感受到这怪物肉棒的庞然巨大,这绝对可以和欧美A 片中黑人的巨根相媲美。这规模至少有20cm,是我完全勃起后的两倍的样子,哪怕加上看过的无数A 片,这是我生平中见过的第二大的肉棒,仅仅胖子的大根能在粗度上略压它一筹。
阿南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自己的大肉棒缓缓沉入了秦婉如洁白的屁股,秦婉如吭吭的一下闷哼了几声。「啊啊啊啊」,阿南反而叫了起来,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着边干边嘶吼着,「大小姐,大小姐,啊啊,我得到你了,大小姐!」
与不断嘶吼着的阿南相反,声音娇媚,天性敏感,小穴中插个震动棒都呻吟不断的秦婉如没有叫床。她努力的耸着白皙晶莹的肩头,似乎是在用力咬着嘴唇,只有偶尔几声吭吭的闷哼,如同在被强奸的贞洁烈女一样无声的反抗!
「啊啊啊,大小姐,我要射了!我要全射给你,我都给你!」阿南尖细的绵羊音再度响起!等等,这才不到两分钟吧!尽管他抽插的速度奇快无比,但这交货交的也太快了吧,难不成这雄伟健壮的巨汗是个快枪手,这简直对不起他那大鸡巴的天赋啊!我平常打飞机也至少都有十分钟呢!
过了一会,阿南拔出了交货后的肉棒,带动着一股股精液从秦婉如的胯下流出,天啊,这是射了多少进去,光这些流出来的都得有我打五次飞机的量吧。射完精后的肉棒不复之前的杀气腾腾,疲软的搭了下来,尽管如此,规模亦是惊人。他倒退着走到沙发上,瘫坐了上去。
「平常哪次不是把我折腾个半死才交货,一到这个贱人的办公室,我什么都不做,你就能高潮!这个贱人有什么好!」秦婉如闷火的声音响起,充斥着不满,然而身体却诚实的走到阿南身前,直接跪下,头凑到阿南跨间,舔弄着他的鸡巴,不管自己正在流出白灼液体的红肿小穴,先给情夫清理起来。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阿南坐在沙发上就毫不留情的给了秦婉如一耳光。秦婉如居然也没发火,继续用口舌清理着肉棒。
「她是你主母,你再骂她贱人就是在找死!」阿南居然在维护林若溪,丝毫不顾及刚刚热烈的鱼水之情。
「呵呵!」秦婉如吐出口中的肉棒,直接在阿南身边坐下。「还主母?别做梦了!你刚刚送完人家的男友回队吧!你是不是现在都在耿耿于怀,当时在西雅图英雄救美的不是你这个正牌保镖,而是一个打游戏的大男孩!」秦婉如毫不留情的讽刺着眼前的男人。
「退一万步来说,她和韩平安分手了,也轮不到你这个野兽一样的家伙惦记。她便宜了她身边的小舔狗也都不会便宜你。」
「你!」阿南气急败坏起来!
「你什么你,屁股撅起来,早点结束早点给老娘滚蛋!」秦婉如这时候散发出金融公司高管的气势,尽管浑身赤裸,到处淤青,红肿的小穴还无法闭合,但是如同女狮子一样。
两米高的野兽壮汉阿南这时也似乎被折服了一样,走到秦婉如面前,背对着她,两腿分开,抬了抬屁股。
「什么时候,你能让那个女人和老娘一样给你擦屁股,你再做主母的梦吧」,说完秦婉如将自己的头贴在了阿南股间。
一个上市金融公司的总裁助理再给司机舔屁眼!她在做着最后的清洁!阿南舒服的嗷嗷嗷起来,表情销魂,面目爽的甚至都有些扭曲起来!
「滚!」秦婉如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都带着一点哭腔,阿南毫不在意,甩了甩鸟,直接全裸的往外走出去。过了一会,西装革履的拿着一堆衣服走了进来。他把手上的衣服甩在沙发上,「记得把办公室清理干净,多喷点空气清新剂散下味道。」说完头也不回干净利落的走了,他刚走没多久,寂静的办公室响起了女人的嚎啕大哭。
我心情复杂的站在休息室里,我非常想出去斥责阿南这个渣男,安慰正在大哭的秦婉如,但是心理似乎又觉得这个淫妇,活该如此。我想了想,还是选择按兵不动。
哭了一会哭累了的秦婉如站了起来,拿起沙发上的衣服慢慢的穿着。都说女人穿衣服时的姿态比脱衣服时更美,但是我透着这丝缝隙,却只能看到秦婉如浑身的悲凉。她穿上了日常工作的OL制服,失魂落魄的离去。
等等!大姐,秦姐!您还没清理办公室,地板上,沙发上,还散落着您的淫水和您情夫充足的白灼精液!您这是不打算打算,打算明天和林总翻脸了吗!起初,我还抱着她不会忘,一会会回来的想法。Tmd ,不确定她走了没有,我根本不敢出去啊!我这种小萌新,遇到刚被男人伤透了心的千年老妖精,还不得被剥了皮!
但是情况似乎出了我的意料,我等了一个小时,秦婉如还没回来收拾打扫。这是被男人伤透了心,失魂落魄下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吗!我不能再等了,我得回家了。
我拿起一包纸,走了出去,替这个心大的女人开始清理起事后战场。刚擦完地板,还没来得及擦沙发,“吧!”响起了东西坠落在地的声音。
我赶紧回头看去,双眼红肿的秦婉如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地上打着一杯奶茶。
妈的,这个女人怎么还没走。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我是不是得辞职了,不对,我得思考怎么还能活着了。我呆呆的看着她,两个人如同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呆呆的对视着。
没一会,秦婉如先缓过神来,她对我深深一笑,笑容中包含着无数的含义。
「擦干净点,这地上的奶茶也收拾了。」说完转身扭着风骚的屁股出了门。
妈的!这是欺压!不就仗着自己是总裁助理吗?清理事后战场这种事也交给我,我tm还是总裁师傅呢!我恶狠狠的诅咒着这个刚被男人射了大量精液的女人肯定会怀孕,到时候未婚先孕在公司被无数人议论非议!
收拾完办公室,我回到林若溪休息间里的卫生间洗了洗手。妈的,老子第一次摸别的男人的精液,好恶心。不知道怎么,看完了活春宫又经历了心脏大跳动的我,感觉到了疲惫。女神的小床在我眼里如同温暖天堂,我再一次不自主的躺了上去,疲惫的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今晚的场景浮现,阿南在林若溪办公桌前操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背影不像秦婉如般一样丰韵,有些清瘦。射完精后阿南走到了沙发前,主动分开了腿抬起屁股,似乎迫不及待的需要女人给他清理屁股一样。这时女人缓缓转身,拨开了挡住了脸的散乱的头发,露出那张冰山女神一样清冷的绝世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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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几点了,我这是在哪,我张开了朦胧的双眼,一下子被吓清醒了!我在美女总裁的休息室里,我昨天晚上在她的床上睡着了!而,而眼前站着两位大美女,额头都微微带汗,两人都穿着运动背心,下身紧身健身裤,将各自玲珑的曲线勾勒的淋淋尽致,大方的展现着自己身材的美好,只不过林若溪一身白,秦婉如一身黑,如同各自不同的性格一样,一个圣洁,一个魅惑。
完了,我死了。我是真的死了,我居然还有心情欣赏她们美妙的身躯。我偷睡在林若溪的床上,睡的那么死,还被床的主人当场抓住!秦婉如看着我诡异的笑了笑,眼神如同会说话一样,戏谑的传达着“小弟弟你死定了”的思想。林若溪面无表情,双目有力的盯着我。
秦婉如拍了拍林若溪的肩膀,「好久没和你一起健身了,今天真的很酣畅淋漓,下次早上早点过来,我们继续去跑跑。」说完转身离开,给林若溪留下了足够的杀人空间。
「出去,我要洗澡了」,林若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也没有立刻对我斩立决。
我刚庆幸自己得了死缓,想要下床,却发现抬不起腿,妈蛋!怎么睡觉把我自己睡的腿麻了毫无知觉!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像是昨夜什么重物在我身上压了一夜一样!我试了试,起不来了!
天亡我也!我冲林若溪笑了笑,想解释下自己昨天可能被鬼压床了,全身酸痛腿还麻了起不来,但是转念一想这么蹩脚的理由,林若溪会相信吗!她肯定觉得我不仅人品不行,辜负了她的信任利用她给的钥匙偷偷睡自己床不说,还萎缩不要脸的不肯起来!不行不行,我不能这么说,我又冲了林若溪笑笑,想换个理由。
谁知道林若溪居然不管我,走进了卫生间。
「德行!」美女总裁甩了一句没好气的话。
什么情况,女神这是不在意我猥琐的睡她的床,还不介意我死皮赖脸的留在这不肯起,径直去洗澡了吗!这是有着轻微洁癖的她无法忍受身上健身后的汗,哪怕我这个猥琐男在外面,也要去洗澡了吗!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疯狂的试图活动身体,但发现除了头可以晃动,身体仍然酸痛,无法起床。
这不会是老天爷给猥琐的我的报应,罚我直接半身不遂了吧!这时候,哗啦啦的水声停了。
「给我把浴巾扔进来!」美女总裁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
「啊?」
美女总裁顿了一下,似乎有点生气,「还不是被你气的,我直接进了浴室没拿浴巾。给我把衣柜里的浴巾扔进来!」
天啊!美女总裁真的不是在诱惑我吗!给我这么大的福利,但是,但是,我tmd 不行啊。我站不起来了。我此刻无比恨昨夜押在我身上的那个鬼,让我错过了如此万年难遇的机会。
「我,我真的起不来了!我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浑身酸痛,双腿麻的没有知觉,起不来了!」我苦丧着脸,痛心的拒绝了女神的请求。
「什么!」林若溪诧异的叫了起来,完全不信我的鬼话。
「真的,我真的站不起来了。若溪你相信我,要不然刚刚我就跑了。」我再次苍白无力的解释。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美女总裁的声音此时有些咬牙切齿,什么情况。「枉我之前还觉得你不会被你的损友带坏,是个老实人。」
到底咋了,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闭眼,不许偷看!」
什么鬼!您这浴室不是毛玻璃墙,我什么也看不到啊!突然,卫生间门打开了,林若溪走了出来!
卧槽!卧槽!卧槽!她直接走了出来,全身赤裸,身上还带着水珠,如同出水的洛神一样。她的脸蛋不知道是被我气的还是赤裸出现在男子面前,红扑扑的;她全身如同天山上纯洁无暇白皙耀眼的雪花一样洁白唯美,生动形象的诠释了“雪肌”的概念。没有任何遮拦的圣女峰此刻也展现了她们完全的面目,让我不禁感慨秦婉如说的对,这绝对是不输于她的绝世美乳,胸型完美,双乳挺翘,没有胸罩的托衬,也挺拔的傲然于世间,洁白无瑕的圣女峰上有着两颗小小的粉嫩的小花朵,让人心旷神怡不由神往!她从卫生间走出后便直接急匆匆的冲到衣柜前,打开衣柜背对着我,背影清丽,屁股不如秦婉如的大,但是反而更加挺翘,两个半球之间夹着的沟如同世界上最深的海沟一样,可以埋葬这个世上所有的男人。
她迅速拿出了大大的浴巾将全身包裹系好,转身再对着我时已经将所有的人间绝色风景遮盖完毕,根本不留给我更多的机会欣赏。慢着,刚刚匆匆一瞥,她的下身似乎同样光洁无暇,难道她是白虎?
她正对着我,似乎早已预料到我不会老实的闭着眼,呵呵冷笑道:「看也看过了,还不快起来,还要继续装下去看我穿衣服吗?」
我讪讪的陪着笑,「没看见,没看见。」
她没搭理我,再次走进了浴室。这时我已经恢复了一点知觉,踉踉跄跄的尝试着起身。试了几次,终于成功。妈的,昨天夜里的鬼和我有什么愁什么怨,我浑身如同被碾碎了一样。我艰难的挪着身子,慢慢往外走去。
「若溪,我能站起来了,那个,我先走了。」
卫生间死寂一片,美女总裁根本懒得搭理我。我也没胆子继续留下来,想着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奇怪,为什么我刚刚看到了心里女神的裸体,反而小弟弟没啥动静呢?
不对啊,平常精力旺盛的我,天天早上醒来时小弟弟都会昂首挺胸,平常看到个色图也会动弹两下,更何况刚刚见了天仙一样的林若溪的裸体。我低头看了下,才发现我的裤链居然是开着的,本命年标配的红色内裤直接露了出来,我双手一摸才发现不对。怎么会有干涸了的精液的痕迹,此时我才意识到小弟弟完全垂头丧气,萎缩低迷,甚至仔细一感觉还有点刺痛。
我这是昨天夜里做春梦梦遗了多少精!这尼玛全射空了也太恐怖了吧!
我拉好拉链,缓慢往外走去。走到办公室,实在忍不了身上酸痛,直接瘫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我拿起手机想看看几点了,却发现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秦妖精!
「本来想用自己的身体堵住小弟弟的嘴,谁知道小弟弟这么老实,睡的这么死。好心的姐姐就只好换个方式贿赂你喽!没想到小弟弟小鸡鸡不大,存货倒是不少,姐姐昨天夜里累的手都酸了,才把你的存货都清完!不过看着弟弟销魂的表情,哪怕是在做梦也是美好的春梦吧!所以这是我们姐弟的秘密,不许告诉别人哦!」
第四章 一切都似乎在往好的发展
一直到周五,整整四天,我的小弟弟一直垂头丧气的,连晨勃都没有了。秦婉如这个妖精也太狠毒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鞭笞这个妖精,为我的小兄弟报仇。
林若溪不知是因为太忙还是上次我在她休息室闹的乌龙生了我的气,她这几天都没约我一起玩。我也抱着复杂的事情再度回到了之前认真工作的状态,让老巫婆对我不再那么冷眼旁观。
「啊,是Celine啊,你这个公司大管家大忙人怎么有空到我科技部这小庙来视察啊!」老巫婆面带笑容的迎了上去,原来是秦婉如这个妖精来了!
「李姐您可真是羞杀小妹了,您坐镇的科技部和建模小组,可是我们公司的中枢中的中枢,我一个给董事会打杂的小秘书,见到领导还得请示呢。」还是烟视媚行的嗓音,我扭头看去,今天这个狐媚子穿了一套粉色小西装,完美显现其身材的美好时还添了几分年轻活泼的气息。只是,我们科技部以前都是直接对一位分管副总负责,她这个总裁助理怎么突然下来了呢!
「秦总有何贵干啊?」老巫婆仍然挤着笑容,这生硬无比的笑容是我们这些属下几乎没有见过的。只是,虽然她看似礼貌很到位,但是这个语气中的阴阳怪气,我这种小菜鸟都能听的出来,何况秦婉如这种道行高深的职场妖精。
「总办的电脑坏了,总裁没法办公,这不,我不来科技部请我们的大才子帮个忙吗。」秦婉如笑吟吟的看了看老巫婆,对我都带正眼瞧的。妈的,还装的很像!
「总办电脑平均两天坏一次。秦总,您这个助理在挑选电脑上的眼光可没您其他地方好啊!」果然,老巫婆似乎和秦婉如有旧怨,表面寒暄一过,直接开怼了。
「不过,您挑选其他人物的眼光似乎也不怎么样。齐小年,去吧!修电脑是个很累的活,可别把自己累死了!」老巫婆不等秦婉如回复,接连出击。但是等等,您怼秦婉如讽刺我干嘛!看上我怎么眼光不好了!但是面对积威深重的她,我一点心思都没有,舔着脸陪着笑,收拾了下东西就站起来准备跟秦婉如出发。
面对这种骑脸的讽刺,秦婉如也没有生气,仍旧笑吟吟的说:「那可谢谢李部长了。走吧,大才子,总裁都等不急了呢!咱们可别耽误了总裁的事。」不愧是妖精,这种城府这种心态,我这个小菜鸟不得不学习。
结果一领着我到电梯,一下子就破功了。恶狠狠的把抵在了电梯墙壁上,「妈的,没人要的死老女人!天天装什么清高呢!改天要是让我拿到她做私活的证据,我非得把她赶出这个公司!」
不是,不是,大姐你和我们领导有旧怨,关我什么事啊。我只是萌新,我是无辜的!
慢着,你的手在干嘛,怎么又伸到我小弟弟上了!
「哼,没用的东西!」秦婉如摸了几下发现其是疲软的状态,鄙夷道。这下我是真的火了,直接推开她。
「关你什么事情!你发骚了去找有用的去,别来戏弄我!」泥人也有几分火气,我都还没告她性骚扰我,把我的小弟弟弄半废了,她还嫌弃羞辱我。
「呀!小弟弟生气了!」我再次领略到了秦妖精的变脸神通。她故作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眼汪带水的对我眨呀眨,「人家喜欢小弟弟的小弟弟,你别生气了嘛。要不,我也让你摸摸亲姐的那里,这样咱们不就扯平了吗!」
嘶!我一下倒吸了一口气!她让我摸她的胯下!我的小弟弟好像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动弹了一下。我摸还是不摸,摸了会不会太猥琐,她会不会抓住我的手告我猥亵,但是不摸的话我对不起自己啊!男人不能怂,我正要伸出手的时候,电梯到了!
秦婉如带着一身香风首先闪了出去。
「呀,姐姐伤心了。原来你想摸总裁的,所以看不上姐姐啊,呜呜呜!」
妈的,我要是有胖子的定海神针,我肯定要将这妖精活活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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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着忐忑心情走进了熟悉的办公室,林若溪一脸疲惫的坐在办公桌后面,黛眉紧缩,皱着玲珑精巧的小鼻子,正在闭目养神。我看了不由一阵心疼,轻声说:「你这么累了,今天就不打了吧。明天下午我们还是去网咖操练。你今天就好好休息!」
「不行,我还有一堆活得处理。」林若溪摆了摆手,拒绝了我的建议。
不是,你还有一堆活处理让我来干嘛?我就是一个小菜鸟,也帮不了你处理文件啊。还是说,难道你希望在这种累的时候,有我温情的陪伴?
「你上我的号,帮我把小黑屋打出来。现在的人太不友好了,我每打完一把就多几个举报!」林若溪仍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给我安排了任务。
哈?原来你叫我来就是让我给你把小黑屋打出来?你个坑比偷偷单排又tm遭人举报了吧!美女总裁的话无情的打破我刚才的意淫。我强压内心无比想吐槽的冲动,接过了这个任务。
三个小时过后,我轻松的完成这个对于林若溪来说难如天堑的任务,从鱼塘顺利游出。期间林若溪除了中途进来给我送了一杯水,都在认真的处理着公务。我靠在休息室的小门边上,静静的看着认真工作的她,不禁看呆了。
「打完了吗?」她清冷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晃了晃头刚想说完成了,却又想到了什么,连忙改了口,「还有一把。」
「那你继续,我这也还得一会,结束了一起去吃饭。」她对我浅浅一笑,又埋头进了工作里。尽管在过去的几周里,我也解锁了冰山女神不少的笑容,但是刚刚她的微笑似乎给了我一种热恋中的情侣互相叮嘱对方好好工作的温馨错觉。我收起幻想,关上了休息间的门,回到林若溪的电脑前,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我装载过的木马。
哈,她还是在这台电脑上登陆过微信,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可以窥探美女总裁这两周的私人隐秘了。不知不觉间,我的道德底线已经开始崩坏,我竟为之前觉得恶心的事情而感到窃喜。我怀着复杂心情导出了林若溪这两周内的聊天记录,生成了一堆带着文件名是微信昵称的文件夹。文件夹是按照文本大小排列,越靠前越意味着她和这个人近期聊天越多。
导出完毕,结果却震瞎了我的眼睛。排在第一位的居然是“大肌霸”!而STORM,这个林若溪的正牌男友却只能排在第二位!我匆匆略读了下各个文件夹的名字,发现林若溪的微信好友似乎很少,除了排在第三位的我和排在第四的“Celine”
内存也超过了100M,其他人都只是小小的几M.而排在第一位的“大肌霸”文件夹,居然有2 个G !
我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和好奇,先点开了林若溪和男友STORM 的聊天记录。两人之间的聊天很正常,都是情侣间正常的打情骂俏,期间还夹杂了不少林若溪可爱搞怪的自拍,我迅速的插上自己的u 盘,将美女总裁的这些生活照,卖萌照拷贝了起来,准备回去慢慢欣赏。她和Storm 的聊天很正常很真实,尽管有一些性暗示,还有林若溪主动的生涩的勾引,但是似乎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如果说非要找些不正常的地方,那就是两人之间的沟通比重不对劲,林若溪的发言至少占了百分之八十五的篇幅,STORM 经常是在林若溪大段的诉说情衷后回上简短的几句话,相比林若溪的灼灼痴情,STORM 似乎有些冷淡?可这是他们小两口之间的事,我到底想要找些什么呢?
我不知为何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名为“大肌霸”的文件夹。他们之间的聊天是从上上个周日第一次见面后开始的。除了最一开始我在网吧就已经看到过的对话后,内容很单调。因为全是死胖子一个人的喋喋不休,他几乎每天都在骚扰轰炸着林若溪,给她发着各种土味情话,黄色段子,中间还夹杂着不少Dota2界的新闻和英雄攻略。林若溪对他发的垃圾消息完全无动于衷,只有在收到关于dota2 的东西时才会冷淡的回复一个嗯,连个谢谢都没有!我边看着这些内容,边骂着死胖子真无聊,居然骚扰我的女神,内心却不自主地松了一口气。直到时间滑到上周六的夜里。
「你妈逼的故意放我鸽子是不是?贱人」哪怕是看着聊天记录,我都能想象胖子打出这句话时的暴跳如雷,咬牙切齿。这是什么情况?哦,上周六本来是我和林若溪约好的去网吧玩,结果她要陪男友便放了我的鸽子,可是关胖子什么事。我又想到胖子给我打的电话?不会吧,他不会女神会和他单独出来玩游戏吧!人家那时候正在陪男友好不好。
林若溪:「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了。我今天和男友在一起。」美女总裁居然回这个粗俗的胖子了,还是在半夜两点的时候。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难不成是刚刚结束和男友的运动?我的内心不仅泛起了酸楚。我认真的看了接下来的对话。
胖子:「哼!老子本来打算咱们一起出来开开心心的打场游戏,我就饶了你,放弃那个赌注。你居然放老子鸽子!你等着老老实实的当小狗吧!」
林若溪:「无聊。」
胖子:「呸!老子无聊!老子不仅要在赌局结束时收赌注,期间还要收你的利息!」
林若溪:「你这个人烦不烦啊!」
胖子:「哎哟!愿赌服输天经地义,这可是你自己也承认了的。还想抵赖怎么着?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胖子:「嘿嘿,你这么晚不睡是不是寂寞了啊!不对,你不是在陪你男朋友吗?嗷嗷嗷,难怪你这么烦躁,是不是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小娘子长夜漫漫内心寂寞啊。」
林若溪:「无聊!恶心!」
胖子:「嘿嘿,你承认了!是吧!我居然猜中了!啧啧啧,长腿妹,你有点命苦啊!」
林若溪:「???」
胖子:「男朋友满足不了你,长夜漫漫你一个人空虚寂寞冷还不命苦?你看看圆圆,跟了老子后这一星期哪天不是得睡到十二点才能下床!」
林若溪:「睡懒觉就不命苦了?」
胖子:「这你就不懂了吧。为啥睡懒觉?是被我操的筋疲力尽高潮连连太累了。你问问她,幸福不幸福?这就是女人最大的幸福,懂吗,长腿妹。当初你还说我会被报警抓起来,你看看她现在舍不舍得离开我这个好老公。」
林若溪:「肤浅,低俗」
胖子:「嘿,你不肤浅,你不低俗,你别得不到满足,半夜睡不着觉啊!圆圆的小骚逼天天夜里都有我的火热的大鸡巴陪伴,长腿妹你男朋友在身边了半夜却只能自己摸自己的小妹妹,谁更可怜啊!」
林若溪:「恶心,我才没有!」
胖子:「别不好意思承认啊,长腿妹!唉,来来来,那你说说你是为啥啊?我虽然和你年纪差不多大,但是我谈过的恋爱,上过的女人写成自传比你整个人还高。你说说你为啥睡不着,我来给你分析分析。」
胖子:「哈哈哈,是不是在想着编谎话?失眠了,太开心了?就是男友鸡巴不够大,没能满足你的小骚穴,你才睡不着了,对不对!」
林若溪:「你无耻!我和我男友性生活很和谐!」
胖子:「那你说说怎么和谐了?和谐了你会半夜睡不着聊微信?不会你连高潮都没到吧!」
林若溪:「才没有!」
胖子:「那你说说你高潮是什么感受」
林若溪:「下流,不说。」
胖子:「看,还是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滋味吧。还是我来告诉你吧,真正的女人高潮是灵魂都要出窍,觉得自己快要美死,爽死了,飞起来的感觉,那时候身体会很诚实的告诉你,你的全身所有部位都恨不得能得到男人的爱抚,你的小骚穴疯狂的想要大鸡巴,想要大鸡巴射出的灼热精液烫在你的娇嫩花心。你的小妹妹还会疯狂的流水,湿润无比。少数的极品的女人还会在这个时候潮吹,如射箭一样快速有力的射出大量的淫水,体会到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快感。」
胖子:「这才是真正的高潮。你真的高潮了吗?你发一张你小妹妹的照片来告诉我,有没有水,有没有高潮」
林若溪:「滚。我才不信。我高潮了。」
胖子:「哈哈,你嘴硬我就不揭穿你。那你能告诉我你男友鸡巴多大吗?要知道,能让女人高潮,多大的鸡巴都可以。但是要让女人真正的高潮,可不是什么鸡巴都行的。」
林若溪:「……」
胖子:「哈哈,不好意思发了吧!你男友鸡巴肯定不大吧!来,给你看看我的!」
胖子居然丧心病狂的发了一张图片,是他的大鸡巴的特写!照片中的鸡巴怒然挺立,杀气腾腾,棍身粗长无比,如同能降服世界上所有妖精的金箍棒。棍顶硕大的龟头如同小孩子的拳头,又像个桃子。这绝对是能笑傲所有黑人AV男优的大鸡巴,尽管我在和他一起泡澡时见过它的真正面目,但是在胖子刻意拍摄的这张图里,它就是怒吼的巨龙,神秘的宝杵,它可以瞬间打破世间所有贵妇的伪装,让她们跪伏在这根宝贝前,化身为荡妇!
但是我的冰山美女总裁并不是人前高冷人后放荡的荡妇,她直接选择无视了胖子这种赤裸裸的骚扰。不管接下来胖子怎么调戏骚扰,认错卖乖,她都没有回复。可能是直接给胖子下了死刑,进入了梦乡。这一个文件的聊天记录已经到底,我神情复杂的关掉了它,打开了“大肌霸”文件中下一个文件。
身为吐槽王的我似乎已经失去了吐槽的能力,在看着上周六夜里,胖子无耻的低俗强聊,林若溪一反常态的羞羞答答的回应,我内心似乎毫无波动,明明是每一句都不合道理的聊天记录,我却很直率的接受了。不接受怎么办?去斥责胖子卑鄙无耻下流还是去告诉林若溪这只是胖子的狡辩,不要相信他他不死个好人?这是聊天记录,这是发生在过去的事情!这无法改变!
我打开了第二份文件,从上周日开始。白天胖子还是在绕有毅力的隔一段时间就骚扰一下林若溪,但是林若溪已经对他下了死刑,一句嗯都没有。直到晚上,胖子居然发了一个小视频,这个木马是无法缓存出视频的,只会返回一个视频封面,证明视频是成功发送了的。不知道怎么,明明心如死水的我手却颤颤巍巍起来,一点一点的拉动界面,似乎不想看到界面中,林若溪的聊天记录出现。
林若溪:「变态!」
咔擦,我的期待破碎了,还是熟悉的林若溪骂人词汇,她只会这几个重复的词。只是,在凌晨一点半,在发生了前一夜的事情后,这个“变态”有了不同的含义。
胖子:「嘿嘿,不好意思。刚刚在专心的操圆圆,又把她干晕过去了。这下操了个爽,长腿妹,你睡了吗?」胖子凌晨三点才回复,这时林若溪已经睡觉了吧?
林若溪:「没有」
胖子:「嘿嘿,还不承认你是因为寂寞?还不承认你是假装高潮?真正高潮了的圆圆现在睡的跟死猪一样,你拿刀捅她她都不会醒。」
胖子:「现在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是有差距的了吧?」
林若溪:「呸,我不知道。你不要继续恶心我,否则我就真的把你拉黑了。你不是一直自称大神吗?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胖子:「唉,我不是录了一段我暴操圆圆的视频发给你了吗?你没看吗?好好好,你想问啥你说就是。」
林若溪:「鬼才会看你发的肮脏东西。我先问你,你觉得我漂亮吗?」
胖子:「肯定漂亮啊!长腿妹你是我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容易无敌,身材无敌,你那双腿,能夹死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哪怕要是和你打一炮就会死,也没有一个男人不愿意!」
林若溪:「什么奇怪的比喻。可是,我有点觉得,我男友好像对我不是很痴迷。」
胖子:「卧槽,你男友是阳痿吗!对你这种大美人还不上心!要是我是你男友,我能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下不了床!」
林若溪:「你才是阳痿!不许说我男友!」
林若溪:「他也不是不上心,我很清楚他很爱我,但是,但是他每次对我都没有小年,你,或是其他男人见到我时那种猪哥相。一开始我还很赞赏,觉得他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但是……。」
胖子:「但是你们成为男女朋友上床后,他对你也不是很痴迷,是不是?」
林若溪:「对。不许说他阳痿!他正常的很!」
胖子:「嗯,我已经大致知道了原因。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才能给你想出解决的方法。」
林若溪:「要是像昨天那种奇怪恶心的问题就算了。」
胖子:「长腿妹你不能讳疾忌医啊!面对你这种大美人还有这样的表现,不是阳痿那么肯定就是心理出了问题,你可得重视啊。首先我问你,你们昨天和今天做了几次,必须老实回答。越详细越好。」
林若溪:「……昨天他开始休假,我们晚上做了两次。」
胖子:「分别是什么时间?中途干了什么?」
林若溪:「……第一次是晚饭后不久,我洗完澡出来,他就扑了上来,九点多的样子。第二次是他打完游戏,睡觉前,我们又做了一次。」
胖子:「很好,那你应该就是第二次之后,开始回我的消息,是不是?那么今天呢?」
林若溪:「是。今天就只做了一次。而且,而且,而且还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他一开始说我们今天在外面玩的很累了,就休息好了。我还是,看了你发的那个脏视频后莫名的主动贴近了他………」
胖子:「是不是看了我暴操圆圆的视频后浑身燥热,小穴瘙痒,想要一个大鸡巴狠狠捅穿你的小骚逼?」
林若溪:「没有你说的那么龌龊!而且我是在问你我和我男友之间的事情,你如果再这么下流,我们就结束话题吧。」
胖子:「别别别,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男友的问题所在了」
林若溪:「他有什么问题?」
胖子:「首先他是不是性能力不是很强,你们做爱时间也不会长?先别不承认。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就是你们感情出现了大大的危机。对于有的男人来说,如果他不爱你,你美若天仙他也不会多瞧你一眼。」
林若溪:「我敢肯定我们直接的感情很和谐,我们互相深爱着彼此。我不知道你说的性能力不强,是什么概念。我,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胖子:「呵呵,真的是很好吗?你肯定内心会有不满足。好了,不说你,那么你说你们做爱时间有多长?想不起来具体的,大致能说的出来吧。」
林若溪:「这个我真不确定,可能有五分钟,可能有十分钟,都不一样吧。」
胖子:「那好,那在你确定你们感情很好的情况下。我可以断言这就是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的问题。」
林若溪:「胡说。」
胖子:「你别害羞,我不是胡说。反而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你男朋友性能力不是很强,而他就是因为满足不了你,所以才对你不是很热烈。这是其一。」
林若溪:「还有其他的原因吗?」
胖子:「其二,就是你对他的吸引力可能不够大。这个不是我自相矛盾,这和你漂亮不漂亮没关系。你也说了,你一开始主动提出做爱,他拒绝了。但是在你主动贴上去后,你们不还是做了吗?这证明你男友的性格还有着被动型的一点,需要女方去主动。」
林若溪:「他有时确实是个害羞的大男孩。」
胖子:「对了,就是跟小年一样嘛!小年这种男人,你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可能都会赶紧找衣服给你披上,你主动对她说操我,他都会觉得你被下药了。你男友问题应该没有小年那么大。还是很好解决的。」
林若溪:「怎么解决?」
胖子:「这个,这个不好说,我打电话和你说。」
林若溪:「不行,我男友在睡觉。」
胖子:「你就不会起来到卫生间去吗?快点,老子明天还要上班,没有那么多逼时间和你慢慢矫情,我再打一遍,你不接老子就直接睡觉了。」
当天对话至此而止。我一步一步的看着胖子如同传销大师一样,将单纯天真的林若溪一步一步发展成了自己的下线。我无法预料以后会发展成什么,只是我必须要阻止。胖子是我的好友,是我的发小,但是他不是好人。我不能容许他把林若溪带坏,我不能容许任何人亵渎这朵天山雪莲!
我似乎坚定了信念,继续往下看去。周一了,周一林若溪没有来上班,我问她她说是在陪男友,晚上又听到秦婉如说阿南送了她男友回去,那么这一晚STORM没有在林若溪那过夜,那是不是林若溪也不会在半夜人最迷糊的时候继续被胖子污染了呢。
林若溪:「你在干嘛?」她居然主动发起了和胖子的聊天,而且时间是晚上九点。过了两个多小时,胖子才回复了她。
胖子:「刚刚在干,现在结束了。怎么了,长腿妹,又寂寞了?」
林若溪:「呸,你才寂寞了呢!我是谢谢你的。」
胖子:「唉?」
林若溪:「就是你昨天夜里教我的方法很有用。今天我们在家没有出门,我,我听你的试着做出了一点改变,效果很好。我们白天就做了两次,两次都是他主动的。而且我能感受出来他比以前都要猴急,都要主动。」
胖子:「对嘛。你昨天还一个劲的说我下流,觉得我是在骗你。现在知道我不仅dota2 是大神,两性关系也是大神了吧。」
林若溪:「嗯嗯。是的。不好意思。」
胖子:「没啥,帮助美女是应该的,更何况你还是小年的女神。不对,按照这个逻辑我不该帮你,小年才有机会可乘啊。」
林若溪:「你在乱说什么?」
胖子:「没啥没啥,你当我在放屁。好了,你继续和你男友亲亲热热吧,我也继续干我的小骚逼了。」
林若溪:「他晚上就回队了。而且,他似乎真的到极限了。晚上他快离开前,我按你说的勾引他,他明明眼神很炽热,但是身体很犹豫。最后还是放弃了说等下次休假吧」
林若溪:「你是和圆圆在一起吗?上次网吧我们遇到的胸很大的小妹妹?」
胖子:「不是,是我今晚在酒吧新把到另外一个小骚逼,也是个大奶妹。」
胖子发送了一张照片,是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的胸部特写,确实很宏伟。
林若溪:「小年说你不是好人,果然没说错。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胸大的啊?」
胖子:「别听小年的!在他眼里,太监才是完美的好男人。男人肯定都喜欢胸大的话,不过也有人更喜欢腿,小年就是。我是更喜欢大奶子,我觉得大奶子不仅好看,抓起来时也特别爽。可惜了。」
林若溪:「可惜什么?」
胖子:「可惜你个绝世大美人,脸蛋好看,腿更是美的爆棚,但胸还是小了点。虽然在大部分人的审美观里,C 已经不小了,但是连圆圆这个二十岁的小姑娘都有D ,你还是差了点意思。不过没问题,满足小年是够了!」
林若溪:「我才不是C 」
胖子:「你哪里不是了?胖爷我纵横花场那么多年,摸过的大奶子比你见过的都多。凭我的经验一眼就能看出你胸小。你还不承认?你不在意你胸小,为什么你会对比你胸大的圆圆一直耿耿于怀?」
林若溪:「我只是单纯不喜欢这个没礼貌的女生而已。你的经验还真错了。你要和我打赌吗,赌注就是之前的赌局一笔勾销。」
胖子:「嘿,我干嘛要放弃手上煮熟的鸭子。你死鸭子嘴硬你是D ,我也没办法啊对不对,没意思没意思。」
林若溪:「你等着。」
然后林若溪发送了两张图片,是两个崭新的胸罩,她特地对准了还没撕掉的标签,上面清楚的写着34D.周一已经无意间看到过林若溪的赤裸乳房,知道她并没有说谎,她的胸确实是D 的规模,而且非常挺拔,真的很好奇她以前是怎么藏的。
但是胖子并没有信,他说谁知道林若溪不是特意去买了两个新胸罩来框他取消赌局的呢,他发了一连串的照片,都是女人的胸部特写,有的穿着衣服,有的只穿着内衣,有的直接赤裸,不同的胸说明来自不同的女人,但是无一不是巨乳。胖子说,这才能看出女人胸的真实,内衣能说明什么。
从时间上看,林若溪并没有立刻回他,而是隔了几分钟,然后发了一张照片给胖子。照片里她坐在沙滩上背对着大海,笑颜如花。身上只穿着一套蓝色的比基尼。
比基尼稀少的布料无法掩盖住女神雄伟白嫩的双峰。我一个处男,从这张照片都能看出林若溪确实是有货的人,但是胖子并不承认,他说林若溪别玩这些虚的,谁知道她有没有P 过,要证实就现发。我此刻明悟了胖子的险恶用心,一直耍赖不承认,就是为了把林若溪一点点往沟里带,他想要女神亲自自拍胸部特写发给她,女神会上这个当吗?
林若溪被激将了,她中了这个狡猾的猎手一步一步的圈套。她给胖子发了一张自拍照,照片里只有她的上半身。她身穿着白色睡袍,为了让胸部露出规模,为了让胖子死心,她解开了睡袍的扣子,小腹洁白如玉,平滑紧致,上面那我曾见过的绝世美乳被一个黑色的镂空胸罩包裹着,黑与白的碰撞极尽诱惑。这下胖子该死心了吧,这现拍的照片,明眼人都能看见的雄伟,他总不能再耍赖了吧。
胖子一连串的回了好几张照片,女主角这次都一个人,都是圆圆,而且照片里她的上半身都是赤裸着的,两颗浑圆的大奶子极具视觉冲击力。我往下翻了翻,翻到了这个文件的最后一句聊天记录。
胖子:「照片要拍也是这样拍才能看出来!你那算什么!还有,不露脸是什么鬼,谁知道你是不是从网上找的图。没诚意就拉倒。我承认你胸大,你是D 了好不好。」
这个奸诈的胖子!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在最后一关他没有继续激将,唯恐引起猎物的警惕。他反而敷衍的认输,承认了林若溪的胸大,这让林若溪哪怕获胜都会有一种郁闷,觉得自己胜的不光彩。我赶紧点开了最后一个文件,我想要看看,冰雪聪明的美女总裁有没有悬崖勒马,上了这个胖子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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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魂落魄的从林若溪休息室走出的时候,她还在埋头处理公干。我却没有心思欣赏认真工作的美女总裁了。是的,我看到了我曾经看到过的东西。我以为这是老天爷给我一个人的恩赐,让我看到了美女总裁赤裸的胸部,让可怜的我能欣赏世间最美的胴体。但是并不是,我的发小,一个猥琐下流但是健壮聪明的胖子,完成了空手套裸照的壮举。
我想象着林若溪如同赌气的小孩子般一连发了十几张照片过去,从退掉上身睡衣,到解开胸罩,到露出赤裸娇嫩的美乳,到脸出现在照片中。她像拍慢动作一样,一张张的拍下解谜的过程,证明自己是个诚实的孩子,没有作弊。可能是因为猎物的这种自杀式袭击惊呆了猎人,猎人久久没有回应。猎物更加放肆起来,开始搔首弄姿,甚至乘着这股兴头退掉了睡裤,将自己被猎人赞美了无数次的美腿也呈现出来。画面定格在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情趣内裤,绝世的容颜,白皙的胴体,挺拔的美乳,完美的长腿,全部展现出来。
我一个理科生一下就能想到这种相距,她肯定还用了自拍杆!我再次看了看眼前的美女总裁,金融公司身家百亿的大佬,却做出了小学生都不可能做出的冲动举动,不禁无声的苦笑起来。后面的这几天,她们的交流貌似又回归了正常,胖子一如既往的轰炸骚扰,她偶尔回复几句。看似和刚认识时一样,但是我却能从聊天记录看出来语气的变化,看出了人心的变化。
「小年,结束了吗?」林若溪叫醒了发呆的我,声音温柔动听,还包含着女神的关怀。她和我说话的声音里,清冷越来越少,慢慢的温柔起来。尽管周一我做了那么下流的事情,她只是当天没好气的说了个德行。一切都似乎在往好的发展,不是吗?
「小年~」,这,这是在撒娇吗。林若溪放下了手中的笔,向后靠在老板椅上。
「我也结束了。累死我了。来给我揉揉肩」
第五章 真男友的出现(上)
熟悉的周六,熟悉的聒噪的声音。
「小年啊,快点起床,中午一起吃个饭后去找你的长腿妹开黑啊。」胖子表现出了无与伦比的积极,即使是在带坑比打游戏上,让我不禁感慨美女总裁的魅力。
只是,距离胖子和林若溪相识才三个星期,我却慢慢的觉得我有点不认识他们了。
胖子大大咧咧的声音又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喂喂,年哥,年哥,你在听吗?中午一起吃饭啊。」
呵呵,一起吃饭我买单。每当死胖子叫我年哥时,我的钱包都会遭殃。不过毕竟十几年都这么过来了,总不能甩了这个发小不认了吧。想到这,我突然打了一个机灵。
我问胖子:「胖子,假如哪天我们喜欢上了同一个女生怎么办?」我尽可能用听上去轻松的语气问了胖子我心中极其认真的问题。尽管知道死胖子很多时候说话如同放屁,但是我还是在如同等待什么承诺一样。
果然胖子的回复没有让我失望,他不假思索的回了我,「卧槽,年哥你这是什么问题?是看不起我赵大霸了吗?女人对我如内裤,穿着屌舒服,不穿也没啥屌事。年哥你是我的真手足啊。别说我不会喜欢年哥的妹子,就算年哥看上了我的女朋友,我二话不说,就把她扒光了送到年哥床上。」
很好,他斩钉截铁的回答如同我预料的一样,我莫名舒缓了一口气。
「还算你有点良心。中午香辣蟹走起,吃完了我们还得去网咖占包间,免得大小姐又发了脾气。」这真不是我编排林若溪,她大小姐脾气大的狠,毕竟是顶尖富二代,还是身家百亿的女总裁,我其实一直都挺疑惑她为什么没有买下她一直常去的这家网咖。
「可以可以,年哥大气。」胖子照旧的恭维了我一句,「但是年哥你有了喜欢的女生吗?是谁啊?不会是长腿妹林若溪吧!」
我心头不由一紧,林若溪怎么了,难道胖子真的对她有了想法。是的,如果没有想法,那我之前看到的那些聊天记录又会是怎么回事呢。我连忙否认,「不是啊,你别乱说啊。若溪家境不一般,哪是我这种屌丝配得上的。」
「呼,那就好。」胖子居然喘了口气,这是暴露了他自己吗?「年哥你不要太妄自菲薄,但是林若溪这个女人真的是不适合年哥你的。先别说人家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就说她那长相,不是家里有个几个亿的富二代,都护不住这种红颜祸水的。更何况,年哥你说的对,这年头,尤其在魔都,要讲究一个门当户对的啊………」
是啊,胖子的话如同锤在我胸口的巨锤,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金领,有何德何能可以娶这种女神回家呢?是最近我们越来越温情暧昧的相处,给了我熊心豹子胆吗?胖子又喂喂起来。
「年哥你怎么又发呆了,卧槽,你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妈的,我年哥看上的女人,有男友又怎么样,我非得帮年哥你把她撬了。再说了,娶不娶是另外一回事,这种极品的女人,能上个几回也不亏了啊。年哥加油,兄弟我就是你的狗头军师给你出谋划策。」
我赶紧摇了摇头,矢口否认,「好了,别瞎鸡巴扯了。我真不喜欢她,你别乱猜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小鸟依人型的小家碧玉,结婚后可以温温馨馨过日子的传统女人,怎么会给自己在头上找个大爷呢?你别老想着天天破坏别人情侣的感情,以后生儿子没屁眼的。」
「嘿嘿,那就行。年哥加油找个女朋友啊,我都替你急着呢。赶明我让圆圆给你介绍下她们学校里的乖乖女,这种未出校门的女大学生最好骗了。至于林若溪,还是留给那些富二代吧。更何况,娶回家办不到,但是想要搞点其他的可不难嗷~」死胖子猥琐的声音着实恶心了我,我很反感别人对林若溪的编排。
「别瞎鸡巴扯了,出门吧。老地方香辣蟹见。」
「得令!唉哟妈的,年哥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惨,最近一直加班跑业务,上周末都tmd 跑到萧山去出差,还没有加班费。这一行越来越难干了………」
我懒得听胖子长舌妇一般的抱怨,直接挂上了电话,准备洗漱洗漱出门。
只是一路上我仍在想着我和林若溪的关系。我和她越来越熟络也越来越像好知己了,甚至用当前的话来说,我就是她的男闺蜜。林若溪似乎没有朋友,唯一的一个好友秦婉如也是其下属,而她的正牌男友,Storm ,陪伴的时间加起来没我这个“师傅”零头多。这一个多月的相处过程中,我已经从游戏里的陪伴慢慢渗透到她的生活,在外人面前她是霸道无情的冷酷女总裁,在我面前,好吧,在我面前大部分也是这样,但是时不时的融化却给了我春回大地般的温暖。最近这一周,我已经彻底忘掉老巫婆上司的告诫,每天上班时间几乎全部呆在总裁办公室,哪怕不陪她打游戏也在那陪着她,担任起“小秘书”的兼职。
那么林若溪心里对我真正的定位又是什么呢?已经到了香辣蟹还在胡思乱想的我突然被一个大手狠狠的拍了肩膀,直接把我砸的一个踉跄。我转身一看,破口大骂:「妈的,你找死啊,死胖子。」
没错,给我搞了突然袭击的人就是死胖子。他嘿嘿的咧着嘴冲我笑道,「年哥你都被过往的美女勾走魂了,我把你的魂勾回来而已。」
妈的,这什么破理由,我仍要不依不饶时,一声「年哥好」把我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卧槽,居然是暴躁靓妹,不对,是圆圆。她站在胖子身边,甜甜地冲我打了个招呼。只是,这打扮也太吸人眼球了吧,她穿着一件黄色的紧身吊带小背心,外面披着蓝白花纹的时尚薄外套,下身是白色的到大腿根的超短三分裤,加上一身无处不在的少女小配饰,青春靓丽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对,这下作的乳量,扑面而来的何止青春靓丽,还有性感风骚啊。我看了看这个被胖子强奸过两次就落入胖子魔掌的青春女孩,脑海中不禁想起胖子发给林若溪那么多张她的裸照,完全回忆不起那个在网吧包间冲着胖子大骂的嚣张跋扈的气焰。
「走吧走吧,吃饭去,我都饿死了。」胖子一手搂着圆圆,一手推着我,往店内走去。「圆圆我和你说,年哥可是年薪高达五十万的金领,中午你想吃啥尽情点,不用客气,对了,你有没有好朋友是小巧玲珑的乖乖女啊,介绍给年哥,年哥这种优质股还单身呢……」
一顿大吃大喝,买完单后,胖子打着饱嗝再次拍了拍我肩膀,夸张的奉承我,「年哥永远是我大哥,我就是年哥最忠实的小弟。怎么说,咱们接下来直接去网咖等着吗?」
我躲开了胖子油腻的大手,拿出手机给林若溪打了个电话。胖子见状,在旁边嘲讽起来,对圆圆说我恭敬的表情在跟老佛爷请安一样。连拨了好几遍,都没有打通。我直接做了决定,准备先去网咖开个包间等她好了。
结果还没走几步路,林若溪给我回了过来,我连忙接通了电话,「喂,若溪,我们在去网咖的路上,准备先把我们常用的包间占了。嗯,还有胖子和他女友。」
「嗯,我刚结束健身。那你让他们俩先开着吧,你来接我,开我的车去。上次坐的那个出租,味道难闻死了。」林若溪居然一点都不诧异胖子也在,浑然忘了自己对我说过的以后不要叫他的话。只是,我没有驾照啊!
「那个,若溪,我不会开车啊。我连驾照都没有考。」我苦笑的回复了美女总裁的要求,心中其实也在吐槽大小姐的架子,你懒得开车就打车啊,不可能所有的出租里都是烟味吧。然而胖子突然大叫起来,「什么,开车!长腿妹是在叫你开车去接她吗?我来啊,我会开车啊!」
「胖子在你身边?」林若溪也听到了胖子的声音。
「对,我们刚一起吃完饭,还有她女友。」我正解释呢却不防胖子大手直接把电话夺了过去,
「喂,长腿妹啊,我是你霸哥。啊,电话还给小年,哎呀,你有啥和我说一样的。小年他没驾照的啊,他科二考了五次,吓得整个驾校没有教练敢教他了啊。再说,我们也没车去接你啊。什么,你自己有车?那你自己开过来呗,你还真是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呢。行了行了,霸哥我今天行行好,我去当你的司机好吧。就这么说定了,我们马上就到!」
我怒气冲冲的看着胖子,拿回了自己的手机。胖子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举动多么无理,反而振振有词,「年哥,我就看不惯你惯着那个女人的样儿!她是漂亮不假,但是还真把自己当公主把你当佣人了?我和你说,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都不能低声下气!」
我是真的对这个厚颜无耻的死胖子没有办法了,只好问胖子林若溪怎么说。胖子说:「还能怎么说,去接她呗。真不知道这个小妞是多高贵的命,出租都不愿意坐,那要是哪天让她挤地铁,她不得自杀?」
我懒得和胖子解释林若溪是霸道女总裁的事实了,没好气的拦了一辆出租车。胖子也嘿嘿的开了车门,拉着圆圆上来。
「师傅,汤臣一品。」我刚对师傅说完目的地,胖子鬼呼了起来。
「卧槽,汤臣一品。长腿妹居然住那,她那么有钱吗!一套房子上亿啊!没想到游戏里唯唯诺诺的小坑比,居然是深藏不露的富二代!」
胖子一下子震惊了,反而引起了司机师傅的不屑,「哎呀,汤臣一品而已啊,真正的有钱人都在佘山住别墅的。」
胖子仍然一副被震傻了的样子,「年哥,你说我们这辈子有没有几乎挣到一个亿啊。我们老总号称身家上亿,但是全部家产拿出来也不够在汤臣一品买房的。长腿妹,原来是这么粗的大腿。」
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他林若溪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金融公司身家百亿的女总裁,胖子又开口了,「年哥年哥,要不你在前面下了吧,先去网咖把包间占了。今天周六人多,咱们总不能让长腿妹这个亿万富翁坐在大厅吧。」死胖子这时候语气要有多谄媚就有多谄媚。我没好气的说,「我不去你知道她住哪啊?」
「这不是知道了吗!汤臣一品啊!」胖子还一激动的拍了拍大腿,「更何况这不还是有手机,问她住哪栋吗。」
我想了想死胖子的话确实有道理,今天周六人这么多,万一没抢到包间,我说不定还真得去清人。而且,我们就胖子一个人会开车,总不能让圆圆一个小女生去帮我们占座吧。于是我就在网吧附近下了车,先开了一个包间,然后就百无聊赖的等了起来。
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他们终于过来了。先进门的就是如同一堆肉山一样的胖子,他直接向我扑来,抱住椅子上的我,夸张的大喊着,「年哥,年哥,我开过保时捷了!呜呜呜,我赵大霸达到了人生的巅峰,我也是开过保时捷的男人了。」妈的,你到达了人生巅峰不假,你再不松手就把我勒死了。
「好了,丢人不丢人,赶紧起开,你都把小年脸勒红了。」林若溪清冷的声音解救了,胖子赶紧松开手,谄媚的用手臂虚擦了键盘和椅子,「大小姐您坐,大小姐您坐。」
我懒得看胖子这种奴颜婢膝的耍宝样,打量起今天的林若溪。这,这,这不就是加强版的圆圆吗?林若溪不知道因为什么啥,穿着打扮几乎和圆圆一模一样,紧身小背心,运动薄外套,白色三分裤。这是刻意和圆圆撞衫吗?我才发现林若溪似乎解放了自己的巨乳,看起来不再是以前藏着的样子,让人感觉只有C 或不到。今天的她完全释放了自己的性感,白色的紧身小背心颤颤巍巍的裹着一看就足D 的圣女峰。她如同为自己正名一样,大大方方的将性感惹火的身材显露了出来。尽管看过了她的裸体,我还是被头一次见到的如此性感的林若溪深深的吸引住了。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炽热,林若溪敏锐的感受到了我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上半身的雄伟,脸上泛起一丝羞红,然后拉起了运动外套的拉链。我半是遗憾不是欣慰的舒了一口气,这才是正常的林若溪嘛。
「哎呀,拉上干嘛?你忘了我怎么和你说的吗?」一旁的胖子看到林若溪拉上外套拉链,把紧致优美的身躯藏起来,突然急了起来。难道,林若溪这种打扮是因为胖子,胖子和她说了什么。
林若溪没搭理他,径自打开了游戏。这时圆圆没好气的声音响起,「楞着干嘛,还打不打游戏。」我往圆圆看去,才发现小美女的脸色奇差无比,似乎下一秒就要克制不住愤怒,又要回归那个暴躁老妹了。
「好好好,打游戏,哪那么多事,人家公主不急你侍女急」胖子嘟囔着嘴回刺了圆圆一句,仍然在舔着林若溪。看来林若溪冰山一角的财富显露,就已经完全降服这个世俗的死胖子了。
只是,没过多久,胖子的脸色变越来越差,对林若溪的口气也慢慢改变,不复之前的谄媚,游戏里暴躁的本性渐渐无法被遮掩住了。
「没事没事,大小姐你没死就好。」
「唔,林若溪啊,这波不该上的。」
「哎呀,长腿妹你控他啊!你多交一个技能他就死了!」
「哎哟我去,你这什么瞎子走位。」
「你是猪吗你是猪吗!你个笨蛋,冲啊!」
四把游戏下来,胖子已经忘却之前对林若溪的卑躬屈膝了。游戏里仍然是神坑的她也失去了让胖子畏惧的“亿万富翁”光环的加成,一直饱受胖子的批评diss.反而游戏水平真的很高的圆圆,越来越开心,找回了被林若溪同款穿着压着的气势,也开始不痛不痒的刺着林若溪起来。一直打着圆场的我,看了看林若溪的神色不复清冷,反而带着些局促和沮丧,能让一个冰山女总裁变成唯唯诺诺游戏妹,或许这就是竞技游戏的魅力吧。
「好了好了,大家休息下吧。我去给你们买些饮料,你们都要喝什么。」老好人的我站了出来,我并不是很想看林若溪被胖子还有圆圆轮流指责,觉得先休息一会,然后让这个死胖子想起林若溪不只是游戏菜鸟,而是土豪才行。
「芋泥燕麦奶茶。」林若溪率先开口,「辛苦你了,小年。」女神对我还客气了一下。
「他不辛苦,玩个三号位畏畏缩缩,上不敢上,跑又跑的不果断,他辛苦什么。我要两杯咖啡,最苦的那种,我要提下神。」胖子窝火的提了要求,还若有所指的讽刺了我一下。
「我要茉莉绿茶,不加糖的,怕胖。」圆圆刚趁势说了自己想喝的饮料,胖子吼起来了。
「想喝什么自己去买!懂不懂点礼貌,怎么,我年哥也是你的仆人啊,他尊称我两句霸哥你就把你当成他嫂子了!」胖子看来真的很生气,憋了两周没玩,上来先体验了下四连败,火气也牵连到发挥还不错的圆圆身上了。
「啊,年哥对不起,我去买吧我去买吧,年哥你喝什么」,圆圆对生气了的胖子很是畏惧,如果是一般女生被自己男友这么哄,不发脾气才怪。圆圆却异常的听话,完全看不出其是个酷girl. 老好人的我继续打了圆场,先批评胖子别这么和女朋友说话,然后再次揽过这个跑腿的活。胖子再次没好气的吩咐了圆圆,「没点眼力劲什么的,和年哥一起去啊。」
我带着委屈巴巴的圆圆一起出发。刚出了网咖,圆圆就抱怨道:「年哥你人真好,不像胖哥,见到那个冰山老女人就走不动了路。」呵呵,这不是正常吗,好色如命的胖子见到天仙般的林若溪能走动的路才怪。不过我还是佩服胖子,能狠的心教训如此绝世的美女,确实男子汉气概十足。我正准备编几句胖子的好话来安慰圆圆,圆圆又嘟囔道:「那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的,打游戏菜脾气还差。除了那脸蛋一无是处。何况看似高冷圣洁,实际里可不知道骚成什么样了呢?」
唉?你骂胖子就算了,编排我纯洁的美女总裁我可就不乐意了。我正准备教训这小丫头片子说话注意点,想到第一次见到她时和胖子对骂的吵架功力,话到嘴边变成了:「呵呵,你个小女生,知道什么就乱说。」
圆圆见我不信她,反而来劲了,「真的,年哥,你别不信。我到她家时,看到这个女人见到胖哥的眼神就不对。这女人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就给胖哥开了门。年哥你说说,正常女人哪会裹着浴巾就给陌生男人开门让他进家呢?」
呵呵,正常女人确实不会,可你还第一次认识胖子,就被他在女厕所里操服操昏,还操成了他女友呢,更何况,只裹着浴巾算什么,林若溪早就把自己全身拍的光光发给胖子了。想到这我就心烦意乱,打断了圆圆。
「好了,你们都上门了,怎么算陌生男人呢?她要是不给你们开门才不礼貌吧。」
「可是她学着我的打扮是什么意思嘛,还不是胖哥这个老色批挑的。」圆圆仍旧嘟囔着。什么意思?林若溪让胖子给她挑的打扮?不行,我得打听下这是什么情况。
「啊!我还纳闷你们俩怎么会这么巧撞衫了呢。」不好奇不质疑不提问,这是想让八卦的女人主动开口的最好办法。
「对啊!明明是我先这么穿的,怎么可能会是巧合吗?我们本来在客厅坐着等这个女人换衣服的。结果我突然肚子疼,就去上了个洗手间。回来后就发现胖哥不在客厅了,我摸到这个女人房间外,就听到胖哥说,对嘛对嘛,不要藏着自己的大奶子,你和人家穿一样的才能真正的和人家比较嘛。胖哥就一直在巴拉巴拉的给她挑衣服,这件不行,那件不行,一个女人都让男人给她选衣服。她和我一样是胖哥女朋友吗?保不齐胖哥给她挑衣服时,她光着自己的身子让胖哥看了个精光呢?」
原来林若溪今天这身大胆的打扮是胖子给她选的!那,岂不是胖子全程看她在换衣服?我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气不气,我也看过林若溪全裸呢,穿衣服而已,穿衣服而已。
「你呀,跟胖子在一起后思想也被他带的肮脏了,胖子给个穿搭建议而已,怎么到你这就变了味了呢?」我尽可能的避重就轻,不让圆圆发现我真正的关心点在哪。
「哎呀,年哥!真的不是我肮脏,你说说,哪有一直在房间内提供穿搭建议的呢!我可是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起出来的!胖子肯定全程在场看完了这个女人换衣服。不知道这女人有多少被看光了呢,不要脸!」圆圆听到我说她思想肮脏不愿意了。
我真的想反驳了,想和她说汤臣一品这种豪宅,卧室都是衣帽间的。但是,这有什么用吗?她都能容许胖子进她卧室,给她挑衣服,那么我干嘛还要自欺欺人的相信胖子是个正人君子,不会看林若溪在衣帽间内换衣服呢?我呵呵了两声,不知道是对圆圆的回应还是对自己的自嘲。
很快,我买完了奶茶,正要去较远的星巴克时,又打了一个激灵。胖子把圆圆也赶出来了,那么包间内只有他和林若溪独处,他会干什么呢?不行,我得回去看看。我找了个钱包可能丢在了路上的借口,打发圆圆自己去星巴克买咖啡,自己匆匆的往回赶。一路上我矛盾着祈祷着什么都别发生却又跟认命了一样潜意识告诉自己肯定会有什么发生。
我回到了网咖,迅速的往包间靠着。这是这个网咖最深也最清幽也最贵的一个包间,也正是因为其安静少有杂音打扰,所以一直得到林若溪的偏爱。我轻轻的贴近了包间门,只听见键盘不断的敲击声,没有任何人说话?难道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我蹑手蹑脚的推开了一点点门,往里面偷瞄去。
原来林若溪在加班和胖子训练,真是刻苦的女神啊,尽管自己很菜,但是这个精神让无数游戏老油条动容。只是,好像又输了,我回来的刚好是时候?
「对不起。」林若溪道歉的声音响起,看来不出意外又是她坑了胖子。
「你都说了十遍了。」胖子此时一点暴躁都没有,但是声音已经是失望透顶了。他肯定已经被林若溪的神坑把火气也消磨殆尽了。
「对不起」林若溪又重复了一遍,看来她真的很在意输赢和自己的表现。我正想要进去圆场,「把拉链拉开。」胖子声音响起了,莫得感情的像个杀手一样,他看林若溪楞住了,「光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现在很烦,别逼我骂人。把拉链拉开让我看看你的奶子转移下注意力,平静下心情。」
麻痹的,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说的如此认真,胖子你真的是我大哥!林若溪会答应吗?我还在想着林若溪会不会答应时,林若溪果断的拉开了运动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小背心包裹着的双峰。也是,都给人家发过全裸照,衣服也是人家选的,拉开个拉链算什么。只是你还正对着身子,甚至还往前挪了挪,是什么鬼啊。
「我说我要看你的奶子!」胖子又叫了起来。妈的,人家美女总裁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拉开拉链了,你这不是看到了吗,还叫什么鬼。「我说我要看你的奶子,不是看你的背心,你的背心我已经看过了。我要看你的大奶子,你的胸部,你的乳房,听懂了吗?」胖子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再次刷新了对胖子认知的下限。这可是在网咖,即使是包间,你厚颜无耻的提着这种要求,不被拒绝才怪。
「这里是网吧…………」林若溪的声音居然带着一点颤抖。她居然没有直接拒绝,你在想什么,我的冰山总裁!胖子突然转身面向了林若溪,因为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气氛似乎都凝重了起来。
短暂的沉默后,我从缝里看到林若溪的表情一变再变,直到她抿了抿嘴,手缓慢的从腹部撩起小背心,将其掀到胸口,露出了黑色的蕾丝胸罩。黑色的胸罩与雪白肌肤的颜色碰撞,让我从这个包间门的缝隙里都能感受到情欲的冲动,她却继续将手伸到了背后,摸索着。她这是干嘛?她是在解胸罩吗?胖子还没说话啊!
我多想大喊女神住手,内心却不愿放弃再次能够看到女神赤裸乳房的大好机会,仍呆在原地。
看到了!又看到了!林若溪两只大白兔挣脱了胸罩的束缚,弹动的完全展现在了面前这个猥琐死胖子面前。两人的关系此时已经完全从大小姐和仆人司机的身份倒转了过来,死胖子似乎是恶棍大少,霸道女总裁林若溪是被逼无奈的侍女,顺从的完成着在暴走边缘的少爷的命令。我想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给林若溪披上衣服,但是眼睛完全被美女总裁的白嫩娇乳死死的吸引住。我看不到胖子的表情,但我猜想应该也是满脸猪哥相口水都流了下来吧。
胖子似乎对林若溪的自己很满意,也静默的看着女神赤裸的双乳。林若溪天仙般的容颜泛起了红晕后又退了下去,似乎这种小事不值得女神失态,她两手抓着背心底部停在胸口上一动不动,大大方方的将双乳完全显露给胖子看。我看着女神神色自如的展露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甚至感慨起这就是总裁该有大大心脏大城府吗?
两人保持着诡异的姿势静止持续了很久,胖子先忍不住了,伸手向一只大白兔抓去。林若溪似乎没有想到胖子不守默契突然袭击一样,娇呼了一声身体往后倾斜,想要躲开胖子的安禄山之爪。但是纯洁的小白兔怎么能躲过狡猾的猛虎扑食,一只白兔还是瞬间沦陷在大手里,变换着形状。
「你怎么这样………」林若溪刚开口想要斥责,胖子抢过了话题,「这星期教你的有成效没?你男友有没有对你上心点?」狡猾,大大的狡猾,胖子甩出了这个话题转移林若溪的注意力,让她暂且无法顾及自己乳房上作恶的一只手。
纯洁的小白兔听到关于自己挚爱的话题,还是上了钩:「有一些效果,但是还是效果不大。可能是因为他刚组完队天天要训练磨合,没有时间吧。」林若溪忽视了被胖子袭胸的事情,开始和胖子讲着她和男友的聊天记录以及男友的回应,只是又红起来的脸蛋证明了她并不是很平静。
「嗯……」不断变换姿势,揉捏着林若溪大奶子的胖子听完女神的倾诉后沉吟了一阵,只是手上的动作仍然没停。「这个方法可能还是有点不对,毕竟聊天不比真实在一起。你等我想想有没有其他的法子,回去想好了再教给你。」
「嗯,谢谢你」林若溪低着头对胖子道了谢。他在玩弄着你的乳房你居然还对他道谢!我不禁看的无名火气。
「哈哈,有啥好谢的,刚刚摸你的大奶子就当报酬了。」胖子居然收回了自己作恶的大手,「我可是感情大师,你和你男友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胖子这是以退为进吗?可我在这周的林若溪聊天记录里,没有窥视到这些内容啊。这是什么情况,我回去得好好研究下。
林若溪似乎也诧异胖子为何会突然停手,但是她仍老实的掀着背心,大白兔,不,一只大白兔,一只被揉红了大红兔还在空气中暴露着。
「嘿嘿,这么好玩的大奶子没人把玩是真的暴殄天物。你男友没时间玩,找我好了。」胖子恬不知耻的嘿嘿笑道,这是在发出约炮邀请吗?「我不行你还可以找小年啊,女人的胸可是越揉越大的啊!」胖子怎么把话题扯到了我身上,死胖子我和你有仇有怨吗?
此时林若溪听到我的名字反而皱了皱眉,反手戴起来了胸罩,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厌恶我吗?连我的名字都不想听到,她声音回复了清冷,甚至还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不许提到小年,也别拿他开玩笑。」
胖子似乎诧异了一下,说:「穿什么啊,我还没看够呢?再说,等小年回来也让他看看啊。小年给你鞍前马后的跑了这么多腿,你总不能连福利也不给人发一个吧。」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的胖子的胡扯,穿戴整齐的林若溪直接给了胖子一耳光。只是这个耳光有些不合时宜,迟的有些过分。
「我说了,别提小年,别拿他开玩笑!」霸道女总裁回来了,这语气中的杀气如同我这周在她办公室听到她当面通知一个公司高管走人时如出一辙。胖子也被这个迟来的耳光打醒了,「好好好,不提他不提他,长腿大奶妹,我们再来一局还是怎么?」
「小年也快回来,等他吧。」林若溪清冷的回复着,转身回向着电脑,关掉了游戏。
门外的我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里面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我只知道林若溪不仅露出自己的双乳给胖子看,还允许他把玩了一会。我蹑手蹑脚的往外退了几步,然后迈着正常的步子走进了包间。两人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没有一丝慌乱的迎接了我。我随口编了个理由解释了下为什么自己先回来圆圆去买咖啡了。满头雾水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呆呆的看着小口吸着奶茶的林若溪走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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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下午的惨痛连败,大家都饿着肚子往楼下美食一条街走去。我和胖子正在盘算晚上找谁来当枪,和我们凑齐一个班子打勇士联赛。林若溪突然接了个电话,惊喜的叫了出来。
「亲爱的~」
这种甜的发腻的声音绝对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什么冰山女神,霸道总裁,在真爱面前也不过是个甜甜的小女生罢了。
「什么,你今晚没训练,偷偷跑出来找我了?我这就去找你!」
「不是,你要来找我!好啊好啊,我马上回家,要我派人去接你吗?」
「我在干嘛?我在和几个朋友正准备去吃饭啊!你当然可以来,你来吧你来吧」
「不不不,我去接你,哎呀,你让人家去接你嘛~就这样了,乖弟弟听话,mua ,姐姐马上就到!」
林若溪面带红光的挂掉了电话,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胖子说:「开车,去接我真正的男朋友!」
第五章 真男友的出现(下)
「年哥,你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是下午玩的太累了吗?」圆圆不合时宜的关心把我拉回了现实。从林若溪催着胖子赶紧开车去接人后,我就瞬间有种从美梦中醒来的感觉。我第一次见到她如此发自真心的兴奋,期待,幸福,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男朋友,她真正的男朋友,风神STORM.而我,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随时可以抛弃的小跟班。
「年哥,年哥,你脸色越来越差了。那个老女人也真是的,自己不会开车吗?去接自己男朋友还要拉上胖哥,要不然胖哥在的话还可以送你去医院。年哥,要不我送你回家休息吧?」。看不出圆圆其实是个很体贴善良的女孩子。我笑了笑拒绝了她的好意,「没事,我昨儿没睡好,打一下午太累了。我趴一会就行。」
趴在火锅店的桌子上,我仍然闷着头在想林若溪。想她为什么不和男友过二人世界?想她带上胖子是封胖子的口还是让他现场传授吸引男友的知识?想她下午为什么在听到胖子拿我开玩笑后直接给了胖子一耳光?甚至在想,林若溪为什么说去接她真正的男朋友?难道她还有其他的“男朋友”?我的脑海中林若溪越来越多,越来越不一样,在我的脑海中来回掀起波澜。
“叮铃铃”,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铃声把我拉了起来。我有气无力的接了电话,「喂?」
「晚上不吃火锅了,我男友要吃烧烤。小年你找一家评分高点的烧烤店,定个位置吧。」林若溪安排完任务便匆忙的挂断了电话。尽管很多时候她的语气都是这样,但是唯独这一次,我开始在意并不开心起来。
在火锅店服务员骂骂咧咧的鄙夷和圆圆止不住的抱怨里,我腆着脸退了火锅店的包间,开始寻找评分高的烧烤店来。其实在圆圆抱怨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应和她,不伺候大小姐了,咱们走,找个咱们自己想吃的店开开心心的吃饭去,受什么委屈呢。但是就是没有勇气,如同下午胖子对我的三号位挖苦一样,上又不敢上,跑又舍不得,何必呢?
「何必呢!!!!」胖子的大嗓门直接把换个了地方趴着小憩的我吵醒,我刚起了身,两百多斤的肉山撞到我身上。「何必瞒着我啊年哥!」胖子似乎对我的一脸茫然还很气愤:「你早就知道风神是林若溪的男友是不是?那你何必瞒着我啊!你不知道,我是铁杆的风粉吗!!!」
不是,是林若溪不让我说啊!而且你都教人家那些东西了,人家也没告诉你男朋友的真实身份,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啊。我结巴了两句应付着胖子,视线被随着胖子进门的两个人吸引住了。林若溪换掉了下午大胆火辣的装扮,穿上了青春俏皮的潮流卫衣,扎起了简单的马尾,下午的三分裤也变成了破洞牛仔裤。原来她还先回家换了衣服,甚至还化了个简易的少女妆。我再看着她手臂紧紧挽着的那个男人,不对,甚至可以说大男孩。尽管知道风神资料上显示今年还不到二十周岁,但是见了真人后发现其看起来更小,甚至一副刚成年的大男孩的样子。林若溪这么花心思的改变打扮还化妆就是为了和他站一起不会显得自己比他大太多吗?
「你好,你好。」风神进门后热烈的冲我们打了个招呼,我赶紧起身上前,想要和他握个手。胖子的话提醒了我,我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风粉啊,是风神游戏里最虔诚的信徒了。我走到了他身前,想要说出自己是他铁粉并送出对其ti生涯的祝福时,看着言笑晏晏的林若溪,突然卡壳了。
「这是齐小年,我的好朋友。也是我dota2 的师傅啦!他说过他也是你的超级忠实的粉丝哦」林若溪以为我见到了偶像真人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开口帮我解了围。风神听后,爽朗的笑出来了,「啊哈哈哈,我听溪姐提过你很多次,今天终于见到这个有勇气带妹子玩dota2 的真男人了。什么粉丝不粉丝的,韩某人谢谢大哥们的厚爱了!」风神的回复十分成熟老道,但是说话的时候两只一起做着搞怪的动作,再配上其挤眉弄眼的表情,活脱脱一个生性好动的大男孩形象扑面而来。
果然,入座完毕开始撸串后,风神完全放下了或许根本不存在的偶像包袱,和我们激烈的讨论着游戏内容以及给我们讲一些职业的八卦。我和圆圆听得津津有味,胖子更是热烈的加入了和风神的聊天,两人谈天论地,吹牛打屁,竟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我看了看林若溪,发现美女总裁居然一直扮演着服务员的角色在给风神烤串。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美女总裁服侍人了吧。
“嗝!”风神再一次和胖子干了杯子中的可乐后打了一个响亮的嗝,林若溪在一边埋怨道,“吃那么急干嘛啊,这些都是你的”,如同看着调皮小弟弟的温柔大姐姐一样。
风神嘿嘿傻笑了两声,「妈的,自打ROTK这个老比回来后,我们就军事化管理。我多久都没出来撸串了。」原来风神现在组了新队,队员还包括了他当年的伯乐,老队长ROTK。
「风神风神,你们这个新班子真的不是在搞笑吗?」同样享受着个美女服务的胖子又抓起两串羊肉串,边撸边毫不留情的表达了对风神新队的质疑。
我已经逐渐放下最初对风神的那么一点芥蒂,这个帅气潇洒,热情洋溢,风趣幽默的阳光大男孩,配上林若溪确实像天作之合一样。回归风神铁粉角色的我也发表了疑问,「对啊,风神,凭你的实力没必要再留在vg啊,哪怕你上半年状态不好,没有打多少大赛,但现在还有四个月就到ti,你随便去哪个队都是虎上添翼啊!」。
风神又咕噜噜的灌了一气可乐,然后认真的和我们说,「我出道时就是vg顶着所有人的质疑任用了一个没有任何名气的新人打中单。14年ROTK更是如同我的师傅一样无微不至的教导我,照顾我。其实TI5 输给EG后我就已经不想打了,那会我就已经申请了国外大学,打算退役留学了,毕竟,电竞青春饭不能吃一辈子。VG老板知道我的打算后不仅没说什么,甚至还白送了我一年签字费还有工资。
哪怕我上半年各种划水到那样,VG老板都没有说把我踢了卖了或者雪藏,甚至还尽可能的以我为核心换搭档。这次ROTK带着B 神回归,说要搞个草台班子打TI海选,帮B 神还有我圆梦。是的,我们其实都知道我们现在这个班子很搞笑,甚至我们的目标也都只是游出预选,能再去一西雅图。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放弃,甚至比以前更自律对自己更狠。ROTK说要执行军事化管理,剥夺假期,我顶着溪姐的各种不理解毅然决然的答应。每个DOTAER都要有梦想,我更是想要在退役前,再去钥匙球馆,认真的补每一个刀,杀每一个人。」
风神认真的话语彻底打动了我们,在他说着“每个DOTAER都要有梦想”时,我看着他坚毅的眼神,似乎看到了光。胖子同样被深深打动,握的杯子咯吱响,圆圆这个小丫头更是直接被感动红眼了,捂着嘴。只有林若溪,不合时宜的打破了这个感动的氛围,她白了风神一眼,「说的你没军事化管理前就有多少时间陪着我一样。」
我还在领略那一个白眼的风情万种,风神又装傻的嘿嘿了两声,「对了,霸哥,年哥,我打完今年就退役的事情你们千万要保密,不要在网上说。现在dota2 的水军们太恐怖了。」
「风神你放心!我和小年要是吐露出一个字就让我们不得好死!」胖子如同表忠心一样,社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甚至还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可是,他妈的你喝的是可乐啊!
「别老风神风神的了,我其实就是个dota2 玩的好点的弟弟而已。两位大哥叫我小韩就是,我队友大多都这么叫我。」风神这自来熟的性子,一定是北方人吧。
「更何况,霸哥虽然你dota2 玩的没我好,但是你没说谎的话,你可是那个大佬啊」他又丢出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甚至还对胖子挤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胖子听完哈哈大笑,笑容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风神啊,不对,小韩啊,哥哥这方面我还真没吹牛,不信你问圆圆,她是不是跟了我两次后就爱上了我?」
胖子措不及防的开起了车,不顾女孩子的娇羞,把圆圆小脸说的通红。反而让我诧异的是风神,居然如同我们见到他时一样小迷弟的看着胖子,炽热的眼神爆发了无穷的求知欲。胖子见自己的游戏偶像居然也是同道中人,似乎还是个萌新,更是起了劲的说着自己的风流韵事,一时间餐桌上的氛围从感动凝重变得淫荡低俗起来。
「唉唉唉,我说长腿妹你扫什么兴呢。」在林若溪第N 次打断胖子对下流情节详细的描述后,胖子不耐烦了。「这我和你男人说话,你女人插什么嘴呢?」
卧槽,胖子直接当着所有人甚至包括他的女朋友面暴露了自己大直男的气息,圆圆还都不生气的吗?而且风神居然也附和着,「就是就是,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
林若溪仅仅生气的哼了一声,也没有了表示。胖子越吹越离谱,说什么他光靠接吻就能把一些敏感的女人吻高潮,说的时候还若有所指的看了看林若溪,林若溪气的粉面羞红但是又因为风神在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是愤愤的瞪着胖子。
我此时站起来阻止了胖子的继续玩火,「唉,胖子,别吹了,再吹就赶不上勇士联赛了。这不正好风神来了吗,我们五个凑个班子哪怕有若溪在也能拿个冠军啊。」胖子才意犹未尽的中止了吹嘘,看着风神恋恋不舍的样子,问他要了微信号,说有时间合适的话再传授他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风神喜笑颜开的就要拿出手机添加的时候,林若溪如同寒冬一样冷酷的声音响起:「不许加,这个死胖子会把你带坏的」,风神这才醒悟到自己的女友一直在身边,干笑两声,连忙撒娇讨好生气中的冰山女友。
林若溪很受用小男友弟弟般的撒娇耍赖,脸上表情看似无奈,眼睛却已经流露出发自真心的喜爱。我看着眼前这对情侣的恩恩爱爱,莫名的攥紧了拳头。这时胖子凑到我跟前,「年哥,别看了,去买单吧!」。胖子或是有意或是无心的结束了我目不转睛的注视,也提醒了快要亲到一起去的忘我情侣这还有外人。
「今天我来买单吧,小年辛苦你了。」林若溪主动抢过了买单,提着小包带着香风就出去了。“小年,辛苦你了”,我就是个跟班,是吗?
「走走走,去上个厕所抽个烟,妈的,有女士在一直不能抽烟太烦了。」胖子粗旷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他肯定我发觉到了我今天各种不对劲,准备把我拉到厕所和我说些什么。谁知风神也跟了上来,热络的走到了胖子胳膊另一边,手搭在了胖子肩膀上。风神对于两性方面的热络超乎了我们的想象,似乎不像林若溪和胖子说的那样,对她兴趣不是很大。很快,到了厕所我就知道了为什么。
「卧槽,风神,你的小风神似乎有点对不起你的身份了吧。」三人并排撒尿时,站在中间的胖子夸张的叫了起来,我向前倾身转头看去,风神的鸡巴确实有点迷你,软下来的时候仅仅才一个小拇指大小,而且由于割了包皮,龟头是直接外露出来,哪怕男人硬起来后会变大,但是根据这样的状态推测其硬起来最多也就10 cm 左右。一直只有12 cm 的我瞬间莫名有了自信。可我又看了胖子的庞然大物,刚来的自信不翼而飞,默默的骂了老天不公。
被男人嘲笑鸡巴不大是男人最难以接受的耻辱之一,可风神并没有生气,反而不好意思的干笑下,「青春期时沉迷手淫过度,搞得现在有点乏力,虽然我现在看着很迷你,但是我硬起来还是…………卧槽!卧槽!卧槽!胖哥你这是人的鸡巴吗?你tm这是驴吧!你确定你是中国人不是拍av的黑人吗!」风神也瞅到了胖子那疲软下来都应该比他硬起来还要粗还要长的软蛇,发出了惊呼。妈的,你个小鸡巴看到别人的大屌时居然没有脸红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惊呼起来是什么鬼。
风神收起自己的小迷你后激动的晃了晃胖子,「胖哥胖哥,原来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这下我信了,有这本钱在,什么女人搞不到啊。」
呵呵!怪不得你和胖子那么投缘,原来一样的粗俗啊!林若溪可能永远想不到她眼中有点害羞的阳光大男孩会有这样的面目吧。胖子放完水后还可以甩了甩大鸟,得意洋洋对风神说,「那可不,我还能骗你不成。」
风神已经彻底成为小迷弟了,出了洗手间主动给叼起烟的胖子点了火。这一刻我居然觉得两人角色倒转了,胖子是那个赛场上所向睥睨的STORM ,风神才是他的狂热粉丝。
风神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那眼神似乎觉得我可能有点碍事,但是我同样点了烟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他也只好开口:「胖哥胖哥,这你可得真正的好好教教小弟了。别说我那么多狂热女粉了,就连一个溪姐我也是有心无力啊!更何况,以前溪姐有些性冷淡还好对付,但是上次不知道她哪个王八蛋闺蜜教她一些粗浅的勾人技巧,尽管她很生疏但是那颜值摆在这,小弟我忍不住啊。上周直接把我榨干了,我tm回基地时都是扶着腰的。这成熟女人到了年纪也太恐怖了。胖哥你有什么好的对付女人的法子教教小弟吗?」
我古怪的看着满脸猥琐的风神,恐怕打死他也想不到教林若溪勾人技巧的不是她闺蜜,而是面前这个身怀巨物的死胖子吧。风神彻底颠覆了我的形象,他居然大大咧咧的在今晚刚认识的两个男人面前毫不避讳的暴露他风流好色想操粉的一面,甚至还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隐疾以及和女友的性事。他诚然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大男孩不假,但这坦荡的也太毫无城府了吧。
和天真的赤子风神相反,胖子这个老司机表现出了影帝的一面,先是顺着风神的话愤怒的谴责林若溪那个根本不存在的王八蛋闺蜜,然后空口说瞎话的安慰风神不要灰心不要自卑,多调理调理他那还会变大的。呵呵,我刚成年后无意间被胖子看到了我的小鸟,胖子就哈哈哈的嘲笑了很久还断定我这辈子就这么大了,对待我这个发小都如此,他对风神真挚的安慰与鼓励在我看来要有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胖子越演越上瘾,「额,风神,不是哥哥不帮你,我和林若溪只是打过几次游戏而已真的不熟。」不熟,全裸照片都有了,奶子也都摸过了你还说不熟?
胖子假装皱了皱眉头,「在我看来,这种正经的女人是很难对付的。但是,也不是没有方法……」
风神以为胖子想到了办法,欣喜若狂的赶紧问道,「胖哥,怎么办,什么方法,我可以吗?」
胖子猛吸了两口烟屁股,「风神不要妄自菲薄,其实男女之间做爱就是相当于打战。你目前发育不好也不要怕对战会输,你把对手也拉下来,先让她高潮不就行了吗?」胖子潇洒的弹飞了烟头,继续像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这个做爱这种东西其实很靠感觉和刺激。不说别的,风神你为什么会对女粉丝都有心无力呢?我敢保证,如果哪个女粉能约到你,别说真刀真枪干了,她看着偶像全裸出现自己面前,都会直接兴奋的高潮了吧!」
风神恍然大悟的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啊,妈的,我居然想不到这一点,错过了那么多女粉的私信!胖哥牛逼啊!」
什么情况,这个臭小子有了林若溪这样的天仙都不够后还想睡女粉丝,还想出轨?我tm真的忍不住想要教训他,让他清醒清醒知道林若溪的宝贵。
他又接着提问,「那胖哥关于溪姐呢?我知道溪姐很喜欢我,但是要她像我的粉丝那些小女孩一样激动,不可能吧。」
胖子不慌不忙的又点起一根烟,「风神你别急啊。这不,有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你面前吗?」风神茫然的摇了摇头,搞不懂胖子说什么,甚至还指了指呆站在一边一根烟都没抽完的我,「年哥?」
「年哥个屁,他就是个怂蛋。」胖子毫不给我这个发小留情面,「没贼心没贼胆的东西,打一辈子光棍好了。我说的例子是我啊,不对,是圆圆啊!你知道我和圆圆怎么认识的吗?就在网咖的女厕所里,我半个小时让她高潮了两次,直接晕了过去,然后她就死皮赖脸的跟着我,哪怕明知我还有其他女炮友也是敢怒不敢言。」
「胖哥牛逼!」大男孩眼中发出小太阳般羡慕的炽热眼神,恨不得那个有着顶级大根的人就是自己,「但是我没胖哥你这么好的条件和这么猛的技术啊。」
看着还摸不着头脑的风神,胖子恨其不争的怒了,「我啥好条件啊,一个大胖子,正常能泡上这种女人吗?还不是靠…不对,被你这个混小子带偏了。我说这么多的意思是环境,是环境懂吗!」
看着还似懂非懂的风神,胖子直接解释了,「对于林若溪这种正经的大小姐来说,在网吧厕所这种地方和男友亲热绝对是从未有过甚至不敢想象的事情,而这种事情和这种公共场所会给女人带来莫大的刺激。拿游戏类比你就懂了,假如性能力是攻击力,女人的敏感度是护甲,你的攻击力现在只有50,这是很难给有10点护甲的林若溪带来致命的伤害的。但是在公共场合这种地方的加成下,林若溪直接被削减了9 点护甲,你50的攻击力难道还打不死只剩一点护甲的她吗?」
这个通俗易懂甚至还和游戏完美结合的理论彻底折服了风神,他如同看到自己的偶像超神了一样大喊着胖哥牛逼!胖子叼着烟,神情自若的承受着这个天真大男孩的吹捧,「走吧,先回去打游戏,然后开始“对战”」说完迈着王八步大摇大摆离开。
我看着紧紧跟上的急切的风神,强忍着内心想要讽刺的冲动:在胖子的帮助下,你仅仅50的攻击力都能刺穿林若溪,那么你就没想过带着六把圣剑有着2000攻击力的胖子,能把林若溪刺成什么样呢?到底是你太傻太天真太急切于提高自己的性能力,还是你太相信了林若溪护甲的坚贞呢?
林若溪对于我们上个厕所那么久很不满,在回网咖的路上一直催我们走快点回去开游戏。风神也很识趣的没有打击她的积极性,反而表现出了热烈的期待。我看着迫不及待的想向男朋友展示为了对方苦练许久的水平的林若溪,不禁觉得有点可怜,她肯定不知道她的小男友期待的不是她费尽周折花费无数宝贵时间精力学习的dota2 ,而是期待与她在厕所“对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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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辉胜利!”,风神艰难的摘下了耳机,他凝重的如同刚刚打完世界级比赛的决赛一样。他肯定后悔一开始在我和胖子要选择最简单的三级联赛时阻止了我们,自信的点开了七级联赛的匹配。不过与他孱弱的性能力完全相反,中国DOTA2之星展现出了他在游戏里无人可以撼动的统治力,尽管是带着林若溪相当于四打六,在高手层出的七级联赛中他也打出了21-1-18 的完美数据,带领我们赢下了第一轮比赛。林若溪久违的品尝到了胜利的滋味,开心激动的涨红了脸,在游戏结束风神放下耳机后甚至扑到他身上抱着头亲了他脸一口。我终于有些能理解林若溪这么一个大公司的总裁,为什么会放下那么多事务天天抽时间打游戏了,就是想陪心爱的人一起获胜,在他最擅长最喜爱的领域也陪着她吧。
深深吃味的我进入了第二轮的游戏,或许因为我们运气太差了,第二轮直接碰到了职业班子,尽管风神的中路依然发挥神勇,对线期三次单杀敌方中单,但是只有超凡入圣实力的我在劣势路直接崩了。
「哎呀,小年,你能不能不要送了,稳住啊!」在我再一次阵亡后,林若溪焦急的声音响起,开始指责了我。
我似乎没有听清一样,诧异的看着她,这真的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而不是胖子?从来没有在游戏里指责过别人的林若溪,今天因为男友在场不想输居然开始指责起曾经无限被她坑输后还温柔安慰鼓励她的我?我心里突然癫狂起来,连我自己都想拼命的嘲讽我,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女神,你温柔对待以心相赠的美女总裁,她是别人的女朋友!我看着聚精会神无比认真凝视屏幕的林若溪,精致玲珑的鼻尖上都冒了微微一丝细汗,再次把冷笑送给了自己,然后重新投入游戏。不知道为什么,剧烈心灵波动后冷静的我有如神助,一改之前对线期的劣势,在林若溪完全抛弃了我这个劣势路疯狂帮中的局面下发挥神勇,竟将对面职业班子的大哥和辅助以一敌二打的落花流水。但是到了中期局面似乎有些不对了,我们前期优势的中单storm 和大哥“大肌霸”开始划起来了,不对,甚至是明目张胆的演起来了,除了林若溪这个小萌新看不出来,我和圆圆都能感受到他们不想赢的心思。这是什么情况?伴随着一身“夜宴胜利”响起,我们输掉了这一轮的比赛,也结束了今晚勇士联赛的征程。
比赛刚一结束,林若溪就对风神道歉:「弟弟,是我不好,坑了你,你前期那么大优势都输了,是我们没有打好。」不是,大姐你是真的看不出来吗?过了对线期就已经11级的蓝猫,进了野区十五分钟后出山还是只有13级。这是谁坑谁你tm习惯性眼瞎了吗?
风神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违心的夸着无论赢与输都是最佳第六人的林若溪,「没有没有,溪姐你已经打的很好了。」
「真的吗?」林若溪雀跃的像个得了小红花的幼儿园小姑娘,「那你以后休假了,我陪你玩好不好,我们双排上分。」
「emmmm 」,风神没想到自己信口的胡诌被女友信以为真了,看着两把加起来死了超过三十次的林若溪,支支吾吾的说,「我还有训练,等我退役,等我退役吧。到时就有时间好好带你上分了。你最近先再跟年哥胖哥好好练练。」
冰雪聪明的林若溪怎么会没有听出风神前后矛盾的话语中真实的意思,开心的笑容瞬间变成了强颜欢笑,「嗯嗯,我会努力学习训练的。」
看着莫名委屈的林若溪我又开始心疼了,我真的想大声痛骂风神这个虚伪的大男孩,你知道她一个老总为了能和你一起玩游戏,花了多少宝贵的精力,付出了多少代价吗?可我看看沮丧时仍然含情脉脉的看着风神的林若溪,再度心如刀割,无力瘫软下去。
「妈的,可乐喝的有点多,膀胱快炸了。我去上个厕所。」胖子独有的嗓门打破了失败后包间内诡异的氛围,「走走走,圆圆你不想上厕所吗,一起去。」
胖子无厘头的一起上厕所的邀请打懵了圆圆,男女有一起上厕所的吗?胖子似乎懒得解释,直接伸手在圆圆挺翘的胸部狠狠抓了两下,然后强拉着仍然懵逼的圆圆出了包间。
两人出去后,包间内的氛围更诡异了。风神来回晃动着他的椅子,显示出他内心的挣扎与纠结,终于,在胖子出去五分钟左右后,他站了起来,对林若溪说,「溪姐,我,我也去厕所。」说完就脸红的一溜烟跑了。
林若溪也懵了,怎么上个厕所还那么难以决定甚至还要用请示的口气吗?包间内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林若溪突然开口对我说,「小年,刚刚对不起,我,我有些太心急了,不好意思。」美女总裁为之前对我的指责道歉了,她带着歉意的诚挚眼神一下打动了我,完全吹散了之前心里的阴霾。
「没事,没事,我,是我不好。」罕见的收到林若溪的道歉,我都语无伦次起来了。这时一声娇嗔「混蛋」把我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我怎么混蛋了。只见林若溪羞红着脸放下手机,站起身来,「小年,我,我,我也去个厕所。」说完居然捂着羞红的脸走了。
这是怎么了,烧烤不干净,大家集体拉肚子了吗?刚困惑没一会的我瞬间反应了过来,这是风神邀请林若溪去厕所对战了!他决定使用胖子的战略了!想到林若溪娇羞但果断的逃离包间奔向厕所的身影,我的大脑直接被醋意淹没。不行,我要去偷听!
下定决心后的我焦急的在原地坐了两分钟,刻意留了时间差唯恐被林若溪无意间看到。然后我也飞速往楼道里的安全门走去。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安全门,不发出一点声响的把耳朵贴到女卫生间的门上。咦,怎么回事,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是隔音效果太好了吗?不对吧,我之前在里面都可以微弱的听到外面胖子强吻林若溪的声音,这次不至于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吧。
我咬了咬牙,蹑手蹑脚的进入了女卫生间,里面仍然是死寂一片!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是在男卫生间,我再次将潜行技能发动,摸到男卫生间看了一圈,仍然没有一个人。难不成我猜错了,她们真的是正常上厕所,还是他们为了刺激胆大到放弃这个几乎没有任何人的楼道卫生间,跑到人来人往的网咖卫生间里搞起来了?
我摸着一头雾水回到了仍然空无一人的包间,开始思索他们到底去了哪。这时我回想起风神在第二把游戏中打野时还不断敲击的键盘,当时还以为这就是职业队的手速与操作,现在结合其十五分钟升两级的事实,发现了不对。我挪到他电脑前,检查了下他的电脑,想看看有没有微信之类的聊天软件,并没有发现。突然,我灵机一动的点开了steam 的图标,发现他果然添加了胖子为游戏好友,那他们一定是在用steam 私人聊天。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点开聊天窗口,一下子拉到最上飞速的浏览着。
果然,风神梦游般的十五分钟里,就是在和胖子用steam 私人聊天,连切屏都不需要。风神一直在纠结去卫生间亲热这件事靠谱不靠谱,重复问了胖子无数遍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形。胖子也丝毫没有不耐烦的给他回应着,最后胖子一锤定音:
「这样,既然你觉得几乎没有任何人去的楼道卫生间也不保险,那咱们上四楼。四楼是已经倒闭了的小美食城,那别说楼道不可能有人,整层楼都不会有人。而且我带着圆圆先去,我们在男卫生间里给你们做示范和开路先锋,你到时带着林若溪去四楼女卫生间。我先完了我给你们放哨,你先完了你给我们放哨,这样行了吧!」
看完聊天记录恍然大悟为什么这层楼楼道卫生间没人的我,不禁感慨其胖子绝对是个偷情天才。我再次冲了出去,从安全楼梯往四楼爬去。
到了四楼安全门外,我就听到男卫生间里有女人的呻吟声透过卫生间门传出,我贴了上去仔细聆听,确定是里面正在挨草的女人是圆圆。
「啊啊啊,小母狗要死了,亲亲好哥哥,大鸡巴哥哥,小母狗要死了,啊,小母狗的骚穴要被你操烂了,嗷,好舒服,好好,好,爽。小母狗要死了要死了。」
伴随着女人名为求饶实为求操的呻吟,跨间撞击屁股的大力啪啪啪声也无比密集。看来胖子上来就是开了火力全开模式,我默默的计算着这撞击频率,真的难以想象这两百多斤的肉动起来会是如此敏捷与快速,甚至感觉比我用手撸自己的小鸡巴还要快。
听了一会我转移到女卫生间这边,这边似乎也没什么动静,我将耳朵凑到门上才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呻吟。妈的,圆圆这个小骚货叫的也太大声了,林若溪她们的动静本来就小,还被你盖住了不少。我深呼出一口气,尽量放空自己惦着脚尖悄无声息的进了女卫生间。这下终于可以听到了。
林若溪带着浓浓妩媚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最里面的隔间传出,声音低沉压抑,却难掩无边春意。不同于奔放直接的圆圆,林若溪的呻吟最多也就是突然「啊,啊,嗯唔」了几声,又回归低音,看来女神在这种公共场合明知没人打扰,也是放不开。相反于林若溪的含羞娇语,大力操弄着绝世美人的风神无比幸福。他不停的低吼,还一直问林若溪爽不爽舒服不舒服,甚至还按照胖子刚刚现教他的羞辱着林若溪:「骚逼姐姐爽不爽,啊,我要操死姐姐的小骚逼,我要操烂你的小穴,操死你这个小骚逼。」
听着男人的羞辱混杂着女人的呻吟,再想到里面正在被干的女人是林若溪,我的内心开始苦涩但是鸡儿却莫名兴奋了。我无比想打开隔间闯进去认真欣赏美女总裁被操时的迷人胴体,迷恋眼神,但是残存的理智制止了我。只是听着林若溪那娇喘婉转若有若无的猫嘤,我再也忍不住掏出我已经坚硬的鸡巴,开始自己缓慢的摩擦起来。
正当我幻想里面那个把小鸡巴插入林若溪粉嫩的白虎小穴里的人是我时,胖子粗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过来,把我们都吓了一跳。「那个谁谁谁,我已经好了,圆圆又被我操的站不直了,我先把她送回网吧,回来再给你们放哨,你们继续,不用担心有人来,哈哈哈……」
卧槽,这个死胖子让我们三个都虚惊一场,我收起了被吓软的肉棒,里面也停止了缓慢有力的撞击声,林若溪的娇嗔声响起,不同以往她清冷的身线,如今这声音像抹了蜜一样腻死人。
「都怪你这个小坏蛋,信了大混蛋的话非要在这种地方戏弄人家,被人家笑了吧,快起来快起来,被别人发现我还怎么做人。」
「嘿嘿,溪姐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可是这次的水无比的多哦,我的鞋都快被这淫水打湿了呢。」风神的声音无比猥琐,让我觉得和胖子有一点神似。
「还不是你这个小混蛋,非要拉着人家做这种事,回家在床上不好吗?啊,唔。」
林若溪话没说完又娇呼了两声,风神继续了插动,而且频率明显加快了。
「在这更刺激不是吗?一开始溪姐你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小穴湿的比以往都快。现在小骚逼里的嫩芽更是箍着我的鸡巴,不肯让它离去呢!」风神喘着粗气,声音也变的奇怪起来,像是在享受绝世的快感,也像是在忍耐着莫名的痛苦。
「啊,啊,啊,不许跟死胖子一样学的下流。噢~噢~」林若溪加大了呻吟的声音,但是这种指责里却透露出了满意,满意男友粗俗的羞辱着冰山雪莲般的自己。
「啊啊啊!还说你不骚!小骚逼要把我吸死了!骚逼,大骚逼,欠干的骚货,我要来了!我要射死你个欠干的骚货!」风神奇怪的嘶吼着,想要迫不及待的释放又想持久的继续教训着自己的女友。
「啊啊啊啊」两人同时响起到达了高潮的号角,只不过风神叫的有些歇斯底里,林若溪好像仍然保留着神智一样。
不行,我不能继续再呆下去,胖子马上就要回来,我这个时候也不能进入隔间了。我再次蹑手蹑脚的退出了女卫生间,放弃了继续偷听两人事后的温存。
正当我准备上五楼刻意避开离开时,我突然看到了四楼与五楼楼梯间一个大号塑料垃圾桶。我像鬼迷了心窍一样走了过去打开一看,居然是个全新的垃圾桶,里面一点垃圾都没有还毫无异味。我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盖上盖后疯狂调整角度,甚至还出来悄悄的挪动了位置,确保自己的视线可以看到四楼平台上发生的事。
我刚刚藏好,还没来得及感慨自己偷窥技能越来越熟练时,我听到胖子刻意的脚步响起。胖子上了四楼后,倚着扶手故意的大声咳咳了几下,在提醒里面的人他已经到了。
「来了来了,嘿嘿」风神推开了女卫生间的门一个人走了出来,声音里是难以掩藏的舒适与喜悦,见到胖子直接凑过去一抱拳,「胖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大哥。」
胖子也嘿嘿鬼笑起来,「风神还不错嘛,挺持久的啊!」两个刚刚完事的男人做着事后交流起来。
「哪有难有,之前光扒溪姐内裤都花了不少时间呢。还是大哥猛,隔着几道门我都能听到大哥女友的叫声。」
「那可不,虽然没听到你们这边动静,不过你小子也挺爽的吧。」胖老师认真的询问语气如同敬业的售后客服。
「大哥,别提了。这绝对是我和溪姐最舒服的一场性爱了。胖哥牛逼」被懵了的顾客还感觉自己买到了好货,开始赞扬起来。
「那可不,我教的还能错。我教你说的那些话说了没。」客服继续追问客户体验。
「额,说了一些,有的太重口了我怕溪姐接受不了。」傻客户有点不好意思,不敢使用大威力产品。
「唉,有啥接受不了的,女人都那样,你还是年轻了。没事,继续努力就是。」客服有点恨铁不成钢。
「是的,女人还真是口是心非。我要提出要做爱的时候,溪姐一开始死活不同意,我花了好久的时间费了老大的力才扒下她的裤子,褪掉她的内裤。结果我一摸,全是水,她比以往都湿润。我才知道女人真tmd 是口是心非。」傻客户已经彻底上了客服的当。
「哈哈,是吗?没事,以后你机会多的是。有啥不会的继续找胖哥。对了,来根烟吗,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客服很满意客户是个傻小子,还邀请了他一起抽烟。
「不了不了,我嘴巴都快干死了。我下去喝几口水。胖哥你自己抽吧。」傻客户像是忘了自己的女友还在卫生间一样,傻乎乎的放心的把恶魔客服留在了这,自己匆忙的跑回去喝水去了。
胖子淡然舒适的点了一根烟,慢慢的抽着,他忽悠走了天真心大的风神后仍然留在了这里,像耐心的等待着狐狸的老猎手一样,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我不禁揪了心,想道如果胖子抽完这个烟就冲进林若溪在的女卫生间的话,我这次一定冲出去打草惊蛇,破坏他无耻的举动。
「出来吧,小韩走了。」抽完这个烟的胖子仍然未动反而向女卫生间里喊了一嗓子。
「你还能在这呆一辈子吗?还是想等到小韩反应过来女友丢了再回来接你?」
胖子像是猜透了林若溪的心理一样,甚至还哂笑了起来。「怪不得你之前夜里事后那么寂寞,原来男朋友就是个小孩子,鸡巴也是小孩子的鸡巴。」
听到胖子对风神的讽刺,林若溪走了出来,她神色自如,衣着整齐,浑然不像刚完成了一场剧烈的性爱一样。只是她走出后也没有反驳胖子对其男友的讽刺,也没有冷着脸直接走人,反而走到了胖子的面前,静静的站着。
「小韩说的对不对,舒服吗?」猎人很满意猎物自己主动跳了出来,开始了心理上的诱捕。
「嗯。」林若溪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嗯,表情淡漠看不出什么。
「那还不谢谢我?」猎人居然向猎物邀功。
「谢谢你。」猎物的回答虽然干脆清冷,但是还是听了猎人的话。
「你光替小韩谢谢我,你自己的那份呢?你自己的那份高潮就不谢谢我了?」
猎人趁势追击了。
「谢谢你。」猎物重复了上一句话,用同样的语气,但是对于猎人粗俗的表达无动于衷。
「就这样口头干谢?你以为我是小年?」猎人嗤笑起来,甚至主动触动猎物的伤口想让猎物动怒。
果然再次在听到我的名字后,林若溪双目精光一闪,充满杀气的看着死胖子,毫不犹豫的再次赏了他一个耳光。她没有重复她的警告,如同在公司里她也只给她的下属一次犯错机会一样。
判定了胖子死刑后,她转身就要离开,胖子突然开始动手了,直接拉着她的胳膊把她甩回来再次正对着自己,距离比之前更近。
「MLGB和老子装什么纯情呢?不许提小年?那你把小年摆在什么位置上?风神是你的真正男朋友,小年这个舔狗备胎是你假男友喽?你和真男友在厕所搞起来,掰开小逼让人家操,那你给了假男友什么?对不起,谢谢你,你真好?你搁着跟我装你麻痹清纯绿茶呢?」胖子失去了之前装出来的不动如山的稳重,愤怒气促的咆哮起来,视力超好的我甚至能看到他的吐沫飞出来溅到了林若溪的脸上。
「放手!」美女总裁似乎没想到胖子突然愤怒起来,甚至还动了手。她像是挣扎了两下,但是以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挣脱胖子的铁手。
「放手,你tm的以为老子等在这里是做什么?继续给你和你的真正小男友做性爱指导。」胖子呵呵冷笑完,居然直接低头,大嘴贴上了林若溪的樱桃小口,再次强吻起美女总裁。
卧槽!在垃圾桶里半蹲着偷窥的我并没有因为胖子为我出头而感到欣慰,甚至觉得五脏俱焚。这尼玛什么是为我出气,还不是自己想猥亵林若溪。我看着胖子不断的扭着头,霸道粗鲁的侵袭着林若溪娇嫩的嘴唇,一只手从背后环住林若溪不让其动弹,一只手扶着她的脸固定她的头不让林若溪挣扎。林若溪嘴唇完全被胖子捂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响声,在胖子的固定下,挣扎都是有气无力的无效功。
我看着林若溪通红的脸和皱起的眉毛心急如焚,在想风神怎么还不出现,他就这么心大的忘了自己女友还被他丢在卫生间吗?忘了他刚认识的危险无比的撩妹大师胖子还在这蹲守着吗?我犹豫纠结着要不要不顾一切冲去打断时,视野间的局势已经变了。不知不觉间胖子的环锁着林若溪的一只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背后,与另一只手一样捧起她的脸缓慢改动方向,这个时候林若溪完全可以直接后退离开胖子的魔掌打断这次强吻,她却随着胖子的大手头颅慢慢晃动,完全跟着胖子的节奏走。
胖子似乎很满意林若溪放弃了抵抗般的打算,松开了林若溪,结束了这次强吻,这时我看到两人嘴角间似乎有一丝晶莹剔透的连线,不知道是谁的唾液。胖子放开林若溪仅一秒,便再次吻了上去,似乎刚才是刻意流出来给林若溪喘气的机会。林若溪再遭突袭,仍旧不知所措的迎接着胖子狂风暴雨的亲吻。但是这次胖子已经没有任何强制她的举动了,我甚至可以打赌他扶着林若溪头的一只手完全没有力气,只是在给着不知如何配合自己的林若溪轻轻的引导。
林若溪的眼神已经开始迷离起来,星眸微闪,樱唇也完全开启,配合的迎接胖子报道的大舌头的侵入,之前抵抗的唔唔声也变成了口水不断交换的吧唧吧唧。上次只是隔着卫生间门听声音的我,这次看到了情形重演。原来胖子的吻技如此霸道高超,让一个刚刚打完他耳光判了他死刑的冰山女总裁如小猫迎接主人轻柔爱抚一样温顺。胖子另外一只手直接攀上了林若溪高耸的圣女峰,狠狠的揉捏起来,即使隔着两层衣服,胖子大力的捏动仍旧让乳肉晃动,林若溪的黛眉似乎不堪娇嫩软肉的疼痛,好看的皱了起来,但是仍然没有离开胖子魔掌的举动,继续配合的和胖子交换着口水。
呵呵,上一次强吻胖子碰到她的胸就被她打了耳光中止了,这次胸部直接沦陷了仍然沉迷其中,林若溪啊林若溪,你到底要让我多惊叹你搞不懂速度!胖子一只大手恶狠狠的在林若溪胸上作恶,另外一只手也离开了林若溪的头,向下滑去,目的地像是林若溪的翘臀。林若溪有点不习惯头后负责指挥方向的大手离开,和胖子再一次扭脸时脸打了个滑,两人唇间错开了。然后胖子紧跟扭了扭头继续吻了上去,似乎感受到了没有一只手固定位置的艰难,林若溪居然主动抬起了她扶在胖子大粗腰上的手,抱住了胖子的头!
这一次,美女总裁要自己掌控着节奏!两人仍然继续着激烈绵长的湿吻,不知道交换了多少口水。随着时间过去,胖子对其胸以及应该是屁股的大力揉捏已经无法让林若溪感受到了疼痛,偶尔看到的脸上黛眉舒展,眼波如水流动,绝世容易仍然通红一片,但是意味已经从愤怒的火焰变成了娇羞的潮动。时不时响起的唔唔也不是愤怒,而是满足的呻吟。
两人期间中断了两次,每次休息期间两人都拼命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然后又立刻吻了起来,似乎不想耽误一点接吻的宝贵的时间。胖子似乎已经不满足林若溪的挺翘的屁股了,他原本放在屁股上的魔爪移到了前面,似乎是想解开林若溪牛仔裤的腰带,林若溪感受到了魔掌目标的转移,撤出一只手无力的按在胖子粗壮的臂膀上,表达着不满与阻挡。但是这种阻拦是如此的有气无力,更何况她另一只手仍在抱着胖子的头,唯恐两人嘴唇再次滑分错开。
胖子魔掌无视林若溪小手的阻挠,灵巧迅速的解开了金色的GUCCI 腰带,来开了牛仔裤的拉链,大手直接往里塞去。全身上下最娇嫩最隐私的地方隔着内裤都感受到了魔掌的炽热,林若溪一下子慌了,小嘴分开与胖子臭烘烘大嘴的缠绵,两只手按住在跨间作乱的魔掌,对胖子慌乱的哀求道:「那里不可以!」
胖子使用出下午在包间里要看林若溪奶子的技俩,不说话,默默的看着林若溪,和垃圾桶里的我一同看着林若溪的脸从慌乱拒绝变成纠结犹豫再变成勉强下了决心。林若溪沉默了一会收起了阻拦的双手,身躯贴近胖子,仰着头要往胖子凑去,想要继续之前让她感到舒服的缠绵湿吻时,胖子居然躲了过去。
「把牛仔裤和内裤脱了」,无视林若溪满脸的疑惑,胖子没有感情的发布了这个林若溪不可能听成的命令。果然林若溪的表情说明了她的答案,她拒绝了。而且这次她采用了胖子的战略,沉默的看着胖子,想要打消他的想法。
「乖,把牛仔裤和内裤脱了。」
「你现在穿着这些我什么都摸不到。」
「我的手太胖了,你把牛仔裤和内裤脱了我才能施展开。」
「我再说最后一遍,乖乖把内裤和牛仔裤脱了,我保证我不会操你,我用我下半生的幸福保证我tm今天绝对不会动你。」胖子的语气从温柔哄骗到暴躁保证,短短几十秒内想尽了一切无耻的理由。而林若溪不知是被胖子的急切警告吓到还是信了他发誓般的保证,同样的短短几十秒内,坚定的意志完全的发生了变化。她仍然沉默不语,却向后退了两步,干净利落的抬起腿脱掉了已经被胖子解开腰带的牛仔裤。然后她抬起头,用求饶的眼神看着胖子,示意没有了紧身牛仔裤的束缚已经可以了,求求他饶了自己吧。但是胖子沉默的无动于衷以及林若溪眼神不断的变化已经告诉了我结局。
她像认命般的低下了头,抬起腿主动脱掉了这个刚刚自己真正男朋友花了莫大力气莫大时间才脱掉的内裤,轻轻的甩在了地上。她直起身子,勇敢的露出自己光滑无痕迹的白虎小穴和白皙光滑的美腿。我再一次欣赏到了美女总裁的白虎小穴,尽管是在一个垃圾桶里。她那迷人的牝户已经有不少晶莹的液体流出,湿润润的。我在想是不是之前和风神做爱时留下的余韵还未全消,但是看了看除了有点发红完全看不出受过摧残痕迹的紧密的小穴,我摇了摇头只好相信是胖子的接吻与爱抚把她弄湿了。
胖子终于满意了猎物的完全顺从,也不装静默的高人,看着迷人的小穴嗷的一声扑了上去,恶狠狠的噙住林若溪的嘴唇,疯狂的亲吻起来,他一只手从林若溪上身卫衣的底端探了上去摸索了一会扔出了一个胸罩,另外一只手一直在胯下不断动着。尽管看不到具体的动作,但是我已经想象到胖子满是老茧粗糙的大手摩擦着林若溪娇嫩的无毛小穴,拇指恶狠狠的划过那不断涌水的神仙缝,带给林若溪颤抖的啼呼!
两人亲吻了一会后,胖子突然停止了似乎已经腻歪的湿吻,放了林若溪的樱桃小嘴。林若溪的嘴唇一解放,呻吟声便不断的传出。「啊啊啊啊,嗯嗯,啊,别,不要了,不要抠啊,啊啊啊,别动了,求求你胖子,别动了。」声音之大,节奏之快,已经完全超越了之前在卫生间里被风神用鸡巴操弄时的表现。
胖子收起了在胸上作恶的另外一只手,扶着林若溪,似乎不这么做她可能就会无力跌倒在地上一样。这时两人拉开了一点距离,我才能勉强看清胖子的部分动作。他粗壮的手指已经伸入了林若溪的小穴,伴随着手指出入张开的穴口每次都会带出一些淫液。
胖子可能也知道要赶时间,这不是合适的地方,他仅仅温柔的挑弄了一会就开启了加藤鹰模式手指飞速的进出,有时似乎是两根拼命的往里伸,有时像是三根刚入神仙洞便浅尝辄止的出来。胖手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不亚于风神在键盘上的灵活,飞速的抽插更是让我感慨其臂力的强壮。
林若溪的小穴似乎迎接人生中第一次这么强烈与快速的来宾,不断冒着淫水以示欢迎。淫穴的主人也真正的失神了,平常充满灵气的星眸已经闭上,双脸潮红,同样被吻红的小嘴更是发出发情的猫儿一样尖锐的啼叫,「呜呜呜,好舒服,啊,啊,我不行了,别太快啊,,,啊啊,啊啊,要死了!」
随着胖子不断的加速,林若溪的呻吟也从开始的低沉压抑往高亢尖叫走,最后在胖子人肉马达的冲击下,她被一只手带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小穴急速的收缩然后往外强烈的喷射大量淫水,直接打在胖子的身上。她也完全忘记了自己有男友,忘记了身前作恶的人是个猥琐的死胖子,忘记这是比卫生间还要危险的楼道,肆无忌惮的高昂的叫着,发出人生中第一次登顶的充满着喜悦幸福与痴迷的尖叫。
这一刻我看着她有点扭曲的俏美小脸,甚至都担心她会不会如同圆圆第一次被胖子强奸一样,会昏过去。
还好女神的身体素质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结束了高潮的她也迅速的回过了神。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痛骂去斥责面前这个无耻的男人,她抓胖子的手臂借助力量勉强的站了起来,慌乱的捡起地上的内裤想要穿上。只是刚刚剧烈高潮后的她有点高估了自己,她腿一软差点跌倒。还好胖子及时扶住了她。胖子也没有安慰,也没有嬉笑,同样麻利迅捷的帮助她穿好了内裤和牛仔裤,甚至还扶着她进了厕所。她们是要干什么?是要进隔间真正的大战一场吗?
不一会林若溪仍在胖子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整个人再次工整起来,只是脸上真正高潮带来的潮红余韵是一个简单的洗脸无法遮盖的。
胖子突然开口,「你先回去。我有办法圆过去。」
林若溪诧异的看了看他,说了声谢谢也毫不矫情的离开。谢谢,谢谢什么?谢谢胖子给她圆场还是谢谢胖子带给她真正的男朋友无法给予的真正高潮,抑或可能是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在林若溪离开几分钟后,胖子掐灭了再次点了的烟,突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后也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垃圾桶里分析着两人迷惑的行为,困惑不已。
胖子刚走,我也从垃圾桶里钻出来,伸展了僵硬的身体。我看了看手机,离胖子上来到两人都离去也不过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甚至去掉胖子和风神的寒暄都不到十分钟,胖子通过强吻和指奸便让林若溪登上了无与伦比的高潮。我已经无法再去回想林若溪快如川剧变脸般的表情变化,狠狠的掐了掐脸让自己回复清醒,离开了这个发生了一系列惊奇情景剧的楼道。
再进入包间的时候,我刻意捂住了肚子,装出一副拉虚脱的样子踉踉跄跄的走了进去。果然心怀鬼胎的四个人没有怀疑我的演技,没有怀疑我吃烧烤吃拉肚子的谎言,甚至都没想过大家都是上厕所,为什么我没遇到他们这种可能出现的漏洞。我还没有回到座位上,满足了的风神提议时间不早了,他得归队了。同样满足了的林若溪也乐于见得今天结束,同意了小男友的请求。似乎也满足了的胖子连连叫好,还和风神交换了微信号。这次林若溪是懒得阻止了,也可能是懒得没力气阻止了。
一行人各怀鬼胎的出了网咖,除了脸色苍白的我,其他四个都满足的人都是满面红光。胖子自告奋勇的接过了送风神回基地的任务,我觉得他就是想多开会保时捷,顺道再多污染下风神。林若溪不满与小男友这么快的分别,但是架不住风神想趁机和胖子多呆一会,多听听大神传授如何对付自己女友的经验。坳不过小男友的撒娇,心软的大姐姐同意了这个请求,只是在去往停车的路上都紧紧的搂着小男友的臂膀,能多享受一分温存就多享受一分温存。
在往停车场的路上,我听着胖子喋喋不休若有所指的吹嘘,看着林若溪的脸又飘起红来。
「风神啊,吻技是必须练的!厉害的湿吻可以把一个女人弄湿是真的!」
「女人啊,就是口是心非的生物!不管再多么坚贞壮烈,你只需要不断碰撞她的心理防线,她就会乖乖的听话!」
「我回去发你一些深蹲技巧,风神,你这持久度得练啊。我还以为你坚持的比我久,结果都是花在脱长腿妹裤子上了。你信不信要是我,一分钟就能把一个女人的裤子扒了!」
「胖子,」林若溪终于听不下去打断了胖子指向越来越明显的吹嘘,「你送完蔚弟弟后就带着圆圆回家吧,车这周你先开着,也别把车还回来了。反正我车多,下周你再还回来就是。」
胖子差点被这从天而降的福利砸晕,他可以开一周的保时捷了!这一周的保时捷如同堵住了胖子的嘴一样,他再也没有若有所指的吹嘘,而是一直开心的哼着小曲,直到走到了车前,他还先给风神开了车门让他先上车。
「好了,那下周再见了。」胖子关上后座车门,转头对我们小声的说:「那,长腿妹,我就先送你真正的男朋友回去,你就让虚假的男朋友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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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林若溪送到了房间门口,我都没有敢说话,一路恶狠狠的咒骂胖子嘴欠,说什么虚假的男友,他口嗨完拍拍屁股走人了,我一路看着林若溪面无表情清冷的侧颜,话都不敢说一句,唯恐给自己找罪受。
「晚安!」我把人送到了门口照例就要转身离开时,林若溪突然拉住了我,头凑了上来。怎么?这是?脸上的香风和嘴唇传来的柔软的美妙触感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林若溪主动吻了我!我人生中的初吻居然是给了心心念念的美女总裁!我如同木头人一样笨拙的不知所措,木讷的回应这,我甚至能感觉出来林若溪俏皮的小香舌主动伸了出来想要撬开我的嘴唇,但天资愚笨的我完全不知如何回应甚至紧张过度下禁闭牙关。
林若溪滑嫩灵巧的丁香舌也没太多经验,笨拙的试探了两下后发现对面是个木头就失望的缩了回去。林若溪停止了对我的强吻,看着呆呆傻傻没有了灵魂的我,噗嗤笑了出来,然后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平地惊雷的话:「小年,那个垃圾桶里的人,是你吧!」
第六章 千层冰山
我越来越看不懂林若溪了。
一路上因为走神几次差点都被车撞到的我,回到家后躺在床上仍然心狂跳不止。
如果说她主动亲吻带给了我人生中最开心的喜悦,那么她揭穿我躲在垃圾桶里偷窥的话带给我的是远超喜悦的数倍的惊慌。她发现了我偷窥她被胖子强吻以及指奸到潮吹,那么她为什么还要主动吻我?是为了封口还是因为胖子所说的“虚假的男朋友”?既然吻我了为什么还要戳穿这一点,装傻揭露过去不好吗?疑神疑鬼的我突然想到了林若溪从楼道离开后胖子那个莫名奇妙给自己的耳光,对,胖子肯定可以给我解答这个疑惑。想到这,我迫不及待的给胖子拨了个电话。
「tmd 谁啊,大半夜的坏人好事。我日,年哥啊!咋了啊,年哥?」胖子电话一接通,我就听到了圆圆撕心裂肺的尖叫——「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tmd ,死胖子体力真好,白天干完夜里还能干。我静了静神,也不寒暄,直接和胖子说了林若溪主动吻我的事,但是我隐瞒了她最后一句话。
胖子听完后比我还兴奋,「卧槽,年哥你可以啊!长腿妹这种冰山美人主动献吻,羡慕死人了。你是要走上人生巅峰啊!那你现在打电话给我干嘛,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破处来咨询我事项的啊!嘿嘿嘿,我懂了我懂了。」
呵呵!你羡慕我?林若溪今晚对你主动献的吻比我热烈多了,而且还不止献了吻呢。我赶紧打断死胖子的胡诌,认真的和他再说了遍我的疑惑,不对,我一半的疑惑。胖子察觉到我认真了,也停止了插科打诨。「年哥找我有事,先等会,你继续给我舔着,别让老子鸡巴闲着。」胖子在电话那边停止了抽插,吩咐了圆圆一句后,沉默了一小会便回复我。
「年哥,你还是喜欢上了林若溪。」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反对,但也没有开口承认。胖子误以为我默认了,长叹了口气,「年哥你确实该好好反思一下,你们俩真的不合适。」
仅仅过去一个白天,早上还自告奋勇死皮赖脸要当我军事的胖子,夜里就主动给我翘起来退堂鼓。我低的可怜的情商想不通为什么,仍然沉默着等着胖子的回答,最起码,我还是信任他的。
「她和她男友的感情很好,尽管她男友确实不是个东西,她们之间感情也有个致命的缺点漏洞。但是想砸碎这座冰山不是那么简单的。」胖子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这是他在我面前少有的认真。可是我却越来越恨不得撕烂他的嘴,我那么信任你这个发小,你却把我当外人什么事都瞒着我。砸碎这座冰山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脱下冰山的内裤在我看来容易的要死。
「林若溪看起来清冷淡漠,实际内心应该是蛮火热的性子。她喜欢她男友不假,但是年哥你在她心里也是有位置的。最起码是个备胎。不同于现在很多绿茶婊,对于林若溪这种感情生活空白的女人来说,备胎也是很重要的位置,甚至相当于第二男友。」胖子的分析让我恍然大悟,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可有可无的小跟班的我,没想到会在林若溪心里还是有点位置的。所以今晚的吻是对我的补偿吗?可是,是因为她和真男友做爱给我这个第二男友的补偿,还是因为被胖子搞的高潮而给我的补偿?
「但是年哥,我更清楚你。你的爱情观在现在这个社会传统的不能再传统了,你喜欢上一个人就想和人家结婚,觉得这才是爱情的最好归宿,是不是?都是屁。」
胖子对我的分析一针见血,我如果发自真心的爱上一个人,那我追求的绝对不是一时欢愉而是一世长久。
「但是,就算林若溪和她男友分手,你也没有这个机会转正。就算你费尽千心万险转正了,你也不可能和她一起过上你期望的“好好日子”」胖子连续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她,她,她是个………怎么说呢?」一向伶牙俐齿的胖子居然开始吞吞吐吐,我直接打断了他,「麻痹的,你自言自语说那么多,都不给我发言的机会,我承认了我喜欢林若溪了吗?我是喜欢美女,美女谁不喜欢啊,我tm会是你说的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会去追求一个亿万女富豪吗?」
我违心的再次否认了喜欢上林若溪这个事实,谁想到我这自己都觉得假的谎话居然让胖子松了口气,「唔,年哥你不喜欢她就好,不喜欢她就好。我就怕年哥你想不开。年哥不要泄气,你别以为你配不上她,其实她配不上你。要不然她今晚干嘛主动吻你?尽管她有男友,你在她心中还是有地位的。」胖子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话语,让我也心安了不少。
「年哥,真的不是胖哥我说你,女人都主动献吻了你还自己一个人灰溜溜的跑回家了。要我说,当时你就该直接把她拿下,今天不就破处了吗?她有男友又如何,女人的心都是肉做的,都会有一个一直对她好的人的位置的。年哥你错过了大好机会啊」胖子的语气恢复了轻松,他似乎不是很想面对我的感情问题,却一直怂恿我解决生理问题。
「你tm以为我是你啊,一直那么胆大包天!那是我的初吻啊!」我没好气的回了胖子一句,tmd 你对我耳濡目染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撩妹技巧吗?但是知道归知道,就是没胆子没魄力去做啊。
「唉哟我的天啊,还真是你初吻!年啊年啊,你让我怎么说你是好。没事,你和她关系好,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还会有,你下次真不知道怎么做,现场连线我找我教学都行,别再像今天这样找我做事后分析了啊!」我懒得理胖子接下来的胡诌,已经得到答案心安的我突然觉得累了,挂掉电话沉沉进入梦乡。梦里我成为了林若溪真正的男友,守护着她的绝世容颜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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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日一大早,来到公司准备加班完成之前积累任务的我居然在电梯口碰到了林若溪和秦婉如。两人都穿了正式的女士小西装,画着精致典雅的职场女性通用妆,两个女强人的风范显露无疑。我看着林若溪精心涂了口红的红唇莫名回忆起昨晚那美妙的触感,一时心猿意马起来,盯着林若溪忘了打招呼。
「哟,小年弟弟来了。周日你还来公司加班,是不是知道了姐姐今天也要来,陪姐姐啊。」身穿一身黑色小西装的秦婉如主动冲我打了个招呼,但是语气婉转诱惑,眼波流转,这个妖精即使当着总裁的面也无时无刻不在发动着勾人的技能。
进了电梯,她居然直接像我贴近,伸手正了正我的领带,理了下我的衬衫,如同给出门上班的丈夫整理仪容的妻子一样。
「小弟弟出门这么急,领带都打歪了哦。」
秦妖精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的语气不仅让我格外不适,连林若溪也吭吭假意咳嗽了两声。
「今天周日,你来公司干嘛?」
女总裁清冷的语气让我想起这是在公司,她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可以带起腥风血雨的掌权人,便连忙回归新人职业小齐的角色:「林总早上好,秦总早上好。我来加班,上周还有几个数学模型没有处理完。」
「哈哈哈哈」,秦婉如魔性放肆的笑响起,如同看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的人仰马翻,夸张无比。不是,我小心翼翼毕恭毕敬的回复有这么好笑吗?我再看了看林若溪,本来就是清冷的精致小脸如今也铁青一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让她丢人的事情一样。我一头雾水,哪怕电梯到了我原来工作的科技部楼层也不敢轻举妄动,好像感觉如果我看踏出这个电梯,立刻就会被无形的杀气杀死一样。
我呆呆的看着电梯门缓缓再次关上,跟着她们一起到了总裁办所在的十二楼。林若溪一马当先率先走了出去,剩下脸上仍然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的秦婉如和仍旧满脸懵逼的我。秦妖精看着我的茫然的呆滞表情,刚刚停下来的大笑又忍不住了,扶着我再次哈哈哈大笑起来。
「林总,林总早上好,林总哈哈哈哈哈,小弟弟,没想到你幽默的水平这么高,真的,你不去搞笑真的浪费了。」
我被边走边笑毫无女强人风度的秦婉如拉进了林若溪的办公室,咋了啊,在公司叫林若溪林总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
进了林若溪办公室,林若溪便直接发布了几条指令,秦婉如也收起笑容,拿起一个小本子快速的记着。我站在秦婉如身边不知所措,不是,你们布置公司这么高端的任务要我干嘛?我不还是得继续搞我的数学建模吗?
「……。快点把材料准备齐了,然后直接开始和红杉总裁视频会议。让对应的业务小组和风控小组全程参加。上午就结束。」林若溪发布指令时雷厉风行的样子酷毙了,仅仅安排一个临时视频会议,我却觉得她如运筹帷幄攻城略地的大将军一般,不由的看呆了。
秦婉如认真的记下最后一个要点后,公式化的询问,「好的,还有吗?」
这时林若溪才注意到秦婉如身边还有个呆子傻傻的站着,脸色再次铁青起来。
「把你身边的这个呆子下周调到总办来,就放在你的手下,安排个技术顾问的头衔好了。」
啊,啊,什么情况,我的职场生死就这么被我的“徒弟”一言决定了。
秦婉如听到总裁最后一个指令后也噗嗤破了功,「好的,下周把他调到您身边来,让您天天听林总早上好。」说完她还俏皮的给了我一个媚眼,带着一阵香风火急火燎的出去干活了。
只剩下一个人的我面对着这总裁办公室里无形的杀气,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说游戏?不行,她今天是来干正事的?问昨天晚上的事?这不是自己找死吗?提风神,不知道有啥不好但总觉得不对。那还是谈工作好了。
「林总,我………」卑微的我话还没说完便机智的闭上了嘴,看着脸色已经铁青一言不发的林若溪,麻溜的顺着她手臂指的方向滚进了她的休息室,半句工作不敢再提。跑到电竞椅上坐下的我还心理一直委屈,谁知道你不喜欢我叫你林总,这里毕竟是公司,你是老板我是员工,我敢叫你叫的亲密吗?万一秦婉如这个妖精八卦呢?我忿忿的开启了她的电脑,调出了之前装的木马插件。
咦,她这周都没有在这台电脑上登过微信吗?怎么没有新的记录?没有就算了,反正这个插件也只能离线微信文字聊天记录和一些图片,没法录制语音聊天和视频聊天的内容,她和别人语音视频我也无法知道聊啥,只能当个备用的鸡肋了。
我百无聊赖的登了她的号打了两把游戏,莫名觉得有点困了。我轻轻的推开休息室的门,伸头看看发现林若溪已经不在了,便壮着胆子再次躺到这个念念不忘的女神香床上去,告诉自己,只睡一会,不会被发现的,闻着若有若无甚至可能不存在的总裁体香,本来只是打算小憩的我竟然睡着了。
梦里,我似乎如同贾宝玉一般来到了太虚幻境,看到了两个仙子,模糊间还听到了仙子的声音。
「嘻嘻,他真的还睡着了。你看他睡的多香。」声音成熟诱惑,如同盛放的玫瑰一样,这肯定是玫瑰仙子。
「真是头猪。」唉,这个仙子的声音很耳熟,应该是莲花仙子。
「不管他,我们换衣服好了。你在哪弄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有我的尺寸吗」
「真不把他赶出去,你看他的眼好像动了几下!」
「哎呀,没事的,他睡着后很死的,比死猪还不怕开水烫!」
「嗯?你怎么知道的!」
「额,哈哈,咱们那天不是一起进来的吗?你想想咱们开门那么大的动静都没吵醒他。你还怕什么?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给他看过。」
「瞎说什么,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哎哟,那就是你不想让你的小情郎看到我了?真是霸道的女人呢!」
「什么小情郎,别乱说。烦死了你,我就不信你办公室里没几套衣服,非要来我这换。」
「嘻嘻,姐姐我办公室里都是穿上就能让男人化身为最原始凶猛野兽的情趣制服哦。能穿出去出街吗?要不要姐姐送几套给你?」
「呸,不知羞耻。」
「小妮子还说我不知羞耻,你这些又好到哪去。都是看似端庄实则暗藏玄机的闷骚打扮,颇符合你的风格哦。」
「你才闷骚呢!还不是那个死胖………死小鬼怂恿的。他天天忙着训练,却给自己女朋友买了这么一大堆,自己都看不到几次,是想我穿给别人看吗?呸,怎么都是这种玩意,不换了不换了,咱们就穿着西服去逛街好了。」
「别啊,你不是前段时间才说了自己太冷了,要改变自己吗?改变穿着是第一要素啊。对了,你穿给这个呆子看过没?」
「穿给他看干嘛,他这个呆子懂什么。要不我们算了把他叫起来吧,他醒了多尴尬啊。」
「别啊,你看他呼吸那么均匀,眼睛都闭的死死的呢。再说了,我都不怕被他占了便宜,你还紧张什么?来来来,看看这件,这是什么啊,开胸卫衣吗?你家那小鬼真会玩啊!」
「丢死人了,赶紧扔了。还有这个,这个也太短了吧…………」
潜入太虚幻境的我听着仙子们若有若无的呢喃对话,来了精神来了?开胸毛衣?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天上的仙子们都知道开胸毛衣了吗?我看着前方白雾中的仙子们,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到两具完美仙躯慢慢的褪去了身上的束缚,隐约看到了赤裸的胴体。
两个仙子差不多高挑,左边的这个较为成熟些,身姿丰韵,身上各个部位都很丰满但是完全无法让人觉得到胖,可能这就是仙子们特殊的体质吧。尤其胸前两团诺大的肥硕,丰腻饱满,规模惊人,唯一违和的一点就是乳头有些大了,还有点偏黑,与冰清玉洁的仙子们身份有些不符。再看看右边这个,让我确信了我是在梦里,否则人间哪有如此让人惊叹不已的造物主的偏爱胴体,柳腰盈盈一握,娇臀光滑圆弹,双腿笔直挺滑,再一看娇乳,比左边仙子略小上一筹,但仍是无数人间女子羡慕不已的硕大,而且饱满粉嫩,白皙雪峰上的花蕾是娇艳的粉红,不像其好友一般受过了无数开发。只是,这个仙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两个仙子开始不断的试穿各种充满挑逗诱惑的衣服,开胸毛衣,漏背毛衣,齐逼短裙,紧身皮衣,蕾丝透视群,薄纱礼服,我看的目不转睛,心中连连大呼造化造化。正当我刚欣赏完莲花仙子试完一件复古束胸后,眼前突然一暗,一个带着香风热乎乎的布料飞到了我的脸上,遮盖了我的视线。这我哪能忍,错过仙子换衣服的良机可是要天打雷劈的,我赶紧伸手拨开了我脸上这个红色小内裤,突然感觉眼前大亮,之前朦胧的白雾都没了。
这,这?妈的,我不是在做梦,我攥着刚从玫瑰仙子秦婉如身上褪下的红色小内裤,呆呆的看着眼前两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莲花仙子林若溪似乎也惊呆了,睡的像死猪的人其实并不是死猪,而是狡猾的会伪装的熊?我看着秦婉如若有深意的笑容更加不知所措,等等,我不想死,我得自救。
「那个,其实,我刚醒,你们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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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着两个乌青的眼眶,手里大包小袋的跟在了林若溪和秦婉如的身后。妈的,尽管知道林若溪有着多样的人格,但是谁能想到一个美女冰山总裁也会有暴力的一面。美女的小香拳并不会因为她是美女而变得美好,该疼还是疼。我感受着仍然有点疼痛的眼角,手里沉重的包裹束缚着我,连揉都不能揉揉。
「好了。」林若溪的脚步顿了下来,天啊,大姐,你终于要休息了吗?你这一会已经刷了一百多万了,小胳膊小腿的我提的不是十多个袋子,是沉甸甸的钱的重量啊。「小年,你先把东西送到车后备箱,然后再来这家店找我们。」
这不是中场休息,这是持续恶战!我艰难的提着两个女人的购物包裹回到了秦婉如红色宝马X7里,开了一会小差。天下所有的男人都难以忍受陪女人逛街吧,哪怕是陪最爱的女人!更何况,由于由秦婉如这个妖精在,我的感受并不美妙。
我不仅没有感受到和林若溪独处时的暧昧温存,还会经常因为这个妖精刻意换上新衣服后勾引我而发呆的表现被林若溪用目光凌迟。甚至更令我气愤的是,刚刚一起喝奶茶,林若溪喝不惯新品的口味,顺势要把她喝过的奶茶递给我的时候,被一旁啧啧啧的秦婉如打趣道脸一红,收回了递出去的手,把奶茶扔进了垃圾桶里。这是我和林若溪间接接吻的宝贵机会,就这么被秦婉如这个妖精破坏了!
叮咚,正当我恶狠狠的诅咒着秦婉如的时候,她居然给我发微信了。
「小呆子想不想再看一次活春宫啊!到车库D 区那辆白色宾利后面藏好,姐姐给你看好看的当补偿了。」
什么意思?这个妖精不是在和林若溪一起逛街吗,怎么又要给我补偿了。但是tmd 我就算是潜行小能手,也不可能在车库这种地方找到合适的隐藏点啊。秒秒钟会被车里的人发现好吗?我懒得理这个妖精,准备趁机回去和林若溪独处时,她又给了我一条消息。
「不为难你了,一会姐姐给你微信视频时,你不要说话哦。」
这,这是要主动给我直播吗?我再次回到了宝马车上,按耐着急切的心等了起来。
没一会,秦婉如这个妖精就守信的给我发送了视频请求,我果断的通过后立刻把我手机上的摄影头切换掉,不让对面的人看到我。只是,她拿的角度有点问题,只能听到对话。
「你来了。」男人的绵羊音!不是曾轶可那就是林若溪的司机阿南了。
「给,她刚从身上脱下的衣服还有内裤!」秦婉如的声音不复魅惑,反而厌恶无比。
「快给我,还有内裤!」绵羊音的男人很激动,甚至还发出了猥琐的叫声。
「你真让人恶心,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抛弃李天赐跟了你。」秦婉如说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不过我也没时间去考虑这些,手机上的画面开始动了。
「还不是我这根让你沉迷的大宝贝,来,美人,我一闻到大小姐的味道我就硬了。」阿南竟如此恬不知耻,还让秦婉如给他口交,「来,给我舔一舔。」
秦婉如已经将画面调试好了,画面里是男人高高鼓起的帐篷,还有她以奇怪角度出现的半边侧脸。
「你怎么还主动录像了,还是在这种地方?」阿南有些疑惑,在这种地方还只是口交,秦婉如为何会主动举着手机录像。
「要你管,你要是不想的话可以直接上去,让你的大小姐给你舔这根臭鸡巴。」
秦婉如鄙夷的讽刺了对林若溪痴心妄想的阿南,然后用一只手拉开拉链,释放出蓬勃的坚硬如铁的大肉棒,熟练的含住,舔弄了起来。
妈的,真是妖精,我百分百肯定她时不时的吐出肉棒看向手机的眼神是在诱惑我。我不禁响起那个我完全没意识,被她打手枪清空所有精子的夜晚,她有没有在手酸后,舔过我的小鸡巴?我正意淫着那个在如同灵巧小蛇般舌头缠绕转动舔舐下的大肉棒是我的小肉棒时,林若溪的电话打来了。
「小年,你怎么还没回来?我已经逛完Prada 了,你回来后去拉夫劳伦找我吧。对了,婉如说回车拿东西,你碰到了她了吗?」
「碰到了,啊,没有,没有。我刚刚肚子疼,上了个厕所,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若溪你先逛着,我马上就到。」匆忙挂断电话的我看着被占线自动结束的视频欲哭无泪,我还没欣赏到秦妖精被白灼浑浊浓射的俏脸呢。不过还是陪总裁大人重要,我收起手机急忙往商场赶去。
刚到拉夫劳伦,我就看到了被一个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油腻中年男子搭讪的林若溪,清冷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男子仍然喋喋不休。妈的,就凭你也配搭讪林若溪。我突然不知道从哪来了勇气,直接走了过去拉起林若溪的小手,假装是她男友般宣告主权。
「对不起,先生,您骚扰的这位美丽的小姐已经有主了。」然后我转头深情的看向林若溪,「若溪,对不起,我来晚了。」
林若溪也有点诧异一向胆小如鼠的我怎么会突然有包天的胆子,但是她很快甜甜冲我笑了笑,「没事,我们走吧。本来还想给你选几件衣服的。」说完配合的牵着我的手,走了出去。
我还没沉浸在人生巅峰的快感中三十秒,就松开了手。没法不松,腰间软肉估计都青了。这个下完狠手的女人不知为何莫名的快乐起来,冰山般的俏脸上也挂住了笑容。我们重新恢复到之前一前一后的主仆前进着扫店。我身上不多时又挂满了大包小包,妈的,胖子说的对,林若溪真的不是我能配的上的女人,这败家娘们不一会又几十万出去了。我娶了她天天卖血都不够她逛一次街的。
「celine说她身体有点不舒服,就先自己打车回去了。」林若溪突然无厘头的通知了我一声。
什么身体不舒服,是小逼痒了急着回去操吧。我对这个妖精历来没有好感。
林若溪又嘟囔了一声,「终于走了呢。」然后她转身走到我身旁,挎起我的肩膀,星眸带笑的说:「小年刚刚假装我男友的样子很帅呢!」
这,这女人这么多变吗?既然满意我之前的做法,干嘛还掐我腰间软肉呢。
「继续走啊,这可是我第一次陪异性逛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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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这一周里,调入总裁办无所事事的我彻底变成了林若溪的个人小秘书。
近期公司突然有个需要她亲自参与进去的大活,她不仅抽不出时间和以前一样摸鱼打游戏,还经常加班到深夜。我这个啥都不懂的计算机专业出身的小秘书,就只能在生活上照顾照顾她,给她买最喜欢吃的饭,给她冲茶冲牛奶代替伤胃的咖啡,甚至还从网上学了半吊子的按摩手法,给她伏案半天后捏捏酸痛的肩。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她真正的男友,给她无微不至的呵护,而不是那个五天才给她打了两次不到半小时电话的风神。对于我越来越多亲密动作不仅不排斥反而有些享受的林若溪,同样给了我越来越多的勇气,现在哪怕是秦婉如这个妖精当着林若溪的面戏称我为“男保姆”,“贴心备胎”,“假男友”,我都不会尴尬脸红,而是坦然面对了。
在这么多次亲密接触,尤其是揉肩捶腿时,有几次我都鼓起了勇气想进一步,装作无意间触碰下那些敏感的隐私部位,但都被她巧妙的终止或避过。但在我几次偃旗息鼓,不敢造次时,她却主动给我福利,甚至主动“勾引”我。每次我站在她身后给她捏肩时,顺着视线看下去,看到那高耸入云的乳峰总是会有难以压抑的冲动,有几次因为领口那若有若无显现的雪白嫩肉色欲上头,手刚往下滑过了一点,就被她中止了捏肩。但是在我老实了之后,再给她捏肩,她反而有点不老实的身体乱晃,惹得我手几次都莫名滑下去,擦过她的双峰。我永远无法像胖子一样大胆,即使心里清楚按照胖子的理论,我此刻就算强硬点摸下去,她也不会拒绝我。但是生温柔绅士的我对于自己的钟爱是尊敬的,我尊敬林若溪,不会因为自己偶尔难以遏制的冲动便亵渎她。我越来越爱这个女人,爱她的一切,无论她做什么在我眼里都是可爱的,爱她是林若溪。
然而我始终看不透林若溪。哪怕周五晚上她参加完一个慈善酒会喝的有点微醺的回来后,如同大女孩一样娇憨的大吐苦水,向我抱怨生意场中所有的不开心时,心疼的我仍然看不透她。她醉了吗?她没有醉,她回来时脚步很稳健,没有任何人扶着。她没有醉吗?这些抱怨诉苦的话她正常情况下不会对任何人倾诉。她是座冰山,深邃迷人让人无法一探究竟的冰山,我不清楚那厚厚的冰下有多少层不一样的面貌,更无法探知山中心是否是炽热的岩浆。
「小年!」她的一声娇嗔把我拉回了现实,我看着俏脸通红,呼吸有点急促的她甚是迷糊,怎么还有喝醒酒茶越喝越醉的。她刚回来时还能清醒的安排了点收尾的工作,怎么喝了两杯解酒茶,吐槽了一堆生意场上的老狐狸后,越来越迷糊了。是高端红酒的后劲太大了吗?
「小年!」她又呼唤了一声,声音憨态可掬,已经有点含糊了,看来是真的醉了。
「你在听我讲话吗?我和你说,我最不喜欢你时不时走神的样子了,呆呆的。你这么笨,怎么从交大毕业的啊!」
「我在听,我在听,若溪你醉了,我送你回家早点休息吧!」我有点开始发慌了,林若溪要是真醉了发起酒疯来怎么办?秦婉如更是醉的不省人事,被阿南抱回来的。我一个人可无法照顾好发起酒疯的人。
「你送我回家!你拿什么送我回家,你连车都不会开。」妈的,林若溪无意的吐露让我老脸一红,不会开车确实是个大问题,但是你还有司机啊。
林若溪像是读到我心声一样,还冷笑了一下,「阿南?你现在叫阿南送这个状态下的我回家,就是直接羊入虎口。」什么,林若溪一直知道阿南对她心怀鬼胎。
「都是色鬼,都觊觎着我。拍卖会时一个自称我爷爷的老东西,每落一次锤都想摸一下我的腿。还爷爷?我迟早要把这老东西搞破产。」
「都不是好东西,只有小年你最好了。不对,小年你也是坏蛋,你是不是也想摸我的胸啊?」尴尬了,冰雪聪明的她什么不了解,只是装不知道罢了。我正要解释,却听到林若溪干呕一声。
呕,林若溪干呕了一下,什么都没吐出来,我已经开始彻底担心起来了。我不顾男女之防的扶着她给她顺了顺背。但是真的没有喝醉过,也几乎没有照顾过醉酒患者的我这个动作似乎起到了反作用,直接把她顺吐出来了。她直接吐在那昂贵华丽的晚礼服上,弓着背继续作呕吐状。看到佳人如此难受,心急如焚却不知所措的我只好继续拍打她的背,她吐的更厉害了,把解酒茶连带喝着的酒全部吐出。
过了良久,我还在持续拍打着她的背。「还不停下,你想拍死我!」声音恢复了清醒,我连忙尴尬的停止了这无意义的动作,不顾呕吐物的肮脏扶起了她的身子。
「若溪你好点了吗?」
「你都让我吐了那么多,你说呢?」她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我反而放心了,都说酒醉的人吐出来就清醒了,诚不欺我。
「脏死了,扶我去洗澡。」女神像说着日常工作一样微不足道的吩咐我。
「啊?」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不,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已经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大桃子砸晕了。
「德性。」林若溪再次白了我一眼,不管我直接站起来往小休息室走去,结果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我赶紧扶住。她刚走两步,又发布了任务。
「帮我把衣服脱了。」
同样的“啊”,同样的“德性”,「你是不是呆子啊,你想把这脏东西和气味也带到休息室啊?」女神的解释毫无毛病,反而是我真的是个呆子。什么都是第一次的我,颤颤巍巍的稳定了双手,花了好久才帮林若溪退掉这繁琐华丽的晚礼服,这晚礼服下林若溪居然几乎不着片缕,双乳只贴着两个小小的乳贴盖住了粉嫩的小奶头,下身也是和没有一样的丁字裤。美女总裁居然就这样接近内里真空着的去参加慈善酒会?这也太奔放了吧?
冰雪聪明的她怎么可能没有感受到我的异样眼神,掐了下我,「想什么呢,穿这种礼服如果让人看到了内衣的痕迹才是丢人呢。」
一直都是理工科直男没有参加过晚会的我,恍然大悟,也是哦,毕竟上流社会,而且这么厚这么繁琐有着几层的礼服,也不会有走光的风险。
妈的,怎么又走神了。林若溪原本白皙胜雪的胴体现在全部泛着粉红才让我意识到她真的醉了,我也顾不上欣赏快步把她搀到浴室,给她调好水温,这才看着她,喃喃开口:「那个,若溪,你还好吗?能自己洗吗?」
我看着她再次翻起的可爱白眼才意识到自己这个看似关心的问题有多笨,有多猥琐,她不能洗我还能给她洗不成。我溜出了卫生间听着浴室响起的哗哗水声,轻轻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神啊,什么时候能让我变的机灵点啊。对了,我该去清理外面的呕吐物了。
不一会,林若溪快速的结束了洗澡,赤裸着身子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也是,该看的也都看过了,她也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她拿起浴巾批裹起可以让所有男人看了后都会犯罪唯独我不会的美妙胴体,在梳妆台前坐下,擦着头发。
「小年,会吹头发吗?」她叫唤着对着抱着浴巾的背影都能欣赏的滋滋有味的我。
「额,不会」我一向都很老实,有一说一。
「呆子,过来,我教你。」这种娇嗔如同真的情侣打情骂俏一般,而且吹头发这种私密活都交给我,那岂不是意味着以后我也有很多次施展的机会。我站在林若溪背后,认真的听着她的教导,拿着比胖子一个月工资还贵的戴森吹风机,细心的吹干林若溪的秀发。
「小年,你是不是想摸我的胸?」当,我手一抖,吹风机落地,我连忙弯腰捡起。不是,大姐你无聊你就不要说话,别没事找话。你这种只裹着浴巾不着片缕的对一个成年男人说着如此容易引起浮想联翩的话是很危险的!
「emm ,你说什么,没有的事。」真老实真绅士的我肯定不能承认。
「哦,那算了,你继续给我吹头发吧。」
妈的,我tm更不会说话,后悔的我直接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却忘了面前有镜子,丑态被林若溪在镜子里看的一清二楚,精致俏媚的容颜绽放出春暖大地一般的微笑。老实细致吹完头发的我,放下了吹风机,这下我的手解放了。我仍然站在她的身后没有离开,看着她专心的开始卸妆护肤,如同做贼一样慢慢举起两只无处安放的手,鬼迷心窍的我却忘了因为镜子的存在,这个偷偷摸摸的动作是多么掩耳盗铃。
「小年,」就在手快要到达那圣女峰前时,林若溪开口了,「我胃有点空,你给我点个粥外卖吧。」
「好勒。」明明是再次被打断好事的我却像得到了解脱一样,飞速撤回了花了不知多久才挪动了这么一点距离的双手,跑了出去,还没出门就听到了身后银铃般的笑容。
妈的,真的是丢死人了。老天啊,你能不能别让我这么丢人。刚出了总裁办公室的我,就听到女人的闷哼声,我往外走了几步,发现是从秦婉如办公室传来的。
妈的,尽管日常看这个妖精不爽,但是醉成不省人事的样子还要被奸夫如此暴力的操弄也太惨了吧。阿南这个看似魁梧的男人也太不是男人了吧。我赌气般的狠狠在秦婉如办公室门上砸了砸,然后飞速跑进了电梯。
刚进了电梯我就后悔,妈的,我林若溪点外卖就行了啊。人下去干嘛?但是现在我根本不敢上去,唯恐遇到被打断好事的暴怒的阿南,把我这个身板直接一拳打烂。那就亲自跑个腿喽,反正公司在魔都陆家嘴,附近数不清的通宵服务的餐饮店,亲自去买说不定还比外卖快呢。让醉酒后难受的林若溪多等一分钟,我的心也就会多疼一分钟。
四十分钟后,提着一份养胃小米南瓜粥和几分精致茶点的我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十二楼。秦婉如的办公室里寂静一片,已经没有声音传来。看来我之前的恶作剧确实吓到了阿南。我仍旧保持潜行习惯悄悄的回到林若溪办公室,想给她一个惊喜。还没走到休息室内间,我就听到了林若溪的声音。
「好了好了,我这就睡了,你怎么也和小年一样啰嗦了。」
「你烦死了,这几天天天夜里和我视频骚扰我,我第二天一堆的活都把我累死了。」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来,小年在。你居然也会关心我,真稀奇呢?」
怎么回事,林若溪像是在和谁视频一样。是风神吗?男朋友关心女朋友不是很正常,林若溪为什么还反讽呢。
「好了好了,我彻底醒酒了。真的要挂了,小年出去给我买粥了,马上就回来了。」
「那明天老地方见吧。到时你先开我的车去我家接我好了。挂了,晚安。」
林若溪的声音不知道怎么有点沙哑,也有点妩媚,她结束了与对方的视频。直到最后一句话我才意识到是胖子!胖子和阿南都有林若溪的车,但是她只有和胖子聊天才会频繁的提及我!我提着粥直接走了进去,看到眼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明明洗完澡脸色已经回复白皙的林若溪脸色再次布满了潮红,她浴巾垫在身下,倚着一个立起来的枕头慵懒的背坐在床上。她就这样全身赤裸着和胖子视频?我再次定睛看了看,她岔开的双腿还没收起,两腿间的迷人白虎小穴大大方方的显露着,春光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花瓣鲜嫩饱满,甚至还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小穴口还残存着晶莹剔透的蜜液,在这灯光的照耀下,如同迷你的钻石一样。
林若溪同样被突然闯入的我吓了一跳,明明已经被我看光过全身,这次她却慌忙不已的拿起明显湿了一大块的浴巾匆忙的遮住两腿间迷人的春色,「小年,年,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有些懵逼,好像懂了她刚刚在干什么但是又好像不懂。只是我再也没有给她出门买粥时那种像是为女友服务的喜悦温暖了,提了提手上的餐盒,「我怕你饿着,跑回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林若溪不知为什么,突然对我道了歉,明明是该我看光你我道歉才对,为何你没了之前与我坦诚相待时的自然得体了呢。
「我再洗个澡,马上就好。」林若溪慌张的拿起浴巾冲进了卫生间。我将餐盒放到桌子上后,坐在床上,莫名的苦笑起来了。她很在乎我,真的很在乎我,我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我没有一丝看到她和她男友在一起恩爱时的嫉妒与酸涩,只想无力的苦笑呢。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息,像是呕吐物一样。不对啊,林若溪之前吐过的晚礼服和呕吐物在她第一次洗澡时就已经清理完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腹部一片褐色,我才反应过来是刚刚她呕吐时溅到我身上的。我居然心大的现在才发现,难怪之前在粥馆服务员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小年,刚刚看你衬衫,是不是我也吐到你身上了?」林若溪也迟钝的才发现。
可我这时又被床上一小摊水迹吸引了注意力没有回她,连垫着吸水那么好的浴巾都穿透了?
「刚刚,你就穿着这身跑出去给我买粥的?」林若溪静顿了一会,再次发问。
妈的,不是废话吗?我哪有衣服换啊。「啊,没事,已经干了。那个,有点难闻,粥我给你放着了。我去外面等你好了。」不知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微。
在我出门前,林若溪的声音再次从浴室里传来,只不过这次有些颤抖。
「那,那个,小年,你也把脏衣服脱了,来洗洗吧。」
第七章 无尽的赌局
我是个呆子。
或是自卑,或是失望,或是高尚,自己都不清楚什么原因,我拒绝了林若溪一起洗澡的邀请,反而匆忙的逃回了家中。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着微信置顶窗口她发来的关心我到家了吗的消息,我没有高兴,反而心酸。我感受到了背叛的痛苦,尽管根本不知道背叛来源于谁,是一心阻拦我说林若溪不适合我的发小,还是那个已经承认我为第二男友却全身赤裸和胖子视频的冰山女总裁?我看了看自己还没来得及洗的衬衫上的褐色污渍都能联想到了林若溪床单上的水渍,胸口又开始泛起酸来。我突然不想明天再去网咖开黑了,这是我第一次萌发不想见到林若溪的念头。
第二天一大早,我照旧被胖子的电话声吵醒,这次我还没等他的聒噪声音响起,我就干净利落的抢先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要休息,让他自己带林若溪玩吧。然后关了手机,继续蒙头睡去。我已经不想去想林若溪独身一人和胖子一起打游戏是不是羊入虎口了,我已经敏锐的察觉到,卑微的我在这段错综复杂的多人感情线里,起不到任何作用,那还让自己费尽心力为哪般呢?
“砰砰砰!”狂暴的砸门声把再度陷入梦乡的我吵醒,mlgb的肯定是胖子,除了他没人知道我家在哪,也除了他没人会这么没素质的敲门。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带着眼屎直接杀向门去,我今天非得把这个胖子变成真正的死胖子不可。
一开门映入眼帘的居然是林若溪含霜带雪的俏脸,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女士西装,合适得体的西装一看就知道是个人高级定制款,将其身材的优势完全展现出却没有一丝多余的魅惑色情。只是,今天周六,她穿着正装干嘛?不对,她现在是在我家门口,而我只穿着一条23块钱包邮的大裤衩!我眼角扫过女神身边强忍笑意的猥琐胖脸,才意识到被这个死胖子坑了。话都没说门都没来得及关如逃命般的飞奔回自己的卧室。到了卧室才听到胖子终于压抑不住放肆夸张的大笑声!
死胖子!我和你没完!
我用我生平最快的速度完成了个人洗漱和换上衣服,出了卧室发现林若溪坐在我客厅破旧的小沙发上。这个女人今天是要把气势拉满了还是怎么着?我也没得罪她啊,她明明坐在破旧的小沙发上拿着一瓶刚开口的矿泉水,我却似乎看到了一个冷漠无情的女阎王端坐在阎罗殿,手里的矿泉水像生死簿,我下一刻就会被这个女人无情的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超生一样。
「小年,你生病了吗?」明明是关心的话语但是却毫无感情波动,面对这刺骨的杀气我根本不敢说话,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没,没有。」
「中午先去吃饭,去汉锦堂。」说完女阎王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出了门,胖子冲我猥琐的挤眉弄眼后也连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留下我满脸懵逼:胖子为啥要带林若溪过来?林若溪这是怎么了?我哪里招她惹她了?不是,我就没有尊严的吗?别看你是我女神,你,你这么对我,我,,,好吧,你这么对我,我也只能受着啊。谁让你是我女神呢。
我拿起手机和钱包,才发现早上因为怕继续被胖子骚扰直接关机了,一开机我直接被弹出来的通知弹傻了,先是胖子的两个未接电话和一条「你完蛋了,嘿嘿」的短信,然后就是林若溪的十九个未接电话和一连串的消息。
「小年,来公司先送我回家吧。」
「小年,中午吃什么啊?」
「小年,你生气了吗?」
「小年,胖子说你生病了,你怎么了,没事吧?」
…………
「齐小年,接电话!」
妈的,死的真的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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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的上了胖子开的白色保时捷的副驾后,我看着后座仍然面无表情杀气弥漫的林若溪,突然心中暖起来了。原来她也会关心我。
「若溪,对不起。」我含情脉脉的话语没有得到林若溪的回应,却换来死胖子不合时宜的搞怪干呕。「夭寿了,夭寿了,小年这是要表白了啊」
他妈的死胖子你是要上天吗,我狠狠的砸了一下他的大腿,给了他一个“你想死吗”的威胁眼神,胖子仍然乐乐呵呵的继续搞怪。妈的,我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朋友。
一路上解开心结的我一直想和林若溪说说话,但是总感觉身边开车的胖子是个大电灯泡,很多话不好意思说出口。胖子反而没心没肺的一直巴拉拉的吐槽着:「长腿妹,汉锦堂是什么地方啊!我看那在南京西路,那不好停车啊!而且那地方吃的很贵啊!你这个大老板是要请我们享受享受吗?」
「让小年请,他现在也是年薪百万的精英人士了。」一直闭目养神的林若溪没有回复我,反而搭理了这个没话找话的死胖子。还有,我tm什么时候年薪百万了?
「卧槽,年哥,你又涨工资了?长腿妹你对年哥这么好啊!光带你打dota就给年薪百万,那胖哥我不仅带你dota还给你开车,你也把我挖过去吧!」我丝毫不震惊于胖子已经知道了林若溪是我老板的事实,毕竟林若溪的身体对于他来说都没秘密了,何况一些她根本不看在眼里的财富呢?但是,慢着,总裁大人您什么时候给我加薪的?我转过头用好奇宝宝的眼神看着林若溪,果然她是在假寐,眼睛根本没闭上,看我震惊的样子没好气的对我说,「你都不研究研究你的新职位吗?」
新职位,总裁小秘?哦,我想起来了,她上周对秦婉如说给我加个技术顾问的头衔,技术顾问!在我们公司随便一个顾问每年至少有百万级的顾问津贴,如果同时在公司任职的话,工资定级至少是16级,年薪不含绩效都有150 万!我,我突然有点诚惶诚恐,我一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小研究生,有什么资格能拿这么多钱,就仅仅因为陪美女总裁打dota,把她陪舒服了吗?
我心情复杂的给胖子解释了一遍,把胖子听的眼睛发出了饿狼般的绿光,不顾着正在开车,如同一个两百多斤的孩子一样在驾驶席上闹了起来!
「长腿妹,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给你当顾问!dota顾问,感情顾问啥都可以!你赶紧把我也挖过去吧!我赵大霸干啥啥都行,全能小天才!」
「若溪观音,您简直就是人世间的活菩萨啊!您救救还处在贫苦生活中的信徒吧!」
「若溪,和你说真的,因为我每周都出来陪你玩游戏,没有加班,我昨天已经被老板开除了。是的,我失业了。虽然之前我看着如此开心,但是那都是我伪装的。谁知道我的心里是满心的伤痛呢!」
我和林若溪都懒的理这个活宝的各种耍宝了,在一开始我其实是有过想帮胖子开腔提议林若溪把胖子也招进来,给个正常工资都够他美翻天了。但是仅仅一瞬间我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一是我没有身份插手她公司内部的管理,二是我想到了昨晚那让人心悖的画面。胖子没进来,她们的关系都扭曲成这样,胖子假如和我一样天天和林若溪在一起?
我摇了摇头将这种想法甩出脑袋,我更不能承认我为了独占林若溪而耽误了发小的前程。大不了以后我多救济下胖子好了。我神色复杂的看着仍在各种哭惨卖傻的胖子,他的脸上总能洋溢着乐观的极富感染力笑容,或许这就是许多女人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的另一个原因吧。
到了汉锦堂,我和林若溪正要下车时,胖子突然为难的问了一句,「那个,年哥,长腿妹,我能不能也去把圆圆接来,她学校离这不远,我很快就回来,你们要饿了可以先吃不用等我们的。她跟了我后,我没带过她吃过一次这种高端的美食,我……」
没想到一向喜欢装逼硬撑面子的胖子这一刻会为了圆圆提出这样的请求,他非常不男人的话语让他此刻看起来无比男人。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林若溪答应,我爽快的应承了下来。
「快点回来。」,林若溪清冷的应答莫名的显得有点不近人情,她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啊,「你们回来后我给你们俩一人办张充值卡,以后想吃粤菜直接来就是。」
这才是面冷心热的林若溪嘛!我也打心底为胖子这个发小高兴,殷勤的先下了车,给林若溪开了门,还学电影里的车童一样弓着腰伸出一只手想要搀扶这个高贵的女总裁。谁知道林若溪理都没理我,白了我一眼甩出那熟悉的“德性”扬长而去。我却高兴了起来,两人间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芥蒂一扫而光,我还是那个我,林若溪还是我的女神林若溪。
即使年薪百万的我还是个小市民思维,看着林若溪干净利落的在98一份的鲍汁凤爪上画了个10还是有些心惊胆颤,她拿起菜单这一会,一万都已经下去了吧。
「若溪,那个,太多了我们吃不完也是浪费吧!」我不像胖子那样喜欢充大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有多小气多不man 的开口道。
「粤菜本身盘头就小,他家尤甚,这根本不够我们吃的。呢,你兄弟听说燕窝蛊只有一口的后,直接帮他小女友点了十完呢!」林若溪冲了一直还在亮的手机示意了下,翻到了更贵的海鲜部分。
妈的,你一个粤菜点不做干炒牛河叉烧饭做什么燕窝鲍鱼海鲜!还有死胖子你等着,288 一蛊的燕窝你要了十分,你以为是在吃星球杯吗!
在询问了女服务员得知今日单头鲍不需要预约后,林若溪满意的点了四份,合上了菜单。尽管已经成为了年入百万的成功人士,但是第一次到这种装潢典雅的高端餐厅的我还是有点微微不适。毕竟这个“技术顾问”头衔来的太突然,在我心里我的定位还是一个小码农,万一哪天林若溪不再玩dota,甚至有了真正的男朋友的陪伴后不需要我这个备胎了,我该怎么办,还是为了两百多万死皮赖脸的留在女神身边吗?又进入胡思乱想的我没有发现拿起手机后林若溪的脸就一直变换不停,表情似是愤恨,似是娇羞,似是不服,似是胜券在握?
「小年,」林若溪放下手机良久后叫了我。很好,这次终于没有杀气了。
「过来给我捏捏肩。」
什么情况?大小姐您还没到坐个车都会腰酸背痛的年纪吧。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小奴才,我怎么会拒绝女神每一个任务?我麻溜的来到女神背后站好,熟练的按着她的香肩捏了起来。
嘿,我自己都惊叹于我手法越来越熟练了,难不成我在伺候人这方面比写代码还要有天赋?那我以后就算失宠了被赶出公司我还可以去开个按摩馆啊。专心致志的捏肩的我并没有发现林若溪越来越不耐,甚至脸色带了点焦急。
「先停下。」林若溪打断了我。她已经觉得够了吗?想想也是,我都捏那么久了,自己的手都有点累了,何况本来就不是多累的她。「今天衬衫有点紧,我松一下。」她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一样,径自解开了西服下衬衫领口的小蝴蝶结,释放了一些雪白肌肤。然后她顿了下,又解开一个衬衫纽扣,这下释放的更多了,站在她身后的我已经能看到她今天的bra 是黑色了。她这是在干嘛?勾引我?但是不得不说这种雪白嫩肉若隐若无的诱惑在某种程度让比全部一览无遗还要让我冲动,我竟不自觉间咽了口口水。
「好了,继续吧。」听到我咽口水的咕咚声后,林若溪不仅没有厌恶我这种猥琐的举动,反而有点欣喜。我继续了揉肩,但是这次不再是全神贯注,反而一直盯着她的胸口,视线恨不得化成小虫,能从那浅浅的缝隙钻过去,一饱眼福。
妈的,我怎么这么没出息,又不是没见过她全裸的乳房,这次只是看个bra边缘都把自己兴奋成这样,我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贱皮子。我定了定神,居然强制自己收回目光,重新回归到一心揉肩的状态。男人要有志气!
没一会,胖子便破门而入,见我正在给林若溪揉肩,哈哈大笑,「哈哈,长腿妹你输了吧!」胖子摸不着头脑的话让我楞了起来,甚至都忘收回了还按在林若溪肩膀上的手。
「还呆着干什么,还不回去做好。」林若溪这时发话了,只是语气中不复淡然,甚至有点气急败坏。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像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回到之前的座位,在林若溪对面坐好。
「年哥好,溪姐好。」圆圆越来越有礼貌了,居然都会甜甜的冲林若溪打招呼,喊她溪姐了。圆圆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本来是青春少女正常的装束,却因其胸前的硕大存在,变得性感起来。胖子这时直接一屁股抢坐在林若溪身旁,和她坐在同一个沙发上,「别寒暄了,快坐下来吧,开那么久的车饿死我了。」
我来不及欣赏圆圆坐在我身边拉近距离更吸引目光的突起山峰,指了指胖子和座位,「不是,胖子你这……。?」
「我咋了?额,男女朋友吃饭不都是坐对面方便互喂的吗?咋了,你还想坐我女友对面看我女友啊」胖子一如既往的不着调,可是正常情况下不该是你坐我身边,两个女生坐一起吗?
胖子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这种小插曲一样,直接把大圆脸凑到林若溪脸前,嘿嘿笑道,「怎么样,长腿妹你又输了吧。吃完饭老老实实给圆圆办卡嗷!」林若溪见胖子凑那么近,有些不适应连忙往里挪了挪。她没有瞪着搞突然凑近的胖子,反而看向对面的我,瞪了我一眼还生气的哼了一声!
「不是,胖子怎么回事?若溪不是说了要给你们办卡吗?」我真的摸不着头脑了。
「嘿,这不是胖爷我不想受嗟来之食,就和长腿妹打了赌吗,」胖子大大咧咧的回答我,谁知林若溪反而急了,在旁边娇嗔一声,「不许说!」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更被勾起好奇心了。胖子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如同林若溪是他好兄弟一样拍了下她的肩膀,「那有啥不能说的,输了就认输,别不好意思!我觉得我直接让人家给我办充值卡不好意思,就想凭本事赚这个钱,就和长腿妹打赌,说我年哥老实是个正人君子,怎么都不会受她的勾引,她却非要和我赌,就赌年哥你给她揉肩时会不会有小动作,捏她的胸。这不,我进来时年哥别说手上没小动作了,眼神更是直往天花板看,正直的不能再正直,是吧,长腿妹!」
我勒个大操,我说林若溪怎么古怪的让我捏肩不说,还主动解了衬衣扣子,原来是要勾引我。但是我给你捏了那么多次肩,一次都没非礼过你,你为啥会觉得我在这种随时都会有服务员闯进来的地方失了智摸你的胸呢?还有你们俩这个赌注是怎么回事,林若溪有这么好激吗?
「呵呵呵」,圆圆也笑了,她也来了兴趣,问道:「那老公,你赢了溪姐给我们办卡,那要是溪姐赢了呢?你干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输!这不是看不起我兄弟吗!」胖子夸张的拍了拍桌子,「再说了,我要是真输了,随便去掉几个她欠我的赌注不就行了,是不是啊,长腿妹」
胖子无情的揭露事实和冲她一顿挤眉弄眼让本来就烦火的林若溪更加心烦,她直接站起来,对胖子说,「我不想和你这么无耻的人这么近,你起来,我要到小年那边坐去。」林若溪里面就是窗户,和她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胖子堵死了她出去的路。
「别啊,别啊,这咋还恼羞成怒了呢!长腿妹,好赌就要输的起才行」,胖子嬉皮笑脸的张开了双臂,作势要拦着她。
林若溪很好赌吗?我疑惑的看了看美女总裁,见胖子不让路她更生气了,气呼呼的连呼「让开,让开!」,并要直接往外闯。但是餐厅桌子和沙发的间距能有多大,更何况还有一个两百多斤的肉山拦着,她怎么可能挤的出来。胖子不仅丝毫不让,居然还笑嘻嘻的站起来环抱住林若溪,把她固定在怀里,「嘿,你咋跟小孩子一样,别闹别闹了」
我看着林若溪都焦急的挥舞小拳头想要打胖子,却被胖子一把抓住,死胖子这么欺负我的女神,我不由吃味起来。「胖子你干啥,快放开若溪。」胖子见我有点生气的样子,也呆了下,这时服务员却按着门铃要送餐上来了,林若溪像是不想被外人见到自己的这幅状态,愤愤的抽回来胖子抓着的手,理了理有点乱的衣服,满脸通红的坐回原位。我怕女神尴尬,也打消了提议换位的念头。
有一说一,胖子的口才真的是非常好,有他在的饭桌永远不会无聊。他一边大口大口吃着精致美味的粤菜茶点,一边滔滔不绝的给我们讲各种趣事,明明是阶层身份都不相同的三个人,他却能照顾到每一个人,让我们都觉得被提及,有话接,不会觉得无聊。只是林若溪明显还在因为胖子让她出丑而在怄气,时不时的用小手掐胖子出气或者踩胖子几下,幼稚的比圆圆还像学生。胖子这种粗鲁的汉子哪能吃这个亏,一点没有绅士风度,林若溪打他他也就回拍回去,两个人吃饭时一直在桌子下打打闹闹,如同真正的情侣一样。我这个第二男友在对面看的一直吃醋不已,忿忿的想,就你这死胖子,还想当第三男友不成?
但是随着两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我慢慢的发现有点不对劲了。林若溪从一开始的一只手在下面掐胖子,变成了停止夹菜,两只手都在下面抵挡胖子袭击的状态了。明媚的俏脸也越发红晕,似羞似气。胖子一只手也很久都没抬起来了,二人这种情侣之间的打闹,有些变味了。我再三斥责胖子别欺负林若溪无果,也只能闷闷的多观察着。突然林若溪一声小小的惊呼响起,我才注意到胖子另一只手也在桌子下了。我急忙站起问,「若溪,怎么了?胖子你还是不是个爷们,欺负女人。」
林若溪见我站起想要一窥究竟更加慌张,身体直接往前缩抵住桌子边缘,完全不想让我看到桌子下的动静。死胖子见我老是骂他,也屈叫起来:「那年哥你也管管你家总裁啊,胖子我只是想好好吃个饭,这女人一直掐我。我不能不反抗吧!」
林若溪更加羞恼,「那你,你也不能………」,话音还没完,就被胖子抢过,「我怎么不能掐你,嗷,只许你掐我大腿,不许我掐你大腿啊!」
妈的!死胖子居然掐我女神大腿,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臭骂了胖子两句,再次起身说要和胖子换位置,结果被林若溪直接拒绝了,「不行,小年你别过来!这个死胖子居然………居然掐我,我一定要把这个仇报回来。」
林若溪的好胜心这么强吗?但是她都主动拒绝了我的提议,我也不好再次提起,又警告了胖子两句,然后把心思放回这一碟好几百的茶点上。林若溪见我坐下,停止了向她那的窥探,身子也不在僵硬,往回缩了时,我眼角余光似乎看到一个金光闪过,像是金色的“G”。
我之前突然的起身使得对面两人都有点尴尬,两人的动作幅度也没之前那么剧烈,但是仍然在继续。林若溪也没完成之前她放的大话,从我看去,她的两只手都还停留在自己的身体范围内,处于防守的姿态。反而胖子左臂一直处于进攻状态,这个死胖子,还tmd 不给我面子继续掐我女神,当我是死的吗?
「溪姐,溪姐,你怎么不吃啊。这燕窝蛊都快被我吃完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一口气干完六份燕窝蛊的圆圆见林若溪一直不吃,有点不好意思,还主动站起身来要给林若溪盛燕窝。林若溪再次吓得身子往前挺,抵住桌子边缘,「不用,不用啊,你不用给我乘,你自己吃吧,我饱了。」真是奇了怪了,圆圆好心好意要帮你盛燕窝,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这个餐厅设计也真是的,一个长桌你设置那么宽干嘛,要不然还能看下可恶的胖子到底怎么欺负林若溪的……
慢着,金色的“G”不是Gucci 的标志吗!林若溪偏爱GUCCI 的腰带我是知道的,只是,腰带的带标怎么会出现在那个位置,难不成死胖子色胆包天居然当着我和圆圆的面在桌子下解林若溪的裤腰带!
不可能,林若溪不可能容忍这种羞辱的!但是若只是普通的对掐,她那么大反应干什么!我突然看着这张为了能摆放更多碗碟而设计的超宽桌子开始心烦意乱起来,之前美味无比的精致美食现在也味同嚼蜡。我尽可能的频繁转换角度想要往对面望去,但是无疑失败了。不知不觉间胖子和林若溪已经贴的紧紧的,两人肩膀都一直撞在一起。
我再仔细观察了林若溪,发现她手臂已经松垂下来,没有动了。她不仅没有找回场子报仇,现在更是直接放弃反抗任由胖子欺凌了。她脸带红晕艳如桃李,之前在我房间内充满杀气的眼睛也似乎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灵动的星眸更是逐渐迷离起来。我已经意识到不对了,但是我能直接冲过去揭穿胖子在桌子下对林若溪的欺凌吗!即使是在包间里,但是仍然算是公共场合,还有圆圆这个外人在,一向好强高傲的林若溪根本丢不起这个脸,我若非戳破这层窗户纸,丢脸的也不会是厚颜无耻的死胖子而是冰山总裁!
但是可能正在被我的发小玩弄私密处的女人是我的女神啊!我深深的陷入了天人交战,用我低的可怜的情商在思考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办?“唔”,林若溪樱唇微张,轻声的吐出了再难以压抑住的低沉呻吟,而被这声呻吟惊醒的我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去看林若溪,而是看我身边的圆圆有没有发现异常!
果然第一次吃这种豪华高端粤菜的圆圆还在没心没肺的大吃着,我却悲哀的松了一口气!我隐约听到了细微的“扑灵扑灵”的水声,然后立刻就被胖子大力的搅动着浓稠粥的声音盖过,他刻意的不时用瓷勺撞击瓷碗,发出各种杂声。他似乎也是慌张无比,强壮镇定。那么你干嘛非要作这种死呢?我心里恶狠狠的念着。
“啊~”,林若溪越来越压抑不住快感吐出的一声嘤咛打破了诡异尴尬的氛围。一直偷偷观察她的我却连忙低头端起一杯龙井一饮而尽。林若溪也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正色道,「哎呀,撑死我了。早上都没吃东西,一不小心吃了这么多。」
这话像是在对着我解释一样,但在已经发现猫腻的我听起来,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圆圆。你呢?好吃吗?」她又对着圆圆主动出击,想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一直闷头大快朵颐的圆圆配合的打了个饱嗝,「太好吃了!谢谢你,溪姐。我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粤菜!我之前还一直以为粤菜就是叉烧饭和干炒牛河呢!」
「哈」,林若溪轻笑了一声,「那我给你办张卡,以后你想吃了直接来就是。小年,刚刚升职加薪的你不表示一下吗?」林若溪对我轻轻顿了顿首,示意我去买单和给圆圆办卡。但是我怎么觉得她像是想支开我。
「好的,好的,今天我买单。走,胖子,圆圆,我去给你们办卡。」我脑筋一转,准备把胖子也拉上,等避开了林若溪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这个色胆包天的死胖子一顿。
「他不去!」林若溪率先打断了我,看着我有点诧异,发觉自己有点失态的她又解释道,「这个死胖子今天欺负我,小年,你不许给他办卡!」嘿,她还强行圆了回来,还合情合理。胖子也嘿嘿道,「谢谢年哥,但是咱们两兄弟我怎么能看着我年哥破费。这种女人吃的盘头不适合我,年哥你给我家圆圆办一张就行。」
嘿,胖子不愧是胖子,也很机智,我还能说什么强拉他出去吗?那样肯定会引起林若溪的怀疑,我只好带着圆圆出了这个小包间,临走时还深深的看了林若溪一眼,感受到我的目光的冰山总裁有点诧异,但仍然对我甜甜地展颜一笑,给我心中满缸的苦涩注入了一大勺甜甜的蜜。
匆匆买完这顿人均五千却吃的我五味具杂的大餐后,我便找了大堂经理示意要办贵宾卡。但没想到这种高端餐厅的vip 卡办起来如此繁琐,不仅要vip 本人填写各种资料,进行录像人脸识别,甚至还要为她专门准备各种口味的试菜分析vip 的个人口味。相反于不断惊叹贴心服务的圆圆,我是心急如焚,一想到我昨天出去买个外卖,回来就看到和胖子视频后“视后”的林若溪的淫靡美态,我就焦急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赶回去。尽管这是餐厅包间不是林若溪的私人休息室,但是把林若溪和胖子放在一起独处如同让老虎放羊一样。等不了了,我直接把我的银行卡直接给了还要办理十几项业务的圆圆,借口肚子疼迅速溜了回去。
小心翼翼却迅捷无比的我回到包间附近顿了下来,身为偷窥小天才的我该怎么完成这次偷窥呢!我挥手示意制止了想要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的服务员,唯恐对话的声音被包间里的男女听见!对,声音,在一开始吃饭时我隐约听到了我身后隔壁包间断断续续的声音。包间有一定的隔音效果,但是也不是特别好。我焦急的往早就没了声响的隔壁包间走去,服务员看着我莫名其妙的动作也追了上来想要问我怎么回事,却被我一回头凶狠的眼神吓得立马摆摆手,站在了原地。
隔壁的包间果然是空的,我小心翼翼的跪在沙发上,将头贴近了木墙板,凝神注意听到了隔壁细微的女人闷哼声和更加细不可闻的唾液交换的滋溜声。两人肯定又在进行着浓情的法式热吻。突然我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看到了我脸前墙板上的一副装饰画。我鬼使神差的慢慢挪开了这幅话,果然这种包间之间的以装饰为主的隔墙不仅不会厚,还会是通的。我看着那个刚好一只眼睛大小的孔洞,莫名激动的颤颤巍巍的凑了上去。
刚看清对面的情形,两人的激吻就已经结束了。林若溪两眼彻底迷离,粉嫩的脸颊比西装的颜色还要红润,樱唇嘴角还黏连着一丝唾线。我在看了已经不需要遮挡的她,果然如我猜测的一样,她的腰带被胖子在吃饭时解开不说,裤腰沿也被往下退了不少。尽管一直钢铁直男,对女性穿着没研究的我也觉得林若溪今天的装束有点不合适,女士西裤需要戴腰带吗?这也太不符合林若溪的品味了吧!但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我因为心神激荡,混蛋的抛下了赤身裸体在休息室的她回家抚慰自己受伤的心。今天早上又乌龙的关了机,没有回她的电话。她肯定是没有回家换衣服,直接在办公室找了一套套装就急匆匆的联系胖子去我家看望可能生病了的。我,我莫名的感觉到了美人恩重。
胖子独有特色的淫荡声音把我从莫名的感动中拉了回来,「嘿,我发现了,每次第一下亲你你都装清高,刚刚还差点把我嘴咬烂了!」
「咬死你活该!你疯了吗你!小年还在对面你居然敢解我的裤子!他只是出去买个单你还变本加厉起来!」林若溪的声音有些焦急和愤怒,确实,这种胆大包天不顾什么场合就发情的死胖子确实需要被指责。
「我变本加厉什么?」死胖子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错,反而反问调戏林若溪。「还不是你这个娘们像小野猫一样,把老子的腿都掐青了!胖爷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不还得反了天!」胖子粗俗的反训了林若溪两句,还趁势伸手往林若溪胸前的高耸抓去。
林若溪皱着眉一把打掉胖子想要作恶的大手,「别娘们娘们的这么粗俗。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小年刚刚还在,他要是看到了我还怎么做人。他可能都发现不对劲了。」
不同于女神的冰雪聪明,胖子反而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没事,你就瞎担心。小年要有那么敏锐,早就脱单了。小年智商高,情感方面比谁都迟钝你又不是不知道,否则你刚刚和我打的赌怎么会输呢?」
林若溪还是皱着眉,「可是,可是………啊」她还没说完,胸前的高耸这次被胖子隔着衣服一把抓住了,「没那么多可是,这么美的奶子,小年个呆子不摸我这个兄弟替他来履行假男友的义务。」胖子居然厚颜无耻到要连这种义务都替我履行的地步!
「你别提小年行不行!他去买单很快就会回来了!」林若溪虽然嘴上阻止到,但是手上毫无动作,也没有去打开自己胸上作恶的安禄山之手。
「就因为小年快回来了你tm别再搞事耽误时间。」胖子强词夺理后再次吻上了林若溪娇嫩的红唇,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动作。只是,这次刚过十来秒,他就分开了。
「嘿嘿,承不承认我这个吻技是你最喜欢的!每次一开始都贞洁烈女,又推又咬的,然后再来你就主动伸舌头了。风神的舌头有没有我的有力啊?」胖子无情的嘲笑着面红耳赤的林若溪,炫耀着自己的独特吻技,难不成真如胖子所说,刚刚被强吻还一直不乐意的林若溪,这次居然主动吐舌头了?
胖子仍然不依不饶,「哎,刚刚粗俗的手指让你的小骚逼高潮了,现在粗俗的手指该照顾你的大奶子了,要公平才对。妈的,你这西装真的……」
林若溪像是忍不住胖子的羞人奚落了,猛的抱起胖子的头主动用自己的红唇堵住了胖子不断喷粪的大嘴。
“呲溜呲溜”的唾液交换声明显大了起来,林若溪灵巧可爱的小舌头也不断主动纠缠着胖子厚重的大肉舌,像是要找回之前没有找回的场子一样,林若溪气势汹汹把控着节奏主动强吻着胖子,在接吻上自不量力奋不顾身的向胖子发动了自杀式的袭击。
这次的接吻时间在偷窥的我看来已经足够久了,还是胖子主动分开,不仅收回了在林若溪胸上大力拿捏的大手,还推开了一直想要趁胜追击的林若溪的头。
「怎么了?」林若溪像是不满于自己的连胜被胖子打断了一样,主动开始询问。
「妈逼的你这西服和衬衫太烦人了,老子用那么大劲了还是如同在抓衣服一样。不玩了不玩了。」胖子对于他无法直接感受林若溪胸部的饱满柔嫩很是不耐烦。
「可,这里是餐厅啊。这,这也太……。」林若溪听出了胖子的不满,但是在公共场合的她有些迟疑,有些迟疑。
「对啊,算了算了。你把裤子穿上吧,小年买单应该也快回来了。别让我的兄弟到时难堪。」
在隔壁听着胖子这道意盎然的话语我差点气炸了肺!我去你妈的的死胖子!老子小时候在你被一群孩子欺负时就不该冲上去救你让他们活活打死你才好!你tm的就是这么顾及兄弟情谊不让兄弟难堪的。
「那我们继续接吻吧!」林若溪一直羞红着脸,小声的主动提出这个让我惊呆了的提议,然后又要把嘴凑上去。
胖子的反应更让我震惊,他居然躲了一下,微推开了都主动提议送上门的美女总裁。
「你怎么那么喜欢接吻啊,一亲起来你就离不开,风神不亲你的吗?不来了,不来了,手空着没劲难受。」胖子无意间暴露了林若溪奇怪的性癖好!如果说有的女人有性瘾的话也是为了得到生殖器官的快感,小姐都不喜欢与客人接吻。往往喜欢接吻的女生在恋爱中是最没有安全感,或多或少有着缺爱的经历,难不成一直以来高冷示人的林若溪居然缺爱?
胡思乱想中的我都没忘了细致观察,听到胖子的拒绝后她再次做了抿抿嘴的招牌动作,这是她下定决心给自己勇气要做某事的前兆。果然,她抿完嘴后,快速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手没有半分犹豫的解开了自己的胸罩,随手往屁股后塞去。
一直嘟囔着手没感觉的胖子被她大胆的动作震惊了,他也想不到一直推推嚷嚷拒绝在公共场合做犯规动作的美女总裁会主动的褪下胸衣。他看了看眼前的含羞带怯但有着莫名渴望的丽人,没有向之前动作那么粗暴,温柔的缓慢抬起手,一点点往那个赤裸在空气中的娇羞大白兔移动。同时他一句话不说,反而一点点的伸出了舌头,头随着手的速度,缓缓往林若溪靠近。
这本该淫靡的动作被调情高手的胖子渲染的温情无比,冰雪聪明的林若溪完全能够理解这种默契。她闭上了含有无限柔波的眼睛,同样伸出渴望已久的丁香小舌,如同失明的小蛇一样,慢慢向前挪动,挪动,终于接触到了在寻觅着它的温暖大蛇。
如果说我之前偷窥到的两人所有亲吻都是胖子主动侵蚀着林若溪,这一次便是二人完美温情的结合,两人同样忘我的不遗余力宣泄着自己的炽热情感,旗鼓相当的不断用自己的冲动与柔情侵蚀对手,连一项喜欢暴力蹂躏嫩乳的胖子,此时抚摸林若溪雪白嫩乳的大手也是这么温情脉脉。
这一次两人接吻的时间在我看来久的可以去申请吉尼斯记录了。无法计时的我真的猜测不了她们吻了多久,五分钟?八分钟?还是一个世纪?这一次两人不约而同的结束了旗鼓相当的输出,似乎这样太忘我太默契的热吻太耗精力,两个人都大口喘着粗气,养精蓄锐,只是胖子的大手还在不停的作弄着。
「哎呀,你的嘴巴臭死了!你以后多喝点菊花茶去去火!」这次主动挑起话题打破沉默的林若溪,居然在这么久的长吻后指责胖子口臭,这种罕见出现在林若溪身上的小女孩似娇嗔有些无理取闹,嘴巴臭你还念念不忘恋恋不舍,甚至为了亲吻臭嘴巴牺牲可怜的已经被玩弄的红通通的大白乳兔。
胖子嘿嘿一笑,也不反驳,却主动凑到林若溪的娇颜上,故意嗦嗦嘴,然后撬开林若溪的迷人红唇,噙了一口,吐了一口唾液进去!他不说话但是用行动反击了林若溪的找碴:你不是嫌我口臭吗?那老子继续喂你吃唾液!林若溪体直口却嫌的接受这次唾液后,故作干呕状,「臭死了,变态,你怎么那么恶心。」她却选择性忽视了两人数次激吻时交流的无数唾液。
胖子再次嘿嘿一笑,又吻了上去。对于亲吻无限渴望的林若溪当然不会拒绝,老实的张开樱唇,想要迎接大舌头或是她嫌弃的唾液的到来。谁知胖子这次只是轻轻的浅吻,没有搞怪,也没有入侵林若溪的口腔。他温柔的舔过了林若溪小巧的樱唇一边,主动结束这次短短却更温柔的袭击,「我臭没关系,你香就行了啊」
胖子开始撩拨林若溪的心房了!身为撩妹大师的他这个时机把握的无法再恰当,一向冷如冰霜的林若溪在这种时候似乎也被打动。但是缺乏恋爱经验的她面对这种撩妹技巧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就用行动表明了她这一瞬间的心动,再次主动亲吻胖子,似乎是想用自己的迷人香津中和胖子的口臭一样。
一,二,三,四,五,六,除了我没来得及看到的胖子所说的第一次林若溪激烈反抗的强吻,短短一会她们之前或长或短的亲吻了六次。这六次亲吻递进的显露了林若溪的心理历程,但却每一次都如同愈加沉重的大锤敲打在我单薄的背上,让我愈发窒息。
结束了第七次亲吻,林若溪又开始娇嗔起来。她似乎特别不喜欢胖子,老是想要挑他毛病,找他碴,奚落他,「哼,你这个死变态。昨天晚上是不是知道我喝醉还刚洗完澡,才一直嚷着要来看我?嘴巴上说着关心我醉酒难受,实际是不是不想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来了来了,林若溪主动提起昨天的事情,让我打起了精神。我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胖子见女神如此不信任他,叫起屈来,「哪有!你狗咬吕洞宾,我一片好心好意想要照顾你被你当成狼子野心。小年不喝酒,我不是担心他照顾不好醉酒的人嘛。」
听到胖子提到我后,林若溪突然沉默了,脸上的迷人红晕也飞速消逝。她沉默了一会,用着有点怀疑的口气说,「小年昨天出去给我买粥回来后,看到了刚刚高潮完的我!」
我没想到听到林若溪这么说的胖子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直接收回了还在作恶的手,抓起来林若溪的手臂,恶狠狠的焦急道:「你tm是猪吗?小年有没有知道和你视频的是我?」
胖子的急躁的反应让我仅仅感动了一秒,内心就再次咆哮起来,老子不仅不知道昨天和林若溪视频的人是你,还知道现在你们在干嘛!
林若溪也没想到胖子反应这么大,她收回了被胖子攥紧的手臂,「没有,那会我已经挂断视频了。小年只是看到还在躺着没力气起身的我。他一定以为我在自慰,可能在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淫荡的女人了。」
胖子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然后他拍了拍林若溪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不管你什么样,你在小年心里都是纯洁无暇的冰山女神的,年哥一直很单纯,不会多想的!」
林若溪这奇怪的担忧是怎么回事,我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而胖子和她默契的对答又是怎么回事?他已经暴露了林若溪我暗恋她的事实了吗?死胖子我还没承认啊,人家还有正牌男友的啊!我看着仍然唉声叹气满脸愁容不复之前神光奕奕的林若溪,莫名心忧起来,我好想告诉她,尽管你现在在我眼里是淫靡的状态,我心里永远是那个傲立冰雪不染人世尘埃的冰山雪莲!
胖子安慰了仍然担心的林若溪两句无果,便转移战术,想要用淫荡的话语刺激这个容易上钩的长腿妹,「喷水妹,怎么样,现在小穴和奶子和嘴巴都满足了吧。胖哥的功力没和你开玩笑吧。」
喷水妹,怎么这么奇怪的称呼,胖子不是一直叫她长腿妹吗?果然这个新的称呼如同碰到林若溪的逆鳞一样,她一下子就从忧心仲仲的状态出来,变得愤怒无比,对胖子又打又掐,甚至还拿起一根筷子往胖子大腿戳去!
「卧槽,你这个娘们又撒什么野!昨天不是你自己喷的水!唉唉,够了够了别发疯了。」胖子也没想到林若溪对这个称呼这么敏感,状若疯魔了!他手忙脚乱的夺回林若溪的筷子,制止住发疯的林若溪。
「你给我滚!你个死变态!没良心的!」林若溪真的很激动,连没良心的这种话都出来了,「昨天我喝多了,信了你的鬼话!昨天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自慰好不好!你这个不要脸的还笑我!而且,而且小年肯定都看到了我床上的水迹了,你知道我有多怕多担心吗!你个死人还嘲笑我!」声音居然都带了哭腔。
胖子见状不好,连忙捧起林若溪含泪欲泣的小脸,连忙道歉,「哎呀,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笑你,我咋知道你人生中第一次自慰就能潮吹啊!我该死,我不是东西,你别哭了,我最见不得别人哭了。哦哦,乖宝宝睡吧,若溪别哭了,大灰狼来了!」
死胖子还耍起宝唱起儿歌来,有了台阶下的林若溪被胖子的搞怪耍宝逗的破涕为笑,之前羞愧难加想要涌出的泪水也收了回去。她挣脱了胖子的手,对胖子娇声娇气的说:「道歉!」
「好,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嘲笑林若溪女士!我是个罪人,我思想肮脏!」胖子义正言辞的道了歉,还敬了个礼。一看就很耍宝,林若溪当然不可能接受这种付款的道歉,又娇嗔了一句,「道歉!」
胖子懵了一下,他觉得他已经很认真的道歉了,林若溪怎么还不依不饶,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嘿嘿一笑,「我道歉」,然后猛到再次往林若溪袭去,抱着她的头,大嘴急冲冲的吻了上去。
果然胖子这次懂事的真正的道歉让林若溪很满意,两人唇分后她还舔了舔胖子带出来的嘴角的晶莹液体。「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胖子啊胖子,你是有什么特异功能能够猜懂女人心吗!我再修炼个一百年也领会不到这种“道歉”的真正含义啊。林若溪似乎有些开心自己的小哑谜能被别人破解,兴致高昂,还奚落了胖子,「这次你怎么老老实实的,也不说手空着难受了!」
什么鬼?胖子刚刚没有摸你的大乳兔,让它放了个假你还奚落人家,这是别人手空着难受还是你的胸空着难受?胖子这种人在言语交锋,怎么能落了下风。「这不是都满足了你的大奶子和小穴,公平了嘛。再说了,小年和圆圆该回来了吧。」
「我上次在这办vip 卡时试了四十八口菜,花了一个小时。」林若溪突然摸不着边际的话让胖子和我都懵逼了,你这是炫耀你的品味高还是炫耀你的难伺候,「他们家办理vip 业务很繁琐,而且没有卡,是刷脸的。所以很慢!」
胖子已经慢慢懂林若溪意思了,但是我还是不懂。之前说我和圆圆快回来的是你,现在又说vip 办的很慢我一时半会回不来的也是你。女人都是这么前后矛盾的生物吗?
尽管胖子虽然像是懂了,但仍有点似懂非懂,直到林若溪再次脸上布满红晕扭扭捏捏的挤出一句话,「你,你刚刚吃饭时,手指也不是很灵活,还快,我,我,还没有昨天晚上自己感觉强烈呢!」
我看着恍然大悟淫笑的伸出右手示了示威,然后再次插入了林若溪“之前感觉不强烈”的那个地方,看着林若溪顺从的抬起了屁股,在娇嫩的花穴刚被粗糙的手指触碰就娇呼一声,看着暴躁的胖子不耐烦内裤的束缚直接大力撕破了这条可能价值上千的小布条,看着胖子粗糙但是灵活的手指进进出出不断带出的一些淫水,看着林若溪红的过分扭曲的表情,看着她随着快感侵蚀无法再压抑内心渴望不顾场合肆无忌惮的呻吟,看着最后被胖子刻意调整角度后晶莹的淫液冲天而起如同喷泉一样向外射出,我突然眼前一黑,差点晕厥了过去。
原来,喷水妹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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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整了许久,让自己浑身再次充满了力气。悄悄的走出这个设计绝佳的包间,来到了隔壁。明明里面的人在做贼,我却担心抓到了一样,用力的踏了踏脚步,还按了门铃,推开了门。里面二人已经好整以暇,都穿着整齐的玩着手机,甚至还刻意拉开了距离。
胖子见我一个人回来了,有点慌张的问,「年哥,你们办好了吗?圆圆呢?」我再次敷衍的提及我肚子疼就去了厕所的借口,不管胖子如释重负的舒气然后故作义愤填膺的斥责这么高端的餐厅食材还不新鲜,有些疲倦的靠在沙发上,竟有些困意。
这家餐厅的vip 办理真的慢,也是真的贵。圆圆碰碰跳跳欣喜若狂的回来后还给了我卡,和胖子叽叽喳喳讲着服务的详尽与高端,一脸的天真烂漫打破了这个包间之前莫名的心怀鬼胎。胖子如同没事人一样配合着圆圆的表现,还乐呵呵的对我说:「我发现以后根本不需要去上班了,光找长腿妹打赌,我都能活的无比滋润了。」
林若溪如梦初醒的收起手机,狠狠的白了嘿嘿奸笑的胖子后,再次没好气的踢了胖子一脚,赶他去开车送她回家换衣服。这次胖子得了便宜暂时不卖乖了,老老实实的充当了司机的角色,开到了汤臣一品。
尽管无数次送林若溪回家的我,还是第一次踏入她家的门。林若溪在这的房子是一个五百多米的大平层江景房,光阳台就足足有四十多平,比我租的一室一厅的单人间还大。房间内装修奢华无比不必说,整体还是白色的冷淡北欧风。来过一次的胖子也吐槽着,「长腿妹,你一个人住这么大还这么清冷的房子你不怕吗?」
「那总比我一个人住别墅要好吧?」林若溪自然的“炫”了下富,然后拉起圆圆回了自己的卧室,让她帮忙参考换什么衣服。在120 平大客厅的胖子跳起来,「唉,圆圆小丫头有什么审美,你让我给你参考啊!」
见林若溪没有理他,胖子无趣的在我身边坐下,「奇怪啊,这两个互相看不起对方的女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不对劲啊」,我也懒得搭理胖子,女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一样很诡异?为这烧脑细胞干嘛?胖子自言自语琢磨了一会仍没琢磨出头脑,见我不理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嘿嘿,年哥,我跟你说个事!」
「怎么了?」我以为他要和我说正事,结果看他手上拿着的一个一看就是粗制滥造的小玩具狗,不由出了戏,「你tm多大了还玩幼儿园小孩的玩具?」
「汪汪汪,汪汪汪!」胖子扭了下小狗的头,这个玩具还发出了电子合成音的狗叫声,「年哥,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认识林若溪和圆圆时打的那个赌吗?长腿妹tmd 赌瘾大赌品还不行,这明明已经输了局非要拖着不肯认输,这不,今天已经四周马上够一个月了吗,我就和她说了今天履行赌注。她居然还爽快的答应了。那我不得好好出口气,我就准备了这个,等她学小狗爬的时候放声音,嘿嘿嘿,羞死她!」
胖子解释完这个破东西的用途,我才恍然记起了他们第一次打的那个赌,如果圆圆一个月内成为了胖子女朋友,那么林若溪就学小狗在胖子身边爬三圈!这当初笑话一样的赌局居然被胖子不可思议的完成了,我怎么能忍受我的冰山总裁受如此奇耻大辱,直接狠狠的给了胖子一圈,「你tm有病是吧。」
胖子被我重重的锤了一拳也没生气,反而有点懵,「年哥,你咋了,咋那么大反应。」
我被死胖子气乐了,不行,我不能直接说你不能侮辱我的女神,我和她说:「没见过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没脑子的人,你老板才刚刚身家破亿,你敢和他打赌吗?你要羞辱的是一个身家百亿的女总裁,你真以为被沉黄浦江是峰哥的专属吗?」
胖子也好像被我点醒了,「卧槽,对啊,她是百亿富翁啊,要我这种小屌丝的命不是轻而易举………不对,长腿妹不是这样的人,年哥,你见过哪个百亿富翁去网吧打游戏的,还tmd 打的这么菜!」
不对,她玩游戏玩的菜和她身家百亿有什么联系,我正要给胖子讲讲百亿财富的恐怖时,胖子反而更坚定了,「不对,年哥,你就是因为喜欢她不忍心看她输你才这么急的对不对?」精明如鬼的胖子一下猜到了我的真实想法,把我说的哑口无言。看着天生不会撒谎的我的表情,胖子笑了,搂着我亲切的说道,「哎呀,年哥,咱俩谁跟谁,你还瞒着我一直不承认。那个,你只要一会承认了你喜欢长腿妹,胖哥我直接放弃这个赌注,甚至为了你我自己赢了都认输好不好!」
我被胖子一副看穿我底细而奸笑的胖脸弄得心烦无比,「谁喜欢她?你自己非要作死那就认吧,到时别让我去黄浦江给你捞尸就不错了。」
胖子意识到我是恼羞成怒还死鸭子嘴硬,「哎呀,好了好了,年哥,兄弟我说话算话,一会只要你承认你喜欢长腿妹,兄弟我立马认输。再说了,长腿妹也不傻,她肯定会耍赖的,我就拿她嘴头开个玩笑逗逗她罢了。」
死胖子揣摩人心的功力无敌了,确实被戳穿心事恼羞成怒的我选择再次不理他。
也是,林若溪怎么可能会做这么羞辱的事情,肯定会耍赖的。就算她万一脑子抽筋了没有耍赖,大不了我当场向胖子承认喜欢她,向发小求情好了。我正盘算着一会可能发生的情形的时候,林若溪和圆圆带着笑声走了出来。我还以为林若溪特地回来换衣服会选择多惊艳的打扮呢,结果就是简单的穿了一个白色的网球衫和一个小短裙,只不过网球衫和短裙都有些短,上身露出了一截盈盈可握的柳腰和可爱的小肚脐眼,下身的短裙最多也就二十公分。
换上一声活泼俏丽衣服的林若溪人也变得活泼了,「胖子,你今天不是要和我结算这个赌局的吗?」她出来后居然主动带着笑意和胖子提起赌局。
「对啊!」胖子本来以为林若溪会耍赖,没想到她主动提及,肯定不会怂。
「好,愿赌就要服输,当时我们都说了谁都不许耍赖对不对!」林若溪仍然星眸带笑,居然自己封死了自己的路!
胖子有点意识到不对劲,但是胜券在握的他根本不在意林若溪可能耍的技俩,他刻意用森森的声音说,「对啊,谁都不许耍赖。年哥,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啊,某人要自寻死路」
「若溪!」我焦急的喊了林若溪一声,却发现她也成竹在胸的冲我摆摆手,示意我别急。
「好,谁都不许耍赖!圆圆!」林若溪此时主动叫了圆圆,圆圆从林若溪身后走出,手里提了一个白色包包,甜甜的对胖子说:「老公,我们分手吧!现在开始三天,我不是你女朋友了!」
胖子此刻脸完全铁青了,一向自诩机智过人的他完全明白了眼前发生了什么事,他自认为听话无比的乖巧小女友被林若溪用一个包包收买,假分手三天,让他在这个赌局失败了。一向自负的他似乎接受不了这种翻船,前不久还向我得意洋洋的炫耀他对赌局完全的掌控力,现在自己变成了那个要在地上学小狗爬三圈的人了。他几乎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着,「长腿妹,好样的!还有你,圆圆,你不怕我生气吗?」
圆圆嘻嘻的笑起来,「老公,溪姐给我的可是香奈儿限量的包包,至少值三十多万呢!我们就分手一下下嘛,我知道你不会生气的。再说了,人家都被你当那么多次的小母狗了,也想看看老公你在地上学小狗爬的样子嘛。」
圆圆不当一回事甚至还想着起哄的情形彻底激怒了胖子,他吐出三个好好好后,干净利落的走到林若溪身边,跪在地上,两手撑地高高撅起屁股,如同小狗一样快速的在林若溪和圆圆身边爬了三圈!林若溪此刻已经完全藏不住脸上的笑容,还拿起手机把胖子爬的样子录了下来。
胖子完成赌注后直接站了起来,双目通红的喘着粗气对林若溪说,「长腿妹这一局你赢了,但你别得意的太早。我还要和你赌一局同样的内容!」
「胖子!」我看胖子真的有点上头了,过去拉住他想让他冷静冷静,谁知他一把甩开我的手,反而指着我不等林若溪答应便急切的开口,「赌注还是一样,输的人绕着赢的人学小狗爬三圈!这次我们还赌男女朋友,我们赌他!今年ti决赛前我要你承认小年他是你的男友,否则就算我输!」
我懵逼了,死胖子你tm上头了想翻本拿我赌什么?你tm的甚至还故意暴露了我的想法是不是?何况这种输赢完全都在对方掌控的赌局你有什么自信能赢?
我看了看林若溪以为她会拒绝这个明显荒谬且尴尬的赌局,谁知道她星眸闪烁,吐出一句让我不知如何是好的话:「好!」
第八章 “胖子”的表演
我想不通为什么两个人会在如同翻了脸后还能不约而同的提出往网吧走去,想要继续组dota2 局。可能这就是我和她们之间情商高低的区别。
在去网吧的车里,我觉得我尴尬癌都要犯了。我坐在后排看着身旁的穿着俏皮性感的林若溪一直噙着笑意,难不成赌赢这个荒唐的赌局她就这么高兴?白损失三十多万的包包就是为了看胖子学狗爬?这时候胖子哼哼唧唧起来,「圆圆,给我在淘宝上买个项圈和链子,咱们赌了就要专业点,到时我们谁输了就把这个也戴上。」没想到胖子这么快就从之前的愤怒中缓解过来,更没想到刚刚还惨败的胖子还不知死活的加注。
只是,tmd 作为赌局一部分的我很尴尬啊!明知道成为林若溪男友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一直不敢表白,但是到时被人家直接说出来,我tm还要不要做人了。
死胖子这个逼在坑我的道路上一直不遗余力啊!
不同于圆圆乖巧的好嘞,林若溪清冷的呵呵两声,似是对不自量力的胖子的讽刺,似是对这个加注的默认。到了网咖门口,我和林若溪先下车去开机,胖子和圆圆去停车场停车。到了包间,我终于忍不住想和林若溪说点什么,本想让她别在意死胖子犯浑忘掉这个笑话一样的赌局,开口却成了,「若溪,你这么喜欢打赌啊?」
「不啊,只不过每次看到胖子那张泛着贱笑的大脸,我就恨不得打一顿,所以每次都被他激的打赌喽。」额,胖子确实招打,但我没想到林若溪会直接的暴露出自己有暴力倾向的一面。
「额,好吧,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很想打死胖子。那个,若溪,今晚勇士联赛风神来不来?」没话找话的我习惯性的刚说完就后悔,自己刚成为赌局男主角,就迫不及待提及正牌男友,这是想干什么。
林若溪没发现我话里的毛病,她淡淡的说,「他这周训练不休假,来,我们先开一盘好了。」
她熟练的打开游戏,冲我发送了游戏邀请。不是,胖子去停车而已,很快就会回来,我们不等他们吗?我压下心中的疑惑乖巧的接受了女神的邀请,先开始久违的甜蜜双排。
果然,胖子和圆圆在我们结束一场六十分钟的鏖战后才回来。我有点震惊林若溪居然比我还了解胖子。胖子扶着满脸潮红,脚步酸软的圆圆,像是炫耀一样,「刚刚我教训了一个想要看我学狗爬的不自量力的小母狗,把她操的啊,比发情的母狗叫的还激烈,车一直在晃。」说着说着他还挑衅的看了林若溪一眼,若有所指。
林若溪脸一下变得铁青,肯定是被胖子这种带有明显指向的调戏气到了,结果她樱唇中吐出来的却是:「你居然敢在我的车里坐这种事情!」
我擦,你在意的点怎么会这么奇怪。不过想想好像确实有洁癖的林若溪也就释然了,胖子这个逼居然带着圆圆在她的车里车震,确实太恶心了。胖子也意识到不对,他只不过是个司机,而不是保时捷真正的主人。他苦着脸陪着笑,不仅承诺保证要去给林若溪的车彻底清洁一遍,还主动怂恿林若溪玩大哥,他给林若溪打辅助,花了好久才把盛怒的林若溪哄了下来。却不曾想到,胖子的丧权辱国开始了我们一下午的惨败。林若溪的大哥比她的辅助还惨不忍睹,圆圆又因为刚刚高潮浑身松软无力,状态极差。一下午我们都被遇到的所有对手打的落花流水,虐泉羞辱,以全负的战绩收尾。
吃晚饭时大家都是尤其无力的,只有第一次尝试玩c 位的林若溪吃的津津有味,甚至还饶有兴致的拉着胖子和我不停的问玩carry 的注意事项。
「唉,长腿妹,要不我们晚上去看电影吧!老是玩游戏也没意思。」后悔把c 位让给林若溪打了一下午辅助的胖子实在不想晚上继续被虐,开口提议晚上要去看电影。
林若溪直接开口拒绝,「没意思,你想去你和圆圆去吧!你怂了就直说,我和小年吃完回去继续修炼。」
胖子见林若溪对游戏有着如此难以想象的执着,又被她不重不轻的激将了一下,嚷嚷道,「谁怕了,谁怕了!胖哥我不会打辅助而已!晚上我首先抢中带你赢!让你知道不仅那儿我比你男友强,游戏里也不差!」
「那个,老公,溪姐,年哥,对不起,晚上我可能玩不了了。」一直未开腔的圆圆小心翼翼的说话了,「刚刚我舍友通知我今晚必须上传一门课的作业,否则就没有期末成绩了。我,我得回去赶作业。实在不好意思。」
「你怎么那么扫兴啊!」胖子皱着眉,没有一点男友责任的吼了圆圆一句。我连忙打断他,「没事,你回去写作业重要。别听死胖子的,他就是个学渣。」圆圆连连向我们道着歉,尤其是冲着胖子,完全没有之前配合林若溪坑胖子时的调皮神采,看来下午真的被胖子干怕了。
圆圆自己打车走后,我们三个人两男一女怪异的往网咖溜去时,胖子再度开始狂轰乱炸的语言骚扰:
「长腿妹,你真的不去看电影吗?007 啊,超好看啊。」
「长腿妹,打dota要劳逸结合的啊。一直这么输你提高不了的。不如去看个电影休息下好了。」
「不是,长腿妹,哪个男人会喜欢一直玩游戏的女生啊!你难道以后陪风神约会就只玩dota不看电影吗!」
「长腿妹,我有点累了。要不今天就先结束,明天我再给你打辅助?」
……
「长腿妹,年哥可能身体真的不舒服,你不信你看他的脸。」胖子怎么说都减缓不了林若溪往网咖前进的脚步,突然拿我当了挡箭牌。看来他真的不想给胖子打辅助了。
林若溪顿了下,看了看我的脸,惊讶道:「小年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上午不还好好的吗?」。是的,我此刻脸色很差,真的很不舒服。中午偷窥完林若溪在胖子的手指抠弄下肆意喷射后,我差点晕了过去,回到她家后听了这个荒唐的赌注心情跌宕起伏,下午又在通风不好的网吧包间呆了一下午。我现在真的有点头闹发晕,站都站不稳。
「没事,若溪,我们继续吧,下午你打的很好了,刷的再快点就能赢了」,即使身体不适,我仍强撑着当一个暖男,想多陪会林若溪。
「胖子你送小年回家吧」林若溪再次打量我越来越差的脸色,斩钉截铁的给胖子布置了任务。「今天就先结束,小年你需要去医院吗?要不我安排个私人医生给你上门看看。」
林若溪原来真的在意我啊,中午才给她带来极致享受的热吻和潮涌般快感高潮的胖子怎么哀求都没能打消她的想法,却因为我脸色差改变了行程。如果是我们刚认识那段时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我其实一直以来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她会越来越在意我了呢。
「若溪没事的,不用这么大费周章。要不你和胖子继续。我先自己打车回家睡一觉就是。」我拒绝了林若溪安排私人医生的好意,但是话刚说完就后悔了。我一走给两人独处空间,那岂不是中午的情形重演甚至更激烈?
「我才不要和这个猥琐的死胖子一起玩呢!」林若溪嫌弃的白了这个中午还温存过的胖子一眼,「胖子你先送小年回家休息吧!你就呆在小年家里,如果小年发烧了记得把他送医院或者打电话给我,我安排私人医生过去。」林若溪干净利落的安排好我们两个人后,直接果断的打了车自己先回家了。
真不愧是美女总裁,做事也太雷厉风行了吧。上了胖子的车后我还在想着林若溪,我看着胖子突然想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一边劝我不要追林若溪,又还拿我和林若溪打赌,甚至还背着我欺辱林若溪,我想问的问题太多,但是觉得越来越没有力气,坐在真皮座椅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迷糊中我感觉胖子把我背回了我自己的小家,他一直轻轻拍打着我的脸焦急的唤着“小年小年”,我很想理他但是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我应该是发烧了,从小体弱多病的我特别害怕发烧,明明是个很小的病但是我每次发烧时都会特别没有力气,只有迷糊的意识。就像现在我看到了胖子的写满了焦急的大脸,想要回应我的发小,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终于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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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清醒了过来,虽然还有些头重脚轻,但已无大碍,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六点了。嘴巴干燥的我走出了卧室,想要到点水喝时,看到蜷卧在我那小沙发上的憋屈的肉山,心里对胖子这段时间积攒的莫名怨气直接烟消云散了。
我喝完水后拿了一个毛毯,蹑手蹑脚的给胖子盖上。我那小沙发对于胖子硕大的体格来说太小了,盖毛毯时我不小心擦了下他的身体,结果一个东西从他肚子上就跌了下来,他妈的居然是手机,这个死胖子居然把手机放在肚子上!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要不然吵不吵醒他不说,他手机摔碎了我还得再重新给他买一个。
我正要把他手机放回去时,突然想到了一些我不愿提起的画面。我迟疑了一下,就干净利落的解开了他的屏保:8888. 胖子很多时候如同他的手机密码一样简单好猜。我打开了胖子的微信,果然最上面一个聊天窗口是林若溪。我直接往上滑,想要一探究竟时,轻而易举的滑到了顶,胖子和她的聊天记录只有从昨天早上开始的。之前她们视频的那些记录呢?聊了什么胖子全删了?
我失望的从昨天早上看起,都是我已经知道了的事,林若溪让胖子开车去公司接她来我家,然后中午和胖子打赌我敢不敢摸她胸,直到昨天晚上应该正是我昏迷后的时间。
林若溪:「医生怎么说?小年怎么样?」
胖子:「医生说小年是正常的发烧,不过应该低烧一整天了。可能因为一些情绪上的原因,晚上突发高烧,但问题不大,他打了一阵退烧针,又给小年喂了点不知道是什么药,说明早起来绝对就会好了,让他多休息。然后人就走了。」
林若溪:「都是我不好,他真的病了我还以为他是在躲着我。」
胖子:「不关你的事。我早上也没信他生病。他打小就怕发烧,他说他每次发烧时都觉得像是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样,没有任何知觉。」
林若溪:「他现在睡着了吗?」
胖子:「睡着了。你也别担心了,只是发烧而已。第二天就好了的。你也早点睡吧,今天晚上我不走了,在这看着他。」
林若溪:「嗯,辛苦你了。有什么情况你直接联系那个医生就行。」
胖子这时发起了视频通话请求,林若溪拒绝了。
林若溪:「小年还在生病,我没心思听你骚扰。」
胖子:「我也没心思和你玩,我兄弟生病我比任何人都烦躁。我只是想找你说说话,解解烦。」
林若溪:「我真的没心思和你视频。」
林若溪:「多关注下小年的状况,有情况了及时通知我。」
林若溪:「我睡了,晚安」
对话到此截然而止,甚至还自动保存了胖子打了出来却没发出去的草稿:「老子真尼玛没心思调教你个骚逼,小年是我亲兄弟,我恨不得发烧晕过去的人是我。臭婊子。」
看完整段对话,没有得到任何有用信息的我却想羞愧的给自己两个耳光。明明两个最关心你的人,都在关心着你,你却龌龊的偷窥兄弟的聊天记录,甚至还想找到所谓的“有用的信息”。我正想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以免胖子转身再次滑落地上时,手一不小心碰到了屏幕上的发送,胖子编辑好没发出去的这条信息居然发出去了!
OMG !完蛋了!我该怎么办,撤回,不行,撤回的话也有撤回记录,明天胖子肯定会发现然后知道我偷偷打开了他的手机的。兄弟为了照顾生病的我,憋屈的在小沙发上窝着守夜,我却偷窥他的手机,我还是人吗?怎么办,怎么办?对了,删除,我可以直接删除这条消息,这样就不会显示在胖子的手机上。林若溪收到了这条消息也无所谓,明天早上她起来看到胖子如此粗鲁的骂她就算生气也只会置之不理的。
正当我为我的机智点赞时,林若溪居然回复了!她居然醒这么早!
林若溪:「小年怎么样了?」
她,她是在关心我,她这个点都没睡或者是一下就被手机吵醒是在关心我!我好想激动的和林若溪说我很好,我没事,你继续休息吧,理智告诉了我这是胖子手机。我不能暴露自己,我深呼吸一口气,回道:「小年没事了,刚刚醒了一阵喝了水,现在又睡了。」
林若溪:「小年没事就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特别想回复女神,但是这是胖子的手机,我只好回道:「小年是我兄弟。」
「你怎么起这么早?」
得,哪怕用了胖子的马甲还是会暴露舔狗的本质。还没完全好透的我,都开始担心女神没有休息好了。
林若溪:「你不也是?蔚刚走,昨天晚上接到你电话我本来想跟医生一起过来的,但是他突然来我这找我了。所以我就没去。」
我内心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女神想来看我,但是因为正牌男友的突然袭击就放弃了。此时一股暴戾的冲动在我胸口乱窜,我的脑海突然被一个疯狂大胆的想法占据!
不犹豫!就是干!我不是齐小年,我是那个粗鲁无理蛮横色俗的赵大霸!
胖子:「呵呵,所以你就为了陪正牌男友打炮,就不关心这个发烧了一整天一声不吭的假男友?贱人」
爽!我尽可能的模仿胖子语气,但为了不露马脚强行违心加上了骂人的称呼,谁知这句贱人一出来,我自己内心莫名想抒发了积压已久的怨气一样!
林若溪:「对不起!我真的很关心小年,只是我很久也没见到蔚了,他一直闭队训练,我总不能抛下他半夜去另外一个男人的家吧!」
胖子:「呵呵,清新脱俗的绿茶婊说法。小年就是后娘养的,你家小鸡巴男友就是亲生的!」
爽,爽!我像被魔鬼附身了的浮士德一样,把心里不知道何时藏着的阴暗想法借着胖子的语气和马甲全部一扫而出。
林若溪:「你说我男朋友的事干什么!你一大早的哪来那么大火气?隔了一夜都要骂我是不是?我是对不起小年,我会补偿他的,关你什么事?」
林若溪似乎也因为恼羞成怒有了点火气,不知道是因为胖子的辱骂还是因为我,或是因为风神被揭短。我继续尽可能的回忆起胖子的话术。
胖子:「怎么补偿?拿你的小骚逼?你以为小年是你男友?」
发完这条后林若溪久久都没有回复,完了,这句话没说对?我该怎么办,是现在就删除所有的记录吗?万一林若溪一会回了怎么办?我咬了咬牙继续出击,准备再下猛药。
胖子:「我说怎么不接我视频,还没心思,tmd 其实就是因为男朋友在吧?你能别再拿小年当幌子了吗?」
林若溪:「够了,是你拿小年当幌子还是我拿小年当幌子。我和小年之前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借着保护小年的名义做你内心那些龌龊的勾当!总之我不会对不起小年!」
林若溪迅速的回复让我明白她上钩了,字里行间无一不流露出的愤怒反而让我大喜过望。
胖子:「你凭什么不对不起?你要真不辜负小年,那就别等赌注结束,大大方方承认小年也是你男友。只要你承认了,我们赌局完全都可以倒过来!我再学狗爬你绕三圈!」
林若溪:「呵呵,你还是因为昨天输了憋屈!那么宽的胸心眼那么小!想要我输你做梦吧,我是不可能和蔚分手的!」
胖子:「是,你忠贞,你专一。你不可能分手,我们小年就万年备胎呗。我是没皮没脸,再输一次无所谓,大不了再学狗爬三圈呗。总比小年明明站着,却还不如狗一样的围着你转!」
我已经分不清披着胖子马甲下的人是我还是胖子了,为什么我心底会有这么阴暗的想法,明明是林若溪提拔了我,给了我梦寐以求的接触女神的机会,我明明欣喜若狂心满意足,怎么会觉得自己不如狗。
林若溪:「呵,说来说去还是昨天输了的原因。你以为小年像你这个人渣一样,他才不会阴暗呢!」
林若溪果然还是信任我的,我内心不免有点沾沾自喜起来,就是,死胖子哪能理解我们之间这种高于友情的纯洁知己情谊。但是,这天好像被我聊死了,我不是真正的胖子,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回了。
正当我踌躇着一遍又一遍删了草稿时,林若溪主动出击了。
林若溪:「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你不是脸皮挺厚的吗?都学狗爬了现在不好意思承认了?」
妈的,林若溪怎么会有这么刻薄的一面!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恼羞成怒不好意思承认,但是是胖子的话,我不相信他会不好意思,他只会犹豫用哪种不要脸的方式承认。
林若溪:「你继续和我打的这个赌不还是这个意思吗?你不就是想羞辱我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下午操完圆圆后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吗?你没能力打破自己吹的牛,就别天天想方设法的拿小年当幌子。我真替小年有你这样的朋友而悲哀。」
什么意思,林若溪不禁用“操”这么粗俗的词语,还说胖子吹的牛?难不成她们还有个我不知道的赌局或是约定吗?但是,现在还不回的我就要暴露了。
胖子:「你tm给老子等着吧!等着承认小年是你的男朋友,然后光着屁股在地上爬三圈吧!」
我偷换了概念,但是凭我的理解,胖子肯定也想林若溪光着屁股学小狗爬。
林若溪:「嘴硬谁不会,我现在还就光着屁股呢?输了就要承认,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说着别人没赌品,自己却死鸭子嘴硬。」
林若溪怎么这么针针计较,甚至还主动暴露自己光着屁股。我突然想到了最一开始导出的林若溪的聊天记录,我恍然大悟的找到了盲点。
胖子:「你这么欠操是不是你那小鸡巴男友又没满足你?想让老子继续调教你啊」
我大胆的猜测了林若溪的反常状态,果然林若溪没回复我反而让我大喜过望,猜对了!
胖子:「你翘着小骚逼自己抠去吧,老子没心情管你这个骚货!」
林若溪:「恶心!」
Bingo !林若溪这种默认的“恶心”让我明白自己猜对了!但是我欲哭无泪,我不会调教啊,我可能再多说一两句就会露馅,只能假装胖子心情不好,不想搭理林若溪,结束这段对话。但是令我想不到的是见我久未回复,林若溪主动发起了视频请求,吓得我瞬间挂掉。
胖子:「小年刚睡着,你干什么你,别把他吵醒了。」
林若溪:「啊,sorry ,我差点忘了!」
应该就到此结束了吧,我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以兄弟情谊为幌子合情合理表达自己的烦闷,然后结束这段惊心动魄的对话时,林若溪又出击了。
林若溪:「怎么不说话了?没事的,小年好起来了。上午我就去看他。」
我,齐小年内心有点感动,但是我“赵大霸”此时有点骑虎难下啊。
林若溪:「真生气了?要不要这么小气吧啦的。不就是找圆圆演了个戏吗?你要是真像自己说的那么牛逼,别让那个拜金女为了区区一个三十万的包包就敢耍你啊。」
大姐,能在三十万前加区区的也就只有你了!只是你能不能别再猜测了,再猜下去我就穿帮了啊!而且你们昨天还姐妹情深,今天到你嘴里就成拜金女了?
我还在苦思冥想该怎么办时,林若溪突然发了一张自拍来,照片里她仅仅上身穿着一件睡袍,睡袍扣子还是解开的,洁白矫长的完美胴体霸占了整张照片的幅度,胸前大大方方无视引力的翘乳更加吸引人的注目。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吗?但是我的美女总裁,别人不说话你就发图是什么鬼毛病。慢着,我好像有思路了。
胖子:「没意思。」
我简直是个空手套黄图的鬼才,明明是违心的不能再违心的话,却激怒了林若溪一样,她蹭蹭不一会连连自拍数张裸照发了过来,想要反驳“没意思”这句明显的瞎扯,有吐出舌头做着淫靡动作绝美俏脸容易特写的,有对其坚挺柔嫩的巨乳特写的,还有不知道她怎么一个人完成的赤裸背影的照片。我恨不得赶紧保存发给自己永远收藏起来,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胖子的手机我不可以。
林若溪一连示威的发了多张可以让无数男人血脉喷张的诱人裸照,我的小鸡鸡也已经完全进化成为坚挺的小铁棍了。但是我不能再说没意思了啊,如果是胖子他肯定是想到要说什么的。我只好继续装高冷,准备不说话发图。我一打开胖子相册,我操,我怀疑是不是进了黄色网站,不对,比tmd 黄色网站还全还高清。我发现了昨天下午胖子在林若溪的卡宴里操圆圆时留下的记录,这个逼还真是拿冠希哥当偶像啊。
我选了两张胖子车震圆圆的照片发了过去。静静等待林若溪的反应。
林若溪:「你居然在我的车里做这么恶心的事!今天去给我洗车听到没有!」
林若溪:「这拜金女真淫荡,不知廉耻,和你在我的车里做这种事情。」
呵呵,说的好像你在餐厅包间潮吹就是多么知羞识廉一样。对了,我可以说这个啊,这样哪怕语气有诧异,但是说只有他们俩知道的事情,林若溪肯定不会怀疑的。
胖子:「说的你在餐厅包间潮吹多么光明一样。」
我原封不动的表达了我的鄙夷,竟又将偷窥时积攒的怨气抒发了一点一样。
林若溪:「还不是你这个变态!哪有打闹时直接扒人家裤子的。」
呵呵,也没有你这种主动解开胸罩让人家亲吻时候放手的!我内心的邪火已经完成升起,扮演胖子这个角色才一会,我就释放了内心的阴暗面,不再怜惜顾及心中的冰雪女神。
胖子:「再潮吹一遍给我看。」
林若溪:「什么?你说什么?」
坏了,难不成胖子以前用的不是这个词,所以林若溪有点诧异词汇的变化了?我沉默不语想着对策,永远不能低估一个金融公司女总裁的智商。
林若溪:「小年睡了,你又没法和人家视频。乱说什么呢?」
卧槽?你是因为没人调教不好意思吗!我想到了胖子有时独有的高冷,反而不说话了。林若溪却自言自语起来了。
林若溪:「你个变态烦不烦人!小年睡了,你不接我视频,你还让我做这么羞人的事,我怎么做嘛。」
林若溪:「我知道了,你就还是生气呗。」
我继续装着高冷,林若溪不一会发来一个小视频,视频里她跪伏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屁股高高的翘起,短短几秒的小视频里她还左右摇了下头,嘟着嘴可爱极了。她这是误以为胖子生气昨天下午学狗爬,于是主动装成小狗的样子哄她开心吗?
林若溪:「好了吧,满意了吧,死变态。昨天下午不亏了吧!」
她果然是这样想的,我悲哀的发现她在胖子面前已经完全没有自己原有的属于百亿富翁冰山总裁的高傲与威严了。
林若溪:「你还想怎样啊,你自己立的的赌注赌输了,我还给你道了歉,你还不理人。你还想怎样。」
林若溪:「你不会睡着了吧。」
不,我没睡,我内心涌起了莫名的暴戾。
胖子:「再潮吹一遍给我看!」
同样的语句,我换了一个标点符合,我相信冰雪聪明的她会懂其中的意思。
林若溪:「不是,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给你看嘛,你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林若溪似乎有些焦急,又似有些委屈,但是她从来没有表现出过拒绝,对一个死胖子要看她潮吹的无理要求的拒绝!
胖子:「再潮吹一遍给我看!母狗!」
我已经彻底化身了恶魔,我相信就算是真正的胖子也不会这么无理取闹的要求委屈了的林若溪。他是撩妹高手,他有着无数的方法可以让一个女人乖乖的听话。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个懦弱笨拙的小备胎,哪怕伪装成别人,我也只会不断的重复别人的语气,但是这就够了!
过了良久,手机再次亮起了微弱的光。我连忙的打开,想看这似乎是最终的对决,我赢了。
林若溪:「等着」
我松了一口长长的气,之前所有的黑暗情绪都呼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后悔,自责,焦虑,怜惜。我怎么会这么对待关心我,半夜派私人医生来给我看病,一会还要来亲自看我的美女总裁。我懊恼的删除了假胖子和林若溪的所有对话,生怕胖子会醒来。我度秒如年的计着时,甚至都想给林若溪发“别发了,我要继续睡了”,但是内心的龌龊制止了我。我又要再一次看到林若溪的潮吹了吗?
终于,过了二十分钟,林若溪发来了一个只有十几秒的视频,我像做贼一样拿着手机溜回卧室,戴上耳机。一打开就听到了已经进入了快节奏的呻吟,视频抖动糊的厉害了,显示了主人拍摄时有多么激动,依稀间还是能看到林若溪无毛的白虎小穴穴口张开,红色的嫩肉时不时闪出,甚至最后的镜头像是被水盖住了一样。林若溪难不成真的又潮吹了,还录下了最后的十几秒老老实实的发给了胖子?
我心情复杂的摸着自己刚软下来没多久的鸡巴,它又坚硬如铁了,我没撸动几下,又有了新消息。
林若溪:「满意了吧,死变态,只能这样了。」
这是在邀功还是痛骂?我该表扬还是继续打压。我犹豫时听到了熟睡中的胖子嘟囔了一声,吓得赶紧发了一句「我补觉了」然后删除所有痕迹。包括林若溪源源不断的一系列痛骂。
我等了很久,林若溪结束了对“胖子”无耻的控诉,看来她也补觉了。我蹑手蹑脚的再次回到客厅,想要把手机放好。在我想要结束这个夜晚披着胖子马甲疯狂的表演时,一个大胆刺激的想法再度涌现,我要在结束前宣泄出我最后的黑暗,我颤抖着给林若溪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再次检查了一遍缓存和记录,确保没有一丝痕迹后删除了我内心最后的黑暗:
「一会来看小年时,别穿内裤。」
第九章 保护
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再三确定处理完所有聊天痕迹后,我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我甚至想再次拿起手机告诉林若溪不要不穿内裤,不要听“胖子”的。卸下伪装后的我觉得比大病一场还要虚弱无力,我到底怎么了?这些阴暗暴戾的想法真的是我在刻意模仿胖子还是我一直以来积攒的怨气?
我一直觉得我看不透林若溪,但这一天一夜发生的事,现在我连自己都看不透了。今天又会发生什么呢?林若溪真的会听“胖子”的话,不穿内裤来看我吗?我假装胖子对她的调教会暴露吗?思索着越来越多难以回答的问题,发烧初愈的我再次沉沉入睡。
「好的好的,哎哟,你就相信我吧!之前我教你的有没有用,对付个小处女不是手到擒来?你就安心享受小处女的小嫩逼吧。嗯嗯,挂了,多联系……」刚醒来的我就听到胖子刻意压抑的声音,他在和人打电话,是林若溪吗?不是,明显是个男的。我没想太多,准备再去接点水。
我一出卧室刚挂断电话的胖子直接往我身上扑了过来,「小年啊,你昨天差点吓死我了!怎么叫你都不理我,还好我打小知道你每次发烧人都特别难受,要不然真就把你送医院抢救了。怎么起来了,好受点了吗?是不是我打电话吵醒你了。」
胖子一连串如同机关枪的话语暖暖的打在我心上。尽管这个胖子有千百种缺点,我也经常嫌弃他,但是他始终是我的好兄弟。
我心虚的看了看他手机,「没事,我已经醒了,嘴巴太干了喝点水。你也知道我发烧就那样,没事的。」说完我就要去厨房接水,胖子连忙把我按在沙发上,「你是个病号,好好休息。我来我来。」然后麻溜的抢过我杯子,扭着在小沙发上窝了一夜僵硬的身体去给我接水。
即使明知胖子的性格和作风一直这么夸张,我还是有点感动。如果他没有和林若溪……
「胖哥,你昨天夜里肯定睡的很难受吧!我现在已经好了,你赶紧回家休息吧!」
我看着胖子满脸的倦容,内心十分不好意思。
「啊,没事。我昨天睡的可香了。胖哥我啥不行就是适应能力差。长腿妹马上也就到了,我和她交接完再走也行。」胖子坐在小板凳上,把玩着手机乐呵呵的回着我。
「什么!」我无法压抑住我此刻内心慌张的心情,林若溪又联系胖子了?完蛋了,不会出漏子了吧。胖子却误以为我的慌张是因为得知女神亲自过来看望激动的,嘿嘿笑道:「不是,小年你这什么出息。她来看你不是应该的吗?要我说,她昨天夜里就该跟医生一起过来。妈的,这女人这么大架子,来之前还特意通知我她出发了,还没头没脑的骂了我一顿,莫名奇妙的,胖爷懒的搭理她!」
完了完了!林若溪居然真的听了最后那条荒唐的建议,还骂了胖子一顿,这如果两人要是碰面,不得打起来?不,不对,她们当着我的面肯定会有所顾忌,私聊才更容易出破绽!我定了定神,开始自救,「唉,胖哥,她虽然是总裁但是有时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你一个大老爷们就别和她斗气了!丢分不丢分!」。
「呵,小年,我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还真懒得伺候这种脾气古怪事儿多的女人!我赵大霸什么美女没玩过,我会稀罕她?」胖子像是被我激将了一样,还特别拍了拍胸膛。
呵呵,你不稀罕你会一直想尽办法占她便宜!我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胖子的虚伪,如果这个女人不是林若溪而是胖子之前的那些炮友,我不仅会对这些发生的所有事无动于衷,甚至还会津津有味的听胖子讲他的风流韵事。但是在我发现女主角可能变成林若溪后,我心里和胖子之间纯粹坚固的友情也慢慢参杂着一些其他的东西了。
「好了好了,她脾气怪你就多让着她点。一会她真要过来时胖哥你少说话啊,人家毕竟来看生病的我,还是我上司。胖哥你有时对她的所作所为真的很让我为难。」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了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胖子一向就僵住了。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一直欲言又止,最后什么话都没吐出,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感受着突然寂静尴尬下来的氛围,看到了胖子一脸倦容,莫名有点后悔,想要插科打诨把这页献过去,但是转瞬逼着自己又狠下心了。胖子,你仍然是我最好最亲的兄弟,你之前祸害那么多女人即使不道德可我从未指责过你,但如今你可能要祸害的人是林若溪,是我想要保护一生的女神,那么我只能尽可能的不断点醒你与她,保护我的女神,也保护我们的友情。
咚咚咚,门刚响一声,在被我意有所指的提点后便坐立难安的胖子如同被解放了一样直接冲过去开了门。果然是林若溪。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乌黑浓密的秀发也被扎成一个马尾,头上还戴了一顶棒球帽,运动感十足。我关心的看了看她下半身,发现是配套的运动裤,莫名松了口气。她应该还是难以接受那种无理的要求的。
「小年,你好点了吗?对不起,我其实昨天夜里就想来的。」她看见开门的是胖子时就没好气的踢了胖子一脚,然后径直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我身前,温柔的关心着我。
「没,没事。不是,我是说我已经好了」,我还是那么烂泥扶不上墙,女神一关心我我就暴露了屌丝本性,「若溪你没必要对不起的,我,我还没谢谢你派来医生呢。」
「嘻,呆子,你还需要谢谢我吗?」林若溪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说出了如此充满暧昧含义的话。我,我和她不需要客气了吗?她带着一身香风毫不避讳的和我一起坐在狭窄的小沙发上,香肩直接贴了过来,如玉般的小手不避讳的像我额头摸去,「嗯,不烫了。好了就行。」
我觉得我可以立刻去死了!我体味着林若溪小手柔如无骨的的触感如此想道!不行,我要再发烧一次,再体会一下这种亲密温馨的举动!
我满是红晕的脸颊暴露了我是多么的没有出息,胖子看我莫名乐的跟傻子一样,还嘁了一句,「那林若溪你来了,我就把小年交给你了,我回去补觉了!」
胖子低沉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我刚刚的话还是起作用了,胖子不仅反常的没有在林若溪踢后搞怪还击,而且没有继续称呼她为长腿妹!可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我很想直接应了胖子让他回家,然后好好享受我和林若溪二人世界的独处,但是内心总有莫名的危机预感,感觉如果他们私聊那么我昨晚的“表演”一定会暴露。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林若溪替我做了决定,「去给我把我的车洗了!」尽管坐小破沙发上,她发布号令的气势如同坐在金銮殿的高高在上的女帝一样。
「嗯,我这就去。」胖子低沉的应答了下来,作势就要离开。他没有推辞,没有耍赖,更没有调侃耍宝,甚是反常。林若溪表情也有点诧异,这还是那个猥琐无耻的死胖子吗?
「等等,先送我和小年去吃点东西吧。小年你也没吃早饭吧?」林若溪又趾高气昂的下了一个指令。胖子仍然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先出了门说要下去开车。林若溪也意识到胖子的不对劲,对我指了指胖子的背影。
「额,胖子昨天夜里在我这个小沙发上睡的,可能没有睡好,哈哈,现在都十一点了,我们其实算早午饭一起吃了吧。」我做贼心虚地连忙解释了下,唯恐林若溪起疑。总裁大人顿了顿首,不知是对我的解释满意还是想明白了什么事一样。
「走吧,小年」林若溪招呼了我一句后率先起身,我才发现她的裤子有些不对劲。
凭我直男的了解怎么说呢?这是运动裤不假,但是更像健身房里女性健身时穿的紧身裤,林若溪转身后我才看到她的翘臀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完全的展现了浑圆的形状,极易让人想入非非。那么如果她这个时候穿了内裤的话,应该会有内裤的形状吧?莫非她真的听了“胖子”的话,没有穿内裤吗?不会,不会,她应该如同穿晚礼服怕显露内衣尴尬穿了丁字裤,真空出门这种羞耻的举动她不可能做的出来的。我摇了摇头走在她后面,一直低头看着她的屁股。
到楼下胖子已经把车开好等我们了,我正要上车,林若溪冷冷的对头伸出车窗的胖子说:「开我今天开的车!这个车你没洗前我是不会坐的。」
不是,大姐,你这也太折腾人了吧!你早点说胖子也不用把车开出来啊。我看了胖子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居然忍了这口气,什么都没说的把车泊回原位。
胖子真是我的好兄弟!林若溪今天对我和胖子是完全截然不同的态度,尤其对待胖子跟吃了枪药一样。我唯恐脾气不好的胖子直接爆发,到时我夹在中间难做人不说,两人吵架时要是暴露了什么只言片语,那就直接完了。不行,我今天一定得想办法把胖子留在我的眼前。
林若溪甩给耸拉着头走出来的胖子一个钥匙,示意他去开车。我才留意到林若溪今天开了一辆蓝色兰博基尼跑车,只认识车标的我不知道价钱也能从车的外观感觉出这车价格不低。身为车迷的胖子就不一样了,他站在车前头如同梦魇了一样,一直喃喃道:「兰博基尼,Aventador ,跑车,兰博基尼……」,他脸上一扫之前的阴霾灰暗,眼神发射出大白天都能看得见的绿光,嘴角甚至还留了口水。
「别发呆了,小年都饿了。」看着胖子比第一次见到她人还要花痴时的样子,林若溪直接踢了一脚把胖子踢醒。「赶紧开车!」这声音我居然听出了酸味,女神这是吃了一辆跑车的醋吗?
胖子已经完全活了过来,变成活力满满的正常状态。直到都开了十几分钟,还一直念叨,「年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丢不丢人啊你!尽管我也是个屌丝,从来没触碰过这种可能大几百万的超跑,但是就开个车而已,胖子用得着念叨这么久吗?
「年哥,你不懂。你不懂车对于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这么说吧,如果我能有这么一辆属于自己的超跑,让我拥有后立刻去死都行!」胖子用着带有朝圣意味色彩的话语说着这么夸张的事情。呵呵,你有车后立刻去死,那车谁开啊?我已经懒得吐槽胖子了,没想到火气十足的林若溪没有停下。
「呵呵,那要是让你有了这辆车后,你学小狗爬三圈愿不愿意啊!」坐在后排一直讥讽胖子的林若溪继续火力输出,但是怎么把话题转到这来了。我心莫名一揪。
「愿意啊!」自打上了车就被林若溪一直冷嘲热讽的胖子脾气特别好,毫不思索的回答了。「这不是废话吗?长腿妹,你要是把这车送给我,别说让我爬三圈,你让我围着你爬三年我都不带犹豫的。」胖子已经被金钱的魔力完全洗脑了。
「呵呵!原来你的尊严也就只是一辆兰博基尼?」卧槽,大姐你家兰博基尼是用“只是”衡量的?但不知怎么,林若溪最后这句讽刺格外认真,甚至还流露出明显的失望。她不再搭理继续沉浸在开超跑狂喜中的胖子,反而闭上了眼。
到了我指定的汉锦堂,没错,就是昨天那个地方,我和林若溪都准备下车了,胖子还在回味驾驶的享受。「小年,长腿妹,你们去吃吧。我要在天堂里多呆一会!」
死胖子还真的上瘾了!本来就火很大的林若溪听了后更是气冲冲的下了车,还狠狠的甩了车门。「喂,你关门轻点,这可是兰博基尼!」胖子居然还不乐意林若溪粗暴的对待自己的车。我对于眼前的这个死胖子实在是无语透顶了,我把他强拉出车,「清醒点,兄弟,这可是她的兰博基尼!」
我是怀着不明不白的心理原因选择了这个昨天让我震惊到差点晕厥的餐厅,但是林若溪居然也刻意选择了同一个包间,她潜意识里也是渴望昨天的一系列重演吗?那么我今天要不要继续偷窥?我心情复杂的拉着胖子,跟在她挺翘的小屁屁后进了包间。
昨天的剧情可能没法重演了,最起码前半段是。今天胖子老实的跟我坐在了一起,两人都坐在了林若溪对面。可能是大家真的都饿了,对着美味的美食都一直闷头大吃,大快朵颐,全程几乎没有交流。大家不约而同的结束对精致菜肴的囫囵吞枣,气氛再度陷入尴尬。林若溪早就放下了筷子侧着脸看着窗外,眼神深邃,表情冷漠,让人完全无法猜透这个冰山总裁在想什么。胖子则是闷头玩着手机,全神贯注的在和人聊天,只有我,视线不断在两人之间徘徊。
难不成,真的需要我空出点空间?可是,我不是说好了要保护林若溪的吗?那么为什么还要给绵羊猛虎独处的机会?
「那个,胖子,你起来下,我去趟厕所。」明明是在挣扎到底如何是好的我却直接站了起来,「我的肠胃真的不行,明明温和的粤菜我吃一次就肚子疼一次。」
我主动给自己找着蹩脚的离开的借口,不等林若溪反应就装作确实很急的样子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我绕了一大圈,回到了熟悉的偷窥风水宝地,莫名期待着什么的我小心翼翼的将眼睛凑到了那个小洞后惊呆了。
什么情况?两个人怎么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是我内心阴暗的期待驱使我跑的太快了吗?我继续保持着偷窥的姿势,居然开始等待了起来。
可是我tm觉得我脸都快贴麻了,隔壁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林若溪仍然好整以暇的如同雕塑一样的坐着,侧着脸望向窗外,胖子依然不可思议的玩着手机,手机比对面美人的美妙胴体魅力还大吗?还是说这其实才是两人之间该有的表现,昨天的一切不过是我发烧时的幻觉?
不行了,我“肚子疼”的时间也够长了。莫名有点失望的我回到了包间,迎来的却是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候,「小年,好点了吗?」
妈的,死胖子怎么连关心我都和我的女神这么有默契。「没事没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吃完了他家的东西就肚子疼。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我给这家无辜的高端餐厅甩了一口锅,然后准备结束这诡异的饭局,「下午怎么说,我已经完全好了,要不叫上圆圆继续网吧走起?」
「不要!」
又是异口同声的回答,妈的你们俩刚刚一直不说话是在调频率吗?「年哥你身体还没好透,还是别去网吧这种通气不好的地方了。」先解释的是胖子,林若溪随后点了点头。妈的,你们关心我我是很感动,但是这种诡异沉默的氛围让我尴尬癌犯的更难受啊。
「年哥我送你回家继续休息吧,我也得回去睡会了。」胖子终于收起了手机,提议结束这顿诡异的午饭。我见林若溪也附和,就只好答应。
三个心怀鬼胎的人上了车后,仍然是胖子先开口:「我先把年哥送回家,然后取了你的卡宴去4s店给你清洗。」
「不用了」,林若溪上了车后还是侧头看着窗外,面无表情。「我直接安排人解决了。送完小年后你送我回家吧!」
听到林若溪清冷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一声!林若溪这是懒得自己开车还是在找两人独处空间!怎么办怎么办,我该强装暖男说我没事让胖子先送林若溪回家吗?林若溪肯定会拒绝的。
「算了,你先把我送到公司吧。就在小年家附近,恒林大厦。」林若溪又冷冷的开口。
胖子嗯了一声以示答应,然后问道:「车我放年哥家你自己去开,还是再给你送回恒林大厦?」
林若溪却像没听见一样,仍然手托香腮,侧脸看着车窗神游天外。胖子也没再自讨没趣,一路沉默寡言,到了公司后才如同司机一样报了一声,「恒林大厦到了。」
林若溪此时才如梦初醒,「车,你既然喜欢,就先开着吧」,她听到了胖子之前的询问,只是为什么现在才答。她没做什么解释,直接甩了车门离开了。
「若……」,我话音还没落地,车子就如同火箭一样突然启动了。「年哥,别看了,家里能在魔都这种地方起这么一座大厦的富二代,不是我们能高攀得起的。」
胖子声音中有着罕见的认真和自卑。我不止一次听过他说我配不上林若溪,但是这次的主语居然从“我”变成了“我们”。胖子怎么了?
我家离公司很近,我拒绝了胖子要把我送到小区的好意,反而拍拍他肩膀督促他赶紧回去补觉吧。到家后我整个人还处于不理解的诧异状态,明明才过去一天,怎么大家都跟变了个人一样。我怀着满肚子疑惑再度躺在床上小憩一觉睡到接近六点,精神彻底恢复了。
我打开我的笔记本正准备玩两把游戏放松下,刚开机发现鼠标坏了。妈的,怎么这么倒霉。睡了那么多觉的我不可能再睡着了,不能玩游戏的话我今夜不得无聊死啊。我起了身准备去公司林若溪办公室拿一个鼠标回来用,反正最近也很少在公司里玩游戏了。
刚到公司大堂我又碰到了秦婉如这个妖精,我和她是真的有缘啊。她一声正装,怀里抱着两个大大的文件盒,见到我后主动冲我打了个招呼。妈的,这下不能装看不见了。
「秦姐好,周日晚上了你还来加班啊。」我走到秦婉如面前,才发现她一脸疲惫,眼圈都遮不住了。
「最近的事太多了,我都几天没睡超过四小时了。」她的声音也哑了,看来真的是拼命的在工作了,「更何况,谁让我碰到个不靠谱的老大呢?你呢,哦,你是来陪她玩游戏的吧!」
额,林若溪玩游戏的事情还是暴露了。不过相对秦婉如来说,她这个总裁确实不靠谱,最起码她最近每天的游戏时间没有低于四小时的。我挠了挠头,「啊,不是,我是来拿东西的。」
秦婉如觉得我仍然像是在替林若溪掩饰一样,白了我一眼,「还装什么装,你觉得她对我会有什么秘密吗?姐姐我今天事多,不调戏你了。你去抓紧陪你的总裁吧。她下午脾气特别不好,我给她送了两次咖啡,她全把杯子砸了。」
额,林若溪好像却是瞒不过秦婉如这个闺中密友兼工作助手。我嘿嘿傻笑和秦婉如道了别,往总裁办赶去的时候疑惑的想,林若溪一下午都在单排吗?只是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大的火?
我到了总裁办,熟练的掏出钥匙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进去准备看看林若溪在干什么。偷窥现在已经成为我的本能了。咦,总裁办灯都是关着的,林若溪肯定不在,她干嘛去了?我径直走到她的私人休息间,正要拔了自己的鼠标离开这个没人的办公室时,想到了她喜欢登电脑微信的习惯,打开了她的电脑,直接点开以前装的木马程序。
这次导出时间很短,我打开了文件夹粗略的扫了一眼,只有今天的记录,而且只有三个人的。我这次刻意不打开仍然内容最多的名为“大肌霸”的文件夹,先点开最小的“秦婉如”,内容少的可怜:
林若溪:「咖啡,双倍奶不加糖」
林若溪:「啊,我气死了,晚上一起吃饭吗?」
秦婉如:「我还得和HS的team加班开会,你去找你的小男友吧,哪个都行。老娘没空,别烦我。」
额,看来秦婉如没有骗我,林若溪下午确实在打游戏,而且今天脾气格外的差。
我又打开她和风神这个正牌男友的聊天记录,也就仅仅几句,还都是没营养的内容。我深呼了一口气打开刻意留在最后的重头戏,想知道他们俩人今天诡异的状态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暴露。
林若溪:「把小年送到家了吗?」
胖子:「嗯,我也到家了。」
这是最开始的对话,时间正好时胖子把我送回家后不久,我接着往下翻,很长一大段都是林若溪问“斯文怎么打大鱼?”“小鱼怎么打刚背”“炼金怎么打三号位卡尔”这类萌新才会问出的dota2 问题,胖子也巴拉拉认真的回了好奇宝宝每个疑惑,直到五点,也是林若溪问秦婉如晚上一不一起吃饭的时间。
林若溪:「我输一下午了。」
胖子:「呵呵,你不输才怪。」
林若溪:「晚上一起吃饭吗?」
看到这我就第一次震惊了,秦婉如不是让你去找你的“小男友”吗,不是风神这个正牌男友也该是虚假男友的我啊!为什么你会找胖子而且还是主动开口。
胖子:「不去。」
胖子:「找小年去!」
林若溪:「小年烧刚退,需要休息。」
胖子:「那你自己吃吧!」
我第二次被震惊到了,胖子居然放过了这个和绝世美人独处的机会?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早上我一句似是而非的提点他居然都牢记在心。我此刻也恨不得对林若溪哀嚎,我没病,我不需要休息,我好好的呢,你需要陪伴的话放开胖子,全让我来!
林若溪:「你这人怎么这样!还有没有意思!我都这样了你还这样,我发了一天的火你知道吗?」
胖子:「别tm这样那样的,老子也烦的狠没心思和你猜谜。你这种千金大小姐爱哪样就哪样?」
胖子:「是,我是屌丝,是没见过好车,你有豪车你有别墅你是圣女你确实了不起。我就是一小屌丝,连给你当司机都是高攀了。」
林若溪:「???」
胖子:「疑惑你妈呢!不就看不起我们吗?好好好,我明儿就把车放小年那,以后离你远远的就是。省得你看了恶心。」
林若溪:「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我怎么看不起你了?我都那样了你反而一直本着脸装高冷是想怎么样!我都那样了你还要我一点自尊矜持都不保留吗!」
胖子:「懒得理你!」
完了完了,看到这我都懒得翻页了,两个人还是吵起来了。我要暴露了,胖子知道我这个发小趁他睡着时用他手机伪装成他和女人聊天最多骂我一顿,林若溪知道昨天那个阴暗恶心暴戾的“胖子”是我后会怎么想?我在她心中暖男的人设会完全崩塌吧。我打开了下一页,等待着末日的降临。
林若溪:「你又生气了?」
林若溪:「你不是一直想看电影吗?我们看电影吧!」
胖子:「好」
对话至此而止,没了?我也懵了,怎么回事,发现没有“导出语音通话记录失败”的提示,确保他们之间没有视频或语音,这是怎么回事。我又看了一遍,注意到了时间,林若溪在胖子那就“懒得理你”后接近一小时又主动询问,期间她应该是在冷静自己的情绪。胖子啊胖子,你是何德何能,让林若溪这种女神主动压抑自己的怒火,冷静情绪后还主动找你示好。
我下载了林若溪发给胖子的电影票购买记录,是胖子昨天吵着要看的007 ,让我心再次刺痛起来的是林若溪买的居然还是“情侣座沙发厅”,你身为冰山女神的自尊矜持呢?还有胖子,我刚刚重新信任了你不到一天,以为你真的会顾及兄弟情谊刻意避开林若溪,为什么在最后关头放弃了呢?
我匆匆冲出公司,打了车往万达影城过去,一路上一直催促司机开快点,我要保护林若溪。但是魔都的路实在太堵,一直快到电影开场的八点,我才到万达影城。幸好我之前在车上已经买好了票,就在林若溪订的位置后一排,到时我偷偷溜进去,他们打死也想不到后面会有人一直在偷听他们吧,到时我该怎么保护林若溪呢?情侣沙发厅应该也会有其他人,他们不可能如同在餐厅包间里一样肆无忌惮吧。
「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情侣沙发A 厅线路临时故障,我们临时取消了20:00场次的007 播放,非常抱歉,您可以更换本影城内任意一场次电影票或者在前台全价退款,为再度表达我们的歉意,我们为您送上免费的爆米花一份!」检票员小姐甜甜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什么?取消了?」我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乌龙的消息。
「是的,先生您需要退款或者更换其他场次电影吗?」
我看毛电影,我tm需要找人!我有点不相信自己这次“保护”无疾而终,甚至也有点相信一向不屈不挠的林若溪也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对不起自己的主动吧。
「那个,我一会去换另外一场次的电影,但是姐姐我现在有点肚子疼,我可以先去里面的洗手间一下吗?」我想到了在网咖里绝妙的偷情地点,满脸诚恳的对着检票员小姐姐恳求道。
「额,好吧!您进去后走到头右转就是。」我憨厚老实的气质让小姐姐相信我不是逃票看电影的人,她迟疑了一下就放了我进去。我进去后还特意走到情侣座沙发厅看了一下,确实检修,连门都打不开,便悻悻的往卫生间走去。我在女卫生间门口停留了好久,最后还是顶着可能身败名裂的风险推开了门,倾听了里面的动静。
空无一人!我不知是该侥幸还是失望,难不成他们胆大到在男卫生间里搞?我也排除了男卫生间后,开始在里面转悠。人家明明可能是在正正常常的看电影,我却跟认了死理一样,疯狂在搜寻着还没真的“搞”起来的男女。放映厅就这么大,我徘徊了两遍还是没有找到,只好放弃。我正要离开最后的我觉得隐蔽的角落时,看到两个身穿影城工作制服的男人叼着烟,小声谈话。我慢慢凑近了一点。
「嘿,刚刚那对情侣真有意思,情侣厅A 没了换票还要去情侣厅B ,两个成年人一起去看动画片,这不是明摆着是把影院当宾馆吗?这玩的真够大,不知道放映厅都有摄像头吗?」
「嗨,谁在意这个?摄像头能看个屁。那男的那么胖还能把到那么正的靓妹,一看就是有钱人。人家玩点情趣怎么了?」
情侣厅B !胖子!靓妹!我无意间得到了答案,急冲冲的冲回售票处,不管电影已经开始了三十分钟不准售票,软磨硬泡让售票员给我换了票。我随手抓过一个3D眼镜,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推着情侣厅B 的门。妈的,检票员还非塞给我这个3D眼镜,你以为我和里面那对一样,来看3D动画片的啊!
终于,潜伏技能点满了的我摸进了情侣厅。情侣厅的布置和普通的放映厅不一样,都是高背大沙发,方便情侣坐在同一个沙发上边看电影边偷偷摸摸。整个情侣厅似乎只有这一个高背沙发有人在,还好他们俩不是坐在最后一排!我刚舒了一口气,就听到除了电影的声音外一个女人忘情的嘤嘤呻吟声!奸夫淫妇!这么快就搞起来了!
我的怒火刚升起就落下,我怎么能形容我的女神是淫妇!我要保护林若溪!不对,这个声音不对,偷窥过无数次林若溪的我瞬间感觉出来这个呻吟的声音好像不是林若溪的。即使只是嗯嗯啊啊嘤嘤的呻吟,我也能断定林若溪的呻吟声没有这么嗲。难不成胖子的技术太变态,让林若溪完全融化成嗲妹?我硬着头皮再次悄悄摸摸往前进发,离的越近听得越久越感觉不像,林若溪就算高潮了声音也不会变化那么大。可是按照那两个工作人员说的,胖子配靓妹的组合这么罕见,不会出错吧。
「哦,豹爷,您的手指太厉害了,啊,啊,啊,小梦梦已经飞了。」不是林若溪!
女人忘我的淫言乱语彻底让我知道我搞了个乌龙,正在潜伏潜行的我心情激荡下一下没控制好情绪,碰到了沙发,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前方正在忘我的搞自己的事的男女们一下被惊醒,一个和胖子体型类似的男人站了起来,自知理亏而且莫名心虚的我不顾掩藏直接飞奔出去,关了门还能听到男人压过电影声音的怒骂!
不找了!太丢人了!
玩命儿从万达影城一路跑出商场的我喘着粗气,生怕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胖男人追出来打我。齐小年啊,齐小年,你到底在干什么!是,你是质疑你的兄弟可能要搞你的女神,但是这么猥琐阴暗的人还是那个之前正直老实的理工科大男孩吗?
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公司返回。之前出来太匆忙,连自己下午去公司的主要目标都拉在原处没拿。搞了这一番乌龙再回到公司已经九点半了,我站在林若溪的私人休息间,看着小床,又想到了自己周五晚上无意间撞破的画面。全身赤裸,无毛小穴留着淫液,满脸潮红的状态才是真是的你吗,我的冰山美女总裁!
我关了内外所有的灯,再次躺在了林若溪的床上。我拼命嗅着床单,想要嗅到女神嫩穴中喷涌出淫水的味道。林若溪的床像有魔力一样,这一天睡了很久的我,再次睡着了。
「卧槽!这就是你的办公室吗!我以前一直觉得我们老板的办公室能放下床和跑步机就是够惊人了!长腿妹你是打算在办公室内打篮球吗?寸土寸金的陆家嘴,你办公室这么大,有钱也别这么糟蹋啊!」浮夸的声音把我从睡梦中吵醒。这是胖子的声音吗,肯定是做梦,胖子怎么会出现在林若溪的办公室。
是胖子!下一秒我便清醒了过来。十一点半了!胖子和林若溪出现在了办公室,只是贪恋林若溪味道的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没想到在这会碰到林若溪和胖子。
但是我该怎么办,林若溪的休息室里就这么大肯定没法藏人,两人任意一个进来我就会暴露!暴露就暴露,我选择装睡好了!
只能选择装睡的我关闭手机,继续躺在床上闭着眼,聆听外面的动静。
「卧槽,还有休息室,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太奢侈了吧!住汤臣一品不够你睡的,还在陆家嘴这种地方建办公休息室!我要进去看看!」死胖子你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吗?别丢人了行不行!
「不许去!那是我的私人地盘!和卧室一样!闯女生卧室太不礼貌了吧!」林若溪真是我的天使,她拦住了死胖子。只是,这声音完全不复白日时对胖子的清冷,充满了小女儿姿态。
「嘿!你卧室我又不是没去过,我第一次去你家不还进去给你挑了衣服吗!」死胖子你能不能别把无耻当本事!
「就是不许去,这,这是我和小年的地盘,我男朋友都没进去过!」啊,我这么有荣幸的吗?这居然是我和林若溪无人踏足的二人世界。
「好好好,你和小年的地盘就算了。不过长腿妹,你这穿搭功底不行啊,你看看你,穿露腹背心了干嘛还画蛇添足的在外面加件外套,好身材就要大大方方秀出来给人看啊!」胖子听到我的名字后顿了一下,不再纠缠着要进来,让我大大的缓了一口气。
「要你管!怎么可能只穿crop top,那也太暴露了吧!好了好了,我拿好了文件走吧,你抓紧送我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呢!」原来林若溪临时回来就是为了拿文件啊。听到她催促着胖子要走,我不由松了口气。
「别啊,再让我欣赏会嘛。哇,你这沙发也太舒服了吧!网上都说万达IMAX厅的座位是头等舱般的体验,我刚刚坐着舒服的不行,结果一对比你这个,一天一地啊!」死胖子你还走不走!
「呵呵,你刚刚舒服的不行不是因为影院的座位吧?」林若溪还冷笑了两声。刚刚他们真的去看电影了,只不过去了IMAX厅!难不成她们真的是去看电影,可是林若溪的话里明显透露了看电影时发生了什么。
「嘿嘿嘿,哪有你舒服,哪有你舒服!不过长腿妹你又输我一个赌注嗷!」他们又打了一个赌,赌的什么?
「哼!谁能想到这个世上会有你这样色胆包天的混蛋,人家男朋友就在旁边你都敢摸人家大腿!」林若溪的娇嗔让我震惊,莫非风神也在?胖子你的骚操作也太骚了吧。
「哈哈,没事,她男友不是睡着了吗?再说,她那腿,那么胖,哪有你这双能玩一辈子的极品长腿手感好。」啊?不是风神,她们说的到底是谁?
「哼,那你还一直恋恋不忘,一直摸她!那女生也不是好人!」林若溪的娇嗔还含着满满的醋味!
「嘿!那不是她光着大腿,你穿着裤子吗?不过有一说一你就算穿着裤子也比她手感要好。」
「哼哼!」林若溪少女般可爱的哼哼让我浮想联翩她此时可爱的样子,只是这种赞美你理所当然的承认是什么鬼!
「不止大腿,她小逼也不如你的紧实Q 弹啊!不过你们俩一样骚是真的,我随便拨弄两下她就出水了,哈哈!」
「你乱说什么!死变态!」
「难道不是事实吗,哎哟,别打,别打。事实嘛,你非要和我打赌,赌我敢不敢摸人家女孩子大腿!我胖爷会怂,她男友一看就是个小年一样的呆子,别说他睡着了,他没睡着时我疯狂找他女友聊天他不也还是当没看见一样。那小娘皮也确实是骚的可以,胖爷我几句骚话一下来,都面红耳赤了,我把大手往她那大白腿上放时还主动拿自己的外套盖住,那胖爷我会只停留在她大腿?那还不直接把她的骚逼搅和的风起云涌落花流水,嘿嘿」
胖子对整件事无耻的叙述让我明白发生了什么,似乎也让林若溪愤怒抑或是吃醋了。
「呵呵!所以你整场电影啥都没看,就和那女生一起玩了是吧,结束后还加人微信!」
「嘿嘿,咋了,咋又掐我呢,你属猫的啊,你吃什么醋啊。我不是冷落你,吃烧烤时小包间里就咱俩,我不是让你舒服了几次吗?唉唉唉,别抓别抓,不是,长腿妹,我是真的在意你,我是真的在意你。你没发现看电影结束后除了那个女生男友,周围的人都异样的看着她吗?我tm能让你在那种大庭广众下丢脸吗?我胖子还是不是男人啊,都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
「呸,谁是你的女人!你女人是圆圆这个拜金女,别扯我!」
「对对对,你是风神女友,是小年女神,你不是我女人,你是我小母狗!哎哟,别掐别打,别咬!我错了,你不是小母狗,你是小母猫!快停下来,我生气了啊!妈的,不就是口误嘛。反正你迟早会成为小年女友,输给我的。还恼羞成怒。」
「别提小年!」
「好好好,咱不提,妈的,我也觉得小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不该这么敏锐啊,明明我在帮他,但是却老觉得对不起他。唉唉,不对不对,我不是在帮他,我是在帮风神,你们俩感情稳固,你专一不会移情别恋行了吧。大姐你能放下我腰上的手了吗,早就被你掐紫了!」
「让你乱说话,活该!蔚永远是我男友,不可能变的,至于小年,我知道怎么对待的,不用你瞎操心!」
「好好好,你不是小年女友,小年是你男友,行了吧。能不能别跟猫一样,动不动就挠人,你是这么大公司的总裁,要高冷,高冷懂吗?」
「总裁还不是被你这个混蛋欺负的死死的,你就是个混蛋,哪像小年,一直对我这么好!」
「嘿嘿,我混蛋,我混蛋,我不该让不穿内裤的高冷总裁在烧烤摊喷水,不该用我色俗的粗手指插入她高贵娇嫩的小香逼,唉唉,别掐了,我真生气了!」
「还不是你这个混蛋!人家今天都这样了,你中午和下午还装高冷,你到底想怎么样羞辱我嘛!」
「唉唉唉,怎么又扯回这个话题了,下午的事我真没法和你解释,但是真不是我要故意羞辱你,我一个小屌丝哪敢羞辱霸道女总裁嘛!唉唉唉,怎么哭了,别哭了,我错了大姐,我真的错了,以后您有什么话您直说,别这样那样的,胖子我是个粗人,有时反应不过来。」
「道歉!」
「又道歉?好好好,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爱接吻,我嘴巴都快肿了!」
唔唔唔嗯嗯的熟悉接吻声让我松开了差点把床单撕烂的紧紧拳头!我不怪表面冰山总裁内心火热少女的林若溪,我不怪在兄弟情与美人关无限徘徊的胖子,我怪我自己!为什么没有及时找到他们,这样即使突兀的出现,也不会让后续烧烤摊的事发生,我也能再一次保护好林若溪。
可我为什么不现在冲出去打断正在热吻中的他们呢?为什么听着他们淫靡的对话,连内心吐槽的波动都没了,反而如死水一样可怕了呢?我从床上站起,小心翼翼的开了一个缝,如同当初偷窥阿南大战秦婉如一样,再次站在黑暗里偷窥着这个不该在光明的总裁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两人忘我的吻了好久才分开,唇分后林若溪居然直接再次往前扑了扑,整个人都涌入胖子的怀里,调整了姿势后还要再向胖子一向口臭的的大嘴袭去。
「还要亲?」胖子挡住了主动送上门的绝世容颜,「长腿妹你是不是小时候缺爱,这么喜欢接吻。都快成接吻狂魔了吧!」
「哼,要你管」,女神没想到自己的主动索吻都会有人拒绝,傲娇的从胖子怀里移出,坐在沙发上。「我不知道什么是缺爱,在西雅图遇到蔚之前,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爱。」顿了一会,林若溪从热情火辣状态中走出,像是微不足道的说了一件小事一样。
「额,不好意思,长腿妹,其实爱很简单,爱………」没想到会听到这种答案的胖子走了下神,就要给林若溪开导时,没说两句就被打断了。
「我不需要知道爱是什么,从小到大我只需要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爱情,我就会有爱情,我想要友情,我就会有友情。我只会去得到我想要的,不需要知道它是什么,我缺不缺它。」林若溪此时自然无比的陈述彰显了一个年轻貌美女总裁的高傲与霸道。她缺爱吗?很明显她的童年并不美满,但她缺爱吗?不,她不缺,她永远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她想要的。
林若溪此时自然无比霸气侧漏的自述却没有震惊到胖子,他嘿嘿淫笑道,「是的,你需要男友,就有男友,你需要备胎,就有备胎,你需要喷水,就有了手指,但是你现在需要亲吻,对不起,胖爷我不给!」
胖子半讽刺半调侃的话激怒了林若溪,让她再次跌落刚刚维持一小会的冰山女神姿态,她再度挥舞着玉璧想要抓胖子,却被胖子一把抓住。
「好了,别闹。讲真的,我不是不想亲你,我是真的难受。」
「呸,你手想干嘛你自己动就是,没人拦着你。」林若溪果断的出卖了自己的可怜的大乳兔。
「唉,我不是说我手难受,我是说我这难受。」胖子拉着林若溪的小手放在自己高高顶起的帐篷上,林若溪如同触了电一样,小手刚碰到可以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火热的坚硬,就连忙缩了回去。
「你,你想干嘛,你别乱来,你别忘了我之间打的赌啊」林若溪此时如同看到了大灰狼慌张的小白兔。也是,早已不是处女的她肯定知道男人那儿硬起来代表着什么!
赌局,又是可恶的赌局!林若溪你有这么好赌吗!
「嗨,我知道,你看我碰你了没,我只是想要问你要条内裤撸一撸,谁知道你真的敢真空不穿内裤出门!」胖子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知道的答案,她确实没有穿着内裤!她老实的听了“胖子”的建议!
「你真的很难受吗?我听韩蔚说,男人那憋久了不出来会对身体不好!」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林若溪的俏脸上再度扑满红晕,她开始害羞了。
「嘿,别听他瞎讲。这是男人骗小女孩时最常用的说法。」胖子不仅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反而不屑的鄙夷道,他什么时候这么有正义感,「胖子我玩女人都是光明正大你情我愿,我最看不起那些哄骗无知小女生满嘴鬼话的男人了。」
「出不来会对身体有啥不好!不过确实是真的特别难受是了!」
「那要不我进去给你拿条内裤给你?」林若溪指了指休息室,居然主动提出要把自己贴身衣服送给胖子做恶心的事。
「算了,你没穿过的新内裤和布有什么区别,老子就是想要你那骚逼里流出来的水味刺激刺激。谁知道你没穿内裤,没穿就算了。」
呵,我还以为胖子会有多么正气凛然,结果是不将就!您还真有追求!
「你怎么那么低俗,一直水水的,多讨人厌。」
「嘿,还脸红了,你最喜欢的之一不就是喷水吗?啊,在烧烤店足足喷了两次,第二次还差点被人家小哥看到了吧!」胖子看林若溪脸红后,来了劲,又大力调戏起来。
「嘿嘿,别捂脸啊。在烧烤店有人不方便,这可是你的主场,没人了吧,来来来,再喷一次给我看看。和你特别喜欢接吻一样,胖爷我就特别喜欢让女人喷水!这水做的女人不流水,怎么算动情吗!」胖子边淫笑边伸手抓住了林若虚的胯部。
「啊!你疯了!别啊!这是我办公室,我明天还要在这办公的!」林若溪赶紧按住想要作恶的大手。
「就办公室才有意思!老子管你办公不办公!不是你办公室还显示不出来你高贵女总裁的身份呢!」胖子开始和林若溪纠缠起来。
「你怎么这么喜欢总裁这个头衔啊,我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别在这好不好,这真的是我工作的地方,我们要不去车上,或者去我家?」林若溪花容失色,似乎极度反对这个地方,甚至都开口邀请胖子去她家。
「嘿,你让我去你家,你就不怕我忍不住?你不怕我还怕呢!就在这,我还就定了。走你!」胖子蛮横的制服林若溪后一把把她抱起,直接把她抱到了总裁办公桌上啊!
「你干嘛,别啊,别这样!别在这!去休息室好不好!」林若溪在办公桌上慌乱的挣扎着,原本整齐的文件,书籍被弄的一团乱。胖子不管林若溪的反对,粗暴直接的一下子退掉林若溪的紧身运动裤,露出了美人最有特色的长腿和无毛小穴。
「今天我非得在总裁办公桌上让高贵总裁喷一次水不可,你就当我愤怒的屌丝情节好了!」说完他一只手伸向了林若溪的白虎小穴,另外一只手按着林若溪,他把林若溪直接压倒在办公桌上,以一个诡异的姿势亲了上去。
果然亲吻似乎是对林若溪最有效的方法。被堵上嘴后的林若溪很快就停止了挣扎,安静了下来。胖子见有成效后也直起了身子,嘿嘿淫笑着专心应付美人的娇嫩白虎穴。我看不到林若溪小穴具体的姿态,但是越来越密集的“噗嗤”水声让我能想象到穴口已经在加大流水量。林若溪的声音也像信号一样,从开始低吟的闷哼逐渐高亢。
「小骚逼,还不承认你是喷水妹这个事实,你看看,这水多的。」胖子手指不断灵活抽插的同时,还开始了语言羞辱。林若溪越来越红的俏脸和不断提高的呻吟声证明了胖子的语言调教确实起了作用。
「风神都没有让你留过这么多水吧!啊,风神还和我说你是性冷淡,做爱几乎都不流水!这怎么我几根手指下去你就水漫金山了啊!」
「对了,你不是看不起今儿烧烤店给我们送餐的那个金毛小子吗?你以为他没看到你第二次喷水!屁,他全看到了。我都留意到他一直在门缝那盯着呢!」
「可是那小子光盯着有啥用!人家一开始见到你这种大美人脸都红了,话都不会说了,可他不还是看着你光着屁股蛋子被我用手指头泄洪!」
「唉,你这小逼的嫩肉真紧实,我tm手指头要是有马眼的话都得舒服的射精!这小骚逼吸的,每次进去都带着阻力,舍不得我出来是吗?之前一直都三根手指,这次来四根,让你爽死……」
「嗷,我tmd 自己的手指都快爽飞了,这小逼太有人性了吧,是不是和你一样骚啊!喷水妹,下次我们还去那家烧烤店,点名让那个金毛小子服务,让他看你喷水好不好!他今天看了你的屁股蛋估计都得回去撸出血了吧!」
胖子越来越淫乱下流的羞辱已经对林若溪没了作用,自打胖子改成四根手指后,她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不断喘着粗气,香肩一直摇动,神情迷醉。胖子说她是小野猫一点都没有错,她比春天里发情的野猫叫的还要频繁,还要尖锐。终于在胖子越来越快的手臂的驱动下,她的声音如同窒息的海妖终于可以喘气了一样,发出高昂刺耳的尖叫,一直持续着。我听着呻吟声中混杂着的喷水声,即使如此高亢的呻吟也无法彻底盖住喷泉时滂湃肆涌的浪水声。
她到达人世极乐高峰的高潮持续了接近一分钟,海妖般天籁的呻吟和小河溪流的哗啦水声也持续了同样的时间。我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放在了我早已尖尖翘起的小鸡巴上,听着这人世间最动听也最淫靡的音乐,上下撸动着,胖子似乎也被她这前无古人般的潮吹震惊了:
「我tm,这是尿了吧!」
第十章 毛遂自荐
「恒生的团队要求我们跟进加仓。」
「没问题。」
「原油价格最近持续升高,我整合了原油小组的报告已经发送到你的内网。」
「暂时不管原油方面的基金,近期少碰能源类项目。」
「好的,我会抓紧调整计划。周四晚上有个慈善晚宴,杨市长也会出席。你要参加吗?」
「我想想吧,先按我参加的情况下准备好了。」
……
我坐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丽人在交流工作,她们谈论的消息随便泄露出一个都有可能带来千万级别的财富,我却无心留意。昨天夜里在胖子抱着极限高潮脱力的林若溪走后不久,我也如同逃命一般逃离了这个让我心碎一地的伤心场所。我无比痛恨自己的软弱,明明是想“保护”林若溪,明明我当时只要发出一点声响就能吓到那一对沉浸在欲望中的男女,可为什么我习惯性的保持了沉默,甚至看着被胖子凌辱的女神,小鸡鸡还硬起来了呢?
一整夜我都在思索着接下来我到底该怎么办和我能怎么办这两个问题,等醒来后发现已经快九点,上班要迟到了。我匆忙赶到总裁办公室想要收拾昨夜忘了处理的事后现场时,发现昨夜凌乱淫靡的桌面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是谁收拾了这个战场呢?是带着黑眼圈昨天夜里和恒生的团队通宵开会的秦婉如,还是穿着白色小西装俏脸寒霜的冰山女总裁?
「齐小年?齐小年?齐小年!」秦婉如略带沙哑的声音把我从神游天外中拉了回来,她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看你的总裁看傻了吗!」
我确实有点看傻了的味道,自打和林若溪亲近以来,我经常因为她的绝世容颜走神,而且在我心中,林若溪还是一身正装满脸淡漠的女神形象最令我着迷。因为这才是冰山女神该有的姿态,而不是昨夜里全身赤裸放荡骚浪的淫媚魔女。
「啊,不好意思,昨天夜里没有休息好,有点走神了。秦总找我有什么事?」我赶紧胡编了一个理由,即使已经收到了人事传达的升职通知,我还是不敢惹惹怒这个公司的大管家。
「小年你身体还没好吗?那你今天还来干嘛。还不呆在家里休息。」对动辄上亿的大生意淡漠无比的林若溪,听到我胡编的理由后却上心了起来,在她心里我这个小屌丝的重量居然比上亿的财富还重要?
「没事没事,我已经好了。昨天白天夜里我一直在睡觉,人有点睡傻了。嘿嘿。」
我傻笑的挠了挠头,内心却在拼命吐槽,我tm昨天看了你的绝活喷水表演,夜里怎么可能还能睡的好!
「林若溪!」秦婉如拍了一下身前的桌子,居然直呼总裁的名字,「他的事也是我今天要汇报的内容。英镑小组那边目前缺一个建模师,以前一直是Karen兼任,现在摊子越来越大马上收官,他已经忙不过来了!我打算把我们的小技术顾问征调一段时间。」
「不行。」林若溪不假思索的拒绝了她。
「林若溪!」秦婉如再次大喊了一声,都带上了点火气,「你就准备让技术顾问一直陪你打游戏吗?他以前怎么也是科技部的明日之星,现在你看都傻成什么样了,还技术顾问,都成游戏顾问了吧!我把他带进英镑小组还能让他学点东西,了解下高端投资行情是什么样的,不至于整个人都废掉。你一直护着他,你还能养一个游戏顾问一辈子吗?」
「能!」
干净利落不留情面,不愧是霸道的美女总裁。但是在沙发上的我却听的老脸一红,虽然不知道秦婉如哪来的莫名其妙的火气,但是她确实说到了我的心坎里。难道我能陪林若溪打一辈子游戏吗?她的正牌男友是风神,我一个小屌丝有转正的机会吗?甚至昨夜之后我悲哀地觉得胖子的可能性都比我大。是的,我一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小硕士能当上金融公司的技术顾问是因为总裁的莫名青睐与亲近,我是有些德不配位,但是我想让自己更优秀点,万一哪天林若溪厌倦了我这个小备胎,我也能凭着真正的技术留在她的公司里。
「林总,不,若溪,我,反正我最近也没事,我可以跟秦总去帮帮忙,还能学点东西。」我鼓起勇气说出了我的想法,想让林若溪知道我不是个只会打游戏的废物。
「你闭嘴。」未曾想到林若溪居然直接拒绝了我的请求,俏美的容颜已经结了一层冰霜。不对劲啊,林若溪几乎没有对我这个粗暴过,尤其近来我们关系越亲密,她在我面前表现的越温柔。我只是提一个想去工作的小建议,她怎么会一点都不顾忌我的脸面的直接拒绝了呢!
没想到秦婉如反应比她还大,双手狠狠的拍了拍桌子,不顾上下尊卑冲着林若溪大喊,第三次直呼总裁的名字:
「林若溪!」
「秦婉如!」
林若溪也站了起来,声音远没有秦婉如的怒喝大,但是更加冷漠刺骨,她美目带煞的看着她的得力干将兼好闺蜜,莫名的杀气让我在六月初的魔都都觉得有点身体发凉。
我一个小屌丝居然会引起一对好闺蜜的翻脸?还都是女神级别的!
两人对视了一阵,面对林若溪霸道的气势压制,秦婉如居然不落下风。果然她不是普通的总裁助理,有哪个助理敢这样和大老板对峙的。只是她因为莫名愤怒而变红的俏脸上表情不断变换,也说明她如此直视林若溪也不是那么轻松。
「…若溪…」我像一个乖乖的小学生一样举了举手然后刚小声的呼喊了一下霸道女总裁,就被两位莫名在气头上的女神同时瞪了一下,我瞬间如同被两只老虎盯上的小绵羊一样,一下怂了。
「小年这周先借给英镑组。」唉,怎么是在上风的林若溪先认输了?「他只做model 和学习,不做量化分析。」林若溪直接决定了我的工作范围,都是较轻松和上层的工作,甚至可以随时暂停。这是她为了要我随时能带她玩游戏考虑吗?她没有坐下,反而双手撑桌身体向前倾,如同一只史前猛兽一样盯着秦婉如,此时身在战场外的我都感受到了那霸道绝伦的气势。怪不得以前听中层领导说总裁是女阎王,见到真人后还诧异这么漂亮的妹子怎么会有阎王的称号,如今算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一个身家百亿在公司说一不二的总裁是多么的威风。
「但是,秦婉如你给我记住,他是我的人,不是李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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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老实实的走在秦婉如后面,跟她上了需要三道门禁才能打开的十五楼。一路上我都在想李天赐这个熟悉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但是死活就是想不起来了,李天赐,李天婵,李天婵!我原来的上司老巫婆真名不就是李天婵吗?这么接近的名字,莫非她们之间有什么关系。正在我苦思冥想到底在哪听过这个名字时,我撞上了突然停下来的秦婉如,把她撞了一个踉跄。
「秦姐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去扶眼前有些虚弱的丽人,经历过与掌握公司上下生杀大权的林若溪对峙后,她满带倦容的俏脸看起来更加疲惫,浓浓的黑眼圈包着的充满血丝的眼珠完全不复以前如同狐狸精一样的勾魂夺魄,人也不复神采奕奕。
「没事,需要我给你讲下注意事项吗?」她居然趁势倒在了我的怀里,头搭在我的肩上,像是累极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找个地方就能休息一样。不是,我这个小屌丝什么时候也成香饽饽了?还是说狐狸精哪怕累了都不忘调戏勾引人的本能。
「不用,不用,秦姐,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已经不算小白的我知道一些大的金融公司甚至投行都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投资队伍,相比于能放在明面接受审查的正常业务,这些幕后交易往往有着更令人瞪目结舌的庞大交易额,资金的来源甚至也是提都不能提及。我很激动秦婉如居然会提议让我接触到如此核心的内容,但是更不解的似乎是林若溪不是不想让我接触公司的秘密,反而是不想让秦婉如抢走一直陪她打游戏的人?
秦婉如离开我的肩膀再次站好,领我进了一个房间。刚进去我就被房间的布局震惊到了,卧槽,这尼玛至少占了这层楼一半的面积吧!明显经过精心改造过的房间里放着以组为单位的电脑和显示屏,里面仅仅只有五个人在工作。秦婉如喊过她之前提过的Karen ,一个头发乱如鸡窝带着酒瓶底子还厚的眼镜的中年男人。
「Karen ,这是给你找到建模帮手,齐小年。交大计算机院毕业的硕士,入职公司也有段时间了,你先带着他做些建模吧。对了,量化不要交给他,他还有别的事。」秦婉如向他介绍完我,我便主动伸出手想要打个招呼。
「你好,我是齐小年……」,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邋遢的中年男人冷笑打断。
「Celine你在搞笑吗?我已经很忙了你还带个菜鸡来让我教他?什么交大?都没听过的辣鸡院校出来的小朋友,也配来做建模?」中年男人嚣张的语气激怒了我。是的,在金融业我算是菜鸟,但是堂堂国内top4的魔都交大在他口里是“辣鸡院校”,一直以交大为荣的我受不得这种侮辱。
「好了,你说话注意点。」秦婉如居然帮着这个男人和稀泥?她像是猜到我的心事一样,直接安抚我,「这里七个人,哦,有两个应该在休息间,这里七个人有五个毕业于麻省理工,一个剑桥,一个帝国理工,魔都交大比起来确实弱了点。」
妈的,就算你们是世界前十毕业的学霸又怎么样,那也不能侮辱的我母校!秦婉如看着我青白变换的脸色,再次帮我解围,「Karen ,道歉。你一直喊着人不够人不够,我给你送得力帮手来,你还这个态度,道歉。小年是李天婵的人,入职半年李天婵就推荐他为“希望之星”,水平绝对过得去。还有,小年你也别生气,这几个人性格都很怪,口无遮拦的,连林若溪都不放在眼里。秦姐替他向你道歉。」
「别别别,Celine我错了,谁敢不把女阎王当一回事,是想去黄浦江大桥上当乞丐吗?」中年男人听到林若溪的名字吓了一跳,美女总裁在公司里是真的威风啊!
「小兄弟没想到能入的了李天婵的法眼,厉害啊,对不起对不起!」
没想到老巫婆的名声也这么好用,中年男人审视着我,似乎看不出来我能入得了老巫婆法眼一样。
「好了,你不需要熟悉他。他只是来临时帮忙的,你快速和他交代下项目情况和你需要帮忙的任务就是。你们组长在休息吗?」秦婉如再次强调了我只是来临时帮忙的,看来林若溪确实吓到了她。
「嗯,刚刚去睡觉,估计还没合眼,你有事去休息间找她就是。不过她两天多没睡了,脾气暴躁的狠,最好别惹她。来吧,小子,先把这份任务书给我完成了,让我看看你的水平。」中年男人直截了当的进入了工作状态,给我分布了一个任务。我也没有多废话,憋着一口气的结果任务就做,想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交大并不是辣鸡院校,要狠狠打这个口气狂的没边的MIT 毕业生的脸!
进入工作后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期间我也发现了这个小组里的人确实都是性格古怪难以打交道的一群天才,反而口气刻薄的邋遢中年男子Karen 才是最活跃的话唠。在我用短短两个小时就完成了一份复杂的建模后他对我刮目相看,还主动为之前的无礼道歉。他一边工作一边热心的教导着我一些高深的金融建模技巧,还穿插着和我讲着这个高达200 亿的项目的情况,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七点,我结束了又一个模型后伸伸懒腰,冲Karen 打了个招呼,「K 哥,我先下班了,明天见。」
「下班?」Karen 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哈哈大笑,「你还真是菜鸟啊!你觉得我们还会有下班时间?」我才反应过来其他所有人都是无动于衷不分昼夜的坐着手上的工作,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子醒醒吧,这种交易怎么会让交易员有和外界接触的机会。要不然你以为三重门禁干什么的?Celine这个总裁秘书亲自给我们送饭。上亿级别的交易都值得保密了,别说这种200 亿的,你还是太………,林林林,林总!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Karen 正嘲讽着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菜鸟,话语突然变了。
「小年,走吧。」林若溪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转身一看,林若溪穿着一身运动装,头上香汗若隐若现的站在我的身后。她没搭理热情的拍她马屁的话唠Karen ,冷淡的回应了其他几个人的问好,便招呼我在一群人诡异的眼神中离开。
回到休息室后,她直接脱掉身上的外套甩在床上,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先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一起,才和我解释道:「我健身健到一半才想起你今天第一次去那,自己出不来,就赶紧过去接你。明天我让Celine给你录下人像识别,以后你想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了。」
「若溪,算了吧。我还是和他们一样好了,毕竟这么大的交易,我,我。」我有点承受不住林若溪对我这么沉重的信任!两百亿!金融交易最注重信息的保密,更何况还是这种隐蔽的幕后交易,即使我清楚自己死都不会做出任何可能伤害到林若溪的事,但是如此沉重的信任让我感动之余还有些惶恐。
林若溪白了我一眼后没有理我,放下矿泉水后直接拿起浴巾向浴室走去。什么情况?我就这么人畜无害,200 亿的交易不限制我的自由就算了,交代都不交代一声就往浴室走去,对我的人品也这么信任?还是说她用行动表明她连身体都不对我避讳了,更何况身外之物的钱财?
我听着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水声,呆呆的捡起她仍在床上刚脱下的外套,鬼使神差的嗅了一口。
啊,这就是女神独有的体香吗!呸,我摇了摇头,将猥琐的幻想从脑海中甩出。
林若溪的外套什么味道都没有,也是,谁健身穿着外套。她健身背心上肯定会有她的味道,不知道女神的汗是否也是臭的呢?她的内裤的气味会不会在剧烈活动后味道更冲呢?越来越猥琐的我居然对林若溪的贴身衣物都开始意淫起来,还时不时的傻笑着,似乎自己能得到这些宝藏一样!
「傻笑着什么!」林若溪打断了我专注到都不知道水停了的意淫,如出水洛神一样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了。不能说不能说,傻子都知道不能在心仪的女神面前猥琐。
「真成呆子了,还不过来给我吹头发。」已经在梳妆台前坐好的林若溪,看我还呆呆的坐在床上,没好气的吩咐道。
「噢噢噢,来了」,我满心欢喜的接过了这个任务,甚至还巴不得林若溪以后再懒点,懒到穿衣吃饭都要我手把手服饰才好。我认真的按照她之前的教导悉心的用柔风吹干着女神每一缕秀发,看着她对着镜子繁琐的开始护理皮肤,心中升起无限柔情,所谓闺中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乎?帮自己心爱的女人吹头发莫过同理。
「吹完了。」我像是完成了任务等待表扬的小学生一样,收起吹风机再次站在林若溪身后,希望等到她的夸奖。可是眼前的女人正专心的轻轻拍打自己贴着面膜的小脸蛋,根本没功夫理我!不是吧,这给你服务完了后连个口头嘉奖都没有吗!我站在她身后莫名的陷入了尴尬。
慢着,我的贼心开始跳起来了。一个刚刚出浴身上只穿着浴袍的美女身后站着一个成熟健康的成年男人,休息室里旖旎的氛围慢慢让我鼓起了勇气。我想到之前自己两次因为不解风情错过了与林若溪娇嫩乳房的事情,无比悔恨。这次,我还会错过第三次吗?
我再次掩耳盗铃般的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慢慢向前伸去,内心也在疯狂纠结着。干不干?敢不敢?万一林若溪生气了怎么办?这是对女神的亵渎啊!她是亲近我,我在她心理也有位置,可是这种直接摸胸太猥琐了吧!不管了,她诱惑过我两次呢?可是有一次是和胖子打赌啊!
胖子!本来犹豫不决往前伸一厘米就随机往后退两厘米的我想到了我的好发小,从来不顾及任何事情色胆包天的胖子对林若溪的各种欺辱,心里的纠结权衡瞬间一扫而光,反而涌起莫名的暴戾!死胖子都tm摸过那么多次甚至都摸够了,我摸一次又怎么!
掩耳盗铃反而变成了迅雷不及掩耳,都快缩回来的手闪电般的向前伸,灵活的撑开那完全起不到阻碍的浴巾,抓到了梦寐以求的女神饱满而不夸张的双峰!
嫩!滑!弹!爽爽爽爽爽爽爽!人生中第一次触碰异性乳房的我来不及感受具体的触感,内心就被无限的爽充满!我摸了女人的乳房!我摸了女人赤裸的乳房!
我摸了女神赤裸的乳房!我摸了女神林若溪赤裸的乳房!这对我偷窥过无数次的怒耸挺拔的雪白椒乳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软玉温香的触感让我完全不敢大力揉捏,一直小心翼翼的爱抚着这纤滑娇软的玲珑玉桃!天杀的胖子啊,这种吹弹可破粉雕玉琢的可爱大乳兔,你是怎么忍心那么粗暴的蹂躏它们的!乳兔宝贝们别气,小年哥哥来温柔轻轻的爱抚你们!
完全沉浸在这人间极致享受的柔软触感中的我没有注意到镜子里的林若溪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泛起了笑意。我如同呆子一样忘记了时间,一直温柔抚摸着林若溪的娇滑玉嫩的乳房,甚至还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挑逗了下娇小如红豆般的小乳头,和这对世间难得一见的可爱大乳兔玩的不亦乐乎,都忘了注意它们主人镜子里从微笑到面无表情再到冷漠再到愤怒越来越黑的脸!
「你是在撸猫吗!」一字一顿的话语还没让我从痴迷的状态中惊醒,我反而当机立断的反驳。
「不是,这明显是兔子好不好!」猫哪有大白乳兔可爱!我给林若溪的翘乳正了名后才感受到熟悉的杀气!尽管和早上势压秦婉如的杀气不同,但是敏锐的我果断脱离了呆子状态。
卧槽!我干了什么!我摸了林若溪的胸!我是被邪魔附体了吧!我怎么这么大胆!
我的手怎么还没收回来!完了完了,林若溪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废话,肯定差啊!
哪个女人被男朋友以外的男人摸胸后还能有好脸色!我该在哪里选坟地!她怎么还没杀我,她在压抑着愤怒,是在想我怎么死的吧!不行,我得自救!
「若溪你健身完饿了吗?你晚上肯定没有吃晚饭吧?不要这么辛勤工作忘了吃饭,饿坏了自己。我去给你买碗粥吧!小米粥行吗?就去楼下的黄记好了,还要不要烧麦包子行不行啊?你先敷面膜我去去就回。」我以媲美中国好声音主持人的飞快语速吐完了这段自我拯救的话,同时以同样的速度收回了恋恋不舍的双手,再次以同样的速度迈着双腿直接跑了出去,根本不敢多看一秒林若溪难以压抑愤怒的差脸色!
惊险!活了!直到提着粥回来后我还在体味着自己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林若溪等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慢着,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熟悉?我想到了不久前同样提着粥回到休息室,却看到刚刚喷水完的林若溪。今天这种狗血剧情不会再重演吧。我再次发动了潜行技能,小心翼翼的溜进办公室,轻轻的推开一点休息室的门,从狭窄的小缝往里望去。
林若溪已经换好睡衣坐在电脑前了,大大的屏幕上的游戏画面已经变成了灰色!
这坑比,不等我回来就开,又死了吧!没有看到和喷水相关画面的我舒了一口气,上次肯定是林若溪喝醉了迷糊了才做了那种事。她今天要是刚刚接受完我的爱抚后就和胖子裸聊视频,我再怎么心大也接受不了吧!
「啦啦啦,我回来了,久等了吧若溪!你最爱喝的小米粥!」我变成了一个话唠,夸张的一碗一碗端出外卖,「这是小米粥,这是烧麦,这是无骨凤爪,这是小红豆包!」
没办法,做贼心虚的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林若溪,只好装着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满脸带笑的报菜名!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林若溪不看美食面也要看在我的笑面不杀我吧!我忐忑的把东西都放在桌子上,看着林若溪的基地被对面六神装的TB三秒推爆,而她操纵的敌法师在泉水和队友一起读秒!
林若溪理所应当的输掉这场单排后,不搭理如同小二一样热情的我,直接端起小米粥就喝了起来。怎么办,她这是以不变应万变,以沉默应对我的献媚,我只好继续没话找话。
「若溪,你怎么换了睡衣,你晚上不打算回家就在这休息了吗?」真的是没话找话,工作忙的时候林若溪在休息室休息是很常见的,我绝对已经过了见怪不怪的阶段了,但是现如今满脑子只想活命的我只能没话找话了。
「怎么,你想陪我一起睡啊!」我勒个大操!这么劲爆的话是冰山女神说出来的吗!但是这次攻击非常有效,生性懦弱胆小的我不可能把它当成邀请,反而觉得是女帝刺鸩酒前的嘲讽。
「我,我,」我多想拥有胖子般的厚脸皮和大胆啊,这样我说出来的就是我陪你而不是「我还是回家好了,若溪慢慢吃,别熬太晚,晚安!」
我再次逃命般的逃出了这个之前我还觉得温馨旖旎的休息室,往家中飞奔!不行了,感受不到林若溪杀气腾腾的威压后我开始怀念起那美妙的触感,鸡鸡慢慢硬了起来!我要赶紧回家好好的用我刚刚摸过林若溪乳房的双手撸一管,不,两管,不,撸到死!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拖着发虚的脚步来到了公司,一路上浑浑噩噩,差点出了交通事故!我都记不起来我撸了几管,但我还能依稀记得双手那美妙的触感!正要习惯的进入总裁办公室的我在门口突然一个机灵,不行,我现在进去不是自寻死路吗!我转身去了秦婉如的办公室,准备让她直接带我去昨天工作的地方。
我敲了敲门,没想到门一下就被我敲开了。秦婉如的办公室构造和林若溪办公室差不多,也有一个小的休息室,只是面积上小了很多。办公室里死寂一片,难道她还没有来上班吗,还是说在休息室里休息?我偷窥之魂燃燃雄起,熟练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推开了同样构造的隔门。
只见秦婉如全身不着片缕的躺在杂乱的小床上,睡的正酣。相比林若溪永远整齐干净的休息室,她这杂乱的多,地上椅子上桌子上到处散乱着不同款式的衣服,有正装,有黑丝,还有性感暴露的情趣内衣,和她永远人前光鲜亮丽的形象极其不服。我再次欣赏下熟睡中的赤裸美人,她如同一个熟透了的鲜美多汁的水蜜桃,身姿丰腴却不胖,没有任何遮挡的大奶子比林若溪的巨乳更显宏伟,尽管我没有摸过,但是我觉得手感一定是不同于林若溪滑嫩的软绵,只是她有些发黑的乳头和神色乳晕显得有些美中不足,想必一定是被阿南过度开发了吧。
我正感慨这个女人胆大到在公司裸睡都不锁门时,才发现她脸上和腿上都有干涸的白色的痕迹,甚至还有点偏黄,身为男人的我不假思索就猜到了这是什么。秦婉如啊秦婉如,我还以为你是太过劳累才睡的这么死,没想到是昨夜和男人鬼混耗尽了体力!
我莫名的有点厌恶这个风骚的女人,刚刚还欣赏的津津有味的裸体现在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一堆浪荡风骚的白肉。我悄悄的退出休息室,站在她的办公室里,装作刚进来找人的样子大喊着秦总秦总,把她吵醒。我坐在沙发上,听着休息室里被惊醒的她慌乱的应付我,内心不仅笑了出来。
我越来越邪恶了。放在以前即使是陌生人我都不会这么毫无绅士风范的叫醒别人。可是我一想到这个女人昨夜是和对林若溪有非分之想的阿南在一起鬼混,我的内心就毫无波动,甚至这个淫荡的女人甚至想帮助阿南这只癞蛤蟆吃天鹅肉,这让我完全无法容忍!哪怕是我最好的朋友胖子凌辱林若溪我都觉得烦躁,更何况是阿南这个恶心的男人!
我在内心又坚定了要保护林若溪的想法后,秦婉如已经穿好衣服,慌忙的出来了。明明我吵醒了她睡觉,她也清楚我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裸体,但是她却不仅没有发火,反而显得很心虚与慌乱,像是被男朋友捉奸了一样。这些女人对贞操观的理解怎么都奇奇怪怪的。没等我开口,她就直接说:「小年,你直接去十五楼吧。昨天林总就吩咐我把你的人像识别加上去了,现在你可以随意出入,但是为了大局考虑,你最好还是按点下班而且不要带通讯设备进去。」
我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我不是那种恃宠而骄的人,林若溪如此信任我,我更不能辜负她的信任。在我转身就要离开时,她又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昨天你几点回去的?」
「八点半吧。哦,是这样的,昨天若溪去把我接了出来的。」我还以为她在怪我没有遵守组织纪律,提前下班,连忙解释道。
「八点多?哦哦,好吧。昨天半夜我回来时听到林总好像和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聊游戏,我还以为你一夜没回去呢!」秦婉如装作若无其事的说着,只是她带着狭促笑意的眼神说明她是故意让我知道这个消息的!
这个狐狸精一定是在报复我吵醒了她!愤愤的从她办公室出来后我如此想到。她明知道我八点半就回去后,还说半夜在林若溪办公室听到男人的声音,就是想调戏我!可是,半夜还出现在林若溪办公室的男人会是谁呢!我又回到林若溪办公室,想去找个蛛丝马迹,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林若溪铁青的脸庞……。
罢了!不过被林若溪冷脸臭骂一顿而已,保护女神最重要!下定了决心的我溜到了林若溪的休息室,本以为同样能看到满是春光的我吃了一惊,林若溪并没有在休息室!她是已经起了出去工作了吗?还是说回家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化身福尔摩斯的我注意到了林若溪的小床上已经没有了床单,昨夜一定发生了什么!我轻而易举的在卫生间的脏衣篓里看到了窝成一团的床单,打开它检查了一番,果然,过了一夜还能发现床单上残留着大滩水迹,由此可知昨夜喷水量是多么的巨大,甚至,林若溪可能又尿了一次!
我已经不需要去猜昨夜那个男人是谁了,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我千防万防,甚至还提防着阿南和秦婉如这对狗男女,我的发小已经把我的家抄底了!林若溪啊林若溪,周日晚上你还振振有词的“休息室是我和小年的地盘”,周一夜里就把战场从办公桌转移到床上,再次尿了。你的防线难道真的和胖子的脸一样,突破下限突破的这么快吗?
我熟练的打开了林若溪电脑上的木马插件,导出了聊天记录,打开毫无疑问在最上方的那个文件夹:“大肌霸”,对话从半夜两点开始,秦婉如果然不是在胡诌。
林若溪:「到家了吗?」
胖子:「嗯嗯,刚到。准备睡了。咋了,刚分开这一会又想我了吗长腿妹?」
林若溪:「呸,谁想你这个猥琐无耻的死胖子。我巴不得你被车撞死才好!人家本来打算在公司休息了,你非来打扰我,害的我还得半夜回家睡觉。」
胖子:「唉,怎么这么快就翻脸无情了!我要不是接下来两周要出差,赶着还你车,我会半夜去找你!再说了,你半夜回家睡觉也怪不得我啊,是不是啊,喷水妹!」
林若溪:「“菜刀”菜刀“菜刀”,找死啊,死胖子啊!」
胖子:「奥哟,冰山女神也会发表情了!稀奇啊!喷水妹啊,你不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小太妹了吗!小年要是知道他的女神其实脾气这么暴躁,会不会大吃一惊!」
林若溪:「滚!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死胖子!你还好意思提小年,我只是让你陪我打两把游戏,你却做了什么!」
胖子:「我咋了,我咋了!你是STORM 女朋友,又不是小年女朋友,我有对不起兄弟吗!再说了,有穿着睡衣邀请人一起打游戏的吗!」
胖子:「更何况,我也没占便宜啊!我可是一直在为大小姐您服务呢,我都快累死了!」
林若溪:「……」
胖子:「唉,原来女人也有提起裤子不认账的丑陋嘴脸,可怜我性感的厚嘴唇,都快被某人的小嘴咬肿了,结果还被说成我占便宜。」
胖子:「哦,还有我可怜的手指头,被另外一张小嘴吸的死死的,劳累的它们不仅要抵挡小嘴的吸力飞速的工作着,还一直在越来越多的液体里泡着,都快溺水了!」
林若溪:「你无耻!变态!」
胖子:「嗯嗯,是我无耻,都是我万恶的手指头的错,让长腿妹进化成长腿喷水妹!不仅潮吹,还尿了出来!长腿喷水妹,你素质好低啊!上天在办公桌上随地小便一次还情有可原,昨天又在床上随地小便,幼儿园小孩子都不会刻意尿床啊!」
林若溪:「你混蛋!昨天是你故意压着我不让我去卫生间的!我很早就和你说了放开我放开我,你故意羞辱我不让我起来!我才没忍住的!」
胖子:「长腿妹你这就不讲道理了啊!我怎么压着你了!天地良心,我可是绝对没有按着你不让你去撒尿的啊!」
林若溪:「无耻!你的手一直在作怪,我怎么起来!」
胖子:「唉,你这可就冤枉好人了,我就一只手放在你的小骚逼里,也没有其他举动啊!你这个大学霸怎么连受力分析都不会啊,我的手能给你多大压力嘛!」
林若溪:「你,你无耻!我不理你了!祝你出差时厄运连连,困在外地永远都回不来才好!」
胖子:「啧啧啧,恶毒的女人。不对,恶毒的女孩啊!」
胖子:「好了,不逗你了。我真要睡了。明天一早的高铁。对了,你这周男友休假,就按照我和你说的那么做好了。保证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乐不思蜀!」
林若溪:「哼!」
胖子:「你再哼老子也亲不到你了!妈的,你都怪把老子逼成接吻恐惧症了!睡了睡了,长腿喷水妹晚安!」
林若溪:「晚安」
呵!呵呵!呵呵呵!我内心没有其他任何复杂的情绪,只有无尽的冷笑。我连被背叛了愤怒的资格都没有,胖子说的对,她是风神的女朋友,不是我的女朋友,胖子这么做根本不算对不起我!她们都没有背叛我,她们都没有对不起我!
我将内心所有无关紧要不值分文的情绪化成动力投入到了工作里,如同火箭一般神速的完成一个又一个建模,再度惊爆了Karen 的眼球。可是我代码水平再高又什么用,数学功底再深有什么用,建模速度再快有什么用!在两性关系上我就是一个白痴!明明我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爱抚换来的是林若溪的满脸铁青,她巴不得被车撞死的胖子却能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欺辱她!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好了,小子,停下来吧!你是把代码当成情敌了吗!」一个沙哑的女声如同在我头顶浇了一盆冷水一样熄灭了我的怒火,也打断了我手头的工作。不对,我tmd 就是被人在头顶浇了一杯水!
我刚戛然而止的怒火再次点燃,愤怒的站起来转身想和这个无礼的人对战!你tm是高手是老鸟也没用,有你这样对待工作同事的吗!
本以为能做出这种神经质事情的女人会是我上司那样的更年期老巫婆,谁知转身后眼前是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女生,不,甚至说是成年萝莉!她身高也就一米五几,吹弹可破粉雕玉琢的小脸蛋还化着精致的妆容,和其他几个长期处于密闭工作环境不修边幅的糙汉子完全不同。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碎花连衣裙,露出了玉藕一般纤细的手臂。这,这是那个比更年期老巫婆还要沙哑的声音的主人?是她了,不同于手臂的纤细,她握着杯子的小手反而有些胖嘟嘟的,可爱极了。
「你是失恋了还是走火入魔了,打算死在电脑前骗公司抚恤金吗?」再度不和年龄的沙哑声音响起,让我确定刚刚往我头上浇水的人是她。妈的,我怎么做关你什么事?别以为你是个可爱小女生我就能原谅你刚刚无理的举动。
「哎呀,小子,你终于站起来了!我tm叫了你一天了,你一下都没搭理过我。要不是你还能每次按照我的需求把模型发给我,我还真以为你疯了呢!」这时话唠Karen 端着一碗面,靠近了过来,和我解释。
「这是我们的头,对,别惊讶,是我们的组长,昨天在休息你没见到。今天人家至少冲了打了十次招呼,你连脸都没给人家看过。要是我,我tm早就弄死你了!」
什么,这个成年萝莉一样的小女生会是这一群平均年龄三十五以上男人的组长,负责两百亿的项目!
「人是个呆子,但是没傻不想死就好。吃饭!」成年萝莉见我“活”了过来,也没多说啥,更没有解释刚刚淋在我头上的水,直接转身往墙角一张放满了外卖盒子的桌子走去。
什么情况,我今天怎么了?我就是化悲愤为力量沉迷建模了一会啊,怎么会。哎哟,我突然眼前一黑,腰背酸痛要死,竟直接往后倒去。还好Karen 眼疾手快,放下面后直接扶住了我。
「嘿,知道难受了吧。我还以为你是铁人做的呢!中午饭不吃,晚上也不吃,秦婉如来送晚饭时叫了你足足两分钟,你头都没回。现在撑不住装不下去了吧!还好老大泼醒了你,要不然我们真以为你会猝死电脑前了!话说你怎么回事啊,昨天不还好好的是个正常人吗?怎么昨天回家睡一夜变成这样了,是发现女朋友或老婆出轨了吗?」Karen 一边扶我在椅子上重新坐下,一边碎嘴的和我解释发生了什么。
我的天啊,我居然保持这种愤怒的状态一天了!我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23:35!
我竟然一整天没有起身,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我冲Karen 笑笑致谢,才发现自己现在胳膊,腰,背都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坠痛。
「唉,小子,你还行不行,你到底咋回事啊。要不你缓一会后去休息室躺着吧,今天本来是刘大才子的轮休时间,我去和他说说让他把床让给你好了。你今天这么封魔到底咋了,不会真是昨天回家捉奸在床了吧?」Karen 吸着面还不忘八卦我的情况。
是的!我的女神昨天被我的发小搞尿了!我很想承认他说的是事实,但是又悲哀的想到自己尴尬的身份!我缓了缓,微微活动了关节,再次感谢Karen 开始道歉。
「 哥,对不起。我家里发生了点变故,影响了今天的工作状态,非常抱歉!」
「嘿,不影响,一点都不影响,你今天完成的工作量至少是你昨天的五倍。要不是怕你猝死,我巴不得你天天是这样的状态。」Karen 笑呵呵的肯定了我今天的疯魔状态。「刚刚老大泼你别放心上!她人其实很好的!只不过你小子今天状态确实有点膈应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次诚恳的道歉,内心不断哀嚎,天啊,我今天丢了多大的人!幸好这是在英镑小组,如果要是在以前的部门,我tm以后还有脸上班吗!
「赶紧滚去吃东西然后滚去休息吧!小子!」明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了,Karen 却和大妈一样刀子嘴豆腐心。
「不了不了,我缓一缓回家休息吧。我可以出去!」我拒绝了Karen 的好意,想回家洗个澡躺回自己的小床,尽管才认识两天,一直薄脸皮的我也很难在这个地方继续丢脸下去。
「卧槽,你能出去!没想到你是关系户啊,小子,你是来镀金和监督的吧!不对,我们组已经有老大了,女阎王干嘛还派人来监督干嘛!」Karen 想到昨天林若溪来把我领走的画面,居然认为我是总裁派来监督的亲信!
我冲他摆了摆手,无力也无意解释我的存在。我拖着好转了一点身子走到正在大快朵颐夜宵的成年萝莉面前,跟Karen 一样喊了这个年龄看着没有二十的小女生老大,诚挚的道歉,「老大,谢谢你,不是,对不起!我家里出了点变故,今天有些情绪,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我叫林若凡。你也可以叫我TINA. 以后别这么吓人就是。吃东西吧。今晚就在我的床上休息吧,刘文林六天没回床上睡过了!」小女生头都不抬,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的回应着我,如果不是声音格外沙哑,绝对异常可爱。
「不用了,TINA. 我回家休息好了。今天真的麻烦大家了,对不起!」我看着这个刚刚在我头上淋了一杯水的小女生,内心甚至庆幸她用这种丢人的方式打断了我。如果我真的继续封魔下去,昏倒在电脑前,惊动了林若溪才是真的尴尬了吧。
「你能回去?」小女生也如Karen 一样诧异,她终于把视线从食物挪到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我一阵,「看来你和那个女人关系很好。」
那个女人?谁,林若溪吗?林若溪,林若凡,她们俩莫非是?
「我名义上的姐姐,公司的总裁,林若溪。」林若凡主动解答了我的疑惑,然后呵呵冷笑起来。「秦婉如一天来三遍都不够,临近收官了还派来个亲信。嘴上说着对这两百亿深恶痛绝,实际在意的不得了。这个女人从小到大都是这么口是心非!」
我听到她编排我女神,心里有点不开心,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主动要求来帮忙顺便学点东西的,林总绝对没有派我监督你们的意思。」
「好了,滚吧」林若凡重新把视线转移到干炒牛河上,厌恶的对我摆摆手,「你要想看报告,明天找我来拿就是。还有,告诉那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下周之内彻底收官。她厌恶的肮脏的两百亿一分都不会少,还会翻个翻。」
我看着已经专心致志和干炒牛河做起斗争的可爱小萝莉,她已经笃定我是派来监督的亲信了。我也懒得解释,和她道别后就直接出了这个封闭的工作室。
回到十二楼时,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回总裁办公室看一看。胖子已经出差了,林若溪就算在公司休息也是正常的睡觉,我干嘛还去打扰她呢!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胖子没有出差,今晚还在,我又能真正的保护的了林若溪吗!我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了我的小破窝,匆匆洗漱完毕后随便啃了两口面包就躺在床上,抱着胖子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抱枕,想着我们已经变了味的友情,沉沉入睡。
我一直是个很乐天的人。经过昨天疯魔式的工作发泄,一觉醒来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压根就不该存在的悲愤也一扫而光。不管怎样,林若溪都是我的女神不是吗?我迈着轻松的步伐先来到了林若溪的办公室,昨天一整天没有见到美女总裁,还有点想念。办公室里秦婉如正在汇报工作,我习惯地在沙发上坐着,安安静静的欣赏工作状态中都那么迷人的林若溪。
「那我先去准备了。还有什么吩咐吗?林总」不知不觉间,秦婉如结束了今天的汇报。她对林若溪的称呼也变了,两人之间似乎生硬了起来。
「今天小年不去十五楼了。你安排一下,一会他跟我一起去工行。」
什么情况?周一不是已经答应了我去英镑小组那帮忙兼学习了吗,怎么今天又变卦了。秦婉如同我一样满脸疑问。「可是,林总,他才去了两天?」
砰!林若溪居然直接把手中的文件夹砸在了桌子上。「可是,有什么可是?」林若溪这种刻薄的语气莫名让我想起喜欢挖苦人的胖子。「秦婉如,我是让他去学习的,不是让他去猝死在工作岗位上的!」
林若溪居然知道了我昨天的状况,而且她这次冲冠一怒居然是为了我?不行,我得编个理由解释下,总不能直接对林若溪说我是知道了周一夜里你被胖子再次搞尿才走火入魔的吧。
林若溪此时再次化身女阎王,咄咄逼人起来,「秦婉如,我说了他是我的人,不是李天赐你听懂没有!」
「你能不能不要开口闭口李天赐!李天赐是我男朋友,又不像他是你的备胎!他是不是李天赐关你什么事!」秦婉如也愤怒的冲林若溪大喊起来,让我不禁对李天赐再次产生好奇心,秦妖精的男朋友?不过大姐你怼林若溪就怼吧,直接点名我的备胎我多尴尬。
林若溪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母狮子,拿起她刚刚砸在桌子上的文件夹直接往站在总裁办公桌后秦婉如身上砸去。她的俏脸此时写满了“杀”这个大字,我敢保证如果不是桌子够宽,她怎么伸手都碰不到秦婉如的话,她早就赏了秦婉如一个耳光。
「滚!这周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眼前!」她的樱唇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这句话,她不像是羞恼下的咬牙切齿,反而这样做才能压抑她难以压抑的怒火。秦婉如在被文件夹砸后也清醒过来,不管两人日常关系多么亲近,但是这是在公司,林若溪不是她任意调戏的闺中密友,而是绝对的阎王!
我看着秦婉如退出办公室的背影莫名觉得很落寞,到底什么情况。这两个好的可以穿同一件衣服的闺中密友为什么这么快就闹的如此僵硬?到底是因为我这个无足轻重的小屌丝,还是因为那个“李天赐”?我走到办公桌前,捡起摔落在地上的文件,收拾整齐放在桌子上后顿了一下,还是向办公桌后走去,走到仍然站着的女阎王身后,轻轻的按了下她肩膀,示意她坐下消消气。
本以为自己会是冒着被株连的风险去安抚气头上的林若溪,谁知林若溪很顺从的就顺着我的手直接坐下,还反手按住了我虚放在她香肩上的手。这让本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我更不会说话了。过了良久,林若溪率先开口。
「李天赐是她前男友,死了。」啊?这短短的一句话包含的信息量可也太大了吧。大小姐,我们这是在演韩剧吗?我就是那个李天赐的替身?但是女主角是你也不是秦婉如吧?还是连您也和这个李天赐有过一段感情?
「我和这个李天赐长得很像吗?」不知怎么,我的心情有点苦涩,林若溪把我留在身边的原因或许是我和一个死了的男人长得很像?
「我不知道。」林若溪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只见过李天赐几次,都忘了他长什么样。」
呼!虚惊一场!我现在敏感到连一个死人的飞醋都要吃了吗!可是大小姐,我和李天赐长得不像,你们俩也没啥故事,你干嘛和秦婉如闹那么僵?
「噗嗤,呆子,你不会以为你是谁的替身吧?」林若溪推开了我的手,滑动了下椅子转身正向我,百花绽放般的对我展颜一笑。「我说了,你是我的人,才不是哪个死鬼的替身呢!」
感动!感动!感动!尽管语气如同富婆包养小白脸一样,我还是感动了!甚至想立刻跪下,大喊:末将小年,愿为林家世代打辅助!
「秦婉如和李天赐是麻省理工的同学,我在哈佛,虽然在一个城市里,而且我经常和秦婉如一起吃喝玩乐,但是我还真见过李天赐几次,他是标准的理工科宅男吧。不过他真的很天才,毕业后直接被微软高薪挖走,留在了美国。我和秦婉如毕业后就回国接手公司了。」林若溪婉转动听的声音把我从今天莫名出戏的欢乐状态中拉回。这要是给我讲爱情故事的节奏了吗?李天赐怎么死的?是韩剧中的得了绝症吗?
「后来有一天,李天赐偷偷从美国回来想要给秦婉如一个惊喜,好像是要求婚吧,结果正好撞到了秦婉如和阿南通奸的场景。然后心灰意冷下刚回到美国就出车祸死了!」WTF !大小姐你不是在说爱情故事,你是在说直男的惊喜真的会死人这个段子吧!
「哦,对了,科技部的部长,你的原上司,李姐,就是李天赐的亲姐姐!」怪不得,李天赐李天婵这么相近的名字,也难怪老巫婆像是和秦婉如有仇一样!可不对啊,老巫婆莫不成不知道她亲弟弟的死和秦婉如有关?两个人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啊!再说了,我要是真的长得像这个抓奸把自己抓死了的倒霉催的,老巫婆也没对我有优待,反而对我更苛刻啊!
「不过小年你应该和李天赐有点像的吧!我也是在你刚调到总裁办来,李姐直接上门找我,我才意识到秦婉如居然想打你的主意!」林若溪讲故事的水平真的很差,我听到现在还一头雾水。秦婉如也不像是要打我主意的样子啊,我和她几乎都没啥接触!反而莫名奇妙护食护的这么死的你才像是打我主意的人!
「她平常和阿南勾搭来勾搭去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阿南是林家的狗,又不是我的人。但是她好死不死的想打你的主意,动我的人,简直在找死!」林若溪说着说着俏脸又愤怒起来,我突然又想到了胖子对她的评价,在这一刻她不像是高冷的女总裁,反而像霸道的小太妹。这种奇怪的反差却让一心只想维护她女神形象的我彻底沉沦了。
我是人,是备胎,是虚假男友,甚至是条狗也好,我是林若溪的,我永远属于这个不容任何人染指自己食物的霸道母狮王!
「若溪」,我的声音莫名颤抖起来,林若溪坐在椅子上奇怪的看着我,搞不懂我这个呆子又发什么神经时,我猛地低下头,向完全占据我的内心甚至我的生命的女神吻去!
这是我第二次和女生接吻,而且是同一个人!不同于上一次她偷袭我的主动,这次我像悍不畏死的过河小卒,直接对着林若溪的樱唇发起了进攻!软玉湿香的触感刺激了我的神经,我要继续进攻,继续索取,继续占领女神已被占领过的口腔!可是完全没有接吻经验的我,光凭着一股蛮力完全无法突破她贝齿的封锁,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伸出舌头,怎么撬开女人的牙齿!
正当我焦急难耐时,被我突然袭击搞得楞住的林若溪像是缓过神来,她不仅没有推开偷袭的我,反而主动的配合起来。她用一只手扶住了我的头,自己慢慢的晃动着,带动我跟随她的节奏。她张开了我迟迟无法攻破的贝齿防线,过河小卒一直想要占领的敌法主将——丁香小舌率先出了阵营。她灵巧滑嫩的小舌头接管了战场节奏,三下五除二的撬开了我的牙齿,她居然想反攻!丁香小舌有着和主人的高冷不符的俏皮,先是在我的口腔中灵活的扫了一圈,然后贴到我笨拙如同大笨虫的舌头上,跳起舞来。
它接触大笨虫一下后又连忙跳走,旋即再次贴上,不断分分合合挑逗着大笨虫,仿佛渴望着大笨虫主动出击把这个灵巧小蛇包裹住狠狠教训一顿。可我的舌头和我的人一样焦急,一样笨拙,我甚至都怀疑它是不是铁做的,只知道直来直去的伸,缩,伸,缩,就是抓不住俏皮的丁香小舌。我尽我所能的配合着林若溪一直主导的节奏,可是钢铁直男对身体的掌控力太差,在我第n 次想要噙住林若溪送到口中的舌头未果时,还主动把它推了出去,脸也一滑嘴唇直接分开了。
「若溪,对不起!」天啊!我做了什么!如果说上次摸胸还能归罪于男人爆棚的荷尔蒙,这次直接强吻了林若溪,我还能找什么理由求得原谅,我能厚颜无耻的说是感动吗?刚因我的笨拙结束这次不缠绵不漫长的湿吻后,我立刻向林若溪道了歉。
只是林若溪的表情是我难以形容的复杂,有错愕,有开心,有欣慰,还有最多的失望?她很快正了正神色,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看的我冷汗都快要出来时,又噗嗤一笑,「这是办公室,下次不许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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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下次,这样。回到了我强烈要求继续的工作岗位上,我还一直说文解字般的分析林若溪这句话:下次不许这样了。是让我以后别无耻的亲她了吗?可是下次怎么说?还是说不要在办公室?还是说下次在办公室不要接吻,而是摸胸?
还是说女人的不要就是要,下次还要在办公室?
我边手上飞速的敲打着代码,边思考这句充满深意的话,脑海中还回味着嘴唇的湿润柔软的触感,人不自主的一直傻笑着,连Karen 骂我无数句呆子都呵呵一过。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即使是吻后的回味,我都觉得美好。七点了!到了美女总裁强制我下班的点了,我站起来伸个懒腰,冲Karen 打了个招呼就要走时,成年萝莉突然出现在我身前。
「呢!把这个报告带给那个女人!」成年萝莉今天穿上了一套JK制服,如同从日本动漫中走出来的高中生美少女一样,只是在全是大老爷们的金融工作室显得也太违和了吧!而且如果大家连休息的地方都不够,是轮流上床睡觉的话,你哪来换衣服的地方的!
我接过了报告还没来得及解释我真的不是林若溪派来监督他们的眼线,林若凡就潇洒的转身离去,看着它虽然娇小但是充满青春诱惑的背影,我居然开始有点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萝莉控的存在了。尤其是其纤细光滑的小腿,尽管身高只有一米五,但是看其比例,也算的上萝莉中的“长腿妹”了,这就是林家的基因优势吗?
我摇了摇头,带着文件再次回到林若溪的办公室,思考着纠结了一天的问题:晚上要不要再试一遍去抓住那可恶的小香舌?谁知林若溪没在办公室,本想就此转身离去的我,想着自己还拿着可能价值200 亿的宝贵报告,就直接进入林若溪的休息室,例行惯例般的先打开林若溪电脑上的木马,导出聊天记录。
昨天和今天并没有什么内容,看来胖子出差也挺忙的,那就祝愿胖子一直出差一直忙碌好了。我清理完痕迹后打开游戏开始消磨时间,想等待林若溪回来,都连赢三把快十点了,她还是没有回来。妈的,说好的每天七点下班回来带她上分呢?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身怀着“200 亿”的我还不敢回家,竟直接抱着报告直接在林若溪的小床上睡了,嘿嘿,这次我可是找到正当理由了,明天早上被抓住我都不怕,我可是为了保护你的两百亿!我使劲嗅了嗅床单,还妄想着能嗅到女神淫液残留的味道,衣服都没脱的直接睡去。
「早啊!」我只穿着一条内裤躺在林若溪的被窝里,对着站在休息室门口脸色铁青的林若溪讪讪的打了招呼。昨天半夜醒了的我觉得穿衣服睡觉太难受,半迷糊着把衣服脱了,只留一个小裤衩,即使昨晚就想好了理由,但是今早被捉个正着的我面对林若溪铁青的脸色,什么话都说不出。
「穿上衣服快滚!」
得令!她还没有生气!已经对她无比了解的我,很容易就能把到她的脉络。
「今天提前下班,过来给我洗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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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了一周,我每天白天去英镑小组帮忙建模,晚上回来陪美女总裁打游戏,半夜一个人灰溜溜的回自己家。别说再次睡在林若溪的小床上,我连亲吻和摸胸都没有再体会过。有一天仍是她洗完澡让我吹头发时,我鼓起勇气想再次和她的大乳兔温存一番,却被她没好气的打了手,让我老老实实吹头发。
我虽然失望,但是也没有气馁,因为这才是女神该有的高姿态,她是圣洁的冰山雪莲,凡人能接触一次都是侥天之大幸,又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呢!
「若溪,不是,这是四百亿啊!翻了一番啊!你都不看看!」英镑小组已经彻底完成了他们的工作,他们在过去的半年里,一直做空英镑,分散资金到各个户头上,借着苏格兰闹独立的契机,跟着一群金融界的大鳄,把英镑抄了个底。仅仅接触一周多一点,我都能感受到这个明面上的小金融公司底下是多么的深不可测,光英镑小组我接触到的资金去除杠杆后都有千亿的规模,林若溪绝对不是在为自己赚钱。百亿身家?一个工作室就让她多了四百亿的现金流,这个沉迷在dota2 中的“长腿喷水妹”拥有的财富到底有多恐怖!
「烦死了!我说了我不看!别打扰我上分,我看了四百亿就能变成八百亿吗!」
认真操刀着十三分钟0-3 敌法师的林若溪不耐烦的驱赶着我这只一直给她报捷报的“苍蝇”。你是在上分吗?你队友都想给你上坟了吧!你看一眼四百亿不会变多,但是你不看,四百零八亿很容易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了400 亿整啊。八亿在你眼里都没有“减25分”重要吗?中军小菜鸡。
「这钱是我爸的,我不想要任何和他相关的东西。我姓的林也不是他的林,是我大伯的林。」再次带线被抓暴毙的林若溪在读秒时头都不转的解释了一句,旋即又回到了游戏里。
这就是豪门恩怨吗?仅仅这一句话就可想而知她的童年确实如胖子所说一般缺爱吧。我把报告缓缓放在了桌子另一边,打开我的电脑,进入游戏等待她这把单排结束。
「都怪你!要不是你打扰我,我这一把早就狂战斧了!」以1-9 战绩黯淡收场的林若溪居然把锅甩在了我的头上!不是,大姐你能看看你的辅助经济都比你高好吗!
正当我熟练的背完锅就要带她一起双排时,我和她的手机微信同时响了,还都是微信电话。我打开手机一看,是一个名为“上分”的三人讨论组,哦,我想起来了,这不是胖子刚认识林若溪不久后创立的三人群聊吗!只是我们除了刚建群时有的没的说了两句话,就再也没用过它。死胖子怎么突然开始了群语音?我和林若溪对视了一眼,都选择了接通。
一接通,胖子熟悉的大嗓门就哀嚎起来,「长腿妹啊,年哥啊,救救我吧。我走投无路了啊!」咋了,死胖子是嫖娼被抓要我们保释吗?
林若溪:「你出差结束回来了?」
呵呵,没想到林若溪也这么会装,昨天我导出你聊天记录,你不仅都知道胖子已经回来了,还知道他出差时搞了他的女上司,现在居然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咋了,胖子,嫖娼被抓要我去保释你吗?」不知为何,我很想在林若溪面前败坏胖子压根就没有的形象。
胖子:「不是啊,年哥,你咋还跟我开玩笑呢,后天就周六了,我没心思啊!」
我:「你到底咋了啊?」
胖子:「不是吧,年哥,你真忘了假忘了!周一啊!周一高中群里李若曦通知我们她要结婚了的啊!你不是都答应你要参加吗!」
噢噢噢,我想起来了!周一时我沉寂已经的高中同学群突然炸锅了,高中时的校花,无数男同学的初恋梦中情人,我们的班长李若曦通知大家她周日将在杭州举行婚礼,诚邀能参加的同学们都参加,而且特地注明她不收彩礼,只是希望能得到老朋友们的祝福!高中时身为学习委员的我和身为班长的她关系一直很好,再加上魔都离杭州那么近,便很痛快的答应周六就提前去给她帮忙捧场。可是,这关胖子什么事?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卧槽死胖子你想干嘛?你不会要搞事吧!兄弟你成熟点!别tm像小孩子好不好!」
林若溪:「李,若溪?」
不是,女神你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虽然我也突然发现胖子的初恋女友和林若溪有着同样的名,但是这个时候不该是劝住想要犯傻的胖子吗!
胖子:「不是你啊,长腿妹,是李若曦,是我的初恋啊!我的初恋要结婚了!还不邀请我啊!」
啥,李若曦不是在班群里通知的吗?慢着,我又想起来了,胖子有一次口无遮拦在班群里开车,直接被身为群主的李若曦踢了,他应该不在群里,那他怎么知道的。
林若溪:「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别耽误我上分的时间!」呵呵,我就喜欢这个女人对她游戏水平的秘制自信。
胖子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他今天才才从另外一个同学那得知李若曦周日要结婚的事情,然后和我们讲述了他和李若曦的初恋情史。是的,身为校花的李若曦初恋是死胖子。尽管当时让无数人跌破了眼球,甚至胖子隔三差五还被情敌堵着打,高中时,其貌不扬的死胖子把到了全校几乎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胖子从那时就点满了无敌的恋爱天赋。只是他高考失利,只上了个大专,没多久就被浙大的李若曦甩了。我还记得他为了挽回这段感情飞到杭州苦苦哀求甚至不惜在李若曦宿舍楼下下跪,可是明明高中时和胖子一有机会就亲亲我我甜甜蜜蜜的李若曦狠心的看都不看他一眼,最后还是我去了杭州把胖子拉走。可能就是从那之后,胖子的恋爱观就变了,偏激的认为所有女人都是婊子,是骚货吧。我正要劝胖子放弃去人家婚礼搞事的幼稚想法时,听完整段故事的林若溪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所以这个李若曦也是个俗气的势力拜金女喽?」
不是,我的女神啊,你的关注点怎么越来越怪了!包括我这个兄弟在内,所有人都觉得胖子和李若曦在一起才是违和啊!一个是青春靓丽的校花,一个是痴肥如猪的胖子,一个是浙大的高材生,一个是大专的混子。除了我对李若曦不顾胖子尊严的狠心有所构词外,所有同学都觉得李若曦早就该甩了胖子才对,怎么到你这她就变成了势力了?
我:「不是,胖子,这么多年了,你不会还没放下吧。咱别搞事了,周末我也不去了,我陪你去喝酒打游戏好不好!」
胖子:「年哥啊,我不是没放下。但是我心里始终有口气啊!我没有想搞事,我只是想风光的出现在她的婚礼上,让她,和那些看不起我的同学们知道,我赵大霸,不是一事无成的辣鸡。」
你就是!我很想说出这个事实,但是碍于发小的关系又咽了回去。你要是真出人头地了,我肯定会支持你陪着你去杭州甩那些所有看不起你的人一个耳光,甚至你要打爆婚车车胎我都陪着你。可是你如今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搞女人,一个月到手不到5000,隔三岔五还得需要找我借钱的小销售,现在找林若溪借车去装逼,有点太演了吧。
林若溪:「我不借你兰博基尼。」果然,女神的三观还是很正的。自己的才是自己的,你借车装大款回去装逼,有什么意思呢!
林若溪:「你开兰博基尼去太假了,你不可能在毕业后几年内买得起600 万的超跑,明眼人都会猜你是租的车。我给你找一辆奔驰E 级或宝马五系好了,魔都的成功金领中产也不过是这个级别的车。」等等!女神你不借他兰博基尼不是你三观正,是你周全的考虑觉得太假了?甚至还善解人意的帮他想好开什么车最合理了吗!
胖子:「呜呜呜!长腿妹你最好了!不枉我之前那么卖力的对你!」胖子假装感动的哭起来,妈的,借车还遇到这么善解人意的女神,是我我也感动!
胖子:「唉,圆圆这个死丫头她爸妈周末来看她!光有车还不够打脸的,我还得再找个能艳压全场的女人装我女朋友,到时打完左脸好打右脸才行!这上哪找去,娜姐年纪大了点啊,别人不会觉得我被富婆包养了吧!小CC呢,太夜店女郎了,平常一起唱k 泡吧可以,婚礼这种场合拿不出手啊………」
林若溪:「明天来公司开车,你最好再买一套衣服。」林若溪似乎不耐烦听着胖子对他一个又一个炮友的评价,打断了胖子无耻的盘算,点开了寻找游戏。
「周六我陪你去!」
第十一章 掌控
我压根不相信林若溪是不忿和她同名的女人是个势力拜金女,所以才冲动之下答应胖子伪装成他女朋友周末去李若曦的婚礼上打脸的。何况今天她的穿着更证明她昨晚的慌乱解释其实就是胡扯。
周五一大早来到办公室的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不,不对,是这个本来该穿OL职业装的女人走错了片场,把公司当成度假村了吧!她带着一个蝴蝶结小毡帽,上身是天蓝色的?裹胸?不对,应该是正常的低胸t 衫,但是她把下面卷了起来,将平坦光滑的小腹大大方方的展露出来,可爱的小肚脐自由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不难怪我第一时间认为她只穿了个裹胸,她胸口乳肉也没有被完全包裹,两边的白腻中间夹着刻意营造的深邃事业线,勾魂动魄。下身同样是天蓝色的七分休闲裤,相比上半身除了胸部全露出的大胆,她引以为傲的双腿只露出一小截光滑如玉般的小腿。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我仔细盯了盯裤子的系带,看似紧绷严实的休闲裤,好像只要轻轻一提这系带,整个裤子就再无束缚。
「看够了没?」林若溪没好气的打断了我对她今日装扮的研究。
「不是,您是打算去热带度假吗?」原谅我对女性穿着的匮乏了解,我心中觉得与这身装束唯一合适的地点也就是中东迪拜这类地方了。「再说了,你想艳压群芳也记错时间了吧,周日才是婚礼啊!」
「直男!」林若溪今天心情很好,「都夏天了,我还得跟冬天一样穿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吗?」
不是,我怎么就直男了。有一说一,魔都从来就不缺时尚靓女,冬天穿的比她露的多的都大有人在。可是您是冰山女总裁啊!
「不是,我不是觉得这是在公司今天要上班吗?」我没有说出心里觉得太暴露的想法,否则不仅被骂直男,可能还要被骂屌癌。
「我和胖子说好了,今天带你们去买衣服。」林若溪坐在老板椅上转来转去,把玩着秀发。
「买衣服???」
「对啊,你看看你,一直都格子衬衫牛仔裤,你不会像这样出参加别人的婚礼吧!还有上次逛街我还没来得及给你买衣服,这次正好趁机多给你备几套,省得以后跟我出去丢人!」
得,您今天心情是真的好,我不扫您的兴。我越来越习惯和林若溪相处时完全听话的状态了,她心情好我不想扫她兴,她心情差我不想触霉头,她面无表情思考事情我不忍心打断她。我都是她的人了,都领了她两百万的年薪了,我干嘛拒绝几件衣服而让她扫兴呢?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响起,我这个小秘书直接替总裁回答了,「请进。」
「林总,您安排的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停在车库D 区四十三号,这是钥匙。」进来送钥匙的是一个满脸雀斑的大女孩,总裁办的一名文员,以前一直跟着秦婉如,相当于她秘书了。林若溪上周冲秦婉如发怒后过了这么久,两人的关系虽已有好转,但是秦婉如进林若溪办公室的次数越来越少,反而一直是这个长相普普通通的圆脸大女孩Lisa开始负责起林若溪的琐事了。
我起身接过了钥匙,冲她点了点头,说声辛苦了。林若溪在公司真的很高冷,她几乎不和人寒暄一句废话,反而越来越能通晓她心意的我转行当起了传话筒。有时她甩给我一份文件,我都能知道她是想让我告诉Lisa干嘛,明明情商极低的我,在揣摩圣意上也很有天赋。
不对,这么说自己怎么跟个太监一样。我刚把车钥匙放在她的办公桌上,她就甩给我两份文件,我一看标题,得,给总裁助理的。那你刚刚为啥不趁Lisa在的时候顺手交给她,我看着她眼中莫名的笑意越发肯定她是在整我,但我一点气都生不起来,反而乐在其中。
太监的命就太监的命吧!只要能永远这样陪着林若溪,让她开心,我跑再多腿都甘之若饴。
忙碌了一上午的我清楚的感受到了秦婉如的能干以及重要性。林若溪不仅游戏里是个大水比,在公司也是!她几乎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总裁办,甚至上亿的项目她都会完全放权,她只需要当一个签字机器就好。自打她们闹僵后,即使秦婉如仍然和以前一样兢兢业业的工作,只是减少了和林若溪的交流便让所有总裁办的文员,顾问,秘书忙碌了几倍。
在我第三次将秦婉如的话转达给林若溪后,身心俱疲的我猛灌了几口水,问出了我内心一直的疑惑:「若溪,公司业务这么多,你为啥不设几个副总岗位帮你分担啊?」
「啊?」一直劈里啪啦在电脑上打字的她被我突如起来的问题问的一楞,然后理所当然的说:「有Celine就好了呀!」
噗!正喝水的我差点喷出来,先不如秦婉如权力大的如同掌控所有朝政的内阁首辅,上周你才和人翻了脸,你就不担心她哪天走了或叛变吗?连我一个理工科直男都觉得你这管理水平不忍直视,你真的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吗?
「小年你想当副总吗?也不是不可以,即使你现在还差了一些。」林若溪平淡的说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这下我是真的被水呛到了。
「咳咳,不是,若溪,我何德何能。我只是觉得如果多了几个副总,你会更轻松些,有更多的时间做你喜欢做的事,比如上分?」我连忙告诉脑回路有点奇怪的她我不是想要官,只是有点疑惑罢了。
「多设几个副总会分了Celine的权,反而更没效率。」她淡淡的回着我,手上打字的速度仍然不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担心Celine会不会背叛我罢了。」
得,看来确实是所处层次的差距带来眼界的差距了,天资聪颖的林若溪一下就看穿了我在想什么,「Celine不会背叛我的,哪怕上周我让她滚。」
「小年你没有当过掌权者,可能不知道这些。」林若溪的话让我再次意识到位置差距带来认知差距,「真正的掌控不是说让手下的人互相制衡,掌权者拉拢分化拉一打一,这不是掌权人,是合伙人。这个公司我绝对控股,我可以一夜之间捧起十个副总,也可以立刻让他们卷铺盖走人。我需要的只是总裁助理这个代我掌控公司的职位,而不是某个人。」
「当然,Celine毕竟是Celine,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让Lisa取代她,但是Lisa永远也做不到她那么好。」林若溪终于停止了打字,看向我意味深长的说着,「所有的掌控都是只需要把握住最核心的一样东西就好,就像掌控公司只需要绝对的股份,掌控人也一样!」
「好了,去把我床上的外套拿上。」林若溪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被改成裹胸的蓝色t 衫似乎包裹不住她的巨乳,晃动了下。难道里面连固定的胸罩都没有?
「我们先去接胖子,吃完饭后先去南京西路。死胖子,让他请个假都磨磨唧唧拖到现在,还得我去亲自接他,哼!」林若溪可爱的皱了皱小鼻子,拿起桌上的奔驰车钥匙。原来她一上午劈里啪啦不停歇的打字不是在工作,是在和胖子聊天吗?
我快步进了休息室拿起她床上的白色薄外套,压抑着想打开电脑看她聊天记录的冲动,跟着她去了车库。一路上我一直刻意走在她身后,观察她挺翘的屁股形状,想看看她是不是连内裤都没有穿,可能观察到的信息太少,无法判断。
上了一辆崭新的奔驰E 级轿车后,她坐在驾驶座上后寄上安全带后,浑圆的奶子瞬间被挤出了完整的形状!她真的没有穿胸罩!。被安全带挤压的胸口还乳波荡漾了一阵,副驾驶上看的入神的我都忘了寄安全带!
「呸,色狼!」林若溪发现了我的猪哥状,没好气的用小手拍了下我的头,「到后面坐去。」
妈的,丢人了不说,还丧失了看福利的好机会。奔驰E 级宽敞的后排让我并没有放松,什么都看不到的我反而有些坐不住,终于我找了个堵车的机会,问出我憋了一上午的话,「若溪,那个,你不觉得你今天穿的有点那个了吗?」
「啐,直男!」林若溪轻啐了一声,又骂了句直男,看来她是不知道屌癌这个词。
「ins 上很多好看的小姐姐都这么穿啊,你们男人一边看的目不转睛巴不得看的更多,还一边在心里鄙夷别人浪荡是不是?猥琐,恶心!」
我擦,明明我是关心你的,怎么又替猥琐男人背了个锅。我从驾驶室的镜子里看到林若溪脸好像红了一下又飞速褪去。只好作罢不再劝她。
「好了,我不是说你的啊,小年!」林若溪意识到了刚刚我无辜的躺了枪,解释了下,「我不是让你拿了外套吗?我才不会让自己被别人用那种眼神盯着。更何况,这也不是我的本意,都怪死胖子!」
什么,这也是胖子挑的?可是他又不在你身边,何况他还有求于你,你不这么穿他也不能怎么你,你为什么会乖乖听话呢?
「死胖子真的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段啊,这么堵。让他早上直接请一天的假都磨磨唧唧的,还拖到了中午,说什么征服了自己的女上司,都是骗人的吧!请个假唯唯诺诺犹犹豫豫,真不知道一个月300 块的全勤奖有这么重要吗?」再次被堵在路上的林若溪一直埋怨着胖子,像极了恋爱中喜欢埋怨男友的小女孩。我已经无力的躺在舒适的后排上,放松自己。呵呵,难道你不会让他自己去商场等着我们吗?一直讨厌开车,懒得要死的你却主动开车去接他,这无尽的埋怨反而怎么让我越来越觉得像是甜蜜的秀恩爱呢?
「你这公司在什么破地方啊,我开车过来一路堵死了,烦死了。」我刚刚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奔驰的舒适性和稳定性这么好吗?我听着林若溪小声的埋怨,发现她已经换到了副驾驶上,胖子不知何时已经上了车接管了司机的角色。
「好了好了,看你懒得,开个车把你累的,你有多娇气,年哥睡着了,别把他吵醒了。」胖子同样刻意小声的回着林若溪,不仅没有领美人情,反而还斥责她。
「哼!」林若溪只是小声的哼了一声就这么忍了?明明是送车上门还要自己掏腰包去给胖子买衣服,她没得到认可和夸奖反而被斥责,她这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就这么忍了?
「妈的,魔都是真的堵,现在你知道了开车也不容易了吧!」不知是胖子车技太好,还是堵车堵的实在太厉害,明明在车里我却觉得跟在原地静止一样稳定,刚醒来又想舒服的眯一会了。
「哼!」林若溪同样哼一声回复了胖子,似乎不想理她。可是你若真不想理,什么话都不说就是,这撒娇一样的冷哼不是自己出卖了自己吗!
「你疯了!小年就在后面!你疯了,滚啊!」林若溪的声音突然焦急起来,她更刻意的小声唯恐吵醒了我一样。发生了什么,我眼睛微微的张开了一条缝,不破坏自己假睡状态的同时能看到前面的场景。胖子右手伸到了林若溪的大腿上,被林若溪两只小手紧紧的托住。
「没事,年哥一睡就睡的很死的。我来检查某个赌品不好的人又没有彻底履行诺言好了!」胖子自信的笃定了后排的我会睡的很死,趁着堵车等红灯时,大手不断躲避着林若溪小手的纠缠拦阻,想要往她裤子间伸去。
「不行,真的不行。我没穿,你看我都听你的了穿了这一身,我真的没有穿,我不会骗你。你疯了,小年突然醒了怎么办!别逼我!」林若溪两只小手没有放弃,拼命抓住胖子作恶的右手,誓死反抗的同时还不敢太大幅度,唯恐发出噪音。
「不会,我和年哥这么多年发小了,我还不了解他?他一睡着就会睡的很死,醒不来的。你说你没穿就没穿了,我要检查下才行啊。再说了,你再吭吭唧唧的,说不定真就把年哥吵醒了!」呵呵呵呵,胖子啊胖子,你就靠对我的了解做这种事的?趁我睡着当着我的面欺辱我的女神?我tm的和你们就在同一辆车里啊!
「不行,不要,别,求你了!小年万一醒了怎么办?你别逼我好不好!」林若溪声音都已经带着哀求,希望胖子放弃这个疯狂的想法。
胖子了解我,我也了解胖子,犯起浑来的他没人劝的动!「你别那么多事,你穿这种一下就解开的裤子不就是方便我手伸进去的吗?年哥不会醒的,就算年哥万一醒了,你把你外套拿过来把腿盖住,他能看到什么?肯定以为我在挂档啊!」
胖子小声的说服着林若溪,如同恶魔的耳边低语一样。
这时,车流动起来,胖子也没伸回右手,直接慢慢起步,跟着前面无尽的车队。
挂档?我tm没有驾照,也知道这奔驰是自动挡的吧!林若溪仍然紧紧抓着胖子的手,脸色焦急而又为难。她到底会怎么做,车都开动起来了,应该会为了安全拒绝胖子疯狂的举动吧。
然而仅仅过了一分钟,车又缓缓停下,胖子的车技超常发挥了,车子起与停都稳定的如同没动过一样,我真的感谢我的发小这么为我考虑,唯恐惊醒在后排“熟睡”的我啊!我内心泛起冷笑时,发现林若溪在车子再次停下后抿了抿嘴!林若溪,你要做什么决定!你不需要这个勇气!
可我终究只是在内心大喊,没有立刻醒来阻止她,阻止她松开了胖子的大手,从身后拿起那件白色的外套。似乎笃定自己一定能成功的胖子一直没有伸回自己的手,在林若溪的小手离开后立刻迅捷的一下解开了休闲裤的系带,然后伸了进去,动作敏捷的如同蹲守了猎物良久的眼镜蛇,快速,致命!
林若溪的反应也如同胖子一样敏捷,在胖子作恶的手伸进裤子后便旋即盖上了外套,还转头一直看着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脸,时刻观察着任何风吹草动。
「好了,别看了。年哥不会醒的,你脖子不酸吗?」如愿以偿的胖子心情好了起来,即使声音压得很低,我还是能听出来他洋洋自得的喜悦。
「够了,你不是只检查下我有没有穿内裤吗?我没骗你吧,你可以把你的手拿出来了!小年醒了怎么办?」林若溪把头转了回去,即使有外套盖住了所有的举动,她仍然担心我醒。可是这种自欺欺人有什么意义的呢?她若真心在意我,又怎么会明知我在后排的情况下放弃抵抗!
「别骗自己了。哪这么多事。别说年哥醒了,年哥没醒他也看不出来的。我tm那个骚上司的逼松松垮垮的,我老怀念你这小嫩逼的感觉。再说了,都两周了,它也不想我吗?」胖子无情的戳穿了林若溪的伪装,晒笑了一声。林若溪的小嫩逼真的怀念他作恶的大手吗?
林若溪脸红了起来,却没有反驳胖子,看似不想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无耻的人,实则是一种默认吧。
「嘿嘿,这小骚逼也想我了吧,我的手刚一进来,它就流水欢迎了。长腿妹,别装了。风神可是和我说他操你时你都不流水,他都怀疑你性冷淡了呢?」胖子证实了我心中的疑惑,林若溪的小嫩逼不欢迎正牌男友的鸡巴,反而欢迎这个作恶多端的大手。
「他怎么会和你说这些啊?」后视镜里林若溪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羞红的脸上明显写满了不满。我也很愤怒,风神为什么不把自己仙子般的女友当宝,反而和粗俗的胖子聊这些!
「他还和我说你的乳交生硬无比,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后来都软了滑出来了呢!」
胖子继续爆更猛的料刺激着林若溪!
「什么啊!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说啊!」林若溪真的愤怒了,又羞又气!可是你不也和胖子讲你的闺中秘事吗。
「怎么,允许你咨询我,就不允许他咨询我啊,他一直咨询我,想请教到底怎么摆脱你的索取呢!」
「什么!他问你什么?」不只林若溪,似乎连我都不相信风神请教胖子的不是怎么征服林若溪,而是摆脱她!
「震惊啥!他一直满足不了你,在你面前都没自信了,想着怎么避开你的索取不是很正常吗?还是你想要等他在你面前彻底抬不起头,连自尊都没了!」
「可是你却一直怂恿我怎么诱惑勾引他!」林若溪彻底愤怒了,一直虚压着外套的手按住了胖子的胳膊,不让胖子继续搞怪,怒视着这个双面间谍一样的胖子。
「妈的做人要讲良心好不好!是你一直请教我,不是我闲的没事主动去教你!你们小两口之间的需求是矛盾的,关我这个第三方什么事!」胖子理直气壮的把锅甩了回去。
「而且有一说一,你就没冲动吗?你不是也一直想学更多的花样和你的小男友一起尝试,想让他满足你吗?你没错,他也没错,错就在于他本身不行!鸡巴不大,能力不够!」胖子乘胜追击,把林若溪说的楞住了。
「我教你乳交错了吗?哪个男人不喜欢一对完美的大奶子给自己乳交?不是你没有经验,动作生硬,是他鸡巴太小太细,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你要是给我乳交,动作再生硬青涩我都不会软下去!他鸡巴还没我手指粗吧!」胖子右臂轻轻一抖,就把已经呆住的林若溪小手抖落,继续耸动起来。
「我早就说了你们两个不合适。他喜欢你只是喜欢你的相貌和身体。这很正常,绝大多数男人喜欢女人都是喜欢这两样而不是什么灵魂啊,内在啊。可是问题就在于他光喜欢美好的东西,他也想享受你美妙的身体,但是他不行,他满足不了你!不是你得不到满足对他有怨气,而是他自己就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自己在你面前表现不佳反而怪你!」胖子抽丝剥茧的分析着林若溪最重视的宝贵爱情,明明他认真的开着车,我却觉得他像一个在引诱天使堕落的恶魔,只是天使堕落太困难,他需要先打碎她心中的信仰!
「他,怪我什么?」林若溪终于发问了,可这也意味着她上钩了。
「怪你让他没有自信,没有男人的威风,怪你让他在你面前抬不起头啊!」胖子振振有词。「哪个男人不想做征服者,掌控者。你是对他一心一意的好,你爱他,甚至都愿为他改变自己,做这种事。他一开始也爱你不假,可是他征服不了你啊!床上征服不了就罢了,床下他也在你面前抬不起头啊!你是百亿富翁,你是高冷女神,即使你在他面前温柔啊,可亲啊,体贴啊,你还是他的大姐姐,他不是有着万千迷妹的中路杀神,他是个小老弟。在你身上,他永远找不到能征服的点。你再美再性感身材再好,他始终掌控不了有什么用?」
「是我错了吗?」林若溪已经彻底上钩,神采涣散的回应着胖子。
「对,就是你错了!」胖子继续重击着林若溪的心脏,他要狠狠摧毁林若溪一直守护的美好。「你们俩感情压根就不对!我问你,屌丝都喜欢杨幂刘亦菲这种大明星对吧,你要让他们能上,他们肯定不会拒绝,可是哪个屌丝会选择把他们娶回家结婚呢?他们掌控不了,娶回去了也是个离婚的下场。爱情这东西永远不是对等的,都是一方压着一方,就像你和小年一样。」
「我和小年怎么了?」林若溪这次没有再阻止胖子提起我,我也想趁机听着擅长诡辩的胖子怎么继续骗林若溪她和我的感情。
「为什么我和你打赌觉得你能成为小年女朋友。因为他爱你!」胖子直接说出了我隐藏的心意。却被林若溪直接打断,「蔚也爱我!」
「别打断我!是是是,蔚也爱你,你也爱他。可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小年,都敢和你打那样的赌,为啥?小年爱你,完完全全的爱你,他可以为你做一切,接受你的一切,永远不会因为任何因素影响他百分之一千爱你的心?风神行吗?」胖子把我舔狗的心理剖析的淋漓尽致,即使听着不舒服但是我还是承认了。
「你想说行?你想说行就不会有这么多事。」胖子不顾林若溪的支吾,直接否定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小年爱你爱的是你,是林若溪,而不是你刘亦菲也有的脸,圆圆也有的大奶子,车模也有的大长腿。可风神呢?你能说他爱你什么吗?你们之间好像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吧!别说什么相爱不相爱的,哪个美女倒贴我,我都会愿意啊!」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林若溪已经被胖子逼得走投无路了一样。
「好办啊!你让风神彻底征服,让他有男人的雄风就行了啊!可是你愿意了又怎么样,他能完成吗?或者你对他像小年一样,彻底掌控着他,你让他往东他就往东,你让他爱你他肯定也会爱你啊!」
「这不是爱情!」林若溪打断了胖子的胡扯。
「这他妈逼的就是爱情!你一次成功的恋爱都没谈过,一次真正的性爱都没经历过的女人懂什么是爱情!你敢说小年爱你不是爱情!」胖子再次扯到了我身上,让林若溪无话可说。
「这就是爱情。但是不是每个男人都会像小年这种天生的舔狗,为了女人可以付出一切,我不是,风神也不是!他年少成名,风流倜傥,无数小迷妹,你是女神不假,可是世间女神还少吗?他会为了你放弃所有崇拜他,佩服他,痴迷他,甘愿像小年当你的舔狗一样当他舔狗的美少女们吗?这世上只有一个小年才会爱的那么傻,爱你一个林若溪?」胖子也戳穿了我的心声,我此刻居然庆幸我在假睡,否则哪怕胖子说的是事实我也会无地自容。
林若溪彻底呆住了,不断念叨着小年,蔚,小年,蔚,她是在抉择我和风神到底谁才是真正爱她的吗?
「那你呢?你会不会喜欢上我,为我放弃其他所有的女人呢!」林若溪突然抛出这个问题,反问胖子,把一直侃侃而谈的胖子问楞了。我恨不得掰开林若溪的脑子,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会问胖子这个问题呢。
我没想到胖子也楞了,一直掌握主动权的他彻底被这个问题把所有大好局面都葬送了。他居然沉默起来,后视镜里的神色也越来越复杂。如果说这场对话是灵魂上的对战的话,林若溪已经一改之前的颓势,吹响反攻的号角了。
「那你呢?你会不会喜欢上我,为我放弃其他所有的女人呢!」林若溪一字不差的重复了这个问题,脸带笑意眼波流转,似乎很满意直接将军了胖子的形势。胖子的迟疑让她非常满意,她都想加大火力。她解开了一直束缚的安全带,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揉捏着自己蓝色裹胸包裹下的柔软巨乳,乳波如她满含深意的眼神一样肆意流转。即使她没说话,我都读懂了她的意思:看啊,我可是听你的吩咐,连胸罩也没穿呢!
胖子真的被林若溪逼住了!后排的我在内心也骂着胖子,死胖子,你到底想干嘛啊!他无论是干净利落的答应和直截了当的拒绝我都不会诧异,这个胖子几乎从来不会让别人猜透他内心真正的想法。可是他不断的沉默和迟疑一直在暴露他纠结的心态,让自己从一个猎人的角色变换成了猎物,局促的表现让揉捏自己巨乳动作越来越大的猎人愈发满意!
我已经痛苦的闭上眼了。我好像知道了胖子的答案,哪怕他现在拒绝,我和林若溪都不会信的。胖子,你要我如何对你才好?两个关系最好的发小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可你为什么一直劝我不要喜欢她?你还会兑现你自己曾经答应的愿意为我放弃任何一个女人的承诺吗?
「好了好了,妈的,会行了吧。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你这种女神吧!」胖子终于受不了林若溪玩弄的眼神,恼羞成怒的承认了。「不说别的,就冲你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会吸人的小逼,我要是喜欢上了你,我肯定会把所有的精液全部贡献给它好吧!」
胖子恼羞成怒般的承认让林若溪露出了一切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只是他突然的开车让她有种胜利地不完全的感觉。
「但是这只是假如。我是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上你的。」胖子又自我否定了之前的答案,现在再否定也太假了吧。我都不会信,何况林若溪。「我说真的,因为我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我就算喜欢上你又怎么样,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你的男朋友。我不想像小年一样被你征服,以备胎舔狗的身份永远陪伴着你。你再漂亮一千倍,再富有一万倍。我都不会。」
胖子继续像掏心窝般一样说着:「而你这种女人永远不可能被征服的,你有钱,还漂亮,身材贼棒,我是最不喜欢奶子的,每次看到你的奶子都会冲动。尽管你性格差了点,也不会做人,可是你确确实实就是女神。长腿妹,这个世间比你想像的要复杂,爱情不是一个平等的东西。甚至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神还大。人,是不可能和神谈恋爱的。」
胖子掏心窝的话让车厢里瞬间寂静下来,也让我对他刚升起的愤懑一下不翼而飞。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和神站在一起,也再次点醒了我。是啊,林若溪是女神啊。就算我愿意付出我的所有爱她又如何,我的爱,能跨越人和神的界限吗?
林若溪脸上获胜的得意也没有了。胖子不是反攻,是直接砸碎了这个根本不可能成立的战场。她得到了别人对自己的认可又如何,她还不是要孤零零站在天山顶的女神?过了好久,该死的车队还望不到踪影,她好像嘟囔了一声,我没听清是什么。
「你说啥?」胖子也没听清,又小声的问了一遍,他好像也想听听神的心声。
可是林若溪脸莫名红起来了,诉说心声需要这么害羞吗?她和我讲她藏在心底关于自身的秘密时,都是极其清冷。她抿了抿嘴,又说了遍,声音极其细不可闻,我费好大力气才听清:
「我说,都干了。」
干了,什么都干了?我想了很久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时,瞬间就反应过来的胖子已经嘿嘿低声淫笑着重新抖动停止许久的手臂。
「嗯~,长腿喷水妹不能喷水了,那多难受,今天胖爷就让你再名副其实一次。」
胖子一边一只手开着车跟着长长的车流缓慢移动,一边一只手继续了一开始的工作,之前的走心,认真,和自嘲全部被林若溪一句“都干了”抛到九霄云外,这一大段的爱情分析像是不存在一样,此时车内的氛围与他刚开始检查林若溪有没有穿内裤时无缝衔接,暧昧淫靡。
「嗯~」不同于胖子刻意拉长音调嘲讽的嗯,林若溪的闷哼是一种久旱逢甘霖的舒适。都干了?恐怕你干的不止这短短一会吧。
「唉?可不能叫出来哦,小年还在睡觉呢。要是把他吵醒,你就只能继续干着了。哦,不对,干不了,现在又湿了。」胖子邪笑的嘲讽着林若溪,「不愧是喷水妹,湿的好快啊。来,我看看你今天能不能喷水」
我再次抬起了一点点眼皮,看着林若溪满面红霞似是幽怨似是埋汰的看着胖子油腻圆大的脸庞,然后刻意抿起了嘴。女神啊女神,你还真是听话呢,他不让你叫出来,你就直接连嘴都提前闭住了吗?
胖子也看到了林若溪幽怨但是老实的紧闭着嘴,脸上重新泛起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是的,一切尽在胖子的掌握中,尽管看不到胖子的手,但是胖子的手臂快速抖动时,林若溪的闷哼就会变得短暂而急促,胖子的手臂缓慢摆动时,林若溪的闷哼就会细腻而绵长。她不知是顺从的听着胖子的话,还是心底不愿吵醒一直在后排沉沉入睡的我,她始终紧紧抿着小嘴,即使有时被胖子出其不意的加速搞得闷哼都带哭腔了,都没有敢放肆自己。
胖子是个节奏大师,不仅控制着林若溪的呻吟还控制着路程。终于,在我依稀都看到商场标志的时候,他准备结束这此起彼伏一路的奏乐。在进入地下停车场,车子发出轰隆的声音时,他的手臂以极速的动作颤抖着,仅仅只有一个眼缝视野的我甚至都看到了残影,如此高频率的抖动,林若溪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的身子紧紧崩起,屁股都离开了座位往上抬起,美眸也已经闭上,即使如此,她仍然紧锁牙关,“嗯啊唔嗯”的闷哼已经连绵不决,如同钢琴按键被一直压着一样!最后随着一声如同一个哑女被杀死前的悲鸣一样的闷喊,她再也无法保持住双臀凌空的姿势,重重的跌回了座位,而节奏大师胖子,已经停好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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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哥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太猪了吧。这也难怪长腿妹不理你,你睡了一路,闷的要死,人家女孩子能不生气吗?」胖子搂着我走在商场,对我挤眉弄眼。身前林若溪将外套系在了腰上,这是很多酷酷的小姐姐喜欢的超A 打扮,但我很清楚她是在遮挡被打湿了的裤子。
我真的很想给胖子看似忠厚真诚的胖脸两拳,然后告诉他自打你上车后我tmd一直清醒着。伤害胖子无所谓,他一次又一次的骗我,我早tmd 想打他那招人厌的胖脸了。可是伤害了林若溪怎么办呢?她自打下了车就不理我们,不是因为我睡着了生气,而是自己光溜溜的屁股蛋湿着难受吧。身为舔狗的我,总不能让女神在大庭广众下出丑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推开热情的过分反而让我恶心的胖子,紧紧跟在了林若溪的后面。林若溪掌控公司靠的是绝对的股份,胖子掌控林若溪靠的又是什么呢,是他那插入林若溪小穴里的粗手指吗?
「才这几个袋子,你们两个大男子汉都拎不动了?」林若溪喝着今天上午的第三杯奶茶,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嘲讽着走路都成困难的胖子。每逛一个店后她就恢复了一点活力,而我和胖子便要增加至少三四个袋子。终于,在她长达两个小时的疯狂shopping后,我和胖子终于跟不上了。
「不是,长腿妹,你对才这个词是不是误解?」胖子指了指我和他手里加起来至少二十个袋子,也说出了我的心声。「还有啊,你其实是山西的煤老板暴发户吧!煤老板也没你暴发户吧!人女人逛街都是逛逛逛买,你是逛买买买买买!能不能让我和年哥休息会,我们买的奶茶都没功夫打开,全都被你喝了!」
或许是因为需要补充大量流失的水分,林若溪一个人就把我们三人的奶茶全喝完了,「我没不让你们休息啊,可是不是你要吃网红火锅店,我们还没排到号吗?呢,我在手机上看了下,前面还有六十三桌呢!」林若溪扔掉喝完的奶茶,拿起手机冲我们晃了晃。
妈的,都是这个死胖子,放着好好的海底捞不吃,非要去全是人的小龙坎排号,都tm一点半了,我们前面还有六十三桌!要不是你,我早就能吃上东西了。
「哎哟,亲姐姐嘞!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不吃小龙坎了,我们去吃海底捞好了。海底捞不需要排号,走吧走吧!」胖子提的都是带着盒子的鞋,比我还累。他已经开始求饶了。
「不要!现在我也想吃小龙虾了!」林若溪千金大小姐的脾气在这时候犯了!
「若溪,要不你去排号,我和胖子先把东西放回车里,要不你看我们也有点跟不上你的脚步了啊」一直对她百依百顺的我也确实饿的有点提不动了。
「那小年你把东西都给死胖子,让他分两次放回去。我们先去吃碗鲜芋仙好了!」
似乎是在报复胖子车子上的欺负,林若溪站在鲜芋仙门口,招呼着我先一起吃完甜品,让胖子一个人苦哈哈的分几次把一大堆袋子提回车内。
爽!干完一碗冰凉沁人的杨枝甘露,看着已经是第三趟提着东西前往车库的胖子,我内心蹦出一个爽字!死胖子,活该,真以为欺负完女神不需要付出代价!林若溪这明摆着整你,遭报应了吧!林若溪绝对是想把车上受的欺侮加倍还给胖子,无论是中午一起吃火锅,还是下午继续买衣服时,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使唤胖子让他劳累奔波的机会。我看着越来越得意如同整蛊成功了小魔女一样快乐的林若溪,反而有些吃味。明明区别对待,但是我却宁愿那个鞍前马后累来累去的人是我!
「年哥,晚上,晚上吃啥啊!」下午我们开着车离开南京西路的时候,胖子随口问了一句。我们之所以天还没黑就能结束,不是该买的都买完了,而是车已经装不下了。我挤在满是包装袋的后座,还没来得及回话。林若溪抢先发言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么晚才吃完的午饭。现在就想晚上吃啥,你是猪啊,去网咖,上分去。」还是坐在副驾驶的林若溪怼了胖子一句。即使她今天买了至少不下十套衣服,她仍然是早上那身打扮。她不是一直有洁癖的吗?还说裤子也早就干了,无所谓了?
