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文采飞扬的文如涛在自己的人生路上,不经意中竟把二十多年前的积案翻了出来,让作恶者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让为善者得到应有的回报;让丧命者得到应有的昭雪。
与他有感情纠葛的几个女孩,雨虹温柔纯情,潇潇任性多情,雪儿机智灵巧、感情奔放,燕子细心体贴等等,每个女孩给他的都是无私的爱,这让他难以取舍,年轻人的爱情最终花落谁家?一切听作者慢慢给你道来……
本故事以文如涛与四个女孩的感情纠葛为主线,中间穿插了月湖市的反腐倡廉、谍战悬疑、刑事侦破等等,大约五十万字,可读性强。本故事取材生活中的某些原型虚构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一卷 风生水起
第001章 外出旅游得箴言
南国十月还没有一点凉意,国庆长假,卢涛趁十一黄金时间来中国红色公园丹霞山游玩,丹霞山称为中国丹霞地貌之首,卢涛一直有这样一个愿望,他在大学时就心向往之。他从很多资料中得知阳元石和阴元石,也看过这类图片,觉得世界太神奇啦!
来到丹霞山后发现这是一片神奇的群山:红色的石头,红色的山崖,看去似赤城层层、红霞片片,宛如一方红宝石雕塑园,“色如渥丹、灿若明霞”它如金城石堡,峭壁直立,气势磅礴;又似玉宇琼楼、巍峨宝塔、擎天巨柱。晨雾之中,赤城层层为轻纱萦绕,烟云飘来,山峦隐现而虚无空濛。用古人的诗来形容是“一水浮青碧,千峰竞翠微”其秀丽不下“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的桂林山水。
他八点多就来到长老峰山下准备攀登此山,他独自一人登山,所以随心所欲,先在山下细细品赏了这里的香茶,然后开始慢慢登山,游了一线天和别传寺,在寺里求了一支签,只见签上写道“世事无忧自烦恼,雨雪有意箫抒情。人间自有真情在,燕子归来春意浓!”
“大师,这是啥意思哪?”
卢涛手中拿着竹签不解地问道。
“哈哈,小伙子,恭喜恭喜,你抽的是上上签啊!”
寺中主持接过卢涛递过得硬竹签笑道。
“这还是上上签?大师你能帮我解解吗?”
卢涛一脸茫然地问道。
“小伙子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有啊!多呢!”
“你有没有结婚啦?”
“八字还没一撇呢!”
“哦!不会没有女朋友吧?”
“女朋友?应该说没有,那个也不知算不算,反正不知去向啦!我已找了半年啦,哎!”
卢涛郁闷答道。
“放心,她跑不了的,你生命里还会出现几个女孩子,小心哦?”
大师笑道。
“什么?还会出现几个?一个就让我心烦啦!还几个?”
“这是你命中注定的,你逃避不了,到时候你要好好珍惜。”
“能说得清楚一点吗?”
“天机不可泄露,你好好把握吧!不过有些话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你认为现代生活中可以同时拥有几个女人吗?第二、你能把自己的爱平分给多个女人吗?能够平衡地爱她们吗?第三、假若其中有的女孩是你的仇人的女儿,还能接受吗?”
卢涛沉思片刻,回答道:“第一个问题我现在回答不了,也许‘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第二个问题如有可能,我愿意把我的爱都分给不同的人——所有亲人。第三个问题,我觉得不是问题,既然她爱我,我就能接受,上辈的仇不应该再在下一辈延续,冤家宜解不易结,另外我认为人生只有爱情才是最宝贵、最让人惦记的幸福!你说是吗?大师。”
方丈笑眯眯地说道:“嗯!不错,小伙子,有这样的胸襟,一定有一番大成就的。第一个问题的回答说明你还不成熟,第二个问题的回答你回避了实质性问题,这说明你的恋爱观有问题,看来你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认为情投意合的恋爱是人生最大的欢乐,而缠绵悱恻的婚姻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不!你们错了。”
卢涛听到这儿,忍不住插话道:“那又怎么说?”
方丈看了看卢涛,说道“人生就和整个人类历史的进程一样,是一个各种各样的复杂内容交替出现的漫长过程。在不同的阶段,便有不同的主题。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在不同的历史阶段人类曾经创造了完全不同的文明:原始的传说、远古的神话、中古的宗教、近代的文学和现代的科技。这些遗产都是同样的灿烂夺目,照耀着人类的幼年、童年、少年、青年和成年。它们装点并充实了各个不同的时代,甚至过去了几千年还令我们钦慕和神往。但是,如果我们颠倒它们,比如在今天还去编织原始时代的神话或中世纪的颂神诗,那就显得荒唐可笑了。”
卢涛说“那人生也是这样的吗?”
“当然!人生,也正是这样。人在自己的各个阶段中,是有各种各样的内容的。它们能形成完全不同的幸福,价值都是同样的珍贵和巨大。幼年时父母的慈爱,童年时好奇的满足,少年时荣誉心的树立,青年时爱情的热恋,壮年时奋斗的激情,中年时成功的喜悦,老年时受晚辈敬重的尊严,以及暮年时回顾全部人生毫无悔恨与羞愧的那种安详而满意的心情,这一切构成了人生全部可能的幸福。它们都能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欢乐,都能在我们的生活中留下珍贵的回忆。”
卢涛又插话道:“那爱情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吗?”
方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怎么能说人生只有爱情才是最宝贵的幸福呢?不错,纯洁的爱情对于年轻人的心是温暖而甜蜜的,甚至是崇高而神圣的,但它毕竟不是人生幸福的全部内容。小伙子,你是个聪明人,不要老纠缠在感情的漩涡里,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要被爱情蒙蔽了你的双眼。另外告诉你,你不适合在政府部门工作,明年你可能会惹上麻烦,而且来自你身边的人。”
卢涛忙问道:“是什么麻烦?能说清楚点吗?”
大师意味深长地说:“不能,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会得到贵人相助。好了,你可以去游山了,记住‘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得饶人处却饶人’!”
出了寺院,卢涛就开始往主峰攀登,来到“宜若登天”处,只见在峭壁上由石匠开出一条宽一米多的路,那路是开在坡度达八十的峭壁上,每个台阶只有二十公分,一只脚都根本放不下,两旁用铁链作扶手,游人要拉着它往上爬,下面是万丈深渊。患恐高症的人恐怕是不敢向上攀登的,即使上去了,下也成问题。
卢涛这时看见一对大约有五十岁的夫妇正在努力向上攀登,看他们的步履还很矫健。卢涛整理整理一下就往上登,很快就赶上了那对夫妇。等他赶上了才发现,那妇女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好像出现什么情况,妇女脸色青白,有点站不稳啦!他赶紧帮忙,同那男人一起扶着妇女攀登完这一段险路。来到平安的地方,妇女就躺下睡去了,那男人才回过神与卢涛说话。
“小伙子,谢谢你”男人说道。
“谢什么?大叔,出门在外,大家相互帮帮而已。”
“哎!小伙子,你大婶本来就有心脏病,刚才在下面我本来就不想上来,可她硬是要上来,她是不想扫我的兴,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来?唉!”
“别怕,我陪着你们,等她醒来我再登主峰。”
“那太麻烦你了,你姓什么?哪里人?”
“我姓卢,是月湖市人。”
“姓卢?月湖人?是J省月湖市吗?”
“是啊!怎么?大叔是那里人还是认识那里的人?”
那男人迟疑了一下,说道:“哦!我是香港人,认识那里几个人,不知道你认识否?”
顿了顿又说道:“祝学真,文玉龙,这两个人,不知你认识否?”
卢涛一听,心里一惊,暗道:“这两人我岂止认识,一个是祝雨虹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先探探他们是什么人?”
既然这样想到马上说道:“听说过这两人,那大叔贵姓?怎么认识他们?”
“噢!我姓江,叫江如海,她姓文,据她讲与他们两家有点亲戚关系。”
“亲戚关系?我可从没有听说有这样一个上辈啊,嗯,还得再掏点。”
卢涛心里想着,“哦!那你们现在还有交往吗?”
“唉!二十多年没来往啦,不知文老爷子还健在吗?如有可能我想回去看看。”
“好像还健在,不过听说他的一个儿子好像不在了,现在他的孙子在打理长源集团。”
“哪个孙子?”
“哪个孙子!他只有一个孙子,好像那个孙子只有二十五岁左右。”
“二十五岁?叫什么名字?”
“噢,叫……叫文如海,跟你同名。”
卢涛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如海……如海……”
江如海喃喃地说道,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文老爷子的大儿子咋回事?能说说吗?”
“不清楚,据说好像二十多前文老爷子的家里出了什么大事,没几天,二儿子和儿媳、大儿子和儿媳相继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后来文老爷子承包了市里的百货公司,没几年就大发了,由公司变为集团,涉足零售、饮食、运输、建筑等等行业,资产已过几十亿,去年他把集团又转化股份公司,而且成功在内地上市,自己为董事长,孙子为总经理,现在该公司的股票一直节节攀升,据说最近又想承建市的环城高速公路。”
“哦!文老爷子真不赖啊!”
“是啊,不知大叔是干什么的?能告诉我吗?大婶跟文家是什么亲戚?能说说吗?”
江如海迟疑一会儿说道:“我开了家小公司,是做贸易的,哎!二十多年了!”
他欲言又止道。
“大叔有什么伤心事吗?能说说吗?”
“唉!说来话长,还是不说为好,噢,文老爷子的大孙子和孙女呢,他们俩现在怎么样啦?”
卢涛心中一惊,这可是说到自己和妹妹啊,当年不知出了啥事?爸妈在玉虎叔死了后就匆匆把自己和妹妹接到在南城市的外公家,并嘱咐外公把自己的户口落在南城,且改为母姓,从此原来的文如涛就变成卢涛、文如雪就变成卢雪,直到现在,在大学毕业以前爷爷每年都会来看望他们兄妹,却不许他们兄妹回月湖市,就连档案里也不许填上爷爷和奶奶的名字。
卢涛爸妈在他读初中后,才每年回南城市看望他们兄妹几次,但没回月湖市去,都是爷爷奶奶过来与他们见面。卢涛大学毕业后却莫名其妙的分配到月湖市的文化局当秘书,外人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的,只有几个最亲的人知道。在外人看来父母好像失踪了,直到现在也没见过,难道这对中年人跟自己父母熟悉?想到这,他问道:“怎么文老爷子还有一对孙女?我怎么从来听说过?会不会是你弄错啦?”
第002章 无心插柳识雨虹
“没错啊!他还有一对孙女,是文玉龙的儿女啊,孙子叫文如涛,孙女叫文如雪,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
旁边的大婶这时醒过来问道。
“噢!你醒啦!”
卢涛和江如海异口同声问道。
“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刚才说到你的亲戚文心湖,他不是有两个孙子和一个孙女吗?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呢。”
江如海一边说一边向她使眼色,并继续说:“刚才小卢说文老爷子没有大孙子和孙女,只有一个孙子叫文如海,这是怎么回事?”
“那文玉龙和卢小芳呢,他们怎么样啦?”
“丽萍,据说他们夫妇失踪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
“是什么?”
文丽萍和卢涛同声问道。
“不可能!噢。那祝学真呢,他又怎么样啦?”
“他不知死到哪儿去?也失踪半年啦,据说到深圳去,连她女儿也不见啦!”
卢涛没好声气地回答道。
“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江如海说。
“还不是包养二奶惹的祸,好好的一个厂子给弄得破产了,连他女儿南下找他,也没了信息。这是什么人?”
卢涛愤愤地说道。
“恐怕没那么简单,丽萍,深圳最近有没有新开张的公司?”
“好像有一家叫什么长湖公司,不过公司老总不姓祝,而是姓柳,是女的,听说那女的很能干,不到半年资产就达几千万,听小雨说上个月还跟我们做了一单生意。”
“噢!是这样啊,我也听小雨说起过,小卢,我们边走边说吧。”
说着便邀卢涛一起登山。
“小卢啊,你知道祝学真的情妇姓什么吗?”
“听雨虹说好像是姓柳,不知是姓刘还是姓柳,管她姓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卢涛气愤地说道。
“雨虹?她是你什么人?你与祝学真是什么关系?”
“雨虹是我的一个朋友,是祝学真的女儿。”
“噢!是女朋友吧。”
“不是啦。是我同学的女朋友,不过好像她与他关系不够好,不知啥原因?反正雨虹跟我忒多话说。”
“哈哈,小伙子,你抢你同学的女朋友啊。”
江如海哈哈大笑道。
“没有的事,我也不是那种人啊!”
卢涛喃喃地说道。
“没有的事?我问你,她是不是有什么难处都会你找说?你是不是很乐意帮她的忙?”
“是啊!反正是同学的朋友,她找我,我能不帮忙吗?”
“是,你是应该帮忙。可是你想过没有?她为什么不找其他人?你同学就你一个同学吗?她为什么跟你有那么多话说?你想想怎么回事?也许你无意,她有心啊!”
他拍拍卢涛的肩膀,并继续说:“我们终于上来,过了难关,一切都会好的,看那像不像昂起头的蟒蛇?”
随着他手指所指方向看去,的确像条昂头吐信的巨蟒,这几天卢涛游的几个景点真是太神奇,同一片风景区居然出现那么多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色:阳元石、阴元石、双乳石,特别是阳元石与阴元石如此像男女生殖器官,如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造物主的神奇,人的一生一世是不是也如此呢?虽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是中共党员,这几天所见所闻和工作一年多来发生的许多事,却无法用唯物辩证法去解释,倒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下山吧!小卢,我们住在迎宾酒店,有事可来找我们,这是我的电话138XXXX8188,你有电话吗?你住在哪家酒店?”
“我的电话号码是130XXXX3818,我住在悦来宾馆。”
“好的,就此分手,我和你大婶还要去另一个地方,相信不久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两人与卢涛握手告别。
卢涛下山后就直接回宾馆了。吃过晚饭,他躺在床上看着电视,思绪不知不觉回到一年前,那是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那个晚上的七点左右,他正在租住的房间里苦思冥想那一首《短信情思》的诗,上官诚这个法律系毕业的活跃分子兴冲冲地跑来找我,硬要强行拉他去参加“音乐沙龙会”如此一搅,情绪更坏了,他这个对音乐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只好硬头皮跟上官诚走。
在那里,一群年轻人谈兴正浓,他一到,上官诚马上向在座的各位大肆吹嘘:“今晚我特地请来本地著名的年轻诗人卢涛参加,此人已经发表一百多首诗词。”
之后,又向他介绍在座的各位:拉二胡的肖明、搞歌曲的唐海、肖晓春等等,还特地介绍了一位身材修长、瓜子脸的女孩,该女孩绝对是个美女,修长的身材,妩媚的眼神,比范美人强十倍,据上官诚介绍说她是单簧管的高手,名叫祝雨虹。寒暄之后,大家又转入正题。从周杰伦的《三节棍》到阿炳的《二泉映月》又从阿炳的《二泉映月》到贝多芬的《月光交响曲》一直到凌晨一点才散。
因卢涛开了自己的车来,而且与祝雨虹同路,上官诚安排他与她同一辆车回家,在车上他们才真正相识,知道她是上官诚的女朋友,是通过上官诚的婶婶介绍认识的,在某效益不景气的工厂当工人,但却是音乐的爱好者,很擅长单簧管和洞箫。从那个晚上之后,祝雨虹经常会找卢涛说她和上官诚的事,说上官诚同一伙女孩子去迪吧蹦迪,根本不顾她的心理感受,根本不把她当成女朋友,让她气愤不已。
也正是这个晚上,让卢涛改变对音乐的看法,同时喜欢上了它,知道音乐是人们精神生活中不可缺乏的一部分。
美妙的音乐不仅有赏心悦目的乐感,而且还能表达喜怒哀乐的情感;不仅在精神上可以让人们得到一种美的享受,而且能使人们的心灵和情操得到陶冶。音乐自诞生以来,就是人类的密友。
当你欢乐的时候,它使你的生活充满阳光。当你在通往理想得到道路上奋力拼搏的时候,它会鼓舞你的斗志,启迪你的智慧;当你的理想化为宏图的时候,它会使你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当你痛苦、忧伤的时候,它能给你莫名的安慰;当你孤独、迷惘的时候,它能使你冲破迷雾,重新沐浴着生活的阳光雨露;当你和朋友聊天闲谈时,它能使你变得机智、诙谐、幽默,能使你们的谈笑变得更加融洽、投机;当你在节假日或者是你的亲人、朋友过生日,你在媒体为其点播一首曲子,你的朋友会感动的落泪,而你会因此觉得生活是那么丰富多彩、富有诗意。
音乐这一神奇的精灵,无时无刻不在鼓舞人的斗志、寄托人的理想、抒发人的情感。为此他还写了一篇有关音乐的散文发在月湖杂志上。
一日,卢涛正在写作《身边的趣事》一文,祝雨虹打来电话:“喂,是涛哥吗?晚上有时间吗?”
“怎么?有事?”
卢涛说道,但从电话中听出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有点不自然,卢涛以为她对他有什么想法。
“怎么?大诗人、大文学家,我这样的小女子不该骚扰你,是吗?”
“不、不,你说那里话?什么事?你说。”
“晚上到青青咖啡屋见面再说,行吗?”
“行,不过那店在哪儿?”
“怎么你从来就没进那店?奇怪!”
“奇怪什么?我是从未去过,在哪条街?”
“月湖大道68号,晚上七点,你一定要来,我有重要的事给你说,不见不散。”
晚上卢涛如约而去,但找了很久才找到那店,她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啦!一见面她就奚落卢涛一顿,“哪有女孩子等男孩子的道理?真是大文学家的作风!哼!”
卢涛连忙赔不是,她叫来咖啡,他喝了一口。
“哇!好苦。哪是享受,简直就是找苦受。”
他对她说道,“我还是喝绿茶吧?”
“喝不喝是你的事,这里没有绿茶,只有苦咖啡!今晚我就是来吃苦,也是来向你诉苦的。”
“你有什么苦?”
“你想听?”
“不是你要我来的?怎么又不想告诉我?你不是耍我吧?”
“我下岗啦!”
“下岗?为什么?你不是干得好好的?”
“我们的厂子都破产了,我怎么不下岗?”
“可是我知道你们厂生产的乐器不是很有名气?早两年电视、广播、报纸到处讲你们的厂长是开拓型人才,是实干家。咋回事?”
“一言难尽!你知道厂长是谁吗?”
“谁?”
“我爸!”
“你爸!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转脸对服务生说:“拿两瓶酒来,我要喝酒!”
“别喝!”
“你管我?没资格,去!”……
慢慢卢涛才从她的絮叨中得知她爸出名后,半年前就在外面又找了女人,那女人好像是姓柳,比她妈妈小十几岁,他爸全部心思花在那女人身上,根本就不管厂子。
三年前她以招聘方式进了该厂做调音师,但她爸爸不让她露出是他女儿的身份,所以全厂没人知道她是厂长女儿的身份,就连社会上也很少人知道,她母亲还在深山的老家侍奉公婆,典型的农家主妇,一点也不知道丈夫在外的情况。可怜的农家主妇!
一瓶酒、两瓶酒……她在絮叨中喝了五六瓶酒,拦也拦不住,喝得烂醉,那晚还是卢涛背回她去的。回到她的住处,她还嚷着要喝酒。卢涛凶她两句,可她还更来劲。
地板发表于 2009-1-14 23:21 | 只看该作者
第003章 解衫宽衣叫老公
“去!去!我喝酒关你啥事?上官诚都不管我,你管我?你是我什么人?你什么也不是,你们男人没个好东西!管我?”
“今天我在,我就管!”
“管?你不配,也不需要你管,你算我什么人?大哥……嗯!好像是这样称呼的。可那是跟上官诚那王八蛋叫的。”
“既然我是他大哥,你是他女朋友,我要对得起他,就该管啊!”
“哈哈,笑死我,那你去当他的大哥?凭什么管我?你能给我什么?钱?爱?一样都没有。”
“可我们一直这样称呼的啊?更何况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
“哼哼!伪君子,你不是也贪恋我的美色吗?就像上官诚那王八蛋一样贪恋我的美色和家财吗?你看我的眼神不然怎么会那么色?我现在就让你看够过,怎么样?”
祝雨虹一边说一边就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
卢涛一看这架势,就心跳加快了,赶忙上前抓住她在解扣子的手,说道:“你别这样!当心着凉啦!”
“怎么你怕了?哼!典型的色狼,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早就想看我的胸脯了,这会儿又假装正经了。我就要解开来!”
祝雨虹挣脱卢涛的手说道。
“雨虹,你怎么会这样了?”
卢涛一边说一边仍然去拦住她,但她已经解开两粒扣子,露出粉红色的乳罩了,这让卢涛热血沸腾了。
“别解了,我是你大哥呢!”
卢涛大声吼道。
“你吼什么吼?我喜欢又怎么样?什么大哥?你只是上官诚的大哥吧了!”
祝雨虹说道并继续解扣子。
“雨虹,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苦,有什么苦都可以跟我说,也随便你叫什么?别再这样,快点扣上!”
卢涛一边安慰道,一边抓住她的手,但卢涛因为如此亲近早已看清了她那深深的乳沟了,自己的“小弟弟”也早已不听使唤了,下面支起了一个帐篷,好在祝雨虹只盯着他的脸,没注意下面的变化。
“随便我叫什么?那我称呼你老公,你会答应吗?”
祝雨虹看着卢涛脸上红红地说道,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还是真的动情了“你喝醉啦,等你清醒的时候再说。”
卢涛说道。
“不,就现在,老公、老公,我喊十遍,不,二十遍。”
祝雨虹一边说一边用手勾着卢涛的脖子,整个人爬在卢涛身上。
卢涛很明显感觉到她的乳房隔着乳罩贴在自己胸脯上,这种感觉既让他想抱住祝雨虹,同时又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说道:“你再这样,我就走,不理你了。”
“走?走啊!走了就别再回来了。难道我们只能是一般地朋友吗?”
祝雨虹歪着头说道。
这时卢涛真想亲吻她红红的嘴唇,但他还是强忍自己的感情说道:“我不走,今晚就要管你。你放手!”
“我不放,我就喜欢这样,难道你不想干点别的?”
祝雨虹故意挑逗道。
“你要这样,我真的走,我不会再管你!”
卢涛说道。
“走!你给我走!滚……滚……”
平时温柔的祝雨虹借着酒劲一股脑儿把平时想说的话全倒出来了,一边说一边把卢涛使劲推出门外,一人还在屋里喋喋不休地说“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卢涛站在房间外良久,看到她关灯睡觉后,才离开。
第二天,卢涛打她电话,总是不通,要么关机,要么不在服务区,她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半年多都没有她的消息,一次碰到外出几个月才回来的上官诚,向他打听祝雨虹的消息,上官诚狡黠地笑道:“你以后会知道,老实交待那个晚上你对我女朋友做了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啊!”
“什么也没有?哼,小心你自己。”
说完就“蹬蹬”走了。一脸气愤样子,让卢涛郁闷了好一段时间。
卢涛想到自从祝雨虹失踪后,自己几乎天天都处在思念之中,正因为这样,他才出来旅游。难道自己真的爱上她,她可是同学的女朋友啊!难道真如江如海所说她也爱自己?她凭什么爱我?难道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可能啊!月湖市除了爷爷和弟弟知道我的身份,没有人知道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卢涛这样想著想著,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他赶早班车回月湖市了。
卢涛这几天不知啥原因,就是感到不舒服,做什么都没劲,打算写的长篇也无从下笔,天天都在斗地主或打麻将,无聊之极!哎,人啊人,怎么会这样?这不刚起笔,他那堂弟来啦!这家伙,无事不登门的人,麻烦!
“哥,我新近买辆东风标致,去看看?”
这家伙就知道卢涛的脾气,特爱车,特别是那些好车,上次要卢涛为他的长源公司写个长篇报道,硬是开辆桑塔纳3000来给卢涛,让卢涛好高兴了一段时期。这次不是又要送给卢涛,让卢涛去干什么吧?卢涛没好声气的说:“你来,准备又让我给你办什么事?我可没那能耐。”
“哥,你怎么会那样想?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聊!”
“聊聊?聊什么?”
“我们先去飙车,边兜兜风,边聊聊天。”
“我不去,没心情,我的稿子没个开头。”
“没心情更应该出去散散心,看看外面精彩的世界,走、走”一边说一边拉卢涛走。
“好、好,等我那了车钥匙来。”
“拿什么拿?今天就坐我那车,你那破车。”
来到楼下,一辆崭新的东风标致映入卢涛眼,好漂亮的车,在他们这样的小城镇,这样的车那还为数不多,坐在上面,那感觉就是不同,堂弟就是会享受。难怪爷爷经常在卢涛面前唠叨弟弟的不是,卢涛这弟弟叫文如海,三岁时,叔叔和叔母就因为一次车祸丧身,之后就一直跟他爷爷一家过,他和卢涛妹妹同龄,在学校时不知道又多顽皮,经常逃课,成绩一塌糊涂,而在南城市的卢涛妹妹成绩在班上一直遥遥领先,考取了北方的一所名牌大学,而他毕业后就在爷爷的店里打理,几年的发展,他的聪明才智发挥得淋漓尽致,原来的小公司变成了大公司,爷爷就退居二线当了个董事长,但爷爷还是不放心他,要卢涛多盯着他,可卢涛工作太忙,根本就管不到他,反而他还经常管着卢涛。
在卢涛回忆中,车子出了市区,已经来到月湖风景区,下了车,抬眼看去,满湖绿水,远处的青山倒映湖中,真是个休养的好去处,三四月,正是江南好风景的时候,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尽相开放,好不漂亮,红的、白的、紫的,应有尽有,真该多来来这里,反正弟弟的公司在这里有个度假村,吃喝不用愁。
一进度假村,迎面就来了一大伙各级主管,文如海嚷声说道:“快来见过你们的卢副董事长。”
“哎、哎,你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成了卢副董事长?”
“哈哈,你这书呆子,今天就是来说这个事的,那是爷爷交待的,而且我也早把你当成副董事长。”
文如海哈哈大笑道。
“那你不怕我夺权,抢你的宝座。”
“哈哈,你傻了吧,以后跟你说。”
文如海说完,一一向卢涛介绍那些主管,这时卢涛发现不远处有一女孩老低下头,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卢涛带着好奇的心理走近她,文如海马上跟过来,并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
旁边的一位主管答道:“她是管乐队的女孩。”
“叫什么名字?”
文如海问道。
那女孩依然低着头,一副腼腆的样子,一句话不说。
文如海大声吼道:“抬起头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慢慢抬起头,就在她抬起头的时候,让卢涛惊诧不已,原来是祝雨虹。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你认识她?”
文如海诧异的问道。
“嗯!就是早先跟你说的那个祝雨虹啊。”
“就是她。”
文如海说道,又问道:“来多久啦?”
祝雨虹轻声说道:“来了一个多月。”
本来卢涛还想问她这一年来到哪里去,但文如海边拉卢涛走,边对虹说“中午陪我们一起吃饭,这是工作,其他工作先丢开。”
文如海把卢涛拉到度假村的经理办公室,这经理办公室装潢得可谓金碧辉煌、珠光宝气,时新饰品应有尽有,就天花板上下挂的灯就可见一斑,该灯装饰精美“九龙吐珠、龙尾聚球”形成“九星拱月”全用镀金打造的龙身。据文如海介绍该灯价值二十多万元,办公室内还设有会客室、休息室。他们进入会客室,早有服务生准备了茶点,上好的西湖龙井,旁边的香炉上还焚着檀香,这是他爷爷的习惯,不知文如海什么时候也养成了这习惯?这一定是受爷爷的影响才形成。
旁边站着一位二十左右、身穿旗袍的女孩子,长挑身材、面若桃花、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顾盼有情、视而不妖。待他们进得门来,她笑道:“有请卢副董事长和总经理上座。”
并同时捧上香茗,然后准备转身离去。
第004章 兄弟叙话诉衷肠
文如海叫住了她:“小霞,今天中午陪我们吃饭,另外叫上祝雨虹,我刚才已叫了她,你等会儿一同她来,出去后把门关上,我和大哥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别让人打搅。你去忙吧!”
“好的,一切照办!”
说完就出去,在关门时却转过身来,对他们扮了一个鬼脸,一副狡黠的样子,挺可爱的。
待她走后,卢涛迫不及待地追问文如海有什么重要事情商量,谁给他公司的职这样职务?
文如海慢条斯理的答道:“等我慢慢给你说,我问你,你有多久没回家?你今年多大年纪啦?”
是啊,卢涛有多久没回家,卢涛自己都记不得了。“大概有半年没回家了吧?怎么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爷爷、奶奶他们身体不好吗?我是经常跟他们有电话联系的。”
“家这么近,哥你为什么要搬到外面去住?你那房子又小,又没人照顾你,何苦呢?爷爷送给你的那套房子,我已安排人装修好了,过段时间可以搬过去了。”
“爷爷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的想法,奶奶那个唠叨劲我受不了。更何况我的生活习惯和工作习惯喜欢清静。这一点你是清楚地!”
“是,我知道你写稿、编稿都要有个安静的环境,可也不能因为工作忘了生活啊,你看你过的是啥日子,一包方便面、一瓶盐萝卜,你看你的身体,哪有我们年轻人的朝气,一个小老头形象,你那工作有什么好?辞了吧,到公司来上班。把家族的事业搞得更好,不行吗?”
“不,我喜欢我的工作。何况我们文化局正缺人手的时候,我就这样走了总不太好吧?”
“哈哈,你傻了吧!那是你考虑的事吗?那是社长、总编和局长的事,关你什么事?我知道我劝不了你,可爷爷、奶奶的嘱托,我还是要说,你什么时间回趟家吧?”
文如海慢慢端起茶来喝了一口说道。
“到底有什么事?”
卢涛继续追问道。
文如海停了停,慢慢端起茶杯又放下,问道:“你还没回答你有多大年纪了。”
“你不是知道我比你大三岁,今年二十七了,还问,你什么意思?”
卢涛生气地回答道。
“噢!二十七,我还以为只有二十呢?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你已进入大龄青年行列,找对象都难啦,爷爷、奶奶还想抱曾孙呢?”
“说我,你自己不也二十四啦,你有对象了吗?”
“有啊!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小霞就是你未来的弟妹,人家可是经济管理专业毕业的大学生,现在当公司的财务主管,今天是我事先通知她先过来的,爷爷、奶奶都已见过啦,他们挺满意的。只有你和妹妹等人没见过,王霞看过你们的照片,没见过你人。扯远啦,说你呢?怎么又说我啦!那个叫祝雨虹的是怎么回事?你对她了解吗?”
文如海说道。
“不怎么了解,她本来有一份好工作的,是个器乐调音师。”
卢涛只是淡淡地说道。
“难道她就是那个破了产的器乐厂老总的千金,想想那老总两年前的气派。我羡慕死了。我还跟爷爷说我什么时候能够达到那个境界?爷爷当时就骂我‘你小子别学他的样子,做个实诚人好,玩虚的有什么用?玩得越虚跌得越重,你等着瞧吧!’不想真让爷爷说着了,不知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彻底破产,真是怪事?”
“你怎么一听我说她是调音师,就知道是那老总的千金。”
“哼!那老总自以为瞒得住大家的眼睛,想抛弃糟糠之妻另寻新欢,他当时鼓励女儿以应聘方式进厂,只能瞒住一般人,可瞒不住爷爷的眼睛。”
文如海坏坏地笑了,其实按他的观察能力哪能看得出,那是他爷爷文心湖看出的,其实也可以说不是看出,他们有一种特殊关系,这还是几十年前就形成的,只是后辈不知道而已。
“为什么爷爷那么清楚?你能告诉我吗?”
卢涛急切地问道。
“以后有时间的时候会告诉你,不过具体情况爷爷也没告诉我。已经十一点多啦,噢!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的职务是爷爷任命的,我问爷爷为什么这样安排?他说他自有用处,叫我安心做总经理,我就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当副董事长?”
文如海有点沮丧地说道。
“噢!你还不知道我的性格与脾气,爷爷再清楚不过,他知道我不会真正到位,只挂个虚名,公司的重担还是在你肩上,你放心,我不会来夺权的,你只要每月给我报销一切车费就行啦。”
卢涛笑道。
“报销一切车费,没门,只能领工资,但不能白领,要参谋公司的重要决策,协助公司搞好宣传,月薪两万元、另加来度假村住宿的费用全免。”
“哈哈!有这样的好事?”
卢涛哈哈大笑道,“那我经常带小姐来这里过夜。”
“你敢!小心爷爷打断你的狗腿。”
文如海不怀好意的笑道,“嘿嘿!你以为是我心血来潮的决定,那是爷爷的决定,他为了让你更好找对象而铺设的路,名片我都给你印好啦!”
说完,弟弟递过一盒名片。
卢涛打开拿出一张,只见正面印着“长源集团副董事长:卢涛,背面是月湖杂志社责任编辑:卢涛,卢涛看完后说:“那这样不是跟初衷违背了,本来不是不让外人知道我的身份啊?”
“这!本不是让你说出你就是文心湖的孙子啊,而是让你多个头衔而已,谁让你说我就是文心湖的孙子啊!”
“噢!是这样啊!看来弟弟比我聪明啊!”
卢涛感慨道。
文如海看了看卢涛的神情,说道:“不过有点事麻烦你,能否跟市委李向荣书记说说让我们集团承建市环城高速公路?”
“我去说、走后门,那不行的。我跟李书记也不怎么好。更何况我嘴笨,不会说这样的事,也难以出口。”
卢涛不停地摇头说道。
“哼!别人不知道你跟李书记的关系的,我还不知道?他的许多发言稿都是你写的。”
“真的这个忙我不敢帮,虽说是家里的事,更何况李书记做事非常原则!”
“不帮就不帮,反正我也没指望你,我早已叫建筑公司的老总去走苟副市长的路,听说他马上会升为市长啦!”
“好、好,但一定要注意,别狐狸没打着倒惹一身狐狸骚,据说他是个色鬼,又是十足的公安。”
“公安不公安的,我不管,反正我也不出面,由江玉清那老头去料理。”
“可那是你舅啊,小心他把你拉进去!”
卢涛心有顾忌地说道。
“又不是亲舅舅,若不是看在姥爷的面上,爷爷怎么会让他去管理建筑公司,我早就看不惯他,出了事正好把他换掉。”
“可到时候总公司会受到影响。”
“建筑公司会受影响,可我们的其他公司如建材公司会大赚一笔,到时候我把建筑公司直接分出,独立核算,什么事也没有!”
“不过我觉得还是要小心,更不能让江玉清知道我们的关系和我与李书记的关系,不要到时候他狗急跳墙反咬我们一口,最好连祝雨虹也不要告诉。”
“嗯!但恐怕是瞒不了她,小霞可能已告诉她啦!小霞知道我们的关系。”
“你啊你,恋爱恋昏了头,说你什么好呢?白费了爷爷的心思。”
“好、好,算我错了,以后一定注意!哎,十二点钟了。我们去吃饭,她们恐怕已经等急啦!”
文如海边说边推卢涛出门。
他们来到湖边的餐厅,餐厅的服务生早已等候在那里。小霞和祝雨虹正聊得热火呢,看到他们一来,她们就迎了上来,只见祝雨虹已换了一身,上着粉红的无袖衬衣、下穿一条嫩绿的长裙,显得十分动人。
进入包间,小霞就安排他们坐下,她倒好坐在文如海身边,让祝雨虹坐在卢涛身边,而且边安排还边打趣到:“让大嫂坐在大哥身边,这么久未见可以叙叙旧。”
卢涛见之也打趣到:“小心哦!你还未正式过门,不要被我弟弟甩了。”
“他敢?小心爷爷揍死他,爷爷还交待我管着他呢!”