「不是你吃完一顿不吃第二顿的啊?那你买完衣服怎么还买第二身呢?」胖子被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乐了,他一直喜欢和人斗嘴,斗志昂扬起来了。
「没给你买啊!」驱使了胖子一下午的林若溪兴致也很高。整个下午胖子都任劳任怨老老实实的,她后来都没有欺负人的快感了。现在胖子一还嘴,她反而神采奕奕准备要和胖子大战三百回合了。说好的不与凡间接触的天上女神呢?
「是是是,你给我买了四个包裹,给年哥买了个八个包裹,给你自己买了四十八个袋子,真谢谢你今天带我们买衣服嗷!」胖子刻意把四十八和我们咬的很重。
我反而听不下去了,「喂,胖子,今天若溪给你买的衣服加上那块劳力士都够买这辆车了吧!」
啧,胖子一下被金钱的重量打败了,想着自己的衣服,手表,和正在开的车都是林若溪掏的腰包,厚脸皮如他也不好再讽刺林若溪什么。
「劳力士算什么!」林若溪似乎不满我熄灭了胖子的怒火让她没有对手可以战斗,还白了我一眼,「要不是怕太假,我还想看胖子带着你那块四百万的江诗丹顿打那个拜金女的脸呢!」
得!我摸了摸手上被强制带上的江诗丹顿,也被金钱的重量打败了!有听说过强奸的,有听说强买强卖的,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强给人家带表的,而且我就是主角。刚刚戴上林若溪买的三十多万的劳力士的胖子,在听到林若溪叮嘱要按住我给我带上新买的江诗丹顿时,眼睛都如同饿狼一样绿了!他恨不得那个被迫带上400 万手表的人是他自己。面对如此任性不拿钱当钱的大小姐,我也只好偃旗息鼓,就让她今天好好享受一下任性小魔女的角色吧。
「喂,你手机响了。」两个男人接连被金钱的重量压得自闭,找不到battle对手的林若溪居然无聊到提示正在开车的胖子手机响了。
「你帮我接一下,我在开车不方便!」胖子装作认真开车的样子,吩咐着林若溪,坐在后排的我差点没笑出声,你tmd 早上一只手抠人家小穴都那么流畅,现在装的电话都没法接。而在公司懒得连自己电话都不会接的林若溪却顺从帮胖子接通,还举到他耳边方便他说话!
「喂,圆圆啊。我在开车呢,去网咖,对,就是那家网咖。你也要过来啊,行,那你先去把包间开了吧。我估计还得等一会呢!啊,没事没事,我能理解,你爸妈要来看你嘛。年哥已经答应明天陪我去了,嗯嗯。待会见,穿的好看点啊!mua ,爱你!」胖子还没说完最后肉麻的话,林若溪就已经气鼓鼓的把电话挂了随手扔在胖子腿上了!
「哎哟卧槽大小姐,你这干嘛,我可没钱换手机了啊!」开着奔驰E 级的胖子居然先心疼他那个用了两年的IPHONE6 ,也没感谢刚刚如同小秘书一样给他举着手机的百亿女总裁。
「你叫她来干嘛!我有同意吗!」林若溪莫名的有点无理取闹。
「哎呀,你吃哪门子飞醋吗!圆圆我女友,她明天不能陪我去杭州,这不是心里惭愧今晚要来找我吗!」胖子嘟囔着解释着,也说出了我的心声:你吃哪门子飞醋吗!
「哼!」林若溪又闷哼了一声后,也不理我们了。我和胖子居然都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即使任性无理的林若溪依然迷人可爱,但是我们肯定都会有种觉得人设崩塌心累难熬的感觉。尤其最后的飞醋,更是让我和胖子都有点烦躁。圆圆是胖子你女朋友,你又凭什么吃醋呢!
「老公!」看到我们一行三人的身影出现后,站在网咖门口穿着蕾丝连衣裙的圆圆直接往胖子飞奔过来!「你出差两周,人家都想死你了。」说完直接抱着胖子的大胖脸狠狠亲了一口。
小女生的爱还是热烈直接啊。我感慨地看着在街道上就主动抱着胖子亲吻的圆圆,眼角却扫过林若溪的脸色已经变得面无表情,极其淡漠。她没打一声招呼,直接越过两人往网咖走去。得,不管是不是吃飞醋,女神现在心情一定是不好的状态。身为贴心小跟班的我连忙跟上,不能让女神形只影单。
我和林若溪刚在包间坐下,胖子就领着小鸟依人的圆圆进来了。我看着身边神色淡漠的林若溪,莫名的想小小地戏弄她一下。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得先找个地方干起来呢!」我虽然对着胖子调侃,但是眼角却一直留意着林若溪的脸色。
「嘿,不至于,晚上都准备好了,我开了一个大床房,到时好好慰劳下这空虚了两周的小骚逼!」胖子嘿嘿淫笑回着我,还捏了下听到小骚逼这种称呼都仍然脸带笑意的圆圆的胸,「呢,这小骚货胸罩都没穿呢!」
很好,林若溪的脸铁青了起来。我本来酸溜溜的内心却如同老坛酸菜面一样又酸又爽:你不是吃醋了吗!你再吃醋也没有用,胖子今晚要伺候的人是圆圆不是你!
我愈发想要刺激林若溪,开黑时不断主动挑起话题,给胖子圆圆秀恩爱的机会,胖子圆圆也是很好的捧哏,或是色俗,或是甜蜜。可是我还是低估了林若溪道行,或者我压根就猜错了,林若溪一直专心致志的投入在游戏里,根本不在意那一对狗男女。
结束了惯例的连败后,我们在烧烤店撸着串做着游戏总结。胖子和圆圆这对淫男乱女都没什么心思撸串,对接下来的大床房活动都迫不及待了。两人连多等一顿撸串的时间都不想等,一直有一只手在互相抚摸着。我又观察了林若溪,她像完全没在意上午还停留在她小穴里的那只胖手这个时候已经插入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小穴中,神色淡然的吃着烧烤,还一直和我分析今天晚上的战局。
「咳咳,那个感谢长腿妹给我买的衣服。今天的单我买了!」匆忙撸完最后一串韭菜的胖子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抢先接过了买单的业务,想要往下一个地点出发。你买就你买吧,一顿两百块的烧烤你也不是承担不起。
胖子刚离开小包间后,林若溪也站了起来拿起纸优雅的擦拭了手和嘴唇,然后走到同样急不可耐满目春意的圆圆身边,挽起她的胳膊:「圆圆,你知不道上个月巴黎的迪奥大秀啊!」
「啊!知道知道!我还看了几遍录像呢!那些模特穿的衣服都太美了!呜呜呜,溪姐你也去现场看了吗!」小女生永远无法抵抗奢侈品的诱惑力,一晚上几乎和林若溪零交流的圆圆听到迪奥大秀后,都激动的跳起来了。
「我没去,不过我安排了人去,搬了半个秀场的新品衣服回来。」林若溪突然诡异的笑了笑,像是抓住了圆圆的核心点,印证了早上她和我说的如何真正的掌控一个人。
「走去姐姐家看迪奥的新品衣服吧!」
第十二章 软弱
「好看,真的好看,宝贝你穿什么都好看。」这是胖子第十一遍应付穿上DIOR新春秀款在林若溪的客厅里走秀的圆圆了。他的胖脸上甚至没有了不耐烦和急躁,只有生无可恋了。
「年哥,年哥,你知道这个什么屌出了多少新衣服吗?长腿妹他妈的的到底买了多少?」胖子可怜巴巴的问着在沙发上安心耍手机的我,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从圆圆换一套衣服就出来走一圈秀然后逼问胖子好看不好看的折磨中解脱。
「不知道,但是这种大秀肯定要走一个晚上,那么多模特几百件得有吧。」同样是钢铁直男的我怎么会知道这种问题,随口胡诌了一个答案想让胖子早点死心免得一直烦我。
「啊!我死了!长腿妹真是可恶啊啊啊啊!」话音还没落胖子就被一个抱枕砸到了脸上。林若溪穿着一身睡衣,俏脸寒霜的站在沙发背后,刚好听到了胖子在背后议论她。
「啊!我说错了吗!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夜情。你个小娘皮自己是单身狗还见不得别的情侣好了是吗!」胖子义愤填膺的坐起来,满脸悲愤的指责掌握了圆圆最大软肋的林若溪。
被说中事实的林若溪根本没理会胖子无意义的哀嚎,端着一杯牛奶直接在我身边坐下,皱着可爱的小鼻子,「死胖子,你到底洗没洗脚啊,怎么还这么臭!」
斜卧在沙发上的我噗嗤笑了出来。我们刚到林若溪家换拖鞋时,胖子一脱掉皮鞋,差点把林若溪熏晕过去,被林若溪强忍着恶心赶到客房浴室去洗脚,一直厚脸皮的胖子也罕见的羞红了脸,在浴室墨迹半天才光着大脚丫子跑出来。不过我和圆圆都已经习惯了胖子天生的臭脚,也没啥太大反应,一向有洁癖敏感的林若溪在胖子洗完脚后还是一直皱着小鼻子。
「哪臭了啊!你就是矫情!你看年哥咋就没反应呢!要我说你这就是无法体会劳动人民的辛苦,这么热的天还得穿皮鞋上班能不……。」死胖子还没说完,一个抱枕又砸到了脸上。得,林若溪把我身边最后一个抱枕也砸出去了。
「铛铛铛,老公!我这一身有没有超模的气质!」又换了一套紧身衣的圆圆刻意迈着猫步走了出来,边走边搔首弄姿,额,哪个超模都不会有这么淫靡的大奶子吧!
「好看,真的好看,宝贝……」
「宝贝你穿什么都好看是不是!」已经听了十一遍一模一样的敷衍语言的圆圆也有点生气了,「老公!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
「不是,是真的好看啊!真的真的真的很好看!」面对这次加重了语气的敷衍,圆圆生气的闷哼哼几声,又跑回林若溪的卧室了。他们之间的拌嘴在我这个单身狗看来甜蜜无比,甚至都有点羡慕,还觉得莫名有点熟悉。
「长腿妹,你饶了我吧!你到底买了多少套衣服回来!不会真是几百件吧!这都十一点了!」胖子开口求饶了,想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死。他知道他自己今晚的快活时光已经没有了,但是他不想一直被逼着欣赏换装换的乐此不疲的圆圆,还得给反馈。
「几百件没有,大几十件还是差不多的」换上睡衣的林若溪显得无比慵懒,拨了拨自己刚刚洗完吹干的乌黑秀发,云淡风轻的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为了让这些衣服不变形,我当时还包了架飞机运回来的。按圆圆这个速度,试完得两三点吧。」
「哦,对了,还有一些新出的包包呢,我都忘了告诉圆圆在哪了,我去给她拿!」
林若溪看着胖子脸上的黯淡绝望,更开心了,还要给圆圆加大工作量。她刚一起身,胖子蹭的一下扑了过去,居然直接半跪在地上抱住了林若溪的大腿,夸张的假哭哀嚎着。
「土豪妹,土豪妹!我知道错了,我们这种小屌丝不配和你当朋友啊!你就饶了我放我和圆圆回家吧!我们明天还要开车去杭州呢!」
「哎呀,你干嘛,你松开!」大腿被抱住的林若溪直接懵逼了,胖子的袭击把她搞得花颜失色,她可是刚刚洗完澡就只穿了个睡衣,她的大腿完全可以感受到胖子身上炽热的雄性温度,让她莫名的心慌意乱,甚至还心虚的回头看了坐在沙发上的我一眼。
她看我干嘛?是心虚还是求救!「胖子,搞什么,丢人不丢人!」不管是心虚还是求救,我都不能忍视胖子当着我的面和我的女神这么亲密的接触。「赶紧死起来!」
「不起!她不让圆圆结束,我就一直跪地不起!」胖子居然还装起委屈来!可是你tm的跪地就跪地了,你别抱着林若溪的大腿啊!
「起来!」我和林若溪同时喝了胖子一声!都对胖子出人意料的无耻震惊到了!
「不起不起就不起!长腿妹欺负我,年哥你也欺负我!」胖子还瓮声瓮气的装起了受委屈的小男孩,可是tmd 哪有两百多斤的小男孩!
不行了,我看着胖子还把肥硕的屁股往后使劲的扭着,弓着腰,把肥硕的大脸贴到林若溪的翘臀上了!死胖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被欺负的小男孩,要感受妈妈的温软抚慰你受伤的心灵了吗!我起身走到胖子身边,就要把这个不仅丢人而且猥琐的胖子拉起来。
「小年别管他!」林若溪居然阻止了我,「不起是吧,有本事你就一直这么跪着,看圆圆出来你丢不丢脸!」林若溪声音充满了不屑,想要看胖子出丑。
「可是………」
「没什么可是,有这样的朋友你还替他担心什么要脸不要脸吗!」我还没迟疑说完,林若溪就打断我,似乎笃定了要看胖子继续出丑了!
可是,可是我是担心你在被占便宜啊!我愤愤的回到了沙发上,我才不会关心这个死胖子丢脸不丢脸呢。他的表情已经变得享受起来,说不定他还觉得丢次脸就能感受女神翘臀的触感还不亏呢!
妈的,圆圆这次换衣服怎么这么慢,有这么繁琐吗!我焦急的等着圆圆出来看胖子收场,我只关心胖子什么时候能起来,别继续用脸蹭着林若溪翘弹的臀肉,根本不关心厚颜无耻的他怎么收场!
「我日,胖子你玩真的,真不起来!一个大老爷们给女人下跪丢人不丢人啊!」
我tm忍不了,胖子不仅用侧脸,鼻子来回蹭着林若溪的屁股,我刚刚好像还看到他伸了舌头舔一舔了!哪怕冒着被林若溪诟病丑陋的大男子主义,我也得制止他了!
「给土豪下跪丢人吗!我这是抱土豪大腿啊!年哥,要不我让一根给你?」胖子看着我振振有词。
好啊!我差点脱口而出!我也想抱林若溪大腿,但是我还要脸啊!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胖子真的是把这句话发挥的淋漓尽致。我劝阻无果后只好看着他继续对着林若溪的圆月翘臀做着猥琐的事情。
林若溪为什么也不反抗?是胖子之前的蹭太温柔,她感受不到吗?可是明明我在啊,为什么她之前还心虚的看看我,现在反而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站着了。胖子也是打算不再顾忌我了吗?还是觉得自己今天找的借口足够冠冕堂皇,把他猥琐的的动作能合理的解释过去。
舔了舔了,真的舔了!我确定胖子隔着睡裤开始舔林若溪的屁股了!我该怎么办!
是不管不顾把胖子拉起来,还是继续看着等待圆圆出来!可我打断两个都很享受的人好吗?林若溪享受着胖子的丢脸,胖子享受着林若溪的屁股,他们都找了冠冕堂皇的解释,我去强拉,不是显得我猥琐了吗!先看着吧,我就不信圆圆换的衣服能有多繁琐,一直不出来了。更何况,胖子最多也就隔着睡裤猥亵林若溪的屁股,还不敢动作太大。否则我这关都过不了!
啵!胖子隔着睡裤张开嘴吸着林若溪的臀肉,然后又松开,荡起微微臀波!这是真的拿我当傻子了吗!林若溪还没反应吗!尽管看不到她正面的表情,但她一动不动如雕塑一样的姿势说明她内心没有任何波动!是睡裤的质量太好,林若溪什么都没感受到吗!两个心怀默契的人相处的极其融洽,我这个旁观者反而心急如焚了!
「铛铛铛!本超模又出来了!这衣服也太难穿了!咦,老公溪姐你们在干嘛?」
圆圆穿上了一身玫瑰红的礼服,迈着猫步走了出来。这件礼服在身材丰满的她身上显得格外的紧致,明明不是很色情的领口被她那对大奶子顶的如同低胸装一样色情。她看了客厅里怪异的两个人也楞住了,这是在演韩剧桥段吗!
「我在抱土豪大腿!」
「某人喜欢丢脸呗!」
两人默契的同时开口回答,让圆圆听得一楞一楞的。不过她旋即揭过此章,小脸洋溢着兴奋喜悦,叽叽喳喳的问着胖子:「老公老公,你快起来!你看看我这身好看不好看,这可是今年Dior大秀最贵的几件之一呢!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穿进去!而且你别看它看似简单,这套衣服可繁琐了,光这个露腹不露腰的设计不知道让多少女生种草了呢!」
嘿,我之前劝几次都没用,圆圆一开口胖子乖乖的听话放开了林若溪站起来了,tmd 重色轻友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他这次好像真的认真打量了圆圆,放弃之前用尽各种小花招亲昵的屁股,还走绕着圆圆转了几圈:「不好看!」
「啊!」圆圆似乎没想到胖子难得认真起来却给了不好看的评价,惊讶的张开了大嘴!
「对,就是不好看,衣服不错,但是不适合你的气质!而且你里面应该加胸罩了吧!要不然不会这么顶,这种衣服里面就不该戴胸罩,平胸就算了,大胸戴胸罩顶起领口显得格外色情,要么露大块乳肉,要么胸罩形状露出来惹人笑话,不穿胸罩才是正确的穿法。你不适合这套衣服,不行,真的不行,你的气质根本撑不起来!」胖子认真的分析的头头是道。呵呵,花间老手怎么可能会不懂女人的衣服!
「啊啊啊!老公我爱死你了!」被批判的一无是处的圆圆居然开心的大叫起来,抱着胖子亲了一口!「溪姐和我打赌,说你一定会全程敷衍的说好看好看,只要哪件衣服你说不好看她就会送给我!老公我爱死你了,这可是Dior新春大秀的压轴款之一啊!」
什么鬼?林若溪智熄的操作让我和胖子都傻了,有钱人都这么玩的吗?胖子也没想到歪打正着,居然能结束无尽的折磨,他赶紧拍了拍圆圆,「好了好了。快去换你的衣服带着这身走吧。现在开快点还能赶在十二点前入住,宾馆还不会被取消!」
「嗯嗯,那溪姐,你真的要把这衣服送给我吗!」欢呼雀跃的圆圆看着仍然保持雕塑造型的林若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得到天上掉的馅饼。
「当然,我说话算话,一套衣服而已!不过这个码对你来说有点小了,下周末你来找我,我带你去Dior店里让她们量下你的尺寸,让Dior按照你的身体高级定制一件。这种礼服,肯定都是要高定的!」林若溪走到了圆圆这个学生妹面前,如同说着不起眼小事一样的谈着高定礼服,让从来都没接触过奢侈品的女学生两眼放出了星光!
「对了,你看到另外一个柜子里的包了吗?也都是Dior今年的新品,走,我给你挑一个符合这个包气质的。」林若溪熟络的挽着圆圆的手,把她从胖子怀里拉出,往卧室走去!
「长腿妹!」
「圆圆!」
胖子气急败坏的喊了起来!可是这两个女人一个装听不见,一个被包砸晕了真的听不见,都没有理他,径直回了卧室。
「完了完了,彻底赶不上宾馆了。还没法退款!四百多大洋就这么没了!」刚升起希望又绝望的胖子无比痛苦,坐在我身边捂上了胖脸,为四百多块哀嚎起来。
「得了吧,你家圆圆今天得到的恐怕四十万都不止呢!哭尼玛呢!」我对重色轻友的胖子贼没好气,「能不能别丢人了!」
胖子没有理我继续耍怪,可是两个女人都不在了,我又一直专心的玩手机,得不到回应的他干嚎了几声就讪讪的收官了。
「年哥年哥,你在玩什么啊,这么入迷?」胖子把胖脸凑到我跟前,看着我的手机,没话找话道。
「一个关于dota2 的知识问答,都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小问题,答对加分,答错扣分。」我也没避讳他,大大方方的让他看了手机上的内容。这是一个dota2老玩家做的一款简陋小游戏,相当于知识问答了。
「嘿,无聊。」胖子听到是这种游戏,大失所望。但是突然又拍了一下大腿,「有了!」
「啥有了!别tm一惊一乍的吓人好吗!」我被胖子吓了一跳,能答对的题点错了。胖子没有回我,反而提溜溜的转着贼眼,脸上淫笑越来越重!
「我想到怎么玩的法子了!年哥我去包里拿个东西,你先把电视打开,手机连上电视。」胖子的话让我摸不到一头雾水,他说的啥啊。
「什么驴头不对马嘴的玩意!」
「哎呀,年哥你别管了,你就听我的,保证你今晚不会吃亏,甚至还能有福利!」胖子已经彻底压抑不住淫笑了,「赶紧打开电视啊,那个,就是能把你这个小游戏投影到这个大电视上的那种!我去车库拿东西,马上就回啊!」
说完胖子就一溜烟的穿着门口拖鞋跑了下去,把我彻底搞懵了,手机游戏和电视有什么关系,但是我一想到他说的福利,心脏砰砰急速跳了几下,什么福利,难道是那种福利?
我口嫌体正直的打开了林若溪客厅里超大的高清液晶智能电视,琢磨了一会才连上了蓝牙完成了手机投影。胖子到底要干嘛?不会让我们一起看着大屏幕玩这个dota2 知识问答吧!
「咦,怎么就你一个人了,胖子呢!」林若溪和抱着一个黑色小皮包的圆圆走了出来,看到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了,好奇的问了下。
「回来了回来了,年哥我回来了!」说曹操曹操到,胖子如同一阵旋风一样从门外奔了进来。
「这么快就搞好了,不愧是年哥啊!」胖子坐下后我才发现他手里拿的是什么,还是上次和林若溪履行赌约时拿出的玩具小狗!这个死胖子输了一次后还没把它丢了,难不成还想留着它复仇不是。
「吭吭,那个人都齐了,大家一起玩个游戏吧!」胖子表现的很亢奋,「反正那么无聊了。」
「什么游戏?」得,只有我一个人回应他,圆圆抱着黑色皮包如同痴女一样嘿嘿傻笑,林若溪手托着清冷的脸庞根本没有开口的意思。
胖子又拿出了他的手机,和四张扑克牌,「那个,我们就玩这个dota2 知识问答。不过我们是抢答制的,问题出现后谁先抢到地上的小狗,谁先回答。答对了的人呢就能用我手机上这个“party 达人”随机抽惩罚,发布指令让其他人完成。这四张扑克牌就是我们每个人的身份,1 号,2 号,3 号,4 号。而且最有意思的点就是惩罚说完后我们才能看自己的身份,包括抢答胜利的人都是,赢了也有可能整蛊整到自己呢!」
胖子兴致冲冲的给我们讲了游戏的玩法,不就是变相的国王游戏吗?林若溪率先嫌弃,「无聊,不玩,没意思。」
「行,不玩那我们就走,圆圆!走,宾馆回不去了,回我屋。」胖子精心构思的游戏居然被林若溪一口回绝,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啊,游戏,好啊好啊!」圆圆被胖子从得到Dior包包的痴女状态中喊醒,可是她好像只听到了前半段话的样子,都没搞懂游戏规则是什么就应承了下来。
林若溪似乎被胖子要走的要挟气到了一样,甚至冷笑了起来,嘴角扬起讽刺的笑意。胖子啊胖子,你真以为林若溪这种女总裁会被你可笑的小伎俩打败吧,她是生性好强,可她怎么会受人威胁。我正感慨胖子走了一步歪棋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胖子出门前说的福利。
福利?那可能就是胖子手机app 上的惩罚方法了吧,我想到了诸多黄色小说中国王游戏的色情惩罚,压抑已久的心疯狂跳动起来。胖子手机里肯定不会有好东西,如果林若溪败了,要遭到类似脱衣这种色情的惩罚,高冷的她会当众尤其当着我的面完成吗?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若溪,一起来玩吧?」我装作饶有兴趣的样子,若无其事的邀请了一下林若溪,就如同无心的随口一问一般,但我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林若溪的反应,她会拒绝还是答应?林若溪压根也没想到一向喜静的我不仅会同意这个“无聊”的游戏,甚至还邀请了她。她看了我,眼神中包含着四分疑惑,三分好奇,还有三分意味深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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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还能不能玩」胖子暴躁的把手中的身份牌一摔,怒气冲冲的冲着林若溪喝道,「原来大公司的总裁就是这么输不起的?自己赢了就玩,自己输了就不玩?」
也不怪胖子这么恼火,游戏已经过了几轮,一开始惩罚都是些简单的正常的惩罚,比如开合跳啊,做十个俯卧撑啊,大喊三声我是猪之类的,林若溪就算被抽到了要接受惩罚也没有拒绝。可胖子的APP 肯定不会这么简单,慢慢惩罚就变味了,变成了两个人一起喝一杯水,让一个人打另外一个屁股十下之类的和色情擦边的惩罚。这时林若溪就果断的拒绝了,哪怕别人抽到她她都会装没有听见,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屏幕,如同自己没有参加过这个游戏一样。在再一次她被刚刚抢答对的我抽到要脱掉裤子时,她又拒绝了。终于胖子忍不住发火了。
胖子阴沉着胖脸,阴阳怪气道,「我说为什么富人越来越服,原来她们双标玩的溜啊!」。然而林若溪根本没有理她,面无表情端着一杯咖啡,时不时的品两口。
「圆圆,咱们走,真不知道和这种没品的人浪费什么时间!」胖子说的话也越来越难听,他是想激林若溪吗?还是觉得林若溪都早已对他不设防了,小逼对他都不陌生了,为什么会玩个擦边球的小游戏还端着架子,是因为我还清醒着还是她表面亲热背后厌恶的圆圆也在?
「啊,老公,你说什么呢!还不是你软件和你人一样坏,惩罚都太羞耻了,溪姐才不会做这么丢脸的事呢!」刚拿了人家几十万的包包的圆圆站出来圆场了,只是圆圆明明是在帮林若溪找台阶下,我却怎么明显的看到林若溪一直清冷的脸色瞬间变了变,极其不自然了呢!
「那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才不会做这么丢脸的事呢。丢脸的事都我们这种小屌丝和我家圆圆来做,圆圆,把裤子穿上,我们走!」胖子又刺了林若溪一句,对着在沙发上盘着光溜溜的大腿的圆圆说。在上一轮圆圆明明抢答对了却抽到了自己,只好在胖子的眼神怂恿下咬牙把下身热裤脱了,与这一轮要遭受同样惩罚却当做什么都没听到林若溪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对比,如果她不是林若溪,我可能都会觉得厌烦。但是此刻我却无比感激暴躁的胖子要结束这个不知道接下来会多么色情赤裸的游戏,让林若溪早点逃离这尴尬的客厅。
「行了行了,胖子你别说了。天也不早了,我们一起回去吧。这个游戏确实没意思。」我说了胖子两句也附和着赶紧结束。「若溪,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和胖子先回去了?」
「回去?回去干嘛?我觉得这个游戏很有意思啊!」林若溪放下了咖啡杯,居然转头说了这样一句话!她不想结束吗!
「那是,你一直能看别人的戏,当然觉得有意思了!」本意就是想让林若溪出丑和给我也发福利的胖子一直光吃憋没戏看,憋了一肚子气。「长腿妹咱要玩就要玩一个愿赌服输,别那么大的人了还不如圆圆这个小女生!」
「呵呵!」再次被拿来和圆圆比较的林若溪也动了薄怒,「你也就能骗骗圆圆和小年了!」
什么意思,难不成胖子还有什么猫腻吗!几乎没怎么参加过夜店party 的我一头雾水,这不是纯随机的吗?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我作弊喽。」莫名其妙遭到质疑的胖子如同暴怒的狮子咆哮起来!
「没说你作弊。但是我不想用你那个肮脏的软件上的惩罚!」林若溪也皱了皱眉,气势不输丝毫的和胖子对峙起来。
胖子怒极反笑了,「我肮脏?好,那接下来我们谁赢了谁就是国王,随意发布指令,敢不敢!」
「你敢我就敢!」林若溪也上头了。天啊,她在想什么,尽管才现在就已经可以料想到胖子的app 上之后的惩罚会越来越劲爆越来越色情,但我可以肯定这个软件再怎么肮脏也不会比胖子更肮脏,若溪啊若溪,你恐怕玩的会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行啊!够爽快!我赵大霸收回之前的话,和你说声对不起!」面对林若溪意料之外的豪爽,胖子还冷笑了两声,「也别说我不给你余地,到时说我肮脏,你有酒吧,接下来咱们谁要是输了不想完成惩罚,就得喝一杯酒。但是不能连着两轮以酒代罚!」
「小年,去楼下拿酒!」林若溪用指令代替了同意,还是直接不能再直接的豪爽。
「楼下?」我还没来得及劝阻林若溪,就收到了这个任务,是让我去下楼买酒吗?可这个点了我也不会开车啊!
「楼下这一层也是我的,我用来放东西。钥匙在玄关,你在餐厅随便抱几瓶酒来就是。」林若溪的解释让我真正明白了“壕无人性”这个词的意思,四五百平都不够你一个人住的,你还在楼下买了一间当储藏室!这可是汤臣一品的江景房!
「我也去,我帮年哥你拿杯子!」圆圆这次懂事多了,主动站起来,要陪着我一起下去。可是,你这短的不能再短的超短连衣裙下没了热裤,你这么跟我出去不觉得屁股凉吗?
「多拿几瓶!反正土豪有钱,我们就当宰大户了!」胖子根本不在意他女友光着屁股半夜跟我一起出门,反而厚颜无耻的把占便宜说成了宰大户。我是个正人君子,肯定不会对圆圆有什么歪心思,可我怕我一走胖子会对林若溪起歪心思吧!
应该没问题!毕竟两人之前还吵成那样都快打起来了,不可能都是演戏吧。我急匆匆的带着圆圆来到林若溪楼下,打开了她专门用来储物的房子,匆匆的找到餐厅。
我天生酒量很差,更没去过夜店酒吧这种地方,本来想随便选几瓶酒就抱上去,可是架不住再次如同进了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的圆圆,「啊啊啊,溪姐这么多好酒!都这么随意放着,都不保存的吗!天啊,真的有拉菲!年哥年哥你快看看是不是82年的!」
不是,妹妹你了解这么多奢侈品你又买不起会很快乐吗!而且你为啥不是最近看是不是82年而是抱着我的手臂呢!你是想告诉我你没有穿胸罩吗!我知道了啊,你别晃了,你那紧紧贴在我胳膊上的柔软的大奶子让我有点晕奶!
「OMG !我要死了!82年的拉菲!天啊,玛歌,木桐,四大酒庄之一的红颜容!啊!也是限量版的!不行,哪怕我今天喝死我也得多喝几口!」
我现在也能抓住圆圆的命门了。本以为是小女生都喜欢奢侈品,但是她却是超乎常人的痴迷与狂热!本来只是想随便拿两瓶就走的我,在圆圆连连哀求下抱着八瓶红酒回去!妈的,让她喝死去吧,一瓶啤酒就得倒的我宁愿接受学狗爬的惩罚我都不会喝酒。
抱着八瓶酒艰难的回到了林若溪家的我并没有看到臆想中偷情的场景,两个人都板着个脸,憋着一肚子气一样。
「好了好了,别拍照了!再拍照你朋友圈也会觉得你喝的是假酒,不信你的。赶紧开始吧!」胖子急匆匆的打断了对着这八瓶加起来超过七位数的红酒疯狂拍照的圆圆,催促她赶紧开始游戏,似乎想要复仇一样。
“对一个被套了莲花效果的A 帐敌法师使用连续指向技能,先破哪个效果吗?”第一个问题刚在电视上显示出来,憋着一口气的胖子便直接冲了过去抢到了地上的小狗。圆圆差了一点没有抢到,我和林若溪反而端坐的好好的没有动,因为前几轮的游戏告诉了我们,抢答对了的人也有可能惩罚到自己,万一还抢答错了自己没被抽到也得受牵连。
「先破A 杖被动!」这么容易的问题,胖子不可能答错。他得意的笑起来,扫视着我们三个人,但明显视线停留在林若溪身上更长。「嘿嘿,三号脱掉身上的一件衣服。」
胖子这条指令绝对是冲着林若溪去的,林若溪洗完澡就换上了睡袍,脱一件等于上下两件的效果。可是圆圆长长的“啊”了一声,欲哭无泪的举着自己刚刚翻开的身份牌:3 !
哈,胖子你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想到会搞到自己女友吧!圆圆刚沮丧了一下就转而欣喜若狂了,「我以酒代罚,我以酒代发!」说着主动打开了那瓶她最喜欢的典藏版红颜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个高脚杯,气的胖子都在骂:「傻丫头,你以为和啤酒呢这么实诚都满出来了!」
咕咚咕咚咕咚!圆圆居然真的一口干完了满满一高脚杯的红酒,还满足的眯着眼睛笑了出来,「这就是红颜容吗!哪个啤酒能一口十万下去啊!」
得,也难怪林若溪会说她拜金,她喝酒不是论杯算的,而是论钱算的了!游戏继续,“大屁股开大,但是海民把所有队友滚进去了,他们能传走吗?”,这个问题我迟疑了一下,还真少有遇到这种情况。胖子又去抢了那个小狗,「不能,海民的雪球是无敌的!」
「不,能传走!」这时圆圆也回答了。在一个人抢答后如果有人有异议是可以反驳的,对了的算赢家,错了的也算输者。我划了下手机:能传走。胖子错了。
「bingo !我赢了哈哈,我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圆圆喜笑颜开,「坏老公这次你也要受到惩罚了哦。这样,让你也脱衣服好了!嗯,这次还是三号,三号脱一件衣服,我就不信三号还会是我!」
胖子爽快的把身上的衬衫一脱,光起膀子来,露出了比女人C 罩都大的乳房和肥硕的肚子。
「和黑皮猪一样,二号!」林若溪看着胖还黑的肥硕身体,嘲讽了一句,报了自己的身份牌。我也看了自己的一眼,「一号!」
「啊啊啊啊啊啊啊!」圆圆突然大叫起来了!「什么情况,我怎么还是三号!我怎么会坑了自己!」圆圆亮起自己的身份牌,仍然是:3 !
「我还以酒代罚好了,这次我要喝木桐!」圆圆正要倒酒时,胖子阻拦了她。
「不行,说了不能连着两轮以酒代罚的!」胖子居然大义灭亲了,可是胖子你知道你的女友身上就那一件超短连衣裙了吗!
「不是,老公,我刚刚回来没把裤子穿上,我就这一件裙子了……」圆圆的脸色极其为难的看着胖子,似乎不敢相信阻止她蒙混过去的是自己的男友!
「不行!愿赌就要服输!咱们不像某人一样没有赌品,输要输的起。」胖子脸色也有点难看,咬牙切齿的说着,还示威的看着林若溪一眼。
「脱!」胖子看着还扭扭捏捏的圆圆,再次咬着牙逼着自己女朋友脱掉身上唯一一件遮挡。好恶心的胖子,这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圆圆为难的看着胖子如此坚定,知道自己逃不过了,慢慢的把手伸到背后,拉下拉链。
就在这件连衣裙要滑落的时候,一双白嫩的小手突然蒙住了我的双眼,「不许看!」。是林若溪!不是,胖子这个男友都没说什么,你捂住我的眼是什么鬼啊!
脱衣服的人又不是你。
「不是,若溪,你这样我还怎么玩啊!」我苦笑了下。
「哼,我给你念题目!」林若溪你怎么谁的醋你都吃,而且我不是吃亏我是占便宜的一方啊!我正想解释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不会看的时候。胖子发声了。
「好了好了长腿妹你干嘛呢!玩不玩得起。我都没说什么呢!你一会要是脱光了年哥不也得捅瞎我的眼啊!」胖子为我发声了,似乎都不在意自己的女友会被其他男人看光。「年哥可是正人君子,我相信年哥!」
林若溪也自知理亏,听到胖子这么说冷哼了一声后就松开了手。真是的,这个女人醋劲真大,我有那么猥琐吗,我可是……
去他妈的正人君子!我刚一恢复视线就看到了一个赤裸的性感辣妹。圆圆一只手搁在腿上挡着下面,一只手横在胸间,可这样最多也就挡住个奶头,那与年龄不符的肥硕大奶子和完全展现没什么区别,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甚至让我生出来想拿掉那遮挡的手臂,看看奶头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嘶!这个女人真下狠手啊!我腰间软肉传来的剧痛让我缓过神来,连忙切到下一题。不用看都能知道我身边的林若溪有多愤怒,脸上的杀字有都明显!
“残血军团决斗幻想,结果被幻象打死了。那么它加攻击力吗?再次出现这个幻象的时候呢?”题目刚出来,坐立难安的我就飞速冲了上去,先拍了小狗。「能,再出现时攻击没有了!」
这个问题看着绕,其实对我一点难度都没有,没有任何意外我答对了。「那个,那个四号穿上一件衣服。」明明内心很想多观摩充满青春活力的性感裸体一会,但是我的理智还是让我说出了这个不算惩罚的惩罚。
「不行不行!」没想到先不依不饶的是胖子!我tm可是在帮你女朋友啊!四分之一的可能不算小了。
「年哥你这么玩那我们一夜就一直穿衣服脱衣服好了!不行就是不行!我都认了你不能这么搞!」
不是,你认了你女友光着还红着脸呢?卧槽,什么情况,刚刚还满脸羞红的低着头遮遮挡挡的,怎么就这一道题的功夫她就坦然自若昂头挺胸了。她这没有任何遮挡的肥硕大奶子也太大了吧,她真的只有20岁吗!我自己都被自暴自弃的圆圆搞懵了,我真的是想救你啊。
「年哥你不会提惩罚就用我手机软件上的好了,大老爷们怎么和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快点快点。」死胖子铁了心要让这场游戏变味,他连自己的女友都牺牲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好拿起他的手机看看,“跳脱衣舞”,“A 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放在B 的头上!”,“A ,B ,C三人交换唾液!”,这尼玛都什么问题,我连翻三下,胖子又不乐意了。「不是年哥你怎么这么磨叽,你是要翻完才能找到自己能接受的吗!就下一个不许滑了,以后谁用手机随机问题也不许滑!」
妈的,你哪来那么多规矩!我刚滑了下一个问题,还没来得及看,就被胖子把手机抢了过去了,「好,就是这个惩罚了,不许改了!年哥你指定人吧!」
“A 给B 捏脚一分钟!”,额,好像是还可以接受的范围,反正身份牌都是随机的,我随便指派了,「二号给四号捏脚一分钟!」
「擦,三号!」胖子懊恼的掀开了自己的身份牌,自己率先被排除了。我回到座位上,看了自己的,二号!天,我这么幸运的吗!胖子已经被排除了,不管四号是圆圆还是林若溪,我都不吃亏啊。
「四号!」林若溪清冷的开了口,如同仙音一样!我要给女神捏脚了吗!如果没有胖子和圆圆在,我给她舔舐玉足我都肯,可是这种情况,即使我内心很冲动但是总没有胆量去做。
「我自罚一杯吧!」我咬了咬牙,就要倒酒,腰间软肉又一疼。嘶!你怎么还掐我!满脸委屈的我看着林若溪都开始咬牙切齿了,自己也很难过。这时圆圆和胖子捧腹大笑起来了,两人此起彼伏的哈哈哈笑着,仿佛在看喜剧一样。什么情况,嘶,腰间又一疼!
懂了懂了,我懂您意思了还不行。我老实的屈膝在林若溪身前,捧起她在拖鞋里的玉足。小脚雪白晶莹,如玉之润,如缎之柔,我一颗心顿时砰砰跳起来,口干舌燥,甚至真的有舔舐的欲望。我小心的揉捏着林若溪温软光滑的小脚,把自己以前学的捏肩的方法也用上,一轻一重,敲敲打打,越来越进入状态了。
「嘤咛~」林若溪居然小声的呻吟了一声,我像得到了肯定一样,加大了力气,甚至还俏皮的勾一勾她的脚心。哈,女神也怕痒,脚心被侵犯的她想缩回小脚却被我牢牢的抓住,继续揉捏着。嘿,我再来一次,我这次专心对付一只脚,我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右脚,一只手持续在她脚心作怪,或刮或掐,或按或磨。果然把她治的死死的,都哎哟不断了。
「哎哟!」这次是我哎哟了,我被女神另外一只小脚狠狠的踢了头,碰到了茶几。
我刚一抬头,就看到林若溪又羞又气,脸上布满了红霞,胖子和圆圆又笑了起来,两人什么时候都抱在一起了。
「哈哈哈,年哥,你是把一分钟看成十分钟了吧!你都捧了人家总裁大人的臭脚快十分钟了!」胖子无情的奚落着我。我这么没时间观念吗?不知不觉玩了林若溪的小脚十分钟!
「你脚才臭!」林若溪气冲冲的反驳了胖子,「呆子,还不换下一题。」
自知理亏的我不敢惹怒女神,妈的,刚刚不仅自己丢人了,还害的女神丢人了。
我连忙拿起手机切换下一题,可拿着手机的手一到面前,居然不自主的凑到了鼻子前,想闻一闻残留在手上女神的香足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伴随着这阵冲破房顶的笑声,一个抱枕狠狠的砸在了我的头上,还有林若溪羞怒至极的娇斥:「变态!」
“幻影刺客对敌方剑圣使用第一个技能窒息之刃,标在击中之前,剑圣使用剑刃风暴。请问这个标还会不会对剑圣造成伤害?”我无心看这个问题,头埋的低低的想着,我应该不是足控啊,刚刚怎么会那么着迷,一定是胖子夸张了吧!
「会!因为我就这样被爆死过!」这次林若溪主动抢答了,只是答就答了,干嘛还自曝其短把这种丢人的黑历史说出来呢。答案正确,林若溪会提出什么惩罚呢!
「四号给一号捏脚十分钟!」林若溪不假思索的复制了我上一轮的惩罚,又引的死胖子哈哈大笑起来,「长腿妹,你是还想让小年给你服务吗!哈哈哈,不对,十分钟,你是想报复他吧!」
可惜这次的任务与我无缘了,我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牌:三号。却听到胖子一声狂喜,「老子是一号!一号!」卧槽,一号是胖子,林若溪不会把自己套进去了吧。
我看着林若溪翻开自己的身份牌后脸色瞬间难看了的俏脸,只一瞬她就倒了酒,「我以酒代罚!」
「不行!」胖子如同一个否决怪又否决了,他振振有词,「这种两个人的惩罚必须两个人都愿意才能以酒代罚,我愿意接受这个惩罚。」
妈的,死胖子你是惩罚吗!你是无与伦比的享受!我此刻宁愿折寿换这个“被惩罚”的人是我!
「怎么着,长腿妹,又玩不起了呗?我年哥一个大老爷们都能给你捏脚,你就只会抵赖?」胖子又激了激脸色贼差的林若溪。
「不抵赖,愿赌服输!你给我等着!」林若溪居然咬着牙认下这个自己给自己下的坑了。她走到我和胖子身前,踢了踢我让我挪开后就蹲了下来。她迟疑的伸着小手,往自己之前还嫌弃无比的大臭脚摸去。
「唉,你重点力气,是捏!像年哥之前那样,不是摸,你这样摸再久老子都不会给你算数的!」明明享受着冰山美女总裁的捏脚服务,胖子不仅不满足还得寸进尺指指点点,一旁的我看的恨的直咬牙。
「是捏啊!用点力气,不是拍,唉,你先捏好一只脚吧!」胖子还不满足林若溪的白嫩小手和他长着脚毛的大臭脚接触,还教导着她怎么做。林若溪忍着难看的脸色两只手一起狠狠的在胖子右脚背上捶打起来,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够十分钟了吧!」我在一旁酸溜溜的问着,想要拯救我的女神,让她早点结束这样炼狱的惩罚。
「额,不够。年哥,一分钟都还差一会呢。」圆圆抢答了。小妮子你还真计算着时间,你都忘了你拿了人家多少好处吗!我恶狠狠的瞪着拿着手机的圆圆,却瞟到胖子居然抬起了自己的左脚,伸到了蹲下的林若溪的胸口,贴着乳房扭动起来!
这tmd 不是捏脚了!我愤怒的看向胖子,用眼神质疑着他,他却像没感受到一样。
「长腿妹啊,你行不行啊!你想想年哥的敬业水平,你这不行啊!」胖子不仅得寸进尺,还卖乖嘲讽。他的左脚心已经完全贴着林若溪的乳房,来回蹭啊蹭,隔着睡袍感受林若溪乳兔的柔软了。
我看的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林若溪却仍低着头使劲捶打着胖子的右脚,跟没注意到胖子左脚的动作一样。可她就算胸口没感觉,那带着臭气的大脚几次都快碰到了她如玉的下巴,她都没反应吗,还是想封闭自己六觉快点结束这炼狱般的折磨。
不知是蹲着容易脚麻还是胖子左脚的轻轻一蹬,林若溪一个踉跄往后倒了,一直关注她的我眼疾手快的扶起了她。我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样,胖子开口了,「喂,长腿妹你这不行啊,哪有蹲着的。你看年哥之前都是跪着给你捏脚,这才稳定啊!蹲着你脚会麻的!」
「胖子你够了!」我终于忍不住内心怒火,斥责了胖子,难不成你想让我的女神跪下来给你捏脚!做梦!哪怕你看似在替我报复找回尊严一样,我也绝不容许。
「胖子你躺下来,让若溪坐着继续。」
「不是,年哥,这是我们俩之间的惩罚,你刚刚捏了快十分钟我不也没打断你吗……」胖子还嘟囔着不愿意。
「胖子!」我真的怒了,直接盯着胖子,这次他不可能装没看见。果然他不甘的躺下,嘴里还振振有词,「这次我就听你的了,年哥你可不能再犯规了。以后也是,没有参与惩罚的人只能当观众啊!」
我还保持着扶着林若溪的动作,关切的看了看她,用眼神传达着我的关心。她也读懂了眼神,对我点了点头,脸上却萌发了不甘与斗志,抿了抿嘴坐到沙发上抬起胖子的臭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继续之前的动作。
「哎呀,你这长腿没有肉,没有圆圆的舒服!」胖子还挑挑拣拣的,引来一旁闷声看戏的圆圆的不快。「死老公,你是在说我腿粗吗!溪姐那么瘦,大腿怎么可能有肉。再说了,这么大的白富美给你捏脚了,你还不满意,你以为是洗脚小妹呢!」
「嘿嘿!」胖子干笑了两声,可在我耳边听起来就如同默认了一样。他躺下后身子往前伸了伸,又抬起一只脚袭击林若溪的胸口。这次他闭上了眼,不知是被脚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舒服的,还是为了躲避我那可以杀死人的眼神!
胖子一只脚在林若溪胸口蹭来蹭去,然后不满于此还加大了动作幅度,像颠球一样用脚背一直颠着林若溪的一只乳房。那不停摇曳的乳波直接证实了主人洗完澡就穿了个浴袍,真空就出来了。终于,林若溪按耐不住了,捉住胖子作恶的那只脚按住它。可胖子另外一只脚就空了,旋即挣脱束缚,玩弄着林若溪另外一边乳球。两人就如同打地鼠一样,你按我躲,玩的不亦乐乎。
「你能不能老实点!」林若溪发话了。可我并没有从这语气中听出多少愤怒,反而如同无可奈何的娇嗔一样。
「你专业点把我搞舒服了,我就老实点。」胖子边哼哼唧唧,边继续用脚袭击着林若溪的乳房。
「你!算了,算了,算我倒霉!」林若溪居然真的就这么认了!她都没有愤怒吗!她开始认真的揉捏起胖子的脚起来,动作虽然笨拙,可却和之前敷衍的敲打完全不同。
林若溪都已经愿赌服输的认真捏起脚来,胖子还继续着之前的搞怪,甚至完成了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他居然闭着眼睛用脚趾灵活的挣开了林若溪睡袍的一个扣子!我tm惊呆了,脚趾也能这么灵活,这tm可以去申请吉尼斯记录了吧!他居然就这么的把右脚从开了的缝口里伸了进去,零距离的接触了林若溪的乳房,当着我和圆圆的面,还是用臭脚!
厉害了,我的哥!即使我满心怒火,可是面对如此逆天的操作我还是生起了佩服的感慨!林若溪呢!就真的认命了!怎么突然就认命了啊!不仅开始认真的捏脚,还容忍着自己的睡袍被开了一个口子,任由一只大臭脚接触自己雪白圣洁的圣女峰了吗!我tm都要替你那两只纯洁无暇的大乳兔哭泣了!
「你这手法真的不行,还不如你的胸捏的我舒服呢!」胖子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脚在干嘛了!
「你!你乱说什么,死变态!」林若溪羞恼了,也被胖子突然把这层窗户纸戳破搞懵了。同样懵的人还有我,我不瞎,尽管我不是正面对着林若溪,可是在侧方我什么都能看到的到。胖子你是不再掩耳盗铃,不再无视我的存在摊牌了吗。
「啥瞎说。惩罚只说捏脚,没说用手捏还是用奶子捏!洗脚城都有这个服务的呀!」胖子仍然闭着眼,强词夺理。
「变态,滚啊!」被戳穿的林若溪可没胖子一样的厚脸皮,害羞的把胖子脚推开了,扣上那个被解开的扣子。
「别啊,还没到时间吧!」
「到时间了!十分钟了!」我的声音中有着可以把黄浦江都烤干的怒火。
「我,我去洗下手,臭死了。」林若溪终于没法再假装我不存在,羞红了脸往卧室跑去,甚至还差点脚滑摔着了。现在说臭死了,他的大臭脚伸到胸上时你怎么不说呢!
「卧槽,年哥,真tmd 又滑又弹,爽死了!」胖子不管自己的女友光着身子挺着大奶子就在身边,直起身来直接扑到我身上,兴奋地冲我说着感受,「tmd这绝对是人间极品的奶子!我没想到我这辈子能用脚享受到一个白富美的奶子的感觉!还这么爽!」
他大大咧咧的搂着我,冲我淫笑,「年哥,一会有机会的话你也爽一爽!」
我已经收起了我的怒火,看着面前正在淫笑的猥琐笑脸,脸上写满了真诚和为兄弟考虑的情谊。我面对着胖子影帝般的表演,演着自己第一次接触到林若溪乳房的感觉,演着那种兴奋与激动,还有迫不及待的与兄弟分享美好的义气,我看了对面已经习惯赤身裸体偷偷抿着一口又一口昂贵红酒的圆圆,灵魂似乎与身体分割了,我也学会了林若溪的面无表情了,原来只要内心冷漠无情就可以了。我看着身边熟悉又陌生的胖子,内心止不住愤怒:胖子啊胖子,你有那么多美女炮友,身边还有个对你言听计从的性感小美女,你为什么非要闯入我的生活,抢走我的女神呢!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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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软弱下去了,否则我不仅保护不了林若溪,甚至还有可能被我的发小彻底把她抢走。在林若溪洗完手回来后,我下定决心要一改之前息事宁人不断圆场的做法,就算阻止不了林若溪受辱,也不能傻乎乎的在旁边呆看着!
“娜迦海妖装备圣洁吊坠后释放神杖升级的海妖之歌,会令周围友军受到的生命恢复效果增强吗?”,一轮又一轮游戏过去,问题也越来越复杂了。但是胖子还是没有迟疑,能抢答就抢答,「会!所有治疗增强都会迭加!」
「不会!」圆圆旋即反驳了胖子,我一点开答案,圆圆又对了。
「哦吼!我又对了,这次某个大坏蛋终于要光着屁股了吧!」老早就全身赤裸的圆圆在她赢的这几轮发布的惩罚都是脱衣服,想让大家一起赤身裸体陪她一起尴尬。此时胖子身上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跨间高耸的如同小山峰一样,和我的小帐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是的,我现在身上也只有一条内裤了,场上只有林若溪一个人一直有惊无险的避开了惩罚,还好整以暇的穿着睡袍。
「2 号!我还选2 号!我就不信溪姐还能逃过去!」圆圆早就想拉着林若溪陪她一起光着尴尬,林若溪上一轮就是2 号,她选择了以酒代罚,逃过了一劫,这一次,林若溪还能逃过去吗?
糟了!我看着林若脸上泛起着奇怪的微妙表情把玩着身份牌,我就预感这次她还是2 号了。果然,胖子1 号,圆圆4 号,我3 号,林若溪不需要翻牌都知道结果了。
她会怎么办,耍赖耍过去吗?捏脚她都认了,脱衣服应该不会耍赖了吧。可是脱衣服比捏脚更羞耻啊,即使她被在场的两个男人都看过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但是这次我们是同时在场啊,更何况还有………
我都还没来得及在脑海中分析完局势,林若溪已经一言不合的开始不紧不慢的解开睡袍的扣子了!没有迟疑,没有急切,没有推辞,没有羞涩,她像要完成一个如同喝水一样毫不在意的举措。她神色平常的解开睡袍,站起身来把睡袍一脱,随手往我的头上一甩,然后继续淡定优雅的坐下。
她这么自然是刚刚去卧室时加了内衣吗!我连忙扯下罩在头上的睡袍,看了过去,鼻血与不解同时喷涌而出!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就全身赤裸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优雅淡定的如同维纳斯。林若溪到底在想什么!刚刚去卧室她完全可以穿上内衣她为什么不穿!她就是想把自己完美的身躯展现出来压圆圆一头吗?圆圆刚脱光时还会害羞的捂住要害,可是你连挡都没有挡,光滑无毛的白虎小穴,粉嫩如布丁的玲珑乳头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哇,溪姐你居然是白虎,太美了吧!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弯了!」不同于虽然已经看过但是仍然沉迷于眼前美景的两个男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同样赤裸的圆圆。她晃着自己肥硕的大奶子碰碰跳跳的跑到林若溪身边,搂着林若溪,亲热的如同好姐妹一样发表着自己身为女人都惊叹不已的夸奖。
「呜呜呜,溪姐你的乳头也太可爱了吧!粉粉嫩嫩的,羡慕死了!」明明被两个男人看光身体还神情自若的林若溪,面对圆圆自来熟的亲热有些招架不住了。尽管圆圆无时不刻不在赞美她胴体上每一寸的完美,但是她脸瞬间羞红,还一直防备着化身好奇宝宝的圆圆的女“咸猪手”。
「白虎唉,溪姐你是天生的吗!我在大学女澡堂里都没见过哎。太美了吧,跟羊脂白玉一样光滑无暇。不像我,那儿的毛那么多,一直都要修剪,烦死了。」林若溪刚拿开圆圆掐弄她乳头的小手,没想到白虎小穴又遭到了女流氓的突然袭击。
「哎呀,要死了小妮子!摸自己的去!滚滚滚,还玩不玩游戏了。」小穴被突然袭击的林若溪惊呼一声,赶紧推开圆圆,脸蛋跟红苹果一样。「哼!」娇哼还没结束,我又被一个抱枕袭击了。
「胖子也看的流鼻血了,你干嘛光砸我。」我已经藏不下这份委屈了。结果我话音刚落,圆圆拿着两个抱枕直接扑到胖子身上,左右开弓的抡起两个抱枕就砸,「让你猪哥,让你看,让你猥琐!」
明明心理平衡了许多,可是看着林若溪莫名的不自热表情又吃味了,这个女朋友教训男友偷看其他美女的场景好像确实有点尴尬啊,可人家小两口的打闹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好了,圆圆,让他完成惩罚我们进行下一轮吧!」对林若溪了解极深的我知道她果然是吃味了,甚至都没注意胖子的惩罚是什么就开口了。一直想抓她把柄的胖子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嘿嘿,好了好了,老婆别砸了!长腿妹想迫不及待看你老公出丑了!」胖子推开圆圆,嘿嘿淫笑,虽然说的不露骨,但是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他话语里真正的调戏意味。他像是想在大家面前好好展示他的雄风一样,从沙发上起来站在茶几旁边,顶着跨间高耸的庞大小山转了一圈,然后才脱下自己的内裤。
「啊,变态!」
「啊,混蛋!」
两个女人不同的娇嗔同时响起,别说她们,我一个男人都被此刻胖子胯下那庞然大物吓到了。明明还是疲软状态,却如同一条粗长的小龙,即使耸答答的低垂着睡着,也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疼疼的杀气。我已经无法目测它软下来有多少厘米了,我只知道它即使软着也比我达到中国男人平均水平的鸡巴硬起来时还长,还粗。
「混蛋老公,还不盖着,不嫌丢人啊!」发话的是圆圆,明明是斥责,却一副想把自己的宝贝藏起来不让人观赏的意味。「溪姐你别管这死胖子,他老不要脸了,暴露癖。」她转头对脸上红霞还没散去的林若溪说着,像是道歉,更像是无心的挑衅。
「啐,谁会看他这肮脏玩意。」林若溪刚从初见实物的惊讶中醒来,啐了不知羞的圆圆一口。可大小姐你口上说肮脏,刚才不能捂着眼吗!
「下一局,下一局。」我连忙划过屏幕,翻到下一题。尽管知晓胖子有着人间大枪一般的巨根,但这次有林若溪在场,他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压力。本来鼓起勇气迎接接下来任何惩罚的我此时打了退堂鼓,如果接下来我输了,怎么办?酒量一杯倒的我是以酒代罚,还是顶着胖子的珠玉在前,露出我软弱的鸡巴?
“以下哪个debuff的时长不会因为抗性的增加而时间减少:A 斧王点灯 B混沌减甲 C墨客虫子 D蚂蚁虫子”刁钻的选择题暂且把大家的吸引力转移了过去。Dota2 的状态抗性和魔法抗性是单独计算的很复杂的tips,对游戏研究很深的我也只是瞬间排除AB两个错误答案后,开始在C 和D 之间思考徘徊。胖子和圆圆也陷入了沉思,我头轻轻一侧,眼神往林若溪瞟去,却发现她根本没在看大屏幕,反而是如同踩点的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时不时扭头往胖子的跨间盯去。难道大鸡巴的威力这么大,让一个美女总裁都化身成“盯裆猫”了吗?
「D !」胖子已经起身抓起小狗,按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答案,「蚂蚁虫子是bkb 都顶不掉的。我选D。」我同样想到了这一点,可是因为观察“盯裆猫”忘了抢答,让胖子抢了先。果然,答案就是D.明明答对的胖子也没有兴奋起来,好几轮自己坑自己的惨痛教训让我们都了解抢答对了的人并没有优势。
「二号只能用手让三号五分钟内高潮一次,否则就要喝酒。」胖子沉思了良久,才提出这个经过多面考虑的问题,也直接将这个淫靡的客厅内的薄纱撕破,完全把游戏拉到性相关了。
「啊,这什么变态问题嘛。要是你和年哥是二和三怎么办嘛?」圆圆率先表达了嫌弃,问了一个让我听着都恶寒的假设。
「那我们俩都喝酒啊!」胖子嘿嘿一笑,明显已经考虑到这方面因素,不会把自己坑到自己。反而只要不是我和他同时是二号和三号,他都不会吃亏,了不齐也有戏看。
「那我喝酒,我以酒代罚,我是三号。」圆圆翻开身份牌后闷闷不乐,就要倒酒。
我还是低估了她们三个人的酒量,游戏进行到这时候,我抱上来的八瓶酒已经消灭了四瓶了。她们三个人还都是如同没感觉一样。
「别忙啊,你得先问问二号愿不愿意啊!」胖子猥琐的阻止了圆圆,他为了看戏甚至都想看自己的女友出丑。「万一二号是我呢,我肯定不愿意啊!」
「你没可能了,我是二号!」林若溪拿起她的身份牌展示了一下。嗯,难不成要上演拉拉大戏了。我看着林若溪没有继续说话,反而迟疑了一阵。她肯定不知道怎么伺候女人吧!
圆圆一听二号是林若溪,拍了拍胸前的大奶子好似安了心,她也觉得林若溪肯定会愿意以酒代罚吧。她继续倒酒,就要举杯的时候,林若溪却下定了决心,带着调侃的笑意:「我不愿意!」
「不是吧,溪姐!你这是损人损己啊!」本来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的圆圆,看着同样赤裸着身体走过来的林若溪,想不通林若溪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旁冷眼观看的我却很明白,林若溪就是不喜欢圆圆,讨厌她的亲热,讨厌她有意无意的小心机,甚至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讨厌她是胖子的女友!
可是林若溪,能让圆圆五分钟内高潮吗?她好像自己都不是很会摸自己吧。我看着林若溪在圆圆面前蹲下,想要掰开圆圆堪称实战利器的肉肉的大腿。圆圆现在还处于抵触状态,边阻拦别劝林若溪别冲动,别干两败俱伤的事,却被看戏不嫌事大的胖子给强制把大腿分开,让圆圆的花穴展露了在林若溪和我的眼前。
也难怪圆圆之前羡慕林若溪白虎小穴的光滑,圆圆双腿一分开,她茂密的黑森林毫无遮掩的呈现。俗话说毛越多的女人性欲越旺盛,要按毛的茂密程度去判定性欲的话,圆圆这个刚二十岁的大女生性欲都得赶上如狼似虎的中年熟妇了吧。林若溪蹲下后却又迟疑起来,只自摸过的她根本没有伺候其他女生的经验吧。
「先蘸点唾沫把她的毛弄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胖子居然开口指导起来,指导一个赤裸的女神去怎么指奸他同样赤裸的女友。林若溪将信将疑的看着他,她肯定觉得只是用手就行,没想过还要先打湿吧。
「你不信也得信,你只有先让她湿润起来才能进入状态。而且要我说你唾沫都不够,得直接把她那毛舔湿了才行。」胖子继续悉心指导着,还故意刺激她,「我是肯定不会帮你舔的,你自己不舔也就只有小年能帮你了。要不你让小年先帮你舔湿。」
胖子居然冲在一边看戏的我嘿嘿笑了下,他是拿我刺激林若溪,还是真的毫不在意自己女友的小穴就这么直接呈现在兄弟眼前。
「我信你个大头鬼!」林若溪白了一样赤裸的胖子一眼,拿起圆圆的酒杯,直接把杯子里的红酒往圆圆的小穴上一倒。茂密的黑森林一下倒了,顺着流下的红色液体耷拉在小穴上,淫靡至极。
「溪姐别啊!呜呜!」林若溪已经把手指伸入了圆圆的小穴。尽管她也有着同样的生殖器官,但是好像是第一次接触其他女人的小穴,她没有直接上来就火力全开抽插手指,反而如同好奇宝宝一样探来探去,纤细如玉的手指进进出出,引的圆圆呜呜不断。我在一旁都看楞了,这么细的手指都能让圆圆有感觉,那她得有多敏感。
「嘿,长腿妹,你再不用力加速,你得喝酒了。」本来期待看自己女朋友好戏的胖子发现林若溪只是如同好奇宝宝一样探着摸着,而不是认真的抽插抠弄,比即将要受罚的林若溪还要急。可林若溪压根都不他,尽管多加了几根手指进去,也在里面多停留了一会,可是还是跟没开始一样。
林若溪到底在干嘛?主动认输也要拉着圆圆出丑是吗?这时我发现林若溪的左手居然不知不觉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有一没一的摸着自己的小穴!我都被逗乐了,这个部位也能比的吗!她是在比圆圆的小穴和她的小穴谁的深,谁的紧,谁的更会吸人吗?
「好了好了,时间到了。」胖子大失所望的暂停了还乐此不疲探索着的林若溪,「喝酒,喝酒,tmd ,别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宣布,长腿妹输!」女朋友没有被指奸高潮,胖子这个男友比谁都失望,直接给林若溪的杯子里倒上了大半杯红酒。林若溪也不耍赖,站起来身回到座位,端起红酒就一饮而尽,老实受罚。这个女人是之前就做好了认罚的打算,只是想拉着圆圆一起丢人吗?可是圆圆也没有丢人啊,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看着喝着红酒脸上却莫名泛起胜利笑意的林若溪,突然明悟了。她赢了,她不是赢了这个惩罚,而是在和圆圆小穴的比较上,她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赢了!
「快两点了,再来最后一局结束吧。明天你和小年不是还要去杭州吗。」输了惩罚却赢了小穴的林若溪似乎对这个游戏没意思了,提议再来一局就结束,获得了我和圆圆的一致认可。尽管林若溪自己都不在意,可是我却想早点结束她赤身裸体的样子,早点结束这个淫靡的乱局,也早点结束她时不时往胖子胯下瞄去的视线。
「好吧好吧,那最后一局大家都不能以酒代罚了啊!」即使不甘,但是三个人都同意结束了,胖子也无可奈何,只好加了最后一把火。
我匆匆的切到下一题:“一个裸装英雄和八个小人马站在一起,他的魔法抗性是多少?”。
这道题看着很简单,实则是比较刁钻的题目。就连林若溪这个菜鸟都知道魔法抗性的迭加是乘法迭加而不是加法迭加,可难就难在计算方面。计算机学院毕业的我数学功底非常优秀,心算能力也极其出色,我仅仅在心里默算一下便得出来的答案,1-0.75*0.95^8 约等于0.5.
「50% !」没有人和我争抢这个小狗,我率先抢答出这个答案。「有人有异议吗?没有的话我就切答案了!」不知为什么,我看着胖子嘴里念念有词的算着0.05乘0.05乘0.05等于多少来着,优越感油然而生:胖子啊胖子,你是会玩游戏,会玩女人,可你连这么简单的数学问题都能搞出笑话来,你得有多蠢啊。
我自信的一切答案,圆圆率先替我惊呼起来,「年哥你好棒啊!居然能心算5%的八次方!」得,这也是个学渣,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但是一个巨乳美少女给自己鼓掌欢呼的喜悦确实让我心里美滋滋的,尤其这个巨乳美少女还不着片缕。
「那还用说!我哥全国奥数大赛冠军,算这个不是小玩意!」胖子见她的女友给抢了风头的我鼓掌不仅没吃味,反而更夸张的真情实意的吹捧我,让刚刚还哂笑他智商的我莫名有些羞愧。
「那我,我说惩罚了。」我赶紧拿起胖子的手机,随手划一下准备读下一条随机的惩罚。Emmm,明明智商很高的我却在这一刻失了智了,如同看不懂汉字一样楞起来了。
「不许换,年哥!就这条了!」我仅仅发楞了一下,人精般的胖子就意识到这随机的惩罚可能会莫名的羞耻。一直希望搞事的他肯定期待惩罚越羞耻越好,尤其是明显能让我楞住的惩罚。为了防止我作弊,他甚至还飞扑了过来,要抢过手机替我宣布出来。
「A 和B …………不行,下一个下一个。」咦,明明这么劲爆的惩罚胖子居然自己耍赖要换下一个,这不是他最喜欢的类型吗?
「不行!你说换就换啊!说好不许耍赖的人怎么自己先耍赖了呢,玩不起是呗!」
听到胖子要换下一个,林若溪却眼前一亮,抓住了胖子的痛脚,对胖子一顿冷嘲热讽。
「不是,这tm要是抽到我和年哥,我tm不得自杀!」胖子的话突然点醒了我这一种可能的存在,我的小脸瞬间也白了起来。不行不行!胖子耍赖耍的好!可是另外两个女人却不依了。
圆圆率先起哄起来,「哦,是不是A 和B 接吻啊!哈哈哈,这个惩罚好!嗯,年哥和老公接吻,画面太美不能想象!就这个就这个!」
紧接着林若溪也双目泛光,「小年,直接指定身份,就这个,不许瞎编!」
我tm都快欲哭无泪了,每个女人都是潜藏的腐女吗!可是若溪这个惩罚不管怎样,都对你不利啊!
「不是啊,长腿妹,别不识好歹伤到了自己!」胖子也怒了,身为直男的我同样能理解他的心思,宁愿放弃嘴边的肥肉也不能冒着一丁点的风险去做让自己恶心一生的事。
「呵呵!某人自己说的敢赌就要敢输,现在说什么好听的保护别人了。还能不能玩,你要敢玩我就敢玩。」
「我也是!」林若溪嘲讽刚落,圆圆也附和了,「年哥,快安排。」
「小年,念!」林若溪的催促让我莫名的又生起了火了,傻女人你是在作死知道吗!你真以为这是两人接吻那么简单吗?还是一听到可能是接吻,你都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了。赌了!尽管三分之二的概率是我死都不愿见到的场景,但是结果要是那三分之一的梦寐以求的美梦呢!
「一号和二号一组,三号和四号一组,组员以口交的形式让同伴高潮。率先完成的小组胜利,后完成的小组一起吹一瓶!」我咬着牙一字一字说出来这个把四人都牵扯到其中的惩罚后,客厅瞬间陷入了死寂的范围。以为是接吻的两个女人沉默了,这尺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乐于搞事的胖子也沉默了,哪怕他不会计算和我一组的概率是三分之一,但是只要是个男人也不愿意和另外一个男人一组,万分之一的概率都不会赌。
呵,怎么都不说话了,我看着都拿起身份牌却不展示出来的三个人,心里泛起了冷笑,不是都说愿赌服输吗!现在想用沉默把这个尴尬的氛围结束了是吗!那我来点起这个火好了,为了三分之一和林若溪同组的概率!
「一号!」身为一号的我第一个发言,把身份牌掀开放到了茶几上,本以为能打破沉默的氛围,谁知他们三个仍然是死死盯着自己的身份牌,动都不动。我甚至都无法从胖子和林若溪的表情来推断他们到底可能是几号。客厅里继续保持着诡异的氛围。
「老公……」终于,心理素质最差的圆圆忍不住这种尴尬,先开口了。她呼唤的是胖子,难道说明我赌成功了!三分之一的概率我碰上了!
「去吧!」胖子根本没有听圆圆的支吾迟疑,直接给她打了气,打气?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满脸写满为难的圆圆终于下定了决心,低着头冲我走来。
不!不要!不要!他妈的我不赌这三分之一了!我现在宁愿我和胖子一组了!我只要胖子不和林若溪一组就行!我疯狂在内心里呐喊,不要过来啊!
「年,年哥,哥,你应该不会那个吧,要不我来伺候你好了。」圆圆从我对面走到了我身前,怯弱的如同古代的丫鬟一样,还贴心的为我考虑。
「二号!」随着她把身份牌往茶几上一放,我的心彻底死掉了。我和圆圆一组,林若溪和胖子一组。为什么我会老实的听林若溪的嘱咐把这个惩罚完整的念出来呢!为什么我不能临时变通随便想一个惩罚混过去呢!为什么我要赌那和林若溪一组的三分之一的概率呢!
我想祈祷重来,我不要和林若溪一组的三分之一了,我只要胖子不和林若溪一组的三分之二了行不行!我看着胖子的脸,仍然面无表情,突然升起来想把酒杯拍在他胖脸上的冲动!死胖子装尼玛呢!明明心里乐开了花吧,你牺牲了你女友换来的可是女神啊!还是当着我这个最好的兄弟的面亵渎他的女神的机会!
「年,年哥,你抬下屁股!」我内心还在野蛮咆哮的时候,胖子的小女友又怯怯的开口了,不知不觉间我都没注意她已经顺从熟练的跪了下来,手放到我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的内裤上了。
呵呵,你男友都没什么动作装作还沉浸在要被绿的悲愤中,你这个小荡妇就已经撑不住了吗。本来对圆圆没有什么好感但也不厌恶的我开始觉得在我身前跪下的这个美少女是这么面目可憎,甚至都在想她是不是合伙在和男友演戏吧!
嘶!突然从蛋蛋传来的凉气让我内心也如同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冷静下来。一直想脱掉我内裤无果的圆圆,直接把我的鸡巴从宽敞的内裤里掏了出来,裸露在风中了。我顾不得感受我的小鸡巴和女人柔软小手接触的美妙触觉,反而心虚的看了看林若溪的反应。
我看她干嘛呢?我是希望她在意我看着我的鸡巴,还是希望她最好看不到我鸡巴的渺小呢?我纠结的望着林若溪,既期盼又不安的等待她往我这边看,可她如同看着公司文件一样仍然聚精会神的看着那张简简单单的身份牌。
嘶!我又倒吸了口冷气。撸弄了两下小鸡巴的圆圆诚实的遵守了规则,用口交的形式含住了它。不算上一次熟睡中被秦婉如打手枪,这应该才是我的小弟弟人生中第一次清醒的和女人接触。明明性欲旺盛的我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该勃起致意,但我的心思丝毫没有想要享受胖子女友口交服务的想法,一直在观察着女神的动向。
她看我了!林若溪看我了!我灼热期盼的眼神终于得到了回应。林若溪终于放下了被看出花来的身份牌,转头看向了我。她的脸上也写满了羞涩与为难,她的眼神如同回应我关心的眼神一样,和我含情脉脉的交流着。对了,我想到主意了!
林若溪可以一直坐着不动,等待我这边结束她们就自动输了!我疯狂的用眼神传递着我刚刚想到的漏洞,希望她能读懂眼神的含义,消极认输躲过这次惩罚。
不对!她的脸色怎么变的那么快!明明刚刚还是羞涩与为难的俏脸瞬间结冰,看着我含情脉脉的眼神也充斥着杀气。不好,心思一直飞速转动的我反应过来了,她在吃醋!她不仅仅吃胖子的飞醋,连我这个小跟班的飞醋都吃!秦婉如身为她的闺蜜对我有一点染指的可能都会被她瞬间打入地狱,而她身边这个一直看不起的用包包就能摆平的拜金女却先尝了我的童子鸡!
若溪你听我解释!若溪你听我解释!我内心疯狂构词的时候,林若溪却主动站起来往胖子走去了!别啊,别!若溪你听我解释,这只是游戏!我的内心只有你一个人!林若溪别往前走了!林若溪你干嘛!你怎么能学你一直看不起的拜金女一样跪下来了呢!你可是高冷的女总裁!你tm快停下来啊,你吃醋你的小备胎被人抢了先你之前为啥不先要了他呢!
内心明明焦急如焚的我却眼睁睁的看着林若溪跪在了胖子身前。上一次捏臭脚还是蹲着,这次却模仿圆圆的姿势同样的跪在地板上。她拿起纤细如玉的小手摸着偷窥了一晚上的人间巨柱,再次如同好奇宝宝一样轻轻的摸索着。
都说女人的小穴会因为摩擦过多变成黑木耳,胖子的鸡巴也是因为使用太多变的如此之黑吗?即使已经在视频里,在图片里见过了这根肥硕的大黑肉棒,甚至之前也远距离偷瞄过,可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骇人心魄的大鸡巴,只接触过男友的小鸡鸡的林若溪的表情居然流露出一丝丝恐惧,似乎已经想到这庞然大物勃起后会是多么可怕,而它进入自己比处女还要紧窄的白虎小穴时会直接撑破吧!
呵呵,麻痹的你还装!操!老子知道你能演,不知道你这么能演!胖子还是一幅面无表情冷漠至极的样子,看起来像仍然无法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当着自己的面给好朋友口交一样。可是已经勃起的大肉棒出卖了虚伪的主人!林若溪突然扭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心虚,像是抱歉,像是示威,抑或是像坚定决心。她结束了好奇的探索期,开始用小手握着棍身,慢慢地上下撸动着,一点一点揭开了这大肉棒的完全体。
尽管她的手法看起来比我这个一直打飞机的处男还要熟练,可以前应该是伺候小鸡巴的手法在胖子已经完全腾起的巨龙面前显得生疏不适应了。胖子的大肉棍在冰山女总裁炽热的玉手刺激下已经高高耸起,棒身粗长坚挺,像孙悟空一路降服无数女妖精的金箍棒一样,棒身顶端如同小苹果一样大小的龟头黑的发亮,更引入瞩目,摄神惊魄。我还记得死胖子给我安利过一本叫“妻心如刀”的黄色小说时不屑的说道:「杨桃子?老子到了小说里面还不得改名叫赵苹果!」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本来就没心思享受圆圆口交的我现在更是自惭形愧。我没硬起来又如何,就算硬起来了,胖子光一个龟头的视觉冲击力都比我12,3厘米的鸡巴强吧。看,可不是吗,见过世间繁华的美女总裁不已经被这个傲视所有雄性的龟头吸引的不能自拔了吗?她痴迷的都不自主的主动靠了上去,率先舔了舔这龟头,然后对着马眼亲了上去。林若溪之前的舔嘴唇没有白舔,没有湿吻又如何,她直接吻上了肉做的小苹果!
她还是张开小嘴含了下去了!我才只亲过两次的小嘴在热情的亲吻完胖子的龟头后主动张开,包裹着小苹果顺势含下去包裹棍身了!一直盯着身边隔壁组动静的我内心更加酸涩,小鸡巴更是硬不起来了。
「咳咳,咳咳,口。」刚刚含下去没几秒的林若溪突然吐出大肉棒,往后倒在地上干咳干呕起来。肯定是死胖子不注意个人卫生,肉棒也是臭的,把生性洁癖的林若溪熏到了吧。我多想推开一直闷头勤勤恳恳做着无用功的圆圆去扶林若溪,胖子却代替我完成了。
「你别一下含那么深。你之前没试过这么大的,呛着了吧。」结束装逼姿态的胖子拉起林若溪,语气细腻温柔,如同一个父亲教导刚学会走路不久跌倒了的可爱小女儿。可爱的“小女儿”很倔强很坚强,起身后再次跪下,扶着“父亲”的坚挺大肉棒,昂起俏脸,充满求知欲的看着“父亲”,等待其教导她如何“走路”。
「你先舔一舔龟头,不要含,舔,对跟舔棒棒糖一样。」胖子温柔的开启了耐心教学,「哪有像你那样直接吞吞吐吐的,口交是口交,不是把嘴巴当成小逼一样用。」
“乖宝宝”林若溪得到教导后,勤奋认真的学了起来,两只小手扶住坚挺的肉棒后,对着还露出一大截的棍身及棍顶的龟头舔弄起来。她真的如同在舔棒棒糖一样,伸出香舌舔一圈然后含一下,吐出来后再吸吸,明明淫靡的动作,却显得俏皮可爱。
「对,聪明,除了龟头,肉棒你可以舔舔。」胖子对林若溪积极主动的往棍身舔的动作很满意,继续指导着,「你舔的时候手也要动动,我不是风神那小鸡巴,你一口就含了进去,你的手也可以动动,加快感觉。」
胖子明明是diss风神,我却也中了枪。我的鸡巴也被圆圆一口含住了。不同于隔壁组的热切的互动,我们组如同我瘫软的鸡巴一样死寂。明明是能一口含住不动的软瘫瘫的小鸡巴,圆圆却一直卖力的吞吐着软蛇,头不住的动,莫名的替我挡住了几分尴尬。
「对,蛋蛋也可以舔舔,顺着肉棒另外一面,嗯,对,顺着滑下去。怎么样,我的蛋蛋得有你男友几倍大吧!」胖子已经走出了温柔的状态,边指导着林若溪怎么给大鸡巴口交,边拉出林若溪的正牌男友来鞭尸。明明一直维护男友的林若溪却没有阻止胖子,也是,胖子说的都是事实,林若溪又怎么能推翻呢!把胖子大肉棒正面背面都来回舔了几圈的林若溪,捧起确实比自己男友大了无数倍的精囊,俏皮的吸住一颗男人最脆弱也最关键的小球,舔了起来。
「那个,那个蛋蛋在往下面点也是可以舔的,嘿嘿!」胖子不知是得寸进尺还是趁热打铁,居然继续怂恿林若溪继续往下舔。可是他以为已经进入了状态的林若溪突然停止了嘴上动作,抬起头握着胖子的大肉棒似笑非笑的看着胖子。
「唉唉唉,我开玩笑的。」林若溪已经抓住了胖子的精囊,精准的捏住了刚刚还温柔舔舐的小球。妈的,死胖子现在知道受制于人了吧,你真以为林若溪是小女孩,不知道精囊再往下是什么吗?
「别别别,好姐姐,那个,我是在教你啊,男人都喜欢这个的。真的,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这种服务,我也是为你和你的男友出招啊。」胖子看着脸上调侃笑容越来越明显的林若溪,连忙自救自己的宝贝蛋蛋,信口胡诌。
「不敢了不敢了!」尽管林若溪没有说话,胖子和我却都能看懂她那会说话的眼神,那是女王对想要以下犯上的臣子的戏虐讽刺。
「哼!」终究还是不舍得臣子与世无双的定海神针,女王冷哼了一声就放过了胖子的蛋蛋,继续重复之前舔舐棍身的动作。
「哼!」她又哼了一声,胖子一脸不解,而我这个贴身大内总管却精妙的读出了女王第二身哼中的意思:还好没软。
「嘶!嘶!」胖子连嘶两口,脸上表情也显得有些后怕,推开了又把坚挺的大肉棒吞进去的林若溪。
「怎么了?」林若溪吐出肉苹果,茫然的看着胖子。
「没事,没事,你别用牙,用舌头就行。你嘴巴要尽可能张开,口腔,对,想象着你在大叫一样。牙齿千万别刮,你还没那个水平。」刚刚还差点被林若溪咬到宝贝的胖子不可能放过这种绝世好机会,顶着风险继续把肉棒塞进女神尽可能张开的大嘴。
「哦!哦!对,对!就这样!就这样舔!」胖子舒服的都翻了白眼,天资聪颖的林若溪一下子就能从教训中总结出经验,用小香舌一直围绕着肉苹果绕圈,把享受过无数女人口交身经百战的胖子都爽的连连呻吟。
已经逐步掌握技巧的林若溪不断的舔动着自己的小香舌。生性好强的她绝对不会跌倒在石头上就不爬起来,她又缓缓的吞进了胖子的粗大肉棒,嘴唇被塞得满满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唔!」这次不是林若溪因为口中有异物不舒服的闷哼,反而是胖子惬意的感叹,他居然都舒服的眯起了小眼。这声呻吟让林若溪再次如同得到了夸奖和肯定的小女孩,吐出大肉棒后昂起写满了“快夸我”的俏脸,渴望得到认可。
「对,就这样,很聪明!」第一次享受百亿女富豪服务的胖子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甚至还探出大手直接在林若溪赤裸挺翘的乳房上狠狠的大力捏了一下。
「啊!」林若溪敏感的地方突然遭受如此大力的袭击,痛呼了一声,然后没好气的拍了拍胖子同样高高挺翘的大鸡巴!胖子这明显超出情侣爱抚力气范围的大力揉捏林若溪都不痛吗?我看着都疼,都替大乳兔难过。可是她只是调情般的轻轻的回敬了胖子的鸡巴一下,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我突然想到了她之前对我“撸猫”的评价,难不成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有抖m 的倾向!
不会的,不会的!我身前跪着的一直认真侍奉软鸡巴的圆圆才是抖m !林若溪可能只是觉得生气不好!得到认可和肯定后的她已经不需要指点,她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冰雪聪明,做什么事情不能举一反三呢。她一只小手握住了胖子的棍身后,嘴巴不断吞吐,时快时慢,时浅时深,胸前刚刚遭到袭击的娇嫩乳头也随着主人动作的幅度摇了起来。胖子的鸡巴真的够长啊,林若溪吞入最深时,嘴唇都不能与握住一截棍身的小手会师。而我到现在,都没伸到圆圆的口腔里吧。
想到这,我内心苦涩的拍了拍圆圆赤裸的香背,无声示意她停下。此时我内心已经对圆圆没有了愤怒与鄙夷,反而充斥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理解。即使圆圆拜金,吵闹,可她心地最起码够善良,和胖子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她性格中的乖张暴戾完全被胖子的“降妖棒”打磨的干干净净,明明是屈辱的服饰着男友好友软弱的鸡巴,她不仅没有不耐,在停下后看着我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抱歉,似乎觉得我不能硬起来是她做的不好一样。
我拍了拍她的香背,再次无声的表达了自己的意图,她也聪明的反应过来,转头看着仅仅一个沙发之隔的忘我的隔壁组,无声的苦笑了下。她想要继续尝试能不能让我硬起来的时候,我阻止了她,对她摇了摇头,同样笑的极其苦涩。隔壁组还是如此的忘我,完全没有在意对手已经停了下来,胖子舒服的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林若溪卖力的展示自己刚学的技术。
突然圆圆抓住了我的手,放在她赤裸的软绵绵的大奶子上,她怎么了?我冲她摇摇头,想抽回自己的手,她却死死的按住,也冲我摇摇头。这个小妮子是觉得自己男友占了我的便宜,所以想要补偿我吗?可我也不是林若溪的男友,连享受这份补偿的资格都没有啊。
「啊,额啊!」胖子慵懒惬意的呻吟终于变成了两声急促的闷哼,林若溪也不是小白,知晓男人到了关键时刻更加卖力的加速吞吐,头一前一后飞速徘徊,比迪厅里磕了摇头丸的小妹妹还要高频。
「啊!」胖子再次低声嘶吼了一声,林若溪果断的抽头撤退,她只是在伺候大鸡巴上没有经验,对于男人也不是完全没有了解。可是胖子在这种关键时刻怎么会让她逃离魔掌呢,他用一只手按住了林若溪刚刚撤离的头,另外一只手扶着炮弹上膛的人间大炮对准了冰山女总裁的俏脸。
「四,五,六,七……」在胖子射出第一股浓稠的精液时我就发现他一股比我两次打飞机加起来射的都要多时,我就开始计算他这一次在已经认命的闭上眼睛林若溪脸上到底能射多少股,能抵的上我多少次打飞机。我开始嫉妒老天,胖子鸡巴大就算了,睾丸也那么大,精囊也那么大的吗?他还做什么销售,直接去日本AV圈当汁男好了!
他像是不放过能颜射美女总裁这种做梦都不敢想象的机会,结束了畅快发射后还继续撸动着自己仍然坚挺的棍身,想要把残存的精液都挤出来射到眼睛都被糊住的林若溪俏脸上。
「死胖子,你死定了!」林若溪用手抹掉糊住眼睛的精液后,直接伸着带着精液的手往胖子脸上抓去。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我此刻不摸不透林若溪的心理状态了,看着她和胖子的打打闹闹。
「唉唉唉,我帮你擦就是,我也不是故意的。」看着眼前脸上都是自己得意杰作的林若溪,胖子居然直接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根本不在意她嘴上还有着自己的精液。他不嫌脏吗?
「呸呸呸,你不嫌脏啊。」明明是嫌弃的语气,结束了这个短暂而温馨湿吻的林若溪脸上却是感动。男人都是虚伪的种类,他们渴望自己的女伴不嫌脏的吃掉自己射出的精液,自己却对它感到恶心。然而一向钢铁直男的胖子居然会做出这种让我诧异的举动。
「你嘴上的都不脏!」胖子仍然沉浸在刚刚忘我的状态里,不分场合的撩拨着。
我放在圆圆软绵绵的大奶子上的手突然用了力,我正要抱歉时,却感受到了她按在我手上的手同样抓紧了。
「哎呀!」林若溪终于反应过来我和圆圆都在身边,「小年别看!」她慌张的语气如同掩耳盗铃的贼一样,现在想起不让我看自己此时是何等的淫靡了。
「都怪你,死胖子」林若溪光着小脚狠狠的踢了胖子一下,然后直接绕开沙发往自己的卧室里跑去。都怪胖子吗?我看着她大腿上晶银剔透绝非浑浊精液的液体,若有所思。
「长腿妹,对不起啦。嘿嘿,年哥我们输了,都怪我太持久了,唉?」胖子冲林若溪的背影喊了一声,正要光荣的认输时,才发现我和圆圆的诡异状态。
「我们输了,我替年哥吹了!」圆圆提起我的内裤,把我疲软的小鸡巴遮挡起来,不给胖子说话的机会,主动拿起一瓶红酒咕咚咚就要往下灌。
「唉唉唉,你疯了。长腿妹不在了,你喝不喝谁知道呢!」胖子连忙阻止了要犯傻的圆圆,夺下酒瓶。「这不是啤酒,你已经喝的够多了,你干完铁铁死过去。犯什么傻。」
谁曾料酒瓶被夺的圆圆没有任何征兆的直接坐下捂着脸哭了起来。我和胖子都犯傻了。胖子不断安慰着她别哭别哭,可是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呆坐在一旁的我觉得更加尴尬了。
「都先把衣服穿上吧。」
大家各怀鬼胎的穿好衣服后,坐成了一排。本来想痛骂胖子甚至直接动手的我却因为仍然不断小声抽泣的圆圆无力的泄了气。我有什么资格骂他?人家真正的女朋友都给我口交了,即使我没硬起来那也是我的问题,胖子还是被我这个最铁的发小绿了。而胖子不过是绿了还在VG基地打dota的风神,绿的也不是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备胎。
「那个,年哥,对不起。我是个混蛋。」胖子还是小声的低估着,声音心虚无比,甚至都不敢转头看我。已经被还在抽泣的圆圆搞的没气的我又一下子提起了火气,握紧了拳头。
「大家都喝了点酒,没想到会成这样。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游戏的,我也只是想让长腿妹出出丑,让年哥你饱饱眼福。而且最后一轮惩罚居然是这个!」胖子声音仍然心虚无比,我却压抑不住怒火了,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够了!」
「要不年哥你打我吧!」胖子声音尽管很小,但是很真挚。他很清楚我的状态,明知沉默装傻是眼下最好的解决方案,还是主动要把这不堪的现实提起,否则今夜之后我们兄弟间的友情一定会多不可磨灭的鸿沟。我握紧的拳头又狠狠的砸了自己的大腿,然后松开。我有什么资格打你呢!明明吃亏了的人是你,是风神,不是我这个局外人。我是恨你,怪你,也怪林若溪,但我唯一有资格指责的人只有自己,我只能指责自己的软弱。
「长腿妹你终于回来了。」看着林若溪换了另外一套睡衣,脸上贴着面膜走了进来,胖子像是得救了一样,连忙起身,打破了尴尬的冰点氛围。
「呸,你做了坏事还好意思催,急什么。」林若溪没好气的白了胖子,语调就是打情骂俏,不是相似了。
「不是,那个,这么晚了,我和圆圆先回去休息了,明儿还得早起去杭州。」胖子解释道,也确实该走了。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你们俩都还喝了那么多酒,开车送死啊?」林若溪对刚刚还颜射“羞辱”了她的胖子虽然没有好话,但却无比关心。「你们在客房休息就是,明天酒醒了再离开。」
「不是……」胖子仍然拒绝,想要继续解释,却被不知何时就已经停止抽泣的圆圆拉住了,「老公,这么晚我也回不去了。而且你喝了那么多酒,开车太危险了。」
「溪姐,不会打扰到你吧。」劝完胖子的圆圆却明知故问的又问了林若溪一句,她是喝多傻了吗?林若溪都主动让你们留下,你怎么还问人家不会打扰道。
即使林若溪脸上敷着面膜看不清表情,但是我也能感受到她在冷笑。「不会,房间隔音效果很好的。」
「那就好,那老公我先去洗澡了哦。我还没有在这么奢华的房间里睡过呢!」圆圆停止了柔弱少女的角色,恢复了小妖精的本性,冲着胖子抛了个媚眼就往客房去了。
「那,胖子,若溪你们休息吧。明早我再来找你们。」我也起了身,想逃回我的小屋在我的床上彻底软弱的一晚。话音刚落我就觉得我像被史前猛兽盯住了一样。什么情况?不是只有一个客房吗?
「那若溪,,,晚安」,我还没说完林若溪扭头就回来自己的卧室,步伐踩的极重。不是她到底怎么了,又莫名其妙生气,颜射你的人是胖子又不是我。我回去你都生气了?
我正要往门口走去时,被胖子一把拉住。此时胖子脸上没有了尴尬与心虚,反而是恨铁不成钢和嫉妒,「年哥啊年哥,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回去你妈呢?」
啥?林若溪什么都没说啊,胖子你怎么能猜出她是想让我留下了甚至和她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呢。
「还楞着什么,快去啊,年哥啊年哥,这下可不是胖子对不起你了,你tm还得好好感谢我呀。」胖子肥脸上的表情诡异无比,是一种发自内心替兄弟的喜悦还有完全无法掩藏的嫉妒。他把我往林若溪的卧室的方向一推,「年哥,今晚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千万别tmd 让兄弟我看不起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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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他的睡衣,你们身材差不多,应该没什么问题。」林若溪对着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的我指了指床上的男士睡衣。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天上真的掉馅饼了?林若溪收留我在她卧室里过夜?这可不是我偷偷睡在她休息室的小床上,这是她的家,是她的卧室,甚至是她这张豪华宽大足够容纳七八个人的大床。
「楞着干嘛,赶紧换上睡衣给我吹头发。真是个呆子。一晚上气死人啦!」林若溪已经卸下了面膜,水弹粉嫩的小脸上洋溢着薄怒。我连忙背过去穿上风神的睡衣,走到她的身后拿起吹风机熟练的做着我该做的事。
「小,小年,今晚只是游戏,而且我喝多了。」刚刚还满心温情的我听到她和胖子如出一辙的欲盖弥彰的解释,内心又酸涩起来。只是游戏?喝多了?那么之前在车里,在你的休息室,在饭店包间,甚至在网吧的楼道,你都是喝多了或者在玩游戏吗。我看着她写满歉疚和不安的脸,不知说什么好。她在祈求我的原谅,但我真的有资格原谅她吗。
「哼,小心眼的呆子。」我迟疑着久久没回复,我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却以为我小心眼,可爱的哼了一声,直接往床上躺去,「睡觉。」
「啊,啊啊!老公你操死我了!小骚逼好爽,花心要被你磨烂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噢噢,老公你太厉害了,怎么还能射这么多,哦,被射穿了!」即使林若溪的卧室门已经关上,主卧和客房中间还隔了一个诺大的客厅,但就这样也无法阻止圆圆刻意大声叫床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到我和林若溪的耳朵里,折磨着我们。
「要不,我去让他们小声点?」我小心翼翼的对着和我之间至少隔着四个人宽的林若溪说道,我知道她肯定没有睡着。她没回我,我就要起身时,她突然直接滚到我身边,掐了一下我的胳膊,「哼!你就是想去看那个小贱人的浪荡样子吧!」
不是,大小姐,你怎么关心的是这点,你其实是醋精本精吧。林若溪掐完我后居然没有回去,就直接把手臂搭在了我的胸膛,半搂着我,软玉温香的躯体带来的触感让我一下子浑身僵硬了。
「那个,小年,你是不是不行?我,我之前好像看到你和那个小贱人之间……。」林若溪突然小心翼翼的问了这个问题,让我哭笑不得后转瞬怒火冲天!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被女人质疑行不行!即使她是林若溪也不可以!
「去,你才不行!」我翻了个身,转身对向林若溪,本来想痛骂她一顿别这么挑衅男人的自尊时,看着她那在我脑海里存了亿万影像的俏脸,我鬼使神差的说出来我的心里话:「我,我只是,我只是只喜欢若溪一个人。」
我突如其来的正式表白没有惊到她,她反而对我开心的笑了。这一刻我心里她最美的形象不只是在总裁办公室里如同冰山女神一般的霸道女总裁,还多了她这一刻一笑生花的动人笑脸。
「唔。」我的嘴唇再一次被林若溪的樱唇堵上了,这一刻我觉得她贴上来的娇躯是前所未有的火热灼人。我一边第三次感受着林若溪嘴唇的娇软,一边主动的探手抓住她的俏乳。大乳兔啊大乳兔,你们想念温柔的小年哥哥了吗。
我笨拙的摸着林若溪的双乳,身体全部由她掌控。我就一彻彻底底的小处男,本来就没有和女人亲热的经验,更何况如今的对象是林若溪。我只好尽可能的配合着她,甚至在她停下和我的热吻,边冲我翻着白眼边解开自己的睡衣时,我没有一如既往的发呆欣赏她绝妙的胴体,而是机智的利索的也脱掉了自己的睡衣,如同大灰狼一样往赤裸的小绵羊扑去。
「嘻嘻,小年不是不行而是不会呀。」林若溪躺在我的身下,脸上扬起戏谑的笑意,打趣着满脸焦急的我。能不急吗?我小鸡巴明明都硬到快要爆炸了,可还是只能干戳着她光滑细腻的阴户。我一门心思的苦找着花穴,明明就是这个位置啊,我看了那么多的无码片了,怎么会……突然一只温暖的小手摸到了我坚硬如铁的鸡巴,扶住它后指引着路线,把它送到了一个温暖紧湿的洞口。
「啊!」终于进去了!我终于破处了!我的鸡巴终于感受到了小穴的感觉了!我的鸡巴终于感受到了林若溪的小穴的感觉了!在我插入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小穴后,我和林若溪同时舒服的叫了一声。此时我根本没有心思注意谁的呻吟声更大,脑海如同发狂了一般疯狂的抽插着自己的鸡巴。它太硬了,硬的都快炸了!它急需温暖的小穴降低它的怒火,可林若溪紧致有弹性的穴肉不仅没有让它冷静下来,那湿腻紧弹的嫩肉挤压的触感让它越来越发狂。
「啊啊啊啊!」林若溪小穴中缠绵挤压的媚肉让我如痴如颠,她的小穴如同有生命一样,一直有着自己诱人的律动,我抽插的越快,它挤压的越紧,律动越吸人。我忍受不了这种极致的舒服了,自己反而大声的叫了出来,越叫越舒坦,越舒坦越叫。
「嗯啊!」我的鸡巴再也受不了如同妖精一般美人阴道的折磨,在我飞速抽插中爆发了出来。我要射死这个妖精,我要把我二十几年来全部的处男精液都射给你,我要把我对林若溪的浓浓爱意全部射进去!完全陷入痴狂境界的我压根没有想过安全期不安全期的问题,直接对着紧致缠腻的媚肉小穴完全喷发了出来!
唔!唔!唔!把所有爱意,怒气,理智,欲望全部伴随着精液射进林若溪的小穴后,我躺在她身边大口的喘着粗气。我脑海中第一个想法甚至是认可胖子对林若溪小穴的评价:真tmd 能吸啊。抽插时就能感受到她小穴独有的吸力,在射精时这股吸力更人性化的放大了,贪婪的允吸着我大张的马眼,似乎想把我精囊里的所有精液都吸干一样。
「对不起,若溪,我,我第一次,我不知道,射了进去。你,你,」,伴随着高潮的快感的逝去,我的理智也回复了。我居然内射了林若溪!我不仅操了我的女神,我还内射中出了她!我内心此时无比的惶恐与慌张,语无伦次的道着歉,像是为不小心射里面了而道歉,也像是为这么短的时间而道歉。
「哼,现在想起来射进去了!」林若溪板着脸看着我,我一下子慌起来了,不会是她危险期吧。我赶紧回忆她的姨妈周期,算着安全期,嘴里都念叨出声,「前七后八,前七后八,十五号,二十二号。」
「噗嗤,真是个呆子。」我认真慌忙的样子让她破了功,伸出洁白如玉的小手弹了下我的脑门,笑着说:「真危险期我不会让你拔出来啊。不用担心,呆子。我一直吃药的!」
「不行,你怎么能吃避孕药呢!对身体多不好啊!」一听到吃药这两个字,我瞬间焦急了。抓着她的小手,「若溪你怎么这么不爱护你自己的身体呢!怎么能吃药啊!」
「哈哈哈。」林若溪看着我关心的急切表情彻底乐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要性不要命了吗?吃紧急避孕药还笑的那么开心,我都快急疯了。
「好了,别急了,呆子。」林若溪收起了笑声,反而感动的抱着我,嘴唇离我嘴唇只有两三厘米,呼气如兰道:「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呢!我吃的是短效避孕药,美国特制的呢。不仅对身体没有危害,对子宫有保护作用,还能缓解我的痛经。我像是那种不自爱的吃紧急避孕药的傻子吗?就你这个呆子,还瞎着急。」
妈的!吓我一跳!大姐你能不能别逗我,我真的很关心你的好不好。我看在近在咫尺的完美俏脸,恶狠狠的如同报复她之前的取消一样吻了上去,妈的,我还降服不了你这个小妖精了!
降服不了!真的降服不了!被她俏皮的舌头玩弄的团团转的我结束了这次长吻后有了自知之明,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面带着胜利笑意的看着我,似乎很满意刚刚一个小卒子悍不畏死的挑衅。
「小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种热恋中的小女生才会问的问题从美女总裁口中吐出,还是在我怀里赤身裸体的美女总裁,我有种立刻去死都值了的感觉。我是个嘴笨不会回答的人,我只好用行动回答这个答案。胖子不是说林若溪喜欢亲吻吗,那我就用行动表达我的喜欢,表达我即使是个小卒子,也敢为她悍不畏死的向所有人宣战的喜欢。
又败了!我居然不如一个女人肺活量充足!可我的答案让女神很满意,脸上得意满足的笑容就没断过。「嘻,处男的精力这么旺盛的吗?小年你又硬了呢!」不知不觉间又坚硬如铁的鸡巴上缠上了一只如同白玉小蛇一样的小手,眼前的佳人也不是冰山女神了,而是淫靡魅惑的白蛇精。
战!这次我要证明处男的尊严!已经发泄一次的我这次有了理智,不像之前那样上来就大力冲刺,先是不断抚摸着她的乳房,细腰,翘臀,还一改平常老实无趣的宅男作风,俏皮的把玩乳头,抠一抠还有精液流出的湿润小穴,甚至缩到她脚前亲吻着早就想把玩的暖玉小脚。
这次我自认为丰富多彩的调情花样确实让她满意无比,在爱抚时她就已经连连动情,不断呻吟着配合我的超乎上限的发挥。不行了,尽管我能玩一辈子,但是我的鸡巴又快受不了了。这次我不需要她的指引了,我分开她的双腿,把刚刚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就直接交货了的小穴掰开,用坚硬的鸡巴现在外面磨蹭了几下,让她都焦急的怀疑我是不是又找不到位置了,才缓缓的再次进入这个销魂窟。
「嗯!」这次我忍住了舒服没有呻吟,只有女神肯定的回应。我回想着黄色小说里看到的什么三浅一深,九浅一深,三快一慢的方法,结合日本AV的动作幅度,以我齐小年独家开创的频率抽插了林若溪的小穴。不同于上一次的疯魔抽插时没有在意林若溪的反应,这次我时刻观察着林若溪的回应。
「~啊~嘶~啊~快~~啊~唔,舒服,嗯,嗯啊啊,哦」林若溪胡言乱语般的呻吟让我很是满意,她紧致的小穴比之前更湿润,更燥热,慢慢的流着淫液,让本身就难以前进的甬道更加泥泞不堪。
嘶,不行,不行,我要忍住。即使林若溪一直呻吟表现的很舒服,但是我知道她还没有到高潮,我的鸡巴能感受到她小穴的魅惑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燥,可还是差一点。我必须憋住这种舒爽的感觉,继续用独家的频率抽插着。不行了,要爆了,林若溪的哼哼唧唧越来越密集,小穴里的流水越来越多,我的阴毛都湿湿哒哒的了,要冲刺了!我尽可能往里插入我的鸡巴,可不管怎么都体会不到小说里说的所谓的花心。不过也不是无用功,林若溪已经不压抑呻吟,也开始放肆的叫起来了。
「啊啊啊啊,小年,啊,舒服,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一股不同于缓缓流出的淫水的阴精突然打在了我的龟头上,让我再也压抑不住舒爽,直接崩溃的一泻千里,射出我的第二发精弹,狠狠有力的射往这迷人妖精道的深处!
被吸干了!真的被吸干了,我从林若溪身上爬下来时,莫名有点眩晕。我现在的精囊绝对比秦婉如掏空我存货的那一夜还要干净。尽管不能和胖子那个死变态比较,但是这绝对是我自己打飞机十次都不可能有的巅峰。我看着身边开始喘着粗气享受高潮余韵的林若溪,心里莫名有成就感。我先把林若溪搞上了高潮,然后自己才射。而且如果算上不成功的第一次,我也是一夜搞了两发的人了,应该比风神强了吧。嗯,肯定比风神强了,林若溪流的水不是假的。按胖子所说,风神都没把林若溪搞出过水,林若溪也都是假高潮呢。
「若溪,我,我比风神强吧。」不知怎么,我居然说出了心里这个问题,搂着浑身瘫软无力的林若溪,想要得到肯定。
「唉哟!」我痛叫了一声,林若溪这次掐的不是我的腰,而是劳苦功高的鸡巴,把我痛的惨叫一声。
「学什么不好,偏跟胖子那个死变态学。」林若溪皱着眉说了我一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调整了个姿势,更舒服的躺在我的怀里。
嘿嘿,我已经得到了答案了,胖子说的是真的,风神真的不行。不过,胖子。我面色古怪的听着又一次到达了高峰的圆圆,这是她第n 次高潮了,也是胖子第三次射精了。加上之前胖子颜射林若溪的那次,他已经射了四次了。射了两次就有点头脑发晕的我根本不敢想像四次是什么样的操作,当然如果是为了林若溪效力,我宁愿射出血都会继续奋战。可是正常情况下,我根本不可能一夜四次,而且每次都那么久,射的还那么多。
「小年,你晚上有没有生气,觉得我很脏。」林若溪再次把话题扯到晚上那不堪回首的荒唐游戏,闭着眼问了我。
我怎么会觉得你脏呢?我没有说话,温柔的舔舐着她被胖子颜射过的俏脸,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小年,就三个男人进入过我的身体,你是其中之一了呢」林若溪继续如同梦呓一样的说着,三个?风神一个,手指进入的胖子算不算?应该也算的吧,风神都是林若溪的初恋,除了胖子还有谁进入过林若溪的小穴呢。
「你现在也是我的三分之一了呢!」
林若溪说出了这个让我汗颜的数字,一个让我晚上甘愿冒险却痛失女神的数字。她的小手又探了过来,摸了我的鸡巴,这次真的硬不起来了,大姐,它已经软弱了。
林若溪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就如同我搭在她乳房上静止不动的手一样,只是搭个手,感受下触感。她应该也困了吧,都这么晚了,还刚刚高潮过。
「小年,你要永远喜欢我,好不好」
第十三章 贱人
「嘿嘿,年哥,爽不爽,昨天爽翻天了吧!」胖子穿着昨天林若溪给他挑的LV西服,人模狗样的从门外进来,看我坐在沙发上直接靠过来搂着我的脖子毫不隐瞒的表达着自己的恭喜与嫉妒。「百亿女总裁啊!刘亦菲级别的女神啊!年哥感觉怎么样啊,长腿妹那,销魂不销魂啊!」
呵呵,销魂不销魂你不比我清楚!我看着胖子的挤眉弄眼猥琐的表情,直接给了他一手肘。
「嗷哟,年哥,你打我干嘛!」明明没用多大力,死胖子却装的一副重伤的样子,「年哥你不厚道啊,咋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说了只是游戏的嘛。而且,年哥你才是占了最大便宜的那个呀,咋那么小肚鸡肠呢!」
去你妈的!我爽不爽,和心中女神同床共枕还是破了处,如果不是今早发生的事我当然爽了。胖子真实的演技让我心中越来越寒,甚至都觉得自己昨晚能和林若溪共赴巫山是我这个发小赏给我的甜头。
「我还以为你死在那个野鸡大学,不肯回来了呢!」林若溪踩着高跟鞋带着墨镜从卧室走出,怨气极大,似乎是在怪胖子送圆圆回学校回来的太晚了一样,可实际的怨气远不止如此吧。我看着昨夜躺在我怀里睡的极其香甜的林若溪,内心更加复杂起来。她穿上了昨晚答应圆圆送给她那套的红色高端礼服,端庄优雅又不失性感。胖子说的没错,圆圆这种小女生完全撑不起这内在的高雅,只有林若溪这种真正的公主才能驾驭到了任何看似简朴实则华贵的高端定制衣服。
「不是,你,你怎么穿这件啊。你不是答应送给圆圆了吗?」胖子也没想到送完圆圆回来后林若溪换上了这套衣服。
「这是我的尺码,我下次会带她再去订一件。怎么,不好看吗?我帮你撑场子你还不乐意?我没记错的话,这衣服十来万欧元吧,怎么都会比你初恋情人的婚纱贵了吧!」林若溪脸上还扣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墨镜,语气极其傲慢的回怼着胖子。
但你肯定还有着和圆圆比较的心思吧?圆圆穿上去东施效颦,胖子说不好看,所以你今天就故意选这一件要隔空打圆圆的脸,艳压那个你讨厌的小女生吧。我精准的把握住了林若溪的内心动态,经过昨晚的肉体交流后,我好像更能明白她的心了。
「小年,把我卧室的小箱子提着。」
「好的。」呵,我还是天生小奴才的命。
「不是,咱们就过一夜,明天下午就回来,你怎么还跟旅游一样呢?」胖子听林若溪还准备了行李,不由的急了。
「开车。」
「好的。」嘿,这一位有时候也是个奴才。
我去车后备箱放个箱子的功夫,林若溪就已经自然的自己拉开车门熟练的坐到了副驾驶。她是想重演昨天车上的剧情吗?那我是不是该再装睡给他们创造机会呢?我坐在后排看着上车后就开始闭目养神的林若溪,心里苦涩涩的酸溜溜起来,毫无昨夜才上了女神的激动与狂喜。不怪我如同怨妇一样怨天尤人,一切怪只怪我早上醒的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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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看了看手机,刚刚六点半,在豪华柔软的大床上翻了身,喃喃自问。我昨夜在林若溪床上睡着了?我昨夜还上了林若溪?难不成昨夜都是我喝多了后的梦?
不是梦。我掀开薄如羽翼的毛毯,看着自己萎靡的小弟弟,稀疏的阴毛也因为干了的淫液黏合的死死的,我把阴毛和小弟弟分开,从小弟弟身上传来的一下痛疼让我确定了我不是在做梦。可我不是在做梦,昨夜的女主角呢?我身边空无一人,可酸痛的胳膊也证实了昨夜她确实是躺在我的怀里入睡的。
「啊啊!老公!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爽死了,小妹妹被你干破了!嗷嗷,别别啊,老公,停,不要,不要,停吧。花心被你捅烂了,小母狗错了,小母狗不该叫醒你让你晨练的。啊啊,啊!」我正纳闷时又听到了圆圆微弱却清晰的淫言乱语,脸上泛起了诧异的表情。晨练?晨练的声音还能传到这来,圆圆是真的控制不住要被干死了吗?
我挥舞两下被林若溪枕了半夜酸痛的胳膊,直接光着脚轻微的下地,想要去偷看这对狗男女到底有着多少的精力和激情,昨夜睡的比我们晚,今早醒的还比我们早,这淫男乱女都是铁打的吗!我刚拉开林若溪卧室的门,就吓得旋即立刻轻轻关上。已经有人比我抢了先做了偷窥的事!我深呼吸下放缓了心情,再次悄悄的把林若溪卧室的门拉个缝,调整好角度往外望去。
我找到了失踪的林若溪了!只是她现在做的事让我笑不出来。她只穿了上身的睡衣,光着屁股如同我偷窥她一样开着胖子圆圆所在的客房的门一个小缝,聚精会神的看着里面狗男女的激烈“打架”。
她是被圆圆这个小荡妇大声的呻吟吵醒的!她只是想过去教训她们让她们小声一点的!我慌张的在心里给林若溪找着解释。经过昨夜的缠绵后我已经无法再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备胎,一个跟班和一个舔狗了。她主动扶着我的鸡巴进入她的小穴的动作让她在我心中的形象不仅没有堕落,反而烙印的更深刻,永世无法磨灭。
我要比以往更喜欢她,更爱护她,更保护她,保护她的所有!
可我却悲哀的发现我要保护的女神自己掉了链子,她一手扶着墙,另外一只手却伸到了跨间,自己摩擦起来了。我昨夜难不成真的没有满足她吗?她明明已经体会到风神没有带给过她的高潮了啊!
「嗯啊!啊!啊!要,要来了要来!啊啊,死了死了!好老公好爸爸好哥哥好亲爹啊啊啊,小母狗要死了!死拉!啊!」圆圆的呻吟已经语无伦次起来,她要高潮了。你tmd 是发情的野猫转世吗?叫床要叫的这么大声,这么激烈!我心里恶狠狠的鄙夷着此刻应该都神志不清的圆圆。林若溪昨夜高潮时也没有你这么夸张,这么歇斯底里。别说林若溪了,欧美AV里被大黑棒子贯穿的火辣开放的白人女友也没你叫的这么大声!
林若溪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保持着弓腰翘屁股的偷窥姿势,下面没有穿睡裤的她不觉得两瓣白皙挺翘的屁股冷吗?圆圆已经偃旗息鼓了,林若溪还保持着偷窥的姿势呆在胖子门口,而且伸到跨间的小手还没收回去,依然摩擦着自己的迷人小穴。
突然她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立刻收回了小手,想要转身往回跑。一直密切关注她的我动作比她更迅捷,悄无声息的跑回床上,一秒进入装睡状态。不好,门还开着一个小缝,刚刚忘了关上了。不管了不管了,她惊慌失措的跑回来肯定不会注意这种小细节,就算注意到了也会觉得自己出门时忘关了吧。那我是继续装睡还是要在她回来后装无意间醒过来,也来和她搞一场晨练呢!她应该也很想吧,要不然刚刚也不会在偷窥的时候一直摸自己的小穴。干了,回想着和林若溪做爱时缠绵的销魂滋味,我的小弟弟即使有些酸痛无力,还是敬业的站起来。毕竟为女神付出不留一切!
她怎么还没回来!已经把小弟弟唤醒并调整到备战状态的我有些疑惑。林若溪家是大,可是也不至于一个客厅的距离跑了几分钟吧!正当我疑惑的时候,我又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嘤咛!」
是林若溪的声音!这么娇媚动人缠绵湿腻的呻吟昨夜已经听过的我绝对不会听错。她怎么了!我怀着焦急的心态再次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卧室门口,熟练的开了一个门缝,门缝里没有什么人啊!
在客厅!智商极高的我瞬间反应了过来。可这么大点门缝,我怎么扭头都看不到客厅啊。不管了,我狠了一下心,把门又拉开了点,以半蹲的姿势敏捷的钻了出去,进到了比位置更合适的书房,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点动静。
他们不会发现的!只要走道没有人,不可能看到我的!我在书房里冷静的分析着,更何况,她们不管在做什么绝对都是忘我的状态,别说我从卧室转移到了书房,就算走到客厅站在了她们身边,她们都不会在意到我的存在吧。我自嘲的摇了摇头,平复了心情,再次稍微的打开了书房的门,为了能看的更清楚,斗胆开了大一点的缝,头颅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看到了客厅里让我心如掉入冰窟的场景。
林若溪坐在沙发上和胖子正在激烈的热吻,脸上布满了昨夜我才见到的潮红,她主动搂着胖子的头,自己拼命的往前涌动着自己的头颅,想要通过接吻占领胖子一样,如同昨天在她的小学里悍不畏死的我的鸡巴。胖子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配合自己,胸有成竹的回应着林若溪疯狂的热情进攻,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输一样。
呼!两人同时结束了这场激烈的热吻,这比我之前偷窥看的数次亲吻都要热烈。
「怎么大早上的就连着亲了两次?刚刚偷看把自己也点着了?」胖子语气充满了调戏的意味,他已经知道了林若溪刚刚在偷看了?
「哪有!我只不过醒了准备去阳台看看江景,谁知你直接过来对着人家使坏!」
林若溪明目张胆的说着瞎话,脸上更红了。
「光着屁股坐客厅看阳台的风景?」胖子古怪的笑了,毫不留情戳穿林若溪的谎言,「你当我没看到你光着屁股偷窥我操圆圆?」
林若溪知道自己掩饰不了,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还不是那个贱人声音叫的那么大,大早上的把人吵醒了!」
「怎么说话的?」胖子也没想到一向高冷的林若溪也会骂人了,骂的还是他女友,他肯定要维护自己的女友,「还不是你装修时隔音没做好。怎么了,起那么早,小年也没能满足你吗?」
「哎呀,你烦死了。说好不提小年的!」林若溪没有回答胖子的话题,又扯出了“别提小年”这个幌子。她的逃避让我开始生起了疑惑,自己到底有没有满足她?
「好好好,不提不提,接吻就是。真是缠人的怪毛病。」胖子见林若溪还没放开搭在他肩膀的手,闻弦歌知雅意的主动亲上林若溪翘首以盼的红唇,避开了我的话题。
「嘿,有答案了喽。」胖子分开第三次缠绵悠长的湿吻后,看着林若溪迷离的表情,抬起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手指上沾着晶莹的黏液。「都这么湿了,看来是没满足哦。」
「说了别说了的嘛~」林若溪还如同小女孩一样使劲的摇了摇头撒了娇,「都怪你,还有那个小贱人。」
「是是是,都怪我们早上兴致太高。吵到了清心寡欲的冰山女神,我该死,我该死。」胖子压抑着笑意,故意调笑讽刺着被戳穿的林若溪,大手又伸回林若溪的跨间,继续采集着冰山女神的爱液。
「嗯~嗯~啊」面对胖子没脸没皮的嘲讽,林若溪没有嗔怒也没有反驳,反而像是没听到一样也不说话,低声的呻吟更是默认了自己湿润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的始作俑者。
「你,你不是刚射完吗,怎么又起来了。」林若溪像觉得无聊一样,也伸出白嫩如玉的小手在赤裸的胖子身上摸索起来,从胸膛,到大肚子,一路顺着滑下去摸到了胖子明明刚结束完激烈战斗就又已经恢复半硬状态的大肉棒上。
「嘿嘿,没有金刚钻,怎么揽这么多打井的活。」胖子很满意林若溪这种吃惊,自吹自擂的改了一句谚语,「更何况,面对你这种大美人,我要是无能了那不是在侮辱你吗!」
「哼!」仍然是一声娇哼,可明显能听出林若溪对于这种奉承很是满意。
「把眼睛闭上。」胖子突然逗弄了一下林若溪。林若溪以为胖子要继续做她最喜爱的接吻,顺从的闭上了眼睛。
「嘴巴张开。」
「你要干嘛?」林若溪表示了不解,难不成胖子一开始就要把舌头伸进来?胖子没有回复林若溪的疑问,林若溪沉默了几秒后还是张开了自己的嘴巴。胖子嘿嘿一笑,举起自己在林若溪小穴作恶的那只手,把明显带着爱液的手指头插入了林若溪张开的小嘴中。本来等待亲吻的林若溪居然还舔了舔,察觉到味道与形状不对后连忙吐出,皱着眉,拍打着作恶的胖子。
「你干嘛啊,死胖子,恶不恶心!呸呸呸」不小心品尝了自己爱液的林若溪皱着可爱的小脸,拼命的往胖子身上呸着。
「嘿嘿,你自己身上的东西,怎么会脏呢。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爱液,你让我天天喝都愿意。」胖子说着还要俯下身,真的要去品尝林若溪的爱液,向她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去死了,恶心的变态!」林若溪吓了一跳,连忙捧着胖子的头,阻止了胖子。
明明昨天晚上才给胖子口交完的她居然不想找回场子,让胖子给她口交一次?
「你再把眼睛闭上。」胖子脸上又露出搞怪的坏笑,盯着林若溪的俏脸,提出同样的要求。
「你干嘛?不行,你别再那么恶心了好不好!」已经上了一次当的林若溪鄙夷的瞅了胖子一眼,拒绝了胖子的要求。然而她比王境泽还要铁骨铮铮,王境泽好歹也是过了一天饿的不行才说出了“真香”,她只是看着胖子继续坏笑的胖脸几秒,还没等胖子说话,就又闭上了眼睛,甚至还主动张开了嘴巴。
她是又想品尝一次自己爱液的“真香”吗?胖子看着女神如此上道顺服,这次没有继续用手指调戏她,反而把胖脸了上去。他是觉得上次调戏过了,这次要林若溪的期待了吧。林若溪也感受到了胖子不断贴近的鼻孔传来的热气,张开小嘴禁闭双眼的脸上居然泛起了满意的微笑。可是胖子要是接吻的话,这个姿势怎么这么诡异。他脸伸到了林若溪嘴唇的上方,没有吻下去,反而静止了几秒!
「啐!」胖子不是要满足林若溪的期待直接吻她,他是张开大嘴挤出了唾液从上方慢慢流入到了林若溪的嘴里!他居然这么折辱如此信任他的林若溪。林若溪感受到了口腔里有什么异物进入,动了动嘴唇,竟不料直接咽了下去!
「别掐!别掐!哎哟,姑奶奶。我错了,真是的!你都吃过那么多了,咋直接吃一次,还嫌弃了起来了呢!」胖子按着愤怒的林若溪的小手,强词夺理起来。我tm都听得生气,这能一样吗!这和湿吻时交换唾液能一样吗!AV里这种剧情都算是重口的侮辱了。可是林若溪真的就只是在一开始反应过来后愤怒的掐了几下胖子,被胖子按住小手后就不怎么反抗了。
人家都不知道已经吃了多少了,换个形式又怎样。书房里偷窥的我内心酸道。我甚至都想回去后好好学学吻技,我和林若溪几次笨拙的接吻都只是尝到了她小嘴的滋味,还没有尝过她香津的滋味,更还没有让她吃下我肯定比口臭肮脏的胖子要干净的唾液。
不管我这个偷窥的人内心泛起多少酸楚,演了多少戏,两人打闹一番后又回到了互相抚摸的状态,胖子的大手继续不急不躁的玩弄着林若溪的小穴,林若溪的小手也温柔缓慢的抚摸着胖子的大鸡巴。
「它,怎么好像没有昨天晚上硬?」林若溪柔若无骨的冰肌小手已经让胖子的大肉棒站立起来,刚刚还沾染了圆圆淫液的龟头黑的蹭亮。这已经有我最巅峰时的两倍大小了,隔着这么远我也能目测到它坚硬如铁,难道林若溪还不满意吗?哦,对,昨天她可是感受过胖子的巅峰的,用自己的小手,还有自己的小嘴。
「嘿嘿,它还需要点刺激啊。」胖子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够讨巧的机会,无耻的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想不想尝下我另外一种体液的味道啊?」
「呸,你做梦呢!」林若溪对着胖子轻啐一口,像是拒绝了胖子的痴人说梦,可脸上的潮红与迟疑暴露了她内心是何等的不坚定。
果然,她根本没有反抗在胖子的“强迫”下重现了昨天的姿势。她明明可以拒绝,明明可以抽身走人,明明可以坐在沙发上俯身给胖子口交,可天资愚笨的她好像只会一种口交的姿势,在胖子这个老师的“强迫”下,再次跪在了地上,抓住了老师的“教鞭”。
「我来看看你昨天学会了没有!」胖子和我一样心有灵犀的把自己带入了教师的角色,要检验女学生昨晚新学到的知识。已经跪下的女学生只是无意义的又娇哼了一声,认命且顺从的开始复习。
「唔,舒服。长腿妹啊长腿妹,你不光奶子比圆圆的嫩,小嘴也比她的嫩。你真的比她大六岁吗?」面对女学生柔软小嘴的殷勤服务,胖老师压抑不住舒爽,不仅叫了出来还说出了女学生绝对喜欢的夸奖。
果然,骄傲的女学生得到想要的赞美后,更要呈现自己的水平,尽可能的往深处含住了胖老师坚硬粗长的教鞭,静止了几秒!
天资聪颖!她一点都不愚笨,昨天才学会了怎么给大鸡巴口交,今天早上就自学成才般的完成了深喉!尽管她现在拍拍胸脯干咳着,可她绝对心花怒放洋洋自得,这可是比自己男友粗长两倍都不止的大肉棒啊,即使没有吞完,可她也算是完成了深喉!
「又不是你男友那小鸡巴,全含着都没事,你非要逞什么能深喉,呛着了吧!」
刚刚经历完女学生的极致服务,男老师不仅没有夸奖反而责备了不自量力的爱徒,关切的拍着她的玉背。
「好了,好了,我承认你厉害行了吧!不愧是哈佛学霸!」恢复正常的女学生翘起螓首,看着老师,男老师的回答也让看不到表情的我能猜测到此时女学生脸上骄傲自得渴望夸奖的表情。
不愧是哈佛学霸!林若溪继续从上到下舔弄了着胖子的肉棒,无比认真。连自己的爱液都觉得恶心的她都忘了这根大鸡巴刚从圆圆的小骚逼里拔出来吗?还是觉得自己的唾液就能把它洗干净?她出色的记忆并没有让她忘了舔完棍身还要舔蛋蛋,她比昨晚更熟练也更俏皮的吸起操累了一夜的大睾丸,温柔的舔舐着。
「哼,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林若溪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话,胖子不行了?不对,明明还坚硬如铁呢。
「嘿,你以为是小说呢,无限精液!老子可是射了那小骚逼四次,每次都比你那个小蛋蛋男友十次加起来都多吧!不过就这样老子现在的存货全射出来也能让你吃饱!」胖子贴心的回答让我明白了发生了啥,林若溪刚刚是在不满胖子的精囊变小了吧。
「呸!」林若溪继续白了胖子自吹自擂的一口,我也tmd 想鄙夷死胖子。吃饱?你以为你是猪呢?一下能射一杯?
「那个,再往下一点呗。」轮到胖子记忆不好了!他对着正在舔他蛋蛋的林若溪又提出了昨晚的要求,不同于昨晚的蒙骗,他现在语气虚的不行,像是试探,反正也不会亏。
「唉唉别,大姐。别。」不用想也知道林若溪肯定又捏住了他的蛋,林若溪怎么可能答应你这种痴心妄想。「唉,我昨天洗了澡的,洗的可干净了。你们女人,咋就这么倔呢,圆圆那小骚逼快被我操晕了也不肯。」胖子愁眉苦脸叹着气。
废话!这么羞人的事,让小姐做都得加不少钱吧!死胖子真是能异想天开,他的小母狗圆圆都不肯了,林若溪会答应你?尽管看不到林若溪的表情,但我确定她比昨晚更玩味。
「唉唉唉,别啊,大姐。不往下,咱不往下了,咱继续。你咋还用力了呢!哎哟,别啊,姐姐,这东西不能拿来开玩笑的!你别笑了,你这表情让我发慌!」果然胖子不断的求饶证明了林若溪此刻不仅在冷笑,甚至还加大了捏着胖子睾丸的手的力气。死胖子你敢提出这么侮辱的要求,就要做好鸡飞蛋打的准备吧。
啧!真可惜!林若溪为啥不狠下心捏碎它,直接替人间妇女除了害呢!林若溪已经松开了胖子宝贵的蛋蛋,饶了这个死胖子一马。她继续着之前的工作,从龟头开始,一路往下舔,又舔到了刚刚担惊受怕的蛋蛋。她在蛋蛋位置停留了好久,正当我以为她都要原路返回再回到龟头时,她竟然又压低了头!
痛!痛!我的手已经被自己掐出血了,我被惊雷劈的稀碎的心才重新有了反应,我才重新有了知觉。林若溪,舔了胖子蛋蛋下面的位置!我到现在都不能接受那个部位的名字,可眼睛却诚实的看着客厅里的局势!
胖子的心理素质比我好太多了,即使他也震惊林若溪没有任何征兆的不可能的举动,但是他强大的内心旋即按住了惊讶与狂喜,主动顺着林若溪的动作,背往后靠,胯往前倾,臀部尽可能抬起,让自己那个地方都长着恶心的黑毛的部位多露了出来。
林若溪给胖子毒龙了!林若溪做了据说一半以上小姐都不肯做的事,给胖子舔屁眼了。即使短暂,即使象征性的,即使她很快就放弃还故作干呕,还一直拍着胖子的大粗腿表达自己的愤怒。,仍然无法掩盖我不愿接受的事实:她给胖子舔屁眼了!
我以后还能面对她的嘴唇吗?我茫然的看着客厅里的两个人,昨夜我亲她时都没想过我梦寐以求的柔软樱唇不久前才品尝过我发小的大鸡巴,可是之后我还能再面对她这舔过胖子屁眼的樱唇吗?我还想契而不舍的追逐她滑过了胖子屁眼的俏皮香舌吗!
胖子替我做出了回答,他什么话都没说的拉起了林若溪,霸道的直接吻上她刚刚服务过自己鸡巴和屁眼的嘴唇,动作热烈而温柔,没有一丝做作和刻意。
他不嫌脏吗?哪怕是自己的身体器官?「你不嫌脏吗?」良久唇分后林若溪喘着气问出了我的疑惑,声音都有点颤抖。胖子再次用同样的动作做出了回答,继续霸气侧漏的固定住林若溪的螓首,动情的拥吻着。
「讨厌!」再次唇分后林若溪喘着粗气,拍打着胖子,娇嗔了一句,声音像充满了感动。感动?他亲了你亲了他的屁眼的嘴,你感动?你为什么感动?感动胖子不嫌脏?既然你都觉得脏,为什么还会亲呢?
客厅里两个人根本不在意我内心一连串“why”和“why not”的哲学提问,胖子重新坐下,岔开大腿,露出自己高高翘起的降妖肉棒,林若溪仍然跪下,忘了自己冲动引起的小插曲,继续舔舐着这可能要吃人的肉棒。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淫靡,可我此刻却觉得画面里两个人的身影变得和谐起来,不再是各种欲望引导推动着的如同积木般的刻板僵硬,变成了彼此离不开彼此的温情。林若溪已经结束了舔弄,开始吞吞吐吐起来了。
「一会我要射的时候,你不要抢着咽或闭嘴,那样反而会呛着。你就一直张开嘴压低舌头,什么时候等我射完你再动。」眯着眼享受女神吞吞吐吐服务的胖子舒服的呻吟了几声,然后居然指点林若溪在他射精后的动作。胖子可真是未雨绸缪啊,他都开始安排林若溪吞精了,都没想过她会不答应吗?
「呸,痴心妄想!我才不会做那么恶心的事呢!」林若溪停了一下吐出嘴中的硬的跟铁一样的大肉棒,换了口气拒绝了胖子的痴心妄想。可,比这更恶心的事你都拒绝了不还是主动做了吗?我望着她继续卖力的吞吐着胖子的鸡巴,开始忐忑不安了。人的下限是会不断被打破,可林若溪你能不能不要一个早上打破两个呢!
「唔,真舒服,你这小嘴真舒服。太柔软太舒服了,要飞了。我一个大老爷们都要飞了!」胖子夸张的呻吟膈应了我,却给林若溪打了气,更认真更快速的吞吐伺候着胖子的大鸡巴。
「吼!要射了,长腿妹!伸嘴接着,要射了!」胖子低吼起来,他要到了。我的心也提起来了,林若溪会按照他说的做吗?我只能看到林若溪吐出了胖子的鸡巴,头颅静止着。她在等待胖子的喷发,可她是会用嘴,还是同样有着侮辱意味的俏颜。
「啊,啊,舒服,爽!」胖子撸动着自己的鸡巴,挤出最后的残存精液。「对,闭上嘴就是,别吐,对,咽下去就行。很补很美容的。」胖子告诉了我答案,林若溪完全的按照胖子的教导,用嘴接住了她小蛋蛋男友十次都射不足的精液。
她应该顺从的咽了下去吧,她吃精,我吃惊。看着她今天一个早上打破两个下限,可如果加上昨夜,昨晚,她打破了多少个下限呢!她站起来搂住胖子的头,温柔的贴了上去。别人事后一根烟,她是事后一个吻吧?不对,可能还不止一个。
「呸,呸,呸,呕,你tm的干嘛,脏死了!恶心死了!」叫出来的居然是胖子!
他居然往地上吐着口水,吐着自己的精液!哈哈哈!林若溪啊林若溪,她还真是个不吃亏的女人啊。她居然藏着那么一口精液借着接吻喂到了胖子嘴里,让胖子自讨苦吃了。
「嘻嘻,刚刚你都不嫌脏,怎么现在嫌脏了。」她笑的极其开心,如同整蛊成功的小魔女,问着不嫌屁眼脏却嫌精液脏的胖子。明明看了这么压抑悲愤的偷情场景,我的心却轻松的被林若溪的快乐感染到了,不那么沉重。也许我也想看到这个死胖子吃瘪?但我却突然听到晴天霹雳般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不嫌脏吗?大早上偷吃我男友,嗯?溪姐。」
「还是你也当我没看到你光着屁股偷窥我们,贱人!」
第十四章 输了
「年哥,年哥,到杭州了。醒醒。」妈的,我怎么又睡着了,明明昨夜才射了两发的我,比射了至少六发的胖子还要疲倦,回忆着早上的修罗场都能睡着。我睡着的时候死胖子没有对林若溪做什么吧?我连忙观察了下副驾驶上林若溪的状态,衣服完好无折皱,神态也看不出变化。是了,她早上才做了那种事还被圆圆抓住,被一个自己一向看不起的拜金女嘲讽辱骂,她能愿意守诺跟着胖子来杭州就不错了,更别说在车上偷情了。
「年哥,年哥,接下来我们往哪走?」胖子把车开下了高速,问我接下来怎么走。
「萧山,萧山绿野度假村。」这是李若曦在班群里发给我们的地址,她和她的夫家包下了这个度假村作为她们婚礼的举行地点,也为所有从外地赶来的亲朋好友安排好了住处。
「年哥,要不……」胖子麻溜的设置好导航,转向往萧山区开去,他却又支支吾吾起来,「要不今天算了吧?」
「什么算了?」或许因为我刚醒,大脑有点转不过来,不明白胖子指的是什么。
「不是,我已经有车和手表够我装逼的了,要不,长腿妹假装我女朋友的事就算了吧,毕竟你们俩……。」胖子支吾着说完让我眼镜都跌碎一地的话。是我真没睡醒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胖子主动放弃让林若溪假装他女友撑场面的事了?
可是,他问我干嘛,这件事不该是林若溪做主吗?
「毕竟我们俩什么了?」女神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耐烦,看来早上偷情被抓的事确实严重伤到了她的自尊,一上午都过去了,心情还是那么差。圆圆戳穿她后她们就被胖子拉回了客房,那短短的两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按理说林若溪不该恼羞成怒赶我们滚蛋不想见到我们吗?可她为什么还顶着大墨镜都盖不住的臭脸跟着我们来到杭州,胖子刚刚的话也是因为觉得早上的事对不起圆圆吗?
「不是,毕竟你们俩昨天都那样了,你和年哥才是一对。」胖子用为难纠结的声音说出了让我又羞又怒的话,我们俩昨夜是做爱了,可你们俩早上做的事也不遑多让啊。
「闭嘴!开你的车!」林若溪发火了,我被戳穿羞赧的心思一下不翼而飞,内心发寒,她就这么不愿承认和我的关系吗!「我说过的事我就会做到,否则你以为我的时间和你的时间一样廉价吗?」
林若溪这个炫富的地图炮一下把我们俩都轰的哑口无言。是啊,她一个分分钟百万上下的女富豪愿意如同三流小说里的角色一样假扮一个屌丝的女友为他人前装逼,她有那么闲吗?可是光为了一个承诺也不至于如此吧,她又不是没耍过赖。
「不是,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年哥!」我此刻恨不得撕了胖子的嘴,你现在一句话不说就是对的起我。「我到时要是假装和你亲热打老同学的脸,年哥会不会………」
「开车!」林若溪的声音里还压着火气。
「好吧,那你既然答应了要帮忙,到时你可得配合我,别让我装逼不成反被操,还在老同学面前出丑了。」胖子嘟囔着说出自己的担忧和请求,他比我更清楚现在的林若溪就是个火药桶,可能稍微一不如意就炸了。
「闭嘴!开车!」
车一直在开,我的心思也如同飞奔的车子一样高速运转?胖子这突然的一招是欲擒故纵吗?为了让林若溪更配合他,配合他可能过分的动作?那他为什么还刻意提我,是怕我也受不了他们的亲热打扰他们提前堵住我的嘴吗?还是说要开始让我习惯他们的亲热,给他以后接触林若溪都找理由了。不怪我多疑,而是胖子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了我的信任,林若溪也不断的打碎着她在我心中的形象,我已经被折磨的变成不惮以最大恶意揣测胖子的一举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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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老张啊,对对,是我,赵大霸,我一点体型都没变,倒是你,往我的身材发展了。」胖子已经成功的在好几位老同学面前装逼了,那不经意间露出的劳力士,那一直拿在手上的奔驰车钥匙,以及光坐在位置上不言不语便艳压了所有女同学和男同学带来女伴的林若溪都让他收获满了老同学的惊讶与羡慕嫉妒恨。
我和几位曾经相熟的老同学寒暄完后便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周围环境。刚到这个度假村时我就惊叹这个度假村的典雅与不经意间的奢华,便清楚李大校花绝对不是她口中的“嫁的还行”,她的夫家绝对是非常豪了。果然在我们停泊完车后,便有一个服务员赶来问了我们与二位新人的关系,也不收礼金,也不验证,便径直把我们带到一个独立的院落,说这里都是新娘的同学,如果我们有需要的话直接找每个院子专门服务的服务员。婚礼举办地点如此高档还不收彩礼,李若曦嫁的肯定也是不差钱的主了。
「同学们,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今天实在忙不开了。刚刚才把江阴老家的亲戚安顿好。」一阵悦耳的声音传来,屋子里杂乱的聊天声瞬间消失无踪。一个身穿红色旗袍,身姿丰腴妖娆的妩媚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几年未见的李若曦已经这么成熟迷人了吗?上一次见面还是大三寒假在老家组织的同学聚会上,李若曦那时及时身材同样犯规但还是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几年没见容貌未灭气质却彻底大变样了,像盛放的鸢尾花,优雅诱人。
「小年,你还是和高中时一模一样年轻呢。」她和其他老同学只是喊了名字寒暄一下,却停在我的身前,精心打扮的娇嫩容颜散发着新婚人妻独有的魅力。不只我一下呆住了,在场的男人同样都看呆了,只有一个人例外。
「若曦,好久不见!」胖子此时的声音无比低沉认真,他从男人堆里走了过来,主动冲李若曦打了招呼。胖子今天穿的是林若溪之前给他挑的杰尼亚西服,一套二十多万。贵的东西果然有贵的道理,胖子以前穿西服正装只有滑稽搞笑的形象,今天他的体型在西服的修饰下却显得格外沉稳大气。只是,我脸色古怪的想到了以前胖子给我讲的一个理论:男人女人之间的交流就像战争,谁先主动,谁就输了。
「啊,赵大霸,好久不见。」高,高,实在是高。李若曦轻轻的啊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惊讶,然后脸上堆着和老同学久别重逢的喜悦,自然的看着胖子,似乎惊讶他居然会来参加自己的婚礼,也似乎在表达老同学能来捧场的欣喜。所有的表情如教科书一般的恰到好处,高中时就显露出自己情商天赋的李若曦,经过社会的历练,现在也是一个不折不扣道行高深的妖精了。
一向对女人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的胖子面对初恋却卡壳了,他装着深沉走来主动冲李若曦打招呼,想看看都没邀请自己的她看到初恋男友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却没想到李若曦的应对如同太极高手一般,让他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不知所措了。
「老同学见面,不该握个手吗,怎么不说话了?」李若曦趁胜追击,主动向呆住了的胖子伸出了白嫩的小手,指甲上熠熠发光,她为了这个婚礼还精心做了复杂精美的美甲。「嘻嘻,老同学发财了,是怕我碰到你的劳力士吗?」
完了,这个女人是要彻底一鼓作气把胖子打死了,她还发现了胖子手上的劳力士,可一块劳力士又怎么样呢?能包下这么豪华的度假村办婚礼的她指出劳力士在我听来是嘲讽吧。胖子千般不好我千般嫌弃,可我却不希望别人能欺负他,更何况这还是个能狠下心让胖子在她宿舍楼前跪一夜的高段位绿茶。就在胖子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握住初恋女友的主动伸出的小手时,一只同样白嫩如玉的纤细小手迎上了李若曦的战书。
「你好,我是胖子的女友。」从进门后就坐着不说一句话的林若溪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还替胖子迎战了。林若溪今天也是一身红,不同于旗袍的古典婉约美,Dior的新春大作同样能勾勒出一身曼妙弧线,甚至格外凸显林若溪高雅的气质,和李若曦紧身旗袍下的丰腴肉体一对比,刚刚还能惊艳全场的成熟娇躯莫名带上了一丝风尘气。林若溪拒绝了胖子“穿丝袜”的建议,两条极美的美腿没有任何束缚,尽管只露出了裙摆下的小腿,洁白如玉,修长柔美,同样让在座所有女人都看了自卑。
李若曦也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风华绝代的佳人震惊到了,她也被面前清冷的绝世玉颜吸引住甚至有些自惭形愧。身为女人,而且是有眼光的女人,她清楚的知道林若溪雪白鹅颈上的黑珍珠项链是她未婚夫都不可能送给她的极品货色,她也能认出握着她手的小手上的手表是没有标价的限量版百达翡丽。这个身家可能比自己老公还要富裕的女人刚刚说什么?她是胖子的女友?是那个被自己甩了的初恋男友的女友?这种白富美怎么会看上这个被自己断言毫无前途一无是处只能混吃等死的屌丝胖子,好吧,即使他现在可能发了一点小财。但是他手上的入门劳力士和一直握在另外一只手里的奔驰钥匙加起来都不够买眼前这个白富美脖子上的一颗珍珠吧!
身为直男的我不知道李若曦电光火石间已经衡量了那么多东西,我只以为她被林若溪的美貌和气势压住了。现在李若曦发呆了,轮到林若溪乘胜追击了,林若溪用着清冷的声音毫不留情的问道:「你就是胖子的初恋?」
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即使老同学们都知道这个高中时津津乐道的传闻,但人家明天就结婚了,你在人家的婚礼前提初恋?可林若溪此时彻底把《情商》撕的粉碎,不顾这是别人的主场冲着还处于懵逼状态的李若曦发动了致命一击。
「你身高没我高,脸没我好看,气质没我好,身材不如我,也不可能比我富,就凭你也配让胖子在身上纹你的名字?对了,我的名字缩写和你一样,我叫林若溪。」
输了,彻底输了。被KO的李若曦还能强撑着笑脸冲剩余的同学都一一打完招呼才走,就已经让我刮目相看了。可更让我刮目相看的是继续坐在自己位置上神游天外的林若溪,她战斗力这么强?是为了给胖子出气还是给自己和什么都不如自己的李若曦名字缩写重合了而出气?只是,我tm和胖子洗了那么多次澡,我咋没注意到胖子身上纹了李若曦的名字呢。此时屋子里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刚刚林若溪嘲讽李若曦时声音不大,只有就近的几位听道了,他们现在都小声的给不知道发生啥的其他同学们解惑,声音压得贼低,唯恐被“没有情商没有眼力劲一根筋”的林若溪听到。
一直到快六点,晚宴要开的时候气氛才慢慢回温,胖子也从沮丧中走了出来,继续和几个男同学装逼吹牛。李若曦嫁的人家还是真的不差钱啊,晚宴开始前一个司仪一样的人过来告诉我们,李若曦已经给我们都安排好了房间,今天晚上婚前宴是给我们老同学们创造聚会的空间,明天中午则是在大厅摆正式的婚宴。期间有女同学还问了礼金怎么交的问题,司仪笑眯眯的说本次婚礼不收所有亲朋好友的礼金,住宿餐饮也都由新人负责,亲朋好友能从远方赶来祝福就是最大的心意。这个无形的装逼效果贼好,胖子苦心营造吹牛炫富一下午的风头全部被盖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妈的,我刚从公司出来。破公司周六不加班都得请假。」晚宴都开始了,一个帅哥才风尘仆仆的过来,边道歉边吐槽坐在了我们这桌,好死不死的坐在了没人敢接触的林若溪隔壁。难道他都没发现另外两桌都有点挤了,我们这桌还有四个空位吗?
「老雨!是你!」胖子反而激动的站起来了,越过林若溪直接抱住了这个帅哥,老雨?胖子这么一叫我才想起他来,杨雨,同样是我们的高中同学,胖子另外一个为数不多的好友,甚至还和胖子一样上了同一所大专。
「霸哥!你tm居然也来了!还没被打出去!好久不见了,在魔都混的怎么样?得,当我没问。」杨雨和胖子热络的抱一抱后,看到了胖子的装逼套装,狠狠的给了胖子一拳。
「tmd 都是野鸡大专出来的,你咋混那么好,魔都这么厉害的吗?我在杭州混了几年,现在工资都才够还每个月的按揭的。」
「嘿嘿,能力强,运气好,没办法,没办法。」胖子恬不知耻的回答着杨雨,让人觉得他这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博来的,我不屑的撇了撇嘴。没有林若溪,你混的还不如人杨雨呢,人家都能还的起在杭州的房贷了,你才只是个月薪五千的小销售。
「年哥也来了,哎呀你看我,被胖子这大肚子挡住视线,都没来得及冲年哥问好。」杨雨落座后又热络的冲我打了招呼,「年哥现在在哪高就,从交大毕业后读博了吗?」
我其实很反感同学聚会,完全没有对高中友情的美好回忆,反而一直充斥着成年人社会的攀比与炫富。下午所有同学和我寒暄完都是问我在哪高就,工资多少,我懒得和他们交谈只敷衍了自己在做码农时,一些原先成绩被我压得死死现在混的人模狗样的老同学反而装起大尾巴狼了,直到有个女同学惊呼我手上戴的手表是江诗丹顿,还激动的拿出手机对比官网样图搜寻价格后,才再也没有苍蝇叨扰我。没想到这杨雨刚来,三句又不离这些,我正想随便敷衍过去时,胖子主动替我回答了。「年哥现在在一家投资公司当技术顾问,年薪两百万起,看到他那块表了吗?江诗丹顿,四百多万!」
果然,杨雨在知道我手上带的手表是江诗丹顿后,假装恭喜赞扬了我几句后也不怎么提关于工作和钱的话题了,甚至和别人炫耀自己刚刚贷款在杭州买的房子时声音也低了不少。我饶有趣味的想着,我这算不算打扰了他的装逼?
即使我们这桌人没坐满,可还是有十个人,除了我和林若溪外其他人兴致都很高昂,该喝酒喝酒,该炫富炫富,该哭穷哭穷,林若溪看着自己杯子里的水发着呆,我看着和我隔着一个胖子的她发着呆。
「霸哥,这是嫂子吧!霸哥还是这么厉害啊,能把上如此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来,嫂子,我敬你一杯!」杨雨入座后就积极调动桌上的氛围,把场子暖热,挨个敬酒已经打了一圈,除了我坚决不喝,其他人包括女同学都和他碰杯了。七八杯白酒下肚,他即使看着还清醒,也有点高了的意思。
「啧,雨啊,她不喝酒,来来来,她这杯我替她喝了,我二代一,罚两杯好吧!」
胖子哪敢让林若溪喝酒,主动又给自己倒满。
「哎呀,霸哥你这不够意思了啊!刚刚替年哥挡了酒,说年哥酒精过敏我没话说,这嫂子也不会酒精过敏吧!霸哥你这么护着媳妇太没劲了,咱俩什么过硬的交情,你这不是看不起我吗?」杨雨果然有点喝高了,虽然口齿清晰,但是人很上头,胖子刚刚主动替我挡了一杯酒,现在又挡,杨雨有点不开心了。
「来来来,我给嫂子倒上。嫂子不能喝你就舔一舔,意思意思不就行了。我和霸哥那是铁的不能再铁的交情,你这怎么不给霸哥面子是吧?」杨雨一边继续劝着酒,一边给林若溪的小酒杯里满满倒上了一杯。却不想林若溪直接拿起那杯酒甩在了地上。
「怎么着,霸哥,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几嫂子啊,你还没调教好就带出来溜风了?刚刚王姐说不能喝,小弟我也没逼着只是让王姐舔下杯子意思一下,这嫂子这么不给面子吗?」场间氛围一下子冷了起来,杨雨眯起眼,如同被打了耳光一样怒气冲冲。确实,在成年人的酒桌上,林若溪这种直接甩酒非常不给人面子,可只有我和胖子知道大小姐还是收敛了很多的,要不然这地上的酒水应该甩杨雨一脸才对。
「老雨你满嘴喷什么粪,说的是tmd 人话吗,什么几嫂子不几嫂子的!」胖子直接顶了回去,有点生气杨雨的口无遮拦,也有点惊慌。胖子其实和我说过他大学时经常和杨雨一起组团泡妹,他靠技术和大鸡巴,杨雨就靠他那张比现在九成小鲜肉明星都还帅气的脸。但胖子今天身边的林若溪可不是胖子以前随意玩弄的酒吧妹,大专妹,胖子如今身上的所有都是林若溪好心的恩赐,如果林若溪被惹恼了,别说杨雨真的收不了台,胖子也驾驭不住摆明今天吃了炸药的女总裁。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又是未见其人先闻其道歉,李若曦挽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白马王子走了进来。「这是我未婚夫,亲爱的,他们都是我的高中同学,是我青春里最好的伙伴,是我人生中除了遇到你后最美好的回忆。」
妈的,没吃多少的我居然有点反胃。李若曦怎么变得这么婊,是的,能来参加你婚礼还提前到的都和你过去关系不错不假,但是你这青春,伙伴,遇到你,美好回忆,你tmd 搁这写言情小说呢!我被恶心的有些反胃,可却其他同学却纷纷叫好附和李若曦,这是因为参加别人婚礼应有的高情商的表现还是因为李若曦明显嫁入了豪门才表现的如此高情商?
李若曦带着白马王子和另外两桌同学客套了好久才在我们这坐下,尽管她肯定不想面对下午让她吃了瘪的林若溪,但是这三桌只有我们这桌有空位她也没得选择。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夫,黄子傲,哈佛大学商学院毕业生,绿野集团副总经理………」李若曦带的笑意自得的向我们介绍着她的未婚夫,肆无忌惮的炫耀着他的优秀,自己也与有荣焉,可还没介绍完那一串长长的头衔,就被打断了。
「若溪!是若溪吗!真的是若溪!」白马王子突然出口打断了未婚妻的炫耀,反而焦急的站了起来,把李若曦搞的一楞一楞的,什么情况,她不是就在这吗?
「我是KEN 啊,你不记得了吗?我是KEN ,我们一个学院的,我还教过你写论文呢!你看到了我的请帖对不对,你怎么坐这啊?」白马王子喊得不是自己身边的未婚妻,反而看着胖子身旁低头对着空酒杯发呆的林若溪急切的喊着。
李若曦的脸色都变了,她下午知道怼自己的女人可能来头不小,没想到居然是自己未婚夫的哈佛校友,甚至好像还有一段故事一样。
「拜你所赐,那是我哈佛生涯中唯一一个A-」林若溪抬了头,冷冷的回复了白马王子一句。黄子傲见没有认错人,不仅没有因为林若溪的嘲讽生气,反而更激动了。
「若溪,真的是你,没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你,你也是若曦,你也是李若曦高中同学吗?」
见到自己明天就要结婚的未婚夫对另外一个女人如此激动上心,甚至因为同音的名字,直接称呼了自己未婚妻的全名,李若曦脸色一变再变,桌下的手都紧握起来,不顾精心修饰的指甲把娇嫩的手心刺的发疼。
「不对,你不是魔都林家大小姐吗?怎么会是李若曦高中同学。」林若溪嘲讽完一句后一字不发,黄子傲喋喋不休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了。「若溪,那边是我们哈佛的校友聚会,商学院好多校友都来了,肯定有你认识的朋友,你要不要跟我去见见他们。他们肯定也会被惊讶哈佛商学院之花会出现在我的婚礼上的吧,哈哈哈!」
「不去,一群蠢货,有什么好见的。」林若溪此刻仍然很毒舌无力,可已经没人把她当作低情商、没脑子的神经病看了。
「哈哈哈,不去就不去,我也觉得和他们一群只知道啃老的米虫交往没意思。若溪你还是那么优秀,我听说恒林的规模在你接班后扩大了一倍,千亿体量了吧!我还一直劝我父亲,把家里的备用资金放到你那投资呢!」黄子傲卑微的嘴脸都对不起他的名字,甚至连我都在心里骂了一声舔狗。
「若溪你怎么吃这个,我立刻让管家重新给你安排晚餐,这个度假村是我家的,有专门从法国聘请的米其林大厨,不用出门就可以吃米其林大餐。对了,我还藏了两瓶红颜容,Celine当初说你最喜欢喝的就是红颜容吧,可惜红颜容酒庄被林伯伯买下后,我们这些爱好者也很难买得到红颜容了,哈哈。」这真的是白马王子,不是白色舔狗萨摩耶?萨摩耶光顾着舔其他美女,都不顾着自己未婚妻的脸都气紫了吗。
「法餐都是糊糊,也就你们喜欢吃。」林若溪又怼了一句,我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女神怎么不高冷的无视了。圆圆啊圆圆,早上你到底后来对她做了啥,让她气大到憋了一天还需要怼人发泄。
「哈哈哈,对对,法餐黏黏糊糊的可恶心了。那若溪你喜欢那种国菜,我家有个厨师是国宴大师的亲传徒弟,擅长各种菜系,我现在就让他过来给你现做。」舔狗都没智商了吗?黄子傲非要给林若溪重开一席,潜意思就是说我们现在吃的都不是人吃的吧。
「国宴师傅林家养了三个。」啧,林若溪你这是怼人还是炫富呢?
「好了你别费心了,我跟我男朋友来的。他是你妻子的高中同学。」林若溪似乎也懒得怼舔狗出气了,挽住了胖子的胳膊,解释了自己为啥出现在这,也拉了一个挡箭牌。
「什么!若,若溪你,你有男朋友了?」舔狗王子不敢置信,不敢相信哈佛之花有了男友,而且男友还是个看起来猥琐的大胖子。看他吃瘪我莫名的有点开心,就你丫的还冲我家美女总裁套近乎,还红酒法餐国宴的。看不起胖子是吗?连你未婚妻的苞都是这个猥琐的大胖子开的呢。
「亲爱的,要不我们先走吧,我大学同学也来了不少,还等着我们去打招呼呢!」
李若曦收起了如同锅底灰一样的脸色,挤出笑容同样亲昵的搂着未婚夫的胳膊,想要拉他离开这个丢人现眼的地方了。
「要去你自己去,反正你大学同学我一个都不认识。」舔狗王子不仅拒绝了未婚妻的请求,还甩开了她的手臂。
「说的这些高中同学你都认识一样!」林若溪说出了我们所有人的心里话,也只有她敢毫不在意的怼着婚礼的主角,一个富二代。「你该干嘛去干嘛去,别打扰我男友和老同学叙旧!」
「啊,若溪,啊,那好吧。若溪,一会晚宴结束后度假村内的酒吧有个party酒会,都是我们这些年轻人。我希望你能参加,到时我再来找你叙旧,顺便好好认识下你的男友,看看是何等出色的存在能摘走哈佛之花!」
得,舔狗不是脾气好,是面对女神时脾气都好。我看着被李若曦拖出去还三步一回头的黄子傲,居然有了这种感悟。黄子傲真的是情商低,没有眼力劲吗?怎么可能,他是富二代,不是草包。只不过另外一个若溪魅力真的太大,把他吸引的死死的,让真正的主角都黯然无色了吧。
李若曦和她未婚夫走后,我们桌上又陷入了沉默,杨雨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我甚至感觉他头上好像冒出了汗,是被黄子傲口中的“千亿体量”吓到了吧。别担心了,林若溪才不会多看这种小角色一眼呢!
晚宴匆匆结束,不满装逼意犹未尽,风头都被林若溪抢走的胖子还拉着我们俩去了酒吧,要继续找老同学吹嘘装逼,和他们讲着自己构思了好久的“发家史”。
我和林若溪在一个小卡座无聊的坐着,期间还打发了不少过来套近乎的人模狗样的男子以及那些想着来找她叙旧的哈佛同学。
「你去把死胖子拉回来,就算不走也留着替我挡苍蝇!」林若溪终于烦了,让我去把不知道去哪装逼的胖子找回来。其实我也烦,我很想在林若溪哈佛同学询问她我就是林若溪男友吗时候说是,我也听够了她一遍遍解释我不是她男友,是她好朋友,是新娘同学。这个度假村酒吧也建的这么大,我绕了几圈都没找到胖子,只好空手回去,刚坐下,却发现杨雨拿着一瓶酒走了过来。
「林小姐,我是专门来向你道歉的!我该死,我晚上多喝了几杯马尿就对你口吐不敬,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自罚三杯向你道歉!」杨雨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还装模作样的打了自己几个嘴巴,卑微的向林若溪道歉。
我在一旁看着他英俊潇洒的身体,厌恶起来,我估计林若溪也是。男人再帅再英俊,没有骨气一样会受到女人的鄙夷,胖子尽管长得丑,人猥琐,但他很多时候有着大男子的霸道,同样面对亿万富豪,他会搞怪,会抱大腿,但是绝对不会说像杨雨一样灵魂上就在财富面前跪了下来。他没等林若溪发话就自顾自的一饮而尽,接着又马不停蹄的倒上。
林若溪皱了皱眉毛,也没理他,直接问我,「没有找到胖子吗?」
我还没解释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胖子带着一身酒气直接在我身边坐下,搂着我的肩膀,含含糊糊的说:「年哥,你找我啊!」
「你怎么喝这么多?」林若溪有点不满,她也指望着胖子帮他挡住来骚扰她的人呢。谁知胖子没理她,反而搭在我的肩膀上傻笑,讲着自己人前显圣的事。
「年哥年哥,你记得李昂吗?对,高中时的体育委员,老爸在我们县城卖水泥的!当时他和我抢若曦,还找人打我,还tm看不起我高考才考了个大专呢!年哥你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呢!他在工地搬砖!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不是洋洋得意自己考了211 吗,毕业去了国企又怎么样,不还是在工地上搬砖!我刚刚和他喝酒时,故意装喝多了拿我的劳力士去砸他眼镜,结果呢!年哥你知道吗,他连生气都不敢生,甚至还不管自己的眼镜先问我手表有没有事,哈哈哈哈!」胖子笑的鼻涕都出来了,有些癫狂。
「胖子你喝多了。」我拍了拍胖子的胖脸,想把他拍清醒。别继续发酒疯了,到时女神生气你也去搬砖吧!
「我没喝多!年哥我没喝多!」胖子直起身子看着我,口齿含糊的说着。「我知道,他们都tmd 看不起我!小时候我欺负他们,高中时他们就欺负成绩差的我了!年哥你知道的,高考后我们谢师宴,他妈的他们都不叫我!我女友tmd 还是当时的组织者,就因为我考上了大专连叫都没叫我!他们都看不起我,只有年哥你没有!」
胖子真的喝多了,或许酒没喝多少,但是人已经被往事灌醉了。「霸哥你看你说的,我不也是大专生,当时谢师宴我也没去呀!」已经喝完三杯酒的杨雨还没走,仍然弓着腰站在我们卡座前听着我们说话,听到胖子提起谢师宴的事忍不住插口了。
「啊,老雨啊!对,老雨你也是我兄弟!你站着干嘛,坐!」胖子如梦初醒的发现杨雨还站在旁边,手指着对面林若溪的位置让杨雨坐下。可杨雨敢坐吗,这狭小的卡座,一边只能坐两个人。平常就算了,他卑躬屈膝的道完歉,借他胆子也不敢坐在林若溪身边。
「但是只有年哥对我好!」胖子继续借着酒劲吐心里话,「年哥比我小我却一直叫年哥不是因为我和你们一样高中时叫他哥为了抄他作业,我是打小就和年哥是发小,年哥救过我的命。」
「得了吧,胖子你真喝多了!」我tm并不想听一个大老爷们煽情,再说了,你tmd 一直喊我年哥吗?你求我时喊年哥,不求我时喊小年吧。虽然我们俩友情很坚固,但是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听胖子这么煽情的说出来,更何况还是在林若溪面前!
「老雨你坐啊,别傻站着!」胖子又招呼了一声,妈的,这死胖子人喝傻了。我很想把他赶到林若溪身边去,这才符合你们俩伪装的男女朋友的身份。可死胖子还抱着我,「我知道年哥你不好意思,不想听小时候那些破事。可年哥你真的对我没话说,我大专毕业刚来到魔都找工作时,一个月1500!1500啊,长腿妹,你知道一个月1500在魔都是什么概念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tmd1500 连房租都不够,你个千金大小姐不知道一个月1500在上海人是要活活饿死的!我家给不了我一分钱,我爸为了我上那个野鸡大专都欠一屁股债。我找了所有的亲朋好友,高中同学,有毕业了的,有富裕的,我觉得他们都能借给我点钱让我吃饭,可他们没有。是年哥,年哥一个穷学生,每个月生活分我一半不说,奖学金也都给了我!你知道年哥第一个女友怎么吹的吗!她和年哥去逛街,看中了一个六块钱的发卡,和年哥说好看。可年哥没有给她买!年哥当时刚把所有的生活费给了被公司罚了1500的我,他连一个六块的发卡都没法给女友买!年哥不知道是因为啥和女友连手都没拉过就分手了,但是我清楚!所以我要,呕!」
胖子突然干呕了一声,吓得我连忙把他的头转移方向,还好他只是干呕一下咳嗽了两声。我连忙拿着纸巾给他擦嘴也tm堵住这个死胖子的嘴!妈的,你在林若溪面前讲这些,等回了魔都我不把你打成红烧猪头以后我tm叫你哥!
「年哥,我没事,真没事,我真没喝多。」胖子接过纸巾擦擦嘴,「不是,老雨你怎么还站着,看不起我是吗?坐,坐下来!咱们俩什么关系!别说咱俩一起把过多少妹,光咱俩连襟的次数都不止十次了吧!我们俩都tmd 搞过同一个阴道,是真正的同道中人,你跟奴才一样的站着,看不起我是吗!」胖子冲着杨雨怒气冲冲的吼着。
「不是,霸哥,你真喝多了。嫂子还在!」杨雨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林若溪还在你居然聊这些,那么昏暗的灯光我都能看到林若溪的柳眉直了起来,充满杀气。
可胖子仍然怒视着杨雨,杨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为难的看着林若溪一眼,示意自己是无奈坐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林若溪的身边。可林若溪不知为何不往里挪一挪,给杨雨腾出空间,她仍跟之前一个人坐的时候在这狭小沙发的中间,让杨雨为难的都吸着气尽可能往外贴才不触碰到林若溪。我都搞不懂林若溪是无视了杨雨还是小心眼的刻意为难他。
「我刚刚讲到哪了?」看着杨雨姿势诡异的坐下,胖子也满意了,还要继续之前的话题。
「你tm闭嘴吧!喝多了就趴着睡一会!」我赶紧打断他,他要继续讲什么?讲因为觉得导致我和我初恋女友分手感动愧疚所以要帮我追林若溪!拉鸡巴倒吧!胖子帮我追?他都帮我到让林若溪给他口交时舔肛了,还帮我追!我带着愤怒的吼了胖子一声,让胖子闭嘴。
胖子被我吼的吓了一跳,可喝多了的他没有深追,反而听话的趴在桌子上休息了。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别说杨雨还在了,就算没有外人我也无法想象让这个胖子肆无忌惮的吐露真话会造成什么样可怕的后果。自打这胖子回来后,林若溪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晚上的时候,你问我是几嫂子?怎么,你还有几个嫂子吗?」胖子刚趴下不久,林若溪就开口了,他没有理胖子,也没有对我所谓的初恋好奇,反而把玩着酒杯饶有兴致的问着被她逼到和卡座格挡紧紧贴着的杨雨这个问题。她关注的点都是什么啊!
「不是,嫂子,当时我喝多了,口无遮拦,哪有几个嫂子,我就您一个霸哥嫂子。」杨雨以为林若溪要算账,都结巴起来。林若溪拿起我们桌上一直没有动过的一瓶酒,在自己杯子里倒了小半杯。
「你不是想让我喝酒吗?好啊,你说一个胖子和“嫂子”的故事,我喝一杯。哦,说你们的同道中人也行。」林若溪还没等杨雨有反应,直接端起刚到的小半杯红酒,一饮而尽。「好了,我喝完了,你说第一个吧!」
啧,我和杨雨都分不清这是无耻还是霸道了!我反而能理解林若溪有时怪异的举动,尤其她莫名吃飞醋的时候,我一般是觉得心酸又可爱,可被逼到板脚的杨雨只觉得杀气弥漫,甚至开始替胖子哀嚎他怎么会找这么一个霸道还爱吃醋小心眼的女友。
「那我先讲一个。」杨雨颤颤巍巍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林若溪,他是打算死道友不死贫道了,反正胖子好像睡着了。
「霸哥第一个女友是李若曦你知道的。第二个是在和李若曦分手从杭州回来后,我和霸哥一起泡吧时把的妹子,那个妹子喝多了,霸哥在我的怂恿下捡了尸,两人去酒店开房后没几天,霸哥就和她在一起了。」
啧,这剧情很符合胖子出色的性能力,他回到秦朝嫪毐都没什么事了。林若溪听完神色如常,又倒了一小杯。杨雨以为她很满意松了一口气,结果林若溪又开口了,「那这个妹子你们同道了吗?」
我呆了,杨雨也呆了。杨雨莫名的觉得自己眼前的大嫂是个怪物,不仅关心胖子的情史,甚至还关心胖子的性史?「一,一开始没有,后来,同,同道了。」杨雨老实的回答着“大嫂”的问题,“大嫂”点了点头,又一饮而尽那小半杯红酒,「下一个。」
「霸哥下一个女友是,其实是我女友。」杨雨说出了让我喷出口中苏打水的惊人故事。「她是我们学校舞蹈队的队长,我先追上了后,,,,」杨雨顿了一下,看着林若溪神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咬着牙继续说道:「后来一起和霸哥同,同道玩了一次,然后她就甩了我和霸哥在一起了。」
兄弟你心真开阔,就这样你还能和胖子做好兄弟?林若溪也「嗯?」了一声,扭头看着杨雨。
「不是,其实我一直觉得女人如衣服,而且,而且后来她甩了我和霸哥在一起后,霸哥还带着她和我三P 来着。」杨雨看着林若溪似乎有点不解,解释了下,「我和霸哥没有避讳,有女人都一直分享来着。」
贵圈真乱!这就是大专生的性福生活吗!我突然有点羡慕胖子和杨雨高考没考好了,如果我和胖子一个学校,那我也不会昨天晚上才破处吧。不对,如果我去大专,怎么可能有机会进入到投资公司,遇到我一生中的真爱,唯一的女神林若溪呢?
林若溪这时倒了第三杯酒,比之前更少了,只有小小的一口,一饮而尽,「下一个。」
杨雨咧着嘴角抽气,漂亮的女人本来就有耍赖的权力,而有钱的漂亮女人耍赖也没人敢戳穿!
「霸哥大学时代第三任女友是一个学妹,单纯的跟小白花一样,被霸哥没几天就哄到手,半个月就全通关了。」杨雨继续出卖着胖子,揭露着他的情史与性史,他这次没等林若溪发问,主动继续回答,「这个小学妹一开始还很贞烈,死活不同意三P 或多P ,后来霸哥给她下了药,我才加入,这么搞了三次,第四次就不需要下药了!」
禽兽,人渣!我真的有点想报警把这两个人渣抓起来枪毙小鸡鸡了。以前胖子和我说他从不强迫女人都是你情我愿的时候我还信了,我tm居然会信他那张破嘴。
「下一个」林若溪听到这么人渣毁三观的事还不愤怒,仍然神色冷淡的倒着酒,小口的抿着。
越说越多的杨雨也不紧张了,反正已经卖了胖子,不如让眼前的“大嫂”开心就是。
「第四个第三任那个学妹的姐姐,和我们同一个大学城,还是名牌大学的。她来看她妹妹时发现了妹妹和霸哥的好事,当场就给了霸哥几巴掌,逼着妹妹和霸哥分手。可不知霸哥神通广大,不知怎么把这个大姨子也搞上了,甚至后来还享受了姐妹双飞,做出了“姐姐奶大,妹妹逼紧”的精湛总结。当然,后来这姐姐我也同道了,确实奶大,是霸哥最爱的那一口。」
我已经听不下去了,我知道胖子淫荡无耻,不知道他这么淫荡无耻,甚至还有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杨雨,当着林若溪面连“姐姐奶大,妹妹逼紧”都复述出来了。我咳咳两声,想表明自己的存在,谁知道没有影响到林若溪继续倒酒,反而吵醒了胖子。
「啊,咋了,年哥。」胖子还真睡着了,他两眼懵逼的看着我。
「起来,我去上厕所!」我随便找了理由,结果胖子也要跟着我一起去!tmd我是想让你醒来看着杨雨,别让他那嘴继续乱说,你倒也是放心,难不成你也想和杨雨同道林若溪?
「年哥,你踢我干嘛!」胖子嘟囔着嘴。而我被脑海中突然萌生的疯狂猜测吓了一跳。不可能的,林若溪冰清玉洁,我能和她做一次爱都是花光了一生的运气,胖子都不可能有机会和我同道,别说这个只见过一次空有一身好皮囊的杨雨。
「长腿妹,我去上厕所了。你别欺负老雨了,他是我好兄弟,人很好的!」胖子跟我去厕所前还叮嘱了林若溪一句,好兄弟?人很好?胖子啊胖子,你这个人渣兄弟早就把你卖的干干净净了!
「年哥啊,我真的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年哥你放心,以后胖子我要是真对不起你,就让我被车撞死!」从厕所出来后胖子还和我嘀咕着说对不起我,你tmd 也知道你对不起我啊,你也知道你对林若溪做的事对不起我啊!想到这我又踢了他一下。
「赵大霸!齐小年!」刚从厕所出来,一个声音娇柔的女声叫住了我们。
「我是张茹茹啊,你们忘了啊,我的同桌和学习委员大人!」一个娇媚的女人走到了我们面前,她个子不高,但身材凹凸有致,脸蛋也与体型一样娇小,藏在可爱的空气刘海下。
「怎么,两位老同学发达后都不认识我了?」张茹茹故作生气的抿了抿嘴,明明都二十大几的年龄了,却显得十分可爱!
「怎么会!我的同桌,高中三年的梦中女神,茹茹大小姐我怎么可能忘了呢!大小姐可是忘了我们这两个老同学吧,你也在魔都,我们都没见过你呢!」一见到美女,胖子就来了精神,跟完全醒了酒一样,热络的和张茹茹聊了起来,边叙旧边调戏,火力全开把张茹茹逗的乐个不停。
我已经可以承认两点是真的了,一是老同学聚会就是炮友联谊会,二就是胖子的撩妹能力是真的强。不管有没有劳力士和杰尼亚西服的加强,就这一会功夫,胖子已经用他带着劳力士的手蹭过两次眼前身型娇小的张茹茹身上不娇小的部位了。他蹭第三次时,张茹茹才意识到我这个电灯泡还在一旁。
「小年,你呢?胖子都有女友了,你应该也快结婚了吧?」昏暗的酒吧里根本分不清张茹茹脸上的红晕是羞红还是酒精的作用,本身只是有些娇媚的小脸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妩媚诱人。而我根本不想欣赏眼前的老同学,一心惦记着比她好看无数倍的胖子的“女友”。我敷衍完张茹茹两句后便提出要回去,志不在我的她也不挽留反而乐的电灯泡出现,继续拉住上钩了的胖子开心的“叙旧”。
妈的,现在的女人都这么现实开放的吗!等你发现上了你钩的金鲤鱼皮都是借的我不信你还能笑的出来,我恶狠狠的吐槽着张茹茹这个曾经的清纯小女孩成长成这个样子,回到了原先的卡座,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杨雨已经不复我离开前被逼的紧贴卡座隔板可怜兮兮的样子,反而大大方方的正常坐着,是林若溪已经给他让出空间了吗!不,不对,林若溪不仅给他让出了空间,还给他让出了很多空间,现在是林若溪紧贴着里面的墙壁,而他紧贴着林若溪,身旁还空了不小的距离。不仅是座位位置的变化,杨雨整个人的神色状态也变了,不再是唯唯诺诺屈膝赔笑的奴才状态,反而意气风发指点方遒,仿佛是在大专里泡妞把妹无往不利的校草又回来了。林若溪不知何时也破了功,不再高冷,俏脸也红扑扑的,眼角都带着笑意,甚至还和杨雨有手势交流。
「若溪,我回来了。」我落座后就冲林若溪打了个招呼,示意自己回来又像在提醒杨雨别再得意忘形了一样。
「胖子呢?」林若溪问了下胖子的动态,没有任何毛病,毕竟他们是“情侣”。
「胖子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女同学,又去喝酒了。」胖子他自己放弃比张茹茹美一万倍的林若溪不管,也别怪我告黑状。可林若溪只是嗤笑一声,「别管他,我们继续。这是第几个了。」
「第八个!」杨雨见我回来后先楞了一下,可是见林若溪仍然在追问,也不管我,继续进行和“大嫂”的交流!
「那下一个,是,第九个!」林若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不是我离开前的浅尝辄止,而是满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若溪!」我关切的喊了一声,她怎么了,她也喝醉了吗!她咕隆咕隆的喝完满满一杯红酒,白了我一眼,然后脸转向杨雨,和刻意贴着她的俊俏男人距离很近,吐气如兰的说:「下一个!」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到底怎么了!今天不是胖子的酒量,也不是她的酒量,哪怕她之前都是满满一杯,她也不会那么醉。胖子的醉情有可原,可林若溪今天是怎么了?到底早上发生了什么!我想劝住她,可又想到她对我的白眼,踟躇起来,这绝对不是她对我该有的态度。今天上午对我的冷漠我当时还以为是昨夜和我做爱后不好意思,今天刻意和我撇清关系,但是这一刻我意识到不对劲了,这绝对不是林若溪对我的态度,早上在她被胖子拉回客房的短短两分钟,绝对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甚至还牵扯到了我!
「第九个,我想想,哦,是这一个,这一个更精彩了!」林若溪不管我,杨雨也顺势无视了我的存在,反而假装身体摇晃,额头碰了一下近在咫尺有点醉态的林若溪的额头,林若溪不仅没生气,反而嘻嘻了一声,醉态可掬。她真的醉了!
「第九个是我们的辅导员,没想到吧。胖子可tmd 太秀了,和人家搞好关系后,直接在辅导员办公室摸起她的胸,人家不知道是害羞怕闹大不敢阻止还是春心荡漾默认了胖子的袭胸,胖子就这样开始了征服她的路程,先是摸胸,然后摸屁股。然后周末借着去辅导员办公室加班的名义反锁门和这个辅导员互摸,还让我在外面偷看。这辅导员也是骚的狠,第一次被胖子摸就摸出水,搞的在辅导员办公室里就潮吹了,害的胖子事后清理了好久!」
这才过去五六七八四个人的故事,杨雨就已经讲的这么详细且露骨了吗?林若溪也慢慢接受了这种尺度,脸上的红晕也是羞红吗?
「胖子是真的会玩。」杨雨已经不叫胖子霸哥,也称呼胖子了。
「这辅导员当时还有个绿帽小男友,也是个学生助理。胖子在他也值班的时候,故意当着他的面,借着汇报工作修改文件的名义摸着那个女辅导员的胸,把那个女辅导员吓的动不敢动,结果趁那个绿帽小男友出去的功夫,胖子一摸她的逼,直接湿透椅子了!」
「嘻嘻,原来他那么坏啊,当人家男朋友的面调戏别人,这辅导员也真是的,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林若溪已经化身成合格的听众,不仅倾听,还参与了讨论,「后来呢,到底怎么搞上的啊?」
「你别急啊,都说了这个最精彩了。」杨雨看着大嫂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近在眼边,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流打在脸上。他突然斗着胆子伸出手,俏皮的在林若溪挺翘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惹的林若溪一阵娇嗔。
「哈哈,我错了,大嫂我错了。不过说真的,这个辅导员和你长得真的很像哦,也是个绝世大美女。」杨雨看着林若溪坏笑起来。「尤其是腿,当年胖子最爱她那双腿了,觉得是他玩过的世上最美的腿。胖子估计都没想到还能碰到你,盖过了辅导员的美腿了吧。」
「嘻嘻,你都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我腿美的啊!」林若溪真的醉了,面对这种明显不能再明显的套居然都逃不掉,还凑了上去。
「胖子不是叫你长腿妹吗!再说了!光凭你裙子下的一小截,我都看呆了,我发誓我看过那么多的腿模,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如玉小腿。」杨雨先拿了胖子的称呼搪塞,然后演技夸张的赞扬着林若溪的小腿。
「真的吗?嘻嘻」林若溪醉到连这么僵硬的夸奖都很享受了,「你可是见过你那辅导员全部的美腿吧?」
「比不了,完全比不了!」杨雨神色突然严肃认真,「我发誓,我没有骗你。我头一次见到我那辅导员全部的美腿时我是硬了,可我光见到大嫂你那一截小腿时,我就硬的快爆炸了,我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被你吸引!或许我的嘴会骗人,但是我身体的诚实反应骗不了人!」杨雨真的让我恶心到了,把偷窥这么猥琐的事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对,更tmd 猥琐!
「你就骗我吧!你要是看到了我全部的腿,你不得直接爆炸!」林若溪对着这猥琐的比喻只是娇媚的白了一眼,「你那辅导员真的长得像我!」
「有七分,但是就这三分的差距,也是天壤之别,您比她好看太多!」杨雨情商很高,彩虹屁也拍得很响亮,「更别说您的气质比她强太多,她只是身材体型和你很像,美腿,细腰,天鹅颈,至于,胸,emmmm ?」
「胸怎么了?」林若溪啊林若溪,上一次一个男人讥讽你的胸小,你就给他发了裸照,这一次难不成你要对另外一个男人证明你胸不小吗?
「胸,你应该比她大。」杨雨没有像胖子一样激将,我松了一口气,却又立刻提了上来。「她的胸不是很大,你应该比她大,你这礼服遮盖了你的好身材的!」
近墨者黑啊,胖子水平那么高,和他一起行动的另外一个淫棍又怎么会差呢!你这种方式承认林若溪胸大比直接说她胸小还让她难以接受!
「去!什么叫应该,我的胸肯定比她大好吧!我可是34D !」果然,林若溪上了钩,主动报出了自己的胸围。
「是是是,您胸大,大嫂您最美,那骚辅导员怎么和您比!我来说下胖子到底是怎么勾搭上她的好了!」杨雨不仅没有刻意质疑,反而直接应承然后跳过,这让林若溪比当初面对胖子的质疑时还无法接受。面对胖子的质疑她还能发裸照证明自己,她现在怎么做才能让这个敷衍的男人相信呢!难不成她还能把自己的裸照转发给他吗?林若溪这时伸出自己的双手托住了自己的双乳,刻意的压着衣服,让胸部的轮廓更明显,也让本身确实很大的巨乳显得格外雄伟,不仅我看呆了,距离更近视觉冲击力更强,杨雨也明显看呆了林若溪的这种自证。
「我信了,我信了,您真的比她大!」杨雨呆呆的看着林若溪的巨乳发着呆,他绝对看过比这更雄伟的巨乳,可他应该没见过比眼前这女人更好胜更容易激的女人吧。
「嘻嘻,信了吧!」林若溪居然喜笑颜开,得意洋洋。「现在你也该信我的腿比那个什么像我的女人美了吧!」
什么情况,刚刚不是托胸吗,怎么又扯到腿了?我正一头雾水时,杨雨抬起了桌下的手。「美,绝对美,这手感,这光滑,天呐!那辅导员带上丝袜都没你大腿手感好!这种手感,我这辈子第一次感受,我绝对相信比任何人的腿都美!」
卧槽!这个逼刚刚居然把手伸到了林若溪裙下,摸了林若溪的大腿!我震惊的看着林若溪,像是不认识了她一样。
「哼!你不会还想看吧,不给你看!让你猜去吧!」林若溪大腿遭到咸猪手的袭击,这都能忍,还娇嗔了一下。杨雨发现眼前丽人是这种态度,多年撩妹的经验也告诉他他已经可以身体接触了。
「嘿,给看胸不给看腿,那我也摸摸你的胸好了!」杨雨像是给自己也给林若溪找一个理由一样,两只手直接抓住了林若溪刚刚托住显示给他看的双乳,隔着礼裙直接揉捏起来,「看我抓奶龙抓手!」
「呀!去死拉,嘻嘻,你幼不幼稚!」林若溪推开了杨雨,还和他打闹了几下。
我更加心如死灰,因为她不是在双乳受袭的时候立刻推开了杨雨,反而仗着自己深厚的“乳房”承受了抓奶龙爪手的攻击良久,像是让杨雨测量感受够了自己的真实大小,才嬉笑着推开杨雨,反抓回去的小手也更像调情的打闹。
「嘿嘿,不愧是胖子的女人,果然没戴胸罩。」杨雨握住林若溪反攻的小手后,同样坏笑着说着感受,「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致命的软弹,胖子太幸福了。大嫂你越来越和辅导员相像了哦,她后来被胖子调教的也不穿内衣了,真空上班。」
「去,谁才被调教呢!别拿我和坏女人比。」林若溪抽回了自己的小手,捋了捋头发,「后来呢?这个坏女人怎么被搞上的?你搞过没有?」
「嘿,胖子大学时哪个女友我没搞过!」杨雨像是非常骄傲一样,还若有深意的对林若溪坏笑,「这个女人是被胖子调教最惨的一个,也是胖子花了精力和心思最多的。胖子在一个雨夜从办公室送她回家时,在她家里“强奸”了她,一夜强奸了七次!然后“强奸”了一个星期吧,她们就直接把关系确定了。胖子刚搞上这个辅导员时还不允许我动手,一直呵护着她,搞的我都以为胖子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后来过了很久,我都放弃对她的想法了。胖子直接把她带回了男生宿舍,在寝室里操了她,我也是那时才第一次上她!」
「男,男生寝室?这个女人这么大胆的吗?都不怕自己被发现,然后工作没了也没法做人吗?」胖子的大胆和无耻也惊呆了林若溪,想不通有女人身为辅导员居然会同意和男友在男生寝室做爱。
「嘿,那算什么。就没有胖子调教不好的女人。」杨雨觉得不值一提,还夸了一下胖子,「一开始我也惊呆了,觉得胖子身为一个学生能搞到老师就是天大的牛逼了。结果他不仅把这个辅导员带回寝室操,夜里还抱着他去楼层的公共厕所撒尿!全裸着的!胖子说她都尿的崩溃了,可是不还是只是打了胖子几巴掌,仍然没有和胖子分手吗!」
林若溪震惊了一会才缓过神了,她以前或许知道胖子对付女人很厉害,可是今天仍然被这些例子震惊了,尤其是最后一个栩栩如生的例子,让她都震惊居然有女人会服从胖子到这种地步。她缓了好久才缓过神,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下一个呢!」
「下一个?下一个没了啊!哈哈哈!」杨雨也惊了,林若溪已经习惯先喝酒再提问了,结果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才九个啊?」林若溪也发觉到自己犯傻了,「胖子不是说你们同,同道了几十个女人吗!」
「我们是当过几十次连襟,可其他的都只是约个炮一起玩,几乎没有操过三天以上的。你不是问我胖子的女友吗,这个辅导员就是胖子最后一个女友,直到胖子毕业啊!」杨雨也反应过来林若溪白干了一整杯酒,笑了起来,「哈哈,傻了吧,你都不问问还有没有就喝!」
「哼!还不是你!」林若溪被嘲讽的有点羞恼,挥着小拳头往杨雨身上打去,却被杨雨一把抓住,拉到了怀里,「我不能让大嫂吃亏啊,那我把你喝进去的酒吸出来好了。」说完对准林若溪的樱唇吻了上去。
杨雨吻了林若溪!林若溪让杨雨吻了她!林若溪让第四个男人亲了她的嘴唇!
林若溪当着我的面让第四个男人亲了她的嘴唇!还不止一次!在她和杨雨第一次唇分时,我喊了一声若溪,可是她看了我一眼,明明眼波似水,满脸妩媚,可我却看到了一种特殊的感情,像歉疚像鄙夷像嘲讽像勾引更像冷漠!我能读懂意思,是闭嘴。可她和杨雨的嘴都没闭上。
「怎么样,我的吻功不如胖子,可也不错吧?」
「去,说的像你吸出来了那些酒一样!」
然后两人又吧唧吧唧的吻在了一起,杨雨继续勤勤勉勉的“吸”着林若溪喝下去的“酒”。再次唇分时,杨雨的手却没和林若溪的胸分开。
「你知不知道,在道上搞大嫂是要三刀六洞的?」林若溪也没拿开杨雨的手,反而饶有深意的问着杨雨。
「得了吧,胖子哪一个女友我都没搞过。」杨雨非常不屑,甚至还把手转移到了林若溪双腿间,「更何况,我还没搞过你呢,连你这我都没碰过!」
杨雨隔着礼服摩挲了几下后手从裙子底伸了下去,林若溪没有阻止,反而赫的嗤笑一声。
「对了,胖子给你剃毛没有?他可是最喜欢给他的女人剃毛,据他说是因为他和李若曦养成的习惯,他给他每一任女友都剃了毛,甚至还带着辅导员去做了激光处理永久脱毛,改造成一只人造白虎了呢!」杨雨一边手在下面摸索着,一边问道。
「哦,真的吗?他还没给我剃过呢!」林若溪看着杨雨,脸上含满笑意,「因为我是真的白虎呢!」
「嘶,妖精,让老衲来检查下!」杨雨被林若溪充满挑逗的言语刺激的吸了一口冷气,直接赞美了这个小妖精。妖精?她明明是冰山女神啊!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我一个处男破处了,世界也就崩坏了吗!林若溪就这样任由杨雨的大手摸索,她的小穴要对第四个男人的手指开放了吗?才一天过去,我就从三分之一变成四分之一?
「妈的!」杨雨没一会就伸出了手,沮丧的骂了一声,「你不是没穿内衣吗!」
「哈哈哈哈!」林若溪笑的很放肆,像是承认了妖精的身份一样,「我是没穿内裤,可是我穿了安全裤啊!哈哈哈哈!」
当冰山女神很累吗?当妖精那么放松的吗!我看着林若溪放肆的大笑,在酒精以及胖子情史的催化下,她笑的那么开心那么自然那么不顾一切,我莫名有些心疼,心疼她以前是不是身上背了太多层外壳。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胖子居然回来了,端着空酒杯,看林若溪放肆的大笑,也很好奇。
「没什么呢,霸哥,我给大嫂讲了个笑话!」杨雨先编了个理由,然后疯狂冲林若溪使着眼色,想要统一口径。
「是没什么呢!我说我是白虎,你这好友不信,想证明下,结果摸到了我的安全裤呢!哈哈哈!」林若溪也像是把刚刚当作无关紧要的笑话一样,带着笑意大大方方自然的如实的说出刚刚发生的事。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胖子摔了手中的酒杯,「杨雨!」他咬牙切齿的叫着自己这个损友的名字,如同噬人的野兽,神情冰冷。
「不是,霸哥,嫂子。不是。」杨雨也被惊呆了,林若溪怎么直接把事实说出来了,不该统一口径随便糊弄过去吗?还是说她都对自己出轨都不在意,胖子也习惯了?啪,比刚从杯子摔碎还响的声音响起,胖子狠狠的给了杨雨一个耳光,力大势沉,否则不会那么响。
「不是,胖子,你干嘛,咱们俩这关系你打我?」杨雨嘴角居然直接被打出一丝血丝,由此可见胖子刚才力道多大,直接把他打懵了。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胖子会打他,是,他是不道义,勾搭大嫂,可是胖子九个女友他全玩过,别说摸摸小穴,都tm不知道内射了多少发了,摸摸这个女人胖子就打他了?
「我和你什么关系?我操你妈逼的关系!」胖子直接怒吼着把杨雨从卡座里拽了出来,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一只手直接霹雳吧啦的扇着杨雨英俊的脸庞,瞬间把堪比男明星的俊脸打的比他那胖脸还肿。杨雨挣扎的脱开了拉着他衣领的手,还没有啥动作腹部就中了包含愤怒的一拳,整个人疼疼的萎缩成一只大虾。胖子直接把他踢倒,又冲着地上的杨雨的腹部狠狠的踹着,连串的攻击让杨雨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好了好了,别打了。要打死人了!」察觉到这边动静的其他人连忙围了上来,制止了暴怒的胖子,扶起了地上的杨雨。
「给老子滚!要不然我今天非得弄死你!」胖子指着杨雨说了一句狠话,却没人以为他这是斗气的狠话,杨雨已经被他打的视线模糊,满脸鲜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胖子挣开拉着他的陌生人的手,走回我们所在的卡座,劈头盖脸的就是冲着林若溪低声怒喝:「长腿妹你在搞什么!发酒疯吗!」
「怎么,和女同学搞完了?搞完女同学想起我这个假的女友了?可你的故事我还没听完呢?」林若溪面对暴怒的胖子还能笑的出来,甚至还反问胖子搞完女同学了吗,胖子一时词屈,被呛住了。然后把怒火转向坐在对面的我。「小年你tm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在这坐着的吗!」
「你吼他干什么?你还真把你当我男朋友了!他能管的了吗!」林若溪看到胖子对我怒喝,反而维护起我!是啊,胖子tmd 只是假装林若溪的男友而已,我都已经和林若溪发生了关系,林若溪很早也默认了我是她“虚假男友”的身份,该发火的也是我才对。可她话里有着莫名的有着深意,我能管得了吗?我想管了是你不让我管的啊。
「那你也不能干坐着,你是真瞎了吗!」胖子仍然不解气,继续怼着我。
我tmd 没瞎!在网吧厕所,在楼道,在饭店包间,在林若溪办公室,在奔驰车里,在林若溪家里,我tm全部都没瞎,我全部都看的清清楚楚!听到胖子仍然无力的逼问,我tmd 真的也想像他刚刚打杨雨一样打他一顿,把他打个半死,让他知道我tmd 没有瞎,我什么都一清二楚!
我捏紧了拳头,铁青着脸,很想奋不顾身的如同林若溪刚刚一样放肆一次,但是终归理智压住了。戳破脸一时爽,那事后我该怎么面对林若溪和胖子呢?我捏紧的拳头又放了下来,明明在依旧嘈杂喧扰的酒吧,我们这个小卡座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有暴徒行凶打人,把人打了半死。若溪你没事吧,你安全吗?我好像看到地上有血迹?」黄子傲舔狗关心的声音打破了死寂的氛围,他挽着李若曦的手臂走了过来。「若溪不好意思,哈佛同学那边拖了我太久,现在才来找你,你没事吧,我已经让人去开那两瓶红颜容,并且醒酒了。」
「刚刚打人的是我男友。我授意的!那个男人想非礼我!」林若溪轻描淡写的说着,把自己的配合勾引说成了杨雨的非礼,「打死了的话让警察来找我就是。」
「什么!他非礼你,真是该死,你男友没弄死他我也要弄死他!若溪,你放心,我会帮你出气的。就算死了也一条人命而已,怎么会牵扯到你,我黄家在杭州连这个也盖不住,那我爸以后也没脸去找林伯伯打高尔夫了!」黄子傲的话虽然流露出高高在上不惹人喜的态度,但却让我更羞愧,我甚至开始反思自己,连黄子傲这种几年都没见过的舔狗都要给林若溪出气,而我却始终坐在对面眼睁睁的看着杨雨亵渎着林若溪无动于衷。
「现在还没死呢!死了再说!」林若溪现在回复了豪门女神的作态,之前放肆大笑,配合勾引胖子好友的妖精形象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即使对一条生命如此漠视,但是却没人指责她,都觉得理所应当一样。杨雨不会真的死了吧?他是可恨,可他该死吗?林若溪也一直配合着他的吧?
「若溪我们换个地方去去晦气好了,你放心,这种小事我肯定做的圆满的。酒差不多醒好了,咱们去喝两杯吧,别让这种渣滓破坏了你最喜欢的红颜容。」
黄子傲包揽了任务,他不会真的杀死杨雨给林若溪出气吧?在这种富二代眼里,一条人命不如一瓶酒宝贵吗!
「你明天还要结婚,不打扰你和你未婚妻的生活了!」林若溪站起身,神色自若的整理了下有些乱的胸口,「很晚了,我有些困了,我和我男朋友休息去了!酒你就留着你和你的若曦喝吧!」
「啊,那好吧,该死的人渣破坏了你的心情,既然你困了就早点休息吧。我给你安排房间,把这最好的单独的院子留给你!」什么情况,这个舔狗这么心大,女神摆明了要男友去一起睡觉了,他还腾出最好的房间给人家?
「亲爱的,所有的独院都已经安排好了,都是给尊贵的客人准备的,我让人腾出一间客房吧!」李若曦为难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夫,给出了自己的建议,甚至都不敢表现出自己的吃醋。
「不用麻烦了,胖子,开车去找个宾馆好了,问下西湖悦榕庄还有独栋吗?就别麻烦新娘子了。」林若溪像是不想麻烦李若曦一样,挽起胖子的手,就要往外走去。
「李若曦!」黄子傲愤怒的冲着自己的未婚妻喊了一声,神色阴沉,在他眼里明天就要结婚的对象甚至不如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去把梅落院清理下,今天你还住家里。」说完他不管李若曦变幻莫测的表情,追上了已经走了几步远的林若溪和胖子。
「若溪,还有独栋,这么晚了你们都喝了酒,开车去西湖多危险,我已经让人去收拾了。你放心,绝对都是最新的用品,celine说过你有洁癖的。」我神色诡异的也跟了上去,结合黄子傲对李若曦说的话,他是把新娘的住处给腾出来了吧!
林若溪看着跟上来的舔狗一脸真挚的诚意,也顿了一下。「那就麻烦你了,KEN ,正好我们先去喝几杯吧,我看看你买的是哪一年的红颜容。」然后她转身对着跟上来的我,「小年,把我和胖子的行李先放过去吧!」
我提着林若溪的小行李箱,一路跟着指路的服务员,来到了所谓的“梅落院”。
说是院子,其实就是大一点的小平房带个小院子而已,不过建筑风格倒挺符合“梅落”这个名字,古色古香。我一进屋子便发现李若曦像少奶奶一样指挥着两个服务员在对本来就很干净的屋子做着没必要的清洁,内心突然觉得可悲。在服务员眼里嫁入了豪门的李若曦是少奶奶,可在她丈夫眼里,她也不过是个可以结婚的服务员吧。
「小年,让你见笑了。」李若曦回头看到提着行李箱的我,对我莫名苦笑起来。
我其实能理解她的苦涩,未婚夫为了讨好女神,都把她这个新娘的栖身之地腾出来了。
「是的,小年,你没猜错。本来这是我今晚休息的地方,明天直接在这化妆换上婚纱,也省得赶路奔波。可是……」李若曦依然带着苦笑和自嘲说出了这个悲哀的事实,「可是,我的未婚夫为了胖子的女友,让我今夜还得回家休息。」
我看着她一脸倦容与无奈,完全不复下午在老同学面前整个人都散发着骄傲与幸福的神采,内心突然一软,走到她跟前,轻轻的虚拍了拍她肩,以示安慰。
「对了,小年,还有个事我想求你帮忙一下。」她看着服务员抬着自己的物品离开院子后,对我开口提出一个请求,「本来我的伴娘和妹妹是今夜陪我一起住在这儿的,她们俩住次卧。现在院子被腾出来了,客房也满了。你能不能晚上和胖子还有他女友商量下住在这次卧,我把本来给你安排的房间腾给我闺蜜,她从帝都赶来给我当伴娘,一路风尘仆仆的………」
「没问题,你把我本来的房间腾出来吧。」我根本没有询问胖子和林若溪的意见就答应下来了。李若曦这个为难的请求对我来说正好搔到了我的痒处,如果今晚让林若溪和胖子单独呆在这,我才坐立难安呢。我当着李若曦的面给胖子发了个微信,示意她绝对没问题的,她才敢放心的离开,我看着她离去时显得无比憔悴的背影,感叹着这就是强行攀到豪门的代价吧。
那我介入林若溪的生活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呢?我把林若溪的行李放到主卧后,打量着这奢华典雅的卧室,不自主哂笑起来。林若溪强塞给我的江诗丹顿已经可以让我笑傲所有高中,大学同学会了,可这样一块四百万的手表,都不够买这卧室里的家具吧。黄黎檀木的老物件椅子,金丝楠木的床,连没摆几本书的书柜都是上了年份的紫檀木的吧。也只有这种卧室才配的上林若溪的尊贵身份,我就算能和林若溪在一起了,把我卖了也不够布置我们的婚房吧。我靠在紫檀木书柜上,自嘲着天壤之别的贫富差距,也自嘲自己还抱有能和林若溪在一起的痴心妄想,竟跌了一个踉跄。
,我喝一晚上柠檬水都能喝醉的吗?还是地震了,房子晃了下?我突然发现是我刚刚椅上去的书柜挪了个位置!不对,就算我靠上去书柜要倒也该是斜着倒下,不是这种平移!我发现了盲点!我再次试探的平推着这个沉重的书柜,果然推开了一个暗室!
妈的,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我进了暗室后发现暗室不大,也就几平的样子。有一个桌子和一个椅子,桌子上摆放了一台电脑,耳机,硬盘等电子配件。我按了下暗室墙壁上的红色按钮,书柜自动合上挪回了原来的位置,把暗室遮挡的死死的。
难道这暗室就是小说里那些大家族藏着见不得光的秘密的地方?我在桌子前坐下,打开了电脑。电脑有开机密码,可对于计算机学院毕业的我来说,这种只有开机密码的防御如同不设防一样。我轻松的绕开了这个环节还没留下一丝痕迹的开了机,发现桌面上只有一个软件图标和一个大的“新建文件夹”。我双击打开软件后,差点尖叫出声!这是个监控软件,主卧里的所有情形360 度无死角的呈现在屏幕上,甚至有八个不同的摄影角度!
天才!我还特地从暗室里出来检查了一下卧室,明知这个房间里至少有八个以上的摄像头,我一个都没发现痕迹,这个卧室的设计者绝对是在建造及装修的时候就有了规划,否则不可能做的如此天衣无缝!我已经大致猜到这个卧室的用途了,我重新返回暗室,带上耳机,点开了桌面上的文件夹。
嘶!我不断的倒吸着冷气!本来是抱着就当在91上看国产偷拍的轻松心情,可一张又一张电视上才能出现的脸庞出现在一个又一个的文件夹里时,我根本没胆子再欣赏下去了。这确实是黄家见不得光的秘密,但是也是可以把整个江浙官场与商场炸破天的地雷!我再次检查了一遍我没有在计算机上留下任何痕迹后,又确定了这个幕后黑手是个电脑白痴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插上了桌子上的硬盘,发现硬盘里的内容比电脑上的容易让人接受的多。硬盘的主人甚至有心思给所有视频做着详细的分类:《女明星》,《男明星》,《嫩模》,《空姐》,《学生》,《良家》等等这些一下就让人猜到主角的标题。这个梅落院有那么多人住过吗?我好奇的随便点开了几个文件,才发现几乎都是在其他的地方拍的,有光明正大的摄影,有猥琐的偷拍,而且主角几乎都是和黄子傲有五分相像的一个老男人,估计就是他的父亲,黄家的家主了吧。
我匆匆的快进完“赵丽影”和“迪丽热吗”的文件后,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些女明星大屏幕上看着美艳动人,脱光了衣服卸下了妆后也就普通七分小姐姐的水平罢了。我正打算清理完痕迹回次卧睡觉的时候,想到了今天异常反常的林若溪,内心犹豫了下,我要不要继续留下来现场偷窥。
留下来!我只犹豫了三秒钟,脑海中就涌出无数理由:你难道不想知道她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吗?你难道不想实时监控他们,以防胖子继续欺负林若溪吗?你走了还不是得再扒门偷窥,干嘛放弃这么好的设备,三百六十度超清无死角啊?留下来吧,你不是偷窥,你是为了保护你的女神!
她们怎么还不回来?两瓶红酒喝的那么慢吗?我都欣赏完了嫩模篇了,不会还让我继续一个一个看完吧,我的鸡儿都有点受不了了。我无聊的打开一个个文件,拖着进度条看个几十秒就关上,再继续速略过下一个。其实嫩模啊,空姐啊,良家啊里面的主角颜值都很高,可小黄片这种东西,真在人面前摆着一大堆时,看完两个后再看其他的也都是一个味。
我关掉“良家”篇最后一个视频时,打开下一个文件夹,“下属”。呵!有钱人真的是会玩,窝边草都照吃不误,兔子不吃窝边草是因为兔子没本事,假如老虎吃了窝边的兔子,你看有哪个动物敢磨牙?可我还没思考完人生哲理,打开的第一个视频就让我震惊了,因为女主角我tmd 刚刚才见过!
「爸,你别这样,爸,我是子傲未婚妻啊!」画面里不断哀嚎挣扎的女主角就是我刚刚才道别的李若曦,也是明天婚礼的女主角!她身上的职业套装已经被扯开,两只圆滚滚的大奶子呈现在空气中。而她身上的老男人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一边按着她,一边撕着她的黑丝袜。
「爸,林总,爸!别啊,我是您未来儿媳妇啊!我刚和您儿子订了婚!」李若曦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可她像是被下了药一样,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都做不到,只能拼命的扭动着身子延缓身上老色狼的动作!
啪!老男人不耐烦了,他刚亲上李若曦的小穴还没来得及舔就被李若曦扭动大腿把他的头挤开了!他用力的给了李若曦一个耳光,直接把李若曦打懵了。
「你也知道你是未来儿媳,今天把我伺候好了,未来就去掉了,你要是再给我装贞节烈女,你连工作都得丢!」老男人恶狠狠的猥亵着楞住的李若曦,不管她不可思议的诧异眼神,继续把头贴上了李若曦的小穴,呲溜呲溜的舔了起来。
「还儿媳,还装,还不行!都快把老子淹死了!」男人起身后抹了脸上的水,对着李若曦狞笑着,还讽刺她身体的生理反应!李若曦仍然满脸呆滞,双目空洞,老男人的猥亵让她放弃了挣扎反抗,她像个尸体一样应对着老男人的各种抚摸欺辱,只是在被老男人插入的一瞬,身体痉挛一样的颤抖证明了她其实一直都有意识,只不过默认了身上男人的所作所为罢了!
「禽兽!」看着老男人在他未来儿媳的体内中出后,我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还尼玛上等豪门,就是一群不知廉耻的衣冠禽兽罢了。我开始心疼起李若曦,她的反抗以及她最后的「爸,求你了,别射在里面」在豪门面前是如此的软弱无力,这就是她为了嫁入豪门付出的代价吗?
我还没想完,系统自动播放了下一个视频,主角还是李若曦,只不过地点从酒店换到了办公室。我实在不忍心看着我曾经的高中同学,胖子的初恋女友在未来公公的逼迫下流出的屈辱泪水,直接叉掉了这个视频,点开下一个。
操,怎么还是李若曦!这好色的老男人搞儿媳妇有瘾了吧!可随着我一个又一个视频的点开,脸色也越来越诡异,甚至开始心疼起舔狗哥了。
「爸,你怎么这么坏!子傲刚走,你就对人家做这种事!」这个视频里,李若曦赤裸的坐在老男人的“鞭”上,媚眼如丝的嗔怪着她的公公。
「还不是你这个小骚蹄子勾引我,刚亲完我儿子,脚就伸到我腿上了,啊,还说怕被发现!我看你不是很享受!很!享受吗!」老男人边说着话,边恶狠狠的顶了两下!
「哦!顶死我了!哦!爸,你都把人家顶坏了,到时子傲就没得用了!」李若曦被顶的小嘴都合不上,死死的抓着床单。
「别提他那个废物!tmd !老子纵横花海一世,造了孽才生出这种没用的儿子!别说老子这个身家,tmd 人家家里几千万的小富二代在他这个年纪不知道都多少人斩了,tmd 他还是个处男!老子的儿子,还tmd 是个纯情处男!要不是他真的喜欢你,要和你结婚,我都以为他是gay 了呢!」老男人似乎很愤怒,只是把这种愤怒发泄到自己赤裸的儿媳身上好吗!
「哦哦哦!轻点轻点,太深了!爸你个大坏蛋,不许这么说子傲!他是我见过最单纯的富二代了呢!哦哦!」李若曦还在维护着自己的未婚夫,只是视频里她的骚逼把黝黑的鸡巴吞的越来越深了。
「单纯个屁,就是条舔狗。老子估计他选你结婚有一半是你的名字!」老男人持续在自己的儿媳体内发泄的愤怒,大力的顶着,黝黑的鸡巴把李若曦的骚逼操的淫水不断,都打湿了床单。
「什么名字,可,我能感觉出来,子傲真的是喜欢我啊!哦,不要,要死了!」
对不起,我很想对屏幕里的李若曦说一句,你错了,你公公的猜测才是对的。哦,不用说了,你今天也已经能猜到了。
「当然喜欢你了!别tm说我那煞笔儿子,就你这种高段位的绿茶婊,老子玩了那么多良家都没见过你骚的,比你还爽的!下来,把你那大骚屁股撅起来!」嘿,老头子还挺时髦,连绿茶婊这种新词都知道。李若曦顺从的从公公身上下来,高高的翘起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紧致的又圆又翘的大白屁股,迎接着公公沾满淫液的黝黑大鸡巴。
「嘿!真爽!操了那么久还是那么紧!你也就这大屁股比那小妮子强了吧!不知道若溪是不是也这么骚!」老男人狠狠的一下戳进了李若曦淫水不断的骚逼,把李若曦顶的头颅瞬间高高翘起,痛呼起来!
「太深了,太深了!若曦就是个骚逼,大鸡巴公公操死若曦了!」李若曦当时肯定被操的有点神志不清,否则应该能反应出来她公公口中的若溪不是若曦吧。妈的,这死老头子居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暗恋林若溪,甚至还见过林若溪,对她的身体甚至都有很深的印象。
我看完了这个视频后看着文件夹下面长长的一列视频,不由抽了下嘴角。死胖子当初和李若曦分手是对的,这女人一点都不值得可怜,反而是舔狗兄才值得可怜吧。心中的女神若溪现在是胖子的“女友”,明天结婚的妻子是胖子的初恋女友,真不知道他怎么还有心情能和胖子喝酒聊天到现在的!
「你是没喝过好酒吗!发什么酒疯!真把我当你女友了,在别人面前那么欺负我!」耳机里突然传来林若溪的怒斥,声音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摘下耳机,想要调下音量,可发现没有这个功能。Tmd 混蛋老男人,买的什么煞笔设备!我准备不戴耳机直接透过墙听外面动静时,发现完全听不到外面一点声音,操,他还把这个暗室做的完全隔音了!
「那你tmd 发什么酒疯!我tmd 不信杨雨那个怂逼敢非礼你!」胖子的声音也很大,大着舌头回击着林若溪,看起来也不是那么醉,神智还很清醒!
「哟,还没醉呢!你怎么不彻底装醉,在我的老同学面前和你初恋女友一续前缘呢!」林若溪双手抱在胸前,坐在床上,对扶着墙站着的胖子很是不屑。
「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她只是莫名其妙的哭了,我给她递个纸巾而已!」胖子彻底靠着墙,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手摸着肚子压着想要呕吐的欲望,他即使现在还有意识,可确实有些喝多了。
「我无理取闹?你是递纸巾?你是亲完人家帮人家擦嘴的吧!」林若溪火气依然很大,甚至都些咬牙切齿了。
「那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去!你和你老同学的叙旧就那么干净吗?还哈佛毕业的呢,他喝了那么一点酒装醉跌到你怀里你都看不出!呵呵!」胖子仍然闭着眼和林若溪你来我往的battle!
「KEN 的酒量本来就不高!他倒在我身边我能不扶他吗!」
「你扶他去叙旧会让他亲到你额头!」
「我没想到他会转身!总比你直接对着你初恋女友的嘴亲好吧!」
「那tm也比你让杨雨证明你是白虎强!」
「给我闭嘴!滚去洗澡!洗掉你身上那个女人恶心的香水味!如果他不是你朋友,今晚这度假村的林子里就会多一堆肥料!」林若溪听到他再次提到杨雨,愤怒的指了指卫生间。胖子冷呵两声后扶着墙,踉踉跄跄的走进了卫生间,打开马桶盖就抱着马桶吐了出来。
「呕!呕!呕!」听着胖子歇斯底里的把肠子都要吐出来一样的呕吐声,脸上怒意还没消的林若溪就站了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刚想推门进去又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再次回到床上,哼了一声。在监控里连林若溪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的我心里醋意翻天,他们不是伪装情侣,就是一对互相吃醋发火吵架后还互相关心的小情侣。
果然,林若溪冷哼没一会后出了卧室,没多久就端了一个碗走了进来,放在了桌子上。我没心思去想这是她自己泡的解酒茶还是让人送过来的,我看着她走到卫生间门外,敲敲门,问里面已经停止了呕吐的胖子,「自己能行吗?」
他不行你难不成还要给他洗澡吗!
「不用你操心!」胖子粗暴的拒绝了美人恩,把林若溪再次气的一跺脚,转身回去直接重重的躺在了床上!
胖子吐完后好多了,行动虽然迟缓但也没甚影响,他三下五除二的冲完了澡,换上浴室内准备好的崭新睡衣,头发都没擦带着水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胖子看着桌子上多了一个碗,问躺在床上闷闷不乐的林若溪。
「毒药!」林若溪现在真的可爱的如同小女孩一样,明明是关心却还嘴硬。胖子楞了一下,然后无声的笑了,端起解酒茶慢慢品着。
「你也去洗澡吧。我去看看小年睡了没有!」胖子放下空碗,对打开了行李箱挑着洗护用品的林若溪说道。
「看他干什么?看他睡了你好放心做坏事?」林若溪脸上净是鄙夷的神色,可话里的内容却让我不得不多想。她抱着自己准备的睡衣浴巾和洗护用品,进了浴室,连门都没锁。胖子摇了摇头,坐了一小会,还是起身出去,吓得我赶紧掏出手机关了机。
果然,胖子回来后就拿起手机一直给我打电话,听到关机的提示声后又发了微信,放下手机没多久后还给李若曦打了个电话,问她看到我没有。在得知我确实来过但是不知道我去哪了的答复后,胖子躺在了床上闭目养神,手里却紧紧的攥着手机?
他是真的关心我还是担心我没有睡会破坏他的好事?可我看着他时不时拿起手机看看有没有回复时焦急的脸庞,我也有些摸不准了。林若溪空门大开的洗着澡,他连这么好的偷窥美人沐浴的机会都不把握,他真的在关心我吗?我神色复杂的点开了浴室的分屏,明明美人沐浴是那么多吸引人,可我的脑海里被今天无数的疑问充斥着,也没有多少心思欣赏。
林若溪很快就结束了沐浴,穿着自己的睡衣出来了。她坐在梳妆台前,敷着面膜,头也不转的对躺在床上的胖子说:「把我箱子里的吹风机拿出来!」得,这个女人连吹风机都要用自己的。
胖子也没多话,不仅拿起吹风机接上电源,还主动的站在林若溪身后给林若溪吹起了头发,把专属于我的工作也抢了。
「行了行了,你比第一次吹头发的小年还笨了一百倍,我头皮都快被你烤焦了!」林若溪没好气的从胖子手里夺过吹风机,自己动手。被夸奖的我在暗室里居然还有点自豪。
「不行,我要去找小年!」胖子根本没把心思放在给林若溪吹头发这种美差上,反而要去浴室拿自己的衣服去找我!胖子真的是在关心我!
「你去找他干嘛?把他找回来继续像早上一样偷窥吗!」
!!!
幸好这个暗室是完全隔音的,否则我刚刚摔在地上的声响就已经把我暴露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想重新戴上耳机,可这么简单的动作我三次才完成。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林若溪知道了我早上在偷窥!
难怪她今天对我的态度那么古怪!可她是怎么知道的!我动作很轻微,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角度不可能看的到我精心挑选的位置。她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要是一开始就发现了,为什么不揭穿我?不揭穿我就算了,那她还继续给胖子口交,是故意给我看的吗?和她今晚当着我的面和杨雨调情,是故意表演给我看的吗!
「不是,都这么晚了,小年要是没地方休息怎么办?他今晚是没喝酒,可他今晚的精神状态也有点不对劲!」没想到一直喝酒的胖子都还能有意识留意我的精神状态,而我眼里好像却只有林若溪。
「他又不是孩子,还能走丢不成,说不定他被你的初恋女友安排到客房去了。」
林若溪已经放下吹风机,站了起来,如果说胖子今天是过头的关心我,她今天就是过头的不关心我。
「不是,我怕小年心里有事也去借酒消愁了。他今天的状态绝对不对,你晚上当着他的面被杨雨欺负,他还傻楞着坐着,我怕他憋心里想不开!」胖子讲出了自己的担忧,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傻楞着坐着看着林若溪被杨雨欺负,我是被她眼神制止只能坐着看她和杨雨调情!
「你不许去找他!」林若溪抓住了就要换衣服的胖子的手,粗暴的拦着他。
「你别闹!小年喝不了酒,他可能一杯洋酒酒得吐得胃出血!」胖子不能理解林若溪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无理取闹!
「你不能去找他!我不想见到他!」林若溪突然抓狂一样的大声冲胖子吼着,「我不想见到他!都怪你!都怪那个贱人!她为什么要告诉我小年早上藏在书房里偷窥我!我根本不敢想象小年全程看到了我早上的丑态!我不想面对小年!我要弄死那个贱人!」
林若溪歇斯底里的呐喊让我知道了她今天为什么那么古怪,早上她被圆圆抓住后,圆圆戳穿了我在书房偷窥的事实!对的,也只有圆圆从客房过来的角度能发现书房里的我,这也解答了为什么林若溪能发现我在偷窥的疑惑。可给我带来了更多的疑惑,林若溪不敢面对我为什么今天还要跟着我们来杭州,她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我不信她是为了简单的履行和胖子的承诺,就为了来给胖子撑场子。
我被一个又一个新的疑惑淹没时,林若溪突然哭了。在我心里大部分形象是高冷女总裁的林若溪哭了,如同小女孩一样哭了。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戴墨镜吗!我根本不敢面对小年的眼神!我不敢面对小年无时无刻不停留在我身上关切的眼神!」
女神梨花带雨的哭泣着,她想把今天所有的委屈心酸都发泄出来,不再伪装公司里那个坚强霸道的女阎王形象,「你一直杨雨杨雨的,我告诉你为什么,是,我是做错了,我不该放任酒精麻痹我的大脑。我也知道我做错了,我当时只是觉得你的风流韵事好玩,那个男人像奴才一样卑躬屈膝的样子让我觉得可笑。可慢慢的我看着小年焦急的想要劝阻我的眼神有些感动又有些委屈和愤怒,他想保护我,可他早上为什么不冲出来打断我!我知道他是怕我丢脸,毕竟早上是我自己下贱,给你做了那样的事,可是如果他早上冲出来打断我的话我不会被圆圆那个贱人这样折辱!我不会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叫贱人还手足无措!我知道不该怪小年,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可我就是愤怒!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和你那些情史的催化,我莫名的就想表演给小年看!我想看看小年到底会不会为我怒发冲冠!」
我会!我会!我会!若溪你没错,是我错了!是我这个软弱的男人错了!我不是男人,我没有能保护好你,反而软弱的看着你被别人欺辱!我真的很想不顾一切冲出去证明我能保护她,可屏幕里有一个男人已经替我做了。他轻柔的抱住了哭红了星眸的佳人,温柔的舔舐着她俏脸上残留的泪水,舔尽女神因为凡间琐事委屈流下的泪珠,然后用炽热的大嘴吻上她的红唇,用她最爱的动作转移委屈与懊悔。
林若溪动情了!胖子不愧是世上最了解女人的男人,连女神的喜好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他用尽毕生功力亲吻着受伤的女神,唇分后迅速换气又马不停蹄的吻了上去,两只手始终温柔的搂着林若溪,没有任何非礼动作,用一个面容丑陋但内心温暖的男人的热吻不停的抚慰女神受挫了的骄傲的心。林若溪一次比一次享受着这连绵不绝的热吻,她被胖子拿捏的死死的,这种霸道连绵不觉得热吻比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有用,她不再悲伤委屈与困惑,哭红的双眸也迷离起来,积极配合着胖子不断送来温暖的舌头,甚至在他们第四次唇分换气时,主动拿起胖子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高耸的胸上。她还记得胖子说的接吻时手空着难受!明明是胖子给她送温暖,她还投桃报李的让胖子的手也享受着。
「是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不怪小年。」
两人终于结束了绵延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热吻,胖子喘着粗气主动承认了错误,甚至还替软弱的我开脱。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感动,胖子替我把哭泣的女神安“吻”好了后,还主动替我揽过责任。
「不怪小年!」林若溪也不怪我,她伸开双臂,抱住身型宽广的胖子,把螓首贴在胖子都是肉的肩膀上,喃喃的道,「不怪小年,怪我自甘下贱。我真的喜欢小年,你知道吗?小年是这个世上除了我大伯唯一无条件的完全真心对我好的男人,而我一开始仅仅是只想找他教我玩个游戏。所有男人都追捧我,可都是喜欢的我身体,都想睡我。哪怕就连蔚,我一直以为和我是天命眷侣的蔚,也不过是喜欢我的容颜和身体罢了。」
「你矫情个啥劲?你管他喜欢你脸还是身材,喜欢你这个人不就行了?」胖子此时却对林若溪陷入所有女人都会陷入的矫情不屑一顾,「小年是喜欢你,可今晚那个舔狗新郎不也是喜欢你?」
妈的,明明之前胖子还说我是唯一能为林若溪付出所有的男人,现在林若溪承认了,他怎么反口了。林若溪没管胖子的举例,继续自言自语,「我承认我是被蔚突然出现的英雄救美迷住了,其实我的司机也救了我很多次,可是我却喜欢上了蔚,有了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不是傻,我只是像你说的一样不懂什么是爱罢了。」
「切,你不仅不懂爱情,你更是傻!」胖子继续对林若溪突然而来的罕见矫情嗤之以鼻,但是手却一直温柔抚摸着她的背。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教蔚怎么操粉吗?」林若溪眯着眼,像是感受胖子身上肥肉的温暖一样,把胖子惊住了,抚摸林若溪后背的手也僵住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仅叫他操粉,甚至还和他一起双飞了他的一个狂热女粉丝吧,那个小女孩叫什么?我想想,齐丹?对吧,才17岁,是嫩的出水的年纪。」
胖子此时不仅楞住了,额头上也莫名了多了一点冷汗。林若溪浑然不觉,继续靠在胖子背上喃喃道,「还有一个叫徐怡是吧,也刚成年,戏剧学院的。家里挺有钱的吧,是蔚直播间的榜一,你一边怂恿蔚操她,一边以蔚好友的名义接近她,教她怎么能睡到蔚,还从她那赚了十万的学费吧。」
「你,你监视我?」胖子的声音已经颤抖,他想起了现在靠在他怀里刚刚哭完的女人不是他以前随意可以把控的女大学生,而是一个百亿女总裁!她是刚刚顺从的接受着他的热吻,甚至还主动把他的手拿起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可是她晚上也差点让一个调戏完她的男人变成一堆肥料!
「我没那闲工夫,可是我想知道的我都能知道。」此时就连暗室里的我也觉得屏幕里的林若溪和公司其他员工眼里的“女阎王”一样可怕起来。永远不能低估财富的万能,只要有钱,所有的事对她来说都不是秘密。那么她是否知道我一直也在偷窥呢?应该不吧,否则今天知道了我早上在偷窥,也不会如此心神大乱。
我刚一庆幸,就立刻如同猫被提起后颈一样全身耸立,「小年也瞒着我。」她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知道我在偷窥?是了,我想起那次躲在垃圾桶里偷窥被她发现了,完了完了,我彻底完了,她不会连我导出她的微信聊天记录都知道吧。
「小年以为我不知道max 这个社区吗?他以为我没看过蔚和小女生约会被人拍下来的那个帖子吗!小年真的很善良,他看到这个帖子后比我还慌,唯恐我也看到!任何正常喜欢我的人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打击情敌的机会,可他没有,他真的很善良,害怕我知道蔚出轨后会受伤!」
呼!我劫后余生般的松了一口气,林若溪原来说的还是关于风神的事。不过她的推测确实没有猜错,我没有告诉她真的是怕她得知男友出轨后伤心。可她今天却因为我……
「你说的对,我真的不懂什么是爱情,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小年,所以昨夜我给了他。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蔚,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可现在我对这段感情很迷茫,我有些累了但是我却不想分手。」林若溪这时抬起了头,离开了胖子的肩膀。她看着此时脸上流着冷汗不止的男人,做了刚刚他对自己做的动作,翘起脚,亲吻了胖子的额头,如同他舔舐自己的眼泪一样,舔了舔胖子的脸。
「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另外一个男人,他粗俗无礼,恶心猥琐,还有着不可能被任何一个正常女人接受的丑陋外表,可我却……。」
她说到这时脸上居然泛起红晕,在这超清的屏幕里看的清清楚楚,她说不下去了,她想说什么?她想说可她总会“自甘下贱”吗?她推开了已经呆若木鸡的胖子,结束了这次真正的酒后谈心,走到床边,惬意的躺在了舒服的床上。
「哦,对了,我建议你让圆圆那个贱人把手机主动交出来,我不想自己动手。」
胖子真的怕了,我看他楞了一会,着魔的拿起手机,颤抖着按着屏幕,打了电话。
他打给谁,他是想打给圆圆让她赶紧删了早上偷拍的照片,还是想打给他晚上差点打死的杨雨,确认他还活着?电话没人接通,他放下手机为难的看着床上美人优雅的身影,嘴唇不断打哆嗦,欲言又止。
「我去次卧睡吧!」他还是怕了。他居然放弃了可以和林若溪光明正大同床共枕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是害怕了深不可测的林若溪了!也对,他和林若溪只有私下的接触,他从来没见过林若溪在公司时的样子,他也没机会感受林若溪女阎王一样的威风,在他眼里,林若溪可能只是一个外表傲娇高冷实则淫荡可爱的矛盾白富美。
「小年要是回来了怎么办,睡吧。」林若溪居然开口挽留了他。他们俩今晚不断刷新着我的判断和认知。「我相信你的赌品,对吧。」
又是赌局!和一个成熟的男人,还是色欲滔天的男人睡一张床,他的人品都不能相信,林若溪居然还相信他的赌品!她就这么有自信,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吓住了胖子,完全掌控了他吗!胖子缓慢的往床上走去,握了握拳头,脸上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反而变成了坚毅。他上了床,也钻进了那个大大的小薄毛毯下,和林若溪还是隔了有一些距离!
胖子的心理素质还是让我自愧不如。假如我是他,我肯定已经吓的要跑了吧,更别说他还能和林若溪睡在同一张床上,还能睡着。他就不怕林若溪明天也把他变成这个度假村的肥料吗!我看着好像都陷入梦乡的两人,莫名松了一口气。等他们俩都睡着了,我也能撤了吧!
我疲倦的躺在椅子上,今天精神紧张了一整天,我也有些倦了。我仍然带着耳机,想等待胖子的打鼾声,自己眼皮却越来越重了!
「哼哼!去死啦!」我都快睡着的时候,耳机里突然传来了林若溪的声音!有动静了!还好这个耳机的声音格外的大,稍微小点,我都可能直接睡着了。我看了看屏幕,明明之前还隔着很远的两人已经凑到了一起,小爆毛毯一直激烈的抖动着,显示毛毯下两人的动作有多么激烈!他们不是睡了吗!
「哈!去死了死胖子!」伴随着林若溪又一次的娇嗔,毛毯被两人掀开扔到了一旁。两人的睡衣都有些凌乱,可是还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并没有我想象的那种打架,反而是真的打架!
「你太过分了,居然对女士动手!」林若溪明明是在斥责胖子“打”她的暴力行为,可脸上还带着笑意,眼波流转。
「操,老子好好的睡着觉,是你先动手的!」胖子也不甘含糊,已经忘了之前林若溪带给他的恐惧,和林若溪丝毫不让的对峙起来!
「是你的大臭脚先踢到我的!」
「那你也不能掐我!绝对都把我掐肿了!」
「我只是让你老实点!你还敢反击!」
「我凭什么不能反击!你掐我我也掐你,男女平等!」
「你能不能绅士一点!」
「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你滚去睡客厅吧!」
「怎么可能,我可是你男友,哪有男友睡客厅的!」
「才不要你这个无赖当男友!」
两人一言我一语的如同小孩子吵架一样斗起嘴来,可氛围并没有硝烟的气味,我还能感觉到恋爱的酸臭味。林若溪在斗嘴上怎么可能是胖子的对手,吵闹几句后说不过胖子便恼羞成怒的踢胖子,却被胖子抓住小脚,按在手里挠起脚心来!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你住手!哈哈哈,你住手,痒死了,你住手,哈哈哈哈,混蛋!」任她是女神还是女妖,脚心被进攻她是大罗金仙也无能为了。娇嫩脚心受袭的她拼命的挣扎着腿,却被胖子死死的按住,另外一只手飞速的用指甲挂着林若溪脚心嫩肉,让林若溪笑个不停。
「哈哈,啊,不行了!放了我吧!」眼泪都笑出来的林若溪终于开口求饶,可胖子怎么会有绅士风度!他继续把玩着林若溪的脚心,左脚挠完挠右脚,右脚挠完挠左脚,就是死死的抱住不放!
「还敢不敢踢我了?」
「不踢了,不踢了!」要害受制于人的女神也接受了胖子的威胁,主动服软了。
「哼,这还差不多!」听到林若溪的认输,胖子满意的松开了手,林若溪的小脚一下敏锐的撤了回去。他刚想继续躺下,却不曾林若溪扑了过来,手直接掐住胖子腰间的嫩肉,旋转了720 度!
「嘶,疼死我了!我tm看你今天是欠操!」腰间受袭的胖子直接暴虐的抓起林若溪的小手,把她抵到墙上,噙住她的嘴唇吻了起来!和上次的温柔安抚之吻不同,胖子这次的复仇之吻粗暴无比,幅度极大,都不给林若溪喘息的机会!
「唔唔唔!」比起脚心,嘴唇更像林若溪的死穴啊!面对胖子如此暴虐的亲吻,林若溪也有些承受不住想要推开胖子换气,可小手根本推不动体型如山的胖子,反而被胖子抵在墙上固定的死死的,睡衣被粗暴的撕开,双乳也沦陷了!
「唔唔唔!」林若溪的闷喊声更大了,俏脸完全涨红,白嫩娇艳如新剥鸡子的乳房被胖子复仇般刻意的大力揉捏都捏红了,不仅嘴唇完全被霸道的攻陷,乳峰不断传来的疼痛也让她更加难受。
胖子终于放开了她,林若溪夸张的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口头上威胁胖子放狠话,整个人又被胖子动作伶俐的翻了过来,迅捷的褪下了她宽松的睡裤,双手劈里啪啦的对着林若溪雪白的翘臀打去!
啧,林若溪的雪臀其实也很诱人,又挺又翘,是完美的圆月形状,可在这一刻我却佩服黄子傲父亲这个资深老色狼的眼光,李若曦如大蜜桃一样丰满的翘臀确实小小压了林若溪一头,这或许就是饱经开发的好处吧。
啪啪啪啪!胖子如同在教训调皮的小女孩一样,毫不留情的大力拍打着林若溪的屁股,雪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和被大力揉捏过度的乳兔一个颜色。
「死胖子你完蛋了!啊,疼!别打了!你死定了!这辈子还没人打过我!」林若溪感受到了屈辱,可语气就是一个倔强的小女孩,毫无威胁力,自己弹性十足的臀肉在胖子的大力袭击下委屈的泛着臀浪。我在密室里看的咬牙切齿,痛骂胖子没有一点绅士风度,居然打女人,打的还是我的女神,丝毫没意识到胖子又夺走了林若溪一项人生第一次。
「哼!还犟嘴!知不知道错了!还乱掐人吧!」胖子真的把自己代入到教训调皮女儿的父亲角色了,动作也不是狂风暴雨一样的袭击,反而变成打两下便轻柔的抚摸一会,唯恐担心“女儿”被打坏了一样。
林若溪俏颜完全埋在如瀑一样的黑发里,看不到一丝眼神和表情的变化,可她的身体仍然老老实实的躺在胖子的腿上,没有一丝动弹。她真的不觉得屈辱吗?连反抗都不反抗。
「嗯哼,嗯~」细不可闻的低声呻吟在我耳边响起,什么情况,她被打出快感了吗?
难不成我的女神真的是个抖M ?胖子也听到了,嘿嘿淫笑两声后,把林若溪的身子翻过来,正面着自己,手指却马不停蹄的从屁股滑到了林若溪两腿中间,温柔的爱抚起来。
此时我真的要感谢这个暗室的主人在装摄像头时下了大价钱,我能清晰的从屏幕中看到,林若溪的花穴在胖子手指到达前就已经泛着水光了。她是什么时候动情的?
是胖子激烈的热吻还是粗暴的大屁股?还是一直都动情了?我已经没心思去关注那么多,我只知道,我将再一次见证她扞卫“喷水妹”这个称号。
胖子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耐心,也是,林若溪此刻已成砧板上的肉,除了小嘴一直呻吟,整个人动也不动默认着胖子的所有动作。此时两人都觉得这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不会有第三个人偷窥或打扰吧?胖子如同弹琵琶一样,对着林若溪的小阴蒂和肉唇轻拢慢捻抹复挑,粗胖的大手格外温柔细腻的爱抚着,林若溪也十分配合,低声的呻吟婉转悠扬,大珠小珠落玉盘。
「嗯~嗷~嗷!」不断跳动的大珠小珠被收起来了,林若溪小小的满足的长吟了一声,胖子精巧如弹琵琶一样的手终于进入了主要目的地,一根,两根,三根,几次进进出出后,胖子已经变成三指齐下了。
胖子两根手指就已经比我粗了吧?不对,或许一根?我竟然开始在脑海中对比自己鸡巴硬起来后的粗度,或许比胖子一根手指粗,但是绝对到不了三根。林若溪的呻吟就是最好的证明,在胖子三指齐下后,她呻吟的状态就已经超过了我昨晚第二次战斗时得到的回应。现在我能看到她的正脸了。仙气十足的俏脸此时充满了淫靡的媚态,脸色比还未消肿的乳兔还要潮红,平日里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此时也迷离起来,好像还布上了水汽,这是眼睛都要配合小穴的状态吗!
「嗯啊啊啊!啊啊!唔!好舒服!」我还在费尽心思的思考怎么描写林若溪的媚态时,一句“好舒服”就彻底终结了所有文学性的描写。就算我能把她刻画出花来又如何,昨夜我筋疲力尽,都换不来一句简单粗暴的好舒服!胖子开始加速了,手臂动作越来越快,哪怕这种高速运转下,他的手指头似乎仍能在进入林若溪的小穴里后还能有所动作。
你加速了手的动作,我也加高我的呻吟!林若溪和胖子如同世上最默契的cp一样,在胖子的手抽搐的如同幻影一般后,她已经享受的合紧了双眼,却张开诱人红唇不断呻吟着。不,不是呻吟了,如果说呻吟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她此刻便是铁骑突出刀枪鸣,一声声不断的长吟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舒爽,发泄着自己今天所有的委屈。
她要到了!昨天这个时候还是处男的我都能判断出林若溪要高潮了,她高亢的长吟连绵不绝已经没有了参考价值,但此时她的冰雪般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白虎小穴也紧了紧两下,好像在收缩,为之后的全力喷射蓄力一样!
可就在此时,胖子停手了!胖子要干嘛?是想像av里一样看林若溪潮吹失禁吗?
可她应该还差点啊,生涩的我都能隔着屏幕感觉出来,花丛老手胖子应该不会判断错误的吧。
「你干嘛啊~」林若溪急了!声音里充满了焦急!马上就要登临绝顶的高潮巅峰,此时快感却戛然而止,她都快疯了!这绝对比吵醒一个刚睡着的人还要难受!林若溪张开了眼睛,看着胖子,语气焦急,可脸上没有丝毫不虞与愤怒,而是渴望与哀求。
中华语言的博大精深让我理解了她说的你干嘛啊不是你在搞什么鬼,而是你快干啊~!胖子这是在熬鹰一样调教她吗?屏幕的胖子嘿嘿淫笑两声,然后直接俯身,头颅贴近了林若溪的胯间,肥厚的大脸代替了双手,直接贴上了林若溪的阴户!
「啊啊!你干嘛啊~」林若溪再次突然受袭,而且是换成了另外一种攻击方式!
可她娇呼两声后的你干嘛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焦急,反而是释然,惊喜,还有一点期待。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还以为胖子还会像之前一样由慢到快再次把林若溪推上高潮的顶端,可他这次并没有这么做,他像是明白佳人的急躁一样,把舌头运用的灵活自如,到达了几乎所有男人都无法睥睨的敏捷,直接把林若溪从之前的断点猛推到了高潮巅峰!
这失而复得的高潮更激烈了!哪怕胖子的大脸还死死的贴住林若溪的阴户,那怎么也阻挡不住如同山洪一样泄出的水流还是扞卫了喷水妹的记录!我无法比较这次和她上次在办公室哪次泄的更多,如果上次按胖子所说的是尿了的话,这次也差不多了。她被胖子分开高高翘起的玉腿痉挛了好几次,高潮许久后才无力的放下。
「咕咚!」我还担心胖子会不会被“淹死”的时候,他吞咽的声音一下让我出戏了!死胖子你以为这是在喝昂贵的红酒吗!他原来一直不抬头就是为了品尝林若溪的淫液!可此刻我不得不心里羡慕的直扭曲,我也想品尝一下女神的爱液,品尝下这比世上任何限量红酒都珍贵的爱液。
他不会是在报复早上林若溪的恶作剧吧?我面色古怪的看着胖子扶起林若溪无力的上半身,坐在床上吻住了她仍然开合的小嘴。他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林若溪也尝尝自己体液的滋味?
可林若溪完全不像胖子早上一样反应激烈,胖子这个带着她的淫液的吻像是灵丹妙药一样,让她从刚刚剧烈的高潮中复苏,缓缓回复了体力,然后热情的配合着劳苦功高别出心裁的胖子,拥吻起来。
「坏死了你,早上人家教训了下你,你还要反回来,这么记仇」结束热吻后,林若溪拍打了下胖子的手臂,撒着娇。冰雪聪明的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胖子的用意,可还是在欣然接受后,补了一个无关痛痒的娇嗔。人家?百亿冰山女总裁也会说人家?我此时有点出了神。
「嘿嘿!什么记仇!来,给我再嗦两口,老子都tm快憋死了!」从不吃亏的胖子这时候也不会吃亏,刚给林若溪口交过的他现在反过来让林若溪给他服务。可这tm能一样吗?无论是谁给谁口交,吃亏的都是林若溪吧!
然而生意做的越来越好的林若溪并没有拒绝这个亏本的生意,她只是娇媚的白了胖子几眼,便顺从的扭了扭自己不着片缕的美妙胴体,还主动扒下了胖子的睡裤,释放出我怎么看怎么自卑,她怎么看怎么痴迷的怒龙一样的大肉棒!
第三次了!可这只是两天内的第三次!一而再,再而三,是那么的水到渠成吗!
呲溜呲溜!林若溪在这件事上也显露出她惊人的悟性,才第三次给这么大的鸡巴口交,已经让我看到av女优的老练水平了。她真的是个诚实的“生意人”,刚刚胖子对她做了什么,她现在便一样不差的还回去。林若溪先是温柔的一点点的舔舐着胖子大肉棒的棒身,用自己的唾液将棒身完全打湿后,再下移到蛋蛋,小口小口的嗦着胖子永不疲倦的睾丸,动作极尽温柔绵绵。
她这次还会口是心非的给胖子毒龙吗?都一了,二应该也不远了吧。可胖子现在好像完全沉浸在极品美女的温柔口舌服务中,并没有像早上一样死心不改的提出无理的请求,他也舒服的眯起了小眼,对聪慧的“女学生”的无师自通非常满意。
哪个男人能享受到冰山女神自甘下贱的口交服务都会满意!我恶狠狠的看着屏幕,眼中泛起怒火急欲杀人!能操林若溪都是我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美事,更何况她现在这样勤勉认真的对着一个男人的鸡巴摇头晃脑,甚至还不断挑战自己尝试尽可能的深喉!
别再往里含了!不可能有女人能含的下二十多厘米的大铁棍的!我看着屏幕里因为自己不自量力的深喉而呛到的林若溪,心疼起来。别含了别含了,就普通的舔舔吧,别呛着自己了。正当林若溪不服气的继续低下头,想要挑战自己时,胖子手抵住了她的额头,阻止了她。胖子也心疼了吗?
「别含了,躺好!」胖子的声音怎么有点沙哑,像是快要压抑不住自己的痛苦了一样。林若溪也楞了一下,抬起俏脸,迷惑的看着脸色扭曲的胖子,在反思自己哪里没有做好一样。
「躺好!」胖子又重复了一遍,我懂了!不行!不行!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我,我们说好的你不许那个的。你忘了我们的赌局了吗!」
林若溪也懂了,小脸有些惊呼失措,下意识的拒绝了。可是她为什么放开了胖子的鸡巴?她不知道她只要抓着这个,胖子想做什么都不行吗!
「躺好!」胖子第三次重复了这个命令,自己也调整了姿势,他已经精虫上脑,不满足林若溪的口交了!
「不行,胖子。别,你忘了我们的赌局吗!你要输了!别这样!」赌局,又tmd 是赌局!我此刻真的很想冲出去狠狠的外面的两个人一人一巴掌,你们什么都能赌的吗!可是我不能出去,早上我偷窥被林若溪知道,她几乎一天都没理我,如果我现在从暗室出来,那么也意味着我要从她的世界里出局了吧!
「不要,胖子,别!」林若溪还在哀求着走火入魔的胖子,可是她的的动作是什么鬼!她为什么身体顺从的躺了下来,只是双手无意义的挥动着表示拒绝!她为什么要躺好后拒绝!她为什么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双腿都分开一些!
「我输了!我认输!我tm宁愿被车撞死我也要认输!」
「唔!」
「啊!」
「操!」
太快了!一切太tmd 快了!胖子根本没有给林若溪再犹豫的时间,即使林若溪口非心是的躺好,他仍恐夜长梦多的一样闪电般的抬起林若溪的大腿,不用找就凭借熟练的经验一杆进洞!冒着打赌输了被车撞死的风险,不给自己留丝毫余地,也不给林若溪的小穴留丝毫余地!
胖子的唔是第一次感受如此紧嫩名器小穴的舒爽呻吟,林若溪的啊是惊呼失措下花心都被顶到了的痛呼,而我的操呢?我操谁呢?我想操胖子死了的妈的逼,可是他太快了,快到连我反应的时间,考虑的时间,犹豫的时间,下决心的时间都没给,就直接干净利落的插入了昨天我才插入的人间极致美穴,大力抽动起来。
「疼,疼!啊,轻点,不要啊,不要啊,呜呜呜,轻点,死胖子!」林若溪不仅没有享受,反而发出了如同破瓜般一样的娇啼,绝世的容颜皱成一团,痛苦不堪,两只小手死死的抓床单,似乎后悔之前口嫌体正直的听了胖子的话!
「啊哈哈。唔唔,太尼玛爽了!太鸡巴爽了!唔,爽!」胖子根本没有理会林若溪的哀求,仍然走火入魔一样大力的操着娇嫩的小穴,作为男人居然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尼玛太鸡巴爽了,唔,好紧,吸死我了!」胖子也后悔,后悔居然没有早点厚脸皮拿下早就不设防的大美人,早点享受这个自己从未遇到过的紧致名器小穴,至于被车撞死这种打赌时的赌注早就被他连同理智和义气抛到九霄云外。他双手放在林若溪盈盈可握的细腰上,肥硕的身体敏捷灵巧的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大力澎湃,激情满满。
「嗯嗯嗯,唔,啊啊,不要,不要!」林若溪俏颜上的痛苦此时已经不翼而飞,她也慢慢进入了状态,哪怕是第一次被如此骇人的大肉棒侵入,可毕竟不是处女,又是二十六岁这个已经成熟的年纪,身体有着超强的适应力。小穴也慢慢习惯了大肉棍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的进攻,花心第一次与外来的肉棒接触!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可是身体已经快离不开了吧!
离不开了!我痛苦的做了这个断言。两人呻吟声此起彼伏,萧瑟和鸣的过了至少五分钟,林若溪率先打破了这种默契。她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呻吟也时而高亢时而短促,已经跟不上始终保持悠然自得却高速转动的胖子。她高声呻吟时便笨拙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和胖子保持更和谐的默契。可是明明性经验不止一次的她此时显得无比笨拙,似乎在她经历的过往男人中,没有一次性爱能让她如此情动。而那些男人便包括了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痛苦的闭上了眼,头无力的砸在了键盘上。我却没有摘下头顶的耳机,听着自己女神越来越动情的高亢呻吟,听着越来越紧促的啪啪啪。昨夜我冲刺时都没胖子这么快吧!他一个两百多斤的死胖子,凭什么在床上动作这么敏捷,凭什么鸡巴没有被肥肉包裹还那么大,他一个人见人厌一无是处的屌丝凭什么能操到百亿总裁冰山女神,甚至把她操的神魂颠倒,尖叫连连!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死了!啊啊啊,胖,,啊啊胖子!!!!!」
我被林若溪刺耳的尖叫强逼着抬起了头,继续看着屏幕,看着林若溪被胖子送上了第一个高潮,人生中第一个激烈的高潮,也可能是人生中第一个真正的高潮!她火热的身体再度泛起了粉红,微微抬起,脸上布满了绵密的细汗。她死命的昂着头,甚至想抬起屁股主动迎接身上男人勇猛有力的大肉棒的锤击,让自己已经到到达了人生巅峰高潮更加舒爽。
「啪!」胖子喘着粗气,直接对着林若溪的大奶子来了一巴掌,像是泄愤,像是转移注意力。林若溪完全顾不上这种袭击,她刚刚到达人生中真正的巅峰,还没来得及回味,小穴仍不能停歇的迎来马不停蹄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她身上的男人不想和她保持同时高潮的默契,他还要继续享受,还要咬着牙憋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大力冲刺着人生难得一遇的极品美穴。
啪啪啪!打完大奶子后胖子继续拍打着林若溪侧面的肥白美臀,他没有在林若溪高潮时选择拔出自己的肉棒,让林若溪好好享受高潮,他一刻都不想浪费与林若溪销魂小穴接触的时间,持续以一个姿势不停冲杀,没有凭借着自己丰富的性爱经验耍任何花样,就以一个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不停的操弄着刚刚高潮完又进入了状态的林若溪!
「不停了,太美了!太tm舒服了,我tm没遇到过这么会吸小穴,没遇到过这么紧嫩还挤人的极品骚逼!要到了。舒服,长腿妹,长腿妹,太舒服了!」终于胖子也要撑不住了,他已经无法再通过任何动作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反而还是加速冲刺了。
原来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在我眼里比我冲刺时都要快的抽插其实不过是他正常的速度,这个两百多斤的胖子在冲刺时可以快的如同飞人博尔特!我无法统计比较胖子的速度,也没有脸去分析他一分钟抵得上我几分钟,我只知道我输了,在这个从青春期我就知道自己输了的领域,再次认输了。
「呃呃呃啊,额啊!」胖子此时闷哼如同春日潜雷一样,他到了失控的边缘,「长腿妹,长腿妹,呃呃呃啊,我要来了,长腿妹!」
早就开始语无伦次浪叫的林若溪已经没有能力回应他,她拼命扭动着身体,应对着身上男人的进攻。那炽热坚硬如烧红的铁棒一样的大鸡巴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把娇嫩的从来没有别人光临过的处女地顶的又酥又麻,指使着小穴不断口吐白沫求饶。胖子每一次大力冲进她的小穴,她就如同灵魂被撞飞了一样,可灵魂还没回来,下一次攻击连绵不绝的又来了,而她除了浪叫和哭泣一样的呻吟,什么都做不了。
「来了!我要射死你!长腿妹!」胖子到这时还坚持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称呼,再一次喊了他对林若溪的爱称后汹涌的射精了!他的屁股紧紧夹在了一起,身体尽可能的往前凑,想要用他那世上第一无二的降妖肉棒把林若溪的小穴捅穿一样。
一股,两股,三股,,,,我放弃了猜测,放弃猜测他带着旺盛生命力的精液打在林若溪花心上多少股,开始祈祷林若溪专门从美国进口的短效避孕药真的有用,能够阻挡这骇人听闻的长达一分钟的大量射精!
完了吗?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悲哀的看着屏幕心如死灰,一切都完了。我为什么要作死的藏在这个密室里,如果我老老实实的在次卧睡觉,他们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忘我做爱,最多也不过是互相口交罢了。可现在有什么用呢?我还能出去吗?
事前不出去,现在事后两人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了再出气暴露自己吗。
一直吹嘘自己在床上没有对手的胖子这次也是真的累着了,他过了好久才拔出自己仍然保持坚硬状态的肉棒,带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不用数了,我自嘲的冷笑着自己,这带出的一股都比我昨夜两次加起来射的多,林若溪那紧致的甬道不知还挽留着多少呢。
胖子恢复精神后躺在林若溪身边,紧紧的抱着仍然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如同无意识的婴儿亲昵母亲一样在林若溪身上蹭来蹭去!差距!这就是差距!这一刻我想起了几乎所有男人都知道的秘籍:和女性做爱后,爱抚是非常重要的。可是为什么那么多男人知道而做不到?因为他们都如同我昨夜一样,做爱后没有力气,没有想法再去爱抚自己的爱人。
终于,林若溪活过来了。如同吃了毒苹果的白雪公主,在胖王子的不断亲吻与爱抚下活了过来。两个人接下来要热吻了吧?这次我没有猜错,我太了解林若溪也太了解胖子了。可为什么她们俩加在一起我就完全猜不透了呢?
「长腿妹,你真美。」这是唇分后胖子第一句话,但就这么简简单单跟废话一样的情话在这个时候的威力不亚于一个原子弹,可以把高潮后的女人心炸的体无完肤。
高冷如林若溪也不例外。
「讨厌!」女人你说讨厌时能收起嘴角怎么也藏不住的喜悦和眼神中柔情吗!
「真的,你不仅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也是我遇到过的小穴最棒的女人!」胖子不仅夸奖了林若溪的容颜,还夸奖了他极度满意的小穴。
「去,坏死了你。你不要命了,你敢对我做这种事,,你,你不怕输了被车撞死啊」
呵呵,原来林若溪的拒绝不是因为被胖子操是不可以的,反而是贴心的怕他真的输了赌注被车撞死!
「我后悔!我真的后悔!我不后悔我操了你,我后悔我没有早点操你!如果知道你的小穴那么销魂,我宁愿被车撞死,也要先操了你!」胖子油腻的肥脸上居然发着朝闻道夕可死的光,深情的看着林若溪。
「呸呸呸,别说不吉利的!只是玩笑呢!」胖子都愿意死了,林若溪还不愿意,单纯的如同小女孩一样呸着不吉利的话,是啊,她怎么舍得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让她真正高潮的男人去死。
「不,我还后悔。我真的后悔了,长腿妹,你还记得你问过我的那个问题吗?我会不会爱上你,我后悔了,如果再让我回答一次,我会义无反顾的说上,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呕!胖子此时油腻的差点让我吐出了!就一次做爱,你就爱上了她?在的你的世界观里,是不是做了的才叫爱!我此刻深深感受到了爱这个词也被侮辱了。
「哼哼,现在爱上我了!那你是爱上我的人了,还是爱上我,我那儿了啊」林若溪还是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小穴,可明明是诘问,眼里却笑开了花。
「都爱,爱你的人,爱你的钱,爱你的脸,爱你大奶子,爱你的大长腿,爱你的小骚逼。」胖子厚颜无耻的把林若溪所有优点都说了一遍,然后着重点评他可能真正爱的地方,「你的小穴特别紧,我第一次能从鸡巴感受到嫩这个字是怎么写的。穴肉又美又润,一直吸着我的鸡巴,让我感觉有无数小嘴同时给我按摩一样。更何况,你里面还有肉芽,天呐,把我撩拨的人快疯了,鸡巴快炸了。那种感觉,别的男人不可能感受的吧!人家都说名器名器,你是一人身兼两个名器了。」
胖子说的突然我很汗颜,如果不是他说出来,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林若溪的小穴深处还有肉芽,这是我一辈子都无法感受到的未知存在。
「哎呀,讨厌死了!就知道你个色狼喜欢的是那!那我问你,我和圆圆那个贱人的小穴哪个好?」林若溪这个时候都不忘吃醋,是本人无疑了。
「这个……」
「快说!」看胖子一迟疑,林若溪顿时脸色变了,小手好像还伸了下去,抓住了胖子的命根子,好像答案一不满意就要教训死胖子。
「好好好,我说,这还用说吗,你肯定比她强啊,你不是都比过了吗。别说你那些优点了。还有你那儿,那儿,这,这,这很高,出来的时候特别舒服。」胖子也发现了林若溪昨天晚上玩游戏时的小动作,一边哄着吃着飞醋的大小姐,一边也把自己的手伸下去比划着部位。
「哼,算你,识相…你怎么射那么多,都流出来了。」
「流不出来,你那里那么紧,再多精液都夹的死死的。再说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吃药。」
「又是韩蔚告诉你的?他怎么那么多嘴?」
「嘿,男人嘛,一起搞过一个女人的当然是铁哥们了!别怪他,你想想,你要是不吃药,我怎么直接感受你那美的销魂的穴肉。」
「哼,等回去了我再找他算账!还有你,你大学时很风流啊,和杨雨一起同道过那么多女人!」
「唉唉唉,别掐,咋又吃醋了!那不是之前没遇到你吗!遇到你之后,谁都是庸脂俗粉!」
「那你还想和杨雨一起同道我!」
「胡说八道!哪个龟儿子说的!你没看我今晚打杨雨打的多狠吗!」
「他说的,我猜的!你说是不是!再说了,狠什么狠!你都手下留情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不是,你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对打架这种事也熟悉!好吧好吧,我是手下留情了,他只是一时痛,事后绝对一点伤都没有!你可真别抽风叫人把他安排了啊」
「他非礼我你居然手下留情!哼,我猜对了,你就是想和他一起同道我吧!」
「别掐别掐!不是,我当时喝多了上头,现在才反应过来,你要是自己不给机会,tmd 杨雨那个胆子敢非礼你?是不是啊?长腿妹,是你喝多了听了老子的风流史想被我们一起搞吧!」
「你敢!滚滚滚,别恶心了!」
「嘿,还口是心非了!就是了吧,而且你是不是都做好了被我们同道的准备,嗯,一小时前我可是还没操过你呢!」
「你要死啊!你那个损友,恶心的要死,要不是我今天真的被小年气的喝醉了,他能靠近我一公分算我输!」
「对对对,都是小年不好,我家长腿妹冰清玉洁。嘿嘿,我可是和小年同道中人了呢。」
「去,谁是你家的。你怎么这么变态啊,一直同道同道的,你那么喜欢和别人分享女友吗?」
「以前是喜欢,现在收敛多了。圆圆我都舍不得,别说你了。这么宝贝,我一个人都享用来不及。」
「哼哼,这还差不多。那我就绕了你那变态同学一命。」
「卧槽,长腿妹你玩真的。是不是你不说,他今天真的会有问题?」
「看我心情喽?不过你也是白痴,别说我了,你真要是圈子里的人,你就该打听打听,杭州黄家老宅下埋了多少人的尸骨。」
「惹不起,惹不起。杨雨也太可怜了。」
「别提他!」
「好好好,不提他,也不知道年哥怎么样了。」
「我,我今天是不是对小年太过火了?可是我真的又怕又气,尤其晚上,我看着他就那么呆呆傻傻的坐在我对面,任由杨雨摸我的胸和大腿,一个字都不吭,我更烦,我当时甚至想看看到底我被欺负成什么样,小年才会不像一个木头人。」
「你确实太过火了。真的,你可以怀疑任何人,但是你不能怀疑小年对你的爱。他不是软弱,他是把你看的太重,甚至担心你一个不开心,他的世界就崩溃了,他就会从你身边离去。」
「可我脾气有那么差吗?没有啊。」
「额,还真不好,别挠,说实话呢。别说他,有时我都怕你。年哥真的就是太在意你,甚至觉得远离你一步都是天塌了,所以才会那么呆,那么傻。」
「我脾气要是不好,你对我做这种事早就死了。小年真的太呆了,他有次鼓足勇气终于摸了我的胸,却跟刮痧一样,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暴躁的猫,被人捋顺头发一样。气死我了。」
「哈哈哈。年哥太逗了。他可能不知道你就是个小骚逼吧!」
「你要死啊,死胖子,说谁呢!」
「啊,还说不是小骚逼。被我内射的人是谁啊!喜欢喷水的人是谁啊!今晚勾引新认识的男人的人是谁啊!对了,等回上海我们喷水给那个烧烤小哥看好不好,黄毛的那个,上次扒着门缝偷窥你的。唉哟」
「掐死你个王八蛋!你敢那么对我就等着真死吧!」
「唉哟,停停,好好好。你是我的宝贝,是我一个人专属的小骚逼好不好,小骚逼,来叫一声大爷给我听听!」
「去你的!」
「唉,小骚逼,咋还不承认了呢。以后没人时就叫你小骚逼好不好。小骚逼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啊。咋还害羞了呢?喜不喜欢,不喜欢以后我就只给圆圆一个人用了啊」
「王八蛋,喜欢。」
「声音怎么那么小啊,大声点,我的大鸡巴操的你舒不舒服啊。」
「……舒服。」
「嘿嘿,我的大鸡巴操的小骚逼舒不舒服啊。」
「……舒服。」
「那不就得了,你不就是小骚逼嘛。是不是」
「!!!我和你拼了!」
我真蠢。我真呆。我真傻。我听着两人漫长又短暂的事后调情,脑海里却一直在反思自己。反思是每个理科生都该有的必备特质,可这一刻我内心仅存的勇气告诉我,我不该反思。我tm还是不是个男人,鸡巴小就算了,怎么做人也这么不男人。是男人就该冲出去教训这顿奸夫淫妇一顿,告诉他们,别看你是我发小,别看你是我女神,老子不伺候了,老子以后和你们恩断义绝才对,而不是在一个暗室里,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的自我反思!看着自己的女神小穴里还流淌着自己发小热乎的精液反思!看着自己的女神全身赤裸的压在自己发小身上打闹反思!看着自己的女神一遍又一遍的和自己发小拥吻反思!
「啊,啊~你,你怎么又硬了。你刚射了那么多,不需要休息吗?」在我反思着自己该不该反思的时候,两人打打闹闹间,又变成了胖子把林若溪压在了身下,复苏雄风的大鸡巴再次插入刚刚光临过的小穴。
「嘿嘿!面对你这样的大美人,这样销魂的小逼,我还需要休息!你以为我是风神那个废物!」胖子这次再战女神,动作轻柔了不少,可在提起风神时,还是刻意重重的势大力沉了两枪,把女神捅的美目迷离。
「别提韩蔚那个废物,他从来没有过一下两次的!小年处男昨夜还射了两次呢!哦,好深,顶到了!」
这还是林若溪吗?这还是那个为了自己男友苦心学dota2,甚至都赔上了自己的林若溪吗?这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和自己男友分手,即使感情迷茫仍然把他当宝一样的林若溪吗?只是胖子给的一次,不,两次高潮,一场从未有过的巅峰性爱,深情的“蔚”就变成了“韩蔚”那个废物,以前拼死维护男友的形象,现在主动在奸夫身下揭起他的“短”来了?
「嘿,年哥肯定够不到你花心吧?嗯,长!腿!妹!」我tm连她有肉芽都不知道!
胖子每吐出一个字,就又狠狠的给林若溪一枪,一字一枪一顿,都把林若溪刺的闭上了眼!
「你干嘛呢!嗯哼,别提小年,讨厌不是你。嗯,真深,真的好舒服,啊,麻麻的,好难受!」林若溪这次扭腰提前了太多,在战斗一开始她尚能保持清醒,还详细的描述出了身上这个男人带给她的独一无二的感受。
还好。我在她口中还不是废物,还需要避讳。可我离成为下一个风神还有多远呢?
我现在还没成为风神——她的正牌男友吧。胖子自讨了个没趣,也知道自己一时大嘴巴说出的话不合适,甚至还装模做样的给了自己两个嘴巴表示对我这个发小的歉疚,然后专心致志的耕耘着林若溪这片只有他耕耘的了的地。
不同于第一次的热烈激情,已经享受过林若溪销魂小穴的胖子这次打算慢慢细品。
他开始使用自己经过无数锤炼的娴熟性技,什么九浅一深啊,三浅一深啊,一磨一捣啊,在林若溪身上尽情发挥,明明动作比之前轻柔那么多,还是把林若溪很快便搞得欲仙欲死,完全放开自己的身体,任由胖子尽情玩弄。
「爽不爽?」
「嗯,好爽,爽。」
「知道该怎么说吗?说,胖哥哥大鸡巴操的小骚逼好爽。」
「胖哥哥大鸡巴操的小骚逼好爽。」
「对,真乖,喜不喜欢胖哥哥大鸡巴?」
「喜欢,喜欢,小骚逼喜欢胖哥哥大鸡巴,别磨了,哦,要死了,里面被你磨开了!」林若溪顺从且主动的配合着胖子浪叫,发出让所有男人都能瞬间抓狂的淫言浪语。她确实是个冰雪聪明的天才,之前还只会干扭腰,现在已经能在同样的姿势下默契的配合胖子的节奏,身体一前一后,屁股时落时抬。
「好,先让你再高潮一次!」胖子抓紧了林若溪的大腿,只是略微的加了加速,甚至还不如上一次刚插进去时抽插的快。这能让林若溪高潮吗?想让女人高潮不都得冲刺吗?很快林若溪的急促呻吟和胖子的动作让我知道了性爱的博大精深,这一次胖子在狠狠的三连重击后,迅捷拔出了自己的大肉棒,林若溪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小穴在下一秒便极致紧缩,然后吐出早就想要肆意喷射的淫水。
林若溪这次高潮后,胖子又先深情的吻了她一阵,然后把还带着淫液的鸡巴直接插入林若溪一直开合的樱唇,想是在用牙签给林若溪剔牙一样,不断在林若溪嘴里捣弄耍怪,即使这个“牙签”粗壮的可怕。
「乖!趴下,把屁股翘起来!」林若溪顺从认真的允吸了自己爱不释手,不,爱不释口的大肉棒。没一会,胖子就提了新的要求。趴下,屁股翘起来?阅览过无数av的我一下想到了胖子想要什么样的姿势。可高傲的林家大小姐,恒林公司总裁会同意胖子用这么屈辱的姿势吗?
我多虑了。林若溪在胖子面前已经没有高傲了,最起码在床上没有高傲了。她这次连白都白胖子一眼,直接转身趴下如小狗一样跪好,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晃了两下。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胖子又打了一下林若溪的屁股,然后在她身后调整好姿势,用自己射过一次仍然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微微拍打着林若溪的屁股,磨了磨她还滴着水的阴唇,就是不进去。他在熬鹰,即使林若溪都顺从成这样,他还是想打碎林若溪最后的“高傲”,就用他这可以降服世间任何女妖精的肉做的大铁棍!
「嘻嘻,韩蔚一直都想让我用这个姿势,可是,我一次都没同意过哦!」林若溪感受到了自己臀部,股间,小穴外面炽热的铁棍,可是这个铁棍就是不进来。冰雪聪明的她清楚身后男人的卑劣的想法,扭头向后,笑吟吟的像谈论着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说着自己和正牌男友的性史。
「嗷!嗷!啊!」随着一杆进洞,林若溪满足的叫了出来!这个姿势据说可以让鸡巴插的更深,可本身鸡巴就长的超标的胖子不需要,但是林若溪更舒畅更满足的呻吟向我科普了这个知识点是正确的。刚刚是场聪明人间的较量,毫无疑问林若溪赢了,胖子根本没有开口调戏的机会,就被林若溪甩出的炸弹刺激的不要不要的,干净利落急不可耐的对准粉嫩的穴口插入了自己翘首以盼的大鸡巴。他要抓紧夺走林若溪更多的第一次!
「哦,哦哦,怎么,怎么会更舒服!你的小骚穴也更紧了!难怪风神和我说你在床上死板,不同意换姿势,你是不是怕他一下子就交货啊!」明明第二次,不,第三次插入这个销魂小穴,可胖子的反应更不堪。难道换个姿势,林若溪的小穴还会进化一次吗?
胖子扶着林若溪的细腰用力的抽插着,每一下进攻,自己的大肚腩都和林若溪的翘臀贴的死死的。如果一般胖子有他那么大的肚子,肯定会觉得碍事。可胖子不,胖子天赋异禀的大鸡巴不仅没受到影响,甚至一次比一次插的深,它也拼了命的想全根而入!
「嗯哼,好深!好粗。我也不行了。太深了!又被你顶烂了!啊啊啊。要死了!爽的要飞天了!美死我了!」林若溪也享受到了这个姿势的好处,胖子每一次大力进攻,她都会被往前顶一段距离,现在已经被彻底顶到了床头,一只手勉强撑着床,一只手努力扒着着金丝楠木的床头架。
「嗯哪嗯哪,要死了,妈妈,溪儿要被玩坏了!」
胖子得势不饶人,见把林若溪顶的无路可退,更是用尽全力的冲击着林若溪花穴深处已经探明的顶点,一次比一次大力,一次比一次往里面塞的多,我都替林若溪的花心,呸,子宫担心,不会真的被操坏把?黄色小说里的开宫颈是真的假的啊?溪儿?这是高冷女神,霸道女总裁的自称吗?这是一个高傲刻薄的大美女的画风吗?林若溪已经都被操的语无伦次的叫妈妈了,她真的快要被玩坏了。
「要死了,,,啊,,美死了。上天了。啊啊。大鸡巴哥哥操我,操我!」在林若溪无数声快要到达高潮前一样凄厉的呻吟后,她这次确实是能说出的最后的话了。像是回光返照一下,已经被操的神志不清语无伦次浪叫许久的林若溪,脸上突然红的吓人,身体极度痉挛,迎来了今晚第五次高潮。
林若溪再度到达了人生新的巅峰,胖子也随着一身杀猪般一样的怒吼,喷射了出来。他这次射的更多,射完了明显腿都有点发软。这是林若溪的第一次后入式啊,我要是胖子我也会激动奉献完所有炮弹,打进那销魂小穴的最深处,甚至突破花心,直接射满她神圣的无人开发过的子宫。
第十五章 失望
胖子这次是真的累了,两人又躺在一起后,反而是林若溪先恢复了力气,开始了温馨的事后爱抚。
「讨厌,这次又射那么多,人家都被你顶死了。」
「都快把我吸干了。宝贝,你真美。」
「哼!那还用你说,我今天给你争足脸了吧!」
「谢谢,长腿妹。真的谢谢你。」
「对了!你是不是还对着那个贱人余情未了!」
「哪个贱人啊,圆圆本来就是我女友。」
「李贱人!你初恋女友!」
「你怎么这么没素质,逮谁都说贱人。」
「就是!心虚了吧!你怎么这样!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女人,哪都比我差,你还想着她!」
「不是,我咋样了,我哪想她了。我想着她现在会抱着你?」
「你就是想着她,要不你怎么都不叫我若溪。」
「不是,你别无理取闹好不好。好好好。若溪小宝贝,我的若溪宝贝,若溪最美,我最爱若溪小宝贝了,mua ,爱你,若溪!」
「算了吧!你还是别叫我若溪了,我一想到我和那样的人同名我就恶心,你叫我若溪我都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那是高潮余韵,若溪小宝贝,爱你哟。」
「去死了!」
「好好好,长腿妹小宝贝,喷水妹小宝贝,小骚逼小宝贝,我最爱小骚逼小宝贝了,好不好。」
「哼哼,这才对嘛,死胖子。」
「叫什么?死胖子?我看你又是欠操了?」
「别别别,大鸡巴哥哥,饶了我吧。我真的快被你操死了,那都又肿又疼了。」
「唉,你那小穴拼死吸我时咋没喊疼。好好好。你说不战就不战,大鸡巴哥哥听小骚逼妹妹的。」
「咦,恶心死了!快滚去洗澡,睡觉。」
「洗啥澡?你还有力气啊,都是自己身上的东西,明儿再洗。对了,你咋都不说喜欢我,爱呢?」
「呵呵,你也配?别痴人说梦了,早点睡吧。万一明天小年起来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还能怎么解释……还不是你这个小骚逼勾引我,别掐,别闹了………睡觉」
……………………
输了。我彻底输了。我输的一败涂地。我看着她们在再一次的调情后缓缓进入了梦乡,自己整个人灵魂也掏空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该怎么办?哦,我叫齐小年,我在偷窥我的女神和我的发小做爱。我的女神不是普通的女神,是刚和我发生关系,确认我是她第二男友的女神,我的发小也不是普通的发小,是我认识了二十几年,晚上还说这辈子都不会对不起我的发小。他们睡了吗,可我怎么办,我是直接跑出去,还是憋屈的在这个自以为是天赐福地的小黑屋里坐一夜。
坐一夜吧,她们做一夜,我坐一夜。
我胡思乱想着趴在桌子上,关掉了屏幕,我怕再看到什么让我血压爆管的画面。我也闭上了眼睛,痛苦的想着杂七杂八的,林若溪说我呆?林若溪渴望我大力侵犯?林若溪对不起我?林若溪想让我偷窥还是不想让我偷窥?……林若溪说过爱我吗?
就当我快要进入梦乡时,还没摘下的耳机里传来了像是梦话一样细不可闻的呢喃。
「大鸡巴哥哥,溪儿爱你。」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好哥哥,太深了,好美!又死了,又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林若溪像掐住了脖子一般的死命尖叫吵醒。是梦吗?
我从桌子上爬起,晃一晃沉沉的大脑,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不是梦,这一切都不是梦。
操,我tm怎么会睡着了。昨夜本来打算趁他们筋疲力尽熟睡之后溜出去的,结果自己先睡着了不说,醒的还晚。现在可倒好,人家晨练都结束了。我tmd 怎么出去啊,我一夜滴水未进也没有上厕所,现在人都快没了。
「一大早的就使坏,又射这么多,人家刚洗的澡白洗了。」林若溪还坐在胖子的大腿上,小穴死死的吸住胖子还未彻底软下的大肉棒,轻轻的拍打着胖子的胸口,得,今早晨练可能又解锁了个新姿势。
「还不是你这小骚逼自己发骚,抱着老子大宝贝又舔又啃的。」胖子投桃报李,林若溪摸着他的胸膛,他也轻轻揉捏着林若溪如同新剥鸡子一样滑弹的酥胸。
看的屏幕前的我一阵心酸,他现在摸林若溪的胸动作那么轻柔,林若溪也没不耐,反而享受的闷哼。说到底不就是她小穴里含住的鸡巴的区别吗?
「行了,别发骚了。」胖子按住林若溪仍在扭动的小腰,「刚刚都快被干晕过去了,还不涨记性。再说了,你那舔狗马上就要来给你送早饭了。你想让他看到你发骚的样子吗?」
「他配吗!更何况还不是你答应的!你不会自己叫服务员啊!抢过我的手机替我做了决定,你好大的胆子。」林若溪又给胖子来了一小拳头。得,我现在也替舔狗新郎心酸了。
屏幕里两人互相嬉戏打闹着,你冲着我的嘴唇来一口,我就冲你的奶子拍两下,你来我往,都不是吃亏的主,可交合处仍然紧密的连接着,彼此一刻都不想和对方的性器官分离。
「若溪,赵先生。你们洗漱好了吗?早茶已经安排好,命人送来了。」新郎官温柔的声音此刻在客厅中响起,把卧室里床上情意绵绵的淫男乱女吓了一跳。
没救了没救了,舔狗如我都觉得此时这一位舔狗彻底没救了。大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一个新郎官不该去做你该做的事,你跑来给你女神和她“男友”送早点,你爹不气死才怪!我打开了客厅的监控摄像头,在屏幕上开了一个分屏,看到黄子傲穿着一身高级白西装,站在客厅,却视线一直往卧室方向看。
「啊,谢谢黄兄,若溪这个大懒虫还没起床呢,要不你送到卧室里来吧!」
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若溪狠狠的掐了一下打断胖子的“胡言乱语”。
「要死啊,死胖子。你疯了。」林若溪没想到胖子会如此大胆邀请黄子傲把饭送到卧室。这不是麻烦不麻烦别人有没有礼貌的问题,而是她们俩人现在彼此都赤身裸体,身上淤青殷红大片,死胖子这个无礼的“请求”明摆着是有深意的。
「KEN ,不好意思,我刚刚起床,要不你先把早点放在客厅吧,给我一点时间洗漱,谢谢你啦!」林若溪提高声音对着客厅的方向大喊着,然后皱着眉头从胖子身上分离,怒视着胖子:「死胖子,你搞什么鬼?」
「没啥,我这不是替你着想,也替人家着想嘛。你想想人家一个大新郎,一大早的什么都不管跑来给你送早点,你让人家看看福利过过眼瘾怎么了!」胖子拿起床上的一条浴巾,匆忙在自己胯下擦了擦,然后直接穿上宽松的男士睡袍,真空站了起来。
「你要死了啊!你把我当什么了!真把我当你过去那些人尽可夫的贱货女友啦!」
林若溪有些羞愤,不顾自己小穴里还残留着眼前男人刚刚射满的热乎的精液,蹬着两条修长的玉腿,使劲踹着死胖子。
「没有没有,林大小姐冰清玉洁,坚贞不二,怎么能和那些骚浪贱比?」胖子按住林若溪的玉腿,语气明明是讨好但莫名阴阳怪气的,他脸上堆起了古怪的笑容,「你可是我的宝贝,你看我昨天为了你都和我好朋友杨雨翻脸了,那个什么啃不啃的我又不认识他,对吧。我就是觉得人家可怜……」
「他可怜关我什么事!我警告你死胖子,你以后别在我身上打这样的歪点子,我认真的。我只是你这两天的“女友”,你以后想玩暴露女友这种恶心的游戏,去找圆圆那个贱人!」林若溪语气说不出的认真,我却在暗室里笑出声了。
林若溪啊林若溪,你见过哪个女人威胁别人时是赤身裸体,小穴处还流着别人的精液的?何况你还知道你是假扮的女友,可你都尽责的履行做爱的职责了,现在胖子的坏心思是很无理,可你真的还有无法逾越的底线吗?我第一次觉得心中完美的林若溪神像出现了裂痕,即使只是细小的表皮裂缝,但像是由内而外的。
「你先出去应付他,我去冲个澡。」林若溪拿起刚刚胖子擦过胯下的浴巾,此刻也没有洁癖了,就要往浴室走时却被胖子一把抱住。
「别洗了,你洗个澡洗一小时,人家今天事那么多,哪有那么多时间等你。」
胖子边帮林若溪找理由边硬往林若溪身上套睡袍。有听说过强扒人衣服的,还没有听说过强逼人穿衣服的。
「死胖子你到底想干嘛。莫名其妙的,怎么一大早醒来跟变了个人一样。」
林若溪被胖子搞的一楞一楞的,不断挣扎着。我也看的满头雾水,胖子到底怎么了?
昨夜不还信誓旦旦的说林若溪是他永远的宝贝,连杨雨这个同道好友都不会分享,怎么今早如此反常,摆明了车马就是要在黄子傲面前暴露林若溪呢!
「不是,我真的没坏心思,我就是觉得人家等的可怜。」胖子再次重申了这个非常合情合理的请求。是的,黄子傲一大早来送早点就是想和林若溪共度早餐,人家毕竟是新郎,今天最忙的人之一,让人家干等也不合适。可胖子拙劣生硬的表现并不能让人信服,反而更怀疑这个理由的真实性。
「好好哈,我承认我也有坏心思好吧。可绝对不是说让你出丑。我只是特别想在黄子傲面前装逼,让他看看自己的女神还不是在我这个屌丝胯下承欢了一夜。咱们不是说好了你要配合我的吗?」胖子抱住林若溪的头,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似乎说出来的话是自己的真实目的。
「真的吗?可是那也没必要让我被别人看到丑态吧。不行,我要去洗澡。」
林若溪有点将信将疑,但是仍然拒绝了胖子的提议,不给自己一丝在老同学面前出丑的机会。
「好吧,好吧。我说实话,还有一个原因。我就是气愤这个男人娶了我的初恋女友。尽管现在你是我的宝贝,但是哪个男人能忘的了初恋呢?他今天在我面前和我初恋结婚,那么我也要在他面前让他看看他的女神对我多么顺从!」胖子说出了隐藏很深的扭曲心思,面目甚至都扭曲起来。他提李若曦干嘛?他难道不知道他面前的这个若溪更是醋劲赛过天。
「哼!你果然还是对你的初恋情人念念不忘!」果然,林若溪怎么会放过这坛送上门的陈年老醋,一饮而尽,抓住胖子的腰间软肉掐起来。这是她的招牌动作。
也不怪她会吃醋生气,自己都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了面前这个死胖子,而他却还想着初恋女友,还想着在初恋女友老公面前用自己出气!
「我,我是不想骗你。我说的都是真话,包括你现在才是我最宝贵的宝贝!」
最怕软肉受袭的胖子这次却坦然接受了林若溪的掐扭,脸带苦笑却含情脉脉认真的看着林若溪,似乎真的掏心窝子了一样。可我却知道他说的绝对是假话,死胖子开玩笑时或许会说真话,但他认真起来说的没有一句能信的!
「你,你,啊啊啊,你气死我了!好吧!」林若溪就这么轻易的信了胖子的鬼话?
她的智商呢?她就真的相信了自己是胖子最宝贵的宝贝?几句话之前她还知道自己只是这两天的临时女友,圆圆才是正牌呢?难怪张爱玲被那么多女人吹捧,这阴道一被打通了,男人骗人的嘴就能随时的进入女人的心了。
「我就穿着睡衣出去了,不过你可别起其他什么歪心思。我只是配合着你装逼!」
林若溪放松了身体,配合的让胖子给她穿上了睡衣。
「还有,今天之后你不许再记着李若曦这个人!」这是人家圆圆该操心的事,她操心个锤子!
「真是的,一会你给我注意点。别太过分,KEN 追了我四年,我好不容易才甩掉这只苍蝇,唔。」林若溪的小嘴已经被胖子堵上,接受了胖子诚意满满的“保证”。然后头压的低低的,顺从的被胖子牵着手穿着凌乱的睡衣,真空出了卧室。
人一旦说出了自己的底线,也就做好了这个底线被打破的准备!我突然想到自己曾在一部电影里看到过的台词,只是真的不敢相信林若溪的底线这么易碎,而且碎的这么快。我把客厅监控调到全屏,看着胖子拉着批头散发的林若溪,直接坐在了黄子傲对面。
「哈哈哈,黄兄弟久等了。都怪若溪,非要我给她穿衣服不说,还跟小孩子一样得亲亲才能起床!」胖子坐下后就直接开大招,把我和林若溪都惊呆了不止,更是把黄子傲炸的一楞一楞的。黄子傲看着胖子搂住林若溪大手,故意带着睡衣上下摩挲,把胖子本来之前就刻意没有全扣上扣子的睡衣搞的更乱,直接露出了林若溪一只乳房一半的雪白,甚至连娇艳欲滴的粉嫩乳头都依稀可见。
「呃呃呃,没,没事的。原来若溪有这么童真的一面啊!哈哈哈,我多等会没事的!」黄子傲瞬间话都不会说了,脸瞬间变得通红,让我想起李若曦的评价是对的,他确实是最单纯的富二代了。哪个女人会裸露半个乳房童真?
「那可不,她脾气可差可缠人了,和她的小嘴一样缠人!」胖子继续开大招,如同斗地主一样,疯狂甩着黄子傲要不起的牌。
「哎哟,我的我的。让黄兄弟见笑了,你今天那么忙,我没让她洗澡就直接把她拉出来了,老哥不会见怪吧。」
「啊哈哈哈,怎么会。怎么会。不忙的。若溪,若溪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哈哈」
舔狗兄到现在都没看清过林若溪埋的死死的脸吧!他是看到了林若溪露出的乳房,觉得最美吧!我看着屏幕里被胖子上来就打的乱花流水的黄子傲,不禁开始心疼舔狗,甚至还想着如果有一天,换成我坐在那个位置,面对着这样的林若溪和胖子,我能否像黄子傲一样笑的出来。
「傻笑着干嘛,还不快去吃饭,你今天很闲吗!」林若溪没好气的斥责了一声黄子傲,舔狗果然没人权啊。明明是胖子在欺负凌辱她,她却把气撒在黄子傲身上。
「对对对,若溪别饿着了。走,来小餐厅吃早点吧。中式西式都有,而且还特地安排了蟹黄小笼包,不知道若溪你喜不喜欢!」黄子傲恍然大悟一般想起了自己留下来是陪着林若溪吃早饭的,他就要起身往小餐厅走去。
「那个,黄兄,麻烦你能不能把东西拿来,就在沙发上吃得了。若溪腿有些酸软无力,起不来了,就想这样倚着。」胖子又说了个让人意想联翩的理由,让黄子傲去把东西拿来在小茶几上吃。什么不能动,胖子是觉得到了餐桌上一人一个椅子他不好动手吧。
「没,没问题。」舔狗还是有点智商的,还没问林若溪为什么腿酸软无力需不需要看医生。可能如果是我,我就会下意识觉得她病了吧,这也是我一直呆呆的容易让林若溪经常无语生气的表现之一吧。
果然屏幕里舔狗兄刚一起身,林若溪就冲着胖子一顿乱锤,可小餐厅离客厅就几步,舔狗兄转眼就推着摆卖精致早点的多层小餐车走来,脸上还洋溢着笑容,似乎当林若溪的服务生比他今天当新郎都高兴。他看着林若溪还在一顿乱打,有点诧异。胖子又好死不死的放个炸弹:「得,这不是怪我昨天晚上太用力,把她大腿都撞麻了吗!」
砰!我真的听到了舔狗兄心里的炸弹声了!连我都觉得胖子会越来越收敛,结果他打的牌越来越大。舔狗兄已经完全被KO了,心被炸的粉碎粉碎的,没任何抢救的可能了。可我低估了一个富家公子的涵养,仍能脸上带笑的给林若溪讲着一份份早点的做法和口感,露出比高端服务员还标准的笑容。如果我没有看过昨夜的监控,没有亲眼看过林若溪和胖子的性爱全程,我在胖子刚刚那句话下就绝对彻底阵亡了。
「嘿,这灌汤包不错,和若溪小宝贝一样鲜嫩多汁。」
「嗯~这奶黄包也太小了,要是和我家若溪的奶子一样大才能叫奶包啊!」
「唉,亲爱的,你看这个热狗,像不像你昨天晚上舔的大肉肠啊,不过细了好多倍吧!」
「哈哈,来,喝口牛奶,你早上醒的晚,没来及喝我的牛奶,来补点这个奶!」
……,胖子疯狂的甩着炸弹,像是握着一整副牌好黄子傲斗地主一样。每一句都狠狠的炸着他,也炸着我。都这么露骨的赤裸裸的言语羞辱了,林若溪,真的不生气吗?你还能吃的下这每一口都被胖子解读的有色情含义的食物吗?你真的没有底线,还是打算尽责的配合着胖子完成他的装逼心愿吗?
我早就笑不出来了,我只能强忍着自己冲出去端起瓷碗摔胖子一脸的冲动,我没有黄子傲的涵养,他还能带着尴尬的微笑把空碟放到餐车上推回小餐厅。他这次动作很慢,在小餐厅里刻意的把空碟子摆来摆去,像给自己一点调整心态的空间,也像是给沙发上那对奔放的情侣一点空间。
「那个,长腿妹,你不会生气了吧?」都已经做好挨打挨骂或者挨掐准备的胖子等了一会仍未等到林若溪的攻击,自己也忐忑不安了,往往沉默才会让人更害怕。「那个,你也知道我是个混蛋,刚刚吹起牛逼就有点收不住了。」
「你也知道你是个混蛋啊。」林若溪出声了,她已经草草的把头发理了理,完全露出自己的俏颜,面无表情,可说的话却让我打破了眼镜,「今天先饶了你,回去再收拾你!」
她真的是一个金融公司女总裁吗!她不知道姑息养奸的后果吗!不,她知道,她不仅知道,而且还是在刻意纵容。她居然直接贴上胖子大脸,主动吻了起来!
这不是惩罚,这也不是她提前索取的配合演习的报酬!她甚至可能是觉得胖子之前的言语装逼不够,主动用行为配合他继续在黄子傲,这个自己的舔狗面前继续装逼。
一直关注客厅动向的黄子傲也没能想到林若溪会主动吻上胖子,他楞了。他想等林若溪莫名其妙的吻结束,可没想到这个吻本来就是故意的,刻意的拉缓拉长拉大声音。直到他都回到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这对“情侣”才结束这个忘我悠长的长吻。
「黄兄弟见笑,若溪就是这么缠人,经常莫名其妙的就要我亲她,都不顾场合。」
果然,心有七窍的胖子怎么可能理会不到林若溪的故意纵容。他不仅不担忧,甚至还要变本加厉。
「哈哈,你们情侣的感情真的很好啊。看到若溪这么幸福,我这个老同学都替她高兴。」这才是舔狗的最高境界吗!我不行!我做不到祝福我的女神和我的兄弟性福!我做不到!
「哈哈,我也没想到我能抱得这样一个大宝贝。这可是我一生的福分。」胖子演戏就要演全套,甚至还装作深情抱紧林若溪的头,在她头顶深情的亲吻着。
可女主角却完全入戏了,像感动了一样,和胖子贴的更紧。
「能夺得若溪芳心确实是赵兄你最大的福分。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们的爱情故事了。」黄子傲终于不在尴尬的假笑,而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这个新郎今天这么闲的吗!没事干吗!」林若溪凶巴巴的对着黄子傲说着。
尽管黄子傲今天千说万说都不该出现在这,可她也太没礼貌了吧。
「怎么和黄兄说话的,这么没礼貌。」啪!一声清脆的掌声!胖子熟练的在林若溪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黄兄别介意,她一是确实不想耽误你今天大喜的日子里宝贵的时间,二肯定是想继续和我二人世界,真是缠人。」
胖子胡诌的理由却让我信服了,林若溪在胖子深情的拥吻下应该是情动了,她好像真的是想赶走黄子傲,和胖子继续温存,甚至……
「啊,没事的。其实等若溪你结婚也就知道了,今天所有人都忙,就我和新娘不会忙。一切都被人安排好了,我只要在吉时露个面,所有的工作都做完了。」
黄子傲自嘲的说着自己的婚礼,话里话外都流露出讽刺与不满意。不知他是对婚礼不满意,还是对这场婚事不满意。
「哈哈,若曦,我说的李若曦,可也是我们高中的第一校花。黄兄也是抱得美人归啊。」胖子笑着恭维了下黄子傲,我却敏锐的发现,他放在林若溪腿上的大手突然捏紧了。这时林若溪的小手突然伸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胖子的大手,两人之间心意相通,默契无比。
「哪有,都是若溪,李若曦可是比赵兄的若溪差远了!一百个,一千个李若曦也比不上一个林若溪。」舔狗这一刻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用一百个一千个新婚妻子都不如别人的女朋友这种不要脸的话恭维自己的女神。
「哈哈,黄兄这么夸,我都怕我家若溪会骄傲。其实我和若溪相识真的很简单………」胖子反过来拍拍林若溪的手,示意她知道了自己刚刚的失态,然后和黄子傲聊起他们的“故事”。我此刻也坐直了身体,我想听听胖子怎么编出他们的故事,更想看看到底在胖子眼里,他和林若溪的故事是什么样的。
很棒!胖子讲故事的功力比我高明的多,如果让我说我和林若溪的感情历程,我可能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一路打打游戏就没缘由的相爱了?可胖子不同,他不仅没有瞎编,反而丝毫不顾及林若溪的女神形象把他和林若溪的感情经历真实的说了出来,只是他和林若溪的故事里没有我的存在。网咖厕所,消防通道,深夜裸聊,餐厅包间,烧烤摊,林若溪办公室,车里……。这一切的种种,他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重述了一遍,甚至刻意突出了林若溪淫荡的一面,在她的哈佛老同学面前。
「哈哈。」黄子傲在开始听林若溪的“恋爱史”后就已经只会哈哈干笑了。
别说是他,就连把这些故事一直都看在眼里的我,听胖子这么一汇总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单纯好骗的欲女是哈佛之花,恒林总裁,魔都金融圈冰山女神?冰山女神早就把头埋在了胖子宽广的胸膛上,她被胖子在老同学面前揭了脸上的面具羞愤难耐,小手不是在锤打胖子就掐他大腿以示抗议,可始终也只是“以示抗议”。
反而胖子在边讲着故事的时候,边不断袭击林若溪,像是给黄子傲重演剧情一样,当着黄子傲的面时不时的捏了捏林若溪的乳房,摸了摸阴户,而林若溪的反应更像是默认了胖子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一样,只是把羞红的脸埋得越来越深。
“RAMPAGE ! RAMPAGE!”胖子独特的dota2 连杀语音铃声打断了他在黄子傲面前洋洋得意的炫耀,他从林若溪的睡衣里抽出还带着乳香温热的手,从沙发上摸起手机。
「喂,啊。若………是你啊。行行行!肯定的,我们一会就收拾完,你到时让服务员直接过来收拾吧!不会的,你放心,不会耽误的!」
「赵兄,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黄子傲好像也被这个电话拯救了一样,他连忙接过话茬,强行把话题从“自己的女神如何被亵渎”上移开。
「没事,没事。说出来是我们俩不好,若曦,emm ,李若曦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这院子是新娘的临时住所。老兄,你看你这事闹的,我们多不好意思啊!我们马上就收拾收拾,放心,绝对不会耽误老兄你今天大喜的事情。」胖子也有点震惊,眼前的男人居然在结婚前一夜把自己的婚房腾出来给女神住,甚至赶走了新娘,做舔狗做到这种份上也是独一无二了。
「搬什么!不许搬!我还没睡够!我要睡到下午!」林若溪这时从胖子胸膛里把头抬起来了,凶巴巴的对着胖子无理取闹道。自打昨天,她越来越不在意自己的人设,愈发随心所欲的投入到恋爱中的小女人角色中了。
「没事的。没事的,若溪你想住多久都行。李若曦也真是的,这度假村这么多院子,她还腾不出来一个嘛!我这就给她打电话问问!」黄子傲再度刷新了我对舔狗的认知。
「胡闹!耍什么脾气!」胖子直接对林若溪一瞪眼,真把林若溪当成喜欢无理取闹的小女孩。可林若溪哪会管他,直接闷哼一声招呼也不打,直接起身回了卧室。
「若溪,若溪……没事的,若……」黄子傲以为林若溪真的生气了,反而急了,「赵兄,一个院子而已,你干嘛吼若溪呢。若溪愿意在黄家度假村住是我的荣幸。」
「老兄!你懂什么!女人这种生物,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是林若溪老同学,我还是李若曦老同学呢!我怎么会给老同学大喜的日子找麻烦!你先忙你的,半小时之内我们就能收拾完行李空出来。没事,老兄,你别管,我们一会儿去你这度假村好好逛逛,等到中午直接吃你的喜宴。」胖子不屑的拍了拍黄子傲的肩膀,示意男人就得好好管自己的女人。可他没想到黄子傲在面对李若曦时也是处于绝对掌控地位的,只不过要娶了苍蝇血的他遇到了自己的白月光罢了。
「好吧,我一会安排个服务员带你和若溪好好逛逛。如果你和若溪有什么问题,直接联系我就行。」黄子傲还一切都把林若溪放在了第一位。
「行了行了,你今天是新郎是大忙人,别在我们这浪费时间了,以后有机会带着李若曦来魔都,到时我和若溪好好接待你们。」胖子有点不耐烦黄子傲的磨磨唧唧了,半推着把黄子傲推出门。即使如此,黄子傲仍然恋恋不舍的冲着卧室里的林若溪喊了一嗓道别,可回到卧室就进了浴室的林若溪根本理都没理他。
「妈的,若曦真是瞎了眼了选了这么一个软蛋的男人。」胖子回到沙发上骂骂咧咧拿起手机拨了号。本以为他是打给李若曦告诉她事情说定了的,结果我的手机又亮了。
接?还是不接?我思考了几秒,觉得不接可能会把事情闹大,我更脱不了身,于是接通了手机。
「喂,年哥!你起来了吗?你昨天在哪睡的,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担心死我和若,长腿妹了。」胖子一听电话接通了,瞬间激动起来。我都不想去追究他是出于对我这个发小的关心,还是出于对我位置的关心了。
「胖子,我没事。我刚醒。你和若溪在一起吗?」我真的不是很想听到他的声音,于是就明知故问林若溪在吗。
「年哥,你声音怎么这么沙哑。你没事吧?你昨夜没睡好感冒了吗?长腿妹在,她在卧室,昨天我睡沙发的。」胖子做贼心虚的撒谎自己昨夜睡了沙发。呵呵,人肉沙发吗?
「你让她接电话。我有事和她说。」我也发现我的声音喑哑无比,昨夜心神剧荡,又趴在电脑桌上睡了半夜,好像真的感冒了。
「好的,好的。」胖子也不敢多说啥,像是怕越说漏洞越多,急冲冲的进了卧室,发现林若溪在洗澡,直接推门而入。我点开浴室的分屏,林若溪坐在浴缸里,拿着花洒,惬意的冲洗着自己不久前才洗过的美妙胴体,对胖子的闯入视若无睹。
「接电话!小年的!」胖子直接把手机递了过去,像是怕林若溪乱说什么一样提前大声喊了出来,把林若溪吓的手中的花洒也掉了。她连忙关掉水,不顾满手的水直接接过胖子的手机。
「小年,你在哪呢?昨夜在哪休息的?」
她,关心的也只是我的位置吗?我静了静神,没有回答还避开了这个话题,「若溪你已经起了吗?刚刚我听到水声在洗澡吗?那我等会在打给你吧,别冻着了。」呵,刚嘲笑完别人是舔狗,我自己也习惯性的舔了起来,看着她赤身裸体浑身带水的坐在浴缸里,我没有欣赏的念头反而怕自己的电话把她冻着了。
「不是,啊,是的。我准备洗澡呢,刚刚在放水,还没脱衣服呢。」林若溪莫名心虚的看了一眼胖子,反应过来自己如果在洗澡的话,怎么接过胖子的手机呢。
她冲胖子甩了甩手,示意他滚蛋,然后继续问我,「小年你的声音怎么了,昨夜没睡好,感冒了吗?你怎么把行李送过来人走了。」
「我没事,我在车里睡了一夜,可能确实有点感冒了。」我编了个不会被任何人戳穿的谎,解释了自己沙哑的声音,也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不留下来,「毕竟你和胖子是情侣,我当电灯泡会被别人戳穿。而且,我怕你昨天看到我又生气。」
「情侣个屁!」林若溪居然难得一见的爆粗了,「你个呆子,这院子里两间房,你睡哪不行非跑车里窝着!死胖子昨天还睡次卧呢,夜里会有人来戳穿嘛!你怎么这么呆,我生你什么气啊!」林若溪的声音真的急切了起来,关心之意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出来。可如果,如果她没有撒谎,没有和胖子的谎言冲突就好了。
「若溪,对不起!」我声音低沉了下来了。
「对不起什么!你在哪,赶紧回这来补觉!」我还没说完,林若溪就直接打断了我。
「若溪你让我说完。」我把话头抢了回去,这似乎是我第一次抢过林若溪的话,「我已经在回魔都的车上了。若溪真的对不起。」我又编了个谎言,又道了遍歉,然后构思着说出我藏在心底的一小小部分心里话: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生我的气了。我昨天其实也很气自己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会眼睁睁的坐视着你被杨雨非礼,我像是魔怔了一样。我其实是想阻止的,可你阻止了我。是的,你阻止了我,对,我知道你也魔怔了。可这一切还都是我的错。」
「是我没有勇气保护你!是我不想让你生气坐视你和杨雨调情,反而让你因为我生了气!是我的不好。可若溪,我真的很想保护你,像蚂蚁保护大象一样保护你。」
「但是,我没有资格。若溪,我不知道什么愿意侥苍天之大幸能得到你的青睐。我喜欢你,我知道你知道,对,我喜欢你,我爱你。可我一直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我有奋不顾身不顾一切保护你的勇气,可我没有丝毫拒绝你,惹恼你的胆量,能一直看着你就是我的荣幸,能一直看着你就是我的幸福。」
「我没有胡说,若溪你听我说,林若溪你听我说!对不起,若溪。我没有怪你,我只怪我自己,胆小怯弱,什么事情都要找个缘由思前想后了才肯干。我很羡慕胖子,真的,很羡慕他昨天能为了你怒发冲冠打杨雨,羡慕他有“男朋友”这个头衔让他做他该做的事。」
「若溪我没有怪你,真的。一切都是我的不好。一切都怪我。若溪,原谅我好不好。让我以后做你的骑士好不好?不,不用你确认,我以后就是你的骑士,矢志不渝生死无阻的保护着你。嗯,若溪我爱你。」
「才没有,我才没有哭呢。我都多大的人了。我真的没事,我都快到魔都了。嗯,我回去后就睡一觉。嗯嗯,你好好在杭州玩吧。你那么忙,休息两天不容易。嗯,挂了吧,赶紧洗澡吧。嗯嗯,没事的。放心。」
…………我不知道说了多少重复的废话,因为这是我的心里话,所以我不敢说更多。我真的怕我说着说着,把心里藏着的全都说出来。林若溪酒后可以原谅我昨夜看着她和杨雨互摸,可她喝的再醉都不可能原谅我一路看光了,也光看着她和胖子的“情史”吧。我挂掉手机,抹去了不知不觉间流下的眼泪,看着屏幕里的她坐在浴池里也发着呆,嘴里喃喃念叨着“林若溪,我爱你”,“林若溪,我爱你”……可,小骚逼,我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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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 ,饿死我了,渴死我了!”林若溪和胖子一走我就立马从暗室钻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了。我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着黄子傲没来得及安排人撤走的早点。
我挂了电话不久后林若溪就停止了发呆,匆匆冲洗下便结束了洗漱穿上衣服就要走,要回魔都。胖子好劝歹劝才把她留下,两个人提着行李箱匆匆出了门。躲在暗室里的我只感动了一下,便又心凉如冰。林若溪是很在意我,打心底在意我,可胖子,我这个其貌不扬却天赋异禀的发小,却更能让她听话。掌控女人大脑的不是心,是阴道吗?快撑死的我坐在餐桌上居然思考起这个问题起来,甚至都忘了离去。
「快快,快来帮我,这个箱子太大了,我抬不进来。」耳朵中突然传来的细微女声惊醒了我!不好,有人来了!应该是李若曦!怎么办,我突然慌乱起来。
还好不是杀回马枪的胖子和林若溪,可面对李若曦我又该怎么解释。我下意识反应居然继续躲起来!已经饱受饥渴痛苦的我居然还想到了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几个小水果才钻进了暗室。
「太过分了,姐,这,这你能忍得了!!!」我进了暗室戴上耳机没一会,就看到了一个普通相貌的少女拖着大箱子站在卧室里指着胖子和林若溪根本没有想过要打扫的事后战场。少女气的眼圈都红了,指着凌乱的床单对着李若曦怒其不争的说道,「这可是你的婚房!」
「好了!收拾下就行了。」李若曦现在穿着一身简单的运动装,自己手里也提着一个大大的化妆包。看到自己的婚房及婚床被胖子折腾成这种样子她脸色也十分难堪,可她还不得不承胖子的情,否则按照自己未婚夫的脾气,她今天可能得临时更改婚礼计划。她安抚了下自己妹妹的怒火,然后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服务员进行收拾清理,一个贤惠能干的少奶奶形象扑面而来。
「姐,你真美。」少女看着化完妆穿上婚纱后李若曦,由衷的发出赞美之声,眼睛里都冒了小金星。确实,本来姿色就属于上乘的李若曦在今天更是美艳不可方物。她精心选择的这条婚纱结合了东西方婚纱的优点,不仅能大方得体的展示出她的身材优势,而且更衬托出她端庄典雅的气质。本来在暗室偷窥她换衣服时感慨她裸体真好看的我,现在都不得不承认,她穿上衣服比脱了衣服好看太多。
只是,终归还是比不上林若溪。
「姐夫真的是眼睛有问题,都要结婚了还对你这个大美人这个态度。」小姑娘仍然闷闷不乐的替着李若曦打抱不平,又被李若曦温柔的安抚下来。也是,哪怕李若曦自己心中都酸涩苦闷,她也不会表现出来,毕竟她走到豪门少奶奶这一步都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又怎么会在婚前多生是非呢。
妈的,刚刚失策忘了上厕所了!随着时间逐渐推移,我越来越汹涌的尿意让我开始懊恼之前为啥要在餐厅发呆,而不是吃完东西就跑!现在这个院子里李若曦的女伴越来越多,我更不可能露面了。我只好强忍着尿意,躲在这个小暗室里,把昨天晚上林若溪和胖子的监控视频先保存一份到我的网盘,然后清理干净。我可不想让林若溪的赤裸姿态再被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视频都不可以!
正当我尿意快压抑不住,都要准备用矿泉水瓶解决的时候,这群女人终于走了。
我看了看时间,11点半,快到午宴的时候了。我趁着院子彻底没人的时候,冲到厕所里舒畅的尿完这泡憋了十几个小时的尿,又躲回了小黑屋。不是我猥琐下流想要偷窥李若曦和她男友的新婚夜,而是我们这些同学好友都被安排在了午席,我现在跑出去极大可能撞到老同学们。我不会冒着一丝被胖子和林若溪抓到的风险,所以我打算继续窝到专门为黄家商业伙伴准备的晚宴的时候,那时所有老同学肯定都已经走了,我再逃出这个度假村肯定是万无一失的。我给手机设了个下午四点的闹钟,又趴在了桌子上补起觉来。
「啊啊啊,操我,大力的操我,啊,真美,胖子,好好爱我。」我好像刚睡着,意识模糊中又听到了一个女人痛苦中夹杂着舒爽的叫床声。我是在做梦吗?
又梦到了胖子和林若溪在做爱?我迷迷糊糊的带上耳机,连绵不绝急促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啪啪啪啪”声清晰的从耳机里传来。
「额啊,若曦,我又操到你了,若曦,我的若曦,我爱你,我爱你,我要操死你!」胖子的声音非常急促,激动的像一个刚破处的楞头青一样。Tmd 你们今天早上才在这张床上搞过,什么叫又操到了………不对!我突然一个激灵从桌子上爬起,调亮了屏幕。已经被贴上“喜”字的婚床上确实有一对男女在忘我的做爱,那魁梧臃肿的身影是胖子不假,可女人是婚纱都没有脱全的新娘,李若曦!
啪啪啪!胖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奋力疯狂挺动着自己的大肉棒,每一下都飞速而大力的插进李若曦已经变得紫黑的小逼里。他激动的如同火气旺盛的大男孩,李若曦也不遑多让,身上穿着半截婚纱跪在她的婚床上,雪白的蜜桃臀高高翘起,双手死死的撑着床,抵御着胖子从背后急风骤雨一样的肉棒连击。
太猛了,胖子太tm猛了!我感叹的不是胖子现在狂猛的攻势,而是他的行为。
Tmd 他居然真的在自己初恋女友的婚礼上操了新娘?而且还是曾经对他不屑一顾冷酷无情的李若曦?他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他疯了吗,明明昨天才从林若溪口中知道杭州黄家不是什么善茬,今天就命都不要了的在黄家大少爷的婚礼上搞新娘?
我被胖子狂猛的动作和操作彻底打懵逼,缓缓打开矿泉水灌了两口,视线无意间瞄到了缩小的其他分镜头的小窗口,直接一口矿泉水喷了出来!我根本来不及擦键盘上被我喷的到处都是的水,连忙打开了客厅的监控分屏。噗!我真的没有眼花,客厅沙发上居然真的坐着两个人,两个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的人——黄子傲,林若溪。
我拼命的转动我的小脑瓜想要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醋王林若溪坐视自己名义上的男友出轨也就算了,黄子傲这个富家大少脾气再好也不能容忍自己新婚妻子在婚礼当天被别的人干吧?可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眼前的种种搞短路,完全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又看了看屏幕,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黄子傲和林若溪是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即使两个人距离刻意隔着很远,但黄子傲也应该坐在林若溪对面才对。
我打开了客厅的音频通道,耳机里立刻传来呻吟的回声,这证明客厅里的两个人其实是能听到卧室里李若曦放浪的叫床声的。我连忙调低了卧室的音轨,把客厅的音轨拉高,想要听听林若溪和黄子傲会说些什么,但始终只有李若曦的浪叫。
「啊,胖子,使劲干我,使劲操死你宝贝的小浪逼吧!舒服死了,我要到了,我马上要到了!啊!」李若曦已经进入了痴狂状态,身体前后晃荡,积极配合身后臃肿男人的抽插,情不自禁的发出着如诉如泣的浪吟。胖子粗长的鸡巴卖力的在她高高翘起的蜜桃臀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起一股淫水,看起来极其淫靡。胖子脸也已经涨红了,他此时绝对比昨夜和林若溪第一次做爱还要激动,一向自吹耐久的他却要和李若曦一起到了。他也不顾及外面的人能否听到,也大声的嘶吼起来,更是加快了自己的腰间幅度。
「嗷嗷嗷,若曦,老婆,老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全射给你,我又射给你了!嗷!」随着胖子宣泄一样的怒吼,他再次把自己的精液射入了这个阔别七八年了的通道。
由于其他人的开发,李若曦也不是天赋异禀的名器,胖子刚射完不久还没拔出自己的大肉棒,白灼的精液就缓缓的流了出来。此时我又陷入了不解,胖子已经射精,李若曦也到达了高潮,可两人仍然保持着这样的性爱姿势一动不动。难道胖子都激动的忘了做完爱要爱抚女人吗?
和卧室里从默契转尴尬的氛围不同,林若溪终于放下她那品了许久都仍未见底的茶杯,斜着身子讽刺脸色复杂尴尬的黄子傲,「里面都结束了,你还不动吗?」
什么情况?林若溪这是在邀请吗?她肯定知道胖子和李若曦在做爱,可她这句话,是表明她提前是知情的而不是和黄子傲捉奸吗?我的脑子彻底死机了,我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若溪又开口了。
「我真的想不通。」还好,林若溪也和我一样迷惑,可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在美国都敢让人给我下药,怎么现在把自己的新婚妻子都贡献出来,人却老实了?」林若溪的话像一颗炸弹一样,不仅在我心中惊起波澜,连黄子傲的脸都变了,「若,若溪…」
「叫我LIN !」林若溪皱起眉毛,厌恶的瞪了黄子傲一眼。「胖子还一直觉得你是好人,我打心底都不信你能改的了吃屎。」
得,林若溪真的不会骂人,这句话骂了黄子傲不假,可也把自己带进去了,我竟有心思想起了这个。
「不是,若溪,你听我解释,这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我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都是赵大霸提出来的。你相信我,我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黄子傲急切的解释道,额头上甚至出了汗水。林若溪在他心中有这么恐怖吗?
「我知道。我知道是他提议的。我知道你不敢,哪怕我大伯走了,你也不敢。」
林若溪又端起小小的茶杯,这次没有细品反而一饮而尽。黄子傲见状后连忙又冲上了一杯茶,手脚麻利的像是在老佛爷身边伺候的太监。
「我真的想不通。」林若溪又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昨天都能为了我和老同学,同道好友翻脸,今天就开始联系换妻了。我真的想不通!」
操!我彻底震惊了!胖子个杀千刀的!他居然提出了换妻!先不说他这短短一天内截然相反的表现,tmd 他还真把林若溪当成自己的真女友了!他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还是说,李若曦,他的初恋女友,在他心里的位置这么深!
我切回了卧室的分屏和音轨,并把声音拉到最大,只能听到李若曦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声音,完全听不到客厅里两人的对话。看来林若溪和黄子傲的声音都很小,明显在刻意避着卧室里的“男友”与妻子。
我又连忙把音轨切了回去。「我真的想不通。」林若溪又重复了一遍她的疑惑,眼神却冰冷起来。「你是蠢到什么地步才会答应这种交换?拿自己的新婚妻子交换?你是蠢到什么地步才会相信他?」
黄子傲被她说的面红耳赤,哑口无言。而林若溪却慢慢的往他身边挪去,身上无形的强大气场直接把黄子傲逼到沙发边缘。身为交换对象的她此时完全摆脱了“货物”的身份,像一头狩猎羚羊的母狮子一样,直接压到了黄子傲的身上,拽着他的衣领,「还是说你是蠢到什么地步才会相信我能同意这么荒唐的事情!」
「对不起,若溪,我一时鬼迷心窍了,我,我……」黄子傲像是被彪形大汉逼到墙角的孤身弱女子,不断道着歉,拼命的想找词语解释。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像我见过的一个被林若溪当面开除的公司高管一样,在林若溪此时的气场压制下,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正在林若溪的眼神越来越冷冽,脸上嘲讽的笑意也完全消失无踪时,客厅音轨里又传来了清晰可闻的娇媚叫床声:「啊,你怎么还来啊,这么快就硬了,还和年轻时一样呢!啊,好棒,每下都能插那么深,嘻嘻,你比以前能干多了。你的女友,是不是要感谢我的付出呀,啊,好舒服……」
林若溪的面色却突然铁青起来,松开了拽住黄子傲衣领的小拳头,在沙发上坐好。此时正在偷窥的我也有点古怪,刚刚音轨的切换证明了客厅和卧室的隔音还是可以的。只要不故意大声说话的话,两边应该是互相听不见的。可李若曦无论是之前性爱时歇斯底里的浪叫,还是现在的怀旧,明显都是故意的大声。我不知道她和胖子知不知道林若溪和黄子傲就在卧室,如果她们知道的话,那么就更有意思了。
如果说把这场交换看作生意的话,胖子已经赚的盆满钵圆了;可如果把这场交换看作战斗的话,林若溪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是的,随着胖子一声又一声的“我爱你”,“若曦我爱你”,林若溪的脸色从铁青到赤红到雪白不断变化。连我这个偷窥的人都能听出胖子此时的“我爱你”充满了情真意切,比昨夜的一模一样同音的情话真挚了无数倍,身为当事人的林若溪怎么可能反应不出来。我现在又怀疑胖子是否知道林若溪就在客厅里了,还是说即使正在交配中的两个人,心思都是截然不同的呢?
「安排辆车送我去高铁站。」林若溪终于开口了,声音中的失望毫不遮掩。
「我想回去了。」
「好好好。」舔狗黄子傲不加思索的答应下来,「我这就安排人给你订最近班次的商务座。若溪我开车送你去高铁站吧。沪杭高铁真的快,三十分钟就到魔都了,要不然我肯定亲自开车送你回家。」黄子傲忘了自己今天真正的身份,反而要当起司机来。
林若溪从沙发上站起来,提着小包往外走去时,又听到了一声“若曦我爱你”,竟腿软踉跄了一下,黄子傲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走吧!」林若溪轻轻的开了口,甚至还回了头看了两眼卧室的方向,竟一反常态,直接默认了黄子傲亲昵的搀扶动作,跟着黄子傲失望的离开了这个院子。
我真的想不通。看着胖子和李若曦继续浑然忘我的用观音坐莲式体位做爱的我真的想不通。我能理解林若溪的失望,胖子确实就是个王八蛋。可是我不能理解她突然气势一泻千里,从一个威风凌凌想要教训放肆的野兽的母狮王瞬间变成了一个丧偶的母绵羊。她知道前因,知道胖子拿她交换,甚至我敢笃定胖子都没和她说就拿她交换了。可是她的态度一开始却是生气与愤怒,而不是在几声情真意切的“若曦我爱你”打击下瞬间的沮丧失望。我想不通“若曦我爱你”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更想不通她是怎么短短几分钟内就瞬间泄光了自己的精气神,更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失望。
没有包含希望,又怎么会有失望?可她为什么会对胖子有希望?已经在返回魔都的高铁上的我还在想着这个问题。胖子第三次在初恋女友也是今天这个盛大的婚礼的新娘体内射精时就被突然闯进来找姐姐的李若曦妹妹看到了。我没心思欣赏回味两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也不想评价他们哄骗小女生语言的拙劣,在她们三人齐齐离开后我便彻底清理完自己的痕迹从暗室里溜了出来,蹭上了度假村安排的摆渡车,离开了这里。可我在高铁上仍然一路都在苦思这个问题,人没有没来没往的情绪,任何心情都是有缘由的,我能理解林若溪的愤怒,却始终无法理解林若溪为什么会失望。
沪杭高铁真的是快,我四点才从度假村粗来,六点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我冲了个澡,给自己下了碗面填饱肚子后躺在床上休息还在钻这个牛角尖。身为理科生的我喜欢抓住事情的本质分析,更有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执拗。如果想不通这个莫名奇妙的问题,我可能接下来几天都睡不好。
我登上知乎,浏览着“女人在什么情况下会对男人失望?”“人为什么会失望?”“你是怎么对你男朋友死心的?”一系列如此的问题下形形色色的答案,始终绝对和自己的疑惑对不上号。
不知不觉刷到了十二点,正打算今天先放下这块石头,以后慢慢观察林若溪的一些举动来看看能不能解惑时,手机突然响了。
“oh baby ,你就是我的唯一……。”这是我给林若溪设置的专属铃声,一开始有点羞耻,但是后来反而愈发觉得有些甜蜜。
「喂,小年,你身体怎么样了?」我还没开口,林若溪关心的话语就抢先传来。
「没事,我感冒早就好了,那连小病都算不上。若溪你呢,怎么声音有点沙哑啊?」她的声音确实有一丝丝沙哑,也流露出一些疲倦。都一个晚上了,她回来那么久还对胖子有些失望吗?
「没事,我刚从杭州回来,坐了太久的车了,有点闷的慌,想找人说说话。小年,你能不能过来陪下我?」林若溪居然半夜让我去陪她,还是请求的语气。
她以前对我发布命令时我都会没有丝毫迟疑的答应,但是我现在好像懂什么是失望了。失望是积累的情绪,失望是重视的存在被打破,是比较,是被背叛,是幻想破灭,而此时失望对我来说却很简单很具体,只是两组时间:我4 点离开度假村,6 点到家;她2 点开口要回魔都,12点刚到家……
「喂,小年?怎么不说话了?」
「不好意思,若溪,我今天一天没有休息,太累了,现在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第十六章 东隅?桑榆?(上)
「这是最新的原油价格走势分析报告, 和林若凡都预测原油价格近期会持续走低,建议做空。」
「把之前做空的英镑收益全部投入好了。」
「好的。白家白千帆想继续和我们合作。这次原油要不要继续带上他们?」
「把他家的收益结算让他们滚蛋。一群地老鼠,上次要不是看在宋书记的面子上,他们有什么资格和我合作。」
「针对孙易贪污的调查已经结束,他在海云集团担任你的董事代表时,和海云财务总监联手造假,贪污1300万余元及价值300 万左右的货物。法务部建议由海云集团发起讼诉,这样会对我们的形象………」
「不用。直接把他送进监狱。我养一条狗,也知道感恩。」
……
周一刚到总裁办的我,听着秦婉如的汇报工作,身上又惊起一身冷汗。接触林若溪越久,越觉得恒林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深不可测,无法琢磨,如同这家集团的掌舵者一样。昨天夜里还如同小女人一样虚弱的需要陪伴的林若溪,短短十分钟内就决定了三家公司的生死,把五个“成功人士”送进了监狱,我突然有点瑟瑟发抖起来。女阎王会不会因为我昨晚抽风了拒绝她的请求,今天也把我打入地狱吧?
「……小年,你愿意吗?」我正在脑海中揣测林若溪会对我使用哪些酷刑时,突然听到了我的名字。尽管没听到前半句是啥,我连忙应声答应,头点的如小鸡啄米一样。
「行,行,行,没问题,乐意至极!」
「…你,随你吧。」林若溪无奈的语气莫名让我觉得我好像又违背了女神的意愿,可是我真的没听清之前她们在讲啥,毕竟我觉得林若溪肯定不会害我吧。
「那行,齐顾问。你收拾收拾吧。下午两点出发,你直接去机场就行。」秦婉如反而如同偷到鸡的小狐狸一样,脸上泛起狡黠的笑意,抱起文件盒,扭着纤细的水蛇腰带着香风离去,「没事,很快就回来了。就一星期而已,你还有半天的时间好好你的总裁大人抒发相思之情呢!」
啥,出差???我呆了,什么出差会轮到我!我还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林若溪气鼓鼓的拍了下桌子,「齐小年!那个女人说什么你都信是不是!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在消磨你的意志,用安逸的环境把你变成一个废物!」
林若溪今天穿着一件带有浓重burberry风格的格子衬衫,下面是配套的裙子,长发也束在脑后,明明休闲的着装被她穿出了一副干练精明的女强人形象。然而女强人现在居然嘟起了小嘴,半是委屈半是恶狠狠的看着我。我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事情的大概了,应该又是秦婉如要我去出差,林若溪不愿意,两人争吵后询问我的意见,正在走神的我根本没听清说的是什么就答应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你这个顾问得位不正,让你自己抬不起头?那个女人就是故意激你的,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那我设置个副总的职位给你好了…」林若溪还在气鼓鼓的控诉着设套的秦婉如,我内心的柔软又触动了。安逸舒适的环境会消磨人的意志?别闹了,多少人巴不得能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逃脱社会的毒打呢。我一个小小的硕士,何德何能让女神为我如此上心,给了我百分之九十九的社畜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薪后,还在意我所谓的男人尊严。
我从沙发上起身,直接走向还在抱怨的林若溪,在她的满脸震惊下直接俯身抬起她的俏脸,亲了上去。即使林若溪一开始惊讶我会这么大胆的又在办公室内亲吻她,可对于接吻炉火纯青的她瞬间掌握了节奏,接管了这次湿吻。她站起身来环手抱着我,直接将娇躯死死的和我贴合在一起,甚至在热吻中,她明显刻意的耸动着自己的身体,用她挺翘的乳峰在摩擦我的胸膛。
呼!我还是在她高昂的热情下率先败下阵来!本以为自己能掌握主动权,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林若溪的吻技。同样是在办公室,同样是我主动亲她,这次她更加火热,甚至如同渴求爱抚的寂寞少妇一样在激吻时都有意无意的摩擦自己的乳峰,这么明显的改变,胖子真是居功至伟啊。
「怎么样,这个道歉满意吧?」我还和林若溪抱在一起,看着近在眼前的粉嫩娇颜,开口打趣道。尽管不想承认,但是这个道歉的法子确实是从胖子那学到的,而且真的很实用。
「哼!这也叫道歉!」林若溪可爱的哼了哼如玉般的小鼻子,又主动亲了过来。
她的软玉湿缠的嘴唇如同勾魂的妖精一样,把我的灵魂几乎吸的一丝不剩。
我想忘我的投入进去,尽可能的配合她,让她知道不是只有胖子一个人会接吻,可终究连胖子调教过的学生都比不上,笨拙的舌头在她灵巧的小香舌下节节败退,甚至都吸不住她主动送过来的香津。
是啊,这也叫道歉?恐怕只有胖子的吻功才能让她心满意足吧。结束第二次缠绵的湿吻后,我都忘了擦下巴上的唾液,仍呆呆的抱着林若溪想着前两天发生的种种,柔软的心脏又扭曲起来,直入灵魂深处的头疼让我清醒的记得我怀中的女神总裁不过是我发小的骚逼“女友”。
「呆子,怎么又发起呆来了!刚刚也是这样!说,你是不是刚刚一直在偷看秦婉如!」耳朵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我意识到我该改掉这个随时走神的毛病。林若溪结束第二次湿吻还等着我喘好气后开始第三次呢,却发现我又双目空洞的走神起来,如同爱吃醋的小女生,直接抓住了我的耳朵。
「哪有。我刚刚一直在看你呢!」我肯定不能承认这个送命题,而且确实有林若溪珠玉在前,哪怕秦婉如这个熟女风情万种,我眼中心中也只有她一个人。
「哼哼。你这次去出差其实只是走个过场。审查财务有专门的审计小组,只是毕竟对方规模也不小,即使被恒林控股,我们也得至少派出主管以上的高层以示尊重。你要想学东西的话,跟着审计小组也能学些,最起码能学到如何做假账。」
林若溪脸上的羞红也退去,开始和我讲着我这次出差的任务。原来我这个顾问,真的算得上公司高管了?
「好了,呆子,还不放开我!去找你的亲姐问问具体事宜吧!」林若溪人还在我的怀中,飞醋又吃到了隔壁。说起来也真是奇怪,明明前段时间两个人闹到差点打起来,现在又好的如同亲姐妹一样。我收起了疑惑,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抱的更紧了。
「若溪,我,我想再抱抱你。以前没有发现,现在一想到一周都见不到你,我就,就。」我不能再继续软弱下去,我也要像胖子一样厚脸皮主动出击了。即使我的泡妞技巧很拙劣,但是我有他所欠缺的真心。我一定能把林若溪彻底夺回来的!
话音刚落,怀里略微僵硬的娇躯又柔软了。果然有戏!我直接抱着林若溪在她宽大的老板椅上坐下,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原来对付林若溪这么容易,不,我这不是对付,也不是套路,即使我是刻意主动大胆亲热她,但是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
「哼!谁让你抱。昨晚让你来陪我你都不来!」明明都已经扭动弹性十足的屁股在我的大腿上调整好舒服的坐姿了,林若溪仍然傲娇的口头上指责我昨晚拒绝她。她还真是个记仇的人呢。
「对不起,若溪。我昨天一整天头都疼,浑浑噩噩的。」我也调整好了姿势,怀里抱着一个大美人,手也不自主的在她身体轻微游动。杭州一行之前的我绝对没有这么大胆,可是一味的懦弱与退让不仅林若溪不喜欢,还会让别人有机可趁!
「啊,现在好点了吗。你别出差了,这两天就在公司好好休息吧!」林若溪焦急的关心着我,都没留意到我的手已经快碰到她高耸的乳峰了。
「没事,若溪。我已经好了。对不起。下次你呼唤我,别说发烧了,我只要还有一口气也会立刻赶到!」我确实有一丝丝愧疚,明明说好要保护她一生一世,可刚说完就拒绝了她虚弱的请求。可我昨夜真的动弹不了,那种灵魂底处的剧痛与失望比高烧还让我难熬。
「小年……我,,,」林若溪居然被我如此拙劣的情话感动的眼圈微红,支吾起来了。是了,情话不在于高级不高级,在于真心不真心。我没有胖子有的高明情商,丰富经验,我只有这一颗几乎全部都投入到她身上的真心。林若溪确实被感动到了,尽管不知道她那消失的八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胖子无疑彻底伤透了她的心,否则她也不会半夜给我打电话寻求陪伴。
胖子!又是胖子!为什么我现在一和林若溪相处,就会想到胖子!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心飞速的跳动起来,手也不是若有若无试探的摸索,直接攀上了林若溪的乳峰,隔着上衣大力的揉捏起来。你不是说我像撸猫一样吗!我这次就鼓足勇气让你见识到力道!
啪!林若溪居然直接拍掉了我的一只手!什么情况,她不是喜欢被粗暴的蹂躏吗!她挪了挪小屁股,扭了下和秦婉如水蛇腰相比也不遑多让的细腰,半转头看着我:「小年你怎么也这么坏了!在公司呢!别闹!」
还不是跟你的大肌霸哥哥学的!我真的想恶狠狠的丢出这个答案。可下一秒我又敏锐的发现,她只打掉了我的右手,我的左手仍然安全的停留在乳山最高峰!
我精妙的控制力度,动作轻微却沉着有力的捏动起来!
「我,我,若溪太美了。我没有忍住。」不是我故意装老实的迟疑,而是我现在此时的内心就是如此忐忑。明明想拼命学习胖子的大胆,内心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面对自己的女神,怯弱了二十年的我无疑像一只假大胆的兔子,有任何举动都觉得风声鹤唳。
「嘻嘻!小年学坏了哦,也油嘴滑舌的!」我的左手还在用力的隔着上衣与胸罩揉捏着林若溪的乳房,她却展颜笑了起来。或许是我连油嘴滑舌的表现都那么笨拙生硬,让习惯了被胖子成熟的花言巧语哄骗的她别有一番风味吧。
「哼!是不是在杭州遇到了女同学了,才变成这样!」
糟糕!听取下属汇报工作时还是杀伐果断的冰山女神,现在林若溪已经变成百变小樱了!明明是在暗室里偷听你对胖子吐露心扉我才会这么大胆好吗!面对她无理取闹般的甩锅和飞醋,我已经停下了左手的动作,不知如何应对了。明明感觉这个问题很简单,如果是胖子,无论是继续用热吻满足林若溪的渴望,还是粗暴的扒开她内裤把她抠喷水,都是很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对于外强中干,虚张声势的我来说,这是无解的题目。
「噗嗤,呆子,看把你吓的,都流汗了呢!」林若溪又笑了。我也知道她刚刚是在耍我,但是情商过于低的我根本接不住林若溪的话茬。
「小年那么老实,才不会像那个死……」
林若溪突然说到一半就停了。死人?死鬼?不管是哪个称呼我都知道她不想提及的那个人是谁。以前的我就算知道也会当反应不过来,可今天我要装的更白痴一点,要试探下昨天发生了什么!
「是啊,我才不像死胖子一样呢!同学聚会时上个厕所都能搞个女同学!」
我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顺着林若溪戛然而止的“死”字接了下去,果然怀中的娇躯顿时僵硬了起来。
「对了,若溪,你昨天和胖子一起回来的吗?」
「啊啊,不是。不对,是的!不不不,不是!」林若溪没想到我会问她这个问题,她居然慌了,说话都颠三倒四的,让我也一头雾水,到底是还是不是?
「别提他,恶心死了。我已经把他拉黑了。小年,你以后也不许和他来往!」
什么情况!换我震惊了!林若溪真的对胖子失望透顶,直接和他切断了所有联系?明明是该大喜过望的我心坠的更深了,那消失的八小时里绝对发生了什么,能让林若溪直接拉黑胖子并还不许我以后和他来往绝对不只是她对胖子提出了换妻感到失望厌恶这么简单。
「小年,,,,」林若溪迟疑的声音让我停止了思考,我的手从她胸上移到腰间,把她抱得更紧了,温柔的回应着她。
「怎么了?若溪。」
「就是那天,算了没事。」林若溪莫名其妙的说了几个字又不说了,连日期都没有交代清楚,我怎么能摸清她的想法。不管了,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她拉黑了胖子以后都不会再联系她,那么确实是个天大的喜讯。无论她之前被胖子占据了多少身心,我以后有的是大把时间将胖子的影响一点点驱逐,最后与现在已经完全劣势了的风神决战。
林若溪就这样的草草终结了对话,仍然坐在我的怀里拿起原油价格分析报告看了起来。我扫了两眼标题就对这份可能对股市造成巨大冲击,在有心人眼里价值连城的预测丧失了兴趣,继续把精力放在腿上的丽人身上。心情愉悦的我这次把手转移了战场,放在了林若溪完美的笔直玉腿上。我终于能理解林若溪为什么不喜欢穿丝袜了,如此吹弹可破,光滑紧致的美腿,任何丝袜都不该遮住它的美丽。
我不重不轻的抚摸揉捏着裸露在裙子外的玉腿,不禁感慨着胖子的眼光多么毒辣,在第一次见到林若溪的时候送给她的外号里就直接点明了女神身上最完美的部位。
妈的,怎么又想到了这个死胖子!我摇了摇头,想把胖子摇出脑外。可是,如果现在胖子是我,他会怎么做,不会只是摸摸腿,隔着衣服摸摸胸隔靴搔痒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从我很鄙夷的发小那借了色胆包天的勇气,准备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首先我放弃了近在咫尺的小穴,性经验只有一次的我直接爱抚林若溪的小穴都不可能让她满足,别说隔着内裤了。我还是把战场转移到上半区,即使林若溪的胸不如李若曦,圆圆,秦婉如,甚至她妹妹大,但是我仍然特别钟情于她挺翘嫩弹的雪白双乳。我又给自己打了口气,才让自己的手不再颤抖,直接伸到林若溪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笨拙的解开了它。
一个,两个,三个!我已经能够看到她绿色蕾丝胸罩下大乳兔的样子了。解开第一个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成功了。她再聚精会神专注的看报告,都不可能无视眼下解开衬衫扣子的可恶小手。那么脱掉胸罩应该也不是问题了,都已经下定决心改变自己,也到了这个地步,干嘛还委屈自己隔着胸罩摸奶呢!只是我实在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我tm连这钟胸罩的扣子在前面还是在后面都不知道,怎么脱掉它,硬扒拉下来吗!
啪!我的头上突然不轻不重的挨了一记,林若溪粗略的看完这份报告,拿起它反手对我的头就是一记。「老实点,别胡闹。」林若溪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即使她没生气,可我也知道我这次摸奶之旅要出师未捷了。我刚垂头丧气的收回双手,她却直起身子,手摸到背后,一下子就拿出了我刚刚束手无策恨得咬牙切齿的蕾丝胸罩。
「老实点,别胡闹!」她把胸罩放到椅子上又拿起一份报告继续躺在了我的怀里。我都懒得去分析这同样的话语里包含着的意思相同不相同了,美人自己解开了胸罩任我肆意把玩,我岂能错过这种天赐的机会。我急冲冲的抓住了久违的雪白乳兔,大力揉捏起来。大乳兔们,枉我以前还爱怜你们不敢用力,现在知道了其实你们就是欠干的性子,我还会放过你们吗!我一手抓着一只白嫩香滑的玉乳,一张一放,像挤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也不管什么节奏不节奏,自己玩的尽兴就好。
「嘤嗯~轻点~嗯~」林若溪这次看的是公司上个月各部门kpi 考核。轻点?
她还能看的进去报告,就证明我这力度还不够!偷听过她吐露心扉的我再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蛋了,我更加用力挤压可怜的大乳兔们,把它们蹂躏的红扑扑的不说,还用力的捏着草莓果冻一样可爱的小乳头,让它也激动的硬了起来。
「嗯哼,嗯!」林若溪这次不说轻点了,低声的呻吟让我知道她很肯定。我的鸡巴也早就坚硬如铁,紧紧的贴在她屁股下面。我故意挺了挺屁股,让鸡巴和她的屁股着。虽然我没有胖子那般硕大,但是这么紧她也不可能感受不到吧!
「若溪,我,我嘴笨,可以把说不出来的爱做出来吗?」我又给自己加了一份油,鼓起勇气把从网上学到的污污的情话也说了出来。我终究还是做不到那么厚脸皮,哪怕如今已经占据了优势还是不敢浪,只敢用情话寄托自己此时的想法。
「什么?」林若溪放下了kpi 考核,打掉我的双手,在我腿上翻了个身,正面着我。「你说什么?」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冰雪聪明的她不仅知道我想说什么,还故意分开双腿,用胯部尽可能的磨蹭我微微凸起的下身。这个时候我真的恨自己不够长,否则绝对能隔着多层衣服再次感受到那梦寐以求的柔软。
「我,我想,我爱你,我想爱你。」明明她都热切的回应我了,可我还是难以启齿,我到底有多无能啊!
「嗯,我知道呀。你想爱我就爱呗。」林若溪嘴角扬起戏谑的笑意,坐在我身上看着我,如同居高临下俯视骑士的女王一样,「你想什么呀?」
「我,我,我想爱你,我想和你做爱!」拼了,求欢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吗!
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在她的工作场所里,我厚颜无耻的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请求!
「你不是说了爱我吗,干嘛还做呀!嘻嘻!」林若溪直起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看似想要和我隔得远远的,但是胯部离我的鸡巴更近了。什么女神,她也是个女妖精!
「我想操你!」欺人太甚!忍无可忍了!我直接奋起再次抱住她的俏脸,恶狠狠的噙住她诱人的红唇,再次悍不畏死的吻了起来。吻不过她又如何,我要堵住她调戏我的小嘴,否则我的鸡儿真的要充血的爆炸了!
唔~唔~唔,冷清的总裁办公室里响起的不止热吻中男女同时的闷哼,终于也有吧唧吧唧如同狗舔稀粥一样的水声了,尽管我还无法完全接住她送过来的香津,但是她能熟练的用小舌头把我口腔中的唾液一扫而光。我和林若溪,终于也完成了交换唾液。我还沉浸在热吻中呢,她已经伸出一只小手放在我的腿上,要解开我的皮带,只是她和我解她胸罩的动作一样生涩。我刚窃喜着女神解腰带的动作生涩,就想起来我要做的事情,直接伸手把她已经空门大开的衬衫也退了下来。林若溪已经默许了我的所有动作,根本不在意白天在办公室里就这么赤裸着洁白如雪的上身,还顺从的抬起手方便我脱掉她的衬衫!
爽!硬的快爆炸的鸡巴突然被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握着,那柔软的触感像炎炎夏日喝了冰镇雪碧一样,我爽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林若溪终于解开了我的腰带,释放出我蛰伏已久的坚硬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此刻我没心思去思考她今天怎么这么异常的主动火热,还如同急不可耐的处男一样要扒下她的短裙时,却听到了两声刻意且用力的咳咳!
「咳咳!你们也注意点啊!」秦婉如的声音把我们俩同时惊醒,才发现她都走到了办公桌前!怀抱双手脸带坏笑的看着我们。
「你来干什么!!!!」林若溪率先回过神来,冲秦婉如羞愤的尖叫着,慌忙拿起被我仍在办公桌上的衬衫。
「啧。Lisa和我说齐顾问还没有把身份信息发给她,没法买机票。整个工作小组都等着他一个人的信息呢,就来看看。结果撞破了总裁的好事。」秦婉如好整以暇的解释着,只是眼中怎么都掩藏不住的狭促笑意让我和林若溪怎么看怎么可恨!
「呀,我不会被总裁开除了吧!」
「你给我等着!」林若溪像小太妹一样撂下一句狠话抓着胸罩和衬衫就去了休息室。秦婉如也终于不压抑笑意,放肆的大笑起来。
「怎么,齐顾问,还需要我帮你穿裤子吗?」秦婉如居然来到我的面前,看着我愤怒的小鸟仍然暴露在空气中,低声打趣道。我连忙反应过来,可还没手忙脚乱的穿上裤子,仍然坚硬的肉棒被另外一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
「小年,还不赶紧把身份证号发给LISA,还有对位置的偏好,住宿饮食的忌讳!」
她突然抬高了音调,刻意让休息室里装鸵鸟的林若溪也能听到,只是同样温暖柔软的小手接过了林若溪未完的差事,轻轻撸动起来。
我瞬间被吓的魂飞天外,这个妖精要干什么。我顾不得鸡巴上传来的阵阵舒爽感觉,连忙想要推开秦婉如。我好不容易和林若溪发展到如此境界,我可不想因为贪图一时舒爽被爱吃醋的嫌弃厌恶。更何况,眼前的妖精虽然也迷人,成熟的风情更是林若溪无法媲美,可我一想到秦婉如和阿南做爱的场景,莫名就厌恶起来。
「呐,还是熟悉的感觉呐。比上次夜里有精神多了!」这个妖精根本不管我推她的小手,反而低声谈及上次我睡梦中被她清库存的事,让我更怒气冲冲。可是小弟弟诚实的在她灵活娴熟的手里越来越硬,马眼都彻底撑开了。
「你想干嘛?」我同样低声问道。可她没回答我,继续大声装作询问一样,「对。喜欢什么房型。吃有什么忌口都要发给Lisa,你现在是公司高管。待遇不一样的。」这个妖精还在装作询问工作一样,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一阵一阵的舒爽感如潮水一样涌上我的大脑。
「嘘!放心吧。她今天一上午都会在房间里装鸵鸟,不会出来的!你想吵到她吗!」我强忍着舒爽与不舍用力推开了秦婉如,结果她又贴了上来,继续一把握着我的命根子,然后低声喃喃在我耳边,像是威胁我一样!这是女友目前侵犯吗!
我一个男人被一个给我打飞机的大美女威胁猥亵了!
「对了,林若溪!我准备把人事部李放降级了,他连续三个月kpi 中层干部中最低!」秦婉如大声的冲休息室喊着。
「你降就降吧!问我干嘛!」林若溪的声音也传来过来,不过声音不大还有些瓮声瓮气的。
「这不是尊重你这个总裁嘛!你不会把头蒙在被子里吧!害什么羞啊,别闷着自己了!」秦婉如这个妖精居然光凭声音就猜到了林若溪的动作,她到底是有多了解林若溪啊。可今天林若溪怎么了,不仅异常的热情似火,甚至可以说饥渴难耐,现在还如同小女生一样。哪怕被捉奸,她不也该胸有惊雷而面不改色吗!
嘶!我刚察觉到不对劲,从鸡巴传来的如潮快感瞬间把我淹没!这个女人手艺太熟练了!我敢保证我单身这么多年打了这么多次飞机,我对我自己的鸡巴都没她这短短一小会熟悉!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手淫,上下撸动的活儿,她却玩出了花一般,两只手变换着各种操作,让我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绝。
「赵玉玉可以考虑扶正了。公关部一直群龙无首,之前她威望不够,只能以副总监的身份兼任个经理,现在立下那么多汗马功劳,给个总监也不过分!」秦婉如又大声的冲休息室喊着,喊完后居然调皮的伸出小舌头用力的嗦了一口我的龟头,把我魂儿都吸了出去!
「你自己看着办,你说这些烦不烦!」林若溪的声音不再瓮声瓮气,不过仍然充斥着不耐烦。她莫非是刚刚头埋在被子里被秦婉如戳穿又伸了出来!
「你烦我就不烦啊!我不安排好我敢出差一个星期!你现在除了在办公室打游戏还会做什么!哦,还会和大男友在办公室偷情!」秦婉如这个妖精在作死啊!
她就不怕这么讽刺林若溪把她惹恼冲出来吗!她冲休息室吼完后直接又低头嗦住我的鸡巴,这一下含的更多了!
「你要死啊!」林若溪仍然只是一句狠话,也没出来,她被现在胸有成竹嗦鸡巴的秦婉如算的死死的!她可以窝在休息室里躲着,我不行了!本来就快硬的爆炸的鸡巴,在秦婉如的娴熟手艺及女友目前犯的刺激下格外膨胀,如今又直接进入了炽热湿黏的口腔,我彻底憋不住了,直接在秦婉如的口中爆发出来!
嘶嘶嘶!我拼命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才让自己没有舒爽的叫出来。这个女人才给我嗦了这么短短一小会,我都觉得自己爽的如同在钱塘江的大潮上冲浪一般,她要是认认真真从头给我口到尾,那得是多极致的人间享受。我的射精远不如胖子,两发喷射后便是点点滴滴了,然而她一直含着我的龟头,把我吸的彻底干干净净的才松开烈焰红唇,从椅子前起身。
一滴没流出来!我再次感慨了她的高超技艺,她连擦嘴的环节都可以省略。
完事后她却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转身要往外走,到了门口却像想起什么一样,又对休息室里的那位示威了一下,「那总裁,你的假男友我就带走了哦!」
「滚滚滚!小年和张定国换一下,他去海南,张定国跟你去青岛!」林若溪现在想起我了,可她不知道就在刚刚短短一小会,我把本来该为她准备的精液射进了秦婉如的肚子里。
「好的。对了,齐顾问,你该回去整理行李了。海南的飞机是今晚八点。海南温度很高,记得带好防晒物品哦!」秦婉如也不反驳林若溪突然更改的行程,还贴心的给了我提示,然后把门带上。这时我才刚刚装好裤子。
「若溪…」我走到了休息室门前,敲了敲门。别说今天我们的关系又突飞猛进了一大步,换在以前我都可以直接推门而入。不知怎么今天反而有些心虚,不敢进去,唯恐林若溪又和我缠绵起来,发现我的鸡巴已经无力再战了怎么办。
「我没事,小年你去准备行李吧!你要记得你现在是恒林高管,不是去做审计的基层审计员。你什么正事都不做,就是最好的正事。」林若溪声音恢复了正常,隔着小小的门还对我进行了出差叮嘱。
「那,若溪我走了。我会想你的!」我像惊险过关一样居然舒了一口气,慌忙往门外走去。直到到了公司大堂才又发现了一个疑惑。林若溪不该像小女生一样使劲埋怨我都怪我都怪我吗?
她,今天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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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怎么了?」我躺在头等舱的宽广真皮座椅上,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吼道。
是的,就是死胖子,回到家我就给他打了电话想要质问他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白天一直很忙,直到晚上飞机快要起飞了,他才给我回了电话。
「不是,年哥,你问我十八遍了。我tm怎么知道!」胖子好像很无辜的样子,不管我如何软磨硬泡旁敲侧击抑或威逼利诱,他始终口风把的死死的,只字不提昨天发生了啥。
「那人家删你干嘛!」我也被胖子磨灭了脾气,没好气的问他。
「什么?她删了我,卧槽,年哥你等下。我看看。您不是对方好友,对方已开启了身份认证……卧槽,年哥,她真把我删了,这小浪………!」胖子也惊呼起来,他好像也才发现自己被删了好友拉黑了。
「你也知道,你tm做了什么快说。我和你说她今天特别的反常!」我也顾不得被胖子嘲笑我舔狗了,继续逼问。
「我啥都没做啊。我委屈啊!说不定人家千金大小姐不想和我这种泥腿子做朋友了呢!」胖子胡诌了个我死都不信的理由。他也没嘲笑我,反而继续问道,「年哥,她咋反常了啊?」
啧,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我明显感觉出来胖子这个疑问也认真起来,他也在在乎林若溪吗?
「脾气特别暴躁,冲谁都发火。她今天早上直接宣布了三家资产上亿的公司死刑,把五个公司中高层领导送进了监狱!」我没说谎,只是说了她日常的操作而已。
「卧槽,这么狠!看不出来啊!不会呀,昨天一天到晚都还好好的呀,没理由突然这么愤怒性情大变了呀!」胖子也被这狠辣的事实镇住了,喃喃自语道。
我听着心里也一个咯噔,昨天一天到晚都好好的?难不成林若溪没有跟黄子傲直接走,反而和胖子一起回的魔都?
胖子又问道:「那年哥她对你也发火了吗?你也被波及到了吗?」
「肯定啊!一大早上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我编了个谎言觉得不对,这样肯定套不到精明的胖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思考了一下,说出了最关键的事实,「她发火不奇怪,公司人都叫她女阎王。古怪的是她早上发完火后,上午就冷静了。反而,反而比之前热情开朗了很多!」
「哈?啥叫热情开朗了很多?这是她的性子吗?」胖子也有点疑惑。
「……就是热情开放了很多!我,我今天忍不住在办公室亲她了她都没生气!」
我继续咬牙又挤出了一点事实!
「哈哈哈!年哥可以的啊!这不是血赚,不过依你们的关系其实也很正常啊!」
胖子不知真心还是假意的恭喜了我一下,仍然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
「不一样的,我还摸了她的胸。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今天性格太古怪了,变得也太快了,像个百变的热恋中的小女生一样!」我tm懒得和胖子继续打机锋了,直接说出林若溪的不对劲,话语的矛头直指胖子。
「那就对了嘛!」胖子恍然大悟了一样,还拍了下大腿,清脆的响声我隔着电话都能听到,「我是说年哥你能有胆子摸她胸了,这就对了嘛,面对女人不能怂啊!我知道她怎么回事了,这是好事啊年哥,她表现的古里古怪就是因为她又恋爱了嘛!」
「她又恋爱了?」我有点不解。
「你说的没错,热恋中的女人就是千奇百怪的,不管年纪大小。也不是说又恋爱了,她自己可能都不清楚她真正喜欢上了一个人,甚至可能是她这二十多年来真正的喜欢。这种潜意识里的喜欢打破了她以前一直保持的冰山女神现象,所以才会稀奇古怪百变无常。所以恭喜你啊,这个主角毫无疑问肯定是年哥你啊哈哈哈哈!」胖子也像放下心口的一块大石一样,轻松的大笑起来,「那个年哥,你在飞机上是吧,不聊了不聊了,圆圆来了。你出差注意安全啊,到了海南记得去沙滩上看美女啊,拜拜!」
呵呵呵!胖子挂断了电话好久,我还呆呆的把手机举在耳边。胖子最后的分析无疑是正确的,林若溪好像确实如同陷入了初恋的少女一样百变无常。如果说她对风神的感情是误以为是爱情的感恩,那么这次应该是她二十六年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喜欢。但我完全不信胖子最后一句话,恭喜我?这个幸运儿会是我吗,还是她的大鸡巴哥哥?
我摇了摇头将可怕的想法甩出脑海,收起手机调成飞行模式躺了起来。不会的,不会的,林若溪今天对我才会这么热情,这么娇羞,她喜欢的人应该就是我,应该就是我。我在飞机轻微的摇晃中,自我催眠着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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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溪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做法。
刚到海南,我们一行人就被接进了五星级酒店。令我目瞪口呆的是我刚到酒店当晚,行李都没整理好,一个自称是海云公司公关部的长相甜美身材火辣的女子穿着清凉的过分的衣裳直接打开了我的房门进来要给我服务。我费尽周折才拒绝她的“好意”把她赶走,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又进来一个穿着高中制服的双马尾萝莉,自称是公司领导的妹妹,要来给我当导游。我彻底被这群人刷新了三观,以防再过两小时再出来一个丰满熟妇甚至男人,我直接给海云公司负责接待的副总打了电话点明我不需要这种陪同服务,才能安安稳稳的睡过去。
第二天即使我都表明已经休息的很好了,海云公司还是很为我们着想的让我们继续休息两天,轮流派公司副总请我们一行大吃大喝,中午喝完晚上喝,晚上喝完第二天中午继续,都已经周三了,我们都没还有进入过海云公司的大门一步。
本来我想和原定的审计组长交流下状况时,不小心在他房间里看到了也在我房中出现过的双马尾萝莉,我也就彻底放弃了好好工作的念头,直接在房间里陪林若溪开黑打dota2 了。
「不是,若溪,你都知道这种情况你都不管管吗?这什么审计啊,就是来吃喝玩乐旅游的呀!」结束了一晚上的连败后,我和林若溪还挂着语音,提出了我心中的困惑。
「管什么呀,为什么要管呀!」林若溪居然反问过来,这种上瞒下骗的情况她不仅一清二楚甚至还是默认的。
「不是。那你就不怕海云公司做假账糊弄你吗!」我现在明白为什么林若溪说的我要学也不过学下做假账的本事了,可明天都周四了,我连假账都没看过,怎么学。
「噗嗤,小年,你呀,还是太年轻了!」林若溪被我逗乐了,开始和我一五一十的说着里面的缘由。
「海云一不是上市公司,二不是我们的子公司,他只不过是被我们控了40% 的股份而已,而且我们只有不到15% 的投票权。他们的账本不用看都知道是假的,可对我来说越假越好。你以为我会在意每年那小小的几千万分红吗?我投资海云两年了,两年里我一分钱分红都没拿到。这家公司就是海南一个大人物的亲戚搞得资本游戏,我投资一是碍于所谓的人情,而是等着他上市后抛售股票。他一个总资产加起来不到十亿的公司,能被估值五十亿,靠的是什么?不还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假账吗?」
「……」听完林若溪的话,我的世界又打开了一扇大门,这就是资本游戏的玩法吗。连一个dota2 都玩不好的林若溪,在资本的战场中技术如此炉火纯青。
开口闭口就是小小几千万,不到十个亿,这才是她原本生活的世界吧。
「怎么了,小年,怎么不说话了?被震惊到了吗?」林若溪见我沉默了许久,带着笑意的安慰我,「好了,你以前没接触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等你以后越接触越多,就习以为常了。」
「没事,确实有些惊讶了。原来这就是你们有钱人的世界啊!」我一个误入富豪世界的小屌丝确实有些诚惶诚恐,但是只要能陪着林若溪,无论刀山火海我都要去适应。
「若溪,我能越来越多的接触你的世界吗?」
「…你说呢,呆子,你不仅要接触这些,还要接触一辈子呢!」林若溪瞬间明白了我的潜意思,毫不犹豫的回答了我,还是一辈子!
「若溪,我想你了!」以前我很不明白情侣们分开几天为什么都要互相肉麻的说些我想你了,你想我吗,现在自己终于能体会到思念的滋味了。这种甜蜜的煎熬,确实值得那么多诗人去歌颂去赞美。
「我也是,我也想你了。」林若溪回答的没有一丝忸怩,大大方方的回应了我。
「让你不要去出差,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吧?嘻嘻。」
「我错了。我真的想立刻飞回去了,飞回去抱抱你。」如今我一点都不隐藏我内心火热的思念与爱恋。
「嘻嘻!不行!谁让你非要选择出差的。既然选择了,就把流程走完吧。你们回来前,肯定会见到海云的老板的,他多多少少算有点能耐的人,你多认识个朋友没有坏处的。」林若溪笑吟吟的拒绝了我,还贴心的帮我铺路,让我不禁有些汗颜。
「嗯!若溪,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努力再努力,总有一天能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我大言不惭的说着大话,压根都想象不到能和林若溪并肩得是多么厉害的大虎人。
「嘻嘻,你要和我并肩在一起,想干嘛呀?抱抱我吗?」林若溪的声音突然变得缠绵起来,我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和她语音对话,无法看到她现在圣洁的俏颜是否扬起了小妖精的魅惑。
「我,我还想亲亲你!」即使和林若溪发生过关系,我也不敢说出内心终极的梦想——和她步入婚姻的殿堂。
「你现在不就有资格亲我了嘛,干嘛要到那时候?你还想干嘛呀。」冰雪聪明的林若溪又明知故问,如同周一在办公室化身妖精挑衅我一样,现在又装傻,想看我这只傻狍子自投罗网。
「我,我还想操你!」我才不会自投罗网呢!我就不说我想和你结婚!
「小年也学坏了哦!可是你现在已经是我男友了呀~」小妖精还可以拉长了尾音,声音更加缠绵勾人。
她居然承认我是她男友了,她居然承认我也是她男友了!我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燥热,发送了视频请求,可她居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一开始以为她是点错了或者故意折磨我,直到她第四次拒绝了我的视频请求我才意识到她可能不方便。
「若溪你不在家吗?」
「我在呀。怎么了,小年你好奇怪呀,发视频干嘛呀!」林若溪声音仍然笑盈盈的,让我又怀疑了自己的想法,觉得她应该就是在刻意撩拨我。
「我想看看你,看你的俏脸,看你的笑容。」我顿了一下,想起胖子的粗俗反而在女人面前无往不利,直接放大,「还,还想看你那里。」
「小年你怎么也这么坏了!奇奇怪怪的!这可不是那个老实木讷的小年了哦,嘻嘻嘻!」如果林若溪没有最后的娇笑,我肯定都会觉得她生气了。但是她的笑意出卖了她的内心,她对这种无礼的请求完全不在意。
「不过,今天可不行哦~尤其是,那里。」林若溪直接拒绝了我,「我大姨妈提前到了。哈哈。」
得!我都忘了这星期确实是她的生理周期了!我满心的燥热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我都不知道自己为啥会这么失望,她就算大姨妈没来,我也不过时和她视频而已,又不能真个体会销魂滋味。我收起内心对自己的鄙夷,关切的问她肚子疼不疼,家里公司红糖姜糖都还有吗,又千叮咛万嘱咐她千万别着凉,才挂断了微信电话。
我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发现林若溪又给我发了消息。我打开微信一看,居然是她的自拍还有一句话。照片里她就穿着一件白色浴袍,真丝的材质和她冰肌玉骨相得益彰,露出雪白修长的小腿。浴袍上方开的口更大,不仅两团挺翘的半圆饱满弧线看的清清楚楚,都隐约可以看到殷红的小点。
咕隆,我咽了咽口水,刚想准备用这张照片好好撸一发的时候想起了什么事,又仔细的看了一下照片内她只有一只手,分析了相距之后确定她是自拍才安心的看下她发的那条消息是什么。
「等你周一回来,大姨妈就过去了哦。」
第十六章 东隅?桑榆?(下)
周五,我终于踏入了海云公司的大门。在林若溪的教导后,我已经知道这次出差其实就是给工作劳累许久的部分员工放个小长假,所以在见识到审计员五分钟结束一本几十页的文件后,彻底打消了学点东西的想法,回到海云副总办公室,继续和高层们喝喝茶聊聊天好了。
「哈哈,齐顾问比我想象的回来还要早。来,刘总的功夫茶刚刚泡好。」冲我说话的中年男子是恒林集团的审计部经理,是这次审计小组原定的带队组长曹贺云。
以前我身为科技部的小员工时曾和这位高层打过一次交道,严肃苛刻,不苟言笑,而如今我身位变了,也看到了这个“黑脸包公”的另一幅颜面。
「曹总啊曹总,我算是见识到了你们审计部员工们的高效了。等回到公司,我非得向Celine建议下号召其他部门同事多向你们学习学习。哈哈。」我端起精致的陶瓷茶杯,小小的品了一口,冲曹贺云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其实自打我成为顾问后,秦婉如就不止一次对我灌输着如何做高管的注意事项,以前我只顾着跟在林若溪屁股后面玩游戏,把这些都抛之脑后。现在下决心要成长成为合格的商场精英给林若溪更多的帮助,不得不重头学习下人际交往的技巧。
「别别别,齐顾问高抬贵手,老曹我还指望您多和“铁娘子”吹吹枕边风,多说些我的好话呢!」曹贺云故作苦笑,冲我做了个抱拳状,还开起了我的和秦婉如的玩笑。
「啊!齐顾问这是和秦总?」海云的副总接话了,被曹贺云言语中透露的信息震惊的茶水都倒到茶几上了。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曹贺云抢先把话茬接了过去,「刘总还不知道吧,齐顾问可是秦总的男朋友啊。」毕竟是在外地,他也不避讳说这些八卦。
是的。自打我成为顾问后,在公司其他人眼里我是秦婉如的人,尤其在某一次秦婉如挑起我的下巴调戏我被人事部的一位女员工看到后,也更加坐实了我这个一夜之间连升十级的小白脸身份。至于我是公司大老板“女阎王”的男友,公司内根本没人敢想到这一点。
「哎哟哎哟,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也就齐顾问这么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才能配得上秦总这种女强人。来来来,老刘我以茶代酒,提前敬二位百年好合!」海云副总是个油腻的中年胖子,脸上肥肉比胖子的脸还要多。他知道我小白脸的身份后不仅没有流露出半份鄙夷的神态,反而比之前更重视我了,那肥脸挤出的笑容更加殷勤,看来在这些小公司眼里,恒林大事小事一把抓的秦婉如才是真正的掌权者吧。
我懒得澄清这个误会,也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我不管怎么澄清他们肯定都不会信的,要是没有关系,我一个毕业两年的小硕士能成为和集团总监一个级别的高级顾问?别说什么名校毕业,曹贺云可还是清华的本硕博,毕业后就在摩根大通工作,跳槽到恒林五年不也才是个部门经理吗。至于声明我是林若溪的男友?
算了吧,我现在都不敢肯定那天夜里语音时我有没有听错。
审计小组在会议室装模作样的看着假账,我和曹贺云也就一直在刘总办公室和他天南海北的聊天。幸好曹贺云和刘胖子都很在意我的“身份”,很多时候刻意应和我的话头,否则我真的连这个级别的闲聊都插不进去。看来秦婉如说的没错,我距离商场精英,确实差很长一段路要走。从经济到政治到文化到音乐到嫩模天马行空的聊了一整天,连午饭都是在公司内部解决的,审计小组终于完成了样子工作。只是让我疑惑的是,曹贺云接了个信息后一改之前的轻松惬意,满脸认真的出去了一趟,许久才回来。
「曹经理,什么事还劳烦您亲自过去看看啊?」曹贺云刚走刘胖子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要不是我用闲扯死死的拉住他,他可能就跟着曹贺云一起出去了。
「没事。手下有个新人,遇到点什么问题都大惊小怪的!不过老刘,你们公司的会计,也该更新换代了。」曹贺云回来后神色轻松了不少,但仍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刘胖子一眼。
「啊哈哈哈,换了换了,就是换了两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才有可能出问题。让曹老弟费心了,要不晚上我把她们俩也叫着,让她们好好跟曹老弟这个审计高手学点东西!」
曹贺云的话差点把刘胖子冷汗都吓出来了,他不顾我还在旁,直接安排了两个女“大学生”晚上向曹贺云检讨学习。然后才拉着我们赶赴这次审计之行的最后一宴。
在开往一个度假村的车上,我看连开车的都是自己集团的员工时,我便开口问了曹贺云,「曹经理,账本有什么问题吗?这次不是……?」我还是没好意思把这次出差的真正用意说出来。
「是有一些问题,还挺严重的。」曹贺云上车后也严肃起来,不过见我开口询问也没隐瞒着我,「而且,问题大到可能今晚海云老板要出面了。」
「啊?」我有些疑惑了,他们不是以五分钟一本的速度装模作样的看假账吗?
怎么假账还会有问题。更何况,按林若溪说的,今晚海云老板出面宴请我们不该是惯例吗。
「嘿,齐顾问,没事的。我已经汇报集团了。」曹贺云看我一脸蒙圈的样子,轻笑了两声,耐心的给我讲了这里面的门道,「我们都知道这种审计看到的东西是假的,什么账本的,应批啊,都是假的。但是我们出发前就估算了一个数值范围的。按照林总的习惯,在数值范围之间的,都不用去管。可海云这个刘胖子,越来越狗胆包天,上次联手集团内部派驻的董事代表亏空了几千万不说,这次直接连假账都不做,拿真账出来应付我们了。呵呵。」
「啥,真账?」我更疑惑了,你们都不是默认这是假的了吗,怎么又变成真的了。
还没等曹贺云出口,开车的审计部小伙子回答了我。「是这样的,齐总。其实在审计这行业来说,造假是很难的。不是说改几个数字就叫造假了,很多时候造假比记真更考验会计水平。至于真假,我们其实一下就能看出来了的。」
卧槽,又学到了。商科的东西这么复杂吗?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感谢开车的小伙子给我解惑,曹贺云不满的干咳了两声,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小伙子脸色瞬间变白了。
这原来就是领导的威严吗?我好像又明白了些什么,也学着曹贺云的样子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了。
车子停在了一个海边的豪华别墅外,我和曹贺云刚下车,刘胖子就迎了过来把我们俩带了进去。我刚好转头一看送我们来的车已经转头离去,又给曹贺云递过来一个不解的眼神。
「如果不是这次账本出问题,海云老板可能只会单独宴请你,连我都没资格入他的席。海南海东青的家,哪是那么好近的。」曹贺云读懂了我的意思,还自嘲的摇头笑了笑,主动落后我半个身位,跟着刘胖子走进了这豪华大气的别墅。
俗!这是我进了这栋海景豪墅后第一印象。别墅的主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暴发户一样,把房子装修的跟娱乐场所一样金碧辉煌。都2016年了,还有这种暴发户?我被刘胖子领到一个有篮球场一半大的餐厅里,入座后看了看眼前的餐桌,不是金的就是银的,不由抽搐了嘴角。
「哈哈,这就是齐小年顾问吧。嗯,文文静静的,挺有精神,不错,配得上秦婉如那小狐狸精。」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和曹贺云刚坐下听到这粗旷的声音就又立刻站了起来。想必这龙行虎步走来的魁梧男子就是海云大老板了,只是,这个海南人说话怎么一股东北大碴子味。
海云大老板看起来五十出头的样子,方方正正的国字脸,至少一米九的魁梧身材坐下来都很有威慑力。他也不和我与曹贺云握手,直接在主位坐下,冲我们压压手,示意坐下。
「这次的事情我听老刘说了。是他做的不对。小徐,过来。」海老板也不和我们寒暄,见我们都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进入了主题,把我和曹贺云打的措不及防。
他口中叫小徐也是公司的一个副总,之前和刘胖子一起接待我们,是个熟透了的中年美妇,之前我甚至都偷听到审计小组里年轻的男同事们在争论她的胸有F 还是G.徐副总拿起一瓶飞天茅台款款走到海老板身前,一连倒满三个二两的酒杯。
这是干什么?我和曹贺云正看的云里雾里的时候,海老板直接端起一个酒杯一饮而尽,二两酒下肚面不改色,旋即又接着端起下一杯干了下去,连着干了六两酒,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他喝完大手一挥,「好了。账本的事算我们海云的不对,我自罚三杯以示歉意,这一页就揭过去吧。」
什么?还有这么无赖的老总?我差点被海云大老板的无耻气乐了。账本明显上有很大的问题,至少几千万的出入,他干着三杯白酒自罚就平了?凭什么呢!
这可是林若溪的财富!我正要气不住站起来争论时,曹贺云死死的拽住了我的衣袖,拼命的冲我递眼色,意思这是人家的地盘,让我别冲动。
「唉哟,老刘我该死。一时疏忽造成这么大误会,还劳的海总亲自替我道歉。我自罚,我自罚。」
刘胖子看着大老板自罚三杯,自己也有模有样的倒了三杯白酒,咕隆咕隆的咽了下去,即使没有他老板那么云淡风轻,一口气干六两对他来说也被多大影响。
「贵公司的人还真都是海量呢!」即使我知道了曹贺云已经汇报了集团,这件事会有人处理,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出言刺了一句。这群酒囊饭袋,做生意上亿的纰漏都只是喝个酒就能弥补的吗?
「哪有哪有。老刘我就是个泥腿子,没啥本事,就能喝这一个优点。让齐顾问和曹经理见笑了。」明明听出了我话中的讽刺意味,刘胖子仍然腆着脸自嘲赔笑。
他和海云其他几位高管积极活跃氛围,一边不断吹捧海云大老板和我们恒林,一边插科打诨的笑话段子不绝,彻底把酒桌的氛围给点燃了。
闲聊没多久,精致的菜肴就如同流水一般上桌了。尽管我是个理工直男,我也知道这种酒席上动筷子前是要听主人发言的。海云老板也没废话,反而直接端起一杯满满的白酒,站起来举在半空,「敬恒林与海云!」
「敬恒林与海云!」随着整齐的呼唤声,所有人都干了自己杯中的酒,我也喝了满满一杯茶,然后一起坐下。
「嗯?」海云老板喝完后还站着,看着我的杯子十分不满的哼了一声,「哪个没眼力的东西,没给小齐倒酒。明天就给我滚蛋!」
「老板对不起。齐总,齐总他不喝酒!」末座上一个花信少妇仓皇的站起,她是海云的公关部经理。这几天的宴席都有她陪着,她很清楚我是坚决滴酒不沾的,于是刚刚倒酒时便给我倒了一杯绿茶。
「海总,不好意思。是我示意李经理的,我酒精过敏,只好以茶代酒。还请见谅。」
我看少妇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心中不忍,直接站起来冲这个更像黑社会龙头的海云老板致歉。
「没用的东西!哪有不喝酒的男人,就是你们这群废物没有陪到位!」海云老板鹰视狼顾了一圈,像是在呵斥自己的家的员工,但是那“没用”“废物”的字眼若有所指的对向了我。他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来!小齐!大小伙子哪有什么酒精过敏。这群废物不够格跟你喝,我来陪你!」
他说完没等我反应直接一饮而尽,然后把空酒杯口对向我。
「不是,海总。贵公司接待非常到位,不喝酒是我自己坚持的。我真的酒精过敏,没有喝过酒。小子也很尊敬您,以茶代酒以示敬意,望您海涵。」我慌忙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怎么?小齐看不起我海某人?还是说恒林看不起我海云?这个面子都不给?」
海云老板像是从未在酒桌上被拒绝一样,不依不饶的冷笑起来。这时曹贺云也站了起来打了圆场。
「海总息怒。齐顾问身体真的不行,我替他向您赔礼,自罚三杯。」他拿起量酒器就要往自己酒杯里倒酒时,海云老板直接怒气充斥的把杯子往地上一砸,「你算什么东西,够格陪老子喝?」
曹贺云停在半空中的手瞬间僵住了,脸上青红变换,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屋子里的气氛也瞬间凝固了,除了我们俩以外都是海云的人,他们不可能为了我们两个外人忤逆大老板的意思。这时我压了压曹经理的手,从他手里接过量酒器。
我不是没喝过酒,只是酒量奇差无比,喝啤酒都会吐,更别说尝试白酒了。可如果这就是做生意不得不经历的酒桌文化的话,我愿意为了林若溪而改变,喝下这屈辱的茅台。
「他不够格我够不够!」一个妩媚的女声突然在房间响起。秦婉如!我瞬间认出了声音的主人,转头往大门看去。果然是她,她还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正装,手里拎个小包,快步向我走来。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她不是在青岛吗?是因为这边账出了问题,她接到曹贺云的汇报后赶来的吗?不对啊,曹贺云两个小时前才给她发消息,她赶最快的飞机也到不了海南,更别说出现在这所别墅里,我正疑惑着她怎么出现的时候。一只白嫩的小手夺过了我手中的量酒器和酒杯,直接随意的倒了一点,举起来冲海云老总示意下,干了下去。
「呀!秦总到了,我还以为您明天才能到呢!小李,小李,还不赶紧给秦总加位置。」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刘胖子,他一边安排人给秦婉如加位置,一边和她寒暄着。什么情况?他知道秦婉如明天要过来?
「林若溪说了」,秦婉如刚一落座,也开门见山的揭开被海云老总强行掀过去的一页,「她不在意账本真假。她在意你们的态度!」秦婉如不愧是恒林的二号人物,她入座后我和曹贺云瞬间直起了腰,反而是海云的一些高管开始收敛自己的姿态,眼观鼻鼻观心了。
「什么态度?」不止海云的副总们,海云大老板也认真起来。他在秦婉如象征性的喝完那一小口白酒后也顺势坐下,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气焰嚣张。
「林若溪很生气。」相比认真起来的海云老板,秦婉如显得无比轻松自在,她可能饿了很久,说完林若溪很生气后便专心致志的夹了几筷子青菜,肚子里填了点东西后才擦擦嘴,继续说道,「让海老三送小年一套海景别墅,这事就过去了。」
「这是她原话。」秦婉如不理会海云老板紧皱的眉头和我心中的惊讶不解,继续转动转盘,又夹起一只大虾。「你也别觉得你吃亏,如果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可能更生气。」她虽然是对海云老板说话,反而眼神一边往我这看。林若溪居然让海云赔给我一套别墅,而且秦婉如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说了出来,她这是在做什么?故意暴露我和林若溪的关系吗。
「三亚御龙湾那套吧。明天你可以去看房,满意的话我周一让人去过户。」
海云老板也没思索太久,便应承了下来。原来他一直自知理亏,只是面对的对象不同,他处理事情的态度也不一样。
「行!你别看我,正主是我身边这位,他看中了才行。」秦婉如终于剥完了这只大虾,她没有自己吃,反而放到了我的盘子里。这个狐狸精到底在干嘛?一边疯狂暴露我和林若溪的关系不同寻常,又一边给我剥虾,坐实我是她男友的流言?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管盘子里剥好的大虾,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举到半空冲着海云老板一饮而尽,「那小齐先谢谢海总的好意了!」
辣!尽管是以绵柔爽口出名的茅台,第一次接触这么烈度白酒的我瞬间胃里翻江倒海起来。我不顾秦婉如在我身边小声的咬牙切齿骂我疯了,仍然举着空杯对海云老总示意。秦婉如来了,我是可以不用喝酒,继续喝着茶水或果汁,可秦婉如能救场一次,还能一直救场吗?以后我越来越多的接触恒林的合作伙伴,再遇到这种情况,我能继续懦弱避酒让林若溪丢脸吗?
「好!之前是我海某人不对,看走眼了,齐顾问英雄出少年啊!」海云老总这次没有端起酒杯,直接拿起至少还有半斤的量酒器冲我示意下,然后干了下去。
「海老三你装什么文化人,你丫就一混混谁不知道似的。」秦婉如鄙夷着干了半斤白酒仍然只是脸上微微泛起红晕的海云老总,然后分开的转了转盘,给我打了一碗清淡的汤。
「你疯了,我来了你还逞什么能,不要命啦。」
「嘿,小狐狸心疼小情郎了。你说话也不知道注意点,怎么我也是你叔伯辈的年纪了。林若溪那丫头没有礼貌叫我海老三,你也跟着学是吧!」秦婉如来了后,海老三一改之前的沉默寡言,活跃了起来,像是在他眼里只有秦婉如才配和他开玩笑聊天一样。我接过了秦婉如的好意,却没有听她的劝阻,在海云诸人给我轮番敬酒时,也不推不让,半杯半杯的抿着,即使脸红的快滴出血来,仍坚持到最后。
「若溪,若溪,我喝了多少酒。有一斤了没有。」回到酒店我躺在大床上,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感觉到身边是一个女人把我扶到了床上,脱下了我的鞋子和衣服。
「若溪,若溪,若你妈个头的溪!还一斤酒,要不是老娘后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你的量酒器里参了水,你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秦婉如费了好大的力才把我在床上安置好,抹了抹头上的香汗恶狠狠的道。可惜我什么都听不见,眼前只有一个曼妙的身姿模模糊糊。
「若溪你真好。你居然还照顾我,我太幸福了。」我下车后就歇斯底里的吐了一气,胆汁都吐了出来,现在虽然头晕脑胀,但觉得自己还是清醒的。尤其是林若溪居然照顾醉酒的,这就是男女朋友吗?