“哦!看来我回家一趟啦,否则家里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是哦!刚才我已给爷爷通了电话,已告诉爷爷大嫂在这里,哈哈!”
祝雨虹一听马上厉声骂道:“小霞,你怎么回事?我一个打工者哪敢高攀一个副董事长!”
说完就起身想走。
小霞马上站起来拦住,卢涛也一把拉住她,就在拉住她手的时候,卢涛突然一怔,感觉到她也一抖,一股电流传遍全身,那种感觉说不出、道不明。
弟弟坐在那里对祝雨虹说道:“今天在一起吃顿饭,没啥别意思,你不用多心,我不是说了陪我们吃饭也是工作吗?”
小霞也连忙说道:“怪我多嘴,你别介意,你们有没有那种意思?是你们自己的事,这里我赔个不是,给我一个面子,老同学,好不好?”
“老同学?有这样的老同学,你自己一心想嫁给大老板,也想拉我下水,哼!”
祝雨虹不满王霞这样说自己就笑骂道。
“好、好……就算我的不是,怎么样?”
小霞一边说一边靠前,这时卢涛才放手,小霞在祝雨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祝雨虹才回转身坐回卢涛身边。
第005章 湖边漫步传心电
饭后,卢涛主动邀请祝雨虹到湖边走走,心想她可能会不愿意去的,不想这次她倒爽快地同意出去走走,边漫步边聊天。
从她的叙述中,卢涛得知这半年多,她在深圳一家歌舞团打工,那家歌舞团一开始很不错的,两个月一过什么乌七八糟事都出现了,她也曾不断受到骚扰,不得已就回来。
回来后偶然碰到小霞,小霞问她近段时间去哪里了,她只说自己出去散心了,现在没事可做,闲在家里准备帮母亲打理家里的田地,王霞就说这怎么行?好歹是个大学生,怎么可以整天窝在家里,因此经她介绍到度假村来的,事先小霞并不知道祝雨虹认识卢涛,更不知道他们曾经交往过,是今天才知道。
卢涛看了看祝雨虹喝了酒后那红红的脸,煞是动人,那白嫩的手,真想握握。因而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祝雨虹答道:“能有什么打算?我爸留下的烂摊子还撂在那,他自己不知道到哪里?我到深圳去的目的,本来就是去找他,听说他在那儿,可到那里后,听他的朋友说他偷渡到国外去啦,也不知是死是活?哎!”
卢涛一边走,一边假装不经意地拉住祝雨虹的白嫩的手,说道:“不会吧,前段时间我去旅游碰到一对夫妇,他们议论说深圳有一家叫长湖公司,公司老总姓柳,是个女的,你爸爸的情妇姓什么?”
祝雨虹被卢涛一拉住手,心里一阵麻酥酥的感觉,这就像蔡明在小品中说的传来了一股电流,而且强度很大,让她有点情不能自已了,只喃喃地说道:“是吗?她姓柳,柳叶的柳,叫柳飘絮。难道真的是他们?”
祝雨虹奇怪自己在深圳找了几个月却从未听说过什么长湖公司,这是为什么呢?她想不明白,也弄不懂,更没有能力搞清楚,一人若要故意藏起来,你怎么可能轻易找到呢?
卢涛发现祝雨虹没有拒绝自己的拉手,就使了一点劲儿,祝雨虹明显感到了卢涛温暖的大手,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卢涛感到了她手里传来的那激动,就说道:“也许不是吧,不过你可以查查原来厂子的账,看看有没有问题?”
祝雨虹轻声细语地回答道:“嗯!应该去查查,我一直奇怪厂子一夜之间怎么就会破产呢?”
“对,就从这方面查起,也许会有很大的收获的。”
卢涛一边说一边干脆握住她的小手。
“嗯!谢谢你的提醒,我明天就辞工回市里去。”
祝雨虹说道,她也由被动被卢涛握手改为主动了。
“要不,等一下,我们回市里,你就同我们走,怎么样?”
卢涛说道。
“这不太好吧?这里的人一定会说我们的。”
祝雨虹有点羞涩地说道。
“这有什么?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卢涛说道,他心里真想抱抱这个让他既想亲近又有点怕亲近的女孩,有了那种见到了又有怕的、没见到又直想见到的感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她?可她却与上官诚有关系,自己怎么能夺同学之爱呢?然而自己现在不是握着人家的手啊!
此刻祝雨虹心里也在翻巨浪,心想自己跟上官诚不明不白的,又与他的同学卢涛这样,觉得自己有点像街边洗头店里的小姐了,挺无耻的!
沉默了!山已沉默了!水已沉默了,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两人就这样握着手,看着对方。
过了好大一会儿,卢涛首先打破了沉寂,说道:“那你说说你在深圳的事,行吗?让我分担你一些,怎么样?”
听到这,祝雨虹就谈起这半年多所受的苦,卢涛一边听她叙述一边欣赏湖边的景色,碧绿的青山倒映在湖中。那阳光、那山、那湖水,如此清新、如此动人,好一番景致。这二三月的江南丘陵,到处已出现春天的气息,散发着春姑娘的美丽。
建这个度假村在这,爷爷就是看中这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有湖、有山,在哪儿能找到如此可以让人彻底放松的地方?正是这样,所以这里游客来往不绝,而一些部门的大小会议也喜欢跑到这召开。因而建成之后,生意就特好,公司不想壮大都难了看到她面带泪珠的叙述。卢涛问道:“那厂子现在怎么样?你自己有什么想法?”
“唉!本来我想重新把那厂子办起来,我的几个朋友都支持我,只可惜资金不够,启动资金就要二百万,我到哪去弄那么多钱?更何况购原材料的钱呢?算来要三百万,想到银行借,人家说你拿什么来担保?所以没办法只好到你们这里打工了。”
祝雨虹语带哭声地说道。
她在叙述的时候卢涛就在盘算怎么给她弄到资金,因为他毕竟结识了许多银行的朋友,更何况可以让长源公司为其担保呢?她见卢涛不语,也不说了,默默地走着。
卢涛见状怕她误会就说:“让我想想办法,行吗?我认识几个银行的朋友,看看有没有办法?要不然,把我爷爷给我的五十万先给你用,你看怎么样?”
“不、不,我不能用你那钱,我听小霞说那是你爷爷给你结婚用的。”
祝雨虹心里激动,但抑制自己的感情表露地回答道。
“这有什么,你厂子效益好的时候再还我,不行吗?结婚?女朋友都没有,八字还没一撇呢!早着呢。”
卢涛回答道。
“那也不行,我算你什么人,人家会说闲话的,更何况上官诚会吃醋的。要不,你帮我到银行去贷款,你看行不?”
“好吧!一定办到,小事一桩!”
卢涛非常爽快地答应,他觉得这还不是小事一桩,手到擒来!
“嘿嘿,可别吹牛,到时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怎么报答我?”
卢涛有点儿不怀好意地说道。
“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祝雨虹看见他这个样子就问道。
“嫁给我,行不?嘿嘿!”
卢涛一副小痞子似的笑道。
“这玩笑开不得,我也不敢高攀,其他报答都行,就这不行。”
祝雨虹听他这样说,心里又是一阵激动,但她知道自己与上官诚那纠缠不清的现状,挣脱自己的手说道。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你以后会知道的!”
听她这么说,卢涛也就没再追问,但卢涛发现她心情变得好多啦,一路上有说有笑啦,看看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好一幅江南晚景图!
回到市区后不到一个月,卢涛以长源集团下的一个小公司名义担保,为她贷款三百万元,让她高兴了好几天。
这段时间卢涛在忙于为李书记起草即将召开的人大会报告,基本没时间管祝雨虹的事。祝雨虹和上官诚俩人一直在忙厂子的清算,这不,他们正在核对原来厂子的账目。
“雨虹,你真厉害!怎么想到查原来厂子的账目?”
上官诚说道。
“什么厉害?逼出来的,要想重振厂子就必须这样。”
祝雨虹答道,她不敢说出这是卢涛的主意,要是说出是卢涛的主意,又非得吵架不可。
前几天让他知道自己和卢涛在度假村湖边散步的事,两人大吵一顿,就连他婶婶知道了也数落了祝雨虹一顿。现在资金的真正来源她也不敢告诉上官诚,她不知道上官诚到底爱她什么,总感觉他的动机不纯,特别是他婶婶,更是一副市侩像,当初介绍他们的时候,是因为无意让她知道自己是祝学真的女儿,她才热心肠地跑上跑下,在祝雨虹的老爸面前大力夸奖上官诚如何好,说什么是市检察院的年轻检察员,人品如何好,工作上如何得领导的赏识,而且上官诚的老爸还是南城的高级官员等等。
可后来厂子垮了后,祝雨虹再去她们家时,一副嘴脸难以形容得让人无法忍受,而且上官诚也没给她任何安慰,反而邀到一帮男女去跳舞,在舞厅祝雨虹根本就没心情跳,一个人坐在角落看,倒是上官诚一曲不落地跳到十一点多,才送祝雨虹回住处,回到住处没说几句话,他就动手动脚,差点儿就让他得逞啦,好在跟祝雨虹同住的女孩及时回来,他在两个女孩的骂声中才悻悻离去。
所以第二天祝雨虹就打电话给卢涛到咖啡屋见面,诉说自己的心事,借着酒意说出自己爱卢涛,可卢涛却以‘朋友妻不可欺’和她酒醉的理由拒绝了她,让她好不伤心。为了寻找父亲和抚平心中的创伤才跑到深圳去,四个月后她回来,为了生存才跑到度假村去工作,那还是小霞介绍的,当见到卢涛时很想表露自己的心迹,但后来听小霞说出卢涛的身份时,她犹豫了,觉得自己不配与卢涛做男女朋友,故而在湖边拒绝了卢涛的玩笑。
然而拒绝了卢涛后,她在心里又暗暗后悔,觉得只要卢涛爱自己就没什么,不会任何一个人都想那些纨绔子弟一样,而且自己也清楚卢涛的为人处事,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可惜自己拒绝了,自己不好再厚着脸皮去贴卢涛。
但她心里又转而想到随缘吧!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第006章 心中有鬼闹矛盾
回到市里她着手接管厂子时,上官诚知道了,就马上跑来,并极力解释那晚自己的所作所为,说是看到祝雨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想给她安慰时,一冲动才做出那样的事,他自己一直很后悔,很想对她解释,但第二天去找她时,她却跑到咖啡屋与卢涛见面,这还是后来他的一个同事告诉他。再到住处找她时,她好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了任何信息。
上官诚和卢涛一样不知道她到了深圳一下车,准备用手机打电话给朋友时,她的手机就被飞车党抢去了,之后她一直没再买手机,也懒得再打电话给他们俩,就这样失踪了几个月。听了上官诚的解释之后,心一软就原谅了他,等到贷款到位,上官诚又不知从哪知道她和卢涛在湖边散步的事,两人就吵了一架。
“雨虹,你看这笔三百万的款怎么回事?怎么无缘无故地被划走呢?”
上官诚问道。
“我看看。”
祝雨虹接过账本,仔细看了起来。“对了,就是这一笔,这一划整个厂子不垮才怪?整个厂子的利润就只有几百万左右。”
“查一查,看划到那里去了。”
上官诚说道。
“长湖公司?深圳?对,就是它了,难怪,他说对了。”
祝雨虹喃喃地说道,“我怎么没想到?好好的厂子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垮了?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耶?这里又有一笔一千万的,怎么到了长发集团呢?雨虹,你们家还有一家公司啊?”
上官诚在祝雨虹喃喃自语的时候又查到另外一笔帐,发现转走了那么多钱,因而惊呼道。
“没有啊!”
“没有?怎么会无缘无故划那么多钱过去呢?”
上官诚问道。
“长发集团?让我想想。”
祝雨虹说道并沉思了一会儿,说:“噢!我想起来了,那是我爸爸一个朋友的公司,做进出口贸易的。看看那笔钱后来有没有到回来?”
“没有!就查到这吧!其他好像没问题了。我们吃午饭去,都快十二点啦!我早就饿啦!”
上官诚说道。
“好吧!”
祝雨虹回答完上官诚之后,自言自语地说道:“真奇怪,他碰到的是什么人?怎么一下子就联系在一起呢?怪事了?”
“谁?”
上官诚疑惑地问,“是卢涛吗?”
“是他啊!”
祝雨虹也没看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哼!我就知道是他,不是他,还能是谁?你现在要不要请他过来?好好儿感谢感谢人家,人家可帮你大忙哟!”
上官诚一副满含醋意地愤愤说。
祝雨虹低着头没注意上官诚既带醋意又愤怒的脸,说道:“是该好好谢谢他,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多秘密。”
“是啊!是该谢谢他,恐怕是要以身相许吧!”
上官诚醋意更浓地说道。
听到这,她心一惊,才抬起头,红着脸,看着他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这还不清楚啊!你以为我不知你们两人干的好事?还他妈同学呢,哼!算我上官诚瞎眼了!”
他大声嚷道。
“上官诚你怎么骂起来人了?涛哥他怎么啦?他帮我们难道帮错啦?”
她红着脸争辩道。
“怎么?我说错了吗?就向着他,还涛哥呢?”
上官诚继续大声说道。
“叫涛哥不是跟你叫的?我什么向着他,你说。”
祝雨虹也大声说道。
“跟我,笑话!恐怕他早就是你的情哥哥啦,否则你怎么会脸红?你们不脸红,我都替你们脸红了。”
上官诚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子说道。
“脸红?脸红又怎么啦?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说说我离开的这几月,你又干了些什么?你说,今天跟我说清楚,上官诚。”
祝雨虹听他越说越有劲就不顾上官诚的脸面问道。
她回来后就听王霞说了上官诚的事,心里就有气了,心想男人怎么这样自己走了几个月,就一切变了,本来她想上官诚如果能对自己好也就算了,不想他反而说自己与卢涛怎么啦!这下她就不能说说上官诚了。
“我说什么?”
上官诚心中一惊:难道她知道我和冯小惠的事?他转而一想,她不可能知道啊,她怎么可能知道?他想自己不说谁能知道,更何况自己和冯小惠已经分手啦,现在绝对不起能说。于是他接着说:“你让我说什么?”
“说什么?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还男子汉,典型的伪君子!”
祝雨虹继续大声说道。
“我做的事,我做的什么事?你说啊,我做了什么事!那像你假装喝醉酒让人家背回去,死死抱着人家,怎么样?男人的味道很好吧,那‘香蕉味道’怎么样?”
“流氓!搞大人家冯小惠的肚子还不敢承认。滚……别再让我见到你这人渣!”
上官诚怎么也没想到小霞和冯小惠是祝雨虹的同学,她从深圳一回来小霞就把这件事告诉她,让她提防他,本来知道他们已分手,祝雨虹就不想再追究,在深圳也见怪不怪了,不想上官诚会拿那次喝醉的事来说,她就忍无可忍了,此刻看清上官诚的嘴脸,也就铁了心不再理上官诚了。
“滚?好……好,这笔帐我会记住,别让那他妈的同学碰到我手上,总有一天没他好果子吃,等着瞧!哼哼!祝你们‘心想事成、白头偕老’”说完,上官诚大踏步走出办公室。
外面看热闹的人一看他出来,都闪开一条道儿,看他走出较远,都指指点点说:“原来就是这个家伙,把人家大姑娘的肚子搞大了,还检察员呢?整个儿人渣!”
“哼!现在的政府不就养着很多人渣,你看看城管不就是招了些地痞,前天在51街不是又被他们打伤几个小贩。”
“看什么看!忙自己的事去。”
唐明一边说一边轰开那些看热闹的工人,因为准备过几天开工,所以祝雨虹伙同留守副厂长唐明把厂子破产后一些一直没找到事做的人找了回来,这几天他们一直在忙于清理厂子,看到祝雨虹还没去吃午饭,他们也自觉地留下来继续做事,听到他们俩在吵架,就忙过来看究竟。
唐明也看不惯上官诚,因为在祝雨虹回来之前,他就知道许多上官诚的传闻,几次欲言又止,一来不知他们俩关系进展如何,二来又怕弄巧成拙,怕祝雨虹误会,现在看来上官诚没戏啦,所以赶过来。
一进门,他就说:“小虹,别理那兔崽子,你没事吧?”
“唐叔,没事。这种人我犯不着跟他怄气,早断早好一天,就怕婶子跟他婶子不好相处。”
祝雨虹说道。唐明与祝雨虹父亲上下岁,原来又是厂里管技术和人事的副厂长,两家关系一直不错,当时就是上官诚的婶婶通过这层关系,介绍上官诚与祝雨虹认识的,所以祝雨虹一直把他当自己的叔叔看待。
“这又什么不好相处?难道你不跟他谈,你婶子就不要活啦?更何况他婶子那副市侩像,你恐怕不知道吧,当时厂子破产不久,她还劝我走人呢,而且就是她又帮上官诚介绍冯小惠的,还不是看中人家冯小惠爸是个副局长,可是不久,冯小惠的爸因为贪污而被查,他怕被连累,也不管人家肚子大了就蹬了人家。这种没人性的家伙!”
唐明气愤地说道。
原来如此,祝雨虹走了的这几个月,月湖市发生的一些事,她一点也不知道,没有人告诉她,更不知道上官诚与冯小惠之间发生的许多的事,难怪小霞当时吞吞吐吐地只简单告诉她上官诚把冯小惠肚子搞大的事。
“小虹想什么啊?都十二点了,去吃饭吧?”
唐明说道。
“嗯!唐叔下午你盯着点,下午我去趟银行,看钱有没有到位了,另外,过几天开工的事也麻烦你督促一下,等下吃完饭我去看看材料有没有到了?若到了,我会电话通知你组织人员去拉回来,下午我就不过来啦!”
祝雨虹说道。
“好的,你放心,但注意身体,别累垮啦,唉!你一个女孩子,要是有个男人帮你就好啦,只可惜有些事我是力不从心啊!”
唐明忧虑地说道。
“没什么,唐叔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要注意,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又什么事尽可能让下属去做,噢,唐叔你吃饭了吗?要不,一起去吧?”
“我不去啦!刚才那几个部门的经理已邀我一起去吃饭,等一下我同他们去。”
“好的,你好好招待他们,由厂里付账,你代我向他们敬几杯酒。噢!告诉公关部人员明天把开工剪彩的名单弄好,让我过目一下。我走啦!”
说完就走了。
下午祝雨虹把要办的事全都办好啦,打电话给卢涛,却发现对方手机已关机,本来想在晚上请卢涛吃饭以示她的谢意。她只好去找小霞玩一玩啦。
她不知道卢涛这几天一直躲在月湖度假村的月色楼里赶写李书记的报告,原来的报告是李书记的秘书写的,但李书记非常不满意,才找到卢涛要他在一周赶出来,卢涛怕别人打扰就躲到这里来并且关了手机,只有李书记一人知道。
第007章 无心无意撞美女
第四天下午两点多,卢涛没有午休把报告大体刚刚完成了,总台的小姐就告诉卢涛李书记从市里过来了。
卢涛一听连忙跑出去迎接,一心只在快点见到李向荣,生怕自己也写不好报告,匆匆忙忙跑向大堂,一不小心就撞倒迎面而来也是低头看什么的一个人。
“哎哟!是谁瞎了狗眼?跑得去见阎王啊!”
被撞倒的人破口大骂道。
随着大声地斥责声,卢涛才缓过神来,抬眼一看,躺在地下的人是一位漂亮的美女,一见如此,卢涛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有急事!”
“对不起就行啦!瞎了你的狗眼!”
女孩一边骂一边爬起来。
卢涛伸出手想去牵她的手,她一把打开他的手,并骂道:“拿开你的狗爪子来,臭流氓!还想吃姑奶奶的豆腐!”
“你怎么骂人?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卢涛听到她骂自己,心想自己已经向她道歉了,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因此就说道。
“怎么样?我还要向你们经理控告你,把你辞退,并赔偿我的损失,我的衣服值五千多,还有精神损失费两万。”
漂亮女孩拍着自己的衣服怒骂道。
随着女孩的骂声,卢涛仔细打量着她,二十出头的女孩,身穿夏奈尔的裙子,脚穿一双靴子,娇小玲珑的模样。
“看什么看?流氓、色狼!”
女孩看见卢涛盯着自己看就大声骂道。
“我流你哪里?我色你哪里?别得理不饶人好不好?”
卢涛看这个女孩有点蛮不讲理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这时大堂上的几个人听到他们在争执就过来了,几个保安也围上来了。女孩一看马上说:“这个臭流氓刚才非礼我,小谢替我揍他。”
没等她说完,那个小谢就动手一拳打在卢涛的脸,卢涛一个踉跄,倒退在墙边上,接着另一个保安又一拳打在卢涛的腰上。
“住手!你们吃了豹子胆啊!”
一个三十多的妇女走上前喝住保安,并继续说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你们还敢打人?”
没等那妇女说完,那女孩就靠上前叫道:“姨,他非礼我,你要替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流氓!”
“卢董,没伤着你吗?”
妇女没有理漂亮女孩说的话,一边说一边向前拉开那两个保安,这时卢涛才看见来人是度假村的总经理陈瑛。
卢涛接过话说:“没什么。”
陈瑛看见卢涛脸上红肿了,忙转过身问:“谁打的?说!”
“我!”
、“我!”
那两个保安马上答道。这两保安还不错,主动积极地承认了。
“你们?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们的卢副董事长,你们什么素质?才来三天就打人,还说你们干过保安,哼!马上拿上你们的东西,滚!”
陈瑛厉声骂道。
女孩一看见陈瑛发火骂保安就马上解释道。“陈姨,是我要求他们打他的,不关他们的事。”
“潇潇,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爸爸好吗?”
陈瑛转过身问身后的女孩。
“我刚来,才进来就被他撞在地下,我是同我爸来的。”
漂亮女孩回答道。
“哦!那你爸爸呢?”
陈瑛又问道。
“我们刚下车,他就接到一个电话,耶!怎么还没进来?”
女孩转过身朝大堂门外看去。
卢涛这时抬眼看见那两个保安怯生生,一副不知怎么办的样子,用征询的眼光看着自己。卢涛看到这,就对陈瑛说:“算了吧!陈总,他们刚来也不知道我是谁?别为难他们!”
“既然卢董说了,就不用滚,好好做事,以后不准再乱动手打人,但要扣除这个月的奖金以示警戒,还不去做事?在这里干什么?”
陈瑛又转身去对女孩说道:“潇潇,我们去接你爸。”
并对卢涛说:“卢董,我们去接李书记吧!”
说完就拉着女孩的手出去了。
卢涛也跟着出去,这时外面打电话的中年人转过身来,与女孩和陈瑛打招呼,并向卢涛走来,卢涛也向前迈了几步,向他打招呼道:“李书记,怎么你自己过来?明天我会送过来的。你这么忙!”
李向荣说道:“本来我也没时间来,今天不是星期五吗?潇潇刚好过来就吵着我,要我带她来度假村玩一玩,顺便看看她姨,正好我也可以来看看报告写得怎么样?省得你来回跑来跑去的。”
“噢!是这样。”
卢涛听到他这样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小卢,你脸上怎么回事?怎么红肿啦?谁打了你吗?”
李向荣问道。
卢涛想说,旁边的女孩马上打岔道:“爸,这就是你说的卢才子啊!”
并一边说一边用眼瞪着卢涛,警告他不准说。
李向荣听到他女儿的话,就没再继续问,转而向卢涛介绍女孩是他的女儿:“这就是潇潇。”
卢涛接口说:“幸会幸会,李小姐。”
说着伸出手,想与她握手。
“‘小姐’?你才‘小姐’呢!更何况我不姓李。”
女孩推开卢涛的手说道。
卢涛一脸茫然,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一脸茫然!
李向荣马上解释道:“噢!小卢啊,潇潇跟她母亲姓冯,叫冯潇,嘿嘿!外人很少知道我们父女之间的关系!”
这时陈瑛说道:“姐夫,我们还是进去聊吧,别站在外面,你们的房间就安排在月色楼,潇潇同我一起走吧,潇潇我们好好聊聊,让他们聊他们的吧!”
“好的,小卢,我们到你房间去说说报告的事。”
李向荣一边说一边朝里走。
他们一行人过了大堂,来到度假村地势较高的月色楼,这座楼当初建时设计人员发现站在楼里最好观看湖里月亮的倒影,故而取名月色楼,这几天晚饭后卢涛一人坐在阳台上尽情欣赏夕阳西下和月影倒映的景色,正因为这样才使他文思奔涌,才如此快完成了初稿。
进入房间,李向荣首先认真地看了两遍稿子,并不断地提出自己的修改建议,并用铅笔在稿子的旁边写上自己的一些话和修改意见,让卢涛下星期一把修改稿交给他,市里还要组织人大和政协的部分委员认真审议再定稿。
谈完正事后,两人又聊起李向荣的女儿,从聊天中卢涛知道他女儿的事,原来潇潇很小时久天长一直由其外婆抚养,因其外婆特宠爱,养成了骄横任性的性格,并且改姓冯一直到现在。李向荣也因自己身份的特殊,就一直让女儿不管在学校读书还是南城市二小任教,都不要泄漏他们之间的父女关系,这一点冯潇倒是做得很好。所以月湖市很少人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女儿,陈瑛是李向荣夫人的表妹,故而她清楚。现在他也要求卢涛不得暴露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
正在聊得欢的时候,李向荣的电话响了,李向荣拿起电话一接,听对方说了几句话后脸色就变了,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这帮兔崽子,非得好好治治他们,竟敢执法犯法,我马上回来。”
卢涛也跟着他向外面走去。
“嗯!是、是。先把那几个动手扣起来,叫他们局长到我办公室等我。”
李向荣大声地说道,挂了电话后转过身来对卢涛说道:“小卢啊,今天又没时间跟你聊啦,市里出了人命。城管那帮人把一个乡下来卖菜的老头打得奄奄一息,我得马上回去,麻烦你照顾一下潇潇,并告诉她我回市里了。星期天叫她自己坐车回南城去。”
“好的,星期天我会去趟南城,我开车送她回去,你放心。”
卢涛回答道。
“你有车?要不要我给安排一辆车来接你?”
李向荣有点奇怪了这么年轻的小伙子会有车,因此疑惑地问道。
“不用,我自己有车。”
卢涛回答道。
“你真的有车,就是停在那边的东风标致啊?”
李向荣还是不相信地反问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那是我弟弟给我的,其实也是我们这个家的,只不过我在用而已。”
卢涛回答道。
“你弟弟?这辆车原来不是文如海的,我见他开的。”
李向荣奇怪地看着他说道,他奇怪卢涛怎么会跟文心湖这个倔强的老头有关系,前任市委书记就是这个倔强的老头不知采取什么办法让省里调走了。
“是啊,他就是我堂弟,他又买了辆奥迪,这辆就给我啦。”
卢涛看着李向荣奇怪地眼神说道。
“你堂弟?文如海?你不是姓卢吗?据我知道你在本市没什么亲人啊!”
“表面上是这样的,有点像你家。”
“噢!是这样,什么时候有时间?你要跟我说说,不过你要提醒你弟弟,别和苟副市长他们走得太近,要小心他们那帮子人哦!”
“好的,适当的机会我会提醒他的,不过请书记别暴露我与我堂弟和我爷爷的关系。”
卢涛用恳求地语气说道。
“彼此彼此吧,好了,你也别送了,回去好好修改稿子吧!我想到了什么建议会直接打你房间的电话。再见!”
李向荣说完就走了。
第008章 好一个美人出浴
在李向荣和卢涛说着事的当儿,陈瑛和冯潇两人也在说着事。她们有半年多没见面啦,所以较多话要说,这不,陈瑛问道:“潇潇啊,你的对象怎么样啦?”
“别说啦,这个纨绔子弟,特嚣张!”
冯潇答道。
“怎么一个嚣张样子?你说说。”
陈瑛知道她一直不满意别人介绍的对象。
“他啊,没见几次面,就对我动手动脚,特讨厌!还说我答应他的要求,就让他爸安排我进市公安局工作,哼!什么东西。”
冯潇气愤地说道。
“噢!是这样,我看他表面还是满斯文的,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啊?”
“他在别人面前就装孙子。不知他在这边的工作干得怎么样?姨,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不过……”
陈瑛欲言又止。
“什么?姨,你说啊!”
冯潇跺着脚催促道。
“也许不是吧?我问你那男的是不是姓上官?老爸在南城当市委政法书记。”
冯潇一听就知道有问题,她想如果自己承认就是他的话,陈瑛一定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她,那么自己什么信息也得不到,只要不承认也许可以探听到一些。她这样想到,所以马上说:“不是他,怎么这个上官有什么丑事吗?”
“噢!不是就好,听在这里吃饭的几个人议论,他把一个姓冯的女孩的肚子搞大啦,又把人家蹬了,当时我一听这事,还以为那女孩子就是你呢,后来我问我们的财务总监,才知道是另外一个人,吓死我啦!要是你,我都不知我姐和舅妈怎么过?这种人渣!”
陈瑛气愤地说道。
“哦!有这样的事,这个家伙,让我碰上非好好‘招待招待’他一下不可。”
冯潇忿忿地说道。“姨,那个卢才子咋回事?他不是市文化局的秘书兼下属的杂志的负责人吗?怎么又是你们的董事呢?”
“我也不知道,是我们总经理告诉我的,说他在这里的一切费用都免了,他经常来这里住,月色楼的1号房已固定给他,再也没有给任何客人住。耶!你关心他干吗?”
陈瑛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问问而已,发现他脾气满好,刚才我那样骂他,他也没什么还嘴,有点涵养。”
冯潇回答道,心里想这是怎样的一个人,有点迷一样的!
“是啊!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很少跟人说话,更别说与服务员说笑啦!也从未去桑拿浴过,这样的男人现在很少啦!”
陈瑛也奇怪卢涛的做法因此说道。
“真的,现在还有这样的男人?少见,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哦?或者受过什么挫折?”
冯潇疑惑地问道。
“不会吧!据说他是在南城长大的。”
陈瑛回答道。
“南城长大的?不知卢雪跟他有没有关系?卢雪在中学时就是个才女,比我高一年级,每次学校比赛她都占鳌头,让我嫉妒得要死啦!”
冯潇说道。
这可是真的,卢雪在中学读书时,成绩一直在校遥遥领先,总分比第二名往往高出四五十分,而且文艺方面也好,所以高考当年考取南城市的文科状元,被北大录取。
“等一下,你自己可以问问他啊,据说他跟你爸关系挺好,这还是你爸主动与他交往,是一对忘年交,不会你爸想他做女婿吧?”
陈瑛打趣道。
“去!说着说着,姨就没个正经了,这个愣头青,刚才撞得不知我有多痛,嗯!也活该那两个保安揍他,耶!怪事,既然他是董事,怎么小谢他们不认识他?”
冯潇问道。冯心里又想到了卢涛憨厚的样子。
“这又什么怪?他本来就不管事,只挂个名,连工资都没有领过。”
正在说着,陈瑛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听,原来是总台打过来的,只听她说:“好的,我马上过来。”
关了手机对冯潇说:“总台要我过去,我就不陪你,你的房间是2号,别走错啦!晚上我过来陪你们吃晚饭,卢董早先跟我交待了,说你爸来就好好招待一下,我也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洗过澡,等我电话,不知你爸他们要谈多久?我去了。”
“好的,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冯潇说道。
那边刚好卢涛送李向荣出去,所以没碰到。冯潇进入月色楼,也没仔细看房号,以为从客厅数过去的第二间就是2号房,进入房间也没仔细打量房间,就准备洗澡,关上门就进卫生间去了。
卢涛回来发现门关上,也没细想就拿钥匙开门进来,刚进入房间,冯潇也洗完澡,准备穿衣服时才发现衣服没拿进来,她想反正房间也没人,这会儿服务员也不会来,所以就光着身子出来。
一出来,她就怔住,原来房间不知何时进来了一个男人。卢涛听见卫生间的门响了也诧异,他想自己房间怎么会有人在?所以转过身盯着门看,却发现一个裸体美人从里面出来,只见她雪白的肌肤,两个玉峰饱满圆润,平坦光滑的腹部,腹部下面是一丛青草,一条细流从里向外还淌着水,那雪白的大腿,那修长的小腿,好一幅美人出浴图啊,太美啦!美得让人眩目啊。看到这卢涛真想抱一抱,下面早已支起了一个帐篷,一种强烈的原始冲动撞击着他向冯潇走去。
冯潇在怔住时,看见卢涛冒火的眼睛,并向自己走来,马上回过神来,知道卢涛想干什么就喝道:“你想干什么?”
一听到冯潇的声音,卢涛才惊醒过来,马上止住自己的脚步,停在那里不动。卢涛停下来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发现是冯潇后,就说道:“噢!我出去,你快点穿上衣服。”
说完往门外走去,冯潇这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脸马上红了,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原来自己这样,哪个男人会不心动呢?要是那个人的话恐怕早已扑过来了,好在是这个憨厚的老实人。
卢涛走出房间,心里想这女孩怎么回事,竟然跑到我房间来洗澡,而且一天两次让自己如此狼狈,真是自己的克星。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卢涛这样想着。
门突然开啦!冯潇从里面出来了。卢涛转过身来,刚才只顾欣赏她的裸体,他才看清了对方的面容,鹅蛋型的脸庞、柳叶似的细眉,樱桃小口,鼻若悬胆。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更是顾盼生辉,双眸清澈却又朦胧,水汪汪的,黑白分明,流露出聪慧、冷漠和略带多愁善感的神情,配上长长的睫毛,大有一瞥勾人魂、再瞥夺人魄的魅力。一袭长裙不仅衬托出她那高耸的胸脯,也把裙下的美腿映衬的淋漓尽致,典型的是江南的小美女形象。
“还没看够啊,色狼!”
冯潇怒骂道。
“噢!对不起,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洗澡?潇潇。”
卢涛不好意思地问道。
“我跑到你房间?这不是2号房吗?”
冯潇不解地问道。
“2号房?你自己看仔细了,这是1号房。不信,那你看门牌号,潇潇,我还以为你故意给我一个惊喜呢?”
卢涛狡黠地笑道。
冯潇抬头看了一下门牌,脸红了,说道:“不许叫我潇潇,你没资格叫,你以为你是谁?”
“不许叫,那叫小姐啊?”
卢涛故意戏弄道。
“小姐你个头,叫冯老师。”
冯潇笑骂道。
“冯老师,你才多大?哦!你……的好大哦……”
卢涛故意拉长声音说道并朝她胸前看去。
冯潇一听就知道他说什么,马上不甘示弱地说道:“大又怎么样?没见过你这样的死色鬼,我会告诉我爸,让他等会儿治你。”
“你敢告诉你老爸?说你在我房间洗澡,被我看了个彻底曝光吗?更何况你老爸已经回市里了。”
卢涛捉狭的笑道。
“死色鬼,我爸真的回去了,他有没有说什么?”
冯潇说道。
“不许叫我死色鬼,我有名字叫卢涛,不过叫我卢董事长也行啦!”
“就叫你死色鬼,死色鬼,死色鬼……我要叫千遍万遍,你敢怎么样?哈哈!”
冯潇哈哈大笑道。
“真如孔老夫子所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进房去了,你在这里叫。”
说完,卢涛就想进自己房间。
可冯潇岔开两手拦住,说道:“不许进,今晚我住这房间,本姑娘征用了,你到隔壁去。”
“想得美!你一个客人还想享用董事长的房间,除非……”
卢涛又想戏耍她一下说道。
卢涛话还没说完,就被冯潇抢过话说道:“除非什么?哼!典型的色鬼。”
“我没说什么啊!”
“你还没说什么?心里龌龊,你的花花肠子谁还不知道,哼!”
冯潇骂道。
“哼什么哼,冯大老师,你在学校学的什么心理学?我是说除非你把我的衣服和稿子给我拿出来。否则我就要进去了。”
卢涛一本正经地说道。
冯潇这时才知道误会卢涛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得不得了。放下两手闪开让他进去。
第009章 巧碰撞演绎激情
等卢涛进入房间,冯潇才意识到自己的小内裤和胸罩还放在床上,她赶忙跑进来,可惜她已迟了,卢涛早已看见床上的东西,那样小的蕾丝内裤和C级的胸罩。卢涛来不及欣赏就被她抢到手里,藏在身后,看到她的窘迫样子,卢涛心里发笑。
冯潇看到他的样子,提起自己的包逃命似的就往隔壁房间去了,可心里仍然感到不是滋味,但又不知怎么好,边收拾东西边思索该怎么报复一下卢涛。
卢涛在房间里用了不到一小时就按照李向荣的意思把稿子改好了,看看已近六点了,准备洗澡时,电话响,拿起电话接通才知道是陈瑛催他们去吃饭了。卢涛走出房间,来到冯潇的房门口,正要敲门,冯潇就闯出来,一脚踩在卢涛的脚上,而且使劲蹬了一下,痛得他钻心!其实刚才她已想好怎么报复卢涛,听到隔壁房门响,她早就拉开一点门,在猫眼中看卢涛何时到,只要一到,她就装着冲出来,不小心踩到他,让他没办法。此时看自己计策得逞,心里暗暗发笑,但她抑制自己笑出来,并假意连连说道:“噢!踩着你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要不要紧,有没有踩伤你哪里啊?”
“哎哟!”
痛得卢涛歪着嘴巴,什么也说不出。看到这,冯潇才发现自己玩得有点过分了,心里很不过意,连忙扶着卢涛来到客厅,让他坐下,蹲下身子帮卢涛脱下鞋子和袜子,查看卢涛的脚,发现脚面上一个高跟鞋的鞋印十分明显,一圈红得发紫像要溢出血来了。
发现这样,冯潇问卢涛:“你有没有红花油?我给你擦点,实在对不起,你不会怪我吧?”
卢涛坐下来后,感觉舒服一点了,听到她问自己才缓过神来,说道:“有,在我房间写字台左侧第三个抽屉里,你帮我拿一下,痛死我了!”
冯潇赶忙从房间拿来药,细心地帮他搽上,一边擦一边问:“还痛吗?”
“感觉好点了,你的脚怎么那么有力?我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卢涛问道。
“故意?那你下午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冯潇反问道,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证明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否则就难以说清了。
“那我怎么总感觉你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这么合适就让你踩到我的脚呢?”
“你还能走吗?”
冯潇不回答他所问的话反而转移话题问道,“我试试看。”
卢涛站起来走了几步,发现痛得有点走不稳,他又坐下。
“那我扶着你去吃饭吧?”
冯潇说道,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稍稍减轻自己心里的不安。
“那怎么行?那些服务员会笑话的。”
卢涛说道。
“笑什么?管她们,你现在是病人,理应照顾的,走吧!”
冯潇回答道。
“那只好委屈你了。”
卢涛说道。
就这样卢涛在冯潇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来到包厢,那些服务员看到董事长被一个美女搀扶着,心里暗暗发笑但又不敢笑,反而上前来替过冯潇搀扶着卢涛,把卢涛安顿好。这时陈瑛听服务员通报,赶忙过来询问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已上了药,没什么问题了。”
卢涛怕陈瑛会责备冯潇,就赶紧解释道。
冯潇听他这么说,心里挺感激,心想这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开始上菜了。第一个菜上的就是全鸭,一看这个菜,卢涛就不顾痛感地打趣道:“怎么一上菜就来个全裸的,哈哈!”
冯潇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脸马上红了。
陈瑛有点不解地说道:“全鸭不是全裸的,难道还带毛吃吗?”
“嗯!我倒忘记了,嘿嘿!”
卢涛笑道,他看见冯潇的脸红了,心里就高兴了。
“不许笑,也不许说,小心我把鸭爪子吃了!”
冯潇说道,并使劲在卢涛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耶!潇潇,你原来不是不喜欢吃鸭爪子的,怎么回事?看来我们董事长有魅力,能改变你的习惯。”
陈瑛说道。
“我就吃,吃得它吞到肚子里去!”
冯潇狠狠地说道,并拿起一个爪子死命地咬。
“小心哦!别把牙齿也咬下来了。哈哈!”
卢涛笑道。
“慢点!潇潇,没人跟你抢。”
陈瑛说道。
一顿饭就在这种气氛中吃完了。饭后,卢涛想回房休息,脚的痛感基本消失了,但陈瑛和冯潇还来搀扶他,他就装着仍然很痛的样子,特别是靠在冯潇的这边。冯潇因为感到内疚就让他靠着走,一手搀着卢涛的腰,让卢涛一手扶在自己的肩上。
而卢涛明显感到她的一个玉峰顶在自己的腰上,那种饱满的感觉顶在腰上走动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十分惬意,他真想一直这样走下去,可不久就来到房间。她们两人把他扶到床上,打开电视就准备出去了。卢涛还沉浸在刚才的香艳和旖旎。
陈瑛对冯潇说:“你在这里陪陪卢董吧,我那边还有事。”
卢涛说:“不用陪,陈总你去忙吧!”
冯潇说:“我才懒得陪呢!切!”
“你切什么?潇潇,反正你们就在两隔壁。潇潇,你怎么会这样?”
陈瑛不满地说道。
“没什么,我就不喜欢陪他……”
冯潇嘟噜着。
“不陪就不陪,谁稀罕你陪,切!”
卢涛没等她说完就忿忿地说道。
“你们俩怎么回事?从吃饭开始就吵,难道还在计较下午的事?也忒小心眼啦!”
陈瑛劝道。
“谁稀罕跟他吵?是他这个样子,看着就来气,哼!”
冯潇跺着脚哼道。
“不陪也要陪,不然我告诉你爸。”
陈瑛说道,她边走边又说道:“我走啦!你们要吵就吵去!我不管啦,一对小冤家。”
说着就出去了。
听到这,冯潇气得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卢涛看着想笑又不敢笑,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卢涛打破僵局,说道:“你请坐啊,站着干什么?其实我没什么问题啦,如果你有事你就去忙,我自己能行。”
“你真的没事啦?”
冯潇听他这样说请坐就问道。
“是的,在吃饭的时候就基本没什么痛了。”
卢涛说道。
“哦!那我看看你的脚,行吗?”
冯潇边说边动手抓住他的脚看,发现那圈红红的印还在,心里感到很不过意。
卢涛看到这样,忙把脚挪不让她继续看,并说道:“没什么问题,不信我下来走走。”
说着就下床来走了几步。
冯潇看他走了几步没什么问题,也就放心了,但她突然想到刚才扶卢涛进来时他的姿态可能是故意的,心里就很不舒服。想到这她马上说道:“死色狼,你刚才占我便宜,是不是?说!”
“我占你什么便宜?”
卢涛知道她说什么就反问道。
“你还有脸说,你刚才怎么靠在我身上?”
一边说一边用手推卢涛。
卢涛为了不让自己倒在床上,忙用手拦她的手,不想冯潇用力过大,竟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也顺势倒下,反而压在卢涛身上,嘴正好吻在他的嘴上,并把他抱了个满怀。
卢涛不想自己有如此艳福,当然也用手把她抱住,并主动进攻亲吻她,但由于是第一次,所以也就胡乱亲。冯潇嘴里哼哼,想脱身又被抱住,而且亲吻的感觉让她又点目眩,感到说不出的快感,全身颤栗起来,就闭上眼睛任由卢涛亲吻,并不时回应他。
卢涛发现她全身颤栗,就加大亲吻力度,两手上下抚摸,并翻过身来把冯潇压在身下。翻过身来后,冯潇想用手阻挡他继续进攻,但那种酥麻的感觉又让她放弃了阻挡,卢涛的进攻更激烈了,隔着衣服抚摸她的双乳。
卢涛一抚摸她的双乳,就让她有一种触电的感觉,那种颤栗感是她颤栗得更厉害,这就更刺激卢涛。卢涛手忙脚乱地拉开了她长裙侧边的拉链,一只手伸进去抓住她的玉峰,一接触她的玉峰,卢涛的思绪飘到空中去了,那手不停地来回揉捏。
随着亲吻得越来越熟练,卢涛用舌头顶开了冯潇的贝齿,两人的舌头来回冲击,并不停地绞在一起。这时卢涛的手停下了进攻,而冯潇却用手使劲抱住卢涛。卢涛加紧嘴上的进攻,嘴上进攻的同时,手又开始进攻,从膝盖上开始,沿裙边往大腿慢慢抚摸。
最后他掀开她的裙子,手伸进她的短裤里,触摸到一片青草,再往下抚摸,他发现她的青草下已是一片汪洋了,短裤已湿了一大片。当他的手触摸到她的花心时,冯潇抖了一下,全身的快感更剧烈了。
就在这时,卢涛挪开自己压住她的脚,用手使劲把她的短裤往外扯,当扯到膝盖时,冯潇立刻清醒过来,知道他想干什么,马上用手拉住自己的短裤,另一只手使劲一推卢涛。卢涛受到突然一推就倒在床下,冯潇立时站起来,脸红红的看了卢涛一眼迅速跑出房去。
第010章 卿卿我我场景艳
卢涛爬起来,喃喃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
冯潇跑出卢涛的房间后,就立即跑进自己的房间并关上门,坐在床上良久才回过神来。抚摸自己红红的脸和激动地心口,她在想:难道我爱上他吗?否则我一开始为什么不会阻挡他?而且还会感到特别舒服呢?他有什么好?我可才刚刚认识他啊!为什么?为什么?谁能告诉我?
就在冯潇在想这些问题时,卢涛在整理一下自己,可‘老二’还是硬梆梆的,特别难受,又想自慰一下,可又感到很可耻。他回想刚才的场面想到:她为什么会激起我的冲动?而祝雨虹那次那样抱着我也能控制自己?
继而又想难道我爱上她吗?我该如何面对她,后天我还怎么送她回去呢?哎!谁能帮我啊?卢涛转而又想:我一个大男人要敢做敢当,应该当面向她道歉,对,就应该这样。这样想着他来到冯潇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说道:“冯老师对不起,要打要骂由你,请你原谅我的鲁莽!”
冯潇听到他的敲门声,本来不想开门,怕无法面对他,但听到他的话语,心就软了,走到门前打开门,看到卢涛非常虔诚的向她鞠躬,又看到那副潇洒的样子,心里想:我刚才怎么没发现他竟然如此潇洒。要是真的是自己的男朋友也不错啊!
卢涛看到她不说话,以为不肯原谅他,就说:“冯老师,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你说啊!”
听到卢涛的话语,冯潇才回过神来,脱口而出说:“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啊!怎么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卢涛疑惑地问道。
“什么便宜都给你占了,不做你女朋友还能怎么样?你个死色狼!哼!便宜你了!”
冯潇愤愤地说道。
“那太好啦!冯老师,有你的这样的女朋友是我前辈子修了的福。”
卢涛说道,并上前抱着她,继续说:“冯老师,我一定好好待你,后天我送你回南城。”
“还叫我冯老师,笨蛋!”
冯潇佯装恼怒地说。
“那叫潇潇行吗?”
卢涛又傻乎乎地问道。
“行!我叫你卢子,行吗?”
冯潇回答道。
“可以,叫什么都行!”
卢涛爽快地说道,“哈哈,我有女朋友啦,而且还是个儿大美人。我抱抱!”
“别丑美啦,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你?笨蛋!看你乐得像什么样,还董事长呢?”
冯潇小声骂道。
“唔!亲一个,潇潇。”
卢涛说着就往她嘴上亲吻去。
冯潇一躲,没让他亲吻到,说道:“刚才还没亲够啊,那么粗鲁,那么野蛮,吻得我差点断气了,你个坏蛋,我的初吻被你夺走了,呜呜!”
说着就趴在他身上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宝贝,算我欺负你,行了吗?”
卢涛劝慰道。
卢涛捧起冯潇的脸,看着梨花带雨的脸,红红的,煞是娇美,心头一热,吻住了嘴前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同时手也上去,抚摸起那圆润饱满的酥胸……
“呜呜!……”
冯潇受到他的攻击,只能疲于应付,两手只好吊着他的脖子。
过了许久,卢涛才停下,才说道:“潇潇。明天我们去爬山,行吗?”
“行!听你的,但不能让我姨知道我们的关系,明天我假装吵着要你陪我去,你一开始不同意,后来拗不过,只好陪我去了,行吗?”
冯潇细声细语地说道。
“好的,谨遵夫人之命!”
卢涛笑道。他太开心了,如此漂亮的女孩主动说出这样的计策。
“切!我还没答应是否要你这个色狼呢,美得你!”
冯潇作势要打他地说道。
“不答应,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看你答应不答应?”
卢涛打趣道。
“你敢?我告诉我老爸,不揭你的皮,才怪?”
冯潇摇晃着头说道。
“呜……我好怕哟,那你现在打电话告诉他,说我已把你就地正法啦!看你爸爸会怎么说?”
卢涛哈哈大笑道。
“你以为我不敢?”
冯潇边说边准备去拿电话。
“别!别!我怕了你,行了吗?明天我们先去爬五峰山,然后在山上……”
卢涛停了一下没继续说。
她一听就急了,说道:“你想干什么?死色狼!又想……”
但她没说下去。
“听我把话说完,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想象的那样啊。我是说中午我们在山上吃午饭,明天带好吃的,下午回来就去泡温泉。行吗?”
卢涛说道。
“这里有温泉?要多少钱?”
冯潇不解地问道。
“这里好玩的地方多呢?钱?我一个副董事长还要钱?我要个单间的温泉,让我们在里面好好享受。”
卢涛狡黠地说道。
冯潇听他说得非常暧昧,就骂道:“谁跟你去好好享受?”
但听卢涛这样安排还是挺开心的,心里又起涟漪,只不过嘴里故意说说而已。
“真的不去?那我找一个小姐去,这里多得是想陪我去的漂亮小姐。”
卢涛打趣道。
“你敢?小心我把你的那个割得去喂狗。”
冯潇骂道,并一个粉拳打在他的屁屁上,让卢涛感到一阵惬意。
“好了、好了,我的大美人,别闹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来叫醒你,别睡得像条死猪。”
卢涛说道。
“你才死猪,看明天谁更早起来?”
冯潇笑骂道。
“那比比看,晚安!宝贝。”
卢涛说道。
“不许叫我宝贝,乖,我的炉子。”
冯潇怪笑道。
“不跟你这个小妖精说了,要不就跟我一起睡,嘿嘿!怎么样?”
卢涛故意调笑道。
“死相!一肚子坏水!”
冯潇说完,一脚踹向卢涛的小腿上。
卢涛一个躲闪,没让她得逞,反而让卢涛捧住她的脸,说道:“我去睡啦,拜拜!晚上别睡不着哦!”
说完,卢涛没等她说话就用嘴堵住她的嘴亲吻了一下就出去了。
卢涛走后,冯潇想了很多,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灯也没关。
一宿无话,第二天,卢涛起来锻炼时,敲了敲她的房门,看没反应。就一人沿湖边跑了两圈回来,看她还没起来,就使劲敲她的房门。这时自己房间的电话响了,餐厅来电话要他们去吃早饭,接完电话,冯潇也起来了,等她洗漱完,两人去吃了早餐。
吃了早餐后,冯潇就按计划吵着卢涛去爬山,陈瑛看卢涛的脚没问题了,也劝卢涛陪冯潇去,卢涛假装不同意,最后还是同意去。
然后卢涛要陈瑛安排好下午的活动就出发了,下午四点多才从山上下来。
回到度假村,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了,但在别人眼中还是吵吵嚷嚷的,在去温泉的路上还在斗嘴,陈瑛两边劝也没用。
到了温泉后,不明真相的服务员又安排他们在一个房间里洗,冯潇假意说:“谁跟这个色狼一起洗?我不!”
“我就稀罕?切!”
卢涛也假装生气地说。
陈瑛连忙要服务员重新安排,服务员为难地说:“其他都安排了别人,就留下这个,总不能把客人赶走吧?”
“那有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洗?”
陈瑛问道。
“没有,要的话只有到大池里去,但董事长是不是不适合去的?除非这位美女去那。”
服务员颤惊惊地说道。
“好了,你会洗就去洗,冯大老师,不洗拉倒,好像我会吃了你似的。切!怕就别去,我去了。服务员拿衣服来。”
卢涛说完咚咚地就走。
“谁怕谁?切,死色狼!”
冯潇骂道。
陈瑛和服务员站在那里心里发笑。陈瑛心里想这对冤家,真是的!看来有戏,我那姐可有个好姑爷了。
等冯潇进入浴池房,卢涛早就换好衣服了,坐在那里等她,看她进来,就咧着嘴在笑,并说道:“潇潇,你绝对可以当演员啦,刚才的戏演得太精彩啦!”
“你以为我就很笨,切!本美女还有更利害的呢,以后让你见识见识,小心哦!”
“好了!别再臭美啦,快点换衣服。”
卢涛打断她的话。
进入更衣室,冯潇发现卢涛给她准备的是比基尼连套装,拿来穿时才发现好像小了,正不知怎么办时?卢涛又在催,说道:“怎么不敢穿啊?美女,是不是会漏光哦?哈哈……”
冯潇骂道:“穿就穿,等下看我如何治你,死炉子!”
冯潇穿好衣服就出来,卢涛听见门响就抬眼看过来,哇,绝品美女!那曲线,那身材,那气质。卢涛感觉自己的鼻腔有点咸咸的,好像出鼻血啦,不得了!
卢涛心里想这下出丑大了,赶紧蹲下去浇点水擦了下鼻子。冯潇在他蹲下的当儿来到他的身后,等他转过身来时,冯潇亭亭玉立地站在他面前。卢涛抬眼看去,正好看到大腿,那雪白的样子如凝脂,在往上看时,只见比基尼边跑出许多芳草,被比基尼紧紧包裹的‘妹妹’是那样诱人,那条小溪非常明显的显现出来。
卢涛站了起来,看见冯潇的胸脯好大,两个乳房有一大半露出来,那样饱满,那样深深的乳沟,着实诱人!他真想上前去摸一把。
第011章 温泉浴池浪漫浴
冯潇看见他冒火的眼光,知道为什么,也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但她使劲一推卢涛,并骂道:“死色狼!去死吧!”
卢涛没成想她会一把推自己,一个趔趄,掉入池内,喝了几口水,他钻出水面,骂道:“死女子!你想谋害亲夫啊!”
边骂边捧起水凫向冯潇。
冯潇也不甘示弱,跳下水,与卢涛干起水仗来了,两人在水玩了好一会儿才停下,靠在岸边休息,卢涛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旖旎的一幕,就打趣说道:“潇潇,我给你讲个故事,行吗?”
“行啊!”
冯潇答道。
卢涛故作严肃地说道:“一天,幼儿园的女老师带一群学生去游泳,换好衣服下水时,老师没发现自己没穿好裤子,露出了几根阴毛,一个学生眼尖,说道:‘老师,老师,你这里怎么会有头发?’老师一听马上不好意思,但她反应特快,说道:‘哦!那不是头发,那是线头,没什么,我拔掉去!’哈哈,刚才你的线头也出来。哈哈……”
冯潇听他说到自己就扬起手,使劲把他按到水下,“叫你说,叫你说,不给你点厉害,不知道姑奶奶姓甚名谁了。”
卢涛使劲挣脱,两手不停地挠冯潇的腰,使她笑个不停,当卢涛挣脱露出水面,一把抱住她,就亲吻上她的嘴,两人在水来回不断亲吻,那场香艳不消细说了,过了很久,才停下。
“炉子,我们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
冯潇说道“怎么会?我不觉得啊!”
“那你爱我什么?难道是因为看了我的身体才促使你爱我?那这种爱是不牢靠的,有一天你真正得到我就会厌倦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点还是慢慢来,我们只能限于亲吻,暂时我们不能跨越那一步,等到双方都觉得离不开时再考虑是否进一步?行吗?炉子。”
冯潇分析地说道。
“好的,一切听你的,夫人。”
卢涛说着又想亲。
冯潇扭过头,并生气地说道:“又来,谁是你夫人?不许这样叫,否则我不理你,哼!”
“好、好,我叫你潇潇总行了吧?别生气。”
卢涛讨好地说道。
“叫潇潇可以,等一下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以后我要随时监督你。”
“好的,我明天我开车送你回去,去见见我的岳母大人。”
卢涛打趣道。
“你有车?”
“哼!我一个堂堂的董事长怎么会没车?小看我了吧!”
卢涛说道。
“可惜是个副的,神气什么?我还是市委书记的千金呢?我爸也不知看中你那点儿,经常在我的面前夸你。”
冯潇说道。
“真的,你爸经常夸我,看来他是想我做他的女婿,哈哈……”
“别臭美啦!还没过我和我妈的关呢?小心我蹬了你呢!”
冯潇说道并敲了他头几下。“耶!你说说你怎么成了长源集团的副董事长的?”
卢涛听她问道,差点就脱口而出说他和集团的关系,但他还是忍住没说出,只淡淡地说:“也许是集团看中我的文笔吧?”
“我不信,这也不可能,除非你是他们的什么人,否则你就是敷衍我。不告诉就算了,哼!”
冯潇不满地说道。
“潇潇,我确实有难言之隐,到适当时候会告诉你,相信我!”
卢涛解释道。
“好!到时候你再不告诉我,看我理你不?”
冯潇噘着嘴说。
“潇潇,我们去冲一下,噢!我打个电话让他们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送过来,看你喜欢不?”
“真的,你给我准备了衣服?什么时候?”
冯潇奇怪地问道。
卢涛没回答她就直接打电话,两人又泡在水中聊了会儿,一会儿一位漂亮的服务员就送来了衣服。
“起来,我们到小房间去冲一下,快点哦!”
说完,卢涛就自己先去了。
等卢涛换好衣服出来,冯潇也出来了,那套粉红的套装正适合她,穿上显得更妩媚动人。
“哇!真是绝代佳人啊!”
卢涛打趣道。
冯潇忸怩地不好意思起来,说道:“就知道取笑我,不理你!”
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卢涛走前去搂抱她,并亲吻她的脸颊,说道:“潇潇,我爱你,你是我的女神!”
“涛,我也爱你,但我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你,让时间来证明吧!”
冯潇幸福地喃喃说道。
“好的,我会让你爱上我的,走,我们去吃饭,今天给你准备了银鱼汤,你没喝过哦!明天带几斤回去,我已经叫人明天一早到湖里去捞点新鲜的。你以前可能喝的是晒干了的银鱼做的。那没有新鲜的银鱼好喝,不信你等下喝了再说。”
卢涛说道。
“噢!那谢谢你,涛不要对我太好,我会受不了的!”
冯潇喃喃地说道。
“好了,别再酸了,给点阳光你就灿烂。”
卢涛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
两人从温泉池出来已经六点了,陈瑛早在门口等他们了,一起去吃了晚饭。两人在湖边散步,一个月前卢涛和祝雨虹就是在这里散步的,今天是他们在这里,所不同的是今天是恋人关系,那天的两人有点说不明道不清,不知究竟是啥关系。冯潇今年二十四岁,比卢涛小三岁,在南城二小教书,已执教了六年了,得过不少奖,也有不少青年才俊追求她,但都被婉言谢绝了,刚出来了那几年她忙于自学考试,经过四年的努力,她把专科和本科全通过了,现在拿到了省师范大学的本科学历。这两年她一心扑在教学上,所教班级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她所在学校的女副校长最近一段时间老是给她做媒,女副校长不知她的真实身份,给她介绍了南城市的政法委书记的儿子,把那人说得像玉皇大帝的儿子似的,如何好,说什么嫁了他就不用教书。
也不知她这个校长怎么当来的,根本没把心思放在教学上,天天都在为小学的女老师做媒,把她们介绍给一些高官的后代,以此来博取这些高官的支持,坐稳现在她的位子,连正校长也拿她没办法,所教班级的成绩一直名落孙山后。
她介绍的几个女老师,没一个过得幸福,那帮公子哥儿把人家追到手后,要不结婚后就把人家丢在家里又到外面花天酒地去了;要不就是搞大人家肚子、玩腻了,就当一件衣服扔了。让她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处说去。
冯潇的两个同班同学就是这样的,她们三人经常在一起,听到她们的诉说和目睹的事,让冯潇一直非常反感这个副校长和那些公子哥儿,所以跟这个副校长一起去见过那个人后,就一直不理他们两人,但那人却一直在追求她,为了躲他,冯潇经常借故不理他,而且最近还听说了那人在月湖市的事和女副校长与政法委书记的丑事,更坚定她的决心,所以想找一个人来让那人死心,当然冯潇不会把自己的目的告诉卢涛,只告诉了其他事。
听完冯潇的诉说,卢涛对那些女老师都表示同情,同时表示自己不会像那些公子哥儿一样,自己一定会好好爱她。
“涛,你也不用先做什么承诺,让时间来说明吧,你不必对此耿耿于怀,好吗?要让我看到你的诚心哦!”
冯潇说道。
散步回来,卢涛加深了对冯潇的了解,心中的好感更进一步了,一宿无话。
第012章 准岳父路口查伤
次日,七点起来,卢涛来到湖边锻炼,几个渔夫已经准备上岸了,看到他们的提篓沉沉的,知道自己的安排有着落了。从湖边回来,他敲了敲冯潇的房门,从里面传出冯潇的声音。
“是涛吗?我已起来了,门没关,你可以进来。”
“起来了,那快点洗漱,吃了早饭,我们就出发,等一下到市里我要把稿子交给你爸。”
卢涛边说边推门进去。
“要去见我爸,好像我爸不同意我去市里找他。”
冯潇有点怨气地说道。
“那到时候你坐在车上不要下来,我送了就赶紧下楼,行吗?”
卢涛征询道。
“也行。不过你先给我爸一个电话,看他在不在?再征询他的意见。”
冯潇建议道。
“好的,到路上我再给他电话。走。吃饭去!”
两人到餐厅用早餐,陈瑛看他们的情形,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怎么?好上了,不吵架啦?一对小冤家!”
“嘿嘿!”
卢涛傻笑道,“陈总,一起吃吧!”
“姨,说什么呢?小心卢董开除你!”
冯潇娇声地笑骂道。
“你看,你看,还说没什么呢,就想通过董事长开除我,小心哦!我可是董事长夫人的表姨哦。”
陈瑛哈哈大笑道。
冯潇脸红了,使劲抱住陈瑛,并用头磨她的手臂,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卢涛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只是傻傻地笑,旁边的服务员也跟着笑起来了。
三个人坐下来吃了早餐,卢涛吩咐陈瑛把新鲜的银鱼取来,装在汽车后备箱准备出发。
陈瑛装好问道:“卢董,你准备送潇潇去车站啊?”
“不是啊!我是去回南城我姥爷家啊,顺便带潇潇回去啊!”
卢涛回答道。
“那这些东西是……”
卢涛没等她说完,就说:“噢!是了,要把它们分成两包,另外去拿点冰块来放在旁边。”
“噢!好的。”
陈瑛又重新把它们拿出来,分成两包,并在两包旁边加了些冰块。
卢涛回房收拾些东西,带上稿子,潇潇也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两人在陈瑛和几个服务员的目送下离开了。当卢冯刚走。陈瑛就打电话给冯潇的妈,告诉她今天中午可能有贵客到家,冯潇的妈妈问有什么贵客,陈瑛卖关子地说等到了就知道了,冯潇的妈妈听她这么说,就赶快屁颠屁颠地去买菜。
卢涛开着车,冯潇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她发现卢涛确实是个帅哥型的人,而且开车技术相当好,根本感觉不出有什么颠簸,不知是他技术好还是自己心态好,这样坐着她感到很幸福。
卢涛发现她不说话,就打趣道:“怎么?是在欣赏我这个大帅哥啊还是羡慕我的开车技术哦?”
“切!你还是大帅哥?那我就是大美女了。”
冯潇说道。
“这么说我就是大帅哥了,因为我觉得你就是大美女啊!”
卢涛笑道。
“别丑美啦!开好你的车。”
冯潇笑骂道。
“好的,遵命,夫人,什么时候想学开车?我教你,怎么样?拜我为师?”
“好啊,我是想学开车,到时候别耍赖哦,嚄!五一怎么样?”
冯潇说道。
“好的,到时候有时间一定的,学会了我送辆车给你,怎么样?”
“好啊!别送辆破车就行。”
冯潇说道。
“怎么会呢?我家里现在就有一辆奇瑞车没人开,是女式的,我堂弟的女朋友本来想开,但我弟不让她开,因为他们每天同去同回,也不放心她的技术。”
“好啊!到时候我学会了,你要来给我开,每到周五下午我就开车过来跟你见面。”
“就见面噢!”
卢涛坏坏地笑问道,“不干点别的?”
“死相!典型的色狼,一肚子的坏水,哼!”
冯潇骂道。
“打个电话给你爸,看他在哪?说我们快到市里了。”
卢涛说道。
冯潇拿起电话给她爸爸打过去,“爸,你在哪?”
“……”
“嗯!我跟卢涛在一起,他要把稿子给你,在哪儿给你?我们快到了。”
“……”
“好的,那我们等你,就在那等你,好,爸,再见!”
“你爸说在哪等他?”
卢涛问道。
“在高速路口,他马上过来。”
冯潇兴奋地说道。
车子很快就来到高速公路口,等了不到五分钟,李向荣就到了。
李向荣一到马上就说:“小卢啊!辛苦你了,既要忙我的稿子又要忙着照顾潇潇,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到我南城的家里坐坐,我已通知她妈准备了。”
并不容两人插嘴继续说道:“潇潇,回到南城好好招待小卢,不许耍公主脾气,知道吗?”
“呃!爸,我才是你女儿呢?你怎么会这么向着他?”
冯潇不满地说道。
“李书记不用客气,潇潇蛮好的,没什么公主脾气啊?”
卢涛为冯潇辩解道。
“哦!是吗?那她怎么把你的脚踩伤啦?”
李向荣问道。
“谁说的?没有的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卢涛继续辩解说。
“别为她打埋伏啦!我昨天就知道了。”
李向荣说着就蹲下想查看伤势。
卢涛挪开脚并拉住他说道:“不碍事了,你放心。不然我怎么开车?”
“哼!一定是姨打的小报告。”
冯潇嘟着嘴说道。
“别说了,好在没事,有事的话,我饶不了你,丫头!一点也不让我省心,好了,快点走吧,早点回到家,你妈妈等不及了。”
李向荣对冯潇说完,又对卢涛说:“小卢啊!路上开车小心,给,这卡可以免过桥过路费,我也没用过,是高速公路管理局送来的,你拿着。”
说着就递给了卢涛。
卢涛接过卡,把材料给了他,与他握手告别,就开车上路了。
路上,冯潇与他闲聊一会儿,就想睡,卢涛把她的座椅放平,让她躺着睡。两个多小时就到了出入口,快到时卢涛才叫醒她,“起来!一头懒猪!”
冯潇这时才起来,迷迷糊糊说道:“到家了?”
“还没呢?快到收费站了,你想让收费站的人看见我车上的睡美人啊。”
卢涛边说边指导她把座椅摇起来。
出了高速公路,进入市区,冯潇就电话给她妈妈,“妈!我们快到了,你在哪?”
“……”
“在家?好的,我拉也拉他来,你放心,他不敢!”
冯潇一边说一边扭过头看着卢涛说道。
卢涛知道又是在说自己,本来想送冯潇到她家门口就离开,早点去见见外公外婆,自己有一个月没见他们了,挺想念他们的。看来不去冯潇家已不行了,一想到去她家,头皮就有发麻,要是她爸在家还好,她妈,自己从未见过也不知好不好说话,唉!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小心!”
冯潇惊呼道。
卢涛听到她的话,马上清醒过来,车子差点撞在路旁的电线杆上了,好在路上没人,卢涛抬头一看吓出一身冷汗。
两人缓过神来后继续往前开,路上卢涛向冯潇打听到她妈妈的一些情况,知道她妈妈在房产管理局上班,还是个副局长,但也很少人知道冯潇与她关系,就连南城二小的所有同事也不知道,她的档案里没写清楚,因为她写她妈妈原来的名字,她妈妈后来改名了,她也懒得改过来,她爸知道了反而认为是好事,所以这个秘密只有少数几个亲人知道,就像卢涛一样。
第013章 闺房内激情上演
到家了,卢涛把车开进院子,下了车,冯潇妈妈早已迎了出来。卢涛抬眼看去,发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中等身材,面容姣好,很有光泽,年轻时一定是大美人,冯潇现在的样子就是她年轻的样子,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喂!傻站着干嘛?没见过像我妈妈这么漂亮的人啊?”
冯潇扬起手在卢涛面前晃了晃说道。
“潇潇,说什么呢?怎么说妈妈的?”
冯妈妈责怪道,并继续说:“小卢啊,快进屋,我听老李多次说起你,今天一见果然是个青年才俊,是个好后生!”
“冯局长,你好,刚才失态了,多有冒犯,请多原谅!”
卢涛连忙道歉道。
“怎么这么见外?还叫我局长,不叫阿姨?”
冯妈妈生气地说道。
卢涛一听她的责怪,马上叫道:“冯阿姨!对不起,初次来,也没带什么,我带了点鲜银鱼给你煲汤,不知喜不喜欢?”
一边说一边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取出东西来。
“喜欢、喜欢,有什么不喜欢的?以后来就来,不用带什么来,人来了比什么好,潇潇她哥哥一年难回来一次,好在潇潇在我身边。小涛啊!阿姨以后就这样叫你,行吗?”
冯妈妈征询地说道。
“好的!我以后就把你当作我妈,我一年难见一次我妈,不知道她工作为什么那么忙?”
卢涛答道。
“你妈妈是干什么工作的?她在哪工作?在这里吗?”
冯妈妈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反正挺神秘的,我爸跟她一样,据我爷爷和姥爷说他们干的是秘密工作。”
卢涛回答道。
“快进来啊!妈,你们怎么老站在屋外面说话哦?”
冯潇催道。
“是、是,小涛,快进屋,你跟潇潇去玩,我去做饭,潇潇,快带小涛去你屋里说话,我去做饭,一会儿我来叫你们,不许欺负小涛哦!”