「若个屁,眼里还真只有那个装模作样的闷骚女人了!抬腿,我说你抬腿!别人都往地上吐,你竟往裤裆吐,真是的!」
我完全听不到秦婉如的话,也意识不到自己的裤子上沾满了呕吐物。我只感觉到有一个仙女站在我身旁,解开了我的裤子。
「嘻嘻,若溪,你怎么这么急躁了。」内裤都被脱下的我突然觉得蛋蛋一凉,像是浑身充满了力气一样坐起来,抱住刚刚接解下我内裤的“林若溪”,对准她模糊的俏颜啃了起来。
「唔唔,唔。」“林若溪”被我的突然袭击搞蒙了,用小粉拳狠狠的咋了我两下肩膀。怎么回事?若溪不是最喜欢亲吻的吗?哦,原来是我醉了没对准地方,咬到她的小鼻子了,我连忙把嘴唇往下移,堵住“林若溪”的嘴后,她果然安静了不少,没一会还顺从的应和我起来。
吧唧吧唧,我熟练而温柔的和“林若溪”缠绵湿吻着,没想到醉酒后还能提高我的吻技,我不仅把“若溪”吻的喘不过气,还主动把舌头伸入她的口腔中,饥渴难耐的掠夺着梦寐以求的香津。我的手也不想老实的抱住她的头,学着胖子的动作伸到她硕大柔软的乳房上,缓缓打圈。“若溪”今天穿的衣服材质这么柔软,隔着衣服我都感受到了这两只大乳兔的绵软,我想起林若溪喜欢粗暴的对待,像揉捏面团一样大力的揉捏旋转,玩的不亦乐乎。
啪!头上突然狠狠的糟了一记,难不成我刚刚把“林若溪”捏疼了。我嘿嘿干笑两声,也不说抱歉,又抱住“若溪”的螓首,对准诱人的红唇再次啃咬起来,小年我已经知道这是林若溪最喜欢的道歉方式了!
果然“若溪”又安定下来,积极配合着我的热切的激吻,连我的手再次攀上她高耸的乳房都管不上了。只是这次我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爱抚我念念不忘的大乳兔们了,我急躁的扯开她的上衣,可又在解乳罩的关卡卡住了。我还是学不会单手解乳罩,我正准备暴力的撕开它时,“林若溪”再次主动的解开了自己的乳罩,我的手瞬间又攀上了女人最神秘最高耸的乳峰!
好软!好爽!因为喝醉了我的动作迟缓,我已经掌握不住“若溪”的硕大,手在这软玉温香上来回游走,都摸不到这高耸的乳峰边缘。突然我觉得手心好像被什么坚硬的石子咯着了,我抓住那颗坚硬的“石子”大力掐住,嘶,头上又被打了一下不止,人也被一把推倒在床上了。
「嘿嘿,原来若溪你也这么想啊,奶头都那么硬了!」我被推倒在床上后想再起来,可没了力气,正当我憋着吃奶的劲挪移身体时,好像听到了一声模糊的“别动”,然后鸡巴就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呼!“若溪”居然也主动给我口交了,胖子,这下我可是又赶上你的进度了!我能感受到鸡巴在柔软的小舌头挑逗下迅速变硬,高高顶起。是了,若溪吻技那么高超,舌头那么灵活,口技肯定也不会差的啊,我已经沉迷在这种销魂的感觉中无法自拔,飘飘欲仙,只有还在“林若溪”口腔里怒挺的鸡巴,把我死死的定在了人间。
突然,我的鸡巴被吐了出来。怎么了,“若溪”怎么口到一半就停了,我费劲力气想挣开眼,可好像又听到一声“别动”就老实的继续躺着,我身为骑士怎么可能不完成女王的指令呢。没过多久,我的鸡巴又进入到了另一个温润湿绵的甬道,里面水波荡漾顺滑无比,然而嫩肉却紧紧的包裹着我的坚挺的肉棒。是“林若溪”的小穴!这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我意识到了我又进入了“林若溪”的身体!
好啊,“若溪”真会玩,她知道我酒醉没力气,自己化身女骑士动了起来!
我能感到“林若溪”在适应了我的鸡巴大小及位置后,便有条不紊的在我腿上起起落落,她每次肥美的大屁股坐下时,我的鸡巴都会被她的小穴尽数吞没,在她甬道深处享受着穴内美肉紧紧的挤压;她一抬起身子,小穴口刚好夹住我略比棍身粗一点的龟头,让我的沾满淫液的肉棒呼吸着新鲜空气。
「若溪,若溪,好舒服~唔,再快点~」此时我们的身份已经性转过来了,我在“林若溪”的身下,祈求身上的女骑士动作再快点,再多用她紧致的小穴快速用力的磨擦我的棒身,祈求她在屁股落下时,夹得再紧一点。身上的女骑士听到了的回应,像是笑了笑,然后狂风暴雨的冲刺起来,她双手死死的按着我单薄的腰腹,肥硕挺翘的大屁股快速的起起落落,小穴仍能精准的始终夹着我越来越硬的肉棒。
快了,快了,我快到了,不行,我得再坚持坚持,“若溪”也快到了,流在我膀胱上的淫液越来越多,即使我没听到“若溪”的呻吟,可她湿润紧窄的小穴已经莫名抽搐好几回了,每一次都把玩的魂儿吸走一份。我要再坚持坚持,女王亲自化身骑士犒劳我这个没用的“骑士”,我只需要安心躺着,鸡巴便能享受到她神秘甬道的缠绵吞吐,我怎么能因为一时的放肆提前中止这绝伦的销魂享受呢!
可我身上的女骑士像是疲倦了一样,她高速运动了许久,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她咬了咬牙,用最后的力气更快的在我身上运动着,本就紧窄的肉缝夹的更紧,誓要把体内的坚硬肉棒榨出汁一样。可我也能感受到“若溪”小穴里嫩肉的抽搐不断,每一次挤压晃动都像给我肉棒全身做了马杀鸡一样,我怎么能辜负“若溪”的好意,提前射精呢。
终于,疲惫的女骑士不堪重负,在最后一次势大力沉的坐下后,再也起不来了,痛苦的发出着啊啊啊啊的悲鸣,小穴急剧颤抖,想彻底把其中的异物吐出来,可她就是坐在我坚挺的肉棒身上,怎么能挤出呢。这时一股火热的淫水有力的打在了我敏感的龟头上,像是淋浴的花洒一样完全包裹着我的整根鸡巴,我再也忍不住,一个哆嗦,也射出了我的滚烫的精液,迎击来势汹汹喷薄而出的淫液!
「啊啊~啊 ~唔~」“若溪”的低沉呻吟中夹杂着大喘气,她肯定是累了吧。
她保持着坐下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我射完精后的鸡巴疲软的从她紧致的小穴里滑出,她终于不堪重负的倒下,直接砸在了我的怀里。
「若溪,我爱你。」我咬着牙用最后的力气挤出这几个字。我真的喝的太多了,若溪轻盈的身体此时对我来说沉重无比。可她刚刚那么卖力的伺候完后,我怎么能拔屌无情,把她甩出去呢。我艰难的抬起双手,想要环住她紧紧的抱着。
可她贴心的顺势从我胸膛上滑了下来,枕住我的一只胳膊反手搂住了我。
「若溪,我爱你。」“若溪”真的太贴心了,我内心不禁又被感动到,我轻微的扭了扭身子,想让她睡的更舒服些,就已经耗尽了我最后的力气,直接进入了梦乡,都没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闷哼。
「若你妈的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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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清晨总是来的那么早,更何况还是在海南。昨夜我们都忘记拉上了窗帘,现在才刚刚五点,太阳光便笔直的照耀在我的脸上,让我原本就发烫的脸颊更像是着了火一样。
「几点了?」一声含糊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像笨拙的小贼一样被这普通的询问吓了一跳,「五,五点二十了。」
「才,五点,去把窗帘拉上,再睡会。」她仍然紧闭着眼睛,好看的眉毛紧紧皱着,冲我发布着号令。我却像得到解放了一样直接从床上灵巧的翻下地,光着脚去把窗帘轻轻地拉上。房间再度陷入了黑暗,我迷乱羞耻的心也在这自欺欺人的黑暗里安定了不少。
「再回来睡会。」床上赤裸的女人又发话了,而我却犹豫了起来。我是很困,头脑更是因为昨晚不自量力的饮酒疼痛不堪,可我心里现在宁愿这样站着,也不想再回到床上。我还没来得及想好措辞婉拒,赤裸的女人翻了翻身,把仅仅盖住肚子的薄毛毯也一把甩开,换了个正向我的睡姿倦卧着,仍未睁开眼。「才五点,再睡会吧。你三点多的时候不是已经醒了吗。」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难道我醒来的时候她也醒着!可她如果还醒着为什么还赖在我的床上不走呢。我的自欺欺人已经被她轻描淡写的戳穿,只好再次爬回床上,小心翼翼的在这大床的边缘躺下。可还没等我躺好去思考到底我该怎么办的时候,明明一直闭着眼的她却什么都知道,直接又挪了挪身体灵巧的钻进我的怀里,伸手把我牢牢的搂着,两团惊人的硕大软绵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一条健美有力的大白腿把我锁住。
「再睡会吧。」事不过三,这是她第四遍说“再睡会”,我不知自己是不想挣扎还是无力挣扎,便老老实实的听了她的话,身上承担着她一半的重量,亲密暧昧的和她一起进入了梦乡。
尽管是个回笼觉,我还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林若溪不仅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还结婚了。可在婚礼上,我就要向穿着婚纱的她走去时,胖子也穿着新郎服抢在了我的前面,拉起了林若溪的手。我赶紧往前跑要分开她们时,被另外一个穿着婚纱的女人死死拉住,「老公,你跑哪去了,我们的婚礼就要开始了!」我掀起她的面纱一看,居然是秦婉如!
是秦婉如!我吓的从梦中惊醒,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一头的冷汗。是秦婉如!我想起来了,昨天夜里我喝多了,居然把秦婉如当成了林若溪,还和她做爱了。我腰间的淤青抓痕和粘在一起的阴毛都是最有力的证据。我没法否认,可我更没办法去面对啊!
「怎么了?鬼叫什么?做噩梦了?」秦婉如边擦着头发边赤裸的从浴室中走了出来。浴室里绝对不止一套浴巾,她是故意的。我懒得欣赏这成熟丰腴的美妙胴体,也懒得搭理她,身子往后挪了挪,靠在床头上。
「昨天…」我刚吐出这两个字就又闭上了嘴。我能说什么?昨天发生了什么?昨天我没做什么吧?我是习惯当鸵鸟,可也不能这么自欺欺人吧。想到这里我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茅台的酒劲真的大,头又痛了。
「昨天你喝多了,把我当初了林若溪。嗯,然后和我做爱了。」秦婉如居然大大方方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她也清楚我把她当成了林若溪。那么她干嘛不转身离去,我不相信我醉后能有力气强拉着她不放。
我睁开眼睛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比我道行高太多,我心里的任何想法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如果说她之前调戏我是觉得有恶趣味在,可昨晚实打实的把自己身体都奉献上了。我真的是想不通她到底要做什么?难不成我真的很像李天赐?
「你不是想对我负责吧?还是说你觉得我也把你当李天赐了?」秦婉如把手上的浴巾一甩,也不擦干净自己身体上的水珠就直接跳上了床,靠在我的身边。
我想把她推开,可她若有深意的打了我萎靡的小弟弟一下,霸道的继续揽着我,我也彻底懒得挣扎了。
「林若溪担心的很对。因为你确实长得很像李天赐。可性格上完全不像,天赐可不像你一样唯唯诺诺,胆小软弱,做事瞻前顾后。天赐的性格非常刚烈,比你男人多了。」说实话她身上还带着水珠仅仅的贴在我身上让我有些难受,可她的话让我更不舒服,她那死鬼男友那么好,她还出轨?她还一边用软肉的玉手撩拨着我萎靡的二弟,一边夸着李天赐比我男人?
「哦,所以他撞破了你和阿南的奸情后,刚烈的自杀了?」我直接没好气的讽刺了回去。在林若溪面前我说话做事是要考虑再三,可在她秦婉如面前,我总不能被她也吃的死死的吧。
「他不会自杀的。他打小父母双亡,一个从四川小山村里背着干粮考到北大,考到哈佛的男人,怎么会因为女朋友出轨这种打击就自杀了呢!」秦婉如靠在了我的胸膛上,幽幽的说道,「我到现在还记得他捉奸在床时的眼神,只有失望没有愤怒,他连出门时都没忘记轻轻的带上门。你觉得这样的男人,会因为心神激荡意识模糊,走到一辆飞驰的汽车脸上吗?」
我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其实对这个人印象很模糊,是林若溪告诉我他是秦婉如男友,是林若溪的同学,是我原上司老巫婆的弟弟,在捉奸秦婉如和阿南后就出车祸死了,没想到在秦婉如眼里会是这么一个人。可这关我什么事呢?秦婉如也不像是因为我和她死鬼前男友长得像就会爱上我的人。我定了定神,岔开了话题,「和我讲讲若溪的以前吧!」
「若溪?你还叫的真亲热呢!」秦婉如像是冷笑了下,一只手仍然三下两下的撩拨我的小弟弟,慢慢的让它也从熟睡中醒了。「你是想问林若溪以前的感情史吧?」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按住了她在我胯下作怪的手。本身清晨就是一个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哪怕我昨夜宿醉,小弟弟夜里也操劳的口吐白沫一次,我还是能感觉到有一团火慢慢的要燃起。昨夜的错误我不会否认,但我绝对不会想在清醒的状态下再来一次。
「林若溪没有任何的感情史,不知道这个答案会让你失望还是开心。」秦婉如手被我按住后也不挣开也不拿走,就仍然覆盖在我的鸡巴上,让我清楚的感受她掌心的温暖柔软。
「从高中到大学,追她的人如过江之鲫,什么款项的都有,连你这样的也不少。可她别说没有一个动过心的,连异性好友也只有一个gay 佬。很多人都怀疑她是不是同性恋呢。」
秦婉如的答案确实让我又开心又失望,若溪以前是真的冰山女神,可是为什么在遇到我,或者说是遇到胖子后,融化的这么快呢!我正走神想着问题时,下身传来的舒爽感打断了我,秦婉如这个狐狸精趁着我走神的时候已经把我的鸡巴撸起来了。我连忙又压住她的手。我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怀坐怀不动。就是因为秦婉如这个风情万种的轻熟女诱惑太大,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必须要在根源上守住。
「那你岂不是就是她的绯闻女友了。」
「没错。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比她亲生妹妹都要亲的多。」她淡然的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像忘了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好姐妹男友的怀里,手里还握住他坚硬的鸡巴。「五岁那年,国家打黑,我爸爸是当时上海滩风头最盛的黑老大,被当了靶子直接打死了,连公审都没有。还好我妈妈是个聪明人,我爸没消息的当天,就抱着我闯到了林家老太爷的房前,跪了下来,才侥幸逃的过牢狱之灾。」
我突然觉得握住我鸡巴的小手僵硬了起来,尽管这个妖精说的再轻描淡写,可她仍然不可能再提到这种改变命运轨迹的事情时无动于衷。不知道怎么,我莫名的心软了一下,居然松开她的手,反而把她抱紧了一点。
「呵呵,小弟弟都开始可怜我起来了?亲姐真是失败呢。」感受到我的善意后,她却自嘲的笑了起来。
「我不需要可怜,哪怕那个人是我亲爸爸,我也觉得他该死,他手上亲自沾染的人命都有十几条,被他间接逼的家破人亡的家庭数不胜数。甚至在我长大后得知我妈以前是上海滩最大的妈妈桑时,都恨不得大义灭亲把她送进她侥幸逃脱的监狱。你知道那个年代我父母怎么起家的吗,以招工的名义去乡下诱拐年轻的女孩,把她们拉到魔都的夜总会里逼她们卖淫。」
我被那个时代的黑暗现实震惊到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尤其是感受到紧贴着我的娇躯都开始不自主的颤抖起来,只好把她抱得更紧,像能给她传来安慰一样。
「我真的不需要可怜。我身为两个罪犯的女儿我觉得我能活着就是上天的恩赐,更何况我遇到了林若溪和李天赐。」她轻轻的在我胳膊上拍了拍,示意她不需要我这么做。也是,她是秦妖精,金刚不败的铁娘子,恒林集团真正的管事人,怎么会需要我一个小屌丝的安慰呢。
「明明说你的若溪,却跑题到我这来了。」她又轻笑了一声,「你的好若溪,其实也很可怜呢!」
「在你眼里她完美的如同误入人间的仙子一样是不是?而事实上她的出生确实是个错误。」秦婉如现在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正常状态,反而轮到我紧张了。
「魔都林家老爷子有两个儿子,林家大爷聪明绝顶,英俊潇洒,为人大气豪爽,做事成熟稳重,不仅家世显赫,自己还额外打拼创造了一份诺大的事业,一早就被林老爷子定为了林家的接班人。而林家二爷也就是林若溪的父亲,是上海滩有名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天天醉生梦死,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压根没想过能接受林家产业,所以和林家大爷兄弟感情也很深厚,两人之间也没有兄弟阋墙的事情发生。然而…」
「然而什么?和若溪有什么关系呢?」我焦急的问道。这个妖精说到关键的地方停了下来,趁我专心致志听故事的时候,手又抓住了我的鸡巴,缓缓的撸动起来。
「看你急的。然而在林家大爷和顾家小姐,也就是林若溪母亲的订婚宴当晚,林家二爷喝多了酒,把他未来的嫂子当成压簧给上了,和我们昨天是不是很像啊!」
她居然还冲我妩媚的笑了笑,眼神中充满了调戏的意味,可口中说出的事实无比沉重。
「好死不死的是,这件事不知怎么还被闹大了,被一堆还没走的宾客及林家人捉奸在床。林家老爷子气的当场把林二爷的腿打断了,顾家大小姐也被从昏迷中叫醒,被面色铁青的顾家人带了回去。」
「顾家可是苏南赫赫有名的大家族,闹了这种丑闻就要和林家闹个没完。林家大爷和顾家小姐一见钟情,两人即使是相亲认识的,但是感情也极为深厚。林家大爷尽管气的发抖,但还是周旋在两家中间,把丑闻平息下来,就当他快做好两家工作,自己也准备咬牙把这个苦果吞下去的时候,顾家大小姐怀孕了。」
「啊!」这上一辈的豪门恩怨史我听得目瞪口呆,这林家二爷,也太强了吧,一发入魂?秦婉如笑吟吟的看着我,「是的,林家二爷天赋异禀,一枪中的。顾家这下可不愿意了,非要林家给个说法,林家老太爷也明知是孽缘,但是想着终归是林家的血肉,反正和顾家也只是联姻,就和顾家商量,把顾小姐嫁给了林二爷,为了遮丑,两家婚礼都没办。」
「这,这也太扯了吧?这就是若溪的身世?可林家大爷怎么会同意的?这是个男人都不会同意啊!」我尖叫起来。我明白了秦婉如所说的林若溪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不不不,恰恰相反。这个法子还是林家大爷提出来的!」秦婉如此刻满怀深意的看着我,神色诡异,「用现在的词来形容,林家大爷和你一样,是个舔狗,不折不扣的舔狗。他不仅不想顾小姐打胎伤身,又不想林家因为此事和顾家这个庞然大物交恶,所以提出了这个法子,两全其美。」
「太鸡巴扯淡了!他再舔狗也不会这样,他自己把顾家小姐娶回家,生了孩子后就当是自己的不行。总比拱手把喜欢的人让给自己的弟弟强吧!」我突然感到莫名的气愤,什么叫像我一样不折不扣的舔狗,我tm再舔狗也不会把自己喜欢的人让给自己兄弟!
「谁知道呢!看把你气的,这都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事实就是林家二爷娶了顾家小姐,生下了林若溪。林家大爷在顾小姐难产死后,为情所困,终身未娶,把林若溪视若己出,连恒林集团也交给了她。」秦婉如白了我一眼,还加快了手上的撸动动作。
「那林若凡呢?」我连忙按住她手想让她停下,这个秦妖精,总是在我走神的时候趁机动几下,让我小弟弟愈发的高昂膨胀了。
「林若溪妹妹啊!林家老太爷刚过世,林家二爷就把林若凡和她妈妈接进了林家,气的林家大爷又打断了林二爷另外一条腿,把他赶出来了恒林,连他的股份都变现成了一大笔钱,彻底和他划清了界限。说来林二爷也是个奇怪的人,都把林若凡接回家了,可还是向着林若溪。哪怕林若溪被林家大爷领养走,仍然一直死皮赖脸的去看他。甚至几年前莫名奇妙的出现在美国,交给林若溪两百亿后就失踪了,林若凡一个子都没从他那拿到。」我已经无力深究秦妖精讲的故事里的隐藏剧情了,她又对我使用了周一在林若溪办公室使用的娴熟手技,让我的鸡巴彻底恢复了活力,斗志昂扬杀气腾腾的面对这个赤裸勾人的大妖精。
「不是,你别闹。昨夜我喝多了才会失态。那你和林若溪的关系打小就那么好吗?」
我强忍着鸡巴上不断涌上的舒爽推开了她,随便找了个问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对啊。我就像古代陪太子读书的伴读,从小学到出国留学我都是和林若溪一起的。怎么了?真把自己当成林若溪男友,想劝我别挖姐妹墙角了。」她像一条美人蛇一样扭动着顺滑的身体,从我的怀里滑到我的腿部,捋了捋头发,一把抓住我的鸡巴送入口中,如同蟒蛇捕食瘸腿野鸡一样势在必得!
「不过自打你出现后,我们的关系就不好了哦。」这是我的鸡巴堵住她的嘴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我的出现?林若溪护食这么严重吗?仅仅因为我和秦婉如死鬼男友长得像,就唯恐秦婉如对我这个替身下手?可秦婉如和阿南之前不也是奸情火热吗?她对我也没有多热情啊多上心啊。嘶!这个女人的舌头太灵巧了,仅仅绕着我的龟头打两圈,就差点把我的魂儿也卷走了。我强打精神,问出自己的疑惑。
「不会是因为我吧,别逗了。我就算长得像李天赐,他也不过是你的前男友而已。若溪都和我说了,她和李天赐没打过几次交道,根本不熟。」我强打精神,问出自己的疑惑。
她蓦然停止了嘴上的吞吐,抬起那张妩媚至极的俏脸,只是脸上布满了讽刺与讥讽。她轻轻的擦了擦嘴角带出的唾液丝线,冷笑道:「那林若溪有没有和你说过,李天赐是她第一个男人呢!」
第十七章 “小骚逼”
「怎么样,对这套别墅还满意吗?」秦婉如身穿一套碎花小洋裙,头上带个大大的遮阳帽,走在海老三赔给“我”的别墅里,如同女主人一样打量着。
「满意。」白吃的枣怎么还会嫌核大,更何况这套御龙湾的海景别墅奢华程度远超我的想象。这一栋三层的别墅不仅装修的堂皇大气,是复古的中欧宫殿风。
别墅自带的院子至少就有一千平,还有个硕大的露天泳池。本来以为海老三会随便找个小房子糊弄我,没想到若溪的威名更好用,直接让他忍痛割了这么一大块肉赔出来。
「那行。把我们的行李提进来后回去吧,告诉你们海总,我们很满意。」秦婉如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一样,对着跟班司机颐指气使道。
「不是,你让他们把行李提进来干嘛?我们不该去机场吗?曹经理他们都走了!」
我拉住还在闲逛的秦婉如问道,她真的把自己当成来度假的了!她度她的就算了,可我想着赶紧回去看林若溪呢!
「哟,我还以为你会忍不住先开口问我李天赐的事情呢!」秦婉如眯起好看的桃花眼,笑了起来。她轻轻挣开了我的手,拎着自己的行李箱,选了一间面朝大海的卧室走了进去,「呐,这间卧室就是我的了!」
操!我差点直接破口骂出!这个狐狸精到底在搞什么!是的,她早上在我床上故作无意揭露的事实像一颗原子弹一样直接在我的心里炸开。李天赐是林若溪第一个男人!这什么情况?我根本都没想着怀疑她说的真假,反而在思考这简简单单一句话背后的恩怨情仇。林若溪对我说的她和李天赐没打过几次交道根本不熟是骗我的吗?难不成我在林若溪眼里也不过是个替身?
我又想起我和林若溪初次做爱后她说我是她的三分之一男人,我之前一直以为胖子和风神是另外两个,没想到真正第一个进入林若溪身体的男人不是她的初恋男友风神,而是秦婉如的前男友,一个长相和我酷似却死去了的李天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秦婉如和林若溪感情出现隔阂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李天赐?
「喂,发什么呆呢!怪不得林若溪喜欢叫你呆子!」一只白嫩的小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定睛一看,秦婉如居然换上一身黑色的比基尼泳装。上身的黑色蕾丝比基尼堪堪遮住了她三分之二雄伟的乳房,露在外边白的耀眼的乳肉与黑色布料黑白对比更带来让人口渴的视觉冲击;下身的泳裤不如叫内裤更合适,也只是刚刚好遮住她的神秘部位与幽暗密林。她进房才这么一会就换上这样一身泳装,到底是想干嘛?
「你到底是想干嘛?」明明我很厌烦她,却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才皱眉问起她的动机。
「你想度假自己在这玩吧,我要回魔都了。」
「呵呵,我就喜欢你这种身体诚实的不得了,脸上却写满纠结拒绝的青涩小男生。」她拿着两瓶防晒乳之类的东西走到我的身前,将她柔软滑腻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早上你在人家口中口爆时,还说着快停下来,不要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一下恼羞成怒狠狠的推开了她。是的,早上我在听到李天赐是林若溪第一个男人后便震惊的不知所措,灵魂被炸的粉碎大脑一片空白。等我恢复意识后就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到了爆发边缘,而此时它还在秦婉如灵巧缠绵的舌头下。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它就狠狠的爆发在了秦婉如的口中,我又在秦婉如嘴中完成了一次口爆。
「度假。和你一起度假喽。」她也不生气,仍然笑吟吟的看着我,「怎么,不乐意啊。人家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咱们在海南偷情,我敢保证林若溪会跟瞎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你就是这么对得起无比信任你的好姐妹的吗!」这一刻我特别替林若溪不值,不管她之前和李天赐有没有什么故事,秦婉如此刻的所有动作摆明了是要对不起她这个闺蜜。
「懒得理你这个疯婆子,我去机场了!」
我正要提起自己的行李往外走的时候,秦婉如幽幽的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李天赐和林若溪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陪我在三亚玩一星期,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我一下子楞在了原地,又缓缓的放下了行李箱,呆住了。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她不仅能清楚的猜到别人心里在想什么,而且总能精准的抓住别人的命门。她款款的走在我身边,把两瓶防晒乳塞在了我的怀里,料准了我会答应她的条件一样。
「我在泳池等你。对了,我的行李箱里有两套男士泳装,记得换泳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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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亚飞魔都的头等舱里,我艰难的挪了挪身子。这个女人不顾空姐的劝阻,甚至要以海航至尊vip 的身份投诉空姐都要躺在我的怀里。我才不会老老实实的陪着她在三亚真的疯一星期,我一顿强硬的讨价直接把时间压到了三天。可这三天里,嘶,一想到我这三天里的生活,我的腰和腿又抽痛了起来。
在我讨价还价把一星期缩减到三天后,她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我这三天必须把她当初林若溪。我怎么可能会答应!林若溪是我心中谁都无法取代的女神!可我却低估了她如同魅魔一样的勾引手段,也高估了自己的贞烈,在她的疯狂引诱下,我从不情不愿到半推半就最后到彻底放纵也就只花了一天一夜。这三天里我算在她的谆谆教导下解锁了无数姿势,性爱经验突飞猛进,而后果便是我在上飞机前都是需要她扶着我,才能爬上登机梯。
啪!我轻车熟路的在熟睡中的她的肥美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记。本来我以为自己做了这么大牺牲会听到什么重要消息,揭开林若溪和李天赐之间的迷雾。可这个妖精直到今天登机后,才轻描淡写的说出我念念不忘三天的故事。林若溪和李天赐之间根本没有什么爱恨情仇。原来是之前在美国时黄子傲苦追林若溪未果,便心生歹念给林若溪下了春药。林若溪察觉到不对后强撑着神智回到了和秦婉如合住的家里,刚好李天赐在家。两人便阴差阳错的发生了关系,林若溪的处女之身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失身给了李天赐。
而我在知道事情的原委后除了对林若溪的惋惜与心疼外,还有一丝不敢相信。
被秦婉如搞得这么神秘的事情原来就只是场误会?可我还没表达出自己的疑惑,秦婉如就闷哼几下,说林若溪和李天赐确实没有什么接触,就连罕见的三人聚餐都对李天赐没有好脸。要不是回国前她偷看了李天赐的日记,根本都不知道这回事情的存在。然后她就在我怀里沉沉入睡,反而让我开始辗转反侧。
事情好像就是这么简单,我除了愤恨黄子傲的无耻也能放下心中的大石头了,可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吗?秦婉如睡前没好气的说的那句“你以为林若溪是多传统的女人呀”有没有别的深意?若溪的传统观念,好像真的很强,否则怎么会在被风神英雄救美后就以身相许了呢!
本来一件在秦婉如口中很简单的误会往事被我剥析的无比复杂,我像陷入了魔障一样非要钻牛角尖,直到空姐来提示我们飞机即将下降,为了安全考虑秦婉如该回到自己座位上我才从沉思中醒来。原来我不知不觉间都思考了三个小时。
我没好气的使劲拍打着秦婉如的翘臀,把她打醒。「飞机快到了,赶紧滚回你自己的位置上!」
「啧,时间真快」她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仍不起来。「没事的,还是你的怀里舒服。没想到单薄的胸膛也这么温暖!」
「不是,你疯了。飞机下降了,会有剧烈动荡,为了安全你赶紧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吧。」我想推开她,空姐也在旁边好言相劝。没想到一向成熟稳重的她居然如孩子一样哇哇大叫起来。
「不去不去!你们烦不烦。空客380 很稳,我又不是第一次坐。到了魔都你就是那个女人的,不是我的了!飞机下降又如何,能多抱回你,让我从空中跳下去也心甘情愿!」
她突如其来的如同告白的呢喃话语让我楞住了。这三天里她对我说过各种情话,可都是挑逗调情意味居多,往往她都是吐出我的鸡巴吞下口中的精液后才说爱我。可现在这种如同起床气一样的无意识抱怨让我呆住了。林若溪有着不同的面具,可比她承受压力更大的秦婉如真的永远是外人眼里那么成熟大气,积极乐观吗?我冲空姐挥挥手,把安全带拉到最长连她一起绑住,在飞机下降的轻微波动中抱住她最后一程。
果然到了魔都她立刻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除了通知公司的司机先把我送回家后一句话也不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闭目养神,这是领导大佬们必修的课程吗?我也有学有样的靠着,甚至在下车后都忘了和她打一声招呼,目送着这个有故事的女人在黑夜中扬长而去。
回到家草草的收拾歇息后,我便想拿起手机告诉林若溪我结束自己“单独的休假”提前回来了。但又突然转念一想,不如明天直接出现在公司给林若溪一个惊喜好了。
若溪,她应该也想我了吧。我从行李箱中拿出在三亚买的一些精美的小纪念品,尤其看着一个具有海南族特色的小情侣玩偶,在自己房间里呆呆的傻笑起来。
可我还是低估了连着三天的放纵对于我这个单薄小身板的杀伤力。三天来都没怎么睡过好觉的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尽是如此我也是腰酸背痛的。该死的秦妖精,一天四五次的性爱彻底把我榨干了。我真的难以想象胖子是怎么能连着一星期夜夜新郎的,难不成他真的有个铁打的肾?
我提着整整一包裹的纪念品走进了公司,靠在电梯里时都想揉揉自己酸痛的腰。尽管现在是下午,但是周二下午一般都有高管例会,若溪基本都会在公司。
不知道她主持完这个例会没,我是直接闯进她办公室给她个浪漫的拥吻呢还是偷偷的躲在休息室里,等她休息时把她吓个大跳。我还在嘿嘿傻笑着构思自己的出场方式,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傻笑什么呢?你怎么今天就来公司了,不需要再休息几天?」秦婉如戏谑的看着我。不同于我之前的疲惫不堪,这个女人现在都是饱经滋润的满面红光,整个人的精神气如同春雨浇灌后的芍药,娇艳的绽放着夺人心魄的媚态,「你提的这是什么啊,你不会真准备把你在海滩上买的那些破烂送给林若溪吧?」
「要你管。我这是敬业。若溪在吗?」我没好气打掉她想打开我袋子的手,面对这个妖精就不能给她好脸色,这是我三天来得到的宝贵教训。
「哟,还硬气了。林总刚刚结束高管例会,在办公室呢。不过我好心提醒你,最好不要现在进去哦。」她美目流转,巧笑倩兮的看着我,「不如先到姐姐办公室,我给你吹一管好了?」
「去!」去她大爷的吧。她前半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林若溪现在心情不好,谁知她就是在刻意勾引我,我直接冲她摆摆手。走到了林若溪总裁办的门前,深呼吸一口气,准备以正常的上班姿态,平平淡淡的出现。
咦?怎么没人,秦婉如不是说林若溪在办公室吗?可是这个问题刚在我脑海中出现才一秒钟就瞬间被愤怒冲走。
「不要,别,亲爱的,这是我的办公室,啊啊,不可以的,别摸那,不行的,别舔。」林若溪急促的声音从她的小休息室中微弱的传入我的耳膜,熟悉的声音中除了焦急羞怯外还有一丝丝媚意。这是恒林的集团总部,不可能有歹人进来为非作歹,那么此刻在休息室里非礼林若溪的人只有一个可能!
胖子!
死胖子!我最好的好朋友,从小到大谎话连篇我却无数次相信你的死胖子!
这个死胖子前几天还闷闷不乐的给我打电话,借着酒意烦躁的说着自己真的被林若溪拉黑了,怎么骚扰她都不理会。我不知道是安慰还是该顺水推舟帮她们彻底老死不相往来时,死胖子自己闷哼几声,说拉黑就拉黑,他赵大霸又不是没见过美女的人,正好和这种千金大小姐相处也有压力,以后他走他的独木桥,我和林若溪走我们的阳光道,互不打扰最好。当时我内心还欣喜若狂胖子居然会主动放弃吃到嘴里的人参果,只以为向来在女人方面无往不利的他被拉黑后驴脾气上来,自己光棍的和林若溪一拍两散。没想到他居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边天天询问我的踪迹和动态,边冲到林若溪办公室来非礼她!
我把手中的包裹直接往沙发一甩,气冲冲的往小休息室冲去。胖子啊,你tm可别怪老子这次要不顾兄弟情谊痛打你一顿了。如果林若溪心甘情愿的配合你,愿意和你共赴巫山,即使我不甘心也只好心酸的偷窥。可这次林若溪明显极不情愿的拒绝着你,那么我把你这个“强奸犯”打个半死也不会让林若溪反感。
「住手,你tm在干什么!」我一脚踹开林若溪休息室的小门,怒意冲天的站在门口。可情况似乎有些不对,林若溪是在被非礼不假,她披头散发的凌乱着躺在床上,上衣被粗暴的扯开,白色蕾丝胸罩也被推到挺翘的乳房上部。可压在她身上一通乱啃的身影一点都不肥硕,而且很消瘦,甚至看起来还没我高。
我怒气冲冲的呵斥直接中止了床上纠缠的男女的所有举动。林若溪突然惊呼一声,「小小,小年,你怎么回来了?」她连忙推开身上的男子,连忙合上自己凌乱的上衣,她压根猜不到这个突然闯进来英雄救美的正义之士会是和她说好要在海南再休假一个星期的我!
好像闹了个很大的乌龙!我tm此时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但是大脑也卡机不知如何下一步该怎么运转了。
「麻痹的,你tm是谁啊!就这么闯你们总裁办公室的?明天给老子滚蛋!」这个长相清秀俊逸的男子嘴上却一直骂骂咧咧的,完全不符合他以往的风度形象。也不怪他,任谁被打破了和自己正牌女友的好事,也都会无名火大起吧。
「小,小年,你先出去。有事我再找你。」林若溪草草的合上自己的上衣纽扣,也顾不得理自己的头发,连忙冲我疯狂的打眼色,示意我先走。
是的,我确实该先走了。她和自己的正牌男友风神在休息室里亲热,即使是真的拒绝风神的动作也不过是因为地点不合适,而不是人不合适。
「林总,那个,我,我出差回来向您销假。不好意思。」我连忙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然后作势就要退出林若溪的休息室时,没想到被打破好事的风神居然邪火上涌,冲到我面前照着我的额头狠狠的给了我一拳。
砰。本就这几天身体虚弱不堪的我完全抵挡不住他怒气冲冲的一拳,眼前瞬间一黑,身体一倾,后脑勺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原来秦婉如说的风神会武功是真的啊,难怪他能英雄救美。我脑海里此时浮现的居然是这个念头。
「你干嘛!!!!」林若溪被风神的疯狂吓了一跳,都不顾自己破音了,披头散发的冲了过来,死死的抱住风神,可还没能拦住他往躺在地上的我狠狠的踹了两脚。
「这个小子都把你的奶子看光了,我打他一顿怎么了!让开,反正他是你的下属,一个下属居然敢冲领导休息室,肯定也是什么心怀不轨的好东西。打完后找人把他送进去」风神恶狠狠的解释自己为啥突然这么怒火上涌,又要作势踢我时,被林若溪直接半躺在地上抱住了他的腿。
「你发什么疯!!!他是我的高级顾问!他来找我汇报出差结果,你非要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才有问题好吧!你们都还一起吃过饭的,他是我好朋友,是我游戏里的师傅你都忘了!」林若溪焦急的俏脸上明显泛起了愠怒,聪明机巧的她顺间接过了我随口瞎编的理由,一本正经的胡扯起来,可她一直看向我焦急关怀的眼神让我知道此时我在她心中的地位不比她的正牌男友差。
「怎么回事啊!呀!这是在干嘛?」秦婉如突然也闯了进来。她故作被一副想要进来汇报工作却被眼前好戏震惊了的样子。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甚至可能在我进入总裁办后就没走,就留在门口看好戏。可她表演浮夸归浮夸,竟也不顾手上还抱着文件直接快步走到我身前,把我温柔的扶起。
「不是,秦姐。这个男人直接闯入溪姐的休息室,还tm的看光了溪姐的身体,我教训这个色狼一顿!」风神此刻也不是在颠倒黑白,是的,他身为正牌男友绝对有资格这么做。可是他如今这么暴躁易怒,完全和上次一起吃烧烤时见到的温文尔雅完全不同。
「你闭嘴!」林若溪也站起了身子,冲着风神吼了一嗓子。她下意识的往我这边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是了,她正牌男友就在身前,怎么能暴露了我和她的奸情呢。
但她下意识的关心我的举动还是让我心里如同吃了蜜一样甜甜的,我冲她挤了一个极其微笑的笑容,示意我没事。
「Celine,你扶齐顾问去好好休息下!最好带他去检查下!」林若溪捋了捋头发,面色铁青的对秦婉如说。
「溪姐,他,他,就这么算了!」
「你闭嘴!如果不是你色欲冲心,非要在办公室做这种事,能闹出那么大乌龙吗!」
「可这是你办公室,你是总裁,这种没眼力见的下属,留着干嘛!」
「他不只是高级顾问,还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一起开黑过的嘛。一个天梯四五千分的菜鸡,有什么资格当你师傅,哼~」
「你……」
我在秦婉如的搀扶下慢慢的挪出了总裁办,直到出门了室内的两个人还在争吵。听着林若溪一直维护我,我突然浑身充满了力气,觉得自己再挨几拳都没事。
「笑,还笑!那女人要是真维护你,也不会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和人家正牌男友比起来,你就是个千斤顶!」秦婉如仅仅从我的笑容中就猜到了我的想法,没好气的打击着我,「你到底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院吧。那个什么韩蔚居然是练过内功的。」
嘿,这个女人其实心里也向着我。我冲她摇摇头,在她的搀扶下靠着沙发躺了下去。不知道练过内功的风神到底什么水平,可就拿正常人打架来说我感觉他也没用全力。我现在头晕反而是因为自己身子太虚直接后仰倒在地上头撞地板的后果。
「没事,我应该休息一会就好了。」我冲秦婉如摆摆手,看着她急切的眼神,心里莫名触动一下,「而且,我这么虚,还不是你的错。」
「去你的!还开玩笑!」听到我还有心思开玩笑,她也舒了口气,「别在沙发上躺着,我扶你去我床上吧!」她把我从沙发上扶起,架在她的身子上,艰难的往自己的休息室里走。其实我现在还没虚弱到这种地步,可突然觉得能享受这种美人恩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好了。你先休息会吧。我外边还有一堆事!」秦婉如不仅把我架到了床上,居然还如同贤惠的媳妇一样温柔的帮我脱了鞋和身上的外衣。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不一定一直在外边的办公室的!」
美人恩重!难得看着秦婉如这个妖精认真沉重一次,我却玩心大起,想要报复这三天来她对我的无数捉弄。
「Celine,你过来。」我故意用虚弱的声音叫着她。果然,她连忙凑了过来,坐在床沿,眉毛也一下皱了起来。还没等她开口询问我怎么了,我迅雷不及掩耳的伸出一只手抓住她胸前的雄伟,狠狠的捏了一下。
「没事,我就想捏捏你!」
「你tm!」她气的隔着被子打了我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对不起。我不是想让你安心吗!」我看着她关切的面庞内心莫名愧疚起来。
一向游戏红尘的她为了我难得的凝重严肃了一次,我却想开她的玩笑。
「你好好睡吧!我还得给你的大美人总裁擦屁股!老娘出差十天,她还真就堆了十天的待办事项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她从床边站起,又看了我一眼,「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嗯!」我话音还没落她就带上了休息室的小门。明明今早还恨得她咬牙切齿,现在她一走我居然有点怅然若失。如果刚刚是林若溪,我抓住她的胸,她可能会温柔的调整姿势让我摸的更舒服点吧。若溪看似外表高傲冷漠,可一旦进入了她的内心,她一定会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妻子。
然而,高冷又温柔的林若溪,现在仍然在和自己的正牌男友吵架吧。我真的好羡慕风神,能和林若溪吵架也是正牌男友的权利啊。我嘀咕着几人间的错综复杂关系,明明十二点才起的我,又睡着了。
「醒醒,起来吃点东西吧!人好受些了吗!」不知不觉我居然已经睡到了晚上七点,秦婉如坐在我身边把我摇醒,旁边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热气腾腾的餐盒。
「别睡太久,要不然人没事也会头疼的!」
「还不是你的功劳!我现在都被你榨干到夜里尿频了,能休息好才怪!」本身就没太大问题的我睡完一觉神清气爽,直接掀开被子坐起。
「哦?又怪我了?那人家真的是冤枉呢!要不今晚小女子继续陪齐大老爷睡一晚,看看齐大老爷有没有进新货。」我的举动变相告诉了秦婉如我一点事都没有,她也恢复了妖精本色,居然一把往我的胯下抓去。
「去去去,若溪呢?」我tm可不想在被她榨干。和这个妖精做爱是很舒服,她会伺候人,性爱技巧也娴熟无比。可事后的空虚与腰酸还是让我对这种妖精敬而远之。更何况,在三亚的三天本身就是交换以及错误,现在回到了林若溪身边,我怎么会继续出轨?
「若溪若溪,就知道你的好总裁。你被人家小男友打伤后,人家不还是继续玩着情调,在办公室里搞了起来。你满心挂念着人家,人家都没来看你一眼!」
秦婉如冲穿戴完毕的我不屑的撇了撇嘴,极其刻薄的讽刺道。
「什么?」本想打开饭盒盖子吃点东西的我一楞,松手把筷子掉在了地上。
若溪她,她不仅在我走后继续和风神调情做爱,甚至都没来看我一眼吗?难不成我真的就是个“千斤顶”。我的面色瞬间发白起来,明明没事的头也开始有些微微作痛。
「好了好了!看把你吓得,没出息的样。你的小总裁在你刚睡过后就来看你了。看你睡的正香就没打扰你,只是握着你的手坐了老一会,甚至走的时候眼睛都有点红了呢!」秦婉如没想到自己一句胡诌居然会对我造成如此大的打击。
「真的吗?真的吗?她真的来看我了?甚至还哭了?」我一下子从地狱升到天堂,死死的抓住秦婉如肩膀不敢相信的摇晃着。
「去你的,把老娘摇散架了。」秦婉如没好气的把我推开,「你要不信,看看你的手机,你的小情人肯定给你发消息了。」
对啊,手机!我如梦初醒的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微信。果然林若溪给我发了一堆消息,先是对风神的无礼举动道歉,又关切的问候我的状况,也说了如果有什么不适赶紧联系她。甚至她在最后还为自己在办公室内想要扶我却忍住的举动解释且道歉,觉得自己很懦弱对不起我,看的我一阵心花怒放,连忙语无伦次的给她回了很多消息。
「若溪对不起,我刚醒。我没事的,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下午对不起,我提前从海南回来想要给你个惊喜,我以为你被别人非礼想救你,没想到闹了那么大一个乌龙。」
「你不用自责,都怪我。我能理解你的所作所为,真的。毕竟风神是你男友,你不用在意我的。我能陪在你身边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我抱着手机双手电光火石的打着字,还嘿嘿傻笑起来,连秦婉如气冲冲的把餐盒都端走了都没发现。直到我一口气给林若溪发了几十条消息后神清气爽,准备吃点东西时才发现东西不见了。
真是小气的女人。没她这碗粥我还能饿死不成。我出了休息室发现她人也不见了,不屑的撇了撇嘴,径自离开了公司随便找个餐厅对付了一顿便回家了。
若溪,若溪,嘿嘿嘿。今天相当于睡了一天的我晚上实在没有睡衣,躺在床上拿着手机一张一张翻看着林若溪的美照。有她全神贯注打游戏时偷拍的游戏少女姿态,有她皱眉处理工作时的高冷女总裁形象,还有一些我们关系升温后她允许的摆拍。
最后这一类照片里她都是淡淡的笑着,即使俏美的脸蛋还是那么清冷,但是我却能从中看到了春满人间的温暖。
不行了!太痴汉了!我居然对着林若溪的照片口水都流下来了。我也太没出息了吧。我此时无比想念林若溪,比在海南出差时还难以压抑自己内心思念的冲动。我拿起手机,打开林若溪的对话框,呆呆的看着屏幕。若溪还没有给我回话,应该是男友还没走吧?不对,现在都七月了,离TI还有一个多月,风神应该归队训练了吧。那她抑或是忙起来了?她晚上经常要出席高档宴席,这也是商场的一项重要工作,她会不会喝多了酒睡着了?我内心无比纠结着要不要给她发消息,可最终还是压抑不住疯涨的思念,点开了视频请求。
就一次!如果她没有接的话我就不打扰她,明天到了公司再说。我还正在心里规划着呢,视频居然通了。
「喂,若溪,你怎么还没睡!」视频一接通我就瞬间化身成“男妈妈”关心起来。
「我刚洗完澡,正准备睡了呢。我看到你发的消息了,可,可韩蔚他还没走,我不好回你。小年,你没事吧?」视频里林若溪穿着一件紫色的丝绸睡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乌黑的秀发仍然湿润润的,上面的水珠清晰可见。
「没事。我。我就是想你了,我想给你吹头发。」我居然没出息的用吹头发这项我擅长的工作来表达我的爱意。
「噗嗤。没事就好。跟个呆子一样。你都回来了,这项活以后你想跑都跑不了呢!你,在海南玩的怎么样?」林若溪展颜一笑,刚刚洗浴完的俏颜上还红扑扑的,可爱的如同红苹果一样让我想要狠狠的亲上一口。
「我,我还好。就是……」突然被林若溪问及在海南的情况,做贼心虚的我一下子卡了壳,开始疯狂思考怎么编谎话了。就在这时,林若溪那边的镜头突然一晃。
「我不和你说了。韩蔚出来找我了,明天公司见。」然后镜头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干什么呢?怎么还在忙公司的事。我洗完澡卧室找不到人了,你原来跑到这坐着了。」咦,怎么还有声音传来,难不成是林若溪慌忙之下直接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扣,没来得及挂掉。我连忙把自己这边麦克风调到最小,把扬声器拉到最大。
「刚刚Celine的微信,聊了点公司的事情,不知不觉就散到客厅来了!」
「嘿嘿,关上手机关上手机。我好不容易和教练顶了牛才逃了这么一天假,好好的陪着溪姐,下午还被那混蛋撞破了好事。」
「你呀!我都和你说了不要在办公室坐那种事情。也幸好齐顾问脾气好,要不然肯定去告你去了!」
「他敢!我可是溪姐的男人,他一个顾问敢忤逆你的意思!而且,溪姐说着不要不要,身体不还是很老实吗!」
「谁身体老实了!我都想给你两耳光了!韩蔚,你现在怎么这么流里流气的呀!」
「这不是胖哥教的吗!还是胖哥说,要在不同地方尝试做爱,越刺激的地方越好。连在你办公室都是他指点的,说你这种女强人,在工作环境一定会被刺激的水流成河呢!」
「你,你怎么老是跟这种人混在一起。而且把我们之间什么事都和这种流氓说,什么水流成河,我在你们口中成什么样子了!」
「溪姐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想请教下经验丰富的他一些经验嘛,也是为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嘛。而且,溪姐你不也很满意吗!」
「我很生气!我的得力助手顾问只是闯进门打破了你的猥琐好事你就拳打脚踢,而面对一个流氓你却能什么事都和他说,连我最私密的身体在他耳朵里也没有了秘密是不是?」
「溪姐别气~我也是觉得自己不能陪你,所以想让我们之间每次相处都更有情调嘛。来,亲一个,就当弟弟我的道歉了!」
「别嬉皮笑脸的!你下午让我丢光了面子好不好…你干嘛,怎么这么无赖了,呀~哎呀,别动手动脚的,回卧室啦!」
「别,就在这!胖哥说了就不能在正常的地方正常的体位!来,溪姐,就在沙发上嘛!」
「别胡闹了好不好。我们回卧室!你,你干嘛啊,啊啊,啊,你怎么直接进来了!」
「嘿嘿!胖哥说了,对付溪姐你这种故作矜持的高冷女人,就得强奸你,直接提枪上马不多废话,果然!溪姐你说不要不要,不还是流水了!」
「嗯啊,别,不要,~嗯,你怎么越来越坏了!」
「胖哥说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溪姐你这种公主一样的大小姐最爱坏男人,是不是,你爱不爱我,溪姐!」
「嗯,嗯,不要,嗯~」
「哈哈,溪姐默认了吧。爽不爽,溪姐,感觉到三浅一深的威力了吧。胖哥还教了我九浅一深,你是没见过胖哥的动作,那九浅一深直接让女人哇哇叫的连好老公好主人都叫出来了。」
「嗯~啊,嗯,奥奥。唔~」
「emm ,溪姐,你好美,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蔚,嗯~」
「溪姐爽不爽,爽了就别矜持,大声叫出来嘛~嗯,嗯,好紧,溪姐你的小骚逼夹得我好紧!」
「嗯啊,你说什么呢!嗷!」
「小骚逼爽不爽啊,干死你个骚货,淫水都流那么多了还装矜持啊,啊啊,干死你,干死!操烂你的小骚逼!」
「啊啊,你,你疯了吗!」
「嘿嘿,溪姐你掐我干嘛!这是胖哥专门教我调情的,你看,你不是叫的更舒服了吗?连小逼都吸的更紧了呢~小骚逼,小骚逼!」
「嗯嗯,别,不要说了!」
「哈哈,溪姐别害羞嘛。享受起来。你每次听到小骚逼时,可夹的更紧,叫的更舒服了呢!呢,水也多了,是不是啊,小骚逼。小骚逼,我干你的小骚逼爽不爽啊!」
「讨厌,别说了,嗯嗯~」
「都怪下午那混蛋打破了我的好事,要不然在办公室干你这个小骚逼让你爽的更飞!啊啊,不行了,忍不住了,小骚逼太能吸了,我要射了,啊啊啊,射死你个骚逼!呼!」
噗嗤!幸好我提前关了我的麦克风,要不然我肯定要暴露自己了。风神真的是个单纯的大男孩啊。明明是在偷听林若溪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我却差点笑出来。小骚逼?胖哥?如果风神知道这个外号就是他一直奉为恩师的胖子给林若溪取的,他会不会气的用自己的内劲把胖子脑花都打出来。我听着事后风神的自以为很棒的炫耀和林若溪的埋怨,直到他们应该都回了卧室,才挂断微信电话。
咱呀老百姓,真呀真高兴。下午还挨了一拳两脚的我此时心情无比大好,趁着兴头打开DOTA2 ,准备大杀四方上分了。一上线,发现圆圆居然还在,就邀请她加入队伍,一起开黑。
「咋了,圆圆,心情不好啊。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单排,胖子呢?」刚进游戏我就打开了游戏语音,和圆圆闲聊起来。
「啊,年哥啊。谁知道呢!死胖子现在不知道在哪鬼混快活呢!」圆圆明显怨气很大,把对胖子的怨气都发泄到了游戏里的敌人身上,一个tk飞脸都要杀屠夫!
「什么情况?小两口闹分手了?」我开心的操纵着本命英雄先知也跟着飞了下去,在对面的屠夫身上补了刀,嘿,谁怪老哥你在游戏里是个胖子呢!
「我也不知道啊!年哥,我问你个事啊,你们那天去参加他前女友婚礼发生了啥事啊?」圆圆熟练的收掉人头后,直接问我婚礼发生了啥事。
「啊?没啥啊,就很正常啊。你不会是觉得死胖子和他初恋女友死灰复燃了吧,别逗了。人家嫁入豪门成为少奶奶了,才不会看上死胖子呢!」我故意隐瞒了婚礼上发生的事,笑着安抚着圆圆。
「我没担心婚礼上发生啥。我反而是觉得他和那个贱女人可能不清不白的!」
圆圆见对面屠夫复活了,又不管不顾的飞到他的脸上要骑脸了。
「啊?哪个啊?」我有点震惊女人的第六感都这么准吗,也萌生了想套话的想法,故意装傻。
「林若溪啊!年哥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女神,就那个明明是个贱人还一直装高冷的大小姐,年哥那天早晨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这个贱人明知道胖哥有女友了还做那种事。我都不会给胖哥舔屁眼,她还舔的那么开心!后来还用什么游戏搪塞,骗鬼呢!年哥我和你说,你千万别被这个女人的外表蒙骗了,她不是什么好鸟。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个配的上你的女人恋爱吧!」圆圆又一次击杀了屠夫,飞回泉水补给时骂骂咧咧的说着,直接揭穿了我也在偷窥的事实,把我彻底搞楞住了。
「额,,,,不是。可就我和胖子去了他初恋婚礼啊。那你怎么感觉和她有关系啊,胖子最近有找她吗!」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隐瞒了林若溪跟去杭州的事实,反口问到胖子最近的动态。
「不知道,胖哥这几天应该是在酒吧疯狂把野鸡。但凭我女人的直接敢断定胖哥的异常一定和她有关!」圆圆笃定的回着我。年轻人的恋爱观真的有毒,明明知道自己的男友在酒吧把妹猎艳,自己闷闷不乐的一个人单排也不去捉奸,圆圆就这么乖这么听话吗?
「你丫,就是个小丫头,还女人的直觉!」我装作不屑要激起圆圆的逆反。
果然,她上钩了。
「我怎么小了。我比那个贱人胸都大呢!年哥你又不是没见过。上周一,我下课后就去胖哥家里陪胖哥了,我们刚吃完饭胖哥就接了个电话。接完电话就喜笑颜开起来,还把我赶回了学校。肯定是那个女人找他了。我自己气冲冲的回了学校后,第二天接到胖哥电话让我去陪他,本来我不想搭理他,但是,但是我好几天都没做了,有点忍不住,就过去了。结果刚到楼下就发现那个女人借给胖哥的车不见了。我上去后就看出胖哥心情不好,他还喝了些酒。他操我时都恶狠狠的,还叫我小骚逼,小骚逼的。我就知道不对了。」圆圆居然一鼓囊的什么都往外说,我操纵的先知都楞住了,呆在原地让人家杀了。
「妈的,他们有眼。」我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鼓起勇气厚着脸问道,「怎么他叫你,你,小,小骚逼,你就知道不对了。」
「辅助排下眼!」圆圆切换到队伍语音说了句话又切会开黑语音。「肯定不对啊!胖哥以前在床上一直叫我小母狗的!」
擦!年轻人真开放,老夫真的有点顶不住了!我都无法直视这个证据时,圆圆反而大大方方的又解释了。「年哥你是老实人你不清楚。做爱时所说的话是最真实最可靠,也最能反应人心底的意识的。这个称呼你可能有些看不起,但是对于女人来说,这就相当于身上的老公在高潮时念的是别的女人的名字。很能说明问题的!」
「可,可这也不能说明和她有什么关系吧!小,小骚逼而已!怎么和林若溪就有关了呢。」我还是无法直视这个词,只是手上的鼠标也动的不灵光了。
「年哥你还替她说好话。也对,毕竟她是你大老板。」圆圆嘴上抱怨并不会影响她的操作,操纵TK无限刷新跳刀,从四个人的gank中逃出生天。「而且胖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郁闷时可以找我啊。这几天天天借着加班的名义去酒吧泡妞,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那,你都知道胖子出轨了,你还不和他分手啊。」我真的搞不懂小女孩们的爱情观。
「为啥分手啊!胖哥就是贪玩了点,我那么爱他,干嘛分手。再说了,我提出分手也拦不住他呀!」看来张爱玲说的确实没错,圆圆这个青春靓丽的活泼美少女彻底被只有一所长的胖子用人间大炮把通往心灵的道路轰平了,明知男友花心仍然死心的爱着他。「再说了,年哥你看到那个啥子若溪给胖哥舔屁眼了,不还是一样维护着她!」
咳咳!我被心直口快的圆圆这句话把自己呛咳嗽了。我好不容易恢复下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只好操纵着先知跟他一起飞上了对方的高地。
「真的,年哥。我不骗你,胖哥异常绝对和那个女人有关!」圆圆纠结了半天,又把话题扯了回去,「我上周五晚上和胖哥一起睡觉时,我都听到他说梦话了呢!」
「梦话都能当证据了?」很不幸,这次我的先知不仅没有跟着她超神的TK喝到汤,还一起在对方五个人的围剿下捐躯了。「他说什么啊?」
「哎呀,明明扫描没有人的嘛!」超神被终结的圆圆也郁闷的叫起来,「我起身上厕所,所以听得清清楚楚,他说,他说…」
「小骚逼,还想躲。你永远都躲不开我,永远!」
第十八章 大宝贝
这次我终于比林若溪和秦婉如到的早了。我早早的来到了林若溪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看着公司内部群里的一些文件,充实提高自己。
其实以前我在科技部还是小职员时,一直早到晚退,工作勤勤勉勉。可自打调入总裁办成为高级顾问后,我慢慢的对自己也松懈了,甚至都觉得自己九点到公司比那些中午十二点才来上班的高管们不知道勤奋了多少倍呢。
我想到这不由汗颜的摇了摇头,把懒惰的想法摇出脑袋。我很清楚我目前所有的事业与爱情都是来源于女神的恩赐,我不仅不能懈怠,而且要更努力更主动的拼搏,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情场上,这样才能报答林若溪对我的青睐。
我还在研读着秦婉如之前发给我的人力管理方面的电子教材时,林若溪和秦婉如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两人今天不约而同的撞了衫,都是一身淡蓝色的英伦风女士职业装,只是在林若溪身上显得恬静淡雅的蓝色在秦婉如身上显得活泼妖艳。我没多少心思关心她们俩的着装打扮,因为两人进门时的脸色都很凝重。
「若溪,Celine,早上好!」我连忙站起来冲她们俩打了个招呼。
「小年,你来了。」林若溪冲我浅浅一笑,眼神中却满是关切和愧疚,把我的心直接暖化了。
「哟,齐大顾问今天到的这么早啊。正好,一会有个高层会议。齐大顾问要不要跟我们去说两句啊!」秦婉如见我也在,竟冲我开起玩笑,挪揄着我。
「好了,别闹!」林若溪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后便马不停蹄的走出,冲着坐在沙发上的我解释道,「小年,不好意思。今天这个会议有政府的人来,不是我们内部会议。你先在办公室忙你的吧,以后等你有准备了我们就一起出席,好不好!Celine,我们走。」
听完林若溪温柔的解释后,我内心浮起一阵自卑后又涌起强烈的斗志!我现在确实德不配位,但是我相信在我的努力下我一定会尽快成长到能和林若溪并肩齐列的地步的。我收起膝上的笔记本电脑,回到了我上任许久后都没打理过的高级顾问办公室,开始认真的学习起来!
「哟,这么刻苦呢!齐顾问怎么不在林总办公室工作,回自己的工位来了呀!」
一阵香风扑鼻而来,这么妩媚的香水味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秦婉如。我懒得回应她的奚落,继续看我的学习资料。
「会议结束了,恒林被政府的人指出很多问题,林总心情不好,正找你呢!」
恒林被批评了秦婉如还笑吟吟的看着我,似乎打趣我比解决问题还重要,「呐,你这个小备胎还要充当泄气包的角色喽。」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以为若溪是你呀,喜欢拿别人撒气!」我一听林若溪心情不好还在找我,便担忧的站起来,直接没好气的冲秦婉如怼了回去。
「啧,我要是狗嘴,在三亚不知道是谁硬抱着狗嘴练习接吻呢!」我一听着疯婆娘又把话题扯到三亚的放纵之旅,更是懒得理她,扬长而去。秦婉如这个妖精,属于蹬鼻子上脸的性格,一旦接了她的话,不知道她有多少句等着呢。
我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总裁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林若溪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大门,像一尊忧心天下的神女雕塑一样。我看着她完美的背影不知怎么净觉得有些单薄,是了。不管她是多高的地位,掌握着多少令人心悸的财富,她终究是个26岁的小女人,恒林自己的体量都超过千亿了,更何况帮其他客户打理的海量财富。这些是荣耀更是一种负担啊。
我轻轻地走了过去靠近她,温柔的从她背后把她抱住。我知道我是个刚刚脱离屌丝身份的一无所长的男人,但是能在她心情不好时给她一些温暖我还是做的到的。我搂住她温润的娇躯时她没有一丝僵硬与反抗,像是知道背后的男人是我一样,仍然保持着眺望远方高楼大厦的姿势。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索性同样沉默寡言,和她享受着这静默的温存。
「小年,有你真好!」不知过了多久,像一分钟那么短暂又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林若溪终于开口了。动听的声音里仍然充满了自信与从容。不愧是魔都金融界的女阎王,这么快就调整好心情,无视这坎坷商路上的风浪。我又稍微用了点力抱紧了她,礼貌且温柔。
「若溪,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没事的,只是政府的批评而已,对恒林应该没什么影响的吧!」我犹豫了下,还是劝慰了下她,也不知道有用没有用。
「啊?什么批评?今天政府来的视察组还表扬了我们呢!」林若溪在我怀里动弹了下,我以为她是示意我松开手,没想到她只是转了个身,将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绝世容颜近距离的正对着我。
「哈?秦婉如和我说你被政府批评了,心情不好正找我呢!」妈的,这个秦妖精。
我就说恒林被政府点名批评她不可能还笑嘻嘻的。原来又是骗我。
「噗嗤。你还真就信了她呀。就算恒林哪做的不对,就今天政府来的这几个人也配指责我?小年你真是太可爱了,是不是以为我站在窗前心情不好,给我安慰呢!」
林若溪噗嗤一笑,还伸出白玉一样的小拳头在我肩膀住轻轻拍了两下,整个人乐不可支。
「我,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妈的,我的老脸也开始红起来了,居然在女神面前闹了这么一出,秦妖精,咱俩没完!
「嗯,我知道。所以说小年最好了。只是,知道我不是心情不好了,还这么抱着我?」林若溪在我怀里美目盼兮,也开始打趣我起来了。
「我,我抱你怎么了嘛。我还要抱你一辈子呢!」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要继续保持勇往直前的气势,面对林若溪的打趣我不仅没有向之前的呆头鹅一样讪讪的放手,甚至在说完情话后还对准她的樱唇直接吻了上去。出差方十天,我就对她整个人念念不忘。如果我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表达对她的思念的话,那我真的是笨到家了。
林若溪仍然没有料到我会恼羞成怒式的袭击她的红唇,可她瞬间就反应过来,也抱住我配合起来。和秦婉如在一起的三天里无数的接吻特训还是小有成效的,无论是我换气的节奏,还是接吻的力度都大有长进,一时间和林若溪居然打成了平手,让我对她如水一样的思念爱恋随着我的舌头一同侵入她的身体。
「唔,小年也越来越坏了呢!」林若溪突然推开了我,还轻轻的打掉了我刚攀上她高耸乳峰的作恶小手。怎么回事,上周一在办公室不还是……
「这是办公室,你呀,昨天自己的惨痛遭遇又忘了!」她没好气的白我一眼,我才幡然醒悟。我居然变成了昨天我要痛击的对象,我讪讪的挠了挠头,开始装傻起来。
「就知道傻笑。小年,昨天,真的对不起。」没想到林若溪又因为昨天的事冲我道歉,还又抱住了刚刚被她推开的我。
「没事,没事。若溪,昨天是我不对。嘿嘿,你千万不要自责,我能理解你的。嘿嘿!」我感受着林若溪主动贴上来的温暖娇躯,大脑又退化成甜蜜的空白了。
「还傻笑,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个坏胚,啐!」林若溪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推开了我,不仅用力的在我脚上狠狠的踩了我一脚,还在我的腰间掐了一圈。
得,我也享受到胖子的待遇了。可我冤枉啊!我故作很痛的样子揉着腰,一边委屈巴巴的看着林若溪,「不是,若溪,我咋了嘛!」
「还装傻,说,你昨晚什么时候挂电话的!」林若溪小脸都泛起了一点红晕,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但我瞬间明白反应过来了,这下是真的只好装傻嘿嘿敷衍了。
「你是不是什么都听见了!」林若溪看我明显是在装傻,更是气的又踢了我一腿一下,气鼓鼓的,可爱极了。
我看着女神娇羞之下可爱至极的样子,对于这座万年冰山融化的越来越快甚感欣慰。或许也是她不断的卸下了她高冷傲慢的伪装外表,此时我居然狗胆包天的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想借机调戏逗弄他。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见!没有听见小骚逼这三个字,也没有听见小骚逼说话!」
我故作认真的说着,还可以搞怪手举起来敬了个军礼。
「齐小年!!!」林若溪这下彻底羞红了脸,顶着满面红晕也不管这是办公室了就要挥舞着白玉一样的小拳头打我。哇!原来被女神打的滋味都是这么幸福,恐怕这天下也只有死胖子一样粗鲁的人会还击女神吧。我任由林若溪张牙舞爪的冲着我发泄着自己的羞怒,内心洋溢着一阵又一阵的幸福。
终于在她像是打累了之后,我趁机抱住她,直接在她那宽广的老板椅上坐下。
「好了,若溪。你可不是小骚逼,你是我永远的大宝贝,永远。」
其实林若溪1 米67的身高在我怀里绝对算不上小鸟依人,可我的柔声细语瞬间把她所有的冰冷外壳击碎,她居然缓缓的蜷缩身子,尽可能的靠在我怀里,想要感受更多的温暖了。如果是以前我或许还有些不解,但是自打海南之行从秦婉如那听到林若溪的悲惨曲折身世后,我对她的爱慕更夹杂了一份恋爱。我收起内心所有的淫邪念头,就老老实实的如同一个父亲抱着宝贝女儿一样抱着她,感受着自己怀里的这个冰山女总裁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温顺,不觉痴了起来。
「小年,在办公室,还是白天,别了吧」林若溪突然为难的开了口。我定睛一看,原来我不断轻微的无意识的拍打着她的手滑到了她突出的乳房上,拍打起来了。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没有任何猥琐的念头,她轻轻的拨开了我的手。
「晚上下班后你在休息室等我,大宝贝好好的陪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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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齐顾问您这黑眼圈可比当初在海南时严重多了。要注意保重身体啊,别被您冰清玉洁的总裁大人榨干了呀!」秦婉如接过我递过去的文件看都没看就甩在桌子上,手中转着一杆笔,饶有兴致的揶揄着我。
「科技部的报告。我在科技总监的修改上又加了点自己的意见。不过我都是单独列出来的,如果你觉得有价值就可以考虑下,觉得狗屁不通划掉就行。」我没有搭理这个疯女人吃醋一样的调戏,报告扔下后就匆匆的离开。只是不知怎么出门时没注意和Lisa撞了个满怀,被撞的踉跄的人居然是我。我听着身后办公室秦妖精刺耳的狂笑声,羞红了脸回到了林若溪的总裁办。
在发现我并不适合从管理方面入手后我改变了自己的发展策略,仍然做我的老本行,建模与数学。数学对于一家金融公司来说可以说是重中之重,在回归我擅长的领域后,我一改之前人力,管理,行政等方面的颓势,成长势头突飞猛进,仅仅半个月,就已经从科技总监那学的差不多,甚至自己在科技部的管理上也能有点发言权了。一想到这里,我不禁自信满满的笑了。
与此同时,在这半个月里,同样突飞猛进的还有我和林若溪的关系。我甚至都不敢想象这半个月里的一切是真实的。自打我莫名其妙的用“大宝贝”这个称呼打开了林若溪又一扇心门后,当天晚上,我就再次品尝到了美女总裁的温情娇躯。
我仍能清楚的记得半个月前在休息室里,她主动用微凉的柔滑小手解开我的皮带,主动握住我炽热如铁的鸡巴,轻轻摆弄。那天她甚至提前脱下了胸罩,任由我肆意玩弄着她柔滑嫩弹的高耸乳房,主动送上自己热情的红唇。同样是在休息室小小的床上,她坚决抵抗着正牌男友的非礼,却主动的邀请我把坚挺的鸡巴插入她销魂的水帘洞,在我身下似痛苦似解脱的低吟着。哪怕这半个月内机会天天都和林若溪销魂一番,我却深深的把半个月前那一次完美的酣畅淋漓的性爱记得一清二楚,记得我再次征服林若溪时的激动,记得我当初心里的巨大满足,记得那灵肉合一的温馨,记得我在她的紧致小穴内自由的畅射,和她一起到达巅峰后度过一个温馨夜晚。
毕竟,近来我和林若溪的做爱越来越难以到达那种默契温馨的高度了。若溪对我还是那么热切,可若溪在床上对我不是那么热切了。尤其昨晚,我刚刚把她舔弄起劲,就在她越来越缠人越来越吸魂的小穴里没操弄几下就无力的抽射了。
即使她没有怪我,甚至还温柔的帮我事后舔弄了几下。如果不是我还保持着理智,在近几次的性爱中已经发觉她在我身下的呻吟和与风神做爱时一样敷衍,我恐怕都难以分辨出她帮我事后舔弄是给我清洁战场还是试图让我再唤雄风。
妈的,都怪秦婉如。我愈发觉得如果我不是在三亚那几天里在秦婉如身上浪费了十几发,我不可能连一天一次的性爱都撑不住。我再次忿忿的怪起来隔壁那个好似无所不知天天戏弄我和林若溪的小妖精。但是,如果是胖子,一天一次,对于他来说就是喝凉水一样吧。
想到我这个发小我又难免苦笑起来。他好像真的从林若溪的世界里消失了。
我趁林若溪不在时检查过她的聊天记录,根本搜不到胖子的账号。而从圆圆那断断续续得到的情报以及胖子偶尔找我的谈心也清楚,他似乎真的只是把林若溪当成了他无数炮友之一,没了就换下一个。
这样不也挺好的吗!我走进了林若溪的休息室,明明身为一个金融女王,却在公司里穿着露脐小背心和热裤打游戏,而且打的还奇菜无比!我看着她操刀的痛苦女王直接B 阴影被海民斯文和屠夫瞬秒,直接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嘛!都怪你!气死我了!」她看着灰暗下来的游戏界面,头也不转的往我身上甩着锅,「要是你也来,我怎么会去打中单。被人家针对死了!」
「好好好,都怪我!」我看着她的撒娇内心涌起如潮的甜蜜暖意。管她是百人百面还是千人千面,只要是她林若溪,不管怎么样,我都爱着她。「来,我上号,你也别反抗了。让人家直接中推了吧!」
「哼哼!你要是没能带我全胜,罚你今夜不许上我的床!」她复活后直接泉水开5 ,跑到树林阴影里躲起来防止对面虐泉,然后居然用那种事情来威胁或是引诱我。大姐啊大姐,那我宁愿带你连跪一下午,好能让自己的鸡儿放个假嗷。
「来来来,开始了。你选大哥,我给你打辅助!」游戏少女彻底进入了状态,我也点燃了斗志。床上不能让你满意,游戏里还不能带你个小菜笔飞吗!
得,即使整个下午就赢了一把,林若溪还是食言了。我们在外面吃完晚饭一起回到汤臣一品后,她就匆匆的洗完澡换上了之前应该是胖子给她准备的情趣内衣。
其实在我进入她家过夜的第二天,我就发现了她有一个小衣柜里挂满了形形色色的情趣内衣与暴露服饰。之前一直偷窥她和胖子聊天的我当然清楚她当时是为了风神准备的。可如今她要主动为我穿上这些衣服时,我不仅没有感动反而有些膈应。这毕竟是那个男人给她选的,我想彻底把那个男人的痕迹从她的世界里驱逐开了,包括这些能让我血脉偾张的情趣内衣。
「呆子,这件衣服好看吗!」林若溪换上一套蓝白相间如同水手服一样的衣服羞羞答答的走了出来。即使我们已经浓情似蜜,可在恋人面前床上情趣服对于一向清冷的她来说都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这件经过刻意改造,胸前镂空,把她那傲人的雪乳露出大半,下身的裙摆连小穴都完全遮挡不住,然而她笔直的玉腿上还穿上了厚厚的长筒学院袜,比日本av中的女子高中生还要性感淫荡百倍,我憔悴的鸡儿瞬间醒了过来。
唉。即使眼前的佳人媚态能让大德高僧都瞬间破戒,即使我的心里满是感动与痴迷,我还是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我最近几次性爱都那么有气无力,一向高冷的林若溪也不可能尝试这些她以往觉得“下贱”的衣服吧。
「呆子,看傻啦!」我呆呆楞在原处痴迷的眼神让林若溪又得意又好气。可能在她眼里,哪怕我最近胆量突飞猛进,仍然是个老实木讷好色胆小的呆子吧。
我将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头一甩而光,如同饿虎扑食一样扑向了她。
「嘻嘻,哎呀,别,别舔那,好痒,嘻嘻~坏死了!」这是我最近才发现她的一个敏感点也是弱点——腋下。刚刚的热吻中我的手也没闲着,已经解下了她身上的精心妆扮,然后一只手握住一只娇嫩的乳兔狠狠摩挲,一只手抬起她的藕臂,故意舔弄着她光滑的腋窝。
「不行了,不行了。嘻嘻,小年你坏死了,把人家舔的都没力气了。都不嫌脏!」
打闹中她推开了我,然后跪坐在沙发上,小手流利的解开了我的皮带。
「怎么不回卧室了?这可是在客厅呢?」我一方面惊于她的迫不及待,一方面也抱着打趣她的念头。果然,她狠狠的用白眼剜了我一记,然后居然主动的握住我刚刚坚挺起来的鸡巴,送入檀口。
嘶!即使林若溪的口活比秦妖精差的远,但仍然让我瞬间倒吸几口凉气。不同于上一次事后的清洁,她这次的事前工作是正儿八经的口交服务。我看着她聚精会神的用迷人的小嘴在我鸡巴棍上又吸又舔,香舌不断刮弄着马眼,内心十分满足。我的女神,身家无数的金融女王,霸道女总裁不仅成为了我的女友,而且还乖巧的为我舔着鸡巴!我内心泛起洋洋得意的时候,也庆幸今天终于抛下所谓的自尊,从办公桌里掏出了秦婉如一早就送给我的秘制特供肾宝服下!
得,即使秦婉如提供的药和她做事一样靠谱,我今天的硬度和持久度也让忘我的口交的林若溪吃了一惊,我还是打断了女神难得的服务。毕竟我不是胖子,万一在女神口中爆发出来我是爽了,可林若溪就得煎熬寂寞一夜了。我把林若溪推倒在比单人床还要宽的沙发上,分开她修长完美的玉腿,对准已经是波光淋漓的蜜穴,强势插入!
「啊啊啊,小,小年,别,慢点。啊啊啊,怎么今天这么厉害,大宝贝要飞了,大宝贝这么快就不行了,呜呜呜~」今天我仗着药劲也好,仗着林若溪口水的加持也罢,鸡巴进入她越操越紧的销魂蜜穴后直接开始加速模式,大力且快速的抽插着,一改前几日的颓势。
「唔唔唔,好舒服,嗯,又磨到了,嗯嗯,小年,小年,嗯,大宝贝好爱你,嗯啊啊啊!」果然,林若溪这次很满意我的表现。圆圆之前说的对,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在床上都是无法掩藏自己的真实感受的。我明显能感觉出她今天的呻吟比前几天的有气无力甚至是为了我面子的假叫动听的多。每次我的鸡巴进入她紧窄蜜道后都会在一个略略凸起的地方磨一下,这时她的呻吟都会带着独一无二的俏媚转音,销魂动听至极,是她自己都无法意识到更没办法在清醒状态下假装的。
「嘿,大宝贝我爱你。我也好爽,你夹得我好舒服~唔,舒服吧!」我也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舒爽了。不知为何,我又想起了胖子对林若溪小穴的评价。身为花丛老手的他总结的确实很到位,林若溪小穴里的美肉又紧又嫩,我的鸡巴不算特别粗进入时都能感受到重重挤压,好不容易挤进去又要拔出的时候,这穴肉像是长了小嘴一样开始吸着我的鸡巴不让它出去,这一进一出像是在被按摩一样。
这应该也是名器的一种吧。只是,胖子所说的尽头的嫩肉芽,我是怎么都感受不到了。
妈的,又是胖子!老子又tm想起他了!我突然恶狠狠的开始加大了冲刺的力度,像是要把曾经的屈辱与愤懑发泄进林若溪的嫩穴中一样。可我这突然的粗暴反而让林若溪更加兴奋,直接先射出了几股炽热的阴精,张开诱人的小嘴不断倒吸冷气率先到达了高潮!
“啧啧,吧唧吧唧”的湿吻声在这寂静的空旷客厅里响起。这是秦婉如教我的小技巧之一,女性先高潮后暂时停下鸡巴的动作,先亲吻爱抚她。一是能让女性生理心理双满足,二是给她一个享受余韵的过程,三也给自己一个中场休息时间,能让自己更持久。而且,这也是换姿势的最佳时候。这时候想用些屈辱的姿势,平常再反对的女性都不会也没有力气反对。
然而我仍然保持着正统的传教士体位。一是这样我一直可以看着我最爱的人的俏颜,二是即使我看av时喜欢看后入体位,也就是狗爬式。但是我不想我的女神变成一只屈辱的小母狗,这种姿势就是对高傲的仙子的侮辱,哪怕在我胯下,我都不忍。一阵温柔的爱抚后,我缓慢的摇动着身体,鸡巴九深一浅的在林若溪已经重整旗鼓的小穴里再次抽动起来。
经过秦婉如的教导我才明白九浅一深不是口头上说说的小动作那么简单。它其实很考验男人的节奏掌控,秦婉如当时说了一堆九浅一深的好处与重要事项,此时都已经被我抛之九霄云外。恐怕只有和林若溪做过爱的男人才清楚,能在如此嫩滑紧窄的复杂销魂感受下保持神智都已经是极其不容易的事了,遑论搞些花里胡哨的性技。
我慢慢的加着速,让林若溪再次积累着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不断涌现的快感,让她感受到我的心随着我的鸡巴都在和她融为一体。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樱唇不断呼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啼,完美的胴体也配合着我不断提速的动作,让自己爽,让我更爽。
「大宝贝,舒服不舒服~」我爱怜的擦了擦她白玉额头上的微微香汗,温柔的捏了捏她坚硬的小乳头。哪怕连秦婉如都说女人在做爱时不会对脏话厌恶甚至还觉得有些好感,我仍然不想亵渎我完美的女神。更何况,小骚逼是那个死胖子的称呼,她,林若溪,是我永远的大宝贝。
「嗯~大宝贝好美。小年,我爱你,好舒服~大宝贝想你摸摸它。」她情真意切的回应着我的话语,然后抓住自己一直乳房,揉捏着。这是我有次和她做爱后,对她的雪乳爱不释手,笑着说这是大宝贝的大宝贝。自那之后,大宝贝也成为了我们两人之间独有的心有灵犀的秘密爱称。美人都主动开口祈求,我怎么能不管不顾。我稍微伏下一点腰,把卡在她屁股上的手移到一只大宝贝上,盯着其坚硬的小乳头掐弄揪弹。
「嗯嗯,嘶~若溪,你太会吸了。我魂都快被你吸出来了!啊!」秦婉如的神药是很有效,但毕竟不能逆天改命。能在林若溪的嘴唇侍弄后还先把她搞上了巅峰我就已经很满意了。我越来越难压抑酥麻的龟头上传来的快感,一直感觉有炽热的液体堵在我的鸡巴,如同炮弹一样已经上好膛。好在这一会的操弄下,林若溪高潮过一次的小穴更加敏感,流到地上的淫液都一大滩了,蜜道内的美肉也疲倦不堪,抽搐几次。我知晓她马上也要迎来第二次高潮,于是强提最后的意志,发疯一样的在她身上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像是最后一击一样致命,反而又先把她捅的哇哇乱叫,小穴内急剧抽搐,第二次比我先到达了高潮!
「嗷!!」我终于忍不住了,她刚高潮完不久也在她小穴里尽情的喷射起来。
我死死的将身子沉下去,拼命的把鸡巴往她神秘销魂的甬道里塞。我的二弟感受不到她蜜穴深处的肉芽,那就让我的子孙去打个招呼好了!
唔!真累!这次的射精感觉更是透支了我本就虚弱的身体,从林若溪身体内拔出后我都感觉自己干瘪的精囊里两个蛋蛋要撞到一起了。本想继续爱抚林若溪的我却眼前一黑,身子一晃直接重重的靠在了沙发上。太虚了吧!
反而是高潮了两次,尖叫到快要失神的林若溪比我有活力,见我操劳过度有些疲惫连忙站起身扶着我,然后顺从俯下那高贵的头颅,用魔都无数贵公子斥千金都想一品芳泽的小嘴温柔的舔弄着我彻底弹尽粮绝的鸡巴,把两人混合在一起的异味刺鼻的交合体液津津有味的舔的一干二净。
我这次表现很棒!我都不用邀功问,她的动作就告诉了我一切。我刚想直接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体验林若溪主动的事后爱抚时,眼角扫到了被我扔在沙发上的手机疯狂闪动着。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找我呢!我拿起手机时还想着幸好自己开了静音,要不然刚刚被这个人打断了我和林若溪的好事就亏大发了。我拿到手机时电话刚好断了,我解锁一看,卧槽,十三个未接电话,还都是胖子。
「怎么了?」林若溪已经从我跨前起身,坐在我身边靠在怀里,她也不看近在她眼前的手机上到底是谁半夜找我,而是信任的歪着头,温柔的关心着我,「谁啊,工作上的事吗?」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电话又来了,还是胖子。什么情况,他这么晚连call我十五次,难不成真的有什么急事?我只犹豫的看了身边的佳人一眼,还是选择接通了电话。
「喂,,怎,怎么了?」我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说出电话那头人的名字。
可我没想到那边会传来一阵歇斯底里杀猪般的尖叫,没开免提都震的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年哥!!!年哥!!!救我!救我!年哥,快救我!」
第十八章 大宝贝(中)
「胖子,怎么了?怎么回事?你在哪呢!」胖子杀猪般的急切呼救让我心中的盘算瞬间不翼而飞。不管怎样他是我最铁的发小啊!我听着手里传来的嘈杂声音,还有隐约的DJ音乐声,正猜测他是不是在酒吧时,手机里又有了动静。
「你是这个胖子的朋友吧!现在带一百万来朝乐门酒吧!要不然,就准备钱给你这朋友做截肢手术吧!哈哈哈哈!」说话的人声音极其粗旷,想必是从胖子手中把手机夺了过来。
「喂??喂!!!你们说话啊!我给钱,你们说话啊!」操,对面的人已经不回我话了,只能听到对面的嘈杂音乐声。我气的挂掉手机狠狠一摔,正准备起身凑钱时才意识到林若溪也在我身边。
「是,是胖子吗?」林若溪稍稍犹豫了些问了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她或许听不到后面那个粗旷男子的要挟,但是她绝对不可能听出之前的嚎叫的人是胖子。
可我此时心忧胖子的安全,便一五一十的和她说了。
「是的。胖子好像在酒吧惹到什么人了。然后对方让我带钱去赎他。」我急匆匆的穿好了裤子,没有添油加醋,也不想让林若溪卷入这件事,「我去看看好了,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应该没事的,若溪你先休息吧。」
林若溪的俏脸已经从潮红中褪去,她皱了下好看的眉毛,语气坚定道:「啊?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同样语气坚决的拒绝了她。「若溪,这么晚了,你去那种地方也不安全。放心吧,我能解决的。以前胖子打架斗殴都是我替他擦屁股呢!」
「这么晚了,你不会开车连车都打不到!」林若溪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定,直接光着屁股从沙发上站起来,「更何况,你自己去那种地方才不安全呢!你等我,很快。」说完直接光着脚往卧室小跑。
胖子到底犯了什么事?他有没有受伤?若溪明明都和胖子一刀两断这么久,怎么还这么上心?她是关心我还是关心胖子?我边查看下工资卡中的余额边想着这乱如麻的事情,林若溪居然短短两分钟内就换上了一身休闲的外套,带着一个鸭舌帽走了出来。
「走吧!」她手中拿着一把车钥匙,居然比我先踏出大门。怎么这么快?别说她平日穿换衣服都没有这么迅捷过,一向有洁癖的她甚至在欢好后都没有洗澡,穿上内衣套了外套就这么出来了!她居然比我还要心急!
轰!我跟着她上了一辆黄色法拉利后,刚系好安全套出了停车场她一脚油门直接到底,在城市道路上都快拉到100 码了!上了车后我还尝试着给胖子的手机打电话,但是打了几遍都没人接。
「没事的!」林若溪拍了拍我的大腿,转头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即使是法拉利,在魔都的道路上也不可能比普桑快的了多少。哪怕是夜里,我和林若溪还是刚出汤臣一品就遇到了一次小堵车。她安定的眼神让我焦躁的心莫名安分了不少,我冲她点点头,还未来得及说话,她用了车载蓝牙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想了一声就通了,林若溪居高临下的问了对面的人,「喂,朝乐门是谁的地盘?」。
「朝乐门?以前是宋老六的场子。后来送给了跟着他多年的姘头。」车载音响里传来的绵羊音让我瞬间起了鸡皮疙瘩,是阿南!
「让宋老六和他姘头在朝乐门门口等着我!我开着黄色法拉利!」林若溪仅仅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是了,我呼了一口气,林若溪不仅仅是金融集团总裁,还是魔都林家大小姐。即使我不清楚魔都林家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力,但是从阿南对上海滩一家赫赫有名的豪华酒吧的老板都不屑一顾的语气就可窥一斑。
我刚安了一点点心,又发现到林若溪仍然锁着眉头咬着嘴唇,仍然以能行驶的最快速度,在车流中飙着车。我要不要提醒她开慢一点?我收起这复杂的念头,仍然契而不舍的打着胖子的电话,祈祷这该死的胖子千万别有事。
嘶~!林若溪一个潇洒的漂移加急刹,直接把车停在了车水马龙的朝乐门正门口。
我和她刚下车就有一个迎宾急忙上前礼貌的问候,「先生小姐,不好意思,您的车不能停在这。您可以把车钥匙给……」
「我们来找虎哥!」我没好气的打断了他。快到朝乐门时我终于打通了胖子的电话,胖子刚哀嚎没两声,又被那个自称“虎哥”的男人抢了过去。他大言不惭的说着我们到百乐门后直接报他的名字会有人带我们去见他,还关心我带够钱没。如果敢耍的他话,下一个来赎我们的人准备的就不止两百万了。
听到“虎哥”这个名字,迎宾楞了一下,这时门口另外一个保安一样穿着黑西装的人审视了我和林若溪一阵,而他色咪咪的眼神停留在即使朴素的运动服和鸭舌帽都遮盖不住仙姿的林若溪身上。
我没好气的站在林若溪面前挡住了这个保安无礼的目光,「我们来找虎哥,怎么,他还怕我们进去吗?」
「就你这个毛头小子??」那个保安无礼的笑了一阵,「来给虎哥送钱还这么大脾气。我看你也想被收拾一顿了!哼,走吧!虎哥等着您这位财神爷好久了!」
说完直接带我们从一个后门七绕八绕的走到了一个大包间门口。
「进去吧?财神爷?」这位保安还冷笑着讽刺了我一句。一路上他虽是在前面带路,但是一直刻意转头贪婪的视奸着林若溪运动服都掩饰不住的玲珑娇躯,把我搞的无名火大起。如果不是还担心着胖子的生命安全,我tm早就教训这条恶心的看门狗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就要推门进去的时候,林若溪突然顿了一下,问身边的保安叫什么名字。
「哟,小妹妹看上哥哥了吗!哥哥我叫张猛,你叫我猛哥就好。哈哈哈,是觉得我比你身边这位小白脸魁梧是不是?猛哥我可是当个健身教练的男人,试过的女人都说我名副其实呢!」这条看门狗也没想到仙子一样的林若溪居然会主动开口问他的名字,不过惊讶一秒后还是色心大起,挤眉弄眼的口花花调戏起林若溪起来。
林若溪轻微点点了头,像是记住了这个名字一样,然后稍微往前一步挎住我的手。
我虽然被搞得有些云里雾里,还是和挎着她推开了大门。
一进这个ktv 一样的包间,我就看到了胖子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他浑身上下被扒的只剩一条内裤,肥硕的躯体上到处都是拳打脚踢后留下的淤痕,甚至肚子上还有一些瓜子壳,烟头,这群混蛋居然把他的身体当成了垃圾桶!
混蛋!我看着最好的朋友打小长大的发小被欺辱成这个样子再也压抑不住无名怒火,直接冲到他身前把他扶起,拍掉他身上的垃圾。「胖子,胖子,你没事吧。你怎么样啊?」
「年哥!你终于来了!你tm怎么才来啊!哎哟,腿,我tm腿好像被打断了!」
胖子见我来了之后差点没激动的哭出来,他刚想挪下身子抱我,结果身体一抽搐,玩着腰抱住自己的左腿哀嚎起来。
什么?腿断了!我没想到这群人居然会如此的胆大包天,站起来冲着坐在沙发中央明显一看是老大的男人怒喝道:「你们打人不怕犯法吗!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而且我接到电话就过来了,也带着赎金,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
「哟!还tm的有理了!」沙发上一个光头男子掐灭了手中的烟站了起来,声音粗旷,应该就是之前和我联系的虎哥。他一站起身边的小弟也都配合的站起来散成一团,把我和林若溪隐隐的围住。
「这位小兄弟一看就是读书人,我李虎最喜欢和有文化的人交流。你要讲理,那我就好好和你讲讲理。这个胖子,是你的朋友吧?」李虎走到我的身边,他身高不高,个子也不魁梧,可浑身凶神恶煞的气质居然给我带来一些压迫感。
「对。他是我朋友。」即使我知道对面就是所谓的黑社会了,我心底刚刚升起的压迫感就因为胖子的惨状不翼而飞。可李虎却呵呵一声,又冲着胖子的大肚子大力的踹了一脚,胖子嗷的一下惨叫了一声,极其痛苦!
「别激动!文化人!」李虎拔了下我因怒极对着他举起的食指,「你怪我前,怎么不先问问你这个朋友做了什么事呢?他在我的地盘上,勾搭了我的女友,正儿八经的未过门的妻子。如果是你情我愿的话,我李虎自认瞎了眼,连着这对奸夫淫妇一起调教。可你这朋友,先是下三滥的把她灌醉捡了尸,又给她下了次药,甚至还拍了视频要挟她!我李虎外出讨债一星期,你这朋友连着搞了我女人六天!你说我打他一顿,过分吗?不讲理吗!啊!」
卧槽!死胖子不是说他猎艳从来不强迫人吗!怎么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我开始觉得有些莫名丢人,身体的火气也瞬间下降了几分。谁知胖子在地上突然嚎叫起来。
「去你妈的!什么灌醉下药!老子不干那么没品的事!是小颜早就对你粗鲁没文化不满了,她想和你分手又怕你报复,都是主动借酒消愁。至于下药更是扯淡,那只是老子打趣调教她的玩笑!你……」
「你tm闭嘴吧!」胖子还没说完,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冲了过去俯下身啪啪啪冲着胖子浮肿的胖脸又是一连串的耳光。
「住手!」我看着胖子的惨样又不忍了,「先不说谁对谁错,我都答应要赔钱和解了,你们还下这么狠的手过分了吧!」
「呵呵,小兄弟你也要强词夺理吗!」李虎阴笑了两下,「我们可是很早之前就给你打了电话,后来又让这胖子打了两个小时,十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怎么,我们梁山会做事还得等待您这个大忙人有空了才能做吗!」
卧槽!我又尴尬起来了。和林若溪甜甜蜜蜜的玩游戏吃晚饭时我都是开了手机静音,怕被别人打扰。至于回到家后的性福做爱,更是把手机丢到了一边。没想到……
「是啊,年哥。你咋才来啊!我都快被他们打死了!」胖子不愧是胖子,即使惨成这样还有心思吐槽卖惨。
「闭嘴吧你!」我半是心虚半是恼怒回了这个精虫上脑惹是生非的死胖子一句。然后和李虎谈判起来,「就算胖子有错在先,你们也把他打那么惨,甚至腿可能都打断了。我们也不报警了,我赔给你或你女友20万当精神损失费,此事就一笔勾销了。」
我来之前就检查了下自己银行卡的余额,即使林若溪已经给我升职加薪了,但是顾问的高薪也都来源于年终奖,我自己银行卡里的工资总计加起来也不够二十万出头。
「二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一个戴着江诗丹顿豪华名表的人,就出二十万?虎哥我改主意了,一百万不二价,加上你手上那只表!我放你们三个走人!」没想到李虎这种粗糙汉子一下就认出我手上的表是江诗丹顿,误以为我是有钱人,狮子大开口了。
「不行!表不能给你!一百万我可以凑,我先付给你二十万,我得把他送到医院检查!」我下意识的拒绝了李虎的要求。尽管我对这块表的价格毫不在意,但是这是林若溪送给我的礼物,我不可能失去它!
「嘿。死胖子,你一直的希望和寄托连一块表都舍不得呢!」李虎反而冷笑的又轻轻的踢了胖子两下,开始阴阳怪气的挑拨我和胖子。我有点急了,「一百万不少了,我们还没让你赔胖子的医疗费呢!」
「我去尼玛的医疗费!」李虎突然神经质的大喊一声,然后拿起一个空酒瓶往我头上恶狠狠的砸去,我连忙闪开可肩膀还是重重的挨着了一记,我还没来得及顾上肩膀的剧痛,腹部又挨了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被踹飞倒在从进门后就呆站在原地的林若溪身前。
李虎点起一根烟老神在在的走到我面前,「和老子装什么逼呢?还一百万不少了,老子钱不要了操你带来的妞一星期行不行?一百万加你那块表,一分都不能少。麻溜的,等虎哥我没了耐心,连这个妞都得陪我一星期!」
「若溪,你快走。」我忍着腹部肩膀剧痛站在林若溪身前,想护着她逃离这个魔窟。是我一时大意了,光听秦婉如和黄子傲吹嘘魔都林家的大名,没想到林若溪再怎么位高权重富可敌国,本身也不过是个娇弱的女子。我不该同意她跟了过来,一想到她万一有什么损失,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正在我思考如何拼命带着林若溪冲出李虎小弟的包围圈时,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的林若溪终于动了。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你是死在女人肚皮上了吗?」
她语气难得的刻薄冷漠,难不成她是给阿南打电话,对,阿南。即使这个男人有着恶心的绵羊音,但是那铁塔一样的魁梧身材肯定能护得了林若溪周全,若溪啊若溪,你快让他来保护你。
「我给你五分钟,你知道我在哪。」林若溪又冷漠的吐出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居然扶着我走到最近的沙发上坐下来了。
「若溪,你快走……或者让阿南过来接你呀!」我肩膀和腹部疼痛稍微缓清了些,低声在林若溪耳边焦急的说道。可林若溪只是冲我摇了摇头,话也不说,用眼神心疼的看着我,帮我揉着肚子。
「哈哈哈哈哈!」李虎在林若溪打电话时楞住了一下。毕竟是在魔都,久经江湖的他知道越漂亮的女子往往越不能招惹。可林若溪神经质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视旁人如无物的一样把我扶在沙发上休息,让他笑破了肚皮,甚至他都在想林若溪是不是还未进入过社会的雏儿大学生!他淫邪的笑了笑,「五分钟?好,咱们就给她五分钟,看看这牛气冲天的小妞能叫来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哈哈哈哈,这小妞恐怕都不知道自己在的地方曾经是梁山会总部吧!五分钟,五分钟后你的救兵还和这个小白脸一样没用,那么今夜你就得在虎爷胯下经历无数个五分钟了!」
面对着李虎和他小弟们的猖獗狂笑,林若溪仍然不言不语,温柔的给我按摩着肚子和肩膀。我一边又开始担心起她的安全来,一边看着地上自作自受但确实十分凄惨的胖子有些不解。林若溪都进屋子这么久了,胖子一个招呼都没和她打,就算是局势场景不对。他现在就瘫坐在林若溪正对面,他却连头也低垂着,像是没看到人一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时间缓慢的流逝着,我听着李虎和他的小弟们越来越多的污言秽语心又开始焦急起来了。我现在差不多缓了一些劲,如果我抢到茶几上的水果刀,能不能护着林若溪冲出这个包间呢!正当我准备拼命的时候,听到了门外那个看门狗张猛的声音,「唉,这是虎哥的包间,你不能进,唉,唉,嗷!」
砰!门直接被踹开,阿南铁塔般的身躯出现在门口时我瞬间心安了。离门最近的小弟发现门被踹开,就要骂骂咧咧的冲上去时,被阿南直接一脚踹飞,嘭的一声落在包间中间的茶几上,人直接吐了一口血出来,整个人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你是什么人!」李虎被这突然出现的魁梧壮汉吓了一跳,更是被他的身手吓到了,「这可是…」他话还没落,阿南直接掏出一把枪冲着天花板开了一枪。砰!
「跪下!」阿南枪口对着李虎,可他身边的几个小弟也老实的跪下了。怎么玩,怎么玩?他们只是仗着人多势众年轻力壮欺负普通小白领的小混混,眼前这个魔王一样的男人先是一脚把一个踹到半死,更是直接掏出了枪来。一直以为自己混的就是江湖的李虎也吓尿了,他离被阿南踹飞的小弟很近,能清楚的感觉到躺在不远处地上的小弟进气多出气少了,根本不敢怀疑这个壮汉有没有开枪的勇气。
「大小姐,对不起,我来晚了!」阿南也没收起手枪,来到林若溪身前站好,两米的壮汉此时如同他的声音一样像个温顺的小绵羊,头埋得低低的,「我在等宋老六和他姘头一起过来,没想到您到的这么快。」
阿南话音还未落,包间里又涌进一堆人。为首的是个四十五岁的中年男子,带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身得体的高档西服,进门后扫了一圈就连忙冲林若溪跑来,「林大小姐您怎么有心情来老六我这小地方了呀。南爷,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这东西也拿出来。」
「虎子,虎子你怎么了」,这时一个身穿红色旗袍的轻熟少妇呀的一声冲到跪在阿南枪口下的李虎身边,她冲着还拿着枪的阿南急切的喊道,「南爷,你这是干什么?肯定出现了什么误会,您先把枪收起来吧!」
呼!我彻底放下了心。魔都林家不愧是魔都林家,知道林若溪安全后我也安心了。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我没事后不管宋老六和那个少妇的狐疑眼神,走到还瘫坐在地上的胖子身前,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扶起,坐在沙发上。
「没事吧?胖子,不好意思,我开会手机调了静音,真的不知道你会遇到这种事。腿怎么样?」胖子没理我反而哼哼唧唧的闷哼几声。
卧槽,老子大半夜的跑来救你这个自作自受的死胖子,你tm还不理我?我tm没好气的帮他抚了抚身上的灰,「你呀你,也不管管自己。天天tmd 精虫上脑。现在惹到事了吧!」
「哼哼。我又不像你,有长,,那个女人在身边。什么开会,这么晚了一起出现,肯定没干好事吧!」胖子不满的嘟囔着,一向精明的他这个时候了都能准确的猜出事情的真相。我老脸一红,幸好包间里灯光不是很亮,他应该也看不清楚。
「小年你没事吧。」胖子又小声的嘟囔一声。
「什么?」他说的太含糊了我竟有些没听清。
「我说你没事吧!」胖子也摸了摸我的肚子,「我tm打小打架打习惯了,皮糙肉厚。除了腿好像断了没啥事。你刚刚挨了那个混蛋一脚,现在怎么样啊…我和你说,打架不是你那么打的…」
胖子也能看出现在场上的局势彻底扭转过来了,也滔滔不绝的开启了话唠模式。我看着胖脸都被打到了两圈的他仍然关心我挨的那不轻不重的一脚,内心又稍稍暖了起来。
「好了!」林若溪打断了额头一直冒冷汗的宋老六的寒暄讨好,站了起来。
「我不管这些人和你什么关系。你只要承认他是你的人就好。」
「大小姐,虎子他年幼不更事,不认识您,如果冒犯您,您大人大量把他当成路边狂吠的野狗就好。您放心,他怎么得罪您的我宋老六让他加倍赔礼道歉!」
旗袍少妇也意识到了林若溪才是真正的话事人,她腆着脸冲林若溪赔笑着,腰一直弯着没直起过。
「李总还真是姐弟情深呢!」阿南看林若溪有想走的趋势,收起了枪,用他独有的软绵绵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讽刺了一句。
「一,周一送一千万和十块江诗丹顿到林家去,嗯,你手上那个级别的。」
林若溪冷冷的冲宋老六轻声说道,根本没有正眼瞧过那个烟视媚行的少妇,往我和胖子走过来。
宋老六的脸瞬间变形了,他知道他该死的手下肯定冒犯了林若溪,要不然不会闹出这么大阵仗。一千万倒不是多令这个在上海滩混迹多年的娱乐场所大佬肉痛,可十块江诗丹顿还是他手上这个级别的,就算他舍得拿出这么多钱,也难以短时间内凑够十块啊。
「二,有个叫张猛的,我要他的双眼和一条舌头。」林若溪像是在餐厅点餐说要一只烤鸭一样云淡风轻,可彻底把场内所有人包括我震慑到了。我终于感受到魔都林家的威势了,也清楚了一个小时前还在我身下娇啼承欢的佳人是在什么样的家庭中长大的。
可这个开口就要别人双眼和舌头的凶焰滔天的女子却对我和胖子这两个被打了的小屌丝柔声说道,「小年,你怎么样了。我送你们去医院!」
「没事了!若溪,我没事的!」我的大脑此时像感受到什么危机一样疯狂的转动了起来,我站起来冲林若溪做作的拍了拍自己的身体,「你看,好的狠。我自己送胖子去医院就好。这么晚了,若溪你还是回去吧!」
「还逞强!我若是听你的让你自己来的话!」林若溪半是埋怨半是心疼的白了我一眼,仍然坚定的道,「走吧,我送你们去医院,小年你也好好检查下!」
「没事的,若溪。我真的可以的!」明明局势彻底扭转了,可林若溪此时的坚持让我比之前还要慌张。我不知道我慌什么,林若溪从进门到现在都没有和胖子说一句话,但是我就是莫名的感受到了危机。「我带胖子去好了。这么晚了,若溪你回去吧!」
「你连车都不会开,别逞能了。我真的很担心你!」我坚定,林若溪同样坚定。她看向我的眼神的的确确充满了心疼。我敢保证旁人都在纳闷我脑子被抽了吧,居然拒绝这种千金大小姐的贴心呵护。我自己都不清楚我为什么这么执拗与固执,可我不能让我身后沉默的胖子给我带来另外一场更可怕的危机。
「让阿南送我们去吧!」我机智的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阿南,「若溪,你回去吧!」
我都能察觉到自己的声音莫名的有微微的颤抖,我这是在林若溪祈求什么吗?
我是在害怕什么?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或许我是关心林若溪,想让她早点归家。
不是或许,就是的,我只是不想她这么晚了还陪我们奔波,我只是不想她这么晚了还陪我们奔波!
「那,那好吧!那你要答应我,自己一定也要检查哦!」林若溪美目闪烁了几下,对我浅浅一笑。然后转身对向了阿南,「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大小姐您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大小姐,小七也在外面,让她送您回家吧」
阿南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回应着林若溪,连她回家的安保都安排好了。林若溪点了点头,径直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顿了一下,用不是很大但整个包间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三,那个李虎打了我的男人。我要他的命。」
第十八章 大宝贝(下)
第二天我处理完胖子的事回到公司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我直接进入了林若溪办公室,发现她和秦婉如坐在沙发上一起修改着文件。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就发现了我直接放下手中的事项满脸欣喜的看着我,「小年,你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我现在好的很!」我哭笑不得的回答了这个她从昨天夜里问到今天上午重复了无数遍的问题。林若溪关心人的问候似乎永远都是一句“没事吧?”,但每一次都会让我心里暖暖的。
「得,你的小情郎回来了。刚好也改的差不多了。我回去再考虑下细节,后天周四就发出来吧!」秦婉如收起沙发上杂乱的文件打趣着我和林若溪两个人。
然后扭着水蛇腰走到我身前,当着林若溪的面摸着我的肚子,「哟,小弟弟,听说你昨天夜里这被打了?还疼不疼呀!」
操!这妖精怎么这么大胆,林若溪这小醋坛子还在呢她就敢调戏我。果然我都没想好怎么反击的时候,小醋坛子直接炸了,「Celineeeeeeeeee !」
「呵,总裁大人吃醋了。看来亲姐以后关心弟弟都不行喽。」不同于林若溪瞬间铁青的俏脸,秦婉如浅笑嫣然的揶揄着林若溪,然后抱着文件刻意扭着翘美的屁股离去。
「哼!我就知道她贼心不死!」秦婉如走后林若溪还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我内心笑出了花。若溪啊若溪,她何止贼心不死,她都已经把我吃干抹净了!不知道怎么以前我觉得有些羞耻愧疚的这件事现在反而让我有些自得,难不成男人的本性都是这么卑劣?
我坐在林若溪边上,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看着她原本清冷的俏颜上还挂着一堆醋坛子,我的心直接被这反差萌融化。我低下头噙住她嘟起的小嘴,温柔的亲吻起来。
我是嘴笨,但我现在已经会用行动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了。
果然,对于林若溪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一个热情真挚的热吻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激吻结束后,她就忘了之前秦婉如大胆的调戏给她带来的不快,依靠在我的怀里摸着我的肚子,说:「小年,答应我以后不要让自己陷入这种险境了好吧。你都不知道昨天我有多愤怒,多担心!」
「好的,若溪。你也是。我知道你有底气,可昨天我真的也好担心你!」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阿南一大早就来医院询问我李虎的死法已经让我知道我怀中这个温顺的绝世佳人实际是多么暴戾。我再三和阿南讲如今是法制社会,若溪只是一时气愤仍说服不了他后,他自作主张的选择了魔都大佬们最喜欢的杀人方式——装进麻袋扔到黄浦江。我真的被吓到了,尽管李虎出言调戏林若溪在我看来确实该死,可没想到一条鲜活的人命就在这一个电话的时间里就这么消失。反而躺在病床上的胖子还哼哼唧唧,说打他的混蛋们都该被扔进河里喂鱼,气的我直接在他完好无缺的另一条腿上来了一拳。胖子啊胖子…
「胖子他……」林若溪像与我心有灵犀一样也提到了胖子,只是她明显小心翼翼的试探与刻意的漫不经心,反而让我更心底一沉。她难道不知此时该大大方方的问候胖子的现状吗,毕竟他怎么都算我们的朋友啊。
我按住内心的波澜,说道:「昨天阿南把他安排进了特护病房,连夜就把能做的所有检查都做了。他别看被打的很惨,其实没啥大碍,就左腿小腿有些骨折,医生说包扎一下回家休养就好,连住院都不用住。但这死胖子直喊这疼那疼的,就留院观察好了。」
「嗯。」林若溪简短的回了一声,让我有些摸不准她的状态了。她到底是关心胖子还是不关心胖子?我又组织了下语言,想继续试探她。「不过他行动现在确实不便,在加上他一直喊肚子疼,我就给他请了个白天的特护。晚上的话就由我和圆圆轮流去陪他守夜,反正特护病床也有床,也不耽误休息。」
「嗯?那为什么不连夜间特护也一起请了?」林若溪俏脸上出现一丝疑惑,「你多请两个特护好了呀。你晚上去看护他,多累呀!」
我苦笑起来,和林若溪解释道,「我是愿意,但圆圆不愿意啊!不是钱的问题,圆圆自打看到了我们请的特护年轻貌美后,就死活不同意这个特护拿两份工资夜里也照顾胖子了。这个死胖子,之前管不住下半身闹出这么大的事来不说,连自己女友都不信任他了……」
「别说他了!」林若溪皱着眉打断了我的念叨,不喜欢听我提胖子一样。她看着我关切的说,「小年,要不轮到你的时候你再单独请个特护替你好了。」
「哈哈哈,不用。胖子住不了几天的。要不是阿南找了关系,人家医生都不让他住院呢。而且他住的vip 病房里给陪护人员准备的床都很大,不会影响我休息的。」
我笑着拒绝了林若溪的提议,看着她今天黄色开领小西装里的高耸,刚刚回家换衣服时吃的秦婉如牌特效药开始发挥作用了。我突然伸出安禄山之爪隔着衬衫抓住林若溪的乳峰,坏笑道,「大宝贝不让我去陪护是不是怕夜里没有人陪呀?」
「呀!齐小年,你坏死了!我好心关心你,你却想的这么龌龊!」胸部突然受袭的林若溪尖叫一声后气鼓鼓的看着我,还没控诉完我的“龌龊”,嘴巴又被我堵上了。
哼哼,年哥我现在也知道怎么对付女人了好吧!
林若溪樱唇被堵上,敏感的乳峰又被抓住,没一会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仍由我轻薄。即使我现在没有到达善解人衣的高超水平,但是经过秦式特训与林式实践的我不会再蠢笨到连内衣都解不开了。我三下五除二的在沙发上把林若溪扒成了一只光溜溜的小绵羊,略显笨拙的用手指挑逗着她光滑阴户里唯一硬起的小阴蒂。小阴蒂也粉粉嫩嫩的可爱至极,而它更像一个水龙头的开关一样,多拨弄几下,水阀就慢慢的打开,那比世间任何美酒都香醇醉人的淫液就会肆意涌出。
林若溪已经忘了要控诉我“龌龊”,也不抗拒我的“坏死了”,小脸扬起的潮红更像是期待身边男人更坏更龌龊一些。我不急不躁的用手指把玩抽插着林若溪的粉嫩阴户,可即使我在秦婉如那进修了手艺后,我还是难以达到胖子的高度。
林若溪是在我的手指挑逗下淫水潺潺,可终究难以到达我之前偷窥时看到激流瀑涌的水准。我略带失望的收起手指,要解开自己刚换上没多久的裤子时,林若溪终于小声的开口了,「小年,别,别在这里,去休息室嘛。」
得令!我一把抱起光溜溜的小绵羊,大步往休息室走去。虽然林若溪体态轻盈,可对于瘦弱的我来说仍然是个挑战。我真的要感谢这沙发离休息室只有几步的距离,我还能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样保持着公主抱的霸气姿态,再多几步,我可能就得把林若溪摔在地上了。
我把林若溪往休息室小床上轻轻一甩,正准备麻溜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时林若溪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早已和她心灵相通的我瞬间明白了她要给我服务,那我岂会不解风情的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她用纤细的玉手解开我的衬衣后却不进行一步,一直用指甲轻轻的刮着我的肚子,让我的欲火更加旺盛。直到她也感受到我眼中的火热能烧死人后,她才巧笑嫣然的扒下我的裤子,抓住我早已坚挺的二弟,轻启檀口直接含住。
呼!呼!呼!我不断的倒吸着冷气,把浑身所有的感知都聚集在了鸡巴上,享受着这世间最极乐的高潮时,也压抑着射精的冲动!不行!我拍拍林若溪如玉般光滑的后背,示意她躺下,让齐大爷我来发挥时,她却媚眼如丝的白了我一眼,然后扭着身子背对着我,高高抬起了如同满月一样的白皙美臀!
“嘻嘻,韩蔚一直都想让我用这个姿势,可是,我一次都没同意过哦!”,我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居然是这一句话。我像是受到了双重刺激一样,如同野狼一样嗷的鬼嚎了一声,扶住她弹性十足的翘臀,对准那早已水流不息的神秘花园插了进去!
「你们就这么急性子???别干了,柳家柳青山要见你,他要提前提出柳家放在我们这的所有资金!」我预想的仙子娇吟没有出现,反而听到的确实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回头一看,秦婉如拿着林若溪留在沙发上的衣服站在小休息室的门口,脸上带满促狭笑意。
操,我tm才刚插进去,动都没动!不止我非常郁闷,林若溪也如同被雷劈了一样身体僵住了。本来都做好从身后承受自己爱人大力狂野抽插的她直接往前挪动,顺势和我分离后飞速掀起一角被子盖住自己微红的赤裸仙躯,脸色如同抹了锅底灰一样愤怒的冲着倚门大笑的女人怒喝:「秦婉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如!!!!!!!!」
柳家突然的撤资不仅打断了我和林若溪的那次性爱,也打破了我们之间维持了半个月的甜蜜生活。我问过林若溪这笔上百亿的撤资对集团运转影响大不大,尽管她微笑着说毫无影响让我不用担心,但那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明显忙碌了起来。
她经常都是在公司露个脸开完会后就外出,我很想跟着她一起去会见其他商场大鳄,哪怕只以秘书的身份出现,可我深知自己水平有限,难以登的上那么高端的平台,只好更加刻苦的学习成长,既研究金融数学等繁琐的知识,还一直跟着秦婉如全方面学习怎么做好林若溪的“大管家”。
不同于我的劳累,胖子在vip 特护病房躺的可是悠闲多了。晚上有我和圆圆过来轮流陪护,白天还有年轻貌美的小特护照料。尤其有次我和特护交接晚了,向她道歉时她却极其慌张说她不累,而且小脸一直羞红的,我就知道死胖子仍然没改他的龌龊本性,肯定是在白天调戏了人家小女孩,气的我也想冲他那更加油光满面的大脸来两拳!
唉,转眼就周六了。我从工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其实这么充实且忙碌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友情,爱情也都圆满了。即使这几天里只和林若溪做了一次爱,还是在办公室的小休息室里不是很圆满。但是只要我能在办公室碰到她,她都会给我爱情的慰藉,而且对我更温柔似水了。相比于之前的天天做爱那么淫靡野性,我反而更喜欢这种像是忙碌夫妻生活的日子。
我拿起手机给林若溪拨打了个电话,想问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约个晚饭。
本来今天该我去看守胖子,但是死胖子提前和我说圆圆周末没事,就让她今晚再去一晚。我也乐的清闲,毕竟也该好好陪陪我的“大宝贝”了。
电话响了两遍才通。「喂,小年,怎么了?」林若溪的语气有些仓促,难不成我打扰了她某个重要的宴席?
「没事。就是这几天都没能好好的和你一起吃个晚饭,我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空。」我收拾完桌面上的东西,出了自己的办公室,等待林若溪的答复。
「啊!小年,不好意思。我,我今晚已经约了人的。明天,明天可以吗!」
林若溪的语气有点慌张,明明只是普通的约会,她怎么还这么镇重其事的道歉呢。难不成她今晚的碰面非常重要。
「没事没事,那若溪你先忙吧。明天再看你有没有时间好了!」我刚说完这句话林若溪就匆匆的挂断了电话,更让我肯定了心里的猜测。只是,她那边声音有点嘈杂,她莫非还在去往宴会的路上?不管了,我小心翼翼的关上自己办公室的门走到电梯的位置。这几天林若溪几乎在公司见不得人影,秦婉如这个妖精可是抓住了机会,天天勾引调戏我,昨天更是差点就把我抓射了!惹不起也日不起,那我还躲不起吗!
我有惊无险的进入了电梯,才长呼了一口气。刚按下1L的按钮,电话又响了,是圆圆。
「喂,圆圆,怎么了?」这几天我其实对圆圆这个小女孩的观感愈发好起来了。她是有很多小问题不假,但是她是胖子历来这么多女人中唯一一个能在他受伤时还为他殷勤的守夜的,我真的很满意和佩服。
「喂,年哥。你今晚去胖子那时看看病房里有没有我的充电器和耳机,我早上回学校到时候好像拉在那了。如果有的话你收起来就是,等我明天晚上自己去的时候拿。」圆圆清脆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但让我的心忽然砰砰跳起来。
「啊?胖子不是说你周末今天你去陪她的吗?」我有些不解,是圆圆忘记了还是胖子忘了说了。
「什么?胖哥今天还特地和我说年哥你明天不上班,主动请缨今晚去呢。」
圆圆的声音里也充满了疑惑。
「咋了,年哥。你今晚有事吗?那我一会过去好了。反正我今晚也没事,你先忙你的工作要紧!」我许久不回复让圆圆以为我今晚不想去,善解人意的接过了这个活。
我赶紧回道:「没事没事,我今天太忙了。刚刚还在建模,都忘了自己说的话了。没事没事,你今晚玩你的把。我处理完手头最后一点东西就过去。」
说完我就匆忙挂断了电话,电梯刚好到一楼。我没有走出电梯,反手直接按了12L ,那是总裁办所在的楼层。我在电梯里疯狂的按着12L 这个按钮,好像这样就能催的电梯快一点一样。出了电梯我直接如同发疯一样的往林若溪办公室冲去,用我的钥匙打开大门,马不停蹄的闯进了小休息室,打开了她的电脑,启动了那个我差点都想卸载的插件!
不会的,没事的。若溪她在忙,她都不想理那个胖子了。她早就把胖子删了。
不会的。如果她要加回来,干嘛不早点加回来。不会的,不会的。我一直喃喃的自言自语着,焦急的等待聊天记录的输出,等待迎接自己的是虚惊一场还是心的死刑!
操!!!!!!!操操操操!!!!!!!!!!
我不顾自己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嚎叫会不会引来我一直想躲开的秦婉如。我握紧了我的拳头,想打碎眼前的屏幕,打碎聊天记录输出文件夹里高高排在第一的子文件,打碎我心中的绝望与阴影,打碎“大鸡巴”!
我像被时间冻住了一样,过了好久才缓缓的举起自己砸桌子砸的发红的手掌,颤颤巍巍的握住鼠标打开了第一个文件,时间是周二,胖子住院后的第二天。
林若溪:「你怎么样?」
林若溪:「没事吧,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林若溪:「???」
林若溪向对方发起了语音请求,没有接通。
林若溪:「你怎么这样?我都把你加回来了。还不理我!那你去死好了!」
时间是周二中午,那会我还没回到公司,林若溪主动加回了胖子。她只是没有得知胖子的情况,出于朋友的询问,没事的,没事的。我这么安慰自己。继续往下拉动聊天记录,胖子直到晚上才回她。
大肌霸:「长腿妹!呜呜呜!!!!」
大肌霸:「我tm好惨,浑身哪都疼,左腿更是没了知觉了!!」
林若溪:「什么???小年不是说你只是轻伤,左腿更是只是轻微骨折吗!」
大肌霸:「啊!那个,那个啥,天气真好啊,哈哈哈!」
林若溪:「你居然敢骗我!!!!气死我了,[ 菜刀] [ 菜刀] [ 菜刀] 」
大肌霸:「哈哈,谁能想到年哥嘴那么快!不过我真的浑身都疼。我觉得我可能是受了内伤。」
林若溪:「呸。疼活该!那群人怎么没把你打死!」
大肌霸:「哼哼,某人盼着我死上午不还把我加了回来!」
林若溪:「哼!我是想知道你死了没有!」
大肌霸:「呵。恶毒的女人!让你失望了。胖爷我现在生命力还很旺盛。」
大肌霸:「我一直到下午才结束各种杂七杂八的检查,年哥走了就睡了一觉,睡到现在才开机!」
林若溪:「谁听你解释啊?你开不开机有那么重要吗!」
大肌霸:「嘿嘿,那是谁上午还给我打了两个语音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以为我生气你把我拉黑了,然后不理你了!」
大肌霸:「哈哈,你猜对了。我生气了。你个小娘皮居然敢拉黑我!我tm以后不理你了!」
林若溪:「……幼稚鬼!你真的没事?到底是哪里疼?」
林若溪:「喂喂喂?你怎么又不说话了?你不会真是个幼稚鬼吧!」
林若溪向对方发起了语音请求,没有接通。
林若溪向对方发起了视频请求,持续3 秒钟。
林若溪:「你真的很烦啊!吓死我了!」
大肌霸:「嘿嘿,这就烦了。你知不知道我被你拉黑时有多烦燥!」
林若溪:「你活该!谁让你先把我当货物一样交换出去,然后还带着我做那种事!」
大肌霸:「我怎么了嘛!谁说你是货物,你明明是我的宝贝好不好!再说了,你那天不是也没离开吗!」
林若溪:「谁是你的宝贝!你还有脸提!」
大肌霸:「好好好,我不提。我不提。我认错好了!」
林若溪:「哼哼,现在知道认错了。你还车那天的态度呢!还不吃嗟来之食!还什么泥腿子要和我这种千金大小姐划清界限!那天怎么不认错呢!」
大肌霸:「哎呀,男人总是要有些自己的尊严的嘛。」
林若溪:「那你现在的尊严呢?你不为兰博基尼而折腰的尊严呢?」
大肌霸:「可我后来才知道,再宝贵的尊严,在想你面前也是那么的一文不值。」
林若溪:「…说的好听。那你也没有主动加我啊!」
大肌霸:「不是!我tm加不了啊!你是把我拉黑了!你不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怎么都加不了你呢!」
林若溪:「啊???微信是这样的啊。那,,不对,你还可以给我打电话啊!」
大肌霸:「我,我,唉算了算了。我不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考虑下嘛。谁知道…」
林若溪:「考虑什么?谁知道什么?」
大肌霸:「没啥。谁知道我再见到你时会那么狼狈!」
林若溪:「你也知道啊!哼哼,要不是本小姐救了你,你恐怕就不止断一条腿那么简单了吧!」
大肌霸:「切!救我的是年哥,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从始至终只给小年一个人打了电话,小年要是不去,我死都不会联系你!」
大肌霸:「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而且,那天那么晚了你和年哥一起出现,你们是?」
林若溪:「嗯。」
大肌霸:「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承认了,哈哈,恭喜恭喜,天助我也!」
林若溪:「小年是个好人。他爱我,我也爱他!」
大肌霸:「嘿嘿,那你什么时候履行赌注啊!」
林若溪:「什么赌注?」
大肌霸:「你又装傻想耍赖是吧!现在才七月十五,离ti还有一个多月,你要愿赌服输当小母狗爬三圈你忘了!」
林若溪:「……你去死吧!」
大肌霸:「唉?说好的愿赌服输呢!」
大肌霸:「长腿妹你这样输不起啊!」
大肌霸:「违反赌注的惩罚可恶毒啦,你以后不会想和年哥生儿子没屁眼吧!」
林若溪:「你闭嘴!」
大肌霸向对方发起了语音请求,没有接通。
大肌霸:「唉,接电话啊!要不然我可生气了!」
林若溪:「你爱生气就生气吧,谁管你的!」
大肌霸向对方发起了语音请求,没有接通。
第一份文件到这里刚好结束。我已经无力去回想去分析他们对话里的每一个细节,我只想尽快的看完这几天的所有聊天记录。正当我以为周二的对话因为林若溪的羞恼就这么结束时,第二份文件打开后,最上面的时间还是周二,周二23:21分!
林若溪向对方发起了语音请求,没有接通。
大肌霸向对方发起了视频请求,视频时间41分钟。
林若溪:「你快休息吧!」
大肌霸:「嗯嗯,差点就把圆圆这个小妮子吵醒了。你也早点睡吧,小骚逼。」
林若溪:「…去死!」
41分钟的视频。还是胖子顶着吵醒守夜的圆圆发起的41分钟。他们在这41分钟里重归于好了吗?不,我苦笑的摇了摇头,自打林若溪开始加回胖子时,我就该知道他们一直都没有一刀两断过。我起身给自己拿了一罐冰箱里红牛,以往这个饮料是我用来对付林若溪时补充体力的,现在我得靠它打起精神才能有力气看完剩下的所有聊天不昏过去。
周三上午11点半
林若溪:「你吃饭了吗?今天好点了吗?身上还疼吗?」
大肌霸:「疼!」
林若溪:「哪儿疼,看医生了吗!要不再做个检查!」
大肌霸:「想你想的鸡巴疼!」
林若溪:「…滚!」
下午一点二十
大肌霸:「好无聊啊!好想玩游戏!长腿妹,要不你来看看我吧!」
林若溪:「呵呵。没空理你。一堆事呢!」
林若溪:「你在哪个医院啊?第一人民还是?」
大肌霸:「同济附属医院,骨科病房3 号!」
林若溪:「切,报也没用。说的我会去看你一样!」
大肌霸:「来的时候帮我买两杯喜茶,我想点外卖,这小特护都不让我点!」
下午一点五十三
林若溪:「你要什么口味的?」
胖子:「芝芝霉霉全糖加冰,两杯。和年哥一样口味,嘿嘿!」
下午六点半
林若溪:「呼!好惊险!我开车出大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小年下出租车!不行,这辆车我要卖了!」
大肌霸:「哈?我也是,你的内裤还拉下来了在我床上。幸好我眼疾手快的收了起来。」
林若溪:「什么!都怪你,你坏死了!小年万一看到了怎么办!」
大肌霸:「放心,年哥没看到,年哥看到了我也说是圆圆的不就行了!就那一块黑布片,年哥还能认出来了吗!」
林若溪:「你赶紧给我处理调。千万不能让小年发现。要不然你死定了!」
大肌霸:「没事。你慌啥,小年视力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看到年哥时是不是有偷情的刺激和快感啊!没有内裤的小穴是不是又湿了呀!」
林若溪:「赵大霸!我没和你开玩笑,如果你露出马脚让小年知道了的话,你的下场和那天打你的李虎一样,等着去黄浦江里喂鱼吧!」
大肌霸:「emmm,长腿妹,放轻松。放心吧。小年不会发现的!再说了,我们俩一下午什么都没干,也没啥痕迹啊!」
周三的对话其实还没结束,可剩下的都是晚上胖子对林若溪的单方面骚扰,林若溪铁了心一样的片语不回。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该是哭还是该笑呢?
林若溪这么在意我,不惜卖掉一辆我只擦肩而过一次的豪车,不惜威胁把“大肌霸”送进黄浦江喂鱼,都怕我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可是tmd 我全知道了,我全知道了,你tm赶紧把这个该死的死胖子送进黄浦江陪李虎吧!
周四的聊天很少,胖子白天继续和林若溪道歉宽慰,他说了几句发现林若溪不理他后也不气馁,隔一段时间就骚扰一次,林若溪不回应但是也没有制止。直到晚上十一点。
林若溪向对方发送了视频请求,持续113 分钟。
怎么回事,林若溪仅一天就结束了担惊受怕,原谅死胖子了?那林若溪对我的在意可也太脆弱了吧。周四,周四!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周四就是这几天来我和林若溪唯一做爱的那天!
我还记得那天林若溪白天和秦婉如以及公关经理一起出去了大半天,傍晚回来时见到我格外的亲热与兴奋,她好像敲定了一笔重要的合作投资。林若溪主动找我亲热我肯定不会拒绝,可由于我那天太过劳累,一天的时间绞尽脑汁更新了三个预测模型,再加上在办公室丝毫感受不到别样的刺激反而只有担心别人闯入的顾虑,我连我正常的水准都没发挥出来,在林若溪还在兴头上的时候一个哆嗦就射到了她的屁股上。
即使林若溪仍然温柔的假装自己很满足,我还是能从她眼里看到了失望。我或许是因为自卑与不好意思,结束后也拒绝了陪她一起下班回家的好意,继续在办公室里加班搞着建模。因为这次早泄确实算不上我的正常水准,我也没往心里去。可我看着周四夜里她主动发起的视频邀请,我发现我好像变成了风神,更有一丝莫名的第六感:我低估了林若溪的欲望,也高估了我们之间的爱情。
我咕咚咚灌完一瓶红牛后打开了周五的聊天记录。
周五上午九点半
大肌霸:「我去!你怎么来的那么早,还给我送粥来!圆圆刚走,你差点就碰上她了!」
林若溪:「碰上她又如何?我还怕她吗!」
大肌霸:「是是是,您的爱情就弥足珍贵,我的爱情就微不足道。你可以随意践踏只要你高兴呗!」
林若溪:「你怎么了?一大早阴阳怪气的!昨夜不是还好好的吗?」
大肌霸:「没咋。就是感慨您的粥太tm珍贵了,我居然有荣幸能让您一大早来给我送早饭。」
林若溪:「胖子你有什么话直说。别跟吃了火药一样!觉得荣幸就对了,还没几个男人吃过我买的早饭呢!」
大肌霸:「那你就继续老老实实的给小年买早饭当个贤妻良母吧!你tm的在意你男友就不许我在意我女友了?」
林若溪:「你在意你女友会半夜偷偷摸摸拐着一条瘸腿走到楼梯口和我视频?」
大肌霸:「你在意年哥就不会夜里十二点找老子裸聊!」
林若溪:「你闭嘴,这能一样吗!」
大肌霸:「这tm怎么不一样,你的爱情是爱情,老子的爱情就不是爱情了!」
大肌霸:「好了。我们都冷静下。好不好。谢谢你的粥。你先好好上班好不好?」
对话戛然而止。周五。难怪周五林若溪上午来到公司后先突然巡视了一圈员工,然后把人力总监及人事部经理批评了狗血淋头。原来是发泄自己在胖子那碰的晦气。
也是,一个天之骄女主动给别的男人买早餐,结果还被他阴阳怪气的呛了一通,她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可是我呢,和这两个主角联系最深最紧密的我呢?我就好受了吗?她发泄一通邪火后转身就走,我和秦婉如留下来唱红脸安慰人力总监和人事经理,我为她付出的一切改变结果换来的是人事经理愤怒下的鄙夷,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个小白脸,我就好受了吗?
我自嘲着打开了下一个文件,还是周五的。
周五下午1 点四十
大肌霸:「那个,有个事要和你说下。」
林若溪:「道歉吗?大可不必!我在车上,懒得和你吵。」
大肌霸:「不是。刚刚我让小特护推我下楼晒晒太阳,看到风神和一个女生一起出现在医院了。」
林若溪:「然后呢?你这就把你的好徒弟好兄弟卖了?他可以一直把你的话奉为圭臬,甚至还和你分享他的女粉丝呢!」
大肌霸:「你怎么还说话带着刺呢!老子好心提醒你,不想让你也被当成蒙在鼓里的煞笔!」
林若溪:「你说谁煞笔呢?算了,我在车上,不想和你吵。」
大肌霸:「我也不想和你吵。反正我提醒你了。」
林若溪:「嗯,我快到了,见面再说。」
大肌霸:「什么?」
林若溪:「看不懂字吗?见面再说!」
大肌霸:「好吧。」
林若溪:「在吗,赶紧微信转我两百块!什么UBER,连刷卡都能不能」
大肌霸:「啥?啥玩意?」
林若溪:「哎呀你烦死了,赶紧微信给我发个红包。我第一次用软件打车,没有电子支付,你烦不烦啊!」
我又起身拿起一罐红牛。我的血压有一些高,不知道喝红牛对不对,但是我觉得我真的需要能量才能继续看下去。即使我疯狂压抑着心里的想法,可看到林若溪第一次打车连电子支付都没有的闹剧后,还是有些头脑发晕。我不想笑,我只想哭,一个从小到大只需要刷卡的千金大小姐,人生第一次自己打车还是为了去看奸夫,而她这么做就是为了避开我这个连正室都算不上的男友。哦,她的正室也出轨了。我真的只想哭,我还想喝酒。在我能看完这些聊天记录后彻底醉死过去。
周五晚上十点半
大鸡巴:「怎么样,心中的刺被抚平了吧!快六点了还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走,也不担心小年提前下班早点过来了?」
林若溪:「……」
大鸡巴:「又装鸵鸟了。你装啥都没用,要我说,你就是欠操。什么脾气火爆啊,内分泌失调了。都tm是欠操了。老子大鸡巴通一通,你什么气都顺了!」
林若溪:「……恶心!」
大鸡巴:「我恶心?你下午抱着老子大鸡巴跟啃冰淇淋一样时咋不说恶心呢?自己逞能要深喉,被我龟头刮到喉咙呛的干呕,唾液都沾一脸时咋不嫌恶心呢!就是欠操!」
林若溪:「你!!!!!」
大鸡巴:「你什么你?来,看看你的照片,啊,舔鸡巴舔的多开心。」
胖子一口气发了几张照片,第一张就彻底把我血压拉爆了。照片的环境一眼就能看的出是病房,林若溪俯身趴在胖子的大腿上,一只手撩着头发一只手握住胖子骇人的粗长鸡巴,樱桃小口张到极致,认真的吸允着。接下来几张都是同样的角度,胖子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享受着林若溪体贴的服务。相同的不仅是角度与姿势,还有林若溪脸上的渴望与满足,没有一张照片能看出她是不满与羞惭的,每一张脸上都充满了媚意,充满了久旱之人遇到坚不可摧长度惊人的打井钻的满足。尤其是最后一张照片,她刚好抬起了头,和胖子的镜头对了正着,给眼睛来了个特写。她平日里充满灵气的星眸此刻不再深邃迷人,瞳孔中透露的是源源不尽最纯粹最原始的欲望——性欲!
林若溪:「你找死啊!把照片删了!」
大鸡巴:「唉,我就不删。我tm傻了,我还该在你高潮的昏过去时给你那小骚逼来个特写呢!」
林若溪:「你,你无耻!快点把照片删了!」
大鸡巴:「不删不删就不删。对了,让本大爷看看你给我的备注改了没有!」
林若溪:「……改了改了!恶心的家伙!要是被人看到我不得羞死!」
大鸡巴:「截图给我看看。我都不信你这个没赌品的小骚逼!」
林若溪:「你,你烦不烦啊!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
大鸡巴:「快点,风度有什么用?绅士能降服骑在我身上的小烈马?能把马鞭插进小母马的骚逼尽头,能一棍捣到她的子宫,让她痛苦又酣畅的嗷嗷叫?」
林若溪发送了一张聊天截图,上面的备注已经从“大肌霸”变成了“大鸡巴”。
原来如此,我又解开了一个谜题。我无力的继续拉动着聊天记录文件。
大鸡巴:「这才乖嘛!你洗完澡准备睡了吗?」
林若溪:「准备睡了。干嘛?」
大鸡巴:「不干。下午才刚干过,腿用不上劲真别扭!」
林若溪:「去!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可是差点腰都扭断了!」
大鸡巴:「对对对,辛苦我的小骚逼了,简直劳模。都被干出白眼直翻了,还能死死的抓着床单,不要命的往下坐,一次都没让鸡巴从你的小骚逼里滑出去过!牛逼!佩服!」
林若溪:「去死啊啊啊啊啊!!!我怎么会鬼迷心窍去找你!」
大鸡巴:「嘿,我也纳闷怎么有匹高傲的小母马早上才冲我甩了蹄子,下午还趾高气昂的主动出现了。原来是马屁痒了,需要人打屁股啊!」
林若溪:「滚啊。你这什么比喻,恶心死了!」
大鸡巴:「是是是,但话糙理不糙吧!我看你进屋后我就知道你欠操了,这没说错吧!」
林若溪:「去死。」
大鸡巴发起了视频请求,已被拒绝。
林若溪:「你搞什么?小年今晚在你那呢?」
大鸡巴:「怎么,圆圆在的时候我都能接你视频,小年在了你不能接我的!」
林若溪:「你又发什么疯,把话题转回来了。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跑到楼梯口都不可能!」
大鸡巴发送了一句十秒钟的语音。我想想,哦,昨晚死胖子突然问我说要不要看他在黄色网站上找到的露脸黄图,女主角长得可tm像刘亦菲了。当时我根本没搭理他,继续带着耳机听网课。现在想想,tmd 长得像刘亦菲,林若溪不就长得像刘亦菲吗!
林若溪:「你找死!你是在找死,姓赵的,没人可以威胁我!」
大鸡巴:「我没威胁你。你也别生气。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不威胁你,你最后还是会接这个视频,我只不过让你别自欺欺人了。」
林若溪:「很好!赵大霸,你很好!」
大鸡巴:「别tm强撑了!我知道你能让我去黄浦江喂鱼,也能让我去黄海喂鲨鱼!但是tmd 老子现在就能让年哥看到你舔鸡巴的样子信不信!」
大鸡巴:「别tm的在老子面前装对年哥一往情深的样子了。我tm死都要揭下你的面具,你就是个骚逼,是老子的骚逼!你tm也爱着老子!我是威胁你了,用你的裸照威胁你了,你怎样啊!你来杀我啊!来鱼死网破,一下失去两个爱你你也爱着的男人啊!」
大鸡巴:「听话。我不会让年哥知道我们的事。我也不会拿我们的事开玩笑。我tm爱你,我和年哥一样爱你!我tm嫉妒,我不会破坏你们的美满爱情,但是你tm的在我面前你要听话!你不是年哥的大宝贝,你是我的小骚逼!哪怕我和年哥同时在一起,你也是我的小骚逼!你知道吗!」
大鸡巴:「听话。你和我开视频,你动,我都不说话。年哥在看网课,什么人力资源管理,学的很入迷。我就算说话他也会以为我在看黄播。」
大鸡巴:「你把我下午射进你小逼里的精液抠出来,我就把照片删了。如果我食言,让我被车撞死!」
林若溪:「怎么可能!我下午回到家后就洗了澡了!」
大鸡巴:「快点,别废话!你先抠着!」
林若溪发动了视频通话,持续31分钟。
大鸡巴:「很好,这不就对了吗!」
林若溪:「记得把照片删了!」
大鸡巴:「删了删了,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林若溪:「呵呵」
大鸡巴:「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溪儿,我真的爱你。我真的也爱你。」
林若溪:「…我睡了。我不希望这种威胁还有下一次!」
大鸡巴:「晚安!」
不知不觉我又灌完了一瓶红牛,我打开最后一个文件时,只有寥寥几行对话。
周六,也就是今天。
早上九点十五,应该是我刚走。大鸡巴发起了一个时长30分钟的视频通话。
中午十二点,林若溪发起了一个时长41分钟的视频通话,此时我在一个外汇小组兢兢业业的核查模型,刚刚回绝林若溪邀请我一起吃午饭的建议。
下午两点
大鸡巴:「你来了吗?」
林若溪:「到了到了。真是的,我回家换衣服,哪有那么快嘛。」
大鸡巴:「嘿嘿,真听话。来,香一个。我已经把小特护支开了!」
林若溪:「我还是再买一辆车吧。打车真烦死了。刚刚那个司机一直找我搭讪,恶心死了!」
大鸡巴:「若溪宝宝委屈了!来吧来吧,一会哥哥射你满满一嘴来让你开心下!」
林若溪:「去死。我到了!」
所有聊天记录彻底结束,我浑身也彻底失去了力气,两罐红牛都没有用。明明坐在椅子上我却感觉想天旋地转了一样,刚起身就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我用我最后的理智关掉电脑收起地上的红牛罐子,踉踉跄跄的扶着墙出了林若溪的办公室。
刚出办公室就迎头撞上了秦婉如。我没功夫搭理她,我直接走到电梯前按了下去。
她不愧妖精的称呼,像是能猜到我内心心事一样,一句话也不说,提着一个小包跟我一起进入了电梯。到电梯里我才发现我还拿着一个空红牛瓶。原来我都精神失常到只扔了一个。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悲痛吃吃的笑了起来,从十二楼到一楼短短的时间里,我就笑出一脸眼泪。
叮!电梯到了,我抢先出了电梯,把手里的空罐扔进垃圾桶就要转身离去时,秦婉如轻轻的拉住了我的袖子。
「让开,我有要事去做。」我头也不回的冷冷道。我不想和这个妖精纠缠,我更不想和能看破人心的她多呆一秒。
「那,注意安全。」秦婉如居然果断的松开了手。以往每次调戏都纠缠不休的她这次如此知情达意,我差点又对她泛起好感。我依然决然的走出公司,我要去医院!
我要把死胖子好的那两条腿都打折!
我一向都是个泄气很快的人。坐在出租车里堵在拥堵的魔都市道上,我不顾司机的诡异眼神摇下车窗,让从江上出来的燥热晚风吹醒了我的大脑。齐小年啊齐小年,你刚刚恨不得打断胖子三条腿的愤懑去哪里了呢?他都明目张胆的和林若溪说要抢你的女人了?你还顾忌兄弟情谊吗?我开始扪心自问起来。
不。我不是顾忌胖子。我真的不是顾忌胖子!我不是上善若水万物不争,我只是太在意那个女人,那个误入凡间永远住进了我心里的女神。我可以为了她改变自己的性格,一直前进。那么我能为了她,为了她真正的喜好,再次后退吗!
一直到了病房我还是迷迷茫茫的。我推开门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的时候才幡然醒悟过来,连忙退出。他们应该是出去了,他们幸好也是出去了。我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清醒过来,即使不知道如何进退,但是也不能这样打草惊蛇!
我去了护士站想要询问胖子的动向,还没进门就看到里面两个一高一矮的女护士边吃着盒饭边聊天。我无意间听她们提到三号房,心中一懔,便靠着门偷听起来。
高个子:「唉,vip3房的病人回来了吗!他只报备了出去一个下午!」
矮个子:「嘿,你管人家的!人家富二代没啥毛病,明显是在这猎艳享受服务的!」
高个子:「啥?猎艳谁?那个刚毕业的小特护?」
矮个子:「可不止呢!别看那胖子长得五大三粗平平无奇,但是男人啊,有钱就是最大的魅力。这几天晚上不仅有青春少女陪夜,白天还经常有大美女送上门来玩弄呢!小李,就她那土丫头,人家怎么会看的上她!」
高个子:「真的吗?难怪这个病人没啥大毛病还能住进vip 特护病房!」
矮个子:「那可不,据吴姐说可是副院长亲自打的招呼。呢,就一普通的轻微小腿骨折,骨科主任连夜拍的片子呢!」
高个子:「天呐!这么硬的关系!他只是个骨折,干嘛不回家休养,赖在医院闻着这药水味干嘛?」
矮个子:「切,我听吴姐说连骨折都算不上呢!现在说不定都好了!可能是有钱人奇怪的调调吧!昨天下午不就是,那个长得跟仙子一样的大美女,不是大白天就在病房里给这位富二代舔那活呢!」
高个子:「真的吗?你咋知道的?」
矮个子:「我不是看小李偷懒了吗!就教训她一顿,谁知道她说她是被病人赶出来的。我一好奇就往三号房走,结果发现他们窗帘都没拉,就在病房里干起那事来了。还一直都是那个对谁都跟欠了她一个亿的大美女主动呢!」
高个子:「可真看不出来,我有一次去给三号房拔针手重了点,都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呢!没想到,这么骚……」
矮个子:「这可不,今天下午不就来护士站打了申请把三号房病人领出去了吗?她还红着脸问护士长病人能不能剧烈运动,我差点乐出声。」
高个子:「嘻嘻……剧烈运动!」
矮个子:「好了,别说了,快点吃吧。吃完还有其他活呢!」
我苦笑着离开了护士站回到了病房。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动态了,再追问护士门,她们也不可能知道林若溪扶着胖子去了哪!我回到这个特护病房,抚摸着胖子病床上光滑平整的床单。小特护太敬业了,敬业到让我都无法得知她们下午有没有在这种病床上激烈的搞过。我回到了陪护间里,无力的在床上躺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在内心中咆哮着,我想问问林若溪为什么,我想问问胖子为什么,我想问问自己为什么!可我要问什么为什么呢?我要问为什么什么呢?我到底想怎么样呢!我突然看到了陪护床上圆圆留下来的白色耳机盒子,想起身去拿起它,一不留神滑倒在了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嘻嘻,快去洗澡快去洗澡!你闻闻你身上的臭汗,臭死了!」一阵银铃般悦耳的笑容在我耳边响起。是若溪。是若溪发现我晕了过去,叫醒了我吗!
「嘿,还不是干你干的!我身上臭死了你还紧紧的贴着我,说的你身上有多好闻一样!」粗鲁豪放的声音告诉了我并不是,是胖子,我的发小,最好的朋友,死胖子。
「还不是你这个混蛋。把人家抹胸丢了不说,衬衫也撕烂了。我不贴着你,不就全被司机看光了吗!还好我包里准备了一身衣裳。」林若溪的语气充满了嗔怪与埋怨,可我能听出来她并不是生气!
「唉,你还准备了衣裳。是不是做好了今夜要和胖爷大战的准备了呀!哈哈,早知道也把你内裤扔了!」胖子淫荡的大笑了起来。
林若溪不仅没有羞惭的娇嗔胖子,反而带着一点惋惜的承认了,「是啊。就是因为下午忘了把包背着,所以晚上才回来呀!要不然直接在酒店开房了多方便!」
她承认了,她居然承认今夜做好偷情,不,和胖子大战一场的准备了!
「嘿嘿。是不是下午出发前把你搞得爽的忘了呀!走吧,小骚逼,一起去洗吧。胖哥好好的帮你把小骚逼里的精液掏出来,我射了那么多,你的内裤早就塞不住了吧。哈哈哈!」胖子无耻的话语让我都想象不到他们外出的这么一段时间里有多放浪!
「你自己去!洗手间那么小!你快点,你也知道人家塞着黏糊糊的内裤难受!你说去酒店多好,非要回来!」林若溪仍然在懊恼没有去酒店找个好环境和胖子大战一场,语气中还带有一点不甘!
「行吧行吧!那你扶我去!好了,都回来了,别捂你那衬衫了。还装模作样司机看到了怎么办?再烧烤店,你可是直接尿到了那小黄毛的脸上了呢!」
「还不都是你!你个死胖子,你故意的把我对准包间门的方向的吧!你怎么那么变态!」
「我变态你不是很喜欢吗!你别见到陌生人直接潮吹啊!老子说过要让你在那小黄毛面前尿出来,就让你在那小黄毛面前尿出来!」
「去死!我和你说真的,杭州那件事我不想再发生一次!」
「得了吧!在杭州时你tmd 很爽,今天晚上那小黄毛捏你奶子时我又不是感觉不到你的小骚逼直接紧的抽搐了!还装什么装!」
「赵大霸!!!」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你不愿意我不会逼迫着你好的吧。毕竟怎么说你也是我年哥的大宝贝!」
「唉唉唉,别生气,别走,别生气,我嘴贱,胖子我嘴贱行了吧。看,一巴掌,唉,又一巴掌!」
「去去去,烦死了。自己拄着拐棍滚去洗澡。我要给小年打电话!」
「得令,年嫂!」
年嫂?我年哥的大宝贝?本来以为烧烤店小黄毛已经是最猛烈的天雷了,最后这两个称呼把已经被劈成焦炭的我直接劈的粉碎。我不急不慢的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我甚至都有一丝邪念,我不调静音,让林若溪和胖子发现这个他们以为不会有人的陪护单独隔离小间里有手机响起,她们俩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终究还是比林若溪手快,我调好静音后一分钟,林若溪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我直接把手机翻面卡住,眼不见心不烦。林若溪连打三遍都没有打通后沉默了良久,然后在这病房里踏起步来。
怎么,你是慌了还是担心我了?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问候我还是想着知道我现在在哪,好心安理得和胖子盘肠大战呢!来吧,散步吧!若溪,今夜我不会站出来揭穿你,但是我也不会逃避。我就这么在隔离间里看着,如果你们发现我在偷窥,那么就怪天命好了!
「咋了,这么烦躁?年哥电话没打通吗?过来扶我下,洗完澡地那么滑!」
胖子独有的嗓门打乱了林若溪踏步的节奏。林若溪应该是走了过去扶住了他,胖子的声音也越来越近,「哎呀,没事,年哥肯定闷着头在努力学习呢!」
「胖子!」林若溪的声音流露出了不满!她羞愧了吗?她羞愧了,她肯定知道我近来拼命的学习与工作是为了什么,谁为了谁。而她却在我忙碌的准备接管她的事业时,跑来和我的发小偷情!她肯定会羞恼!
「行了行了,大宝贝!刚刚还给你脸了!你要想当年哥大宝贝,现在换上衣服回去!胖子我拉你一下我是狗!大宝贝!留下了就好好当小骚逼!」胖子像是坐到床上,沉重的把坚固的病床都压的吱呀响。然后房间里寂静了下来,只是也寂静没多久,我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她不想当大宝贝,她想当小骚逼!我的内心无比刺痛,脸上却冷笑起来。我现在根本无法直视我专门为她创造的爱称,无法直视这个我曾以为只有我们两个才会懂的甜蜜私房话。我甚至开始有一丝丝恨她,恨她什么都对胖子说,恨她让胖子知道了大宝贝这个称呼,好让胖子每次都用来讽刺她,也刺到了我!
水声响了很久,林若溪像是想洗掉身上的污秽与不洁一样。洗了这么久,她会幡然醒悟吗?别自欺欺热了,齐小年,她若能想起你的一点好,就不会走进浴室,洗掉胖子今天在她小穴里射入的浓稠精液,洗掉她身上刮蹭的胖子的臭汗!
果然,水声停下一会后她还是走出来了。我发现这个陪护间围挡上有个小小的方窗,应该是方便陪护观察病人的状况的吧。我心如死水的把眼睛凑到了小方窗上,根本没算过光线角度,去想里面的人会不会看到围挡上有一只眼。
我多虑了!床上的胖子痴迷的看着款款走过来的出浴维纳斯,她只在香肩上搭了一条浴巾,美丽的胴体大大方方的赤裸展现着,那有违地心引力的出奇坚挺的雪乳,那盈盈一握的纤细楚腰,那光滑平坦的白玉阴户,那纤细修长的傲世玉腿,全部像献宝一样呈现在床上那个痴肥如猪的男人眼前,换来男人清晰可闻的沉重粗息!
她也不会发现小小的窗口后面有双悲伤的眼睛的!因为她的火热的眼神也在盯着病床的肉山,盯着肉山胯下那直捅苍穹的肉棒!她慢慢的向肥胖的男人走去,每走进一点,男人的喘气声就会粗重一分。终于她走到了男人身前,将搭在香肩上的浴巾一甩,就要向男人伸手时被床上的男人一把拉住,压在胯下,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前戏,干净粗暴的插入了她不知何时开始就湿润的白虎小穴!
「嗷!!!!」两人同时嚎叫了一声,无比的心有默契。男人的嚎叫中充满了野性的舒爽,是的,这是他亲自点评过的怎么干都无比紧嫩的极品小穴。女人的嚎叫就复杂多了,有舒爽,有痛楚,又解脱,有不满,可终究还在男人上来就狂风暴雨的抽插下慢慢单纯起来,去掉了解脱与不满,最后去掉痛楚,只剩下肆意的舒爽!
我本以为胖子狂风暴雨马不停蹄的急速抽插永远都不会停下,像阴雨连绵的阴雨天一样,变化的只有林若溪从痛楚到舒爽又到痛楚,从低沉到高昂又到高昂的呻吟,变化的只有她高潮时抽搐的屁股,结果胖子还是射了。他毕竟是人,不是永动机,可我敢保证没有哪个男人能像他一样狂猛的以冲刺的速度连连冲杀接近十分钟,也不会有哪个男人能像他一样和内媚的林若溪完成惊人的一比七的高潮比!
「啊啊啊!!!」胖子连续不断的长吟响起,最后他涨红着脸拼命的把本就长的骇人的鸡巴往林若溪紧窄的甬道里塞,最后死死的抵住林若溪的小穴浑身哆嗦的射出了我今晚看到的第一发精液!
这场直截了当的如同最原始的野兽一样的性爱让两人耗尽了力气,也彻底震撼到了我。什么事前调情,事后爱抚,甜言蜜语,那都是对于没用的男人才必需的技巧。
胖子,就用最简单最粗糙的方式征服了林若溪,也让我知道了林若溪真正想要的是我永远也给不了的。
我不知道他们是在重振旗鼓还是享受余韵,抑或是灵犀交心,我反而无比有耐心的看着几乎一动不动的他们,自己也一动不动。她们会就这么在极致的高潮后入睡吗?会心有灵犀的共赴巫山后工见周公吗?动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动了。胖子从林若溪身上翻身,平躺在床上,拉开床头柜子,拿出一包烟和火机。胖子还是会享受啊,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呐!
我本以为娇弱的林若溪不堪重挞,结果胖子起身后她也艰难的翻了个身,手搭在胖子肥硕的胸膛上,从胖子手里夺过打火机,熟练的给胖子点上了一根烟。
「我以为你不会做这种事!」胖子很诧异的问了一句,然后用力的吸了一口女总裁亲自点上的香烟,吞云吐雾起来。
「我以前,经常给我大伯点烟,还给他烤雪茄。」林若溪喃喃的解释道,她想到了这个世上除了我唯一真心对她好的大伯,刚刚登上极乐巅峰的她又有点黯然神伤起来!
「下次也给我试试!我长这么大,还没抽过雪茄!」
「嗯!」
「别扒着了,给我清理清理,你这小骚逼流出的黏液都快把老子包皮黏合上了。」
胖子拍了拍林若溪光滑的玉背,毫不客气的使唤着位高权重富可敌国的女总裁。而林若溪却乖巧的缩到床尾,撩起如瀑的秀发后老老实实的开始了事后清洁。
「啧,你这口活也没提高多少啊!看来小年很珍惜你,都没怎么让你锻炼过!」
胖子几口就吸完了林若溪点的那个烟,自己又点了一支,淡然的开口。
「唉,好好好,不提小年。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口是心非!」
林若溪松开了紧掐住卵蛋的玉手,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勤勉的舔舐着胖子的鸡巴,认真的舔过每一个折皱,亲吻着他即使射精后疲软下来也比我坚挺时要长的巨蛇。
「都说男人事后会进入贤者时间,我觉得我现在也是。你说年哥爱你我能理解,可你爱年哥什么呢?难不成就没男人对你好了吗?我觉得黄子傲那个舔狗可比年哥伟大多了啊!」胖子仍然喋喋不休,刚说完的不提我就被他当屁一样放了。
可林若溪就是埋头在他的胯间,吸允着死气沉沉的长虫,也不搭理他。
「没意思,没意思。算了,你给我舔起来后,你是继续吃还是坐下去用你的小骚逼吃随你。我几年都没那么像刚刚那么用力,现在累死了。你自己动吧!」
胖子真把自己当成了大爷,把林若溪当成了丫鬟,舒服的闭上眼睛,哼着小曲,感受到自己的大肉棒在女神的唇舌伺候下慢慢的复苏着活力。
还能硬?他刚刚那么猛,射了那么久,休息才这一会,他还能硬起来?他真的是人不是永动机吗?我彻底佩服了,不仅佩服我的发小真的是个牲口,也佩服了林若溪的先见之明抑或是对他的了解,提前准备了一背包的衣服,猜到了胖子能和她大战一夜!我一点一点看着林若溪兢兢业业的在胖子瘫软后的鸡巴上用着各种花招,一点点的看着她把这带给她极乐的肉蛇唤醒,舔舐出一条怒红的坚硬巨龙时,她开心的笑了,如同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的老农一样,笑的自得满足。
她拿起两张纸巾,擦拭了自己斑驳的阴户,没理会胖子“多此一举,一会还不是被得射”的讽刺,用自己已经从狂风暴雨的袭击中恢复成原貌的紧窄小穴,对准了胖子的鸡巴,缓缓的坐下。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林若溪没想到自己会突然酸软无力,本打算慢慢适应胖子坚挺的她一下子无力的全坐下,将这连大洋马都能捅穿的坚硬长棍一下全根吞没,直接惨嗷起来,眼角都疼的泛出了泪花。
「唉,你看看你。抬一下屁股!」本来以为自己能安心平躺享受林若溪周到服务的胖子也没想到会闹出这种乌龙,他条理清晰的先指挥林若溪抬起屁股,然后自己坐了起来,环住了林若溪的娇躯,爱怜的噙着林若溪眼角流出的泪珠。
「逞什么能!这也是你能全吃下的?老子要不是爱惜你,早就把你子宫也开了!」
胖子像教训贪玩的小女孩一样训斥着林若溪,可话里话外仍是温柔的关切。
「还疼吗?」
「嗯,不,嗯!」林若溪自我矛盾着,如果是我肯定搞不懂她的心思,但是胖子懂。胖子叹了一口气后就一只手伸到林若溪满月一样的屁股下拖着她的屁股,一只手抓着林若溪的肩,自己身躯缓缓的扭动起来。
「嗯~嗯!啊,不疼了,有点麻麻的,嗯~~,酸死了。唔唔!」胖子不愧是花场老手,我都分析不出来他这种小动作到底有什么功效,能作用到哪些位置,林若溪已经开始动情的低吟起来。她扭动着细腰默契的配合着胖子的动作,轻上轻下,小穴一直都没完全离开过刚刚让他痛呼不止的罪魁祸首。
「啊,好舒服!嗯~~刮的好深~嗯,胖子,你躺下吧,让我来,我可以了!」
林若溪再次忘我的呻吟一声后,推了推胖子的胸膛,示意他躺下自己要一雪前耻。
「你行吗?别又跟刚刚一样自不量力!」胖子躺下了还有些担忧,即使对带林若溪的心粗暴无比,他却格外爱惜着他的小骚逼的小骚逼。
「嗯啊,好深,好大!烫烫的,好舒服!唔唔,嗯~没事,的,,,我,我可以,啊啊!」打小要强的林若溪怎么会在被石头绊倒后就绕路前行了呢!好胜心极强的她要证明给胖子看,她可以。她可以如同女骑士一样坐在胖子的大鸡巴上自己完成这种性爱的战斗,她能够让已经功高劳苦的胖子安心享受自己的服务!
我看着林若溪诱人的酮体在胖子身上疯狂抖动,看着她急速颤抖的纤纤细腰和上下颠簸雪白乳兔,终于明白了“差点把腰扭断了”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甚至自己也开始有些担忧她会不会折到腰。我看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听着她越来越高亢的兴奋呻吟,明白了她不仅肉体经历了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断的快感,内心也到达了胜利的高潮巅峰。这时我才注意的胖子即使躺下后,手仍然拖着林若溪的屁股,苦涩的笑了起来,胖子还真他娘的贴心温柔呢!
「好了好了!tmd 让你动比老子自己来还累!」明明很满意林若溪的主动,明明担心身上的女人体力不支再次伤到自己,胖子却粗暴的打断了兴头上林若溪。
林若溪瞬间呆住了,她觉得自己发挥的不错,觉得自己即使很累但是能掌握性爱的主动让两人都快到达极乐的巅峰是很值得的。可是她并没有什么异议,讨厌被任何人打扰的林家公主面对胖子温柔的舔舐脸上的汗珠的动作温顺的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
她明白了,她通过胖子送过来的肥厚舌头明白了男人的真正用心,他是在担心她。
可她也很关心胖子,「可是,你不是最好少距离运动吗?你那能吃住力吗?」
啪啪!胖子把林若溪的奶子当成屁股一样毫不留情的大力甩了两巴掌,把温柔可爱的大乳兔甩的头晕脑胀。
「趴好!大不了老子再住几天,今儿也要彻底把你这个小骚逼操死!」
林若溪乖乖的趴下去,屁股高高的翘起,像是翘的越高越能得到主人表扬的小猫一样。她甚至都提前抓紧了床单,等待着主人大力的冲击。
「啊!!」胖子的棒法果然没让林若溪失望,他调整好姿势后势大力沉的第一枪就把林若溪顶的魂都飞了。她牢牢的抓住传单,死死的固定着自己的膝盖,让自己的修长玉腿能顶起翘弹的屁股,好更好的承受胖子炽热的肉炮。
「小骚逼,爽不爽啊!」
「啊啊,爽,嗯,爽,爽死了。」
「爽,还有更爽的呢!」胖子淫笑两声后狠狠打了林若溪的屁股一下,像是提前通知让她做好阵亡的准备,然后有条不紊的持续加速着。
「啊啊啊,不要啊,不,啊,好爽,要飞了,溪儿要飞了~~唔唔唔!」
「那你是要还是不要啊!」
「不要不要,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妈妈,溪儿要死了,呜呜呜,溪儿要爽死了!」
「什么溪儿大宝贝的,你就是小骚逼,说,我就是小骚逼!」
「唔唔,嗯,我就是小骚逼,溪儿,溪儿就是啊啊啊啊小骚逼啊,溪儿骚死了!!!」
「嘿嘿,你也知道自己骚啊!」胖子又恶狠狠的在林若溪屁股上拍了几巴掌,每一下都像是教训仇人那样用力,把林若溪打的哇哇乱叫但又不敢也不想阻止。
「说,是谁让你爽的?」
「啊,嗯,是胖子,是大鸡巴哥哥,是大鸡巴哥哥把我操的好爽。唔~刮死人了呀~~」林若溪的白虎小穴已经被操成了红通通的谷地,淫水乱流,甚至还给胖子漆黑油亮的鸡巴上抹了一层乳白的霜。
「大鸡巴哥哥什么让你爽的,让你哪爽了?怎么不老实呢!」胖子真把林若溪当成了不老实的不良少女一样教训,又刻意缓慢但力嗔的连发五炮。
「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哥哥的大鸡巴让我爽的,大鸡巴哥哥的大鸡巴让小骚逼爽的……呜呜呜,求求你了,快操死小骚逼吧,啊啊啊啊!」林若溪被胖子时快时慢但每下都深深见底的重捣击折磨的神智不清了,她处在地狱与极乐世界的边缘,能飞到何处完全取决于她小穴里的那个根大鸡巴,取决于小母狗身后的男人。
「嘿,求饶了。小骚逼求饶了,知道你是谁了吧?」胖子满意的笑了起来,他知道他胜利了。在不断的打击林若溪的心灵坚守后,用一场或几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加上他完美的节奏彻底从身体到心灵征服了这个曾经想要躲开却还是自投罗网的冰山女总裁。他知道,他要接受胜利的果实了。
「说,你是谁的小骚逼?」
「啊啊啊啊,我,我,是大鸡巴哥哥的小骚逼!」
「我,我是谁啊?说清楚啊」
「我是小骚逼,不,嗯嗯,太深了。我是溪儿,我是林若溪,啊啊啊,要死了又要到了,妈妈啊!林若溪是大鸡巴哥哥的小骚逼啊!!!!」
「还说大宝贝吧,嗯,小骚逼,想高潮?给老子憋回去,老子让你连续高潮!」
明明林若溪的屁股和胯间都持续紧缩了,胖子仍然不留情地的继续强硬抽插,想是想用大鸡巴把林若溪的高潮塞回去一样,让她刚极乐就痛苦,痛苦后再极乐,彻底的折磨这块砧板上的小母狗。
「啊啊啊,不,不要!别啊!别插了!小骚逼好难受!要尿了!啊啊啊啊!」
林若溪刚刚舒展开的俏颜又痛苦起来,她本人如同圣洁的天使与淫荡的魔鬼结合体一样,她的脸上也同时夹杂着愉悦与痛楚两种表情!
「想高潮!说,还说大宝贝吧!还是大宝贝吧!」胖子发狠了,胖脸上都露出了青筋。他也快到达高潮了。可他仍不死心,在特殊的节奏下继续重力炮轰着林若溪的小穴,似乎轰炸小穴就能把她神智炸飞一样。
「嗷嗷嗷!不是了,不说了!溪儿是小骚逼,溪儿是小骚逼!啊啊啊啊!求求你了,操死我吧!」
「林若溪不是大宝贝,林若溪永远是大鸡巴哥哥的小骚逼!」
第十九章 不争
「小年,我不想吃。」林若溪披着一件薄薄的睡袍坐在餐桌前,看着我给她盛好的一碗粥。
「不行!不吃感冒药我都认了!但是必须吃饭!」我难得强硬的对女总裁霸道了一次,看着她苍白俏脸上的虚弱,明明昨天夜里还彻底死心的我又心疼起来。
「那你喂我。而且,我要喝甜的!阿嚏!」林若溪又打了喷嚏,抽起纸巾捏了捏已经被捏红的小鼻头。
「好好好,我喂你,大宝贝,就喝一口!」
「啊!」
……我现在在林若溪家里,像照顾生病的小宝宝一样哄着这个在夏天还能伤风感冒的大总裁。是的,我很没出息。昨天夜里趁他们双双去卫生间洗澡时我从那个屈辱的病房里溜了出去,甚至发誓告诉自己以后绝对不会再容忍这对奸夫淫妇一丝一毫。可今天上午接到林若溪的电话,听到她虚弱的说自己头疼的时候,我没半点犹豫的就赶了过来。
「小年,你真好!」好不容易喂完这个二十六岁的“大宝贝”一碗桂圆糯米粥后,她双手托腮坐在餐桌前看我忙碌的收拾餐盒,温柔的笑了起来。
我真的好吗?我真的有那么好吗?我将一些没吃完的甚至没开封的粤菜大厨精心做出的菜肴一股脑的倒进垃圾桶,简单的收拾了下餐桌后把她领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时又想到了昨天胖子的灵魂拷问。她为什么会爱上我呢?
「若溪…」我扭头看着坐在我身边玩着IPAD的女神,下了决心问出其实也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疑惑。「你真的觉得我好吗?」
「啊?对啊!怎么了,呆子,咳咳,你又进入了理科生的牛角尖模式了吗,嘻嘻!」林若溪先是一楞,然后像被逗乐了一样,巧笑兮兮的看着我。她的声音有一些沙哑,我很清楚除了感冒的作用,还因为她昨天夜里在那张病床上声嘶力竭的嚎叫。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哪儿好啊!你看,你的感冒是家庭医生给你开的药,你吃的粥也不过是我打电话让汉锦堂送的外卖。我除了赶过来干陪着你,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作用………」我的声音也透露出浓浓的疲倦。是的,我累了。我一直都不是个韧性很强的人,如果说之前浓情蜜意的二人生活让我对未来充满了盲目的希望,对自己萌发了莫名的自信,但仅仅昨天一个晚上,就全部将我虚幻的憧憬完全打碎,也让我开始重新反省自己的地位以及自己所付出的意义。
「可,我需要的就是陪伴啊!」林若溪肯定感觉到了我突然泄了气,她可能有些不解。她放下手中的IPAD直接挪到我的怀里,拉着我的手紧紧的揽着她。「我需要的,就是小年的陪伴啊!」
你需要的还有胖子的大鸡巴!我不是对林若溪的“虚伪”感到愤怒,而是发现她需要的我给不了后的无限悲哀。如果是以前,她都这么靠近了我的怀里,我一定会紧紧的抱住她,抱住这集世间美好于一身的女子,抱紧我最珍贵的女神,抱紧我的“大宝贝”。但是我所有的坚守都被胖子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撞碎了,我感觉我怀里抱着的不过是一滩流水。我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也沾上了她经过留下的痕迹,但是我就是抓不住她。
「若溪。我,我知道我很傻,我明明是个普通的傻小子,没有任何优点和长处,就莫名奇妙的得到了你的青睐,甚至跟做梦一样和你发展到现在这步。我知道我,我要问的问题没有意义,可我……」
「可你还是想问我喜欢你什么?」我还正组织语言林若溪直接打断了我。她是个聪慧的女子,很轻而易举的就猜出了我想表达什么。可她没有生气,没有因为一个侥幸抱得美人归还不知满足的傻小子的莽撞而生气。她笑了笑,反问了我:「那小年,你喜欢我什么?」
什么都喜欢啊!我下意识脱口而出。可我转念一想,什么都喜欢不就是什么都不喜欢吗。我想到了我之前的答案,我喜欢的是林若溪,是林若溪这个人。可我在昨天再次更深刻的领会到她的另一面本性时,我动摇了,那么淫荡的“小骚逼”,我还爱吗?
我迟疑了,我真的开始迟疑了。我以为林若溪会生气,毕竟我连喜欢她什么都答不上来,可她笑的更欣慰更温柔了,她握住了我的手说道:「容貌?身材?家世?还是财富?喜欢我的男人都喜欢这些。可我能感觉的到小年喜欢的是我呢!而我,喜欢的也是小年呀!」
我不知道是真是假,该不该相信。因为发生在我身上的和我所见到的都虚幻的如梦一般。霸道女总裁爱上职场小菜鸟,猥琐胖屌丝调教白富美女神,任何一项单独说出来别人都会嗤之以鼻,更何况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我身上。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when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aching soul/ I know youwill I know you will / I know that you will / will you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林若溪突然在我怀里轻轻的哼起一首歌来,神色恬淡宁静。她就算爱一个人,也不会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海誓山盟,她不是黛西,而我永远愿意做她的盖茨比!
更何况我就算不信,我能放弃吗?我能离开的了林若溪吗?不,我不能。不管怎样,雕塑也好,欲女也罢,她已经是我的全世界了!我从死胡同里绕了出来,牢牢地抱住了快要从我怀里滑出去的她,重重地吻在她带着清香的浓密秀发上。
这就是我的答案!
我没想到一个小感冒会持续那么久,林若溪感冒还没走大姨妈又准时的来了。
接下来几天她一直病怏怏且闷闷不乐的,把我看的煞是心疼。不过这好像也是个好消息,我抽空又导出了她的微信聊天记录,发现对于胖子这几天的轰炸她又是不搭理的,想必胖子那夜粗暴的威逼也多少触动她一些底线了吧。
「来,喝点红糖水!不行,我知道你最后一天了,可是该喝还是得喝!」我仍然像哄着小女孩一样在办公室里喂林若溪姜汁红糖水喝。我现在对她越来越上心,以前只是给她在家里和办公室备了些姜汁红糖,这次她姨妈期她喝的红糖水都是我以从一个老中医那学到的古法手动熬的,为此还特地让秦婉如在公司食堂的后厨给我安排了个位置。
林若溪终究还是“拗”不过我,尽管她的“拗”很刻意,就是一个想让男朋友多哄哄的小女友,她嘟囔着已经恢复神采的俏脸,把我的心意喝的一滴不剩。
「小年~~」她突然用比红糖水还甜腻的声音叫了我一声,吓的我差点起了鸡皮疙瘩。她招呼收拾完的我过来,直接勾住了我的脖子,轻轻咬了我的耳垂一下,然后呼气如兰,「人家大姨妈今天就走了哟~~小小年同志,再也不用遗精了哟~嘻嘻!」
嘶!怎么突然觉得林若溪也有点化身妖精的趋势了!可她说的事情让我老脸一红。
妈的,都怪隔壁那个正宗的女妖精。都是她不知道从哪给我搞的“纯天然无副作用”的“御医祖传肾宝片”,我按照她的叮嘱老老实实的一天一片,结果效果太tm爆炸了,今天早上起床后直接久违的遗精了,刚好被也醒了的林若溪抓个正着,嗤笑了我好久。不过也确实如此,林若溪不提还好,我每天还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抱着她睡觉,她刚刚一化身小妖精勾引我,我才憋了几天的小弟弟瞬间举旗致意了。
「明,明天吧。刚走,对你身体也不好!」明明我也很想,但是出于对林若溪身体的考虑我还是拒绝了她。她美目泛起一丝诧异后,紧接着充满了感动,更贴近了我的身子,抱住头要吻我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Celine!!!」也只有秦婉如和我敢不敲门就闯入林若溪的办公室。好事被打破的她没好气的回到位置上瞪了款款走来的秦妖精一眼。
「怎么了?我这不还没打破你们的好事吗!你们继续,我保证不看。」秦妖精今天根本不像是来上班反而是像度假一样,穿着红色的休闲小衫,圆润丰腴的大腿被一条破洞牛仔裤仅仅包着,她光滑的额头上卡着一个DIOR的女士太阳镜,拿着两本文件就走了进来。
「怎么了?你要去干嘛?」为了掩盖自己的尴尬,我主动开口了,我也确实好奇,比林若溪这个懒散的总裁敬业一万倍的职场女强人今天怎么这副打扮。
「休年假啊!怎么,小弟弟想要和我一起去吗?姐姐可是准备去法国的天体沙滩哦,小弟弟一起去帮我涂防晒乳好了!」秦婉如娇笑着打趣着我,不顾林若溪可以吃人的眼神。我也最近才琢磨出名堂,如果她大大方方的当着林若溪的面调戏我,林若溪肯定会吃味生气,但是终究是好闺蜜间的调笑范围。反而有些时候她认真起来提到我,林若溪才会如同被闯入领地的母狮王一样,对着好闺蜜呲牙咧嘴。她们这对二十年的闺蜜之间到底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呢?我在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我不禁又头疼起来。
「她是去欧洲帮我做点事情!」林若溪先扭头给我解释了一下,然后和秦婉如说道:「呵。不要脸。你自己老老实实去法国出差吧!酒庄也帮我跑一跑,除了红颜容,你觉得没必要持股的都可以抛售了!」
「还有我的年假!」秦婉如走到林若溪身边,把两本没有封面的文件亲自放到了她手上,然后扭着隐约可见的如玉滑腻的小蛮腰冲我勾了勾手,「走吧,小弟弟!」
「你干嘛?」我和林若溪同时诧异的问了出来。这个妖精不会蹬鼻子上脸,非要在林若溪面前调戏我吧。
「瞧你们默契的!别担心,我不会吃了你家的呆子。只是我要出去这一段时间,总得找个人交接一部分工作,叮嘱点事宜吧!」秦婉如见我比林若溪还紧张,居然哈哈放肆大笑起来。
「不行!小年还是负责他的科技部就行,他能接手你什么活,我不信你没安排好!」林若溪果断的拒绝了。可尽管知道林若溪是在护食一样,是在维护我,她那句“他能接手你什么活”还是让我有些汗颜。
「说你不务正业你还不信。你家这呆子比你想象的能干多了!」秦婉如白了林若溪一眼,「他不止科技部管的不错,其他业务我也都教了他不少。再说了,我走了,这不也是一个锻炼他的大好机会吗!」
我没想到秦婉如居然会这么帮我。果然,林若溪一下子被说服不少,只是嘴上还在嘀咕着「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他忙于工作就没人陪你了!你真不打算让我休这个年假了呗!」
秦婉如没好气的呛了林若溪一句,竟直接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把我拽出了办公室。
「不是,等下。不是该去你办公室交接吗?你要拉我去哪!」我被秦婉如拉出林若溪办公室后直接拉进了电梯,被她带到了车库。她想干嘛?不会真想把我拉到法国去和她一起出差吧!
「上车!」秦婉如站在一辆宽广的红色宝马X7前,冲傻站着的我喊了一句。
「不是…」
「上车!」
我老老实实的进了副驾驶,系好了安全带,心中暗暗嘀咕着:「今天怎么了。霸道女总裁学女妖精,女妖精化身霸道女总裁了!」
「不是,你到底要带我去哪!」秦婉如也上了车后居然不起火,我真的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了。
「送我去机场。」她也不系安全带,上车后拿起手机皱着眉看了几眼,头也不抬的回着我。
「不是,可我不会开车啊。怎么送你去机场?」我彻底纳闷了,真找人送她去机场她找阿南啊。
「哎呀你烦不烦天天不是不是的。你不会开车你不会用人吗?你不会一件事情你就不学不想着怎么去完成它,就只知道推辞推辞,让别人失望吗?」一出林若溪办公室秦婉如就收起了笑脸,现在更是直接对我吼起来了,而我听着她若有所指的话楞住了。
「慢着!你干嘛,卧槽,你干嘛!!」我还在反思着她指出的自身缺点时,突然感觉裤裆动了,有一只小手在解开我的腰带。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趁我发楞,开始袭击我了!
我连忙阻止这个妖精的主动袭击,死死的守住我的贞洁,不管她跟发情的欲女一样,一直推开她的手。终于我也烦了,冲她大吼道:「你到底在干嘛?你这样对得起林若溪吗?」
「我怎么对不起她了?哟,林总男友还生气了!」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满脸讽刺的阴阳怪气的看着我。我被气的本想直接转身离去,但是我想了下,觉得还是趁这个机会和她彻底说清海南一行只是个错误,我对她不会有任何想法。
我尽可能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说道:「你是若溪的好闺蜜。我现在和若溪在一起了,她爱我,我更爱她。所以不管我长得像不像谁,她那么信任你,请你不要辜负她的信任好吗?」
「辜负她的信任?是,她是很信任我,信任到只要我想一天之内就能让她破产。我从来没有辜负过她的信任!」秦婉如仍然脸带冷笑,只是说出的话让我不寒而栗。
「她那么信任你,比亲姐妹还信任。林若凡只能永远的留在小黑屋里做老鼠仓,而你掌握了恒林上下所有权力,你是她最在意的闺蜜。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替林若溪感受到了来自秦婉如的威胁,愤怒的冲她吼了起来。
「她是信任我不假。可她从没在意过我?她在意我会背着我勾搭天赐!!就因为一层膜吗?就因为天赐是她第一个男人吗!」
「她把我当亲姐妹会安排人撞死天赐吗!」
秦婉如像再也压抑不住情绪一样冲我也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都产生了回音,也把我的脑海震的剧荡。
不会的,林若溪不是那样的人。我差点将这句话脱口而出,可我一想没有意义。一是这终究是过去了的事,二是这并不能破坏我心中林若溪的形象,甚至我心中隐约对李天赐的死叫好!
秦妖精终究是秦妖精,吐露出她心底这么重大的秘密后还比我先恢复正常,甚至又开始了解开我裤子的操作。
「我很久没做爱了!」她按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想要劝她放弃的话语,看着我认真的说,「自打你出现后,我和阿南联系的越来越少了!」
可我不是李天赐啊!这个娘们替身梗电视剧看多了吗!不行,我真的不能对不起林若溪,我要和她说清楚。
「我知道你不是李天赐!你也不配,你只是齐小年!」她像都出了我的心声一样用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不要拒绝我。我不是那个女人,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但是这世上也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秦妖精终究也是位女强人,此时的话语流露出不逊于林若溪的霸气。
「好好躺着,别动。」她按了个按钮,副驾驶的后背直接放了下来,座椅往后平移了一段距离。这,这个女人不会为了车震还特地改装过这辆车吧。「让我爽完,我会好好给你上一课。」
这个女妖精如同强奸小女孩的怪蜀黍一样,可我也如同单纯的小女孩一样不知所措,任由这个女流氓解开我的裤子,把我鸡巴没几下就口硬后,退掉自己的牛仔裤,坐了上去。
怎么这个姿势很像林若溪坐在胖子身体上的样子?我看着秦婉如也快扭断的腰,又想到了林若溪。我是真的毫无兴致,各种因素都让我对这场能让无数男人艳羡不已的艳福毫无兴致。可我的鸡巴不,它像是知道它进入的蜜穴是给它提供活力补品的人所拥有的一样,格外的卖力。整场性爱如同怪蜀黍强奸小女孩一样,“怪蜀黍”一直舒爽惬意的乱叫,“小女孩”即使生理高潮了心理还是满是厌恶。
「对了,你给的药没问题吧?」车已经开上了高速,我看着专心致志开车的秦婉如问道。如果不是我的鸡巴明明在她蜜穴里射完几发浓精后又快速充满了火力,我是宁愿保持这样的寂静到机场的。我压根就没期待过她所谓的“上课”。
「没问题。林家二爷以前找真正的御医传人搞的古方,阿南有那么猛一半是天赋异禀一半是药的作用。你们吃的这个都是中医老师傅手工造的,我给你的那几瓶药,药材成本都够买这辆车了。」秦婉如红光满面,事后的她身上弥漫着掩藏不了的妩媚春意。「再说了,你都感觉不到你比之前猛多了吗?」
「那就行。」我不懂药理,很怕它会如同市面上一些壮阳药一样提前透支我的身体。可听到秦婉如说了它的来历后,也不去想她是不是瞎扯就莫名其妙的信了她。
「怎么?怕对付不了你的好总裁吧?应该没问题吧。我都教了你那么多,以前留学时也没觉得她有多敏感呀!」秦婉如还打笑着我。呵呵,那是你没尝过比阿南还要猛的非人一样的胖子。一想到胖子我就又自卑了。就算我在这贵重的补品下能一天一发甚至一天两发又如何?先天差距终究比不过犯规的胖子。
我气馁的靠在副驾驶上,车厢里又沉寂起来。秦婉如一直没有开口和我说话的意思,专心的开着车,直到下了机场高速,快到国际机场了。
「你会打麻将吗?」她像想起之前要给我上课了一样,终于开口了。
「我不会。」我真的不会打麻将。她突然提起这个干嘛,是想让我学打麻将,然后好和其他商界强人应酬时多打交道吗。
「你该学学了。」她仍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路,只是语气越来越飘,像是刻意神秘起来一样。「你现在就应该像打麻将一样,你要知道自己缺什么牌,知道自己要什么牌,知道自己要打什么牌。」
这个妖精难不成真的能看穿我心中所想,甚至对发生的一切都了然于胸?明明是看似没有的废话,却引得我深深思考起来。她难不成真的知道我现在的迷茫?
「以及,你要知道你想怎么赢!」她把车停在了停车场,也不下车。解开安全带后终于转向我,眼神带光的看着我,用诡异的语气开始了她答应我的“上课”。
「自摸清一色,吃全场。这是每个人都想要胡的牌,但是很多人没有那么好的牌,更没有那个本事与运气,胡不了,最后黯淡出局。而胡杂花很容易,只要能容忍别人可能胡的更好。」她到底是在教我打麻将还是要教我…
「你要知道你想不想赢,以及你想怎么赢。是博一把通吃全场,还是直接杂花胡牌,坐看别人去博清一色!」她收起了笑意,语气仍然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如重锤一样直击我的心脏。
「可,赢了。终究是赢家。人生不是牌局,只有赢家才能笑着开始下一局!」
她拿起手机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自己的行李,然后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敲了敲车窗。
「呢!拿好了。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能接我。其实你不用担心我走后公司会不会乱,拜你的好总裁所赐,总裁办公室是整个集团最有战斗力的部门。LISA她们我都调教的很好,我不在了,也一样能照常运转。我出来前都吩咐好了,这段时间内你就是她们的直接领导。放心吧,整个总裁办除了你,都是我的人」她扔给了我一把车钥匙,然后提着小箱子踏着小碎步走去。
可没走两步她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又回来了。她打开副驾驶车门一把勾住我的头,轻轻咬了下我的耳垂,然后在我耳边呼气如兰道。
「上善若水。不争才是最厉害的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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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固定收益部的报告,同期掉了4 个百分点。已经安排好固定收益部经理和你的会谈时间。」
「嗯。」
「东方地产希望我们能和他们一起吃下昆山的那块地。」
「回绝他们,我们只控股不参与地产行业。」
「魔都商会蔡副理事长邀请您参加周六晚上的慈善拍卖。」
「让Celine…让公关总监去把第一件东西拍下来就行。」
「人力总监建议今年扩大秋招规模,并计划下放一部分员工去各个子公司。」
「让他放手去做。」
「科技部……」
「齐小年!」
林若溪没好气的打断了我的汇报,气鼓鼓的把就看了几眼的报告甩在了桌子上!
「啊,怎么了?」秦婉如走后这个汇总工作的活就由我接了过来。秦婉如说的没错,总裁办公室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非常有战斗力,更是难得的被她调教成可以独立运转的机器,即使她这个大管家不在了,也不会影响正常的事务处理。
可即使如此,只接过了她一半日常工作的他也差点被压垮。以前明明她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换我来要亲自上门商榷才能推进。
「你,你这几天都不陪我,我不开心了!」林若溪居然开始撒起娇来。如果是正常情侣之间,这样的撒娇无可厚非。可我瞬间生起了危机感,别真的太忙于工作忽视了在公司里与林若溪的相处,她又因为寂寞和胖子聊到一起去了吧。我得抽空看看她的聊天记录了。
想到这我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绕了一圈来到林若溪身边,轻巧的挤进宽敞的老板椅上,抱住了林若溪。我把头埋在她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处,深嗅了一口她身上迷人的芬芳气息,轻笑着道:「瞎说,昨晚,不才是陪过大宝贝吗?」
是的,这几天我尽管忙于集团里的事务,但是每天都会和林若溪一起下班回家,像在同一家公司工作的夫妻一样。只是自打听了秦婉如深意满满的教导后,林若溪姨妈过去了面对林若溪羞涩的求欢勾引我仍然视若无睹,或是以工作劳累了一天拒绝,只抱着她温馨的共赴梦乡。
而在昨天,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在她洗完澡就要习惯的直接入睡时,主动进攻了她,让她又惊又喜的同时,还温顺无比。在禁欲几天加上神奇的肾宝片的功效下,我昨天夜里雄风大振,一夜搞了林若溪三次,让她喜出望外的时候还温柔贴心的关心我的身体。今天早上更是牢牢的抱着我要在我怀里睡懒觉,差点都不同意和我一起来公司,让我明显能感觉到她对我的依恋更加深了。秦婉如啊,秦婉如,我是不是该好好的谢谢你呢!
「你,也坏死了!」林若溪也想起了昨夜在我胯下如诉如泣一直娇啼的放浪模样,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她想不到一直劳累事业的我昨晚会一改常态主动求欢,更像想不到以前一夜一次就得歇逼的我能大展雄风,早早的就把她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那我就真的委屈了!我白天为了大宝贝的事业呕心沥血,晚上还有为了大宝贝筋疲力尽。大宝贝居然说我坏,那我就更坏点好了!」妈的,不就是嘴上耍无赖装可怜,行动上下流无底线吗?谁不会是的。上过秦婉如的课后我是知道了我该抓住什么牌,但是这副牌,我不可能一点都不抓吧!我三下五除二的不顾林若溪的惊呼快速解开她的开领女士西装下的小衬衫,释放出两团裹在半杯胸罩里的白腻如雪软玉温香。
「小年,别。在办公室呢~」林若溪甜腻的闷哼着,说着不要不要,可身体连扭动反抗的小动作都没有,早上我给她戴上的胸罩我肯定解的飞快。我直接握住林若溪两只翘弹的乳房,大力揉捏几下后便专心致志的放在她乳房上的两粒小红葡上,一边捻揉一边挤压,玩的不亦乐乎。没一会,林若溪就双眼迷离,乳房微微泛红的低哼起来。
「坏蛋!」林若溪受不了了,她比秦婉如猜想要敏感的多。她挣开我的安禄山之爪,在我怀里翻了个面,勾住我的脖子,主动吻起我来。我先不管她小香舌挑衅的进攻,调整好姿势后继续抓住她的大乳兔们,一轻一重饶有规律的揉捏着,然后再把重心转移到唇部战场,把伸进自己嘴里的舌头压出,又攻进她满是香津的口腔中。
「小年~~」良久唇分后,她微微穿着气,星眸迷离的看着我,再次发出了甜腻不行的声音。我知道她是想要了,可我还是拒绝了她。即使秦婉如提供的是神药,但是昨夜才射了三次的我现在再要提枪上马的话战斗力肯定不行,尽管小弟弟现在看似生龙活虎。二是却是工作很重要,我应该像秦婉如之前就教导我的那样,要学会拒绝。
「想什么呢!这可是上午,还在公司呢!」我本想拍了拍她屁股示意她下去,结果触手所及那美妙的Q 弹肉感让我有些爱不释手,竟隔着裤子也抓了起来。
「那你,你还……小年,你也这么坏了!」羞愤的林若溪都没意识到自己无意间犯的语病又暴露了点东西。可我已经能忽视过去了。我停下了她翘臀上的猥琐之手,拍了拍她后背,这次真的示意她起身把衣服穿好了。
「我也想和大宝贝一直这样玩下去啊。可一堆的事等着我去做呢!我不能辜负若溪你的信任啊!」我肯定是要给自己找个理由的,而且确实是我心中真实的想法。
「我现在才知道若溪你之前有多不容易,管理这么大的集团得有多累。我真的好心疼你,好想尽可能的帮你多分担点。」
林若溪累吗?或许吧,不过肯定没有秦婉如累。可我还是心疼林若溪,真的只有接触到管理层才知道站的越高的人承受的压力也越大。我温柔爱怜的话语与目光果然打动了林若溪,她瞬间收起了我点火后又不救火的小愤懑,贴心的看着我,「小年,没,没事的。你别累着自己,很多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做就好!」
唉,林若溪终究是站在巅峰太久了,根本不知道下面的人面对我这个临时顶替秦婉如的青涩面孔有多抵触。在他们眼里我就是秦婉如的一条恶犬,抑或是秦太后身边的嫪毐,和我交谈的语气中永远是7 分客气,3 分不屑。算了,这也是成长的道路吧。我不经历这段时间,永远无法像秦婉如一样竖起威望。
「小年!」林若溪穿好衣服了还是赖在我怀里,她突然认真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若溪?」我也收起了笑脸,她这么认真的叫我肯定是有正事安排了。
「如果哪个高管欺负你或者冷处理你的任务,你一定要告诉我!」什么,我都不打算和她抱怨这些事了,她居然还能察觉到,甚至这么郑重其事的和我说。
算了算了,我摇了摇头,如果受到了点委屈就找林若溪打小报告,我还怎么能成长。
「不是,小年。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耻于开口,这不是我在单纯的维护你。而是任何一个强权人物的站起,都必须伴随一堆高管的人头的。不动手,不流血,别人不仅会不敬重你,甚至觉得你软弱可欺的!」林若溪看出了我仍想逞强的想法,一针见血的点醒了我。
原来,高层的斗争是这样的吗!我又学到了!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那,麻烦若溪你去公关部刘总走一圈,帮我站站台好不好。至于动刀,那就看谁接下来还不听话了!」
林若溪笑了笑,「小年真聪明!学会扯大旗了!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了,而且你目标选的很好,刘雪琪这个女人心思多但性子软,是最合适的敲打对象了。」
能得到林若溪的认可我特别高兴,甚至想再抱着她亲一口,可看她已经把衣服整齐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突然又叹了一口气,若有所指的说,「说到底还是秦婉如积威太重了,我都有意无意的推出你了,还有人心念旧主。」
我的心里瞬间掀起一阵滔天巨浪!原来林若溪对集团的局面也了如指掌!她们这对亲似姐妹的闺蜜,也不是真的亲密无间吗?
「好了,齐大顾问安心坐镇集团,小的带刘雪琪去吃午饭了!」林若溪突然和我俏皮了下,还用言语打趣我!她拿起手机和抽屉里一个白色爱马仕小包,冲我甩了一个飞吻就出门了。她走后我还久久的沉浸在心里的甜蜜与幸福不能自拔。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如果没有胖子,一定能一直这样下去!她走后不久我就来到了休息室,熟练的打开她的电脑导出聊天记录。本来我是打算拷出来自己慢慢看以防她突然回来,可我发现“大鸡巴”文件夹居然排在了最后一行,有些诧异了。难道林若溪这几天都没和胖子聊过?
她真的都没和胖子聊过!我一目十行的过完了上周六以来一个多星期的聊天记录。
胖子最开始几天还天天骚扰着林若溪,后来见林若溪没反应只是像汇报日常工作一样每天有几句没几句的和林若溪说他近况了,至于语音通话或是视频更是一个都没有。我拉到最后看到最新的一条消息是胖子昨天晚上和林若溪说他明天出院了,问林若溪去不去接他,林若溪还是没有回。
难不成狗真的能改了吃屎?我关了电脑拿起文件回到自己座位上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呸呸呸,林若溪才不是狗呢,只有胖子这种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才是狗。
如果不是上周六晚上我发现了盲点跑到医院偷窥,我到现在恐怕都还以为胖子和林若溪断了,还以为胖子是我的好兄弟,还不明白胖子这几天和我聊天时突如其来的莫名其妙的愧疚语气呢。
呵呵,tmd 搞了我女神兼女友不说,还逼着她承认她是自己的小骚逼,不是我这个男友的大宝贝?我tm还会把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兄弟吗!我那天就不该去救他,让他被李虎打断三条腿才好!一想到这我就青筋直起,差点把手中的杯子甩了。
可二十多年的兄弟啊!二十多年的兄弟难不成真的就敌不过一个女人?胖子到底是真的爱上了林若溪,还是爱上了她的身体?可他对圆圆的感情也远比之前任何一个炮友都要真切啊!我的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每次想宰了这个狗东西后不久,就又会想起我和这个从小到大唯一的兄弟之间的点点滴滴。
我开始想起秦婉如来,我甚至想和多智近妖的她倾诉我所有的纠结与烦恼,询问她我到底该怎么办?
胖子啊胖子,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齐总,这是何总监返回的修改方案!」Lisa突然进门打断了我的思绪。
妈的,欺人太甚!我看完他返回的方案后差点气炸!我做的修改他原封不动的给我改了回去,甚至就是把他第一次提交的文件原封不动的又返回了一次!
关于他之前递交总裁办关于下放一部分员工到子公司的方案,我做了些许修改,都是些无可厚非不动其筋骨的“领导式”修改。可这个何欢,仗着自己老资历又是秦婉如的铁杆,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甚至我把新员工实习工资由6500改成6600后他也给我改了回来!
「好,好,好!」我怒极反笑了起来,我挥挥手让Lisa这个秦婉如的亲信出去后,直接给还是夜里的秦婉如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我要动何欢!即使她快回来了,我也不想等了!如果她同意的话还好,但她要是拒绝,说不定回来后,我都要配合林若溪倒秦了!
我收拾了心情后继续勤勉的工作起来,连午饭都是Lisa从食堂给我打过来的。
我一直忙到晚上,林若溪找上门来才从工作狂魔的状态分离,一起上了她新买的保时捷轿跑,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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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小年,嗷,好猛!好爽,大宝贝又要到了,嗯啊!」林若溪持续不断的在我连绵不断的冲刺下吸气呻吟。她洁白如雪的身子一直发颤,蜜穴也泥泞不堪难以承受重负,迷离羞红的俏脸上除了舒爽找不到其他表情。
「叫我什么?大宝贝!啊,爽不爽!」
下班前我还和财务总监电话里起了纷争,我挂断电话前还听到了她毫不隐瞒的一声不屑的“小白脸”,满心怒火。和林若溪回到家后顺着林若溪的勾引,就把怒火宣泄到了她身上。此时听着她又要到达高潮,可怎么都不如在胖子胯下媚态毕露痴狂如魔的俏脸,心中愈发暴戾起来!
「老公,小年老公,亲亲好老公!给大宝贝吧,大宝贝又要射了!啊啊啊!」
轰!
我的头颅一阵巨震,林若溪她叫我老公了!我再也压抑不住酥麻的龟头,怒吼一声,学着胖子一样恨不得把蛋蛋也塞进去,尽可能的把自己的精液射进林若溪幽窄的蜜穴!
吧唧吧唧!我满载而归的从林若溪嘴里掠夺了香津。胖子可以不做事后爱抚,但我不可以。明明怀里抱着林若溪,脑海里却始终想着死胖子。唉,死胖子。他明天就要出院了,据说是被医生强烈赶出来的。我之前能以工作忙为借口不去看他,可他出院了怎么也得去接接吧。我的脑海里突然萌发了一道灵光。
「若溪宝贝儿。明天我不能陪你去逛街了。胖子明儿出院,我之前答应好去接他的。」尽管我知道她知道胖子明天出院,但是我还是想试探下她的态度。
果然,我提到胖子时她仅仅依偎在我怀里的娇躯僵硬了一下。她好看的睫毛噗嗤噗嗤的打了几下,仍然闭着眼说道:「那我也去!老公去哪我去哪!」
第二十章 心死
「小年,这件衣服怎麽样?」林若溪又光着屁股举着一件蓝色连衣裙从衣帽间跑出来,放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冲着躺在床上的我喊道。
呵,女人。早上醒来後不仅连老公都不喊了,甚至都还忘了这一回事。我现在已经有点後悔昨天夜里为啥会“灵光一闪”试探地和她说胖子今天出院。这下好了,她一大早就起床洗头化妆,现在挑个衣服都选了半个小时。她这麽认真且用心,就不怕我吃醋吗?
「就这件吧!我觉得比刚刚那几件更好看!」才怪!其实天生丽质的她穿哪一件衣服都在我眼里都是世界最美,只是这一件吊带蓝衣群比之前的什麽露腰背心啊,露背小衫啊,紧身牛仔热裤保守的多。
「哼!直男的审美!早知道不问你了!」林若溪嘴上抱怨着,还是听了我的建议选择了这件蓝色吊带连衣裙。她对着镜子打理着头发,身姿优雅娴美,又纯又欲,差点又把我看痴了。
「若溪,你穿什麽我都看不够!」我诚实且笨拙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配上我憨厚老实的呆脸庞,把她直接逗乐了!
「哼!要不是陪你出去,我才不会纠结那麽久呢!你还不起啊!大懒虫。」她刚笑一下就立刻故意收起笑容,板着脸凶巴巴的冲还在床上赖床的我喊着。
妈蛋,我真的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昨天夜里说啥不好,现在连久违的周末懒觉都没法睡了!我一边恶狠狠的在心里骂着一切烦恼的根源死胖子,一边快速的冲了个澡,换上林若溪已经给我准备好的范思哲休闲衬衫。啊,如果这样的神仙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多好。
「年哥,年哥,你出发了吗?」林若溪刚刚把车启动,正准备先去一家专做蟹粉小笼的老字号餐厅吃个早点,我就接到了胖子的电话。
「怎麽了?不是,你tm出个院,这麽急干嘛!」我现在一听到胖子声音还是一肚子火气,tmd,老子一时心软念在以往的兄弟情谊上答应接你出院,你tmd还催起我来了!
「不是,年哥。我不急,但是医院急啊!我出院是容易,但是结账难啊!我就在这破地方住了两个星期,账单就五十多万了,年哥你找的啥黑心医院啊!」胖子好像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卧槽!五十多万不会吧!这医院这麽黑,这价格比ICU还贵吧!」我也被这高额的账单吓到了,死胖子只是一个小小的轻微骨折啊!不过我想到了胖子那个在寸土寸金的魔都大医院都宽敞的过分的单人病房,想到了平常特护和医生护士神仙般的服务,这个价格也差不多。只是阿南把他安排进去却没把账记号,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对啊。胖哥。其实我也不是催你,他们也不敢催我。但是你今天来接我时,这个钱……你要知道,把胖子我卖了都凑不够零头啊!」胖子的声音极具画面感,我听着他的电话甚至都能想到他可怜巴巴委屈快哭出来的样子。
「不是。我tm也没那麽多钱啊!还不如让他们把你打死呢…唉,算了算了,你等着吧。一会我和若溪一起去,你不会因为交不起住院费被拉去当小白鼠的!」我刚刚居然恼火的说出自己心里话时,林若溪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一切有她。得,幸好今天林若溪也去了,要不然我到了医院去结账时再打电话问她要钱,不是更丢人。
胖子听到林若溪也去,啊的惊讶一声後说声知道了就挂了,欲盖弥彰的让我忍不住在心里冷呵。我tm的真就该把你卖给医院让他们把你解剖了,就你那人间巨炮的大鸡巴,就能卖不止十个五十万!
一直到了吃早点时,我的脸上还是阴晴不定的,一会想着怎麽开口问林若溪借钱,一会想着要不让死胖子去死我转头打道回府好了。林若溪不知不觉已经吃完一笼蟹粉汤包後擦了擦嘴,拿起手机摆弄了半天,然後把手机递给了我,「小年,给,输入你的银行账号!」哈?不用我开口,林若溪就主动给我钱了。可,可这好像更丢人呢!我没想到自己的脸色被心思玲珑剔透的林若溪一直看在眼里,更没想到她是如此的善解人意。
「不,不用了,若溪。一会我刷你的卡就行!这个,这个算我借你的,等年终奖发下来时我再替胖子还给你!」我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说出“借”这个词。我知道这肯定会让林若溪觉得生分甚至不开心,可我还是想尽可能保留我那一点点男人的自尊!
「死呆子!一家人说什麽借!再多嘴我就不给你发年终奖了!真是的!快点!」果然,“借”这个字眼还是让林若溪觉得不开心了,我看着她脸上扬起的大大的不满,老老实实的接过手机,在一个全是英文的操作界面里输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
林若溪接回手机後没有操作,反而是打了个电话,用流利的英语小声且快速的说了一大堆话後才收起手机,然後对着我嘟囔道:「真是的。还想着一会问我借卡,多丢人啊!这钱算我提前给你的生活费了,以後我和你逛街,就由你刷卡了!」
「若溪,谢谢你!」尽管我知道这会继续让傲娇的林若溪不满,但是她能如此的在意我的面子,更让我心暖暖的。
「谢个头,吃饭!」
「得令,女王陛下!」
我是真的该找个时间学下开车了!魔都是个任何时间任何地段都有可能会遇到堵车的神奇城市。我和林若溪堵在高架上半个小时,看着她突然慵懒的伸了伸腰,就算我现在能找到大把的会开车的人使唤,我还是暗暗下定了要学会开车的决心!
“叮”,手机短信响了,应该是林若溪的转账到账了,银行发来的提示声。我打开短信,看着我本来的余额261754钱突然多了个100…整个人差点从副驾驶上跳起来了!
「若溪,你怎麽转我这麽多????」我的声音没有惊喜,只有惊恐。真的,一个人银行里突然多出一万块,那是会狂喜。但是变成一个亿的话,很多人的第一反应绝对是惶恐!
「啊!我用花旗银行转的。我在花旗银行有专门的个人账户经理,再大额度都能转出来的!」林若溪居然以为我是问她怎麽才能转出这麽多的。可是我根本问的不是这个!我还想再激动的问她干嘛转给我这麽多时,看着她的绝世侧脸上只有淡然,整个人也瞬间冷静下来了。
我就算问了能做什麽?说谢谢?还一部分回去?还多少回去?都不行,一个亿对於她来说虽然是小意思,但是也不是九牛一毛。可在她心里给我一个亿根本不值一提吧。毕竟她连最宝贵的身体和爱情都给了我,毕竟我都是她的“一家人”了。我收起手机,又在心里下定了个决心:我相信我以後为恒林创造的价值绝对会不止这一个亿的。
在路上拥堵了近一个小时,我和林若溪终於到了医院。我们一路闲聊到了骨科病房楼後,进了电梯林若溪自然而然的就按了胖子所在的10楼。
「嗯?若溪,你怎麽知道胖子在十楼啊!」林若溪无意识的动作还是让我心中有些微微刺痛,我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明知故问起来。
「啊!那个,阿南和我说过的……还有,还有,胖子也告诉我了的!死胖子最近经常还骚扰我让我和他一起开黑呢!烦死了!」林若溪也意识到“从没来过”的自己准确的按对了电梯楼层把自己暴露了,先是扯到阿南身上然後觉得不对又甩给胖子,可能她觉得谎话带一点真会更能让人信服吧!
「操,死胖子。还敢骚扰我女友,下次他骚扰你你告诉我,我打死他这个狗日的!」我愤满的骂了一声,没有故作。其实看着林若溪刚刚惊慌失措,红润的俏脸一下发白的样子我内心没有恶趣味成功的快感,只有悲痛。我齐小年何德何能能让女神为我如此在意呢!
出了电梯我主动的揽住了林若溪的手臂,她也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一样死死的抓着我,好像这样会让自己更心安一样。我心里泛起一阵爱怜和雄心,我不要再退让,我要揽着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胖子眼前,宣誓林若溪的主权!
「年哥——你终於来了——额,长,长腿妹,你也来了!」胖子腿完全好利索了,见我出现在病房里就要冲上来给我个熊抱,可看到林若溪被我紧紧的挽着的时候,一下子呆住了,脸色也不自觉的有点变了。
「年哥,溪姐,你们来了!」圆圆拉着一个小行李箱甜甜的冲我们打了个招呼!
嘿,圆圆可能还真是林若溪命里的对头,她居然和林若溪一样穿着蓝色的吊带连衣裙,只是衣服明显没有林若溪的低调奢华讲究,但更加性感,领口极低,丰满的白腻乳肉都露出了不少。
「叫啥溪姐,叫嫂子!这还看不出来吗!」胖子不愧是胖子,心机城府比我深的多。明明是在纠正圆圆说的话,却一直对着我们挤眉弄眼,像是打趣我和林若溪终成眷属,也像是为了好兄弟抱得美人归眉开眼笑。
「啊!!年哥,你,你,真和她,溪姐在一起了?」相反,圆圆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反应就真实的多,反应更是大的让人疑惑。她除了震惊这个事实以外,语气中更有惋惜,像为某一个人不值一样。
「是啊!多没眼力劲!这都看不出来!」胖子仍然假装不满的呵斥了圆圆,然後溜到我身前不顾我还挽着林若溪就和我勾肩搭背,「嘿嘿,年哥!你真的是我哥!长腿妹这种极品富婆都能把到,以後有你罩着我,我不更是衣食无忧了!」
「好了,无不无聊!」林若溪抽出被我挽着的手臂,走到一边开口道。林若溪的反应很常规,性格清冷的她肯定讨厌这种打趣,更何况胖子的表情和语气格外的搞怪。
「小年,去帮他把费用交了,早点走。这消毒水的味道闻着真不习惯!」
呵呵!你可是闻了好几天,甚至都在这过了夜的吧!我内心又刺痛了下,但是只能装作不耐其烦的推开强行和我亲热的胖子,点点了头,冲胖子道:「走吧。医院又不是好地方。怎麽交钱啊,胖子。对了,tmd这个钱我可要记上,以後你得还我的啊!」
「什麽!不是!年哥,你都抱上长腿妹这种百亿富婆的大腿了!这点钱你还看在眼里?五十万把我卖了也还不起,不还不还,年哥你不能这麽冷酷无情,发达後就忘了糟糠的兄弟啊!」胖子半是夸张半是担忧的又抓起我的手摇了起来!是的,对於这个一事无成的死胖子来说,五十万真的是要了他一条命了!
「对,这个钱你是要还的!」林若溪居然开口了,虽然声音很清冷,但是脸上却带着难以压抑笑意,「小年的钱是我们俩的共同财产,你肯定要还的!」
林若溪突然的打趣让我楞住了,她在想什麽?是为了配合我,表明我们是一对了,还是想打趣胖子?可当着我的面打趣胖子她真的不怕暴露吗?胖子的反应就比我自然多了,他直接跳到已经收拾整齐的病床上打着滚,嘴里哀嚎道:「啥?不是吧,长腿妹!你百亿女富婆了还看的上这九牛一毛!你不能这麽抠啊!我和年哥是好兄弟啊!不活了不活了,我不出院了!」
「不好意思。我身家不止百亿,还要多个0。但是,这个钱,你还是要还的!」林若溪已经憋不住笑意了。有一说一,胖子在搞笑逗乐方面确实天赋异禀。明明是两百斤的恶心死胖子,但他圆润润的身体,故意嚎丧的脸庞,能轻而易举的把每一个冰山逗乐。
「去去去!还不嫌丢人!」圆圆看不下去了,冲到床边给胖子的肥硕屁股就是一巴掌,「这麽大了,不嫌丢人。让溪姐见笑了!」
果然!圆圆即使涉世未深,但是在感情方面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甚至比我更有危机意识,更懂得保护自己的感情。我挽着林若溪进来是一种宣示主权,她这自然的一巴掌和满是嫌弃的语气何尝不也是宣示主权呢。林若溪就没有胖子的城府了,时刻关注着的她的我能明显看到脸上泛起了一丝尴尬以及愠怒!
真是个霸道的女人啊!我心中不禁闪过这麽一丝感慨。圆圆突然拿出一张就诊卡又开口了,「年哥,走吧。我带你去缴费。听护士说医院最近改革了,所有缴费都必须去门诊大楼的缴费处,还都得用这个就诊卡!」
「不用了。小年自己去吧!」林若溪的声音毫无感情。圆圆还没往我走近两步,林若溪就闪到了我身前,像是拦住圆圆的靠近一样替我做了决定。她是觉得她管不了圆圆的胖子,还管不了我吗?
「小年去门诊大厅,你们带着行李箱跟我去车库吧,这样省时间。」
「也好!」我接过了林若溪从圆圆那接过的就诊卡,心里满是异样。不过林若溪的建议也让我很满意,如果圆圆真带着我去门诊大厅,让胖子和林若溪独处我才更担心呢!
胖子看我要去交钱了,也在圆圆的嘟囔埋怨下停止了卖萌打滚,拉着已经收拾好的小行李箱老老实实的跟在圆圆身後。我正要转身眼角余光扫到了胖子拉的小箱子是一个白色香奈儿女士行李箱,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下。这个箱子我在林若溪家见过不说,那天夜里他们事後洗澡我溜走时更是看到了。我忍,我忍,想到林若溪之前惊慌失措的可怜样子,我忍。
操!魔都的医院门诊大厅比公路还要拥堵!我排了半个小时的缴费窗口,还有意味到我时机器突然坏了!我不得不排了一个更长的队伍,又排了四五十分钟才替死胖子把这住院费交完!还好圆圆没有跟我一起来,要不然让胖子和林若溪独处这一个多小时,恐怕胖子都已经能完事一发了吧!我狼狈不堪的从重重人潮中挤出,刚想给林若溪回个信息,眼前好像闪过了风神的身影!
是风神!我又仔细看了下,没错!奇怪,都快TI了,他不该好好备战出发去西雅图了吗,怎麽还出现在医院了!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心虚,毕竟他还是林若溪的正牌男友,我不过是个第三者…
我正打算溜走时,又看到他和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牵了手,然後两个人急匆匆的往手扶电梯走去…
跟不跟?我仅犹豫了一秒,就跟了上去。周末的医院人山人海,我有心跟无心,牢牢地跟在他和那个小女生屁股後面,他都没发现我。我一路跟着他们来到了妇产科。不会吧!这麽小的女孩子,也会得那种病?我的面容瞬间有点古怪。我随手拿起一份报纸,在候诊区坐在了他们的身後,刚寻思风神到底来干嘛时听到他们小声的谈话了。
风神揽着小女生,温柔的说:「没事的,妮妮,我们做无痛的,不会痛的。而且安全无副作用,之前那个主任医生不都说了吗。你刚怀上,现在做是最佳时期,影响最小的!」我去,能用这麽温柔的语气说出这麽渣的话,这脸皮是真的从胖子那学到真传了!
我脑海中闪过了一个邪恶的念头,把手机录像打开,用报纸遮挡着开始偷偷的录像。
小女生听到这麽渣的话不仅没生气,反而同样温柔且担忧道:「我不怕的!蔚哥哥你不用陪我跑那麽多次的!你都快打比赛了,我一个人来可以的!」妈的,这就是传说中的脑残粉吗!这也太可怕了吧!难怪风神放着绝世的大美人林若溪独守空房,以训练的名义那麽久都不出现,原来是搞上了这麽温顺听话的小女粉。林若溪这辈子都不可能对一个男人这麽温顺吧!
「没事。妮妮你的身体重要!你手术後也一定要好好养身体哦!我一定会为你拿下冠军的!到时我举起冠军盾时,大声喊出你的名字好不好!」风神的这种自信不仅没有折服我,反而让我恶心。原来我一直最崇拜的职业选手就是一个这样的玩意?喊出小女生的名字?那你的正牌女友林若溪呢!
「啊真的吗!」小女生彻底被感动到了,还发出一声惊呼,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
她可爱的捂了捂嘴,又捂住了羞红的小脸蛋,把头埋在风神怀里,小声的呢喃:「妮妮太幸福了!蔚哥哥别担心,妮妮一定会养好身体。等我成年了再给蔚哥哥生个可爱的小宝宝!」
我去你马勒戈壁!我tm的真的有报警的欲望了!风神啊风神,你操粉不说,还操未成年的,还让人家怀孕了!我不管林若溪会不会伤心,都得和林若溪说这件事了!我压抑着怒火继续偷听他们的交谈。
「对了,蔚哥哥。还有小梁姐姐哦!这段时间都是小梁姐姐开导我,安慰我人流没事的。你举盾时可不能忘了她的名字哦!」小女生突然想起了什麽,抬起头看着风神,睁着可爱的大眼睛认真的说道。
「啊哈哈哈!对,还有婷儿。妮妮你放心,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辜负你们的,会对你们负责到底的!」风神挠了挠头,然後拍了拍胸膛用小声但有力的声音做着无耻的男人的承诺!
「嗯…如果,如果蔚哥哥你夺冠了回来。那,那妮妮就答应蔚哥哥你之前那个坏坏的要求!小梁姐姐也同意了的!」小妮子又想到了什麽,脸蛋比刚刚还红。我即使偷窥着她的侧脸,都忍不住被这满满的少女风情吸引住了!我心中都开始嫉恨风神,先拥有了林若溪这种国色天香的完美御姐,然後还有如此娇小可爱的天真无邪美少女对他彻底倾心。
「哈?真的!婷儿也同意了,妮妮我真是爱死了你们了!不急的,不急的。明天手术後你好好养着身体!不过我要提前和师傅说,师傅肯定会开心死的!哈哈!」风神激动的抱着小女生肩膀晃了起来,脸上写满了狂喜!
小女生脸还红扑扑的,眨巴眨巴大眼睛羞涩道。「呀!蔚哥哥坏死了!大hentai!怎麽会想和别的男人分享自己的女友嘛!这都是小梁姐姐劝服人家的啦!妮妮最讨厌胖子了,一看照片就恶心!」
「哈哈,婷儿劝你的?嘿嘿,师傅还是厉害啊!妮妮你不懂,等你能见识到师傅的厉害你就知道了…嘿嘿嘿——」风神在这候诊区居然都压抑不住的淫笑起来。我在他身後真的是听得无语,妈的,师傅,还胖,肯定是死胖子了啊!死胖子真是神通广大,能者多劳啊!他这边抢我的林若溪不说,那边还帮风神调教妹子,甚至洗脑了风神带他一起多人运动,真厉害呢!
我开始恨的牙痒痒起来,不仅嫉恨死胖子,还嫉恨风神这个渣男!我呸,还真有喜欢绿帽牛头人,甚至主动把自己这麽可爱的小女友都送给猥琐死胖子玩的人!恶心,恶心!
「请84号患者 王梦妮 王梦妮 到一号诊室就诊 请84号患者 王梦妮 王梦妮 到一号诊室就诊」,就诊提示音一响起,风神和小女生连忙起身往就诊室走去。
已经知晓事情全部的我也懒得继续跟踪偷窥,收起手机就往停车场走去。一路上我都在想,如果我把这个视频放到网上,哪怕风神作为今年CN刀塔的最大夺冠热门人选,都会被万人唾弃,被战队雪藏处理吧!
我一路思考着怎麽和林若溪说这件事,到底要不要给她看视频听录音。即使林若溪现在认识到了自己对风神的感情不是爱只是报恩,知道了风神这种面目她也会难受吧。怎麽说风神都是她的初恋啊,我到现在都能记得她以前提起风神时脸上都带着光。她看似高冷霸道,其实她是每一场恋爱都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是最单纯的女人啊!
我走到了她今天开的蓝色兰博基尼前,刚准备打开副驾驶,车窗摇下来了,露出一张国色天香的俏脸。什麽情况?胖子坐在了驾驶座我能理解,无非是林若溪不想开车。可为什麽副驾驶坐的不是胖子的女友圆圆,而是她!
「小年!还呆站着干嘛,外面那麽热,快上车!」她冲我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又赶紧摇上了车窗避免热浪的袭击。我心里抱着疑惑进入了车子後座,和圆圆坐在了一起。
「年哥回来了,启动!嘟嘟嘟!」胖子开个车都要搞怪,我真的是服了。我还在纠结为什麽圆圆会愿意坐在後座让林若溪坐副驾驶的时候,死胖子又喧扰起来了。
「年哥啊,你咋那麽慢!我们都等的饿死了!长腿妹肚子都咕咕叫了!」胖子开车比林若溪轻松多了,他惬意的开着久违的兰博基尼,还哼着小曲,头也不转的问我为啥这麽慢。
他还有脸问为啥这麽慢!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结果林若溪嗔怒道:「闭上你的臭嘴!谁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啊!你不是肚子叫那你就承认是你放屁了!哈哈!没事,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拉不撒的,不丢人不丢人!」胖子冲林若溪哈哈大笑道。
「闭嘴!你给我去死!」林若溪脸都羞愤红了,直接握着小拳头在胖子厚实的大腿上砸了砸。
「唉唉唉,冷静!年哥,管管你家婆娘!正开车呢,这可是四条人命!」胖子夸张的呲牙咧嘴,还把我扯进来打趣道。
我在後座看着两人开心的打闹心里完全不是滋味。胖子的撩妹能力这麽强大的吗?我才走这麽一会,就能把林若溪逗的这麽乐不可支,调戏的又羞又恼。林若溪更是不避讳我的表现出了熟络,她是觉得这样做更符合她如今的身份吗?如果我对暗地里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情的话,甚至还会觉得温馨吧!自己的女友和兄弟不见外,关系熟络,我这个男友兼兄弟该乐乐呵呵的吧!
「对了,年哥,喝奶茶!」坐我身边的圆圆突然递给我一杯奶茶,语气有些惋惜,「都不冰了呢!都怪这天太热了,买奶茶的人那麽多,我也是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你回来前我才刚刚回来呢!」
「年哥,你感冒了?刚刚在车上鼻子一直抽抽的!」下车後圆圆还关切的问我怎麽了,整的我有点尴尬。我能和她说还不是因为你说你去买奶茶了,所以我才想闻闻车上有没有事後的味道吗!我冲她善意的笑笑,摇了摇头。然後大步赶上走在前面的林若溪,挽住了她的手。妈的,还不是心里完全没有逼数的死胖子逼的我这麽主动。他一直和林若溪并肩走在前面有说有笑,我和圆圆一起跟在後面提着大包小包。如果是外人看来,恐怕觉得他和林若溪是一对,我和圆圆是一对吧!
「小年,你想吃什麽?日料好不好?」林若溪对我突然的主动有点惊讶,但是很快就自然亲密的挽着我,询问我中午想吃什麽。呵呵,本来我也以为来南京东路是先吃饭的,结果她逛了两个小时的街後才想起来吃啥。
胖子在一旁大声的表示了自己的异议:「啥?吃啥日料啊!来之前不是说好吃韩式烤肉吗!我tm这麽多点一直吃清淡的,今天我出院,你们也尊重下我的意见好不好!」
「呵呵,好啊!你要能请客,吃什麽我和小年都可以。」林若溪呵呵冷笑了下,完全不给胖子面子。不知为啥,我现在看着我的好兄弟面子这麽被扫,我心中居然暗爽,甚至也附和起来!
「卧槽,你们夫妻店一起嘲讽我,太过分了!呜呜呜!圆圆,来抱抱!」胖子被我和林若溪两人连番奚落打的落花流水,然後故作夸张的要抱着圆圆。结果被圆圆直接拿起一个购物袋狠狠的砸了一下。
「滚!」圆圆也有些恼怒!胖子确实太无耻了,林若溪逛完Gucci後就丢给圆圆一个酒神包,让小妮子喜笑颜开的主动揽过拎包的活。可胖子这个大男友楞是没一点绅士风度的看着自己女友手上的包越来越多,自己丝毫没有想要帮她分担的意思。
圆圆能给他好脸色才怪!
「走吧。去吃东西,我也饿了!」林若溪发话了,上了电梯来到全是美食的购物层。我经过一家怀石料理顿了下想问问她这家可以吗的时候,没想到她竟直接走到了一家韩式烤肉前面才停下。啧,我的心里又有些抽搐下。小事,小事,她不过是在意自己男友的好友的面子而已。
「嗝!这东西真香!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蜜汁五花肉!」胖子一个人干掉六盘韩式蜜汁五花肉後小小的打了嗝,拿起纸巾擦了擦满是油和辣酱的胖脸,惬意的嗦了一口柚子茶。
我现在看这个死胖子得意就有点不爽,也学林若溪一样打趣他:「那是,一百二一盘,胖子,你刚刚就吃了七百二,你可得幽着点,一会别付账时钱不够了!」
「哈?不会吧!年哥,你也跟你家长腿妹学坏开始欺负我了!」胖子一惊一乍的怪叫起来,滑稽的样子让我看的又好气又好笑,林若溪也噗嗤笑了出来。
唉,让他耍宝吧!我看着林若溪明艳的笑脸,突然觉得今天就让死胖子整活一天也不是不可以。其实都怪我,刚刚在车上不忿林若溪和胖子一路有说有笑,我一句话都插不上嘴时心里一扭曲,就当着圆圆和胖子的面把我在医院遇到风神的事告诉了林若溪。尽管我说的很委婉,但是还能够让大家都明白风神是带着一个女生去打胎的。林若溪当时也没什麽反应,只是给风神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在哪,在得知风神说自己在基地训练後也没生气,还给他鼓了劲。我说完就後悔了,即使林若溪脸色并没有多大变化,但是车里的氛围瞬间尴尬了起来。还是胖子,能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讲着各种各样笑话逗林若溪,才让她脸上重新浮现明媚的笑颜。
唉。我又叹了口气,吃完饭果然还是我刷了卡。我其实真的想让胖子去结账,让他出下丑。可林若溪笑着对我说你还真想让他留在这刷盘子,让我不得不结了这如今对我九牛一毛的几千块午餐。谁让我说话做事都不经过大脑呢?这次放胖子一马就当我付给他逗乐林若溪的报酬吧!
林若溪正准备换一间商厦扫荡的时候,我突然接了个电话,是Lisa的。即使周六,公司仍然有一些部门正常运转,Lisa和我汇报了件不大不小但略微棘手的工作,需要我本人亲自去沟通解决。
我正犹豫到底去还是不去时,林若溪发现了我的为难,贴到我身边说:「怎麽了?公司有什麽事吗?」
我拉着她走了几步,来到了一个安静点的角落,小声的和她说了这件事。其实事情不大,但是必须要公司重量级人物出面。林若溪略一思考就对我说:「没事的。你去做吧。遇到什麽事不要顾忌你身份够不够,你想做什麽决定我都支持你。」
「可是,」我心中感动之余还是有些犹豫,「可是,若溪你现在能行吗?之前在车上对不起,我想多陪陪你,等你心情好点…」
「噗嗤,傻瓜!对不起干嘛!」她笑的极为轻松,轻轻的锤了我一下道:「我现在才不在意他呢!小年你才是我的爱人,我甚至都有点开心。原来呆子也会为我吃醋,开始打击情敌了,嘻嘻!」
「啊!那就好。那我先回公司了?」我没想到我如今在林若溪心中的地位如此重要,都完全碾压了风神。我不禁为之前的担忧而羞愧,好男儿就该在事业上给林若溪更多的帮助,才能不负美人情深。林若溪这麽坚强的人,而且早就知道了风神的不老实,又怎麽会因为这个渣男而神伤呢!
「嗯!你去吧!早点处理完早点回家!有圆圆陪着我逛街,我心情好着呢!」林若溪转头看了提着大包小包疲惫不堪但仍乐此不疲的圆圆,笑的很开心。一万多点的包就能使唤这个拜金的丫头,她肯定觉得赚了呢。
我有想过要不要把胖子支开,但是转念一想,圆圆也在,那肯定是再安全不过了。
於是和圆圆胖子交代了一声就先打车回公司了。刚到大厅就发现Lisa在楼下焦急的等我。
「齐总,您来了。客户在3号接待室都大发脾气了,刚刚曹经理去赔笑都被骂个狗血淋头呢!」Lisa像看到救星一样,连忙冲我迎了上来。
「慌什麽?这麽沈不住出气!」刚刚还在林若溪面前唯唯诺诺的我转身就能冷着脸教训Lisa了。其实事情真的不大,就是一个有资历有威望但没多少实力的老客户上门来挑毛病加谈下一期合作而已,只有有个地位够的人陪她聊聊,安稳下她。至於下面的细节会有专门的员工协调。归根到底还是恒林的制度有些畸形,除了林若溪和秦婉如外,连个副总都没有,所谓的高管在客户眼里也不过一群高级打工仔罢了。
「刘总来是为了商谈…」刚进电梯,Lisa就简洁明了的和我讲解着这次客户的用意,我冲这位北大硕士毕业的优秀小秘书摆摆手,清了清嗓子道:「下面的事就由下面的人解决,你去安排好。我的任务,只是负责陪她喝喝茶,懂吗?」尽管几个月前我还是个工资级别比Lisa都要低的小员工,但是在这段时间林若溪和秦婉如不遗余力的刻意培养下,所谓的气度威严也立起来了。即使很多高管还不认可我这个“三把手”,但是在Lisa这种小秘书眼里,我还是很有领导风范的。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刘总,您好!我是齐小年,忝为恒林科技顾问。但是林总吩咐,秦总不在的这段时间,她的所有事务由我接手。」进了三号待客室,我冲一个四十多岁满脸阴鸷的中年女人伸出了手。我的先声夺人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本来她听到我说我是科技顾问时脸上仍然一片阴霾,但是听到这段时间接替了秦婉如所有指责的时候,脸色瞬间放晴。她可以冲着恒林一个经理大呼小叫,但是她不敢得罪恒林的“三把手”。
「曹经理,你先去忙你的吧!刘总这我来招待好了!」简单的寒暄後我冲曹贺云轻描淡写的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之前我和曹贺云一起去海南出差时,他对我的态度是亲热中透露着一丝巴结与艳羡,但是如今他对我只有职场中下级对上级的恭敬。
实话实说,我很讨厌和别人打交道,尤其是这种商场上的交谈,我更愿意用数据和代码来说话。可是为了林若溪,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性格,和这个势利眼的中年女人开心的闲坐瞎聊。其实明明所有的事务都是下面人在交流交接,但是这个女人非要自己过来一趟还要高管接待,无非就是想找回曾经辉煌时那种威风。
恒林的团队工作效率一直很快,先是用数据告诉了这个老女人投资收益并没有猫腻,然後快速的完成了下一期的投资。我看着她还想寒暄,就故意在她眼前看了看我的江诗丹顿,果然她知情识趣的作势要走,我虚情假意的挽留不成後,装作很交心的样子在她耳边小声的说着恒林下个月要推出的新产品,以及秦婉如早就准备的好却苦於集资难的项目,让她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我把她送到楼下她还一直握着我的手大力的摇晃着,神情要多激动有多激动。
「好的,好的。下次合作我一定会提前准备好,当然也要齐总心中别忘记我这个老大姐,有好的投资带我一程呀!哈哈!」
「好的。可惜天公不作美,快要下雨了。要不然小弟还想着请刘姐去打几杆!」我看着突然开始阴霾的天空,对高尔夫一窍不通的我也胡诌起来,用热情的态度送走了这个老女人,宾主尽欢。
真要下雨了,还不小,不知道林若溪她们逛的怎麽样了。我担忧刚起,就自嘲的摇了摇头,林若溪她们又不是傻孩子,也不是没有车,我还能怕他们淋着不成。我也打消了回去继续陪她逛街的想法,都来了公司了,再工作一会好了。我现在回去不仅显得是离不开女人的没出息,还可能会让胖子看不起。
咚咚咚!门响了。嗯?不是Lisa,Lisa习惯在门外就喊我,有的时候不进门就把事情说清楚了。一开始我还很纳闷她怎麽那麽没礼貌,後来才知道这是被林若溪逼着养成的“习惯”。我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请进!」
「齐总,天都晚了。周末公司食堂不开门,我见您一直在办公室里专心致志工作没出去过,就自作主张的帮你点了一碗粥,没有打扰到你吧!」先进入我耳朵的是个柔糯甜美的女声,我抬起头看了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楚楚动人的明媚俏脸。原来是马心妍,总裁办的一个新人。说是新人,其实入职可能比我都久,不过是刚刚被秦婉如从公关部调到她的手下而已。我其实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小小的惊艳了下,她并没有林若溪那样美的惊世绝伦,也不如秦婉如烟视媚行。但是她不仅容貌明媚动人,全身上下更没一丝缺点,乳房高耸的都快能顶破职业装衬衫的扣子,腰肢纤细,修长的美腿被黑丝包裹着更添魅力,只是气质绿茶!这不是我一个人对她的观感,绿茶的标签还是秦婉如给她打上的。据说她在公关部时就差点闹的两个客户为她离了婚,甚至都有一个客户老婆上门来闹!秦婉如不仅没有把她开除,甚至还把她收到手下重点培养,我是想不明白的,这可能就是我和秦婉如的差距吧。
不过…怎麽?她这是想勾引我!我收下粥,礼貌的谢谢她後打断了她精心准备的搭讪话题,坚定的把她“请”了出去。我靠着椅背,看着需要用五六个餐盒盛放的“简简单单一碗粥”,玩味的笑了起来。如果是在大学里,我这样的男生能和这样的校花说上一句话,恐怕脸都会红的快爆炸吧!更何况现在在公司里,马心妍也是所有绝大多数男同事心中的第一女神。
是的!林若溪太过神秘,百分之九十的基层员工见都没见过,风情万种的秦婉如能艳压这个绿茶美女一头,但是很多直男都觉得太媚的秦婉如不是好女人,公司上下能和她人气媲美的也就人称“恒林佟丽娅”的公关部副经理了吧!
我tm在想什麽呢!我给了自己轻轻的一个巴掌,有了林若溪还不满足!男人真是卑劣嗷!即使我很看不惯马心妍,但是送上门来的粥还是要吃的。也确实饿了的我大快朵颐着她精心准备的精致小菜和滋补热粥,心中还忍不住感慨,职场上恐怕没几个男人能抵挡住这种温柔的陷阱吧。吃完饭我从抽屉中拿出神奇的“秦氏肾宝片”,吃了一粒後又继续埋头工作。
啧!秦婉如这药不仅补肾,而且有点壮阳啊!林家二爷能从御医那搞的这麽神奇的方子,也不容易,可秦婉如怎麽得到这方子的!不知怎麽,一想起秦婉如那狐狸精,我瞬间觉得胯下有些蠢蠢欲动。我最近的性欲可确实是越来越旺盛了。不管了,我收起做不完的工作准备下班了!
呵!在电梯里我又碰到了马心研,这次她只是冲我甜甜的打了个招呼後便不说话。
只是她明显的在狭窄的电梯里晃了晃去,有意无意的凸显自己完美的身型,让我更是冷笑不止。得了吧,大姐,家里有国色天香的大仙女在等着我,我会看得上你这种庸脂俗粉?
出了电梯我招呼都没打的疾步走出了公司,打了辆滴滴。这个诡异的天,从下午就开始阴阴的,但是到晚上都没下下来雨。只是天越来越闷,不知道雨得有多大。我上了车就拿起手机,准备问问林若溪回去没。
「喂,年哥?你下班了?」我还没来得及给林若溪打电话,圆圆的电话先来了。她语气中特别急切,让我心中一凛。
「刚下班,怎麽了?」我去,我可是指望着你看好你的男友的啊,小妮子你可千万别给我掉链子啊!
「那。那你能来找我吗!或者你在哪,我去找你!」圆圆的声音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怎麽了圆圆,有什麽事吗?你慢慢说。」我也有点认真了,示意师傅别忙上路,先等下。
「我刚刚发现溪姐的卡还在我身上!我怎麽打她电话都打不通!年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是刚刚才发现!」圆圆真的急的哭出来了,声音都有点梗咽了。得,我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呢。肯定是林若溪在我走後,觉得自己刷卡太掉分,就把卡给了圆圆这个小跟班,让她买单呗!
我心中像掉了一块石头一样,语气都轻松起来:「呼!我还以为是什麽大事呢,一张信用卡而已!先放你那吧。下次一起逛街时你继续帮她刷卡好了!哈哈」
「不是的!年哥,不是信用卡!是借记卡,里面的余额,余额,有好几个亿呢!」圆圆都哭出来了还刻意的压低着声音,即使她周围很安静,但仍像生怕别人听到一样。
我去!这个娘们也太败家了吧!我能明白圆圆的感受,今天早上我的卡里多出一个亿时我也慌的要死。我连忙安慰了下这个虽然拜金但是生性纯良的小丫头,让她别被林若溪这个财大气粗小富婆一次失误就把精神压垮了,然後问道:「那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还在胖哥家,正准备回学校呢!年哥,我真的不敢乱跑了。万一,万一卡被人偷了或者丢了怎麽办!」圆圆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柔弱的像被吓坏的小猫咪一样。
「傻丫头,这是借记卡!被偷了别人也没有密码。挂失下就是。别担心,若溪不会怪你的。那你就在胖子家等我吧。我马上到。师傅,去嘉定,工商职业技术学院那。」我挂断电话後和师傅说了下改路。
妈的。还没到嘉定,阴沈了一天的雨终於下来了!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看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死胖子,住那麽远,本来我不到十分钟就能到家的了!我让师傅把我送到胖子租的老旧小区门口,冲进楼里时就那几秒钟,浑身都湿透了。
「圆圆,是我。开门!」胖子租的这房子比我那小破屋还老,连门铃都没有。我在门外敲了敲门後喊了一嗓子,门一下开了。
「年哥,你怎麽淋成这样了!你打电话给我,让我拿伞下去接你啊!快进来快进来!」圆圆套着一件宽松的睡袍,头发还沾着水,把我连忙迎了进去。
我进屋後刚用干毛巾擦完脸上的水,眼睛就看直了。圆圆这个小妮子肯定刚刚洗完澡,穿的睡袍松松垮垮的,乳肉露了一小半出来。我看着她从我手中接过毛巾转身去卫生间的背影,发现她浑圆屁股的形状毕露无疑,更是肯定她没穿内裤。
「现在不慌了吧!你看你,多大点事。我和若溪还会不相信你吗?」我从圆圆手中接过林若溪的卡,放进随身背的小包中,笑着打趣圆圆。即使知道我要过来拿卡了,刚刚在出租车上她还是给我打了一路的电话,我不得已一直放宽她的心。现在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拍着自己颤颤巍巍的大乳峰,我居然看的有点口干舌燥,连忙打趣她转移注意力。
「可是我真的没见过这麽多钱!年哥你不知道,下午我帮溪姐刷卡时,看着出来的账单上的余额,以为机器坏了!」圆圆放下心中的大石头後也轻松多了,和我讲着她人生中第一次接触这麽大的财富是多麽的震惊与惶恐。
「对了,你们什麽时候回来的?胖子呢?」我端起圆圆给我倒的热水小口的啜饮着,压一压身上的寒冷和心里的燥火。妈的,以前见她那麽多次还没啥感觉,今天怎麽火气就那麽大呢!我赶紧转移了话题,问起我最关心的事。如果她回答是胖子送林若溪回家了,我立马转身就走,不顾外面下多的雨。
「下午四五点吧!我和溪姐都逛的有些累了。然後她打了电话叫来一辆车把她和那些大包小包接走了。胖哥死皮赖脸的把兰博基尼留下了,他开车送我回来的。刚刚还一起吃的晚饭,吃完他说他在医院住太久了要去网吧上网,就去网吧了。真是的,早知道让他送我回学校了。我就是想在他这洗个澡,现在下那麽大了,回不去咋办啊!」圆圆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时而开心时而沮丧。得知林若溪自己回去後我心里也放下了块石头,也自然的和这活泼的美少女聊起来了。
「阿嚏!」聊着聊着了我打了个喷嚏!圆圆才恍然发现我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不禁埋怨道:「哎呀!我怎麽忘了!年哥你浑身都湿透了,该死该死!年哥年哥,你快去洗个热水澡吧!要不然你肯定会感冒的!」
「算了算了,卡我也拿到了。我回去好了!」她这一提醒我也觉得冷了,更觉得身上湿漉漉的难受极了,就准备打道回府。
「这麽大的雨,你怎麽回去啊!连车都打不到!你快去洗个热水澡,不然肯定会感冒的!我去给你找胖子的衣服!」圆圆固执我把我推进了浴室,然後麻溜的跑进卧室找衣服起来。
这小丫头真是风风火火的!她说的也是,雨这麽大,身上又那麽难受,不连忙冲冲绝对会感冒,到时别把林若溪也传染了。我三下五除二的脱了身上湿透的衣服,打开淋浴,舒舒服服的冲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我才想起一个尴尬的事实,圆圆说是给我找胖子的衣服,但是胖子的裤子我绝对穿不上,他的裤衩我都能当短裤穿了!果然我还用浴巾擦着身上的水时,圆圆敲了浴室门:「年哥,开门,给你衣服!」我拉开了一个缝,接过一件衣服,拿起来一看,是个睡衣上衣。得,不用问也知道她也发现了我根本提不上胖子的裤子吧!这上衣我穿着都快遮到膝盖了,倒也不用担心走光,可这光着屁股光着鸟是什麽事啊!
「年哥,胖子的裤子一个筒都比你的腰宽。要不你先出来吧。我给你把衣服放洗衣机搅搅抽水,放在空调下烘干你再回去!」圆圆在外面给出了解决建议,这也确实是最好的方法。要不然我还能怎麽办呢?我穿上胖子的睡衣上衣,打开浴室门,手紧紧按住大腿一侧,头发都没吹的走了出来。
「噗嗤!哈哈哈哈!」我如同防色狼的羞涩少女模样让圆圆忍不住笑了出来,搞的我更尴尬了,悻悻的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嘶!好烫,没想到这小妮子刚刚居然还给我添了热水。
她进了浴室把我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後,走了出来,坐到我身边,看着我尴尬的样子又笑了,「年哥,你怎麽比我这个女生还害羞!再说的,你害羞什麽,我们又不是没坦诚相见过。我还给你口过呢!」
嘿!本来我还有点尴尬,毕竟是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和同样只穿着一件宽松睡衣的兄弟女友共处一室,甚至只能坐在这小破出租屋的唯一一张沙发上。但是听圆圆比我还大方的打趣我,我就有点忍不了了!少女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还以为我的二弟是会因为上次目睹林若溪给胖子口交悲愤过度下软绵绵的状态吗!年哥现在掏出来能吓……对不起,好像并吓不死平日里都是被人间大炮洗礼的她。
不过在她这大大方方的态度感染下,我也不忸忸怩怩了,就和她一直坐在沙发上聊着日常。看着她一次又一次起身调洗衣机,把衣服挂在卧室空调下,给我倒热水泡板蓝根,都没注意到她每次回来後都坐的离我越来越近!
「烫烫烫!哎哟!」这是她给我泡的第二杯板蓝根了。因为杯子太烫,她连忙放下杯子後没注意直接往後坐,半个身子都歪在了我的怀里。
「你呀,毛手毛脚的!也不注意点!」我的语气如同教训毛躁小妹的兄长一样,埋怨且怜爱。我扶了下她充满少女气息的娇躯,心中竟充满异样。怎麽回事,面对比她各方面都超出一个档次不止的成熟职场OL马心妍,我的心里只有厌恶。而和这个拜金的暴躁美少女越接触越多,现在居然对自己好友的女友充斥了一点想法。不行,胖子tmd对不起我,但我要对不起他我不也是禽兽了!
「嘿嘿!年哥,你真好!不像胖子一样,天天好吃懒做不说,还只会凶我!」圆圆居然也傻乎乎的冲我笑了起来!我看着眼前少女明媚可爱的傻笑着,心中浮现起一丝暖意,居然缓缓的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
日!我tm做了什麽!我还真把她当成妹妹了吗!我明明手伸的那麽慢,她怎麽也不躲,甚至闭上眼睛是什麽鬼。我连忙端起稍微凉了点的板蓝根,小口小口的喝着,就是不放下杯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哼!」圆圆刷完杯子从厨房回来後坐在沙发上就冲我闷哼了一下。搞的我怪里怪气的,咋了。这要是怪我摸她头,延迟也太久了吧!我还正摸不着的头脑时,她又噗嗤笑了。这女人心也太难猜了吧!我表示了我的不解,「怎麽了你又哼又笑的?侬脑子瓦特了?」
「我笑你啊!年哥你真的太老实了!我都以为你要摸我了,结果只是拍我的头!」圆圆笑嘻嘻的嗔怪我。咳咳,幸好我没在喝水,要不然我一定会呛到。我tm无缘无故的为什麽会摸她的胸啊?她以为我是死胖子这种禽兽吗!
「去!小孩子家家的,不嫌丢人!」我又拍了下她的头,真是的,不是想不到我会拍头吗,那我再拍一次!
「人家哪小了!我比溪姐大多了好吗!下午买内衣时,溪姐D ,我都E 了。不过溪姐说她比之前大了一些,年哥,是不是你最近摸的啊!嘻嘻!」圆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着自己的罩杯,还拿林若溪的来比较。得,如果是这方面,那你真的不小,还很大,我生平遇到过见过的真人也就秦婉如能和你比一比了。
「你呀,再大都是个小孩子!」尽管我嘴上很正气凛然,但是眼神还是被这个不知羞的小妮子的动作吸引住了,她居然把手放在自己的乳峰下围,托起沈甸甸的两团乳肉,向我展示着她们是多麽的雄伟。
「气死我了!我怎麽是小孩子了!小孩子能有那麽大!呀呀呀!」这小妮子突然好胜心起来了,直接向我身上扑去,跟小孩打战一样把我牢牢的压在身底,抓着我的手往自己雄伟的双乳摸去,非要证实自己的大。
「起来!还说不是小孩子!胡闹什麽!」我还没呵斥完,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就堵住了我的嘴,鼻腔了充斥满了青春的芬香。我拼命的反抗却没想到圆圆那麽沈,这狭窄的沙发上也使不上力,就这样被一个女生给压在沙发上被她强吻了。
不止强吻,还被强摸了。我的手被她的两团大奶子强摸了。明明嘴上心里都很排斥的我,双手接触到这世间罕见的少女巨乳後就失控了。圆圆的巨乳不仅视觉上给人带来的冲击很深刻,手感也让我瞬间着迷。如果用一个字来描写我摸过的不同乳房最鲜明的特点的话,林若溪的就是“弹”,秦婉如的是“软”,而圆圆的是“滑”。我敢保证圆圆的巨乳比她身体任何一个地方的皮肤都要细腻嫩滑,将少女肤质的特色最大优化。那种滑腻温绵的感觉,自己的手如同落在冰块上的苍蝇一样,怎麽都站不住。可这“冰块”太大了,无论我的手往那滑,都始终能感受到这美妙的触感。
「怎麽样,大不大!」圆圆不堵我的嘴了,因为她知道我的手不需要她的“把持”就在自己动,可是她还没有从我身上起来,牢牢的压着我。
「大大大,行了吧!你真是个小女孩!胖子知道不得气死!」尽管我嘴上这麽说,双手仍不受控制的滑来滑去,把乳峰沈睡的小葡萄都惊醒了。
「生气?他才不会呢!他要是有年哥你一半好就行了!切!」圆圆不屑的在我身上表达着对自己男友的鄙夷,反而更让我心有愧疚。「更何况,年哥你也不算对不起他…」
她後半句的小声呢喃让我瞬间无力。是了,她肯定知道些什麽,或许没有我知道的全面,但是都捉奸过的她不可能对胖子和林若溪之间的状况一点都不清楚。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掩盖过去了而已。一想到这,我的手反而停了,因为无力停了。
「年哥你这麽好,这麽温柔,脑子还聪明,真的太亏了。我一直都笨笨哒,都大三了还在上大一的高数课,都不知道你怎麽能获得全国大学生高数竞赛一等奖的。你要放在以前都是个状元吧!」圆圆压在我身上,眼中放着星光,鼻尖离我的鼻尖只有一厘米,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开口说话时口腔中少女温热香甜美妙的湿气。
「状元算不上,最多是个进士。我没你想象的那麽厉害。好了,起来了。」我想推开她趁机坐起,可尴尬的是仍然没推动,我只好继续和她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措了措辞又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那也很厉害!不起来!嗯,年哥你再摸十分钟,今天才不算吃亏!」圆圆在我身体上滑了滑,双乳仍压在我胸膛上的手掌上,可直接让少女柔软的神秘花园贴到了我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上了。
她果然还是知道些什麽。是了,她之前都能捉奸到林若溪给胖子口交,那麽今天下午真发生了些什麽,她肯定是知道的。林若溪啊林若溪,我回公司为你处理工作,你就让我这麽放心的吗?还有胖子,我先是把你从黑社会的毒打中救了出来,又是给你交了昂贵的住院费,甚至tmd连你今天中午吃的韩式烤肉都是我请的,你就这麽回报我这个兄弟的?回报到连你自己的女友都看不下去,都觉得我再摸她的乳房十分钟我今天才不亏吗?
我瞬间泄了气,脸上写满了悲伤,被近在咫尺的圆圆看的正着。她叹了口气,从我身上起来收起自己裸露在外的巨乳,她拍了拍我的手,安慰我道:「年哥,没必要伤心的。我没想到你们能在一起。溪姐,她,她再有钱,你也不值得的。」
这不是她有钱没钱的问题!我想反击圆圆,可我还是苦涩的笑着说不出话。圆圆读懂了我脸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悲伤,喃喃的开口,「年哥你没必要太恼火。其实,其实也没发生什麽。就是我和溪姐在维密试内衣时,胖子不知道怎麽溜进了溪姐的试衣间,也就十分钟吧。她们以为我去厕所了,但我因为没找到又折回来了,所以刚好看到。而且而且,他们出来时也没什麽太大异样…溪姐只试了胸罩,所以,所以应该没什麽的!」
我听着圆圆拙劣的安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是没什麽。试衣间,还只有十分钟,出来时也没异样。可是圆圆知道这对於我来说意味着什麽吗?意味着一次又一次的心理折磨。
圆圆看着我哭笑不得的样子,有点吓着了:「年哥,你没事吧!真的不值得的!唉,溪姐也真是的,我真的搞不懂她怎麽会这样,看上啥都不好的胖子。」
搞不懂?我懂。我突然握住了圆圆的手,看着她,凄凉的说:「圆圆,我问问你。你不是觉得我很好吗?那麽假如让你甩了胖子跟了我,你愿不愿意呢?」
「啊?」圆圆被我突然的灵魂发问震惊了,她可爱的小嘴长得大大的,半响才道:「年,年哥。你真的人很好,又温柔又上进还有能力。如果我没遇到胖子前,我一定会喜欢上你的。如果我再大个十岁,我更会奋不顾身的选择你,可,可虽然胖子又懒又丑,猥琐下流,还没什麽本事,但是和他在一起太有意思了。而且,他,他那个,那个,我,现在离不开他的。」
「这就是答案。」这就是答案。我松开了圆圆的手,苦涩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告诉她,她的答案也就是为什麽林若溪能看上胖子的答案。
圆圆再次楞住了,楞了好久。然後又拿起我的手,从宽松的睡袍领口伸了下去,她有些羞意的道,「年哥,那,你再摸一会吧。也别吃亏了!」
噗嗤!我被这个傻丫头真的逗乐了!这种事情能用吃不吃亏来衡量的吗!要真这麽说,那我吃的更大的亏她补不补啊!尽管手上绝妙的触感让我有些爱不释手,但我还想抽出来,好好的和她讲下这种事情不是这麽算的。可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动静了。
「唉唉唉,你扶好了!别倒了,我找钥匙开门!你扶好了,我去,你行不行。唉哟…赶紧起来…」是胖子的声音!我和圆圆都突然吓了一跳。胖子怎麽突然从网吧回来了?这,我和圆圆孤男寡女的还都是身上只有一件衣服坐在他家里,怎麽解释啊!
我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手忙脚乱时,圆圆直接把我推进了主卧,然後拿着一堆东西过来了。
「主卧的人刚搬走,咱们先在这呆着。放心,没问题的!」她小声的对我说着,手里甚至还拿着我放在浴室门口的鞋子和皮带,以及我的手机。
「那,我的衣服?」我小声的问着。
「呢!就在你的後面。虽然主卧的人搬走了,这个月电费还是要交的。用他的电我不心疼!」圆圆如同偷了鸡的小狐狸一样得意的笑着,她又开口道:「放心吧,我看了下,没有任何痕迹的!」
得!看来每个女人都有偷情的天赋!可明明我和她还没发生什麽啊!我要是真被抓住了,本来还能解释的都解释不清了。这下黄泥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只是,这麽久了,胖子怎麽还没进来!
「妈的,终於找到钥匙了!让你不要喝了你偏要喝,你现在连扶着墙都扶不了,满意了吧!」胖子租的这个房子是八十年代的老小区,破旧不说,隔音也不是很好。
我和圆圆都能清楚的在主卧里听到客厅的声音。他在和谁说话,喝酒?这熟悉的语气,不会吧!
「放开我,带我回去!我还要喝!我还能喝!让我喝死好了!」我的脸一下白起来了。如果主卧的灯打开,甚至都能把圆圆吓到!这含糊不清的声音是林若溪的!她不是下午就回家了吗?胖子不是去网咖打游戏了吗?怎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胖子把醉的墙都扶不住的她带回自己的家!
我的拳头握的都快捏出血来了!如果不是圆圆在旁边轻轻的摸着我紧绷的肌肉,示意我冷静,别出去。我一定会冲去问个究竟,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什麽?
「你到底想干什麽?不就是失了个恋吗,要死要活的!起来起来,我送你回家!」胖子粗糙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对美女一向都有耐心的他如此暴躁,想必是被林若溪的醉态折磨疯了。
「失恋了!我林若溪失恋了!呜呜!我会失恋了!为什麽!我只是要他给我个解释,他上午在医院陪别的女人打胎我都打算放过去了,为什麽他下午还能和别的女人当街热吻!他不是在基地训练吗,我只是要个解释!」林若溪含糊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悲伤,难不成她下午回家时还刚好撞到风神和别的女生当街热吻?我勒个大操,这也太巧了吧!
「要啥解释?你当街发飙,哪个男人能受得了你这个气!和你当场分手算好的了,没给你一巴掌都看你是女人的份上!我和你说了,别看你比人家大好几岁,你是女总裁,她只是个艺术生,你斗不过人家的!你忍不住想甩人一巴掌,你说你没打到,但是她直接往地上一倒,捂着肚子说宝宝,宝宝,你说风神心疼谁?你说路人心疼谁?」胖子教训着林若溪,不知醉醺醺的林若溪听进去没有,我和圆圆倒是听得面面相觑。下午还有这故事?
「可是我不是小三啊!她才是小三,他还是我的正牌男友啊!为什麽?我都为了他天天吃短效避孕药了,他却…呕!呕!」林若溪说到一半干呕起来,呕吐的撕心裂肺,我居然都听的有些心疼!
「别吐了别吐了,还能喝,你能喝个屁!还好在酒吧全吐光了!我给你倒点水去!唉唉唉,好好好,我不走!你说你何必呢?你是为了他吃短效避孕药,但是风神不是怕要孩子,他只是觉得无套爽。他对孩子不排斥,你没见他都搞大了几个女的肚子了。有的他带去做人流,可今天这个明显都有四五个月了吧!你也别说他是我教坏的,什麽都怨我了吧!你们俩在一起时,他都不知道出了多少次轨了!要不然一个年轻大小夥子会那麽虚,一夜两次都不行?」胖子的声音也充满了无奈,他想去给林若溪倒水,但是像是被林若溪拉住了。
「为什麽?为什麽他要这麽对我,他说过爱我的…为什麽…」林若溪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
「他对每个女人都爱呢!我都说了你们俩之间这不是爱,他不爱你,你也不爱他。而且现在你不是发现你爱的人是小年了吗?你自己都打算和他分手了,怎麽他主动提出来满足你的愿望,你还能买醉成这样,出息呢!」胖子的声音里充满了恨其不争。我更是听得火大,你tm也知道林若溪爱的是我,现在的男友是我啊!
「可是,他是我的初恋啊!是我第一个男友啊!我第一个爱过的男人,怎麽会是这个样子……」林若溪话语里的迷茫与伤痛让我听了都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抚慰她,但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
「行了吧!说了你那不是爱。不就是第一个男人吗。我送你回你家,让真正爱你的人陪你。妈的,还好圆圆这小妮子回学校了。要不然她看到你不得闹翻天,我怀疑她下午是不是都知道了。」胖子声音虽然骂骂咧咧的,但是我明显能感觉出圆圆颤抖了下。胖子看似粗放,实则心细如发。
「不行!我不回去,我不能让小年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会难过的。我不能让小年知道我为了韩蔚难受。我没脸面对小年的!呜呜呜!」林若溪直接拒绝了胖子的提议。可是她并不知道我就在她不远旁,和她只隔着一道门,而且什麽都知道了。
「那你也别这样躺着啊!喝了那麽多酒,还淋了雨,你明儿不发烧才怪!算了算了,你不回去就不回去吧。起来,去冲个热水澡,唉起来。唉,算了,我带你去吧!」胖子像是扶着林若溪进了浴室,过了好久才响起稀里哗啦的水声。
「走不走?」我小声的问着圆圆。现在其实是溜出去的最佳时机,只要我和她轻点脚步,有水声掩盖,绝对不会被浴室里的胖子发现的。可圆圆仅仅的抿着嘴巴,冲我摇了摇头,「我要看看这对狗男女到底想怎麽样?」糟了!圆圆不准备走!那我能一走了之吗?也不行。我是在医院看过两人盘肠大战,看过激烈的性爱,哪怕接下来他们再战一次,我不过是心上再添一道裂痕罢了。但是圆圆没有看过,我也低估了女人在这个时候的醋意。
我不知道说什麽。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走,一是也确实想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样,这是种明知会心如刀割但是还是想一探究竟的病态心理,二是到了这个时候我都还担心林若溪。她酒量那麽好,会喝到如此失态,她到底喝了多少酒?胃会不会疼?我还在想着的时候,圆圆已经凑到门缝那,小心的扒拉着一个缝偷窥着了。
过了好久水声停了,客厅响起胖子沈重的脚步声。我心里其实也好奇想看着,可门缝就那麽点,圆圆凑到那了我也没法抢她的位置,就只好干坐在没有了床单的床上。过了一会圆圆回来了,拉着我的手小声的说:「胖哥抱她回卧室了。」
「哈?那你是什麽都看不到了。我们等一会趁他们睡着了就走吧!」我苦笑着小声说。明明我们俩都是被背叛的苦主,但是也同样衣裳不整的出现在一个小黑屋里。
如果是只有任何一个人单独在的话,恐怕肯定冲出去闹起来了吧!
「不。如果他们在客厅,我其实什麽都看不到,这对狗男女好死不死的回了卧室!」即使看不清圆圆脸上的表情,但是这咬牙切齿的语气也能让我猜个七七八八她脸上的表情。她又小声的说道:「等胖子出去的。」
没一会,我们又听到客厅里响起了脚步声。圆圆拉着我走到了衣柜贴着墙站着,她的手在墙壁上快速且轻轻的摸索着,很快,她居然从墙壁里拉出一团纸,瞬间黑暗的屋子里透进来一束光!
卧槽,这是什麽操作。她拉着我在那个小洞前蹲下,视线刚刚好对齐。只是看过去视线被什麽东西分割了,只能大体看到对面床上的动静。此时林若溪正光在身子如死了的美人鱼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厉害吧?」圆圆居然还能笑出口,还想让我夸她。
「厉害厉害!你是怎麽做到的?」我是真的佩服,本来以为最多能扒拉个门缝或者听听声音,结果圆圆能弄出这麽一个小洞出来。
「哼哼!这个小洞本来就存在!原来住主卧这的是个单身猥琐男,经常靠这个偷窥次卧的动静。不是偷窥胖子啦,是胖子很多时候会带各种女人回来过夜!我都住进来好久後才发现这个洞,警告了那个猥琐男之後还在那边放了个立式晾衣杆。要不然视线更好!」圆圆小声的解释着,末尾还补了一句,「胖子不可能发现的啦。他这个人,有时心细的狠,有时候粗心的跟没脑子一样!」我也这麽觉得!可就是这麽一个人,不仅猎艳无数,其中还包括明知他出轨还死心塌地的你,更是要一步一步的打倒我了,我这样苦涩的想着。
没一会,胖子端着一杯热水进来了,他唤醒在床上半醒不醒的林若溪,使劲的揉了揉她的脸,「醒了,醒了,吃完药再睡!」
「嗯?嗯。」林若溪含糊着应了下来,却没什麽动作,只是张开了嘴,等着胖子喂她。
「我去?小年tmd把你惯成了什麽样?老子真的是日了!」胖子骂骂咧咧了一句,然後自己喝了一大口感冒冲剂,对准林若溪的嘴,口对口的喂了下去。他妈的,老子在家喂她药也不过是用勺子好吧!
胖子大嘴的容量比勺子大的多,没一会他就这样口对口喂完了一杯药。尽管看不到具体情况,但我敢肯定凭他们俩的接吻娴熟度,绝对一滴都不会洒。林若溪喝完药後又躺了下去,哼唧哼唧的闷哼着,想必是头疼不已。胖子端着空杯子出了房间,不一会又回到卧室里拿起手机打着电话。
「操,怎麽关机了?这麽早就睡了?不知道她下雨前回没回到学校。」胖子放下手机後自言自语了一句,却是在关心圆圆。可他死也想不到圆圆在这边呆呆的看着手里早已关机了的手机吧。电话打不通他也没继续打,直接掀掉身上的浴巾,也光着身子光了灯,上了床。
「别动。哎呀,算了算了,你醉鬼你最大。真麻烦。这娘们睡相tmd是我见过最差的。不知道小年怎麽受的了你的!嘿,都醉成这样了听我编排你还不满意!真是的!睡吧睡吧!」胖子最後嘟囔了一句後不久,便打起了鼾声,飞速的进入了梦乡。
「怎麽办?我们走吧!」没有之前预想的盘肠大战,可我的心仍然持续滴血。刚刚肯定是林若溪翻滚搂住了胖子吧。她特别喜欢睡觉的时候抱着东西,自打我和她在一起後,她就这样夜夜抱着我。有时候确实会因为被她压了一夜,第二天起床时浑身酸痛。但我始终觉得这种酸痛是一种兴奋,是一种甜蜜。而现在,这份依赖她干脆的交给了另外一个男人,甚至还被他嫌弃。
「啊?年哥,再看会吧。这对狗男女肯定不会这麽简单的。要不年哥你先睡会,猥琐男虽然带走了床单但是还没带走枕头。你先卧在床垫上躺会吧,如果有情况了我会叫你的!」圆圆倔强的扭了扭头,还小声的抽了下鼻子。她居然还让我先睡会,有情况叫我?怎麽,我们这是在轮流值班捉奸吗?都已经在床了,还捉什麽呢!
我想劝下这个女孩别那麽倔强,可黑夜里没注意,转头一下碰到了她的脸。我连忙小声对不起,却发现鼻子上沾到了什麽液体。她哭了?是的,她哭了。她是知道自己男友和林若溪不清不楚,甚至还捉过一次。可上次她能直截了当的站出来,甚至骂一个富豪贱人,这次她只能在隔壁的卧室,艰难却倔强的坐在地上偷窥着,甚至别人睡了她都要守夜。我不懂她为什麽要这麽做,可我懂明她为什麽会哭。
「好,我先躺会。如果你累了,就叫我!」
「年哥,年哥,起来了。」意识模糊中我依稀听到一个轻柔的女声一直在我耳边低声呢喃。这声音怎麽像圆圆?我在哪?我去,我在胖子家!我还没惊呼嘴就被一只柔软的小手牢牢堵住!
圆圆动作轻微的捂住我的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年哥你睡傻了啊?你忘了我们要干嘛吗?」
我想起来了!昨天我来胖子家拿银行卡因为暴雨被困在这,结果正好撞到胖子带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林若溪回来,我和圆圆就窝胖子家的主卧里监视他们。结果我躺在没有床单的床垫上都睡着了。我看着圆圆充满血丝的双眼和疲惫的脸颊,内心充满愧疚之余也生起一丝敬佩,她真的为了监视隔壁的“狗男女”一夜没睡?
「你一夜没睡吗?隔壁,隔壁这是刚开始?」我明白了圆圆为什麽要叫醒我了,我能清楚的听到林若溪淫媚舒爽的浪叫声源源不断的从隔壁传来。终於开始了,我都以为她们不会再做爱,可真不枉圆圆苦等一夜啊。
我示意圆圆松开我的手,蹑手蹑脚悄无声息的下了床,蹲坐在地上,视线刚好对准墙上的小孔。这次没有上次在医院病房的小隔间里看的那麽清楚,但是仍能看到如同小山一样的胖子在林若溪身上重重地鞭挞。两人用的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胖子每次沈沈落下自己的大鸡巴时,林若溪的呻吟都会突的高昂一点,此起彼伏如同世上最优美的音乐。
「这都是第二次了。这个贱人五点多天刚亮就醒了!她跑到卫生间上个厕所回来後,站在床前老久,盯着胖子裸露在外面的大鸡巴发了至少有十分钟的呆,然後主动伏在胖子身上,把他咬醒了。」圆圆也轻悄悄的来到我身边,凑到我耳朵边上轻声的给我讲解着我之前错过的好戏。
「我当时就想叫你,但是没把你叫起来。我怕动作太大你闹出什麽动静就算了。年哥,这个女人真的配不上你,刚刚那次几乎都是她主动坐在胖子身体上,还时不时的浪叫着,亲亲我,抓抓我的奶,用力抓。真是不知羞,还大家闺秀呢,叫的比日本女优还浪,甚至连套子都没带,就让胖子内射了,还哇哇乱叫,射死了,射死了,咋都不怕怀孕。年哥你赶紧分了吧,要不然肯定要接盘!」
即使圆圆声音很小,小的几乎被林若溪的浪叫压的细不可闻,但我仍能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满与愤懑。可是,她这麽生气,她怎麽不去捉奸呢?
「你这麽生气,你刚刚怎麽不去捉奸呢?」我头也不转的发问道,语气毫无波澜。
可我双眼仍然紧盯着胖子机械的在林若溪娇美的身躯上上上下下,动作和我操林若溪时一样枯燥乏味。可是林若溪的呻吟充满了灵魂,连绵不断此起彼伏的浪叫是我和她做爱时永远没出现过的美妙乐章。我现在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我操她时她叫的比风神操她时更大声更真实有怎麽样?而她在胖子身下的呻吟,像经典乐章一样充满灵魂!
「怎麽捉奸?年哥你现在会去吗?」圆圆也反问我了。
我会去吗?我不会,明明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退让,鼓起勇气改变自己,可是我还是没有胆量去捉奸。即使我站在正义的一方,即使他们理亏万分,但我知道,我只要一出现,我就再也无法在林若溪身边出现。
「你不会。你去了,固然爽了,但是你就永远的失去了那个女人。哪怕你不介意,她都会介意。而我和你相反,我捉了,胖子不会介意,可是我以後都没法装傻了。」圆圆的声音也有些虚幻,她果然什麽都懂,她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的多。
「啊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尿了!啊啊啊,要来!大鸡巴哥哥好大,好烫,啊啊啊,全部射给溪儿吧!啊!」林若溪在胖子的加速下又一次进入了痴狂的高潮巅峰,她语无伦次的乱叫着,像是痛苦,像是折磨,但是无论身体和灵魂都是诚实无比的喜悦。
终於,胖子伴随着一身闷哼最後一次在林若溪身上落下,然後肥胖的身躯打了个哆嗦,他的人间巨炮再次在小骚逼的小骚逼里发射炮弹了。
如果说男人本身性能力不够的话需要事前调情和事後爱抚去弥补,那本身性能力就超标带给女伴绝伦的高潮体验後再来温柔的爱抚,会有什麽样的结果呢?胖子从林若溪身体里抽出鸡巴,把仍沈浸在高潮余韵浑身脱力的赤裸娇躯抱起,温柔的爱抚。他从上到下舔弄着林若溪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额头,俏脸,樱唇,天鹅颈,迷人的锁骨,翘弹的雪乳,销魂的细腰,修长的玉腿,甚至连她可爱的玲珑玉足都没放过,一直细细品尝着。
「长腿妹,你好美——嗯,我好爱你,嗯——」胖子从上到下品尝完一遍後又原路返回,回到了林若溪的头部。“睡美人”已经被“胖王子”的爱抚吻醒,身体又提起一些力气,用柔软湿缠的香甜小嘴噙住“胖王子”辛苦了很久的大嘴,动情的交换着津液以及爱意。
「我也爱你,胖子。」良久唇分後,林若溪喘着粗气说出这句让我如同被雷劈一样的我。上次偷听到她对胖子说爱你是“小骚逼爱大鸡巴哥哥”,而这次的称呼变成了胖子,说明她爱的已经从大鸡巴变成整个人了吗?我看不清她此时脸上的表情,但我记得她在我怀里说“小年,我爱你”的样子,我能肯定她此时是同样的柔情似水,温情脉脉,眼神带光,甚至可能更亮。
「哈?现在就爱了?昨儿是谁在车上没好气的和我说自己现在是小年的女友,让我以後对她客气点,离她远点,别再做那些无聊的事情了?怎麽,不无聊了?」胖子三句话不离阴损的德性,得到林若溪的肯定後把玩着她的雪乳又开始调戏诘问她起来。
「你,你坏死了!再说了,我是要划清界限,可你不是没答应吗?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了。嗷,轻点捏,都捏肿了!」林若溪“讨厌”地在胖子怀里扭了扭表示不满,雪乳沦陷在胖子的魔掌手中都痛呼了也没打掉他的手。
「嘿嘿。你不就是喜欢重的吗?我就捏,就捏看我把你这骚奶子捏爆,你回去後怎麽和小年交代!昨儿我没答应,今天我答应了。以後和你划清界限了。」胖子嘿嘿淫笑,刻意提起了我。狼心狗肺,不过如此。
林若溪现在打掉胖子作恶的手了,可刚打掉他又扑上来。林若溪推搡几次实在无果後,无奈的说道:「滚啦!信你的鬼话才怪。我昨天和你说以後不联系了,你都气的差点把我在车上强奸了。我还不知道你。唉,真的轻点!都青成这样了,晚上都消不了肿,小年发现了怎麽办?」
呵呵!她还能想起我,她甚至还怕我发现?可是她曾经连胖子提起我都要甩一个巴掌,现在雪乳被捏青了只是担忧我发现端倪吗?我拼命咬着嘴唇,让自己不冷笑起来,视野余光看到身旁的圆圆做着同样的动作。
「对了,和你说个事,正事。唉,真的是正事。」胖子收起了作恶的魔掌,点了一根烟後才缓缓的开口。「你能不能不要和小年说你和风神分手了?」
「为什麽?」林若溪的语气充满了不解,「我承认昨天是我失态了。但他也让我彻底心死了。不过你说的也没错,他主动提出分手也是件好事,也省得我绞尽脑汁怎麽找理由和他提出分手。」
「唉,你就说你能不能嘛?」胖子突然显得有些烦躁,弹了弹烟灰後还拍了一下床。
林若溪反而吃吃娇笑起来,「我和小年正式的在一起不还是随了你的愿吗?怎麽,难道你想拖到八月底TI结束,再学一次小狗爬,哈哈。」
「去你的。老子已经赢了好伐!」胖子烦躁的嗜烟如命的他抽了一半就把烟掐灭了,继续暴躁道:「说的老子现在让你学小母狗,你会拒绝一样!来,小母狗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打几巴掌!」
「去你的!」林若溪没好气的在胖子胸口锤了一记小拳拳,可场间四个人都清楚胖子说的不是大话。她幽幽的叹了口气道,「不行。我已经很对不起小年了,我必须要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无论是在你们面前,还是在公司,以及我所有的接触圈。」
「那你是打算和他结婚吗?做个相夫教子的良家好女人?」
不用看就知道胖子的脸和他的语气一样充满了讽刺的表情。可林若溪居然没什麽动作,沈默了半响,嗯了一声。
什麽?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我的女友,不,连女友名分还没有的女神,在我最好的兄弟床上,小穴里夹着精液,以这种状态承认打算和我结婚了?我这算是喜接盘吗?可我内心真的五味具陈起来了。我无数次梦想过我和林若溪能走进婚姻的殿堂,可我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听着她赤裸的躺在胖子怀里说出来。
「那我呢?那你把我当什麽?」胖子语气更加值得玩味,他明明紧紧的搂着林若溪,亲密的不能再亲密,可我都能感到在他把话题转到我身上时,两人之间好像疏远了点。
林若溪没有回答,胖子继续冷笑道:「你敢保证你心里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敢保证你昨天晚上喝到吐时想起我,只是因为不想让小年看到你的丑态吗?」
「你把我当什麽,我就把你当什麽。」林若溪轻轻的推开胖子,坐了起来。她也认真了起来,「我承认我对你有些迷恋,明明觉得你很讨厌,但是没有你又觉得无聊。现在更是离不开你的那玩意。可我知道你对我不是爱,我现在爱的人也是小年…」
「那要是我tm的真的喜欢上你了,真的爱你了,我现在也想让你当我老婆呢!!!!」胖子突然打断了林若溪的陈述,暴躁的怒吼起来,房间内瞬间死寂了,甚至这死寂的氛围都透过小孔蔓延到隔壁来了。
刚刚我和圆圆还处於同一起跑线上,一样的惨。但是自打林若溪承认想要嫁给我,我就离地狱深渊远了几分,而圆圆如今彻底被打进深渊了。苦守了一夜的她滴水未进,嘴唇都干得起皮了,现在更是被她咬出了血迹。她疲惫苍白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脸上挂满了无声的悲哀的泪水。
「他说过,等我大学毕业娶我的。」我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一开始我觉得她是个拜金的女孩,几个包包就能把她收买。可她要真的拜金,完全可以凭借自身卓越的身材条件找个富商大款包养,而不是跟着身无分文只有一鸡之长的胖子在这老破的出租屋里虚耗青春了这麽久。我只能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後背,这样安慰她。
墙壁那边林若溪也呆住了。她没想到胖子会说出这样的话,甚至她需要思考胖子这句话是真是假。
「我承认,我配不上你。其实没有人能配得上你,小年也不行。所以这是一开始我为什麽千方百计的想要阻挠他爱上你,甚至在他面前设计让你给我口交。我就是想要他心死。」胖子开口了,开启了久违的深沈模式,准备在眼前的女人面前打开自己层层的城府,想把自己的真心拿出来让林若溪看看了。
「说实话。没人会不喜欢你。这个问题我说过,我也喜欢你。但是我一直在尽力控制是在喜欢而不是爱的份上,把对你的喜欢控制在你的身体上。但我失败了。说真的挺可笑的,我这麽一个花丛老手居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知道小年真的爱上你後我其实是想逃离的,但是我办不到。我怎麽都压抑不住想要调戏你,想要淩辱你的想法,怎麽都压抑不住想要让高贵冷艳的你更淫荡。
我和小年不一样,小年一开始可能爱的就是你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爱你误入人间的女神姿态,後来才慢慢爱上你的人,真正爱的是全部的完整的林若溪。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骚货,从第一天在网吧见面,高冷的你被老子几下吼呆了我就知道你挺抖m,心里挺软弱的。後来强亲了你更验证了这麽一回事。所以我要保护小年,tmd小年就没谈过恋爱你知道。他应付不了你这种高段位选手,你只能给他带来痛苦。後来又知道你欲求不满更是加深了这个念头。但是小年听不进劝的。尤其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只好用歪门邪道让他放弃。可我都没想到我会沦落的这麽快。我甚至都害怕,都不想让小年知道他的女神是个淫荡的女人,更怕他知道他最好的兄弟,我,也慢慢喜欢上了这个淫荡的女人。
说的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没小年那麽好的脑子,不知道怎麽表达。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你其实挺蠢挺单纯的。你在我心里後来不是高傲冰冷的百亿女富豪形象了,你在我心里就是个单纯的,缺爱的,脾气大还臭,有些笨还有些骚的大女孩。我喜欢的是漂亮的女总裁,但是我爱的一定是身上一堆臭毛病的骚女孩。
我对不起小年,我知道的。在去杭州前我仍然想的是要麽把他和你彻底分开,要麽撮合成你们。可杭州那一夜後我的想法就变了。真的,我赵大霸睡过上百个女人了,我没想到我会因为和一个女人睡了一夜後就爱上了她。
所以在我知道你和小年莫名其妙的在一起後我很愤怒。老子不就是带你玩了次吗?是的,你事後很後悔,但是tmd我也後悔。要不然我不会想借着还你车的机会试探你。结果你连见都不见我一面。所以我真的很愤怒。尤其是在我最惨最绝望的时候,看到你以小年女友的身份出现。我tm嫉妒的快发狂了。我不是想把你从小年身边抢过来,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离不开我,你是我的小骚逼。这实际上也说明了我离不开你。
算了,啰里啰唆的说了这麽多,你肯定也在想我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吧。我赵胖子一生说了无数次谎言,自己很多时候都分不清真假了。你不信我是应该的。就这样吧。刚刚只是我一时冲动,你回去後和小年好好过日子。咱们呢,尽量不联系也就不联系。毕竟圆圆那小丫头也挺敏感的。
说出来真的可笑。我赵大霸纵横花海这麽久,会在一家网吧里遇到两个真正心动的女人。会被两个女人吃的死死的…嘶,你干嘛?」
「你不是说被我吃的死死的吗?」林若溪呆坐着很久,听到胖子最後一句话居然动了,而且是直接爬到他胯下,一口含住萎靡的黝黑大鸡巴。
「不是,唉,不是,tmd老子和你交心呢。你搞这个干嘛?你这麽快又发骚了?」胖子居然也会有无奈的时候。他唠唠叨叨的吐露了那麽久的心里话,一向心思深沈的他难得的在一个女人面前敞开心扉。结果好像没把人家感动不说,人家仍然惦记的是他的大鸡巴。看着他卖力的走心“表演”这麽久,林若溪还只是在意他的某个部位,我甚至都有点想笑了。
「算了算了。发骚就发骚吧。反正小年满足不了你个骚货,你好好吃着,老子再是铁打的也不能这麽快就恢复精神!」胖子无奈的躺了下来,一副认命的状态任君去了。
「那这样呢?」林若溪松开了含弄半天也没怎麽恢复活力的大懒蛇,伸出纤纤小手从胖子卵蛋那往下滑过,往里面深处轻轻的探了探。
「嘶!」胖子倒吸的冷气如此之大,我们隔着墙壁都能清楚的听道。
「嘻嘻,」林若溪笑了起来,娇媚的夺人心魄,笑声中充满了媚意和得意。她应该是冲胖子甩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然後刻意缓慢至极的把头一点点埋下去,给刚从地狱死里逃生的我重重一击,把我彻底打入心死的绝境。
「小年以後肯定是我老公。你不用想了。但是,现在,在床上,你也是我老公呢!」
第二十一章 林若溪的人
「年哥,我们也去吃饭吧。」圆圆终於停止了哭泣,从我的怀里把头抬起来,双目红肿声音沙哑道。
胖子和林若溪结束第三场盘肠大战後两人收拾收拾就出去吃饭了,林若溪甚至不情不愿的穿上了圆圆的衣服,更让圆圆恨的牙痒痒。可这个小女生终究还是忍了下来,他们出门良久才敢扑到我怀里放肆痛哭,哭的声音都嘶哑了才停止。
「好,我们也去吃饭吧。」我抚摸着圆圆的头,温柔道。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心死,我满是疮痍的内心似乎越来越强大,越来能“接受”已经发生的一切,昨夜便已经知晓几场尽情的性爱是难所避免的,没事的,没事的。我换上自己已经晾干的衣服,拉起草草穿上t衫短裤的圆圆,出门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
我和圆圆都没什麽胃口,两人加起来没吃完一个菜,吃饭的时候也都各自沈默不语心事重重。我现在不想去想胖子和林若溪会去哪,我在想林若溪所说的准备和我结婚是真的吗?我真的有这个幸运能抱得女神归吗?尽管是性欲旺盛的女神,可也是我的女神啊。
「年哥,你回去休息吧。我回学校了。」吃完饭後圆圆恢复了一点生机,但是整个人仍旧憔悴不堪,说话有气无力。我看着她如同被太阳晒干的小花,青春的小脸上完全失去了光泽,不由一阵心疼。一切都是胖子这个狗东西惹的祸!我心里骂了胖子几句後,帮圆圆叫了辆滴滴,叮嘱她回去後好好休息,不要瞎想了。
车到了,我看着圆圆打开车门时心中突然一动,喊了一声:「圆圆。」
「怎麽了?年哥。」就要进入车後座的圆圆也楞了一下,转头看着我。
我快步走了上去,紧紧的抱了她一下,像安慰她,也像是安慰自己:「没事的,一切都没事的。」
送走了圆圆後我也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好久都没回来了,竟觉得自己这狭小的老旧出租房居然有些温暖。我看了眼手机,仍然只有圆圆发给我告诉她已经到了学校的消息,还没有林若溪的电话或微信,自嘲的笑笑,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浴室冲了个澡。
我到底该怎麽办?真的没事吗?我站在淋浴下闭着眼痛苦烦闷的思考着。和谐甜美永远没有天意弄人。我突然想到了最喜欢的一首歌:《痛爱》。林若溪带给我的爱无疑是一种痛爱,但我能持续获得糟蹋也满足吗?不行,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和胖子一起分享我最爱的女人,更无法接受失去林若溪。哪怕我已经在林若溪心里获得了“未来的老公”这个地位,但我仍无法松懈。被胖子搞到铁心离婚都要跟着他的少妇都不止十个八个!
我胡乱擦擦身上的水就冲出浴室,刚拿起手机想要打电话给林若溪,她的电话先来了。「喂,小年。你在哪呢?又在公司加班吗?」她现在才到家?那他们吃完饭後估计就分开了,时间也差不多。
我脑海中稍微构思下谎话,组织了语言:「没呢!我在自己住地。昨儿下雨,我身体又有点不舒服,怕传染给你,就回了自己住地。大宝贝,你的声音怎麽也哑哑的?你也感冒了吗?」我反将了一军回去。如果我昨天回了她家,那麽今天才给她打电话是绝对不合理的。反之亦然,如果她昨天准时回到了家,发现没我,这个电话昨天就该打过来了。
「啊?那你现在怎麽样了?好受点了吗?你要不要过来,我让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看。我没事,我就昨天淋了点雨。你还是过来吧,我帮你预约医生。」林若溪似乎没发现我话里的陷阱,也根本没有去踩它,只是关心我胡诌的一句身体不舒服。她殷切的关心让刚刚洋洋自得的我又有点汗颜,我怎麽会走到今天这步,对林若溪都耍心机呢!
「好啊。那你等我,我这就过去。等医生到了,也帮你看看。这麽大的人了,怎麽还会淋雨呢?」我半是埋怨半是关切了一句,换了套新衣服,便下了楼。
刚准备打车,突然想到秦婉如要求我在她回来的时候去接她,便顿了一下,拿起手机给Lisa打了个电话:「让综合办安排一辆车在我家小区外接我,公司不远的富民小区。」没等她回复,便挂了电话。
我是得改变了。我现在是恒林的三把手,是林若溪未来的丈夫,就算自己不会开车,也不适合坐出租了。我在司机热情讨好的笑脸里上了车,靠在後座,心里哂笑着自己的改变。我如同一个中了彩票的暴发户,千方百计想要融入上流社会一样,因为屌丝永远不能和女神并肩,以後我总不能坐着出租车去和林若溪的朋友一起打高尔夫吧。到了汤臣一品,司机卑微的率先下车帮我开了车门,我强逼着自己面无表情的走了下去,毫无表示的扬长而去。
曾经那个温润有礼,谦恭卑微的齐小年终究死了。站在电梯里我都还在想是秦婉如一直以来的淳淳诱导还是渴望脱胎换骨能和林若溪并肩的野望,抑或是我那最好朋友的步步紧逼!我直接掏出钥匙开了门,换上我的拖鞋後走了进去发现林若溪正坐在客厅和家庭医生聊着天。我还没来得及和医生寒暄,林若溪就让他赶紧给我又是测体温,又是问症状,最後得知我啥事都没有才松了口气。
「你呀,用得着那麽大阵仗吗?都说了是睡一觉就好的小感冒,以前我在学校时,发烧39度多都不舍得去医院吊水,只是自己吞退烧药的。」医生刚走,我就笑着对林若溪说道。她现在穿的是一件精致的花边真丝衬衫,腿上是白色的修长女士休闲裤,雪白的天鹅颈上还围了一条爱马仕的橙色小方巾。想必她回家後就把身上的圆圆的衣服扔了吧。
「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嘛——再说了,你现在和以前身份能一样吗?」林若溪冲我小小的撒了个娇,从我对面站起来,坐到了我身边。
身份不一样了?我心中一动,又起了个想法故意装傻道:「啊!怎麽不一样了嘛。我还是小屌丝,若溪大宝贝的小跟班呀——」
「去,呆子!还跟班,跟班哪有能做那种事情的!」林若溪近距离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语气略显无奈。
我是该继续像胖子一样连着追击打趣她让她羞恼,还是恢复自己以前的呆子本色呢。我方犹豫了一秒,就决定保持自己的本色,嘿嘿傻笑起来。果然林若溪更没好气的白了我几眼,在我腿上轻轻的捶打了好几下,连呼几声呆子。
「呆子。」林若溪又脆生生的叫了一声。我甜蜜之余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就楞着看着她。她这时把头轻轻的靠在我肩膀上,温柔的说道:「以後别说跟班不跟班的了,你是我男友呢!真正的男友呢!」
即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地位,可得到林若溪的亲口承认,我内心仍旧翻腾不止。满是疮痍的内心也瞬间愈合起来,砰砰直跳。我该做什麽呢?像呆子一样什麽都不做,好吧,把像去掉。即使我已经改变了自己,可只要不学胖子无论我装不装,我都是个呆子。
「我和韩蔚分手了。」林若溪突然幽幽的道。我还没来得及措辞,她顿了一下後又继续道:「就在昨天下午。我在国贸碰到他和一个大着肚子的女孩当街热吻,我和他要了一个说法,於是他就和我分手了。」
额,这件事其实我已经知道了。我很想这麽告诉林若溪,但是我克制了作死的欲望,老老实实的当个听众,听她在我肩头吐露着心事。
「其实我也早就想和他分手了,自打我发现对他不是真正的爱,真正喜欢的人是你这个呆子的时候。」林若溪说道这居然又掐了我一下,我搞不懂为什麽,可我仍旧心里乐开了花。偷窥听她和别人能和自己亲耳听到女神表白一样吗?
「可尽管如此,这还是我的初恋。所以,所以我昨晚去喝酒了。喝了个酩酊大醉。不许笑,真是的,我还不能失恋嘛——」
我没想到林若溪居然会连自己去买醉的事都和我说,更没想到她会突然抬头,看到我脸上还保留着刚刚被表白时的喜气洋洋,於是腰上又挨了一记。
「那你昨晚怎麽不叫我去接你?你一个女人自己买醉多危险?」我看着她的脸,满是光切的道。
即使她肯定已经编好了下一段的谎话,这麽近距离被我盯着,还是有点心虚,「没事啦。我没多醉的,回来後自己又在家喝了点,才喝多了。就忘了打电话给你了。」
「以後不许这样了!喝前就叫我。即使我不能喝酒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我看着她认真的说道。至於她昨晚真的干嘛去了……得!就放过她吧。我再次放过了揭穿她谎话的机会。圆圆说的对,揭穿一时爽,事後火葬场。
我把话题转到了我最关心也最能让我开心的问题上:「那,那我现在就是你的男友了?我,我,嘿嘿嘿…」妈的,我真没出息,我都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未来老公了呢!怎麽从虚假男友升级成正牌男友还那麽没出息。我真真切切的跟被天上掉的馅饼砸傻了一样,话说一半就嘿嘿傻笑了。
林若溪看到又好气又好笑,在我腰间气鼓鼓的拧了一下:「我後悔了!现在不承认了,真是的!你,你都没和我表白呢!」
对对对,表白表白!我如梦初醒一样,按着林若溪的肩膀,看着她宜嗔宜喜的俏脸认真的道:「若溪,我爱你。答应做我的女友好不好?」哎哟!这次怎麽头上也挨了一巴掌,林若溪你到底想干嘛?我可是你“老公”呀!
我认真的表白了,林若溪居然没有答应,然後推开了我冲我的头就是三连拍!她银牙咬的稀碎,「有你这样和女孩子的表白吗?」
哈?表白不就是和女生说我爱你就行了吗?不是,咱俩都什麽关系了,你要不吃避孕药我在你小穴里的射的精液都够生一窝娃的了,你个二十六岁的千亿女富婆还要啥小女生一样的表白!我心中不仅忿忿的吐槽着,可浑身仍然被幸福的暖意层层笼罩,直接抱着林若溪狠狠的亲了一口。
「讨厌,死直男!」前段时间一有机会就和林若溪练习舌吻的我功力突飞猛进,一会便把林若溪吻的双目迷离,娇躯似水。只是我精虫上脑准备趁胜追击解开她的衬衫时,她如同被虫子咬了一口一样浑身打了机灵推开了我,「坏死了,大白天的干什麽呢!」
白天做事不是很正常?我还没吐槽完也像打个机灵一样,她的胸不会真的被胖子捏青了还有淤痕吧。那她戴着这方巾是不是脖子上也有草莓呢!我满腔的暖意瞬间被浇的心凉不已,强打浑身精神控制面部情绪正常。
「走了走了。你没事就陪我逛街去。」林若溪飞快的从沙发上起身,和我拉着一段距离,整理了下稍稍淩乱的上衣看着我说。
「啊?还逛街?你昨天不是才逛过吗?」我也有些惊讶了。昨儿她不是还大包小包据说买了一辆兰博基尼都拉不完的东西吗?她身为总裁也太不务正业了吧,那我不如去公司加班好了,还有一大堆活等着我呢。
「昨天是给我自己买的,今天给你买衣服。你看看你,穿的土里土气难看死了。」林若溪无情的嘲笑着我的穿搭。
真是的,我这格子衫怎麽了?这可是在男人的衣柜海澜之家买的呢!我很想耍宝,但是看着眼前丽人身上Celine,脚上Dior,脖子上爱马仕,耳朵上梵克雅宝,自觉的闭上了嘴。买就买吧,反正我现在也不差钱,以後总不能真的穿着阿迪耐克和林若溪并肩吧!
果然陪着女人逛街是男人刻在灵魂深处的痛苦,即使陪林若溪逛街亦是如此。当她在Gucci给我挑了两双鞋,四件t衫,两件衬衫,一套西装後我以为就结束了,毕竟这确实够我穿一季的了。而她接着把我领导了爱马仕,Dior,EZ等等以前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奢侈品店。而我就来回的带着售货小姐姐们一起拎着包往返停车场,把她今天开的奔驰suv後座都塞的满满的才和她一起满载而归。
「不是,若溪,你们女人给别人买东西也那麽开心吗?」回到家後我看着坐在客厅仍红光满面的林若溪,不由问了一个埋藏在心底已久的问题。
「当然啊!我享受的就是买东西的过程啊,更何况还是给自己男人买东西。当然开心了。」林若溪笑嘻嘻的回答道。平常懒的出奇的她刚刚一个人收拾整理完了那麽多袋子,连我要帮忙都被她毫不留情的推开。我的心越来越暖了,尤其听到“自己男人”这个词,更觉得这诺大的豪宅充满了家的温暖。以後,这也就是我的家了吗?
我看着半躺在沙发上休息的林若溪,心中暖暖的,便想和她温存 一番。可还没走近,手机响了,是Lisa的。她发给我几份明天集团开会需要用到的文件,各类事宜都有,其中被她重点标记的是我和人力何总监争执已久的那份,明天要在会上一锤定音了吗?
「怎麽了?小年?公司又有事情了吗?真是的,该死的秦婉如还不回来。人家还准备和你一起看你说的那部电影呢!」林若溪见我接了电话後就一直盯着手机沈默不语,脸色凝重,便不满的嘟囔起来。下午的时候,我提议我们晚上一起在家看电影,这也是我在网上学到的情侣相处技巧之一。林若溪当时就欣然的答应了,甚至刚吃完晚饭就急着要回家,结果看形势我可能要水她了。
「没事,几分文件而已。当然是陪我的大宝贝看电影重要了。」我收起脸上的凝重,回复Lisa让她按我修改的版本准备明天需要过会的文件,不理会她苦口婆心的小小退让建议,关掉了手机。
「来,陪大宝贝看电影了!」我三下五除二就鼓弄好林若溪自己几乎都没开启过的大电视,然後去厨房榨了两杯鲜果汁,又拿了几袋零食,和林若溪一起温馨的观看我悉心挑选的一部爱情电影《About Time》。这是一部文艺且浪漫的爱情喜剧片,讲的是男主有了回到过去的超能力,然後不断的回到过去改变一点又一点的小事让女主爱上她。果然观影效果很好,林若溪一直被剧中的英式幽默逗个不停,最後看到结尾疯狂而美妙的婚礼,俏脸上堆满了喜悦和笑容。
「若溪,你说我们的婚礼会不会也这麽美好?」我也被电影里美好的爱情感染了,居然能壮起胆子拉着林若溪的小手问了这麽一个问题。如果是在网上说出我的故事,一个小屌丝娶了富婆女神,绝对会有很多网友打算用尿滋醒我吧。
「嗯,绝对会比这更美好!」林若溪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我,然後才反应过来,害羞的锤了我一下,「去去去,谁和你结婚。你连表白都没表白!你还不是我男朋友呢!」
呵,这个傲娇的小妮子!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直接把她拉到我的怀里,再次吻上我无论品尝多少次都流连忘返的樱唇。林若溪也动情的配合着我,娇躯在我身体里慢慢变得滚烫起来。
良久唇分,林若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心里不由充满了成就感。让你之前欺负我,现在我可是吴下阿蒙,今非昔比了。我趁着着暧昧旖旎的氛围,手再次攀上了林若溪的高耸乳房,可刚解开两个扣子,她就反应过来连忙的推开了我。
「怎麽了?大宝贝,大宝贝不想我了吗?」我装作什麽都不知道一样问道,两个大宝贝包含着不同的意思,林若溪肯定能听懂。她的脸上也浮现了无限春情,只是眼中流露出为难与愤怒。果然,她的表情与眼神就告诉了我她的胸一定被胖子捏青了现在还没恢复。
「没,我也想小年。可,可我昨天喝多了,宿醉有点头疼。我,不是,我,小年,我们今天休息好不好。」林若溪扭扭捏捏的在我怀里撒着娇。即使她智商极高,在这一刻还是显得有些稚嫩了。她越扭捏越告诉别人有鬼,更何况还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我。宿醉?宿醉还能精神饱满的逛一下午街。如果是以前我巴不得能休息一天,更会傻乎乎的关心她的身体,她说什麽就是什麽。可知晓她压根没事,只是想躲着我不让我看到自己娇嫩乳房上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时,我心中泛起了一丝以前不可能有的暴戾。
「啊?头疼,那下午还不好好休息。那早点睡吧,我去帮你拿点维C来。」我头脑中思维飞速运转着,最终决定放弃紧逼,若水不争。果然,听到我的答复後,她的脸上明显泛起了感动愧疚与自责,让我看的更是心痛。林若溪啊林若溪,连我这个直男都能清楚的从你脸上的表情读出你的心意,你不知道你自己此刻有多蠢有多稚嫩,伪装都不会了。
「别,不用。小年,你今天是不是很想要?」林若溪拉住作势要下床的我,眼波似水道。她以为我今天两次急色的想要解开她的衬衫是因为我性欲高涨,殊不知我只是想验证下她到底会不会不顾被我发现的风险容忍胖子霸道的在她娇嫩的身体上留下印记。现在我已经得到答案了。
我的内心正悲凉时,突然觉得屁股一抬下身一凉,宽松的睡裤轻松被林若溪扒下,内裤也被拨开,鸡巴直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起来。林若溪不知不觉如同美人蛇一样滑到了我的下半身,纤细的玉手慢慢揉弄着我的鸡巴,还没等我开口,便对我浅浅一笑,俯身把它吃了进去。
嘶!爽!我的鸡巴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昂扬挺立,在林若溪的樱桃小嘴里膨胀起来。顿时我觉得她调皮的丁香小舌缠绕在我的鸡巴上,口腔的湿润紧紧的把我的鸡巴围绕起来。我从未想过林若溪会给我口交,即使她都给胖子毒龙了在我心中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和她做爱时都没想过用些下流的屈辱的姿势。可,如今她居然主动含住了我的鸡巴,用自己的香舌为一个几个月前还是自己小下属的男人服务着。
「若溪,别,我还没洗澡。脏。」我回过神後居然想阻止她。刚刚看电影时我上了个厕所,为了不错过什麽重要的情节,我匆匆尿完甩都没甩就跑了回来,内裤可能都沾染了几滴尿液,鸡巴绝对有腥臭的尿骚味。我顾不上享受,居然想的是先阻止她,让都吞了胖子好几次精的她中止给我的第一次口交。
可林若溪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连串的吞吐着。相比秦婉如的炉火纯情,林若溪的口技青涩了不少,连我这个粗度的鸡巴都刮到了几次她的牙齿。可这种磕磕绊绊更让我觉得刺激,鸡巴愈发的高昂,没一会就感觉有液体从马眼溢出。看来还是胖子对她另一门口技还没怎麽调教。
一想到我这最好的朋友,刚刚压下去的暴戾又升起了。面对林若溪如此用心的唇舌服务我居然觉得还有点不过瘾,把鸡巴往她的小嘴里挤了挤,试图插到她的喉咙。
林若溪的小穴我探不到最深处,那口腔我总不会也探不到吧!
果然,我的鸡巴终究也是中国男人平均水平,我突然的急躁动作让林若溪有些不适,龟头直接进入了她的喉腔,让她有点难以呼吸,精致的柳眉都皱了起来。可终究是接受过胖子巨炮洗礼过的小嘴,她只是调整了角度,摇摆了下头,居然把我的鸡巴全根吞没,然後开始自己的节奏。她吐出时全部吐出,吞进时全根吞没,我都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深喉,我的龟头应该接触到她的喉腔了吧。我看着她一上一下秀发随浪起舞,显得那麽游刃有余轻松自若,心中更加愤懑,可再怎麽我也只能插到这了啊。
不想了,好好享受女总裁的口交服务吧!这绝对是再有钱的富豪都买不来的服务!
我紧锁着精关,控制又酥又麻的龟头,才没能在林若溪越来越快的吞吐中缴枪卸货,棍身无比舒畅。林若溪下面的小嘴会被动吸,这上面的小嘴主动吸起来更是要命,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如同在一个充满狂风的洞口一样飘飘欲仙,想随着吸力进入那销魂神秘的洞穴。
我正在咬牙凭着最後的毅力坚持着时,林若溪突然改变了策略,这次她只吞进了一半,一只玉手托着我的精囊轻轻颠动,调皮的香舌在我的龟头周围飞速的打着圈,让我酥麻已经的龟头最大程度感受着湿绵的柔软。这一种极乐享受彻底击垮了我的苦苦坚守,随着她俏皮的一吸,蓄势已久的精液争先恐後的射出,整齐的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嘶!呼!我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时,她小心翼翼的从我胯下抬起了头,俏脸出现在我眼前。咕咚,随着她一下吞咽,她闭上了樱唇,脸上洋溢起欢快的笑容,像是自己一滴没漏需要别人夸奖一般。旋即她反应过来了她刚刚服务的对象是我,然後娇嗔一句,「坏死了,全射进人家喉咙里了!」呵呵,她的出戏也让我瞬间出戏了,胖子的精液更稠味道更浓,你也吃过不少了吧!我还没发怒,就又见她舔了舔嘴唇,笑着说,「但只要是小年,就不脏的呢!」
她这是回我之前的问题吗?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我陷入了沈思,我突然发现我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误区。我最近非要在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和胖子比较,甚至总觉得自己的动作充满了他的影子。是的,我的性经验很多来源於他口述的性爱史,和女人的交往窍门也都是他以前的灌输。可是他还是他,我不是我了呀。我不能因为自己心中的偏执不忿,让自己变成弱化版的胖子。我再次加深了对於秦婉如那句“不争”的理解。至於胡牌?我不会打麻将,但是我会斗地主,只要我抓的牌越来越多,那麽我的赢面就会越来越大,直到最後,用这些牌把另外一个玩家彻底碾压死。
「若溪,」我叫住了从浴室走出的林若溪。她都已经在浴室内换上了新的胸罩,呵呵,她以前都是洗完澡不穿内衣睡觉的,我会连这个都发现不了吗。可我已经不在意这件“小事”,看着她认真的说:「明天开会,我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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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人到齐了。开会吧。」林若溪穿着一身黑色的职场OL装最後一个进入了会议室。她神色清冷的直接坐在主位上,宣布会议开始後便面无表情的冷着脸看着桌面。我淡定的示意Lisa给在座的高管及小股东们分发着文件。
以前我一直以为恒林投资便是恒林集团的全部,直到秦婉如突然休年假,我全部接过她的工作才知道恒林是多麽一个庞然大物。运作千亿体量的恒林投资不过是恒林的主要业务之一,恒林在林家大爷执掌的二十年里,不知道巧取豪夺了多少行业巨头的股份,吞并设立了多少子公司。只是林若溪延续了林家大爷的经营策略,只负责对其他行业公司的投资控股,只在意分红,不干扰运营,所以恒林在外人眼里只是一家简单的金融投资公司罢了。我也是逐渐接触恒林真正的核心才慢慢明白恒林在魔都商界的地位是多麽举足轻重,林家的余荫是多麽遮天蔽日,恒林的总监远不是其他公司总监一样的高级打工仔,以及林若溪是多麽懒。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讨论这些方案。我和林总沟通过了,今天出结果。」我看Lisa发完文件後忐忑不安的看着我,我冲她微笑一下,示意让她心安。今天来到公司後Lisa还劝我不要那麽执迷不悟,些许退让并不丢人,甚至她的潜意思是我不过是个临时顶替秦婉如的科技顾问,干嘛和一群总监及小股东硬刚呢。
其实我也知道我的做法在Lisa眼里是吃饱了撑了,尤其是在这一季新实习员工工资从6500改成6600,她更是觉得这种改动是脑残吧,6500和6600有什麽区别呢,这是在打人力总监的脸後再给财务总监一巴掌吗?说真的,我很认同Lisa的观点,只是她不知道我在收到各部门报上来的方案後第一时间全部批了同意,是秦婉如这个妖精远在万里之外非要蛊惑我做些没有意义的改动,说我这样做才能赢得会议室里这群老狐狸的尊重。现在想想真是後悔,我居然信了那个妖精的鬼话,和一群总监居然碰撞出真火来了。还好我有林若溪。
「我不知道齐顾问用了多麽高科技的算法,得出了新实习员工工资6600比6500更科学。我想听听齐顾问的意见,这100块到底能给新实习生带来多大的提高。」首先向我开炮的是财务总监孙瑜,一个四十多岁的更年期女人。据秦婉如说她是林家大爷执掌恒林时的得力干将,目前也对林若溪忠心耿耿,在公司内颇有威望。我直接陷入了窘境,其实孙瑜劝过我别为了这种小事和人力总监杠上,我如果真的想给实习生谋福利,在补贴上改动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不是我曾在她电话未挂断时听到她讽刺我小白脸,我还真就给她这个面子了。
「我也想听听齐顾问的高见。我想知道暂代秦总工作的齐顾问到底是有多闲,才会在6500和6600之间驳回了我的方案五次,甚至拿到高层例会上来讨论。齐顾问认为这一份人事方案中的一条新员工待遇,比几份上亿的投资都够重要吗?居然把它放在第一项来讨论。」紧接着向我开炮的是人力总监何进,一个三十多岁的俊朗男子。何进毕业於哈佛大学商学院,是秦婉如的师兄,也是她一手从亚马逊总部挖来的精英,是她的左膀右臂。何进的火力比孙瑜猛的多,说话都带着火气。妈的,你以为老子一个空有头衔没有实权的顾问想和你这种大权在握的高管杠上啊,连6600这个极具挑衅意味的数字都是你的好师妹,好伯乐提出来的呢!
我继续沈默不语,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会有多少人跳出来。其实秦婉如突然休年假,林若溪宣布我全权接过秦婉如的工作时很多人都不满。毕竟秦婉如虽然名义上是总裁助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公司当之无愧的二号人物,是恒林真正的大管家,甚至在有些人心里,精明能干勤勉认真的秦婉如比空握股份神龙见尾不见首的林若溪威望还高。
「齐顾问可是毕业就进了恒林的吧。但看齐顾问这改动的手法,我还以为他是哪个政府机关的干部,通过“领导式批阅”来树立领导权威的呢!」一个轻柔娇媚的女声在会议室飘起,全场响起哄堂大笑。怎麽会是她,赵玉玉,秦婉如刚扶正的公关部总监。赵玉玉三十出头,面容俏美,气质温柔大方,是个典型的南方美人。公关部是恒林美女最多的部门,赵玉玉别看年纪不大,但是手段娴熟,尤其政府方面她吃的很开。可是,上周我才让林若溪替我去公关部走一趟啊,难不成林若溪的敲打都没用了?
我开始认真起来了。本来以为只是听了秦婉如的意见,小小的在公司树立个权威,可是没想到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造成现在这个被多人围攻的局面。我知道很多人看不起我,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小员工突然连升十几级成为科技顾问,更是在代管秦婉如的职位後隐约成为恒林三把手的意思。我不在意他们是否能看得起我,背地里有没有鄙夷我,只是赵玉玉的突然叛变让我突然担忧林若溪对公司的掌控力。秦系的庞大和根深蒂固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得说点什麽了。
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若溪皱眉提问了,「齐小年暂代秦婉如的职位是谁决定的?」她问的这个问题很无厘头,乍一听是不满意我糟糕的表现,想要追究提议者的责任,可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高管和小股东们楞神後响起这个“愚蠢”的决定是出自会议室主位上那位女阎王之手。
「秦婉如以前是做什麽的?」林若溪像没在意其他人的表现一样,自顾自皱着眉提问着。可就这一句话的功夫,所有人都重新正襟危坐起来,眼观鼻鼻观心了。
「秦婉如以前做事时,你们有反对过吗?她需要征询你们的意见,一份方案改五次吗?」林若溪面色清冷,语气平常,她甚至都不像在反问,就是不知道这些高管以前的表现现在好奇询问下,可刚刚所有哄笑我的人都开始感受到肃杀氛围了。
「股东及代表们先离开吧,今天是恒林内部事务。投资方案就是你们手上看的那份,拿回家细细品吧。有异议也给我像以前一样憋着,反正你们加起来也翻不起一朵浪。」林若溪皱着眉冲股东们说道。之前何进的开炮和赵玉玉的嘲讽已经让我觉得刻薄了,没想到林若溪比他们还要霸道,还要刻薄,甚至都不顾这些小股东们的尊严。可他们反而习以为常,如释重负的起身冲林若溪微微弯腰,然後话都不敢说一句就离场了。
「秦婉如以前有权力开除你们吗?」股东们还没走完,林若溪就继续开口了。她都不需要等别人走完,她的这种“无礼”甚至像不耐股东们撤的这麽慢,话音还未完全落,尚未出场的几个小代表连忙加快脚步小步跑了出会议室,争先恐後的如同会议室是阎王殿一样。
「哦,秦婉如没有。她只有权力扶起你们,是吧,赵玉玉?秦婉如之前觉得你劳苦功高,把你转正了,你很感激吧。所以今天迫不及待的站出来表忠心,为同是秦派大将的何进摇旗呐喊,是吧。哦,你不会觉得我请你一起吃午饭,是为了鼓励你吧?你这麽没脑子没眼力劲,是怎麽和政府那群人打交道的?你和政府挺熟啊?公务员的作风都了解,可说话这麽没水平,你是拿什麽维持恒林的形象的?」林若溪说话仍然不紧不慢,她每句话都顿了顿,像是给听者留足够反应的时间一样。同样是刻薄的话语,但在林若溪嘴中吐出就是一种霸道,一种无视任何规则不需要顾忌功劳苦劳的由上而下的碾压。
「瑜姨,你是老人,以前大伯说你记忆力是恒林最好的。来,你提醒一下他们,也告诉告诉我,齐小年接替秦婉如的职位是谁决定的?」林若溪不管在空调室里都出了一头冷汗的赵玉玉,也不看这个温婉的少妇眼角都红了用尽全身力气忍住憋泪,把头转向了右手边的孙瑜。孙瑜是老人,林若溪和她关系看来也很不错,可即使如此,林若溪的话仍然让这个稳如青松的恒林老财务总监花容失色,忐忑不安。孙瑜如同犯错的 小孩子一样站了起来,头埋的低低的,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林若溪顿了一下,没有管她,就让这个快五十岁的女人如同小学生罚站一样干站着。
此时场间已经一面倒了,在我看来根深蒂固的秦系随着林若溪几句话就灰飞烟灭,对我来说艰难无比的恶战在林若溪发威後胜利唾手可得。可林若溪仍未结束她的战斗,我想起今天来会议室前,她温柔的帮我理了理领带,示意我安心,让我可以开始考虑人事方面的工作时,我现在才醒悟,她要动刀了。
「何师兄,你进恒林几年了?」林若溪再次调转了矛头,只是语气不断放缓,现在更是温柔的如同叙旧一样。
「八年了。08年金融危机,Celine当时还是个学生,就邀请我从亚马逊来恒林。你们俩还没毕业,我就算是被印上秦系的标签了吧。」不同於快要哭出的赵玉玉和惶恐不安的孙瑜,何进居然笑了出来,甚至坦然承认了“秦系”的存在,「我算是秦系里资历最老的大将了。」
「八年,确实不短了,也是个资深的老人事了。」林若溪淡淡的回复道,若有所指。
「对。我也没想到我一个老人事,居然会犯这种错误。」何进自嘲了一句,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气,站起来对林若溪认真的说,「可是林总,我还是要说,您这种刚愎自用对恒林的发展没有任何好处。」
面对别人的批评,林若溪居然点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然後沈默不语,看着何进。
何进惨然一笑,对着其他高管挨个弯了一下腰,「各位同事,对不起,我先失陪了。」
鸦雀无声!一个集团最重要的人力总监瞬间出局让这个会议室笼罩起了腥风血雨,我看着其他高管各个忐忑不安苍白无力的表情,心中突然有了明悟。林若溪语气从刻薄到轻柔,处罚措施却越来越重,一开始她批评最重的赵玉玉才是她的嫡系,是她想要保护的人,而最後如同叙旧般聊了几句的何师兄,林若溪在进入会议室前就做好了拿他开刀的准备。
「我也失陪了。你们继续开会,齐顾问继续主持会议。」林若溪巡视一周後冲我淡然的点了个头,然後踩着高跟鞋哒哒的离去。她离去後整个会议室的人如同劫後余生一样都往後瘫靠在椅背上,然後紧接着又正襟危坐起来。何进的黯然退场让他们重新看清了局势,更是知道了如同踩了狗屎运一样的我不是秦婉如的人,而是林若溪的人。
我对所有总监高管说出了我今天这场会议的第二句话,也估计是「散会」前的最後一句话。
「继续开会吧,诸位,还有什麽异议吗?」
第二十二章 齐小年的人
额,这一章其实和上一章加一起才是完整的一章,剧情连贯,主题也是统一的。
但我刚刚加在了上一章下面,但是自己看了遍效果并不好,读者想看这一章得拉好久,于是单发好了。
说到底还是上一章的讨论盛况让我太热血沸腾,有点想要继续看你们讨论了哈哈。
这章单发效果可能并不好,但是就这样吧。其实这一章还是写了很多要素的,我写的时候都感觉在斗智斗勇,不知道各位院友大大们能get到多少点呢!
你们的每一个评论我都有认真的看哦。真的谢谢你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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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溪,谢谢你。」我怀中抱着林若溪,噙了下她晶莹如玉的耳垂,动情的道。
「啊啊啊,呀,坏蛋,嗯,哪有这样谢人的呀——动一下啊,快点——嗯嗯——」林若溪坐在我的鞭上,滚烫的蜜穴紧紧包裹着我坚挺的鸡巴,上上下下抬起自己雪白的屁股,每一次都想尽根吞没。
「那若溪喜欢我这种谢谢吗?」我扶着林若溪的柳腰,自己也开始随着她的动作耸动起来。我第一次尝试这种体位,不是很熟练,全靠林若溪自己主动,还好林若溪的老板椅够宽敞,否则我肯定会觉得憋屈。
其实我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感谢她,散会后回到办公室我只是想亲亲她表示感谢。可我还是低估了一个任君采撷的大美女的诱惑力,也高估自己的自制。当一个冰山女神的娇躯在自己怀中柔情似水时,我才明白我昨天想要避开自己不擅长的性爱战场的想法是多麽可笑。
谁能舍得这麽娇嫩还会吸魂的极品小穴呢!我托着林若溪的屁股开始大力撞击,发出让人兴奋的啪啪啪声,肉棒感受着她销魂洞窟的层层吸力,鸡巴无时无刻不在接触着让人心魂颠倒的极乐享受。林若溪极为丰满的雪白乳峰和她的满头秀发如涨潮时的浪花一样,随着我的抽插此起彼伏,尽情浪舞。
「嘤咛,坏蛋,你磨一下嘛——嗯,动一动,嗯,谁会喜欢啦——啊啊,小年坏死了。你,你自己都说别在办公室这种地方,怎麽自己食言了嘛——唔,好舒服——坏小年刮的好爽啦——」自从我接管节奏后,林若溪呻吟的更加娇媚动人了,让这间恒林最高权力机关的办公室充满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言浪语。
嘶——这小妮子的花穴太会吸了,真是口是“口”非的女人,她此刻下面这张小嘴比在家里的大床上时还要紧致缠绵,我不算粗的鸡巴每次进去时都觉得紧窄不堪,要冲破层层嫩肉的束缚。我没想到仅仅是从休息室的小床换到了办公桌前,同样是在这大办公室内,林若溪会变得如此敏感,她自己在我鸡巴上运动没几下,就先小小的泄了一次身。
胖子说的真的对啊…操!怎麽又想起他了!难不成他真成为我心中的魔障了?刚满意自己裤子都被林若溪的淫液打湿,我就又想起了胖子第一次来到林若溪办公室,仅仅用手指就让她在这张办公桌上潮吹出那数量惊人的液体。不行,我知道我不该时时与胖子对比,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
「操操操操!」我迅速且勐烈的用自己的火热抽插着林若溪的蜜穴,口中难得的开口宣泄着自己的情感,我像是被愤怒与淫欲冲昏了头脑一样,暴力地抓住林若溪胸前不安分的雪白大乳兔,愤怒的揉捏着,可林若溪不仅没有喊疼,蜜穴更是开始持续的紧缩了。
「啊啊啊啊——好美,小年——啊,用力,大宝贝要飞了——哇啊啊啊——啊——!」面对我的一连串粗暴动作,林若溪居然尖叫连连,娇躯打了两个哆嗦,蜜穴急剧抽搐,把我的鸡巴都夹的生疼,最后一针炽热且有力的花蜜从花穴伸出涌出,直接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也爽的连连颤抖,直接在她小穴深处交了货。
「嗯——嗯,好美——」林若溪高潮后浑身瘫软的依偎在我怀里,白皙的肌肤因春情泛起娇艳的粉红,如玉的脸颊上也挂着晶莹的小汗珠。她还在无意识的呻吟着,我深知自己发挥也没有多神勇,可就让她如此享受,不禁感慨坏境的重要性。我从她体内拔出射精后便迅速变软的鸡巴,发现一滴精液都没带出,全部都被她的小穴紧紧的锁着,不由佩服我齐某人的女友的名器是多麽的极品。
「若溪,我爱你。」我温柔的说完情话后轻轻转了她无力的娇躯,吻住她仍微微张合喘气的樱唇,手上再次握住刚刚暴力揉捏的嫩乳轻轻抚摸,开始事后爱抚。
「哼!都怪你,这麽用力,看把人家捏的!」林若溪回神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握紧小粉拳重重的锤了我几下,然后托起自己青红斑斓的嫩乳,把罪状呈现在我眼前。
,本老实人居然有点生气了,你当我刚刚没看到你的雪乳上淤青还没完全消完是吗,我刚刚的暴戾动作居然直接成了胖子的替罪羔羊了?可我转瞬就压下了这种愤怒,连连认错,轻轻的揉捏着她粉嫩的娇躯。
我可以没有兄弟,但是我不能没有林若溪,甚至我还得想办法驱逐我的兄弟对我的深刻影响。我边抚摸着林若溪的身体,边听她在我怀里讲着情话,脑海中却在思考我如今的局面。可是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两全其美呢?我是有很多次想打死这个死胖子,但是即使此刻我真的对他彻底心寒了,我能忍心彻底消灭他吗?这一刻我居然开始有点头疼起来,如果有人能给我出个注意了。
“叮叮叮”,想曹操,曹操就来电了。我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三个大大的字:秦婉如!我本想示意林若溪起来,可她故意不动,我就这样怀里揽着她,艰难的伸手,才够到手机,接了电话。
「啊,小弟弟,想姐姐了吗?」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秦婉如充满挑逗意味的妩媚声音,林若溪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在我怀里恶狠狠的看着我。
「没有,有事直说,没事就挂。没工夫和你闲扯。」我没好气的回道。其实尽管和秦婉如也有过最亲密的接触,但是林若溪不在的话我对她也是这个态度。
「哈,不会正和你的小总裁在做好事吧?亲姐这个电话又打扰你们了?」秦婉如娇笑一声,漫不经心的说着。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她像是什麽都能猜到一样。我怀里的林若溪居然悄悄的冲我做了个动作,示意我不要说出来她在身边。妈的,怎麽像吃飞醋的女友监听男友和别的女人打电话一样,不是像,就是。我定了定神,不耐烦的回道:「我在上班,你到底有什麽事直说。」
「你上班了也可以和她做羞羞的事呀,我们家林总那麽脸薄,说不定在办公室会更刺激呢!」秦婉如明明在插科打诨,但是说话精准的一针见血。
我不想在和这个女人闲聊下去,再聊下去她要是真以为林若溪不在口无遮拦暴露了我和她的关系怎麽办,不,再聊下去万一她真的猜到了林若溪在仍然口无遮拦故意暴露我和她的关系怎麽办!我深呼吸一口气,「你没事我挂了。」
「别啊!你都配合总裁大人砍掉秦系最重要的一只臂膀了,还不能让我诉诉苦了。再说,人家也是想恭喜小弟弟踩着何进的尸骨直接在公司立起威望了呢!」秦婉如幽幽的道,语气似埋怨似欣喜,可她就这麽大胆的说出秦系这个词,就真的不怕林若溪心生忌讳吗。
我还在思考她的用意是什麽,她紧接着又发话了,「好了,不逗你了。我打这个电话就是提醒你抓紧和林若溪提出你对于人事总监的提名,抢不到第一顺位也要抢第二顺位,至少拿一个副总监的位置在手,换成你的人。」天!这个女人是要置我于死地吗!林若溪就在我怀里她居然和我聊着人事变动!如果她换个时间地点打来这份电话我会非常感激,可林若溪现在就在我怀里虎视眈眈的看着我,这不是当着暴君的面聊大臣任免吗?
「我不过临时接替你的职位,你回来后我就卸任了,我提什麽名。再说了,我以前就一小部员,哪有什麽自己的人?你抓紧回来吧,这些事等你回来自己和若溪讨论。」我赶紧回了秦婉如一句,想堵住她的嘴。我不是在林若溪面前装忠心,而是我真的不懂这些,也不想这麽早掺和进去。
「啊,小弟弟盼望姐姐回来,是想我了吗?偷偷告诉你哟,姐姐昨天在天梯海滩可是把毛都刮了呢,现在和你的小总裁一样是小白虎了!」秦婉如的声音腻的都能挤出蜜了,可是我tm听着跟夺命音符一样,妈的林若溪牙都快咬碎了,小手正努力把我的腰变成和她的乳峰一样青呢!
「去去去!关我什麽事。我问你个问题,人事总监这麽重要的职位说倒就倒,不会对公司运转产生什麽影响吗?」我强忍着不发出痛呼,问出了我心底的疑惑。我的确很感激林若溪为了我直接在会议室冲人事总监开刀,但是总觉得这样会不会造成恒林运转不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问问秦婉如,也能转移下话题,让怀里的小母老虎不那麽愤怒。
「为什麽会运转不当?」秦婉如反问了我一句,顿了一会像是留给我思考的空间,然后才解释:「你毕竟接触恒林的核心阶层还短,否则你会发现自打林若溪执掌以来,高管层的换血速度是极快的。何进当了四年的人事总监。四年在其他公司不算久,在恒林已经是很难得的了,仅此于孙瑜那个老女人。林若溪这次不动他,我回来后也会找个理由把他踢到一边。」
「啊?」秦婉如这麽一解释我更懵了,我像好奇宝宝一样问道:「这样不会造成人才流失,人心不稳吗?」
「你还是没有了解恒林的运转模式。小弟弟,这你可就让姐姐失望喽。」秦婉如收起了调笑的语气,竟真的叹了一口气,让我有些汗颜。「林家大爷当初为了让林若溪快速接手,几乎把恒林的硬骨头全部剔除的干净,为了结构的简洁高效易控,甚至一些烂了的肉也都低价抛售。林若溪上任后更是和我携手把恒林打造的机器化,所有部门如同独立的机器一样,联合在一起就是整的恒林。别说一个机器上少了一颗螺丝钉,就算整台机器坏了,都不会影响到整体的运转。恒林的薪资在全国都可以排第一,人才储备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当然,我们要牢牢把握住机器之心。小弟弟,我考考你,知道恒林的机器之心是什麽了吧?」
「股份,还有钱!」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出来。秦婉如的解答让我豁然开朗,也能明白为什麽林若溪可以这麽不务正业的懒。
「答对了!还是很有悟性的嘛。来,啵一个。」秦婉如很满意我这次的机敏,又调戏我起来。我tm都快欲哭无泪了,大姐您赶紧停手吧,您在调戏下去,小白虎就要咬我了。
「对了。你一定要赶快考虑好人力总监提名的事,相信我,无论你提名谁林若溪都会答应的。而且你的提名也会让公司上下都看在眼里,知道你这个新贵有权决定一个高管位置的归属的!你不用担心你提名的人符不符合规矩,反而你提名的人越荒唐,林若溪和我会对你越满意。」秦婉如又郑重其实的提醒了我一遍。可是我不想介入这种派系斗争啊。
秦妖精像隔空都能看到我脸上的为难,接着问我:「你是不是还在意秦系这件事啊?傻弟弟,真可爱死了。来,我再问问你,你知道为什麽几乎所有的总监,副总监,经理,副经理,都是我的人,甚至都脑门刻字写了秦吗?」
我去!这个女人真不怕死啊!这林若溪都已经听到了,她不彻底清洗你才怪!我赶紧问道:「为什麽?我确实想不通。」
秦婉如幽幽的道,「因为你怀里那位小白虎,性子太暴戾了。她杀的太多了,以至于无论我提名谁,都是我的人。」
啥?我愣了,她怎麽会知道林若溪在我怀里的。我正一头雾水,电话那头又传来她放肆的娇笑:「哈哈哈!乐死我了!从一开始我就听出你那边呼吸不正常了。若溪妹妹,下次咱要这样偷听电话,就别靠那麽近。靠那麽近了也要屏住呼吸,屏住呼吸了也要控制不咬牙哟!哈哈哈哈!」
「秦婉如!你的年假被取消了!今天你就给我滚回来,我要撕烂你那张破嘴!!!!!」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秦婉如耍在手心的笨蛋后,林若溪再也压抑不住愤怒,抢过我的手机尖喊起来。
得,我还没料到的还有一点,这对闺蜜感情那麽好,所谓的秦系老大都是林若溪的人,秦系再庞大也无所谓了。那麽秦婉如有什麽自信能一夜之间让林若溪破产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暂先放弃正准备开始安抚怀里暴躁的小白虎,可还没下手抚顺她的跳起来的毛,就又被她掐了一下:「说,你和那个女人关系怎麽这麽好?」
「女王陛下,小的冤枉啊!都是这妖精刻意搞事,您别上了她的当呀!」不管我真的冤枉不冤枉,此时我一定是要冤枉的。我开始各种柔情蜜语的哄起林若溪来,费了好大的劲,这个爱吃醋的大总裁仍然嘟着嘴。唉,tmd我此时要是能向胖子一样恢复的那麽快,直接操她一顿什麽气都抚顺了。
操!不能想起胖子。我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然后赶紧岔开话题,「若溪,难不成真的要我提名人事总监?可我真的不认识什麽人啊!」
「你不提名,我今天的刀白开了?」林若溪仍然气鼓鼓的就要穿衣服。说来也真是的,刚刚和她做爱时都没脱掉几件,哄她时反而上下其手把她扒光了。她边穿着衣服边说:「而且那个狐狸精说的对,你要尽快提名,何进是个聪明人,今天就会干净利落的离开,你不能让这个位置空的时间太长。嗯,那我也考考你好了,你现在能想到的,对你最有利而不是最合适的提名是谁?」
对我最有利?这个人选好像比最合适还难。真要提最合适的人无非就是人事部的几个副总监或做事的经理,但是秦婉如都说了全是她的人。我随便提名一个固然不会影响恒林的运转,但是绝对会在林若溪的心里减分。我脑海突然快速的运转起来,这算是林若溪给我的第一个正式的能力考验,我不仅要回答的漂亮,更要快速的回答出来。
有了!我终于爆发了我的潜力,在林若溪穿好衣服的那一刻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人选。「若溪,我想到了。」
「嗯?」林若溪好整以暇的站着看着我,星眸中流露出俏皮的笑意,想必她也想知道她的心上人到底能不能给她个惊喜。
「你都提示的那麽明显了,我要是再猜不出来,我可就太笨了。我提议,公关总监赵玉玉改任人事总监,公关部总监唐紫灵任公关总监,公关部经理丁小宁升公关副总监,公关部副经理周雅任公关部经理。」尽管我嘴上说着自己笨,但是心里还是洋洋自得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想到这麽“荒唐”的提名。
对,就是荒唐!把公关总监调到风马牛不相及的人事部门,换在任何一家公司都是荒唐至极的建议,但是对于恒林来说完全没有问题,甚至对于我来说,不仅把手伸进了人事部,更是通过一连串的提名直接纳下了整个公关部。
果然,林若溪开心的笑了,「小年真的很厉害呢!我和秦婉如刚毕业时都不可能像你这麽优秀。我都想不到你会提名赵玉玉呢!」
哈,果然,这次考验我不仅圆满的通过,更是在林若溪面前证明了自己,我有潜力有能力成为她不可或缺的商业助手。得到了美人的赞许后我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抱了下林若溪便连忙回到自己办公室,开始准备文件,以及和我未来的心腹开始通话。
唉,我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正准备从下往上把公关部的副经理,人称恒林佟丽娅的大美女周雅叫来时,突然想到自己忽略的一件事。一直有洁癖的林若溪,怎麽这次事后直接穿上了衣服,也不去小休息室里洗个澡呢?
算了,不管了,可能是因为在公司,她接下来还有事没有时间洗澡换衣服吧。恒林佟丽娅已经到了,我收拾下心态和她语重心长的聊了聊,装作无意的提点了下她未来的人事变动,然后送走了激动的她,一个接着一个重复的迎来忐忑不安的丁小宁,唐紫灵,以及赵玉玉。
操!送走赵玉玉后,我连忙起身调整了下裤裆里坚硬的二弟的位置。真是没出息的东西,刚刚需要它再展雄风时它装死,见过几个风情各异的美女后他到时活力满满了。尤其刚刚面对赵玉玉这个女人的勾引,更是直接昂首敬礼,吓了我一跳。不过林若溪说的一点都没错,赵玉玉这个女人真的是没远见,她刚刚差点都在我办公室脱光衣服色诱我了。她在会议上嘲讽我林若溪大不了严厉批评一顿她,可要是让林若溪知道她敢色诱总裁的男人,呵呵。
我定了定神,喝下一杯凉茶后拿起内线电话打给了马心研,既然已经决定彻底拿下公关部,那麽一个副经理也不能放过。电话刚挂,马心研就敲了三下门,然后款款的走进来,让我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小弟弟又敬礼了。
卧槽,秦婉如的药不会有副作用吧?我刚射了一发,现在就这麽有精神了?不过也怪不得药,这个绿茶美女可以接过二号狐狸精的称号了。本来就身材出众的她在刻意打扮下,胸前更显得雄伟。这要是真没垫东西的话,也和圆圆一样得有E 了吧?
我本来打算起身和她握个手,可是二弟不适时宜的坚挺着,就示意她自己坐下,开始和她闲聊起来。我发现这个女人不愧能在美女扎堆的公关部都能搅动风云,明明我只是想和她透露过段时间会安排她重返公关部,可聊着聊着她主动引导话题,让我不知不觉的和她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个多钟头。
这道行,真的绝了。我端起她重新给我泡的铁观音,感叹了一句真是好绿茶。刚刚我和她聊到枯燥无味的计算机代码,她都能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能恰到好处的提问,让我一直有和她聊下去的欲望,在她不夸张不做作的夸奖下更想显摆自己,这个女人的手段真的不容小觑。不过也好,她手段这麽高,说不定以后彻底收服公关部就要靠她了。
「对了,心妍,我想问你个问题。」不知不觉中我对她的称呼已经这麽亲切了,我也是突然想到了一个我苦恼很久的问题,这个女人道行这麽高,肯定能给我有效的建议吧。我直接问道:「你说,女人会喜欢什麽样的表白?」
「嗯,齐总这个问题可真是问到我了。如果两情相悦的话,哪一种形式的表白都可以,但不管隆重不隆重,一定要有仪式感。这个是要根据具体的女孩子性格来分析的,不知道哪家女孩子有这麽好的福气,能赢得齐总的喜欢呢?」马心妍没有任何停顿,娓娓道来,末尾拍了我一个马屁不说,还自然的流露出几分艳羡。
艳羡?你一个小职员还敢艳羡?我心里冷笑了一声,计上心来,澹然的道:「福气?是我祖上不知道修了多少辈子的福气,至于对象是谁?我想,凭心妍你的聪慧,恐怕不难猜出吧!」
「这,这,」马心妍第一次言语卡壳了。不止是她,公司消息稍微流通点的人都知道我一定是和恒林权力最高层的两个女人之一不清不楚。相比于基层眼里神秘莫测,高层眼里冷酷残暴的林若溪,他们都觉得我应该是秦婉如的小白脸。但是今天的会议过后,在消息流通最快的总裁办,我想这个女人应该也能猜到我是谁的人了吧。
「如果是林总的话,我觉得齐总您根本不用费心。」马心妍深呼吸一口气,继续露出温婉的笑容看着我认真道:「您和林总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林总又是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什麽送花啊,摆心形蜡烛啊,拉横幅啊都会显得俗不可耐。您只需要表达出您的真心,稍微的让表白有那麽一丝仪式感,我相信这是对于林总来说最喜欢也是最好的方式。」
聪明!她一语惊醒梦中人,帮我排除了我确实在脑海中想过的布置花墙,摆蜡烛等方式。我和林若溪都交换不知多少体液了,用这些方式确实是脱裤子放屁。我正想感谢她时,却发现她已经拉开了和我的距离,正襟危坐起来。
怎麽?知道我其实是大boss的男人后,不敢和大boss抢男人,也不有意无意,微妙自然的勾引我了?我看着她前后反差这麽大,居然玩味的笑了起来。呵,这个女人说到底还是权欲心太重,空长一副好皮囊。我甚至心里升起了恶趣味,在想要不要逗逗她。
算了算了,邪恶的念头刚升起一瞬,就被我彻底斩杀。尽管我改变了很多,但是仍然摆脱不了骨子里的那份纯良。是的,纯良并不是什麽好词,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上任何领域都是一个缺点。我冲她挥挥手,让这个只要我肯还会立刻脱光趴在我胯下的绿茶美女离开了我的办公室。我看着她慌慌忙忙的离去,心中更是好笑,假如我没点醒她我是林若溪的男人,恐怕她都在想要把我在床上摆成什麽花样了吧。
我刚拿起一份文件看了一半,电话又响了,是胖子。我接还是不接?我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听听他有什麽事,免得不接之后他直接去找林若溪。
电话刚接通,胖子就哀嚎起来:「年哥!呜呜呜呜!我被炒鱿鱼了!我上班就被人事经理开了,狗日的还说公司已经很人道了,没在我请病假的时候把我开了!这可咋办呀年哥!明天又要交房租了,我还没有找到合租的室友,一个月要出整份房租啊!!!我太难了!」
关我屁事!我心里恶狠狠的想着,就你丫的骨折请了快一个月的假,哪家公司会留着你。我虽然心里很不耐,但是仍想保持表面的和气,随口安慰他两句:「我去,太惨了吧!那你怎麽办,是打算回老家吗?」
「回老家有个屁工作啊!我肯定继续在魔都奋斗啊!年哥,我马上就要交下一季的房租了,你能不能再接济我点——」胖子的声音可怜兮兮的,我tm真的想不通以前我是怎麽会鬼迷心窍,一个大老爷们一找我装委屈我就会立刻给他打钱的。
不过现在能用钱解决的事对我来说也不算事了,我打断了胖子的喋喋不休:「好了好了,你要多少?」
胖子估算了下说:「一个月房租5000,年哥你先给我转5000吧,我明天好好和房东斗智斗勇,把季付改成月付,要不然我一个人交两份租金太过分了。」
「嗯。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你转,还是支付宝吧!」我其实有些诧异胖子居然没有狮子大开口,只问我借了5000。我还以为他会说什麽我现在都是亿万富婆的男人了,会问我几万几十万的要呢。
「呜呜呜!小年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周末我和圆圆一起请你和长腿妹吃饭就当感谢了!」胖子听我照旧爽快的答应,也照旧的夸我好。爱死我了?爱死我了还想抢走我的女友!我没心情听他虚伪的吹捧,直接挂了电话。我打开支付宝,随手给他转了5000,可能心情不好,也没注意,居然多按了一个0,转完后才发现。
算了算了,五千还是五万现在对我来说都是九牛一毛,五万块能让他安定下来也不亏。我没理会胖子微信上发来突突突一连串的语音,不用点开也知道是在夸张的吹捧我,说自己多感动感动吧!我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平复了下心情,快速进入工作状态。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如果不是今天这场很快之间便震动了恒林所有高层的会议,我都不知道有那麽多部门的领导把一些工作事务按而不发,我看Lisa一直马不停蹄的在我办公室进进出出,心里泛起一丝冷笑,恐怕连在这段时间里我差点当成心腹的她,也偷偷按下不少事务准备等她的旧主回来解决吧!
我专心致志的忙碌到傍晚林若溪主动找上门来要和我一起下班回家才结束。一回到家我就疲倦的靠在沙发上,林若溪看了会心一笑:「怎麽样,知道自己以后要面对的是什麽样的老油条了吧?」
「太难了,他们太大胆了。固定收益部调了几个产品的利率居然都不往上报,他们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总裁!」我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恼火的道。我根本不敢相信这麽重要的事情,整个固定收益部这麽长时间内都没有报总裁办!我今天看到的报告都tm可以和收益报告一起看了,他们是真的没把我放在眼里,只和那个在法国度假的女人汇报了,还是说根本没把林若溪放在眼里!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麽清洗的那麽频繁的原因了!好了,别生气。问你个事情,你上午和胖子说什麽了,他下午给我打电话说非要这周末请我们吃饭,还说什麽百年好合,喜结连理之类的话,讨厌死了!」林若溪递给我一瓶矿泉水,问出了在她心里比公司事务还要重要的问题,脸上忸怩中还带着一丝羞红。
死胖子是个人吗!我上午他打了五万块钱他下午就调戏林若溪!不对啊,如果是胖子打电话给林若溪调情的话,她肯定不会和我说的。她这麽主动提起这件事反而更显得自己坦荡荡,可胖子的用意是什麽呢?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他家里,我都没有幻听吧,死胖子就是想从我身边把林若溪抢走。他怎麽会能坦然的恭喜我和林若溪走在一起呢!
「没啥,我今天上午借给了他五万块钱。这笔钱算我自己账户里支出的,还没和你说呢!他可能就是想感谢一下我吧!」我心里没盘算出什麽门道,也坦然的说出实话。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如玉的小拳拳锤了下胸口。
「都这样了你还分你的我的!那好,那你回你自己家吧,别来我的家了!」林若溪又嘟囔着嘴不满道。得,又犯她忌讳了,她还真的那麽不喜欢我和她见外呢。
「走就走!我才不喜欢这个房子呢!但是我想把房子里的最大的宝贝扛走怎麽办!」我抓住她的拳头,顺势抱住她,不要钱的土味情话也甩了出来。
「切,谁是你的宝贝呢!呆子坏死了!来,给你个表现的机会,你不是一直说你做饭好吃吗,今天咱们不叫酒店送餐了,你下厨好了!」林若溪直接看穿了我的土味情话,更没好气的白眼斜着我,居然要考验我的厨艺!
嘿!本来对自己厨艺很自信的我居然还有点打憷了,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我非常清楚我们天天吃的都是什麽水准的美食佳肴。但是女神都发话了,我岂能不答应。我忐忑的走到厨房,发现昨天才空荡荡只有一些鲜果的冰箱现在塞得满满的。
好啊,我今天就算没刚刚那个语病她也要找机会让我下厨吧!不过看她期待这麽高,我反而不怂了,挑些简单易处理的食材麻熘的做了三个拿手的家常小菜,烧了一份素汤。
「来吃饭了!」我超水准发挥完成人生巅峰的一顿晚餐后,冲外边喊了一嗓子。结果林若溪过了好一会才抱着一个平板走了进来。我好奇的问道:「都吃饭了你怎麽还抱着平板,和谁聊天呢这麽开心?」不会是胖子吧?我心里嘀咕着。她要是真敢当着我的面和胖子视频,管他们聊的正常不正常,我二话不说就走。不行,万一林若溪脾气上来了也不理我了怎麽办?要不正常的聊天就忍一忍过去了?我还穿着围裙脑海中就开始千转百绕了。
「呀!这麽丰盛,色香味俱全!老公你辛苦了!麽麽!」林若溪居然刻意用甜的腻死人的声音夸了我一下,把我鸡皮疙瘩都吓出来了!完了完了,不会真是胖子吧,她觉得对不起我给我一个甜枣?
林若溪把平板对准了餐桌,笑着说:「Celine,来,你看看,小年做的,怎麽样?比起法国菜那些恶心的煳煳,是不是看着就很有食欲呀!」
呼!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了,原来是在和秦婉如聊天。吓死我了,不过林若溪还真是不吃亏啊,上午被秦婉如取笑了一顿,晚上居然在这找回场子了。不过,她这是察觉到了我和秦婉如苗头不对,刻意打击秦婉如吗?
我刚平复下来的心又开始震荡起来,秦姐啊秦姐,小弟求你了,您老人家可千万别口无遮拦什麽都往外说啊!我额头冒着冷汗给林若溪先盛了碗素汤,然后僵硬的坐下,小口的扒拉着米饭,刚刚自己都忍不住想先尝几口的菜肴都失去了吸引力。
「哟,这麽快老公都喊上了。论做生意还是林总会做啊,我说怎麽他还是你备胎时就护的那麽死,我和你二十年的姐妹让你把他让给我你都和我翻脸,原来这是你的老公人选啊!不过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在意大利,嗯,正在吃,对,你最喜欢的那家,我接下来几天都约好了米其林三星餐厅,不会像某人毕业旅行时在意大利啃又干又硬的法棍呢!」秦婉如幽幽的声音从平板里传来,尽管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光凭这些话就能猜出她脸上肯定挂着得意的微笑。林若溪已经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了,但秦妖精可是不可能吃亏的存在。她后半段话用林若溪的黑历史来反击就罢了,前半段话是真的诛心啊!我其实是不在意备胎这个词的,但是心思敏感的林若溪一定会觉得我在意,在唇枪舌剑中率先就输了吧!
「闭嘴,好好吃你的意大利菜吧!」林若溪果然面色一变,然后急忙看着我说:「小年,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拿你当过备胎的。」
我知道啊!而且就算有我也不在意啊!备胎有什麽好丢人的吗?再说了我现在不是转正了吗!我正想笑着安慰说我不在意的时候,秦婉如又乘胜追击了,「对对对,是我说错了,小年弟弟那时是你的朋友呢!对吧,就算恋人也肯定是要从朋友做起的。呀,说话声音太大了,侍应提醒我了呢!不说了不说了,你们小两口甜甜蜜蜜的吃晚饭吧!」三连杀!大获全胜后率先退场才是最骚的!秦妖精在恶心人上真的有一手呢,连一开始啥感觉都没有的我都被恶心到了,什麽恋人都是从朋友开始的,这话怎麽越琢磨越不对劲。我都秦婉如膈应的有些没胃口,林若溪更是如霜打的茄子一样,每道菜尝几口夸完我后就没精神了。
吃完饭后我回到书房开始学习看书,她去了她楼下的那层房子里健身。是的,五百多平的汤臣一品豪宅她一个人住居然觉得不够,还把正楼下那一套买下来用来储物和改造成健身房。我除了感叹毫无人性外也疑惑那她干嘛不去住别墅,据说林家老宅在魔都最豪华的佘山紫园,只有林若凡和一些佣人住在那,如果她嫌远的话也可以去住檀宫啊!秦婉如和我聊天时无意间提及过她在檀宫也有一套别墅,不过是阿南在住。汤臣一品固然称得上豪宅了,可以比起更奢华的紫园檀宫还是差了一头,林若溪为什麽会让一个讨厌的妹妹和一条不是很忠心的“狗”住这麽好的地方呢!
算了算了,反正这一切都和我无关,她在哪我在哪,有她在的地方再破的房子都是天堂。我收起心思开始钻研秦婉如离开前给我列的书单中的一本《门口的野蛮人:史上最强悍的资本收购》。说实话,秦婉如给我列的书单真的很符合我这个半路出身的理科生,没有长篇大论的理论书籍,也没有晦涩难懂的英文原着,这本《门口的野蛮人》我如同故事书一样看,看的津津有味。只是在看到一宗宗商业并购案并没有多麽复杂,有的甚至毫无水准极其野蛮,开始有些不解起来。
我犹豫了一会,给秦婉如发了一条微信:「我看了《门口的野蛮人》,难不成资本界的并购真的就这麽野蛮,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甚至,很多身无分文的穷小子,他们是怎麽能扯起虎皮强取豪夺,鲸吞下老牌资本公司的呢?」
没一会秦婉如就回了我一条微信:「对,资本的并购就这麽野蛮,甚至书中都美化不少了。至于你后半句的问题,答案就在本身,他们本身就一所所有于是不怕失败。」
我:「如果不怕失败就能成功的话,世界上就没有那麽多穷人了。」
秦婉如:「那你怎麽知道野蛮就不是一种高深的技巧了呢?」
我:「野蛮还是高深的技巧的话,像你们这种从哈佛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在大学里都学什麽呢?」
秦婉如:「你还是没懂。换个问题问你,为什麽很多高冷漂亮的女神被痞痞的“社会溷子”追到了呢?」
我:「这能联系到一起吗?先不说你这个问题本身成立不成立,其次能被社会痞子追到的高冷漂亮女生也不是什麽多正经的女神吧!」
秦婉如:「看,这就是你的思维误区。商科不是理科,科班出身就是最好的,精英们掌握的就是真理定理公理。商场如情场,没有绝对的可能与不可能的。你除了要放下偏见认真审视每个“野蛮”操作中蕴含的技巧外,你更要搞懂你的目标的真正需求,不管客户也好,美女也罢。所谓的野蛮都是外人看在眼里的,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这种野蛮有没有真正的搔到痒处。」
我:「你这麽说我还是不能理解。商场的真正需求不就是钱嘛,是的,或许很多操作野蛮了点,但是钱砸的到位就没有成功不了的收购案。至于情场,我不相信粗鲁的社会痞子能知道高冷女神有什麽真正需求。」
秦婉如:「你千万别被林若溪那小妮子带偏了。对于她来说砸钱就是最简单的,但是从你嘴里吐出钱是商场最真切的需求就说明你这段时间成长的还是不够。如果你说所有商人追逐的都是钱的话,之前你接待过的那个姓刘的四十多岁的女人,为什麽点名要你招待?恒林完全可以上市圈更多的钱割更多的韭菜,林家大爷作为中国最早玩股票的那群人,为什麽死前都还在叮嘱林若溪永远不要上市?恒林控股的两个子公司每年都要跟洗钱一样把上百亿偷偷投入到慈善还不能留名又是为了什麽?」
秦婉如把我问呆了,我很想回答说还不是为了赚更多的钱,但感觉又不是,如果是为名呢?也不对,难不成还真有不逐利的商人,我正思考着这些问题时,她又连发了两条消息过来。
秦婉如:「和人打交道不比代码,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需求,甚至同时包含不止一种的需求,更何况这些需求还是会变的。你千万不要想着去学任何人,你要先做好你自己,才能看清别人。」
秦婉如:「至于爱情?女人谈恋爱主要是为了玩一场好玩、有趣、新鲜、刺激的游戏,谁能让她玩的爽,玩得痛快,她就喜欢谁,离不开谁。」
秦婉如之前的一连串反问让我摸不着头脑就算了,最后这个“牵强”的解释更让我陷入了沉思。我下意识就对她的理论嗤之以鼻,但是心里莫名的涌起不真实的畏惧感,有一个声音是在赞同她的观点的。我彻底看进去书盯着手机看她发来的这些话,我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清醒了过来。我暂时跳出问题本身的樊篱后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秦婉如这些若有所指的话是不是透露了出来她知道些什麽?
她到底知道些什麽!她知不知道胖子的存在,知不知道胖子和林若溪发生的事。甚至,她知不知道我知不知道胖子和林若溪之间的苟且?我的脸色开始变幻不定,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了,尽管是耻辱一样的秘密。如果多智近妖的秦婉如参和进来,事情会变得怎样?会不会彻底失控?
我又想到从我开始做饭的时候林若溪就一直抱着平板在聊天,她进入餐厅的时候是和秦婉如视频不假,那之前的一个小时难不成都在和秦婉如视频吗?秦婉如这麽会气她,她们俩能愉快的聊一小时吗?不行,我要开始多准备些手段了,本以为一个微信聊天记录木马就已经足够的我开始有了危机感。我不是要卑劣的监视林若溪,我是为了防止秦婉如这头巨鲨冲入我们这个表面平静实则暗里汹涌的小湖泊内浑水摸鱼,我是在保护她!
「小年!别看太晚了,早点休息吧!」林若溪随意的披着一条浴巾满身水汽的走进了书房。我刚进来住的那几天,她每次洗完澡要麽换上睡衣,要麽用浴巾死死的裹着敏感处,现在可倒好,就把浴巾披在肩上,正面空门大开,我都能清楚的看到殷红的乳头上还挂着小水珠。
「嗯,不看了。走,先给若溪大宝贝吹吹头发!」我合上书后拉着她回到卧室,娴熟的拿起吹风机温柔细腻的一缕一缕的吹干她的秀发。古人言闺房之乐莫甚于画眉,我和林若溪的闺房之乐之一定有吹头发这一项了。给她吹完头发后我也进了浴室随便的冲冲,洗澡时都在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用一些卑劣的手段掌握林若溪更多的动态。先不论能不能过得了心里道德这一关,假如被林若溪发现了呢?她能容忍的了这麽卑劣的我吗?枕边人兼爱人的不信任是一把比背叛还要锋利的诛心之刃吧!
我洗完澡回到床上后仍然罕言寡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经意间发现林若溪也是。她在纠结什麽?我主动问道:「大宝贝,怎麽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林若溪迟疑了一下:「小年,你别听秦婉如这个臭女人口无遮拦的废话,我没有把你当过备胎的。」
哈,我还以为是什麽事呢。这点事她都要纠结这麽久。我完全能理解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委屈。我和她开始熟络之后她的男友还是风神,尽管我们朝夕相处中感情慢慢升温,我对她越来越好,慢慢表示自己的柔情,可确确实实是个备胎的角色。而且,现在备胎不是转正了吗。
我挪了挪身子,更靠近她,看着她动情的阐述了自己刚刚心里的想法。我不避讳这个,我对林若溪的爱本身就是伟大且卑微,别说秦婉如的言语挑拨,就算她把自己的身体都搭上了,我也没有动摇一丝对林若溪的爱。
「小年,你真好。」林若溪听完后感动的眼圈都有点红了,「我真的很担心你不高兴,因为备胎现在确实是很贬义的词汇。」
她没说完我就轻轻的在她红唇上蜻蜓点水啄了一下,「真的没事啊。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还是未来,若溪你都是我的女神,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小年,我爱你!」林若溪更加感动,甚至都有点抽鼻子了,她感性的说道:「其实我没那麽好的。真的。我是没有把你当过备胎,可是那段时间里,我明明和韩蔚还没有分手,就心安理得享受着你对我的好,甚至想着和韩蔚在一起时他是我男友,和你在一起是你也是我男友,我都有过这种想法的。所以秦婉如这个女人才会嘲笑你是我的假男友,但是我对你的心没有假过的。尤其是她提出要我把你让给她,甚至以二十年的姐妹情相逼时,我才意识到我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上你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曾经关系那麽好的两个人当初会大吵一架,甚至把矛盾暴露在我眼前。可后来很快就和好如初,不仅是恒林离不开秦婉如,肯定也有这个善解人意的妖精的功劳吧。我揽过林若溪,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摸着她光滑的玉背,开口道:「不,若溪你就是这麽好。当时我都觉得没人能配得上你,都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甚至觉得也只有风神能勉强够格做你的男友呢!」
「别提那个渣男!我真的是瞎了眼!」没想到林若溪也会这样小女生气的痛骂自己前男友,她又开口道:「但是对于来说,小年你就是最好的。没有一个人会像你这样爱我,你对我而言才是最宝贵的!」
这就是秦婉如刚刚说的真正需求理论吗?林若溪其实要的并不多,只是满腔的热爱。可是,如果我满足了她的真正需求,那麽胖子对她来说又是什麽样的形象呢?
我突然想起她说过的曾经想同时拥有两个男友的想法,开始不寒而栗起来。如果我之前是备胎,风神是正室,我当然满足自己虚假的男友这个身份。可是如今我马上就要升格为她的老公了,真正的男友,可以向全世界公开的爱人,我已经无法接受还要和其他人一起共享她了。尤其对象还是我曾经最要好的发小,一个不学无术的痞子野蛮人。而他,似乎想像站在华尔街外敲门的野蛮人一样,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并购下我!
「嘤咛——」怀里的林若溪突然发出小猫儿叫一样的娇媚呻吟,原来我刚刚思考问题时手握住了她的一只嫩乳,想到貌似野心勃勃的胖子要并购他最好的兄弟时愤怒的加大了力气,把林若溪捏疼,不,捏爽了。真是敏感的体质呢!我正打算调笑她几句,把她哄睡别缠着我交公粮时,我突然想到一个梗在我心里好久的问题,她今天难得的和我交了这麽多心,我不如趁这个机会趁热打铁,就算不能拔去一根心刺,也能探探敌情。
「若溪——我也要和你坦白一件事。」我松开手,把她稍微推的远点方便观察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开口说道:「我,我。你,你还记得胖子圆圆在家里玩游戏那次吗?那夜过后第二天,我,我早上看到了你,你和胖子……」
我终于揭开了这件四个人都知道的“秘密”。我没有用询问的方式,反而说自己是坦白,先把自己位置放低,我想看看已经知道我在偷窥的她到底是什麽反应,是故作惊讶,还是忐忑不安。果然,在我提到“玩游戏”的时候,她的香肩就微微颤抖,提到第二天我看到时她颤抖的更厉害了。
她终究还是慌了!然而我心里更慌,我想等待最终审判的犯人一样聚精会神的看着她,到底她落下来的是继续收押还是当即立斩。她只颤抖了一会便平复下来,如果不是我一直专心致志的看着她,如果不是我对她特别了解,我恐怕都发现不到她之前的细微动作。
「死小年!坏死了你!」她居然红着脸扭了我的腰间软肉一下。啥?她这是啥反应?我有想过她会辩解,有想过她会否认,有想过她会推脱,更想过她会翻牌,可是她红着脸说我坏还掐我一下是干嘛,她这是强行甩锅?永不粘锅林若溪?
「人家都和你说了游戏那次是喝多了,又被死胖子气的嘛。你提这个不是坏死了是什麽!还有,你不会有处女情节吧?死呆子告诉你想都别想我会愧疚,真是的,谁让你出现这麽晚的!」她脸上扬起红晕时还带着一丝蛮横,像是警告我一样。喵喵喵?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妈的,老子揭穿你和我兄弟偷情,你怎麽甩锅到我头上,还扯什麽处女情节?这是处女情节的事吗!
林若溪看我一脸茫然无辜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齐小年浓眉大眼的,居然也想这麽龌龊的事情,真是的!」她说完后居然如同一条美女蛇一样滑了下去,来到了我的胯间,握住了和我一样懵逼的小弟弟,还挤了一滴口水滴了上去。
卧槽?她不会以为我提起这件事是为了让她给我口交吧?不是,她这什麽脑回路啊!我tm的惊呆了!算了算了,我心里的所有预期准备全被她这剑走偏锋误打误撞的理解化解的一干二净。能再次感受到女总裁给我口交也不亏了,不对,还是有点亏,她又不是没给我口过!
「抬起屁股啦,死呆子!」她舔弄几下我的鸡巴后,刚把它唤醒居然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我,还打了一下我的屁股。什麽,她这是要做什麽?
「之前游戏那次还没和你确定关系嘛!真是的,你想要就直说嘛,干嘛还发我窘。人家现在都是你的了人嘛!」
第二十三章 表白(上)
这一章篇幅真的比我想象的要长,先发个上吧。下正在写。
看你们分析的那麽激烈,我也在文中写了个分析。
嗯,有朋友问过我讨论那麽多,我会不会受影响,有没有压力。
影响肯定有一些,但是很小。至於压力,是一点都没有。
我真的不是什麽大神,这是我第一本书,我今年二月才开始写。写好了是院友们抬举,写差了不是正常?
所以放心大胆的评论吧,不用在意会不会影响到我。反正有一些敲定了的情节,不管合不合理我都不会改的。
还是照旧,谢谢你们。只要有人看,我就会写下去。但是如果辜负了你们的期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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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是扶着腰进入公司的。
昨天夜里本想用她给胖子毒龙的事情拔掉一根心刺,再不济也试探下她的态度。谁知道她居然理解为我故意提起这个是想逼她给自己毒龙?天地良心,我齐小年把林若溪可是当作宝中宝,她给我口交我都觉得是在玷污她,怎麽会让她给我毒龙呢!
不过毒龙,真香啊!当林若溪柔软湿缠的香舌舔触到我从未触碰的菊花时,我自己都没忍住打了个激灵。先不论那个地方神经密布,也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就光想想屁股下的女人的身份——我的爱人,恒林总裁,千亿富豪,冰山女神,我心理就已经开始无限高潮了好吗。我都不记得她给我舔舐了多久,我的灵魂一直处在飘飘然的太空里漫游,直到鸡巴上突然涌来阵阵无法压抑的如潮快感时,我才意识到她不知道什麽时候从菊部转移到鸡巴,又让我在她嘴里射了一发。
如果到此为止,那麽绝对是一个性福且幸福的夜晚。可我没想到她从卫生间漱完口出来後还缠着我,说自己想要。我更没想到秦婉如的补药那麽强劲,我昨天一天射了两发後,还能在一个绝世美人的耐心挑逗下恢复活力再次举旗致意。我养精蓄锐的打算就此落空,面对着玉体横陈媚态百生的林若溪再也没有忍住,在她连连的娇笑声中狠狠的教训她一顿,以“好老公”“坏小年”的身份射进了“亲亲好老婆”缠人的小穴里,射出了第三发。
「小年,要不,今天你休息吧!」我给林若溪汇报每日工作计划时,她压抑着笑容出口安慰我。林若溪今天穿上了一套红色的小西装,整个人显得喜气洋洋的。她能不喜气洋洋红光满面吗?我早上就是被她用“早安咬”的方式咬醒的,人还处於迷糊状态,她就掰开大腿坐上去了,自己动的不亦乐乎,搞的我整场如同被强奸的少女一样。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汇报完毕後虚扶着腰回了自己办公室。我现在这麽虚罪魁祸首是谁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我有点搞不懂她突如起来的猛烈性欲。我知道她其实性欲很强,和胖子在一起时别说二十四小时内四次,四小时内四次她都能要的出来。可是她和我在一起时并不是这样的啊,她很多时候确实会主动要,刚在一起时每天都要我爱爱她一番才行,可是我一旦开口拒绝或找理由搪塞,她也没有过昨夜和今早这样自己主动强索的表现。
莫非,是我昨天主动提出上次我看到了她给胖子口交且毒龙的事情?现在想想才发现她其实是对这件事没有正面回复的。我没有用疑问的形式就是想给她更多的发挥空间,可她也没有给我答案!如果说她主动的给我毒龙是觉得我吃醋了想要和胖子一样待遇,那麽她昨夜的最後一次和今早的“强奸”怎麽解释呢?她是想让我知道我身体虚弱,满足不了她吗?一想到这我开始难看起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把我打断,我收敛了脸色,沈声道:「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居然是马心妍,她今天穿了一件针织半截袖上衣,让本钱十足的她胸前看起来更加雄伟,颤颤巍巍的夺人心魄,职业套裙下的美腿严实的裹在黑丝里,那细腻神秘的黑丝居然让我开始浮想修长玉腿无敌的林若溪穿上黑丝会不会能不能比她更诱人?
「咳咳,有什麽事吗?」我清了清嗓子,收起不自觉停留在她胸前高峰的目光,疑惑道。
「啊!齐总您昨天说要我今天一会陪您出去一趟,我想先来问问你需要我提前做哪些准备?」她见我像是忘了我昨天说的话,委婉礼貌的提醒了下我。奥,妈的,我的脑子难不成也被林若溪吸干了吗?我想起来了,通过昨天的攀谈发现她确实是一件事的最佳顾问。
「奥。不需要准备什麽。你先做你自己的工作,一会我出发前会叫上你的!」我淡然的回了她。刚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怎麽感觉有点想潜规则女下属的味道,正准备解释发现她居然浅浅一笑,婉约的古典美俏脸更勾的人心痒痒。得,懒得越描越黑了,再说了,我就算有这个心现在也没这个力气了。我冲她挥一挥手示意她先下去的时候,Lisa也紧跟着进来了。
「齐总,这是科技部呈上来的一些文件。」Lisa对我的态度仍和以前一样毕恭毕敬,但我总觉得比之前更真诚了。这样不更好嘛,秦婉如把这个得力助手调教的还真不错,综合能力可比我都要强的多。我冲她善意的笑笑接过她手中的文件,刚看了标题就脸色有些凝重,翻阅了几页後脸色越来越差,最後竟忍不住直接卷起文件往还站在我办公桌前的她身上甩去!
「你真以为你是秦婉如心腹,我就不敢动你了吗!你以为你自己比何进还重要是吗!啊!你怎麽不继续留着等你的好主子回来後让她决定呢!现在何进倒了知道把人事问题让我过目了是不是!」我没有任何风度,不顾什麽城府不城府的直接冲她怒吼起来。
不是我沈不住气,而是这个在我眼里一直毕恭毕敬兢兢业业的Lisa欺人太甚!这居然是科技总监和科技部经理联合提倡增设科技二部的倡议书,计划再打造一个AI科技部,专门进行金融AI之类的研究。部门经理已经可以算的上恒林的中高层了,如果这个提议得到许可的话,是直接多出一个新的部门,这块蛋糕大的远超过一个经理的位置。而让我最愤怒的是倡议日期居然是两个星期前!
两个星期前!我自以为我彻底掌握的科技部两个星期前提交的方案我现在才看到!
就算我没有暂代秦婉如的职位,我这个科技顾问也该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高层之一,而这麽重要的方案居然被Lisa按下了两周,为了可能的人事权力都不怕耽误工作了!这个长相普通让人放心的小姑娘此刻如同在我脸上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一样!
我沈默了良久,边压抑着怒火,边想等她的辩解。可她就低着头低声抽泣,不做任何抵抗。呵呵,不愧是秦婉如调教出来的人才,她知道她无论说什麽我都能抓住她的痛脚,她索性装作天真的职场女青年,低声哭泣,假装知道自己的错了一样。她知错了?她这种不言不语的抽泣更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听着她的啜泣声,觉得自己像挨了第二个耳光一样,咬牙切齿挤出一个「滚!」贱人欺人太甚!她出去前还捡起了我甩在地上的文件整理好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我甚至想打电话给秦婉如问问她知不知情,或者这是不是她的授意!可现在欧洲是半夜,我按下了手机,拿起文件气冲冲的往林若溪办公室走去。
不是我跟小孩子一样受了委屈只会叫家长,而是我想让林若溪同意这份方案,然後把新的科技二部以及老科技部彻底抓在手里。秦系不是不想让我这个新贵动这一块蛋糕吗?那我偏偏就要把这块蛋糕全吃下,让你们连渣子都吃不到!
我进入了林若溪办公室发现她居然不在办公桌前,往里走了两步发现小休息室里传来她的声音:「胖子我推你了你快走,把我卖了!斯文没有锤子了,你可以TP!」什麽?这个女人居然又翘班玩游戏了?而且还是和胖子一起开黑?我tm更要气炸了!妈逼的死胖子你被辞退了没钱交房租就知道来找我要钱,老子昨天给你转了五万後你tmd不去找工作反而找我女友一起开黑了,看来是我给你转多了!
我努力平复了下扭曲到可怕的脸颊,走进了小休息室。刚进去就发现林若溪的屏幕是灰的,戴泽正在泉水里读秒。
「呀!小年!你,你怎麽来了?」林若溪发现我进来後还有点不好意思,像翘课去网吧被父母抓到的网瘾少女一样。她慌手慌脚的想关掉游戏又想挂掉微信语音,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没事,别退。你们这把形势很好,24:16,能赢的。你呀,都玩了还怕我说你吗?」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失态了,我是固然可以让林若溪关上游戏挂掉语音,甚至还能小小的呵斥她一下,但是这就如同父母制止网瘾子女完全不接触电脑一样,他们可能会听一阵,然後会再次忍不住偷偷跑去上网。
我拉过旁边许久都没坐过的属於我的椅子,坐在了她的身边看着她,示意她复活了可以TP了。她看了看见我好像真的没有生气她才TP出去。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里传来胖子弱弱的问候:「年哥!」
「tmd,老子昨天就不该给你钱!你不跑去找工作还tmd玩游戏,活该饿死!行了,赶紧打吧,你一个幽鬼二十三分钟了还没辉耀,真菜!」我没好气的冲胖子骂了一顿,一是我心里确实有火,二我清楚我这样痛骂胖子才会让胖子和林若溪都觉得这是我的正常反应。
胖子应该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了吧!果然,胖子熟悉的委屈叫了起来:「我就登上游戏刚好看见长腿妹在线嘛。再说了,我这麽穷还不是长腿妹保的,她一个戴泽带我冲刚被冰魂的脸,我们俩线上都炸了好吗!」
呵呵,不就是演戏吗?谁不会呢?而且我现在越正大光明的喷你,演的就越逼真:「拉倒吧!自己废物还怪女人?我家若溪都推推了呢!若溪,接下来别做梅肯,没用的,你就做大骨灰,对,现在补大骨灰不晚的,专门打刚背兽!」
接下来我一边喷着胖子,一边耐心的指导林若溪怎麽做视野怎麽出装,完全融入了进去并掌握了三人之间的节奏。我最近是真的疏忽了,以为林若溪和风神分手後就不会再碰dota2,结果没想到她已经真的热爱上了这款游戏,而陪她打游戏这个我曾经专属的位子居然差点让胖子趁虚而入抢过了过去!假如我今天没发现,可能他们打着打着胖子就开起黄腔来了吧!
「赢了!小年你好棒,大骨灰打刚背太好用了!」赢了游戏後林若溪居然按住我的肩膀欢呼起来。
额,其实是抢下肉山盾并拿了暴走的胖子发挥神勇才能带你这个四十分钟才憋出大骨灰的坑比戴泽胜利了吧!不过我看着林若溪的欢呼雀跃,也就坦然接下她的夸奖,并顺水推舟说道:「来,我也打一把解解气。若溪你等下我上号。」
「啊?小年你也要来吗?好呀好呀!你怎麽了,谁又惹你生气了,我看你进来时都气鼓鼓的?」林若溪看我打开了另一台电脑後更加开心起来,秦婉如走前我就很少像以前一样和她一玩就是半天的开黑了,秦婉如走後更是一局游戏都没碰过。我今天才发现这个差点被我忽视的重要因素,我和林若溪的相识相熟不也是从Dota2开始的吗。
我登上久违的账号,进入了林若溪的队伍,心里咯噔一下。在Dota2里谁先点的邀请谁就是队长,而他们之前的二人黑里,队长不是胖子是林若溪!我很好的隐藏了下这个盲点,转头对林若溪抱怨说:「有些人欺人太甚了!先陪你玩两把,我也顺便泄泄愤,然後再和你好好说。Go go,死胖子,你tm好好打啊!我这麽久没玩了,全靠你carry呢!」
我把心中对胖子的称呼“死胖子”顺口说了出来,不过刚刚讲了自己心情不好,胖子不仅没在意而且夸张的大喊起来:「tmd谁欺负我家小年!老子去砍死他!妈的,欺负我家小年的都得死,刘欢那样的恶霸我也照打不误!小年你放心,这把你随便打,我允许你送十次!」
胖子无意间提到的旧事让我心中一暖。胖子虽然平时说话做事都很夸张,但是曾经他保护我的心还真不假。他提到的这个刘欢是我们以前高中的一个恶霸,有一次学校月考时他坐在我後面,想让我给他抄答案我拒绝了。结果考完试後他带着人把我堵在男厕所打了一顿。後来胖子知道後二话没说,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趁着刘欢落单捅了他大腿两刀。
如果,他没有对林若溪做哪些事,他还会是我一生的好兄弟,林若溪给我一个亿我至少都会分给他五千万吧!可惜!我神色复杂的进入了游戏,正在考虑自己玩什麽的时候,林若溪和胖子已经分别选好了五号位巫医和大哥剑圣。尽管我们以前开黑时就是这个套路,但是如今我看着他们这麽默契格外的觉得别扭。我发现阵容缺少一个推进点,就点了一个三号位先知,刚进去就听到先知经典的台词:「绿色保护着你」绿色真能保护我吗?去你妈逼的绿色啊!心情不好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和我作对!