冯妈妈大声说道。
“好的,阿姨你忙吧,不用管我,我到处随便看看。”
卢涛说道。
卢涛在房子周围转了一圈,发现这房子坐北朝南,背后是座山,前面是一条河,只不过这里离河稍微远了点,空气还算较好,在这样的大都市里,能有这样一个小院儿的恐怕只有那些腰缠万贯和高官厚禄之人,像外公家是本地人,同时有一官半职,才有那样的独院儿,一般老百姓是不能拥有的。前面还有两栋房屋,整栋楼房共有四层,大门前有一个花坛,花坛里种着各种花,有些卢涛还叫不出名,此时正是花季,正开得很鲜艳呢!卢涛想这花坛不知花了冯妈妈多少心思呢。
冯潇在自己房里见卢涛半天都没进来,就跑出来看看他是不是走啦,出来发现他在出神,就大叫一声:“卢涛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在我爸怎么贪污的?否则如何有这样的房子,是不是?你不要以为人人都是公安,哼!”
正想得出神,冷不丁她这样大声一问,卢涛没加思考就回答:“是啊!不贪污如何能住上这样的房子。”
“哼!我就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告诉你吧,这房子是我爷爷和叔叔给我们做的,他们在上海做生意,拥有几十亿资产,爷爷让我爸爸好好为国家做事,一分都不能贪,爷爷分别把上海的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五和百分之三给我哥和我,每年年终我们能拿到上几十万元的分红,我爸爸还去贪什么鬼东西,他有病啊?”
“哦!原来你还是个小富婆,看来我以后什么都可以不干,也可以过得蛮潇洒哦!哈哈……”
卢涛笑道。
“别美得你,还不知我会不会真正爱上你呢?别臭美了!更何况我只有股份,钱都归我爸妈,目的是别让我爸爸跟公司扯上关系,到时候说不清。”
冯潇说道。
“怎么小涛你还站屋外?潇潇,你怎么还不请小涛进来,你这孩子。”
冯妈妈责怪冯潇道。
“好了、好了,快进来,你看我妈又来了。”
冯潇扯着卢涛的衣服说道。
卢涛跟着冯潇进来,进入客厅,只见墙上挂着一幅对联,上联是:房前碧水映日月,下联是:屋后青山吐烟霞。那字写的非常隽永、苍劲有力,这副对联是模仿曹雪芹的《红楼梦》里的“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
而作的。厅内摆着高级的布艺沙发,其他摆设也是琳琅满目,显示出主人家的一种高贵品质。
“走,去我房里坐坐。”
冯潇拉着卢涛的手说。
卢涛跟着冯潇来到她房里,只见她房里并不像其他女孩的房间那样,而是到处摆着的都是书,屋内的一角放着一台电脑,还是台式的,整个显出一股书香气。冯潇让他坐在电脑桌前,递上一杯茶,说道:“我去看看妈妈要不要帮忙?一会儿就过来,你可以先上网看看,但不许翻看我的文件夹。”
“怎么?你的文件夹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照片啊?”
卢涛反问道。
“随你怎么想?翻了你就不是男人。”
说完就出去了。
卢涛一边浏览网页,一边暗暗思索:她的电脑里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她不让我看,我就真的不看了,不让我看我偏偏看,气死她!他准备看时转而又想若我看了她难道就真的不理睬我了?才不信她,看!下定决心后就开始翻看。他打开F盘选择了一个“我的……”
点击开它,发现里面有许多照片,是冯潇不同时期的照片,里面还有一个加了密的小文件夹。
卢涛猜想这个文件夹一定藏着她的裸照,正想得出神,冯潇一声不响地来到他的背后,看到鼠标停在那个文件夹,就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下流胚子,又在想什么龌龊的事?让你不准翻我的文件夹,你偏偏翻,哼!走,以后我不理你了。”
“真的不理睬我了,那我现在就走,看你如何下台?”
边说边站起来,准备走。
冯潇连忙用手按住他,说:“傻瓜!我是试你的,看你是否真的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敢翻看,嘿嘿!”
“我早就知道你的用意,你以为我不知道。”
卢涛抓住她的小手捏了捏说道。
“这个文件夹的东西有一天我会给你看的,你放心!傻瓜。”
冯潇淡淡地说道。
“如果是裸照的话,我劝你别放在这,应该用一个硬盘另外藏起来,你经常上网,不要哪天被黑客攻击,把你的照片全复制出去放在网上,现在这样的事发生还少吗?小心!我是不想看,何况我已看了真实的人呢!”
卢涛调笑道。
“还说,我什么都被你看清,你个死色狼!”
说着,她就揪着他的耳朵继续说:“让你说、让你说,反了你,以后不许说,说一次我揪一次耳朵。”
“好、好,我不说了,你放手,哎哟!”
“看你说不?”
冯潇又使劲拉了一下,痛得卢涛差点出眼泪了。
卢涛反手一搂,把冯潇从椅子背后抱了过来,另一只手顺着扣住她,让她稳稳坐在自己的膝盖,就伸嘴亲了过去。
受到他的攻击,冯潇想使劲站起来,无奈卢涛死死抱住,同时嘴和鼻子都被堵住,让她喘气不了,只好张开嘴,这正好让卢涛的舌头伸进去,舌头一进去就和她的舌头绞在一起,这时她的鼻子才解放出来,鼻子大肆吸气。
卢涛的手这时也没闲着,开始从腰抚摸,一直抚摸到她的粉臀,卢涛感觉到她的臀相当丰满,很有肉感,抚摸完臀,又开始把手伸进她的衣服。从腰往上抚摸,一直抚摸到她的乳房,开始隔着乳罩,后来干脆直接伸入乳罩里,抓住她硕大的乳房,用手指捏住,肆意玩弄。当他捏住冯潇的蓓蕾时,冯潇全身像触电一样,抖了起来,一种说不出舒服感袭击了全身。
卢涛感觉到她的反应,特别是手指明显感到她的蓓蕾硬起来了,接着他又往下摸,把手伸进她的裙内,隔着小短裤抚摸她的‘小妹妹’,卢涛非常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小妹妹’已湿得一塌糊涂了,他干脆把手伸进短裤里抚摸她的花心。
冯潇又一个颤抖,但她就在这颤抖中清醒过来,马上阻止卢涛的进一步攻击,使劲挣脱出来,并站起来,脸红红地看着卢涛,发现卢涛下身已支起一个帐篷了,这时才知道刚才是什么顶住自己的腰。
看到这,知道男人这时应该是相当难受的了,因此又抱了抱卢涛说:“涛,总有一天我会满足你,但现在不行,更何况我妈妈就在家,到时候我们真正觉得我们谁都离不开谁时,我会主动让你好好爱我,好吗?我们出去,不要让妈妈怀疑我们。”
“好的,我太容易冲动了,我在工作中也往往受到这个影响,我明白。”
卢涛喃喃地说道。
第014章 岳父电话吐亲情
两人从房间出来,来到饭厅,冯妈妈早已布置好一切,看他们来,就催他们赶快吃饭,吃饭时冯妈妈又问了卢涛一些事,如家庭啊、工作啦等等,饭后,他们又在聊了一会儿,卢涛起身与他们告别,冯妈妈说:“小涛有时间就来家里坐坐,冯潇很少带人来家玩,你可是第一个男的来家里。”
“好的,阿姨,我来了南城就一定来你们家,感谢阿姨的盛情款待,我走了,阿姨再见!”
卢涛说完就准备走。
“潇潇,你送送小涛,我来收拾。”
冯潇送他来到车旁,卢涛打开车门进去,摇下车窗,冯潇伸进头来,他一把抱住,亲吻了她几下就放开,说道:“晚上等我电话,我明天回去。”
“嗯!路上小心,不要飙车!”
冯潇关切地说道。
“好的,我开车一向不快,你放心!”
卢涛说道。
说着就发动汽车,冯潇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等他的车出去,她还站在那里,卢涛从后车镜里看到她还站,就按了按喇叭。听到喇叭声,冯潇心里一颤,眼泪就想出来了,卢涛的车已不见踪影了,她还站那里眼望前方。
回到南城自己的家,外公外婆还在午休,卢涛就轻手轻脚地进入自己房间,发现房间被外婆收拾得很整洁、很有条理。真感谢外婆,一直以来都是她帮自己整理,卢涛想到。
卢涛躺在床上想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许多事,突然电话响了,是李向荣来的,卢涛拿起电话接到,“喂!是李书记啊!又什么事?”
“噢!小卢啊,回到家了吗?我刚才打电话回去,你阿姨说你走啦,我就等了几分钟才打来,怕你开车不便接。”
李向荣在电话里关切地说道。
“到了!感谢阿姨的盛情款待,也谢谢李书记!”
“还叫我李书记啊?该叫李伯伯才对吧?”
李向荣征询地问道。
卢涛迟疑了一会儿,没说话,李向荣又接着说道:“怎么你不喜欢潇潇?还是……”
卢涛没等他说完就抢着说道:“不、不,我哪能不能喜欢,我是觉得自己够不上够格叫你李伯伯?”
“这有什么够不够格的问题?只要你们自己互相喜欢就行了,我们长辈是不会反对的,何况你阿姨很喜欢你。”
李向荣在电话里解释道。
“这,李伯伯,那我高攀了!”
卢涛不好意思地说道。
“高攀什么?小涛啊!我一直看好你,你是个有抱负的人,我相信我没看错人!”
李向荣听卢涛叫他李伯伯就改叫他小涛,并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过我和潇潇商量了,让时间来衡量我们有没有这种缘分。你说行吗?”
“嗯!很好,你们很有理智,说明你们长大了,看着你们长大了,我们很高兴啊!噢!小涛啊,我要跟你说几件事,你听着。”
李向荣在电话里说道。
“嗯!我听着,你说。”
“第一件就是我要你帮写稿的事,不要再让其他人知道,不能让你们领导和我的秘书知道,否则你会惹上麻烦,比如你让我秘书知道,他们以后会视你为眼中钉,官场上你不懂,凡事小心。第二件就是不要跟上官诚和苟玉民他们走得太近,你也要劝你堂弟少跟他们来往。第三件就是你和你堂弟的关系越少人知道越好,另外不要与祝雨虹走得太近,帮忙也要考虑尺度,你要考虑潇潇的感受。这些问题你能做到吗?”
李向荣带征询地语气说道。
“我能,我尽可能地做到,还有什么我要注意的吗?我明天回单位。”
卢涛回答道。
“好的,我相信你。明天回单位你怎么解释这一周到哪里去,你想过没有?”
李向荣问道。
“这,我可没想哦!”
“傻小子,编个理由不就完了,你好好想想吧,我挂了!”
李向荣在电话里笑着说道。
等李向荣挂了电话,卢涛还在想怎么撒谎的事。
卢涛下午三点才起来,洗漱完了出来,这时姥姥和姥爷也起来了。一看卢涛从楼上下来,卢啸虎就叫住他:“小涛,你下来,坐我身边来,我和姥姥有话跟你说。”
卢涛来到他的身边坐下,姥姥关切地问道:“中午在哪里吃的饭?有没有吃好?”
“吃好了,在一个朋友家里,我明天回单位。”
卢涛回答道。
“明天回去?你今天跟我们去见个人,行吗?”
姥姥又接着说。
“见什么人?不会又是相亲吧?”
卢涛反问道,曾经几次姥姥要他去见的人都是相亲,所以才如此一问。
“相亲有什么不好?你今年都二十七了,还没找到了个人,你爸妈又不在身边,你不着急,我们还着急呢。”
姥姥说道。
“我不去,姥爷,你有什么事?不会就这事吧?”
卢涛疑惑地问道。
“当然,但这也是其中一件事,还有这一周你到哪里去,你的电话也打不通,你到底在干什么?”
卢啸虎问道。
“没去哪里啊?”
卢涛回答道。
“没去那里?那你单位领导怎么找不到你?打电话来问你在不在家?说你没去上班,你爸你妈也找不到你。”
卢啸虎严厉地反问道。
“我在……”
卢涛差点緇evitra鏊?诟墒裁戳耍??幌氲嚼钕蛉俚幕熬兔辉偎迪氯ァ
第015章 家事情事神秘事
卢涛从卢啸虎的叙述中知道,二十多年前月湖市发生了一件古墓盗窃案,一座宋代的古墓被盗,从后来的侦破中发现古墓中有一尊价值几百万元的金佛,但这尊金佛却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似的。
而当时只有二十三岁的文玉虎和二十二岁的江丽萍两人,从结识开始就一直在收购各种古币、古文物,贩到广东销售,他们有几个手下一直帮他们,其中就有祝学真、胡长发、田向宏、陈春发等。
当时社会上怀疑是他们所为,而负责此案侦破的人就是苟玉民,苟玉民当时只有二十多岁,任刑警队副队长,侦破了将近一个月也没什么结果。其间卢涛的爸妈回到月湖市给卢涛爷爷过五十周岁生日,不知卢涛的爸妈跟文玉虎和江丽萍说了什么,还是其他原因,不久文玉虎和江丽萍陪同来至广东的两位客人去月湖游玩的路上出了车祸,可奇怪的是那两个广东人却没什么受伤。
看到小儿子和儿媳都死了,卢涛爷爷和奶奶哭得死去活来,丧事就完全由祝学真等人和广东的两位客人处理,等卢涛爸妈回来时已完全处理好了。文玉虎夫妇留下一个儿子,名叫文如海,三个孩子中卢涛七岁、文如海三岁、文如雪三岁,看到这种情况,觉得两位老人很难照顾三个孩子,就把卢涛和文如雪两人接到卢家,让卢涛姥姥抚养。
而那个古墓盗窃案最终由于种种原因不了了之,担任侦破工作的苟玉民因此被解职调往南城市的一个街道居委会工作,由于工作出色和善于拉关系,不到十年就担任南城一个区的区委副书记,接着又调到西城市担任市公安局局长,去年换届选举时又调到月湖市被选为副市长,现在又兼任市环城高速公路副总指挥。
听到卢啸虎说到这些事,卢涛有点茫然,但仍然想弄清楚为什么爸妈要他们两人改姓,且不许他们回月湖的家,就问道:“那我爸妈为什么要我们兄妹改姓,并且不许我们小时候回月湖市?”
“这我就不究里了!可能……”
卢啸虎说道。
卢涛没等他说完就抢着说道:“我爸妈到底是干什么的?好像挺神秘的。”
“你爸妈是国防部总参下一个特办的人员,经常在外,而且有时工作起来就是几个月,这一点希望你们兄妹能理解,能谅解他们很少照顾你们。至于你们为什么要改姓?估计是要保护你们,你爸妈的档案上连我们的名字都没有。”
卢啸虎解释道。
“噢!是这样,那也解释不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回月湖的缘故啊。”
卢涛问道。
“也许不久就能弄清楚。”
卢啸虎淡淡地说道,“好了,小涛,我要出去一下,老婆子,你去做晚饭,让小涛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回去,才不会误了上班时间。我走了,晚上不回来吃饭。”
卢涛回到房间,就打开自己的手提上网,把潇潇的QQ加进自己的好友栏中,浏览了一下网页,看了一下月湖市的政府网,才发现市环城高速公路已经招标了,中标的是三家公司,一家就是长源集团下属的长青建筑公司取得十五公里,一家是长发集团取得八公里,一家是南城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取得七公里。环城高速公路总长30.00公里,总投资9.50亿元,建筑时间为一年半。看到这,卢涛就想起很久没跟弟弟通电话了,就拿起电话拨给他。
“喂!大哥,你在哪?什么时候想起给我电话了?”
卢涛刚拨通弟弟的电话就听他这样说。
“哎!你怎么回事?打你电话就这个态度,恭喜你啊取得高速公路的建筑权。”
卢涛说道。
“不对!是恭喜我们,这个公司你也有份儿啊!”
“别、别!海弟啊,以后你不要在人前人后随意公开我们的关系,好吗?越少人知道越好,不信你问问爷爷就知道了。”
卢涛推出爷爷来说文如海。
“知道、知道,我一人在办公室,你放心,现在就小霞知道,我已告诫她不可以乱说,上次她告诉了祝雨虹后,我已狠狠地说了她一通,倒是你要跟祝雨虹说说,别让她在外乱说,听说她的厂子过几天开工剪彩,你会去吗?她还邀请我参加呢。”
文如海在电话里说道。
“好的,我会跟她说的,后天开工,我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
卢涛回答道。
“听小霞说她跟上官诚闹翻了,还是因为你呢,这到底是咋回事?你能跟我说说吗?”
“我不知道啊,我这一周都不在市里,怎么跟我有关?”
“哦!是这样,老哥啊,你怕什么上官?把她抢过来,同学又怎么样?只要他们没结婚,你就有机会,更何况上官诚那小痞子,不是傍他老爸的势他能进检察院,哼!看他那德性,典型的流氓,小霞的另外一个同学不是被他搞大了肚子又把人家甩了,这个人渣!”
文如海气愤地说道。
“别人的事我们管不着,我现在自己都说不清对她有没有感觉?看情况吧。”
卢涛淡淡地说道。
“可我听小霞说祝雨虹对你挺感兴趣的,经常打听你的事,对你特关心。”
“不会吧?也许小霞看到的是一种假象,倒是你少跟苟玉民他们那帮人走得太近了,别惹一身骚。”
卢涛劝道。
“嗯!我知道,凡事要找他,我都安排江玉清出面,我自己才懒得跟这帮人渣混在一起,谢谢老哥提醒。是不是李书记要你提醒我的?”
文如海问道。
“说到李书记,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了,以后不可以在人前人后炫耀我和李书记的关系,小心那帮人拿这层关系做文章,知道吗?李书记对你挺关心的,别坏了他的事,他可是难得的好人。”
卢涛说道。
“嗯!谢谢老哥的提醒,我一定不会再乱说了!好,就聊到这,我挂了,有人来了。”
通完电话时已经六点了。卢涛下楼来吃了晚饭,陪外婆聊天,到了八点返回房间与潇潇通了一个小时的电话,两人说了一气儿小时候的趣事,也加深彼此之间的了解,感情又深了一步,两人约定每周见面一次,工作日时晚上在网上见。
一宿无话,第二天卢涛五点多起来锻炼,外婆已经起来为他准备早餐了,锻炼回来吃了早餐就驱车回单位了。
一路上,卢涛只开了80迈,要在以前的话非得开到150迈不肯罢休,现在他自己也搞不清究竟是不是恋爱了,总觉得心中多了一份惦念,那就是潇潇。可他又无法忘记祝雨虹,特别是她那张略带忧郁的脸。
到了单位已七点五十分了,他把车停在离单位有些距离的街上的车位上,卢涛不是经常开车来,若开车来都是把车停在这里,所以单位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一个刚毕业两年的年轻人有车。如果让单位的人知道他有车,那还了得,那帮人的眼光就可能杀死他或天天有人要他用车去干什么,所以今天也不例外的停在那就下来,走着来到单位,迎面就碰上办公室的王大姐,这王大姐四十岁左右,对卢涛可好了,在工作中经常提醒他应该注意那些问题,而且替他介绍了几个对象仍无怨无悔,在他心里她是一个好人啊。
卢涛赶忙上前与王大姐打招呼,王大姐告诉他这几天部里发生的事,特别是说了上官诚来闹事的事,希望卢涛不要去惹上官诚,卢涛连连感谢她的提醒。
第016章 狮怒发泄问秘书
进得办公室来,卢涛赶忙替她泡茶,并询问领导这几天有没有找他,正说着,局里的分管编辑部工作的刘副局长来了。
“小卢啊,这几天到哪里去?也不打一声招呼,搞得我很被动哦!”
刘副局长盯着卢涛说道。
“噢!那天小卢走时跟我说了声,说了他跟几个南城来的朋友去月湖游玩,但不知一去就是几天,小卢那天你不是说第二天就回来啊,怎么去了几天?”
王大姐边说边向卢涛使眼色。
“噢!是的,刘局,那天走时告诉了王大姐,原来准备第二天回来,可不想当天夜里我在度假村就发高烧,昏睡了几天,连我的朋友走我都不知道,本来想打电话给你说,等我清醒过来,手机也没电了。而且是周五了,我急忙赶回南城去见那几个朋友,这不今天早上我又急着赶回来上班,请刘局多多原谅,要不今天中午我请客,咋样?”
卢涛非常诚恳地说道。
“我是没什么,就怕老大哦!老大这几天脾气特差,你小心,我相信你,请客就免了,你刚出来工作没多久也没什么钱,即使有也不要乱花,好了,好好工作,别担心,我会跟他说的。”
刘副局长劝慰地说道。
“我和草原有个约会……”
卢涛的电话响了,“刘局,我接个电话来。”
边说边走出办公室,走出办公室他才发现是冯潇的电话。卢涛赶快接通电话,说道:“潇潇,什么事?你不在上课吗?”
“……”
“噢!我已在办公室了,你放心,我的技术顶呱呱。你注意休息啊!别担心我,晚上在网上见。”
真是情人之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才多久就惦记上了。
“……”
“好了、好了,办公室有人,就这样吧!拜!”
说完卢涛就挂了电话,卢涛拿着手机进办公室,走进办公室就发现刘局已走了,王大姐饶有意味地看着自己,让他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就低下头装着不知道,只顾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忙着收拾自己的桌子,整理桌上的文件。
王大姐看他接了电话后,什么话也不说,就知道他刚才可能跟女朋友通电话,所以打趣道:“怎么?小卢,刚才女朋友来电话了?”
卢涛听到她的话语,心中一怔,不知说什么好。说是女朋友吗?可才认识不到几天,说不是吗?又不知从何说起,卢涛一贯来不知如何撒谎,经常都是实话实说,更何况卢涛觉得这爱情来得也太快了,有点不相信,以为是在梦中呢。
看到卢涛支支吾吾,王大姐就知道怎么回事,就故意逗他,说道:“认识多久啦?是在网上认识的啊?那祝雨虹又是怎么回事?前几天上官诚不是来闹了一摊吗?”
是啊!祝雨虹,我该如何对待呢?上官诚是自己的同学,总不可能跟他去争吧?可上官诚也太混蛋了,竟然是那样一个玩弄女性的人,如果自己不去争,可不能眼睁睁地看他去祸害祝雨虹,那可是个好女孩啊!可去跟他争,那潇潇又怎么办呢?唉!怎么办、怎么办?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卢涛想到这些,心里一团糟。
看卢涛不说话,王大姐就以为说中了他的痛处,也不说了,只静静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卢涛发现忽然安静了,就抬起头来朝王大姐看去,发现王大姐看着自己就说:“大姐你看着我干吗?我脸上有什么啊?”
“没啊!你怎么不回答我刚才的话?”
“刚才你问我什么啊?我没听到啊!”
卢涛此时装傻地说道。
“欸!不对啊,你是个老实人的,今天怎么啦也知道转小九九啦!”
王大姐笑着说道。
“我是没听到啊,我好像听你说到上官诚什么的。”
卢涛继续装傻地说道。
“我是说了上官诚啊,你的办公桌还是我帮你整理的,那天他来把你的桌子弄得一塌糊涂,要是领导知道了还不狠狠地剋你一顿,也不谢谢我?”
王大姐愤愤不平地说道。
“噢!谢谢王大姐,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卢涛赔礼道。
“谁请吃饭?”
办公室外一声吼道,卢涛一听就知道麻烦来了。
办公室外进来一人,此人就是文化局的史局长,这个人在单位没有人不怕,训起来人那个凶啊,典型的就是一头非洲来的雄狮,所以单位的人送了他一个“雅号”——狮子。但此人在家却是“气管炎”五十多岁,就只有一个女儿,什么都听老婆和女儿,老婆年轻时是月湖的一枝花,生的女儿遗传了母亲的诸多优点,包括漂亮和风骚,两母女跟市里的许多官员都有染,特别是他的女儿有过之而无不及,才三十出头岁就利用自己的风骚居然当上了旅游局的副局长,听说最近跟苟副市长打得火热。
“刚才谁说请吃午饭的?办公期间不认真做事就知道吃、吃……”
史局长边说边打量办公室,发现卢涛在,就继续说道:“卢涛刚才是不是你说请吃饭?”
见局长问自己,卢涛轻声说道:“是我。”
“噢!你还有脸说请吃饭,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到我办公室来说清楚!”
史局长大声吼道,说完一转身愤然出去了。
王大姐一声不吭,大气不过敢出,卢涛慢腾腾地站起来,心里忐忑不安,不知如何是好。但还是走向局长办公室,走到局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
“进来!”
又是一声巨响,卢涛吓了一跳,但还是进去了。
“史局长,我……”
卢涛喃喃说道。
“快说这几天到哪里去了,给我一个理由。”
史局长大声问道。
“我跟刘副局长请了假,刘副局长没跟你说吗?”
卢涛细声地说道。
“他说是他说,你说是你说,我现在是要你说,说!”
史局长继续逼问道。
卢涛看到这种情况就只好按跟刘副局长说的又说了一遍。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相信啊?哼!没门。这件事没完,我会去调查的。要不要我打个电话问问度假村的陈经理?”
史局长继续吓唬道。
“随你!”
卢涛也不甘示弱地说道,因为刚才回来的路上,卢涛已经打电话给了陈瑛要她替自己撒谎,并且已经告诉她如何说,所以现在他不怕,现在反而怕狮子不打电话过去,自己不好解释,他会打的话自己反而能轻松过关。
卢涛站在旁边等他打完电话,史局长拿起电话拨过去,问道:“陈经理啊!卢涛这几天在你哪里干什么?”
“……”
“噢!是这样啊!好的。”
史局长由怒转笑地说道。
“……”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有时间我一定过来,好吧!就这样。再见!”
说完就挂了电话,抬起头说道:“算你过关了,但这件事在单位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处理意见等局委会时再作决定。另外还有一件你跟上官诚争风吃醋的事是怎么回事?”
“没有啊!”
“没有,那他怎么闹到局里来了?还说没有?”
史局长反问道。
看来史局长已知道这件事了,不是说他不知道吗?怎么又知道呢?卢涛心里纳闷。其实卢涛不知史局长与上官诚的关系,上官诚早已把这件事跟他说了,史本来想借卢涛无故不请假的事修理他的,卢涛哪里知道其中的原委呢!
“是没有,是上官诚一厢情愿地认为,我跟他那个女朋友没点关系,不信,你可以去调查。”
卢涛说道。
“我调查?我才懒得管你们的那点儿丑事,你给我好自为之,到时候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再有违犯单位纪律的事,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好了!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你出去顺便叫我秘书过来。”
狮子警告道。这狮子无处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只好压抑着。
“好的,局长,我一定好好听局长的话,做好自己的工作。”
卢涛说道,心里想,切!一个破局长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神气什么?
卢涛出去了,顺便告诉狮子的女秘书说局长找她有事,不想女秘书一进办公室门就被狮子抱住进了狮子办公室里的小卧室,并一脚把卧室门关上了。
女秘书吓傻了,不知道狮子为何这样,以前两人要做爱也是好好的,今天一大早怎么就这样,难道昨晚他在他老婆那受气了,发泄到自己心上了。心里十分不愿意,可自己的嘴被他堵住了,只好“呜……嗯……”
了。
狮子三两下子就把女秘书的衣服扒光了,并丢在床上,而他自己也快速脱去所有伪装,彻底显露在女秘书眼前。
女秘书战战兢兢地看着狮子赤裸裸的身体,发现他的老二还是有点往上翘,但黝黑黝黑的,显得很不健康,女秘书没有看过二十多岁男人的那个,听说年轻人的那个红润润的,很得人喜欢,因此有心让看看卢涛的那个,现在看到狮子的老二就有点恶心了、厌恶了。
正在想着狮子扑在她身上,不管她如何,硬是一顶,哧溜整根老二破门而入,狮子把在卢涛身上无法发泄的愤怒全倒在了女秘书身上了。
“你TMD!奸死你老娘了!”
女秘书厉声地骂道。
“婊子,你在想卢涛怎么干你?你做梦吧!只有我才能让你变成女人……”
第017章 剪不断、理还乱
回到办公室,王大姐看到卢涛的神情就问道:“怎么过关了?”
“嗯!没事,大姐,谢谢你的关心。”
说完就认真地把这几天积留下的工作忙了起来,临近下班了,才完成一半,再有一个下午就行了。
等他收拾好东西才发现王大姐已经下班走了,女秘书站在办公室门外看着他,女秘书在被狮子摧残之后才知道是卢涛让狮子无处发泄的。
卢涛看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心里一惊,心想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因此说道:“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哼!你今天干的好事,倒让我成了你的替罪羊了。”
女秘书愤愤地说道。
“这,怎么说?我没干什么啊?”
卢涛不解地问道。
“你今天怎么惹狮子生气的?TMD,你们有事倒让我来替你们解气,你说怎么办?”
女秘书叉开双手拦住想出去的卢涛。
“这关我什么事?你就是让那老不死的奸死了,也不关我的事,你让开!”
“我不让,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也想吃了我?”
女秘书挺起丰满的胸脯贴在卢涛胸前说道。
“你……别让我发蛮!好不好。”
“嘿嘿!除非让老娘看看你的那个。”
女秘书说着就伸手去摸卢涛的老二。
卢涛一看她这样,一手隔开她伸来的手,顺手把她扯进办公室,说道:“见过无耻的,没见你这么无耻的!”
说完迅速逃离了,留下女秘书还在骂骂咧咧。
中午卢涛一人在单位附近的小店里吃了午饭,就驾车回住处,那是一套四室两厅的小高层复式结构的商品房,楼下还有一个车库,将近200平米,挺宽敞的,是爷爷春节时送给他的。
下午卢涛早早就来到办公室,一个下午就处理好了几天遗留来的事情,卢涛自己都很佩服自己的能力,更何况刘副局长呢,对他赞不绝口。
接下来的几天,卢涛都在轻松中度过,晚上回到住处吃了晚饭就与冯潇在网上聊天,日子挺惬意的,两人的感情也由此加深了。也不知为什么这几天上官诚反而没来找他的麻烦,堂弟也没给他来电话,日子过得挺清闲的。卢涛心里想如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可卢涛也知道平静中必定隐藏着危机,以前就是经常这样,也许这几天就有什么事发生了,他最怕祝雨虹来找他,怕说不清。这不,电话响了,卢涛拿起电话看来电显示,原来是祝雨虹的电话,卢涛接通电话,就听到祝雨虹的声音:“大哥,你这段时间玩失踪啊?也没个电话给我,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你说话啊!”
“都让你说了,我哪里插得进嘴,有什么事吗?”
卢涛问道。
“噢!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啊?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形象啊,有事就找你,没事就把你丢一边啊。”
祝雨虹嗔怪道。
“不、不,我哪会那样想,你多心了,真的有什么事?”
卢涛继续问道。
“大哥,真有事,后天不是星期六吗?你有时间吗?”
祝雨虹问道。
卢涛本来星期六想回南城的,想去和冯潇约会的,看来又不行了。但不知是什么事,若能推了最好。于是他问道:“到底有什么事?你说啊,看我能否腾出时间?”
“怎么你会没时间?星期六是我们厂开工剪彩,你一定要来,何况厂子你有份儿。”
祝雨虹霸道地说道。
“怎么变成我们的?那是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卢涛反问道。
“怎么我一个人的?你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是我们厂统一的意见给你的,你不要也给,有利润你有分,这个我一个人说了不算,特别是唐副经理一再要求给你的,你是我们厂的功臣,已经让律师备案了,那天你一定要来,我们大家等你来剪彩,市领导也会来。就这么说定了,有人来找我。我挂了。”
“嘟嘟……”
卢涛还愣在哪儿半天,也没挂电话。他在想这到底算什么呢?自己一分钱也没出,为什么唐明会强烈要求给自己百分之十的份额呢?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呢?难道帮其贷款就是理由吗?不充分啊!卢涛想到这,马上回想起在大学里兼修的工商管理,翻了几本书也还是没完全搞清楚,就打开自己的电脑在百度里查询一下,发现有关合伙企业法里的一些条文:第三十三条合伙企业存续期间,合伙人依照合伙协议的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决定,可以增加对合伙企业的出资,用于扩大经营规模或者弥补亏损。
第三十四条合伙企业年度的或者一定时期的利润分配或者亏损分担的具体方案,由全体合伙人协商决定或者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办法决定第三十九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合伙企业财产不足清偿到期债务的,各合伙人应当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
第四十条以合伙企业财产清偿合伙企业债务时,其不足的部分,由各合伙人按照本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比例,用其在合伙企业出资以外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由于承担连带责任,所清偿数额超过其应当承担的数额时,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从这些条文来看,自己已经成为该企业的合伙人,一旦企业出现什么问题,比如出现资不抵债时,自己就有连带责任,从现在的表面来看自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原来唐明转了那么多小九九,祝雨虹是根本想不到到这些问题的,唐明把自己绑在他们这个厂子的战船上,要下也很难了。更何况企业刚刚才起步,自己难道就跟他们翻脸吗?而且自己还用长源公司下的一个企业为其担保呢!
卢涛想来想去,都觉得自己被人算计了。其实给他百分之十股份的主意是祝雨虹的,唐明是顺着她的意思而给卢涛下的套,所以后来极力要给卢涛,祝雨虹还天真的认为唐明也是为卢涛好,她只看到利润的一方面,没看到不利的一方面。
另外卢涛又想到作为公务员是不许经商的,他们这样做,也许会把自己从公务员的位子上拉下马,其实卢涛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公务员从事第二职业,他刚出来两年,自然不清楚这些,也难怪他担心,而唐明是非常清楚的,本市的几个企业都有一些公务员参与了。
搞清楚这些以后,卢涛觉得算了,但愿厂子越来越好,能给自己利润,这样给自己心里安慰,凡事有利就有弊,‘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管他,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和草原有个约会……”
电话响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是冯潇的电话。卢涛赶快拿起电话接道:“潇潇有什么事吗?”
“混蛋!今天怎么没上网,又到哪里鬼混去了?讲好了每晚在网上见面的,你死到哪里去了?害我等了一晚,早知如此,我刚才就同谢颖逛街去。”
冯潇在电话里骂道。
“我没去哪里,你放心,我刚才在查资料,忘记上QQ了。”
卢涛解释道。
“我不听,星期六回南城来,同我去上街,我几天没逛街了。”
冯潇在电话里耍小姐脾气地说道。
“星期六不行,我这边有事,我走不开,下次吧?”
卢涛征询的口气说道。
“我不管,星期六不回来,你以后就别再来找我了,哼!”
冯潇霸道地说道。
唉!怎么办?又是星期六,为什么都扯到一块呢?卢涛心里苦一阵。
“说话啊!混蛋!哑巴了,星期六一定要回来,不!星期五下午回来!”
“真的不行,求你了,小乖乖。”
卢涛继续哀求道。
“不!不!就星期五下午非回来不可,没商量!”
“潇潇,讲点道理好不好,你怎么不讲理呢?”
“我就不讲理,又怎么子哦?谁让我赖上你了?”
“不行就是不行,我的确有事!”
卢涛见求她不行就发火了,对着电话嚷道。
“好、好,算你狠!你有本事就别再来找我。”
冯潇在电话里狠狠地说道,顺手把手机摔在床上。
卢涛在电话里也听到手机“啪”地一声掉到哪里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郁闷啊!怎么会这样?我自己怎么会摊上这样一个宝贝呢?星期六、星期六,为什么要到星期六呢?祝雨虹,你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呢?还是我生命中的归宿呢?为什么每次你给我带来麻烦?你本来就是我同学的女朋友,可我为什么和你搅在一起,你为什么不去找你的朋友,而来找我,我又是你什么人,老给我添麻烦,害我失去一个同学,这到底是为什么?