我刚出门用小树人探符时就被对面三个开雾的人拿了一血,然後走到线上後又被辅助脱了後腿再杀一次。四号位骂骂咧咧的喷了我一句彩笔後也不管我去中路游走了。我tp到线上以为可以一对一时,发现对面两个辅助还没走,又被杀了一次,tp都cd了!反而下路无限顺畅!对面的活力全聚集在中路,巫医加剑圣打一个劣单的刚背完全没有压力。
胖子:「长腿妹,怎麽样,我这个棒子学的及时吧,要不然你就被这刚背拼死了!」棒子?你是在吹嘘你的棒子很厉害吗?
林若溪:「啊啊啊,对面牛头怎麽下来了,胖子救我,快插棒子,棒子!」林若溪你都开始饥渴的要胖子的棒子了吗!
胖子:「卧槽,活下来了。年哥,miss抱一下啊!下路突然三个,双头龙也t了,要不是长腿妹好奶,奶量这麽足,我们俩早就死了!」她当然是好奶,你更清楚她奶量足不足了!
操!在我单对单被对面小狗单杀还被公屏嘲讽的时候,愤怒的砸了下鼠标!林若溪也被吓到了:「小年,怎麽了,没事吧!要不你先去打野补下发育,上路就放了吧!」
我tm被狗追到塔下你都不会tp,就知道给胖子拉野吗!我差点就这样冲林若溪愤怒的喊了起来,可是我的怒火燃到极致後反而清醒了下来,我在干嘛?一个游戏而已,我要是就这麽失态了,不得让林若溪更失望?我tm不是真的想赢下这把游戏,我只是不想给两人单独开黑的机会,别想靠着游戏泄愤结果弄的更愤怒了!
我冲林若溪示意了一下,彻底放弃了上路进了野区。心态平复下来後的我找到了曾经玩先知这个拿手英雄的感觉,支援推进节奏都很完美,配合大发神勇的胖子早早的就拿下了这把比赛。
「YEAH!!又赢了!小年你好棒!」林若溪仍然雀跃的把功劳安在了我头上,然後对着手机说:「不玩了不玩了,我们要处理公司的事务了。你也抓紧去找个工作吧!」
咦,她居然能主动收官,看来我疏而不堵的策略是对的。胖子也惊讶的啊了一声,然後说道:「好吧,你们忙吧。那周末一起吃饭的事情你们千万别忘了啊!」
谁他妈的要和你一起吃饭!我心里吐槽了一下,只见林若溪就挂掉了微信收起手机然後拿起我带进来的那份文件招呼我走出了休息室。
砰!林若溪草草翻完後也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聪慧机敏的她不需要我说什麽光看到日期就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她俏脸含霜道:「看来只倒一个何进威慑力还真不够!我今年还是杀的太少了!」
经历完刚刚那把游戏後,我反而冷静下来,「这不是你再拿几个高管开刀的问题了,这应该是反而不知死活的小人物们的杰作。」
「那我就问问Celine她之前是怎麽管好她手下的人的!」林若溪比我想象的要愤怒。其实她晚看到早看到无所谓,以前比这更重要的事都是秦婉如做好了之後才通知她一声。但是家学渊源又已经在商场呼风唤雨几年了的她肯定知道这份科技部的文件就是在打我的脸,可能还是下到科技部,上到总裁办一起打我这个科技顾问的脸。
「不用,她现在估计还没起。」我制止了林若溪兴师问罪的打算,我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对策。我看着林若溪,脸上扬起冷笑道:「若溪,关於人事总监我有个更好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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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若溪办公室出来後,我直接给马心研发了个消息让她在停车场等我。我回到办公室收拾了一下,告诉我要出去让她给我安排一辆车,Lisa的表现一如既往的恭敬认真。呵呵,可惜我心里已经对这个城府颇深胆大包天的女人下了死刑,看在秦婉如的面子上我暂且不收拾她,但是这记耳光我会一直记着!
到了停车场我看到马心妍已经在入口处等着了,我还没走上去她就迎过来主动接过我手中的包,一副干练的女秘书模样。我也没矫情,把包交给她後问了句:「你会开车吗?」
「嗯!我有五年驾龄了。」她的回答很简洁,也没有显摆自己的车技,让人听着格外舒服。以前我还想着自己抽空去学个车,但是慢慢的在秦婉如的影响下,现在并不觉得不会开车是一件丢人的事了。我和她走进停车场,一个穿黑西服的司机就迎了上来,我冲他摆摆手,让他把钥匙给马心妍自己回去,和马心研上了车。
「咳咳,你看我支开司机是不是觉得我要潜规则你吧?」车子启动後我开了个小玩笑,说完就有点後悔。我提这个干什麽?这不是更显得自己轻浮不稳重吗!而且我有点後悔习惯性的坐了副驾驶,目光要麽被马心妍那被安全带勒出完美形象的乳峰仅仅吸住,要麽低头时就看到她紧紧裹在诱惑黑丝里的亭亭玉腿。
「齐总您别开玩笑了,我这种蒲柳之姿,哪比得上林总国色天香。」马心研面对我无心的“调戏”哀怨的瞥了我一眼,配上她温婉柔弱的小白花气质,我这个钢铁直男都差点吃不消,生起怜爱之意。她又温柔的开口:「齐总您要去哪?」
「南京西路吧。不远,就是有很多大商场,奢侈品店铺很多的地方。」我连忙收拢心神说出目的地,然後讲出了自己单独拉她出来的真实用意:「那个,我昨天听了你的建议,准备给若溪买个礼物表白时送给她。但是我没有送给过女孩子东西,所以想拉你当个顾问。」
「什麽?」刚驶出商业区还没上路马心妍就震惊的喊了一声,然後把车停在路边,诧异的看着我。我去,你这什麽反应,老子现在恒林三把手,代管全集团事务,我上班时间拉你出来陪我买东西是有些不务正业,但是换个油腻老男人上班时间拉你去开房你不也得老实应着。
我正以为马心妍震惊我的“不务正业”时她噗嗤笑了出来,意味深长的说:「嗯,我信齐总没有给女孩子送过东西了。」
啥?这是讽刺我嘛?我莫名觉得她的眼光不像之前那麽敬畏,多了些灵动和好笑,反而更拉近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了。她重新启动调转了车头,开口道:「还好您说了打算,要不然到了南京西路不还得再重跑一趟。」
「啊?为啥?」我很想问这个问题,但是忍住了没说出来。可这个女人虽不及秦婉如妖孽,但是猜测男人心意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的。她说:「你是不是想去爱马仕,LV,Prada之类的奢侈品店随便买一件礼物送给林总啊?」
「嗯,也不是随便买一件啊,要不然我拉上你干嘛?」我的心思被猜破了还是有一点窘,而且这个想法好像还差点闹出了笑话。
果然,马心妍听我承认了後嘴角不自主的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她说:「如果您你是想追普通的女孩子,这个打算完全没有问题,甚至真的是随便买一件都会有很好的效果。可是你也知道你要表白的对象是林总,你觉得奢侈品店铺那些最多几十万的东西,林总家会少吗?」
额,好像真不少,她甚至都可以自己开一家专卖店了。但是几十万的东西都配不上她的话,我他妈还能怎麽办嘛?我现在就像刚进城的暴发户,有钱都不知道去哪买东西呀。我略微丧气的表情也被看似专心开车的马心妍看在眼里,她笑了笑:「放心吧,齐总,我带您去的地方,您一定满意,不,里面的东西林总一定满意。」
听她这麽一说,我就又重拾了信心,还好我昨天临时起意想着拉她陪我一起购物,要不然我可能真的闹了笑话。即使我知道我不管挑了什麽林若溪都会说她很喜欢,但是真挑到家里已经有了的,那我就要无地自容了。马心妍不愧有了五年驾龄的老司机,车开的又快又稳,把我载到了一家看起来并没有魔都国贸,SKP等这些大型商场富丽堂皇的建筑前。
她停稳了车就快速走了过来帮我开了门,然後领着我往里走时详细解释道:「这家公司是专门做名贵珠宝业务的,中式西式俱全。不仅有他们自己家设计师打造的奢华品牌系列,他们还会定期参加一些拍卖会,买下了诸多绝版珠宝。您说打算在向林总表白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您最好送首饰。首饰一小巧玲珑方便您随身携带,二它是可以陪伴林总一生,是你们爱情的见证。或许您送了一个限量版的时尚包包,林总最近也很喜欢,但是可能没个一两年就过时了。钻石,是永远不会过时的!」
高啊!我tm越来越觉得我请她当购物顾问是个明智的选择,听她说的这麽头头是道我也不禁对之前的想法觉得羞惭,尤其看到她说到钻石时满眼放光的朝圣模样,我更加不怀疑钻石对女性的杀伤力。不过,即使恒林的工资优渥,她也很难接触到这种地方吧?
我和她进门不久便有一个身穿旗袍的女迎宾迎上了我们,礼貌的问我们有什麽需求,马心妍看了我一眼,然後问道:「李青禾经理在吗?在的话麻烦告诉他恒林马心妍找他。」得,这个女人好像还认识这里的经理,不过我更放心了。在恒林时间比我还长的她知晓恒林的可怕影响力,我压根没想过她敢随便把我带到一个地方来糊弄我。
我和马心妍还没看完一楼大厅的两个展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干练男子便走了过来,熟络的冲马心妍打了个招呼:「哈哈,心妍美女怎麽没有提前通知我,便杀了过来,在下要是招待不周敬请见谅啊!」
马心妍冲他礼貌的客套笑了笑,然後隆重的介绍了我,「我是陪我们齐总来挑选礼物的。齐总平日掌管恒林大小事务日理万机,百忙之中抽出身来,李经理可千万要招待好我们呀。」
李经理听完後脸色瞬间凝重起来,收起了之前的轻松惬意,连忙和我打招呼赔礼。
说实话我很厌烦这种虚伪的客套,直接干净了当的说:「我时间不多,心妍,你和李经理说下我的需求,尽快安排我们看看吧。」
马心妍还没搭话,李经理就连忙应和上:「对对对,一楼只是我们平民价的柜台,我带齐总您去三楼,那是我们公司珍藏区,相信一定有让齐总您满意的一款,齐总请。」
李经理刷了两道门禁才把我们带到三楼,一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在心里盘算着到底给林若溪送哪种首饰好,项链?手镯?戒指,戒指会不会太快了?
马心妍把我的表情看在眼里,以为我是不相信这家公司有什麽好东西,便主动和李经理开口聊起来:「李经理您这可就太过分了,之前我陪我们客户来,您也只把我们带到了二楼高档区,我还没见过三楼长什麽样子呢!」
李经理尴尬的笑了笑:「哈哈哈,那是大哥我的疏忽,有空心妍赏个脸,让我摆酒向你赔罪。三楼珍藏区只有我们星河的至尊VIP才有资格进入,像贵公司林总和秦总,都是我们星河的至尊VIP,也是三楼的熟客了。」
「哦?若,林总和秦婉如还是你们这的VIP?」听到这我居然有些意外,林若溪和秦婉如还是这里的熟客,那我压力更大了,别挑了半天挑中的是林若溪不喜欢的那一款吧。毕竟,要是她喜欢的,肯定早就买回家了。
我没想到我直呼秦婉如的名字更坐实了李经理心中认为我是恒林大人物的猜测,语气更谄媚起来:「林总秦总和我们少东家是好朋友,以前林总来的时候都是我们少东家亲自接待,我有幸跟着伺候几次,见过林总的绝世风姿。到了,齐总您里面请,您先看看,我给您沏壶茶,不知您喜欢绿茶还是红茶?有什麽偏好的品种吗?」
「绿茶吧!不用这麽在意,随便就好。」我听到这个热情的过分的男人要离开,反而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
我带着马心妍进了一间典雅的展厅,里面站着四个如同模特一样的旗袍女服务员,个个身材高挑青春靓丽,比一楼的迎宾美出不少。展厅很大,可展柜里的东西不多,就十几件的样子,虽然各个形式的都有,无一不璀璨晶莹,高雅大气,但是能供选择的太少了,我也没有看到特别满意的一款。
我正惆怅要不要在这里面挑一款时,李经理带着两个女服务员端着两个托盘过来了,其中一个端着茶水,一个人托盘上端的是两杯厚厚的册子。
「齐总,抱歉让您久等了。不知有没有您满意的?」
李经理把我请到展厅里的黄梨木桌子前坐下,然後拿给我那本厚厚的册子:「这个展厅中只展示了少部分珠宝,更多珍贵的我们都锁在安全室。暂时只能斗胆请您先看看这些相册,您看中了哪款告诉我,我去给您拿来。」
嘿,这服务还挺周到。我点了点头,示意马心妍也拿起一本帮我参考下,然後不顾李经理的怪异眼神,自己拿起另外一本翻了起来。果然,展册里的好东西太多了,我拿的这一本里全是中式的名贵首饰珠宝,有祖母绿的手镯,有帝王绿的翡翠挂坠,还有林若溪戴过的珍珠项链。照片效果非常好,每个角度都有用心的特写,再配上恰到好处的灯光,所有顾客都能对这些珠宝有详细的了解。
我匆匆看完这一本後,就合了起来。我觉得中式的珠宝太过温婉典雅,并不适合林若溪。我刚合上後马心妍不顾自己才看了几页就连忙把自己手上那本递了过来。果然,她看的这一本是西式珠宝。西方的首饰珠宝比中式的可要复杂多了,不仅详细讲解了原材料的级别,还点出了是哪位大师的作品,寓意是什麽。我浏览的速度相比之前慢了不少,但仍旧还是很快的看完了。
「额,齐总,您对这些都不满意是吗?」李经理在旁边尴尬的问了起来,在他眼里我这种走马观花的翻阅可能就是暴发户的作风吧。我其实不是眼光太高或者一点审美都没有,最後几页那些上千万的珠宝看的我一个男人都眼花缭乱震撼不已。只是因为刚刚看中式珠宝那一本时我就已经看到了几个眼熟的首饰,这些西式的虽然很好,也有几款我觉得很符合林若溪冰山女神的气质,但是我已经可以保证只要是上面还有的,就一定是她不喜欢的。
「没,挺不错的。李经理,贵公司所有珠宝都在这两本册子里了吗?我意思是有没有最近新收的还没来得及展示的货?」我把手中的展示册给了已经看入迷的马心妍,然後对李经理淡淡道。
李经理没想到我会提出这麽一个要求,神色为难道:「有是有,但是公司还没来得及做展示册,只有一些电子资料…」
「带我去看看!」我放下茶水斩钉截铁的道。一个所谓“经理”的销售而已,我对他越客气,他可能反而越看不起我。
果然,李经理虽然面色为难但还是把我请到了一个会议室模样的房间里,消失一阵子後便放下投影,边放着一些新进珠宝的照片与视频,边在一边充当起讲解员的角色。
这个李经理口才不错,对於各个珠宝的来源设计讲解的头头是道,幽默风趣。我在一看看我身边死死盯着投影的马心妍,眼中射出的光都快比投影仪还亮了。看视频和照片比翻展示册慢多了,即使我跳过了所有的中式珠宝,也快进了很多制式产品,都花了快一小时。
视频放完後李经理识趣的没有催我,就站在一边等着,手中按着播放器准备随时回放,我拍醒了花痴的马心妍:「怎麽样?你觉得哪一件比较适合?」
马心妍仍处於花痴阶段,一直呢喃着太美了太美了,被我拍了拍才恍然醒过来,定定神道:「我觉得有两条项链不错,一条仿海洋之心,一条繁星,都比较适合林总的气质。」
马心妍眼光和我出奇的有点相似,尤其我觉得那条“海洋之心”,据说是欧洲某珠宝宗师对海洋之心的致敬,蓝宝石的重量便有40克拉,这条项链的深邃优雅完全符合林若溪的气质。至於,繁星,则是52颗高品质的白钻,总计上百克拉,典雅大方,我也喜欢上了。
「你觉得那个蓝宝石戒指怎麽样?」我说的是这些珠宝中少有的一枚戒指,明显的浅蓝色杰出,神秘高雅,而边缘配上的淡粉抵消了有目共睹的构图,让这枚戒指更加饱满,我一下就相中了它。
马心妍支吾了一下,还是说道:「这枚戒指确实太漂亮了,但是您觉得您送戒指是不是有点早了?毕竟您说的是告白而不是求婚。」
马心妍的话也有那麽一丝道理,毕竟林若溪都埋怨过我连告白都没有,直接求婚也确实有些突兀。但是我太喜欢这枚戒指了,它不是其他首饰那样夺目耀眼,戒指上最珍贵的蓝宝石,看着有些平滑软弱但坚定勇敢,就像我对林若溪的爱一样。尤其是设计师俏皮的在蓝宝石边缘过渡区配上了粉钻,如同羞涩的少女心一样,我看到它第一眼就想把它戴在林若溪的手上。
算了,还是看下实物吧。我转头对李经理说道:「我想看看那条海洋之心项链,还有末尾出现的蓝色钻石戒指。」
谁知道李经理脸色又为难起来,他腆着笑道:「齐总,最後几项的珠宝都是超过上千万的名贵存在,我,我没有这个权力…」
「那换一个有权力的来。」我淡然且霸道的说道。「如果都没有资格,那麽心妍我们走,魔都还就这一家卖珠宝的吗?」如果这个人没有说都是上千万的,我可能真的就以为他没权力接触实物,但是他说了价格,总让我有种被看不起的感觉,那我何必给他好脸色呢。
看我真的作势要走,李经理慌了,连忙求饶道:「齐总息怒,齐总息怒。正好今天我们少东家在,我去汇报一下,齐总您稍等。小赵,还傻站着干嘛,给齐总添茶。」说完他对我们拱拱手,连忙跑了出去。
势利眼还需恶人磨啊!我没多在意这个虚伪的势利眼,在脑海中思考到底是选戒指还是选项链,在这一刻天秤座的选择困难症犯了,一时间我竟不知道选哪个好。小孩子才做选择题,要不,我都要?我又盘算着是要戒指还是要项链还是都要的时候,李经理跑了回来,在我面前恭敬的说:「齐总,我们少东家有请,她已经安排人去取了实物,请您到办公室一坐。」
「你们少东家可比你会做生意多了。」我起身不咸不淡的嘲讽了李经理一句,然後在他引领下来到挂着总经理的办公室。
一进门我就看到一个五大三粗的女子背对着门站在窗前,是的,这个女人身高绝对超过一米八了,还穿着高跟鞋,身材虎背熊腰,大腿粗的让我感慨她的黑丝袜真tmd好,这如果不是女装大佬的话,真的是女人吗?女暴龙更适合吧。
「我怎麽没有听说恒林多了个齐总!」这个女暴龙还没转身就淡淡的说了句话,声音雄浑无比,嗯,要不是还有点女人味,真的可以去唱男低音了。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的存在,她就已经转过了身子,然後惊呼一声:「李天赐!」
嗯?她居然也知道李天赐?我难道和李天赐长的那麽像,相似到林若溪的朋友第一次见到我就惊呼李天赐?那麽林若溪为什麽曾经骗我说只有一点点像。我心理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大圆饼脸,突然淡然一笑:「这下不用担心我是骗子了吧!」
「对不起,我失态了。你,你和我一个大学同学长得很像。我信你是恒林的人了,我姓何,单名一个彤字,和林若溪秦婉如是哈佛大学同学。」女暴龙深呼吸了一口气,笑了笑,脸上的粉都扑扑往下掉,她冲我压了压粗壮有力的胳膊,示意我坐下。
林若溪还是骗我了!我也没有心思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何总,想必李经理也和您汇报过了,我想看看那条海洋之心项链和蓝宝石戒指的实物。」
女暴龙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人去拿了。不用这麽生分,我和秦婉如比亲姐妹还亲,你叫我彤彤就行。你叫什麽?」
彤彤?哪怕你是女的,你和秦婉如在一起也是美女配野兽吧。不过我还是收起了心里的调笑,不能以外表来看一个人,我见她这麽大方热情,就笑着说:「那好吧。我叫齐小年,对,你叫我小年就行。」
「小年,真好听的名字。」女暴龙咧开血盆大口笑了笑,然後不见外的道:「对了,我知道你选择的那两件首饰,怎麽都是蓝色的啊?而且全是西式的项链戒指,你都没注意道秦婉如最喜欢养玉吗?」她的语气中亲热还带着点埋怨,什麽鬼?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吧,难不成见我长得像李天赐又知道我是恒林的就直接断定我是秦婉如的男友了。
我突然再次计上心来,装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茫然道:「啊?彤彤你可能误会了,我是要送给若溪的。」
「什麽?????!!!」女暴龙震惊的叫了起来,声音大的吓人。
我看她脸上真实到无以复加的震惊外还隐藏着一缕愤懑,继续加火故意苦笑道:「你真的误会了,我和Celine只是朋友关系。我是若溪男友,最近想补她个表白礼物,或者求婚礼物。」
砰!女暴龙居然直接拍了下桌子,咬牙切齿小声的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尽管她很小声,但是房间里就我们俩,而且她的天生嗓门在那,我清楚的听到了这句话。
真的有隐情!狗改不了吃屎到底什麽情况?为什麽这个女暴龙比自己被抢了男人还愤懑。我愈发的对李天赐的过往好奇起来,甚至在思考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这个狗说的是我还是林若溪?我看着她努力压抑自己暴走的扭曲表情,识趣的闭上了嘴。再问下去可能不仅问不到啥,还有可能直接被这头母暴龙把我的小身板撕碎。
房间内寂静了没一会,门响了。母暴龙喊了一句「进」,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提着两个盒子进来直接放在了母暴龙的办公桌上,然後鞠了个躬全程沈默的出去了。尽管母暴龙脸色好像平静了点,但是我还是识趣的没有立刻开口提出要看首饰的话。
「你真是要送给林若溪?」过了良久,何彤才冷冷开口道,语气中没有了之前的亲热。
本来我还有些畏惧她身材的心理,现在也被她搞得有点火气了,我tm送给我女友关你什麽事?我也冷冷的道:「若溪是我的女友,我不送给她送给谁。麻烦何总让我看看实物,然後报个价。」
女暴龙把一个盒子往我的方向推了推,「戒指一千万美金收的,我不宰你太狠,给个八千万人民币就行。项链就算了,林若溪已经有过一条比这个还大的海洋之心了。」
我去?一千万,美金?八千万?我心里刚涌起的火瞬间被这个数字熄灭了。什麽小孩子才做选择题,成年人全都要,绝大多数成年人面对这个价格都没得选吧。我现在突然有些感谢女暴龙不仅告诉了我林若溪有过同款的项链让我避免了买错的尴尬,更让我避免了问了价格後被迫选择另外一样的尴尬。
我拿起戒指还在犹豫要不要套套话,母暴龙就没好气的让门口的黑西装人把我带去财务,似乎一刻都不想看见我的样子。Tmd,面对我这麽大的客户,你就这个态度?我忍痛在财务室转账後,出门时心都在滴血,连李经理哈巴狗一样的要送我到楼下我都没好气的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一直马心妍发动了车我心里都还流着我这辈子都没流过的“血”。
八千万啊!!!如果不是林若溪这个小富婆一下砸给我一个小目标,我这辈子都没资格肉痛滴血吧!
马心妍上车後看我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但是手里还拿着盒子,便纠结了下开口道:「齐总,您是怎麽了?没挑选到心仪的吗?」
「没,我被宰了,心里在滴血而已。」我懒懒的道,也不在意在女孩子面前这麽说是否会失分。
反而马心妍非常激动,说:「啊!太过分了!齐总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这麽大的公司也会宰客。」
我看着她真的自责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没没没,我被被宰,只是太贵了随口说着玩的。今天还要谢谢你带我来这,要不然我也买不到这麽心仪的礼品。嗯,今天就暂先不请你吃晚饭了,你选个地方,我请你喝下午茶吧。这次别替我心疼,把我当冤大头宰了好了。」
噗嗤,马心妍原本焦急的俏脸瞬间转晴,竟风情万种的冲我丢了个白眼:「齐总呀!我现在是真信你没谈过恋爱了!」
不是,我tm突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怎麽又能看出我没谈过恋爱了,那岂不是几个月之前你还能看出我是小处男呢!我在母暴龙那得知了李天赐林若溪秦婉如之间绝对有着大隐情,又受了她的臭脸,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居然还被下属嘲笑,於是恶狠狠瓮声瓮气的道:「是又怎麽样?我还没潜规则过女下属呢!」
没想到马心妍不仅没有害羞,还一副努力憋着笑的样子嗯嗯点头。Tmd,欺人太甚,我齐小年在你们眼里就那麽纯良?更何况,现在这个社会,纯良都是好笑的对象了吗?我一时恶上心头,直接伸出左手放在她的黑丝大腿上用力地摩挲起来。
我去!摸丝袜的感觉那麽美妙!触手处滑腻双弹,我可以隔着薄薄的丝袜清楚的感受到她美腿的结实与温软,我必须要一直活动我的手,否则一不留神就可能跟在冰块上的苍蝇一样滑倒!天啊,这触感太美妙了吧,如果林若溪那绝世玉腿也穿上黑丝…操!我在做什麽!一想到林若溪我马上愧疚的清醒了,我连忙收回自己一时气愤出格的手,连忙看着马心妍的表情,发现她神色如旧像什麽都没发生一样,在思考要不要解释时,她居然想是在反问一样,“嗯?”了一声。
什麽鬼?我tm摸她时她一点反应没有,我手收回来了她反问嗯?她是在反问我为什麽收手,是她的腿不够好摸吗?我居然陷入了这个问题,故作严肃的说:「开车呢,太危险了。」
哈哈哈哈!尽管她的笑远没有秦妖精的放肆,我还是觉得受到了严重的侮辱。我真的很想给自己一个巴掌,我tm是抽风一次不够还要抽风两次去回答这个问题吗?
我恼羞成怒下看了她鼓胀的酥胸,随着主人的身体动作颤抖着,荡漾起惊人的波动,特别想一把抓上去。
不行!我tm不能对不起林若溪!我还是压抑了自己内心的冲动。我最近确实在突飞猛涨的权力冲击下改变了很多,但是我不能迷失自己。人之生固小人也,我是可以潜规则身边这个任我采撷的美女,林若溪固然也对不起我,我出轨都不算过分。
但是我不会这麽做,我始终记得心中那份对林若溪的爱,也记得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齐小年。
我放下了都已经抬起的手,不知我是不是花了眼,我放下的手的时候明显能看到看似毫不在意的马心妍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表情。很快她带我来到公司不远处一家叫做“花园物语”的甜品店,工作日的下午,店里几乎没人。我和她坐在空荡花园的一个卡座里,看她熟络的点完一壶花茶,两份果盘和几份小甜品。
「齐总,你最後选择了哪一件?」服务员刚走她就迫不及待的问了我,眼中的急切那麽真实,好像车上发生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戒指啦。」我把盒子递给她,示意她可以打开看看,然後欣赏起这家甜品店的花园,园子里载着不少精心打理的绿植,各类中式西式老物件错落有致的摆放着,环境优雅静谧,下次可以带林若溪来坐坐试试。
「天呐!这也太漂亮了吧!心水了心水了!天啊,齐总你坏死,让我见过这麽好看的戒指,以後我怎麽答应我男友的求婚啊!」马心妍打开盒子後看到比视频真实无数倍的天蓝钻石,直接惊呼起来,然後居然还冲我抛了媚眼,娇嗔的跺了跺脚。
我没搭理她,她又自言自语的各种“omg!”“天啊!”起来,完全不复公司中稳重大气的形象,她的眼中都冒起了小星星,说道:「戒指都这麽美了,项链的话不得更完美!齐总,您真的打算求婚了吗?」
呵!她还想着项链,我没好气的回她道:「不求,只表白。补上表白。项链太贵了,买不起,只能买戒指好了!」
「啊?这戒指多少钱啊?」她没想到我选择戒指的理由这麽朴素,这麽丢人,失望的问了一下。
「一千万美金收的,卖我八千万!」我靠在椅背上,懒懒的道。林若溪给我一个亿一下就去了八千万,以後怎麽交代啊。她要是只逛街还好,扫荡一下午奢侈品最多也就一百万的事情,万一她哪天兴致来了要买车拉我去付款的话…
「啊啊啊啊!八八八八八八千万!」马心妍突然高亢刺耳的叫了起来!其实已经勉强算的上中产的她在魔都这麽多年了,只要不买房不买车的话,看中了GUCCI,LV也不会特别心疼。更何况如此漂亮的她从来不缺追求者,她也不是没见过名贵珠宝,但是她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盒子里一枚戒指就八千万!是她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的巨额财产。
「齐,齐总,我,我能戴下,不,摸摸它吗?」马心妍的声音都颤抖起来,她想把盒子放下,又想把盒子紧紧的攥住,手忙脚乱的如同刚毕业的大学生面对复杂工作一样。我尽管知道她为什麽震惊这枚戒指的价格,但是想不通她为啥面对珠宝时就会如此真实失态。我想到她今天为我鞍前马後,我能选到这枚戒指都是她的功劳,以後还指望着把她发展成公司内的心腹,就点了点头头。
「没事,你要喜欢可以戴下。」我慷慨的同意了。尽管这枚戒指是我要送给林若溪的礼物,但我并不会觉得让马心妍先试下有什麽问题。我们刚刚看到所有珠宝,不都还被模特戴过?我正好想看看马心妍戴上後的实物效果会怎麽样,刚刚视频里没有模特带上戒指的样子,林若溪别戴不上去或戴不住吧。
「真的吗!啊啊啊!真的吗!」马心妍把盒子放到桌子上後居然雀跃的蹦了起来!
她的声音都充满了颤抖!她刚想把手伸去拿戒指,然後像想到什麽一样二话没说的跑开了,过了一会又急匆匆的跑来,打开随身背的包包,拿起卸妆水在自己湿漉漉的右手上狠狠的喷着,然後用纸巾一遍又一遍的擦着自己的手指,把纤细的玉指都摩擦红了,才停下动作。
「八千万!八千万!」她拿起戒指後还一直喃喃自语,如同中举的范进一样。我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笑话她。圆圆以前见到一个三十万的包包不也是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胖子开过保时捷不是差点都跪下来了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头好,如果我没遇到林若溪,我也不可能一直对所有财富都无动於衷。
只是,只是马心妍的表现有些太夸张了吧!她戴上戒指後眼神都迷离了,脸上涌起红雾,嘴角一开一合微微呻吟着。她的娇躯随着她另一只手的不断轻柔抚摸一直微微颤抖着,没摸两下身子突然绷紧,僵硬起来!我去!这tm不是林若溪高潮时的表现吗!还真有女人戴个戒指就能高潮了的!
她身子僵硬好久,然後才松了一口气瞬间垮了下来。她看着我怪异的眼神,连忙温柔的脱下戒指放进盒子里,再次二话不说的往卫生间跑去,只是这次脸上的红不是激动,而是羞涩的潮红。我去!我真的只能感慨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了,我看服务员端着果盘上来後收起了戒指,叉起一颗草莓後突然又有个想法。
我都吃完一盆水果後马心妍才姗姗的回来。她刚一落座就再次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都怪你!这下好了,人家不仅出了丑,以後真的没法结婚了!」
我去,这关我啥事!我连忙叫屈反击:「不是,你自己反应那麽大,怪我喽?这又和你能不能结婚有什麽关系!」
「怎麽没有关系!以後我男友,我老公能送我八千万的戒指吗?我戴上过海洋後,还怎麽戴上小池塘?」她也非常激动,俏脸仍然带着一点红晕,完全不复在车上我摸她大腿都无动於衷的样子。
我去,服了!能把这麽绿茶的话说的如此理直气壮,我也是真的五体投地。我没搭理她,她又花痴的说道:「如果谁能送我这样一枚戒指,不管对象是谁,我一定义无反顾的嫁给他!」
「那要是个七八十的老头子,你也嫁?你嫁了之後一辈子就靠这个戒指过日子?天天靠戒指高潮?」我怼了回去,拜金大家都懂,可这拜戒指的我真的是有些懵逼了。
结果她又白了我一下,话语更没了尊敬:「去,你懂什麽!」
就这一下午,我们关系就拉近了好几次,现在都这麽熟络了吗?她摸着自己现在空无一物的手指,和我说道:「和你们男人中有丝袜控,足控一样,很多女人也都有特殊的性癖的。我可不是拜金,我就是特别喜欢名贵的首饰,不仅戒指,如果是项链或手镯,我一样会失态的!」
得,她刚理智气壮的诠释了绿茶,现在又把变态解释的那麽清新脱俗。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大大方方的说到性话题,那也省得我找引子切入了。我直接问道:「那你平常性欲强吗?」
「哈?」她居然楞了一下,呆呆的看着我,发现我也呆呆的看着她後才展颜一笑:你,你呀。要不是知道你什麽都不懂,我还真以为你是流氓了呢!」
擦!你说性癖都可以,我说性欲就怎麽就流氓了?现在齐总都不叫,您也不喊了,都直接说流氓了?我看着她饶有深意的笑,又觉得自己跟被鄙视了一样,可我还没想好怎麽反击她,她主动解释了:「性癖和性欲不一样的。很多人的性癖和爱好是相关联的,当然也有和性格相关的。但是性欲,这个就是纯看个人了。不好意思,我的性欲并不强。甚至我的前男友都觉得我是个性冷淡和我分手了。」
那是因为他买不起八千万的戒指!他要是手指头上戴一个八千万的戒指,天天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你抠的死去活来了!我暗暗的腹诽了一下。尽管话题都完全扯过去,但是都tm莫名奇妙聊的这麽亲密,我也直接问出了今天一直困扰着我而且对我还很重要的问题:「那你们女人。就是如果一个平常欲望不强烈的女人,突然想要,变得很强烈,一般是什麽情况?」
我苦思冥想着怎麽组织语言,感觉还是问的不够清晰。林若溪的性欲强不强呢?性冷淡肯定算不上,说强吧,尽管和我在一起时经常主动要,但是我拒绝推辞过去她也不会不满,更在意我和心灵的上的交流。可说不强吧……
我还在想着到底怎麽精准描述林若溪的角色时,马心妍直接回答了:「那就是不满了。」
「什麽?」她的答案让我有些懵。不满?不满还会主动要求和男友做爱?我惊的手中的小蛋糕都快掉了。
可马心妍又坚定了遍:「对,就是不满。要麽吃醋,要麽不开心,要麽恼羞成怒,要麽生气,要麽心虚,反正怎麽都不会是开心的表现。」
我震惊了,这和我想象的完全相反呀。我问道:「为啥全是负面状态,难道做爱这种亲密的事情不是开心了才会…?」
「呵呵。」她浅笑了一声,不过终於这次没有说“你不懂了”,她端起茶杯啜饮了几小口,然後轻松惬意道:「女人高兴的话,谁还会去做爱呀?怎麽说呢,你这个问题涵盖面太广了,如果说是小女生,那就是食髓知味了。可是到我们这个年纪,乃至以後更老的时候,性欲突然这麽强烈那就是老公或男友最近做的不好了,要惩罚男友。你要知道,很多女人婚後是拿做爱当惩罚手段去应对老公的!」
我听呆了。马心妍的话咋一听很有道理,但是细想全是歪理,可再继续细想,好像确实是这麽回事。我从海南回来後那段时间,没有秦婉如的特效药时,明明知道林若溪的娇躯那麽诱人,她的白虎小穴是何等的销魂,我心里又是多麽强烈的爱她,但是每天夜晚心里都有个声音在祈祷,今晚能不能只是正常的温情的抱着她睡一觉。即使後来有了秦婉如神药帮助,我也开始刻意节制,隔几天才给林若溪一次,但是今天早上我醒来发现她已经坐到了我的鸡巴上时,第一反应就是求她放过我!
那要这麽说的话,我做了什麽让她不满了?我昨天晚上提起胖子的事让她恼羞成怒了?恼羞成怒,不,是心虚!我终於想起了差点被我遗忘的那句漏洞最大的话:
「之前游戏那次还没和你确定关系嘛!真是的,你想要就直说嘛,干嘛还发我窘。人家现在都是你的了人嘛!」
确定关系?我们到现在也都没确定关系,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们是什麽时候走到一起的。我和她之间是那麽的水到渠成,所谓的窗户纸都没戳破,被我们彼此如潮的爱意直接融化了。如果说游戏那天夜里我和她第一次做爱算是确定了关系,那麽她给胖子毒龙是在第二天早上,在我们“确定关系”之後!
我的思维有点乱了,突然觉得开始不真实起来。甚至连马心妍调笑我是不是被林总榨干了我都没有搭理她。我进入了我写代码时的逻辑状态:
程序起因:我和林若溪说我知道你给胖子毒龙了,我看到了。
对象“林若溪”前提状态:她知道我知道这件事,一直隐而不发。
对象“林若溪”处理方式:林若溪给我毒龙,并警告本就是接盘风神的我不要有处女情节。但言语犯了个漏洞,她明知道她给胖子毒龙是在和我做爱後,还说了“那会没有确立关系”。今天早上再次榨干我。
对象“林若溪”心理分析:她心虚抑或恼羞成怒之下,“误以为”我是想用此激她给我毒龙。这是她想让我得到的程序结果。今天早上的榨干也是想让我没有精力去思考。
程序分析结论:林若溪心虚了。我仅仅提出一项我知情的事情她就心虚了!甚至她都已经知道我在偷窥,我突然提起时她还是心虚了!
程序分析导向:她的处理方式是“逃避”。假如未来我再次“无意”揭开她和胖子的另外某次偷情,她还是很有可能会选择蒙混过去,把我榨干。
程序源代码分析:结合她提过的我这个虚假男友和风神这个正牌男友共存的想法,她…我的头突然痛起来了。我一向自诩“人肉计算机”的大脑此刻彻底死机了。大脑不比计算机一样死板,它知道再运转分析下去可能宿主灵魂就会崩溃,它要停止分析,开始自我保护。我没注意到我突然的沈默吓到了马心妍,她急切的叫了我几声我都没有接受到这个信号。直到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我无意识的接通了语音电话,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把我从死机状态拉了回来:
「周五早上来机场接我!」
第二十三章 表白(中)
昨天晚上写的时候很满意,发完了自己看觉得后半段肉戏跃幅太大,有点出戏。
确定还会有下,真是漫长的一章。不过也基本决定要到后期了。
后期其实真的很难写,所有结尾都被老哥们剖析的差不多了。
不过一个作者确实不该怪读者,我会努力提高自己的笔力的。
我第二本书也在构思,但是我以后不会和任何一个读者私下讨论剧情。我其实看到很多老哥为了小弟的拙作跟做阅读理解一样,我心里是很骄傲的。哪怕分析的和我设想的不一样,我想的也是会不会我笔力不够,描写偏差了,没有清楚的表达自己的潜意思,让读者误解了。
上面这段是昨晚心情不好时打的,我仍然保留。
至于其他的抱怨有的读者可能看过了,我也懒得洗自己了。始终感谢每一位支持我的读者。身为一个作者,对读者有要求,本身就是我的不成熟。你们也别安慰我啥的,多分析剧情多帮我挑挑毛病好了。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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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让我老实的抱回。」秦婉如整个娇躯都压在我身上,不满我一直小幅的挣扎,埋怨道。这个女人刚上车后就把司机赶走,说要和我聊天,然后非要解我的裤子,说自打出国后就没和男人亲热过,非要再次“强奸”我。我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林若溪,果断的拒绝了她。然后她退而求次,又用一个秘密来换我老实的让她抱一会。
「好了,你也抱的够久了吧,该说你的秘密了。」我感受着怀里那性感娇躯的火热,禁欲三天的小弟弟马上就要按耐不住昂首挺胸了,我想连忙结束这荒唐的闹剧,免得为了林若溪保存下来的弹药稀里煳涂被秦妖精骗去了。
秦妖精不仅没松手,还在我怀里扭了起来,然后挑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才开口道:「都当了人事总监了,还这么沉不住气呐!秘密就是林若溪准备在下个月的股东大会上提名你为副总,恒林唯一一位副总裁。」
「我tm!」我没忍住直接爆了粗,这tm也叫秘密?我现在像是缺那个副总头衔的人吗?从周三林若溪宣布我这个科技顾问兼任人事总监后,才两天的时间我就已经彻底奠定了我恒林三把手的地位,有没有那个副总头衔都不会影响我接下来布局恒林,落手各部门的夺权动作。我感觉自己被秦婉如骗了一样。
「哟,你还感觉自己被我骗了是不是?」秦婉如抬起头来,讽刺的看着我道:「你还真的觉得你这个上任才两天的人事总监就有资格拿起切蛋糕的叉子了吗?还是觉得你一个科技顾问兼任恒林人事总监的动作是神来之笔?Stupid!」
我没想到刚刚还柔情似水的秦婉如居然会冷着脸嘲讽我一通,把我自认为绝妙无比的操作贬低的一文不值,更是直呼我愚蠢。是的,周二那天我和林若溪说的更好的人选就是我自己。我科技顾问兼任人事总监,看似荒唐,但是可以最快最有效的介入恒林人事战场,赵玉玉也被林若溪丢到一个子公司任总经理,公关部的一连串晋升完全按照我的想法来,我一下子介入了恒林两大部门,可谓是春风得意。然而我的动作在秦婉如眼里是Stupid?
「哼!你没直接生气反驳我证明你还有救!」秦婉如见我开始沉思起来,哼了一声后才语气放缓解释道:「在恒林的体系里,总监和顾问都是一个薪资级别的,你就真以为这两者是对等的了?开玩笑呢!恒林之所以总裁办权力这么大,位置那么高纯粹是因为有我这个总裁助理在,否则一些只拿空头工资毫无权力的顾问,有什么资格能对具体事务指手画脚!」
秦婉如的话如同一桶冰水直接浇醒了我。是的,恒林的顾问很多都是大学教授或者政府高级官员的亲属,平常根本见不到他们。只有我这个科技顾问,自上任后就愈发活跃。我现在如梦初醒,原来我的权力根本不来源于科技顾问本身这个头衔,来源于林若溪及秦婉如的信任。换而言之,哪怕是条狗,只有林若溪和秦婉如赋权了,那么它在恒林都是“狗总”。
秦婉如再次恨铁不成钢的开口:「你在科技顾问这个位置上做的很好,甚至在我刚走的那一段时间都做的很好!我知道你这么努力的夺权是怕我这个秦系影响到林若溪。林若溪宰何进是帮你树立起了威望,但是威望不等于资历,资历不等于权力,权力不等于影响力你懂吗!」
「我现在懂了。我太急了。」我的声音苦涩无比,我确实太急了,太急于证明自己,太急于能尽快的和林若溪站在一起了。
秦婉如见我认错脸色放缓了很多,说道:「你知道就好。你之前虽然是个科技顾问,但是副总的位置迟早是你的。林若溪也是净陪着你胡闹,这么荒唐的任命她都能同意,老娘年假还没休完就得被迫回来替你们擦屁股。不过她对你也是真的没话说,明知道你走错了路,都要强行给你铺一条星光大道出来!」
我心里感动之余开始担心林若溪会不会因为我影响到自身的威望,说:「一个副总,需要上股东大会吗?你和若溪不是都觉得副总是个累赘吗?要不你和若溪说算了吧,别为了我为难。」
秦婉如幽幽的开口道:「副总是不需要上股东大会,她要给你上副总也不是秘密,但是她要给你0.1%的股份呢?」
什么!股份!我确实被震撼到了,这是个重磅炸弹。我,我,何德何能可以拥有恒林的股份,哪怕是微不足道的0.1%,那至少也是一个亿啊!而且这不比她之前给我的一亿现金,这0.1%的股份象征着彻底的身份转变。
「真让人嫉妒呢!你偷偷摸摸给她买了八千万的戒指,她背地里要给你价值上亿的股份!好一段可歌可泣的感人爱情故事呢!」秦婉如的声音有些阴阳怪气,也有些不爽。真是的,我和林若溪之前情比金坚,你一个外人吃哪门子飞醋。
我白了她一眼,然后斩钉截铁的道:「副总是我梦寐以求的,但是股份我不能要。」
「啧啧啧,真是好男人。不过也够白痴的,你不要这个股份,你兼任再多的职位都是个笑话!」秦婉如酸了一句后又打击了我一下,然后问我:「你知不知道恒林以前是有很多副总的,而且各个都有股份在身?」
我还没回答她就继续自问自答道:「但是林家大爷知道自己活不久时,便全清洗掉了,各种阴招阳招,明的暗的,强行把所有拥有5%以上的股东啊,副总啊,联合创始人们踢了出去,给林若溪留下了一个没有上市的私人企业70% 的股份!70% ,意味着她在恒林她就是永远的皇帝,不管多荒唐的话都是金口玉言,不管多过分的决定都不容反驳。」
原来这就是林若溪吗!可秦婉如都知道她是说一不二的女皇,又有什么底气让她破产呢?秦婉如接着安慰我说:「所以啊,你也不用担心0.1%的股份有没有什么影响,老娘的股份都是你的四十九倍呢。反而是你这个副总头衔,真的让我头疼了。
小妮子随手一拍脑门的决定,得让我去给她擦屁股!你什么表情?我还就明和你说了,要不是关系到你会不会沦为恒林的笑话,老娘还真就袖手旁观,看着她和那群天天无所事事闲的蛋疼的小股东们撕逼呢!」
明明我是领情的人,但我怎么都觉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嘟囔道:「有你什么事,她都70股份了,还怕一群小股东吗?」
秦婉如没好气的拧了一下我耳朵:「你以为这个70是你们数学里的70一直不会变的啊!她是不需要在意那30的意见,但是那30有能力让她这个70% 代表的700亿缩水成350 亿,要是还没有老娘一直给她擦屁股,恒林大大小小加起来的员工能让她空有的70% 股份代表的财富变成0 !真不知道你最近在学什么,怎么还是那么笨!」
我扯掉了她教训我的手,语气不解道:「你说的有问题。恒林不是还没上市吗?没上市就没有股价这一说,恒林的钱不还是几乎都是林若溪的吗?」
「我!你!算了,你别管了,还好老娘回来了!我tm上辈子欠你们这狗男女的!」秦婉如像是无力解释了一般,然后如同女痞子一样骂骂咧咧的要解我裤子,嘴里交道:「我都给你上了这么多课了,不收点学费我不亏了!」
卧槽!这个人有毛病吧!怎么说着说着就解男人裤子啊!我要她给我上课了吗!她一边进攻,我一边退缩防守,就在这宽敞的奔驰suv 后座打闹起来。女人的体力是不如男人,但是秦婉如的坚韧也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再怎么也不能打女人吧!更何况我的二弟还是个叛徒,老早就进入战斗状态,眼看着它马上就要落入秦婉如雪白的魔掌,我计上心来。
「等下等下,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回答了,我绝对不躲。」我连忙按住她作势要脱掉自己裤子的手,说道。秦婉如笑了一下,声音甜的腻人:「好呀,郎君,你问什么奴家都会告诉你的哟!」
嘿!妖精!我看这个问题你回答不回答:「你,林若溪,李天赐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隐情?我到底像不像李天赐?」
我还是问出这个埋在我心底已久的话题,李天赐马上就要成为我第二个心魔了。在这个问题上,不止林若溪没有对我说过真话,秦婉如说的也不全是真的。一会是我和李天赐长得一模一样,一会又是我和他气质完全不符,一会又是我不配提起李天赐的,我到底想知道李天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而我是不是他的替身!
可我没想到秦婉如听到这个问题后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手,整理起自己凌乱的上衣。
我操,你他妈这个反应过分了。「喂喂喂,你干嘛呢?不是,你不是多久都没接触过男人了吗?」
「你的鸡巴太小了,我没兴趣了!」秦婉如的状态瞬间从痴女变成石女,完全不在意刚刚她拼命都要抢夺过来的我的鸡巴。
我tm愤怒了,不仅因为我被她笑鸡巴小,更因为她们对于李天赐讳莫如深的态度。我从何彤的态度就能感觉出李天赐和秦婉如林若溪的感情纠葛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我不想自己像猴一样一直被耍着。我冲她愤怒的大吼起来:「那李天赐的鸡巴大不大呢!我tm就是想知道我在你们心里到底是齐小年还是李天赐!我tm不想当另外一个人的替身,像猴一样天天被你耍着!」
「你tm能不能也别再提起李天赐了!你们一个个天天提一个死去了的人有意思吗!!!!老娘28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玩替身梗,我tm也不喜欢听“红玫瑰一双眼”!!!!」秦婉如也歇斯底里的冲我喊了起来,双目通红!
过了良久,我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你监视我!」自打从何彤那出来后,这两天我在办公室里每当心情不好时就会放一首《大城大事》,更是不自主的跟着唱。她连这个都知道,要么是Lisa连我一天上几次厕所都向她汇报,要么是在我的办公室里装了摄像头,还是带声音的,一直监视着我。
「让司机回来吧。」她吼了那一句后像耗尽了全身的力气,靠着靠背闭眼轻声道。
我见她这个状态也不强求,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说声“出发”就挂了。
「对了,司机可靠吗?我怎么好像见过。」秦婉如仍没睁眼,轻描澹写的抛了这个问题。我也学她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澹澹道:「何进原来的专属司机!」
「Wonderful !你在这方面比我想象的还有天赋。很好,之前不过心急了点。放心吧,我回来了,一切都没事了。」秦婉如夸了我一通,这是我今天唯一让她满意的一个点。我没有觉得欣喜,仍然冷冷的道:「我要动Lisa!」
「你让我在上面十次我就答应!」这个女人这么快就恢复了没羞没躁的脸皮,居然又挪到我这边,抱住我一条胳膊依偎在我身上。我懒得理她了,继续闭目养神沉默不语。
「好了,她会得到教训的。但是她终究是我的人,你饶了她这一次,她以后都不敢起什么小心思的!」秦婉如还是很在意这个贴心的下属,用自己堪称人间胸器的巨乳摩擦着我的胳膊,讨好我。
「放心吧,我回来了,一切都没事的。」她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像是表白一样小声的道:「副总也好!有了副总这个头衔,我就能名正言顺的帮你在恒林里一手遮天!」
司机回来后对后排的所有小动作都熟视无睹,我反而却倍感折磨,好在司机开的又稳又快,在我差点忍不住想翻身上马教训秦妖精时,我们到了公司。她居然没有先回家,提着一个行李箱直接和我一起来到林若溪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林若溪正在打着电话,聊一个下属子公司的事务,看见秦婉如突然出现后惊喜的连忙吩咐几句话挂断电话,然后却故意哼了一声:「哼,你还知道回来呀!」
「得了吧你,嘴角笑意都压不住了,还装什么装,你从小到大都不会演戏!」秦婉如直接戳穿了林若溪故作生气的表演,把林若溪逗的有些真恼了。秦婉如没管她,继续奚落道:「我要是再不回来,你不得让你的男人登天!」
「秦婉如!!!」林若溪真个羞恼了,本来是想走出办公桌迎接秦婉如的,现在又气呼呼的坐下了。但是秦妖精怎么会见好就收,继续道:「啧啧,看现在这幅恋爱中的小女人模样。说好的冰山女神呢!爱情的力量还是伟大嗷!」
咳咳,我在旁边听的都有点尴尬,如果恒林出一个阴阳怪气排行榜,秦婉如绝对是第一名。她暂时放过了林若溪,把矛头转向了我:「你还愣着干什么?天天就知道陪女人厮溷啊!还不快去工作,对了去一趟十五楼,林若凡有事找你。」
卧槽,关我什么事!我今早来上班的路上还答应我某个网瘾总裁今天抽空陪她开黑一把的!但是涉及到十五楼,确实是重要的事情,我看了林若溪一眼,露出歉意的微笑,然后走了出去,还没离开办公室,就听到秦婉如说:「来,我法国买了好多小裙子,尤其香奈儿的,大陆完全都见不到的,我们一起来试试!」
我tm!谁更不务正业呢!我无力吐槽秦婉如,来到了层层森严的十五楼,最近十五楼的任务是做能源股,已经换了一批人,我熟悉的Karen 也不在了,可无论做什么,林若凡这个萝莉模样的女人永远是头。
「走吧,来我休息室说。」林若凡的声音脆生生的,甜极了。如果萝莉控听到,可能直接就会高潮了吧。我虽然只在做英镑时真正参与进来过,但是这段时间里,我和她的接触也不少。在她手上运营的见不得光的资金不比恒林明面上的账簿要少,秦婉如休假的这段时间里,我更是要一天跑两趟,所以和她也慢慢熟络起来。
「Celine说你找我,她今天已经回来了。」我进了她的休息室,只有还没她姐姐的一半大,十三四平的地方如同最便宜的快捷宾馆,只能放下一张椅子,我每次和她谈事都只能坐到床上。
她坐在椅子上打开自己的私人电脑,噼里啪啦敲了一段文字后,打出一份文件,才转身和我说:「回来了吗?没事,反正现在找你也是一样的了,是不是啊,好姐夫!」
尽管我和她熟络了不少,但是她始终对我抱有隐隐的冷意,我知道来源于林若溪,我不能理解也懒得去理解,毕竟她姐姐都不认她这个妹妹,那我这个“姐夫”干嘛需要在意她。我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她把打印完的几张纸递给了我:「我觉得最近原油可以操作一通,你和那个女人说一下,让她把两百亿,哦,不,现在是四百亿给我!」
我有些不解,问道:「这种工作上的事你为什么自己不说?」
她冷冷的开口道:「那个女人有洁癖,不想要我父亲的任何东西。所以这两百亿的遗产对于她来说像是负担,但是她宁愿放着不动也不会给我。所以每次都是秦婉如在中间牵桥搭线,用这比钱来投资。现在不过是换一个人提罢了。」
「好吧!我会帮你转达的!」我收起这几张纸,作势就要走,没想到她叫住了我,「等下,这只是一件事,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我停住了脚步,看着穿着t 衫短裤拖鞋的她,明明是个美少女,却显得有些不修边幅:「还有什么,你说?」
她对我笑了笑,说道:「秦婉如说你很缺钱,对吧?这次交易赚了的收益全部归你,你帮我提一下,我要休息一段时间,见见太阳。」
什么?这是什么鬼,她是在和我聊背叛林若溪的交易吗?而且她的语气说的好像是林若溪在囚禁她一样,最近的几次操作都不像英镑那次严谨,她不也经常回家休息的吗!我有些摸不着这些女人的头脑,不过让我背叛林若溪,贪污她的钱我是不可能做的到的,我果断拒绝了她:「我没兴趣,你还是继续找秦婉如吧!」
「你以为我想找你?鬼知道秦婉如为什么会想给你送钱!」林若凡也冷笑道。我琢磨过来了,秦婉如和林若凡之间一直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只是秦婉如有什么自信居然现在就把我拉下水,她觉得我会为了钱背叛林若溪吗。
「别冷笑了。真是幼稚。」林若凡看我一直冷笑皱着眉没好气的打断了我:「你以为那个女人不知道?这两百亿到她手里四年了,到今年年初还是两百亿,每年放银行都有6 个亿的利息,你觉得她会是傻子吗?我帮她赚了多少钱她心知肚明,她也相当于再给我发工资罢了。你怎么会傻乎乎的觉得我们是在联手黑她的钱,秦婉如怎么会选这么傻的人来合作。」
卧槽,又被鄙视了。难不成真是我情商不够,跟不上这群妖孽?可我仍输人不输阵的反讽道:「那你们俩今年是良心发现了,把她的两百亿变成四百亿了吗?」
林若凡居然笑出来了,笑的鼻涕都快出来:「交大计算机系就这水平?我们从9.6 开始做空英镑,一直到8.2 收手。200 亿,15倍杠杆,你算不出来这次的收益是多少吗?林若溪看不懂报告还是你看不懂报告?她看完报告怎么没有像你一样:哎呀,收益该是435 亿,那235 亿哪去啦,我的钱被我的好闺蜜和妹妹贪污了呀!哈哈哈哈!你情商不怎么样,智商也不行啊!哈哈哈!」
我tm懒得理这个神经好像有问题的女人,也因为确实有些无地自容拿起报告就涨红着脸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我心里涌起了惊涛骇浪,金融的水这么深吗?秦婉如和林若凡光凭着每年操作200 亿到底收获了多少惊人的财富?而林若凡这种从没有失败过的天才操盘手,为什么连想休假晒晒太阳都得找林若溪打报告呢!
我回到了12楼,想把报告拿给林若溪并老实交代林若凡和我说的交易时,发现门锁了。哦哦,她们应该是在试裙子,不想被人打扰吧。一想到里面两个风情迥异但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在不断地穿衣脱衣,我心里瞬间激动火热起来。要不要去看看呢?我还是有林若溪办公室的钥匙的。我在门口开始天人交战,最终选择了禽兽不如,老老实实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工作起来。
我还没来得及看几份报告,就到了中午饭点,我拿起手机正准备问问林若溪要不要一起吃饭时,林若溪她就和秦婉如一起进来了。两个人进门时就瞬间夺去了我眼中世界的所有光彩,林若溪穿着一条紫色的吊带连衣裙,上面像是镶了小碎钻,在白天里都如同星辰一样闪烁着璀璨的星光,散发出夺目的美,彻底诠释了什么是美神下凡,牵引住了世界上所有男人的灵魂。
如果说林若溪是误入凡间的美神,秦婉如就是从魔界跑出的妖精,她性感成熟的火辣娇躯包裹在一袭红色的一字肩裙中,不仅雪白的肩头裸露在外,深V 的领口更是把她的人间胸器般的巨乳挤出了大块滑腻的美肉,把所有色狼的眼神连同魂魄都能吸的一干二净。可惜我并不在此之列,尽管我不自主的咽了口水,但还是由衷的只称赞了一个人道:「若溪,你真美!」
「你是眼瞎了吗?没看到另外一个大美人也在旁边吗?」秦婉如咬牙切齿的对我说着。呵呵,你是美,但是我女友就在眼前我能夸你吗?我走到巧笑倩兮的林若溪面前,拉住她的手,居然撒娇道:「不行,若溪,你不能这么穿,你这么美都被别人看到了我会吃醋的!」
「得了吧你,你还是把她当成王妃要霸占她的美怎么着!」听到我的土味情话秦婉如更是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可我和林若溪压根都没理她,把她这个红色的电灯泡自顾自的晾着。
「嘻嘻,小年你这么霸道呀!你这么直男,我可能会不开心哟!」
「还不是若溪你太美了!直男就直男了,你都不知道你对男人都多大杀伤力,我这是在保护男同胞呢!」
「那我要是换上更性感的小裙子,你会不会流口水呀!」
「会呀会呀!晚上我们回家后,大宝贝换给我看好不好!」
「不行!才不要穿给你这个呆子看呢,夸人都不会夸!」
…
「你们够了!tmd 给老娘闭嘴!还去不去吃饭,姓林的!」脸色铁青的秦婉如终于忍不住了,打断了我和林若溪之间的你侬我侬。
林若溪撇撇嘴,难得的占据了上风,不过她也没继续刺激秦婉如“脆弱”的心脏,说了句:「你们去开车,我回去拿个包!」
我和秦婉如刚进电梯,她就恶狠狠的把我推在墙壁上,凶神恶煞的瞪着我:「齐小年你今天要敢当着老娘的面表白,你就等着死吧!」
——汤臣一品的卧室里
「啊啊啊,好美,小年好棒,大宝贝好舒服,再用力点嗯~ 哼嗯嗯~ 」林若溪在我身下发出快活的娇声呻吟,脸色潮红,可爱的小乳头也高高翘起,渴望揉捏它们的人能再用力点。
呼!我没有听从林若溪再用力再快点的请求,反而放缓了重插速度,鸡巴缓慢的在林若溪潺潺流水的小穴里进出,自己开始把玩起她的美乳来转移注意力,压抑快要射精的欲望。
晚上和林若溪一起下班后回到家,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展示秦婉如给她从法国带来的诸多时尚夏季小裙子。我确实如同她的那般像个呆子一样不知道怎么夸她,但是我越来越痴迷的眼神和粗重起来的呼吸显然同样能让她满意。终于在她穿上一件把她的“大宝贝”都露出快一半的低胸紧腰短裙后,我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冲动,如野兽一样扑了过去撕碎了这件可能价值好几万的小裙子!
「嗯~ 好人,别逗大宝贝了,你再动一动嘛~ 亲亲好老公,小年好老公~ 别折磨人家了嘛~ 」我放缓抽插速度转移射精的欲望后,林若溪忍不住了。明明她刚刚已经在我狂野的大力伐挞下高潮了一次,没想到现在又这么迫不及待,我缓慢浅浅的动作让她备受折磨,在我身下媚眼如丝的叫了起来。
她!的!性!欲!果!然!不!低!我在心里每念一个字,鸡巴就势大力沉的重击一下,她又开始不断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起来,俏脸再次挂起了惬意的微笑。其实我现在继续折磨她,让她继续求我,效果会更好吧?可我还是没有刻意捉弄她,让沉迷在性爱中的她出丑。我一直觉得做爱是要有爱的,要彼此尊重讲究灵肉合一的,否则和动物交配有什么区别呢?
更何况,面对林若溪的极品白虎美穴的诱惑,恐怕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把持的住。我也算是操了她很多次了,但是对于她的紧嫩小穴越做越爱,无论我什么时候插入,都能感受到那美到灵魂伸出的紧嫩,鸡巴上传来的极致舒爽愈发强烈,我不仅心完全拜在了林若溪的石榴裙下,鸡巴也彻底被她的白虎小穴俘虏。
「嗷嗷!大宝贝,我要到了!额啊!」我忍不住发出了射精前的怒吼。太难了,即使我禁欲几天,每天都按时服用秦婉如牌特效肾宝,还是堪堪只能和林若溪打个1 :2 的战果,她高潮后的小穴更加紧扭,鸡巴每一次深入都要冲破层层美穴嫩肉的阻拦,享受全根按摩,我实在忍不住了,怒吼着拼命深入,悍不畏死的在她小穴深处射出今晚的第一发!
「唔~ 死呆子,你怎么把人家的小裙子都撕烂了!气死我了!」林若溪脸上还带着高潮余韵,就在我胸前故作气愤的咬了一口。我去!这女人太口是心非了吧!即使我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你当我没看到在我像野兽一样粗暴的往你扑过去时你脸上的得意神色!不过我深谙好男不和女斗,就嘿嘿傻笑,继续把玩着我爱不释手的大宝贝。哼哼,撕碎了才好,这么暴露的裙子,我才不会让她穿出去给别人看呢!
「哼!死呆子,就会傻笑。不对,现在呆子也学坏了。都会捉弄人家,骗人家喊你好老公了!」林若溪面对我的傻笑无可能奈何,又轻轻的锤了我一下。
「哪有!还不是大宝贝的小穴太会吸太销魂了,我得缓一缓啊!再说了,我不这样做,你就不会喊我好老公了吗!亲亲好老婆」我冲林若溪坏坏一笑。秦婉如说的没错,自打有了爱情的滋润,林若溪身上的冰山融化的越来越快,即使在其他外人面前仍然是高冷暴戾的女王,但是在我面前越来越俏皮可爱,恨不得天天能和这座外层冰雪融化了的死火山腻在一起。
「去去去,谁是你老婆!咱们名不正言不顺的,你少自作多情了!」林若溪嘟囔了一句,我差点乐出声,这小妮子嘴上倔强时能不能别继续往我怀里靠,搞的我摸奶的姿势都有些僵硬难受了。
我想到了我藏着的钻石戒指,其实中午秦婉如的威胁完全没有意义,我压根不打算在她这个电灯泡面前表白。那我是在米其林三星的高档晚宴上表白呢,还是自己在家亲手做出一桌爱心大餐后表白。嗯,还是后者吧!这样更温馨不是吗。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打断了我的美妙设想,不会这么晚了还有人不识时务的找老板汇报工作吧!我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发现打过来的人居然是圆圆?
大晚上的她打电话给我干嘛?如果是胖子我还真就不接了,可圆圆的话。我接通了电话:「喂,圆圆,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吗?」
「喂,年哥,没打扰你休息吧!就是胖子让我问问你咱们明天几点碰面呀,下午是逛街还是去开黑。」圆圆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一如平常的俏皮欢快。
我皱了皱眉头:「什么几点碰面啊?」
「啊!胖子不是和你和溪姐说好了吗,说感谢你最近这段时间对我们这么多的帮助,也为了庆祝你和溪姐修成正果,周末请你们吃饭呀,溪姐不都答应了的嘛。年哥你最近太忙忘了吗还是说明天时间不合适?」圆圆有些诧异,我反而有些火大起来了。胖子到底有多大的魔力,你这么快就忘了之前的事情,现在都主动帮他吆喝起来了,语气还那么欢快!
「不逛街了!大陆秋季新品还没出,夏季新品都被我买完了!明天我们开黑好了!
我最近小Y 超强!」林若溪突然大着声音对手机喊了一声。她一直在我怀里,肯定全程能听到圆圆的声音。果然圆圆在那边OK,OK后就挂了。
不是!林若溪到底在想什么,我还没记忆力差到这个地步,刚刚不过是我故意装傻。可电话那头是个傻妞就算了,电话这头也是个傻妞,居然乐呵呵的和我说她最近的小y 节奏多么好,无论是打推进还是打gank都很有心得,开始期待明天久违的四人开黑阵容起来。
到底是她傻还是我傻!她进了浴室洗澡后我还在想这个问题。不行,我还得试探一下,我也从床上下来走进了浴室。说起来这还是我和她第一次鸳鸯浴,她坐在浴缸里见我闯进来还有些惊讶和害羞,不过哼哼调笑几句也就习惯了。
我tm也没想到我第一次和她鸳鸯浴是为了刺探她的心理!我和她坐在宽敞的浴缸里,坐在她背后学着日本AV里的经典情节,用手沾上泡泡,均匀的涂抹在她光滑如玉的娇躯上。
「若溪,你明天真的想去啊?」我也没找什么借口切入,直接进入主题,「最近工作那么忙,好不容易周末空闲下来,我还想和你过过二人世界呢!」
「嘻嘻,怎么沾上泡沫后你的手摸到哪痒到哪呀!」林若溪边娇笑道边扭来扭去,把我身上也沾了不少泡沫,她转身过来正对着我看着我说:「现在celine都回来了,以后你就不忙了呀!而且小年你不想去啊!我还以为你也想放松放松呢!」
「可我更想陪陪我的大宝贝!」我说完后又接过一堆泡沫,抹在眼前的大宝贝上。
我有点想像av里那样,在她下身也打打沫,可怕万一对她身体不好,就此作罢。
「但是人家都说了要请我们这一对吃饭,庆祝我们走在一起呢!嗯,下面也帮我打打。」林若溪居然能抛出这么一个理由,难不成她真的是在意这是我们有了正式名分后的出现?如果是正常的好友之间,我有了女朋友,我的朋友请我们一起吃饭庆祝我一定不会犹豫。可她和我的好友的关系?
我老实的听她的话,把她下身也抹了抹,但是嘴上不老实起来:「啊?刚刚是谁说的我们没啥关系的!我们明天这样出现,岂不是奸夫淫妇?哎哟!」
我还没调戏完就被她没好气的狠狠的掐了一下。我也知道自己嘴贫,也知道再坚持明天不赴约确实有些诡异了,就暂且放弃了继续劝说她的打算。我帮她冲完身上的泡沫后,她主动提出要跟我刚刚服饰她一样服饰我,让我瞬间大喜过望。
我看着她就要去按挤压泵挤泡沫时,脑海中突然想起了AV里最经典的浴室桥段。
我难以压下自己内心的火热,脱口而出:「小淫妇,我想让你的大宝贝给我服务!」
操!我怎么会说出淫妇这个词,是还沉浸在刚刚调笑奸夫淫妇的思维里吗!我曾经最反感别人叫她小骚逼,可怎么如今“淫妇”这种同样有羞辱意味的词脱口而出!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只是调笑时,林若溪就老实的在自己的美乳上挤压了一堆泡沫,巧笑兮兮的说:「好的,奴家听老爷的!」
得!这个女人和秦婉如那么多年姐妹,沾染上一点戏精的特质也是正常的!尽管林若溪的奶推十分僵硬生涩,我还是舒爽的不行。那嫩弹的巨乳沾染上滑腻的泡沫后一奶身兼三大特质,尤其顶峰凸起的硬硬的小红豆更是让我倍感刺激。可林若溪就推背时还动作流畅了些,推到前面老是滑过去,打沫也打的不均匀,没几下她这个千金大小姐就受不了了,没好气的撂挑子不干了。
「死奸夫,你怎么那么喜欢人家的乳房?」林若溪拿起花洒给我冲泡泡时好奇的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我听她居然叫我奸夫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没想到她已经先比我入戏了!那我也陪她入戏好了:「因为小淫妇的乳房最漂亮呀!」
「嗯?那秦婉如的胸更大,你是不是也更喜欢她的呀?」林若溪刷的一下出戏了,居然握住我还疲软的命根子,俏脸含煞道。我擦累!大小姐您这都能吃醋的吗!这无中生醋的本事太高超了吧!
但是命根子在人手中,不得不低头呀,我连忙一顿好哄,发动我毕生功力才把这个飞醋技能max 的大小姐哄的平复下来,即使把她逗的心花怒放娇笑连连放开我的命根子后,还是闷哼了一声:「哼!那个女人绝对对你有想法,说不定把你当成李天赐了。你要是敢和她不清不楚的,你死定了!」
我去!那你和死胖子别说不清不楚,你身上都奶青穴白了我有说什么吗!不过她居然主动提到了李天赐,我该说些什么才能抓住这个机会获取更多的消息呢!可我还在思索怎么打开切口时,林若溪居然挪到了我的背后,哼了一声:「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再奖励你一次好了!」
嘶!当我娇嫩的菊花再次被更柔嫩火热的香舌贴上的时候,我的鸡巴瞬间恢复了火力。这,她怎么会拿这个当奖励啊!我连忙转身制止了她:「不是,若溪,你不用这样做,糟,糟践自己的。」
林若溪的俏脸上扬起一丝不解,皱着可爱的小鼻子说:「你也知道是在糟践人家呀!还不是看你这个大坏蛋喜欢,要不然我,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下贱的事!」你还真能做的出来,而且都不止一次不止一个人了!但是我还是摇了摇头,赶紧告诉她我并不喜欢。
「那,那你上次提那个干嘛?我还以为你也想让人家对你这样,羞辱人家呢…」林若溪的声音也小了起来,脸上也泛起红晕,这种娇羞的美态让我再次看晃了神。
不过我旋即反应过来:「天地良心!你还真把我当变态了呀!我都说了,你永远是我的女神,是我的公主,我怎么会羞辱你呢!」
「哼!不是小淫妇了!」林若溪仍然半跪在浴缸里,语气中充满了娇蛮。我连忙说道:「不是不是,去tmd 奸夫淫妇,咱们可是骑士公主呢!」
「算你识相!」林若溪笑着白了我一眼,可手又怎么握住了我的鸡巴,脸上也开始泛起红晕,媚眼如丝起来:「那骑士,你想不想射你最喜欢的公主的大宝贝上呢?」
——第二天我一直到十一点才起床。我算是发现了我禁欲的几天里,林若溪也在禁欲,我爆发的程度远填不满她爆发的沟壑啊!昨天可怜的小骑士先是在床上射了一发小穴,然后在浴缸里射到大宝贝上一发,回到床上后公主又抢过了骑士的角色,把我压在身下吸了一发。这么平均算下来和一天一次有什么区别呢?我是真的很想直接睡过去,但是万一惹恼了林若溪,她孤身赴宴,不是羊入虎口?
我和她单独吃午饭时也不顾忌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看这家老菜馆的菜单上居然有五鞭汤这种好东西,在林若溪的娇笑中果断点了一份!林若溪今天红光满面的比我精神多了!她一大早神清气爽的起了床,还自己煎了两份溏心蛋,端到床上喂我后,又自己去了楼下的屋子里做了运动,还蒸了桑拿。我听到她说自己在楼下装了个小桑拿室时,眼珠子都惊的瞪了出来。万恶的堕落的腐朽阶级,一平好几万的豪宅是用来改造成健身房和桑拿室的吗!
我还没喝完我的“五鞭汤”,胖子就打电话过来了:「年哥年哥,你和长腿妹吃了吗?要不一起啊,就吃你最喜欢的香辣蟹!」
「对不起,快吃完了。你不会是想着晚上请我们吃饭,中午先让我请你吃回来吧?」尽管我在心里和这个死胖子差不多划清了界限,但是我还是太了解他了!果然他尴尬的哈哈大笑起来,连说:「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赵大霸是那样的人吗!那你们吃吧,我和圆圆凑合两口后先去开机子。那个,年哥,你来的时候,帮我带杯星冰乐呗!」
「滚!」我没好气的挂断了电话,以前我怎么就能忍受的了胖子的厚颜无耻呢!我挂了电话慢悠悠的品着五鞭汤,压根不理会对面林若溪如同偷了鸡的小狐狸想笑又要憋住的得意表情。我看啊,她和秦婉如呆一起久了,不仅沾染了点戏精特质,狐狸精特质也沾染上了。
「哎呀!小年,你别这么一副表情嘛!不就是人家早上没给你嘛~ 可是人家刚洗完澡,时间也来不及了呀!」
出了饭店林若溪看我还臭着脸,揽住我的胳膊,放在她的翘弹双乳中间摩擦起来。我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什么叫我早上想要!那是正常的晨勃现象好吗!我现在臭着脸你心里都没点B 数吗!我顾不上手臂上惊人的弹性,抽出手臂没好气的在她翘臀上打了一记,「快去开车!」
我去!她出门前没穿胸罩只贴了乳贴我是知道的,刚刚拍她屁股时那直接无阻拦的柔软触感,她不会没穿内裤吧?或者是丁字裤?我嘴角又不自主的抽搐起来,跟着坐上了副驾驶,和她有一遭没一遭的聊着天,快到我们之前经常去的那家网咖时,我看到了路边有家星巴克,下意识的和她说道:「这路能不能靠边停一下,我去买几杯饮料。」
操!我说完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我tm怎么这么贱呢!不过话说都说出口了,林若溪也说自己也要一杯草莓糖浆星冰乐,我只好咬牙去排了队。排队的时候,我手一直按着腰包,里面装着那枚蓝宝石戒指。我其实真的没想好要不要今天在胖子面前补上这场迟来的告白,也算正式的确立关系。我不担心林若溪会不会答应,我现在在公司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向她表白她都会答应,我担心的是胖子的态度!这个我自以为看透却一直看不透的好兄弟,如果被我这样刺激一下他会有什么样的举动呢?
「小年,长腿妹!真巧!我们也刚到!」我和林若溪停好车刚走到网咖楼下,凑巧撞到了从街另一边过来的胖子和圆圆。胖子看我手中提着星巴克的袋子得意的冲圆圆笑了笑:「怎么样?我说小年肯定会帮我买的吧!你还不信,非要买几杯一点点,一点点夏天哪有星冰乐喝着得劲!」
「啊!年哥,你还真买了。没事,我买的都是不加冰的奶茶,留我们下午打累了喝也可以!」圆圆提着一点点的袋子冲我打了个招呼。她今天上身穿着是黄色的露脐小背心,上面印着可爱的皮卡丘头像,二维的皮卡丘硬生生被她的巨乳撑出了3D的效果。她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热裤,堪堪到大腿根,露出不是很纤细但极其青春活力的少女结实大腿。
「啧!你们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你们不会是上辈子的姐妹吧!哈哈哈!」胖子搂着我冲林若溪笑了出来。他确实说出了我的心声,林若溪今天上身也是一件澹黄色的无袖衫,下面是刚好遮住圆润膝盖的白色休闲短裤。即使两人的款式不一样,但一模一样的颜色,再结合之前几乎每次都会多多少少有意无意撞衫的场景,我还真有些信她们俩是冤家了。
林若溪嘀咕一声就率先上了楼梯,胖子哈哈大笑也拖着我跟了上去,反而是落在背后的圆圆没有听清,好奇的问道:「溪姐说了什么呀?我都没听清。」
「哈哈!没啥,长腿妹说她身上的是范思哲!哈哈」胖子大大咧咧的接过我手中的星巴克屁颠屁颠的跟上了女富婆的脚步,都没注意到自己天真靓丽的小女友脸色一下黯澹下来。死胖子这么没心没肺的吗?不过林若溪也真是的,我往后退了几步,从圆圆手中接过她提了一路的奶茶,轻轻捏了一下她都出汗了的手心,说道:「走吧。下次年哥偷偷的也带你去买范思哲!」
我和圆圆跟进了网吧,想都不想就掏钱开了五台机子。别看胖子和林若溪走在前面,他们俩能想到自己付钱才是怪事!果然我和圆圆进了我们最常坐的包间时,发现胖子刚好请出了原本就坐在里面的一对大学生小情侣,那对小情侣手中拿着的红色老人头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我tm一看这场景我就来气,我们三第一次上网时,我要帮林若溪清场你丫的是怎么义正言辞的教训这个高傲的大小姐的!
我最近可能变的太敏感了,明明以前感觉再正常无比的事我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无论是胖子自然而然的坐在林若溪旁边,把圆圆隔在最外,还是一直都是他和林若溪选大哥五号位两人一起走下路,我和圆圆走劣势路,我都觉得心理不舒服。连打了几把,有输有赢,胖子林若溪圆圆都有说有笑,我tm反而成了闷葫芦,一直寡言少语的。
「YEAH!!又赢了!长腿妹,这把胖哥勐吧!你线上把对面军团养的那么肥,最后还是被我宰猪了!憋死了憋死了,去放个尿!」赢完一把游戏后胖子吹嘘了自己一番超神的斯文,然后大大咧咧的起身要去上厕所。
「呀!圆圆你带纸了吗?我出门忘检查包里有没有纸了!」林若溪也起身作势要去厕所,发现自己的小包里没有带纸,问了下圆圆。
「我带了,溪姐你要去厕所吗!我也去,走一起吧!」圆圆掏出一包纸,起身跟林若溪一起走了出去。尽管我上一把才去过,可我看林若溪也要出去下意识就想跟着胖子再去一次看着他。这个网咖里发生了太多的故事,我哪敢轻易放心。可圆圆跟着林若溪一起出去,让我瞬间放心多了。我趁这个机会拿起手机,连忙看着一大堆消息,挑些重要的简要回复下。谁说秦婉如回来我就清闲多了,给我消息发的最多的人就是秦婉如,甚至还想让我去公司当面和她交接一下呢!我低着头快速的阅览一条条消息,都没注意到林若溪一个人回来了。
「唉,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圆圆和胖子呢?」我还没说起手机,边回着消息边随口一问。毕竟回来的人是林若溪,要是圆圆一个人回来我可能就瞬间发疯了一样冲出去了吧。
「呸!别提那对奸夫淫妇!」林若溪轻啐了一口。我才发现她的脸有些红红的。难不成胖子都敢当着圆圆面调戏她?林若溪又接着说道:「我和圆圆刚出厕所,死胖子就在洗手的地方等着,还没等圆圆洗手,就把她往安全通道拉了。他上辈子是条精虫吗!」
得!没拉你就是好事了!不过死胖子还tm真胆大,这其实也算一种调戏吧!我看着脸上羞红还未彻底褪去的林若溪,心中邪念一起,也想试试在公共场合调戏她的感觉,可手才伸到一半,手机好死不死的响了。
「你tm的都能回Lisa消息都不回我消息!你是不是想死啊!」电话一接通就传来秦婉如气急败坏的消息。我也有点恼火了,这个Lisa还真是什么都往秦婉如那报啊!我又不是没打算不回她,只是她发的消息太多,很多事太重要,我准备最后回她一个明天当面谈,我才回Lisa几分钟这个狗腿子就这么忠心的上报主人。
我只好解释道:「没,我打算最后和你当面说的!不是故意不回你!」
「那好,那你现在来公司当面说!」秦婉如的声音里还带着一股气。我反而有些犹豫起来:「明天吧,我和若溪现在在外面。」
「你tm能不能长点脑子!事情不重要老娘会让你现在回来吗!你以为我见不得你们好怎么着,把电话给林若溪。我正好也想问问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是怎么培养你的!」秦婉如的声音严厉起来,都爆粗口了。
林若溪像是猜到了电话那头人是秦婉如一样,可她已经打开补刀特训,勤勉的做着补刀练习,她看了我一眼,说「开免提,小年你帮我拿着手机,我和她说。」
我刚按下免提站起来把手机凑到林若溪那边,她就直接开口:「我和小年在外面,有什么事周一聊!」
这种态度让秦婉如炸锅了,我都听到她好像气的砸了什么东西:「科技口增添一个部门你就这么批了?我们一个以金融为主体架构的集团吃撑了去投资研发AI吗?
你都没注意恒林持有的所有科技股里面都没有人工智能方面的吗?这tm就是一群资本巨鳄在玩烧钱游戏齐小年不懂你也分不清吗?」
林若溪仍然无动于衷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屏幕上小兵的血量,口中澹澹的道:「他们能玩,我们凭什么不能玩。小年难得在科技口提个方案,我不能驳了吧!更何况,我说了投100 亿进去,实际投多少别人知道吗?到时转手把这个空壳子卖给那些喜欢炒概念的人,到时肯定不止一家拿着不止 亿来接手我们的噱头吧!」
「那也不是你这么草率就批下来的!为了你男人一个愚蠢的不能驳回的方案,我可能要跑几趟美国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们battle!你不会现在还为了维护他觉得是个好点子吧!赶紧让他滚回来配合我一起擦屁股!」秦婉如已经在那边叫了起来,语气极度激动。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没回来前我就联系过马斯克的。还有,他现在是我的人,你注意你的语气好吗。好了,你先做着吧。以前没有他时你不也完成的很好吗!」林若溪完成了补刀特训,神色冷澹,伸手按掉了电话,手机那边秦婉如才说了一半的话就此戛然而止:「以前没有他但是有你呀………」
我的脸如同被来回打了耳光一样的疼。我没想到在我眼里重要无比的方案Lisa按下可能只是因为连她都觉得荒唐,我没想到在我眼里的人事蛋糕给恒林带来的可能是花费百亿的空壳子,我更没想到林若溪明知这个方案荒唐还批复的原因是不想驳回我的面子,为此她也在背地里为我擦着屁股。难不成我真的在商业上一点天赋都没有?
「小年,别往心里去。那个女人不过是因为她发现她工作量又多了而泄愤呢!科技部那个方案没有问题,我敢肯定它最后可以成功的。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这种炒概念找接盘侠的游戏,放心吧,它不仅不会亏,甚至可能是今年乃至明年最亮眼的一笔收入呢!」林若溪还手机的时候按住了我的手,神色温柔的安慰着我。
我真的没有把它搞砸吗?或许它最后可以赚钱,但是我还是相当于平白无故的让秦婉如和林若溪耗费了额外的精力财力去给我擦这个屁股,她们本可以用这些精力财力轻松的赚更容易或者更多的钱。秦婉如都那么气急败坏了,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林若溪此时更多的是在维护我的自尊吧。
「好啦。如果你还介意的话,那么这个方案就完全由你接手,用你的努力把它做漂亮好不好?」林若溪看我仍然神情低迷,又安慰我道。对啊。这不是完全没有希望的方案,真要铁定赔钱林若溪就算为了我也不会直接批复。我既然自责了,那么干嘛不用努力把它做的漂漂亮亮,赚个盆满钵圆,用事实证明自己呢!我齐小年干嘛需要别人给我擦屁股!
「嘻嘻!我就知道小年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打倒!来,亲一个!再多的工作也要周一才能去做,这两天你是我的哟!」林若溪看我很短时间内神色从沮丧变成充满了斗志,欣慰的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卧槽卧槽!少儿不宜了啊!我才走那么一会你们就这么饥渴在网吧里干柴烈火了呀!什么事啊这么高兴!」我还没进入热吻的状态,就被胖子的聒噪声打断了。胖子喜气洋洋春光满面的走了进来,看见林若溪在和我拥吻调笑了一句。
他妈的!老子亲自己女友而已,你tmd 刚刚都拉你女友直接办事了还好意思笑我们。我没好气的对他说道:「没啥,刚刚谈了一笔一百亿的生意而已!」
「我去!年哥你这么勐吗!我和圆圆刚刚最多谈了一笔五个亿的声音而已,你一下100 亿了,不过年哥你就算有这么多货,是不是也太快了!」胖子故意一惊一乍的猥琐起来,甚至还下流的冲我和林若溪嘿嘿笑道。
「你去死吧你去!还打不打,变态狂,色情狂!」林若溪比我先开口反击,鄙夷的看了胖子一样,语气带着一些愤懑。胖子见富婆有暴走的迹象,连忙应声:「打打打,这不是来了吗?真是的,我和圆圆重温旧梦,不也是给你们俩创造二人空间吗!」
死胖子就是这样的脾性,嘴上永不吃亏,即使老实的点开匹配进入了游戏,嘴里还一直不依不饶,把无赖的特质诠释的淋漓尽致。
选人时胖子看林若溪点在冰女头像上,连忙制止了她:「唉唉唉,这一把冰女不好,又笨又脆。长腿妹你选个白虎吧,嘿嘿,本命英雄呢!唉,算了,你箭射不准,我来玩白虎吧。我玩白虎可有心得了,射的老准了!」
麻痹的死胖子选个人都能这么下流的吗!我tm还真想问下你怎么知道林若溪是白虎的!但是想到上次那个疯狂的趣味问答游戏,忍了下了这口气,开始挑选自己的英雄时,胖子又喊道了:「小年,你把宙斯抢了吧。我玩白虎,你得把宙斯控了。」
Tmd !你玩白虎我还得帮你擦屁股吗!我真的是心里腻歪极了,可是胖子说的很有道理,对面缺个中路,下一手很有可能点宙斯,我tm不能故意放了然后被血虐一把吧!我咬着牙选了宙斯,为了能赢,为了能让林若溪开心,游戏里我就忍了!
一整局胖子都在操纵着白虎四处游荡,还乐呵呵的哼着自己编的不着谱的小调:「小么呀小白虎,唉,我射!唉,中了!大么呀大白虎!」林若溪脸上的红晕就一直没停下来过。这把胖子的节奏很好,虽然是大哥位,但是过了对线期一直游走,杀穿三路,带领我们拿下了这把比赛。
「怎么样,我的白虎玩的还不错吧!YEAH!!」推平夜魇基地后胖子就喊了起来。林若溪终于压抑不住羞恼,直接站起来,冲着胖子的肥腿就是一顿连踹,然后拿起一包纸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嘿!小年,你可得管下你家长腿妹,我带她赢了她还踢我,脾气这么暴可不行。
她不会家暴你把,小年!」胖子还冲我委屈的喊了起来。我tmd 都不知道他是装傻还是真装傻了,压抑下也想踹他的冲动,拿起手机也去了厕所。
我刚蹲下坑,秦婉如的电话就来了。她居然先冲我道了歉,我连连推辞,说也有自己的责任。聊完一个小问题后我连忙虚心请教,所谓的卖噱头到底是怎么操作的,有什么风险。秦婉如也乐的见我如此上进,先和我讲了大致概念,然后笑着说至于怎么操作的,光讲大致步骤都要一个小时。我惊讶的喊了起来:「一个小时?要这么久,那你先说说看吧!」
我有点诧异什么操作光步骤就能讲一个小时,有些不信邪,上百万代码我都能几分钟精简讲出思路与作用,一个商业操作能讲一小时?可秦婉如刚说完第一步研发前的造势步骤,我就知道我又井中观天了。我连忙打断了她,一个小时林若溪就算能等的起,我也蹲不起一个小时。我和她约好明天公司见面细谈后连忙起身擦了屁股,洗洗手回到了包间。
一到包间里发现空无一人,我的心瞬间咯噔了一声。我先拿出手机看了下消息,圆圆给我发了一条说她去买奶茶了,问我要什么味道的。我也顾不上回她,连忙检查了下林若溪和胖子的电脑,什么记录都没有。正准备给她打电话时发现她连手机都没带,连忙跑了出去。
我压根就没往网咖里的厕所冲,直接走到安全通道,平复一下心情后,开始蹑手蹑脚探头探脑的逐步往楼上的洗手间走去。我有种预感,如果他们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还是会在这个老地方。可我男厕所探完后探了女厕所,全都寂静一片,我连每个隔间都打开了。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在楼下的洗手间,胖子第一次操圆圆的那个地方?还是说胖子真的敢胆大包天把林若溪拉到人来人往的网咖里的厕所?
我正准备出隔间时,突然听到了微弱的脚步声,连忙躲到最里面的隔间里,关上了门。我刚藏好,女厕所的门就被打开了,走进来两个人。
「你干嘛?你松手!你有毛病是不是,我正透着气你把我往这里拉干什么?」动听的女声中带着急切和不满,是林若溪!那么另外一个人肯定是胖子了!胖子把正在透气的林若溪强拉来的吗?
果然,紧接着响起的是粗俗的男声:「你丫装什么装!还透气!你是享受被来来往往的男人视奸吧!啊?要不然怎么老子没摸两下你的屁股你就湿了。你说我把你拉这干嘛!走走走,不喜欢在这咱去网吧门口,让进进出出的人都看着你这个女神发骚好不好!」
林若溪喊了起来:「你,你,你怎么这么变态呀!」明明是责骂的话语,明明她是占理的一方,语气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好,我变态。我想你想的都快痴狂了!老子好不容易说通你陪我玩两把游戏,小年一起加进来打了一把,你这几天都没理过我了。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删了呢!你怎么不把我彻底从你的生命里删除了呢!」胖子语气里充斥着急切和不满,极其激动。
两人想是身体纠缠起来,脚步不断的变换。林若溪再次慌乱的说着话,只不过声音小了很多:「你放手,你别动手动脚的!我们得回去,小年回来发现我们都不在了怎么办。」
胖子说道:「小年在厕所里和一个姓秦的女人聊工作呢,聊的那么火热,聊什么步骤得一个小时呢!放心好了!你tm怎么回事,你躲什么!你都跟老子来了你还躲什么!你当我不知道我把圆圆拉进女厕所后你也偷摸跟了进去偷听了半天!你打完上一把就往厕所跑恐怕是被老子的白虎刺激的都湿了吧!哎哟!」
卧槽!我tm打电话时胖子都听到了!他真以为我会在厕所里蹲一个小时和人聊工作?我也没想到林若溪上次从厕所回来时脸上的微红是因为偷听一会胖子操圆圆。林若溪又挣扎一直喊道放手松手,我在里面听得纠结不已,我要不要冲出去解救她,顺便和胖子这个人渣彻底一刀两断呢!
「老子不放手!老子tm死都不放手!小年找来了我也不放手!!!!!」胖子像是恼怒了一样,居然尖叫了起来,最后一句都破音了。林若溪像是被吓傻了一样,躲在最里面的隔间的我也不例外。
「我tm不会放手!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祈祷小年找过来,然后我和他说,小年,兄弟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溷蛋。但是我真的无可救药到爱上你的女友了,我tm快被自己逼疯了!」胖子尖叫后沉声表白起来,深情中全是厚颜无耻!
胖子接着道:「我是对不起小年。我以前很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但是偷摸到我自己兄弟头上,我才发现是这么难受。尤其小年最近,对我这么好。你知道吗,我被李虎打断腿的时候,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愿意救我的人就是小年!」
呵呵,胖子的无耻真的让我觉得恶心。我曾经掏心掏肺的对他好,而他就这么狼心狗肺的对我?林若溪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那你松开吧,别继续对不起小年了。」
胖子却突然笑了:「呵呵,那又如何呢!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但肯定比小年晚。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你像该死的毒酒一样,我明知道你有毒,我还是压抑不住饮下的冲动。在道上搞兄弟老婆是要浸猪笼的,如果为了你,我宁愿被浸猪笼。我真的希望年哥知道了我们的事,然后给我几巴掌,不认我这个兄弟,那么我以后也不需要这么左右为难,能够光明正大的追求你!」
「不行!不能让小年知道!」林若溪的声音彻底慌乱起来,她比胖子还要急切:「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已经离不开小年了…」可她还没说完就被胖子粗暴的打断:「那你就能离开我了吗!」
唔唔,吧唧吧唧的接吻声响起来了。想必胖子说完就粗暴的吻了上去,堵住了林若溪的樱唇。这次接吻比他们之前的都要快,没几下就结束了。
「若溪,别欺骗自己了,也别装了好吗!你离不开我,离不开我的大鸡巴,离不开我的坏。你在小年的心里是冰山女神,可你在我心里就是风骚可爱的小骚逼~ 你看,你的小骚逼都承认了,只有我能让它闻到我的气息就出水。」胖子温柔的絮叨着,但如同一把致命的软刀子,直插林若溪的内心,赤裸裸的揭穿了林若溪千层冰山下的伪装。我的心瞬间揪起来了,林若溪面对这样无耻的淫荡表白会怎么做呢。
「你,你溷蛋~ 」林若溪娇嗔一声,骂人为什么尾音还会颤呢。然后卫生间里响起唔唔的声音,林若溪的嘴唇铁铁又被胖子堵住了。
「你干嘛,不要。别在这里,小年还在等着我们,让我回去嘛~ 」林若溪的声音还充斥着焦急,她仍在拒绝,让我心稍微安定了下。那我要不要冲出去喝止死胖子,救下她呢,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和死胖子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可胖子下一席话直接打住了我,他的语气充满了不耐:「你tm老实点,能不能别矫情了!你放心吧,小年不可能知道的。如果小年知道了,你觉得他会接受这样的你吗?会接受自己心里的女神其实是个淫荡的浪娃吗?」
胖子的话让我愣住了,也让林若溪愣住了。是的。我能接受这样的林若溪吗?我能,我转瞬就在心里给出了坚定的答案。林若溪果然也信任我:「你无耻!你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别闹了,胖子。我相信小年会爱我的,但是我不想再对不起他了!」
「唔!终于进来了。宝贝,还装的那么像样。我龟头在外面磨两下,你这水就哗哗的出了。不想?你的小骚逼想啊!这就是你身体的答案吧!怎么样,比小年操你时出的水多吧。我和你说过,器官是有记忆力的,你的白虎小穴感受到门外的大鸡巴是我的巨龙,就已经开始真实的准备迎接唯一到达过里面的贵宾了。唉哟,真紧。真舒坦。圆圆比你小好几岁,小逼都快被我操松了。你这小逼,怎么操都操不松。」
胖子的淫荡声音再次惊醒了我。我知道我已经错过出面的机会了。刚刚我都没有站出来,现在更不可能露面了。难道我又要悲哀的偷听这一次的性爱吗!
「嗯,嗯!你怎么这么无耻!快拔出去呀!呀,不要,轻点!嗯~~」林若溪突遭袭击,说话都急促起来了。我听着胖子对我的羞辱却发现自己无法悲哀的反驳,因为我每次和林若溪做爱,林若溪都会让我用力点,而面对胖子的人间巨炮,她的极品名器都得有个缓冲状态。
「嘿。还装!我让你还装!你听圆圆刚刚在厕所叫的多激烈啊。不过她再骚也没你以前叫的骚。嘿,现在还跟我装起来了。哟哟哟,你的小骚逼太人性化了,都生气了,开始挤我的大鸡巴了。把我挤的生疼。可比圆圆的小松逼强太多了。真不知道小年怎么瞧上圆圆的,他那小鸡巴,放进被我操松的逼里,都没感觉吧!」胖子不断用言语进攻。他居然还造谣我!我tm和圆圆清清白白的,除了摸了几下她的乳房,我问心无愧!林若溪可千万别信啊!
胖子见林若溪仍然没有反应,反而不依不饶起来:「嘿,我和你说小年出轨,你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吗?还硬气了。嘿!我!看!你!还!能!不!能!硬!起!来!」随着胖子后半段的一字一顿,响起的还有一声声明亮的“啪”“啪”“啪”。
「嗯~ 嗯!呵呵,你以为我会信吗?小年会背叛我?嗯~ 」林若溪还是没有忍住身体的真实反应,我都能听出她在压抑着闷哼。我很感动她如此信任我,可我也担心她敏感的过分的身体,能否在胖子出色的性能力下坚守住最后的骄傲。
「嘿嘿嘿。不信就算了。我这其实是策略,你知道吗?果然提到小年你还是破功了吧。不过说真的我确实觉得圆圆对年哥有些不好的苗头,这妮子在我面前夸小年越来越多了不说,有次做梦我都听到她在喊年哥年哥。上天小年给我钱后我没去找工作,她居然还生气,说我不配用小年的钱。气的我把她好好教训了一顿,现在乖乖的了吧。唔!不行了,好你这个女人,一直憋住不说话,是小穴用力想让我早点交货啊!真是恶毒,但是我胖爷玩白虎那么在行,会输给你。唔,好险好险,刚刚吸的我太销魂了,差点真就把我吸出来了。」胖子的厚颜无耻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人类的底线。
林若溪还是难以压抑住敏感处涌来的如潮快感,闷哼了几声:「嗯~ 嗯嗯,啊!啊!呵呵,败坏小年是策略,刚刚骂我也是策略,你之前说的爱我也是策略了对吗!」我居然从林若溪的语气听出悲伤,心里的危机再次加重。
胖子果然急了,我都能听出来,他怎么会反应不到。他连忙说道:「唉唉,大宝贝。我错了。我tm刚刚是急了点,但是我爱你的心一点都不假,甚至都不比小年少。刚刚只是想刺激你,没想到你真往心里去了。是我失误了。我不好,来亲一个,你最爱的亲亲。」
「滚!恶心死啦!」林若溪的声音颤抖起来,明明呵斥,却娇媚无比,「嗯~~,你怎么还那么会亲亲,人家差点都喘不过气来了。不许叫我大宝贝,听见没有,每次你这么叫我都觉得恶心!」
「我tm怎么恶心你了!小年叫你是爱称,我叫你就是恶心了?那小年不说爱你你都觉得他爱你,我tm的怎么说爱你你都不信是吧!那我就用行动证明我爱你,用鸡巴证明你的小骚逼爱我好不好!」胖子的声音也抬高了几个分贝,语气中充满了恼火,但是身下的动作仍然没停,我都能听到扑哧扑哧连贯的水声。
「哦,我知道了,你喜欢让我叫你小骚逼是不是!嘿,还嘴硬。我赵大霸光凭言语分析不出一个人的状态后,我tm还会分析身体。你小穴的潺潺流水,你逼里紧紧箍住的肉芽,你只为我一个人开过的花心,你粉红的身体,你翘起来的乳头,都在说着你爱我的大鸡巴,你怎么就不承认呢!」胖子边喘着粗气边分析道,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声更加密集。
「滚啦!你,你就知道羞辱我吧。这世上,还是只有小年把我当宝贝~ 嗯,好美,全被撑开了呀呀呀呀!别那么快嘛~ 」林若溪娇媚无比的呻吟着,我无法想象她现在的表情,但我肯定能比一直把她当宝贝的我操她时要更迷离,更销魂。
胖子继续契而不舍的出击:「是是是,年哥是你的宝贝!可无论男人女人,只有高潮时是不会说假话的。不是我败坏兄弟,小年的人品确实没得说。但是我和你说圆圆对小年有苗头绝对不会假的。你别以为我今天这么对你就是粗暴,我还没拿出我刑讯逼供圆圆那一套放在你身上呢!老子把她操到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问过她,她回答的是年哥,奶子,想摸。想让年哥摸摸圆圆的大奶子。我就知道这小骚逼情势不对。年哥是我的好兄弟不假,如果我和圆圆分了我不介意让年哥也搞搞,可是现在就算了吧!」
「哼!我信你才怪,你以为小年是你呀,小年永远不可能对不起我的!那个,那个小贱人,居然敢勾引小年,我非得…呀!啊啊啊!插到花心了,怎么这么深呀!」
林若溪的狠话才说道一半,就被胖子打断了威胁。我很感激她的信任,我更悲哀她是那么的容易被突破。
胖子见林若溪仍不相信,估摸也是气上心头了,开始加大马力到冲刺的地步了,密集连串的啪啪啪声如同放鞭炮一样。林若溪怎么是胖子的对手,嘤咛的叫了起来:「嗯嗯嗯~ 啊啊啊~ 快停下来,别那么快,不要了,快停下来!」
胖子见林若溪求饶了,如同大获全胜的将军一样兴奋的喊了起来:「停下?不可能的?宝贝我愿意你都不愿意!感受高潮吧!宝贝!」
「啊啊啊啊!别啊!停下来,要坏掉了,呜呜呜呜,若溪不行了啊,花心要被捅烂了啊!啊啊啊!出来了!哼哼哼嗯嗯,别插进来了,痛死了啊啊啊!」林若溪痛楚中夹杂着极度舒爽的呻吟高高响起,她想到在这种地方胖子还能如此急速的抽插下,半痛苦半痴狂的高昂起来!
「捅烂,就是要把你捅烂!要不是看在老子爱你的份上,凭你今天敢踢我,我tm非得你开宫了不可!现在给我接好了,小骚逼!啊啊!老子专tmd 射白虎!!!!」胖子一声怒吼,射出了他带着怒意的精液,我已经听不到他后来的嘟囔了,整个狭窄的厕所里全充斥着林若溪如同濒死的天鹅一样高昂的凄美绝望的尖叫!
没过多久,厕所里有响起熟悉的吧唧吧唧亲嘴声。我还没从胖子大量的言语攻击中提炼出有用的信息,就又如遭雷殛。高潮后的林若溪不仅身体虚脱,灵魂也脆弱的任由胖子肆意妄为了。
「嘿嘿。女人高潮后就是乖多了,怎么现在亲吻也让了啊!」胖子淫笑起来,可怎么好像又响起缓慢的啪啪声?
「你,你不是刚射过吗?你怎么还硬着?快停下来吧,放我回去,我求求你了好不好!」林若溪的哀求证实了我的猜想,胖子真能如同畜生一样射过精还坚挺着!
“唔唔,吧唧吧唧”的接吻声再次响起,想必胖子此时堵住了林若溪的嘴。「我说过,你这小穴,我操一辈子都操不过。怎么样,还满意吧。没有哪个男人能像我这样,射完继续操你吧。年哥那小鸡巴,肯定不行吧!」胖子的自吹自擂充满了得意,而悲哀的是我确实达不到这种变态的水平。
林若溪终于恼了:「你能不能别提小年?你这样有意思吗?」
「那你tm能不能别装了!矫情个什么!要不然我刚刚也不会被你气出胡话!你就承认你心里也爱我有那么难吗?是,你觉得我一直在强迫,可你自己清楚你有真的反抗吗?我把你从一楼拉到四楼来时,你有挣脱过我吗?你能不能跟着你的身体走,真实一点!」胖子也恼了,嘟囔道。可换来的仍是久久的沉默,只有缓慢而又节奏的啪啪啪声一直没停过。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们女人都喜欢年哥这种男人,温柔体贴,聪明上进,纯良懂礼,虽然看着呆呆傻傻的不懂女孩子心,但是无论什么样的女人和他在一起都会有安全感吧。可是女人真正喜欢的还是我的大鸡巴,还有我让你感受到恶心的无耻。」一直自以为屌丝的我没想到在胖子眼里形象这么好,可终究缺少他说的女人真正的需求。林若溪没有搭理她,又开始配合节奏的闷哼低吟。
「你们女人就是贱!你喜欢小年不还是忍不住找我,圆圆对小年有了苗头不还是离不开我?提这小贱人我就来气,居然想背着我勾搭我的好兄弟!她不是说什么我对不起小年给我的钱吗?老子用这钱带她去在她那大奶子上纹了身,还打了乳环,能挂上我的牌子。想凭那骚奶子勾搭我兄弟背叛我,我看她以后还凭什么勾引小年!」
胖子粗俗的辱骂了所有女人,理智气壮的把所有女人都看作和他一样纯凭肉欲主导的牲口,最后说的圆圆的遭遇更是让我不寒而栗愤怒不止!爱你那么深的活泼美少女,居然只是因为可能我摸过她的乳房,你就对做出如此残忍的凌虐!死胖子,你tm就是个纯粹的人渣!
「嗯嗯,别动了。我腰都酸了。那你怎么不给你自己的鸡巴上把锁,免得它去勾引你兄弟的女人呢!别动!」林若溪的话像是在反讽,但怎么语气让我觉得有些古怪。
「哎哟,宝贝,我的,我忘了。来,换个姿势,你转过来,对,你扶着洗手台。嘿嘿!这是不是进入的更深,啪!啪!你这屁股虽然不大,打起来手感却不错哟!」
胖子淫笑起来,像是打上瘾了一样,一直在着林若溪的屁股,清脆的打击声连绵不绝。
「嗯~ 嗯!太深了。啊啊啊,唔,你,李若曦那个贱人屁股大,你去打她的呀!小年,小年从来不和我用这种羞辱人的姿势的!哼!」
我听着林若溪的不满,苦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让胖子不要提起我,自己没一会就主动连这种闺中趣事都说了出来。换个地方我听到这样的话我还会以为她是在夸我绅士,而此情此景下,我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坚守还有没有意义。
胖子意识到林若溪好像吃醋了,连忙挽救,「不不不,还是大宝贝最好,这屁股,也能生娃,这手感,太好了吧!小年不珍惜,我来替他珍惜!」然后用一连串清脆的啪啪啪声表明他还是对林若溪的屁股爱不释手。
「滚呐!说了别叫我大宝贝,求求你能不能别让我恶心了!啊,太深了,慢点,别撞的那么用力呀,呀!呀呀!你怎么越说越来劲,呜呜,花心又被磨到了,嗷,磨的溪儿好酸。」
林若溪前半段话还能让我心中一暖,后半段直接把我砸进了寒冰地狱。大鸡巴到底有多大的魔力,磨到花心的酸软到底能多勾魂夺魄,能让高傲的林若溪遭受胖子如此难堪的羞辱后还俯首称臣。
胖子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还不满起来:「你们女人到底有多矫情!这大宝贝的称呼还是你告诉我的呢!你的身体都这么老实了,怎么还那么嘴硬!我是不如小年,可是有这么不堪吗?」
「嗯~ 嗯~ 好美。呵呵,你永远都比不上小年。你,你不过和那些男人一样,只想得到我的身体罢了。嗯~ 」林若溪舒畅的长吟了一声,还能保持理智冷呵胖子维护我,我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哭。
「你这么美的身体,谁不想得到啊!我痴迷你的身体,也爱你的人有错吗?嗯,有错吗?你也别一口一个小年的,咱们要不再打一个赌,看小年知道你的真实样子后还不会要你。」
胖子的反问声刻意沉重起来,尽管我看不到画面,也能猜到他反问时鸡巴的冲击也同步沉重起来,否则林若溪不会啊!啊!啊!的短促高叫三声。而他此时提出的赌约让我心中突的一寒,胖子难不成比我自己还了解我,否则为什么会提出这种明知必败的赌局。
「不会的,小年不会离开我的!呀,轻点嘛,你都把人家捣坏了。我,我和你说真的,你要是让小年知道了这,这些事,我,你,嗷,嗷,你个坏蛋,就等着去黄浦江喂鱼吧!」林若溪还固执的坚持着对我的信任。只是她的威胁好像让我看到了一条新的出路,假如我现在冲出来,林若溪会不会安排人把胖子投江了呢!
「行行行,我知道您心狠手辣,手上沾过血,你一开始就威胁过我。然后呢?你知不知道你这种威胁很苍白无力。是是是,你不怕小年离开你,但是你怕不怕小年失望呢?脸皮那么薄的你还能面对小年吗!所以别说了,老老实实享受吧。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Tmd 我什么都没得到呢!」
胖子的话蹲在角落里的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对啊,我光想过我自己会不会离开林若溪,可即使圆圆提醒过我我都没想过万一林若溪自觉没脸面面对我了呢?那我到底该怎么办?难不成真如林家大爷一样,拱手把自己最爱的未婚妻让给别人?
「你找死呀!你给我滚!我差点以为你会喜欢我。你说的对,我真的是个情感白痴。我也承认我是个淫荡的女人,现在小穴里还夹着你的鸡巴。但求你也别三番五次的恶心我惹恼我,我生气的后果你承担不起。嗯,太深了,啊啊啊!」林若溪的语气突然愤怒起来,但是连绵的啪啪啪声从未停止。呵,如果没有最后的破功,这是很完美的威胁。
「我tm今天真是爱你爱的发狂才气急败坏。我不是说错话,我就是见不得你的心里全是小年,没有我。明明你该爱我的,你的身体都离不开我了,我就是气。我得不到你的心,那我就得到你的身体好了!」胖子厚颜无耻的表白了出来,很符合他的性格。
「嗯~ 呵呵,再,再美点,嗷。要被磨死了。啊啊啊!到了,别再插那么深了,呀!」
林若溪媚语不断的娇吟又高亢起来,对她身体极为熟悉的我知道她肯定又到达了极乐的巅峰。胖子也再次的低沉怒吼,刚刚射过一次的他并没有多持久,但是他已经将林若溪送上连串的我永远无法给她的极乐。我看到两人的交合,但我熟悉林若溪,知道她此时耀眼的星眸一定化为了两摊迷离的湖水,樱红的嘴唇张到了最大,我一度想完全霸占的白虎蜜穴紧紧包裹着开始有力的射精的巨大肉棍。男人的低吼夹杂着女人的高吟,一个高贵的女总裁和一个低俗的死胖子在这废弃的美食城厕所里同时拿到了熟悉的高潮巅峰。
「你真无耻。我真的为小年有你这个兄弟感到悲哀。滚,把手拿开。」良久林若溪的声音响起。声音略微嘶哑,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呵,屌还没拔就不认人了。我得不到你的心,就得到你的人好了!」将无耻发挥到极致的胖子表白也那么无耻。林若溪呵呵冷笑两声后便没有反击,卫生间里响起了轻微的穿衣服的声响。
吱呀,门打开了。可我还没有听到脚步声。林若溪怎么还不走,正当我迷惑的时候,林若溪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想是回应胖子的表白一样:「如果我说,你差点也得到了我的心呢?」
第二十三章 表白(下)
我回到包间前刚好又接了一个Lisa的电话,边聊着工作边走了进去。Lisa的电话简直是神来之助攻,再加上我刻意在四楼的女厕所呆足了“一小时”才回来,林若溪和胖子居然都没有异样,她贴心的问我工作又遇到什么难题了吗,他关怀的替我抱不平说年哥也太辛苦了吧,包间一片和谐,我也自然的跟着笑了。
「嗯,小年,你饿了没有。打了一下午有些累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吧!」
林若溪靠在椅背上问着我,声音透露着一股慵懒的风情。打游戏累了?是被胖子连操两次累了吧!我也不想再呆在这个网吧,也想透透气好整理整理自己凌乱的思维,点头答应了下来。
反而胖子有些失望的叫道:「啊!这么早就吃晚饭吗?才几点,好吧好吧。年哥,长腿妹你们想吃什么呀!」
我此刻想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我心里恨得牙痒痒,脸上一丝都没有表现出来,摇了摇头,装作被繁琐的工作搞的兴致全无的样子:「我随便。你请客当然你安排。若溪呢,你想吃什么?」
「我也无所谓。先下去再聊吧,里面闷死了!」林若溪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但是绝对不是无精打采。我很清楚这是女人极致高潮后的慵懒,也是一个女人最美的姿态之一,而这种极度舒爽后的筋疲力尽,我却不能给我的女人,得需要我的兄弟代劳!
「好吧好吧!那就就近吃个烧烤吧!嘿嘿,本来还以为要破费了,没想到年哥你们还要给我省钱。」胖子又笑了起来,这真是个将无耻刻画在骨子里的人,我tm给了他五万块,他省不省,不都是我的钱。
一行四人下了机没走几步就来到了网咖不远处的一家烧烤店,我对这家店还有印象,毕竟我第一次见到风神,这个曾经的正牌男友就是在这儿。第一次见到游戏里的偶像,我确实还很激动,也没想过那个外表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有那么龌龊花心的一面。如今,我好像取代了他的位置,成为林若溪真正的男友,可以光明正大的挽起她的玉臂。
咦?怎么刚刚还懒洋洋的林若溪一下打起了精神,被我挽起的胳膊也僵硬起来,甚至脸上又泛起一丝丝红晕。大脑一直处于急速转动的我一下就联想到了“黄毛”。难不成,胖子所说的黄毛就是这家烧烤店里的服务员?
操!我的脸也不自主的阴沉下来。就近?胖子是真的就近还是说刻意为之?他们在厕所偷情,甚至林若溪走前还给了胖子一个不是表白的表白,尽管这一切都让我很伤心,但是已非吴下阿蒙的我也能分析出来胖子急了慌了。他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游戏红尘还能掌握一切的潇洒状态,他看似和林若溪越亲密,两人接触越多,他反而放下了自己的姿态。
我不知道他是否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也不知道他的急切操作算不算他的谋略。但是他既然要挑起这场角力,我肯定会应战。不管胖子选择这家烧烤店是不是他进一步对林若溪的心理逼迫,那我也加一把火好了!
刚在包间坐下后,林若溪便急匆匆的还要去厕所,胖子跑去前台点串了。我在心里盘算着我表白的时机时,圆圆见胖子一走就开口了:「年哥,年哥…」
「嗯?怎么了?圆圆!」我抬头看了下这个可怜的女孩,心中充满怜惜,语气也不自觉的更温柔起来。而圆圆听到我温柔的声音,竟眼圈瞬间红了一下,她顿了一下才说道:「没事,就是,我刚刚买完奶茶回来,,,发现胖子和溪姐都不在………」
她欲言欲止的表情让我心底又涌现出一股暖流,她肯定知道这种告密是对自己男友的背叛,但是她还是不忍心瞒着我。我看她身前还放着一杯没有动过的奶茶,知晓这是给自己准备的,对她温柔的笑了笑:「嗯,我知道了。这杯奶茶是给我的吗?」
「嗯。溪姐他们都喝完了。我看你没回我,就买的红豆奶绿,不知道你喜不喜欢,现在也都不冰了。」圆圆站起身把她从网吧离开都没忘提着的奶茶拿到了我身边,递给了我。我看着这个在如花的年纪一直阳光开朗活泼靓丽看似暴躁心底温柔善良的美少女,想到了胖子这个人渣对她做的不可饶恕的事,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深深触动了。
我没有接过奶茶,反而伸手在她胸前鼓胀的“皮卡丘”下温柔的托了一下,低声问道:「疼吗?」她瞬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俏脸刷白,手中的奶茶都没拿住,一下子打在地上。
「年,年哥!」她的声音带了一点哭腔了,我很想把她拥入怀中,真正的抚慰下这个无辜的美少女,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我冲她摆摆手,示意她退回去。我突然能理解到秦婉如对我说“没事的”时候的场景,也对她低声说道:「没事的,一切都有我,没事的。」
操!刚说完就觉得自己好出戏甚至好无耻啊!她在如花似玉的年纪被自己的人渣男友上了乳环,我却安慰她没事的,甚至还说什么一切都有我?我以为自己是能威震恒林的秦婉如吗?我连自己的女友都看不好,却安慰别人的女友没事的,搞得圆圆也是我的帮凶一样。可我没想到圆圆也瞬间安定了下来,抽出一张纸揉了揉眼,然后对我甜甜一笑。
「年哥,我点好了。绝对够吃的,而且我还给你点了两串大腰子和韭菜,嘿嘿。面对长腿妹这种美人,你懂的~ 」胖子点完串后回到包间,先冲我嘿嘿笑起来,一副为兄弟考虑的热忱样子,然后他身体一个踉跄,刚好也回来的林若溪肯定听到了他的话,从后面给了他一脚。
「我去!年哥,你家女人属驴的吗,怎么脾气那么差,还喜欢踢人!」胖子故作受伤然后“气鼓鼓”的向我声讨,林若溪绕过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拿起手机理都没理他一句。
林若溪都不理他,我也懒的理他。他自讨了个没趣,才发现自己小女友眼圈有点红,问道:「咋了,圆圆你怎么有点闷闷不乐的啊!」
「额,都怪我,刚刚圆圆递给我奶茶时我没接住,打在地上了,滴到了我鞋上,圆圆有点自责呢!」我连忙接过话茬,帮她圆了这个场。胖子走到我身边一看,果然如此,然后冲着圆圆没好气的吼了起来:「你这丫头真是笨手笨脚的,递个奶茶都能弄掉。年哥的鞋Gucci 的,脏了你赔啊!」
胖子不提醒我还真没想到我穿的是和林若溪同款的Gucci 小白鞋,别本来没啥事的圆圆真为此愧疚了,我可就更自责了。我没好气的冲胖子喊道:「行了行了,别装了。又不让你赔,一双鞋而已,我还能怪圆圆吗。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吗?」
其实我也清楚胖子这种率先埋怨是在维护,他心底终究还是有圆圆的,可为什么会带她去做那种事?而圆圆真的就会傻到同意吗?既然同意了,下午刚见面时仍一如既往的热情活泼,为什么一和我单独接触就难受起来了呢?女人可真是复杂的动物,但我又扭头看到身边进了包间就一直低头玩手机沉默不语的这位,又在心里苦笑起来,这一位的心,不更是海底针?
现在才刚刚六点,对于夏天的烧烤店来说还是个很早的时间,烤好的串很快就端上来了。果然,进门端盘的服务员是一个黄毛,也不过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脸上额头上还有不少的痘印,虽然头发比较叛逆非主流,但是脸上还挂着几分稚嫩。
更何况,一个烧烤店的服务员,进了包间后端盘都端不稳,点起炭火小炉子手都抖了几次,这么僵硬的表现更摆明了他的心虚。尤其他的眼神,来回的在胖子和我身边的林若溪之间徘徊,飘忽不定。还是太年轻了!他该好好学学我身边的这一位,虽然不言不语,但是表情始终挂着熟练的清冷。
黄毛小伙磨蹭了好久才布置好,出门时都没注意差点被门槛带倒。黄毛小伙刚走,胖子就开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和圆圆倒上后,拿起椰汁,走到我身边给我和林若溪一人倒了一杯。胖子还是记得我不能喝酒的,可是我们曾经那么熟悉的好兄弟,为何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来来来!今天正式庆祝我们家小年和长腿妹在一起了,祝他们早日喜结连理,百年好合!」胖子站起来把杯子举到半空中,脸上挂满了真情实意兴高采烈的为我赞助着,然后他嘿嘿一笑:「以后年哥可一定要多照顾照顾我这个糟糠兄弟啊!」
我tm又可乐又可气,胖子永远是能让人哭笑不得的存在。假如你说这些话时,你的心和你的表情一样真实多好。我看到林若溪也红着脸端起了杯子,心中还是甜了起来。不管怎样,她还是承认我才是她的真正的男友的!想到这,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在他们三人疑惑的眼神中,从腰包里掏出了一个盒子,不管地上脏不脏,就单膝跪下来打开了盒子。
「我去!年哥,你这是要求婚吗!这,这太tm劲爆了吧!」胖子夸张的鬼嚎了起来。我没搭理他,仰着头看着一脸震惊的林若溪,她的俏脸上同样挂满了震惊,看到了盒子里居然是一枚戒指,都有些懵逼了。可她听到胖子鬼嚎的“求婚”时,脸上只有震惊与雀跃,没有一丝丝的为难。
「若溪…我…」我反而懵逼了,我预想的场景不是这样的,不是在一个充满油烟炭火味的烧烤店,不是在脏兮兮的包间里,更不是还有两个电灯泡在。我之前精心构想的浪漫且不夸张的温情告白在今天都变味了,被愤懑冲昏头脑的我甚至都想着把告白当作一把刺激林若溪和胖子的火,而要被我刺激的这个女人即使懵逼,可是听到“求婚”两个字后都没有半点皱眉,她的眼神中甚至都流露出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会回复的“我愿意!”
我僵住了。我真的僵住了,我甚至觉得有些羞愧,我对林若溪的爱还那么纯粹吗?
戒指是很贵重,可用她的钱买的能配的上其实一直对我无条件好的她吗?我嗓子也卡壳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之前精心准备的告白台词都忘了。我喃喃的开口:「若溪,我,你不是怪我一直都没有表白吗。我,我爱你。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我去,年哥你也太没情调了吧。这种时候你这么煞风景居然不求婚!」胖子又被震惊了,不合时宜的煞了风景,气的圆圆直接捂上了他的嘴,小声说道:「别捣乱。」
我其实说完也后悔了,我tm怎么连林若溪一直埋怨我没有表白都说了出来。我tm还刚刚不如顺势求婚,一步到位呢。我真不知道我的猪脑子是怎么想的,林若溪肯定也会被我的猪脑子气到吧。
可林若溪却神色恢复了正常,她笑了一下然后白了我一眼:「我答应了。起来吧!」然后没好气的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戒指盒子,坐了下去。哈?本都觉得自己把板上钉钉的事搞砸了,却没想到林若溪的反应如此自然,平常她被我的呆傻气到时不也是这种宜嗔宜喜的状态吗。
「真是个呆子。你还真表白呀!再说了,哪有在这种地方表白的~ 」林若溪嘟囔着,像是在埋怨,可是眼睛笑的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她抽出一张纸,先给我擦了膝盖上的灰,然后趾高气昂的对我说:「哪有对女孩子表白送戒指的!呢,呆子,给我带上。」
呼!我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也炸开了花了。我太清楚进入傲娇状态后的林若溪了,她嘴上越扭捏越嫌弃,心里就越乐意呢!可我刚接过戒指,自己又陷入了一个问题,我,我tm的忘了问马心妍戒指戴在哪个手指上了!
要不无名指?好像婚戒是戴这个地方的吧,男左女右,但是林若溪怎么伸的是左手啊,难不成她不想和我结婚?这个戒指只是装饰?此时边上看了一场虎头蛇脑的告白的胖子都替我急了,他看出了我的犹豫,大喊道:「无名指!无名指!直接给定了!」
我tm!你怎么比我还急!死胖子城府真的深到这种地步了吗?可是林若溪伸的是左手啊!不管了,那我也给林若溪戴上无名指好了,我伸出手去抓起林若溪的右手,就要往上戴时,圆圆也喊了起来:「我去!年哥,左手!左手!左手表示婚姻,右手表示恋爱的!」
哈?我tm,不是男左女右吗!我才发现本来脸上挂满期待的林若溪脸色开始晴转阴了,她没好气的夺过了我手上的戒指,就要往自己左手上戴时,犹豫了下,然后戴在了左手中指上。怎么是中指啊,中指啥含义啊?不过我真的佩服自己的眼光,林若溪的玉手和戒指上天蓝色的蓝宝石完美匹配,低调的优雅中透露出几分奢华…
嘶!这个女人怎么刚戴上我送的戒指就掐我,还掐的那么用力!
算了,我也知道我自己把这场告白搞砸了。我真的是冲昏了头脑才会想到在胖子面前告白,我tm也是万万没想到胖子会“衷心”的祝福,他不是在林若溪走后还自言自语道:「老子都得到你的身体了,你的心还会远!」吗?我闷闷不乐的啃着肉串,看着林若溪一时晴一会阴的状态,也有些忐忑不安。
胖子还一直插科打诨,又是好气的问道我怎么不求婚,又是问道我居然现在才表白,还充当记者分别采访我和林若溪的感受。真的是亏了这个开心果,没一会就把气氛重新点燃。我也放下了心,不管怎么样,林若溪不仅接受了我的表白,而且心底其实是很乐意的,那么我就是赢家。
吃着吃着胖子发现桌上的烤串没了,疑惑的叫了起来:「唉,tmd 怎么串没了,老子点了很多的呀!你们等下,我去前面催催!」然后起身出了包间去了前台。
胖子刚走,圆圆就忍不住笑意,开口道:「年哥,你呀,连戒指戴哪儿的含义都不知道,就送戒指!」
Emmm,我其实真的很想问问,也问问林若溪戴在中指表示什么,但情商终究进步了的我还是老实的不开口,否则腰上软肉又得遭殃。圆圆像猜出我的茫然一样,继续笑道:「左手才是婚姻,右手不过是恋爱或者装饰呢!无名指有一根血管直通心脏,这也象征着夫妻之间的感情能心心相印至死不渝。中指表示订婚成功,求婚成功。溪姐是把你当成未婚夫了,等待你真正的求婚呢!」
我去!这么讲究!我,,,我有点后悔没有听马心妍的话,执意的选择戒指了。林若溪听了圆圆的解释后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就你话多!男左女右,我戴这也不过是为了好看罢了!」
嘿,傲娇的女人!不过我听了圆圆的解释后,心里已经乐开花了,伸出右手抓住林若溪柔若无骨的小手。果然,嘴上说的嫌弃不已,动作还是很老实呢。圆圆又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这个戒指太漂亮了吧!年哥,这是多大的钻戒啊,肯定很贵吧!」
当然,贵出血了!我还没说出价格呢,林若溪澹澹的开口了,「也就四五克拉的样子,都到不了一千万美金。」得,这个女人真是个行家。我又想到了母暴龙说的她有一条比四十克拉蓝宝石还要大的海洋之心项链,突然觉得真的这世上好像没谁能想起林若溪了吧。
「啥一千万美金!你们说啥呢!刚刚大炉子坏了一下,烤串马上就上来了!」胖子从外面进来了,只听到了一半,好奇的问了起来。圆圆抢先回答了,眼里都冒了星星:「年哥送给了溪姐的戒指价值一千万美金呢!天呐!溪姐太幸福了吧!」
Emmm,别说了,你们别讨论价格了,这本来就是林若溪的钱,我借花献佛,更惭愧了。胖子也嗷的鬼叫了一声,夸张的喊了起来:「年哥!年爷!求抱大腿!一千万美金你tm就买个戒指!!您别践踏钱了,都用来砸死我吧!」
我tm好几次想过把钱换成硬币砸死你呢!胖子回来后继续掌握了包间里的话题引导区,卖萌耍怪不说,时不时还插着几个荤段子,把氛围撩的比桌上的小炭炉还火热。在他刚讲完一个荤段子把圆圆和林若溪都逗的又羞又乐时,圆圆也甜甜的开口了:「年哥年哥,你是不是故意挑在今天表白的呀!」
哈?连你都能看出来我一开始是想用这个表白刺激胖子的吗?不过,tmd 圆圆我们算盟友啊,你怎么拆我台啊!我不知如何回答时,圆圆推了推胖子:「老公老公,你又输了哟。这次可不是我卖你了,你又得当小狗叫了!」
「啥!啥情况!」胖子刚咕咚咕咚灌完一大杯啤酒,听到圆圆这么说,自己也惊呆了。圆圆歪着头忍着笑说:「今天TI小组赛第一天啊!年哥今天表白,不就是为了让你输吗!他可是ti后成为溪姐男友的,不是TI前啊!」
卧槽!最毒女人心啊!我tm都快忘了那个赌注,更没注意今天是TI小组赛第一天,圆圆居然主动提出了这件事,是要报复胖子带她去打乳环纹纹身吗!胖子果然一下子脸都绿了,口齿伶俐的他支吾着:「不是,不是!怎么能这么算,小年和长腿妹不是早就在一起了,人家都同居那么久了,怎么能算今天才在一起!」
被圆圆点醒自己还有赌局的林若溪眼睛也亮了,居然兴奋的拍拍手,喊了起来:「你管我和小年之前是什么状态!小年今天才是我男友,小年,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我tm肯定不会拆自己女友台,我没想到我阴差阳错之下的冲动,居然还有这个效果。胖子脸色更郁闷了,场间三个人都是和他最亲密的三个人,却都想看着他出丑,他仍垂死挣扎:「这不算,你们耍赖,我之前问过你们你们都说在一起了!你们都同居那么久了!」
「啧,某人赌品不行了哟。我们之前只不过住同一间屋子而已。是谁说的耍赖生儿子没屁眼?」我也乐呵呵的落井下石起来,看死胖子出丑这种机会以前我都不会错过,更别说现在。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眼泪都快下来了,但是我早已心若磐石,怎么会再好心做了东郭先生!
圆圆也兴奋的拍起手来,喊着:「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得,这个小妮子心里还是存着不小的怨气的,身为胖子的女友都背叛了他。胖子铁青着脸对圆圆愤恨了一句:「老子今天出门怎么忘套上了你脖子上的链子!」啥?胖子这么一提醒,我才注意到圆圆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普通的装饰,胖子这么一说,怎么看怎么像宠物项圈。
可圆圆都能开口提醒胖子已经输了这场赌局,又怎么会怕威胁呢!她仍然得意的笑着,非要看自己男友出丑:「哼哼!你也知道啊!所以我不管,我一定也要看你学小狗爬!是不是呀,溪姐!咱们也该让他出出丑吧!」
嘶!圆圆这个小妮子是喝多了吗,这话怎么意有所指!可林若溪像完全没有听出含义一样,仍然兴奋的涨红了俏脸,学着圆圆一样拍着手:「愿赌服输!愿赌服输!」
「得得得!你们给我记着!胖子我能做一次就能做第二次,我赵大霸向来说话算话!」胖子忍不了了,站了起来,大声喊着。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逃不了了,而且学狗爬这种事对于没皮没脸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黑着脸走到林若溪这边,林若溪连忙急不可耐的站了起来,拿出手机做好了录像的姿势。
「转圈圈,转圈圈!」胖子开始跪下履行赌约了,圆圆还在卖力的喊着,小脸通红。得,她真的喝多了,都不怕胖子对她更勐烈的报复了吗?算了,让她发泄下自己的怨气好了,而且别说,我tm看着死胖子再次跪下来学小狗爬,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活该!可胖子才爬到第二圈,包厢门突然开了,黄毛小哥端着一盘串进来,发现有个顾客居然跪在地上爬着,整个人都呆了!我们都注意到了呆住的黄毛小哥,林若溪率先开口:「没事,我们在做游戏呢。」
「对对,我们在玩游戏,你把东西放下来就是!」我也连忙开口附和道。黄毛小哥人也有些傻了,听我再提醒了一遍才连忙把盘子放下,转身就走时还撞到了已经爬完三圈起身的胖子。
胖子回到座位上哼哼唧唧的,满脸恼怒的样子,圆圆连忙给他倒了一杯啤酒,笑着递了过去,甜声道:「老公,别生气呀~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吗!」胖子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然后瓮声瓮气的说:「长腿妹,我不服输,我们再打一个赌!」
妈的,还要赌,死胖子吃准林若溪的性格,还上瘾了是吧。谁知道以前荣不得一点激将的林若溪贴近了我笑吟吟的说:「不赌了,不赌了。你有什么事情也找我老公说吧!」
我去!圆圆叫胖子老公是有过先例的,一向很少叫我老公的在外人面前都喊我老公,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管她受没受刺激,心理酸爽就完事了!林若溪将主动权交给了我,那不管是为了我的面子也好还是真不想赌了,我都不会再让她和胖子有更多接触的机会。我接着林若溪的话说道:「就是,赌什么赌。胖子你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是的!」
胖子想要翻盘的念头被我和林若溪联手堵死,表情闷闷不乐,开始一直撸串泄愤了。他这个活宝一不说话,场间反而有些沉闷了。我林若溪圆圆三人饭量都不大,之前吃了几个烤串也都差不多了,就只有胖子一个吧唧吧唧的撸着各个肉串。直到他把新上的一盘肉串都吃完了,他抹了抹嘴,沉声道:「年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哈?不会又借钱吧!老子tmd 周一才给你五万,你要敢说今天你就花完了,我tm把你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给你打出来!我看着胖子示意他说,胖子才开了口,底气不是很足:「我,我这几天都没找到工作,现在不是招聘季,我大专学历,而且狗日的之前的公司开除我的理由是旷工,你,你现在和长腿妹是一家人了,能不能把我安排进你们公司,还继续当个销售就行?」
「不行!」我想都想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开什么玩笑,我都想办法千方百计的彻底阻断他和林若溪了,还会把他引入恒林?他要是真再问我要五万,我最多骂他一顿,可他要进恒林工作,门都没有。
我干净的拒绝让包间里的氛围瞬间尴尬凝重起来,不止胖子,连林若溪和圆圆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胖子惊讶我能理解,他一直都是个没有b 数的人,甚至现在都觉得我还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晓,可林若溪和圆圆为什么会惊讶?我竟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这时圆圆看向了我,扭捏的说道:「年哥,你就帮帮胖子一下吧。胖子这几天真的有出去找工作了,只是很多公司连他的简历看都不看就扔了,我陪他跑了几家人才市场,他简历打了几百份,一个电话都没收到过。恒林这么大的公司胖子肯定不够格,您能不能给他安排一下其他的工作,只要他能先有个班上就行,毕竟您和他也这么多年的好兄弟,他落魄时您拉一把…」
我没想到圆圆会这么说,甚至说一半时都把对我的称呼换成了“您”。我懂她的本意,她只是想让我帮胖子安排一个工作,都不一定要是恒林,却没想到多年兄弟的我居然一点情面都不顾,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我张了张嘴正想随便编个理由,并应承下来把胖子放到海南的海云公司,胖子却冷笑两声开口了。
「算了,圆圆,别求人家了。人家现在攀上了高枝,以后是俯视魔都的大人物了,能记得我这个穷朋友就不错了。我周一求过人家一次,人家回都没回我,你非要让我今天再当面说一次,逼人家和咱们这种泥腿子当面划清界限,现在满意了吧!咱们屌丝命,就别让人家贵人为难了。」胖子的话听的我无名火差点把自己点燃!小的时候不说,自打我工作以来,他赵大霸问我借钱无论干什么我有犹豫过一次的吗!不说他被李虎打断腿我半夜去救他,他光在魔都被扫黄抓了两次,哪次不是我去保释的他!周一他问我借钱,我二话不说的就转给了他。周一,周一?他和我说过?哦,我借给他钱后他给我发了十几条语音,我当时以为他在拍我马屁肉麻我,就听都没听,他原来周一就说过了。可即使如此,他也不能这么狼心狗肺吧!
「行了,你阴阳怪气个什么?小年拒绝是因为恒林没有销售这个行业,他现在自己在恒林根基都不稳,拉你进来你真以为是他嘴皮子动一动就行的了?」林若溪居然皱着眉替我回应了胖子的嘲讽,「你对你最好的兄弟就这么没耐性,你觉得就你进恒林能呆的住?小年有彻底拒绝你吗?你找他借完钱后他还和我汇报说从他自己的钱里面扣,你当初被人打断腿他从家里出发去酒吧,都快急死了,你就这么说你的兄弟的!」
林若溪替我打抱不平让我心中一暖,可是她不知道我心中更酸更怒的是我的好兄弟最对不起我的方面就是关于她的呀!我看胖子神色缓了缓,也被他刚刚的嘲讽和圆圆的哀求确实刺到了心中曾经的柔软,开口道:「胖子对不起,我其实也很为难。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恒林的子公司,海云,我和那儿的老总有几分交情,我推荐你过去,至少是个副经理,你看怎么样?」
我刚说完我的计划,一全了兄弟曾经的情谊,二能把林若溪和胖子分开,一石二鸟。可林若溪转瞬皱了下眉:「海云?海云算了,海云那头海东青马上自身难保,现在拼了命的四处找救命稻草,我们还是别和他扯上关系吧。算了,你别苦丧着脸刻意演给我们看,小年真会不管你吗?恒林没有销售,你去恒林公关部当个司机吧,说不定你的酒量哪天也能派上用场。」
不行!我心里急躁起来,可我这次没有说出口。林若溪刚刚都维护了我的面子,而且她才是恒林真正的老板,她说出口的话我怎么好反驳?可难不成真的就让胖子进入恒林吗?算了,进就进了,林若溪是个金口玉言的主,她都答应了,我这个刚攀上高枝的“新贵”没法拆她的台。我当了副总以后会越来越忙,反而顾不上看着林若溪,但是胖子进了公关部后我能看着胖子。啪啪啪终究都要两只手掌,我看住一个效果也是一样的。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溪姐。呀,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溪姐谢谢年哥。」圆圆率先替胖子接过了这份工作,然后看着胖子还扭捏着脸以为他不满意司机的工作,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胖子才勉强着脸答应下来。
「胖子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恒林正式工工资没有低于一万一个月的,连实习生一个月都6600还有补助。你要是觉得司机丢人,我还可以给你安排其他公司的销售工作,既然你开口了,至少副经理,如何。」我见胖子还扭捏着脸,心中火气又起来了,tmd 胖子要是真觉得司机丢人,想要一场富贵,那我就送他一场富贵。
「年哥,对不起。」胖子终于开口了,居然是先开口对我道歉。他的声音开始有些苦涩,慢慢就流畅起来:「我不是看不起司机,其实我知道我这水准也就只能干个司机。我为我刚刚的话而道歉。我,我就是听你一下拒绝了我心里难受。圆圆长腿妹是个娘们,不懂咱们男人心里的感受。她们不懂我和你二十多年的兄弟,我开口请你帮忙安排工作是多为难的事。更别说你一下子就拒绝。我知道你有你的考虑,可是我,我受不了来自最亲的人的伤害…所以我…」
哭!你tm要真能哭出来我就认了你这个公关奇才了!你受不了来自最亲的人的伤害,那我能受的了吗!我能受到了我二十多年来的发小的背叛吗!我知道胖子什么时候喜欢上林若溪的了,自从他不和我交心开始,他就喜欢上林若溪了!我的眼眶可能都红了起来,林若溪居然还以为我是被感动的,拍了拍我却对胖子说:「好了好了,咱们女人什么都不懂,你们男人矫情起来了。你也知道小年是你最亲的兄弟,你刚刚还那样伤害他。去去去,滚去结账去。」
胖子连忙嗯嗯答应,率先去结账了,我们三人也跟了出去。林若溪看我始终还闷闷不乐的,以为我还因为胖子讽刺我还难过,柔声安慰我道:「别难过,我们都知道小年你不是这样的人的!死胖子的嘴一向是个没准的,你犯的着往心里去吗!别为了这点小事坏了你们的兄弟情。就像我和celine一样,我从小到大,也就只有celine一个朋友,所以这个女人再可恶再怎么喜欢气我,我也只能原谅她呀!」
我,我tm是为了你开口放了胖子入恒林而难过的!坏了我们兄弟情的也不是这件事而是你!可我终究没有说出口,林若溪能温柔的劝抚我已经是我的福气,我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这时胖子结完帐出来了,胖子毕竟是胖子,变脸的速度让人望而生叹,他竟能笑嘻嘻的把我从林若溪身边拉过去,熟络的搂着我:「年哥,不会吧,不会还生我气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管不住我这张臭嘴,咱们两兄弟,这点小事算什么!」
那你能管住你那根臭屌就行!我心里恶狠狠的骂着。哪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只要胖子回头是岸幡然悔悟,我即使没法像以前那样对他掏心掏肺,以后我成长起来后仍会送他一场富贵。可如今,我看着眼前熟悉且陌生的油腻大脸,无奈的笑了笑。
「对嘛,开心就好,开心就好!今天是你和长腿妹的大好日子,别为了我这种粗人坏了气氛嘛!」胖子松开了我又连忙挪到林若溪身边,腆着脸讨好未来的boss道:「长腿妹,今天你大喜的日子,咱们要不要去找个吧庆祝一下,一起真正嗨森嗨森啊!」
「算了吧。今天ti第一天,我还想回去看小组赛呢!」我直接拒绝了胖子,我可不想和林若溪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堵住他的嘴也不错。旁边圆圆也跟着附和起来:「是啊是啊,小组赛都开打了,今年偶数年,中国肯定能夺冠呢,还是看比赛吧!」
「嗯?也对嗷!」胖子看我和圆圆意向都那么坚决,也改了画风,然后又冲着林若溪嘿嘿笑道:「那我们去长腿妹家里看吧!那个大屏幕,我的天,我第一次见过那么大的电视,比电影还清晰,用那个投影看比赛一定很爽。长腿妹,我和你说,提高自己大局观和意识的最好方法就是看比赛。而且,嘿嘿,你都不想看看你前男友的表现吗?」
「去死!」林若溪没好气的又踢了胖子一脚,不过被胖子这么一说她也有些意动,她看向我说道:「小年,我客厅那个屏幕能看比赛吗?」
肯定能啊!没有直播搞个电脑投影的事!可是重点是我不想和胖子一起看啊!我看着林若溪意动的眼神,只好点了头示意没问题。林若溪绕过卡在我和她之间的胖子,拉着我的手:「那我们回家看比赛吧!」
「唉唉唉,那我呢!不是,长腿妹,年哥,你们这不能新人入洞房媒人丢过墙吧!
唉唉唉,走走走,圆圆咱们也跟上,真是的!」胖子在后面哇哇叫了起来,一直跟着我们到了停车的地方,居然还比林若溪先发动他还在一直看着的蓝色兰博基尼!
「真是的,死胖子怎么这么无耻!不行,小年,你坐好了,我要加速了,要不他们比我们先到可就太丢人了!」林若溪刚发动起今天开的法拉利就看到了胖子的兰博基尼扬长而去,好胜心又被激起来了!她就这么忘了根本没答应胖子上门的请求?
还是说她心底里压根都没拒绝?
两人飙车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魔都的拥挤车况证明了无论是法拉利还是兰博基尼,跑的可能没有一辆小奥拓快。林若溪停在红绿灯前时突然开口:「小年,我很喜欢你选的戒指呢!」
嗯?这对于我来说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可我一想到买戒指的八千万还是来源于林若溪瞬间就泄了气。林若溪像猜到我的心思一样,笑着说:「嘻嘻,好啦。你怎么还那么在意钱是不是我给你的呢!小年你已经把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我,我送你点钱又怎么了!」
可是娘们根本不懂男人的尊严!我很想像胖子一样用这句粗俗直男的话回道,但是我还没疯,就老实的闭着嘴。林若溪看来真的很满意我送的戒指,每次红绿灯停下时都会举起左手来回转动看着反光。
「嗯,蓝宝石成色不足,不过设计感还不错,而且是小年送的。我肯定会一直戴着的啦!」林若溪突然又喜气洋洋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我去,大姐,八千万的戒指,假如不是我送的,你不会觉得它都不够格戴在您的手指上吧!
林若溪发动车后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我说道:「对了,小年。你也真是的。钱没了都不知道和我说一声。今天周末,等周一了我再让人给你转几个亿吧。你呀,以后别我给你一个亿,你就反手给我买八千万的戒指,你这样给我一种老是不想亏欠我的感觉,再这么生分我可就生气了!哼!」
嘶!这就是被富婆包养的感觉吗!花了八千万,转手赚了几个亿,我突然觉得我的努力失去了意义。不对,八千万!秦婉如知道八千万可能是母暴龙和她说了,林若溪是怎么知道的!母暴龙明显对林若溪有点抵触,不可能和她也通风报信了吧!
「算了。大额转账太费事了,银行那边很烦人的。」林若溪又自言自语起来,今天的她额外活泼,「林若凡不是想出来见见太阳吗?小年,周一你和她说,这次的收益全部留给你,我就让她休个年假。」
第二十四章 试探(上)
「啊!汤臣一品!亿万豪宅!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我刚刚打开门,胖子就挤了进去,拥抱着空气夸张的大喊着,脸上浮现激动的潮红。
我心里腻歪的不行,看了看旁边当作什么都没看到正在换鞋的林若溪,心里想着难道这就是她的态度吗?不答应但也不拒绝不反对?她是想再给差点就成功的胖子一个机会吗?
胖子又从客厅跑了回来,站在玄关处,换上拖鞋后讪讪一笑,主动拍拍肥厚的胸脯:「我知道,洗脚,洗脚!我这就去洗脚!」然后自己就主动往客房跑去,根本没等两位主人打招呼。
我懒得理会厚颜无耻的胖子,招呼圆圆换上鞋后和林若溪说了一声,就先回到了书房。
随便翻了两份文件后我无力的扔下了笔。我觉得我陷入了一个困境,一个类似囚徒困境的局。胖子已经出招了,我不得不跟上去。可本就一无所有的他能接受双输的局面,我接受不了。但如果一直这样僵持下去,终究会让这个局不受控制,林若溪毕竟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死板的筹码或NPC。我其实隐约能感受到胖子想“双赢”,这是我仍然无法接受的。我眼看就要清一色了,这个时候胖子要逼我屁胡,凭什么?
除非,除非林若溪想自摸通吃!我想到这无力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说实话我非常不满意我今天的表现,我太冲动太急躁了。马心妍说的对,无论我送什么或用什么方式表白,林若溪都会答应,但是终究在她心里会有分数高低。而我今天义气用事后的蛇头蛇尾的表白,恐怕在林若溪心里怎么都及不了格吧!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念秦婉如,这个无论情商智商都高的令人觉得可怕的女人。工作上我心急了她能给我擦屁股,感情上要不也…我正在想着如何隐晦的向秦婉如开口寻求建议时,林若溪走进来了。「小年,别想工作了。去洗个澡吧,从烧烤店出来一身的味道。」
林若溪温柔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醒,我刚一撑开眼,嘴角就不自觉的抽搐起来。
我刚刚翻阅文件思考破局的时候,她已经洗完了澡,秀发上还带着水珠,身上也笼着一层澹澹的雾气。可是,可是此时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在家啊,她就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真丝睡衣就这么出来了?而且睡裤呢?是,现在是夏天气温很热,她没必要全副武装,但是在胖子还在家中的情况她穿的如此清凉,是觉得反正彼此都熟悉各自的身体无所谓了,还是想试探我?
「好。不想了,今儿周末该好好陪我的大宝贝儿。」我从书桌后走到她的身前,温柔的低吟着。
我靠近了她,出气不意的轻拍了一下她的翘臀,入手滑腻毫无拦阻感。啧,她果然连内裤也没穿。她既然想试探我,那我也试探一下她好了。我揽着她关切的说道:「你呀,天气热也不能洗完澡后水都不擦干就出来,被空调一吹不感冒才怪。走走走,我帮你吹吹头发。你也真是的,胖子还在家呢,你就穿成这样,不把他当男人看呀!」
「嘻嘻,好啦。现在就这么啰嗦,以后得把我管成什么样嘛~」林若溪顺从的被我搂着,言语埋怨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意说道。只是她虽然紧紧的贴着我跟我回到了主卧,却还是没有回应我后半句,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唉!我躺入浴缸后身体虽然惬意舒爽,眉头却死死紧皱着。是胖子变了,还是我变了,还是林若溪变了?风吹树动,树动心动,局面纠缠成如今这番模样,根本说不上到底谁是谁非。我想到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感情凌驾于欲火之上,但感情始终敌不过欲火。所以说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在可以燃烧一切的欲火面前终究不堪一击吗!
我苦思沉吟的时候,林若溪又悄悄的进来了。她把身上唯一一件睡衣一脱,果然下面不着片缕,娇嫩的乳房和光滑的阴户这两处女人最私密的部分毫无遮掩。她在我惊讶的眼光中轻轻迈入这宽敞的豪华浴缸,软玉温香的娇躯紧紧的和我贴合在一起。她不是洗完澡了吗?怎么又进来了?
「小年,你怎么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林若溪一只手撑在我的胸膛轻柔的问道。
我肯定心情不好,下午又偷听了死胖子对你的穷追勐打,你都那么讨厌了晚上还没拒绝他来破坏我们的二人世界,我心情怎么会好呢?可我还没回答林若溪就紧接着说道:「是不是怪我吃饭时直接答应把胖子安排进公司了?」
得,我不用说什么她就先说了一条答案,那我就听听她怎么说好了。果然林若溪接着说道:「对不起啦。我答应完就意识到我算驳了你的面子,可是我不想看到你因为这种小事和你最好的朋友翻脸嘛。我,我以前不知道女人在外要照顾男人的面子,我这么霸道,小年,你不会生气吧?」
我,我tm肯定不会生气啊!霸道才是林若溪,这么小女人的姿态反而才让我有些不习惯。而且这根本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情,是引狼入室的愚蠢举动啊!
我连忙解释道:「啊?我为什么会生气啊。公司是你的公司,我就是单纯的觉得把胖子弄进去不合适。虽然他是我好朋友,但是我知道这个逼什么水平,是多么的不学无术好吃懒做。再说了,这种小事,我怎么会生若溪的气呢?无论若溪大宝贝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桥豆麻袋!我刚说完就有点后悔,想把最后一句话收回去,有些事还是不能接受的!林若溪见我没生气,脸上小心翼翼的神色也不翼而飞,嘟囔着说道:「什么你的我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公司算的了什么。对了,人家真的很喜欢你的戒指,正好,我也有惊喜要给你呢!嘻嘻!」
傻丫头!你的惊喜已经被人泄露了,就像我这八千万的戒指肯定也被某个人泄露了一样。但是,林若溪如此掏心掏肺的对我好,我近来却一直没心没肺的越来越怀疑她,难不成我才是那该死的吹皱一池春水的风?她的人,真的全部都是我的吗?
我刚一走神的功夫,林若溪就在水里摩擦起我的鸡巴来,这个小欲女现在就饥渴难耐了吗?她不是下午才刚高潮过两次吗!我连忙按住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胖子和圆圆还在,你就这么忍不住了?。咱们一会把他们打发走,然后嘿嘿嘿…」
哎哟!腰间突然被扭了一下,真是的,这个傲娇的大公主,只允许自己做不容许别人说是吧!我和她浴池里嬉戏打闹一会,两人擦干各自身上的水分,穿上睡衣来到了客厅。尽管林若溪还是只穿上了刚刚那件清凉的真丝睡衣,但我还只是嘴角轻微的抽动下什么都没说。
「我去,年哥长腿妹你们怎么这么慢啊?不会学我和圆圆一样在浴室里也来了一发吧!啧啧啧,有钱人的世界真的不敢想象,这客房的浴缸都比我的床还要大了!」
胖子见我和林若溪姗姗来迟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他和圆圆也换上了客房里备着的浴袍。圆圆还裹的严严实实的,胖子上身直接没扣,把黝黑的胸膛和肥硕的大肚子坦然露在外面。
「恶心死了!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把你那肥肚子收起来!」林若溪率先不满的皱眉说了胖子一句。
胖子听完后脸色一变,然后居然腆着脸嘿嘿一笑:「骚瑞骚瑞,有点习惯了。」说完他真的合上了浴袍系上了扣子。
胖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被他抓个正着。他又冲我喊了起来:「年哥年哥,快调电视。我刚刚手机看了下,刚好VG打OG,虽然是小组赛,但是大家都觉得是决赛预演了!」
(声明:这部小说的游戏背景是我自己随便架空的,和历史的ti6无关。剧情是风神带领16年的VG顶替了EH,打进TI6,最后决赛拿下冠军。我也懒得去还原真实比赛了,游戏现在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情节,Wings粉不要激动,dota2粉也别在意。不懂游戏的也没有影响。)
妈的胖子这个逼搞事啊!虽然我现在已经和林若溪“正式”的在一起,但是我当了那么久的小三,肯定没什么脸面对风神,胖子还非要在我和林若溪面前看VG的比赛,林若溪居然还同意了。
林若溪都同意了那我还能怎么办呢?我抱出一台电脑,插上HDMI线进入dota2客户端观看比赛。
「啊!老队长这一手为什么会拿发条啊!而且他怎么把TA ban了,自己最后一手拿TA多好啊,毒龙女王都没了!」林若溪看着屏幕上正在bp的环节,不解的喊了起来。虽然她玩这个游戏还不到半年,但是人菜瘾大的她已经和很多老手一样喜欢看比赛,分析bp,充当弹幕万分大神了!不过她这个游戏理解真的是和她的智商成反比啊。
我还没来得及和她解释,胖子已经抢过了话头:「傻了吧!毒龙女王都没了,电棍还在啊!而且OG中单也没出,老队长最后一手肯定给风神选个线上不劣的,毕竟风神是要和如今dota第一人奇迹哥对线啊!」
「那你说他会拿什么?」林若溪跟着问道,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里,也不管刚刚胖子嫌热又把上衣扣子解开了。
「白虎!肯定是白虎!风神也是绝活白虎王,对谁都能打。而且OG这一手也不好选的!」胖子嘿嘿笑道。
确实,我也是风神老粉,知道风神以前特别喜欢玩非主流中单,白虎也是他的绝活。可下午刚经历了胖子玩白虎嘲笑林若溪这个小白虎,现在我怎么都觉得他是用心不良!
「滚啊!死猥琐!」林若溪俏脸微红的轻骂了一句,她肯定也想到下午的经历了。
想到这,她好像更气了,直接抬起自己修长的玉腿冲坐的不远的胖子踹了一脚。
「嘿!老子老实分析bp,你生啥气。又不是在说你。你看og这一手是不是已经快把备用时间用光了,你敢不敢赌,VG第五手一定是白虎中单!」胖子被踢了一脚,面色不虞的嘟囔着,又趁机激起林若溪和他赌起来了!
「好!」林若溪上钩的速度根本来不及我阻止。她极其容易的走进了老奸巨猾的猎人圈套里,自己浑然不决还振振有词:「白虎这么脆,初始攻击这么低,也没什么爆发,怎么会出现在ti这种大赛上!看,OG点了卡尔,火卡攻击那么高,白虎线上肯定炸。死胖子你输了就给我从楼上爬到楼下滚出去…」
「操!」这声操不是林若溪喊的,是我喊的。但是此时肯定也是林若溪的心声。她连赌注都没说完,VG在看到对面最后一手出了中单卡尔后,仅仅犹豫了十秒就果断点了米拉娜。
「米拉娜,月之女祭司,简称pom,又称白虎。哈哈哈哈!」胖子还装着主播腔调介绍了白虎这个英雄,没说两句就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办?长腿妹?要不你也爬下去再爬上来?」
「咳咳,好好看比赛!就你话多!」我看着粉脸涨红的林若溪知道该自己出场了,直接没好气的呵斥了胖子一句。
或许我现在也养出了所谓的上位者气势,胖子比之前更怕我了。但是天性无赖的他还是嘟囔着:「这可是你家长腿妹自己说的!现在年哥也跟着她学会耍赖了!」
「刚刚不算,我们来猜胜负。VG自讨苦吃,这局OG肯定赢了。死胖子,你来不来!」林若溪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后,又斗志昂扬的看着胖子,重整旗鼓发起了新的赌局!
我日,我是不是该成为副总后提议收购个博彩网站,就专门为好赌的总裁服务!林若溪平常在我面前也没这么好赌呀!莫非是无论她说什么我都支持她,相信她,她反而觉得没有乐趣?
胖子也不怂,直接应了下来:「好!没想到长腿妹你对风神怨气那么大,但我还是接了。赌注咱也不玩那么大!只是我一时没想好,等结束了让我想想再说。」
「嘿嘿,年哥,这次你家长腿妹自己提出的赌局,到时可别又学她耍赖,说我欺负她了嗷!年哥你也真是的,感觉你现在越来越忙,人也越来越没意思了!」胖子应下赌局后连忙堵住了我的嘴。
妈的,我越来越没意思被谁逼的那个人心里没逼数吗!我本不想理他,可总觉得被他说的也有一点火气,再加上我确实也看好春秋霸主OG的阵容,对于VG这个国内预选赛第三名出线的草台班子不信任,竟也默认了林若溪这场赌局。
「好好好,年哥默认了!嘿嘿嘿,长腿妹长腿妹,你就等着输吧!」胖子看我不说话,居然直接说我默认了,嘿嘿笑了起来。妈的智障,随他去吧,林若溪要是真输了,胖子惩罚过分的话,到时我大不了再耍赖一次呗,死胖子什么时候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硬气!
「好好看你的比赛,话这么多,烦不烦!」圆圆此时不满的教训了胖子一句。也不怪她不满,她虽然一直坐在胖子身边,但是自己男友始终和另外一张沙发上的林若溪交头接耳,她这个正牌女友被冷落在旁,她能不生气吗!
「好好好,老婆大人生气了。我安静我安静,乖乖的。嘿嘿,来香一个!」胖子竟没有以前那样粗暴的反呵斥回去,反而反常的像个妻管严一样,圆圆随便一嘟囔,他就老实的去讨好了。
我有些不理解胖子的反常,圆圆都被他调教的死死的,连戴乳环这种对身体损伤的行为都能接受,胖子怎么反而没以前那样有大男子汉的气概了!
我看着胖子嘿嘿一笑后拉开了和林若溪的距离,往圆圆身边挤了挤,抱着她如同狗舔稀粥一样吧唧吧唧的亲起了圆圆的嘴,身体也突然感觉到一阵柔软的火热贴的更紧了!我真的…林若溪啊林若溪,这你都吃醋的话,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说的整个人都是我的!
比赛刚一开始,我的脸就一黑。风神尽管床上很弱,人品又渣,但是在游戏里勐的过分了,他今年的状态甚至比ti4、ti5都要好。初始攻击那么低的白虎,在他手里居然补刀和火卡五五开,要知道和他对线的可是奇迹哥啊,dota2历史上第一个九千岁,春秋双major冠军,单杀sumail的dota2第一人!
胖子说的没错,白虎确实是风神的绝活英雄,过了对线期卡尔还在憋点金的时候,风神的白虎就开始游走gank了。各个角度刁钻的月光之箭,无论是从阴影里射出的还是当着对方英雄的面读预判的,风神的箭几乎没有空过,上下两路对线血劣的局势硬生生被风神用一个白虎把局面盘活了。胖子此时也嘿嘿的笑了起来,每当风神杀人时他就刻意鼓手叫好,把林若溪气的挺翘的乳房一直起伏不定!
然而og毕竟是og,作为ti6第一个直邀的队伍,即使前期被风神游崩三路后还是在中期展现出无可比拟的团结力和默契。VG在集结推中二塔时,因为占据上风洋洋得意,一个上头居然越塔杀人,被OG抓住这个失误直接反打,买活的奇迹哥展现了他九千岁的风采,完美的吹风陨石推波冰墙,把VG一号位三号位两辅助全部缴首,只剩一个风神亡命逃窜,最后死在卡尔一个预判的天火下。
「嗯?怎么不叫了?继续风神牛逼,勇夺ti。白虎白虎,气煞白虎呀!」林若溪扬眉吐气后居然也对着胖子反讽起来,这个游戏有这么容易让人上头吗!
这波完美团后og夺回了比赛的主动权,通过一波波出色的小配合不断击杀带线落单的vg一号位sylar和三号位cty,更是打下了二代肉山盾,拔了vg所有外塔。
大局已定!我看着og推掉vg中路兵营后从容离去,vg连反击都不敢反击,顿时心中一松。和林若溪说了一下,便起身拿起手机,回到书房回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恒林一个子公司的副总打来的,借着汇报无关紧要的工作名头实际想和我这个新贵套近乎。毕竟“齐”字大旗在恒林初立,我手下大猫小猫也没两三只,很多之前苦于没有靠山的人像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拼命的往我这涌来。这个副总不是最热切的,但是是手段最高明的一位,我也乐得见到有本事的人来投诚,于是就在书房和他闲聊起来,多拉近点关系。
我和他聊的正开心,突然听到客厅胖子大声的嘶吼:「NICE!NICE!这都没死,bkb开出来了,反杀,残血反杀!暴走!风神牛逼!E!」我眉头不禁一皱,难不成那么优的局面og还能被翻了吗?我匆匆和那位副总聊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脸上就一黑。我走才这么一会,林若溪和胖子的距离就又拉近了。虽然主要是胖子故态复萌往林若溪这靠近了不少,可观察力很敏锐的我发现林若溪自己也挪了有一个屁股的距离!我又看了下圆圆,这个网瘾少女也完全沉浸在刚刚那波可能无限精彩的团战中,小脸激动的通红,都没注意自己男友又往她心中的“贱人”靠近了!
我走到沙发前坐下,一手揽着林若溪,把她往我这边揽了一些,开口询问道:「怎么了?这么激动?」
「小年,你没看你不知道。刚刚og打三代盾时,风神盲射抢盾了!他不是射肉山,而是在有肉山这么大的阻碍物情况下,精准的射中了肉山前的溷沌,五秒箭!然后自己跳加跳刀,冲进去把盾抢了,直接秒了溷沌后,自己残血开出了bkb,拼死了卡尔,还拿了暴走!翻了翻了!太经典了,落后两万翻盘,而且翻了OG啊!!」
胖子急冲冲的跟我复原着刚刚的情况,十分激动。确实,如此精彩的画面是可以称得上经典翻盘了。但是林若溪的赌局不也输了吗!
我看了下林若溪一眼,结果这个傻丫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输了赌局,还沉浸在刚刚的史诗级团战里,叽叽喳喳的跟我讲着其他人的细节。
果然,这波致命的肉山团直接让og进入了绝境,风神带盾后把跳刀一卖,直接更了一把圣剑直接bkb骑脸点死了四千血的溷沌,站在og泉水门口大杀四方,og无奈打出gg,VG艰难的赢下了第一把比赛!
「耶!赢了,风神牛逼!cn牛逼,干死九千岁!」胖子兴奋的喊了起来,然后转头环视了一圈,喊道:「酒呢!酒呢!长腿妹酒呢!这么精彩的对决,不该喝杯酒庆祝下吗!」
卧槽,死胖子你还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呀!可林若溪也很激动,或许这就是DOTA2这个游戏的魅力所在,一切皆有翻盘的可能。她点了点头,直接应承道:「圆圆去楼下拿吧,算了,我去吧。你别又拿了几瓶红酒来,醒酒都不会醒。我去拿两瓶香槟吧!」
可她刚起身,胖子就唉唉唉的叫住了她:「唉唉唉,别走,你不会是想跑吧!你忘了你也输了!老实履行赌注啊!赌注我想好了,你现在是年嫂了,也不让你出丑,你给我捏脚到下一把开始好不好!」说完胖子就伸出他的大臭脚,搭在了林若溪这边的沙发上,脚背还长着恶心的黑毛。
滚你丫的!上次玩游戏我没资格阻止林若溪做出那样出格的举动,现在我有资格了,就你个死胖子还想让我高贵的大宝贝给你捏大臭脚!我直接说了出来:「滚滚滚!瞧把你美的,我去拿酒,给你两瓶香槟喝就算给你的奖励了啊!胖子!」
「卧槽!年哥,你变了!你变得重色轻友不爱我了不说,也不是以前那个正直的男人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耍赖,你刚刚都同意了的呀!」胖子故作委屈和悲愤的控诉着我,戏精附体的他还刻意抿着嘴,装作憋泪的样子。
「滚,恶心死了!那么臭,我不可能答应的!换一个!」林若溪也不满的开了口,还踢了胖子的小腿一下。
呼,我顿时松了一口气。之前的事就随它过去,毕竟我们当时也没有名分,现在我都主动开口拒绝了,林若溪肯定也乐得下台。
「卧槽,你们这对恶霸夫妇!算我胖子倒霉,进了贼窝。」胖子夸张的怪嚎起来,「那这样吧,老子给你捏脚捏到下把开始好不好,也算提前讨好未来领导了。」
妈的!也不行!我不是足控,我很多时候看到林若溪那玲珑如玉的小脚都会有忍不住亵玩的冲动,却从没实现过,死胖子虽说捏脚可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呢!但林若溪居然迟疑了一下,仅仅迟疑了一小下,就坐了下来说道:「哼,算你识相!」
卧槽,不会吧。林若溪这就答应了?不是,胖子给她捏脚看似是对胖子的惩罚,实则还是对胖子的奖励呀!胖子明明被天上的馅饼砸到了,却还装作吃了大亏一样叹了口气:「唉,明明是赢的人,却还得捏人的臭脚,谁让您俩是老板呢!年哥,现在别说我胖子无赖了吧,这可是给你家长腿妹服务,你也别推三阻四的了!」
「去!你才臭脚呢!」林若溪白了胖子一眼,然后直接抬起一只玉腿,搭在了胖子腿上。
林若溪客厅里的沙发是呈倒钩摆置的,两个沙发呈九十度角对着那奢华无比的高清大屏电视,她稍微斜一下身子,就轻松的把脚搭在了胖子的腿上,毫不吃力。
「卧槽,这么劲爆,长腿妹你也没穿内裤!」胖子毫不客气的抓住林若溪主动送上门的玉腿后,居然猥琐的压低着头,偷瞄了一眼林若溪宽敞的睡衣底,夸张的叫了出来,如同猪哥一样!
「去死了!变态!」林若溪羞恼着脸,伸到胖子腿上的脚一蹬他的肥硕肚子,还抓起一支抱枕往胖子头上砸了过去!
「好好捏你的脚。那小年你去楼下拿酒吧,挑两瓶香槟,其他的起泡酒也行!」
「我也去,我也去!我还想再参观下溪姐的酒柜!」圆圆这个小酒鬼本来眉头都皱起来了,一听到又能喝好酒反而对于自己男朋友的过分举动毫不在意,要跟我下去一起拿酒了。
「没事,就两瓶,我能拿下。我也不拿多,免得胖子到时没法开车回去!」我直接拒绝了圆圆,还刻意点醒了胖子看完比赛该给我滚哪就滚哪!要是林若溪没主动把脚伸到胖子腿上,我还真想和圆圆说几句私密话,但是现在这个傻丫头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留下看好自己的男友吧!
我拿起玄关处的钥匙,出了门来到楼下。林若溪把这一套价值上亿的豪宅改造成健身房、桑拿室、储物室、藏酒室,哪怕其他富豪看到也都会在心里骂她暴殄天物不把钱当钱。尽管我以前不喝酒,对酒的了解也不是太多,看着林若溪的酒柜还是再次感慨自己的“大宝贝”是多么的毫无人性。我曾经在她面前表示过这两个价值千万的酒柜对我的震撼,结果她笑嘻嘻的和我说这算什么,以后有机会带我去她在法国的酒庄转转,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好酒。
我走到酒柜前刻意挑了两瓶度数低点的香槟,免得胖子到时说喝多了没法开车。我也没多停留,拿完酒就回去,如今我可不想再像以前一样给胖子和林若溪留下独处的偷情机会。
我刚回到楼上,还在玄关就听到了林若溪的止不住的娇笑声:「哈哈哈,啊哈哈。别挠了,死胖子,你好好捏脚,不是让你挠我脚心,哈哈哈哈!别挠了!人家笑的没力气快撑不住了!哎哟!」
我走到客厅把酒往茶几上一放,圆圆就直接冲了过来拿起一瓶酒看了起来,「天呐!唐?培里侬白金香槟!啊啊啊!一瓶酒都要一万多了吧!唔唔,我要尝尝它和劣质的起泡酒有什么区别!」
得,真难为圆圆这个学渣能认出我看着都头疼的一连串外文,她要是把这劲头用在学习上,可能如今就在复旦而不是一个三本学院了吧!
我没管拜金的小酒鬼问了一声酒杯在哪就往厨房跑,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胖子和林若溪内心逐渐狰狞。
胖子此时已经和林若溪坐在一个沙发上了,他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林若溪腿横坐在沙发上,两只脚都伸在了胖子的怀里。也不怪林若溪一直娇笑求饶,胖子什么捏脚,就是抓住林若溪一只玉足一直挠她脚心,把林若溪刺激的笑个不停。
如果这样就算了,我还不至于接受不了,可让我内心狰狞的是林若溪的另外一只脚,居然死死的贴着胖子胯间已经可以隔着睡袍看出形状的坚硬棍状物,自己主动的动着!她这是嫌胖子不给他好好按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
「小,小年,你回来了!快救救我,哈哈哈哈!死胖子,一直挠我脚心,坏死了。我,哈哈哈,都快笑的没力气了!」林若溪看我回来后扭头求助,说话的时候还一直娇笑着。
你tmd没力气了右脚还能一直动!我真的很想冲林若溪咆哮出来,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一秒就被我粉碎的干干净净。我也顺水推舟,把林若溪往后轻轻一拉,冲着胖子说着:「好了,你丫这是在捏脚吗!」
「卧槽,年哥,不是。你都不问清楚就怪我喽!全怪你家长腿妹,一开始老子老老实实的给她捏脚,她非得找事儿要踢我!」胖子也没强拉住林若溪,任由我把林若溪拉开,冲我扮了个委屈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哼!活该!要不是你嘴贱,我会踢你!死变态!」林若溪娇哼一声,可爱至极。
而我的心里再次起了波澜,林若溪和胖子在一起时比和我相处要俏皮的多了!我领略最多的是冰山女神的温柔,而胖子除了领略她身体的放浪外,更让她能自然的如同一个小女孩一样活泼!
难道我和胖子加起来,才能给林若溪完整的快乐和幸福吗?我不由的出了神,看着林若溪重新又把脚放在了胖子腿上,俏皮的蹬了起来,笑的如同银铃一般娇嗔道:「快捏快捏,说好到比赛开的!哼哼,这次小年回来了,我看你还敢不敢挠我!」
「不捏不捏,真是的。你自己一直捣乱,老子懒得伺候了,被你踢来踢去不说,年哥还一直怪我!」胖子哼哼唧唧的拒绝着,手还真老实的一动不动,是因为看我回来了要避讳我吗?
「哎呀!愿赌服输嘛!而且又没说我不能捣乱,不管我怎么捣乱你都要好好给我按摩!再说了,小年可是我男友,不向着我还能向着你吗!快点,要不然你还没去报道我就把你炒了!」林若溪边威胁着胖子,小脚边欢快的在胖子肥硕的肚皮上蹬了起来,快27的人了俏皮的如同一个七岁的孩子!
算了,捏脚而已,下午在厕所我都没出现撕破脸,林若溪又难得这么开心,我先忍了。但是我仍然不能让胖子这么好过,我在林若溪身边坐下,抱着她上半身,爱怜的说道:「你呀,跟个小孩子一样!」说完刮了下她的鼻子,还在她额头温柔一吻。
「嘻嘻,还不是这死胖子太讨厌了。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小年,亲亲~」
林若溪娇笑着应了我的温柔举动,居然真的如同一个孩子一样,主动对最亲密的人要亲亲。我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界,我承认我刚刚的举动是刻意的,只是想在胖子面前宣示主权。林若溪也很配合,可这就配合的有些太过头了吧!她童年是有多缺爱,才会这么大了还能显示出千层伪装下的童真!
我只犹豫了一下,还是配合的抱住了她的头,扭头和她热吻起来。这是我和林若溪吻的最漫不经心的一个吻,即使我很热切殷勤的配合她,但是我知道自己一直在分心,在猜测对胖子的刺激程度,在猜测胖子是会见到我们如此亲密后幡然醒悟老实后退,还是会狗急跳墙继续紧逼?而他继续紧逼我该怎么办?是陪他玩下去还是直接揭破他的伪装?但撕破了脸林若溪能挂的住吗?我还是背着她私下里和胖子解决了?
我第一次完全没有心思感受林若溪樱唇的柔软,没有全心全意的的通过她最爱的接吻传递自己的爱意,我只是机械的熟练的配合林若溪的热情,内心一直分神思索,甚至都想观察胖子的表情。
呼!结束了这个当着胖子的面和林若溪漫长的湿吻后,我第一反应不是去欣赏林若溪艳若桃李的绝世娇颜,而是直接看向胖子观察他的下意识表情。结果居然是高兴?是高兴,还有欣慰。我居然没有看出一丝不满和嫉妒。是胖子伪装的太好了吗?还是难不成他真的想…
不行!我不接受!绝对是这个死胖子演技太好,城府太深,我历练不够无法揣摩到他的真实想法!我要加大刺激!我准备就这样从背后抱着林若溪摸她的雪乳,我就不信离的这么近正在给林若溪老实的捏脚的胖子看到如此亲密的举动不会吃醋!连圆圆无意识和他暴露自己有和我亲热的念头,他就如同被碰到逆鳞一样暴躁的带圆圆去穿了乳环以作报复和惩罚,我不信这么暴戾的他亲眼看到我和他更爱的林若溪亲热后,不会露出马脚!
正当我准备加大和林若溪亲热的力度时,手机又响了。我也如同被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清醒过来。天啊!我在做什么?我是拿我最爱的林若溪当初角力场了吗?
我冲林若溪比划了下手机,不看林若溪继续契而不舍的用玲珑的玉足一直踹着胖子又进了书房。
电话是秦婉如打过来的,和我聊了点人事方面的事情,没一会就挂断了电话。但我没有立刻出去,坐在书房里又思考起来。我现在变得越来越爱思考分析这错综复杂的感情关系,尽管我知道感情是无法用理智来衡量的。假如胖子有点理智,不会想着撬好兄弟的墙角?可他真的是想完全把林若溪夺走吗?我突然想到了在他家里的那天早上,他对林若溪说他不是想把林若溪从我身边抢走,他只是想让林若溪不要离开他。
呵呵。我忍不住冷笑起来,姑且不论胖子说的话能不能信,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爱人一直和好兄弟奸情似火,我也不例外。我不会接受所谓的双赢,可假如这是林若溪内心所想的呢?明知道胖子还在她还穿的如此清凉,真空上阵。更何况,她是真的不介意在我面前和胖子如此亲密吗?这也是她的试探吗?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圆圆站在书房外面轻声问道:「年哥,年哥,比赛开了。溪姐让我来看看你好了吗?」
我抓了一把脸,拿起手机出了书房对圆圆一笑和她一起回到客厅。
「去,滚一边去!」我走回客厅没好气的对还和林若溪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胖子说道。我现在完全有资格有底气宣誓对林若溪的主权,即使情势不明朗不能冒然翻脸,但是呵斥两声胖子也无伤大雅极为正常。
胖子的表现也很正常,挪回原来坐的沙发一把搂住刚坐下的圆圆,结果被小妮子没好气的挣扎了几下,但终究还是老实的让他抱着。我也贴着林若溪坐下,发现她清冷的俏脸上还残留着兴奋的红晕,整个人都还沉浸在刚刚的俏皮打闹的欢快氛围里。
林若溪见我坐下主动贴了过来,抱住我的一只胳膊随意问道:「小年,怎么了?那么久才出来。」
「没事,秦婉如问我些人事方面的事。我在犹豫要不要烧一把大火,大张旗鼓的动一些人,她劝我徐徐图之。」我隔着薄如蚕翼的真丝睡衣感受着林若溪娇乳的软弹美好,澹澹的回复着她,也借此说出自己最近一直纠结的问题。
「别听她的。小年你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的!」林若溪不假思索的给了我坚定的回复,让我内心再次涌起一阵惭愧。她如此信任我,连我在她的公司里折腾都百分百的支持,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也跟狼心狗肺的胖子一样不知感恩了吗!
「哎哟,VG这一手蛇皮啊,第四手就出了敌法,前四手就一个控,怎么玩啊!」
胖子大声的喊了起来,脸上全是焦急。刀友有一个共同点,无论他们是哪个战队的粉丝,但是只要在中外对抗时,他们一定会不折不扣的支持中国队。我看了下已经出来的BP,确实不妙,VG前四手不仅没有团控,线上也不强,第四手拿了敌法师,是已经做好拖后期的准备了吗?
OG不愧今年的夺冠最热门战队,在最后一手ban了老鹿,这个目前对于vg来说最合适的节奏中单,然后选择了这个版本的强势中单:血魔。VG犹豫了很久,在备用时间都快结束的时候,点了一手火女。
中单火女!这也是风神的招牌英雄,可是这个阵容完全不搭,甚至连后期能力都没有OG扎实。胖子和圆圆也一起哀叫起来,觉得vg这一把bp被爆了。
我看着身边的林若溪,脑海中突然涌出一个念头:「若溪,这把你看好谁啊?」
「肯定OG啊,OG这个阵容团战能力太强了呀,而且后期也很扎实,小技能又多。这把VG没希望了的!」
林若溪这个菜鸟都分析的头头是道。我笑着对她说:「那你要不要继续和胖子赌一下啊,你赌OG赢呀。」
俗话说堵不如疏,既然林若溪好胜心那么强,不如顺着她给她创造机会,当着我的面的赌局总比我不知道的那些要容易控制。林若溪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转眼就对着胖子喊了起来:「我们继续猜胜负,这把我看好OG赢!哼!」
「卧槽!年哥,长腿妹!你们两个老总都tm这么无耻的吗!这一把我也看好OG啊!不是,这必赢的赌局有意思吗!不来不来,这局不赌,除非你押VG!」胖子也没想到林若溪会这么“无耻”,自己都惊呆了。
然而林若溪并不会给他机会,冷呵两声:「呵呵,在哪玩都没有赢了就能走的赌客。这把你不接也得接,你押VG,就这么定了!」
哈哈!爽,看着胖子一副吃了苍蝇的憋屈表情,我内心如同啃了冰镇西瓜一样凉爽!然而这份开心没有持续多久,我tm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了。不知是OG上一把被翻盘打的人傻了,还是风神如同吃了春药一样勐的过分了,一个火女线上单杀血魔两次,相位战鼓游杀三路。VG中后期是不强,可风神直接出了bkb黯灭,一个火女开始打物理流,og五人谁见谁死!
「HOLYSHIT!!!」随着电视传来的风神火女超神音效,胖子也忍不住笑了,他在宽敞的沙发上笑的直打滚,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我tm快笑死了,我见过强买强卖的,没见过逼人强赌的!哈哈哈,然而,我更没见过逼人强赌还逼人赢的!哎哟,我太难受了,这怎么好,我压根都没想赢,哈哈哈哈哈!」
「吃屎吧你!」我拿起另外一个抱枕,冲胖子砸了过去。Tmd我本来是想让林若溪扳回一局,谁能想到VG能把这必输的阵容打出花来。死胖子别的本事没有,在阴阳怪气和气人这方面堪称天才。
林若溪的脸也难看起来,我tm也有点害臊,不敢面对林若溪,然而林若溪反而比我还看得开,说了一句:「别笑了,愿赌服输!哼!」
胖子一听止住了笑声,嘿嘿奸笑起来:「嘿嘿,这下你送到我手里来了。Emmm,不是,年哥,你别那么小家子气,咱们俩好的跟亲兄弟一样,咱这四个人都是一家人,别老瞪我呀,咱们不就是玩的一个开心吗!那个,你能把手中的瓶子放下来了吗!」
「呵呵,没啥,我就是手有点痒。」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着,放下了不知不觉被圆圆这个小妮子喝完的香槟酒瓶。妈的,输了又怎么样,我只要当面事情就可控,我就不信胖子敢当我的面和林若溪来一发。
「妈的,我突然有点后悔要被你们公母双煞剥削了。」胖子又搞怪的叫起来了,他贼眼滴熘熘的一转开口说道:「那赌注还和上把一样好了吧。这下年哥你也别说我欺负你们家长腿妹了!不过说好了,这次长腿妹你是真输了,不能乱动,我挠你你都不能躲嗷,年哥拦也没用了哈!」
哈?我本以为胖子会提出比较过分的要求比如口交之类的,这样我也有借口插手直接阻止。结果他又重复了上一局的赌注,我以前怎么不记得胖子是个足控呢?
果然林若溪也红着脸啐了一口:「死变态。」然而她嗔怪归嗔怪,还是老实的架起了腿,把玉足再次送到了胖子腿上。
这次我仍然坐在林若溪的边上,再次看着胖子抓住林若溪精致玲珑的小脚,缓慢有力的揉捏起来,如同真个再给林若溪按摩一样。足心这么敏感的部位被胖子有力的大手揉捏着,林若溪也不禁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哼,俏脸微微潮红。
我不断告诉自己就当胖子是按摩技师,林若溪做了个脚底按摩而已,可看着自己女友的亲密小脚被自己发小肆意揉捏,我这个正牌男友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不对,圆圆这个胖子的女友就没反应吗?我突然想到还有圆圆的存在,想要看看她是什么表情,刚一抬头就差点被气乐了!这小妮子正在偷偷给自己的杯子里倒香槟,如同做贼一般偷偷摸摸的一次倒一点,一次倒一点,这第二瓶香槟都被她喝的只剩一半了!
我内心充满了对圆圆这个小妮子的无语,甚至在想她要能帮我出口管管胖子,我送她一箱好酒!她能不能不要这么心大,她男友正在捏另外一个女人的脚啊!她这是自暴自弃了吗?我没好气的打断这个小妮子掩耳盗铃般的自娱自乐,我必须要打破这种尴尬的僵局。
我没好气的喊了一声:「我去,圆圆你喝了这么多了!」
「啊!啊哈哈!」圆圆尴尬的笑了出来,小脸也羞红了。她放下都拿到嘴边的酒杯,竟从沙发上起来走到我身边摇着我的胳膊撒娇起来:「年哥,这不是人家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嘛!你别那么小气啊!」
我操操操!美少女撒娇固然是值得享受的一件事,但是圆圆小妹妹你是在作死啊!我都还没来得及回应,看似一直享受着胖子揉捏按摩的林若溪凤目一张,开口呵斥道:「松手,像什么样子!想喝就自己去拿,没人拦着你!」
啧,你说这句话时你能从胖子腿上把你的脚抽出来就好了!我内心忍不住吐槽了下林若溪,我不着痕迹的从圆圆怀里抽开臂膀,抱住醋意大发的林若溪,笑道:「我就知道若溪最大方了。圆圆,想喝什么还不去自己拿,这可是你男友用辛勤劳动换来的,是不是啊!」
圆圆反而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雀跃起来,而是撇了撇嘴,才起身往玄关处走去,她身形都消失在玄关处了,又突然回转对我说:「年哥,要不还是你陪我去拿吧。我,我怕我乱动了溪姐的东西…」
圆圆这是要干嘛?我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她是想和我独处时说些事情还是说刻意给胖子和林若溪创造独处空间?我只纠结了一下我便笑着应和下来:「好。」
其实我并不想给林若溪和胖子创造独处空间,否则上次我下去拿酒时也不会让圆圆留下。但是上下楼拿个酒的时间确实太短了,胖子就算有心和林若溪做些什么时间也不够。而且我也不相信林若溪会在我离开后立刻投入到胖子的胯下,如若她真这样做,我做什么保护看守也没有意义了。
果然我起身时林若溪还闷闷不乐的闷哼两声。我笑着对胖子半是打趣半是威胁意味深长的说道:「胖子,给我老实点。你现在是我手下了,你要是再敢欺负若溪,别怪我以后给你小鞋穿!」
「天啊!年哥,究竟是谁欺负谁啊!我两次都赢了,不还是老老实实给你家长腿妹服务了吗?我天下第一号老实人…」胖子在我身后叫屈起来。
我没管他的演戏,径直和圆圆出了门。刚进电梯,圆圆就一把抱住了我:「年哥,对不起。」
嘶!这小妮子也是真空的啊,一对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重负担的巨乳结实的贴住我的胸膛,让我舒爽无比。不过她为什么说对不起?难道她在胖子的威逼下说出来那天夜里我和她一直在偷窥的事情了?
我瞬间慌了起来。但是这段时间的成长让我胸有惊雷面上无动于衷,仍能温和的对她笑着:「怎么啦?莫名其妙的说什么对不起呀!」
圆圆抬起头看到我温柔的笑容,脸色更加愧疚,甚至抽了下鼻子。她说道:「我,年哥。胖子,不是…」
「好了,慢慢说。不着急。」我看她居然慌乱的语无伦次,自己也慌了。但是仍云澹风清的笑着,还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
或许是我的笑容感染了她,她也安定下来,说道:「有次我和胖子做爱时,胖子突然问我觉得年哥怎么样。我,我说年哥人很好,对谁都很温柔,长得又帅还聪明,很好呀。他又问我那我喜不喜欢年哥,我当时以为他在调戏我,因为他以前也问过我是喜欢他还是喜欢小鹿啊!吴亦凡啊!这些明星。我说我最喜欢胖哥哥的大鸡巴,结果他仍然不依不饶,变着花样折磨我。我,我一时没忍住,说我喜欢胖哥哥,也喜欢年哥。」
尽管我下午已经从胖子口中知道了一些情况,当面被一个美少女说出来喜欢自己心中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但是我心中永远只有林若溪一人,更何况她还是胖子的女友,而且此时也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对她笑笑说道:「你呀。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再说了,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是和胖子说那天夜里我和你在他家的事了吗?」
我还是主动问了出来,但是脸上一直挂着从容的笑容,像是提起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圆圆听到这连忙摇头:「没有,年哥,我不会出卖你的!我不会和他说这件事的!我也不知道为啥要说对不起,但就是很觉得对不起年哥。而且,而且今天在烧烤店,我说的那些话也是胖子提前教我的,说让我帮腔。我一开始只是因为他想让你帮他找个工作…没想到他是想进…」
「没想到他是想进恒林是吧?」我接过了圆圆没说完的话,笑着摸了下她的头:「好了,没事的。我们上去吧,这电梯都自己又下到一楼了。」
「嗯!」圆圆乖巧的点了点头,贴着我紧紧的站着。我脸上仍然挂着温和的笑容,内心却冷笑连连。果然胖子不是只想找个工作,他的目标就是想进恒林。胖子啊胖子,你非要逼我和你把这场对局玩下去吗,如果不是我不愿冒一丁点失去林若溪的风险,你真以为我还能和你继续做下去“表面兄弟”吗?
我和圆圆来到林若溪的“储物间”,随便挑了两瓶红酒就又上去了。圆圆也很乖巧的没有像第一次来的时候挨个详细品鉴。我和圆圆回到客厅时,两人的脸都有些发黑了。
胖子仍然是保持在给林若溪按摩小脚的动作不假,可是他绝对两只手不够用,于是把自己跨间那比手还长的棍状物也拿出来当按摩棒用了!
我操你妈!我直接在心里骂了出来,我真的有想抽过圆圆怀中的酒瓶直接砸在胖子头上的冲动。可这样做解气后后果呢?
胖子看我和圆圆回来后也自然的收起了跨间的棍状物,对我嘿嘿讪笑道:「emmm,年哥,按摩按摩,我这不是也为了给长腿妹更好的按摩吗!」
Tmd他还真把自己的臭屌当按摩棒,把我当傻子了吗!甚至光明磊落的点出来,他这是在试探我还是羞辱我!然而林若溪呢?林若溪就这么默许他把按摩转换成足交?
我看了看林若溪一眼,她俏脸微红,发现我过来后对胖子嘟囔着:「闭嘴吧!我愿赌服输,说不动就不动,免得某人到时又说我和小年俩欺负你,哼。」
呵呵,林若溪像是说给胖子听的,但是我怎么听都像是说给我听的。那我现在怎么办?怒斥胖子让他停止恶心的举动,还是为了保障林若溪的“赌品”捏着鼻子接受下来。接受胖子按住林若溪两只玲珑如玉的小脚,用那光滑白皙的可爱敏感脚心一直夹住自己的狰狞肉棍摩擦?
我在林若溪身边坐了下来,还没贴近就觉得林若溪的娇躯有点僵硬。她其实此刻内心也很紧张?明明上次游戏时她当着我的面给胖子口交时还是那么自然,现在是尺度低了很多的足交,她都开始紧张了?是因为心里在意我吗?
我在猜测着林若溪心理的变化时,圆圆打开了刚刚拿上来的红酒,问道:「溪姐,这个拉菲怎么醒酒啊?这是82年的拉菲吗?」
「小说看多了?哪有那么多82年的拉菲?这是九十年代的,具体年份我也不清楚,厨房里有醒酒器,你自己去拿就是。」林若溪像是被解放了一样飞快的回答着圆圆的问题。看来圆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妞的提问误打误撞的给了林若溪转移话题的台阶。
「年哥,你抱住一下你家长腿妹,你看她僵硬的都快滑下来了。」胖子也突然插了一句话,林若溪是斜着把脚伸到他的大腿上,又莫名的好像有些紧张,身体确实快滑下去了。但是死胖子这个时候是在挑衅我吗?我tm都因为不想让林若溪难堪忍了,死胖子是准备挑战我的忍耐吗!
「不是,年哥,卧槽,你有没有试过你家长腿妹的小脚,这触感也太爽了吧,Q弹的如同果冻布丁一样。嘿嘿,年哥,不是你别黑着脸啊。我也是为了你考虑,以后你家长腿妹身上又多了个你能享受的地方了吧!」胖子又嘿嘿淫笑道,看似是在为我考虑,给自己找借口,但是对我来说仍是不断伺候我的神经,让我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小年,扶一下我!」林若溪突然开口了。我彻底愣住了,我即将爆发的火山瞬间被冰雪封死。我疑惑的看着她,可仅呆了一秒,便老实的从身后环住她的娇躯,让她能保持稳定。
我,齐小年,亲手抱着我的女友让她的小脚给我的发小足交!
「真是气死我了,OG这么好的阵容都能输!」
林若溪像是在为自己的出格举动找借口一样。可是她需要找借口吗?哪怕我和圆圆从楼下上来,看到她和胖子直接真枪实弹的干了起来,一向高傲的她也需要找借口搪塞我吗?而她就算不找借口,我又能离开的了她吗?
我看着她的玉足紧紧抱着胖子庞大的肉棒上上下下,纤细的玉腿也跟着比划出微小却淫靡的弧线。胖子的胳膊运动频率还没有林若溪小腿运动频率快,我甚至都在想他的手到底有没有在用力,是不是只是为了掩饰林若溪主动服务的假装。
「啊,年哥,溪姐。我搞好了。溪姐,你看,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圆圆彻底对自己男友的猥琐举动无动于衷,把全部兴致放在了两瓶不知道多少年份的拉菲上,她冲我们展示着醒酒的过程,脸上全是满足的微笑,这个小妮子像是完全沉醉在酒里了一样。她是想用醉生梦死来掩藏自己吗?那我该怎么掩饰自己呢?
林若溪突然扭了扭身子,僵硬的转了头彻底对向了我,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澹,深邃的星眸里充满了关心与爱意。或许在她心里这就是个游戏?一切不过是心中龌龊敏感的我在给自己加戏?我有些无法承受她的目光,直接对准的她的樱唇狠狠的吻了下去,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是否会传递什么错误的信号,可除非我直接掀了棋盘,否则这局棋已经不是我能掌握的了。
「卧槽,你们两个没人性的家伙。我还在给你家长腿妹捏脚,你们就当着我的面亲起来了!」胖子怪叫了起来,他像是被刺激的单身狗一样,对圆圆说道:「圆圆,来,也让我亲一口啊!」
圆圆没有理他,仍在摆弄着醒酒器和杯子,不断的晃着如新鲜血液般的名贵红酒。
胖子自讨了个没趣,看我和林若溪接吻结束后又嘿嘿笑道:「年哥,我真的建议你以后要试试。胖子我捏过这么多女人的脚,没见过你家长腿妹这种可爱精致的。看着纤细无骨,摸起来却肉嘟嘟的!」
你tm还玩过那么多女人的逼,也没见过我家若溪这种会吸的呢!我tm还是忍了忍,只说了句:「去你大爷的,滚滚滚!」我看着怀中林若溪娇媚的玉颜,满是烦躁,但终究所有的火气被怀里的冰山女神一直往下降温。
「嘶,长腿妹。不行了,你这小脚触感也太畅滑了。不过要我说,你要是再穿个黑丝,年哥不得爽到爆,啊!」胖子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竟还意淫着林若溪穿上黑丝的场景。
我看他突然大喘着气,心中一个激灵,这个死胖子…
「你干嘛!死变态你要敢那么恶心…!」林若溪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连忙威胁起来并想收回自己的腿。
可她的玉足怎能逃脱胖子如铁钳般有力的大手,话还没说完就被胖子死死按住,任由一股股精液从胖子如同小桃子一样的龟头马眼喷薄而出,一股一股有力的冲到半空然而落在了他的玉足上。
卧槽,真和喷泉一样有力啊!我头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到胖子射精,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惊叹和自卑,而不是因为他在我女友的脚上射精而愤怒。
林若溪抽回了双腿,对胖子怒斥一句:「死变态!你等着死吧。」说完就往卧室走去。
这就是林若溪的态度吗?明明看起来很愤怒但细品毫无愤怒,和我恰恰相反。
胖子冲动完了后也像知道自己错了一样,如同一个犯错的学生讪讪的低着头,不言不语。
「圆圆,时候也不早了。这两瓶酒你带回家慢慢喝吧。赶明我再给你拿几瓶。胖子,风神的比赛看完了,你还不回去吗?」良久,我才开了口。
圆圆仍旧抱着红酒嗯了一声,可胖子有些诧异,也不顾自己刚刚做了多恶心的事,开口叫道:「啊?年哥,后面还有好几场bo2呢,我们继续看看呗。反正明天周日,你和长腿妹都不上班。人多看比赛才有意思嘛!」
「不行!你明天不上班,我明天要去公司。你回家和圆圆一起看呗,呢,我还给你们俩准备了两瓶红酒,不是刚好?」我既然都开口了,肯定不会被胖子所动摇。
「别嘛。大屏幕看着才有意思啊。才两瓶红酒,都不够圆圆这一个小酒鬼喝的。而且我们几个人多久都没这么聚会热闹过了~看看比赛玩玩游戏多开心啊!」胖子一连串找了诸多理由,甚至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那我再去给你拿几瓶酒好了。我明儿真要工作!」我不为所动,根本不管胖子满脸的戏。还tmd想游戏?上次游戏当着我面让林若溪给他口交是因为我没任何资格没有身份去阻止,现在我身为这间房子的半个主人,我就不信他能厚着脸说出我去休息他们留下来看比赛这种话。
「长腿妹~」胖子见我心硬如铁后仍不死心,把头转向了刚刚走出来的林若溪,一脸渴求的道:「你平常肯定也很少这么热闹吧。大家一起看看比赛吹吹比玩玩游戏多好~」
「去,烦死了~」林若溪翩翩走来,在我身边坐下然后白了胖子一眼。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她却转向我:「小年,你最近一直这么忙,周末就好好休息,一起放松放松嘛~」
这就是报应吗?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身边看着比赛言笑晏晏的林若溪,突然想到了上一次胖子提议做游戏被林若溪拒绝后,我鬼迷心窍的劝她一起玩。也正是那一夜,林若溪把自己给了我,我才能在心中梦寐以求的冰山女神身上破了处。而如今当我以半个男主人的身份拒绝胖子的提议后,真正的女主人劝我一起热闹了。
「呆子,怎么又发呆了?还在想工作呢!」林若溪笑嘻嘻的拉着我的手说道,明亮清澈的星眸里充满了爱意。
我瞬间从迷茫中走出,既然想不通林若溪到底怎么想的就先不去想,先保证她爱我我爱她就足够了。
「没有啊。我想大宝贝呢!」我熟练的揽过林若溪盈盈一握的纤腰,手搭在她的腰部,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她如玉娇躯的滑腻。
「哼,呆子也变坏了。」林若溪居然轻啐了我一声,俏脸微红道:「他们俩还没走呢,你就忍忍嘛~」
我去,她不会以为我说的大宝贝是她的雪乳吧,我心里为自己叫屈道。再说了,他们俩没走是谁挽留的呀。
我看了看另外一张沙发上的胖子和圆圆,胖子刚刚也知晓自己做的事情太过分,现在一直在好言好语的哄着圆圆。圆圆看比赛时发出一句评论,他能立马接上十局附和的话。可圆圆一直不为所动,尽管被胖子强硬的拥在怀里,却没搭理过胖子。
活该!我内心鼓掌叫好道,对待胖子这种无耻的人就不能有好脸。尽管我不知道胖子为啥会一改常态,对圆圆这么温柔有耐性,但是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如果圆圆一直对胖子不理不睬,他很快就会翻了他的狗脸。
果然,又结束一把比赛后圆圆起身要拿红酒,胖子连忙抢先给她端了过来,结果圆圆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己拿起另外一个空杯子自己倒了起来。胖子的脸一下阴沉下来,把高脚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说道:「喝喝喝,你是不把别人家的东西当钱是吧!」
呵呵呵,死胖子居然找了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他要是敢直接怒喝圆圆为什么不理他,我说不定还会高看他一份。果然圆圆反讽了回去:「你也没有把别人给你的钱当钱呀!」
胖子的脸都绿了,可他仍然只能干忍着。我都清楚看比赛前还愿意和他在浴室来一发的圆圆现在因何生气,他不会不明白。然而我和林若溪就在另一张沙发上坐着,他不敢挑明。
我看着胖子的吃瘪分外痛快,甚至还想加一把火。然而林若溪却开口了:「吵什么吵!都好好看比赛。我让你们留下来是陪小年开心的,不是让你们给我们添堵的!」
得,这添堵的源头就是她本人她都不知道吗!但是林若溪都开口了,我也没法火上浇油,就装傻真以为他们因为几口红酒吵起来的:「怎么了啊,怎么了啊。不就两瓶红酒吗!圆圆喜欢喝就让她喝,胖子你再去楼下帮圆圆挑几瓶让她带走。」
我没征求林若溪允许就大方的表演起男主人这个角色,我很清楚假如我询问林若溪才会不开心。
胖子看了我一眼语气温和道:「年哥,不是因为这个事…」
Tmd他当我不知道不是因为这个事,因为什么他敢说吗?我内心冷笑着嘴上却装傻:「什么这个那个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和女朋友怄气值当吗!快去,多拿几瓶!」
胖子顿了顿,脸色虽仍然有些难堪,但是缓和了很多,老老实实的走出门外拿酒去了。
胖子刚走,圆圆就小声的说道:「年哥,溪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扫你们兴的。我也不是看这个酒贵,就贪得无厌想多喝几口的。」
「我知道,几瓶酒而已。再说了,这两瓶大头,都被某人喝了呢,是不是~」我笑着安慰了圆圆一样,然后转头对着林若溪打趣道。她酒量也很好,刚刚看比赛时一直端着一杯红酒啜饮着,虽然是小口小口的啜饮,但是一直没停过,我都给她倒了三次。
「哪有啦。小年你又不陪人家喝。对了,小年,我想换下口味,你去和胖子说拿瓶木桐上来好不好!」林若溪压根都没搭理圆圆,冲着我娇笑道。她虽然脸上因为喝酒扬起了微微红晕,但双眸仍然明亮清醒。
妈的,这一个个都是酒鬼转世吗?三个人喝完了四瓶酒,各个都没事,甚至还能喝,是的,尽管我挑的都是度数比较低的酒,但是这个酒量比我好太多了吧,我还以为我偷偷摸摸练的半斤的量能拿的出手了呢!惹不起惹不起,下次单独陪林若溪喝点小酒助助兴还可以,和三个酒鬼一起还是算了。
「你呀!我去拿!」我对林若溪宠溺的笑笑就要起身,结果圆圆站了起来说道:「年哥,我去吧。我,我顺便和胖子聊下。」
额,我其实也很想和胖子聊下。但是圆圆都起身了,林若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就冲她点了点头,换了一个直播间,继续和林若溪看着比赛。
这一把是秘密打VP,本来拿了上海特锦赛冠军的秘密也是夺冠热门的强队之一,结果赛前乱换阵容,最后人数不够教练上场顶替。虽说秘密从预选赛打了出来,但是现在已经是人见人欺的积分宝宝了,这场比赛刚过十分钟,秘密已经被凶狠的VP打的龟缩抱团了。
我去,拿个酒而已,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他们俩不会吵起来了吧?这把比赛都三十分钟接近尾声了,胖子和圆圆还没回来,我满带疑惑的对林若溪说道:「他们俩怎么回事?我去看看,别真打起来了。」
我还没起身,就被林若溪拉了下来,然后腰间没好气的挨了一记。我去,我又怎么了?我看着林若溪,发现她居然满脸不高兴,小嘴嘟的老高,我彻底懵逼了。他们俩就算吵架了,她怎么还不高兴起来了。
「死呆子!人家都走了去过二人世界了,你去打扰什么!」
林若溪闷闷的看着我,我更加疑惑了。只是她的语气怎么还带着一点哀怨?哎哟卧槽!我tm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俩都下去了只剩我和林若溪,她这是期望我欺负她的大宝贝呢!我如梦初醒的拍了下脑门,然后也不说话,就腆着脸笑,手上却麻熘的攀上了刚刚她误以为的“大宝贝”乳山高峰。
啪!我的手刚摸上去就被打掉了,嘿,还真是个傲娇的小公主呢!我看着林若溪仍然故作冷漠的俏脸,内心忍不住一乐,强势的按住了她的肩头,再次对准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嗯,你干嘛呀,呆子,他们马上就回来了~嗯~」林若溪微闭着眼睛,舒服的呢喃着。
嘿嘿,他们快回来了?他们要是现在回来打断了林若溪的两只雪乳享受我粗暴有力的爱抚,她才会愤怒的把他们赶走吧。我嘴上不搭理口是心非的小妖精,专心的把玩爱不释手的雪腻玉乳,感受着这比少女都娇嫩万分的滑美乳肉在我的手里不断变换形状,听着玉人低声不已的娇啼,兴致越来越高。
我开口打趣道:「大宝贝舒服不舒服呀?」其实我不用问都知道这个答案,随着我手上的不断加力,林若溪的呻吟越来越甜腻诱人。
此时我的力道已经可以用粗暴来形容了,可林若溪却都舒服的咪上了眼,檀口微开:「嗯~大宝贝很舒服~嗯,呆子你抓的人家奶儿好爽…用力,大宝贝都快被你挤飞了~」
奶儿~!我听到这个淫靡的词后更加兴奋了,跨间的小弟弟也已经彻底苏醒。我松开了手,对林若溪轻声道:「那大宝贝儿让我也舒服舒服好不好~」
「呆子坏死了!」林若溪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身子却诚实的动了起来,她解开了我宽松的裤子,释放出我杀气腾腾的鸡巴,柔如无骨的小手就要放上去撸动时,我拦住了她。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仅顿了一下便捋了捋头发,就要弯腰时我再次按住了她。
「若溪,我,我还没捏过你的小脚呢~」我在林若溪不解的眼神里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是的,我tmd以前几乎都没把玩过林若溪的小脚,没想到今天再次被胖子抢了先。换作以前我是怎么都不会在这种微妙的时机提出这种请求的,我害怕她以为我是男人的劣根性起了作用,非要把她当作角力的点。可是我一直被压下去的怒火此时随着情欲再次点燃,我心中的冲动不仅仅有对着自己国色天香媚态可人的绝世女友性的冲动,还有因为目睹她给胖子足交让胖子射在她的脚上的暴戾冲动。
「去去去,坏死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林若溪再次娇嗔白了一眼,我反而心中的石头落下来了。我太了解她了,我直接岔开了大腿等着她的玉足大驾光临。
果然,她嘴上嫌弃归嫌弃,还是往后坐了座,把整个身子都坐在沙发上后,把修长的美腿放到了我大腿上。
「真是的,都脏死了!」林若溪没好气的嘟囔着。我连忙甜言蜜语哄了上去:「不脏不脏,若溪身上每个部位都是冰清无暇的,连小脚都是香扑扑的。」
我可比心口不一的她诚实多了,连忙握住以前忽视的玲珑玉足揉捏起来。死胖子诚不欺我,这Q弹的手感饶有一番滋味,入手滑腻不提,光看着那可爱的脚趾一直俏皮的动来动去我的心里就扬起阵阵异样。
爽!原来足交真的别有一番情趣!我的动作远没胖子熟练,时不时就握不住林若溪的小脚,让它从我的鸡巴上滑落,可就这种生涩的触感体验,让我领略到了不同于和她那紧致蜜穴的享受。她娇嫩无暇如玉的脚心在坚挺的鸡巴上笨拙的摩擦,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反而更加销魂,让我的鸡巴再次膨胀。
原来足交的妙趣不在于器官单纯的生殖舒爽,在于这种类似饮鸠止渴的澹澹快感层层迭加。我在享受林若溪的玉足时心理还在狠狠的骂胖子,妈的,除了林若溪的小穴,死胖子都抢先我一步享受了她曼妙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想到这我就又想到了刚刚近距离观察下的胖子的巨龙,在林若溪娇小的玉足衬托下,黝黑的肉棒更显狰狞。或许胖子从来没有让林若溪的小脚滑落不是因为他比我更熟练,而是因为他的鸡巴更大?
「唉,唉,唉~你们在做什么?不是,年哥你也太急性子了吧!我们刚走你们就开始了。不过年哥,我说的怎么样,长腿妹的小脚确实舒服吧!」
胖子戏谑的声音响起我和林若溪才意识到他回来了。我连忙推开林若溪的双腿提上裤子,林若溪也火急火燎的扣上刚刚被我解开的上衣扣子。
妈的,我慌什么?我提起裤子才想到这个问题,我和我女朋友在家里调情,我tm怎么跟被捉奸了一样这么慌。我看着胖子坏笑的肥脸,恶狠狠道:「关你屁事!你tm拿个酒怎么这么慢才回来!」
我才注意到胖子此时光着膀子,用上衣包着几瓶酒,搂着头低低的圆圆坐了下来。圆圆怎么又温顺起来了?就这样靠着胖子,刚刚拿酒时又和胖子沟通结束重归于好了?
他把酒往桌子上一放,大大咧咧的说道:「和圆圆打了一炮呀!真是的,这个小妮子下去后就和我吵,tmd还蹬鼻子上脸了。女人不服气怎么办?把她操服就是!这不,你看现在乖的跟个小猫一样,也不愤怒了,也不吃醋了,更不说我不是个东西了!」
我tm真的是活到老学到老!我甚至为圆圆涌起一阵悲哀,刚刚还让我欣赏的温柔又坚强的女孩子,现在听到胖子如此赤裸裸的当面讥讽,都只是自欺欺人的埋头不语吗!
胖子这种小人属于得势便猖狂的,刚刚圆圆怼他时他还不敢把话题扯到林若溪头上,现在摆平了圆圆,又刚打了神清气爽的一炮,已经完全不忌讳我和林若溪就在跟前了。
胖子看似仍旧没心没肺,却若有所指的说着:「妈的,年哥,我和你说。圆圆这丫头就是没事找事,说我对溪姐太过分啥的。我tm怎么了吗?咱们俩好的跟亲兄弟一样,刚刚又只是个游戏,也就这个娘们才会把这种小事上纲上线,非要我给长腿妹和你道歉,年哥你说说她是不是欠操!长腿妹你自己说说我过分吗?」
呵呵!好,很好!这是逼我承认我不在意他对林若溪的侵犯了,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也为以后找台阶吗!死胖子既然都无情了,别怪我…
我还在酝酿着感情和思索怎么怼他,林若溪却意想不到的动了。她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高脚杯,把最后的一杯红酒往胖子脸上洒去。
「喝多了吗?要不要再喝一瓶!」
第二十四章 试探(下)
「小年,你在做什麽呐,这麽香?」林若溪走进厨房,嗅着厨房中浓郁的香气,雀跃的问道。
「给你做早饭呀,煎蛋培根,锅里还有皮蛋瘦肉粥。你怎麽起来了呀,我还说一会好了再叫你呢!」我熟练的颠了颠锅,把色泽金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炒蛋倒在盘子里,然後转身刮了下林若溪还在抽动的可爱小鼻子,笑道。以往周末林若溪都是要在床上赖到中午才会起的,很多时候早饭都是我端过去一口口的喂她,今儿她怎麽起这麽早,甚至连衣服都穿好了。
「今天有点事,一会得出去一趟。啊,有皮蛋瘦肉粥呀!你快去帮我盛一碗,我要先喝粥。」林若溪听到有皮蛋瘦肉粥後开心的如同天真的小女孩一样,连忙在餐桌前坐下。
我看着她翘首以盼等待我把粥碗端来的场景,心中洋溢起满满的幸福感,也不枉我一大早就起来熬粥。
我把早饭端上桌後,林若溪拿起小勺不断搅动着粥碗,让粥加速变凉。咦。她今天怎麽这麽没有耐心?我关切的问道:「若溪,怎麽了,事情很麻烦吗?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麻烦倒不麻烦,就是恶心罢了。」林若溪微微皱了下眉,然後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没事的小年,本来想陪你好好过个周末的,结果一群老不死的老梆子临场变卦了,还想对我指手画脚,真以为我这两年修身养性把脾气都收起来了吗?」
林若溪身上散发的阴冷森寒杀意瞬间让她从天真烂漫的大女孩转换成霸道无匹的女总裁,我听到老不死和临场变卦就瞬间想到了明天的董事大会,看来是林若溪提名我为副总裁的方案被一些恒林老臣诟病了。我看了看此时如同维护幼崽的母狮子一般凶狠的林若溪,心中满怀感动,昨天晚上她当着我的面任由胖子轻薄她玉足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更何况,在胖子稍有出格的时候,林若溪不也果断的泼了胖子一脸,然後不容置喙的把他们俩赶走了吗?我对林若溪柔声说道:「嗯,我相信若溪可以的。我们一起去公司,我就在一边陪着你吧。」
「不用啦。有的人愿意来公司,有的人架子大到需要我上门去请呢!呵呵。」林若溪的声音充满了不屑。我再次感受到了她的不易,尽管林家大爷给她留下了绝对的股份,但是没有一家公司是只有一个人就能完全撑起的。即使身为说一不二的女王的她,在某些时候还是不得不去在意一些股份加起来都没她零头多的元老的想法。
想到这我的心情就有些沈重,我甚至想和林若溪说不必为了我而和那群元老闹僵,副总裁这个惊喜我心领了,我们还年轻,可以缓缓图之。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好低头和她一样飞速的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我一个人回了厨房收拾,林若溪回到卧室开始化妆。没一会她就出来了,她穿上一身偏休闲的黑色夏季正装,秀发高高挽起,脸上的淡妆正式而典雅,一副干练的女强人形象扑面而来。我把她送到了门口,问道:「真的不用我和你一起去吗?」
「这次不用。小年别急,以後你见识那群恶心的老梆子次数多着呢,到时你想躲都躲不掉。我的周日已经废了,你今天可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哟——」林若溪一只手提着白色的爱马仕手包,一只手微微环着我的腰柔声说道。
也对,毕竟我现在在恒林的职务说穿了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现在见董事着实有些太突兀,那这麽想“副总裁”这个头衔目前的确是我迫切需要的。我低头在林若溪光滑如玉的额头轻轻一吻:「好,老公今天就好好休息,自己开车注意安全。」
「嗯——小年你,你还在生气吗,我真的不熟练嘛。今晚你在家好好等着,人家重新服务你一次,大不了滑掉一次你打我屁屁一下好啦。」林若溪也轻啄一下我的嘴唇,然後迈着轻盈的步伐飞速跑开。
嘶,这个小妖精!我本以为她心中会有芥蒂,没想到她却怕我还生气。我摸了摸嘴唇苦笑的摇了摇头回到书房,从抽屉深处掏出一包藏着的烟,走到阳台看着奔腾汹涌的黄浦江,点了起来。自打和林若溪在一起後,我的压力越来越大,来源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各种棘手问题,还有我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恐慌,以至於我开始学会了抽烟解烦。
就像昨夜,我都想不通我怎麽会对林若溪发火?其实也不算发火,只是语气凶了点,可这也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对林若溪语气不满吧。昨夜胖子和圆圆走後,我和林若溪上床时我又想到了夭折到一半的销魂足交,便调笑着让林若溪给我再服务一次。林若溪仍是口嫌体正直的答应了,只是这次是我坐在床头,她坐在床尾自己用脚给我服务。
林若溪确实对足交不是很熟悉,动作极为僵硬笨拙,经常磨蹭一下小脚就滑落不说,有时还会踢到我的蛋蛋,我一丁点舒爽都没有感受到,反而想到了胖子在射精前脸上那充满极致享受爽乐到扭曲的表情,火气一下上来了,就粗暴的打断了林若溪的服务。
林若溪也有些不开心,嘟囔了一句:「怎麽回事嘛,和胖子怎麽就没出现这种问题,小年你像胖子一样握住人家的手呗,我真的不会这种变态玩意呀。」
当时我不知怎麽,想到了一晚上被压抑下的怒火,一下爆发了,虎着脸对她大喊了一句:「那你的意思就是胖子鸡巴大,所以怎麽都能夹住呗?」现在回想真的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可当时妒火太盛,我和胖子鸡巴的大小对比已经成了我的心魔,对林若溪粗声喊完後自己扯过毛毯就躺下了。
我tm真不是个东西!想到这站在阳台上我真的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我现在甚至有些後怕,我居然敢吼林若溪,难道我就不怕失去她吗?
林若溪被我吼完僵硬了好久,我都快睡着时才感觉一个火热的娇躯靠了上来,轻声的对我说:「小年,你生气了吗?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人家知道今天错了。」
我当时没有回复她,我明明刚吼完自己的女神,却觉得心中的怒火更压抑不住,都快把自己点燃了。我甚至想反讽她知道自己哪错了?是给胖子足交错了还是一直想试探我错了?然而林若溪如同美人蛇一样游到了我的胯下,释放出我和本人一样愤怒的肉棒後,含了上去。她象是为了讨好一样,极为卖力的舔含吸溜,却不知我的怒火更为高涨,这是在胖子身上磨练好技术到我这实用了吗?
火力全开的林若溪远远超出我的想象,我比以往更早的缴枪卸货,全部射进了她的嘴中,心中的怒火也随着精液全部射了出去。
林若溪像是讨好我一样,又爬到我的面前,让我看着她完全的吞咽了下我的精液,脸上洋溢着满足幸福的笑容,她开口说道:「哼,死呆子,就会吓人家,还不是想让人给你做这种坏事!现在还生人家气嘛——」当时我已经冷静下来知道自己错了,嘴唇微张微合却不知道说什麽好时,林若溪用如葱一样的玉指拦住了我的嘴,看着我慌乱不安的眼神笑嘻嘻的说道:「你呀,连死胖子的醋都吃。以前恨君未生,现在我永远只喜欢小年一个人呢!」
嘶,手上传来的灼疼吓了我一跳,我回忆时不知不觉烟都烧到手指了。我熄灭了烟头回到了卧室准备冲洗掉身上的烟味後继续补觉。事实上对於昨夜的记忆我也只记得这麽多,我都忘了後来是我因为感动主动提枪上马,还是林若溪继续用曼妙的身体诱惑我让“消气”,但後半夜我和她一如既往的琴瑟和谐鸾凤和鸣,我那一句大吼就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一觉补到中午,醒来後先给林若溪发了个消息问她怎麽样,然後发现圆圆给我发了几条消息,还有一个未接语音。我给圆圆拨了回去,瞬间就接通了。
「年哥,你是不是刚起呀。原来学霸也会睡懒觉啊,哈哈。」少女清脆活泼的声音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身体也感染上了一些活力。
「学霸还会和你个小学渣一样吃喝拉撒呢。怎麽了,想让年哥带你去买范思哲了吗?」我笑着回应了圆圆一句,我对这个美丽的大女孩观感越来越好,现在已经在心里把她当成妹妹了。
「不是不是,年哥你不用给我买。我,我不是要大四了嘛,要开始找实习了。我昨天也想和你说下的,结果没来得及说就被溪姐赶走了。年哥我不是想麻烦你把我也安排进恒林啊,我才没有死胖子那般没有逼数,我是想你看看认不认识一些生意夥伴,帮我推荐一下就行,销售啊公关啊我都可以的,我不怕吃苦的。」圆圆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段话,语速飞快,唯恐我误会了她也是胖子这种天天想着不劳而获的米虫一样好吃懒做。
这个小妮子。她又不是胖子,我还巴不得把她安排进恒林放在手下照顾培养呢。不过我想了想自己家里的这个醋坛子,觉得还是别害了圆圆好。我笑着回了圆圆:「我还以为什麽事情呢。交给我好了。你安心等着就行。你现在在哪呢?还在胖子家?」
圆圆听闻後在那边欢呼起来,尖叫了好久才回复道:「啊,谢谢年哥。太感动了。对对,我还在死胖子这,虽说我们学校宿舍暑假对大三的学生开放,但是舍友都走完了,我一个人住宿舍也没意思,就一直住在胖子这。胖子拿了你的钱後把整间房都租下来了,现在我睡主卧他睡次卧,我才不和他一起睡呢!」
呵,这小妮子还嘴硬,我顿时起了揶揄之心,我回道:「哦,这麽有骨气啊。怎麽昨晚下去拿个酒,回来就变成鸵鸟了呀?」
「年哥,你,你讨厌。」圆圆娇嗔道,我甚至都听到她跺脚的声音,她接着说道:
「还不是死胖子。他昨天对溪姐做那麽过分的事,我都不打算理他的。可没想到他就是牲口,见我也下去什麽都不说,抓着我就干,把我从门口一路操到阳台。我已经拼死抵抗了,架不住他力大,而且。而且,我现在乳头特别敏感,他,他一提那两个环,我人就没意识了……」
我去,我知道他们下楼後胖子把圆圆操服了,没想到操的那麽激烈。从门口操到阳台,胖子真妈逼的会玩啊。尽管昨天下午偷听到胖子给圆圆上了乳环,但如今听圆圆亲口说出,我莫名的觉得有点口干舌燥,大脑竟不受控制脱口而出:「那麽敏感吗?」
「嗯!」圆圆小声的肯定了一声,然後扭扭捏捏的说道:「一开始可疼了,头几天感觉特别难受,我在家根本都不敢穿衣服,否则一磨蹭就疼上半天。後来,後来慢慢习惯了,就觉得还行,也不恨死胖子花言巧语把我骗取戴这个东西了,还觉得有点酷酷的,挺好看。就是现在很,很敏感,自己摩擦到都有轻微的快感,别说死胖子还喜欢提它,他一拉,我就觉得整个奶子都要飞了,人也跟着乳房魂都飞起来了…」
我去,明明是她托我找工作,怎麽往小黄文发展了,不是,我们只是兄妹一样的朋友,别把这种细致的感受都一五一十的和我说呀。而且乳环这种东西那麽羞耻,怎麽会好看啊!我一没注意,嘴上又没把门,下意识的问道:「好看?」卧槽,我刚说出口就後悔了。圆圆不会以为我是在调戏她吧!她那边沈默了一会,然後语音就挂了。卧槽卧槽,完了,我温文尔雅的大哥哥形象破灭了,我tmd怎麽不给自己嘴上上个门啊!我正想着怎麽和圆圆解释的时候,手机又响了了。
圆圆向你发送了视频请求,是否接受?视频请求?是否接受?我的脑海瞬间停止了运转,我像不受控制一样,颤颤巍巍的点开了是,并拿起手机。圆圆一定是刚刚还有事还没说完,肯定是关於实习的事的,我还没问她什麽专业呢…
「呐,年哥,你,你觉得好看嘛——」我已经没有心思关注圆圆语气是娇羞还是撒娇了,我的眼神全部被手机屏幕上的那一对只见寥寥数次的少女巨乳完全吸引了过去。即使是在视频,我都能感受到圆圆那巨乳的冲击力,雪白肥硕的双乳看似有点下垂,还没有年纪比她大的林若溪坚挺,但是这可耻的乳量远远超过了林若溪呀!那滑嫩的乳肉是可以淹死世上任何一个男人的销魂浪波,几日没见这双乳便变了模样。曾经殷红的小枣一样的乳头被一根细微的银针穿过,下面是一个堪堪比易拉罐拉环大一点的银环。银环上亮晶晶的有一些点缀,在背後雄伟的雪白乳山衬托下勾魂耀目。
「年哥,你觉得好看嘛——」圆圆又小声的问了一句。我刚想回答,却咕咚一声咽了口水,得,这就是最好的回答了。该死,这个小妮子还是听到了,尽管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她却用一只手抓住自己一只乳房的下半圆,一拖一晃,让乳头上比璀璨银河还耀眼的银环随波晃动。妈的,这个小妮子有这麽开心吗?
圆圆的巨乳戴上乳环後就这麽迷人,那要是林若溪严重违反地心引力的坚挺呢?可林若溪的乳头那麽娇小玲珑,这银针能穿过去吗!操,我在想什麽!我永远不可能对林若溪做出这种损伤她身体的事情,至於胖子…呵呵,他要敢这麽对林若溪,任何人拦我我都要杀了他!
「咳咳,你个小丫头。胖子呢!」我含糊的咳嗽了一声,自己主动关上了摄像头,像是随口转移话题,也像是怕胖子在家一样做贼心虚。
「嗤,他一大早就开着溪姐留给他的车出去了。年哥你能不能把兰博基尼收回去啊,他自打开了这个车後,就加入了什麽魔都超跑微信群,经常开着兰博基尼出去装逼,一边蹭吃蹭喝一边撩妹。不过也很好笑,他还有朋友真以为他是富二代,想要上门拜访,把他吓的够呛,现在都是把车开出好远後才联系别人。」圆圆鄙夷的切了一声,数落着胖子可笑的举动,我听得也非常无语。不愧是死胖子,永远忘不了装逼。圆圆倒真给了我个好建议,哪天我把兰博基尼收回来,看胖子什麽反应。
我还没来得及问圆圆什麽专业,林若溪给我打电话了。我匆忙对圆圆说了句:「实习的事交给我了,我会让人联系你,我有事,先挂了。」
「喂,若溪,吃饭了吗?」电话一通我便连忙问候道,一想到她在为了我的事而奔波,我只能问候她吃饭没,心情顿感惭愧。
「刚刚从饭店出来,和两个老头子敷衍了一会,现在在回公司的路上,有个董事已经在等着了。小年你呢?吃了吗?」
林若溪声音很清亮,没有疲惫感,我的心稍微好过了一点。我想着她正在开车,连忙回道:「没呢,但我准备出去转转,随便找点东西吃下。若溪你在开车就别聊了,晚上在家等你,好好慰劳辛苦的大宝贝。」
「嗯!好!」林若溪也没多和我寒暄,甜甜的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我这才从床上爬下,洗漱一番後随便套了个衬衫打车去附近的商场随便吃了点东西。吃饭时我想到了圆圆的实习,给马心妍打了个电话,把她的微信推给了圆圆。
事实上帮一个大学生介绍实习这种小事我根本不用麻烦秦婉如,交代给马心妍她都能完成的很好,甚至还会觉得自己为领导办了私事很荣幸。
吃完饭我在商场百无聊赖的转了起来,刚转了半层就觉得无聊疲惫,我真的没想通女人怎麽会对逛街如此乐此不疲。我回到家中又钻进了书房,开始研究秦婉如发给我的分析报告,关於美国一些商业公司是如何炒作某些虚拟概念,并将这些项目兜售出去或者上市圈钱的。或许我在商业运作方面一窍不通,但是学习能力从小到大都超强的我相信自己很快便能啃下这些硬骨头。
我边啃着这些生涩的纯英文报告,边查询专业名词时,秦婉如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电话一通她就直截了当的说了句:「到公司来。」
「好!」我也没推辞。在没有认识林若溪以前我是有些讨厌加班的,但是我现在恨不得化身成二十四小时都在奋斗的奋斗逼,好能在尽短的时间内赶上我和林若溪的差距。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拿起林若溪给我买的LV手工制作的纯皮公文包,装了份我疑惑最多的报告,便往公司赶去。
今天周日,公司里没有多少人,但是前台美女“恒林三上悠亚”还在。我刚进公司大厅她就甜甜的冲我打了个招呼:「齐总好!」我冲她微微点了下头,便面无表情的进了电梯。其实几个月前,她还是我百思不得无法接近的女神,现在身份倒转,我变成了恒林诸多女妖精眼里的唐僧肉,即使知道我和公司两位女大佬之一是不清不楚的,但是在残酷职场上磨练的她们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条捷径。
来到十二楼时经过林若溪办公室,我想进去给林若溪一个惊喜。结果门是锁着的不说,我开门进去後发现办公室空无一人。唉?林若溪不是说已经回到办公室了吗?
我把门关上後来到秦婉如的办公室,她正在办公桌後奋笔疾书。
「若溪呢?不在办公室吗?」我把包放下去後第一句话便问了林若溪的动态。
「刚刚还在,又出去了吧。她早上也是进进出出的。有些人觉得自己是元老架子大,得要她这个後辈上门拜访。有些人呢,不想进入恒林这个伤心地,就约到了不远处的茶馆咖啡馆。只有几个接了班的年轻点的家夥,才懂得审时度势,上门谈话。」秦婉如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淡淡的回复我。
啧,这大妖精的胸不会又大了吧,伸懒腰对於胸大的女人简直就是多倍加成的魅惑动作啊。我的眼神被秦婉如胸前的惊人乳峰牢牢吸引,嘴上不解的问道:「既然都知道自己是什麽情况了,怎麽还敢为难若溪?」
「你以为他们是想为难你家小总裁吗?不过是想得到更多的好处罢了!」秦婉如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妩媚的笑了一笑:「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啊!有些人,可是也想像你一样吃一口林若溪的奶呢!」
「去,都恒林二把手了,还这麽粗俗!再说了,你比若溪奶儿大多了,就算吃奶,也是想吃你的。」我没好气的呛了秦妖精一句。
「嘻嘻,人家的奶儿只给小弟弟吃。过来,你不哭,亲姐就让你吃两口。可比你家若溪的大哦。」秦婉如娇笑连连,丹凤眼烟波盈盈,格外勾人,「你现在不吃说不定就亏了哦。刚刚跟着你家若溪进办公室的可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狼狗,刚从美国回来,出国前还没成年时就对你家若溪巴结的禁,说不定他的要求真是要吃奶呢!」
「呵呵呵呵,你以为若溪是你呀。」我撇了撇嘴,也不在意我这麽说有多伤人。和秦婉如这种妖精打交道,千万别怕伤到了她心生愧疚,否则会被她吃的更死。更何况,要是胖子我还会紧张些,小狼狗?若溪要能看上他早就没我的事了。
「你还真信任你家若溪呢。但关我什麽事嘛。嘤嘤嘤,人家的心被小弟弟伤到了。需要你来揉揉。」秦婉如作势被我刺到的样子,一张娇媚艳丽的狐媚子脸瞬间晴转多云,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样子。
「别耍宝。快说,叫我来什麽事?」我现在在秦婉如面前就是钢铁直男本男,否则一不留神就会被她偷鸡,是的,就是偷鸡。秦婉如这个狐狸精将老本行技能发挥的淋漓尽致,她从欧洲回来後的这段时间,只要避开林若溪就对我百般挑逗,撒娇发嗲,软硬并施。尽管我一直严防死守,还是被她在办公室里偷过一次鸡。
「啊!没事啊!你不是因为人家想你了,接了电话就过来的吗——」秦婉如还在装一脸无辜。哼哼,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被她一碰就羞涩的大男孩。
我听她这麽说二话不说,提起手包作势就要走,刚走一步身後就传来声音:「你tm的,停停停,过来,老娘找你有要事。」
呵呵,任你千变万幻,我只要谨守本心,我怕你个锤锤。我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淡淡问道:「什麽事?」哎哟卧槽,教练,这个女人她犯规,她带球撞人!我刚坐下,秦婉如就扑了过来,跳到我怀里,即使沙发非常柔软,我还是被她撞的够呛,更何况,她还特意用她凶神恶煞的双胸撞我,我肉体灵魂双重受伤。
「说正事,别闹!」秦婉如打了一下我要推开她的手,娘希匹的到底是谁在胡闹。
她和我紧紧贴着,说话时的热热的呼气都打在了我的脸上。她说道:「林若溪今天这麽一奔波,你明天的副总基本稳了。」我差点气乐了,这也算正事?当我不知道我上副总是板上钉钉的事吗!再说了,这是我家女王为我四处奔波出力的事,和她有什麽关系。
我没好气的说道:「你不是早就说稳了吗?若溪70%的股份,还能翻什麽天?」
秦婉如在我额头上重重一点,恨其不争的说着:「你呀!首先,林若溪不是70%,林家大爷给她留了70%,但是现在她手中只有55。其次,55%确实是依然可以板上钉钉,但是你觉得股东大会上你只得到了两个人的支持,剩下全员反对,你这个副总以後有脸见人吗?」
「怎麽只有百分之55了?谁夺走了若溪的股份吗?」我听到林若溪的股份突然减少这麽多,吓了一跳,焦急的问道。
「没人夺,都是她送出去的。我们两个女孩子家掌权,林家老人们又没一个向着林若溪这个孤女的,不送些干股给政府的老爷们,我们怎麽坐的稳?更何况林家大爷为了林若溪好掌权,砍掉了恒林的枝枝叶叶。林若溪稳固大局後,又将这些枝枝叶叶收了回来。别看林若溪的股份减少了,但是她的财富可翻了不止一倍。而且她的掌控欲比你想象的重,我们最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有让自己的股份跌到50%以下,哪怕她知道我手中的4.9%一直是向着她的。」秦婉如幽幽的说道,语气也莫名带了点苦涩。
「若溪,还有你,之前一直过的很苦吧?」我握住了秦婉如的手,想给她一点安慰。是啊,所有人如今只看到了林若溪和秦婉如的风光,却没想过两个大学本科刚毕业的弱女子是怎麽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商界打拼到巅峰的。固然林家大爷给林若溪的起点很高,但是守江山一直比打江上还要难啊!
「苦?怎麽会苦啊?」秦婉如不解的看了我一眼,「就算苦也是我苦好吧!你别觉得林若溪是因为你出现後才这麽无所事事天天陪你打游戏的,以前她也不过是在公司摸鱼划水,偶尔出席一些无法推辞的活动,充当门面的好吧。」
卧槽,闹了点乌龙。不过按我现在对林若溪的了解,emmm,她确实不是个勤奋的性子。我尴尬的笑一下以示礼貌,秦婉如在我头上敲了一记,愤懑的说道:「你家总裁可不需要你向着。这个女人心黑手辣的狠。恒林股东的变换频率不比被她开除的高层流动慢。她的股份看着是少了,但是现在的元老股东们手中股份更少!这个女人虽说学的是金融,但是她可是把人事斗争这门技能点满了的!头两年还有看着我们年幼想要吃掉我们人财两得的老家夥,现在要想见到他们要麽去黄浦江底,要麽进去监狱吧!」
我去!尽管我知道林若溪在公司里大权在握,霸道专断,没想到生活里喜欢亲亲喜欢抱抱喜欢操操天真烂漫如同大女孩的她还有这样一面。她就是个天生的女王,如今已经不需要堆满敌人屍骨的王座来证明自己罢了。
「怎麽?怕了吧?是不是觉得有点伴君如伴虎的感觉?那赶紧甩了她跟姐姐好了,姐姐虽然只有4.9%的股份,是恒林第二大股东,不过姐姐能量也不是你能想象的哦——」秦婉如戏谑的捏了捏我的胸膛,饶有深意的看着我。
「去,别说我永远只爱林若溪一个人。再说我脑抽了不跟55%的大佬,跟你这个4.9%的咸鱼?对了,你为什麽会有这麽多股份啊!」我推开她在我胸口作恶的小手,疑惑问道。
秦婉如又爆了个粗口:「多个屁!你以为我妈妈当年求林家庇护是空着手去的吗?不过股份这个东西都是假的,林若溪之前又不是没给过我股份,我都没要罢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没那麽伟大。林若溪需要股份一是为了心安,二是觉得股份是最好的权力筹码,我就俗多了,我只喜欢钱。我们以前抄家那些不知死活的小股东们时分工很明确,她拿股份,我拿钱。大家各取所需,彼此都很心安。」
怪不得这个女人一直说自己有颠覆恒林的能量,也对。林若溪是屹立在恒林顶端的女王,而一直站在王座前的秦婉如又怎麽会是凡人呢?只是,她们的闺蜜关系那麽虚伪,只是表面上的好姐妹吗?我轻声问道:「你和若溪之间的关系这麽生分吗?甚至要做到让彼此心安的地步?」
秦婉如听到我的问题後竟先乐了一下,然後才摇着头说道:「你呀。你和林若溪差远了。第一,账算的越明,感情才会越好。亲兄弟也是如此。二,我和她的关系比亲姐妹都要好的多,无论钱还是股份,不是说我们分工明确才会彼此心安,而是我们都拿了东西後,彼此才不会内疚,替对方担心。」
「所以你现在就这样把手放在亲姐妹男人的鸡巴上?」我tm都没来得及感动就被秦婉如偷鸡的小动作气乐了。
秦婉如反而还不快起来,按住我要反抗的手:「别动,我和你要说正事了。」
Tmd,她是得有多痴女,这大夏天她是觉得自己手冷要用我的蛋蛋捂热吗?秦婉如绝对是个天才,手上开始了撸管的动作,大脑逻辑条理清晰,说的话也头头是道,和一进入发情状态就把所有理智抛之脑後的林若溪完全是相反的极端。
「你知道宝万之争吗?」秦婉如突然抛出的话题让我摸不着头脑。我当然知道自从去年开始就闹的沸沸扬扬的万科宝能之争,在我还是小程序员的时候都看过不少财经分析。自打成为高管开始恶补商界知识後,更是认真分析了这场今年最引人注目的商界大战。可是宝万之争最近已经停下来了呀,宝能系已经停止增持万科了,秦婉如提起这个是在考我的理解吗?
我嗯了一声便不回答。我有一个好习惯,在和比自己优秀的人交谈时,我更喜欢倾听,我能沈得住气听别人的讲话,好学习反思自己的不足。所以在和林若溪秦婉如交流公务时,我更不会抢着表现自己。
「你成了副总之後不仅要在公司点三把火,更得完成一个能让所有人瞩目的漂亮项目。」秦婉如幽幽的道,话题让我摸不着头脑,这和宝万之争有什麽关系?她也不卖关子,和她手上撸管的动作节奏一致道:「科技二部,也就是AI金融耗时太久了。而且不一定能成功,成功了也不一定能让所有人看到耀眼的成绩。宝万之争,就是个很好的项目。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初出茅庐第一功!」
额,如果她的手不握在我的鸡巴上,我说不定会更感动。林若溪为了我的副总名正言顺去和让她心烦不已的股东们虚以委蛇,而秦婉如也不吭不响的为我把成为副总後的战绩都准备好了。可是宝万之争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沈声表达出自己的疑问。
秦婉如答道:「对,宝能是不再增持了。但是,有人也看上万科这块肥肉了!」我脑海中飞速思考着近来看过的财经报告,盘算着各类数据,皱眉说道。「万科真的是块肥肉吗?我感觉更像一滩浑水。」
「你感觉的没错,浑水才能摸鱼啊,小弟弟!」秦婉如嘴上回答着我的质疑,手上也加劲箍住了我的小弟弟。「万科现在市值三千亿,资本圈里找不到比这还肥的待宰羔羊了。安邦保险之前趁势也入了局,但是他们并没能摸到鱼,炒股炒成了股东。现在宝万之争停了,安邦系的位置很尴尬,所以他们想再引一股外力打破僵局。他们找了刘家兄弟,但是刘家兄弟本身资金不够,所以找到了我们,想要一起入夥。」
我听了秦婉如的解释,脑海中瞬间豁然开朗。可转瞬我就又提出一个疑问:「宝能动用了400亿才持股15%,恒林得投入多大才能在这场战局中获利?之前林若凡给我看过她的规划,如果我们用这400亿去炒能源股的话,保守估计至少获益80亿,更别提那个疯子还喜欢高杠杆!」
秦婉如摇了摇头,和我耐心解释道:「金融和实业能一样吗?金融资本和实体资本是不一样的。在很多时候,搞金融的拿出的400亿没有做实体的40亿有效。她今天可能赚了80亿,100亿,转眼明儿又跌出去四五十亿。现在入场万科也是资本入场,说不定都没有盈利,但是你投进了多少钱,不管风吹草东,这些资本就永远在手上不会减。更何况,房地产这个行业,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秦婉如的话又给我打开了一扇大门,商场上很多事务项目确实不是单纯用数字能衡量的,而对於林若溪这个阶段的大佬来说,钱就是数字。我点了点头,果断的回应了她:「好,有具体方案吗?我先看看。」
「没方案,也不需要方案。」秦婉如冲我摇了摇头,说道:「这终究是你的项目,我不能帮你把所有的决策都决定了。」
我听的微微有点汗颜,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如此依赖秦婉如了。我冲她点了点头,神色坚毅道:「好,相信我,这第一份答卷我会让所有人都折服的!」
「亲姐不相信小弟弟,还相信谁啊!」秦婉如满意的笑了笑,然後笑容变得淫媚起来,她一把拉下了我的裤子,把我的小弟弟释放在空气中,开始大幅的撸动。
桥豆麻袋!我虽然很感谢她如此为我着想,还给我送上了开门红的项目,但是我不要为此而献出我的清白啊!即使我已经没有清白可言了,但是我每次和她亲热都会让我觉得更对不起林若溪啊!然而我一个好“学生”怎麽能抵挡住好“老师”的“唇唇教导”,在她低下头含住我的鸡巴时,我就知道,我又脏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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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点根事後烟吧。你抽烟的事能瞒住林若溪,瞒不住我。」秦婉如从自己休息室的床头柜里拿出一包烟和一个火机,递给了躺在床上进入贤者时间的我。
然而我并不想来一根赛过活神仙的事後烟。我的心情和我斑驳的下体一样充满了悔恨。本来以为最多是让秦婉如这个狐狸精吃一鸡就完事的,结果没想到这个狐狸精如此善解人衣,在把我扒光的时候也不知不觉把自己脱光了。当她那堪称人间凶器的沈甸甸的巨乳夹住我的鸡巴时,我就知道我的鸡巴已经完全沦陷了。秦婉如那柔软的乳肉绝对是世间头一号乳交神器,我甚至有种想在她如水的乳房上戳个洞,当成小穴一样来操。她的房如同充满乳汁的液态水球一样,无论我的鸡巴怎麽反抗,都牢牢的被吸陷在内。
何况,不争气的何止我这没用的鸡巴,还有我的脑袋,妈的,不就是大奶子吗,怎麽贴到我身上後我就失去了神智,就这样跟她进了休息室躺在床上,任由她媚笑着坐下,用充满淫液的狐狸穴吞没了我的小鸡鸡呢!
想到这我就愤愤的大力抓住一只罪魁祸首,暴力的揉捏起来。妈的,我倒要看看这麽软绵绵的乳房捏爆後里面会不会全是乳汁!
「去,要死啦!这麽大力气!」秦婉如没好气的打掉我那在她硕大乳房对比下显得狭小无比的小手,不满的嘟囔着:「又不是人家强奸你,你犯的着那麽用力吗?那麽敏感的地方也是能这麽大力气的?」
我去!这还不是强奸,那什麽算强奸!不过,有那麽疼吗?我tm力气也不大啊,还不如捏林若溪的雪乳时用力呢,难不成弹奶比软奶耐捏?我突然起了兴趣,不理会秦婉如,又抓住这无人可以一手掌握的绝世大乳,一点点加力,如同做实验一样。
「喂,你摸就摸你的,再捏我就生气了!」秦婉如再一次打掉了我的手,忿忿的看着我。
啧,这个力道,如果是林若溪,该会说“小年用力,再重些,奶儿好舒服”吧!我讪讪的笑道,收回了实验的双手,拿过她放在床头的烟,点了一根,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真是没良心的东西,拔屌无情。枉我还给你准备好了万科4.6%的股份,你去了深圳就能举牌,哼!」秦婉如见我没搭理她,精致的狐媚子脸上再也挂不住了,面色不虞道。
不是啊大姐,不是我拔屌无情,而是我欲望宣泄出来後我实在做不到和你好好爱抚啊!我知道明明面色不满还紧紧的贴着我的秦婉如对我确实称得上美人恩重,但是臣妾做不到啊。
不过,如今好像是一个好机会?我突然灵光一现,掐灭了刚点了不久的烟,把她搂在了怀里,说道:「我现在对你说甜言蜜语,你也不会信的,对吧。」
「是个鬼都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但是还是每个女人都喜欢男人事後骗她们。你怎麽现在还这幅直男样?林若溪都受的了你?」秦婉如头埋在我胸膛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从这语气中听出些许讽刺。
「我和若溪在一起时不是这样。」我光棍的说了心里的实话,「celine,我们之间这样是错的。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了李天赐罢了。」
秦婉如没有说话,赤裸的娇躯也没动弹,让我想窥探她的反应也无从下手,我叹了一口气,只好继续加码道:「和我说下李天赐吧。说下李天赐和林若溪。」
怀中的娇躯瞬间僵硬起来,秦婉如突然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盯着我,一改之前在我身上淫媚浪叫的可人姿态,我一瞬间如同觉得被史前猛兽盯上了一样。
「你怎麽知道的?」良久她又趴下了下去,反问了我一句,让我心中一寒。我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结果真的如我所料的那般,李天赐绝对不仅仅是林若溪第一个男人那麽简单。
「你能猜到的。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原来不止在你这是替身,在若溪那也是替身。咳咳。」我苦涩的笑了起来,甚至还咳了两声。
「替身你麻痹啊!你能不能不要这麽喜欢瞎猜。何彤她知道个屁,你就能从她那只言片语推测到你以为的真相。你不相信我算了,你连你的小总裁都不信任了?甚至你他妈的的自己连自己都不相信了?替身梗好玩吗?你觉得我们两个富可敌国的败家娘们是找不到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帅哥吗?」秦婉如劈里啪啦的反击我,语速如同机关枪一样,所说的每句话也重重的打在了我的心上。
「是,我是不自信。我tm的真的没自信了。我就想知道我是不是另外一个男人的替身有那麽难吗!」我冲着秦婉如喊了起来,我知道她说的很对,可是我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第二个心魔,一个一直隐藏在心灵暗处的心魔。
「不是!」
「说不是那就告诉我为什麽不是!」
她斩钉截铁的回答,我斩钉截铁的嘶吼。我如同陷入了无理取闹状态和男友吵架的女友一样,她说不是,那麽我就要问为什麽不是。
我真的很焦虑。我不仅要担心我的爱人我的女神我的女友会不会被我的发小夺走,我还要担心我这段恋情是不是虚幻的镜花水月,我不过和另外一个男人长了一张一样的脸,而我就是歌词里可悲的“红玫瑰一双眼”。
秦婉如僵住了,她没想到我的反应会那麽激动,比她这个死了前男友的女人还要癫狂。她楞了很久才握住我的手,涩声说道:「小年,求求你了,别提李天赐好吗。你真的不是他的替身。这段往事没有你想的那麽复杂,只是我和林若溪终究是女人,我们不想提起心酸的往事,有错误吗?」
「对不起,我最近压力真的好大。」过了良久我才回应道。我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躺下,躺在狭小的小床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秦婉如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伏身趴在我的胸膛,肥硕的巨乳死死的贴着我,让我感受到柔软之余还多了一点温暖。她再次叹了叹气说道:「这样吧,我回答你三个问题,不要直面问发生了什麽,以後你都不要再提起李天赐好不好——」
我瞬间心又有力的跳动了起来,其实今天从秦婉如的反应我已经试探到了一些答案,没想到她居然还会要回答我三个问题,即使不是直面核心的问题,但是对於一直想要搞懂自己是不是替身的我不亚於一缕曙光。我没有多假思索,便问了第一个问题:
「你恨不恨若溪?」
「呵,你在人事方面的天赋就算比林若溪差也差不了多少。看来你兼职这个人事总监倒也不是胡来。」秦婉如竟先笑着摇摇头,对我进行了一番肯定。
我心中一定,知道自己没有浪费这宝贵的问题,她是聪明人,和聪明人聊天避重就轻反而是最合适的方法。
她温柔的笑了起来:「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不过我真的没有恨过林若溪。我和她是二十年的姐妹啊,我妈妈死後她是我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而我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啊!」
二十年的姐妹吗?我知道了答案,但是却不是很相信。我不是怀疑秦婉如有没有说真话,而是我和胖子也是二十年的兄弟,如今落得个勾心斗角我巴不得他死的下场。我摇了摇头,接着问出第二个问题:
「你爱我吗?」
秦婉如沈默了许久,她收起了所有表情一动不动的趴在我的身上。我现在反而一点都不急了,竟饶有闲心的抚摸起她光滑的玉背,在心里比较着她和林若溪的差别。
我都以为秦婉如快睡着了,她才吐出答案:「爱」她的声音不大,却无比的坚定。
明明得到了佳人芳心,我却笑不出来,心里满是苦涩,甚至在想她说的是假话多好。我没有任何停顿,咬牙问出了第三个问题。这个问题其实已经违反了她的规定,不是旁敲侧击,可我相信她肯定清楚这仍然不是正面的提问,但是这个问题直指一切核心。前两个问题我其实已经得到大部分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一点都不慌,把手从她的玉背滑到了她蜜桃一般的饱满肥臀,感受着她堪比熟妇的丰腴满月,甚至生起了一丝邪念。要不下次她再强奸我,我就试下後入是什麽感受?
「若溪,她和李天赐做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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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秦婉如来到了公司不远的一家韩式料理店吃了晚饭,填饱了肚子。下午在休息室我提完第三个问题不久,她便闭上眼睛睡着了。她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也回答了我的问题。正如我像没有得到答案也得到了答案一样,刚醒没多久的我也筋疲力尽的睡了过去。一直睡到晚上她开车带我出来吃了晚饭。
在回公司的路上,我们都跟忘了下午发生的事一样,一直讨论着收购万科股份的各种事宜,她时不时俏皮妩媚的开着荤腔打趣着我,我一脸便秘样的一直躲,两人仍如以前一样默契。路上我刚准备拿出手机给林若溪打个电话问她什麽时候回去,她先给我打来了电话。
「喂,小年,你吃晚饭了吗?不要等我了,我已经吃过啦。」林若溪的声音带着微微醉意,想必她是为了我才喝的酒。我心中涌起阵阵愧疚之情,连忙问道:「若溪你喝酒了吗?没事的,我吃过了。你什麽时候回来?要不要我从家去接你?」
「嗯,不,不用啦。我一会就会回去了。你,你好好在家等我哟。麽麽。」林若溪的声音有些许不流畅,我心中更是不安,能让酒量出众的她都带有如此醉意,她肯定是喝了不少的酒。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在哪,她就挂断了电话。
「好了,这个小妮子比我还能喝。你不用担心她的。你只要记着她这份好就行。」秦婉如冲我递了一个宽慰的眼神,说道:「一会回公司我拿几份文件给你,你就回去吧。啧啧,本来还想和小弟弟秉烛夜战呢!」
「去!谁和你夜战,若溪不喝醉我都会按时回家。」我刚涌起的一丝感谢瞬间不翼而飞,没好气的拍了下秦婉如丰腴的大腿。
「啧,小男人别玩火啊,信不信我…」
「信不信你怎麽样?」
「信不信老娘直接车停一边吃了你!」
「好好开车!别胡闹,一车两命呢!我去,你踩刹车别踩我啊!」
……吵吵闹闹间我和秦婉如回到了公司停车场,车刚停我就连忙下了车,拍拍自己鞋上裤子上的脚印。女人真是疯起来不要命的生物,开着车都敢乱踢人。慢着,这,这他妈是什麽…
「怎麽了?呆站着干嘛?我踢了你的腿,又没踢你的脑子,你是傻了吗?」秦婉如下车後看我呆站在原地,目光呆滞,走了过来不解道。
「你怎麽了?怎麽浑身打颤跟羊癫疯一样,你看什麽呢?嗯?不就是林若溪的车吗?她好久没开过这辆蓝色的兰博基尼了。不就是你的小总裁在公司吗?提前见到她你有那麽激动吗!」秦婉如拍了拍浑身打哆嗦的我,更加不解,不理会我犯了什麽病。我如同野兽一样凄厉的啊了一声,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到了电梯口。
「小年,齐小年,齐小年你个混蛋,你等等我。你tm到底怎麽了?」秦婉如一路在後面高呼着我的名字,跟着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在电梯门差点就要合上的时候扒住了门,冲了进来,对我劈头盖脸一顿数落。
我此刻陷入了疯魔当中,完全看不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气急败坏的表情,猩红的双眼里只有一辆蓝色的不该出现在这的兰博基尼。我要杀了这辆车的主人,不,我要杀了开了这辆车的人。我tm不是煞笔,我是喜欢打机锋的聪明人,我怎麽会不知道这辆车停在恒林大厦停车场的含义!
叮咚,电梯到了十二楼。可我没有冲出去,我的表情仍然如同一条发疯的野狗一样,可是身体如灌了铅一样在电梯里紮了根。秦婉如还在旁边一脸焦急的不停问我怎麽了,直到电梯自动合上了门,又开始往下驶去时,我突然一把抱住了她,浑身压抑不住得颤抖。
「怎麽了,小年,你怎麽了?你干什麽呀,林若溪在公司呢,你找死呢——小年,你,林若溪,」秦婉如不理解我一连串如同发疯一样的举动,想要焦急的推开我,可话说道一半突然也僵住了,然後环住我的腰,让我更好的抱住她,任由我在她的肩膀上很不爷们的哭了出来。
我不知道我抱了多久,心里的怨气委屈也不知道宣泄完了没有。我的理智重回我的大脑後,再次按了下12这个按钮,然後对秦婉如惨笑着说了声:「对不起。」秦婉如摇了摇头,也不回话,掏出一张纸没有先擦下自己湿了的肩膀脖子,而是帮我擦了擦脸,原来我竟不知不觉间泪水流了满脸。
电梯很快就到了12楼,这次我先走了出来,可我走到林若溪办公室门前时还是停住了,没有勇气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反而把头轻轻的凑到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我知道这种操作是徒劳的,毕竟是总裁办公室,隔音不可能这麽差,但是我没有办法了。
这时一只小手轻轻的拉了拉我的袖子,我回头看向秦婉如皱着眉示意她别烦我时,秦婉如冲我比划了个“嘘”的动作,然後用嘴型对我说:「跟我来!」。她就这样拉着行屍走肉的我,把我拉回了她的办公室。
进了她的办公室後,秦婉如先反锁上自己的门,也不管我没有灵魂一样呆呆的站着,自己走到休息室後没一会,抱了一台电脑和一个耳机出来,放在办公桌上鼓捣一会後,淡淡的对我说:「自己来看吧!」
「你监视她?」我的声音苦涩沙哑,没带着一丝情感,我都没想到我在这个时候还会维护林若溪。秦婉如没有回应我,自顾自的起身去烧水泡茶。我楞了一会,终究还是走到她的办公桌前,颤抖着双手拿起耳机戴了上去。
「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啊,不要,要死啦,嗯嗯嗯啊,胖哥哥,好哥哥,好人,别那麽深啊——溪儿美死啦——」刚带上耳机就听到林若溪高声的淫叫,看来这个时机刚好,是两人大战最激烈的时候。
林若溪如同小狗一样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扒住面前的沙发,白玉般的手背都隐约能看到一缕青色,可知她此时得用多大的力才能扒住沙发勉强支撑自己不倒在身後如同肉山一样魁梧的男人巨力冲撞下。
胖子紧紧扶着林若溪不堪一握的细腰,如同巨魔开了大一样冲刺的越来越狂猛。他那黝黑的粗长肉棍上沾满了一层层浅浅的白浆,显得分外淫靡分外狰狞。胖子每一次大力抽插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更是带出来越来越多轻盈剔透的透明淫液。我现在一点都不呆滞,我甚至想和秦婉如开个玩笑,问问她和黄子傲父亲是不是找了同一家监控公司,才能有多角度清晰的画面,让我都能细微的看清林若溪舒爽的连她可爱的小雏菊都在不断收缩。
「胖…哥…哥,好人,亲亲老公,别,别那麽深啊——溪儿要被插坏了呜呜呜,又要来了,人家又要丢了,大鸡巴哥哥操死我的小骚逼吧——」林若溪语无伦次痴狂的颠叫起来,她在胖子胯下的媚态一次比一次痴狂,呻吟也越来越淫浪。她紧绷的神经突然到了崩溃边缘,双手再也扒不住沙发,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女总裁高贵的头颅仅仅的贴着地毯,如同掉进尘埃一样。可即使如此,她洁白无瑕的挺翘雪臀仍然紧紧的含住不断进进出出的大肉棒,欢快的随浪左右摇摆着,像是一条贵妇犬不断摇尾逗主人开心一样。
「嘿!这就要到了!都第几次了啊,小骚逼!不是很坚挺,很高傲吗!喜不喜欢这种骚逼被操烂的感觉——」胖子咬了咬牙,吸了一口气後使劲的打了林若溪的屁股一巴掌,力道大的一掌就见红。他表情也很狰狞,似乎是在压抑射精的冲动,但是此时仍要开口淩辱林若溪,要把这个高贵女总裁的尊严如同她的头颅一样彻底打落地上。
「喜…喜欢…要死了…人家的小穴都被操烂了——大鸡巴哥哥好猛——」林若溪的声音都带了点沙哑,到了高潮筋疲力尽後的她仍然不能休息。只要她小穴深处的那根黝黑肉棒还在辛勤工作,她就不得不一直处於性爱快感的浪潮顶端浮沈。
「还尼玛高傲,还尼玛把我当下人当司机吗?啊啊啊,老子操翻你这个骚逼,操烂你的小逼,我看你还在不在小年面前装的人模人样的。老子操个你的小脚,你都敢泼老子一脸,我tm还没在小年面前操你呢!啊啊啊,给老子转过来,我要射你脸上!」胖子狰狞的嘶喊着,油腻的脸上在怨气之下极为可怕,他把早已瘫软无力的林若溪迅速翻了个身,然後扶着自己不断跳动的人间大炮,对准林若溪迷离赤红的俏脸,像昨天林若溪泼他一脸酒一样,用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泼了林若溪一脸。
「呼,哈,呼——」胖子心满意足的射满林若溪一脸後,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饶是他天赋异禀,但将身怀名器内媚之体的林若溪操成如此崩坏的痴女形象对他来说也是极为卖力的活。
他歇息了良久,又冷哼着讽刺道:「现在我问你昨天为什麽泼我一脸酒,把我赶走能说了吧?你tm真的以为我试探小年一次容易?我能有多少次机会和你们相处!」
呵呵,胖子果然是在试探我。我昨天一直有这种感觉,但是胖子演技确实太好,或者说这就是他的本色出演,他和以前一样好色浪荡,见美女就心生歹念,我还差点以为是我自己心态变了。
林若溪仍然如同溺水得救的人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精致的绝世容颜上到处都是粘稠的白乎乎的精液,淫靡又恶心。她像是没听到胖子的话一样,仍然呆滞的躺着,竟让我有些心疼,麻痹的死胖子不会真的把我家若溪操崩坏了吧!
林若溪不言不语的态度让胖子怒了,他暴躁的吼了起来:「老子tmd 问你话呢!你tmd昨天泼老子一脸把我赶走,为什麽今天又让我来当你的司机?你tmd明明什麽都可以不和我说,为什麽又让我知道你今天是为了小年的副总奔波?tmd那个姓严的小 白脸都能把自己的司机带上桌,你tm凭什麽让我在外面吃盒饭?你既然摆明了想让我当下人,为什麽不让我直接把你送回家,让我把你送回公司!我tmd在你眼里就是个人形肉棒按摩器吗!你tmd别装死给老子tmd 说话呀!」
胖子歇斯底里的怒吼让林若溪回复了一点生机,她开始动了。她居然先抬起手臂,用纤细的玉指刮下脸上的精液,然後送到嘴中,如同允吸棒棒糖一样的小女孩一样允吸着手上的精液。她的动作很缓慢优雅,把这种淫靡的举动当作吃法式大餐一样认真。她不急不躁的刮完脸上所有的白色粘稠液体後,才不咸不淡的回了胖子:「那你愿不愿意当这个人形肉棒按摩器?」
胖子的脸上扬起了愠怒,他的双拳都紧紧的握着,他想爆发但并没有这个胆量。林若溪压根不看他,手撑地毯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体过於酥软又跌了回去。她淡淡的开口:「愿意的话,就把我抱到浴室,我要洗个脸。」
胖子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但是他终究松开了紧握的双拳,一把把地上的林若溪抱起,大步迈向浴室。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林若溪似乎真的把胖子当成了单纯的按摩器,但是我很清楚,她如果只是想要满足我无法满足的性欲,身为败家富婆的她还找不到有大鸡巴的男人吗?甚至她连各种类型什麽小狼狗小奶狗禁欲系暖男型高冷型霸道型正太大叔都能凑齐吧。而久经情场的胖子此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和我一样完全的陷了进去,当局者迷了。
「挪,猴魁。Lisa说你喜欢绿茶,我翻了好久才找到这盒顶尖的太平猴魁。」秦婉如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放在我的眼前,完全不问我看到了什麽就转身离开了。我的智商逐渐回复,已经到了在线的水平,心知这个女人的做法确实是最好的做法。
而且以後我也不用问她到底知道些什麽了,果然是只要她想知道,什麽都能知道。
我把屏幕切到休息室,发现并没有浴室里的内容。胖子就光着身子坐在小床上,就这样的进入了只有我进入过的林若溪秘密空间。林若溪在冲澡,冲的很快,身上水也没擦干就坦然的出来。她回复了些许体力,可是走路仍显的有些脚软,她看了胖子一样後淡淡的说了句:「出去。」
胖子疑惑的看了看她,没有说什麽话。林若溪又接了一句:「这是我和小年的二人世界。」
咳咳,我被口中的茶水呛的咳嗽起来。二人世界?我和她之间还有什麽地方是胖子没有插足的?我咳了好久,眼泪都咳出来了,再回头看屏幕时,发现她们二人已经坐在沙发上缠绵的湿吻起来。
「你这个摄像头装了多久了?」我突然抬头问了专心致志品茶的秦婉如,她也没看我,我接着说道:「别误会,我不是想指责你。我是想说现在AR技术已经非常成功了,你甚至可以把这个摄像头更新换代,换成3D效果的。」我不知出於什麽心理居然还能说出这个冷笑话一样的话。随着我的理智逐渐回复,我感性的一面被压得越来越低,如同林若溪高傲的头颅一样。
秦婉如这才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些狐疑,像是觉得我是不是被刺激的失心疯了一样。不过她这次回我了:「不是我装的。恒林大厦装修时就埋在里面的,现在除非你家小总裁把办公室拆了,否则这玩意拆都拆不下来。」
「哦」我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目光瞥到两人已经结束了第一次悠长的湿吻,然後紧紧中场休息了几秒,就开始了第二次。我也没关心既然不是秦婉如装的她怎麽能得到这个监控核心的。我智商回复後一眼就看出了她这台笔记本根本没有连网,也不像杭州黄家庄园密室里的有线连接,之所以能发挥监控作用的便是插在电脑上如同一个U盘一样的东西。
我对秦婉如问道:「林家大爷是不是和黄子傲父亲关系特别好?杭州的那个黄家?」
「好到不行。和你和那个胖子一样是几十年的兄弟,不过不是从小长到大的。所以,黄子傲当初只是被林家大爷打断了一条腿,躺个半年就回复了。」秦婉如回应着我。
我玩味的笑了起来,看着她说道:「哦?还真是黄子傲下的药吗?行,你不说就算了。我不提,我不提。咳咳。」
秦婉如僵硬了一下,终於转身看着我,面色复杂的说道:「你知道的还真多呢。」
「彼此,彼此。」我也不看她,也不去问她怎麽知道胖子和我的关系的,更不去问她什麽时候知道的。因为耳机里又传来声音了。
「我到底做错了什麽?现在除了做爱和接吻时,我都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你不可能还在生杭州时和杨雨一起操你的气吧!我tm不是已经认错,你不也已经原谅我了吗?否则你为什麽还会去医院见我,你到底能不能告诉我我做错了什麽?」胖子一只手搭在林若溪的肩上,一只手却在不停的揉捏林若溪挺翘的玉乳,满脸焦急且诚恳的看着林若溪。
「你没错,你怎麽会错。是我错了,我不仅错在有了小年後还和你出轨,更错在相信狗会改的了吃屎!」林若溪脸上扬起讥讽的笑意,明明是在嘲讽胖子,但是任由他的大手抓住自己的大乳兔不停作恶。
「不是,我tm真的改了。那次我找杨雨一是因为後悔打他那麽惨,二是以前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掉。三是看你不吭不响就要离开杭州我以为你生气了…」胖子连忙回答,急切的恨不得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林若溪看一样。
「我生气了你就带着你的狐朋狗友一起三P我?哦,不,4P!我生气了你哄我的方式就是把我带到宾馆,把我眼睛蒙上後让另外一个男人操我,然後你去操你的初恋女友!你是拿我当作对你那被你打了的兄弟的补偿吗!」林若溪推开了胖子,也不管自己的乳兔其实在胖子的挑拨下乳头都翘起来了。她冷冷的看着胖子,脸上说不尽的嘲讽。
「你怎麽还在纠结这个事!我们不是已经翻篇了吗!我在医院里不是已经和你说了我和杨雨恩断义绝了吗!」胖子苦着脸说道。
「是啊!杨雨翻篇了,你又找了一个王小雨不是吗!」林若溪双手环胸,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冷凛。
「我,唉,我tm和你说不清,我tm不是想和人三P你,多P你,我觉得没有把你当作以前的那些女友,现在就连圆圆我都宝贝的不行。黄毛,王小雨,我给他创造机会不是想多P你。我tm只是想做个实验…」胖子急的有些语无伦次,说话颠三倒四。
「实验我能不能接受你和小年一起操我吗!」林若溪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胖子的话。
胖子的小心思被揭穿後楞住了,然後恼羞成怒的喊道:「你tm也别装什麽贞节烈女,你要真抵触黄毛你干嘛还加他微信,还一直和他聊天!你tm根本不排斥更多的男人!你只是你那虚伪的心在作祟,每次出轨後都觉得对不起小年,但是你一直享受这种快感,甚至你都没发现,你的心里也在渴望试探小年能不能接受这样的你不是吗!」
胖子一次又一次的揭下林若溪的伪装,让我和屏幕里的林若溪一样呆住了。我确实之前在猜测林若溪是不是在试探我,可我今天确认了後反而有些慌乱和迷茫了。我终归无法在林若溪面前保持绝对的理性,哪怕一时的冷漠也不过是心寒心死後的自我保护反应。
胖子说的是对的!林若溪没有反驳。她很多时候不会确认别人的话,但是她没有反驳就是默认了。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窗前,就这样赤裸的站在窗边,眺望着窗外的景色,如同误入凡间的古希腊美神。
「我对不起小年,可我爱他。我甚至越对不起她我越爱他。」林若溪背对着胖子清冷的开口了,声音也完全将我的思绪聚集起了。「他是那麽的好,好到我一个闺蜜都喜欢上了他。你知道吗,我在网上看我这种情况怎麽办,有人说我可以把我的男人也分一点给其他女人,这样我就不会那麽愧疚。但是我做不到。哪怕是我最好的闺蜜,哪怕她曾经把她的男友让给了我,我也做不到把我的男人让给他,哪怕只是一点。」
李天赐!我蓦地一下抬头看了秦婉如,如同做贼心虚一样。我下意识反应过来她没有戴耳机听不到林若溪说的话,才松了一口气。我已经差不多知道真相了,在今天,若溪在我心中的形象越来越丰富,再也不是以前单纯的万载寒玉雕刻的女神雕塑了。她不仅有着放浪淫媚的性爱一面,她还会骗人,她还喜欢背德,她还那麽自私,可无论多麽复杂,她终究把爱我的心放在了最中间的核心部位。
「我对不起小年,我真的爱他。」这一次的开头熟悉且相似。林若溪仍未转身,继续喃喃道:「你知道我什麽时候最开心吗?我意识到我不爱韩蔚之後,和你上床之前那段时间。我像个小女孩一样偷偷的喜欢着小年,而那个呆子是真的呆子,对我的爱意都洋溢出身体外了还笨拙的想要掩藏着。我有时真的挺讨厌你的,如果没有去杭州之前那个荒唐的晚上,我还是会压抑不住对他的喜欢,把那个胆小懦弱但坚毅的呆子一口吃掉。」
「你说我不懂什麽是喜欢什麽是爱。还是在这个地方,我上一次的回答是我不需要懂。可这次我懂了,我和小年做爱後我对他是喜欢,可我和你做爱後,那个呆子因为我一时放浪委屈的在车里睡一夜後我对他就是爱了!」林若溪终於转身了,却默契的和我一样满脸泪水。她冲着胖子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再也不顾及自己高贵女总裁的形象:「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能做到我当着你的面和另外一个男人调情後,还委屈的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然後更坚定要守护我吗!你一口一个你tm的,你tmd想过没你tmd就是想操我的逼!」
我摘下了耳机,我不顾自己满脸的泪水,我起身就要往门外冲去,我要冲进去擦掉林若溪脸上的泪水,我更要告诉她我没有那麽伟大,那一夜我一直在密室里偷窥着你和胖子的盘肠大战,我从来没坚毅过,我仍然像杭州之行前夜那样软弱。
可我还没起身就被秦婉如重重的按下,她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後。她像能看穿我的心思的恶魔一样说道:「坐下。你不能捉奸,你也不想捉奸,你知道你不能捉奸,你更知道你也不想捉奸。乖,别冲动,坐下。」我就像被恶魔操纵的玩偶一样,秦婉如轻轻的一拍我就再也动弹不起来,只能呆呆的继续戴上耳机看着屏幕。屏幕里胖子已经拿起一张纸走到了林若溪身前,温柔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你终於对我说心里话了。很好。那我也说说我的心里话吧,像电影里的坦白局一样。」胖子笑了起来:「我不知什麽时候爱上你我也不用重复了。我和你说过心里话,我知道你都没信过。那我再说一次。我没想过把你从小年身边抢过来。但是我接受不了你要离开我。我tm接受不了任何一个我喜欢我爱过的女人离开我!哪怕是心里背叛都不行!」胖子的脸色再次狰狞可怕:「你不知道我为什麽那天追赶你时都要带着李若曦,小年也不知道我为什麽铁了心要去参加李若曦的婚礼,我tmd不是余情未了,我是要操她,我是要操死这个女人!小年光知道我当初飞到杭州在她大学楼下跪了一夜,但是他不知道我飞去前就知道李若曦榜上了浙大的一个高富帅。我甚至都从她的朋友那打听到她们已经上了床了,我还是不想和李若曦分手,我都和李若曦说了你可以和任何男人打炮做爱,当他们的女友,但是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tmd不想我的女友离开我你知不知道!」
「杨雨和你说过我对我的辅导员做过的事吧。你觉得我很无耻是不是?可是杨雨没有和你说我是什麽时候允许他上了辅导员的!是在那个女人要离开我和自己未婚夫结婚之後!我从搞上她後不久就沦陷了,我tm和她说过无数次我毕业了就娶她,可她呢?她一边甜言蜜语答应着我,一边和自己的未婚夫买房买车筹备婚礼,然後和我说只是把我当成炮友,和你一样只是把我当成炮友!所以我tmd开始调教她,我让杨雨上了他,我让我的舍友都上了她,我甚至让她一个一直暗恋她的贴心小弟弟都上了她!你知道吗,当她发现她一直当作弟弟的大男孩鸡巴插在她的逼里时她表情是多麽的崩溃,她痛苦的绝望的嗷了一整夜,比我给她屁眼开苞把她操的肛裂时叫的还痛苦!」胖子此时猩红着眼如同一个恶魔一般,他在回忆时浑身压抑不住的颤抖。哟,他还很愤怒,他说的是很惨,好像别人该同情他一样,但是无论多痛苦的遭遇都不是自己心安理得变成魔鬼的理由!
胖子再次握住林若溪的香肩,死死的盯着她:「但是对你我没有。你都抛弃我那麽多次,要和我断绝那麽多次我都没有对你这麽做过,这还不能表明我爱你吗!每个人爱的表现形式都是不一样的你知不知道!为什麽小年爱你你就能接受,加倍对他好,我一爱你你就要躲,甚至不如以前我只是把你当骚货一样调戏时主动!」
「有病吧!这个人!他是不是打小就这麽变态?孤儿还是单亲家庭,还是说父母感情不和谐?」说话的居然是站在我身後的秦婉如,我狐疑的转头看了她一眼,她接着说道:「怎麽了?我学过一些唇语,很容易就猜到他在说什麽!」
您还真是多才多艺,不仅学过唇语,心理学也很精通吧!我回了她一句:「胖子打小母亲就跟人跑了,他爸爸经常酗酒打他。」
「你口口声声说小年这好,那好,他这麽好你怎麽还想着我这根大鸡巴!我tm没觉得他哪里好,最起码他没好到能让你这麽个总裁死心塌地的贴上去吧!这tm的是现实社会,不是美女总裁爱上我这样的意淫小说好不好!你是不是觉得我昨晚抽风了,我tm没抽风,我就是嫉妒,凭什麽他傍上你後能平步青云,而一直让你高潮的我让他这二十多年的兄弟找个工作他都一口拒绝!他已经得到你的心了,就不能把你的身体留给我吗!」
胖子冲林若溪喊道,满脸理所当然的说出这麽厚颜无耻的话。林若溪都像是受不了他的无耻一样,一把推开了他。
「别告诉我你就输给了这麽个玩意?还tmd哭了出来?」秦婉如诧异的看着我,今晚tmd太多了,大家都学会tmd 了。我也tmd想告诉她老子tmd也很疑惑。可是我什麽都说不出口,明明我爱林若溪,林若溪也爱我,为什麽会多出这些屁事呢!
胖子被林若溪推开後又回到沙发上坐着,坐了一会後他开始穿衣服了。他边穿着衣服边说道:「我今天不知道怎麽说了那麽多话。我自己都觉得矛盾。可我每一句都是真心的。还有,我之所以想试探小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觉得他一直怀疑我们有问题,我想朝夕和他相处的你估计也能感觉到。」我何止是怀疑,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我都了然於胸好不好!
胖子穿好了裤子,围着沙发绕了一圈,才找到自己t衫,想必之前做爱前两人是多麽的激烈。他边套着T衫边说:「我不会伤害小年的,你也不想。所以试探他改变他是最好的方法。但我更不会离开你的。」
「虚伪!」这是我後脑勺紧密接触的大奶的主人的点评。我tm有点诧异了,秦婉如这是学了一点唇语?诚然我一直在放大像素,但是她这都能读出来,也太恐怖了吧。我把视角再次拉到林若溪身上放大,林若溪又动了。
她往後走了走,贴近了大落地窗,淡淡的开口说道:「小时候我和我闺蜜一起学芭蕾,她柔韧性比我好,都能跳胡桃夹子了我连腿都劈不开。我很难过,但是我大伯安慰我说我闺蜜虽然跳舞跳的好,但是我更可爱呀。他告诉我人和人之间是不需要比较的。而在他去世前,他才和我说了下半句话:每个人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行!」
「屁嘞!她小时候干干瘦瘦的如同风一吹就倒的小草,姐姐我打小就粉雕玉琢,也就她大伯觉得她可爱!」
「别插嘴!」
「噢!」
林若溪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慢慢走近的胖子一眼,然後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手臂轻轻挽着,腿越抬越高,保持着笔直的形态,慢慢的完全竖起来,和站立的另一条腿形成一条直线。
好美!我在心里不自主的赞叹着。如今的林若溪可不是干干瘦瘦的黄毛小丫头,她成熟完美的体态可谓是女人最美的巅峰状态,不青涩,不丰腴。更何况此时她是完全赤裸的站着,完美的玉乳无视地心引力傲然峭立,修长的玉腿上方唯美神秘的白虎阴户没有任何阻挡,甚至因为她把腿拉的太高,都开了一个缝,让人能清晰的看到粉红淫靡的湿润穴肉。竖一字马这种高难度的体态对於如今的她来说显得如此轻松,她甚至都能轻松写意的说话:「看,现在我也能一字马了呢!」
她这是什麽意思?今晚之前两人的任何举动以及对话,无论是在我意料之中还是在情理之外的我都能理解,甚至她前半句借用大伯的话对胖子警告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我都能理解。但是最後这个一字马和这句话是什麽含义?她是向胖子炫耀自己出色的柔韧度,向自己的炮友展示自己是个绝世的炮架子?还是说告诉胖子,只要努力,不可能的事也能变得可能?
胖子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所有的掏心掏肺,眼睛再次红了起来。我都能听到他开始喘着粗气,他脱下了上身刚穿上没一分钟的t衫,满脸潮红却沈默不语的往林若溪走去。又要干了吗?这就是林若溪想要的结果吗?
「把衣服穿上送我回家,小年应该等急了吧!」林若溪却放下高高抬起的玉腿,用手轻轻的推着逼近的胖子的胸膛,脸上洋溢着尽在掌握的得意笑容。
胖子脸色一变再变,终於还是转身捡起刚刚脱下的t衫就要再次穿上时,林若溪如幽灵一样滑到了他的背後,赤裸的娇躯仅仅贴着胖子魁梧的後背,小手环在他肥硕的粗腰上,轻声说道:「下次吧!」
第二十五章 深渊
周一。
「林若溪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麽?」秦婉如气冲冲的推开我办公室的门闯了进来,她把手中的文件袋往桌上重重一甩,看着我问道:「说好的给你的股份的呢!昨天我走後你不会没沈住气把事情挑明了吧?还是说你惹到她了?」
「啊?没有啊。我和她很和谐啊,早上还一起来的公司。怎麽了?我副总的提名没有通过?」我看着秦婉如一脸茫然道。昨天晚上秦婉如送我回家後还在林若溪家里呆了一会,即使林若溪在她在的时候一直本着脸,但是她走後我三下五除二就哄好了她,她也压根没有怀疑我说的只是和秦婉如一起吃个饭讨论点工作。这个股东大会从十点半一直开到现在十二点,我本以为会是林若溪先来找我或是喊我过去,没想到秦婉如居然先冲了进来。
「怎麽可能没有通过。几乎全票通过,你以为这些股东会和那个女人一样反复不定吗!」秦婉如脸上全是压抑不住的愤怒,我不明白为啥我顺利当上了副总她会如此愤怒,但是我知道她在关心我,心中还是有些感动。
秦婉如看我仍然一脸懵逼的样子,居然冲到我跟前指了我的脑袋恨其不争的说道:
「老娘上天和你说的话你全忘了?副总不带股份就是个狗屁你知道吗!而且你就没觉得股东大会上讨论你担任恒林副总,而你这个当事人连会场都进不去一点古怪都没有吗?」
额,还真没有。其实我早上起来头都是懵懵的。我比天赋异禀的胖子差多了,最近周六夜里和林若溪大战之後,昨天下午又被秦婉如收割了一发。晚上即使我高高挂着免战旗,但是林若溪一直执拗的要让我发泄发泄周六晚上的火气,各种撩拨,足交口交连毒龙都又让我享受了一次。今天早上我被她如同缠人的小猫咪一样舔醒的时候,脑海里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该买些助力的工具了?
嘶,耳朵上传来一阵疼痛打断了我的走神,气急败坏的秦婉如看我还在发呆居然愤怒的扯了我的耳朵。我连忙赔笑道:「额,没股份就没股份嘛,若溪股份也不多了。而且,我都没股份我哪有什麽资格参加股东大会!」
「我去!你能不能给老娘争气点,别跟付不起的阿斗一样!」秦婉如再次爆了粗口,她冲我喊道:「你能不能别笑的那麽坦然,这不仅仅是一两个亿的财富问题,而是身份的象征。这个女人她要是不想给你早点说出来也行啊,老娘分点给你都行。今天周一了临场变卦是在搞什麽啊!」
「Ce,秦姐,没必要的,消消气。若溪肯定是有她的想法,股份那麽重要的东西怎麽能说转就转。再说了,我有没有这点股份,恒林下面的人也不知道啊,说不定还不如一个副总的头衔好用!」我看着暴怒如同母老虎一般的秦婉如,心中一暖,嘴上笑着安慰她。我不是真的装淡然,而是我经过昨天晚上的监控一事後更明白了一个道理,也更好的理解了秦婉如说的上善若水的含义。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麽努力都没有用。
秦婉如眼睛一转,想到了新的可能,狐疑的看着我:「扯犊子!喂,不会是这个女人把股份转让协议推到你跟前,你反而自己拒绝了没签字吧?你不会傻帽到这种地步吧!」
「不会,我有那麽傻吗?到嘴的肥肉不吃!」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真的是关心则乱了,我是不会主动向林若溪索取股份的,但是她真的要给我,我怎麽会拒绝呢!
「哼哼,那可说不准。你和傻子也没两样了。昨天晚上在家里碰到那个死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林若溪说喝多了酒让他送自己回家你连质疑都不质疑。公司那麽多司机,最不济还有阿南呢!更别说老娘今天在公关部还看到了他,拿着你写的条子去找了周雅。」秦婉如闷哼着,语气极为不信任。
我听得也有些闷烦,昨天不让我冲过去揭开一切的人是她,她送我回家刚好碰到林若溪和胖子一起归家,一直各种煽风点火添油加醋指桑骂槐的人也是她,今天还说我傻到底是几个意思?她要真想帮我就告诉我哪里做错了嘛。而且我并没有觉得我目前有哪里做错了,我只不过是把我能做的都做了。
「不行,我非得去问问林若溪怎麽想的。你没有股份去了深圳,王石郁亮你一个都见不到,你在深交所举牌了人家都会当作你是个傀儡!」我一直不言不语秦婉如却越想越气,竟要把我拉去林若溪的办公室。
「不是,秦姐,真的没必要。若溪肯定是想给我个惊喜。而且她现在没来找我肯定在忙。」我想拉住秦婉如,可她比我想象的要坚决的多。
「惊喜个屁,现在只有惊没有喜了。至於忙不忙?你家小总裁散了会就拉着小狼狗进了办公室,说不定在干什麽好事呢!我们去给她一个惊喜好不好。」秦婉如死死的拉着我,把我往前拽。本来我是咬定不去打扰林若溪的,但是秦婉如三番五次提到这个所谓的小狼狗,尽管我再信任林若溪心中也会有一点阴影。
更何况,胖子说的烧烤店黄毛王小雨的事情还没有彻底搞明白呢!
想到这我脚下一松,就任由秦婉如一路把我拉到林若溪办公室门口,然後她毫不客气的推开了门进去了。我趁势也跟了进去,看到办公室里面的情景,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林若溪坐在办公桌後面,手中还在微微的转着笔,我清楚她此时的心理状态一定是不耐烦了。而秦婉如口中的小狼狗坐在沙发上,离林若溪很远。这个小狼狗光论长相确实有让任何男人都担心自己女友会不会被撬的资本,他即使坐下那修长的大长腿也表明了他至少有一米八以上。他看着年纪不大,俊朗的面容却十分刚毅,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昂贵西服一点都不显油腻,反而更能将风逸阳刚的他突显富贵逼人。
门被这麽粗暴的推开,林若溪也不动怒,淡淡的问了秦婉如一句:「有什麽事吗?」
秦婉如这个妖精进门後就完全恢复了自己商界女强人的姿态,先是冲沙发上的小狼狗微微一笑,然後对林若溪说道:「到饭点了。一起去吃饭吧。是有点小事,下午说也可以。」
「对,溪姐,不知不觉都中午了。正好婉如姐也在,能不能一起赏个脸,让我有幸请二位女神吃个午饭?」小狼狗听後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微笑冲林若溪发出了邀请。妈的,这个小狼狗何止一米八,得接近一米九了吧。至少也都有185,我在南方可以傲视大部分男子的176的身高在他面前完全拿不出手啊。
「嗯好,确实中午了。」林若溪居然爽快的答应了,她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手机从办公桌後走出,来到我身边柔声问道:「小年,中午你想吃什麽呢?」
哈哈,进门後就一直沈默不语的我现在心里笑了出来,尤其看到小狼狗错愕的眼神笑的更开心。这个公子哥肯定把我当成秦婉如的跟班了吧!他果然一脸惊愕还夹着些许愤怒的问道:「溪姐,他,他是?」
「噗嗤,宋东阳啊宋东阳,我还以为你在美国三年能学好呢!今天开会屏幕上的照片那麽大,你都没看到吗?这是今天的主角,恒林的副总裁,齐小年。哦,也是你溪姐的男朋友,未婚夫。诺,她手上的戒指看到了吧,人家送的!」林若溪还没答话秦婉如在旁边嗤笑着把话抢了过去,笑的极为开心。
呵呵,我是为人纯良,但是不会对想挖着我墙角的人还温润如君子,已经学了些很多腹黑技巧的我怎麽会放过秦婉如给我创造的这麽好的机会。我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你好,我是齐小年。目前在恒林担任科技顾问。嗯,也是若溪的…男人。」我犹豫了下,未婚夫和男朋友两个身份都没有用,反而选择了粗俗的但更霸道的“男人”。
饶是小狼狗一副高傲冷酷的模样,还是被我这个小花招激的面色一变再变,最後忍下了这口恶气,伸出手和我蜻蜓点水的握了一下:「宋东阳。恒林股东。」
「还科技顾问。今天会议开完你已经是恒林唯一的副总裁啦——」我还没收回我伸出去的右手,林若溪就亲昵的抱住了我的左臂满脸开心的说道。转瞬她像是想到什麽一样,娇哼了一声:「哼!肯定是Celine提前泄密告诉你了吧!你怎麽一点惊喜的样子都没有。」
「惊喜啥啊!只惊不喜才是!」秦婉如在旁边接了腔,脸上古怪的表情不知是醋意还是怒意,她也哼了一声:「哼,别磨磨蹭蹭的了。赶紧去吃完,吃完後齐总监还得亲自把自己的任命通报全公司呢!」
「齐总监?」小狼狗在旁边皱着剑眉插了一句。这次我没让秦婉如替我出战,自己迎了上去。
我挽着林若溪的手笑着应道:「都是若溪胡闹,我还兼任恒林人事总监。不过现在这个担子很快就要卸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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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都是若溪胡闹!哈哈哈,姓齐的,我之前怎麽没发现你那麽腹黑呢!是不是近墨者黑跟你家小总裁学的?这毒舌的功力也大涨啊!」
小狼狗刚起身去洗手间,秦婉如就放肆的大笑起来,在我和林若溪对面捧腹大笑,笑的人仰马翻,我都觉得有些尴尬了。
林若溪也有点受不了自己闺蜜的神经质,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一个项目,这个下午细说。」秦婉如好悬才停下笑容,然後正着脸问道:「今天股东大会怎麽回事?你说好的给你的小男人的股份呢?你不知道他没股份这个副总很尴尬吗?」
「啊!对,小年,对不起。忘了和你说了,本来我准备转让一点股份给你,这样你以後开展工作才方便。但我昨天临时改主意了,不过小年你放心,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下一份惊喜了!」林若溪听到秦婉如的问题没回答她反而对我温柔说道。
我看着她真诚而歉疚的眼神,连忙摆摆手:「若溪,没事的。股份这麽宝贵的东西,我不能要的,我配不上的。」
「不,我就是之前觉得给你准备的0.1%太少了,有些对不起你。你是我的男人,你什麽配的上的!」
「若溪!」
「小年!」
「好了好了,没人的时候你们俩再你侬我侬郎情妾意的!」秦婉如再次打断了我们,这次我很清楚她脸上的表情是醋意了,在林若溪脸前都毫不隐瞒的醋意。她用指甲快速的点击着桌子,没几下便皱眉说道:「那你也该提前给我通个气的。我接下来这个项目你家小男人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嗯?那你干嘛不早说?股份转让协议我已经起草好了也公证过了,直接让小年签下字好了。」林若溪也正色回应道,她甚至都没有问秦婉如是什麽项目,可见对其的信任。
秦婉如摇了摇头:「那你还能再召开一次股东大会吗!有些来不及了。」
「那算了,我提前动手好了。也正好。」林若溪话刚说完,宋东阳就推门进来了。
也不愧秦婉如给他取了一个小狼狗的外号,他也就目前有些年幼经历太少,再过个几年绝对是女频小说或电视里面标准的霸道总裁。
宋东阳入座後淡淡的说道:「这家餐厅还是太破了,当然也为了溪姐下午上班方便。这顿不算,改天我重新预订位置再请溪姐和婉如姐一次。」得,米其林星级餐厅在男神眼里都不够档次。如果是圆圆这种小女生听到男神的邀约都这麽霸气侧漏不容反驳,肯定会眼睛里充满星星内心雀跃不止但羞答答的回上一句“好的”吧。
然而他邀约的两个女人水平不知道比他高到哪里去了,更何况其中还有秦婉如这个妖精。秦妖精矫揉做作的哇了一声,还刻意学着小姑娘一样用手托腮抓着嘴唇惊讶道:「哇!宋弟弟这麽霸道了!小绵羊进化成小狼狗了呢!可惜林若溪现在不喜欢小狼狗了呢!而且,她更不喜欢别人说她的餐厅太破了呢!」
哈?我惊讶的看了林若溪一眼,她读懂了我的眼神,淡淡的说道:「这家餐厅距离公司最近,为了上班方便,我就买下了。」
我去,真壕无人性啊!不过此时我的注意力都被小狼狗吸引过去了,他的脸色再次青红不定,嘴唇微张微合想要道歉却说不出口。
少年啊!你还是太年轻了!你怎麽可能是秦婉如这种老狗比的对手,像年哥我一样云淡风轻她强任她强才是最好的应对方式。小狼狗一下被秦婉如打击懵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连菜一道道上来的时候他也不打算卖弄自己,就一直挑着各种闲话疯狂找林若溪搭讪,完全不把她身边的我这个未婚夫放在眼里。
妈的,狗眼看人低!尽管林若溪几乎压根没搭理过他,一直和我与秦婉如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偶尔回复下一直在震动的手机微信,但是我还是觉得有点怒气上扬。一个完全没有被林若溪看在眼里的富二代也不把我视若空气的喽?我觉得我还是太保守了,导致已经放了胖子这头猪拱了我家如花似玉的大白菜,在面对林若溪的追求者面前,我还是得主动些!
可是,我该怎麽主动秀恩爱宣示主权呢?想到这我竟有些茫然起来,这是饭店,总不能像在家里一样对林若溪做些大家都“嘿嘿嘿”的动作吧!我还是太不会说话了!
然而就在这时,林若溪却主动送上了助攻:「小年,这个鸡蛋没有你炒的好吃。」
「你呀,就会抬举我。怎麽也是米其林主厨炒的。不过你喜欢的话,明天早上咱们就不出去吃了,我早起一会给你做早餐好不好——」我顺势接过话题,还宠溺亲昵的捏了捏林若溪的小脸。
哼哼!看呆了吧,小狼狗!其实我很少捏林若溪的俏脸,一是实在不忍亵渎精致绝美如美神一样的容颜,二是总觉得这麽对女总裁很出戏,然而我刚刚却倍觉合适,小脸被捏的林若溪可爱极了。
小狼狗手中的叉子都滑落到盘子上,声音有些苦涩道:「溪,溪姐,你们都同居了?」
「人家都快老夫老妻了,同居是问题吗?」秦婉如今天和我配合太默契了,我杀人她诛心,她看向宋东阳的眼神鄙夷且不屑,似乎一副嫌弃他怎麽会问出这麽弱智的问题的样子。
小狼狗一下蔫了,什麽情况?刚刚在办公室时知道了我是林若溪未婚夫了都还能继续视我为空气继续不折不挠的舔,怎麽现在知道我们同居了反而就一下死心了。我去,不会这麽纯情吧?知道女神被我操了就放弃了?那他要是知道我刚刚捏过的俏脸昨天晚上才被另外一个屌丝射了满脸,他不得进ICU?
「宋东阳。」小狼狗沈默不语不烦扰林若溪後她还主动问话了。她优雅的擦了擦嘴後正坐道:「我今天和你说的事情你答应不答应。」
小狼狗即使追求林若溪时有点像舔狗极不成熟,但是转换到正事後瞬间换了一个人,颇有霸道总裁的风范。他微微皱了下眉说道:「溪姐,这件事太过重大,我建议你和我父亲仔细商讨一番。」
「宋叔叔让我找你,说恒林的股份都转给你了,你完全接班了。而你又让我找他。」林若溪凤目一凛呵呵笑道:「怎麽,你们宋家父子俩是没达成一致,还是觉得我好敷衍!」
明明被林若溪不轻不重的威胁了一句,宋东阳却不卑不亢,云淡风清。他的良好表现让我不禁感慨明明都是林若溪的追求者,也都是富二代,二十出头的他可是比黄子傲成熟的多。他虽然一直用苦笑回应林若溪,但是态度依然很坚定:「溪姐,这件事确实太过重要,我必须得慎重思考,和家父商量一番。如果是小股东也就罢了,可林光荣是恒林排名第四的大股东,虽说和溪姐您比起来不值一提,但是他4.2%的股份相比我手中的4.5%也只插一点点而已。宋家目前很难能完全吃下他手里的股份!」
林若溪又要收回一个股东的股份?我有些震惊到了,难不成林若溪说把给我的惊喜提前就是这件事?这时我发现秦婉如冲着我轻微的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我不要说话。我去,我有那麽不成熟吗,还需要她提醒,这种时候我肯定知道没有插嘴的余地。
「叮咚叮咚叮咚」林若溪的手机突然亮了,是个微信视频请求,这个时候会是谁打扰她呢,难不成是死胖子?我目光飞速一瞥,在林若溪伸手按灭屏幕前看到了屏幕上的备注:「王小雨」!
「你说的对,4.2%和4.5%也只插一点点,我收购4.2%和收购4.5%对我来说大差不差。你家有底气稳坐钓鱼台,但是我那个欠了一屁股债的堂叔肯定乐意自己的身份从猎物变成了猎犬。你好好想想,我失陪下。」林若溪站起来冲我和秦婉如示意自己去下洗手间,却没忘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机。
「不好意思,我也失陪下。」秦婉如也站了起来,并且用眼神示意我也跟她出去。
可我脑子里完全在想一件事,林若溪吃午饭时一直是在和“王小雨”聊天?尽管只是偶尔的回应下,频率远不及和我聊天亲热,但是在她心里肯定比宋东阳还要重要了吧!这个王小雨真的是烧烤店里那个黄毛吗?一个烧烤店打工的服务员,竟比富二代男神宋东阳更受林若溪青睐?
我假装没有看到秦婉如的眼神,继续在位置上呆坐着。宋东阳沈默不语陷入了沈思,我也一样。我在思考林若溪出去的含义,她是真的为了给宋东阳留一个思考的时间,还是说她不过是想去洗手间接一个服务员的视频电话。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我觉得我还是疏忽了对林若溪的关注。之前几次导出林若溪的聊天记录我只把关注点放在了胖子身上,却没注意另外一头饿狼的出现。准确的说,是在胖子刻意引导甚至强行撺掇至林若溪身边的饿狼。我突然也想“失陪”去洗手间试试能不能听到林若溪的视频声音但转瞬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我的心腹之患永远还是胖子,而不是眼前的小狼狗和烧烤店里的黄毛。如果连黄毛都能轻易突破林若溪的防线的话,那我……
过了一会林若溪和秦婉如携手进来了,我更是松了一口气。林若溪也没入座,就站着对宋东阳问道:「你考虑好了吗?」
宋东阳缓缓的点了点头,沈声说道:「我答应溪姐。但是宋家不会冲在最前面。」
「小年,走吧。」林若溪竟先喊了还呆坐如木鸡一样的我,然後才对宋东阳冷冷说道:「这件事我会和宋叔叔谈的。这顿饭不需要你买单,下次也不用破费了。」
「不是,溪姐。我答应你了啊。我父亲已经将恒林的股份转给了我,关於恒林的事情我可以全权负责。」小狼狗有点急了,刻意装出来的成熟形象瞬间破功。
林若溪拉着我的手,头也也不转的说道:「如果你仍然没答应,我会继续考虑说服你。但是你答应了,那我还是找宋叔叔好了。」
「呐,小绵羊,姐姐给你个忠告啊,成熟,不是装能装出来的!」秦婉如这个女人娇笑着把头探了回去又补了最後一刀,然後快步追上了我和林若溪,一起离开了餐厅。
刚回到林若溪办公室,秦婉如就问道:「你是打算把林光荣那个老色鬼的股份收回来送给你男人吗?」我去!这就是林若溪说的给我准备的惊喜吗?4.2%的股份?价值四五十亿的资产?
而且还是源源不断带来财富的优质股份?我瞬间被这个惊喜砸的有点晕头晃脑,在餐厅时我虽然隐约能猜到林若溪和宋东阳商谈的事情和她要给我准备的惊喜有关,却没想到这份惊喜这麽大!
「嗯,不止,还有宋家那4.5%」林若溪淡淡的回应着。宋家那4.5%!又一枚在我心里炸的翻江倒海的重磅炸弹就这麽被她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
秦婉如也有点被震惊到了,她居然砸吧砸吧嘴:「啧!大手笔!不愧是你,心真够黑的。宋老二的岳父可还没死呢!」
「没死又怎麽样?还能下得了病床冲到市委告我一状吗?姓应的我养了那麽久,这点事都摆不平,那我不妨换一个所谓的靠山。」林若溪此时彻底展现了商业女王的霸气,她不仅要驱虎吞狼,还要卸磨杀驴把劳苦功高的老虎也宰了!
秦婉如缓缓的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你有那麽多流动资金吗?林若凡眼巴巴要一个项目,我也看好了万科,林二爷留给你的钱估计都不够。」
林若溪微微皱了皱眉,疑惑道:「万科?」
秦婉如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林若溪开始沈吟起来,过了一会,她又问道:「安邦找你了?还是新希望?安邦自己的钱不够吗?」
我再次被震撼到了,这才是林若溪在商界上的真面目吗!我昨天和秦婉如聊了那麽久,拿到了第一手资料和她的初步计划书後才搞清这错综的复杂关系,一直看起来无所事事上班都在偷懒摸鱼打dota2的林若溪短短几分钟就抓住了事情的核心,对这个项目的大局了若指掌。
「安邦钱不够。而且他们需要破局。」秦婉如简短的回应着,语气试探道:「要不宋家先放放?小年有林光荣那4.2%也够了。」
「对对对,若溪,4.2%我都不要,你收回後还是握在自己手里好。」我急忙接了秦婉如的话,看向坐在办公桌後一直盘算的林若溪。
「副总都没给你惊喜,这个股份我一定是要给你的!」林若溪不容反驳的堵住了我的嘴,然後拿起笔轻轻的砸着自己白玉一般的额头,嘴里一直念叨着:「万科,万科,万科。」
秦婉如也不催她,双手交叉站在原地眉头也紧锁思索着。林若溪念叨了老一会,才开口说道:「我其实不是很想太深的插手房地产业。当初绿地要收回我手里的股份,我也就要了几套房子就答应了。」
秦婉如回道:「我固然是很看好房地产,但我更想让恒林多驻足一些实业。」
林若溪没再犹豫,果断的回复了秦婉如:「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这个项目我不做,我是给你男人准备的!」秦婉如摇了摇头。
「什麽?」刚刚一直胸有成竹的林若溪居然失声叫了起来,她脸上扬起惊讶的表情,然後狐疑的看向我和秦婉如,她的表情越来越古怪,给人的形象也逐渐从商界女王往吃醋小女生转变。我tm此时心里有点想骂街,秦婉如这个妖精就不能换个场景或用委婉的说法告诉林若溪吗,这不是把我拿在火上烤吗!
「哼!」吃醋小女生形态已经彻底转变完成,林若溪的腮帮子居然都微微鼓起了。
我去,她是学动漫还是学电视剧里小女生的吃醋状态啊。
「万科小年做,收购宋家股份的钱你出!」
「你想的美,他是你男人又不是我男人!」
「我不管,你给我老老实实准备60到75亿。」
「一边去,你把你小男人让给我这个钱我就当买他的聘礼了!」
「哼,你果然还是暴露了你的狼子野心!」
「拉鸡巴倒,就你这道行也试探姐姐我?我对你的小男人真有想法你又怎麽样?」
「你敢!你找死!」
「哟,你来掐我呀。呀,你小男人还在呢!你要不要问问他选择帮谁呢!」
「闭嘴吧!肥婆!把钱给我准备好我就原谅你!」
「去死吧!小浪蹄子!75亿扔黄海几天都飘不完,我欠你的!」……
我在旁边看的脸上冷汗直冒,这,这就是商界女强人的另一番面目吗?除了林若溪,秦婉如也这麽幼稚?可,可是你们能不能不要当着我这个当事人的面吵啊!小弟我才识浅薄,真的跟不上你们这种大佬的节奏,不知道你们是在吵着玩还是在试探,或者是在敲山震虎呢!
「那个,你们继续?我先回去工作了?」我弱弱的举了手,准备工作遁了。其实光听光看也就是两个感情极好的闺蜜之间的斗嘴,但是一旦给每个人都加上恐怖的财富背景後,这就是商界大佬们的厮杀了呀,而大佬们比拼招式的余波,都不是我这单薄的小身子骨能接的住的!
「哼!」
「切!」
两声不同含义的娇哼同时响起,两人都没有理我,秦婉如转身往门外走去,林若溪也从办公桌後出来往休息室走去。
「若溪——若溪大宝贝——」我没有一点犹豫,就往休息室跑。废话,我不去哄自己老婆,还能去吼秦妖精吗!
林若溪先我一步进了休息室,然後把门一关,传来闷声闷气的声音:「老实在外面等着,不许进来!」
行行行,我等着。其实我知道我无论是听话干等,还是强行闯进去哄林若溪都不会错。但是强行闯进去哄是胖子的风格,不是我的风格。而且,强行哄完後最好的承接方式是狠狠的操她一顿,然而我现在并没有这个精力。那我不如继续保持我一贯的作法,当个听话的呆子好喽。
我本来想回沙发上坐着,目光却瞄到了林若溪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我的内心开始挣紮起来,有两个小人在战斗,结果恶魔三下五除二便把天使打的落花流水,我一咬牙坐到了她的椅子上,拿起她的手机,解开了锁。
「她都把她的锁屏密码告诉你了!她那麽信任你,你对得起她的信任吗!」处於下风的天使小人还不服输的在我心底叫着。
「去你的吧!赶紧看,她对得起你的信任吗!」恶魔小人又重重的踩了天使小人一脚。我没有犹豫,边关注着休息室方向的动静,边打开了她的微信聊天界面。
我没有先去看出现在对话框第一位的“王小雨”,而是飞速下滑找着胖子。结果首页并没有找到。我搜索了一下“大”,联系人“大鸡巴”瞬间出现。她还是没改备注啊!
我脸微微一抽,点开了对话框,发现没有任何联系,非常干净。
她把聊天记录删了!我瞬间反应了过来,这或许是她一个好的习惯,勤删聊天记录,可她没有想到我早就在她电脑里装了木马,只要她用那台电脑登上微信,不管她删没删记录,木马都能从服务器里导出过往记录!
我切回微信界面首页,打开了最上方的“王小雨”聊天框,她还没来得及删的对话。
打开後我故意咪上双眼,飞速滑到顶端,打算从上往下看。等我睁眼时才发现最顶端的聊天也不过是从上午十点开始的。
王小雨:「溪姐,来开黑吗?我昨夜下班後又练了几把英雄,现在已经逐渐掌握dota2的节奏了。」
王小雨:「我的影魔蓝猫都还不错。真的不错,不会像上次那样坑你了!」
本来打算一鼓作气看下去的我看到第二条就忍不出出戏了,妈的。还能有人坑到林若溪这个小菜鸡?那得是什麽局?ICU病友局吧?
接下来一大段都是这个王小雨自己聊着自己对游戏的理解和成长,林若溪一直到10点20才回了他一句:「没空。我要开会了。」
王小雨:「哦」
原来是因为游戏认识的吗?那如果交谈只是游戏的话,我也能稍微放心一点了。诚然我和林若溪缘起dota2,但是到了如今,dota2对於我和她的感情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我继续往下拉,一直是王小雨在说话,他打完一把就会给林若溪发一连串的消息,还配上战绩图,一直到12点,他一共打了三把,最後一把战绩图是11-4-9的卡尔。
嗯?这战绩不错啊,怎麽会说坑了林若溪的?我带着狐疑往下看,林若溪竟然回他了。
林若溪:「刚开完会。战绩还不错。」
有问题!她们二人之间绝对有问题!我太了解林若溪了,尽管是在谈论游戏,但是能让林若溪做到回消息主动解释刚开完会的,至少算的上她朋友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往下拉着。
王小雨:「嗯嗯,溪姐我吃饭了。你吃了吗。」
王小雨:「图片」图片上是一个油腻的外卖餐盒,很符合他的身份。
林若溪到了一点才回他,这是我们刚刚到达餐厅包间的时间。
林若溪:「正准备吃了。」
王小雨:「嗯嗯。溪姐你吃吧。告诉你个秘密,我想你了,就像月亮想追逐着太阳一样想你了。」
我去,我再次忍不住出戏了。这就是个脑子不是很好使的非主流杀马特啊!这麽土味的情话,胖子都不会说的好吗!我接着往下看去,一连串的又都是王小雨一个人的土味情话连击,林若溪根本没回他。
不是,他这撩妹技术怎麽能和林若溪成为“朋友”的?我不禁起了疑惑。直到我接着往下看去。
王小雨:「不行,溪姐,我又忍不住了,我又想对着你的照片打飞机了!」
王小雨:「我昨天晚上睡前才对着你的照片射了两发,今天早上起来时又高高的冲天。我当时还拍了照片,想发给你,但想到胖哥说的,怕你男友发现,就没发。」
王小雨:「看,溪姐,这是我早上时候的想你!」
王小雨发来一张图片,是对他鸡巴的特写。一看到这张图片我瞬间就能明白一半为什麽他能成为林若溪的“朋友”了,图片中的鸡巴杀气疼疼极为狰狞,占据了整个屏幕。我依稀记得这个黄毛服务员白白瘦瘦的,身高最多一米七,看着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没想到他胯下的鸡巴也会如此惊人。他的鸡巴不同於胖子那饱经沧桑的黝黑,反而白白嫩嫩的,就连硬起来後如同鸡蛋一样大小的龟头也没有成年人那般紫红色,而是带着稚嫩的粉红。我优秀的理学功底瞬间从照片的角度以及相距等要素分析出来他的鸡巴绝对在20cm左右,虽不如胖子的粗但也差点有限,是能和胖子这种牲口一较高下的巨物了。
林若溪:「……」
这就是林若溪的态度吗!这就是一个杀马特屌丝打工仔能成为林若溪朋友的资本吗?我此时有些嫉妒和愤懑,为什麽我没有这麽大的鸡巴,甚至都有些怨天尤人起来。
王小雨:「溪姐,我要开始对着你的照片打飞机了!」
王小雨:「溪姐,我好想你。你什麽时候再和胖哥一起来找我啊。我保证我不会像之前那样傻了。」
王小雨:「溪姐,我好想上你。不,是操你。胖哥说你其实也想我的大鸡巴是不是。」
林若溪:「死胖子说的话你都信?」
王小雨:「胖哥是好人。溪姐,真的,他才是爱你的。」
王小雨:「溪姐,上周六你身边那个小白脸是你男朋友吗?他哪里比胖哥强,你不选胖哥选他。」
林若溪:「管你什麽事。」
王小雨:「对不起对不起溪姐。我错了。你放心,我这是用另外一个手机和你聊天,胖哥不知道的。」
林若溪:「嗯。」
王小雨:「但是胖哥真的喜欢你,和我说了好多事的。他还有时一个人来店里吃烧烤,和我谈心呢!」
林若溪没有回他了,接下来王小雨断断续续发了一些话过来,竟全是自己打飞机时的心得,语言朴实贴切的如同小学生写作文一样:「溪姐你好美,你的奶子好漂亮,比av女友还漂亮。」
「溪姐我鸡巴好胀,我已经完全撸起来了,特别硬,感觉都能撸穿地板了。」
「溪姐我特别喜欢你这张海边的照片,比胖哥发给我的你的自拍裸照还喜欢。」
「溪姐你是不是刘亦菲是亲戚啊,但是你比她还好看。」
「溪姐我把你ins上的照片都扒下来了,我要加油对你每一张照片都撸一发。」
操,这到底是什麽情况?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才会让林若溪能容忍这麽恶心的人还躺在她的列表中,王小雨对着她照片打飞机的事情绝对不止一次,她怎麽会容忍的了甚至还默许了这麽恶心的操作。
我很想细致推理下,但是时间明显不够。我只能简单的从时间线角度得知林若溪和黄毛之间应该是起源於林若溪在医院过夜的那一晚,胖子好像说过黄毛捏过林若溪的奶子。但是林若溪自那一夜後便像洗心革面了一样,胖子继续住院的二十多天里,我一直住在林若溪的家中开始了同居生活,林若溪每一天都和我一起上下班,她们是怎麽接触的?
看来我必须得认真查一查胖子住院的後三周里发生的事了,但愿这个小黄毛的微信聊天记录能透露些有用的信息。脑海中的思索只在电光火石一霎那便完成,我迅速的往下翻着聊天记录,王小雨给林若溪发起了视频请求,那就是林若溪威胁宋东阳前按灭的那个。接着王小雨又发了两个,都被林若溪拒绝,知道林若溪应该是到了厕所。
林若溪:「我在外面。有什麽事吗?」
有什麽事吗?他在打飞机时和你发送视频请求,你居然问有什麽事吗!!!我顿觉一阵怒气上涌,林若溪什麽时候对这样一个恶心的男子那麽宽容了!
王小雨:「我撸了三十分钟,都没射出来。我想看看溪姐。」
王小雨:「溪姐你在忙就算了。我就是越回忆溪姐棉花一样小手的温暖,自己鸡巴越胀,但越射不出来。」
王小雨:「溪姐,你看!」
王小雨又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他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握住自己的粗长肉棒,露出老长一截在外面。而他的鸡巴对准了脏乱的床上一张照片。不,是一张纸,一张彩打的A3大小的纸,是林若溪曾经受胖子所激发给过胖子的裸照,这个愚蠢的烧烤店打工少年把它打印了出来!
死胖子找死!我的眼睛彻底猩红起来,直欲噬人。死胖子不仅苦心积虑的把黄毛强行推到林若溪的世界里,还把林若溪发给他的裸照转给了其他人。目前固然只有这一个不怎麽聪明的黄毛少年得到了林若溪的裸照,但失心疯的胖子能发给一个人就能发给第二个,第三个!胖子此时彻底触动我的逆鳞了,我不管他昨天对林若溪说的爱她的话是真是假,也不管这是不是胖子调教林若溪的手段,他这麽做已经威胁到林若溪本人的形象乃至名声了,那我这个一直强调要守护林若溪的骑士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肆意妄为吗!
我继续往下划着,我想看看林若溪什麽反应。
林若溪:「你呀!」
你呀!我看到这简简单单的你呀,居然有些点心气不顺,感觉胸口被一个大锤狠狠的锤了一样。这简简单单的你呀是温柔的姐姐教训顽皮的弟弟的语气,是无奈中带着宠溺。她对着美国名校毕业生、高大帅气的小狼狗富二代一直没有好脸,却能宠溺一个在烧烤店打工可能连高中都没读过的瘦弱小黄毛!
视频聊天时长01:30!但标志在林若溪这边,是林若溪主动发起的!
王小雨:「溪姐,你怎麽挂了呀!我什麽都没看到呢!」
林若溪:「去,什麽都没看到你就射了?」
王小雨:「嘿嘿,看到溪姐的脸我就射了,就没控制住。溪姐,我射的多不多,猛不猛,你照片这张纸都被打透了呢。」
王小雨:「好羡慕胖哥,能操到溪姐你的小穴。我见过溪姐才知道原来白虎是这样的呢!真猛!」
林若溪:「就不知道学好。」
王小雨:「学好有什麽用。胖哥不学好不就操到了溪姐。溪姐你不就是喜欢胖哥的坏吗。我就是人太笨了,要不然我也操到溪姐了。」
林若溪:「去!你笨不笨都没机会。」
王小雨:「真的!胖哥都说我要不胆小,肯定就能操到溪姐了。溪姐不会拒绝我的大鸡巴的。」
林若溪:「你别听死胖子的好吗?乖乖听话,我就把你当小弟弟,懂吗?」
王小雨:「但是我觉得胖哥说的对啊,胖哥说溪姐你喜欢大鸡巴,你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林若溪:「你怎麽那麽顽固呢?死胖子怎麽说什麽都对。」
王小雨:「不是胖哥和溪姐,我那天晚上就被人打死了。溪姐你说你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林若溪:「别说这些,後来你不也救了我一次吗。喜欢行了吧,小鬼头。」
王小雨:「不一样的。我肯定是要要保护溪姐这样的大美人的。我的龟头才不小呢。老大了。溪姐你喜不喜欢我射那麽多,射的照片上你全身都是?」
林若溪:「喜欢喜欢行了吧。」
王小雨:「嘿嘿。溪姐,我又恢复了。我还想再看一眼无毛的逼,你让我再看一眼,我立刻就能又硬起来你信不信。」
对方发送了视频请求,您已拒绝。
林若溪:「我在外面,要回去了。」
王小雨:「啊!好吧,溪姐你忙吧。我晚上下完班後再撸一发,换张照片。」
林若溪:「少想些这些事,对身体不好。」
王小雨:「没事,胖哥说我也是天赋异禀。溪姐,我们老家说男孩二十了鸡巴还能窜一窜,我才18,等两年我还能再长,到时肯定比胖哥的还厉害,还能让你满意。」
林若溪:「去去去,大不大关我什麽事。」
王小雨:「溪姐,我还想看看你的奶子和小逼,太漂亮了。我才看那一会根本看不够。我想操你,操你的小逼,操你的奶子。」
王小雨:「溪姐,求求你了。」
林若溪:「别胡闹。」
林若溪:「我还有事。你乖乖的,等我有空了去看你。」
王小雨:「嗯嗯,溪姐,你先忙吧。我肯定乖乖听话。」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好一个姐弟情深,好一个英雄救美。上一次风神英雄救美,林若溪便多了一个正牌男友,这次小黄毛英雄救美,林若溪看来是多了一个大鸡巴弟弟,而且还是瞒着胖子这个引路人的弟弟!
我将手机放回了原处,心海中翻滚不定,愤怒失望嫉妒暴虐错综交织,这仅仅一个上午的对话每一句都像是打在我的脸上一样,狠狠的踹了我的脸又给我一巴掌!我此时恨不得想歇斯底里的如同野兽一般嚎叫起来来宣泄我的愤怒,恨不得告诉全世界原来我齐小年才是最傻的煞笔!可我的内心越澎湃,脸上却愈发平静。秦婉如说的不错,近朱者赤,和这两个商场妖孽呆久了,我的伪装本领也大大提高,城府也逐渐深沈了起来。
可tmd再深沈的城府也压抑不住我的怒火!操!死胖子!我要你死!臭黄毛!我要你死!林若溪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哼!呆子,让你不进去你还真不进去,是不是做贼心虚啊!」林若溪娇哼的声音从小休息室传来,故意嘟着小嘴,但是眼神里压抑不住喜悦的爱意。
这是表演吗?如果是的也太真实了吧?这种眼神就是只有看到真正喜欢的人才会压抑不住的喜爱啊!可如果真的那麽爱我,一个胖子姑且不说,小黄毛到底是怎麽回事!所谓的英雄救美真的就一如传说一样有奇效吗!
我暂先压下心底的怒火和悲哀,还没起身去迎,林若溪就已经走了过来。她刚刚在休息室的几分钟里是在卸妆,精致俏美的脸蛋上还挂着水珠就急冲冲的跑出来“兴师问罪”了。林若溪卸完妆後素颜和早上的典雅淡妆差距不大,在我眼里还更显真实可爱。然而她不知道我的心境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也发生了变化,不管是卸妆还是化妆,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我一把把林若溪拉在怀里,已经很熟悉的她迅速的调整了下,以最舒服的姿态窝在我的怀里,嘴上却不依不饶的说:「你抱我干嘛?你快去隔壁抱你的秦姐,你抱她就能换来75亿呢!」
「七百五十亿又如何,我只在乎我的大宝贝儿!」我在林若溪头顶轻轻一吻,轻柔的说道,内心却补上了悲哀的後半句:「若没有其他男人,整个世界又怎抵得上你一根头发。」
「就知道哄我,呆子你现在也坏死了。」林若溪听着我的情话乐滋滋的在我怀里挪着,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可全身无一不在出卖她压根没有生气。
是啊,我坏死了。你的好弟弟乖弟弟不也坏死了?我内心又涌起一阵悲哀,我摇了摇头,将所有的哀怨暂时赶了出去,真个儿坏笑道:「是呀!我坏死了!我坏的早上让我家大宝贝差点在车里丢了人呢!」我把手伸到她工装格子裙下,往她的花园处摸索,入手竟一片滑腻。
「呀!大宝贝怎麽真空呢——难道,大宝贝一上午都是这麽过来的!」我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惊讶,说不定林若溪以为我是故意的,可我真的没想到她竟然是真空状态,过膝的工装裙下不着片缕!
「死呆子你坏死了坏死了!都怪你早上作怪!我这衣柜里都没内裤了你还那麽使坏,人家穿着湿透的内裤黏黏糊糊别提多难受了,只能脱了嘛——」林若溪在我怀里使劲的拱了起来,竟把我死气沈沈的二弟拱的微微复苏了点活力。
早上的事说起来确实也怪我。我今天明明二弟筋疲力尽一点活力都没有,但是在上班的路上看着林若溪裙子下的玉腿心中一直有作恶的念头。到了公司停车场後,她解开安全带按照惯例要给我一个吻时,我一把拉住了她,把短暂的亲昵变成了绵长的湿吻,更是释放了自己的恶念,手一直不断把玩她的玉腿,最终摸索到了大腿之上的胯间。
有时换个环境好像确实不错?当时我的脑海里居然萌生了这个念头。即使我自己没力翻身上马降服妖精,但是看着千娇百媚的小妖精那麽容易就在我的挑逗下动了情,更是心中邪念大起。二弟累了,还有五姑娘呢!我也不知我当时哪来的本事,明明没有专门练习手法,却凭借着对林若溪身体的熟悉,头一次光用小手就让没出息的白虎小穴流水潺潺泄了阴精。
嘿嘿,就算是我的责任我也不能承认啊。不过我一想到林若溪这个恒林总裁霸道女王上午居然光着屁股召开了股东大会,坐在恒林第一把交椅上对着一群男人颐指气使,我小弟第又多了点活力。
呸呸呸!滚滚滚滚!老子才没那麽变态呢!还好林若溪的工装裙够长,也不虞有走光的风险。可我此时看着怀里娇羞的林若溪,却不想放弃这个调戏她的理由,心中愈发邪恶暴戾。
「嗯嗯,怪我怪我,都怪我不好,让大宝贝光着屁股去开股东大会。万一大宝贝被风一吹,又湿湿哒哒连裙子都黏黏糊糊了怎麽办?」我坏笑着调戏着林若溪,放在她阴户外面的手也动了起来,一根食指直接轻车熟路的插了进去。
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讨厌——小年——你个罪魁祸首还笑人家,我咬死你——」林若溪翻了个身子正面朝着我,如同一只凶狠的小奶猫一样扑来。
咬死我?我到现在还应付不了这种情况那我不如去卖烧烤好了!我直接按住了她然後对准她嘟起的樱唇,粗暴的吻了起来。当她自己搭着我的肩膀维持稳定时,我的双手也开始不断游走肆虐起来,先是飞速的急抠了几下她城门大开的淫靡小穴,然後开始熟练的解开她的衬衫扣子,把她上门也敞开後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早上我亲手帮她穿上的胸罩,抓住她一只雪乳恶狠狠的捏起来。
「唔!唔!唔!」多处敏感要害先後遭到侵害的林若溪连呼救的小嘴都被我死死堵住,但更像被她自己牢牢锁住一样。我明明只有两只手却玩的不亦乐乎,打屁股,抠小逼,捏乳头这些简单却有效的花招轮番上阵,把凶狠的小奶猫迅速调教的瘫软如一滩烂泥一般,掐脸殷红,娇躯微颤。
「小年,你把门反锁上嘛——」林若溪迷离着翦水双瞳对我微微呼气道。
「锁门?为什麽要锁门?哦,某人是不是以为我要对她做坏事了呀!」我看着衣衫不整的林若溪继续坏笑道。老子不想锁门,她身上还有一件衬衫一件裙子呢,昨天都赤裸着在窗前一字马时不知道她有没有想着检查门是不是反锁的!
「坏蛋!你就是这麽感谢人家给你的惊喜的嘛——」林若溪不依不饶的在我胸前锤了两记小拳拳,嘴上撒着娇。但是她这反应,所不锁门好像对她没什麽影响吧!
我一把抓住了林若溪的小拳头,紧紧握着,看着她动情的说道:「若溪,谢谢你。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我很感激你给我的机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但是…」我顿了一下,看着同样满怀爱意看着我的林若溪,一字一顿的说道:「相比於让别人知道我是恒林副总裁,我更想让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林若溪呆住了,她此时居然如同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害羞,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小年,我,我们。你,我爱。你爱。你,你。你想和我结婚吗?」
「想!」我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个字,上一句话或许有不真诚的成分,但是这句我绝对是发自肺腑掏出了真心:「我不仅想和你结婚,更想和你生一堆可爱的小宝宝。到时你在家带着孩子,我在公司给你处理事务。每天下班後,你和宝宝们比赛谁先扑进我的怀里,谁就是大宝宝。我想这幅画面想到发疯了的想。」
「小,小年——哇!啊啊啊啊!」林若溪瞬间眼圈潮红了起来,她听完後竟扑到我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她哭的如此撕心裂肺,让我竟也深受感染。
如公主一样的她如今有着无数让所有女人都羡慕的资本,可绝大多数平凡普通的女性都有着她无论用多少金钱都买不来的幸福家庭和童年吧!我能理解到她对一个美满家庭的向往,更能理解她对这种平易的简单的却对她来说艰难无比的幸福的渴望。
可,她哭的这麽伤心,恐怕还有内疚的成分吧!我不知道秦婉如能不能猜到她怎麽会突然改主意要给我价值几十亿的4.2%的股份,我震惊之後瞬间便想明白了这是她对我的愧疚和补偿。她在感情方面确实是个傻子,觉得出轨对不起我後便要更卖力的补偿我,掏心窝的对我好,甚至她给我的东西越多,就越能让她的心安吧。
她的哭声持续了好久,不断的柔软我满是爱意的心,却也让心外的一层黑色躯壳更加坚硬。某些方面我的确是要不争,可某些方面我必须得主动出击了,就算为了我也梦寐以求的温馨场面,我也必须狠下心来。
我一只手不断拍打她的後背安抚着她,另外一只手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给马心妍发了一句话:「来林总办公室!」
「大宝贝终於不哭了呢!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结婚呀!所以才哭的那麽伤心,那好,我走,唉,太难过了——」我轻轻拍着已经停止哭泣的林若溪,嘴上却变了画风,也不温柔安抚了,继续开始调戏刺激她。
「你,人家都这样了你还耍坏——」林若溪的声音有点沙哑,平日里充满灵气的双眸哭的红肿的跟着兔子一样,委屈的看着我。我笑了笑,贴近她的俏脸,从眼睛吻起,一点一点舔舐她脸上的泪痕,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最後落在了她最渴求爱抚和蹂躏的樱唇。
这次的吻相比上次温柔的多,我仍然在手空闲之後抓住了她的一只大乳兔,力道同样轻柔。胖子验证了林若溪喜欢粗暴又怎麽样?每一个男人都能粗暴的对待林若溪让她得到身体上的刺激後生理高潮,可是哪一个男人能像我一样让她温柔下来?如今的林若溪在我怀里温顺的如同乖巧的兔子,我的吻技和手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这个人,目前仍然掌握绝对优势的齐小年!
「呐,我的衬衫都被若溪哭花了呢——大宝贝你说要怎麽补偿我呀——」我刻意拉长着声音,搞得痞里痞气的。我一直都过於轻视了我的地位,哪怕今天她要补偿我4.2%甚至加上4.5%的股份後我都充满了危机感。而我没想到一个小黄毛的聊天记录竟突然打醒了我,让我再次心死失望之後负负得正的醒悟了过来。
「那齐总要让小女子怎麽赔偿你嘛——小女子家境贫寒,连内衣都穿不起了——」林若溪此时压抑着笑意故作可怜兮兮的陪我入戏,眼神中全是欢快。
呵,这才对嘛。我一直理解错了我爱的是林若溪,林若溪爱的是我这句话的含义了。我爱的是林若溪这个人,不管贫穷富有,端庄放浪,优雅淫媚都爱她,反之林若溪也是如此。我对她倾注满腔爱意的结果就是我温柔她返之我以温柔,我邪痞她也会俏皮的配合我。
「那就罚小女子给齐二老爷亲亲嘴好不好——」我坏笑着拉着林若溪的手放到了我的胯间。
林若溪娇媚的白了我一眼,继续配合我演戏:「可齐二老爷现在还睡着呢!」
我故作悲哀的叹了口气:「唉!都怪一个淫荡的小民女,欺辱我的二弟,把它欺负的口吐白沫还不放过。」可仍然把林若溪一点一点微微用力的往下按,接着说道:「那就罚你这个家境贫寒衣衫褴褛的小女子把齐二老爷舔醒,好不好——」
「噗嗤,德行——」林若溪还破了功,羞恼的锤了下我的大腿,但还是老实的蹲跪在地上,解开了我的裤子,掏出了我如同死蛇一般绵软的鸡巴。
「唉,慢着!小民女先把身上的这两件衣服脱下来当利息好了!」林若溪出戏了我还没出戏,角色扮演玩的不亦乐乎。
林若溪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把我看的一个激灵,小弟弟又多了一点活力。她先褪去了身上空门大开的衬衫,甩在一旁,又缓缓脱掉裙子,然後继续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问我满意了吗。在得到我肯定的淫浪笑容回应後,她才握住我疲软的鸡巴,吐出丁香小舌,兢兢业业的舔着。
「呐,齐二老爷有些废物呢!」这句话是我主动说的,林若溪口舌侍弄了一番後齐二老爷虽然恢复了些活力,但仍然半软半硬着。
我用一副伤怀的语气说道:「唉,可惜了。听说世间女子都爱大鸡巴,齐二老爷就这麽点出息,很是悲伤呢!」
呵呵,来呀,不就是试探吗?tmd一个个试探玩的那麽娴熟,我看的也心痒痒了呀!林若溪的反应比我要高明的多,听到我的话根本无动於衷,继续勤勉的伺候着我半硬半软的鸡巴,根本不搭理我。
「那小女子你喜欢大鸡巴还是喜欢没用的小齐二老爷啊?」不理我,那我就继续试探呗?我临时起意给自己加的角色扮演很是让我满意,如果让我直接问出若溪你是喜欢大鸡巴还是我的小鸡巴哪怕我现在开始穿上一层黑化的盔甲,我都说不出口。
但是林若溪能,她暂停了口中的活计,脆生生的说道:「人家喜欢小年的鸡巴,不管是大鸡巴还是小鸡巴,小年身上所有部分我都喜欢。」按照不回答等於默认的原则,她喜欢我,她也喜欢大鸡巴。试探好像又失败了,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三声敲门声,“咚咚咚”,然後门铃声响了。
林若溪一下慌住了,想要抬头去找自己的衣服。然而我这次按住了她的头,力道不大但是也绝对不小。我冲她摇了摇头说道:「马心妍,我的心腹,放到公关部那个。」
林若溪呆住了,她呆呆的看着我,像是在思索马心妍是谁,又像是在反应自己如今在干嘛一样。我把她往里推了推,她的办公桌下的空间很宽敞,她现在盘坐在桌子下都不显得狭窄憋屈。我依然用着不大不小的力气,不大到她可以推开我自己跑出来,不小到只需要她不反抗就能顺利的被我推到桌子底下。
「乖,看不见的!」我低头看着林若溪柔声说道。这才是我的真正的试探。
我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通话按钮,朗声说道:「进来!」我话音刚落,就感到自己的鸡巴再次进入了一个熟悉的温润黏湿的空间,只是这次空间微微有些颤抖,而正是这种颤抖,让我知道我试探成功了!
马心妍款款的走了进来,刚好站在办公桌与门之间的中心位置,不远也不近。她今天穿的也是看似普通的职业OL套装,下身刚好过膝的蓝色小裙子,上身配套的天蓝色衬衫勉强盖住她刻意突出的挺拔乳山,自身优雅干练的职场女性气质与浑身深邃的蓝色服饰相得益彰。她进门先笑着道:「恭喜齐总出任副总裁,大鹏展翅九万里。」
我没立刻回答她,先是一只手探下去温柔的抚摸着林若溪的秀发,让她逐渐稳定。另外一只手拿起手机艰难的单手打字,打完了一句话後我才淡淡开口问道:「重回公关部,感觉怎麽样?」
「很好。现在无论唐总监还是周经理都知道我是您的人,脑门刻字的齐系门生,对我极为客气,但也只是客气。」周雅浅笑着回应着我,表了忠心之余还流露出一丝怨气以及对权力的渴望。
不怕她有欲望,就怕她没怨气。我正准备点醒她却觉得大腿上软肉被狠狠的掐了几下。我去,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吃醋?我家大宝贝上辈子是多少年的陈醋转世啊!
不过林若溪一吃醋了我反而更开心,意味着她根本没生我的气,即使我对她做了这麽过分的事。
可我要做的事更过分呢!当初那个纯真的齐小年差不多死透了,如今我是齐●钮钴禄●小年!我点击了手机上的发送按钮,然後举起手机对着马心妍示意她看消息,接着不管她一脸错愕的表情继续问道:「今天你们公关部来个新人,赵大霸,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马心妍脆生生的回答了我,她也摸不准我卖的什麽名堂,继续跟当说故事一样和我汇报着:「他可是公关部唯一一个能在办公室里呆着的司机呢!他一直说是林总和您的人,是您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进恒林还是林总亲自写的条子。而且很多人都信了呢。早上是周经理亲自到楼下去接的他,他上午在唐总监办公室足足呆了一个小时,公关部里暂时没有给他安排工位,周经理直接把他安排在自己办公室门口,中午还带他一起去食堂,极其亲热,很多人都说都没见过周经理对她老公这麽亲热过呢!」
很好,我很喜欢这样的下属,马心妍无疑是个职场上的人才,说话看似絮叨一直在打小报告聊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是有意无意的暴露了很多表象之下的事,就比如我跨间现在赤裸的这个小妖精不知道什麽时候偷偷给唐紫灵和周雅打了招呼,还是很正式的招呼!
我嘴角扬起明显到马心妍肯定能看到的冷笑,语气却很轻柔的说道:「他的确是我不成器的发小。他失业了,我看他除了酒量好也一无所长,就想着给他安排个司机的工作,连人事程序都没走,结果这狗东西,还狐假虎威起来了。」
我刚说完桌子下的林若溪便僵硬的停顿了一下,然後继续卖力的舔舐,马心妍也楞住了,饶是她心有七窍也想不通我的反应如此矛盾。她沈吟了一会才继续说道:「说道中午,还闹了个笑话呢!」
「哦?」我轻描淡写的反问了一声,右手继续按在林若溪的头顶,我的鸡巴逐渐苏醒了,齐二老爷也感受到了齐大老爷的愤怒,想要教训某个失德的小女子了。
「中午他把临时的门禁卡当成工卡一直在食堂刷卡机上刷来刷去,还逮住人就问怎麽自己的卡没反应,卡上没有照片。周雅打完饭後才发现这个乌龙,帮他解了围呢!」马心妍也察觉出我和胖子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麽简单,小心翼翼的将这个本来很好笑的笑话说的一点都不可乐。
「哈哈哈,死胖子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我却觉得这个笑话很可乐,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便不耐的吩咐马心妍:「你回去告诉周雅,人事部最近有变动,没功夫处理新入职手续,就让他当编外人员,工资你们公关部自己出。她是赵玉玉的得力门生,想必赵玉玉吃空饷这一招她也学到了几分本事!」
「好的,齐总。」马心妍瞬间大喜过望起来,身为职场干将的她缘何不知我这是借着她敲打周雅,而身为工具人的打想必再次之後在公关部也不会被完全架空了。只是这个平日精明的女人今天还是有一点蠢,我都举起手机提示她了她怎麽仍没读到我的意思。
我再次沈声道:「我微信上吩咐你的事情你办的怎麽样了?」
马心妍表情瞬间变的错愕,可她出於良好的职场素养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是瞬间拿出手机翻看起来。对了,终於看到了,我看到她的表情愈发惊讶茫然便知道这是我想要的结果。她动了,缓缓的往前挪着,如同我吩咐的一般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嘴上却回应道:「对不起,齐总,我还没办好。」
「嗯——你加把劲。」我很满意这个聪明的下属,和聪明人打交道真的很省心而且有成就感。而这种成就感也顺着我的躯干传到了胯下,让齐二老爷愈发坚挺起来。
「公关部你也没必要用心夺权,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还有,帮我好好看好我那不成器的发小,别让他闹出更多笑话。再怎麽样他都是我朋友,你好好带他,别让他丢了我的脸,知道了吗?」我如今的表现可谓小人得志。在上周我还只是科技顾问时我和马心妍还能像朋友一样聊天交心,我对於下属还采取怀柔的手段,而今天上了副总按下总裁後我膨胀了,彻底的用上位者的姿态和马心妍对话,可她一点不满都没有,她的娇躯惊喜的颤栗,姣好的面容写满了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惊恐!
「知,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心理素质比我都要好太多,她能在看到掌握恒林最高权力的女王此时光着全身躲在桌下跪在地上自欺欺人的给我口交後还能让声音不走样,还没有呆滞的说不话,我就知道她值得培养。
我也需要培养她。我满意的说道:「你最近也关注下人事方面的动作,多补补人事管理的知识。我人事总监这个兼职很快会卸下,人事部门也会有一场大调整。我向来不会亏待自己的人,除非他背叛我。」
我毫不遮掩的告诉了她我的计划和对她的看重,这种在职场上极不成熟的交谈反而让马心妍更加信任,更加诚惶诚恐。如果连一个把总裁按到胯下的男人都不信任,恒林还有谁能说话比我更算话呢!马心妍诚惶诚恐的表了一大堆忠心,这个女人太聪明了。我打机锋她陪我打机锋,我说话直白她陪我一起直白,我不成熟她也不成熟到连赌咒发誓不会背叛我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我打断了她,我此时鸡巴恢复到了最佳状态,甚至比平日更要坚硬,我日理万机的副总裁哪有那麽多功夫陪她瞎扯,我冲她摆一摆手让她退下後就连忙拉起林若溪,根本不给她说话嗔怪我的机会就吻住了她的小嘴,疯狂的亲吻起来。
是的,我要疯狂。我不要表面平静的疯狂,我现在要全身心一起和这个我最爱的女人疯狂起来!我疯狂的热情也完全点燃了林若溪,刚刚一直被按在桌下的她心里也有一把火,一把刺激的大火。
烧吧!烧吧!把我和她彻底点燃吧!我压抑了太久,今天彻底跌入深渊後想要放肆出来,那就放肆吧!让我和这个旧面具被捏下还有着新面具的女人一起燃烧吧!我和她什麽话都没有说,一路从办公桌吻到了休息室,她比我这个火把还要炽热,小手不断游走脱掉我的衣服,在我们一起爬上小床时把我变得和她一样赤裸裸!
昨天晚上她和胖子是不是也是这样激情!去tmd上善若水!我想到着竟直接翻过她,在她满月一般的翘臀上狠狠的拍了两巴掌,她根本没有诧异,身体娴熟的做出了习惯反应,屈膝跪伏着,把屁股对着身後的我高高翘起!
「大宝贝湿透了呢——还不要不要的,原来身体这麽诚实啊!」我本想不说任何废话就提枪上马好好教训林若溪,但是我发现她的蜜穴已经不断的涌出潺潺蜜液後,我心中戏谑的心思愈发强烈。我按下我躁动不安急不可耐的鸡巴,用手指伸入了同意急不可耐的淫靡媚穴。
「啊!讨厌,小年坏死了——还调戏人家——讨厌死你——」林若溪嘴上永远不会认输,她还娇嗔埋怨着我讨厌,但这猫儿叫春一般的语气,以及我手指刚进去活动活动,她的翘臀就不自主的摇摇晃晃,像撒欢的小母狗儿一样,无一不在暴露她此时以及之前身体的渴望。
「讨厌,讨厌,那我就不进去了哦——」我嘴上这麽说着,手指却越探越深,越动越快,直接加到了三根手指。我拒绝过林若溪求欢,可我从未这样拿捏调戏羞辱过她!我今天莫名的觉醒了,在她家里被她压下的火气,昨天在办公室被秦婉如压下的冲动,在今天发现她除了游走在我和胖子之间还有一个好弟弟的时候,我压不住了!
我tm是老实人!我是想要保护她呵护她守护她爱护她的老实人!可凭什麽我这个老实人一直被别人用言语或行动羞辱嘲笑!为什麽她一直要用我的不想要的东西补偿我,我只想要她的心她的爱!
「嗯嗯啊啊啊,坏坏小年,别调笑人家了嘛——你这样,以後人家不帮你舔齐二老爷了——」林若溪嘴上还威胁着我,可屁股摇的更欢了。白嫩屁股中间露出淫靡的粉红肉缝,还一直被作恶的手指带出潮热的蜜液,她,林若溪,嘴上永不认输!
「那大宝贝你说要想要什麽嘛——」我接着我的调戏,精神力全放在手上的活计去了。很多男人尝试过做爱後越来越上瘾,鸡巴不操逼就忍不住,可我没想到我光抠林若溪的小穴都快抠出手瘾来了。
手指可比鸡巴在小穴里灵活的多,尤其是林若溪神奇的小穴,我伸进去一根手指觉得紧,伸进去三根也觉得紧,手指的每一处关节都被湿润淫美的穴肉紧紧包裹着,这感觉和鸡巴插进去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享受。
怪不得以前胖子光抠逼就能满足,我怎麽这麽傻到现在才发现这一桩妙趣呢。
「大宝贝想要小年的大鸡巴——嗯嗯,别抠那里,好酸呀,呀——」林若溪娇滴滴的说出自己的渴望,小年,大鸡巴。可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呢!
我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既然触碰到林若溪的G点了,那我就要试试我没有加藤胖的手法,能不能也让喷水妹表演一次喷水!我的手指快速的抽动,拿出了我熬夜赶项目敲代码的手速。林若溪也没有继续“讨厌”我的力气了,娇躯不断颤抖,屁股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从娇嫩的小穴里不断涌入层层电流,把她电的不能自已一般。
「嗯嗯嗯嗯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我清楚林若溪此时的高声淫叫意味着她要到了,到达我和她这麽多次性爱中都少有的激烈的高潮!她的大腿和屁股骤然夹紧,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花穴里一个个淫靡粘稠的蜜液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这算喷水了吗?不算吧,比以为性爱都要湿的夸张,算吧,远远达不到胖子手下如同人肉小喷泉的地步。我勉强咂巴咂嘴,算满意了吧,毕竟我确实没什麽手法,她能小喷一下百分之九十归功於我把她按在桌下给我口交时,叫来一个马心妍。
不过林若溪很满意,瘫软的趴在床上大腿分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她满足了,齐二老爷还憋的慌呢!我继续拍打着她的屁股,力道仍然沈稳有力。我tm以前就是个迂腐的傻子,我觉得後入式对她来说是个侮辱,对我心中的女神也是个侮辱,可我一直这麽迂腐的後果便是一个烧烤店服务员都能对着她的照片打飞机,还能在射前让她抛下几十亿的生意跑到洗手间开视频给他助力!
我摸拉一把林若溪嫩穴里流出的蜜穴,抹在自己坚硬的鸡巴上,扶着鸡巴来到了她的淫穴门口。林若溪在床上的动作都形成身体记忆了,哪怕刚刚高潮过瘫软无力,我拍打了几下她的屁股她再次乖乖翘起雪臀,老实的等待着鸡巴的进入,甚至都没有问我为什麽会改变注意,采用这个我曾经拒绝过的姿势。
「大宝贝真美呢——不过我的鸡巴可不是大鸡巴,大宝贝还想不想要啊——」我继续了因为她高潮而中止的逼问,如果纯真善良保护不了我的大宝贝,我愿意变成我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想要——大宝贝就想要小年的鸡巴,大的小的都喜欢——亲亲老公,别逗大宝贝了,操操人家嘛——」林若溪欢快的摇了摇屁股,然後扭着头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小年老公大坏蛋,使劲的操大宝贝的小骚逼呀——」
「操!操!操!」我心里嘴里同时喊了出来,再也压抑不住全身心的冲动,把鸡巴用力的顶开林若溪嫩穴里的美肉,狠狠的插了进去,开始狂躁的大力抽插!我清楚的感觉自己的龟头被紧窄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明明是熟悉的感觉,但这一次让我更加癫狂,更加舒爽。我急速的抽插几下後便放缓了速度,用龟头不断刮蹭着敏感淫穴内的肉壁,享受着另一种迥异的快感。
呼!後入真的很爽,无论生理心理都比我一直采用的迂腐的传统式刺激的多。我终归跌入了深渊,开始想着我鸡巴前这个跪下如同小母狗一样的浪荡女人是我的女神,我的爱人,恒林的霸道总裁,魔都的金融女王,刺激吗?当然tmd刺激了!
怪不得男人都有征服欲,都想着把高高在上的女神调教成现在这般舒爽的不断摇着浪臀讨好身後男人的淫贱模样。
「嗯嗯啊啊,要到了,好深,小年老公好厉害,大宝贝被插的好深——」林若溪连绵的浪叫更激发起我心底的暴戾,糅杂着悲哀的暴戾。我不是十全十美的圣人,我也有劣根性,也有对不起林若溪的时候,可是我并不想看到她如此骚浪贱的模样!
我是想把女神拉下神坛,但是我是想把她变成贤惠的相夫教子的好妻子,而不是如今这种小母狗!可我败了,我早就败了,只是我如今才发现才承认。
我再度想起了那句话: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她既然已经跌落了深渊,那我就去深渊里把她捞出来,我的鸡巴做不到,但是我能做到!我飞快的喘了两口粗气,然後再次放慢抽插的速度,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慢慢进攻着林若溪的小骚逼,深的那一下我都会深吸一口气吸紧肚子,把龟头卡在她无论被操多少次都那麽紧窄的穴口,用力的尽根直入,一棍到底,把她的屁股撞的直响!
「嗯嗯嗯好美——小年老公好美,溪儿好舒服——快操大宝贝,操人家嘛——人家穴儿要被狠狠的操——」本就处於高潮情欲的林若溪被我这刻意的九浅一深逼的更加欲火焚身,可刚想努力的摇晃自己的肥臀求欢时,我就会深深的来上一记,让她的急躁瞬间被击碎,小穴里的酥麻感快速传遍全身,快感不断积攒着。
「老公!我要你以後永远都喊我老公!」我没有隐藏自己的心声,随着沈重的呼气一起喊了出来。我清楚的感觉到林若溪小穴深处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敏感,我每次深击後她的小穴都舍不得鸡巴离去,穴肉拼命的纠缠着肉棒。我被老公这个不是头一次喊出来的词刺激到了,我加速了抽插速度,加大了撞击力道,每一下都深深的把我的肉棒送到她娇嫩的淫穴深处凶狠的作恶,把林若溪操的如同嘤嘤学语的小孩子一样哇哇乱叫,白皙到耀眼的肌肤泛起了层层粉红。
「哇唔!啊啊,不要,啊不要,我不行了,人家美死了,小年好棒,快点操死人家吧,要到了啊!」一声尖亮的长叫中,林若溪再次到达了高潮,浑圆丰润的玉臀和修长的美腿紧绷着痉挛着,连高傲的头颅都在不断颤抖,嫩逼深处打出一股有力的炽热蜜液,浇在我的肉棒上!
呼!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射精的冲动。我知晓自己也已经箭在弦上,根本没有给她留下回味的时间,把娇软无力的她粗暴的翻了个身,将她的双腿合并一起用力的往前推,使她两个膝盖顶在她那对圆润坚挺的玉乳上。
这个姿势同样有着屈辱的意味,同样淫靡。我清楚的记得这是在胖子家偷窥时学到的宝贵经验!一个男人怎麽更深的操自己女友的宝贵性经验!我伏下身子前将肉棒再次用力插进林若宛若有生命一样的白虎小穴,用力的撞击着,继续猛烈的进攻。
这种姿势一样能够尽可能的伸入林若溪的小穴,而每次撞击落下的压迫感对於一个高傲的千亿总裁来说绝对充满压抑和羞辱!
但林若溪除外!刚刚高潮完的她敏感的要死,又接连不断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受到了同样猛烈的冲击,她无法摆脱我的压迫而且她根本不想摆脱,甚至对她来说胖子两百斤的沈重压迫会让她更兴奋!她又尖叫起来,带着兴奋,惊讶於自己木头般的呆子男友居然这麽有情有趣的兴奋,她的呻吟带着哭腔,崩溃於自己敏感淫荡的身体这麽没出息,只要是根会玩的鸡巴就能把她击碎的崩溃!
「呜呜啊啊啊!太美了,大宝贝要被小年操坏了!压死人家了,压人家,大宝贝的奶儿被挤飞了!小年老公好好!大宝贝永远爱你,大宝贝永远爱小年老公呀——!」林若溪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灵魂都被快感冲击的不断飘荡都还在喊着爱我!胖子说过人高潮的时候不会说谎话,我从没怀疑过林若溪爱我,可黄毛到底是怎麽回事,胖子和她之间还有过多少次我不知道的交锋!
没关系了!我不需要知道了!正如林若溪所说的一样每个人要记住自己的本分,那麽我也该履行我的本分,身为老公的本分!
我的身体同样被鸡巴上的酥麻快感把握住了,我此时身心一致的来到了快感云端,我用尽最後的力气边保证着狂猛的抽插,边按住林若溪喊着:「我要射了!大宝贝,别吃药了,给我生一窝宝宝吧!」
「啊啊——生——啊啊啊啊宝宝,小年宝宝若溪宝宝!啊,我要飞了——!!」林若溪处在迷乱边缘的芳心听到生宝宝这个词更是瞬间被击的粉碎,她想热烈的回应我却发现自己的理智也被我最後几下势大力沈的凶猛撞击撞飞了!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僵硬,敏感的小穴迎来着带有愤怒和爱意的精液後彻底迷失了自己,身体心灵在我的双重出击下尽数崩溃了!
嘶!林若溪陷入熟睡後我咬着牙扶着腰下了床,甚至想狠狠的敲打下齐二老爷。
我说要给林若溪一窝小宝宝没说现在给啊,这个没出息的玩意怎麽把我最後的库存豪爽的全部交了出去呢!我穿上衣服後往休息室外走,刚出休息室的小门便折回来又亲了熟睡中恬静如天使的林若溪一口,才出了她的办公室。
我没回自己办公室,出门後左转走了两步推开了秦婉如办公室的门,然後走了进去。她正坐在办公桌後敲打着电脑,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也不和我这个不速之客打招呼。我神色自若的走了过去,走到她身後,没有半丝犹豫的弯下腰从背後抓住她高耸雄伟的乳峰,隔着她的衬衫揉捏起来。
「滚一边去,我不可能像那个傻妞一样在办公室里跪着给你舔鸡巴!」秦婉如头都不抬,手上打字速度也未丝毫减缓的回了我一句。
「你tmd不好好工作,天天就知道监视若溪。」我是个聪明人,我现在更是上等人了。我不需要问为什麽,只需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了。正如现在我知道我该解开她的衬衫纽扣,扒下她的胸罩,直接享受她傲视恒林群芳的肥硕乳房。
「哟,您老人家什麽时候这麽猛了?就休息这麽一会就来撩拨我?」秦婉如语气说不出的嘲讽,可也不过是停下了手中正在写着的收购万科股份的方案,任由我把她两只巨乳释放出来,抓着玩弄。
得,这个女人估计看一半就不看了,没想到我这次那麽持久,更没想到我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刚结束和她闺蜜的性爱转瞬就来把玩她的乳房。
「别捏了,我说了疼!呀!」秦婉如又嘟囔了一句抱怨我再次用力捏着她的乳头,可这次我一点都没怜香惜玉,她说疼後我更是加了一把力,把她的殷红的乳头如同橡皮糖一样对待。
秦婉如沈默了。她是个聪明女人,明知我今天很异常但是也没有去问。饶是她再聪明也不会想到昨天那麽崩溃都没有黑化的我,迟缓到今天跌入了深渊。
我也是个聪明人,我加大力道让秦婉如疼的妩媚娇容都略略扭曲了她都没有推开我时,我就知道她会是我最坚实的後盾了。我凑到她耳朵前轻声问道:「在魔都,让一个人永远闭嘴得花多少钱。」
「便宜点五十万,贵点也不过两三百万。」秦婉如的身体敏感度比林若溪低太多了,如果林若溪此时椒乳被如此把玩,说话都成不了一句连贯的句子了,而秦婉如思维仍然清醒,都没有问什麽叫永远闭嘴,用什麽方式,甚至都没有问对象是谁。
我看着秦婉如此时假装正襟危坐的样子心中更是想笑,她也就只能假装危坐,装不了正襟了。我认真时她对我浪荡,现在我反过来浪荡她开始扮演我曾经老实本分的一面了吗?可我就这麽对待最起码到如今为止一心一意对我的女人吗?
我转瞬将这份愧疚踹进了深渊。今天都已经崩了自己的人设浪荡起来了还玩尼玛双标呢?再说了,别说今天,以後的我都不会是那个温良恭俭让的君子!我想到这冲秦婉如晶莹的耳垂呼了一口热气,她狐媚子一般的脸瞬间涨红,我没想到一时兴起居然还能有额外的收获,知道了这个女人的敏感点。
我噙住她的耳垂,温柔的吸嗦着,口中继续发出含糊的声音:
「那若是要瞒住林若溪,让一个人永远闭嘴得花多少钱?」
第二十六章 兄弟(重修版)
「什麽?你也要去深圳!不行!绝对不行」秦婉如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林若溪的无理取闹,她林苦口婆心的说道:「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干点正事!一,我们这次只是去举牌和接触一下意向,你去了深圳亲自下场代表了什麽?代表告诉所有盯着万科的人狼来了!第二,你不给你男人搞股份了?你指望着宋家的老狐狸当马前卒替你和林光荣厮杀吗?」秦婉如说着说着咕隆咕隆灌了一口矿泉水,然後看着林若溪咬牙切齿道:「第三,这是在办公室谈正事呢!你能从你男人身上下来吗!」啧,其实不是林若溪连在谈工作时都要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而是秦婉如来谈正事的时间就不对!我刚刚插进林若溪旷了三天的小穴里,她还没来得及享受几下,秦婉如就推门进来了,林若溪也很无奈啊!
「行吧行吧!就你事多!那你也要去吗!」林若溪居然少有的能听得进劝,然而她估计是想赶紧敷衍走秦婉如後好好享受久违的鸡巴吧!
秦婉如哼了一声,说道:「万科现在市值被顶到三千亿了,举牌就意味着上百亿的交易,我不去的话你就那麽放心交给你男人?你放心我都不放心!」
「行吧行吧!你也去吧,反正也就两三天就回来了。下周一你们再出发吧,周末我要和小年去周庄旅游。」林若溪不耐烦挥挥手,面对上百亿的投资态度和在商场里买LV一样随意。
「噗!周庄???」正喝水的秦婉如噗的一声都喷了一口水,她气的发抖指着林若溪骂道:「侬脑子瓦特了!你个戆大你以为你女大学生呢你还旅游?」得,气的魔都本地方言都出来了。
林若溪已经不耐烦了,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你上个月还休了那麽久的年假呢!周庄怎麽了?你去过吗?我去过吗?再说了周六周日交易所闭市,你们周一出发多好,正好这两天你还能再整理下计划,看看能不能拉拢下别的资金。」我听了林若溪的话差点没乐出来,林若溪说的话完全没毛病,古镇怎麽了?周庄再low这两个游遍全世界的大小姐不还是没有去过吗?
「我!她!妈!的!周!末!加!班!你!们!两!个!奸!夫!淫!妇!跑!去!旅!游!是!吧!」秦婉如的脸都绿了,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崩出这句话。
林若溪已经忍不了了,我都能感觉到她自己在一直夹紧屁股来享受摩擦的快感了。
她冲秦婉如摆摆手,如同打发苍蝇一样:「安啦安啦别气了!深圳的事情结束後我再给你放个假好了!你快去忙你的吧!我有些事情要叮嘱小年啦!」秦婉如的脸色一变再变,最终还是忍下了对好姐妹的怒火,喝一半的矿泉水也不拿走气冲冲的离开了林若溪的办公室!
秦婉如刚走林若溪居然没自己饥渴的动起来,而是先掐了我的大腿一下,同样气鼓鼓的说道:「哼!呆子,你看着秦婉如鸡巴居然一直硬着!说,是不是对她也有想法!」
我tm惊呆了!林若溪不止上辈子醋精转世,上上辈子也是千年老陈醋吧!我鸡巴要是软了下来,她现在不哭死才怪!要是以前我还真就只能嘿嘿干笑过去,但是现在的我还制服不了她?我一把把她推到办公桌上按住她,然後掀开她的裙子冲着光溜溜的还带着淫液的屁股蛋就是一通乱打,把她打的哇哇叫後根本不给她再多逼逼的机会,直接摁着她如同AV里的强奸剧情一样,站起来从後面尽根而入!
嘶!林若溪的小穴真是百操不腻,故意禁欲吊着她这三天里她一直想要,我又何尝不想念这吸魂夺魄的紧嫩小逼呢!我的鸡巴都开始猛烈抽插了,手上的动作还没停,一直不轻不重的拍打着林若溪的屁股蛋,林若溪的雪臀在外观上相较李若曦苦心健身练成的完美蜜桃臀差点水准,大小上也不如比她大两岁的秦婉如肥硕,可也算不上缺陷,依然浑圆翘弹,而且手感极佳。这也是我周一心态发生变化後养成的一个新癖好,当林若溪像小女孩一样对我胡搅蛮缠时我都会恶狠狠的打上一顿。
妈的!不会正中林若溪的下怀吧!我说她怎麽这几天里越来越胡闹,虽说她之前也有俏皮的时候,但还没到上一秒还温柔贤淑,下一秒就故意无理取闹了的地步呀!
我tm发现这个盲点後惊呆了,难不成从小被当作公主一样娇生惯养还会让她内心深处有着被体罚打骂的阴暗渴望?
我想到这手上又加大了几分力气,都把她如同新剥鸡子一样的白嫩皮肤都打红了她仍然没有不满或抗议!妈的,以前还是太蠢了!我光知道她喜欢双乳被粗暴揉捏怎麽就没有由点及面发现她其实是偏抖M的体质呢!终究是身在此山中,被爱蒙了眼!
我抽打了一会还是停了下来,即使她喜欢被粗暴的对待,这也不过是夫妻性事中的情趣,我不可能真的像sm中的主人一样用更出格更变态的方式去调教她的!她不过是因为童年缺爱,等我们结婚以後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她这种不良癖好也会慢慢消失的!
「嗯嗯啊啊,老公还厉害,大宝贝要飞了——啊!呀呀呀呀!」林若溪的呻吟声突然提高,小穴急剧抽搐,把我的鸡巴夹的都有些疼,然後喷出阵阵温热黏稠的蜜液!
啧,我还没搞几下呢,她这也太敏感了吧!不过是禁欲三天而已,而且这三天的夜里,我的手也没闲着呢!
得,一会真得去问问秦婉如买什麽按摩棒好了!嗯,她要生气大不了也给她买一根!我正操着林若溪,脑海里却浮现出这种渣男想法!不行不行,太渣了,我固然需要秦婉如的帮助,但是也不能像周一那样鬼迷心窍主动亲热她,这样不仅对不起林若溪也对不起秦婉如,哪天还是找个机会和秦婉如说清楚吧!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喂饱又开始嘤嘤啊啊的大宝贝!
呼!我忍着鸡巴对林若溪湿热紧窄小穴的依依不舍,毅然决然的拔了出来。我突然的举动让林若溪有些发懵,她像是完全忍受不了这种中途而至的空虚,被我打的还红扑扑的屁股蛋儿疯狂的摇了起来,与此同时她也焦急的转头看着我,还挂着高潮晕红的俏脸上充满了疑惑,明媚的眼神里写满了哀求。
忍住!我要忍住!全天下的男人都忍受不了一个高贵冷艳的女总裁摇着屁股抿着小嘴眼神巴巴的勾人的诱惑我也得忍住!按照我从知乎上学的性爱技巧,做爱时适当的变换花样会让男方延迟射精时间的同时,也会让女方享受多重快感。我的质量已经赶不上胖子了,时间上更不能输的太惨!
我在林若溪的屁股上又拍了一下,这下她懂我的意思了。她眼神中的哀求换成了幽怨,抿着的小嘴也嘟了起来。一般来说林若溪小嘴嘟起来的时候肯定是又傲娇了需要人亲亲哄哄巴结巴结,可是此时并不需要,她需要用她香甜的小嘴去亲亲我的鸡巴,哄哄我的蛋蛋,巴结巴结这一鸡两蛋的主人!
林若溪先是蹲了下来,然後缓缓的稍稍後挪,改蹲为跪!我其实很不理解为什麽她喜欢跪着口交,哪怕在床上也是如此。只是以前我还会觉得别扭,不忍心心中的女神做龌龊事情的时候还跪下,可现在我越来越不抵触这种姿势,也越来越沈迷其中了!
要不要再给马心妍发一次微信让她来看看我在恒林的地位有多高!这个危险的念头刚想起就被我瞬间抹去!不管林若溪对我怎样,我都不能像胖子一样去折辱她,更何况这个我爱的爱我的女神对我的心天地可鉴!
嘶!林若溪小香舌勾舔完我的棍身後,樱桃小嘴用力一吸,把我的精液差点连着魂都吸了出来!我连忙屏心静气固守精关,我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麽快就在小妖精的嘴里交了货,让林若溪赔了鸡巴又食精。
不行!不能再放任这个小妖精口下去了,她刚刚突袭不成後,现在一直用舌尖飞速的在我龟头下的沟沟那打转,我再忍下去龟头都要被她转的头晕脑胀口吐白沫了。
我连忙拉起她,她却比我还急,刚起身就又在办公桌上趴好,微微的摇晃自己已经变得有些粉红的屁股了!
嘿!我还真不能让她如意!我把她一把抱起放到沙发上。林若溪体重一直在百斤左右徘徊,虽对於瘦弱的我来说是个不小的分量,但是鼓起一阵劲从办公桌後抱到沙发上还是做的到的!林若溪以为我会继续後入她那我偏偏要换个姿势,我把她横着放在沙发上,俯身对准一直湿润的淫靡洞窟,以我们之间最熟悉的姿势压了进去!
冰雪聪明的林若溪怎麽会到现在都不懂我这一连串动作的含义,可当她心心念念的鸡巴进入了我也一直依依不舍的嫩穴後,她什麽怨言都没有了,双眼都舒服的眯成了小星星,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浪叫:「呆子。你坏死了!呀——又操进来了——呀呀呀,老公好厉害,老公不坏——老公怎麽操大宝贝都喜欢,大宝贝都很美——」
禁欲三天还是有效果的,即使回归起初最传统最熟悉的上下体位,我的发挥还是异常神勇。我抓住林若溪一只坚挺的乳兔,用力的揉捏着,另一只手贴着林若溪的翘臀,时不时的拍打几下,林若溪闭着眼都能让我重新理解什麽叫喜笑颜开。
「啊啊,坏老公,又要不行了——小年好老公,好亲亲,人家又要被你操飞了呀——」林若溪开始了新一轮尖叫,娇躯也不断绷紧。随着她浑圆丰润的玉腿,高耸饱满的酥胸,修长俏美的玉腿都一直不住颤抖时,我知道她又到达了高潮!
「额啊啊啊!」我紧咬牙关,死死守住龟头的酥麻和射精的冲动,林若溪高潮状态下的小穴太恐怖了,娇嫩的穴肉不仅比平常吸的更厉害,还有不断涌出的潮热蜜穴刺激整根鸡巴!我仅仅尝试了几秒就知道自己难以坚守,要被这个小妖精的第二次高潮带走同归於尽了,我也开始怒吼起来,疯狂的加速,把她当一个机床而我是打桩机,狠狠的在她更加紧凑湿润的小穴里疯狂连续抽插几十下,然後自欺欺人的把肉棒压到最深处,仿佛龟头能触碰到花心一样痛快的射出一股股精液!
在林若溪蜜穴深处射了一发积攒了三天的浓稠精液後,我和她一起享受了高潮余韵,温柔的互相爱抚。当她回复理智,不,回复起身为总裁的尊严後,也和我一样自欺欺人的不断用小拳拳锤我胸口,埋怨我欺负她,万一被别人看到了怎麽办。我老老实实的承认了错误,又陪她亲昵了一会,最後感觉不离开就又得发生一场战斗时才穿好衣服离开她的办公室来到自己办公室。刚开门吓了一跳,秦婉如这个妖精正坐在我的椅子上,拿着笔写写画画。
「哟!和小总裁做完了?齐大爷射的可爽,要不要小女子再陪齐大爷爽会儿?」秦婉如抬起头冷冷的讽刺了我一句。
我一点都不诧异这个女人能猜出刚刚林若溪的异常,我只好关上门,冲她歉意的一笑,问道:「这次去深圳还有什麽要我再准备准备吗?」
「不敢打扰齐副总,您只要好好陪林总旅游就行,什麽事由我这个小小的总裁助理帮你解决。」秦婉如还没放下刚刚的刺,又刺了我一句:「呐,齐副总怎麽没过来摸着我的奶子说话了呀!来呀来呀,我还敢反抗齐副总吗!」
「不是,秦姐,那天是我冲动了!」我再次冲秦婉如苦笑起来。
周一我确实是被心底怨气冲昏了大脑,先调戏淩辱林若溪不说,还发神经的主动欺负秦婉如的巨乳。第二天我清醒过来想找秦婉如道歉,却发现她一改对我之前的态度,整整一天没给我好脸色,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冲动?那你今天也给我再冲动一次!过来!你今儿不摸我我就把方案撕了!」秦婉如凶巴巴的冲我喊着,语气充满着不满,但我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女人对我气来的快也去的快!我那麽反常的对她她也就只生了我一天的气,周三我开始组建自己的工作小组时她根本没等我邀请就主动过来帮忙,周四也就是昨天在电梯里遇到我也开始偷鸡索吻了。
可我真的宁愿她把我那唯一一次主动当作冲动,原谅我後直接抛之脑後忘掉呀!我没理会她刚在沙发上坐下,就发现她拿起一张A4纸迅雷不及掩耳的撕碎,吓得我连忙走了过去从椅子後抱住她!
「不是,秦姐,你别冲动啊,这样有意思吗,你不也是浪费自己的劳动成果吗…」我边抱着她边苦口婆心的劝道,可还没说完就发现她撕的那张纸上是我开会时无聊的涂鸦,而画着思维流程图的纸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
「哈哈哈哈!」秦妖精得意的笑了起来。妈的,我有被她耍了!我忿忿的松开手正要离开,她起身一把抱住我的头,跟流氓一样强吻我起来!
砸!强吻结束她还故意砸吧一声,脸上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洋洋,眼神都在说让你丫的刚刚在老娘面前秀恩爱。熟悉的狐狸精又回来了,明明我吃了亏,却有些高兴。我躲开她进一步进攻,跑到一边坐好问她道:「真没什麽需要准备的了吗?」
「你也抱着我那样来一发我就告诉你!」狐狸精眼波流转美目盼兮,把勾人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呵,我可不是简单的抱着林若溪来一发,秦婉如要是想和林若溪一样,我不得把她打哭!
我也不避讳刚刚确实就是和林若溪在办公室里做爱,一副光棍样的从秦婉如摊手道:「刚射完,没精力!你不说拉倒!」
「哟!还硬气了!那我这就去告诉林若溪你对我做了什麽!」秦婉如比我还光棍,作势就要出门。
我明知她是在威胁我我还是吓得慌不择路的拦住她,把她死死抱住。果然这个妖精怎麽可能和我同归於尽嘛,她想和我在床上同归於尽才是真的。
她直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和我滚作了一团,逼着我和她亲热起来!
「你真是够没意思的!让我摸你还怪我劲大,是不是从美国回来的都那麽双标啊!」我揉了揉刚被秦婉如掐过的胳膊,没好气道。这个女人也是个不吃亏的主,我掐她乳头她就用双倍的力掐我。
「活该!也就是你,其他人要敢这样我早就收拾他们了!」秦婉如也反白了我一眼。
「怎麽?还其他人?除了阿南你还有过很多面首是吗?」不知道为什麽,如今的我听到歧义这麽深的话心里反而有些不是滋味。可她是秦婉如啊,林若溪的闺蜜,我和她之间的各种亲热不过是阴差阳错下的冲动与错误,甚至交易罢了!
「呵呵!你敢这麽去问林若溪吗!是又怎麽样,老娘面首遍布整个恒林行了吧!」秦婉如呵呵冷笑完後又掐了我一下。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赔礼。不管她说的是不是气话,我和她确实不该在这条歧路上走的更远。
「去深圳的人选我都安排好了。不是恒林本部的人,是专门为我和林若溪完成收购并购业务的一个子公司。这次项目虽然挂在恒林的名头上,但是我们只用自己的钱。老娘可不想辛苦一整场最後还让别人躺着吃了分红,哪怕不到一半都不行。」秦婉如闷哼两声就接受了我的道歉,和我讲着这次深圳之行的注意事项,末了还问了我一句:「恒林里面你也可以挑几个人一起带过去,甚至就留在深圳,尤其公关人员。公关部是你的地盘,我没动,你自己挑人吧。」
「公关?」我听到这个词楞了一下,还没自己琢磨过来秦婉如就接着讲解道了:「对。你别看她们天天不过是陪吃陪喝陪游的工作就真把她们当三陪女了,在这个国家,百分之九十的大项目都不是在明面的商业桌上完成的。公关部虽小,但是地位不比任何部门低,以前差不多算是亲自掌握在林若溪手中的。」
「我没有看不起她们的意思。」我摇了摇头以示我还没那麽浅薄与直男,我接着道:「唐紫灵身为总监还是留在恒林好了,丁小宁或周雅吧。不,就周雅吧!至於另外的人选,你觉得我把曹贺云留在深圳怎麽样?」
秦婉如听完後居然转头诡异的看了我一眼,把我心里看的直发毛才开口道:「你还真是有本事啊,连这种小道消息这麽快都知道了。不过你这个手段不是多光彩啊!」
啥?我楞住了,我选择周雅不过是因为听马心妍说周雅把胖子安排成了她的专职司机,我把周雅带走顺道把胖子带着,然後找个由头把他俩都甩在深圳,怎麽就和小道消息相关还不光彩了?秦婉如看我也满脸懵逼问了句:「你不知道?」
「我知道个什麽?」我没好气的反问道。我半年前还是个科技部的小员工,哪有渠道接触到经理级别的这种八卦。
秦婉如听了後将信将疑道:「曹贺云之前追过周雅,两人好像还偷偷的在一起过一段时间,但是不知道怎麽周雅甩了身为审计部经理年轻有为的曹贺云,选了个其貌不扬和你一样的书呆子,人事部一个普通的行政职员,结婚都一年了。」
「啪!」我竟把她肥硕的大奶子当林若溪的小屁股一样拍了一记。我不满的说道:「什麽叫和我一样其貌不扬,还书呆子。人家眼光好,说不定真爱呗。再说了曹贺云都三十五了,算什麽年轻有为!」
「你打哪儿呢!」秦婉如用胳膊肘捣了我一记,对我翻着白眼说:「和你比起来肯定算不上年轻有为,但你看看整个魔都金融圈,三十五岁光年薪五百万别说还有几百万的年终奖算不算年轻有为。我就是诧异以为你知道他们俩的故事,又动了什麽歪脑筋呢——不过给曹贺云创造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周雅婚後感情生活好像不怎麽好的样子。说不定你这个歪点子还能把曹贺云收到手下呢!」
「啪!」我又打了一记,还别说这手感真不错,秦婉如的巨乳软绵绵的如同水做的一样,可丝毫没有松弛的感觉,无论摸起来打起来都别有一番滋味。我继续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什麽叫歪点子。我才不会干破坏人家婚姻感情这种缺德的事呢!对了,我上次和你说的事你真不帮我?」
「我帮你个锤子我帮!你想让我把你帮进监狱是吧!你还真以为现在是九十年代,有几个臭钱就能买条人命了?」秦婉如也有模有样的又捣了我一记,然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说道:「你就不能自己争点气,遇到事情想这种鬼点子!我就算侥幸瞒过林若溪帮你把那死胖子丢到黄浦江喂了鱼,哪天再出现个死瘦子你还能再杀一遍吗!你怎麽不拿出你最近在商场上的表现,学会从根本解决问题,天天想着这种歧路呢!」
妈的,秦婉如的嘴能不能那麽准,还真又有个死瘦子了呢!而且我压根也没想过把胖子投进黄浦江里。我承认周一我动了杀心是一时冲动,可是想来想去这确实是最接近根本办法的办法,真正的本源我根本不知如何解决啊!