而你冯潇又是我生命中的什么人?你为什么那么霸道,可我依然还惦记着你,难道我真的爱你吗?可这爱又来自哪儿?我们毕竟才认识不久,却好像已认识很久,是两位多年相交的朋友一样。这一切的一切,我去问谁,谁能告诉我?卢涛此时多想有一个这样的亲人或朋友帮自己。卢涛一人在房间里想着这些问题,可是越理越乱,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第018章 相邀原有内中情
突然电话又响了,卢涛拿起电话一看,是李向荣的,马上说道:“李伯伯,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向荣在电话里反问道:“噢!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啊?”
“不、不,我是奇怪,你这几天不是正忙着开人大会的事,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除非有什么事啊?”
卢涛连忙回答道。
“哈哈!有点儿聪明,人大会要在下星期二才开,星期六我想回家一趟,想问问你会不会回南城?”
李向荣笑哈哈地说道。
奇怪!怎么他也星期六要回去?难道他们家有什么事?刚才潇潇怎么不说呢?卢涛心里想到这,就含糊其辞地说:“到时候看情况吧,也许有时间吧?”
“有时间就有时间,没时间就没时间,怎么会也许哦?你不会要去参加祝雨虹的工厂开工剪彩吧?”
李向荣在电话里反问道。
怎么他知道?难道是祝雨虹邀请了他?这样的小厂子他一个市委书记也会去参加吗?不可能啊!也不符合道理啊!
“小涛说话啊,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我会不会参加啊?你别想了。我告诉你,虽然是小厂子,但我是书记,一定有人告诉我啊!更何况她还邀请了市领导参加呢,我已安排谢副市长参加了,并且这个厂子前几年还是市里树的一个民营企业呢,她既然有心让它活起来,市里当然要大力支持了!”
李向荣在电话里解释道。
“噢!是这样呵,她是邀请我参加,但我还没完全答应,你说我要不要去?”
卢涛反问道。
“这我不好说,你到底跟她有关系呢?还跟厂子有关系呢?我听说是你堂弟的一个企业为其担保的,不会是你联系的吧?”
李向荣在电话里旁敲侧击地说道。
“是我帮她的,我是看她是我同学的女朋友才帮忙的,我跟她没什么关系,有什么问题吗?”
卢涛解释道,卢涛不敢把祝雨虹给他股份的事说出来。
“噢!是这样,我觉得你去看看可以,但要注意别和她走得太近,上官诚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你最好不要去惹。星期六上午剪彩完你马上同我回南城,行吗?”
李向荣在电话里一边提醒一边要求道。
“好的,到时候我打你电话,我来接你,好吗?”
卢涛感到有点轻松地说道。
“好,就这样说定了,我省得带司机去喽,让你当一回我的司机,看看你驾车的技术如何?”
李向荣打趣道,说完就挂了电话,仍然没告诉他家里有什么事。
接了这个电话已经十点了,卢涛想,他们家到底有什么事?怎么不告诉我?难道是潇潇的生日或是冯妈妈的生日,若是,我该准备点什么啊,可不知是谁的生日,要是弄错了,那就不好办了,哎!管他,睡觉啦!
正想上床睡觉了,电话又响了,这么晚了,谁还来电话,我明天不要上班了,卢涛心里暗骂道。卢涛工作日时间一般都是十点准时睡觉,以保证自己工作时有充沛的精力,难怪他的一些同学和同事经常都说他,就连他弟弟也说他,说他不像一个年轻人,典型的是一个中年人,不懂生活,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是十一二点,甚至一两点才睡,他弟弟经常就是一两点才睡,活动多着呢,那像他除了上网、爬山、晨练,几乎没有其他爱好,一不打牌,二不赌博,三不嫖娼,典型的“老实人”是个稀有动物。
祝雨虹跟他交往,也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比起上官诚他们来不知好多少,在祝雨虹心中的份量卢涛比上官诚重多了,但他的特殊身份又使祝雨虹自惭形秽,做事总是谨小慎微的,所以尽管有那样的情愫却不敢表露,这倒让冯潇捷足先登了。
卢涛拿过电话看来电显示,才发现是陈瑛的电话,这么晚了,她有什么事?卢涛心里有点纳闷。
接通了电话,只听见陈瑛说道:“卢董,星期六你会不会回南城?”
“会啊,有什么事吗?”
卢涛想从她的口中探到自己想得到的信息,所以这样直截了当地问道。
“我说你一定会回南城啊,潇潇刚才还说你不会,哼!这小妮子,竟敢耍我?”
陈瑛在电话里骂潇潇。
“我原来是不准备回去的,但现在改变了,我问你,潇潇家到底有什么事?”
卢涛问道。
“哦!你真的不知道?不会吧?”
陈瑛在电话里惊讶地问道。
“是真的,难道还是‘煮’的?我是不知道,我刚才就奇怪怎么李书记星期六也回去?他工作那么忙?不是有什么事还会回去,而且还要一起回去呢?”
卢涛一口气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来。
“哦!是这样。这就怪我没告诉你了,星期六是潇潇的生日,而且是本命年的生日,所以大家都想好好给她过个生日,平时大家工作忙,也没给她过过生日,我姐夫以前也不同意给她过生日,说那会惯坏孩子,姐夫也真是,你看其他人的孩子过生日那排场没法说啦。卢董你可要好好表现一番喔!不然潇潇,你就抓不住了,追她的公子哥儿好大一个排的人喔!”
陈瑛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倒是为卢涛解了心中疑惑。
“嗯!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好好准备的,只不过现在潇潇不理我了。”
卢涛唉声叹气地说道。
“不会吧!我知道她的性格,那么多优秀的人追她,她都不屑一顾,倒是你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心,我不知道你使用了什么方法,但我知道她已深深爱上你了,否则她不会每天晚上跟我聊一通电话,尽说的是你。”
陈瑛又把潇潇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卢涛,有这样的内线谈恋爱可真爽啊!
“明天我该怎么办?你会回去吗?要不我来接你,怎么样?要不再参考参考我该带点什么礼物去?”
卢涛问道。
“好啊!我正想说呢,你倒先说了,就这么说定了。我看你带点什么好?让我想想……唔,买个什么好呢?要不你给她买‘纽曼’随身听怎么样?她喜欢听音乐,你再给她下载点什么有意思的歌,嗯!我看就这样,好!”
陈瑛经过反复思考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我可怎么没想到呢?卢涛心里想,但没说出口,同时又想到这会不会太轻了一点。所以卢涛说道:“让我再考虑考虑吧,星期六我九点多来接你,就这样吧,再见!”
搞了半天原来是她的生日,难怪她会说我不回去就不要找她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哪能不回去,再没时间也要回去,祝雨虹那边明天再联系一下,看看是几点剪彩,要是八点多就一切OK了!哈哈,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卢涛心里美滋滋,嘴里哼着“我和草原有个约会……”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卢涛就急忙打电话过去,祝雨虹还在做着美梦呢,朦朦胧胧中她拿过电话看也没看就说:“谁这么讨厌?一大早不让人好好睡觉,切!”
“我,卢涛,懒猪还在被窝里啊,昨晚是不是思春了?这么晚了还没起来,该打屁股啦!”
卢涛听到她的骂声马上大声笑骂道。
“噢!是你啊,我思你个头!”
祝雨虹还没说完,卢涛听了就哈哈大笑抢过话说道:“思我的什么头?你说啊!”
“下流胚子!尽想些乌七八糟的!你这么早就起来啊,才六点过一点,好在我昨晚忘记了关手机,平常我都关了睡,嘢!我昨晚怎么没关呢,看来你运气不是一般地好。”
祝雨虹啰哩啰唆说了一通。
卢涛听了就烦,说道:“快起来,到春来早餐店等你吃早点,我有话跟你说。”
祝雨虹一听马上就起来,她心里想难得他主动约自己,还不珍惜机会,那不是傻子吗?自己把股份给他,一方面是为了感谢他,另一方面自己也搞不清是不是有点想牵住他,别让他走得太远?
第019章 打情骂俏亦有时
祝雨虹匆匆洗漱完,薄施粉黛就匆匆赶到那,一进门就发现店里没几个人,平时这个店那是人满为患,今天也许太早了,才六点半多。
进店来发现卢涛一人已在吃了,这家伙也不等我,哼!祝雨虹想着。
“你来啦?还是蛮快的吗?你吃点什么,是葱花卷还是包米果,要不来一碗拉面?你看你的脸拉得有多长?”
卢涛说道。
“你一个假斯文的人,平时一脸正经的样子,今天你吃错药了,我看看。”
说着祝雨虹就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并打趣道:“没烧啊!”
“去、去,你才发骚呢,一早就摸人家。”
卢涛脸红了,推开她的手说道。
店里的小姑娘过来问祝雨虹吃什么,看到他们的这一幕,就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人,可她发现平时都是卢涛一人先来吃,之后八点左右祝雨虹才吃,今天可是第一次啊。
看到卢涛脸红了,祝雨虹心里发笑但又不敢笑出声,看到身旁的小姑娘就说:“就按平时的吧,来一盘包米果和一碗海带汤。”
“好的,就来。”
小姑娘屁颠屁颠去了。
“说,找我有什么事?”
祝雨虹问道。
卢涛低着头吧啦吧啦地吃,理也不理她,他想给祝雨虹好脸色看,吓一吓她,看能否套出她给他股份的事来,让她去着急。
祝雨虹正好上当了,看他这样心里就急了,在等早点来时,卢涛也只是仍在吃,一言不发,急得祝雨虹不知如何是好,达到了卢涛的预期效果。
等卢涛吃完了,卢涛缓缓才抬起头说道:“我问你为什么给我股份?你想害死我啊?上次你和上官诚吵架怎么把我搭上了?弄得我老鼠进风箱,两头受气!说啊!”
并用筷子使劲在桌子上一敲。
“啪!”
地一声把整个店堂的人吓一跳,自然祝雨虹也不例外。
祝雨虹怔了一下,她当然不知道上官诚到卢涛单位闹的事,但她马上想到给他股份的事不止于让卢涛发火,一定有其他什么事。于是问道:“难道上官诚找你了?”
“这你不用管,回答我刚才提的几个问题,别转移话题好不好?今天不说清楚,明天我不来参加剪彩。”
卢涛接过话说道,怒目而视地看着祝雨虹。
“是我要给的,等厂子好起来了,我对你无以回报,我只能给你这样的回报,其他我不敢奢望,我也没有那样的福气,想我都不敢想。”
祝雨虹语带哭声地说道。
“你只知道厂子好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是厂子没你预期的那样呢?难道要我弟弟的那个企业和我都搭进去啊?”
卢涛继续提醒地说道。
祝雨虹一听才明白了点什么,怎么自己总往好处想,没想想要是真的没预期的那样,那后果呢?可是唐叔怎么不提醒呢?难道他也想把卢涛搭进去?真的不敢想,可现在怎么办?都让律师备案了,总不能又去撤掉吧,更何况已向中层干部宣布了。想到这些,祝雨虹心里打了寒颤,这事本来就应该同卢涛先商量,唉!只怪自己没经验。于是说:“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可我只想到好处,没往那方面想,要不我去律师那儿撤了。”
“那倒不必,以后凡事涉及我的事都必须先跟我商量,另外明天剪彩我会来看,但不要邀我上主席台,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告诉你那些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不能说出去。只有这样了,我给害死了!”
卢涛建议并骂道。
“好的,我一定照办,明天你会来看,我就十分欢喜了。”
祝雨虹仍带哭声地说道。
“另外你要迅速处理好你和上官诚的关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还有我和我弟弟之间的关系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这座城市没几个人知道,希望你不要把它当作什么资本来炫耀,我想问你,你已经告诉了哪些人?”
卢涛盯着祝雨虹问道。
这让祝雨虹不寒而栗,这种眼光她还是第一次从卢涛眼中看到,她感到此事看来非同小可,好在还没告诉其他人,本来想在明天的剪彩现场宣布的,要是明天一宣布那可就把祸儿惹大了。
卢涛看她若有所思,就明白她想在明天给来宾一个惊喜,于是说道:“是不是准备明天介绍我身份的时候说?说我是本市长源集团的副董事长,那可给你撑面子了,对不对?”
“嗯!我老实说我原来是有这样的打算,既然你说到这份上我再说出去,我还能成你的朋友吗?你以为我真的是那么势利吗?你的身份我还没跟任何人说,这一点请你放心。”
祝雨虹哽咽地说道。
“好了!哭什么?我又没怪你,只是提醒你,当然我的身份始终有一天会向大家说清的,只是还没到时机,你也不用过分自责。吃快一点,等一下我送你去上班,你也应该去拿一个驾照了,什么时候厂子效益好了就买辆车,别苦了自己,天天坐公交也不是办法。”
卢涛安慰地说道。
“嗯!过段时间看厂子发展得怎么样?我再去考一个驾照。”
祝雨虹边吃边说,并看了看对面的卢涛。
卢涛在对面看着她吃,使祝雨虹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就低下头三下五除二快速吃完了,抬头看见他还在盯着自己,祝雨虹的脸刷地红了。她喃喃地说道:“看什么看?我有什么好看的?走了,我吃完了。”
说着就起身准备走。
“噢!对不起,我刚才失态了,我在想你这么漂亮难怪上官诚会死缠着你不放。”
卢涛诚实地解释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更让祝雨虹窘迫的不知怎么办才好,那脸红得更厉害了。祝雨虹低声地说:“走吧,说什么呢?”
卢涛看她这个样子也不知如何是好,就起身并说道:“走,我送你。”
卢涛结了帐,两人一起从店里出来,都没说话,打开车门,进入车内,还是卢涛打破僵局,说道:“我不是有意戳你的伤疤,请你原谅。”
“我又没怪你,我只是不喜欢你在那种场合说。”
祝雨虹回答道,并继续说:“你也认为我漂亮,我还以为我在你眼中是丑八怪呢。”
“怎么会呢?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大美人呢。坐稳了,我开车了。”
卢涛说道。
祝雨虹看他非常熟练地发动车子,一脸羡慕,看着身边的人开车送自己,心里想,要是天天能如此,那真是太幸福了,可惜为什么让我后认识他,要是先认识他多好,就不应顾忌上官诚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卢涛边开车边打量身旁的女人,心里想这女人我怎么今天才发现,确是漂亮,而且也非常有气质,又能干。难怪上官诚会如此赖上她!要不是同学的女朋友的话,我一定抢过来,不对、不对,她不是已经跟他吹了。也不对,我不是有潇潇了吗?我怎么会这样,男人怎么都会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
“在想什么?小心开你的车,刚才你差点撞到路边的树,好在现在还那么早,否则早出事故了。”
祝雨虹提醒道。
“知道!我没想什么啊,你怎么会想到我在想什么呢?”
卢涛盯着前方说道。
“我不跟你说话,省得你分心,放首歌听听。”
祝雨虹说道。
卢涛按下车载音乐,整个车里就响起了卢涛特喜欢的凤凰传奇唱的《我和草原有个约会》总想看看你的笑脸总想听听你的声音总想住住你的毡房总想举举你的酒樽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相约去寻找共同的根……
我和草原有个约定想约去祭拜心中的神……
我和草原有个约定相约去诉说思念的情如今依偎在草原的怀抱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噜^^噜^^如今依偎在草原的怀抱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就让这约定凝成永恒。
“我特别喜欢这首歌,你喜欢吗?我的手机铃声就有它。”
卢涛向祝雨虹问道,说完嘴里就哼起来了。
“还行吧?你好好开车,我听我的。”
祝雨虹淡淡地说道,她这时想的更多是身边的男人自己要不要赖上他?他现在到底有没有女朋友?他对自己难道仅仅是因为上官诚的原因才与自己交往吗?如果不是这样,那又是什么意思?他就一点也不喜欢自己吗?自己的真命天子在哪儿?
第020章 巧试探激情相吻
大约用了几分钟就来到厂子,只见厂门口已焕然一新,各种挂牌剪彩的准备都做得差不多了,就要进去了,祝雨虹叫卢涛别进去了,就停在厂外大街的车位上。
卢涛想了想也是,反正没多少人知道自己有车,少让一些人知道自己有车还更好,还有就是若进去等一下祝雨虹下车,让厂工人知道了,又会变成一大绯闻了,还是小心为妙。
卢涛停好车,祝雨虹说了一声“谢谢,明天早点来,要不,会没车位的,明天八点半剪彩。”
打开车门就对卢涛扬扬手,让他去上班,卢涛发动车,缓缓向前驶去,祝雨虹还在扬着那手,好在这时路上没什么人,否则别人一定以为是祝雨虹的恋人来送她上班。
整个上午卢涛在办公室就是看报和喝茶,中途他出去了,到一个超市转了转,花了五百元给潇潇买了“纽曼”随身听,在自己的办公电脑里下载了几首歌,其中就有《老婆老婆我爱你》和《做你的爱人》又到附近的礼品店让人给好好儿包装了一下,搞掂了这些,就已经十一点了,回到办公室又看一下刚刚送来的几篇稿子,现在还有人用纸写文章,可这种稿子除非特好,否则一般地说都不用。
星期六,卢涛按平时的习惯晨练后就去那家早餐点吃早餐,自己进门时店里的小姑娘傻傻地对他笑,让卢涛心里发毛,就问她:“你笑什么?”
小姑娘也不说话,只用手指指了指里面,卢涛抬眼朝里一看,发现祝雨虹不知什么时候已到了店里,正在那吧啦吧啦吃早点呢。
“嗬!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祝大厂长这么早就来吃早点了。”
卢涛开玩笑地说道,同时在她的对面坐下悠悠地看着她。
祝雨虹只顾低头自己吃,也不搭腔,其实在卢涛还没到店时她就在店外站着,发现他从那边过来时,她就先进店等着他,并且先点好了早点,这不,小姑娘已把他的早点端上来了。
祝雨虹昨天到厂后,细细想了一下卢涛的神态和语调,就发现自己被卢涛戏弄了,但也知道卢涛的一些话还是对的,今天她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看他到底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
“说话啊!你哑巴了,切!装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卢涛看她不说话,就想刺激刺激她,让她打开话匣子。
可祝雨虹依然故我,继续在完成肚子大神交待的任务。
卢涛见她还是不是说话,就把她的碗抢了过来,顺手捏住她的腮帮子,好细好滑,让他感觉到祝雨虹的皮肤很细润,毕竟她比潇潇小。
“呜……呜”祝雨虹被卢涛捏着腮帮子感到好痛,嘴里自然地就发出那声音。祝雨虹感到痛,就使劲一巴掌打过去,恰好也打在卢涛的腮帮子上,让卢涛感到火烧火燎的。
“你……你”卢涛痛得说不出话,祝雨虹看到这种情形就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就赶忙说:“对不起,对不起!谁让你捏我的腮帮子?我是自然反应。”
说完就搬凳子到卢涛被打得火热的脸那边坐下。
坐过来后,她才发现卢涛的脸上留下红红的手指印,她就用手轻轻地替卢涛抚摸,让卢涛感到很受用,那种柔柔的感觉的确好舒服、好惬意!
这顿早点吃得卢涛很是有滋有味,尽管被挨打了,但舒服啊!等卢涛吃完了,祝雨虹还坐在他身边,擦干嘴巴,卢涛才轻轻地抓住她的柔胰,那手太细润了,卢涛真想亲一亲,但一想到冯潇就停住了,这让祝雨虹感到一丝丝失望。
结了帐,出来,虽然才七点,但两人就赶去祝雨虹的厂子,他们必须比别人先到,在离厂有段距离的地方停好车,两人就徒步来到厂子,厂里现在还没有工人来,只有一些保安在,跟保安打了招呼就进去了。
来到厂长办公室,祝雨虹泡了茶给卢涛,请卢涛坐。卢涛仔细打量了一下整个室内,发现装潢得简约而不简单,有点味道,这个装潢的人员还是花了心思的。
卢涛发现祝雨虹泡了茶后,只静静地看着自己,就说:“你看我干嘛?难道我的脸还有肿啊,不会吧?”
被卢涛这样一说,祝雨虹马上不好意思了,因为她刚才在想:这样的男人能成为自己的爱人的话,那可是自己一生的幸运啊,要人品有人品,要相貌有相貌,自己要不要主动出击,自己也搞不清卢涛是什么心思,真后悔在月湖拒绝了他,要是那时没有上官诚横在那,也许今天就是恋人关系了,唉!真是造化弄人啊!
“我看看,是有点。”
祝雨虹忙用话掩饰自己的神态,卢涛也粗心没发现其中的变化。
“那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你过来。”
卢涛装腔作势地说道。
“这,你……你还有完没完,我刚才已经向你赔礼道歉了,你还是男人吗?”
祝雨虹口不择言地说道。
“哈哈!我不是男人,怎么你想证明一下,在你的厂长办公室啊?”卢涛开玩笑地说道。
“你……你,你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祝雨虹难为情地说道,并且脸上飘满红云。
看到祝雨虹飘满红云的脸,卢涛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这么让人心动,难怪上官诚会死缠烂打的追她。在卢涛心里起作用的同时,下身也早已支起了一个帐篷。这让祝雨虹看在眼里,但卢涛自己没感觉到,这让他的形象在祝雨虹心中起了变化。
卢涛说道:“厂长你看哪里去了?我怎么了?”
等卢涛低下头发现自己的状态时,自己也不好意思了,但他居然脸皮特厚地说道:“谁让你那么漂亮?”
“我漂亮吗?你个死色狼!”
祝雨虹边说边用旁边的文件夹敲了他一下。
卢涛一把抓住并使劲拽了过来,由于祝雨虹抓得太紧,不想因此被卢涛连人都拽了过来,让卢涛抱了个满怀。祝雨虹也趁势把卢涛紧紧地抱住。
美人在怀,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来说的,卢涛感觉到了祝雨虹的变化,那是对恋人的拥抱,祝雨虹的拥抱让卢涛全身激动起来,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尽管知道这样可能会对不起冯潇,然而只要是男人,谁又不会动心呢?
卢涛一激动也死死抱住祝雨虹,两人的激情拥抱慢慢升级了,开始互相抚摸对方,卢涛一只手攻击她的粉臀,一只手攻击其背部,而祝雨虹也不停地抚摸卢涛强劲的背部,那种浑身是劲的男人感觉让祝雨虹心醉了。
卢涛感到祝雨虹全身颤抖了,他加紧抚摸,并开始袭击祝雨虹的胸了,卢涛的手一触摸到她的胸脯就感到她的与冯潇的不同,她的乳房比冯潇的要小一点,似乎没有冯潇的那样成熟,一只手就能完全抓住,而冯潇的却不能,不过各有千秋。他尽情地享受着,脑里已经没有冯潇的影子了。
祝雨虹受到卢涛的爱抚后,也主动回应,嘴主动贴上去,尽情地吻着卢涛。两人的嘴来回搏斗了好几十个回合,当一听到外面有响声时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卢涛马上不好意思地说:“雨虹,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没什么,我愿意,不然的话我就不会主动亲吻你了,你不用内疚,你对我的帮助难道连个吻都换不来吗?”
祝雨虹倒是坦然地说道。
“可我不是跟上官诚一样没什么区别了,更何况我可能不能给你什么承诺。”
卢涛解释道。
“不、我不会需要你什么承诺,哪怕你以后有女朋友我也不会需要你给我什么承诺。”
祝雨虹平静地说道。
第021章 说心事开工剪彩
“可这对你不公平,看来我以后不能那样对你,这次冒犯多有不是,我不知道如何面对你了,唉!”
卢涛唉声叹气地说道,他心里想:要是没有潇潇的话,该多好,若是那样的话,可我又如何面对上官诚呢?
“这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只要我能承受就没什么,哪怕你要我……”
祝雨虹难为情地留下半句话说道,脸已经红得像关公了。
卢涛一听就知道祝雨虹的意思,若自己再说恐怕就真的难以下台了,他心里多少还是顾忌冯潇和上官诚的。因而说道:“我们下去接客人吧。”
说着自己蹬蹬下楼了。
祝雨虹从卢涛的话中知道卢涛要不是有女朋友就是顾忌上官诚,唉!怎么让自己后认识他呢?心里叹息道。
来到大门口,那些负责开工剪彩的工人正在忙活,刚才的响声就是他们弄出来的,唐明也来了,看到祝雨虹从楼上下来,就赶忙过来跟她打招呼,祝雨虹给他介绍卢涛。
卢涛说:“唐厂长,你好!”
主动伸出手与他握手。
唐明也连忙说:“你好!难怪我们祝厂长经常念叨你,的确是个难得的俊小伙子。”
并拍了拍卢涛的肩膀。
“是吗?唐厂长取笑了,我是顺便来看看,等剪彩完了,我马上要回南城去,祝厂长,今天本来要叨扰你的,看来你以后要记住你前几天的诺言哦。”
卢涛边对唐明说边对祝雨虹使眼色。
祝雨虹看他对自己使眼色,就知道他说的是不能说出他身份的事,就赶忙说:“这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兑现我的诺言。哈哈!”
在三人说话的期间已经陆续有客人来了,祝雨虹一看连忙说:“唐叔,我们两人去接客人,卢涛你随便看看,我们不陪你了。”
唐明也说:“小卢啊,你随便看看,没招呼请多原谅。”
“噢!没什么,你们忙去,不用管我。”
卢涛说完,就一人四处转悠,大概有二十几分钟才返回门口,到了门口,就发现客人来了很多,有市里各部门的官员。就连胡长发、田向宏、陈春发等人也来了。
祝雨虹看卢涛从里面出来,就迎了上去,说道:“我跟你介绍几个市里的人。”
“噢!不用,你忙你的。”
卢涛拦住道。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上前来,他就是李向荣准备让其接任市长的谢强,但卢涛不认识,祝雨虹连忙说:“卢涛,这是市里的谢市长。”
又对来人说:“这是市文化局的月湖杂志的卢编辑,卢涛。”
谢市长连忙伸出手想与卢涛握手,并说:“幸会、幸会,早闻其大名,今天难得一见,是个人才啊!”
“谢市长,你过奖了,我那点儿墨水不值得一说。”
卢涛连忙伸出手与其握手并谦虚地说道。
“欸……欸,小伙子能这样已不错了,走,到那边去,我有话对你说。”
谢市长边说边拉着卢涛往没人处。
卢涛只好跟着他走,也不知他要说什么,当停下来后,谢市长就说:“卢涛啊!李书记让我转告你,等一下你接到陈瑛后就直接到高速公路口,他在那等你,我和老李是多年来的朋友,本来我也要去给潇潇过生日的,但由于市里太多事,我走不开,只好让谢颖代我致意了。也请你转达我的意思。”
卢涛一听就知道李谢两人关系非同一般,难怪李向荣要谢来当市长,这两铁哥们怕是要给月湖市来一次“地震”了。看着谢市长盯着自己,卢涛就连忙说:“我替潇潇谢谢你了,我一定转达你的意思,等下一剪彩完我就走,谢市长。”
“好的,卢涛好好对待潇潇,若有什么对不起她,我也不会饶你的。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你还是叫我谢伯伯更受用一些。”
谢强说道。
就在说话期间,大门口已经站好人,准备剪彩了,已经有礼仪小姐过来请谢强过去。
剪彩仪式如同大工厂一样,先后由厂长、市里要人发表讲话,然后剪彩,大家在一片欢呼声中结束仪式,然后到厂里转一转,卢涛没有跟得去,与谢强和祝雨虹、唐明打了招呼就走了,走到门口才发现大门两旁摆了一绺花篮,其中还有市委市政府的,看来还是比较重视的,不知是厂子早几年的风采影响还是由于是卢涛的原因,才让李向荣和谢强他们这样做,反正卢涛觉得今明天两天市里的有关媒体又会大力宣传了,中国就是这样的,只要有市里领导出面的事,不管大小的事都会大力宣传,这就是中国的特色。
胡长发、田向宏、陈春发等人今天能来参加剪彩,很大原因是因为祝雨虹是祝学真的女儿,不然就凭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不会来的。他们几个人等开工剪彩完了,也与祝雨虹说了一声就离开,尽管祝雨虹和唐明两人再三挽留,他们也没留下来,三个人驱车来到陈春发开的桂竹大酒店。这个陈春发今年已近五十岁了,但因保养得好所以看上去只有三十八九,他主要是经营酒店餐饮业,生意这几年由于月湖市发展很快,所以蒸蒸日上,开了多家连锁点,在月湖市是餐饮业的龙头老大,整个月湖市没有谁不认识他的,他还是市人大代表。
进了酒店,三人就开始玩“跑得快”的纸牌,这种游戏有点像玩斗地主,玩家可以单个出,也可出对,对子可以是连对,也可以是一条龙,但必须是三个以上,下家只能比上家大一个,若没有那样的牌就过,让第三家出,这又叫“气爆肚”说得不雅一点又叫“气爆卵”因为你只有眼睁睁地被气死,无法出牌,也许你一个牌也没出,就有人已把手中的牌全出了,比如上家出345,下家必须出456,上家出对4455,那下家就必须出5566,大小鬼可以当任何牌,小2比其他任何牌大,但若没人要就必须再抓牌,当你手中牌刚好可以全出了,你就赢了,输家就点手中所留下多少牌,每张牌由玩家大家一起定多少钱。这种玩法若玩的话,一晚可能输几万甚至几千万,当然一般地玩家就一元或十元一张牌,但若输的话也可能输几百元。
今天他们三人玩的是一张牌十元,第一盘就让陈春发包圆了,胡长发和田向宏手中有八张牌都没出一张,这种情况翻一番,每人输了一百六十元给他,也就是说这一下陈春发就赢了三百二十元。他们经常在一起玩,输输赢赢也就是他们几个人,所以钱还是在他们之间来回跑,他们一般不跟其他人玩,毕竟他们是从贫困中走来,当年若不是文玉虎带出来,现在也不知是不是还在山沟沟里刨食呢?所以他们心里一直很感谢文玉虎,尽管二十多年前由于文玉虎出事了,连累他们坐了一年牢,但依然忘不了他们夫妇的好,所以现在也会暗中帮助文如海,这一点文如海是不知道的。……
如涛:昆仑,你什么意思?让我沾一点就让我走开,你想憋死我,你三番两次这样,什么人?
昆仑:能让你跟雨虹亲热一下就谢天谢地了,大白天你想干什么?你再说,我封杀你!
如涛:别……别,我怕你了。
雨虹:我的真命天子,你安排的是谁?不会是上官诚吧?呜呜!我好命苦啊!冯潇:我抗议,昆仑,你不公平,你怎么可以让他们在办公室里缠绵呢?你的人品我值得怀疑。
昆仑:冯潇,你给我注意一点,现在让你这么多机会和如涛在一起,你自己都搞不定如涛,说明你魅力不够,另外注意你的言辞,小心我让你在下几章没戏。
冯潇:算你狠!总有一天我要报仇的,你给我小心!
如涛:不会吧?我们的感情正热呢,你就降温啊!
昆仑:我是要让你在下几章开始发财,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的小命掌握在我手里,你在六十章后要被人打得头破腿断!
如涛:啊!……
雨虹:啊!……
冯潇:啊!……
第022章 月湖水深不可测
玩了几圈后,他们聊起了祝学真,胡长发说:“老五,你说老二到哪里去了?”
他们还是当年的称呼,文玉虎是老大,祝学真是老二,胡长发是老三,田向宏是老五,陈春发是老六,而老四就是江玉清,但江玉清一直跟他们几个关系不好,不知是不是当年江玉清没坐牢的缘故?当然也不知江玉清为什么就没有被连累,这也是他们一直耿耿于怀的事,他们怀疑是他向警方告密的。
“老三,老二的钱不是从你那里划走的,这不是很好查吗?”
田向宏看着手中的牌非常疑惑地问道。
“是啊,老三。”
陈春发看也没看胡长发的表情就附和道。
“是啊!我也这样想的,可你们知道吗?那笔钱到了深圳后又被另一个公司划走,转了几个公司,最后查来查去,竟然好像到香港去了,所以我怀疑老二出国了,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胡长发面带为难的表情解释地说道,并叹了口气。
“是啊!这为什么?老二为什么要走?他的厂子前年正红火着呢?”
陈春发低着头一边抓牌一边说。
“是啊,我也纳闷,老二怎么不顾家呢?那个柳飘絮有那么大的魅力吗?我总觉得她好像是柳青云的女儿。”
田向宏想了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到这,胡长发沉思起来,我怎么没想到呢,那小妮子的确像是柳青云的女儿,若是他的女儿,那老二可是凶多吉少啊!不知道这小妮子到底知道多少她父亲的事?想到这,胡长发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但他接着说:“也许不是吧?不会那么巧?”
“如果是柳飘絮故意这样的话,那怎么办?她不会把当年的账全算在老二身上吧?”
陈春发反问道。
“这难说,何况以前每次去柳青云家都只是老二一人,我就奇怪当年我们从里面出来时,老二没多久就老往他家跑,难道那尊东西是老二拿到柳青云家藏起来的?难道老大早没送出去?”
鬼点子多的田向宏说出自己的疑惑。
“这事我也奇怪,当时广东的那两人不是来了,而且老大出事后,他们就回广东了,事后那帮警察也没找他们俩,这的确奇怪。难道当年老二在老大夫妇出事了又玩了另外一手。不会吧?”
陈春发说出自己的想法。
胡长发从座位上起来加了自己和其他两人的茶后,来回走了几圈,说出自己的想法。“也许有可能,反正我们自始至终就没再见那东西,老大夫妇又死了,很有可能。但解释不了为什么他去年会玩失踪啊,要玩失踪的话早就可以啊,没必要到现在啊!”
“这跟苟玉民会不会有关呢?”
田向宏又说出自己新的想法。
“这怎么可能呢?他当年只是这案子的刑警啊,他怎么可能跟这沾上边呢?这难以置信!”
陈春发提出自己疑惑。
胡长发还在心里仔细地分析,田向宏又说出自己的思考结果,“大家想一想,为什么苟玉民一调来这里老二就玩失踪,这是不是太巧了?”
“嗯!老五,你说的有点道理。听说苟玉民想当市长,他有没有派人来做你的工作?”
胡长发向田向宏问道。
“他是派人来说过,但你知道中国的事,这种选举的事早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他翻不了浪,我只是敷衍他而已,老三你放心,我还知道谢和苟谁好谁坏。”
田向宏说道。其实田向宏还是对其他两位瞒了些事的!
“嗯!这就对了,中国难得有几个像李和谢这样的官员,能真正为我们老百姓办实事的,我们几个都要大力支持他们俩,你没注意到像雨虹那丫头办的那个厂子,谢都来剪彩,难得啊!就凭这一点而论我们都要支持啊!”
胡长发慨叹道。
“嗯!我们到时候来个全力支持,省得那帮公安污吏经常咬我们几口。”
陈春发附和道。
“这倒不必,我们只在旁边看苟玉民唱戏就行,要相信李和谢两人有那样的能耐。”
胡长发阻止道。
“不过,老三,老二的事,我看你还是要再派人去查一查,若要钱我们出,你说是吗?老六。”
田向宏建议道。
“我一切听两位大哥的,钱由我一人,你们正在节骨眼上要用钱,我这店里的收益暂时还不错。”
陈春发说道。
“好吧!就这样说定了,不管老二是死是活,都要找出来,不过要等过段时间,让这里的局势稳定下来再派人去。”
胡长发说道。
“好,那继续下牌,老六你抓牌啊。”
田向宏抓了四张好牌,急不可待了,因为他已输了将近五千了,正想翻本呢。
“还有一点你们今天有没有发现?那个文化局下属的月湖杂志的小编辑。”
胡长发又提出自己今天看到的事。
“嗯!怎么了,老三。”
田向宏和陈春发异口同声地说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好像不简单吧?而且祝雨虹跟他关系也不简单。”
胡长发继续说出自己的疑惑。
“是吗?我怎么办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同?”