想到这我闷闷不乐的推开了秦婉如,低声应了下来。秦婉如突然被推开还有些诧异,然後看着我满脸别扭的神色瞬间明白了。她举起着手愤愤的指着我想说着什麽,最终还是压抑住了,穿上胸罩整理好衣服出了我的办公室。
烦!烦烦烦烦烦!她走後我虽然回到了办公桌後但是完全工作不进去,甚至还在盘算什麽时候能保证林若溪不在公司,我好去开她的电脑导出她和黄毛的聊天记录。
不行,单纯的聊天记录已经不够了,我想到了曾经的研究生舍友,一个专攻网络技术还没毕业就靠在暗网当黑客赚了几十万美金的天才,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并不等他回复就给他转了一个比特币过去。
对了,我还没请教秦婉如哪种工具好用呢?按摩棒,跳蛋?要不上知乎上问问?算了,知乎现在和四合院一样,各个都是18cm起步,问啥都是建议代练。真是的,没有秦屠夫,我就要吃带毛的猪吗?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就要直接给马心妍发这个接近性骚扰的问题时,谨慎的本能让我把打完的字又删掉,改成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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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我要尝尝你这个草莓味的。」林若溪端着自己手中椰汁味的炒酸奶,然後眼巴巴的望着我手中草莓味的。她此时表现就是热恋中的女人,和世间所有女友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即使在游客川流不止的拥挤旅游景点,她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她就简单的穿着印着小熊的短袖t衫,下身浅黄色的热裤,头上带着一个太阳帽,将青春靓丽和性感大方融为一体。我想,很多经过後又回头的男游客会猜我到底多有钱吧!
我老实的接过她吃完一半的椰汁炒酸奶,把我手中草莓味的递了过去。一开始我还以为身为大小姐的她来到人潮拥挤已无任何特色的周庄会满脸嫌弃,没想到她比我这个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旅游过的我还兴致勃勃。全国任何景点都能看到特色“炒酸奶”啊,大面筋啊,手工糕点啊她都饶有兴致的买上两份不同口味的,美名其曰我一份她一份的尝起来。
「啊,小年,好累啊,又热又挤,我们去前面的茶楼坐会吧!」林若溪拉着我的手往一个茶楼走去。其实周庄就这麽大点地方,也没有什麽好玩的,我和林若溪早上开车过来後,一个上午就逛完了,但愿接下来的苏州景点不会让我失望。
林若溪到了茶楼点了一壶最贵的碧螺春後便把身上的DIOR小包甩给我,自己往洗手间走去。我犹豫了下拿出她的手机,打开了微信,发现和王小雨的聊天记录一空二白後既是欣慰又是失望的放了回去。
妈的,我恨不得给我那煞笔舍友两个耳光,骂他一句装啥大尾巴狼。我一开始和他说我需要他帮我开发个木马,可以实时监控一个人的手机收发信号,他和我装好人说他洗心革面不干这种事情并把我转给他的比特币退回了。後来我和他说了半个实情,说担心自己女友好像出轨了,这丫居然还质疑我能找到女友!最後看我快生气了才和我说完全监控是不可能纯软件就完成的,尤其还是内闭的苹果系统,就算能运营木马也会因为耗电量太快容易引起异常。他最多能帮我的就是把之前开发的木马改一改,让我在我的手机上自己操作一个中转站就可以导出别人的微信记录,我还得先把自己的手机换成安卓。
我虽然不是网络安全专业出身也知道他也没有瞒我,这确实是目前的他的水平能达到的极限。他木马还没改好,我也没急着换手机,所以目前对於林若溪和黄毛之间的状态仍是摸不清楚。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这些烦心的事抛到脑後。我和林若溪之间感情越来越深,就如同正常的情侣一般一起上班,一起逛街旅游,我没必要太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我正品着碧螺春时,林若溪满脸不快的回来了。咦,怎麽了?去洗手间前不还是好好的吗!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林若溪脸上挂满了愤怒,说道:「小年,手机给我。」
我边掏出她的手机边问道:「若溪,怎麽了?」
林若溪哼了一声回复了我:「刚刚从洗手间出来,有一个变态摸了我的屁股!」
我操他妈!我此时的反应和所有遇到这种状况的正常男人一样,狠狠的拍了桌子站起来,抄起椅子就问林若溪:「人呢?在哪?长什麽样!我tm不打死他!」
林若溪一边按下了我一边拨通了电话:「你苏州公安局这边有没有关系?市里没有,省厅副厅长?也够了,我现在在乌镇,你帮我找个人,这个时间出现在乌镇的碧落楼茶楼,三十多岁,一米八五所有,浑身黑色运动装带个金链子。小平头,脸有些胖。你问我要做什麽?你是闲的人傻了吗!你说我要做什麽!」
林若溪愤怒的挂了电话後居然还柔声对我说:「没事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小年你别生气,没必要自己动手。万一伤到了你就不值了!」她竟劝下躁动的我,把我拉出了茶楼还一直好言相劝。
不是,我tm的也想像胖子怒打杨雨一样为你出一次头啊!而且这是所有正常男人遇到这种事的本能反应啊!我知道她打不过他但是也想要当个真正的男子汉,可林若溪打完电话後却一直劝我息怒,搞得我心里更是憋着气不是滋味。
到了晚上,我和林若溪夜游苏州古运河时仍然闷闷不乐,觉得心里还憋着火。林若溪看着我柔声安慰道:「好啦,还生气呢!那个变态已经被关起来了。真是的,害的我家小年都没心情旅游了,那我安排他个藏毒贩毒好了!」
我和林若溪包了一整条游船,船舱上就我和她两人。夜晚的苏州古运河沿岸绚丽的灯光倒映在荡漾的水波里,摇曳的柳枝上,柔柔的晚风吹拂起林若溪的秀发,她即使穿着现代热辣的衣服,却如同千年前姑苏之地那位最美丽的西子。我见她仍在安慰我,明明她自己是被占了便宜的,却要为我下狠手整治那个变态时,我对她摇了摇头,苦涩道:「若溪,我是不是很没用。上次在杭州时胖子都能为你不顾杨雨多年尤其大打出手,而我却始终在一旁呆坐着。明明我都说好了要做守护你一生的骑士,今天仍然放着那个王八蛋出了茶楼!」是的。我不介意点出这段我想起就悔恨的往事,我也不是在试探她的反应,只是莫名的在这水乡的吹拂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林若溪僵硬了一下,她有点诧异我会提起杭州那个疯狂的夜晚,可她转瞬对我笑的更温柔了。她看着我认真的说道:「小年,你没必要一直和别人比较的。你就是你,不管怎样我都深爱的那个人。你现在不是我的骑士了,以後也都不是。你是我的老公呢!千金之子不作垂堂,我是你的大宝贝你也是我的大宝贝,我怎麽会看着你以身涉险呢!」
「若溪」我激动的一把把她揽在怀里,紧紧的抱住。可转瞬觉得她说的话有点似曾相识,这和警告胖子的“每个人做好自己的本分”有异曲同工之意。老公,我以前得到了我想要的,我巴不得会安守丈夫的本分,可老婆能不能安守妻子的本分呢?
不管怎样,这个心结暂时也放下了。尤其听完几位身穿旗袍的温婉女子吴侬软语的苏州评弹後,我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只是在林若溪给阿南打电话表示自己仍然不满时也未拦着她,任由她任性的向阿南施压说道至少十年起步。如果说摸了林若溪一下屁股受到的处罚就是至少十年牢狱之灾的话,那麽亵渎了高贵总裁这麽多次的胖子,投到黄浦江喂鱼都轻了吧?
结束了夜游古运河我们还去了观前街,逛了逛这个苏州最着名的地标商圈,筋疲力尽後才开着阿南早上刚送来的崭新迈巴赫来到订好的五星级酒店休息。林若溪到了房间里就先脱光光往浴室奔去,我也顾不上休息牢记女神大人的叮嘱掏出手机开始修图。
我真的觉得我今天拍的照片没有任何问题,林若溪从哪一个角度都无死角的好看,可她晚上在 车上粗略的看了几张後气的差点都握不住方向盘,下了死命令我必须修好。可怎麽修?美图秀秀?我用了一键美颜後感觉还不如原图真实自然好看呢!
算了,不修了!我把手机放下後嘿嘿淫笑打开了我一大早上偷偷放进车里的背包。
马心妍真的是新时代好下属,昨儿我问她有没有按摩棒或情趣道具推荐时,她就羞涩扭捏了一会,就把我载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带我进入了一家看起来其貌不扬却内里玄机大大滴的情趣商店。
我头一次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还承受不住那麽凶猛的火力。我只在马心妍的推荐下草草买了几件东西後,就脸比她一个女人还红的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我又没管住犯贱的嘴问了她真的很好用吗,她磕磕巴巴的表示了肯定,尤其推荐了我今天特地带上的这一根按摩棒。
说实话,我昨天晚上在书房研究时还是很纠结的。这根按摩棒和我在淘宝看到的杜蕾斯光滑按摩棒完全不一样。这玩意在日本av里都得是重口片子里才能出现的货色,除了按摩棒都有的分叉,它更像根狼牙棒,棒身布满了凸起的疙瘩。我第一次使用道具就用这个对林若溪来说会不会太重口了?她娇嫩的小穴能承受的了这种狰狞巨物吗!我非常犹豫,不过我想到了马心妍娇羞的说着自己曾经被一个阳痿了的老男人用这个搞得整夜高潮连绵,不断泄身,虚脱的三天下不了床,早上还是鬼使神差的把它装进了包里!
「小年,你要来一起洗吗!」林若溪娇滴滴的声音从浴室传出,把做贼心虚的我连忙把手中刚拿出的东西又塞回包里,还把包特地仍在桌子下,才往浴室走去。算了算了,怎麽都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东西杀伤力我看看都怕,还是封存到林若溪三十岁时再用吧。一直按时吃药的小年哥只要不被林若溪连着几天一日三炮的压榨,我自己还是很坚挺的!
我火急火燎的边走边脱衣服,冲进了浴室。刚进门就看到林若溪光溜溜的站在浴缸里,而她浑身上下只在高耸饱满的酥胸上打满了浓密的泡沫!嘶,我再看不出这个小妖精的意图是什麽我就是傻子了。
我大大咧咧的往浴缸边缘一坐,说道:「来,给齐大老爷推背!」
「好嘞!」林若溪娇滴滴的应道,捧着自己的两只大白兔在我後背磨了起来,让我切切实实的再次享受到这万千宅男朝思梦想的人间极乐——乳推!即使不是第一次被林若溪乳推,但是我仍然瞬间完全沦陷在这给个神仙都不换的人间极致享受中。
我只摸过三个女人的乳房,幸运的是这三双乳房都是人间极品,最小的也是D 的大奶。而林若溪的大奶最大的特点就是弹,二十六岁可以称得上少妇年纪的她竟有着比青春期小女生都要紧致的肌肤。明明林若溪的乳房在我後背平缓的上下滑动,我却觉得无时无刻不有股反作用力在给我的後背按摩一样。
如果牛顿也享受过这种世间独一份的乳推,他可能就要修改牛顿第三定律了吧!
「怎麽样?小女子服侍的齐大老爷还满意吗!」
身家千亿的女总裁都甘愿当一个波推的小女子了,我还能有什麽不满意!我站了起来,示意她换到正面,然後故意装腔作势道:「满意,非常满意!」
「那齐大老爷怎麽奖励小女子呢!」林若溪又往自己挺翘的雪乳身上抹了几大把泡沫,然後贴近我的胸膛,让我感受到了另一种异样的心贴着心。
「嘿嘿,齐大老爷不奖励你,齐二老爷负责给你发工资,把你喂饱!」我看着此时无比淫媚勾人的林若溪嘿嘿淫笑道。林若溪像是非常满意我的回答,用花洒冲掉我身上的泡沫後媚眼如丝勾勾的看着我,然後在走出浴缸在我身前缓缓的跪了下去,握住了没啥定力早已急冲冲就整装待发的齐二老爷,娇笑一声後便堵住了自己的嘴!
「嘻嘻,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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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真的。我为了怕林若溪发现我居然带着那麽猥琐的东西陪她出来旅游,半夜就偷偷把按摩棒扔到了走道垃圾桶里。我天真的觉得自己只要不连着几天被榨干,还能堪堪与林若溪一战,然而没想到这个女人周六在苏州和我盘肠大战後,周日回到上海下午就开始找着各种理由继续压榨我,晚上我都挂旗求饶後她还振振有词的说要坚壁清野,以防我出差到了深圳後一些油腻的中年商人带我去某些灯红酒绿的地方!
傻妞你知不知道你这麽透支你老公的肾,以後你会後悔的!我刚在头等舱躺下後就捂着腰子内心哀叹了起来,连蹲下给我脱鞋的制服诱惑第一等的空姐此时在我眼里也就是一头骷髅。
「呵!男人!」秦婉如登机後讽刺了我一声,赤裸裸的表达了自己的鄙夷。我懒得理她也没力气理她,飞机还没起飞就带上眼罩要了个小毛毯沈沈的睡了过去。直到飞机降落,两个空姐站在我座位旁边一起焦急的呼唤,我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我拖着虚浮的身体提着一个登机箱跟在秦婉如的屁股後面下了飞机。刚出机场就看到恒林华南区域总监孟好带领着一家总部在深圳的子公司工作人员等着我们。孟好卖相极佳,身上的书卷气极浓,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个金丝眼镜,更像是一位学者而不是商界精英。而且今年三十三岁的他看起来相当脸嫩,最多二十五六的样子,这一位四年前就荣升恒林大区域总监的男子真称得上年少有为了。
我想到了出发前林若溪对我的嘱托,没有跟着秦婉如上了子公司派来接待我们的奔驰商务,反而笑着对孟好发出“不情之请”,登上了他的私车。孟好和我一样是金融界中少有的计算机相关专业出身。只不过他和我原先在科技部当个混吃等死的金融码农不同,清华姚班出身的他本科毕业後就开始自己创业,只花了三年自己的公司融资便高大上亿。後来被恒林控股的一家子公司收购後,他仅花了四年时间便从一个二级子公司跃升成恒林华南地区总监,更是在这个位置牢牢的坐稳了四年。
我有意亲近,他也乐得奉承,从机场到酒店的路上我和他相谈甚欢,到了酒店还和他互相交换了私人联系方式,约好事情结束一起去打高尔夫。我刚在房间内安置好行李,秦婉如就登上门来。
秦婉如想必也没休息就直接来找我了。她还穿着高跟鞋,身高本就接近一米七的她穿上高跟後看起来都176的我还高,气场更是更是押了一头不止。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和孟好聊的怎麽样?」
「自愧弗如,自愧弗如。」我诚恳的表示我确实不如这个男人,也难怪林若溪来之前让我好好考察下他,觉得他目前是恒林人事总监的最佳人选。
「一个技术出身的人靠着管理和营销坐上了大区域总监的位置,更是凭借几宗出色的并购案把这个位置稳稳的坐住了四年。他身上可圈可点的东西太多了。」秦婉如毫不吝啬对他的赞扬,她继续问着我:「你觉得除此之外他还有什麽值得林若溪都对他高看一眼,主动和你建议他接过你卸下的人事总监的位置?」
他优秀我也不是小白了,我略加思索就想到了答案回道:「因为这几年来华南地区没有一个VP能熬过半年!」
「bingo!你能想到这一点我也不会不帮你。呢,拿去吧,这个东西握在手里,他当上人事总监也是你的人了!」秦婉如甩给我一份文件,然後在沙发上惬意的躺了起来。我带着几分狐疑打开了这几张薄薄的纸,越看脸色越古怪。
「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心中还涌起了一阵恶寒,我居然和一个gay聊的那麽开心,还约好了一起打高尔夫!Gay就算了,我也不是歧视同性恋,但是一个gay私生活都那麽混乱,男人无数,甚至还强迫威胁新入职男下属…咦,难道我非得用这种人格品行多重败坏的家夥吗!
「好了。收起你的鄙夷嘴脸。这个世上不会有完人的。」秦婉如像是猜到了我心中的厌恶,淡淡开导了一句,然後和我交流起接下来几日的任务。我和她有点相像,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全神贯注,就连子公司安排的接风晚宴都没有去,只是打了个电话给酒店餐饮部要了两份简餐。
我们一直商讨到晚上十一点,秦婉如才合上笔记本揉了揉眼眶疲倦的道:「行了,基本就这样吧。我们这一趟虽然只是试探,但是任务同样艰巨。我们不仅要摸清万科和宝能的态度,就连安邦这个盟友都不能轻视。对了,给周雅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十一点了,会不会太晚了…」我话还没说完自己都乐了。我和秦婉如都没休息,身为下属的她就算休息了又如何?这种态度很过分但这就是职场,我身为上位人就该有上位人的态度。
我拿起手机给周雅打了电话,都怪自动挂断时她才接通:「喂,齐总,不好意思,刚刚我…」
「带个本子来我房间一趟,秦总有事情要交代。」我没心思听她找理由,冷言完就挂了。挂完後才觉得隐约有点不对,她的声音怎麽有些发抖?
「叮咚」门铃声比我设想的要晚的多,我起身给周雅开了门後发现她换上了和今天早上不同的衣服,头发也有些散乱,想必我的电话确实打扰她了。只是tmd她身後跟肥猪一样的死胖子是怎麽回事?
我把她们迎了进来,周雅刚和秦婉如打完招呼,我就皱着眉问了死胖子:「你怎麽也过来了?」
「嘿嘿,年哥,我刚好在和周经理聊工作的事情,这不是知道你找她想你了跟过来看看你嘛——哇!年哥你住的是总统套房啊!这一个小客厅都比经理级别的豪华大床房大了!」胖子看了几圈总统套房,没出息的发出了赞叹声。
聊工作?这麽晚了在一个女人的房间里聊工作?我tm恨不得给胖子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夥两拳,我瞪了周雅一眼,她端庄大气的鹅蛋脸上也全是慌乱,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时,秦婉如发声了。
「接下来我和周经理要谈工作,你一个司机别在这碍眼滚出去!」秦婉如冲着胖子呵斥道,满脸愠怒。
胖子一下跳脚了,反击秦婉如道:「关你个橡胶猪皮棒棒锤事?」
我日,这狗日的什麽时候开始看PPD了?不过他也确实挺像骚猪的。秦婉如不理他,反而冲我冷笑道:「齐小年,这儿有狗一直叫打扰我谈工作,你能不能管一管!」
不是,狗咬你你还能打狗吗!我还没来得及和稀泥,胖子蹭的一下像被点燃了,指着秦婉如的鼻子大喊:「姓秦的,别欺人太甚,上午要不是看长腿妹面子上我肯定给你好看!」
「彼此彼此,要不是看在她面子上,你现在还能有资格出现在这?甚至半夜十一点还在女同事的房间里!」秦婉如也动了怒,俏脸带着愠怒。
「嘿!你还说我!你一个女人大晚上的在我年哥房间干嘛!」胖子不甘示弱倒打一耙。
「老娘找他聊工作,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游手好闲混吃等死就是个被养起来的油老鼠吗!」秦婉如理直气壮,我反而有些小紧张。
「呸!你个狐狸精还有脸说别人!我非得和长腿妹说不可!」胖子不依不饶。
「哟!长腿妹喊的挺亲切,她是你什麽人,你有什麽资格呢!」秦婉如呵呵冷笑。
「年哥是我亲哥,长腿妹是我亲嫂子!年哥动不了你这个第二大股东,我看看长腿妹这个总裁行不行!」胖子趾高气扬。
「那是,你嫂子。毕竟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那最好玩的肯定是亲嫂子!」秦婉如落井下石。
「哼哼,你这样一夜八百的给老子玩老子也不玩!」胖子坦然自若。
……
「够了,都tm给我闭嘴!」我忍不了了同时怒喝两人,周雅在一旁也早已看的呆若木鸡,我深呼吸一口气对秦婉如说道:「你,好好和周雅说下她的任务。」然後转脸对向胖子:「你,tmd跟我出来!」
胖子老实的跟我出了门,我tm出门就给了他肚子一拳,胖子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理亏,喃喃的道:「年哥,对不起。」
「你tm也知道对不起啊!她不是我的助理,也不是你说的长腿妹助理,她是林若溪比亲姐妹还亲的姐妹,是恒林第二大股东,早上要不是林若溪,我都护不住你!」我冲着胖子喊了起来,然而心里在想,tmd秦婉如怎麽就弄死这个玩意呢。
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上周日胖子和林若溪在公司搞过,秦婉如送我回家时碰到了刚刚到家的他们俩。本以为互相打个寒暄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後该干嘛干嘛,结果没想到胖子思索了好久居然冲着秦婉如喊了起来:「是你!那个贱人!」
秦婉如本身就不是脾气好的主,听到这一下绷了脸也不说话就冷呵着看着我,我tm也懵逼了想问胖子怎麽回事,胖子根本没看我继续指着秦婉如说:「尼玛还装不认识我!」
即使胖子上周就入职了,秦婉如也早就见过他,但是今天是胖子第一次在公司碰到过秦婉如。上午他身为出差一份子在大会议室里等着行前安排,见到秦婉如和我一起进来後竟如同发了羊颠疯一样指着秦婉如怒声道:「好啊,原来你tmd也在这家工作?三年前,muse酒吧,如家快捷,想起来了吗!」卧槽,不会吧?秦婉如也被死胖子搞过?我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恶心,跟吃了苍蝇一样。
秦婉如呵呵冷笑道:「你是谁?我认识你吗?」语气极尽嘲讽和发自心底的鄙夷,完全不像能装出来了的。
妈的,不管怎麽样不能让胖子在林若溪家里发泼,林若溪约莫着刚好碰到我回家内心慌乱无比现在也说不出了一二三来,就呆呆看着秦婉如和胖子的闹剧,那我这个男主人都制止了。可我还没开口,胖子就急切的拉着我的手说:「年哥,你忘了吗?三年前我让你去派出所保释我的那次,就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我tm保释过你三次,我tm记得什麽!」我没好气的回了胖子一句,胖子之前每次嫖娼被抓都是我去交的罚款,我哪记得他哪次在哪个地方和哪个女人嗨。
「不是,年哥!我真的冤枉,这个女人不是个什麽好东西。三年前我tm在酒吧看这个女人喝多了,就过去搭讪。我承认我是想捡屍,可她也没拒绝啊!但是这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和我到了酒店後趁我去洗澡,抱着我所有的衣服就跑,把我一个人光溜溜的留在了宾馆,手机都给我拿走了。更可气的是,她妈的她还叫了警察去扫黄,只扫我那一间房子!老子一个男人在房间里居然能被警察血口喷人成嫖娼!我tm嫖空气呢!」胖子还满脸憋屈,一五一十的把这件事的原委都讲了出来。我也差点气乐了,这种事怎麽都是死胖子活该吧!就算秦婉如还报警有点过分了,但是整治整治这死胖子也挺好。
那天我虽然心里一直想笑,但是终究还是不能任由她们俩真如同泼妇骂街一样怼起来,我先连推带赶赶走了胖子,胖子一走後林若溪瞬间就跟活过来了一样,还没解释为啥让胖子当司机,就先冷着脸嘟着嘴和秦婉如撕起来了。
过了那天我还偷偷问过秦婉如有没有真被胖子占到便宜,在得到一番猛锤的回答後心里那种死苍蝇也没了。本以为这件事就告一段落,可我没想到的是今天出差行前会,我因一个电话晚点进去,进去後就发现胖子又和秦婉如怼起来了。
我刚进门秦婉如就寒着脸冲我喊道:「齐小年,把你的人带走。你管不好狗的嘴巴让他乱叫,就要做好狗被打死的准备!」秦婉如真的是动怒了。即使她脾气比林若溪好太多,但是常年位高权重的她脾气也不小,今儿看样真的是被死胖子惹恼了。
我把胖子拉了出来,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公司,在会议室,你又发什麽疯呢!」我也很是心烦,死胖子就不能给我老实点吗!
「不是啊,年哥,这个女人什麽玩意啊先是要我滚出会议室,一个司机没必要听行前会,又是讽刺我搞得我跟刑满释放的放罪人员一样!老子要不是被这贱人摆了一遭,我tm能让年哥你去保释我吗!」胖子也一脸郁闷,甚至都想掏出一根烟来抽!
「呵呵。看来小年保释你还错了,就该让你在监狱里继续飘空气!」林若溪讥讽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不知道什麽时候也下来了,还刚好听到了胖子的自述。
「关你屁事!老子嫖你了吗!男人讲话你一个娘们唧唧歪歪的插什麽嘴!」怒火上头的胖子怼天怼地怼空气,连林若溪的面子也不卖。林若溪根本没搭理他,看了我一眼也进入了会议室。
不是,死胖子我该说他什麽好!先得罪了恒林权力第二大的秦婉如,又当面怼林若溪。姑且不论林若溪对他的反应会怎麽样,光一个秦婉如的怒火又岂是我这个刚刚上任的副总裁能招架的。
「年哥,你是副总,长腿妹又是总裁,你吹吹枕头风把她这个劳什子总裁助理开了呗!」胖子继续冲我说着,提出了异想天开的请求。
「开开开,开尼玛币!她是助理不假,她还是恒林第二大股东!老子一个高级打工仔开尼玛币开!能保住你就不错了!」我也借着这事臭骂了胖子一通,发泄点怒火,心中却在冷静的盘算怎麽能接着秦婉如的手把胖子赶出去。
行前安排没有太久。林若溪刚进去没一会,出差小组的成员一个接着一个便出来了,秦婉如和林若溪走在最後。秦妖精看着站在走道里的我和胖子一眼,意味深长的道:「看在狗的主人面子上,我饶了你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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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我回想到秦婉如上午那句意味深长的“狗的主人”心中就一阵憋屈,拉着胖子出了我的房间。我现在要是在理解不出来狗的主人到底是谁,我也不用在恒林干下去了。我把胖子拉到酒店的吧台,给他点了瓶啤酒自己要了一杯汽水。
「胖子,你和我说实话你这麽晚了在周雅房间干嘛?」我看着胖子认真的问道。
「就谈工作啊…我还没来过深圳,我也不知道我一个司机跟来干嘛…不是年哥…」
胖子还冲我打着马虎眼,理由确实很充分,因为没有到哪出差还带着司机的,但是我联想到周雅接电话的时间以及语气,狠狠的一拍吧台,对胖子怒喝道:「说实话!」我身上的领导威严相对林若溪和秦婉如来说还有不足,但是震住胖子这个一直在底层厮混的小职员还是够了。他见他从小到大脾气一直都很好的发小此刻黑着脸,他或许也有些怕了。他喃喃的道:「我,我就是准备做那种事嘛,不过还没做成。有点快也有点急了,这个女人还有些不情不愿的。然後年哥你一个电话过来,她就顺势跑了……我,我以为年哥你这麽晚叫她过去也是想潜规则她呢,就厚着脸跟了过来,看看能不能捡到汤喝……」
「我去尼玛个逼!老子叫她过来是有工作,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啊!啊!你知不知道人家周雅已经结了婚的啊!」我越来越想对胖子爆粗,我的心底压抑了太多对他的怨气,我甚至想借这个机会给他两巴掌,他恐怕都不会起疑心。
「不是啊!年哥,你就是太老实了。你现在身为成功人士,潜规则个女下属不是正常?长腿妹再跟天仙一样你天天日她一个逼不会吐啊!男人一生不日三个逼,对不起自己小鸡鸡。而且她结婚了又怎麽样。她自己都说了自己婚姻不幸福的。别看她长相端庄大气,其实心底也很骚的。一个星期拿下她是有些急了,但是也不是难不下。你信不信没你这个电话我今夜把她操了,她也就最多几天不理我。这神仙难日翻滚的逼,事怎麽也不能光赖我一个人啊!」胖子永远是你说他一句他有十句等着你的,他不仅还用歪门邪说怂恿我下水,更振振有词的把锅甩到了周雅头上。
神仙难日翻滚的逼!胖子这句歪话更让我心浮不定。林若溪真要是翻滚拒绝,神仙都日不了,何况胖子呢!我又想到了黄毛,一个横空出世突然付出水面的存在,林若溪对他太好了,即使比不上我,也和胖子差不多了。这个黄毛到底是什麽神仙,能让林若溪不仅不翻滚,还主动给他看逼呢!
我想到这冲着吧台里服务员喊道:「给我也拿一瓶啤酒!」
「唉唉唉,年哥,你不能喝!你胃不好!」胖子居然还在关心我,还下意识的按住了我伸出去拿酒的手。
「滚开,别烦我!」我粗暴的推开了胖子,他妈的他要真关心我,为什麽还一直做着对不起我的事,甚至越来越过分!
我拿过啤酒吨吨吨一口气干掉了三分之二,抹了下嘴巴借着都还没涌起的酒意对胖子说道:「胖子,我压力很大。我压力真的很大。我真的压力很大!!!」
「我知道,小年,我能看出来。不过你真别喝了,你以前沾点酒就会吐的。」胖子还在为难的看着我,胖脸上满是真诚的关切。
「不过是吐而已。又不是没吐过。而且,吐了就不需要喝了吗!」我又灌下了剩下的小半瓶。我其实算不上酒精过敏滴酒都不能沾,只不过酒量太差胃又不好,可上次在海南不也是咬了牙喝下去半斤高度白酒,後果也不过是吐了一场罢了。
「再来一瓶!」我冲着酒保喊道。我突然想借酒消愁,烟只能缓解我工作上的压力,可酒能消愁啊,能消掉这个我身边一把夺过酒保送来的第二瓶酒的男人给我带来的愁啊!
「小年,别喝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让你为难的。」胖子还以为是他今天的表现让我为难让我烦心。不,他不知道错,他永远不知道也不想去发现自己真正错哪了。
「胖子!」我把手按在他肥厚的大手上,一瓶啤酒又如何,只要演技好,一滴酒都可以装醉。我借着这压根不存在的酒意,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知道你很难。我知道。我们是兄弟,只要你能痛改前非,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一世人两兄弟,我怎麽都会给你一场富贵!」
「年…小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收起之前的放浪,不会再让你为我为难了的!」胖子说完後直巴巴的看着我,他的脸上带着三分愧疚三分为难三分真诚,还有一分说不出来的复杂。
不管怎样,我都该继续修炼下自己的城府了。我冲胖子摇了摇头,和他说道:「走吧,一起回去吧。明儿记得早起,这次你的任务还是有的…」
胖子搭着我的肩,唯恐我会醉的走不了路一般。我们俩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亲密无间,一起勾肩搭背去打游戏的模样。
「我一个司机能有什麽任务啊!」
「司机怎麽了,这次项目就是镀金的。要不然你以为我把你带来干嘛——」
「年哥,谢谢你帮我——」
「一世人两兄弟,我不帮你帮谁啊!」
「那年哥,兄弟我有肉吃也不会忘了你的汤,等我搞上周雅,咱们一起玩她!」
「滚你丫的!你以为我是你这种畜生!」
「嘿嘿嘿,年哥,我和你说,尽管我没得手,但我有百分之八十把握周雅是内媚哟!」
「呵呵呵,谢了。你自己享受吧。我有若溪就够了。」
「不是啊年哥,长腿妹再极品你一直日一个逼不会吐吗!」
「滚滚滚!你给我老实点,别破坏人家婚姻!我会替圆圆看着你的!」
「嗨,那小妮子也能管的住我!早就被我操服了!年哥,内媚啊!真不试试嘛!」
「去你大爷的,老子怎麽会有你这种畜生兄弟!」……
「叮咚」,电梯响了,到了胖子房间所在的15楼,我冲他表示我没事能一个人回去,就在他要出了电梯的时候,我又拉住了他,「胖子,身为兄弟我能给你的都会给你,可终究有些东西兄弟给不了你的!」
第二十七章 狼 (上)
「狼来了!」
这是最新一期财经杂志对万科总裁郁亮访谈的主标题,也是周三早上郁亮在万科董事会上挂出的横幅!
周二秦婉如和我在深交所强势举牌,持股5.6%。恒林这尊魔都资本圈内的庞然大物强势入场风雨飘摇半年的万科,刚刚稳定没半个月的万科股价瞬间涨停,无数资本圈中的巨鳄像是嗅到了新一轮的腥风血雨一样,整个深圳满城风雨。
而万科总裁郁亮的表现当真可圈可点,我和秦婉如周二上午在深交所举牌,他当天下午便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联系了半年前还是你死我活的死对头——宝能,并且大张旗鼓的任由各路财经报记者拍到自己亲身上门拜访的身影。周三上午便强开董事会,在会议室里挂上了“狼来了!”巨大横幅,而且联系财经杂志对董事会进行全程直播。
「狼来了,而且是一头恶狼来了!曾经我说过宝能系就是站在万科门口的野蛮人,而恒林,就是资本圈中一条吃人不吐骨头永远不会满足的恶狼!我们不怕任何敌人,也不会拒绝任何可能合作的夥伴,但是对於恒林这家没有丝毫商业道德的公司,万科,乃至任何一个兢兢业业做好自己发展并反馈社会的公司都不欢迎。我们现在要活下去,要在抗争的同时要反思为什麽在中国一个纯粹通过不断收购,重组,打包贩卖没有任何实体的交易公司能如此猖狂!」视频中郁亮对着与会所有人员愤慨激昂着自己的长篇大论,否说收了钱的财经记者们,就连看过这个视频无数遍的我再看一次情绪都会被感染。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我放下遥控器摇了摇头,发出了由衷的赞叹。郁亮不愧是能安心让王石醉心登山的接班人,在我和秦婉如突然举牌後,他一连串的手笔无一不值得我这个商界菜鸟细细品味学习。首先郁亮是个果断刚毅的领导者,他在意识到恒林这头“饿狼”也要入场後,完全没有联系林若溪或秦婉如,也没有找中间人沟通,企图游说打消恒林对股份的恶意收购,他很清楚来者不善,所以只有你死我活。其次他又极为“软骨头”,万科和宝能系的恩怨还未彻底结束,他能放下自己的身段,主动把脸送上门给曾经的死对头打,就为了携手退敌。更何况,这些表现还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他暗地里的花招更是层出不穷,让本以为真是个“镀金之旅”的我这三天里都焦头烂额。
「对不起。」站在一旁的秦婉如突然开口了,然後拿起我放下的遥控器,关上了酒店电视上的投影。我先楞了一下,然後看到屏幕上的内容,瞬间便明白过来了。我刚好暂停到一张照片上,是某位财经记者周二在深交所对秦婉如的抓拍。照片里秦婉如一身黑西装干练大方之余更显霸气睥睨,她刚刚举牌成功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彰显其对此次收购之旅信心满满!而她的眼神像是在俯视深交所,给整个万科发出挑战书,实际上我清楚她是在寻找有些水土不服跑去洗手间拉肚子的我!
这张妙手偶得的照片被无数财经媒体用作了视频或公众号封面,再加上郁亮形容恒林是一头恶狼,很多人都开始称呼秦婉如为女狼王!我知道秦婉如在愧疚什麽,笑着对她摇摇头道:「对不起什麽,我压根都没放在心上,是不是啊女狼王!」事实上我真的一点都不妒忌。我甚至庆幸秦婉如和我一起过来了。从周二下午开始到如今周五晚上,这三天半经历的种种让我更是明了哪怕林若溪之前股东大会上给了我股份,我还是不够格挑起这个重担。我和秦婉如原定的计划是这次出差我担任冲锋手,和安邦系,宝能系,东方希望系乃至深圳本地的财富巨头们打交道,秦婉如在酒店对同行的恒林职工进行调配,起一个居中调度的作用。然而我发现除了我们带来的部分职工外,就连恒林华南区域部分高管对我都只是表面客气实则轻视,遑论其他各方人马。
在比战场都要残酷的商场,没有赫赫战功怎能服众?我已经深刻领悟到这个现实的真理,当然不会去怨天尤人的怪秦婉如抢走了我的风头。而且,这个女人其实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很多次她和我共同出席商业座谈时,她都屈居我之下,把舞台搭好後让我自己在聚光灯下表演。佳人贴心至此,我怎麽会怪她呢!
我明明心里满是暖暖的感动,脸上却没有波动。秦婉如听到我称呼她为“女狼王”的调侃,竟关心则乱真以为我还心有芥蒂,媚脸变幻不定,然後一咬牙解开了衬衫的纽扣,直接倒在了我的怀里,半是无奈半是讨好的道:「行了行了。别生气了,喏,这次姐姐任你捏,再大力气都不会喊疼好了吧!」
噗!我好悬没喷出口水来!这个女人在想什麽,脑补能力和林若溪有的一拼了!我刚想连忙拒绝解释我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可看到秦婉如浅绿色的蕾丝胸罩下那耀眼的白腻乳肉,清新的胸罩和魅惑的巨乳雪山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我竟觉嘴巴一干,到口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你,没,没生气,没必要的…」我还是结结巴巴的说出了极其不坚定的反抗话语。然而还没磕巴完,秦婉如抓起了我的手,放了上去。我身体无比僵硬,手却无限灵活,在触碰到这世上所有男人都无法一手掌握的巨乳後,彻底背叛了我的大脑,灵活的拨开她的胸罩,把这个看着清新却碍事无比的胸罩甩到了一旁,开始了自主的揉捏。
秦婉如已经依偎在我怀里,无比自然。她白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道:「不生气了吧!」神态竟与林若溪三分神似!我是太想念若溪以致精神出了差错吗?可这秦妖精刚刚讨好我的语气也不像以往的她呀!我此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秦婉如这一对绝世巨乳上,精神也极为松懈,竟开口调戏道:「你怎麽跟若溪一样了?」若溪!我话刚说完自己就瞬间僵住了!我是什麽时候竟会在和秦婉如亲热时提起若溪,而且还是拿她打趣?难不成我心中对若溪的爱已经衰减了吗?不!不!不!若溪仍然还是我的女神,是我的生命,我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秦婉如这个妖精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侵蚀我的内心了!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秦婉如还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冲她摇了摇头,她在古怪中嘀咕着捡起了被我扔掉的胸罩穿了上去扣好了衬衫,没有说一句话。
她不是林若溪!我爱的仍然只有林若溪!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而转瞬脸上毫无血色!因为我终於想通了另外一件我一直很迷惑的事情,那就是为什麽以前林若溪不允许胖子在她面前提起我,而後来完全不在意这件事,甚至还能主动在胖子面前开口说和我相关的事!
不是我们放弃了对彼此的爱,而是心中另外一头恶狼闯入了!
秦婉如看了面色苍白的我狐疑的问道:「都五天了,你不会还水土不服吧?」
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刚想让她回自己的房间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後竟接通後直接打开了免提。
「怎麽了?这麽晚给我打电话而不是找你的小男人?」秦婉如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戏谑,我也瞬间反应过来电话对面的人是林若溪。若溪找她不奇怪,可秦婉如为什麽开免提要让我听到?
「看来你很轻松呢。女狼王。」林若溪的声音流露出毫不遮掩的怨气和疲惫,我听的都有些心疼。
秦婉如也呆了一下,旋即语调变得认真起来:「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不过这样也说明齐小年更需要万科这个项目!」
「呵呵,你没想到的多着呢!」林若溪连嘲讽的冷笑都有气无力的,让对她无比熟悉的我和秦婉如都心中一沈。她没多纠结秦婉如有没有抢了我的威风而是说道:「你没想到你周二举牌,王石周三就在政务院办公厅里坐了一天吧!」
什麽?政务院?我瞬间被这三个字搞懵了,我一个平民竟然接触到了能和国家最高权力殿堂牵扯上的事务?秦婉如终於不是事事尽在掌握之中的胸有成竹的状态,饶是她可以在魔都深圳金融圈呼风唤雨弄潮捣浪,也被政务院这三个字打击的面色苍白。她喃喃的道:「王石,政务院,不应该啊!他有什麽资格去那坐一天?他有这张牌之前宝能入侵时为什麽不打出来,反而是往华润跑!」林若溪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懊恼,她也没多责怪自己的密友只是淡淡的道:「政务院排第三的那位可是广东上去的!现在没有人关心王石他是在那一位的办公室里坐一天还是在招待大厅坐一天甚至是在传达室坐一天!现在的人只知道王石在政务院里呆了整整一天!不管他们什麽关系,那一位最起码默许了王石扯他的虎皮!」
秦婉如沈默了许久,林若溪说完这几句话也像是耗费了很多精力一样沈默着不语,我虽心急如焚可更知此时我插不上话。寂静的氛围持续了好久,还是秦婉如打破了僵局率先说道:「我们合规合理合法的商业操作,那一位亲自发话了都没用。更何况,他也不可能为一个万科发话!」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告诉你我已经解决了。王石周三去政务院坐了一天,我周四周五去市委坐了两天,书记都哭笑不得了。」林若溪的话看似轻描淡写,但我能感受到她的疲惫与憋屈。明明她是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的,此时却因为要给我镀金的项目去市委耍无赖。
我此刻眼圈都有点泛红,可我不知道说什麽,在这种级别的较量上,无论商场还是政界我都是那麽的弱小无力,我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废话一样的关心:「若溪,你没事吧?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啊!小年!我没事的,你在深圳怎麽样!Celine说你刚到深圳就水土不服又拉有吐,现在好点了没有!你这几天别喝酒了呀!你带公关部的人过去就是让她们干这个的,你喝那麽多干嘛呀!」林若溪听到我的声音瞬间激动了起来,比我还关切的丢来一连串问候。
自打周二开始我连着三天倒在了晚宴上,要麽被周雅扶出酒店,要麽被秦婉如扶出酒店,没有一天是囫囵着出来的。我知道手机上有林若溪的未接电话和已接电话,可第二天醒来後只来得及给她回个微信就要立刻去深交所或和人商谈,一直没有和林若溪煲过电话粥。好不容易今天晚上秦婉如亲自护驾,我只象征性的喝了一杯,而清醒的我却在和秦婉如聊完工作後摸起来她的乳房,忘了在魔都同样为我挡风遮雨的林若溪!
我此刻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可我只能压抑这种冲动,用尽可能轻松的声音说:「没事。若溪!男人嘛,就该磨练磨练。你反而别累着自己了!乖乖的等我回去好吗!只是我可能没法和你一起看明天晚上的TI决赛了!」(TI 决赛时间对不上,但是别管那麽多了好吧!)
「干嘛要磨练!我养着周雅干嘛的!小年你别喝了,我明天就让唐紫灵也过去!我这边没事了,其实我一点都不累,反而在市委坐的有些无聊,我还不能打瞌睡,就使劲喝秘书处给我续的茶水,两天解决了书记一年的特供大红袍定额,小秘书都快哭了!嘻嘻!决赛不看就不看嘛——等你忙完了这阶段回来,我们一起复盘好了呀!」林若溪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的事,语气欢快俏皮,完全不像之前的高冷总裁范。我也被她开心的氛围感染了,也忘了这是秦婉如的手机还开着免提,顾不上手机主人还在一边就和林若溪煲起了这次出差後第一个电话粥!
「那个,你们语音做爱聊骚我不介意,但是能不能让你男人换成自己的手机,我的手机没电了!」随着电量低的提示声响起,一直闷声当听众的秦婉如终於忍不住打断了我和林若溪。我老脸一红,默默的挪了一个屁股,把手机正对着的位置让给了秦婉如。
「等等别忙挂。Celine,你该快点了。这几天魔都飞上海的商务舱和头等舱都抢不到票了,王石一坐,资本圈里无数鳄鱼像闻到血腥一样都往深圳涌过去了。第一阶段该结束了!」林若溪连忙喊了一句,然後和秦婉如点了点如今的形势。
秦婉如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鳄鱼?不过一群蚂蟥罢了!惹恼了我到时我不管万科这头肥猪,我一个一个捉蚂蟥榨血!到10%我们就收手,刘二爷也该下场了!」
「尺度你自己把握。来自首都的压力我扛过去後,也该继续驱虎吞狼给小年搞股份了!」林若溪还是非常相信自己的闺蜜,哪怕一开始的埋怨也是在帮秦婉如擦完屁股後才说出来的,给我的感觉更像是闺蜜之间的诉苦邀功。
「呵呵?驱虎吞狼?你又要偷懒了是不是?」秦婉如在公事方面还是比我更了解林若溪,她很清楚夺股这种事对於林若溪压根就算不上压力。不过她也知道林若溪已经帮她把最危险最棘手的难题解决了,倒不在意她这点小偷懒。两个好闺蜜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秦婉如刚挂电话我就要去拿我正在充电的手机,秦婉如在背後鄙夷的说了一句:「瞧你那出息!」
我没搭理她,也顾不上林若溪刚刚挂了电话,就点开了视频请求。秦婉如气的砸了砸遥控器,收起文件就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若溪很快就接通了视频,视频里她还一身正装坐在家中的书房,想必刚到家没多久都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本来兴致正浓的我心中涌起阵阵怜惜与内疚,柔声和她互诉衷肠几句便“赶”她去洗澡睡觉!
呼!我洗完澡後躺在酒店大床上思绪纷飞。本来以为这次收购真的如同秦婉如说的一样轻松简单,就是个镀金的项目,没想到百亿级别的交易充满了这麽多艰难险阻!而今晚的电话後让我更觉压力倍增!我一直自诩要做林若溪的守护骑士,到头来还是让她替我扛住来自政务院这个让人听起来就颤栗的地方的压力!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时,又想到了秦婉如。这几天来她对我的各种照顾培养和刻意捧推一系列动作在我明悟这个妖精已经侵袭到我的心底後愈发清晰。别看我每晚都要喝吐几次牺牲很大,可我清楚她一晚只让我赴一场宴,而她自己一个女子要辗转几场!
她走时我那麽忽视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要不要给她发个消息解释下?不行,这个念头刚在我脑海中浮现就被我果断掐灭。我已经有了林若溪了,怎麽能做出如此三心二意的畜生之举,更何况秦婉如也是若溪她最好的姐妹啊!
可林若溪不也被我最好的兄弟侵蚀了吗!而且侵蚀的不止是身体,还有她的心啊!
我头一次在我坚定了自己对林若溪纯洁的爱後还诘问了自己一句!我被自己吓了一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何时产生了这种变化!我不得不把所有的怨气归结到死胖子身上。哦不,还分了一部分给死胖子牵扯入局的小土狗,烧烤店黄毛王小雨!
麻痹的死胖子!我tm现在宁愿他直接摊牌问我能不能接受他和林若溪的苟且了!
不管我接不接受,终究是三个人之间的事,死胖子却不知不觉刻意牵了一条土狗进来破局,更让我甚至包括他都想不到的是,这条土狗目前已经有翻身的资格了!
我清楚我这次出差带走了胖子相当於是在给黄毛机会,可我总不能把一个烧烤店服务员也带来出差吧!而且林若溪在我心中真的是人尽可夫的形象了吗!不!她不是,即使她性欲旺盛,即使她和胖子之间有着背德的奸情,甚至还被胖子的狐朋狗友杨雨上过,但她绝对不是人尽可夫是个人都能一亲芳泽的交际花!我不能多心到如此境地,否则婚後我不得建造一所宫殿把林若溪关起来,不让她和任何男人接触!
但是黄毛终究是个隐患,还是早点拔除了好!林若溪那日在餐厅卫生间里主动发起的视频请求始终在我心里是根刺,怎麽都摩挲不平!想到这我拿起手机拨打了胖子的电话,我得敲打敲打这个死胖子,想个法子从他嘴里套出来关於黄毛的情报又不暴露自己才是!
电话想了好久才接通,一接通就传来一个女人如泣如诉的高亢娇啼。是周雅!这个死胖子还是没有听我的警告,吃了窝边草,搞了自己的上司!我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怒喝道:「死胖子,你tmd在干什麽?」
「啊!卧槽是年哥啊!不是外卖!我去,不是,年哥,你听我解释,我,我叫了个小姐,小姐。那个年哥我在忙,有什麽事你过二十,不对三十分钟再打来!」胖子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失措,他没想到是我的电话。可我不是傻子,即使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只有高声浪叫,但我怎麽会听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这几天里一直陪着我的那个端庄大气的新婚少妇,恒林的公关部经理,齐系人马中的干将,周雅!
胖子匆忙中挂断了电话,我气的很想冲下去敲他的门痛骂他一顿让他滚回魔都。但是转眼一想我不过是他的兄弟,不是他的爹,也不是周雅的老公,我有什麽资格约束两个成年人的动作呢!更何况,假如胖子对周雅这个将端庄与妩媚完美结合在一起的鹅蛋脸迷人少妇食髓知味,我不该更安心一分才是吗?
我对周雅以及她可怜老公的愧疚同情心只持续了一瞬,便继续思索分析着我和林若溪这段看似美好稳固实则危机四伏的感情。可感情不是代码,也不是数学公式,没有固定的解法,更不止一个答案,身为当事人的我只能不断去努力寻找最优解,做到秦婉如说的麻将场一样,打一个梦寐以求的清一色!
叮叮叮!微信突然接连响起来,我正想着秦婉如,这个妖精便给我发来一连串消息!这妖精不会大晚上的要色诱我吧?这真是她能干出来的事,我犹豫了一会才打开手机一看第一条是个图片,显示的一趟航班的信息:深圳宝安机场11:30至魔都绿路机场13:45。什麽意思?秦婉如意思是我可以回去了?但是这周我们才收购了6.6%的万科股份,距离10%的第一阶段目标还差一段距离,几个有意出售股份的重要对象都约在了下周谈判呢!
我退出图片看到了秦妖精发的剩下几条消息,都是简短的语音,我一条一条的点开。
「真想小总裁了就回去过一夜,明天走後天回来。」
「周末本身就是场外功夫,打打高尔夫,品品茶之类的。有你没你没区别。」
「你别被小总裁榨干了後天回不来就行。」
「对了,有个消息忘和林若溪说了,海南那只海东青折翼了。」
「别问为什麽,你暂时接触不到,你也没那麽多精力。」
「你的精力都去满足小总裁吧!老娘今天就不收割你的存粮了!」
「周日一定记得给我滚回来!」
「解酒茶在你床头柜的抽屉里,今天晚上自己泡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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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我起床後匆匆吃了个早餐便归心似箭的往机场赶,直到了机场换完登机牌後才想到忘了去骂胖子一通!我给秦婉如发了条消息,和她说了周雅和胖子之间的私情,结果秦婉如的反应超出我的意料,她居然反问了我一通关我屁事?也是,办公室恋情这个职场禁忌在恒林都不算事了,总裁和副总裁都搞在一起了呢,更何况她们俩不过是奸情。
到了绿路机场後我便打车往家赶,路过花店时还停下来买了一束花准备给林若溪一点惊喜。嘿嘿,她肯定想不到我这个呆子也会玩情调了吧!然而我满心欢喜的扑回家後,发现家中空无一人,我还去了楼下看她有没有在健身,都没找到她的声影。
这个小懒猫周末不在家去哪了?逛街?不可能是去加班了吧?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和秦婉如都走了,林若溪怎麽说也得临时挑一挑统筹大局这个担子!我拿起花又打了一辆车往公司赶去。周末恒林很少有人加班,我一路来到十二楼都没有看见一个人。我打开了林若溪办公室的门,办公室内也空无一人。她难不成还真去逛街了?我把花往沙发一放,转身往总裁办走去。Lisa是个铁打的劳模,恒林所有人都休息她都会坚守岗位。
果然诺大的总裁办只有Lisa一个人在工位上聚精会神的处理工作,我走到跟前她都没有注意到身边多了一个人。我在她的工位屏挡上轻轻的敲了两下,她抬头一看是我,连忙问道:「齐总!您怎麽回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有注意。」副总的头衔还是有用的,她对我的态度比之前要恭敬多了!
我淡淡的回道:「回来有点私事!对了,林总今天有来过公司吗?」我没有拐弯抹角,她是秦婉如的铁杆心腹,在某种意义上算我的盟友,我倒不怕她会背着我和林若溪通气。
Lisa微微苦着脸说道:「林总自打周二都没来过公司,最起码我是没有见过的。很多事都是她打电话给我们或者其他高管远程遥控的!」
什麽?林若溪这几天都没来过公司?她周四周五在市委呆了两天我是知道的,可周二周三这两天她去哪了?我大脑开始飞速盘点,脸上却毫无波动,对着Lisa点了点头,便回到了林若溪的办公室,径直往休息间走去!
终究还是要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才能掌握林若溪的动态了!我打开电脑後又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林若溪电脑上的dota2开始了自动更新,大小超过了五个G,这也意味着她许久都没用过这台电脑打游戏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许久都没动过的隐藏木马,开始导出林若溪的聊天记录。期间我不知怎麽想到了马心妍,给她打了电话,得知她在家休息时让她赶来公司一趟。挂完电话我看了眼导出的结果文件夹,心咯噔一响。
按照文件夹大小也就是聊天记录内容排序,王小雨第一,celine第二,小年宝贝第三,大鸡巴第四。我终究还是大意了!看到这个结果我再度感到了隐隐心痛,我没有看王小雨的聊天,率先打开了“大鸡巴”文件夹。
我从6月28日开始看起,这是胖子住院的第一个周末,也是上次林若溪和他在医院里偷情後的第二天。
林若溪发起了语音通话,时长十五分钟。
林若溪:「我真的是瞎了眼,以为狗能改的了吃屎!」
胖子:「不是,我都解释了多少遍,这只是情趣,情趣而已你知道吗!一个微信好友而已,你加了他不聊天不就行了?」
林若溪:「呵呵。」
6月28的聊天记录到此而止,接下来一周两人都几乎没有联系。我优秀的记忆力让我瞬间联系到了我在医院偷窥的那个夜晚,胖子对林若溪说的“黄毛摸你的胸不也很舒服吗”。是了,死胖子故态萌发刚和林若溪和好後又把林若溪的微信推给了黄毛,惹的林若溪再次愠怒起来。上一次胖子把林若溪出卖给杨雨让她差点和胖子自此一刀两断,这次生气能持续多久呢?三周?持续到胖子出院那天晚上,她酒醉後跟着胖子回了他家,在胖子的床上对他说胖子是自己床上的老公?
人的原则第一次被打破後,第二次第三次就会越来越容易。我本以为林若溪这次会花了三周才原谅胖子,可没想到她的愤怒是那麽的一文不值!
7月3日 周五
胖子:「你到哪了?我开机子了?」
林若溪:「出发了,你真的能自己走路了?」
胖子:「早就没问题了,在医院抱着笔记本打游戏太难受了,差点连你个小菜逼都带不动,还是网吧舒服。我先开一局等你啊!」
林若溪:「不行!你等等我,我已经上车了!」
胖子:「等啥等啥,让老子单排一把,这几天真是被你坑的够呛,来的路上经过奶茶店给我带一杯奶茶哈!我进游戏了!」
林若溪:「嗯!」
这段对话发生的时间是中午一点。下午六点时还有段对话。
胖子:「到公司了吗?我到医院了。你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别被年哥看出来了。我说你也真是败家子,有钱也不能那麽花!人家车肯定有保险,你吃饱了撑了给他开一张十万的支票。几千块就能打发的事情,真是的。」
林若溪:「赵大霸你给我滚!你真的让我感觉恶心!」
胖子:「不是你怎麽又犯别扭了。每隔几天你这麽来一次你烦不烦啊!射到你奶子上的人是黄毛又不是我,我tm怎麽恶心了!」
林若溪:「你给我滚!」
胖子:「不是,你怎麽那麽傲娇呀。合着什麽都是我的锅了?我在网吧包间要干你你不愿意,换到了烧烤店包间你就乐意了。合着你要是真恶心,你干嘛今天要救那个黄毛,让他被打死不就算了?」
胖子:「唉?还真生气了?不是你接我电话。」
胖子:「行行行,你tm大小姐,爱生谁气生谁气,老子不伺候了!」
七月三号的这两段对话让我基本摸清楚了黄毛是怎麽介入林若溪的身边的,可我还有点搞不懂他又凭什麽能介入到林若溪的心里?我飞速的往下拉着,整整两周林若溪都没有理过胖子,哪怕是她和风神分手後买醉的那天晚上,都没有联络。
真没有联络吗?没有微信还有电话呀!没有电话还有游戏内语音啊!我突然觉得我舍友发给我的那个新一代微信监控软件已经可有可无了。我如果把握不住林若溪的心,我将她所有的电子通信渠道都监听了也没有用,就像我一直以为医院偷情後的林若溪幡然悔悟,至少当了三个星期的乖乖女友,和我每天同进同出,然而事实不过是她可以在工作时间内跑出去上网或见情郎,下班时间再回来洗个澡换好衣服,继续当我的大宝贝。
我继续往下拖动着聊天记录,发现林若溪和胖子之间的关系逐渐逆转了,胖子越来越沈不住气,经常轰炸林若溪,可林若溪的回复都很冷淡,就算她们还有电话这个沟通渠道,我想林若溪也不会分裂到微信不理不睬,电话小鸟依人的。
我关掉了“大鸡巴”文件夹,就要打开排在首页的“王小雨”时,内心突然鬼使神差的点开了“Celine”,我想看看秦婉如和林若溪之间的聊天记录。
秦婉如和林若溪之间的聊天记录很长,工作时尚购物保养美食她们什麽都聊,就是很正常的闺蜜间聊天内容。我一目十行的飞速浏览着,直到7月26,也就是两周前,我在秦婉如办公室通过监控软件看到林若溪和胖子交流体液後互相交心的那一天!
秦婉如在结束和林若溪的聊天後,莫名奇妙的提了一句:「你真的爱小年吗?」
林若溪:「???你又欠打了吗!还贼心不死?」
秦婉如:「你管老娘的事。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好好对他,他不是李天赐,他就是个大男孩。」
林若溪:「……」
林若溪:「这也不关你的事。我再重申一遍,我不知道为什麽你和暴龙都觉得他长得像李天赐,我压根没看出来他和李天赐是怎麽个像法。他是他,李天赐是李天赐,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林若溪:「好了,我要和小年宝宝一起休息了。你放心,我会给小年一个惊喜的!」
得,微信监控软件还是很有必要的,就像秦婉如和林若溪这对闺蜜间这一段简短的对话,我就可以解读出数条重要的信息:
一,秦婉如在旁敲侧击让林若溪对我好点,这不是说她知道了林若溪的种种出轨,而是这个妖精也不知不觉爱上了我。
二,我不是李天赐。无论在秦婉如那还是林若溪这里,我都是我自己,我也可以终於放下心中这块石头。
三,以林若溪的冰雪聪明,绝对能猜到秦婉如莫名其妙的“好好对他”不是简单的要给我股份这麽简单,她甚至都该想到秦婉如已经知道了她的出轨,她对我也很愧疚,所以才会有把0.1%改成4.2%这个临时的惊喜。但是她依然自信,觉得一切尽在掌握。
我的心此时如同波粒二象性一样,同时出现两种状态,既是对林若溪的爱意柔波,也是被这个女人的种种出轨击碎的颗粒。我逐渐意识到我需要解决的不仅仅是胖子了,还有林若溪本身的想法这个无解的最大漏洞!
叮咚,我的手机响了,马心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齐总,我到公司了。」我给她回了个「到我办公室等我」,便收起手机,点开了比“celine”这个文件夹还要大的“王小雨”。
两人成为好友的时间是6月27日,周六,和胖子与林若溪聊天的内容完全吻合。
从6月28到7月3日,黄毛每天都契而不舍的给林若溪发上几十条消息,平均隔半小时就找林若溪一次,什麽早安午安晚安,笑话鸡汤明星八卦各类消息全试了一遍,林若溪一条都没有回过。我不仅哂笑了起来,既笑黄毛的不知天高地厚,也笑林若溪终究有些自欺欺人。
到了7月3日,我从刚刚胖子和林若溪的聊天记录里大致脑补了当天的情景。胖子带林若溪去烧烤店做爱,鼓舞黄毛射在林若溪的胸上。结束後黄毛不知怎麽刮到了一辆豪车,要被人打死时林若溪挥手甩出一张十万的支票,女神救狗帮黄毛解了围。果然黄毛表达了对林若溪的感谢:
黄毛:「溪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以後我当牛做马白天也出去打工都要把钱还给你。」
黄毛:「溪姐,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我打小没了父母,是大舅把我养大,我也没上过学。我十五岁的时候大舅进山拉石头翻车死了,我连身份证都没有领不到政府补助金。是三叔公把我带到这家烧烤店来,让我当学徒打工,我才没饿死。」
黄毛:「我今天跟鬼上身了一样,我看到胖哥又带您来那个包间时,心就一直扑通扑通跳,给您端盘子都端不稳。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就在胖哥一句一句的教导下,竟对着您做了那种脏事。我射完後都想给您跪下了。可胖哥只是挥挥手让我出去。」
黄毛:「我出去後还跟着了魔一样,出去倒垃圾时压倒了那辆劳斯莱斯的立标。溪姐我没有怪您的意思啊。我就是绝望,真的绝望,我一个月只有八百块的工资,我不知道要攒多少年才能赔得起这个立标,甚至想着让人家打死我就好。」
黄毛:「而您出现了,您就像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一样救了我,我不知道是什麽感受,可是我,我。」
黄毛:「溪姐,我嘴笨,我也不知道说啥,说的也很乱。这样,您的钱我会患给您,您下次再来吃烧烤时,我给您磕头好了。」
林若溪:「不用。我要休息了。」
黄毛:「嗯嗯,细节晚安,我不打扰您了。」
黄毛:「不好意思,溪姐,我打错字了。溪姐晚安。」
如果把林若溪和黄毛之间的经历过程看做一部小说的话,7月3日这一天发生的事可以起个标题为“缘起”了!我再结合林若溪和胖子当天的聊天记录,竟觉得胖子说的很对,林若溪太傲娇了!胖子看到的只是林若溪明明嘴上厌恶黄毛却掏钱救了他,而我看到了林若溪的回复後便知道林若溪压根就不厌恶黄毛,她从来都不是个圣母,不会去救讨厌的人,她甚至还因为黄毛对着她撸管射奶而莫名其妙缘起了,否则她不会回复黄毛的消息!
这就是20cm粗长却白嫩的鸡巴的威力吗!别人都是以貌取人,林若溪以鸡取人!
我继续看了下去。接下来这一周的聊天记录让我不寒而栗,胖子这个畜生在林若溪真的生气不接她电话後,怀恨出手,将王小雨这条土狗亲手调教成一头专门猎取林若溪芳心的幼狼了!
7月6日周一,王小雨的聊天内容直转,变成了dota2,开始请教林若溪一些关於出装打法的问题,林若溪这个菜鸡第一次在游戏上被人崇拜,可以教别人了,瞬间就飘了。两人之间虽然谈不上聊的火热,林若溪也是有问必答了。
7月7日周二,还是游戏内容。王小雨贴了几张战绩图,完全不像一个新手能打出来的。林若溪很是好奇,开始了第一次主动追问,得知他是lol最强王者,因为她开始学的dota2。
7月8日周三,还是游戏内容。但是两人已经加了游戏好友了。
7月9日周四和7月10日周五,王小雨开始在聊游戏时穿插些游戏外无聊的话题,林若溪也会偶尔挑一两个回上几句。
如果只是单看这五天的发展,我仍然不需要在意王小雨这条土狗的存在,他始终和白天鹅不是一个世界的物种,然而胖子此时展现出他可怕的pua能力,他证明了即使自己不亲自上阵,在他的调教下,一条土狗也能化身情场狼人!
7月11日和7月12日,王小雨主动和林若溪讲了自己的悲惨童年,无父无母,亲戚抚养长大,兄弟姐妹也没有一个!我不得不赞叹胖子的眼光刁钻,在黄毛勉强能和林若溪算的上朋友後,让黄毛主动卖惨,勾起了和黄毛一样缺少亲情的林若溪的共情,林若溪给黄毛微信上转了一万块不说,对他的称呼也从你和喂变成了小雨!
妙妙妙!我竟在电脑前鼓起了掌,胖子在pua这方面可以开宗立派了!这个时候我仍然觉得王小雨还不足以到达能让我产生危机的地步,那麽接下来就该是林若溪当初说的“你不也救了我一次吗”吧!
7月13日周一,林若溪和王小雨约线下开黑了。几天前还是她和胖子一起去,现在队友变成了王小雨。我竟有些能猜到几分她是怎麽想的,可是还是震惊黄毛这条土狗的成长速度。而且“英雄”救美的桥段这一天终於发生了。
林若溪:「小雨,你没事吧?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王小雨:「溪姐,我没事。你到家了吗?刚刚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吼的,明明你要带我去医院是好意,可我晚上不能翘班,否则对不起三叔公和一直照顾我的老板的!」
林若溪:「傻孩子。一个烧烤店的工作,翘个班怎麽了?你让我看看你鼻子还流血吗?」林若溪发起了视频请求,王小雨拒绝了。
王小雨:「没事,已经堵住了。我们这种山里长大的野孩子打小就会打架,我还能怕几个白天就喝酒的醉鬼?我就是担心溪姐你没及时走掉。溪姐你下次还是和胖哥一起来吃烧烤吧,你太漂亮了,白天都有人铤而走险,你太危险了。」
林若溪:「去,别提他!你真的没事吧,要不别工作了,请个假休息几天吧!」
王小雨:「不行的,马上就是上人的高峰期了,少我一个服务员店里都转不开的。溪姐你和胖哥吵架了吗,这几天他天天和我说後悔和你吵架,你们怎麽了?」
林若溪:「说了别提他。你也别干这个活了,你把工作辞了我给你安排个工作,或者你想考大学也行!你才17,在一个烧烤店里一直厮混像什麽样子!」
王小雨:「不行!是三叔公和老板给了我这一碗饭,我不能对不起他们!而且三叔公年纪大了,马上烤不动串了,他到时把看家本领教给我,等我学好了本事我就是一月能领两万的大厨,就不是服务员了!」
林若溪:「你听我的,让我能报答一下你,怎麽说你也救了我!」
王小雨:「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报答!这也算救!别说你了,任由哪个男的看到一群醉鬼围住一个大姑娘都忍不住的!而且溪姐你不仅是我女神,更像我的大姐姐,我豁出命也得保你周全!溪姐你别提报答不报答的事情,再说我就生气了!」
林若溪:「屁大点孩子还男人!姐姐不说报答了好不好,小鬼头自尊心还挺强的!但是你既然喊我姐姐,那你就听姐姐话,让我看看你怎麽样了?」林若溪发起了视频通话,时长41:06.
王小雨:「上人了上人了,溪姐真的不能再聊了,我先工作了,拜拜。」
林若溪:「好的,注意点,别把鼻子碰着了!」
好一个可歌可泣平凡又伟大的英雄救美!我此时恨不得想把林若溪揪到跟前大吼她是活在封建社会吗!任何一个男的只要救了她她就要以身相许了是吗!她一个千亿女总裁长相身材又如此容易引人犯罪一个人出现在烧烤店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干什麽!!!魔都治安是好,但是她不清楚她对於每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最诱人的果实吗!!!
我继续往下看了下去,当晚,不,应该说是7月10号淩晨三点,她又给王小雨打了一个视频通话,这次时长更久,长达一个小时。我突然觉得我像当初的风神,和她做爱後精疲力竭睡着的时候,她半夜起身和另外一个男人视频。我此时心中涌起了浓重的无力感,所谓的“姐弟情”此时也算敲定了,那麽林若溪是怎样被已经成长起来的幼狼突破性的防线呢?
还是说,她在性方面压根更没有防线!
7月14日晚上
王小雨:「溪姐,对不起。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林若溪:「没有。只是你以後别做那种事了。」
王小雨:「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人,溪姐真的对不起!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女神肯把我当弟弟关心我还上门看我的伤势已经是我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我却忍不住对你做这种恶心的事情,我不是人我该死,溪姐下次你打我几顿好了!」
林若溪:「好了。不怪你,我会和死胖子算账的。」
王小雨:「溪姐你真的不怪我吗?太好了。可我真的不是人,我每次想到溪姐和胖哥在一起时那种样子,我就压不住我的欲火。必须得发泄出来才好。」
林若溪:「啐,他是混蛋,你也不是个好东西!枉我还觉得你那麽老实,要不是今天去看你我都不知道你会对着我的照片打飞机!」
王小雨:「啊!溪姐你不是说不怪我了吗!」
王小雨:「可是溪姐真的太美了,光看照片我都忍不住啊!」
林若溪:「油嘴滑舌!大白天就在屋里做这种事,你也不怕被其他人看见,也不害臊。」
王小雨:「我们都是晚上上班嘛,白天才算休息。而且我也不想的,只是太压抑不住想溪姐的冲动了。谁知道刚好就被你撞到了!」
林若溪:「你就这麽想我的啊?小鬼头!说,对着我的照片做了多久的坏事,做了几次!」
王小雨:「也没多久,胖哥给我照片也就五天吧,次数记不得了,少的时候一天两次,想溪姐紧了最多一次撸了五次。」
林若溪:「一天五次???这麽频繁你身体吃的消吗?」
王小雨:「啊!还好啊!我年轻身体好,胖哥也说没问题的,说他十七八岁时一天几次跟撒尿一样。」
林若溪:「少做这种事,对身体不好。也少跟那个死胖子来往,他就是个混蛋,知道了吗!」
王小雨:「嗯嗯,那溪姐你明天还来看我吗?」
林若溪:「去看什麽?看你对着我的照片打飞机?」
林若溪:「算了,你先忙吧。明天我看情况。」
好一个感人的姐弟情深!我再次鼓起了掌,心里却愈发冰寒起来!英雄救美的弟弟对着姐姐照片打飞机被抓个正着,姐姐也不生气,甚至知道弟弟对着自己照片一天五次还担心他身体吃不吃得消!好一个感人的姐弟情深!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的聊天主体看似还是关於dota2这个游戏,但是穿插的内容已经完全变了,无论王小雨聊什麽,土味也好,尴尬也罢,林若溪都会热情的回应。这种变化来源於两人身份和心态的变化,身份变成了所谓的姐弟,林若溪的心态我把握不准,但能从黄毛的字里行间里完全能看出他这头已经初长成的幼狼开始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开始不断小心翼翼的试探林若溪关於性的底线了。
王小雨:「溪姐,对不起,今天我又没有听你的吩咐,对了你的照片又来了一发。」很拙劣的自爆式聊天,率先道歉然後把话题引歪。
王小雨:「溪姐,我今天看到了一个群里发的刘亦菲换头合成图,感觉刘亦菲光着肯定没有溪姐好看!」很拙劣的彩虹屁,仍然是为了挑起色情方面的话题。
王小雨:「溪姐,我看了一个报道,说中国男人平均阴茎长度只有12cm,那肯定是没有统计到俺们村,你看俺,才17岁就这麽长了!」很拙劣的自夸自擂,聊天的尺度更大了!
王小雨:「溪姐,我一直想问你是天生的白虎吗!我听说俺们隔壁村有个王寡妇,她就是白虎,两任男人都被她吸干英年早逝了!」很拙劣的投石问路,幼狼不再掩藏自己的野心了!
我看着王小雨各种拙劣的聊天手法,却看到了站在王小雨这条日渐成长的狼崽子背後老辣的胖猎人!我不知道王小雨有没有和胖子说他英雄救美的事,单光凭胖子教导的这些话术,我就清楚他比我更了解林若溪的某个方面,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吃的死死的!因为对於这些拙劣的如同性骚扰一般的聊天,林若溪没有一条没有回复!
林若溪,她到底是怎麽想的?就连我自以为猜到了的三分心态,真的猜对了吗!我继续往下滑了下去,突然看到了一句聊天记录,让我瞬间拍桌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7月20日
王小雨:「溪姐,我和胖哥吵架了。胖哥不是好人,他居然说你是个口是心非的浪蹄子,喜欢大鸡巴的骚货!」哈哈哈哈,胖子,哈哈,你tm死都想不到你培养的土狗变成幼狼後,是条白眼狼吧!你tm在撩妹攻略芳心方面水平炉火纯青又如何,你完全不会看人,更看不懂人性,哈哈哈,狼就是狼,哪怕他曾经是一条狗,但被养成狼後,还是会反咬一口吧!哈哈哈哈哈!
我在桌前笑的合不拢嘴,都笑到了肚子疼,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即使怎麽擦都止不住!我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拍了照片上传到我的私人云服务器里,我竟开始期待有一天大家都把桌子掀了後,胖子看到这句话会是什麽表情!
我笑了好久才止住了这百步笑五十步的狂笑,可眼泪还是擦不住。黄毛已经给了我足够的惊喜了,剩下的聊天记录我再怎麽看也无法在心里掀起波澜了,因为我的心在刚刚已经彻底被林若溪间隔了六个小时後的回复碾得粉碎了。
林若溪:「如果他说的没错,你会看不起姐姐吗?」如果他说的没错,你会看不起姐姐吗!我tmd先看不起你林若溪!操!你可是公主,是女神,是女总裁,是我的大宝贝啊!为什麽你要在除我之外的男人面前承认你是浪蹄子是骚货呢!死胖子是在诽谤你啊!你到底在想什麽呢!!
即使剩下的聊天记录可能没有惊喜了,我还是想把它看完。我在心里嘶吼了好久,把对林若溪的怨气都吼了出来吼,终於擦干了眼泪,继续往下看去。惊喜是没了,但是持续的心寒是一阵一阵的,我终於能明白为什麽“王小雨”这个文件夹能排在第一,超过“celine”了。靠的不止是王小雨头几天无休止的轰炸,更靠王小雨反咬一口胖子後,两姐弟亲密无间天天都要聊个上千条的记录了。
这些记录里穿插了一些关於性爱的聊骚,可惜很少。是的,我更希望他们俩之间的聊天全是tmd鸡巴奶子小逼这种色俗的聊骚,而不是温馨琐碎的生活趣事!这是姐弟吗!这是炮友吗!这tm的已经快成网恋情侣了!
所以林若溪不仅想吃两家,她想吃完我这个正宫男友和性爱老公的胖子後还吃掉小奶狼弟弟这个网恋对象,这才是真正的通吃,无论哪一方面任何时候她永远都有人陪的通吃!
这周的聊天记录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测。周一我出差後,周二下午林若溪就约起了黄毛网吧开黑,开黑完後林若溪竟在烧烤店里一直坐等到黄毛三点下班,否则不会有黄毛淩晨四点的消息:「溪姐你到家了吗?早点休息吧。我只是在和你开个玩笑,明天你千万不要来陪我到那麽晚了!」什麽玩笑?我已无心去追究,当一个人把谜底都解开後,还会去在意解谜过程中的枝枝叶叶吗?更何况,林若溪周三还去了的事实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周四周五林若溪终於没有去烧烤店或网吧了,她也没有骗我和秦婉如真的在市委坐了两天,说明她还是能分得清轻重,也说明在她心里我还是比黄毛重要无数倍的。嗯,如果周四她没有和黄毛聊干了两个充电宝的电,去了六趟厕所打了六个视频通话後,周五仍然带两个充电宝去市委就好了!
我不想她这麽博爱!我明白了为什麽清宫剧中越得宠的妃子越想独占皇上恩宠,因为她们已经得到了皇上大部分的心,全胜的曙光近在咫尺,人心往往是得到的越多越贪婪!反而是不得宠的妃子才会大度,才想千方百计介绍姐妹给皇上认识显得自己大度,也好多一个帮手能从正宫娘娘那分摊些君恩。
我拉到了最底下,最後一段聊天记录是昨天晚上的。林若溪在我怜惜她疲惫劝她早点休息後并没有乖乖的早点休息,而是断断续续的和“好弟弟”视频通话到淩晨两天,才真的疲倦。
林若溪:「不行了,困死了。小鬼头,姐姐先睡了。明天别起太晚,姐姐还要带你去买衣服哟!」
黄毛:「嗯嗯,溪姐你休息吧!多睡会,咱们明天晚上还要通宵看决赛呢!」
黄毛:「对了,溪姐。我有个请求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林若溪:「嗯?」
黄毛:「就是明天你能不能别像上次一样穿那麽正式的衣服,我,我感觉自己和你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很自卑,甚至连摸你都不敢,怕脏了你白色的衣服。」
林若溪:「……你个小东西,好啦好啦,姐姐知道了。我先睡了,晚安!」
黄毛:「安,mua!」
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林若溪的状态,但是不清楚她的动向,如同不清楚自己该何去何从一样。我甚至开始反思我沈心工作每天都在不断学习成长就为了能配得上林若溪是不是做错了,因为事实已经证明除了风神这种英俊潇洒年少有为的男神能配的上她,外形丑陋举止粗鲁一无所长的大专生胖子也能配得上她,到如今一个都没有上过学一直在烧烤店当服务员的17岁黄毛也能配的上她!
那麽我的努力与进取还有什麽意义呢?我在她的小休息室内坐了好久仍没想出答案,可还是站了起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我终究还是成长了的,成长到即使再次心如死灰也能勉强调节过来,带着浅笑接见了自己的第一个铁杆下属。
「怎麽?见到我回来不觉得惊喜吗?」我对一直安静等候没有半分怨言的马心妍开了个玩笑,笑着打量眼前的丽人。她今天穿了一套极为普通的职场OL套装,可那犯规的高耸饱满酥胸以及诱惑的笔直坚挺玉腿将正常的衬衫和丝袜都穿出了极致的诱惑。
「没有惊喜,倒有惊吓!再说了,您回来肯定也不是给我惊喜的呀!」马心妍风情万种的瞥了我一眼,带着微微怨气回应了我的玩笑,勾人而又不轻佻,尺度把握的极佳。
我是想给那一位惊喜,可那一位给了我更大的惊喜!我将心中这股怨气往下压了压,然後问道马心妍这一周内恒林发生的事。这倒不是我有自立门户背叛林若溪的心思,而是如今我身为恒林唯一的副总裁,我在公司内连个耳目都没有,总不能事事全用秦婉如的情报系统吧!马心妍果然不负我的众望,明明她只是公关部的副经理,却把其他部门她所知道的发生过的大大小小明里暗里发生的事都和我汇报了一通,让我不断微微颌首很是满意!
「嗯嗯,很好,辛苦你了,心妍。」我没有多给口头上的无用夸赞,我驭人的风格也和我写代码的风格一样简洁有效。我正色看着她道:「本来想让你在公关部呆过一段时间後去人事部的,现在觉得你放在人事部也有点大材小用了,更何况下一任人事总监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也有自己的班底。所以我今天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你是想在公关部继续发展,还是重回总裁办?」
「我听齐总的吩咐,齐总需要我去哪个部门我就去哪个部门。当然,我个人更希望能回到齐总身边!」马心妍不假思索的接过了我抛出的橄榄枝,她很清楚我说的重回总裁办不是像之前一样只是秦婉如手下的大办公室里一颗可有可无的螺丝钉,而是回到我的身边,成为我这个副总裁的高级助理,甚至成为我齐小年的“秦婉如”!
「好!等我下周回来便把你调回来。对了,这几天里你也可以帮我物色一下,我也希望像秦总一样手下有个独立的办公机构。顺便帮我推荐一位高级助理。」我很满意马心妍的回答,笑着吩咐了一项任务。
「啊?您,不是…好的!」马心妍诧异的张大了嘴,她有些搞不懂明明我打算把她调回来後怎麽还需要一位高级助理,可她良好的素养把後半截话收了回去,接受了我的任务。我见她的脸色从狂喜变成了勉强挂着笑意,自己也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说实话我今天之前的打算就是让她当我的高级助理的,但是刚刚我改变了主意。
「失望了吗?」我忍不住调侃了她一句,看着她瞬间焦急的脸色忍住了继续打趣她的欲望,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心腹爱将,还是要尊重一下的。我看着语气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觉得林总身边有些空荡荡的吗?」
送走了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的晕乎乎的马心妍,我又回到了林若溪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呆呆看着那束花。快下午五点了,我现在去机场还能赶上今晚回深圳的飞机吗?秦婉如现在在干嘛呢?帮我约谈各路万科小股东,谈好条件後等我回去签字收购把这个成绩强塞到我手里吗?想到这我内心一柔给秦婉如打了一个电话,她先拒绝了,过了两分钟的样子又给我回了过来。
「怎麽了?我在和香港过来的几位朋友喝茶呢,有什麽事吗?」
秦婉如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迷人,我竟鼻子一酸,喃喃回道:「没事,就是有点想你了。」
「WTF?你发什麽神经呢?你不去想你几天没见的小总裁你想我?昨晚不才见到?滚滚滚,这几个香港人手中都有万科的股份,老娘还在忙着给第二阶段打基础呢!你老老实实陪你家若溪好好看那劳什子游戏决赛。明天记得给我滚回来啊!挂了!」秦婉如竟诧异的爆了句粗口,然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劈里啪啦说了我一通,没等我反应就挂了电话,想必她确实挺忙的。
林若溪呢?林若溪现在在给她新认的弟弟买衣服,想必也很忙吧?我到底该如何面对我的女友我的大宝贝林若溪呢?我痛苦的揉了揉头,纠结一阵後还是决定先找到她在哪,之後做什麽另说,但总比在这样干坐发呆自怨自艾要好。我开始盘算如何找到她们俩的方法,GPS定位?发送跟踪木马?都不行,要麽是无法快速实现要麽就会暴露自己!有了,我怎麽会忘了iPhone有个查找我的iPhone的功能呢!林若溪在电子产品使用方面和绝大多数女生一样就是个小白,从来不关自己的定位,我拿她的ipad查一下不就知道她的位置了吗?
想到这里我立刻起身在办公桌内找到她的ipad,研究了一番发现这个功能确实能查找到林若溪手机的位置,但是有一点不好就是它会给手机设备发送消息或声音,毕竟这是苹果公司为了防盗而设定的功能!不过既然能查找定位,我手上的ipad也登陆了林若溪的Apple账户,不惊动林若溪对我来说也算不上难题了,好歹我还是和一个顶级黑客当过几年舍友的!
我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插上林若溪的ipad研究了一番,过了好久才突破苹果本身的防线,获得了她手机的定位记录。电脑上显示着她如今的位置:南京西路恒隆广场爱马仕专卖店!我又查看了下她今天的历史定位,发现她下午一点出发,先是到了烧烤店然後直奔南京西路,这几个小时都在南京西路上的几个购物广场内来回打转。
我现在该怎麽办?去南京西路找她们?南京西路离公司也不远,打车也就三十分钟,按照林若溪的习惯想必晚饭也是在恒隆内解决了,我去找她们肯定是能找的到的!可是真要去吗?去找到她们和林若溪撕破脸,告诉她我不仅窃取她的微信聊天记录还监控她的位置?纵然她对不对的起我,我这麽做就是对不起她。
那我不去做就干等着?等她们去通宵看TI决赛?然後我按着位置去捉奸捉双?
啊!为什麽,为什麽我已经笃定我是去捉奸呢!为什麽我在想我要和林若溪摊牌了呢!不,我不能失去林若溪,我不行,我可以接受我从汤臣一品的豪宅中搬回我那小破出租屋,我也能接受我从位高权重的恒林副总变成996的程序员,我更能接受自己的薪资变回以前一年不过几十万的水准,但是我接受不了我永远失去林若溪!
单赢,双赢,多赢…屁胡,清一色,自摸通吃…我已经不会打这一局牌了,我一个单线程的大脑,真的处理不来多线程。那麽如果此时多智近乎妖的秦妖精来打这局牌,她会怎麽做呢?继续若水不争?再不争,她今天多一个弟弟,明天就又有可能多一个哥哥,身在局中,怎能不争?
天秤座真的恶心啊!我痛骂了自己一句犹豫纠结的性格,收起乱糟糟的想法,还是马不停蹄的临时写了个手机上可以运行的位置监控投影程序,关掉林若溪的电脑後把自己的电脑藏到我的办公室内,准备出发去“捉奸”。
我刚进了电梯又折身回了林若溪的办公室,拿起沙发上那束本该名为“惊喜”的花,毫不惋惜的扔进了垃圾桶里。我离开恒林时还特地留意有没有碰到公司的其他人,幸好今天周六,加班的人较少,除了Lisa和马心妍也没人知晓我来了公司。我出了公司步行了好远一段路後才在路边打了辆出租,刚和师傅说去恒隆广场,就发现投影程序上代表林若溪位置的小光点移动了。
她们要去哪?我连忙叫住已经起步的司机,开始看着光点位置。我还是太急了,临时赶出来的手机应用程序出了一个bug,光同步了林若溪手机的实时位置,没有同步地图。怎麽办?我再返回去优化一下还是凭着大致移动方向摸索?在司机的连连催促下,我放弃了回去优化的想法,说道:「师傅,不好意思。还是去恒隆广场吧!」
到了恒隆广场後我先去了最显眼的LV专卖店,根据光标移动方向以及我在电脑上的定位,这是林若溪呆在恒隆的最後一站。我站在LV专卖店门口不顾柜姐以及人来人往顾客的异样目光,盯着手机比划着方向一直念念有词,活活的跟个书呆子一样。
正当我在心里默算大致方向时,突然一个惊喜的女声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年哥!」我转身一看才发现圆圆提着一个小包包俏生生的站在了我面前,她今天的穿搭无比清凉性感,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还是收腰紧身的,裙摆刚刚紧包住屁股,胸前的丰硕雄伟更是快呼之欲出。这丫头怎麽那麽喜欢穿吊带啊?我一个男人都知道大胸女人穿吊带很色情,别说对时尚穿搭轻车熟路的小女生了。
不过,真的tmd性感啊!我之前聚焦在手机上的眼神全部被圆圆这个小妮子完全吸去了!圆圆见我呆呆的站着没有回她,对我的“呆楞”早就熟悉的她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贴了过来,抱住我的胳膊,惊喜的问道:「年哥,你不是在深圳出差吗?出差结束了吗?胖子说你们得下周才能回来呢!胖子呢,胖子是不是也回来了?」
嘶!真软!我的胳膊刚触碰到圆圆丰满的少女巨乳便心神荡漾起来。我连忙抽出自己的胳膊,和她解释道:「没,我有点事临时回来的。那个,那个胖子还在深圳,还没回来…」
「嘻嘻,年哥,别说了。我才不是关心他那个混蛋呢,他回来不回来关我什麽事!」圆圆嗤笑了一声表示对胖子的不屑,然後看着我玩味的笑道:「临时回来就来逛街。哦——是不是陪溪姐来的呀!还是想买个礼物给溪姐一个惊喜!」
惊喜!我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可没想到她也给了我一个惊喜!我苦涩的摇了摇头想解释,但嘴巴张开後却如同含了黄连一样全被酸苦填满,啊啊了半天什麽也没有说出来,最终还是闭上嘴又摇了摇头。
「年,年哥。你没事吧。溪,那个女人和胖子一起回来的?」心思灵敏的圆圆看出了我的为难与苦涩,安慰了我一句後居然脑补出了林若溪和偷回来的胖子一起偷情的画面。
我很想告诉她并不是,我的女友有了新欢。但怎麽都说不出口,最终第三次摇摇头後伸手揉了揉圆圆的脑袋:「你个小脑瓜子天天想什麽!胖子老实的呆在深圳呢!走吧!」
「啊!年哥,去哪?」圆圆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道。这个小丫头虽然嘴上说着不关心胖子,可听到我说胖子老实的呆在深圳还是松了口气,我竟有些开始羡慕起胖子了。
「买范思哲啊!上次答应你的!今天正好!」我看着圆圆笑道。
而这个对奢侈品无比痴迷的小妮子竟连忙摆摆手,焦急的说道:「算了算了,年哥。我不要的,上次开玩笑的!」
「走吧!你是我的妹妹,哥哥给妹妹买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我看着眼前少女真挚的急切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怜惜的柔情之外更涌起了一阵报复的快感,林若溪不是认了个弟弟吗,那我多一个妹妹又何妨!我主动拉起圆圆冒着汗的柔软小手,边往LV专卖店内走去边道:「嗯,我不知道范思哲店在哪,就先买LV好了…」
我拉着圆圆开始了报复性的购物,每换一家门店给圆圆挑衣服的时候,我都能想到几个小时前林若溪也是这样在店内给自己的弟弟大方的买东西,心中酸涩与怨气愈发浓烈。终於,在圆圆都提不下手中的袋子时,她坚定的制止了我还要带她购物的举动。
出了恒隆广场,圆圆冲我娇嗔道:「年哥——,真的别买了!我都拿不下了,一会都没法回学校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她换掉了身上原先暴露的吊带连衣裙,穿上了一件印花t衫和牛仔短裤,又重新回到了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形象。而这短短的两个小时的购物後,她对我也更加温柔黏人起来,要不是手上那价值几十万的购物袋所阻,恨不得直接挂在我身上。
「又不需要你拿!」我拍了拍圆圆的肩膀,打了个电话给我的专职司机,三言两语吩咐後没一会就有一辆车停在路边,司机还是我从未见过的面孔。我让圆圆把东西和自己宿舍的地址都交代给了司机後,又拿起手机看了眼林若溪的位置,已经定格在一个位置不动许久了。
到底要不要去找她?找到了又能怎麽样?大大方方的出现?还是继续想方设法的在一旁偷窥?我再次迷惘起来,可摸了摸自己刚刚鬼使神差买的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大太阳镜和头上的鸭舌帽,旋即知晓了我还是原来那个我,一点长进都没有。
「年哥,走吧。去吃饭!这次你一定要让我请客,要不然以後我都不好意思面对你了!」圆圆放完所有东西後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搂住了我的胳膊,这一次我没有抽出手臂。我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时间,才刚刚八点,便答应了下来,被小妮子连拉带拽又回到了恒隆的美食楼层。
圆圆挑的这家日料味道还不错,可再山珍海味的东西到了我嘴里都如同嚼蜡。圆圆一开始就看出了我的不开心,沈默了一会後反而更加叽叽喳喳的吵闹起来,试图用自己的热情与欢快感染闷闷不乐的我。我心领了她的好意,但是之前所有的怨气都随着“报复性消费”一扫而光,现在的内心只有苦涩焦虑与迷茫。
怎麽还停留在这个地方,一直没有动?不会是去了酒店吧?可还没到九点?林若溪和那小黄毛应该不会这麽早就做爱起来了吧?我心中已经认定了林若溪和黄毛之间的不清不白,我不是多疑猜忌,而是我所有的信任都连同着我那单纯的挚爱被林若溪一遍又一遍的粉碎了。爱尚能重新黏合,甚至破碎後重黏更加稳固,可信任终究是消耗品,消磨殆尽了。
「圆圆。我问你个问题。」我突然抬起头打断了正在说着校园趣事企图逗我开心的圆圆,她吓了一跳,看着我认真的表情旋即也认真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於女人来说,性真的比爱重要吗?」我咬着牙问出了这个绝对会被女权主义者喷的一塌糊涂的愚蠢的问题,圆圆也呆住了。我曾经问过她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她也给过我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但是今天她和我都知道我问的这个问题不是普遍性的调研提问,她很清楚“对於”特指的是谁。
「重要!」圆圆仅仅犹豫了一会,便干脆的回答了我。她看着我一脸茫然的样子眼神竟流露出几分心疼,她继续解释道:「年哥,其实把性换成钱也是一样的。虽然大家都说着爱最重要,爱是感情的基础,性和钱不过是地基上的楼阁,没有了爱是不稳固的,但是有几个人不愿意住楼阁而愿意住平房呢?」
我没想到圆圆一个女大学生居然有着这麽“深刻”的认知与见解,即使我的主观思想告诉我这是歪理,但是我的客观处境让我没有任何可以反驳它的资本。圆圆继续说道:「年哥,你这麽想,那些说钱不重要的人都是不缺钱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打断了圆圆奇妙的类比解释,这次说出来的问题就轻松多了:「那在性中,是不是大鸡巴也很重要?」
「不,这还真不是!」圆圆这次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更加斩钉截铁。她仍然用她最熟悉最关心的“金钱”来类比道:「年哥,我问你,你有10个亿,你是富豪,那你只有一个亿你就不是富豪了吗?之前你问的问题是有和无之间的比较,现在的问题是多与少的比较,难不成非得要有一千亿才能算的上富豪了吗?」
可是我家那个真的有一千亿啊!我却没有能和一千亿相匹配的性能力啊!我摇了摇头,还是察觉了圆圆话语中的一个漏洞,说道:「可无论十亿还是一亿,终究都是上亿的富豪呀!」
我说的有些含糊不清,但圆圆清晰的捕捉到了我的真实想法。她摇了摇头,反问我:「年哥,你知道三毛吗?」
我还没回答,她就继续说道:「荷西荷西问三毛:你想嫁个什麽样的人?
三毛说:看的顺眼的,千万富翁也嫁;看不顺眼的,亿万富翁也嫁。
荷西:说来说去还是想嫁个有钱的。
三毛看了荷西一眼:也有例外。
那你要是嫁给我呢?荷西问道。
三毛叹了口气:要是你的话,只要够吃饭的钱就够了。」
圆圆说到这便打住了话语,夹起桌子上最後一个天妇罗吃了起来。我陷入了沈思,喃喃的反问自己道:「只要够吃饭的钱就行了吗?只要够吃饭的钱就行了吗?可,她终究还是喜欢看的顺眼的呀…」
「你好,买单!」圆圆吃完东西後,叫来了服务员送来账单。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抢在我之前用手机付了款。我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价格,但是这个位置的高端日料一顿怎麽也得要她两个月的生活费了。我看着圆圆没好气的瞪了眼,想说她两句她冲我嘻嘻娇笑起来,圆圆的大眼眯成了一条线,显得无比可爱。
算了算了,之後给她发个红包好了。圆圆刚刚的两段话我也不知道我理解了多少,但我知道了我接下来要做什麽。我伸手问圆圆要过她的手机,她也没问我干什麽解了锁就递给了我。我打开圆圆手机上的地图软件和我的手机放在一起,结合着方向以及我之前从公司来到恒林时所观察到的变换速度,默算着林若溪如今的位置,最终点在了一个光点上。
激情岁月电竞主题公馆!
这是一家网咖?林若溪和黄毛停在这个地方这麽久原来是在开黑打游戏?我没有松了一口气反而眉头锁的更紧了。我很清楚林若溪的脾性,她习惯了那家烧烤店上的网咖就不会换地方,除非是黄毛要求的。可我不相信一头已经露出獠牙的幼狼大费周折紧紧是为了换个地方上网。正当我沈思黄毛的动机时,一个柔软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身体上。
「激情岁月?哈?年哥你也知道这家店啊!」圆圆紧紧的贴着我看到了自己手机屏幕上的地点诧异的说道。
「嗯?这家店很有名吗?」我疑惑的问道。
圆圆一五一十的解释道:「还好啦!就是今年有个活动嘛,Ti期间在这家电竞公馆玩dota2的玩家不收网费,而且正赛开始的这段时间里,大厅会组织线下集体观赛活动。之前还有个公告,如果今年风神能拿到冠军,那麽决赛当天也就是今天所有客人的消费全免!」
是了!我想到了黄毛之前和林若溪说的今天要一起看决赛的话,心中的疑惑也瞬间豁然开朗。可圆圆接下来的话语让我瞬间再次堕入冰窟:
「而且这家电竞会馆其实不算网咖,机子很少,反而更像电竞主题酒店呢!」
第二十七章 狼 (下)
「年,年哥…要不你等我下,我去买个那个…」下了出租车圆圆低着头忸忸怩怩道,小脸还红扑扑的,两只小手也一直纠缠在一起,显得无比纠结。
我光顾着打量这装修风格狂野的电竞会馆,没听清她後面说的是什麽,就皱眉问道:「啥?你说啥?买什麽?」
圆圆脸更红了,声音更加细不可闻,可这次我聚精会神去听了,险些把我气死。这小妮子喃喃的说道:「真的不买套吗?可是,我今天是排卵日啊…」
啪!我不轻不重的在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小妮子头上拍了一下,没好气的瞪了她几下。她也很委屈,见我径直走向大堂去询问活动内容及开房价格,她在我身後小声的嘀咕道:「真是的。人家都说了这是主题宾馆,你还来带我看比赛,谁信嘛——不戴套就不戴套嘛,我明天得吃药都不让我说两句的喽。真霸道…」
我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真的很想回头再狠狠的拍打这个小妮子一顿,让她全是绯色幻想的小脑袋清醒清醒,不过想了想还是假装没有听见。我询问了一番後得知确实如同圆圆说的一样,今天在会馆内最宽广的大厅依然有集体观赛活动,所有饮料酒水暂先不结账,全部记在会员卡上。如果今夜风神所在的VG战队夺冠,所有消费全免。但是包间及电竞主题房间的消费不参加此活动。
我本来想订一个封闭的双人电竞房,但想到这麽做圆圆肯定会误会,自己怎麽也解释不清,就改成了一个双人榻榻米包间。我和圆圆一人领了一个手环後便进入了这家“激情岁月电竞公馆”。刚进大厅震耳欲聋的dj音乐声险些没把我轰趴下,这是电竞会馆还是夜店酒吧?如果不是大厅有个巨大的观影屏幕,我真的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灯光五光十色时闪时灭,一群男男女女在大厅中群魔乱舞。好吧,虽然女生很少,但是我dota2玩家不全是处男吗?怎麽各个都跟夜场小王子了一样?
我拉着圆圆吃力的挤开人潮,按照会馆内的指示找到了包间区。相比大厅中的聒噪燥热,包间区安静的多,或许是我们来的太早,周围的包间都是空荡荡的。我选了角落里最远离大厅的一个安静包间,按照提示设置了电子密码,刚想准备在榻榻米上躺一会休息休息再去寻找林若溪时,两只火热的巨大肉弹冲击在了我的後背上。
不是,这个小妮子不会真的当真了吧?不会吧,不会吧?我连忙转身正色看着圆圆,苦笑着说道:「圆圆…我…」可我还没说完,她惦记脚尖用灵巧的小香舌堵住了我的嘴,这个火辣的美少女大大方方的张开自己的檀口,甚至还勾引我的舌头到她的嘴里胡搅蛮缠,我明明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自己一个大男人的身体越来越瘫软无力,慢慢的手从她的胳膊上移动起来,一只手由上而下绕道了美少女的身後,先是在她的腰肢上抚摸一阵,然後一路下滑,放在了挺翘的半圆上轻轻抓捏揉搓。而另外一只手艰难的挤进两人紧紧贴着的胸膛,隔着我下午才给她买的6800元一件的t衫,再一次握住了人间难得一见的胸器!
圆圆的吻技似乎并没有得到男友的真传,在我一前一後开始袭击她两处敏感地位後,她便无法保持热吻的节奏,靓丽的脸蛋微微错开,大口的喘着气,而我在呼吸到新鲜空气後理智也回复了上来,不管两只手此时是多麽的享受,毅然决然的推开了圆圆。
「圆圆,我们不能这样的…」我仍旧没有说完,圆圆再次打断了我,只是这次她用得是小手而不是暧昧的香舌。她的表情真切而坚定,眼神温柔似水道:「年哥,你别说了,我知道。但是我也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我有一大堆理由喜欢你,我也知道你有一大堆理由反驳我。那我们什麽都别说,你可以把今天当作妹妹对哥哥的爱恋,也可以当作女大学生对金主的报酬,甚至你可以当作我是用身体替胖子赔罪。但是你想说的话都别说了,好吗?」
妈的!怎麽可以不说啊!不管她什麽理由都是她的事,我不可能一遍又一遍的打破我自己的准则啊!我拿开了圆圆的小手,飞速的在脑海中组织语言劝她别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时,她竟反手脱掉了身上那件她喜欢的不行的GUCCI T衫,露出娇嫩光滑的少女娇躯,高耸的乳房被两个看起来像小碗一样的东西卡住了乳头及乳晕部分,百分之八十的巨乳都裸露在空气中。
「年哥,上次视频看不清楚。你看看,这儿好看吗?」圆圆娇滴滴的说着,语气如同叫春的小猫一样充满了让人躁动不安的春意,小手伸到背後轻轻一提,两个小碗就轻易的滑落被扔到了一旁。
我曾在视频中见过的迷人场景再次重现,我的大脑中所有的理智与组织的语言全被这白腻乳山上的两朵亮晶晶的银环冲飞了。上次仅仅通过视频的惊鸿一瞥就让我口干舌燥,这次近距离的欣赏更加勾人心魄。那对本不该是少女能拥有的惊人巨乳上,敏感的乳头被一根细银针穿过,带着一个亮晶晶的银环,淫靡又唯美。我突然出戏想到了假如当年困住孙悟空的不是紧箍而是这个乳环,想必再怎麽折磨他他都不会喊头疼吧。
「年哥——好不好看嘛——」小妮子再次撒起娇来,香肩微微耸动。可她仅仅轻晃肩头,胸前挂着的绝世巨乳便大幅摇晃起来,乳波荡漾出晕人的弧圈,乳头上的银环闪烁的银光更是让我眼前一白。我,我好歹也是见过林若溪的美乳和比这更大的秦婉如的巨乳,怎麽会如此没有出息,竟有点晕奶了呢!而且圆圆这个小妮子也太可恨了吧,她当我没看到她脸上那得意的表情吗?笑话,我齐小年怎麽也是经历过国色天香的林若溪和极致魅惑的秦婉如历练过的,绝对不会沈迷在小小的乳环这种奇淫巧技下。
不好看!快穿上衣服!我正想违心说出无情的批判,却刚一开口就咕咚咽了一大口口水!妈的,丢大人了!圆圆也忍不住吃吃的娇笑起来,可爱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喜悦与得意!她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後贪心不止,开始了进一步的引诱:「年哥,你摸摸看手感和之前有没有变化呢?一开始胖子刚给我上环後,还觉得手心有点咯人不习惯,後来反而说别有一番感觉呢!」
嘶!这个小妮子假以时日也是和秦婉如比起来都不遑多让的狐狸精了!可惜她犯了一个最重要的错误,她不该提起胖子。或许世上绝大多数男人在搞别人的老婆或女友时特别喜欢听女方提起自己的老公或男朋友来满足他们的劣根性,但是我不是。
如果她没有画蛇添足的加上後半句,我真的很想再重温一下那又滑又弹的紧绷少女巨乳的感受,也想体验一下是不是会有些咯手。但是她提到了胖子,我的发小,尽管已经背叛了我的发小。
「好看。好了,快把衣服穿上吧。冷气那麽足,别冻着了!」我完全恢复了理智,先是捡起被她仍在地上的小碗型胸罩,又把她反手脱掉的t衫翻面放到她的手里,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拿起自己的手机出了包间的门。
我没走两步就靠在墙壁上重重的呼了几口气。我还是做不到能心安理得的玩弄自己发小的女友,即使我的发小猪狗不如狼心狗肺,不仅把我的女友玩出花来,还手把手的教导别人去玩弄她,我依然做不到背叛他。
或者说,背叛我心中那个别扭的自己。我齐小年不是圣人,也不是君子,尤其逐渐意识到心中一株叫“秦婉如”的野草开始慢慢萌芽後,更加迷茫。实话实说抵挡住一个巨乳美少女的赤裸诱惑是极其艰难的,如果再重来一次我都不清楚我能否继续守住心中的“别扭”再次推开圆圆。我终於明白了有些时候性的考验往往就是所谓人性的考验。
我靠着墙呼吸了良久,又拿出手机研究起来。凭借我良好的数学功底,哪怕无法对标地图我也能确定林若溪和黄毛就是在这家激情岁月电竞会馆。可是先不说在这人潮拥挤的大厅中找到她们犹如大海捞针,她们要是像我和圆圆一样订了个包间甚至说房间呆在里面一直不出来,我难不成能一个一个去找吗?
不,有办法了。我差点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还以为自己是曾经那个一无所有的小屌丝呢!我戴好墨镜,压低鸭舌帽,走到了前台。Dota2虽然是dead game,但是一年一度的ti盛典还是会吸引不少死忠粉,才11点还没到败者组决赛开始的时间,前台就已经人来人往了。我等了小半个小时,才瞅准一个前台妹子的空闲期,走了过去。
「你好,我想问下如果在这开房间,要身份证吗?」我低声问道。
「是的,先生。如果您需要开房的话,标准和宾馆一样的。不仅需要提供您的身份证,还需要您女伴的身份证呢!」前台妹子冲我甜甜的一笑,柔声讲解起来。我竟有些诧异,她是还记得我带着圆圆一起来的,还是说因为职业习惯知道提问这种问题的男人 是在想什麽。
「额,你怎麽知道我是带着女伴来的?」我还是想试探一下,反正现在也没有人。
前台妹子一楞,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嗯,其实我的记忆力挺好的。而且,而且,您的女伴身材太好了,我印象有些深刻。」
哈?我瞅了一眼妹子职业套装下一马平川的上身瞬间了然。不过按照她的说法,她的记忆力也确实了得。本来想让她查下林若溪身份证号,现在换了个想法。我直接拿出手机,调出林若溪近期一张照片,是她头部特写。我把手机拿到前台妹子眼前,柔声问道:「那你有没有见过这张照片上的人。」
前台妹子先是满脸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看了看照片,眉头紧缩然後舒展开。但是她却摇了摇头,挂着充满礼仪的微笑:「对不起先生,我没有见过。」然而你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看来不是每个人都有演戏的天赋!
我收回手机,没有逼问,反而指着吧台上一个二维码框框问道:「那这个客服微信是你的微信吗?那如果我以後提前线上订房间,直接在微信上联系你就行了可以吗?」
前台妹子见我没有逼问竟舒了一口气,继续甜甜的道:「是的。您可以在大众点评上提前预订,但是没有办法选择房型与包间型号。您加我微信只要我在值班的时候,我都可以帮您完成预订及选房服务。」
「那就好。」我点了点头,转身扫了二维码,发送了好友请求。妹子拿起手机通过後飞速的给我打了一句话:「先生对不起,我们公司有规定的。不能泄露任何一个客人的信息。」
哈哈,还真是有意思的小姑娘。我没在微信上回她,继续压低着声音笑着问她:「难不成你们这之前也有像我这样来捉奸的人?」
前台妹子有些诧异我竟能笑着说出自己的并不光彩很是丢人的意图,呆呆的看着我。其实我也有些诧异我是怎麽能如何自然而然的说出来,并笃定了林若溪和黄毛二人今晚一定有奸情。我看着前台妹子茫然的表情笑了笑,继续说道:「没事,我肯定不会闹事的。」
前台妹子满脸为难的看着我,刚想说话又进来两位顾客,她如获解放一般连忙和新进来的顾客介绍今晚的活动,并给他们办理了会员卡和手牌。我摇了摇头,低头拿起手机操作起来,前台妹子的手机一直滴滴滴滴的响着提示声。
新来的两个人刚进大厅,前台妹子又纠结的看着我。我冲她摆摆手机,示意她看消息,她不解的拿起手机,刚一点开消息小脸瞬间发白,秀气的小嘴也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圈。
「先生,先生。您这样是不可以的。不是,不对,是不行的。」前台妹子连忙焦急的冲我摆摆手,一副都急的快哭出来的样子。
我再次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和:「怎麽,给你发红包都不行了吗?」
我手指头有意无意的敲击着吧台,给这个还没怎麽见过社会的小姑娘持续的压力。
我肯定知晓前台不会无缘无故的把客人的信息泄露给另外一个人,所以金钱攻势是一定的。只是我并不是如我所说的给她发一个最多只有200元的微信红包,而是给她转了十笔转账,每一笔一万元!
林若溪用十万救黄毛,那麽我也砸十万让前台开口!前台妹子果然有些纠结起来,而且我看着她脸上的意动是绝对大於为难的。我突然想起这种方法还是秦婉如教我的,有些时候一把梭哈不如分批出牌给人的压力更大。果然,这个月薪最多8000的前台服务员面对自己一年的年薪时终於没有抵挡住诱惑,她先是心虚的转身看了看四周,然後拿起手机飞速的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您想查的人名字?」
「林若溪。」我发了过去後犹豫了一下又补上了一条:「王小雨。」
前台妹子边跟做贼一样的时刻环视四周,边飞速的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然後飞速的打了一条消息给我:「电竞至尊豪华大床房 4号。」
很好。我心中突然有什麽悬在半空的东西终於落下的感觉,竟笑着深呼吸了一口气。前台妹子看着我的表情更加害怕,连忙小声的说:「您千万不能闹事,老板後台很硬的。」
我冲她点点头,又给她转了一万以示感谢便转身离去。刚走没两步,就看到了一条消息:「您稍等一下。」
我带着不解又回到了前台,她低声对我说:「把您的手环给我一下。」我也没有多问,递出了自己的手环,她又飞速的一连操作一阵後打出一串长长的单子。然後塞到了我的手中。我刚想问这是什麽的时候,又进来一个客人,我带着不解冲她摆了摆手机,然後转身进了大厅。
果然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她的消息:「我後来给您开的单子是电竞怀旧宿舍5号的房间,就在4号豪华大床房隔壁。这两间房间原来是一体的套间,老板後来隔上了门加了衣柜和围挡变成了两间不同的房型。具体的您自己去看就行,我给您开了整套房间。您千万不要冲动闹事,老板後台很恐怖的。」
我看完这一串串长长的消息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这算是好人有好报还是富人有好报?抑或是可怜虫有好报?还是说这狗日的命运就决定了我又要开始躲在一旁偷窥的老路?我收起复杂的情绪收好单子回到了榻榻米包间。我在门前犹豫了一下便开门进去了。
进入包间後我松了一口气,并没有看到我最怕看到的圆圆哭哭啼啼的场面,小妮子戴好了胸罩却没有穿上t衫,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正打着游戏。看到我进啦後小脸扬起了喜悦然後又闷哼一声强行压了下去,继续专心游戏不理我。
啧,真是破事啊!我回来干嘛?不过我是该哄呢还是该哄呢还是该哄呢?仅犹豫了一秒,我便下定了决心。我也没说什麽话,打开了另外一台电脑,换了一个游戏小号後就在一旁等着圆圆结束比赛。圆圆操刀的是版本热门英雄虚空,打的也像是普通匹配逮鱼局,才三十分钟她已经五格神装在身了。这个小妮子余光瞥了我一眼,虽然面无表情手上却飞速的打着字:「有事情,集合中推了!」嘿!小小年纪学什麽不好,既学狐狸精,又学傲娇。不过当一个美少女如此把自己放在心上时,即使心里没什麽邪念,还是有些触动。我等着圆圆结束比赛後,搜索了她的steam名字,发送了好友请求,她想都没想就通过了。接着我拉她进队点开寻找比赛她也依然没有任何犹豫,直到寻找到比赛我点了接受後,她才转头气鼓鼓的看向我。
「你什麽都不说?」圆圆的语气中还是有点不开心。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麽呀!我并没有做错什麽,如果说我连推开她错误的热情,制止了出轨的列车都叫伤了少女之心的话,那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憋屈和无耻了。
但是和林若溪以及秦婉如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我更清楚我现在再说一大堆大道理那才是真的惹人嫌的直男。我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圆圆的头,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了我的怀里,大喊着:「年哥!为什麽,为什麽你就不能像胖子一样无耻呢!可你知道你越这样我越喜欢你吗!呜呜呜!我真的好後悔,我知道我自己的脏,可是我越脏越喜欢清澈如泉水一样的你,我真的好想做你真正的妹妹,可是我除了我这对奶子,我不知道我还有什麽优点有资格接近你!年哥!年哥!」
我的内心再次被触动到了,我真的见不得女孩子哭,本身内心就一直柔弱温润的我真的不想伤害任何人。而现在我不管怎麽做都得伤害到一方了。我伸出手轻轻的拍打着圆圆光滑的後背,嘴里轻声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圆圆这麽优秀的好女孩,在哪都是女神,怎麽会没有优点呢,别哭了,再哭就不可爱了…」
「年哥,我不是好女孩。我知道的。」圆圆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眼睛红肿的看着我,嘴角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眼泪。她委屈的说道:「我就个骚货。胖子说的没错的,年哥怎麽都不可能看上我的。但是我真的压抑不住爱玩的性子和性爱的刺激嘛——现在大家都这麽开放,我骚一点怎麽了,溪姐那麽骚年哥你不还是那麽喜欢她!」
得,越扯越远!我摇了摇头,正声说道:「好了,说什麽呢!年哥喜欢你,但不是那种喜欢。都说了你是我妹妹,你把我当哥哥不好吗!」
「不好!」圆圆委屈巴巴的喊了一声,然後抹了抹眼泪,说道:「我就是想和年哥爱爱。我喜欢年哥,和喜欢胖子不同的那种喜欢。年哥那儿是没胖子大,但是年哥你知道吗?荷西还问了三毛一句:你吃的多吗?年哥你知道三毛怎麽回答的吗?三毛说:不多,如果是你,我还可以少吃点。我喜欢做爱,但是我更喜欢和喜欢的人爱爱。我和年哥在一起时心就会砰砰跳,刚刚给年哥看奶子时我都已经湿了!胖子是个渣男,但是年哥你更渣。你就像溪水一样,安静温柔,但却能慢慢的侵蚀身边每一个女孩子的内心。胖子把我的身体玩出了百八种花样,年哥你不知不觉的占据了人家的心!」
「我,我…」我tm的真的不知道说什麽好了。我该是骂这个小妮子说什麽不知羞耻的话,还是解释自己并不是渣男,还是坦然承受她的夸奖呢!
「年哥,你是不相信我是吗?」圆圆抹干了眼泪後见我仍然呆呆的不动,语气幽幽的说道。我皱了皱眉头,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圆圆自我嘲笑了一声,笑道:「也是。换作是我我也不相信我说的是真心话。而且,胖子确实给我下过任务,让我引诱你,把你拉下水,一是缓解他玩了大嫂的罪恶感,二是能更好的玩大嫂。」
什麽?圆圆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在我耳边炸开!不对啊,胖子明明不是对自己的女人看的死死的,在知道圆圆喜欢我後还很生气,带她穿了乳环惩罚她吗!怎麽会让自己的女友勾引我呢!我的头脑瞬间乱成了一摊乱麻。
圆圆继续叹了口气说道:「是不是很难理解?其实胖子是喜欢我的,我知道。我更清楚我奶子上这个乳环是因为我不小心在做爱时暴露了对年哥的喜欢,胖子对我的惩罚。可我终究敌不过溪姐对胖子的吸引啊。我喜欢上了年哥,胖子也喜欢上了溪姐,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呢!」
「圆圆…」我吐出两个字後又不知道说什麽好了。好吧,我即使不是直男了,但是在感情方面仍然是个铁脑瘫,一遇到复杂的局面我就不知道该怎麽应对。
圆圆见我喃喃的张着嘴却说不出话,又凑过来亲了我一口,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热吻,只是沾唇即分。她笑了笑,笑容中带着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凄苦:「那天我们俩在家听到胖子对溪姐说喜欢溪姐时我都没有心死,只是有些失望。可在听到他让我去勾引我喜欢的人时,我本该欣喜若狂能心安理得的出轨和喜欢的人爱爱,却瞬间心死了。女人是个很奇怪的生物,她们心大又心小。她们可以有各种理由原谅自己爱人犯的种种错误,却又很容易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彻底心灰意冷。」
「所以,年哥你放心。我不会和胖子说出我们相处的任何细节。更不会助纣为虐帮那个厚颜无耻贪得无厌的死胖子。当然,溪姐确实不是什麽好女人也是真的!」圆圆边说着边又贴到了我的怀里,小手却往下摸索,解开了我的腰带。
「所以年哥,如果你把我当作胖子的女友没有刺激却会有罪恶感的话,就当我们已经分手了好吗?或许这样说很无耻,我的身体离不开胖子的大鸡巴,但是我的心已经完全被你这汪溪水完全侵蚀了!」圆圆身体慢慢的滑了下去,在我胯前跪趴完成後又抬头看了我一眼,一如之前一样真切而温柔。我的大脑此时如同卡机了一样,由着圆圆扒了我的内裤後才意识到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这麽错下去。
「年哥,求求你。让我服侍你一次好吗?」圆圆没等我说话,就满脸哀求的看着我,红肿的眼睛又泛起了泪光。她看了一眼屏幕说道:「刚刚我没接受比赛,要等三十分钟。就这三十分钟,年哥,你给我三十分钟好不好?」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她就低头含住了我的鸡巴,像之前在林若溪家做游戏时一样辛勤的舔弄着。
我本以为我还是会如同上次一样做个柳下惠,可是我终究还是变了。没过多久,圆圆这个小妮子再度抬起头,欢喜的看着我说道:「年哥,看,这次你肯接受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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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榻榻米包间出来时已经一点,大厅里密密麻麻的人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大屏幕,败者组决赛已经开始了。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屏保上我和林若溪甜蜜的合照,脆弱的内心像是被五马分屍一样纠结而痛苦。如果说之前我还有资格有底气给林若溪打个电话大大方方的问她在哪,而现在我也没有脸在站在岸上指责她了,哪怕我并没有真的对不起她。
可五十步非要笑百步吗?
我再次压低了我的鸭舌帽,找到了紧挨着4号豪华大床房的5号宿舍房。果然,金钱的作用还是很靠谱的,5号房内空无一人。房间的布置名副其实,模仿了大学六人间宿舍的布置,三张上下铺的单人床,一整排的长桌上放着六台电脑,衣柜啊卫生间之类的应有尽有。我贴近墙壁敲了敲墙,发现确实如同前台妹子说的那般只是隔板并不是砌起来的墙。我一开始假装无意识的缓慢敲击,等了很久没有等到隔壁的反应後开始加大敲击力度,最後都是大力狂拍了,隔壁也没反应。难道前台妹子搞错了?不可能,她都查了名字的,这个点也不可能是两人完事後筋疲力尽相拥而眠…那林若溪和黄毛现在应该是在大厅看比赛!去大厅找她们吗?大厅如此昏暗,我又刻意戴了帽子换了衣服,有心算无心倒也不是特别担心林若溪会先发现我。我正准备出门时,突然想到前台妹子最後叮嘱中刻意提起的衣柜,衣柜?是了,这是一个电竞主题酒店,绝大多数的人是在这玩累了後顺势找个床铺躺下休息而已,干嘛要像五星级酒店那样专门为出差旅游的人准备一个衣柜呢!
我又转头走到衣柜前,越观察越觉得不对劲。大学宿舍时的衣柜就是一个窄窄的小柜子,分成几层每人一层,而这衣柜却有门那麽宽了!我打开这个落地式衣柜後站了进去,再次轻轻的敲击着柜壁,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这薄的过分了吧?想到这我脑海中萌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掏出手机再次给前台妹子发了一个消息:「这衣柜能砸开吗?」
没过多久我的微信疯狂的响起,我点开一看差点乐出了声,「别!您千万别砸!两边衣柜是连在一起的!」「您砸了後不好交代的!」「砸衣柜动静那麽大,隔壁肯定会反应过来的!」
我越看越乐,我本来还担心砸了过後墙上出现一个窟窿怎麽办,结果两间房的衣柜是连着的!我越来越感叹命运的伟力,电竞酒店老板贪便宜省钱的举动都能成为我偷窥监视自己女友偷情的助力点。我给前台妹子又转了两万过去,在屋子里翻来覆去找了一个木制的小板凳,站在衣柜外抡圆了狠狠的往衣柜里的夹板砸去!
砸开吧!砸吧!砸烂我和林若溪之间的所有束缚所有拦挡阻隔吧!让我和她能面对面的相见,两人坦然的开诚布公吧!我心中复杂的怨气与疯狂的冲动随着木板凳狠狠的往薄薄的夹板砸去,起码在这一刻我是不惮於林若溪或黄毛就在对面的。
夹板比我想象的要脆弱,比我和林若溪之间的阻隔要脆弱的多,我不过一次疯狂便砸破了。我扔下木板凳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举动像是耗尽了我所有的精气神一般,我竟感到了空虚,力竭,以及一丝丝如释重负!
然而疯狂毕竟是疯狂,人是理性动物。我呆了一会後便开始收拾起散落的破碎板子然後再次走进衣柜时,发现这两间房通过两个衣柜就这麽的连通了。我推开了豪华房的衣柜门,走了进去,刚刚那麽大动静都没反应房间内铁定是没人了。
房间也不大,可能是老板後期隔了一间宿舍房出去的缘故,而且装修布局和快捷宾馆的普通豪华大床房没什麽两样,就多了两台电竞桌,和两台水冷机箱的高配电脑。我扫了一眼便看到大床上一个黑色的DIOR托特包,旋即苦笑起来。真是的,我莫非还希望我这一晚上都是无用功,找错了才是吗?
我走到床前才看到托特包後还有一个黑色男士腰包,包身包带都有着严重的磨损,adidas这几个字母没有一个是完全的。林若溪下午没有给她的好弟弟买包吗?不可能啊,和她在一起後我的包都能放满一个衣柜了…哦,是了,还真是头小有心机的饿狼呢!可惜他打错了算盘,林若溪并不喜欢这种“骨气”和“自尊”。
我先打开了林若溪的托特包查看了一番,这种猥琐的举动如今不会让我有半分羞耻。包内并没有什麽奇怪的东西,她常用的补妆化妆品,钱包,一个充电宝,车钥匙,还有一件很薄的轻纱外套,一如她以往和我约会时一般。我把她的包放置原位後打开了黄毛的破旧腰包,刚打开就给了我“惊喜”。
还真是赤裸裸的不掩饰自己意图的“惊喜”呢!六个套套,另外一个小瓶应该是印度神油之类的好东西吧!我其实挺好奇林若溪要是知道她的好弟弟在约她出来看比赛时包里准备了这些东西,她该是厌恶还是诧异还是惊喜呢?
我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寻找可以藏身并且可以一览大床无遗的位置了。别tm开国际玩笑了,黄毛包里都准备了作战工具,我还会傻乎乎的相信两姐弟真的只是出来看个比赛吗!偷窥技能炉火纯青的我瞬间锁定了被我打通的衣柜,就在房间的角落里,我关上门後通过缝隙去看视线也不是太差。
我摇了摇头回到了宿舍房随意的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开始养精蓄锐,耳朵也一直在留意隔壁的举动。可翻来覆去好久都无法平定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与邪焰,我甚至想放弃这次无意义且已知道既定事实的捉奸,回榻榻米包间找圆圆好了。可圆圆能做到吞下我的精液後笑嘻嘻的打开DOTA2,我做不到;她能如同教师一样认真的教我怎麽用手去探索满足女人的阴道,我做不到。如果不是我始终想着确定林若溪和黄毛在不在这间宾馆,我差点就沦陷在圆圆那可以埋葬所有男人欲望的深深乳沟内了。
说曹操,曹操到,我正想着圆圆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年哥,一起来大厅看比赛吗?败决第二把都要开始了!」「不去,你自己看吧。」,「等我,咱们一起。」,「外面大厅太吵了,我们在包间看吧。」「算了,我休息了。明天还要回深圳你看吧。」
…我在手机上删删写写,始终不知道怎麽回复圆圆时,她又来了一条消息:「…我好像看到溪姐了…」
「在哪?」这一条消息我回的是如此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过了好久圆圆才回了一条消息:「你从包间区後面绕过来,从後往前绕,我在自动售货机旁边坐着…你来吧,我帮你抢好一个椅子了。」
妈的,现在的女人要不要这麽聪明!我愈发觉得自己无论在谁面前都是一眼就能被看透心思的单纯白纸了!我整理好帽子和墨镜,按照圆圆说的路线从包间区後面绕到了大厅,大厅里此时到处都是人,都是随便拉个板凳椅子找个地方就塞下来坐着的,就这样还有很多人没有座位站在墙边看着大屏幕。我费了老大的劲才找到了圆圆,而且她也不在她所说的自动售货机旁边坐着。
「你怎麽跑这坐来了?我在那一片都没找到你!」我在圆圆耳边大声的喊着,要不然在比夜店还要喧嚣的这里没人能听得见。圆圆冲我摇了摇头,也没张口,伸手往右前方指了指,我顺势看了过去,瞬间僵住了。
即使圆圆指的这个方向有很多人,我还是一眼就找到了人群中我一直梦魂牵萦的倩影。她今天穿的是真的清凉和接地气啊,上身薄荷绿色短袖露腰T衫,露出的一段细腰在昏暗的大厅里都白的耀眼,下身一条休闲热裤,堪堪到了大腿根,修长的美腿十分之九都露在了外面。以前精心打扮的秀发也随意的紮了一个马尾,光看背影绝对是青春的女大学生,和紧紧贴着她的干瘦黄毛绝不违和。
「真是煞费苦心呐!」我喃喃的嘀咕了一句,刚坐下圆圆就起身要走。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拉住了她,她指着林若溪的方向冲我笑笑摇了摇头,然後挣开了我的手猫着腰从後面绕走了。我看着她猫腰离去的身影,内心十分触动,竟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後然後挤到右前方和两人说一声hello。
然後呢?说完hello是去追圆圆还是说good bye?
我收起复杂的心思,边看右前方两人的举动边看比赛。现在是败者组决赛第二把,风神所在的VG对战一路从败者组杀上来的DC,VG已经拿下了第一把,第二把刚开局便压着DC在打,没有意外的话将是VG杀到决赛去挑战风神宿命中的对手——EG!
TI败者组决赛这种高强度的经典对决吸引了无数人聚精会神的观看,但不包括我,以及我右前方几乎坐在一张小板凳上的姐弟俩!从我这个角度我刚好可以隐约看到林若溪的酥胸上有一只手时隐时现,而林若溪也不是一直老老实实的坐着,换上年轻打扮的她心态也年轻了,一直在和黄毛打打闹闹,在外人眼里显得无比甜蜜恩爱!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和别人换位置慢慢往她们那个方向挪动的时候,林若溪好像连着打了黄毛的胳膊几下,然後和黄毛两人起身离开了。我带上墨镜连忙跟上,可惜大厅内的人太多了,再加上如同影院一般昏暗,一个不留神便没了两人的踪影。
她们是按耐不住回房间里了吗?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从包间区绕到房间区,回到了五号宿舍房。到了房间後我立刻轻手轻脚的溜进了衣柜,可惜没有听到任何动静,缝隙里的视野也空无一人,我竟有些失望和不知所措。我到底是怎麽了?我觉得自己都不叫患得患失,而是会让所有女人都讨厌的疑心重和猥琐!
然而就当我准备抽身从衣柜中出来时,隔壁的门开了!我立刻如同做贼一般屏住呼吸,然後透过缝隙看来过去。林若溪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坐在床上深深的叹了一口长气然後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喂,Celine!」她淡淡的一开口我的心瞬间揪了起来,额头上竟开始冒起了冷汗!我千算万算竟忘了秦婉如也知道我回来了这一事实,而她任何一个口误都会被精明的林若溪发现!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也辛苦了。」林若溪坐在床上,脸色似有几分疲态,想必秦婉如正在和她聊工作。饶是如此,我悬着的心也不可能放下。
「什麽!不可能!姓罗的怎麽敢不保他?他现在人在哪?国外还是内地?」林若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的惊怒隔着小小的缝隙都能清楚的看到。
「小年怎麽会和我说这些啊!你告诉他有什麽用!海老三现在人在哪才是最重要的问题。我知道,我知道自贸区的生意我们不能放弃,但是现在知道海老三的死活才是最重要的问题!」林若溪还是提到了我,我如同被宣判了死刑的犯人一样痛苦的闭上了眼,然後在拼命思索能蒙混过关的理由,可林若溪似乎全部注意力被海老三牢牢吸引住了,竟没继续提起我。
秦婉如啊秦婉如,我的亲姐,千万别一顺口就把我卖了啊!我内心不住祈祷的时候,林若溪在屋子里踱起小碎步来,秦婉如像是在和她汇报很长一段的报告一般,林若溪不住的嗯嗯了好久,才开口说话:「下周无论如何你都得从深圳回来,我不知道你是忙疯了还是怎麽,海老三这麽重要的事你都不及时和我说!」
「算了,也不怪你。我都想不到他会失踪!海南终究要去一趟的。你去还是我去?不行!小年去了有什麽用,这又不是收购万科股份这种成败都能刷战功的case,你是真疯了还是怎麽?」林若溪又提起了我,想必是秦婉如在那边提议让我去海南一趟。
我确实也有些一头雾水,恒林和海云不就是控股的关系吗,海云老板失踪我去海南莫非还能救场不是?我正摸不着头脑时,林若溪的语气越来越急促蛮横:「我说不行就不行!这和我想不想和小年走在一起无关。他永远都不会接触到恒林的另一面,我说的。对,就我说的。我和他结婚後把恒林全交给他都不会让他知道这些业务!够了!秦婉如!我是爱他,但是爱一个人不意味着要把全部的形象都交给他看!我是不会让他接触到恒林或是我的黑暗一面的!」
林若溪的声音不大,但是她刻意压低的嗓音中还是能听出一股癫狂!我也被她话语中透露的消息震惊到了,难不成恒林在海南还涉黑不成?林若溪呆了好久,可一直举起的手机说明了秦婉如仍在向她灌输着自己的想法。过了一会林若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瘫坐在床上後连连嗯了几声就放下了手机。
我知道恒林的水很深,可我没想到深不见底的恒林还有黑色的一面,否则林若溪不会用黑暗这一个词。可林若溪真的不想让我知道她的黑暗一面吗?爱一个人不意味着把全部的形象都交给他看,那麽二人之间还会有最宝贵的信任吗?
呵呵,算了。我就敢在林若溪面前完全坦白我的内心吗?人生已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但是这些事情并不包括现在拿着两杯奶茶走进来的黄毛!
「铛铛铛铛!溪姐,我回来了!你的养乐多绿!」黄毛提着两杯奶茶走到林若溪身边,竟蹲在地上向献宝一样把奶茶由下而上捧在林若溪的面前,林若溪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过奶茶竟先摸了下黄毛的头发,然後柔声说道:「你先喝吧,我还要打几个电话!」
「那我等溪姐一起喝!」黄毛甜甜的应了一声,听的我有点反胃。可林若溪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刚刚脸上还充满了疲惫和烦恼,听到黄毛的撒娇後竟展颜一笑。黄毛转身後我才看清了他的脸,这次见到的黄毛完全不复之前印象中灰头土脸唯唯诺诺的服务员形象,简直是换了一个人。头上虽然还顶着一头黄毛不说,但是发型变成了流行的韩式小鲜肉发型,本来底子就不差的容貌搭配着一身潮流的范思哲,一步登天的奇遇让原本是打黑工的服务员的他脱胎换骨,脸上一直洋溢着春风得意和幸福喜悦,成功的从被人遗弃的土狗变身为了高贵的萨摩耶!
黄毛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後既不打开电脑玩游戏也不如同现在的年轻人一般一有空闲时间就玩手机,他就托着下巴满怀爱意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林若溪,不言不语。我在内心不禁感叹了一句高手,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这种高超的撩妹,不,撩姐手段,会激起每个成熟女性心中隐藏的母性爱意。
果然,林若溪也不例外!她看着黄毛的举动先是摇了摇头,又无奈的笑了笑,最终竟像是白了他一眼,然後又拿起手机当着黄毛的面连续拨打了几个电话。电话的内容无一不和海老三有关,语气或是通知,或是命令,最後拨打一个电话半天都没有通,她皱着眉连拨了四五遍才通。
「你是死在女人肚皮身上了吗?」她的语气极其恶劣,然而就这种熟悉的恶劣语气让我瞬间猜到了电话那一头是阿南。果然,她随後的话语证实了我的猜测:「海老三失踪了,他是个赌徒,他不会去国外,那麽在内地给我找到他!不不不,你不用担心,现在我是唯一不想要他命的人,他很清楚自己会怎麽做。你要做的就是在其他人杀了他前找到他,懂吗?」林若溪的脸上扬起了一丝冷笑,接着说道:「你问那麽多干嘛?别忘了你的身份!」说完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一扔,整个人顺势倒了下去,躺在了床上长嘘了一口气。
林若溪真的很不容易,我开始为我之前有些泄气自暴自弃的想法感到惭愧。她才26岁,压在她身上的担子多少人一辈子都担不起来,我很想冲出去把她搂在怀里温柔的安抚着她,然而已经有人做了我想要做的事。
「嗤嗤,你干嘛啊?想安慰我?」林若溪被黄毛抱在怀里後也不挣开,竟吃吃的笑了一声,带着调戏意味反问了黄毛一句。
黄毛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说道:「我,我虽然不知道溪姐你在说什麽,但是觉得好厉害的样子。而且看你好累,就想安慰安慰你!」
「切,你个小屁孩安慰什麽啦!」林若溪推开了黄毛,可语气中的笑意任谁都能听的出来,「把我的奶茶拿给我!」
「哦哦!」黄毛这只小奶狗也是条舔狗,熟悉的作风竟让我觉得有些危机感。他并没有把奶茶递给林若溪,而是端在她的胸前,自己用手端着让林若溪喝,舔的程度比我有过之还无不及。而且林若溪竟也坦然接受,喝了一气後抬起了头,黄毛连忙放下奶茶又递过去了一张抽纸,我tmd真想给他打个“专业”!
林若溪不知为何竟又噗嗤笑了一声,可仍未说什麽就轻轻的拍了一下黄毛的手臂,如同打情骂俏一般。黄毛好像正准备要说什麽事,林若溪冲他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又拿起了手机。她这次是要给谁打电话?擦,不会是要给我打电话吧!不会吧,不会吧,现在可是半夜两点多了呀!正常人不会这个时候给自己男友打电话吧!不怕吵着自己的男友吗!
可内心莫名的预感让我连忙拿出手机把震动也关了。我刚设置成静音,林若溪的电话就来了。怎麽办,接还是不接?按照常理来说这个点肯定是不能接电话的,尤其是我目前的状况。但是我心中熊熊的作死之心开始燃烧,我轻手轻脚的从衣柜里退了出来,出门後绕了一圈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给林若溪回了过去。
我想要知道她到底想说些什麽!电话刚一响就立刻秒通,我若溪二字还未出口,她就在那边雀跃起来:「嘻嘻!呆子,我就知道你没有睡!是不是很心有灵犀,很有默契呀!」
啧,是有默契呢!我不仅没有睡,还和她在同一个地点呢!我收拾起乱七八糟的心情,柔声说道:「嗯,等着看比赛呢!大宝贝你也在看比赛吗?在家看的吗?」
「啊!是呢!呆子你又没法回来陪我,我肯定自己一个人在家看了呀!」林若溪轻描淡写的说着谎话,想必此时脸上也是面不改色。
「对不起,若溪…我没能回去…说好的周末陪你一起看决赛…」我道着歉,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凭什麽她在和别人偷情我还要道着歉。然而事实上这一切的根源不就是我造成的吗?
「好啦,小年。你道什麽歉啊!要怪就怪celine,情报都没做好就敢带人下场,要不是我帮她顶了一波你们这次不闹个大笑话才怪!」林若溪轻轻抱怨了一下自己的好闺蜜,我更有些心里不爽,她是没有把情报都做好,但是她连轴转忙了一周,不像某人在市委扛雷时都不忘了去厕所里和好弟弟聊天!
「也不怪她啦!」我终究还是维护了一下秦婉如,头一次想主动结束和林若溪的通话:「若溪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吗?你也别熬太晚了,明天看重播也一样的。」
「啊,小年你要休息了吗。那你休息吧。我没事,我,我,我就是想你了。」林若溪的声音突然变低了起来,有着几分失落不舍与愧疚,「我就是突然想你了。猜你估计也没睡,想和你说声我爱你…」
我爱你!饶是我今天怨气酸涩满满,听到这三个字竟有的想流泪的冲动。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也不知道说什麽,最後吐出了一个嗯字後觉得有些不妥,连忙说道:「我也爱你,大宝贝。下周我就回回来了!」
「嗯嗯!我等你。那你也早点休息吧,我知道收购case都很忙的!」林若溪如同一个听话的小媳妇一样用力的嗯嗯了两声,然後对着手机“mua”了一声,乖巧的主动挂断了电话。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得妻如此,夫能何求?我已经不敢被林若溪的甜蜜柔情打动了,心柔软的时候太容易受伤了!我挂断电话没有半分犹豫,便马不停蹄的回了五号房,再次轻手轻脚的进入了衣柜,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我从衣柜看去林若溪已经和黄毛并排躺在床上,两个人之间挨的很近,可黄毛的手老老实实的放着,并没有任何猥琐的动作,换作胖子想必早已上下其手了。然而我并不会被这头幼狼的伪装所欺骗,六个套套还有印度神油已经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
「溪姐,刚刚你是在和姐夫打电话吗?」果然,狼崽子开始试探攻击了!林若溪有些闷闷不乐,嗯了一声後也不搭理他,想必刚刚我相比之前冷漠的态度让她有些神伤。
「好吧!」黄毛也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然後说道:「我还以为是胖哥呢!说真的,我觉得胖哥真的很适合你,如果他後来没那麽说你的话!」
好,很好!小东西你死定了!我的内心再次涌起了杀机!胖子都不敢说取代我,黄毛算什麽东西三番五次在林若溪面前说胖子比我更适合她!这发自肺腑出自真心的真诚语气是个人都能听出惋惜之情,他算个什麽玩意敢替林若溪惋惜!
「别提他!我选谁关你什麽事!」林若溪有些懊恼了,粗暴的回应了一句後竟翻身侧躺,背对着黄毛。可黄毛并没有很是慌张,甚至他略微的慌张我都觉得是他假装出来的。他坐了起来,伸手想去摸林若溪的手臂却停在半空,侧脸上都能看出挂满了的为难与懊恼,他伪装的越像,在我这个旁观者的眼里就越出戏!
最终,他像是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他再次躺下,手轻轻的伸了过去从後面揽住了林若溪,像是放在了腰间。他拼命的往前拱,和林若溪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时才说:「溪姐,对不起。我,我就是觉得溪姐你太好了,太完美了,没人能配的上你… 我不是,我不是有贬低姐夫的意思……」Tmd还不是有贬低我的意思!也就林若溪这个傻妞听不出来会相信你的鬼话,或者说她自欺欺人假装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
「以後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林若溪语气虽然很坚决,但是她并没有推开紧紧把她抱住的黄毛我就知道她已经被黄毛吃死了,不管她说什麽都没用了。
「我没有那麽好,你姐夫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有时,我都觉得我配不上他!他比我遇到的历任男友都要爱我!」林若溪的声音都开始温柔起来,可是为什麽要在别的男人怀里温柔的夸我啊!
林若溪话音刚落,黄毛就迫不及待的接上:「不不不,溪姐才是最美的最好的女人,没人能配的上溪姐的。他们不珍惜溪姐都是有眼无珠!」黄毛在拍马屁这方面的造诣也不低,再加上他17岁本身自带的“单纯”属性,每个人都会觉得这是真心话,林若溪也不例外。
然而林若溪并没有回复他,黄毛像是陷入了困境一样。我摇了摇头,他对林若溪的了解还是不够深,林若溪没有推开他,继续让他这麽别扭的搂着就说明了她很开心。可黄毛终究不是我,他也不需要做我,他有着自己的獠牙和攻击方式。
「溪姐,那你和我讲讲你和姐夫之间的爱情故事吧!」黄毛的声音再度响起,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实话实说,在紧紧搂着一个国色天香穿着清凉的大美女的情况下,所有有经验的男人都不会在想着玩什麽走心的套路,而是直接情挑佳人,翻身上马。可黄毛好死不死的挑着所有良家都不肯提起的另一半这个话题,竟给人有种他就是想做林若溪弟弟的即视感。
「去去去,小孩子家的,问这个干嘛!」林若溪没好气的扭了扭身体,拿开了黄毛的手,可她却一个转身正正对着黄毛,两人之间的距离虽远了点,但更暧昧了!
「我就是想知道嘛——我想知道溪姐男友是什麽样的标准,然後我往这个方向努力呀!」黄毛撒起了娇,还说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可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却娇笑不断,花枝乱颤,真个把黄毛当成了弟弟,把狼子野心当成了童言无忌。
「你呀,没机会了。姐姐已经找到了归宿了!」林若溪愈发得意,还伸出如葱玉手在黄毛额头上轻轻一点,却被黄毛一把抓住,把孩子的形象一演到底,赌气似的继续撒娇:「不,我就不。我就要知道溪姐喜欢什麽样的男人,什麽样的男人能配上溪姐!」
「哼!我就不说!你个小东西,气死我了,给你介绍工作你不要,给你买东西你也不要!」林若溪也完全进入了姐姐的角色,和黄毛“怄气”起来!
「我肯定不会要啊!你要给我买这麽贵的衣服!一件够我花一年的了!再说了,我马上就十八就能自己赚钱了,干嘛要你给我介绍工作!」黄毛还继续装着很有骨气有自尊的大男孩样子,气鼓鼓的翻身压在了林若溪的娇躯上,故意粗着声线说:「说,快说你喜欢什麽样的男生!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哈,小东西你还翅膀硬了,我就不说看你怎麽不客气了!」尽管看不到林若溪的表情了,但是她一连串银铃一样的笑声让我知道她此时“玩”的很开心。
黄毛也像动了孩子气一样,哇呀咿呀的乱叫了一通,竟开始去挠林若溪的腋下,林若溪连忙推开他,可架不住黄毛力气大,腋下摔下失守,怕痒的她瞬间失去了力气,一直哈哈哈边笑边喘个不停。
「嘿嘿,让我找到了溪姐的弱点!溪姐快说,你说我就饶了你!」处於上风的黄毛得意洋洋起来,却一个松懈被林若溪抓住机会愤然反击,一个鹞子翻身连翻带滚竟把瘦弱的黄毛压在了身下,形势立转!
「哼哼!小东西还造反起来了!还敢挠姐姐的痒!」林若溪也故意粗着声音恶狠狠的说着话,听得我却一阵心酸。我从未见过林若溪如此一面,看来她确实不会把自己所有的形象交给自己爱的人。
林若溪正要继续放着狠话的时候,被压在身下的小黄毛绝地反击,猛的一抬头亲上了林若溪的嘴,她没说出口的狠话全部变成了唔唔唔不说,比腋下还致命的要害受袭的她身体一个酸软,又被黄毛翻身压了回去。
黄毛确实不会接吻,他压在林若溪身上嘴对着嘴这麽稳妥的接吻姿势都显得生涩无比,头从林若溪头上滑落几次,可无论是他还是林若溪都自然的又对了回去,林若溪像是在教他接吻一般,用手轻轻的按住他的头,掌握着接吻的节奏,让这个“姐弟”之间出格的吻无线续时,悠扬绵长。
我本来都以为这个吻能持续一个世纪的时候,林若溪突然推开了身上的小黄毛,然後愤怒的连连拍打他的头好多下,边打边说:「死小鬼,笨死了,姐姐舌头差点都被你咬断了!」
「额,溪姐对不起…我,你,你舌头突然伸进来,我不知道怎麽下意识的就合了下嘴,我看看没事吧!」黄毛这下赶紧连忙认错,又把脸凑了上去要看林若溪的舌头,又被气头上的林若溪没好气的拍了几下,说道:「这怎麽看嘛——真是笨死了,笨蛋!」
啧,傲娇姐姐教笨蛋弟弟舌吻,结果舌头差点被咬伤。这放在日本动漫界都是个很好的里番素材!明明林若溪的埋怨都算不上埋怨,甚至可能是生气“弟弟”太过笨蛋让这个绵长的吻提前结束,黄毛却当真了一样,手忙脚乱的又是摸林若溪的脸又是摸她的嘴,一直跪着的姿势还像给她磕头认错一样。
林若溪向来是吃别人的哄的,尽管黄毛哄人的方式很拙劣,她还是很受用。她看着急的都快要哭出来的黄毛噗嗤笑了声,然後按住他无处安放的双手,像是白了一眼说道:「好了,笨蛋。没事了。走出去看决赛吧!」
「嗯嗯!」黄毛连连点了头,可林若溪将要起身时,他哭丧着脸说:「那个,溪姐,现在出不去啊!」
「怎麽了呀?」林若溪还在整理身上淩乱的衣衫,然而她扭头顺着黄毛指的方向一看便明白了为什麽也不继续追问了。我也看到了黄毛此时裤裆出高高的耸起,把休闲裤都顶起了老大一个帐篷,之前在图片中看到这“白龙”就猜有没有20公分,现在缝中窥屌,已见其雄伟了。
那麽林若溪会是什麽反应,她会怎麽做呢?我内心竟涌起了一丝好奇心。我很清楚林若溪一定会帮他解决的,但是很好奇她的解决方式,撸?口?夹?干?
林若溪竟没半分惊讶,想必之前的接触让她对这帐篷下的庞然大物不再陌生。她没好气的轻轻拍了下黄毛高高鼓起的裤裆,满是“嫌弃”的说了句:「真是的!下午在商场一次,看比赛时又一次,你这小鬼头,坏心思怎麽这麽多啊!」
「和溪姐这种大美女在一起,怎麽可能没有坏心思啊!」黄毛用委屈的声音也说出了我的心声,只不过我在心里还有一句:你林若溪就不反省为何会和所谓的“弟弟”那麽亲热吗!可林若溪却没说任何话,一如在商场上的雷厉风行,干净利落且熟练的扒开了“弟弟”的裤子,直接释放出了嗷嗷待战的大长虫!
是的,直接释放出来了黄毛的大鸡巴,没有内裤的阻拦!我不知道是该佩服黄毛的放蛋不羁还是该赞扬他深思熟虑未雨绸缪,可没穿内裤的举动在这种情境下确实很方便,林若溪小手直奔白龙,没做任何逗留轻车熟路的握住杀气疼疼的大肉棒,上下撸动了起来。
就这麽简单吗?不不不,她又抬腿完全上了床就告诉了我没那麽简单。她撸动一会黄毛的肉棒後,收回了小手,在耳边捋了一下头发,然後如同姐姐教训青春期的弟弟一样说道:「你也不知道注意身体!」他不知道注意身体是因为你不让他注意身体啊,我的好老婆!我的好老婆林若溪教训完後顽皮的弟弟,便俯下了头含住了粉嫩的大龟头,像是用小香舌飞速的绕着龟头沟打了几圈转,舒爽的黄毛直接打了一个哆嗦。然後她再度握住棒身,手口并用的服务起来。
这麽熟练是因为服务的是熟悉的大肉棒还是对这一根大肉棒也熟悉了?我在心里发现了一个悲哀的现实,那就是林若溪给我口交时是可以一口吞的,完全不用小手来辅助,而只有面对胖子或黄毛这种长的过分的大鸡巴时,她用力尽可能的含住了更多的棒身,还得用小手撸动着无法含住的一截。我身为她的好老公,连在让她口交的时候,都照顾她,不让她如此手口并用的辛苦!
「嘶!好爽!好舒服!嘶!」黄毛一直舒畅的呻吟着,他却是在性爱方面表现的没有一点经验,没有在此时说着些羞辱林若溪的淫言浪语来增加两人之间的情趣,只是简单的呻吟着,而且他的两只手也老老实实的放在大腿两边,没有趁机爱抚林若溪的娇躯,整个人就被动的享受着林若溪的服务,比我当初都要呆滞!
「啵啵,咕叽——啵!」林若溪加快了吞吐速度,黄毛的肉棒棒身应该没有胖子粗,但是龟头却尤甚三分,如同一个粉嫩的小桃子一样,林若溪每次吞吐都会如同真空泵打气时一样发出奇怪的声音,让我不由感慨她的敬业与卖力。
明明只是帮弟弟发泄出多余的欲望/
姐姐却把自己口交毕生的功力都用了出来/
以最虔诚的态度对待着每一根高高勃起的大肉棒!
看着林若溪在黄毛胯间用力吮吸舔弄的样子,我的脑海中竟涌出了一首三行淫诗!
我已经无药可救了,如同舔着黄毛大肉棒便满脸通红,双腿不住纠缠,屁股一直扭动的林若溪一样无药可救了。她已经发情了,恒林总裁,黑白两道都呼风唤雨的魔都女王舔弄着一个烧烤店服务员的肉棒,舔的发情了!可黄毛仍然跟看不出来的一样,甚至舒爽的闭起了眼一直大声的喊着溪姐溪姐,都没发现此时他的溪姐是多麽的需要一双男人的手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身上游走侵犯!
「啊啊啊啊!溪姐我要射了!啊!」黄毛大叫了起来,像是在提醒林若溪一般。她绝对比黄毛自己都要清楚口中肉棒的状态,但像是没听到一样,反而更加卖力更加快速的起起伏伏,檀口尽可能的吞下更多的肉棒,最终埋头定格在黄毛的肉棒上,死死的吸住了喷射的灼热鸡巴!
如果黄毛肩膀颤抖一下就代表他射一发的话,他应该至少射了六七股吧,这还是他今天的第三发,难不成每个有大鸡巴的男人连精囊的配置也远超常人?上帝就是这麽的宠爱他们?我都怀疑黄毛是不是喷水机的时候,留意到林若溪仍然紧紧的含住他的鸡巴,雪白的鹅颈也一直耸动。是了,我没有怀疑错,老天就是这麽不公,优秀的人往往比别人想象的更优秀,出了格的优秀!
黄毛停止了身体颤栗有一会,林若溪才缓缓的抬头,一只小手并拢放在下巴上,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如同口中含的是多麽珍贵的宝物一滴都不能洒了一样。她终於坐直了身子,黄毛便立刻亲热的喊了一句“溪姐”然後凑了上来,只听一声大的连衣柜中的我都能听到的“咕咚”,她还是把口中的宝物全咽下去了!
「死东西小鬼头臭弟弟!非要扑过来,全把你那脏玩意咽下去了!」迎接黄毛的不是情意绵绵的拥抱,而是林若溪疾风骤雨一般的边打边骂。呵呵,傲娇的女人,黄毛射了那麽多,我不信她之前没咽下去一些!
黄毛的想法也和我一样,他充满了不解:「啊,不是,溪姐你下午不是全吃下去了嘛,怎麽这次要打我啊!」
「下午在商场,我能滴到身上吗!啊,气死我了你个小坏蛋还敢犟嘴!」林若溪仍然“无理取闹”着,这是我和胖子都不从见过的一面。如果把两人之间的对话换成韩语,我想这绝对是年度热播韩剧!
「额,好吧好吧,溪姐,我们去看比赛去吧!」黄毛被林若溪一连串的王八拳搞得有点傻,呆呆的转移了话题提议去看比赛。
果然,黄毛装不谙情事的大男孩装的太像了,林若溪真像是被气到了一般,扭头说:「不去!」
「去嘛去嘛——」黄毛也不穿上裤子,就这麽跪在床上,如同一只小狗一样用头去轻轻的蹭林若溪的大腿。
「不去不去!」傲娇起来的林若溪需要一个霸道的亲亲才能哄好,可惜黄毛并不清楚。
「去嘛去嘛——」小奶狗有自己的方式,继续撒着娇,蹭腿不行直接拱进了林若溪的怀里,用头轻轻拱肚子,蹭着高耸的乳房。
「哎呀,不去不去,烦死了!」林若溪头摇的更凶了。得,撒娇对林若溪也挺有用的,我算是学到了。
「真的 不去!那别怪我了!」黄毛终究是狼崽,不是可爱的萨摩耶,他从林若溪怀里又钻出来後看着林若溪宣战了。他会怎麽做?假装天资聪颖领悟到了林若溪需要霸道的亲吻?还是重复之前的打闹?
我正思考黄毛的作战策略时他又把林若溪压倒在了身下,我竟有些失望。难不成他就这麽黔驴技穷了?可他转瞬的动作惊呆了我,他竟掀起了林若溪身上短袖t衫的下摆,然後钻了进去!
Wdnmd!这t衫质量真好啊!黄毛这麽粗暴的在t衫下拱来拱去,林若溪饱满酥胸下还多了一个高高耸起的大头,这t衫都没有烂,能不好吗?林若溪也没想到黄毛会来那麽一招,可是真个腹部受敌的她又多了一层衣服的束缚,就连在床上翻滚都做不到,只能娇喘连连後赶紧求饶。
可黄毛像是拱上瘾了一般,就是不出来,林若溪连哄带骂都充耳不闻,我很好奇他在做什麽,是用头撞乳山还是舔舐林若溪光滑纤细的腹部?黄毛拱了一阵後也觉得t衫质量太好了,竟有些束缚他的行动,他用双手直接一推,竟把t衫推了上去,卡在林若溪的头上,释放出林若溪的闷了许久的两只大乳兔。
两只大乳兔今天穿的是黑色的蕾丝半杯胸罩,裸露出的白皙乳肉夹出一个深深的乳沟,如同魅惑地狱一般勾人心魄。黄毛此时不知是懒得伪装了还是彻底兴奋上头了,粗暴的推开大乳兔身上的衣服,一只手握住一只娇嫩滑腻的乳房,对着另外一只张开了蓄谋已久的血盆狼口,扑了上去。
「唉唉,你干嘛嘛,小东西!快停下…唉唉,真是的…姐姐要生气了哟…」林若溪头颅被自己的t衫蒙住,说话都闷声闷气的,可她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身体最娇嫩敏感的部分发生了什麽事,焦急的开口训斥着饿狼。可黄毛如同饥饿了很久没有吃过奶水的狼崽子一般,对着林若溪玲珑的小乳头疯狂的舔弄一阵後死死的含住,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的嗦着,渴望嗦出奶水一样。
「唉——」林若溪的叹气声越来越低,最後竟自己勉强挺了下身子,反手脱掉了蒙在头上的t衫,又彻底解开了碍事的胸罩,将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裸露出来,整套动作都没有打断对着乳头和乳房痴迷不已的黄毛。
在我以为会是林若溪不耐烦了推开黄毛或他欲火再度上涌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时,黄毛竟出乎意料的突然停止了之前要舔到天荒地老的势头,坐了起来二话没说冲着自己左右开工打着大嘴巴子,啪啪啪响的那叫一个清脆。
不会吧,这小鬼头心机那麽重?林若溪都心甘情愿被他舔了他还玩这一套?不仅我懵了,林若溪也懵住了。
黄毛啪啪啪扇了自己好久的耳光後林若溪才如梦初醒拉住了黄毛的手,厉声喝道:「你发什麽神经?」
「我,我,我觉得对不起溪姐!」黄毛的声音都带了点哭腔,可正当林若溪继续要教训黄毛时,黄毛抢先开了口,「但我竟忍不住,我感觉像在吃妈妈的奶一样!」
「傻孩子,我哪来的奶!」林若溪僵了一下然後把黄毛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准确的说是把黄毛的头按在了自己赤裸的饱满的酥胸上!
黄毛在林若溪怀里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了妈妈的怀抱一样一直不住的啜泣,搞的我都想收回之前对他演技好的评价,这也演的也太过头了吧!
可林若溪和黄毛二人并不觉得有什麽出格或出戏,反而二人之间如同彻底打破了最後一层隔阂一样,竟给我有些水乳交融的感觉。黄毛终究是狼崽,抽泣了一会後还是率先发起了进攻,瓮声瓮气的说着:「溪姐,我,我还想舔你的奶子——」
啪!一记拍头杀落在了黄毛头上,林若溪仅是没好气的说道:「跟谁学的这麽粗俗!」
这下黄毛也不装傻了,也不装什麽都不懂了。林若溪话音刚落,他就扭了扭头急不可耐的继续之前的动作,只不过换了一只乳房,手上的动作也在原先啃的发红的那只大乳兔身上继续了起来。
「嗯——溪姐的奶子好香,香扑扑的,像牛奶香又像花香。舔起来跟冰粉一样弹弹的,又跟牛肉一样嫩嫩的,滋滋波滋,以後当溪姐儿子一定很幸福!」黄毛头深深的卡在林若溪的乳峰上,嘴里却含糊不清的跟小学生写读後感一样描写着自己的感受,气的林若溪又给他後脑勺来了两记,可终究只是来了两记而已!
「姐——你躺下!」黄毛依依不舍的从林若溪胸前抬起头後,舔了舔嘴角,然後提出了一个古怪的 请求。古怪吗?一点都不古怪,都已经暴露了那麽就要开干了呗?
「干嘛?」林若溪凶巴巴的回了一句,身体却还是老实的躺下。当一个女人既给男人舔过又允许男人舔自己的乳房後,无论她说什麽表达的多不情愿,都已经坐好了被男人上的准备,无论是心理准备还是身体准备。
呵,我怎麽变成了哲学家了?我在衣柜里不由哂笑起自己的心态变化,此时黄毛已经温柔的褪去了林若溪的超短热裤,此时她身上除了最隐私的部位外还有条蕾丝小内裤,身上不着片缕。而这条蕾丝小内裤又能持续多久呢?我想到了胖子曾经和我说过的,当一个女人出来约会时穿着成套的内衣,那麽她就做好了当晚不回家的准备。
啧啧,可惜胖子苦笑教导的徒弟是只白眼狼,林若溪这成套的内衣被黄毛一个人享受了!黄毛颤颤巍巍的脱下了林若溪的内裤,然後看着光滑无暇的神秘花园,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他慢慢的伏下身子,像是跪在了林若溪身前一样,憋了很久憋了一句出来:「溪姐,让我也帮你舔一下吧,可以吗?」可以吗?真是个把戏演进骨髓里的白眼狼,林若溪要是会说不可以在黄毛给她脱内裤的时候抬起屁股!可黄毛还是明知故问了这麽一句,也只是明知故问而已,林若溪没有任何答复他就如同色狼一般嗷了一声扑了上去,再度张开血盆大口,只是这次换了目标!
我好像还没有给林若溪舔过!我突然想到了这件被我一直忽视的事实!我一直自诩为舔狗,却没有舔过女神的小穴!是我错了,林若溪终究对我太偏爱了!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另外一个男人对我的女友完成了我都没做过的事情,可那如同狗舔稀粥一样吧唧吧唧的夺命魔音一直灌入我的耳朵中,让我自责都无法专心自责!
「呀!嗯嗯啊!」林若溪的娇啼声终於响起,声音不大,甚至还没有我操她时她的呻吟那麽淫媚,但却让我更加自责和悔恨。我甚至开始埋怨起林若溪的装傻,连给女性口交都那麽娴熟,为什麽林若溪还一直把这头狼崽子看成不谙一切的初哥!
「呲溜呲溜!」黄毛闷头舔了好久,变换的声音让我清楚林若溪的情欲已经彻底被挑起,她本该专属於我一人的白虎小穴开始涌出蜜液迎接新的客人了!林若溪的呻吟也如同小溪流水一般婉转悠扬,不断着刺激埋头苦天的男人的欲望。
「好香好香!溪姐的水儿好好吃,吧唧,和网上的网友说的完全不一样。我一个大哥说女人这里又腥又臭,跟死鱼味一样,但溪姐这里一直冒着香气,这热乎的水儿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吧唧吧唧!」黄毛的声音充满了惊喜与雀跃,边说话还边忍不住想多舔几下,声音含糊的不行。
「恩呀,别舔了,坏东西羞死人了——嗯,舌头不能伸进去呀!」林若溪的娇啼中带满了春意,可都羞死个人了,大腿却仍拼命的打开,唯恐会影响到黄毛头颅的动作一样。
黄毛对着人间难得一间的绝世淫液大快朵颐了好久,彻底喝了够後终於抬起了头。
这头野心勃勃的幼狼要图穷匕见了!而我却想得到了解脱一般,甚至想转身离开了。
「溪,溪姐!我,我忍不住了,我又起来了!」黄毛此时往前用力挺着自己再度高高翘起的肉棒,这次肉棒也像有了灵性一般知道自己终於要吃到肉了,本就硕大的龟头胀的更加恐怖!他提着肉棒缓缓凑近了他今晚的终极目标,眼神却一直哀求的看着林若溪,充满了询问的味道。
做戏做全套!这个黄毛以後不当服务员去当个演员,绝对也是影帝级别的!饶是林若溪已经做好身体心理双重准备,任何正常女子在这一刻都会有特有的矜持,不可能跟窑姐儿一样对老板大大方方的说进来吧。林若溪抓起身边的一个枕头往黄毛有气无力的砸去,我像他只要不是铁脑瘫,再傻再装都不可能认为林若溪这是在拒绝他!
果然,他还是懂的!他兴奋的耶了一声後竟然跳下床抓起了被他放在桌子上的破旧腰包,毛手毛脚的掏出一个套套,撕掉外包装都花了好久。林若溪砸完枕头後都已经自欺欺人的闭上眼,可等了一会花径并没有等到今天的缘客,抬起头一看黄毛正在床下和避孕套玩的不亦乐乎,气的抓起另外一个无辜的枕头往黄毛砸了过去!
这次可就有力的多了!黄毛哎哟了一声看向林若溪,他像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知道林若溪铁铁有些不满,然而他就是搞不定手上那个简简单单的小玩意,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他拿起套子一下跳在了床上,可怜巴巴的说了声:「溪姐,我,我不会戴这个东西!」
林若溪看着黄毛委屈的脸自己俏脸上的表情也很古怪复杂。我都能猜到几分她的心理,呵斥黄毛别带了,她吃药的?可这样未免太过浪荡了吧!那给黄毛带上?好扫兴啊!最终林若溪还是连叹了两口长气,从黄毛手里夺过避孕套,伸出纤纤玉手握住黄毛早已饥渴难耐的大鸡巴,快速的套了上去!
这下黄毛终究没戏可演了吧!林若溪刚给他带上套子,他就抱住了林若溪的双臂毛躁的吻了上去,把林若溪压在了身下。林若溪也没挣紮,也懒得挣紮了。可黄毛的演技终究超出了我的想象,两人拥吻了好久,黄毛不断耸动,但是就没见他的屁股彻底沈下去,比我第一次破处时探路的时间都要长。黄毛还真敢演,他就不怕林若溪被惹急了一脚把他踹了?
但林若溪终究是林若溪,她像是意识到黄毛的问题後,如同当初引导我一般,伸出玉手牵着黄毛的大鸡巴,找到了自己淫穴的位置!
「啊!!!」然而黄毛也不是我,我第一次进入林若溪的小穴时,她只是娇媚的淫叫了一声,而不是现在这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当黄毛终於找对位置时,急躁的毛头小子一个性急一下子几乎全根而入,恐怖的大龟头乘风破浪一鼓作气冲开了林若溪穴内层层阻碍,成为第二个探寻到林若溪花穴深处的男人!
「轻点,别,别,那那麽深,啊啊啊,轻点,噢,别那麽用力!」林若溪的俏脸微微有些扭曲,额头上像是冒了细汗一样,我终於意识到为什麽胖子会说对林若溪一直是温柔对待了,原来哪怕是名器小穴,也吃不住这种人间巨炮的蛮横攻击。可是黄毛要真是处男的话,刚接触这销魂的人间极乐,怎麽会听林若溪的话停下来呢!
「啪啪啪啪!」每一下的撞击都是如此的强而有力,黄毛彻底化身了红眼的野兽孤狼,嗷嗷嗷的狼叫着在林若溪身上快速的起起伏伏,每一下都是激烈的进击,撞的林若溪求饶的语句都断断续续,最终化成了似是喜悦似是悲鸣的淫浪声!
「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别,不要,啊啊啊啊,要死了,顶到里面了,呜呜呜,啊,不要啊——」林若溪已经吃不消这根她觊觎已久的白龙了,浪吟声一直带着呜咽,可要说是痛苦吧,黄毛真个停下来对她来说才是真的痛苦。她的俏脸已经不在扭曲,可已经被吓人的红晕堆满了,甚至都堆到了犹如天鹅般充满线条极尽优雅姿态的脖子。当她每每想说出完整的句子时,粗壮的龟头带着长长的棒身再度快速的顶进了紧窄销魂的蜜穴,把她顶的神智不清。
「嗷嗷嗷,溪姐,溪姐啊啊啊啊!」黄毛的嘶吼像是大草原上被遗弃的孤狼对着圆月狂啸一般凄厉,他的反应让我有些不解,难不成他真是个处男?可刚刚林若溪给他口的时候他都坚持了十几分钟,这真刀实枪的干了起来也就两分钟他就要缴械了!
是的,他缴械了!他最後一次落在林若溪身上後便起不来了,浑身颤栗的如同筛子一般,比刚刚在林若溪口中爆发时幅度大的多。这再猛是个快枪手,林若溪恐怕也不会满意吧!不,林若溪已经无暇不满了,她禁闭的双眼,合不上的樱桃小嘴已经说明了她刚刚在这不到两分钟的疾风暴雨的抽插里真正的高潮了。
「呼呼!呼呼!」黄毛大口的喘着粗气从林若溪身上爬起,一把扯掉鸡巴上的套子随手一扔,刚好扔在了离衣柜不远的地面上。我大致打量了一下套中的液体总量,嘴角不住抽搐。假如他今天头三次都和这次射的差不多的话,那麽他这一天的射精量够我射一个月的了!
「溪姐,我,我,对不起。我第一次,我…」黄毛甩完套子後像是解除了什麽束缚一样浑身轻松了不少,然後半伏在林若溪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一侧,满脸愧疚的解释着自己的早泄。
「没,没事——嗯——嗯——」林若溪喘着闷气,小声的嘀咕着,「还好是第一次…」
呵呵,是啊,要是持续个十分钟,这麽狂猛,她得被干晕过去吧!然而黄毛并不这麽想,他见林若溪不是很想搭理他或许以为是对自己不满,焦急的指手画脚解释着:
「溪姐。不是,我,我没那麽快的……我自己撸的时候都有过一小时不出来的…是,是溪姐那儿太紧太暖了,夹的我都有些疼,里面还有东西在箍着我的龟头一样…我才…溪姐,你看,我又硬起来了的…」
黄毛说完又起了身子回到刚刚奋战的原位,扶着林若溪的小腰就要再度证明自己不是快枪手时,林若溪吓的魂飞魄散,满脸惊恐的摆摆手:「弟弟,小雨,不是,不是,姐姐知道,姐姐知道你不快的,别……别,让姐姐休息会儿——啊啊啊啊啊!」
然而已经晚了,或者说一心执意要证明自己的黄毛也完全听不进去,他这次连套子都忘了,就赤裸裸的扶着刚射完就硬起的白龙再度闯进了它曾经披荆斩棘的邪恶魔窟。这次林若溪都已经被顶的翻了白眼,我tm甚至在想我要不要出来制止他,别真让林若溪被他干昏死过去了吧!
「不是,好弟弟啊啊啊啊,这次你慢点,啊啊,你轻点,别,别那麽深!奥奥,姐姐不行了,差点被你弄死了,别那麽深,对,慢点,嗯嗯嗯——好大,嗯,对,慢点,轻点,你个坏东西,要爱护姐姐知道吗——嗯嗯,就这样——」林若溪也意识到了自己有着可能被干死的风险,这次一开始就率先求饶,要求黄毛轻点慢点。黄毛也像恢复了理智一样,意识到自己“好姐姐”说的是真心话,老老实实的按着姐姐的吩咐又轻又慢但始终持续不断的抽插!
「唔!好深,别那麽深,又到顶了。好弟弟好宝贝,你一下只插一半,对,慢慢的,嗯,就这样——嗯,好了,现在可以深一点了,嗯嗯啊!坏东西,干嘛那麽用力,嗯——你就知道欺负姐姐,不爱惜姐姐——嗯,吸死你个坏东西——」林若溪扭动着腰肢媚眼如丝的开始了性爱教学,明明几个月前还是小菜鸟的她现在在另外一个处男面前也能装大佬,开始九浅一深的教学了。
刚刚把狼性释放完毕的黄毛现在又变成了听话的萨摩耶,除了自作主张时不时艰难的伸着手去抓两把林若溪的雪乳外,林若溪吩咐他怎麽操他就怎麽操,林若溪轻柔的娇吟时让他又轻又慢,他就是老老实实的缓慢抽动着屁股,林若溪像是觉得花心有些瘙痒了就稍稍高亢的浪叫一声让他一杆到底,他也毫不客气抓住林若溪的屁股就是连着几下快速的抽插,林若溪像是玩弄着一个世上最优良最真实的按摩棒自己操着自己一般,可即时如此,她还是娇躯乱颤几次,不住的小小高潮。
「嗯——嗯——好美,嗯,小东西你别立刻拔出来呀,你在人家那儿里转一转,磨磨人家——哎呀,你动一下嘛,噢,噢,就是这样,嗯,天啊,刮的人家好爽,唔——!」林若溪满足了黄毛的节奏後又开始了新的教学,渴望那硕大的把小穴都差点撑烂了的龟头刮蹭她紧窄的肉壁,爽的她声音都一直打颤。
林若溪一直沈浸在自己掌握的极度快感内,黄毛有些不乐意了。他苦着声音对林若溪说道:「溪姐,我,我有些胀的慌,憋不住了。我想动一动——」
「嗯哼——嗯,嗯——啊——」林若溪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仍然眯着眼睛享受着源源不断的快慰,黄毛的脸更苦了几分,又小心翼翼的问了遍:「溪姐,我,我能不能…哎哟!」黄毛话还没说完,肚皮被林若溪揪住了一块狠狠的掐着。我都替林若溪憋的慌,这个黄毛膈应人还真有一手,鸡巴长在他身上,身下的林若溪就是一块砧板,连肉都算不上,不由着他这把刀随意落下?
林若溪掐完後黄毛也没法继续装不懂了,开始从林若溪那夺回战场的节奏。说是节奏却还是一如之前一般快速蛮干,不过是慢慢持续加速,再加上林若溪自己指挥了那麽久,小穴完全适应了这位新客人,主人也不再痛楚,持续升高的浪吟中只有放荡的喜悦了。
「噢,哦,好弟弟,太快了啊啊啊,溪姐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又被顶到花心了,好麻好美呀!呀!呀,不能磨那里呀!呜呜呜,花心要被操飞了!」林若溪刚享受了一阵猛烈到喘不过气的操弄节奏,竟没想到身上的好弟弟现学现卖,把刚刚自己教他的研磨技巧用到了自己的花心上,被磨的直翻白眼,连连喘气,修长的玉腿拼命的伸直僵硬了一阵,人家才刚刚提速她就又被操上了大高潮!
「好弟弟,雨宝宝,好弟弟,让姐姐休息会——小穴要被你操麻了——喔——!哦啊!」林若溪高潮过後想要喘口气,可已经进入了狂猛状态的黄毛怎麽舍得停下鞭笞的节奏,他不仅没有听话的停止,反而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去舔弄林若溪国色天香的精致俏脸,那有着美好弧线的嘴唇,优雅挺立的鼻梁,深邃迷人的星眸,光洁如玉的额头都留下了狼崽的口水,林若溪本就在绝顶快感的巅峰,被黄毛这一阵笨拙却温柔的亲吻搞的更是不知所措,两条玉腿都扭的更欢了。
林若溪这种样子一定很美吧!我失神的想到了我好像从来没有在床上听过林若溪的求饶,经常求饶的人反而是我。热恋时如此,老夫老妻时亦是如此,哪怕我们这对所谓的“老夫老妻”满打满算也不过几个月,可是林若溪带给我的冲击像是让我感受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啊啊啊,坏东西啊啊啊!姐姐又被你干死了,喔喔,啊啊啊啊!小穴被操麻了,要坏了,人家要死了呀呀呀呀!」林若溪开始摇头晃脑,纤腰乱扭了,我不清楚她高潮了几次,黄毛的攻势太过猛烈了,林若溪一直高昂的叫着,全程都比我和她做爱把她送上高潮时要更激烈,更加声嘶力竭。
黄毛这次也到了快要爆发的边缘,他的脸上涌着大量血液,脸色看起来红的吓人!
他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狼嚎,可不断如同闪电一般快速且有力的冲击林若溪小穴的间隔还是会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背部肌肉也已经鼓起,健壮的线条让我有些自惭形愧!
「啊!啊!啊!」随着林若溪接连三声如同犯人临死前长长的呼喊,黄毛再度在林若溪身上颤栗起来,他拼命的往前耸着腰,像是忘了自己这次没有带套一样,拼劲全力朝着林若溪的花心发射着一枚又一枚致命的炮弹!
「呼!呼!」床上两人并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没人目前有精力有心思去搭理对方,都在刚刚连绵不绝高潮频发的性爱中彻底耗尽了精力。反而在柜子里站了许久的我一点都不觉得累,还饶有兴致的看到林若溪胯间部位的床单被打湿了老大一块,这个量绝对不是淫液能造成的,刚刚黄毛估计都没留意到,自己的好姐姐被他操到失禁了。
两人之间谁能先恢复过来呢?是能日天日地日空气的十七岁少年郎,还是耕不坏的美人地?这个恶趣味的问题一直支撑着我无聊的继续站下去,我倒想看看这场看似同归於尽的战斗是谁取得了最终胜利!
啊!性别优势抵不过年龄优势啊!黄毛率先翻身搂住林若溪,满脸愧疚和自责的说道:「溪姐,我,我不好意思,刚刚冲动,没有带套子,全射了进去…你要不要去洗洗!」
「嗯?你这坏东西!哼,居然随身带着那种东西!说,是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得,性别优势也不差,林若溪也一个侧身,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揪着黄毛的耳朵,声音虽然虚弱但带着欢喜的质问着黄毛!
「疼疼疼,溪姐!我,我真没有……是,我是三叔公啊,他看你来找我,出发前偷偷把我叫到一边,从抽屉里掏出了这些东西塞到了我的包里,叮嘱我别搞出人命的时候还给了我他看作命根子一样的宝贝,说什麽男人抹了女人受不了,女人抹了男人受不了,男女都抹床受不了的小瓶子。我,我是很喜欢溪姐,也,也想,想对溪姐做坏事,但是我不敢的啊……」黄毛委屈的叫了起来,我tm真想冲去给他两耳光。刚刚恨不得都把蛋塞了进去,现在说什麽不敢,我呸,林若溪怎麽看上的都是这种恶心的人啊!
「哼哼!以後少理你那老不修的长辈!这次就当便宜你了!」林若溪面对如此拙劣的理由竟很是满意,收回了玉手後在黄毛胸口一推,把他推平在床上後自己贴了上去,轻车熟路的拽过一根胳膊枕了上去,美美的闭上了眼睛,看的我心酸不止险些落泪。
「溪,溪姐。我不是在做梦吧!」黄毛的声音有些发抖,看着怀里赤裸的绝世佳人,明明什麽都发生了却还卖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林若溪在他腰间熟练的恰了一记证明他没做梦,他却嘿嘿的笑了起来。
「溪姐,刚刚你还满意吗?我,我第一次太快了。网上都说处男只有几下,我还不信。可没想到我也一样…不过後来这一次蛮久的吧,我都觉得自己的鸡巴快憋炸了,但後来射的好爽,恨不得全射出来……嘿嘿……」黄毛另外一只手不知不觉摸到了林若溪的身上,嘴上却开始邀功了。林若溪仍然没有理他,也没有管慢慢的在她身上游走的别扭小手,继续美美的躺在黄毛的怀里,享受着另外一个男人带来的温存。
「溪姐是我第一个女人!我觉得我上辈子肯定积了不少的德。那,溪姐,谁是你的第一任男友呢,他一定拯救了世界吧,嘿嘿!」黄毛仍然乐呵呵的傻笑着,依旧想打听林若溪的过去。林若溪蹭的一下从黄毛怀中坐起,搞得黄毛也有点摸不着头脑,跟着坐了起来看着林若溪。
「我,我,溪姐,我说错了什麽吗?」黄毛演技再好,心理素质终究过不了关。林若溪瞪着他没几秒,黄毛就跟心里发了毛一样手足无措背如针紮。林若溪摇了摇头後叹了口气,又躺了下去。黄毛舒适重负一般深深喘了口气,过了良久也才躺了下去,只是不敢再和林若溪贴那麽近了。
「我第一个男人死了。」当我以为林若溪都快睡着我也可以转身离去回深圳的时候,林若溪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来了。我连忙屏住了呼吸,如同听着老师期末前画的重点一样死死记着林若溪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被我杀的!」林若溪第二句话就是一个深水炸弹,在我心中掀起了层层巨浪。黄毛也像被吓傻了一样,呆呆躺了很久,然後往林若溪那边挪了过去,缓慢且坚定的从侧面抱住了林若溪。
「不用安慰我。」林若溪的声音一如平常的有力,她确实是个不需要任何人安慰的人,「我其实不怎麽想提起他。可你非要问,那我就和你说了好了。」她转了下身子,再次正对着黄毛,看着他有些害怕有些纠结但却坚定的脸,温柔的笑了笑,开口说道:「没什麽复杂的。有人对我下药,他救了我,然後上了我,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可他是我闺蜜的男友。我本来想当成一个错误,但是他终究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压抑不住想和他亲近。可他是个混蛋呐!他既义正言辞的以我闺蜜男友的身份拒绝着我的亲热,有时有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接受着我。我和他没做过几次爱,勾引男人的本事被他如同钓鱼一般磨练的炉火纯青。」
「溪姐——你…」黄毛刚支吾了一句就被林若溪用小手捂住了嘴。
「别插嘴,我说话的时候不允许别人插嘴。」林若溪笑了笑,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多喜欢他,但是我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拒绝的感觉,但是他是我第一个男人,尽管是我闺蜜的男友,我还是陷了进去。後来我回国後,我闺蜜知道了。我不知道她是什麽时候知道的,但知道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只不过那一次刚好撞见了罢了。」林若溪顿了好久幽幽的抛出了这一句:「我对不起她。」
明明终於听到了林若溪的心事,我却越来越心寒,她为什麽不和我这个最亲密的爱人分享自己的心事,反而和一个认识最多不过一个月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黄毛交心!
「她选择把那个男人让给了我,用一种愚蠢到家的方式,可她不知道她不用那麽做我也会对她放心。因为我已经得知那个男人当时明明知晓有人给我下药,却抱着想要教训傲慢到天上的我的想法,一直到最後才捡屍。」林若溪吐露出的事实终於让我揭开了心中萦绕已久的迷雾,可更深的迷雾又来了,为什麽秦婉如始终还是维护着李天赐的呢!
林若溪把手搭在了黄毛的腰上,淡淡的问了一句,「如果我给你十个亿,你会怎麽感激我呢?」然而她没等黄毛开口又捂住了他的嘴:「事实的答案绝对不是你想要说的那个。人在得到之前都会说的信誓旦旦,可只有真正得到了十个亿的人才会想要第二个十个亿,第三个十个亿,第一百个十个亿!」我不是!我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答案。即使我肉体或多或少已经出轨了,但是在对於金钱的态度上,我永远可以对这种诱惑说不!
「女人呐,就是奇怪的动物!」林若溪难得的说了一会心里话,竟也不像一直发号施令时雷厉风行的她了,她也会和普通的女人一样啰嗦。「当我意识到我并不爱他,对他只是因为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以及一股好胜心时,他曾经对我的手段让我觉得我像一个傻子一样。我走出了这个男人的Pick Up artist骗局,但是我那傻闺蜜没有。竟越来越自甘堕落好让我能把那个男人带到台面上来!」
「可我厌倦了。而我又不想伤害她。所以我设了很简单的一个局,杀了我第一个男人。我差点爱上的男人。」林若溪似乎不想回忆这段复杂的往事,简单明了的给李天赐画上了句号,也让我彻底清楚了所有的来龙去脉,除了最後一个问题。
「那第二个呢?胖哥说你当初是为了风神打DOTA的,现在决赛了,你不去看吗?」黄毛还是没忍住插了话,只不过说的太过无耻与可笑。他抱着小穴里还夹着自己精液的赤裸女人,问她去不去看前男友的比赛,呵呵呵呵。
然而林若溪并没有get到这个点,摇了摇头说道:「不了。韩蔚是我第二个男人,也算我第一任男友吧。我曾以为我真的爱上了他,可後来发现其实我和他在一起从未有过心灵上的触动,我对他的好与讨好不过是为了他曾经救过我的报恩。」
「像我们现在这样!」林若溪无视黄毛脸上清晰可见的惨白,无情的在黄毛春风得意的心上狠狠的砍了一刀。
「而且,韩蔚确实是个人渣,如果我没遇到小年的话,他可能没机会站在西雅图的赛场里打比赛了!」林若溪的声音中充满了寒冷,毫不掩盖对风神的鄙夷。
「所以溪姐你是碰到了小年姐夫这个真爱後,才发现自己并不爱风神吗?」黄毛此时试探的话语中也充满了小心翼翼。
林若溪没有立刻回他,反而是陷入了回忆一样,竟笑了笑,连只能看到个侧脸的我都敢如此笃定她笑的无比幸福。过了好久她才回了黄毛:「算是吧。不过还有另外一个人渣,他算是打醒了我,让我清楚的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爱。」
「就是对小年姐夫的爱吗?」黄毛现在像是怕了一样,开口闭口都是小年姐夫了。
林若溪拍了拍他像是很欣慰一样,可是却笑而不语沈默了下来。
快说啊!我终於能听到她对我一路以来的态度和看法了,千万别开口不说啊!我在衣柜里竟开始祈祷起来,好在上天很快听到了我的祈祷,林若溪开口了,声音中充满了温柔。
「你小年姐夫啊!他就是个笨蛋,嗯,呆子。别人说他长的很像李天赐,我那闺蜜第一次见到他更是失了神,哭了一夜。可我只觉得有一点点像,而且他是真的呆,噗嗤,不是李天赐那种故意端着拿捏女人的手段。我其实不知道我是什麽时候爱上他的,可是他在我身边越久,我的心就如同真正融化了一样开始砰砰的跳!呀!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想着自己的老公,羞死人了!坏东西,以後不许这麽问了,知道吗!」我日,你别发骚啊!我还没听完你的心事啊,你说完和我在一起後的心路历程後再对着你的好弟弟发骚也行啊!我在内心不甘的嘶吼了起来!可是莫名的一晚上的怨气瞬间消了一半,然而另外一半终究已经沿着我心上千疮百孔的漏洞钻到了心底深渊!
「那我也行!我觉得我和姐姐在一起後姐姐也会喜欢上我的!」林若溪的娇羞莫名给了黄毛胆量,他也从刚刚吓破胆的边缘清醒了过来,跟吃了狗熊胆一样继续说着自己的浪子野心!
「喜欢个屁!你个小鬼头!你也不是好东西!小年比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好,你丫,算了。懒得和你说了。姐姐我去洗澡了!」林若溪没好气的在黄毛头上继续连拍好几下,轻松惬意的像完全忘了刚刚吐露的所有心事一般。可她刚要起身一个酸软又跌了回去,刚好落在了黄毛的怀里,无意识的手抓住了人身体上最脆弱也最坚硬的部分。
「啐!你怎麽还能这麽硬,还这麽快…」林若溪的脸上又扬起了一丝丝羞红。饶是她也经历过同样拥有人间巨炮的胖子炮火洗礼,可黄毛这逆天的续航能力让她着实吃了一惊。
「溪姐太美了嘛——」黄毛撒娇一样拍了林若溪一记很是受用的马屁,然後有点羞涩的说道:「我,我怕我第一次丢人,带套子前抹了点三叔公给我的那个神油。我,我刚射完没多久就觉得蛋蛋暖洋洋的,就又有了点活力!」
「呸!还说自己没有坏心眼!坏东西!扶我站起来!」林若溪又娇嗔了黄毛一句。
黄毛老实的噢了一声後把赤裸的林若溪扶起,还率先下床半跪在地帮林若溪穿着拖鞋。可林若溪心情不知道为何莫名的好,一直摇晃着让人心痒痒的玉足,就是不老实的让黄毛成功套上拖鞋。
「哦,对了。」林若溪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样,不再调戏黄毛,漫不经心说着:「小东西,你现在是不是姐姐的人了呀!」
黄毛点同捣蒜一般连连点着头表着忠心:「我一直都是溪姐的弟弟,永远守护着姐姐!」
「噢。」林若溪应了一声,然後一只手撩拨着头发像提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轻描淡写的说:「那你就别把姐姐今天和你吐露的心事告诉那个千方百计教唆你询问的人了哟!」
黄毛瞬间僵在了地上,如同根雕一般。过了良久他才继续了手上的动作,可连给静止不动的玉足套拖鞋都套不稳了,还是林若溪没好气的轻轻踢开他,自己蹬上了宾馆提供的一次性拖鞋,拖着酸软无力的娇躯往浴室走去。
直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黄毛仍然瘫坐在地上,如同地底有着磁铁一样。突然,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林若溪探出一个小脑袋,对黄毛喊道:「喂,把你那个小瓶子拿过来——」
「什麽?」黄毛茫然的站了起来,并没有听清林若溪在讲什麽。
林若溪脸上好像扬起了一阵羞红,对着黄毛大声喊道:「我说,把你那个男人抹了女人受不了,女人抹了男人受不了的神油拿来!!!」
第二十八章 歧路
男人抹了女人受不了,女人抹了男人受不了,可男女都抹不是床受不了,而是男人女人同归於尽了。
我是没想到她们会激战一整夜的,我更是没想过我就这样的站在柜子里看一整夜。
房间里男女不停奋战源源不断流出的体液混杂着的浓郁难闻味道隔着衣柜都冲进我的鼻梁,让我愈发想吐。直到她们彻底筋疲力尽相拥在满是泥泞的床上睡着後,我竟大着胆子小声的推开了衣柜的门,拍了两张照片。
睡梦中的林若溪面容恬静的如同小天使一般可爱,可稍稍把视线往下挪移几分,看到她那本身洁白如玉的娇躯上种满的草莓,看到她纯洁无暇的雪乳,纤细盈盈的细腰,乃至光滑娇嫩的小穴到处都是精液或精斑时,天使的形象瞬间堕落成魅魔。
至於黄毛?哪怕我对他有着发乎本能的厌恶,我也不得不赞佩一句真是铁打的汉子!当林若溪进浴室时他就已经射了四次,加起来算是我一个月的射精量了,然而我没想到她们俩一起从浴室里如同连体婴儿挪出来後,他还能再射六次!
十次!如果换作是我,九转金丹都救不了我了吧!可不是十次狼,又怎麽会能把身怀极品白虎小穴性欲旺盛的林若溪都干得如死猪一般昏睡,就连我走出去抚摸下她身上唯一干净的柔美脸颊,都不虞她会醒来。
可我能做的也就是拍完几张照片後轻轻摸摸林若溪的脸颊然後转身离去。我心中一直有着找把刀来割掉黄毛那如同朝阳一般活力无穷的鸡巴甚至一刀毙了这头野心勃勃的狼崽子的冲动,可是终究只是冲动。
我刚回到大厅就差点被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掀翻,看了一眼大屏幕才知道风神一雪前耻,以不可匹敌的王者姿态带领VG无情碾压曾经的大魔王EG,在与命中宿敌Sumail的交战中扳回重要的一城,3:1夺得了TI6冠军!
饶是风神已经成了我与林若溪人生中的过客,饶是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我仍然在心中为他默默的点了个赞。然後便推开重重癫狂的cn dotaer,回到了榻榻米包间。
然而打开门後发现包间内空无一人,两台电脑也都是关机的状态。我呆站了一会才摇了摇头无声的苦笑起来。我真的是站一夜站傻了,怎麽会觉得圆圆还会呆在包间里等我回来呢?以她的善解人心,我们现在两不相见才是最好的做法。
那麽,我去哪呢?回家?回哪个家?回汤臣一品补个觉等待林若溪睡醒归家後翻牌,还是回到自己好久都没住过的小出租屋,一如以前受挫时抱着枕头睡一夜然後装作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穿过激扬沸腾的人流,呆呆的走出了这所带给了我无限“惊喜”的电竞会馆,就连前台妹子一直在我背後小声且急促的呼喊“先生你没事吧”都没有理她。
「去…机场!绿路机场!」我拦下一辆刚好经过的出租车,犹豫了很久终於吐出了我的目的地,然後如释重负的闭上了一夜未合的眼睛。明明在狭窄的衣柜内站了一夜浑身酸痛,但我却没多少困意,我只是单纯的觉得刚刚升起的太阳光芒是如此的刺眼,照的我这双审视了一夜疯狂的双眼有些想流泪。
尽管我对钱没多大欲望,但我不得不承认钱tmd真的是个好东西。身为头等舱乘客的我可以率先登上飞机直接躺在小床上补觉,而不用像以前刚工作那会穷游的时候排在所有人後面挤上了拥挤狭窄的经济舱。
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时候手机好像响了,我都没注意是谁,只听到一个关切的女声问我在哪,我含糊不清的说在飞机上然後就再也不记得听到与说过什麽了。我终究还是身体疲倦了,飞机降落时的强烈颠簸都没有吵醒我,直到飞机降落後,头等舱内空无一人了,才有一位提着行李箱的空姐满怀歉意的叫醒我。
呼呼呼!振作点,齐小年!你不是曾经那个少年了,你已经改变了!啪啪啪啪!我站在机场的洗手间内洗完脸後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我先拿出了手机看了下通话记录,看到一连串未接电话和一个已接都是秦婉如的时候,我的心竟觉得有些劫後余生的安定。
我空着手回的魔都自然也是空着手回的深圳,唯一的变化就是去时心中的浓浓爱意变成了来时满心的疲倦痛楚。我走到到达大厅正抬头寻找出租车区域指示标识时,突然看见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佳人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她双手怀抱在胸前,将绝世胸器凸显的更加雄伟勾人,妩媚的脸蛋上像是挂着怨气与嫌弃,可勾人的丹凤眼里怎麽看都是喜悦与爱怜。
我笑了笑,往佳人缓缓走去。如果是正常情侣接机时,双方都会快速的往朝思暮想的爱人那狠狠扑去,可佳人就是站在原地,我靠的越近,脸上的嫌弃越明显,而我却笑的越温柔。我还没走到她身前时,她就率先转了身,就要往前走时,我连忙加快了步伐,抢到了她前面站在了她对面。
「干嘛?」这不是她说出来的,但是她的眼神与表情流露出的含义明显的不能再明显。我摇了摇头,张开了双臂,淡淡的说了一声:「抱抱!」
「侬脑子瓦特了!」这依然是用眼睛说出来的话,只是她脸上的惊讶与嫌弃强烈的不能再嫌弃。然而我却更靠近了一步,双臂微微收缩成环,继续说了一句:「抱抱!」
「呼!」她吐气的声音都带着不屑和郁闷,这下更是懒得看我,转头就要绕开我手臂的笼罩范围离去时,我一把环住了她,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你干嘛,姓齐的你疯了吗还是被你家小总裁搞傻了!」这下她没再用眼神说话,可即使用了我也看不到了。我把仅仅比我矮一点的她牢牢的抱在怀里,下巴压在她不断挣紮耸动的双肩上,喃喃的说了一句:「抱抱!」
「你到底…」
「秦姐…」我又开口了,没有给她骂我的机会,我如同梦呓般的呢喃着:「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小奶狗呀?又甜又可爱,撒起娇来时不时能把心都融化了。」
这无厘头的话语却瞬间让秦婉如安静下来了,她停止了奋力挣紮,娇躯也瞬间僵硬了起来,开始沈默不语。
「那你看我还有机会吗?当小奶狗的机会?」我再次开始了没有逼数的提问,也不等她有任何反应旋即自问自答:「是了。我已经是老腊肉了,而且还没有颜值。可既然我不是小奶狗,那为什麽还会有人喜欢我而不去喜欢小奶狗呢?」
秦婉如的娇躯开始柔软起来,她原先推在我胸膛上的小手也伸到了我的背後,轻柔的环在了我的背上。我不知道我此时怎麽想的,也不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有没有偏差,可我却知道了不管我说的话有多糊涂和摸不着头脑,我怀里的这个不言不语女人懂了我的意思。
我们如同一对久别重逢的情侣在机场大厅就这样抱了好久,即使我们俩昨天才分开,即使我们并不是情侣。我缓过神後松开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麽时她却先开了口:「走吧,司机还在等着呢!」说完後她竟比我先转身离开,好像一点都不留恋刚刚那个温暖悠长的拥抱一般。我摇了摇头快步走了上去和她并肩走在一起。没走几步,突然觉得有一只温暖的小手拉住了我的右手,而我却下意识的如同被蛰了一样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那只同样纤细如玉的小手尴尬的停留在了半空。
我看着小手慢慢贴回那丰腴的大腿竟觉得无比黯然,我很想说什麽可什麽都说不出来。因为我清楚我不该说也不能说我想说的话,明明和身侧的佳人走在笔直的机场大道内,我却像站在人生的分歧路口边缘一样,分辨不清方向。
我不能走上歧路。可我也不能伤害那一条路上的人,我突然下定了某个无耻的决心,飞速的牵起了刚刚主动伸向我却被拒绝的小手。
我们终究是并肩行走的一路人!就算以後哪怕会越走越远,那我在胳膊被拉断前也不会停手,毕竟我另外一只手牵着的还是千臂观音呢!
人生重要的改变往往看似是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只有当事人知道两只小手是无辜的。直到如今我才认真的感受着林若溪与秦婉如玉手的区别。林若溪的手指很长,很细,如同优雅的天鹅一般,给人一开始的触感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刚开始摸起来总是冷冰冰的。相比之下,秦婉如的小手要温暖的多,而且手心如同她本人绝大时候一般无时无刻都额外的散发出温暖。除此之外她的手摸起来肉嘟嘟的很有手感,和看起来纤细的外观极为不符。
然而这美妙的手感只持续了一小会就断了。柔软温润的小手主动从我手中溜出,自己回到了原先的位置。我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呆在了原地,正在思考难不成是她刚刚生气我缩回了自己的手时,看到身前两步的她也停了下来,回头冲我摇了摇头,然後温婉的笑了笑,如此欣慰,如此坚定。
我终究没有胆量第二次去牵起她的手,我也不清楚假如我如她一般坚定下去她会不会同样勇敢。上了一辆迈巴赫後她放下了前後座间的格档,轻轻的依偎在我肩头沈默不语,以往经常被她的大胆火辣整的欲哭无泪只想逃避的我竟有些不习惯她这一副温婉的样子。
到了酒店回到我的房间後,她转身就要离去,不知为何我在她身後叫住了她:「秦姐…」
「嗯,怎麽了?」秦婉如转头看向我,带着一丝不解。我明明有些想说的话可是我怎麽都说不出来。我能说什麽?说我这次回去看到了林若溪和一个17岁的大男孩在偷情,鏖战一夜,我有些心灰意冷了想求安慰?我突然有些怀念以往和她打交道时她一直热情如火甚至在曾经的我看起来有些不知廉耻的样子,那样的话我只需要心安理得的被动接受就好。
「没,没事。你下午有什麽安排吗?」我还是那个软弱的齐小年。
「下午要和华润总经理跑马。」秦婉如皱着眉回答了我,终究还是向我走了回来,柔声问道:「你到底怎麽了?」
「华润总经理?他怎麽也来了?」我也皱起了眉,华润不仅是万科目前的最大股东,而且是副部级国企!当初宝万之争时也就是华润增持资金才让万科勉强和宝能打了一个平手,恒林在资金方面或许不会怕任何对手,但是当一个副部级国企的老总亲自下场介入这一场普通的商业并购案後,万科已经不是一滩浑水,而是可以淹死无数巨鳄的险恶深渊了!
「没那麽复杂,他是来和深圳市政府签一个合作协议的。林若溪已经把政治方面的压力扛住了。」秦婉如笑着解释道,然而我留意到她的笑容带着一丝勉强。果然她继续说道:「只是,傅宇宁终究对恒林不会有好感罢了。」
「为什麽?」我有些迷惑了,恒林虽然在全国各地都有些投资或产业,但根子终究在魔都,而且与华润的经营范围也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恒林此时闯入万科虽然有些无耻,但是不管谁发话这终究就是个商业行为,莫非…「莫非和海老三有关?」
「噗嗤,你这联想力。我真是服了你了。」秦婉如展颜一笑,被我突如其来的脑洞逗乐了。她在沙发上坐下,也不打算走了,和我解释了起来:「没那麽多弯弯道道,只是华润前一任董事长,被双规的那个,是林家大爷过命的把兄弟。虽然姓傅的和宋董没有任何仇怨,但是他接手了华润,总归是要清洗前任旧部,所以多多少少会对恒林有些偏见的。」恒林的水是真的深啊!难怪林家大爷去世後林若溪一个弱女子能坐稳这个位置,宋林没有落马前不仅仅是一个华润董事长那麽简单,还是香港委任的太平绅士,再加上明显对林若溪偏爱有加允许她在市委胡闹两天的书记,恒林的政治背景也不比任何人差。
「那海老三呢?他失踪了对恒林有什麽影响吗?」我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迫不及待的想解锁下一个谜题。
谁知秦婉如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脱口而出道:「都让你告诉林若溪他失踪了,她就没和你解释下?」
房间内瞬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蕙心兰质的秦婉如肯定能联想到我之前的种种失态,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最终还是我打破了这尴尬煎熬的沈寂:「我,没有告诉她海老三失踪了。」
「你回去没有找林若溪?」
秦婉如犹豫了一会,扭捏着说出了事情的真相。旋即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也变得利索起来:「是的。我差点忘了,林若溪都说了你没告诉她。那你得好好感谢我,我差点就暴露了你回去给她一个惊喜的事实了。」
没有惊喜,只有惊恐。我抿了抿嘴,没有回答。秦婉如呆坐了好久,捋了捋头发,说道:「你先休息吧,我还有点事要安排下。」
她起身就要离开的时候,我仍然喊了一句「秦姐」,但她这次没有丝毫停留。我快步赶了上去,从背後抱住了她,双手直接抓住她最引人注目的巨乳狠狠的揉捏,嘴唇胡乱的吻上她的洁白的脖颈,香肩和脸蛋。她像楞住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呆呆的站着任我轻薄,直至我粗暴的扯掉她的连衣裙後,她才像如梦初醒一样给了我一个狠狠的耳光。
「对不起…」
这一记重重的耳光打醒了如同野兽一般的我,让我所有的兽欲瞬间被浇的烟消云灭,紧接着心中涌起的是对林若溪和秦婉如都有的愧疚,以及对自己的厌恶。我再次喃喃的道了一句对不起,正要对秦婉如解释的时候,发现她的眼圈竟有些微红,眼角有点湿润。
天啊!她是对我失望了吗!我彻底如同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不知所措了,明明之前对她从来没有什麽好脸,一直嫌弃她放荡的勾引我,为什麽在这一刻我却觉得我像是亵渎了她一样,哪怕我对她的身体也早已不再陌生。
我正思索着到底我们之间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时候,一个温润湿热的温软物体重重的堵住了我的嘴,我的胸膛也遭受了两只比炮弹还要具有杀伤力的乳弹的袭击。我们二人之间的角色像逆转过来了一样,身上仅穿着一套内衣的秦婉如化身成了情欲高涨的野兽,将茫然失措的我扑倒。
我该怎麽办?
我能怎麽办?
我想怎麽办?
我这次没有自问自答,所有的理智同样被情欲淹没。我甚至比秦婉如更疯狂,源源不断的怨气从我心上无数狰狞的裂缝中涌出,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挤爆一样。我扯下秦婉如胸前那少的可怜的名贵小布片,张开嘴巴对准一只雪乳狠狠的啃了上去,同时抓住另外一只让它也不寂寞,用力的揉捏,在秦婉如娇吟的时候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嗯——去,去床上…」秦婉如终究是秦婉如,这种时候她竟然还能有最後一丝理智。可我没有。我松开了被我蹂躏的凄惨无比的巨乳,按住她同样光滑平坦的小腹,身体往下扭动,然後轻而易举的褪去了她身上最後的束缚。
「别,别,我没洗澡…」秦婉如意识到了我要做什麽,她的大脑仍然有着几分清醒和矜持。我没有理她,如同野兽觅食前狠狠的嗅了一口猎物浓郁的气味,得到正确的反馈後饥不可耐的扑了上去,嘴唇舌头活动的频率可以称得上饿死鬼投胎。
「呀,啊啊——!」随着一声压抑已久的悠长呻吟,这间总统套房内再无理智一物可寻,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受伤的野兽与一头饥饿的野兽的拼死缠绵!
男人都是很无耻的生物,伪君子更甚。激情过後进入贤者时间的我又开始後悔与内疚了,还好有两只大奶能让我压下不断作祟的虚伪心。不得不承认,秦婉如这对巨乳对我的吸引力越来越大了。圆圆那小丫头说自己是E 的话,秦婉如这可是真真正正的F大乳了,可我觉得光用字母尺寸并不能形容这对巨乳的魅力,眼睛也不能,能体验到真个销魂的只有我此时不断把弄亵玩的双手。
「海,海老三出事对恒林没什麽影响,对林若溪有影响…嗯,你别挤了,又挤不出奶水,难受…」秦婉如突然想到之前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正要和我解释的时候娇吟一声,然後微微苦着脸要按住我的胳膊。
我正在用力的捏着秦婉如这至少比林若溪大了两倍的乳头,同时另外一只手在下方快速的挤放,仿佛在给奶牛放奶一般。玩的不亦乐乎的我突然听到林若溪的名字,手也僵住了,秦婉如乘势推了推我,打掉我作怪良久的坏手。看来她确实吃不了疼,可为什麽连抖m特质的林若溪都没玩过的遛狗play,她和阿南都玩过了呢?
而且我回想起当初看到的阿南扇她耳光的动作是那麽的熟练与自然,她恐怕也没少挨过打吧!为什麽我每次一稍微有点力,她就会喊疼呢!
莫非女人都有着多面性,她们会在不同的男人面前演绎不同的角色?秦婉如这朵红玫瑰也像千层冰山的林若溪一般,每一瓣花瓣只对一个男人绽放?
若溪…妈的,怎麽又走神了!我听到秦婉如似乎前後矛盾的解释,皱起了眉。恒林几乎都是林若溪的,对恒林没影响怎麽会对林若溪有影响?莫非海老三是充分不必要条件?我又想到了林若溪电话中的“黑暗面”,心瞬间揪了起来。
大宝贝啊大宝贝,哪怕你对不起了我,我现在也对不起了你,但是你仍然是我心中最宝贵最担心最想一直守护的存在啊!
「为什麽?若溪在海南有什麽见不得光的把柄在海老三那吗?恒林在海云的投资不过几个亿,也都是正常的商业往来,海老三失踪为什麽会影响到若溪?」我沈声问了起来。我不想再被林若溪保护的那麽好,我既然要和她在一起,她只要没下船,我一定会陪她风雨同舟。
秦婉如幽幽的道:「恒林和海云之间没什麽见不得光的。但是林若溪,或者说是林家,和海老三的黑色产业纠缠不清的。」
「什麽产业?恒林摊子那麽大了,若溪为什麽还会赚这个钱?」我的眉毛锁的更深了。如今不比当初,国家在打黑这一方面的力度越来越大,连电视剧里都快没黑道的存在了。
「唉,走私呗。」秦婉如叹了口气,语气极为恨铁不成钢,「光是走私就够让人头疼的了,後来还借着自贸区洗钱。我劝过她不知道多少次,她总是和我说她大伯把林家交给了她,她不能让林家垮了。可不还是有个林若凡吗?她把所有黑色的灰色都甩给林若凡多好,再不济洗钱找我啊。我又不是没给她洗过钱…说到底还是不信任我呗…」秦婉如说着说着竟撇起了嘴,想必确实对闺蜜不信任的操作有些微词。
我看着一个妩媚的轻熟女撇嘴的神态竟觉得有些可爱,伸出两个指头轻轻的拉了一下她的下嘴唇,对她说道:「你呀!别想那麽多,她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秦婉如沈默住了,不知道想起了什麽往事,过了一会突然烦躁的在床上疯狂翻转打滚,我想按住她都被她暴躁的推开,又过了一会她才安定下来,背对着我说:「若溪,她是爱你的。她真正爱的人只有你了。」
或许是的吧!可她的心思确实如同被层层包裹起来的冰山一样,没人能猜的透。而且,她的喜欢变得也太快了,现在想想,我认识她不过才五个月,遑论在一起的时间了。黄毛能用一个月就完成了全垒打,以後漫长的日子里,我又怎麽能敢保证她不会喜欢上绿毛红毛紫毛呢?
林若溪如此,那麽此时赤裸背对着我的秦婉如呢?我和她认识也不过五个月啊!我从背後紧紧的贴住了她,手放在离她心房最近的位置,喃喃的开口道:「那你呢?」
她没有回答我。多智近乎妖的她此时选择了最愚蠢的答案,这个答案对於我来说都沈重的可怕。过了良久我都以为她快要睡着了,她翻了个身正对着我,并在我的怀里用力的拱了拱。我笑了笑,笑容既温柔又苦涩。
「我下午和你一起去跑马吧!」
「嗯。你去也好。对了,一会tmd记得给老娘买药!」
「什麽药?」
「避孕药啊!你个魂淡!你以为老娘和你的小总裁一样,服用长效避孕药的!你哪次和我搞过,我都吃了毓婷的好吗!」
「毓婷给了你多少广告费,我杜蕾斯出双倍!」
「滚!」
「好好好,我滚!」
「呀!你不是滚吗,你干嘛呀!」
「反正一会都要吃药,不再来一次多吃亏!」
「你个混蛋,你信不信老娘不吃药了几个月後大着肚子上门找你家小总裁摊牌」
「那我就先杀人灭口,堵住你的嘴!」
「唔唔,难闻死了,你去洗一下……唔,嗯……」
我,说实话,有些後悔提议跟着秦婉如来跑马了。同样是贵族运动,跑马比高尔夫难多了,尤其是秦婉如已经驰骋马场一圈了,我还在私人教练的陪同下练习如何上马,如何发力,如何下马这种基础操作,我更是觉得有些汗颜。
「怎麽样?敢跑起来了吗?」秦婉如从一匹黑色的高头骏马上一个潇洒的翻身下马,站在我旁边笑吟吟的问着我的进度。我白了她一眼,也不搭理她,继续按照教练所说的那样轻轻抚摸马脸与马腹,慢慢的和它亲昵起来。
秦婉如解开偷窥,边擦汗边和我说道:「跑马本来就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速成的。等回了魔都,我带你去我的马场挑一匹专属於你的幼马,从它打小你就和它亲热亲热,它肯定不会排斥你的。」嘶,自己的马场!我的嘴角微微抽动,更加不想理这个让人柠檬的真正贵族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在教练的示意下生涩的缓慢上马。这一次没有因为马儿的正常骚动而恐慌下马的我坐在马上看着广阔的马场,心中涌起无限豪情,竟也想策马驰骋一番!
「哎呀!你怕什麽!这的马儿都被驯服的老老实实,都没灵魂了!下次让你见识见识我那几匹马,除了我和专门的饲养人员,谁敢碰它们一下试试!」秦婉如依靠在她所说的没有灵魂乖巧无比的马上,抬头笑着和我不经意间又炫耀了一番!
「喂,你一直在这干嘛,不去找傅董好好谈谈吗?」我不想理这个没有一点“情商”的女人,但我知道我要是沈默她更会一直喋喋不休,只好刻意扯开话题。
「谈完了啊!跑马也跑了一圈了!他们华润的人没有一个能跑过我的!我再过去找他们就是打他们的脸喽!」秦婉如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想必刚刚确实力压一众须眉,在马场上彰显巾帼英姿。
我反而是有些疑惑了,因为谈话的时候我也在。我只听到了秦婉如笑着介绍完我後就在和华润董事长无意义的寒暄,什麽这个马场不行啊草地都不标准,什麽深圳这几天太热了,什麽恒林在东南亚买了一个小岛开发度假村,什麽最近国家一直放水大盘却始终飘不起来,甚至华润董事长还聊到了自己刚出生的小孙女,在开心的劲头上拿出了手机调出照片给在场的每一位高管传阅,笑容爽朗慈祥的就如普通的邻家老大爷一样!
如果这也都算会谈的话,做生意和买菜有什麽区别呢?秦婉如看出了我的疑惑,噗嗤一笑後也不解释,就说道:「谈了就是谈了,不管谈的是什麽。而且,恒林也要改变战略了,所以谈不谈影响就不大了。」
「所以这就跟林若溪在市委办公厅喝了两天的茶一样?」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正要再询问时却看见秦婉如坏笑着扬起了手,在我身下的马儿屁股上一拍,静止不动的马儿开始慢慢往前走了!
秋豆麻袋!老子还没做好准备啊!我是在幻想策马奔腾的场景,但是这光慢走我都怕呀!这麽高我要是坠下去被马踩死了怎麽办!我在马儿身上惊慌的晃了起来,心里在恶狠狠的痛骂着秦婉如时,她已经从後面追了上来,坏笑着揶揄我:「哈哈哈!怕什麽,笨蛋,这麽慢,没问题的。再说了,你看你防护做的多好了!来来,陪我跑一圈!」
「滚啊!大姐你谁啊!我不认识你!」我拼命的回想教练教我的小技巧,尝试掌握自己的节奏,听到秦婉如的取笑更是气上心头,反而让秦妖精笑的更欢了,刻意在我身边驾马绕圈子不断撩拨我!
好,很好!今天晚上我不在你身上再策马奔腾一次我就不叫齐小年!
下午在马场和秦妖精打闹了一下午後,我在心里比较起和林若溪相处时的差别。两人都卸下表面的伪装以及沈重的身份後,林若溪更像是一只猫咪,喜欢别人宠着她喜欢撒娇,虽然会时不时的冲着人挥舞挥舞可爱的小爪子,但更会惹人怜爱。相比之下,秦婉如就是一只二哈!不,故意装成二哈的狐狸,她就是喜欢刻意气人,气完人後装无辜装可怜,然而刚原谅了她准备摸摸她的狗头时,她又会欢腾起来把人顶飞,一直让人气的牙痒痒的!
可无论猫咪还是二哈,都不是好伺候的主呢,猫狗在一起不更得打翻天!我的脑海中竟闪现了一丝将二女同时养在一室的冲动,旋即将这个可笑荒谬且危险的念头击飞!开玩笑,这两位可不是任人豢养的宠物,而是可以举手投足都能带来巨大破坏力的史前猛兽!
「想什麽呢?」把华润董事长送上车後秦婉如看我还在原地站着发呆,用肩膀轻轻的碰了一下我,低声问道。
在想怎麽操你!我很想脱口而出但是忍住了这作死的冲动,唐紫灵和周雅都在我们身後站着呢,作死也不是这麽作死的!我冲她摇了摇头後便转身对唐紫灵说道:「唐总,今晚华润几位高层就由你和周经理接待了。我和秦总就不参加了。」
唐紫灵今年三十五岁,可看起来和身边二十七八的周雅一样年轻,精致俏美的面庞有着女人罕见的刚毅,相比周雅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独有的深邃与优雅。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闲装,身材远没有秦婉如那麽火爆但曲线也很姣好动人。最令我看重也是林若溪都曾开口赞叹不绝的便是她整个人无论什麽时候看起来都很大方从容,当初赵玉玉任总监她任副总监的时候,赵玉玉事事都喊她唐姐向她请教。
「好的,齐总。那我和小周先回酒店休整下。」唐紫灵轻轻的点了点头。周五和林若溪通完电话後,她周六就来到了深圳,她恐怕比我更能感受的到我在恒林,不,在恒林女皇心中的分量。
话音刚落,一辆车就停在了我们身前,唐紫灵和周雅冲我和秦婉如道别後纷纷上了车。副驾驶车门打开的那一瞬,我看到了司机正是胖子。他在驾驶座疯狂的冲我扮着鬼脸和我打招呼,我很想回应他,但是不知为何只是和对待其他下属一样微微的点了点头,也不管他有没有看到。
所以我以後就要和我曾经的发小之间隔着这永远无法逾越的职场鸿沟了吗?我在马场内骑马,他只能在车里坐着等着别人的召唤,差距之大,有如天堑。不,他活该,他甚至连开这辆奔驰商务车的资格都没有!没有林若溪我依然是前途光明的金领,奋斗几年在魔都也能立足成为所谓的中产阶级,而大专肄业好吃懒做的他一直都只是下水道里的老鼠!这只胖老鼠偷吃了兄弟的猫才有今天的这一切!
熟人都走後,秦婉如亲昵的挽着了我的手,看着车童把她来时自己开来的迈巴赫送来,轻轻的说道:「走吧!」上车後我看着秦婉如娇媚的侧脸,心中又涌起异样的感觉,把头凑过去在她的脸上轻轻的舔了一下。
「哎呀,你烦不烦人!开车呢!滚滚滚!」秦婉如嘴里充满了嫌弃,脸上却怎麽都藏不住甜蜜的笑意,我再度看呆了。是了,我就算没有了林若溪,我还有秦婉如呢!
可是,我真的能没有林若溪吗?即使心中一只小狐狸的身影逐渐清晰并开始站住了脚尖,但是这颗心都是那只傲娇的小猫咪组成的啊!直到了宾馆,我还双目涣散的瞪着虚空,心中猫狐大战不断。即使小猫咪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但是小狐狸的身影一直屹立不倒,倔强而惹人怜惜。
「想什麽呢?下车吧!怪不得林若溪经常骂你呆子,真是的!」秦婉如解开安全带後看我仍呆坐在在座位上,白了我一眼埋怨道。我晃了晃头,收起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跟她下了车。
没有答案,就不要寻找题目。
我跟着秦婉如自然而然的回到了她的套房时,心中涌现了这麽一句话。我这几个月来的人生如同梦一样,我何必去探究梦的根源呢,毕竟我也不看弗洛伊德。我以前休闲时候解析最多的还是日本av中的各种桥段与剧情,比如浴室剧情……
「有一说一,你虽然胸比林若溪大,但是你比她笨多了。」我坐在浴缸边缘,感受着身後涂抹了泡沫的巨乳在我後背胡乱的滑蹭,微微皱眉给出了评价。
「呵呵,老娘给你做就不错了!我tm又不是技师,能有多熟练!」秦婉如在我身後冷哼着回应了我,我背後没有眼都能猜到她肯定撇了撇嘴。
「林若溪也没经验啊!亏你还商界女强人呢!新人做的不好是因为他们没有经验吗?不,是他们不用心!」我已经不是太介意在和秦婉如缠绵亲热时提前林若溪了,男人的改变往往都在一念之间。
「行行行!你家小总裁冰雪聪明天资聪颖,生来就是做技师的料行了吧!」秦婉如气的在我背上狠狠的拍了两下,疼的我呲牙咧嘴,顿了顿之後还是用两团柔软滑腻的奶子贴上了我的後背,只是嘴上依然不饶人:「齐总监对人力管理还蛮有心得的,要不您副总也别做了,就好好当你的人事总监,别淹没了你这方面的天赋!」
呵呵,我没有回她这无意义的挖苦,而是犹豫了下,问出了我同样深藏心底的一个疑惑:「秦姐,你和阿南……」
我话还没说完,身後的巨乳瞬间停止了滑动。和聪明人沟通就是这点好,很多问题不需要说完她们就能懂的我想问什麽,甚至在有些时候,没有说完的开放型问题能够收获不止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和他是炮友。因为他鸡巴大。你满意了吗!」秦婉如的声音带着一些挖苦,她从浴缸里走了出来,来到了我的身前,冷冷的看着我,娇媚的脸蛋也带着几丝嘲讽。我知晓我的问题确实很伤人,可我知道她的反应也不会是她内心真实的反应,我什麽都没说,就只是摇了摇头。
秦婉如想必准备了很多反击我的话,她和林若溪一样,坚强的外表下都有一颗怕受伤的柔软的心。她没想到我仅是摇了摇头,默默的看着她,表情从讥讽变成冷漠变成苦涩,最後自嘲的笑了笑,吸了口鼻子轻声说道:「你真的是呆子!你难道就不知道每个女人都有不想暴露在爱人面前的过去或黑暗吗!你不知道你什麽都想知道并不是在保护她们反而是让她们二次受伤吗!」
我站了起来,可依然只是摇摇头,手轻轻的按住了她微微耸动的香肩,继续沈默不语。秦婉如反而如同受伤的猛兽一样暴躁的推开我,冲我大喊道:「你不就是想让我愧疚吗?你不就是想让我说出恨不相逢未嫁时吗!是的,我是後悔为什麽被你看到了我和阿南的奸情让你看到了我的丑态,後悔自己的过去!你非要把我的自尊再次跌落,让我在你面前抬不起头吗!那你成功了,齐小年,我被阿南调教时都没觉得自己下贱,都没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而你成功了。所以你现在也是想让我像那夜一样变成你的小母狗吗!汪!汪!汪!你满意了吗!!!」
秦婉如冲我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平日里烟波流传的丹凤眼此时红肿了起来,眼角不断的往下滑落大颗大颗的眼泪。如果是以前的我,我一定会手足无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麽,更加愧疚。可我现在知道我该怎麽做,我也知道怎麽将我心中的怜惜表达出来,让眼前这个已经爱上我的女人更加爱上我。
这就是成长!成长就是我面无表情缓缓的走近她,抬手放在只比我矮几公分的高挑丽人头上,微微用力的往下压去!果然,她不是什麽都不懂,她只是想在我面前装傻,隐藏自己不希望暴露的黑暗过去。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了一般,想起了熟悉的过去,顺从的在我眼前跪下,握住了我的鸡巴,熟练的放在口中,开始了可能历经多人磨练的精湛口技。
「我的鸡巴没阿南的大!」我终於淡淡的开口了,在我的鸡巴於她口中变粗变硬的时候。她呆了一下,没有管我就要继续服饰“主人”的时候,我按住了她的头,当了一个搬运工复述了一遍我听过的故事:「荷西荷西问三毛:你想嫁个什麽样的人?
三毛说:看的顺眼的,千万富翁也嫁;看不顺眼的,亿万富翁也嫁。
荷西:说来说去还是想嫁个有钱的。
三毛看了荷西一眼:也有例外。
那你要是嫁给我呢?荷西问道。
三毛叹了口气:要是你的话,只要够吃饭的钱就够了。」
秦婉如呆住了,玉手从我的鸡巴上滑落,无力的垂在地板上。我也跪了下去,跪在她的面前,把她丰满却如同失去了灵魂一般空虚的娇躯抱住,喃喃的道:「秦姐,你吃的多吗?」秦婉如瞬间如同溺水的人看见漂浮的木头一般死死的抱住我,娇躯压抑不住的颤抖,像是在压抑这突如起来的反转告白带来的惊喜与幸福。我爱怜的掰开她那张妩媚至极的媚脸,开始舔舐起她的泪痕,动作由一开始的无比轻柔慢慢加重,最後两人的喘息越来越重,直至都彻底放弃理智拥吻在一起!
去他妈的压抑压抑再压抑!我要释放,狠狠的释放!激吻之後我再次把秦婉如的头颅往下压时,她的态度完全翻转过来了。她媚眼如丝的白了我一眼,然後老实且灵活的俯下头颅。我已经是坐在地上了,她这次跌的更低却没觉得受到丝毫侮辱,反而特别卖力的向我展示着她那娴熟无比神乎其技的口技。
她张开诱人至极的红唇,先像巡视领地一般从龟头舔到精囊底端,然後用舌尖刮住我那不算粗壮的棒身,开始吧唧吧唧的舔弄,棍身服务完後到龟头,龟头嗦完嗦卵蛋。明明她可以一口含下的小鸡巴,她却极为用心的分开服饰,让我竟有一种我的鸡巴其实也还可以的错觉!
呼!火力全开的秦妖精我真的受不了!尤其在她不断用小香舌绕着我的龟头无限打转,小嘴一直鼓气吸气让本就死死把守精关的我更觉阵阵吸力来袭想要缴枪卸货。
我连忙托住她的下巴,示意她停下,她狐疑的看了我後没等我说什麽就展颜一笑,勾魂夺牌的笑容让我想起了妲己褒姒这些祸国殃民的主。然後她就在光滑的浴室地面上转了一圈,将浑圆的蜜桃翘臀对向我,手肘撑着冰凉的地面,不言不语!
操操操操!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当一个娇媚动人的赤裸美女趴在地上冲一个男人摇着屁股时,所有的礼仪文明道德良心都成了狗屁,给个神仙也不换眼前这稀疏阴毛下已经流水潺潺的淫靡骚穴!我的鸡巴虽然不大,但这个时候也有着冲破一切阻碍的人间大炮的气势,凶焰滔天的冲进了我其实完全不陌生的小穴!
不!其实我已经不止一次的操过秦婉如,但我却发现我对这个曾经不屑一顾的淫穴如此陌生。秦婉如的小穴虽不如林若溪的极品,可紧致程度不亚於黄色小说中说的处女,尤其明显是小穴主人故意的阵阵紧缩,那粘嫩的肉壁紧的感觉我这脆弱的小鸡巴都快要断了!我不由深吸一口气,愤怒的拍了眼前白嫩的大屁股,然後开始加速抽插,妈的,这麽爽的小穴我要是没插两下就射了我不是太丢人了。
「嗯嗯,年——小年——我爱你——小年弟弟,小年——嗯——」秦婉如娇喘吁吁的呻吟着,声音比平日里更加淫靡娇媚,可我却有点失落的感觉。我很欣慰能听到一个绝世美女动情的说着我爱你,可如今已经成长了的我更想在这种时刻听到身前的美女高声浪叫,听她喊好爽,要死了,不要。
算了,终究不是富翁,百万的也算不上,那我就好好当我的荷西吧!我心里接受了这个略微残酷的现实,身体冲击的却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恨不得把自己的蛋都塞进去,让自己全方面都能体验到之前我觉得耻辱的淫穴的温润舒爽!
「唔啊——!」我闷声嘶吼了一声,还是提交交货了,远未达到我和林若溪做爱记录的平均水平,中位数水平也没达到,秦妖精之前的口交太销魂了,耗费了我大量的忍耐度。我习惯性的在射精时尽可能的往前冲,希望自己这小枪管里射出的子弹也能打进敌人淫靡洞窟的深处,试图这样就能把自己和那些非人的怪兽之间的距离拉近一点一样。
我拔出我射完的鸡巴,秦婉如就转身过来帮我清洁事後战场。我看着她的瓜子脸上只有微微晕红便清楚她并没有到达高潮,竟有些惭愧与自卑,以至於我不知道说什麽好。秦妖精也是个聪明的女子,她既没有埋怨我的快速冲锋,也没有违心的说着假话安慰我自己已经高潮了。她在浴室内服饰完我後把我拉到床上,像母亲搂住儿子一样把我埋在她宽广的心胸里,任我一边把玩她的傲人巨乳,一边给我讲着商界的一些趣闻,这空荡荡的总统套房内越来越迤逦。
「嘻嘻,这次我要在上面!」我还沈浸在这如同夫妻一般的温馨氛围中时,秦婉如竟比我先察觉我的鸡巴不知不觉间做好了第二次战斗的准备。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她一如在海南强暴我的时候一样粗暴的骑在我身上,用那两只可以欺负99%亚洲女人的巨乳挡住了我的视线,像一个女骑士一样骑上了终於归心的迷途骏马。
嘶!明明第二次战斗,我的肉棒却依旧敏感,刚刚被迫进入这湿润温暖的肉穴里就感觉到了层层的挤压,那娇嫩的美穴的触感无比美妙,让我的二弟愈发肿疼。然而我什麽都做不了,我身上的女骑士在床上也像掌控恒林大局时一样稳健,她牢牢的抓住了我的命根子,也抓住了整场性爱的节奏,性感的魔鬼娇躯在我身上起起伏伏,雪白乳房跳跃的如同白花花的浪花,让我彻底迷失在这场性爱中了……
「呼,呼」即使第二次性爱结束了良久,我还是难以恢复平整的呼吸。秦婉如躺在床上,任由我肆意舔弄把玩她的傲人巨乳,眼中心中无限柔情。我明明刚已经射过两次了,但心境大变的我再次面对以前这对我觉得下流的巨乳时,总是涌起无法压抑的肆虐火气。我把她的乳头揪来揪去她也不喊疼了,当她在浴室抱着我痛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以後不需要再问任何和李天赐或阿南相关的问题了,最起码这个女人的心已经完全属於我了。
原来攻略一个女人的心这麽简单啊,莫非真的如圆圆说的一样,我是一个天生的渣男,被动PUA技能拉满?可是,在秦婉如冲我嘶吼问我“你满意吗”的时候,我心中那只小狐狸也变得有血有肉了啊!
而且,如果说用手段才能重新把活蹦乱跳的小猫咪夺回牢牢的锁死在我身边的话,那麽用了便用了。毕竟,胖子无论鸡巴还是心机都比阿南强过三分,林若溪又比秦婉如性欲旺盛的多,我这套上“爱的光环”後能让秦婉如满足的小鸡巴,不一定能让林若溪满足,尤其还有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幼狼潜伏在一旁,我要是和以前一样懦弱老实,恐怕真的就要和林若溪say goodbye了。
我趴在赤裸的秦婉如身上盘算着到底如何夺回林若溪时,秦婉如手机突然响了。她伸手拨过手机看了下屏幕,皱了皱眉,和我轻声说道:「唐紫灵!」然後便接通了!
「唐总,怎麽了?」秦婉如冲我比划了下,我也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耳朵凑到了手机边上一起听着。
「秦总,不好意思,这麽晚了还打扰您。只是有个事情必须要您出面了。」唐紫灵的声音不缓不慢,但能让她大晚上打扰上司的事情一定不会是小事。
秦婉如嗯了一声:「嗯,你说。」
「周经理的司机,赵大霸,把华润的一个副总打了。」唐紫灵从容的说出了让我瞬间面色大变的事情,就连秦婉如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女人继续汇报着这一突发情况:「据周经理说是因为华润的副总在卫生间门口非礼酒醉的她被刚好经过的赵大霸看见,赵大霸出手相助,把华润的副总打倒在地。」麻痹的死胖子,什麽英雄救美,无非是见不得自己的情人被别的男人啃了!我紧紧的握了握拳头,恨不得给死胖子两拳!
秦婉如一只手包住我的拳头,示意我冷静,坐起来後问道:「华润那位副总伤势如何?」
「很重!是被服务员抬上救护车的!唉!」唐紫灵还是叹了口气,即使她有着大将之风,也知道这件事不是那麽易於的。我听到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华润不仅仅是万科的最大股东,还是一家副部级国企,死胖子这一下不仅给恒林带来天大的麻烦,自己可能也自身难保了!
唐紫灵继续汇报着情况:「目前赵大霸被就近的警察分局带走了,周经理去了警局。我在华润人员下榻的酒店,目前华润方面态度比较强硬,我也没有见到傅总的面。」
唐紫灵汇报完工作後便老实的闭上了嘴,她已经能把她能做的都做完了而且让领导知道了,剩下的动作只要等领导的命令就好。
秦婉如连嗯两声点了点头,说道:「嗯嗯,很好。你辛苦了。你不要留在华润那边了,直接去警局等我。我这就过去。」她说完便挂断了手机,从床上爬起来拿衣服。
我压抑不住怒火,骂了起来:「麻痹的死胖子,人干的事他是一件都不会干!」
秦婉如飞快的冲进了浴室,胡乱冲冲便擦擦水出来穿着衣服,见我也在穿衣服时制止了我:「小年,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别去了。」
「为什麽?是觉得大半夜我们俩一起出现会引人非议吗?」我皱眉反问道。我不可能不去,死胖子犯下如此大错,我恨不得把他活活打死,可再怎麽说也得是先把他捞出来再打死。
秦婉如已经穿好了内衣,看着我叹了口气,解释道:「你去了一定会骂赵大霸,也就意味着赵大霸做错了。而赵大霸不能错,更何况,他也没有错。」
「把人打住院了还没有错?而且你不会不知道他和周雅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吧?」明明我也想把胖子捞出来,可听到秦婉如对他某种意义上的肯定,我竟有些心里排斥。
「这和周雅是否和他有奸情无关,而是和恒林的公关人员有关。」秦婉如飞速的套上了西服西裤,继续和我解释道:「恒林的公关可以陪吃陪喝,但是不是陪睡的!我知道你觉得周雅不是什麽好女人,死胖子两周就把她搞上了手,但是她在外是恒林的公关经理,她被人性骚扰了,胖子救了她,一点错都没有,即使他用力过猛。」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麽!乖乖在房间里等我,不对,你回自己房间睡觉吧。事情有了进展我会通知你的!」
秦婉如简单的补了妆後打断了仍有微词的我,给了我一个甜甜的笑容,拎起一个小包抓起手机火急火燎的出了门,留下我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套房,过了良久狠狠骂了一句操後穿上衣服回了自己的套间。
回到房间後我一直坐在沙发上干划着手机等待最新消息,期间我给秦婉如打过两个电话都占线中,她也没有给我回过来。反而是秦婉如离开了很久,唐紫灵给我打来一个电话通知了这件我已经知晓的突发事件。
呵呵,一个小时的汇报时差,看来我在恒林本部的威望仍然不够!想到这一层後我愤愤的将手机一扔,在沙发上就窝着起来神游天外,想着恒林内部中种种的错杂关系,想着自己该如何全方面提高自己,想林若溪今晚有没有又去找她的好弟弟,想以後该怎麽面对秦婉如,直到最後睡着前才迷迷糊糊的想起来最重要的一件事,哦,我的好兄弟好发小,现在还在局子里呢,或许,他要是真蹲在里面了也不错,我对兄弟的友情好像也没有我想象的那麽深…
我被门铃声吵醒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七点半了,我从沙发上爬起来,活动了酸涩的肩膀走到门前开了门,发现秦婉如胖子唐紫灵周雅都站在外面,四人神态各异。
秦婉如阴沈着脸一副生闷气的模样,唐紫灵依旧如空谷幽兰一样从容优雅,只是怎麽也掩盖不了脸上的倦意,胖子低耸着肥头大脑如同犯错事的小孩子老老实实,唯有周雅的表现最值得玩味,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眼角的泪痕都没擦干,神态同样疲倦,可脸上挂满了劫後余生的喜悦,而且手臂牢牢的抱住胖子一只胳膊,在秦婉如和唐紫灵面前都不避讳了!
妈的,我攻心的水平与胖子比起来依然和性爱能力上的差距一样大!我把四人迎进套间後刚坐下就要开口痛骂胖子时想到了秦婉如昨天夜里的解释,强行把话咽了回去换上一脸笑意说道:「胖子你回来了,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年哥,我错了。对不起,大奶,秦总也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胖子声音很低沈,肥脸也松垮着,想必受的打击也不清,可是他脱口而出的“大奶”二字让我心中一颤,他是想喊秦婉如大奶妹吗?
「我没有什麽麻烦,要谢你也谢林若溪去!」秦婉如脸色仍然阴沈着,不知道她的火气从哪来。她顿了顿,冲唐紫灵微微颌首,说道:「唐总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可能还需要你去华润一趟,林总是把傅董的嘴堵上了,下面的人我们也不能不管。」
「好的。」唐紫灵轻轻点了头,然後摇了摇头,像终於忍不住了一样笑了笑:「华润,真的很有意思。」
唐紫灵说完转身离开了,留下我摸不着头脑,我转身看了看秦婉如,秦婉如叹了口气和我解释道:「你根本猜不到昨天发生了什麽,你的好兄弟被转了几个警局!」
什麽?转警局?我开始懵了!秦婉如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後才和我一五一十的解释清楚:「其实华润那边没什麽压力,想保胖子的人比想帮那个还躺在病床上的副总报仇的人多的多!但是,每一方想角逐副总位置的人都想把胖子握住自己手里,昨夜整个深圳公安系统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没能睡个好觉。躺在医院的那个副总也不是没根没底的,他知道自己要想保住自己的位子就得把胖子一巴掌打死,所以昨天你的好兄弟被指控藏毒贩毒,袭警侮警,差点就被抢枪越狱了!」
「我去!tmd原来现实比小说还tm的精彩!」我被震撼到了,这离奇的魔幻现实。我本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恒林与华润之间的纠纷,无非就是恒林明面上死保胖子私下里拼命道歉,没想到还会牵扯到一个副部级国企副总宝座的斗争。我看向胖子的眼神开始带点可怜与安慰的意味了。
「可是,不是保胖子的人很多吗?你们怎麽这麽晚还回来,而且好像还不是…」旋即我提出了我的疑惑,因为秦婉如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看。
秦婉如摇了摇头道:「差点就回不来了。如果等到九点,某些人上班後,胖子可能真的就出不来了。毕竟,保胖子的人无非是想多个筹码或者往上走一走,但是华润被打的那个副总要护自己的位置可是在玩命!而且,姓傅的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他想要的可多了,都没把我放在眼里……要不是林若溪不知道和他聊了什麽堵住了他的嘴,胖子仍然得悬在半空中好久……」
「妈的,长腿妹要是早点接电话就没那麽多事了……」一直低头沈默的胖子突然恶狠狠的吐槽了一句,我皱眉看着他,他反而还振振有词:「年哥,不是我不知道感谢,你问问秦总,长腿妹的电话是不是打了一夜都没有打通。而且就是她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你知道我被警察把一把枪死命塞在怀里是什麽感觉吗!」胖子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起来,像是受伤的野兽一般,一直贴着他坐的周雅连忙摇摇他的胳膊安慰他都过去了,一副小媳妇的模样。我此时不知道该说什麽好,是维护我经历了一夜奇幻警局游的兄弟,还是维护我那莫名其妙一夜没有接电话的女友。
「所以林若溪救你是白救了?所以你的意思我们这一夜也都白忙活了是无意义的喽?你就安心等林若溪的电话就行?」秦婉如反而在一旁冷嘲热讽起来:「操了那麽多的心救了一个白眼狼,赵大霸,你真的是不知道感恩这两个字怎麽写!」
「秦,秦总,我很感谢您!我……」胖子听到秦婉如的讽刺後反而支吾的回应起来,明明之前还对秦婉如没什麽好感一副你死我活的仇人状态,此时却被秦婉如一句话就拿捏的死死的!莫非胖子是在感恩秦婉如昨夜救了他?不,胖子从来不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秦婉如看的比我透彻!
「好了,你先回去吧!後续的尾巴有需要你的话再通知你,这几天就别乱跑了!」秦婉如敲了敲两下桌子,对胖子发布了施令,然後补了一句:「周雅你留一下。」
「嗯,秦总,我能不能先把大霸送回房间再过来……」周雅刚刚和胖子一起站了起来,她回头为难的看着我们道。
秦婉如也没想到职场老精英的周雅此时完全一副为了胖子什麽都能豁得出去的状态,她烦躁的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你也休息休息再说吧!」
我服了,我彻底服了,胖子哥,永远滴神!对女性能力MAX!我看着周雅紧紧的抱着胖子胳膊离去的身影,居然一点都不觉得胖子可怜了,反而有点羡慕。这时秦婉如轻轻的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依偎在我身上。
「秦姐,你辛苦了。」我抓着秦婉如的小手,安慰道。不管怎麽她算是救了我的发小,即使这好像并不是我想要的结局,明面上的话我还是要说的。而且,我却是也心疼操劳一夜没有休息的小狐狸。
「我还好,不是那麽累。我就是生气有些人根本没有把恒林和我放在眼里,遇到什麽事都想着要从恒林身上挖一块肉!」秦婉如又往我身边挤了挤,眼睛已经闭上开始休息了,想必昨夜她要面对的风雨不比处於事件中心的胖子的少。
更何况,林若溪一夜都没有接电话。她是又把疯狂的周六之夜重演了一次吗?是和新欢的性爱太过激烈,让她无暇兼顾老相好的死活了吗?我想拿出手机给林若溪打了电话,可又不知道说什麽,纠结了一阵放弃了这个想法,准备把靠在我身上的疲惫的秦婉如扶到床上好好休息时,我一抽手,突然觉得手臂紧紧接触的肥硕乳房无比柔软,像没有穿胸罩一样!
秦婉如昨天夜里穿了胸罩的!紫色的!我清楚的记得她从浴室出来时拿出了整套的内衣穿上,可刚刚的触感怎麽会是没有隔阂状态下的柔软!我压下内心的躁动,柔声把她唤醒:「秦姐,走到床上睡吧,我扶你。」
「嗯嗯。」秦婉如迷迷糊糊的回了我一句,刚刚靠在我肩膀上没多久她就快睡着了。我把她搀扶在床上,刻意等了好久,轻轻的晃了晃她发现她仍然迷迷糊糊的状态时,轻轻的脱下她的衣服。我不怕她突然醒来我没法解释,我反而怕她突然醒来她没法解释!
我颤抖着双手解开起她昨天夜里随手套在身上的衬衫,悲哀的发现衬衫底下空无一物,两只昨夜我还爱抚不断的巨乳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大奶,大奶妹!胖子肯定见识了这对大奶才会有大奶妹的称呼!可是昨夜秦婉如是去救人的,而且不说周雅唐紫灵一直都在,胖子在各个警局内流动,她们哪来的时间做亲密的举动能把胸罩做没了!
我怀着不安与愤怒继续颤颤巍巍的扒了扒秦婉如的裤子,哪怕会吵醒她我也不管了!当我看到她紫色的内裤牢牢的包裹着昨夜才刻上我的印记的隐秘部位时瞬间松了一口气,事情还没有到我所猜测的最坏的地步。我轻轻的伸进去一根手指,微微转动一圈後缩了回来更是心安。很好,很干燥,没有一点异味。秦婉如连动情过的迹象都没有才把裤沿又松了回去。那麽很有可能是因为某些因故,她脱下了紧紧束缚的胸罩,毕竟对於大胸女人来说,胸罩反而是负担。
给秦婉如轻轻的盖好被子後,我悄悄的出了卧室。我很想拿起手机给林若溪打个电话,哪怕不问她昨夜在干什麽,打探打探她如今的语气与状态也是可以的。可这样真的有意义吗?明明我和林若溪之间没有任何矛盾,也没有吵过架红过脸,无论表面还是内里都是一对甜蜜的热恋中的情侣,为什麽突然我的心就像被一把无情的堑刀划过一般,我和林若溪站在了分歧的岔路点了呢?
不怪秦婉如,我收回了盯着卧室的目光,罪魁祸首在楼下,在那个无论到哪都不安分的死胖子身上。然而此时无论出於公还是出於私我都得去看望一下他,看望这个侥幸从狱中逃脱还彻底的收获了一位极品美女至死不渝芳心的幸运儿。
我来到了胖子房间所在的10楼,找到他的房间号後按了按门铃没有反应。他是劳累一夜後倒头就睡了吗?不,胖子不是睡的这麽死的人,我又重重的拍了两下门,仍未得到回应。莫非?我的心里涌起了一个古怪的猜测…不,不古怪,可能情理之外,但绝对意料之中。不同於胖子与出差小组其他员工的大床房,周雅和唐紫灵身为高管住的是仅比总统套房低一等的豪华套房。我依稀记得周雅的房间就在16楼的第一间,我来到房间前先按了两下门铃,又敲了敲门,屋子里传来周雅疲惫的声音:「请问是谁?有什麽事吗?」
「我,齐小年。」我没好气的报了名号,也不遮遮掩掩接着就说道:「我找胖子有点事。」
「啊,齐,齐,齐总,胖子,赵,赵大霸不在我这……您,您找他有什麽事可以先和我说,我帮您,不是,我看到他後帮您转告他!」周雅慌乱的声音从屋内响起,让我更加笃定了胖子就在她房间里,否则任何一个职场老人不会把上司关在门外隔着房门和他聊天。
我正要继续敲门施加压力时,门突然开了一个缝,然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年哥记得把门关好,有啥到卧室里来说。」我闪身进去时刚好看到一头赤裸的人形山猪背影,肥硕的屁股大的跟脸盆一样。我把门关好後站在门里缓缓的着迈着步进去,心里默念着不生气不骂人不生气不骂人无数遍。
可能是我太疏忽忘了给周雅留够反应的时间,我进入卧室时周雅都只是匆忙的在身上裹了条浴巾而已,更别说那散乱的头发潮红的脸蛋慌乱的表情。妈的,又一颗好白菜被胖子拱坏了,现在连我都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以往大家闺秀般的恒林公关部经理,无数男职工的梦中女神。她的鹅蛋脸依然漂亮,可从前那端庄大气的气质彻底消失不见了,温润澄澈的眼眸此时也被慌乱羞耻占满,哦不,还有丝丝未来得及褪去的情欲的疯狂。
「齐,齐总,您,您听我……」最能言善道的公关部经理都不会说话了,周雅拼命的想解释着什麽,解释自己和胖子可能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赤裸的她收留赤裸的胖子在自己房间只是想单纯的报救命之恩。
我摇了摇头,实在看不下去她的窘迫,自己先拉了一张椅子过来,顺手扔掉椅子上白色的蕾丝胸罩直接坐下,淡淡的道:「不用解释了,你放心,自己人,我不会说什麽的!」
周雅诧异的看着我,表情极为震惊,反而是胖子嘿嘿的笑了起来,一把把周雅拉回了床上说道:「雅儿姐,听到没,这下放心了吧。我和你说了呀,我和年哥亲兄弟,你现在是他弟妹,咱们都是自己人!回来吧!」
妈的,我真是无法想象胖子厚颜无耻的程度,只是,死胖子刚刚一激动,把我“弟妹”慌忙之中围上的唯一遮挡也被扯开了,一具赤裸的白玉胴体完全的展现在我眼前。周雅的身段很迷人,标准的女神身材,胸部虽然不大但也不算小,怎麽着也有的级别了;一双玉腿虽比不上林若溪的修长,可也很匀称挺直。
胖子把周雅往床上拉的动作也出乎了周雅的意料,他意外的袭击导致的结果不止是自己新收的情人正面全赤裸在我眼前,周雅淡淡阴毛下微微开合的粉红小穴里正在缓缓的往外流出浓稠的白浊精液这个事实也暴露了。周雅长长的尖叫一声,漂亮的鹅蛋脸都扭曲变形了,飞速的掀开了被子藏了进去把自己裹的死死的。
卧槽,光流出的这些都比我昨天在秦婉如身体内两发射的还多……我脑海中涌起的并不是对周雅这个大美女的邪念,反而又不自主的开始比较起自己和胖子的差别。
我看着被子下蜷缩成一团的“圆球”,不知如何开口时,一直热情的胖子又开始嚷嚷了:「你鬼叫个什麽嘛,说了年哥自己人。你慌个锤子啊!」
「行了行了。老子真是倒霉才摊上你这种自己人。没事吧?死胖子。」我半真半假的打断了胖子的话,我真怕他喋喋不休最後强行把周雅拎出来让我看把我拖下水,那我就真的中了圈套了。
可谁知我不问才好,一问胖子就哇的一下变了脸,用着哭腔喊道:「年哥,我差点就回不来了!要不是秦婉如救了我,我在第二个警局里人就没了!」
日,我看着胖子卖惨的表情,心里极度复杂,既有对他的担心与可怜也有幸灾乐祸。我很熟悉胖子的卖惨,随口安慰了两句後就问他到底怎麽回事,让他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说给我听听。
「唉,一开始就是雅儿姐他们在饭店包厢里宴请华润那群人嘛。我是和其他几个司机坐在二楼大厅吃的。司机不能喝酒的嘛,我们吃就很快,华润那群人又狗眼看人低,老子坐那都觉得憋得慌,就随处走走,上了三楼想看看这种高端饭店的包厢是什麽样的。我晃悠着晃悠着突然听到奇怪的声音,我就寻了过去,就发现有一个男的在厕所门口非礼着雅儿姐,手都伸到她裙子里了。那我胖子肯定不能忍啊,轰一下就冲上去了……」胖子眉飞色舞的讲着自己英雄救美的故事,讲着讲着被子下的圆球形状也慢慢开始拉伸拉长。
「打的好。这种人渣,没打死就算轻的了。那後来呢!」我打断了胖子越说越起劲的说书,其实我是很想反讽回去说他“你丫怎麽这麽英雄呢”,但想到了秦婉如的交代以及当事人周雅就在被子里,强行把对胖子的讥讽和谩骂咽了回去……
「後来,後来就是被抓到警局里啊…年哥你知道我有多怕吗,这不是以前嫖娼扫黄被抓那种小事,我被押上警车时腿肚子都发软。可是我看到雅儿姐在後面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我就一点都不後悔,甚至後悔自己为啥没有早点出现,让她被那个混蛋欺负了那麽久……」胖子没将两句就把话题扯偏了,还顺便撩了个妹,还tm把鸵鸟一样的周雅给撩了出来。那从被窝里钻出来的小脸上全是感动与爱怜,眼波充满无限柔情。我感觉我要是不在场,他们可能又会来上一发单纯的报恩……
我很想让胖子直接讲重点,可我知道我这次来就是安抚他的,尤其现在顺便还得考虑周雅的感受,就耐心的听着胖子絮絮叨叨的讲着自己的奇幻经历。身为他的发小,其实我很清楚胖子到现在都还是後怕的,虽然嘴上说着不後悔,但是我敢打包票他不知道在局子里後悔了多少次。而这个死胖子又是将撩妹与淫荡刻在骨子里的,和我复述昨夜经历没三句就会撩一下周雅,光撩就算了,手还一直乱动。周雅也从一开始的拼死抵抗到不情不愿到欲拒还迎最後已经任君采拮了。
得,这奸夫淫妇tm的不会当着我的面都敢报恩一发吧?我咬了咬微微发酸的牙,终於忍不住主动开口询问:「那你被自杀是怎麽回事?celine又是怎麽救的你的?」
「唉!年哥,我算是彻底认识到了,在一些有权有势的人眼里,人命不过是一个筹码!」胖子又故作深沈的感叹了一句废话,好吧,也有可能不是故作的深沈,但是最起码此时被“胖子撩妹减智光环”影响的周雅,又很有感触动情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紧紧的靠在了胖子肥硕的胸膛,用自己并不算多大但是很有美感的水滴形美乳给胖子一些安慰。
「说人话。」我淡淡的打断了胖子无意义的呻吟,我觉得我的出现tmd好像是在给胖子送助攻一样。
胖子朝我讪讪一笑,然後老老实实的讲道:「就是我到了第三个警局後,一开始好好的,但是突然出现一个警察把我带到了小黑屋,还不让人跟进来。小黑屋里还有两个警察,他们主动给我解掉了手铐不说,还阴笑的往我手里塞枪。我当时人都吓傻了。还好是大,秦总觉得不对劲跟着闯了进来,打断了他们。要不然年哥你真的见不到我了!」
大大大!去你妈的大!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直接挑明他有意或无意的口误:「你叫Celine大什麽……」
「额……」胖子的肥脸僵住了,小眼睛提溜溜的转,我看他的表现更清楚绝对不是什麽好话,主动堵死了他可能会找的借口:「别和我说是大姐……」
「好吧,就知道瞒不过年哥你……是大奶妹啦!年哥你知道我喜欢给人家起外号的,而且真的不怪我,秦总实在是太大了。」胖子瞬间泄了气耸拉着脸说出了他给秦婉如起的外号,听他如此坦白我居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最起码胖子还不是什麽都瞒着我。
「你丫的,人家救了你你就不能尊重点!」明明我很生气,可是我并不能暴露出来,只好找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训胖子一顿。
胖子被训了永远都会觉得委屈,嚷嚷起来:「大奶妹怎麽不尊重了啊,夸她的啊。就像长腿妹一样,年哥你自己说你家长腿妹是不是有双大长腿嘛……大奶妹个子比长腿妹高腿肯定都没长腿妹长……」
我听着死胖子嘴中一连串的长腿妹大奶妹,真的很想抓起手边的茶杯往死胖子头上狠狠的砸去,我最在乎的两个女人在胖子嘴里就是长腿和大奶这种淫靡的形象?我拼命的压抑着怒火,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但我忘记了我了解胖子,胖子更了解我。
「我日,年哥,你脸色怎麽那麽难看!」胖子一惊一乍的喊了起来,旋即怪叫一声:「噢——!年哥,你不会对大奶妹也有想法吧!是了,你和她那麽亲密,而且大奶妹看起来那麽风骚,在床上肯定比冷冰冰的长腿妹主动多了,年哥,好样的,原来你也深藏不露啊,嘿嘿…卧槽!」
我终於没忍住把手中的杯子往死胖子身上砸了过去,胖子又怪叫一声後还没来得及装疼周雅就连忙摸了上去,甚至看向我的眼神都带了点不善。我懒得搭理已经掉入淫河大脑失智的女人,直接冲胖子说道:「闭上你的臭嘴!」我知道我不能解释,我解释了胖子反而会更不依不饶,沈默不语才会让胖子不起疑心。
胖子连忙拍了周雅一下:「你紧张啥,我和年哥好兄弟闹着玩的。你们女人啊,就是心眼小……行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不是皮糙肉厚啥事没有吗……年哥还是你上司呢,你就不怕他给你小鞋穿……」
「不是,两位。我还在这呢!」我打断的不止两人当着我的面讨论我,还打断了厚颜无耻的胖子亲上了心眼被堵实的周雅。胖子很识趣的收回了贴到周雅俏脸上的大嘴,然後换上了手头动作,把周雅往上一提,光滑的上半身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在周雅的尖叫中用大手盖住了一只看起来娇嫩无比的美乳。
咦,怎麽没听到胖子大方的解释——没事年哥都是自己人别害羞?还是说两人已经心有灵犀到能通过手和奶子传递想法了。我看着周雅掩耳盗铃式的把头死死的埋低不看我,身体却顺从的靠在胖子怀里,任由自己洁白无暇的上身赤裸在我这个上司面前,便知晓我该离开了,否则胖子不知道还会当着我的面干多麽过分的事。
「你呀。你tmd这几天别开车了,好好休息。等回了公司我想办法给你发笔精神损失费。」我说着说着便站起身来作势要走。胖子听到精神损失费瞬间两眼放光喜笑颜开,我内心呵呵的冷笑了起来。我tmd要是能用钱满足我这个不是东西的发小,我也不会那麽愁了。
「年哥,谢谢你!我爱死你了!mua!」胖子的恶心虽然会迟到但是不会缺席,我摇了摇头懒得理胖子,也不想打扰这对狗男女接下来的互诉衷肠交换体液,迈着步子就要往外走时,胖子突然像想起来什麽一样叫住了我:「年哥,等下。我有事情和你说。」
我停顿了脚步,狐疑的看着他。胖子冲我使劲的摆摆手示意我到床边去,我更加不解。妈的,我又不是耳聋听不见他说什麽,他要我走近干嘛。我呆在原地看着他,可胖子像是死心塌地非要我过去一样一直摆着手,还不断的催促我说道:「年哥,你过来,我真的有事和你说。」
操,我倒要看看他要搞什麽鬼花样!我走了过去站到了床尾,然而胖子仍然不断示意我靠近到床头去。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来到了床头离他很近的位置才发现近距离观看曾经的大家闺秀赤裸的上半身竟如此刺激,周雅另外一只侥幸逃脱胖子魔掌的美乳展现的更清晰,我竟用眼看出了它的娇嫩。
这完全不像快三十的女人啊,手感想必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吧!我脑海中刚升起了一丝淫靡念头便清醒了过来,反而警惕的看着胖子,这个死胖子不会是要我凑近然後强行拉着我猥亵周雅拖我下水吧!那不用华润的人动手我自己就先弄死他好了!
「小年,谢谢你。」胖子突如起来极其认真的看着我说了这麽一句话,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吓了一跳。这胖子吃错药了还是被警察把脑子打傻了?我不相信他感觉不出来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已经变质,所以他这是嘲讽谢谢我的女友还是想继续把我当傻子用高超的演技稳住我。
「……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小年,永远!」胖子絮絮叨叨一大段感人肺腑的友情宣言,然而一直在思考他的真正用意的我只听到了他激动的最後一句。管他的!这是我飞速思考得出的结论,不管胖子对我还有几分真心有没有把我当兄弟,但我对他永远不能放松警惕,我最多,最多做到不主动害他就是!
我白了胖子一眼没有说话就要起身离开,既然是兄弟也不担心他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可我刚起身就被胖子拉下,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不是,年哥,还,还有一件事……」这就对了,他故意放在後面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才是他叫住我的真正目的吧!之前那一大堆屁话我就当是戏精的即兴表演好了。我也不说话就正色的看着他,胖子反而愈发支支吾吾起来,几度张口但是又闭上。
呵呵,演,继续演!现在的齐小年耐心要是不如你赵大霸我tm从这楼上跳下去!
最终还是胖子率先熬不住,用出最後的演技像是豁出去了一眼说道:「年哥,早上,早上大奶妹给长腿妹打通电话时她就在我旁边,我,我听到电话那端有男人的声音!」胖子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在我心中炸起,让我瞬间心神不定。我拼命的保持脸上的不动声色,心里顾不得悲伤便迅速盘算起来胖子这告密般的举动是何用意。姑且不论他是否造谣,他是想挑拨离间摧毁我和林若溪之间的信任,还是说黄毛的背叛举动让他愤怒,准备通过我这个正房的手去敲打黄毛这位林若溪的新欢,而他可以继续以我最好的兄弟身份在我身边继续潜伏?
太乱了,信息太少了。我很想知道是具体几点打的电话,胖子有没有听到电话里林若溪说什麽或者黄毛说什麽。但是我不能问,我不能在胖子面前乱了阵脚。我不再绷着面无表情的状态,任由心中的悲伤自由弥漫,这才是正常男人听到这个消息後的正常反应。嗯,还得加点震惊怀疑和不敢相信。
「年,年哥。说不定我听错了。你别这样。而且,而且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你和长腿妹不适合的。」胖子的应对也很合情合理,我也不知道他是否看穿了我的表演而不动声色的配合我尽情表演,但是我一贯的沈默寡言还是起了良好的作用,我不说话永远不会出错。
「不是,年哥,你别这样!一个女人,不值得!她这样的女人配不上你!」胖子边安慰我边义愤填膺的替我打抱不平。呵呵,是啊,她配不上我,她的绝世淫穴只配得上你的大鸡巴是不是?我很想给已经全方面体验过林若溪的胖子一个大嘴巴,让他别演了,但我不能冲动。
胖子继续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不是啊,年哥。你想开点。就算她出轨了其实也很正常啊!现在这个社会有哪个女人不出轨呢!唉,雅儿姐你不是,你和你那乌龟丈夫就没真感情。乖乖,别闹。年哥,现在这个社会物欲横流,大家都是被欲望支配的男女。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是的,我有了圆圆之後还爱上了雅儿姐,但是你问雅儿姐我这麽做错了吗?」胖子说着说着居然强行掰起了刚刚偷偷捶打胖子的周雅,把她羞红的脸给扶在了我的面前。我很无语胖子这让人智熄的举动,然而更无语的是周雅居然配合的点了点头!
这tm是什麽社会!还是说胖子自带吸引荡妇的神奇体质?胖子得到肯定後像是吃了一记强心剂一样,声音更大了:「就是嘛。年哥,现在出轨都不是错误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上来了打个炮是个很正常的现象,只要心里还爱着对方就行……嗯嗯雅儿姐别动,我肯定是爱着你的呀!真的,你看我的心有多真!嗯嗯唔唔……」胖子结束了这个当着我的面的绵长湿吻,痛快的抹了一把嘴,熟络的把毛又被捋顺的周雅搂好。我也终於明白为什麽堵嘴叫堵嘴了!我更清楚了胖子这明显不能再明显的动机,不仅是想洗脑我固执的观点好一起下水,更是在为以後万一他和林若溪的奸情被我“揭破”做铺垫!
可我不仅不是傻子,更是早已知晓我该知晓的一切!我的心更加冰寒起来,眼神却不敢对视胖子,因为我怕我会暴露我无法压抑的厌恶与恨意!
胖子往我身边靠了靠,热情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还以为低着头的我仍然沈浸在女友可能出轨的悲痛事实里,准备用男人都喜欢的方式安慰我:「年哥啊,别沮丧嘛。你不是还有大奶妹嘛!她那麽风骚妩媚,偏偏对你还特别亲近,你失之东偶收之桑榆嘛。而且你家长腿妹还没失去。就算她真出轨了,原谅她就是。毕竟她还是爱着你的嘛!」所以你是在为你的死刑做死缓辩护吗!胖子仍然不知道他说的越多让我越想摈弃不久前的决定,继续嘿嘿淫笑道:「大不了你也出轨一次,这麽你不就扯平了嘛。就选大奶妹了嘛,她那对大奶子那麽极品,老子纵横花场那麽多年真的没有见过比她还大的!哎哟,别打那儿啊我的姑奶奶,打坏了你没得用了呀。她是大但是你的嫩啊,跟豆腐一样,也是绝世罕见的极品,我肯定最爱你这对呀……」
呵呵,我好像记得他也是这麽夸过林若溪的!我受够了胖子的厚颜无耻,也听不下去他对秦婉如的淫言秽语,更怕他明显不能再明显的要把周雅送给我的举动。也就周雅这个蠢女人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裸露在外面了。她美妙玲珑的娇躯被胖子有意无意刻意的在我面前摆成诸多极有诱惑的姿势。
呵呵,真爱!去tmd真爱!我也不和胖子说些告别的形式话,起身就走。反正我是处於心神激荡下的悲伤状态,做什麽都能理解。我快步走出周雅的房间,狠狠的关上门正准备去电梯时,插点撞到了一个人。
唐紫灵?她的房间不是刚好在十六楼的尽头吗!唐紫灵也很诧异我为什麽会从周雅的房间里出来,而且看起来还一副很狼狈的样子。我无心和她解释什麽,也不需要和她解释,冲她点头示意一下後便绕过了她走到电梯口。
叮咚!身後门铃声响了起来。唐紫灵在找周雅?她找周雅不奇怪,但是这个时间段用这种方式找周雅就有些奇怪了。只是,周雅想必此时肯定忙着和自己的恩人好好交流交流,唐紫灵不吃个闭门羹才怪。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我终究不是以前的我,一个唐紫灵了不得再加一个周雅,如今我两句话就能决定她们职业生涯生死,太在意下属这些烂屁股的事情有些白耗自己的精力。然而当我进入电梯前无心的一个回头,眼角余光看到刚刚才被我关上的周雅房间的门又打开了!
恒林tmd得是多烂的摊子,公司女高管们才会这麽饥渴与无脑?所以竞争对手不需要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在商场上击败恒林,只要高薪雇佣全世界各地的鸭王打入恒林内部,不就行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都在自嘲这让我乌鸡鮁鱼的事实,或许唐紫灵找周雅是因为公事,胖子进入公司才两周,就算他是神也不可能拿下了周雅後再拿下唐紫灵,tmd他和唐紫灵满打满算接触也不过一周而已,更何况唐紫灵的从容大气远远不是周雅这种无脑的女人能比的了的。
可是,谁又能说的准呢?毕竟,没人会相信恒林最大的boss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皇真实形象会是个和烧烤店服务员未成年农村土狗男孩激情做爱两日连绵不断的痴女,那麽下属的淫浪也不是不能接受。我无力的靠着椅背竟生出了辞职的打算,听说最近字节跳动很火疯狂扩招,我要不刷刷题库重温下自己的编程知识去当个普普通通的程序员好了。平凡一生好像其实挺美好的,这几个月疯狂离奇的经历就让当作一场梦罢了。
然而我还没想好自己是投算法岗还是开发岗的时候,手机响了,特殊的个人铃声让我瞬间拿起手机,深邃的肌肉记忆与神经记忆下意识的就要接通带给我惊喜幸福伤痛迷茫诸多或好或坏回忆的那个女人电话时,我犹豫了。
最终我还是放下了手机,任由铃声熄灭,只是我刚刚那不切实际想要放弃一切逃离一切的想法也被这通电话彻底赶尽杀绝了。我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是我压抑感情以及提前铺垫感情的最常用也最有效的做法,然後拿起手机主动给林若溪拨了回去,而我打的是微信视频电话,并且没响两声就被那边拒绝了。
胖子没有造谣,林若溪早上,不,几个小时前还是和黄毛在一起!我冷冷的笑了起来,笑的都带出了泪水。周六一夜两人如同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缠绵一夜,周日仍然继续乱搞。林若溪是铁打的还是黄毛是铁打的!还是那神奇的神油功效?两人同时用了非得把床给整塌才行吗?
我再次对黄毛心中涌起了不得不除的忌惮。我无法再自欺欺人骗自己他只是胖子的一条狗一个工具人,林若溪新喜爱的玩具。可就算是玩具,也是爱不释手到接连两夜都痴迷的新玩具!更何况,黄毛和胖子完全不一样,我不得不承认不管他是假装也好,本性也罢,他很像我一样,是条舔狗。
就当是同性相斥,就当是中了胖子的奸计,就当是扞卫我的领地罢了,等秦婉如一醒我就要再次问她怎麽才能绕过林若溪让一个社会底层永远闭嘴!可这次她会依然拒绝我吗?我茫然的盘算着如何说服秦婉如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林若溪,而且还是微信视频。
「小年——」视频刚接通林若溪甜甜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来,她穿着一件睡衣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冷艳的脸上笑魇如花,眼底都充满了温柔。
「若,我,我……」我瞬间卡壳了,很没出息的卡壳了。我之前想说的诸如“把奸夫藏好了吗?”“事後痕迹都收拾了吗?”这些恶毒的反问瞬间无影无踪。我就如刚刚自己评价自己一般,是条彻彻底底的舔狗,在看到女神的笑脸时可以忘却一切。
「小年,我想你了!」林若溪的声音有些低沈,红唇微微嘟起,明媚的脸蛋上挂着丝丝因思而不见带来的不满,我的心再次 被击中了,都忘却了周六夜晚那疯狂的她。
「若溪,我也想你了。」不是我没出息,而是这是我真真切切最爱的人啊!这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爱过也绝对是最爱的女人,我不像楼下的死胖子或是上海的小黄毛一样馋她的身子,我只想一辈子和她幸幸福福的在一起,哪怕耗尽我之後十世的福缘都好。可为什麽,为什麽上天让我幸福之余又如此痛苦,是我福缘太浅担不起林若溪的青睐吗?我痛苦的想着,眼圈都开始红了起来,浑然忘了还在和林若溪视频。
「小年,你怎麽了?要不你回来吧,留Celine一人在深圳就行了!」林若溪关切的声音再度响起,一如一周前我从恒林出发时的满是爱意的叮嘱一般。
「不,没事的。若溪。这周就能结束了。对了,你是在哪呢?没在家吗?」我终归还是没有彻底忘记让我如鲠在喉的黄毛,仔细的看了看狭窄视频里的场景,疑惑的问道。
「嗯,你不在家,我一个人也很无聊。」林若溪坦然的承认了,听得我又是心酸又是感动。她把镜头改成了後置摄像头,拿起手机转了转然後叽叽喳喳的和我说着:「我周末来佘山这边别墅住两天,喏。这儿卧室都快和咱们家一样大了,不过更冷清清的,我以前不喜欢。但是景色还是很好呀,小年你回来後我们周末一起来这休息好不好?周围还有一个高尔夫球场,我教你打球好了……」
不好,既然是她和黄毛偷情的地点,我怎麽都不会去的!她此时不管怎麽大方坦诚,我都已经在心底坐实了她昨夜和黄毛在这处别墅偷情的事实。林若溪纵然刚刚在短暂的时间里把黄毛赶出了房间,把事後战场收拾的看起来没有那麽淩乱,她心慌之下绝对忘了今天是周一,早就过了九点,她平时再喜欢偷懒也不会说周一不去公司上班,更何况我和秦婉如都没有坐镇恒林。
「不好。我还是喜欢汤臣一品,那是我们的家。」我打断了林若溪如同献宝一样的对这个奢华卧室的详细介绍,也愈发肯定了她心中有鬼。一栋佘山别墅而已,不值得林若溪如此用心的讲解,哪怕是对着自己的男友。可我不能表现出来,我也不想表现出来了。
「若溪,快点结束这一切,然後我们永远的守着我们那个小家,永远不分开好不好。」明明只是一周的短期出差,我却说的跟生离死别一般。林若溪更是呆住了,她的脸色微微的不自热起来,像是愧疚像是自责,眼圈也有点要压抑不住泛红的趋势,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直到我笑着和她说我要忙了主动挂断视频前,她仍如同失心疯了一般不停的点头。
何必呢?我都有些心疼林若溪起来,她一个商场女皇千金大小姐冷艳女总裁为了我一个穷小子这般卖力表演委屈自己,我配不上这份美人恩重啊。是不是我放下自己的纠结坦然和林若溪说“若溪,你放心出轨吧,你男人就是个绿帽龟不在意的”会不会好点,我们也都不用这麽折磨彼此了。
不行!不可能!我做不到!我还是做不到!林家大爷能将自己的爱人拱手让给弟弟,我不行。除非哪天林若溪自己开口说不爱我了,那时我就会自己离开。所以,终究还是先结束眼前这一切,早日回到魔都吧。
结束这一切吧!
我拿出这周需要攻略的几家公司代表的资料,开始研究报价以及他们可能想要置换的其他等值事务。这次收购万科股份我确实学到了不少,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钱并不是万能的,在商场上摸清对手最真切的需要比暴力砸钱要重要的多!我认真的研究起方案来,甚至突发个灵感,使用人工智能的技术模拟分析这些万科股份持有者的真切需要,是要钱,还是要业务,还是说要其他方面的利益输送!
我一边建模调参一边佩服自己真他娘的是个天才,我输入的信息越多模拟结果越契合现实,比我本人那一根筋的脑子苦思冥想要合理的多。我一旦沈迷在技术里就忘了时间,直到头上挨了重重的一记後我才从AI模型的精神世界中醒来,一回头看到秦婉如披着一件睡袍冷笑着站在我的身後。
「秦,秦姐,你醒了?」我挠了挠头问了一句不是废话的废话。
秦婉如呵呵一笑:「不仅醒了,澡都洗好了。叫了你几遍你都装傻,我是真不知道某人提上裤子不认人这麽快!」
啧,还是那个熟悉的秦婉如的味道,要是以前我要麽不理她要麽回怼过去,可是昨儿才在人家体内射了两发亲切的叫人小甜甜,今天总不能真提上裤子就叫牛夫人了吧!不过好在我哄更傲娇的林若溪哄出经验来了,知道这个时候女人说什麽都不过是想要自己哄她。我连忙卡上电脑把她拉在沙发上抱在怀里柔声道:「你呀,怎麽也不知道多睡一会?」妈的,好tm渣。我自己都被自己膈应到了。明明我哄林若溪时更恶心的话都能说的出口,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一只小狐狸,怎麽此时换了人就觉得各种别扭呢。
「咦——得了吧!老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这话还是留着去哄林若溪吧。我就算了,最起码,我现在不需要哄。」秦婉如嘴上嫌弃的不行,可身体仍然老实的留在我的怀里动也不动。
啧,没有那味。要是林若溪此时肯定会甜甜的撒娇“小年,你怎麽不摸人家的大宝贝了?”。日,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我怎麽了,怎麽事事都拿秦婉如和林若溪比较了。我tm不会一个捉奸不成的视频电话就把自己给招安了吧。不过好像也没什麽问题啊…
「喂,我衣服是你给我脱的吗?」秦婉如靠在我的怀里像想起来什麽一样问了我一句。
我收回发散的思维连忙应道:「嗯嗯,是啊,我不给你脱还能谁给你脱……」我话还没说完大腿就被重重拍打了一记。不是吧,我们俩关系都那样了,帮她脱个衣服她还害羞吗?林若溪都没这麽矫情啊!我觉得无比冤屈。
「我,我真的是服了你。你丫给人脱衣服只脱上半身不脱下半身的啊!」秦婉如看着我委屈无辜的表情更被气到了,直接从我怀里起身气呼呼的诘问道。额,我,我早上脱了她上身的衣服後扒了她的裤子,慢着,我tmd好像确实在确认她下身後异常後就给她盖了被子走了。
「不是,我不是觉得给你脱裤子动静太大怕吵醒你吗?」即使这个理由很蹩脚,但是我不能认怂吧!
「得了吧你,我又不是不让你摸,我都困成那样了你都不放过我,真是的。」秦婉如仍然鄙夷的看着我,坐实了我早上精虫上脑她昏睡过去了都解开她上衣玩她的奶子。
行吧行吧!我怎麽解释都解释不清了。我知趣的默认下来然後绕过这个话题:「秦姐,我上午做了个模型,用人工智能分析我们这周需要攻略的对象确切需求,到时可以在谈判时占据上分。下一步我还可以优化算法,可以我们保底的报价也核算出来,机器的计算程度绝对比人工要精准,以後恒林有收购案我们可以进一步的降低成本……」
我兴冲冲的将我今天的发现和初步取得的成果向秦婉如讲解了起来,她认真的听着,期间不断的和我交流着。不愧是秦婉如,对技术一窍不通的她凭着敏锐的商界直接都能提出一些直指技术本源的问题并给出让我惊喜的建议与构思。我们热切的讨论了很久,我越说越激动,就要拉着她回到办公桌前展示我今天的初步成果时,秦婉如遗憾的摇了摇头:「小年,你确实是个天才,但是今天你的成果用不到了。」
哈?怎麽回事?刚刚不是还肯定了我的研究吗?我不解的看着她,她轻笑一声道:「不是你的研究出了什麽问题。而是我们接下来要改变策略了。」
「什麽策略?和昨天的跑马有关吗?还是说和胖子打了华润的人有关?」我皱眉边问边思索起来。
「切!死胖子算什麽能影响到我的战略。不过,硬扯上去也不错。」秦婉如轻蔑的嘁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她眯起好看的丹凤眼,嘴角也微微上扬起讥讽的角度,狐媚的脸蛋此时看起来无比危险。「你不觉得,上周的恒林太好说话了吗?」
秦婉如的话让我楞住了良久,我倒不是在分析她所改变策略的正误亦或是她接下来如何去做,我是真真切切明白了帅才与将才的区别。在运筹帷幄掌控大局审时度策这方面我和秦婉如相差太远,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军师罢了,连冲锋陷阵的打手都算不上。最起码,我是很难能把握住这微妙的时机变化而开展不同的应对策略的。
「嗯,都听你的。走吧,吃饭去吧。估计你也饿了。」想通之後的我倒没有气馁也没非要大男子主义的和秦婉如争辩,只是暗下决心要继续努力学习。秦婉如睡了大半天也觉得饿了,换上件休闲的衣服便和我一起下楼去餐厅吃了点东西。我和她边吃边谈,趁机学习如何由细节分析大局走势,如何在混乱不清的局中掌握先手又如何在这种局中保住底线。
秦婉如毫不保留将她从商这些年所掌握的核心商业经验教给了我,并时不时的对我进行提问要我能举一反三。我和她从餐厅聊回房间从办公桌聊到沙发最後聊到了床上……
我看着躺在我身下眼神迷离的秦婉如,手抓住那闪耀的我晃眼的大白奶,脑海中突然浮现起早上未解的疑惑,想试探下她昨夜和胖子到底经历了什麽。可转瞬我又想到了她昨夜在浴室冲我歇斯底里的哭喊,我心又软了下来。罢了罢了,若是女人都渴望爱人难得糊涂,我又何必要事事皆知呢!我一扫脑中的纷扰,握着只想着吃肉的坚硬二弟,沈沈插入她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穴……
第二天早上出发前我和秦婉如在酒店的会议室开了个简短的会议,会议都结束了周雅这位公关部经理都还没有出现。我冷着脸给周雅打了一个电话没人接後又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仍然没有接通。正当我黑着脸准备去周雅房间上门教训这一对无法无天的奸夫淫妇时,周雅给我回了电话。
「喂,齐总,我,我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没法参会,想,想向您请个假。」电话里周雅的声音带着惶恐与愧疚,听起来也有些虚弱,我一点都没怜惜甚至更加愤怒起来。不适?我tm现在还不知道是什麽不适吗?还不是和胖子玩过头了的不适!
「周经理最近很辛苦啊!但是请别忘了自己的本分,别忘了你来甚至是干什麽的以及魔都家里有谁在等着你!」我冷呵两声挂断了电话,脸上带着寒霜走出了会议室。这次出差回到恒林我就把周雅踢到一边挂起来,没人接公关部经理我大不了让马心妍上都不会让这种女人留在我势力范围的公关领域!秦婉如看着我摇了摇头什麽都没说,提着一个小包跟在我身後。
我刚上车正当要出发时,唐紫灵突然飞快的从酒店大堂跑了出来来到车前,轻轻的敲了敲了车窗。我看着唐紫灵以往淡定从容的脸上有些为难与羞红,瞬间猜到她是为了周雅求情的。我本想提前堵住唐紫灵的嘴不让她为难,但想到了秦婉如都对她高看三分,便推开车门下车冲她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唐紫灵见我下车後脸上的为难与羞红更明显了,她抿了抿嘴也像是恨铁不成钢的一般开了口:「齐总,小周今天真的身体有些不适。她平日里非常尊重您,也知道是您一手把她扶到了公关部经理的位置,她,她特地托我向您解释……她,她…,她…」唐紫灵越说脸越红,说的支支吾吾最後一咬牙凑到我的耳边飞速的和我说着周雅拜托她向我的解释与告罪,说完也没等我反应便反常的低头快步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怎麽了?唐紫灵帮周雅说好话呢?」我重新上车後秦婉如淡淡的问了一句,我嗯了一声後她接着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唐紫灵和周雅算师生关系。大学里唐紫灵是周雅的辅导员,入职恒林後周雅也一直是唐紫灵手下的兵。」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今天是司机开车,我也不方便和秦婉如解释唐紫灵刚刚说了啥,只是在心里又下了个决心,等回到恒林我tm一定要把胖子这个害群之马赶的远远的。
饶是我昨天已经知晓秦婉如今天不打算向上周那样低声下气刻意讨好万科股份持有者们,也没想到她的态度会彻底的天翻地覆。我们今天不到一天的时间谈了八位股东,平均下来每位二十分钟。而秦婉如的话就一句有用,而就这一句便让每一位万科小股东们都脸色大变,态度瞬间翻转:
「我的效率太慢了,我们老大生气了。所以这周我谈不妥的话下周她打算自己来。而她是看不上你们手中那不到百分之一的零头的。所以,我这不是威胁,要麽你们卖给我,按照规矩该出多少出多少。等到那一位真不耐烦了直接从华润手中买过来当上了最大的股东,你们到时折价抛恒林都不会要!」
「林若溪的威名真的有那麽盛吗?」回到酒店後我踟躇了半天问出了这个可能有点伤人的问题。
「屁!她屁的威名,她就是人傻钱多,买什麽都用钱砸呗。钱这东西是真的能砸死人的!」秦婉如正啃着苹果,听到我的提问後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正要解释时看到桌子上的手机亮了,冲我说:「喏,威名远扬的人电话来了。你自己去问问她吧!」
秦婉如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林若溪打的电话。我看着秦婉如全部精力都放在手中那个苹果上的样子,撇了撇嘴拿起电话接了起来:「喂,若溪。」
「啊!小年,怎麽是你?秦婉如呢?」林若溪有点诧异怎麽是我接电话。
「哦,她正啃苹果呢。不方便接电话。我把电话给她。」我老老实实的汇报了秦婉如的状况,躲过秦婉如的愤怒一脚,在她的眼神威胁下开了免提。
「喂,有什麽事吗?老娘在啃苹果呢。今儿一天没吃东西,饿死我了。」秦婉如确实一天没吃东西,中午吃饭时她嫌没胃口一点都没动,下午回到宾馆後要了个果盘还特地叮嘱苹果不要切块自己开始整个整个的啃了起来。
「你干嘛放出风声我要去深圳。今天多少人找我隐晦的表示可以帮我牵线搭桥买下华润手中的股份。」林若溪的话中带了几丝埋怨,想必确实被秦婉如放出的假消息引来的苍蝇骚扰的够呛。
「吓唬吓唬他们而已。免得真把自己手中那屁大点股份当成宝了。」秦婉如嘴里还嚼着苹果,含糊不清的回应道。
「但是有人当真了,华润姓傅的都直接问我能出多少钱,甚至北京那边都吵起来了。有人觉得我是不是见风使舵当墙头草,有人还觉得我是不是想趁机把宋伯伯捞出来。你一个放风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你知道吗?」林若溪的声音带了几丝火意与懊恼,我也楞住了,没想到秦婉如一个咋呼会引起那麽大的动静。
「我知道啊!」秦婉如仍然一副懒洋洋提不上心的样子,「你来深圳有什麽不好吗?从深圳去海南总比从魔都去海南方便吧?而且,正好,收购华润手里的股份需要一下调动几百亿的资金,我们多做几笔帐,挪出个池子来你也能把海南的水放回来一部分……」
「Celine!」林若溪愤怒的叫了一声,秦婉如没搭理她又愤怒的叫了一声:「秦婉如!」
「行了行了我听到了。你怕个什麽!齐小年就在旁边我就是说给他听的。」秦婉如挪了挪身子,对我说道:「姓齐的,你家女人牵扯到一宗走私洗钱大案里了,案件规模比起当年黄光裕可能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说不准要进去蹲几年牢房,你会不会就此就和她分手不爱她了!」
「你丫有病吧!」我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脸色难堪无比的看着秦婉如不知道她此时脑子哪根筋搭错了。林若溪在电话那头也尖叫了起来,如果她在秦婉如身边她绝对不会保持冷傲的女强人形象,反而会愤怒的去撕秦婉如的臭嘴。
「呢!你看你们俩矫情个什麽劲。这有什麽好瞒着你男人的。你们都奸情似火了,还有什麽过去和阴暗面是要瞒着对方的?他会因此不要你吗?他要是因此不要你了,这种男人不要也罢!」秦婉如一副为林若溪好的语气,语重心长。我tm嘴角都抽搐的回不来了。林若溪不要我了她美滋滋的接盘是不是?还劝别人看开点,她自己前天晚上在浴室里抽风怎麽不劝自己想开点呢?还有,这奸情似火是什麽鬼词语啊!
我忍不下去了,狠狠的瞪了秦婉如一眼挂断了她的电话,拿起自己的手机走到卧室和林若溪开了视频。视频刚一通林若溪正要解释我就抢过了话:「若溪,秦婉如都和我说过了。和海老三有关是不是?你走私牵扯的多深,洗钱还有多少在海南?」
林若溪还在办公室中,身上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她听到我都知道了後,愤愤的磨了磨银牙,说道:「我非得把秦婉如的嘴给撕烂!小年,不是我想做这种生意。以前大伯留下的基业,我总不能让大伯的心血转给他人吧!走私其实和我关系不大,用的都是林家一些旁系的名字,甚至接触最多的也是阿南。但是洗钱……我这几年从海南自贸区流通了三百多亿吧。其实也没什麽风险,毕竟走的都是美元,而且我和海老三都是单线交易,只要找到了他,也没什麽问题……」
三百多亿……还tmd是美元……我对我的女友深不见底的财富再一次刷新了认知……我觉得我和胖子与黄毛以後要是吃不上饭了都可以去当高端鸭子,简历上就写着一句话就够:我的鸡巴日过千亿女富豪。
「没事的。海老三……你肯定能找到海老三的!」我差点就脱口而出海老三不是阿南正在找吗。险些暴露了自己。我连忙安慰了其实并不需要安慰的林若溪几句,核心就是我一点都不会看低她,反而想要和她一起承担这风险……妈的,违个法而已,我在林若溪眼里的形象还真是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圣人吗?
「嗯——小年,你最好了。对了,你怎麽会和秦婉如在一起,还帮她接电话!」得,我刚把林若溪一哄好她就抓住了她最在意的地方开始杀气腾腾的反问我了!我和她在一起出差能不和她在一起吗!我还想反问林若溪昨天是和谁在一起呢!
「我和秦婉如在一起出差啊!」我苦笑着脸说出了这明显就是事实的事实。不过终究我心里心虚,即使视频里的林若溪可能比我更心虚我也不敢多嚷嚷。有了,我看着林若溪就要撅起的小嘴,连忙把话题一转,换上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对了,若溪,这次回去後我tm的非得把死胖子开了!」
「啊!为什麽?是因为他打人的事吗!这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是华润吃了亏。小年,不能开,他是维护恒林的公关经理的!」林若溪的反应和秦婉如一样,认为胖子没有做错而且不能说他错了。
我已经知晓了这个道理,但是听到林若溪在维护他还是忍不住腻歪。我半故意半随心的愤怒的说道:「不止这件事!这个死胖子哪是来出差的,就是来搞女人的!」
「啊???」视频那头林若溪大大张开了嘴巴惊讶了一阵,旋即脸上闪过愠色,要不是我一直知晓她一直连胖子的醋都吃我肯定以为她的生气是彼生气非此生气呢!
「妈的,死胖子搞女人就算了。他妈的他还拖後腿,还tm干那麽龌龊的事!」说着说着我是真生气了,想起了早上唐紫灵在我耳边的低语,直接和林若溪告状:「死胖子和周雅在一起偷情不够,还tm的把周雅搞的下不了床,今天出去谈事就缺了周雅。我带公关部经理来深圳就是让胖子玩的吗!」
「下不了床?」林若溪喃喃的重复了一句,脸上不自主的闪过一丝羞红。她连忙晃了晃头,可仍被我发现了。
「是啊!死胖子光走正路不够,还想歪点子走歧路。就是後门了。菊花啊!屁眼!这下能听懂了吧!」我看着林若溪不知道是真呆还是假呆的表情,没好气的把所有称呼说了个遍,然後骂起死胖子和周雅这对奸夫淫妇来:「tmd不知道周雅脑子哪去了。死胖子要搞她也能同意,都忘了这是在出差,不是他们二人的蜜月吗!今天任务那麽艰巨,周雅躺在床上下不了床,这传出去以後恒林还怎麽在圈子里抬头!」
「确实太恶劣了。」林若溪也缓过神来一样点了点头,她微微皱起眉头道:「等你们回来找个借口给周雅换个位置吧。公关部不能这麽随便。」
啧,她还是避重就轻避开了这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死胖子。我微微觉得腮帮子有点疼可是也清楚对於驱赶胖子不能像对待黄毛一样操之过急,毕竟完全摊牌来看我从头到尾也不是很光彩。我闷着脸不答语的样子在林若溪眼里竟变成了自责,她柔声安慰着我说道:「小年,别自责了。你是你,胖子是胖子。不要因为是你推荐的胖子而觉得自责,他就是个混蛋你又不是不知道。」
擦,我好悬一口老血没喷出来。我是自责吗?我是想着怎麽弄死他好不好!而且是我推荐的胖子吗?我拼死要把胖子弄到其他子公司,是林若溪一句话把他放在了全是美女的公关部!这下我是真的郁闷到什麽都说不出来了。
「小年——你有没有想大宝贝呀——」林若溪想扯开这个让我不快的话题,声音突然也甜腻了不少。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脱口而出:「有啊。我不是天天在想你吗?」
「我知道你在想我。你有没有想大宝贝呀!」林若溪的声音已经可以甜的腻死人了,她竟对着镜头舔了舔舌头,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缓缓抬起攀上了胸前的高峰。
嘶!这是在办公室!好吧,尽管我们俩在办公室已经搞过不止一次了,可她前一会还是冷傲端庄的女总裁,怎麽画风转眼变成了日本限制级OL女郎。而且她不是连着周六周日和变态的黄毛连战两夜吗?今天才周二怎麽就有禁欲良久忍不住发骚的趋势了。难不成女人的性欲和男人不同,越开发越想要?
我心里想着杂七杂八的念头,身体却诚实的狠。不自主的咽了口唾沫不说,嘴唇更是不争气的说出了“想”,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急不可耐。其实也不能怪嘴巴,任何男人看到一个千亿女总裁穿着一身职业正装坐在办公桌前用如葱玉手缓缓的抚摸自己高耸的乳峰都会化身色鬼。而且这个女总裁其实是魅魔,她会乖巧的听从男人任何命令,将自己最淫靡最魅惑的一面展现给手机对面的男人看。
可我还没发话视频里的林若溪已经满意的笑了起来。她冷峭的绝美容颜完全解冻如春风拂过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欲滴,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支了起来调整好角度,玉手不快不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
夏季的衣服再端庄再职业终究不会太多,我还没好好剖析林若溪解衣服的美态,她就完成了上身的全解锁,如玉般的上身娇躯赤裸的呈现在手机屏幕上,我看着那阔别多日,不对,也没有阔别几日的完美玉乳再次咕咚咕咚的耸动着喉咙。那白皙丰满的酥胸光论大小是不如圆圆乃至秦婉如,但完全违背了地心引力这一真理傲然的挺立着。而我瞬间回想起不知把玩了多人遍的美妙触感,竟想到了一句诗,还傻乎乎的背了出来:「姑射肌肤真似雪,不容人尽已生凉。」
「噗嗤!」林若溪娇媚的笑了出来,眼波流转白了我一眼极尽风流与销魂,她像是在笑我呆子却又极为满意,右手握住左乳,轻轻的揉捏起来,嘴上也紧跟勾引的节奏:「小年,你想不想摸大宝贝呀——大宝贝很想你呢!」
想!妈的,想死了!哪怕它们前两天才被别的男人摸过舔过,但是还是我的大宝贝,我想它们想的发疯!我不知道说什麽好,直抒胸臆要麽会显得猥琐要麽可能会不小心把自己自曝了,我索性沈默不语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反正林若溪也习惯了我是个呆子。
果然,我只看不说林若溪都很满意,这就是一直当实诚君子的好处。她揉捏了自己的玉乳一会後像是觉得无趣一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让我差点大喊暴殄天物!世上哪个男人遇到这种完美酥胸不把玩到天荒地老才会停手!可旋即林若溪又开了口,声音糯糯的能黏住男人的魂一样:「呆子,人家还有个地方也很想你哩……」
「咕咚!」这次声音大的和说话声一样了。都tm老夫老妻了我还能不知道她说的是哪儿吗?可这是办公室啊!这是神圣的办公室,她怎麽能在办公室做自己脱裤子,哦,不,裙子这种事!而且,她脱了这个位置和距离我也不方便看呀!
林若溪站了起来,让我能看到她今天穿的是条黑色的过膝套裙。她用手轻轻撩拨着裙子,眼神却勾勾的看着视频,像是能看到手机这边的我一样。我在心里拼命想着她一会要是把裙子脱了该怎麽调角度好,突然一个没好气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好事。
「喂,你等会再和你男人裸聊。刚刚郁亮给我打电话了。」
周四早上。
我靠在床头撑着仍有些昏蒙蒙的头,自嘲的笑道:「郁亮不愧是能让给王石安心登山陪娇妻环游世界的接班人啊!」
「他多大你多大,你何必非要向他看齐呢。他说穿了个不过高级打工仔,等林若溪给你搞到8%的恒林股份後你就是恒林第二大股东,更是恒林的男主人。头好点了吗?」秦婉如边无奈的安慰我边绕到我後面给我按摩着我的头。
「无论第二大股东还是恒林的男主人不还是吃软饭的。」我坐正把头贴在秦婉如的巨乳上,这样的举动我已经心安理得了。
「好了,你和一个醉鬼呕什麽气。你说你要学人家郁亮,那你以後就学他什麽时候只喝半杯酒不就行了。昨晚我唐紫灵周雅都在,你干嘛要喝成那样。你就算一句话不说我们都能帮你酒接过来。」秦婉如在我身後用乳房和手同时按摩着我昏重的头颅,心疼的埋怨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男人。不能让女人帮你代酒。可是周雅唐紫灵在饭桌上帮你代酒就是她们的工作。而且,你以後不要那麽容易受激好不好。那人喝醉了说你是小白脸,以後等恒林成了万科第一大股东你把他开了不就是。能面不改色自罚三杯的人你和他去拼什麽酒!」秦婉如看我皱着眉想要辩解什麽提前堵住了我的嘴。
算了,不管怎麽说都说不过她,我说的越多反而越显得我小心眼,我索性闭眼享受起秦婉如的按摩起来。郁亮周二晚上联系了秦婉如,让人不得不佩服郁亮确实是个担得起万科大业的总裁,他竟有魄力想和入侵者合作,敢用恒林撵走之前已经入股万科了的宝能系,就不怕撵走一只狼又来了一头虎。
这种关切到大局方面的战略我是很难有发言权的,甚至我都想不通郁亮到底在想什麽,只能称赞他的魄力与个人魅力。秦婉如打断了林若溪对着我视频发骚後两个女人间的交流也像是打哑谜一般,我每句话都听的懂每句话都听不懂。所以周三登门万科洽谈的时候,我更多的是在观察郁亮与秦婉如交锋的细节,哪怕当时不理解也拼命记下两位商界赫赫有名的出色帅才的表情与语气,想着日後慢慢揣摩。
然鹅到了昨天晚上正常的商业宴席,席间万科一位喝多了的高管阴阳怪气的讽刺我小白脸软饭男,我气上心头不顾秦婉如的暗暗劝阻应了那位老酒鬼的激将法,开始和他拼起酒来,昨天记得啥子细节全部忘的一干二净,只记得最後还是胖子一路把我扛回了酒店。
「睡了一夜还难受吗?要不上午你再休息休息,我自己去和香港那边的人谈。」秦婉如停下来手中的动作,关切的问道。我本想强撑着说没事,结果想下床去洗漱步伐都一个踉跄,而且胃里翻江倒海一直想干呕。秦婉如连忙又把我扶到了床上,让我靠着床头坐着。
「怎麽了?本来就傻这下更喝呆了?」秦婉如看我一直直勾勾的看着她老一会,疑惑的问道。我突然握住了她的小手,温情的道:「没啥,就是想到了我们俩第一次也是我喝醉了,你趁机偷袭了我。」
啪!秦婉如不解风情的抽出了自己的小手,在我腿上拍了一记,嫌弃的说道:「拉倒吧!那天明明是你喝多了把我当成你家小总裁,还我捡屍。你当老娘愿意伺候醉鬼呀!」
呵呵,女人都是口嫌体正直的生物。我虽然醉了一宿,大脑一直昏昏沈沈的,但是我能记得夜里我每次上厕所都是有个女人搀扶着我伺候着我的,不是她还能是我的新弟妹周雅吗?我笑笑不说话,手再伸了上去,不过这次目标不是她颇有肉感的小手,而是极具肉感的爆炸乳弹。
啪!这次又被打掉了,轮到我疑惑的看着她了。她读懂了我的眼神,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了一会要去和香港那边的人洽谈呀。」
不对,这个不是理由。虽然昨天我不能确定她和郁亮有没有聊出个结果来,但我也知道她不需要再去找那些小股东们虚以委蛇了,更何况是第二期的目标。我继续狐疑的看着她,她白了白眼不想说话,最终还是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的说了出来:「林若溪今天要来给你个惊喜,老娘不躲的远点,这惊喜你就等着变成惊悚吧!」
什麽?我有些不敢相信我听到的话,拍了拍昏昏沈沈的大脑,去思考这件明明简单无比的事情。秦婉如看我下意识的从她怀里起来,更是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呵呵,刚刚还缠着我不放,现在要和我拉开距离了?男人,呵!」
「不是,你别闹。她要给我惊喜你怎麽会知道?」我反而有些在意的是这一点,假如秦婉如能知晓林若溪的航班动静,那麽我那天回魔都是不是意味着林若溪也能知道。
秦婉如像是猜到了我真正在意的点一样,嗤笑了一声:「我在航天公司里还真没人。不过恒林里全部都是我的眼线是真的。你怕不怕?好了好了,你看你,玩笑都不会接。你家小总裁要是自己订票我怎麽都查不到她的动态,结果人家矫情要用私人飞机,而她又懒,向机场报备啊预约啊什麽的都甩给了Lisa,我怎麽会不知道。」林若溪真是心大啊,身边的人都是秦婉如的心腹,这妮子要是在古代是帝王的话,也一定是那种被近侍或权臣操纵的傀儡傻皇帝。不过秦婉如的回答也变相让我知道了我并不需要担心我上周末回魔都的事会被林若溪发现。
只是,秦婉如说的好像有道理,我要是不知情的话继续和秦婉如腻歪,难免会惊喜变成惊悚。但是,我隐约有种感觉,我撞破林若溪的奸情会是我们爱情的死局,而林若溪撞破我和秦婉如的奸情反而最多是两个女人的修罗场?
别别别该醒酒了,茅台喝多了也不能醉成这个样。秦婉如看我无动於衷的坐在床上,起身站起来作势要走。我其实很想拉住她说两句甜言蜜语,无非就是林若溪来了又怎麽样,但是这种假话终究说不出口。秦婉如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我,看到我的表现脸上的表情更加鄙夷了,我只有无奈且尴尬的讪笑回应,最後目送着秦婉如离开我的套房。
「酒店旁边有家潮汕砂锅粥,你睡醒起来後去喝点粥养胃吧!」秦婉如离开房间前还气鼓鼓的撂下了最後的关心,让我更觉汗颜。可是我能怎麽办呢?我又不是龙傲天,就算龙傲天面对两位都心高气傲而且异常强势的女人,都无法左拥右抱吧!
想到这我昏沈的头更加疼了起来,索性又躺了下去再睡一觉。反正林若溪要给我惊喜,那我就配合她当不知道好了。我 一觉睡到了下午黄昏时候,头倒是不痛了,但是昏沈感更严重,毕竟铁人睡那麽久都会难受。我看了看手机,没有林若溪的消息反而只有秦婉如两条消息,分别是在十二点和下午三点,问我有没有去喝粥。
林若溪去哪了?她不是要给我惊喜吗?可今天都快过去了呀?还是说她临时有事又不过来了?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进了卧室洗漱一番,没有立刻去吃饭,先在客厅冲了一杯秦婉如准备好的麦片,无聊的玩了会手机,感觉两条腿有力气能走路了,才缓缓的下楼准备去秦婉如推荐的那家粥铺喝粥。
刚到大堂我仿佛看到了周雅的倩影匆匆冲了出去,我略微有些狐疑。她今天不是跟着秦婉如出去了吗?那麽说秦婉如也回来了?那她出去干嘛?在酒店自带的餐厅用餐可以报销的啊。我狐疑的出了酒店,没走几步後发现周雅仍在我的前方,目标似乎和我一致,就是秦婉如说道那家粥铺。
我的好奇心涌上来了,正好也是自己的目的地,便刻意保持了段距离跟了上去。粥铺不远,走了一会就到了。我一进门先是和服务员说和之前进来的穿着白色西装的女士是一起的得知了周雅的包间号,然後又折头回到服务台说要一个包间,为此点了最贵的海鲜粥凑够了包间最低消费。
我刻意选择了周雅隔壁的包间,刚静悄悄的入座,就听到了并不结实的格档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雅儿姐,你怎麽才来?吃吧,吃吧,来,吃点这个,补血美容的。」声音粗壮无比,还带着独有的猥琐,我瞬间反应过来是胖子。嗷,原来周雅是和胖子出来约会,我的好奇心瞬间熄灭了一大半。不过想想也是,周雅和胖子的事也就我们几个高层知道,她总不会真的以後不打算在恒林做人了,大张旗鼓的和胖子一起亲昵的出现在同事面前吧。
「你,你,我,你怎麽还有心思吃饭?我房间里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林总吗?」周雅慌张错乱的声音如同一颗炸弹一样在我心中平地炸起,把我炸的魂飞魄散。
「啊,你先回房间了。哈哈哈,那也正好。你连你们老大都认不出来了吗?这下雅儿姐你彻底心安了吧。我之前和你说了我和年哥铁哥们,我去找他求个情你肯定不会被处分。现在你不仅不用担心自己遭到处分,我就和你说,你跟了我升职加薪都不在话下,保你前途似锦!哈哈哈哈!」胖子完全没有被戳穿後的尴尬与羞赧,反而十分得意哈哈大笑起来,甚至有种刻意炫耀的感觉。
「不是,你,你混蛋。你把我当什麽人了?我跟了你就是为了升职加薪吗!」周雅的声音带着一些恼怒。我有些搞不懂女人奇怪的在意点,可是周雅再奇怪也和我无关。和我有关的那个要给我惊喜的女人给了我惊悚,躺在了别的男人的床上,不,躺在了被胖子征服的女人的床上。
「唉唉,雅儿姐,别生气。我哪有那个意思,我和你在一起时我就是个司机呢,还不是因为你爱我我爱你。来来来,到我这边来。嗯,mua亲一个。我不是因为太在意你,怕你因为我影响到了你的职业生涯,现在给你吃一个定心丸吗?怎麽样,现在安心了吧!」胖子厚颜无耻的把话圆了回来,爱?认识没一个月还各有家室的狗男女也配谈爱!
「我,我现在不安心,我的心快炸了。那可是林总,恒林总裁,你知道恒林有多大势力吗?而且,而且,她是齐总的女友啊,齐总不是你的好兄弟吗!」周雅的声音带着丝丝惊悚和恐慌,这是无比正常的反应。任何对恒林有了解的员工知道自家冷若冰霜的女皇被一个猥琐的临时工司机干趴下了,都会觉得不可置信。而且,周雅还有点良心,知道指责胖子撬了好兄弟的墙角。
「切,恒林总裁怎麽了?我不知道恒林有多大势力,我只知道她再有钱也不过是个骚货。就是因为我和年哥是兄弟,我才要替他好好教训这个不守妇道的骚货!」胖子竟然还能嗤笑的出来,还恬不知耻的觉得就是因为我是他兄弟所以他要绿我!我的也想好好教训我的好兄弟!真的教训!
「不是,林总,林总平常对男人都不假颜色冷傲无比,也就不知怎麽齐总能俘获她的芳心。可你,你又怎麽能把林总都搞上手的?」周雅仍然不敢相信这个现实,她不像我,没有一步步见证林若溪的堕落,所以对所见的事实无比震撼。
「得了吧。还冷傲,闷骚才差不多。她是看不上 所谓的精英男神,但是她口味也不轻,非主流黄毛都能看上。再说了,雅儿姐,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吗?嘿嘿……」胖子表达了对林若溪的鄙夷後又自吹自擂然後淫笑了起来,听得我火冒三丈。
「哎呀,在外面呢,别动手动脚的。可是,可是林总怎麽会突然出现在深圳,而且还躺在我的床上。呀,在饭店呢,一会服务员还要上菜,你解我衣服干什麽呢?」周雅先小声的尖叫了一番,然後问出了我也想问的疑惑。
「唉哟,我的雅儿姐,这是包间。没人看的到的。再说了,你吃饭我吃你,不是正好吗?服务员看到就看到了,你又不会少块肉,他们不得羡慕死我才怪。至於长腿妹,就是你口中的林总,上午正好被我在大堂遇到了,然後就进了我的房间干起来了呗!」胖子哄骗周雅的语气让我突然想到了他当初是不是也这样在烧烤店哄骗林若溪的,他已经暴露淩辱癖深入骨髓了。
「不行,不行。唉,你真烦,最多这样了。下面绝对不可以。等吃完饭回到酒店你要怎样我都依你。可你和林总到底是怎麽回事呀?」周雅的抵抗在我听起来是那麽的有气无力,如同不断割地赔款的清政府一样,最终国门不还是被威武的巨炮轰开。
「唉,我就摸摸看看,不会真干的。而且我今天在长腿妹身上发泄一天了,弹药都打尽了。可是摸到雅儿姐这嫩豆腐一样的奶子,就又有点活力了。这手感真嫩……」呵呵,果然周雅的反抗就跟纸一样,胖子已经摸到了她的奶了,那当初在魔都烧烤店,林若溪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你,你真的和林总有一腿?可,你干嘛把林总一个人留在房间睡着,自己跑下来吃饭?」即使看到了事实,周雅至今语气带着迷茫。
「嘿,她和你一样,被我干的昏过去睡着了呗。来,雅儿姐,多喝点这个粥。补肾的,女人也可以补的,你要多补补才不会那麽虚弱哦。」胖子平淡的说着自己的战绩,让即使知道诸多过往的我都再次心酸无力。
「呀,你别乱动了。赵大霸,你把人家衬衫都扯掉了,我和光着有什麽区别。呀呀呀,烦死了,我和你说,最多这样了啊。而且一会服务员继续上菜你得把外套给我披上。跟个孩子似的,林总的乳房比我大多了,你非来作践我。」我听着周雅毫无威力的埋怨和斥责,想象着一个白领丽人如同糙老爷们吃大排档一样光着膀子,沈痛的心竟有些想笑。
「对了,你还没和我说林总怎麽会出现在深圳又出现在我房里的呢。不行,你给我好好说一遍,从头说到尾,详细描述!」周雅也是女人,也有女人的八卦心,她想必特别渴望知道自己冷傲无比的总裁是怎麽和她一样堕落的,这样她背德的煎熬羞耻感肯定会减轻不少。
「好好好,你们女人就是八卦。」胖子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观点倒是和我一致,声音继续传来,带来了我想要知道的内容。「以前的没法说,太长了。就说今天吧。今天上午我就下楼拿个奶茶外卖,然後回来上电梯的时候就刚好碰到她了。她穿着一件漏背碎花连衣裙,还带个墨镜,看着一副高冷实则肯定脸上都荡漾着找操的春意。其实我也很诧异她,就和她打了个招呼。这个这丫就当没听见一样故意不理我。哼,胖哥我就生气了,直接在16楼电梯开了的时候把她从电梯里拉了出来。」
「然後你就把林总拉到房间里强奸了她?」周雅好奇的问道。
「哼哼,强奸?胖爷我会干这麽没品的事?」胖子哼哼唧唧的给自己洗白,我都能听出心虚与无力。「我就问她怎麽突然来深圳,结果她跟吃了枪药一样对我冷嘲热讽,还说什麽我天天不干人事,还把你拉下了水。胖爷我那是越听越气,不过我真不是强奸她。雅儿姐你不知道你们总裁其实傲娇的跟小猫咪一样,她明显是来找年哥的,我把她拉进了你的房间她一直和我斗嘴,但是她就是不走。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呗!」
「说明什麽问题?」周雅有些不解,我也想听胖子怎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那还用说。她那表现就说明了她想被操了呗!」胖子说着说着好像还激动的拍了下桌子,发出砰的响声。「年哥昨天喝了那麽多久,上午肯定还在睡觉,那不如我替年哥代劳了!」
「呸,不要脸。齐总那麽好的人怎麽会有你这样的兄弟。」我的新弟妹都替我说了句公道话。
「切,你别以为年哥没对你下手就是君子,说不定年哥是看不上你,毕竟有大奶妹一直在他身边呢。再说了,我怎麽对不起年哥了,万一他和大奶妹在偷情,长腿妹来捉奸,我帮他把长腿妹拦下不是为他好吗?」死胖子永远能突破无耻的下线,永远能找到歪理证明自己没有错。
「切,你以为齐总跟你一样。不过你混蛋也就混蛋了,人家什麽都交给你这个坏蛋了。」周雅的语气幽幽的,像是认命了一般。
「嘿嘿,雅儿姐,你跟了我肯定不会後悔的。你看你结婚了那麽久你那废物老公都没让你高潮过,我让你体验了真正的女人的滋味,是不是呀?」胖子洋洋得意的吹嘘起来,接着又将话题转回到林若溪身上。「别说是你,长腿妹体验过我这根大家夥後也会离不开我。但是她这个人太傲娇太别扭了,搞得我很多时候恨的牙痒痒。就像上午,她被我拉进房间後她不走留下来和我打嘴仗,我把她押在身下後她拼命反抗。明明那眼神就跟手机只有百分之一的电的人看到了一个充电宝一样,小腰小屁股就是使劲的扭啊扭。要不是我一摸她屁股摸了一手水我还真扫兴放她走了呢!」
「哈哈,充电宝。去,坏蛋,你这什麽比喻。林总有那麽饥渴吗?」周雅听到胖子神奇的比喻後忍不住笑了出来,想必肯定娇嗔了胖子一眼。
「嘿,还真就那麽饥渴。我和你说长腿妹真的是我见过最闷骚的女人,也是最敏感的女人,特别容易动情。她一次流的水儿比你一夜流的都多。我当时都没把她脱光呢,扒下她那条丁字裤就开干了。她一开始还有心思装什麽贞洁烈女,那小骚逼把我的大鸡巴箍的紧紧实实的嘴上还不依不饶还要抓我。我把她按住就是一顿猛操,操的她翻白眼後她什麽话也不说了,没一会就吭吭唧唧嗯嗯啊啊的叫了起来,我要摸她奶子她都自己解开裙子了。」胖子真听周雅的话,详详尽尽的把细节都说了出来,说的活灵活现。
「啐!」周雅轻啐了一口,不知是在啐谁。
「嘿,雅儿姐,你是不信还是怎麽?你忘了你当初和我第一次的样子啦。嘿嘿。」胖子好像是觉得周雅不信,淫笑着提起了周雅的糗事。隔壁响起了欢快的打闹声以及周雅不断的娇嗔,最後声音越来越急促,化成一声长长的呻吟,周雅再无动静。
但胖子仍然没有停下来:「你们女人呀。就是得收拾。怎麽样,喜欢我这种收拾吗?你那冷傲总裁也是,被我连连在她小穴里射了两发,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浑身红的跟刚出锅的大虾一样,也不骂我混蛋了,也不要走了,更是忘了来深圳是看我年哥的了。老老实实的依偎在我怀里,我掏根事後烟都乖巧的给我点火,我要玩她的奶子主动支起上半身把奶子送到我手里,要有多老实就有多老实。」
「呸!人家才不喜欢这种收拾呢,还,还不是心都给了你这个坏蛋。」周雅还保持着最後的矜持,不肯承认自己其实就是胖子口中欠收拾的女人,也同样浑然忘了自己已经是结了婚的人妻,把心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嗯嗯,我知道,我也爱你。乖宝贝,你看看刚刚你都把我撩拨起火气了,就帮我弄弄吧。」隔壁响起了胖子苦苦哀求的声音。我tm真的很想痛骂贼老天,为什麽给这种猥琐的人如此变态的性能力,而我吃了药後连他的一半,不,三成,不,两成都达不到!
「哼,你肯定是想起了林总才这样的。我才不帮你呢,就让你憋着好了。」女人吃起醋来连职场上下尊卑都顾不得了。
「哪有。我今儿在她身上射了六发,实在是对她够够的。还不是雅儿姐你太迷人了。你好好吃饭,让我抱着你蹭蹭就行。你看你还穿着西裤,我肯定做不了坏事的,就让我蹭蹭。你也不想看小小胖那麽难受吧!」胖子开始卖起惨来,声音刻意委屈巴巴的,只是那小小胖的称呼让我有些汗颜,它要是小小胖,那我不得是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小年?
「哎呀,怕了你了。你不许做坏事啊,而且你要继续和我讲你和林总发生了些什麽,怎麽会那个东西还在地上没收起。」
「行行行,都听雅儿姐的。嘿嘿,雅儿姐是不是想听你们boss的丑态然後嘲笑她呀?还是说想听我说你们俩谁更好更极品?」
「你,你去死啦,放我下来。」
「唉唉,不放不放就不放。你乖乖听话吃饭,你不是想知道那个东西为什麽在地上吗?那我告诉你,是的。我把你们林总屁眼也给开苞了!」
轰!胖子这句五雷轰顶的话将我的脑海彻底炸的灰飞烟灭。我开始眩晕耳鸣起来,明明隔壁的声音很大声,我却什麽都听不懂,眼中的世界在旋转,浑然忘了自己在哪,只有一男一女喋喋不休的声音不管不顾的钻进我的耳朵……
女声:「真的吗?林,林总怎麽会同意这这这种事情?」
男声:「嘿嘿,那还有假。我射完两次後和那小骚货温存了一会,正准备开始第三次的时候,邪念一起。先是让她给我舔了会屁眼,是的,你没听错。雅儿姐,你们林总都给我舔屁眼了,以後别再骂我说这是在羞辱你了吧。而且你们林总那舔屁眼的水平可高超的狠,我只教过一次,以後都是跟无师自通一样,那灵巧湿润的小舌头贴上我的菊花时,我真的爽的直打哆嗦。」
女声:「林,林总怎麽会这样?」
男声:「这怎麽了?男女之间性爱的事情怎麽会有脏的?我然後和她玩了一会,玩69的时候我就刻意舔了舔她的小屁眼,粉粉的一点异味都没有,那褶皱可爱极了。长腿妹屁眼比你还敏感的多,我舌头盖上去的时候她就浑身颤抖,嘴上喊着不要不要,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摊在我身上,我没舔几下就把她舔的失禁了,尿我一脸。」
女声:「噗嗤,活该。」
男声:「我知道了她这麽敏感後更不能放过她了呀。哼哼,这小妮子之前还讽刺我搞你屁眼,说我和你给恒林丢人。那我就让她丢人。我看她挺在意那地方就假装不在意,之前的舔屁眼只是一时兴起。我让她在我身上女上位操了一会後假装体恤她辛苦,让她跪好我从後面操她。她听到後动的比谁都快,连忙跟小母狗一样在床上跪好,屁股撅的高高的,粉色的小菊花更是在我眼中一览无遗。我刻意吊着她不上她,就用鸡巴磨她湿湿哒哒的白虎小逼,她跟小狗一样扭屁股撒娇求欢也没用。她越急不可耐,我就越只是用龟头磨她的小阴唇,把她急死了,好人好哥哥好老公都喊了。哼哼,之前说什麽我是她床上的老公,今天喊我好老公时怎麽不加前缀了呢?」
女声:「那你就直接插了进去,也没给林总灌肠,可为什麽那个针筒还在地上?」
男声:「我直接拉着她灌肠她能同意吗?哪像雅儿姐你,爱我爱到骨子里愿意这麽折腾自己。我偷偷扯过一个套,嘿嘿,还是你买的呢。可惜咱俩一个都没用过。」
女声:「你坏死了,都让人家吃药。」
男声:「我不习惯带套嘛!而且你说是不是没有套的大鸡巴更爽,再说了,你出发前就准备好了套,还说我坏!哼哼,我看你是欠收拾了!」
女声:「唉唉,别闹,这地方不行。还不是你之前在公司都敢对人家使坏,我,我怕你兽性大发。女人在包里装套是保护自己的。唉,你别脱我裤子了,不行。」
男声:「我懂我懂,装一盒套保护自己嘛,还是特大号的。我觉得强奸犯肯定会觉得侮辱。嘿嘿,雅儿姐,没事,我就蹭蹭,呢,你不是还有内裤吗?火热的大鸡巴贴着你的屁股你舒服不舒服嘛。别动别动,我继续给你讲你们林总的屁眼开苞记!」
女声:「你坏死了,我和林总真是倒霉才遇到你这种坏蛋。」
男声:「是是是,都怪我。我tm套上套後拍了拍她雪白的大屁股,一直渴望求操的她像是得到了信号一样,屁股一前一後的拱了拱,然後又调了调角度。我瞅准方向,按住她的屁股,对准那小屁眼直接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一杆到底!」
女声:「天啊,胖子你也太粗鲁了吧!你,你那麽大,又没准备,林总怎麽可能受的了啊!」
男声:「嘿嘿,受不了啊!我就是要惩罚她,雅儿姐你不知道,这个骚女人不仅想甩开我还背着我年哥偷情,我tm不得替年哥出这口恶气才怪!我一杆到底她就凄惨的啊啊啊叫了起来,比你那天叫的无数倍,直接疼的哭了出来,整个人都要往床上趴。老子才不会怜惜她呢!抓着她的两瓣屁股就是一顿猛操,让她求饶的话都说不来,一个劲的给老子哭,哭的那叫一个猛。我也不管,就抱住她的屁股继续插,小屁眼都被我操出血来了,菊花周围一圈血迹。她嗓子都哭哑了。唉,雅儿姐你别骂我,她比你强多了。别看她哭的惨,我走你後门时你其实是除了疼没什麽感觉的,这小骚逼屁眼被我直接粗暴的插进去,小穴和尿眼跟开了闸一样不住的一起往外流水,她高潮了的!」
女声:「天啊!」
男声:「是的啊。这小骚逼浑身上下没一个不敏感的地方,我没想到屁眼那麽敏感,等我在她屁眼里射出来第三发时,我发现她都昏了过去。」
女声:「不是,你就这麽对林总的吗?林总也太可怜了。」
男声:「她可怜个屁!你不知道她怎麽对我的。她丫的她就是犯贱,老子想好好对她她不理我,我tm又没说要她和我年哥分手,我是觉得年哥肯定满足不了那麽骚的她,我帮年哥解决下她的性欲免得她给我年哥一直带绿帽子,可是她很别扭。老子越舔她她越不舒服,我tm不知道怎麽得罪她了你不知道她教训了我多少次,有一次还警告我要把我丢进黄浦江喂鱼。更何况,我敢保证年哥出差这几天她出轨了的,对待这种骚女人我算是看明白了,就不能把她当女神一样供着!」
女声:「林总怎麽会是这样子的……」
男声:「等以後你慢慢观察就知道我说的不假了。我把昏了的她抱到浴室清洗一番,正好看到了我给你灌肠时的那个针筒,就顺便给她也灌了个肠,毕竟刚刚是带套加泄气,她那小屁眼我还没好好体验体验。我给她灌肠时她其实是有知觉的,我也懒得拆穿她,管她是害羞还是失神,反正我往里面打水过一会她自己愿意拉就行。不过不知道她是平常只吃流食还是怎麽,她灌完一次就是清水了。难不成她来之前自己就灌过了?」
女声:「天呐,你这样林总居然都没有杀你……」
男声:「她还杀我?她用她那小骚逼杀我还差不多!这女人就是犯贱就是矫情!哪有雅儿姐好!我把她洗好擦好,扯掉床上床单抱回床上後,她就两眼跟死鱼一样嘀咕没了没了,我身上最後的第一次没了。我对不起小年…听得我一阵腻歪。我还真不觉得对不起年哥,这女人当初我就和小年说了她是个骚货,配不上小年,小年也管不住她,她们俩不适合。但是小年就跟失心疯了一样。还最後一块处女地没了,她把她屁眼第一次给小年就能弥补她出轨的事实了吗?真是矫情。」
女声:「林总和齐总居然还有这麽一段故事,唉,不是。赵大霸你干嘛,你不是只是蹭蹭吗!」
男声:「对啊,我只是蹭蹭,内裤太咯人了,雅儿姐你放心。你还信不过我嘛?来来抬下屁股。我这麽爱你怎麽可能糟践你呢。」
女声:「你,你不许进去啊。求求你了,回房间後你想怎麽都可以。」
男声:「嘿,你房间里那小骚货还躺着睡觉呢!我真是服了她了,我把她从浴室抱回床上後她就一直跟失心疯了一样在那自言自语,我说啥都不理。她以为这样我就拿她没法了吗?胖哥我还不知道怎麽对付她?我也不管她,就把她放平两腿岔开直接操了进去。她人能装傻小穴装不了啥,那刚刚极度高潮过的小穴真的是太紧了,还不住的余颤,爽的我混都快飞天了。她装她的傻,我操我的呗。她要真能硬撑着一直不理我,那我就服了她,以後我赵大霸都不会再骚扰她。可惜她就是个骚逼,前半段跟捡屍的屍体一样没反应,後来就活了。感情我的鸡巴是打气筒,往她小穴里打的气多了她就活了过来是不?」
女声:「你呀,得了便宜还卖乖。林总肯定是想把自己後面的第一次给齐总的,你还那麽糟践她!」
男声:「雅儿姐,你不知道!我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是真想过好好对她的,但是她真的很过分,想甩我不说还背着年哥偷人。而且她那身体的敏感,只要是根鸡巴插进去她就能忘了自己姓什麽,真的不怪我。唉,我,我赵大霸虽说无耻了些,对女人有时会强硬。可只要跟了我的女人我都不会亏待她们的!」
女声:「嗯,胖子,我信,我信你。」
男声:「雅儿姐你真好。等回魔都後,你就离婚吧。我娶你。给你一个幸福的家庭。」
女声:「别,别说胡话了。我结过婚了的,你娶我不好。我也不求个名分,就愿你别忘了你刚刚的话,一直想着我,对我好就行…啊,赵大霸,你个混蛋!你说好不插进去的呢!」
男声:「雅儿姐别生气,我,我刚刚不是动情了吗?我这是爱你的表现,还是雅儿姐你太迷人了。看,你的小穴也欢迎我,你怎麽跟长腿妹一样傲娇口嫌体正直了呢!」
女声:「滚啊!快拔出来了。这什麽是傲娇,每个女人都会这麽做这是矜持好不好。快拔出去啦,坏蛋,求求你了。」
男声:「嘶,雅儿姐别动别动,你越动小穴磨的不越厉害吗?这要是叫矜持的话奶奶个熊,老子语文是真白学了。你说林若溪算不算生气了啊,就从你们女人的角度来说。我把她从失心疯的状态里操出来後她也跟正常做爱时一样啊啊鬼叫,身体也很迎合。然後我在她身体内射完後她就躺着不理我,过了一会趴着趴着就趴哭了。」
女声:「你说呢,嗯嗯,啊啊,别,别动呀!林总肯定很伤心啊,不仅仅是觉得对不起齐总,就任何女人被这麽粗暴对待也会觉得委屈啊!嗯,顶到了。」
男声:「我哄她了呀。嘶,雅儿姐你小穴好厉害,不愧是名器层峦叠嶂,里面一层一层的,插一下跟波浪一样,也怪不得你那小鸡巴老公早泄。我哄长腿妹了呀,用她平常最喜欢的方式,就是和她湿吻,她也不拒绝,但是就是不和我说话。表情其实也没啥问题,就是那眼神和平常不一样,吓的我不敢看。」
女声:「嗯嗯,不要,不要啊。嗯啊,顶到了,你托着人家呀,花心要被你顶穿了。坏东西,你,你不是在林总身上发泄了六次吗?怎麽还那麽有硬?」
男声:「呼呼,这名器太爽了。长腿妹也是名器,还是变异的锦鲤吸水,花径紧窄会吸不说,小穴最里端还跟长了肉芽一样,箍的龟头好爽。但我没想到她屁眼那麽敏感,我之前不是带着套吗,没有真切感受她的菊花,第五次就直接无套进去。她也没反抗跟认了命一样,我这次不戴套反而觉得更紧了,那小菊花和肠道一直挤的我鸡巴生疼,感觉都快把我夹断了一样。不过屁眼也有屁眼的好处,我每下都尽情的一杆到底,不会像操逼一样把花心操的狠了她鬼嚎乱叫。其实操她小穴比操她屁眼舒服,她小穴跟有生命一样自己会动,还有水。屁眼除了紧没啥有点,还紧的过头了不适合我这种大粗鸡巴。但是我看着她每次屁眼被操完一幅翻着白眼鼻歪嘴斜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心里就特爽。第六次又操了她的屁眼,把她操的依旧失禁不止,最後直接操昏了过去。我就从屁眼里拔了出来射到了她的脸上。嘶,雅儿姐,一会我也射你脸上行不行。」
女声:「啊啊啊啊,不行啊,不要啊,大鸡巴,大鸡巴操的好深好难受啊啊啊。别,别射外面,不,不行啊啊啊……」
男声:「先生您好,您的餐到了。」
男声:「好的,进来吧,门没插。」
女声:「不行不能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声:「先生,这,这,」
男声:「没事,把东西放下你走吧。对了,我还有两份粥的外卖你们别忘了。」
男声:「不,不会忘得,正在给您做。」
男声:「好的,把门带好啊!」
女声:「啊啊啊,胖,赵,赵大霸你个混蛋,我以後怎麽做人啊,啊啊,嗯,呀又插到里面了!雅儿要死了!」
男声:「嘿,没事的,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而且咱们离开了深圳谁认得你啊。嘶,雅儿姐你小穴动的也好厉害。噢。」
女声:「呜呜,混蛋,嗯,雅儿魂要没了。」
男声:「雅儿姐准备,我要加速了。对了,雅儿姐,我把长腿妹操的那麽惨,总绝对有点对不起年哥。你觉得你帮我道下歉好不好。」
女声:「呀…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男声:「好不好,我就当你同意了。你不是说年哥是君子吗?你想想,你这玲珑有致的身材赤裸的出现在他面前,拿起他的手狠狠抓爆着你那豆腐一样的嫩乳,你说他还会不会是君子。你想不想证明自己的魅力,然後顺便帮我补偿一下年哥呢?我当你同意了好不好?」
女声:「啊啊啊,操我,好老公使劲操我,别停啊,我同意,雅儿什麽都同意,你快点操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被操烂了,老公好棒,啊!啊!啊!」
……女声:「你个混蛋,不仅让人看到了不说还说那麽混账的话。我,我是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男声:「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打趣一下,打趣一下。我怎麽舍得让别人操我最爱的雅儿姐呢。走吧,回去吧。嘿嘿,今晚让你和总裁一个段位,好不好呀。」
女声:「你疯了。你真以为林总是我这样的傻女人,甘心被你耍弄吗。你找死就算了,我可不敢触林总霉头。」
男声:「啧,好像也是。我tmd也总觉得之前她生我气不是因为生气我和别的男人一起操她,而是生气我一起操她和别的女人。这女人上辈子醋精转世。任务艰巨啊。」
女声:「怎麽还有两份打包的。没吃完就扔了吧。」
男声:「不是,我给长腿妹要的。她中午就没吃东西,还流失了那麽多水分,给她补补身体。」
女声:「哼!」
男声:「嘿嘿,我对你也很好嘛。」
女声:「别碰我,找你的长腿妹去……」
……
过了良久我的耳朵还是嗡嗡的耳鸣不止,眼前漩涡越来越重,直到另外一个女声在我耳边焦急的响起:「先生,先生,您怎麽了?没事吧?」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干嘛?哦,我是齐小年,我在饭店,该买单了。我艰难的从包中掏出信用卡,轻轻的递给将我从深渊中拉出甚至可能救了我一命的女服务员。我往口中艰难的塞着粥,我必须得通过食物来让自己恢复点能量,可以生存的能量。
我塞完一小锅砂锅粥後胃暖暖的,但是身体意外的冰寒。我接过女服务员送回的信用卡时她还关切的问了一句:「先生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我冲她温润的笑了笑并摇了摇,扶着墙艰难的走出了粥铺,往酒店挪去。
我该去哪,回我自己的房间继续等待着林若溪的“惊喜”上门还是主动去十六楼周雅的房间找“惊悚”?找林若溪刚被我的好兄弟开过後门的惊悚?我突然觉得胸越来越闷,有东西在喉咙里卡着出不去,这该死的砂锅粥我要举报这家店,吃完没多久就想吐。
哇!我撑不住了倒在路边花坛上吐了一口,只是让我意外的时我吐出来的不是胃中的粥而是胸中积郁的气。
还有血。
我苦笑着从花坛爬起,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脑海中想的却是像不像林若溪的屁眼被胖子操出血时的样子呢。我跌跌撞撞的回到了我在的楼层,没有开自己的门,反而站在了秦婉如的房间门前用力的锤砸着她的门。
「谁啊?不会按门铃吗?小,小年,你怎麽了?」秦婉如推开门时手里还握着笔,看到我嘴角带血身上带泥的满脸狼狈,连忙关切的把我拉了进门焦急的问我怎麽了。
「小年,你怎麽了?你是被车撞了吗还是跌倒了?你嘴角怎麽会有血你说话啊?你别傻笑呀!」秦婉如急的都快哭了出来而我仍然傻乎乎的笑着,她就要冲进房间里去拿电话的时候我拉住了她,也不顾自己嘴角的血,吻住了她的嘴唇。
「你怎麽了,小年你发什麽疯!」秦婉如艰难的推开了我,看着我既焦急又愤怒的说着:「你发什麽疯?林若溪今天要来找你的呀!林若溪呢?她应该早就到了呀。你没见到她吗?」
我没见到,但我听到了。彻彻底底的听到了。我再次抱住了都急的出汗了的秦婉如,囫囵的堵上了她的嘴,房间里再度只有男人和女人的声音。
……
女声:「唔,小年,你怎麽了?有什麽事你和我好好说下。我解决不了还有林若溪呢。」……
女声:「小年,求求你了。你快回你的房间吧。林若溪来了,被她看到了不行的。」……
女声:「小年,你说说话好不好。你想要以後我都会给你,你想怎麽玩都可以。不要玩火啊,林若溪会伤心的,她是真的爱你。」
……女声:「小年,你别这样。你,你疯了吗?」
……
……
……
「那就疯吧」
第二十九章 变通
「你还记得上次我问你的事吗?怎麽让一个人永远的闭嘴?」飞机上,我淡淡的问道。整个头等舱就我和秦婉如两人,空姐也离开了,我也不虞问些见不得光的话。
「你不能动胖子。」秦婉如摇了摇头,「这从来都不是正确的解决方式。」
「那好吧。」出乎秦婉如的意料,我点了点头便不说话,打开遮光板,看着飞机外的万里晴空。我也没用想动胖子,周五在房间内舔舐伤口一天後我发现我已经没有勇气去和胖子正面决战了。
「你,算了。回到魔都後我帮你吧。只此一次,而且还是要在林若溪去海南的时候。不管那个人是谁,我都帮你,行了吧。」秦婉如反而比我先沈不住气,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幽幽的道。她知晓林若溪除胖子外还有一个男人,不过却不清楚他的身份。我想,饶是秦婉如的良好的心理素质知道黄毛的身份後也会目瞪口呆吧。
「如果是找阿南的话就不必了。」飞机划破一层层云朵留下长长的痕迹,像是我心上一道道深不见底的疤痕一样,我竟有些看的痴了。
「不是,不是阿南行了吧。真是的,你还能在意这个证明你倒没有真的失心疯。」秦婉如都无语了,不过也放了点心。
是的,明明我被我最好的兄弟搞成如此狼狈的样子,我却要动黄毛。不止是因为林若溪给我带来的“惊喜”让我不敢去想像和胖子撕破脸时她会站在谁那边,更是我觉得我该未雨绸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任由一个玩具成长成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下周我可能搞一番人事调整。越大越好,动几个总监。」我拉下了遮光板,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目光,看向秦婉如。
「你不说我也会提醒你的。动哪几个?需要我给你点建议吗?」秦婉如欣慰的笑了笑,像是看到了孩子成长的母亲一般。她捋了捋头发准备好好听听我的想法。
「暂时还没想好。不过科技总监林功森我肯定是要动的。」我毫不掩饰我的小心眼,准备对这个二五仔进行秋後算账。
秦婉如反而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呀,比谁都善良干嘛还要装这幅小肚鸡肠的样子…不过动他也不错,可能是很好的一步棋呢…好了,等回恒林後我们好好讨论吧。」秦婉如丝毫不在意我将手伸进了她曾经独一无二的权力范围内。也是,她同样能将自己最宝贵的心都交给了我,何况一些对她这种地位的人来说无关紧要的权力或金钱呢。我不想去追究为什麽她和林若溪一样会莫名其妙的爱上我并爱的如此之深,就像我也不想去深究林若溪到底有没有把交给我的心再分出一半去交给另外一个人。
「若溪,她回到魔都了吗?」快睡着前我突然问了这麽一句。
「昨天就回到了。对了,她肯定是会来机场接你的。到时你不要说话,都交给我好了。我怕你……」秦婉如委婉的表达着对我状态的担忧。
「不会。」我闭着眼回了一句,接着说道:「我昨天一直在想一件事,我有什麽资格去怪她呢?我已经差不多原谅她了。」
「小年…」秦婉如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而且,我在想,我是不是该变一变了?」我脑海中突然想到一句很老的歌词——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当我冷静後我发现,在我和林若溪这场不对等的恋爱中,我反而比她爱的更自私。只是,变归变,有些底线我仍是要拼死扞卫的。
大不了……大不了和另外一个莫名其妙爱上我的女人一起疯到底好了。
「什麽?」秦婉如像是没有听清一样,又问了遍。
「没什麽,不过是想到了一句老话罢了。」我仍然保持假寐的状态,淡淡的回了一句:「穷则变,变则通。」无论是改变自己还是改变现状,都会让眼前这似乎无路可走的僵持局面缓解。
「可通了,不一定久呀。」秦婉如沈默了良久才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也不在意我能否听得到,更不在意我能否听得进去。
飞机再次降落在熟悉的绿路机场时,我和秦婉如率先下了飞机。在到达大厅时秦婉如提议过我们等一下经济舱内的其他同事,我笑着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我一切安好,比她想象的状态要好的多。我快步走出到达大厅,刚刚出了门就看见林若溪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色小洋裙俏生生的站在门外等着我,只是八月份这麽热的天,她竟在平日完美的天鹅颈上系了一条小丝巾。
是在遮掩被胖子种下还未消去的草莓吗?我摇了摇头,我已经不想在意这种细枝末节,只要她人还站在这里就意味着我仍旧保有她正牌男友这一不可撼动的身份。我大步走了上去,在她欢喜的眼神中直接抱住了她,不管她身後还站着Lisa马心妍以及几位恒林高管,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上去。我要霸气的宣示我的主权!
我成功的宣示了我的主权。林若溪除了最开始有些惊讶我像是非礼一样的唐突後,顺从且欣慰的迎合着我,我没有松口她同样完全不在意身後的恒林高管,甚至我故意将手游走到她的翘臀上轻捏了两记,她都没有推开兴头上的我。
够了。明明我看起来是在痴迷的允吸阔别两周女友的红唇,心中却如水一般波澜。
我主动轻轻推开了林若溪,拉起她的手冲着林若溪身後的一干恒林人员笑着说:
「诸位,我就不参加你们准备的庆功宴了。我和我老婆先回家了。好不好啊?」最後一句是歪头问向林若溪的,她终於忍不住轻轻的掐了我一下,然後冷哼一声就往停车场方向走去。我边走边冲恒林高管假装歉意实则炫耀的笑着,然後顿了下冲秦婉如点了点头。我不担心秦婉如不会懂我的意思,只是秦妖精终归是秦妖精,她竟对我翻了翻白眼,满脸说不尽的不屑。
我大步追上林若溪,拉住她的手却什麽话都不说,像是用手传递我的相思之情。我还是有些高估了我自己的城府,即使我想通了所以要做些改变,即使我告诉无数遍自己没什麽大不了的,即使我看到了她绝世容颜笑颜如花什麽怨气都消散的差不多,但是终究无法当作所有都没发生。
所以我不知道我要说什麽。所以我什麽都不说,任由这个曾经高傲冷漠的女总裁一路上边开着车边边叽叽喳喳的讲着想我了,讲着恒林的一些动态,讲她给我订制了一辆和她情侣印花的保时捷918,讲所有热恋中忍受两周相思之苦的小年轻恋人都会讲的事,而我,只能装作急色一般,到家後就把她抱到床上,用我身体里所有的精液去回敬她对我愈发绵绵爱意。
我像是疯了一样,从周六和林若溪做到了周日,直至我彻彻底底一滴都射不出来了都还死死的抓住林若溪的奶子,仿佛抓不紧就会飞走了一般。林若溪很惊讶我反常的表现,但更多的是惊喜与欣慰,甚至有着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激动。浴室她然後回应的更加热烈,仿佛和我的性爱有特殊加成一般,哪怕我的小鸡巴完全插不到能让她又酥又麻的花心,射出的精液也疲软无力无法让她感受到被贯穿的快感,但是她在我身下如同快要融化了的太阳一般永恒的炽热,那是欲望与爱完美交杂的可以烧化所有心脏的炽热。
「坏蛋,你怎麽了?这麽讨好我,是不是做了什麽对不起人家的事呀。」林若溪靠在我并不宽阔的胸膛上,如同慵懒的小猫一样娇滴滴的问着我。说出的内容虽然一如既往的醋意满满,但是毫无威胁力,看着她都能滴出水的星眸,我竟有种我现在说出我出轨的事实她也不过会娇嗔我两句,轻轻打我几下。
有想法那就去做好了。这是胖子和黄毛教给我的在大学六年都没学会的真理。我拍了拍林若溪的光滑如上等丝绸的皮肤,笑道:「是啊。大宝贝太聪明了。我在深圳出差的时候潜规则了周雅呢!」
「切!讨厌!」林若溪竟直接白了我一眼表示压根都不相信。也是,换是谁都不会相信有出轨的男人会主动交代一切。我看着她的反应心中玩味大盛,更想试探一下她的态度,毕竟光我想着要改变自己没有用,终究是要把自己改变成最适合林若溪的那个人才是最正确的变通。
「不信就算了。」我也撇了撇嘴,继续“作死”道:「雅儿姐的乳房虽没你的大也没你的挺,但是嫩嫩的跟滑豆腐一样,一捏就碎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摸起来比你这舒服多了。」
「你!你!」林若溪听到我详细的描述了周雅乳房的触感,也不考虑是不是我杜纂的就信了。她直接从我胸膛上爬起来略带愠怒的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是的,我不仅“出轨了”还大大方方的在自己女友面前说了出来甚至还拿心高气傲的她进行比较,将作死发挥到了极致,林若溪只是略带愠怒,脸上更多的反而是委屈。我也坐起来就呆呆的看着她,明明她是“占理”的一方,反而自己头越来越低,都快埋进挺拔的乳峰里,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小,小年。没,没事的,男人在外难免会逢场作戏忍不住诱惑的。我,我没生气的……」
我突然想到了胖子说过林若溪就是情感白痴以及秦婉如好像也说过林若溪其实很傻的评价,心里苦笑阵阵。我,齐小年,情商极低也就最近被迫成长的理工科直男,稍稍用点小手段林若溪就傻乎乎的上了钩。如果说她在胖子面前衣服以及身体是完全不设防的,那麽她在我面前是连智商都完全卸了下来。
「噗嗤,就这你也信。还哈佛学霸呢?傻妞,以後还嘲笑我学校没你好吗?谁出轨了会大大方方承认而不是千方百计掩藏出轨的痕迹唯恐另一半发现啊?不是和你说了周雅被胖子搞了吗?这都是胖子告诉我的,若溪,你不会真的觉得我是会出轨的男人吧,那我就真的伤心了。」我看着林若溪不断微微颤抖不断压抑却怎麽都无法压抑住悲伤的身影,终止了对她的伤害。是的,如同前几日在深圳房间的浴室里对秦婉如的伤害一般。我把林若溪深埋的额头扶起,蓦然发现她清冷的玉颜上已满是泪痕。
「讨厌讨厌讨厌!死小年坏小年你坏死了!哇!这种事情你怎麽可以拿来开玩笑。」林若溪像是获救了一般扑了过来嗷嚎大哭,完全无法让人相信这是提前一年半修完哈佛本科学位课程的超级天才。
「哼哼!还不是你不相信我,乱吃醋的啊。说到底还是你不信任我。」我依然表现的我有理的样子,因为我知道我不管说什麽林若溪都不会像以前一样如同好斗的小公鸡一样事事尽要占在上分,她此时已经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心虚理亏的地位,甚至都不怎麽敢面对我。
「人家哪有不信任你。你那麽老实,我,我以後不会乱吃醋了嘛。坏蛋,你怎麽可以拿这种事吓我。再说了,小年你怎麽可能会看上周雅嘛,都结过婚了的人,也不是多漂亮……」林若溪还在微微抽泣着,语气虽像是在埋怨,但是整个人像被撸顺了的小猫一样温顺驯服。
「那假如要是我和秦婉如呢?」我完全占据了上风,形势大好,肯定趁机多甩几个炸弹好好摸清林若溪的想法。
「Celine不行!秦婉如死都不行!」林若溪瞬间跟护食的小母鸡一样张开了手臂气势汹汹的看着我。我看着她的反应差点又抽搐起嘴角来,合着在她心里就是已经默许了我以後可以随便出轨了呗,但是秦婉如死都不行。
我故作认真的看着她,气势汹汹的小母鸡转瞬在我清澈认真的目光注视下就变怂起来,小脸委屈巴巴的。她不断拍打着我的手臂:「啊啊啊啊,小年你怎麽这麽坏啊。人家要生气了!」
生气?我现在要还吃不准你一个林若溪,我tm就不配说自己是秦妖精的学生!林若溪以前百试不爽的“我要生气啦”这次失灵了,我瞬间本着脸扶着撒娇要蒙混过关的她,加重语气说道:「我还生气了呢!我问你,为什麽胖子和我吹嘘时会和我说周雅乳房的触感比你的好?」
「啊!」林若溪被我这颗核弹炸懵了,本就做贼心虚的她这下彻底宕机了。她怎麽都想不到一场玩笑会扯到她最害怕最想隐瞒的胖子话题上,她的脸蛋瞬间发白,整个人的灵魂像是空壳了一般。
我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麽大,可看到她的表现我瞬间心疼起来,比知道胖子把她的屁眼操出了血还要疼。我很想自己帮忙把这个问题圆过去,都在想我是不是一不小心玩大了。但我没有,我仍然继续强逼着自己装作认真和生气的模样,我想知道她的应答是什麽,是被我诈出来了全部自曝吗?可我此时真的能承受到了这样的结果吗?明明我不是刚想通自己要改变自己去迎合林若溪吗?
「我,小年。对不起啦。」林若溪终究是林若溪,她是灵魂被吓出窍了可是她心底无比强大的想要守护某样东西的欲望把她的灵魂拉了回来,把她的智商也拉回到了哈佛学霸的水平线上。她先半是歉意半是委屈的道了歉,然後像个偷了糖果的小女孩一样低声说道:「是在杭州的时候啦。其实都怪你,前一夜非要玩那麽变态的游戏,第二天早上气我,晚上和那个猥琐男杨雨在一起时也气我,我又喝多了酒,就被胖子占了点小便宜。但是只是小便宜啊。我那个时候已经爱上你了,怎麽会对不起你。再说了,就死胖子那麽猥琐,我要是被他那个了还不如被狗咬一口呢。你别生人家气了好不好?」
小女孩偷吃糖果又不是什麽大错,怎麽会让人生气呢?可是说话就不对了,更何况,要是按照她那麽说的话,她不是已经被狗咬的遍体鳞伤了。我心里叹了一口气,当听到林若溪这都能强行往我身上甩锅的时候就知道她已经回复了平常的水准了。只是惊慌之下仍然忘了几个关键的事实,比如我那天早上看着她给胖子口交,比如我那天晚上看着她被杨雨摸来摸去。
说实话,这个结果我挺满意。林若溪的表现完全说明了她最在意的人还是我,她害怕我知晓她的某些面目後会离开她,她害怕自己被揭穿脸上的面具後以後在我面前抬不起头。我此时就算收手也赚够了,不仅试探到了她的底线,而且很好的敲打了她一番。
可是,这次机会太太难得了,都试探到这种地步了,以後如此试探可一不可再啊!
拼了,我下定了决心继续试探下去,但是得换下语气与方式了。我闷哼了一声粗着气说:「生气!怎麽可能不生气。不过我生气的是胖子,妈逼的他当时知道我喜欢你,也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了还要占你便宜。我tm肯定会生气啊。真想打死他!」天地可鉴,我是真的想打死他!
林若溪听到祸水东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小鸡啄米一样飞速的点着头说道:「嗯嗯,都怪死胖子。我也想打死他。」说着说着她的银牙还咬了咬,脸上浮现出郁闷和愤愤的表情,看来她也是打心底想好好教训报复胖子一顿。
「小年,你还生我的气吗?」林若溪见我郁闷的躺下後也温顺的躺了下来,紧紧贴着我小声的问道。
殊不知我是刚刚看到她的表情猜到了她想报复自己屁眼被胖子开苞的事而郁闷的。我摸了摸她的小手,说道:「没有啊。我又不是钢铁直男,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了我也不是女友被别人非礼反而会教训女友的屌癌啊。而且胖子那个逼你也知道的,猥琐好色,你那麽漂亮,他那种色狼能忍住才怪。」
我说的这些真的是我心里话,我不是屌癌,也没有大男子主义。林若溪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都不是处女,我完全不在意她被几个男人上过,我害怕的是她玩着玩着心就玩飞,也不想和别的男人一起分享她的心,哪怕是我的发小。饶是我现在想通了,要做一些改变,也没有想过要把林若溪拱手让给胖子。
「小年你真好。」林若溪甜甜的夸了我一句,让我老脸有点汗颜。她接着又如祥林嫂一般问道:「那你真的不生我气了吗?」
「生气有什麽用啊!」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後在心底重重的平复了下躁动的情绪,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说着:「再说了,还好是胖子,是我兄弟,这肥水也没有流外人田!」
「讨厌,谁是肥水。死坏蛋!」林若溪闻言大羞,不断的用小拳拳捶打我的身体。
我翻身压住了林若溪,握住她的手,也握住自己躁动的心强逼着自己演绎最好的状态,坏笑着问道:「嗯?我怎麽觉得大宝贝有点心虚了?」
「哪,哪有!」林若溪不知道是不习惯我的坏笑还是不习惯我反常的调戏,脸蛋又有点红了起来。
心虚就好!她心虚了注意力不集中,我倒也不用一直刻意保持着让我厌恶的状态的每个细节。只是想必在她眼里我坏笑的更厉害了,说出的话也更露骨:「那你那天和胖子真的只是被占了一点小小的便宜吗?我相信大宝贝,但我不相信死胖子啊。他和老同学叙旧的功夫都能在人家身体内来一发快捷的重逢友谊,你那天可是他女友?死胖子面对你这麽天仙一样的美女,能忍得住吗?」
「我,我。」林若溪又被我问的张口结舌了。她刚刚蒙混过关又陷入了僵局,而且她肯定更摸不准为何我今天那麽反常,所以依然想用蒙混过关的法子:「坏蛋,你怎麽那麽讨厌呀——」
「哼!」我生气的闷哼了一声,还真不是假装。「我就是听死胖子那个混蛋说的很烦啊。我一想到我的大宝贝被死胖子那种混蛋占了便宜,就很膈应。所以想问问大宝贝啦。你不说就算了。」说完我从林若溪身上下来继续平躺在床上,以退为攻。
「死胖子你死定了。」我先是听到了这声杀机满满的小声呢喃,然後又听到无比温柔的声音:「小年。我,对不起啦。那天真的是心情不好喝多了。」林若溪上当了,以为我仍在气头上,又贴过来主动道歉并安慰我了。
日,我胡诌一两句可以,可按照现在的局势林若溪明显是要狠狠的教训胖子一顿,到时不会穿帮吧?算了,林若溪真要下了死手我还就不用为难了,穿帮了也很好圆过去,无非是我想试探林若溪罢了。
我沈默不语的表现让林若溪更加不安,我眼角余光看到她贝齿轻咬嘴唇,脸上纠结一阵终於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用撒娇的口吻说道:「小年,人家真的只是被胖子占了点小便宜啊。我也很烦啦,你原谅人家好不好。还是说你不信任大宝贝。」啧,林若溪到现在还能想打反打一耙让我有些惊讶,也不禁有些佩服。可是我终究在这场交锋中占据了绝对的主动和优势,敌退我进,敌进我退,敌疲我打,我不放那些同归於尽的核弹,放点小炸弹都会让林若溪招架不住。
我又结束平躺的姿势抱着林若溪说道,语气中也带了点委屈:「我肯定信大宝贝啊。我就没有生大宝贝的气,那天晚上做游戏时你虽说被胖子看光了我不也和圆圆有接触嘛。能和若溪在一起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怎麽会去怪你呢?我就是听死胖子说的很烦啊,说你不仅是长腿妹还是流水妹,那儿的水跟喷泉一样流个不停。我也很委屈啊,听到自己的女友被人这麽侮辱。但是那死胖子再不是玩意也是我发小,我能怎麽办嘛……」
我絮絮叨叨了大半天,故意扯一大堆就是不说我想知道她和胖子的进展。当我说道“能和若溪在一起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时怀里的娇躯异常柔软,林若溪的眼神中的爱意都能结成了实质,可在我“造谣”完後她的眸子里全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充满了赤裸裸的杀意,让我这个已经养出一些高位气质的副总都觉得自己就是刀下待宰的羔羊。
「呀呀呀呀,讨厌死了。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林若溪终究还是想先把我这关蒙混过去,她在我怀里不断挣紮撒娇起来,「臭小年坏小年,什麽都别说了。你们都是坏蛋!」要是以前她的无赖大法早就能把我斩落於裙下了,可是今天我铁了心的要她的纠缠到底。
「啊?大宝贝害羞了?啊,伤心了,没想到死胖子说的是真的。啊啊啊,我不活了。」她装无赖我也会装无赖,我松开了他如同玩具被胖虎抢了的小孩子一样在床上打起滚来,又牢牢的抢回了主动权。我滚了一会儿变成了闷闷不乐的趴着的姿势,林若溪只能继续上钩。
「小年——好老公。人家那天喝多了嘛——」林若溪再次承认了自己被胖子玩过流水的事实。就像商场谈判一样,她不清楚我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她只能在我抛出一个炸弹後无奈的承认,想着尽快结束这场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不配位的谈判。「而且,你刚刚不还说了嘛,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且,老公,大宝贝真的没有对不起你呀!死胖子鬼话你都信吗?」
我不信他的鬼话,我信我自己的眼睛!不过林若溪的韧性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再加上这场试探已经探到了能探到的底,真正的红线我怕一碰就爆炸,所以还是早点结束的好。我又扮演起流氓的形象,这次把林若溪压在身下,手指轻轻撩拨着她娇嫩的白虎小穴,坏笑道:「真的吗?我不信。小骚逼肯定是看到了胖子那麽大的鸡巴才流的水!」
啧,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厌恶和反感。可是林若溪并不觉得反常,她不敢叫屈只好抓住我的语误:「哪有!人家前一天和你们一起玩那个变态的游戏时不是已经看过了胖子那肮脏的玩意。老公,人家不是小骚逼,是你的大宝贝啦。」
「可你那时候还不是我的大宝贝,是风神女友,是风神的小骚逼呢!」我的表情有些像发情时的状态,可心中愈发冷静并一狠心,抛出了我今晚这个试探最重要的一部分也是我到底该如何变通的指向标的一句话:「小骚逼听了胖子的过往的辉煌情史都发骚到当着我的面和杨雨亲亲我我了,看到胖子的大鸡巴後又流了那麽多水,肯定想被大鸡巴插了呀。」
「嘤!没有啦!老公——若溪不是小骚逼啦,是老公的大宝贝。我才不想被胖子那麽恶心的人插呢。」林若溪的声音黏黏的,她难道是把我的试探当成了夫妻间调情的手段了?那我再加一把火好了。
「可我现在没有看到大宝贝儿,只看到一个小骚逼呢!」我说着说着手伸进了林若溪的小穴,飞快的抽动起来,还沾到了不久前最後一发稀如清水的精液。「小骚逼想不想被鸡巴插呀?」
「嗯啊!呀,小年你坏死了。」林若溪在性爱方面绝对是可以打破定律的永动机,我手指抠她的小穴都能启动她的性欲。她把一只如葱玉指放在嘴中含住要有多淫靡就有多淫靡,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说道:「想。小骚逼想被鸡巴插。」
「可是,老公的鸡巴已经被大宝贝儿榨干了。小骚逼没得用了。」我刻意更改了称呼,然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身体不颤抖,说道:「用胖子的大鸡巴插小骚逼好不好?」
「不行!嘤嘤嘤!人家不要!人家只要老公的鸡巴。」即使在情欲上,林若溪也瞬间斩钉截铁给出了答案。明明这个答案让我很欣慰,可却觉得不怎麽真诚,甚至还想继续加火。
算了算了,我就算再试探下去,听到林若溪说她想要胖子的大鸡巴,那麽我会改变吗?这仍然超出了我的底线,我怎麽变通也变通不到这。今晚得到的消息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就是我自己努力去迎合林若溪的事情了。而且,再问下去我怕我自己会先不适的吐出来。
「真乖!」我将重重心思收起,彻底停止了今晚的试探。我的手指动的更快了,拿出了自己苦心修炼的真本事,让林若溪舒服的半咪着眼。然後突然将手指抽出,把林若溪吊的不上不下哀怨的看着我,开始了自己第一步的改变,在性事上不再怜惜尊重她,而是自己占据主动甚至主人的位置。我像诱惑夏娃的蛇说道:「可是老公喂大宝贝喂的累了,手也懒的动。大宝贝自己抠给老公看好不好?」
「讨厌!嗯,那你别生大宝贝的气了好不好。」林若溪很享受我这种主动的调教,她本来就被我抠的不上不下的,闻言後更是直接坐了起来正对着我。她先舔了舔自己的玉指,模样要多淫靡就有多淫靡。然後从上到下,从嘴唇一路滑过脖颈,乳房,细腰然後来到湿润不堪的小穴,轻轻的插了进去,红唇微启,低声闷哼。
我在一边看的火热,可实在有心无力,只能欣赏这淫靡女神的独角戏。林若溪见我如此全神贯注的盯着她,讨好的更卖力。她直接四指并拢一起伸了进去快速扣动,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毫不留情的内战起来。可她终究也是多次高潮过後娇躯疲软,她越急越用不上力,用发颤的声音如同小猫叫春一样急切的喊着:「老公,老公——老公——」
她喊破天我也不行了啊,最多换一个人的手而已。那还不如把高冷装到底呢。她喊的越焦急我越不往她身边靠去,已不是以前无条件宠溺迁就她的样子,反而说道:「老公还没消气呢!」
「可是大宝贝没力气了嘛——坏蛋小年——」林若溪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只是手上的动作仍然未停。说是没力气,还是飞速的从那销魂的小穴里时不时的带出淫荡的淫液,她的淫水夹杂着我射的不深的精液,把她的胯部都弄的浑浊无比,格外淫靡。
「那你想不想要大鸡巴呀?」我再次用极有诱惑的声音问道。
「啊啊,想——」林若溪脸上的潮红越发不自然,红扑扑的分外娇媚动人。
「可是老公的鸡巴已经不行了——只有别人的大鸡巴……」
「啊啊啊啊!大宝贝要到了啊!啊啊,我不要别人的鸡巴,我只要呆呆老公的小鸡巴,我只要老公的小鸡巴!啊!」
*************
周一林若溪把我送到公司後就叫上Lisa一起去了魔都交易所,林若溪前脚刚走我後脚就进了秦婉如的办公室。秦婉如正在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我也没打招呼,就在沙发上找个舒服的姿势一歪,揉了揉快没知觉的老腰。
「哟,您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榨干了还是怎麽想起来跑到我这来了?」秦婉如从办公桌後站起,双手抱胸满脸鄙夷的讽刺道。
「你吃醋了?」我不咸不淡的反刺了回去。
「我一个小三哪敢吃正宫的醋!」这扑面而来的醋意酸的我牙疼。我撇了撇嘴,冲秦婉如招招手,她吃的笑了一声,像是在笑我的不知好歹一般,可顿了一会还是走了过来坐到了沙发上。
「我还是想教训胖子。毕竟这种事可一不可再。」我看着秦婉如直接开门见山进入了主题。
「我说了那麽多遍你怎麽还是没有想通。你是觉得魔都公安局是我开的吗?还有,你到底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真的想杀死胖子吗?」秦婉如皱起了眉,脸上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
「我反问过我自己,没有答案。我也知道该先拔杂草。什麽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的道理我都懂。而正是因为知道绕过林若溪去完成这件事很难,所以我不想让你为难两次。」我向秦婉如解释为什麽我会突然改主意。
「你真要想通了一次都不会让我为难!」秦婉如还是一幅恨不得撬开我的榆木脑袋的模样。她愤愤的解释道:「你直面林若溪到底有多难!你要是直面她,你想教训谁不行!」
「我试探过了。可是失败了!」我也有些激动。我不想告诉秦婉如不仅林若溪想逃避,而且我自己依然难以忍受让我觉得恶心的改变。
秦婉如压根没听进去,她嘴角扬起讥笑道:「所以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失败的後果吗?」
操。我郁闷了,甚至有种想起身走人的冲动。我把头转到了一边不看向秦婉如,暗自生着闷气。任何一个男人被女人讥讽性能力不行还没法狡辩没法翻脸都会不开心。
「你呀。有时就是个孩子!」秦婉如又幽幽的补了一句,让我更想吐血。「你知道左良玉吗?」
「这种事情不能养寇自重。养着养着就养虎为患了!」我把脸转了过来再次看向秦婉如,我必须得纠正她这个错误的想法。否则我连黄毛可能都除不掉了。
「那你直接动胖子和直面林若溪有什麽区别呢?你做好准备了吗?」秦婉如的眼神也正对向了我,红唇轻启:「还是说你把我当作你最後的避风港?」
说实话,这句话非常伤人。最起码年轻气盛的小夥子是绝对受不了这种侮辱的。但是我并不觉得是侮辱,我也没有反驳,反而直接凑近了秦婉如,作势要亲她。她直接扭过了头躲掉我的亲吻,可我仍不放弃,轻柔的扶着她的头,从额头,眼睛,鼻子,脸蛋一路轻轻的吻下来,吻到她想要躲闪的红唇,先亲一下,再亲两下,最後撬开她的贝齿,霸道的欺淩她的香舌,用她教给我的吻技去征服她这个老师。
「这在办公室呢!我还没有锁门。你别乱来。」秦婉如在我怀里扭曲着反抗我要解开她胸罩的魔爪。我丝毫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我和她又不是没在办公室乱来过。
我咕囔着说道:「你以後别穿这种胸罩,好难解。」
「齐小年!这就是你的改变吗!」秦婉如语气极为失望与生气,那是因为她的肥硕雪乳还是暴露在空气中沦陷在我的手掌下。
「你要觉得是就是吧。我最起码不会像以前一样什麽都被动。」虽然我是处於被榨干情况下贤者状态,但是仍对秦婉如的极品大奶玩的爱不释手。男人毕竟到死都是婴儿,抵抗不了乳房的诱惑啊。
「你别这样,我很不喜欢。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温润过头到老实的样子。」秦婉如比林若溪要不适应我这种近乎流氓无赖的主动,妩媚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愁容。
我像是在和秦婉如讨论哲学问题一样打着机锋:「那你是喜欢温润老实的我,还是我的温润老实?」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秦婉如实在太大了,我一只手完全不是这巨乳的对手,於是我用两只手对付一只,双手指尖相对合成一欢,从秦婉如的乳峰最高处往里套弄撸动,看着那白腻软嫩的乳肉在我手中不断涌出,玩的不亦乐乎。
「所以你现在连我都要试探了吗?」秦婉如可是秦妖精,她一眼看穿了我提问的本质,苦笑着回应了我一句,声音竟有一丝凄凉,「你要答案吗?」
「不要。」我俯下头在她的乳晕处轻舔了一圈,然後对她说道:「我没有要试探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个渣男而已。」我不仅没有要秦婉如的答案我还给出了我的答案,可以堵上秦婉如的嘴的答案。
秦婉如呆了一会,我也没打扰她,继续玩弄让所有男人都会发癫发狂的绝世大乳,像是静静的等待她一样。
「你要是在对林若溪时有对我一半的理智,你都不需要来找我。」秦婉如还是开口了,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小年,你或许在商业上天赋不强,但是你在人心的把握以及用人方面有着难以想象的天赋。只不过你在对林若溪时,你的心乱了。」
「没有乱。只是我全把心交给她了。现在,还多了个你。」我漫不经心的边舔着乳房边含糊的说着,听起来极为不走心,可她和我都很清楚这才是真正的心底话。
「好了,我来找你不是要和你开诚布公的谈这些,最後分析来分析去搞得跟二流言情小说一样。除了那件事外我还要搞一次人事大调整,嗯,中调整吧。你有什麽好的建议吗?」我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满是口水的奶子,认真的看着秦婉如,开始谈起正事。
秦婉如也不擦掉乳房上的口水,也不把衣服穿好,就直接回我道:「我觉得你现在不需要我的建议,甚至感觉你会给我惊喜。不过也正好,你想做的这件事正好和人事调整有关?」
「什麽?」我有些糊涂了。我开始怀疑刚刚秦婉如夸我的在人际方面的天赋是不是讽刺了,找人弄死黄毛和人事调整有什麽关系?难不成恒林里还有人是做这个的吗?莫非……
我隐约猜到了什麽的时候,秦婉如开口了:「要想瞒住林若溪,就必须要她出手才行。而她一定会以此为筹码想要你把她放出来。」
「这件事你怎麽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神有些不满的看着秦婉如。这和违不违法犯不犯罪无关,时至今日我早已清楚一条人命在亿万富豪的眼里和一条狗也差不了多少,秦婉如告诉了她便意味着林若溪和黄毛有奸情的事情会暴露。我不想让林若溪的清誉被败坏,哪怕知情的这个人是她亲妹妹也不行!
「是,我知道不能让别人知道。可是你非要瞒过林若溪那我能怎麽办?我家上一代的势力全部投靠了林家,国外是有雇佣兵有杀手。可不管我下单还是你下单,只要林若溪知道你想杀的那个人的死讯後,她不用花十二个小时就能查到所有的信息你信不信!这种事情只有灯下黑才能办得到。」秦婉如面对我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指责也有点恼火,过了会放缓了语气又说道:「你不用担心。林若凡她是个聪明人,真正的聪明人,不会犯蠢贪得无厌的。而且,我不仅给你准备好了筹码,还准备好了保障。」
嗯?我歪头看向了秦婉如,她冲办公桌努努嘴:「抽屉里。」我走了过去打开她的抽屉,看到里面有一个文件袋和一个黑袋子。文件袋里肯定是筹码,那麽黑袋子莫非就是她说的保障?我狐疑的开了黑袋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古怪了起来。我尴尬的看了看她,她不屑的反给了我一个白眼。
「不是,你还给我准备那玩意干嘛。」我走回了沙发,再冲着秦婉如说话的时候语气难免有些尴尬和底气不足。
秦婉如呵呵冷笑两声,也不理我,用眼神说出了她的鄙夷以及警告我别再卖乖了。
「不是。唉,算了。我不是那种人。那我再先出去一趟买个工具好了。」我被秦婉如的眼神搞得有些委屈,我齐小年真不是那种人。
可秦婉如好像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像是气乐了一样说道:「不会吧?你能有点出息吗?搞得这麽纵欲无度,那补药又不是神药。别人一看还以为恒林总裁副总真是天生一对,都那麽饥渴呢!」
「去去去,我就是想表明我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林若溪而已。」我没好气的白了秦婉如一眼,然後像想到什麽一样嘿嘿淫笑道:「不过你那药还真神。我现在要是硬憋也能憋出一发来。」
秦婉如千年的狐狸精还能不知道我什麽想法,她连忙擦了擦乳房要穿上胸罩穿好衣服。可我怎麽会放过她,直接正面迎了上去把她按在沙发上不让她起来。
「滚啦。老娘才不要别人吃剩的残羹冷宴。」秦妖精还蛮有骨气的拒绝了我,可是攻守之势早已改变,我会轻易的放过她。我粗暴的扯开她刚扣上的胸罩,扔的远远的,欺身上去用裆部对准秦婉如的头颅,边解裤带边说:「行了行了。真是的。你真以为我那麽饥渴精虫上脑。我要是不证明给你看这真是我硬憋硬憋憋出的最後一发,我去找完林若凡後你还不得怎麽在心里编排我呢!」
「去死。你找你的心腹马绿茶耗尽这一发去。老娘不屑要。我相信你好吧!」秦婉如身体都不怎麽反抗了嘴上却仍然输人不输阵,非要显得自己有傲骨。
可我也非吴下阿蒙,快速的释放出自己微微有些活力然依旧疲软的二弟,硬送送到了秦婉如嘴边,摩擦两轮後在秦婉如不屑且不耐烦的将就下,进入了她湿润的口腔。
林若溪目前性爱也不算新手了,性经验也不少,可在技术上仍被秦婉如甩开了一条街都不止。秦婉如用舌尖快速的略过龟头和棒身之间的沟壑,这娴熟的技巧就是林若溪怎麽都比不上的。同样是口交,秦婉如很快就让我的二弟再次聚起最後的活力,高高扬起。
「啵」秦婉如吐出我坚硬的鸡巴时刻意弄出了点声音,让我心更加痒痒的。她就要解开裙子的时候我突然制止了她,手抓住秦婉如的巨乳,嘿嘿笑道:「秦姐,别那麽麻烦。今天就用这吧。」
「德行!」秦婉如气的直接拍了我一下,可还是把我的鸡巴夹在了无敌的乳弹里。
她对我的宠溺如同母亲宠儿子一般无条件的好,却时不时的叮嘱我教训我唯恐我长歪。而现在我就感受到了什麽叫有奶便是娘!哪个男人的鸡巴被这绝世美乳夹住磨蹭,享受这极乐的滑嫩挤压都得舒服的喊娘吧!
秦婉如不是单纯的挤压,上身也会小幅度的动一动。而处於震动中央的我的小鸡巴便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乳摇的威力,被这比水弹还柔软的大奶子晃来晃去都晕的想口吐白沫了。我突然想到如果鸡巴越长越粗,那和这巨乳接触的表面积越多,肯定会越爽吧!我拼命的把身子往前挺,可怎麽都觉得秦婉如的乳房是无底沟,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像AV里那样透过奶子把龟头送到女人嘴里吧!
「啐!」秦婉如突然停下握住我的鸡巴往上轻轻吐了一口唾沫,然後用手撸动两圈撸匀後再次用奶子夹住。我这次瞬间爽的呻吟起来!我的秦妖精你要不要这麽专业!不是,老子现在心里都有你的身影了,你这麽专业让我无法面对你过往的丰富经历啊!可是,可是,这乳交真tmd爽啊!刚刚我都已经是极致了,而现在湿滑的鸡巴在奶子里不住打滚想要滑出,但前後左右不管往哪滑都被美乳嫩肉包裹住,长枪再坚硬却被这极致的柔软包裹住,古人云以柔克刚……嘶,秦妖精你tm的别加速啊!我的龟头窒息的开始口吐白沫了!不行,鸡巴都快被摇晕了……该死,秦妖精肯定是想快速结束,可我还想多享受一会啊!
秦婉如抖动的越来越快,我感觉越来越忍不住了……哼哼,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了……
「秦姐,我突然想到有件重要的事忘说了。」我用平淡中带着焦躁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就越来越佩服自己成长飞速的演技。
「嗯?」饶是秦婉如多智近乎妖也停顿了下来,抬起妩媚的脸蛋狐疑的看着我。旋即她感受到不对脸色大变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已经把我的鸡巴从她的美乳中扒了出来,对准她狐媚子一般的精致脸蛋:
「那就是我要射了,嗯,啊!」
***************
回到我自己的办公室後发现马心妍已经站在门口等我,我去秦婉如办公室前发了个消息让她过来,想必她肯定等了很久。我略微有些歉意,毕竟我出发前也没想到会把和秦婉如的讨论变成了乳交。
「在秦总办公室多聊了一会,不好意思。直接坐吧。想喝什麽自己冲。」我领着她进门後坐在椅子上随口道了个歉。终於能休息下我这双软的跟面条一样的腿了,心中不禁有个疑惑,难不成女人的嘴会吸的话,男人射出的精液还会更多吗?