陈春发性急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老六,你动脑筋想一想,别那么急说。老五,你说说。”
胡长发向田向宏发问道。
“让我想想,嗯!是有点,他怎么好像跟谢关系挺不错的?当时你们在注意其他人时,我发现谢强扶着那小子在悄悄说什么呢。你一提醒我倒想起来了,的确不简单。我看他不过是二十六七而已,才出来两三年怎么就跟市里的领导那么熟,若说是南城某官宦的子弟的话,就不会在文化局那样的单位工作啊,像上官诚那逼崽子,他不是进检察院了,的确有点让人匪夷所思啊,老三,你说说看。”
田向宏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所有想法。
“嗯!这是一点,我是看他的气质有点与众不同,另外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开了车来,那辆车原来我见过是文如海开的,是东风标致的新款,你们想想就凭他的那点儿工资能买得起那样的车,而且这辆车我只见文如海开过一次,以后就没再见他开过了,今天见了才知道是给这小子开了,也难怪上次我在南城市看见过它。”
胡长发又说出自己新的想法。
“嗯!老三,我想起来了。今天我问过雨虹,那小子叫卢涛,问雨虹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她矢口否认。”
陈春发说。
“叫卢涛?”
胡长发惊呼道。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陈春发反问道。
“是啊!老三,叫卢涛,难道有什么不对?”
田向宏也反问道。
“卢涛、如海、卢涛、如海、卢涛、如海,噢!是这样,也许对了。”
胡长发自言自语地说道。
“什么对了?老三,你说啊,急死人了。”
田向宏和陈春发一同催促道。
“你们别吵,让我再想想……”
胡长发从座位上站起来,在房间来回走了几圈,说道:“对,一定是这样,这样才解释得通。”
“老三,把你的想法说说看。”
田向宏盯着胡长发的后背说道。
“我说卢涛是文如海的堂哥,你们还记得老大的大哥有两个子女吗?出事后他们就不知去向了,现在再想想两人的容貌,不是很像啊?”
胡长发说道。
“是有点道理,可为什么要改姓呢?文老爷子为什么不让他进他自己的公司呢?这有点解释不通啊?要知道文化局那是个没什么钱的单位啊,要进单位也可以进更好地单位啊!”
田向宏说出自己的疑惑。
“嗯!这也是问题,但给我的感觉他就是文玉龙的儿子,若是的话,看来月湖市的水就越来越深了。他就说这,我们多注意点就行,反正我们没对不起文玉龙,若是的话,那倒是好事。继续玩牌,今天可要多赢点你们俩的钱,看我已赢了将近一万了,哈哈!”
胡长发打着哈哈说道。
三人又回到桌上继续玩,一直到吃中饭,又商量了其他几件事,下午找了三个按摩小姐替他们按摩一两个小时,松了松骨,小日子过得挺惬意的。
第023章 车内陈情情不已
行使在高速公路的一辆全自动档的东风标致在迈着平稳的速度,向着目的地前进。坐在车内的陈瑛和李向荣感到特舒服,李向荣平时的司机不是狂飙似地开车,就是慢慢腾腾地蜗牛爬行,让他每次都感到不舒服,但因为是为了工作又不好说那司机,毕竟人家已五十多岁了,不好过多责备他。而陈瑛也是平时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一般回家都是坐大巴,很少坐私家车,这让她想到要是自己能有辆车该多好,可自己没有拿到驾照,同时自己的两个儿女正在读书,家里哪有这样的经济呢?
卢涛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的神态,就更有心情开好车了,心里也忒高兴,难得有这样的献殷勤、拍马屁的机会。
李向荣说话了,他说:“刚才谢强见了你,他跟你说了我在高速公路口等你吗?”
“嗯!是的,李伯伯,有什么问题吗?”
卢涛这时才知道谢副市长的姓名叫谢强。
“噢!我是说他跟你说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在?有没有人看到你们俩在说话?”
李向荣问道。
“这,我没注意,但谢市长是把我叫在旁边说的,说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就没注意了。”
卢涛回答道。
在一旁的陈瑛一直纳闷,不知他们在说什么,感到奇怪,就说:“你们在说什么?又是等你,又是有没有人看见的?这是为什么?难道说话还特别注意有没有人看自己啊?”
“这怎么说呢?我是不想让卢涛卷入政治,没什么?”
李向荣回答道。
“李伯伯,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知道怎么做?”
卢涛平淡地说道。
李向荣看了看,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问题不是出在你那儿,而是出在其他人身上,我不想他们说我们市里是看长源集团的面子而去,更不想让他们猜出你是长源集团的什么人。你知道吗?”
“哦!是这样啊!可没几个人知道我和长源集团的关系的,就连潇潇也不太清楚,……只不过她知道我是集团的董事而已。”
卢涛停了停说道。
“这有什么?姐夫,是我告诉她的,但具体地说连我都不知道。”
陈瑛补充说道。
“唉!你们哪,说什么好呢?虽说是我女儿,但我也怕她在外乱说,以后长源出点子什么事,那帮人就会上纲上线的。”
李向荣叹息地说道。
车外已是春意盎然了,到处是绿树成荫了,映山红也开始开放了,卢涛从车里看到车窗外的映山红就有一股激情,这南国的春天来得早啊!
“卢董,那天史局长打电话来问你的事,我照你说的跟他说,没什么问题吧?”
陈瑛关切地问道。
卢涛想了想说道:“陈经理,以后在别人面前别称呼我卢董,就像刚才李伯伯说的,就叫小卢吧。”
“这怎么行?”
陈瑛急切地说道,这可是集团的副董事长呢?并且从他们俩的谈话来看还不止这些呢?自己什么身份,怎么敢与李向荣比呢?陈瑛心里想。
“这怎么不行?要不你就叫我小涛吧?你刚才说的那事我知道,当时我就在旁边,那狮子是想将我的军,以为我在耍什么花招呢?哈哈!”
卢涛哈哈大笑道。
“你是在撒谎啊!哈哈!”
李向荣也跟着笑了起来。
“欸!那天晚上怎么回事?”
陈瑛忽然想起星期四晚上的事就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你们说什么呢?”李向荣纳闷地问道。
“没什么啊!”
卢涛忙打岔道。
“真的!不对,我是先接到潇潇的电话说你不回去的,可我后来打电话给你时,你又说会回去,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
陈瑛穷追不舍地问道。
“这个问题让我说。”
李向荣拦住话说道,“是我要卢涛跟我一起回去的。”
“姐夫,那你没告诉他今天是潇潇的生日。”
陈瑛又向李向荣问道。
“没有啊!难道卢涛自己不知道?潇潇没告诉你卢涛,怎么这事她都不告诉你。”
李向荣反问道,他想难道他们还没到那层关系,不会吧?可到了那层关系就应该知道啊!
“这还不是以前造成的,你一直要潇潇低调一点,别太张扬。”
陈瑛发泄自己对李向荣的不满说道。
是啊!我平时一直要求自己的儿女做人要低调一点,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官宦子弟,就像有些官宦子弟那样处处张扬,唯恐别人不知道似的,做事也由着自己的性子,花钱如流水,整天一副公子小姐的样子,最看不惯这类人啦,所以告诫自己的儿女绝不能这样。李向荣心里想到这些,也就明白了。尽管他这样做,然而冯潇依然相当任性,有时做事随意而为,谁也拿她没办法。
陈瑛看李向荣陷入沉思中,就对卢涛说:“难道小涛你从没问潇潇什么时候生日,你也太粗心啦,难怪潇潇在我的电话里尽是埋怨啊!”
是啊!我怎么不会问问她的生日呢?可我怎么好意思就打听人家的年龄,毕竟才认识不久,这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呢?卢涛听到陈瑛的埋怨想到。
看到卢涛和李向荣都不说话,陈瑛有点郁闷,也不说话了,只静静地欣赏车内的音乐。车内的气氛有点沉闷。
卢涛驾着车,脑里不停回忆起自己的许多事来,长这么大了,父母也很少给自己过生日,有时父母只是来个电话说一声,那也匆匆忙忙地,在自己的记忆里,妹妹的生日自己都不太清楚,说出来别人都会认为那是天方夜谭,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呢?记得自己在中学时许多同学搞什么生日party,每次邀请自己去,都不敢去,生怕让自己看了会伤心,就干脆推说自己家里有事,坚决不去,就因为这样上官诚因此和断交了几次。
自己的童年时光可谓是平平淡淡地过的,每天从学校回来就躲进自己的小卧室写作业,或一个人跟玩具自言自语,或与妹妹、表妹、表哥玩玩捉迷藏。后来舅舅一家搬走后,就更孤单了,自己的玩伴就只有妹妹了。有时姥姥和姥爷有事不在,自己就要担负照顾妹妹的任务,既要做饭又洗衣服,也正因为这样的生活经历,所以后来在大学里很快就适应了。但也因此让很多同学以为自己是农村来的,一开始有些家庭较好的同学根本看不起自己。后来有几次姥爷、爷爷、父母开着车来看望自己,而且开的车还是非常有档次的,才让那些势利的同学彻底改变了想法,才知道他们的同学中居然有一个这么有背景的同学。
不过这些上官诚是不太清楚地,因为他们来的时候每次都没碰上,自己跟他虽同一个大学,但不同学院,自然不会经常在一起,在中学时,自己一次都没邀请同学来家玩,因为自己一直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所以很自然不去邀请同学玩,也同时养成他喜欢爬格子的习惯,在文字游戏中寻找快乐。
所以到现在很多同学都感到卢涛是一个像谜一样的人,很多人都想破解这个谜,特别是那些漂亮女同学更是一个劲儿地粘他,但卢涛不给人家任何机会。
卢涛想起这些事,心里就酸酸的,眼睛也会跟着湿润起来了。
“小涛,你怎么了?不舒服,要不要我来开?”
坐在副驾驶座位的李向荣看到卢涛眼中的泪花说道。
“没什么,刚才你们说到潇潇的生日让我想起许多以前的事。”
卢涛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说道,但仍无法恢复平静,语调中仍能让人感到一股难过的气息。
“噢!是这样,那你今天能跟我说你的事、你的家庭吗?如果不行,就不要说,别为难!”
李向荣转过脸真诚地向卢涛问道。
第024章 不该来的偏偏来
“怎么说呢?在许多人眼里,我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其实我就是平凡的人,但我家族的人和亲戚与清楚我的朋友,都会说我生活在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有那么多人关心我。唉!可又谁知道我和我妹妹缺少什么?我们缺少的是父爱、母爱啊!从我七八岁,妹妹三四岁开始就很少很少享受到父母的爱,别人都可以在父母的怀中撒撒娇,可我们呢?虽然姥爷和姥姥也很疼爱,可那是另一种爱啊!”
卢涛一口气说出长久以来积在心中的话。
李向荣听他这样说道,有点云遮雾障了,想了想,说道:“也许是你父母工作太忙了或在外地工作根本没办法,他们也许不愿意这样,是身不由己啊!”
“现在我懂了,在以前我曾经厌恨过他们。过去了,算了!我也知道在单位那是不能处处由自己怎么办,以后我也许不会待在现在的单位。”
卢涛自己宽慰自己回答道。
“小涛,你说说你的父母,行吗?另外你跟长源集团是怎么回事?”
李向荣看到卢涛心情更好一点了就问起他的父母来。
“我父亲是文玉龙、母亲是卢小芳,听我姥爷说他们在总参下的特办工作。”
卢涛针对李向荣的问话回答道。
“噢!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会是长源的副董事长?你是文心湖的亲孙子。可你知道我和你父亲文玉龙是什么关系吗?”
李向荣问道。
“怎么你认识我父亲?”
卢涛急切地问道。
“岂止认识那么简单,我和你父亲是大学的同学,那是文革刚刚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届大学生,我说这一二十年怎么很少见到他,原来已是国家的特殊人员,所以跟我们这些同学很少来往,情有可原啊!下次他们回来,一定要告诉我,你别忘了。我现在知道你和妹妹的童年是什么滋味了,亏了你们两个了,为了国家利益,他们牺牲太多了。”
李向荣慨叹道。
是啊!有多少这样的人,为了国家利益,就不能顾自己的小家庭,也因为这样又拆散了多少家庭,但他们无怨无悔,他们是高尚的,他们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车内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这一点。
“好的!下次我一定拉他们也要拉来,让他们见见你们。”
卢涛回答道。
车内的气氛随着卢涛情绪的转好又好起来了。车内气氛也更好了,小轿车又欢快地向目的地前进了。
冯潇今天起得较晚,九点多才起来,起来吃过母亲煮的长寿面,都快了十点了,冯妈妈催她收拾自己的房间,说今天会有许多客人来。她想怎么会有许多客人来,以前生日可是一个人都不会来,难道就因为是本命年吗?父母会邀请一些人给自己过吗?她心里边想这些边打开音响收拾房间,已经十一点了,她才整理好。看着被自己收拾得焕然一新的房间,不敢想象原来自己的房间也可以变得这样漂亮。
正在自鸣得意时,电话进来了,冯潇拿起电话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并不想接,但因为老在响,就接了进来,一听声音,就发现是那个讨厌的声音。
冯潇没好气地说道:“找我什么事?有话快说,没话我挂了,以后再来电话,我绝对不会接。”
“别、别!冯潇,我听崔校长说你的档案上的阳历生日就在这几天,也不知是不是今天?若是的话,今天晚上我给你庆祝,怎么样?”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上官诚的声音。
又是这个“催命鬼”妈的!冯潇心里骂道,这个老婊子!哼!
“冯潇,你说话啊!你不说话,表示你默认了,那晚上再见面,怎么样?”
上官诚不知冯潇已把崔副校长骂得够呛了。
“谁说我答应了,答应你什么!切!你别自作多情了,你趁早死心吧!我有男朋友了,而且是千万富翁。”
冯潇狠狠地说道。
“是吗?就你还想找千万富翁?不会是当人家的情妇吧?”
上官诚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上官诚!你这个人渣,别以为你自己傍着有个老爸就可以为所欲为,要是你有本事,自己闯出一片天,给本姑娘看看,哼!”
冯潇骂道。
“我是人渣,好,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没有我想要得到的东西我要不到的,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在我身下替我添‘小弟弟’哼哼!”
上官诚无耻地说出如此之话,气得冯潇不知说什么好,世间竟有如此之人。
“你混蛋!……”
冯潇还想说出更难听地话,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把手机挂了,并那个电话号码加到黑名单中,让以后该号码进来时都是忙音。
冯潇坐在书桌旁,心里想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是一个市委书记的女儿,也许不会如此猖狂,忌惮几分。可那样也许引来一帮趋炎附势之人,那也是自己不愿意的,可卢涛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人呢?也许比他们更‘小人’哦!真是的,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偏偏来。那家伙连个电话也不来,这时也不知到哪里鬼混去?不对!卢涛为什么电话都不来,难道是前晚让我气得他如此?也不对,好像我没告诉他今天是我的生日,也许他今天真的有事。我为什么老是想到他,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他吗?可我们才认识不久啊。可我为什么感到他是早就认识的朋友,难道真的一见钟情吗?我爱他什么,我对他都还不了解啊?唉!人啊!真是怪!
“咣当”一声把冯潇从思绪中惊醒过来,她听到院门响了,她赶紧下楼看看,她知道母亲去买菜了,等她跑下楼,发现那辆熟悉的东风标致已进了院子。李向荣从车上下来了,跟着是陈瑛下来了,李向荣看见她,就对她说:“潇潇,快来提东西,接接小涛啊!”
“不接!接他干什么,爸爸,我接你,哦!我来提。”
说着,冯潇就接过李向荣手中提的包,也不瞅卢涛。
“哈哈!你们干什么?怎么像乌眼鸡似的?”
陈瑛取笑道。
“是啊!潇潇,怎么不高兴,要不我让小涛回他姥爷家去?省得有人烦。”
李向荣也笑道。
说话间,卢涛已经停好车并从车上下来了,看到潇潇没给他好脸色,就知道她还在生气,就打趣:“怎么不欢迎啊?看来我买的‘纽曼’只有送给祝雨虹了。”
“什么?‘纽曼’?你敢?”
冯潇一听‘纽曼’就来劲,一直以来她都想去买个随身听,就是没打定主意买哪个牌子,这下好了,不用自己买了,哈哈!她心里特高兴,但又不想让卢涛明白自己的心思,因而话一出口又转口说:“你想送给谁?你送去,我不稀罕!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他们一见面就吵上了,陈瑛心里暗暗发笑:这对冤家真逗,不见面时想见面,见面了又吵来吵去,真有意思,这才是生活啊!
“陈瑛,我们进去,别管他们,让他们吵去,走!我们走。”
李向荣对陈瑛说道,并且已经迈进了大门了,陈瑛跟着进去了,留下卢涛和冯潇两人在斗嘴。
卢涛见他们进去,就欺身上来,冯潇看这阵势就往后退,没等她退去,卢涛一把抓住冯潇的手,顺势把她抱了个满怀。
冯潇被他抱住后使劲挣脱,嘴里说道:“坏蛋!这是在我家门口,你不准乱来。”
第025章 爱情雨丝缠绵绵
“我就乱来,谁让你不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那天晚上那么霸道要我来也不给我说清楚,嘿嘿!今天看我怎么整治你?”
卢涛在她的耳边细声地说道,他怕屋内之人听见。
“你敢?”
冯潇杏眼一瞪说道,并使劲挣脱出来了。
“真的,你以为我不敢?等一下儿到你房里看我敢不敢?”
卢涛又说道。
“你滚吧!还敢进我房间,切!”
冯潇眉毛一挑说道。
“好、好……我滚……”
卢涛便说便走向小轿车,他在两人说话的期间发现忘记把‘纽曼’从车里拿出来,此时正好戏弄戏弄她,就这样说道。
冯潇不明究里,一看到他作势要走就急了,跺着脚说道:“你……你……”
气得说不出话了。
可卢涛不管她,依然故我,用钥匙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并把钥匙插进油门锁中。冯潇迅速跑过来,一把把钥匙从油门锁拔出来,拿在手中说:“哈哈!我看你怎么走?”
卢涛看她伸手来抢时,早就做好了准备,让她抢,在她得意时一把搂住她的腰顺手把她搂进车内。“哈哈!你也会上当啊?这一下你跑不了,嘿嘿!”
“坏蛋!坏蛋!把我放开。”
冯潇在车内没办法使上力气只好骂道。
“你们怎么又跑进车内去了?哈哈!在车内浪漫啊!”
陈瑛在厅内过了有一会儿发现他们还没进来就走到厅门口看看,才发现他俩又进车内去了,就打趣道。
一听到她的话,两人脸红了,卢涛手自然地松了,冯潇就挣脱出来,站起来,使劲一巴掌打在卢涛腿上,让卢涛感到火烧火燎,这丫头手劲怎么这么大?该不会是教体育的吧?
卢涛从车里拿到礼品后就也出来了,冯潇还站在那儿看着他,陈瑛看他们这样,就说道:“怎么?我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陈经理,你别取笑,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是进去拿礼品,刚才忘记了,潇潇是想一睹为快,潇潇是不是?你说。”
卢涛忙打圆场地说道。
“是的!我是去看礼品的,可他不让我看,姨!你说气不气人,懒得理他!”
冯潇跺着脚面对陈瑛说道。
“谁说不让你看?我是要拿下来给你,你偏要挤进来抢,还说我。”
卢涛面对冯潇使着眼色说。
冯潇看到他的眼色就说:“我就抢,你能怎么样?不给我看就算了。”
“好、好,给你行了,怎么样?”
卢涛说着递过礼品盒,只见礼品盒上用彩条扎着,扎着一个心型图样,心型下面还有一个蝴蝶结,在微风中飘荡着,煞是好看。
“哇噻!好好漂亮,姨,你看。”
冯潇看到漂亮的礼品盒时大声地叫好道。
“是啊!太漂亮了,该给我们卢董一点奖励吧,潇潇,哈哈!”
陈瑛赞美道。
“嘿嘿!不要骂我就行了,我还怎么敢奢求什么奖励?”
卢涛嘿嘿地笑着说道。
冯潇拿在手里,用另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爱不释手,听到他们两人的话,情不自禁地说道:“嗯!是该给点什么奖励,给什么好呢?姨,你说给什么?”
“我怎么知道?你想想吧,哈哈!我进去了,别妨碍你给他奖励了。”
说完了,陈瑛便大声笑着进去了,里面李向荣看着陈瑛笑着进来,就问:“你笑什么?怎么他们这么久都还不进来?”
“姐夫!你别管,也别出去,省得妨碍两个年轻人。”
陈瑛用手拦住李向荣说道。
外面的两人看陈瑛进去了,心放宽了,冯潇看了看卢涛说道:“坏蛋!你过来。”
卢涛听到她的话悻悻地走过去了,才刚走到她身边,就被冯潇来一个爆栗,“看你还敢戏弄我不?”
“不敢、不敢,小生再也不会了,求小娘子大发慈悲。”
卢涛为了博取冯潇一笑不顾疼痛调笑道。
“好!这次饶过你,死罪可免活罪加倍,走!帮我整理房间去。”
冯潇故意戏弄道,其实房间早就整理好了,而且她想得到卢涛的亲吻,有十几天没拥抱和爱抚了,她有点喜欢上卢涛身上的味道了。
“好!我一定帮你彻底整理好,没整理好今天不吃午饭了。”
卢涛边说边往里走。
进了厅堂,看见李向荣和陈瑛在看电视聊着天,等他们进来了,李向荣连忙请卢涛到客厅坐。
冯潇见这样忙说:“爸爸!我要卢涛去帮整理房间,走啊!卢涛。”
“潇潇!你怎么可以这样,小涛一来就要人家帮你做事,小涛你别去,到这里来喝茶。”
李向荣责备冯潇说道。
“姐夫!让他们去,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是吧?潇潇,你的奖励还没兑现啊?”
陈瑛劝李向荣并向冯潇打趣地说道。
“姨!你……”
冯潇气得脸红了说话都不完整了。
李向荣一看就明白了,也就马上说:“好、好,小涛,你去帮忙吧,但潇潇你不许欺负小涛啊!”
“我欺负他?你们怎么都帮他说话?郁闷!”
冯潇学着网络的流行语言说道,而且边说边往楼上走,卢涛也跟着上去了。
进得房来,冯潇把礼品放在书架上,转身对站在门口的卢涛说:“把门关上,坏蛋!”
卢涛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房间比上次来的时候整洁得多了,也不知花了多少时间才弄好的。
“傻站着干什么?难道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闺房啊?也不知你进了多少少女的闺房?要是以后让我知道你进了别的女孩子的闺房,看我如何整治你。哼哼!”
冯潇狠狠地说道。
“嘿嘿!是很漂亮。但说我进没进过其他女孩子的闺房,可以肯定地说进得多了。怎么你吃醋了?哈哈!”
卢涛笑着说。
“我就知道你这样的色狼一定会,否则怎么一双色眼会到处乱转?”
冯潇坐在床边说道。
卢涛没有忙着回答,走过来,一屁股挨着她坐在她旁边。
“去、去,坐那里去,留给你的沙发凳不坐,坐我这里干什么?”
冯潇用手推他说道。
“别、别,让我坐你身边,让我闻闻你身上的香味,耶!好香,有一股含笑花的香味,不对,好像是什么呢?我怎么从来没闻过呢?”
卢涛边说边探过头去在冯潇身上找香源。
“去、去,别一副色狼的样子,我有什么香?我从来就不擦香水。”
冯潇用手推他探过来的头说道。
“不擦香水?那这香气从哪儿来的?好闻、好闻。”
卢涛今天才发现冯潇身上有令自己着迷的香味,他深吸一口气,好香!太舒服了。
看着卢涛陶醉的样子,冯潇也奇怪自己难道真有什么香味,可自己从不擦香水啊!
两个年轻人不知道其实这是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有的体香,只是每个女孩会有一点儿不同而已,就像冯潇喜欢卢涛身上的味道一样,也是每个男孩都有的体香一样,这也是异性相吸的原因吧?就像一首歌里唱的:你就像指尖的星光让我看见永远触碰不到当我开始知道已经来不及了我永远都无法明了为了爱情受距少煎熬我们都熬过了眼看着幸福却到不了你的味道在指尖缠绕挥之不去难舍更难了一直以为一转眼就到老原来幸福随着你走了天若已荒地若已老还眷着你暮暮与朝朝怎样才能永远厮守到老……
我永远都无法明了为了爱情受距少煎熬我们都熬过了眼看着幸福却到不了无边无际揪心的思念在燃烧回忆是一座桥通往寂寞的牢爱你没完没了……
一直以为一转眼就到老原来幸福随着你走了多少人因爱在一起而思念那种味道,又多少人因爱散了还在回味那种味道。卢涛和冯潇就是处在这样的环节中,所以自然不自然地迷恋对方的味道。
第026章 潇潇闺房浪漫情
“涛,你身上不是也有一股什么味道?我挺喜欢闻的。”
冯潇看他陶醉地样子也说出自己的想法与感受。
“真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不会是骗我吧?”
卢涛难以置信地说道,他想自己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味道?《红楼梦》的主人公贾宝玉不是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吗?
“是真的,我好喜欢,就像你喜欢我的味道。涛!”
冯潇脸红红地说,她觉得自己这样说挺难为情地。
卢涛看她这么动情地说道,也情动了,用手使劲抱了抱冯潇,本来想放下,但冯潇两手调着他的脖子,让他不好放下,也就紧紧地拥抱她,随着卢涛的大力拥抱,冯潇全身像吃了人参果一样说不出的舒服,她陶醉在爱人的拥抱中,正是在这样的陶醉中自己慢慢躺下,享受着爱人的爱抚。
一些情节未满十八岁的读者不得阅读卢涛看到她的变化,也受到感染了,全身心投入到爱抚中,身子压在冯潇的身上,身前感到冯潇的心跳,他把手从冯潇的背部解放出来,嘴不停地亲吻她的脸颊,冯潇也不断回应他的亲吻,最后两人直接把自己的舌头来回伸进对方的嘴里,来了一场舌头大战,爱液不停地倾倒给对方。
卢涛在亲吻中,两手也没闲着,不断袭击她,从腿慢慢往上抚摸。冯潇也使劲扣住他,不停抚摸卢涛的背部,让卢涛一次次情欲高涨。卢涛开始只是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胸,后来挺了挺身,让自己的手直接从她的衣服下进去,慢慢抚摸她的腰,让他感到她的腰似乎比较细,然后往上袭击,隔着乳罩抚摸她的胸。
“啊!”
冯潇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全身颤栗起来,同时感到自己的小腹下有一硬物顶住自己,她伸出一只手抓住,隔着衣服感到好大、火烫的!
冯潇一抓住那硬物,就让卢涛‘抖’了一下,卢涛的手迟疑一下,但马上继续攻击,原来是隔着乳罩抚摸,受到冯潇的刺激后,干脆直接伸进乳罩里抚摸,后来直接把她的乳罩推上去,捏住两粒蓓蕾把玩,卢涛很明显地感到蓓蕾经过由软变硬的过程。冯潇全身颤栗了!
冯潇受到他的攻击也不示弱,直接把他裤子的拉链拉开,把手伸进直接抓住‘小卢涛’不停地套弄起来,她前段时间上网查阅了有关资料,知道男人的这个东西这时最需要女人给它以这种安慰,一经几个回合地套弄,卢涛全身颤栗了,差点就一塌糊涂了,但他还是仍住了,停下手中活儿,轻轻站起来,他心里还是清醒的,他知道这是在冯潇家里不能造次,更不能让污物弄脏了裤子,更不想让这杯酒在这个冯潇的特殊日子里饮下,要等有时间的时候慢慢品尝。
站起来后,卢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伸手把还在陶醉的冯潇拉起来,对她说道:“潇潇,我知道你爱我,但我不能过早占有你的身体,我知道你今天愿意,但今天是你的特殊日子,别让它成为我们永恒的伤疤。你说对吗?”
冯潇听到他的话才清醒过来,也明白他的意思,这才是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乱来,就这一点值得自己好好爱眼前的这个男人,这样的人才像男人,有责任感,善于体贴人,他让自己感到安全。想到这些,她说道:“涛,谢谢你,你是个真正的男人,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更大了,真的,你让我越来越喜欢你,我觉得我已离不开你了,我发现我真正爱上你,原来只有喜欢而已,现在是爱了。”
说着又死死抱住卢涛,并不断亲吻他,把香舌直接伸进卢涛嘴里不停地搅动着!
等到冯潇心满意足了,两人才分开,又聊起其他话题。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又聊起上官诚。
“涛,你认识上官诚?”
冯潇看着卢涛忧郁的眼睛问道。
“认识啊!难道他在追求你吗?哦!我想起来了,上次你在湖边告诉我的。怎么了?又有什么问题?”
卢涛不无担心地问道。
“今天你们回来前几分钟,他来电话了,说是给我庆祝生日,我知道他可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心,还不知设什么套让我钻呢?”
冯潇气愤地说道。
“好啊!你的生日连我都不告诉,偏偏告诉她,说你什么意思。”
卢涛拉了拉她的耳朵说道。
“哎哟!你……小男人,人家根本就没告诉他,是我们学校的‘催命鬼’告诉他可能这几天是我的生日。他今天打电话来问我是哪天?你吃什么醋?”
冯潇解释地说道。
卢涛脉脉含情地看着她说:“噢!真的是这样?你不会骗我吧?弄疼了吗?”
一边说一边用手抚摸她的耳垂。
冯潇看到他脉脉含情的眼睛,感到丝丝爱意,心里特舒服,有这样的男人在自己身边多幸福。在恋爱中的女人往往只看恋人好的一方面,恋爱使聪明的女人变成傻子,恋爱蒙蔽了自己的双眼,的确是这样的。(女网友读到这段想想你是不是在恋爱中)“涛,你说我要不要调到你哪儿去?那样我们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下班后我去买菜,你就在家看看书或上上网,晚饭后我们去散步或开车兜风,有时还可以直接开车回来看看妈妈,你说怎么样?”
冯潇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可他们不知好事多磨的道理,他们的事随着下来的几个月将发生天翻地覆地变化。首先是卢涛将成为千万富翁,而冯潇也会因自己的性格和某些另外的原因而辞去学校的工作;其次是卢涛身边不止她一个女孩,而且卢涛也辞去了自己的工作,开辟了一片新的天地。
“嗯!好啊!到时候结了婚,你主内,我主外,让你当阔太太,哈哈!”
卢涛哈哈大笑道。
“去!我还没答应要嫁给你,美得你!”
冯潇说着就给卢涛头上一个爆栗。
“那我现在求婚,怎么样?”
卢涛打趣道。
冯潇知道他是开玩笑,就说:“没见过这么没诚意的求婚者,你看电视上的人家不是钻戒就是项链什么的。”
“那怎么办?唔!我想想……”
卢涛装腔作势地站起来在房间来回走了几圈,那神态引得冯潇哈哈大笑,那笑声传到楼下了,楼下坐着喝茶的两人会心地一笑,知道楼上的一对冤家已经和好如初了。
踱了几圈后,笑得冯潇前仰后合,看着她这样,卢涛便装模作样地说:“唔!等吃了午饭,我们去上街买钻戒,买个大大的钻戒怎么样?”
“哈哈!笑死我啦!就你还想给我买大大的钻戒。别说了,等吃了午饭去买蛋糕才是真的。对了,都还没看你的买的礼物嚄。”
冯潇止住笑说道。
“噢!看看,不知你喜欢不喜欢这种颜色?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的,只好按自己的喜好来买了。”
卢涛边说边把礼品从书架上拿下来。
拆开包装,一个漂亮的‘纽曼’出现在眼前,冯潇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她接过来打开放音键,里面传出火风唱的《老婆老婆我爱你》声音是那样清晰,像高保真音响发出的声音。
随着一声声“老婆老婆我爱你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托佛保佑你.愿你有一个好身体,健康又美丽.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托佛保佑你.愿你事事都如意,我们不分离.我的爱,就是你,你知道我爱你.……
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托佛保佑你.愿你有一个好身体,健康又美丽.老婆老婆我爱你,阿弥托佛保佑你.愿你事事都如意,我们不分离.老婆!下辈子我还爱你!”听着这声音,冯潇激动得掉下了眼泪,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接到最贵的礼物,不是因为家里穷买不起,而是爸爸从不娇宠自己,这一次是自己的恋人买的,意义就更非凡了,怎能不让自己激动呢?
看到冯潇激动的样子,卢涛把她拥入怀中,喃喃地说:“别哭、别哭,潇潇以后逢年过节我都给你买礼物。好了,好了!”
说完就亲了亲她。
“谢谢,我会记住你的好,涛,我们下楼去。”
说完,冯潇把随身听放好。
卢涛和冯潇从楼上下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冯潇去帮助母亲和姨妈做午饭。卢涛和李向荣在一起聊聊天。吃过午饭,卢涛和冯潇就去上街,当然是卢涛驾车了,两人在街上玩了一下午,到四点多才回来,买了一个树形蛋糕,花了他四百多,给冯潇买了两套衣服花了两千多,冯潇自己可从没买过如此贵的衣服,这让冯潇感动得一塌糊涂,就差点激动得哭出眼泪了,卢涛劝慰道没什么、没什么,以后有钱也许去定做衣服,那才贵呢!
第027章 咋变成你我的涛
提着大包小包回来,还没进门,就发现院内停了辆车,冯潇一看就知道是谢颖夫妇来了。谢颖比她大三岁,尽管有一定的年龄差异,但她们之间可是无话不说,因此今天生日也就邀请了他们,但冯潇不知道,即使她不邀请,谢颖也会代他父亲来的,这卢涛是知道的,他想见见这谢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今天可正好了。
冯潇一下车就大叫起来,“谢颖姐、谢颖姐,你在哪儿?”
“嚷什么?潇潇,没点规矩。”
李向荣从里屋出来阻止道。
冯潇转过身对卢涛伸了伸舌头,做了鬼脸,卢涛会心地一笑,也跟着进来。
这时从客厅内走来一位少妇,卢涛一看,哇!这么漂亮,这么有气质,典型的东方美女,在他所见过的少妇中她是最漂亮了,美艳得他有点目眩了,连冯潇给他介绍都忘记回礼了。
冯潇使劲在他腿上一捏,笑骂道:“死色狼!看傻眼了,没见过谢颖姐这么漂亮的女人啊?”
“呵呵!原来是谢颖姐啊,姐姐是不是从天而降的仙女啊?”
卢涛忙用笑来掩饰自己的窘迫说道。
“哈!兄弟可真会说笑,姐姐老了,倒是潇潇才是仙女呢,你看看这丫头多水灵、多俊啊!一掐都出水了。”
谢颖说着用手去捏冯潇的脸。
在冯潇和谢颖打趣时,又走来一位先生,该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眉清目秀,一看就是一个有品位的人。谢颖介绍道:“这位是我家的书记大人兼公司董事长刘涛。”
又给她的先生介绍道:“这位是卢涛,是……”
停了一下问冯潇道:“死丫头,说,卢涛是你什么人?”
“姐!能是什么人?不就是人呗!”
冯潇卖关子地说道。
“找打啊?快说是不是你男朋友?”
谢颖伸出右手作势要打她的样子说道。
“姐!我不是早告诉你了?你……”
冯潇用手隔开谢颖的手说道。
“告诉我?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我还以为是上官呢?”