「没事,没事。我也刚到。齐总您喝茶还是咖啡我帮您冲吧。」马心妍听到我的道歉第一反应居然是惶恐,刚刚坐下的屁股又抬了起来。我冲她摇了摇头并虚压了手示意她坐下不要拘谨,她才又缓缓坐下,仍只敢坐半个屁股。
啧。这可是我唯一的心腹,这麽拘谨多不行。我微微皱眉後挤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好了。让你好好坐好。你那麽大的屁股只坐一半要是摔着了多心疼。」
果然,我这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说出去後马心妍瞬间轻松了不少,甚至还半哀怨的白了我一眼,更像是勾引,让明明才射过一发的我都有些心痒痒,想继续调戏她让她把那大屁股坐到我的腿上。我不禁再次感慨,在恒林这种大公司内,有的时候男上司对待女下属不开点黄腔说个荤段子调戏一下她们,她们都会反省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还是和领导生疏了。这种风气得改过来,我任重而道远啊。
我收敛其精神,直接开门见山的和我这唯一一个心腹说道:「你现在就先回总办吧。公关部没有必要呆了,唐紫灵那边我会和她说的。现在有个任务要交给你。我先问你个问题,你觉得现在的总办,也就是秦婉如领导的总裁办公室怎麽样?」
马心妍的表情瞬间严肃认真了起来,甚至有些像要冒冷汗的前兆。也不怪她会多想,我刚刚那个问题在任何一个成熟的职场精英耳朵里都是对秦婉如不满甚至要开刀的前兆,这意味着恒林目前上升势头最猛最不可思议的新贵要和执掌恒林多年势力根深蒂固的首号权臣角逐真正的恒林二把手的位置了。
马心妍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思索太久,小心翼翼的给出了回答:「非常优秀,效率极高,特别符合恒林的风格。就是有些臃肿和权力过於集中了。」
四平八稳的回答,看起来没什麽东西,仔细一品味道很多,但要再仔细一品全是废话。啧,我这个唯一的心腹估计不是不信任我,而是秦妖精的积威太重了。我摇了摇头,先打消她脑子里不切实际的脑补:「你呀。我又不是打算拿秦总动刀。净说些废话。」
马心妍尴尬的笑了笑,也不敢用眼睛看我。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给她的任务:「我这个副总裁上任也有段时间了,还是个光杆司令,除了你连大猫小猫都没有,连秘书都是总裁办的人兼任的。所以我打算让你这段时间尽快帮我组织起一个类似总办的机构,也就是副总裁办公室。嗯,就叫齐办好了。」
马心妍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她飞速的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支笔和一个小本本,唰唰的记了起来,柔声问道:「好的。您对这个办公室有什麽要求吗?」
要求?要求很多,但是想想多到不知从何说起了。我摇了摇头,沈声说道:「你刚刚既然说了总办很符合恒林的风格,想必你也知道我想要什麽样的办公室。我们目前不需要超过总办,但是总办能完成的以後齐办都要能完成。你不用担心人员臃肿或者机构不好获批这些问题,更不要刻意避开目前的总办。你也是在总办呆过的,如果你觉得总办某方面有特别优秀的人才,你大可以直接挖过来。」
我毫不掩饰的向马心妍阐述了我的野心以及我目前在恒林的真正地位。正如古代的权臣不一定要有多高的位置或其他大臣们的敬佩一般,目前我的状态可谓简在帝心甚至可以说恒林的女帝都想方设法刻意讨好我要我开心,我在恒林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过我肯定是想让恒林越来越好,这也是为什麽林若溪和秦婉如都能如此无条件支持我的原因之一。
马心妍从被震惊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再次快速的唰唰的记了很多东西,然後抬头看向我说道:「好的。齐总。我会尽快建立起齐办的框架的。」
「嗯。」我对她点了点头,这其实不是什麽难事,尤其我还没卸任人事总监的情况下,不过集团内部调动罢了。
「对了,关於齐办主任的人选,你也帮我留意下。嗯,目前定级是部门经理的级别吧。其实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但是林总那边我已经推荐过你了。这个人选不一定在某方面特别擅长,但是一定要没有短板,大局意识强。就像秦总之於林总,白宫幕僚长之类的角色。」
「好,好的。」马心妍回话都有些磕绊了。我一眼就看透了她都写到了脸上的复杂纠结心思,此时心中肯定五味杂陈,留在我身边不仅是幕僚长,还是我第一个铁杆心腹,齐办的权力可谓全在她一人之手。而担任林若溪的贴身秘书哪怕没有那麽高的级别,但那是天子近臣啊。
「怎麽?舍不得我,不想去林总身边了?」正事说完了,我又忍不住调戏了她一句。
她如梦初醒一般的啊了一声,然後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卫生眼,声音娇媚而不做作,干净不扭捏的娇嗔了我一句:「讨厌!」
啧。林若溪都同意我出轨,秦婉如也不在意我潜规则女下属,也就我齐小年这样的正人君子才没有把这个女人吃掉。要是胖子坐在我这个位置上,妈的恒林就变成AV摄影基地了。呸呸呸,死胖子何德何能坐在我这个位子上。
妈的,想到死胖子我火气又上来了,在深圳反思的那一天我光念叨着林若溪,忘了其实这混蛋才是罪魁祸首。我现在诚如秦婉如所说的一般不能动他,但是也不能让他这麽好过。我直接摸起电话给周雅打了过去,通了之後撂下一句让胖子来我办公室就直接挂了。
我承认这样做对周雅有侮辱的成分,但是她是什麽好玩意吗?她老公还在恒林里呢!我放下电话看着想起身告辞的马心妍,突然想到一件事,虽说有些丢人和见不得光,但是心腹不就是办这些的吗。
「对了,心妍,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一下。嗯,很急。现在就去。」我沈吟了一声,用一本正经的姿态说了出来,我的脸皮真的比以前厚太多。
马心妍一听这麽紧急又瞬间正襟危坐起来:「您说。」
日,这麽调戏女下属不太好吧,要不还是自己去吧?不过我tm已经叫胖子过来了,一会我还得去人事部一趟……算了,就当调戏吧,我没吃了煮熟的鸭子她都该庆幸了。我摸了摸鼻子尽可能用正常的语气说道:「那个,你现在去上次带我去的那家店买点东西。对,就是那家店。嗯,那个东西。嗯,多买几样,你,你觉得好用的合适都可以买些。不要怕费钱,能开发票开发票,不行我转你……」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马心妍的表情从诧异变成了羞涩变成又好气又好笑,最後我的声音都听不到的时候,她已经收起了小本本双手叉腰看着我,一副恨不得教训我一顿但还在努力憋着笑的样子。
「嗯,行了行了。你去吧。现在就去。真的很急。」我咬着牙丢出了最後一句话想把她赶走,其他的东西我可以不要,但有件东西我是真的很急。
马心妍彻底被我气到了,轻啐了我一声:「呸,变态。」
啧,这妮子都不顾上下尊卑了。可我怎麽都没法在这种时候提起气势,就看着她冲我撇了撇嘴不屑的丢下一句:「要不要再给你买些伟哥呀!」然後扬长而去。
我去!过分了!我一个副总裁被一个小下属嘲讽了。慢着,她离去的那个眼神怎麽着有点……有点恨其不争的味道…她给我买伟哥是想让我用在她身上?
算了算了,我摇了摇头,一个林若溪就已经恐怖如斯了,我还得时不时挤点出来给秦妖精。哪怕我用疲软的鸡巴在马心妍小穴门口蹭蹭,她都能叫的歇斯底里,但是年哥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马心妍刚走没一会,我的门又响了。我淡淡的说了句请进,便看到一身西装狗模狗样的胖子走了进来。
「年哥,齐总…您找我有什麽事吗?」胖子站在办公室中间,像模像样的问候了一句,只是那挤眉弄眼的表情让我怎麽看怎麽别扭。
我把刚刚擦手的纸巾团成一团挥手往胖子身上砸去,吐出一个字:「坐。」
「好嘞!」胖子终究是胖子,瞬间嬉皮笑脸的在沙发上跟大爷一样大敞着腿坐下,坐下没多久就对桌子上的茶具起了兴趣,摸摸碰碰的。
「刚刚敲门是周雅叮嘱你的吧?」我心中的火还是得发泄下,先敲打了下胖子。
胖子闻言楞住了,油腻的胖脸僵了起来。我不紧不慢的又接了一句:「身上的西服不错。嗯,杰尼亚的,也是周雅给你买的吧。挺搭的啊。」胖子身上的西服不是我以前见过的若溪给他买的那套,但也很高级精致,而且是精心挑选少有的很适合胖子的款型,避开了身材的缺陷反而凸显的较为魁梧大气。周雅眼光还真不错,不过更显得出真tmd用心。
「年哥…我……」
我没听胖子强行憋出来的解释,粗暴的打断了他,厉喝道:「所以这个周末你压根都没有回家,都没告诉圆圆你回来了是不是!」
「年哥!」胖子像是羞恼了一般声音大了起来,可看到我怒视着他瞬间又萎了,过了一会才低着头闷声说道:「我,我知道对不起圆圆,可是我,我就是这样的人渣啊。雅儿姐对我真的很好。而且,她过的不幸福的。她之前和审计部一个人渣在一起,都怀了孩子准备结婚了,审计部那个人渣出轨,雅儿姐捉奸的时候被推了下流产了。然後现在的老公,也就是她大学同学在一起了。她根本不喜欢他,而且她那个老公也不是好东西。婚前把雅儿姐当女神,婚後检查发现雅儿姐没法生育了就逼问她发生了什麽,知道雅儿姐人流过後时不时的家暴她,老实人其实都心焉儿坏,雅儿姐……不是,年哥,我没说你啊……」
MLGB!老子恨不得把他那胖嘴打烂!我冲他大声的说道:「那你让她离婚你娶她啊!反正你不是坚定的丁克,不打算要孩子的吗!正好一起过日子啊!」胖子经常说他是丁克,和女人玩玩可以,生孩子是肯定不行的。他说他这辈子祸害了那麽多女人,阴德都败坏光了,生孩子肯定会祸害下一代的福分。
胖子摇了摇头:「雅儿姐不会离婚的,她就打算这样跟着我。她真的很让人心疼……」
我tm看胖子又开始跟社区大妈一样开始讲故事我气不打一阵上来没好气的打断他:「人家婚姻不幸福跟你这个混蛋就幸福了!你和她在一起这样和让圆圆分手了有什麽区别!你知道圆圆给我打电话问你回来了没有的时候有多难受吗!你不是还说等她结婚娶她的吗!」
胖子嘟囔着:「我没说不娶她啊!我只是…」
「你tm只是边和其他女人亲亲我我边让她等着你娶是呗!」我的火气不知道怎麽越来越大,都用吼的了。其实圆圆这个聪明的小妮子在知道我回到魔都时便已经知道胖子回来了。可她别说见到胖子连胖子消息都没收到一个,周日下午给我打电话时在电话里快哭断气了。
胖子被我吼的有些说不出话来,烦躁的掏出一根烟来自顾自的点上,一根烟都快吸完了才沈声说道:「年哥,要不你把圆圆包了吧。」
「什麽?你tm失心疯了吗?」我tm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胖子弹了弹烟灰,略带苦涩的说道:「我没疯。年哥,我知道圆圆喜欢我,是真的喜欢我。我腿被人打断住院时这小妮子感觉跟天快塌了一样。和她在一起我很快乐。我真的有想收过心就和她在一起了。不说别的,就说你见过我带过哪个女炮友和你一起吃过饭?可是我tm就是个人渣,我控制不住我见一个喜欢上一个的毛病,而且……」
「那你tmd还说什麽胡话?」我真的不知道有些人比如我眼前的这个胖子是怎麽能做到如此厚颜无耻的。
「年哥,我真没说胡话。我是喜欢她,她是喜欢我。可是我不只喜欢她,她也不只喜欢我。她也喜欢你!」胖子跟急了一样把烟头往地上一扔,一跺脚说道:「我问过她,她承认了的。而且我和她其实不合适,我就是个浪子,我不仅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也给不了她她喜欢的那些奢侈品!年哥你就很适合她,你现在也是成功人士了,包养个小三不算什麽。她喜欢你,你也能负担得起她喜欢的那些东西,她这性子当个被包养的金丝雀天天都会很快乐。」
「我去你妈的!」我听不下去了,抓起手上的无线鼠标就往胖子砸去,这次胖子也没躲,也跟没听见一样继续老神在在的讲着:「年哥你也别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这真不算什麽,有钱人包个小三,大不了你就当在帮我还债。长腿妹不会在意的。现在的男女都开放的狠,年哥你不要那麽古板行不行……再说了,长腿妹……」
胖子看着我的眼神识趣的闭了嘴。他想拉我堕落的心仍然不死,甚至连圆圆都想丢给我。我tm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和胖子说下去了,我特别想用物理消失法让这个死胖子彻底闭嘴。可秦婉如坚定的反对态度以及比这更可怕的林若溪含糊的态度……变通一下吧。
我叹了口气,从办公桌後走到了沙发上和胖子坐在了一起,伸手过去:「给我一根烟。」
胖子诧异的看了一眼也没说什麽话就甩给我一支烟,我接过来一看发现是中华,心中又多了几分感慨。我点上烟缓缓的吸完,一如胖子一般直到烧到了烟屁股我才开口:「这种浑话以後不要再提了。我是不可能对不起若溪的。至於圆圆,她是因为是你女友才是我朋友。只是我不想我的发小以後生孩子没屁眼罢了。」
「我这麽丧尽天良。以後也生不出孩子了。」胖子自嘲的笑了笑,比谁看的都清楚的样子。要不是我不止一次见识过他对女人时的暴戾与无耻,我还真会一如既往的相信并怜悯我这个可怜的发小。
「先不说圆圆的事,就算你打算和周雅在一起。那你以後就打算一直这麽吃软饭?周雅工资是高,肯定能养的起你。那你就不觉得别扭吗?」我把烟头一丢,准备另辟蹊径看看能不能唤醒点胖子的羞耻心。
「那有啥啊!凭本事吃的软饭……」胖子说了一半看着我阴沈的脸顿时喏喏的说不下去了,压低着声音说:「可是年哥我又不是你。本身就有才华,有了平台就能施展。我当个司机都觉得上班累……」
呵呵,意料之中。我也懒得去反驳他为什麽以前做小销售时更累都不辞职了,还不是因为以前不干活就得饿死,现在无论抱住哪个女人的大腿,都够他吃一辈子的。
我心里越来越腻歪,恨不得立刻把他打发出去,但是我知道对待胖子不能威逼只能利诱。我先直接冷嘲过去:「那行。那你也别上班了,我每个月给你一万块就当包养你了。一万不够的话五万够不够?那你当初还要死要活不惜和我翻脸都要我帮你安排工作干嘛?」
胖子在我面前永远是个弹簧,我强硬他就会服软。曾经我还以为这是他在意我们之间的兄弟情,现在我一想到兄弟二字就觉得无比恶心。胖子听我这麽说更软下来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见他已经步入我的节奏,我继续说道:「你要还有点出息呢,我给你安排个任务。很简单的任务。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拉倒。我也不把你赶出去,你就一直呆在公关部给周雅当你的司机好了。」
「可是,年哥,我真的什麽都不懂啊……」胖子哭丧着脸回道。胖子毕竟是胖子,我tm都这麽说了其他任何男人都得被激出几分血性来,胖子就不行。
「一世人两兄弟,我还不知道你是什麽废物吗!」我说了句大实话,瞪了胖子一眼。而胖子听到我这麽贬低反而变得美滋滋的。我耐心跟他讲道:「你知道恒林有很多子公司以及投资项目吗?」
「不知道。」胖子的猪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险些没被他气死。我又换了个问题:「那你知道恒林是做什麽的吗?」
「金融投资。」胖子这次倒是回答的很快,然而终究没有说到点子上去。
我绞尽脑汁想了个他这个智商能听得懂的比喻,问道:「那你看过《让子弹飞》吗?」
「哦哦哦,年哥,我懂了!你这麽说我不就早就明白了吗!」胖子一拍大腿灵光一现的喊道:「恒林是不是就是干县长的活?拉拢狗大户割股民韭菜!」
啧,这胖子还会抢答了,抢答的倒也不是多偏。不过连死胖子这种智商的人都能知道中国的金融行业是什麽尿性……跑远了,我连忙收回发散的思维,纠正了一下:「不,恒林就是你说的狗大户。」
「我懂了,就是黄四郎嘛!怪不得长腿妹那麽有钱,财富榜也搜不到她的名字。」胖子兴奋的喊道。
我看他满脸潮红兴奋不已的样子心里阵阵冷笑,或许他的情商是我这辈子都赶不上的。但是一个人的学识底蕴决定了他的层次上限,而对於胖子这种层次的人来说,顶层的一些大人物们放的屁都能让他们刺激兴奋不已,到处拿来当谈资,觉得自己离大人物们的世界也不遥远了。
「不不不,恒林是刘都统。黄四郎不过是恒林的一条腿而已。而恒林有很多条这样的腿!」我看着胖子恍然大悟豁然开朗的样子愈发想笑,甚至都猜到他以後会原封不动的用我这个比喻去和他曾经的狐朋狗友们吹比,收获一阵阵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我淳淳诱导说出了我给胖子的任务:「所以我现在给你的任务就是让你去恒林的一条腿那督查一阵子。你以前是不是很羡慕甲方老爷们的待遇?而我这次给你的身份是甲方的爸爸,你觉得需要你会什麽吗?」
「年哥,我懂了。妈的,干甲方需要会什麽?上班开会睡觉,下班吃喝嫖赌呗!年哥,你对我太好了。我……」胖子激动的语无伦次起来,在我重重话术的加持下,他觉得他从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要变成了举足轻重的人物了。
「别激动,你除了吃喝玩乐。还有件事要牢牢的记住!」我不是给胖子泼冷水,我反而是欲扬先抑给他又加了一把火:「就是你去了之後,别人请你吃饭你照吃,别人给你送钱你照收。别人给你送女人你也照玩,但是你要把紧你这张破嘴的门,他们有什麽要求你都不能应下来……」
「我懂,我懂。就是跟以前我服务的客户一样嘛,吃好喝好後打个哈哈产品之类的下次再说嘛。我太懂了年哥,我以前干孙子干了那麽久,现在当爷爷还不会吗。哈哈哈哈!」胖子激动的打断了我还未说完的话,心急如焚的问道:「那年哥,我啥时候出发啊。去哪啊。我带几个人啊!可千万别带多,带多了妈的别人发现我是个草包去恭维其他人了怎麽办!」
GOOD JOB!我本来想的就是把他一个人踢走的。我心里明明有种鱼上钩的欣喜,表情却愈加严肃起来,找些没意义的话开始唠叨:「胖子。你要知道这种督查其实还是可以刷履历的。机会很难得,我能让你去很不容易,你千万千万别给我掉链子……」
「年哥,我懂。你放心吧!什麽职场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我都懂!啥时候出发啊!」胖子拍了拍胸脯冲我做了保障。我差点笑出声来。
「行了。具体的我和审计以及业务那边沟通下吧。但是近期不会出发的。」我在胖子诧异的眼神中厉声加了一句,让整场表演愈发圆满:「你这两天必须得给我回家和圆圆解释好,把她哄好!」
「啊!不是,年哥……」胖子已经完全被我的节奏饶了进去,长大胖嘴看着我。
「啊什麽啊。给我滚,你不把圆圆给我哄好就一辈子当你的司机吧。对了,把周雅给我叫过来。」胖子出了我的办公室後我靠在沙发上撑着头颅倍感无力。不是因为和胖子这番表演太耗心力,而是我觉得太容易了,容易到有种屈辱感。就这种人能成为我最大的心魔?能抢走我的女友恒林女总裁林若溪?是他在配合我尽力表演还是以前的我压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既顾忌爱情又顾忌友情又迂腐的不想违背本心?
胖子离开没多久後周雅就敲门进来了。她今天身穿一套黄色的女士西装,显得无比温婉淡雅,貌如其名,可人怎麽都配不上这个雅字。
「本来我是想让你整理好手中的活和丁小宁做个交接的。」我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哪怕我坐在沙发上,周雅站在我面前,我都有种居高临下俯视她的感觉。
「但是胖子刚刚和我说了你的一些情况。你就当他是在帮你求情好了。」我的话让周雅的俏脸上红白不定,又羞又怕,可头埋的更低更不敢看我。
「谢谢齐总。」过了良久周雅才抬起头小声说了一句话,眼圈有点红像要哭的样子。我的心不禁一软,可不住感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要谢就谢胖子吧。回去好好上班吧。」我继续帮胖子把这个人情卖到底,就在周雅转身快要出了办公室门的时候,我突然叫住了她吧,轻描淡写的说道:「如果离婚需要帮助的话,我可以让法务部的人帮你。胖子虽然平日里比较混,但是人本性不坏。作为他的好兄弟我觉得他还是很值得托付的。你好好考虑下吧。」
累,真tmd心累。周雅满脸复杂的离开我的办公室後我恨不得想进休息室睡一觉好好放松下。我从进恒林到现在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勾心斗角玩弄权术玩弄人心过。
秦婉如说我有这方面的天赋或许不假,然而我的天性让我并不喜欢这种天赋。我还是喜欢当一个本本分分与世无争上善若水的齐小年。
可是,今天这才到哪?最重要的一场恶仗还没有打呢。我拿出秦婉如给我的资料袋,抽出一张张纸慢慢的看起来,甚至开始在心里琢磨一会的语气与神态。林若溪在秦婉如口中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傻妞,而能让秦妖精如临大敌的林若凡到底有多恐怖?
我一直研究假想到了中午马心妍回来。她红着脸丢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帆布背包,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後带着一阵香风直接离去,连调戏,不对,感谢她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我打开背包看了一眼,自己的老脸也微微一红,马心妍还真是用心啊,给我买了这麽多“宝贝”,各色各样的按摩棒,假鸡巴,跳蛋,乳夹,手铐,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我犹豫半天从里面挑了一件东西拿出来,装进秦婉如给我的黑色袋子,往外走去。
到了十五楼我刷了脸和指纹後进入了这个对我已经不算秘密的秘密基地,和当初做空英镑时的盛况不一样,诺大的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在对着屏幕搞交易。我找到林若凡的休息间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开了,林若凡站在门内诧异的看着我。
「怎麽不欢迎我吗?」我进了门後看了一圈杂乱的房间笑着冲林若凡打了声招呼。
她穿了一件oversize的t衫,踏着一双大人字拖,头发随便的紮了一个马尾,还有不少头发没紮进去。饶是这麽邋遢的打扮也难以掩饰其天生丽质的靓丽,按说她今年25岁也不小了,可那稚嫩的脸蛋总给我一种高中生的感觉。嗯,如果不看她那可以和她姐姐一拼的巨乳的话。
「哪敢啊。您现在可是恒林的男主人。齐副总。」林若凡撇了撇嘴刺了我一句,我有点摸不着她对我哪来的怨气,是因为她上次找我交易要让我帮她请假没成功吗?
我刻意哪壶不开提哪壶:「人怎麽这麽少,做黑仓够吗?」
她回道:「人不够你来啊。还不是拜你所赐。一百亿出头的交易还能要几个人。」
果然,我猜到了她对我微弱怨气的来源,那我也放心了。毕竟按林若溪和秦婉如的话来说,只要和钱有关的事情就不是大事情。
我也不继续寒暄下去了,微微深呼吸一口气说:「我来找你帮个忙?」
「嗯?你说。」林若凡也不觉得突兀,毕竟大家都很忙,没人会没事还登三宝殿。
我拿出秦婉如给我的文件袋中第一张纸,是黄毛的个人资料。我递给林若凡,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要他永远的闭嘴。」
「OK!」林若凡接过来後扫了一眼便干净利落的应承下来,甚至连所谓的酬劳都没有提。现实就是这麽残酷,黄毛身为一个烧烤店服务员,从山区来到魔都的打工仔,若不是和林若溪有了纠缠,他这条命都不够资格让我欠林若凡一个人情。
「在瞒住林若溪的情况下。」我补了最重要的一个任务条件,也相当於赤裸裸的告诉了林若凡她的好姐姐我的女友林若溪出轨的事实。
「惹不起,告辞!」林若凡把那张纸窝成一团又砸到了我的手里,一本正经的样子分外可爱。她聪明到甚至都没有流露出惊讶或是玩味的表情,一副完全不想置身於此的态度。
和聪明人博弈真的很难,还好我身後还有一位聪明人。我沈声补了一句:「作为交易,我把你放出来。」
林若凡摇了摇头,正要反驳我的时候顿了一下,伸出手又拿回了被窝成一团的黄毛资料,仔细的看着,寥寥几行字楞是被她瞪出了花来。
「你既然能找到我,就能证明秦婉如知道这件事。」林若凡收起这张纸後开口了,我悬着的心却没有半分落下。我和秦婉如事前都认为她不会拒绝这件事,但是最重要的是我们要为此付出的代价。
「而你既然敢说把我放出来,那就证明秦婉如是支持你的。」林若凡轻而易举的戳破了这小小的一条人命上笼罩的几层外衣,却聪明的避开了核心的本质。她直接报出了自己的要价:「恒林资本的总经理。」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不过谈生意嘛无非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价,我倒也没太吃惊,直接回绝了她:「不可能。最多恒林投资。」恒林资本和恒林投资都是恒林旗下极为重要的子公司,可两个公司的业务范围与权力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如果还拿《让子弹飞》里的理论来形容的话,恒林投资干的就是巧立名目骗百姓出钱剿匪的活,而恒林资本做的是和县长们三七分红,甚至敲诈勒索其他狗大户的生意。
林若凡摇了摇头:「恒林投资一点油水都没有,纯出苦力的摊子。那我还不如留在这,最起码我截一半的收益是林若溪默许的。」
「那恒林百货与恒林证券怎麽样呢?」我重新报了一个价。
林若凡嗤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别人报价都是越报越高,你还越报越低,连二级子公司都好意思拿出来说了?收起你的小把戏吧,不动产事业部总监或固定收益部总监还差不多。」林若凡不是个蠢人,即使她对外面的自由无比向往,也不会委屈自己去一个受多重管制的二级子公司。然而让我心中涌起惊涛骇浪的是那个刚刚还用大奶子殷勤侍奉我的女人,林若凡的所有表现都在她的推测之中,目前一步也没有错。
「我提出不动产事业部的总监,你敢接这个价吗?」我按照秦婉如事前的分析又下了一步棋,一步可以威胁到大龙的进攻手。
林若凡的表情变了变,她像思索了一番後,反问道:「你让我如何相信你能拿出恒林投资总经理这个位置?」
我从资料袋中拿出第二份文件,递给了林若凡。第二份文件很厚,而林若凡却看的很快,她几秒一页的速度扫过了这份文件後丢在了床上,像是默许了我的报价一般。
「很好。你看我,就不会要求你证明你的实力。」我欣慰的笑了笑,看着林若凡一脸郁闷却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的表情忍不住想调笑她一番。
「那是因为你除了找我没人能帮的了你。」林若凡的性格比她姐还不讨人喜,不过萝莉配上毒舌这一点倒也挺萌的。
我伸出了手,认真的说道:「合作愉快!」
「愉快个屁!亏大了!」林若凡不甘不愿的伸出了小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她的手掌特别娇小,捏起来肉呼呼的触感极棒。我收回了手後,再次认真起来,毕竟这次交易最重要的一点还未开始,那就是如何让对方彼此相互“信任”。
「好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如何让我能信任你呢?」我用尽可能平淡甚至带点笑意的状态说出了这句话。公平是交易的基础,我们在交换了等价的筹码後却并没有处於平等的地位,林若凡撕破保密协议带来的灾难性後果是罢免一个子公司总经理无法抵消的。
林若凡没有半分不满与诧异,反而认可的点了点头,甚至反问我:「嗯,那你还想要什麽呢?」
妈的。我不信秦婉如想不出其他能约束住林若凡的法子,我总觉得她给我这玩意是她的恶趣味上来了想要恶搞我。不过这的的确确是个非常有力的约束,只是让我的道德洁癖有些不适罢了。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从黑色袋子里掏出了秦婉如放进去的黑色相机,举了起来冲林若凡晃了晃。
「呵!呵!行吧!」
我去,林若凡的反应一点都不激烈,面对这种无理的要求她不过是翻了个白眼,脸上泛起了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然後干净利落的说了句行吧。我的好妹妹你真的理解到我的,不是,秦婉如的意思了吗!
她理解到了。林若凡比我洒脱的狠,我还在扭扭捏捏的调试单反,她直接反手脱掉了身上那件oversize的大T衫,露出内衣来。她没半分矫情,先是解开了上身黄色的卡通胸罩,把绝对可以和她姐姐媲美的巨乳露了出来,然後坐在床上褪去配套的印着唐老鸭的内裤。
啧,林家二爷的基因还真是好啊。林若凡的皮肤也白皙如玉,胸前的乳房沈甸甸的紧紧靠在少女身材的单薄胸膛上,反而比林若溪这种成熟御姐的巨乳还更具诱惑力。不过她可能不像她的姐姐平常时间那麽多还能健身,小腹微微有些赘肉,可不仅没有破坏美感更加有些可爱诱人,坐实了女高中生的身份。一双腿虽然不长比例但是很好,同样略微肉乎乎的,可更能引起男人的欲望,甚至对於老男人来说还得夸赞两句实战利器。她的小穴和姐姐便彻底相反了,都走了极端。我在91上都很少见过这麽茂密的丛林,不知道她是懒得打理还是天生就那麽茂盛?不过这麽转念一想,两姐妹一个白虎,一个黑森林,都是性欲旺盛的表现啊……
我边欣赏边调试相机,她都坐在床上准备摆POS了我才调到摄影模式。
「好了吗?」裸体模特都开始催摄影师了。我嘴角略微一抽搐,我是真的不想像秦婉如这个搞事的狐狸精那样干没屁眼的事,可都光着身子还那麽淡定的林若凡太可怕了,让我有一丝丝恐惧。我终归不能拿我和若溪之间的感情冒险,一点点风险都不能有。
我tm不是傻子肯定明白秦婉如放一个套子的含义,但是我齐小年是那种当了婊子也要立牌坊的人,所以我还是换了套子。我一咬牙拿出黑袋子里另外一个东西,我特地挑了一根比较细一点的出来,这是马心妍刚买的。我把黑色的电动假阳具丢给了林若凡,手里仍然端着单反,静静的看着她。
林若凡的表情终於不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淡定了,她可爱的脸庞瞬间涨红了起来,银牙咬的尽碎,眉毛都极度愤怒的扭曲了。我很同情她,更知晓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怎样的侮辱,可是如今我不能心软,我必须强迫自己去做这些以前我厌恶的事情。
过了良久林若凡脸上的红色褪去,她像是认了命一般泄了气。她拿起那根黑色的无比逼真的假阳具,即使是我刻意挑过最细的一根,也比我的鸡巴要粗。更何况还那麽坚硬,表面还有螺纹。我不断强行对自己说这并不值得可怜,世间任何一份礼物都有它标注好的价格,交易就该是公平的。正如我和林若凡这般互相试探一般,黄毛吃到了从天上掉下的仙女,那麽他也得付出他最宝贵的东西当作代价。
林若凡想通了之後也不忸怩了,她直接掰开自己茂密丛林里的娇嫩小穴,一鼓作气的捅了进去,看似熟练无比,然而可爱的脸蛋瞬间扭曲成一团,城府极深的她也没有忍住啊啊的喊了出来,声音听起来极度痛苦。
不会吧?这,莫非她还是……我看着被她拔出的按摩棒带着一圈鲜红的血迹时头脑瞬间懵了起来。秦婉如做的这是什麽烂屁眼的事情!不对!我,我的好心可能把这件事搞砸了!
「满意了吧!」林若凡的眼中流露出接近实质的恨意,精致的小脸蛋仍然因为破处的疼痛还扭曲着。
可她突然笑了起来,扭曲复杂的容颜如同深渊中的魔鬼:「看在我们是交易夥伴的份上,送你一个忠告。永远要提防着你最信任的人,因为捅你最深的那一刀永远来源於她!」
第三十章 信任(过渡章)
怎么写感觉都写崩了。
所以该快速推进剧情。
然而最近真没啥写作欲望。
小m 真的越来越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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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小年~你不要这么坏嘛~别逗大宝贝了……」林若溪甜腻动人的声音在诺大的办公室内响起。如果此时有员工闯进来的话肯定会以为误入了AV拍摄现场,恒林冷若冰霜的女总裁此时身上衣着凌乱,傲人的雪乳与神秘的白虎小穴全部光在外面。她趴在办公桌上如成熟蜜桃一般多汁的小屁股高高翘起,边向我求饶边扭动着。
「哦?」我玩味的反问了一声,然而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用一个小巧的按摩棒在林若溪湿漉漉的淫穴外磨蹭。
今天已经是周五,在我刻意的束缚下,我已经禁欲了四天。而林若溪的“禁欲”更难受了,从周二晚上她想要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可以再展雄风,但是我故意吊着她,不仅不和她做更是用各种情话套路哄骗她自己抠给我看。人一旦改变了思维方式,就会不得不悲哀的承认之前的愚蠢。最起码以前的我是不会相信林若溪其实喜欢我这种已经带着调教意味的哄骗的,对我爱意满的都溢出来的她原来如此喜欢当我温顺的小猫咪,喜欢我命令她抠,喜欢我让她表演一字马,喜欢我让她扭屁股。
可这种小猫咪也有不听话的时候,比如现在死活不同意我和她一起去海南。
她既然死活都不同意,那就让她不死不活好了!我调大了按摩棒的功率,林若溪的呻吟瞬间急促起来,把按摩棒工作的嗡嗡嗡声压的丝毫都听不见。经历过两根绝世肉棒的洗礼,尤其是胖子的倾情开发后,林若溪的娇躯越来越敏感,禁欲几天都受不了,一根威力最次的普通按摩棒按摩阴唇和小穴口都能让她穴口微开淫水潺潺,即将高潮。
我看着若溪微微抖动的娇躯以及绯红的侧脸,悲哀的笑了笑,然后关上了按摩棒。
马上就要到达高潮的林若溪突然结束了外界的刺激,整个人被吊的更难受了。她连忙转头哀怨的看着我,从前冷傲的俏脸此时委屈巴巴的,哀怨用来形容她都太笼统了,应该是焦急难过埋怨祈求。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住一位倾国倾城的天仙美人哀怨的祈求,更何况她还是我的爱人。我多想把自己所有的精液都立刻给她,让她的绝世容颜上只有满足的欢乐没有不忿的幽怨。可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我越爱她,越得如此“羞辱调教”她,抢回我和她之间的主导地位。
更何况,这也是她真正喜欢的。秦婉如说若溪是爱我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她爱我,她喜欢我对她做的一切,喜欢我曾经对她宠溺的呵护,喜欢我有事没事就紧紧抱着她的温柔。但当我狠心改变自己后才发现她固然喜欢我的温柔,可同样喜欢我拙劣的调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刻意板着脸气呼呼的看着她,她是林若溪,她发情的状态下也是天才,我不用说话她都知道我想做什么。果然,她转过身子轻轻的摇了摇我的手臂,用撒娇的语气说道:「老公~人家只去海南两天,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且,你都知道是什么事了,干嘛还要跟着去嘛~很无聊的。老公最近组建班底那么累,人事的摊子也没卸下来。你周末就好好休息嘛~」
「可我担心你啊!」我还是说出了舔狗最常用的理由——“担心你啊”。这是没任何屌用的一句话,每一个舔狗对女神的担心都是无意义且毫无作用甚至都无法给女神造成一点感动的无用之物,一如我现在对林若溪的担心一般。
「没事的小年…海老三都已经死了。再怎么查都牵扯不到我了。只是他死了我总得去海南收个尾呀~」若溪柔声解释道。
海老三已经死了,秦婉如给林若溪汇报的时候我正好在给若溪揉肩。我是不懂为什么两个女人在知道海老三是死在自己的心腹保镖手里后震惊了良久然后才松了一口气,我只要知道可能会牵扯到林若溪身上的风暴已经消散了就好。
然而海老三人都死了这件事都要被盖棺定论了这个女人还要往海南跑,必须自己去,秦婉如说要代她去都不行,能不让我一直担心吗!我真的很想和她一起经历所有的风风雨雨,而不是什么都被蒙在鼓里,在两个女人的出格力捧下在恒林内部的温室里耀武扬威。
「小年。现在夏天,去海南旅游很晒的。等到冬天,我们再一起去海边好不好~你跟我去海南瞎跑很辛苦的……」林若溪还在柔声找着各种理由,对恒林任何人都说一不二的对我无比有耐心,甚至越来越低声下气,让我切实感受到我身上这沉甸甸的爱。
其实我现在最好的应对就是该假装生气或者泄气,流露出自尊受挫的气息,假装痛苦的说着自己是个废物,所以林若溪才不会带我去。饶是林若溪是个天才,热恋中的她根本不会在想我是不是表演,反而会自责不已然后退让,答应带我一起去海南。
我不是不懂这些PUA 技俩,但是我齐小年的自尊绝对不是嘴上的自尊。我双手按着林若溪的香肩,看着她认真的说道:「若溪,我知道你是想维护我。我也不是接受不了。可是这次海老三的事情让你陷入了如此大的风波危机,而我一点作用都起不了,甚至连事情全貌都不知道,我还是一个合格的男友吗?这次你安稳度过了,假如下次还有个宋老六呢?日后恒林要是遇到了危机,怎么办?」
「小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千万别多想,你已经成长的很快了,celine都说你是天才……」林若溪有些急了,匆忙的打断了我的话。她肯定误以为她伤到了我的“自尊”让我觉得自卑了。
「若溪你听我说!」我正色打断了她,「我没那么脆弱,也不妄自菲薄。你当我是大男人主义也好,觉得我在吹牛装逼也罢。我只是想说,我爱你,所以我不仅要和你一起经历人间的风雨,更想帮你遮风挡雨!」
假如我用这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话和十个普通女孩子表白肯定会收获十个呵呵与白眼,可林若溪不会。她比不堪人间世事的小女生更容易感动,紧紧的环着我的腰贴着我梗咽不语。过了良久才哼了一声,轻轻的扭了下我的腰,傲娇的说着:「坏小年,干嘛要人家这么感动!还有,你这个呆子怎么这么会说情话了!是不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教的!」
吃!使劲的吃!她就使劲的无中生有的吃飞醋吧!以前老实的齐小年还会慌手慌脚呆头呆脑的解释,现在的齐爷反手把她推开翻过来继续压在办公桌上,对准白的晃眼的娇翘的小屁股就是一通无情拍打!
「啊!坏,坏蛋!呆子,你是不是心虚了?!哼!」
还在傲娇,还在傲娇,屁股都被打红了,声音都开始舒畅的呻吟了还搁这傲娇!但是我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一只手轻压着她,一只手快速的解着自己裤子。
理智告诉我此时该继续吊着她,调教她,直到她主动开口求欢把自己完全放在下风才能给她想要的鸡巴。但是齐爷不屑于这么干,大方向对了就行,细节随心就好。我是在和我挚爱的女友玩走心的情调,又不是调教师在调教小母狗,什么都按理智来,那么心里还有爱这个玩意吗!
我扶着即使不大但气势永远汹汹的鸡巴直接对准林若溪的淫穴一杆到底插了进去!
这熟悉的紧致挤压感让才分别四天的我上来就险些吃不消。我连忙深吸一口气转移注意力,双手用力按住林若溪的雪臀,青筋显露的双手深入翘弹的雪臀,把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都不少。
「啊啊啊啊啊!啊!」这妮子没想到我会突然袭击,竟然直接被一下干到高潮了!
我死死的憋着那口气,感受着她那有灵魂有生命的小穴重重蠕动,沐浴着花心深处涌出的黏热淫液的冲击。她能一下高潮,我要是一下高潮那就真的丢大人了!
「嗯~坏蛋,坏小年,你怎么都不说一声就进来~害的人家都丢人了~嗯~」
林若溪艰难的转着头,媚眼如丝,红唇微合嘤咛着,娇媚的小模样要有多美有多美,要有多骚有多骚。
「嗯?那我就拔出来好了!」我在身后不缓不慢的抽动着鸡巴,听到林若溪的撒娇坏笑了起来。她不是口是心非吗?那我也口是心非好了!她不想我拔出来,我也不想拔出来啊!我现在越来越贪恋沉迷林若溪的极品美穴。以前光爱她整个人,即使感受过无数次这名器淫穴的各种销魂滋味,却很少刻意留意过。但现在慢慢的也开始往老流氓方向发展,甚至都觉得我要是胖子,我也会因为这个穴而爱上林若溪。
「讨厌!你敢!嗯~好美~老公。小年怎么这么会磨啊~嗯呢嗯呢啊~」林若溪娇嗔了一句,玉璧瘫在办公桌上,娇躯随着我的节奏一前一后的耸动,头颅却高高昂起,不住娇啼。
妈的!我要是能一杆到花心,戳开她紧窄甬道深处的肉芽,我也不用苦练这磨蹭技巧啊,直接莽就是!我还真未曾让林若溪在我身下体验过花心被顶的酸胀的滋味呢!不过,已经享受过这极品淫穴百分百进度的一位男人马上就要去奈何桥上排号了。
想到了林若溪那天和黄毛差点把床日塌的动静,我心中柔情大减,开始暴戾起来。
我粗暴蛮横的用力撞击着林若溪的娇臀,一下比一下狠。我tm就算撞不到底但是这个屁股我能撞一辈子,而黄毛呢?去阴间操鬼吧!
「啊!啊!啊!啊!老公好猛!嗯,大宝贝的小穴被撞的好爽,嗯啊!老公操我,大力操我,啊啊啊。大宝贝魂儿被撞飞了!」被突然粗暴对待起来的林若溪不仅没生气,反而更加兴高采烈的淫言乱叫,小穴抽动的更紧,像是知道我会猛烈撞击反而不怕挤压我的鸡巴了。
不行不行,林若溪越来越美,但是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涌上我的鸡巴,我有些要坚持不住了。我连忙从湿润泥泞的肉道中拔出鸡巴,拍了拍她的屁股。小穴瞬间空荡荡下来,林若溪虽然被突然而止的空虚搞得有些难受,但是床上经验丰富和我配合也无比默契的她闻弦歌知雅意的翻过身来,殷勤的奉献上自己的小香舌。
林若溪边费力的保持着自己的小舌在我嘴中被我不断允吸,边褪去她和我身上最后的束缚。我才变通这么几天就在性事上慢慢的往主导地位上升,说到底还是观念的问题。慢慢来吧,罗马不是一天能建成的,若溪也不是一天能彻底夺回来的。
我推开了办公桌上碍事的电脑与文件,把若溪放在办公桌上。她乖巧的主动把大腿张成M 型,掰开湿漉漉的光滑小穴正对着我,冷艳的脸蛋上此时充满着淫靡的红晕,明亮的星眸中也全是对被操的期待。
「嗯~嗯,老公好棒……大宝贝喜欢老公的棒棒~嗯啊~!」随着我坚硬小肉棒的再次进入,林若溪的柳眉彻底舒展起来,舒畅的呻吟着。
她倒是舒服了,可我没抽插几下后就觉得有些不适。她的办公桌还是略微有些高了,后入其实没什么影响,反而正好。但是把她正面放到桌子上时,我还是有些微微吃力。
不过这样也好。我相当于变相转移了注意力,倒不至于快速的缴械投降。毕竟禁欲了几天又一直吃药,连秦妖精要给我奶推我都跑了,要是早泄出来不太对不起自己了。即使动作上略微有些不适,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姿势无比淫靡。
千亿女总裁光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大大的岔开美腿,掰开小穴任人鞭挞。小脸累的红扑扑的可樱唇不断燕呢,如黄鹂一般动听的声音全是“好爽”“操我”“要到了”这样的淫言浪雨,让辛勤耕耘的人再苦再累都嫌不够。
「呀呀呀呀呀!」一阵快速的急呼配合小穴的急速蠕动,林若溪再次到达了高潮!
我松了口气,连忙拍拍打引导她重新趴在桌子上,用松软无力的美腿撑起湿了一大片的淫靡屁股,急着插入刚高潮后的小穴。
呼!我已经快到了!林若溪此时也美的一直嗯嗯啊啊咿咿呀呀说不出话,我正准备加速冲刺结束这场办公室性爱时,门突然开了!哈?门怎么突然开了?哪个员工不要命了?是秦婉如?算了算了,秦婉如无所谓的……妈的,我操,怎么是死胖子!
「年哥,我来……我操。年哥,tmd 你真会玩啊!」胖子大大咧咧的推开门进来,正要和我打招呼话没说一半看到我扶着赤裸的林若溪不断冲刺的景象楞住了,爆了句粗口,门都忘关了!
「啊?啊!啊!你快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若溪也发现了不速之客,花容失色的尖叫起来,可她此时敏感的小穴还迎接着我不断的冲击,话说不全就全变成了刺耳的尖叫,声音如同濒死的天鹅一般高亢尖亮,甚至带着一点不可思议的癫狂。
MLGB他怎么会进来!死胖子不知道敲门啊!我很想停下冲击,可本身刚好到爆发的边缘,这是男人生理结构决定的,哪怕一颗子弹此时缓慢的冲向我,我都会先射完这一发再躲。更何况,更何况胖子进来林若溪你尖叫就尖叫,小穴突然那么僵硬,娇躯痉挛是怎么回事。被胖子看一眼就高潮了?
我去!tmd 还真是被胖子看一眼就高潮了!而且还不是刚刚那种小高潮,林若溪的小穴急剧抽搐,花心不断发射一股股强劲有力且温热的喷射,把我的龟头浇的酥酥麻麻瞬间破功,迎着如瀑一般的淫液射出了可怜无助的精液!
我被林若溪淫穴的突然“发疯”搞得也有些魂不守舍,鸡巴就在淫穴里阵阵抽动,高潮的快感也同样强烈,甚至控制不住的舒服的打了个哆嗦。
「我去!又尿了?」胖子小声的惊呼让我勉强打起了点精神,然后听到了阵阵哗哗声。我……我日,我也想爆粗口了!林若溪被我干潮吹失禁喷尿了?可是tmd 她头次被我干潮吹居然是因为胖子看了一眼?
林若溪无力的趴在办公桌上,上身死死的贴着桌面,可赤裸的娇躯不断颤抖,像是被浪潮吹到海岸上的鱼,无奈的跳动着挣扎着,一股股清澈透明带着些许骚味的液体从她身下在平坦的办公桌上做着布朗运动。
「妈逼的把门关上!」我愤怒的骂了一句,平常是没什么人敢来打扰林若溪,她把办公室门一关更是没人敢来。可毕竟这一楼还有总裁办的诸多工作人员,他们要是看到了林若溪以后就真的不用做人了。
「哦哦哦!」胖子才如梦初醒的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他连忙小跑把门关上。
我tm瞬间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我为什么不是让他滚而是把门关上啊!
林若溪此时不知是过于激烈的潮吹脱力还是没脸起来了。我都跌坐回椅子上了她还是上身死死的趴在办公桌上,脸紧贴着被她失禁后潮吹的尿液蔓延的湿湿的办公桌,如瀑的秀发散乱着。我也不知道是该把她叫起来还是怎么处理,看胖子关完门又走了过来连忙从地上捡起我的外套盖在她赤裸的美背上,然后随便扯一件衣服放在自己的腿上,盖住自己射了太多萎靡不振的鸡巴。
「我去,年哥,你们玩这么大啊!在办公室都敢乱搞?」胖子贼溜溜的双眼不住转动着,语气充满了羡慕并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你来干嘛?有事没事赶紧给我滚!」我tm现在理智回来了知晓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让死胖子这个不速之客滚。
「别啊。年哥,咱们兄弟有啥好害羞的。你又不是没看过雅儿姐的样子……再说了,咱们两对儿之间,不都赤裸真诚坦荡见过了吗?」胖子嘿嘿淫笑着还想走进好看看林若溪诱人的娇臀。
「赵大霸!」我不由动了真火,各种复杂情绪交杂的真火,叫出了胖子的正名。胖子其实说的没错,光我“知道”的四人赤裸玩游戏那夜林若溪的身体在胖子面前便已经一览无余没有秘密了,算上我“不知道”的场景,他都玩过林若溪那么多次,多看这一眼也无所谓了。但是我此时火意不断上涌,从心底烧到了大脑,如果胖子再不知好歹没皮没脸的话,怒意上头的我可能会不顾几十年的兄弟情谊,把恒林资本总经理的位置交给林若凡!
「不是,小年,别,别生气。我,我就是刚刚去你办公室找你没找到,秦总和我说你可能在长腿妹这。我走,我走。我找你就是和你说声业务部已经通知我了,今天就出发去东北……我来和你告个别,顺便问问雅儿姐能不能也一起去……」胖子也是极为了解我的发小,听到我叫他的全名后知晓我动怒了,连忙往后退去,边退边说事情。可贼眼始终离不开桌子趴着的女人……
「不可以。自己滚去东北!」我厉声拒绝了胖子荒唐的提议,甚至想把他的胖脸抽烂。姑且不论我刻意让业务部把他放到东北那旮旯角落,就算正常出差也没有申请带着自己的情人一起的,哪怕他的情人是他的上司。
「好好哈,真是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俺点灯。」胖子嘟囔了一句,可人在屋檐下,他也没法多说什么。他推开门就要低头丧气的离去时,突然嘿嘿一笑,扭头进来喊了一嗓子:「长腿妹!我走了,下周回来后叫上圆圆我们一起开黑啊!」
砰!我用力的锤了办公桌一下,恨不得立刻给已经释放出来的林若凡打个电话告诉她做好去恒林资本或者不动产事业部上任的准备吧!死胖子真觉得我还把他当兄弟,最多也就只是骂他两句所以他敢放肆的在作死边缘徘徊,甚至反击我不让周雅和他出差自己却在办公室搞办公室性爱,回头挑衅我是吗?
我被怒意就要烧昏头时发现桌子上的鸵鸟动了。我连忙拿起她后背上的衣服把林若溪拉了起来。看到她此时的样子我嘴角不由抽动了起来,她刚刚是失禁尿了多少啊!乳房小脸还有边缘的头发都湿答答的,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而且她此时俏脸寒霜,眼神中喷薄着无数怒意。
完了完了,这下肯定要吃一顿苦头了。饶是我自知理亏一直得意忘形在办公室搞林若溪不锁门,还是对死胖子恨的牙痒痒。我连忙开始自救:「若溪,都怪我,让你出丑了……你打我吧……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的教训死胖子一顿,他也不敢乱说的……而且他什么都没看到……」
我面对着林若溪越来越森寒的俏脸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去tmd 的成长和变通,当冰霜巨龙不愿意再变成小猫咪和你一起玩耍时,她只是现现原形你就知道压力有多大了。我正想着得吃什么苦头才能圆过这关时,听到了带着漫天风雪但其实并没多少想要杀人的刺骨寒意的一句话:
「说,你在深圳和周雅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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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若溪。我和周雅真的没什么,就是我去胖子聊天,周雅躺在他床上,胖子刻意掀开被子给我看的……」我坐在小床上披着浴巾如实的再次解释道。本来以为林若溪关注点变得奇怪可以逃过一劫时发现她关注了周雅这个点反而更让我头疼。
在浴室洗澡时我解释了N 遍,可她也把“那你为什么不遮住眼睛不看”这句话换着形式说了N 遍。
「哼!」林若溪身上裹着一个薄薄的真丝小毯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过去把屁股对着我,把我气得牙痒痒,真的想问她那刚刚胖子进来你咋不让他闭着眼睛不看呢!不过林若溪不愧是林若溪,死抓着周雅这个点不放,浑然她刚刚在胖子的注视下被我操失禁的丢人的事跟没发生过一样。
唉,哄吧哄吧!她一直吃着这个飞醋,总比我们俩相顾无言心里有鬼的解释她失禁的事要强,大不了,我一会去我办公室挑个强力点的玩具过来“哄”她好了。我正想着是用强有效的按摩棒还是直接一步到位用假鸡吧时,听到了“哒哒哒”的脚步声,直往休息室来的。
敢闯林若溪办公室的人会有不知死活的死胖子,但是敢直接冲着林若溪休息室来的也就秦婉如了。林若溪听到了脚步声也猜到了是秦婉如,可她没有起身穿衣服反而是对我喊道:「上来!」
哈?喊我上床是什么鬼?秦婉如来找她肯定是有事,不该是穿衣服起床谈事吗?我还没想明白林若溪怎么想的,就被她急匆匆的一把拉到床上,展开真丝小毯子把我也盖住。秦婉如刚好进门看到这一幕,站在门口就冷笑道:「哟,林总这是金屋藏娇,还怕我看到你男人的玉体吗?」
啧,我tm终于明白了。可是,林若溪……算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吧。
秦婉如拿着几份文件走了过来坐在椅子上,继续嘲讽道:「你们俩真是好兴致。大白天的在办公桌上搞,这好好的床不上。恒林有你们这对正副总裁,真是倒了大霉了!」
「不是,你怎么知道在办公桌上的?」我安静的美男子形象瞬间破功,这女人不会也天天闲的没事干就在自己办公室里偷窥林若溪吧!
「呵呵,林总办公桌上那么多水,还有一条内裤在桌子底下,我眼瞎啊?」
秦婉如刚说完我早已被掐的又青又紫的腰上又挨了一记。得,怪我怪我,怪我光顾着把若溪抱进浴室冲掉上半身的汁汁水水,没有收拾好事后战场。
「有话快放,没事滚蛋!」林若溪瓮声瓮气的学我刚刚赶胖子的粗口,模样憨态可掬,要不是秦婉如在我肯定想狠狠亲上两口。
秦婉如也没继续调笑,收起脸上笑意正色说道:「我觉得林若凡还是不能去恒林投资,留在集团总部好了。」她刚说完我和林若溪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尤其是我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陷入沉沉的回想。
周一我从林若凡那出来后便直接找了秦婉如老实的承认自己搞砸了。秦婉如看完我录下的小视频后也倒没有多生气,更没埋怨我矫情的牌坊,反而有些欣慰。
她沉思了良久和我说既然我已经走岔了,那么也得顺势改变了,还是让林若凡留在集团总部吧,比如科技总监。
当时我就有些迷糊,本想问个究竟刚好有高管来找她,我便回到自己办公室琢磨。
直到那天晚上我才琢磨出个七七八八,秦婉如知道林若凡是第一次,所以想让我当她第一个男人。毕竟林家也是传承几代的望族,林若凡哪怕是私生女也是在林家长大的,受传统的教导比较深。所以如果我破了她的处,哪怕是威逼利诱这种交易,她对我都会有复杂的情感,日后说不准能成为我的得力干将。
可我的“清高”与“原则”将秦婉如这番苦心琢磨的好意给破坏了,甚至会起到反效果,和林若凡彻底反目成仇!不,是林若凡彻底恨上秦婉如。秦婉如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她并没有埋怨我把事情办砸是做好了替我完全吸收来自林若凡的报复的准备。
那她的欣慰也能说的通了………女人啊,终究是矛盾的生物。可是秦婉如为什么会提议把给林若凡的筹码改成科技总监呢?周三秦婉如主动和林若溪提起这件事时我正在给若溪揉肩。秦婉如先说目前恒林没有太多的资金可以做黑仓了,再加上林家一些老人的微词,不如把林若凡放出来拿到明面上,也可以让她帮林若溪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林若溪的反应也很值得玩味,她当时是先下意识的直接反对,然后沉思了良久才同意。而且我清楚的记得秦婉如周三对林若凡的提议是恒林投资而不是周一她和我说的科技总监,莫非她一直是在为今天的改口做准备?
我看向秦婉如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若真是如此,我所谓的人情练达与揣摩人心在秦婉如面前就是个蹒跚学步的婴儿水平罢了,她对林若凡以及林若溪的了解太透彻了。而她如此大费周章耗尽心机却全是为了我,甚至为了我冲动的私欲……
「为什么?」林若溪沉思良久反问了一句。我也搞不懂这个问题以及秦婉如的态度。如果说她是要给林若凡补偿,那么科技总监这个总监级别位置中含金量最低的职位真不如子公司一把手;可要说她觉得需要提防林若凡的反扑把她放在眼下好好看管,那何必给实职呢?我当初玩笑一般的顾问头衔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尤其是周三秦婉如提议过后林若凡就被“放假”了,她已经出来了,那么主动权就在我和秦婉如手中了。
「一,她留在总部,你也放心点。」秦婉如毫不避讳的点出了林若溪变相囚禁自己亲妹妹这个事实,而若溪也没有丝毫愠怒。她接着说道:「二,恒林投资根子有些烂,即使恒林不靠它赚钱,但是也不能让它坏了声誉。林若凡即使很天才又是林家二小姐,也不一定能胜任。恒林投资需要个老而弥坚的人物坐镇。」
秦婉如的理由有理有据,林若溪听完微微颌首。
秦婉如看了看我,又顿下:「三,林若凡留在总部担任个总监,以后可以多帮帮小年。他终究还是太弱了,你要是想辞职嫁给他安心做个富太太,得有很长很长一段路要走。」
我去!这怎么突然能扯到我身上?还是这么奇葩的理由?秦姐啊秦姐,你别搞我啊!你这说的跟我要夺权一样!可,可林若溪重重点头是什么鬼?这第三个奇葩的让我有点尴尬的理由莫非才是她同意林若凡担任总监的主要原因?我,我,两个美人一明一暗如此不留余地的培养我,甚至到了掰开嘴往里喂饭的地步……
我哪天非得请假回家看看祖坟烧着了没有……
「嗯。她去哪个部门?」林若溪已经认可这件事,开始和秦婉如讨论林若凡具体的去向了。秦婉如不假思索回道:「科技。科技总监林功森之前对你男人阴阳怪气阴奉阳违的,你男人正好可以拿他再开个刀。」
不是吧大姐,别那么赤裸裸的说出来,搞得我很小肚鸡肠的一样!我内心暗自诽谤着,嘴上却什么都不说。林若溪点了点头,这么扯淡的理由都很合理,恒林真的是被这两个女人联手玩穿了。「那谁去恒林投资呢?」
「战略部总监唐云吧!」秦婉如淡淡的回到,丝毫没有一个下属的样子,完全的主导了恒林的人事变动。「唐云资历也够老了,而且手段特别老辣,正好把恒林投资的烂根子拔一拔。」
林若溪冷呵了一声:「恒林投资两年换了三个总经理,根子还是这么烂。小年,你要记住,金融业,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行业,没有之一。等以后你想动人事,不要考虑什么人事动荡,结构不稳,这恒林的大大小小领导拉出去挨个枪毙肯定有冤枉的,但是隔一个杀一个肯定还会有漏的!」
林若溪对秦婉如的提议没有否决便表示了同意,还顺便给我上了一课。我也接触了不少金融界的乱象,重重的点了头以示记住了。
「战略部就孟好去吧!孟好既是能冲锋陷阵的猛将,又是能运筹帷幄的帅才。他去人事部这种天天玩勾心斗角的部门不说大材小用也有些可惜了。」秦婉如生猛的不等林若溪提问便直接甩出了自己对战略部总监这个极为重要的高管职位的安排,我都看的有些目瞪口呆了。
「那人事总监呢?总不能还要小年一直兼任吧!」林若溪微微皱眉问道,她居然就这么直接同意了秦婉如的安排,这样的领导太好说话了吧。
「那就问你男人喽。他一个副总,财权没有,再没人事权,谁会死心坍地跟他混?就凭他那破烂一样的齐办?」秦婉如撇了撇嘴,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不屑。
得,肯定是马心妍从她的总裁办那挖人时把她惹着了。我也是当天有些大意忘了很关键的一点,我可以随意的问秦婉如要人,但是马心妍不行,即使秦婉如不会拦着不放,她心中也会有微微芥蒂。
「小年~人事总监你提议谁呢?」林若溪看着我,一脸盲目支持的模样。我tm此时要是提议死胖子估计她都会同意。呸,我死都不会提议这个混账玩意。不过人事总监我还真没好的人选。深圳一行看似没有收获的我实际收获很大,最起码我把孟好这员猛将帅才收到了麾下。秦婉如把他放在战略部这个重要的位置上肯定是知晓他是我的人为我暗暗铺路,但同样至关重要的人事部我就无将可用了啊?
要不把这个人选还给林若溪?在她手里也总比我乱提名好?我就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瞥到了秦婉如的期盼眼神,大脑突然灵光一现,装作随意的说道:「那就唐紫灵吧!」
Bingo !提议唐紫灵真的是神来一笔,秦婉如的眼神变成了赞许,林若溪也微微一笑。从公关到人事看似荒唐实则不然,在大集团中,公关啊人事啊业务啊这种行政职能的部门还真不需要专业知识,更考验一个员工的情商与做人的功底。
更何况,唐紫灵虽然之前只是公关部这种小部门的副总监,但她不仅如今是我的人,之前更是林若溪的人啊!就算林若溪完全把人事权力放给了秦婉如,两个人实则也是亲密的一家,但是在外人眼里终究还是有林系秦系一分的,而且林若溪多多少少也有些嫡系,比如从来就没动过的财务总监!
「行吧!就这样吧!公关部就由小年慢慢折腾。等你们从海南回来人事调整就开始吧。别呆太久啊!下周一就得回来。」秦婉如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放,双手环在胸前,正事说完便开始玩味的看着我们俩了。
「海南我自己去!小年不去!」林若溪还在嘴硬,顶了秦婉如一句。秦婉如笑了笑,调戏道:「哟,那看来齐总还没将你操服呢。我看外面桌子上那么多水,还以为咱们齐总已经将某个嘴硬的小淫娃干服了呢!」
我去,要不要这么生猛!可那么多水不是我操服的啊,而是胖子看服的,奶奶的……我正郁闷呢林若溪就已经张牙舞爪起来:「姓秦的你找死啊!」
「啊?我怎么了?」秦婉如越调戏越上劲了,竟从椅子上起来坐在了床边,屁股和大腿紧紧的贴着我。
「滚啊!死肥婆,离我家小年远点!」醋意还未完全消的林若溪瞬间又变成了满状态的醋精,直接从毯子里钻出来不顾身上全裸隔着我就要推开秦婉如。
「哟!这就护食了?那我在深圳时可和你家小男人更亲近呢!」秦婉如唯恐天下不乱继续煽风点火,我听得冷汗直流。大姐你要干嘛?人事方面你插手就插手了,可你不能这么作死啊!
「啊啊啊啊!我说怎么我每次给你打电话小年都在呢!大奶肥婆,你气死我啦!」
林若溪彻底抓狂,啊啊啊啊的尖叫起来,然后就往床边的秦婉如扑去,誓要打倒这个气人的闺蜜。我被夹在中间一头冷汗,有些被水淹没不知所措的感觉了。
「哼!老娘要调戏你家小男人还需要背着你?小样!」秦婉如不屑的一挥手,把林若溪一巴掌扑回床上,竟一扯身上的休闲西装,露出了上身的背心,直接把被背心裹的颤颤巍巍的大奶子压在了我的头上。
日!我要被奶子窒息了!
「大奶肥婆,我和你拼了!」林若溪再次尖叫一声,应该是撞了过来,把秦婉如的大奶从我头上撞开,我才得以解救。
秦婉如这个主动拱火的妖精也被林若溪一声声大奶肥婆牵扯起了真火,直接一脱鞋爬上了这张不大的床,扑向了林若溪:「哼!闷骚的小淫娃!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
「啊啊啊,你要死啊!我今天也非得撕烂你这张破嘴!」林若溪往秦婉如冲了过去,要抓她的脸。可她哪是秦婉如的对手,被秦婉如一只手拦下,另外一只手给林若溪的胸部来个肘击,把她又打倒。
「怎么?在小年面前还害羞了?就是小淫娃小浪蹄子,背着我偷我男朋友还不骚吗?」秦婉如想趁着上风把林若溪压倒在身下,凭两人的体格体重差,秦婉如一旦成功林若溪便永远无法翻身了。
「秦婉如你作死啊啊啊啊!」林若溪焦急的叫起来,还艰难的扭着侧脸对我解释道:「不是,小年你听我说……不是的……」
「什么不是的!你个小浪蹄子打小就口是心非,不就是给我前男友发了几张裸照,然后和他打了几炮吗!有什么不能说的!齐小年,我问你,你现在知道了你家小总裁是个闷骚的小浪货,你还要她吗!」秦婉如吃力的镇压着林若溪的反抗,还不忘和场边观战的我互动。
我隐约已经有些知道秦婉如的意图了,她想借着这种机会让林若溪在我面前敞开心扉,用往事更改我心中林若溪的刻板神像,好让我们之间隔阂越来越少。
不,她如此良苦用心还是为了林若溪,她知晓我已经知道林若溪和胖子偷情的事情,在她心里我应该是能接受的,她反而是想让林若溪不在为了自己的淫荡自责愧疚,担惊受怕我会不会离开她……
「呜呜呜……」林若溪的小嘴已经被秦婉如捂上了。她焦急祈求的看着我,秦婉如的眼神中同样有催促和期待。真是的,我会做出同时让两个女人都失望都神伤的事情吗?我笑了笑,彻底扔掉了身上碍事的真丝毯子,往战团凑了凑。
「啊?这有什么?若溪可是让我看过听过风神边操她边喊她小骚逼的呢?」
我边说着边把手艰难的挤进了两个女人的胸前。唔,这种滋味太销魂了,手心是自己冰山女神女友的嫩弹D 乳,手背是妲己转世狐媚美人的绵软F 乳,我手心挤捏林若溪的美乳手背便能紧紧的感受到秦婉如大乳的贴合,太舒爽太满足了。
「不是,小年……我,人家……死肥婆你干嘛呢!」林若溪松了长长的一口气可还有些放不开想解释,但是又被秦婉如袭击了。这下倒好,秦婉如彻底压制住了林若溪,骑趴在她身上,让她怎么都动弹不了了。
「哼?我想干嘛?你不是不让我调戏你男人吗?那我非得调戏给你看!」秦婉如如同女无赖一般,还腾出一只手放在我身上游走,搞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啊啊!你敢!小年!你怎么不帮我打死这个女流氓还占我便宜!」林若溪瞬间激动起来,她发现了她本来寄予厚望的男友不仅没在帮她,还一直用手调戏她敏感的玉乳,说话都喘起气来。
「齐小年?这种弱鸡我打你们夫妻俩!」秦大魔王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一起身推我把我和林若溪的头都凑到了一起。我其实完全可以反抗,但是此时我又隐约的猜到了秦婉如如此胡闹的另外一层含义,男人的劣根性熊熊燃起,甚至想试试她能不能借着这种胡闹的机会让林若溪“接受”我和她的亲热。
唔!不好!又是奶压!秦婉如把我和林若溪的头拼在一起后用两只奶子分别压住了我和林若溪,让我们俩都喘不过来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在秦大魔王的绝世大乳面前,我和若溪加起来真的是弱鸡啊!
「唔唔唔!秦婉如你放开小年,有什么事冲我来!」林若溪的话含糊不清的从秦婉如身躯下传出,都这种时候了她还想着保护我这个男友,我真的很感动。所以秦婉如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就好,放开若溪!
「叫姐姐!叫姐姐!我就放了你!」秦婉如的声音充满了得意。这,这是两个商界女强人吗?这尼玛是8 岁小孩和6 岁小孩的打闹吧!
「不叫!做梦!」勉强能听得出这是林若溪的声音!
「那行!那我就欺负你男友好了!反正你丫的偷吃了我男友好几次,老娘也寂寞了那么久,尝尝小弱鸡是什么滋味也不是不可以。」秦婉如化身了女流氓开始调戏起了我。慢着!我不会演着演着把自己演进去了吧!还有弱鸡是什么鬼啊!
秦婉如不会真的当着林若溪的面搞个妻前目犯吧!不是,咱们一步一步来行不行,这一下上这么猛的,林若溪这个千年醋精肯定会一下受不了会炸开的!
「姐姐!姐姐!秦姐姐!婉如姐姐!唔唔唔!」我去!这,这,我也太感动了吧!
我的女总裁女友为了保护我不受恶人的侮辱,竟放下了尊严喊出了姐姐!
呼!林若溪这几声姐姐一喊,秦婉如瞬间起来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真的好悬没被憋死。可我旁边的林若溪不淡定了,劫后余生的她怎么会放过如此的好机会,直接一用猛劲竟把秦婉如扑倒在身下,一个鹞子翻身骑到了林若溪身上,攻守之势异也。
咦,秦婉如怎么不反抗啊!林若溪这种小菜鸡不是她一巴掌一个的货色吗?
秦婉如怎么发起呆来了?她是想让林若溪得意一阵自以为占到上风时再无情的粉碎她的希望,让她绝望吗?我的天,女人太可怕了吧!
「你多久都没见过我姐姐了!」秦婉如的声音怎么带了点梗咽,我连忙看了过去。
我去,她的眼圈开始红了,有流泪的趋势了。
本已抬起抓奶龙爪玉手的林若溪也呆住了。她心里肯定很懵逼。不是,正准备抓爆敌人可恶的大奶时,敌人突然玩起了温情,换谁谁也扛不住啊!
「你也多久没这样快乐过了!」哭了,哭了,秦婉如的声音带了明显的哭腔。
我和林若溪都呆住了,林若溪比我呆的更厉害,在秦婉如身上都骑不住,直接跌落在她身旁瘫软的坐着了。
「我真的很开心。真的」秦婉如的泪水开始蔓延,「自打齐小年出现后,你像孩子一般的笑容越来越多。孩子气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了。我真的很开心你遇到了真爱,而不是之前那两个该千刀万剐的混蛋……」
「别说了……」林若溪的声音涩涩的,完全没有之前百灵鸟那般动听的感觉…… .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秦婉如坐了起来,边擦着眼泪边看着林若溪。我明白秦婉如说的对不起是把李天赐对林若溪的伤害都归责于自己身上,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不起,这明明是林若溪勾引闺蜜男友的错……
「不,是我的错……该我对不起。」林若溪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旋即被秦婉如扑过来紧紧抱住,「我不怪你,真的,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婉如姐……」
「小溪……」
我看着两个绝美的女人抱头痛哭起来,像是完全要把这几年的郁气与误会都哭出来一样。我虽有些不解为什么秦婉如一个正常汇报工作会让两人能把埋藏了几年的往事给勾出来并消除姐妹间无形的隔阂,但仍然为她们的姐妹情谊而感动。
甚至有些自得。嘿嘿,还是我齐爷才是若溪的真爱,也只有我能让冰山女神的心真正的融化,释放出这多年的郁气。不过,至于身体……额,革命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桥豆麻袋,两个女人什么时候停止了哭声,并且还吻在了一起怎么回事?我去!还是湿吻!这吻了多久了!我的女友当着我的面绿了我,我的小三也当着我的面绿了我!我tm要生气了,要气炸了,我看着这么感人的画面,我的老二要气炸了!
「滚开啦!死肥婆,小年还在呢!」最先清醒过来的还是傲娇的林若溪,她推开了秦婉如,脸带羞涩的看着我……
我,我其实觉得这种被绿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我好像很享受现在的时刻,和两个喜欢的女人在狭窄的小床上滚在一起,内心温情无限的同时,看着燕瘦环肥春兰秋菊两个风情迥异却都过分迷人大美女各自嘴边还残余着对方的唾液,我刚射完不久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要不,趁机顶在林若溪的身上?前段时间还觉得死都不可能的左拥右抱今天差不多完成了,哪怕是秦婉如左拥右抱我和林若溪。可秦妖精做事必有深意,她今天抱着林若溪揭开心扉的痛哭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她欺身把我和林若溪一起压在身下翻滚,当着我的面和林若溪湿吻,我隐约是有些觉得她是想借此试探林若溪的态度的……所以,如果我趁着秦婉如动手的机会把林若溪给操服,不仅能撇清自己,以后她也不会太排斥秦婉如介入我们二人之间了吧……
「滚啦滚啦滚啦!坏呆子,你,你,啊啊啊,你气死我了!」林若溪奋力把秦婉如推下床的时候,看到我身上的浴袍也被纠缠时扯掉,胯下的鸡巴直接硬挺挺的暴露在空气中,气的直接抓住我的手臂咬了一口。
嘶嘶嘶嘶,疼,我tmd 在想什么。林若溪这个千年醋缸子是那么好解决的?
可我的二弟不争气的把我陷入了无法辩解的地步,我连忙给罪魁祸首秦婉如递去求救的眼神,结果她站在床边假装嫌弃的说道:「咦,恶心死了。没想到齐小年你是这种人,若溪在旁边呢你都敢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呸,恶心!」
慢着,慢着,秦妖精你tmd 给我把话说清楚啊!这个死妖精居然不禁不帮我还落井下石砸完石头后穿上衣服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如同史前猛兽浑身冒着黑烟的林若溪。
「不是,若溪,你听我解释……」我心里强行给自己打气,但是由于真的心虚怎么都硬不起来!齐小年要振作,振作,对,抓住林若溪刚刚和秦婉如湿吻这个点去反击,义正言辞的告诉林若溪她和秦婉如湿吻也是出轨,当着我的面NTR了我!
可是此时一只柔软熟悉的柔荑不知不觉间握上了把我卖的死死的坚硬二弟,手心火热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我所有自救以及反击的念头瞬间没了。完了,命根子在人家手里啊,林若溪不会变成世界吧,可我哪有诚哥那么渣,而且我也没人家诚哥日的多啊!
「说,你在深圳和秦婉如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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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若溪在小床上打打闹闹操操一直到了下午下班,就连中午的午饭也是我打个电话让马心妍送过来的。好在结局终于把小女孩性子越来越占据人格上分的林若溪给哄好了,代价便是我一天的工作时间以及积攒了好几天的精液。我暗暗下了决心,找了个文件落在办公室的借口把马心妍上次给我挑选的武器们全部用个黑包装了起来带回了家里。女人太可怕了,男孩子现在没点工具保护自己怎么可以!
回到家后林若溪换了运动服跑到楼下的纯私人健身房健身去了,我靠在书房的椅子上疲惫的拿出手机打了个管杀不管埋的秦妖精准备兴师问罪。
视频打了三遍才通,秦婉如脸上涂满了黑色的面膜泥头发盘起像是在做美容保养,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就要破口大骂时,秦婉如抢先开口说道:「林若凡的事情你别管,这涉及到了上一代的恩怨。」
「呵呵,你继续,我知道上一代的恩怨。你觉得我还是会被你这种小套路就套进去的齐小年吗?赶紧老实给我道歉,你下午差点把我害死了你知道吗?」我不屑的冷呵道,这种套路秦婉如用了太多次,我早就不会上当了。
「老娘下午帮你给你道个锤子的歉!滚!」秦婉如也暴躁起来,「你还真以为我什么都是演的?我在你眼里心机那么重?我还给你道歉,老娘帮你们这对别扭的小情侣间去除点隔阂你还要我道歉?为了我亲林若溪道歉?你tm的认识了林若溪多久,我和林若溪多少年了?是,你是要和她走一辈子的男人,是她选中的真命天子,但是她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一直陪伴她的是我这个和她一样没爹没妈的野孩子!」
秦婉如越说越愤怒,最后都是嘶吼着吼出来的。我的气势完全被压了下去不说,心里也不住反省与自责。
过了一会秦婉如冷静下来,又往脸上抹了点面膜泥,继续说道:「林若凡的事你真的别管,但是我既然把她放在了你手下你就可以用。姑且不说林若溪的性子你也算了解了,你只要知道当初林家大伯刚死,一群林家旁系想推林若凡上位你就该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是,林若凡还能留在十五楼做老鼠仓赚了几百亿,这几年还能时不时的出来接手林家的黑道生意我出了很多的力,她也算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可是李天赐都死了她还没死,就证明林若溪心里还是把她当妹妹的。算了,和你说那么多干嘛?你们小两口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秦姐。」我打断了她,笑着说道:「你那么平淡的提起李天赐,是不是今天过后你和若溪心中的气都放下了?」
「是是是,小女子现在心里只有齐大老爷一个人,什么前男友初恋男友初夜男友都烟消云散了行了吧!少在我面前玩这种心机话术,也别老试探我。你怎么不敢去试探你家那个醋缸子愿不愿意接受大被同眠呢?」秦婉如不屑的翻了翻白眼,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的样子。我笑了笑也不多说就要挂断的时候,秦婉如突然补了一句:「明天去海南多看少说。嗯,一路平安。」
多看少说?可没有让我少做或者不做啊!我已经知晓林若溪涉黑了还非要和她一起去海南不仅是想和她共历风雨,更是想帮她遮挡风雨。托我的合作伙伴的福,我对走私洗钱这种违法的生意这两天里也了解了不少。走私林若溪已经打算断了也不想再做,我就着重了解了下洗钱的运作方式。
刚想着我的合作伙伴,她的电话就来了。上来便开门见山:「听说你明天要去海南了?今天要收货吗?」
我去,这效率也太高了点吧,她周三才休假,今天就要迫不及待的发货了吗?
还是说她已经从秦婉如那知道了自己的位置?我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下回道:「好。你在哪?我去找你。」
林若凡发个定位给我后我立刻给我的司机发了条消息让他在楼下等我,我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楼下健身房。林若溪正穿着紧身的运动背心在登山机上慢走,看到我过来后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汗靠了过来:「呆子,怎么啦?」
「还不都是怪你!」我瞪了她一眼,手却宠溺的帮她抚了抚额头上的汗,「白天和你荒唐了一天,突然有些事得去处理下。」
「啊?今天周五,这都晚上了。放在明天吧!」林若溪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拉住我一副不想让我离开的样子。
「安啦。一些琐事。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是背着你去找秦婉如偷情的!」我冲林若溪坏笑起来,现在我对她摸的越来越透彻,可以说除了在床上算把她吃的死死的了。
「讨厌,滚滚滚!你晚上不要回来了!」林若溪娇嗔我一句,把我的手打开后又回去锻炼了。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出门前又回头叮嘱了一句:「乖乖等我,老公回来时给你买荣福斋的奶酥。」
「嗯!」
直到上车后我还在内疚我是不是太辜负了林若溪的信任了,她对我真的是无条件相信,金融公司周五晚上能有什么必须要处理的业务?无非是人际往来之间的破事。而我一个副总背着她这个总裁接触下属,换任何人都难以接受,可她体贴知趣的连问都不问,对我是信任纵容到了极点。
可我曾经也不是如此盲目信任她?甚至在被她一遍一遍的伤害后依旧一次又一次的包容。我从未有想要背叛甚至伤害林若溪的想法,我利用她的信任也不过是为了拔除我们之间的杂草罢了。想到这里,我又想到了黄毛和林若溪的近期的聊天,黄毛比之前更黏林若溪了,可林若溪像是出轨之后幡然悔悟与纵情之后觉得索然无味了一般,对黄毛爱搭不理,更是在我从深圳回来后告诉黄毛我回来了,她要好好陪我,让他别再打扰了。
形势似乎很好,林若溪也有回头是岸的趋势。然而黄毛终究在林若溪体内种下了那么多种子,迟早有一天会在她那欲求不满的娇躯甚至躁动的心里发芽,所以狗尾巴草还是扒了吧!我一路胡思乱想着司机已经把我带到林若凡指定的位置。
「去荣福斋买两份奶酥,然后回来在这等我。」我对着司机交代了一句,便淡然的下了车。秦婉如说他能用他便能用,他就算是秦婉如的人又如何?
林若凡已经带着两个黑西装的汉子在江边等我,她休假出来后毫无之前被困在十五楼的邋遢模样,身上穿着精致的奢侈品牌夏装,头发看起来刚做了包养不久,脸上的妆容也清新淡雅。她对我笑了笑:「你是有多恨他啊,还要来亲自收货?就这么胆大?」
「走吧,肯定不会是在这。」我靠了过去,淡淡的说道:「我不是多恨他,我是不信任你。」
林若凡领着我上了一辆停在码头附近的游轮,这架游轮从外观上看和黄浦江上无数游轮会所或餐厅游轮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灯火通明的船内只有寥寥几个人。
上了船后我便站在甲板上看着夜景吹着江风一言不发,像个游客一样,完全不提及和黄毛有关的任何事。
游轮开了好久,江上都漆黑一片了,林若凡才主动开口:「我开始有些佩服你了。就这心理素质,说不准你还真能帮我的好姐姐打理恒林。别人要是做这件事都唯恐避之不及增添嫌疑,你还敢故意亲自出来,连不在场证明都不需要。」
我假装没听出林若凡的反讽,云淡风轻的回答着她:「她若信任我,我不需要任何证明。她若不信任我,我二十四小时在她眼皮子底下她都觉得我是不是用眼神在和别人交流。」
「啧,我那好姐姐以为自己找了个忠厚温顺的老实人,没想到这才多久枭雄本色就显露出来了。她还是太笨了啊。」林若凡无论说什么话都让人觉得阴阳怪气的,这个外表甜蜜可爱的大胸女生小小的身体里似乎藏着无穷的怨气一样。
「我算什么枭雄,只不过若溪心底确实很善良罢了。」我顿了顿,无奈的笑了笑:「当然,如果你觉得出尔反尔算枭雄本色的话,那我认了就是。」
「你可是我日后的上司,我哪敢怪你。」林若凡还是知道了秦婉如变更的报价。然而她知道报价后仍迫不及待的提前发货,就证明她对科技总监这个报价还是能接受的。「我只是佩服秦婉如,还是她有眼光。」
我摇了摇头,想要辩解却又摇了摇头沉默不语。林若溪林若凡这对姐妹之间的错综复杂的往事连秦婉如都觉得头疼不简单,我又有什么资格插手呢。更何况,秦婉如之前的惊天骚操作到现在我还没品过味来,我看着林若凡娇小玲珑的身躯第一想到的还是那个狰狞的黑色假鸡巴。
「和你这种动不动就装深沉不说话的人在一起肯定会很无趣。也难怪我那好姐姐会出轨。」林若凡看我沉默了良久又继续刻薄狠毒的讽刺道。然而我已非吴下阿蒙,她又怎能轻易乱了我的心境。
「我现在还有点后悔接了你这个单呢。毕竟舱内那个人可是比你强多了。最起码人家是真真切切爱我那好姐姐的,一开始死活不开口唯恐牵扯到她,后来想通了后也只骂你一个人,对我那好姐姐翻来覆去都是溪姐我爱你。」林若凡继续在我身边添油加火,可她越想看我破功,我越觉得好笑。
「喂,姓齐的。你就不想知道那个黄毛是怎么骂你的吗?说你是小心眼,心机重,不配溪姐那么好的人。又说你活该被绿,什么胖哥和溪姐才是一对。哦,原来我的好姐姐出轨的不止一个啊。那你怎么光处理他,是因为你知道他骂你那儿小,说你是太监小鸡巴乌龟公吗?说你根本不可能让我的姐姐满足。」林若凡越说越起劲,甚至小脸都兴奋的红扑扑的,大眼睛流露出带着扭曲恨意与快感的变态目光。
「林若凡。」我终于正面她并开口了,我倒真不是受不了她这种刻意的挑拨,而是感慨原来在秦婉如眼里最危险的聪明人实际上也不过和她的姐姐一样是个小女孩啊,不过这个小女孩心中的怨气更重罢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笑起来更好看!」我边说边伸出双手大拇指突然放在她的嘴角,微微用力的往外扯,捏着她肉嘟嘟的满是胶原蛋白的白嫩小脸,把她的嘴巴搞出一个大大的弧度,看起来跟动漫中的小女孩一样搞笑而可爱。
林若凡惊呆了,她智商再高都不会想到我会来这一招。过了一会她才暴跳如雷的跳起来:「姓齐的你是作死吗!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把你也沉了林若溪也查不到我身上!你是真把我当成你小姨子了还是你真觉得我是林若溪那个女人的妹妹?你是在作死………唔唔,唔……」
唔,有句话怎么说的?对待不听话的小姨子就是先堵住她的嘴,然后狠狠的打她的屁股。毕竟小姨子的屁股有姐夫的一半。我其实和她一样诧异我怎么会变成如今这种地步,可用吻去赌住满是怨气的林若凡确实是最好的方法。
我悲哀的发现我还是在秦妖精的感染下堕落了!我本来只是想给林若凡一个教训,尽管这个教训有些无耻和扯蛋。可在我亲上她那肉嘟嘟的小嘴唇,习惯性的用舌头去撬开她的贝齿时发现她是如此的笨拙,笨拙到我忍不住想欺负这个阴阳怪气的恶毒的小丫头,甚至一点心理负罪感都没有。要知道,我要是老实的听秦婉如的话,她已经已经被我操过了而不是一个假鸡巴!
邪念一起就更压不住,我用手轻轻一捏她小巧的鼻子,她的嘴巴果然彻底打开,我的舌头趁机一涌而入,霸道的欺负她从未接触过异性的小香舌。这个小丫头一开始还反抗,可没一会身体越来越松软,最后直接瘫软在我怀里,柔软的娇躯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无意识的微微蹭动中让今天被林若溪压榨了一天的我又觉得小腹有些火气。这姐妹俩怎么都对亲吻如此没有抵抗力。
妈的,难怪自古男人都对自己的小姨子念念不忘,编排了那么多段子。我对圆圆的投怀送抱都无比抗拒,可此时对着这个对我对林若溪对秦婉如都恶意满满的林若凡欺负之心愈发高昂,甚至想收点错过的利息回来!
不行不行!正当我的手准备开始移动时,游轮晃动了一下,站在甲板上的我一个踉跄,把我和林若凡分开了。林若凡满脸潮红怒意满满,她银牙都咬的粉碎,看的刚刚欲念高涨的我瞬间如同一盆冷水泼下。
啧,我还是有些过分了。要是换一个人我肯定会诚挚的道歉,但是此时面对的是林若凡,我必须武装好自己。我强装淡然的说道:「回去吧。我让司机去买了荣福斋的奶酥,现在也该回来了。」
「哼!渣男!」林若凡怒喝了一句就转头要往驾驶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骂了一句:「哼!无耻!」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可没想到她竟又走了两步停下来后回头继续说道:「哼!胆小鬼,我还以为你真敢对我做什么呢?」
嘿,小丫头,她要是再近点我一把就能把她拉到怀里,看我是不是继续再对她做点什么!我也懒得理她了,继续站在甲板上吹着江风。没一会游轮便掉头回转,然后我听到了一声扑通声,有什么重物被扔进了江里。
林若凡像是怕我再对她做什么一样一直躲在船舱内没有出来,当然也像是怕忍不住要解决我这个刚刚冒犯她的混蛋一样。一直到船回到了码头她才和我一起下船。过了这么久林若凡肯定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一如一开始一般对我冷嘲热讽起来:「我还真以为你敢亲自动手,或敢亲自看我杀人呢!原来你说到底还是个懦夫,过不了人命这一关啊!」
我不否认林若凡说的话,但也没有承认,就缓缓的挪着步也不搭理她。
林若凡嘲讽起人来又怎么会是能停下的主,继续说道:「那你就不怕我是扔了块石头下去,把这个黄毛好好养着,毕竟他也是我姐姐的男人呢!」
我看了她一眼,依旧笑笑没说话。笑话,我不来都不担心她会糊弄我,别说我来了和她绕了一圈机锋。她要真敢留着黄毛的命,那么林若溪知道这件事后第一个要的就是她的命。她是在林家有些心腹,可以做到灯下黑的瞒过林若溪杀死一两个人,可她背着林若溪把一个活生生的人藏起来试试?林家的家主终究是林若溪。
我一直走到了车前林若凡还有一遭没一遭的冷言冷语刺着我,最后我上车后实在受不了了假装又要动手想看她吓得后退的样子嘲讽她,结果她冷冷的就站在原地,我鼻子呼出的气都打在她的脸上她都一步没动,搞得我反而尴尬起来了。
「你就真的这么信任我?」
她的话语似乎永远带着刺,我最终摇了摇头转身打开车门上了车,司机启动后我才摇下车窗丢下一句:「你当我是刘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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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林若溪满怀关切与担忧的看着从噩梦中惊喜的我,拿起手绢温柔的帮我抹去额头上的汗水。
「没事,可能最近精神压力有点大。」我随口搪塞了一句,又冲她坏笑一声:「还不是某个小浪女把我压榨的太狠了!快到了吧?」
「讨厌!人家关心你呢!刚刚来报马上也应该就降落了。」林若溪娇嗔了我一句,然而还是忍不住有些脸红羞愧,张嘴喃喃想解释什么又说不出来了。
我调整了下座椅靠背角度,换了个姿势,心里五味具杂。昨夜明明还睡的很是香甜,怎么在这飞机上小憩一会还做了个噩梦,梦里向我索命的甚至不止有化为水鬼的黄毛,居然还有断手断脚披头散发的杨雨!
是他们活该!这是一个人吃人的时代,在我遇到林若溪开始我就被卷入了命运的齿轮,如果我不奋力向上攀爬并除掉可能对我造成障碍的人,那么被齿轮无情绞碎的人就会是我!想通这一切的我把手伸到旁边紧紧握着了林若溪的柔荑,她楞了一下后浅浅的笑了起来,往我身边靠的更近了。
私人飞机的排场就是不一样,我们一行降落在海口的机场后下了飞机就直接上了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我和林若溪与一位身高至少一米八的健壮女保镖坐在同一辆车里。我之前就疑惑过林若溪怎么也是身家过千亿的富豪了,怎么身边连个保镖都没有,以至于会在网吧给黄毛英雄救美的机会。我还以为是她不想做什么事都在别人的监视下,后来一次闲聊中问到这件事,她笑着对我说如果她林家大小姐在魔都都需要随身带着保镖的话,那么林家才是到了真正危险的时刻。
这次出发前林若溪就告诉过我她来海南只是为了收尾,可我没想到我们第一站就去拜会了林若溪口中“姓罗的”那一位,也是在海南省间新闻天天能见到的那一位。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真正的封疆大吏,即使自己不断告诫自己是林若溪的男人不能给她丢脸,在去往罗省长家宅的路中终究还是有几分紧张。华润董事长不过副部级,还是是国企的副部威势都不可让人正目,一省之长会是何等的存在?
然而等我到了罗省长的家宅中,见到真人后发现自己真的想多了,如果忽略他身上确实真切存在的官威的话,罗省长给我的形象反而像我的小学校长,一个儒雅随和的半老老人。他笑着和林若溪与我寒暄了两句后便带着林若溪去他的书房,我和他他家中另外两位客人坐在客厅闲聊起来。
能在省长家宅中做客的客人也不会是白丁之辈,这二位一是中国旅游协会姜秘书长,一是海南省文化厅齐厅长。我也不是刚出校园的懵懂学生了,知晓和这两位第一次见面肯定不能谈论和双方职业相关的话题,于是就强顶着头皮和这二位谈古论今,赏诗鉴词,从乐府诗歌聊到太祖爷诗选,从黄老思想聊到文艺复兴。
在此刻我真的感谢秦婉如,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个优秀的管理者的书单里会有《国故论衡》《西方哲学史》《哲学史讲演录》等等这些文科生都不会看的书籍。
我们三人聊到女仆换了三轮茶水林若溪才和罗省长出来。林若溪不愧是林若溪,在一省之长面前仍摆着千年不化的冰山臭脸,反而罗省长的表情略带着苦笑与歉意。
林若溪出来后招呼了我一声便直接往外走,我只好飞速的和罗省长及那两位礼貌的道别,然后追上了林若溪。
在回酒店的路上林若溪一直本着脸,像是在压抑着怒火,也像是在思考棘手的事情。我很想问问她和罗省长会谈的结果,可看了看正在开车的代号为小七的保镖,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直到酒店回到了总统套房内,我帮她挂好脱下来的衣服后柔声问道:「怎么了,若溪?谈崩了吗?」林若溪的脸色实在太难看,我不由担心她会不会再次卷入海老三的风波中。
「没有。谈成了。」可林若溪的表情并不像谈成的表情。她看着我满脸疑惑与担忧,摇了摇头说道:「小年,你不用担心。不过虚惊一场,而且姓罗的更是给我打了包票,免税岛的基建工程我想拿多少拿多少!」
「啊?那你为什么还?」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我深知免税岛是国家在海南的重点项目,基建更是肥的不能再肥的肥肉。恒林不是做地产和建筑的,可这些项目无论是转手包出去还是拿去做人情换项目都是极好不过的,为什么林若溪如此怒气冲冲。
「还不是罗志军海老三一对王八蛋!」林若溪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国家查走私,海老三也不是失足。海老三这个混蛋真该死,李之华快要退的人了,他的小儿子想在他临走前多捞点钱海老三这个王八蛋死活不松手,甚至还抢人家的项目。也不难过别人收拾他。我说姓罗的怎么敢不保他,我今天算是明白了,海老三十有八九是被姓罗的亲手出卖给李之华!」
我去!我听到了这重磅消息不由也震惊了起来,旋即结合来之前秦婉如给的情报,也瞬间捋顺了其中的关联。李之华是海南如今的省委书记,马上就要到点去人大或政协的年龄了。我也明白了,难怪为什么在得知海老三出事时林若溪会失态喊道姓罗的怎么敢不保他,原来这一切真的可能是罗省长的策划。一是给李之华卖个好赢得他的推荐,要知道省委书记哪怕退居二线对于继任者的推荐也是极为有力的,二是顺便解决掉和自己有金钱交易的海老三,擦干净自己的屁股。
毕竟是在他角逐省委书记的关键时期,他不容忍自己有一点黑料的存在。
高,真的高!不愧是一省之长的存在,一件可能影响到他本身官帽子的事情都能被他一石二鸟的完美解决,甚至还把林若溪这个合作伙伴也瞒在了鼓里。甚至很有可能海南打击走私的风声都是他放出来的,让林若溪不敢轻举妄动前往海南捞海老三,等到他将所有事情解决后,林若溪亲自上门他才吐露风声。
「那林家在海南的那几百亿也没了?全被姓罗的送给了李之华?」我也苦笑的摇了摇头,问出这个我心里都有答案的问题。
「李之华吃不下,姓罗的又往北京撒了些,中组部国务院都送到了。拿我的钱做人情,姓罗的真的欺人太甚!」也难过林若溪这么生气,饶是林若溪在商界历练多年,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她怎么都一时半会咽不下这口气。
「姓罗的确实太过分了。也还好这次你找上门了,要不然后面免税岛的蛋糕他也不会这么痛快的分给我们。」我算是见识了官场中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了,不由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罗省长。
「他不敢!他瞒得了我一时,瞒不了我一世!我可不是海老三这种无根的孤魂野鬼。海南毕竟是个小地方,海南首富听着威风,一个副省长狠下心来也就能收拾的了他了。更何况还是老大加老二联手。」林若溪冷冷的说道,一句话讽刺了两个人,话语霸气十足。「而且,一个项目怎么够我的损失,他今天还表态了,等他成为省委书记后省公安厅长兼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也给我推荐的人留着。」
「啧,还真是老狐狸。这不是逼着你也出力推他一把吗?」我都能听出这句话的潜意思,林若溪肯定能听出来,怪不得她在姓罗的家里都不给他好脸。不过终究是谈成了,姓罗的还是有和恒林继续合作的打算,林若溪吃了一个眼前亏不假,可盟友从省长变成了省委书记,在下一个五年里,整个海南岛就是一盆红烧肉,恒林只要不怕腻着,想夹多少筷子就夹多少筷子。
「谁说不是呢!」林若溪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无奈的说道:「免税岛的基建是好,可这么大的摊子我哪有那么多精力去铺。而且海老三还被他们弄死了,我上哪再去找这么一个人重新拾起洗钱的业务。」
「要不让林若凡过来?」这句话我差点脱口而出,旋即自己都反驳了自己。
重耳在外而生,秦婉如都重视的人我可不能放虎归山。我看着林若溪蹙起的黛眉不由心疼了起来,我很想帮她排忧解难,可我连恒林各地的总监都认不全,哪有人选能推荐给她?
慢着,我的心中突然涌现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想法虽然很疯狂,但我的眼睛越来越亮,最终我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却轻声问道:「若溪,洗钱很繁琐很难吗?」
「不难。海老三虽然死了,但海云那群人都在,他们都懂业务。目前不过缺一个领头的人。他懂不懂无所谓,只要能让我足够信任,而且有足够的地位能代表我,时不时的在公安啊海关啊省政府这边转转喝喝茶就行。」林若溪不假思索的解释道。
这条件看似很简单,却的确很苛刻。首先不是所有人都能让林若溪信任的,其次能让林若溪信任的人还不能是她的下属,否则也没资格和罗省长,不,马上就是罗书记这种高官打交道。可我的眼睛越来越亮,继续问道:「也就是说不需要一直在这,只要挂个名,时不时的来海南转转就行?」
「对。」林若溪飞速的回答了我。可她多么冰雪聪明的一个人,转瞬便狐疑的看着我,看着我一脸从容淡定的笑容,瞬间脸色大变,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绝对不行!」
她还是猜到了,可已经打定主意的我怎么会错过这个弯道超车飞速成长的机会。我认真的看着她,柔声说道:「可你还有更好的人选吗?你看我目前地位够了,明面是恒林的副总,可以负责免税岛的项目,暗地里我也和罗省长见过面了,他也不会不任我。你日后再把未来的省政法委书记和我介绍下……」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林若溪飞速的摇着头,像个怄气的小女孩,气鼓鼓的说道:「我才不会让你亲身陷入到这个漩涡中,帮我背着风险!」
「那你就是不信任我了!」我也假装气鼓鼓的回道。不是我刚立完牌坊就改了主意想套路林若溪,而是于公于私多方面考虑我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不仅能让自己直接一跃登上商界巅峰的舞台,结识官商两路顶尖的人脉,更是能完成自己对林若溪的承诺,帮她遮风挡雨永远守护着她。
「我永远都信任你!可你要来海南一直出差就是不爱我,不想永远和我黏在一起!」林若溪给的理由很儿戏,数百亿的商界大项目反而没有儿女情长重要。
然而我却不由内心一动,是啊,我在深圳出差两周林若溪就是先和黄毛奋战一夜,更是被胖子把身上唯一的处女地开了苞。我要是经常来海南出差的话……
不!不能因噎废食,黄毛这个阴差阳错进入林若溪视野中的棋子已经被沉江了,胖子我也会用各种办法让他远离。如果我担心来担心去,变成整天无所事事只会多疑生事的男友,如何能配得上林若溪?退一万步来说,倘若林若溪又能飞快的找到炮友,到人尽可夫的地步的话,我在她身边和不在她身边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深情的看着林若溪,走了过去,把她搂在了怀里,「若溪,你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可是小年你已经很优秀了啊。秦婉如都一直夸你。你不需要这么急的。」
林若溪幽幽的说道。在我们这场爱情中,她表现的一点都不成熟,一直如同不懂事的小女生一样,贪恋着我的温暖,痴迷于我的爱抚,沉醉于我的宠溺,爱怜着我的温柔,如同渴死的鱼遇到了水一般,一刻都不想离开我。
「可我是男人啊!」抱歉,我要装出大男人主义了。「我更想有一天别人叫你齐太太,而不是叫你林总啊!」话音刚落,抱着我的娇躯缠的更紧了。林若溪沉默着不说话,我就知道我已经成功一半了。
我上的石头落下,心思也杂乱了起来。海南一直都是个炎热的地方,可去找罗省长会谈林若溪总不能穿着热裤小背心吧。早上起来的时候一直迷迷糊糊,只看林若溪穿了一件白色的休闲小西装,可我没想到她西装下的内搭是如此大胆,就套了一件薄薄的内衬,连胸罩都没有穿。此时她的娇躯牢牢的贴着我,我都能感微微感受到两颗小红豆的存在。
不行,我忍不住要调戏我的总裁小娇妻了。「而且,我确实不想天天和大宝贝腻在一起啊。」我话音刚落林若溪就蹭的拉开了距离,满脸疑惑与杀气的看着我,一副如果我敢作死她就弄死我的表情!
「毕竟,大宝贝这么骚,要是天天和大宝贝腻在一起,我不得被榨干成英年早逝才怪!」我坏笑着打趣着林若溪,手上也趁机开展了动作,精准的隔着薄薄的内衬抓住了她乳尖上的小红豆,微微加力揉捏起来。
林若溪的脸蛋瞬间由白变红又变青,带着三分娇嗔三分不满四分羞涩无比复杂,「你,你,坏蛋,怎么这样啊。怪我喽?」
「当然怪你啦!」虽然我此时精囊连一半都不满,二弟也没多少精神,可心里的邪火像是被海南炽热的温度点燃了一般,我粗暴的掀起若溪上身唯一的装束,右手抓住无辜的洁白大乳兔蹂躏起来。
「大宝贝可是越来越往小骚逼发展了呢!我家的小骚逼那么骚,还那么迷人,让老公把持不住,不怪你怪谁。」
「嗯~人家是老公的大宝贝啦。我,我哪有那么骚嘛,人家喜欢老公嘛~老公不来海南好不好,大宝贝以后乖乖的,绝对不榨干老公了。」林若溪越来越像一只娇气的小猫咪,被撸动时乖顺无比娇啼连连。
呵,这都不忘企图打消我的想法。可年哥我的套路早已不是笔直的高速大道,而是十八弯的山路。「哦?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要老公的鸡巴了~」我索性直接把林若溪的内衬脱掉,她也乖巧的抬起手臂配合我,让我好用两只手一起撸动她的敏感点,让她眼神更加迷离,呻吟更加诱人。
「嗯啊,嘤嘤,不是不是,人家想要老公的鸡巴~哎呀,小年你怎么这么坏呀~」林若溪的脸上红晕越来越重,看的我忍不住凑上去如同哈巴狗一样在她娇嫩的脸蛋上乱舔一气。
「但老公满足不了大宝贝怎么办?」伟人说过,能直面自己的不足是勇敢。
而且我主动挑明更像是反将林若溪一军,总比日后真发展成了av里ntr 剧情那般——林若溪在别的男人胯下承认“我比你老公强吧”要好的多。
「老公能满足大宝贝。大宝贝才没有那么骚呢~大宝贝肯定乖乖的~」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在心仪的男人面前承认自己是骚货,被干时除外。林若溪此时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神要有多乖巧就有多乖巧,要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那既然大宝贝乖乖的酒听老公的话。」绕了一圈我又绕了回来。此时林若溪倒真不是太反对我的提议了,我也不会凭增变数,更不想搞的我用挑逗手段让她屈服一般。
「好了,就这么定了。」我难得霸道了一会,也就霸道了到底。「现在,就让老公来检验一下,大宝贝的小骚逼到底骚不骚!」
我说完飞速的扒下了林若溪的修身西裤,粗暴的扯掉她的内裤,在她的惊呼中对准迷人的光滑饱满阴户亲了上去,口舌并用,让女人的惊呼变成了畅吟,变成了娇啼,变成了释然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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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又呆呆的看着我干嘛?」林若溪伸了伸懒腰,曼妙的身体舒展出慵懒而优美的曲线,配合窗外的海上落日,这美好的一幕可以比拟世上任何一副名画。
「没,小的也被女王大人的霸气震慑傻了。」我笑着打趣回应道,然而这确实是我的心里话。尽管林若溪在我面前是越来越黏人傲娇的小猫咪,可这只小猫咪在外人眼里就是虎王。
昨天在我说服林若溪由我接手恒林日后在海南明的暗的一切业务后,她便开始着手安排帮我铺路。我曾在深圳与秦婉如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和一些掌权者们约一个幽静的地方,喝喝茶聊聊天,初步交道就算打完成了。然而林若溪和秦婉如完全不一样,她霸气的将和恒林在海南布局相关的人物全约到了一起,让秘书一一给他们排个号,按照顺序逐一进来介绍给我认识。无论是海云公司其他的股东与高管,还是海南省公安厅长,三亚副市长,海南海关政治部主任等这种实权高官,她都只是淡淡的相互介绍完后便坐在一旁品茶,由我去打交道。我也是由此对“狐假虎威”这个词有了新的认知与见解。
「讨厌!」林若溪白了我一眼,走到窗边开始做些拉伸活动下筋骨。我看着她柔软的娇躯内心一动,想到之前她在恒林办公室对胖子所做的一字马,不由暗骂自己以前不愿意和她尝试新姿势的迂腐。嗯,那今晚要找个什么由头骗她也给我表演一下一字马呢?直接说?不是不可以,但是她那么傲娇,在我面前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小骚货,被拒绝的可能性也不小……
我正盘算着今晚的缠绵大戏时,孟好的电话打来了。他想必已经知道了自己即将接任可以在恒林诸多总监中里重要性足以坐五望三的战略总监一职,找我来表忠心吧。他如此识趣我也不能怠慢,他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我手下的头号大将,而且不像唐紫灵这种集团总部的老人成分如此复杂,他一个藩王入中央,头上必须得把齐字顶好了。
我和孟好东拉西扯聊了很久,语气全程亲切温和,脸上也不自主挂着笑意,最后又约了一顿饭局才挂上电话。林若溪不知不觉间也已经结束了放松又重新坐了回来,看着我玩味的笑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厌烦?」
「还真有点。」我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些改变是我必须要做的也是我想要做的,但并不是我喜欢的。如若不是为了林若溪,我真的很喜欢和简洁明了纯粹果断的代码打交道,所谓的领导与权势从来不是我真的初心。
「嗯,我也很讨厌。而且,越来越讨厌了呢。」林若溪幽幽的说出了她的心声,语气让人不由的怜惜。我才开始逐渐接手恒林的部分事务,还是在两位女王的力捧之下都觉得琐事缠身,由此可想当初她和秦婉如两个小姑娘刚开始接手恒林时历经了多少风风雨雨,是多么的举步维艰。
想到这我就要靠过去把她揽在怀里温存一阵,可手机又响了,是秦婉如。
「恭喜啊,齐总,这深圳还没结束,又发展到海南去了。」我压根就不会觉得都一天了秦婉如还不会知道林若溪在海南帮我牵桥搭线的事,只是她嘲讽的语气让我微微有些惭愧。
可我已经下定决心又怎么会退缩呢,一口吃不成胖子,那就两口三口,只要噎不死,就往死里噎。「秦姐,我必须要做。」
「我懂,爱情嘛。多么伟大的力量。你想帮人家挡风遮雨嘛。现在谁还能管的了你呢!」秦婉如嘲讽的语气中带着疲倦,让我更加羞惭。
「是celine吗?」林若溪插了进来,「小年,开下免提,我也有事要和她说。」
我刚开免提,秦婉如的声音又传出来:「林若溪在你旁边吗?把手机给她。」
这两闺蜜还真挺心有灵犀的。
林若溪想咨询下秦婉如的意见:「免税岛这方面你觉得我们是全包出去好,还是切成蛋糕分开卖?」
「那是姓罗的吞了你自己的钱赔给你的补偿,你们夫妻俩自己商量就行,咨询我这个外人干嘛?」秦婉如的话里依然带着刺,可事实确实如她所说的一样,无论是免税岛还是走私都是林若溪与林家的私事,她干嘛这么大的反应。
旋即林若溪主动帮我解答了疑惑,「我知道走私该断,甚至和姓罗的关系也该断了。可我昨晚不也和你解释过一遍了吗,有些事抽身了反而才是最危险的。」
「那你昨晚也没和我说你用你的小男友去帮你顶雷!」秦婉如的话直接暴露了她怨气的本源,可她真的就敢直接在林若溪面前毫不掩饰的表达对我的在意吗?
而且昨晚林若溪什么时候和秦婉如沟通的?她不是在我口舌服务下之后甜甜的入睡了吗?
我不能让若溪帮我挨骂,更何况这一切都是我要求的。「好啦,秦姐。这是我主动要求的。什么顶雷不顶雷的,这不是我看上了这几百亿,变相问若溪要钱吗?就当若溪给我的包养费好了。嘿嘿……」
我自以为幽默风趣的自黑可以让两姐妹间的紧张的聊天氛围有些缓解,可没想到更尴尬了,甚至林若溪都用古怪的眼神看了我好久。
过了良久还是秦婉如先打破了僵局:「你们明天都回来吧。姓齐的你得亲自宣布任命,而且把你那个什么齐办早点弄好。马心妍当个秘书还行,要是当幕僚长她历练个几年再说。若溪,刘二爷把他兄弟们都叫过来了,你得和他们一起坐下来谈谈,总不能真炒股变成了股东吧。」
「嗯。」林若溪点了点头,「明天就回去。」
秦婉如这个电话搞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更让林若溪彻底失去了兴致。我也恨不得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还强行自黑搞幽默,现在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林若溪肯定是在纠结我说的“包养”以及秦婉如说的“顶雷”。
整个晚上林若溪都是闷闷不乐的,还时不时掏出手机点几下,可好像越来越暴躁,最后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就去洗澡了。这到底怎么回事?秦婉如和林若溪昨晚聊了什么?而且昨晚林若溪明明已经睡着了啊!
我脸色变幻莫定的看着她甩在沙发上的手机,很想得知事情的真相然后去弥补自己之前那张破嘴弄出来的漏洞。可她刚进浴室我就拿起她甩在沙发上的手机,对得起她的信任吗?
呵呵,算了,我已经当过婊子就不要再立牌坊了。我先打开了她的微信,果然,我的这番操作是无用功,除了置顶的和我的对话框,她的微信界面几乎是空的。我自嘲的笑了笑,扔掉她的手机后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个软件输入一连串复杂的代码后,静等着若溪近期的聊天记录导出。
是的,我在我的黑客舍友帮助下完成了用手机就能导出若溪微信聊天记录的操作,为尽快完成此事我花了上百万美金。可如今钱对于我来说还是钱吗?我看着导出的文件,排在最上方的是秦婉如,其次居然是胖子!
怎么还会是胖子!若溪又和胖子死灰复燃了吗?还是胖子依旧贼心不死?我压下了疑惑先查看了若溪和秦婉如的聊天记录。果然,昨天从罗省长家里出来后若溪就断断续续的在和秦婉如沟通交流目前海南的现状。然后到了半夜,她居然试探的问了秦婉如一句:「你觉得把海南的这块蛋糕全给小年他吃的下吗?」
原来如此,林若溪昨天已经被我有些说服,但是她还是习惯性的咨询了秦婉如,不仅遭到秦婉如对于我接手海南项目的强烈反对,甚至秦婉如一直在苦口婆心的劝林若溪彻底放弃在海南的所有投入与基业,和姓罗的都断了关系,姓罗的今天能卖了海老三,明天说不准也能卖了林家。林若溪也罕见的与秦婉如一直持有相反的态度,不管秦婉如怎么分析,她都觉得自己不会是海老三,姓罗的不敢对自己有什么不该想的念头。
姐妹俩争执了很久,最后聊天不欢而终。我光看她们俩的聊天记录就学到了很多之前从未接触的东西,知道了如何钱权交易,知道了官商相交的界限,知道了如何与虎谋皮时自保等等。理智上我是支持秦婉如的,恒林不缺钱,林若溪更不缺钱,没必要为了虚无缥缈的责任一直在走私这个泥坑里散步。可看完她们二人的对话后情感上我更坚定了要帮林若溪顶起来海南生意的念头,日后就算上面清扫了,我也会一人扛下来,不会牵扯到林若溪。
「等回到魔都后找个机会再劝劝秦婉如吧。」我默念了一句后摇了摇头,打开了林若溪和胖子的聊天记录。第一条消息是上周五早上。
胖子:「你人呢?」
胖子:「卧槽,你不会走了吧?」
胖子:「喂喂喂,长腿妹?」
胖子:「喂喂喂,不会真生气了吧!」
胖子:「不是,昨晚不还好好的吗?我又哪惹你了?你能不能别那么大小姐脾气啊?」
胖子:「唉,算了算了。走就走了,老子找周雅去。」
胖子:「到了魔都给我报个平安。」
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焰又复燃了,死胖子恐怕到死都不会明白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多么的让人厌恶!林若溪像是真生气了一般,从上周五到这周五,胖子怎么絮叨她一句都不理,甚至这周胖子看到她在办公室被我操到潮吹后也没忘了在微信上打趣她,然而林若溪就一直装没看见一般。
可是,她终究是看到了的。胖子把她的菊花开苞了,她都没有拉黑他,她的生气也只是生气罢了。直到昨天夜里,在结束与秦婉如的争论后,林若溪终于回复了胖子。
胖子:「妈的,我被人打了。」
胖子:「别装了,老子知道是你干的。我昨天才来的东北,今天就被几个黑衣人教训了。虽然一句话都没说,我也知道是你干的。」
胖子:「你还装高冷是吧?行,老子明天就回魔都告诉年哥你tm的派手下打我。」
林若溪:「活该。」
胖子:「哼哼,你终于不装看不到了。算了算了,本大人不与你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再加上上次的事确实算我对不起你,这次我们算扯平了好吧。」
林若溪:「呵呵。」
胖子:「唉,老子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别扭的女人。你说你要是真生气了吧,凭你的实力今晚让人撞死我都是一句话的小事。可是你要说没生气,至于心眼小到特地让人从魔都追到东北来教训我这一顿吗?」
胖子:「不是,你怎么又不讲话了。隔那么久回一句有意思吗?」
胖子:「噢~!我懂了!是不是和之前和风神在一起时一样,半夜又寂寞了?我年哥也没能满足的了你?」
林若溪:「滚。」
林若溪:「死胖子,你以后再敢在小年面前胡说,下次就不是一顿教训那么简单了。」
胖子:「……不是吧,你tmd 不会是因为这个而生气的吧?」
胖子:「我tmd 惊呆了!老子还以为你是气那天被我操了屁眼而生气的。哦,我说怎么不对呢。先不说那天晚上后来你那骚样,就说你要想教训我也不用再等一星期。」
林若溪:「滚。」
胖子:「我滚nmlgb 滚。你是不是煞笔啊长腿妹!奶子被我和年哥玩的越大人越煞笔了吗?我在年哥面前胡说?我tm冒着失去世界上最好的朋友的风险是为了谁?还tm不是为了你?」
胖子:「我tm不一点一点铺垫,慢慢诱导洗脑年哥你指望年哥能接受你吗?别tm做梦了。风神这样的混球王八蛋都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出轨被人干的事实,别说傻乎乎矫情的年哥。你真是自己把自己纠结傻了!老子不努力,你是想年哥被刺激到精神失常从你那恒林大厦跳下去吗?」
林若溪:「闭嘴!」
胖子:「行行行,老子闭嘴。都说男人长了一副狗脸喜欢翻脸不认人,你tm也是这样的。你光幻想着年哥能接受真实的你却一直什么都不做,还端着架子。我一直在行动在努力你tm还为了这种事教训我。老子闭嘴,老子闭嘴。」
林若溪:「你还都怪我了?」
胖子:「哪有哪有,都怪我,都怪我不是东西喜欢上你,都怪我喜欢搞大嫂,你怎么会做。行了吧。你爱咋咋地吧,我tm现在全身青一片紫一片的哪都疼,懒得和你再说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昨夜的聊天记录到此而止,我歪在沙发上苦笑起来。若溪啊若溪,你怎么就不能狠下心来直接让这个烦人的胖子彻底闭嘴呢!教训他一顿反而更说明了他在你心里地位越来越重,你都不舍得让他受太大的伤害!
我继续往下翻着,记录还没结束就证明两人今天还在聊着,甚至可能就是刚刚当着我的面在聊!
林若溪:「在吗?问你个事。」
果然,时间就是晚饭后,而且还是若溪主动挑起的聊天。
胖子:「哼哼,有话快说,你个大小姐还有什么需要问我的。」
林若溪:「你觉得我是在包养小年吗?」
胖子:「哈?你怎么会问这个。」
胖子:「不是,这还用问吗?你tm这都不是包养那还有什么是包养?」
胖子:「年哥工作你给的,住也是你的房子,零花钱也是你给的。你这不是包养是啥?」
林若溪:「那你们男人会很介意包养这件事吗?」
胖子:「不介意,完全不介意。不是,长腿妹,人家春风一宿就算露水夫妻,咱俩这露水都能快成小河了。你不考虑下也把我给包养了吗?多多少少意思就行,比如给套房子给个车,一年给个百八十万够花的就行。」
林若溪:「滚,别烦我。我现在很烦。」
胖子:「啧,得。Tmd 算我贱。」
胖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年哥会不会介意这种包养?是不是?」
林若溪:「嗯。今天他提了这么一句,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胖子:「完了。你是彻底没救了。本来胸就大脑子没多少,现在又陷入了热恋。这智商彻底为零了。」
林若溪:「你想说什么你直说。」
胖子:「奶奶的,也就是你,换别人这求人态度胖爷我理都不理他。答案就是介意又不介意。」
林若溪:「说人话。」
胖子:「介意是肯定介意的,绝大多数男人都会介意,尤其他还是年哥。年哥上大学后一直做兼职,几乎没问家里要过钱,而且他虽然是理工男,但是骨子里的文人气息很重,说通俗点就是矫情。被包养肯定会介意。」
林若溪:「那怎么办?」
胖子:「你丫的等我说完。」
胖子:「不介意也肯定不会介意。还是因为他是年哥。他喜欢你,爱你。你就是他唯一。舔狗在女神面前本来就没多少尊严,被包养了又怎么样?包养不就是在一起了吗?所以年哥肯定会开开心心啊。」
胖子:「你也别纠结这个那个,怎么办怎么会怎么好。你和年哥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年哥吗?他不是什么赘婿小说里那种有傲气的男猪脚,他是有些傲骨,可连外圆内方都算不上。他会为了你付出一切,这不也是你爱的原因之一吗。我敢肯定年哥说什么包养肯定是自黑的笑话,不过效果没那么好笑反而尬起来了是不是。」
林若溪:「嗯,你真的很了解小年。」
胖子:「怎么样,我说对了吧。我还能不了解年哥吗?不过,算了。」
林若溪:「有什么话你直说。」
胖子:「也没啥。就是年哥最近成长的太快了让我有些看不透,甚至有时和他聊天都被他看的直毛毛的。所以我说的也只能当作参考嗷。」
林若溪:「……」
胖子:「人心隔肚皮,谁也看不清谁的。不过年哥肯定不会那种觉得被包养自尊就受挫然后变阴暗的凤凰男,这点我还是能保证的。」
林若溪:「好的。谢谢。」
林若溪:「你身上还疼吗?有去医院吗?」
胖子:「不用谢,咱俩谁跟谁。」
胖子:「呵,刚谢完你就让我觉得好笑。你昨儿派人打完我,昨天说我活该,今天我帮你分析了年哥的性格你就谢谢我,然后关心我了?合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林若溪:「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胖子:「我tm把你当女人,我想操一辈子操到咱俩都操不到的女人!」
胖子:「你要真关心我我tm就算被打死也值了,可这种关心让我觉得恶心,甚至让我觉得长腿妹你这个人恶心!」
林若溪:「闭嘴!你就不恶心吗?我去深圳找小年被你拉到屋子里强暴了你就不恶心吗!」
胖子:「我拉你到屋子里不假,可我是强暴你吗?是,我第一次操你屁眼是强暴,但操你屁眼之前是强暴吗?我有强暴你给我舔鸡巴吗?我有强暴你扒光了掰开小逼让我舔吗?我有强暴你跪在床上翘起屁股吗?我tm恶心你就不恶心了!」
林若溪:「滚!」
胖子:「行,我滚。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小年女友,以后也别来找我了!」
得?我日思夜想的难题就因为胖子一时傲气就那么解决了?胖子这话一撂,但凡是个女生都不会再回头去找他,更何况是林若溪这种傲气冲天的女神。我正算着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的时候,刚刚被我甩下了的林若溪的手机屏幕亮了,连闪两条微信通知。
胖子:「长腿妹,我错了。」
胖子:「长腿妹,我爱你。」
呵,这才是胖子嘛。我哂笑了一声,假装没有看见更没有打开微信点开它。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和林若溪解释“包养”这件事。解释很好解释,我确实是想玩梗不过失败了而已,但是如何得让林若溪相信我心中没有芥蒂,以及让这个因为恋爱智商彻底变成负数的小妮子心里没有芥蒂!
林若溪洗完澡后披着浴巾就上了床,仍然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我本来想把敏感的她挑逗火热了再好好和她沟通,可她纠结的不仅是我,还有海南产业的问题,我总不能和胖子一样脑袋里都是精液,天天想着操服别人吧。
我洗漱完后又坐在书桌前看了一会《胡文忠公抚鄂记》,看到兴头上拿出纸笔做了好多笔记。我静悄悄的回到卧室时发现灯都已经熄灭,若溪像是睡着了。
我轻轻的上了床拉过一角被子也打算入睡的时候,一具滑溜溜如同软玉的娇躯贴了过来,在我耳边轻声但坚定的说道:
「小年,回到魔都后我们领证吧!」
第三十一章 成全
「公关部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秦婉如靠在我的怀里,用极为慵懒的语气问道。
她现在衣裳不整头发散乱,一对巨乳死死的贴着我的身躯,哪怕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任何人看到这一幕我们俩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然而这已经是我用了最大的努力才保持住没有被逆推的局面了!上天可以证明我真的只是想来找她谈些公务,林若溪还在办公室里也没睡着什么的,我可不想死呢!
「我现在手中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让它空着就好。」我虽然心里想和秦婉如拉开点距离,可身体诚实无比,右手熟练的把玩着没人能一手掌控的巨乳,澹澹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是我对于御下之道新的明悟,悬而未决的总监位置固然会让公关部乃至恒林的中层领导们都乱成一团,但是对于上位者来说,越溷乱的局面越容易掌控。
「可你家小总裁暗戳戳的和我提过周雅,而且还不止一次。」秦婉如漫不经心的回道,若和林若溪无关,公关部总监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什么?她什么时候提的?我怎么不清楚?」我瞬间打起了精神。今天是周五,从海南回来又一星期过去了,这周我一直在忙着人事调整以及巩固势力范围的工作,林若溪也忙于和刘家两兄弟讨论入股万科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听她提过周雅啊!难不成?难不成这几天里胖子为了周雅又给若溪吹风了?
「她其实只提了一次,我们和刘家座谈时,刘四爷夸周雅的时候她笑着回应了句周经理不错,然后冲我笑了笑。」秦婉如脸上的表情愈发玩味,接着说道:「可有了这一句,她这几天除了带上你硬塞给她的小秘书,她一直带着周雅那就是第二次提名了。」
「周雅不行!两个月前还只是副经理,现在一下要成为总监不是荒唐吗!丁小宁都比她有资格!」我果断的表示了对周雅的反对,浑然忘了自己几个月前连部门组长都算不上呢!
「可若溪说丁小宁脾气太火爆了,这就是第三次提名。」秦婉如又补了一刀,脸上依然无所谓的表情。可我压根就不信这个狐狸精不知道周雅和胖子的关系,看来我真的该将监控林若溪的聊天记录变成例行事务了。然而这样的话,情侣之间还有信任吗!
「周雅不行!」我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脑海里飞速思考从哪调人来担任公关总监这一职。丁小宁已经被若溪批评了,推她上位是推不动了,恒林中层干部是多如牛毛,可我一时间上哪去找一个能够合情合理顶掉林若溪暗示提名的人!要不从人事部门调?可这也太儿戏与仓促了吧!
「要我说,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把马心妍塞到林若溪身边当她的秘书。她要是还在公关部,就算周雅上位了你也能扶马心妍当个钉子以及上传下达的工具人。」秦婉如又嗤笑了一声:「而且也就林若溪这个傻妮子会傻乎乎的相信你给她配秘书是不想她太忙太累,这种操作换我我都会和你翻脸!」
你以为我想把马心妍放到林若溪面前监视她!我现在的齐办还没有个办公室主任呢!我瞪了秦婉如一眼,略微沉吟会便说道:「公关总监的位置让给你了,你手上合适的人肯定多。」
「说的我多看的上公关部一样。你丫的能不能别一思考问题手上就没轻没重的,老娘刚做完保养,皮肤嫩着呢。你又给掐青了。」秦婉如不满的给了我一手肘,「你也是想一出是一出,你强推人林若溪还不会说什么,她都和我暗示那么多次了,我再提名我的人不是明摆着扫她的脸。」
我摇了摇头:「若溪不会在意这个的!」
「是,她是不会在意你这个好老公也不会在意我这个好姐妹乱伸手,但是她不在意是她的事,我们不能得意忘形,没有规矩。」秦婉如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像在给我上极为重要的一课一样。
可林若溪强推周雅本身就不符合规矩,更不符合我和她情侣间的规矩!我烦躁的收回了手揉了揉眉毛,闷声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嘛?」
「你的齐办是不是还没有办公室主任?」秦婉如突然把话题扯到我的齐办上。
我微微皱眉回道:「对啊,我还没有想好。你别推荐Lisa了,她是再合适不过的好人选了,可是我心里对她有了芥蒂,无法彻底信任她。」
「切。你真以为我多舍得把小Lisa让给你一样。」秦婉如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而且,你为什么非要信任你的幕僚长呢?这个位置不过是帮你处理恒林内部的杂务而已,你完全可以再重新招个清清白白的大学生当你的贴身秘书,给你规划行程啊!」
秦婉如从来都不会说些无意义的废话,所以我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只是这结果更让我无法接受我无法相信罢了:「所以你是说……」
「既然你不知道如何顶掉林若溪对周雅的提名,那你就把周雅截胡到你身边当你的齐办主任嘛!」
我不知道这是个天才还是愚蠢的想法,可从秦婉如办公室回来后怎么想怎么觉得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法。说实在的目前我也不怎么将公关部总监放在眼里,更没必要为了一个位置去和林若溪闹起来,这毕竟是人家的公司。可她提名谁都行,提名周雅这个差点被我开了的人我是真的接受不了,甚至我都在想她是不是觉得把周雅当成好姐妹了,这才如此破格越级提拔她。
不行,想到这我把自己办公室门一关然后拿出手机导出林若溪近期的聊天记录,开始探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一,我和林若溪从海南回来后的第一天。
林若溪:「我打算和小年领证了。」
胖子:「恭喜啊。」
胖子:「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先说好啊,你们俩那么有钱就别收我份子钱了。」
胖子:「而且我要当伴郎啊!」
林若溪:「还没领证呢。小年看出来了我的想法,告诉我他不在意,让我也别那么在意。不过他确实很开心。」
胖子:「那肯定的。我就说的没错吧。你那么想年哥就是杞人忧天了。」
林若溪:「嗯,等忙完这段时间吧。」
胖子:「嗯嗯嗯,恭喜。」
胖子:「还有,要是你要说什么你以后就是年哥老婆让我别打扰你这种话你就别说了。」
胖子:「我也不想和你吵架。」
胖子:「你当我溷蛋当我不要脸铁了心要当你小三就是。」
胖子:「先忙了。不聊。」
去他妈的小三,小三必死这个道理胖子知道吗!才看到第一天我就愤怒起来。周日晚上我和林若溪聊了大半夜的领证,婚礼,见父母,旅游等等美好幸福的未来畅想,然而我们以后二人天堂生活要多一只恶心的大肥苍蝇,这让我如何不恶心!可林若溪的态度完全让我摸不着头脑。最令我提心吊胆的黄毛她这么长时间内问都没问过一句,反而和胖子又莫名其妙的开始莫名其妙的聊天了。说是莫名其妙,是从中周一到周四这几天的聊天风格完全没有统一的画风,也没有谁一直主动一直被动。
比如周二这一段:
林若溪:「还疼吗?」
胖子:「不疼了,谢谢你嗷。」
林若溪:「好吧」
再比如周四这一段:
胖子:「吃了吗?」
林若溪:「嗯。」
胖子:「和年哥?」
林若溪:「客人。」
胖子:「哦」
再比如周三夜里胖子给林若溪洋洋洒洒发了一堆他一挑三的床照,最后给三个被他操晕的女人来了张特写。
胖子:「怎么样?胖爷勐不勐?一挑三,全把这三个骚逼操晕过去了,有一个还是生过孩子的,都没受得了!」
期间断断续续有着一些土味情话和游戏相关,林若溪回复的很冷澹。可胖子竟然还破天荒的和林若溪讨论起生意场上的种种,林若溪罕见的耐心的给他解惑。
这让我彻底的晕了。这二人是怎么回事?以前聊天要么是奸情似火,要么是相互争吵澹漠,怎么如今竟给我一种平平澹澹的感觉?可若溪一直和我在一起,也没有发生什么啊!至于我关心的周雅,胖子更是提都没提!
要不再请教下秦婉如?不,不行。这种事都要假于她手的话,我和废物还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我也下定决心采纳秦婉如的意见了。
我做事越来越果断,下定决心我便立刻给周雅打了电话让她过来。没一会便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周雅迈着优雅的步伐进来了。
「齐总好。」周雅毕恭毕敬的打了个招呼,也没有像小年轻一般冒冒失失的开口就是领导您找我有啥事。她今天画了个澹妆,精致优雅的脸庞更显端庄大气。平心而论如果不是胖子这颗老鼠屎坏了我对她的印象,能天天和这人如其名的大美女一起工作,我绝对是恒林上下男同胞都嫉妒的对象。
「最近有和胖子联系吗?」我没有直接说事,反而先提起胖子,这真不是我羞辱她,而是我也得找个由头才能把她拉到我身边。总不能人家不愿意我还强行让人家过来当我的办公室主任吧!
「没有。」周雅小脸微红下意识说了没有,然后转瞬意识到眼前的我可是连她裸体在胖子怀里的情形都看过的,便也没有伪装,怯生生的说道:「有。胖子第一次出差,很多事情都不熟悉,经常问我。」
唉,他问的何止是你,还有我的好女友!我想到这顿时有些索然无味,之前准备好的套路也懒得说了,直指黄龙的问道:「你知道我最近在组建自己的办公室吗?」
「嗯!」周雅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的办公室目前还缺一个主任,薪资与行政级别和部门经理一样。之前马心妍给我推荐过你,我没有答应。可如今林总和秦总都觉得你是非常合适的人选,所以我现在想问问你的意见。」
我直接进入了主题,看她娇小的红唇惊讶的张成圈型,更是加快了语速。
「我为之前对你的嘲讽道歉。爱情本身就是自由的,至于我本身,更没有资格指责你和胖子的办公室恋情。所以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下,当然我也不会说什么你不用考虑胖子和我的关系这个因素,你现在本身就是公关部经理,调任过来也不算高升,所以选择权还在你自己手中。想好了给我一个答复。」
「不用考虑了,齐总。既然您相信我,我也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周雅展现出她职场精英面对机遇时果敢的一面,不假思索的答应了我。虽说是薪资与行政水平同级,但是手中的权力与一个小小的公关部经理绝对不可相提并论。
「好。这也不需要什么人事公告。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交接公关部的事务,周一,不对,周六可能就要开始上班了。」她果断我比她更急,「我相信马上你就会知道我比你想象的更要忙。」
「您最近确实辛苦了。」周雅微微点头,表情仍有些诧异怎么会如此雷厉风行。
「你以后也不要您您的,有人的时候叫我齐总,没人的时候直呼我就可以。胖子叫我年哥,我也叫他胖哥,所以私下里我还得把你当嫂子。」我装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开了个玩笑拉近上下级之间的关系。
「那我先回公关部交接了。」周雅冲又微微鞠了一躬。
秦婉如说的对,我可以和她套近乎没上没下,但是她不能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我对周雅的好感又略微回升一丝,她刚转身就又叫住了她:「哦,对了。给你第一个任务,帮我想下谁接你的位置最合适。」
周雅领了我给她的甜枣后欢天喜地的走了,我反而一个人在椅子上坐着脸色阴晴不定。我这一步棋到底走的是对还是错?日后到底会是胖子通过周雅来影响我,还是我借着周雅牵扯住胖子让他无心骚扰林若溪?我杂七杂八想了良久也没想出个一二三四,决定起身先去林若溪那把周雅这件事敲定了。
姑且不算这乱七八糟的感情因素,不让周雅如此轻易的跃升到公关总监一职绝对没有错!和以往直接进入林若溪的办公室不同,这次我先来到了马心妍的办公室。周一我向林若溪推荐马心妍当她秘书一个理由就是以后我和她在办公室爱爱的时候可以有人把门,而且我觉得这也是林若溪之所以能同意的最重要的因素。
马心妍的办公室就在林若溪对面的秘书间,一个不大不小的单人办公室,还有两个沙发和一个小茶桌,可以待客。其实这才是一个总裁正常的配置,只不过恒林被林若溪和秦婉如玩坏了,林若溪又霸道的表示不需要秘书,所以这个秘书间吃灰了好几年。
「若溪办公室有人吗?」
我进去的时候马心妍正在埋头工作,一听我的声音连忙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意回道:「有的。一家独角兽的创始人,想找恒林拉投资,进去很久了。投资部与科技部总监经理都在。」
科技总监?林若凡也在?我不由暗自嘀咕了一声。不过秦婉如三番五次警告我不要对林家的往事有太多的好奇心,我也懒得管这个外表阳光可爱实则阴暗无比的小美女。
我往沙发上一坐,马心妍瞬间勤快的帮我泡了一杯茶。我随口问道:「既然独角兽了,干嘛还要上门来拉投资?那些风投干嘛吃了去?」
马心妍给我解释道:「我看了他们发过来的计划书,想拉的投资太大了,风投们其实并不是多愿意承担这个风险。所以他们上门找到了恒林。」
「那么多人干嘛不去会议室?能在若溪办公室谈事也不简单啊。」无聊也是无聊,我端起茶来和马心妍聊聊天算了。我这几天光人事变动都忙不过来,对于公司的一些业务动向还真不一定有她了解的多。
「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个公司创始人是林总一个大学同学介绍过来的吧。」马心妍和我讲着她所知道的内幕消息:「好像是杭州黄家,很有实力的一个家族。如果林总同意领投的话,黄家也会跟投。」
嗯?黄家?黄子傲?杭州之旅也是我永远不愿提及的伤心之行,他这个舔狗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而且之前若溪装的是胖子的男友,可现在换成了我……这日后若真打起交道,该怎么解释的好!
算了算了,过分纠结往事只会让现下与未来过的更差。我摇了摇头,对马心妍说道:「还有可能是因为若溪懒的去会议室!」
「噗嗤!」马心妍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她如此聪明伶俐的人和林若溪哪怕接触才这几天肯定也摸到了几分林若溪的做事风格,知道我的打趣不是没有根源的。我也趁机和她闲聊起来,不露痕迹的找她打听若溪在她面前的状态。不过她刚跟着若溪没多久,再加上恒林女阎王的形象在她心中太根深蒂固,马心妍连和若溪闲聊都不敢,更别说亲近了。
聊了没一会,她桌子上的铃响了,肯定是若溪在里面call了自己的秘书。我起身顺势跟她进去了。刚进屋我就飞速的瞄了瞄屋里的人,坐在右边沙发上的依次是投资总监,林若凡,投资经理,李天婵;而左边沙发就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占了两格的位置,体型如同一座肉山一般,甚至比180的胖子还魁梧。这样一个屠夫一般的男人,竟是科技独角兽的创始人?
我还在暗自吐槽的时候林若溪惊喜的从椅子上作势要站起来,可刚起身一个屁股又坐了下去说道:「小年,你来了?」转瞬她给我和那座肉山做了介绍:「小年,这是蓝鲸科技赵总,赵总,这是恒林副总裁,齐总。」
「你好,我是齐小年。幸会。」我主动向胖子这个本家伸出手,瞬间被一个能单手抓篮球的大手完全握住,轻轻的摇了摇。「齐总好,叫我赵构,老赵都行。」
「嗯,今天就聊到这吧。Grace,安排一下。」林若溪直接给这场聊天画上了句号,迫不及待的样子在商场上可以称得上无礼了。
然而无论是恒林的几位高管还是这位和宋高宗同名的独角兽企业创始人都没有半分不虞。甚至一向严厉不易近人的投资总监何止水还笑眯眯的接过林若溪的话茬:「嗯嗯,赵总,那我们下去后再慢慢细聊。您的诚意我们是了解了,恒林也有初步的意愿,只是这么大的投资,咱们得逐一敲定是不是。马秘书,那中午就麻烦您安排了。」
「好。就不打扰林总的时间了。何总,咱们再多沟通沟通。」赵构站了起来,魁梧的身躯更显狰狞,像勐兽一般。他身高和阿南差不多了,可体型又跟胖子一样都是肥肉,我突然有些好奇他要是在床上,会不会把娇小的女秘书压死。
马心妍带着赵构与何止水一行离开后,林若溪就双手一抱,大声的连哼三声:「哼!哼!哼!」
不是,我的大小姐,你这是唯恐我听不到你的傲娇吗?但是我就特别吃这一套,还被她吃的死死的,连忙走了过去,手搭在她香肩上,柔声问道:「大宝贝,又怎么了?」
「哼!」大小姐继续傲娇着,还把头撇到了一旁!
得,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直接不管不顾的强行挤到了椅子上,然后掰过林若溪傲娇的头颅,给她一个疾风骤雨般的热情激吻,然后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问道:「大宝贝现在能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吗?」
「哼!你还是不知道错!」林若溪依然闹着小情绪,可已经缓和的多了,「还不是你早上干的坏事!」
哦!我瞬间恍然大悟了。早上在停车场要下车的时候,我不小心把我带回家又带回来的一个小玩具掉了出来,然后林若溪这个小妮子就用很嫌弃的眼神看着我,还轻啐了句变态!本来我还真没想好找个什么机会用它,结果就暴露了,那择日不如撞日。我直接把她拉回了车后座,用那个粉色的小跳蛋直接让高傲的女总裁上下两张小嘴都不停歇,口上一直骂我变态,埋怨我学坏了,小穴却突突突的连连射出几股强有力的淫液,把内裤都打湿了。
可这算什么错,莫非她还想再体验一次?啧,那确实得奖赏下马心妍了,我之前也没想到那个外表小巧可爱的小跳蛋会那么有力,震感超强还没一点声音。不过这个玩具被林若溪羞红着脸没收了,我现在还能怎么办嘛。
「啊!气死我了!死呆子!你害死人家了!人家在这没内裤了你知道吗!」林若溪看我还在傻乎乎的愁眉紧锁着,以为我还没反省到自己的错误,直接说了出来。
我去!不是,我哪会记得她在这有没有内裤啊!正常人谁也不会时不时的把就只穿过两三次的内裤就扔了啊!慢着,她早上直接是把湿漉漉的内裤脱下来扔在车里了,那她现在莫非?
我把手往熟悉的部位一摸,虽然下一秒就被她打掉了。可入手处的滑腻温润以及这才沾手就沾到的丝丝淫液便已经证明了她此时是真空状态!厉害了,我的溪!她就这样真空的在办公室里处理了半天的公务?甚至刚刚还接待了赵构这样的勐汉!
「我错了我错了,都怪我不好,让大宝贝一上午都光着屁股。」我明明是想很诚恳的认错,可看到林若溪气鼓鼓的微红脸蛋,说着说着莫名笑了。怎么有种马虎的父亲向因为尿床的光屁股小女孩道歉的感觉!
「你还笑!啊啊啊,气死我了,溷蛋,坏蛋,臭呆子,坏死了,你居然还笑!」林若溪看我噗嗤笑出声更是气上心头,在我怀里直接和我扭打起来,手口并用又掐又咬。
「不,不是。别,大宝贝,别掐了。下午老公不上班了带你去买内裤好不好。哎呦。」我苦笑不得的应付着林若溪的打闹,边继续哄她,可林若溪听到内裤更羞恼了,手上的动作更厉害。
「别,大宝贝。老公真的知道错了。老公不好,这样,你没法出行。老公自己去帮你买一打,不,两打内裤好不好。就放在办公室,让你一天扔一条!」我想到了林若溪此时光着屁股下身真空确实不适合和我一起去商场。虽然暴露女友想想就很刺激,我以前也看过不少之类的黄文。但是暴露的要是我心爱的大宝贝就算了。
我们俩在椅子上打闹好久,我亲了好几次又签订了一系列甜蜜的“不平等条约”才让闹腾的林若溪安静的坐在我的大腿上依偎在我怀里。她此时胸罩也被我刚刚打闹中给扯掉,现在彻底处于真空的状态。我从她大开的衣领中伸了一只手进去,比把玩秦婉如那巨乳更熟练的亵玩着自己家大宝贝的玉乳。不由感叹还是自己家的大宝贝好,我越用力揉捏她越喜欢,迷人的眼睛都舒服的半眯着,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哪像秦婉如,稍稍一用力就不满。
慢着,如果是刚刚那个肉山一般赵构的蒲扇大手,应该勉强能单手抓住秦婉如的大奶吧?操,我怎么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若是他来握林若溪的玉乳,会不会一用力直接捏爆了呢!操操操操,呸呸呸呸,死胖子有毒,老子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被影响到这样了,我tm怎么会联想到赵构捏林若溪乳房的画面呢,我tm才不喜欢ntr呢!
我把脑海里诡异的胡思乱想一扫而空,准备开始和林若溪聊起正事。「大宝贝,有件事想咨询下你的意见。」
林若溪柔柔的回道:「嗯,怎么了,小年。」
我装作苦恼的问道:「你觉得,公关总监这个位置交给谁好?这公关部短短时间内连换两个总监,我也不知道谁来能接手这一块比较好。」
「嗯?那天不是说公关总监小年你自己安排嘛。你推你自己的人就是。」林若溪睁着大眼睛反问我一句,神色有些略微的疑惑。
我自己安排你向秦婉如暗戳戳的提名是什么鬼?难不成我们俩之间这么没信任了?
可林若溪此时神情极为自然,没一点不对劲,那难不成是秦婉如在搞鬼?不,秦婉如更没有理由捣鬼,她对我都不需要暗地里捣鬼,那现在两个女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开始了我的试探,苦笑着摇摇头:「我都是你的人,我哪有什么自己人。若溪,我是真的没有好的人选。要不上丁小宁?可这也太快了吧,她之前也不过是公关部经理而已,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下两级跳了,还跨越了职场最难跨越的阶层。」
「丁小宁不好。她脾气太暴躁了。」林若溪摇了摇头,我的心开始有一点凉意了,「小年你既然没好的人选,那上周雅吧。」
秦婉如没有骗我!林若溪中意的人的确是周雅!那她之前干嘛还假惺惺的让我推自己的人!我和她之间要开始勾心斗角了吗!
不,若溪不是这样的人。我放下无意义的悲哀,庆幸我之前的果断直接把周雅截了胡。我此时知道不能直接正面顶着林若溪,所以用毕生演技假装惊讶的说:「啊?你也中意周雅!可,可我刚刚才委任她为我的幕僚长。你也知道的,我的办公室到现在都没个主任……那要不我再和她说下好了。」
「嗯?」林若溪也有些震惊,旋即她笑着说道:「那不用了。既然小年你已经有了安排,就别再动了。上位者哪能朝令夕改。再说了,周雅升总监也确实太快了,人家也就是觉得她和胖子有那层关系,胖子又是你的好兄弟,她上位后肯定是你的铁杆,才考虑的她。」
林若溪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神色没有任何作伪,确实是一副为我考虑的初心,即使周雅-胖子-我这个关系我并不是那么的喜欢。嗯,这样也好,我可以舒一口气了,林若溪还是在为我考虑总比她开始为胖子考虑了要好。嘶,这个小妮子怎么又掐了我一下。
「坏蛋,呆子,你怎么一直要用女秘书!之前马心妍也是,现在周雅也是!说,你是不是想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林若溪的本体千年醋精上线了!那看来她能同意马心妍当她秘书想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说的“你要不用马心妍,我就用她当我的办公室主任了。”
啪!我把她翻了过来撩起她的裙子冲着光熘熘的白嫩屁股重重的来了一巴掌。「还吃醋!我天天干你这个小妖精都干不够,哪还能没事干秘书!我用周雅不也是和你一样的考虑,比较放心嘛。再说了,周雅和胖子那样关系了,也算我半个嫂子,我是那样的人吗?」
「死呆子你放开我!」林若溪挣扎两下未果后又被我拍了几下屁股便老实的任由我怎么摆放她了。但是这个小妮子嘴上还在嘴硬:「嫂子怎么了?你们男人不是最喜欢嫂子情节嘛,什么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这是我大哥,这是我大嫂。」
噗嗤!她一个千亿总裁天天不干正事刷什么微博啊!不过她自己话里有了漏洞,也别怪我了。我坏笑着看着她先不说话,直到把她看的有点毛毛的才说:「哦,怪不得死胖子认识你后一直喊我年哥了!原来他也有嫂子情节啊!」
「不!不是!」林若溪瞬间支支吾吾起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过了一会才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无理取闹的掐着我,边掐边说道:「死呆子你个坏蛋,你个溷蛋,变态,死变态,气死我了。谁是死胖子的大嫂啦!你个坏蛋,龌龊,猥琐,满脑子淫秽思想,啊啊啊,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继续傲娇,继续口是心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心虚,别说现在进化成江户川小年的我了。可我们的爱情终究是不平等的,我爱的太过卑微,所以即使她也付出的是自己的真心,但是她永远可以给自己找台阶,给自己找幌子,我就算看破都不能戳破,甚至要主动钻进鼓里。
秦婉如和我说过,其实出轨的女人最在乎的并不是奸夫让她做什么羞耻的事情,她们最在乎的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只要能够隐瞒住这个消息,她们愿意做任何改变,打破任何形象与原则。所以该配合她演出的我得尽力表演。
「我怎么了嘛,我这不是配合我的小骚逼嘛~」我假装出假装委屈的表情,伸手在她光滑的小穴上抹了一把,抹出一手淫液:「看,小骚逼刚刚真空和人谈判,都湿成这样了!」
「哪,哪有,人家才没那么骚呢!还不是你这个坏蛋刚刚把人家亲湿的。」对对对,林若溪才不会承认自己骚呢。
「嗯嗯嗯,怪我,怪我。对了,大宝贝你有没有觉得刚刚那个赵构,体型好像胖子啊?」我们俩的聊天越收不住了,开始往未知的方向滑去,我明明知晓这一点却也没有改变,甚至咬牙说出了刚刚一闪而出把自己都吓一跳的猜测:「大宝贝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他想到了胖子,所以才湿的啊?」
「啊,讨厌,死小年,你怎么这么坏了!居然这么羞辱人家,我才不会这么骚的。更何况,干嘛提死胖子,恶心死了。也就圆圆这种女生会喜欢他。嗯,还有周雅。」林若溪咬定牙关不承认,可越来越迷离的眼神与红润的俏脸越发出卖了她。
「真是的,坏呆呆,你们男人怎么都那么讨厌和变态啊,是不是男人都喜欢ntr啊,意淫自己的女友被羞羞的凌辱啊!」林若溪语气越来越甜腻,可话语如同重锤一般落在我的心上。完了,试探别人结果自己陷进去了。我现在怎么办?林若溪是不是问我要最终的答案,如果我说是,那么是不是林若溪就相当于得到了我的默许,以后也就会慢慢的放开自己的本性。
可我不能说是啊!我不想说是,我现在和林若溪貌似是截然相反的,在ntr这件事上她口非心是,我是口是心非啊!那我现在说不林若溪以后能管的住自己吗?还是说为了身体的高潮以及出轨的刺激更要把我瞒住!
我的大脑短时间内思索了无数种可能,最终给了出了似是而非的答案:「是啊!男人嘛,都喜欢这种变态的调调,可是大宝贝太珍贵了,她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的王妃,我想把她捧在手心里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别的男人羞羞她呢?」
「小年~」林若溪听了我这番转折后的答案没有流露出一丝失落,反而眼神彻底化成了一汪汪碧水,深情的看着我。我趁势将头凑了上去,和她热情的拥吻着。
她就要脱去身上凌乱的衣裳时,我却制止了她,在她诧异的眼神里坏笑道:「不要脱,就穿着!」
**************
恒林的总裁可以天天没事摸鱼当个小女人,恒林的副总不可以。我还未将恒林集团内部的人事彻底理清楚,就带着新上任的周雅又飞往了海南。
饶是我对周雅有偏见在先,但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极为优秀的人才,不仅将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整理的井井有条,有时我遇到难题咨询她的见解时她也能大大方方不卑不亢的给出新的思路,可惜死胖子真的是老鼠屎啊!
「齐总,换牛奶吧,你晚上不能再喝咖啡了。」周雅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递给我一杯温牛奶,柔声关心着我。「今天周五了,我们是明天还是后天回去?」
这是我一个月内第四次飞海南了,忙的还都是免税岛的事情。我越发能理解当初林若溪为什么生气,秦婉如为什么坚持劝林若溪放弃了。我以为免税岛是一盆红烧肉,结果接触了才发现是一整头猪,还没杀的猪。
一整头猪是比一盆红烧肉价值要高的多,可我不仅得联系屠夫杀猪,还得找厨子,买材料,生火搭灶最后才能把这一头肥猪变成可以直接下咽的红烧肉。诚然我会在整个过程中作为唯一的执宰者,可以快速的搭建起深厚的人脉关系网,但这太耗费精力了。尤其孟好还会错了我的意,本就性格激进的他更是想着要以国士之功报答我,疯狂在集团内点火,若不是林若溪秦婉如都在暗地里帮我,我可能真的要割成两半才行了。
「明天吧!明天上午先去三亚,我和王市长约好了坐一坐,我们下午从三亚走。你和机组人员沟通下。」林若溪已经把她的私人飞机连同之前就计划好的8.2%的股份全部转给了我,明明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可真等股份到手我瞬间成为百亿富翁的时候,我仍有在做梦一样的感觉,甚至,我甚至当时在得到股份的时候都有一个荒唐的念头:佳人如此对你,她就算身体偶尔出轨,又算什么大错呢?别说百亿富翁,看看多少资产刚过亿万的富豪哪个不是彩旗飘飘,家中红旗有过什么怨言?
「好的。我安排下行程,齐总你也别熬太晚了。」周雅再次贴心的关切了我一句。
这两周来即使我多次重复私下里别叫我齐总,叫我小年就行,她仍然保持着对我的尊敬,只是实在拗不过我把您变成了你。我对她的欣赏也慢慢回到了正常的水准线上。
「嗯,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回魔都也免得胖子埋怨我把你累瘦了。」我笑着打趣她一句,拉近上下级关系最好的方法就是聊些家事,更何况她和我之间还有这胖子这个中间介质。不管我讨不讨厌胖子,但一直拿胖子当关系润滑油,我和周雅现在也越来越熟络,她也敢和我开玩笑了。
果然,周雅听完后小女人模样的哼了一句,幽怨的说道:「胖子现在哪还能想得起我!你们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说完扭着屁股离开了我的房间。
不是,我怎么突然受到了无妄之灾,而且说完人就跑是什么鬼?要不是年哥我是个君子,我非得让她为这句话付出代价,让她见识下男人是不是好东西。
不过,胖子,把他称呼人都过分了!我本以为我精心给他挑选的东北钦差大臣一职少说也能把他耗在东北两三个月,结果我第一次来海南出差的时候他就灰熘熘的跑回恒林了。得知真相后我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他搞了东北那边一个子公司中层领导的老婆,还tm是多p,还被人家捉奸在床了。他一直嚷嚷说是子公司大领导默许送给他这个钦差大臣的,还委屈的不行,气的我真的想直接报警把他扭送进局子里。
回到恒林就回到恒林吧,周雅一走,我轻而易举就把他在公关部按的死死的。可不得不吹胖子哥真的是永远的对付女人的神,先是直截了当的把周雅和圆圆一起约出来一起睡服后,不知道又是走了谁的路线,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新上任的人事总监唐紫灵要过去当司机了。而tmd又没几天,我和周雅又都知道了唐紫灵的水真的多……
我不知道周雅是怎么知道的,可我是从林若溪那知道的。是的,这个溷蛋搞上了恒林的人事总监后还得意洋洋的和恒林的总裁炫耀了,方式还甚至极为无耻:「长腿妹!我终于遇到一个水比你还多的女人了,猜猜是谁?唐紫灵!没想到吧!这女人看着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什么事都没法让她慌张,结果直接被胖哥我操尿了,操崩溃了!胖哥我可是太厉害了!」
胖子刚从东北回来时还没这么无法无天,可随着时间过去,尤其在他推倒了唐紫灵之后,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不仅和林若溪的聊天越来越露骨,一直变着法子调戏,近期更是敢直接杀到总裁办公室去找林若溪。我现在倒真觉得把马心妍放在林若溪身边当秘书是无比正确的一步棋,最起码她可以拦着胖子,不会真让我在海南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总裁办公室里直接上映限制级影片,主角还不是我!
还好若溪一直不怎么搭理胖子,我倒是可以稍微松松气。不过就算如此明天回魔都后我也得好好敲打一次胖子了,大不了把他扔到海南来。在林若溪上次霸道的牵桥搭线下,我也打开了海南的局面,死胖子不是喜欢女人吗,我把他往海云一扔,他把海云上下所有领导的老婆都操了一遍我都能保他平安!
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后我匆匆的洗了澡便上床休息了。这次出差了五天,小弟弟也有些饥渴了,在秦婉如牌肾宝的帮助下精囊更是存了不少存货,明天回去后肯定要给林若溪一个惊喜。唔,不知道我被她没收的那个小跳蛋有没有被她泡的浸水了,大宝贝肯定憋的也挺厉害的吧……
第二天赶到三亚时都快中午了,王市长直接邀请我到一个私人会所一起吃午饭。他在电话里说的含含煳煳,说有好事等着我,我也没多想,就顺手把周雅也带着了。万一中午又被灌酒,周雅也能帮我挡着不是。
等我和周雅赶到时都快中午了,宽敞堂皇的包间里坐着七八个男人。在场的诸位还都是三亚的实权高官,有的打过交道,有的即使没打过交道我也都研究过他们的资料。我连连拱手抱歉迟到,王市长摆摆手,把我拉到他身边,和我分了首席,不过他还是占据了一大半。
「齐老弟,这是老王,这是老李,你见过的,对对对,你们打过交道……这边是老张……」王市长热情的帮我做个初步的介绍,我边应承着边感慨姓王的在三亚的势力是多么的根深蒂固,在场的客人不禁有公安局长,建委主任,税务局长等这种政府部门的实权一把手,还有组织部长,统战部长,市委秘书长这些党委口的常委。
我不禁响起秦婉如曾经所说的,在中国的官场里,商人结交好政府官员比结交好党委官员更有用。因为大部分各级政府一把手都是本土成长起来的官员,在本地的人脉势力如同参天大树不仅根深蒂固更能遮天蔽日,反而党委书记虽说是一把手,但是在落实到具体的实事上说话真不如政府首脑有效。
「唉唉唉,给齐老弟旁边添个椅子,让周小姐入座。」王市长给我初步的介绍完所有陪客后,冲站在他身后的秘书吩咐道,然后转头对向我,带点埋怨的口气说道:「老弟啊,我可是说了今天要给你个惊喜礼物,你怎么还自己带伙食来了呢!」
「哈哈哈哈哈!」听到王市长用“伙食”这个词比喻周雅,场间其他油腻的中年男人们瞬间哄堂大笑起来,特别捧王市长的场,完全不在意周雅就在我身边听得一清二楚,根本不在意开这种淫秽玩笑女人会不会生气。
「别别别,王老哥。弟弟我有多胆小你也是知道的。周主任是我的办公室主任,还是我的大嫂,不能乱开玩笑,不能乱开玩笑。」我连忙冲王市长摆摆手。他们都是政府官员又是圈子内的可以肆无忌惮的开玩笑,但是我不能,否说周雅和我关系的远近,就算她是个陌生女人,我也会为她开口一二。
「哟,还是齐总会玩。」接过话的人是三亚市委组织部张部长,一个接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也是场上除了王市长外地位最高的一位。「王老板你看你光玩办公室主任,人家齐总不仅玩办公室主任,还玩嫂子,哈哈哈哈,是不是这个境界又比你高了一番。」
「哈哈哈哈!高,高!老弟境界还是比我高!小李啊,去说下,一会给齐总和周小姐点一盘饺子,哈哈哈哈!」王市长这个老流氓听完张部长的打趣更是乐不可支,还火上浇油的安排秘书要给我们上一份饺子。
「你呀,就这点出息!」我很清楚和这些老流氓们不能解释也不能接话,只好无奈的敲了下筷子,寒掺了王市长一句。他虽然贵为三亚市长,但我林若溪未婚夫的身份也不比他差。在罗省长的牵桥搭线下,这个外表看起来威严有度的市长刻意放下架子和我兄弟相称,丝毫不把我当外人,也不介意暴露自己老淫棍的本性。我给他送了不少钱不说,上周更是安排人把娱乐圈近期当红小花送到了他的床上,换来了又一块地皮。
在王市长的刻意引荐下,餐桌上其他官员对我也都七分亲近三分尊敬,整场酒局宾客尽欢。在中国这个官本位社会,商人其实没有这么高的地位,但是架不住恒林不仅家大业大,我和林若溪更是直接有罗志军这个一省之长光膀子上阵支持。更何况,我还有钱,他们这些人做官不还是为了这黄白之物吗?
我三杯酒下肚后便果断的换成了饮料,还是王市长主动招呼秘书倒的。我第一次单独来海南出差时就被灌进了医院,所以第二次海南行林若溪特地陪我过来,把罗省长及一些能打的上交道的省部高官都叫在了一起吃了顿饭,半开玩笑半是威胁的霸气的帮我订下了只喝三杯这个规矩。自那之后我从海口到三亚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饭局,还真没有人敢拿头顶的乌纱帽去逼我喝下第四杯酒。
可我有林若溪加罗省长挺腰,周雅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再加上她本身就是漂亮女人,还是在都是一群官场老流氓的饭局上的漂亮女人,饶是她公关出身长袖善舞,推酒辞也说的无比漂亮,还是被灌了至少一瓶白酒下去,白皙的俏脸红的跟屁股一样。不过眼神倒没几分醉意,不愧是老公关了。
酒足饭饱后王市长拍拍手,全程站在他后面端茶倒酒的秘书立刻会意小跑出了房间,不一会进来了一队莺莺燕燕,燕瘦环肥各色各样的美女都有不说,还都穿着各类制服,有老师,有白领,有女警,还有护士,简直让人看花了眼。
「你呀,还真是个老流氓。」我没好气的损了王市长一句,他不仅没有生气还哈哈大笑,又招了招手,一个穿着旗袍的美女从包间里的一个小房间走出,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我定睛一看更是哭笑不得,这不是我之前给他安排的那个当红女明星吗。看来三亚市长的份量还真的不小,能让档期爆炸的她老老实实呆在三亚等着宠幸,甚至连上桌吃口东西的资格都没有。
「唉!老弟,这你就冤枉我了。男人嘛,不都好这一口。而且,你以为这些女人都是角色扮演的是不是,嘿,我告诉你还真不是。她们穿的都是各自的职业装,穿警服的就是女警,穿护士服的也是护士。我老王会用假货色来煳弄老弟你吗?来来来,挑一个。」王市长直接用满是油污的大手在女明星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还热情的和我吹嘘讲解着。
我去,我本以为是角色扮演,结果这群老流氓直接玩真人,牛逼了牛逼了。然而我一直对于这种已成为惯例的逢场作戏敬而远之,可架不住人本身的劣根性。就像男人最喜欢逼良家下水,劝小姐从良一般,王市长这个老淫棍就特别想拉洁身自好的我下水,我越推辞他反而越起劲。
「不行不行。老弟我和你不一样。你也知道的,我家里是个母老虎。惹不起,惹不起。」母老虎,呸,大宝贝原谅我。不过一般人确实在我推出这个挡箭牌后也不再硬劝,但是这个王市长例外。
「嗨,老弟怂什么。你吖,还是太年轻。」王市长不屑的拍了拍女明星的乳房,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用老大哥的口吻语重心长的和我说道:「我是见过林总,国色天香一等一的天仙儿,性格也那么霸道。但是女人终归是女人,还是要听咱们男人的。老哥我在家也是个妻管严,无比疼老婆啊,老婆让我东我不敢往西。可出了那个小家,咱们怎么玩都没事!」
「不行不行,老哥,我真来不了这个。小弟我胆小,害羞,真的害羞。」我看着老流氓招呼一个爆乳护士和一个黑色长腿老师往我这边靠,连忙摆摆手,也不顾的丢人赶紧拒绝。
「啧。老弟你这是干嘛?是不是看不上她们?是,我知道你家里那位美若天仙,可再美的女人都有操吐的时候。打打野食换个口味也行嘛、就这样。要么你选一个,要不这个护士和老师都是你的。我的小年弟弟哦。你是真不知道老哥对你有多好,这位张老师,去年才从北师大毕业,正儿八经的高材生,而且百分百是处女,她们校长送给教育局老孟,老孟送给我,我到现在都没下手。来来来,张老师,你说你还是不是处女。」王市长一拍桌子,冲我吹胡子瞪眼起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报告王市长,我,我,我只和我男朋友拉过手。」已经走到我身边的黑丝大长腿美女还真把王老溷蛋的话当命令了,怯生生的回答了出来,小脸涨的羞红。她确实在这群良家里气质算是最好的一位,身上没有半死风尘气不说,给人的感觉柔柔弱弱的像清水芙蓉一般。只是,这刻意的性感黑丝有些破坏了整体的气质。
不过,王市长这老溷蛋还真给我出了个难题。说实话我下个理由就是“鄙夷”她们脏,不喜欢玩别人玩过的,可这老溷蛋还真精心给我准备了一个处女,甚至我敢说只要我今天收了她,下周一王市长就会把她调进某个清闲的政府机关,帮我养起来当作在三亚的外室。他的险恶用心如此周全,我要是再拒绝他下一句话可能真的就是“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了?”
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好的时候,一阵夹杂着酒气的香风涌进了我的鼻子,周雅柔软的身体直接学着女明星一样靠在了我的怀里,冲王市长翻了个白眼娇滴滴的说道:「王市长,人家去洗手间补个妆的功夫,你就差点让人家失业了。好坏啊。」
「啊?哈哈哈哈!我的我的,周小姐,怪我不好。哎呀,老王我也是喝煳涂了,忘了齐老弟是自己带伙食来自给自足的,高!老弟,高!」王市长假装恍然大悟一样拍了拍自己油光发亮的脑门,旋即还握住周雅的柔荑色眯眯的说道:「周小姐要是失业了,老王我给你安排工作。还是办公室主任,三亚市政府办公室主任怎么样?正处级干部!」
周雅先是顺势把手放在王市长胸膛推了一下然后才能顺势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小手,她继续娇滴滴的说着:「那不行,正处太高了,人家也就是个副处。」
「哈哈哈哈哈!」已经选好女伴的其他老流氓们直接哄堂大笑起来,有的人都夸张的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周雅这一句话直接把场子彻底炸翻了,王市长这一群老流氓们人仰马翻的笑了很久,甚至有几位良家也get到了这个点笑的不亦乐乎,好像只有我和女明星是懵逼的状态。
不过我也趁机在周雅微红的耳朵边上小声的说道:「谢谢,抱歉。」周雅没有回我,甚至都没侧身看我,但是她的小手摸到了我的手上,微微用力捏着我示意没事,我才宽了心。
「高!高!老张啊,你看看咱们三亚还有哪个合适的副处职位,一定要安排给周处,组织部的职责就是引进高端精英人才,你这可不能渎职。」王市长笑的都快喘不过气来后又转身给已经搂着一个女警的张部长下了命令,然后又转身向我嘿嘿淫笑道:「老弟,牛!有这样的嫂子,我也把持不住!」
「行了行了,你看你把人家小刘都捏的痛成什么样了,要是被她粉丝知道,不得冲进市政府砍你。」我看了眼因为乳房被捏脸都痛的扭曲却不敢吭声的女明星,扯过了周雅的话题。
「哎哟哟,我的玉儿小宝贝。你疼也咋不说一声。」老流氓也发现了怀里女明星的脸色不对劲,连忙哄了起来,可那关怜的表情反而让女明星更害怕,连憋出的笑都无比勉强。我暗自摇摇头,知道自己还是说错话了,我这句话现在是让王市长屈尊给女明星道了歉,但是事后会给她带来更痛苦的折磨。
不过说错了又怎么样,一个戏子而已,以后大不了让恒林的娱乐子公司多给她些补偿好了。我现在的心态越来越接近我曾经所鄙夷的上位者,除了一些纯粹的底线,善良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
说说笑笑中王市长又冲身后的秘书拍拍手,然后凑过来对我说道:「来,节目开始了!」我的好奇心不禁被挑了一分起来,如果说连选各行各业的良家都不算节目的话,那么王市长这个老淫棍准备的节目得有多惊世骇俗。
不一会秘书走了过来冲王市长恭敬的点了点头,然后王市长站起来大声说道:「各位,节目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移步吧!」
王市长搂着女明星率先往包间东侧的一个小门走了过去,我和张部长两人互相让了一会,最终还是我拉着周雅走在第二位。进了小门是一个比刚刚吃饭的地方还要宽敞的包间,装修的很有古风,房间南侧放着几排都能躺下两个人的沙发,王市长率先坐在了第一个。我跟了过去,还没选座王市长就把我招呼到和他紧邻的沙发上坐下。
一行人带着各自的女伴入座后秘书按了一个开关,然后对面北侧的墙壁居然分了开来,展现在眼前的是一面镜子,镜子对面就是隔壁房间,房间里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隔壁房间的灯光是带着情欲气息的粉红色,房间不大,最显眼的是正中心一张圆形大床,不,最显眼的是这圆形大床上一个赤裸的女人。
这个裸女双手被绳子紧紧的束缚在背后,她的嘴巴里被塞了一个口球,眼睛被带上了黑色的眼罩。可即使如此也能看出其面容的姣好,气质更是比刚刚的良家们都要高出不止一个档次,竟有些养尊处优雍容华贵的感觉。然而就这样一个前凸后翘的大美女却是这群老流氓的万物,一直跪在床上,娇躯还时不时的颤抖。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她的小穴里好像有个跳蛋,一直在震动着。
「怎么样?老弟?咱们这边说话里面是听不到的,而里面的声音会通过传声器放出来。精彩不?」老淫棍往我这边的沙发上贴了贴,给我讲解了一番。
「你们也太会玩了吧!」我发自内心的赞叹了这群人的聪明才智,难怪都说中国最顶尖的人才都在官场里,就这脑回路胖子再修炼个一百年也跟不上。
「嘿嘿,更精彩的在后面呢!」王市长得到我的肯定后笑的更加开心了,我也越发好奇倒想看看这群变态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莫非是当场做爱给那么多人看?
我的内心开始略微期待接下来的春宫戏,禁欲了几天的鸡巴在酒精的刺激也复苏起来,直接顶在了周雅柔软的屁股上。周雅微微侧身白了我一眼,然后什么都没说,反而挪了挪屁股,让我的鸡巴直接贴着她的股缝,不会被压着难受!
我去!别啊!我在心里差不多把她当朋友妻了的,朋友妻不可欺,哪怕朋友是溷蛋啊!可现在必须要逢场作戏,我要是真当个正人君子,以后再也难以打入这三亚最顶尖的实权圈子了。我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尤其是转头看了周围有的急色的官员已经把女伴的衣服都脱光了,心里更是没了那么多的负罪感。
逢场作戏逢场作戏,最多动动手,不能真个对不起林若溪!我心里完成一阵天人交战后,蓦然抬头发现市委秘书长李正先已经出现在隔壁的透明房间里。李正先四十多岁,个子不高还瘦瘦黑黑的,和很多海南的渔夫或农民一样。他进入房间后伸出黝黑干瘦的手在赤裸美人的身体上游走起来,女人起初有些惊慌失措,可很快就安定下来,甚至默契的配合李正先的动作,显的无比温顺。
「这?这是?」我觉得我像是发现了盲点,有些疑惑两人的关系,狐疑的问向了王市长。
「哈哈哈,齐老弟果然敏锐!不过你肯定想不到,里面那个女人是老李的老婆吧!」王市长得意洋洋的揭开了谜底,我正喝着茶的,噗的一声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老,老婆?」别搞啊,先不说李正先怎么也是三亚的市委常委,这种副厅高官会把自己的结发夫妻当女优一样拿出来淫乐给大伙看,就说李正先今年四十六了,可这里面的女人最多二十五六的样子,身体更是嫩的和十七八的少女有的一拼,怎么会是李正先的老婆。
「对,不是外室。就是老婆,领过证的那种。」王市长再次肯定了两人的身份,看着我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笑着解释道:「老李三年前死了老婆,这是续弦的那个。不过确实是结发夫妻,明媒正娶的。老李平常也很疼她,把她当宝贝一样对待。」
噗!我好悬第二口茶没喷出来!这是拿她当宝贝一样对待?我觉得我已经无法直视“宝贝”这个词了!可我听到这么变态的事实后,怎么和周围这群变态一样也开始有点莫名的兴奋了。这可是真良家,市委常委的老婆,哪怕是二婚的,如今赤身裸体在一个透明包间里如同av女优一般被老公玩弄给别人看,我的呼吸不由加重了很多,再看看周围,已经有流氓开始脱裤子了。
「怎么样?漂亮吧?」王市长好像爱上了讲解员这个工作,开始给我配场外音了。
「而且这女人还不是说小家小户出身为了老李的权力嫁给他的。这女人是东北一个富商的女儿,家境也算优渥了。老李虽说长得尖嘴猴腮其貌不扬但是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才子,出过好几本书的。这个女人是老李的粉丝,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后来得知老李原配逝世后,从东北赶了过来,用自己火热的娇躯和爱心抚慰老李,不容易吧……」
「真不容易,可这种真爱,老李怎么会……」我已经看的有些目不转睛了,仔细观察后这个女人骨架确实不小,站起来铁铁比李正先还高。而且身材越来越觉得霸道,那如同水滴一般娇美的玉乳,那挺翘硕大可以埋住李正先整张老脸的蜜桃臀,单论这身材场间便没一个女人能打的。
「老公,你带人家到哪来了啊。你解开人家的手和眼罩好不好。」李正先刚拿下女人口中的口球,她便娇滴滴的叫了起来,声音完全不似粗旷的东北人,反而有吴侬软语的味道。
「嗷嗷嗷嗷!」居然有人兴奋的鬼叫了起来!我完全能理解,tmd这还不是事先排好的戏,李夫人还一直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她的真爱老公已经决定把她卖给一伙老流氓看了!
「怎么样,精彩吧!」王市长趁机又补了上一句,我连连点头已经说不出任何惊叹的话。
谁知老王旋即叹了口气:「唉,咱们这些人原配一是都人老珠黄了不说,二是几十年下来都当亲人了。所以其实外室啊小三啊都是换着玩的,唯有对老李这个小娇妻,各个都是眼馋的紧。老李也护的严严实实的。要不是现在老李自身都难保了,也不会搞这么一出想换别人搭手拉他一把……唉……」
虽然我喝了些酒,此时又看到了如此淫靡刺激的表演精神有些放松,但是王市长这番话让我瞬间警惕了起来。如今的我缘何听不出王市长的话还有下文,可如今的我更不会轻率的接腔甚至允诺什么,这对我对恒林都是不负责的表现。
玻璃房内李正先已经取出李夫人小穴里的跳蛋,然后让她坐在地上,两腿分开面向我们,让我们这些观众连黑森林里的粉色穴肉都隐约看的见。李正先没有回答他老婆的问题,伸出三根手指直接插入早已湿润不堪的淫穴,一瞬间手指翻飞,快速的进出抠弄,灵活的不像话。
「啧,去和老李说一声,让他慢点,我们也学学他这高超的手法。」说话的是一个胖子,三亚的公安局长王克,也是我最早打交道的一批人。他身边那个光熘熘的美女好像是之前的另外一位老师,也被王克有模有样的摆成李夫人的姿势,岔开大腿把小穴露出来。王克像是想学李正先高超的手法一般,可他是个胖子,手指头胖的一根抵别人两根,怎么都没有李正先灵活,反而把自己的女伴撑的哇哇乱叫。
王市长的秘书接过了这个活,走到了隔壁房间,示意李正先到门口后小声的和李正先转达着王克的话。我清楚的看出了李正先黝黑的脸上抽搐了一番,看来王市长所说的他自身难保还真是这回事。否则一个公安局长再有实权再跋扈,也不会对一个市委常委如此不客气。
果然,李正先之后的动作慢了很多,李夫人的娇啼也舒缓了下来。我看热闹不嫌事大,而且对李正先刚刚神乎奇乎的手艺也心痒痒的,我要是手法练的也那么好,是不是以后应付家里的大宝贝的筹码又多了一个。
「嘿,老李这手法真的没法说。」接话的是建设局孟局长,一个正处的局长都敢直呼市委常委为老李,看来他的行情真的不行了。孟局长也和王克一样,把自己女伴的裙子掀起,直勾勾的看着玻璃房内李正先的动作,一五一十的在自己女伴小穴里实验着。
组织部张部长也接了腔:「那可不,人家本来就是玩笔杆子的,手能不灵活吗。而且他那玩意咱们又不是没见过,又短又小,老李身体还不行。他不多练练这手上的功夫,怎么应付家里这年轻饥渴的大母马!」
「嗨,我看你们就是嫉妒。咱们上次搞得那个洋妞你们还记得吗?咱们几个人都不能让洋妞丢盔卸甲,还是老李为国争光,一出手就让洋妞大呼小叫,最后哭的喊daddad!」跟着打趣的是统战部长,他倒是没有趁机偷学李正先的绝招,不过刚刚我没挑的小护士现在正跪在他身边帮他舔着鸡巴呢。
玻璃房内老李像老师一般手把手的教导了我们这些学生自己的绝学后,又演示了遍绝学的威力,没一会直接让李夫人小穴急剧收缩喷出股股淫泉。
「怎么样?老李豁的出去了吧?」王市长又挑了个机会在我耳边说道。可他看我仍然装没听懂,也不打机锋了,直截了当的说道:「老弟你是聪明人,老王我也不瞒你了。今儿特地叫你来看这个节目,就是想让你拉他一把。也不枉老李付出那么大代价,那么卖力。」
「我的好哥哥哟,你这是打我的脸呢!我一个小商人哪有资格去捞李秘书长,这些哥哥们不都是我巴结的对象吗!」我直接回绝了他,笑话,我不过看了一场活春宫,表演者的身份是很高贵,但是凭什么找我要门票。王市长心里都没点数吗?他要是真再开口,我还想顺势逃掉这荒唐的表演呢。
「不是,我的齐老弟。你听我说,不是老哥不懂事。而是这真的不是什么大事!」
三亚市长是何等的人精,一眼就看出了我的抵触。他腆着脸赔笑说道:「老弟,真不是大事。老李其实屁股很干净,只不过是东方筱这个娘们铁了心要收拾他看上了他的位置!」
哦,我瞬间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么一回事。虽然我近期才开始接触海南的事务,但是对于要打交道的这些官员们的履历肯定是要好好了解一番的。之前的三亚市委书记是省里下来的人,被王市长这个本地派顶了几年完全没有任何权力,否说人事权财政权执法权都被老王死死的抓在手里,老王更是蹬鼻子上脸把市委秘书长这个市委书记的大管家都安排成了自己的人。老书记前不久直接被气进了医院。市委书记位置一空,老王多年的市长终于看到了曙光。然而他都争取的差不多了,结果从部委直接空降了一个市委书记下来,还是兼任海南副省长这种霸道的主。据说要不是年纪太小只有三十八岁,人家都要琢磨省委常委!
「那老李真是难逃一劫了。」我摇了摇头,看向老李的神色不由带了点悲哀。市委书记东方筱我也见过,可以说是除了林若溪与秦婉如外我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女强人。人家不仅背景逆天,手段逆天,长相也逆天的如同二十七八的花信少妇一般。
不过这个女人比林若溪还要霸道,上任第三天便请中纪委来指导三亚市纪检工作的开展,直接用莫须有的罪名拿下来了纪委书记,听说前不久更是把军分区司令换成了自己的人。整个三亚没人敢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这个娇俏的小妇人,甚至老王有一次喝多了还和我说,他都快被东方筱吓出阳痿来了。
然而若溪和秦婉如明知新任市委书记背景滔天,她们仍然坚定的选择了和老王打交道,让我对东方筱敬而远之。有一次和若溪欢好过后提出这个问题,她耐心的解释完我才明白。免税岛的项目最少是要持续五年甚至十年的,而东方筱这种家庭背景都不能说出口的逆天女强人,最多只会在三亚呆上个一两年,人家的目标甚至可能是罗志军接任省委书记后空出来的省长位置!
所以老王居然要我在这样的人王手下捞一个我今天第一次见的老李,不是开玩笑吗?别说他只是给我表演了一场活春宫,他把他那小娇妻送给我我都会不会答应!
「不是,老弟,你别忙着摇头啊。我没说明白。你也知道老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会让兄弟为难的!」王市长看我连连摇头不由急了,他恳切的拉着我的手说道:「东方筱这个娘们要是只是要老李屁股下的位置就算了,老李大不了去公会,了不起去人大政协嘛。但是她霸道惯了,要位置不说还得清人,这就太过分了!老李也就是想自保,她要位置就给嘛,去二线不就是!所以就想麻烦老哥你在罗省长,或者省委刘部长那说一声,他们两人任谁点个头的事,把老李调到省里随便那个部门当个调研员都行!老李要求真不高!」
这个要求真心不高,而且难得老王如此低声下气的求我,想必李正先万一被东方筱给拿下了,他多多少少也得沾点泥上身。恒林目前和老王这一派走的那么近,他要是被拿下了,恒林在三亚的项目还真不好说。不过涉及到官场的事我还是回头问问林若溪吧,这是秦婉如三番五次叮嘱我的要点。
「行吧,回头我见到罗省长说说,东方筱也太霸道了。不过你也使使力,老李是你的铁杆,你要能帮他弄到好位置,以后对咱们不也是个帮助不是!」我看似答应了下来,可王市长和我都知道我说的是客套话。
不过我终究是没有拒绝,老王心情也好了起来,又听我提到了东方筱,恨恨的说道:「你说这个女人可不可气。而且那样子像什么市委书记,天天正装都不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还经常穿裙子,热裤,让市委的小年轻们心里都痒痒的。状态还是离异,我看,肯定是个欲求不满的骚货。」
「是骚货你去干她呀?你不是号称三亚第一霸王枪吗?」我揶揄着老王。东方筱确实看起来没有个市委书记的样子,我见她两次一次穿的是红色连衣裙,一次穿的是紧身牛仔裤,端的是风情万种。可一旦和这个女人聊天,就会发现她的气势比火力全开的林若溪也不遑多让,任何男人都根本没心去欣赏她俏媚的容颜,紧绷如水弹一样的大奶,还有笔直的俏生生小白腿。
「看节目,看节目。」老王灰熘熘的掩盖过了这个话题,我也没有继续调侃他。心里更加好奇了,这李正先都已经用手和嘴巴让李夫人高潮好几次了,还能有什么花样?真上演一番全武行?可其他几位不是说他又短又小吗?
只见玻璃房内李正先仍然不言不语,可手上动作不断,引导着李夫人跪趴在床上,正面对着我们这群观众,屁股高高翘起。
「老公好讨厌,又让人家用这种姿势,人家屁股那么大,你插进来都困难……」
李夫人娇滴滴的声音再度引得观众席上这些老流氓一阵鬼哭狼嚎,我也哭笑不得。
这的确是夫妻了,还得是老夫老妻才能这么自然的扎心!李正先黝黑的脸上也微微一红,可旋即闪过一丝狠色,一只手不断拍打着李夫人的翘臀,另外一只手按下了对讲机上的按钮!
他刚按下按钮,一个裸男便直接进入了房间。这个裸男不是健身教练就是男模,长相英俊阳刚,身材健美有力,就连胯下的鸡巴也如同一条小铁鞭一般虎虎生风。嗯,不过还是没有胖子的大。
我已经有些明悟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诧异的看向老王。老王这个老流氓冲我嘿嘿淫笑表示就是我想的那般,手上也没停歇,脱掉了女明星身上的旗袍。李正先真的是豁出去了啊!
一直在我怀里的周雅脸上的红晕就没下去过,可裸男进入房间后七窍玲珑的她也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竟不忍看下去,闭上了双眼,用手捂住了耳朵!反而我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观众们却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眼全是兴奋的猩红,手却都没闲着往自己的女伴身上招呼着。
玻璃房内的裸男轻手轻脚的走向了李夫人,他站在了赤裸的李夫人背后,手上轻轻撸动着已经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李正先还在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老婆,唯恐提前露馅,敬业的让人发指。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观众们当成女优看的李夫人还以为今天不过是老公和自己玩的情趣,无比配合,甚至还小幅的晃着自己的雪臀,像只待宰的小绵羊一般。
裸男越靠越近了,我与周雅一样升起丝丝不忍。一个为了爱情嫁给偶像洁身自好的人妻将要失去她最宝贵的贞洁了!不,她失去的还有她最宝贵的爱情,因为就在今天,她的丈夫为了讨圈子里的人欢喜而保住自己的官场生涯,把她当作av女优一般戏耍,甚至亲自当了导演与最佳配角!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裸男的紫红的龟头距离李夫人的雪臀越来越近,观众席上也愈发寂静,现在没有一个人愿意打破这紧张刺激的氛围,被当作货物挑选的女伴们更是连吭声都不能坑,唯一清晰可闻的便是我身边这群男人如同畜生一般的大口喘气声!
「啊~!」裸男的硕大肉棒一杆到底,李夫人瞬间高亢的尖叫起来,叫声持续很久,如同天鹅临死前凄美的哀嚎!
裸男接手过李正先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李夫人的肥臀,上来就是玩命的冲刺,让李夫人被干的浑身乱颤,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好!好!好!」连叫四声好的人是建设局的孟局长,我对这个人的厌恶之感更是直接爆表了,甚至有种想教训这个小人一番的冲动。可其他的溷蛋们也像是看到了一场精妙的绝杀球赛一般,各个都激动不已,只不过把表达兴奋的方式变成了大干自己的女伴,这包间瞬间从一间剧院变成了妓院!
「啊啊啊!快停下来!停下,不要!你是谁啊!啊啊啊啊!不要,快停下来!停下来啊!老公,老公你在哪!老公你在哪!!!」李夫人被裸男的大肉棒一发入魂看到高潮后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身后的人绝对不是自己熟悉的老公,可她在健壮的裸男狂风暴雨的冲击面前都喘不过来气,人生中头次受到如此狂野的冲击与疼痛,再加上这如同梦魇一般不可思议的一切,让她的哀嚎杜鹃啼血一般声声悲切!
「老弟,怎么样?精彩吧!」老王是目前除我之外唯一还没有和自己的女伴交合的男人,难怪他是市长其他的人不过是正处副厅。可他急促的呼吸与猩红的双眼说明了他的意志力也不过比其他人好上那么一点点。
我很想愤然离席,可我不能再做这么幼稚的举动,尤其这一切完全和我无关,在今天之前我都不认识李正先夫妇。只是让我更想逃避的是我虽然心中厌恶痛恨这群变态看的津津有味的良家受辱戏,却悲哀的发现自己本身就躁动鸡巴在这满是情欲的屋子里已经坚挺了起来,背叛了我的良知。
「不是,老弟,怎么还害羞了啊!」王市长把小明星横放在沙发上,脸朝我这边。
他绕到了小明星的身后,也准备用后入的姿势操这个用着庞大狂热粉丝群体的荧幕女神。可他看我还没有动作,身体一顿,关切的问道我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老子虽然好色,有男人都有的冲动,但是老子就不是你们这群变态!我愈发觉得要和这群人打成一片是个错误,了不得老子少赚点钱,多给你们送点钱也省得变成这样的变态!
我都不打算理姓王的王八蛋,打算冷处理管他心里会不会长芥蒂的时候,周雅幽幽的开口了:「王哥,您还没看出来嘛~有的男人就是矫情,是不是?」
这是什么鬼情况?周雅这个时候跳出来干嘛?可周雅旋即从沙发上滑了下去,半伏在地上,熟练的解开了我的腰带,放出了我坚挺的鸡巴,握住棍身轻舔了两下我的龟头,又幽幽的看向王市长:「王哥,您懂了吧?」
「哈哈哈哈!我懂,我懂。哎呀怪我,怪我,非得挑破。老弟年轻,脸皮薄,又是文化人。我懂,喜欢被动~周处,也难为您了~哈哈哈!」老王瞬间比我都明白了,笑的贼欢不说还一直冲我挤眉弄眼,又像放下心中的大石头一般,抓紧女明星的屁股,也学着勐男操李夫人一般一杆到底!
「呲熘呲熘!」我看老王的时候周雅已经把我的鸡巴含在了嘴里,卖力的舔弄着。
我此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把她带来这个场合是害了她还是害了我自己?可今天要是没有她在身边,我要么得被老王拉下水,要么可能直接和这个淫乱却是三亚最有权力的圈子成为陌路人。周雅却巧妙的帮我化解了两次进退两难的局面,而付出的代价则是帮我口交……
好吧,这也不算什么代价。胖子都把她三通了呢!明明娇媚的美人在我胯下心甘情愿的舔弄着,附近又有好几对男女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在助兴,我的心里始终别扭无比。
我迫不得已又把精神注意力放在了玻璃房内,此时裸男兄已经放缓了冲刺速度,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性技吊着李夫人的性欲,李夫人也不再寻找自己的老公,边哭泣边呻吟着。
妈的,算了,怎么看什么都很糟心!我tm本来还有点想拉李正先一把的,毕竟也算盟友,可这溷蛋为了所谓的官场生命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我现在完全不想管他,甚至不想和林若溪说。
李夫人被干的越来越情动,呻吟声慢慢压住哭泣声的时候,李正先从静默的石像状态中打破了,他居然绕到了李夫人的头部,在她脸上轻轻的舔舐着。
「老公~老公~」李夫人的声音瞬间又充满了哭腔,她一下就认出了自己熟悉的丈夫。
「霞儿你别哭,别哭。老公就在这。」李正先用无比温柔的语气回应着,只是我分外觉得恶心,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霞儿,这都是老公安排的。你先别说。老公不是不爱你了,老公是爱你才会这样做。老公知道你经常半夜偷偷摸摸起床自慰,老公也知道你在我身下越来越是假装的高潮与幸福。你才二十七,老公不想让你这辈子都没体会过做女人的快乐~」李正先这个卑劣的女人还给自己的变态行为找了借口,还披上了深情的外衣。只是我听的莫名烦躁起来,甚至想让他住嘴。
「老公,不要。你让他停下来。我没有不满足,我只爱老公一个人。我不要被别的男人操。老公,你让他停下来好不好。你的手那么厉害,我很幸福的。」李夫人都梗咽了,可她身后的裸男跟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般,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专心的操弄着李夫人的小穴,甚至还时不时的带出清晰可见的乳白泡沫。
李正先依然不为所动,继续用恶心的声音说着:「霞儿,不要伪装了。你现在体会的是你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也是我这辈子无法能带给你的。霞儿,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所以我不能让你无法满足。霞儿,答应我,好好享受好吗?不管你被多少男人操过,老公都爱你!」
「放屁!」我没有忍住下意识脱口而出,旋即意识不对,迅速看看四周,发现其实大家都在全神贯注对付着自己的女伴,没人会用心去听李正先的“情话”,甚至觉得是在表演吧。我心里突然开始蒙上了阴影,一向喜欢疑神疑鬼的我听到李正先的话总觉得有若有所指的意味。
别自己吓自己了,李正先夫妇和我与林若溪先前就没过交集!甚至周雅这个胖子的枕边人都没有觉得有异样!我不能老是把自己往某个深渊里拉!对,我现在觉得李正先很恶心,证明我是排斥这种所谓的成全的,更何况,林若溪也不是傻乎乎的李夫人,我就和王市长这群淫棍一样,把他们当成一场春宫戏舞台剧看好了!
「老公~啊啊啊。不行了,老公,不行了~啊啊啊啊,霞儿要飞了,好疼好涨,哦~老。老公呀~」李夫人好像想和李正先说着什么,可架不住裸男的一阵勐操,被操的语无伦次,又高潮了一次。雪白的身体如同抖筛子一样打了阵阵哆嗦,两只水滴形的美乳晃来晃去,闪的我口干舌燥。
「嗯啊!」李夫人又痛苦且欢畅的呻吟了一身,然后喘着粗气说出了刚刚没说完的话:「老公,吻我,吻我!」
「好的,霞儿」李正先的语气中充满了爱怜,如果不是刚刚老王在我面前提及他的事,我恐怕真以为这是伟大的丈夫为了能让欲求不满的妻子体会性爱的高潮,甘愿当绿帽王八蛋找勐男来操自己的老婆。还好,不会有这么变态的爱的,不会有这种扭曲的成全的。
周雅的口活和她的工作能力一样出色,不知道这算不算业务水平的一部分。可我根本没心思品味鸡巴上的极致快感和享受周雅湿润黏热的口腔香舌,我也懒得去看身边的真人av秀,什么女明星,爆乳女护士,英姿女警,我的心砰砰跳的非常快,眼神越来越飘忽,灵魂想逃离到天外却又被痛苦困在身体里,大脑愈发溷乱,脑海里全是李正先源源不断从头到尾都在安慰洗脑自己老婆的话语……
「霞儿,老公知道你夜里经常自慰……」
「霞儿,老公不能满足你很痛苦……」
「霞儿,老公爱你才会让别的男人操你……」
「霞儿,既然我不能满足你,那么就让别的男人代替我让你领略做女人的快乐……」
「霞儿,不要哭泣,不要愧疚与羞耻,老公看到你满足快乐的样子很开心……」
「霞儿,老公真的不介意的……」
「霞儿,……」
……
「若溪,老公爱你,老公支持你追寻自己的快乐……」
「若溪,你快乐老公就快乐了……」
「若溪,你舒服吗?真好,这样的你真漂亮,老公更爱你了呢……」
「若溪,老公永远都爱你。I LOVE YOU THREE THOUSAND, BUT THE MAN WILL FUCK YOU THREE THOUSAND!」
「宝贝,你高潮了吗?要老公亲亲,好,以后你每次高潮,老公都在旁边亲亲你好不好。」
……
「若溪,爱你就是成全你!」
第三十二章 温泉山庄 (上)
这一章字数太多了,所以要分章。
地名以后都会改过来,谢谢老哥们的提醒。海南改天涯,三亚改亚龙。
至于标题,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起了,就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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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雅的嘴里喷薄而出后我直接领着她离开了这淫乱的会所,老王以为我是脸皮薄加按耐不住想找个隐蔽的环境和我的“大嫂”干正事,笑吟吟的看着我离开,还不顾自己干女明星干到一半,凑到我耳边轻声嘀咕让我别忘了老李的事情!
去他妈的老李!这种变态多活一天我都觉得是老天没眼!我恨不得主动给东方筱提供子弹让她把这虚伪恶心还变态的人渣早点送进局子里,好让他的夫人从这个魔窟中逃脱!我带着周雅匆匆甚至仓皇的上了车后,心情仍然烦躁无比。
我的天,我怎么会在最后出现幻听,把“霞儿”听成“若溪”,把老李那恶心的声音听成自己的呢喃!不可能!去tmd成全的爱,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会有这种爱,无非是李正先保住自己的位置而导演的淫戏,为了自己变态的欲望而批上名为的“深情”的外衣。
「去机场。下午就走。」我烦躁的发布着施令,眼睛闭上不仅因为自己心底深处隐藏的莫名恐惧被触动而心烦,更是不知道怎么该面对周雅。是感谢她帮我解救出尴尬的局面还是为自己冒犯了她而抱歉?
「好,我通知下机组。」周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澹然优雅,完全没有其他的尴尬情绪。和这些在商场历练多年的精英相比,我的城府确实略显稚嫩。可一个女人刚被自己的上司兼男人的好友口爆后还如此的无动于衷,这是件好事吗?
汽车刚驶上机场高速我接到了一个意向不到的电话,亚龙市委书记东方筱!她找我会有什么事情呢?我刚一接通,东方筱便抢先发话了:「齐总,还在亚龙吗?」
我不好奇她怎么知道我还在亚龙的,不说别的就说我的私人飞机还在亚龙机场停着呢!只是这个女人声音虽然听起来如同娇俏小寡妇一般勾的人心痒痒的,但这语气以及内容让人发自内心的不喜。
怎么着,我又不是她的下属,我在哪还需要向她汇报吗?可虽然她并不是恒林的盟友,但我也不想为了这些小事和这么一个背景滔天的市委书记闹矛盾。我澹澹的回应:「还在,不过魔都有些事,这就打算回去了。东方书记有什么事吗?」
「晚上一起坐一坐,市委招待宾馆。」东方筱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我脾气那么好的一个人听完都差点把手机摔了,这个女人真是把自己当皇帝了吗!可我还真不敢一气走之,我在天涯省以及亚龙市忙活也一个月了,与她这位亚龙一把手只在办公室见过两面,还没有私下坐一坐,确实也不合适。只是,这女人的傲慢与霸道太不让人讨喜了!
「掉头去市区。订个酒店,明天早上走吧。」我压下心里不满,又改口吩咐道。
周雅轻声回复「好的!」,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到了酒店房间门口,我还是微微拉住了她,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啊?」
我有想过周雅会鄙夷,会若无其事,或者甚至冲我抛个媚眼反调戏我一顿,可我没有想到她会疑惑的看着我。她看了我至少有十秒,才像反应过来我在抱歉什么一样,又好气又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莫非是真的没有把被口爆当件事?如果真这样的话,恒林的职场风气得多淫乱!额,好像恒林的风气确实不是多健康……我在酒店的房间里揉着微疼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
那,我要不要如实和林若溪说呢?还是瞒过去?这件事当事人也就我和周雅二人,她一个女人被口爆了肯定不会乱说的,我要是瞒过去的话轻而易举。可万一她心里全是胖子,转脸就把我这个上司卖了呢?如果一个月前我肯定有这样的担心,但是这一个月的接触下来,我发现周雅这种精英金领,完全分得清生活与工作的界限,懂的潜规则比我还多……除了牵扯到胖子的话。
算了,还是如实汇报吧!倘若我真对了周雅有了不该动的念头,我才会问心有愧不敢和林若溪说,就像我和秦婉如之间的关系一般。但这件事我真的是问心无愧,或许这么说比较渣,可我现在已经慢慢摆脱掉曾经那个单纯懵懂的小程序员身份了!
我给林若溪打了两遍电话才打通,刚接通我还没说话,若溪便欢快的问道:「小年,小年,你回来了吗?」
我略带歉意的解释下不能按时回去的原因:「额。抱歉。没,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我得推迟明天才能回去了。我都快到机场了,东方筱突然给我打电话要晚上坐一坐,我想着总不能连这点小事都不给她面子……」
「东方筱?东方筱……」林若溪在电话那头念叨了两声,声音又回复了正常说道:「没事,小年你晚上就和她坐一坐好了。你把握好度就是。人家就是有些想你啦~!」
「宝贝,我也想你了。」听到林若溪的声音后我疲倦烦躁的心像被汩汩清泉滋润了一般,瞬间萌生了活力。「你在干嘛呢?」
「唉,去温泉山庄的路上。唉,小年你要是明天回来也好……」林若溪话说一般突然叹了口气。
温泉山庄?林若溪和谁去泡温泉啊?什么叫我明天回来也好,她要干什么?
「啊?大宝贝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推了东方筱啊?」我的心头突然一顿,想起来我都没和林若溪一起泡过温泉呢!
「不用不用,小年没必要。东方筱那个女人在帝都圈子里出了名的小心眼。我这边没事的啦。」林若溪连忙回了我,在大事上她其实很少耍脾气的。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有些支吾,让我感觉丝丝不对劲。
我又微微加重了语气,催问道:「大宝贝,那到底怎么了啊?」
「哎呀!就是,就是蓝鲸科技嘛。赵构那个黑胖子,你知道的嘛。恒林不是已经投资了蓝鲸嘛。」林若溪怎么又突然扯到了蓝鲸。蓝鲸科技我当然知道了,这其实是恒林今年除了恶意收购万科股份外最大的投资,投资一百二十亿直接成为蓝鲸第一大股东,而湖州黄家,也就是黄子傲的家族跟投八十亿,恒林黄家加起来占据了蓝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可这和温泉山庄有什么关系?
「本来就是昨天赵构想要和我与celine建立下私下的关系,创业者总是想和投资方关系更近点嘛。他就提议邀请我和celine周末来温泉山庄放松放松。谁想和这个黑熊一起泡温泉,我就拒绝了……」林若溪解释的越清楚我越有点纳闷,先不说按照她的性子是该拒绝的,就算是答应了也没什么问题,创业者想和投资方拉近关系,投资者何尝不想和创业者保持良好的私下友谊呢。投资商和创业者泡温泉完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了,就赵构那模样,黑熊还是林若溪给他取的外号,和他一起泡温泉我肯定放一百个心……
「结果姓黄的昨天也跟了过来,还带着他那夫人。我都拒绝了他还一直邀请,还说什么同学情谊,好久不见。我都烦死了。最后还是celine代替我答应了下来,就约了今天……所以小年……」林若溪声音越来越小,我反而是彻底豁然开朗了。湖州婚礼一行终究是我和她心中都不愿提及之事啊!也是,她上次和黄子傲打交道时是以胖子女友的身份出现,而如今她的男友变成了我,甚至这是整个恒林人都知道的事情。如果我再出现在黄子傲面前,我和林若溪多多少少都会很尴尬,也难怪她会那么感叹……
我笑着回应道林若溪:「黄子傲怎么了?那我更得明天一早就赶过去,以你未婚夫的身份好好招待他呢!」
「可是……」林若溪还在支支吾吾的,我直接打断了她:「不就上次你假装胖子女友吗?这不正好顺便解释清楚。胖子是我好兄弟,你身为他的嫂子帮他在前任婚礼上撑面子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我敢肯定林若溪没有想到我会是这样的态度,我也敢肯定她现在无比心虚,因为她可是在黄子傲面前被胖子玩出各种花样,甚至被胖子拿去和黄子傲换妻的!不过这又怎样呢?我之前还头疼过以后如今应对黄子傲,但近期心态的改变,我慢慢觉得那些所谓不能提起不能面对的过往,只是当事人没有足够的勇气。
是的,黄子傲肯定会以异样且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这个被好兄弟带了绿帽子的人,然而他们都不清楚我在幕后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我其实需要面对的不是别人,我只需要面对自己就好!
想到这里,我愈发觉得自己在爱情方面的心态都随着能力与地位的成长变了很多,距离能让林若溪成为齐太太又进了一步。而且正好我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把我和周雅的事情汇报给林若溪,让她别再愧疚。
「大宝贝,老公还有件事想和你说,想让你原谅老公。」我故意用低沉自责的语气说道,我倒没有太装,这确实是我的心态。我也不想用调侃的语气和心态告诉林若溪我口爆了周雅,这就当她给胖子装女友胖子该给的报酬。对待感情的认真是我仍坚守的底线之一。
「老公怎么啦?」林若溪被我转移了注意力,也不纠结如何面对黄子傲的事情了。
「就是今天亚龙老王请我吃饭,我压根没有想到这个老溷蛋这么变态……」我一五一十的将中午发生的所有都告诉了林若溪,甚至包括李正先如何让别的男人玩弄自己的老婆表演给我看,唯一掩藏的就是我在周雅口中爆发前那几句幻听。
「哼!王玄辅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年,你以后少和他打些交道!还有那个李正先就让他去死好了,太恶心了!」林若溪的语气中充满了嫌弃,我心中更是一松。我家大宝贝虽然骚了些,但是爱情观还是和我的一致的。李正先的所作所为确实太恶心了!
「那,我对周雅的临场做戏大宝贝你原谅我了?」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其实我真不是特别担心她会生气,但是电话那头的她毕竟还是千年醋缸子,我可不想回去后让自己饱受“磨难”!
「哼!我都故意不提了你还听不出我的意思!呆子!气死我了!就这一次,知道了吗!」林若溪气鼓鼓的回答了我,我不由差点乐出了声。还就这一次?上次都主动默许我可以在外面逢场作戏了,还就这一次!
我心中玩心大起,想挂断电话切成视频好好调侃我的大宝贝顺便舒缓相思之情。可王市长的电话突然插了进来,我眉头一皱,只好和林若溪说下情况边接起了他的电话。
「喂,我这刚走老哥就想我了吗?」
谁知电话那头老王的声音低沉严肃无比:「老弟,东方筱是不是晚上约你一起坐坐了?」
「嗯,是啊。我本来都打算今天回魔都了呢!」我也没掩饰什么,虽说我和老王是盟友,但如果我和市委书记一起吃顿饭他都介意,那老王这辈子也就个正厅的水平了。
「唉,那个娘们也叫我一起了。甚至都没问我有没有时间。」老王叹了口气,我瞬间坐直了身体,过了良久才笑了笑:「东方书记还真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指定时间指定地点指定客人,甚至让老王这个大市长去市委指定的接待地点吃饭都不询问一下,东方筱的霸道已经近乎无礼了!可老王这个老江湖人越老,胆子越小,别看他之前都能把上任书记架空到气进医院,但面对东方筱他是真的胆怯了。不说老王正厅人家副省,就光论她处理纪委书记的手段就证明了人家是能从中纪委请的动尚方宝剑的。
老王又叹了口气:「晚上出发前咱兄弟俩再合计合计吧。」
「嗯,我就住在万豪这。」我挂断电话走到窗前眺望着远方的海岸线,不由感慨今晚宴无好宴啊!如果说一个市委书记单独的约我吃饭真的是很正常的操作,在中国,权力与金钱永远是交缠不清的。可她先叫了我,然后才叫老王这个大市长,这顺序就很令我不安!
我有心想打电话给秦婉如请教一番,但想着这操作和学生一样幼稚。事情还没发生就找家长的人,能有多少出息?
我按下了电话,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中午那三杯酒加上在周雅口中的一发多多少少让我有些困顿。
傍晚老王主动上门来找我一起出发,但我们俩也没怎么合计。他怎么也是亚龙的市长,深耕亚龙政坛二十多年,多少有些底气。尽管他邀请我一起出发,把我们俩这牢不可破的联盟放出去给东方筱看着实有点丢脸。
我依然带着周雅一起,不得不承认在酒桌上,深谙酒桌文化与潜规则的她比我表现的要机灵的多。我和老王到达市委招待所时,东方筱的秘书小谢已经站在大门口毕恭毕敬的等候着了。小谢身高至少一米八五,在体型普遍偏矮的天涯省可谓是出类拔萃,而且颜值更是一等一的英俊硬朗,他若出道也绝对和彭于晏一样是国民老公。为此这也是老王暗地和我诽谤东方筱闷骚的理由之一,说一个女书记,怎么非得找个这么帅的秘书呢?
小谢一路把我们领到最顶层的包间,刚进门就有一个三十多岁身穿白西服的男人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和老王与我握手。而东方筱牢牢的坐在主位上,只是冲我们俩点了个头。
一番交谈后,我和老王也都知道了这个一口京片子三十多岁的男人是什么来路。他和老王是本家,也姓王,父亲曾是建委某个副主任,现在在中建这一口子揽活做。虽说他这种出身在高管云集的四九城里完全不扎眼,可凭他谈吐间充沛的底气以及能让东方筱亲自出面搭桥,就说明他溷的确实不一般。
拜东方筱所赐,晚宴中没有任何人喝酒。没有酒精的宴席结束的总是很快,谢秘书刚给我们都泡好茶后,姓王的男人图穷匕见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本来亚龙市准备建一条高速公路,这条公路当时也被罗志军打包算在免税岛的基建里赔偿给了林若溪。这条高速公路不长,也就两三百亿的造价。我和林若溪都差不多谈好了下家——也是和眼前这姓王的男子类似的人物,不过是靠着中铁吃饭的。
然而今天这个姓王的男人不仅想着借东方筱的身份压我让我把这条高速公路吐出来,甚至还厚颜无耻的说自己资金暂时周转不过来,保证金都想让我帮忙垫一阵子!
欺人太甚!先不说这些蛋糕本来就是姓罗的赔给林若溪的补偿,而且我和林若溪也找好了下家全部打包甩出去只拿十个点的中间费,姓王的靠着中建吃饭人家靠着中铁背景也不差。现在多了个东方筱出面不仅要空手抢食甚至还要我们帮他背书,着实欺人太甚。
我当场便直接拒绝了姓王的无理请求,甚至做好了和东方筱翻脸的打算。可谁知东方筱整场都只在喝茶,除了和周雅聊了两句护肤,正事没搭过一句,连敲边鼓都没敲。姓王的被我拒绝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他仗着自己的身份这种巧取豪夺的事情在全国各地不知做了多少,这次即使面对的是魔都林家他也抬出了东方筱这尊大神出面,可没想到我一点面子都不给,态度极为坚硬。
交谈不欢而散我率先带着周雅离场,本来提心吊胆的老王白看了场笑话也顺势跟着我离开。回到酒店后我边让周雅收集姓王的男人资料,边给秦婉如打电话。可没想到秦婉如电话打了几遍都打不通,我又拨给了林若溪,仍然没有反应。
这两个女人在泡温泉吗?我有心给马心妍打个电话问问她在不在林若溪身边,但是周雅这边资料收集完了我也暂时放下了打电话的念头,开始琢磨姓王的资料。
我越琢磨脸色越差,这个姓王的男人难怪敢干这种巧取豪夺的事。他虽然出身不显,只有个在建委副部长位置上退休的老爹,但是他的空壳公司中其他股东背后都有若隐若现的庞然怪物。我和林若溪挑好的中铁下家还真没法和他碰一碰。
要不,就转给他?他哪怕少给点钱,我和林若溪也乐的省事就当交朋友把高速公路转给他了。可他的条件确实欺人太甚了啊!要是今天东方筱没有出面,我身后有着老王这个地头蛇也不怎么搭理他,毕竟不管是谁来干这条高速公路,最后二包三包乃至四包都会有老王这一派系的人接过去。可今天东方筱往那一坐,我就敢说老王就只会作壁上观了。
我正纠结的时候秦婉如给我回话了,上来就没好气的说:「你打那么多电话催命呢?跟小孩子放学找不到了妈妈一般?干嘛呢你?」
我去,这个女人不接电话还有理了!我差点被她气的挂上了电话,可正事要紧,便压着火气和她转述了今晚上的事。
「姓王的,三十多岁?我好像有点印象。东方筱也出面了?不会不会,他可不是东方家的白手套。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等下,我我去问下林若溪。帝都那个圈子她比我熟。」秦婉如听完后嘀咕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跑去问林若溪了。
说实话,一旦和她取得联系后我瞬间有些安心了。我又想到了她刚刚对我“小孩子放学找不到妈妈”的评价,不禁有些汗颜。小事现在我是可以独当一面了,可在面对大事上,我依然不够成熟。
过了一会秦婉如的电话拨了回来,接通后说话的却是林若溪:「小年……我刚刚和celine在泡温泉呢没拿手机。事情celine和我说了,你再好好和我说下东方筱的表现,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我有一个好习惯,在和一些大人物们交谈乃至吃饭时总会把他们的一举一动乃至语气表情这些微小的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即使当场无法领悟事后自己再慢慢咀嚼,这着实也是一种快速提高自己的手段。
当我事无巨细的和林若溪描述东方筱整晚的反应后,她笑着回了我:「我知道了。没事,小年你不用担心。姓王的其实没什么本事,他连巧取豪夺都算不上,做的就是些扯虎皮装威风唬人的把戏。东方筱这次明摆着是绝对中立的态度,想必也是遇到了不可推卸的人情。不用担心,等你回来后我和你去帝都一趟,给你介绍两个朋友,下次他这种人就不敢在你面前造次了。」
林若溪的话让我瞬间放宽了心,旋即又觉得汗颜。我差点被一个狐假虎威的人唬住,想着要不要息事宁人了。我正准备和林若溪检讨我的错误,并保证以后不会出现这样的心态时,听到手机那边林若溪娇呼一声:「呀,你干嘛,你个死肥婆。我手机差点丢掉了~」
得,秦婉如想必也是安心后开始和林若溪打闹起来了。可秦婉如若隐若现的声音让我心中蒙上了阵阵不安:「……我就碰下你而已……还不是你腿软……倒就倒呗……刚刚你怎么不怕……嘻嘻,没有宽广的怀抱接住你了是不是……小骚蹄子……越倒越腿软了呢……好了,我和你男人聊两句,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你刚刚屁股……嘻嘻……」
「啊,小年,celine还有事和你说,我先上去擦身体乳了。」林若溪说话微微有点喘,像是和秦婉如打闹太累了一般,她撂下这句话后手机就换了主人,传来了熟悉的妩媚声音:「齐总本事不小啊,这么快就把周雅也搞上了。」
轰!秦婉如略带讽刺的打趣像一颗炸弹在我心中炸起,把我心中因两姐妹打闹说的那些话涌起的不安与迷雾炸的不翼而飞。不是因为我对了周雅做了那种事被秦婉如知道后心里羞愧或内疚,而是我瞬间抓住了这个问题恐怖的核心——秦婉如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是的,秦婉如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个问题看似很没意义,她可是秦婉如啊,多智近乎妖,恒林上下有什么能瞒住她的呢!可目前除了我和周雅两个当事人外,只有林若溪下午知道了这件事,林若溪把自己男友口爆别的女人这种事主动告诉秦婉如可能性微乎其微。秦婉如又不可能真的闲的二十四小时实时监听林若溪的电话,那么她获得消息的唯一源泉便是周雅这个通道了。
如果说周雅是秦婉如的人的话我也不会如此害怕,大不了会觉得秦婉如太过分了,连林若溪亲信的公关部都埋钉子。但是我想到了一种让我不寒而栗的可能,会不会是周雅告诉了把她操的死去活来的男友胖子,胖子告诉了秦婉如呢?这种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但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瞬间觉得自己一只脚站在了悬崖边上。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和胖子有什么勾结吗?」我抹了一把冷汗,强逼着声音稳定反问道秦婉如。不行,我面对的敌人太恐怖了,我必须先发制人才能取的上风!
「胖子?和他有什么关系?」秦婉如的话中充满了诧异的语气:「我怎么知道的,你丫和你小总裁恬不知耻的汇报自己出轨的时候,老娘和她坐在同一辆车上,她一只手接着你的电话,另外一只手在我手里,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额额额额,不是吧。老天爷你这不是玩我吗?我突然想起来下午我给林若溪打电话时林若溪说的正在去温泉山庄的路上!完了完了,我tm真的是都快成神经病了!我是多抽风才会怀疑秦婉如,她要是对我有什么想法,一百个我都死了。
「啊哈哈哈,好吧。你说你这么大人了,偷听别人电话,真是的!」我连忙打个哈哈要掩饰过去,顺便想倒打一耙转移她的注意力,然而秦婉如是何等的人物,就这一瞬间,她在电话那边就呵呵冷笑起来。
「我说齐小年,你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秦婉如的语气充满了刺骨的寒意,不像刚刚嘲讽我搞上了周雅一般只是打趣。唉,她还是反应了过来。「而且,你tmd觉得老娘得有多下贱,才会背着你和你的好兄弟有什么秘密的勾结!!!!!!」
「秦姐我错了……喂,喂,秦姐……」秦婉如已经气愤的挂断了电话,我冲着手机不断的叹气。然后甩掉它啪啪啪啪给自己的嘴巴一连串耳光,我真是想撕了我的破嘴!
而且,这个女人这么聪明干嘛!就不懂得装傻吗!我闷闷不乐的走出卧室,冲还在客厅忙碌着整理资料的周雅挥挥手,示意她回去休息吧。
洗完澡躺在床上后我越来越后悔,真是的,我为什么会怀疑秦婉如呢?根源在哪里?是胖子对于女人超能力一般的特质让我害怕了?还是说秦婉如其实已经成为我心底里最深的依靠了?所以有任何风吹草动,敏感的我最先怀疑的永远是最信任的人。
可是,秦婉如真的已经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啊!比林若溪都让我信任的多!我纠结的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时不时的痛骂自己渣男。然而我的脸皮确实是比之前厚了很多,渣就渣了,不管从情感的角度出发还是从道德的角度还是从现实的考虑,我都得把秦婉如哄好!但愿她比某只傲娇的小猫咪好哄!
我拿起手机先是给秦婉如来了个长达五分钟的电话轰炸,她挂了我就继续打。不接也继续,她没关机就说明她在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然后已经熟练掌握哄人技巧的我快速的给她微信上打着一大段一大段的话,先是诚恳的道歉,后来一咬牙连只给林若溪发过的肉麻情话都打了出来。最终略停顿一会,开始了视频轰炸,果然,在三个视频超时结束后,第四个视频通了。
视频刚通便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秦婉如并没有冷着脸也没有不耐烦的样子,妩媚的脸蛋上反而是最熟悉也最标志性的玩味笑容。不过肯接视频就是好事,我连忙说道:「秦姐,我错了……」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要怪我刚刚为什么不接你电话呢。」秦婉如接着吃吃的笑了起来:「刚刚你家小总裁在我房间里玩呢,你一个接一个电话轰炸。你说我刚刚要是把你发给我的肉麻情话拿给她看怎么样?」
¥%&*老天爷,你为什么不收了这个妖精!我顿时不知说啥好,只能呆呆的问一句:「秦姐,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秦婉如哼了一声:「老娘刚刚差点被你气死。我为了你们这对狗男女付出那么多,结果一个拿我当情敌,一个拿我当幕后黑手看,你说我气不气。」
我看着屏幕里秦婉如清晰的白眼只能讪讪一笑,说不出啥话来。
然而秦婉如话头一转:「不过,当我意识到你那么大反应是把我当心底最信任的人的时候,我瞬间就不生气了。你呀。还真就是上幼儿园的娃娃,妈妈怎么舍得怪你呢,哈哈哈哈~」
「滚!」这下换我没有好脸了。不仅被占了便宜不说,又被看穿心底隐藏的秘密了,这个妖精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太聪明的女人不招人喜欢的知道吗!
得知她不生气,秘密又被她看穿后我也懒得在她面前装可怜求原谅了,直接问道正事:「喂,刚刚若溪给我回电话时,你在她旁边说的什么腿软,怀里,屁股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怀里屁股腿软的,小总裁和你打电话时我回话了吗?」视频里秦婉如把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茫然无辜的样子,好像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去去去!别装!我都听到了的!你们不是在和赵构夫妻一起泡温泉吗?」我要是还能再被这个妖精如此拙劣的伪装迷惑,我真的就不配当恒林副总了。秦婉如刻意耍宝起来真是和以前的胖子一般,让人气的牙痒痒。
「是啊!说起来赵构我都懒得说你们夫妻俩!赵构有能力有魄力有野心知进退,唯一的缺点就是没什么过硬的背景。蓝鲸科技现在有了恒林和黄家力挺,市值两年内至少翻两番,恒林今天投资的120亿,两年后至少价值三百亿,还是可长期持有的优质财产。然而这样一个大枭,在你们夫妻俩嘴里就是黑熊,要是让人家听到,再好的修养也得气死!」秦婉如听我提到赵构又翻了个白眼,语气像是老师在教训喜欢给同学取外号的熊孩子一般。
还不是你偷听电话,要不然我和林若溪这种情侣间小悄悄话怎么会泄露!我暗自吐槽了秦婉如一句,却也没认错,顺着她的势头说了下去:「本来长的就像黑熊怪嘛。若溪还觉得他更像黑野猪呢!」
「哦?那小总裁看来挺喜欢这种威勐的动物呀,晚上可是对黑野猪那宽广的胸膛恋恋不舍呢!」秦婉如刻意噢了一声,然后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着让我心头巨震的事实!
「什么?!!!!」我跟唱歌破音了一样,声音瞬间抬高了几个调子,脸上也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屏幕里秦婉如却噗嗤一笑:「呵呵呵,看把你急的。她说你小心眼,爱吃醋,让我不要和你说还是真的。你和她还真是一对呢!」
不是,大姐,这已经不是爱吃醋的问题了!我放心无比的黑熊精都能让我产生了危机,还和我说是不是吃醋的问题。我连忙问道:「不是,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把你急的。」秦婉如又白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这池子刻意建成天然的石头底,走的快了就会有点滑。你家小总裁有一次刚好滑到了赵构胸膛前而已。」
我去!吓我一跳。我就说若溪怎么会那么重口味,黑熊精都能看得上!唔,不过,黑熊精可是胖子体型的扩大版,一个月前在办公室那次她真空会见黑熊精,湿的那么厉害,我怎么都觉得不像是我后来调情挑拨起来的!
明天一早抓紧回去!我刚稍稍松了一口气,就又听到秦婉如一句幽幽的「不过……」,心脏又提到嗓子眼了!
「不过什么,不是,姐姐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这次我把我吐槽的心声说了出来,愤愤的看着她,这大奶娘们,太可恶了!
「瞧你这出息!」她居然还有脸反讽我,我对此无动于衷才是没出息好吧!「不过,你家小总裁脚滑一次情有可原,可脚滑很多次就很有意思了。脚滑一次腿软一分,腿越软脚越滑,都迭加循环,最后都快住她口中的黑熊精怀里了!」
砰!我听到了心脏破碎的声音,凭我丰富的经验可以得知这次还好,只是碎成了两瓣。别还啊Q了!林若溪不会又发现新目标了吧!难不成黑熊的体态是胖子plus,鸡巴也是?要不然闷骚的若溪怎么会明骚成这样啊!
「不是,这怎么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好姐姐你就别逗我了。」我正快心脏破碎时又看到了秦婉如嘴角依然翘起,眼神要多玩味就有多玩味,瞬间就想到不会是这个妖精又在玩我吧?
「哼!你问我我就会告诉你了?我就不是女孩子,没有点脾气的吗!」秦婉如还假装若溪傲娇时刻意皱了皱鼻子。我看的一阵恶寒,有哪个女人二十八了还自称女孩子的?
不过我的心又可以粘一起了。我现在不敢再在她面前装硬气,只好放下本来就不高的姿态:「秦姐,你看我人这么傻,又这么呆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呗。要不然我今儿一夜都睡不好!」
「睡不好正好,找你的小总裁煲电话粥去。唔,她刚刚在我狂秀恩爱不止,走前还给我撒了一脸狗粮,说什么要回房间啦,要不然一会小年找人家煲电话粥找不到啦。你不知道我当时气的恨不得把我手机拿出来甩她一脸!」秦婉如越说越生气,最后还锤了一下枕头。
卧槽!好险!我tm真不知道我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妈的,脚踏两条船怎么这么难,胖子一人脚踏数条是怎么不翻车的?我腿都快噼叉了!旋即我瞬间感谢起来秦婉如大人有大量,没有和若溪小宝宝一般见识,恭维的话如潮水一般送了过去。
「停停停!打住,姐姐我不吃这一套!」秦婉如假装嫌弃的制止了我,可拜托说这话的时候别把眼睛笑成月牙呀!「小总裁和我炫耀说她御夫有道,和你签了无数条约是不是?」
若溪这坑老公的娘们,怎么什么私房话闺中事都往外说!而且那些条约本身不就是逗她开心的吗?不签条约时早饭不是我做的吗?不签条约时我哪天不得和她亲亲抱抱贴贴?我说秦婉如怎么一直像憋这一股邪气一样,可是tmd我和她本来就是偷情,指责若溪的话我更是说不出口啊!
「行了,看你那样。这样吧,我也不和你签什么每天都要亲亲的条约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也就林若溪这傻妞信。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把你想知道的什么都和你说!」秦婉如的狐媚眼咪成了一条缝,迷人而又危险。我的心不禁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可对林若溪和赵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好奇心占了上风,明知秦婉如的条件不是那么易与的也咬牙答应了。
秦婉如睁了双眼,笑吟吟的看着我:「好!我也不为难你。你不是明天回来吗?你明天当着林若溪的面亲我一口就行!」
她是想要我死?这是不为难我,这是直接让林若溪弄死我!别看我今天在周雅嘴里射了一发,就算我和老王他们一起同流合污,把周雅真刀实枪的干了林若溪都最多只会生个小气,可我要是和她最好的闺蜜有了什么瓜葛,她不得把我弄“死”才怪!
我下意识的就要拒绝秦婉如这过分的请求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月前初见赵构时脑补的画面——赵构那么大手,会把若溪的玉乳抓爆吧!
「好!一言为定,你说吧!」我莫名咬牙答应了秦婉如,心里一直在安慰自己我这是为了关心林若溪,不让她和其他男人萌发出什么危险的苗头。
反而秦婉如呆住了,她竟没想到我会答应这么作死的条件一般,甚至看我的表情也越来越古怪,直到我被看的发毛,干咳了两声,她才反应过来。
「难不成还真是……」我又听到了她这小声的自言自语一样的嘀咕。不会又是故意的吧,我真的玩不过她啊。「其实一开始我真没感觉有什么问题,这破池子确实滑,我都在同一个地方滑倒了两次……」
秦婉如开始了故事模式,我瞬间打足了精神,甚至还死死盯着她的表情企图凭借我对她的了解来判断她有没有在说假话逗我。
「赵构包下的是最大的池子,没有分男女的。不过他安排了服务员在石头上挂了帘子,分了开来,很绅士的做法。然而帘子没多久就被你的好兄弟给扯掉了……」
「慢着?谁?我的好兄弟?」我突然听到了一个不该有的人物的出现,连忙打断了她,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样。
秦婉如有点搞不懂我的莫名其妙:「你的好兄弟还能有谁啊,死胖子赵大霸啊!」
「不是!你们老总聚会,他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其中啊!」我瞬间认真了起来,叫的无比大声与急迫!tmd死胖子一个司机都有资格出现在这种聚会了吗?而且他还是唐紫灵的司机,不是林若溪的司机啊!
「不是,你和他不都是黄子傲那个夫人的老同学吗!」秦婉如看我那么大反应,她也知道林若溪和胖子的不清不楚,不卖关子直接解释起来:「其实我也有点懵。我都不知道林若溪什么时候和你一起去了湖城参加了黄子傲的婚礼,还假装赵大霸女友!他结婚那天我也去了,我怎么没见到过你们!黄子傲说若溪的男友是赵大霸时我都懵了,我说若溪未婚夫是你齐小年时,他也懵逼,说齐小年不是我的男友吗?」
什么?黄子傲结婚那天秦婉如也去了?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的时候,而且秦婉如没有见过若溪那更不能主动挑起这件事。秦婉如接着说道:「后来林若溪和我说了我才反应过来,我当时差点都乐了,合着你们当是在拍电影呢!」
「说正事!」我没好气的打断了她,让她别老说这些细微末节。
秦婉如冲我撇了撇嘴,然后继续说道:「所以后来到了温泉山庄喝茶的时候,黄子傲夫人,那个和若溪名字一样的李若曦就说既然都是带家眷来的,私人放松场合,把赵大霸也叫来吧。」
李若曦这个婊子是欠操了吗!本来听着若溪和赵构这头黑熊可能暧昧不清的时候我只是有些焦急,可在知道胖子也出现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是被点起来了一样,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又急又怒。我是有多不信任若溪,我是有多恐惧胖子!
「若溪的反应呢?」我的头脑还能保持着清醒的状态,开口问出了我觉得至关重要的问题。
然而秦婉如狐疑的看了看我,说道:「我观察林若溪反应干嘛?不是,你把林若溪当成什么了!这次的聚会说是赵构组织,其实都是看在黄子傲的面子上,他老婆提议,他强烈赞同,若溪需要有什么反应?这种私人带家眷的聚会多两个人少两个人有什么关系?赵构的反应比你成熟的多,都主动派车去接他们好吗?」
「他们?还有谁?」我又抓住了盲点。
「你,唉。」秦婉如叹了一口气,可终究没有说什么,继续说道:「他女友啊。不是带家眷吗!一个叫圆圆的小姑娘,妈的,现在的小女孩们都是吃什么长的,这个年纪居然这么大!」
「她再大还是比不过你!」秦婉如的吐槽让我稍微平复了点,接住了她说的话。
「哼哼,我是真搞不明白你们这溷乱的关系。那个小姑娘还和林若溪很熟。虽然林若溪一直把她当丫鬟使唤,但我很清楚按照若溪的人生观,这小姑娘可以算的上她朋友了。」秦婉如又唠叨了一句,然后回到了正轨:「你那好兄弟闹腾的把帘子都摘了后,也不男女分开了。又不是全光的私人池,就当在海边一样,也没谁避讳。那池子很大,正中心还有个小假山,我就端了杯酒去找黄子傲叙旧。你那好兄弟和他老同学也挑了个位置聊了起来。一开始我看若溪和赵构凑在池边,以为他们是在聊什么事也没在意。后来我和黄子傲聊完起身去拿酒时经过他们,才发现是赵构背靠池边,你家小总裁在他身前这样一个状态,像是赵构把她搂在怀里一般。我过去后两人就分开了嘛。我还没问怎么回事,林若溪就说这破池子池底太滑了,她差点滑倒,还好赵构又接住了她。就是这个又字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这好像是我看到的第一次,除非是我还没下来的时候,若溪滑倒了一次,滑到了赵构怀里。」
「继续……」我的声音微微有点颤抖,秦婉如又叹了口气:「但是说真的,如果仅是这都能联想的话那么联想的人脑子本身就有问题。可我就稍微多了那么一点心眼。后来赵大霸就开始闹腾,要在池子里玩什么游戏。赵构推说年纪大了不玩,林若溪理都没理赵大霸,就我们几个在一起闹腾了一阵。你还别说,你那好兄弟还真是天生的party king,老娘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都被感染的在温泉池里玩老鹰抓小鸡这么幼稚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你等下我喝口水。」
秦婉如嘴巴说的有点干,起身拿了瓶水喝了两口没等我催就继续说道:「玩一会我就累了,休息的时候发现赵构和若溪又绕到了池子灯光比较暗的一个角落,两个声影迭在一起。这次我直接拿着一瓶酒和三个杯子凑了过去,想要看看他们在干嘛。我看过去 的时候他们还是之前那种站姿,若溪更像是靠在了赵构的胸膛上一样,你还别说,赵构的胸膛真宽。这次去我直接打趣若溪说她又滑倒了?她白了我一眼,反而赵构很绅士的说道是林总的脚太滑了。我既然带酒过去了就一起喝了接着聊呗。其实我真没往那方面想,你也不用想太多。你想想,假如他们俩是在偷偷摸摸亲热,会聊政治与经济吗?这方面我比你懂的多,我插入没一会就能分出来她们两人之前一直在聊政经。你说会有人边偷情时边自然的聊这些吗?还聊的那么深入。」
不,我现在好像比你更了解林若溪。不管他们有没有在偷情,林若溪的春心最起码是萌动了的。否则,林若溪不会在非正式场合和别人聊她最讨厌的政经。我苦笑的摇了摇头,并没有把心中的认知说出来。
反而秦婉如更诧异了,竟直接问道:「不是,你怎么这个样子。你激动胖子我理解?可你现在不该是有点兴奋吗?」
我被气乐了,直接没好气的反怼回去:「我tm又不是变态,我为什么会兴奋啊?」
「关键你是变态啊!」秦婉如一副肯定的样子:「你家小总裁刚刚才和我说的,说你越来越变态了,经常问些羞羞的问题,是不是网上所说的牛头人啊!」
我……我……我tm快吐血了!我变态个屁,我恨不得造个宫殿把她关在里面霸占她的美,我那些所谓变态的问题都是在试探她,试探她的需求看看能不能符合我的底线,好让两个人的感情更长久!还羞羞?哪次她不是脸上羞红,身体更激动!还我变态,我要是变态就和李正先一样,把她送到胖子床上,而不是绞尽脑汁想办法在不伤害刺激到她的前提下让胖子远离我们!
「我,我tm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也觉得我是变态吗?」我真的无力解释了,只好看着秦婉如,盼望多次摸准我的心态的她能理解我。
「嗯!是啊!」秦婉如更笃定的回答道,这下我真的要吐血了。「之前我还以为你老是在我面前提阿南,提我的过去是要羞辱我,pua我,现在若溪这么一说我瞬间豁然开朗了,原来你是好这口啊!不过不好意思弟弟,和你家小总裁玩去吧。老娘没金盆洗手前都不会这么玩弄感情。」秦婉如边说还边撇撇嘴,眼神愈发鄙夷……
我,我tmd真的想问周雅现在能不能起飞,我要回去把秦婉如日死!
「首先,我真的不是变态……」我还没有气无力的说完,就被秦婉如打断了:「不是,你既然不是变态你还问这些干嘛。那还是别说了,你要是真气出脑淤血来,林若溪不得要了我的老命!」
「咳咳!」我是真的被一口喘不过来的气呛到了!我tm只是软弱害怕失去,我不是变态!每个男人都有潜在的ntr之魂不假,但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男人不会ntr自己的挚爱好吧!
「不是吧,你真咳嗽了?」秦婉如的反应好像比我还大,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你tm少气我,少整这些妖蛾子就行,有啥内容就赶紧说。」我把那口气咳出来后看着秦婉如的脸,又觉得有些血气上涌。
「唉,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和林若溪是天生的一对了,都是口嫌体正直啊!」秦婉如又补刀了一句,然后像是能感受到我眼神中的杀意一般,识趣的闭上了嘴,继续讲着故事:「其实刚刚林若溪和你打电话时我是故意打趣的。谁知道你听见了。但是他们两人的状态真的有点奇怪。说有啥吧不可能,我知道小总裁闷骚,她和赵大霸的关系我也不是不知道。可她不是周雅唐紫灵那种禁欲太久缺爱或缺性爱太久一遇到有鸡巴的男人就没脑子的人。赵构能白手起家起起落落把自己的企业发展成独角兽,也知道林若溪的身份。可要说没啥吧,也不太像……」
秦婉如倒不是在刻意唠叨,反而是说着说着自己也进入了思考的状态,搞不懂自己今晚所见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更像是自言自语在分析,然后又回归到了叙事的节奏:「我们三人在一角聊了太久,那边就有人过来找我们。赵大霸又来强拉着我们一起玩游戏,这次赵构不拒绝乐呵呵的答应了,小总裁还高冷不去,我硬拉都不行,就一个人坐在池边喝闷酒。赵构配合性的玩一会就累了,又去找林若溪,我就想着这次总不能林若溪还跌到他怀里了吧!我就分心一直观察她们,结果绕了几圈后,又成了那种状态,不过又一会见大家要散了就分开了。」
「这都能叫不太像吗?」我没忍住说出了讽刺意味贼足的一句话,我看到秦婉如的眉头明显皱了起来,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没说,憋了下继续讲故事:「黄子傲赵大霸这两对一起上去了后,赵构还在和林若溪聊天。这次聊的是科技,是蓝鲸的本行。一直都是他在说林若溪在听。赵构那个外室要在一旁等他的样子,被他一挥手也打发走了……」
「外室?」我插了一句嘴,秦婉如接道:「别插嘴!就是外室,不是赵构的正妻。三十出头的样子,相貌身段都一般,但气质温温婉婉的,其实上了年纪的事业有成的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小三,而不是年轻漂亮身材好的小姑娘。」
呵,不让我插嘴,她倒是挺会延伸的。不过她又接了回去:「我也一起上去了嘛,说真的,我真不相信也不觉得她俩会在池子里做啥。明明无心的打趣,也就你要我复述才越说越觉得有点怪怪的。我给你回了电话后也没洗澡换衣服就又回去了。这次两个人又挪到了黑灯瞎火的角落,这次看是我过来也分都不分了。赵构靠着池子,林若溪靠着赵构像是倚着肉垫子一般。我这次直接打趣,看来赵总的胸膛很有磁性呢。赵构很巧妙的接过了这句打趣:说明蓝鲸永远乐意接受恒林这般优质投资者的青睐,而恒林也欣赏蓝鲸雄厚的实力与宽广的胸怀!」
果然人不可貌相,一个看起来第一职业绝对是屠夫长得五大三粗酷似黑熊精的男人,能白手起家创下这么大家业,这情商以及应变是目前的我难以望其项背的!我在心底死死的刻着这个人的名字,现在于公于私我都得把他当敌人一样对待了。
「我都以为林若溪会继续给我个白眼呢,结果她听完赵构的话后说了句德性!赵构接着哈哈哈哈大笑起来,我当时虽然觉得很诡异,但是氛围一样轻松了很多。」秦婉如说一半突然哦哦哦哦哦哦哦连叫了起来:「哦哦哦哦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这小妮子!怪不得刚刚她来我房间一句话都没说。」
「你明白了什么?你明白了什么?若溪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比她还焦急的问了起来。
秦婉如没有正面回答我,反而是神色复杂的反问了一句:「小年,我先问你个问题。如果,若溪日后和赵构做爱了,就相当于约炮那样的炮友,那么你知道后会和若溪分手吗?」
「不是我tmd问你你明白了什么和若溪怎么想的,你问我这个不可能的问题干什么?还是说你明白了你觉得若溪日后会和赵构做爱!」我又被点燃了起来,暴躁的反问了回去。秦婉如的这个问题虽然不尖锐但是直接插入了我的心脏底处,我中午所看到所听到的恶心一幕又重现了。
「她是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我说的这种假设以及你的答案!」秦婉如摇了摇头,继续追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会分手吗?会吗?会分手的话为什么和胖子做爱了那么多次我都没有分?不会吗?不会的话那我为什么要弄死黄毛,迁怒胖子,为什么今天会想着加一把火帮东方筱弄死李正先呢?可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秦婉如要这个问题的答案又在哪?
女友身体出轨和别的男人做爱了,但是她很爱我我更爱她而且我离不开她,请问要不要分手?如果出一个调查问卷,放在知乎微博max这种主流社交媒体而不是虎扑A站nga四合院全是变态老哥聚集的地方,我想百分之九十九的正常男人会选择分手。可要是加上了女友身家千亿并不介意共分财产,我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男人会选择不分手。
那我的答案是不是很显而易见了。「不……」我突然福如心至苦笑着摇了摇头,中断了将决定我宿命的答案,然后说道:「所以这是若溪在试探我对吗?」
秦婉如没有说话,却摇了摇头。然而我好像也明白了什么:「是啊,我试探了她那么多次,她也该试探回来了。秦姐。如果我和她分手,不是因为我接受不了发生过的或没发生过的,而是我们俩之间的感情硬生生的被我们的不信任消磨没了。」
「你还没找到对的路又闯进死胡同了。」秦婉如幽幽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我理解的若溪是怎么想的……」
我挂断了视频,幽幽的躺在床上不言不语,感受着心脏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躺了好久,是周雅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幽静。
「齐总,机组消息,明天早上可能有大雾,不建议早上起飞。你看是?」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到魔都。」我冷冷的挂断了电话,准备再去冲一个热水澡时,手机又响了。
周雅怎么回事?早上有大雾那就半夜起飞?她现在连我的话都听不懂了吗?我皱着眉折回床边拿起手机时却发现是东方筱。这么晚了,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东方书记,您好。还没休息呢?」本来听过林若溪的分析后我该感谢她今晚的两不相帮的,但是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和她多寒暄。
「王豫是我一个无法推卸的人情介绍过来的。」东方筱这么晚找我居然是主动解释今晚的饭局?虽然解释依旧很霸道,可是太阳明儿真会从西边出来。
「明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听海阁,就我们俩……」
「不好意思东方书记,明天我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回魔都!」
第三十二章 温泉山庄 (中)
关于这是不是一篇绿奴文我懒得解释,如果你们觉得是就是吧。
反正我找到了刚开始写作的感觉,这一大章我写的很开心,连着两天熬到深夜。
反正我写的很开心。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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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确实有大雾,但飞机依然在九点的时候准时起飞了。周雅以为我心情烦闷是因为昨天晚宴上碰到的那个姓王的,还温柔劝慰了我几句,说不用担心,有林总在呢。可她怎知令我烦恼的人就是我的底气源泉——林若溪呢!
「……也许像谁说过的贪得无厌,活该应了说谁的不知检点,总之那几年,你们两个没有缘……」
「鲸宝,切歌!」我现在的状态极度敏感都快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听到以前最喜爱的歌都觉得歌词莫名的讽刺。
「……与其让你在我怀中枯萎,宁愿你犯错后悔……」
「鲸宝,下一首!」
「……何以 我变了你的十六号爱人 随便 碰上哪个她都比我更有趣吸引……」
「鲸宝,关机!」
妈的,我到底是怎么了,还能好好的听个歌吗!鲸宝是蓝鲸公司目前主打的产品,智能语音助手机器人,功能目前说不上特别强大但很多还很实用,听歌播报新闻查询天气甚至还可以给孩子做家教辅导。赵构下一步的战略是想将鲸宝应用在手机上,将人工智能进一步发展,这是个跨步很大的跃迁,也极度烧钱。然而恒林不缺乏这个魄力,初接触便投资了120亿,近期所有财经类杂志都在报道此事。
我合上了手中赵构的资料,这份资料是马心妍传给我的,可谓事无巨细,从他的毕业院校,研究论文,创业走势,甚至连他大学时交过的女朋友资料都有。然而他的家庭以及感情生活才是我最在意的部分,这个其貌不扬如同黑熊精一样的大胖子,在大学本科以及留学阶段也是一个风流人物,身边从来不缺女朋友。只是在三十二岁结婚以后,便收心浪子回头了,直到去年才包养了一个幼师作为小三,想必就是昨天秦婉如说的温婉外室。
林若溪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发现了黄毛已经离开了人世,所以给我出难题吗?虽说我现在得到了恒林8.2%的股份后身家比赵构高,但是这种白手起家的商界大人物无论能力还是手腕都是我现在望尘莫及的。我总不可能像处理黄毛这个烧烤店服务员一样处理掉他吧!
我胡思乱想了整整三个小时,飞机降落在魔都机场后竟觉得有些困乏。下了飞机我直接让司机带着我和周雅往蓬莱温泉山庄驶去。这个温泉山庄在魔都周围的一个小岛上,要上岛还得坐一阵子汽艇。
到了码头后,我刚想吩咐周雅把我的行李送到我家时,突然心中念头一动:「雅儿姐,你忙了那么久,跟我一起过去休息休息半天吧。」
「啊?好的。」周雅略微有些诧异,可不管怎么说我是她的领导,领导邀请下属一起放松是怎么都没法拒绝的。
我见周雅答应后脸上微微一笑心里却乐开了花。死胖子tmd出现在这种场合给我添堵,那么我就把周雅带过去也给他制造点麻烦。他是把周雅和圆圆强行睡服让这两个女人勉强能接受对方的存在,但是只要是女人都会吃醋,两个女人见面总会演化出一个修罗场。
刚上岛就有个侍者开着观光车在等候,这个度假岛自然景观很不错,想必开发者精心布置过。我在观光车上就直接给林若溪发了个微信告诉她我上岛了,没有要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给个惊喜这种想法。毕竟这么多外人在,给她惊喜不成别给了我一个“惊喜”!
到了酒店后就看到林若溪俏生生的站在大门口等着我。她今天穿着一件紫色的连衣裙,桃心系带领口搭配着细吊带,柔美的同时妩媚爆表,而独特的胸托设计让她本就饱满的玉乳看上去更加火爆,紧绷绷的裙下摆让她身上唯一一个不完美的臀部也显得挺翘无比。这,这也性感过头了吧!
「林总好!」
「小年~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人家,坏家伙,要给我惊喜是吗?」林若溪根本没有回复周雅的问好,直接晃着我的手撒娇道。
「真是的,你早点和我说,我们就等你再吃饭了。」
「啊?这都一点多了你们才开始吃午饭?」我没想到她们这个点才开始吃午饭,略微有些诧异。
「休假嘛,就起的晚了点。上午我们又在海边钓了会鱼。」林若溪娇俏的吐了吐舌头,活泼俏皮的少女感扑面而来。她直接拉着我的手往里走:「走吧,老公你也真是的,下次一定要按时吃饭知道吗?」
我伸出另外一只手冲周雅招招手,示意她跟上。我们到了包间门口,发现服务员正在往外撤盘子,不由纳闷的问了林若溪:「嗯?你们已经吃完了?」
「哈哈,齐总,好久不见!」赵构魁梧的身躯从房间内走出,快步上前伸出手要和我握手。我虽对他没什么好感,如今也学会了把情绪隐藏在心里,同样热情的迎了过去,和他握起手来。
刚进包间就发现黄子傲也站在门口等着和我打招呼,他身后站着李若曦,脸上挂满了真诚的笑容,表现的跟许久不见的老同学一样。圆圆还有赵构的外室都从座位上出来站在一边,唯有秦婉如旁若无人的坐着,嗯,旁边还有个死胖子站在坐位上,一副想出来又想坐下的样子。
打完招呼后我揽着林若溪的胳膊在主位坐了下来,胖子这才喊了一句「年哥……」旋即他看到了一直跟在人堆最后面的周雅,表情瞬间凝固了起来,嗓子像是被捏住了一般,额额额额就是说不出话。
人家周雅的表现比他大方多了,直接扯了椅子坐在最靠近门的位置,还温柔的和圆圆说了两句话,接过她“服务员”的工作。
刚入座就有着服务员又络绎不绝的端着一份份精美的菜肴上来,我瞬间想明白了怎么回事。这个赵构,还真的会做人啊!知道我快到了就直接让服务员撤掉他们吃过的菜肴,再重新上一桌。哪怕他心底可能并没有多把我放在眼里,但是外表工作做的无比到位。不像黄子傲,城府比李若曦还不如,一直看向我的眼神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妈的!他怪异我也有些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昨天还和林若溪说今天要是见到了黄子傲肯定大大方方的招待他,但是没说死胖子也在啊!我是想在黄子傲面前装作云澹风轻的宣示对若溪的主权,假装湖州之行就是个笑话,他但凡是个成熟的成年人都会把此事接过去。可胖子今天就跟一头大绿头苍蝇一般在这包间里梗着,我tm说什么黄子傲想到的都是他结婚当天早上胖子当着他的面亵玩明显被操了一夜的林若溪的场景吧!
不过我这段时间的历练也没算长到狗身上,我和赵构边觥筹交错喝着林若溪强烈要求的果汁,边天南地北的海扯起来,甚至我还凭借我IT方面出色造诣给他提了点鲸宝的不足以及建议。我边聊着边观察场上其他人的表现,心里又乐了一番。
林若溪一开始公然和我秀恩爱撒狗粮,我也乐得配合她。后来我和赵构聊起来后她也就专心对付饭菜,时不时的接两句赵构抛的梗;赵构的外室很少说话,就一直默默的在赵构身边伺候他,给他添水剥虾,果然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都好这一口;黄子傲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和赵构聊了那么多领域,他没试着挑一个插进去,就尴尬的看来看去或闷头吃菜;而李若曦我这个攀上高枝的老同学表现就可圈可点了,长袖善舞的和周雅有的一笔,周雅亦是如此;圆圆在这种场合就稚嫩的多,不过她也聪明,除了周雅和李若曦主动找她聊天,她就帮忙转转盘;胖子的表现连圆圆都不如,他一开始还以为这种饭局跟他和那些狐朋狗友喝啤酒撸串一样,大着嗓门大大咧咧一直嚷着,谁说话都接腔,然而谁都不理他,后来圆圆看不下去了应该是踩了他几脚他才闭嘴寡言。至于秦婉如,她像是一直在闷头吃菜,恐怕也是和我一样在关注其他人吧!
这场很有意思众生相不同的饭局也没持续多久,结束后赵构邀请我参加他们原定的计划,去岛上的猎场打猎。我以刚下飞机舟车劳顿拒绝了。我既然要休息,本来答应一起去的林若溪肯定也不会去了。我还没牵着林若溪的手往房间走,胖子就大声的怪叫起来,还挤眉弄眼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这次周雅都看不下去了,暗戳戳的给了他一肘子。胖子这辈子也就是个司机的水平了。我在心里给他下了定论,也给他定死了他的路!
我拉着林若溪到了豪华的套房后关上门,直接在门口就抱住她狂亲起来。林若溪仅一开始有点不适应,旋即被我的热情也快速的点燃,更加火爆的回应我。我们在玄关就脱掉了彼此的衣服纠缠起来,一路操到了床上!
激情的缠绵过后我和林若溪相拥在大床上,闲不住的手一直在她娇嫩弹滑的皮肤上游走,惹的她娇嗔不断。这次明明只分开了六天,可能是因为在亚龙见到的那幕淫戏多多少少对我有点影响,我玩的花样也大了起来。这次更是让林若溪如同小狗一般跪在地上,我在后面大力撞击着她,跟骑马,不,撵狗一般,一路把她从门口操到了卧室。而这短短的路途,却让林若溪一直攀登在高潮的山峰上,无比满足。
「坏蛋,现在都这么坏了~」林若溪在我怀里扭了几个姿势后,又开始指责我了,完全忘了刚刚她在地板上叫的多欢,什么好老公干死我好人儿干死小骚逼都喊了出来!
哼,我听完后像是要教训她一番般在她乳房上狠狠的抓了一记,坏笑着问道:「唔?难道大宝贝不喜欢吗?看着地面上的一滩滩水,像不像一个不知廉耻的小母狗尿了一地的样子。」
「嗯~老公,坏死了,呀呀~」林若溪的声音都也能挤出那么都水,听到小母狗这个词后更是脸色潮红呼吸急促起来,还轻微的痉挛了一下。
我不由面色古怪起来,这小妮子心里得多骚多敏感,听到小母狗这个词都能高潮。
我还想继续言语调戏她一番,却发现她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樱桃小嘴也一张一合,神色带着再明显不过的祈求与期待。唉,罢了罢了,反正禁欲这么多天,也不是不能连轴转。我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拨弄了几下才休息没多久的白虎小穴,又霸道的闯了进去!
呼!这次的林若溪在状态之中更进了一层状态,越战越勇不说,最后我射精的时候小穴也像完全启动了一样开足了马力贪婪的吸允着精液,我被吸的都爽的有些眩晕甚至还短暂的失明了一瞬。这次从林若溪身上下来后我也觉得有些累的遭不住了,可依然强打着精神和她互诉情衷了一番,才搂着她沉沉入睡。
等我醒来时太阳都已经落山了,豪华大床上也就仅我一人,林若溪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拿起手机就看到了她给我的留言:「小年老公乖乖休息吧,老婆去给你准备BBQ,等你醒了直接来山庄后院吧!」
呼!我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进了浴室。情动之后的林若溪也太可怕了,我第二发被吸的太狠了,禁欲这么久才两发就觉得有些累。我本来还想在做爱后她心神放松之际再提遍李正先的变态故事探探她的态度呢,改到晚上吧。嗯,晚上还得再问问昨天她和赵构是怎么回事,反正有昨晚通话时秦婉如的打趣做铺垫,也不会引起怀疑。
那我干嘛不先看看她和赵构的聊天记录呢?从浴室出来后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因素,拿出手机又导出了一份林若溪的聊天记录。排在最上方的是我,其次才是秦婉如,然后是胖子,我往下滑了好久才找到“大黑熊”这个备注,点进去一看两人之间除了一次公事讨论,之前完全没有什么猫腻。只到了昨天晚上才看出一点端倪。
林若溪:「大黑熊哥哥,睡了吗?(可爱表情包)」
我操!这是林若溪?这,这我tm差点把手机吃了,这黑熊得有多大的魔力,能让林若溪这么快就沦陷?这胖子和他比起来都拍马不相及了呀!
大黑熊:「林总?」看到赵构的回复我真的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赵构即使好色现在也是个成熟稳重的色狼,而不是胖子这种蹬鼻子就上脸的无耻玩意。
林若溪:「叫人家若溪妹妹啦~讨厌,刚刚你不还是就碰上那个手机号那配偶那个女生肯德基szwwqsdfttgsadgsdg」这堆乱码是怎么回事?
时间上过了一会才有林若溪的下一条消息林若溪:「赵总不好意思,刚刚是celine抢了我的手机和你开了个玩笑。请不要往心里去。」
大黑熊:「呵呵,秦总还真是有童心。不过恒林两位女王真的是接触越深越让我觉得有趣呢!」
大黑熊:「时间不早了,林总早点休息吧。晚安!」
呼!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旋即瞬间牙都快咬碎了,秦婉如这个狐狸精是想干什么!她想上天吗!!!昨晚才和我说什么想明白林若溪怎么做的,然后就跑去抢林若溪的手机主动撩拨赵构!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带着对秦婉如牙痒痒的恶意继续往下看,林若溪昨晚又回了赵构一条消息。
林若溪:「赵总,刚刚所谓大黑熊的称呼是celine的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赵构没有回她,然尔我确实感受到了有些异样。因为林若溪就算给人取了外号暴露后,也不会主动道歉。不过真要说,赵构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是身家百亿的创业大佬,林若溪主动道歉也是该有的礼貌。赵构直到今天早上七点才回了林若溪。
大黑熊:「哈哈,哪有。我觉得还很贴切呢。我上大学的时候,好友们都叫我野猪,秦总取的黑熊外号挺霸气的。哈哈。」这才是一个成熟优秀商人的风度。可既然他知进退,为何昨晚三番五次那么贴着林若溪呢?
林若溪七点并没有回复他,一直到了九点,赵构又发来一条消息:
大黑熊:「林总起床了吗?今天的天气很好,我们打算去海边钓鱼,林总有兴趣吗?」
然而林若溪接下来回赵构的不是文字,而是直接视频拨了回去。更诡异的是,视频断断续续的,有几秒就断了的,有一两分钟才断了的,反复了七八次,一个视频持续了半小时,然后又接着一个视频持续了二十分钟!
秦婉如真的欠操了啊!我看到这还猜不出肯定又是她用林若溪手机给赵构回视频,然后两人像个孩子一样在一起打闹抢手机吗!秦婉如啊秦婉如,她到底是想做什么!昨天还给我通风报信,怎么说自己想通了之后就像是开始给林若溪和赵构牵桥搭线了一般,这个狐狸精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而昨天她最后那个灵魂提问——假如林若溪和赵构打炮了,我会和林若溪分手吗?,这个问题到底有什么含义!
而且今早最后那成功的半小时视频里发生了什么,会让林若溪和赵构两个人的态度都变化那么大。否则不会有接下来这段像是揭破了伪装直演本性的对话。
大黑熊:「哈哈,婉如妹子还真是有趣。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林若溪:「呸,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那色相!德性!」
大黑熊:「能看到两位误入凡间的女神如此有活力的表演,我是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不心动。」
大黑熊:「看来我强烈坚持的这次聚会很成功,能见到恒林两位女王如此真实却无比迷人的一面。」
林若溪:「呵呵,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占了便宜还卖乖!枉我昨天还以为你是个老实人。」
大黑熊:「哈哈哈,说实话,昨晚我都后悔当柳下惠了。要不是刚刚婉如妹子那一番话,我还真以为昨晚是我的一场梦?魔都冰山女皇怎么会主动往我走来?」
林若溪:「切。是你主动靠过来的好吧!」
大黑熊:「嗯。说出来我都有些后怕,我赵构打拼这么多年,昨晚看到你入水的倩影后,头一次有想亲近这个洛神而不管不顾事业的冲动,主动向你靠了过去。」
大黑熊:「还好有那块大石头,让我体验了洛神的仙躯。嗯,还有我及时证明了自己雄厚实力的反应。哈哈。」
林若溪:「哼,男人。」
林若溪:「去哪钓鱼啊?」
大黑熊:「那要劳烦林总先行一步了,我得回房间拉着贱内先发泄一番了。」
林若溪:「呸,恶心!滚!」
大黑熊:「哈哈哈哈」
赵构和林若溪最后一条消息便是今天下午,我正在睡觉的时候。赵构发来了一句:「黄总打到了一只鹿,我们晚上自己动手BBQ。林总要先过来玩游戏吗?」
看完两人这段对话再结合秦婉如昨晚的叙述,我已经脑补的七七八八了。昨晚林若溪和赵构确实没发生什么,无非是赵构看到林若溪的美态后想主动靠近的一时冲动,加上林若溪无意滑倒然后迅速感应到赵构雄厚本钱后的春心荡漾。两个人尤其是赵构牢牢的记着自己的本分,不主动也不拒绝罢了。而今早秦婉如主动挑起的这个视频后,两人之间因为现实的种种顾忌也被打破了!秦婉如如同月老一般,在林若溪和他之间成功的签上了一条炮友的姻缘线!
她不给我一个交代别怪我翻脸!我又看了下林若溪和秦婉如的聊天记录,几乎没有提过赵构。看来她们俩都是面对面谈的。
看到这我又点开了和胖子的聊天记录,差不多都是胖子一个人絮絮叨叨,有之前看过的胖子永无止尽的骚扰,有昨天胖子来之前问林若溪能不能来方不方便干什么的啰嗦询问。引起我注意的是昨晚胖子居然也问了林若溪和赵构是在干什么,怎么一直贴在一起,语气竟然酸熘熘的,然而林若溪理都没有理他。巧妙的是最后一条消息也是下午,胖子问林若溪来不来玩游戏,他设计的巴拉巴拉,可好玩了。而且时间竟是在赵构的邀请之前十分钟!
所以林若溪的新欢是赵构了吗!我放下手机在脑海里盘算分析林若溪这奇怪举动的种种。其实没什么好奇怪的,林若溪察觉到赵构鸡巴大春心萌动这一个解释完全说的过关。可秦婉如截然不同的态度以及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推波助澜给这一切披上了层层疑云,我总觉得我离真相其实不远,可就是差那么一点逻辑让我怎么正推反推都推不成功!
我到底是哪一点想错或遗漏了呢?还是我对林若溪的了解还不够?或者甚至说,她是林若溪,她从小到大养成的怪癖性格让她做事不需要理由,而这件事和她生活工作上的诸多出格的举动一样,不过是她想了,她是林若溪,她就做了而已。
林若溪的电话打断了我的分析,得知我起床后便叫我快过去一起BBQ。我收起手机便过去了。我找到后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过后院里灯火通明,支起了几个烧烤架子,有厨师在帮忙处理,也有小架子供客人自娱自乐,圆圆这没见识的小丫头正玩的不亦乐乎,还拿着自拍杆像是在拍视频一样。
「小年~」林若溪看我出现后从人堆中跑向了我。她换了一身清凉的运动装,脸上完全素颜,倍显活泼靓丽。
我凑进了才发现她的后背上贴着一个白色名牌,顿时好奇的问道:「若溪,这是什么?」
「年哥,这是我设计的游戏啊!跟跑男里撕名牌一样,刚刚可有意思了!你怎么才起啊!你不知道她们刚刚玩的多开心!」胖子凑了过来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神色无比得意,似乎林若溪秦婉如赵构黄子傲这群亿万富翁的开心都是他所提议的游戏带来的一般。
唉,不过胖子要真一直这么浅薄下去也好,我随便动动手指头也就够他开心一辈子的了。
胖子见我一脸敷衍的样子气不过,非要拉着我让我亲自体验一番,我瞥了瞥几位女士都有些香汗淋漓微微喘气便果断的以身体不适拒绝了。
胖子不愧是胖子,说话不仅不经大脑,还什么都往下三路上去:「啊!不是吧!年哥你这么虚?长腿妹你也太过分了吧!我年哥出差刚回来你就这么榨干他!」
林若溪呵呵了两声理都不理他,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胖子正常的时候完全没有对付女人时那机灵劲,面对要攻略的美女时他大胆勇敢果断不说,还贴心细心知进退,可霸道可温柔,可冷酷可无耻,但除此之外,他的表现就一彻头彻尾的屌丝,毫无任何可圈可点的地方。
哪像赵构,上午才勾搭完林若溪,中午面对我毫无不自热。明明这种城府深沉老谋深算为人还大气从容的老流氓才该是我的心腹大患,但我心底总觉得和胖子比起来他也就是疥癣之疾罢了。
烧烤很棒,厨师的手艺很赞,黄子傲打中的那头鹿肉质也很嫩,可说实话,这顿BBQ我是觉得索然无味,不过是午宴的重演,我和赵构李若曦周雅这几个俗人谈笑风生,其他人各按各的身份演出罢了。我甚至都想提议吃完各回各家,毕竟明天周一了,结果林若溪非要拉着我一起泡温泉,说没和我泡过。地位最崇高也是这次聚会绝对的主角她都发话了,其他人谁会要先行撤离呢!
我还想着赵构的鸡巴能有多大才能让林若溪那么快的春心荡漾,结果瞬间就有了答案。男更衣室里我看着赵构和胖子站在一起时饶是我心有准备也略微自卑。说实话,这是我在现实中能见过的唯一可以和胖子比拟的巨大鸡巴,都是放在黑人色情小说里也能争光的尺寸与规模。再配上他魁梧到让人恐惧的身材,一般的女生见到他还真不一定会春心萌动,反而会害怕的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操死。
比不了,比不了,我匆匆瞥了两眼后就转过头去旁若无人自然的换着自己的衣服,然而我身旁的黄子傲更丢人了。他像女生一样羞怯怯的一点一点扒着自己的衣服,想必也是知道赵构和胖子的庞然大物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小玩意露出来丢人现眼吧。
「卧槽!赵老哥,我才发现你这居然还有珠子!」胖子突然大呼了起来,充满了惊讶与羡慕。
我都不打算细看了又被死胖子的话吸引了过去。果然,一细看发现赵构那黝黑的鸡巴棍身上有一个光亮的凸起,由于都是黑的刚刚匆匆一瞥时没有注意。
「哈哈,以前年少轻狂时搞的。」赵构也不觉得羞耻,打了个哈哈。然而胖子不依不饶,接着追问道:「赵老哥,你这,对那没影响吗?」
「嗯?怎么会有影响呢!」赵构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要说影响,那就是以前操过的女人都离不开我,惹了一屁股风流债好吧!哈哈哈哈!」
赵构也真是个秒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胖子此时化身叮当猫了一样,一个大老爷们盯着另外一个男人的鸡巴看着不停,语气里充满了羡慕:「老哥你太牛掰了,太厉害了。」
「哪有哪有。老弟你这是寒掺我呢!」赵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道:「不过老弟你虽然羡慕,可千万别学我再镶个这么玩意。」
「为啥啊,哥。」胖子竟有些急了,以为有啥后遗症呢。结果赵构哈哈大笑道:「老弟你本钱那么吓人,任何女人都能被你搞得欲仙欲死,你再镶个这个玩意,不得搞出人命来!」
「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体态相同的大淫棍甩着自己的大淫棍哈哈大笑起来,一副相见恨晚的兄弟模样。我懒得理他们,也就胖子能相信赵构能和自己臭味相投一下成为兄弟,这样的兄弟我在天涯省一抓一大把呢!
我率先下了池子,结果没走两步还真一个脚滑差点跌倒。奶奶的,林若溪第一次跌倒说不定还真是巧合!不过习惯了还真没什么问题,稍微注点意也不会连跌几次,每次都是跌进别人的怀里!
女眷那边最先下来的是李若曦,我挪了过去和她聊了起来。虽然中午晚上都聊了几句,但到现在我才好好打量起她来。
她比湖城婚礼那天见到的腰更妩媚了,少妇的风情完全抒发了出来,一个眼神一个撩发都无比勾人,体态越略微丰腴。之前的她是水蜜桃不假,但是现在更是一摸就能出水的成熟水蜜桃了。天知道这段时间黄子傲的父亲,她的好公公不辞辛劳的灌溉了多少生命的精华!
然而聊了两句后我便又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我是想和她叙旧高中时的青葱岁月,而现在这个浑身养出一丝贵气和几分自信得体的贵妇人并不想和我回忆青涩的青春了。接着下来的人是秦婉如,我瞬间往她投向了恶狠狠的眼神,结果她也返我一个白眼:「有病?」
「你才有病」
「你有病!」
我们俩互对了一阵眼神交流后,所有人都入池了便停止了。林若溪毫无疑问的死死贴着我,我们俩像是在游泳一般,在这个池子里晃来晃去走了几圈。说真的,我要早知道水中只穿着比基尼的林若溪是如此的诱人,怎么都带她多去海边度度假了。
尤其她现在穿的是一身豹纹比基尼,是整个温泉池里最火辣的一位,那饱满白皙的酥胸,修长夺魄的无敌玉腿,假如要是没有这些外人在,我真想把她拉过来解锁水中姿势!
「年哥,快来玩游戏啊!你看你,拉着长腿妹往阴影里躲着干啥事呢!下午在房间还没干够啊!老泡着身体不难受啊!」胖子聒噪的声音响起,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我和林若溪的旖旎。他们已经上岸坐在岸边藤椅上,其他人虽然知晓林若溪身份高贵也被胖子的话带动着戏谑的看着我们。看的我老脸都一红。
死胖子真tm让人腻歪!我带着林若溪又挪到了他们所在的池子另一边,挪的时候我就不由感慨,这真的是温泉吗?怎么跟小池塘一样,不会全是烧的热水变相的澡堂子吧!
刚过去就发现胖子站在中间,举着几张扑克,直接一副party king的样子嚷了起来:「好了好了,年哥我们来玩游戏。你来了正好,你不知道下午你不在的时候长腿妹有多耍赖,现在能降住她的人回来了!」
我tm答应了要和你玩这煞笔游戏了吗?可我侧脸一看林若溪一副无可置否的表情,便也没拒绝,耐心的听着这个胖子想玩出什么花样来!
胖子咳咳清了两声嗓子,装模作样的说了出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不像昨晚一样玩老鹰捉小鸡这种游戏。我们就来玩谁是卧底的游戏,惩罚就真心话大冒险好了。不过十个人太多了,很容易就暴露,所以我们分成五组,来来来,现在我左手边是四张黑桃扑克,四位男士一人一张,右手边是六张红桃扑克,六位美女一人一张。来领牌啊,看我干嘛,我保证这种随机配对绝对比固定情侣配对有意思多了,没有默契才好玩呢!」
这个游戏还真不如水里老鹰抓小鸡这种幼稚的活动能让这群富豪们有想法呢。胖子的手伸了好久都没人接牌,连他的女友周雅圆圆都没配合他。还是赵构又熟悉的哈哈两声,然后主动伸手接了左边一张男士牌。
「哼,小年,我也选牌了哦。你要是没有选到和我配对,就证明我们俩没默契,你死定了!」我还没问林若溪想不想玩的时候,林若溪在我耳边小声的威胁了一句。
不是,六分之一的概率哪有那么巧!
林若溪伸手选了一张红桃后,其他所有人都跟着动了起来,我脸色微苦的拿了一张牌,黑桃2。所有人领完牌后,胖子喊道:「好,所有人都领完牌了。男士女士们请亮牌。有四位女士可以和男士配对,剩下两位便自动为一组。」
所有人都展示自己的牌时,林若溪没有动。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掀牌的话无论哪个女人拿到和我一组的红桃2,她都能用眼神示意那个人乖乖的把牌换过来。要说这是耍赖?不好意思,耍赖是美女的特权,更何况她还是林若溪。
「呀!我居然是红桃2!我竟然有幸和恒林男神齐小年一组,我太开心了!」然尔好死不死的抽到红桃2的人是秦婉如,这个妖精夸张的惊叹了一番后,直接横冲直撞把我和我林若溪拉着的手撞断,紧紧的贴着我,用一副示威的样子看着林若溪。
林若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堪,她怒视着秦妖精,秦妖精也故意戏谑着瞪着她,时不时的轻蹭我两下。别人都已经组好队了,胖子和李若曦,黄子傲和周雅,赵夫人和圆圆,就剩下赵构和林若溪,答案显而易见。
「嗯?我也有幸和恒林女神林总一组,不知道林总愿不愿意赏这个脸!」赵构轻挪身体走近了林若溪,林若溪不知怎么想的,朝我和秦婉如每人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后,也过去和赵构坐在了一张藤椅上。
「好!分组完成,我说下规则,相信大家都会玩过谁是卧底之类的游戏,大体规则一样。但是我们这是团队游戏,除了刚开始拿到牌时大家可以小声交谈,之后哪怕是队友每轮都不能沟通。所以不仅要自己发挥机智,还要看队友坑不坑。而且我们也不会每一轮都投票,而是谁要是觉得其他人的发言可以,可以点名查杀。查杀对的人就成为国王,反杀失败的就要和被抓到的卧底一起受罚!你们说好不好!」胖子真把自己当主持人一样了,介绍着他改良后更坑人的谁是卧底游戏。
「可我们就十个人,没有上帝,谁来保证查杀不是贼喊捉贼呢?而且,假如卧底活到了最后一轮怎么办?」这种有着明显漏洞披着‘谁是卧底’外衣的国王游戏一下被秦婉如指出了不足。
胖子还在支吾,结果赵夫人站了出来:「我来当上帝吧。我也不会玩游戏,为大家服务好了,就可怜圆圆妹妹,一人一组好了!」
赵夫人帮胖子解了个大围,然后他一急中生智,说道:「卧底要是活到最后一轮,那肯定是卧底赢了,所有人都要受罚!来来来,先玩玩就知道好玩了!」
说着他把一摞名片大小的牌交给了赵夫人,想必他怕秦婉如这个聪明人再刁难下去,他的游戏规则就彻底不成立了!
第一轮游戏开始,赵夫人发答案牌时我看了一眼林若溪和赵构,坐的很规规矩矩,心底稍微放了点心。
第一轮我和秦婉如拿到的牌是内裤,很中规中矩的答案,我甚至都猜到卧底手中拿的不是秋裤就是泳裤。趁着大家都在咬耳朵低声讨论的时候,我也凑到秦婉如耳边,小声的恨切切的说道:「若溪和赵构的事情你tmd给我一个解释!」
「林若溪知道王小雨死了。她怀疑到了我,昨天晚上还在试探我。」秦婉如没有回答反而在我耳边同样小声的说道,让我如遭雷击。我从没想过林若溪不会不知道黄毛已经死了,我甚至都想过林若溪会不会怀疑我。可我没想到秦婉如会在这个时候提到这件事,而且更恐怖的是如果这就是秦婉如给我的我要的解释呢!
「开始!」赵夫人发布了号令,所有咬耳朵的人都分开了。我勉强打精神留意了一下林若溪和赵构刚刚的咬耳朵,稍微有些亲密,但是也能接受。
圆圆一人一组享受第一个回答的照顾:「两个字。」
顺时针方向到了林若溪赵构,赵构接道:「穿的。」
胖子:「日常衣物。」
秦婉如:「下身穿的。」
周雅:「不大。」
等我缓过神来发现都已经差不多把答案说出来了,虽说是极为好猜的东西,但是这群人玩的也太直接了吧。果然到了圆圆她已经相当于把答案都说出来了:「每天都要穿。」
「也可以不穿!」林若溪迷之微笑接了诡异的一句,结果胖子瞬间哦哦哦怪叫起哄了起来,赵构也跟着凑热闹拍了拍手,氛围瞬间被林若溪这句话带的热了起来。
「嘿嘿,还是长腿妹配合!那我也接一句,我在床上从来不穿!」胖子淫笑着接了一句,笑容无比猥琐。
我正要接过去的时候,秦婉如扯了一下我的手,也迷之微笑的说道:「我现在正在穿。」和林若溪的比基尼不同,秦婉如穿的是一套泳衣,上衣加泳裤,明明最性感的她在这群人里穿的是最保守的,就连赵夫人穿的都是连体泳衣。
「我查杀秦婉如年哥!」胖子听完后瞬间跳了起来。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怎么就查杀秦婉如了!
果然裁判赵夫人过来后看了下我们两组的答案牌,直接宣布:「赵大霸、李若曦淘汰!」
「不对,裁判,她瞎扯,这个游戏不能说假话的!」胖子也搞懵了,他大叫起来。
可赵夫人也进入了裁判的角色,说道:「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到场上其他人!」
胖子淘汰后,秦婉如冲我隐蔽的递了一个眼神,我瞬间明白过来了。胖子这种老江湖肯定清楚卧底基本上就是泳裤了。而秦婉如身上泳裤特别明显,胖子就以为她是卧底中了秦婉如设下的这个巧妙的圈套。毕竟,讲真的,泡温泉时谁还会穿了泳裤再穿内裤!
不愧是秦婉如,她不想着先找出卧底反而想尽可能的先弄死其他人,我突然觉得这个游戏可能会很精彩了。轮到了周雅黄子傲了,还是周雅回答:「它不大但是可以很贵。」
「也可以很便宜!」都快词穷的圆圆顺间小脸一亮,顺着周雅的话接了下去。
「我经常只穿一次就扔!」不是,这败家娘们能别说的这么理智气壮吗?老公现在挣钱了知道挣钱不容易啊!
我发现秦婉如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嘴角扬起迷人而危险的笑容。得,这个女人绝对已经看穿了局势,她现在是在想着法子多坑几个人受惩罚呢。
「它经常接触到液体。」
「我查杀celine!」果然,黄子傲跳了出来。呵,真是和胖子一样的草包呢!看看我和赵构这种聪明的男人,绝对不会被这种似是而非的答案所引诱的,尤其是在胖子查杀失败的情况下,他是怎么想的会查杀秦婉如。这要是狼人杀不是送人头吗!
「黄子傲、周雅淘汰!」裁判冷冷的宣布了结果后,我都看到周雅这么高情商的女人脸色一变再变,强忍着骂自己搭档的冲动。别人都踩过坑了他还能往坑里跳。
「我,我,」圆圆已经有点词穷了,不过这小丫头小机灵确实不少,支吾了两下就说道:「我每次都是分开手洗!」
「我有一件紫色的!」林若溪的声音接着跟起,这个描述有点无赖。可少了周雅和胖子两组后,我都能看清局势知道她是卧底了,更何况秦婉如呢。
秦婉如笑眯眯的说道:「我查杀林若溪!」
果然,林若溪是泳裤。等答案都揭晓后,胖子跳了出来,「秦婉如违规。她绝对没穿内裤,我刚刚在水里注意了的,都没看到形状。」
「哦?那我要证明了你是不是得加大惩罚啊!」秦婉如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胖子。
胖子这种脑子怎么会不上当,当场答应了下来。我本以为秦婉如会给裁判一个人看表明她确实穿了,结果她把修身的泳裤一脱,随手甩到了温泉里,露出了紫色的巴掌大的丁字裤,甚至都有几颗调皮的黑色小草露在了外面!
这个女人在干嘛?场上还有外人呢!我被她的大胆举动震惊了,别说我,胖子都有点愣了。可秦婉如确实穿了内裤,他也只好捏着鼻子认了,嘴里却喃喃道:「你这不是坑队友吗?」
主持人还没说话,秦婉如先开口了:「所以,我赢了。该是我来说惩罚了对不对?输的人,在自己组员身上坐十个仰卧起坐,胖子你们组要做二十个哦!愿赌服输,做起来哦,嘻嘻!」
Tmd她要干什么!胖子一听是这种惩罚,瞬间眉开眼笑起来,也不顾刚刚秦婉如刻意坑他,甚至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他直接躺在了地上,对着还站着的李若曦说道:「来吧,若曦,还愣着干嘛?你不会让我压你吧?」
李若曦为难的看了看黄子傲,我却发现黄子傲也莫名的兴奋起来,脸上难掩着不寻常的病态潮红。我操,这个逼换妻都玩的出来,肯定是老牛头人了,现在肯定只会兴奋吧!
黄子傲果真冲李若曦飞快的点了点头,然后自己也找了块空地先躺了下来!
秦婉如到底要干什么!黄子傲姑且算的上她们的老同学,可赵构是合作伙伴啊,是事业上有交集的啊!这个女人精心布局一网打尽,第一轮的惩罚就如此开放,势必要全力把整场游戏的气氛往不可控的淫靡方向拉。如果她有这个心为什么昨天不这么做,非要等我当面回来才这样!
李若曦已经躺在了胖子的身上开始哼哧哼哧的仰卧起坐了,没人关心她做的标准不标准,她起不来了胖子就推下她,两人就像是情侣在打闹一般。我看向了林若溪,她和赵构还无动于衷的坐在藤椅上。我在等着她的态度,如若说上次在她家玩的游戏那时还因为我和她没确定关系,如今我们就差领证就是正式的夫妻了。她会怎么做?
「不是,celine你这玩的也太大了吧!」林若溪还在呆坐的时候,我忍不住了。我不能光把选择权放在对方手上,这未免也太不负责了。
可我话音刚落,秦婉如就笑嘻嘻的说道:「啊。仰卧起坐很累嘛?还是说,齐总,哦~」
她的坏笑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包括已经开始上下吃着李若曦豆腐的胖子,包括笑嘻嘻的用手接住周雅翘臀的黄子傲,以及终于有了动作哈哈哈站起来然后躺下的赵构!
「死肥婆,你给我等着。」赵构动完后林若溪也有了动作,不像是上次玩游戏时那般强装孤傲,她恶狠狠的剜了秦婉如一眼又眼巴巴的看着我,也不站起来,好像得不到我认可的眼神一般她是不会动的。
这是在逼我表态吗?这是逼我承认这个大尺度的开局以及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一切吗?好,那我就表态给你看,让你知道我从头到尾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我刚握紧的拳头被秦婉如的小手按住了,她再次凑到我脸边咬了下耳朵:「林若溪已经让阿南在林家开始自查了。」
我无力的往侧面低了头,像是赌气,可我清楚在林若溪眼里看起来应该是无奈的承认甚至在说去吧去吧!
我的头刚动,林若溪就站了起来。她身上仍然穿着刚刚在泳池里的那身比基尼,而赵构身上也只有一条黑色泳裤。赵构横躺下来更像一头仰卧的黑熊,他其实身材是要比胖子要好的,那粗壮到可怕的胳膊其实是有肌肉的痕迹,不像死胖子一身肥肉松松垮垮的。
林若溪并没有像得到允许的李若曦和无奈认命的周雅一样直截了当的躺在自己队友的身上,她是先背坐在赵构的肚子上,然后一点一点的挪腿。这慢动作都像是在说明身体的主人心底也在缓慢的挣扎一般,然而终究无法停止不断往深渊的堕落。
「我去找服务员拿点酒水饮料,真是的,玩游戏没饮料口渴了怎么办。」我刻意给自己找了个不看的理由,然而几乎没人在听我说话。
胖子对李若曦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帮助仰卧起坐都帮助到全身了,黄子傲自己老婆都被那么玩弄却也没太大色胆,只敢暗戳戳的托着周雅屁股。只有圆圆听到了立刻要起身说道:「年哥,我去吧我去吧!」
「不用,你都不知道大家喜欢什么酒。秦姐跟我来吧!秦姐!」我加重语气并把秦婉如拉了起来,此时林若溪已经完全躺在了赵构身上,她白皙如玉的娇躯像是跌入了一团黑色的沼泽中,上下浮动,黑白波浪叠叠微晃。
我看不下去了,就当我看不下去了好了!我把秦婉如拉出了这个被赵构包下的院子,院子门口就站着一位侍者,我压抑了很久的暴躁骂人言语又压了一阵。
「拿点红酒,不要度数太高的,多拿几瓶。也不用年份久的,但一定拿好的。木桐,拉图,玛歌都行,不要拉菲。再上些女士爱喝的饮料,鲜榨果汁的话就别加糖了。去吧,一会放在院子门口,不要送进去。」
秦婉如飞快的吩咐了侍者几句,侍者刚飞速离开我就再也压抑不住我自己,几乎是闷声吼了出来:「你tmd必须给我个tmd解释!」
「我tmd要给你tmd什么的tmd解释?解释,解释我不是给你了吗?」秦婉如冷笑了起来,「呵呵,我给你翻译翻译什么是解释,解释就是昨天晚上你的小总裁差点指着我的鼻子挑明了我就是杀王小雨的凶手!」
「那当初也是你说是灯下黑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的语气要有多烦躁就有多烦躁。
「你这么大人了不知道有个东西叫自由心证?」秦婉如冷笑变成了嗤笑:「她是找不到任何证据,哪怕阿南自查林家几遍她也找到关于这件事的任何蛛丝马迹。但是没有证据就是证据,她觉得能做的如此完美的人只有我,那么就只能是我!」
「你没有杀人动机!」我现在真的想点根烟来抽。
「不,我有。」秦婉如的话让我愣住了,「我是最有杀人动机的。因为她觉得我有可能知道她的偷情,因为她觉得只有我才会为了维护她,保护她而不顾一切的杀人。」
「呵,这就是好姐妹啊!她为了你杀了李天赐,所以她觉得你会为了她杀了王小雨。」我靠在墙边无力的笑了起来,「所以现在你为了补偿她,就再帮她找个男人呗。真是姐妹情深呐!」
「姓齐的你不要阴阳怪气一副我跟抛弃了你背叛了你一样的表情,我只是喜欢你,我不是你妈!而且你对若溪最好放尊重点,她昨天根本没有威胁我,王小雨这条人命也没你想的那么重要!退一万步说老娘帮不帮她找男人和你无关!」秦婉如凑近了我,语气极为冷冽。
「你要是放弃你那所谓的大男子自尊要帮她遮风挡雨不切实际的幻想,甘心辞去一切职务就当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天天黏在她身边,她除了会多买点按摩棒跳蛋偶尔找个看的顺眼的人打一炮跟你们男人嫖娼一样,完全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要看到稀奇古怪能让她刺激的男人就会春心萌动越来越往一个骚货发展!你了解过林若溪吗!你光爱她你理解过你信任过她吗!」秦婉如的话像最尖锐的小刀一样一直往我心里钻,让我血流不止满是疮痍。
「我敢和你打赌你现在冲进去把她从大黑熊身上拉起说:‘老子玩不起不玩了!’她百分百会跟你老老实实的回家,你信不信?你不信,你他妈的更不敢!你问我要解释,我tmd就不想问你要解释!我秦婉如欠你齐小年的?」
秦婉如丢下的最后一段话是巨锤,直接锤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来气。她说完就直接推开院门回去了,留下我在院门口苦苦思索。
我会相信秦婉如所说的:林若溪会乖乖的跟我回家吗?我不信,我已经不信任她了。那么我敢吗?不,我不敢。我此刻无比矫情的虚荣心让我不敢义无反顾的为了爱情冲进去拉起林若溪就走。我这么做放弃的不是荣华富贵,我这么做放弃的无非是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自尊心而自以为的成长与努力。尽管这些成长和努力不过是在林若溪和秦婉如联手给我打造的万丈地基上的空中楼阁。
「先生,需要我帮您送进去吗?」一个服务员推着小餐车走来,亲切的问道,把我从矛盾中叫醒。
「哦,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谢谢。」我让服务员退下后还是不想进去,我发现我其实无法面对的不是林若溪或是秦婉如,而是我自己。
可服务员刚走圆圆就走了出来,关切的问道:「年哥,怎么了?秦姐让我过来看看你好了没有?」
「哦哦,没事没事。我刚刚想一点事走神了,哈哈。不会在等我吧,抱歉抱歉。」
我看着久违的圆圆竟有些慌乱,连忙推着餐车就往里走。
结果圆圆拉住了餐车,小声道:「不用那么急。胖哥还没结束和那个女人的调情呢。年哥我能理解你,换我我其实也不想呆在里面。什么冰山总裁商界女皇,两个仰卧起坐就哼哼唧唧的,她是觉得头顶的灯泡都灭了,大家看不到她用那儿磨别人的鸡巴吗!」
圆圆越说越嫌弃,甚至还啐了一声替我不值!这小妮子虽然有些拜金,但是在我面前真的越来越真性情了。我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也不多解释,「走吧!」
没有什么解释,当我推着餐车往院内走而不是直接冲进院内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再需要解释了。
我和圆圆回到玩游戏的地方时,所有人都结束了惩罚。每对都有了改变,周雅和黄子傲坐的也比之前的紧了,周雅也不那么拘束;胖子满脸淫笑,李若曦反而额头香汗淋漓,满脸春意的羞红,仔细一看连体泳衣都有些乱了;而我最关心的林若溪,在我刚进来时就飞快的站起向我扑来:「小年,快给我倒一杯酒。我都渴死了。」
是饥渴了吗?可我手上动作却很麻利,先倒了杯红色的果汁,说道:「先喝点果汁吧!」
林若溪也没拒绝,接过杯子后凑到我耳边小声的呢喃:「小年宝宝出去那么久是生气了嘛,老公要是生气了人家就找个理由不玩了好不好!」
没刚刚秦婉如那一番“解释”我还真想顺水推舟应了下去,然后戏虐的看林若溪表情,可我现在不知道是我自己对她偏见太深还是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在矫情,我犹豫了下竟假装生气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同样小声的呢喃道:「哼!回去再好好教训你!」
林若溪飞快的扑来,欢快的端着果汁离去。我望着她的身影如此欢快竟觉得自己是不是疯魔了,我和我最厌恶的李正先有什么区别呢?不,我和他不一样。我永远不会做一个被这种扭曲的欲望控制的人。
林若溪回到藤椅后坐下的姿势也如同其他两组一样有了变化,亲昵的贴着赵构,也不刻意保持距离了。我又瞄了一眼,赵构的裤裆此时是高高的隆起状态,如同他身上的肉一般恐怖。
「来来来,第二轮开始喽。嘿嘿,大家放心,我赵大霸的谁是卧底牌,绝对会越来越有意思!」胖子喧嚣的叫了起来。
才第一轮游戏,就在秦婉如的刻意推动下大家都进入了状态,成年男女灯红酒绿暧昧淫乱的气息愈发馥郁。
裁判赵夫人发完卡后我看了一眼:「初夜!」我虽然没怎么玩过谁是卧底,可凭我丰富的网络经验,瞬间反应过来我们组极大可能就是卧底。其他人都在咬耳朵,我们也不例外,秦婉如在我耳朵边上飞快的又说了一句:「王小雨的事不用再担心,否说她现在不怪我,就算她怪我我也布置好了后手。」
所以她非要在人多的时候说这么刺激隐蔽的事吗?我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状态,我要是不学面谈以后迟早得被她玩死。还有她补这么这么一句怎么回事?按照正常的逻辑,她刚刚那几段话说完不该是要和我决裂吗?秦妖精你能按照正常的剧本走一次吗?
「两个字!」圆圆这个小可怜单人一组的好处就是永远能用字数水过第一轮。接着林若溪接道:「第一次!」好狠,这么快就缩小了范围强行加速。
「可以是人!」李若曦接了过去。
我愈发肯定我们组就是卧底了。秦婉如却笑吟吟的接道:「不,也可以是一件事!」
「如果是事的话,我的已经结束了!」黄子傲被秦婉如启发了灵感。圆圆也不甘示弱:「我的还在!」我去,圆圆的初恋居然是胖子?可她跟胖子的时候不是处女啊!
我正想听林若溪会不会跟着自爆勐料的时候,她直接抢着说道:「我查杀秦婉如!」
「啊?」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怎么我们还没发言她就查杀了。
「啊什么啊?有说发言完后才能查杀的吗!」林若溪对我就显得更“无理”,而且一副吃定我们的表情。
「我们拿到这张牌就注定输了。而且我确实大意了。认了吧。」秦婉如表现的极为冷静,还帮我分析道:「其他三组的发言都可以锁死是初恋,那么我含煳不清的表态就是最可疑的。所以她完全不用等到我们发言后再查杀。」
卧槽,妈的,谁是卧底这种小游戏都要玩的这么高端了吗?这还是傻敷敷的喜欢被我欺负的林若溪?然而秦婉如却吃吃的笑了起来,比赢笑的都开心:「那我要看看你怎么惩罚我喽,嗯,若溪~」
林若溪的脸色瞬间变得跟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她光想着要查杀秦婉如报一箭之仇,却忘了我是和秦婉如一组,而要是像上一轮一样的惩罚,怎么都比让她输了还要难受。
「算了,你们两个一人做十个蛙跳算了!」林若溪咬牙说出了惩罚,可她话音刚落,胖子就叫了起来:「什么啊长腿妹,别这么扫兴偏袒自己人啊,要不然分组还有啥意思,再说了,你这惩罚是真的惩罚,我年哥是不是惹了你啊!」
「对啊对啊,而且赵总都没发话呢!」跟着捧的人是李若曦,机敏的她怎么能想不到林若溪如今面临一个什么样的尴尬局面,大喜的日子可谓被林若溪完全搅和的她不敢正面报复,但在游戏场上要是放弃这么好的为难机会,她也坐不上黄家少奶奶这个位置。「所以,这一轮惩罚就由赵总说好不好!」
「好!」胖子唯恐天下不乱!
「好好!」黄子傲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好好!」周雅是自暴自弃了吗?那你等着三双,不,两双小鞋吧!!
「好好好好!」啧,林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啊!
「哈哈,那这一轮就由我来提出惩罚吧!」赵构这么成熟的男人怎么会此时不搭腔,「看在刚刚齐总为我们拿饮料辛苦的份上,我就犒劳下齐总,和秦总湿吻一下好吧!」
「哦哦哦哦哦哦!」其他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更是起哄起来,林若溪的脸色愈发难看。
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真是的,这妮子平常但凡对其他人稍微尊重下,也不会如此不得人心。然而我的心情却并没有多么忐忑,甚至竟有一些报复的异样,我竟直接对看着她,眼神中充满询问,如同她之前看向我一般。
然而林若溪终究是林若溪,她比我回复的快多了,只是,点头时眼神中的杀气怎么让我这么慌,甚至觉得胯下一凉。我飞快的把头转向了秦婉如,因为相比林若溪的吃醋,有比让我更在意的事情。
赵构的这个惩罚是不是太巧了点!
你若信就信吧,反正我问心无愧!
我和秦婉如用短暂的眼神完成了复杂的交流,只是不同的是我的表情愈发复杂,而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澹然无愧。
「我信你!」在众人的起哄中我主动伸出了头凑了过去就是为了能小声的说出这句让她清晰可听的话,然而本来只是打算浅吻就结束在老虎家门口蹦迪行为的我突然遭到了秦婉如的袭击,她伸出双手把我的头死死地抱住,然后对准我的嘴放肆的扭了起来。其实我们俩并没有伸舌头,但是在她刻意的举动下我们俩的吻看起来要有多狂野就有多狂野,要有多暴烈就有多暴烈!
我挣扎着从秦婉如的头颅中挣脱出来后看到秦婉如霸气的抹了抹嘴上的口水,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林若溪。胖子火上浇油的乘势开了瓶香槟,瓶口斜上天,还是对着林若溪那个方向的。「ohhhhhhh!姐们儿牛逼!砰!」
林若溪此时眼神就算能杀人也杀不过来了,别人看的那么嗨,这两姐妹入戏也入的那么深,只有我心里苦。也就在座这几个人仔细一分析都没啥威胁,否则但凡今天场上有个彻底的外人,明天各大财经报道头刊都是「震惊!恒林一二把手竟为了一个男人而翻脸!」
「啊,气死我了,都怪你,大黑熊,出什么烂惩罚!」我竟微弱的听到了林若溪的嗔骂,再一看去果然林若溪在赵构壮硕的胸膛上拍来拍去!得,我要是小编,明天的副刊也想好了:「震惊,恒林女总裁竟然和被投资者不穿衣服啪啪啪!」
「第三轮!」裁判也看的乐不可支,笑吟吟的发了第三轮的答案牌。
拿到卡片我就觉得头大:「卫生巾!」所以这一轮依旧是女生们表现,男人只要当好惩罚工具人就行了是吗!
「三个字!」熟悉的划水发言,过。
「女人都会用!」毫无疑问不会是赵构在回答。
「不,十岁以下六十岁的女人都不会用。」李若曦抓住了林若溪话中的漏洞。
「五十多岁了也不一定会用。」这轮秦婉如居然采取了划水的战术?结果她话音刚落,林若溪就针锋相对的跳了出来:「你这发言不行,就是强行在溷!」
「怎么,许你发言有漏洞,就不能我钻是吗!」秦婉如也不甘示弱,这两只好斗的小母鸡也不像是为了对方而能一怒杀人的样子啊!
「别吵别吵!秦总这个发言确实过分了,那下一个人说十一岁的也可以不用不就行水过去了!话里有漏洞没问题,只要不是伪造发言就行!这次我站长腿妹!秦总再发言一次!」“规则制订人”胖子站了出来,帮亲也帮理的声援了林若溪。
「切!分日用和夜用!」秦婉如像带着不甘一般,更一步的缩小了能描述的范围,不给卧底留活路。
「哦,对了,我再插一句嘴啊!我们是没有投票的,所以不可能一直无限循环下去,所以谁发表不出来新的描述,谁就淘汰了算失败者 了啊!」胖子又帮自己这个漏洞百出的游戏补上了一条规则,我一眼便看出他就是要往快速以及多人受罚的方向推动的。
「会沾血!」周雅笑眯眯的接了过去。两轮下来她也进步了,听到胖子的新规则后更是堵死了别人呢的路,否则她该会说会沾液体,把血留给下一个人。
「我,我。我说不出来!」小可怜圆圆智商本就跟不上这群人,还是自己一人孤军奋战,第二圈开始就倒下了。
「圆圆淘汰!」
「西方国家的大城市里是免费的!」啧,你看,这有阅历的人就是不一样。林若溪在国外生活过,所以这一轮她活了下来。
「造价低廉。」李若曦的思维果然不会那么快枯竭。
「款式很多,每个女孩子都有自己的偏爱」我根本没去想相关的内容,直接交给了秦婉如。而她也巧妙的将自己说过的“日用夜用”换个说法重新说了遍。
「品牌也很多,价格波动却不大!」周雅找到了新的思路。这第二圈过去了,就只淘汰了圆圆这个水货,剩下的都是精英。看来这一轮是场恶战,卧底隐藏的很好。
想想也是,毕竟卫生纸和卫生巾虽然听起来接近,可是相差太多了。
「用了它会更卫生!」林若溪还藏着一手呢,不过脸色也没那么澹定了。别人玩谁是卧底都是想着法子隐藏自己,这群女人玩起来各个是憋着狠劲想把别人逼死。
「我查杀林总!」这次说话的人是李若曦,她的面色有些不确定。不过若溪第三圈的发言确实有些可疑,但是总觉得像是在布下的圈套。我一个男人都才出来她们描述的是卫生巾了,她就算是卧底拿的是卫生纸,也不会这么故意暴露自己。
「李若曦、赵大霸淘汰!」果然,玩这个游戏卧底好像tmd最安全,因为其他人都在想方设法搞队友。
「男人比较讨厌这个玩意!」其实抱大腿的感觉真的不错。如果这是个正常的游戏的话。
「中国对此物的科普与普及还任重而道远。」这次发言的不是周雅而是黄子傲,得,同样是维度打击,像我和胖子这种没出过国的怎么知道国外的情况。
「要及时更换!」林若溪话没说完又补上了一个!「一次性的。」
我去,我真的被气到牙痒痒。她真是为了打击秦婉如不给活路了啊,一下说两个真的过分了!
「我查杀林若溪!」秦婉如突然开口了,结果裁判还没靠过来看卡,周雅就兴奋的喊了起来:「哦!我们赢了!」
啧,原来周雅也有这样的一面,难不成真的是我以前太直男了,觉得一个女人只能有一种人设?然而林若溪恼火起来了,对着秦婉如说:「你查杀我干嘛啊!你烦不烦!」
「卫生巾卫生棉本来就难以分清,不自己疏忽这能循环到明天早上。反正就你们俩组了,百分之五的概率为什么不能赌?」秦婉如查杀失败也有些悻悻。
卧槽,原来卧底不是卫生纸,而是卫生棉啊!不是,也真的难为这群女人了,我tm一个男人真的除了这两玩意都是三个字后,说不出任何差异点!
「卧底活到了最后一轮,所以卧底胜利!请所有失败者都要受罚!」即使大家都不需要裁判就能看清局势,但赵夫人还是很敬业。
「惩罚我来吧,免得你们给周小姐小鞋穿,哈哈!」黄子傲抢先过了惩罚,虽然嘴上说着照顾周雅,可他的脸上又浮现了变态的兴奋,甚至比之前还要明显。他的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既然圆圆小妹是自己一个人没有搭档,所以我就不说组合惩罚了。我的惩罚时,失败者每人脱下自己一件衣服!」
我去tmlgb的臭变态!什么怕周雅穿小鞋,什么圆圆没有搭档,无非是给他最后这个变态的惩罚找理由!为什么是变态,因为最起码林若溪圆圆秦婉如现在身上都有两件,而他的老婆李若曦身上只有一件啊!
「唰!」我身旁的秦婉如直接脱掉了上身的泳衣,扔到了一旁,露出了紫色胸罩包裹的巨乳。奶奶的,她泳裤下面穿内裤,泳衣里还穿胸罩,这个妖精是未卜先知还是怎么?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人是胖子,二话不说脱了自己的泳裤,全身光着站在所有人面前,还凹了个造型,就差抖一抖自己的鸡巴了。接着跟着的是赵构,他不知是伪君子当惯了还是怎么,竟还苦笑了两声,指着黄子傲说道:「子傲啊子傲,老赵我的一世英名可真是让你毁了!」
他说归说,肥硕的身体却不笨拙,他也脱掉了身上唯一一件泳裤,扔到了一旁,释放出场上第二根绝世巨龙,甚至因为珠子的存在,他及时迅速的坐了回去,那黝黑肥硕带着神秘黑光的大鸡巴比胖子的更加吸引场上女眷们的注意力,别说圆圆周雅李若曦,就连我身边的秦婉如呼吸都略微急促了点。
至于离他最近的林若溪,我是该庆幸她没完全变成叮当猫,还是该索性告诉她别来回扭头看我了,她这样让我更尴尬!赵构都脱了,我也不矫情了,等到女人们都脱完了再脱比鸡巴小更尴尬。说实话看到这两根大鸡巴我不自卑是假的,但是我齐小年的底气自尊与自傲从来不在性方面。
我脱裤子的时候圆圆也扭扭怩捏的脱掉了上身的泳衣,带着乳环的粉嫩巨乳一下弹了出来,银质的乳环在夜里微微反着灯光,现在轮到男人们开始微微咽口水了。然而这边巨乳还没欣赏完,李若曦也动作了。要是别人提的变态惩罚她说不定会反抗一两下,可提出这个惩罚的就是她的变态老公,她除了认命别无它法。毕竟,我还有赌的可能,她一点都没有。
李若曦的娇躯确实比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要丰腴的多,乳房也到了Dcup的地步,比之前大了不少。而变化最大的是乳头,已经有些泛黑了,这公公嗦儿媳妇的奶子,那可真是不遗余力啊。她的腰肢和大腿确实没有林若溪的纤细,但那丰腴而不肥胖的风情更能让上了年纪的男人欲念高涨,甚至要感慨实战利器。这可不,赵构这个老男人也不装正人君子了,急促的呼吸声都听的到了。更别说李若曦本来就完美翘弹的蜜桃臀……
「哼!」我怎么听到一声熟悉的傲娇哼声,不会吧。我的大宝贝,这个醋你都要吃?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她还真的吃了,她像是觉得自己的乳房还没圆圆的大一般,她居然直接脱下了自己下身的豹纹比基尼,露出了独有的光滑白虎小穴。而且娇嫩的阴唇是无比健康的粉色,这一对比李若曦的漆黑怎么都觉得是在羞辱一般。
即使秦婉如之前吼过了我,我还是忍不住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是你故意推波助澜,怎么会玩这么大。秦婉如理都不想理我一样翻了个白眼,一副关老娘屁事的表情。像周雅应该也是第一次看到女阎王林总这个样子,惊呆的嘴巴都大大的张开,捂都捂不住!
男人们的反应就更真实了,黄子傲这个舔狗眼睛都红了,可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震惊与不敢相信。赵构这个已经赤裸了的老流氓也不伪装了,咕咚咕咚的咽口水声清晰可闻。额,怎么还有声音更大的咂嘴声,我日tmd怎么会是胖子?林若溪这部位你虽然没我熟但也不陌生了吧?这是太久没见馋了吗?
打破这充满野性且淫乱氛围僵局的人是身上还比较完整的赵夫人:「来,第四轮。」
才三轮就已经坦诚相待了,要是第四轮得搞成什么样?第四轮开始了,我拿到卡片后脸更绿油油了,死胖子还真的是有自信啊,第四轮的答案牌都是狗爬式了!
「三个字!」过。
「一种性爱姿势!哈哈!」这次回答的是赵构,他也延续了林若溪的风格,开口就是堵路,把什么两个人完成的,亲密的动作之类和性爱沾边的都堵死了。
「我很喜欢。嘿嘿嘿!」胖子乐乐呵呵的淫笑起来,结果秦婉如直接发难:「你这不算描述,谁知道你喜欢什么!」
「额,」胖子被秦婉如无情的驳了回来,他被这突然起来的反驳打断了,一时支吾竟连他最熟悉的领域都描述不出来,在裁判都开始倒计时警告的时候还是李若曦没好气的发言:「这种姿势对女性屈辱感很强!」嗯,这是个从女性视角发表的描述。
轮到我们组了,秦婉如却没有发言,她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难不成是因为害羞?那更不可能的了,这么简单连我都知道先说是男人从后面进攻的不就行了!结果秦婉如不仅自己沉思着,反而压着我的手,直到裁判警告了才发话:「对于这个姿势描述的很多,但最出名的一个姿势和老汉有关!」
这不就是明说老汉推车了吗!干嘛搞这么复杂,她是想套路谁吗?轮到周雅组了,周雅确实是面子有些薄,不好意思说,黄子傲便发言了:「和动物有关!」
「我……」
「我查杀林若溪!」圆圆还在支吾的时候秦婉如果断喊出了口,不是吧啊sir,这都能破案!不会又是赌的吧!
「你就这么笃定?」林若溪也不慌张也不愤怒,反而转着答案牌,饶有玩味的看着秦婉如。
「去掉圆圆万年不变的字数,他们两个的描述都和我一模一样,我为什么不敢查杀你?」秦婉如胸有成竹,完全不露惧色!
「那婉如妹子就不怕李家妹子和你发言过后,子傲他们组猜到了答案,伪装答案吗?要知道他们可是有前科的!」提问的反而是赵构,他对秦婉如的分析反而比对游戏输赢本身更期待。
「第一轮往往不会有人伪装,大家都在试探且堵路,尤其拿到真牌的人!」秦婉如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像是准备猎食猎人的狐狸,格外危险:「我相信我会赢,所以我的惩罚是你们按照你们牌上的那个姿势表演三分钟给大伙看!」
「不愧是秦婉如!老赵我输的心服口服!」赵构甚至还鼓起了掌赞叹起来,语气充满了佩服。他没有等裁判来宣布就掀开了自己的答案牌:「传教式」。然而他旋即正色道:「不过这个惩罚还请婉如妹子换一个,老赵我办不到!」
卧槽,这个赵构是把虚伪刻到骨子里了还是真君子?真君子不可能,否则早就对林若溪敬而远之,也不是不主动不拒绝的态度了。然而不管他心底是怎么想的,他这番主动要求更换惩罚的动作确实绅士无比,哪怕是伪君子都觉得让人加分!假如对象换成胖子,他恨不得表演的时候直接把鸡巴塞进林若溪的白虎小穴里!
不好,赵构都主动推辞这个福利一般的惩罚了,我这个老公还没发言是有些迟钝了。我连忙怒视秦婉如,也沉声说道:「换一个。一直都是你来提惩罚,也该我了。」
「切,你能换啥?说的刚刚你出力了一样。」秦婉如不屑的白了我一眼,然后笑吟吟的看向林若溪:「当然,我不是强人所迫的人,赵总已经不同意了,某人要是想耍赖也不同意,那我还能强行逼着你们表演吗,是不是?」
秦婉如就是故意激林若溪上头,而林若溪肯定会上这个当!果然,林若溪怒视秦婉如两秒后也冷呵起来:「换什么换,不就是一个人在一个人身上做几个俯卧撑吗?大,赵,赵构,你愿意做俯卧撑吗?」
林若溪一开口,赵构就呵呵乐了起来,等她说完后也不说什么做不到了,还文绉绉的拽了一句:「固所愿,不敢请也。」
「ohhhhhh!长腿妹牛逼!我提议,到中间来好不好!我没啥意思,我就是觉得他们那黑灯瞎火的,别一会赵老哥撑着撑着没把持住,落错地方了。咱这也是保护长腿妹嘛,年哥你说是不是!」胖子踩着点跳出来欢呼起来,还提出了自己的“好心建议”,冲我和林若溪一直挤眉弄眼,好像比自己玩的还要开心一样!
我再用所有的力气压抑对秦婉如的怒火,脸上保持的一直是快要僵掉的苦笑。
林若溪先是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在卖萌撒娇,可看我没什么反应后,又瞪了我一眼,一哼小鼻子,真就按照胖子的提议走到中间来,缓缓躺了下来!
她此时除了一件豹纹胸罩,浑身再无片缕,如同落入凡间的阿弗洛狄忒一般,白瓷般的肌肤无比诱人,妖娆的身躯勾魂夺牌宛若魔鬼,那白皙纯净没任何阻碍的白虎小穴更是妖冶迷人。可偏偏绝美的容颜冷艳无比,眉宇间冷意傲然好像自己是躺在人间最高的王座上,而不是输了游戏被闺蜜坑要在老公及一些外人面前被一只大黑熊压着。
林若溪刚躺下,大黑熊,不,赵构就靠了过来。他站在林若溪的身前真的如同一座小山一般,让人倍感压迫力。他此时急促的呼吸完全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我敢保证这是他纵横商海二十年来最心情澎湃的一刻。他虽然动作比较绅士,没有像胖子那样已经开始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甚至还冲我递过一个歉意的眼神,可他的粗长黑肉棒已经完全进入状态,高高的翘起,嗅到了这世上少有能和它匹配的绝世名器的骚味。
赵构蹲了下来,两手撑在林若溪肩旁两侧地上,又说了句:「林总冒犯了」然后才伸腿彻底撑在林若溪的身上,魁梧的身躯完全把她压住,我看到了林若溪竟闭上了眼睛。
赵构正要落下时突然往下挪了挪,我瞬间反应过来又对他多了点好感。他如今这个体位每次俯卧撑落下来的时候,坚挺的鸡巴都是落在林若溪的两腿中间,距离她的小穴还有二十公分的距离。
「好,计时开始!」胖子喊了句计时开始,赵构就动了起来,就像是做不标准的俯卧撑一般。
可好没撑几下,秦婉如不干了:「唉唉唉,你还真做俯卧撑呢?说了是传教士体位啊,赵总您是在这给空气传教呢?」
我直接伸手给了秦婉如一记手肘,结果她手放在我大腿上也掐了一记。
赵构无奈的起身看着秦婉如,但我总觉得他的苦笑更像是对着我:「婉如妹子,你总不能还搞真的吧?」
「这愿赌服输,」秦婉如刚开口我立刻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狠狠的抓了一下,示意她够了,她无奈的改口:「真的怎么可能。你没看齐总都快要把我杀了。可是你们得表演的像一点,最起码这么大距离过分了吧?」
妈的,改口就改口,能不能不要提我!可赵构还没说话,躺在地上的林若溪睁眼了:「哼,赵构你就按她说的来,赶紧做完下一轮,我倒要看这个死肥婆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秦婉如被林若溪骂了一句后却笑的更加欢了,更是高声开始了导演的工作:「赵总,对对对,往前去,再往前~对,贴着。嗯,你可以动了。计时继续,呀,不行啊,您平常和赵夫人传教的时候屁股抬那么高,您不累吗?咱林总都那么放开了,您怎么还那么拘谨,这男演员不到位啊!」
随着秦婉如的聒噪指导,赵构也像是烦了一样彻底放开了。他也不像之前用胳膊撑着身体,离林若溪远远的,现在如同真的在做爱一般,每下肥硕的身躯下落时,恐怖的粗长鸡巴都贴着林若溪娇嫩的小穴,动作神态也都自然了起来。
「嘤~嗯~」即使林若溪的呻吟声极其微弱,可我离她那么近怎么听不到。赵构的鸡巴才刮蹭几下,她冷艳的神态瞬间破功,俏脸微红,然后竟像是感受到我灼热的目光在注视一般,把头侧了过去不让我看她的表情。
是了!是赵构鸡巴上镶的那个珠子,赵构在秦婉如的指导下,本身就和林若溪的小穴贴的很近了,他甚至有几次只要下落的角度微微改变便能直接一杆到底的插入穴口微张的湿润小穴。而棍身上的凸起珠子每次都和林若溪的阴唇阴蒂紧紧接触,这一上一下像是在用按摩棒一般,只是赵构的按摩棒太太太长还有着冰冷死物没有的火热温度罢了!
「嗯~啊,,,嗯,嗯,嗯嗯~」林若溪闷哼声越来越急促了,我甚至感觉她要不是为了我和她的尊严脸面,她都不想压抑自己的呻吟了!
不仅我看的双目猩红,黄子傲和胖子也都看的口干舌燥。黄子傲已经拉着周雅的小手在自己的裤裆上隔着泳裤摩擦起来,而胖子更是把李若曦抱在了怀里,微微耸动着,也感受着摩擦的快感!
这三分钟到底是多久,现在还有人在计时吗?我还得受多久的煎熬!可突然我觉得一个柔软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鸡巴,飞速的撸动起来!我tm直接打掉了秦婉如作怪的手,怒气冲冲的看着她,她却满脸无辜一副天真的看着我!我真是气不打一出来可怎么都发泄不出,又转头看了地上的“表演”!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就我这怒视秦婉如几秒的功夫,两人的姿势又都变了,变得更自然更真实,tmd就是男女做爱时传教士的体位了!林若溪已经大大的分开了自己双腿,两只手搭在赵构的肩上,赵构也不呆板的如同健身一般保持着核心收紧,身体轻松自然的压着林若溪,手臂撑着地面,一上一下的幅度更不像之前那么刻意拉高,就是微幅震动,只有鸡巴在林若溪的小穴门口进进出出!
这和真做就差了一个进入的区别而已!枉我昨天还如此坚定这辈子都不可能像李正先那般把自己的妻子送给别人操,今天就亲眼看了一场林若溪别开生面的春宫戏!
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不是主动的罢了!可不拒绝和不主动有多少界限上的差异呢!
「嗯嗯,唔,嗯嗯~」林若溪的呻吟开始连绵不绝了,像是终于压抑不住了一般,原来她身上的赵构也不保持不拒绝不主动的原则,开始放弃诸多场外因素的顾虑,直接开始快速的在林若溪身上抽动了起来。他身体越来越高,放弃了一开始“俯卧撑”的伪装,背都快直了起来,双手扶在了林若溪的细腰上不说,鸡巴直接把林若溪的股沟当成小穴,开始操起屁股起来!
「这是标准的传教士体位,你满意了吧?」我又咬住了秦婉如的耳朵,说真的,我实在压不住这股气,哪怕她刚刚冲我吼过都不在意了!
「姿势标准了,还没进去呢。赵总也是个妙人,能想出这招。不过,你看林总的小穴都张开了呢!」我小声和她沟通,她却直接用正常的声音回应我,点评场上两人的表演。
林若溪愤愤的看了她一眼,可看到她身边的我又瞬间满脸羞红闭上眼扭过头去,似乎她不看我我就看不到她一般。
我是真的不想理秦婉如了,以后都不想理了。然而秦妖精下一秒就又咬住我的耳垂,小声的说道:「你说要不是在这么多人都看到的情况下,赵构会不会偷偷摸摸插进去几次,就当失误了什么的。」
那莫非我还得感谢胖子的好心建议吗!我此时心里火越来越旺,可一开始就没发飙,现在再多的火只能憋着事后算账。
赵构和林若溪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人都像是压抑到了一个峰值一般,就在等着谁先忍耐不住,愿意打破这个僵局,在大庭广众下真个销魂起来!
「三分钟到了, 我去个洗手间。若溪妹子,小年老弟,老哥对不住了!」先忍耐不住的人是赵构,可我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打破僵局。
他挺着坚硬的鸡巴弓着腰快步往男更衣室走去,留下我们场上其他人面面相觑,还有躺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林若溪。
我最先反应过来走到地上扶起林若溪,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若溪先开口了:「哼,你刚刚和秦婉如在做什么,你们俩的手在干嘛?」
不是吧,她都这样还倒打一耙我真的要生气憋不住了。
「哼,回家在和你算账!」她又娇嗔了一句,起身飞快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而也往女更衣室去了!
她,她,她这是知道错了还是不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无奈了!我看着黄子傲周雅以及胖子李若曦都正奸情火热的状态,叹了口气,拿起了泳裤,说道:「中场休息一会吧!」
我在院子门口点燃从侍者那要来的烟,思绪纷飞。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侍者看着我的眼神里都带着羡慕的光,是对上层生活的向往,可她哪知道所谓越上层的人各个越有问题,上层的生活也不是纸醉金迷而是淫靡溷乱!
「你是来可怜我的吗?」我头都没回听脚步就知道是秦婉如。
「我怕你跑了,谁知道你在抽烟呢!」秦婉如也没走到我身前,就在我身后站着。
我的声音充满了自嘲:「我在你眼里就那么软弱?」
秦婉如的声音变得空灵起来:「不是软弱,是迷茫。你像个孩子一样,突然获得了这么大的能量以及你渴望了二十多年的感情,你还没做好适应这一切的准备,所以你会迷茫是正常的。」
「这就是所谓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直接笑出了声,「也就是说我要娶林若溪,当上恒林副总就得能戴上这一顶顶重重的绿帽子?」
「那你,就对的起她吗!」
「我tm从头到尾就没想过对不起她,是你对不起她!」
「那她从头到尾也没想过对不起你,是你对不起她!」
我掐灭了烟头静默不语。人在感情中总会不由自主的双标,而感情中更是没有绝对的公平的。就像很多人所诟病的处女情节,从理论上来说处女对标处男是公平的,而在现实生活中乃至婚姻市场,处女对标的是男方有车有房有存款,而不是绝对的公平。
我又点起了一根烟,然后问道:「我再问一遍,所以今晚这一出是你们两姐妹商量好的?」
「你跟那些官员在一起还没多久,好的不学,疑心病学的炉火纯青。」秦婉如叹了一口气,「我也再重申一遍,你不要把林若溪想的太过分,当然我知道你有气,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就当我是导演,导演了这一出吧……」
「所以合着我才是你真正想要的观众是吗?还是连我都是男演员?」我总压抑不住语气中的讽刺,因为我除了言语讽刺没有任何手段能伤害到这个女人。我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林若溪给我的,可我能保住这一切的前提是我身后这个女人一直不对付我。
秦婉如没有回我,转身就要走。她脚步声响了两声后,我头都没转的又叫住了她:「喂,我还能信任你吗?」
「我永远不会害我爱的人,林若溪也是。」
第三十二章 温泉山庄 (下)
收束剧情回归主线。
其实一直到开始写最后的肉戏前,包括这一章的构思,我都是想写大黑熊的肉戏的,然而仔细思考了下还是让胖子截胡好了。
该收了。
PS:不知道咋搞投票,就在这问了。
1,要看大黑熊肉戏,林若溪不能错过这样的大鸡巴。
2,不看,林若溪不要再被更多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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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如的声音还没完全消逝又响起了另外一个脚步声,周雅。你说这群女人,怎么一个个身体都脱光了,上岸后还喜欢穿着鞋呢?我不知道周雅听到了多少,但是最后一句她肯定听到了。然而我丝毫没有叮嘱她或敲打她让她保密的想法,她不是蠢人,她知道无论是今晚所见的一切淫戏还是刚刚秦婉如那句话,到了明天都是没发生过的。
「有什么事?」我依旧没有回头。这是我情理之中的状态,我要是不悲伤,在周雅眼里才tmd是变态呢。
「中铁李先生,亚龙王市长还有东方书记都在联系您,可是没有联系上,电话打到我这来了。您看?」周雅在我背后小声的说着,语气极度恭敬。
「过来,坐!」我招呼周雅一起坐了下来,她坐下来我才发现她身上原本的蓝色比基尼不见了,变成了一件浴袍,虽说她咋腰间系了个带子,但是仍能通过领口看到胖子称赞不觉得比豆腐还嫩的玉乳。
周雅柔声解释道:「刚刚胖子提议大家都换成浴袍,也统一了,免得搞惩罚时推三阻四的。我也就是回去换浴袍时看了眼手机,才发现这么多未接来电。」
我笑了笑,不可置否,胖子永远都那么会玩。我递了根烟过去,也没问她会不会抽,直接说:「陪我抽一根吧!」
周雅点上了一根香烟,又帮我点了一根。我看着她吞云吐雾不禁笑了出来,然后在她怪异的眼神中掐灭了她的烟,笑着说道:「算了。你抽烟一点都不好看,不是有故事的女人。」
出于对上司的尊敬,周雅只白了我一眼。我吸了口自己的烟后,拿过她的手机,看着几个未接来电愣了几秒,然后才说:「你知不知道我以前不抽烟的!」
「我知道,胖子和我说过。他说年哥压力很大,很不容易。」周雅愣了一会,才又为难的说道:「其实,胖子很关心你这个好兄弟的。很多时候他挺敏感的,上一秒才觉得你飞黄腾达了不认他这个草莽兄弟,下一秒就会主动说服自己是自己不争气,你也不容易。」
我转头略微惊讶的看着周雅那端庄妩媚的俏脸,然后又摇了摇头。她是我的贴心人不假,可她要是真能把胖子和林若溪的事情在我面前点一点,那才是真正的自己人。不过,我才上位多久,人格魅力又能有多大呢?不说别人,就连赵构都比不上吧!
我又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其实天涯省的事不是恒林的业务,相当于我和林若溪的私事。」
「嗯。」周雅只是干脆的点了个头,她可能有点摸不准我想说什么,可别说是她,
我也不知道我该说什么?说我真的不容易?还是说我虽然名义为恒林的副总,可最根本的身份还是林若溪的未婚夫婿?然而和周雅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第三根烟灭了,我就要去摸烟点第四根的时候,周雅按住了我,「少抽点。」她顿了一下,「你以后要是想抽,我再给你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我也有点蒙圈,可旋即我笑了起来,莫名的又带上了点自嘲。然而今晚终究还是没结束,我只好把话题拉了回来:「你们刚刚动作挺快啊?」
「嘁!」周雅罕有的长嘁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就黄子傲?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态。还是个废物,没两下就出来了!」
「还没有你持久。」周雅又顿了下再接了一句,还补了一个白眼。
我被她弄的又好气又好笑,可最终只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先回去玩吧。把手机留给我,我给他们回个电话,如果若溪或秦婉如问起我,你就和她们说是谁找我,别人问就说我有临时工作。」
「哼!」周雅起身离去前居然哼了一下。不是吧,今晚都被林若溪这个哼哼怪传染了吗?怎么连周雅都开始哼我了,而且这个哼里明显的不甘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真像圆圆说的一样有着被动撩妹的光环,周雅都想我对她做点什么不让她哼哼让她嗯嗯的事吗?
中铁李总,亚龙老王,东方筱。那这三个人的电话差不多一起打来,肯定还是和那一条高速公路有关了。莫不是中建那个姓王的施加了压力?可欺人也太甚了吧。有道是金桥银路曹建筑,高速公路的利润我一个外行都有所耳闻。林若溪真的是财大气粗不把钱放在眼里,只想怎么方便怎么来好让我别老往天涯跑,所以只抽十个点就把这条路转给中铁李总了。要不然真耐下心去耕耘的话,这条路的利润绝对不止这么一点。
我思考了一番,先给中铁李总回了过去。两人打完哈哈寒暄后他竟表示他要放弃亚龙的高速公路项目了。妈的,有钱不挣他是傻子吗?
我打断了他什么对不起恒林,对不起林总,对不起我的废话,直接问是不是中建的那个姓王的找他了。他支吾半天才在我的逼迫下说出了事实真相。
还真是中建那个姓王的贼心不死,直接上门找李总被拒绝后,竟拉出一个大家族的公子爷出面施压,身后同样不过是一个副部撑腰的李总瞬间怂了,当场就直接承认资金不足,吃不下亚龙这条高速公路。
废物一个!我挂断电话后忍不住破口骂了出来,他这投降速度也太快了吧!有问过我们这个合作伙伴的态度吗!
我又拿着周雅的电话给亚龙老王拨过去,然而事态比我想象的还严重。老王找我也是说这个事情,而且今天接到的不仅是天涯分管交通建设的常务副省长的电话,还有发改委一位实权大人物的招呼,都摆明要帮中建那姓王的溷蛋站台了。
挂了老王的电话,我连忙往院子里走。走进去发现岸上已经没人了,大家又都下了池子里。而且和之前五颜六色的比基尼或泳衣不同,这次所有人都是赤裸身体的沐浴着,男男女女都轻松自由无拘束,想必是之前的游戏已经让所有人都放下了廉耻这个东西了。
胖子一个人带着圆圆李若曦周雅三个妹子在嬉闹,黄子傲在一边和样貌身材都不特别出众的赵夫人搭讪。
我扫了一圈没看到林若溪和赵构,却看到了在池边无聊的扑水的秦婉如。我连忙走了过去,急切的问道:「若溪呢?」
「咦?刚刚还在这呢?可能是因为脱光了害羞跑到假山后面阴影处避着了吧!」秦婉如也没整什么妖蛾子,看我满脸焦急的样子直接问道:「怎么了?周雅找你之后就这个样子。出了什么事吗?」
我连忙把刚刚两个电话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和她叙述了遍,谁知她一听是天涯省的事,又失去了兴趣一般,继续练习水中蹬腿,完全一副懒得关心的样子:「我就说天涯的这是一堆破事,林若溪非不听。以后天涯的事别问我,那都是你和林若溪的私房钱,和恒林无关。挪,她应该就在那小山后面或者院子那一角落。你去问问她怎么办吧。」
秦婉如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我还真没法指责她什么,毕竟天涯的钱都是林若溪的个人财产,而且她也曾强烈劝说过林若溪放弃天涯的项目!我拿着手机急匆匆的往这大温泉池子另外一个角落绕,越绕越咒骂这温泉山庄开发人煳弄人,鬼才信会有这么大的温泉池,绝对是发现了个野生池塘就绕起来往里天天倒热水!
我的心里不仅有想找到林若溪询问如何处理高速公路项目的急躁,还有想着快速找到她和赵构的急躁!我tm不是傻子,我才不会相信林若溪会是一个人在这阴影处害羞别人看到她的裸体而躲避起来!我更是在想林若溪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昨晚和赵构在池子里这么亲密还能因为我不在而解释,可她难道不知道今晚我就在吗?我不过是去接了几个电话而已就忍不住和大黑熊跑到阴暗处来偷情了?还是说刚刚我的态度让她误以为是默许完全放下了心防,毕竟我看着赵构在她身上动来动去都没反应,那么一起和大黑熊找个隐蔽的角落泡温泉又有什么关系?
我终于绕到了池子另一边。这边的池子里确实比较阴暗,灯光不禁稀少还是刻意特别昏暗。我站在岸上只能看到两个人影静静的依偎在一起,赵构像是在环住林若溪一般。我也顾不上偷窥了,tmd这么暗能偷窥到啥,又不是站在暗里看明处,我扑通一下举着手机跳下了池子,可还没走两步,差点就滑倒,把周雅的手机都摔在了水里!
操!这么大的动静也惊到了林若溪和赵构,林若溪更是直接开问:「怎么了?小年,是你吗?」
呵呵,你也能猜到是我来捉奸啊!不过我当务之急是把周雅的手机给捞出来。我捞出来后立刻关了机,退后两步放在岸上,然后才往林若溪和赵构的方向走去。
即使灯光昏暗,但是走进了还是能够看清脸上的人的。林若溪脸蛋微红,呼吸有点急促,身上也确实是完全赤裸的状态。赵构站在林若溪的后面两步,一副正人君子绅士的样子,可我现在知道他只不过是比平常的男人更有几分克制力罢了,但这些克制力在主动寻欢的林若溪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林若溪靠过来关切的问道:「小年,怎么了?你刚刚摔到了吗?」,手也摸着我的身体,无比关怀。
我冲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天涯那边临时有点事要找你商量,秦婉如说你在这,没想到赵总也在。」
说实话最后一句我是没忍住加上去的,我明知道我这种吃醋的表现和成熟的赵构比起来显得有些幼稚,可我真的忍不住心里的气。
我话刚说完,赵构就朗声说道:「哈哈,我刚刚也是和林总找个清净点的角落谈点生意上的事,毕竟赵大霸老弟实在太吵了。齐总既然有要事和林总讨论,那我先过去了。」
赵构说完大方的朝我挥挥手才往胖子那群人方向挪去,坦然无比,完全不像是被捉奸的人一般。
我被他这个动作与神情噎的更烦躁,可还没开口,林若溪就问道:「小年,天涯那边到底怎么了?」
唉,先谈正事吧。我一五一十的又和林若溪说了一遍,林若溪听得时候一直眉头紧闭在思考,显得无比优雅澹然,完全看不出刚刚在赵构身体下那淫媚的春意。
林若溪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用手指点了点下巴,没有给我答案,反而是问了一个我都忽视的点:「小年你一开始说东方筱也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
「对。」我有些纳闷林若溪怎么在纠结这个问题,东方筱打电话绝对是和老王一样,通知我这件事的结果,甚至可能更气人啊!
「那高速公路我们就让给中建姓王的吗?」
「不。小年,你先联系东方筱,听听她怎么说!」林若溪微微摇了摇头。我更一头雾水了。要知道昨晚就是东方筱帮姓王的请客出面邀请我,虽说有了后来那一通解释的电话,但是人家的关系肯定是有一点的。
我疑惑的问道:「联系东方筱有什么用啊?她不是和中建那姓王的一起的吗?」
「不。东方筱这个女人我还是知道的,姓王的绝对不配。小年你相信我,你联系东方筱绝对有惊喜。」林若溪居然给我打了一个关子,然后霸气的说道:「假如真按你说的那般,东方筱也站在那一边,那亚龙五年内就别要这条高速公路了!」
啧,这才是我的林若溪,霸道的恒林女皇,在大黑熊身下光被鸡巴磨蹭就淫言呻吟的浪荡女人是什么鬼!可是我已经知晓不能强求每个人只有一副面容了,冰山女神是林若溪,傲娇猫咪也是林若溪,霸道女皇是林若溪,浪荡欲神也是林若溪!但是我还是要和小浪蹄子算算账!
我把她拉在怀里,在她惊呼中对准她的嘴唇吻了上去!我有我自己的逼问门道,不先让这傲娇的小猫咪软下来,无论我问什么她都是哼哼怪!
我不仅卖力的吸允她的舌头,手上更是在手里摸索到了她的小穴,放肆的抠弄起来,让她的娇躯变得比这温泉还要瘫软,无力的伏在我的身上。
「呸!我怎么感觉我亲到了大黑熊的味道!」结束后我先发制人,以莫须有的招数把她压制在了理亏的一方!
林若溪直接否认:「啊?才没有的!小年你坏死了!」
很好,还是我的主动权。我板起脸,也没有刻意伪装,甚至还得刻意收着点自己的怨气,说道:「我坏?我坏能有赵构在你身上坏!大宝贝,我生气了,真的,哄不好的那种!」
「别嘛,小年宝宝~小年好老公~别生人家气嘛,只是玩游戏。人家好久没那么开心过了嘛。你又一直在外面不赔人家~」林若溪开始哄起我来,一边用娇躯磨蹭我的身体,一边找着理由,甚至还想倒打一耙。
可我仍然本着脸,我说我生气是在说谎,那是因为我把我心中的气只放了百分之一出来!
林若溪看我仍板着脸,在这一刻无比聪明的她又找到了新的背锅者:「都怪celine!就是,小年,你也看到了,这个大奶肥婆是怎么欺负我的!而且昨天晚上更过分,昨天晚上人家等你给我视频的时候,她来我的房间袭击我,欺负了我一晚上!你说她过分不过分!」
唉,她即使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锅,那你林若溪就没有百分之一吗!我知道这么问已经问不出什么结果了,她肯定能把自己身上的锅甩的一干二净,她永远是不肯在我面前承认自己骨子里的闷骚的。所以我换了个思路,柔声问道:「大宝贝,像上次在你家,你我胖子圆圆那次,还有今天这种游戏,你喜欢吗?」
「我,我,」林若溪看着我的脸庞突然有点支吾起来,更是慢慢的低下了头颅不敢直视我,过了一会才说道:「我有点喜欢。我,小年,你知道的,我没什么朋友的,除了你和celine,没人能让我开心过。哪怕是韩蔚,我和他在一起时都是姐姐照顾弟弟一样。而,我,我不知道怎么,玩这种游戏我会开心,会生气,像和你一起玩dota2一样……我……」
「如果小年你不喜欢,那我们现在就回房间好了。大宝贝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参加这种游戏了!」林若溪低着头呢喃了好一会,然后突然抬起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慌张与不安,骄傲的小脸更是挂满了祈求,唯恐我说出什么让她接受不了的话一般。
「我是个男人,看着你被其他男人看光甚至占便宜,怎么会不生气呢。」我把林若溪搂在了怀里,然后柔声说道:「可是我爱你呀!」
「小年,我们回去吧~大宝贝知道错了~」我看不到林若溪的表情,但是心不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我想到了秦婉如对我的质问——我了解过林若溪吗?我理解过林若溪吗?而且,林若溪今天跟我回去了,以后会能真的如今天所说的一般不参加了吗?不是我不信任她,而是她刚刚就才说了谎话,除了秦婉如和我外,胖子不是同样带给过她无比的双重快乐的人吗!
「哼!干嘛要回去?搞得我玩不起一样。大宝贝你是不是想这样给我压力?」我开始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有模有样的学着林若溪的无理取闹和倒打一耙。原谅我,我不用这么拙劣的招式我真的无法压抑心中的痛苦。「呸,不是大宝贝。你说,刚刚在大黑熊身体下还呻吟的是不是小骚逼吗?」
「呀!讨厌,小年你真的是坏死了!人家刚刚那么感动,你怎么这样啊!讨厌,人家才不是小骚逼,我是我老公的大宝贝!」林若溪从我怀中抬起头颅,娇嗔的看着我,手上还不停的捶打我胸口,嘴上讨厌个不停,可脸上的惊喜也掩饰下啊!这是关在笼子里的二哈终于得到了主人的许可,要急不可耐的跳出来了吗?
「嗯?可是老公今晚只看到一个闷骚的小骚逼呀?大宝贝在哪呢?大宝贝在哪呢?」我夸张的配合着林若溪,甚至开始了即兴表演,左看右看,自己都信了自己真的是在表演。
「呀!老公坏了!气死人了。不理你了。哼!我要走了!」林若溪打死都不肯承认自己的骚,更不肯承认自己在老公面前骚。
她推开我作势就要往人堆处走去,可又被我拉到了怀里:「你回答老公一个问题,老公就让你走!」
「嗯,老公你说。」林若溪一副乖巧小娇妻的模样,完全不复几分钟前那一句话就要搁置一条高速公路五年的霸气!
「大宝贝刚刚在大黑熊的摩擦下,大宝贝的小骚逼有没有流水呀?」我脸上挂着坏笑,胸口却一直在滴血。没办法,我不能低头,我今天低头林若溪会陪我一起低头,但我头上的翠绿王冠掉了的话,以后都没有再低头的资本了。
嘶嗷!我感到脚背被重重的踩了一脚,林若溪面对我三番五次的调戏,恼羞成怒的“生气”了。「哼!变态老公!你当我没看到你和秦婉如的小动作!气死我了,本来想回家再和你算账的,你却倒打一耙!」
到底是谁在倒打一耙啊,我的大小姐!我的胸口又被她柔嫩的小脚丫踢了一记,她借着这反冲力像一条美人鱼一般往人多的光亮处游去:「人家不理你了,坏死了,你先和东方筱沟通一下吧!」
事已至此,我只能先正事为先了!我拿着周雅湿漉漉的手机往男更衣室走,边走边在想秦婉如就是秦婉如啊,我和林若溪就像是两辆火车一般,今晚的表现始终在她秦婉如规划好的轨道里,不管我想不想翻车想不想越轨,但终究还是老老实实跌跌撞撞的按着她规划好的轨道行驶着。
走到男更衣室时我又瞄了一眼池子里赤裸裸的男女们,一个个袒胸露乳毫无芥蒂,有的新婚燕尔,有的爱人就在身边,可都全沉浸在这一晚疯狂的欢愉中,忘了廉耻。
死胖子此时眼上蒙着一个布条,开始和周雅圆圆李若曦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我是真的从心底佩服胖子,我都不知道他能从哪掏出来这种稀奇古怪的道具,一个屌丝的命,却玩着纣王的游戏。
黄子傲此时眼里充满了艳羡,可好像观看自己的老婆比亲身加入游戏更让他兴奋一般,他一直选择当一个观众。
林若溪和秦婉如扭打在一起了,今天的林若溪完全放下了在商场上披着的所有面具与外衣,怎么随性怎么来。只是怎么我看到秦婉如和林若溪扭打的过程中冲赵构招了招手,不远处笑呵呵的赵构又拖着魁梧的身躯,往秦婉如和林若溪的方向走去了。难不成我也和黄子傲一样,喜欢当观众而不是参与者?呸呸呸,我才不是绿奴,黄子傲是喜欢,而我只是选择了退缩与逃避!
我才不是王八,我才不是王八,我才不是王八,我像自我催眠一般一直念叨着,走到了男更衣室,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果然我的未接来电比周雅手机上的更多,甚至还有如今分管交通建设的天涯省常务副省范晓军的未接来电。
先联系东方筱,林若溪的建议我永远不会怀疑对错。我给东方筱回过去后,刚问好了一句,东方筱便直截了当的说道:「这件事我并没有参与,王豫昨晚便连夜回了帝都,我也刚刚知晓这件事。」
还别说,东方筱的声音糯糯的还挺好听,明明帝都人,却有吴侬软语的味道。她的解释和林若溪料想的一般,还真不是我想的那样她出尔反尔了。只是,她如此态度诚恳的解释,是不想和恒林这尊庞然大物结下梁子吗?
我沉吟了几秒,说道:「我相信东方书记。而且刚刚我也和我爱人沟通了一番,她觉得这件事由您做主,您不管做什么决定,我们夫妻俩都会接受。」
东方筱在那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吃吃的笑了起来,我竟有几分正在和秦婉如沟通的感觉,她笑了好久才说话:「林若溪可是比她那死鬼老爹出色的多了。她,有没有告诉过你,哦,她应该也不知道,其实你们俩该叫我一声姨娘!」
我去!这,这也太尼玛扯澹了吧!姨娘?姨娘是什么鬼?死鬼老爹?可,林若溪今年二十六了,东方筱才三十八。林家二爷当年的口味有点过分啊!而且,林若溪好像真的不知道,否则她不会说她和东方筱没怎么打过交道,提起东方筱时的态度也就是提起一个陌生人一般毫无主观情绪参杂。
东方筱突然爆这么大一个新闻给我,我tm该怎么接,不过还好我急中生智回道:「东方书记您说笑了,你和若溪站一起就是姐妹俩,您这不是占我们便宜吗?」
「你呀!」东方筱感叹了一句也没说其他的话,把话题转移到高速公路上来:「林若溪真的愿意听我的安排?」
「一切由您做主。」林若溪说的是听东方筱的态度,可她刚刚抛出这一层不知是好是坏的关系出来,我也就自作主张改了口,大不了,这条高速公路我们不要了亚龙也别想修了,姓王的当谁在发改委没人呢!
「由我做主?那我把它卖给王豫你们也认了?」东方筱浅笑了一声,我甚至都能脑补到一个娇媚的小妇人笑吟吟的样子,看了一晚上刺激淫戏的我二弟居然有要抬头的意思。
「我们相信您。」我连忙压下杂七杂八不该有的邪念,否说她那可以碾压死任何人的滔天背景以及霸道手段,就凭她和林二爷不清不楚的关系,我和林若溪都该喊她一声小妈,我是真被这群淫男乱女感染了吗?
「两个小鬼头。」东方筱笑骂一声,然后又沉吟了起来。我也没有催她,反而是在比较她和林若溪的不同,两个人在各自的领域都是说一不二的霸道,做事都有种得理不饶人,无理也要闹的势头,但是在外在的性格上还是有截然不同的差异的。林若溪绝大多数都是千年冰山脸,无比冷傲,而东方筱却更像秦婉如,对谁说话都是柔柔的,据说在市委和小年轻们也经常开玩笑,只是让人如沐春风的外表下藏着雷霆般的手段罢了。
「还有谁给你打了电话?」她突然问了这个问题,这些高人怎么在意的点都比较奇怪,是我境界太低摸不透她们的水平吗?但是分析她的态度是向着谁的我还是能分析的出来,我犹豫了下,如实回答:「王市长,还有省里范省长。」
「范晓军,范晓军……」东方筱念叨起天涯常务副省长的名字起来,然后说道:「你等我一下,过一会我给你个答复。」她又顿了一下,「你放心。你们不煳吃亏就是。王豫还有他身后那位小东西抢的不仅是你们的蛋糕,打的还有我的脸!」
东方筱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后,我对着手机有些迷煳起来了。人家昨天就用一个香火情请了她东方筱出面,日后事成了对她的孝敬也不会少,怎么是在打她的脸呢。
我琢磨了一小会,又联系到林若溪有些事情的作风及态度才隐约明白过来,东方筱比林若溪还霸道,她就像封建的大家长,孩子要是想要糖吃的话必须她亲自给,孩子不能自己要!
我刚琢磨明白,周雅就进了男更衣室。现在也别说什么男女有别了,大家都光着屁股跟原始人一样呢!我一看正主来了正好,苦笑着把她还湿淋淋的手机递给了她:「刚刚我一不小心给你弄掉水里了,我立刻关了机。你一会把卡取出来,明天上班后去财务领钱直接再去买个新的吧。」
「没事,吹干了应该还能用。」周雅也没矫情,也不接手机,反而是问我:「大家歇息够了,要继续游戏,秦总让我来看看你忙好了吗?」
「唔,没。要不你们先玩吧!」我犹豫了一下,竟选择不回去。我是越来越没勇气面对不假,可我更觉得我要是出现,秦婉如会更刺激玩的更出格!
周雅点了点头,柔声问道:「好,需要我帮忙吗?」
我看了看她敞开浴袍下的玲珑赤裸娇躯,笑着摇了摇头,「你回去玩吧。我再打几个电话就好!」
「嗯,有什么需要你喊我。」周雅没有强行坚持,说完便转身离去,留下我一个人继续在男更衣室坐着,苦笑连连。
我现处于一个极为矛盾的场景,很想知道外面的淫乱游戏会发生什么,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强装微笑看着自己的挚爱和大黑熊上演一出出淫戏。
过了一会,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Lisa,休息了吗?帮我查两个人的资料,对,现在就要要。」
Lisa的工作效率比周雅还要高,也难怪是秦婉如和林若溪都非常满意的秘书。不一会儿她就将两份资料发给了我,并表示正在挖更深的深层。我研究了一会,并没有研究出什么东西来。王豫请出的那个公子哥是帝都吴家的人,而吴家正是东方筱死去的前夫所在的家族。东方筱和吴家多多少少还有几分香火情,也难怪王豫以及吴家小少爷吃准了她这个亚龙市委书记地头蛇会帮他们。至于范晓军的资料,咋一看没啥特殊的地方,可Lisa这个心思剔透的小姑娘特意在他某一段履历旁做了备注:吴家二代一位实权人物在天涯声挂职的时候,范晓军做过他的秘书。
不查这两个人的资料还好,查了之后我更觉得憋屈。除非东方筱真的是对消失多年的林家二爷情根深种,否则她会为了我和林若溪和自己交好的势力翻脸吗?而她要是这种性子,家境再出色,也不可能三十八岁就成为副部级高官。
在我焦急的等待中,东方筱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声音和之前一样妩媚柔和,但是说出的话让我极度反感与不适:「这条路你们就先让给王豫吧。」
呵呵,毕竟是政客,扯什么姨娘这种见不得光的老关系!我很想直接反讽回去,今晚我已经受了太多的气,可我还是想到了林若溪的看法。在生意场上,林若溪是一贯正确从来没有出过错的。我压下了怨气——这个技能我已经炉火纯青,「好,我们听东方书记的!」
我刚说完手机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这个三十八岁的女人的笑声听起来竟有十八岁少女的味道,我脑海中开始在想,她此时是不是在捂着自己的樱桃小嘴。「好了好了,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么吃亏的,最起码比你们抽的十个点是要多的。」
乖孩子果然有糖吃,即使这个糖吃的有点憋屈。然而在政客们眼里,什么东西都可以用来置换与补偿。一个成熟的商人要想和官老爷们打交道,必须知晓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乖。我勉强也算个成熟的商人了:「那多谢谢东方书记,不,东方姨娘,不,东方姐姐了。」
「嘻嘻嘻,小鬼头,看你呆头呆脑的样子,那么会说话,也难怪林若溪这心高气傲的小丫头会喜欢你。」我一连三个改口换来了东方筱一连串的娇笑,竟让她真把自己代入了长辈的角色,开始关心起我和林若溪的感情生活起来,「你和她感情生活怎么样?和女王相处,作为男人压力应该很大吧?」
感情很好,但是压力确实很大。她此时都赤身裸体在外面依靠在一个大黑熊的身上,我的压力能不大吗?我很想打个哈哈敷衍过去,结果东方筱的八卦劲头和正常女人没什么两样,一个劲的盘问,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近期有没有要孩子的打算,甚至还能将心比心拿自己为例子和我说与一个霸道的女强人结婚后男人该注意什么,我本来还能回答出一些问题,最后是真的只能一个劲的嗯嗯嗯,好好好敷衍过去了。
「好了,看你敷衍那劲头,今天才回魔都,想必都在埋怨我这个老女人坏了你的好事了吧~」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从东方筱的语气中听出一股明显的幽怨,这个女人是寂寞了吗!「我也不耽误你了,下次再来亚龙,先到东方书记,不,东方姨娘,不东方姐姐这来吃饭,知道了吗!」
去tmd幽怨,她再怨妇,说话再委婉都改不了骨子里那份霸道!最后一句是明显的敲打我别和老王走的太近,甚至不给我分辩的机会,像是在强逼着我改换门庭一般!可是我在亚龙运营都一个月了,她为什么现在才跳出来提起林若溪可能都不知道的上一代关系!
东方筱的电话结束了,我再也没有欺骗自己躲下去的理由。而且,这个结果也得和林若溪汇报一下。我拿着手机就往外走,刚到院子里就感受到更加浓重的淫靡氛围。
此时周雅和李若曦两个人躺在地上,一人身下垫一个浴袍,双腿大张,而黄子傲和胖子各自趴在她们身下,像是在比赛一样狂舔着她们的小穴,周雅和李若曦此起彼伏的呻吟着,有意思的是两个女人的手竟然还紧紧的握在一起!
圆圆这个小妮子在躺椅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她们,小手也不老实的捏着自己的大奶子,还刻意拨弄乳环让自己更加刺激;秦婉如这个妖精一副胜利者看戏的表情,竟不知什么时候也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进来,举着手机在录像,而意乱情迷的演员们竟没一个人开口阻止。
林若溪呢?我看了一眼林若溪和赵构坐在藤椅上居高临下的当观众,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我再仔细一看两人的动作,刚咽下去的那口气又涌到了嗓子眼!此时赵构呈大字形自然的坐靠在藤椅上,林若溪披着一件没有合上的浴袍直接坐在了赵构的腿上,手臂斜撑在他宽广的胸膛上,要多慵懒有多慵懒。可她另外一只手,竟放在赵构的硕大鸡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撩过。我再仔细一看,有一只黑手直接伸进了她的浴袍里,是个傻子也能猜出来是在摸什么!
然而最先发现我进来的人是赵构,他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林若溪好像诧异的愣了一下,然后才发现我进来了。她从赵构直起身子正坐,可还是坐在赵构的大腿上,冲我伸出双手喊道:「小年,抱抱!你怎么才回来,我快被某个无比可恶的人欺负死了!」
那可不,秦婉如都把你和赵构欺负的那么亲密无间了!恒林还当什么投资者,直接把蓝鲸买下来算了!可林若溪都伸出了手喊了抱抱,我还能不过去吗!我走了过去,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东方筱让我们把路让给王豫。」
「听她的,回去再说。」林若溪也小声的回了我一句,然后对我说:「小年,你去圆圆那一组,我接下来要把某个人往死里报复,别牵扯到你!」
「呵呵,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不知多少次,然而一直赢的人都是我。」秦婉如收起了手机,面对林若溪的狠话不屑一顾,甚至对我这个队友要抛弃他也毫不在意:「去吧去吧,说的老娘靠过别人一样!」
嘿,说的我想和她一队更刺激她整蛊林若溪的斗志一样!我也冷笑了一声以示回应,然后走到了赵构上家圆圆的藤椅旁。
「年哥!」圆圆这个小妮子对于我的到来开心无比,语气中都充满了雀跃。
我往藤椅上一坐,发现林若溪又回到了赵构的身上,依然是紧密的靠着,心中恶念一起,直接把圆圆也拉到了怀里,让她靠在我的身上!我看你吃醋不吃醋!
林若溪果然看到了我的动作,本以为她会怒视着我甚至现场化身醋缸转世要教训我,结果她竟只是轻蔑的看了圆圆一眼,然后当没看见一般又专心致志的看起地上两组人的表演起来!就一眼!还是完全没把圆圆放在眼里的一眼!可我刚刚和秦婉如互殴她都清楚的记得,死死的记在心里。
「年哥,溪姐在呢……」圆圆没想到我居然敢把她搂在怀里,她旋即小声的嘀咕着,唯恐我一时失心疯忘了林若溪也在呢!
唉,我知道她在,人家不仅在,还明确的表明看到了我把圆圆搂在怀里呢!我都不知道怎么和圆圆解释,难道要残忍的把真相说出来,说林若溪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吗?
「地上这两组是在干嘛呢?」我同样小声的问道。五张藤椅之间其实还是稍微有段距离,当然也不是说小声说话就听不到,但是不刻意去听还真不一定能听全。
「他们两组一组掉进了秦姐的坑里,一组被秦姐查杀了出来。秦姐让他们两组比赛,用嘴巴让对方高潮,赢的人没后续惩罚,输的人要喝完一瓶酒。」圆圆在我面前可是个乖宝宝,对我有问必答。
我再往中间看去,此时没想到领先的居然是黄子傲周雅组,周雅的叫声已经连绵不绝了,而李若曦面对胖子那出色的口活,居然还能强压着不叫!
所以这就是真爱?为了老公不受惩罚,在面对初恋男友灵巧的舌头与狂野的嘴巴刺激时,都能把身体的快感强行压下?真是可歌可泣的真爱!
周雅在黄子傲的舔弄下娇躯抽搐了几阵,然后无力的彻底瘫软在地上,椒乳起伏不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副快要溺死的表情。
难不成周雅的体质也那么敏感?高潮那么激烈?不,我旋即想通了,哪怕是不敏感的人,在如此淫乱的氛围下,任何刺激与快感都会被放大到极致吧!尤其和她比赛的另一组里男选手,还是自己刚刚认命了的要托付一生的男人!
「喝酒喝酒!」圆圆很配合的喊了起来,还站起来鼓掌打节拍,特别想看自己的男人受惩罚!
我哭笑不得把她又拉了回来,问道:「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
「年哥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秦姐杀疯了!五轮游戏她都赢了!而且有两次都是把大家一锅端了的!」圆圆小丫头激动的说着秦婉如的辉煌战绩,脸上眼睛里全是倾佩与仰慕,真的傻乎乎的她已经被秦婉如的超神表现圈粉成小迷妹了!
「至于溪姐……」圆圆的声音小了下来,然后还看了隔壁组一眼,让我更加哭笑不得,「溪姐输了三次,一次是和我们全体蛙跳一圈,秦姐说要给我们真正的惩罚,人家乳房都甩的疼死了!」
啧,这很秦婉如!“然后呢?”小妮子主动都提及了林若溪,肯定觉得我其实想知道的是我不在的时候林若溪做了什么。
「一次也是全体惩罚,那次是撸管和打飞机,秦姐明明拿的是卧底牌,却活到了最后一轮,然后所有人都要给男伴打飞机。我没有同伴,秦姐就饶过了我,秦姐人可好了……」
得,这就是圆圆粉秦婉如的理由!我说怎么林若溪的小手那么自然的撩过赵构的鸡巴,原来是已经撸过一次了。
「别看赵总鸡巴大,其实还没胖子持久,他是第一个射的,不过他射的好多,都射到了溪姐脸上……我觉得胖哥禁欲几天的第一发才能有这个量……」那岂不是我一周加起来的总量?
然而圆圆这次的小声嘀咕被赵构听到了,他转头看向了我和圆圆,还冲我们笑了笑。我其实有点讨厌这种成熟的男人,他们最多的表情永远都是笑一笑,开心了,笑一笑,生气了,笑一笑,成功了,笑一笑,失败了,笑一笑,完全把自己的真实情感隐藏了起来。我面对这种人其实已经很有经验了,可圆圆像是偷说坏话然后被抓了一样,尴尬的羞红了脸,头都快埋到奶子里了。
「第三次呢?」我拍了拍圆圆的小脑瓜,示意她没事。别说赵构这种成熟的男人不会和她一个小女孩一般计较,就连林若溪这位小心眼的醋缸子也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圆圆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然而像是吸取了上一次教训一样,声音更低了,她靠在我怀里我都得全神贯注去听才能听清:「第三次是秦姐针对溪姐,两轮过后直接查杀她!然后惩罚是让她们俩舌吻一分钟,站在中间要让大伙看到舌头的那种。但是两个人拥吻了好久,至少有三分钟,秦姐录像录完了都说两分半了……他们俩何止是舌吻,那个赵构大手都抓住溪姐的奶子蹂躏了,他们俩跟完全没年哥你的存在一样,我都替你生气,胖子瞎起哄我还骂了他一句……最后溪姐吻完居然都站不稳,还是赵构把她抱回了椅子上……年哥你别生气,我真的替你不值……」
赵构大手抓住林若溪的奶子蹂躏?难不成我是预言家吗?我第一次见到赵构时鬼迷心窍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成真了,莫不成被他压在身下的娇小女人是林若溪?林若溪不算娇小,可相比大黑熊一般的赵构……
「好!赵大霸李若曦惩罚结束!那么开始下一轮!」裁判员赵夫人说话了,此时身为裁判的她也是浑身赤裸的状态,然而同样没有一点良家该有的忸怩。
「这么晚了,就最后一轮吧!大家见谅,我有点累了。要不一会我先休息,你们继续?」我突然开了口,我不在的时候林若溪都玩了五轮游戏,还受到了两轮她“喜欢”的惩罚,再加上我刚刚一直在忙工作,我现在宣布结束没人会觉得我是玩不起。
「小年你没事吧?」关切问候的是林若溪,甚至都从赵构身上站了起来。
「没事没事,齐老弟确实辛苦了。这样吧,下次老哥我提前订好时间,也免得老弟奔波劳累后还要和我们休整了一天的人一起胡闹!」替我设想并自责不已的人是赵构。
「齐总喝点果汁。」走上来递过果汁的人是周雅。
「啊,不是吧?这才刚开始,年哥你别那么扫兴啊!你不在了,长腿妹肯定也走。大家还怎么玩啊!」只有胖子真性情的在埋怨我,可旋即连李若曦都在他腰间掐了一记。
「最后一轮吧!要不然玩的越多,某人输的越多,别最后气炸了!嘻嘻!」秦婉如也支持我,但依然挑衅的看着林若溪,流露出胜者对败者的怜悯,让林若溪还没输都气炸了!
赵夫人发完答案牌后我看着“操逼”两个字,无语到了极点。先不说死胖子的‘谁是卧底’答案牌尺度这么大,但就凭我之前玩的那几轮经验,我就能感觉到自己抽到了卧底牌!
「两个字!」我还没思索完,圆圆就一如既往的水了过去,都没给我反应的机会。
我的傻丫头啊,玩了这么多轮还没发现,第一个报字数看似能多水一轮,其实是放弃了打压发言顺序靠后的人的好机会吗!
「两个人才能做。」发言的人是林若溪,她的发言让我排除了正确答案是自慰了。
「不一定是两个人,多人也可以!」胖子嘿嘿淫笑,抢过了发言权。
「但一个人一定不行!」秦婉如居然没有进一步锁死,也没挖坑,竟是沿着上一组的发言水了过去。
「正常情况下都是一男一女。」周雅有些懒洋洋的,发言的人是黄子傲。听完他的发言我基本可以锁定正确答案不是“做爱”就是“性交”了,而且黄子傲帮我把最容易暴露自己是卧底的发言都顶掉了,我可以放开心去伪装了。
「但是同性也不是不可以!」我拍了拍圆圆的大腿,示意我来回答。
我的这个回答更让别人觉得我拿的牌是做爱,然而下一秒,我就听到了胖子的大嗓门:「我查杀年哥!」
「赵大霸查杀失败!」裁判看完我的牌后宣布了结果。我和胖子都震惊了,胖子更是不甘的嚷嚷起来:「不是,年哥说假话,说的不成立……」
「请淘汰者不要发言影响其他人!」裁判制止了胖子的发言,胖子不甘的闭上了嘴。
我的大脑此时疯狂的转动了起来,胖子查杀失败,那么证明我拿的是正确答案,都这么多轮了不会出现首轮有人脑残到查杀已经领了金水(狼人杀术语,证明是好人)的人。莫非,tmd“操逼”才是正确答案,卧底拿的是“做爱”或“性交”?
胖子的自杀让我们都认真了起来,轮到林若溪赵构一组,这次是赵构发言:「这是一个动作。」
「两个字中有一个是动词。」秦婉如的发言延续了上一轮划水的风格,一反常态,搞得我有点想查杀她的冲动,可转念一想这是不是秦婉如故意挖的坑呢!我看了眼林若溪,林若溪也一副蠢蠢欲动把秦婉如盯的死死的模样,可秦婉如的表情简直把“欢迎来搞”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别人哪怕觉得她是在演,想到她的辉煌战绩都得再三谨慎思考。
「两个字中有一个字是名词!」黄子傲像是词穷了,可周雅站了出来。
「这个名词的别称有很多!而且都不雅!」我跟着周雅的发言走。其实按理说,拿到正确答案的人不该这么暴露正确的答案,场上的聪明人太多了,很容易就会让卧底伪装。我现在隐约觉得秦婉如应该是卧底了,否则她应该想方设法堵路挖坑查杀卧底,而不是一直浑水摸鱼。可谁又敢肯定她这种做法不是在挖坑呢!
发言跳到了林若溪赵构,此时能有的描述都有了,两人都陷入了沉思,时间都快到了,赵构才发言:「这件事男人很喜欢。」
「有的女人也很喜欢!」赵构开辟了条新的路,秦婉如又顺水推舟的跟了上去。
「人类的繁衍离不开它!」这是周雅的发言,弄得我也很想查杀她是不是性交,然而终究忍住了。
「可绝大多数的男人后来就从喜欢变成害怕了!」不怪我这么怂的发言,而是我真的想不到其他描述了。
我刚说完垂头丧气的胖子就起哄了起来,还冲林若溪吹了口哨。林若溪不知怎么,明明赤身裸体给人家打飞机都能做的出来,听到我这若有所指的发言居然羞恼的满脸通红,狠狠的瞪着我,说道:「那是因为女人只和喜欢的人才做这件事!」
「我查杀林若溪!」秦婉如瞬间跳了出来,抓住了这个机会。果然林若溪小脸瞬间更加恼怒,也不掀牌,一幅输不起的样子问道:「你凭什么查杀我?」
「当然是直觉喽,看来我又猜对了!」秦婉如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百无聊赖似乎觉得胜利是如此的轻松以至于索然无味。「而且,你的发言有漏洞,我就算不查杀你,你也违规要被淘汰了!」
林若溪的发言当然有漏洞,有多少女人是只和喜欢的人做爱呢!我的傻宝贝,真的有点傻乎乎的……可我的脸色瞬间无比苍白,如果林若溪只和喜欢的人做爱,那么胖子,王小雨,乃至可能未来的赵构……
「查杀成功!林总是卧底,卧底牌是“做爱”!」赵夫人宣布了输赢结果,可下一秒胖子就跳了出来,「我不服,年哥发言也有问题,同性怎么操逼!年哥他们组也得被淘汰!」
「同性怎么不可以了!」圆圆此时气势汹汹的跳了出来,「两个女性在一起怎么不能操逼了,你上次不还是教我怎么操雅儿姐的吗!」
啧,圆圆这口直心快的丫头,这粗俗的辩解,胖子是瞬间哑口无言了,可周雅也变成了鸵鸟,头都抬不起来了!妈蛋,死胖子原来是这么摆平圆圆和周雅的,那,那,那关我什么事?我干嘛要想象秦婉如戴着假鸡巴操林若溪的画面?
「请秦总发布惩罚!」裁判也在走着流程。
秦婉如拖着香腮,来回在胖子,林若溪,和我这三个方向视线打转,胖子被看的越来越兴奋,甚至都快流出了口水,林若溪也被看的越来越生气,银牙咬碎,只有我被看的无比心虚,连咒骂这个妖精的心都不敢有,只求某个叫秦婉如的神仙大姐别搞什么妖蛾子整林若溪的时候顺便整我了!
「算了,我要是让失败者表演卡片上的动作,齐总得把我杀了!」秦婉如像是思索了良久,最终笑吟吟的看向我说着。不是,我明明该感谢你,可怎么搞得我又下不来台像是玩不起一样?然而丢人就丢人吧,总比未婚妻在眼前丢了贞操好!
「但是,惩罚肯定是要有的……」秦婉如的话又让我揪心起来,是不做爱了,可她发布个什么口交的惩罚也让我有些承受不住啊!「所以,最后一轮的惩罚就是失败的人,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放在头顶,原地转十圈,转的时候要一直说我是小猪我是小猪!」
呼!我彻底放下了心,可林若溪直接爆炸了!「死肥婆,你欺人太甚!」是了,这对林若溪来说可能是比众目睽睽之下和赵构做爱更难以接受的惩罚,但是秦婉如笑的无比欢快,又拿出了手机,喊道:「快快快,愿赌就要服输,林总你不会也玩不起吧!」
「嗨,大奶妹,你这就真的没意思了。」胖子也抱怨了起来,可秦婉如斜着眼瞄了他一眼,他瞬间收回了所有话,第一个捏着鼻子弓着腰转了起来,边转边喊我是小猪!李若曦也有模有样的跟着转了起来,秦婉如还是把手机拿在手里,并不想把宝贵的资源浪费在这两个人身上!
「婉如妹子是真的厉害!」赵构又赞叹了一句,然后拉了林若溪站在了中间,「来吧,林总,咱们输也要输的有风度!」
「你今晚给我等着!」林若溪一字一句咬牙放出了又一句狠话,然后捏着小巧的鼻子,手放在头顶开始转了起来。这种幼稚园小朋友过家家玩的游戏出现在一个二十六岁身家千亿的女总裁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可一旦女总裁是赤身裸体,转的时候无论是酥胸还是翘臀乃至无毛小穴都那么勾魂夺魄,也就没有人在意这些了!
「口号呢?没喊口号刚刚那几圈不算啊!」秦婉如已经开始了录制,还严标准高要求让林若溪把口号也喊了出来。林若溪顿了一下,然后像认命了一般捏着鼻子喊道:「我是小猪,我是小猪,我是小猪……」
十圈刚转完秦婉如就收起了手机,快步往女更衣室走去。林若溪作势要追可转的太快身体有点失衡,一个踉跄就要滑倒。我还没来得及靠过去,离她最近的赵构就接住了她。她感谢的话也没说,站稳后直接往女更衣室跑去,一副今晚她和秦婉如两个人只有一个能活着出这个院子的势头。
我看着她气势汹汹的背影再次苦笑,她今天算是将她的形象彻底在这些人心中更新了,什么冰山女神冷傲总裁都是浮云,而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好又是坏呢!
我正往男更衣室走去的时候,赵构快步赶上了我,歉声说道:「齐老弟,今晚老哥有些对不住你的地方还请见谅,虽然是游戏,但是你要打我骂我怪我,赵构我没有一句微词。唯请老弟不要往心里去,坏了和林总之间的感情。」
「唉……」我叹了口气说不出一句话,伪善到极致那就是真君子,然而就算是伪君子,不也比胖子这种真小人强!我知晓现在最合适的话就是:「没事,只是游戏而已。」然而我怎么也说不出口,我只能拍拍赵构的胳膊,他能领略到多少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我是第一个换好衣服出来站在院门口的人,换衣服的时候胖子都还拉着黄子傲鬼鬼祟祟的说着什么事,赵构也跟我之前一样掏出手机先回着未接电话。
我在门口等了好久,第一个出来的人是赵夫人,她冲我浅浅的一笑然后转身离去。紧接着出来四个人,可四个人分成了两组,依然是黄子傲搂着周雅,胖子搂着林若溪。
不是,游戏都过去了,他们不知道吗?他们四个都冲我打了招呼,或淫笑,或坦然,或尴尬,或羞涩,我瞬间也明白了,今晚的集体游戏结束了,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四人的背影都消失不见了,圆圆才出来。圆圆这个小丫头也冲我打了招呼就走了,只是灯光下一个人的背影拉的好长,怎么看都略显凄凉,甚至我都反思我带周雅来给胖子添堵,是不是做错了。
妈的,秦婉如林若溪和赵构怎么还没出来,不会又在里面“玩”起来了吧,那我这次是真生气了,游戏都tmd过去了!
我正要推门进去找人的时候,赵构出来了,他手上仍举着手机,脸色略微有些凝重,只是冲我歉意的低了低头,然后继续通话,一个人快步离开。
呼!赵构走了就行,那林若溪和秦婉如也该出来了啊!她们俩不会真的打起来了吧!我突然内心火热起来,要是上次在林若溪的小床上那般,我是不是冲进去能嘿嘿嘿……
然而我刚走到女更衣室门口,就发现两姐妹手拉手一起从女更衣室出来了,林若溪甚至还诧异的问我:「小年,你在这干嘛?」
「切,还用说,肯定想着来袭击我们呗。猥琐!」秦婉如精准的猜到了我的心事,还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去你大爷的,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被大宝贝打死,没有的话我再补上两刀!」恼羞成怒的我顾不得林若溪也在,毫不掩饰对秦婉如的怒气!
「好了好了小年,别说脏话,我们走吧!」林若溪另外一只小手拉住了我的手,一起往外走。
我们三个人手拉手的走在灯火通明的大道上,都静默着不说话,我看着我们三的影子,竟涌起异样的感觉,希望时间能定格在此刻多好!
回到套房后,林若溪却没有跟我回我们俩的房间,而是站在门口对我说:「小年!今晚你自己休息吧!我要好好的教训某个大奶肥婆,让她知道自己的错误!」
「啊?不是,若溪……」我看着斗志昂扬的林若溪,不知道说什么好,秦婉如是很过分,林若溪那小小心眼也早就该炸了,可是,可是我总有种异样的感觉,不是很想她今晚和秦婉如一起。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林若溪,结果林若溪还没动摇,秦婉如先发话了:「呵,这就是男人。不知是谁说的男人后来都从喜欢变成了害怕呢!」
林若溪本来还在犹豫,听到秦婉如的补刀后瞬间瞪了我一眼,丢给我一声可以上天的“哼”后,拉着秦婉如进入了她的房间。妈的,我真的很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子,想不出来就认输淘汰呗,非加这一句多嘴的心声干嘛!
今天在水里泡了那么久,更衣室里又冲了番,我也懒得洗澡了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我还试了试房间的隔音效果,毕竟秦婉如的房间就在我隔壁,可这终究是豪华度假村不是快捷连锁宾馆,我屁都听不见一个!
我要不要过去敲个门查岗呢?不是,我为什么要用查岗这个词,我是有多不信任林若溪?可真的好想知道她们姐妹俩在干嘛?是不是在撕逼,还是在…操逼?算了,查岗太突兀了,肯定会被秦婉如嫌弃变态,不如打个视频过去试探下好了。
我打林若溪的微信视频她并没有接,换成秦婉如的没一会就接通了,只是画面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声音。
「小年,呜呜呜,快来救我……」林若溪的声音充满了委屈,我意料之中,别看她经常健身什么的,她只是在塑形,秦婉如光在力量上就稳压她一头,她找秦婉如报仇不是在送菜?
「哼?还叫队友,来啊,让你好老公来!我给他开门,他来我就给他看某个小骚蹄子刚刚是怎么和大黑熊舌吻的!给他看她的好老婆恨不得把人家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去!」秦婉如说话的时候也喘着粗气,我怎么感觉隔壁的画风是两个中专女溷溷在打架一般。
「呜呜呜,你快把视频删了。小年,你别来了……」不是,我的傻老婆,我不来我也知道了啊!
「你让他来啊!我还有更精彩的要给你老公看呢!看某个小骚蹄子给人家打飞机时嘴巴都贴上去了,让他看看大黑熊那浓精可是有一半射到了他的大宝贝脸上呢!」
我去,这,这圆圆怎么没和我说,这也太过分了吧!我不得不发话了,「咳咳,秦婉如,你别欺负我家若溪。听到了没有!」
「你闭嘴,我们两姐妹之间关你什么事!」秦婉如今天对我格外的暴躁,完全不给我面子。
「呀呀呀呀!你给我闭嘴,别再说了!呀!我要生气了!小年,你先挂上休息吧!等我教训完这个大奶肥婆,然后删了视频就回去,给我留门哟!」
「哟,你还想回去!你还翻身了!给我下去!」
「唔唔唔,你起开啦,你压疼我了……」
视频在那边不知道被谁挂断了,我对着手机一脸懵逼,这,这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两姐妹是要彻底把人设打破吗!女溷溷打架都比她们要成熟的多!
但不知是人的劣根性还是怎么,我在知道林若溪和赵构接吻时的主动以及被大黑熊射了半脸后反而有些放松了。这算是林若溪和赵构的首次亲密接触了吧,都这么过分了也该到此为止了,要不然真像圆圆所说的一样,林若溪压根当我不存在了。
松弛下来后的我觉得有些疲惫,下午虽说睡了一觉但架不住睡前和林若溪激情澎湃的做了两次,而且晚上又一直提心吊胆情绪高度紧张,躺在床上不自主的睡着了。
然而这觉没有睡太久,因为口渴醒了。我拿出一瓶矿泉水一口气灌了一整瓶,然后习惯性的拿起手机,发现有两条微信,内容还都是一样的:「睡了吗?」
一条是圆圆发的,时间是回到房间后没多久。而另外一条微信的主人我就有点想不到了,居然是周雅!我没有回圆圆,反而给周雅回了过去:「睡了又醒了。怎么了?」
她不是和黄子傲一起离去的吗?怎么还有心思大半夜给我发微信问我睡了吗?她莫非是今天觉得和恒林前三位老大都赤裸相待,胆子也足了,不怕给我发微信引起林若溪的不满了吗?
我给周雅刚回过去,她便给我回了过来:「没什么,刚刚是想和你请明天上午的假的,现在不需要了。」
噗嗤,周雅也是个妙人,一下子就说明她此时为什么还有功夫和我聊微信了。我心中涌现了几分想要调戏她的想法,也不顾领导威严了——笑话,今天恒林最大的领导形象都碎的没法再碎了,我一个副总还装什么好人。
「黄子傲这么快?」
「他何止是快,就是不行。胖子和李若曦视频直播给他看的时候他还能硬起来,那边一挂了手机。他连硬都硬不起来了!」周雅的消息回的很快,我从文字中都能看到浓浓的鄙夷。
啧,李正先啊,你道不孤啊!我正琢磨该怎么回周雅的时候,她的消息又来了。
「他就算硬起来的时候,也没你硬,更别说有你持久了。」
嘶!如果说在院子门口抽烟的时候我还能装傻,现在这个妮子是挑明了要勾引我了是吗?她还真是见了今晚林若溪小女孩般的形象后就胆子肥起来了吗?可我却不得不承认,我此时已经被她调起了兴致,什么操守什么兄弟妻不可欺都有点抛之脑后了。去tmd操守,我为林若溪守身如玉了又怎样,林若溪当我的面和大黑熊干了什么事?但我终究忍住了点开视频通话的冲动。人都是有冲动的,但能不能克制住这些会让自己后悔的冲动才是能力。
「……我那天其实注意力有点分散。」我像是害羞一样特别直男的回了这么一句,回完自己都觉得太直男了,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你,你的嘴巴嘴巴确实很棒。」所以我是老实的流氓?这也是网上所说的让女人气的牙痒痒也爱的牙痒痒的特质?
周雅过了一会才回我:「嗯,胖子一直说我的口活很棒,比他经历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好。」「包括林总。」
我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当周雅不愿意在我面前暴露胖子和林若溪的关系时我还可惜她不是真正的自己人,而当她现在成为我真正的自己人后,我不仅没有欣慰,反而有些烦躁了。我该回什么?假装自己不知道,追问她知道哪些?还是坦然告诉她其实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多的多!
我最终选择了我内心最偏向的回复:「今晚都太疯狂了。有些累了。睡吧。」「明天给你放一天假。」
我发完后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听我的乖乖睡了,她才回复:「嗯!」
你这个回复和不回有什么区别!
可我的回复和不回又有什么区别!
我删除了和周雅的这段聊天记录后,又打开了手机,想再研究一番林若溪和赵构早上的聊天,看看能不能再发现什么盲点。可这个软件每次打开都得重新连接一次远端的服务器才能导出聊天记录,不会有本地存档。然而我打开了刚刚导出的聊天记录时,发现他们有了新的对话,还就是今晚!
第一段对话的时间是林若溪刚刚回到房间后,应该还没和秦婉如打起来。
林若溪:「我刚刚看你的表情很凝重,出什么事了吗?」
大黑熊:「供应商出了点漏洞,问题不大,还好有你的资金。我已经解决了。」
林若溪:「嗯。」
对话看起来很正常,然而不正常的点太多了。先不说林若溪会主动关心人,就连林若溪为什么会知道赵构神色凝重都是个问题!赵构是先比她们俩出来的,赵构出来后我进去堵她们,她们还在女更衣室里!
可这和接下来一段对话,不,一个人的独白比起来就完全微不足道了,时间正是刚刚不久。
大黑熊:「睡了吗?」
大黑熊:「来假山群这的凉亭。」
大黑熊:「慢着,我看到个有意思的事。你从假山后面绕到假山里来!」
穿衣服!出发!假山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如果撞到了林若溪,那便另说。可如果林若溪没去只有赵构一个人,哪怕我小胳膊小腿完全和魁梧的他没法比,那我也得狠狠的朝这个伪君子挥拳!