谢颖说道。
从她们的对话中,在场的人都知道两人关系特好,卢涛心里想这可是得罪不得的主啊,她可会直接影响潇潇啊!
刘涛听到她们的对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主动伸出手与卢涛握手,说道:“卢先生,你好,认识你真高兴!”
“我也是。”
卢涛回答道,并继续说道:“不知刘先生在哪高就?”
“高就不敢当,自己开了一家公司,马马虎虎吧。”
刘涛也非常客气地回答道。
“噢!是这样。那以后我辞职了就可以到贵公司来求职了。”
卢涛说道。
“呵呵!不会吧!不知卢先生在哪高就?”
刘涛非常斯文地问道。
“高就不敢,在一家小杂志社谋生。”
卢涛更加斯文地回答道。
“别再酸了!你们怎么会这样?”
谢颖笑骂道。
“是啊!姐夫,你们怎么会那么酸哦?今天你们吃了酸豆角啊?抑或是从土耳其来的。”
冯潇也笑着说道。
“哈哈!自家人,别这样。”
李向荣在旁边说道,停了一下又说道:“哎!你们俩在,我们该怎么叫了?两人都有个涛字,以前叫刘涛为小涛,可又来一个涛,哈哈!真有趣。”
“这有什么?姐叫她的涛,我叫我的涛。”
冯潇心直口快地说道。
“哈哈!好没羞,卢涛什么时候就变成你的涛了。”
谢颖用中指去刮着冯潇的鼻子说道。
一听到谢颖说的话,在场的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弄得冯潇闹了大红脸,没等大家笑完,一人早已跑上楼去,东西也不管了,弄得卢涛提着那几个包不知怎么办才好,只好讪讪地笑着。
最后还是谢颖接过来,让卢涛和其他人在客厅里坐着说话与喝茶,自己送上楼去,两人在楼上打闹到吃晚饭才下来,在闺房的私话这里我们就不要听,也许以后冯潇告诉卢涛时再听听。
在客厅里,李向荣和刘涛、卢涛等人聊天,卢涛只是静静地听,很少插话,要是问到他时才说,这是从小时候养成的习惯,让李向荣又感到这个年轻人难得。从他们的谈话中,卢涛初步了解到原来刘涛是南城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板,这个公司在南城是个实力雄厚的建筑公司,已经开发了十几个花园小区,资产已超过几十亿,而且还开了几家建筑材料的经销店。但尽管如此谢颖并没有像有些阔太太一样只在家相夫教子,而是在省证券公司上班,经济上较独立,基本上不用刘涛负担妻儿老小的生活问题,同时谢强也不允许谢颖像有些阔太太一样,只在家打牌或筑长城过日子,家教比较严。
楼上不时传来两人的笑声,但往往是谢颖的笑声,看来是谢颖在取笑冯潇。楼下三人听到笑声都会不由自主地看看楼上。
“刘涛啊!你在月湖的那段高速公路建筑权是怎么拿到的?不会是通过你岳父的关系弄到的吧?”
李向荣向刘涛问道。
“怎么会?叔,这你放心,我到月湖市去竞标时根本就没让他知道,若让他知道绝对是不会允许的,而且是公开竞标的,不会出问题的。”
刘涛回答道。
“这就好,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和他的关系的,那帮人恨不得找我们俩人的茬呢?哦!卢涛,你既然知道,就不瞒你了,但你绝对不能对别人说出去,包括你堂弟和你爷爷,能做到吗?”
李向荣又担心地向卢涛提醒道。
“他爷爷和堂弟,是谁?”
刘涛不解地说道。
“这!”
李向荣有点为难的不知说什么好,因为话说出去,又收不回来了。
“李伯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卢涛回答道。
刘涛因没得到李向荣的回答还是有点云遮雾障的,他想不明白月湖到底有卢涛的什么亲属,他从谢颖口里知道的是卢涛是南城人。
“小涛,还是你自己决定说不说?”
李向荣抬眼看着卢涛向他征询道。
卢涛沉思了一会儿,想了想,认为谢颖和冯潇如此亲密无间的关系,始终会知道,虽然现在自己没告诉潇潇,但难保陈瑛已经告诉她,而且自己最终还是要跟她说清楚的,索性现在就说,省得以后更难解释,所以他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刘大哥,其实我不是姓卢,我是姓文,真实姓名是文如涛,是月湖市长源集团文心湖的孙子,我现在兼任集团的副董事长。”
“噢!是这样,刚才我就奇怪像你这么有修养的人难道仅仅是一家小杂志社的编辑。”
刘涛这才恍然大悟地说道。
“嘿嘿!我在集团只是挂名,我是真在杂志社工作,这没骗你。”
卢涛谦虚地说道。
“好、好,那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就比较大了,那条高速公路用得着一些材料就可以直接从你公司进了,你不会坑我吧?哈哈!”
刘涛开玩笑地说道。
“这好啊,那可促进月湖的经济发展了,不过刘涛你不能把小涛的身份暴露出去,恐怕连你岳父也不能告诉。”
李向荣说道,因为他现在也不知道文玉龙为什么这样安排和这样做的目的,他怕破坏了老同学的安排。
“对,大哥,你不能告诉任何人,若谢颖姐知道,就让她注意保密,拜托了!”
卢涛抱拳说道,说完转过头瞄了一眼电视,发现电视里正在播放一部韩剧,汉剧典型的是肥皂剧,但中国的女人们还是很喜欢看的,看见主人公捧着一捧鲜花,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忘记了什么,马上起身说:“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就飞跑出去了。等李向荣想叫住他时,他已经跑出客厅了。
这时冯潇和谢颖正说笑着下楼,看见一个人跑出去,以为发生什么事,就迅速下楼,跑向门口,卢涛已发动车子出了院门了。
她们就转身来问李向荣和刘涛发生什么事,两人耸了耸肩、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谢颖扯过刘涛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李向荣和冯潇看到这样都一脸茫然,不知又发生什么事了。
谢颖一说完,刘涛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刚才已经知道了。”
第028章 浪漫花篮浪漫人
“你们说什么呢?”
冯潇满腹疑问地问道。
“潇潇,谢颖告诉我你钓了一个董事长,她以为我不知道,还让我别告诉别人,哈哈!”
刘涛嚷笑道。
“姐,你怎么回事?早知如此,我刚才就不跟你说了。”
冯潇埋怨道。
李向荣原来以为他们说其他什么事,一听这事和冯潇的埋怨,就说道:“潇潇,我们刚才已知道了,是卢涛自己告诉的,恐怕你还不知道卢涛并不姓卢吧?”
“他不姓卢,那他姓什么,连我都不告诉,却告诉你们,等他回来看我怎么整治他,这个死家伙,哼!”
冯潇气愤地说道。
“这,潇潇,卢涛是有苦衷的,你不能埋怨他,而且这事你和谢颖知道了就行,再不能扩散了,知道吗?”
李向荣劝慰道。
“怎么会这样?可,爸,你还没告诉我他姓什么呢?”
冯潇继续不满地说道。
“好!但你和谢颖必须答应这事不能再告诉其他人,能做到吗?”
李向荣要求道。
“行!”
谢颖和冯潇同时回答道,其实李向荣的目的是要谢颖不能说出去,怕她会告诉她爸,只好这样要求到。
看到她们诚恳地样子和爽快地回答,李向荣说道:“他姓文,叫文如涛,是月湖市长源集团的副董事长。”
“啊!是这样。”
冯谢两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道。
“原来如此,我说他怎么花钱如流水?”
冯潇继续喃喃地说道。
“难道今天你花了卢涛很多钱啊?”
李向荣问道。
“没、没……”
冯潇惊慌失措地回答。
李向荣和刘涛、谢颖一看她的神态,就知道冯潇的神态已出卖了她,看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李向荣也不好再说什么。
卢涛出去大约半个多小时才回来,大家都在等他吃晚饭。看到他的车子到了院子,冯潇就下去等他,准备接他,原来以为他去买什么,看到他下车来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冯潇有点失落了。
卢涛同冯潇一起进来,还没进到客厅,他就连声道歉,说刚才临时有事出去,耽误大家吃饭了,李向荣对他微微笑了,不知是不是知道卢涛去干什么的缘故?倒是冯潇从接进他来就喋喋不休地诉说他的不是。冯妈妈连说没什么、没什么,就请卢涛挨着冯潇坐下。
卢涛坐下后,打量一下桌上,只见一桌摆得满满当当,有十几菜,桌中间是今天他带来的银鱼做的汤,那乳白色的汤汁让在场没喝过的人早就垂涎三尺了,于是大家先喝汤,喝完汤,李向荣就提议喝点酒,他从酒柜里拿出两瓶茅台酒,冯妈妈忙接过来倒酒,那酒的确是好酒,一开瓶满屋都香了,这种酒卢涛喝过不少,现在他住的地方还放了一箱,那是姥爷送给他的,让他孝敬他单位领导的,但因为他与史局长关系不好,他想这么好的酒给他喝不如自己喝好,他才懒得去巴结自己的无能上司。对于喝酒,卢涛可是酒龄较长的,以前一个人感到郁闷时,就会拿姥爷的酒喝,姥爷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时才会喝,所以也就不怪他,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喝酒的习惯,有的时候能一气儿喝两瓶,不过后来工作了,特别是有车后,他节制自己的酒量,能不喝的场面尽可能不喝,即使要喝也是浅尝辄止,这也可以说他的优点。
今天晚上又来了两个人,一开始卢涛挺纳闷的,后来李向荣发现卢涛怪怪地看了看自己,才知道忘记介绍了,才对卢涛介绍,其中坐在陈瑛旁边的中年人是陈瑛的丈夫,另一个是潇潇的舅舅。
冯妈妈首先给上座的潇潇舅舅倒,然后依次给每个人,倒到卢涛时,他迟疑了一下,觉得要开车,就不想喝,李向荣和冯妈妈都劝道不要紧,等下不应回家去,就住在这,家里有客房,不用担心。
在他旁边的冯潇看着他,用眼神鼓励他喝,他也就喝起来,一开始没放开,到后来放开了,就喝得多了。
倒好酒,李向荣和冯妈妈两人就站起来,端着酒,李向荣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是潇潇的生日,难得大家都来给她过。说真的,我一直不主张给年轻人过什么生日,像有些人借此大肆敛财,我是深恶痛绝的,所以一直到今天也没给潇潇过个痛快地生日。”
“爸爸、妈妈,你们别这样,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没怪你们。”
冯潇拦住李向荣的话说道。
李向荣打断冯潇的话继续说道:“潇潇,等我把话说完,今天是潇潇的本命年生日,所以我和潇潇妈都主张给她好好过个生日。因此这第一杯酒,我们夫妇敬大家,包括潇潇,大家一起干了。”
说完一仰脖子把满满地一杯酒干了。
大家也站起来说了一声谢谢,碰了一杯,也喝完了。
接下来,就进入互敬了,卢涛与在座的每一人都喝了一杯,当轮了一圈后,李向荣微笑地看着他,从他的面部表情很明显可以看得出挺喜欢卢涛,这一切没逃过谢颖的眼睛,她马上把卢涛当作靶子来对付,说道:“卢涛,姐敬你一个,不会不给面子吧?”
“谢颖姐说哪里话,要敬,也是我敬啊,来、来,我敬你们夫妇俩,怎么样?”
卢涛说道。
“你一人敬我们俩,这不公平,要是潇潇当你是她的男朋友的话,就你们一起来敬,怎么样?潇潇!”
谢颖说道。
冯潇本来正在挟菜到卢涛的碗上,听她这样一说就说:“他敬他的,我敬我的,你想少喝一杯啊?”
“欸!什么他敬他的,你敬你的,少来,刚才谁说来着‘姐叫她的涛,我叫我的涛’,这时又变调了,分出你我来了,不行,老公,你说是吧?”
谢颖转过头问刘涛道。
“对!要敬我们夫妇,就要你们夫妇一起来。”
刘涛故意说你们夫妇道。
“刘大哥,我们还不是夫妇呢!你要罚酒一杯。”
卢涛站在那里据理力争道。
“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一谈上就老公老婆的叫,难道你不爱潇潇?要是你不爱,那我介绍我公司的年轻人追她,哈哈!”
刘涛哈哈大笑地说道。
“姐夫,你怎么会这样?敬就敬,谁怕谁?卢涛敬!”
冯潇大义凛然地样子说着同时举起酒杯与谢颖碰杯。
“嗯!这就对了,潇潇!早这样不是挺好的,哈哈!”
谢颖笑着与冯潇碰杯。
卢涛与刘涛和谢颖分别碰杯,四人一起喝干了。这顿饭吃到七点多,大概吃了两个小时,在快乐的气氛中结束了宴席。
吃完饭,大家就来到客厅喝茶,聊着天,冯潇在旁边接了几个祝福的电话,其中有几个是来自上海的,是她爷爷、叔叔等人的。
正在聊得起劲时,听见院门的门铃响了,冯潇出去开门,大家也起身出来看,只见一个邮政快递员手里捧着一大捧扎成‘心’型的鲜花,邮政快递员递上鲜花说道:“冯小姐,祝你生日快乐,愿你岁岁平安,年年有今日!”
说完又请冯潇签字。
“哇!好漂亮,潇潇你真幸福,是哪个帅哥送给你的?老实交待。”
谢颖打趣道。
冯潇手捧着鲜花,看了看卢涛,发现卢涛没什么变化,心就安了一点,她在鲜花中找了很久才发现里面有一张心型纸片,上面写道:“某日你不经意走进我的心里,让我蹚过青春的沼泽,让我感到红尘中有快乐、有温情。是你给了我信念;是你给了我勇气;是你给了我鼓励,谢谢你!你是我今生今世的追求,愿你永远漂亮!一个爱你的人。”
冯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句话,让她非常感动,看了看卢涛,没从他脸上找到是他送的蛛丝马迹,口里喃喃说:“会是谁?会是谁?”
谢颖趁她不注意,把她手中的纸片抢过来,大声念着那句话,在场之人都感到写这句话的人比较有文采,很自然想到卢涛,但看卢涛的样子又不像是他写的。谢颖拿着那纸片看了看,又反过来看,发现后面有四句话,她大声念着那四句话:“一捧鲜花一颗心,花瓣花蕾吐情丝。要问送花人是谁?五峰山下相处时。”
第029章 首长心事也言情
冯潇听到谢颖念着的那几句话,心中一怔,马上从谢颖手中抢过来,仔细地看了起来,特别注意了那句“五峰山下相处时”她口中念了几遍,恍然大悟,她知道是谁送的了,她笑了,说道:“谢谢送花人,我愿我们彼此珍惜对方!”
李向荣听她这样说道,也明白是谁送的了,看了看卢涛,对他会心地一笑,卢涛回应了他一下,马上恢复了状态,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花就是他下午受电视的启发才想起去订的。
冯潇笑呵呵地捧着鲜花上楼去了,谢颖看着卢涛没什么反应,就奇怪,因此说道:“卢涛,你怎么一点也不会吃醋呢?”
“呵呵!我吃什么醋?这不正好证明潇潇非常有魅力,很得别人喜欢啊?说明她很优秀啊。因此我要加紧追,你说是吗?”
卢涛淡淡地说道。
“搞不懂,自己女朋友的生日,别的男人送花来,一点反应都没有,还算不算男人?郁闷!”
谢颖继续说道。
站在旁边的刘涛听到他们的对话,觉得老婆也想得太简单,只看问题的表面,不会察言观色,因此说道:“老婆,你反过来想想为什么卢涛不会吃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在场之人,我想已经至少有四人知道花是谁送的。对吧?卢涛。”
刘涛说完对卢涛示意了一下。
“反过来想想,是啊!我怎么这么傻?哈哈!我也知道谁送的了,大家心知肚明。“谢颖经过刘涛的提醒才恍然大悟。
大家回到客厅继续聊天,说着一些个笑话或工作上的事,谢颖问卢涛想不想炒股,现在股市行情特好,不管什么股票都赚钱,这个股市有点疯了,她说道她们证券公司每天来开户的就有几百人,大把大把的资金入市,一些人竟然辞去工作来炒股,这些人也不知怎么想的,还有一些老头老太太也加入其中。
卢涛没答应她,也没有拒绝她,只好等想好了,就到她公司去开户,然后又咨询了有关知识,从她那儿知道股市从2001至2005年下跌到一千点后,从2005年一路高歌猛进已经三千点了,而且还没有要下跌的趋势,现在进入正是时候。因而劝在座的人都去买点。
她这样劝卢涛,倒是旁边的陈瑛心动了,因为她比较有时间炒股,度假村的生意好的时候正好是假期,股市不开盘,而开盘时度假村一般没有多少事,更何况她是总经理,办公室里就有电脑,随时都可以操作。
卢涛对她开玩笑,说你可别炒了,到时候可别让我炒你的鱿鱼。陈瑛也开玩笑似的回应她不怕,到时候有人可以治卢涛,一脸坏笑地看着卢涛,让在场的人哈哈大笑。
后来卢涛继续向谢颖询问了一些开户的事,比如要多少资金,到什么银行开第三方存管贷业务等等问题,把一切问题搞得很清楚,有这样的证券公司的人帮助,真羡慕啊!也正因为这样才为后来造就他这个千万富翁打下基础。
正在说着其他事情时,卢涛的电话响了,卢涛拿起电话一看,显示的是北京的,他马上接通,一听才知道是父亲的电话。
父亲在北京的电话里问他:“小涛,你现在在哪儿?方便接电话吗?要是方便的,我就打你住的座机电话。”
“爸!我在你老同学家里。”
卢涛回答道。
“谁?老同学?”
“李伯伯家里。”
“噢!你到了南城,在李向荣家里,去他家干什么?”
“唔!”
卢涛停了一下,说道:“今天是李伯伯女儿的生日,有什么事吗?”
“噢!你在跟他女儿谈恋爱啊?好、好,你告诉我他家的座机电话,我要说件事,手机里不好说,你问问他家的电话,等几分钟再打来。”
卢涛向李向荣问了电话号码,告诉父亲后,父亲就挂了。
看卢涛关了电话后,李向荣就问卢涛为什么要自己家的电话?为什么不让自己与他父亲通话?卢涛对他解释了为什么,李向荣才高兴起来。
其实卢涛父亲打这个电话是经过再三斟酌的,他与他爱妻商量了好几天了,这是首长交待的一个任务,本来想自己来完成的,但特办经过再三斟酌,觉得这样一来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了,敌特一定知道是为什么,与其如此不如让自己最信任的人来做更可靠,想来想去唯有儿子卢涛最合适了,一则可以让所办公司名正言顺,二来也可以锻炼锻炼他,所以他把自己和爱人卢小芳以及与特办人员商量的结果跟首长说了,首长认为这个办法好。
但首长又考虑让谁去监管为好,过了两天后,首长又把卢玉龙叫去,告诉监管人员已经安排好了,让他先跟他儿子卢涛通个气,并嘱咐特办拨给开办公司的资金前期是两千万,加上文玉龙夫妇的资金三千万(这三千万元,首长是知道的,这是他们多年来得到的奖金,他们一直没从特办领出来,这次一并拨去。共计五千万元,预计前期投资要三千万,看发展得如何,再作打算。
交待完了这些后,首长奇怪地问他儿子怎么姓卢小芳的姓,卢玉龙对首长解释道这是因为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悬案导致的,而且当时发现的“老狼”到现在都没找出来,当时没找出“老狼”的原因本不是由于我们自己的人不得力,而是奇怪地发现“老狼”自自己的弟弟和弟媳死了后,那“老狼”就没再有什么行动,一直到最近几年。前几年才发现好像又有什么行动了,根据当地国安部门调查发现有一个代号“响尾蛇”的敌特,而且抓住了,经审讯发现他是来与“老狼”联系的,据他交待还有几个人,但具体情况“响尾蛇”不知道的。所以发生那件惨案后,他们怕自己的儿女会遭毒手,所以迅速转移到了南城,并且改了姓,直到现在也就没改过来,儿子毕业时自己父亲又强烈要儿子回到月湖市,为了不违老人的心,就答应让儿子回去,但要求不要进政府机关,后来安排到杂志社去了,这也就是卢涛为什么稀里糊涂就进了杂志社的原因。
首长又问卢涛有没有女朋友了,文玉龙回答自己不太清楚,首长开玩笑说你这父亲当得也太舒服了,什么都不操心,最后文玉龙出门时,首长看了看他的背影,感到自己的这个下属工作起来太认真,连自己的家都不管,真是亏了这些下属的家属了,但谁让自己这些人工作在这样的部门里,文玉龙和卢小芳年轻时一心扑在工作上,所以也就没办法把家属带到北京来,而且当时两人是经常跑国外,更没时间顾家了,首长想到这些就想着怎么给他们补偿,特别是家属,要是抓住了“老狼”肃清了当地的敌特,就让他们退下来去享受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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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同学玩笑同学情
今天晚上文玉龙就是要告诉儿子过几天会有人来找他,但又怕手机上泄漏有关秘密,怕“老狼”通过什么手段探听到,所以要用座机电话来说。这一些卢涛是根本不知道的,他暂时也弄不明白。
李向荣家里,大家还在说笑,卢涛坐在电话旁等电话,大概过了十分钟,电话响了,卢涛赶紧拿起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父亲的声音。“是小涛吗?”
卢涛回答道:“是!”
“那好!我说你听,别说话。”
文玉龙说道,接着又说道:“今天我说的是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过几天有人会来找你,到时候他们会交给你一封信,你拆开信,先看一下,就知道什么事,另外明天或后天你去建行开个全国通存通兑的账号,把号码交给来人就行了,其他事我在电话里不好说,一切让来人跟你说,记住下个星期,你哪里都不要去,那怕单位领导要你去哪里,你都要找借口不去,记住啊!就这样吧!先跟你妈妈说几句,说完后你把电话交给李伯伯,我跟他说几句话。”
卢涛从电话里听到老爸说:“小芳,你跟小涛说几句,长话短说。等下我还要跟李向荣说话。”
当听到妈妈的声音时,卢涛叫了一句:“妈,你还好吗?上次过年你也没回来,怎么那么忙?姥姥老是惦记你。”
卢小芳听到儿子的声音就想哭,但她控制自己的情绪,然而语调中仍然表露出对儿子的思念,她哽咽地说道:“涛儿,我们不在身边要学会照顾自己,有时间要多回南城看看你姥爷和姥姥,听你老爸说你处了一个对象,是吗?”
卢涛回答道:“是,我现在就在她家。”
“那好啊!你要好好对人家,别辜负了人家女孩,可我听你爷爷给我说你在月湖市有个女朋友,你还用爷爷公司的名义为那女孩子担保贷款,有这回事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你自己就要好好把握,到底你喜欢哪个?别脚踏两只船,知道吗?你也这么大了,自己的事要自己做主,无论是哪个,我和你爸都不会干涉,好了,我也不多说了,让你爸和你女朋友的老爸说去,他们是大学的同学,嗯!再见。”
卢涛也跟着说了一声“再见”听见妈妈把电话交给了老爸,就看了看李向荣,说道:“李伯伯,我爸爸要和你说话。”
说着把电话递给李向荣。
这时冯潇从楼上下来了,看她爸爸在接电话,就问卢涛是谁的,还没等卢涛回答,旁边的谢颖说道:“谁的?你公公的,哈哈!”
李向荣忙用手止住她,谢颖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向冯潇做了个鬼脸,冯潇脸红了,觉得自己不该问,否则就不会让谢颖笑话自己。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只听见李向荣不断在开玩笑。
“老同学,算你有本事,生的女儿又那么有本事,居然考上北大了,儿子也挺不错的。”
李向荣开玩笑说道。……
“你说什么?读大学时,你这家伙老欺负我,哼!这么多年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又让我女儿看上你小子的儿子,用现在网络上的话说‘郁闷’啊!真是苦命!”
李向荣也学着网络流行语说笑道。
大家听到这几句话,都笑了,但不敢大声,在卢涛旁边的冯潇死命掐了几下卢涛,让卢涛痛得裂开了嘴,想喊痛可又不敢。弄得在场的其他人更是抿着嘴笑得直不起了腰。
李向荣和文玉龙还在斗嘴。李向荣转过头来看了一下在戏谑的卢涛和冯潇,冯潇一看她老爸转过头来,马上安静了。
“你小子,当年借了我五斤饭票,到现在还没还,已经三十年了,加上利息,哼哼!你该还多少,你说啊!”
李向荣还提起陈年往事。
冯潇一听这样的玩笑话,就用手去咯吱卢涛,让他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用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就去掐冯潇的大腿。旁边的几人看他们这样都忍不住想笑,但又怕影响李向荣接听电话,只好用手抿着嘴笑。
“你说什么!你个老不正经的,我女儿都被你家的坏小子拐跑了,你说,付我多少钱?嘿嘿!还敢说我什么?”
李向荣在电话里骂道。
听到这样的话,冯潇用手去刮卢涛的鼻子,小声说道:“坏小子、坏小子!”
卢涛抓住她的手使劲一拉,她整个人差点就让卢涛抱了满怀了,但因为其他人在场,冯潇使劲往后仰,没有投入他的怀抱中。看着他们俩怪异的神态,大家都笑出声了。
李向荣用手示意他们安静,这时两个老同学才从玩笑中开始聊正事。
在他们通电话的当儿,其他人都在细声地聊天。而卢涛则是仔细听李向荣的回话,他从回话中听出自己老爸和李向荣原来在大学是一对死党,在班里一人是团支书,一人是班长,而且两人在大学都入了党,卢涛这时才知道为什么老爸要他在大学就要积极要求进步和入党的原因,这可是一种对党的情结在老爸心里作怪的缘故。
在听他们电话的时候,冯潇时不时地骚扰他,但他不管她,他怕又像一开始一样让大家笑话,所以只好竖起耳朵听李向荣的每一句回话,从他们长时间的对话中才知道,自大学毕业后,两人就很少在一起,这也因为各自在不同的单位和不同的城市工作才少联系,以前只是通信,随着工作的繁忙和先后成了家,也就联系越来越少,到后来双方连对方在哪儿都不知道了,又怎么联系呢?所以隔了这么多年没联系也就不足为怪了,这可不像现在电话这么方便,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都可以联系上,这在卢涛这代人是很难理解的,也难怪这代人老受世人的议论,说什么八零后的怎么怎么了。
卢涛还听到李向荣谈到自己工作的事以及自己和冯潇的事,从李向荣的回话中,他听出自己老爸也比较满意,这让卢涛放心多了。
冯潇看卢涛在听老爸煲电话,不理睬自己,就转而和谢颖说笑,两人时不时发出笑声,在旁边的刘涛和冯妈妈两人不时提醒她们小声。
这个电话通了四十多分钟。他们通完了电话,李向荣放下电话,还沉浸在老同学相会的激情气氛中,转过身来看见大家看着自己,他就对大家“嘿嘿”笑了笑,也加入大家的聊天中,聊到十多点才算完。
卢涛到客房休息,第二天因为李向荣要回月湖市准备人大会的事,所以卢涛按平时的习惯六点多起来,出去锻炼几十分钟。锻炼回来,李向荣和冯妈妈也起来了,而且已经做好了早餐,只有冯潇还在睡懒觉,本来卢涛想上楼叫醒她,让她起来吃早餐,但冯妈妈劝道说潇潇一贯这样,特别是星期天。听冯妈妈这样说,卢涛也就作罢,他和李向荣吃了早餐,两人就返回月湖市,陈瑛没有跟着,所以两人谈话就更方便了。
李向荣告诉了卢涛有关昨天晚上和文玉龙通电话的其他事。特别是过几天有人来找卢涛的事,卢涛心里纳闷,老爸不是说这是个秘密吗?怎么就跟李向荣说了呢?怎么老爸还让李向荣在政策许可的情况下多多关照?带着这些问题,卢涛开车送李向荣到市委门口,刚下车,就碰到李向荣的专职司机吴家清,这是一个五十多的人,看上去性格很内向,与人无争,一心只做好自己的事,所以很得领导和同事们的喜欢,因此他的人际关系一直很好,但奇怪的是他一直没结婚,听有些人说在他年轻时也处过一个对象,但好像因为性格内向的缘故而中途夭折了,所以自今仍是单身。
卢涛在车上没下来,本来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与李向荣的关系,但吴家清还是看见了他,主动走过来和他打招呼,卢涛只好探出头来与他打招呼,然后开车离开了。
卢涛和李向荣从南城市回到月湖市后,卢涛就天天按时去上班,领导要他下县里去调研,他也找借口不去,弄得狮子直骂娘,但又没办法,窝着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而他的女秘书就受苦了。狮子和刘琮副局长天天要去参加市人大会,参与报告的审议和文化代表团的讨论。这不,今天下午文化代表团召开讨论会,这个会市委书记和谢副市长都会来参加,为了让领导看到自己工作的实效性,同时也想向市委书记显示自己工作的积极性,让他们忙碌了一个上午,特别是狮子更加用心,他为了另一个目的自然会这样了。
等他们到达会场时,各县文化部门的代表早已在等候了,各位代表看到他们进入会场,都热烈鼓掌欢迎,狮子扬了扬手,向大家示意问好,刘副局长也举手示意。
第031章 针锋相对议人事
狮子走到主席台的一侧坐,刘副局长在另一侧坐下,中间留下两个位置让市领导坐。狮子坐下,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下午我们的会议议程是审议市政府的工作报告以及市里有关人事的问题,请大家在李书记等人来了后要积极发言,别让会议冷场啊,这也算是对报告的热情和对我们俩人工作的支持,啊!”
说完狮子向另一侧的刘副局长点头示意。刘副局长示意表示赞同,同时眼睛扫了一下会场。
看到刘副局长的赞许,他接着说道:“昨天我听了报告心情非常激动,报告总结得很好,说明报告花了很大精力去写,材料翔实,很令人振奋,报告也较全面地、较客观地分析我市的实际情况……”
啰里啰唆说了将近半个小时,连李向荣等人已到了,他还在长篇大论,忽然他发现会场响起掌声,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说得很精彩,抬眼扫了一下会场才发现情况,他马上止住。
李向荣边走边说:“史局长,你继续、你继续,我们是听意见的。”
可让他继续说,他却不知从何说起了,所以停了一下,好在为官多年,随机应变的功夫的确炉火纯青,就在这刹那间他马上说道:“下面请李书记给大家作指示,大家鼓掌欢迎!”
并带头鼓掌,下面一片掌声,掩盖了他的窘迫。
李向荣颔首点头,用手示意大家停,他说道:“我们今天来主要是听大家对市政府工作报告的意见,大家可以畅所欲言,不必拘禁,谁先来?”
会场静了下来,大概过了一两分钟,狮子发话道:“大家说说啊!”
其中一个胆大的代表站起来说道:“李书记,我觉得这次会议最大的亮点是敢于暴露我们政府的不足,这是难能可贵的,是个诚信的政府,同时指明了以后工作的方向,让我们明确了奋斗的目标,也给了我们精神支柱。”
随着这个代表的发言,引起几个代表的发言欲望,接下来的发言越来越踊跃,就报告的审议说了近一个半小时,接下来是讨论有关人事。
刚才狮子在众多人发言时很少插嘴,这时他想多说几句了,所以一开始就迫不及待地发言,他说:“我觉得市里安排的人事总体来说是很不错的,但……”
他停了一下,看了看李向荣的脸色,发现没什么变化,而李向荣示意他继续,他就继续说道:“我个人觉得市长的人选要慎重考虑,第一要考虑该人有没有群众基础,第二是有没有魄力领导整个市的工作,第三是最好能在当地人或多年已经在这里工作的人中选取,这样有利于开展工作,哈哈!这纯属我个人意见,不代表文化局的意见。”
好家伙!这恐怕不是他的意见,而是苟玉民的意见吧?李向荣和谢强同时都这样想到。
他一说完,刘副局长在另一侧说道:“我也说说我的个人意见,我觉得首先要尊重省里的意见,一个人有没有能力只有让人家干了才知道,不干怎么知道有没有能力,各位代表,你们说是不是?还有什么是群众基础,不是一两个人就能代表群众基础,群众基础应该能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我们提倡的‘三个代表’其中之一就是说要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如果是欺上瞒下,骗取人民群众的信任那就不是什么好干部,说严重一点那是人民的罪人,这样的人是无论如何不能作为人选的,所以我个人赞同市里和省里的建议。下面其他代表说说。”
李向荣和谢强都同时对刘副局长投来赞许的眼光,下面的一些代表也注意李谢两人的眼色,自然会意,都不断发表自己的看法,都表示赞同市省的建议。
这让狮子始料未及,本来昨两天苟玉民就跟几个代表团的团长打了招呼,很多人都知道他的意思,但不好当面说什么,只好应付他,表示赞同他的提议,要在讨论会上提出改选市长候选人。今天狮子就是这个目的,他可是苟玉民的忠实吹鼓手,一心想苟玉民推上去,看自己和自己女儿以后能否上去,今天他就首先发难,想在文化代表团做成这件事,不想刘副局长会来这一手,他一直以为刘副局长唯自己马首是瞻,他心里恨得痒痒地,但没办法,因为李向荣在场。
会议讨论异常热烈,各个代表都充分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最后形成了一致意见,同意市省的市长人选建议。
会议结束前李向荣对代表强调各位代表要围绕发展和民生两大主题,加强对“一府两院”的监督,促进今年政府工作目标的实现,推动月湖市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人大代表要把社情民意通过人大常委会这一渠道,向政府、有关部门充分反映,并督促及时反馈,使政府能真正成为急群众所急、想群众所想、干群众所愿的为民政府,真正体现我们党执政为民的宗旨。
李向荣说,过去的一年我们围绕发展和民生两大主题努力工作,顺利实现了“1123”目标。同时,我们加大了城市改造力度,通过“美化、绿化、亮化”三大工程和实施“穿衣带帽”“城乡清洁”等工程,城市面貌比上一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些都为我们今后的发展奠定了更坚实的基础,更增强了我们对未来的信心。这些成绩的取得,离不开上级党委的正确领导,也是我市广大干部群众共同努力的结果。
李向荣指出,从纵向比较,我们取得的成绩不错,但横向比较就会清醒地发现,我们和周边的一些先进发达地区相比,差距还不小。同时,去年我们在J省各城市中除了GDP的增长排在前面,其他指标在全省只是中下水平,特别是工业增长速度跟不上。如果月湖市不加快发展,三五年内全省其他城市与月湖市的差距就会越来越小。我们只有清醒地看到这些挑战,才能进一步增强忧患意识,增强发展的紧迫感和危机感。我们只有更加奋发地拼搏,才能立足新基础,抓住新机遇,加快发展,在“十一五”时期实现2000亿工业产值,为我市“十二五”时期的快速发展打好基础。《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了我市今年经济社会发展的预期目标,不久前闭幕的市委十届五次全会提出了今年“1213”的工作目标,就是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力争在“好”的基础上保持一个较快的发展速度。
李向荣进一步指出,现在国家开放政策有利于中部地区发展,大珠三角区域经济合作优势正在显露出来,这些对我们市来说都有很重要的意义。去年,月湖市成为国家汽车零部件出口基地,为下一步发展提供了新机遇。此外,我们的干部队伍素质高,企业家队伍精良,城市包容性大,这些都是月湖市加快发展的优势。
李向荣指出,工业是月湖市的灵魂。要发展月湖市工业,就要强力推动“四大成长计划”把支柱产业做强做大,延伸产业链,抱团发展,提高综合竞争力。企业要实施三个战略,即集团化战略、国际化战略和品牌战略,把工业企业做强做大。工业文明必然带来城市文明、现代文明、管理文明。工业做强做大了,就能实现以工哺农,以城带乡,推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使十县430多万农民得到实惠。
李向荣指出,城市面貌就是投资环境。城市现代化建设要加快,要舍得花钱,舍得下大力气。此外,还要加强城市基础建设,完善城市配套设施。城市要发展,还需要良好的软环境。现在,全国各地都在下力气建设投资软环境,如果我们不加把劲,不把软环境建设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就无法吸引更多更好的客商来投资。因此,政府各个部门工作人员要树立人人都是投资环境的观念,主动为企业服务,要形成尊重、理解、宽容企业家的投资创业环境,支持他们把企业做大做强。企业大发展了,老百姓就能充分就业,就能增加收入,就能进一步推动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
最后,李向荣说:“各位代表,你们是我们的文化部门的杰出代表,你们要把握好市里和省里、特别是中央的文化宣传精神,多多宣扬我们好的方面,同时也要揭露那些社会的丑恶面,正面宣传为主,弘扬正气,谢谢各位代表!”