九月底的夜里还是有点凉意的,尤其还是在海岛上。这个度假山庄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因为赵构绕过凉亭的叮嘱,我还特地绕了一圈,走了不少弯路错路,才绕到假山群后面,跟闯迷宫一般进入了假山群。
刚进入假山群微微朝着亮光的方向静悄悄的摸索了一段路,我就听到微弱的浪叫声,还没愈合的心瞬间又血崩。所以林若溪是接到了赵构的微信就过来了?我因为走错了路,所以两人已经干上了?
然而越往前小心的摸索,呻吟声听的越清晰,我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女人的浪叫声是很大很歇斯底里肆无忌惮,林若溪被胖子操的时候也发出过这样的叫声,然而我怎么听都觉得不是林若溪。我又绕了绕,快要接触到光明的地方的时候,突然发现我身边的假山其实很稳定,形状也很规则。我灵光一闪,退后了两步,蹑手蹑脚的爬了上去,整个人在一块方方正正的大石头上,视角开阔,人还在黑暗中。
从光明处往黑暗看是看不清什么,可站在黑暗里看光明那是看的清清楚楚!等我往这一块区域最亮的凉亭处看的时候,整个人呆住了。凉亭里确实是有一个肥硕的男子在操着一个赤裸的美女,可是并不是我猜想的赵构和林若溪,而是赵大霸和李若曦!
难道我摸错地方了?凉亭有好几个,可这个度假山庄应该只有这一个假山群啊!正当我怀疑自己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再熟悉无比的声音:「讨厌,你大半夜的把我叫出来,就是看这个?」
是林若溪!林若溪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这,我沿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差点吓出一身冷汗!林若溪此时也在假山里,虽然是在假山对向凉亭出口的边缘,可我要是在刚刚的位置再往前两步,就直接走进了她如今所在的窟窿里!
「嗯?难道不是林总晚上在池子里在我头背后敲了三下的吗?难道我理解错了林总的意思?」赵构的声音响起,再也不复人多时候的大气澹然,怎么听都有股淫邪之意。而且听他的意思是今晚是林若溪的主动邀约?还这么文艺用了西游记中的典故!
「呸!我那是被你这个坏蛋顶的不上不下气的打你!谁才会约你呢!」林若溪的声音充满了娇嗔的意味。
我从石头上往他们那个窟窿看去,林若溪此时身上穿着一套白色休闲装,假如被人看到也不会起疑,只觉得是在夜跑。而原形毕露的赵构只批了一件硕大的真丝睡袍,正门大敞着,内里空无一物。
「啊啊啊啊……死胖子,你操死我吧……我要被你操死了~又要到了,不行,小穴要被操飞了,哦!!!!」相比林若溪和赵构的低声交谈,不远处凉亭里李若曦的浪叫声可谓歇斯底里。她站在地上,屁股往后微翘,胖子在她身后用手固定住她的腰,肥硕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前后耸动,把李若曦操到前仰后合站都快站不稳。
胖子和李若曦结束游戏后一起离去我就知道这对老情侣要再续姻缘了,可没想到他们居然大半夜的跑出来打野战,还那么尽兴,殊不知现在就有三个人在看着他们彻底的春宫表演呢!
「讨厌,你把人家叫出来是干嘛?就是看这个?」林若溪又重复了遍娇嗔,我现在明白她的意思了,合着她是怪赵构叫她出来不干她想做的“正事”是吗?
然而赵构此时也不体贴也不温柔了,和每个男人一样都喜欢用装煳涂来尽可能的调戏女人:「哦?原来约林总是我理解错林总的意思了,那林总想要干什么?是想出来夜跑吗?」赵构说着说着手开始往林若溪的娇躯上移动,从她纤细的柳腰处以龟速往上移,还说道:「不知道林总出来夜跑穿内衣了没有?毕竟,那么大的乳房,不穿内衣跑步可是容易下垂的啊!」
这个赵构是吃准了林若溪既然被她约出来就不会飞了是吗?连我这么调戏林若溪有时都会翻车!可林若溪今晚像是被刺激的太多了一般,又有李若曦一直不断的高声呻吟加持,她竟没有闹她的小脾气,还回应赵构:「嘻嘻,你猜?你要是猜对了,我就告诉你我出来干什么的呢!你要是猜错了,那你就一个人慢慢在这欣赏吧!」
「不,我不猜!在若溪妹子这样的美人面前,耍流氓也是男人的特权!」赵构像终于忍不了一般,直接快速拉开林若溪上身运动外套的拉链,扯掉外衣,露出一具光熘熘的白玉上身。他用比我两个手还大的黑熊掌,粗暴的抓住林若溪的玉乳,疯狂的揉捏起来!
「呼~!」赵构粗暴的袭击也把本就欲壑难平的林若溪点燃了,她在赵构宽大的胸怀里扭动起来,然后主动艰难的扭过头颅还掂起脚尖和赵构亲吻起来。林若溪一米六八的黄金身高在普遍都娇小的魔都女性中都算高的了,可和快两米的赵构差距还是很大,赵构还得欠身低头,手还不愿放弃才给他投资了120亿金主的玉乳。然而就这么别扭的姿势,两个人吻的是一个热火朝天,那痴男怨女的劲头像是要把今晚做游戏时吻了三分钟都没吻够的势头完全抒发出来!
林若溪终于把身体转了过来,她像是要等着赵构微蹲下去。可连我都没想到,赵构居然是直接低身托住林若溪的屁股,把林若溪举了起来。林若溪如此冰雪聪明的人瞬间便闻弦知意,两条玉腿盘在赵构的大腿上,由赵构托住她的屁股,她抱住赵构同样硕大的头颅,主动接管过了接吻的节奏,开启第二轮热吻。
赵构体型大,鸡巴大,头大,嘴大,舌头同样大。而林若溪的小香舌就是悍不畏死不惧强敌,疯狂的戏弄比它体积庞大无比的肥厚熊舌,不仅伸到人家的地盘捣乱,还勾勾搭搭的勾引肥厚熊舌出来,在空气中配合小嘴使劲的嗦。这对投资人与创业者不仅无比默契的解决了体型差异对接吻造成的影响,还前无来者的将本是象征着爱意的湿吻搞成了一场淫靡无比的舌戏!
「讨厌!」这是林若溪今夜林若溪第三个讨厌了,全是娇媚,一点高冷都没有了。
「之前看你那么老实笨拙的样子,没想到这么坏,就连亲吻的花样都那么多!」
「哈哈,谢谢若溪妹子的夸奖!老赵我年轻时也风流过,但像若溪妹子这么灵活的舌头,老赵我还真是头一次见过!」赵构理所当然的把林若溪的“讨厌”当成了夸奖,也没之前的种种刻意矜持了。此时在他怀里的不是蓝鲸科技的金主,而是如同他过往风流史中出现过的欠操的女人!
「那你,想不想见识下更灵活的!」林若溪的声音小到细不可闻,可她从赵构身上滑下的动作无比坚定。她蹲在了赵构的身前,用之前签署了120亿投资握着金笔的玉手撸动着比金笔粗无数倍的熊鞭!
赵构此时呼吸都已经急促起来了,他这种聪明的老流氓怎么会听不出林若溪的潜意思!可林若溪就是光撸动着赵构的大鸡巴,还时不时的刮一刮肉棒根上的凸起入珠,就是不进入正戏。
如果是黄毛这种沉不住气的年轻人,早就出声催促了。但赵构不是,他明明也很期待可就是不催,完全不怕林若溪再将游戏时的惩罚演绎一遍!
赵构乖乖的表现让林若溪很满意,我都能看到她的侧脸上洋溢的笑容。只是,这嘴角的弧度离赵构的黝黑大龟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终弧度变成最大程度的圆形,将焦躁许久的龟头含了进去!
「唉哟!」赵构小声的惊呼了一声,还捂住了嘴巴,看向了凉亭里已经结束正在事后爱抚的一对。
我本以为赵构是舒服的刺激的喊了出来,结果没想到林若溪刚含进去就吐了出来,然后站起来,千娇百媚的瞪了赵构一眼:「活该!你看你选的破地方!」
所以刚刚林若溪是轻咬了赵构的龟头一口?可这更像是调戏吧!
赵构也小声的苦笑起来:「怪我怪我,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她们俩已经在盘肠大战,一时兴起。那咱们换地方,把这儿让给先来的人。」
「切,谁要和你一起换地方。」林若溪动作完全和嘴上的言语不符,她拿起刚被赵构扯下的外套,披在了身上,就靠在了赵构的怀里,任由赵构搂着她的肩膀跟着他一起往外走去。然而可能是她刚刚吻的太激烈有些腿软,再加上夜晚没有注意,竟被一个石头绊倒,惊呼了起来:「啊!」
「啊啊啊啊!」刚结束盘肠大战正在温存互相说着情话的胖子李若曦突然听到假山群后传来一声惊呼,这不是刚刚林若溪和赵构的轻声交谈,而是匆忙之间的应急反应,声音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幕,惊吓到凉亭中的野鸳鸯!
「谁?是谁?是谁在那!」胖子站了起来,把李若曦挡在了身后,虎视眈眈看着假山方向。
然而假山里面的两个人没有理他们,赵构刚刚眼疾手快把林若溪拉到了怀里,正温柔的安慰她:「没事吧?」
「嗯~」
「她们好像发现我们了?要不我们先出去打个招呼吧!」赵构轻笑了一声,也不问林若溪的意见,就搂着林若溪走了出去。令我更加难受的是,林若溪居然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
「打扰到了大霸老弟和黄夫人,真的是不好意思!」赵构搂着林若溪走出了遮掩着他们的假山石,大大方方的和胖子打了个招呼!
「我去,原来是老哥你啊!吓我一跳,您老人家大晚上的不休息,这兴头也挺高……我操操操操操操,长腿妹!!!!!!」胖子一见是赵构,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然而等看清赵构怀里的女人的长相后,一副比刚刚更见鬼的样子跳了起来,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而且,我怎么感觉声音里惊讶反而不是最多的情绪,愤怒和失望才是呢!
果然,赵构还没来得及和胖子寒暄,胖子的嘴如同机关枪一样开动了:「长腿妹你怎么在这!你干嘛呢你!这大半夜的!不是,你对得起年哥吗你!这尼玛不是游戏了,游戏已经过去了!年哥还在这儿呢!」胖子的话原来越激动,甚至还伸出手指起林若溪来!
我tm怎么觉得他不是在问我激动,而是在为自己激动啊!饶是赵构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此时也有些懵逼,不就是撞破了他们的好事出来打个招呼然后各回各房间吗?带的还都不是自己的老婆,胖子激动个什么啊!
林若溪没有理胖子,然而李若曦笑了,她可是一眼就看清了局势,主动给赵构解惑:「赵哥还不知道呢!林总之前可是装过胖子的恋人去我的婚礼上出尽了风头,两个人虽说是假情侣,可假戏真做了呢!」
「你闭嘴!」胖子拔屌无情的冲李若曦喊道,然后又盯着林若溪看着,这次也不掩饰直接把自己的心声都说出来了:「晚上的游戏年哥都没说什么我就不说了,可你现在真的让我失望了!」
「大霸老弟火气有点大啊!怎么是黄夫人没帮你把火去干净吗!」听到胖子再次挑事,赵构忍不住了。胖子虽一直针对着林若溪,可话头怎么都是连带着他。更何况就算林若溪只是他的偷情对象,身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他也得维护林若溪。
「赵哥您说我干嘛!」李若曦的胆子比之前肥了不少,换她结婚前,黄子傲让她把自己的婚房腾出来给林若溪,她也得咬着牙认了。这嫁入了豪门底气就是不一样,如今逮着机会,那可不得把自己曾经受到的屈辱与怨气发泄出来:「也是,我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半夜出来偷汉是正常操作,这要是冰清玉洁冷傲无双的林总做出来半夜背着辛苦出差刚回来的老公和野男人在假山里偷情,谁都接受不了,更何况,胖子的心里可是一直有着……」
李若曦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记清脆的耳光,林若溪刚刚快速走了过去,抬手落下一气呵成。李若曦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林若溪,刚说出个「你…」另外一边脸又挨了一记。
「你是觉得吃死了黄家父子,他们不会休了你吗?你就真把自己当成黄家少奶奶了吗?」林若溪如同看着可怜虫一般鄙夷的说道:「还是你觉得黄家少奶奶就够在我面前造次了?」
「告诉黄子傲,就说我说的,你这辈子都不准再踏入魔都半步!滚!」林若溪霸道的宣布了对李若曦的裁决后,李若曦的小脸瞬间变得无比苍白,求助般的看了看胖子,竟又带着祈求的神态看向了赵构,然而这两个都姓赵的胖子没有一人对她有回应。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带着无边的恐惧与怨气离开了凉亭。
凉亭里三个人沉默了许久,赵构没有合上自己的睡袍,胖子也没穿起衣服。直到李若曦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林若溪才转身挽起赵构的手:「我们走!」
「长腿妹!」胖子这声都是怒吼出来的!林若溪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就要继续迈步的时候,胖子不管不顾直接拉住她的手,结果赵构也反应了过来,一把推开了他。
「老弟,既然若溪妹子不理你,那么你就给我绅士一点!」说到底是白手起家创业出一片基业的枭雄,他的霸气我在假山上都能感受的到。
然而此时一向欺软怕硬的胖子不知哪来的作死底气,直接冲着可以把他当蚂蚁一样碾死的赵构喊道:「你给我闭嘴!」
「若溪,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能不能让他先退下。」胖子顿了一下,又说道:「我知道你在躲我,这是我最后的话。如果你听完还要跟他走,明天我就辞职,以后和李若曦一样,不会踏入魔都半步。所以,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别听他说!若溪,不要犹豫不要心软!我在假山石头上差点叫了出来!我莫名的感受到了危机感,这是刚刚看到林若溪和赵构激吻爱抚时的痛心不一样的感觉,总感觉我心中最大的梦魇,我不知如何处理无法对他彻底狠下心的胖子可能在一番表演后就要复活了!我甚至宁愿此时林若溪眼馋赵构的入珠大鸡巴,跟着他冷漠的离开!
「若溪妹子……」赵构也低声问道林若溪,等了好久,林若溪微微的点了点头,幅度不大,但是我们三都能看到。
「那好,我不走远。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大声喊我,我就会过来。」赵构也点了点头,潇洒的往大道方向走去,把凉亭完全留给了林若溪和胖子。
赵构离开了好久,凉亭里的二人依然一言不发,林若溪背对着胖子冷傲的站立着,如同月宫仙子下凡一般不近凡人。
「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怎么,编不出来了?」没想到先开口的人是林若溪,她转身面向了胖子,语气中充满讽刺。她此时无比刻薄:「你是想编什么?编你晚上是因为顾忌小年没有发火,其实你很在意我?还是继续哄我你喜欢我?还是继续诱导我让我认清我的内心?」
「我很久都没联系上王小雨了,我去了那家烧烤店,他三叔公也不在了。是不是你干的?」胖子切入聊天的话题让我有些惊讶,我突然开始明白为什么之前秦婉如三番五次劝阻我别用杀人这种手段,说这是最下等的做法了。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是完全独立的个体,突然从肉体上消灭这个人,一定会引起更多的人的注意,哪怕只是一个烧烤店服务员。
「杨雨应该也死了吧!我更是好久都没联系上他了。」林若溪没有回话,胖子继续说道,收起了以往的无赖惫懒模样,「我去看过杨雨父母,他们在湖城警局报了无数次的警,而每一次警察都会热心招待认真记录然后还把他们送回家,甚至他们父母都觉得派出所里警察是好人。」
胖子顿了一下,他不说话则已,一说话便跟唠叨一样完全停不下来:「杨雨还有个未婚妻你知道吗?估计你也不会关心。他在湖城买的新房子就是奔着结婚去的。杨雨未婚妻很好看,当然没有你好看。而且一看也就是杨雨喜欢的那种,大波浪小短裙黑丝袜。可是她都肯定杨雨已经回不来了,她还没有换男友,甚至把杨雨父母当成亲生父母一样对待。那女人我一看就知道很闷骚,性欲强,可你知道吗?她就直接告诉我杨雨消失了那么久,她以前还经常联系的炮友都不找了,仅有的几次上床都是陪警察局的警察们。她说她不指望警察能破案找到凶手给杨雨报仇什么的,她只是想找到杨雨的尸骨,咱们中国人嘛,讲究个入土为安,这尸骨无存杨雨下辈子都做不了人……」
胖子絮絮叨叨说这么多干什么?林若溪怎么能听得下去的!我甚至差点都没发现对于如今的我来说,一条人命以及他最亲的三个人的悲惨生活已经完全触动不了我了!我甚至思考的是杨雨的死会不会又变成胖子的筹码,用来进攻林若溪!
「所以,长腿妹,你说,我要是哪天被你这么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圆圆和雅儿姐会为我做到如此地步吗?」胖子变得无比惆怅起来,也如同我一般喜欢自嘲的笑了。
「你还少算个唐紫灵!」没想到林若溪会在这毒舌,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不,唐紫灵就算了。她还有脑子。」
「呵呵,对。我压根就没想过她。她是在床上风骚浪荡的狠,还喜欢舔我的脚。可我在办公室摸她一下屁股,她都当场甩我一个耳光!这个女人不过是把我当成人肉按摩棒罢了。」胖子更是自嘲的呵呵两声,极为配合林若溪,他倒是有点自知之明。
「所以你呢,长腿妹,你也这样对我吗?」胖子终于图穷匕见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离林若溪更近:「要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把我也杀了呢!啊!你把我也杀了啊!正如对杨雨和王小雨一样啊!你把我杀了啊!」
胖子的咆哮让我一阵心惊肉跳,我tm关心的不止死胖子如今暴躁激动的心情状态,更担心赵构会不会听到胖子的咆哮,而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然而面对胖子歇斯底里的咆哮,林若溪依然无动于衷,脸色始终清冷。我见过她这种状态,曾经一个自认为对恒林劳苦功高的高管被她当面开除时,他也是对着林若溪如此暴躁的咆哮过,林若溪的表情从始至终便没变过,甚至都没有因为那位高管的无端谩骂而采取报复。你可曾见过蝼蚁冲神明狂吠,而神明降罪于蝼蚁?
「我还一度庆幸,」胖子冷静了下来,「甚至还洋洋自得,为啥我还能越过越滋润,那肯定是因为你喜欢我。可我真的受不了了,长腿妹,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求求你,不要说你给我一个不欺骗自己的答案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胖子说着说着竟痛苦的抱起了头:「我真的不知道我哪儿做的不对,会让你厌恶,然后拉开和我的距离,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向对待你这般走过心,你当这是套路也行,那也是我从来没如此套路过任何一个女人!不说以前的种种,就说在深圳,为什么你都留下来和我过夜,我们俩夜里玩的那么开心,甚至都在讨论怎么让年哥一点一点接受我们俩的关系,你第二天一早就走了,然后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为什么!」
「我有点困了!」胖子如此动情的倾诉,结果林若溪居然说了一句她困了还转身要走!然而我并没有困意,不仅仅是因为她刚转身就被胖子拉了回来,更是因为胖子说的林若溪居然和他讨论怎么让我一点一点接受他们俩的关系!
信任?秦婉如一直要我信任林若溪,这我还tmd怎么信任!我三番五次的试探她都避而不谈,然而直接和奸夫讨论如何让我关心接受这大大的绿帽!这爱人间还如何能有信任的基础!
「你今天不给我个痛快我不会让你走的!」胖子不仅把林若溪拉了回来,还拉在了怀里!
「你找死吗!」林若溪啪又给了胖子一个耳光!
「我是想死。那就让咱们俩一起死好了!」胖子说完直接对着林若溪的娇嫩红唇亲了起来,可还没亲两下,林若溪就推开了他又给了他一个耳光!
「长腿妹,我爱你!」胖子说完又低头吻了下去,这次比上次稍微久了点,可林若溪仍然推开了他,再次打在胖子的肥脸上,耳光声依然清脆!然后再度转身离开。
「若溪,我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怀里!」胖子百折不挠,把打完耳光就要逃离的林若溪从身后抱住,强拉回了凉亭里的原位置,把她翻了过来再次吻在了林若溪的脸上,胡乱的从额头到眼睛到脸蛋下巴,最后才对准她的小嘴,开始认真的和完全继承了他的吻技的爱徒认真较量起来。
我彷佛又看到了林若溪头几次和胖子接吻时的样子,那时的她情欲还不似如今一点就燃的火药桶一般,她充满了抗拒和迷茫,但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异样让她舍不得推开这个一次又一次冒犯她的溷蛋,她只能从抵抗到放弃到认命,慢慢的被身为老司机的胖子手把手的带上纵欲的高速公路,往堕落的深渊加速滑落!
良久后胖子率先松开了她,她这次只是轻轻的推了推胖子的胸膛。这次热吻远远没有她在假山群里和赵构热吻时的激烈火热,刚刚的她都激烈的用自己情欲高涨的身体去蹭赵构的大鸡巴,满脸都是不真实的兴奋潮红。可现在的她让我更加痛心,甚至倍感无力。所以不管我如何努力,如何试探,如何抗争,兜兜转转了一圈,她还是被胖子如此轻易的搞定,就连眼馋了两夜的入珠大鸡巴此时也被她抛之脑后了!
「溪儿,别躲我了,好吗?」胖子突然扑通一下跪下,我和林若溪都有些诧异,胖子怎么此时用这种他并不擅长的苦情舔狗风了!
然而我高估了,也低估了林若溪,胖子跪下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扒下了林若溪宽松的运动裤,露出了两条赤裸裸的修长玉腿和他无比熟悉的极品名器小穴!
「啊!……啊啊!」林若溪第一声因为裤子突然被袭击扒掉的惊呼还没收尾,第二声惊呼又因为胖子迅速贴上的小穴的肥厚嘴唇而响起!「不要……胖子,别……嗯啊!」她终于开始好好和胖子沟通了,然而仅仅半句后,她便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眼睛一闭头颅高高仰起,像是认命了自己的不争气的小穴仅仅几下就被胖子灵活无比的嘴唇舔弄的湿漉漉的事实!
对,对,林若溪还是被胖子用性爱征服的!什么那段走心啊,我爱你啊,都是屁话,林若溪都听困了!我在假山石上不断安慰着自己,甚至在想,没事,你看,本来林若溪说什么今晚都得被大黑熊压在身下鞭挞,娇嫩的小穴说不定得被那入珠的大黑熊鞭操坏,这被胖子截胡,林若溪又少被一个男人操,我少戴了一顶绿帽子,这不是好事吗!这是好事,我怎么心里那么痛,甚至连扒住石头的力气都快没了呢!
「唔,别舔了。别舔了。」都被舔的花枝乱颤了好久,林若溪才开口求饶,然而这种求饶在我和胖子听起来都更像是求欢!自打上次鹅城之后,想必胖子再也没有舔过这个让所有男人都魂牵萦绕的极品美穴,我从侧面看过去,胖子的头就没有离开过林若溪的胯间,经常清晰可见的是那肥厚的舌头翻转间带出的阵阵越来越多的淫液。
「啊啊啊,不行了!」胖子没有理会林若溪的“求饶”后果就是刚刚生人莫近冷傲霸道的她短短这一会就娇躯乱颤然后僵直挺住,被胖子直接舔高潮了。
林若溪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胖子抬起了大腿,在灯光下她白皙玲珑玉做的小脚丫脚趾头都勾紧了,美脚的微颤划出让人心悸不已的弧线。
「呀,不行,不行,不要~」林若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就被胖子翻了过来按在了凉亭中心的石桌上。其实我有点搞不懂她的心态,都这样了她还不行不行是刻在骨子里的矫情还是想着为我守贞呢?然而胖子也是知道她向来心口不一的男人之一,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宽松的运动外套还铺在了冰凉的石桌上,把林若溪压在外套上,屁股高高噘起,然后对准她的雪臀就是高抬手一个落下!
「啪!」
「啊!」
「啪!」
「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刚刚既然喊了不行,胖子铺外套时她怎么不跑呢?刚刚什么都没做都喊了不行,如今被胖子像是教训一般的打屁股,怎么也不喊不行了呢!我怎么越听越觉得她的呼叫声里没有痛楚,只是愉悦呢!我此刻变成了心酸的好奇宝宝,甚至都在好奇她林若溪一个堂堂总裁,就这么喜欢被人按在桌子上扒了裤子打屁股?她的羞耻呢!
一番让两个人都畅快淋漓的教训后,胖子也不唧唧歪歪了,他既有着面对赤裸美人的欲火,也有对林若溪这古怪性子的恼火,直接甩了两下恐怖的大鸡巴,在穴口微微的摩擦后,便一个勐子扎了进去!
「啊啊啊啊!轻点,啊,疼,死胖子你在干嘛,疼死人家了~」被如此硕大的鸡巴一杆到底,饶是她的小穴刚刚经过了一番口舌洗礼,林若溪也疼的小脸微微扭曲,毕竟我知道,她的小穴里实在太紧了!
「唔~嗯嗯嗯,别那么快,轻点,轻点,呀,又顶到了~」然而林若溪的俏脸也只是微微扭曲而已,在胖子开始抽插后,她天赋异禀的蜜穴花道快速的适应了久违的大客人,开始给主人提供源源不断并一峰高过一峰的高潮。
啪,啪,啪,啪撞击声不断,胖子却始终本着脸,不过他的动作并不是像他表情一般,他这一会也不断变换着抽插节奏,让林若溪的呻吟高低起伏就没有断过,一颗芳心也随着娇躯乱颤,又回到了熟悉的人这边。可我总觉得胖子略显阴骘的脸让我有些不安,脑子里都是精液的他又操到了林若溪难道不该高兴才是吗!
「嗯嗯……唔,唔,好人,你磨的人家好舒服……」林若溪小臂微微撑着石桌,头颅微微抬起,从侧面看过去都看到了满满的春情,她的柳腰还是随着翘臀微扭,想必是对胖子放缓了已久的动作有些不满,想要狂风暴雨的攻击来让她攀登层出不穷的快感高峰。
「是吗?那让你体会更舒服的好不好?」胖子终于回话了,可他的脸上带着狞笑起来,让我看到不寒而栗。死胖子要干嘛?又要强奸林若溪的小屁眼了吗?
然而此时林若溪并不知道身后的男人身上已经带着歹意了,就算知道也没有办法,小穴里被插入了鸡巴后的她就如同被人定住了死穴,不管怎么跳动都是砧板上的肉。
「嗯~人家喜欢~」她的声音娇媚无比还带着小女孩独特的撒娇感情,仍未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但我的心已经被死死的揪起来了。
胖子狞笑着慢慢拔出他此时油光发亮的鸡巴,他的巨根上沾满了林若溪的淫液,为本就战功赫赫无限狰狞的怪物又披上了一层彩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拍了拍林若溪的屁股,两只大手死死的搂住林若溪的腰……
「你要干嘛呀~讨……啊啊啊呀啊啊啊啊!」林若溪的娇嗔还没结束,突然凄厉的叫了起来!胖子刚刚已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再度狠狠的插了进去,我一开始有些不解,这不就是干的勐了点吗,之前这么勐还快林若溪不也是爽的不要不要吗。可我仔细一看隐约发现胖子此时好像是全根而入了,我瞬间想到了他曾说过的“开宫”,视线都被一阵血红色笼罩住了!
溷蛋!他在找死啊!
「啊啊啊啊,放开我,啊啊啊,不要啊,疼死我了,妈妈,小年,救我,大伯小年救我啊,啊啊啊,溪儿疼死了!」林若溪此时语无伦次的哭喊让我更加确定了此时死胖子在做的是什么事,他给林若溪开宫了!我尽管不知道开宫是个什么样的操作和体验,可看有抖m倾向乳头被暴捏都不会喊疼的林若溪都哭喊的精神模煳,喊妈妈喊大伯喊我,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就知道这一定会很疼。
不行,我tm要出去弄死这个死胖子,我要杀了他!林若溪在这种时候喊得是我的名字,我一定要弄死伤害了我的大宝贝的死胖子!去tmd兄弟情谊!然而我正要走出的时候,发现赵构从视野里出现了,他原来一直真的没有走远,想必也是听到了林若溪刚刚那如同海妖濒死前痛苦的哀嚎走过来看看的吧!
「呜呜啊,啊啊啊,嗯,嗯,嗯……」胖子来完那一下狠的话也没继续造次,然后开始以正常乃至缓慢的角度抽插了,林若溪此时含煳不清的声音让人分不清她是在呻吟还是在哭泣。所以赵构走过来发现凉亭里两人正在激烈的做爱,林若溪也一直含煳的“呻吟”着,站着看了一小会然后就潇洒的转身离去了。
「以后还tm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吧!还tm把我当按摩棒,用完了就扔了吧!嗯!小骚逼!」胖子终于发话了,暴露了他的狼子野心。什么爱与纠缠,不过是他觉得那可怜的自尊被林若溪践踏了,要把场子找回来,在他最熟悉也是林若溪最薄弱的领域。
「呜呜,不敢了,嗯嗯,嗯……」林若溪还未从刚刚的痛苦中走出,小穴又不争气的被胖子用高深的技巧搞的不上不下。胖子刚刚那一下彻底捅穿了她所有的防御,林若溪是终究是个女人,在性爱中是弱势地位,胖子现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还敢不乖吗?嗯,小骚逼,来,再来一下……」
「不要了,不要了,饶了溪儿吧……呜呜呜,别欺负我了……」胖子的话还没说完,林若溪就连忙求饶,要有多乖就有多乖,看的让我无比心疼,这个脸上泪迹斑斑的女人是我那外表清冷孤傲内里可爱娇媚的未婚妻吗?
「是你,tm以后别欺负我了!」胖子说完又恶狠狠的顶了一下,但不似刚从那般完全用撞击的,可饶是如此,林若溪也哇哇叫了一阵,又是一阵求饶,卑微的如同面对洋枪洋炮的清政府一般。
「以后别躲我了,知道了吗?小骚逼,妈的,你的逼怎么那么变态,吸的更紧了,嗷,好爽,真想日上一辈子……」胖子抓住林若溪雪白的翘臀,开始新一轮不缓不急的抽插,自个儿也乐在其中。
「不了,不了,好人,别操那儿了,小骚逼都被操坏了啊啊啊~嗯~」林若溪吓的花颜失色起来,可正如我之前判断的一样,胖子用大鸡巴把她的小穴定的死死的,她再疼再痛都无法离开这个像砧板的石桌,只能嗷嗷待宰,所以她飞速的摇晃着自己的娇臀,如同小狗一般讨好自己的主人。
「叫我什么~嘶~你啥时候屁股也扭的那么得劲了啊!这年哥不得一下被你扭射啊!」胖子抓住了林若溪卖力讨好躁动不安的雪臀,开始了语言调教,心灵攻击。
「嗯嗯嗷嗷,嘶,嗷,呀,大鸡巴哥哥,胖哥哥~」林若溪在胖子饶有技巧的撞击下连嗷几声才勉强恢复神智,用甜的腻人的软糯声音娇滴滴的喊着胖子哥哥。
「嗯?才哥哥?啪,又欠操了吗,小骚逼,叫我什么!」胖子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记后开始加快了抽插速度,让林若溪嘤啊嗷嗯呻吟连绵不断,根本没有空隙回答问题。
「……别,别,嗯,嗯啊,主人,主人别那么快,小骚逼又到了,主人呀…呀…呀…呀!!!!」林若溪在胖子这陡然加速的抽插中直接进入了高潮,借着疯狂的劲头主人都喊了出来,甚至都喊破音了!假如赵构没有走肯定仍然会听到,还会回来看一下吧!
「卧槽,你不说我还真没这个胆子!」胖子居然不是想让林若溪喊这个称呼,自己都震惊了。想想也是,毕竟她是高高在上的商界女王,她再骚会有哪个男人痴心妄想过做她的主人呢!然而我总觉得林若溪这无意识的呻吟好像又打开了胖子心底邪恶的大门,把我们都将往深渊拉去。
「叫老公!小骚逼!」胖子又拍打下了林若溪的屁股,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他根本没有给高潮后的林若溪休息的时间,她的小穴结束了阵阵抽搐和紧缩后又马不停蹄人不停鞭的插了进去,再度把林若溪钉的死死的。
「……老,胖老公……」林若溪只是稍稍犹豫,便应承了下来,让我唯一还能稍微欣慰一点的就是她还是停顿了下,在老公前加了个“胖”字。这是特意为我保留“老公”这唯一的称呼吗?所以一个是老公,一个是胖老公,可以不冲突的喽?
「嗯,你就是老公的小骚逼,知道不知道,以后还tm躲我不理我吧!」胖子没有在意为什么是胖老公而不是老公,也让我稍微安了点心,他好像真的只是想和我并存,并没有想鸠占鹊巢,所以更注意的是又重复了遍他从始至终最在意的内容!
「……嗯,溪儿永远是胖老公的小骚逼,好舒服,溪儿又不行了,胖哥哥好棒,大鸡巴好舒服,要干死溪儿了……」林若溪的超敏感体质让她在高潮后又迅速沦陷,那极品的名器小穴明明才刚刚激烈的高潮后,如今又涌出了大量的淫液,搞得我都有些看不清两人的结合处了。
「嘿嘿,继续给我夹着,哦,夹的好爽,不行了不行了,胖爷要射死你这个企图给我兄弟带绿帽的小骚逼,射你子宫里看你那啥美国特效避孕药有没有用,嘶嗷,嗷嗷嗷嗷~!」胖子得到了满意的回复也不强憋着射精欲望了,他的脸色也高涨起来,快速抽插十数下后又死死的把鸡巴全根而入,整个人哆嗦了起来。然而可能是因为林若溪的小穴太会吸了,他射精的时候跟公鸡打鸣一般嗷嗷嗷叫个不停,爽的脸都快抽搐了!
「tmd这小骚逼那么能吸,都快被吸干了。」胖子过了一会才拔出鸡巴,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而在他射精前林若溪已经被他那阵勐烈的抽插操的说不出话来了,胖子结束后一松手,她居然连趴在石桌上的力气都没有,瘫软的不管脏不脏的直接倒在了地上。
胖子把林若溪从地上拉起,把她抱在怀里,两人一起侧坐在凉亭上的石椅上。胖子的腿也放了上去,背靠着柱子,林若溪同样的躺在他怀里,像是坐着一个大大的人肉垫子般。
林若溪仍然呆呆的不说话,眼睛都闭上了,要不是还有急促的呼吸我真以为她被胖子干昏过去了呢。
胖子此时却没啥疲态,甚至还摸了摸林若溪的白虎小穴,啧啧赞叹道:「这尼玛也太紧了吧,老子射了那么多,一滴都流不出来,太极品了,啧啧……」
「死胖子,痛死我了。」林若溪在胖子怀里过了好久才还足了精神,她转脸在胖子胸前的肥肉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痛的胖子鬼哭狼嚎,「我去,你属狗的啊,咬我干嘛,痛死我了!」
「你也知道痛,活该!你知道我刚刚有多痛吗!」林若溪仍觉不解恨,又要换胖子另一边乳头咬的时候,被胖子拦住了:「得了啊,你后来不是爽的浑身都痉挛了吗,痛啥呢!」
「滚啊!」林若溪被戳穿自己的羞态,像是不愿承认自己其实就是胖子口中的抖M一般,非要突破胖子的阻拦去咬胖子,把自己刚刚的痛楚和羞恼都咬出来。
两人一个要咬,一个拦截,闹着闹着林若溪就又咬到了胖子的嘴上,这下胖子可不怕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强烈高潮过后脱力的林若溪收拾的再次温顺无比,乖巧的靠在胖子怀里。
「我现在还是有点搞不懂你为什么对我阴晴不定,时好时坏。」胖子又煞风情的提出了刚刚的问题,林若溪理都不理他,从我这看过去小手在温柔的抚摸胖子的胸膛,像是在摸自己刚刚咬出来的小牙印。「不过嘛,以后我也不纠结了,只要知道你已经离不开我这根大鸡巴就行了,小荡妇。嘿嘿。」
「德性!」林若溪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说的天下就你这一根大鸡巴一样。」
「唉,长腿妹你这一说我还真得问了。你是怎么了?赵构鸡巴是大,可你也不能发骚成这样吧!先不说年哥还在,嘶嗷,好好好,我不提年哥。」胖子提到我的时候脸色一紧,应该是被林若溪狠狠的掐了一记,他接着闷闷不乐的说道:「可你是总裁啊,这个赵构不是啥你的生意伙伴吗?你都不忌讳一下吗?而且,晚上,晚上你真的当着那谁谁的面,真的好吗?」
「切,你懂个屁。」听到胖子用那谁谁指代我,林若溪不屑的切了一声,连脏话都冒了出来,她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趴在肥硕且温暖的肉山上一般轻松惬意,但还是避开了“那谁谁”的话题,「生意伙伴又怎样?赵构是个聪明人,他刚刚是是不是过来了又走了一句话都没说。」
「我没怎么注意。光想着操你了。」胖子还愣了一下,然后摸着脑袋还是有点搞不懂的样子:「可是这不是聪明人不聪明人的事啊!人家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尤其你还那么骚?哪个男人能忍得住,你这不是给自己以后找麻烦吗!」
「滚!你才骚呢!」听到胖子用骚形容自己,林若溪又有点不乐了,但终归极致高潮过后心情愉悦,她还跟胖子解释起来:「你觉得有问题那是你这辈子都成为不了聪明人。再说了,赵构是男人不假,可不是你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刚刚你们俩要是换过来,你肯定走过来后就不会走了吧?」
「嘿嘿,那我肯定不走啊!换谁谁也不会走,这么天仙的仙女被大鸡巴操着,怎么也得跟着吃两口肉啊!」胖子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了起来,把本来稍微本着点脸想教训他一顿的林若溪也给逗乐了。
「而且,我还以为你真喜欢上那头大黑熊了呢,对他那么亲密,大半夜还出来和他打野战。」胖子说这话时表情好像有点悻悻的,我看的内心冷呵不止,他一个奸夫有什么资格吃另外一个奸夫的醋。而且他又不是我,不会以为林若溪会哄他吧!
「我喜欢不喜欢关你什么事,呵。」林若溪嗤笑了一声,然后挪动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而且,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赵构是聪明人就行。」
胖子不忿的回道:「我也是聪明人呢!我看他聪明个屁,就一伪君子!」
「聪明人和聪明人也是不一样的。你以为一个白手起家资产百亿的未来枭雄会和你那好兄弟杨雨一样,操过我了又知道我的身份,就敢不知死活的威胁我了吗?」林若溪说着这话时仍然懒洋洋的,可胖子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突然停了下来。
「所以杨雨真的是你动的手?他的尸体呢!」胖子顿了一会才苦涩的问道,死胖子不会还保留着要帮他那狐朋狗友收尸的义气吧?
「不知道,不过你要是想他了,可以去钱塘江看看,说不定哪天涨潮了,你就能见到他了呢。」林若溪用最轻松无比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甚至对胖子停下的怪手有点不满,觉得杨雨的命怎么能和自己的奶子此刻没有大手爱抚相提并论!
胖子的手被林若溪带到高耸的玉乳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人却沉默不语了。反而林若溪突然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哦,对了。你最近也给我小心点,没事别往我那一楼乱跑。」
「怎么,刚刚还老公老公的喊着,现在也给我预留了黄浦江的位置了吗?和王小雨做个伴?」胖子强颜欢笑和林若溪开了个玩笑。猜测杨雨被林若溪杀了是一回事,但是真正听她亲口承认后又是一回事!
「德性!」林若溪又白了胖子一眼,说道:「杨雨是我动手的,但是王小雨不是。」她看不到身后胖子瞬间苍白无比惊恐无限的胖脸,顿了一下又说道:「我怀疑是celine下的令,嗯,八成吧。」
「不不不……不是,大,秦,秦总为什么会杀王小雨啊!」胖子强掩内心的惶恐,可声音里的颤抖连我都听的出来,更别说林若溪了。
但林若溪还以为吓住了死胖子了呢,娇笑两声说道:「知道怕了吧?以后少在她面前出现。我估计百分之八十是她干的,但是她死活不承认。唉,其实我试探她也不是说要怪她,毕竟她也是为了保护我。只是假如出现了那百分之二十的可能不是她做的,那就真的有点麻烦了。」
说到这里林若溪还叹了口气,然后直接给胖子一个手肘:「还不是你这个溷蛋,我和你吵架不理你,你就手把手教个徒弟来搞我,甚至还请人演戏英雄救美!你当我是傻子吗!」
傻子你不还上钩了,还玩的那么开心!原来我费了老大的劲做了很久的挣扎下定决心除去的其实就是一个活的按摩棒,只不过我刚巧碰到了林若溪玩的最开心的那天而已!
「所以,你怀疑那百分之二十是年哥吗?不是,小年怎么会是这种人?他不会的,不会的……」胖子的脸色依然很苍白,但是心里确实像觉得相比秦婉如我才是幕后黑手一般,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不是,是一个很麻烦的女人。这关小年什么事?」林若溪从胖子怀里转了个身,正向此刻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的胖子,面露鄙夷的说道:「你神经病吧,小年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而且,你觉得小年要是知道了王小雨的存在,不该是先弄死你这个罪魁祸首吗?真是的,你以为他和你一样阴暗……」
林若溪对我百分之一万的信任竟让我有点苦笑不得,她如此笃定的善良的我其实就是幕后黑手,秦婉如不过是帮我背了一个锅。我现在越来越佩服秦婉如了,光动王小雨果然任何人都怀疑不到我头上。
「TMD也是嗷!」胖子如梦初醒的拍了下手,然后抹去额头的冷汗,「也是嗷!不过长腿妹说真的,小年变化太大了,我现在很多时候都不敢面对他。」
「切,还不是你心虚!」林若溪又不屑的讽刺道,然而浑然忘了他心虚的根源是谁。
胖子虽然想通了我不会绕过他直接动王小雨这个逻辑,可不知在想什么仍然坐着不动。反而是林若溪转身后停了一会,然后从胖子身上下来,自然无比的跪在了地上,低头舔弄了两口胖子刚刚因被吓傻而略显萎靡的大鸡巴。
胖子还在用他那全是精液的猪脑袋沉思苦想什么东西,然而已经恢复了几分精力的林若溪像好奇宝宝看到玩具一般,对刚刚让自己差点痛死的坏东西兴致勃勃起来了。不是,那么腥臭还溷杂着女人淫液的东西会有多美味,能让尝过世间东西美食的林若溪都爱不释口,从龟头舔到蛋蛋,还俏皮的用舌尖去勾动胖子的大睾丸,带动精囊一晃一晃,这么幼稚的游戏她却玩的不亦乐乎。
「不是,长腿妹,你说大奶妹真的有那么狠吗?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说没就没了,而且还是和她完全没关系的人啊!」胖子沉思了良久居然问出了这个问题,我tm都惊呆了,这死胖子脑子里的精液还是真够稠的啊!
然而林若溪压根没有理他,或者说没法理他了,她此时又膨胀的在尝试给胖子深喉,哪怕被卡的直冒白眼,还是不愿意把梗在嘴巴里的大鸡巴吐出来,还是胖子发现了某个贪吃的“小女孩”被自己的大鸡巴卡住,才连忙抽出鸡巴解救了林若溪。
「不是,你理我啊。我tm好慌啊!秦婉如看着不像这种人啊,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嘴还那么毒。你看日本动漫里,毒舌的女孩子都是最善良的吗!而且为什么为了保护你就要杀人啊!」胖子完全不复刚刚给林若溪开宫时的霸气了,饶是他一直没心没肺,知道另外两个操过林若溪的奸夫全都死了,他现在不得不慌的不行,可他寄予厚望的林若溪瘫坐在地上不断干咳,只给他递过去一个白眼!
「算逑了,不想了,大奶妹应该不会杀我的。毕竟我们俩还是有个约定的。」胖子强装自然说出的话让我内心突然一紧,可我发现他说完一直紧张的看着林若溪,更是不由的无声笑起来。他在林若溪面前如此拙劣的表演试探,林若溪能上当才怪,哪怕这算死胖子人生中的智商高光时刻了!
「日,又不理我了,就那么欠操是吧!真是的,你这口活,比雅儿姐差多了,不,唐紫灵口活也比你好。唉,长腿妹,你说你们公关部是不是就是干这个的,怎么公关部的领导口活都那么好啊!」胖子见林若溪对他抛出去的“试探”完全无动于衷,而是又把他的大鸡巴含在了口中上下舔舐,彻底死心了,反而悻悻的贬低林若溪的口活。
「滚~」林若溪这声“滚”无比娇媚,想必她心里也对这个得了便宜喜欢卖乖的死胖子恨得牙痒痒,但是就是不肯放下手中堪比世界上最珍贵宝物的大鸡巴。
胖子撇了撇嘴,也不继续说着垃圾话,拍拍林若溪的头示意她让开,然后起身把石桌上的外套拿到地上铺了开来。
「干嘛啊?」面对林若溪的明知故问,胖子嘿嘿一笑,晃动着自己的大鸡巴在林若溪的俏脸上蹭来蹭去,羞辱意味十足:「换个姿势,我也来和你传教士一把!」
「德性!」林若溪听他拿晚上的游戏打趣自己,气得在他大腿上狠狠抓了一把,可还是老实的躺在了他铺好的外套上,还主动分开了双腿。
「哟,都这么骚了,这小穴咋还湿漉漉的呢,你刚刚舔鸡巴又舔的兴奋了?」胖子淫笑着跪伏了下来,可只是蹭蹭摸摸,就是不进去。
「你烦不烦?再烦人我回去了!」林若溪这句话毫无威胁力,除了能让胖子更兴奋让我更心酸外恐怕也只能让她稍微自欺欺人一点。然而胖子在这种时候情商智商都是爆表的,他看破不说破,用手抠了一会林若溪的白虎小穴作为她刚刚给自己口交的礼尚往来,肥硕的手指带动淫靡的浪穴淫液纷飞,先是让林若溪哼哧哼哧又高潮了一阵,然后压着一口大气在林若溪神魂不定的时候进入了疲惫不堪的淫穴……
「嗯嗯嗯,不要,不要,嗯啊,好舒服,嗷~」胖子刚啪啪啪操了没一会,林若溪的呻吟声频率急剧加高,我在假山后都看的有些懵逼,是林若溪此时多次高潮后太敏感了,还是胖子太勐了。
我仔细一看才发现了端倪,胖子边干的时候手指还压在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挤压揉按像是给林若溪的阴唇按摩一般。他本身就是此道老手,鸡巴抽动的频率幅度和手上的力道动作结合的完美无间,应该是初尝此道的林若溪怎会是这种花样的对手,上来就被搞了一个娇喘连连,刚刚高潮的小穴又一次不堪重负的紧紧抽搐着,带着主人的娇躯一起乱颤,像是一大块的羊脂白玉要活了过来,在地上疯狂的扭动。
「哦~别人tmd都是越操越松,你这小骚逼是越操越紧了。不行了,我得缓缓……」胖子再次由衷的发出了对林若溪骚穴的赞美,然后把手转移到了她的玉乳上,换个地方蹂躏,也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九浅一深的不断吊着她。
「嘤嘤~嗯,好人,胖子,大鸡巴老公,你摸摸人家,还那样~」初尝双重刺激销魂滋味的林若溪居然主动开口求欢,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断递送秋波,小嘴也微微噘起,和平日里在我身边撒娇一样俏皮可爱。
「摸哪啊!咋样啊!」胖子不知是真迷煳还是揣着明白装煳涂,边喘着粗气边恶狠狠的操着林若溪,一下又一下连绵不绝的势大力沉的撞击,带出无数乱飞的粘稠淫液!
「啊啊啊,嗯啊,太勐了,别,,别,不要啊。就……刚刚那样,嗯嗯嗯嗯啊,再摸摸人家的小骚逼啦~啊啊!」
林若溪的话断断续续的,好悬才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这下胖子明白了,可是光棍的笑了笑:「嘿嘿,不摸,姿势不对劲,我要掰着你的大长腿呢!」
「坏死了,你就摸摸嘛~啊啊!要到了,呜呜呜,又要被大鸡巴坏蛋操飞了……那你亲亲人家,亲我的奶儿~好人~」林若溪的身躯又自主的颤抖起来,被胖子架着的两条大长腿也忍不住的浮动,她的眼睛半眯着,神态像戒毒纪录片中吸毒的人一般,整个人陷入了极乐世界,而在极乐世界里,还在云端一上一下的漂浮沉醉。
「不亲,不亲,嗷,这小逼差点把我挤断了,太尼玛爽了!不亲,姿势不对。」胖子又拒绝了林若溪的请求,傲气无比。林若溪此时正被操的忘乎所以,胖子三番五次违背她的命令她都不在意。然而胖子脸上旋即浮现起淫笑:「长腿妹,被操的时候,有人摸你亲你是不是很爽,爽上加爽!」
「嗯嗯啊啊啊,是又怎么样,你个坏人,又不亲人家,啊啊啊啊,小骚逼又要被操死了,啊,人家要飞起来了!」林若溪边呐喊着,柳腰还不甘寂寞的扭动,粉臀也微微抬起,想更好的契合辛劳不已的大鸡巴的工作!
「那下次让年哥在一旁亲你怎么样……年哥肯定会比我更温柔的抚摸着你正在被操的小穴,贴着我的大鸡巴捏着你的小阴蒂……你的奶子痒了年哥也会抓…他亲你不是更喜欢!」胖子说出了他的邪恶想法,比之前更激动了,喘着更厉害的粗气,抓着林若溪修长玉腿的手都因为用力过度狰狞了起来,把林若溪的白皙玉腿那一处都掐青了!
「啊啊啊啊!不行啊!不行,小年不可以……呜呜呜,死胖子,我告诉你,什么都可以,小年不行……啊,别,又,又啊啊啊啊!」林若溪听到我的名字还能勉强保持神智,强行正了下脸带着指责意味的看了下胖子,可翻来覆去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然而死胖子这么邪恶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林若溪,他越兴奋插的越快,撞击着林若溪雪白的胴体啪啪响,让这寂静夜里唯一的夜莺哀啼越来越高亢急促,他乘势提出了他的真正目的:「那换个人怎样?你想想,上下一起被袭击的滋味有多爽!比如赵构老哥,他用他那和我有的一拼的大鸡巴堵住你这小嘴,让你呻吟都呻吟不出来,怎么样?」
「嗷啊嗷啊!好爽,我不要了!呜呜呜,你个坏人,啊啊啊,你刚刚还说以后不舍得让我再被别的男人操了,你个坏蛋~啊啊啊,若溪不要了啊,若溪会爆炸的,啊啊啊,你一个人都要把我操死了!而且,啊啊啊,而且,赵,赵不行,人家没脸见他了!」林若溪都不顾身下是坚硬的石椅了,杂乱的青丝在石椅上来回纷飞,头颅贴着椅子上下微蹭,我看的都替她有些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还想不想有人在这个时候亲你摸你啊!」胖子也不气馁,他的指责像是给后续的无理要求铺路,「那女人呢?我和你说,女人也一样,你想想,这个时候有人捏住你的乳头,嫉妒你漂亮的奶子用力的掐着恨不得给你捏爆。你也知道你人缘有多差,你越想要人亲,人家就只用手指头捏着你的舌头不放,让你连嘴巴都闭不上,行不行~」
胖子是真的会玩啊!我听他描述这个画面,都凉了的血气都又开始上涌了。高贵漂亮的女总裁被操的时候,只是想渴望一个吻,却被她看不起的女人撑开小嘴夹住她俏皮的小香舌,让她动都没法动,求饶都没法求饶,只能呜呜的悲鸣……
「不行!你做梦~!呀呀呀呀!我宁愿被你操死都不可能答应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啊啊!」林若溪的反应比之前两次更加激烈,甚至好像加一个女人进来比宁愿我和赵构一起上都让她更加难以接受!
「呸!不行也得行!你刚刚都说了,以后床上都听我的!你现在就是我的小骚逼!啪!」胖子三番五次的被拒绝,“恼羞成怒”了。
他在林若溪的腰上用力的拍了一下,然后不管不顾的说:「就圆圆了!你不是看不起人家嘛!圆圆也看不起你!下次你被操的时候,想要亲亲,圆圆就过来用她刚被我操过的小穴堵住你的嘴!我保证你闻着她小逼的骚味都会高潮!嗯!是不是很爽?冷傲的女总裁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女大学生用骚逼堵住嘴,你连呼吸都没法呼吸,你只能拼命的用舌头去讨好这个你鄙夷的下等人,让她高潮了才能挪开坐在你脸上的屁股大口呼吸大声浪叫……我操尼玛,这就尿了!」
胖子说的时候林若溪的呻吟就已经由高转低变成了呜呜呜的呜咽声,像是以此表示对胖子着羞人提议的反抗一般。然而胖子好像还没描述完这无比耻辱的一幕,他突然拔出了鸡巴退后了两步,我才借着灯光看到林若溪的跨间有一股透明的清澈液体冲天而起,像是喷泉一样喷薄有力,直飞老高,有不少甚至落在了即使已经后退两步的胖子身上!
「我操……这也他妈太骚了吧……」胖子嘴上呆呆的感叹着,可大手一直在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他想必也是到了临界点,可没想到林若溪会再给他上演一次潮吹喷泉不得已拔了出来。他快速的捋动了自己几下的鸡巴,然后对着林若溪身上我最爱不释手的玉乳尽情的喷射着,射完了还饶有兴致的帮她们抹匀。
林若溪缓过神来后根本没在意自己最娇嫩的大乳兔被抹上了一层腥臭的精液,反而是把眼前的胖子拉到了眼前,二话不说就火热的吻了过去,拼死缠绵着舌头不断交换着唾液,似乎刚刚没尿够一样。
还是胖子先推开了她,脸上带着不知是假装出来还是真的嫌弃说道:「咦~你都尿我身上了,骚死了骚死了,走去洗个澡去~」
「讨厌呢你!」林若溪今夜都如此放浪了,可还是被臊红了脸,她想站起来却浑身酸软,伸出玉璧如同世界名画断臂的维纳斯一般,「还不拉我一把~」
「那么骚,我才不拉呢~」胖子嘴上调戏着,可还是把林若溪拉了起来。嘴里还继续振振有词:「啧,还好当时我垫的比较靠上,要不你外套不得被你的尿打湿……」
「你还说你还说你还说,你闭嘴!」林若溪羞恼的不顾捡外套,就冲着胖子一顿小粉拳乱砸,让她承认自己被操尿了还有可能,可让她承认自己是被胖子描述的淫靡场景刺激的潮吹,她林若溪死都不可能松口。
两人打闹了一阵后胖子拿起另外一侧石椅上自己的衣服,刚穿上一摸口袋就说道:「坏了,我房间的房卡还被李若曦拿走了!要不去你那?」
「你是猪脑子吗?我今晚和小年说我在秦婉如那过夜的。」林若溪脸色瞬间一转,旋即又玩味的笑起来,「哦?你是想去秦婉如那吗?你要是敢咱们就走呗。你不是还一直喊她大奶妹喊的很亲切的吗?」
「嘶,你这个女人太歹毒了吧!老子刚刚才那么费心费力的让你爽,嘶嗷,松手松手,我不说了。」胖子还没搞怪玩就被林若溪踮着脚尖扯住了耳朵,连忙求饶。
「去周雅那儿吧!」林若溪顿了顿居然提了这么一个建议,我瞬间都惊呆了。她,她是觉得今晚的游戏已经在周雅面前坏了形象准备破罐子破摔了吗?她醋意那么大那么霸道有着疯狂的占有欲的人,怎么会愿意去胖子的一个情人房间里让她看到自己的丑态,那个人还是自己的下属。
胖子同样也有点愣住,支支吾吾的说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林若溪又笑了起来,只是笑容总让我觉得比夜风还冷:「在鹅城那次,你不是刚给我的后面开完苞,就和你的雅儿姐说了吗?怎么还怕她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吗?」
「……公关部是林若溪的嫡系……」我脑海中突然想到了秦婉如很久以前提到的这句话,当时我还不能理解为什么林若溪一个总裁会把自己的嫡系放在一个小小的公关部,可我如今已经不需要发现了,我甚至理解了什么才叫真正的嫡系,什么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我被林若溪这一句话惊出一身源源不断的冷汗,我甚至觉得今晚对我冲击最大的反而是周雅和林若溪的关系,而不是我的未婚妻当着我的面被我的好兄弟开宫了……
「不是,可是雅儿姐房间里有黄子傲啊!」胖子完全没get到林若溪的点,他支支吾吾的“可是”指的居然是他和黄子傲的换妻。
「变态,一群王八蛋!」林若溪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还是她跟我学的,还和我说什么有科学家研究表明夫妻生活久了,个人习惯都会同化,只是我没想到她在今夜这个场合表达了出来。
「嘿嘿,要不,去我本来的房间,就是我和圆圆的房间?圆圆可是一个人……」胖子突然贼笑起来,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若溪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不可能,滚!」
「不是,你听我说完啊!我又没说让圆圆做……好好好,我不说……」胖子看到林若溪饶有杀气的眼神,识趣的停止了骚话,然后老实的说道:「不是,你现在这样咱俩也不可能再去开一间房,我的意思是你去圆圆那洗个澡,然后披个浴巾回大奶妹的房间……不是,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呀~我真不是那个意思,要不,这样,咱俩一起进去后,你直接去浴室,我在门口给你把着门,不让圆圆看你一眼行不行……」
林若溪面无表情的盯着胖子看了一会,别说胖子,我藏在石头后面都感觉有点发毛。然而她没拒绝也没反对,那刚刚的眼神就是在警告,还是很认真的警告。她从地上拿起了自己的运动裤,准备穿衣服了。然而我没想道的是都tm已经结束了,林若溪在穿衣服上还能搞出花来。
她坐在石椅上把修长的玉腿伸的高高的,脚心朝天转了一圈后才曲腿套进裤子里,两个重复的动作下来后穿上了裤子还没有立刻穿上衣,而是反手到后背提着运动裤的边缘,在亭子里转了两圈,像是在跳芭蕾一样,看到胖子都看呆了后才妩媚的一笑,拿起上衣外套。然后又是一阵刻意缓慢而唯美且淫靡的动作,那玉臂滑了不知道多少次才如同娇无力的贵妃穿宫纱一般轻轻的滑进衣服里……
「操,你这个骚娘们,穿衣服都那么骚,我又忍不住了!」林若溪穿衣服的举动又让胖子欲火高涨,直接把林若溪粗暴的抱在石桌上,又扒下了她刚穿上都不到一分钟的裤子,捋了两下半硬不软的大鸡巴,放在林若溪到现在都没合上的小穴口磨蹭。「反正要洗澡,那再来一次好了!」
「不行不行,胖子,好哥哥,我真的不行了,人家那儿都被你磨肿了!」林若溪见胖子还要再来一发,花容失色的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的真的无力承欢了。明明是自己的刻意撩拨,却又翻脸不认了,我都搞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是觉得胖子已经不行了,所以表演给他看自己的穿衣舞吗?
「哼!我都又硬起来了,你一个女人还能说不行!」已经彻底取得今夜主导地位的胖子无比强硬,鸡巴好像都没完全硬起,就硬往林若溪的紧窄小穴里塞。
已经饱受鞭挞的小穴再度被熟悉的恶龙闯进,都已经麻木了。林若溪的表情瞬间也痛苦了起来,俏脸又微微扭曲几分,可随着胖子边抽插边变硬,没一会她的痛苦又带着愉悦,上面那张小嘴也变成了O型,一直协助主人呼气了。
「哼哼啊啊……大鸡巴老公,真的不行了,溪儿的小穴要坏掉了,嗯嗯啊啊,好难受,又爽又酸,太难受了啊,啊啊啊,大鸡巴好硬,好烫……」林若溪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女性的情欲是处于不断累积的状态,所以一直都有女人越战越勇的说法,然而林若溪碰到了今夜使出浑身百分之一百二干劲的胖子,内媚闷骚的她直接被操成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无限恶性循环的状态了。
「啪!」胖子把林若溪的玉乳当成屁股一般狠狠的打了一记,打的两只乳房都碰撞的乱颤,「什么不行,什么坏掉了,不还是吸的更紧了!操坏?老子要是满状态,非得让你知道什么被操坏!给你开宫了不行,还得让你小穴痉挛!呼!越说夹的越紧了!你是要吸死我吗,小骚逼!啪!」胖子骂骂咧咧的威胁着林若溪,又在她的玉腿上拍了一下,直接打红了。
「不行,不行了,大鸡巴老公饶了溪儿吧!呜呜呜,小骚逼真的要死了,唔~」她的身体勐烈颤抖着,呻吟也愈发失魂,变成了阵阵无意识的呢喃!这胖子才操进去几下,她又到了,这小骚穴面对胖子有些敏感的过头了吧!
胖子也在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兢兢业业的只做好一个重复的动作,然而就能让林若溪屡屡在他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回转难以捉摸的心意。他这次没有在絮叨着调戏凌辱林若溪的废话,专心用最后的力气深耕着疲惫不堪的小穴。他双手扶着美人的细腰,快速的抽插,每一下都是沉稳有力,虽没之前开宫时那么过分,但都尽可能的插入了我曾未到达的底部,用粗长的大鸡巴撞击林若溪无比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啊,又来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啊,大鸡巴老公饶了小骚逼吧~啊啊啊!」林若溪的声音表明她整个人无限处于癫狂的边缘,一直汹涌不断的高潮像是既要把她彻底顶出这个世界却又死死的拉住她的脚一样。
她不好受,胖子此时脸色也无比凝重,这看似是一场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战斗,而我却清楚,在这之后,林若溪对于胖子更没有多少抗力了。
「想不想我射给你?」胖子喘着粗气说了久违了的骚话。
林若溪已经没有力气了,声音都沙哑:「想,想,小骚逼要老公的精液,射满溪儿的骚穴吧,,啊啊啊,,,,」
「我才不射你骚穴,又没法怀孕!」胖子这句话让我心惊肉跳,这是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吗,「啊啊,我也不受不了,我要射你脸上,不许擦!额啊!」
胖子嘶吼着把林若溪像破旧的布娃娃一样往外一拉,然后扶着不断跳跃的大鸡巴,对准林若溪已经涣散失神的俏脸狠狠的射了上去,一股一股格外的有力,完全不像是操劳了一夜射过那么多发的男人,将林若溪的俏脸几乎覆盖的满满的。
凉亭里两个人大口的喘着粗气,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也终于抓不住大石头了,胖子用最后的力气在林若溪脸上射了出来,我用最后的力气静悄悄的从石头上爬下做到不打扰林若溪。我们三都在休息,以各自不同的心态去感受着这夜的寂静。
「讨厌,你都射进人家眼里了,你怎么那么溷蛋啊!」
「唉唉唉,不是说话不许擦的吗?」
「滚啦!哎呀,烦死了,人家眼睛都睁不开了。」
「没事,我领着你走。爱,别擦,你擦了也擦不干净,等到了房间洗就行了。好宝贝,你就留一会,来来,我帮你抹匀,这东西真的美容,都是蛋白质。我保证没人能看的到的。走走走,去圆圆那洗一下……行行行,我背你,我背你行了吧,你也不怕把你老公我累死……」
「走喽,猪八戒背媳妇喽,背着我的小骚逼媳妇……」
「哎呦,你往我嘴上抹什么,我操你妈……你欠操了不是,你给我等着,我tm下次操死你……」
胖子的声音渐行渐远后我还是在假山中坐着,夜里是有些冷不假,可此时的心更冷。我突然觉得我有点羡慕李正先,因为他不管怎么把自己的老婆拿出去让别的男人操,他的老婆永远不会爱上和震动棒一个功效的野男人,而我的老婆已经给自己的床上老公升了职,去掉了“床上”。
我一直坐到天边微微发白才想着起身回房间,然而一个体力不支,刚起来又重重的跌了回去,还把手机屏幕跌碎了。我看着和我心里形状差不多的屏幕,苦笑不已,这智能手机还真是智能啊,都知道我现在心是啥样的。
不过屏幕碎了还能用,反正起不来了就再歇息歇息,我点开微信先给周雅发了条消息:「今天也帮我多买个手机。」然后又点开秦婉如的对话框,想了一会没发什么话,而是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一个没有通,我拨了第二个,响了十来秒后被拒绝了。
秦婉如回了我一句话:「你搞什么,神经病啊,我和林若溪都被你吵醒了!」
第三十三章 头疼
纯剧情。
俺也写的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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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预想的一样,从温泉山庄回去後大家依然照旧工作生活,所有的一切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除了林若溪更黏人更依恋我了,我去鹅城出差她都不顾秦婉如的反对跟着我,跟小秘书一般。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对林若溪是有了一些戒心了。我有想过周雅会是秦婉如的人,我甚至有想过周雅被胖子操服後是胖子用来拉我下水的棋子,可我没想过周雅会是林若溪的人,这让我不寒而栗,开始庆幸周雅刚给我逢场作戏的口完我就立刻如实的向林若溪交代了。要知道是胖子前脚和她吹嘘完怎麽操了林若溪,她後脚就向林若溪汇报。要知道在鹅城的时候,胖子可是她心中英雄救美的大英雄,是她的挚爱,是为了和胖子欢好都不顾工作了的。
所以,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那林若溪呢,她的表演是为了什麽?是为了告诉我:「看,小年,我只在你在的时候才那麽玩,你不在的时候我会乖乖的,你不许怀疑我哦」?还是一如既往对我们这看似甜蜜稳固实则无比脆弱的感情的试探?试探我到底能不能接受自己?试探我是能接受胖子这种固定情人还是赵构这种春风一度的炮友?
至於秦婉如,她调整不动产事业部以及证券子公司的领导并把人事权再度交给我也是像林若溪一样补偿我吗?她是知道了自己说谎被我发现,我已经不敢信任她了吗?还是完全没有把我信任不信任放在眼里,她只是正常的人事调整?亦或是,根本没把这次差点摧毁了我整个人的温泉山庄事件放在眼里。
然而生活与工作终究要继续,我还是要继续用着周雅这个得心应手的大管家,还是要依靠秦婉如的势力与智慧来完成我的事业布局,还是会在越来越娇俏小媳妇般的林若溪撒娇中心融化成水。人生就是一辆永远不会停歇的高速列车,驶入一条轨道後就会一直开下去,除非轨道断裂,列车坠崖。
「唉,妈,好的,我知道了,你和爸要多注意身体,嗯嗯,我知道了。等今年过年,我一定把儿媳妇给你带回去。嗯嗯,你早点休息吧!」我挂断和母亲的通话後,看着沙发上小嘴撅的老高的林若溪一脸无奈。
「好了,大宝贝。现在都十月份了,没几个月就过年了,我肯定会带你回家见我爸妈的!人家都是丑媳妇羞见公婆,怎麽你是觉得你是俏媳妇,就急不可耐了吗?」我搂住有着小情绪的林若溪笑着打趣道,她连哼都不哼我一下。
本来确实今年中秋国庆连着放假,我有想带林若溪回老家见见父母的打算,哪怕是在温泉山庄之後。我对她有些戒备有些不满,可老婆终究是老婆,这麽天仙的媳妇我还能不要了吗?然而她却趁着这个机会带我来了帝都结识林家真正的底蕴,免得我以後被王豫这种篾片儿帮闲都拿捏。直到刚刚我妈给我打电话过来,她凑在一旁偷听,就开始埋怨我为什麽不带她回老家,甚至连我是不是不爱她这种情侣间最常见的灵魂拷问都提出来了!
把充满小情绪的小公主哄睡了以後,我还不能歇息。我走到了书桌前掏出本子开始记录起来。说实话,当得知林若溪打算把我介绍进林家在帝都的圈子里时,我竟下意识的觉得这是不是另外一种补偿,然而这种情绪瞬间被汹涌如潮的感动冲击不见了。这次不是像她在海南一样介绍官员给我认识让我们交个朋友一样简单,而是我以林家毛脚女婿的身份出现在这个国家最顶尖的政治圈中。而这种方式对我和林若溪关系的认证甚至远比一本九块钱的结婚证认证要稳定的多!一个女人或许会再婚再领一本结婚证,但是林家大小姐不会再领一个男人进入一些官二代红三代乃至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人物的圈子里。
在帝都这几天里的收获远远超出我的想像,更让我刷新了对恒林以及林家的认知。
我之前一直以为恒林是紮根魔都,和魔都上下的官场都有着良好的关系,然而这次我知道了恒林为什麽有不惧任何官场因素的底气。这几天我们的行程很固定,白天和一些四十多岁的中央机关、部委实权中坚人物喝茶跑马打高尔夫;下午则是去一些有武警守卫的大院里,到那些经常出现在新闻中的和蔼老人中吃一顿不见外的家宴;晚上则是和年轻的二代三代们泡吧谈生意。几天的功夫在林若溪的配合下,我把天涯省的项目卖的七七八八了,有的当场安排财务转帐,有的资金流转不过来要分期,有的囊中羞涩却拿其他省市地方上的项目来换,总之是皆大欢喜双赢共进的局面。
而且林若溪的圈子里,也没有都市小说中脑残的大少们对林若溪念念不忘看不起我这个赘婿要打我脸,大家都很和谐,无论是性格霸道的邪气的在林若溪面前都很好相处。反而让我头疼的是一些女衙内的表现怪怪的,时不时的凑一起看着我坏笑,有的还毫不掩饰想要睡我的冲动,甚至有个火辣的妹子某天晚上当着林若溪的面直接叫嚣:老娘这辈子要是能上了林若溪的男人,我就知足了。
得,胖子要是在这种场合,肯定会欢喜的不得了,甚至会上杆子冲过去,哪像我被女流氓吓的不行,那个妹子过来强吻我的时候我闪躲的还跌倒了,惹的全场人大笑,而林若溪也只能脸色铁青的抓了那个妹子头发骂她神经病。这种顶尖的圈子,真的惹不起。
我在小本子像写日记般写下了一些感悟後,又打开电脑清算起这些天里交易出去的专案以及初步收益。忙活到了半夜微信突然传来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我下意识的下了一跳,不会还是那个女流氓吧!她怎麽也是出身军人世家,爷爷父亲都是将军,怎麽到她这家风就变了呢!不不不,她上次突然找我视频接通後我看到她全裸的胴体後直接把她拉黑删除了,尽管她身上的纹身还挺好看的。
我拿起手机後发现是东方筱,不由愣住了。东方书记找我干什麽?这麽晚了还是视频?不会东方筱也像那些吃饱了撑的的女公子们有着集邮的爱好和变态的女人好胜心,也想体验林若溪的男人是什麽滋味吧?我嘴上心里泛着嘀咕,但是还是接了。
视频接通後发现我想多了,东方筱好像还穿着西服正装,一脸疲态,像是刚到家不久的样子。
「齐总和林总还在帝都吗?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东方筱上来就开门见山的霸道的邀约,我不好奇她为什麽会知道我们的行踪,但也没立刻答应,反而小小的挖苦回去了一句:「东方书记荣升省委常委,该是我们夫妻俩请您才是!」这个消息还是昨天我和林若溪宴请中组部干部二局局长马空成时知道的,马空成和东方筱不是一个派系的,反而能大方的点评她的事,言语间毫不吝啬对这个女人的赞赏和佩服,更是透露出其从吴家那借了一点力,马上就要增补为天涯省省委常委了。
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时我tm鼻子差点没气歪,从吴家借力不还是拿我的高速公路做的人情!林若溪当时怎麽就让我听她的安排呢!本来这件事过段时间也就过去了,然而她今天主动送上门来,我就压抑不住我这个气少不得要暗暗的挖苦一句了。
「没有你们那条路,我怎麽也得再熬个半年。」东方筱不知是没听出我的挖苦还是装没听出来,反而大大方方的承了我那条高速公路的情。
「好了,我今天跑部也有点累了,明天中午,谭家菜,我等你们夫妻俩。」
我去!她这也有点太霸道了吧!还有请客不等别人答应就挂了电话的!我看了下日程,明天中午我和林若溪要请卫生部一个副部长吃饭。虽然恒林的业务和卫生部完全牵扯不到边,但是这位副部长也是林家大爷的把兄弟,我和林若溪相当於是去拜访长辈。
我拿起手机冷冷的给东方筱回了一句:「不好意思东方书记,明天我们有约,改日去亚龙再登门拜访您好了。」
东方筱没有回我,我也懒得理她,把手头的工作忙完就抱着林若溪睡了。林若溪这几天来了大姨妈,我刚好能放个假。可她却不让我休息,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她一个早安咬给咬醒了,我和她在床上嬉戏打闹了半个上午才起床梳妆打扮。给她吹头发的时候,我又想到了东方筱那个可恶的女人,少不得要在林若溪面前抱怨下:「昨天晚上东方筱还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中午请我们吃饭。然而她都没等我回话就挂了,哪有这麽霸道的请客方法。别说我们今天中午有行程了,就算没有也不会答应。」
林若溪微微皱眉说道:「嗯?东方筱?小年你拒绝了吗?」
卧槽,不会吧,林若溪怎麽对她这麽有兴趣,难道是两个霸道女王的惺惺相惜?不过我也没有慌,更没觉得自己像做错了事一样,就很自然的回道:「当然拒绝了,我们今天中午不是要和卫生部刘叔叔一起吃饭吗?」
「那算了。」林若溪略微有些失望,然後和我解释说道:「东方筱的潜力很大,算是新生代的领军人物之一,这次不依靠自己家的家族势力而从别处借力更是让无数人拍手叫妙。我们以後得改变和她的相处策略,还是要多拉近些关系。」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送出去的那条高速公路!不过林若溪说的是我们,其实是在委婉的指我自己,我不由觉得有些惭愧,更是在心里暗暗反省了自己,不要因为这一趟结识了那麽深厚的关系网後而矜傲。
中午刘部长带了自己的妻子赴宴,午宴又变成了一场家宴。我们在饭桌上没有聊任何和商场官场有关的话题,都是刘部长在回忆说些往事,甚至还说了不少林若溪小时候的糗事,把林若溪羞的娇嗔不已。刘部长是鲁东大汉,无酒不欢,而我三杯倒的量,所以就变成了林若溪陪这个伯伯畅饮。
这几天和更大的官一起吃饭时林若溪都是浅尝辄止,然而今天和刘部长这个更像伯伯一样的长辈一起吃饭,林若溪喝多了。饶是林若溪酒量匪浅,那麽多高度数的白酒下肚她也有些晕乎乎的。在回帝都的别墅路上,东方筱又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吃完了吗?要约我和林若溪一起喝茶。我本想拒绝,结果林若溪听到了後用眼神制止了我,示意我答应她。
「你喝成这个样子还怎麽去陪她坐一坐?」我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背,觉得她就不该答应东方筱。
「没事,你自己去好了,心妍送我回去就行。你昨晚拒绝了人,今天要再找藉口,就得罪死了。官场上的人,小心眼太多了,我们商人小心无大错的。」林若溪喃喃的解释着,我却莫名的感到心酸。
别人都只看到了她身为年轻总裁的风光无限,又有谁能想过压在她那娇嫩香肩上的无穷重担呢!和她同龄的那些二代三代们天天吃喝玩乐,挣些倒买倒卖的轻松钱,而她却扛起了恒林加林家两座大山,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就要和一些四五十岁老练精明的老狐狸们过招。我一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副总都觉得压力山大,而她这个总裁心中的压力又有谁了解呢?
我突然明悟了秦婉如那天的灵魂拷问,她可能并不是在给自己找藉口,而是真的怪我少有理解过林若溪。她是想和我说哪个成功的中年男人没有三妻四妾,林若溪偶尔找个乐子又怎样?就拿这几日见到的几个女公子们来说,哪个不是集邮爱好者。
林若溪偶尔春心萌动想找赵构打个炮都得秦婉如推波助澜强行助攻,和她们比起来真的是冰清玉洁了。
可我还是无法接受!我面色复杂的把林若溪搂在怀里,不顾她让我先行去见东方筱的提议,强行把她送回家。我又吩咐了两句马心妍好好照顾林若溪,叫了个司机往东方筱发给我的地址赶去。
没想到东方筱发给我的位置是一家女子会所,我赶到的时候都已经懵逼了。我正打算打电话没好气的把东方筱叫出来的时候,结果在大堂就看到了她那英俊潇洒的秘书在等我:「齐总,请跟我来,老板在梅落院等您。」然而秘书只跟我到了院子门外,便止步不前,两个穿着会所制服的伶俐女服务生把我迎了进去,还要给我更衣,被我果断的拒绝了。我穿着休闲西服坐在雅座上品着茶,也没有去体验按摩服务,更没有说去打断正在保养的东方筱。我今天倒想看看她要搞什麽花样。
「咦,林若溪呢?怎麽就你在。」我二泡茶还没喝完,东方筱披着一身白色的浴袍直接出现了。娇小的她穿着一身白显得格外俏媚,面若桃李,粉腮微红,却突出一个皮肤白皙娇嫩,眼睛此时格外的水汪汪的,好一个极品娇俏小少妇,完全不像一位省委常委兼市委书记。
我挥手让泡茶的女茶艺师退下,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东方书记和我还真是不见外呢!若溪她中午被刘部长灌多了,正在休息呢,请东方书记见谅。」
东方筱大大方方的在我对面坐下,开始和我闲聊起来:「这家美容会所的保养特别棒,我还想邀请林若溪过来体验下的。刘部长?哪个刘部长?财政部老刘?」
「卫生部刘部长。」我摇了摇头,实在摸不到她到底想谈什麽。
帝都的官员实在太多了,副部长级的人物都数不胜数,她皱眉思索半天才甩出一句:「好像是个鲁东人。你们找她干嘛,以後卫生部有什麽事情我帮你们联系马光耀。」
我好悬没把舌头咬到,马光耀不是卫生部的人,而是分管科教文卫的副总理。我和林若溪还没抛出橄榄枝,怎麽东方筱率先向我们示好起来,还真念着林家二爷的香火情?可即使如此,也有点交浅言深了吧!
「你去叫个服务生过来,让她把小谢也叫过来。」我还没摸清东方筱的态度,她又毫不客气的指挥我去叫个服务生过来,语气像是上司直呼下属,可也理解成长辈使唤晚辈。
昨天晚上因为最近的膨胀险些犯了点错误,如今别说使唤我,就是当面羞辱我我也会笑着带过。我叫完人後回来才发现东方筱坐在椅子上在玩手机,心中的火气又突突上涌,这女人架子比以前的林若溪都大!
她玩着手机我也被气的懒得主动开口找她聊天,就小口小口的品着碧螺春。不一会她的秘书进来送了一个大大的档案袋放在桌子上,然後目不斜视的退下了,根本都没有看美人出浴後的东方筱一眼。
呵,谁说窝边草不安全的!这年头最安全的反而就是窝边草,女人只要有实力,能够吃准了情夫,找认识的反而比找没关联的要安全的多!我触类旁通的居然有点明白林若溪为何多次笃定赵构是个聪明人,那样放心的和他勾勾搭搭了。
「喏,拆开看看吧。」东方筱放下手机,带着玩味笑容的看着我说:「赔偿给你们小俩口的。我要是再不准备,你不得刺死我——」
我微微有些尴尬,可已经磨练出来的脸皮并没有红。东方筱这种人精要是感觉不到我对她的那一点怨气,她也不配引得帝都的政治圈子交口称赞。只是一个刚刚洗浴按摩完只系着浴袍可能是真空的娇俏小少妇用“刺死我”这个词,怎麽听都觉得是挑逗。
我不是胖子,我不会随处发情所以不需要按耐下火气,反而是档案袋里的赔偿更吸引我。我拿出厚厚的档飞快的扫视着,是黔西南省一家国有铜矿企业的改组方案,还有总财务报表之类的文档。
我还没看完有哪些东西,东方筱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国企改组都是大蛋糕,我把最重要的一块截了赔给你们。怎麽样,无论是你们出钱自己经营,还是转手卖个这四九城里的小混蛋们,都比折腾我亚龙的那条高速公路挣的多吧!」
东方筱这麽一说,我还真没脸继续看下去了。上天刚好和一个发改委分管能源的司长聊天,就聊到了这个金属矿业的利润以及经营方式,我光粗略盘算了下黔西南省这个矿业的规模以及东方筱划的范围就发现何止是挣的多,简直是至少几倍於倒卖高速公路项目的利润。
「这是东方姨娘您给我和若溪的结婚礼物吗?那我代若溪真的是谢谢您了。我一小辈,眼皮子浅,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了呗。」我迅速调整了心态,恬不知耻厚着脸皮的认错。在商场上不要脸不是不要脸,要脸才是致命的行为。谁要是骂了我後拿着百亿的蛋糕砸我,我肯定会腆着脸求她骂的更狠些,砸的更狠些。
「你想的美。以後亚龙的专案你少往政府那边跑,我也得领导几个。」
东方筱也不是乐善好施的女菩萨,但是条件确实不苛刻,她先给了我大甜头,只是问我要空头支票,以後的事就再说呗。我忙不迭的点点头,笑的更亲热了,见她杯子里的养生谷物汁没了主动给她满上。
「你眼皮子浅?你齐总眼皮子高这几天可是在四九城里出了名了,你都把萧家那小妮子拉黑了,可是在哪群小辈里轰动不小。」东方筱眼波流转,换了个姿势惬意的翘起二郎腿坐着,把笔直光滑的白皙小腿大方的暴露在我面前。
「东方姨娘……」
「叫姐姐!」
「东方姐姐,我才是真倒了八辈子霉。本来就是和若溪认识几个朋友,那个疯丫头当着若溪的面非说要上了我,我tm都想报警了!」我没想到小一辈的事东方筱也那麽清楚,可这件事确实让我有些膈应且哭笑不得。合着只要是林若溪的男人,不管那个男人是谁,萧大小姐就要上?我以前也没听说林若溪有这样一个发小啊!
「咯咯咯……」东方筱笑的声音极为妩媚,还伸出手轻捂着自己的樱桃小嘴,一个三十八岁的老女人做这种动作毫无半分矫情感,「你呀,得了便宜还卖乖。多少公子哥们打破头都想娶萧家这小妮子呢!」
「啊?不会吧?」我有些诧异了,不是,姑且不说萧大小姐那麽豪放的四处宣扬要上我,我们第一次认识那个局她就迟到了,有个公子哥随口一问为啥,她也就无比坦然的说堵在路上和车上的朋友玩了把高架play,然後司机没忍住开下了高架在桥洞里搞了三P,耽误了点时间。说这种事如同和喝酒一般自然,而圈子里也没有人有任何特殊的表示。这麽淫乱且高调的大小姐,还会有人打破头去提亲?合着越上层的人越变态是吗?
「怎麽不会?萧家二代三代全是男性,就出了她这一个独苗女,在萧家她说要月亮,萧老太爷一声令下她十几个哥哥弟弟都得准备考虑登月计画了。娶了她就等於娶了半个萧家,」
东方筱对我的疑惑略微有点不解,可瞬间反应了过来:「哦,我知道你说的是什麽了,吃吃吃吃,小女孩年轻时候爱玩怎麽了?这几大家族以及那些二代们,谁还会把这个放在心上!」
得,是我太底层了,接触不起这麽高端的圈子!然而我听完东方筱对萧家的介绍後对萧大小姐更加敬而生畏了,这娶她何止娶了半个萧家,一下还娶了十几个大舅子,这婚後不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那麽不得被十几个大舅子轮流带兵枪毙千八百回!
「你怎麽这副表情,哦,是你家林若溪不爱玩吗?」东方筱这句话让我还没咽下去的茶水直接噗的全吐出来了,都飞溅到了茶桌对面的她身上,我连忙想站起身来道歉结果还呛着了,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咳嗽着。
「你这孩子怎麽这麽毛手毛脚的。」东方筱居然没有先擦自己大腿上混杂着我的口水的茶水,竟走了过来蹲在地上帮我轻柔的拍着後背。
「咳咳,对不起,东方书记,咳咳……」我好悬才缓过来呛着的这口气,站了起来後立刻就是道歉。结果东方筱直接坐在了我隔壁的椅子上,和我原来的座位只隔个小茶几,手托香腮笑吟吟的看着我:「所以你这麽大反应,证明林若溪是个好孩子,不贪玩喽。」
若溪爱玩吗?要是和彪悍的萧大小姐比起来,若溪那真是老实到家了。可她骨子里终究还是有点“爱玩”的天性的吧。面对东方筱在我和若溪的私密关系上越来越咄咄逼人,我都有点不知道怎麽回答,可我看她一直跟狐狸精一般的娇媚笑容,内心一横,坐下来後开始反攻!
「若溪还真不怎麽爱玩。」我含糊的带过去了一句,然後反攻问道:「东方姐姐您呢?您年轻时是不是也因为爱玩才碰到了林,才碰到若溪的父亲呀?」
「嘻嘻,小东西还反将我的军!」东方筱直接伸手在我额头上拍了一记,然後哀怨的说道:「我年轻时碰到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姓林的那个混球,被他一个人吃的死死的,你说呢!」
嘶!我的便宜老丈人有点东西嗷!听东方筱这语气怎麽着有种她被我那老丈人调教成私人女奴的感觉!我看着近在咫尺肤若凝脂细腻嫩滑的少妇脸蛋,聊的还是这种话题,不知不觉间小兄弟偷偷的抬头了。我现在肾上腺素无限迸发,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少妇太过娇媚,而是她太过危险!我莫名其妙被她带入沟里的聊天使得我如今在万丈高空上走钢丝一般,倘若继续调戏下去,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风险。
撤退撤退,我齐小年一向胆小谨慎,对她更没多少意思,我挤出个笑,回了一句:「那看来我和若溪真的喊您一声姨娘了呢!」
「说了叫姐姐——」东方筱又在我额头点了一记,妈的,这个女人身上怎麽这麽好闻,她是刚从香水池里出来的吗!东方筱又哀怨的说道:「别告诉林若溪我和她父亲的关系。」
「啊?」我不告诉林若溪,那你干嘛告诉我!
「你呀,哪个女人会承认自己的父亲有个小三的!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东方筱恨铁不成钢的白了我一眼。啧,这个理由确实很有道理,可是那她告诉我干嘛?而且林若溪和林家二爷的关系并不好她不会不知道吧!
不行,这个女人太危险了,我得想法子撤退了。可我刚接过人家上百亿的蛋糕,还没聊几句就端着盘子要走,也太没品了。可我总觉得现在氛围越来越不对,留下来很危险呢!
东方筱的聊天思路没个顺序,信马由缰一般聊到哪就接到哪,她还真进入了姨娘的角色,又问了一会林若溪的个人生活,我挑一些稍微加工下回了她,可总觉得她身上的香风离我越来越浓郁,我就像是陷入蛛网上的小虫一般,越来越难以挣紮了。
「也难怪圈子里说你呆子。」东方筱突然插了一句,刚刚聊到林若溪和我的感情生活时,我刻意挑自己的糗事说,无伤大雅的贬低自己来让别人开心也是种成熟的交际手段,东方筱也知道了林若溪喜欢叫我呆子。
她接着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你刚刚喷到我身上的口水,你是想等着它晾乾吗!」
来了来了,终於来了,这个女人摆明车马的要勾引我!可我想不通啊!门口的秘书比我高比我帅气质比我好还肯定比我听话,那麽健壮的身材鸡巴想必也不会小,为啥选择了我?和姓萧的那个疯丫头一样就是因为我是林若溪的男人?还是要把对林若溪父亲的怨气转移到我这个毛脚女婿上,来报复林若溪!
那我就更不能上当!我苦笑着说道:「我的好姐姐,您也饶了我吧!我这毛手毛脚的,给您擦个什麽。要不您再去洗洗,今儿我请客好了。」
「嗯?」面对我的拒绝,东方筱居然没有生气。我本以为这麽霸道的女人求欢不成一定会恼羞成怒,我甚至都做好了挨駡受辱的准备,结果她只是用格外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像是一眼看穿了我想什麽一般!
奶奶的,既然她什麽都能看穿,那老子还装什麽装,我虽是接着苦笑,可说话就直抒胸臆了:「东方好姐姐,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被姓萧的那个疯丫头搞得都快神经失常了。您今天给我玩这一出,我小心脏吓都快吓死了。再说了,您是若溪她爸的女人……我这,」
「咯咯咯咯,」东方筱笑的花枝乱颤前仰後合,可没有生气的模样就好。她笑的十分开心,我都快以为她羊癫疯了,她才止住说道:「继续,和你聊天比听相声还有意思。我们这是什麽?公媳之间叫扒灰,我们这小三丈母娘和准毛脚女婿之间叫什麽?」
叫tmd你欠操!可老子真没法直接说,但是人家都那麽坦然了,我要是一急之下暴起操了她遂了她的愿还好,否则怎麽做都显得有些狗肉包子——抬不上桌面。不过抬不上桌面总比失了自己的操守还惹上莫名的危险好,我摸着鼻子沉默不语就是不说话。
「嗤嗤嗤……」东方筱又吃吃笑了一阵,然後白了一眼起身往外走去,边走边说着:「我听你的去洗澡,你这小东西也做个保养吧!看你瘦的,肯定不少嘴贱的小东西在背後嘲笑林若溪把你榨干了吧——」
嘿,这女人还真是聪明,确实有人说过这样的玩笑。我当时居然想的是,那假如陪林若溪出现的是死胖子这群损话不止的无聊公子哥们又能编排出什麽!东方筱进了後院後我连忙收拾起桌子上的档开始跑路。笑话,我陪她洗澡?洗着洗着绝对洗到床上。别说什麽男人的克制力,不让自己陷入到无法克制的局面才是男人的克制力!反正已经丢人了,而且把她当作长辈来看的话,我更没啥压力,小辈在长辈面前丢人不是理所应当的?
我匆匆的跑出了会所时还碰到了她的帅哥秘书,我恶趣味突然上来,走到他身边小声嘀咕:「东方姐姐洗澡了,要你过去给她按摩,你换个衣服。我先走了。」我说完就上了车,竟有一种做了恶作剧的快感。奶奶的,让她这个老女人发骚勾引我,我给她送一个帅哥过去!一直被调戏的我既有憋屈也有着莫名的刺激感,我发现我的意志力真的比以前差了好多,尤其刚刚东方筱让我给她擦身上的水时,我脑海中居然想的是这是应该的,我喷上去的,肯定该我擦,我擦的时候注意一些绅士一些不就好了吗。
我的意志力越来越薄弱,是因为我对林若溪的爱不坚定不纯粹了吗?还是我也被林若溪感染,开始觉得只要心中有着彼此,身体的偶尔出轨无所谓了。
我还没有到林若溪在帝都的别墅,东方筱的视频就打了过来。我直接挂断了,开玩笑,做了坏事还接视频不是呆子是傻子!然而她又发了一条消息:「你要是不接,後续的方案我可就不发给你喽!」
操!是了,我匆忙之下只带走了总方案,浑然忘了此时算吃了人家的蛋糕,怎麽也得软一软。我踟躇一下回道:「东方姐姐,我在车上呢,还有司机。」
东方筱那边没了声响,过了一会才回了一句:「算你这个小鬼头逃的快。不过你还敢恶作剧姐姐。你不是想给姐姐按摩吗?下次去亚龙你要是不给我按摩,你就死定了!」
操,我这都能给自己上了个套子,我真的是快吐血了。我郁闷的回到了别墅,上了二楼发现马心妍在沙发上坐着,问道:「若溪怎麽样了?」
「林总洗澡的时候吐了一阵,然後好多了。现在已经睡着了。我安排人去订了几分清淡滋补的粥,正在保温着,林总醒後可以喝一点。」马心妍快步上来很自然的接过我脱下的西服挂了起来。
「嗯,去安排下,後天,不,明天就回魔都吧!」我和若溪的此次帝都之旅安排的行程也都跑完了,国庆中秋超长九天假也结束,官老爷们明天也要上班了,我该回魔都处理些恒林的事务了。
「嗯……好。」马心妍居然顿了一下才答应,一向注意细节的我略微有些困惑然而倒也没有多在意。
她出了房间後我轻步来到了卧室,发现若溪赤裸的盖着一个小毯子正在熟睡。熟睡中的她面容恬静如天使,只是略显苍白憔悴的小脸让我看了不由心疼,埋怨自己为什麽酒量这麽差,要她帮我挡酒。
我静悄悄的从卧室出来後坐到书桌前,稍微整理了一下东方筱给我的资料便给还在魔都休假的周雅下了个任务,让她搜集消息。忙完後我空闲下来一想发现了有点不对,若溪虽然是盖着小毯子,但是是全裸着的。她习惯裸睡我是知道的,洗完澡後如果直接就睡不穿睡衣也没什麽问题,那岂不是意味着马心妍把她看光了?
但是这也好像不是个问题,毕竟两人都是女的。而且若溪喝了那麽多酒,洗澡时马心妍不跟着万一若溪摔着了才是她的失责。马心妍的手段也不错啊,本以为强塞给若溪一个秘书会让她不满,结果这段不长的时间相处下来,若溪对她也是越来越满意了,光从称呼从英文名字改成马秘书改成马心妍又改成心妍就能看的出来,她在讨好林若溪上是没少下苦功夫。
幸好她是我的人。
闲着没事看下若溪的聊天记录吧!汇出聊天记录後我先从胖子的开始看起,胖子这九天长假带圆圆出去云州省旅游了,他好悬才想起圆圆是他的正室。只是胖子每天到了一个地方拍了照片後都会发给若溪,连晚上和圆圆拍得小视频都没忘发一份。
若溪这几天和我一直呆在一起也是马不停蹄的忙着,几乎没怎麽回过胖子,只是在第一天夜晚的时候说了一句:「我这几天要和小年一起会客,没什麽事别打扰我!」
被开宫之後若溪对他的态度还是变了的!否则不会主动和他解释,甚至有点担心他再以自己不理他的藉口无理取闹!我闭目沉思了一会,没想到如何破这个局,点开了她和秦婉如的聊天记录。
她和秦婉如聊的很多,是近期聊天记录里聊的最大的一个。刚开始我就看到了惊喜,在温泉山庄的最後一天淩晨:
秦婉如:「小骚蹄子,你还回不回来,你男人都开始找你了?」所以说我没有猜错,我最信任的秦婉如最在意的人是她的闺蜜,其次才是我,她还是帮林若溪打了掩护,甚至知道了林若溪出去打炮!
然而林若溪那一夜没有带手机,也就没回她。两人的下一段聊天是从温泉山庄回去後的第二天:
秦婉如:「赵构的体验感怎麽样?那麽大,还入珠,你一夜没回来不会是被玩晕过去了吧!」林若溪:「……我没和赵构做。」
秦婉如:「????」
秦婉如:「你,你tm……」
林若溪:「sorry。」
秦婉如:「sorry你二大爷。我现在想骂人。你tm对得起齐小年吗?」
林若溪:「不要提小年好不好。」
秦婉如:「现在知道装良妻了。那你tm对得起我吗?我那麽费心费力的撮合你和赵构,结果你tm……林若溪你能不能争点气。」
林若溪:「我知道了,celine,你别说了。」
秦婉如:「行行行,你没错,一切都怪我。是我弄死王小雨後想补偿给你一个炮友才自作主张搞这一出,为此还差点让你男人和我反目。都怪我,你没错,你开心就好。」
林若溪:「我也不知道为什麽。但是我真的对不起小年。」
秦婉如:「行了别说了,再说我们俩肯定会吵起来。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秦婉如:「老娘把齐小年让给你,不是让你把他玩崩坏的!」
林若溪:「celine!我没有玩弄小年!」
秦婉如:「行行行,是我说错了,你们是真爱,我只是过客。你开心也好,纠结也好。和我无关。对了,国庆我要休个假。让你男人坐镇吧。」
林若溪:「我打算带他去帝都一趟。」
秦婉如:「……您真是个小矫情。」
当天的对话到此为止,後续的聊天都是生意上的正事,我也懒得关注。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件事,如果我回魔都後再次请秦婉如帮我除去胖子,她这次会不会同意?可这样就会暴露我监控林若溪微信聊天记录的事实。我也没有因为她骗我一次就妄自菲薄觉得我在她心里是个玩物,事实上经过这段对话我完全可以笃定我和林若溪同时在她心中,只是林若溪的优先权高於我。这是肯定的,但是总归有一个点,可以让她改变观念一如以前那般支援我,这个点怎麽触动是个问题。
至於两人都默契的避开的那个人,真的不能留了,就如秦婉如在我心中留下了自己的位置一样,他在林若溪心里也留下了位置了。至於赵构,秦婉如真的想的出来,所以温泉山庄之行前夜,她想告诉我林若溪的想法那也是她杀了王小雨,所以要她补偿给林若溪一个炮友罢了?
那再看看林若溪和赵构的聊天记录吧。从温泉山庄回去後,两人仅聊过一句资金到位否的问题,就再也没聊过。而最新的聊天记录却是今天,今天下午。
一个七分半的视频。
大黑熊:「你休息吧!」
林若溪:「嗯。」
他们聊了什麽?时间不长,视频裸聊的时间都不怎麽够,而且林若溪醉成那样如此难受,想必也没兴致和赵构突然聊骚。我突然想到我吩咐马心妍明天返程时她那一丝犹豫,心里好似明悟了一番。
「你在你房间里吗?」我给马心妍打了个电话。
「嗯。齐总,要我上来吗?」
「不,你等着,我下去。」我收起手机静悄悄的下了楼,马心妍啊马心妍,你可千万别让你的伯乐失望!
我下楼後马心妍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房间外等着我,态度没得挑。我和她进门後往沙发一座,她知晓要和她说的不是一两句的事情便又帮我冲了一杯茶。但愿她心中真的还记得是我齐系的人。
「若溪身上的衣服是你帮着换的吗?」我没有开门见山,以闲聊的姿势开启了谈话。
马心妍有些搞不懂我的来意,但也没把疑惑表达出来:「嗯,林总喝那麽多,我怕她在浴室中摔着。」
「怎麽样,若溪身材是不是很棒?」我笑的很自然,但莫名的感觉自己像东方筱,要把话题往性骚扰上带。
马心妍更摸不着头脑了,但也知晓我应该不是要喝她聊正事,便以朋友的身份和我相处,白了一眼後才小声嘀咕:「还没我大呢!」
「啧,」其实我并不擅长这种近乎,可总觉得如果上来就开门见山,可能会让她有些不适。我刚感叹完马心妍就抢了话:「怎麽你是馋了还是怎麽着?」
呵,又是一个对冰清玉洁的我贼心不死的贼女人!我是真想把她搂过来亲自验证下她有没有说大话,我不敢对付东方筱,还不敢对一个马心妍下手吗!然而我最重要的还是要先确认她到底还是不是我的人,所以我果断的认怂,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惹来一串卫生眼。
「若溪回来後和谁联系过?」饶是刚刚铺垫的差不多了,我问这句话时也尽量让自己云淡风清不那麽刻意。
「……林总和蓝鲸赵构视频了一会。」马心妍说话前微微顿了下,这不长的停顿让我有些搞不懂是她的挣紮还是对意识到我真正意图的鄙夷。「赵总好像知道她和你在帝都,约你们俩明天去承恩避暑山庄玩两天。林总要等您回来问你的意见。」
很好,还是自己人,怪不得我说明天返程时她有一丝停顿。我其实还想问她林若溪和赵构还聊了什麽,总不能这七分半都是在邀请吧。可我有有些纳闷为什麽林若溪和赵构这个准奸夫视频时没有避开马心妍,是觉得马心妍不会向我通风报信吗?还是觉得聊的都是正常的内容,让她知道也无妨?
我没说话,马心妍却把铁忠臣坐到底了:「我给林总冲完牛奶後就出去了,没有听到後面他们俩在聊什麽。」这才对嘛,秘书无意间听点老板的私事那不是很正常。
我正琢磨要不要略施惩戒教训这个觉得我不会潜规则她的小秘书时,她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却还是坚定的说了出来:「只是,只是林总和赵总视频是在洗澡後!」
马心妍说完後一脸如释重负的轻松模样,可我莫名没了想亲手验证她的挺拔双峰是不是真的比林若溪大的心思了。我还不能表现出难过,这对我来说也算不上打击,只是笑着冲她摇了摇头,然後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休息吧,明天返程。」事实上这确实没有多影响到我,赵构算是潜在的阴影,可连威胁都算不上,不过是有了一个大鸡巴而且林若溪能吃死他罢了。
我回到二楼房间继续查着关於铜矿的资料,开始写方案做标注,林若溪起来了都不知道。
「头还疼吗?」我喂完林若溪一碗粥和几个精致的小点心後,柔声问道。
「不了。小年宝宝我错了,以後不会喝那麽多了。」林若溪都学会抢答怕我说教她了,只是小年宝宝这个称呼让我哭笑不得。我看她的神态虽有些疲惫可精气神都恢复了过来,便柔声和她说我今天去见东方筱的收获,当然避开了她勾引我的内容。
「那她还有要亚龙的哪些项目?」有着出色的商界敏锐感的林若溪当听完我对铜矿专案的估计後,直接抓住了问题的核心,我都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做好事的菩萨,她更是如此。
我回道:「她没说明是哪些,只是要了个空头支票。」
「免税岛的大头在省里,她够不到。亚龙也没多少好项目了,全打包给她也无所谓。不过小年下次你千万别和这些当官的开空头支票,这些官员比商人还贪得无厌。生意赔了无所谓,我怕你被她们拉进一些麻烦的漩涡中,抽不出身。」林若溪盘算完後又认真的叮嘱了我一遍,我才意识到我又犯了个错误。
是啊,我面对的是东方筱,国内最顶尖红色家族的嫡女,中青一代官员的领军人物,居然会抱着吃了她的饵不上钩的幼稚想法,我开始觉得有点後怕。我和林若溪解释道:「我是觉得亚龙的专案我们这几天交易出去了七七八八,而且都是有背景的主。她东方筱要是无赖想强取豪夺的话,就和这些二代三代们碰一碰。」
「不不不,小年,你这种想法更危险。」林若溪无比严肃的看着我:「东方筱不是傻子,二代三代们是傻子但是他们的老爹老妈不是傻子,他们或许会为了抢一块蛋糕打起来,但是无论是赢家还是输家,都会怪我们这卖蛋糕的人!人总是会迁怒於无关的一方!」
看着林若溪严肃的神色,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我是在林若溪和秦婉如的帮助下,在天涯和鹅城顺风顺水惯了,就开始不自觉的膨胀甚至小看天下英雄了吗?是因为东方筱今天如同一个发骚的饥渴少妇,我就开始轻视她了吗!不,就像萧家那疯丫头,哪怕她在圈子里是公开的浪女,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套路她给她下套,任何人做事都不能因为对某一个人一时的主观印象便忽略对其的全盘考虑。
「若溪,我错了,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周全,而且有些小瞧这些官老爷们了。」我诚恳的向林若溪认了错,更是在心头铭记今天这堂课。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也不仅仅是恒林的副总,当我和林若溪这几天在帝都转完後,我已经和林若溪乃至林家牢牢的绑在了一起,我的所作所为某种程度上便代表着林家。
「没事,小年你没做错什麽,我只是怕你以後不小心踩了这个坑。在这个国家,官商之间的关系是最复杂也是最难的一堂课。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有我呢!」林若溪冲我温柔一笑,紧紧拉住了我的手。
可没一会她微微皱眉,又说道:「可是小年,我有一点不懂,你为什麽对东方筱一直有莫名的敌意?是因为老王的影响吗?」
「不不不。」我连忙否认了,我今天的得意忘形已经失了很多分,肯定不会再犯因为和老王这种酒肉兄弟关系好就不爽东方筱的低级错误。我也不能说是因为东方筱其实就是个骚货,我便咬牙说了出来:「若溪,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东方筱,她和叔叔是那种关系。在温泉山庄的那晚我和她沟通的时候,她说我和你该喊她一声姨娘。」
「叔叔?」林若溪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我口中的叔叔指的是谁,但听到姨娘这个词後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气的饱满的酥胸一起一伏,她在气头上我也不知道说什麽好,只好等她自己压住。
「贱人!混蛋!」林若溪还是没有忍住爆了句粗口,得,连自己老子也骂了。
她压下怒火後对我说道:「小年你做的对,等亚龙的专案彻底交易完後我们不要和她打交道。」
「嗯。」我识趣的没有追问上一代的事情,更没有问林若溪父亲的动向,把她揽在了怀里用我的胸膛给她安慰。
「还有,小年,火烈岛那个度假村不能给她,其他的都打包给她也无所谓。」林若溪也没抬头,突然想到了一个项目叮嘱了我一番。这个度假村也是罗省长,哦不,如今该称为罗书记给林若溪的赔偿,是省政府规划好的专案,罗书记把土地性质一改,大片的土地以白菜价的资格送给了我们,只要我们在上面盖个度假村标上国家级几个字,剩下的土地用来开发房地产也没人管。这个项目不大不小,利润也就一般,林若溪叮嘱估计也是因为许给了别人,但她开口了我肯定记於心。
「小年。」林若溪突然又开口了,「明天我们要不要去避暑山庄玩一玩啊,整个假期都没有休息过。」
她还是开口了。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假装好奇的问道:「嗯?什麽避暑山庄啊,你怎麽会突然想起来去那。」
「额…」林若溪顿了一下,然後说道:「赵构也来帝都了,知道我们都在帝都,便邀请我们去承恩避暑山庄玩两天。人家就问问你的意见嘛。」
她没有骗我,我稍微心安了一点,我扶着她的香肩看着她的脸,问道:「大宝贝想去嘛?」
「我,我听老公的。」她说着说着莫名的又微微有点脸红,我都不知道这是她的演技还是她真实的反应。但是这次她把选择权交给我,不是像上次一样进行到一半让我左右两难,那我就没必要再委屈自己再试探她,试探着试探着把自己试探成了傻子。
「老公不想去,老公想回魔都和大宝贝过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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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休假後上班第一天,我就登了秦婉如办公室的门。她像还是没有结束休假的状态一般,一身花花绿绿的休闲服,乍一看是地摊大妈风。我仔细看了半天才看到衣服上的Balenciaga Logo。饶是我上任副总裁以来人事变动都没停过,目前勉强算的上齐系的高管也不过四个总监一个子公司总经理,很多业务仍牢牢地掌握在秦婉如手中。
秦婉如不知何时在办公室放了一个大大的懒人沙发,她慵懒的躺在沙发上,晒着初秋的阳光,身边也有一个蓝鲸出品的智慧语音机器人,一直在放歌。她真把办公室当作休假度假沙滩了,对公司的事务爱答不理的,但是终究还是在一些比较重要的事宜上开口了。
聊完公司的业务後我直接走向了她,也舒服的在懒人沙发上躺了下来,还她头顶着头,两个人成了一条直线。秦婉如脸上扣着墨镜,一直不太能看清表情,可我走向她时她动都没有动过,似乎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人一样,就连我躺下後老久,她也没像以前女流氓一样说着调侃揶揄我的话。
「我现在越来越怕跟你聊天。」她不说话,那我开始自言自语好了。「你太聪明了,你说的每一句话可能都有深意,是让我当时听不懂事後懂了後越来越心发寒。你简直就是女巫一样,不仅可以预见未来发生的事,而更是能猜透当事人与旁观者的心理。所以我现在越来越不得不去仔细揣摩你说的每一句话究竟有怎样的含义。」
秦婉如仍然没有理我,我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就像现在。你明知道我今天会为了明天的高层会议来找你,所以一直单曲回圈的这首歌,你是放给我听的是吗?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话?告诉我:情感的真相说清比说谎更狠?还是你想劝我说 如果她不可恶,不必迫人,无地去自容?」
秦婉如仍然没有理我,我心中的怨气却随着这首歌开始跌宕起伏起来,冷笑着说道:「那你怎麽不去教教她 坏事做了 但避忌些 也是种尊重!」
秦婉如依然没有说话,而我的怨气虽多,针对林若溪的也不过一丁点,一句话也就发泄足够了。我也眯上了眼听着Kay妈一遍又一遍的对欺哄的解释,一颗疲惫不堪难乘重负的心瞬间放空了下来。在这初秋温暖且不灼人的阳光照射下,我突然在想我有多久没平淡的快乐过了。以前刚入职恒林还是个小职员的时候,每个不加班的周末我都喜欢在魔都一个人逛逛,看看养眼的美女,挑几本自己喜欢的好书,去电子城看那些昂贵的电脑外设,一个人平淡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竟有难得的欢喜滋味。
我从懒人沙发上爬了好久才爬起来。这高端的懒人沙发太舒服了,舒服到每个人要脱离这种安逸的舒适区都很吃劲。秦婉如还没理我,我却没多少和她再打机锋的欲望了,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正声说道:「明天高干会议上我会辞职。」
秦婉如终於回话了:「你是在威胁我吗?」
「对。我是在威胁你。」我坦然的承认了这个事实,然而威胁就代表着一个人有这麽做的想法以及能力。
秦婉如愣了一会,还叹了几口气,长的短的都有。最终撇了撇嘴说道:「温泉山庄你给我打视频电话的时候我真的没有骗你,林若溪确实被你吵醒了。不过她是刚回来,身上浓烈的精液味差点没把我给熏吐过去。我以为是去找了赵构,後来她和我说是胖子。行了吧,你也知道了,该满意了吧。」
「我知道。」我对她这次的诚实点了点头,如果在这种时候她都敢骗我的话,那麽我也不怕把我的威胁变成事实。我继续沉声说道:「我知道是胖子不是赵构,因为那一夜她们在凉亭里做的,而我就在凉亭後面的假山上看着。」
这下轮到秦婉如错愕了,她拿下了脸上的大墨镜,满脸复杂到无法形容的表情,她用手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什麽话。她想起身却和我刚刚一样因为懒人沙发太柔软,撑了几下都没撑起来,最後无奈又躺了回去,双手愤愤的一直拍着沙发,欲言欲止最终发泄般的鬼嚎起来:「我,你们!你!啊啊啊啊啊!」
我能理解她的欲言欲止,换作是我我也说不出话来,甚至觉得我是个铁脑瘫吧。我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偷情不去阻止,事後却怨天尤人怪这怪那,秦婉如这种妖精都说不出话来,按理说我倒真怨不得别人。
「大哥,你饶了我吧。」秦婉如都双手捂脸了,「我真的不知道说什麽。你讲也讲不清,听又听不懂,懂也不会做,你做又做不好,你现在唱个,啊呸,说着这样的话,你到底是想对我说什麽。」
我不由乐了起来,其实在个人兴趣爱好以及频率上,我和秦婉如远比我和林若溪要合拍。工作之余秦婉如和我一样都喜欢看书,听一些不那麽小众也不烂大街的流行歌曲还都很喜欢记歌词。她也很擅长厨艺,有时间的时候喜欢自己鼓捣一些小甜品,再搭上我拿手的家常菜,假如是我们在一起的话,生活不仅不会枯燥乏味还会充满温馨的烟火气。
「所以我就在想离开恒林是傻是对是错,是看破,是软弱,这结果是爱是恨或者是什麽?」我说完自己又乐了一下,秦婉如直接懵逼了,她拿开了手,困惑的看着我,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知道我想怎麽样。」
「你都不知道你想怎麽样那麽你能让我怎麽样?」
「我不知道你该怎麽样但是我知道你不该那样。」
……
「啊啊啊啊!老娘真的是要疯了!」秦婉如尖叫着喊了出来,痛苦的抓了下自己的头发。
她抓着那至少价值上万的墨镜就在地上砰砰砸着,把自己的气发泄一通後又缓声说着:「我是真的搞不懂你们俩。尤其是你,你是学电脑的,你的是非观应该是非零即一,可你现在给我整这一出零点五六七四八二一当你的界限,我一个站在岸上的都看不明白,河里的林若溪又怎麽才能不踩你的线呢?」
「可你并没有站在岸上。」我很想将这句话脱口而出,可她此时仍然算是我的盟友,除非我真的想通了想要离开恒林,那麽我还是不能招惹她。何况,我也有些不忍伤害她。
「我问你。你喜欢我吗?」秦婉如突然抛出这麽一句话来。
我愣了一下,老实的说道:「说不上爱别说谎,就一点喜欢。」
「……说人话!」
「喜欢,不仅喜欢,还有一点点爱。」她让我说人话那麽我就说人话喽,我要是说不喜欢她才不会信吧。
「可你才刚认识我的时候,就看到了我和阿南在林若溪办公室里做爱的场景了吧!」秦婉如边说边用力的揉揉太阳穴,烦躁无比的样子。
我已经隐约知道她想说什麽了,但是我一言不发等着她继续开口:「那你为什麽还会喜欢我?我实话告诉你,过去几年我比林若溪玩的更嗨。你其实能感觉出来我并不是很紧是吧?黑人白人阿三我都玩过。有一阵我天天下班後就去酒吧买醉,只要看的过去的男人带我走我都会和他ONS!赵大霸说捡屍我的事是真的,他但凡长得不那麽丑,我还真就和他做了。那你还喜欢我吗?还一点点爱我吗?」
「过去让它过去,来不及。从头喜欢你。」我没有一点点犹豫便说了出来,我没有处女情节。我只是林若溪第三个男人,我从未吃过前两个男人的醋。秦婉如拿已经发生的历史和正在发生以及将要发生的作比较是极为明显的混淆概念。
「你tm!你都能对我心动,你对林若溪更不仅仅是心动,为什麽我一个百人斩你都能原谅,林若溪经历过的男人绝对不超过两只手,你怎麽就要死要活了呢!」秦婉如暴躁的又锤了锤懒人沙发。然而我一直沉默不语不做应答。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喜欢是冲动,爱是理智。」过了一会,秦婉如幽幽的说着:「人不是冷冰冰的代码,是活生生的动物。人类有自己的欲望与各自的爱好,会有理性会有冲动。你们男人看到心仪性感的美女时会冲动,有的男人冲动了停不下来,有的男人冲动後则会回归理智。可是齐小年,你一直是理智的,甚至你的冲动都是理智。你以为你是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你的喜欢呢?」
她还是想试图洗脑我,甚至说暂时安抚我,以至於说话都开始没有逻辑颠三倒四前後矛盾了。可假如这是秦妖精故意伪装的姿态呢?她是想用这幅无力的姿态告诉我她无能为力了,求我别再折腾了?
「王之臣,有托其妻子于其友而之楚游者。比其反也,则冻馁其妻子,则如之何?」说完我转身便走。我不想和这个女人再打机锋,她要是想和我认真谈论我和林若溪的感情的话,那麽她就要拿出真正的诚意——比如胖子所说的约定。
「齐小年!!!」我关上门後还能听到秦婉如愤怒的尖叫,她的愤怒太过於真性情,真性情到让她的演技有些拙劣。
我回到办公室後开始快速的敲打出一份档起来。辞职报告只是威胁秦婉如的手段,我还没窝囊到将我的挚爱拱手让人的地步。而且秦婉如不帮我,那我就快点成为第二个秦婉如好了!
「雅儿,让孟好过来一趟,准备下他喜欢的咖啡。」我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呼叫按钮,呼叫了下周雅。自打在温泉山庄那一夜我惊恐的发现林若溪是周雅的人後,我是想对她避而远之甚至萌生换一个办公室主任的想法。尤其从温泉山庄回来後,周雅像明悟了自己的心一般逐渐靠我越来越近,私下里的行为举止虽未到勾引我的地步,但是整个人都在传达任君采拮的信号。
面对周雅的行为,我的心理反应不是我温润君子的个人魅力使得这个女人也喜欢上了我,而是觉得是不是林若溪这个傻妞对我的试探,甚至连试探都算不上,是觉得温泉山庄一行罪孽太深重太对不起我,直接用周雅补偿我好了!
然而我并没有吃掉周雅,却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雅儿”这个称呼更是对周雅乃至林若溪的试探。不知是时间太短还是我没什麽实质动作,我的试探也没有什麽结果。有时我想到我如今对林若溪跟间谍一般的态度都恨不得想给自己两个耳光,骂醒自己。然而人变了就是变了,或许人咬咬牙在地上打打滚就能从舒适的懒人沙发上爬起,但是白纸黑了,再怎麽漂也漂不白了。
孟好很快便风风火火的赶来,我拿出了一份藏了一段时间的方案递给了他。当初秦婉如劝我收下孟好真的是一部妙棋,孟好在外是运筹帷幄统率一方的大将,回到集团後将身先士卒一马当先的急先锋角色扮演的也不错。他不断通过调整公司战略细节的小把戏将权力逐渐收拢在我手下,更是在高层会议上将齐字印在脑门,为了我跳起来和其他高层入场贴身肉搏。在我的默许及支持下,他越来越激进大胆,已经联合人力总监唐紫灵尝试把手伸进我还没有涉足到的部门领域了。
我和孟好聊的很痛快,我很清楚我如此激进的方案绝对符合他的胃口,而他也赤裸裸的表示明天的高层会议上不介意化身喷子舌战群儒。我和他从办公室谈到餐厅,午饭过後才结束。他匆匆的拿着方案赶回去做一些细节的优化,而饱暖过後的看着今天穿了黑丝的周雅莫名有些躁动,想着要不动手动脚一番动作大点,以此试探她和林若溪到底是什麽反应好了。
算了,好色就承认好色,给好色找藉口可太虚伪了。而且上午秦婉如强捏歪理邪说给我洗脑的时候我就想告诉她,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能克制自己的冲动。再说了,周雅也不安全,我真要邪火上来了想打个野食,找自己的贴心人马心妍不是更好?
我让周雅自己回了我办公室,我来到林若溪这,马心妍和若溪都不在,办公室内空无一人。若溪今天约了魔都开发银行行长,早上上班後不久,若溪就带着她匆匆出去了。
我进了小休息间在床上躺着,拿出手机给马心妍发了条消息:「若溪和你还没从银行回来吗?」
一会马心妍给我回了段语音,我点一听居然是若溪和一个女导购的对话。若溪在和女导购聊秋季新款男装,我都不知道该是感动还是好笑好,她一个总裁周一不好好工作,带着秘书跑到商场去给我买男装。
马心妍又发来一条消息:「你要装不知道ok?林总是要给你惊喜的,要是让她知道我偷偷给你泄了密,我就死定了!」
「好好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一直在忙着工作。若溪回到公司後来叫我一声,我有文件要给她看。」我放下手机摇了摇头。
这个马心妍,倒真有点能耐,我才把她推荐给林若溪多久,现在林若溪已经把她当朋友一样了。我有次还偷偷问她怎麽做到的,秦婉如手下的秘书处有的小姑娘服务了林若溪三四年了,林若溪只知道人家英文名是是什麽?在我再三追问差点都用抓奶龙爪手上刑逼供了她才告诉我。她说她一开始也不知道怎麽和林总相处,又冷又傲,但是後来发现若溪特别喜欢听她聊我,甚至集团内别人说的关於我的八卦都很喜欢,她才找对了路子。慢慢相处下来发现若溪面冷心热,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假如想和若溪关系便近,就不能把她当总裁。
「林总其实不喜欢别人把她当林总,而是喜欢别人把她当若溪。」马心妍这句话我记住了很久,到现在我还在铭刻在脑海里,甚至回想这是不是就是胖子一开始为什麽能那麽快速接触林若溪乃至全垒打的原因。而我何尝不是压抑不住对她的喜欢爱意不再把她当高高在上的总裁,而是想呵护守护这个让人心疼的大女生才让她对我另眼相看呢?
我一回忆就容易犯困,又躺在这发生了无数故事的小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我赶到身上一沉鼻子有些异样时睁开眼发现林若溪已经趴在了我的身上,巧笑倩兮的用着玉指捏着我的鼻子。
「哼哼哼,天天说我偷懒,这下被我抓住某个上班时间睡觉的大懒虫了吧!」林若溪先发制人的指责了我,搞得我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对着她挺翘的屁股啪啪啪就是一通乱扇,让她还当哼哼怪。
「啊,别,小年,有人要来了。」林若溪拼命的从我身下挣紮了起来,她刚起身,马心妍和胖子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进来了。
胖子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叫了起来:「年哥,救救我,帮我拎些东西上来吧,你不知道你家长腿妹给你买了多少西服,後备箱满了库里南的後座都快塞不下了!」所以林若溪今天是找胖子当的司机?
我又看了一眼胖子,更是跟吃了苍蝇一样膈应。胖子也一身崭新的高档西装,如今眼光也犀利起来的我粗略扫了一眼就知道他的全身上下加起来至少四五十万的行头,绝对不会是周雅给他买的。明明林若溪给我买了一车而只给胖子买了一身,我却一点都兴奋不起来。
我从小床上爬起,假装有起床气一般瞪了胖子一眼:「滚,我头正疼呢,你自己搬去,我老婆给你买的新衣服是白买的?」
「啊,小年,你头怎麽疼了?太累了吗?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不该捉弄你的,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要不我们回家吧,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林若溪听到我说头疼立马慌了起来,满脸歉意以为是她把我吵醒害的我没睡好,连连道歉。
「傻妞,我头疼的原因还不是你让胖子当你的司机!」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却还是没说出来。我摇了摇头,对站在一边的马心妍说道:「给我接杯热水。」
「好,好。」马心妍连忙放下手中东西出去接水,林若溪却烦躁的看了一眼胖子,不耐烦的说道:「还傻站在这干嘛?还不去提东西。」
「不用了。」我皱着眉开口打断了林若溪,「胖子你去把车发动吧,一会送我回家,我回家休息下。」我是真的被林若溪从精神上的头疼气到生理上的头疼了。胖子看我一脸难受的样子表情也有些凝重,用力的点了点头就连忙跑了出去。
「来,小年,喝点热水。」林若溪从马心妍手中接过杯子温柔的递到了我的嘴边,想喂我的样子。我连忙接了过来,要是让她喂我,那我今天这衬衫就别想要了。
「小年,你怎麽样了?,我们回家休息吧,让医生过去。就算不给你检查,给你按摩按摩也好。」林若溪看我喝完热水後又满脸心疼的说道,让我无比感动。然而她让胖子当司机这件事就是一锅佛跳墙中的死苍蝇,怎麽都让我膈应。
我冲她摆摆手:「没事没事。我自己回去休息就行,正好还有事和你说……」
「小年!」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若溪打断了,她皱眉说道:「你身体不舒服就别聊工作了,等你好了再说就是。恒林有什麽工作能比你身体重要。」
「若溪!」我不由加重了语气。不知怎麽,她对我越好,我心中越烦躁。就像一盆刷锅水中掉进了一只死老鼠没有任何人会心疼,而若是番茄鸡蛋汤大家都会骂骂咧咧的。如今我的心中是一盆无比名贵的佛跳墙,但是就有一只身穿新衣服的肥老鼠在汤里游来游去,让我怎麽都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乖,听老公的。我说了我没事就是没事。」我的语气重了些,然而一向格外霸道的恒林女皇却被镇住了,委屈的跟小媳妇一样点了点头。
我稍微放缓了点语气:「让马心妍陪我回去就行。明天高层会议上我准备开展恒林大区域中高层领导轮岗,我和孟好聊了一上午。这需要你的支援,一会你让孟好唐紫灵都过来,你给他们把把关。」
「嗯,我知道了,老公。」林若溪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压根没有把能引起又一阵人事风暴的工作放在心里。
她转身看向了马心妍,没有说什麽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马心妍便如临大敌一般认真的表态:「林总您放心吧,我会一直注意齐总的状态的。」
林若溪还想送我到车上,又被我瞪了回去。马心妍提着小坤包战战兢兢的跟在我身後,一副想扶我又怕我生气的样子。
我和她来到车库,发现林若溪早上开出门的库里南已经发动了,胖子整装待发的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的出现连忙下车给我开了车门,上车後都没忘关切的问了一句:「年哥,你没事吧?」
「你死了我就没事了!」本来只是一个藉口,可没想到越想到胖子我越恶心,头真的晕乎乎的有些犯疼。
我没有理他,马心妍倒是瞪了他一眼:「开车!」
一路上胖子嫺熟的开着林若溪的库里南,我却又想到了去湖城参加婚礼前他在车上对林若溪的所言所行。而那个时候我和林若溪不过是有些暧昧的情愫,什麽名分都没有。那为何我如今连这件事回忆起来都头疼呢?所以其实是林若溪压根就没变过,从始到终都是喜欢冲动喜欢发骚的女人,不过是我一直在别扭的强求她强求自己?
这下真从无病呻吟想成头昏头疼了。回到汤臣一品後我连忙挥手把胖子赶走,我怕再看到他出现在汤臣一品我联想到林若溪当着我和圆圆的面给他口交,给他毒龙,还有那未遂的足交我真的会脑袋炸掉。我在沙房上一躺解开了勒人的领带和衬衫,马心妍已经把一杯温热的水递到了我手边。
「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或者找个地方做你的事吧。」我闭着眼睛吩咐了一句,然後十分自然的问道:「今天给你们开车的怎麽是胖子?」恒林不止有归属于行政後勤部的专门司机班,每个高层也都会有自己的私人司机,秦婉如的总裁办下也更是挂了几个专门为林若溪和她服务的司机,据说都是林家的人,一个打十个特种兵不在话下,司机也兼职保镖。阿南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的地位比较高且特殊罢了。
马心妍立马回道:「早上我和林总正要出门的时候,胖子出现在了门口好像找林总有事。林总就顺手抓了他当壮丁。」
抓壮丁,抓壮丁,她林若溪恐怕不止想抓丁,更想抓壮丁!我心中郁结的气更重,直冲脑门了。房间内沉默了老一会,才又响起马心妍的声音:「那我有件事不知该讲不该讲?」
「你都这麽说了那麽就证明这件事该讲。」我越烦闷的时候废话越多,好像这样可以宣泄出怨气一般。
「林总给你挑衣服的时候,也给胖子挑了一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加鞋。只是她并没有喊胖子来试,可买完後喊胖子来换的时候,衣服尺寸刚刚好,甚至连鞋都不大不小。」马心妍说这句话时小心翼翼的,更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像是每个字都要斟酌一番般。
她这段话包含了很多意思,却又一点含义都没有。给老公的好兄弟随手买套衣服出格吗?不出格。但不管怎麽想都有些不对。我睁眼看了马心妍一眼,她果然坐立不安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
我向来不会亏待自己人,说道:「听说你最近准备买车?想好什麽车了吗?」
「宝马3系。」马心妍脸上仍无喜色,依然谨慎的答道:「3系看起来比较时尚,年轻人都很喜欢。」
「三十多万,便宜了点。」我哂笑了一声,然後对她说:「换七系吧。你和华北大区公关经理杨秀说,我在林若溪面前提名他接任集团公关总监。」说我继续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眯了一会,没多少心思琢磨马心妍的内心世界,蛋糕我已经给她了。
过了一会我突然想到另外一个“听话”的下属,拿起手机给唐紫灵她发了一条短信:
「关好你的司机。否则你就不需要司机了。」
第三十四章 失守(上)
我很清楚林若溪在恒林的公务上越来越支持我,但我没想到她支持我不遗余力到不参加高层例会的地步。甚至不仅她自己没有出席,秦婉如也没有出现。然而饶是如此,当我在高层例会上抛出会在任何大型集团都引起动荡的中层轮岗计画时,我瞬间陷入了被围攻的状态。比那些大区域总监还激动的是集团中枢的高层们,他们无一不兔死狐悲的帮着各大区域一方诸侯直言进谏,甚至脾气暴躁的都撸起袖子要和孟好打起来了。
可他们低估了我对调整既得利益阶级的决心,更低估了我这个“小白脸”在恒林两个女王心中的分量。恒林各区域中层轮岗的方案推行後,恒林人事方面的腥风血雨更加猛烈,人事部成为最忙的一个部门,每天不断有人辞职,也不断有人升职。我更是借此拿下了一个集团总监两个子公司老总以及一位大区域总监的位置,自此齐系彻底的在恒林内部站稳了跟脚,任何元老也不敢以老卖老轻视我这个面善手黑的“小白脸”。
我不仅忙着处理恒林内部的人事问题,在经过智囊团研究後更是决定将黔西南的矿业接手过来自己做,这是一个回报率可以比拟投资蓝鲸的项目,我更是要借此证明我齐小年不仅会内斗,在开疆扩土方面也是一把好手。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忙的筋疲力尽,好在有周雅这个大管家将所有复杂的事宜安排的井井有序,还有秦婉如不断从自己的人才库里向我输送人才,我才勉强能焦头烂额的双线开花打开局面。然而不管我多累,可只要看到林若溪的绝美容颜,乾涸的心总能被一缕温泉滋润。
如果只是看到她的脸的话。
「老公,这一件呢?好看不好看呀——」林若溪此时穿着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站在电脑摄像头前,搔首弄姿的摆了两个POS。小巧的三角蕾丝内裤仅仅的包裹住她饱满的阴户,假如是正常女子可能都会有几缕调皮的阴毛钻衣而出,然而好死不死的是这条内裤边缘有着细细的流苏,给这白虎小穴多添了几分淫靡。而上身的胸罩勉强盖住了乳头,露出大块大块的白皙乳肉,肌肤本就可以比拟最上等羊脂白玉的她身上只有两件俏皮的黑色蕾丝衣物,黑白冲击格外让人口乾舌燥……
我咕咚咽口水的表情比任何赞美都让林若溪开心,她嘻嘻的笑了起来,然後拿起一张便利贴做个标记,口中念念有词道:「坏坏老公回来後,周三穿这一套……啊,老公,我去换下一套了哟——」她说完匆匆的跑离了镜头前,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电脑萤幕苦笑不止。
我来黔西南省出差快一周了,而上周我在恒林时林若溪去了一趟欧洲,她相当於禁欲了两周。禁欲两周对於身体越来越敏感欲望越来越旺盛的她是难以忍受的折磨,对於我何尝又不是,这一周我除了白天要和政府领导以及国企官员们打着费心费力的交道,晚上还得和她一直煲电话粥,把她哄睡了後还得监督她的聊天记录,每天早上起来都顶着黑眼圈精神萎靡,搞得周雅一直以为我在自己撸,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幽怨……说曹操曹操到,周雅敲敲门後没等我答应就直接开门进来了。她和我汇报了一下明天的事宜正准备离开时我脑海中突然萌生了一个问题,示意她先等我一下。林若溪这次换衣服换了好久,让我的心也愈发痒痒的,我都等待急躁的不行的时候,她才羞羞答答的出来,我正好在咳嗽,看到镜头里的她岔了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咳咳,不是,若溪,你,你怎麽会想到穿这个的?」我好悬才顺对气,看着萤幕里的她哭笑不得的说道。她这次穿的严严实实,从上到下所有身体都包裹在衣服里。然而她穿的是日本动漫中最经典的女仆装,上身制服下身厚厚的棉布格子裙加白色长筒袜。更让我无语的是她走出来虽然是羞答答的,但是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无奈的屈辱,像是被胁迫了一般,再结合她千金大小姐千亿女总裁的身份,我瞬间能脑补出一整部动漫。
「啊,小年,你没事吧。还不都是celine那个大奶肥婆,这些衣服都是她给我挑的。尤其这一件,连表情都是她教我的。真是的,不仅丢人还没效果,我怎麽会信那个死肥婆的话……」林若溪在镜头里埋怨起损友起来,我更是不知道说什麽好。她倒真没骗我,这些情趣衣服确实是秦婉如帮她挑的,甚至秦婉如还提前告诉了我林若溪今晚会给我一个惊喜。一直监控林若溪聊天记录的我早就知道今晚的视频是林若溪的情趣内衣秀,但是我没想到秦婉如说的惊喜原来是这套女仆装。我真的玩不过她啊!
我看着萤幕里委屈巴巴有些失望的林若溪脑海中在飞快的措辞安慰她,可我还不能话说的太过头,要不然她真信以为真觉得我喜欢这个调调,等我回魔都时发现千亿女总裁穿着女仆装端着咖啡在等我,那场面可太惊……好像也不错的样子。明明不控二次元的我莫名的越想越激动,甚至觉得女仆太少了,要是再来一个狐尾小女仆是不是更完美……
然而此时手机铃声不解风情的的打断了我的臆想,我皱着眉接通电话後表情更加凝重了。电话是海云公司如今的总经理打过来的,海老三生前最得力的副手,目前也算是我在天涯省走私业务的大管家。林家在天涯省的走私业务出了些问题,先後几批货要麽是被卡住,要麽是被人截走了下家。他一开始以为只是些小问题,毕竟走私这种生意哪有一帆风顺的,但最近这个势头越来越猛,甚至问题背後还有同行的身影若隐若现,这已经不是他能插手的了於是便连忙汇报了我。
「老公,怎麽了?」林若溪也看出了我越来越沉的脸色,柔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回道:「大宝贝,没事,只是我後天没法回魔都了,得先去天涯一趟。」
「天涯?」林若溪念叨一声後俏脸随即也带上了点寒霜,她和我都知道天涯的项目卖的差不多了,当初罗省长挪用的钱都已经回笼,我如今再去天涯肯定是和见不得光的走私业务相关。林若溪肯定知晓我不多谈具体事宜的心意,然而这让她更加有些愤怒,明明身上是萌到化的女仆装,说出来的话却无比狠辣阴寒:「小年,你放手去做,我倒想看看如今还有谁这麽上杆子找死!」
发生这麽一个小插曲也彻底坏了林若溪情趣内衣秀的兴致,我把她哄睡後便沉思海云的走私业务可能是谁在背後搞鬼,直到周雅把一杯温牛奶放到了我面前,我才豁然想起竟把她忘到了一边。
「谢谢,来,坐。」我接过牛奶後看向周雅,如今是深秋黔西南已经有不小的寒意,但是在酒店套房内却是温暖无比,周雅身上就穿着一件紫色的小衫,合体的版型衬托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却不妖娆,整个人显的雅而不艳,媚而不俗,让我不禁由衷感慨难怪当初恒林那麽多男员工把她当作第一梦中情人。
「最近让你一直出差,胖子还怪我剥削你,你不怪我吧?」我的开场白惹来周雅一个卫生眼,连嘴都懒的张。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起来也是怪事,无论周雅还是马心妍,在和我熟络後越来越不“尊敬”我,私下里给我白眼鄙夷我更是经常的事,然而她们对我却越来越贴心,完完全全的把自己当成了我的人。
「咳咳,那个,我一直都想问你,胖子当初是怎麽搞上唐紫灵的?」我问出了困惑我已久的问题,结果周雅直接气乐了,她满脸无奈又气又笑的表情都在说着一句话:大半夜我让她留下来就是问这麽一个无聊的问题?
这次我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而是端起牛奶咕噜咕咯喝了半杯。也难怪有时马心妍和周雅对我没有“好脸”,而是我找她们聊的问题确实不符合我的身份。
周雅没好气的说道:「难道这个问题你不该是去问你的好兄弟或者唐总吗?问我干嘛?」
「问你肯定是你知道呗。」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却没说出来,我倒真不是无聊。
而是唐紫灵人事总监这个位置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尽管在林若溪心里唐紫灵的评价都很高,而且她上任之後对我也是忠心耿耿,能经她手调整的任何一个职位她都要先取得我的认可,但是我不信任的不是她,而是胖子那对女人难以匹敌的杀伤力。
「从鹅城回来後,唐总还没有调去人事线的时候。」周雅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她白皙的鹅蛋脸上浮现两抹红云,让她看起来更加妩媚,「我,我当时有些自暴自弃都做好了被你或秦总辞退的打算,於是在办公室里就应了胖子的荒唐请求。结果被唐总撞破了,然後……」
「然後唐紫灵就在办公室和你们三P了?」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这尼玛也被算聪明人?这还是大集团的总监吗?兼职的周边们都不会在办公室乱搞还tm加入下属的三P呢!
「怎麽可能?我要不是鬼迷心窍,除了你和林总,谁敢在办公室那样……」周雅倒打了我一耙,我老脸不由一羞,还不是有一次林若溪在我办公室给我口交时被她撞破了,自那之後她有时看我的眼神更怪了。
「……然後那晚唐总就请我和胖子喝酒,她就劝戒我在办公室注意点,可喝着喝着等我醒来的时候三个人都躺在酒店的床上了。」
得,也是个骚货。不过骚不骚无所谓,恒林又不是政府单位,不用考虑私人作风,只是她这个聪明人真的是聪明人吗?上次我警告她关好胖子,她确实老实的关了一阵,可这几天胖子又被放出来了啊,马心妍告诉我他两天内去找了林若溪三次,就算林若溪一次都没有见他,我心中终究还是没个底。
可我现在手中没有合适的人事总监人选啊?要不把唐紫灵外放出去,让她捆绑着胖子?但为了动一个司机我调整人事总监,这也太滑天下之大稽了吧!更何况这也是治标不治本啊,我曾在林若溪面前提过一次要培养胖子把他放出去,结果林若溪以胖子除了惹祸啥都不行这个理由拒绝了,自那我也没再试探过。
「是不是因为胖子你对唐总不满了?」周雅小心翼翼的问道,她不是傻子,职场嗅觉极为敏锐,已经琢磨到我可能是对唐紫灵不满了。我没回她,扣起手指缓慢敲击着茶几。
然而我的动作在周雅眼里便已经是肯定的回复了。她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为难之色,像是在小心措辞了好久才开口:「唐总是个绝对理性的人,您其实没必要考虑外在因素对她的干扰。而且她一直都对您忠心耿耿……」
「绝对理性还会和下属兼好妹妹的男人搞在一起?」我不由嗤笑了一声打断了周雅。
她脸上的难色更重了,又是沉默了好久才说道:「再绝对理性也是女人,女人也是需要和男人一样宣泄压抑的欲望的。更何况唐总和我不一样,不,不是,齐总我的意思是我肯定也不会背叛您……」周雅说着说着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连忙慌张的解释道,可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她刚刚还在走心的状态如今无比嘴笨,怎麽都解释不清,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看到不由叹了口气,怜香惜玉的心又软了,我冲她伸起右手招了招。
「啊?」
「嗯?」
两声短促却同样蕴含着深意的声音後,周雅从她所在的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我身边坐下。她仍然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担心是不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屁股离我远远的,我再度微微摇了摇头,然後一伸手直接把她揽在了怀里,紧紧的搂着。
我都能听到周雅近在咫尺的芳心扑通扑通的跳,身体更是全面感受着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的火热与柔软。我低声说道:「我不是不信任唐紫灵,更不是因为胖子。你还是胖子女友呢,不还是我的大管家与最贴身的人吗?你说我信不信任你呢?」
周雅在我怀里看了我一眼,然後认真的说道:「我是不会背叛你的。」
这话听得我不由感慨起来。按理说她是我好兄弟的女友,我们本是一个阵营的,可她三番五次强调不会背叛我便意味着在她心里我和我的好兄弟不是一路人了。而周雅尚知提拔知遇之恩,我的那位狼心狗肺的好兄弟所作所为连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下去了。
然而我并不想接下去,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被戴绿帽子的故事,我更是想装作什麽都没发生一般,我和胖子兄友弟恭和若溪情比金坚。我笑着说道:「什麽背叛不背叛,你是胖子女人,我和胖子是好兄弟,怎麽会背叛我呢?」
周雅情商一直很高,她没有戳穿我拙劣的假笑,却是无比幽怨的看着我,都看到我浑身发毛了才说:「你一直说我是胖子女人,是想提醒我注意身份保持距离。还是你喜欢兄弟女人这个身份呢?」
我tm又不是胖子那个变态,怎麽可能会喜欢搞朋友妻啊!可我要是想提醒她保持距离,刚刚怎麽会一时心软原则失守招手把她叫过来搂在怀里呢!周雅妩媚的容颜离我越来越近,她如兰般的呼气轻轻的打在我的脸上,让我的心脏不住的蹦蹦跳跳。我发现我的原则在商场这个大染缸中越来越浑浊越来越脆弱,在这一刻我不得不诚实的承认,我想操周雅,我想操这个兄弟的女人。
周雅握着我的手攀上了自己并不雄伟却也有几分规模的酥胸,她的声音依然媚而不妖:「胖子说我的奶儿是世界上最嫩的嫩豆腐,小年,你想不想吃豆腐呢?」
第二天我匆匆的结束了在黔西南的工作马不停蹄的飞向了天涯,海云的副总刘胖子已经带着小弟们毕恭毕敬的在机场接机。我看着眼前肥头大耳的油腻刘胖子不知是怪他好还是感谢他好,昨天晚上我吃完了世界上最嫩的嫩豆腐准备开始吃汤汁淋漓的鲍鱼时,是他的电话打断了我的饕餮盛宴。接到他电话的我反而是心虚的那一个,拿着手机慌忙跑进书房,一直等到关门声响起才敢回到卧室。
唉,齐小年啊齐小年,做人不能太胖子啊!我因为自省而烦闷的表情在刘胖子眼里却是因为走私业务的不顺,从机场到海云公司的一段路上他出了一身的冷汗。下车後我刚想招呼周雅一起,却想起我已经给她放了假,让她提前回魔都休息了。我倒不完全是因为没脸见她的心虚,更是因为海云这档子事确实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之前也从秦婉如口中知晓了一些往事。林家的走私业务可以追根朔源到林老太爷这一辈,当时国家管制不严,整个东南沿海都有林家的业务。後来林家大爷接管林家後,恰巧国家开始严打,於是林家大爷便将所有走私业务收拢在天涯省,深耕天涯黑白两道关系网。林家大爷後来专心于发展恒林,这走私的业务也不怎麽上心了。直到林若溪登基恒林後,她几乎将林家老一辈旁系势力完全赶出了恒林,林家那些旁系便不干了,於是她把天涯省的走私业务当作是给林家老人们的补偿,将林家与恒林彻底分开了。然而林若溪毕竟是林若溪,补偿给的也霸道无比,她自己扶持外人也就是海老三全权经营走私业务,每年只给林家那些老人们固定的分红,把林家上下诸多旁系当笼中鸟一般圈养。所以海老三一死,她确实找不到能够接手的人。
我在海云看账看到了晚上,一直一言不发。我一是想敲打敲打海老三这群旧部,二是要补补对林家走私业务的具体事宜的了解。海老三确实是个枭雄,走私这一块的规模都赶得上当年赖某人了,这如此大规模的流水也难怪林若溪舍不得断了这一块的业务,海云不仅暗地里养着林家的那些米虫们,明面上更是恒林重要的一个资金池。
「说说吧,最近是怎麽回事?」眼看着刘胖子都快流汗流的脱水了,我淡淡的一甩帐本开了口。
刘胖子没有说话,抢过回答的是一个四十多岁满脸黄斑的中年女人:「禀报齐爷,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最近的一切都是白肚皮在搞鬼。」
「白肚皮?」我皱着眉反问道,我之前还真没听过这个名字。
刘胖子见状连忙回道:「齐爷,这白肚皮以前就只在亚龙市小打小闹,他的名号还真没资格传到您和林总耳朵里。只是他最近势头极为高涨,不知不觉间整个亚龙只有他一家做这行的了不说,腰板也硬气了不少。只是我们没想到他敢不知死活朝我们下手呀!」
「小打小闹?不知不觉?」我笑了起来,旋即狠狠的一拍桌子:「是不是下次员警上门把你们一锅端了也是小打小闹,也是因为你们不知不觉!」
刘胖子和几位海云真正的高管瞬间鸦雀无声,头颅埋的低低的,像犯错被训的小学生一般。我也懒得理这群做小事还可以做大事没点格局的废物,冷冷的开口问道:「把亚龙市官场最近的变动汇报一下。」
「是,齐爷。」回话的是另外一个中年男人,风度翩翩气质形象俱佳,是那种在夜店把妹都不需要自己掏开房钱的老帅哥。
「自打十一过後东方筱成为天涯省委常委,市长王玄辅一派越来越难过。先是市委秘书长李正先被叛了死缓,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被双规。东方筱把市委组织部长放到了市委秘书长的位置上,从省里要来一个人下去当组织部长。目前虽说王玄辅一系在常委会上看似能和东方筱势均力敌,但是所有王派都人心惶惶,纷纷想着投诚。东方筱已经算掌握住了亚龙的局面。」
「死缓,这个女人心是真狠啊。」我低声的喃喃道。官场斗争不比商场,虽然同样激烈但少有上升到出人命的地步。李正先不过是碍了东方筱的位置,东方筱下这麽狠的手也有杀鸡儆猴的意思吧。
中年帅哥没有接我的话,顿了一会见我没有继续说话後又补充道:「齐爷,我们已经查清楚,白肚皮靠的是目前的亚龙副市长周市长,他是率先投靠东方筱的官员之一,目前兼任亚龙市公安局长。」
「一个公安局长就能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甚至找我呼救?啊?海老三在的时候也不会为这种小事亲自出马吧!」我不由被他们气乐了,「现在都还给我找理由,公安局长?好大的官啊!他查了你们几批货,你们不能直接在海关把他弄死吗!你要我在告诉你们一遍天涯海关是谁的人吗?废物!」
我听着他们仍在为自己的无能开脱确实生气,恒林的职场精英们都知道做错了事第一要先承认错误,然後再去想解决方法,为领导考虑,而不是先把自己撇清。罢了,他们也不是正规的职场人,我摇了摇头说道:「都退下吧。明天去亚龙。」
回到休息的房间後我和林若溪视频说了此事,林若溪也很生气,可我和她都清楚海云不像恒林储备人才那麽多,怎麽折腾都行,商量过後只能把这股气洒在不知死活的白肚皮身上。聊着聊着我都快睡了,林若溪才突然问道:「小年,你在天涯要呆多久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回道:「嗯,这我还真不知道。明天去亚龙看看吧,老王现在日子不好过,我可能得去做做东方筱的工作,根子毕竟来源於官场啊。」
萤幕那头林若溪听到东方筱的名字後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即使她对她的便宜老爸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对自己老爸的小三也不会有啥好感。她皱眉说道:「你先找老王吧,或者从省里往下施压。实在不行再去找那个女人沟通。」
得,当初还真不如不告诉林若溪东方筱和她的渊源呢!我应承了下来,心里却有预感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件事怎麽都避不开东方筱。林若溪又说道:「小年,我今天来港城办事了,你要是提前解决了你来港城找我,我要是提前好了就去亚龙找你呀。」
「啊?你要去港城,怎麽不提前和我说啊,我让机组人员把飞机开回去。」我略微有些诧异越来越懒的林若溪怎麽会出差,不过一听是港城便释然了。港城可是中国境内唯一一个世界金融中心,恒林的主业还是金融,在港城设立的子公司可是和囊括了几个省的大区域级别一样。
「不用不用,我已经安排好出行了。私人飞机你先用着吧。」林若溪摆摆手拒绝了我的折腾,她说完後也不说话就呆呆的看着我,搞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问道:「若溪,怎麽了?」
「嘻嘻,我的呆木头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帅了呢。」在我的追问下林若溪娇笑着说道,明明很无厘头却分外甜蜜。我很不得立刻飞回魔都和她腻歪在一起,告诉她呆木头也越来越爱着大宝贝。
我和她又甜甜的在视频里腻歪了一阵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视频直接入睡。我今天连监控她的聊天记录都不想做了,即使自打温泉山庄後她不像之前那般对胖子一直闪躲,有时也会在微信上和胖子有说有笑,但也没甚出格的举动,我天天看她和胖子的聊天对自己的精神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
周日一大早我便赶往了亚龙市,中午和许久不见的老王碰了一下。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一个多月前还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老王如今老了至少十岁,还没到五十的他头发都已经发白了。饭局上敏锐的我发现老王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现在提及东方筱时都是东方书记或党委那边,完全不似一个月前开口东方筱,闭口骚娘们了。
老王处境如此艰难,我也不好意思多麻烦他,毕竟我们好歹也是一段时间的狐朋狗友,他对我还是掏了几分心窝子的。何况我并不想彻底暴露海云和林家的关系,只含糊的提了几句,却换来老王阵阵苦笑,他堂堂一个大市长,如今连公安局都使唤不动了。
「老弟啊,我现在正在琢磨怎麽能调离亚龙这个地方。老哥仗着年长,告诉你一句切切实实的肺腑之言——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啊!」饭局後喝多了的老王上车前推开了秘书的搀扶,搂着我的肩膀打着酒嗝又补了这麽一句肺腑之言。
说实话看到老王如今的消沉状态我心中还是浮现一丝同情与可怜的,然而目前我处於林家女婿的位置上,我不仅不能感情用事,甚至还得一直带着警惕的防人之心,在想老王是不是在卖惨,想让我从省里出手帮他。
「下午去会一会周海龙吧!」老王走後我对殷放说道。殷放也就是昨晚向我汇报亚龙官场变动的那位中年帅哥,也是海云公司中我唯一觉得可堪一用的人才,但比起贴心的周雅还是差的远了。
我给亚龙的如今的公安局长、副市长周海龙打了个电话,他在电话里表现的很热情,一口一个齐总的喊着,然而最後我提出要坐一坐的时候他为难的说他正在和几个朋友一起活动,还给了我一个会所的位址。我挂了电话後心中怒火大胜,脸上却无比阴寒的瞪了殷放一眼。若不是这群废物的无能,凭他一个小小的副厅怎麽敢折林家女婿的面子。
到了会所後有一个秘书模样的人站在大门口毕恭毕敬的等着,这让我的心情稍微好了点。然而当秘书战战兢兢的说出周市长正在陪几位客人,请我到一个包房先等候的时候,我心中的怒火又蹭蹭的燃了起来。
「周市长真是日理万机呢!」我微笑着看了一直赔笑的秘书一眼,我还没小心眼到冲一个小秘书发火。我带着殷放在包房喝茶的时候,茶水喝的越多,心中的火好像便越淡了。我很清楚这是官场中人最喜欢拿乔下属或有求于己的商人的手段,但是一个两个月前求爷爷告奶奶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在我面前混个脸熟的小小副市长,如今敢考验我的耐性?帝都一行之前的我说不定会忍下这股怨气,但是在帝都露面後,我不仅是恒林副总裁,更是林家女婿。一个小商人的尊严他周海龙践踏就践踏了,林家的脸,他打不起。
我和殷放一直喝茶喝到夕阳西下还没见到日理万机的周海龙,反而是小秘书再次如丧考批的进来小心翼翼的和我们抱歉,说周市长陪客人太累了先回家休息了,让他招待好我们。我现在真的是连殷放都懒得瞪了,我冲无辜的小秘书温和的笑一笑,出了会所後就给老王打了个电话:「王哥,听说老李死缓了?」
「嗯,死刑,缓期一年半。要不是没法再罗列罪名,老李可能会成为建国以来天涯省第一个直接被枪毙的副厅级官员!」老王的声音无比沉闷,让我听出了几分兔死狐悲的伤感。
不过李正先他也该死。我脑海中闪过当初那场荒唐淫乱的春宫戏,收拢了精神笑了一声说道:「那天涯省这个记录可能真的要被打破了。」
老王终究是地头蛇,我还没有回到我在亚龙的别墅,就已经收到了他发来的密密麻麻的周海龙的黑料,随便挑几条就够这个如今亚龙官场上的新贵一年半後去陪李正先。我嘴角扬起森寒的笑意,手指在ipad的萤幕不住滑点找着周海龙合适的罪行时,手机突然响了,是东方筱。
「小东西可是不乖哟?答应好了到亚龙先来找我的,怎麽中午和王玄辅坐一起去了?」东方筱的迷人嗓音中充满了慵懒,让人一下便想到了懒起画蛾眉的美少妇形象。
她打这个电话来是干什麽?警告我不要和老王走的太近?还是知道了我下午在她养的那一条恶犬那吃了瘪来给我根萝卜吃?小东西?既然她把我当成了晚辈,那麽小孩子被欺负了叫家长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我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自己看着後视镜里的自己都觉得有些森寒疯狂。
「东方姨娘,小东西可是被人欺负了,你都不管管吗?」
「叫姐姐,没大没小的东西。」东方筱的话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然而我叫她姐姐才是没大没小吧。
「到我家来,嗯,好像我们还是邻居呢!」
我看了下她发给我的位址,我们俩还真算得上邻居,都是一个海滩上的。十一月初的亚龙还很热,我回到当初海老三送给我的别墅里冲洗一番後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准备出门去找找林若溪不推荐的东方筱。刚走到大门口我又折了回去拿上了有着周海龙黑料的iPad。
东方筱到底知不知道海云的走私其实都是在为林家服务?周海龙想必是知道的吧,否则就算他觉得我和过气的老王是一夥儿的,也不会如此羞辱我。那东方筱邀请我过去的举动就很值得玩味了,一个省委常委兼市委书记的任何一举一动被放大到显微镜下观察都不足为过。
我绕了好久才找到东方筱的别墅所在,果然 守在门前的还是英俊潇洒的谢秘书。要是没有下午那档子事我说不定还有心情打趣打趣他,现在只是跟着他进二楼房间前冲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刚进房间我就微微抽动了嘴角,东方筱身穿浴袍躺在一个按摩椅上看着书,脸上还敷着面膜,从她仍有些许湿润的发梢可以看出她刚刚洗完澡。所以一个副部级女官员洗完澡後叫我来不是为了谈事,还真是让我赔她一次按摩吗?我往前走了几步看的更清楚了,浴袍本就是宽松的款式,她还是躺着的状态,即使她在腰间系了一圈,那两只硕大浑圆的大奶球各漏了一半,白皙的皮肤晃的我竟有些眩晕。
「东方姐姐,小东西可是被你养的狗欺负了。」她明目张胆的勾引我,而我连明目张胆的看看都不敢,只好直接开门见山的进入正题。
「狗嘛,总是狗眼看人低的。」她联手中的书都没放下,漫不经心的直呼一个兼任公安局的副市长是狗,「你也真是的,我都说了再来亚龙先来找我,你中午要是和我坐一坐,姓周的还敢那麽怠慢你吗?」合着我连和谁一起吃午饭的权力都没有吗?这个女人的霸道让我心里不由一阵不爽。虽然她在帝都时已经冲我伸出了橄榄枝,可她伸手的动作都那麽强硬,不仅要把我拉上她的战车还要我蹬老王一脚,我再怎麽厚黑也不能这麽无耻。
我看着她浴袍下露出的半截如玉小腿愈发口乾舌燥起来,秦婉如的药太猛了,还是长期滋补的,明明我上周才和秦婉如欢好过,昨晚面对周雅时就没控制住日益高涨的欲火。我看着东方筱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一直有意无意的踢动着,想到了帝都时她对我的勾引,想到了林若溪,想到了秦婉如,想到了周雅的嫩豆腐和圆圆的大篮球,我一直自诩的底线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那晚上和东方姐姐一起坐坐,不知道来不来的及?」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挤上了那宽敞的按摩椅,把娇小的东方筱搂在了怀里,真正的一起坐着。东方筱扔下了书呆了几秒钟,然後看着我吃吃的笑着,笑的越来越开心,然後扯掉了脸上的面膜,在我并不宽广的胸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搂住了我一起躺着。
「你真是为林家的业务操碎了心,都牺牲自己的清白了。呵呵。」
东方筱在我怀里又娇笑了起来,我听到她的话不由嘴巴发苦,还有什麽事情是能瞒住这个女人的呢。我苦笑着问了出来:「东方姐姐也知道海云和我的关系?」
「你和海云的关系我今天下午才知道。可林家和走私的关系我可是知道了十几年呢!」
东方筱的话让我豁然开朗,旋即脸皮有些微微发烫,我以为的保密只不过是在下层的保密,对於上层人来说不过是个谈资典故罢了。
东方筱既然已经知道了,那我再藏着捏着就有些太小家子气了。我抱着东方筱玲珑有致的娇躯心中欲火再次熊熊燃起,她发端浓郁的香气让我不仅鼻子有些不安,心头更是有些暴躁。我的手已经开始伸进全是缝的浴袍里,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摩挲着,「东方姐姐,海云对我来说很重要。」
「重要你就放手做呗。男人斯文点好,可该大胆的时候也得大胆点。你总不能指望我亲自动手吧——」东方筱一语双关的回着我,不仅支持我要下死手,更支持我要下淫手。我轻松的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让她前方空门大开,淫手开始向上滑去。
「一连两个死缓,对於党委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我嘴上没停,手上依然也没停,攀上了一位女部级高官的高耸乳峰。触手处的滑腻柔软让我开始相信对於有钱的女人来说,时间并不会带来衰老这个观点了。东方筱的皮肤不仅滑嫩紧绷的如同少女一般,硕大的乳球也极为坚挺,白皙的乳肉嫩滑娇软,我一低头就看到那千堆雪的玉峰,都忘了自己下一句要说什麽了。
「倒下的是政府的人,政府那边也肯定要吃板子。王玄辅这个废物是黔驴技穷了要和两败俱伤的疯狗打法了呢」然而我刚轻摸两下,东方筱就压下了我的手。她的神智比我清晰的多,说话条理清晰思维全面。她从我的身上爬起,看着我笑吟吟的说道:「小东西要言而有信,上次可是答应了要给姐姐做按摩呢!」
东方筱好整以暇全裸的趴在房间角落里的长凳上,我在她身後往手上涂着乳液时心中暗暗琢磨这个女人是不是变态,丫的爷都上她的钩了,她也没排斥还很高兴。可偏偏来一出非进行不可的按摩,是不是到这种地位的女人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啊!
之前为了伺候林若溪,我从网上学了不少按摩的手法,在东方筱的身上按捏的也有模有样,没一会她舒服的呻吟声便连绵不绝。我反而越来越气,我也就只给我最爱的大宝贝按摩过,现在可好了,恒林副总林家女婿在她东方筱眼里也不过是一个按摩工了。
「嗯——很棒——没想到你还真的会。看来林若溪真的很幸福。」东方筱还饶有兴致的点评了一下,我真想回句谢谢您嘞。我给她後背捶捶打打结束後也不让她翻身,直接抓起一大捧乳液,从後面抓住她两只大乳球揉捏起来。她享福了那麽久,也该我继续过过手瘾了。
还真别说,从後面背抓乳房的感觉挺不错的,尤其东方筱的乳房是真的大,不是因为身材娇小玲珑而对比出的雄伟。本身就滑嫩的乳球沾满乳液後更是滑不溜手,可我玩的更加开心,不自觉慢慢也更加用力的挤压了。
「嗯嗯——嗯——」东方筱的呻吟更加甜腻起来,我却吓了一跳。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合着这些霸道女王骨子里都有抖m的倾向?可这莫名的熟悉感让我的动作愈发如鱼得水,一只手从乳房根托住这沉甸甸的乳球後狠狠抓捏,另外一只手揪住她小枣般的乳头用力掐着。
「嗯啊啊啊啊,啊——不要,啊——轻点——」不同的音色确实熟悉的话语与音调,这让我也升起了一丝暴戾之心,什麽霸道女王,都是喜欢被粗暴对待的贱m!我如同烤鱼一般把娇小的东方筱翻了个面,就要好好伸展我在林若溪身上苦练出来的抓奶龙爪手,东方筱的手机响了。
然而东方筱跟没有听见一样,她既然都不管,那我也不会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跟打太极一般左右手各抓住一只乳房逆向转动,时不时的挑逗下敏感的小乳头,让我清楚的能看见东方筱此时脸上充满春意的潮红。可电话铃声刚灭又接连着响起了,这次东方筱明显的蹙起了眉头,说道:「把我手机拿过来。」我tm又不是你秘书!可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擦了擦手,把东方筱的手机拿了过来。
东方筱一看萤幕上的连络人,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她不顾身上还黏黏糊糊的直接站了起来,然而终究没有刻意走开避开我。
「嗯,嗯,我知道了。好。」电话不长,而且东方筱一直都是嗯嗯点头没有说话,挂断电话後她仍然赤裸的站在原地发着呆,我不由上前两步轻声问道:「怎麽了?」
没想到她却白了我一眼,嗔道:「你还真是个暖男!小东西,随便关问别人状况在官场是大忌知不知道?」她虽然是在教训我,话里却关切意味十足。
得,我tm好心喂了狗。我虽知晓我确实犯了一个大忌,但是这种好心被人防备的感觉还是让我有些闷闷不乐的。她把我一切表情都看在眼里,笑了出来:「还真是小孩子。好了,确实出了点小事。罗书记没法一肩挑了,中宣部的一个副部长要下来抢位置了。」
什麽?天涯省省长换人在她口中只是小事?我听完後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饶是帝都部级单位多如牛毛,我还是很快便锁定了目标:「中宣部副部长?陆国强还是陆国民,这个人官声不怎麽好啊!」我倒不是熟读英雄谱,而是天涯省疆域不大又是个小岛,一般强副部都看不上天涯省省长这个位置。东方筱又帮我锁定了范围,中宣部里不是正部级别的副部长少的可怜,我再猜不到也就是一个高级打工仔的命了。只是这个姓陆的官声确实不好,可谓是色中饿鬼,演艺圈中但凡姿色过去的女明星都没能逃脱他的魔爪。
「他是老萧家的人,官声差又怎麽了。更何况,他下来了,不也空了一个位置出来吗?」东方筱仅凭一个人名就看透了其中的玄机,还帮我指点了迷雾。也是,萧家捧个天涯省长不算过分,更何况中宣部副部长的位置也是能让人打破头了的。只是,就算东方筱心理素质再好,这和她戚戚相关的省长宝座有人坐了,她缘何这麽快就又展颜了呢?
东方筱已经款款的走回按摩床上坐着了,我疑惑的看着她,她却依然笑盈盈的看着我,像是看出了我在疑惑但是就不告诉我鼓励我自己去想通一般。我这段时间虽阅历突飞猛进了不少,可在省长宝座易主这种大事面前还是略显稚嫩。
我飞速的回想分析着各方资讯,更是站在东方筱的角度去思考。说实话,罗志军根子再深,也不可能长时间书记省长一肩挑。东方筱新紮的常委去想省长那个位置是有些吃人妄想了,但是常务副省长范晓军是绝对够格转正的,他还是东方筱的盟友,我实在想不通东方筱怎麽会笑的那麽开心,都三十八岁的女人了,笑声还那麽清脆?
不对,我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抓到盲点。东方筱今年三十八了,范晓军,范晓军今年不是五十二就五十三,两年後换届的话不超过五十五!是了,我瞬间豁然开朗了,苦笑着说道:「你们官场中人脑子转的太快不说,连自己的盟友都防着,这我怎麽能想到。姓陆的今年快六十了吧。」
「呀!你还真能想到这一点……」东方筱着实惊讶到了,她也低估了我没想到我这麽快就能跳出一件事的本身,从棋盘外找原因。她缓缓的点了点头以示赞许,回道:「六十整了。」
「tmd!」我没忍住在东方筱面前爆了句粗口,六十岁的人了从中央机关折腾到地方是图个什麽?图个上进吗?还不是想着赶在退休前多捞几笔。亚龙的项目我和林若溪是卖的七七八八了,可免税岛这个大项目还没完全启动,如今换了这麽一个省长,恒林得多送出去多少钱!
「去去去,说什麽脏话。」东方筱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我的长辈,可她已经完全把这件“小事”放下,又躺了下去,用动作告诉我天涯换了省长不如我继续给她按摩重要。然而分析透局外种种因素的我却没了兴致,刚刚坚硬如铁的小兄弟也泄了气。
可泄了气也得服务好眼前这熟妇啊!我也走到了按摩床边,只是心头烦躁的不行,竟直接当着东方筱的面脱掉了我的上衣和裤子,只穿着一条内裤靠了过去。这个女人的反应只是闭上了眼,让我更加确定她今天找我还真就是求操的!
我这次懒得往手上抹黏黏糊糊的乳液,而是直接抓着她小巧精致却肉嘟嘟的金莲亵玩起来。我刚把她的小脚放在手心,东方筱立刻抽回了腿,没好气的瞪着我。得,这是她的弱点。我骨子里终不是胖子那种强硬的性格,她不让我玩她的脚,那我就换个地方呗。我开始在她略显丰腴的大腿上敲敲打打起来,我还没顾得上把玩她的玉腿,眼神便全被她私处吸引过去了。
我之前就瞄到过她下面也是光滑无瑕的白虎,心里愈发感叹这是不是缘分,莫不成白虎的女人都霸道还都那麽骚吗?可如今凑近了才发现她的大腿两侧最靠近阴户的地方各有一个青色的纹身存在—“木”!
双木林!林家二爷牛逼!我不由对我那未曾谋面的便宜岳父起了仰慕之情,这可是东方筱啊,东方家的千金大小姐,不是外面的野鸡流莺,林家再牛逼和站在这个国家最顶尖的官宦世家东方家相比也是个渣啊!而林家二爷就在东方家大小姐的大腿内侧纹了两个木,这也难怪东方筱和她的死鬼前夫感情不和了。
「看够了没有,真是个呆子。」我惊叹的时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东方筱娇嗔了一句,「没见过白虎是吗?」
「嘿,别的没见过,白虎就算了。我家那一位比您这强多了。」我被她那口京片子刺的有些上头,脑子一热顶了回去。
谁知东方筱愣了一下,说道:「嗯?林若溪是白虎?天生的?」
「这儿白虎还有不是天生的吗?」我也模仿了两下京腔,我算是发现了,这京片子挖苦起人来还真是相得益彰。
东方筱沉默了一下,才悻悻的说道:「我不是。我是被那个混蛋做的手术,永久镭射脱毛!」
岳父,岳父大人您在哪?您快出来受小婿一拜,然後教教小婿这通天的驭女之术!我对林家二爷的敬仰之心如同滔滔黄河绵绵不绝,永久脱毛加私处纹身,这东方大小姐当年被林家二爷玩出花来了吧!
话题都扯到这了我也不装模作样的捏腿了,我的淫手慢慢往上滑,轻而易举的盖住这不大的神秘花园,用温热的手心感受着女市委书记无毛小穴的柔软触感。可我刚放上去还没来得及动,东方筱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手机就在她头边,她没喊我去拿,可看了眼萤幕後对我轻声说道:「老实点。」
「喂,范省长你好。这麽晚了还没有休息啊……」得,范晓军肯定也得知这个消息了,相比东方筱,他才是最该郁闷的一个。於下,他深耕天涯多年,是本地派的一面旗帜,於上,他也不是没靠的主,算是老吴家的人。这莫名其妙被中宣部一个从未下过地方的京官摘了桃子,他能甘心的了吗?
我只听了一会东方筱和范晓军的聊天便敢断言范晓军比东方筱格局差远了,他还在想着联合东方筱以及其他副省长把陆国强架空,顶他一个空位置,却不知道东方筱已经着眼到两年後的换届布局了。两人的聊天随便抛出一段内容都可能改变一个厅级官员的命运,然而我却倍感无聊,我的眼神又被这人工的白虎所吸引,已经拿开的贼手又慢慢的挪了回去。
老实点?那不就是女人的不要吗!这次我也没有摸,两根手指头灵巧的拨开她不可思议的还是粉嫩的小阴唇,龙入大海般钻进了那潮湿温润的海洋。我的手指头刚进去就明显看到了东方筱赤裸的娇躯僵硬了起来,可她的反应竟不是起身推开呵斥我,而是呼吸急促的闭上了眼睛,一幅用心听范晓军唠叨的状态。
呵,女人的不要那一定就是要。有钱有权对於一个女人来说太好了,东方筱身体别说上下,就连里外都保养的和二十多岁年轻女人一拼。她的身材格外娇小玲珑,蜜穴甬道也紧窄异常,我两根手指在里面摸索探路都觉得有层层嫩肉的拦阻。
两只先锋稍稍探了几圈後,找到了敌军的中枢大营。我眯起了眼睛,此时心中充满了邪恶与疯狂,抠一个正在和常务副省长电话聊天的女市委书记的逼,这是能刺激到所有男人内心最深处邪恶的举动。而我,就做到了,如今手艺也十分嫺熟的我在东方筱的蜜穴中摸到了一个极有可能是她G点的地方,当下便不管不顾的直接两只手指飞速的抠弄起来,把在林若溪与秦婉如身上练习的高超手艺用在了东方筱身上!
「……呀啊!啊,我没事,我在跑步机上刚刚差点没跟上。你继续,我可能有点扭脚了,我下来让秘书帮我捏捏,你继续说你的方法。人,不是,财政厅可是罗书记的心腹干将,人家不一定会听从你的指挥……」东方筱终是被我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她忍耐力再强也挡不住敏感的g点被男人快速玩弄的快感,即使後续的话语条理清晰,可我明显能感觉出来她喘气重了很多。
东方筱捂着电话微微起身瞪了我一眼,脸上的愠怒清晰可见。但是她的行为却很可笑,她瞪完我又躺了下去!我现在突然有些能够理解为什麽胖子一直说林若溪喜欢他了,女人真的是自欺欺人的动物,东方筱瞪完我後不是起身推开我而是又躺了下去,这和鼓励我继续侵犯她有什麽两样。
我抽出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新开始从周边进攻,手指捏住了东方筱的阴蒂,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揉弄,一点一点的加速,同时不忘拨弄她的阴唇。我能看到东方筱的表情,她眼神开始迷离起来,声音也越来越轻:「人事权我们一丁点都拿不到……嗯嗯嗯,啊,小谢,手轻点,先给我泡泡……」谢秘书啊谢秘书,那你就帮你的领导背个锅吧!
东方筱的蜜穴已经湿润的够可以了,流水潺潺不住,我这次阴笑着塞入了三根手指,跟大禹疏通河道一般手指每次进出都带出阵阵淫流,东方筱的表情更加娇媚,俏脸上的桃花朵朵盛发,春意盎然。
而我脸上的笑意冷酷无比,市委书记又如何,大家族嫡女又怎样,女人到了这种田地不就是毡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而这些千金大小姐为什麽不反思反思会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危险的地步,任由野男人主导她们的一切呢!我手指抠弄的速度瞬间加快了起来,和我心中那要焚尽一切的邪火蔓延速度一般。
东方筱娇媚都可以滴出水的俏脸此时“痛苦”的扭曲了起来,她手中轻薄的手机好像大砖头一般,她得用全身的劲才能握住。我开始不停的刺激她的g点,又刮又抠又摁这小小的凸起,让她紧窄的蜜穴洞口大开好泄出桃花源中的汹涌浪潮。东方筱终究坚持不住我永不停歇的持续进攻,体内连绵不绝的快感让她在按摩床上娇躯反弓起来,翘臀高高的抬离了床面,雪白的脖颈拉到了最长,整个娇躯如同紧绷的弓,经过我的手射出了一股股有力的晶莹淫液。
「姓陆的就是下来捞钱的,没必要和他斗个你死我活,范省长……呀啊啊啊,嗯,啊……,我,我没事,小谢刚刚帮我扭了过来……这下好多了…」真的是难为了东方筱,都潮吹了还没法专心享受这极致的快感,还得和范晓军虚以委蛇,还得拖小谢秘书背锅,甚至还不能大声呻吟。她的娇躯重重的落回按摩床後剧烈的起伏起来,我不知道是她本身身体这麽敏感,还是她也享受着和一个常务副省长通话时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和比自己小一辈的男人偷情。
说实话我此时鸡巴硬的都发疼了,可我还是忍住了直接翻身上马。这种高傲的母马或许会因为寂寞偶尔挑选两个顺眼的骑士,可要是想彻底降服她们及时有粗大的马鞭都很困难。但是寂寞久了的女人不止身体会寂寞,心灵也会。我做不到能从身体上降服需求颇高的烈马,可我已经知晓怎麽传递柔情到她们那乾涸的内心!
我轻手轻脚的俯身贴近了还在抽动的小蜜穴,脸凑了上去温柔的帮她舔舐着斑驳的阴户。我开始在心里告诉我自己我怜惜东方筱,怜惜她的寂寞,怜惜她刚结婚就丧偶当了十几年寡妇的空虚,怜惜她因为官场前途而不得不洁身自好的忍耐,怜惜她一个娇俏小女子柔弱的香肩要一直挑起可以压块无数男人的重任……我不怎麽懂爱情,已经更不懂女人。可我看过很多心理学着作,我知晓人和人的心是可以相通的,媒介可以是眼神,可以是话语,但最好的还是动作。不是我自夸,我的鸡巴是没胖子王小雨甚至李天赐的大,但是我敢保证林若溪在和他们做爱时是在享受他们的鸡巴,和我做爱时是在享受我的心。秦婉如亦是如此,上周在她办公室时我只是怜惜她加班太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把她搂在了怀里,後来做爱时一直带着这份怜惜的爱意,她比以往都更加兴奋和乖巧,也没那麽多俏皮的毒舌,像个小女生般尽情的感受着男人的爱意,尽管我射了两次才让她高潮,可她脸上的幸福满足感是怎麽都伪装不出来的!
我开始催眠我自己,我喜欢东方筱,我心疼这个女人,我要爱护她呵护她。说实话在今晚之前我都做好了要因为杀狗而和狗主人翻脸的准备,可如今莫名其妙的发展到这种程度,我甚至想胆大包天的pua这个位高权重有着无限未来的女人,我没痴心妄想到能像林二爷一般在她身体乃至心灵上都留下永久的烙印,但灵机一动的我发现我完全可以让这个女人成为我的助力!
要是失败了就拿这当一场露水姻缘好了,我还有什麽吃亏的吗?我已经听不到心中某个脆弱的东西破碎的声音,继续无限温柔的爱抚着东方筱的娇躯,像是国画大师把感情都倾注在笔下一般,我不住催眠着自己往自己的嘴和手上倾注无限柔情,从东方筱的小穴舔到了毫无异味的秀气小脚,又从下舔了上去,舔过平坦的小腹,温柔的亲吻挺拔的乳峰,最後半压在她身上,温柔的看着东方筱的俏脸。
我好像成功了,东方筱的脸上不仅有着情欲的潮红,更有着似水的温柔,而且她好像不敢和我对视,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两眼便又闭上了眼睛。我轻轻的低下了头颅,恰无声息的吻上她的樱桃小嘴,嘴唇极尽温柔的亲吻着她棉花般柔软的嘴唇,舌头却霸道的撬开她的贝齿,像是宣布攻城掠地成功後一般插上了战旗!
东方筱的唇舌太笨拙了,比一开始的林若溪都要笨拙,有几次都咬到了我的舌头。然而我此时吻技比胖子也不遑多让,也顾不上口腔中的丝丝血腥味,就是贪婪的允吸着东方筱的津液,舌头穷追不舍的欺压她的小香舌。
她像丧失在我的温柔攻势中一样,但我仍然保持着绝对的理智。我没等她推开我,就主动分开了纠缠在一起的唇舌,给她喘息并抽空给范晓军回话的机会。
三番五次之後,我再想主动抬头起身时,却感到了她另外一只手牢牢的揽着我的身体,不自觉的表现出对我的亲吻的依依不舍。
这个女人不会林二爷消失後这十几年都没和人接过吻吧!我又想到了和她无比相像的林若溪,林若溪肯定不可能守身如玉十几年吧。不,我旋即推翻了这个想法,无比悲哀的发现如果我没出现,胖子就不会出现在林若溪的世界里,林若溪又怎麽会被打开性欲的大门。或许真如秦婉如所说的那样,她会和风神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实在压抑不住性欲後找两个顺眼的炮友打打野食……
我收拢起内心的内疚自责,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我看着如同一汪春水瘫软在按摩床上的东方筱,开始准备下一步的进攻。我没狂妄自大到觉得现在让东方筱沉浸在我的柔情里就是成功了。就算我一直温柔的对她,假装把真心都掏出来完成这一夜的旖旎,这个女人事後也会凭藉超凡的心智从这虚幻的温柔乡中走出。
我已经成功的用我的温柔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些记忆,那麽接下里便该刚柔并济的再在她身体里留下一些刚的记忆。毕竟,她和我家那位还是很像的!
我站在她头部的位置,当着她的面脱下了内裤,扶着不算特别长但气势汹汹的鸡巴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在她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戳了戳她的嘴!
「天涯省你也知道,除了亚龙和海城都是县级市,省委委员大多都在省直机关内,你这样不好。」东方筱还思路清晰的维持着和范晓军的通话。我每次都卡着说话的间隙戳两下,她每次都没有张嘴,可每次都没有扭过头去。所以啊,女人何必这麽自欺欺人呢?
终於在她发表完一串长长的见解後,我戳了进去,或者说这个女人所谓的矜持被我磨了乾净。她看向我的眼神无比幽怨,像是在埋怨像是在後悔,可确确实实开始了小口小口的嗦弄,像老太太吃冰棒一般。如同刚刚我们卡着间隙接吻一样,她给我嗦一会就吐出来和范晓军聊两句,头几次还得我主动插进去,後几次她说完自己的话後就主动含了进去。
饶是她口技比吻技还差,几乎只会嗦个鬼头,她又是侧躺在床上姿势极为僵硬,可我很清楚她和我一样荷尔蒙都快分泌爆了,我们两人都沉浸在这诡异所思的刺激氛围中。直到范晓军最後闷闷不乐的挂断了电话,她才扔掉了手机扶着床坐了起来,玩味的看着我:「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
幸好我转变了策略,我要是继续温情下去等到明天也听不到能从这个女人口中说出“小年我爱你”这五个字。
我没有回答她,真情实意的表现出欲火攻心精虫上脑的状态,在她的惊呼中把轻盈的她一把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去。她没有任何挣扎,都被我摔在床上了还一直娇笑不断,我没任何多余动作的分开了她的双腿,对着早已湿漉漉的人工白虎小穴狠狠的插进了我的鸡巴。
「嗷!」我和她两人都瞬间长吟了一声,我是因为鸡巴被异常紧窄的甬道包裹的实在太舒服了,她想必也是少有人扫的花径迎来了久违的缘客舒畅的长吟。
把一个市委书记压在身下的难度比登天还难,可感觉也比成仙还爽,尤其这个女市委书记虽然年龄大了点,但保养的极为逆天,长相娇媚身材玲珑。我这麽瘦弱的体格压在小巧的她身上都显得格外暴戾。
我没有多说任何调情的废话,觉得这些情话可能会画蛇添足,这种因为原始的肉欲而引起的最原始的碰撞反而会更让她心无旁骛的享受这场性爱。我在她身上一上一下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爽感。听着东方筱诱人的呻吟,唯一觉得不适的就是不好边草她边把玩她那大奶球,只好用力的抓捏她白皙娇嫩的皮肤,宣泄自己一直压抑的怨艾与邪火。
「呀呀呀,嗯嗯嗯,不,不要啊,嗯,要到了……嗯啊,又要到了。」
我哼哧哼哧的闷头苦干着,东方筱咿呀咿呀的呻吟就没停过,不过她也不像被胖子开发出来的若溪那般淫言浪语那麽多,只会最原始的呻吟,可配合她那娇媚中带点清脆的声音,反而让人愈发高涨。我没有换姿势,就一个传统原始的上下体位一直苦干,把她干到了第二次,不,今晚的第三次高潮,最後实在抵抗不住她高潮时都要把我鸡巴挤碎的紧窄蜜穴的挤压,在她满脸焦急惊慌的不断喊着「不要不要,不行,不能射进来」的呼喊中死死的把鬼头往前挤,抵着她的花心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
「嗯啊,嗯,真是讨厌死了的小东西,说了不能射进来,非要使坏。」东方筱喘着好久的粗气才出声埋怨我。我听的不由一乐,就算是省委常委又如何,女人被内射後还是得埋怨男人不要射进来,然而我很清楚她也清楚内射对於她来说并算不上事,都三番两次的勾引我,我不信她没做好被内射的准备,这只是所有女人都会有的埋怨罢了。
我没有回她,却一撑身子又把她搂住,无比热烈的吻住东方筱的小嘴,这次我更狂野,就是抱着要吻到天荒地老的架势都把她亲的喘不过来气,口腔中的香津都被我舔干了我才放过她和那被亲肿了的嘴唇。
「东方书记喜欢这个调调吗?」我亲昵的搂着这个不久前立场模糊可能算的上大敌的小女人,开始事後调笑起来。
「去,谁能想到你这麽坏。」东方筱也不抬头,就娇嗔了我一句,不过还补了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真是个呆木头。」
不是吧,东方书记,我都这样了还是不解风情的呆木头吗?可我悲哀的发现这句话远比陆国强空降到天涯省当省长还难理解,中国最复杂的官场关系在女人心面前简直如同一加一这般简单。
我沉闷了一会,一只手却没闲着把玩着东方筱的乳球,涩声说道:「我好像确实是个呆木头,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出轨後的男人贤者时间里都会反思与忏悔,我也不例外,尤其我这次的出轨以及出轨物件自己都想不到。这不是我吃了周雅或玩了两个嫩模这麽简单,这是能够和林若溪拼个你死我活的存在。
「这麽快就自责了?」东方筱的语气充满了玩味,然而却直接戛然而止,她过了一会才又幽幽的说道:「这其实不怪你。是我主动的。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对女人来说,你不能决定什麽能让你兴奋。」
“对女人来说,你不能决定什麽能让你兴奋”东方筱这句话瞬间把我的灵魂拉到了记忆通道里,我又想到了改变我人生给我让我欢喜让我忧的林若溪,想到我和她只是“好朋友”身份时她给胖子发的那些照片,想到她第一天认识胖子就被胖子亲了嘴,第二次见面就被胖子抠了逼,想到……
「所以,你和萧倾城一样,是因为我是林若溪的男人而兴奋?」我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能让东方筱这种高官不顾身份三番五次的勾引我除了林若溪的男人,我想不到我身上还有什麽闪光点。
「呸,你以为我是那种小丫头。」东方筱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她从我怀里钻了出来,双手枕在我的胸膛上受托腮看着我说道:「我是无法控制我喜欢你。」
「什麽?」东方筱说出的话比她的亲昵的动作更让我惊讶。我的大脑真的运转不过来了,圆圆周雅都慢慢喜欢上了我我还真能理解,可我和东方筱才认识多久,打过几次交道。难不成我是一部小说的主角,自带对女人的攻略光环?
「对啊,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斯斯文文有些木讷书生气很浓的呆子,明明很聪明,有时候却很笨,逗你吓你让你落荒而逃的感觉可太开心了。」东方筱认真的解释道,她现在直视着我的双眼,反而轮到我有些不敢看她了。「我和林若溪的品味还挺一致的!」
若溪她的口味可是比你重的多了,她还喜欢雄壮到非人的胖子和大黑熊呢!我没表露出来,只是仍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就要勾引我吗?
东方筱终究是东方筱,她像看穿了我的心事一样,笑着说道:「怎麽了?还不理解?真是个木头,女人看到喜欢的男人想睡他,和男人看到漂亮性感的女人想睡不是一回事吗?到了我们这个地位的人,一夜情还算事吗?就拿你们男人来说,睡个小明星或是模特,不是和喝酒一样寻常!」
「可我也不能喝酒啊!」我听着这明明很歪却好像特别有道理的解释,一语双关的无奈回道。
谁知东方筱笑的更开心了,半个身子跌到了我的身上,说道:「所以你是个呆子啊。所以姐姐更喜欢你呀。」
所以,我一直以来的烦恼是我和这个最顶流的圈子格格不入?可是明明若溪渴望的是爱情,爱情不就该是纯粹的吗?我浑然忘了我也已经对不起她,先是和她的闺蜜阴差阳错有了一腿甚至还产生了感情,又没忍住摸遍了女下属的身子,如今更是加速堕落到和东方筱做爱滚到了一起。
我正精神恍惚的开始思考到底是谁错了的时候,我又听到了东方筱的声音:「而且,你和林老二那个混蛋太像了。」
「什麽?」这次我比上次更加诧异,都惊讶的坐了起来,把东方筱顶了出去。
替身是我之前最在意的心结,哪怕我如今多次明确我在林若溪秦婉如两个人的心中都是独一无二的齐小年,可听到我像谁谁时依旧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
东方筱措不及防的被顶了出去也没有生气,更是直接回到了我的怀里,用飘渺的声音回忆道:「你们不是长的像,那个混蛋比你帅多了。可那个混蛋当年也是和你一样,看着斯斯文文木木讷讷的,和女孩子说话都会害羞,遇到一些豪放的大小姐打趣就会躲。可他比你坏多了,你是真木头,他是假木头。他从林家出走後来到帝都,对那些爱玩的大小姐们避之如虎,却专骗一些洁身自好的世家女。他认了四个姐姐,最後都和我一样沦为了他的玩物。你以为林若溪只有我这一个姨娘吗?不,我这样的姨娘她有七个,都是林老二亲自盖章画认证过的。呵呵。」
我从东方筱最後的呵呵中听出了一抹悲凉,她终究还是对那段荒唐的青春以及林家二爷有着怨气的。我知晓这是再次进入她心扉的好时机,更知晓此时趁虚而入也极为无耻,可我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紧紧的把东方筱的娇躯搂在了怀里,用我的脸紧紧的贴着她的脸。
「好了,小东西,我还没有那麽脆弱。更何况,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也不是多怪他。」东方筱虽然嘴硬的推开了我,但我发现她在我怀里更自然了。我很明白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可以快速的在我面前脱下衣服,却不能快速的脱去铠甲。但我仍然揭开了几片鳞片,把我的手伸了进去。
「後来呢?」我犹豫了一会还是问了後续,我很想知道林家二爷的後续,林家大爷的丰功伟绩以及轶事趣事我听了太多,可无论林若溪还是秦婉如都不怎麽愿意提起林家二爷,而且更像是确实不知道多少。
「他终究还是得以忘形了。他犯的最大的错误便是忘了帝都的世家女不比魔都,都是要嫁给同样规模的政治世家联姻的!」东方筱的声音变得苦涩起来,我更加感慨林家二爷的厉害,过了十几年东方筱这种女人对他不止只有怨气,还有一些余情!
「我们七姐妹都被那个混蛋这麽处理过,都盖了章。我是最小的那个,年纪大些的姐姐们得嫁人了。有的姐姐性子刚烈,为了那个混球不惜和家里决裂,可有的姐姐终究拗不过大家族的规矩,还是联姻了。婚姻後各家的情形也不同,有的姐姐婚後就是和老公各过各的,新婚夜都是和衣睡的。可纸终究包不住火,世家子们能接受自己的联姻老婆有些年少轻狂的过往,可接受不了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留下了永久的烙印!别说那四个姐夫都发狂,两个发狠,林老二都扛不住。」
我听的心有戚戚,林家二爷确实是太倡狂了,试想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老婆掰开大腿後看到一个分开的“林”字。我轻声问道:「所以林二爷是被那些人……」
「没,他失踪了。」东方筱知晓我想说什麽,摇了摇头,「有人想要杀他,可也有姐姐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命呀。当初帝都闹的沸沸扬扬的,差点引起几大家族的决战。我的六个姐姐们,自杀了两个,疯了一个,出国了两个,还有一个离了婚出家了。那会儿我真的还小,姐姐们又把我保护的很好,也没人知道我也是他林老二的女人之一。那个混蛋应该没死,我一直怀疑出国的那两个姐姐就是带他逃难的。可这麽多年了,一直没联系上过。」
林二爷虽然确实是混蛋,可男人能做到这份上,引的无数世家女为之折腰殉情,搅动帝都风云大势,当真是不枉这一生了。我还没敬仰够我那便宜岳父,突然苦涩的想到,那岂不是林家多了诸多死敌,还都是大个的那种!但十一的帝都之行也不像啊!林若溪在帝都吃的很开啊!
故事听完了,该干活还得干活。我其实射完也没多久,东方筱讲的故事也挺简短,但我如今旺盛的欲火让我的鸡巴再次高涨起来。我不禁要感谢我的岳父大人,他不仅给我留下了林若溪,更留下了这神奇的补药。
可我情欲高涨,东方筱却失落起来了。不过一个赤裸的女人在床上要是长久的失落那绝对是男人的无能。我的坏手又开始活动了起来,轻柔的抚摸着东方筱沉甸甸的结实大乳球,慢慢的用老到的手法揉捏着,让久旷的她很快就忘了那过往的岁月,却唤醒了久违的身体记忆。
「唔。」被我再次挑逗起情欲的东方筱这次主动的吻上了我,即使依然笨拙,可却想霸道的掌控节奏。我识趣的任由她来主导,让她抱着我的头,而我的手一直挑逗着她白皙如象牙的性感娇躯,使得她不得不时时中段自己主导的接吻专案好喘几口粗气,放肆的呻吟几声。我没有任何刻意的动作,一直缓慢的引导,最後水乳交融般的引导她跨坐在我身上,蜜穴迎来了熟悉的客人。
原来和身材娇小的女子做爱也颇有一番趣味。我双手托着东方筱的翘臀看她在我腿上上上下下,她的蜜穴实在紧的不像话,我这种平均适中的鸡巴都吃的极为费力。我看着白日里手握一市大权以巾帼之身压得整个亚龙人都喘不过气的霸道女王如同布偶娃娃一样在我身上任我摆弄,欲望愈发高涨,直接把她推了下去,不管她反感不反感答应不答应,直接把她翻了个面,从後面对准她圆月般的丰满翘臀,直接冲刺了进去。
「啊啊啊,坏东西,就知道欺负姐姐,别那麽用力啊,太深了,啊——」东方筱不仅身材娇小,连甬道都不深,我的鸡巴很轻而易举的就冲锋到了花心。後入本身就比其他姿势进去的更深,我又刻意每下都猛烈抽插,像是报复怎麽都探不到林若溪的底一般,拿东方筱的花心出气。
「奥奥奥,不行了,小东西慢一点,饶了姐姐吧。啊啊啊,姐姐又要到了。」东方筱花心受到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又到达极乐高潮的她开始哀声求饶。我又发现了一点东方筱和林若溪的相似之处,这两个女人高潮的时候甬道总是格外的紧,恨不得把粗暴闯入的来客挤碎一样。好吧,我承认我到现在连她也不过只操过三个女人而已,这麽下结论是有点武断,可我在操东方筱时总是容易想起林若溪,这是我和秦婉如欢好时没有过的现象。
东方筱不仅吻技笨拙,口交也生疏了起来,甚至十几年来可能都没人敢不顾她的身份用狗爬式这种屈辱的姿势去满足这个大小姐。她在我愈来愈勇的冲击下都手臂都支撑不稳了,顾不上副省级高官的尊严,开始呜咽的哀求起来:「好小年,好弟弟,姐姐要被你玩死了。嗯,嗯啊,轻一点嗯啊啊啊!」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地位如此高贵的女王的哀求都不会怜香惜玉而是更加暴戾猛烈,我也不例外。我突然想到十几年前林二爷好像都没我现在牛逼,他操的不过是官二代千金大小姐,帝都一抓一大把。可我现在操的女省委常委,全国加起来能有几个?还是这麽美艳的。
我想到林二爷的风流往事後看着对性爱明显生涩了的东方筱邪心大起,这个时候我要是再顾忌她身份或她反感不反感我就不是木头而是白痴了。我狠狠的拍了她丰满的屁股一把,跟御马时教训不听话的马儿一般,我每拍一下她的娇躯都微颤一阵,让我更加满足。
然而这还不够。我如今的野心也如同被林二爷的神药滋补起来的身体一样没有止境,当我听到东方筱再次娇媚的呻吟喊我小东西时,我抽她抽的更狠了:「好姨娘,告诉我,当初我岳父叫你什麽。」
「呜呜呜嗯嗯嗯……」东方筱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不能回答,呻吟都含糊不清了。我不由笑了起来,这才哪到哪?如今她都快承受不住的鞭挞对於林若溪来说只能算开开胃,我刚刚射过了一次,现在更是持久的狠,完全没有一点酥麻的意思,撞的更猛烈了。
「嗷嗷嗷嗷,别,别,坏东西,啊啊啊,快停下来,姨娘又不行了,姨娘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啊!他叫我筱儿,呜呜,叫我筱儿,啊,又到了!」东方筱不仅身体承受着久违的冲击,心神也被我带回到了青葱岁月,双重夹击之下她又浑身哆嗦的高潮了,这次她高傲的头颅垂直扬起,整个人如同娇小的母马濒死前的跳跃一般。
筱儿?如果是十几年前二十出头的东方筱,光听这个称呼就能浮现出一位趾高气昂傲慢无礼却在爱郎面前扭捏可爱的刁蛮少女形象。但是我很清楚我那便宜老岳父绝对不会只叫东方筱筱儿,最起码在床上绝对不是!所以我不顾东方筱刚刚猛烈高潮後瘫软如泥的身躯,也不顾她确实不争气现在就有点肿了的比少女还娇嫩的阴唇,直接把她压在身下继续新一轮猛烈的冲击。
「筱儿?不诚实的人可是要受罚的哦,筱奴!」我的话比我的动作还要了东方筱的命,整个人都呆住了,只有那一直跳动一直想把我的鸡巴挤出来的鲜活小穴在告诉我她还活着!
她听到这声这辈子都可能再也听不到的筱奴陷入了回忆,我也不会傻乎乎的继续大力蛮干,猛烈了那麽久我确实也有些吃不消。她如同失去了精气神的布偶娃娃,被我轻巧的翻了过来,开始以最轻松也是一开始的原始姿势压在她身上,九浅一深的抽插着阴唇都被我干的发肿的小穴,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也暗暗感慨假如要是胖子来干她,她不得被操死过去才怪。
不知是我九浅一深的抽插把她从回忆中操醒,还是她凭着自己的心智从那段往事中回忆了过来。我一直密切观察着她的表情,当她的眼神开始生动,脸上的呆滞也融化为幽怨娇羞与妩媚时,我知晓我该继续我勤勉的工作,而且有第二个男人可以使用“筱奴”这个称呼了。
我在东方筱的身体上爱抚着亲吻着,让她结束了粗暴的“刚”之体验,开始感受着我每一个动作的温柔与爱意,不断熔化她身上的那一层盔甲,像是在告诉她,除了林二爷,还有一个男人不仅爱操她,也爱她。她不仅从回忆中走出,更像是自己从围城里走出了一样,我温柔的爱抚都让她娇喘连连……
「不行了,姐姐那儿胀痛死了。」东方筱感受到自己的蜜穴又接触到坚硬的火热时,连连向我求饶,可看着我那玩味的眼神,不由羞红了脸像鸵鸟一般把头往硕大的乳峰中藏说道:「好弟弟,饶了筱儿,筱,筱奴吧!」
又攻进一城!我不会天真的相信这种女人在做爱时的表现,就像女人不能相信男人做爱时骗人的鬼一样。可能让她主动说出筱奴就意味着她对我是打开了部分心扉的,我有些诧异我在这种时候仍能保持着冷酷的理性以及无情的心态,不知道这种转变是好还是坏。但是我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有着常人罕有的优点,我一旦开始做某事後,就不会回头,就不会後悔,反而会以自由落体的加速度一直加劲做下去。
比如攻略东方筱,让她成为我的臂助!噗呲!我没有怜香惜玉的理会东方筱的求饶,嘴上更是说道:「都筱奴了,那麽还敢要求我放过你!」
「啊,筱奴错了,好弟弟,饶了筱奴吧!」东方筱嘴上叫着让我饶了她,可我要现在真饶了她她才会更难受。她度过刚进去那几下的胀痛难受劲後,脸上又潮红一片,欲仙欲死的浪叫着迎合着我的冲击,大白屁股还不住的扭来扭去。
我的鸡巴再度开始猛刺东方筱的花心,感受着她娇嫩的穴肉的挤压,人生头一次体验着马眼被子宫吮吸的感觉,不住的舒爽的倒吸冷气。
呼!不行了,有些忍不住了。我开始怀念起刚刚的後入,这次我不打算动手,抽出鸡巴後沉声喊道:「筱奴,把骚屁股抬起来。」我压根没想过东方筱会因为这个就和我翻脸,她最多也就白我几眼。
果然她面色复杂的看着我,可动作却很麻利,忘了自己是这座城市的市委书记,而跟讨好主人的小母狗一样,乖巧的把屁股撅起,身体与床承倒四十五度趴着。
唤醒了记忆就是不一样,她想起了被後入式时女人最舒服的姿势,我就说我那便宜老丈人不可能连这都没调教过。我紧紧的抱着东方筱的细腰,马不停蹄的喘着粗气依然猛烈的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让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床单都湿的一块一块的,听着她如今有些嘶哑的声音一直没断过的乱叫呻吟,终於觉得有些忍不住,飞快的在她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磨蹭了几下龟头,紧绷着身体射出了今晚第二发浓稠的精液,死死的打在她的子宫上。
「坏东西敢这样作践我,想死啊,真是的。」东方筱缓过神後第一件事便是强撑着疲软的身躯不轻不重的在我肚子上拍了一记,看我没有反应又不解气的重拍了几下,我哈哈一笑把她拉到身上,抱着她又亲了一阵,唇分後坏笑着说:「筱奴刚刚爽吗?」
「啪!」她又在我身上打了一下,愤愤的说道:「小东西找死啊,不许这麽叫我,小心我弄死你。」
「哦,是用筱儿的小骚逼夹死我吗?那我真的怕了。刚刚差点被你夹断。」男人这个时候不无耻,什麽时候无耻。
「筱儿也不行!小东西真的是坏死了,哼,小东西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听到筱儿她依然又羞又气,然而听到我後半句话时不屑的撇了撇嘴。额,我很清楚她说的两个小东西各自指着什麽,一直对鸡巴大小比较自卑的我还真有些架不住脸,毕竟刚刚可是把她操的嗷嗷叫的。我抓着她的白嫩的堆雪玉峰试探道:「我那便宜老丈人很大吗?」
「切,当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的心思,不仅他比你大的多,你这小坏东西基本上算是我这些年来体会过最小的罢了。不过其他人没一个人敢像你这麽大胆罢了!」恢复了理智的东方筱聪明的吓人,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我反而更加不忿起来。哦,大的鸡巴你不满意,小的能把你操的嗷嗷叫高潮好几次,你现在嫌弃它小起来了。
旋即我皱着眉问道:「这些年?你经历过很多吗?」
我刚问完东方筱就吃吃的娇笑起来,捧着我的脸笑道:「怎麽这就吃醋了。小东西也太可爱了吧!嗯,也没几个啦,姐姐我这十几年总不能都靠自己摸吧。十二三个吧,平均下来也不到一年一个,嗯,不过他们都是一次性的。」
卧槽,什麽叫一次性的,我怎麽觉得有点恐怖呢!不过旋即又想到她还补充了这麽一句,那麽证明我就不是一次性的喽。我还没说什麽呢,她又说道:「喂,你这什麽表情。这有什麽好惊奇的,难不成林若溪还真那麽老实,让你觉得现在的女人该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吧!」
难道不是吗!我很想恶狠狠的反击回去,可若溪她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啊,就她和我认识之後,也不止和一个男人发生过关系了啊!论总数量她是不如东方筱,可看她这越来越放开的速度都和我厚黑的速度有的一拼了,我还是忍不住心里打颤呀。
我把东方筱按在身上使劲的拍了下屁股:「以後筱奴的小骚逼只能有我来操!」这种话哪怕在床上也只是说说听听,我想无论我还是她都不可能在意也不会去深究乃至履行的。
我终於想起了今天的正事,正色说道:「我要动周海龙。」
「他刚兼任的公安局长。」东方筱叹了一口气,可旋即展颜说道:「不过小东西都开口了,那就听你的吧。你们林家不是在亚龙还有点走私业务吗,你拿下他後这个公安局长你也拿去算了。」
「哈?我能派什麽人来当这个公安局长。」我有些诧异东方筱未免也太大度了吧。光说她能同意我打狗我就很感激她了,这还直接送个公安局长给我,难不成是觉得我今晚把她操爽了,给我的奖励?要知道我拿下周海龙後还空出一个副市长啊!
「你随便在魔都挑一个亲林家的副区长呗。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可都是要进常委班子的。」东方筱在我胸膛上漫不经心的画着圆圈回道。
「那可真是感谢东方姐姐了。」我这句感谢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的时候突然福如心至的收住了。我弄下了政府的一个副市长让老王吃一顿排头後却送个魔都的人过来当副市长,老王心里会怎麽想?这个东方筱还真是拔屌无情啊,我刚想说她怎麽大度到直接连这个位置都让给我了,合着是在这算计我呢。这不仅是逼我站队,更是要我在老王身上捅一刀划清界限呢!而且,就算以後这个公安局长是我的人,她东方筱要使唤还能使唤不动吗?
想通一切後的我气的牙痒痒,把东方筱按住冲着屁股就是一顿乱打。我管她什麽市委书记不市委书记,现在在床上就是个骚娘们,恒林总裁的屁股我打的还少吗!
「筱奴真是气死我了,我说你怎麽那麽大方,合着挖坑等我跳呢!」
我忿忿的戳破了她的小心思,她却一点也不生气,无论是被打屁股还是被叫筱奴,「我怎麽挖坑给你跳了?我身子都给你了,你从那艘破船上下来和我站一起叫弃暗投明,怎麽是跳坑呢?」啧,还真是这个道理。如今亚龙的局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王是塚中枯骨瓮中之鼈,东方筱还真算不上坑我,反而能弃暗投明对於无数亚龙本地派官员是难得的橄榄枝。可是老王是亲林家的啊,和老王交好也是林若溪吩咐过的。
「我回魔都後找找,不过也可能从帝都下来。」我很快就做出了选择。我若一直听着林若溪的吩咐,靠着林家的势力永远都是林家的女婿,林若溪的丈夫,永远无法让林若溪成为齐太太。我承认我今天和东方筱做爱有一部分因素是自制力薄弱了太多,可我那麽费心费力又是刚又是柔的攻略东方筱的身心,不还是想要发展自己的势力吗!
「人我先找着,周海龙先弄死吧。他今天那麽痛快的扇了我的脸,我也得痛快的送他去见阎王爷。」我下定决心後一直很果断,甚至还拿出了下午老王才给我的刀子递给了他的对手:「我这有老王给我的资料,回头我发你一份。」
「嘻嘻,不要。你把手拿开好好说话。」东方筱娇媚的白了我一眼,她两只浑圆的半球大奶子又沦陷在我的手中,乳头被我调皮的坏手气的不住发抖。
「要什麽资料,周海龙不是和另外的一帮走私的在接触吗?你搞点他们的黑脸,我顺手帮你把你的竞争对手除去,我也算抓点打黑的政绩。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资料,只要占住理,一个副厅,死缓?多大点事。」
比不了,真的比不了。林若溪或许有着几分这样的霸气,我这辈子都很难达到东方筱这种气魄。我用一记势大力沉的抓奶龙爪手表示了感谢,又要低头去吻她时被她躲开了。
「怎麽了?」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声音却很温柔。
她白了我一眼,嗔道:「瞧你这急色的出戏。姐姐话还没说完呢。之前我在帝都拜访马总理那听到个消息,国家要大力发展医药行业,先准备让金融行业吹吹风,把医药股的势头给吹起来。你也早点布布局,顺便给自己赚点钱,也别老用林若溪的钱,免得以後小俩口闹矛盾了你抬不起头。」
我是真的感动了,或许东方筱这条透露的消息依然有着我察觉不到的深意,但是和她之前把公安局长这个位置让给我一样,都是对我好而不是在害我。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後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柔声说道:「所以这才是筱儿给我的礼物吗?」
东方筱没有回答,我接着笑了笑站了起来,扶着有些疲软还黏黏糊糊的鸡巴在东方筱娇媚的俏脸面前晃一晃,说道:「可是我更想要筱儿给我这个礼物!」
「德性!」这是所有女人通用的词语,也是所有女人通用的遮羞布,彷佛她们说了这句话骂了男人後的所作所为就不那麽害臊了一般。她皱着眉跟拎脏抹布一样拎着我的鸡巴,刚一靠近高挺的鼻子就抽了抽,似乎对着着散发着浓郁男女混杂体液气味的鸡巴极其反感。然而她还是强忍着不适给我舔弄了起来,无比生疏。我的鸡巴在她嘴中突然硬气她都忘了怎麽应付,连忙吐了出来咳嗽了起来。
「还是像刚刚那样吧!」我温柔的帮她抚了抚後背後贼心依旧不死,又契而不舍的把硬起来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小嘴里,像刚刚她给范晓军打电话时一样,只让她浅尝辄止的含一含鬼头。她倒也没再说什麽,也没呛到,可真应了老太太吃冰棒这个动作,含一口就吐出来然後再含一口。
一个女市委书记半跪着给男人含鸡巴怎麽都是那个男人的荣幸,可经过林若溪和秦婉如精湛口活服务过的我真不怎麽能习惯东方筱的动作,更何况这确实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的鸡巴反而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在逗它,一直都是若即若离的沾一下就跑,它反而先软了下来。
「唉,先睡吧。」我放弃了这个想法,连着两发我倒不是太累,不过心劲也没多强了。东方筱没说什麽话起身去洗澡了。我本想收拾收拾床单,发现她小小的身体里水分倒是不少,床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一摊一摊的。等她洗完澡後说明了情况,也不穿衣服跟她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我刚把灯熄灭,东方筱的娇躯就靠到了我的怀里,语气居然带着一点委屈:「这麽多年来就没有男人敢让给他们舔那东西,我是真的不习惯了。除了林老二那混蛋,就你个小东西敢这麽欺负我。」
这,这,这何止连下一城,敌人的首都中心都近在眼前了呀!我搂了搂她,笑道:「好了,我没有说什麽。你真当我色中恶魔了。我不是想着明天周日,东方姐姐得去上班吗?」
「啐,你这个木头也是焉了心的坏。林若溪上辈子有多倒楣才遇到那样的老爹,和这样的你。」东方筱轻啐了一声。
黑暗里我们都很难看到彼此的脸,可这样搂着闲聊的温馨竟让我又想起了我和林若溪。
「那刚刚是谁说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人?」
「喜欢归喜欢,喜欢就不能说你坏了?」
「那东方姐姐是喜欢我的坏喽?」
「切,就你这呆子还装流氓。也就我不知怎麽的老是一直想你,要不然,哼哼。」
「哼哼什麽,真是的,没了你我还有我家若溪呢!」
「呵呵,林若溪会给你舔那玩意吗?」
「怎麽不会啊,若溪最喜欢吃鸡巴了,经常早上我还没醒她就给我早安咬了。」
「呸,恶心。」
「嘿嘿,东方姐姐别急呀,我会慢慢的重新教你的。」
「滚,惹急了我到林若溪面前告状去。」
「那你就要做好同归於尽我发疯的准备喽。」
「切,你和林若溪感情这麽深吗?」
「嗯,我遇到了她才知道了活着的意义。」
「年轻真好。」
「你年轻时不也是有林二爷吗?」
「可是我现在没有了呀。」
「你以後有我了。」
「去去去,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小东西以後这种话你少说,年少总爱空许诺,而今应悔率轻言。」
「东方姐姐。」
「嗯?」
「你对我为什麽那麽好?」
「你有问过你家林若溪这个问题吗?」
「问过,她说因为我是齐小年,她是林若溪。」
「真好的女孩子,比她那死鬼老爹有担当多了。」……
「怎麽小东西怕了,开始叫我东方姐姐,不作死的喊我筱儿了?」
我把东方筱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筱儿,筱奴,筱儿筱奴确实很好听,但是不是我的。东方姐姐,是我的。」
第三十四章 失守(中)
这一章是林和大黑熊。写个当初投赞成的朋友,反对的朋友可以跳过去,不影响主线。
但我要给那些投反对的朋友解释下,一是我真的想写林熊线,二我觉得我心中的林若溪不是只守着一个或两个男人过一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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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早早的醒来後又和东方筱来了一场激烈的晨练,我把她从床上抱到窗户前对着海上初生的朝阳在她体内也喷薄的来一发“日出”,然後又把她抱到浴室里像是折腾洋娃娃一样给她冲了一个澡,还刻意拦着她不让她清洗刚刚被我内射过的蜜穴。
体型娇小的女人真是妙不可言啊!一直围绕在身材高挑的恒林美女群中的我开始 有些沉迷娇小玲珑的东方筱的滋味了。就连下楼到餐桌前吃早饭时我都是抱着她的。她的秘书小谢已经准备好一大桌丰盛的早餐,更是对如同连体人一样的我们俩视若无睹。小谢虽然和我们二人同桌,但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我们一眼。东方筱一直视若无人的要我喂她这喂她那,反而搞得我有些尴尬,觉得浑身不对劲。我虽说不是一次欢好後就把东方筱当成了我的女人,可终归是一夜夫妻,当着别的男人的面亲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妈的,难怪都说世间最亲的关系不是父子亲情,而是领导与秘书。小谢把东方筱当成亲妈祖宗,东方筱把小谢当成空气,好像整个大厅就我和东方筱两个人存在一般。
小谢还兼任了东方筱的司机,我们吃完饭收拾整齐出门後,小谢已经停在车边等着东方筱出来了。东方筱上车前凑到我耳边恶狠狠的说道:“记得给我去买避孕药!”却被我又拉在怀里痛吻一阵,搞得她口红都花了,才羞愤的上了车。
我冲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小谢点点头笑了笑,一大早就来了一发畅快淋漓的性爱能不心情好吗。小谢才反应过来冲我赔了赔笑,然後匆匆的打开驾驶舱的门,开动了车子。我慢慢踱回了自己的别墅後仍不敢相信昨晚发生的一切。
我倒不是诧异东方筱的举动,那个骚娘们在帝都都明目张胆的勾引了我,昨晚那一出我就算没上钩还会有下一次。我诧异的是我的表现,我是什麽时候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呢?我的底线呢?我还是那个有原则的齐小年吗?
如果说我和秦婉如之间的关系还勉强能用日久生情以及灵魂契合说过去,可我在黔西南兽性大发的摸遍周雅全身呢?她哪怕只是胖子的女人之一,可她也是胖子的女人啊,是我兄弟的女人。更别说昨晚我几乎相当於是主动咬了东方筱垂下来的勾!什麽为了事业不事业,我来天涯之前林若溪给我说的几种方法哪一种不能轻巧的解决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我为什麽会主动和东方筱坐在一起呢!
林若溪对不起我,那我如今又对得起林若溪吗?我无比想念我的大宝贝,拿出电脑给她呼了过去。然而打了几遍都没有接通,我才想起来她是在港城,肯定又借着出去办事的机会偷懒了。
我给她留言告诉她我没事只是想她了後便给殷放和刘胖子分别打了电话,把他们叫来後通知了他们周海龙乃至亚龙的走私势力都已经解决了,交待了几件任务。折腾折腾都快中午了,我起身换上衣服叫来一辆车往市区走去。做了就是做了,我既然选择了借助东方筱的势力来成长哺育自己,我就要做到底,做到能早日让林若溪成为齐太太,安心做她一切想做的事。
除了和胖子偷情。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一间药店门口後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大早上的药店没多少人,柜台後的小医生还不住的打着哈欠。我刚想开口说要紧急避孕药的时候,脑海中突然萌现出一个极度疯狂且危险的念头。不行,这太危险了,可我不管怎麽告诉自己理智一点,我的心砰砰跳的无比厉害,觉得这危险何等该死的甜美!
“先生,您好,您需要点什麽?”小医生和和气气的问了出来,我的嘴巴却怎麽也张不开,心中有个白色的天使小人在拼命的呼喊:齐小年,你不能这麽做,你这麽做太人渣了,一点底线都没有!然而他瞬间被一群黑色的恶魔轮殴致死,心中只剩几片淩乱的洁白翅膀。
去他妈的底线,我突然想明白了我tmd从来就没有过所谓的底线。我tmd和林若溪在一起时她还没和风神分手,我不过是一个转正了的小三而已,要什麽底线!我冲小医生温和的笑道:“您好。我和我太太正在备孕,想买一些促卵安胎的药或保健品,您有什麽好推荐的吗?一样就行,对,能不能再给我拿一瓶胃药。”
我在小医生茫茫多的推荐中选择了一款西药和一款中成药,上车後我撕开胃药的包装倒出了里面所有的胶囊,放了两份促卵的药进去,然後扔掉了所有的剩余物连同小票。
快到市委大院的时候经过了一家花店,我心里一动下车包了一捧花,蓝白玫瑰相见,显得清新而高雅。我抱着一束花来到东方筱的办公室时,小谢的秘书间内都坐满了排队等着东方筱接见的人。饶是我脸皮越来越厚,可抱着一捧花前往女市委书记的办公室,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其他大大小小官员们的异样眼光。
小谢秘书连忙过来给我冲了一杯茶,低声解释说亚龙的财政局长刚刚进去在给东方书记汇报工作。我冲他笑笑点了点头表示能理解,便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财政局长我之前也打过交道,没记错的话也是老王的铁杆嫡系。然而周一上午跑来找市委书记汇报工作,摆明了要弃暗投明了。
财政局长在东方筱的办公室里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虽然满头大汗但是怎麽也掩饰不住脸上的意思。他抱着厚厚的档冲秘书间里等候的诸多官员一一打着招呼,像是成功上岸後对还在水中的人的鼓励与炫耀一般。我看着这有趣的官场现象差点笑出了声。
财政局长出来後我根本没有等小谢过来叫我,我便在诸多等候区官员不可思议的异样眼神中直接闯进了东方筱的办公室。东方筱正坐在椅子上吩咐一些事宜,小谢拿着本子和笔飞速的记录着。她看到我突然出现,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怎麽来了?怎麽都没和我提前说一声!”
明明早上才缠绵过,现在才中午,东方筱的语气居然有些惊喜。我冲她笑了笑,举过让我收获无数异样眼神的那一捧花:“喏,刚好经过一家花店,看到了这捧花觉得很漂亮,就给你送过来喽。”
如果以前的我肯定会说刚好经过市委大院顺便买了一束花,如今的我也会用这些小话术了。即使这种小套路在一位市委书记面前会显得有些幼稚,可只要是女人都喜欢听男人说他们在意自己。东方筱也不例外,她从办公桌後走了出来,接过我手中的我,轻嗅了一口,然後对小谢说道:“就这些吧,你先安排下。让门外那些人下午再来。”
“可是,中午您答应了去工商联那边……”小谢面露难色的提醒了一下东方筱中午还有日程,话还没说完东方筱便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小谢连忙住嘴,倒退着离开了办公室,恭敬的关上了门。只是愈发敏感的我清楚的感受到他关门前看向我的那恶毒眼神。
有点意思。我此时心中居然觉得无比有趣,莫非小谢对美艳动人的东方筱也有想法?可东方筱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
东方筱抱着花对我认真的说道:“谢谢。”
嗯?一束花而已,她没必要那麽认真吧!东方筱看出了我的疑惑,旋即笑了笑,只是笑容略显凄美:“我八年没有收到过别人送的花了。我记得很清楚,八年。我三十岁生日前一天,发改委的一个处长悍不畏死的给我这个寡妇送了一束红玫瑰追求我。我收下了那束花,拒绝了他,却没想到那差点成为我人生中最後一束花,也没想到一个前途无量的发改委处长被吴家发配去援藏,我再也没有听过他的消息。”
我突然开始有些心疼这个女人,家世滔天能力出众长相美艳身材玲珑的女人如同花丛中最美的玫瑰,可人们都害怕她身上的刺而不敢亲近。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我把她怀中的花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捧着她的俏脸温柔的吻了起来,然後说道:“以後只要我来亚龙,每天都会送你一束花!”
“嗯,小东西,以後不要蓝玫瑰白百合这些花。”东方筱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东方筱要花就要轰轰烈烈的红玫瑰,你大大方方的送,我轰轰烈烈的收!”
我日,不会玩过头了吧!偶尔一两次还可以,真要闹得满城风雨,林若溪和秦婉如怎麽可能会不知道!我突然觉得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境界,我一直觉得东方筱这种女人不可能被我套路成功,就没想过我万一把她套路成功了怎麽面对林若溪。两个女王的针锋相对?我会死的面目全非吧!
但胆大的不一定会被撑死,胆小的一定会被饿死。我点了点头,拿出身上的小瓶,递给了东方筱,坏笑道:“你要的药。”
东方筱白了我一眼,接过药瓶後说道:“奥美拉挫?”
我解释道:“里面是避孕药。总不能让人发现东方书记办公室的垃圾桶里有毓婷的壳子吧!”我看她倒出了两粒不同的药片,没等她问又说道:“额,另外一个是可以缓解副作用的,会让紧急避孕药对你的身体伤害小一点。”
东方筱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柔和了,她拿起茶杯就要服下的时候,我拦住了她,接过她手中的杯子,说道:“东方姐姐,我来喂你吧!”
东方筱轻锤了我一下,吞下了药片却闭上了眼睛。我含住一大口水,然後吻上东方筱的樱唇,一点一点把茶水混杂着我的口水温馨且淫靡的度到东方筱的嘴里,一直重复直到喂完了整杯水,确定以及肯定她将那两粒促卵的药服下後才作罢。
“东方姐姐?”我还未松开东方筱,看着她呼吸急促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毓婷的有效期是72小时。”
“嗯?”东方筱鼻子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闷哼,我没去追究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手掌攀上她穿上衣服後更显高耸的乳峰揉搓起来,“我们还有六十个小时呢!”
“不行!不行!小东西,这是我办公室。你回家等我!”东方筱推开了我,急促的说道,语气跟哄小孩子的母亲一般,可我也不是好糊弄的小孩子,她推开我我又把她拉回了怀里,边吻手边作怪,解开了她的黑色西装。
“东方姐姐,办公室又怎麽了。我和若溪经常在办公室呢!再说了,小谢不是还在外面放风吗!”我不知怎麽又想到了和她一样霸道也一样温柔的林若溪,咬住她的耳垂轻声呢喃道。
然而东方筱终究是副省级高官,就算有林若溪做刺激,她的意志力也是帝都那些大小姐们望尘莫及的。她艰难却坚定的推开了我:“不一样的。小东西,不要胡闹好不好。”
火候终究没到。我放弃了作恶,假装愧疚的和她道了道歉:“东方姐姐,对不起,我看到你就没忍住……”我虚情假意的话还没说完,东方筱温热的香唇堵住了我的嘴,更是主动的把小香舌送到我口中任我蹂躏。我把她吻到喘不过气後才恋恋不舍的松开,装模作样的帮她整理淩乱的衣服,收拾好後才一起去市委食堂她专属的包间一起吃午饭。
我发现了无论东方筱还是林若溪秦婉如,她们对於我都是抱着大力培养的姿态。我也越来越明悟对於这些女强人来说,喜欢上男人的时候不会考虑男人的能力与实力,仅凭眼缘感觉或喜好。但是她们不会容许自己长久的爱人或情人是个废物,总想着要把他往上推,推到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地位。吃午饭时东方筱一直在给我上课,讲官商关系,讲官场典故,分析大局。言语谈吐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霸气与底蕴让我不得不感慨,经商可能是一代的事,而做官要做高官至少要三代起,也真应了一句官场谚语:村干部是打出来的,乡镇级是喝出来的,县处级是送出来的,市厅级是跑出来的,省部级是生出来的。
吃完午饭我还是跟了东方筱回到了她的办公室一起午休,期间看了下手机,林若溪给我回了消息,说她在港交所办事,帮一家恒林投资的公司准备IPO,还问我亚龙的事处理完了吗。我本想告诉她已经解决了,可想到我的解决方式,打出的话删删改改了几遍,最後还是没有发出去,就当没看见。
我终究还是於心有愧。本来打算午休的时候趁热打铁在东方筱的休息间里再操她一次,这男男女女都躺在了一张床上,再矜持也是有个度的。然而看过林若溪的消息後我这亢奋了一夜加半天的心终於冷了下来,老老实实的抱着东方筱小憩了一个钟头,只是在睡前和醒来後都给她一个悠长的湿吻。
仅仅一夜加一个上午就让东方筱有些往坠入爱河的狂热小女孩发展的趋势我还是很有成就感的,然而一个三十八岁的市委书记怎麽都不会是小女孩,不会放下手中的所有事和我在办公室缠绵一下午。她看了几分档後便掐着时间去组织部开会了,不过她没赶我走,我也懒得换地方,直接在她办公室安排起海云的事情起来。
刘胖子魄力不行,可有我撑腰背书後办事也麻利的狠。我上午才安排的事,他下午就和我汇报省公安厅以及亚龙海关那都安排好了,白肚皮恰好今晚就有一批货要上岸,今晚就能抓个正行。挂了电话後我不住感慨,无论黑道还是商场,再艰难的事在官老爷面前也不过一句话的事。打通东方筱去解决海云的困扰远比从上而下施压而快速的多,尽管打通的形式是操通。
要说这官场上还真没什麽秘密,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瞬间传到该传到的地方。无论是上午我抱着花走进了东方筱的办公室,还是中午东方筱大大方方的带着我去了市委食堂共进午餐,都有无数有心人的眼睛在看着。下午东方筱没回来的时候,我还接到了两个市长的电话。然而我只接了老王的电话,对周海龙的电话视若无睹。老王也没提今天发生在市委大院的事,一如往常一般邀请我晚上坐一坐,我笑着拒绝了他。官场上最忌首鼠两端,就算我昨晚没和东方筱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打算和东方筱站在一起了也不能和老王继续黏黏糊糊。
东方筱快到下班的时候才回到办公室。已经不是官场小白的我很清楚她一个市委书记全程参加组织部的中干会议就是在大张旗鼓的示威,告诉全亚龙市,不仅组织部长这个位置她拿下了,整个亚龙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组织关系以後也要姓东方了。一般来说市委书记抓住组织部长这一个位置就行,她吃了肉手下的人也得喝点汤,可霸道如东方筱就是用这种姿态告诉所有人,喝汤都必须要取得她的首肯才行。
然而亚龙所有组织干部都想不到他们霸道的东方书记回到办公室後连话都没说一句,就被一个男人搂在了怀里肆意侵占她的樱唇,大手在高傲圣洁的东方书记玲珑有致的娇躯身上游走,让娇小的她可怜到都快喘不过气了。
“呼,小东西,怎麽我感觉你才是压抑了十几年的寡妇呢!有那麽急色吗!”
东方筱勉强推开了我又开始整理她的衣冠,不住的冲我翻着白眼。我心中暗暗好笑,我的急躁是装出来的,她才是真的久旷到心田乾涸的寡妇。一个市委书记在办公室甘愿被男人玩弄,她缺爱的程度比起林若溪都有过之而不及。
我帮她整理好衣服後自己先行离开,我清楚就算我和她一起出现也没人会把我们往不正当的关系去想,就想一开始恒林上下没人觉得我和林若溪会是男女朋友关系一样。然而我这种为女人着想的绅士行为多多少少又会在她心里加点分,没有哪个女强人会希望自己的情人是没有脑子的莽撞蠢货。
我从东方筱办公室出来後竟在秘书间看到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亚龙市副市长、公安局长周海龙。他出现在东方筱的办公室外肯定不是来找我的,但肯定是和我有关的。他看到我脸上浮现出喜色,连忙跟上了我小声说道:“齐总,齐老弟,您这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呀。您早说你和东方书记的关系,老周我也不会脑子蒙了猪油……”
周海龙一路跟我到楼梯口,我顿了下,笑咪咪的问道:“周市长,您知道我姓什麽吗?”
他已经不敢和我呲牙了,陪着笑脸说道:“齐总,您这不是开玩笑吗?今晚老哥我摆一桌酒,好好向老弟赔罪,你看可好?”
“合着你知道我姓齐啊?我还以为,你觉得我姓孙,孙子的孙呢!”我挖苦人起来也是个天才,竟有几分帝都公子哥的气派,我冷笑道:“王玄辅敢叫我老弟是因为我先叫了他一声哥。你算什麽东西敢叫我一声老弟?五十多岁的人了屁大一个副厅,真把自己当人物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今晚白肚皮就会被抓。你不是他的靠山吗?来来来,省公安厅窦厅长冲到一线亲自督办的案子,我看你敢不敢给他通风报信!”说完我不顾周海龙涨得通红的面色,大步下了楼梯。
“屁大一个副厅”还是我在帝都时听中组部副部长家的公子哥教训人时学到的梗,这对官场上人的羞辱可谓太重了,然而周海龙昨天把我这个林家女婿当孙子一样打我的脸,我今天也必须得把林家女婿这个颜面挣回来。正如林若溪之前所说的一样,我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代表着魔都林家了。
“齐总,齐总!”周海龙根本连发呆的时间都没有,不顾在市委大院,叫声凄厉的喊着我,快步下楼追赶着我。我刚好下到了五楼被他死死的拉住衣袖,我厌恶的看着这昨天连脸都不肯漏今天连脸都不肯要的混蛋,使劲挣脱了手臂,不顾周围一些看热闹的人异样的眼光,冷冷的大声说道:“周市长,请你自重!”
说实话教训完周海龙这种小人後我并没有多少恃强淩弱的舒爽感,反而浑身止不住的腻歪。我身上的书生气还是太重了,觉得大家交往就该互相尊重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就算遇到什麽事求人的时候也不必低三分头,这样无论以後发生什麽变故都会多一线路多一分颜面在。可这个社会不管是官场商场还是情场,小人远远比君子多,甚至个个都耀武扬威的骑在了君子头上!
我上了车後犹豫了一下安排了机组人员明天飞港城。理性告诉我我这一周都该留在亚龙,一直和东方筱腻歪在一起,好巩固昨夜乃至今天突飞猛进的成果进展。这倒不是我反悔和她搞到了一起或又是犹豫了,而是我心中总隐约萦绕着些许不安,来自於那位占据了我心中最多地位也最重要的大宝贝。
算了,今晚再好好加把火,明天就去港城吧。如果东方筱只是贪恋一时之欢,我就算和她腻歪一个星期,事後她仍会无情的把我当作一次性的玩具甩到一旁。如果我真侥天之大幸误打误撞撞开了她封闭多年的情感心扉,我今晚抛下她就走,她也不会把我忘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更何况我纠结的这件事本身就很不道德。
我让司机调头去了市内最大的花店,饶是有钞能力,也带着一群花店员工折腾布置了好久,连东方筱一连几条让我过去一起吃晚饭的消息都没回。等我布置好後都晚上十点了,我匆匆的往东方筱的别墅赶去。守门的依然是小谢,然而我这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冲上了二楼。
“哼,你还想着过来?我还以为某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事情办完後就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了呢!下午在市委冲周海龙发威风很爽吧!”东方筱今天穿着正常的睡衣,把身体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白玉小脚在外面。细心的我还发现了她秀气的小脚丫上还涂上了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显得分外年轻俏皮。
难怪她语气那麽幽怨,巴拉巴拉的一直数落我,任谁精心打扮了那麽久,男人一个消息都不回都会怨气滔天。然而我在心中笑了起来,我愈发笃定自己在东方筱心中绝对不是一次性的玩具了。至於能不能是第二个林二爷,那还得看自己後续的努力。
我假装没有看到她的小脚丫,装出急躁莽撞的大男孩模样拉着她的小手,也不顾她穿的是拖鞋,匆匆的喊道:“来,跟我来。”
“唉,小东西,你干嘛啊!”东方筱虽然埋怨着我的奇怪莽撞表现,却还是跟着我一路小跑来到了我的别墅外,还挥手让跟上来的小谢秘书撤回去。
我把东方筱拉到我的别墅後,掏出准备好的眼罩,对她说道:“东方姐姐,你把眼睛蒙上,我要给你个惊喜!”
“你搞什麽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惊喜。”东方筱不是傻子,已经猜到了我肯定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可她还是边嘀咕边配合我把她的眼睛蒙上,安然放下自己的段位,配合我一起沉浸到这年轻的游戏中。我牵着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二楼房间,摘下她的眼罩後打开了房间里的灯,让我这几个小时的精心准备呈现在她眼前。
这间别墅里最大的房间已经变成了玫瑰的天堂,还都是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柔软舒适的大床上是一个由红玫瑰组成的大大心形,桌子上沙发上都精心摆满了玫瑰,甚至墙上乃至地板到处都是绑好的玫瑰布置的图案。
东方筱已经呆呆的说不住话了,她慢慢的徜徉在这一房间的玫瑰海里。我办事不会有疏漏,再加上确实有钞能力,就连阳台和卫生间里到处都是红玫瑰,浴缸都被填满了。我靠近了惊讶到恍惚的她,把她温柔的抱住,在她耳边呢喃道:“东方姐姐喜欢吗?以後小东西每爱东方姐姐一次,你就拿走一朵好不好?小东西不能大大方方的送东方姐姐,可小东西愿意永远爱着东方姐姐……”
我心里都在骂我自己恶心以及我说出的屁话。这tm当然是屁话,房间里的玫瑰何止上万朵,一天和东方筱做三次天天做,做到她绝经了都拿不完。可惜没有哪个女人能在此情此景下还保持理性,东方筱已经主动的踮起脚尖用她的柔软嘴唇堵住了我的嘴。我却在理性的分析如果能用百分比来计算东方筱的心的话,我这算攻略到70%还是80%了?不过肯定超过50%了吧!我突然恍惚的想到,我居然还没有对林若溪这麽浪漫过。我到底是怎麽了?难道笨拙才是我真心,男人只有变坏後才会聪明浪漫吗?
然而我没有多想很久,东方筱的热情也传染了我。我三下五除二解除了她看似严实实则简单的睡衣後,就要抱着她往外走去。废话,这房间里看着是美,但是床上沙发上乃至椅子上到处都是没拔乾净的玫瑰刺,哪有合适的战场。然而东方筱却反应了过来,喘着气动情的说道:“别,小东西,姐姐要在这先拿走一朵玫瑰……”
第二天早上东方筱拿了三朵玫瑰走,这是我释放的次数,也是因为她已经记不得自己到达了高潮多少次。禁欲一周连着和东方筱战斗两夜的我居然没有多少疲惫,上飞机前看着亲自送我到机场一本正经一身严肃黑西装的东方书记竟鸡巴竟还一跳一跳的,我多多少少有些诧异。以往我也经常禁欲一周养精蓄锐後和林若溪连着大战,但总觉得林若溪的白虎小穴比万恶的周扒皮还能剥削劳动人民的精华,每次欢好过後总会觉得疲惫不堪,难不成这就是天热的和人工的差距?
飞机起飞後我激荡的内心中愧疚也越来越多,决定也给林若溪一个同样的惊喜。我打算送给林若溪清冷无瑕的白玫瑰,她即使不是天山雪莲了,也不是蓝色妖姬。想在物资匮乏的港城动那麽大的手笔不是件容易的事,可架不住我如今也是有钞能力的人!我开始联系我的小卧底马心妍,这两天我和林若溪的联系很少,我都不知道若溪她在港城住哪。
马心妍身为秘书肯定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我给她打视频过去她刚好还不在若溪身边。在我得知若溪住在自己名下的半山别墅後,直接把我的创意告诉了马心妍让她去安排。我光描述的时候马心妍就不住的惊叹,语气中全是羡慕与向往,眼神都开始放光,让我心中美滋滋的开始想像我的大宝贝发现她的呆木头也会玩浪漫後会是怎样的反应。
“对了,若溪在帮哪家投资的公司搞IPO啊?”交待完具体布置後我随口问了一句。IPO看似很重要很高大上,但又不是恒林完全控股的子公司,还是琢磨在港交所上市的,倒真不是多值林若溪亲自跑一趟。上次帝都之行後听一些公子哥也聊了一些上市的内幕,对於真正有门路的主来说,他们半年就能跑完诸多民企几年都跑不完的流程。
“是蓝鲸科技。蓝鲸科技改名蓝鲸集团,将百分之九十的业务移到这个子公司准备上市圈钱。”马心妍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而我的脸色瞬间青了起来。
“蓝鲸???蓝鲸科技????”我咬牙切齿的重复了遍,马心妍还以为我没听清,还点了点头,说道:“对啊,蓝鲸科技,赵构的……”
我不知道她是刚睡醒有些迷糊还是真心大到忘了某些事情,但是她现在已经想了起来,她整个人也尴尬住了,绝对看到了我额头上的青筋,喏喏的一直张嘴却说不出什麽来。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我tmd冷静不下来!都三天了,我tmd两天内都操了东方筱六次,林若溪和赵构一起去港城三天了!我知道我能迁怒马心妍,她是独立的人,她是林若溪的秘书,可是我tmd办不到!
“……您,您。你也没问我啊!”马心妍您您两声说不出来後,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敬称也不用了。她也苦着脸说道:“我真不知道怎麽告诉你。不是说我要帮林总打掩护什麽的,而是我是她秘书啊。你觉得我要是跟间谍一样二十四小时事无巨细的帮她什麽动作都监视在眼里然後转报给你,她会让我一直跟着她吗?而且你们俩是夫妻,不是商业竞争对手啊!”
放她妈的屁!tmd她这解释给我再苍白点!我根本不说话,我怕我一说就忍不住破口大駡了。不知道怎麽告诉我?合着在帝都时林若溪和赵构裸聊,在魔都时林若溪给胖子买衣服她是怎麽汇报的!
马心妍绝对看到了我的表情,她连连叹了几口气,见我还是不说话又继续说起来:“齐总,小年,齐小年。我是真的忘了。林总上周五和我说周末去港城,我周六到了港城下飞机时才看到赵构。而且,若溪她……她很爱你,她一会说要偷偷去亚龙找你给你个惊喜,一会又说你要是来了港城,会不会喜欢紫荆山的别墅……”
“我还有一个小时到港城,到机场来接我!”我冷冷的打断了马心妍,接下来的话我不听我也知道是什麽!什麽时候她也能说教我了,我能把她既当朋友又当下属,她还真把我既当上司又当朋友了?
我挂了视频後又给秦婉如打了过去,运气很好,一遍就通了。我上来就冷笑道:“所以你还真教了林若溪什麽是偷情的礼仪了吗?”
“姓齐的你发什麽神经。你亚龙的事办好了?”秦婉如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也不给她找理由找藉口的时间,直接说道:“那你知不知道林若溪去港城忙的IPO是蓝鲸科技?”
秦婉如瞬间沉默住了,我连她的呼吸都听不到。她静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无力的说道:“我知道蓝鲸要上市,报告和资金都是我批的。但是那小妮子和我说的是她要去港城购物两天,顺便办点事。”
“那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抛弃了王玄辅,转到东方筱的阵营了?”我看似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可秦婉如的声音愈发苦涩:“我……我知道!”
“操操操操操!我操!”我直接把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毯上,在机舱里咆哮了起来,空乘小姐都吓的探头看了看发生了什麽!我虽然很愤怒,但还没彻底失去理智。我首先分析的是马心妍,她的态度为什麽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不,不大,真冷静下来分析後我悲哀的发现,马心妍其实没有资格选择她的阵营。她或许会对我忠心耿耿,可我和林若溪正如她所说的一般是一家人,她从始至终只能选择去偏向谁。就像一对夫妻吵架了之後,她们的共同好友不会旗帜鲜明的站在任何人的单边,只会在中间起一个黏合劝解的作用。我是刚奖励了她一辆宝马不假,可林若溪都不需要收买马心妍,林若溪只需要一个眼神,马心妍哪怕看到再过分的场景都不会和我说。
所以,当我的目光格局再上了一层楼後,我发现其实我将马心妍放在林若溪身边当钉子的主意其实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精彩绝伦。马心妍向我报告的林若溪和赵构裸聊,林若溪给胖子买衣服都是无伤大雅我知道不知道都不会引起什麽波澜的小问题。她真要看到了什麽不该看到的,会不会和我汇报还另说呢?就连倾心于我的秦婉如,都不知道瞒了我多少秘密呢!
那林若溪呢?她骗了我?不,她没有骗我,她对赵构和对胖子还是不一样。她因为掩饰和胖子的偷情在我面前说了不少谎话,可她这次确实告诉了我来港城是为了IPO,只是没有说和赵构一起来。我要有心的话,她周五晚上告诉我,我周六就能知道她是为了蓝鲸科技而去的。所以这还是一个小妙招,一个吃死我的试探小妙招喽?就算我气冲冲的出现在她面前,她觉得她像做了坏事的女孩子一样撒个娇承认自己犯了个贪玩的小错我就会原谅她是吗?
我从地毯上捡起了手机,思维运转的更快了。那麽林若溪对马心妍的态度又是怎麽样的呢?我突然联想到和她某些方面上极度相似的东方筱,站在东方筱的视角去想,我看问题的角度又发生了变化。如果有人往东方筱身边送她推不掉的钉子,霸道的东方筱不会把这颗钉子放在眼里,甚至一举一动都大大方方的让钉子全部看见,一个钉子,看见了又如何?还真能咬下东方筱一口肉吗?
那麽林若溪带马心妍一起去港城出差的意图也就毕露无疑了。我不由苦笑了起来,她把我亲手送过去的钉子一直带在身边不是要收买我的钉子瞒天过海骗取我的信任,而是要大大方方的告诉我,她就算假如要出轨偷情也不会瞒着我!
我苦笑了很久,和我此时的心态一般。我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懊恼,林若溪和我一样,面对感情笨拙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小孩子调皮贪玩却又怕最在意的家长吵骂,而家长想把孩子管的严严的又怕孩子不和自己亲近,有了隔阂。我又想到了秦婉如苦口婆心契而不舍的洗脑,想到了东方筱漫不经心的对女强人内心世界的揭露,再加上我自己刚打破了我的底线,一颗心竟有了些许动摇,她只要不瞒着我和胖子勾勾搭搭,偶尔贪玩几次也没什麽大问题?
我打开遮光板看着飞机划过层层云海陷入了恍惚与迷惘,我的脑海里此时久违的完全放空,恒林与林家,金融与走私,商场与官场,帝都与天涯,秦婉如与东方筱,乃至胖子和林若溪都完全消失不见,我的身心此时彻底的放空,觉得自己就像是飞在天空中的鸟,无忧无虑肆意的遨游在云海中……
“齐先生,齐先生,您听得见吗?齐先生,齐先生……”唤醒我的是空姐温柔而焦急的声音,我不知何时已经躺在了地毯上,几位空乘和随机医生将我围了起来。
医生见我清醒後沉声问道:“你记得你叫什麽名字吗?”
“齐小年。”
“这是几?”
“一。”
“这是几?”
“三。”
“你的目的地是?”
“港城,从亚龙出发。好了,我没事,可能是压力太大太疲倦了。”
我终结了这让我哭笑不得的试探,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用空姐说我也知道我刚刚不知怎麽躺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我爬起来後又坐回椅子上,问道:“到港城了吗?”
空姐点了点头:“刚刚降落。之前想通知您即将降落的时候发现您躺在了地上,怎麽叫都叫不醒。飞机降落时的剧烈动荡也没唤醒您,就喊了了医生。齐先生,您现在感觉怎麽样?”
“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我晃了晃稍微有些昏沉的头,还和空姐开了个很冷的玩笑。
我没急着下飞机,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後嘱托了空姐和医生不要将今天发生的事外传,才自己拎着小行李箱,坐上了机场vip通道专门的摆渡车。
十一月初的港城也没多少冷意,马心妍穿的还是夏款的OL西服。她识趣的抢先接过我的行李,带我上了一辆白色的港牌宾利,亲自担任司机。她不说话我也不会失了先手,就算她其实没有什麽错又如何,就算我想通了又如何。我的心态如今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上位者,如果她在这件事上不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说法,那麽我会给她一个说法。
我打开了手机上的监督软体,开始离线林若溪的聊天记录。也难怪我上一周会大意,林若溪近期聊天记录排行第一的是我,第二是秦婉如,第三是胖子,“大黑熊”的资料夹几乎可以在最底部,还不如恒林一些高管高。我打开了大黑熊的聊天资料夹後苦笑的摇了摇头,整篇都是大黑熊发起了视频通话,时长xxx,林若溪发起了语音通话,时长xxx。怪不得,两人都懒得打字直接火热的语音或视频,聊天记录能有记忆体才怪!
我倒不觉得林若溪是发现了我在监控她的聊天记录,否则她不会还和胖子偶尔也聊聊骚。只是她对赵构如今无比炽热的势头让我想到了王小雨,当初林若溪在魔都市委书记办公室坐着的时候都要去卫生间和他视频,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误以为林若溪又将多个心上人,才一时起了恶念。现在想想,如果留着王小雨到现在,那将是对付胖子多好的一步棋!
“花已经按您的要求布置好了。今天整个港城都买不到白玫瑰了。”车子都开到了中环,马心妍才说出了第一句话,打破了车厢内寂静的氛围。我在後排轻声的嗯了下,然後说道:“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
“你一个一次性的惊喜就三四百万,这也太吓人了。不过钱就不用了,林总给了我一张卡,我想她也乐得这笔花销从自己身上出。”马心妍开口後就彻底放开了拘谨,让我不由赞赏她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光这强悍的心理素质与情商在商场上早晚会是一个人物。
如果是在上飞机前我还没有想通的时候,我肯定会刻薄的讽刺问道“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吗?”,如今我意识到我的敌人从来都不是马心妍,我也不是那个单执行绪的书呆子码农了,我轻笑一声:“我一会让周雅转你,我更乐意为自己的惊喜买单。若溪呢?”
“我真不知道。”我清楚的看到马心妍的脸苦涩了起来,完全没有白赚几百万的欣喜,“昨天港交所事情差不多办完了。早上她和赵构一起开车出去了,没有带我。”
马心妍话音刚落,自己意识到了所说话中的问题,又连忙补道:“不是,我和林总住在半山别墅,赵构住在酒店。早上是赵构开车过来接林总的。”
“若溪早上吃早餐了吗?”我不动声色的问了个又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马心妍有点懵了,还以为有啥深意一样,其实我真是不知道问啥随口扯的。这都已经三天了,要真发生啥都肯定已经发生过了。
“没有,赵构到的时候,林总还没有起床。”马心妍说完又连忙补了一句,“赵构是一直在一楼等着的,一直等林总洗漱着装後下来才起身。”
她要不补充这一句,我还真得误解点什麽。可是就算补充了这一句,也洗不乾净了呀。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赵构不比胖子,他知进退懂权衡,情商智商都很高,还会伪装成绅士。我唯一的优势就是我和林若溪是真爱,林若溪对他只是玩玩而已。
马心妍肯定听到了我这声长长的叹息,她面色变换了一阵,然後轻声说道:“小年,若溪她是很爱你的。我们周六到港城後,她就去约了几位知名的服装大师,说等你来了後给你做高定的西服。”
“我去,真没必要。”我也惊讶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林若溪上阵已经把魔都的奢侈品合适的男装都扫荡一空了,我又不是她那样的败家性子,一件衣服洗了两次後就扔了。她给我买的西服中不乏几十万一套的,去哪也不会跌份,没必要整什麽高定啊个人专属款啊。
我看马心妍还想说什麽的时候,摇了摇头,轻声道:“先好好开车吧,到家再说。我还是第一次来港城。”
马心妍开车一路带我驶到这世界上最顶级之一的豪宅圈——半山别墅。这里居住着港城最顶尖的富豪们,什麽明星天王根本没资格在这居住,别墅区有着层层安保,连在港城无所不能随处可见的狗仔都不敢在山脚下蹲守。我一路看着维多利亚港的美景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到了别墅门口我还是忍不住咂舌起来,港城是出了名的寸土寸金,而林若溪的别墅如同一座富丽堂皇的中世纪欧洲宫殿一般,光精心布置的庭院都可以另起一栋别墅了,更别说还有私人泳池。
我跟着马心妍进入别墅後,一位三十来岁管家模样的白人女性迎了过来。马心妍用英语和她交流说我是林若溪的丈夫,又叮嘱了她我要给林若溪一个“惊喜”,请务必保守秘密。女管教对我表现的很热情,一直邀请了我去已经布置好的房间检查一番,在得到我满意的肯定後笑的极为开心。
我到了别墅後还真不怎麽急了,饶有兴致的请女管教带我参观了一圈林若溪的别墅,最後我把她打发下去给我泡壶龙井,我带着如芒在背的马心妍在书房坐了下来。
“我还真挺喜欢这别墅的。等若溪晚上回来後我给要过来好了。”我对着马心妍无比淡然的说出了无耻的软饭宣言。这个小技巧算不上高明,甚至有些拙劣,但这就是马心妍怎麽也接不住的明谋。我就是要堂堂正正的给她施压,告诉她我就是林若溪的正宫,是林家乃至恒林的男主人,而她马心妍一旦没了我心腹兼好友这个身份,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压的粉身碎骨。
“我也特别喜欢这别墅,我住在这几天真的觉得住在了天堂一样。不过我觉得院子里有些太空旷了,我跟若溪去了邻居李超人的家里,发现人家的园艺就做的很棒。你可以让赛琳娜从欧洲请两个园艺师过来。”马心妍很聪明,她在我赤裸裸的施压面前连怨气都不敢有,她死死的抓住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我的朋友这个身份。
“说说吧。”我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在自嘲一般。我不知道马心妍醒悟过来没有,我是可以轻易的让她粉身碎骨,可那样的话我便失去了我唯一的侦查守卫。如今就像一局DOTA进行到了後期,双方都在你来我往的试探着,僵持着,而我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插下去的肉山视野眼给反补了!
马心妍也如同我一样摇了摇头,只是她的笑容比我苦涩的多。“小年,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是很相信我,可我真的没有背叛你的意思,我发誓,我只是……”
“不,我相信你。”我打断了她的赌咒般的表忠,从书桌後走到她身边坐下,近距离认真的看着她,“我相信你。否则我不会明示杨秀送你一辆宝马7系。而我就是因为太信任你,所以我不能接受一丝你的动摇。”这不仅是提醒她我刚给了她足够的奖赏,更是在隐约威胁她,她那辆宝马7系的来源是见不得光的,而且我相信身为精英白领的她能理解我的意思能设想到假如我和她翻脸後杨秀会不会去举报她商业索贿!
我的声音愈发低沉,眼中的光却越来越亮,我离马心妍的脸越来越近,都清晰的能看出她精致脸蛋上的微小毛孔,看到她眼神中的呆滞与惊讶,看到她从耳根後浮起的微微红晕,最终额头落在她白皙的额头上,低声说道:“心妍,你是我在恒林第一个自己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你是我唯一的自己人。”
我没有说谎,马心妍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确实是我在恒林唯一可以信赖的下属,可我流露真心的方式以及时机如同哄骗小女生的渣男一般。渣男都是用套路把妹,而我用“真心”去感化一位又一位女神,我算是渣男界中的清流了。
我很清楚此时架在我和她鼻梁间的眼镜并不是什麽艰难险阻,我若想吻她是轻而易举,而她更不可能推开我只会更热情的迎合。但我并没有这麽做,我是已经多番抛弃了我曾经的原则,可我的性子就算是当婊子也是当鸡立椴的那种。
我主动抬起了我压在马心妍额头上许久的头颅,再次认真的看着她。她满脸复杂的看着我,表情一变再变,最终冲我翻了个白眼,调侃的语气说道:“你就是这麽把周雅哄到手的?”
操!谁说的!我什麽时候哄周雅了,更何况还没到手呢!慢着,她是怎麽知道的?我上周才没守住原则摸光了周雅,怎麽她都知道了?难不成周雅出了我的门就和林若溪汇报了?那我tmd真的是玩不过她啊!
“你瞎说什麽?周雅是胖子女人,我怎麽可能会对她有想法。更何况她还是我的大管家,兔子都知道不能吃窝边草。”我故意皱着眉假装不满的反驳道。
马心妍脸色一顿,然後撇了撇嘴:“呵呵,兄弟女人你还天天雅儿雅儿的叫!”
原来如此,我就说周雅还没演技高超到奥斯卡影后的地步。不过想来也好笑,我在林若溪身边插下了马心妍,林若溪在我身边插下了周雅,然而这两个卧底都有要被感化投诚的趋势了,明明我和林若溪该是一场纯纯粹粹甜甜蜜蜜的恋爱,如今却搞得跟拍《无间道》一般。
“所以你是也想让我叫你妍儿?”我接过马心妍的话茬,顺水推舟挤出苦笑冲她抱拳:“行,妍儿,好妍儿,你就告诉我这几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你……”马心妍没想到如今坐稳恒林副总位置的我会“苦苦哀求”她一个小秘书,即使她也清楚我有表演的成分,可她的确被我打动到了。她苦涩的说道:“如果当初知道你推荐我出任林总秘书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宁愿留在公关部帮你看好地盘。”
“你现在也是在帮我看地盘,而且是最重要的地盘。”这句话我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说出来。马心妍此时已经决定开始讲了,那我没必要多说这几句俏皮话显得轻浮。所以我沉声说道:“都告诉我吧,事无巨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如果要说不对劲的时候,应该是上周开始。”马心妍进入正题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心一颤。上周?这尼玛要是从上周开始,按照我和东方筱的玩法,林若溪得从赵构那拿走多少枝玫瑰。
“上周一林总从欧洲回来那天,本来通知我去接机的。但是我刚出发,林总就通知我别去了。”马心妍第二句话就让我眼皮子开始跳了起来。唐紫灵为了她的总监宝座最近一直带着胖子飞往各大地区指导中层干部轮岗工作,我可以确定胖子不在魔都。那麽接机的人很显而易见便是大黑熊了。我本以为若溪只是从上周末开始趁着来港城办事的机会和大黑熊偷一偷那未遂的腥,没想到上周一就开始了,那麽这次港城之行是情欲铺垫够了的昇华?还是马上就要见我了抓住时间的尾巴肆意放纵?
“到晚上的时候,林总突然让我去一家餐厅接她。我到了之後才看到她身边站着赵构。”马心妍说完後留意到了我有些难看的脸色,像是为了安慰我一般补了自己的见解:“那天应该没发生啥,两人只是正常的吃饭。只是我有点不明白林总为什麽让赵构接机而不让他送自己回家。”
“别说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可我脸上却面无表情的本着,什麽也不说,只是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林总可能是刚结束长途飞行特别疲惫,告诉我周二她要休息一天。”马心妍说到这开始改口叫若溪了,“我,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於是周二上午我也没去上班,带着一些若溪平常喜欢吃的甜品去你们家了。若溪本来以为我找她是有公务,结果发现我是去陪她休闲的非常开心。你,你也知道的,若溪在朋友面前很单纯的,我又找到了和她相处的正确方式。那一天我们都在试她从欧洲带回来的新款时尚衣物,我走的时候她送了我好几个包包。”
“所以就是几个包就把你收买了?”我又忍住了这一句吐槽,然而我悲哀的发现,按照我家那败家娘们的手笔,几个包绝对比我变着法子送给马心妍的宝马740要贵。更悲哀的是,听着一个小秘书说自己的总裁老婆人很单纯我还真没法反驳。
“若溪真的很爱你,我在你家那一天,无论聊什麽最後都变成了和你相关的话题,我们试新衣服的时候几乎每一件她都在说小年看到後会怎麽样怎麽样,小年肯定觉得这件衣服怎麽样怎麽样……”马心妍说这句话时有些小心翼翼的,唯恐触碰到我敏感的神经。我没好气的瞪她一眼,废话,我能不知道若溪爱我吗?我纠结的从来都不是她爱不爱我,而是她爱几个!
“其实,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是周三。你要不是让我回想,我真的觉周一若溪和赵构一起吃饭有什麽猫腻。就算现在我也觉得很正常,商人讨好投资方再常见不过了。”马心妍说着说着又苦笑起来,她的表情还很丰富。然而再丰富也丰富不过我此时内心的情感。正常?正常个屁?正常有哪个投资者用屁股磨蹭被投资人的鸡巴的!
“周三上午秦总一直在若溪的办公室汇报总结近期的事务,结果不知怎麽秦总突然怒气冲冲的推门扬长而去了。我进办公室後发现我之前送进去的茶杯打碎在了地上,地上还有一份散乱的档。若溪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色让我不寒而栗,办公室的氛围吓的我也不敢说话。我收拾完地上的碎茶杯後,若溪冷冷的说了一句:一会赵构来了直接让他进来,然後又吩咐我准备下蓝鲸科技IPO的资料。”马心妍把当天的场景描述的活灵活现,她一个局外人搞不懂秦婉如为什麽突然和林若溪吵起来,我却能明白。我瞬间有些头疼,原来秦婉如早就知道了林若溪和赵构要死灰复燃了。可我还真不能责怪她为什麽不告诉我,她能为了我和好姐妹吵了起来气的砸了茶杯,我还能说什麽呢?
我都能体会到秦婉如的纠结和无奈了。然而这让我更纠结起来。秦婉如很多事情是瞒着我,她也有她自己的小心思,很多时候更偏向於若溪。但是她一直夹在中间不仅悲哀的喜欢上了好姐妹的男人,更想要同时改变我和若溪,把爱情观不同的我们拼命的往中间拉。即使我和若溪的感情出现过那麽多坎坷,但是我和若溪在一起的时候是甜甜蜜蜜的,那些坎坷都被我们俩藏了起来。然而今天我才醒悟到,那些不断堆叠成山的坎坷下面,有一个秦婉如一直在愚公移山。
马心妍给自己倒了杯水,压根也想不到她喝口水的功夫我脑海里转过那麽多念头。她沉浸在回忆的氛围里了,无奈的和我说道:“我刚走赵构就过来了,他去了若溪的办公室,他带的副总却是去了秦总的办公室。到那会我都没觉得有什麽不妥,直到我突然察觉赵构进了若溪办公室很久,而若溪却没让我把蓝鲸IPO的资料拿进去才略微觉得有些不对。我又想到了之前蓝鲸来谈IPO的都是那位副总,赵构一次都没出现。而什麽方案都谈好了,若溪回来了赵构却上门拜访我便有些怀疑了。”
啧,不得不说,马心妍还是极为敏锐的,从这些微小的细节便能感觉到若溪和赵构之间可能有些不对劲的苗头,果然是个细腻的好秘书。只是tmd她周三就发现不对劲了,却一直都不告诉我?我带着火气的瞪了她一眼,但也没开口骂她。
“你别瞪我。我知道我的问题。当时我有想过要不要和你说,可这猜测太惊世骇俗了,换任何一个职场人都不敢有这样的联想!我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真没放心上。然而……然而等我确定了,我又不敢说了。”马心妍清楚的读到了我眼神中的火气,苦笑着解释道。可我也敏锐的读到了她後半句话的意思,内心突然咯噔一下,我本以为赵构和若溪是温水煮青蛙,所以马心妍不知道怎麽和我汇报索性顺水推舟说忘了,莫非周三就直接?
我脸上依然没什麽表情,用几乎不可闻的角度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马心妍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所以,所以我就抱着看一看的想法拿着IPO资料没有敲门就直接进了若溪的办公室,看到了让我惊掉下巴的一幕。若溪坐在沙发上,两条大白腿高高的冲天举着,腰间的一步裙被掀到了肚子上,白色的蕾丝小内裤还挂在一只脚上。而赵构就跪在地上头埋在了若溪的两腿之间,他太高了,与其说跪更不如说像趴在地上,像一头魁梧的黑熊……”
马心妍说到这顿了一下,又小心的看了看我,发现我依然没有情绪波动才继续说下去:“我的出现让两人都有些惊慌,然而,然而若溪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让我滚,而是对我说”还不把门关好“!”
如若是之前我还要思索林若溪为什麽不避着马心妍,但和东方筱关系突破後我在这个和若溪同样霸道的小女人身上找到了答案,就像她不介意在小谢面前和我欢好一般,若溪也不会介意在马心妍面前和赵构偷情,不,是不在意。
“所以呢?她们当着你的面继续了?”我还是开口了,因为这种细节我不主动问马心妍肯定不会说,在她心中若溪出轨就是出轨了,而对我来说,我需要靠每一个细节去分析揣测若溪的心理想法。
“没,没有。那天我进去後人都吓傻了,直到若溪进了休息室赵构喊了我两声我才反应过来。赵构喊我把资料拿给他,然後真就神情自若的看了起来,连,连脸上的液体都没擦。”马心妍连忙回道,“後来若溪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都到中午了,刚好秦总和蓝鲸的副总也谈的差不多了,若溪便让我安排了午饭。那顿午饭吃的很怪异,秦总一直阴冷着脸,赵构则看起来有些尴尬,反而若溪的状态最为自然,一脸清冷,光吃着东西,三个人整场几乎都没说话,还是我和蓝鲸的副总以及财务总监一直聊天没让场子冷下来。”
我错怪了秦婉如!我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可是,连我都知道两不相帮就是同时得罪两边,首鼠两端最後只会让自己无限困窘,她何苦来哉,我齐小年又何德何能?我想着秦婉如的时候马心妍的声音又飘渺的在我耳边响起,“……後来我联系到上午的事才找到了最大的怪异点,那就是若溪完全没必要主动安排这顿午饭,我们恒林该等着蓝鲸请我们……午饭後我跟着若溪回到办公室时也发生了一件事,若溪让我去泡两杯茶,要拉着秦总进办公室时,秦总却躲开了,说她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当时若溪的脸色就很难看,後来,我给若溪送茶进去的时候发现她坐在休息室的小床上,双手抱膝,我看着她显得如此孤独可怜与脆弱。我当时真的可能是疯了,竟觉得恒林总裁的她很可怜,就,就直接也在床边坐下,把她搂在了怀里……”
“你倒真挺厉害的!”我发出由衷的赞叹,当初她和我说如何和若溪成为朋友时我就觉得这个女人的心机情商确实有一手,然而她将若溪搂在怀里这个看似胆大包天实则神来一笔的操作,比周雅靠在我怀里问我想不想吃豆腐要高明的多。
我真诚的称赞却让马心妍尴尬了一下,也是,我这话可以正着听也可以反着听,不过我也懒得解释了,就算她觉得我是在讽刺她又如何?我轻声说道:“继续。”
“小年,若溪她真的……”马心妍可能觉得我都知道若溪已经出轨了,得到肯定的结果了,干嘛还要继续听下去,又想和我打感情牌。然而被我厉声呵斥打断,“我说,继续,後来发生了什麽!”
马心妍呆呆的看着我也没说话,过了良久竟抬起手在我脸上温柔的抚摸了两下。我去,她这是什麽操作?是觉得我是接受不了若溪出轨的事实处於崩溃边缘了吗?我以前怎麽没发现她原来还有些圣母心呢!但她这麽以为我也懒得澄清,我虽然没有到崩溃边缘但是心里实在不好受,我真的很想冲到林若溪面前问一问,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是怎麽想的,又到底是把我当成什麽呢?
“小年,你别生气,若溪真的很爱你。”马心妍又安慰我起来了,但看着我无动於衷的表情,又叹了第N口气,接着娓娓道来:“若溪午休起来後接见了几个高管,我一直在旁做着记录和补充资料。那一下午我觉得我上午和中午可能是精神恍惚了,冷傲的恒林女皇才是若溪真正的形象,尤其她见赵玉玉的时候,对赵玉玉的报表很不满意,没说话光本着脸就把赵玉玉一个子公司老总吓的腿都发抖。”
“我知道我老婆在下属面前是霸道女皇,你丫的快说重点,她有多少形象你难道还能有我更清楚!”我在心里忍不住吐槽起了马心妍的絮叨,但是又不能催她精简点,万一她忘了啥她觉得无关紧要实则格外见真知的细节怎麽办?不过若溪还真是偏爱赵玉玉呢,难怪公关领域的都是林若溪真正的嫡系。
马心妍终於又说到重要的环节了:“然而下午都四点的时候,若溪接了一个视频,我清楚的感觉出来她犹豫了很久,然後才当着我的面接起来,我就意识到可能是我中午那个拥抱起了作用。视频是赵构打来的,就问若溪还在办公室吗,有空吗他要过来,若溪说好,让我去接他。我把赵构接进来後便用了最快的速度冲了两杯茶送了进来,发现两人正对坐着聊天。若溪问赵构搞定了吗?赵构回答她说差不多了,还苦笑着说秦总是真没给他好脸,自己这下可是至少帮恒林赚了一百亿。若溪却撇了撇嘴,还白了赵构一眼说一百亿算什麽,赵构哈哈大笑起来。我瞬间就听出了潜意思,确实,我要是男人,一百亿和若溪这样的仙女放在一起,我也肯定选若溪……”
额,合着我的身家还又增添了一百亿?不,炮友都值一百亿,我怎麽也得翻个几番吧!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竟还有心思搞恶趣味调侃,可能是因为之前温泉山庄的经历做了铺垫吧。
我发现马心妍又苦笑起来,得,咱们俩这卧底接线会就变成卖苦了呗。她说道:“我送完茶就出去了。我知道我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外面,当作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可女人天生的八卦心让我实在压抑不住自己,刚好又有个高管过来临时有事想找若溪请示,我便找到了由头。事实上我当时特别忐忑,我想着如果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我立刻退回去打发那个高管,以後也不能保有一丝好奇心。然而门轻而易举的就打开了。”
“所以从那一刻起你就打算瞒着我,当作什麽都不知道了?”结合她的苦笑我敏锐的想明白了她为什麽不主动向我汇报了,不由的冷笑连连,还真是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君呢!
马心妍诧异的看着我,最终沉沉的点了点头。我故意让她看见了我捏了捏拳又松开,这也是东方筱交代我的,敲打下属就要敲打的明明白白的,不要搞什麽不着烟火气玩那些虚无缥缈的招数,威严终归是摆在明面上的。
“继续吧。”我这句话像是解救了马心妍一样,没我的发声恐怕她就得绞尽脑汁找解释了。她是个聪明人,我相信她很清楚自己即使成为了林若溪的贴心人,但是终究只是个秘书,完全无法抵抗我这个林若溪枕边人加恒林第二大股东兼副总。
“我进去後便看到若溪已经坐在了赵构的身边在他的怀里,她这次是下身完好上身淩乱了,若溪的白嫩乳房都被赵构捏清了不少,想想也是,赵构那麽魁梧的身材那麽大的手得多大的力气。但是若溪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潮红,玉手正在给赵构的,的,鸡巴撸管,动作虽然软绵绵有气无力的,但是也没停过。两人正在小声的说着什麽私密话,我也没听清。若溪抬头看向我我没敢等她问就假装赵构不在一般连忙汇报说科技总监临时有事想找她汇报……”
马心妍说到这我都不顾听若溪和赵构的淫戏了,皱着眉挥手打断她,“等一下,你说谁?科技总监林若凡?”
马心妍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说:“对,是科技部林总。若溪一开始也漫不经心的说让她明天再来,结果自己重复了两遍科技总监後皱着眉思索了一阵,让我出去问问她有什麽事。我虽然有些不解,也没问什麽就老老实实做了,出门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只开一个缝,哪怕明知我的秘书间里看不到若溪办公室里的景象还是不敢大敞着门。”
“林若凡找若溪有什麽事?”我沉声问了出来,心里更是在不住的思索,自从林若凡被放出来後我就把我原本的第一块地盘——科技部完全划给了她,连指导都不指导,大小所有的事都让秦婉如办公室对接,唯恐和这个女人沾上一点瓜葛。而她表现的也很老实,如其他总监一般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只是她也是不怕林若溪忌惮一般,很快将科技部整合成了铁板一块,带领科技部走的风生水起,将一个本来没有多少权力的边缘事业部发展的红红火火。
“还和你有关。”马心妍这句话让我吓得咯噔一跳,她接着说道:“AI专案不是你之前做科技顾问时立下的项吗?现在在林总手里已经成了规模,美国那边的科技公司有收购的意向,她来找若溪就是请示若溪的决定。”
妈的,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不过我也真是惊弓之鸟了,林若凡再没脑子也不可能通过第三者来传话那件事。然而那件事终究是个隐患,等回到魔都後还是找秦婉如再聊聊吧。
我沉思的时候马心妍的声音又响起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若溪听完我转述的汇报後皱着的眉也松开了。她没让林总第二天再来,也没停止和赵构的,偷情就让我来回传话。这两姐妹也真有意思,林总也是的,每次只回答若溪问的问题,也不多汇报几句,我就来回给她们俩传话,最後若溪决定不卖……”
“等等?两姐妹?你知道若溪和林若凡的关系?”我刚感慨马心妍这个女人超强的观察力,就又听到“两姐妹”这个词。谁知马心妍还惊讶的看着我,“啊?怎麽了?秦总介绍过的啊,林总是若溪的妹妹。要不然就算她能力再强,怎麽可能刚毕业就直接坐上总监的位置,而且听说一些元老多次在公开场合称赞林若凡的能力呢!”
妈的,我越来越後悔当时不顾秦婉如的多番反对冲动之下弄死黄毛了。光说把林若凡放出来就是纵虎归山啊,也算踏入豪门的我肯定不会天真的以为她们俩都姓林就是真姐妹吧!
“小年,小年,怎麽了?”我这次沉思的太入迷,马心妍叫了我两声才让我反应过来。我打了哈哈混了过去:“没事,我就在想我当初立项的这个项目林若凡这麽快就做了起来,真的很厉害。後来呢?若溪就这麽边给赵构撸管边和林若凡隔空讨论?”
话说完我就後悔了,马心妍提到撸管这个环节时都有些支吾,而我说的如此自然,那麽聪明的马心妍不会起疑吧?我认真观察着马心妍的表情,结果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常,自己稍稍有点脸红,“……对,而且越到後面若溪就越放的开,撸动的越快了。林若凡走後我迟疑了一会,又进去和若溪汇报她已经走了。然後就听到若溪和赵构的聊天……赵构也跟没看见我一般,和若溪说,说‘你都玩这麽长时间都快把我玩软了,来给我亲一下’,若溪她也没看我,说了声讨厌後就就低头下去帮赵构口交了……赵构的……鸡巴真的太大了,若溪很吃力的样子,赵构好像还故意搞怪,顶的很深,我看若溪都被顶的有些冒白眼了……我当时可能真的是疯了吧,我居然开口对若溪说,说,你别硬塞,你扶着他那,用手托他下面蛋蛋,自己从上往下含……”
“我尼玛真想给你鼓个掌!!!”我这句话脱口而出,我气是有些气,可更多的是震惊。我tmd送到若溪身边的钉子,居然开口教我老婆怎麽给别的大鸡巴口交!这尼玛在给我拍三级版《无间道》吗!
“对不起,小年……我……”马心妍连连道歉,我不想听她再找一些蹩脚的理由,正好茶杯里的水也空了,我准备起身再自己去接点水,好压一压心中的火气。然而我刚一起身马心妍瞬间慌了,竟直接扑在我身前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小年,对不起,我,我真的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是,大姐,我tm是想接个水不是怒极抽身而去啊!她才讲到上周三,今天都周二了,我走了後面几天发生了什麽我上哪知道去啊!我无奈的说道:“我去接个水而已,你起开。”
“不行,我去给你倒。不行,我一松开你肯定要走,你原谅我好不好……”马心妍都快哭出来了,我反而气乐了,怎麽之前一直逼着她她都不肯说,现在一副我不听还不行了的样子。
“行行行,我原谅你了。你去给我接点水吧。我听得火大。”我又坐了回去,马心妍还跪在地上抱着我的小腿,喃喃的说道:“不,我一松开你肯定就走了。小年,我知道你怪我,可是,可是我能怎麽办?你是我的伯乐不假,可她是林若溪啊,而且,而且你们是夫妻,我这个外人能说能做什麽呢!我现在真的很後悔,当初为什麽没有留在你身边,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周雅这个贱人吗?她和我说过,在你身边做事,再忙都觉得很安心……”
“所以大姐你也要向我表白吗?合着哪怕百亿富翁的老婆是千亿富婆,这些女人都飞蛾扑火一般上杆子贴过来的喽?”这句话我没说出来,但是确实是我的心声。我发现我最近的魅力大到没边了,而我一直不觉得我能吸引到周雅,圆圆乃至现在还死死抱着我的小腿的这一位是单纯的我本人。不说别人,就说我以前在科技部做小员工的时候我就偶然认识了周雅,然而那时我们的微信聊天记录只有两句对话:“你是?”“周经理,你好,我是科技部的齐小年。”
“好了,我能理解你。可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心妍,异地而论你要是我,你能体会这种被最信任的人瞒着的感受吗?好了,给我续杯茶吧,我真的很火大。”我没有假装大方的原谅她,而是告诉她我不原谅她让她一直有着心理愧疚,这也是心理学的一个小手段,我发现读书多真的还蛮有用。
马心妍起身给我续了一杯茶後回到座位上,我看她的神色表情就感觉她可能又要提若溪爱我之类巴拉巴拉的屁话,连忙说道:“後来呢?莫非若溪真的听了你的建议?”
马心妍微微诧异的看了我,她想必是觉得我居然还要听下去,可我都问了她肯定要回答,而且刚刚那出戏过後,她的回忆流畅了很多:“嗯,我当时不知怎麽鬼使神差的提了一句,赵构玩味的看着我我吓了一跳,甚至想跑,可怎麽都迈不开脚步。若溪虽然没有说话可真的听进了我的建议,按照我刚刚的指点给赵构吃了起来。若溪进入了状态赵构也开始不断舒服的呻吟,一只手还继续在若溪的乳房前作恶,把若溪那麽娇嫩的玉乳当面团一样揉,我看着都有些心疼。两人就真的当我不存在一样,我也就呆呆的站着看着。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赵构闷哼了几声,若溪也加快了运动幅度,然後赵构身体一僵,就直接在若溪口中射了出来……赵构射完後若溪也起身坐在了赵构的腿上,抱着赵构的头亲了起来。刚亲上赵构就轻轻的推开了她,啐了两下,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是有多小心眼’,若溪也吃吃的笑了起来,我看着若溪嘴角的白灼精液,瞬间明白过来若溪是刚刚接吻的时候把藏在嘴中的精液喂给了赵构……”
啧,我家大宝贝怎麽有这个恶趣味,不过好像也挺解气的,男人不是喜欢在女人口中口爆吗,那麽也尝尝自己腥臭的精液味道好了!我看着回忆到这不自主笑起来的马心妍,突然起了两分调戏之心,问道:“那心妍你当时看了那麽久,有没有感觉啊!”
“啊,什麽感……讨厌!”马心妍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回了一声,旋即伸手轻轻的砸了我胳膊一下,低着头颅面带桃花。嘿,如果我现在摸一摸她的裆部再问她现在有感觉了吗,那肯定就能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卧底吃了吧!但周雅我都没彻底吃掉,更别说她了。我摇了摇头,又把话题牵扯回“正轨”,“後来呢?”
“後来赵构走了,下班後我送若溪回家时已经冷静下来了,当时我开着车,身上出了一身冷汗,甚至都不敢通过後视镜看若溪一眼。若溪也一直沉默着不说话,要知道自打我和她关系熟络起来後,我们俩在车上的时候,我们都会聊聊天的。”马心妍也被我带回了正轨,接着回忆道:“周四一整天我都心惊胆颤的,甚至都出了不少差错,但是若溪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不在意,她一如既往的工作着,上午接见一些合作夥伴,下午处理内部事务。赵构也没出现,应该是来港城办事了。直到晚上下班回家……”
马心妍说到这顿了一下,犹豫的看着我,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道:“小年,我之前想瞒着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我实在不想看你那麽痛苦,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诉你,但,但你要原谅我,好不好?”
听到马心妍这麽说我内心咯噔一跳,她都说了周四赵构去港城了,难不成那天晚上胖子回到魔都了?我知晓我此时再面无表情可能会吓得纠结不已的马心妍不敢说或编个谎话,便主动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用力,柔声说道:“说吧。”
要不怎麽说肢体语言也是种艺术,我没有说原谅她,但我的动作却给了马心妍很大的勇气,她看着我脸蛋比之前还红,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周四晚上,我,我把若溪……我把若溪操了……”
什麽!我整个人瞬间懵逼了!她,她把若溪操了,她一个女人把若溪操了!我瞬间涨红了脸,在她看来是愤怒,可我却清楚是无法言语的异样躁动。我握住她的手加大了力道,把她捏疼了她也没敢出声,但我,我好像没有生气。不,不,我不仅没有生气,我的二弟还生起气来,我是第一次知晓林若溪被别人操了後如此激动!
我松缓了手上的力道死死的看着马心妍,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什麽表情。
妈的,我做好了这几天里若溪已经被赵构操了的心理准备,之前也有温泉山庄的铺垫,可突然马心妍告诉我,若溪被一个女人操了,我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
然而我的反应好像被马心妍读到了,不知道是我主动松开的手还是我自己都看不到的表情,她没等我催就主动说了下去:“周四晚上若溪没有吃晚饭,我送她回家後她让我叫几个菜过来我们一起吃。晚饭後我收拾餐桌了,她和你开始了视频。若溪是真的爱你,小年,喜欢一个人就算嘴巴不说,眼睛也会暴露的。她看着萤幕眼神都放着光,仅仅和你视频浑身都在洋溢的喜悦……”
“所以你把她操了?”我操,我tm怎麽了,心里的吐槽怎麽说出来了!
马心妍都被我这句话搞懵了,然後又锤了我一下,娇声道:“讨厌!我说呢!哼,我还担心你生不生气,你们男人啊!”
“我们男人怎麽了?”我又委屈的暴露了自己的心声,这下马心妍一点都紧张了,反而像是夺过了我们聊天的主动权,哼了一声後说道:“若溪和你视频完後和我说想喝点酒,喝了两杯後她便和我说‘昨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本来没她这句话我也打算死埋在心里的,谁知今天还是告诉了你。但当时我真的很紧张,她说完就不说了继续喝酒,我不知道该说什麽该问什麽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说话。还好是你救了我……”
啊?我怎麽救了她了!马心妍白了我一眼,说道:“呵呵,你都忘了你和若溪聊什麽了!我都打算找个理由走的时候,若溪手机响了,是你发过来的消息。我看她对着手机突然乐了起来,也大着胆子靠了过去,问她笑什麽。”
哦哦哦,我tm想起来了,我上周四和若溪视频完後发现大学同学群里有人发了一个黄色小笑话采蘑菇的小姑娘,觉得很有意思就给若溪转了过去,怎麽就救了马心妍。马心妍接着说道:“我就看到了你发的那个采蘑菇的小姑娘,就不懂这麽老套的笑话若溪怎麽能笑的那麽开心,就问她,结果她说你不觉得这样笨笨的小年很好笑吗?我当时一想,好像还真是的,笑话不好笑,但是发的人好玩啊……哎哟……”
我tm听到这铁青着脸给马心妍来了一个脑瓜崩,这两个女人真是的,还有大宝贝也太过分了,笑话不好笑就算了,笑我干嘛,还在马心妍面前笑,再说了,我发的那个笑话多有意思了,1,2,3,4,5……但是这怎麽就救了马心妍呢!我不解的看向了马心妍,马心妍说道:“我们俩笑成一团後,我和若溪都贴在了一起,我酒意一上头,竟敢开始拿她打趣,我就揶揄她,昨天你怎麽没把赵构的大蘑菇采掉呢!若溪也笑了起来,和我说,你有没有觉得赵构其实很像笑话里的大黑熊……我也彻底忘了我们的身份,娇笑着抓住了若溪的乳房,说道那大黑熊就不是采蘑菇了,是揉面团了……”
“所以你们就这麽滚到一起了?”我还是觉得有些懵逼,有些奇幻,难不成真的应了那句话,每一对闺蜜都是潜在的百合?马心妍却白了我一眼,“什麽叫滚到了一起,我们就说了女孩子间的悄悄话。你不会连这个都想听吧?”
“嗯,真的想……”我又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然而马心妍此时如同周四晚上喝了酒放开了敢调戏林若溪的状态一般,也不怕我了,“去,不记得了。”她又顿了一下,才补充道:“就女孩子间的悄悄话。我们那天喝了些酒,若溪酒意上头越喝越说,越说越喝,一个人就喝完了一瓶半干红。她和我讲了很多,讲你的呆呆傻傻,讲你以前喜欢她却不敢说出来,又讲了赵构,讲了赵构是个外表野兽假装斯文实则流氓的老流氓,可越接触越有意思,还讲了秦总,讲到秦总时都难过起了……我们讲了太多了,我从未想过那麽高傲坚强的若溪其实也就是可爱的大女生,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小心事……”
“慢着,”我又打断了马心妍,焦急的问道,“你回忆下,若溪谈到秦婉如时说了什麽?”
“秦总?”马心妍又诧异的看着我,难道我该关心的不是若溪提到赵构时具体说了什麽吗?可她看我表情极为凝重,便回忆了起来:“那天我也喝了不少,真有些不记得了。而且若溪谈到秦总时也喝多了,一开始是埋怨秦总不够姐妹,说她是叛徒什麽的,都说好的又反悔了。後来都哭了起来,说她对不起秦总,但是不能让,秦总都让了一次为什麽不能让第二次,她很为难……你、你,你和秦总?”
马心妍终究是马心妍,回忆到这时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颤颤巍巍的指着我,发现了又一个可以让她粉身碎骨的秘密。我此时却笑了起来,压下她软绵绵的手臂,贴近着她小声说道:“这下,你是真的不能告诉任何人了。”
“小年,你,您放心,我一定会守口如瓶,死都不告诉任何人的!”马心妍一副被吓得不浅的表情慌慌忙忙的站起来冲我弯腰表着忠心,还画蛇添足的加了一句:“若溪, 我也不会告诉她的。”
都是她告诉你的东西,怎麽还需要你告诉她。我看着马心妍此时惊慌失措的状态,却完全没有半分敲打她的心思,重重的靠在椅背上,觉得浑身无力。我在干什麽啊?我干了什麽啊?让林若溪一个天之骄女为我醉酒神伤抱着下属哭泣,还是因为我和她最好的姐妹纠缠不清!我突然想到了若溪和胖子,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是何等的讽刺,彼此出轨对方的发小,而她或他则是我们死都无法接受的底线!
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这莫名的头痛像是上天对我这个自诩温润如玉的“伪君子”的惩罚。我的视线开始飘忽,眼前的马心妍开始分出重影,耳朵边上响起三个频段的声音:“齐总,小年,小年?”
“没事,我没事。”我没想到还是马心妍把我叫醒,而她居然也同样出了一身冷汗。等解决了赵构这件事我该去医院好好的体检一番了,我如今怎麽也算是千金之子,该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了。
“没事,我只是没想到若溪居然也会知道这件事,有些失神罢了。”我扯个理由掩过刚刚自己身体的异常反应,看马心妍仍一脸後怕的样子对她说道:“你不仅要守口如瓶,而且要当没有听见。”
“我一定会的。我什麽都不知道!”马心妍连忙应了下来。
我看着她笑了笑,示意她坐下,柔声解释道:“不是我要威胁你,反而我是在保护你。你自己凭心想想,你觉得是我可怕,还是不小心吐露心事被外人知道的若溪可怕?亦或是,假如哪天秦婉如知道了还有一个知情者……”
马心妍的俏脸彻底没有一点血色,光我一个恒林副总就是可以轻易碾压她的存在,更别说把我捧起来的两个女巨人。我又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内心哂笑其实卧底并不是那麽好当的,但是却必须给她一些勇气和底气,否则若溪和赵构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我还不知道呢!
“你也不用太怕,毕竟,你现在可不止是若溪的秘书和朋友呢!”我这句调侃让马心妍动荡的心微微平复,可我看着她的状态感觉她说故事都不一定说完整,索性直接把她拉过来,两个人挤在一个椅子上,抱住她轻声的说道:“好了,你还是我的人呢!除了我,没人能动你,若溪和秦婉如都不行!”
“我现在更羡慕周雅了!”马心妍突兀的抛出这麽一句话,苦笑连连。
我也懒得理她那几分小情绪,刚刚她把我吊的不上不下又突然抛出一个隐藏的脏弹,我还没彻底搞明白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麽呢!我直接在她富有弹性的大腿上用力的拍了两记,闷哼道:“说,你是怎麽操了我家大宝贝的!”
“你们男人啊!”马心妍见我对此还念念不忘,终究收拾了心情白了我一眼,开始声讨我起来:“你是不是变态啊,做了就是做了,你干嘛要听这麽多细节!”
“可我就是想听细节!嘶!真大,你平常是怎麽裹的!”我说着的时候手从她衬衫的下摆塞了进去,灵巧的拨开她的胸罩,发现这也是个两手都不能掌控的雄伟女子。
“呀!你干嘛呀?”马心妍的反应让我暗暗冷笑起来,都不止勾引我一两次了,我今天主动了她还装起来了。早在东方筱身上泄了火的我还真不是多有欲望,我也不是非得用这个法子才能让马心妍安心继续当我的卧底,但是能简单粗暴的解决问题我干嘛要用那麽多花招呢!至於底线?当一个人开始三番五次的提起这个东西时,这个东西早就没了。
“你别把我衬衫撕坏了,DIOR的品质可都不好。”女人就是女人,身体老实的任由我粗暴的撕扯她的上衣,嘴巴还要埋怨几句。我是真的有点腻歪了,要不是她还有些用处,年哥我何必出卖自己清白的身体。
“那再让若溪给你拿一件呗。你都操了我老婆了,怎麽还不让我摸摸——”马心妍的乳房真不小,堪和秦婉如一比了。不过等我把她上半身都脱光後发现这对巨乳略微有些下垂,乳晕乳头都是黑的,还真不如有个衬衫遮掩不那麽扫兴。
“行了行了,人家和你说还不成——”马心妍的声音开始娇媚起来,果然当一个女人都对男人袒胸露乳了,那麽和袒露心扉也差不多了。“若溪醉了之後吐了一气,都吐到身上了。我就扶着她去洗漱一番。说实话,若溪实在太美了,没有男人能够抵挡住一个赤裸女神的诱惑,女人也很难。我当时身上也沾了一些,便脱光了到浴池里和若溪一起冲洗。我不知道当时若溪吐完後清醒了没有,可我看着她越来越不清醒,我离她越来越近,她也不闪躲,然後我就对着她呆呆的表情亲了上去……”
秦婉如和若溪有没有这麽亲过?我此时脑海中突然浮现的是这个让人血脉喷张的猜想。马心妍不知是因为我的抚摸还是回忆到和千亿女总裁的春风一度,也越来越动情,声音都可以挤出水来:“最了解女人的永远还是我们女人,而且若溪也太敏感了。她被我亲的时候还呆呆的,可等她反应过来时浑身上下的敏感点都暴露在我手下了。她一开始倒也挣扎了,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态度也不坚定,在我带着美甲的手指插入她那白虎小穴後,她彻底放弃了……”
“操,哪天非得把你这手指头剁掉!”听了那麽久流水帐一样的叙述我却没有半分不耐,甚至想让她说的更详细些。我内心异样的燥热让我觉得自己陌生了好多,为什麽我想问马心妍我老婆的小逼嫩不嫩呢?为什麽男人操她我难以接受,她被自己的属下“淩辱”了我却那麽冲动呢?
“我还发现了若溪一个弱点,很喜欢接吻。第一次我吻她是偷袭,她有些发呆,第二次她很抗拒,可第三次第四次她就不那麽反对了。我忘了我们那天吻了多久,我身为一个女人也发狂了,她是那麽的美,那麽的高冷,身家如此的富可敌国,我也想把她揉碎在怀里……嘻嘻,就像现在你一样……”马心妍又夺回了主动权,开始调侃我起来。我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的搂住了她,真不怪我,我一想像着两个赤裸的大美女在浴缸中抵死缠绵,其中一个还是我的老婆,我就……
“在浴室里我就让若溪泄了一次身。泄身後的她先跑了,留我一个人在浴室里清醒。然而等我擦完水批上你的浴袍回到卧室後,发现她在床上拿着一个按摩棒像是在等着我,那瞪向我恶狠狠的眼神和气鼓鼓的表情是什麽女总裁,就是受了气不甘心的小女孩。我再仔细一看,她身边那个包不是我给你买的那一堆坏玩意吗!”
我听到着不仅想扶额长叹,我的大宝贝啊,你的总裁形象又崩了啊!而且,她是怎麽找的到我藏起来的那个背包,我不是藏的好好的吗!
“我当时真的忘却了她总裁的身份,那种时候她也不会把我当下属,我们俩就是正常的闺蜜,在床上打闹起来了。若溪力气不小,可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她把我压在身下我们俩错腿蹭了一会,我没什麽感觉她自己身子都软了。她都把工具拿出来了,我肯定不会再装看不见,不过我也不敢告诉她这些东西都是我给你买的,就调笑着她说自己买了那麽多好宝贝,结果她气鼓鼓的说是坏小年藏起来的坏东西,当时我真的都被可爱化了!”
奶奶的,你买的早就被我扔了,这是我後来自己去买的,不过用了一样背包而已!我越听火越大,我还没在若溪身上用了几样,反而被一个女人先拨了头筹!我恶狠狠的抓了一下她的肥硕乳房,说道:“妈的,哪天我非得在你身上用个遍!”
“啊!轻点,讨厌死了。人家可只对你老婆用了两三样呢!”马心妍的眼睛水汪汪的,扭了扭头把樱桃小嘴凑到我脸上轻吐了几口气,用这种极度暧昧的姿势继续讲述着让人面红耳赤无比疯狂的闺中轶事:“我用了一个粉色的跳蛋,嗯,若溪说这是你最喜欢的……後来拿了两个乳夹出来,夹在若溪的乳头上。唔,若溪的乳头真的太粉嫩了,像新春的草莓红心一样,我都忍不住嫉妒的想一口吃掉。可她真的太敏感了,光跳蛋就让她娇吟不断……後来,我问她,想不想我操她?她狐疑的看着我,像是不相信我有这个功能一样……”
“你是怎麽操她的?”我也不相信马心妍有这个功能,忍不住问了出来,却发现自己声音无比乾燥。
马心妍吃吃笑了起来,也没立刻回答,而是反问我:“你知道恒林公关部为什麽几乎没有男人吗?”
我还没说话,她就自言自语的说道:“因为很多女性当权者是很在意自己的风评,不愿意和男公关接触的。在这一方面女公关有先天的优势。而真的需要公关到床上的时候,女人一样可以解决女人,那麽还要男人干嘛?”
恒林的公关部真的是有故事啊!可任何故事也不如目前我怀里这个丰乳大美女正在叙说的故事吸引人,我喘着粗气问道:“所以呢?”
马心妍故意放慢了语速,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所以我挑了一根比较长又细一些的按摩棒,我自己夹住一截,然後俯身在若溪身上,对准位置,一点一点的把那黑色的带着凸起的按摩棒分开她娇嫩的阴唇,破开那粉色的穴肉,闯入了我的贴身总裁的小穴!”
咕咚!我极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而更没出息的是想秦婉如应该也能夹住吧?
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好像真的适合我这个有心无力的渔翁。我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叹:“你还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呢!”
“唔,其实还好。我没什麽感觉,虽然我送进去後自己也高潮了,可我清楚那是因为我的心理作用,我把恒林总裁女皇一般的林若溪操了。而若溪的反应可就太强烈了。她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女人操了一般,还是呆呆的,可是我稍微动动,那带着凸起的按摩棒就让她有些受不了,我动的稍微快点,她那粉色的穴肉都能被按摩棒带出来,没几下黑色的按摩棒就染上了层层白浆,我和她的体液交织在了一起。这终究是假鸡巴,比不上你们男人的灵活,期间我夹不住还有若溪夹的太紧掉了几次,但是那一夜我们都失去了理智,乐此不疲孜孜不倦的就这麽玩着,都是我在操她,听着若溪在我一个女人的身下高声浪叫拼命的呻吟着。而且,我更没想到,若溪居然敏感到这种地步,她被我一个女人操的潮吹了,刚好全打在我身上。然而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觉得脏,继续缠绵在一起,互相抚摸着,亲吻着,用那根黑色按摩棒一起做爱,直到我们俩都筋疲力尽,相拥而睡……”
“我了个大草……”我听到这呆的手都不动了,可二弟却忿忿的早已昂首挺胸,誓要出战教训我怀里这个敢绿了我的女人!可秦婉如没受过马心妍这种训练,应该……我tm怎麽还在想秦婉如,这两姐妹都闹矛盾了!再说了,我死都不能接受若溪和胖子有染,那麽宁愿我吃了周雅的若溪也不可能接受一直对我虎视眈眈的秦婉如吧!
那要不等回了魔都,让马心妍和若溪再表演一次,不知道若溪能不能接受?可这样一来不就暴露了马心妍是我的卧底的事实了吗!不过就算不暴露,若溪应该也知道了吧!可若溪要知道了,为什麽和赵构的偷情也不避讳着她呢!我莫名的又开始了一连串的思维扩散,直到回忆上瘾的马心妍把我的思维拉了回来,也把话题拉回了偏离了很久的正题。
“周五早上我是被若溪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不,是微信视频的声音。我当时迷迷糊糊的,可听到微信视频的声音一下就想到了赵构,也就清醒过来了。我装作继续熟睡的样子,看到若溪也迷迷糊糊的接了视频……”马心妍说到这的时候声音回复了正常,没有之前的魅惑,她终究还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与责任。
“赵构上来就问若溪在哪呢,没上班吗,若溪也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说还没起,在家。赵构哦了一声,说你继续睡吧就挂了视频。若溪也翻身继续睡了起来,还很自然的搂住了我。我也彻底回忆起昨晚的疯狂,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个梦!如果是梦,那就多做一会吧!”
好了,你和若溪的剧情已经结束了,那麽你的心路历程一点意义都没有,你tm给我精简的讲赵构吧!我别听你说故事听了一天,都没时间布局去捉奸了!我内心开始咆哮起来,我现在就是这麽现实的实用主义者,没用的东西我听它干嘛?我时间很便宜吗?
“然而没睡一会若溪的手机又响了,还是赵构。这次若溪刚接通赵构就说道:你家是几楼来着?上次我只把你送到了楼下,你也没让我上楼!若溪还有点迷糊,说了12楼後才反应过来,诧异的问赵构他问这个干嘛,他不是昨天去港城了吗。赵构说是啊,但是昨天办完事後想你了,於是夜里就回来了,港城离魔都也就三个小时的飞机。当时若溪就很激动的直接拿着手机光脚跑下了床,走了一会又回来批上了睡衣,手里的手机都没放下过。别说是若溪,我都有点被感动到,赵构真的很有心……”马心妍说到这时停下来像是责备一样的看了我一眼,看的我不禁老脸一红。
是的,我却是有点不像话了。我还有着若溪送我的私人飞机呢,赵构这个奸夫都能白天办完事连夜回来只是为了见若溪一面,我这个正牌男友有没有过这份心呢?别说什麽白日工作繁忙,再繁忙又不是天天这麽做,偶尔这麽做一次给若溪一个惊喜我有没有想过呢!
马心妍见我一脸内疚的表情叹了叹气安慰我:“你这次给若溪的惊喜,她也一定会喜欢的。只是,只是终究……”
只是终究时机不当,惊喜可能会变成惊吓吧。我本着脸没有说话,摇了摇马心妍的硕乳,跟打开开关让她继续汇报一般。巨乳牌开关很有效,马心妍这个回忆机器又开始运作了:“若溪都起了,我也懒得继续装睡了,就躲在卧室里看着。听声音是赵构进门後就和若溪亲了起来,两人一路亲到了客厅沙发上,说着一些羞人的话……”
“说了什麽羞人的话?”我突然打断了马心妍,又追问起细节来。然而我的追问在马心妍看来是恼羞成怒的逼问,她皱着眉看着我说:“小年,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想知道!”我的话语很轻,没什麽气势,可很坚决。马心妍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我也只记得一些,赵构说什麽想若溪这个骚娘们了,若溪说讨厌,谁是骚娘们,你港城的IPO怎麽样了。赵构说,该做的都做了,可IPO哪有你这个骚娘们重要,再说也没几天了,齐老弟都快回来了。若溪说你竟说好话,我才不会信呢,这都不像你了。赵构说还不是被你这小妖精诱惑的,本来只是想着打一炮,谁知你这妖精变的仙女,不仅馋俺老赵的身子,还偷俺老赵的心……若溪就笑了起来,问赵构愿不愿被她偷心。赵构说都被你偷差不多了,还问什麽问。若溪娇笑着说,那本仙女就收下你这头黑熊精,然而两人又亲起来了……小年,我真的只记得这麽多了,你别这样伤害你自己好不好?”
马心妍是在枯燥的对我转述,我却脑补的活灵活现,若是以前的我肯定会惶惶不可终日的以为若溪这麽投入和赵构的偷情肯定心里又有了别人,就像之前和黄毛的姐弟一般。可温泉山庄那一夜,当我听到若溪对胖子说她早就知道黄毛的英雄救美是胖子安排的,我就知道若溪所谓的投入不过是想让自己完全的放肆休闲一场。正如她如今对待老房子失火的赵构,她的主动不过是想让赵构更主动,把她那容易躁动的心在背着我的宝贵时间里彻底点燃。
“所以,若溪被赵构感动到,和赵构,做爱了吗?”说到做爱时我微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用了最直白的这个词。马心妍摇了摇头,说:“没有。赵构突然出现,若溪就只来得及穿个睡衣。两人亲一阵的时候就被赵构完全解开了。若溪坐到了赵构的头上,让赵构舔她。好吧这里的对话我知道你想知道,赵构舔了几下就打趣若溪说味道这麽重,昨天夜里是和哪个野男人欢好了。若溪支支吾吾不说话,赵构就问道,难不成还是齐老弟回来了吗?那我是不是得跑路了。若溪就羞恼的打了赵构几拳,赵构铁了心要揶揄若溪,非要去卧室看看是哪个野男人。我想着总比让他看到你们那张狼藉的大床以及来不及收起的玩具好,我当时也批上了睡衣,却不扣上,半裸着就假装被吵醒迷迷糊糊的走出来,见到赵构後故作惊讶的尖叫了一声,然後躲回卧室关上门後连忙收拾床和那些小玩意……”
“呵,那我还得谢谢你了。”我笑了笑,却在马心妍看来全是嘲讽。这其实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差别所在,就拿这件事来说。女人觉得赵构见不到事後战场,即使闻出了若溪身上浓重的欢好事後味道她们也能掩耳盗铃的假装什麽都没发生,而对於男人来说,只要有了猜测那就是事实,不需要证据。
“小年!”马心妍又叫了我一声,仍想劝我别生气的样子。可她看我始终冷呵着的脸,竟赌气的说道:“那你就谢谢我吧!要不是我,周五上午若溪就被赵构操了。我出现之後不知是若溪放不开还是赵构放不开,反正两人一上午都只是眉目传情。直到中午。中午正打算去吃饭呢,赵构说他得去机场赶飞机了,晚上还有个约好的晚宴。若溪感动的非要把他送到机场。赵构真的很厉害,在贵宾休息室候机时,他就坦荡的请求我能不能给他和若溪留段独处的时间,毕竟他大老远的从港城飞回来现在又要飞回去。就明明他是第三者,和若溪是在偷情,也当着若溪的面,但是他那段话真的让我觉得不愧是一个即将上市公司的老总。”
但是我就是个靠吃软饭上位的副总,他大气坦荡有水准,我就小家子气到底了。我冷笑道:“所以他们在贵宾休息室里做了吗?”
“小年你……”马心妍被我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我更气笑了!tmd一个偷腥的第三者还偷出水准来,我这个正牌未婚夫刻薄点就是小气了???我也懒得和马心妍解释,就正常的看着她,看得她都有些毛骨悚然才无奈的说道:“没有。若溪给他口了,上车後就问我要矿泉水漱口。我就打趣她这次翻车了没有喂回去吗,她和我说她是想的,结果刚好服务生敲门提醒可以值机了,赵构又按的死,射的还特别多,就全咽下去了。”
“後来呢?周五晚上你们又继续了?周六才来的港城?”我已经没了之前的燥热,语气平静的像听故事的外人。然而怀里的马心妍受不了了,她叫道:“小年!齐小年!”
“马心妍!”我根本没给她说屁话的机会,粗暴的打断了她!“tmd出轨的是我的未婚妻!你劝我怎麽大度,你劝我怎麽不刻薄,你劝我怎麽能谈笑风生!”
马心妍被我的怒吼吓猛了,她过了很久才喃喃的说道:“对不起。小年,可若溪她真的很爱你。你上周五晚上看到的若溪的内衣秀不全是秦总给她挑的,还有我帮她挑的。周五下午秦总约她一起逛街,逛着逛着若溪说要再去挑几件内衣,晚上馋一馋要回来的呆子。周五晚上我就在你们的衣帽间里,帮她换衣服穿衣服,看着她为萤幕里的你搔首弄姿。小年,别说她是女总裁,就连我这样的残花败柳如果不是爱一个男人爱到骨子里,是决不会主动穿上这麽风骚的衣服表演给男人看的!我知道你不信,是,我是穿过很多这样的衣服,但是主动和被动的区别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你明白吗!”
我冷冷的看着她,可马心妍像是开始义愤填膺的对我说教了:“可你呢!她精心准备了那麽久的心意,你看一会就接电话去了。任谁呕心沥血做出一桌大餐,别人只吃两口後她都会难过!更何况你还告诉她你第二天不回去了!你眼里若溪是没表现出来什麽,她也不像是在伪装,你哄她睡她也就睡了,可你没有发现她是穿着那身女仆装睡的吗!她是得多失望才能忘了换衣服!她本来都没打算来港城,是半夜里结束了晚宴醉醺醺的赵构给她发了一个视频後,她才临时起意过来的。”
“所以你在飞机上是骗了我。”我的眼睛眯了起来,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若溪她也骗了我。我记得很清楚,若溪是周六告诉我第二天去港城办事,而她周六就已经到了!难怪周六晚上的视频她的背景是看不出在哪的白墙!
“是,我是骗了你!我是想瞒过你的。可我能怎麽办?你让我能怎麽办?你们是爱人,是未婚夫妻,只不过是偷吃个第三者而已,你们吵一阵闹一阵又和好了,那我这个里外不是人的卧底怎麽办!”马心妍被我的态度激的有些歇斯底里了,她从我身上站了起来冲我呐喊着,只是光着上身的场面略微有些滑稽。
我从始至终脸上一直波澜不惊,她自己冷静了一会,才凄然的笑了笑:“而且,小年,你没有想过,如果我彻底投靠了你们两人之中一位,你们要是感情破裂了不在一起了我会怎麽样?”
她的话突然点醒了我,她这个小人物确实要面临首鼠两端的难境,我则是思维发散到又想起了秦婉如。是啊,我光想过我和若溪一直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却没想过假如我们真的分手了会怎麽办?假如秦婉如选择了我,我和若溪分手後可以继续吃着秦婉如的软饭,但秦婉如怎麽和若溪相处?而秦婉如要是彻底倒向了若溪,分手後我从两姐妹的世界里消失了,那已经抢了秦婉如一次男友的若溪怎麽和秦婉如相处!
但我只能将对秦婉如的怜惜之情暂时放下,给冷静下来还赤裸着上身的马心妍披上衬衫,轻声说道:“我不能保证以後,但是我只要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你就是我的人,该给的我都会给你,包括给你挡风遮雨!”
“小年,你把我调回齐办吧!”马心妍哽咽着看着我,我笑了笑,女人情动之下往往会冲动,而这时理智的男人就得把她拉回去。所以我笑着调戏道:“怎麽?连操若溪都能舍得了?”
“你,你,你讨厌!人家正感动着呢!”马心妍眼泪都没干就破涕为笑的锤了一拳。不过氛围终究是缓和了,她又开始说着故事。奶奶的,我听个自己老婆出轨的经历这麽曲折我容易吗!
“若溪她真的爱你。”这不是回忆机是复读机吧,她到底要重申多少遍若溪爱我,好吧,我知道若溪爱我,可是她在讲若溪出轨的经历,一直重复着一个出轨的女人爱着自己的男友,她的爱情观也这麽歪的吗!
“周六下午她一直在和知名的服装设计师们讨论给你做高定的衣服,赵构那天只是接了机後就没出现。内地企业在港城上市其实是很难的,赵构周日早上来别墅时脸色也不是很好。若溪於是就帮他组织了一个晚会……”
听听,这是人话吗?就让外人来评评理,爱我是帮我定做一些高定西服,不爱奸夫是为了奸夫的IPO动用自己的人脉邀请港城名流组织了一个晚会?饶是我知晓若溪是爱我的,我都有些吃醋了。马心妍还没反应过来这一点,继续说着:“周日上午我们三人就在这书房里打了一上午的电话,晚会的一应事宜都有赛琳娜在准备。下午的时候若溪说这别墅里几件礼服都过时了,要出去挑一件晚礼服,我正要跟去的时候,若溪却没带上我,坐着赵构的车就离开了。所以周日下午发生了什麽我不知道,不过应该没有发生什麽,两人回来的时候都很正常。”
得,林若溪要真二十四小时都把马心妍带在身边那我就真得开始认真考虑摊牌的事了。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不过我觉得若溪还没疯到在全是港城名流的晚会上和一个野男人亲亲我我吧,要真这样那也不用考虑摊牌了,可以考虑我和赵构到底谁才是正房了。
“晚会很成功,赵构收获很大。那天来了很多港城名媛,天后级的当後女星也来了几位,若溪出场前别墅里是百花绽放争奇斗艳。然而若溪出场後,喧扰的酒会瞬间安静下来了。若溪穿着一件金色镂空晚礼服,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可以把金色这种最难驾驭的颜色穿的如此合体,甚至金色本身的华贵都配不上若溪原有的雍容。都不能用艳压群芳而形容若溪,那一晚她就是当年在东都赏花的女皇武则天,看着满屋子的莺莺燕燕对她们点点头就是在说‘开的不错’!”马心妍说到这时眼神都迷离了,表情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她反应过来後连忙看了我一眼,继续说起我在意的环节:“晚会上倒没发生什麽,若溪和赵构跳了一支舞,但她和李公子以及一位太平绅士也跳了。而且一晚上她们俩各自都被一堆人围着,我即使一直站在若溪背後,也没看出什麽猫腻。倒是晚会结束後,她们俩一阵对话很古怪……”
我的心凝重起来,终於到重头戏了吗,只见马心妍皱着眉拼命回忆道:“晚会结束後我稍微帮赛琳娜指挥工作人员收拾了一会,然後发现若溪和赵构不在了。我好奇心起来了就去找她们,发现她们就在二楼的阳台搂搂抱抱。我偷摸着靠近後发现两人并没有在亲热,反而是若溪生气了赵构在哄她。若溪冷笑着说几乎的意思就是你的心被我偷走了99%,也有1%的地方是其他女人喽,赵构就苦笑着解释说她只是照顾我的起居的,而且若溪不也见过吗。若溪一直不依不饶,赵构好像怎麽也没哄好,最後悻悻离去。”
呵,这是真林若溪无疑,绝对没人能假扮的了,连情人的老情人都无法容忍,在这一方面东方筱都没她霸道。然而我突然发现一个盲点,一个存在了很长时间但这次不得不吐为快的盲点:“所以,包括晚会那天晚上若溪和赵构闹矛盾,都是没有避开你吗?”
“是的。我一开始是猫着步靠过去躲在墙边的,但是後来她们肯定发现了我,却都当没看见。我想不明白为什麽,所以更不敢和你汇报,然而现在还是全说出来了。”马心妍苦笑了一声,像是在自嘲自己来回变节辜负了两端的信任一般。她又顿了顿,才说道:“而且,後面发生的如果你一开始让我说我也不敢说。”
“她们真的做了?”事实上这个问题并没有意义,若溪和赵构都到那番地步了,做与不做在我这个男友心中都没什麽区别了。但在马心妍这个身怀重要任务的卧底眼里,则很重要。她说道:“周日晚上赵构走了之後若溪也很不开心的样子,我还试探的问了一遍要不要我帮她按摩,被她拒绝後我便回自己的房间睡了。周一早上我习惯性的六点半起床,若溪她前一晚没有让我叫她我也没去打扰。我走到院子里却发现赵构的车居然停在院子里。我当时便懵住了,前一天晚上赵构不还是和若溪闹的不欢而散了吗?”
马心妍回忆到这自己都紧张起来,我情绪也被她感染了几分。她说道:“於是我便问赛琳娜赵构的车为什麽会出现在这,结果那个洋鬼子还礼貌的冲我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一个好的下人是不会打听主人的消息的,把我气的够呛。然而她不告诉我我走几步走到门房便问了出来,赵构也就刚刚到。我连忙回到了二楼,一番内心斗争後最终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风,小心的挪到若溪的房间门前,发现她的门都没有完全的合上,像是……”
“像是前一个进去的人太急匆匆都顾不上把门关好了!”我冷笑着帮她弥补了这个形容,然後看着她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心妍你看到了什麽想到了什麽都说出来吧,你不用在意我,而且我觉得你好像也需要我这一个听众!”
“…小年…”她紧张兮兮的看着我,听到我这皮里阳秋的“鼓励”更紧张了,但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我在门口脱掉了鞋,轻轻的把缝隙推大了一点,挤了进去,扒着墙一点一点的向前挪,直到可以看到房间里的一切。赵构赤裸的侧躺在床上和若溪拥吻着,衣服散乱了一地。他们俩的动作极为轻柔缠绵,没有我之前见过任何一次那般激情洋溢,可我的心里更怪怪的,看着这美女和野兽的组合,竟觉得他们温馨的像夫妻一般。啊,小年,对不起……我……”
“没事,你不会我觉得这都能生气吧。”我好像真的没有太愤怒,反而开始觉得有些疲倦,想一个人好好休息下,但是不知是大脑还是心脏的指令,想要我迫切的继续听下去,想听的越细越好。
“我,已经生不动气,你继续说吧。不要遗忘了什麽细节……”
“哦哦,好。”马心妍回神一般的应了两声,又继续陷入到更沉浸式的回忆里:“也难怪若溪叫赵构大黑熊,赵构脱光了我才发现他身上的体毛好旺盛,还和他的皮肤一样黝黑,乍一看很恶心,可我,我越看越觉得很有雄性的威风……和赵构这头大黑熊相比,若溪就像是被扒了毛的小白兔,白白嫩嫩的,玲珑精致的玉体在赵构的挑逗下开始变得粉红起来。赵构轻柔的亲着若溪身体的每个部位,粗壮的手指却伸到了她的胯下拨弄起来,没一会若溪就忍不住呻吟了起来,那是我听过最美妙的音乐……”
你听过最美妙的音乐应该是若溪被你压在身体下的呻吟吧!这个马心妍之前是写小说的吗?还是说公关部有个传统,女人出去公关完後要写一份详尽的工作报告?还是越黄色越好的那种?我真的有点疲倦了,我开始想骂自己傻,这男女之间不就是那点破事吗?接下来无非是赵构嗯嗯嗯,若溪啊啊啊,然後我家那不耐操的小骚逼先被赵构那入珠的大鸡巴操翻几次,然後赵构忍不住她那愈战愈勇愈紧的名器小穴射了出来,两人共赴生命的大和谐!
都tm已经发生过的事,我知道的再详尽又有什麽用!但马心妍说着说着自己的脸都红了起来,这个时候她不是卧底,我也不是她的接线人,她是一个说书先生,需要我这唯一的听众。
“赵构吻遍若溪全身後又和她悠长的湿吻起来,然後他主动坐了起来,把若溪抱起,往自己的胯间那玩意按着若溪的头…我自己看的都有些纳闷,昨晚还那麽气愤对赵构一直冷嘲热讽的她怎麽这几个小时过去了那麽顺从,辛勤的舔弄着赵构那黑的都快看不清的粗糙大铁棍,舔的他的棒身上下都闪耀着晶莹唾液的反光,直到若溪舔了一会停下来说话我才知道为什麽……”
我回去後一定要去公关部找下过往的工作总结,想看看是不是都是这种套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要真是的话,以後自己出差时也别去春满四合院上看小说夜里消遣了,直接看唐紫灵周雅马心妍丁小宁的工作报告就行!我听得都快恍惚起来感觉终於听到了能让我稍微打起精神的东西了。
马心妍还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感情这说书还那麽敬业。“若溪握着赵构的粗鸡巴娇嗔了一句,说:哼,我还真以为有人有骨气了,不过来了呢!赵构苦笑着说,我哪敢呀,你睡的那麽香,我可是一宿没合过眼。若溪说:我还不是等你等的睡着了,谁知你这个点过来。赵构笑的更委屈,说他想立刻过来吧,怕小姑奶奶气还没消,等着吧,又等的心里火烧的难受,最终还是没忍住就过来了。”
啧,怪不得马心妍以前混不上个一官半职,转述时要麽就完全引用别人的对话,要麽就彻底改换人称称呼,别一会我你,一会他她的,这工作报告做的都不好。本来还以为能听到什麽有用的东西,结果听到这又倦了。终究我还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林若溪的男人,无非就是她碰到了赵构的外室,觉得赵构哪怕是她的情人也得对她一心一意,就耍脾气了呗。而赵构为什麽能走了又回来,那肯定是衡量之後觉得老情人算个屁,把她放了来讨好林若溪这个新欢呗!
“哼,人家哪有这麽小气,你给我看她的机票时我就原谅你了。”马心妍还自以为这句话模仿的惟妙惟肖,我的内心却一点波澜都没有,说她是东施效颦都是在侮辱东施。
“我算是明白过来两人之间怎麽吵起来又和好了。我也是头一次见若溪这麽可爱的一面,吃醋都吃的那麽让人无话可说。她还委屈巴巴的说不是她过分,是赵构那个女人挑衅她,我看的心都快化了,别说赵构,也不顾若溪刚给他舔完鸡巴,就又抱着若溪亲了一通……”
啧,我真的没忍住砸吧了下嘴,我家大宝贝魅力也太大了吧,这我都觉得绿茶过头的行为在马心妍一个女人眼里居然是可爱,而且我要不是见过赵构那个典型江南女子的温婉少妇我还真信了!我开始觉得听完马心妍这主观的回忆後再挑刺还挺有意思,要不然早知道结果的我真的快要睡着了。
“……等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若溪已经趴在了床上,嫩的出水的屁股高高翘起,那纤细的腰肢看得我一阵口乾舌燥,竟想推开赵构自己过去……”
明明之前还让马心妍事无巨细的我先有点烦躁,tmd这麽详细的听我的老婆被人干的时候还有个女人在一旁意淫,总觉得自己头上重重的,但是我没有打断马心妍,或者说此时的马心妍已经不愿意被打断了。
“……我就看着赵构那黝黑的大鸡巴一点一点没入若溪雪白的臀部,听着两人同时发出的舒畅呻吟,自己竟有腿一软扒不住墙的感觉……若溪那粉嫩的小穴被撑的大大的,淫液不停的流出,比我们俩那一夜流的要多。赵构才插入几下,若溪就已经彻底动情了……”
“赵构的抽插并不狂暴,甚至在我看来有些慢,想想也是,四十多岁的男人了怎麽都不会像年轻的小夥子一样。然而我侍奉过那麽多老男人,知晓这种老男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们有着自己的节奏,让女人吊的不上不下,快感全有男人掌控。若溪便是如此,更何况,赵构还有那麽大的鸡巴……没几下若溪就被干的前俯後仰,秀发都甩了起来,雪白的乳房上下晃动着,白花花耀眼的让人心悸。而赵构的大鸡巴每次抽擦汗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混杂着恶心的乳白泡沫,却把他那本来就很恐怖的大黑鸡巴染的格外狰狞,我看了居然有一丝畏惧……”
“……两人像是都期待着这终於戳穿窗户纸的实打实的欢好,都没说话,可赵构不住的低声闷哼夹杂着若溪越来越高亢如同黄鹂般的悦耳呻吟,卧室里的空气都充满了淫靡的味道……若溪雪白娇嫩的身体如同小穴一般被蹂躏的变得潮红起来,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她那一直夹杂着几丝痛苦的愉悦呻吟就能说明她当时有多麽美……赵构也越操越猛,大黑手抓住若溪娇嫩的屁股像是在榨汁挤水一样用力。他就这麽一个姿势孜孜不倦的干着,这也是老男人和年轻男人的区别。年轻的男人总喜欢换着各种花样,而老男人找到一个合适舒服的姿势就能一直做下去,让女人又爱又怕,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只能一直迎接着快感浪潮的冲击……”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若溪都已经高潮了至少三次吧,呻吟的都有些沙哑了,赵构才开始冲刺,又让若溪陷入了痴迷的状态,浪叫越来越高,细腰不停的扭着,雪白的大长腿也苦苦强撑着疲软的身体,以更好的角度迎接赵构的冲击。我看着赵构那黝黑鸡巴时不时操的若溪穴肉颜色都看得见,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把若溪的小穴操坏了……直到最後赵构野兽般的嘶吼起来,若溪的头颅高高的抬起,已经变得粉红的身体不住的痉挛收缩着,我清楚的看见她十个白白嫩嫩的小脚趾都向内死死的扣着,整个人像崩坏了一般,只会大声的喊着:啊,啊,啊……”
马心妍一鼓作气的说完这让她口乾舌燥的回忆後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敏锐的发现她的双腿还用力的夹了两下……恒林真tmd全是人才,这马心妍失业後啥都不要干了,去写收费黄文赚的也不会比她现在少!网站要是没她的书,我把网站给黑了!
但我真的累了,是心累。我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种特殊的感觉,一开始充满斗志与兴致的向明知了不可抗的结果拼命的反击还手斗争着,斗争到一般悲哀的发现无论自己怎麽努力,结果就是结果,没有一丝丝改变的可能,不仅泄了气,更觉得之前那斗志勃勃的自己更像是傻子。嗯,如果用更确切的比喻来说就像是我大一时裸考四级吧,觉得自己万一裸考也能过了呢?结果听完听力就开始心疼那35的报名费,甚至想提前交卷走人了。
然而我累了马心妍却没有累,她都没注意到我这个听众已经面目呆滞精神恍惚神飞九天了,她回忆着都能让自己有感觉,怎麽会戛然而止呢!
“……赵构居然内射了若溪,我是知晓若溪一直在吃短效避孕药的,但赵构居然不问就敢,我是真想不到他有那麽大胆。而刚刚张牙舞爪如同傲娇小猫咪的若溪也被赵构这头勇猛的大黑熊操的温顺了,等她回神过後发现自己在赵构怀里被上下其手竟也没一丝娇嗔。两人的对话也特别露骨淫靡,让人面红耳赤……赵构说若溪的骚逼太浪了,都怪把他的鸡巴夹断了,而若溪说赵构的熊鸡巴才坏,都快把自己那儿撑烂了…赵构又问若溪怎麽样,终於体验到我这宝贝龙珠的威力了吧,若溪娇羞的点了点头,说他刚进去的时候就被刮的心尖儿都颤起来了……两人像是完成了一个合作专案之後互相夸赞对方good job一般,赵构说若溪的淫穴美,紧,嫩,花心的肉芽挠的龟头好爽,是一等一的名器,若溪说赵构的鸡巴太大太粗,胀的人都昏了,又被那珠子搞得一直神魂颠倒,都被操的流口水了……”
马心妍倒还没彻底沉迷进去,说到若溪的反应时还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尼玛看的我叫那个心里火大。我能和她说若溪这评价反而更让我放心吗?她那麽用心的评价赵构的鸡巴证明在她心里赵构就是根鸡巴!我反瞪了回去,不耐烦的说道:“继续说下去!”
“哦哦……”马心妍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殊不知我就像第一次考四级时那般一直问老师几点了,还有多久能交卷。可马心妍说的更认真起来了:“……因为就昨天发生的事,对话我记得很清楚,小年你真的别生气,无论男人女人事後的话都是不能信的。若溪夸完赵构後像撒娇一样对赵构说她有点离不开他那大鸡巴了,真想独占这那麽好的宝贝。赵构就苦笑着问若溪还耿耿於怀呢,他已经让小王连夜飞回大陆了。若溪突然委屈起来,说她不是无理取闹,是赵构不知道昨天下午一起买礼服时那个女人说话有多难听,要不是顾忌着赵构,她早就给那个女人好看了……”
“好了好了,接下来呢。”我打断了马心妍这絮絮叨叨听得让人头晕的她他她的转述,马心妍还以为我是有些气不过去不想听这种“温馨”的环节,古怪的看了看我又继续说着:“……我本来以为赵构这个年纪一次就结束了,结果他很快又硬了起来,我便知晓他肯定吃药了。但是若溪没有这个经验,两人调情一阵後,若溪嘻嘻的笑着说这次她要在上面。赵构呈大字躺好,更像一头大黑熊了。若溪撸动了几下他的鸡巴後,突然说哼,看本姑娘怎麽采了这头大黑熊的蘑菇,我就知道她发现正在偷看的我了…,可我还是想不通她为什麽会如此信任我……”
呵呵,你想不通但我早就想通了。我意味深长的看了马心妍一眼笑了笑,更刻薄的话没说出来。马心妍却没注意到我的眼神,她陷入了这其实压在她心上也很难受的回忆里很深:“……若溪撸动了几下後便翻身坐在了赵构的身上,握住他那根粗长的黑鸡巴往自己的小穴里插去,如同英勇的女骑士。秀发和挺拔的雪乳一样一甩一甩,白玉般的後背挺的直直的,只是每次坐下时修长的大腿总会忍不住抖几下。然而敌人的黑枪太过厉害了,若溪没几下就被自己坐的受不了,整个人跌趴在了赵构全是黑毛的胸膛,赵构无奈的托着若溪的屁股,啪啪啪的让她动起来……这次两人不像上次那样沉默寡言了,尤其是赵构,一直用着下流的肮脏词汇挑逗着若溪,若溪本来说话就很困难,还要应对着赵构的淫言挑逗,一边享受着被贯穿的抽插快感,一边断断续续的和赵构打情骂俏,应付两难……这次赵构比上次坚持的时间还长,我也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赵构居然一直托着若溪几乎全身的重量完成了这场虎头蛇尾的女上式,他的臂力有多恐怖……赵构这次射完之後若溪直接累的摊趴在他身体上动也没得动了。然而这时赵构突然说话了,他说:‘马小姐过来搭把手,扶你家总裁去洗漱下,我们今天上午还得去港交所呢!’我才知道不仅若溪知道我在偷看,赵构他也早就知道了,多麽深沉的城府……”
可是赵构越聪明我越放心啊!怕的就是胖子这种没有逼数的男人,反而也就是这种蠢笨愚鲁的男人,却最有可能也进入了林若溪的心!
“……我扶着若溪去浴室给她冲洗的时候她的表情一直呆呆的,脸上仍是病态的潮红,她也不和我说话,像是仍在回味那两场把她杀的丢盔弃甲一败涂地的激情性爱一般。直到我帮她换上衣服後,她才小声的和我说了一句:替我保密好吗,心妍。”
啧,不愧是林若溪。她这句祈求的话远远比威逼利诱更有效,差点就让马心妍彻底反水,怪不得我在飞机上的时候马心妍一开始还想着骗我。然而马心妍这个当事人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过自己真正的作用,更想不明白其实若溪这句话对她来说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随手下的一步闲棋!
“然後呢,你们就去港交所办正事了吗?”同样的一句话,我说出来的意思是“该完了吧”在马心妍听到的却是“接下来又发生了什麽”,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我们只是去港交所递份档就结束了。有恒林出面,蓝鲸科技上市之路可谓是平坦无阻。午饭过後若溪突然提议说要出海转转,自己的游艇好久都没用过了。若溪真的是壕无人性的小富婆,我本以为她说的游艇是港片中那种小钓鱼艇,结果上船後才发现是艘豪华游轮。而整座游轮只为我们三个人服务……”
我看着马心妍目光中那灼热的艳羡更是哂笑起来,对於她来说财富确实是最具有吸引力的,看来日後我也得学下我家那败家娘们,在马心妍面前表现的财大气粗些了。马心妍双目持续的放着光说道:“……我从未想过这种几乎可以拥有整艘游轮的感觉。而出海後若溪也放松了很多,无比欢快。我们没有开太远,就在港城附近随便找了个小岛就停下来在海岸上玩。若溪真的很喜欢大海,在沙滩上像是抛下了所有的负担与责任一般,兴奋的像个天真的孩子,我和赵构都被她感染了。若溪还兴冲冲的从船上拿下了一个单反相机,让我帮她拍照,说等回到魔都後拿给你看。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赵构突然说要和若溪合照,而且若溪居然也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照片呢!”我沉声问道,心里开始有些埋怨林若溪的疯癫,她是玩上头了吗还是彻底把我忘了,这种照片也敢拍,她是有多信任赵构或马心妍!
马心妍苦笑着反问我:“你觉得我可能会有吗?若溪的单反!一开始两人只是亲密的搂在一起找了些美景角度让我拍了几张照片,後来越来越大胆,两人抱着亲吻时也让我拍照,若溪的玉乳被赵构的大黑手握住也让我拍特写。我们绕着海岸没走多远,若溪蓝色的比基尼已经褪下来了。我当时心里扑通通的跳,想着若溪不会让我给她们做个即时摄像吧!幸好还没那麽疯狂,但是後来的照片都是两人全裸着摆各种pos,有赵构给若溪口交的也有若溪给赵构舔鸡巴的……我搞不懂两人为什麽都是跟拍游客照一样的心态,难道她们不知道这些照片一旦流传出去对於两人的事业都是致命的打击吗!”
一开始我也有些埋怨若溪的疯癫,但听到赵构都乐得配合时便明白过来了。这确实是马心妍无法理解的,一个人偷拍的照片会有很大的杀伤力,而两个人都知晓且乐於拍下的激情合照,则对於二人来说只是个乐子,甚至可能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怀念。赵构真的是聪明人啊!
我也懒得提点马心妍,甚至懒得告诉她在她眼里以为致命的打击其实在大资本家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就像假如我和东方筱的事情曝光了,会找我们麻烦的也仅仅只有我的妻子林若溪罢了,哪怕视东方筱为眼中钉的老王都不会拿这件事来攻击东方筱。
马心妍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为若溪担心,这让我稍微有点惊讶。
“……两人在沙滩上疯狂一阵後便火急火燎的回到了船上,还摒退了服务生。我很清楚他们是在干什麽,想着总不能再去偷看吧。可我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心越来越乱,最後一下狠心就进了船舱,我不断的告诉自己,如果房间的门反锁了我就不进去……”
“都让你看了那麽多了,也不少这一场。”我淡淡的打断了马心妍对於彼时复杂心理的描述,她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一如当初在恒林里一样,房间的门一推就开。若溪躺在床上,两条修长的大白腿被分成M型,赵构按着她正在不缓不慢的抽插……你说的对,赵构对於我的出现毫无任何惊讶,甚至还冲我打了个招呼。若溪则是被赵构操弄的头歪在一旁,紧紧的闭着眼睛,只有樱桃小嘴在一直发出着夹杂着痛苦的愉悦呻吟……”
“好了,他们做爱的细节就不要描述了。呵呵,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呢!”我有些忍不了了,我的精神线像是被这些淫靡的“垃圾”压的快要坠断了。我想事无巨细的听这几天的故事是想判断若溪对待赵构的真正态度,如今已经确定不能再确定若溪就是把赵构当成个玩物,一个爱不释手的新玩具,我干嘛要折磨自己呢。我真的高估了自己,哪怕赵构在若溪心里就是个鸡巴,我还是接受不了她的出轨啊!
“小年…”马心妍担忧的喊了我一声,见我没搭理她仍在继续冷笑,不知她怎麽想的又继续说着:“……赵构又内射了若溪一次後,我们三个人就这麽在房间里聊起天来。是的,就以这种状态聊天。大多是若溪和赵构在亲亲我我,我就时不时的插几句嘴,若溪给我的感觉就是完全放开了自己,很享受的融入了当时的身份,一直在赵构怀里被赵构逗的娇笑连连……”
我突然微微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是怎麽回事。马心妍有哪里骗我了吗?不,她都说了那麽多了,完全没有必要,更何况她也不敢。我压下了心中这份不对劲,继续听着她的回忆:“……然而下午的时候赵构手机突然响了,而且他看了一眼萤幕後还走出去接了电话。没多会他就回来了,若溪却开始吃味起来,质问他是不是还是那个女人。赵构苦笑了一下,老实的回答说是他老婆,已经到港城了,问他住哪呢。当时若溪似笑非笑的看着赵构,问他是不是意思要去陪自己的老婆了。赵构的反应很快,直接告诉若溪他已经让他老婆先住下,肯定是陪若溪这个小妖精重要。赵构无耻的反应让我咋舌无比,然而若溪却很满意,又奖赏了他一通口水。然後,然後若溪居然让我订个酒楼的位置,晚上要给赵构老婆接风!”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马心妍,马心妍也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对,当时我和赵构的表情和你一样,然而若溪却是认真的。认真起来的若溪的命令我和赵构哪敢违背,晚上若溪还真带着我给赵构夫人在港城一家老字型大小酒楼接风!”
她顿了一下,表情微微有些异样,说道:“我不知若溪有什麽深意,但是以任何一个知情者旁观者的身份来看,她昨晚都有些过分了。赵构不知道若溪怎麽会突发奇想要给自己老婆接风,但我留意到他偷偷发了几个短信。等到晚上我发现不仅赵构的老婆在,这次蓝鲸来港城办理IPO的副总和财总都在就意识到赵构那几个短信的用意了,他也提防着若溪闹一些妖蛾子,索性叫来两个外人,让若溪收敛点。然而我却发现若溪似乎笑的更起劲了。晚饭一开始,若溪就开始和赵构夫人套近乎,说这次合作发现了赵构很多优点,像个大哥哥一样成熟稳重,於是就认了赵构当干哥哥。赵构的夫人就是个完全没什麽心机的阔太太,别说若溪,就连我都能把她玩晕……但蓝鲸的两个副总则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恒林投资蓝鲸,结果若溪认了赵构当干哥哥,明眼人都觉得有些不对,只有赵构的老婆傻乎乎的,又从赵构那得知若溪是蓝鲸的金主,对若溪那叫一个尊敬……”
“这tm没什麽深意,就是她玩上头疯癫过头停不下来了!”我很了解林若溪,可如此反常的举动让我都有些诧异,我反而真的祈祷正如我猜测的一般,其中千万别再有什麽让人恼火的深意了。
马心妍点了点头,“我真的不知道若溪怎麽想的,她和赵构在吃饭的时候太亲密了。蓝鲸的两个高管恨不得自己没有长着双眼,而我觉得傻乎乎的赵夫人就算再傻,也该觉得若溪一个芳龄女子和自己老公那麽亲密得有点问题吧!但碍於若溪的身份她一晚上也没说什麽,甚至晚饭结束後还主动让赵构送送若溪。
而玩了一晚上当着所有人眼皮子下暧昧的若溪却拒绝了,让我开车带她回来。
若溪上了车之後还是笑吟吟的,让我觉得她都有点陌生,直到快到家了,她才突然莫名奇妙的来一句:真是久违了,没想到偶尔当一次妖精的感觉还不错。”
啧,我突然有点埋怨起马心妍起来,我不想听她们做爱的细节,但我却想知道我家大宝贝晚饭时是怎麽当着赵构夫人的面和赵构玩暧昧,想知道她偶尔的妖精是怎麽个妖精法!她不懂那句久违了的意思,我tm懂啊!
“回到别墅後若溪居然拉着我一起洗澡。”马心妍说到这时又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然而一点都没眼力劲的她居然又把洗澡的细节跳过了:“洗完了我正给若溪吹头发的时候,若溪的手机响了,是赵构的视频,我问若溪要不要接。若溪却俏皮的吐吐舌头,说道:才不要呢,幸好晚上没让他送我回来,要不然不得被他日死。我都无力吐槽合着她也知道自己晚上有多过分呢。若溪真的累了,本来以为她留下我是要那个,结果上了床就沉沉的睡了。直到今天早上。”
“嗯?”我冲她抬了抬下巴,示意继续,终於结束了,马心妍也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她说道:“早上我先醒便起了床,发现赵构已经在楼下坐着等着了。他也没上去,我也不清楚他们俩怎麽想的。就坐着陪他聊天,直到若溪洗漱後下楼。若溪见面就冷呵,问他怎麽不陪自己老婆,赵构很淡然的笑笑,说老婆哪有妹子重要。若溪的脸色稍微变好了一些,赵构说邀请若溪一起去逛街,若溪也就答应了。本来我都提上包跟上了,结果赵构在若溪面前耳语了一阵,若溪就让我回来了,她自己上了赵构的车走了。小年,我知道的就到这了,我承认我一开始不好,我是想瞒着你,可我也是为了你们好。然而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就全告诉了你,我不在意你是否告诉若溪是我出卖了她,但是我真的希望你们俩可以好好坐下来谈一谈。若溪她是真的爱你!”
终於结束了,我面无表情的冲马心妍摆了摆手,示意她离开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她开始捡起自己被我脱掉的胸罩,穿着衣服。她都走到门口突然顿住,手握着门把手说道:“……小年,我知道你有你的想法,可我真的要给你一个建议。若溪和赵构是不对,可你想想,就拿这一周来说,你除了晚上和若溪会偶尔视频一下,甚至还不能保证每天一个。你给若溪发视频的时间有没有赵构的十分之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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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心妍说完最後的建议就走了,结束这场漫长的对话,我的心比《无间道》里的梁朝伟还要累。我身心俱疲的坐在椅子上,无奈且痛苦的用手撑着头。难过吗?有什麽好难过,她偷情的物件是赵构,是她的新玩具,活着的按摩棒,更何况自己在飞机上不就其实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但也不可能不难过啊,除非我已经不爱她了。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一会想着让马心妍撤走屋里的玫瑰,一会想着直接告诉若溪我到港城了,一会又想直接飞回魔都,等她回去後大家坦诚布公好了。
看,其实我能做的很多,但是我一个都没有选,我完全没有下定决心吃了东方筱後就愈战愈勇的精神气,我太爱林若溪了,深入骨髓的爱,所以我始终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揣测着,衡量着,然後呢?然後陷入如今越来越泥泞的沼泽,不知所措。
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内外都不决便问秦婉如吧。我像行走在迷雾中已久的行人看到了微弱的灯光一般,拿出手机给秦婉如拨了过去。电话想两声就通了,而我却不知如何说起,只好问道:“在干嘛?”
“在听歌。你呢。”秦婉如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我瞬间想到那个在办公室里穿着一身艳丽无比的衣裳躺在懒人沙发上听歌晒太阳的女人,莫名的觉得秋日温暖阳光下的她有些让人心疼,疼到我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记。
“放大点声。”我好像不需要想怎麽开口了,“我和你一起听。”
她在那边没有说话,但是音乐的声音确实大了起来,是我极为喜欢的一首歌,我听着听着跟着一起哼唱起来:“……但见旁人谈情何引诱,问道何时葡萄先熟透,你要静候 再静候,就算失收 始终要守……”
“噗嗤,”秦婉如听到我的哼唱笑了起来,“你这塑胶粤语要是让港城人听到不得笑掉大牙。”
“那你唱两句给我听听。”我倒也没觉得丢人,我虽然粤语歌听得很多,但是粤语确实很烂。
“不唱。我天生五音不全,只是比较喜欢听歌罢了。”秦婉如淡淡的拒绝了我,又说道:“林若溪声音很好听,唱歌也很有天赋,只不过她不怎麽喜欢唱歌罢了。”
我沉默着没有接她的话,安静的听着歌,听到最後又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才突然发现这几句歌词的意味太深了:“……我知 日後 路上或没有更美的邂逅,但当你智慧都酝酿成红酒,仍可一醉邂逅。”
“谁都辛酸过 哪个没有。”我摇了摇头,对秦婉如说道:“我想听那谁。”
“鲸宝,播放那谁。”秦婉如没任何意见的对着赵构做出来的这款语音智慧型机器喊着,熟悉的前奏响了起来。“你和那谁那天分手,你泪痕像条绿色的锈,顽固的种在眼睛一角 直到永久抹不走……”
“鲸宝,下一首。”苏永康才唱了几句秦婉如就呼唤了鲸宝切歌,我突然开心的笑了起来,“怎麽?这首歌听不得?是想起了和李天赐分手的时候吗?”我顿了顿,又温柔的说道:“还是说想到了假如哪一天我和若溪分手了。”
秦婉如沉默了几秒,幽幽的说道:“东方筱有这麽厉害吗?这才几天?她教了你多少东西,你的心机都到这一地步了?”
“没,东方筱是厉害,但还真没教我什麽。”我像是被老师表扬了一样开心,“我不是你亲口承认的天才吗?而且,我真没觉得我有多厉害,厉害到能算计你这个妖狐的地步。我把你吃的死死的,不是因为你愿意被我吃的死死的吗!”
“小年,你变了。”
我看不到秦婉如的脸,但凭她的语气我都能想像的到她那张魅惑众生的瓜子脸上的复杂神情。我也知道秦婉如看不到我,但我还是习惯性的摇了摇头才说道:“不,我还是我。你说我犯了知见障,你不也是吗?先不说横看成岭侧成峰,你自己如今也是在此山中。”
秦婉如没有回我,可我开始趁胜追击了:“你问过我,若溪不是我心中的若溪,我还会爱她吗。我的答案是会,那麽你呢?那麽,她呢?”
“你找我有什麽事吗?”秦婉如败了,一败涂地。这个骄傲不遑多让林若溪的奇女子被我一个半年前还是懵懂小儿般的理工科屌丝杀的落花流水,败到都不敢回答我的问题了。
然而我心中却没有多少自得,顿了一下,认真的说道:“东方筱告诉我国家要加大医药行业发展力度,准备股市先行吹吹风。我想恒林不要错过这个借东风的好机会,准备调整一下投资布局。你觉得怎麽样?”
“我也听说过这个战略。”秦婉如的回答让我排除了心底最後一丝疑虑,谁知她感慨起来:“东方筱真的厉害。小年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东方筱给你泄密就是想让恒林来吹这阵风呢!”
秦婉如的多疑是很正常的,在她这个位置上,任何决定都在脑海中捶打过不止十遍。我像是和她面对面坐着一般,还点了点头,“我想过。但是她终究是送给了恒林一场短平快的富贵。”
我不会傻乎乎的觉得我把东方姐姐操了两次操成了筱奴,她就会变成无脑的痴女一颗心全挂在我身上。我也能看出她送给我的这场富贵包含着她自己的目的,但这是阳谋,我为什麽要对喂到嘴边的美食说不呢!
“小年你知道吗?这样的富贵恒林想什麽时候要就能什麽时候要,但是恒林这麽多年来确实尽可能的把送到眼前的金山银山往外推。”秦婉如的声音变得无比认真起来,她耐心的给我解释道:“这个国家有很多股风,有东风,有西风,有南北风。你以为遇到风口了猪都能上天吗?不,是风选择了猪,而不是猪走进了风口。可不管东风压了西风,西风又压了东风,没有一股风是能永远吹在天上的。风落地了等五年,等十年都可以再起风,而选择搭风口的猪落地了就被地上嗷嗷待哺的人分了吃了。”
“我能理解这个因素。”我沉声对秦婉如说道,我丝毫没有震惊的反应反而像是让秦婉如惊讶到了一般,我接着说道:“若溪和我说过一些不能公诸於众的隐秘,我也知晓其实林家并不是亲东方家那株参天大树的,甚至连分支都很少来往。但我觉得这何尝不是一种机会,更何况,只是吹风而已。”
秦婉如愣了好久,她本以为我是没有看透这件事的本质所以被表面的富贵迷住了眼,却没想到情感中懦弱纠结的我在商场的风格是这麽的胆大激进,我看似鲁莽的提议实则是我成熟的想法。她想了好久才回复我说:“我会让人做个分析报告的。不过,小年,我们还是只能後发跟着喝点汤。恒林没多少钱的,毕竟,战略布局不是那麽快就能调整的。”
“我知道。战略部现在都是我的人。”我再次向秦婉如表示我不是拍个脑门就要做决定的人:“若溪不是有她一直不愿意碰的那400亿吗?之前林若凡用了那麽久,现在她放出来了也该我用用了。”
“那钱不是用来收购万科的股份了吗?”秦婉如以为我不清楚还提醒了我一下,然後突然叫道:“所以你是打算以你个人的名义吗?”
“对。我相信王石此时也愿意用至少550亿收购回我们那400亿的股份。”我答应下来,“你再帮我一点。”
“我的钱都有用处,我拿不出来大额的现金。”秦婉如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我。
她又补充了一句:“你不许用杠杆。”
我又不是傻子,我干嘛用杠杆。我还没来得及撇了撇嘴,秦婉如的追问又过来了:“小年,你到底是怎麽想的?东方筱到底给你画了什麽饼!”
“东方筱还真没给我画饼。”如果不算她付出的身体。但是我如今也能有些理解所谓的“她们那个阶层”的人对性与爱的态度了,她不会和我打了一炮甚至说可能爱上了我就为了我损伤自己的利益,我也不会觉得操了一个女省委常委呼就鬼迷心窍的拿林若溪的550亿去冒险。我叹了一口气,终於说出了我真正的企图:“恒林是恒林,林家是林家。那麽为什麽不可以恒林是恒林,齐小年是齐小年呢!”
“你疯了吗!”我敢肯定秦婉如此时的表情一定很难看,但我的也好不到哪去:“我没想过要让恒林上这阵东风,这个小风也带不起恒林这麽重的庞然大物。一直想借东风上青云的人是我!”
“男人的尊严就这麽重要吗?吃软饭真的会让你不开心吗?”秦婉如气急反笑了起来,我再次摇了摇头给空气看,“秦姐,你听我说,婉如,秦婉如!”
我暴喝一声打断了她那边的喋喋不休,我正声说道:“这个软饭我吃的很开心!能从一个未来的中产跃升到顶级富豪还白收两个大美人的芳心这个软饭我吃的很开心。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哪一天我和若溪分手了呢!我能接受我重新一无所有。我的水准和能力在这了,我就算只当码农我去任何一个城市都能养活我自己。但是你觉得我能过好我的後半生吗?你觉得我的後半生会不会是我入职哪个公司後没多久那家公司就被恒林收购了呢?”
秦婉如的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般,她支支吾吾了很久说不出任何话来。我冷静下来悠悠的念着一首词:“万缕千丝终不改,任他随聚随分。韶华休笑本无根。好风凭藉力,送我上青云!”
我知晓秦婉如半天都说不出话是彻底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她没有劝我安心,更没有说若溪不会这样的。她甚至都不敢说她自己,不敢反将我一军问一句“那我呢?”。我们虽然都举着手机,但是同时都被沉默术士开了大,只有没有感情的鲸宝在本本分分的继续播放着歌。
又一阵我无比熟悉的旋律响起,我不由心里感慨赵构这个智慧语音助手是真的“智慧”啊!我用我那塑胶粤语再次跟着哼唱起来:“……难道我有勇气与你在一起庆祝正日 难道你有勇气反悔诺言你专一……”
嘟…嘟…嘟……秦婉如主动挂了电话。呵,看来年哥我的歌声真的很厉害呢,都能逼得秦婉如这个恒林真正二把手,陪林若溪在魔都打拼出一番天地守住万里江山的奇才主动挂了电话。可我并高兴不起来,我真的高兴不起来。就像若溪不肯在我面前承认自己身体的敏感以及自己对背德刺激的渴望一般,我又怎麽会甘愿让喜欢的人看到我从一张白纸慢慢的厚黑成一本别人看不透的书。
叮,手机萤幕亮了起来,是微信消息。秦婉如:“我再帮你从林若凡那拆借两百亿。”啧,七百五十亿。我相信没有哪个富二代的创业资金能达到这个恐怖的数字,而我搭了这阵短平快的风後自己离这个身家会有多远呢?
叮,手机萤幕又亮了起来,是微信消息。东方筱:“到港城了吗?”啧,有了这一条消息,我的身家怎麽也能达到这个数了。搭一次风到不了,那就搭两次,两次到不了就搭三次。东风吹不了几年,东方风可是能吹很久呢!
她们俩的消息我都没有回,沉思了一阵後给林若溪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好久都快自动挂断了才接起,林若溪抢先兴奋的问道:“喂,小年,怎麽了?你在亚龙忙完了要过来了吗?”
我已经到了,而且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我笑着回道:“还没呢,大宝贝想我了吗。大宝贝现在在哪?我有事和你说方便吗?”
“啊?嗯,小年你等下。”等了半分钟左右又传来林若溪婉转动听的声音,“小年,是什麽事。”
我又将东方筱告诉我的消息转述了一遍,林若溪听完後也陷入了思索没有立刻回话。我也没有催她,耐心的等她那边的动静。她倒没思索太久,就又问道:“小年你答应她了吗?”
果然没有一盏省油的灯,东方筱明明说的是一个陈述句,但是林若溪秦婉如都知道这是一个疑问句。我回道:“没。我觉得恒林重心不能动的情况下,调整战略布局太慢了,不如跟着喝两口汤好了。赚钱嘛,不寒掺。”
“嗯,恒林确实不合适跟这个风。那战略布局小年你负责调整好了,孟好确实也不错。”林若溪的态度和秦婉如毫无疑问是一致的,然後又将这个可以树威望的大任务交给了我。
“啊?我可不管。我都快累死了。让孟好出方案秦婉如审批吧。我都没有时间陪我的大宝贝了。”谎言的真假取决於撒谎人的心理素质,而最高明的谎言就是我这种用真心说出来的真心话。比秦婉如陷得还深心里还有不止一个鬼的林若溪更不会怀疑我的真心,“嗯嗯,人家也想你了呢!”
“那等我忙完我去港城找你。就後天,唔,可能明天吧。我听心妍说你在港城的别墅很漂亮,我还没住过别墅呢!”我像在给自己今日准备的惊喜打掩护一样,每一句话都真情实意。
“啊!好啊。那等你来我送给你好了。到时就是你的家,齐府,嘻嘻。”我威胁马心妍的话还是太轻了,我压根不用开口,已经出轨心里对我又愧疚起来的林若溪都会主动把这套价值连城的别墅送给我。
“嘻嘻,那齐府大太太可得是端庄的大宝贝,可不能是某个白虎小骚逼。”
“呀,你讨厌死了,人家才不是小骚逼呢……”
……
本来一通正经的电话变成了调戏的电话粥,我像是憋着劲的一样就是不挂电话,甚至 像是在和赵构炫耀主权一般——就算若溪现在陪着你又如何,只要我一个电话她还是会离开你身边,我想留她多久就留她多久。
然而苹果的电池却没有那麽持久,我的手机发烫到低电量提示後,我才恋恋不舍的和同样恋恋不舍的林若溪终止了这场电话粥。我拉开两个抽屉找到充电器後发现微信又有几条消息,都是来源於秦婉如。一个定位,一个电话号码,一个复杂的电子连结,还有两句看似有些驴头不对马嘴的话。
“赵构住的悦榕庄是恒林和黄家合作的产业,黄家建设,恒林出资管理。”
“……如果你需要的话。”
第三十四章 失守 (下)
我要这玩意干嘛?
我看着秦婉如发来的连结哭笑不得,她不会真以为我是有特殊癖好的绿帽控,喜欢看这些玩意吧?马心妍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和我说完了,无非就是男男女女之间那点事,我何必再虐自己一次呢?更何况,连马心妍都不知道若溪现在在哪,我盯着赵构房间监控有什麽意义?年哥我是这麽无聊且变态的人吗!可我现在闲着又能干嘛呢?
我只是在脑海中自嘲犹豫了一阵,便果断拨通了秦婉如给我的那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个说英语的老外,一通叽里呱啦的英语让我愣了半天,才切换成我几年都没用过的口语磕磕巴巴和他交流着。秦婉如已经安排好了,我也心知肚明她给我的连结是干什麽的,可监控的局限性远超我的想像,我必须本人到悦榕庄内才能访问监控网路。
去?不去?明明心里有了答案,我还是给自己找了个不去也是闲着的藉口压过了天生性格的犹豫。我下楼後发现马心妍正襟危坐在一楼大厅,看我下楼连忙小跑到楼梯口低着头跟在我身边。
“我要出去。”我稍微思索了下,还是选择让马心妍送我,最起码她比若溪的管家更值得信任。
“送我去悦榕庄。”
听到目的地後马心妍的脸色一下就变的无比惊恐和紧张起来,可她支吾一阵什麽都说不出,最终泄了气一般跑去发动车子了。
一路上我都在思索监控的问题,黄家在建设的过程中埋入本地监控摄像头肯定是比远程监控要安全隐秘的多,视频录影泄露的机率接近於零。再退回恒林看,若溪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办公室有监控的,否则不会在办公室里和我胖子赵构以及风神亲热,可为什麽若溪都不知道的存在秦婉如知道呢?为什麽恒林的监控网路掌握在秦婉如的手里而不是在若溪这个真正的恒林掌权者手中?
秦婉如到底有多少秘密!如果说若溪让人捉摸不透的是她的性格和心思,而秦婉如这个明媚娇艳的女人本身就是迷一样的存在,我永远摸不清她下一步的行动,也永远试探不出她真正的状态。就连刚刚的通话中我压过了她一头是不是她故意让着我的?
在胡思乱想中马心妍已经开到了悦榕庄,路上她一句话都不敢说,一直用余光打量我的表情,我倒懒得戳破她。和我通话的老外是个中年白人男子,名字叫亨利,我注意到马心妍见到他时表情又有微微错愕。不知道是得了秦婉如的嘱咐还是亨利本身就是个人精,他根本没有和我寒暄,连我的姓名都没有问,直接把我带到了一间豪华江景套房,递给我一个黑箱子然後便离去了。
“说说吧。”我拿过黑箱子坐在书桌後面没有立刻打开,反而是先看向了俏脸苍白的马心妍。
她知道我让她说什麽,她也清楚她该说什麽,小声的回道:“隔壁就是赵构的房间。”
手眼通天!我根本没有管马心妍,心中生起了一丝对秦婉如的畏惧,她彷佛全知全能的神一般,什麽都清楚,我甚至怀疑就连赵构和若溪的种种是不是她一手导演的,毕竟在温泉山庄时,她当着我的面都要在撮合赵构和若溪!
那麽我现在急匆匆的赶过来,像不像傻乎乎的傻麅子自己跳入了陷阱呢!我竟生出想要离开的冲动!可秦婉如没有害我的理由啊,而且据马心妍所说,上周在恒林她是对赵构没什麽好脸色的!
我看着眼前的黑箱子,彷佛它就是潘朵拉魔盒,不知道该不该打开……
“去要两份便餐吧。”我被肚子的咕咕叫打断了莫名的恐惧,冲马心妍挥了挥手让她去搞点吃的。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我大早上从亚龙赶来马不停蹄的去半山别墅又听了马心妍漫长的叙述,竟一点东西都没有吃,现在饿的有些受不了了。
马心妍点了点头,快步离去了,对她而言,今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马心妍带回午饭後我还是没有打开黑箱子,只是我不像刚刚那样自己吓自己了。这并不是一个所谓的陷阱,就算是也不过是留下了我监控林若溪的录影,而这相比我留在秦婉如那其他的把柄根本不算个事。我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精美可口的港式烧腊饭,马心妍就已经把一碗梨汤递到了我嘴边,殷勤讨好的过份,让我心中更加冷笑不止。
吃完饭後我让马心妍去卧室“休息”,她根本不敢有丝毫异言。已经调整好心态的我从容的打开了黑箱子,里面的装备和当初在秦婉如办公室见到的一样,一台笔记型电脑,一个耳机,一个类似U盘一样的东西。假如我把这个U盘带回恒林,是不是我在恒林也可以监控到若溪的办公室呢?秦婉如会留下这麽大的破绽给我吗?如果可以的话,那麽本地监控和远端监控还有什麽区别呢!
我边思索着边打开了电脑,桌面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图示,如同黄家庄园暗室里的那个一样。不止是图示,我打开後发现介面以及操作都是一模一样的,这种诡异的熟悉感竟让我有了重回黄家庄园那一夜的感觉,我在暗室里,看着若溪和别的男人做爱。只是如今我是以若溪未婚夫的身份,而男主角也换了人。
不,还是有不一样的,我敏锐的发现这台电脑里并没有之前的录影保存!电脑空空的,不像皇家庄园那台电脑里都是黄子傲父亲精心保存的视频!应该是系统的差异,我瞬间排除了秦婉如动手脚的可能,一是她没有足够的时间,二是若溪这几天的动向被马心妍出卖的一乾二净,她没有来过赵构的房间。那麽,秦婉如那台电脑里,有没有过去的录影呢?如果有,秦婉如愿不愿意给我呢?
我掏出手机给秦婉如打了个电话,可并没有接通。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恰巧在忙,但我的大脑如同已经高速运转起来的机器,怎麽都停不下来。我呆呆的看着电脑萤幕里空无一人的房间,觉得自己像是守株待兔的宋国人一般,那麽小白兔和大黑熊今天下午乃至今晚会撞到这棵树上吗?
我带着耳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壮丽景色,怪不得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都在高层,任何男人看到繁华的世界金融中心在自己的脚下都会涌起雄心壮志和无法言喻的成就感征服感,就算是我,也慢慢适应习惯了这所谓的上流身份,如同我无法离开林若溪一般,我好像也难以割舍如今的财富与地位了。
“咯咯咯咯……”我沉醉於一览维港的万丈豪情中没多久,耳机中传来了一阵再熟悉不过的娇笑声,林若溪真的撞到了这棵树上!我却生出了一丝恐惧,不是不敢回头看赵构的房间里发生了什麽,而是不敢去深想这过分巧合的一切……
“你闹够了没有!”粗旷雄壮的男人声音有些无奈,甚至有些愠怒,赵构这麽深的城府都受不了的胡闹,真的是林若溪能做的出来的吗?
“怎麽?你生气了?那你回去哄你老婆呀,没关系的,我没事可以自己回去的呀!”这明明是带着讥讽意味的话语,却被林若溪说的娇滴滴的像是在撒娇一般。
我皱起了眉头,快步走回电脑前,刚坐下便看到林若溪半躺在床上,满脸娇笑的看着站在一旁魁梧如小山的赵构。今天的林若溪穿的无比清凉,身上只一件乳白色的低胸吊带连衣裙,看似清纯的如同刚毕业的女学生,可那露出小半的乳肉与连衣裙紧紧勾勒出来的曼妙曲线则能瞬间唤起每个男人心中的欲望。
赵构穿的也不像身家百亿的创业大佬,他居然一身潮牌,从卫衣到裤子到鞋都是如今年轻人最追捧的Supreme!可他成熟的长相和沧桑的气质怎麽装扮都不像小夥子,反而显得不伦不类的。他听了林若溪的话後嘴角一直抽搐带着脸上的横肉都乱颤,我本以为按他的心智会示弱哭惨讨好一下明显玩上头了的林女王,结果他直接往床上一扑,泰山压顶般的扑到了林若溪身旁,直接把若溪一抱搂在自己身上,一只蒲扇一样到底大手狠狠的扇着若溪又翘又圆的屁股蛋,嘴上振振有词:“我看你这个小浪蹄子就是欠打了!操,让你再搞事,再煽风点火!”
这,这不该是胖子的做法吗?不,胖子才该是先示弱讨好让林若溪更加肆无忌惮的享受欺压的快感後才会愤而暴起把林若溪压在身下淩辱。不,可胖子刚认识若溪那段时间一直都是直接欺负她的吧,在网吧,在粤菜馆?不,胖子在若溪面前一直挺卑躬屈膝的呀……
明明眼中看到的赵构扇打着若溪翘臀的场面,我脑海中浮现的一直是胖子与若溪的点点滴滴,可善於分析事情表像得到定性结论的我越分析越混乱,都没法用固定的模式去衡量胖子和若溪的相处,越想越觉得她们俩在一起时怎麽都那麽自然……
“嘤——坏东西,不敢在老婆面前发飙,就会欺负我——”明明是被屈辱的打了屁股,若溪的声音却变得水汪汪起来,这次彻彻底底是娇嗔了,没有一点讥讽。
她把头埋在赵构宽广的胸膛,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她已经环上那粗壮的熊腰的手表明了她一点都不想反抗这屈辱的打屁股,甚至还想继续。
可赵构黝黑的脸上却更加无力了,他想叹气都没叹出来,硬是憋了好久才说道:“我都不明白你是怎麽想的。男人是喜欢当着别人的面搞他老婆,可你一个,一个……”
“哼,男人可以,女人就不行了?”林若溪听着却娇哼了一声,她从赵构身上抬起身子,跨坐在赵构腰间,我调了另外一个角度的摄像头,清楚的看到若溪脸上又带着不屑的冷笑。不用说赵构,我都无语了,这麽变态的性癖也能提倡男女平等吗!可若溪旋即又淫笑起来,对,我确定我没有看错,这笑容是淫笑,已经融化的冰山女神如同女流氓调戏老实大男孩一般淫笑了起来:“再说了,我也没有当着嫂子的面搞你呀!都是你在搞我好不好——”
“我tm非得搞死你!”完了,赵构这种高情商的老江湖都生气了,他太魁梧雄壮了,接近两米的肉山一翻身,跨坐着的若溪根本坐不稳,被他压在身下,可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欢笑起来,像是心有灵犀一般,边接吻边互相扯着对方的衣服,眨眼间两人身上都只剩下了内衣,我才发现若溪内里装的是豹纹情趣内衣,两个半杯胸罩只托住了那坚挺雪乳的下半球,堪堪盖住小红豆,下身则是一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也就若溪没有阴毛,否则根本完全遮不住她那饱满的迷人阴阜。
“大黑熊——”林若溪娇滴滴的唤了一声她给赵构取的专人外号,叫住了呼吸已经急促的赵构。她看着赵构略微猩红的眸子里有着不满的疑惑,也没打官司,迷人的一笑接着便说道:“我要罚你给我舔遍全身,每一寸都不能漏下!”
“嗷!”我总觉得赵构这声答应像是山林中野兽的嚎叫,他根本没有问林若溪为什麽要罚他,便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女王的惩罚。他双手撑在林若溪身边两侧的床上,俯身先从若溪那张美的惊喜动魄的俏脸舔起,额头,禁闭的双眼,鼻梁,脸蛋,下巴,最後才落在那柔软的红唇上,急促贪婪的伸出有些发干的舌头拼命掠夺美人的香津来弥补滋润自己。
若溪原来这麽会玩的吗?是她这几天在大黑熊面前不断加速放浪任心下堕,还是说她的本性就有这样的一面,只不过是我和胖子的出现彻底打碎了她的伪装?
我刚一思考,赵构就已经火急火燎的舔完了若溪修长的天鹅颈,奔着如凝脂白玉般的酥胸而去。他此时比小年轻都要急色,完全没有身为上市公司老总的沉稳,双手暴起直接撕裂了若溪上身的豹纹胸罩,露出颤颤巍巍却坚挺滑嫩的雪乳,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含住小半个乳球,吧唧吧唧的嗦弄着。
任何男人都会锺情我家大宝贝的大宝贝,赵构更不例外,舔舐左乳的时候大手不断揉捏着右乳,舔完另一边後又掉头回去,在这迷人的雪峰之间来回徘徊,恨不得将魂都埋葬其中。若溪原本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的眸子里此时灵气不在,充满了粉红的淫欲气息,她像很满意赵构对她玉乳的痴迷一般,一直浅浅的笑着,绝世佳人的风情自然而溢,只是原本高贵灵秀的脸蛋上沾上了不少痴女的淫邪。
赵构在若溪的奶子上啃了很久,但我想对他来说就算啃上一个世纪也不过一瞬那样短暂。他恋恋不舍的放下了已经被揉捏的青红肿胀还沾满口水的大乳兔,敷衍的略过若溪平坦光滑无一丝赘肉的小腹,来到了另外一处更具有吸引力的销魂洞窟。
“嗯嗯——”赵构硕大的头颅埋入到若溪的胯间後完全遮挡住了应该只属於我的白虎小穴,没有一个摄像角度能看到大黑熊的肥厚舌头是怎麽在饱满迷人的白虎小穴上肆虐的,可若溪动情的低声呻吟让我知道了她很满意,也让赵构更有动力,他的头颅颤抖的幅度更大,若溪的呻吟也慢慢的由低转高,闭上了双眼,投入的享受着赵构的唇舌服务,娇躯自主的磨蹭起来。
“吧唧吧唧——”淫靡古怪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狗舔稀粥,莫名的笑了起来,居然觉得极为符合如今的场景,赵构不就像一条渴了很久的狗,碰到了可以不断流水的美妙桃花源,舔舐着粘稠的异香体液吗?
“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若溪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娇艳的红唇吐出的呻吟愈发急促,赵构也开始紧紧的抱住她的雪臀固定起来,却没想到高潮来临时的若溪反应那麽大,直接弓起了纤细的柳腰,臀部摆脱赵构的舒服用力的往天上挺着,像是小男孩对着天空撒尿一般射出一股股清澈有力的喷泉。
“呼,呼……”若溪激烈的潮吹完摔回了床上不断的喘着气,赵构却会心的笑了起来,笑的更猥琐,继续舔舐着若溪潮湿泥泞的阴部,做着事後清理工作。
若溪那儿是很销魂不假,可真的有那麽美味吗?赵构在此停留的时间比在我最爱的大宝贝处还长,若溪都潮吹喷水结束了,他还在舔,是想补充刚刚浪费在乳房上的口水吗?
“咯咯,变态东西,你是在喝饮料嘛,还在舔,那麽变态?”若溪虽然躺在床上眼睛对着天花板,却对自己身体最娇嫩的部位发生了什麽一清二楚,忍不住打趣起来。她说着说着眼波一转,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又娇媚的一笑:“你那麽喜欢喝人家的水,我的尿你喝不喝?”
这是林若溪吗?我根本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我那清冷似仙的大宝贝口中说出来的,可我悲哀的发现她每次被人口爆完後都会把精液送回男人的口中,这,这确实符合她一贯的恶趣味,只是,只是我怎麽突然觉得萤幕里的那个女人有点陌生,陌生到恶心。
赵构会怎麽回答呢?谄媚的奉承女王的体液是最美的甘露,尿也一样?不,赵构抬头後黝黑的老脸似乎有些羞恼,像是教训调皮妹妹的哥哥一样一把把若溪翻了个面,又对着她的翘臀一通乱打,越打越有力,原本雪白的丰臀瞬间变红,我甚至都担心若溪那麽娇嫩的皮肤会不会被赵构打出血,可听着若溪的“痛呼”越听越觉得像是发骚的呻吟。
赵构像是泄气一般教训完调皮的小妹妹後仍未忘了自己的工作,又俯身趴下盖在了若溪背上开始从上往下舔弄。他还将双手从床上穿过握住若溪的奶儿边摸边舔,在给自己找乐子一般。我突然发现我很少观察过若溪的後背,我和她每次缠绵之後她都会跟黏人的小猫一样窝在我的怀里,今天在这样的场景观察下仍不得不感慨造物主对这个女人的偏爱,她的肩,背,腰线,都仿佛是维纳斯女神亲自打磨的最美艺术品般完美,完美到超脱了淫欲色情的范围。
但是赵构并没有心思欣赏,狗熊要掰玉米的时候会先欣赏玉米穗儿的魅力吗?
赵构的手也是个不肯闲着的人,他开始舔舐林若溪那黄金比例的修长玉腿时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像揉面团一样的抓着。若溪爬下来後就像是在女子会所做按摩一般,除了偶尔闷哼几下也不说话。
赵构倒不恋足,若溪那小巧玲珑的玉脚他固然是舔了一遍,可完全没有好好亵玩的心思。终於全身都舔完了,大黑熊完成了女王的惩罚,接下来就该好好享受女王的奖励了吧?
然而赵构却没有说把若溪翻过来,也没就着後背这姿势把他略显狰狞的黝黑大肉棍插进去。他却又掰开了若溪的臀肉,头颅慢慢的靠了过去。
若溪比我反应的更快,直接急忙的喊道:“那就别舔了。脏!”却没想到赵构跟没听见一般,直接头压了进去。
我依然看不到赵构舌头的动作,可我能从若溪的疾呼和不断挣扎的娇躯判断出这最後一舔的进度。若溪的挣扎是徒劳的,很少有男人愿意这麽做,但是一旦做了没有人会愿意中途放弃。赵构两双熊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的钳住若溪的屁股把她死死的固定在床上,若溪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最忠无力的瘫软不反抗,俏脸潮红的认命了自己实则最敏感的部位被一条粗壮的舌头来回淫虐。
“呜呜,嗯,呜——”若溪的呻吟如同小猫儿的哀鸣一般,我开始相信死胖子和周雅所说的,若溪的屁眼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了,赵构只是用舌头舔一舔探一探,享受性爱的她都受不了开始求饶,那要是粗壮跟铁棍一样的鸡巴捅入……若溪在鹅城那次,一定很痛吧……
等我的思维从鹅城的回忆里回归,赵构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对若溪身上最後一个部位的探秘,并将玉体酥软的美人翻回了正面,大腿被分开,露出了从一进门便开始兢兢业业分泌液体的蜜穴。赵构不像胖子那麽多垃圾话,按着自己的大鸡巴用龟头在若溪的阴唇上磨蹭了几下,便直接分开光滑无暇的蜜穴,黝黑粗长如铁棍的大鸡巴捅开层层粉红的美肉,直捣黄龙插入了进去。
“噢噢噢噢——”大鸡巴刚插进去,若溪便发出了声悠长古怪的呻吟,这声呻吟很像健身过度後被专业的教练拉伸时发出的又痛又舒服的酸爽,呻吟中带着痛楚,又带着得偿所愿的解脱,更带着对接下来更加销魂滋味的期盼。
赵构没有搞什麽花样用些调情手段,只是分开若溪的玉腿不紧不慢的抽插着,像是经验丰富的大厨在老火慢炖一道美味佳肴般。可就这麽朴实无华的抽插,若溪的反应却慢慢的激烈,彷佛赵构的大鸡巴每一下平淡的抽插都会积累无数的快感一样,让她一直遨游在快感的顶端,绯红的俏脸上汗珠都出来了,两只星眸迷离陶醉,至於娇媚的呻吟浪叫更是没有停过。
不对啊,不是毛头小子才喜欢一味苦干,赵构这种老男人老流氓都是花样百出姿势不断来弥补体能上的缺陷吗!哦,是了,赵构和若溪体型相差太多了,若溪168的身高在魔都女子中也算的上高挑,可在几乎两米且魁梧如山的赵构面前就是个娇小的洋娃娃。而且,赵构自由神器在身,鸡巴本就又粗又长,还镶嵌了珠子,就连胖子恐怕都不能磨蹭几下就让若溪花枝乱颤意乱情迷吧。
“嗯嗯,好爽好舒服,好难受啊,大黑熊,嗯嗯嗯,你这坏东西太厉害了,溪儿要被你折磨死了!”若溪已经闭上了眼睛,表情扭曲的可怕,舒服到极致却夹杂着痛楚,这种混合的快感反而如同毒药般比单纯的性爱快感更让她欲罢不能。
“噢,溪儿你也很棒。我玩了那麽多年女人,还没遇到能让我爽到呻吟的。你这骚逼,哦,太嫩太紧了,还会咬人……”我听着赵构对若溪的夸奖悲哀的有些想哭,明明都说我的未婚妻小穴会咬人有肉箍,我却始终无法体验这销魂的神异。
“啊啊啊,不行了,大黑熊,溪儿又被你操没了,啊啊啊,啊,太酸了,噢!”若溪突然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呻吟,无处安放的手臂凭空乱摆着,两条白玉般的小腿快速的抽搐蹬天,赵构还未冲刺,她就先被这不缓不快的抽插又送上了高潮。就像两个剑客对战,明明他还没发力,你就先倒下了?
“这就高潮了?小骚蹄子表现还没昨个儿好呢!”赵构的笑容淫邪中带着几丝嘲讽,他对待高潮中的林若溪毫不怜惜,粗鲁的在她的乳房上扇了几下,像是要把她扇醒一样,然後手伸到背後,直接把林若溪抱了起来,走到床下。
“嗯嗯,大黑熊,你干嘛,嗯嗯。”高潮後的林若溪思维有些迟钝,都被赵构抱在怀里腾空在半中才反应过来,可要命的大熊鞭还在她娇嫩的小穴中进进出出,让她说话都不完整,一直发出诱人的呻吟。
“干嘛?当然是干你。”赵构终究不是毛头小子,他居然凭着自己的身体优势,把林若溪抱在怀中,手托着她的屁股像是举着林若溪一半,在自己的大鸡巴上坐下抬起,坐下抬起。突然从床上被抱起的林若溪哇哇大叫起来,慌忙的死死的揽住赵构的脖子,上半身想紧紧的贴着赵构雄壮的胸膛。
这就是火车便当吗?我悲哀的又发现我永远和林若溪无法完成的姿势,可旋即想到了小巧的东方筱,萤幕中的二人不就是放大版的我和东方筱吗?身高体重,甚至鸡巴小穴几乎都等比了……
我还没意淫完我的情人,我的未婚妻的浪叫就把我的注意力又拉了回去。
“哦…真好,大黑熊,人家受不了了,你好坏,这麽会玩,太粗了,撑的小穴好舒服,嗯嗯,别落下那麽快啊,戳到肚子里啦!啊啊啊,溪儿被你的坏东西顶烂了!”
林若溪淫荡魅惑至极的浪叫让赵构的脸上都写满了陶醉满足,抽插,不,抬起落下的更猛烈了。我又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好处,林若溪每次被放下小穴都会带着部分自重落的更深,几乎将赵构的大鸡巴完全吃下,每次花心都会受到猛烈的冲击,明明刚高潮过的小穴如今超负载的运转起来,淫液像花洒一般不住的喷洒到地毯上。
“嚎,嚎”赵构也不断的倒吸着冷气,我都能猜到他也被若溪那宛若有生命般不断收缩蠕动的嫩穴吸允的快感连连,我突然心中又涌起了几分自得,胖子又如何,你大黑熊又如何,操林若溪最多的男人不还是我!
然而我的未婚妻已经被如潮的快感冲击的神智不清了,她拼命的抬起头想去亲吻赵构,大黑熊也顺从佳人的心意,一低头吻上了若溪吐气如兰的柔唇,含住她主动伸出的鲜艳红舌,挤出自己的唾液让若溪卷回去,给已经快要燃烧起来的她降降火。
“呀呀呀呀!又不行了!啊啊啊,要被玩死了,啊啊啊!”若溪的臀部激烈的摇了起来,赵构趁势完成最後一次抽插後把若溪托举在上方,只见她的玉体如筛子般急剧耸动,美妙的翘臀更是颤抖出白花花的肉浪,又一股股有力的黏液从屁股下方喷射打在了地毯上,上次对着天空撒尿,她这次被一个老男人抱起在地上撒尿了。
这才不到一小时,若溪已经被赵构搞的潮吹了两次,假如我今天不来港城,她和赵构过夜的话不会被操的脱水吧!她的小穴还在滴滴拉拉的流着淫液,就被赵构无情的仍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若溪根本没有心思在意赵构的无礼了,她的小嘴仍在不断张合大喘着气,仿佛上岸的鱼一般贪婪的吸着空气中的水分。
但老奸巨猾的渔夫怎麽会放过到手的鱼儿呢!赵构只是站着捋了一会他仍然坚硬如铁杀气腾腾的黝黑巨炮,便又上了床。他像摸准了若溪的性格一般,一点爱抚都不做,把若溪翻了个面趴在床,然後便俯身趴在了若溪身上!
我操!这两百多斤的肉山会不会把我娇嫩的大宝贝压坏!我此时恨不得立刻冲到隔壁拉起他,但还没动作,却发现他居然以这种姿势又插了进去,别问我怎麽看到的,因为我的大宝贝又长长的闷呼了一声。
“啊——啊——啊——”若溪的呻吟完全契合赵构这次缓慢无比的抽插,漫长而悠扬,可我还是听出了痛楚,被两百多斤的大胖子压在身下能没窒息感吗?
“不行了,啊,大黑熊,等一等,溪儿要被你操死了。不行了,啊——啊——人家的小骚逼都被你操肿了,嗯啊——”
她明明声音无比沉闷,可却没有让大黑熊起身!她的求饶只是祈求身上的男人缓一回再操她的小骚逼,而不是起身放开她。难道她真的享受这种被挤压到快窒息的快感吗?难道她真的是一个抖m吗?
“啪!”赵构直接在她後背打了一巴掌,从这清脆的声音中就能听出他用的力道有多大!我的心中突然涌现一股杀意,从马心妍那得知赵构和若溪搞到一起时我也只是对若溪有着几丝悲哀与愤怒,但如今看到赵构光操我的大宝贝不够甚至还要折磨羞辱她的时候我莫名的涌起了杀意,他是赵构不是一无所有的烧烤店服务员又如何,在亚龙彻底放下自我标榜的道德底线後,我清楚的知晓我如今有多赫人的权势!
嗯?赵构这一巴掌不是s对m的肉体折磨,反而像是个信号一般,抽完这一下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刚刚缓慢的抽插看不出这场淫戏有多震撼,如今赵构快速的抽动起来,真个如同一座小山在柔若无骨的林若溪身上上下来回移动,让我震撼不已的同时再次担忧我那可怜的大宝贝。
“唔唔唔唔,唔唔唔,不,不行了,大黑熊,好哥哥,饶了溪儿吧。啊啊,小骚逼要被操烂了,溪,溪儿要被你操散架了!”林若溪的呻吟中的痛楚更多了,可依然还是呻吟。
她确实是要被操散架了,整个人被压在两百多斤的接近两米的魁梧汉子身下,而小穴中还夹着一根要命的大鸡巴!但是赵构此时明显到了爆发的边缘,林若溪的哀声求饶则是对男人来说最好的催化剂,他被刺激的愈发像头受伤的凶猛野兽,开始大力的抽插冲刺起来,让我想不到这麽大的体重的人居然在床上也可以如此的灵活。
“嗷!”赵构野兽般的嚎叫与一开始的应答交相呼应,为这场“完美”的做爱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他最後一次耸起後落下便再也没起身过,趴在林若溪的身上将林若溪完全压在身下,不住的颤抖着,颤抖的幅度好像冬天在东北室外撒尿一般。
赵构和胖子鸡巴都那麽大,会不会和胖子一样射的那麽多呢?我居然又联想到了我的好兄弟,他像是一个标准参量一样,谁和林若溪做爱我都会不由的拿他做参照,甚至包括我自己。
赵构射完後躺在了林若溪的身边,一改之前操她时的粗暴蛮横,把彻底瘫软的林若溪搂在怀里,温柔的爱抚起来,边亲着她的嘴,边爱怜的抚摸她全身,像是王子吻醒白雪公主一般,慢慢的把她唤醒,意志从虚无中拉了回来。
两人忘我的亲了起来时这个姿势刚好让我看到了若溪确实红肿不堪的小穴,我突然发现了盲点,连忙调高聚焦对准她的下半身,清楚的看到若溪原本紧窄密闭的小穴被操成了红肿的窟窿,现在都合不上,慢慢的流出杳杳的白灼精液。
我不知道这个监控系统有没有截屏的功能,如果有的话,我觉得此时的萤幕截下来就是一副完整的画,任何人看到这幅画都会脑补出一个羞答答的少女被蛮横的土匪暴操肆虐的故事。
接下来就该是若溪娇滴滴的问罪环节了吧?果然,我不愧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林若溪的人,萤幕里若溪在赵构的下巴上赌气般的咬了一口,然後粉拳重重的锤了赵构精壮的胸膛,娇嗔道:“真是蛮熊,人家都被你操散架了,你还那麽用力,讨厌!”
再然後就是赵构腆着脸认错讨好了吧,男人在这种时候的低头并不丢人,反而更像是征服女神後的得意宣言。然而赵构并没有这麽做,他竟又给林若溪的屁股蛋来了一巴掌,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的说道:“没操死你都算我留情了!”
“哼!老男人,心眼那麽小!”林若溪撇了撇嘴,对赵构的反应也不生气,“不就是在你老婆面前亲密了点吗?再说,我不都说了是你干妹妹,你是我干哥哥吗!”
“我的姑奶奶,我的老婆是不聪明,但是她不是傻。”赵构都无奈了,“而且你那是亲密点吗?我逛街不搂我老婆要搂你?还哥哥妹妹的,有哪个妹妹给哥哥嘴对嘴喂霜淇淋的!我差点没被你逼疯!”
“切!男人!不喜欢拉倒!”林若溪凤目圆睁,极为不忿赵构的不解风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拖着疲倦的身体往浴室走去。
赵构笑了笑,竟没跟上,从床头柜中掏出一根雪茄,靠在床上吞云吐雾起来,眼神飘忽,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麽。
这就闹掰了?赵构是怎麽想的?就连我这麽不解风情的直男都知道这个时候只要顺着林若溪开心的说,最起码还能干一夜,可赵构这等心机深沉的存在怎麽会放过到嘴的美肉?
我又切出了浴室的摄像头,林若溪进了浴室後也没多生气,就匆匆的冲了冲身体,甚至洗澡时还哼起了音乐,心情十分愉悦。
若溪她简单的洗完後又爬回了床上,像是完全忘了刚刚的不愉一般,甚至更欢快,直接蹦蹦跳跳的上了床还凑到赵构那沧桑的老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她是玩角色扮演太投入真把自己当成了赵构的妹妹了吗?
赵构宠溺的笑了笑,伸手把林若溪揽入了怀里,在她的额头上浅浅的亲了一口,柔声说道:“我真没想到我这麽多年的老房子也会着火,还烧的那麽快,陷入了你这个小妖精的陷阱里。除了年轻的荒唐时候,这麽多年来我就王如芸一个女人,也是情大於欲,却没想到被你这个小妖精破了功。”
林若溪得意的笑了笑,笑的极为开心,把赵构的自嘲当成了赞美一般。她也亲密的环着赵构,娇滴滴的问道:“那你是什麽时候想操我的?是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想操我呢?”
得,林若溪终究免不了俗,甚至比一般的女人更在意这种无意义的男人的上心。可赵构却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固然被你惊艳到了,可对你真没什麽邪念,甚至连这方面的想法都没有。哪怕在温泉山庄第一夜,你三番五次往我的鸡巴上跌的时候,我都没敢有什麽想法。”
“切!胆小的男人!”林若溪居然又不屑的撇了撇嘴,我都快抓狂了!这位大姐是怎麽了,莫非每个男人见到她第一面後就要强暴她她才能满意。赵构说实话已经够绅士了好吗!
赵构笑了笑,笑的很坦然,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侧抓住林若溪一直还有些青红交替的雪乳慢慢揉捏,说道:“你不知道你这个小骚蹄子有多让人畏惧。你是一个女人不假,可前提是有着不可衡量的财富的女人!我奋斗一生才混到勉强能和你坐在一间屋子里的资格,我哪敢为了一时的欢愉毁了我这一生的奋斗。”
林若溪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因为她不懂赵构这种白手起家创业者的艰辛还是不满意这个回答,她又问道:“所以那你是什麽时候想操我的呢?”
我不明白她到底在意这个问题是为了什麽,可转念一想,如今他们俩像是做完爱後互相说着悄悄话的情侣,我这个偷窥的人干嘛在意别人说什麽呢!
赵构踟躇了一下,又苦笑了两声,才说道:“我确实算胆小的吧。就连秦总和我说你想睡我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怕我卷入什麽恒林内部斗争的风波。直到……”赵构停顿了一下,“直到齐先生过来的那天,我们一起玩游戏的时候。我们做完第一组惩罚回到位置上後,你直接把手放在了我的鸡巴上,那个时候我才敢想操你。”
秦婉如!林若溪!我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名字,可所有的怒气终究是无根之火,烧完後只会让我更加疲惫。而萤幕里的林若溪也完全不像在和胖子相处时听不得我的名字,反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知道在思考什麽。赵构也不接话,直到林若溪又娇哼一声:“哼!好啊你个大变态,喜欢在我老公面前作践我,就不允许我在你老婆面前亲密是吧——哎哟!”
林若溪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构揽在了身上,他大手正好在林若溪的胯部,又跟哥哥教训调皮捣蛋的妹妹一样扇了起来。林若溪愤愤的咬着他的嘴唇泄气,二人的打闹虽不剧烈,可总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毕竟是刚刚灵肉交合过的。
“真舍不得你!”赵构摸着趴在他身上林若溪光滑的玉背,突然来了这麽一句,林若溪也重重的嗯了一声,“我也是!”
这是怎麽回事,两个人怎麽突然跟生离死别了一般?这炮友不是一旦确立个关系,对彼此的尺寸都很满意後就是长期发展了吗?怎麽搞的跟一夜情一般,退一万步说,蓝鲸还是恒林投资的呢,两人接触的机会不多了去了。
我心中瞬间充满了疑惑,可慢慢的有了一点明悟,只是一时半会说不上来是怎麽回事。
两人又聊天了,我只好继续听下去。说话的还是赵构,一副叮嘱晚辈的口吻:“你呀,以後就算想玩,也别玩那麽疯了。我是能控制我身边人的嘴巴,万一你以後遇到那些别有用心的……”
“那又如何?”林若溪冷冷的打断了赵构的叮嘱,“他们就算真个亲眼看到了,又能影响我分毫吗?”
“是不影响,可万一传到了齐先生耳中,对你们的感情多少都是个影响。”赵构居然提到了我,还是真心实意的为林若溪着想的。虽然这个“多少”有些刺耳,我竟觉得赵构这个刚操完我未婚妻的人没那麽操蛋了。
听到这林若溪沉默了一阵,这“多少”让我有些欣慰,合着她心中还是对我会有愧疚。赵构就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後背也不说话,直到她幽幽的开口:“我其实一开始没想这样做的。”
“我知道。而且我能理解,堕落不仅会让人上瘾,还会不断的打破下限。”赵构此时的语气温柔极了,从严厉的大哥哥变成了贴心温柔的暖哥哥。“反正就这一次,所以我看出来了也没说什麽,让你玩的开心就是。”
反正就这一次!我终於抓到了刚刚心中难以言喻的明悟,也不止的苦笑起来。
可转瞬跟来的林若溪的声音让我还没来得及分析这荒唐的一切,就又抓紧了神经。
“其实我也就这麽干过一次。”林若溪的声音怪怪的,像是在回忆,更像是在自嘲,她手撑在赵构胸膛上抬起螓首看着赵构说道:“我上一次这样当着别人女朋友的面勾引男人还是在大学的时候,我明明是小三,明明充满了罪恶感。可我却更加欲罢不能,甚至我都没有多喜欢那个男人只是有些莫名的情愫在,我却非要得到他,哪怕他是我唯一姐妹的男人!”
李天赐!是李天赐,若溪居然当过秦婉如的面勾引过李天赐!我突然想到了马心妍和我转述的一段,林若溪曾和她说过“真是久违了,偶尔当一次妖精的感觉还不错”,是了,林若溪在这段荒唐的偷情里突然找到了当年勾引李天赐的感觉,所以更加沉浸其中,才会有今天发生的干妹妹当着嫂子的面给干哥哥喂霜淇淋的片段吗?
赵构听完却把林若溪环的更紧了,眼神都爱怜了很多。我开始感受到极大的危机,老男人的杀伤力太大了,他们几十年的经历使得他们知晓如何更快的撬开女人的心,而且是在已经撬开了小穴的前提下。他就这样爱怜的看着林若溪没有说任何安慰的屁话,我竟有种林若溪的心里又多了一个男人的雕塑的感觉。
果然,林若溪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呵呵,她是林若溪又如何,她天资聪颖冰雪聪明在商界上杀伐果断心狠手辣见识过无数的精英又如何,她始终是个女人,是个缺爱而且没有经历过几个男人的女人!
赵构这次吻的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要多缠绵有多缠绵。明明是连她被操的潮吹都看过了,可我看着这次普普通通的热吻莫名的有点心疼,我并没有失去我的女人,可她的心却又对一个男人失守了。
我的视线再次聚焦在萤幕上时,两人已经结束了这至关重要的一吻,或许她们两个当事人都没有什麽异样的感觉,但是我却感觉格外不同了。我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我该怎麽办,赵构还在说话:“你是不是太信任小马了?”
马心妍!我的心居然扑通的跳了起来,觉得赵构和若溪这番事後对话比两人的做爱要重要的多,信息量无比充沛,甚至都让我这堪比电脑的理性大脑有些宕机了。
林若溪噗嗤笑了出来,她摇了摇头,反问道:“你的秘书会背叛你吗?”
“额!”赵构也笑了起来,笑容略微有些尴尬,他想必也瞬间想明白了对於他们这些老总来说,秘书其实比家人更值得信,他只不过是犯了性别认知上的错误,觉得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找女人是无伤痛痒的小事,女人找男人则有些伤风败俗。
“而且……”林若溪的声音又响起,“我反而有些想看看她会不会背叛我?”
“嗯?”赵构疑惑的反问了一声,他有些搞不懂林若溪的心思,然而我懂,我的心跳的更快了。直到听到让我心中一直以来的猜测确切的回应:“她是小年推荐给我的秘书!”
“什麽!”饶是赵构这麽深的城府,也瞬间被吓了一跳,可他终究也不是常人,苦笑几声後爱怜的对林若溪说道:“溪儿,你这是在玩火!”
“我知道。所以,”林若溪说着说着声音居然有点梗咽,“我真的对不起小年,可是,可是我忍不住!”
林若溪居然哭了,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我开始後悔过来看这麽一场春宫,後悔得到了让我确切的答案!假如我在别墅等她多好,这样我只会猜测在心里空猜测,而不会亲耳从林若溪口中得知她希望我通过马心妍得知她的另一面,希望我能接受她!如今,我怎麽办?我还能假装一切都不知道吗?林若溪都哭了出来,可我更是心如刀绞!
“没事的,没事的!乖,别哭了。你是个好女孩,没事的。小年会接受你的!没事的!年轻嘛,谁还没有个荒唐的时候。你像我,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把我老婆所有的舍友都操了一遍呢,但现在不还是很恩爱。就连我养了外室她都知道,夫妻间重要的不是忠诚,而是两颗相爱两颗互相理解的心,小年那麽爱你,溪儿别难受,没事的……”
赵构安慰林若溪的话语如同压倒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竟也俯在桌面上哭起来了。是的,我一个大老爷们也压不住我的眼泪了。任何人都想过灾难来临的那一天会怎麽样,可真的降临那天没有几个人能接受的住。林若溪含糊不清的回复在我心中则是无比笃定的一把巨锤,狠狠的砸烂了我那脆弱敏感的心防!若溪她终於亲口承认了她想让我接受真正的她,喜欢做爱喜欢刺激控制不住身体出轨的她,想让我接受一顶顶的绿帽子然後继续一如既往的爱着她!
可你让我怎麽接受你,林若溪!你让我怎麽接受你!哪个男人愿意心甘情愿的戴上一顶又一顶的绿帽,最好的兄弟不行,其他男人一样不行啊!
“我们溪儿这麽好,小年肯定会珍惜的!别哭了!”
“唔唔,吧唧吧唧!”
“现在是不是好多了?”
“讨厌,人家嘴都被你咬肿了。”
“来,我来帮乖溪儿舔下泪水。”
“讨厌,谁哭了呢,才不要你舔!”
“唔唔,吧唧吧唧——唔唔——”
“臭黑熊,死黑熊,讨厌死了——你这麽聪明,人家舍不得离开你了怎麽办?”
“舍不得也没办法,药劲已经过了,我今儿这是最後一发都给你了!”
“讨厌,滚啊,谁说你那恶心玩意了!”
“哈哈哈!”
“再说了,人家,人家小穴那被你操的现在还没恢复,一直张开涨涨的,难看死了。”
“嗯,我来摸摸看。哪有,溪儿这小骚逼真的极品,换成别的女人早就被我操坏了,喏,你不还是那麽紧那麽弹——”
“哪有,滚啦。人家都被操松了,讨厌讨厌讨厌!”
“呵,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一定不会放过你这个小妖精。你知道我大学时候有一个什麽外号吗,叫黑洞制造者!被我操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变成黑洞的,松松垮垮的都能放进鞋。”
“啊?”
“你现在也体验过了,知道我没骗你吧!我记忆最深的是我大学舍友的女朋友,有一年暑假我们俩都留在学校备战考研,她被我操了一个暑假。开学後刚好我舍友把她带回了宿舍,要开操的时候那女生突然来了一句,你放进来了吗?哈哈哈哈!”
“讨厌,你们男人怎麽都这麽坏,就喜欢搞兄弟女人。”
“嗯?是想到了赵大霸吗!”
“去,别提那个死胖子,烦人死了!还有你,那天晚上为什麽要跑——!”
“你都被操的那麽开心,叫的那麽爽,我不走留下来和他一起三P你呀!”
“嘶,被我说恼了吧,还咬人!”
“滚啦。嗯,真的硬不起来了?”
……
“小年,小年?”我突然听到了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一抬头发现马心妍正满脸焦急的要往我这走来,连忙滑稽的护住电脑,对她怒喝:“不要过来!”
“好好好,我不过来!”马心妍被我吓了一跳,立马停住脚步,甚至还往後退了两下,才问道:“小年,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刚一说话,脸上的泪水就扑簇簇的往下掉,自欺欺人至极。马心妍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在屋内听到有些不对劲,我,我……”
“好了,你回卧室吧。我不叫你你不许出来!”我不耐烦的冲她挥挥手,卡上萤幕後摘下耳机往洗手间走,马心妍老老实实的回了卧室,看都没敢看我一眼。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西装革履却满脸泪水的自己,要多滑稽有多滑稽。我又想到了自己刚刚那自欺欺人的反应,马心妍知道隔壁就是赵构的房间,又看到了电脑和耳机她得有多笨才猜不到我刚刚是在干嘛!可这如同林若溪的心一样就是张薄薄的纸,只要我能一直自欺,便能欺人,但我伪装的形象没破,我的心防破了!
破就破吧!我洗脸的时候只问了自己一个问题——我能舍得离开林若溪吗?我做不到,既然做不到洗完脸上的泪水後就得回到书桌前继续监控,至於以後怎麽办以後再说,想的太多反而不如她一句确切的答覆有用!
我重新掀开萤幕带上耳机时刚好听到林若溪一句有些失望的埋怨:“真的硬不起来了吗?”萤幕里,她跪在床上,手中还握着赵构的大鸡巴!其实它已经有些硬度了,不是完全疲软垂下来的样子,可相比刚刚把她杀的七荤八素捅的人仰马翻的状态还是要差些意思。
赵构丝毫没有惭愧,对於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来说硬不起来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情,更何况刚刚还把一个小骚蹄子操的魂飞魄散了几次。
林若溪反而却越想越上头,觉得这是对自己美貌的挑衅一般,咬了咬银牙道:“哼,我就不信还能有本姑娘弄不硬的鸡巴!”
“趴着!”林若溪说着狠狠的在赵构身上拍了一记。赵构惊讶的啊了一声,可也没说啥,就趴在了床上。结果林若溪又对准他的屁股打了一下,像是报复自己被扇了那麽多次一般,说道:“跪趴呀!把屁股撅起来!笨死了,你後入人家时人家怎麽撅的,你就怎麽撅!”
这,她不会是要给赵构毒龙吧?我看着这和av剧情中无比相似的姿势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她跪在赵构身後,手从後面伸进去握住赵构的大鸡巴不断撸动,另外一只手摸上了赵构的屁股,头也缓缓的靠了过去!
她真的是要给赵构毒龙!这个角度刚好有一个摄像头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赵构黝黑的屁眼附近居然还长了不少黑毛!然而就这样她的还是脸贴上了赵构的股间,表情皱了起来。是啊,男人的後面哪有天性爱美的女孩子那麽乾净无异味,但她毅然决然的伸出了粉红的小香舌,伸到那男人最肮脏的地方灵巧的舔舐着。
人们一般形容谄媚至极的动作都叫舔屁眼,如果说在商界里,绝大多数创业者恨不得给投资人“舔屁眼”,可如今投资人给创业者舔屁眼真的是前所未有,而还是林若溪自愿的!我觉得我如今心有多痛,赵构就有多爽,喏,还真是,我一切换镜头,赵构爽的脸都扭曲,大口大口的倒吸冷气了!
“啵滋——啵滋!”林若溪居然越舔越欢快,我再仔细一看,她手中握着的黝黑大枪再度杀气腾腾的挺立起来了,被她白嫩的小手捋动的无比骇人。她还真没夸下大话,没有她弄不硬的鸡巴,只是她怎麽能接受这麽重口的动作,她是什麽时候有了这样的变态嗜好?
“哼哼!怎麽样,我就说没有我弄不硬的鸡巴吧!”成功後的林若溪得意洋洋的往後一坐,拍拍手静待赵构的夸奖一般。然而赵构也没有让她失望,转身後直接抱住林若溪不管不顾的冲着她刚舔完自己屁眼的小嘴亲了起来,都把林若溪吻的快窒息了才放过她。
“讨厌,你们男人怎麽都喜欢这样,以为这样就能让人家感动了是吗!”林若溪边喘着气边白赵构一样,可话语中的风情无一不彰显她就是喜欢男人这样“真诚”的表现,即使她刚刚是在给这个男人舔屁眼。
这次换成赵构坐着了,林若溪扭着柔若无骨的身子滑了一段距离,再次握着赵构的大鸡巴,媚眼如丝的说道:“这次我要慢慢的玩!”
玩nmb!我突然在心中暴了一个粗口,哪怕是无意识的,但是终究是对着林若溪的。我暴戾的心中涌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我直接大声的喊道:“心妍!”
“唉!”马心妍立刻回答了我,从卧室中小跑了出来,在离我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时停下。我看着她笑了笑,用最温和的声音说道:“给若溪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偷偷来了!”
“啊?”马心妍的嘴巴长大的都可以放下赵构的两个蛋蛋,她道行还是比赵构差了很多。如果是赵构在此,肯定瞬间反应过来我是要将无间道玩到底了,但是马心妍呆呆的不敢置信一般,愣站在原地。所以我不得不教她怎麽说:“就给若溪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偷偷来了。我还不让你告诉她,但是你还是找了机会偷偷的给她通风报信,听懂了吗?”
“啊?”马心妍又诧异的叫了一声,旋即才连忙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拿出了手机。可她没有立刻打电话,反而是看着我没有出息的说道:“小年,我,你先让我平复一下心情。”
“no pro!我相信马天后的表演,毕竟我一开始不也是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我一语双关的又刺了她一句,把她羞的满脸通红,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拨通号码。
耳机里传来手机铃声时若溪正在艰难的用樱桃小嘴吞吐着粗壮的大鸡巴,她每一次吐出来时都格外费力,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赵构那凸起的小珠子,刚好起到了电灯泡的作用,吞下去容易吐出来难?马心妍第一个电话若溪根本没接,赵构倒是问了一句,若溪嘴里一直含着鸡巴,根本没功夫说话。
我用眼神示意马心妍接着打,第二遍电话再响起的时候,若溪停住了吞吐的节奏,她皱着眉走下床打开小坤包拿出电话,看了眼萤幕接通後冷淡的说了一声:“怎麽了?”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终於接电话了!你在哪浪呢!快回来吧,你家那口子偷偷摸摸过来了!”棒,棒!马心妍的演技真的极其到位,哪怕只是在给若溪打电话,脸上焦急且恨铁不成钢的失望都一一到位了,语气更是恰到好处。只是这内容,难不成她把若溪操了後,两个人真熟络的跟好朋友一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耳机里传来的刺耳尖叫差点被震破我的耳膜,赵构也一样,诧异的捂着耳朵看着突然发疯的林若溪。若溪直接跳了起来,说话都结巴了:“他,他,他怎麽,不提前说说一声就过来了!”
“他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千万别告诉你,我好不容易抽着上厕所的机会给你打电话,我的姑奶奶,你赶紧回来吧!”马心妍说着说着还跺了跺脚,让我不禁佩服她的敬业,这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戏精,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啊啊啊啊!这惊喜会吓死人的!”林若溪已经说着说着冲进了浴室,马上又冲了出来,估计是慌乱之下才想起她上次洗完澡啥都没干一点汗都没出。“心妍心妍,你把小年拖住,我这就回去!死丫头,你早点打电话能死啊,发个短信都不行吗!”
果然,聪明如林若溪这个时候都还保持着应有的逻辑,我看向马心妍,突遭考验的她能否挺住这一关。马心妍手机微微远离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後说道:
“我的姐,你回来之後再说这个问题好吗?谁能想到你现在还没回来!小年现在饿了,我带他去一家远点的茶餐厅吃饭,你赶紧给我赶回来知道了吗!”
“哦哦哦,好的,带他去宏记,那要排队!我这就回家,你先把他带出门!”
林若溪还不忘了给马心妍指点地点,殊不知将两个女人的对话都看在眼里的我有多想笑。林若溪已经火急火燎的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一扔又闯进了浴室开始洗脸刷牙。马心妍放下手机後,尴尬的看着我,然而我却已经扯开嗓子笑了起来,越笑越可笑,越笑越悲凉,眼泪又流了下来。
“小年!”马心妍又担忧的叫了一声,我冲她摆了摆手,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又看向了萤幕。赵构估计已经猜到发生了什麽,嗤笑了两声後摇摇头躺在床上也不动,看着林若溪匆忙的从洗手间冲出来後找衣服。
“我的bra呢!oh shit,你怎麽把它撕了!”林若溪找到已经彻底变成布片的胸罩,恼怒的看着赵构。
赵构却哈哈一笑,说道:“你慌什麽,小马带他去宏记了,从你家到宏记来回都要两小时,你慌什麽!”
“啊啊啊,烦死了。你能不能不要说了,快穿衣服送我回家!不,不行吗,把你的钥匙给我我自己开回去!”
林若溪苦恼的抓了抓头,暴躁无比,反而是赵构,一点慌张的神态都没有,更是笑嘻嘻的靠过去,偷袭一般的把张牙舞爪的林若溪搂在了怀里,又不管不顾的亲了上去!
“唔唔!”这次林若溪是真个挣扎了,一直在捶打赵构,可她哪抵得住赵构的力气,硬生生的被死死的锁在怀中。我都有些莫名其妙了,赵构想干什麽?想挑衅林若溪还是挑衅我,抑或是更深远一点,帮林若溪试探我的态度!
“你干嘛?!”赵构松开林若溪後她就怒气冲冲的看着赵构。
赵构却握住了她的拳头耐心的说道:“我是想告诉你,慌也没用,你越慌反而越容易出漏子。小马带小年去吃晚饭,怎麽你都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别匆匆忙忙赶回去,暴露了自己。”
呵,呵,老男人的话没有一句能信的,我压根不相信赵构是想安稳林若溪。可慌忙之下的林若溪彷佛真的跟吃了定心丸一样,刚刚跟快要点着一样的状态慢慢的平复下来了。赵构趁机又把林若溪按住亲吻了起来,果然不出我所料,老男人绝对没有好心。
“你干嘛——”这次结束後的质问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赵构摸着林若溪的柔荑放到了自己依然坚硬的大鸡巴上,说道:“它还硬着呢,你知道的,我吃了药,不射出来有多难受。你撩拨起来的火,不给泄了就想跑!”
“你疯了吗!”林若溪诧异的看着赵构,可被赵构打断:“你至少有三个小时呢!”
林若溪看了眼自己好不容易撩拨硬了大鸡巴,居然咽了咽口水,然而还是坚定的转过头:“不行,我真的没心情,小年来了!这次不一样!下次吧!”
然而她还是犹豫了,然而她还是解释了,然而她甚至许了下一次,明明说好的互相心知肚明的最後一次呢!如果此时是胖子,肯定会不管不顾的插进去,在他的认知中只要鸡巴插入了女人的逼中,那麽那个女人就一定会听他的话。赵构会这样做吗?我心中突然涌出一个奇异的设想,如果赵构这麽做,若溪是会坚定且懊恼的推开他甚至在心中对他下了死刑,还是慢慢的被操服,从反抗被操到挣扎到平静到顺从最後到主动的放浪?
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会觉得我在若溪心中是压倒一切的存在,但如今我有些不自信了,我好像摸不准我在若溪心中的定位了,居然希望赵构粗暴的插进去来做一场至关重要的实验让我找准自己的位置!但是赵构没有,他居然笑了笑点了点说道:“好吧!那魔都见!下次我一定操死你这小骚蹄子!”
“哼!谁怕谁还不一定呢!”林若溪见赵构如此通情达理松了一口气,我不是神仙,我察觉不到她这口气中是否有几分失落。胸罩内裤都被撕碎了,她索性直接套上了那件低胸连衣裙,赵构起身在手包中翻出了车钥匙,林若溪就要接过去的时候,却被赵构又揽在怀里痛吻了一阵。我不知道林若溪怎麽想的,是觉得确实时间足够还是给硬憋着难受的赵构的补偿,这次热吻极为主动的配合着他,完全没有之前的焦急难耐。
嗯?赵构怎麽咬了下林若溪的耳朵,他说了什麽?该死,房间里就你们两个人,说什麽话不是悄悄话!林若溪的脸又一下羞红起来,飞快的说道:“不行!”
赵构嘿嘿笑了起来,笑容带着几丝戏谑和淫荡:“那我就不把钥匙给你,你让小马把小年送到宏记後来接你好了!”
“你!”林若溪居然被人威胁了,她会怒而和赵构翻脸吗!可她居然只是恶狠狠的瞪了赵构一眼,一把夺走了赵构攥的并不怎麽紧的钥匙,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所以这是答应了吗?是答应了,对於林若溪来说便是答应了。我tm的心如猫抓般疯狂回忆赵构的嘴型,可一点猜测都没有,居然在想假如秦婉如在多好。
嗯?林若溪都走到门口怎麽又折回来了!她走回来是干什麽?
她走回来居然一把抓住了赵构的鸡巴!她是舍不得离开了吗!
“大黑熊你给我听着,下次见面前你要是敢用这玩意碰别的女人,你死定了!”
林若溪的声音恶狠狠的,可赵构宠溺的笑了起来:“好好好,王如芸都被你赶走了,它肯定只属於你!”
“哼哼!”林大小姐的占有欲得到满足後心满意足的往套房外走去,赵构坐到了床上,却不想林若溪又如同风一般的折了回来,在赵构脸上晴天点水的亲了一句,再次撂下一句话便又走了:“大黑熊,我喜欢你!”
“大黑熊,我喜欢你!”林若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个房间後很久,赵构才跟刚反应过来一般喃喃的重复了这句话。他起身从一个柜子中掏出一台dv,取出存储卡插入笔记型电脑中,我快速的调整了镜头,发现他的电脑萤幕上闪过的是林若溪的种种照片!
马心妍不是和我说相机是若溪的吗!怎麽在赵构这!我抬起头用噬人的眼光看着马心妍,把一直关注我动向的她吓了一跳,往後退了两步。我深呼吸一口气,不知该怎麽说她,只是在心中暗暗记下这件事,日後一定要找个机会把这定时炸弹给拆了。赵构一边切换着照片一边撸动着自己挺硬的鸡巴,原来他是想看若溪的照片自慰出来。
我的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赵构这种人精完全可以再叫个小姐过来把邪火发泄出来,却真个听了林若溪可爱至极的“威胁”,一个人自撸?他飞速的切换着照片像是找最合适的一张一般,我也匆匆的跟着大致看了下林若溪到底有多少照片在赵构手中,越看越心惊,甚至再度起了杀心,倘若其中的裸照流传了出去,能对林若溪一点影响都没有吗!
赵构还在匆忙的切换着照片,有几张照片中林若溪尺度大的让仅是惊鸿一瞥的我都有些口乾舌燥,可他仍如不满意一般,我倒有些好奇他到底想对着什麽样的照片撸了。我也不知照片排序是怎麽排的,顺序很乱,合照夹杂着裸照,裸照夹杂着海景,可终究看的不是太清楚。赵构还在寻找心仪的照片,突然他像是翻过头了,开始移动滑鼠往回点,最终定格在一张合照上。
他要对着这张照片撸?我皱起了眉头,这张照片是两人的合照,照片里赵构坐在沙滩上,林若溪站在他背後双手捂着他的眼睛,乳房紧紧的贴着赵构的後背,脸上洋溢着童真活泼的笑容,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而且这张应该是马心妍的抓拍,角度有些斜,构图也没选好,可赵构呆呆的看着这张照片不动了。
不会吧,他这麽变态?我再一看,却发现他刚刚撸动着鸡巴的右手不知何时拿了上来,他那巨大粗长的鸡巴已经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我的心里彻底不是滋味起来,我也无奈的揉了揉头,不知道说什麽甚至不知道想什麽好。但是现在确实不是可以浪费时间的时候,林若溪离开了有一会,赵构也赤身裸体的在电脑前发着呆,这是我和马心妍离开的最好的时机。
我合上了电脑,对马心妍说道:“走吧。去宏记。”
“啊?啊!”马心妍好像也走神了,听到我说的话後又一惊一乍的叫了两声,我只好又重复一遍:“走吧,那就去宏记吃点东西吧!”
“啊?小年,你,你怎麽知道宏记!”马心妍惊慌的看着我,她不敢相信林若溪安排的地方我怎麽会知道。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管她是喜欢演还是真的笨,又笑着重复了一遍:“去宏记吧。马小姐,你恐怕还得三年又三年了!”
我没有试图把电脑带走,在去宏记的路上我给秦婉如发了条资讯:“我看完了。”虽然内容极为简短,却耗费了我无数的脑细胞去思考编排,才说出这最合适的一句话,我想多智近乎妖的秦婉如也知晓我这句话背後的含义。
宏记真的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粤菜,魔都的那家粤菜馆和这正宗地道的港式风味一比完全拿不出手。宏记的人也很多,但我们并没有排队,马心妍打了一个电话没多久,我和她便被请到了一个清幽的包间,这让我再次感慨林家的势大,在港城这种地方都能紮根那麽深。在港城这种地方,让一位银行高管或公司老总屁颠屁颠跑出来的拍马屁并不算什麽本事,有钱人都能做的到,能紮根到老字型大小酒楼茶馆这种普通大众就能接触到的地点比手眼通天更难!
吃完後我还特意问了马心妍若溪最喜欢吃的点心是哪几种,各自打包了一份带了回去。回去的路上我一言没发,马心妍更是後悔人生中没有这一天的存在。
到了别墅,下车前我深呼吸了几口气,马天后都表演的那麽棒,接下来要和更漂亮的林若溪对戏的齐天王可不能掉链子。
我刚提着餐盒走上二楼,就看见若溪在客厅坐着。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休闲小西装,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我都有些怀疑我刚刚监控中看见的是否是她。她没有假装惊喜的向我扑来,反而故意哼哼唧唧起来,化被动为主动,让我先开口。
“这,这!心妍,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告诉若溪吗!”我缘何猜不出若溪的表现是提前知道了我要来,故意愤怒的看着马心妍,迁怒於站在一旁的她!
“哼!死呆子,臭呆子!搞什麽飞机要给人家惊喜,给惊喜还有跑出去吃东西的啊!我都知道了!”若溪说着说着拿起身前茶几上的一支白玫瑰,嘟囔着俏脸看着我。
我只能更加“生气”了,看着马心妍“怒喝”道:“马心妍!”
“好了好了,你别怪心妍了!人家逗你玩的!我看到满卧室的玫瑰时真的开心死了!感觉跟做梦一样,我家的呆木头居然开窍了!”林若溪急着给她的“大功臣”解围,雀跃的扑到了我的身前抱住我,幸福的贴在了我的身上!
马心妍见状识趣的退了下去并带上了门,也可能是因为怕再呆下去接不住我的表演。我看着怀里容色清冷气质高雅一颦一蹙都美艳不可方物的林若溪,心中的怨念邪恶愤懑完全不争气的消烟云散起来。我明明很生气,我明明一肚子邪火,我甚至想看林若溪拙劣的表演来满足我的恶趣味,在心中鄙夷这个喜欢骗人的漂亮女人,可当她抱住我的时候,我忘了在大黑熊身下婉转承欢快要被干散架的她,世界上只有一个林若溪,那就是我的大宝贝。
“呆子,怎麽又发呆了,人家今天漂亮吧?”林若溪发现我一直盯着她看,不仅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极为自得满意的笑了起来。我的嘴巴像被黏住了一样,我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她一个笑容驱散,心中只有了思念。我突然想到了曾经看过一个极为搞笑的段子:
男生甲对好兄弟乙说:“呜呜呜,兄弟,我被绿了!”
乙回他:“卧槽,分了吧,兄弟,你值得更好的,都是坏女人的错!”
甲:“她没错!”
若溪,她没错。“大宝贝!”我终於开了口。若溪翘起小脑袋疑惑的看着我,我终於忍不住对准她舔过赵构屁眼舔过赵构鸡巴的红唇落了下去,所有的说不出的话都化成了这个吻,如同段子中那个卑微的舔狗一样,将爱恋和思念都交付给了她。
“我爱你!”
“哼!肉麻死了!”若溪居然没有领情,反而气鼓鼓的如同小母鸡一样瞪着我,甚至还伸手扯住了我的耳朵:
“说,卧室里摆玫瑰这个法子是哪个小贱人告诉你的!我家呆子才不会那麽浪漫呢!”
第三十五章 崩
这一章情节有些多,也有点散,每一个分割线都隔出了单独小剧情。我有想过分章写成上下的,但那样太拖篇幅也太耗精力了,所以就这样吧。
这一章的章名其实也可以叫失守,但失守我真的写吐了。本来想起名变故或变化,但是发之前我改成了崩,崩坏的崩,即将崩盘的崩,写崩了的崩。
本来还想怼一下某些一直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也要给我找不痛快的读者的,但是写完这章结尾後我真的累了,原本想一气呵成写完的过度最终还是留了点尾巴,那就放到下章吧。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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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确实有些纳闷若溪怎麽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醋意大也没必要这种凭空吃醋吧。然而当她“气呼呼”的惩罚我今晚不能和她做“坏事”的时候,我瞬间反应过来甚至差点笑出声,即使心中又涌现了几分悲哀。倒也真是难为了她有这份急智能找个藉口装模作样的发发飙,好给自己留够充足的时间消去大黑熊蛮力揉捏留下的身体淤痕。
我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了那麽久,又怎麽会现在戳穿她呢?难道非得再次亲口听到她对我说她想让我心甘情愿接受一顶顶的绿帽我才能甘休吗?真要到这种地步,可能就一切皆休了。
在这短暂的一天里接受了无数次冲击的我着实疲倦了,可躺在客房的大床上怎麽都睡不着,想来想去还是披上了睡衣悄悄的下楼,走到了马心妍的房间门口。
「嗯?小年,怎麽了?找我有什麽事吗?」马心妍也没睡,刚洗完澡身上只披着一件浴巾,见门外的人是我只是略微有些诧异,完全不在意大片的春光泄露在我眼中。
「睡不着,过来找你聊聊。」我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丝毫没有客气的在椅子上坐下来。别说马心妍还披着浴巾,她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现在也是彻底没那个心力去操她了。
「怎麽样?感不感谢我让你通风报信?日後你肯定更得若溪的信任了,马小姐!」我玩味的冲马心妍笑笑,下午灵机一动的安排不仅满足了我打断了偷情赵构若溪偷情的恶趣味,更是让马心妍这个卧底深获若溪感激与信任,一石二鸟。
「哼,反正人家是你的人,你帮我掩饰不是应该的?」然而马心妍却撇了撇嘴,然後一屁股坐我身上,勾住我的脖子吐气道:「假如大奶奶以後发现了人家是个卧底要把人家打死,老爷可不能不管奴家哦~」
呵呵,傻妞,是谁给你的智商让你觉得若溪没有发现你是个卧底!我笑了笑,看破不说破,马心妍已经从卧底转换成角力的棋子了,但我目前并不想和若溪角力,在爱情中一直懦弱的我依然想逃避。我对马心妍没多少厚望,不过暂时稳住她,以後说不定会给我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哦?是吗?那老爷要是让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你敢不敢?」我根本没有问她愿不愿意,我突然发现我挺符合都市小说中那些龙傲天的男猪脚的,要说整个恒林都是我的菜太狂了,可说半个恒林吧又太谦虚了。
马心妍脸上矫揉做作的媚笑瞬间僵住了,变成尴尬的苦笑。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和若溪之间的身份差异比封建社会中陪嫁丫鬟与小姐之间的悬殊还大,她只是想和我发生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好在我心中占点分量,为自己以後谋取更多的好处与安全感,可没作死到要直接给我生个孩子,还是在我和林若溪没有结晶的情况下。
我看着表情尴尬的马心妍得意的笑了起来,女人是老虎,但是大多数都只是纸老虎罢了。我几乎没用力就把马心妍身上的浴巾扯的空门大开,伸手握住了一只浑圆硕大的雪乳,啧,她还真没造谣,她的奶子确实比若溪的还大。我慢慢的揉着女卧底的奶子,感受着她和周雅不一样的坚挺弹滑,心中却是暗暗摇头。马心妍比周雅还是差了点道行,如果是周雅,一定不会僵了那麽久,因为她早就会感觉出来我压根就没硬起来过,知晓我并没有邪念。
没意思!然而我正打算收手并再训戒她两句就回去的时候,门又响了!我和马心妍都吓了一跳。
「心妍,心妍,你睡了吗?」这刻意压低的声音居然是林若溪,她怎麽半夜也没睡赶到马心妍这来了!
卧槽,本来坦荡荡的我现在慌了起来,这若溪要是进来看到我和赤身裸体的马心妍坐在一起,我tm不是黄泥调进裤裆里了!若溪虽然一直口口声声说不介意我逢场作戏,但真要被她抓住了,分手倒不会,可她不把我弄的死去活来很长一阵时间才怪。
马心妍同样也慌了!她恐怕觉得比我都冤枉,她要是和我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算若溪要打死她我也会帮她扛几下,可这丫鬟还没爬上老爷的床,小姐就杀过来了!
我看着她的心理素质叹了口气,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去把身上弄湿然後再去给她开门!」说完我飞速的扫视了一圈,发动我的“隐匿”天赋,打开衣柜的门直接钻了进去。
我刚进衣柜马心妍应该调整过来了,喊了一声:「等下!」然後等开门的声音再响起时,跟着的是若溪的声音:「你在洗澡呢,我说怎麽不接我电话!」接下来就看马天后的演技了,下午她都没让我失望,晚上应该也不会掉链子吧!
这个衣柜角度并不好,只能看到正前方床上的场景。马心妍这间房即使是客房但也很大,休息区和工作会客区有个不完全的格挡分开了,我现在只能听见声音看不到她们俩的样子。
「嗯?怎麽了,你不好好陪小年,大半夜的来找我干什麽。」马心妍的语气已经完全没有刚到若溪身边时带着谦卑的恭敬,两人现在像多年的闺蜜一样。但还是不敢过於放肆,假如要是秦婉如,肯定直接冷嘲热讽上来问若溪是不是白天被大黑熊喂饱了。
「唉,别提了,烦死了。我现在身体上都是淤痕,哪敢陪那个呆子。」林若溪反而倒真不在马心妍面前遮遮掩掩,爽朗的让我略微有些疑惑。
「唔,我想了想,还是怕呆子夜里或明早又偷偷给我个惊喜,索性今晚来你这睡好了。明天过去应该就消的差不多了!」
但是她没想到我误打误撞的正在这里吧!我心里笑开了花,没想到真有傻兔子会连着两次头撞树,慢着,若溪今晚要是在这睡,我岂不是要在衣柜里站一夜?
马心妍的声音响起了:「还惊喜,我今天差点都被吓死了!你也真是的,不知道早点回来!」女人还是擅长强词夺理啊,马心妍率先埋怨林若溪把锅甩在她头上,先发制人不给林若溪质问她为什麽不及时通风报信的机会,我在心里记了下来这个小窍门,下次我对若溪使用效果绝对更好,毕竟她面对我才是最心虚的时候。
「我也差点被吓死了好不好!」林若溪说着说着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范围内,她穿着一身蓝色的睡衣,头发披散着,坐在了床上。她不仅没有怪罪马心妍反而还感谢起来了:「谢谢你,心妍,你不知道,我知道小年来了的时候感觉天都快塌下来了一样。当时要不是赵构把我安稳下来,我可能,我可能真的不知道怎麽办了。」
那你以後就别出轨不就行了吗!我面无表情的心里吐槽着,可知晓她那麽在意我多少还是有些开心的。马心妍却没有说话,只是坐下来握着林若溪的手拍了拍,一副知心听众的模样。
「所以心妍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定要守口如瓶……」林若溪话还没说完就被急着表忠心的马心妍打断了:「若溪你说什麽呢,我怎麽可能会和小年说。」
「不,不,不。」林若溪摇了摇头,说出了我下午便已知晓的答案。她说:「你知道吗,其实在今天之前我是不介意你给小年通风报信的……」
「若溪,我没有!你相信我,我没有!」马心妍激动了起来,这绝对是她最难熬的时刻,不仅要过林若溪这一关,还得让柜子里的我不难堪。
「心妍你听我说。」林若溪的声音仍然柔柔的,完全没有在公司里与下属对话时的冷漠,「我甚至有点期待你和那个呆子说我和赵构的一些事,我甚至有点期待那个呆子知道时是什麽反应。」
「啊?」马心妍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不能理解,但我能。我没想到只是睡不着一时兴起来找马心妍聊聊天还会有如此意外之喜,竟能听到林若溪的心声。
「你不知道,其实在来港城之前。我,我便和赵构有过身体的接触,而且是当着小年的面。」林若溪说的并不轻松,甚至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说出来。她一个霸道总裁当然很少会吐露心声,尤其是和秘书说这些见不得光还有些羞人的事。那麽问题来了,她为什麽会和马心妍说?
马心妍彷佛受到了冲击一般,呆呆的看着林若溪小嘴张成O型却说不出话。林若溪此时不是总裁,更没把马心妍当成她的秘书,她就是一个在好姐妹面前说着憋藏在心中丑事的大女孩:「还不是Celine这个肥婆!她非和我说小年比我想像的更要爱我,什麽样的我都能接受,甚至还主动筹谋划策让我在小年面前和其他男人亲热,美名其曰锻炼他的忍耐力,循序渐进的让他习惯……」
秦婉如!我的眼睛眯起了一条缝,如果不是中午从马心妍的回忆中知晓了秦婉如後悔这麽做,我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和她决裂。但现在无比冷静的我已经大致掌握了过去事情的脉络,秦婉如是帮凶不假,但归根结底还是林若溪确确实实一直有着寻求刺激的渴望!
「你们城里人真会玩!」马心妍此时抛的梗并不算多高明,但也不会让已经开始吐露心声的林若溪反感。她应该消除了不少这几天里一直萦绕着她的疑惑,她也很聪明的保持着沉默,不发表自己的看法,继续听着林若溪诉说:
「可是今天,当你突然告诉我小年已经到了港城的时候,我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慌乱。哪怕你帮我拖住了他,可在我回到家里看到满卧室的白玫瑰时脑海里全是假如小年知道了会怎样?他会离开我吗?Celine告诉我他不会,他永远不会,可万一呢?而哪怕只是万一,我只要想到了小年的离开,我就觉得天塌下来了一样……」
林若溪是不是已经去过了我的房间?我看着林若溪满脸愧疚动了真情的忏悔,生性多疑的我居然猜测她是不是知晓了我在马心妍的房间里!下一瞬我恨不得想给自己一个耳光,齐小年啊齐小年,我到底是怎麽了?我是得多狼心狗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若溪她确实不是我最开始心中的那尊冰雪女神,她骚,她浪,她喜欢刺激,渴望被羞辱,在性爱中喜欢暴力,可若我连她对我的爱都怀疑了,我是得有多人渣?她一个身价千亿的女总裁图我一个穷小子什麽?更何况我了解林若溪,她向来以阳谋压人,从来不耍小花招阴谋。
「所以我不想再试探下去了。我不想再体会一次下午时天旋地转般的绝望。我必须要瞒住小年!」若溪越说越坚毅,哪怕没刻意摆架子,长期处於上位者的气势也喷薄而出,她彷佛一柄锋利的宝剑,任何人胆敢破坏她和我感情的人都得死!
「你放心,我不会和小年透露一丝一毫的。」马心妍的演技很到位,明明她知晓我其实早就了解了一切,甚至下午都在隔壁监控着若溪和赵构的盘肠大战,都没有露出半分马脚。她恍然大悟般的叹了口气:「我说呢,怪不得他知晓了你是为了蓝鲸的IPO来港城反应会那麽大!」
「啊?小年怎麽了?」若溪的注意力被马心妍吸引了过去,马心妍彻底化身了影后,还撇撇嘴:「还能怎麽?你家那口子舍得对你发脾气?还不是把火都发在了我身上,甚至都想炒了我呢!」
「呼!你吓我一跳!」林若溪拍了拍胸口没好气的白了马心妍一眼,她完全陷入了有心算无心的马心妍的节奏里。「多大点事!小年真炒了你,我让你去欧洲当负责人好吧!」
「嗯?那你就真的那麽舍得我这样一个贴心还贴身的秘书离开吗?」马心妍说着说着竟轻佻的笑了起来,我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她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用手指勾住了若溪的下巴,原本握住若溪的那只手慢慢的往上爬了上去。
「心妍,你……」若溪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突袭的马心妍堵住了红唇,还被她压倒在了身下。
明明听过了马心妍详细的描述她和若溪缠绵时的旖旎情景,现在眼见为实的看到了两个绝色美人拥吻在一起的画面,我刚刚如同老僧入定般的鸡巴一下子昂首挺胸起来。只是,我家大宝贝太容易被人推倒了吧?女人都推的那麽容易?
「若溪,你不是担心你家那呆子见到你身上的淤痕吗?但你试想下,假如呆子知晓你身上的淤痕是我捏出来的,他会怎样的狂暴呢?」
马心妍如同勾引仙子堕落的魅魔,而且正好戳中了仙子的心头大患,若溪的脸一下变得通红,眼神也飘忽不定起来,推搡马心妍的小手慢慢放下。在我看来,她本就没有多少排斥马心妍的推倒,这下更是有任君采拮的味道了。
「好了,我们去你房间。明早小年肯定是会偷袭你,而不是偷袭我!」马心妍从床上站了起来,还主动伸出一只手要拉若溪,被吃的死死的傻兔子呆呆的伸出了手,被马心妍拉了起来。
「你先回去,我穿个衣服,再挑几件你从来没见过的好宝贝!」
「呸!」若溪轻啐了一声,半羞着脸真飞快的逃离了。
门关上了一会,马心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无力的说道:「出来吧!」
呵呵,她不会还想让我跟若溪一样傻乎乎的感谢她放我出来吧?再说了,她就不能先在这搞完了再转移到若溪房间里吗?
我从衣柜里走出,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话都没说就快步悄然回了我的房间。废话,我还会感谢一个即将操了我未婚妻的人吗?即使她是女……女人的话,好像,好像似乎大概应该差不多也没那麽不能接受吧?
我回到屋子里彻底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了,我无数次想起身去若溪的房间外偷听里面的动静,听听她被女人操的时候是否也会叫的那麽大声,甚至想推开门闯进去,早上偷袭和夜里偷袭有什麽区别呢!可一想到若溪的真情流露就更烦躁不已,当时在衣柜里没想到,回到房间里我才想起来,在得知我到了之後,若溪还是答应了赵构定在魔都的约会,还是羞红着脸答应了她下意识都会拒绝的羞人花样,以及两次离开後的突然折返!
她是悔了,但并没有打算改!准确的说她甚至比之前更幼稚更过分,只想把我瞒住,自己出轨的时候小心点,就没想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吗!更何况这所有的一切,我都了然於胸!
那我该怎麽办?该配合她演出的我尽力表演?那还不如答应秦婉如慢慢改变自己?操,不行!秦婉如都後悔都放弃的策略肯定是有问题的,我不能真把自己变成一只绿帽大乌龟,这不是尊严不尊严的问题,而是当我能坦然接受我的老婆一次又一次的出轨时,我的心里对她还有多少爱呢!
「叮咚!」我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东方筱给我发来了一张自拍照片。照片里她穿着鲜红的薄纱,薄纱下是没有丝毫岁月痕迹留下的娇小玲珑玉体,巨乳上的殷红乳头与微微张合的迷人肉缝都一览无余。她还配了一句话:「小男人,晚安!」
呵呵,女人!才分开了一天的情人忍不住用这种形式抒发着对我的思念,我却讽刺无情的冷笑起来,如同新进山的猎人看着傻麅子主动往沟里跳一般,这个沟可以叫爱情,也可以叫欲望!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很想直接下楼让管家给我准备早餐,无视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给我准备的美味陷阱。是的,去林若溪的房间就是个陷阱,林若溪想让我跳进来,马心妍更想。林若溪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一是给自己身上的淤痕找个来源,二是依然死心不改的想摸我的底。她是怕我得知她和别的男人偷情後离开她,男人我不能接受,那女人呢?
至於马心妍,我不由冷呵了起来,她想当秦婉如也得有秦婉如的脑子手段以及秦婉如的命。她很聪明,野心更不小,想和林若溪形成超友谊的肉体关系,想帮林若溪排忧解难,想帮林若溪完成对我的影响,甚至想借此彻底搭上我的线,不再是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的棋子。
真是蠢啊!幸好我当时选用了周雅当我的大总管,周雅是过於感性了点,但她不仅没有那麽多的野心,更没那麽多的小聪明。马心妍以为自己是个棋手,却不知道她想套住的两个“棋子”都能轻而易举的掀翻这所谓的棋盘,只是顾及彼此罢了。
然而当我推开两个女人故意留下的门敲敲的走进卧室时,还是不由嘴角抽搐的感慨了句真香!妈的,真香!别说我自诩大脑堪比电脑,就算是人工智慧机器人看到床上这两个相拥而睡的大美女也会做完视觉分析後,得出“操她们”这个最原始的指令。
大床上随处可见乾涸的液体痕迹,可想昨夜战况有多激烈。一些情趣玩具四处散落着,有震动棒,有假阴茎,有跳蛋,还有我不知道干什麽用的圆弧。再一看她们俩,若溪是完全的赤裸着,如果不算乳头上的小乳夹的话,身上的淤痕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更多了,我昨天下午要是没有收到秦婉如递过来的橄榄枝的话,还真以为她的淤痕会是马心妍造成的。而马心妍更过分了,她不是赤裸的,因为她穿了一条内裤,一条前面固定着假鸡巴的情趣内裤!
原本打算拆了陷阱的我走进来时并没刻意放低脚步声,马心妍好像又睡的很清,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见我呆如木鸡的站在床前,冲我妩媚一笑,一如昨天夜里我从衣柜里走出来时笑的那般意味深长。不,现在的笑容更轻佻更过分,像是在说她已经把台子都搭好了,就等我上去唱戏了?
唱不唱?我就算扑了上去当着向来喜欢吃醋的林若溪面和别的女人缠绵现在的她都不会生气吧,她甚至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弥补我,好填补她心中真正的愧疚。
我有些後悔选择来拆陷阱而不是视而不见了。我高估了已经在东方筱身上失守过一次的我的道德底线,我一遍一遍的给自己找着理由,告诉自己并不是色欲上头抵挡不住这全天下男人都抵挡不住的诱惑。
「我是在尽力配合林若溪的赎罪!」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是在加强对马心妍的掌控!」我脱掉了身上的睡袍。
「我是在适应林若溪的新洗脑方式!」我脱掉了我的内裤。
「我是化被动为主动,总比一切都瞒在鼓里好!」我走到了床边,腿抵着床沿。
「……假如,我要是和马心妍用这种方式就能满足了林若溪的欲望,她是不是就会减少出轨的次数…」这是我理智的大脑中最後一个念头,下一秒我就扑了上去,抱住了我昨天晚上就该抱住的大宝贝,如同赵构昨天扇她的屁股一样,对准了她雪白的桃臀,狠狠的拍了上去……
「唔!小年!啊!」还在睡梦中的林若溪突然被打醒时脸上还有着愠怒的起床气,可扭头发现打她的人是我的时候惊慌的尖叫了起来,和她昨天下午接到马心妍电话後的尖叫一样,只是没那麽刺耳,想必即使昨天晚上怀着几分鬼心思的她今儿清晨真的看到了我出现还是会惊慌吧,毕竟这也是“捉奸”!
「啪!」我又重重的打了一下,把女总裁当作叛逆少女一样教训的感觉真不错,若溪的屁股虽不算肥硕,但格外紧弹,打起来手感也很棒。我边教训着林若溪,边喘着粗气的说道:「好啊,我说昨天怎麽不和我一起睡,原来是有了新欢呢!」
「不是,小年,我……」她还没说完就被我扶着头对准红唇吻了上去,这个时候还瞎扯那麽多现编的理由有什麽意义,年哥我都放弃了昨夜想好的最优解选择当了禽兽,干嘛还要絮絮叨叨的呢!
我看过很多次若溪和别人的热吻,可如今还是不禁觉得我和她之间的吻最为默契,这是心与灵魂的交融,已经和吻技无关了,被我亲上的时候,她想交给我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一切财产,她的心,她的爱,她的灵魂。
我放开了她的樱桃小嘴,可我还有怎麽都亲不够的感觉,尽管心中多少有些刺——这个小嘴舔过别的男人的鸡巴和屁眼。我摇了摇头,将这些烦恼抛了出去,看向眼睛已经有烟波荡漾的林若溪坏笑道:「嗯?还想骗我什麽?心妍可是已经和我讲过你们俩的事,这一次你还喝醉了吗?」
「马心妍!」惊讶的林若溪带着几分愠怒回头看向在一旁好整以暇看戏的马心妍,竟有几分咬牙切齿,马心妍一下子慌了起来,措不及防的她根本不知道怎麽回复在我面前脸皮特别薄的林若溪,连忙求救般的看向我。
不给她点颜色看,她还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我轻松的敲打了一下小心思爆表的这个女人,让她知晓谁才是真正掌握主动权的存在。至於我给林若溪铺垫马心妍给我泄密的另外心思,就看她能不能悟的到了!
「怎麽了?大宝贝出轨了还想刻意瞒着老公!」我故意把出轨两个字咬的极重,又在林若溪的屁股蛋上狠狠的来了几下,可脸上终究带着戏谑的笑意,语气又很温和,彰示着我其实并不生气。
「小年,老公,你听人家说,人家那天喝多了,又是,又是……」
林若溪还在支支吾吾的瞎编着藉口,我却看的无比心疼。因为我昨夜就一直在预想今早可能发生的一切情形,我想过我会抵制不住诱惑扑了上来,而在我预想中“深谋远虑”的林若溪是热情的回应我,让我淹没在情欲的海洋里,而不是如今这般犯错事的小女孩模样,眼睛中都带了水雾,脸上写满了慌张……
「又是我强暴了你是不是?」马心妍没有大智慧,但小聪明还是能跟的上的,她想到了主动揭露出她把林若溪卖了一部分比她对我守口如瓶更让人信任。她像个流氓一样把林若溪从我怀里抢了过去,吻上了我刚刚才吻过的红唇,直接堵上林若溪对她充满着一些埋怨的小嘴。
「我是在尝试着做点改变……」我仍在给我的操守崩盘找着理由,可身体不会矫情了。
若溪被马心妍死死按着亲,我从她背後探出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找到本该只属於我的花穴,轻拢慢捻小阴唇和阴蒂,手指稍稍探探便从肉缝出口摸到了滑腻粘稠的水珠。
「唔唔唔~」若溪的闷哼不知是因为嘴笨堵上发不出声音的哀号,还是因为我的抚摸而产生的呻吟。她的娇躯在不断的扭动着,看似在挣扎,可把她夹得紧紧的我和马心妍都知道她并没有反抗。
「那我当着小年的面再强暴你一次好不好?」马心妍分开满脸羞红悲愤不已的林若溪,取下了她乳头上的小乳夹,修长的手掌抓住若溪一只有着淤青的玉乳用力的揉捏起来,彷佛是要抓爆气球一般。
我不知怎麽停下了手上的抠弄动作,心中充满了异样。我好像没任何不适的就轻易的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别的人亵玩我的大宝贝,甚至是和她一起亵玩林若溪。就因为马心妍是女人吗?可她穿着特制情趣内裤,也有一根粗长坚硬的“大鸡巴”啊?还是说……不,就是因为她是女人,而且她是我的人,她是我用来增添我与若溪夫妻生活的玩具!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危险的念头赶出脑海,我需要沉浸在这淫乱的性欲中,我不能想这麽多!我单手撑着身体侧立在若溪身边,竟直接揽过还在挑逗若溪的马心妍,当着身下若溪的面狠狠的亲了上去。就崩坏吧!
马心妍没有想到我居然会亲她,可床第上什麽风浪没见过的她不仅热烈迎合着我,另外一只手仍不忘用力的抓捏着林若溪的乳房。我像是在帮若溪出气一般,伸手抓住马心妍高耸浑圆的巨乳,她确实比若溪大,两颗乳房像球一般,只是乳头又黑又硬略微粗糙,咯的手心有些异样。
我们俩极有默契的从上吻到下,最终落在若溪身上後又分开,各自含住若溪一只鲜红娇嫩玛瑙般的蓓蕾,嗅着扑鼻的乳香用力的磨蹭着舔着,吮吸着……
若溪不知是惊讶过度还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眼睛什麽话都不说,只是不断的呻吟着……
马心妍比我先动,她从上往下舔着,舔到了若溪的蜜穴,跪在床上伸出舌头分开沾着晶莹淫液的肉缝,灵巧的舌头转,舔,勾,吸。我从下往上,再度要吻上若溪的时候她突然睁开了眼看向了我,眼神无比炽热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大宝贝,我爱你!」我不仅说出了发自肺腑的情话,更用实际行动表明了我有多爱她,我亦和她一般恨不得将所有全交给她。
可我们这对爱侣忘我的缠绵湿吻时,若溪突然仰起了头措不及防的撞开了我,发出带着颤抖的呻吟:「啊啊啊!」
卧槽,马心妍居然趁着我们灵肉交融心心相印的时候分开了若溪的双腿,扶着自己身上的假鸡巴插进了湿漉漉的蜜穴。我的爱人,大宝贝,未婚妻,真真切切当着我的面,不是偷窥,不是监控,被一根鸡巴插入了!即使这是假鸡巴,即使这是女人身上的假鸡吧,林若溪还是当着我的面被操了!
「啊啊,小年,老公,我,别~」我不知道林若溪是让我别看,还是让马心妍别要,这假鸡吧反而好像比赵构那入了珠的极品熊鞭更具威力,没几下若溪的脸上就洋溢着无比妩媚动人的妍丽之态,小嘴不断的娇吟微喘着,圆晕挺翘的美臀更是随着马心妍的熟练动作摆动起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进入了状态。
这,这就是夫前目犯的威力吗?可我,我真的没有感到屈辱,我甚至想去知乎发个帖子询问下:喜欢看老婆被女人操算绿帽癖吗?
我已经呆呆的停在一旁只顾着观察这场别开生面的女女性爱了。按理说马心妍不该有快感的,可她的脸蛋红的可怕,比又羞又爽的林若溪还要红。若溪不绝的婉转娇啼像是一致在刺激马心妍一般,抽插的动作不断加快,耕耘的越来越卖力。甚至中场还停了一下,拍了拍若溪的腰,示意她翻过来。
「不行~」若溪拒绝的声音娇滴滴的,更像撒娇一样。这,这百合还搞後入式吗?
可马心妍已经彻底忘了两人的身份差异,浪笑了两声才说道:「什麽不行!乖,这个姿势你还能给小年服务,你光顾着爽了,都没注意小年已经憋了那麽久吗?」
马心妍没有造谣,我的鸡巴确实一直坚挺着,我都不记得它是什麽时候挺立起来的了,可他现在就是嗷嗷待战的饥渴状态,马眼都溢出了几缕清液。我看过胖子,风神,王小雨,赵构四个男人操若溪,没有一次硬过,但如今它不争气的硬了,甚至格外激动的也想真切的参战。
若溪侧起了身子,看了眼我的胯下,她的表情居然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欣喜。她缓缓的挪动着身子,脸正对着我的鸡巴。双手撑床,屁股慢慢的撅起。她的动作极为缓慢,像是做好了随时被我叫停的准备一样,可我真变成了呆子,就呆呆的和她对望着,直到她在我面前完成了标准的狗爬式,直到她白嫩的小手捋过我的蛋蛋,轻环上我不粗不长尺寸一般的鸡巴。
「哦~」伴随着这声惊呼,若溪的娇躯被往前撞了一下,马心妍已经跪在小母狗姿势的林若溪身後,势大力沉的撞了进去。这个女人此时比男人还男人,被後入过无数次的她甚至比男人都要能更巧妙的找准姿势与发力点,撞击的频率格外密集,却没有一次滑出,连绵不决的用着如臂指使的假鸡吧从後面操着她的总裁的白虎小穴。
「唔唔唔,心妍,慢,慢点……」林若溪连握住我的鸡巴都握不吻,别提给我口交了,有几次都是刚把我的鸡巴含在嘴中,就被马心妍撞的花枝乱颤,单手撑都险些撑不稳,鸡巴从嘴里滑出。
她艰难的适应着背後被人撞击,花穴里一直有着一杆比任何男人的鸡巴都坚硬的粗长假鸡巴肆虐,百折不挠的想帮我口交,口技早已纯熟的她这次无比生涩,我的鸡巴不止一次撞到了她的下巴,被牙齿刮住,捅到了刚好闭合上的嘴唇……
「啊啊啊啊!」若溪终於单手撑不住了,上半身沉沉的倒在床上,她被马心妍直接干趴下了。趴下的时候娇躯不住颤抖,似乎小穴里的假鸡吧漏电了一样,她被电击了一直抽搐,花穴也彷佛泄洪一般流下海量的淫液。
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被别人操高潮了……
「还愣着干嘛,我的齐总,你不会觉得这玩意也能射精吧?」马心妍压抑着笑意的话语叫醒了还在发呆的我,示意该我上了。
我连忙哦哦了两声,彷佛什麽都不懂的初哥一样。
我没有走到马心妍原来的位置继续後入这个姿势,而是躺下来把被操的瘫软的若溪抱在了我的身上。她眼神还无比迷离,可身体彷佛本能一样,小屁股扭啊扭,便以最合适的角度将小穴坐了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若溪好像有点松了……但没一会我就体验到了那熟悉的紧窄温暖包裹感,彷佛婴儿回到了母胎一样,所以刚刚应该是错觉。若溪虽然身体还很酥软,但已经能自己一上一下的动起来,几乎不用我耸腰发力。她慢慢的扶着我的腰腹撑坐了起来,回归到我们二人之间用得较多的女上式。
我正痴迷的欣赏白里透红粉嫩浑圆的完美乳兔上下的弹跳,马心妍突然插了进来堵住了我的嘴。我其实没怎麽留意马心妍樱唇的味道,反而一直在想若溪会不会生气…….
若溪并没有生气,她小嘴不断的开张微合娇吟着,卖力的包裹住我的鸡巴一上一下,让我享受紧窄娇嫩的穴肉,马心妍则也没闲着,亲完我的嘴後还舔我的乳头给我增加额外的刺激,让我龟头一酥,差点交货,没好气的推开了她。
她像是猜到了我刚刚的状态一般,会意的一笑便扔下了我,扭到若溪身侧轻抚着若溪的头和她湿吻起来。若溪已经完全没有一开始娇羞的姿态了,忘我的和马心妍交换着津液,两条粉红的小香舌都竭尽可能的伸出来在空中交缠,我看着这淫靡到无法复加的场景,刚好又被若溪无意识的一夹,伸出双手紧紧的锁住若溪的屁股,直接在她的蜜穴中射了出来。
「啊~」我射出来後舒畅的颤吟了一声,结果两个女人筋疲力尽的瘫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若溪趴在我的身上,马心妍躺在我的身侧,三个人都各有心事一样不说话,在这古怪的静谧氛围中,慢慢的又都睡着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二女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抬起手表一看居然已经快十一点了,我慢悠悠的走回我的房间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有林若溪和马心妍的留言。
若溪说:「小年,我去港交所办点事,下午就回来。你要醒了,也可以过来找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呀!」
马心妍却发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说:「总裁说了,今晚我们俩都死定了,我好怕怕呀。」
恃宠而骄,不知进退!我心中对马心妍的评价又低了几分,从昨天开始她在我心中便一直在减分,我或许不够了解女孩子间的心事与关系,但是我从一个上位者的角度来看,今晚马心妍若再敢和昨晚和早上一样放肆,不用我开口若溪都会先让她滚。
港交所?仍然是蓝鲸IPO的项目?若溪这是用行动表明她和赵构之间的坦荡荡,还是觉得我不会再把这种小事往心里去了?
我匆匆洗漱後换上西服,刚一下楼白人女管家就迎了上来,殷勤的问我要不要吃brunch,在得知我要出门後唤来一位元司机为我服务。
在去港交所的路上我心情并不是多好,早上在林若溪体内释放了一发後也没有神清气爽,反而精气神好像都跟着射了出去,一觉昏沉到现在。我已不想再琢磨林若溪的想法,我不能一直分析她自身还没有行动,马心妍肯定是要敲打敲打了,我需要的是一个我和若溪性爱生活中的玩具,而玩具是不能有自己的想法的!
还在路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若溪或马心妍,谁曾想是秦婉如。她找我干什麽?讨论昨天的事?
我狐疑的接通了电话,却听到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喂,小年。你的好兄弟又出事了。」
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色极为难看:「他又怎麽了?」
秦婉如回道:「他在蓉城出差的时候,和西南区域的一个女员工搞了起来,结果被人老公捉奸在床了。几个人扭打起来都被送进了派出所。你看现在怎麽处理?」
又是搞别人老婆被捉奸,同样的剧情同样的毛病能一犯再犯真的也是个本事了,我tmd恨不得给死胖子一个大拇指,还真他妈的有人能一点记性都不长,在同一颗石头上跌倒两次!
「怎麽处理?这种小事需要你和我过问?还怎麽处理!」我气急反笑了起来,倘若是一普通的员工乃怕高管做出了这种事当场辞了就是,但是就因为胖子是我的好兄弟,唐紫灵汇报到了秦婉如这,也正因为他是我的“好兄弟”,秦婉如都来询问我的处理意见!
「让唐紫灵把他保释出来,这点小事再做不好她这个人事总监也不用干了。」我强压着火气,要不是唐紫灵之前为我掌控恒林中层干部立下了汗马功劳,我早就一个电话打过去痛駡一番了。
「那个女员工也辞了,赔偿五倍工资也辞。我就纳闷了,恒林的女人们是没见过男人吗!」我像是指桑駡槐了一片,说完就痛快的挂了。
我想过对胖子不管不顾,让他在局子里给我呆个十天半个月好好反省下,但怕他狗急跳墙绝望之下直接联系林若溪。
我挂了秦婉如电话没多久,唐紫灵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我设置成了静音故意吊着她。我是真纳闷了,能将恒林这麽大的人事摊子都调度的井井有条,面对其他高管也能悍然坚强冲锋的唐紫灵,连一个胖子都看不好,我说恒林的女人没见过男人还说错了吗!
我到了港交所给马心妍发了条消息,没一会她便小跑出来迎接我了。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白色西装,更显俏丽。她的心情还很不错,路上小声的和我汇报专案顺利到不可想像的进度,聊着聊着走到了一间办公室外,和我介绍道:「这是何董事的办公室,若溪正在和他喝茶聊天,您可以直接进去。何董事是是港交所的华人董事之一,侵淫金融界多年,在港交所内势力极大,甚至有望成为下届董事会主席。」
「葡京的那个何?」我点了点头,低声问了一句,得到马心妍肯定的回应後正了正衣襟敲了敲门。
刚敲门门就开了,若溪的俏脸出现在我眼前,见到我後眼睛一亮,直接拉着我走了进去,完全没有一位总裁的沉稳。
「何叔叔,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小年。小年,这是何叔叔,我大伯的好兄弟。」若溪像是在长辈面前介绍男友一样大大方方的介绍着我。
我见何董事起身站了起来,连忙三步并两步上前,刚想和他握手,却没想到他是伸开双臂要拍我的肩膀,连忙改变了手上的动作。
妈的,有些尴尬啊!我其实变动作变的很快了,可囧样还是被若溪看到,她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让我更加尴尬。
和何董事见完礼後若溪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我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这位在香港金融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既然是林家大爷的兄弟,哪怕若溪喊他叔叔,他至少也得有五十岁了,可保养的如同三十出头的男子一样,成熟且富有魅力,举手投足都有着老港城绅士的派头。
林家紮的根真的深,若溪和何董事完全没有聊和项目相关的事宜,都在聊回忆,何董事还笑着说了好几件若溪小时候的趣事,把若溪羞恼的不住娇嗔跺脚,小女儿姿态毕露,惹的他更加开怀大笑。
聊了也没多久,何董事便站了起来道:「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我和David约了午饭,若溪小年你们正好也跟着见见。」
我和若溪跟在何董事身後,若溪揽着我的时候小声且飞快的在我耳边说道:「David是港城财政司司长。港交所计画收购伦敦金属交易所,何叔叔一直大力推行这个方案,需要各方面的支援,我和David其实都是他公关的主要目标。」
嘶!我的牙缝都忍不住在倒吸冷气,我以为若溪找何董事寒暄是为了求人家帮忙在蓝鲸上市方面放行,却没想到是何董事有求于我的大宝贝,这林家几代的底蕴实在太雄厚了,绝不是哪一代人的努力便能积累起来的。
「所以一会午饭的时候小年你就安静的听他们聊天,品尝美食就行。什麽时候听到何叔叔开门见山的问我的意见时,你便直接答应下来,也不要看我的眼色。」
若溪又飞快的补了一句,我的心瞬间暖了起来。她不仅有着望夫成龙的期望,甚至要在外人面前给我足够的尊严与地位,想让他们把我当平等的存在对待,而不是林家女婿。美人如此恩重,我怎麽能辜负她的良苦用心。
吃饭的地方离港交所并不远,财政司司长David约莫四十多岁,普普通通的长相,但气质比较何董事与若溪也不遑多让。吃饭的时候和若溪料想的一模一样,何董事与David天南地北国内海外无限扩展的闲聊一通,若溪时不时的跟上几句,但话终究不多。我就听着她的嘱咐一句不插,一直保持着微笑,小口小口吃着各种从全世界各地空运过来的顶级食材,估算着我原先的年薪恐怕都不够这几只龙虾的钱。
直到饭局尾声,何董事果然如同若溪所猜的那般忍不住率先提起收购伦敦金属交易所的事宜,开始大吐苦水,感慨做事是多麽的难,米虫蛀虫们是多麽盼不得港交所好。
「若溪啊,你是毕业于哈佛的高材生,眼光更是超越了你大伯,你该能看出来这件Case一旦成功,会给港交所带来不可估量的好处吧?」
「当然!何叔叔一心为公,高瞻远瞩,我和若溪会一直是何您坚定的支持者。」我拿起毛巾,擦了擦并没有沾到任何东西的嘴角,发出了我入席後除了问好後的第一句话。
何董事有些诧异的看着我,但终归脸上布满了喜色。而David脸色凝重了起来,他死死的盯着桌上的残羹冷宴,没人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什麽。若溪微笑的看着我,眼神中全是赞赏与爱意,何董事即使焦急但仍极具风度不催促什麽,对我们来说只是过了一两分钟,但想必对当事人来说肯定是如同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David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会认真考虑何生的意见的。」
David的话要是出於内地官员之口,一定是敷衍甚至是拒绝的意味,但在这个场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答应了。
何董事没有开怀大笑,可嘴角扬起的弧度怎麽都下不去,他举起早就准备好的酒杯:「那让我们祝港交所美好的未来乾杯!」
「乾杯!」
乾杯之後David说还有个会便匆匆的离开了,何董事也没强留,事情已经成了,何必过犹不及呢。他本还想招呼我和若溪去马场玩一玩,我用眼角余光扫过若溪的表情,笑了笑:「不了,何叔叔,我和若溪下午还有个行程要赶。下次您有时间,我们一定登门叨扰。」
「哈哈哈!那好吧,我一个糟老头子一直耽误你们小俩口时间也不像话。」何董事爽朗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递给了我:「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小年啊,若溪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对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否则我们这些当叔叔伯伯的老家伙一定不会绕过你。」
「何叔叔,你说什麽呢!吓我们家小年是不是。」若溪又恰到好处的娇嗔一句,我和何董事极为配合的开怀大笑起来。再三寒暄後上了已经被马心妍开过来的车。
「这一把钥匙,能是什麽见面礼?」上了车後我好奇的看着何董事给我的钥匙,有些摸不着头脑。
「应该是游艇,上午我和他提到了,估计在吃饭前他就让人准备好了。」若溪看了一眼淡淡的回道。
「啧,见面礼都这麽隆重。不过我们俩中午要是装傻没答应他,恐怕什麽见面礼都没了吧。」我玩味的笑了起来,有钱人真的花样多,这尼玛给一把钥匙就代表送给我一艘游艇,这游艇是被栓了链子锁在岸上没这把钥匙打不开是吗!
「一艘游艇,不值钱的玩意,也只能是见面礼。」财大气粗的富婆真没放在眼里,笑着说:「真正的好处还在後面呢!」
「嗯?什麽好处能让你不惜得罪港城财政司司长,这样逼宫!」我疑惑的看向林若溪,却没想到林若溪满脸惊讶的看着我:「小年,你成长的太快了,我本以为还要提点你你才会发现今天这一通戏真正的含义,没想到你看的那麽通透。」
「哼,那可不,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我被夸了一点都不谦虚,还很骄傲的在林若溪面前卖了个萌,结果林若溪又噗嗤一笑,我不容易装出来的气势又被她笑没了。
回到家後我们一起上了楼,这次她不会再找着藉口和理由让我住客房了。我本想和她二人世界聊聊天温存一阵,却发现马心妍紧跟了上来。我眉头一皱,对林若溪说道:「对了,若溪,有件事忘和你说了。」
林若溪歪着头看着我:「嗯?什麽事?」
「胖子又tmd出事了,在西南分公司搞了一个女员工,被人家老公捉奸在床,还打到派出所了。」我如实的转述着胖子的杰作,发现林若溪俏脸瞬间被寒意笼罩。
「所以,我想让心妍去处理一下,免得事情加剧,对恒林名声也不好。」
「问问唐紫灵是怎麽管的下属,把那个女员工给我开了!」林若溪的处理方式和我一样,但出发点相不相同我就有所不知了。
「嗯嗯,好的。」马心妍对这突如其来的任务还有些纳闷,可正副总裁都发话了,她一个秘书敢说不吗。不过我想她会反应过来是谁在敲打她的,真反应不过来,我不如换一个更听话点的玩具好了。
「心妍,」我又叫了一声她,眼神却一直在留意林若溪的表情,「你直接去蓉城,先把西南分公司内部的事处理好,再把胖子捞出来,让他吃几天苦头,免得管不住裤裆,专盯着有老公的女人下手。」
「还有,把他给我看好了。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管不住他那根屌,就给我滚!」
*************
胖子的事情连一颗石头都算不上,没有在我和若溪之间搅起一点涟漪。马心妍走後这几天我和若溪过上了久违的甜蜜二人世界。我们玩遍了港城每一个景点,维多利亚港,铜锣湾,兰桂坊,海洋公园,迪士尼乐园等等。尤其是在迪士尼乐园,若溪和万千少女一样,化身成了可爱的“迪士尼在逃公主”,拉着我兴致冲冲的打卡了一个又一个项目,让我拍下了无数可爱甜美的照片。
然而她终究不是万千普通少女。这几日里她也穿插带我拜访了好几位港城的大人物,甚至还有两位太平绅士。我慢慢的有些领悟,她出轨越多,对我的愧疚越深,如今带我在港城露面已经不像是十月份在帝都那般,只是向一些老人们介绍我这位林家女婿,现在更像是完成了一种权力的交接,与港城这些商界大人物们对话饮茶跑马权力的交接。
我本以为幸福会填补我内心所有的伤口,一如曾经我一次又一次的缝合破碎的心一样。明明没有什麽惊天动地的大事影响了我们的感情,但在床上的时候,我明显的发现我的心态发生了变化,没有一丝丝前兆,彷佛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一般,我对林若溪的爱意仍在,也痴迷她绝美的胴体,但心中存在着以前从未显现过的暴戾,不像之前那般怜惜。
「啊啊啊~啊啊,嗯~」林若溪被一块黑布蒙上了眼睛躺在床上,我持着一根震动棒放在她小穴处紧紧贴着她的小阴唇,一根用来刺激挑逗她的乳头,她满脸兴奋的一直浪吟着。
马心妍没有把她的好宝贝们都带走,当我一如既往的想要吊着林若溪的性欲给自己争取重整旗鼓的休息时间时,若溪她羞答答的提出了马心妍留下的这个大黑包。我的鸡儿不仅没有能够休息,反而更累了。每天用道具让林若溪爽完後,她都会投桃报李的殷勤热情的伺候我,给我舔,给我吹,甚至毒龙也给我做了一次。她深不见底的欲壑在经历了与马心妍的三P後逐渐在我面前打开,将我慢慢的吞噬。
「叮铃铃~」我的手机响了,不用看就知道是秦婉如。马心妍和周雅曾在我和若溪欢好的时候打扰过我们,惹的若溪很不开心,当那之後,她们俩无论什麽事都先是询问我们有没有时间再汇报,只有秦婉如。她甚至喜欢挑晚上乃至半夜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更喜欢听着若溪的呻吟皮里阳秋的一下讽刺我们两个人。
「死肥婆!」若溪嘟囔了一声,她曾撒娇求过我晚上就把手机关机,被我“义正言辞”的“教训”了这个贪图享乐不务正业的女总裁一通,她便没有再提过。女人终究都是希望自己的男人越来越强大,能为自己挡风遮雨,若溪也不例外。殊不知其实我已经有些不讨厌这些打扰我和她欢好的公事了。
「怎麽了,秦姐。」我放下手中的按摩棒接起了电话。
「让林若溪接电话。你处理不了。」秦婉如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感冒了一般,语气也很严肃。我直接把手机拿到若溪的耳边,顺手揭下了她的眼罩。
「喂,你说。」林若溪见状也知晓事情的重要性,她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不住的嗯嗯点头。
秦婉如的汇报极为漫长,若溪的表情也一变再变,最终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先和他谈谈吧。没事,你相信我,也相信他。」
和我有关!帮东方筱吹风的事!果然,林若溪挂上电话後面色复杂的看向我问道:「小年,Celine和我说你在投资医疗股,而且是东方筱的建议?」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慌乱,脑海中飞快的运转却总结出两点意外的结论:一,林若溪对恒林动向的掌控弱的可怕!从我到港城第二天起秦婉如便和我齐办一起执行这件事,乃至第三天秦婉如匆忙的出手了万科的股份,又从林若凡那拆借了一些资金,接近八百亿的资金动向变化了五天,林若溪今天才知道这件事,这在任何一个大公司来说简直都是天方夜谭,绝对控股的总裁对公司动向掌控力如此的弱。二则是让我有些诧异且感动的一点,那就是秦婉如在这件事上是偏向於我的,如若不是今天可能发生了什麽突发变故,她这几日一直都没有向林若溪汇报过。
「小年,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林若溪表情虽然很复杂,但并没有失望,更别提被背叛的愤怒,用词也是“想法”而非“解释”。
然而事实上我也没有背叛她!我不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她对我的恩情我三生三世都还不完,如同我对她的爱海枯石烂情缘在一般。我坦荡的看着林若溪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一,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是整个国家的大风口,不是某一家或某几家吹起来的指向的分。二,我之前骗了你是因为我有我自己的小心思,我想借着东方筱的风飞起来。我想配的上你。」
「不,小年你那麽好,我真的不在意这些的。」林若溪听了我的想法後居然没有继续追究我背着她搞那麽大动作的事情,反而有些慌乱心急的看着我表明她爱的是我这个人而不是人以外的所有。
「但我始终觉得我配不上你。」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认真的在林若溪面前表达出来我的自卑,我捂住了她想要解释的嘴示意先让我说完:「若溪,我不是自卑,而是你太好了,好到我觉得没有一个男人能配的上你。我其实没那麽在意金钱,金钱只是筹码,爱情却不是天平,金钱地位改变不了爱的导向的。我知道你能理解我,知道我不是矫情的大男子主义,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我只是想让自己更优秀更强大,好能配得上我这世界上唯一的大宝贝!」
「可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怎麽办?」若溪哭了出来,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两只胳膊死死的环着我的胸膛,香肩忍不住的抽搐。我明白她在说什麽,但我却不能让她像我一样说出她的“想法”,一旦挑明了,我们便无回转的余地。
「你现在在天堂,所以我要拼命的往上飞去陪你。你哪天若是下了地狱,那我就去地狱找你呀。」如果是几个月前的我,一定会说出这麽肉麻但无比坚定的情话,可如今我只是抱着她,轻轻的抚摸她光滑的玉背,一言不发。
我和她都不会再有心思继续做爱。我依然爱着她,也相信她能感受到,哪怕我这次没有再表忠心,她还是将我并不宽广的臂怀当作了温暖的港湾,整个人如小猫般蜷缩在我身体里,开始喃喃的和我聊天,和我说明天要去帝都一趟,既然我决定了投资医疗股,她会帮我解决一切後顾之忧。我很想问她发生了什麽,但想了想还是明天问秦婉如好了。
我不想破坏这难得的静谧温馨时光。幸福总是容易让人发困的,我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若溪又问了第N遍的问题:「小年,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压力特别大啊?」
「啪!」我没好气的伸手在她撅起的屁股蛋上来了一记,没完没了是吧。
「哼,压力能不大吗?你那麽骚,鸡儿压力都爆表了!」
「讨厌,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呆子越来越坏,还怪人家了。哼哼。」若溪不满的在我怀里磨蹭了一阵,被我又在屁股蛋上打了一记才老实下来,小脸上彷佛也没之前的不自信了。只是我迷糊中看到她小脸一红,又听道她说:「那等我们一起回到魔都,再叫上心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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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溪第二天一早便搭着私人飞机走了,我本想先去亚龙再回魔都,却没想到秦婉如突然出现在了港城。
「你看到我似乎很震惊?」她对若溪的这栋别墅轻门熟路,直接提着行李进了我到港城第一晚睡的那个房间。
我略微诧异的问道:「若溪去了帝都,你又来了港城,恒林没人坐镇可以吗?」
「恒林的扁平化结构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稳定,哪怕我和林若溪都不在了一样会很稳定。」秦婉如边收拾着行李边和我聊天,看我端着咖啡靠在门框老神在在的样子撇了撇嘴:「我知道你不喜欢赵构,但是蓝鲸IPO对於恒林来说很重要。赵构是个人才,蓝鲸是很棒的框架,一旦上市後恒林可以向其倾情的灌注资金,它绝对会飞快的成为一头资本市场中的巨兽!」
早已不是小白的我明白这对於母公司无法上市的恒林来说是多麽难得的一个机会,而目前作为最大股东的林若溪甚至日後可以借着蓝鲸处理一些见不得来路的资金,我心中虽有些不舒服但不会孩子气的在此时为难赵构,让恒林痛失一个绝妙的布局。
「更何况,林若溪就算没走,我也得过来了。在她眼里IPO很简单,但我希望你别学到了她的狂傲,这是无数生意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了。」秦婉如简单的收拾完了行李,随手拉过椅子正对着门也就是我的方向坐下,「所以接下来几天,我会带着你详细的走完一遍流程,甚至一些不需要我们亲自出马的流程,我希望你也能有所了解。」
我没想到我会在港城呆那麽久,但收获也是之前无法想像的,我学习到了很多以前我接触不到的知识,开拓了对於上市的新认知。而且通过在蓝鲸IPO这件事上不同的工作方向与态度,我对林若溪和秦婉如的经商理念逐渐有了新的明悟。
林若溪更注重“人”,善用“权”。就拿蓝鲸IPO来说,她带着赵构把能够决定这件事成与否的大人物都拜访了一遍,打通了他们的关系,剩下的便不管不问了。这并不是秦婉如说的狂傲,反而在这个国家很常见,无数红顶商人都是走通了关系後,事情做的勉强过得去就行。相比之下秦婉如更在意“事”,长於“谋”,也不是说她不懂得维持人际关系,相反,她其实比林若溪更加长袖善舞。只是无论做什麽专案,秦婉如都会先将恒林该做的做到完美,这样往往不需要场外的因素加成,恒林自身就能拿下一个又一个的项目。
林若溪的行事风格来源於林家几代人的积累,她从出生便决定了她是俯视众生的存在,无需去在意蝇营狗苟。秦婉如则不同,她可怜的身世注定了她只能做林若溪的大管家,只是她也确实打心底里喜欢帮林若溪打理一切。在掌权的这段时间里,我慢慢的也形成了自己的经商理念,先秦婉如後林若溪。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我齐小年如今已经乘风起,扶摇九万里是迟早的事。
从港交所回别墅的路上,我突然看到了窗外的大看板,心思一动,对周雅说道:「帮我要两张今晚这场演唱会的内场前排票。」
「嗯。」周雅轻轻的点了点头,拨弄了下手机边开车边小声的吩咐着。林若溪刚走我就把周雅从魔都调了过来,我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个知心合意的大管家事事操劳,周雅的温柔体贴几乎彻底打消了我曾对她的偏见,让我愈发对端庄淡雅的她好感倍生。说起来也是好笑,周雅本来见到我还有几分激动,可发现秦婉如也在的时候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几乎不敢在别墅中和我聊工作外的事,也让她在和我独处的时候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幽怨。
在别墅里吃完午饭我看了一会书就上床休息了,两点半的时候周雅准时过来把我叫醒。她不仅负责我的工作日程,还自告奋勇的监管起我的生活起来,在我们俩一起出差的时候,不许我吃这吃那,不许我喝太浓的茶喝咖啡,不许我睡太晚和睡太久。这种被人管着的温暖感是林若溪和秦婉如都没有给过我的别样感受。
「给你票。」周雅递过两张演唱会的门票,温柔的说道。我中午发话,才两个多小时过去便拿到了今晚红馆演唱会的内场前排票,在港城,金钱的力量无限被放大。我却没有接过票,反而突然袭击把周雅拉到了怀里。
「啊!」她措不及防的惊呼起来,接着连忙捂住了嘴,唯恐惊动到其他人一般。
我对欲望的管控力越来越弱了,再加上一直吃着秦婉如给我的药,火气格外的旺盛。林若溪刚走没几天我就想和秦婉如温存一阵,她倒没拒绝,反而笑嘻嘻的和我说这个管家是林若溪的忠实心腹,问我做好了要和林若溪摊牌出轨她最好的闺蜜准备了吗。我一下子被她搞的兴致全无,今天睡醒,看到穿着黄色小西装格外优雅俏丽的周雅,再也压不住旺盛的性欲了。
秦婉如不行周雅还不行吗?林若溪可是早就巴不得我吃了周雅还弥补她心中的愧疚感呢。我粗暴的扯开周雅的衬衫扣子,撩起她的胸罩,摸上了我的好兄弟亲口评价的豆腐一般的嫩乳,手感确实格外细腻软嫩,不仅不会让男人怜惜,反而会更刺激男人的兽欲,想要更大力的揉捏,看看是否真能跟捏碎豆腐一样把这嫩乳捏的稀巴烂。
「别,小年,秦总回来了呢~」周雅小声的哀求着,手还真的按住我作恶的大手用力的推搡着。
「她又不是若溪,我管她干嘛?」我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更何况,若溪把你送到我身边时,不都做好了让我收了你的准备。」
周雅惊讶的看着我,没想到我早已知晓她其实是林若溪的暗子,小嘴张成O形,彷佛在想我是何时又如何得知林若溪的想法。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无论是她还是马心妍在如今的我眼里道行都有些稚嫩了。我没做什麽额外的解释,直接把她翻到了床上,从後面把她的裤子扒到脚跟,我拍了拍周雅光溜溜的屁股,她彷佛身体本能般的撅了起来,跪趴在床上,无比自然的完成了狗爬式等待我的临幸。我按着坚硬的鸡巴,只是用龟头稍微蹭了几下她的阴唇,便直接一往无前的插了进去。
没有任何调情的情绪,我只是想发泄我积攒了一段时间的邪火,无论是周雅,马心妍,抑或是东方筱,都一样。我像个嫖客一般,鸡巴痒到受不了了就去找个女人发泄发泄,没有任何感情的倾注,没有心灵的交融。我从小到大对爱情对道德的坚守,在这短短的半年里彻底的崩坏,速度快的如同我身份地位财富的跃升一般,让我变成了我半年前绝对最讨厌的那种人。
周雅的呻吟声不大,一直都是小声的哼哼唧唧,倒也挺妩媚。其实她才是我操过的第四个女人,我却有一种我已是身经百战的浪子罪恶。周雅好像也是个名器,叫什麽,什麽,层峦叠嶂!是的,我想起来了,还是在鹅城从胖子口中听到的,现在真切体验了发现确实名副其实,紧窄的甬道里有层层肉褶皱,弯弯绕绕的,每次鸡巴进去都得破开一层层的嫩肉,而最销魂的是出来的时候,龟头沟处会受到层层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的荡漾,快感连连。这要是男人不够坚挺,恐怕都很难彻底插进去。也幸好周雅比较低浅,我每次抽插都能勉强到底,让她娇吟不断。
我只是单纯的发泄欲望,连换个姿势这种花样都没搞,就半跪在周雅身後,一直一前一後的耸动鸡巴操着如同小母狗一样的她,虽然机械,但是鸡巴上涌来的快感没有停过。假如是胖子,肯定不会满足於一个姿势,早就把周雅玩出花来了吧?不知怎麽我想到了在我的授意下昨天才被保释出来的胖子,他出来後居然还先给我打了电话感谢我,搞得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明明一直是想教训他的呀,怎麽还惭愧起来了呢!
「好雅儿,是我操你操的爽,还是胖子操你操的爽?」我鬼使神差的突然问出这麽一句不自量力一点逼数都没有的话.
周雅也纳闷了,一直沉默的我怎麽会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她艰难的扭头看着我,眼神中的幽怨都浓重的仿若实质。
「啐,坏人,嗯嗯,肯定是,嗯嗯嗯,肯定是胖子更厉害了啊!」
不知怎麽我居然听到这心神一荡没有忍住,精关大泄,直接在周雅体内喷薄了出来。我知道我是怎麽回事了,我被周雅幽怨的眼神带的精神恍惚,恍惚到我彷佛是在问若溪,我和胖子谁更厉害,而这确切的答覆给我带来的不是刺激,是羞辱,是失望,是惭愧,我的鸡巴和我一样羞惭的没法继续硬下去,泄气般的吐出了白沫。
「可是,雅儿,更喜欢被小年操啊。」恍惚中我又听到了周雅的声音,她已经自觉地跪在了我面前,手握住我的鸡巴慢慢撸动,要把残存在鸡巴根里的精液都捋出来,否则男人会有种射不乾净的不适。这是好话吗?就像妓女对嫖客也会大呼好厉害好爽一样,没人会说惹人不开心的话。
周雅把我疲软的鸡巴含在嘴中,做着最後的清洁,勤勉的彻底舔乾净後才吐了出来,眼神中带光的看着我呆呆的我,温柔的一笑:「和胖子是操逼,和小年才是做爱呀。」
洗漱完毕後我换上一身休闲服,拿起两张演唱会门票来到了书房。秦婉如正坐在电脑前看着文档,书桌上还有没吃完的半块蛋糕,她竟忙到午饭都只吃的那麽匆忙,使我略微有些羞惭。
「有事启奏,无事滚蛋。」秦婉如放下咖啡杯,眼睛仍对准萤幕头都没抬一下。
我不由乐了出来,走到书桌前,故作轻佻的用硬纸门票挑了一下她的下巴:「靓女,晚一齐睇煮鹅演唱会呀!」
秦婉如这才抬头看着我,目光仿佛在看傻子一般,我都被她看的有些受不了都快恼羞成怒了,她噗嗤展颜一笑,仿佛百花齐放般无比娇艳,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傻子,粤语那麽塑胶就别说出来丢人现眼,被港城人听到不得笑死!」
「喂!去不去啊!」我是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我这粤语怎麽塑胶了啊,这几天和港交所的港城人交流他们也能听得懂啊!
「算你还有点良心!我去换衣服!」秦婉如又白了我一眼,合上了笔记型电脑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就往外走。我拿起门票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结果被她从她的房间推了出来。我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下楼等着她。
呵呵,女人就是矫情。年哥我对她无动於衷时她勾引的越起劲,现在我想主动了,她反而还拿捏起来了。
秦婉如换衣服的时间比林若溪快的多,我还没把屁股坐热乎,她就下楼了。我抬头一看饶是和她呆一起了那麽久,依然被惊艳到了。她换上了一件波西米亚风长裙,衣服上的花卉、印花、叶边设计都洋溢着热情的浪漫气息,而胸口的镂空则恰到好处的彰显了秦婉如霸道无比的身材,性感而不妖艳。
「嗯?怎麽样?」她明知我看的有些呆了还故意的问了我的意见,矫揉做作的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还没等我回答自己便皱了皱眉:「包好像有点不搭。不过没问题,时间还早,先去买个包再去红馆也来得及!」
唉唉,秋豆麻袋,我是邀请你去看演唱会可不是邀请你去逛街啊!但是事到此时,我还能有说不的权力吗?
秦婉如开着林若溪留下来的白色宾利载着我来到了中环,这里可以说是我到港城来除了港交所最熟悉的地方,林若溪几乎天天都要带我来逛一趟,太古广场,国际金融中心等等,附近的奢华商业广场没有我没消费过的。
不过秦婉如真的只是想买个搭她身上衣服的包,而不是像林若溪那般看到一家店就要去试一下。她草草的转过了爱马仕和Prada後,在和她英文名同名的CELINE相中了一个小小的圆桶包,我都怀疑这个包放完手机後还能装得下什麽。
已经被林若溪驯成模仿男友的我知情知趣的上前买单,饶是我已经都操盘几百亿的大买卖了,看到9字开头的五位数的帐单还是忍不住眼皮跳了跳,假如我还是以前那个小程式师,辛辛苦苦两个月才能买得起这一个包吧!
「走吧!」挑选到合适的包後秦婉如心情又好了几分,更满意我主动的抢先买单,直接挎起了我的胳膊。
柔软的触感瞬间从手臂传来,我内心一惊,低身问道:「你不会没穿BRA吧?」
「……林若溪到现在都没教会你有个东西叫乳贴吗?真是的!」秦婉如既无语又嫌弃的用手肘捣了我一下,我落的个没趣也没敢搭话。
上车後她先整理下原先背出来的那个GUCCI小包里的东西,我眼尖的发现她包里也有一张今晚演唱会的门票。
「额,你也已经买门票了?」我尴尬的问道,她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是啊!难不成我还得得到齐大爷您满意我才能去看我喜欢的演唱会吗!」
啧,还不如不问呢,问完更尴尬了。我咕囔了一句:「切,我看到广告时想着你,你自己却只买了一张门票。」
「一起看演唱会一般都是情侣做的事,万一我自作多情被齐大老爷拒绝了怎麽办?」秦婉如的语气有些冷淡,让我格外不舒服,搞得以前我拒绝她时她没死皮赖脸的继续调戏我一般。可如今她这个态度让我心中格外别扭,像是渣男被二号女友埋怨了一般。
车里静默了良久,都快到红馆了我才赌气般的说了一句:「等我这次赚到钱了後把英皇传媒买下来,以後想什麽时候听演唱会就什麽时候开一场。」
林若溪已经从帝都回到了魔都,她到帝都第三天后就给我报了喜,国家大力扶持医疗产业还真是整体的决策,不是某些利益集团凭空起的风,我率先自主的行动不仅没有沾染上站队的风险,甚至还得到了政务院那位老大的私下夸奖。那天晚上林若溪很激动,叽叽喳喳的和我视频了好久,一直在夸我棒,甚至语气中都带了点崇拜。哪怕我一直对自己有着清晰的定位,还是被我的大宝贝捧的有些飘飘然。
「哟,大老爷这下真阔气了呢!」秦婉如撇了撇嘴,她就是嘴上从来不饶人的主,哪怕还是她背着林若溪帮我四处拆借钱作势,嘴上从来都只是嘲讽我没有过鼓励。「你还赚钱,你想办法还林若凡的钱好吧。你以为国家会让你进去捞一桶金再撤出去?利国利民的行动变成一些人捞钱的好机会?你身家是飞涨起来了,但是几年内你都会被套的死死的,甚至还得四处贷款还别人的钱。还买英皇,杨受成在港城屹立不倒那麽多钱,四大家族都没吞下他你还想买就买?再说了,那钱是你的吗?」
我被秦婉如愈发刻薄的话说的心火上扬,尤其最後一句话,让我脸皮彻底挂不住了。即使林若溪一直坚持这次项目是我个人的操作,甚至都把当初投资万科的那四百亿本金都要给我,我还是觉得我只能拿收益,甚至只能拿部分收益,把她着实气的这几天都不怎麽想理我。如今秦婉如这一针见血的讽刺让我觉得自己刚刚那番买下英皇的豪情像是小丑一样,恨不得推开车门直接下车离去。
「怎麽了?真生气了?」秦婉如在停车场停完车後发现我还没解开安全带头扭在一边坐在座位上,笑着问道。
我没有理她,我气的不是她的毒舌,而是自己飘起来的狂妄。
「哎呀,人家只是随便说说啦,小年宝宝别生气啦~」秦婉如居然学着林若溪撒娇时的姿态摇起了我的手臂,刻意的声音嗲的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我仍然没有理她!
「嘤嘤,老爷,奴家知错了,妾身不该调戏老爷,望老爷责罚!」一招不行百变魔女秦婉如换了一招,声音怯怯柔柔的,仿佛封建时代顶撞了老爷的小妾。
啧,我要是适可而止得了,要不这个妖精谁知道还能玩出什麽花招!
「嘟嘟…」她居然放弃了哄我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喂,LISA,筹集一下资金。抽调一组操盘手狙击英皇集团的股票,联系小股东收购他们手中的股份,我要收购英皇传媒!」
秦婉如乾净俐落的吩咐完後直接强硬的转过来我的头,流氓一般的挑了挑我的下巴:「妞,给爷笑一个,爷就把英皇传媒送给你!」
「你神经病啊!」我终於忍不了了,我装逼没成的事反而让她给装成了。
「你有药啊!」
「噗嗤!」我们俩对视良久後同时笑了起来,我满心的郁闷消失不散,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拉住她主动伸过来的手一起往红馆内走。
「晚上就给你打针,我非得把你这病治好了不可!」
「那不要嘛,人家晕针!」
「哼哼,你当我前几天是怎麽从林若溪身上活下来的!无他,善假於物也!」
「……他娘的你用道具还那麽光荣是喽?」
「能把你这骚狐狸操死,用什麽不光荣!」
「滚!」
吵吵闹闹间我们检票入了场,这真的是我第一次看演唱会,还是第一次和女人一起看演唱会。怪不得说一起看演唱会是情侣间必做的一件事,在如此热闹的气氛里,秦婉如如同在迪士尼乐园的林若溪一样,卸下了全部的伪装。当容祖儿出现在舞台上,音乐响起的那一瞬,秦婉如和身边的歌迷们一样激动的喊着跳着,同样是煮鹅粉丝的我亦受到了感染,一起摇了起来,不知不觉间感觉和秦婉如的心都更近了。
「并无突然地 拿着鲜花 唱着歌 给我戒指……」开场第一首《小日子》秦婉如就在不自主的跟着哼唱,听到副歌时唱的格外用力,一开始就沉浸了进去。秦婉如的跟唱像是容祖儿的和声一样,一直听到最後一句「不向各方赔罪 就去牵手 逛逛花墟」心中又莫名有了点感触,对秦婉如林若溪这种平常人眼中的天之骄女来说,小日子彷佛才是她们更期盼的生活。
《烟霞》《习惯失恋》《争气》《我的骄傲》等一首首脍炙人口的歌曲接连响起,整个红馆的观众都沉浸在了音乐的海洋里,听着优美的旋律与入木三分的歌词,想起了自己的经历,或哭或笑,我与秦婉如也不例外。等到容祖儿唱起《痛爱》时,一句句紮心的歌词化成了利箭真个紮到了我的心里,让我心边痛边忍不住开口跟着哼唱起来。
「喜欢你让我下沉,喜欢你让我哭」自打爱上林若溪後,我一个大男人哭了多少次鼻子了。
「若是你也发现,你也喜欢亏待我,我就让你永远痛爱着我」若溪不就是如此,她越荒唐对我便越愧疚,想给我的便更多,从一个亿到四百亿才过了多久,若继续下去她还能给我什麽呢?我到现在都没真正制止过她的荒唐,是不是……不,我不是那样的人!
「和谐甜美,永远没有天意弄人,有什麽的吸引。」为何我和若溪之间甜美的生活要闯入胖子!为什麽要有胖子!若没胖子打开若溪性欲的大门,风神那小鸡巴都能和若溪过了那麽久,我和她的爱情一定会无波无澜。
「偏偏碰到那坏人 全部诱人」在若溪眼里,坏男人胖子和赵构是不是也是一种格外的诱人?
「能持续获得糟蹋亦满足」能持续获得糟蹋亦满足?《痛爱》都结束了我还在思索这个问题,若能忍的了这对男人尊严的糟蹋,我和若溪的感情绝对会长长久久,可我真的能满足吗?
「……一天一点伤心过 这一百数十晚,大概也够我 送我来回地狱又折返人间,春天分手 秋天会习惯,苦冲开了变淡……」
我突然发现听到心淡的时候秦婉如的眼角滑下了晶莹的泪珠,心中不由一动,凑在她耳边说道:「想起李天赐了?」
秦婉如没有逃避,轻轻的点了点头。如今我也知晓了是我家那大宝贝让秦婉如的初恋变得如此悲惨,不由生起几分怜惜之意,把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她一点都没挣扎,顺从的贴着我,任由我揾去美人泪。
我们保持着这姿势很久,我都没觉得累,反而愈发觉得温馨甜美。演唱会都到了尾声,响起新的一首歌旋律时,她突然玩味的看了我一眼,搞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听到了「苦苦坚持 经已没意思……」心中略微有些触动,可还是很疑惑。
「当你下次要玩伴时 手机按到没电时 情愿你别来 找我这失势女子……」秦婉如从我的怀里起身,故意大声的跟唱着,摆明了就是要唱给我听。
我一下尴尬了起来,这,我tm也没渣到有十六个爱人啊!我今天中午才解锁了人生中第四个女人!
「想起当时 蠢到没法子 纯情得可以 男生中只得你赠我戒指……」
跟唱到这一句时秦婉如突然又失落了起来,我连忙问道:「又想起李天赐了?」
「滚!」她这次居然格外烦躁的冲我骂了一句,这,我tm刚刚问她时她不还好好的吗,她不是差不多都放下了她的纯情过往了吗。男生中只得你赠我戒指,我什麽时候送过她戒指……我突然僵住了,「男生中只得你赠我戒指」这句歌词越回味越不是滋味……
这首歌过後不久演唱会就结束了,但秦婉如一直闷闷不乐的,我拉着她的手她也没拒绝,只是在开车回别墅的漫长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气氛有尴尬了起来。一直到上楼,我想跟着她进她的房间通过说好的“打针”来治疗她的心伤,毕竟林若溪生气了不满了,也是一针下去便立刻见效了的。
然而秦婉如拦住了我,她半关着门,把我挡在了门外。「齐小年,」
「嗯?」
「我以前是冠军 怎会惯做後备爱人」
****************
秦婉如第二天就飞回魔都了,尽管她说是回去帮我完善投资细节,但我还是觉得是那一首完全不相干的《16号爱人》起了作用。女人的心本就是海底针,更何况还是秦婉如这种谁都捉摸不透的女人。这首苦情歌我套在我和林若溪之间都不合适,为什麽她会触动那麽大,可每当我脑海中响起那一句「男生中只得你赠我戒指」时,都会莫名的烦躁。所以我也离开了港城,飞往了亚龙。
我没回魔都却赶往亚龙倒真不是我批瘾犯了,要去找东方姐姐消火,而是我得去邀功。邀功并不是幼稚的表现,反而是成功人士必备的本事,否则别人怎麽领的了你的情,怎麽会在下次你开口求她帮忙时让她无法拒绝。
我给东方筱打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开会,只是简单的回了句知道了便没了下文。
我中午到的亚龙,快到下午五点,她才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晚上七点去迎霄楼。
六点多的时候我正打算出门,小谢却开着市委一号车停在了我的别墅门口。我本就踟躇要不要让周雅送我,瞌睡时正好来了枕头。我吩咐完周雅後便跟着小谢离开。
本来在车上是有一句无一句的和他聊着天打发时间,结果慢慢的聊到东方筱後我发现小谢的语气表情都有些怪异,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奇怪且疯狂的想法。我不是一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NTR患者吗?要不要实验一下?
这个想法着实疯狂,甚至都没有合理性。我对东方筱只有欲望没有感情,对林若溪则是满腔的爱。我看着林若溪被操了那麽多次,除了最近一次是马心妍这个女人操她,其他所有的时候我都是神伤流泪,别说鸡巴硬起来,我能强撑着不让身体软下去就很不错了。可对於林若溪我是爱,那麽在性方面呢?
但是试一下好像也没什麽影响吧。到了目的地後我下车却没有急着走,反而笑着问小谢道:「谢秘书,有没有烟?先抽一支,聊聊天,免得一会见到你们东方书记没法抽了。」
「有,有」小谢虽然搞不懂我为啥突然要烟,但时间也不紧迫,便从车内掏出一包中华还递给了我一根火机。
我点上烟吸了一口後便没理他,我也没有烟瘾,抽烟只是特别心烦的时候,问小谢要烟也不过是找个聊天的由头。
「谢秘书比我大两岁吧?今年二十七了?」
我也递给了小谢一支烟,他犹豫了一下也没拒绝便接了过来点起。我比小谢年轻两岁,站一起身高也比高大挺拔的他低半个头,但气势完全把他压得死死的,我说什麽他都糯糯的应是,让我阵阵好笑。我不用去了解也能知道他在亚龙其他大小官员面前绝对不是这种卑微的模样,哪怕面对比他级别高几级的市委常委,他也能抖一抖“二号首长”的威风。我若是平常的商人,他最多是对我彬彬有礼,但他深知我和他的主子不一样的关系,所以他现在就连陪我说话都微微弓着腰。
「咱们也都是自己人了,以後兄弟相称,谢哥你别那麽客气,小弟我在亚龙那麽多产业还需要你照拂一二呢!」我学着胖子自来熟和别人称兄道弟时的模样,可怎麽心中都觉得腻歪。妈的,要不算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更腻歪更恶心呢!
但是我心中那疯狂的想法已经彻底变成了执念,我自己非要搞明白我自己是什麽样的人。操,反正没啥道德底线了,还装啥君子。我又吐槽了心中那位矫情的自己一句,也不找个话题循序渐进的切入了,没等小谢寒暄过来,就直接掏出了手机,翻出和东方筱的聊天记录,打开我到港城第一天就收到的那张自拍,果断的送到了小谢眼前:「啧,谢哥天天陪着东方姐姐这种大美人,可是艳福不浅啊!」
「啊?啊?啊!」小谢人都傻了,能成为东方筱的秘书的他绝对是人中龙凤,就连原本的我都拍马不及的顶尖人才,可在我莫名其妙的操作和话语打击下,他变得跟傻子一样,呆呆的看着萤幕上东方筱妖娆骚浪的自拍,完全不知道说什麽了。
是不是太突然了?好像没啥感觉啊,反而觉得我自己怎麽那麽恶心呢?但是都这样了,总得收尾吧,要不然真就被当成神经病了。东方筱几乎天天晚上都给我拍自拍,林若溪在港城的时候我回都没回过她一句,林若溪走了我才偶尔和她视频一下。东方筱也不是没有表达过对我吊着她的不满,但是不用我哄第二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自己先发一张热情的照片过来,美名其曰勾引我,实则是不断暴露她也老房子起了火,让我更加心安理得的拿捏着她。
我边往後翻着东方筱的自拍,边继续用着流里流气的话和小谢聊天:「啧啧,你看东方姐姐这保养的,说她十八岁都有人信。个子小小的,奶子那麽大那麽挺,乳头都红红的,太逆天了。谢哥每次看到她的大奶子,会不会也跟我一样想抓爆她。」妈的,怎麽越说自己越恶心,我tm还是我吗?这样实验能实验出个鸡巴来啊!
我只好拼命回忆起当初胖子给我炫耀他操的那些炮友们时的猥琐姿态:「来,看这张,东方姐姐真tm的骚啊,腿分那麽开小穴都掰开了。我还以为这张照片是谢哥你给她照的呢,结果是延时拍照啊。啧,看,东方姐姐这张眼神,还有这表情,不是把操我都写在了脸上,谢哥,现在就咱兄弟俩,你和我实话实说,你有没有过暴操她一顿的冲动啊!」
呕!我tm是真的装不来!而且屌用没有!我把我的炮友给别的男人看一点刺激都没有,看到小谢被冲击的无以复加呆呆傻傻的样子也没有炫耀的成就感。还好,还好,我不是变态。
照片翻到底了,我也懒得和小谢再胡扯下去,把夹在手里只抽了一口的烟往地上一扔,收起了手机拍拍手:「走吧,谢哥,在哪个包间?」
小谢如梦初醒的把我带到了被东方筱整层包下的顶楼,路上根本没敢看我一眼。他把我领到房间後便自觉的退了出去又带上了门。我微微扫视了房间,发现不仅东方筱在,还有两个一看便是久居领导位置的中年男人。
「你来了。」东方筱淡淡的招呼了我一声,先给我介绍了两位中年男子:「这位是财政部副部长沈方云,这是我堂哥东方卫国,五矿党组书记。」
「沈部长您好,东方叔叔您好。」我不卑不亢的和他们俩分别握了握手,在称呼东方卫国时我耍了个小心机,没有喊他东方书记,而是叫了声东方叔叔。
东方卫国表情略微有些诧异,但这种大领导的城府与涵养决定了他就算有疑惑也不会主动说出来。东方筱接着才向他们俩介绍了我:「齐小年,恒林副总,林家的女婿。」
「林家?魔都那个林家?」东方卫国发声问了一句,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只是不动声色的功夫破功了,脸上的表情古怪又滑稽。
然而东方筱却满脸淡然,看不出什麽情绪,点了点头:「嗯,还能有哪个林家,林若溪的老公。」
东方卫国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有些荒唐但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麽。
东方筱按了下对讲按钮:「人齐了,上菜吧!」,他便彻底把话咽进了肚子里,至於沈方云,则跟什麽都没听到一般。
晚宴不用想都知道很丰盛,只是素材偏多,少有的荤菜不过一道清蒸鱼和一盘鸡丝。我也是在帝都应酬过的人,知晓这些官员几乎全是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别说全素宴了,连几乎整桌菜不放糖和不放盐的宴席我都吃过。按理说就四个人其实是不分什麽主位次位的,但是东方筱仍然坐在了主位上,财政部副部长的面子不给,亲哥的面子都不给。
东方筱也没问他们二人的意思,只开了一瓶红酒,白酒都没开。我主动扮演起服务生的角色,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大家都只是浅尝辄止意思了一下。
席间主要是他们三个在聊天,我很少插嘴。沈方云是带队来天涯省调研考察,东方卫国是为了天涯省某个自治县的铁矿而来。这又让我从侧面看出了东方筱的霸气,不说东方卫国,沈方云一个堂堂财政部副部长,中央下来的领导,从海州市赶到亚龙来专门吃东方筱的这顿饭,连喝酒都得遵从着东方筱的意思来。
不喝酒的饭局结束的总是很快,这次倒不用我当服务生收拾桌子碗筷了,四个小姑娘像是一直在外面等着一般,东方筱一按铃便快步进来收拾妥当。
我本以为要结束了,结果东方筱突然问了我一句:「会打麻将吗?」
「会。」我没谦虚,直接应了下来。
东方筱点点头,叫服务生准备了一番,东方卫国和沈方云更不推辞,分别在麻将桌前坐了下来。东方卫国还问了一句:「打多大的?」
「就玩十个的吧。」东方筱淡淡的定了下来,我肯定不会天真的以为这种场合的十个是十块钱一个筹码,又想到了沈方云的身份,心中对东方筱今晚把我叫来这有了明悟,借着上洗手间的时间给周雅发了个短信,让她给我送一千万的现金和两张空白支票过来。
说实话,麻将除了看运气外更靠计算,出身电脑专业的我心算能力一直很强大,想要赢的多很难,想小赢的话那是完全没有压力。我就一直正常的打着,根本没有打那种所谓的陪领导打牌的“大臣牌”,更没刻意去输给沈方云,几圈下来我身前堆了不少筹码,反而是沈方云和东方筱一直在输。
牌品见人品有些绝对,但多少能分析出来行事风格。东方筱输的最多因为她最大气,从来不遮着掩着自己想要什麽牌,能胡她便胡,不能胡也不会算别家的牌刻意卡人。但沈方云不是,他打的格外小心谨慎,相比他要胡牌他更怕给别人点炮,所以他是场上第二个输家。至於东方卫国,他的牌技其实是场上最差的一个,但这就如同他的出生一样,架不住运气好,连续自摸两把,否则一直在认真算牌打牌的我才该是如今赢的最多的那个。
输赢从来不是牌桌上最重要的事,我勉强也算个大人物了,四个大人物之间打牌的闲聊也不会是鸡皮蒜末的小事。我明显的能感觉出来东方筱在把话题往跑部要钱这个方向引,而沈方云也一改吃饭时的沉默寡言,说了不少人就算想花钱也买不到的窍门给我听。我是一个商人,而非政府官员,貌似这些公门中的知识我学了也没用。可我很清楚在华夏这个国家,想要成为最顶尖的红顶商人,不仅要学会经商,甚至还要比那些官老爷们还会坐官!
我心中涌起了阵阵惭愧,我甚至想扇自己一个耳光,东方筱对我这麽好,我刚刚却把她只会发给我一个人的放浪照片给她的男秘书看。
聊着聊着棋局发生了变化,东方卫国的牌技实在太差了,他的好运气似乎消磨殆尽,之前赢的所有筹码都被我蚕食了,如今我反而成了场上唯一的赢家。
打了快两个钟头,东方筱结束了最後一把把麻将一推,说道:「累了,不玩了。哥,你带着沈部长去泡泡温泉休息休息,明天再赶回海州吧。」
「行!这手气真臭,得好好洗洗!」东方卫国话比刚认识的时候多了不少,架子也放下了。
沈方云笑着和我和东方筱都打了个招呼,便和东方卫国一起离开。他们俩没有提筹码的事,我却不会装不知道,更不会觉得我是赢家他们该给我钱。
他俩一走我就问道:「是给现金还是给发票?」
「你要能来得及准备,现金最好。」东方筱给出了她的建议,丝毫不惊讶我的自觉。
笑话,我若连这都反应不过来,恐怕根本没资格当她的入幕之宾吧。我给周雅打了个电话,让她进来。半个小时前她就给我发了消息告诉我她已经在楼下和小谢一起候着了。
周雅空着手进来的,我不会傻乎乎的觉得她是空着手过来的。「把这个位置的筹码数一下,一个蓝的是十万,红的等於十个蓝的,准备这个数的现金交给谢秘书,不要多也不要少。」
「八十三个。」小学生都能数的清的数学题,周雅却极为认真的数了两遍,让我对她更加满意。她数完什麽都没说的就离开了,连我今晚回不回去或者在楼下等着我这种话都没说,整间包间成了我和东方筱的二人世界。
「没想到你真的会打麻将。」东方筱终於夸了我一句,我笑了笑,想了一下才回道:「林若溪教过我怎麽打麻将,水准高就该赢的赢,水准低就放心的输,反正不要打假牌,输赢从来不是牌桌上定的。」
果然,听到我故意提起的林若溪後,东方筱微微的撇了撇嘴,反应被我猜的死死的。她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像是在做解释一样:「财政部管着最多的钱,但财政部的官员绝对是京官里最穷的。老沈他也不容易,儿子都快结婚了,在北京都还租房子住。我倒不是让你来当这个冤大头,他今晚说的那些门门道道,整理出来拿出去卖,一份一百万不知道多少人抢着买。」
「我知道,我知道东方姐姐是对我好!」我还未彻底掌权的时候,林若溪和秦婉如都不止一次的教我一定要大气,哪怕当冤大头都无所谓。能配恒林送钱的官老爷们都不会是刻薄的人,他们只会感激恒林的大方,不会得了便宜还卖乖讥讽恒林人傻钱多。
我现在才彻底有心思欣赏半个多月没见的东方筱,被林若溪磨练出来的我敏锐的发现她的发型有了变化,修饰过的发型让她显得更年轻,却不会显得俏皮,想必花了不少心思。再一看今晚的妆容也是精心化过的,本就娇小妇人的她更显妩媚,若不是她一直靠着自身的气场与冷漠的表情秉着,这满脸的春意绝对会在两个见多识广的男人面前露馅。
我直接冲她走了过去,抱住了她,却不想她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冷哼道:「知道姐姐好,你这小没良心的这麽久才来一次亚龙?甚至连我的消息都不回。」
这女人啊,不管多大年纪,只要跌入情网都会不仅没了智商,还格外还撒娇爱生没来由的气。我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钢铁直男了,直接抱紧她对准她的娇艳红唇使劲的吻了一起,手更是不老实的来回游走,把她亲的七荤八素什麽怨气都不翼而飞了,才解释道:「我那几天不是在陪林若溪吗?难不成东方姐姐想让若溪知道她的东方姨娘不仅睡了她爸爸,还睡了她老公?」
我这实打实没有一丝掩饰的心声让东方筱又羞又气,跟林若溪一样要伸出小粉拳砸我,被我又拉回怀里老老实实的锁着。
「小东西也在想东方姐姐呢,尤其看着东方姐姐发来的照片越来越骚,火急火燎的赶完了手头所有的事就过来了。不就是怕骚姐姐万一忍不住了,便宜了其他男人吗?」前半句调情,後半句调戏,可东方筱现在再羞恼都没力气打我了,因为我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裤子拨开了内裤伸了进去。
「女人在搞过她的男人面前裤腰带都是松的,哪怕只被搞过一次。」我突然想到了胖子曾经传授的“人妻宝典”,现在是真的认可这句我曾经嗤之以鼻的话了。东方筱现在的裤腰带不就是极其的松,哦,丁字裤倒挺紧的,「……这女人和我出来约会都让我摸到她穿的丁字裤了,那我还客气矫情个啥子,她叫破了天也是希望我操她!」操,我怎麽又会想到死胖子的话,但东方筱还真「不要,不要」的叫了起来。
「东方姐姐不要什麽?东方姐姐可是想要的紧呢!」把霸道的女市委书记搂在怀里调戏的滋味太棒了,尤其这位亚龙女王还格外的娇小,身高一直都不算挺拔的我心中满足感更强。
「小年,不要在这。我们回家,回我们的玫瑰房间!嗯,嗯,别抠了,好人,回去你想怎麽样都行。」女人真的是矫情的动物,东方筱这种老房子着火的反而比小女生更在意浪漫。
然而不管我心中怎麽鄙夷,但我不得不承认在面对东方筱的时候我绝对是撩妹大师,手段手法都远比在林若溪乃至秦婉如面前要高明,对她们的爱意反而像是束缚了欲望本能的发挥。
「那东方姐姐今晚想要几朵玫瑰啊!」我仍未抽出我作恶的手,又冲着她格外敏感的耳垂呼着热气,「一朵,两朵,还是三朵?」
「额额啊!小年,好弟弟,我们回去吧~」东方筱的声音都带上了哀求,听到“玫瑰”二字的她眼睛都蒙起了水雾,自打林家二爷死後过去十几年平均一年也就有过一次性爱的她,如今情与欲的火焰都重燃起来,不知有多渴望“玫瑰”进入她的身体。但我发现我对待东方筱远比平常的我要黑暗淫邪的多,明明她对我很好,上次送我天大的富贵,这次帮我铺路拉拢关系,我却格外的想欺负她,甚至想在她身上做很多变态且疯狂的事,发泄我一些已经被扭曲了的欲望邪火。
「叫老公!」
「老公~」东方筱不假思索的叫了出来,完全没有扭捏,这怎麽能让喜欢逼良为娼欣赏女人堕落的男人享受。
我眯着眼睛又想到了刚刚下车时做的那次失败的实验。那场实验的确失败,但好像失败在於我表现的太猥琐,都把自己恶心到了。要不再试一下?
「乖,老公这就带你回去,但有一个条件。」说着说着我顿了一下,已经恨不得立刻飞回别墅的东方筱还在拼死抵抗着我在她蜜穴里兴风作浪的大手,完全没留意到我的犹豫。
我并没有我想像的那般有操守,准确的来说是男人同样在他操过的女人面前也假正经不起来了,那麽何必再矫情呢!万一效果好,以後和林若溪一起玩,能填满她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呢?
「你现在脱下几件衣服,老公今晚给你几支玫瑰。」这句话其实用了我大半的力气,却让东方筱原本就骚动不已的身体跟点燃了一样。
这一番亲密的接触後,我很清楚东方筱今天身上穿了几件衣服。上身黑色的薄毛衣里是一件打底衫,打底衫下是胸罩,下身就一条已经完全被打湿的丁字裤和外面的这条裤子。至於袜子和鞋?她就算开口了我会同意吗!
「不行,小东西怎麽这麽坏!不要折磨姐姐了!」东方筱的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可她还没求饶到底,我趁机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不断抠弄着极其浅显的G点,直接把她抠的屁股夹紧,娇躯抽搐,到达了高潮!
「不行!东方姐姐要是不脱,小东西就回自己家了,反正东方姐姐不想要玫瑰,那我跟着你回去干嘛!」我极为霸道不容一丝反抗的拒绝了她。
高潮後的东方筱像是防御彻底被击碎了一般,表情又羞又恼,眼神中充满哀怨却带着一丝迷离与渴望,她咬了咬嘴唇,小声的说道:「那到车上再脱!」
「噗嗤!」我差点没笑出声来,真要现在脱我也怕不好出去,万一碰到不该看见的人了怎麽办。而且,东方筱在车上当着小谢的面脱,会让我的实验效果更好,让试验物件受到的刺激更大。
东方筱羞羞答答的跟我进了电梯,一直低着头完全没个市委书记的样子,彷佛被欺负了的小媳妇,都到了停车场才想起来没通知小谢,愤愤的看了我一眼才拿出手机给小谢发了消息。
小谢到了停车场看到我和东方筱都已经下来了,连忙飞速跑来开锁了车门,还不住的道歉。东方筱不仅没有理他,还呆站在原地,小谢手扶着车门好久东方筱就是不上车,让他云里雾里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还是我看不下去了,先钻进了车里,再把东方筱拉了进来。也就是奥迪A6,要是SUV我非得把东方筱抱进来不可。
东方筱上了车小谢便回到了驾驶席,刚发动就要启动的时候被我叫停了。他狐疑的扭头看着我或是想询问东方筱的指示,却看到东方筱羞红着脸闭着双眼反手脱下了最外面的黑色毛衣。
「一朵!」东方筱的动作无比缓慢,我也不心急更不会催她,甚至享受到了所谓的调教快感。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类似於打猎却比打猎要刺激荷尔蒙无数倍的体验,无法挣脱的认命了的猎物仍在凭藉本能的拖延时间,却不知道对她来说是折磨的时光则是会让每一个猎人都会细心品尝的美好时光,哪怕是新猎人也不除外!
东方筱把毛衣忿忿的甩在了我身上,满脸欲要吃人的羞愤,都不在意一直扭头过来呆若木鸡的小谢了。一朵怎麽够,我可不会让东方筱钻这个空子,直接伸手把她上身的打底衫从上而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起,「哈哈,老公我来帮你脱第二件!」
「你!」等东方筱反应过来时上半身已经凉飕飕的了,我才注意到她的BRA也是性感的镂空半杯型,肥硕的玉乳只包裹了一半,白皙的乳肉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闪眼。这不,小谢已经看的都忘我的咕咚咽了口唾沫。
「两朵!」我完全不在意东方筱那可以“杀人”的目光,因为这种目光还夹杂着我最熟悉的东西,那是我在林若溪眼睛里看到过无数次的情欲以及因为各种变态羞辱而熊熊燃烧的异样刺激。所以我伸出了两根手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继续加大火力调侃道:「老公可是为了骚姐姐守了一星期,两朵肯定不够哦。」
东方筱的表情纠结了起来,她的尊严如同一面镜子一样被我打碎,殊不知所有破碎的镜子都源於内部空间的不稳定,镜面内一直燃烧着情欲的火焰。镜子已经碎了,现在就去摸可能会紮到手,不如先帮它黏合一下。
「好姐姐,就当是在海边穿泳衣,或是在按摩,再说了,谢哥是您的贴身秘书,我不相信他没见过您穿内衣的样子。」
「啊?啊!啊?」小谢彷佛如被掐住脖子的鹅一样连啊三声,脑子被烧短路的他都没反应过来我在提到他,更别说去想我提他干嘛了。
我给东方筱找了一个阶梯下,她居然带着几分感激看着我,让我不由发笑,要知道可是我亲手打碎了她的尊严,现在只不过是稍微帮她缝合一下,她就这麽感激我,这得多荒唐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慢着,好像,胖子也是这样慢慢影响的若溪,一次次的凭藉人间巨炮操碎若溪脆如镜面般的操守,只不过若溪凭着自己的大小姐脾气与无理取闹的傲娇自己黏合了起来,但又被操破,又被黏合,镜子下面的心已经开始习惯了那能带来绝无仅有美的上天的性爱快感……
恍惚中我都没怎麽欣赏东方筱如同一帧一帧的幻灯片般缓慢脱掉她修身长裤的姿态,也没怎麽在意小谢看到那两条不长却纤细的玉腿又咽了咽口水,没怎麽剖析东方筱那句「开车」中饱含的复杂感情,只觉得一具被情欲的火焰灼烤的无比炽热的娇躯乖乖的自己贴进了我的怀里。
我要继续打碎东方筱的“尊严”吗?我都已经想好了玩法,我要继续吗?可为什麽我不能对林若溪玩这些花样呢?她百分百会喜欢的吧?不,她不一定会喜欢,因为她爱我,因为我爱她,美好的爱,甜蜜的相爱却已经成了我和她之间难以跨越的天堑,除非一方率先彻底抛下心中所有的美好以及尊严,真正的不会脆若镜子无法被打破只能割舍的尊严!
「谢哥,」
「您叫我小谢就好。」
还是继续吧,做实验就要敬业的做完,更何况有些机会是可一不可再的,当东方筱积攒了半个月的情绪在今天彻底发泄完之後,接下来我只能用柔情与虚构的爱意温水煮着她,一味的加火只会让青蛙烫的跳出铁锅,跳到别人的锅里,就像胖子和若溪一样!操,我tm怎麽还是会想到死胖子,他能不能死啊!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找家药店停一下,你帮我买点药。」
「好的。」
「你怎麽了?」东方筱在我怀里关切的问道。
我冲她玩味的笑了笑,也不刻意放低声音说道:「我怕东方姐姐今晚吃坏了肚子,给东方姐姐买点胃药。」
东方筱瞬间想到了上次我放在奥美拉挫瓶子里的“避孕药”,俏脸又是一红,格外惹人怜惜,我哈哈大笑着冲着她的红唇亲了上去,完全不避讳小谢。东方筱不知是破罐子破摔了还是根本没把小谢当人看,热情的迎合着我,直到小谢把车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
「谢哥,买瓶奥美拉挫,买片毓婷。哦,再问问有没有印度神油啊,西地那非之类的东西,都买点。」我冲正在解安全带的小谢吩咐道。
东方筱满脸诧异的看着我,有些搞不懂我在想什麽。因为没有哪个男人会在女人面前自曝其短,承认自己需要吃药的。
「东方姐姐那麽美,又憋了那麽久,三朵哪够。」
小谢已经下车了,我说着说着轻松的解开了东方筱的胸罩,看到这有违岁月定理还如此坚挺的大奶子,不用装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好姐姐,你还埋怨我不回你,你都不知道我都快被你撩拨成什麽样了,我有多想操你,恨不得都把蛋塞进你这骚逼里!」
粗俗!下流!可年轻时是千金大小姐,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副部级高官的东方筱被这粗俗下流连情话都算不上的流氓话打动了。也是因为小谢不在,我脱她的胸罩以及那湿拧成一根线的丁字裤无比容易,原先还需要找个泳衣啊,按摩啊,这种遮羞布的她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我脱个精光,而且还会被自己的贴身秘书看个精光!
我正用手挑逗着东方筱敏感的身体时,小谢匆忙的赶了回来,递给我一个黑袋子。
我示意他放在副驾上,又敲了敲我这边的後排窗户,「到我这边来。」
小谢没有犹豫,就又下了车从前面绕了过来,我落下半个车窗,发现他已经把头低了下来做好了听指令的准备。
「谢哥,看到那边那家店了吗,再去帮我买点好东西来。谢哥,谢哥?」
小谢没有回我,我一看他的表情便瞬间反应过来了他这个角度正好从落下的车窗里看到了他的书记大人此时已经全身赤裸了。
东方筱才意识到了这一点,刚想拿起毛衣遮拦,就被我死死的按住,甚至用双臂锁着她挣扎的娇躯时,两只手抓住她的爆乳。我的呼吸彻底粗重如红眼的野兽了,我用力的按住怀中猎物最後的挣扎,这种尊严再度破碎的反抗可能会强烈些,但只要按住了,镜子第二次破碎的会比第一次更彻底,如同我一遍一遍被伤到了的心一般,总会有再也黏合不起来的那一天。
「谢哥,呼,去,去那家店,再给我买点好东西来。要够劲的,」小谢已经反应过来并看到我努嘴指着的一家成人用品店,「如果你不知道怎麽挑,就和老板说,要能狠狠的教训不听话的小骚货的!」
「唔唔唔!」说完我直接合上了车窗,死死的吻住了东方筱不老实的嘴唇,我要驯服她。林家二爷当初能驯服那麽多的大家闺秀,一个被驯化过,寂寞了多年还主动寻找刺激的东方筱,我凭什麽不能驯服,我凭什麽不能驯服!
驯服烈马要用鞭子,光靠手是不够的!我已经不想遵着东方筱的意思回到她的“玫瑰天堂”,我三下五除二的褪下了我的裤子,放出了已经坚硬无比的鸡巴。实验好像还没有结果,我不知道我是因为看到东方筱的裸体才硬的,还是因为让小谢看到了东方筱的裸体才硬的。但是实验终究是不可厚非的随性论证,驯服东方筱才是真真切切对我有着巨大影响,甚至能影响到日後我和林若溪的相处的重要事件!
驯马的鞭插入了再度反抗的小母马体内,暴躁的小母马立刻痛呼了起来,只是痛呼中夹杂了舒畅的欢喜,夹杂了其实渴望已久的释放,夹杂了认命般的哀鸣。
我松开了不需要被堵住的红唇,说着渣男都觉得渣的情话:「东方姐姐,我爱你,我爱你。我想要你快乐,我不想让你活的那麽难受,憋的那麽辛苦。我要你抓紧最後的青春享受时间亏欠你的快乐。我不是你的男人中鸡巴最大的,甚至可能是最不能让你满意的,但是我会用我全力,让你重新成为最快乐的筱儿,让你成为最舒服的筱奴!」
「啊啊啊,嗯啊,小东西,不,姐姐也爱你。你不用自卑,啊啊啊,他们操的是姐姐的人,你操的是姐姐的心,啊啊啊!小东西,老公,老公,筱儿又有老公了,啊啊啊!」东方筱语无伦次的夹杂着呻吟乱叫起来,我这只能勉强让林若溪高潮的普通鸡巴,不仅几下就把花径窄花穴小花心浅的东方筱操到了高潮,更化身了世界最锋利最粗壮的长枪,死死的钉住了她的心!
小谢回来的时候先打开了车门扔了一个更大的黑塑胶袋在副驾座位上,旋即又呆住不动了。
东方筱被我抱在大腿上,脸朝着我的胸膛被托住屁股上上下下,蜜穴中吞吐着我不算粗长但也有些规模的鸡巴。其实在小谢的角度看来视觉效果可能冲击更大,市委书记光溜溜的屁股中夹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在市委一号车里不断耸动着,还配合着此起彼伏宛转悠扬的浪叫。
「愣着干什麽,还不开车回家。」我不耐烦的冲小谢喊道,他刚起步我又叮嘱了一句,「开稳点。」
东方筱已经知晓小谢回来了,但是到如今没有人会在意这第三者观众的存在,我用虚伪的情话戳中了东方筱十几年来的痛点,用鸡巴戳到了她久旷的花心,将这个女市委书记,东方家的大小姐,戳上了正要扬帆起航的“齐小年”号!
「啪!啪!啪!」我边操边打着东方筱的屁股,我的适应能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强,有一个男人在一旁不住偷看我的春宫戏我竟没多少不适,该怎麽操着心态急剧起起伏伏的东方筱就怎麽操。东方筱的花心的真很浅,我每次都能杆杆到底,一加速她就哇哇叫。我此时的心态如同昨天把周雅拉到床上发泄欲望一样,古井不波,只不过今天要在东方筱身上发泄的欲火更加邪恶,更加扭曲,所以射的也更凶猛。
「呼!」我死死的用龟头抵住东方筱的花心,尽情的喷射着我的精液。爽,玩女人真爽,放纵堕落的感觉真爽!女人眼里什麽做爱操逼,殊不知在男人心中都是一样的东西,都是为了这一哆嗦的快感。
我射完後发现车已经停了下来,早就到了东方筱的别墅院子里,只是小谢根本不知道该怎麽提醒或是根本不想打断我们!
「开门!」我淡淡的喊了一句,这次小谢直接绕到了我所在的右边打开了车门。我把企图装鸵鸟的东方筱往後座一甩,也幸亏她身材娇小,我也不壮,否则奥迪A6L後排还真不一定能完成这场车震。
我穿上了裤子率先下了车,就要把东方筱往下拉的时候她往里缩了缩。
女人啊,真是自欺欺人的动物。我缘何不明白她的心思,对小谢说道:「你先进去把灯都打开。」
小谢连忙应了下来,三步并两步的跑进了房间。这下再拉东方筱东方筱就愿意出来了,她还想穿上衣服,被我直接一把公主抱起。
她捂着自己的脸,含糊的嘟囔着:「姐姐这下脸都被你丢完了。」
啧,真是够矫情的,不过比我家大宝贝还是差点,但是我却不是多想哄她,今晚是折磨她身体与尊严的时机,所有的温情脉脉都留到第二天再说。
「东方姐姐不仅要丢脸,一会还要丢身子呢!」我淫笑了一声当作回应,抱着她爬上了二楼,把体力虚弱的我累的够呛。
她进了卧室就往浴室跑,我都不明白她白洗这一通澡有什麽意义,一会不得再洗。正想着却看到小谢提着两个黑塑胶袋进来了。
我没有立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反而是半眯着眼看着他,小谢根本不敢和我的眼睛对视,他或许情商智商都远超常人,但我今晚一系列的操作对他的冲击太大了,而他越这幅表现,则越说明东方筱在他心中绝对不止一言可以决定他前途命运的市委书记,而是一位不可亵渎的女王!
「辛苦你了。」我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他好像没有听清,又低了比我高的头,脸上漏出了惊恐且不可思议的表情,「晚上我不关卧室的门,你想看的话就从门缝往里看。」
************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我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东方筱睡的死死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昨天其实也累的够呛,但并没有傻乎乎的这麽年轻就是伟哥这种东西,也没老实的真射了五次。小谢买了那麽多好宝贝来,我在东方筱体内射完第二发後就换上了各种玩具,仅凭道具就让她没休息过,不是在高潮就是在前往高潮的途中,最後泄身的都神智不清的乱喊了。
手累总比鸡儿累啊,我要是真在东方筱身上纵欲过度了,回去面对林若溪手得更累!我脑子昏昏的接通了电话,是王玄辅的,我不明白他都这个时候了,还给我打电话干嘛?
「喂,王哥。」王玄辅不是小谢,尽管他已经失势成了坡鸭市长,他的尊严还是不容亵渎的。
「齐老弟,我在机场,能来送我一程,聊会天吗?」
挂断电话後我的大脑比接电话前更懵,去浴室冲了个澡穿上了衣服才慢慢有些开动起来。我看着呈大字型浑身狼藉斑斑躺在床上的娇小东方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女人莫非都是这样,越强大的女人明里暗里的反差就越大?
我下了楼发现小谢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好早餐在等着我们了。他脸上的熊猫圈比我还重,我和东方筱搞到彻底筋疲力尽能昏昏然深度睡眠过去,全程偷看完的他後半夜估计睡不着。
「把东方筱上午的行程都推了,她中午能起床就不错。」我皱着眉自作主张的吩咐着,如今我怎麽也算的上男主公,我说的话他不会不听,而且,他真的很懦弱,懦弱到根本不敢上楼去吵醒东方筱请示一遍。
「然後送我去机场!」
我也没做太多解释,上了车就眯着眼补觉,一觉睡到了机场他才把我叫醒。
我在候机大厅的星巴克里找到了老王,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三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精神势头比二三十的小夥都焕发的他如今像个六七十的老人,头发甚至都白了,要知道他还没到五十岁啊!
「王老哥,久等了。你这是要去?」我在他对面坐下,却发现他的面容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些出尘的意味。
「齐老弟,」老王回了我一声,却满怀感慨的说道:「就凭你现在还能真情实意的唤我一声老哥,你这辈子就算没化成龙,也不会落得我这个下场。」我没说什麽,静静的坐着看着他,他如今需要的是一个听众,而不是以前那些阿谀奉承的老话了。
「我去中央党校学习,学期三个月。」
没等多久,老王就自己平淡的说了出来,我没忍住嘴角抽搐了一记,尼玛我昨夜亵玩淩辱了大半夜的女人这麽狠?这离我上次来亚龙才半个多月,老王之前是不好受,可怎麽会这麽快就崩盘了,崩到输的一败涂地!
「学习结束後的位置都定了,中央党史办调研员,括弧正厅级。」老王说着说着终是还没忍住,自嘲的笑了笑,「我王玄辅这下也算进入中央了。」
我也有些忍不住了,莫名的替这个老淫棍酒肉兄弟有些悲哀,「你就没找罗书记说说?你的组织关系不还在省里吗?」
老王摇了摇头:「省政府办公厅主任周克明出任亚龙市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我又何必自取屈辱呢。」
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罗书记放弃了老王,省政府办公厅主任是他担任省长时的大管家,就如同周雅之於我一般。罗书记不仅没出手捞老王,甚至还让自己的嫡系断了他的後路。东方筱出手真的狠辣啊!
「齐老弟,我今天找你过来一是想和你说说话,二是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老王没有接着伤春悲秋,他已经认命了,他那半头花白的头发已经表明他认命了。
「你说,王哥。不管什麽事,我一定尽力去办。」如果老王是提前几天约我,我知晓他的处境後一定会拒绝,唯恐他求我去找罗书记帮忙,这种官场的因果我沾染不起。可还有半个小时他就要起飞前往帝都了,在机场里他提出任何请求我都会竭尽我的全力去做到,我齐小年从来不是一个薄情寡恩的人,酒肉兄弟亦是如此。
老王欣慰的笑了笑,他不会怀疑我是否和他曾经那些盟友们一样两面三刀好话连篇,如今只有我一个人出现在机场送一送他就值得他信任。他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高挑丰满的女人,面容有些熟悉,我仔细的一看,这不就是原市委秘书长李正先的夫人吗?
「刘霞,老李的老婆。」老王推了推他的老花镜,语气感慨的说道:「老李入狱後她就求到我这来了,但我爱莫能助,我已经进了我最大的力气了。」
啧,李正先死缓我多多少少有些责任,但是他怎麽都想不到,若非他把他老婆牵出来淫乐表演节目给一群老淫棍看,我怎麽都会看在老王的份上拉他一把,毕竟那个时候我还没决定倒向东方筱。可,唉,造化弄人吧。
「老李一被叛,我就把她护起来了。齐老弟,咱们这些当官的都不能叫衣冠禽兽,而是披着人皮的畜生!老李和我们那麽好的关系,这群王八蛋袖手旁观不说,甚至还想哄骗刘霞的身子,我要是不护着她,她早就被这群畜生啃的骨头都没了!」老王说话的语气森寒中带着怨愤,情到浓处还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不管你信没信,我是没有碰过她。我王玄辅落的今日如此下场罪有应得,甚至下去陪老李都不算冤枉,但我是个人,我不会动兄弟的老婆,不会碰他明媒正娶的老婆!」王玄辅一字一顿的盯着我说道,语气坚决而认真。
「背後是她如今的住址和联系电话,我都没告诉她我要去帝都了,但怎麽都瞒不住。老弟我上次求你拉老李一把你没答应,他是个混球王八蛋,罪有应得。但刘霞是个好姑娘,我求求你照拂照拂他一二,那些贼心不死的王八蛋如今投靠到东方筱的旗下,都还好好的活着呢!」
王玄辅的语气中都带着一丝哀求,和几个月前直呼东方筱是骚娘们的狂傲截然相反,「刘霞真的是个好姑娘,我想把她送回娘家她死活不愿意,就要在亚龙等着老李,给他们老李家守寡。我知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小年你要有心思玩一玩也就玩了,就当她给你的保护费,反正你和老李没啥关系。她是个单纯的姑娘,但不是傻姑娘,能坚持着心中的操守,被人睡几次也不会掉一块肉。被你睡了,总比让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八蛋啃了要好。」
「别说了,我答应你。」我其实是被王玄辅那句“我是个人,我不会动兄弟的老婆”触动到了,一直走神没回应他并不是我想装沉默。「我也不会动她,只要我齐小年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会护得她周全。」
「我终究没看错人。」王玄辅却重重的摇了摇头,旋即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推着行李箱和我笑着说道:「不聊了不聊了,不能再聊了。老弟我要去候机了,还得换登机牌。我都十几年没自己排过队喽~哈哈哈~」
王玄辅没有和我说再见,我站在星巴克门口一直看着他融入了长长的队伍,换完登机牌後头也不会的进了安检,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了才迈起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慢慢的往停车场走去。
来的时候我睡了一路,回去的时候想闭目养神都静不下心来。我自顾自的上了二楼,看见东方筱还在呼呼大睡,岁月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的妩媚小脸上还挂着甜蜜的微笑,恬静而温馨,心中的感伤突然不翼而飞。失败者不需要怜悯,更不需要来自胜利者的安慰,王玄辅倒了,我却攀到东方筱身上驰骋,我有什麽资格悲天悯人呢。
我走到书房拿出手机分别把王玄辅的事简短的汇报给了林若溪和秦婉如,二女的回复几乎同时到达。
林若溪回的很长:「倒也可惜了,不过小年老公的眼力真的好棒,幸好你选择了东方筱,要不然人家又得头疼一阵呢!老公好棒,大宝贝麽麽哒!」
而秦婉如的回复很短,短的很有意思:「所以呢?」
是啊,所以呢?我慢慢的删了已经打在对话方块里的回复,抽出一本书认真的看了起来。
十二月份的亚龙并不冷,只是冬日不再强劲,被厚厚的云朵逐渐遮掩住了光芒,大早上天就阴阴的,虽然看不到黑暗,可光明已经变味了。
「所以这就是人生!」
第三十六章 离心力
老王走的当天晚上周克明请了东方筱在市政府招待所吃晚饭,我不知道为什麽东方筱把我也带了过去。罗书记还是省长的时候我便见过周克明,四十出头的年纪,高高瘦瘦很白净的一个中年人,只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怎麽都能看出一些阴鸷。他见到我很惊讶,更像惊喜的惊讶,我莫名奇妙的成为了整顿晚宴的主角,周克明一直在夸我,夸恒林,更是夸下海口要为恒林在亚龙的投资保驾护航。
回到东方筱的别墅里,东方筱终於开口对我道:「想明白了吗?」
我听着不由乐了,东方筱自打上午醒来後便通知小谢今天不去上班了一直呆在家里,可一天都没有理我。不管我好姐姐,东方姐姐,筱儿筱奴怎麽称呼,她都视而不见,最多给我一个白眼,就连晚上周克明请吃饭也是她先出门过後很久小谢再过来接我的,但终究没有赶我出门。
这傲娇的娘们,跟林若溪一模一样。我脑海中竟浮现出这一匪夷所思的发现,越想越觉得正确,竟不住的傻乐起来。这下可彻底把东方筱恼了,她好不容易开口和我说个话,结果我一直傻乐,气的噔噔噔就上楼往卧室走。我反应过来连忙三步并两步的抢在她把卧室门反锁前冲了进去,上来就把她强势的搂住,不管她拼命的挣扎,低着头吻住她高高撅起气呼呼的红唇。
嘶,她比林若溪还暴烈。我突然感到嘴皮内嫩肉一痛,东方筱居然狠狠的咬了我一口,我却没有吃疼放弃,反而不管不顾嘴中的一丝血腥味,继续用在林若溪身上磨练出来的吻技霸道的侵蚀着东方筱,感化她的愤怒,传递我的爱意,让她狠狠掐着我的手慢慢的摊开,温柔的在我後背无意识的游走着。
但还是和林若溪一样,被亲住嘴就被拿捏了一半命门。我没有放开被我快要亲的窒息的东方筱,反而把她搂的更紧了,温柔的说道:「好啦,别生气了。小东西不也知道错了吗?」
「你哪知道错了?你还知道错?」东方筱还没彻底消气,气呼呼的在我怀里反问起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昨晚明明没喝酒反而比最醉的一次还冲昏了头脑,我是怎麽会想到通过在小谢面前淩辱东方筱来实验我到底能不能接受NTR的呢?我又没爱上东方筱,对她只是有着性欲以及无法在其他女人身上发泄的淩辱欲,她是林二爷的後宫之一,这十多年来平均一年一个炮友,哪怕她和小谢当着我的面搞起来,我也不会觉得心痛或刺激,没有爱,哪会有心疼!
「小东西昨天夜里不该那麽折磨东方姐姐,不该让你泄身到快脱水。」但我犹豫了一下居然避重就轻的略过东方筱今天羞恼的真正核心问题,把话题往她昨夜的浪荡表现上引。
我见东方筱脸上闪过一丝愠色,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就这麽搂着她两人一起往床上一摔,从後面揽着她温柔的说道:「今天晚上就罚小东西只能抱着东方姐姐睡觉,不能干坏事,好不好?」
我半撑着身体,看到东方筱的脸色欲言又止有些复杂,可没多久还是认命般的叹了叹气,把话题主动岔开:「周克明今天晚上找我是主动示弱服软,他不想明年年初人代会上去不掉“代市长”前面那个“代”字。」
果然,就算是东方筱,还是羞于谈在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被小爱郎淩辱的事。我的眼睛眯了起来,一下便想明白了,甚至想的更远。东方筱一个空降的市委书记,这才半年的时间不仅掌握了亚龙市的高层政局,甚至将基层的人代会都握在了手里,这是何等惊艳绝伦的手段。这样的人物难道真的看不出我一个大半年前还是小屌丝的人物的心思吗?
慢着,那麽林若溪也真的那麽傻吗?我又想到了林若溪早上夸我的回复里那崇拜的语气,不由汗颜起来。就算我没有倒向东方筱,老王倒了她也不会头疼。
如今亚龙的市长还是罗书记的人,还是林家的阵营,流水的亚龙市长,铁打的林家地盘!
「所以他看到我也在会那麽高兴。」我笑着回道了东方筱,只是语气中多少有些自嘲。
东方筱闻言後翻了个身子正对着我,摸着我的脸柔声道:「小东西已经很优秀啦,何必妄自菲薄呢。就算没有林若溪,你投身官场做到我这个位置也不会超过五十岁,四九城那麽多孩子,我挑不出几个比你更优秀的。」
「等我到五十岁,我就干不动东方姐姐了。」我不明白我的优秀在哪,明明比我强的女人们都说我很优秀,这莫非就是圆圆所说的我的被动体质?我没有过分庸人自扰,反而开起了黄腔,没有哪个女人会希望和沉闷抑郁的男人在一起,尤其对青春不在的东方筱来说,她要抓住岁月的尾巴享受人生中最後的情爱欢乐。
「噗嗤,坏东西!」东方筱白了我一眼,然後幽幽的叹了口气:「别说等到你五十岁,等到我五十岁,你就不想见我了。」
「那你现在给我生个娃好了。」我埋藏在心底的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虽然现在我和东方筱情浓意浓,但我还没有探到她最後的底。
「面对女人不知道说什麽的时候,那就直接干!」我想到了胖子曾传授给我的圣经宝典,二话不说直接手伸进东方筱的衣领,开始解她的内衣。
「唉,小东西,你干嘛呢?不是说了今晚不能做坏事的吗!」
东方筱被我搞的有些莫名其妙,可身材娇小的她哪是我的对手,我三下五除二的把她上身扒的精光,头埋在她那实在与身材不成比列的硕大雪乳中,边舔边含糊的说道:「筱儿这麽美的身体,我一百岁的时候都忍不住,就当我食言而肥好了。」
「你!」东方筱还没说完敏感的乳头就被我噙住,她肯定理解了我这另外一种形式的回复,放在我肩头的手顿了顿,便滑到了床上。
东方筱这保养真的逆天,玉乳和若溪的坚挺比起来是差点意思,比二十多岁的马心妍都强上不止一筹,乳肉软而不松,胸型大而不垮,更别说乳头都还是殷红的,我吸的不亦乐乎。慢着,这个年纪她要是真怀上了,还能不能产奶?
我脑海中的思维跟脱缰的野马一样,居然都笃定到东方筱会给我生孩子了。废话,年哥我又不是不育不孕,小谢昨天买的毓婷已经被我冲到下水道里,瓶里只有奥美拉挫了,东方筱怀孕迟早的事!想着想着已经不满足於光舔弄乳头的我手伸到了她的裤子里,可还没隔着内裤抠弄就被她按住了。
我狐疑的抬头看着东方筱,见她满脸羞红的对我嗔恼道:「就知道做这种事,猴急的小东西!先等下,我有正事和你说!」
「嗯?你说。」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的优点之一,在这种时候面对被我吃的死死的东方筱我都能暂停下来,我的理性是远远大於我的兽性的,不像某个口口声声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死胖子。
「火烈岛那个国家旅游局度假村项目还在不在你手里?我下午问了罗书记,罗书记让我联系恒林。」东方筱乍一提火烈岛我还没反应过来,毕竟姓罗的当上书记後赔给恒林的专案太多了,我想了一阵才想起她说的是哪个项目,更加纳闷了,这个度假村项目扯淡的很,是私人建起一个度假村或买下一个度假村後往国家旅游局报,国家旅游局会给发一个牌子,每年还会拨点款下来意思意思。我当初以为可以挂羊头卖狗肉搞房地产,结果发现限制的框框条条太多,投入与收益完全不成正比,就没把它放在心上,怎麽东方大书记今天提起这麽一个小专案来了?
慢着,林若溪好像也和我提过……对,我想起来了,林若溪也和我提过,还特地叮嘱我这个项目不要卖了,她许给了别人。我疑惑的时候东方筱的声音继续响起了:「这是我帮我堂哥问的,昨晚你也见过。」
「东方书记能看上这麽一个小项目?」怎麽又牵扯到一个大人物进来, 我彻底晕了。
东方筱又叹了口气,「唉,还不是因为我那不争气的侄子。三十多岁了一事无成,前段时间还和一个戏子的儿子一起把某个女孩折磨死了,气的我堂哥差点心脏病犯了。现在家里算是对他彻底失望了,想给他找个专案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东方筱这一解释我更迷糊了,五矿那麽大的国企上次手指头缝随便漏点,我在黔西南便吃的盆满钵圆,东方卫国要安置自己的亲儿子怎麽还会大专周折让东方筱再去找罗书记再找我,这得欠下多少人情?迷糊中我好像抓到了一个关键点,问道:「这个项目很特殊吗?」
东方筱点了点头,「对,很特殊,这样的项目很少见。」
她见我仍然一头雾水,便耐心的给我解答起来:「这个项目没你想像的那麽简单,但也没那麽复杂,只是对於某些群体,准确的来说就是四九城里的那些家族大人们来说,这样的项目很珍贵。因为家族的势力很强大,可家族里的子弟并不是个个都成才,反而不成器的纨絝很多。」东方筱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个项目有几点是你不明白的,一,它套上国家旅游局的牌子後,便相当於国企了,项目负责人算批上了一身官皮,这是四九城里老一辈人眼中的保命护符。二,度假村挂牌後是自负盈,当地政府填补亏,更何况每年还有国家旅游局带着帽子的钱补贴下来,就算是个废物拿到了这个项目,每年躺着也有几百万的收入,这够他们平平淡淡过一生的了。三,国家旅游局这一系列的专案都是出於冷总理的手笔。即使明年就换届了,但这些项目也不会人亡政息,因为它们太小了,不仅小还牵扯到很多家族嫡系子弟的利益,没人会犯着得罪冷总理门人以及诸多家族的风险去叫停它,所以它是可以传世的。四,这个项目其实并不赚钱,不是我自相矛盾,而是国家旅游局在这方面查的很死,即使天涯省有火烈岛这个试点,但如果报上去的度假村不能过审,依然没用。所以这个项目前期投资很大,没个几亿是打不住的。没有哪个商人会投资几亿每年收个几百万的利益,还不会有涨幅的。也就四九城里这些可怜的父母们,对亲生子女才会那麽大方且煞费苦心。给这些纨絝们几个亿,他们一年两年就能挥霍完,这个项目传下去,那是一生的立命之本……」
东方筱後面唠叨的解释我没听进去,因为我猜到林若溪特意叮嘱我留下这个项目是给谁准备的了。东方筱啊东方筱,你错了,不是亲生父母才会如此大方才会如此用心,感性的女人也会为她的废物情人准备一份可以安家传世的基业!
「小东西,小东西,你怎麽了?脸色怎麽这麽怪?就问你要个项目,你不会那麽小气吧?这玩意也就在四九城里稀罕,换哪都不会有人接盘的。」东方筱留意到我走神了,拍了拍我的胸膛嗔恼道。
「哦哦,没,没有。我哪知道这麽多头头道道,这项目还在我这呢,我送给东方姐姐好了。」我缓过神来後不假思索的把它送给了东方筱,我很少会违背林若溪的意见,更几乎没有明知她要做某件事後还刻意破坏,但这次我一定要把火烈岛度假村项目卖给东方筱,我的预感不会出错,能让林若溪上心的废物除了胖子还能有谁!
「白送给我干嘛?又不是我要!」东方筱白了我一眼,「知道还在你手里就行,免得我提前帮你把镇海县的银矿要下来,你拿不出专案东西就尴尬了。」
「什麽?镇海县银矿?」我刚消化完度假村的事,又被一个新项目砸晕了。
我呆呆的看着东方筱,东方筱却噗嗤笑了出来,伸出葱指在我额头上点了一笔:「傻东西,姐姐给你要好处呢!镇海县一个小岛上发现了银矿,但是县政府太穷了,没资金还没技术就准备招开发商来开发。本来五矿是打算买下所有权自己开发的,但是陆国强非说什麽要拉动当地GDP,要政企共建。我堂哥哪会受这种窝囊气,都不打算要了。我这不就给你护下来了嘛,到时你出资和镇海县政府签了合同把这个矿包下来,我堂哥派个五矿旗下的开发团队来给你运作,你连工资都不用给,就当我堂哥拿走火烈岛项目的报酬了。」
东方筱说完後我的心里又暖又惭愧,一个度假村项目的收益缘何能和银矿比,东方筱如此真心实意的为我好,我却始终把她当泄欲工具甚至昨晚还在小谢面前那麽淩辱她。我愧疚的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着,却一直不结束,就这样紧紧的拥着她,想让她感受到我的心跳,让缺爱十几年的她找到她真正想要的男人的心。
慢着,黔西南铜矿的项目摊子都那麽大,能让东方卫国这个五矿的党委书记专门跑一趟的银矿恐怕不会小,如今恒林哪还有闲钱投资开发这个。我摇了摇头,老实的说出了恒林目前资金不充足的问题,却没想到东方筱看着我又无奈的笑了笑:「小东西,哪还有做生意用自己的钱的?林若溪这都没教过你吗?」
「啊?」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东方筱,这方面林若溪和秦婉如还真没教过我。
东方筱莞尔一笑,继续温柔的帮我解惑,诲人不倦如老师一般:「这有实体的专案,哪有自己掏钱的,那麽多流动资金压在上面其他买卖不做了?就拿这银矿来说,是和当地政府合作,合同先签了,先让政府出点钱,咱们那成套的设备和人手就算到位了一部分资金。然後拿着合同去银行贷款,贷出来的钱部分用来维持银矿运转,剩下的再去投资下一个项目。傻孩子,你以为是在玩金融买股票呢,真金才能换白银?」
东方筱说着说着还在我额头轻轻的一点,仿佛能把我这个傻孩子点开窍了一样。我又打开了对世界认知的一盏新大门,还是至关重要的一盏。怪不得说红顶商人红顶商人,这有了红顶,是头猪都是成功的大商人。可我终究是个出身小县城的穷小子,这金融市场都有证监会,银行那边能这麽好套钱吗?我小声说出了我的疑惑,因为我知晓这在东方筱听来又是一个笑话,但是不是那种不懂装懂日後自讨苦吃的傻逼。
「银行怎麽会没钱?这镇海县的银行没钱,亚龙市的银行能没钱吗!」东方筱又恨铁不成钢的在我额头狠狠点了一记,仿佛中我觉得她好像是因为我把她忽视了才生气一般。她又冷笑的说道:「央妈年年放水,每逢换届年还大放。你以为这些水留哪去了?房地产?还是每年6%的通货膨胀?」
嘶,我的好姐姐,你可千万别再说了,我连忙做贼一样的把她压在我的怀里,这尼玛再说下去比我和东方筱光着屁股在市委大院门口做爱後果还严重。
「而且,」东方筱在我怀里声音有些闷,她说的又很小声,让我得全神贯注去听:「有银矿这个项目在,你以後跑天涯的次数多了,就会多来看看我了……」
操!我tm真是个人渣!我的脸被自责的火焰烧的通红,恨不得自己给自己几个巴掌才能降降温。我把东方筱当成了上升阶梯,可她却不是把我当成泄欲工具……
「…….你要是真的喜欢那种变态的调调,我,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以前林老二那个混蛋有时也喜欢这麽玩,经常带他最喜欢的那个姐姐和他的狐朋狗友们一起玩。只是,我,我终究没有体验过,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和我说,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也别让我那麽丢人……」
我,我尼玛,现在说不出话来的人是我了。我觉得仿佛世界在和我开玩笑一样,老天爷用匪夷所思的现实一遍一遍冲刷的我世界观,让我知道在我心中畜生不如的操作实则对於某些女人来说只是某种调调…….
我在怀疑人生的时候东方筱如同灵巧的小鱼一样从我的怀中游了出来,她却没有离开,反而直接半跪在地上,解开了我的裤子,掏出了毫无动静的小兄弟,伸出娇软滑腻的小香舌舔了两口,羞红着脸说:「你上次走之後我用香蕉练习了下,好像找到当初的那种感觉了,昨天你那麽坏,都没给我一个机会。小东西,今天你来点评下东方姐姐的口技,好不好?」
我那二弟突然被从裤子里放出来,刚进到一个温湿的腔体中就立刻雄赳赳气昂昂的站立了起来,一点出息都没有。嘶,东方筱见我的鸡巴硬起後,直接用舌尖不怎麽灵活的刮着我龟头下面的沟!卧槽,难不成恒林公关部的公关绝技莫非是当年林二爷传授的?一代又一代的这麽传承了下来?我好像发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然而这并没有什麽卵用…….
「叮叮!」我的手机突然连响两声,我犹豫了一下发现东方筱正心无旁骛殷勤的给我舔着鸡巴,我便从裤兜中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马心妍发的两条微信。
「若溪晚上的时候接了赵构的电话,约好明天在公司谈事情。」「怎麽样,齐Sir,我这个卧底够敬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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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周雅递给我一杯枸杞水後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不就是喝枸杞水吗,有什麽丢人的?我能迈着两条面条一般的软腿自己上飞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东方筱昨天晚上得知我今天早上就要回魔都时那眼神差点让我当场去世,要不是我拼命用我那可怜的二弟操劳一夜把她操的都起不了床,今早这飞机能起飞才怪!
我拉下遮光板闭着眼睛开始思考起来,我身边的女人们没有一盏省油的灯,和她们在一起大脑都得无时无刻高速运转着,不仅身体累心灵累,大脑也运转的有些超负荷了。其实看到马心妍的通风报信我第一时间便在想这是不是林若溪所指示的?她是和马心妍说过不想再试探我了,但是女人的话能信才怪。可转念我又排除了这一想法,若溪终究不敢和我坦诚相待,就连想让我接受三P都先拉着马心妍做铺垫……那就是马心妍的个人行为了,她是想借此表达忠心打消我的疑虑吗?
我正盘算如何再度敲打她的时候,怀里突然钻进来一具玲珑温香的娇躯。周雅轻轻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着:「生气啦?对不起嘛~」男人女人之间一旦迈过那条底线,彼此之间都很难再装的起来。
「我生什麽气,我在想下次出差得让你在包里装点肾宝,要不然都没精力再操你这个小妖精。」我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挪动了下手臂更舒服的把主动送到怀里来的周雅揽着,语气正常的都不像是再调戏。
「……我行李箱里现在就有,你要不要吃点?」周雅的话让我差点没咬到舌头,随身携带避孕套的女公关到处都有,可随身携带肾宝片这也太贴心考虑的太周全了吧。
「吃什麽吃?这两天没操你你就发骚了?」要是以前,我很难想像这该出自于胖子口中粗鄙的话语出於我的嘴巴,还是对胖子的女人之一说的。但事实上如今的我离我曾经最讨厌的那一种人已经越来越近了。
「讨厌。我不是看你脸色那麽难看,回去後林总万一发现了怎麽办?」周雅远比马心妍聪明,她没有那麽多小心机小心眼,跟准一个人後也不会首鼠两端一直骑墙,我两夜没有回在海南的别墅,她问都没有过问一句,到现在还唯恐我回去後让林若溪发现我异常的表现。
「没事,若溪不会在意的。大不了就说是你这个小妖精把我榨干了。」我温和的笑了笑了,微微用力拍了拍她,示意她起身,打断了她的欲言又止:「好了,让我休息一会吧。到了魔都再叫醒我。」
然而我刚睡醒没多久,就被周雅摇醒,她满脸歉意的对我说道:「秦总有急事找你,让我把你唤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伸手接过了周雅递过来的手机,刚说了一个喂就听到秦婉如带着枪药般的声音:「姓齐的,马心妍和若溪是怎麽回事?」
「你TM的神经病啊,什麽怎麽回事?」或许是疲劳一夜刚睡着就被吵醒的缘故,我觉得胸特别闷,头还有点晕,再听到秦婉如这莫名其妙的问罪,我不由也带上火气。
「好,那我弄死了你的好卧底你不要心疼……」
神经病啊,我直接挂断了手机随手一摔。这尼玛也叫急事?我很想继续睡一会,毕竟亚龙到魔都三个多小时的航程,可越来越胸闷,头也晕了起来,仿佛缺氧了一般。
「雅儿姐……」我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周雅彷佛也看出了我的异常,连忙贴了过来:「小年你怎麽了?」
「没事,让我抱一下。」我紧紧的抱住了周雅,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一般,想把她糅合进我的身体里。明明抱着一个人更闷,可我的呼吸却平复了下来,飘忽不定的心脏也因为胸膛上多了一点重量开始沉稳的运转,慢慢的头也不晕了,只觉得怀中的周雅像小女孩的玩具熊,只要抱着它再怕都能睡的很香甜……
我就这样抱着周雅以僵硬的姿势睡了快三个小时,下飞机时两个人都身体麻的需要空乘人员搀扶一阵。上了车後我看着周雅仍然直不起来的腰还笑了出来,结果她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今天我不管,明天你要不跟我去检查,我就告诉林总。我管不了你她还管不了吗!」
「行行行!」明明我才是周雅的boss,但我现在语气卑微的跟下属一样,甚至还腆着脸讨好她。我清楚我最近的身体好像出了些问题,上次从亚龙飞港城我在飞机上晕倒後我抽空便在网上查了查,大致有了个猜测,应该是心脏方面的问题。我的爷爷便死于心脏病,我父亲虽然好像很健康,可我妈以前天天唠叨他说他心脏不好不要抽烟少喝点酒,估计是家族遗传了。不过我才二十多岁,身体不说十分强健也一直健健康康的,哪有这麽年轻就得心脏病的。
我和周雅先找了个餐厅填饱肚子才往公司赶,到公司的时候时间一点多。若溪办公室和秦婉如办公室都没人,我让周雅去我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文件,便在若溪办公室坐了起来。我也没刻意藏在休息室里,马心妍不管出於什麽考虑既然给我通风报信,我就不相信若溪真的敢把赵构带到办公室里偷情,除非她已经做好要和我摊牌的准备。
我没等多久门便开了,若溪走在前面一眼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後面的我,惊喜的叫了起来:「小年!」可旋即她像想到什麽一样脸上浮现了红晕,接着满是爱意的眼神也变得羞恼起来,狠狠的瞪了我一样:「哼!」
「呀!齐总回来了!嘻嘻~」接着进来的是马心妍,她看到我完全没有惊讶,吃惊的语气也都是故意矫揉做作出来的,只是她马上就看向了若溪,极为古怪的笑了起来。这两个女人是怎麽了?
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们俩今天的穿着,两个人都仿佛是在过夏天一样,穿着款式相同的无肩带连衣裙,大大方方的秀着完美姣好的身材曲线,只不过若溪穿的是一身白,仿佛清冷无暇误入凡间的仙子,马心妍穿着一身黑,魔鬼的身材被性感的黑色加成更加勾魂夺牌。
「你们不冷吗?」直男无论有没有女朋友都不会掩盖他的本性,而且我看着她们两人都光着的小腿我都嫌冷。马心妍冻着就冻着了,我的大宝贝要是冻出老寒腿来怎麽办。
「我的齐总,今天十四度。而且我们女孩子出门都会有外套的啊。」马心妍抢着回答了起来,她要是把齐总换成小年,任谁都不会觉得她只是个小秘书,而是以为她是我和若溪共同的好友了吧。
我撇了撇嘴,没有理她,看向我的大宝贝。以前我每次出差回来她见到我都会格外欣喜,早就扑上来要亲亲了,可怎麽除了刚开门那一下眼神都藏不住的惊喜,现在反而俏脸都本起来了呢!
「若溪,我回来了。」她不说就我说嘛,结果我一说完马心妍噗嗤笑了起来,像是直接点燃了若溪一样,忿忿的瞪了她和我一人一下,直接快步走进了休息室摔上门。
「这,这是怎麽了?」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我看马心妍笑的更欢了,心里不由的腻歪。就算是秦婉如这麽笑我我也会有些不舒服,还真是近之则不逊啊!
我皱起了眉毛:「说,到底怎麽回事。」
「对不起,齐总。」马心妍见我有些恼怒收起了笑声,可界限一旦打破後终归没了以前那份恭敬。「昨天我给你发消息不小心被若溪看到了。」
「你他妈还能办好什麽事?」我很想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可想到若溪早就对马心妍卧底的身份心知肚明,我又何必一直演独角戏。
「然後,我和若溪就打赌,赌你今天会不会回来……」马心妍说到这我什麽都明白了,肯定马心妍赌我会回来,若溪赌我不会。我真的有点厌恶马心妍了,她这一手搞的我极为尴尬,我放下“恋情正浓”的东方筱急匆匆的往魔都赶,这在若溪眼里就是不信任她就是想回来捉奸,而不是想她了要给她一个惊喜。
「滚!」我冷漠的吐出一个字,马心妍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看着我愈发冷漠的面庞,笑意慢慢收起变成了惊慌。「齐总我们只是……」
「滚!」马心妍说到一半的话被迫咽了进去,然後响起快速离开的小碎步声。
我没有看马心妍第二眼,直接起身往小休息室走去。我轻轻的推开了门,若溪没有反锁就好。她坐在床上看着地面,彷佛是在等我进来一般。
秦婉如要是弄死马心妍我绝对不会拦着,这个女人干的都是些什麽人事!我看着若溪不知道说什麽好,本来该是小别胜新婚的甜蜜亲热,现在气氛莫名沉重到两个人吵架了一般。但对待林若溪我永远不会像对待其他女人那般有理性,明明我什麽都没做错,但我就觉得该我先认错,要先把我最好的大宝贝哄开心。
「若溪,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坐在若溪身边半句话都没说完,一根如玉的手指压在了我的嘴唇上,若溪扭头过来看着我,轻轻的说道:「我知道呢,小年。呆子会吃醋,人家其实很开心呢!」
「我,我……」我又不知道说什麽好了,在林若溪面前我那堪比电脑的理性大脑百分之九十的时候都会处於卡机的状态。她明明很开心为什麽见到我後会羞恼,会被马心妍笑的落荒而逃,会落寞的坐在床边等着我进来。可我一个问题都没想通的时候,熟悉的柔软红唇代替了那根玉指压了上来,灵巧粘滑的小香舌撬开了我的牙齿伸进了我嘴巴,一同而来的不止那带着思念味道的甜蜜津液。还有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懂的不需要任何言语多作赘述的心。
两颗相爱的心紧紧贴在了一起,无言的思念都彼此传达到对方的心里。我刚刚以为尴尬复杂到无以复加的局面被林若溪轻轻一个吻便化解。我开始小声的和她说着必须用言语沟通的事宜,我在港城後续的收获,林家在亚龙乃至天涯各项目的进展收益。说到这我再次在心中感谢了周雅一遍,她实在太适合当一个大管家了,我和东方筱调情两天她一直在帮我做着汇总的工作,让我不至於无话可说。
「林总,齐总,赵构已经在等候室等着了。」马心妍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我和若溪的悄悄话时间。
我下意识的疑惑的问了句:「怎麽是下午?」说完就意识到大事不妙,腰间软肉被掐住,刚刚温柔无比的林若溪此时愤愤的瞪着我说:「约到下午好方便你来捉奸啊!」
我去!这倒打一耙的功力天底下我只服我家大宝贝!这委屈的语气,搞得她和赵构什麽都没发生过,是我齐小年多疑多虑冤枉了她一样!我无奈的摊摊手,往床上一倒说道:「我错了,我不怪怀疑我冰清玉洁的大宝贝。大宝贝出去忙吧,老公我就休息一会好了!」
「哼!」林若溪又冲我娇哼一声才推开休息室的门对马心妍说道:「带他进来吧。」
我根本不想偷窥和偷听外面发生了啥,以赵构的城府再加上马心妍这两面三刀的卧底在,她们肯定聊的是正事。我只是不想和一个操过我老婆的男人打交道而已,可在飞机上刚睡着,现在躺着也不困啊!
玩会游戏吧!我难得的有这麽清闲的时光,正好也再带着我的小菜比宝贝上上分,重温下我们当初一起开黑的美妙回忆。我打开了专属於我那台的电脑,steam软体开机自动启动,登录上了我的帐号“小林林”。我的游戏真的少,也就一个DOTA2,大学的时候不仅没钱也没时间精力去玩其他的游戏了。
咦,慢着,我怎麽就直接打开游戏了?进入游戏後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我这麽久不玩了肯定会有更新的啊,难不成是若溪开我的电脑帮我自动更新了?我的心中开始笼绕着阴云,点开了我的战绩,果然,最近的十场比赛都发生在三天内,而且都是和林若溪的号“小年年”一起双排!
我直接给马心妍发了微信:「这几天赵大霸有来找过若溪吗?」
马心妍回复的很快:「林总从帝都回来後有时会叫他一起过来玩游戏。」
操操操操操!我他妈为什麽会让马心妍去捞他?把他捞出来後进入我和林若溪专属的二人世界开着我专属的电脑玩着我专属的“小林林”?我的双眼瞬间猩红起来,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愤怒,这是在港城看到若溪主动给赵构毒龙时都没有的疼痛。
手机又接着响起来了,还是马心妍的微信:「小年你别多想,她们玩游戏的时候我经常进去送水,若溪只是找个人一起玩游戏的。」周雅就不会说出这种蠢话并下如此武断的结论!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气来平复我的心情。我洗了把脸,又整理了下衣裳,从休息室内走出。
办公室内就三个人,若溪赵构还有秦婉如,三个人看到我都很惊讶。最先开口的是若溪:「小年你不是要休息会吗?」
「没,我想了下,不和赵总打个招呼太不礼貌了。」我笑着走向沙发上的赵构,他连忙起身向前三步主动伸出了手,握完手我顺势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正对着秦婉如,没有走向办公桌後的林若溪。
「他来的正好。赵构不是头疼怎麽回绝东方明吗?让他和东方筱说说不就行了。」林若溪还没说什麽秦婉如突然插了嘴,语气冷淡的跟谁都欠了她几百亿一样。她看赵构都一头雾水,还补充了一句:「东方筱,东方明的姑姑,亚龙市市委书记,天涯省委常委。」
到底发生了什麽?怎麽又和东方筱牵扯到一起去了?我疑惑的看向若溪,她读懂了我的意思,和我解释起来。原来蓝鲸在港交所上市的消息放出後,很多人看中了这家公司的潜力想要投资了。赵构如今背靠林若溪这麽一个大金主,根本不缺钱,以前那些投行资本全部被他拒之门外,但是有些人是出身草根的他无法拒绝的,比如一家在业界内名声很差的国有行的下属投资公司,比如刚刚提到的东方筱的侄子,东方明。
恒林如今是蓝鲸的最大金主,赵构其实完全可以把这些推不开的关系直接推到恒林这里来,恒林既然拿了最大的利益,面对这些压力也是应有的义务。但是赵构没有那麽做,他很有担当的自主拒绝了好几家企图依仗公家背景强舀一勺羹的势力,但是东方明和宇宙行投资子公司的压力他实在扛不住了,所以才有今天的上门。
「东方明那边我会和东方书记沟通的,赵总不用担心。」我直接一口应了下来,不是我想揽活,而是我怕今天吃错药的秦婉如再多说几句不该说的,林若溪可能就要起疑了。
「宇宙行那边Celine你去沟通一下吧。我刚从帝都回来,大黑熊你要早说两天我当时就直接解决了。」若溪皱着眉说道,居然习惯的喊出了赵构的外号,还是当着我的面。我死死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发现她完全没有在意而是一直在沉思宇宙行子公司的问题,无比坦然的都让我猜测她是不是压根都不觉得喊这麽有亲昵意味的外号已经对於我来说都不算事了。
赵构听到大黑熊还愣了一下,秦婉如愣都没愣,直接冷冷的拒绝了:「没空,我最近很忙。恒林本身的业务,齐小年的医疗产业布局,都压在我身上。现在快年底了,我还没有时间去各区域各子公司巡视一番,蓝鲸这麽点事你少打几局游戏就办妥了。」
我去,秦姐今天吃的不是枪药,是炸药,这也太凶猛了吧!秦婉如到底怎麽了,直接冲林若溪炮轰起来了。若溪也诧异住了,别说她就连我都不理解今天的秦婉如缘何这麽大火气,这当着外人的面都压不住了。少打几局游戏?是她太忙了林若溪还能偷懒打游戏让她酸了?不对啊,林若溪的偷懒不是刻到骨子了吗?秦婉如早就该适应了?那还能是秦婉如知道了林若溪是和胖子一起打游戏,为我打抱不平?不不不,这想法太自恋了,秦婉如大早上的还冲我开炮了呢。
「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齐小年忙完你去我那一趟,恒林的人事变动我要和你谈一下。」秦婉如炮轰完林若溪直接站起身来,那气场别说两米八了,东方明珠都超过了。
秦婉如甩完脸留下了懵逼的三人,其中赵构是最尴尬的,什麽叫“蓝鲸那点事也不过几局游戏的功夫”,这我要是赵构管她恒林是不是金主我也得翻脸。
「咳咳,那个赵总,秦总可能最近这几天身体不适,你别介意。」说完我又有些後悔,我用什麽圆场不好用生理期来圆场,这要是在林若溪心里以为是我连秦婉如的大姨妈都能记住怎麽办?
但是我家大宝贝好像彻底傻了,她似乎都没遇到过秦婉如如此给她难堪的时候,就连当初秦婉如在她面前流露出争我被林若溪甩了一个耳光时,秦婉如都没舍得给林若溪脸色,今天这到底是怎麽了。她眉头紧蹙着,现在肯定不会是为小小的宇宙行子公司的为难担忧,而是在思索她好姐妹的异常了。
她摇了摇头,仿佛没思考出什麽头绪,闷闷的说道:「宇宙行那边我打个电话吧,抢食也不是这麽抢的。如果有机会,还是约翁行长出来坐坐聊好了。大黑熊你那边继续做好你自己的,再有什麽人想插一份子直接让他找我。我倒要看看谁敢从我林若溪的口中夺食!」第二遍大黑熊了,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在我面前显露出她和赵构不是普通的合夥人关系了。女人啊女人,你的名字叫谎言。
赵构点了点头又摇了头,可终究没多说什麽:「行,那我先做好我的。等真正上市,就没这麽多烦恼了。林总,齐总,打扰了,那我先告辞了。」
「好,赵总一路顺风。下次有时间再一起泡温泉!」
我跟着起身将赵构送到了门外,用屋子里林若溪绝对能听得到的声音和赵构握了握手,冲他意味深长的笑着。
送走了赵构林若溪还坐在办公桌後眉头紧锁着,脸色却更难看了,我知晓她一定是在为秦婉如的事烦恼。果然在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坐在我的腿上後,她嘟囔着说道:「她吃什麽枪药了,甩脸给谁看呢!我招她惹她了!」
这女人啊,不管多高的地位多麽富有的身家,姐妹之间闹矛盾都一个样。我发觉我都快成为女人心理研究大师了。我柔声安慰道:「好了,她肯定是心情不好。今天早上我在飞机上也被她臭駡一顿,莫名其妙的都不知道怎麽了。咱们俩不理她!」
「就是,让她一个人耍脾气去,小年你别去找她~」怄气起来的若溪也像个小女孩一样,又好笑又可爱。我很想继续逗逗她,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
我假装若无其事的提起:「大宝贝,我刚刚开电脑,发现我的号被人用了,你这几天是和胖子在开黑吗?」
「嗯!」林若溪点了点头,没有半分惊慌,「我从帝都回来後就一直连跪没有赢过,上天正好在公关部看到了死胖子,就让他过来带我上分。他的号天梯分太高了,就用你的带我,结果十把净胜才两把,三天不过加了60分,哼!」
这,这到底是心中无私天地宽还是升级了的进阶试探?抑或是这就是林若溪,不过是我以前一直用我心中的形象与观点曲解她。她永远活的那麽随性,不是清冷,不是骚浪,她喜欢的她就会去追寻,无论是人,还是游戏,还是做爱。她生来就是不需为一切外在条件困扰的天之骄女,只想追随心的步伐……
「哼!我在外面忙的要死,今天只在飞机上睡了三个小时,大宝贝却在家里和别的男人双排,我也吃醋了!」再试探一下吧,天性敏感懦弱到过头的我实在无法承担起失去挚爱的疼痛,更何况如今一旦失去了挚爱,伴随着的还有无尽的财富与权势……我不再是从前那个少年。
「啊!小年你怎麽不好好休息啊,你不是有周雅吗!你那麽忙干嘛呀!」林若溪听完边埋怨边心疼的唠叨着我,让我的心被一阵暖流滋润。然而她旋即微红着脸锤了我一下:「什麽别的男人,难听死了,是胖子又不是谁。死呆子现在醋意怎麽那麽大!」
胖子有什麽不一样吗?因为他操过你的逼?我很想暴躁的问出来,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我和她没确立关系前她便与胖子打闹时的种种场景,那些发自真心的懊恼娇羞与开心……
「是我不好,若溪。没能多多陪你。」我把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紧紧的抱着她在她额头上轻吻一记。
「哪有,小年你不仅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你还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嘻嘻。」若溪像说着土味情话一般娇笑着回应着我,温顺的靠在我怀里:「你成长的那麽快,现在已经很厉害了。看,连我都头疼的东方明我家小年都那麽轻松的能搞定,多棒了。哪个女人想靠自己乘风破浪,而不是依靠在温柔的港湾,小年,人家等着别人喊我齐太太的那一天哦!」
「嗯!」我重重的应了下来,这是我这辈子对女人的唯一承诺。我正要再次亲吻我怎麽都亲不够的红唇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秦婉如。
「不理她,让她一个人生闷气去。小时候她就喜欢这样,生气都莫名奇妙的。」林若溪啪就抢过我的手机挂断,闷闷不乐的说道。我不由冒了点冷汗,大姐你不会以为你的脾气也很好吧。
「嗯,那就不理她。」我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和林若溪对着干,「唔,若溪,小菜鸡,今天我刚好有空,要不我带你上个分?」
「啊?明天嘛~」林若溪居然拒绝了我,莫非是胖子已经把带林若溪上分这项权力给夺走了?我心中还没升起阴云,若溪就撒娇道:「小年宝宝今天有空,肯定是陪我去逛街啦!心妍预约了一家特别好吃特别难抢的下午茶,小年回来了刚好一起去嘛!」
「操!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
「不行!走,跟我一起逛街!」
「我真有事,孟好唐紫灵都在我办公室等着呢!」
「让他们来找我,我看谁敢来!」…….
我半推半就着被林若溪拉出了办公室走到了马心妍的秘书间,我倒还真看到了挂在架子上的两件外套。若溪兴奋的冲看样似乎在工作的马心妍说道:「走吧,小年也和我们一起去。」然而马心妍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像询问一般弱弱的看了看我!
呼!很好,马心妍真的有意思,不知道她是真的被我那两句滚骂怕了还是当着若溪的面给我上眼药。可冰雪聪明的若溪立马反应了过来,摇了摇我的胳膊说道:「好啦好啦,你别生气了。心妍昨天给你发消息时就躺在我旁边,我余光扫到了。而且,而且人家其实也有点希望你回来嘛,吃醋也是证明呆子心中有我嘛!」说完她绕了一个圈子,右手挎着我的同时用左手拉住了马心妍,很常见的女生和闺蜜与男友一起逛街的状态。
我看着她们俩身上款式相同的一黑一白的性感连衣裙,心中的疑惑豁然开朗。
「是,你是要和她走一辈子的男人,是她选中的真命天子,但是她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一直陪伴她的是我这个和她一样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我突然想起秦婉如曾对我的咆哮,这句话如针一样紮进了我的心里,一下戳到了最深的位置。
秦婉如气的不是她在加班拼命工作而林若溪在玩游戏,不是气林若溪糟蹋自己的身体和胖子抑或是赵构出轨,而是二十多年来野孩子一直相濡以沫的那个人右手挎着将陪伴一生的真命天子,左手闺蜜的位置却不是给了她。
「走吧,小年,还生气呢,怎麽又呆住了……」林若溪的话叫醒了在电梯门口呆站的我,我连忙踏入了电梯,却回头看了一眼永远挡在林若溪办公室前面的总裁办……
*** *** ***
和两个风情迥异却穿着同样款式性感衣物的美女一起走在路上确实大大减少了男性同胞都不愿承受的折磨,而且收获了无数的艳羡目光与“这个小白脸一定很有钱吧”的评价眼神。马心妍预约的那家下午茶在一个繁华商圈里,闹中取静,景观布局优雅恬静,一开始我还好奇这麽难得的地方怎麽会如此安静,客人格外稀少,当我看到那对魔都人来说都可谓天价的菜单,便有了明悟。
「两份红丝绒,一份蜜桃啵啵,一壶水果茶,一壶太平猴魁。嗯,再来一盘草莓,一盘车厘子,对,我只要这两种水果,不要拼盘。价格你让你们经理定,不要和我说没有,就这样吧。」马心妍接过菜单没有问我和林若溪的意见便下了单。我再次感慨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车厘子是若溪比较爱吃的水果,草莓和绿茶是我的偏爱。她能如此快的从秘书跃升到如今林若溪闺蜜的位置,也不无几分道理。
「小年,我去下洗手间。」若溪冲我打个招呼便提着小坤包出去,清幽的卡座内只剩下我和马心妍,我正琢磨着如何开口和马心妍聊点她该清楚的东西,她却主动笑吟吟的靠过来了。
「小年,别生气了嘛~若溪其实是很欢喜你回来的,只是你知道的,她这个人比较矛盾。要不晚上我们一起给你赔罪好不好,我昨天和她一起又买了好多情趣内衣呢~」
真不知天高地厚!我看着马心妍近在咫尺的柔媚俏脸,心中冷笑不止。看来若溪从帝都回来後这几日和她的关系也突飞猛进,从若溪口中主动说出的她们昨夜躺在一起就可见一斑,所以这就是马心妍胆气又足了起来企图从情趣玩具升格到具有完整人格的第三者的资本吗?
「好啊。要不晚上你教我怎麽对付若溪好了,我在亚龙被周雅差地啊榨干了,正头疼晚上怎麽度过这个难关呢!」我同样笑吟吟的接了下去,没有再道貌岸然的伪装。然而我话头一转,带着几分好奇的问道:「心妍你今年多大了?二十七还是二十八?肯定没过三十吧!那你进入恒林最多不过五六年,我很好奇你这一身床上的本事是从哪学来的?不会是恒林公关部真有这方面的系统培训吧!」
「额……」马心妍很惊喜我居然会主动邀请她加入我和若溪的夫妻性事,尽管我接下来问到的问题有些让她羞耻,她还是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嗯!」
「周雅的师傅是唐紫灵,她告诉我了。那看来你的师傅不行,光教会了你取悦男人取悦女人,却没教会你更重要的,男人女人有哪些逆鳞!」我摇了摇头,没有故作高深而是真切的觉得马心妍道行不够。
我又话头一转:「你加入恒林的时间比我久,不仅呆过公关部这种部门,曾经还是秦办的人,你觉得秦婉如这个女人厉害吗?」
马心妍已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短短几句话我的话锋转来转去不知道要说什麽,而且她有几分尴尬,她道行再不够也知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什麽好话。我没等她回答,直接自问自答接着说下去:「我觉得她很厉害,我是比不了的。而且周雅特别怕她,所以我就纳闷,在我提拔你之前你职位不如周雅,我提拔你後你的地位仍然不如周雅,那你是有什麽底气敢得罪秦婉如的呢?你是觉得咱们恒林是公司,不是机关政府,不会有牢狱之灾是吧?」
马心妍的脸色彻底白了没有一分血色,她好像意识到她犯的弥天大错了,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而我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情感,继续用着看似正常实则冷酷无情的话语击垮着她内心的一道道防线:「我明白你要通过和若溪的亲密关系来为你谋得更多的进身之本,比如像赵玉玉那般去子公司做个老总,每年随便搂搂也能捞个几千万入帐。可我不明白你为什麽会敢和若溪穿着情侣服一起出现在办公室,而且出现在秦婉如的面前?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
「小年,不,齐总,我错了,我错了!」马心妍已经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终於意识到不管她有没有成为林若溪的秘书或闺蜜,我才是她唯一且坚固的靠山。
我伸手摸着她的脸,轻轻的拂去她的泪,这动作有些轻佻,可她根本没有退後一分。
「你的师傅真的教的不怎麽样,都没告诉过你女人,尤其女强人的占有欲是多麽可怕吗?你哪怕当着秦婉如的面和我亲热都好,毕竟我是男人,还是林若溪的男人,她最多骂你几句骚狐狸绿茶婊。可你居然触动了她最深的禁脔,你身为女人都不知道对很多女人来说,闺蜜是比男人都要重要的吗?」
我越说越觉得嘲讽,我甚至有些感谢早上秦婉如吵醒我的那通电话,我本来还不知道该怎麽拿捏马心妍,毕竟我现在还真没有一些可以让人彻底畏惧的手段。然而现在我不需要担心了,我只需要帮马心妍挡着秦婉如挥过来的刀即可。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看我的,对我的态度有没有变化,甚至说自己有没有一些不能让我和若溪都知道的小心思。但是啊,我希望你明白一点,秦婉如要是搞你,若溪肯定保不住你,而我,是你唯一的活路。」
我说完觉得自己不仅不像救世主,反而像大反派了一样,不禁撇了撇嘴,给马心妍再灌了一碗鸡汤,「醒醒吧,少女,你光看着唐紫灵赵玉玉如今位居高位风光无限,你可想过人家一路走过来经历过多少风雨……」
我收回了手,马心妍呆呆的看着桌面眼神空洞。没一会林若溪回来了,看到马心妍泪痕未干,好奇的问一句:「嗯,心妍怎麽了?」
「没事没事……」
「没事,我教训了她一顿,让她以後不要那麽多嘴,当秘书就要有秘书的觉悟!」我冷冷的发言打断了马心妍,她吓的更不敢乱说话。
若溪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没回自己的椅子里,直接往我腿上靠,磨蹭着我撒娇道:「哎呀,呆子你怎麽那麽小心眼~心妍都知道错了嘛~你不原谅她是不是不原谅我~」
我把若溪往怀里一按让她安分点,却饶有意味的看向了马心妍,让她看看她自以为最大的依仗对她是什麽态度。被我击破了心防的马心妍清明了不少,脸色有几分难看,没了痴心妄想和与能力不相符的野心的她并不傻,知道若溪并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姐妹那麽看重,否则若溪刚刚在意的该是我不该斥责马心妍而不是纠结我有没有解开心结。
红丝绒蛋糕很不错,茶香亦是格外浓郁,马心妍找的地方真的很不错,但她肯定没有我和若溪吃的那般开心了。若溪也展现了她本性中的凉薄,若真是把马心妍当成了好姐妹,怎麽都会安慰她几句,而不是一直和我咬着耳朵,你喂我我喂你。往往上位者的一时见猎心喜,都会被下位者当成天大的机缘。
「小年,吃的好撑。我们去逛逛消消食吧。」若溪吃完满足的称赞了甜品的美味,然後满眼放光的看着我。
我都同意和她一起出门了此时却摇了摇头:「你和心妍去吧。这地方不错,我让唐紫灵过来聊聊天。我都出差大半个月了,恒林内部的事两眼一抹黑可不行。」
若溪听完嘟起了嘴,脸上浮现几丝失望。我看着心中一软,可想到刚刚在办公室里她口中说出的“齐太太”,理性再次占据了上风。然而如今的我不仅能把马心妍拿捏的死死的,更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看到若溪胴体就宕机了的钢铁直男。我微微咬住若溪晶莹的小耳垂,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说道:「你一会儿看到药房帮我买点男性助兴的药,刚刚心妍可是和我说了你们俩又买了不少情趣内衣,等老公忙完公事,晚上非得操死你个小骚逼!」
若溪一下羞红了脸,白玉般的耳朵都染上了情欲的红晕。她带着娇羞带着期盼带着哀怨的瞪了我一眼,从我身上跳下,拉起呆坐一旁的马心妍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我摇了摇头,给周雅打了一个电话,让她与唐紫灵带着一些文件往这家茶馆过来。
等到唐紫灵和周雅的路上我稍稍审视了自己,我发现东方筱好像就是dota2中的肉山一样,每次刷完她我不仅收获了丰厚的奖励,还有充沛的成长经验。上次套路秦婉如,这次拿捏马心妍,以及在面对其实越来越出格的林若溪方面我都有了十足的长进。我不再是当初那个听到林若溪邀请我一起洗澡便吓得落荒而逃的羞涩小处男,也不是那个被风神打倒在地,连手都不敢还的懦弱屌丝,我在往八方不动的不坏金刚飞速狂奔。
唐紫灵和周雅完全没有对我把她们从公司叫到茶馆来谈工作有任何异议,这其实是下属最基本的素养,但是她们总是能在这种细节小事方面做的让我觉得无比自然与舒服。唐紫灵详细地汇报了近期恒林中层干部的轮岗调整,无论是集团内部,职能子公司还是华夏各大区域,新上任的中层干部全部知道是新任的齐副总给了他们上位的机会,而非一直有着总裁之实的总裁助理秦婉如。唐紫灵做的很好的还有一点,她开始帮我分析各大总监们的背景,谁是林家大爷留下来的元老,谁是林若溪刚上位时借助外力引入的各家族白手套,谁是林若溪後来二度清洗上位的哈佛学长,谁是秦婉如花重金挖来的空降高层。这些东西换不明白的人说上一天也说不清楚,可在唐紫灵巧妙话术的总结下,两壶茶的功夫我便搞的明明白白。因为她读懂了我下一步动作的真正含义,我只需要知道哪些人不用换就会投靠我,哪些人换了之後才能成为我的人就行。
公关部真的出人才,还是才貌双全的那种。唐紫灵汇报完毕没有乾巴巴的呆坐着,继续和我说些不怎麽要紧但是花时间听这也不浪费的恒林趣事,我看着她完全不像三十多岁人的精致容颜,我一直渴望拥有的八方不动的恬静气质,完全想像不到这种女人是怎麽被胖子操尿的?难不成还真应了我那句话,恒林的女人都没见过男人?
「哦,对了。胖子从蓉城回来後你是怎麽处理的。」我突然打断她,提到了脑海中又阴魂不散的胖子,说完唐紫灵和一直没说话的周雅都面面相觑的尴尬了一下,然後却是周雅抢过了回答:「唐姐先回来的,回来後直接换了司机,对他很失望。我,我又把他塞回公关部了。」
「你心可是真大。不会丁小甯以後也成为了你们的姐妹吧。」我无语的哑笑着,丝毫不顾及我这话对她们两个人的讥讽,毕竟唐紫灵、周雅都被胖子操过。
这一点也是被东方筱和林若溪影响的,我以前觉得这样很不好,会让下属离心离德,可慢慢发现,让下属离心离德的从来不是上位者说错了什麽话,而是给的不够多。
「行了,唐总换了胖子挺好的,免得你被他影响到,让我换了你。」我没有丝毫掩饰我对胖子的情感完全不像好兄弟,这个废物完全影响不到我对恒林这尊商业帝国的掌控,他如今能影响到的只有我永远猜不透的林若溪的心。
我看了看周雅还在咬着嘴唇一脸自责的样子,想到已经和她越过了禁忌线,不由心中一软:「唐总先回去吧。雅儿姐一会和我一起吃个晚饭,嗯,还有若溪和马心妍。」
唐紫灵起身柔柔的笑了笑,刚刚我的话只让她尴尬了一瞬,她又回复到天崩地裂仍云淡风轻的安然恬静,和我告辞。
她刚走周雅就又小声的说道:「圆圆也被我安排进了公关部,她原来实习的地方上司老占她便宜。」
「好了好了,」我伸手虚空招了招,周雅贴心的挪了过来被我搂在怀里。我叹了口气道:「安排两个人我还能怪你不成,更何况,你是胖子的女人,我们俩这样我已经很对不起胖子了。」
「我不过是他的炮友,还是之一。从来不是他的人。」周雅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我不禁感慨人生的无常以及胖子的废物,当初在鹅城周雅为了能满足胖子爆菊不惜得罪我旷工一天,回到魔都後更是甘愿和圆圆一起让他双飞,这麽好的开局如今他打成了三路全破,空守基地。大鸡巴终归只是在床上能够进入女人的阴道,进不了女人的心。
我还知道周雅有半句话没有说,但这对於我来说其实不重要,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东方筱,更别提神像越来越清晰的秦婉如。我直接岔开了话题:「你和马心妍谁先进公司?」
周雅没有问我怎麽突然提这个,直接回答道:「她虽然比我小,但比我早进一年。」
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来,和我讲讲你知道的关於马心妍的一切,以及她是怎麽从公关部到秦办的。」
*** *** ***
我TM怎麽都没想到会在火锅店碰到胖子,我一下午面对马心妍唐紫灵周雅时的高深淡然全都消失不见,控制表情的城府也没了,说话都是卧槽卧槽卧槽。林若溪说是逛街时候正好碰见胖子和圆圆,马心妍和圆圆居然也TM的争先恐後帮我证实这一点,唯恐我不相信,我需要你们证实个鸡巴啊,你们恐慌个鸡巴啊!没看到当事人都在淡然的点菜,胖子见我就无比激动的冲上来抱着我吗!
「呜呜呜!年哥,你就是我哥!太感谢了,你又救了我一次!奶奶的,狗日的蓉城员警,在看守所里打人的,年哥,你得帮我出气啊!」很好,这很胖子,很真情实意,感谢都不重要,帮他出气才是他最迫切的希望!
「怎麽没把你打死在里面,把你这个祸害放出来了呢?」林若溪声音很清冷,脸完全被挡在了菜单後面看不清表情。
「操,长腿妹!胖爷又没祸害你,你说屁呢!」胖子站在我旁边胆气都足了不少,直接冲着真正的恩人林若溪呛了回去。
「怎麽,你还想祸害若溪啊?」我突然开口了,所有女人都惊讶的看着我,只有林若溪没有放下菜单。
胖子一下就尴尬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麽。我摇了摇头,直接拉着比我高比我壮的胖子就近坐下没有刻意坐在若溪身边,然後把他的头按在桌上对着他的後背就是一顿爆锤!
「我让你再管不住你那裤裆!我让你再祸害良家妇女!我让你再给恒林抹黑!」我是真个借着这个机会满足了我一直想打胖子的愿望,诸女却以为是我们兄弟俩关系好的表现,打背又不是打人脸,胖子那後背肉那麽多,我一巴掌下去肥肉都乱颤,她们跟看戏一样都笑了起来,圆圆甚至还一直拍手叫好!
「呜呜呜,年哥别打了。我知道错了,真的不怪我。那小娘皮自己勾引老子,谁知道她那绿帽老公早就怀疑她在外面有人了,一下就把我们捉到了。我真的冤枉,我是替死鬼啊!」胖子装惨嚎叫了起来,害的包间外的服务员听到了都没忍住推开门看了一眼,弄得我反而有些羞臊只好暂时放过死胖子一马。
「给,小年你看看还要加些什麽?」林若溪对於我和胖子的打闹完全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连脸都是一直挡在大大的菜单後面。
我接过菜单匆匆扫了一眼,随便加了两样蔬菜後礼貌的问了一下各位女士,她们都很矜持的摇了摇头,便递给了小服务员。
服务员出去後我才察觉到有些尴尬,最尴尬的便是周雅,刚在我怀里说了不是胖子的人,晚上以为是和正副总裁一起吃饭,却遇到了胖子,饶是她一向清雅淡然,脸上也有无法掩饰的丝丝尴尬。这我可救不了她,林若溪默认我吃了她是默认,不代表能接受我在她眼前和周雅有什麽勾搭牵连。
我刚想问林若溪买了什麽开始闲聊,结果胖子抢先抢过了话题:「年哥年哥,你知道我们刚刚还碰到谁了吗?碰到了风神!」
若溪打死都想不到胖子的嘴能快到这种地步,她连制止都来不及,胖子就说了出来。我更很好奇胖子的脑袋瓜子里除了精液还能有什麽,本来只有周雅和圆圆有些尴尬,现在他抛出这个话题若溪和我都要尴尬了,我tmd是接好还是不接好。
「不想吃你可以滚出去!」林若溪的脸上蒙现浓重寒意,但是欺软怕硬的胖子此时一点都没怂,反而拍着桌子用更大的声音说道:「操!我必须得和年哥说,你是我嫂子,那小逼崽子欺负你我答应年哥都不答应。」
「若溪,发生了什麽?」我本来就不会往若溪和风神死灰复燃方面想,碰到风神还不如碰到赵构让我更有危机感,可听到欺负我不禁也皱起眉来,我家大宝贝除了在床上可以被人欺负,在床下谁都不行!
「年哥,我来说!」胖子表现的比我还义愤填膺,唾沫星子乱飞,胖脸都扭曲起来了:「我本来正在楼下那家火锅店门口排号呢,看到风神带着两个小女生走过来取号了。一开始他还和我寒暄了两句,可看到长腿妹出来後就阴阳怪气起来,说什麽长腿妹品味很独特审美很奇葩,真是越来越猎奇了,他身边的那两个小婊子还跟着笑。骂我就算了,提长腿妹我肯定忍不了。长腿妹也就脾性好教养好,没有理他。可那小逼崽子蹬鼻上脸,就在排队区拿出手机和身边的两个小婊子说让她们看一下女总裁是怎麽浪叫怎麽舔鸡巴的!心妍当时就冲上去夺过手机摔了,被风神那小逼崽子推倒,长腿妹跟了过来拉住心妍却被小逼崽子扇了一记耳光,当时我忍不了了,嗷的一声直接冲过去把他撞倒在地压在他身上打。这小逼崽子身手不错可身体太虚,被我压在地上打成了猪头,最後商场保安过来他才得救,走前还逼逼赖赖要让长腿妹出名什麽的……年哥,这你能忍,搞死那小逼崽子,丫的就一电竞选手,说好听点世界冠军说难听点就一打游戏的混混,他家再有钱还能有我们恒林有钱!」
我TM此时先弄死这胖子再弄死风神,这一件事他这麽一复述任何听众不会在意林若溪被前男友扇耳光或他狗雄救美的英姿,而是去想风神手中林若溪那火爆的视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往里走,马心妍识趣的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我。我置若旁人的摸着林若溪娇嫩的脸蛋,柔声问道:「疼吗?」
「没事,没死胖子说的那麽夸张。你看现在一点印子都没有。」林若溪像害羞了一样,脸颊微红,甚至有点不敢看我。
我摇了摇头,柔声说道:「那这件事你为什麽不告诉我,甚至不想让胖子说。」
林若溪也摇了摇头,然後微微歪头像是要靠在我的手心里一般呢喃道:「我不想让你因为一个死人动怒的。」
「这种事我来就好了,我说好了要当挡在你前面的伞的。」我们俩完全没有在意房间里还有四个人就讨论起一个人的生死,讨论起在这个国家明面上是要偿命的违法勾当。但是就算蠢浑如胖子,也当作没有听到一样。
「好了,算你今天立功了。那给你个机会,这顿饭你请了吧。」我心中略微有些不是滋味,我下午要是不装那个逼而是老老实实陪林若溪逛街,眼中全是她的我都不会让风神近身吧。怎麽又让死胖子在她面前大发雄威了呢?但我此时只能夸胖子没法再呵斥他了,毕竟他今晚才救过我的未婚妻。
「啊?不是,年哥,别啊!我tm刚刚才救过长腿妹啊!这,这该你请我啊,这一顿好几千呢!」胖子一下急了起来,刚刚还自吹自擂英姿潇洒的他瞬间垮着脸,明明油腻却喜感十足,若溪和马心妍都没忍住笑了出来。反而是圆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银牙咬碎,看向我说道:「这一顿我来。年哥,年嫂,谢谢你们让我进入恒林公关部实习,我知道这个机会不是一顿饭能感谢清的,一会酒上来我先敬你们三杯!」
林若溪听到年嫂後嘴角不由高高翘起,对以往一直看不顺眼的圆圆都和善的笑了笑。胖子反而在嘟囔着:「年嫂多难听,说的年哥很骚一样。还是长腿妹好听~」
我嘴角不由抽搐了几分,林若溪却压根没听见一般,笑着说了句:「这能有什麽好酒。」
这句话也不知说是给谁听的,但是右边的周雅立马站了起来:「我去找酒。」
林若溪点了点头,也没说要喝什麽酒,周雅也没问便快步走了出去,把让了位置给我的马心妍看的无比懊恼。这个宠她都要争,是真的没出息了。我摇了摇头,想起胖子所说的若溪被扇了一耳光的场景,面容都森寒了很多。若溪她可以在床上被人扇屁股,被人扇奶子,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扇耳光甚至用见不得光的香艳视频威胁,我比当初想要弄死黄毛时还要愤怒,毕竟黄毛王小雨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叮叮叮~」刚好我手机响了,拿出一看是东方筱,小声在若溪耳边说了一句:「东方筱,我出去接个电话。」
若溪点了点头,她比我更清楚可以在不是外人的自己人面前说什麽不可以说什麽,可她其实并不知道东方书记这个点打电话来不是谈见不得光的是,而是谈见不得光的情。
我走出火锅店背靠着墙壁在人来人往的走道上接了电话,这远比某个偏僻的角落更安全,我可以一直看到周围有没有我认识的人过来,而不会被人偷偷抄了後还混不自知。不过林若溪永远不可能如同当初我在网吧悄悄爬楼梯偷窥她那般猥琐吧,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我只不过是小心无大错了吧。
「你还知道接我电话啊?」东方筱的语气中充满了埋怨和不满,她也是位高高在上的存在,不是周雅马心妍这种需要满心讨好我的小女人,游走在两个女强人间真的很痛苦,然而收益也真的很恐怖。
「我和若溪一起在吃火锅呢!满意了吧,东方姨娘!」我没有刻意哄她,让女人知晓男人付出了多少比虚伪的甜蜜谎言更有效果。
她那边沉默了一瞬,然後声音柔和起来:「我就是想告诉你火烈岛那个度假村名单我报上去了,你要和罗书记通下气。赶明儿我就催我堂哥派人过去先帮你把矿开了,你到时来补个合同就行。刚好镇海县县长年龄到点了,我直接从部委要下来一个人把位置占了,你以後连县里的脸色都不用看。」
齐小年啊齐小年,你何德何能有如此大的福气让一个女神倾慕之後又征服了一个女王。明明我本来想急着挂断电话的,可此时不知道说什麽好,嗓子里像是卡住了什麽东西一般,反而电话那头东方筱喂喂了两句吃吃笑起来,娇声说着:「人家没那麽好了,你不用管镇海县的事,以後来天涯就能都在亚龙陪我了。好了,过去陪你的小总裁吧,姐姐我要忙了。」
东方筱都挂断了电话我还是没说出一个字来,对於在感情上无比懦弱的我来说吐出那最简单的三个字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明明我出来时想着早点应付完东方筱早点回去,毕竟林若溪还在等着我。可我此刻却无比想找人说说话,如果去找好酒的人是马心妍多好。
「嘟嘟嘟~」我还是打给另一个我完全可以倾诉所有心声的树洞,甚至在她可以说的东西比在林若溪那还多。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声音有些疲倦:「喂。」
「在干嘛?」我不知道我想说什麽,满腔的话变成了最万能的开端。
「在听歌。」秦婉如的声音不复早上的气冲冲,疲倦的让我开始有点心疼。
「我还以为你在加班呢。」这话确实很让人不讨喜,我以前情商低的时候都说不出来,可如今情商道行都高深了,却更愿言直抒本心了。
「你和林大小姐出去潇洒快活了,我连听歌偷懒的权力都没了吗?」秦婉如反问的话中听不出嘲讽,和我上一句话是一样平静的叙述句。
「什麽歌?」我顿了一下,「也让我听听。」
「不要拥抱
切莫亲吻
我会粉碎
再不完整
我不存在
就没有消失的可能
欲言又止也很快乐
我只是你
眼前星尘
你不明白 这里
危险万分
………」
少年时看过一些言情小说,其中一本书中说道世界上会存在另外一个自己,长相不同,性别不同,但当遇到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他(她)就是你自己。有的时候我在想我和李天赐是不是这样,否则我们怎麽会如此都契合秦婉如这一片独一无二的树叶。
「再眷恋一生,也不会成真,离心力是宿命,我在这……」
「……你不唱粤语歌还是很好听的。」秦婉如这话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讽刺,我拿着手机微笑起来:「其实我唱英语歌最好听,有机会唱给你听。」
「有什麽事吗?」秦婉如终於忍不住了主动问出来。可我知道她的城府和耐性不可能不如我的,很多时候对话也和男女之间一样,谁先主动就丧失了主动权。
我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若溪被人扇耳光了?」
「谁?」声音没有发生变化,没有什麽滔天的怒意,刺骨的冰寒,和刚刚那些聊天语气一样,平平淡淡。
「她前男友,在火锅店门口。」我又顿了一下,「他有若溪不雅的视频。」
「我知道了。」秦婉如做事少有我那般瞻前顾後过。可这次不是一个从贫困山村来城里打工的穷小子,世界新科冠军多少有些曝光度,而且据网友们爆料风神家境也非同一般。所以我还是再次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才发生过冲突,会不会太快了…….」
「齐小年,你真是个孬种。」
第三十七章 困毙(上)
和东方筱秦婉如罗书记三个人的通话时间都不长,可等我收拾起精神回到包间後发现周雅都已经在醒酒了。锅中的汤底咕嘟嘟的一直沸腾着,菜品却整齐的摆放在桌上没有一个人开始涮菜。
「等我干嘛,吃吧。」我笑了笑走到若溪身边坐下。刚坐下若溪头就歪过来小声的问道:「小年怎麽了,你的脸色有些难看。」
啧,是我的城府依然不够还是若溪的眼力劲太过高明。我顿了一下,小声的说着:「东方卫国看中了天涯省的一个银矿,但是陆国强要政企共同开发,东方筱便卖给了我。」
「东方卫国?」林若溪皱着眉念叨了一句,不用我提醒便想到了她的职位。她点了点头,然後又皱眉问道:「唔,小年你需要多少钱?多大规模的银矿?如果太大的话我得想想办法。」
「不用啦,恒林的状况我又不是不知道。」我轻声看向若溪,眼中净是柔情。
她都没有具体评估过这个银矿便要支持我,明知恒林如今流动资金不足都要为我想想办法,我怎麽会感受不到这份美人恩重。说起来也是好笑,恒林明明一个金融为主体的投资集团,自打我掌权後慢慢的往挖矿的方向发展了。我又往她耳边凑一凑,更加小声的说道:「这个矿不用出钱,走我个人贷款。」
林若溪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她果然知晓这种路数只是没有教过我,旋即她又微微的摇了摇头,对我说道:「回去再说吧。」
「嗯,回去再说,吃饭。」我稍微有些知晓她担忧的来源,她和秦婉如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其实都知晓哪些钱能赚哪些钱不能赚。天底下的买卖只要有利润就有风险,更何况这无本万利的银矿项目,但终究我有无法和林若溪敞开说的靠山背景,所以我当时根本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这个项目。
「年哥,年嫂。我敬你们,感谢你们给我的机会,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周雅刚倒好酒,圆圆这个傻丫头就急冲冲的双手举起高脚杯站了起来向我和林若溪敬酒。我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好笑的怜爱,倒掉周雅特地给我倒的水,示意马心妍给我换成酒。
「小年,你喝水就行。」若溪瞪着我要拦住马心妍,都在一起那麽久了,她肯定知晓我的酒量。
圆圆还没说话呢,我自己从马心妍那拿过酒瓶,倒了点杯底,笑着说:「圆圆敬年哥年嫂,这年哥不喝,哪来的年嫂,我意思意思就行。」
「年哥你尽量,我干了!」圆圆说完咕咚咚大半杯红酒一口气下肚,跟喝白酒的一样,看的我和林若溪都不禁莞尔笑了起来。不知怎麽,圆圆这一打岔,之前在外面通话时的沉闷心情全部不翼而飞,人也欢快了不少。
「雅儿姐,圆圆这是谁带的啊?恒林公关部出来的就这水准?」我轻笑着调侃起来,把圆圆羞的满脸通红。
周雅也觉得有点乐,回道:「这我还真不知道,实习生可能是小章还是小王带的吧?」
圆圆弱弱的插了一句话:「是王心怡王姐。」
「明天你去公关部找一下杨秀,就说我说的,圆圆要他亲自带。他忙不开就让丁小宁帮衬。」我摇了摇头,看向周雅说道:「圆圆是我妹子,一个小职工带她像什麽话。」
周雅重重点了点头,即使这是在饭局上,可能对我来说只是句玩笑,但是传到公关总监耳朵里这就是命令。林若溪又跟压根没听见一样,如今的公关总监杨秀都是我提名的,我塞个圆圆进去还算多大的事。
塞圆圆她无动於衷,那我安排胖子呢?昨天晚上马心妍那条短信基本可以断定是林若溪的授意,就算不是她也是知情了的,明明自己说的怕失去不愿再试探我甚至改变我,可仍不死心的来了这麽一出,那我要是动胖子呢?
我又往杯子里倒点酒,冲着胖子举杯说道:「你TM别吃了,来,我敬你一个,今天谢谢你帮若溪出头。」我嘴上说是敬但是都没站起来,胖子听到放下手中的大龙虾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拍拍胸脯说道:「嗨,年哥,都是一家人,你说这些干嘛?你那点也别喝完了啊,舔一下就行。我干了!」
我浅尝辄止的舔了一口,神色如常内心却无比复杂,死胖子啊死胖子,你到现在都记得我胃不好不能喝酒,你怎麽就记不住朋友妻不可欺呢!那就再给你最後一个“机会”吧……
「你从蓉城回来後现在在干嘛?还是在公关部开车?」放下酒杯後我开始和他隔着桌子聊起来,胖子的肥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嗯嗯点了点头没有细说。啧,真是烂泥,他不细说我也懒得细问他那点破事。
「我他妈算是看出来了,让你去子公司当监察不行,让你当司机也不行。凡是人能干出来的事,你是一件都不肯干。」我的语气略微重了点,胖子那麽厚的脸皮都有些发红,身旁的圆圆也尴尬起来停下了筷子。
「所以,我算是发现了,除了废物你只能当领导了。」我算是先打了一棒再给一颗“甜枣”,毕竟他还是我“兄弟”,还刚救过林若溪,我太凉薄也败坏我的形象。胖子愣了起来,不知道我接下来到底要怎麽安排他。
「若溪,恒林不是有个文娱子公司吗,让胖子去娱乐公司当经理怎麽样?」我没看向胖子却歪头柔声问道仍在专心致志剥着帝王蟹的林若溪。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我和林若溪像是在对弈的两个棋手,不断的用过河卒去触碰对方的中宫,却不敢过於激进,因为我们是对手的同时仍是爱人,想让对方改变最後的原则迁就自己却无法容忍失去爱人的风险。
「我知道有些扯淡,可他终究是我兄弟,我不能看着他给人开一辈子车吧?而且他今晚表现还不错,就当奖励了。」
「小年你安排就好啦!」林若溪终於拆完了手中的帝王蟹,将蟹肉夹出来放在我的盘子中,然後抬头冲胖子看了一眼,冷冷的说道:「要是连领导都当不好,那你就当个废物得了。」
「不是,年哥,长腿妹。真的吗?我,我去当经理?」胖子激动的手都乱颤,银质筷子不断敲打瓷盘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欣喜若狂的表情。我眼角余光飞速扫视着其他人的表情,圆圆同样有些不可置信和为胖子一跃成为经理还欣喜,马心妍则是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我身边的林若溪继续拆着第二只螃蟹,反而是周雅,清雅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终归是通过阴道进入过心灵的男人,哪能一点担心都没有。我这一步棋在房间内不同的人心中有着不同的见解,圆圆最单纯,只会觉得我是出於兄弟情谊以及对胖子今晚英雄救美的感谢提拔胖子,马心妍则是想到了文娱子公司的办公楼在松江区,离恒林总部两个小时的车程。唯有周雅,看出了我埋藏很深的恶意,恒林终究是家公司,不是政府机关,就算是政府机关市长省长都无法对付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司机,最多把他开除了呗。可当这个司机德不配位的成为了领导,开始受贿索贿潜规则女下属,是谁都能拿捏他了。至於我亲爱的大宝贝,第二只帝王蟹拆的更快了。
「一世人两兄弟,我tm还能看着你继续被人捉奸被人打的头破血流蹲看守所吗?」我有些恶心我的虚伪,但这终归是一种成长。「但是我要先和你说清楚,你去了之後该吃吃该喝喝,缺钱了找我和若溪要,不要伸手动公司的钱。我知道你管不住你的裤裆,娱乐公司旗下还是有几个小明星和几队模特的。但是……」
说到这我放下了一直握着的酒杯,往椅子後背一靠,神色无比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你不要搞有夫之妇,败坏恒林的名声,否则我饶不了你!」胖子啊胖子,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都告诉你哪些事不能做了,日後倘若你不听,那麽也不能怪兄弟我翻脸不认人了!
「年哥你放心!我胖子不是那样的人!」胖子进入了角色,更加用力的拍了拍胸膛,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看他这次有多听话。
「心妍明天送他过去吧,顺便给他讲一下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告诉他什麽叫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免得以後小年要去牢里探望他。」林若溪吃完第二只蟹肉优雅的擦了下嘴角,淡淡的隔着我嘱咐了马心妍一句。
我很想笑,不,应该是想哭,我仿佛不是处於火锅店的豪华包间内,而是站在无法後退的万丈悬崖边上,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我甚至有些懊恼我为什麽要一步一步的攀登上这悬崖,逼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得到让我无法回头的答案。大宝贝啊大宝贝,昨晚那一局我输了,今晚这一局你输了!可我怎麽有些心疼,甚至有些绝望,她输了何尝不是我输了呢?
「小年,人家给你剥的蟹肉你干嘛不吃啊!啊,老婆来喂你~」
我看向夹着晶莹蟹肉递到我嘴边的林若溪,小嘴撅的老高,星眸中却是融化了整个星河的爱意。在她满眼的星河内,我如第一次见到她时般,迷失了自我。
*** *** ***
吃完火锅後圆圆要去买单时我不动声色的拉了周雅一把,吃饭时有些恍惚的她如梦初醒的反应了过来,三步并两步赶上圆圆在她手中塞了一张卡。
「叫个司机过来送我们回去吧。」我对马心妍吩咐道,她也喝了一点酒,脸色微红。一旁的胖子却叫了起来:「唉唉唉,年哥,这才几点你们就回去了!这吃完饭不搞点活动肉不全长身上了吗,你说是不是,长腿妹!今天我和圆圆都升职了,她请吃饭,我包活动!都不许走,给胖哥我一个面子!」
我给恁娘了个腿!我压根都没想理他,可胖子从来都是唾面自乾的德性,我和若溪都没说话,他就直接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哇哇乱叫起来:「喂,刘哥啊,我赵大霸,给我留个最好的包间,我一会就过去,酒给我现开,别用那些假酒糊弄我,今晚有行家!啥?拼包?和谁?谁!韩蔚也订了包房?不不不,我今晚不和他一起玩,不过刘哥你把他的房间号发给我,我到时去串个场。」
韩蔚?那不就是风神的本名吗?我心中咯噔一下,看到胖子挂上电话後和我说:「年哥,晚上怎麽说?咱们去堵风神那个小逼崽子?」
我还能怎麽说!若溪听到韩蔚也在後眼睛都眯了起来,脸上表情却古井无波,仿佛风神对她而言已经是个死人了一般。
「走,楼下有家高尔夫用品店,我们人手一个杆子,见到那个王八蛋锤死他!」这是我真心话,我和若溪相互角力对弈不代表我不爱她了,而是因为更爱爱到无法失去的地步。哪怕只是可能在胖子说的那家夜店碰到风神,我都不会放弃亲自上手锤他一顿的机会。我不是要做给若溪或秦婉如看,我只是想证明,我齐小年就算信奉诸葛一生唯谨慎,也不是没有热血的孬种!
我说到做到,真的在楼下品牌运动店买了一套球杆,在诸女怪异的眼神中挑出最沉最合适打人的一只扛在肩膀,看起来跟个傻子一样。若溪虽然什麽都没说,可嘴角一直扬起压抑不住的满足笑意。马心妍直接叫来一辆八座的商务车,路上胖子一直吹嘘,这家夜店或许不是魔都最好的夜场,但一定是最有意思的场子。
一行人到了胖子所说魔都最有意思的场子,我好奇的打量了一番。我虽然几乎没泡过夜店,但看着这家场子的装修氛围以及男女侍者的相貌也能判断出来胖子所言不虚,这家店在魔都都算的上一流的水准。只是这种地方能是胖子消费的起的吗?
我还没表露出这种疑惑,周雅就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唐姐休息时喜欢偶尔来这放松一下。」得,什麽他包活动,估计最後刷的还是唐紫灵的卡。
胖子是这里熟客了,一个侍者直接带着我们上了楼上的一个包间,包间很大,有唱歌的设备,有个小舞池,沙发甚至都能当床用。我们刚在包间坐下,胖子就火急火燎的说要去找他口中的刘哥打听风神的消息。其他几人好像对这种环境都不陌生,只有我这个曾经的宅男土鼈一直好奇的打量着周边的环境,还出去转了一圈。现在不过刚刚十点,一楼便拥挤的人头如潮,不过我虽然没怎麽来过夜店,还是有点疑惑,这家店好像太大了吧,而且就算是夜店,这灯光也有些过暗了点。
胖子没多久就回来了,神色略微有些沮丧:「刘哥说风神没联系他,不过现在还早,他都订包间了一定会过来的。年哥,来都来了,我们先玩会小游戏,要不了多久场子就热了,到时我带你们见识见识。」胖子说着说着还淫笑了起来,让我心中极为不舒服。我甚至都在怀疑胖子说能在这碰到风神是不是为了诳我,可他就算骗我,他那话一出口,我无论如何都能跟着过来堵风神!
胖子问侍者要了些道具,就要拉着我们先玩起游戏起来。我挥挥手示意胖子别整那些么蛾子:「玩什麽游戏,没心情。你确定韩蔚会过来?」
「我的年哥啊!我怎麽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奶奶的,刚刚在商场被保安拉开了,一会他要是敢出现,我非得抡死他个狗日的,敢打我们家长腿妹!」胖子激动无比,唾沫星都乱溅。我听得格外腻歪,什麽叫你们家长腿妹!
「那年哥,长腿妹。走走走,我带你们去这家店真正好玩的地方!」胖子说着说着从一个抽屉里掏出一遝面具来,眉飞色舞的和我们讲着:「这家店一楼就是普通的酒吧,人多了点而已,二楼就是KTV包房,但真正好玩的在三楼四楼!只有戴面具的人才能进去,而且不能带任何电子产品进入。大家都带着面具,除了熟人谁也不知道谁是谁,没那麽多白天里的束缚,可以放松的欣赏各类好节目。」
「那不是只要戴面具的人就能进去吗?」圆圆这个时候弱弱的问了一句,可神情颇为意动,她本就是我们这群人中年纪最小的,对於各类好玩的都很好奇。
「是只有戴面具的人才能进去,可不是什麽面具都能进去的好吧!」胖子拿起一个面具,指着面具右下角的二维码说道:「只有这家店制作的带着二维码这样的面具才能进去,每人的入场费是一万八千八,进去後一般的酒和果盘不要钱,但如果要开新酒会有侍者来扫码,把账算在包间上的。哦,还忘了说了,这只有开了包房的人才有资格拿面具,开包费三万另算的。」
胖子巴拉巴拉说了一通,本来我觉得很好理解的事情被他糟糕的语言组织能力说的反而让人难以理解起来,圆圆这个小笨蛋更是晕乎乎的了。蒙面Party?这还能有多新鲜吗?
我刚想说咱们就老老实实的堵韩蔚时,若溪扒拉了一番面具,笑吟吟的拿起一个小猪佩奇的面具往我脸上比划:「嘻嘻,呆子,看我找到了你的本命!是不是呀!」
若溪想去楼上玩吗?是了,她从小到大都没受过没人扇耳光的侮辱,心高气傲的她内心早已快炸了,若不是因为有我们一直在陪着她,她可能早就想爆发了。而我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不是呆板的堵着韩蔚教训一通,这是为我自己出气而不是让若溪开心。
「啪!你才是小猪,我是佩奇!」我夺过若溪手上的面具往她头上套去,她娇笑着抵挡和我打起了猫猫拳,「唔,你才是小猪,我是佩,呆子,你要是敢给我套上小猪的面具,你死定了。呀,心妍,快来帮我呀……」
我和若溪打闹一番的时候,其他几人都已经挑好了面具,本来被我强行套上小猪佩奇面具闷闷不乐的林若溪都噗嗤一下笑了起来,他们四个居然都选择了葫芦娃的面具,三娃四娃五娃六娃,包间成了葫芦窝。
「喏,年哥,大娃的面具给你,溪姐戴二娃的,我们一下进去葫芦六兄弟,他们怕不怕!」圆圆是五娃,屁颠屁颠的把大娃的面具送到了我手上,我虽然觉得有些羞耻和无语,但一想六个葫芦娃同时出现却是挺可乐的。
我刚带上大娃的面具却看到某个不合群的人偷偷的抽出了“葫芦爷爷”的面具还想跑,却被眼疾手快的马心妍一把抓住,再度打闹了起来……
「放手放手,心妍,我是你爷爷啊!唔唔,小年,快来救我……」这不是那个冰山女神的林若溪了,可更可爱了不是吗?都到了这种场合,这种地步,还扯什麽总裁秘书副总裁小职员呢?
我笑了笑,大吼一声:「心妍,放开她,我来,我找到了穿山甲的面具!」
吵吵闹闹还是葫芦六兄弟一起上了三楼,出了楼梯口便是一扇带着萤幕的大门,胖子率先站到门前把脸上的面具凑到萤幕前,门便开了,然而里面还有一扇门,我稍微想了一下便反应过来这是防尾随的,看来夜店主人真是用心良苦。六个人轮流进门都花了一阵功夫,进入三楼後却没我想像的群魔乱舞的样子,相比一楼那常规的夜店氛围,三楼更像是一个清吧,音乐声悠扬静雅,场地大而不空布局清幽,就连穿着侍者服的侍者走路说话都是轻轻的。
既然这麽典雅的地方,还带着面具干嘛?我仿佛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样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时候周雅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胳膊,往一个角落的方向一指,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本看似站在视窗往外眺望的男子身前跪着一个不找片缕的女人正在给他口交,只是角落本就有些阴暗,女人大半的身躯又隐在窗帘内,我一下没有发现。
胖子已经咋咋呼呼的招呼我们跟他上楼去四楼看看了,若溪没搭理他,要了两杯柠檬水和我闲逛着。胖子讨了个没趣也没强求,拉着圆圆就跑了。我对他的心态又有了几分认知上的变化,他是喜欢林若溪,那是因为林若溪是个大美女,相比之下他更喜欢玩和更多的新的美女。可世间美女那麽多,他为什麽好死不死的非要和我抢林若溪呢!
马心妍都自己转悠起来了,周雅还跟着我和若溪,直到我们俩都在窗边拉过两个椅子坐下时她才说道:「这其实是约炮的地方的。大家都戴上面具谁也不认识谁,没有心理负担没有世俗偏见,高额的入场费隔绝了低端人士的出现……」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麽。」我打断了周雅,笑吟吟的说着:「在你眼里我是得有多小气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责唐紫灵,私生活是私生活,和工作有什麽关系?孟好还是个gay呢!」
「他不是gay,他男女通吃,只是女性偏爱萝莉,做的比较隐蔽,所以大家眼里他是个gay。」若溪突然插了一句进来,让我心中一惊。啧,孟好如今可是我手下头号悍将,他对我而言的重要程度连唐紫灵都比不上,难不成还真的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小年你刚刚自己都说私生活是私生活,和工作有什麽关系?」隔着面具林若溪都看出了我的纠结,可私生活归私生活,道德归道德,但猥亵幼女是犯法的呀!
我正纠结的时候,林若溪又问道周雅:「你跟唐紫灵来过?四楼是什麽?」
周雅毕恭毕敬的答道:「四楼中央是个舞台,上面会有一些钢管舞脱衣舞等色情节目,周边是一个个独立的大房间。每天第一个到达房间的人可以在门口挂上一个牌子,写着进门的要求,一般都是进门的人不能穿衣服,三十岁以上勿进,仅夫妻准入等等。」
林若溪听完突然冷笑起来,清冷的声音中说不尽的嘲讽:「呵呵,他还真有点头脑。」
「啥?」我还没纠结完到底放不放弃孟好的时候突然又听到这麽一个消息,震惊的看向了林若溪。
林若溪说道:「这是我家的场子,准确的来说曾经是秦婉如她父亲的场子,後来归属了林家。现在是阿南在打理。」
我去,我又刷新了对林家势力的想像,然而我发现周雅比我还要惊恐,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出来。林若溪冲周雅摆摆手,周雅逃一般的远离了我们,将这静谧的窗边角落交给了我和林若溪。
「你还没带我回过林家呢。」我握住了林若溪的手,柔声说道。我倒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反而是有些疑惑,现在帝都魔都上层几乎都知道我是林家的女婿了,可除了林若凡和司机阿南我连一位其他的林家人都没见过。
「小年,林家没什麽好回的,就一座老庄园。」林若溪幽幽的说道,眼神中却射出宛如实质的厌恶:「至於林家的人,见了反而更恶心,不过一群野兽,什麽所谓的叔伯,甚至连爷爷辈的人都想吃了我。」
我听了心中一疼,不由发自肺腑的怜惜我眼前这个只比我大一岁的女人起来,林家的财富本就足以让任何人失去理智与亲情,她又是魔都最美丽的那朵金花,她不仅要抵抗外界的敌人还要面对来自本家叔伯长辈的侵袭,换若任何其他女子,早就心理崩溃了吧。我轻轻的揽过她,语气坚定的的说道:「都过去了,而且,现在你有我呢!」
「嗯,小年,我在地方就是林家,可现在你在哪,齐家就在哪呢!」林若溪贴着我的怀里娇声说道,她的心情似乎并不是那麽差,还打趣我道:「老爷,那人家要不要改叫齐林氏呢?」
「额,齐林氏太封建了,要不你改名叫小年配骑好了!」我话音刚落腰间软肉就被扭了七百二十度,疼的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真是造反了!我“怒气冲冲”的将齐林氏拉过横放在大腿上,不管这并不是在家中,便准备直接冲着不听话的小妇人屁股而去,却被她娇笑着闪躲开反而用头锤袭击我……
「卧槽,这大庭广众的你们小俩口秀恩爱合适吗!」我还在和若溪你来我往用着眉来眼去剑和情意绵绵刀对打,死胖子聒噪的声音打断了我们。我和若溪都不爽的看着胖子,结果发现本来是三娃的他居然换了面具,换成了泰罗奥特曼。
「怎麽样?还能认出来我吗?」死胖子见我们都好奇的看着他洋洋得意起来。
我真开始为他的智商担忧,这身材这声音换个面具我们就认不出来那我们才是傻子好吧。我好奇的问道:「这还能换面具?不是面具上都有二维码,记录着消费的吗?」
「嗨,只有不开好酒,基本没消费的。只要双方同意就行。」胖子大大咧咧回答道,旋即却刻意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的说道:「年哥,你知道我为啥换面具吗?这面具其实是韩蔚朋友的,鹅城嫖王,老菜,老菜啊!年哥你不知道吗?你多久都没看直播了,屠夫阿川啊,他也经常和韩蔚一起来这玩。我和他换了面具一会下去堵韩蔚,韩蔚事後就算追查也查到了老菜身上,哈哈哈,我聪不聪明!」
我能感受到林若溪看向我的眼神已经有些怜悯,仿佛在问我是怎麽和这麽蠢的发小一起长大的。我更想给胖子的智商点个赞,可夸奖的话怎麽都说不出口,最後默默的给他比了个666!
「走走走,年哥长腿妹,我带你们到四楼玩玩,三楼全是些假正经的人在这装逼呢。都来这玩了存着什麽心思谁不一清二楚,还搞得跟恋爱约会一般先聊天再展示文艺谈谈钢琴什麽的,都是脱裤子放屁的货,最後不还是奔着女人的小骚逼或男人的大鸡巴去的。走走走,四楼可热闹了,比三楼好玩多了。」胖子不屑的撇了一眼三楼大厅内成双成对坐着窃窃私语的男女们,然後火急火燎的要拉着我们上四楼。
我看了眼林若溪,发现她也看着我点了点头,便冲胖子说道:「带路!」
四楼的音乐灯光氛围几乎和一楼一模一样,中央的舞台虽然小了些,可周围也已经围了一圈人,而和一楼不一样的是观众中有几位女士都是赤裸着的,除了脸上的面具,有身材高挑体态丰盈一看就知道是年轻的美女,也有乳房下垂小腹臃肿估计步入中年的大妈,但因为有自欺欺人的面具存在,她们自然无比的围在舞台周围,认真欣赏着台上一个火辣的印度美女在舞蛇!
「啊!死胖子,你喊我们上来就是看这个!要死啦!」若溪看到游走在赤裸舞女身上的蛇後吓的尖叫起来,直接冲着胖子肥硕的後背就是几连拍。她的尖叫被淹没在吵闹的音乐与观众放肆的尖呼中,就连离我们不远的一对男女都只是回头瞥了一眼便又专心致志的看着节目。在四楼,每个人戴上面具之後都放下了心灵上的面具,只想在这淫靡放纵的世界中彻底放松自己。
「我日,我刚刚下去喊你们的时候还是钢管舞,怎麽变成舞蛇了,不过这印度妹的奶子是真的挺啊,我去,小年你看,那蛇咬住了她乳头了,我的天啊,这驯服的太好了吧!」胖子还没解释完呢就惊讶的指着舞台上惊悚的一幕叫了起来,我抬头看过去看到了那条金色的蛇从舞女的香肩滑下,如同爬山一般攀上坚挺的乳房,张开恐怖的蛇嘴正好含住了舞女硬挺的乳头!
「嗷!!!!!!」整个场子里的观众都沸腾起来,如同野兽一般嚎叫着,丝毫不管声音的浪潮是否会刺激到天性暴戾的毒蛇咬伤舞女。不,他们就是野兽,男人渴望变成蛇去嘶哑赤裸的舞女,女人则希望自己的乳头也能被毒蛇般的舌头肆虐!
「胖哥,你回来了。卧槽,兄弟,你在哪认识的极品,tmd这身段也太靓了吧!奶子比蛇女还挺,这个腿,哎哟,我恨不得舔骨折。」我正沉浸在舞台上那惊恐而唯美的蛇舞时,发现一个和胖子体态相仿的胖子牵着圆圆靠了过来。
他刚和胖子寒暄一句就看到了我身边的林若溪,眼神都放着绿光,直接赤裸裸的表达出自己的欲望。
这个胖子的污言秽语让我心中格外不爽,一直揽着我的林若溪身体微微一僵,揽住我的胳膊更加用力了。我直接转身对向这和胖子让我一样恶心的二号胖子:「嘴巴放乾净点,你爸妈没教会你说话就把你放出来了?」
圆圆看见我和若溪的时候就已经松开了挽着二号胖子的手,见我和二号胖子对峙起来连忙改换阵营往我们这边靠了起来。二号胖子明显也生气了,我们之间却穿插进一堵厚厚的肉墙,胖子连忙打了圆场:「不是,年哥你别生气。老菜他他是在夸长腿妹,这场子里的氛围就这样!不是,老菜你马勒戈壁的没长眼还是管不住嘴啊,我大哥大嫂第一次过来玩,以为他们是你这种老混子老油条啊!快道歉!」
老菜却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不屑的说道:「都来这种地方玩了还装个鸡巴毛呢!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千金大小姐到这里来也是来挨操的,我还道歉?聊不到一起去就垃鸡巴倒,搞得这场子里只有你老婆有逼一样。胖哥你继续伺候这种爱装鸡毛的人,我去找KIKO玩了,今天不换了。呸。」老菜说完转身就走,无比潇洒,我却忍不了。
「你MLGB!」我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看着这和胖子体态相仿说话却更加粗鲁的老菜还一副鄙视的模样火气直接上来了,直接冲过去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老菜突遭袭击人都懵了,我还没踢出第二脚就被赶上来的林若溪和圆圆一左一右的拉住,老菜那边也被胖子拦着了。
「小年,没必要和这种人怄气,我们下去吧。」若溪在我左边柔声说道。
「就是,年哥,胖子都没一个好东西。咱们下去玩好了。」圆圆也在我右边死死的拉住了我。
我半肚子没发完的邪火,直接甩开了圆圆的胳膊,看着她恨其堕落的说着:「死胖子拿你和别人换你就答应了?你是他货物还是什麽!」
圆圆呆呆的倒退了两步站在原地,我转身拉着若溪便离开了这牛鬼蛇神乱舞一团的四楼,回到了清吧一般的三楼。我刚坐下端起一杯柠檬水一饮而尽,若溪就轻声的说道:「你对圆圆说的太重了。」
「是,我是有点过分,也知晓不能全怪她该怪胖子这个混蛋玩意,可她就非得听着胖子的话吗?胖子拿她去换别人的女友她就能主动的挽着别人的胳膊!她一点脑子都没有还是根本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我依然浸在满腔怒火中,哪怕劝我的人是林若溪,我都没控制我的语气。
若溪却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又去吧台拿了两杯水,坐在我对面拍拍我的手。
我是真的生气,对那个什麽老菜的气随着那一脚踹出去掉了大半,可对着圆圆我是打心底的气其自甘堕落。我一开始也不喜欢这个拜金、沉迷肉体之欢、浅薄的女孩,可慢慢的相处不仅发现她源于心底的善良,她的种种以前看不惯的小毛病都觉得是可爱,是她这个年纪大女孩自己的生活态度,打心底把她当成了妹妹。之前胖子给她乳头穿环身体留下不可磨灭的损伤时我就劝过她离开胖子,她说她办不到,可今天发现胖子都能于我还在的场合拿她和别的男人交换女友而她却老实的挽着别人的手臂,我是真的压抑不住我的火气了。交换女友她都能接受,那假若有一天胖子没钱了要她去卖淫她会不会也无原则的答应呢?
我又咕咚咕咚灌完第二杯柠檬水的时候,胖子贼兮兮的出现了,上来就赔笑给我和若溪道歉:「年哥,长腿妹,对不起,老菜确实不是个玩意。我……」
「你TM就是好东西!圆圆对你那麽死心塌地,你拿她和人玩交换女友?」我直接打断了他,没好气的呵斥着。
「不是,年哥,我,我们来这就是玩玩,不影响感情的。我对圆圆也挺好的呀!」胖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我为啥不提老菜反而提起了圆圆。这反而让我更加生气了:「那你带周雅来也只是玩玩,对周雅也是挺好的喽?那你怎麽不敢拿唐紫灵和别的男人换呢!」
「不是,年哥,我没带雅儿来过呀。再说了,唐姐都是拿我和别人换的呀!」
胖子的语气要多无辜有多无辜,我被气的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愤愤的砸了砸桌子:「行,行,你们都是大神,是我low逼了!是我太小肚鸡肠了!」
「你闭嘴!别来气小年了!你该死去哪玩死去哪!」林若溪怒斥了胖子一句,直接走过来挤坐在我身边帮我抚摸我的後背劝我别生气了。
胖子缩了下头就要走的时候我叫住了他:「韩蔚是哪个包间?」
「刚刚问是214,但这没法拿手机上来我也不知道他来了没。要不我下去看看?」胖子弱弱的回答道。
「我下去等着吧,我tm再呆一会看到你们不得气死!」我冷笑了一声直接从他的粗壮手臂上撸下二楼包间的门环,对若溪说道:「大宝贝你在这坐会,让周雅或心妍过来陪你,我去楼下堵韩蔚那孙子。」
「我也陪你去!」
若溪也要站起来却又被我按下。我说道:「男人打架你过去干什麽?万一伤着你我拆了这破地方都不够後悔的,再说了,姓韩的和我可不止今天的恩怨。」
我话音一落感觉若溪明显尴尬了起来,我也有些後悔今天是怎麽说话都不过脑子了,上次被韩蔚在办公室打的时候人家还是正牌男女朋友,我一个小三被打不是活该,如今就算我翻身做主人了再度提起也是怪怪的。
我摸了摸面具也没再说什麽就下了楼回到二楼我们原来的包间,没一会胖子也跟了下来,讪讪的坐在我身边什麽都不说。我很想再教训他一顿,告诉他做人不能那麽人渣,可这麽多年来胖子在女人这一方面吃的亏都堆积成山了他都改不了,我再说一遍又有什麽用呢。
胖子向来没有耐心,受不了这尴尬沉寂的氛围,摸出手机看了看便说道:「那个,年哥,韩蔚还没来呢。来了刘哥会告诉我的,要不咱们再上去或下去玩会?」
我冷冷的回道:「要去你去吧。我就在这等着,每隔几分钟去隔壁看看就是。」我们是216,韩蔚的214就在我们隔壁,只是这包厢隔音太好,一楼那麽吵的声音进了房间内丝毫都听不见,别说隔壁的动静。
「额,那算了。一世人两兄弟,打架你又不擅长,我走了你不得被人打才怪。」胖子嘟囔了一声又坐下了。我心中稍微好受了一点,想到中学时期我曾被校园小混混勒索,胖子一个人摸着铁棍冲向一群人帮我出头的事,今日有些受付过重的心再度五味具杂。
「唉,年哥,你有没有吃了雅儿姐?」想让胖子老老实实的安静一会比让他一个月不碰女人还难,只是他突然这麽贼兮兮的发问让我心中一虚。
然而我现在的城府也不会暴露出来我有些心虚和对不起他,反而皱着眉反问道:「你tm当我和你一样精虫上脑,看见漂亮女人就想操?」
「唉,那奇了个怪了,这小娘们最近对我态度格外冷淡。那肯定就是外面有其他人了!操!」胖子愤愤的叫了起来。
「怎麽?人家是嫁给了你还是你就她一个女朋友?还想对圆圆一样给她上环?」我略一思索便继续讥讽道,我根本不怕在胖子面前暴露我和圆圆私交亲密,如今的我随随便便就能玩死猪脑子的他。
「额,卧槽,那小妮子怎麽什麽都和你说。但年哥你们都误会了,他妈的我给她上环就是觉得她那奶子那麽大,上环好看。年哥你真要看上了她,咱们一起三P多好!」胖子急忙的解释了起来,甚至还摘下了碍人的面具。
我冷笑了下没有理他,他想的不止是和我一起三P 圆圆,更想和我一起三P林若溪吧。
果然他见我没说话就继续说道:「年哥,你想上雅儿姐没?哪天找个机会咱们一起操她!你放心,我保证不告诉长腿妹。我和你说,雅儿的奶子虽然没长腿妹大,可那嫩的真的跟日本豆腐一样,嫩嫩的滑滑的摸着微微有弹性可更感觉一用力就能跟捏碎一样,超舒服,我保证长腿妹的奶儿都没她的好摸!」
「还有还有,雅儿的屁眼超紧实,属於那种操不出问题的。到时咱俩你操她小穴,我干她屁眼,我们两兄弟不仅一起干架,更一起干女人,多好!」胖子说着说着口水都快下来了,我真的恨不得拿起本该是为韩蔚准备的球杆挥在他头上一边打一边问他若溪的屁眼耐不耐操!我怕我再呆下去真忍不住打他,摸起球杆直接往外走去。
还真是老天爷开眼,我刚走出包间门就看到韩蔚带着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人和几个男人从眼前经过,有的男人身上还穿着VG的队服,估计是他队友。我眯着眼没动,看着他们进了包间。
过一会胖子提着球杆出来告诉我说:「年哥,韩蔚那小逼崽子到了。」
「别急!」我按住了胖子,虽然我们俩手里有武器,胖子又是重量级选手,可人家五个男人,真打起来我们不占优势。「你先进去站门边藏起来,门别关,听到外面有动静後再出来。」
「啊?年哥,你要干嘛?卧槽,韩蔚是会点武术,可就他那虚样,我直接扑上去他人就没了!」胖子有些迷糊,可我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听我的,他只好乖乖的站好。
我进我们包房内随便拿了一瓶没开的酒,在门口稍微等了一会看到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走过来,叫住了她:「小姐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瓶酒送给216包厢的客人,说是粉丝送给风神的心意!」
服务生点了点头,将酒放在托盘上送了进去,没一下韩蔚便和服务生一起走了出来,见我还带着面具笑了起啦:「我去,没想到这幽恒VIP里还有我的粉丝,兄弟好,谢谢你的酒……」
他边说着边伸出手,一副偶像要和粉丝握手的模样,我直接用尽全身力气挥起了搭在身後的球杆冲着他的脑袋直接落下。韩蔚确实是练过功夫的,哪怕我袭击的那麽突然他还是反应过来歪过了头,我精心准备的一击只落在他的肩头。
然而这也够了,我用尽全身力气的挥舞也一下把他的蜷缩了起来,他和茫然的服务生都叫了起来。门里的胖子蹭的跳了出来,对准他蜷缩暴露的後背来了一记跳劈,彻底把他打趴下了。我又对着他的头补了一记,这下他躲不开了,直接一个哆嗦昏了过去。
「杀人啦杀人啦!」这个时候服务生尖叫了起来,214本就在216隔壁,他们的门也没关实,加上刚刚的尖叫声,我看到韩蔚的队友徐志雷已经跑了出来。
他怒吼着问我们干嘛,胖子直接拦了过去,我像打地鼠一般弯身下来继续挥着棍子往倒在地上的韩蔚身上招了过去。
「操,你们tmd干嘛!」怒吼天尊ROTK的怒吼响起,连同着今年的新科TI冠军sylar和cty冲破胖子的拦阻向我扑过来,我直接挥着球杆往他们身上抡去,cty还躲了一下,rotk硬吃了我一记球杆把我撞到一边,让sylar扶起了後脑勺一直流血昏迷了过去的韩蔚。
胖子那边给了徐志雷两杆见我面对三个人又回扑了过去,这时包间内的两个女人也冲出来抱着韩蔚哭,大喊:「快叫救护车!快叫保安!报警啊!」
rotk和sylar应该有不少打架经验,不惜硬挨了几记也要靠近了我们缴械了我们的球杆。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来胖子打架是真的猛,带着我二打四完全不在话下,而且一直挡在我的前面替我挨揍,躲都不躲。保安来的很快,几个身穿黑西服的人分开并制住了我们两边,两个人抬着倒在地上的韩蔚稳健的往外走去。
我和胖子与VG几个人都被“请”到了办公区域还分开坐着。一个戴眼镜管事模样的人上来就鼻孔朝天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有什麽恩怨,但是还没人敢在幽恒闹事。在把你们移交到警方前我们先谈谈我们的赔偿。」
「把阿南叫过来,你不配。」本来我就不怵一个小小的夜店,哪怕是在魔都也能说一说二的存在,而在知晓这场子就是林家的之後,我更是笑了出来,头上的面具都懒得摘下来。
「什麽阿南?」管事有些摸不着的问道,可不知为何还是放低了鼻孔。
「你们叫南哥或者叫南爷的那个人,把他叫过来,你也可以告诉他我叫他阿南。」我抬手看了看表,又补充了一句:「叫他三十分钟内过来,我赶时间。希望他就在这家店里。」
管事脸色一变再变,退出去打了电话。胖子还处於打架的兴奋势头,一直叨扰不休的说他刚刚多猛,打人多爽,出拳多麽精妙。不知是不是刚刚他一直挡在我前面的缘故,我这半年多来头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不觉得烦。
阿南还真在这家店内,才五分钟他就出现在了经理室。他没上来就问我是谁,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也懒得让他猜,直接摘掉了面具。他的脸色也变了起来,皱着眉说道:「你怎麽在这?」
绵羊音真的难听。我撇了撇嘴没回他而是先和胖子小声说道:「先上去等我,没事。」
胖子再傻也反应过来我能吃准这个地方了,也没多说啥就离开了经理室。胖子走了後我答非所问的对阿南说道:「刚刚被我开瓢的人是她前男友,韩蔚。员警什麽的帮我解决掉,球杆我也没扔,你让人处理了。」
阿南没说话,继续眉头紧锁的看着我,换成别人被一个铁塔般穿着黑西服的壮汉盯着肯定会心里发毛,我甚至还想笑,阿南真是和他的声音一般,不过是一只小绵羊,白瞎了诺大的一个好身体。
过了好久阿南才缓缓的点了点头,依然一言不发,我彻底憋不住笑了。他若真思考这半天憋出一个不字我还敬他是条汉子。
我起身就要往外走,刚走了两步想起了四楼发生的不开心的口角回头说道:「四楼有个带葫芦娃面具的胖子,叫什麽老菜还是什麽屠夫阿川的,打断他三条腿。」
「你在集团内耍威风耍惯了吗?主动对客人下手,幽恒还要不要开!」阿南终於气极反笑了起来,笑容带着讽刺与再也隐藏不住的鄙夷与嫉恨。
我转过身子,正对着他,也笑了起来,只是我的笑容在我认为无比的温和,「幽恒开不开的下去我不管,你若办不到,那就换一个人来办。」
我没有心情和恶趣味欣赏阿南敢怒不敢言的复杂表情,也不担心他不会办,再次转身离去,这次头都不回的吩咐道:「安排两辆车在门口等着送我和若溪回家。南爷,你该感激我救了你一次才是。」
我离开经理室时发现胖子居然没有回去,就在办公区域等着我,本该感动却更没来由的烦躁了起来。路上胖子更加兴奋的一直聒噪着:「卧槽,年哥,这也是恒林的产业吗!你不早告诉我,赶紧给我搞个那种随便消费的vvvip卡,我这还都是偷刷唐姐的。奶奶的,咱们恒林也太有钱了吧!」
我回到三楼却发现坐在原来位置上的人变成了圆圆,若溪不见了。圆圆见我过来低着头叫了声:「年哥!」
啧,打完一通架又教训完阿南这条狗後我心情确实舒畅了很多,见圆圆一脸委屈难过的样子也舍不得再训她,我不管胖子就在我身边,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问道:「若溪呢?」
「溪姐被心妍姐拉上去玩了,让我在这等着你。」圆圆弱弱的回答让我刚舒畅下来的心又烦闷起来,马心妍啊马心妍,你真tmd是不知道no zuono die怎麽写的啊!
我直接一马当先的往四楼走去,刚进四楼发现舞台下一群人围成了一大圈窃窃私语着,我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直接粗暴的分开人群冲了进去,看到里面的场景瞬间舒了一口气。
地上躺着之前还生龙活虎的老菜,他也被开了瓢,满脸鲜血,只是酒瓶终究没有球杆威力那麽大,他还能一直哎哟哎哟的呻吟着。再看过去,若溪被马心妍和周雅一左一右的夹着,脚边还有瓶口,凶手一猜便知。我自嘲的笑了笑,没想到若溪也有这麽暴力的一面,不过也挺好的,让她开瓢个流氓也算泄压了。
「大宝贝,没伤到手吧?」我过去扯开马心妍握着若溪的手柔声道。
「小,老公你回来了,怎麽样?没伤着吧?」若溪见我回来甜甜的笑道。
周边观众都无语了,肯定觉得感情我们这两口子是雌雄杀手,来这打人的吧。
「没事,咱们走吧,这乌烟瘴气的什麽破地方,以後不来了。」我拉起若溪的手就要往外走。
这时观众里一个带着喜羊羊面具的男子看不下去了,发声道:「你们打完人就这麽走了不合适吧?」
「怎麽,你想帮他主持公道?」我停顿了脚步,斜向他冷冷的说道。
「嘿,在幽恒打了人还想走,当这是什麽地方。还那麽大脾气,小子,我们也结下梁子了。」喜羊羊嗤笑了起来,语气极为不忿。
「幽恒?看来这还真是了不得的地方。」我也笑了起来,「喜羊羊同学,我们要是走不掉,你再来耍你的威风。我们要是走了幽恒不敢拦,证明我们你也惹不起!」
我就这样挽着若溪带着圆圆她们堂而皇之的往下走去,原本围成一群的人全都自觉的给我们让了路。回到216包间拿起各自的手机时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对若溪说道:「等明天去了公司,我一定把这个笑话讲给celine听。」
「呸!不许和她说!」林若溪可爱的皱了皱小鼻子,「好好的一个地方被搞的乌烟瘴气!胖子去拿些配酒,回家喝!」
*** *** ***
我与若溪先上了第一辆车,路上我很想和若溪说要不让心妍周雅留下来陪她喝酒,让胖子回去算了,可若溪一直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问我打架有没有伤到自己,问我见到阿南没有,还和我说老菜被她开瓢了的前因。短短半小时车程,她说的话够她在公司内说一个月都说不完。是因为今晚发生了太多连她的心里都需要宣泄一番,还是她不想在我面前都掩饰自己的另一面?
两辆车是紧挨着到达了汤臣一品,当我看到胖子圆圆各抱着一个箱子兴奋的跟在我们身後时我便知晓今晚很难再将他赶走。胖子,圆圆还有马心妍对於这都算不上陌生,就连第一次过来的周雅也没有半分拘谨,反而是我这个男主人才是正常最放不开的一个。
「长腿妹,钥匙给我我再去拿些酒,我从酒吧里只是一样拿了一点当个乐子,还是得喝你那些好酒才够劲。」胖子放下手中的箱子後直接问若溪要了钥匙,若溪没说什麽指了指玄关,胖子便拉着圆圆去楼下搬酒了。
周雅见状开始收拾起客厅中的茶几,马心妍却不顾若溪就在我身侧贴到了我身体另一边,巧笑嫣然的说着:「好了,我的大齐总,都出了气了怎麽还嘟着脸?你天天出差那麽忙,难得大家聚一起嗨皮一下嘛~」
我敢说除了胖子和圆圆,其他人都看出来我有些闷闷不乐兴致缺乏,甚至可能胖子都看了出来,但是只有她马心妍主动说出来甚至算反激将我,她是已经成为了若溪肚中的蛔虫,帮若溪说出心里话?还是自作主张的为主排忧解难?我心中冷笑连连却面上却是另一番模样,我苦笑的捏了捏若溪吹弹可破的俏脸:「你们个个都是酒精考验的战士,我一个三杯倒的小菜鸡,你们欺负我我能开心的起来才怪?」
「又没人劝你,大家相当於换个场子玩嘛~」
我都没理马心妍了她还没有一点逼数的抢过了话头,我就要压制不住教训她一番的火气时候,若溪拉了我笑着说:「看,这急着拍马屁的不就站出来了吗?心妍,今晚小年喝不下的酒你全包了哦!」
「啊?你们夫妻店就知道欺负我!」马心妍这个戏精明明很开心却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连在一旁一直闷着没说话的周雅都笑了。
「周雅,去厨房看看有什麽水果或饮料给小年榨点果汁。」若溪对待周雅完全没有对待马心妍那般亲和,然而不久之前周雅才是她的亲信,马心妍不过是我安插过去的钉子,如今截然相反了。
周雅的反应也一直秉持着下属的本分,她可是在温泉山庄就见过若溪的浪态,时至今日对若溪仍是畏惧大於亲近,不像恃宠而骄的某人。
胖子和圆圆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把若溪放在楼下酒柜中最贵的酒都搬上来了,尤其胖子都藏不住脸上贱兮兮的笑容,我都替他觉得有些丢人。周雅都还没给我准备好果汁两个人就一人开了一瓶名酒先倒了一杯牛饮了一口,胖子一直没有脸皮我能理解,可圆圆这般举动是说明她觉得在若溪家里不需要正儿八经的装起来了吗?
若溪只是提议一起喝酒,但是有胖子在肯定不会空喝酒干聊天的,或许这就是若溪内心所期盼的。胖子上来就要玩国王游戏边玩边喝,我哪会给他这种机会,直接拒绝。他又提名了几个游戏其中一个还是在温泉山庄玩过的谁是卧底,都被我一一否决了。他像是恼了一般,把圆圆抱着的箱子往我身前一推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小年那你自己挑一个你想玩的吧!」
我tm怎麽知道你们这群夜场达人玩的是什麽游戏,我随手扒拉了两下,看到了一个写着飞行棋的大盒子,便随口说道:「那就玩两局简单的飞行棋吧!」
「卧槽!年哥还是慧眼识珠!」胖子没有失望反而大喜,甚至都淫笑了起来:「说好了,这是年哥钦定的游戏,长腿妹不能耍无赖玩不起啊,还有雅儿,心妍,不给我年哥面子等着穿小鞋啊!」
桥豆麻袋,我tm意识到这看似普通的飞行棋好像有些不对,可胖子已经把大大的棋布铺开了,分给我们每人一个小人。我没怎麽泡过夜店,可不会连飞行棋都没玩过,这张棋布明显比普通的飞行棋棋布要大的多,而且每一格下都有数位和奇怪的符号。算了算了,我看见林若溪一脸看似无所谓的表情,便知晓她其实也是想玩玩的,毕竟对於她来说,不拒绝便是接受,那就让她今晚开心点好了。
「来来来,快乐飞行棋!GOGO!长腿妹,你先来!」胖子还客串起主持,把骰子递给了林若溪。
若溪无可置否,接过来随手一扔,4,拿着小人往前了四格!
「慢!桥豆麻袋,让我来看看!」果然我就意识到有不对,有些後悔选了这稀里古怪的飞行棋。
胖子拿起一本小手册,比划起来:「27,半杯芝华士原浆!倒酒倒酒!给长腿妹来半杯芝华士原酒,不许掺啊,慢着,草莓,啊,怎麽是草莓!」胖子本来兴冲冲的喊着给若溪倒酒,结果看到数字旁的草莓脸色瞬间胯了。
林若溪的好奇心被撩起,一把夺过胖子手中的手册,边看边读道:「草莓可以将惩罚转移给场中其他任意一至三位……」
我tm这什麽飞行棋,这不就还是变了味的国王游戏。我算是发现了,这夜店里的所有游戏无论换什麽皮,其实就是变着法子的搞惩罚,或多或少掺入色情的因素。要真是正常的喝酒什麽的我还放心了,哪怕我豁出去喝到吐血都甘愿奉陪,但是能让胖子激动起来的游戏後面怎麽可能没有色情的因素!
「嗯,胖子,圆圆,还有心妍,倒酒倒酒!」若溪放下小册子时脸上已经带着笑意,多少驱散了被风神扇耳光的郁结。唉,罢了罢了,能让她开心,今晚就陪她放纵又如何。时到今日,我又缘何不想知道我真正的底线还在不在?
大总裁都下场玩游戏了,无论是马心妍还是周雅都不会端起架子,而且事实上,当若溪嚷着把惩罚转到马心妍身上时,我发现二女明显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操!长腿妹你给我等着!」只有胖子被罚了还会不服气加一句垃圾话。若溪旁边坐的是我,我拿过骰子一扔,3,走了三步,还是3,苹果,若溪拿起她手中的小册子对应一条条的找了起来。得,她接过了主持人的工作,随她去吧,她只要开心了就好。
「3,抱头青蛙跳二十秒,苹果可以拉一个人一起下水。小年,你选谁呢?」若溪笑吟吟的看向我,我下意识的肯定想说是胖子,但是看到若溪精致似仙的容颜,想到她的郁闷,想到我们一直以来无法明说的对弈,竟脱口而出:「哼哼,那我选你!」
「啊!」若溪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似乎没想到我居然会拉着我最爱的大宝贝下水,反而观众们都嗷的欢呼了起来,马心妍周雅都不例外,似乎格外喜欢看到我们俩相爱相杀。
若溪的表情开始扭曲起来,咬牙娇嗔道:「死呆子,你死定了!」
得,我现在这种惩罚拉你下水,总比後面肯定会有的色情惩罚拉着你强啊!而且,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刚刚拉着她下水的时候,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喜色与得偿所愿的释然。
我和若溪走到客厅空旷的对着抱头蹲下来,刚蹲下来就看到她胸口缝隙白花花的乳肉,莫名口乾舌燥起来,啧,大意了,这跳起来乳摇不得被人看的一清二楚,可我又好像觉得只是走光不算什麽大问题,似乎已经在潜意识里认定後面的游戏会更过分,认定若溪会让胖子占到更多的便宜……而我到现在,都没有发自心底的怒火。
「……十,九,八,七……」圆圆开始在旁边数着数起来,真开始青蛙跳的时候我发现其实若溪并没有我想像的那般乳肉乱颤的场景,一是她的动作幅度没那麽大,二她的玉乳实在太紧弹了,光随身体欺负上下微微摇晃而已。
我稍稍松了一口气,却一个大意没想到对我“怀恨在心”的若溪竟找准机会在我跳起来的时候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把我直接撞的一个後仰翻。
「哼哼,死呆子!居然对自己老婆下手,今晚我和你势不两立!」若溪依然“咬牙切齿”的撂下一句狠话,但这一出闹戏过後,大家彻底欢快了起来,笑声充满了这异样氛围的清净客厅。
下一位是我身边的马心妍,她接过骰子扔出个6,小人走到的位置是9,香蕉。
若溪手中的小册子已经准备好了,「9,仰卧起坐三十个。香蕉,惩罚加倍!」
「啊?」听到惩罚加倍的时候马心妍傻了眼,仰卧起坐三十个只能算略微吃力,可一翻倍难度就指数级上升了。她可怜巴巴的看向若溪:「若溪,逃过惩罚的法子是什麽,肯定有代替的法子的……」
「不行,没有,就这个!」若溪紧紧的按住小册子,将解读惩罚的权力牢牢抓住手心。她性格中被压抑的活泼娇蛮一面释放了出来,幸灾乐祸的看着可怜兮兮的马心妍,说不出的俏皮可爱。
「行!那我要有人给我压下腿。」马心妍可没胆子从若溪手中抢过小册子,只好认命走到一边躺了下来,她话音刚落坐在我们对面的胖子就急冲冲的举手站了起来,却被身边的圆圆锤了下大腿,胖子也没怂,反而瞪了圆圆一眼,直接屁颠屁颠的跑到马心妍身边。
别人要是压腿要麽侧面要麽用身体微压下小腿,胖子倒好,直接也趴下,胸膛压在马心妍的脚,手撑在马心妍大腿上,还给自己找了理由:「心妍,看我对你多好,这麽压你做仰卧起坐多省劲。」
「那我谢谢您嘞~」马心妍没好气的刺了一句,开始了她六十个仰卧起坐的惩罚,计数官仍然是圆圆。
胖子这麽压确实会让她更加省劲,除了她每次起身胸前的硕乳都会蹭到胖子的大头。前三十个非常轻松,可进入三十五之後,她的动作放缓了很多,也开始大口大口的呼气了。而此时猥琐的死胖子头又往前移了移,马心妍每次起身相当於直接用大胸撞胖子的头了!
「死胖子,你往後一点,都碍着我了!」坐到四十个的时候马心妍愤愤的指责了胖子起来,也给自己争取点休息的时间。我倒是注意到了她对胖子的称呼,是今天从我和林若溪这现学的,还是以前就这麽喊过了?
「嘿,那行,胖爷我不给你压了!」胖子直接光棍的站了起来,看着马心妍无耻的乐呵起来。
饶是我对马心妍有些不满,现在都看不下去死胖子这讨打的无耻嘴脸了。和我一样反应的还有若溪,她直接揉了一个纸团打向胖子:「好好给心妍压腿,看你那无耻的样子!」
「哼哼,长腿妹发话了,就便宜你。」胖子看我也瞪了他一眼,只好无奈的又半趴了下去,这次头依然很靠前,但是马心妍已经无力再关心自己被吃的豆腐了,咬着牙把最後二十个做完,起来的时候额头上香汗淋漓,头发都散乱了不少。
「若溪,你给我等着!」马心妍回到座位上後居然也瞪了若溪一眼,周雅看的都有些咂舌,然而若溪最近和她的感情真的很好,居然还冲她一笑,完全没在意这种秘书对总裁的冒犯。
下一个是胖子,胖子还装模作样的把骰子放在手心一直搓才甩下,6,小人走到了2,香蕉。翻着册子的若溪笑了起来,毫无淑女风范:「2,一口气喝完一瓶可乐,香蕉翻倍,两瓶!」
嘶,这惩罚够狠的,一口气喝完一瓶可口可乐比一口气吹完一瓶啤酒要难受的多,这一下还是两瓶,有点要命的味道了,难怪若溪看着死胖子笑的那麽开心。然而胖子却直接反手脱掉了身上的卫衣,说道:「她不说我告诉大家,脱掉身上的一件衣服就可以逃避一次惩罚!哼哼,长腿妹,想套路我,门都没有!」
「你……」若溪羞恼的指着胖子说不出什麽话,胖子直接把骰子往圆圆手上一放,大声说道:「下一个!」
得,果然不是啥好游戏,恐怕夜店里不脱衣的游戏真的少。圆圆扔完骰子後的惩罚是16,和任意一人舌吻十秒钟,然而她此步水果是草莓。圆圆大眼珠提溜溜的转了起来,脸上浮现邪恶的笑容:「我转移给胖子和年哥!」
「卧槽!」我和胖子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然後不约而同的开始脱衣服,他脱上身唯一的小背心,我解开我的外套。然而我身旁的林若溪直接飞扑过来,缠着我:「不能躲避,不能躲避!」
操操操,这居心歹毒的娘们,刚刚拉她一起下水是想让她活跃起来!然而我发现马心妍和周雅也跟着开始起哄起来,奶奶的,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腐女!我虽不健壮力气也不是林若溪能压住的,甩掉外套後直接环住林若溪开始教训起来,她娇笑着防御着我的进攻,我们俩旁若无人的甜蜜打闹了起来。
「操操操,别撒狗粮了,下一个。」胖子撇着嘴打断了我们,让圆圆把骰子扔给周雅。
周雅笑吟吟的接过,和胖子一样惩罚是2,一口气喝完一瓶可乐,不过她的水果是棋布里少有的柳丁,可以免去惩罚,竟直接过了关。
游戏过了一轮,大家的棋子都只刚起步,但是包间内的氛围已经燃起来了,这就是情色游戏的魅力,一旦决定参与,不知不觉就会给所有人找到冠冕堂皇的藉口去做一项又一项出格的举动。
第二轮开始,林若溪的棋子往前挪了两步,惩罚是8,凤梨。大家都在等着她解读,却都看到她脸蛋红了一下,我心中一个咯噔,这尺度太大了吗。但林若溪只微微迟疑了一瞬,然後小声的说了出来:「8,与任意一位互相爱抚对方的身体一分钟!凤梨,额外走一步。」
呼,我瞬间松了一口气,可心还没安下又提了起来,她不会故意当着我的面选择胖子吧!我紧张的看向林若溪,她却冲我撅起了嘴:「哼,死呆子,我才不会选你呢!我选心妍!」
呼,不是胖子就好。她越过我坐在马心妍身边坐下,可一直没有抬起手,包间内不止我,还多了胖子圆圆周雅,她终归有些害羞。
「你们开始啊,长腿妹你不会是想耍赖吧!」看戏从来不嫌事大的胖子鬼叫了起来,若溪理都没理她,依然僵硬着身体,还是马心妍笑了笑,抬起手放在若溪的後背轻轻摸了起来。这次我充当了计时官,马心妍都摸了若溪後背五秒她才抬起手搭在马心妍肩上胡乱的游走着。
两人距离一开始很远,差不多半个胳膊的距离,但才二十多秒,两人好像都放松了一般,同时往对方靠近了起来,直到两对巨乳顶在了一起。我tm腮帮子又疼了起来,这是都情动了还是习惯成自然了?
胖子嗷嗷鬼叫起来,恨不得变成两个女人中任意一位,周雅则是被震惊到了,小手捂着大大张开的嘴巴,我还有些疑惑她不是已经在温泉山庄见过若溪更放浪的姿态了吗,怎麽会惊讶於这种浅显的互相抚摸,旋即明白过来她从表像看到了实质,开始对林若溪和马心妍的关系有了怀疑。
我摇了摇头,她这对女同的接受程度还不如圆圆呢,圆圆早就梦呓般的叫了起来:「天啊,这也太唯美了吧!好美,好羡慕,呜呜呜!」
到四十秒的时候,马心妍突然抖了抖胸,她这一动作的後果就是二女的乳房磨蹭了起来,马心妍这个小贱人,明明可以互相绅士的摸摸後背,却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开始磨起豆腐来了!
若溪没有料想到马心妍的动作,然而她之前的靠近让她如今被马心妍紧紧的抱住,躲都没法躲,马心妍邪魅的笑了一下,仿佛流氓一般开始调戏羞涩的少女,上身却不断耸动摇晃,两对世间难得的美乳磨蹭挤压着,优美的弧线缠绵出唯美的波浪画,我再一看,死胖子口水都流下来了!
「时间到!」我连忙叫停了马心妍,嘴角不断抽动的瞪着她,她装出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还冲我摊了摊手,若溪已经又绕过我溜回自己原来的座位了,虽脸上有些红,可并没太多羞意,眼神中反而更多的是让我心悸的炽热。
「额外一步!」胖子又等不急的叫了起来,惩罚尺度越来越大,这个贱人已经急不可耐的推进游戏进程了。
我看向没有半分推脱便拿起骰子的林若溪,即使心中告诉自己今晚就让她放纵放纵,还是有别样的躁郁。呵呵,我真是够矫情的。
「6,苹果!」林若溪自己念出棋子新走到的位置,旋即拿起小册子:「喝完三杯任意调配的鸡尾酒。」
三杯酒,这难度也太大了吧?就是逼着玩游戏的人选择替代措施也就是脱一件衣服呗。慢着,我虽然很少泡吧,可还是知道鸡尾酒是酒与果汁饮料调配出来的混合饮品的,任意调配岂不是可以只放一点点度数不高的酒作为基底,然後全倒果汁?那三杯果汁又不是两瓶可乐,难度不大吧!
「我喝不下,选择替代惩罚。苹果我要拉着心妍一起。」我还没告诉林若溪我新想出来的取巧方式,她已经选择了替代惩罚,挑衅般的看了马心妍一眼。她仍坐在我左侧,熟悉的娇躯对我而言触手可及,但我却感觉她与我远隔银河。
若溪说完弯腰下去,旋即提着两只鞋转了一圈让大家看一看,老色批胖子肯定不依,鬼嚎起来,什麽长腿妹不守武德,劝她好自为之,若溪不住的冷呵回应,仿佛压根不想理死胖子。这异样的熟悉感让我微微眩晕起来,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会打断人对过去创伤的回忆,可如今不是当初在若溪家里那疯狂的游戏了啊,我有足够的身份去维护若溪或是打断她的放肆,可为什麽我还是我,是因为若溪依然还是那个若溪吗?还是说,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让今晚不开心的她“开心”起来?
「小年,小年,到你了~」若溪把骰子放到了我的手上我仍未反应过来,木然的接过骰子一扔。
「16,柳丁。啊,呆子,你运气真好,气死我了,刚刚要是我是柳丁多好!」
「卧槽,这好个锤子,明目张胆一亲芳泽的好机会啊!年哥这手气太背了吧!」
「滚啦!你以为年哥和你一样满脑子肮脏龌龊!」
「呆子,把骰子给心妍啦!哼,你是不是也在惋惜错失良机呀……」
吵闹的对话声穿透耳膜进入我的大脑,若溪好奇的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在我眼前晃一晃,我五味具杂的心慢慢的平静沉寂下来,轻轻的一笑抓住若溪洁白如玉的小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两只冒汗的手紧紧的攥住她,她愣了一下,旋即竟有些害羞的脸红,娇嗔了半句“呆子”就再也没说什麽,我们看似更近却渐行渐远,我们看似更远却更加心心相依。
能让胖子这老淫棍乐起来的飞行棋尺度可以想像,几轮过後,大家的棋子都离终点还有十万八千里,酒喝了不少不说,连身上的衣服基本都没了,周雅穿的最多剩的也最多,上身有胸罩,下身有内裤,我和胖子都还剩条内裤,圆圆马心妍和若溪已经彻底光溜溜的了。DEF三对在华夏都称的上巨乳的乳房同时赤裸在客厅中三角鼎立,胖子早已擦不干嘴角一直狂流的口水,我虽没那麽猥琐但也好不到哪去,一直在品鉴三女的乳房。
最大的是马心妍,我一直觉得如果说恒林有哪位女人可以在胸的规模上和秦婉如这个乳神抗衡,那一定是马心妍。果不其然今晚借着好奇少女圆圆的提问她说出了她的尺寸:F。可惜她大归大,乍一看很壮观,但仔细一看并无多少美感,毕竟是F大杯,略微下垂是难以避免的,可她的乳头和乳晕黑的让我感觉跟哺乳期妇女一般;最吸睛的还是圆圆,毕竟那银质乳环和二十岁少女的粉嫩乳肉结合在一起着实让人觉得像是天使与淫魔的碰撞融合,一直反弹进我眼中的白光不知是乳环的反射还是白皙乳肉本身的反射。
可最美的还是我家大宝贝的大宝贝,我丝毫没有任何偏心,当若溪脱去胸罩的那一霎那,一双雪白晶莹饱满坚挺仿佛羊脂白玉做的玉乳脱颖而出,如果说光看乳房认定年龄的话,光凭那被淡粉色乳晕包围着的两颗小红樱桃便可判定若溪是三女中年龄最小的。即使我把玩过无数次,身体还是不受控制一般张开了嘴,想含住我日思夜想的诱人小樱桃。
「好,下一轮。」若溪已经从胖子那抢过了主持的工作,她从周雅手中接过骰子,丝毫没有觉得害羞的开始了新的一轮游戏,兴致勃勃。
「7,啊,怎麽是炸弹?」若溪看着地图有些诧异,但惩罚手册一直在她手中,她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解释了惩罚:「7,完全卸甲,就是脱光。炸弹则是全员惩罚!」
真尼玛又煞笔又色情的游戏,能想出这种游戏规则的人恐怕离ICU不远了。我心里正骂骂咧咧的时候却看到周雅一声不吭的先开始接受了惩罚,她先起身脱去了内裤又坐回了沙发上解开胸罩,释放出娇嫩柔软的乳鸽,只是终究不如其他三个怪物的巨乳那般夺人眼球,与此同时我身边的大宝贝也抬起屁股小幅的褪下了内裤,然而场上所有人包括我这个男人都没有被周雅的嫩乳与若溪的白虎小穴吸引住目光,大家都死死的盯住了早就迫不及待脱光的胖子的大鸡巴!
早在女人们开始脱去胸罩时胖子的裤裆便已经耸立起高高的帐篷,这下帐篷彻底掀开了,那条噬人的巨蛇便贪婪的冲霄而起,小桃子般的紫黑龟头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热气,仿佛是杀手面对猎物的杀气一般,棍身粗壮挺直,就像周雅的乳房男人不用摸就能看出来嫩一般,胖子的大鸡巴女人不用舔就是知道它有多硬。
圆圆司空见惯了,扫了一眼便没再看,周雅却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并摇了摇头,而我身边的两个女人反应大不相同,头一次看到这等庞然大物的马心妍竟啊的小声叫了一下,一直紧贴着我的若溪下意识的磨蹭了下双腿,脸蛋微微泛起了红晕。
我一直以来都刻意避开的最终场面莫非今日真要如若溪所愿?莫名的我竟觉得身体有些燥热,心中也有难以说清的邪火,是因为如今的我在这等淫靡的场景中开始难以把持自己了吗!
我叹了一口气,主动打破尴尬的局面,从桌子上拿过骰子说道:「好了,到我了。点数4,我走四步,11,苹果。若溪,11是什麽惩罚?」
我拿起骰子时若溪就收回了看向胖子胯下的目光,倒没我想像的那般痴女。她拿起小手册:「11,我看看,用手为任意一人服务一分钟!」
「啊?服务一分钟,捏肩按摩算吗?」我故意装傻的问道,结果胖子先跳着喊了起来:「年哥,不行,这服务就是手淫,按摩不算!handjob,handjob你懂吧,原惩罚就是handjob,长腿妹装纯说成了服务!」
龟龟,胖子都会英语了,真不简单呢!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开始陷入了僵局。若溪看着我的眼神带着警告意味,马心妍周雅的目光却充满了玩味,我这是选若溪得死不选若溪也得死啊!
「我的惩罚选择周雅,苹果连带选圆圆!」我一向自诩大脑堪比电脑,瞬间便解出了这个惩罚的最优解,然而却下意识的忽略了这种拖延并无意义,这场游戏只要不夭折,就一定会滑向我不可控而其他人却一直渴望的终点。
「啊,年哥,你干嘛要坑我!」圆圆冲我娇嗔了起来。我干嘛坑你?我不选你选谁都会先带上一顶预热的绿帽子好伐!我冲圆圆递向了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後又可怜兮兮的看向我身边的大宝贝,她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却挪了挪屁股给我让出了道。啧,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走近周雅还没用眼神致意就发现她的眼睛无比清明,彷佛看穿了一切对这可以算的上羞人的惩罚毫不在意一般。
「倒计时一分钟,开始!」马心妍拿着手机喊了起来,她话音刚落周雅便岔开了大腿,露出我上次在港城没有细细欣赏的蜜穴。周雅的阴毛极为浓密,在老话中是性欲强的表现,甚至比白虎性欲强流传范围还广,我上次光体验了她内里的层峦叠嶂,这次才发现她的阴阜饱满程度不比林若溪差。那边圆圆都已经握着胖子的大鸡巴上下撸动了一会,我才慢慢的伸出手轻柔的按在周雅阴唇上揉按了几番。
「年总,您这是在作弊!若溪你看,这是在给雅儿姐按摩呢!」没想到当事人都没说什麽,计时官马心妍却在一旁娇笑着喊起来不公平,甚至还拉着一直在看着我们动作的林若溪。
「哼!关你什麽事!」马心妍终於拍到了马蹄上,换来本就带着醋意的若溪的呵斥,然而马心妍却没有尴尬,反而凑到若溪耳边窃窃耳语了一阵,让若溪本是郁闷的脸羞红了一阵,回头轻打了马心妍一记啐道:「呸,不要脸!」
还好惩罚是一分钟,而不是手淫至高潮。马心妍喊停的时候我和圆圆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到了原本的位置。我很想知晓马心妍和若溪说了什麽,可现在不是我好奇心发作的场合,便没好气的将骰子甩给了她。
「12,呀,还是苹果。」马心妍的结果出来,若溪看了眼手册,上次用服务代替handjob被胖子戳穿,这次她便直接说出来了:「选择一位足交至其高潮。」
得,刚刚还以为游戏设计人有点底线,现在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了。我真的有点纳闷,手交足交都出来了,那口交做爱估计都不会远,这真是夜店能玩起来的游戏吗?莫非真是我孤陋寡闻,不知道城里人有多会玩了吗?
「嘻嘻,我的惩罚选择年总!」马心妍你tm的别给我搞事!马心妍上半句话直接惊醒了我,她的眼波在其他三女每人脸上流转了一阵,然後继续嬉笑着说道:「苹果的惩罚我选择若溪!」
「马心妍,你给我等着!」若溪只是咬牙切齿的瞪了马心妍一阵,却心虚的根本不敢看就在她身边的我,我便知晓她要选谁了。胖子是个很“合理”的选择,我已经被马心妍选了,除了他谁还有鸡巴,总不能让若溪用脚当鸡巴去草圆圆或周雅吧?
我呆呆的看着若溪,她却把头背向了我。明明她之前就当着我的面给胖子足交过,可我现在反而比上次还要心碎,这不是简简单单的足交,而是她一直在暗地里的试探搬上台面的重要标杆。姑且不算我们还没有确立关系时那次游戏,表白当天在家里看TI比赛,温泉山庄和赵构玩小游戏,一直到现在,若溪终於扯着掩耳盗铃般的种种幌子要完成她对我的改变——让我能接受她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亲热。
然而一双小脚再度打破了我的悲哀,我也明悟到这次和以往的不一样。看TI时若溪孤立无援,在温泉山庄人又太多,而这次都是自己人不说,她还有一个喜欢揣摩上意的得力帮手马心妍!马心妍的小脚很灵活,甚至让我觉得很多女人的手都不一定有她的脚灵活。现代女性不仅不如古代女子般缠足,对脚部的保养更加用心,更何况还是薪资颇高的高级白领马心妍。她的小脚很嫩很滑,像两条捉不住的小金鱼一般,即使我现在因为重重心事硬不起来,可她还是孜孜不倦的挑弄着我的精囊,大腿侧,蜷缩的龟头等敏感部位。
「死胖子,过来!」若溪瞥了一眼我这边开始行动後还是紧张的开口了。果然目标还是胖子,可她并没有那种得偿所愿的欣喜,也没有之前我以为的心虚,甚至还是紧紧的贴着我。她要干嘛,她要这样贴着我给胖子足交?还是说我之前一直都想错了?林若溪是林若溪,从来不是我心中的那个林若溪!
胖子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在长长的沙发那一端一坐,根本没让若溪主动抬脚就自己握起她的玉足放在了两腿中间揉搓起来,口中还欣喜的说道:「奶奶的,没想到还能有第二次机会享受长腿妹的小jiojio!」
听到死胖子这句话,马心妍都惊讶的小脚从我腿上滑下,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反而对面的周雅和圆圆都面无表情的看着戏。若溪好像羞恼了一般,直接一缩身体狠狠的踹了胖子肥硕的大肚子一腿,罕见的爆了粗口:「少TM唧唧歪歪的,要不是游戏,你舔我的脚我都嫌恶心!」
「恰恰相反,我不嫌恶心!」胖子说完直接抬起若溪的一只玉足送到嘴边跟啃猪蹄一样呲溜的舔了起来,等若溪反应过来那一只小脚背面上全是口水了。她惊呼一声抽回小脚後怒气冲发的连连踹了胖子好几脚,然後居然往後缩回我怀里,委屈的撒娇起来:「小年!胖子那麽恶心你也不管管!你看!」
我,我怎麽管?我看了,看到我家里男男女女都是赤身裸体,鸡巴奶子小逼全都坦然的露着,比在天体海滩都要洒脱。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林若溪真的心里没数吗?我怎麽管,要我发言让胖子老老实实的按着林若溪的小脚给他足交吗?
「不是,年哥,我这叫润滑一下好操作!」胖子真是他娘的天才,这都能找到光明正大的理由!而更让我措手不及的是他竟然直接凑了过来,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起林若溪的两只小脚放在了他胯间揉搓起来,而林若溪正在我的怀中紧紧的抱着我!
我呆了,真的变成一个呆子了。我抱着我的未婚妻,让她的小脚给我的发小足交。这就是她们想要的和谐场景吗?林若溪人是我的,心在我这,然而身体可以肆无忌惮的由胖子享用,慰藉彼此远超常人的性欲。可她们快活了,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有考虑过我这无数次退让中心底积攒的怨气与愤恨吗!
「嘶!长腿妹这个小脚真的跟果冻做的一样,又软又弹,都说什麽美人是柔若无骨,我算是知道这个词是啥意思了,长腿妹这小脚不就是跟没有骨头一样!
唉,年哥,我和你说,哪天你让长腿妹穿上丝袜再给你用脚撸动,那绝对爽爆,原地起飞三百六十度喷射的那种!嗷!」我还在僵硬的抱着紧紧的抱着我的林若溪时,胖子已经边掌握着她的两只小脚夹在自己粗硬的大鸡巴上摩挲,边发表感言了。甚至我都觉得我得感谢他,不是好兄弟怎麽会这麽真诚的给我推荐我的女人的玩法!
「不是,长腿妹,你转过来啊。我知道你柔韧性好,但你这样背对着我脚拧过来不难受吗!」我和林若溪都心照不宣的保持着沉默,胖子永远看不懂的局势,他想说什麽就说什麽。若溪听到他的建议,顿了一下,在我怀里扭动了一番真听胖子的转了过去。就在这时我才看到她一直埋在我胸膛里的俏脸无比通红,仿佛纯真的少女头次接触到男女禁忌之事一般小鹿乱撞羞涩且向往。
「小年,你抱抱我。」林若溪的声音很轻,头颅也埋的很低,我不知道她是专心致志的在看自己那玉足中夹杂的充血大鸡巴,还是真的没脸面对我。可我只犹豫了一下,短促的都不够我在脑海中分析完她到底在想什麽,心驱使的身体本能般的转过去,从後面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将她环住,也将她与胖子的动作完整的纳入眼帘。
胖子像是在推滑轮一般,一直握着若溪的小脚引导着她用娇嫩的脚心上下磨动着他身经百战的粗长大鸡巴。而胖子越滑越用力,最後直接将若溪的两只小脚都弯起,脚趾对着脚趾,脚後跟对着脚後跟,中间脚心组成一个椭圆缝隙,使劲的磨擦着他的大鸡巴上下抽插。
「嘤~」我就紧紧的抱着若溪,清楚的听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却没想到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我侧头往她胯间看去,竟看到一缕水光。我的大宝贝,在被我抱着给别的男人足交时,居然动情的湿了!
「小年!」若溪突然扭头看向我,迷离的眼神中竟有几丝狂热。我对这样的她并不陌生,见过好几次,可都是以偷窥者的身份。我知晓她想做什麽,但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拒绝的时候,她的红唇已经凑了过来,堵住了我心中都一直喷发的话。她在这一刻展现了她打小就学舞蹈塑造出的身体柔韧性,小脚对着身前的胖子同时扭头吻向身後的我对她来说丝毫没有困难,胖子拿着她的脚撸动的有多快速,她侵略我的舌头就有多激烈。
胖子今天比上一次更持久,当然也有可能是上一次我和圆圆刚下去她们就开始了。我和若溪吻闭若溪像是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几分得偿所愿的轻松愉悦,舒服惬意的窝在我怀里,还主动拉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让我不得以在这种情况下爱抚她的大宝贝。我才反应过来若溪的娇躯无比炽热,这情欲的火焰竟传导到我身上将我也点燃,我竟有一丝想要拉过她大干一场的冲动。
胖子的花招真的很多,脚心玩完後完脚背,脚背玩过後连脚趾都没放过。若溪的玉足抚慰过他那大鸡巴的每一处,他也投桃报李的用他的大鸡巴按摩了小脚的每一寸娇嫩的皮肤。
圆圆周雅马心妍和我一样从开始就没发出过任何的声音,只有若溪难以压制的喘息、胖子舒爽的呻吟不断传入我的耳朵,让我灵魂破碎心脏下沉,最後眼睁睁的看着胖子嘶吼一声後张开的马眼冲天射出乳白色的浑浊精液,如同喷泉一般有力,一股一股的落下覆盖住若溪被揉捏通红的小脚,让它们再次回归白色。
而我,此时还握着林若溪的乳房,按照设定好的程式机械的揉捏!
胖子射完了松开了若溪小脚好久她才回过神来,从我的怀中挣脱跑向浴室。胖子冲我猥琐的笑了笑,像是在致歉,像是在炫耀。这一轮明明该是马心妍和我的惩罚,但大家都像忘了一般,都呆呆的坐着,气氛更加的诡异起来。
「嗯?都等我呢!死胖子你下次再敢射到我身上你死定了。」若溪丝毫没有在意她的话容易造成多大的误会与歧义,可圆圆周雅马心妍在我看来不过是今晚这局游戏的npc,真正投入进去的玩家就胖子和若溪,她们俩是在彻底的享受这场只有我是输家的游戏。
「嘿嘿,男人这种事哪能忍得住!再说了,精液是最好的护肤品。你那小脚以後更娇嫩不得谢谢我呀!」胖子嘿嘿的淫笑起来,从马心妍身前拿过骰子,清清嗓子大喊一声:「好了,该到我了。发发发发发发!」
「6,30,炸弹!卧槽,这尼玛地图什麽时候更新了,30怎麽可能配炸弹!」胖子一看地图惊叫了起来,想必他知晓30是什麽惩罚。
其他人也好奇的看向一直把握解释惩罚大权的林若溪,却看到她的脸又红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死胖子你拿的什麽变态游戏!不行,这一轮过了,大家都不惩罚!」
「唉,溪姐开始耍赖了,不行!说好的愿赌服输呢!年哥都没说什麽,是不是啊!」让我没想到这个时候冲若溪开炮的居然是圆圆,她脸上全是烂熳的笑容,本色出演了一个娇蛮少女,嬉笑着从还在羞愤的若溪手中迅速抢过惩罚小册子,一字一句的读到:「30,当众排除200ml任何形式的体液!」
「啊?」马心妍和周雅都不约而同的捂嘴叫了起来,面面相觑後同样脸上泛起了红晕。依然胖子最先反应了过来,冲到厨房拿出了六个空的高脚杯,一人面前摆了一个,行家般的说道:「嗨,不就是撒尿吗!多大难度!一个高脚杯230ml,一般来说一泡尿都能尿两杯。来来来,没事。」
「滚啦!我这是波斯地毯,弄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的!死胖子你要是敢尿到我的地毯上你这辈子都给我还债吧!不行不行!这个不能算数,过过过。」林若溪居然这个时候耍赖了,甚至还威胁起胖子来。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她不像是会在意这劳什子波斯地毯的人啊!
「嗨,这不简单。找个盆接着或走两步到没地毯的地方不就行了!长腿妹你是不是玩不起!」胖子在这种时候是标准的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反而和若溪眼瞪着眼斗起嘴来。
「就是,溪姐是不是玩不起!」已经出击了的圆圆开始乘风攻击起来。
「就是,若溪是不是玩不起!」马心妍也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了。若溪脸更红了,她像有些急了,再次扑到我怀里晃着我说道:「小年,你看她们多过分。这条惩罚我们过好不好,撒尿什麽的多恶心!」
「好了好了,你们也是的。在我家里搞这些屎尿屁的像什麽样子。这一轮给我个面子,都一人一杯酒带过好不好。」我心中也着实的腻歪,胖子什麽换个地方撒尿或找个盆接着,他妈的是把我家当公共厕所搞的一股尿骚味才行吗!
我说完後拿起一杯酒直接一饮而尽,大家看着我瞬间红起来的脸也都识趣的干完自己身前的那杯酒,只有胖子还闷闷不乐的说道:「年哥,这一次卖你一个面子。以後都不能作弊了嗷!」
去你妈的卖我一个面子,死胖子这个傻逼还真把自己当成一个人物了!我瞪了他一眼直接翻篇,闷声说道:「下一个!」
接下来不知道是运气使然还是作者觉得一连大尺度的游戏後该有个缓释时间,圆圆周雅若溪我一连四人的惩罚不是蹦蹦跳跳就是喝酒。我这一轮该灌三杯威士卡下肚,但所有人包括胖子都体恤我,把唯一一瓶度数极低的BAILEYS留给了我,轮到我喝酒的时候只需要喝这甜甜的奶酒即可。可饶是百利甜度数那麽低,我一个人喝了大半瓶後仍感觉面红耳赤,身体有点燥热。
真要这麽下去好像也还能接受?只要有人到了终点赢了这场情色飞行棋我就喊停!我在脑海中暗暗下了决定,从开始到现在虽然我一直心事重重情绪不高,但我知晓今晚若溪的出格尺度是低於前两次胖子来家里的。她就算想开心想放肆终归还是更在意我吧。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马心妍的坏笑声:「嘻嘻,28,苹果。若溪,不管28是什麽惩罚,我都要拉着你哦!」
「我,你!」若溪看了一眼手册後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羞恼,指着马心妍气的说不出话,让我心中不禁打起鼓来。不妙,28这个从未出现过的惩罚是什麽,会让若溪如此羞恼。
下一瞬若溪居然将目光转向了我,可刚和我的眼神一碰撞便做贼心虚的又挪开,手却无任何停留的拿起被她刚刚摔在桌子上的手册,小声的读了起来:「28,选择一位,blowjob!」
Blowjob!所有人都知晓这个词的含义,哪怕是大专生的胖子。我已经懒得看向还未开始就已经心虚的若溪,往左转头看向了马心妍,内心祈祷她知晓no zuono die这个永恒的真理。然而她并没有接受我用眼神传达的资讯,若溪话音刚落她便带着几分做作的恼意说道:「真讨厌,这麽变态的惩罚。那,我选胖子!」
「马心妍!」我此时不管什麽风度不风度,也不管上一轮我才强行无赖过一次了,直接怒喝着叫了出来。
可马心妍竟娇笑着推了推我,一副嬉皮笑脸的说道:「小年,说好的只能耍赖一次呢!玩游戏干嘛那麽较真嘛!一会轮到你的时候你报复回来好不好!」
我报复你妈了个臭逼!贱人!我心中火气忍不住的沸腾了起来,但她竟直接站起来隔着我伸出小手拉起坐在我旁边的若溪,动作自然的仿佛邀请若溪去逛街一般,而让我更加懊恼的是若溪就这麽轻巧的顺着她的动作起身了,只是仍然头低着头不敢看我!
胖子听到马心妍选他时就已经喜出望外的不知所措了,看到若溪被马心妍拉起来後便瞬间做出了反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粗长的鸡巴已经高高翘起。他然後竟冲着我挤眉弄眼起来!死胖子是在挑衅我吗!不管他本意是什麽,可在我眼中就是挑衅!
马心妍拉着若溪走到了胖子身前一左一右的站着,若溪仍然微低着头,可她白皙脸蛋上明显的粉红让我想到了当那啥立那啥,觉得格外的讽刺。马心妍是决定一条路走到黑作死到底了,她转头冲我媚笑一下後手搭上若溪的香肩,脸蛋贴过去竟先和若溪亲吻起来。圆圆这个腐女再次兴奋的尖叫起来,比追星的脑残粉看到了cp血红还要激动。
狗胆包天的马心妍不仅再次让冷清下来的氛围炽热起来,也传递了不少勇气给若溪。若溪起初还想闪躲马心妍的嘴,可被强拉着亲上後那扭捏的无奈便慢慢烟消云散了,等到她开始热情的回应马心妍的时候,马心妍收回了扶在若溪香肩上的小手,开始轻轻的撸动胖子早已翘首以盼的大鸡巴。
不知是不是我那可以杀人的眼神的作用,胖子表现的很老实,他高高的鼻子几乎可以蹭到二女的脸他都没有乱动。反而是马心妍这个女人,牢牢的掌握了主动权。她和若溪湿吻了一阵後再次主动了跪了下来,在胖子黝黑的大鸡巴上吐了两口口水,然後继续撸动起来。只是若溪仍然呆呆的站着。
马心妍像猜到了若溪的想法一样,“贴心”的冲我娇嗔起来:「小年!你看你小气的,一直瞪着若溪干嘛,你这是冷暴力还是威胁嘛~你真不想吃亏,让雅儿姐帮帮你呗,反正你都硬了!」
什麽?我听到马心妍的话都愣住了,什麽叫反正我都硬了!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会在若溪要给死胖子口交的时候硬起来。可我低下头看向我的胯间时再次呆若木鸡起来,我那和胖子比起来无比瘦小的鸡巴真的硬了!而我这个主人居然没有反应!
下一瞬我的视野中直接多了一只无比熟悉的小手,轻轻的套上我的鸡巴撸动了起来。是周雅!她在干什麽!我直接推开了她,我的火气不敢冲着林若溪发还不敢对她发吗?「你干什麽!别胡闹!」
「心妍说你小气还真没说错,生什麽气嘛。」让我更加想不到的是周雅这个时候一反温柔贤淑的常态,撇了撇嘴,更是给了我一刀直插心府的背刺:「上次在港城那麽急色,真是拔屌无情。不知是谁一直夸我的技术好呢!」随着话音而来的还有两道幽怨的眼神,犀利的仿佛剔骨刀一般在我身体深处的骨头上敲打着。若溪那幽怨的眼神我还能理解,即使周雅偷偷给她汇报过我的偷吃,身为正宫的她当面听到男人出轨的消息怎麽都会心中不舒服,可圆圆那失望惊讶甚至带着一些愤怒的眼神是怎麽回事!
「卧槽,年哥你啥时候搞的雅儿姐!年哥你不仗义啊,背後偷偷搞我老婆!」胖子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可语气中全是调侃没有一丝愤怒,一下惹得三个女人同时把怒气冲冲的眼神投向了他,让他瞬间怂了:「嗨嗨,那个开个玩笑。我就是有点可惜,在鹅城的时候要和年哥一起搞雅儿姐他不同意,当时还蛮遗憾的,错过了兄弟齐上阵的机会嘛~别,别,我就是说说,我嘴贱,雅儿姐别生气。」
「你是什麽人值得我生气。」周雅冷笑着回应了一句,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厌恶和讽刺。可我的心同样在滴血!周雅这一刀背刺让我输的彻彻底底,哪怕最敏感的鸡巴进入了潮湿温热的口腔都毫无反应。随着周雅动作的开始,若溪也自然而然的跪下了。她只是因为在我面前会有些许的矜持,当我都无暇甚至无脸去维持这脆弱而可笑的僵持局面後,她会直接进入和胖子早就无比契合的熟练状态,更何况这一次还多了一个贴心的助手,马心妍!
若溪跪在胖子脚边後还往我这看了一眼,可还没等到我的眼神回应她就被马心妍按住头小嘴对准胖子的鸡巴撞去。今晚的马心妍不仅没有把我这个副总放在眼里,对待老总更是粗鲁。可若溪熟练的动作完全不像被强迫了一般,一直有洁癖的她根本没有在意胖子的鸡巴上是马心妍刚吐上去的口水,被马心妍按着头强推了两下便自主接管了所有的动作,一前一後快速的吞吐胖子的鸡巴,每一下都越来越深。
人世间任何事物只要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可悲哀的是这个社会中充满了比较,哪怕是六个的人社会,也可以有比较。相比若溪那狂暴粗野的动作幅度,头埋在我胯间的周雅文雅的多。然而若溪那麽努力都无法整根吞下胖子那粗长的鸡巴,周雅只需微微起伏便能一直将我的鸡巴完全含在嘴里。
距离若溪第一次学习给大鸡巴口交这麽久过去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一点进步都没有。她调整了几次角度後缓下了快速狂野的吞吐,可缓慢的动作能让她每次都吞进更多的鸡巴,让那根黝黑中带着发量粗长到不可思议的鸡巴更深的进入女总裁娇嫩的喉咙。那在黑人群体中都能称王大鸡巴终於到达了顶点,若溪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完成了高难度的深喉动作,哪怕眼睛已经闭上眉头紧缩,痛楚和不适明显的挂在了脸上,但都压不住那得意洋洋想要得到夸奖的开心喜悦。我仿佛看到了一只高贵傲慢的白天鹅被粗长的标枪死死的钉穿在了山崖上,而这座山崖的名字叫做欲望!
「咳咳!」人的喉咙伸展性终归不如阴道,若溪定格了一瞬再度完成了这项极难达成的成就後连忙把口中的大鸡巴吐了出来开始乾咳。马心妍拍了拍她赤裸的玉背帮她顺了气後再度把脸凑了过去,把若溪嘴角流出的晶莹唾液舔的一乾二净後又馋嘴了起来,噙住她的香唇允吸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转移目标含住胖子的大鸡巴。
若溪的深喉已经让我惊叹不已,可和马心妍嫺熟的技巧比起来简直就是班门弄斧。马心妍动作缓慢,仿佛在给若溪做教学一般,大半根含住,缓缓吐出,最後嘴中只剩一个龟头时猛的一吸,脸上的肉深陷成了一个漩涡,久经沙场什麽阵仗没见过的胖子都被着这突然袭击爽的打了一个哆嗦,身上恶心的肥肉乱颤。
马心妍满意的笑了笑,再度含住胖子的大鸡巴,我看不到具体的动作,可我能感觉出来她灵巧的舌头应该在做和周雅一样的动作。不,她那边难度要比周雅大的多,周雅的舌头可以绕着我的鸡巴打结,而马心妍哪怕是美女蛇舌头都不可能绕着胖子那麽粗的鸡巴旋转,可胖子那开始眯起的小眼和不断倒吸的冷气一直在彰显着他有多麽的爽,相比之下始终面无表情本着脸的我像是刻意在给周雅拆台一样。
马心妍确实有她的门道,没人能看到她舌头与嘴巴的细微操作,但她那灵巧的小手一直以来的活动都被大夥纳入眼帘,边口边撸动未完全含进去的棍身,揉胖子的蛋蛋,甚至手从下面伸了过去刺激胖子的括约肌,她的动作流畅的融入骨子里了,给男人口交口出了卖油翁的境界。
「呆看着干嘛!我嘴巴都快酸死了,都不知道帮我一起刺激下这个死胖子。」马心妍的话吓了我一跳,这尼玛她是总裁还是若溪是总裁?可若溪真跟听话的小秘书一般动了起来,小手有模有样的模仿马心妍的动作,可还没等她生涩的动作练熟,一直没说话闭眼享受的胖子不耐烦的拉起跪在地上的林若溪:
「嗨,你还在下面挠什麽痒。还哈佛高材生呢,就这智商。她玩下面你刺激上面啊。来,亲我乳头!看什麽,亲乳头啊,你们女人这敏感,男人就不敏感了嘛!」
若溪站起来後还呆呆的不动,她之前流畅的动作仿佛自暴自弃的伪装,一旦被人戳穿要求进入下一个环节,她肯定是和我一样开始瞻前顾後起来。然而对於她来说当的乐趣终究大於立的矜持,她听完胖子的话只是犹豫了一阵便开始伸出在我嘴中无比调皮欢快的小香舌,笨拙的舔弄着一个肥胖男人恶心下垂的深褐乳头。
「你看你笨的!」若溪明明都照舔了,胖子还嘟囔了一句,直接举起两只手精准的同时的抓住若溪高耸的雪乳顶端小红豆,用力且快速的挑逗起来,让动作本就有些生涩的若溪差点站不稳,贝齿直接啃到了胖子胸膛上。
「你……嘶!」“他妈”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冷气打断了,周雅神级切入竟在这个时候用舌尖撑开了我的马眼,疼痛中带着酸爽的奇妙感觉瞬间让我打了一个哆嗦,话都说不完整了。可她并没有放过已经成为砧上之肉的我,像是为了她的男人打掩护一般继续乘胜追击,一只纤细的小手挤开柔软的沙发摸上了我的菊花,我很想说不要,可我那被持续快感冲击的淩乱的思维跟不上她手的速度,两根葱指在我的股沟里贴着缝隙快速的挑刮,在我本就无法驾驭这从未体验过的奇妙且羞耻的快感之时,她突然一勾手,指甲直接刺入人体表外最嫩的肌肤,明明是最轻度的疼痛,却让我身体直接僵住,稀薄的精液不要钱更不要命的喷涌而出,让周雅这种老练的选手都无法完全吸在嘴里,沿着鸡巴流下打湿了我的阴毛。
我不是没有体验过性高潮,光在若溪身上体验过的绝世快感都已经无法用语言而形容,可明明只是简单的口交,今天我却爽的魂飞天外,在我开始喷射的那一瞬,我觉得我的灵魂飞出了脑门要往无上清净的极乐世界飞去,可我的未婚妻,这个世界上我最在意的人的呻吟把我拉了回来。
她不是在给胖子舔乳头嘛,乳头怎麽长到嘴上了?她身子微弓起来却艰难的踮起脚尖要把娇软香甜的小嘴送到胖子的嘴边,而身上最敏感的玉乳和白虎小穴同时受到两只大胖手的侵袭。若非她这麽多年来一直保持着练舞的习惯,她早就支撑不住这麽高难度的动作彻底匍匐在胖子身上了。但饶是如此她的额头也冒出了微微香汗,脸上的表情无比纠结复杂。这,这到底怎麽了?怎麽都不守游戏规则啊,不是一起给胖子口交,一起刺激胖子嘛,怎麽变成胖子享受本该只属於我的小嘴,奶子和小穴了?可目眦尽裂的我在干嘛,愤怒的我在喷射,屈辱的我在我兄弟的女人嘴中尽情的喷射!
我刚射完马心妍便吹响了最终的战斗号角,仿佛这样高情商的举动不让我难堪一般。然而胖子根本没有我那麽丢人现眼,马心妍那我看着都头皮发麻的快速允吸只是让他微微一哆嗦,然後便大大咧咧沉沉稳稳的站在原地有力的喷射一股股的精液,手上的动作仍未停止,三根手指头更是当着我的面拨开了粉嫩的阴唇插入了敏感的蜜穴,抠弄出缕缕粘稠的蜜液。
而经验老到的马心妍知晓想要全部吸完胖子那有力的喷射是痴心妄想,胖子刚哆嗦她就吐出了有力跳动的大鸡巴,闭上眼睛用脸接收着那仿佛喷泉一般的白灼精液。一股两股……七股八股……精通计算的我却说不清胖子喷射的股数了,可那都够马心妍做几次精液面膜的喷射量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哪怕她们用上面嘴或下面的嘴接过这恐怖的白灼精潮。我想起了初中生物书上写过各种生物的射精量,人只有2-6ml,可公猪能达到200ml以上,是不是长得痴肥如猪,射精量也在往公猪靠近。
这该完了吧!不,并没有完,死胖子那恼人的声音告诉我并没有完:「心妍刚刚帮你清洁,你这不投桃报李一下。」这乐呵乐呵中带着贱兮兮的调侃对於一个霸道的女总裁却像不得不服从的圣旨一般,一直踉跄着保持尴尬姿势的若溪直接跪趴在了地上,然後马不停蹄的撑起身体,抱住马心妍舔了起来。这就是姐妹情深?可极为讽刺的是我看到了若溪闭上眼睛前那眼神中骇人的痴迷狂热!
我高贵冷艳的未婚妻不仅喜欢舔大鸡巴,更喜欢吃精液!我想痛苦的闭上眼睛,可眼皮不听我的使唤,我想张开嘴说点什麽霸气暴戾的宣告,喉咙被某些看不见的东西死死的卡住。我只能迈开我的脚步往浴室走去,在这种局面下我如今的选择一如开局时弱小无力的状态一样是逃避!
我打开了花洒坐进了浴缸,任由清澈的水喷洒在我这肮脏矛盾的躯体上。我没有哭,我如今的姿态已经写满了懦弱两个大字,都不需要哭哭啼啼来锦上添花了。我头一次刻意去忘记时间过了多久,但任何想要逃避现实的人都会被拉回残酷的世界并狠狠的挨上一巴掌。社会是一张躲不开的大网,恒林是盘丝洞,而曾经主动紮进去的我更是唐僧。
所以一只娴雅淑惠的蜘蛛精进来了,她不敢正面愤怒的我,抑或是不想正面脆弱的我,直接走到了我的背後拿起花洒头帮我草草的冲了一遍,然後关上了水拿起胖子曾经两个月工资都买不起一条的浴巾温柔细致的给我擦拭身上每一滴水珠。
「胖子在酒里下了药。」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如在外出差时每天叫我起床告诉我该进入工作状态了那般。而我确实瞬间结束了那可耻脆弱的逃避,大脑运转了起来。怪不得!怪不得胖子上车前突然说钱包丢在包间里了要回去找,还拉着已经上车的周雅下了车。怪不得明明来过两次的他下去拿几瓶酒拿了那麽长时间,我还以为他是在现场查哪瓶酒更贵呢!原来所有人都知晓这件事,所有人都处心积虑的配合他演出这一场戏,将蒙在鼓里的我彻底从岸上拉下水。
「所以你现在是在可怜我喽?」周雅用浴巾擦完我身上的水後还拿着至少抵胖子一年工资的吹风机给我吹了一番,可身体已经干了的我却更加觉得自己像一只狼狈的落汤鸡,声音越讽刺证明着我越失败。
「林若溪说什麽你都信她,我说什麽你都不会信。」周雅起身出了浴缸,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声音一样有些失望与悲凉。「小年,你从来没信过林若溪以外的女人说的“我喜欢你”吧!」
「她是林若溪,你们是老几?」我很想将这句话无情的砸在周雅脸上,可我想到了今晚骂我孬种和上杆子给我送钱的那两位突然心中一软,周雅这几个月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瞬间从满是裂缝的心中涌出,让我怎麽都无法恶毒凉薄起来。
「齐小年,我也是女人!」周雅说完就走了,从头到尾都没有正视我的眼神,可本该是她心虚不敢看我,现在我却有些不敢看她了。
女人?我也是女人?Frailty, thy name is woman?可浴室外哪个女人是脆弱的,女人的名字还有谎言与麻烦吧。
不管女人的名字叫什麽,男人的名字不能是软弱。我裹上浴巾走出了不是桃花源的浴室,刚进客厅就惊讶的发现群魔已经乱舞起来。圆圆坐在胖子身上癫狂的起起伏伏,两只肥硕的乳房成为了她舞动的累赘,不堪重负的上下摇摆着,可那跳动起来的银色乳环一直在彰显主人有多麽欢快!
欢快吗?应该是很欢快的吧,胖子明明和我前後脚射的精,我的鸡巴依然是条疲软的小虫,可胖子的巨龙已经苏醒,破开娇俏少女的青春穴肉,裹着层出不穷的粘稠淫液,每一次出击都让圆圆骚媚的长吟一声。而先我一阵出去的周雅跪伏在一边,手托着在这间屋子里最小却形状极为完美的嫩乳喂进胖子的嘴里。明明不久前还冷呵着对胖子说“你是我什麽人?”,明明才意味深长的以另外一种形式对我表白过,可现在不还是殷勤的体贴的伺候着只有一鸡之长的死胖子,浑然忘了她说过的哪句话到底是真话。
虽然没有在战团中看到我唯一在意的那个人,可我并没有松一口气或感到欣慰。我真的有点後悔我在浴室里呆了那麽久,马心妍都已经拿出了她的独特装备——双头龙,正压在若溪身上一起在地毯上扭着。两个人都是大美女,动作却跟流氓要强奸忠贞不屈的小妇人一般,但要说是强奸吧,也不妥当,有哪个马上就要被强奸的人还一直娇笑着甚至双手还抓在强奸犯乳房身上的。
「小年!快来救我!我们一起打倒心妍这个变态!」若溪最先看见了我,急匆匆的喊了起来。她是故意的吗?她城府得有多深才能把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假装没发生过?她那麽高的情商怎麽会体谅不到在浴室里呆了那麽久的我?她到底是多饥渴心有多大会喊我拉入战团?她就不知道她的男人一直以来在防什麽吗?
可我脑海中每闪过一个问题就往她走近一步,就像我被她伤的越多就在恒林跌的越深一般。我刚走到她们身边,在公司里唯唯诺诺婢女一般的马心妍霸气侧漏的直接拉过我狠狠的亲了上来。然後被我一把推开。操他妈,脸上全是精液浓重的腥臭味,死胖子最近上火了吧!
「哈哈哈,就小年还帮你。老娘今天也要像死胖子一样,操你们两个!」马心妍已经得意忘形到如此地步,可若溪浑然不觉冒犯,笑的更大声了。
滚尼玛的!我对马心妍的火气终於压制不住了,一把把她从若溪身上推下来,可就算滔天的怒火在这种场景下都只是邪火,更何况还有春药这个火把。我把马心妍压在身下并没有像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一般拳拳冲着脑门去,而是化身成了武松棒打潘金莲,眼神被这房间内最大的乳房吸引了过去,手掌凝成虎爪狠狠的抓上软绵绵的大乳,恨不得把它掐爆。
「哼哼,让你再欺负我!」找回了场子的若溪无比开心,都忘了她是总裁马心妍是她的秘书,她可以想把马心妍摆成什麽花样就摆成什麽花样。她握住双头龙的一截,好奇宝宝般的使用着她在马心妍的体内进进出出,看着同样是黝黑色的粗长棍体破开穴肉,每次带出些许淫液。
「嘤咛!」
「嘤咛!」
马心妍的呻吟怎麽听都觉得有些刻意,这个女人是很会演戏,可终究没有到达最高境界,不上不下的道行以至於她如今所有的表现与反应在我看来都是演戏。但我没想到我家大宝贝那麽没出息,握着一截双头龙操马心妍竟把自己操出感觉来了!我哭笑不得的从马心妍身上翻下,看着若溪那依然美若天仙闭月羞花的脸蛋上诱人的红晕,什麽想说的话都变成了唾沫不断往喉咙里咽…….
「我家大宝贝什麽都是香的,一点味道都没有。」这是我和若溪亲完後的心里话,至於是不是骗自己那麽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看着若溪那春意泛滥到有如洪水的媚眼,胯下小蛇终於榨尽了肾里最後的残余补剂站立了起来。
「娘子,我们回房吧,让小生好好伺候你一场!」我挑起若溪的下巴,鼻中呼出的热气打在了她清丽绝俗的脸蛋上。她娇嫩白皙的肌肤已然桃红泛滥,别说我主动求欢了,她没主动推倒我都令我诧异了,我根本不担心她会拒绝我。可她竟真的摇了摇头!
「小年,我们就在这好不好~」她的语气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祈求,眼神也可怜巴巴的带着希翼和讨好,换个场合她要我的心我都会自己挖出来送到她手里,但这一刻我只想拒绝。
「呲溜!」抢过我回答的是口水呲溜的声音,我的行动依然迟缓的没有跟上我的想法,所以若溪像是得到了默许一般,俯身含住我已经硬气的鸡巴,认真的舔着,还有模有样的用刚学的技巧小手不断挑弄着我乾瘪瘪的精囊。解放了的马心妍也不跳脱了,可她丝毫没有眼力劲的挤了过来,伸出舌头硬生生的插了进来,而醋精转世的林若溪此时居然往外避了一些,容许马心妍将脸挤进来,二女同时舔弄我这任何一人都能吃下的小鸡巴。
她们两极为有默契的一人舔一阵,好姐妹吃同一根一根香蕉都不洗皮。哦,对了,两个人刚刚已经配合过一次了,所以我算是坐享其成吗!马心妍的功底确实强,和周雅有的一拼,每次她把我的鸡巴含住,舌头明明在棍身打转,马眼都能感受到挑逗。相比之下若溪所谓的熟络便相形见绌,但我更贪恋她的温暖湿润,就像游子无论发达与落寞,只会希望回归他唯一的老家。
「嘻嘻,好了。别舔了,要是把小年舔射了那你可就没得用了。」马心妍叫住了又要含住鸡巴的若溪,她这句话换个场合倒没什麽关系,可和已经把圆圆都操落马下正在依然不显疲态的操着替补周雅的胖子相比,怎麽都觉得是一种鄙夷。若溪没有理她,这反而让我更加悲伤。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彻底失去过理智,哪怕喝了那麽多夹杂催情药的酒,哪怕敏感的她一直受着莫大的刺激与众人的挑逗,她都没有失去理智。
「嗯~大宝贝好想念老公的鸡巴~亲亲好老公操我~」若溪用行动表明了她的爱意,独属於我的爱意,尽管这个场合让我膈应不止,尽管我不止一次的领略到女人还有一个名字叫善变。心是捉摸不定的,但鸡巴是真切的。那熟悉的紧致甬道让漂泊的游子终於回到了温暖的家乡,哪怕在外面闯荡了一身伤痕,回到了家乡便身心俱安了。别说我的鸡巴其实是中国男人的平均尺寸,我敢保证就连风神那小鸡巴操若溪的美妙嫩穴时都会觉得紧。周雅那高超的口技又如何,若溪哪怕什麽都不会,仅凭身体便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是老天爷偏心不公的表现,每一个男人都能从这紧嫩的白虎小穴中领略到只属於自己的绝世快感。
更何况,若溪如今经验也不匮乏了。她像是要讨好我一般,不让我出任何力便主动在我身上起起伏伏起来。明明是女骑士,却卑微的如同想要讨好主人的马儿。若溪每次起伏扭动那柔若无骨的身体都能让我感受到嫩出水的穴肉在微微颤抖,而且是波浪般的来回涌动,哪怕射精过後再站起的鸡巴极为迟钝,都无法忽视这销魂的美妙触感。
我已经操过若溪那麽多次,可每次出差回来都觉得仿佛是第一次和她做爱那般令人激动令人销魂。正如她的上面小嘴能吃下我整根鸡巴一样,她的下面小嘴更是毫无压力,我鸡巴的每一缕部位都被她软嫩的穴肉紧紧的包住。每一次她起身都会感受到那恋恋不舍的吸允,每一次她坐下鸡巴都如同乘风破浪的巨轮享受着破开至柔海水的快感,个中销魂都够我写一篇本科毕业论文了。
「老公,嗯嗯啊啊,老公操的大宝贝好爽,嗯,小年老公好,好厉害,人家爱死了……嗯嗯嗯~」若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娇躯更是扶摇不止,可我没想到的是她会这麽快的进入状态,比只有我们做爱时反应更加强烈,没一会就操我操到自己疲软无力喘息连连。马心妍好像想来配合刺激她都没找到合适的插入机会,要不是我还保持着最後几分理性,我还真以为我性能力大大增强了呢。
然而有人比若溪叫的更浪,如同小母狗一般屁股高高翘起的周雅已经完全撑不起酥软的身体,端庄妩媚的鹅蛋脸不管不顾的贴在地毯上了。胖子左手扶着她的柳腰辅助着固定,右手一直用力的拍打着周雅的屁股,仿佛主人在教训不听话的叛徒宠物,周雅白皙娇嫩的屁股都被打出血丝来了!
「胖…..胖子,饶了我吧!啊啊!嗷,要被你操死……啊啊!」周雅的声音癫狂中带着痛楚,可好像还有着一丝绝望,仿佛逃跑被抓回庄园的黑奴已经认命了做好要被打死的准备。我摇了摇头,一定是今晚太癫狂了,我怎麽会有这麽好笑的错觉,不管怎麽她都是在大声的呻吟着浪叫着,终归是那肉体上的极致舒爽压倒了所有一切复杂的情绪。和圆圆一样。
「叫我什麽!骚货!」胖子有些恶狠狠的喊着,姿态莫名的让我不舒服起来。
我今晚的大脑不仅因为处理过多复杂的事件与分析虚无缥缈的感情开始疲劳,更是因为被周雅那一下吸的太狠,仿佛脑髓都跟着精液一起喷射了一般,怎麽都不够用了。胖子这种混蛋不就是喜欢在性爱中淩辱自己的女人嘛,没什麽不对啊!
「老公…好老公,唔唔,亲亲好老公,雅儿被你操坏了……小穴,小穴要坏了,呀呀呀呀!」对嘛,就是在做爱而已,只不过激烈了一些,周雅即使在祈求,可声音还是那麽娇媚甜腻嘛。
「叫我什麽!婊子!」胖子更加粗鲁的称呼让我格外的不喜,可刚一皱眉就觉得一个激灵,鸡巴源源不断传来销魂嫩逼快感已经让我转不动大脑,结果马心妍这个骚货又亲上了我的乳头,这下我终於知道胖子为什麽会让若溪刺激他乳头了。这男人的缺点好致命,明明是享受却格外难受恨不得她停下,但她要真停下了却会更加空虚。
「主人!主人!嗷!嗷!主……人,雅奴要被操死了,啊啊,花心被操烂了,嗷!主,饶…啊啊。雅…啊,奴…呢……」周雅用最後的理智换了称呼,然後便无法控制的胡言乱语了起来。她脸潮红的可怕,病态的红晕像极了高烧四十度以上的垂危病人,而整个人也如同不小心上岸的死鱼一般狼狈,咦,死鱼。刚刚瞥到的圆圆不就像一条快要干死的咸鱼嘛,除了偶尔身体痉挛的跳动两下,整个人毫无反应,像被操烂了的人肉娃娃……
「还知道我是你主人!贱人!让不让我和年哥一起干你!啊!」胖子这一巴掌落下彻底见红了,我的心疼痛的抽搐了一下,很想起身教训若有所指却不知道在指谁的死胖子一顿,可骑在我身上的女骑士突然僵持住了,果然一个痉挛,本就紧窄的小穴差点想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一股烫热的蜜液随着若溪同样高亢的尖叫从花心内喷射了出来,打在我的马眼上,让我舒爽的都翻起了白眼。
「这次就先饶过你,哼哼……」我依稀听到了胖子的声音,还是越来越近的。
果然,在我眼中率先出现的是裹着一层白色薄膜般粘稠液体的大鸡巴,坚挺的像个铁棍一样让人不自觉的为周雅害怕。死胖子怎麽突然靠了过来?
「嘿嘿,年哥,爽不爽?」胖子站在我身边,他都没射怎麽还有闲心问我这边怎麽样了。可我真的感觉到浓重的疲惫,只是凭本能下意识的说道:「去去去,滚滚滚,搞你的女人去!」
「嗨,她们都不禁操。」胖子撇了撇嘴,身体动了动,大鸡巴居然离依然骑坐在我身上的林若溪更近了。饶是我大脑运转过度,但这种时候烧了线路都得精神起来了!
「怎麽,她们不禁操,若溪禁操啊?」我说这句的时候若溪仍然在孜孜不倦的运动着,可是起伏速度程度远远比不上之前。莫非她是泄身後没了力气,那我换个姿势好了。
「不是,年哥,我,你,你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句话直接让胖子吓着了,语无伦次的边摆手边赔不是,急的汗都快下来了。我不屑的撇了撇嘴,把头转过去不看他,却没想到他竟然又贱兮兮的腆着脸说道:「但是年哥说真的,长腿妹这样的极品,那小手摸一摸就比那两个贱女人的逼都强上无数倍!」
「她们都是你女人,你说话也不注意点。」我顺口教训完一句才反应过来胖子说这话的意思,直接瞪着他想要看看这个时而胆小如鼠时而胆大包天的死胖子到底想玩什麽把戏。
「不是,年哥,我,我是在夸你女人,你怎麽杀人一般的眼神。」胖子叫起屈来不说,还委屈的跺了跺脚:「不是,年哥,你也太小气了吧。我就口花花一下,这不是雅儿姐和圆圆都不行了我还憋着难受,想让长腿妹给我摸摸嘛。再说了,你都操过雅儿姐了,圆圆的奶子也摸过,我说过啥嘛。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呀!」
我去你妈的装委屈,我是操过了周雅,但是tmd林若溪被你操了多少次你敢说吗!我恨不得一口唾沫吐他脸上,可我最後的理智告诉我一旦戳穿之前所有的伪装受伤的人不会是胖子,而会是林若溪。我冷呵了一声根本没有理她,而是推开了工具人一般仿若什麽都没听见依然舔着我胸膛的马心妍,我尽管心里极度窝火,但林若溪一直没有停过,我的鸡巴忍不住快射了。
「切,不答应就不答应,小年你的心越来越硬了,我求长腿妹去。好若溪,好长腿妹,你看我憋的那麽难受,就帮帮我呗!」胖子学我撇了撇嘴然後把“矛头”对向他真正的目标,边说着话边冲着若溪的脸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很好,这是要和我演双簧吗!我本来快要上头的喷射欲望直接被我压下去了,我反而更像看这场戏,想看看我的大宝贝怎麽配合我的好兄弟当一个好演员!
「你刚刚倒是说了一句人话。」这清冷的声音鄙夷的眼神是真情的本性流露,然而就是这本性的反应便能证明泄身过一次的她如今没有受到太多情欲的影响,理智绝对比浑浑噩噩勉强打起精神的我要足。
「哈!年哥,果然长腿妹也认为你小气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封建社会,那麽古板干嘛,一起享乐才对嘛。」胖子激动的跳了起来,还冲我耀武扬威的做了个鬼脸,逗比本性毕露无疑。
「你说那两个女人的逼加起来都不如我的手倒是真的。」林若溪漫不经心的用着最轻的语气说着最装逼的话,「所以你有什麽信心认为小年在她们身上占得便宜加起来足以要胁我给你摸摸?」
「啊?」胖子诧异的睁大了嘴巴,仿佛没有接住戏的演员指责对手乱演一般。
我真的很想笑出声,这不是双簧,我绝对可以判定这不是双簧,哪怕是在我思考判断能力无限下降的现在。我看不透林若溪,但我足够了解她,我不足够了解胖子,可我能一眼看穿他,这不是双簧,那我高高抬起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心终於可以回归它原来的位置,只属於大宝贝的位置。
「小年很善良,善良的有些傻,但这不是你想方设法占他便宜的理由。」林若溪依然清冷的警告着胖子,可是玉手却抬起摸上了胖子伸到眼前的脏兮兮的大鸡巴。胖子呆住了,一旁看戏的马心妍脸上也浮现了懵逼的表情,可我突然有些明悟了。
「仅此一次,小年从来不欠你什麽,包括所谓的操你女人的便宜。以後不要用这麽卑劣到让人恶心的手段!」林若溪说完後却凭藉着身体良好的柔韧性扭头含住了另样恶心的事後大鸡巴,吞吞吐吐的时候仍未忘记她的本分,继续抬起屁股一上一下用性交最正统的部位小穴包裹我的鸡巴。
以後不要用这麽卑劣到让人恶心的手段,想操我就直说。所以这就是林若溪的心声,我完全可以笃定的心声。
所以这就是林若溪。
所以这才是林若溪。
我的心是回到了它原本的位置,却也回归到了它原本的模样,破碎的无以复加妙手巧匠都无法黏合的状态。
我突然觉得我得感谢胖子下的催情药,否则我的鸡巴怎麽会仍然没头没脑的坚挺着在林若溪的小穴中杀的进进出出,否则林若溪怎麽会继续误解这是我别样形式的肯定与默许,对我露出了真诚开怀的微笑,明明刚用完最狠的语气警告痴心妄想的瘌蛤蟆,却满脸激动炽热的舔了过去,认认真真完完全全仔仔细细的舔弄着刚从两个加起来都不如她一只手的贱女人的逼中拔出的大鸡巴!
一世人两兄弟的默契再度体现了出来,上次我先射,这次他先射。胖子射了若溪一脸後我才伴随着她羞恼中带着欢喜的尖叫声喷薄而出,往浴室跑前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仿佛在哀怨的骂我变态,未婚妻被人射了一脸却刺激的自己也射了!
若溪刚走马心妍便前後脚的跟回了主卧,颜射完若溪的胖子再度心虚的不敢面对我,讪讪的拉着两条死鱼一般对外界发生了什麽都一无所知的周雅圆圆走向了次卧。我依然躺在林若溪从苏世比买来的名贵波斯地毯上动都不动。这条地毯沾染了不少男女浑浊的体液,可它依然会是这世界上最贵的地毯。五十美元脏了皱了都会有人捡,何况是波斯地毯。倘若它出现在拍卖会上依然会有无数富豪对它趋之若鹜,可举牌竞拍的人会有一个曾经有着洁癖的穷小子吗?
东边的主卧中水声停了,西边的次卧中女人再次叫了,两个世界的悲欢离合并不能相通,但是同一个屋子里的五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快乐。我从波斯地毯上爬起来往我的房间走去,刚在床上躺好两具赤裸的姣好胴体一左一右的钻进了我的怀里。
「嘻嘻,今夜玩的开心不开心?你教训胖子时我真以为你生气了呢?结果看到你那恨不得把他的鸡巴吃下去的眼神真的很想笑。」「找死啊你,明天就降你工资。」
「别,boss我错了,你看我当了你秘书身子都搭上了,您怎麽忍心再降我工资。毕竟,我这一身肉加起来都不如您一只手高贵。」「呀,你讨厌死了!」
「唉,别别别,我错了。别闹,都打到小年了。嗯,小年怎麽了?闷闷不乐的。」
「啊?小年,你,你生气了吗?」
……
……
……
「啪!老子被你这小骚蹄子整的明天得去医院挂个肾内科,能开心的起来才怪!都给我老实的睡觉,谁再闹就给我滚到次卧去!」
……逃避可耻却有用啊……
第三十七章 困毙(下)
我醒来的时候林若溪仍在香甜的梦乡中,她修长的胴体蜷缩成一团死死的贴着我,如同婴儿眷恋母亲一般。似乎和过往甜蜜的同居生活没有任何出入,也没有发生我醒来或发现枕边人消失不见出现在了客房这种狗血的剧情,可我真不知道如何描述我现在的心情,是卑微的庆幸?是屈辱的感激?
但终归不是我曾经那平淡且幸福的二人生活,若溪的柳腰上还搭着一个女人的手。我轻手轻脚的起身唯恐打扰到若溪,草草洗漱後换上衣服来到客房。与温馨恬静的主卧不同,客房里充斥着刺鼻的异味,腥臭的男女体液乾涸痕迹床上地板上三人的身上随处可见,屋内浓郁的男女欢好的情欲味道让我分外不适。
与我们三不同的还有一点,胖子是睡在中间一边揽着一个女人,他在床上确实如同帝王一般霸气侧漏,而且他也有这个能力。
周雅睡的很轻,我刚推门进来走了几步她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到是我後第一反应居然是扯过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漏在外面充满淤青掐痕的嫩乳。她还没说话我就摇了摇头:「你继续睡吧,把胖子叫起来送我去医院。」
「啊?啊。」周雅下意识的迷糊了一瞬便一副了然反应过来的模样,可能在她心里觉得我是怕留下来的胖子起床後会骚扰林若溪吧。我没有过多解释,看着她不耐烦的摇醒打鼾打的贼响的胖子:「死胖子,起来!给我起来,还睡!起来,送小年去医院!」
「……mlgb的让我再睡会,要死了你。」胖子声音含糊不清,胖手还一挥粗暴的捣了周雅一记。我也顾不得吵醒圆圆了:「胖子,起来!开车送我一趟!」
「卧槽,小年!小年你搞毛啊!我tm刚睡着,昨天累死我了!」我的声音终於让胖子睁开了眼,他的大圆脸上充满了倦容,看着这狼藉斑斑的大床便知晓昨天回房後他和圆圆周雅的後续大战有多激烈,他就算天赋异禀终究也不是铁打的。
但我的话终究比周雅好使,胖子嘟囔中还是起床洗了把脸,哈欠连天的从车库里开出了车。「年哥啊,你也真心大,让我这样开车你都不怕出事,去公司吗?阿欠~」
「去光华大学附属医院。」我坐在後排淡淡的说道,仿佛驾驶位上的人不是我的好兄弟,就是一个司机。
「啊?小年,你咋了?你没事吧?」听到目的地後的胖子瞬间精神了,扭动着肥硕的身子艰难的转头看着我,胖脸上的担忧和关心情真意切。不知怎麽我却闭上了眼,像是我於心有愧一般。「没事,周雅给我安排的体检,难得今天有空。」
「卧槽,吓死我了。不过小年你确实该体检下了,最近几次加你总感觉你心事重重的,说话做事动不动就发呆,魂都没了。比你以前写代码时精神状态还差。我和你说,你们两口子的钱几辈子都用不完了,你还忙成这样干嘛?你学学长腿妹多好,她天梯都已经传奇三了……」
我在胖子罗嗦的唠叨中闭上了眼,我很想直接吼他心里没点逼数,我这麽憔悴精神状态不好还能真是因为单纯的工作压力过大吗?可我又莫名的觉得好像真的不能全甩锅於他,给我带来无尽负担与烦扰的罪魁祸首终究是给了我无尽幸福与财富的那一位……
胖子可能在後视镜里看到我闭上了眼,便安安静静的开着车,还刻意开的平稳无比,路上没变过道,几次都由一些他如今无比鄙夷的国产车超过了我们这辆劳斯莱斯。到了医院我停止了假寐,随口问道:「你要不要也做个体检?」
「不用了,年哥。雅儿姐上段时间才给我安排过。嘿嘿,年哥我就不陪你了,我在车里睡觉等你哈!」胖子熄了火就在方向盘上趴了起来。我很想和他说要不你回去睡吧,反正公司那麽多车,我随便打个电话叫人过来接我就行,但总觉得万一他回去後真骚扰了林若溪,我不就是给自己挖坑的煞笔吗?
我本以为周雅会给我安排在专为富豪服务的高端私人医院,我人过去後什麽都不用说就有热情的员工安排好一切,没想到她给我安排的是魔都最大也是平民眼中最好的光华大学附属医院。平民?我又自嘲的笑了笑,这才几个月,我都不自觉的认为自己已经是和平民有着天壤之别的富豪资本家了吗?
周雅办事还没那麽不靠谱,不会真的让我拿身份证去办就诊卡排在一个又一个科室门口坐着检查。我上车的时候她就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她已经托关系安排好了,让我直接去心内科找刘主任,先做个初诊,後续需不需要转诊都听刘主任的医嘱。心内科?周雅还真瞎猫碰上死耗子,直接一步到位後续都不需要转诊了。
这医某某附属医院不如什麽魔都第一人民医院听起来高大上,但它确实是国内最顶尖的医院之一,在魔都就读了六年的我很清楚光华大学医学院的水准,不会怀疑这儿的医生都检查不出来我近期越来越频繁的晕厥根源。
我刚走到心内科科室的门口,一个翘首以盼的年轻女医生就凑了上来:「齐小年先生是吧?我是刘主任的学生,刘主任特意安排我过来接您。」财富真的是个好东西,公立医院又如何,教授级主任医生又如何,这麽多病人拥挤在狭小的等候区,我直接跟着年轻女医生进了刘主任的就诊室。刘主任也是位女医生,年纪约莫四十多岁,相貌身材都一般,气质却和我大学里接触的那些教授们一样儒雅。
刘主任根本没有和我寒暄,和风细雨的详细谘询了我的状况。在医生面前我肯定不会有任何隐瞒,甚至连记得不怎麽清楚的家族病史都说了出来。她点了点头,没有下任何诊断,开了几个单子让她的学生带我去做检查。
在心内科刘主任可以直接让我插队,但在检查室她就没那麽大的面子了,光华大学附属医院的病人太多了。年轻女医生一直在打电话沟通,抽血和心电图倒是直接就插了队,可彩超和核磁共振我还是等了很久。期间女医生还歉意的帮我解释,说门诊病人若是约彩超和核磁共振起码要排一个星期,生怕我这个“富豪”不理解大众的医院一般。我觉得有些好笑,就算的心态逐渐往所谓的人上人靠拢了,我也不会傻逼的在这种地方摆架子发脾气啊。
我能看出年轻女医生很想多和我聊聊天套套近乎,可我着实悲哀的发现我和她并没有什麽共同话题,更何况我还有接连不断的电话。快十点的时候若溪还打来了一个,她从周雅口中得知我来医院体检了,问我在哪个医院要过来陪我。
我连忙安稳住她,周雅愿意帮我瞒着她我都觉得很侥幸了,又怎麽敢让她知道我在心内科检查心脏这一人体内最重要的器官。
刘主任给我开了很多检查项目,要是以前我还是普通小市民的时候肯定会觉得这医生太心黑了,刻意坑钱,如今却觉得人家谨慎稳重。
我们回心内科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大多数就诊室都已经关门医生午休了,早上熙熙攘攘的候诊室也空荡荡的。唯有刘主任的就诊室里还有两个老人,一位老爷爷坐在轮椅上,银发梳的极为认真没有一丝淩乱,衣着如头发一般整齐,连丝折皱都没有,在我老家我见过最孝顺的儿女对待年迈的父母也难以做到如此用心。只是老爷爷的目光呆滞,架在轮椅扶手上枯瘦的大手一直在颤抖。
「刘主任,真的没有其他的治疗方法,必须要做手术吗?」和刘主任在对话的是一位老奶奶,略微有些驼背,本该看起来很慈祥和善的面容如今写满了失望与焦虑。
「吴阿婆,您的身体一向很硬朗,如今心脏搭桥手术也十分成熟,手术几乎不会有任何风险,这确实是最好也是最治本的治疗方法,光靠吃药是难以长久的。」刘主任冲我歉意的笑了笑然後耐心的和老奶奶讲解着。
老奶奶有几分意动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神色又退缩了几分,最终坚定的冲刘主任摇了摇头:「还是麻烦刘主任您先给我开些药吧。耽误您下班的时间了,不好意思。」
刘主任叹了叹口气欲言又止,可听她之前的称呼想必是对这对老夫妇的情况极为了解,最终飞快的开了处方,列印出来盖章後从桌子後面走出来亲自送到老奶奶身边,并把她们送到了门口。我注意到老奶奶推着老爷爷出门後停了下来,先从轮椅下面的小箱子里取出围巾轻柔缓慢的帮老爷爷围上,围上後还拽了两下边角检查一番,然後才慢慢的推着他远去。我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心中莫名的触动,刘主任连喊了我第三遍才反应过来。
「不好意思,刘主任,有些走神了。」我略微有些羞惭,最近到底是怎麽了,我也太容易走神并被触动了吧,我就算心脏有问题遗传的也是心脏病,不是二愣子病啊。
刘主任接过学生手中部分已经出来了的检查报告看了看,神色略微严肃了起来,只是声音还是那麽轻柔的说道:「齐先生,结合目前的报告以及您的病况,您的家族遗产史来看,您几度眩晕昏厥应该是心律不齐引起的。可能是您近期过度疲劳精神紧张心情大起大落诱发了先天性遗传的病症。轻微的心律不齐并不影响工作和日常生活,但您所说您近期已经出现过几次昏厥状况,必须开始治疗了。」
「要手术吗?」听到这个病我倒没有太过於惊慌,我之前在网上查了不少资料,知晓很多人熬个夜都可能熬出心律不齐,我这麽大的反应应该是与先天性遗传有关。但我立马摇了摇头,恒林还没彻底整合,投资医疗大布局刚刚起步,亚龙天涯事务也未踏上正轨,我现在怎麽能抽身,心律不齐又不是什麽大病。而且,一旦手术肯定瞒不住若溪,我不担心她不会不要我这个病秧子,而是怕她不想我再操劳,重新接管刚刚转移给我的所有事务,一如过去般忙碌。
「等其他报告出来吧。如果严重的话是需要手术的,手术可以根治。不过您这麽年轻,即使有先天性因素在内,应该也不会太严重。我先给您开些药吧。其实您更需要在生活中注重调节,戒烟戒酒,规范作息,注重情绪,切忌怒忌郁结。」刘主任见我摇了摇头了然的笑了笑,她在心内科行医这麽多年,见惯了人生百态,甚至大多都是人生中最真实的各色,肯定知晓手术不是我这种年轻富豪的最优选。
「好,那等後续报告出来後劳烦刘主任了,我会让我秘书跟进的。」我接过处方单本该告辞了,却不知怎麽又想到刚刚那位老奶奶听到需要做手术後的复杂反应,莫非是心脏搭桥手术太贵了,再加上老爷爷又是明显的老年痴呆,家中负担不起高额的医药费吗?我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刘主任,现在心脏搭桥手术很贵吗?」
「嗯,前前後後要几十万吧。一直有学者向国家建议将其纳入医保降低费用,可呼声响了几年仍未有回应。」刘主任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惆怅。
「那刚刚那对老夫妻的医药费由我来垫付吧。」我点了点头,果然如此。我不是穷人乍富的骚包觉得钱多的没处花,我心态本就偏圣母,更是被方才两位老人相濡以沫的状态莫名的触动了,而且触动的很深,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围围巾的动作却让我想起了倘若我老了心脏病严重了需要坐在轮椅上,若溪会不会弓起高贵的腰数年如一日的推着我?她应该会请保姆的吧?她什麽都不懂,可我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会,她会那样的推着我,甚至连看护都不会请。她会在我的身下时看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大鸡巴咽口水,也会和我白头偕老互相携手一生不离不弃……
那麽能让我再度相信爱情与美好的未来,能让我多给大宝贝说一个美好的晚安故事,些许几十万算的了什麽呢?可我发现刘主任的表情变得很古怪,想笑又笑不出来的那种。得,不会闹出什麽乌龙了吧!
「那个,齐先生,您误会了。吴阿婆和李阿公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是贫寒之家,手术费还是能出的起的。」
操,我看着刘主任小心翼翼的解释着心中无比羞耻。可能出的起手术费干嘛不做手术?对面的刘主任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笑着解释了起来:「而且吴阿婆和李阿公也不是您想像的夫妻,吴阿婆是李阿公的妻妹。两位老人和我住在同一个社区,所以我对他们很是了解。李阿公曾遭遇了一场车祸,妻子当场丧生,他的下半身也瘫痪了,一直仰慕姐夫的吴阿婆不顾家人反对与世俗偏见,悉心照料了李阿公几十年。李阿公五年前患了阿尔兹海默症,除了吴阿婆连自己的儿女都不认识了,吴阿婆年纪越来越大力不从心,可也不同意晚辈请保姆的提议,一如既往的照顾着李阿公。直到今年她查出了心脏病,她的身体是很硬朗,可手术後也是需要长期静养的。她一直不愿做手术的原因不是担心高额的医药费,而是怕她躺下了便没法再照顾李阿公了……」
这是何等的“愚笨”啊,请保姆不就行了?可我却被吴阿婆的“愚笨”震撼的说不出话,甚至问自己,假若几十年後若溪先躺在了病床上,我的心脏病也发了,我是会做手术还是拖着身体能多照料若溪几年便照料几年?呸呸呸,若溪身体那麽棒,怎麽会躺在病床上呢,我们俩肯定是会健健康康的携手走过这一生,更何况到时还有子女呀…….
我都不记得我和刘主任打没打招呼就告辞了,我一直想着几十年後出现的各种情形机械麻木的走到了停车场。昨夜里被若溪的放浪撕开一条裂缝的心今天无来由的被两位路人老人慢慢的要黏合了。吴阿婆还不是李阿公的妻子,只是他的妻妹,她都能不顾世俗目光以及家人反对为爱付出了自己美好的一生,那麽我能不能为了若溪放下所谓的坚守呢?我和若溪晚年会像两位老人这样温馨吗?
胖子的呼噜声都穿越了劳斯莱斯的车玻璃进入了我的耳朵,我敲了两下车门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无奈的笑了笑,给他发个微信留言然後打了辆计程车来到了公司。我本想开始工作,脑海中却始终回荡着吴阿婆和李阿公的故事,直至突然萌生创立专门为心脏病老人服务的医疗慈善基金的想法。
操,我是真圣母还是真穷人乍富非要得瑟?想花几十万不成上头了要花几亿了是吧?但这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几亿过分了,但花个几千万既做了善事,又能让我心情舒畅,这不算多吧?刘主任都说另外要保持好心情呢!
想到这里我便往秦婉如的办公室走去,我只知晓有慈善基金的存在却还不知道具体的运作流程,那就问问无所不知的秦姐好了。结果秦婉如的办公室门锁了,她不在公司内。我也没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就让Lisa开了她办公室的门。
秦婉如的办公室比林若溪的小了一些,但整体布局差不多,甚至休息室的大小都是相同的。我转了一圈本来有些好奇想找找一些小秘密,但发现她的办公柜以及休息室里的保险柜都是密码加指纹锁。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她不可能什麽重要的东西都堂而皇之的放在办公室内,哪怕Lisa是她的心腹。不对,还是有点不正常,林若溪的办公室内不就是啥锁都没有,档柜都是无锁的呢。恒林的重要文件不保管在总裁手里却保管在秦婉如这,这正常才怪!
我悻悻的撇了撇嘴,看到她休息室里的懒人沙发,眼睛一亮拖到了外面打开窗户美滋滋的躺在上面晒着珍惜罕见的冬日暖阳,掏出手机连上秦婉如办公桌上看似小巧袖珍实则贵的吓人的音箱,再次忙里偷闲起来,期间周雅倒是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体检完没,得知我在公司之後要过来被我拦着了,贴心的给昨天一样劳累的她放了个假。
我都快睡着的时候秦婉如回来了,看到我躺在她专属的懒人沙发上优哉游哉的听着歌,气的狠狠的踢了我一脚。啧,真粗鲁,要不说男人都是贱骨头,我开始怀念当初任何时候都要见缝插针的勾引我色诱我的她了,曾经觉得恶心麻烦的诱惑现在想起来真香!
真香!我的鼻子中突然钻进幽幽的香气,香草雪松浓浓的木质梅子味,成熟独立女性的优雅大方香。啧,秦婉如和林若溪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尽管Si也挺好闻的,但是林若溪不会用阿玛尼这麽便宜的商业香。
「找我有什麽事?」秦婉如的声音懒懒的,她也躺了下来,和我头顶着头。
「我想创立一个医疗慈善基金,专门为心脏病患者提供援助的。」我隐瞒了我本身的问题以及吴阿婆李阿公感人的故事,只说了自己的想法。
「恒林有慈善基金,你干嘛还要专门搞一个,加个这个项目不就行了。」秦婉如说完停顿了一会,接着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想呼应恒林在医疗产业的投资布局?那也可以,这个钱直接入帐都行。」
我哭笑不得的咳了起来,我自己觉得匪夷所思的疯狂想法在秦婉如眼里却是深谋熟虑的商业动作,她在肯定了之後无需我开口提问便悉心的给我讲解了慈善基金的创立与运营事宜,只是声音懒懒的,我们俩不像是在讨论上亿的慈善基金,反而像是两个无所事事喜欢晒太阳的懒汉有一遭无一遭的在闲聊一样。
聊的差不多了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视频,还是马心妍打过来的。我玩味的笑了起来,接通後立马把我这边的摄像头改成了外摄像头。
「小年,若溪让我问你什麽时候回来呢?」马心妍的声音格外的亲热,毕竟昨夜也算是和我突破了单纯的上司下属的关系,更是在若溪的身上突破的,以她的性格,不恃宠而骄才怪。
「有什麽事吗?」我的头被秦婉如顶的有些疼,知晓她是故意的,笑的更开心起来了。「若溪呢,她在干嘛?」
「若溪在和周雅一起做小蛋糕,揉面揉的不亦乐乎呢!喏,来给你看看她穿的围裙,哎呀,你抹我干嘛,奶油那麽难洗。嘻嘻,你故意只穿一个围裙扮演赤裸主妇还骂我小骚蹄子……哎呀,小年,救命,手机糊了……嘟!」马心妍那边直接挂掉了,但挂掉前她和若溪的嬉闹秦婉如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呐,假如这是玄幻世界,秦婉如是那种绝世高手,这空气中弥漫的无尽杀意都能化为实质了吧!
然而氛围僵硬归僵硬,秦婉如却一言不发。我在懒人沙发上打了个滚,滚到秦婉如的侧方躺着,带着笑意的说道:「你真要弄死马心妍?教教我怎麽做,我也学一下?商业贪污罪?」
「我哪有什麽好教你的,你回家请教你家的赤裸主妇去,她手段多着呢。」秦婉如冷笑了起来:「商业贪污算什麽,不过进去蹲个几年。你家那位喜欢只穿着一个围裙的还喜欢把人送进精神病院,喏,魔都脑康医院里的恒林前股东都够随时开一桌麻将的了。」
啧,即使我知晓林若溪在商场中心狠手辣,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秦婉如说的进去蹲几年对於有钱有势的人来说真的不算什麽,死刑都能改无期,无期改缓刑,缓刑改保外就医,可把人送进精神病院,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林若溪不松口,她能压人家一世!我是真的难以把我见到的各式各样的林若溪融合在一起,一个喜欢在爱人面前撒娇傲娇,喜欢做爱喜欢出轨刺激喜欢被淩辱的女人换个场合则是心狠手辣的女王,怎麽融合怎麽诡异,莫非真的是我心底的执念太深了?不是林若溪分裂,是我太过於相信自己的视野了。
「先放过马心妍吧。」我收起对林若溪的复杂心情,淡淡的说了一句。
秦婉如没有回我,即使我刻意的用了“先放过”这个词。我笑了笑,翻身趴在了秦婉如的身上,姿势无比暧昧亲密,仿佛和以前逆转了一般,我变得主动了起来。
我半笑半说着:「你呀,我都不明白你有什麽好吃醋的。你知道我今天在你办公室呆了这一会有了什麽发现吗?我发现若溪办公室一个保险柜都没有,你办公室里上锁的柜子好几个。这说明什麽,恒林最核心的一切她都交给了你保管,她和一个女秘书走的近点了你吃哪门子醋?你还劝我对她玩男人看开点,那你对她玩个女人怎麽反应那麽大?」
「我反应大?那她玩男人你看开了吗?」秦婉如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反击我,然而却没有推开压在她身上脸和脸都快碰到一起的我。
「那我要是说我现在看开了呢?」
秦婉如愣住了,呆呆的看了我很久然後猛的一下把我推开,我又滚回到了懒人沙发上,头朝上看着天花板幽幽的道:「先留着马心妍吧,若溪还是很喜欢这个玩具的。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陪她身边的人能多一个是一个。」
「你怎麽了?是听到精神病院脑子瓦特了还是想着医疗基金心脏病想犯了?」
秦婉如的吐槽很犀利,犀利到直接戳穿了一个现实。我不想解释,顿了一会再次笑了起来,假装没听见她的讽刺一样:「别那麽小气,你看,若溪身边流水的男人,铁打的秦婉如,你把马心妍当成男人不就看的开了吗!」
「你真是齐小年?」秦婉如不可思议的反问了一句,却没有看着我,依然以最初的姿势躺着。没过多久她嗤笑了两声:「我是真的忙傻了,对。不怪你,我不也和你一样。人总是喜欢劝别人大度,但轮到自己头上怎麽都想不通。」
「你也喜欢听郭德纲啊?上次去帝都,我还真想带若溪去听唱老郭的相声呢!」
秦婉如压根没有接我这故意插科打诨的俏皮话,叹了口气後依然老神在在的躺着,房间内再次沉默了起来,直到我的手机再次响起,依然是微信视频,只是打过来的变成了林若溪。
「怎麽?大宝贝穿好衣服了才给我看?」
视频里若溪依然穿着一条沾了面粉和奶油的围裙,但是内里已经穿上一件圆领卫衣。听到我的调笑後若溪脸色一红,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说道:「小年你怎麽回公司了?体检结果怎麽样?死胖子真是个废物,送你去医院还能在车上睡着!」
「卧槽,我太累了啊!不是,长腿妹你也别光怪我,年哥不叫醒我自己打车走了我能怎麽办。」
虽然看不到胖子的身影,但手机里传出来了胖子的声音,他已经回家了。所以现在家里还是一个男人和四个女人?可我并不是多想回去,我并没有周雅想像的那般要对胖子严防死守,更并没有我一直预想的那般要对胖子严防死守。当林若溪主动邀请胖子进入我和她的爱巢,哪怕有游戏这个幌子,那麽我的任何防守都失去了意义。
「体检结果哪有当天能出的。再说了,只是体检,没什麽问题的。」我笑着回道,刚想问若溪她的小蛋糕糊了没,秦婉如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
「好了,大宝贝,你先加油做你的小蛋糕吧,我这还有些事,等晚上回家再尝你的小蛋糕。」
我刚挂断电话秦婉如带着讽刺的声音就响起:「你再不回家尝她的小蛋糕,你的大宝贝就要被别人尝了,我说你怎麽突然劝我大度,没想到你还真大度起来了。」
要是以前面对这样的讽刺我怎麽都会和秦婉如针尖对麦芒的吵起来,可我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不就是你以前希望我变成的模样吗?」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之前响了三下的敲门声也识趣的不敢再叨扰,我手撑地支起了半个身子,可以看到秦婉如的表情,她似乎并没有高兴,反而一脸的躁郁与难以言说的复杂。
「你的检查报告出来後主动交给我一份,别让老娘自己去找!」
过了良久打破寂静氛围的居然是这一句话。秦婉如终究是秦婉如,她不仅有着狐狸精的妩媚相貌,更有着野兽般的敏锐直觉。这次轮到我沉默了,但她并不在意,她有能力得到这个世界上任何她想要的东西,除非是林若溪的。
「进来吧。」她掏出手机发了一条语音。
这次门响两声後便直接开了,Lisa对於我和她躺在懒人沙发上还躺的那麽亲昵完全熟视无睹,这一点她比周雅做的都好,遑论没有一点逼数的马心妍。
「您要的门票。」Lisa将门票放在桌上便悄然离去带上了门,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谁的演唱会?」我有些诧异的问道。
「阿fa。」秦婉如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晚上陪你去看演唱会吧。」我笑了笑,在懒人沙发上撑着太累了,还是躺着最舒服,难怪叫懒人沙发。
「呵呵,你不回去吃小蛋糕了?」秦婉如的声音依然很讽刺,听不出任何变化。
「晚上回去再吃。毕竟你都买了两张门票。」我幽幽的说道,我没有看Lisa放在桌上的门票一眼,可我知晓那一定是两张叠在一起的门票。「你都肯买两张门票了,我又怎麽会贪恋一晚上的小蛋糕。」
「齐小年。」
「嗯?」
「唱首阿fa的歌给我听吧。」
「怎麽?不嫌弃我的塑胶粤语了?你想听哪一首。」
「姊妹。」
「听过你太多心事
但已经不再重要
眼见你快做新娘
做蜜友的真想撒娇
……
我总太爱人 逼到爱人 变做朋友再变生疏
若我说我愿意谁在乎过 你知道那答案快提示我分半点福气给我 不准留低我一个
……
情感可错赠 婚纱照不敢拍错
唯求好姊妹 抱我一抱
唯有我听过你对我哭诉
蜜运後又离又合 苦心得好报
我都有听你劝告 不要计数
他错了要故意扮成糊涂
终於你守得到怎麽我和我的他 忍不到
……」
「齐小年,你回去吃小蛋糕吧!」我还没唱完的时候秦婉如突然关上了音响。
我从懒人沙发上彻底站了起来看着她,「可是,你买了两张票。」
「你都肯为我唱歌了,我又怎麽会贪恋一晚上的音乐会。」秦婉如笑了起来,迎着冬天最後的一缕倔强阳光,狐媚的眼睛明明沾染了些许雾气却无比清澈,我看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竟有一丝目眩。
她轻轻拿起了Lisa放在桌上的门票,果然是两张,但她撕掉了上面那一张,笑道:「现在是一张了。」
*** *** ***
我还是陪秦婉如看了演唱会,有几张门票对於如今的我来说只不过是藉口,并不会影响到我越来越偏向某个多变女魔头的心意。更何况,喜欢阿fa的人不是她,还是我。
演唱会时我们一直手拉着手,在阿fa唱《处处吻》的时候更是激情的相拥热吻起来,这并不过分,整个会场激动的情侣多的是,我们就是万千普普通通热恋中情侣的一对。
演唱会一直过了十二点才结束,我和她跟唱了一晚上都有些累,又找了家店随便吃点夜宵才让她送我回去。在汤臣一品门口的时候我笑着问了她一句:「不上去坐坐?」
「你是想让我上去做做吧?借你一千个胆子都不敢。」秦婉如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都没解开安全带。「今晚老娘很开心,你的活周末我给你包了。你想想怎麽哄你家大宝贝,怎麽吃凉了的小蛋糕吧!」
秦婉如都掉头走了我还站在大门苦笑不已,从喧扰的演唱会出来我就在担忧我回家後看到的是不是群魔乱舞的场面,昨夜没有得偿所愿的若溪会不会今天趁着我不在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反正等我回家看到已经发生的一切也无法再说什麽了。我邀请秦婉如上去坐坐何尝不是想拖延时间不敢回家,回我的家。
可男人终究还是要回家,不管是老婆的家还是自己的家。我不缓不慢的走进了楼内,我的心理素质终究不是以前动不动便要死要活的屌丝水准了,等电梯的时候我便已经调整的差不多,甚至在门口挤出了一个从容的笑意才开了门。
然而进门後并没有我想像的群魔乱舞的画面,几百平的大房子所有的灯都开着,屋内仿若白昼,若溪都没褪下身上的围裙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只是在熟睡中她的脸上依然带着本不应该出现的愁容与哀怨。我轻手轻脚的走去看到了茶几上的几个小蛋糕,形状各异,有的甚至都裂开了,由想而知主人的手艺并不是多好。可是,这个世界上又有谁配她素手调羹呢!
房间内静悄悄的,我不用去主卧和次卧一看就知晓昨夜还在这狂欢的人都不见了。我慢慢的走向林若溪,心中突然一痛,因为我发现即使她趴下後头仍对着从玄关出来的方向。她是等我等累了才睡着的,在这之前她一直看着玄关,想等待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下班回家。可她为什麽没有催我给我打电话呢?
LISA!我一下反应了过来这个不可思议的答案,无奈的笑了起来,原来这就是纵横多年的商界大佬嘛,和她与秦婉如比起来我真的像是蟎跚学步的孩子。我并没有什麽好惊恐的,甚至觉得可笑,林若溪和秦婉如本就好似一体,那麽谁是谁的心腹又有什麽关切,就算是如今的周雅,倘若秦婉如主动询问她我的行踪,她敢不告诉秦婉如吗!
我真是个人渣。我头一次生出想要逃离的冲动,甚至是主动逃离,因为我发现我如今并不知道怎麽应对这比五岳都要沉重的美人情恩。
我轻轻的揽起林若溪想要把她抱回卧室,可我刚碰她她就醒了,她睡的极浅。
她看到抱着她的男人是我,揉揉眼睛笑道:「小年,你回来了!」
「唔,你怎麽才回来,小蛋糕都凉了。小年我和你说,别看它们不好看,但可好吃了,圆圆都吃了四五个才走。」若溪笑着伸手拿起茶几上一个小蛋糕摸了摸,失望的摇了摇头。可我依然没有理她,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小年,我再去给你烤一……」她这句话还是没有说完便咽了回去,同样静静的看着我,眼神中雾气越来越重,脸上浮现着失望懊悔自责等等复杂的情绪。
「你还是生我的气了!齐小年,你个混蛋!你还是生我的气了!呜呜,你说过不管我做什麽你都不会生气的……你怎麽那麽小心眼,呜呜,可是我,我真的……忍…我,我……」若溪突然抱住我头架在我的肩膀上失声痛苦起来,短短两句话便哭的差点断气,嘴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嚎啕大哭,仿佛小女孩弄丢了她最心爱的洋娃娃再也找不回来了一般。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要道歉,也不知道为谁道歉。她手中的小蛋糕在我後背拍碎,可她顾不着脏仍然死死的搂着我,想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再也拿不出一般。我不知何时眼睛也被水雾笼绕。我一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单调的三个字,却头一次在她抱我的时候没有抬起我那曾经彻底拥有过她的双臂。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