站起来抱拳向大家示意,表示感谢。
在全体与会代表的掌声中,李向荣和谢强步出会场,史局长和刘副局长送他们走出会场,在出门之际,李向荣与两位握手,当与刘副局长握手时加了一把力,并饱含深意地看着他,那意思很明显地告诉他“不要慌,也别怕!事情总会过去的。”
看着李向荣深情地眼神,刘副局长一切都明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做得正确了。当谢强与他握手时也感到了那种感觉。
第032章 机场接北京客人
卢涛这几天在忙着替两位局长准备材料,每次有什么会,都要他替他们准备,也不知他们俩的秘书是干什么的?特别是狮子的秘书还是个美女,这老色鬼,在家怕老婆,可在单位却典型的是虐待狂,老是没事找事折磨下属,好在刘琮副局长为人不错,大家才觉得欣慰一点,很多时候他会出面顶回去,让大家少受点罪。
而这个老色鬼却经常摧残那女秘书,那女秘书就典型是他的私人贴身秘书,不管大事小事都要她管,可惜的是虽有一副漂亮脸蛋和身材,二十大几了,在这样不小不大的城市,可以算是大龄女青年了,虽有几个人追求过她,但不知什么原因,相处一段时间后,个个都逃遁了,再也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不知是不是狮子搞的鬼。反正卢涛来了后,那小妮子曾对他暗送秋波了无数次,由于王大姐的告诫,特别是上次事情后,卢涛更注意这一点了,怕狐狸没打着倒惹一身骚!
这不,看两位领导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屁颠屁颠地来找卢涛。说是领导交待要卢涛帮忙看看这个准备往各县发的文件样稿。卢涛没给她好脸色,说着:“放旁边吧,等下我有时间再看看,我正忙着呢?”
是的,卢涛正在电脑里看这个的杂志样品,看看还有什么地方出现问题,因为上个月的已经出了点情况,那是编辑部那帮家伙搞出来的事,居然把一篇新闻报道的数字弄错,多的少了一位数字,少的多了一位数字,正稿出来后让大家哭笑不得。
那女秘书看卢涛不理自己,很郁闷,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小一会儿,她也低下头看电脑屏幕,卢涛没注意她的动作,抬起头想问王大姐一件事,一不小心,嘴巴撞上女秘书的俏脸上,着实亲吻上了,在旁边的王大姐看着心里发笑。
卢涛发现情况后,厉声说道:“你干什么?还不走?你不走,我走,行了吗?”
弄得女秘书讨了大红脸,跑得比兔子还快。王大姐哈哈大笑道:“真有你的!”
说着举起拇指向卢涛扬了扬。
听到女秘书跑出去的声音,卢涛也想笑,但他忍住了,继续忙自己的事。
快下班了,手机响了,拿起电话,卢涛看了一下,是个陌生的,知道父亲在电话里所说的人来了,忙接通,对方说话了问他是不是卢先生,卢涛连忙说是,并问来电之人现在在哪,来人说他们已下飞机,已在机场外,卢涛让他们等会儿,说自己马上过去接他们。
通完电话,卢涛整理了一下办公桌,管了电话,向王大姐说一声就下班走了,边下楼边给陈瑛打电话,要她准备好一个偏一点的包厢,并要她把自己在度假村的房间和与之相邻的房间清理一下,不要让其他人入住,让那幢小房子整幢空着,交待完,他才急忙跑去开自己的车准备去接客人。
在去机场的路上,他在想来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不会是个小老头吧?也不知父亲到底要自己干什么,挺神秘的,他们这些人员怎么老觉得社会上到处都是间谍似,处处设防,搞得人神经兮兮的。
这样想着不久就到了机场,到了机场停好车,卢涛就四处打量,发现在出口处有两人,一男一女在左看右看,也不知是不是?他可不想像网络上流传的那个笑话一样,要接的人没接到反而接了一个傻子回来,于是他拿起电话拨了过去,响了两下,就发现那人拿起电话接听,卢涛没接,直接过去,就听那人在说:“是卢先生吗?”
旁边的是个女孩子,高挑身材,鸭蛋脸,皮肤白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在四处张望。
他走到那两人面前说道:“我就是卢涛,你们是……”
还没等他说完,女孩就埋怨道:“怎么这么久才来?大约有一个小时了,磨蹭什么?”
拿电话的人迅速关了手机,与卢涛握手,说道:“嗯!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嘿嘿!”
卢涛不理女孩与另一个人握手笑了笑,他知道来人是说自己很像自己母亲。卢涛仔细打量了一下来人,该人大约四十左右,个子较高,典型的北方人,有点五大三粗的样子,有一股军人的气质,两眼炯炯有神,让他看一眼就好像很容易被看穿似的,不知是不是职业造就他这样的?
“小卢啊!我是谭剑,我是你老爸的手下,这位是我侄女谭雪。”
来人自报家门道。
“噢!是谭叔叔啊。你们好,走!上车吧,你们没有预定房间吧?”
卢涛说道,继续把女孩子晾在一边儿。
“没点礼貌,没点教养,切!”
谭雪不满卢涛把她晾在一边儿说道。
“雪儿,别这样,你不看小卢忙着跟我说话吗?”
谭剑责备道。
“走吧,有什么话到车上再说,好吗?”
卢涛边说边伸手把谭雪手上的两个包接了过来。
三人上了车坐好,卢涛就开车也没跟谭雪说什么,谭剑在车上与卢涛聊家常,并不时看看窗外,谭雪只好看窗外的景色,车子出了市区往度假村开去。
谭剑和谭雪两人都奇怪,不知卢涛开往哪,于是谭雪问道:“你把我们送哪里?怎么往城外开?”
“怎么?怕我把你们俩卖了啊?哈哈!”
卢涛哈哈大笑道。
谭剑也笑了。他说道:“是吗?你会舍得卖我们,我们可是给你送钱来的财神爷哦,呵呵!”
“我可是遵照我老爸的要求,找个隐秘的地方给你们住,另外给你们俩好好接风洗尘,同时让你们泡泡温泉,解解旅途劳顿,这样不好吗?谭叔。”
卢涛回答道。
就这样聊着天,很快就到了度假村,卢涛直接把车开进里面,来到他常住的那幢房子,下得车来,陈瑛和两个服务员早已等候在那里,服务员急忙上前接过旅行包,送进房间去。
“卢董,是先吃饭还是先去泡温泉?”
陈瑛看了看卢涛身后的美女说道。
“那看他们两位的意见,嗯!谭叔,你说呢?”
卢涛向谭剑征询道。
“那看雪儿的意见,我随便。”
谭剑说道。
卢涛看见陈瑛奇怪地看着谭剑和谭雪,知道她误会两人是情侣关系了。连忙替他们介绍。
“谭叔,这是度假村的陈经理,这个度假村是我爷爷建的,我是我爷爷公司的挂名副董事长,你们该知道我为什么往城外开的原因了吧!”
卢涛指着陈瑛介绍道。
“你好!陈经理。”
谭剑说道。
倒是谭雪伸出手与陈瑛握手。
卢涛又忙着介绍道:“这位是谭雪,是谭叔的侄女,他们是从北京来的,来这里帮我办点事的。”
“噢!是谭小姐,谭先生,失敬、失敬,安排不周的地方就请多多原谅。”
陈瑛客气地说道。
“没什么!陈经理,你费心了,我们的房间就在这里啊?”
谭雪问道。
“对、对,就在这,不知他们刚才有没有整理好,刚才卢董来电话后我就叫人整理,不想你们这么快就来了。走!去看看。”
说着,陈瑛就拉着谭雪的手进屋,女人跟女人就是容易交流,三两下子就搅在一起,好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似。卢涛和谭剑跟在她们屁股后面也进了屋。
第033章 可不可以叫逃犯
进了屋,找旅行包时才发现服务员也误会他们俩,把两个包都提到2号房,3号房根本就没打开来,陈瑛进来后发现叫服务员赶快打开3号房,让他们两人各自挑一个房间。
谭雪在房门口走了走,她奇怪1号房为什么没打开,因为1号房的光线似乎更好,坐在房门口就可以看看湖边的景色,而2号、3号房就不够好,有一半多的景色被前面的几棵大树挡住了。
她发现后,就停在1号房前,问道:“这个房间有人住吗?”
“有!是我们卢董的房间。”
一个服务员回答道。
“那你打开给我看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同?一个副董事长就这么嚣张!”
谭雪忿忿不平地说道。
谭剑一开始感到好笑,觉得侄女古怪精灵地,又不知要搞什么鬼主意,因为她在特办经常捉弄那些刚来不久的年轻男青年,让那些年轻的男子汉恨也不是、爱也不是,个个都怕惹上她,因而到现在也没有男朋友。可是听到她说的有点离谱了,毕竟自己才来,还不知道情况,怎么可以乱下评论呢?所以他想到这些,说道:“雪儿,你干什么?不许乱来!”
“叔!我就看看而已,你怕什么,我不会像在‘公司’里一样。”
谭雪狡黠地看了看卢涛说道。
服务员不知要不要开,眼睛看着卢涛向他征询,卢涛点了点头,示意她开,服务员这才打开。
门一打开,谭雪就跑进去,一看发现这哪是住房,简直就是一个办公室啊,宽大的办公桌和书桌以及一溜儿文件柜,书籍和文件码放得整整齐齐,靠墙壁摆放了一副席梦思床,不算很大,整个房间充满了书香气,在这样的房间泡上一杯茶,看几卷书,的确惬意!
这个家伙挺会享受的,不知是不是猪鼻子插一根葱——装象!谭雪心里想道。
她进去后,其他人也跟着进来了,谭剑看到这样,心里也佩服,他心里有一个思维定势就是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太喜欢看书,看也是在网上看,比如在原文网,很少会这样的,现在看到卢涛的房间如此,知道卢涛的确如其父亲说的一样,可能是个书呆子,若是那样谭雪在这里可辛苦了。
“让你们见笑了!坐、坐,服务员上茶!”
卢涛看他们在看房间就吩咐服务员端茶。
谭剑在会客的地方坐下,卢涛也跟着坐下,而谭雪走到书桌旁边翻看他的书,尽是一些中外名著,还有一些杂志,她拿起一本杂志是《月湖文艺》这正是卢涛负责的杂志,她翻到一篇六月雪写的《难忘的回忆》只见她轻声念道:“曾记得那时的我饭量是那样好,每次学校发的饭票都不够,每到月底都打饥荒,而你每月25日非常准时的递上三两斤,而且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同学们个个纳闷我为什么每个月都够得?又没少吃,而且饭量还很惊人。有一个同学还试图问你要,可你却回答说拿饭票换零食啦!那时我们并排坐,所以每次给我时,总是不经意撞一下我的桌子,然后扶一下我的桌子,就在那刹那间把饭票交到我手上。现在想起来你对我是那样好,那么在乎,怕我饿坏,可那时的我却体会不了你的一片心意。可见那时的我是多么幼稚与单纯。
还记得有一次去同学家玩,当时为了好玩,准备每人骑一辆自行车,可你坚决不同意,非要与我共一辆,说什么车子难借。可我却对你发火,说什么平时都那么多男同学向你献殷勤,怎么会借不到车子?只是自己懒惰而已。可你一声不响,就是要和共一辆,可到半路,车子就坏啦,只好走路,可你却高兴得要命,一路上就我们俩,你有说有笑,好不快意,可我心里却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心里暗说:‘就是你这个洋娃娃害得我走路’。男同学暗地里称你洋娃娃,说你漂亮没气质,没点笑容,整天板着一副脸,这一点很像我,你对其他任何一个男生都没有好声气,使很多人望而却步。故而直到大学毕业‘洋娃娃’的外号都跟着你,直到现在有同学打电话给我还称你“洋娃娃”不知道你自己是否知道这个外号?现在想起来可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使你得了个这样的外号。现在想想你的情我该怎么还?相隔几百公里,只有遥祝你生活幸福、工作顺利!……”
“哈哈!这个六月雪挺有意思的,还挺多情的!”
谭雪笑道。
服务员一听她这样说,就笑了接口说道:“你是说我们卢董挺多情啊?”
“你们卢董?难道他就是六月雪啊?”
谭雪好像美国人不知道克林顿似发出疑问,怪怪地看着卢涛。
“是啊!六月雪就是我们卢董,这你不知道?这是他的笔名啊!”
服务员很干脆地回答。
卢涛听到这,说:“怎么?让谭小姐见笑了,看来谭小姐也喜欢文学,那以后有时间,我们可以好好探讨探讨。”
“唔!是个不错的主意,以后雪儿可以在工作之余多多向卢先生学习了。”
谭剑谦虚地说道。
“学习不敢!相互帮助而已,取长补短,各人有各人的优点。另外啊!谭叔,你们既然是我爸的朋友,那就不要那么客气,叫我小涛就行,你这样左一句卢先生、右一句卢先生的,叫得我起鸡皮疙瘩,哈哈!”
卢涛说道。
“好、好,就叫小涛,客随主便,一切听你的!”
谭剑笑呵呵地说道。
“那我叫你什么,也叫你小涛啊?”
谭雪调皮地问道。
“这?”
卢涛不知如何回答她,叫自己小涛是绝对不行的,她比自己还小呢!否则自己就掉辈分了。
“小涛你今年多大了?”
谭剑很快就改变称呼问卢涛。
“我今年虚岁二十八了,冒昧问一句不知谭小姐多大?”
卢涛谦恭地问道。
“那你比她大四岁,她今年二十四岁了,就叫她雪妹吧,你妈妈挺喜欢她哦!雪儿就叫你小涛哥哥,怎么样?小涛!”
“噢!我随便,叫我什么都可。”
卢涛爽快地说道。
“是吗?那叫你‘逃犯’怎么样?哈哈!”
谭雪哈哈大笑道,连旁边的服务员也‘咯咯’笑了。
“不许无礼!雪儿,你怎么会这样,回去,我告诉卢阿姨,说你叫她儿子为‘逃犯’,看她怎么惩治你?”
谭雪在特办谁都不怕,连她父亲也不怕,倒是很怕卢涛的妈妈,毕竟是卢小芳的手下,所以一说到她,谭雪就对谭剑撒娇道:“别、别!我叫他涛哥还不行?怕你了。”
卢涛心里想这下完了,自己多了一个外号了,这个“逃犯”的称号在谭剑不在场的情况下,一定挂在谭雪的嘴边了,唉!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好,好!早这样不是挺好吗?女孩子要学会矜持一点,别那么刁钻古怪,知道吗?”
谭剑责备道。
听到她叔叔这样说她,她就怪卢涛,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因她是在谭剑的背后,所以谭剑没发现她的神态,卢涛看到她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我又没惹你,干吗瞪我?以后有机会我要好好报复你,切!”
卢涛心里这样想,但没表露出来,反而说道:“先去泡温泉吧?”
又对服务员说:“把他们的行李拿过来,然后你们去做事,不用管我们。”
服务员过去把他们的行李提过来,就出去了。
第034章 英姿飒爽俏女兵
谭剑打开自己的旅行包拿出一封信交给卢涛,这是卢涛老爸写给卢涛的,在卢涛看信时,谭剑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拿出换洗的衣服。
卢涛展开信,只见信里写道:涛儿:见信好!很久都没给你来过信了,我和你妈妈都挺挂念你的,你妹妹在这里过得很好,不用担心,反而是你要多注意身体,爸妈不在身边,要学会照顾自己,能忍则忍,不要跟别人过多去争执什么,钱对我们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要有健康的身体和良好的心态,你懂吗?
这次来的两位是我们‘公司’的人,一位是副总的弟弟,一位是副总的女儿,你要好好照顾他们,争取把事情办好……
看了信才知道原来来人是首长的弟弟和女儿,难怪谭雪会这样,这可是将军的千金,得罪不得。也不知他们要在这里多少天,卢涛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事,自然没想到他们会在这里住多久,更不知道谭雪将和他创办一个公司,而且是上亿的公司,这是后话,这里暂不多说了,省得有人不高兴。
看完信,卢涛见他们已拿出换洗衣服,就同他们一起去泡温泉,泡完温泉出来,只见谭雪换了一身军裙,看上去飒爽英姿的,妩媚动人,脚穿一双高跟凉鞋,修长白皙的腿,个子显得挺高,看上去比卢涛还要高。
卢涛看他们出来,就迎了上去,请他们去吃晚饭。只见谭雪盯着卢涛看,看得卢涛心里有点发麻,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一个劲儿左看看右看看,弄得谭雪笑得弯了腰,其实谭雪是看见卢涛身后的落霞,那落霞倒影在湖水中煞是美丽,这时她才体会到古诗的意境,心里在想若能长久地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也枉此生了。可不想卢涛会错了意,这才让她笑弯了腰。所以说人要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有那样的魅力、有没有那样能量?否则就会出笑话的,我们每个人都生活在这尘世中,每天都在演着自己的角色,这正如卞之琳的诗中所说:“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站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卢涛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也就不管她,直接与谭剑打招呼。谭剑非常高兴地感谢他的安排,欣然和卢涛去吃晚饭,谭雪还在欣赏晚霞景色,等到她叔叔叫她,她才跟着大家走,但仍然不停地回头看景色。
吃过晚饭,三人回到房间,卢涛交待服务员准备好茶水后,就不要来打扰他们,服务员答应着做好自己的事就出去了。
等她们走了后,三人才开始谈事情,谭剑向卢涛说明来意,并转达了首长的指示,务必把事情办好。从谭剑口中才知道原来父亲要自己在月湖创办一家公司,建一个大酒店,该公司用私人名义办,但其实是特办的,而且是为了以后有特殊需要时候做准备,具体是什么,这不是他应该知道的。
但卢涛奇怪地问谭剑为什么不让市军区去办呢?而非要自己呢?这一点不合常理啊!
谭剑解释这没什么不合常理,有许多事都不合为什么能存在呢?关键在于把事情办好就行,至于其他就不要多管。
卢涛又谈到自己是在单位上班,国家好像不允许公职人员办企业。
谭剑说这好办,卢涛只要起个牵线搭桥的作用就行,公司的法人代表可以用卢涛的原名文如涛,谭剑还解释这是首长和他父亲的主意,而且公司总部挂在北京,执照已经在北京办理了,现在是征求卢涛的意见,公司名称叫什么好。
卢涛想了想,就对两人说了说自己的想法,公司就以“方圆投资公司”命名,他解释说方圆的意思就是为了暗含特办的意思,古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现在特办所做的事就是用规矩来维护国家的利益,特别是在国与国之间就要有规矩,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游戏规则。卢涛还问了资金以及人员问题。
谭剑和谭雪回答他,资金不是问题,关键是运作的问题,资金过几天等谭剑回到北京就把五千万打到卢涛的账上。
一说到五千万,让卢涛惊讶不已,这让谭雪取笑他是个土包子,五千万就这样,随着公司的发展以后也许是几个亿或几十个亿都难说,到时候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谭剑没有笑话他,说这笔钱中有一部分是卢涛父母的,也可以说卢涛自己的,但不能乱动。
接下来,谭剑具体说了说如何操作:公司暂时以文如涛的名义开办,但尽可能让少人知道是谁开的,尽可能让社会上的人知道这是北京一家有实力的公司开办的,是卢涛招商引资来的,公司暂时就总经理露面,董事长是文如涛的,反正月湖市没几个人知道卢涛就是文如涛,总经理就由谭雪担任,资金由卢涛管理,公司和酒店的地址明天三人开车围绕全市看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选定地方后就着手招聘几个人,让卢涛从旁协助谭雪做好这些事。
卢涛听他说了这些后,知道建大酒店自然会涉及陈春发的生意,这可能引起陈春发的打压,所以提出酒店到底建什么规格的,要么大要么小。
谭剑笑了笑,说:“这你问你们谭总吧,她知道要什么规格的,哈哈!”
“叔叔!你?带我来这里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那天卢大姐还说会给什么好处,难道这就是好处?”
谭雪不满地说道,接着又说道:“要建当然建最好的五星级的大酒店,要我当总经理,我就要当五星级的大酒店的总经理,而且还要给我配车。”
卢涛听她说到这些才知道,建五星级的大酒店自然相对来说,对陈春发冲击小,但仍然多少还是有的,至于车,他马上想到爷爷那的那辆女式小轿车,所以他说:“车,没问题,明天都可以去开一辆来,而且是女式的,只是车的档次差点而已,你不会介意吧?你会开车吗?有驾照吗?”
谭雪听他说得轻松,就说:“别是什么一般地桑塔纳就行。我不会开车?哼!我的驾龄都五年了。”
“好,明天去看了地方后,就去我爷爷家开车,但要注意很少人见我去我爷爷,所以明天装作去买车,不知我老爸有没有跟他联系了?”
卢涛说道。
“噢!差点忘记了,你爸妈还要我们去见见他老人家呢。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对,明天看了地方后就去,这里还带有你父母给你爷爷和奶奶的礼物呢,明天雪儿提着啊!别忘了。”
谭剑听卢涛说到他爷爷才想起卢涛父母的交待。
卢涛又想起一个问题,因此说道:“那谭总的来说住宿问题呢?”
“欸!你不是有一套你爷爷送给你的房子吗?你一人住不嫌大啊?这可是你老爸告诉我的,雪儿就住你家,至于房租吗?就用她给做饭抵数,怎么样?哈哈!”
谭剑哈哈大笑道。
“我又不是他的佣人,凭什么给他做饭,我住卢大姐的房子,不住他的。”
谭雪说道。
“呵呵!卢大姐的房子不就是卢涛的,况且我还知道这所房子是卢涛爷爷给他结婚用的房子,所以房产上一定是卢涛或文如涛的名字,当然就是卢涛自己的了,你不住还想住酒店啊?要不要我回去对你爸爸说说?”
谭剑打着呵呵说道,说完又对卢涛说:“以后她敢欺负你,你就直接打电话给我,看我怎么治她?她在办里经常捉弄那帮小伙子,在这里你别怕他,有我呢?”
“嘿嘿!不会吧?她可是个美女哦!不会是野蛮美女!”
卢涛笑笑地说。
听卢涛这样说自己还是比较高兴的,才认识不到三个小时,虽然现在说我做饭,谁知道以后究竟谁做饭,到时候我慢慢训练他,要不我故意做得很差劲,自然就由他做饭啦!想到这她心里就想发笑。
第035章 多个人来多个妹
卢涛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她有什么顾虑,怕男女在一起不方便,就说:“等酒店建好后,你就到酒店去住,做饭吗?还是我来吧,我的手艺挺不错的,以前我姥爷和姥姥外出不在家时,就是我做饭,你不信可以问问我妹妹,是了,你跟我妹妹同名,我平时叫她雪妹,哈哈!这下我叫起来挺习惯哦。”
“噢!是这样,我都忘记了,那丫头挺招人喜欢的,不像这丫头。”
谭剑说道。
“叔叔,你怎么老是胳膊往外拐呢?好像跟我有仇似的?哪里会有这样的叔叔?哎!命苦啊!”
“嘿嘿!你才知道啊,你以为在家有你爷爷给你撑腰,在这里不行啦!还有你怎么穿军装?以后不许!”
谭剑看她气得那样故意半真半假地戏弄她。
“只不过,哪天我回到北京给婶婶说说你在月湖度假村跟一个女孩好得很?看谁怕了?哈哈!”
谭雪哈哈大笑道。
“你、你!”
谭剑气得鼻子都歪了,原来谭剑在家是个怕老婆的人,而且是一个特怕老婆的!
“谭叔,你怕什么?有我作证呢!况且我们度假村没有这样的人,这我爸妈知道,她即使说也没辙。不信!那谭雪你试试看,嘿嘿!”
卢涛轻松地说道。
“你作证,我婶婶就信了?切!你以为你是什么人,连我婶婶都不认识,还作证呢?”
谭雪翘起嘴巴说道。
“可是我让我妈去说,不就行了?我还要添油加醋说你在这里如何如何呢,就凭你在特办刚才谭叔说的表现,你说会信谁呢?再说我跟你一无冤仇,二才刚认识,我有必要诬陷你吗?同时谭叔是来这里办事的,就算要好能这么快吗?你说你婶婶会信谁呢?”
卢涛一口气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就是要在气势上占据优势,用气势压倒谭雪。
“哈哈!恶人自有恶人磨,我高兴,我快乐……”
谭剑唱起歌来了。
“哼!算你们狠,这事没完,我不理你们了,我去睡觉了。”
说着,谭雪就就站起来出去了,只听见隔壁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谭剑吐了吐舌头,看了看卢涛,说:“咳!以后有你受的了,我也去睡觉了。”
是啊!我怎么得罪这样的主啊?卢涛心里这样想到,关上门,洗澡睡觉了。
第二天,卢涛按照惯例起床,准备去跑步,不想湖边已经有人在晨练了,不过他猜想一定是谭剑和谭雪两人,其他人是不会这么早的。
因为有点雾看不太清是谁,卢涛想追上那人,可那人似乎发现他的企图,反而加快步伐,让卢涛总是与那人差一截儿,无论自己是跑快点还是跑慢点,两人都那么样若即若离沿湖边跑,跑了将近两圈,卢涛干脆停下来,站在那儿舒舒筋骨,不去管那人,那人发现后也停了下来,慢慢回转身向卢涛跑来,走到面前才发现是谭雪,看来是故意整卢涛,这个小女子,真是的,就凭自己那点儿能耐来捉弄人!卢涛心里这样想到。
“怎么不跑了?还想追上我?切!”
谭雪歪着个头有点戏弄卢涛的样子说道。
“我追你?我有病啊?我是在锻炼身体,你以为你是谁?”
卢涛没好气地说道。
谭雪心里想这家伙也典型是个犟脾气,不能与他来硬的,我得逗逗他,看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心里这样想着就说道:“我是跟你说笑了,我知道你怎么会是追我呢?这么好的一片竹林,空气这么好,是想多呼吸点新鲜空气吧!”
“是啊!又怎么了?碍你什么事了?”
卢涛不解她的话语地说道。
“没碍我什么事?我是想问是不是你来这里住的时候都会来跑步?”
“对啊!我不管在哪儿住都会一早起来跑步啊,锻炼身体有错吗?”
卢涛弯了弯、挺了挺身子说道。
“哦!那你还是个长跑高手,难怪能跟上我,不错、不错!”
谭雪有点不相信地说道。
“当然,再跑一圈看我能否追上你?”
卢涛听到她的赞扬激动地说。
“哈哈!刚才谁说不是追我,看不,你自己都承认了!”
谭雪哈哈大笑道。
“你……”
卢涛气得不知说什么好,这家女子也太会算计人了,这么有心计!他模仿范师傅说道:“真是防不胜防啊!佩服!佩服!”
“嘿嘿!以后你要小心哦!我是你公司的老总,说不定哪天把你的钱全部卷走。”
谭雪得意地说道。
“嗯!是该小心,就怕有一天我的心也被你这公司老总偷去了。”
卢涛顺着谭雪的话说道,说完后就哈哈大笑。
“想得挺美的,我会偷你的心?你偷我的还差不多。”
谭雪不加思考地说道。
“好、好,我偷你的,行了吧!算你赢了。走,我们回去,看谭叔在前面干什么?”
卢涛听她的话想了想,心里暗暗发笑:这样说无论怎样还不是自己赢,我偷她的心,她偷我的心有什么区别呢?呵呵!但怕谭雪明白怎么一回事,于是转移话题说道。
在路上,两人没说什么话,小跑来到谭剑锻炼的地方,谭剑与两人打了打招呼,继续锻炼,三人锻炼到七点过一点,就回去洗漱,吃了早餐,卢涛就让谭雪开车,自己和谭剑坐在后面,一开始谭雪还不肯,让她叔叔狠狠说了几句,又听卢涛解释为什么要她开车的原因是为了向叔叔一路介绍情况,以便选定地址。她这才嘟哝着去开车。
三人开车绕月湖市这个不到四十万人的城市转了一圈,在一些主要街道没发现有什么好地方,就往城外溜达去,看看城外有没有什么好地方,也看了好些地方,都没发现挺好的地方,最后才发现在北山脚下有一处离市中心不到四公里的地方比较适合。
山脚下有一个小山头,不到二十米高,此山头后面的高山海拔估计有一千多米,周围是些旱地,种着一些南方独有的庄稼,南方三月天庄稼都已出苗了,绿油油的,煞是喜人。山头和北山之间有一口水塘,大约有十多亩的水面,市区的一条主干道一直延伸到这边的村子,但不知为什么到现在也没有开发,按说这样的好地方早开发。左边的村子比较大,估计有一两千人的村子,村子这两年经过新农村建设,房屋都建得相当整齐,一溜排开,只有村西头有几幢与众不同的小别墅,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三人弃车,登上小山头,山上只有一些灌木和杂草,所以还是较容易上去的,在山上碰到一个老农在打草,卢涛上前向他打听到了一些情况,才知道这片小山头和水塘是自己家的,老农就是姓文,就住在这个村子,他承包了山间的水塘养鱼,现在正是给鱼儿收拾青草,但老农认不得卢涛,这也不怪,因为卢涛出世后就很少回去村子,特别是到姥爷家住后,几乎就没有回来过,即使回来也很匆忙,况且每次回来一大帮人,谁会注意他呢?
在山上谭剑和老农在拉家常,说这里的风俗习惯。老农很健谈,谭剑也挺乐意听,而卢涛一开始还在听,不过他是当地人,自然很多风俗习惯知道,也就没兴趣了。
卢涛发现谭雪一人在一丛灌木旁看什么,又像在想什么。卢涛见状就轻手轻脚地走到她旁边,正好谭雪转过身来,冷不丁面前来了一人吓她一跳,她抬头看到是卢涛,就娇声地骂道:“死逃犯,又想干什么?吓我,今天早上给你占便宜了。”
“我占你什么便宜?我不能明白。”
卢涛不知她说那方面的就问道。
“哼!还装?你自己想想吧,坏小子,死逃犯!净占我便宜。”
谭雪一边说一边用手中的灌木枝抽打卢涛的脚。
“哎哟!好、好,别这样,行了?求你了姑奶奶。”
卢涛讨饶道。
“你会求饶,先放过你,以后再不能这样了,乖!小侄子。”
谭雪听他求饶就停下并说道。
“你、你……”
卢涛被她最后狠抽了一下。
卢涛有点拐着脚回到老农身边,而谭剑因认真地听他介绍这个地方,所以没注意卢涛的样子。老农说出这是本市长源集团的地时,吓了卢涛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有这块地。
第036章 自家山头自家地
卢涛听到他的介绍后才想起来,原来这里就是自己的老家所在地,这时才想起以前来给叔叔和婶婶上坟时是经过了这里山下的路,但爷爷没有说这是自己家的,而且来上坟的次数仅仅一两次而已,所以不清楚,现在老农说起,自己才想起,这片地就是爷爷在替叔叔和婶婶选地方时花钱承包下来的,而且选为自己家的坟地,但具体多少钱,爷爷没说过。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买下?
这是一片坐北朝南的好地方,小山头后面的高山树木竹林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山势巍峨,好是气派。远方是一座大山,那山就是五峰山,五峰直插云霄,更具气势,也就是月湖度假村所在地,左边是四凤山,右边是一片开阔地,相隔很远的地方是一座不知名的低山,月湖的水从五峰山流出,形成一条水量较大的河流,就叫油江,它流向右边的开阔地,与四凤山流出的水汇合成大的河流也绕城而过。
按风水学来看这地方是个人间福地,葬先人在此不富即贵,因为左青龙右白虎,青龙抬头,白虎伏首,又有绿水环绕和文峰高崇。按照风水学的说法:“凡宅左有流水谓之青龙,右有长道谓之白虎,前有两池谓之朱雀,后有丘陵谓之玄武,为最贵。”
现在姑且不去说那些有人认为迷信的东西,从地理环境角度来看,单就景观和功能来说,也不能不承认它确实是一种“最贵之地”你看,它的左边有淙淙流水,既解决了饮水洗涤问题,也给住所平添了一处自然景观,并滋润出草木以无限生机。你看它的右边是一条大道,一条通向远方的坦途,这不就解决了大半的“行”的问题吗?你再看它的背后,那里有一座气象万千的大山,它犹如玉泉山之于颐和园,无须宅主把它搬入园内,就可以为之而增辉,从而收到园林家所谓借景之效果,这样的宅地不是“最贵之地”那儿是最贵之地呢?但奇怪地是爷爷当年为什么把这里选为阴宅所在,而不是选为他自己建的小别墅之地,这一点,卢涛百思不得其解。
谭剑看了此地后,连声赞好,但卢涛心里苦一阵,他想既然连他自己建别墅都不在此建,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出让这片土地,再好也是白搭,但自己不好说出口,自好勉强也说好,三人下得山来,就直奔爷爷家。
卢涛爷爷文心湖就在这个村子的西头,那几幢小别墅的其一,自从把公司交给文如海后,他和奶奶两人就住在这,很少干涉公司的事,只有大事他才出面处理,一般地生意事情就不管了,因为有他的影响,文如海在生意上做得得心应手,资产已逾亿元了,所以钱对卢涛来说不是问题,但卢涛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要靠自己的本事挣来,不想吃现成饭,如果像现在一些纨绔子弟一样的话,卢涛早就可以花天酒地了,但他没有,而且社会上的一些人也不知道他有这样的背景,总认为他不过是个南城来的小家庭的子弟,根本就不会把他跟这样有财力的家庭联系,所以也就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特别是一些爆发富家的公子哥和小姐根本就不会找他玩,他自个儿落得逍遥、自得其乐,省去了许多麻烦。反而堂弟经常惹上一伙人到处乱窜,气得他爷爷经常骂堂弟。
来到爷爷别墅门前,两个刚来不久的保镖并不认识卢涛,看来卢涛有较长时间没回来了,卢涛再三再四对他们解释,费了很大工夫也没让进,气得卢涛真想狠狠地揍他们,谭雪在旁边看着卢涛的样子更是直笑他,是不是文心湖的孙子?是不是很少回到这里?
三人没办法只好下车,下车后卢涛说谭雪那你来啊,你有本事你把他们两个放倒啊。不想谭雪真的用蛮,开始两个保镖没把一个女孩子当回事,又怕误伤她,就任由她袭击,谭雪一开始还很注意分寸下手,只拿出一些基本的格斗擒拿的手法,三两下子就放倒一个保镖,这下惹恼了两人,两人使出看家本领,但他们哪是谭雪的对手,不到十招,两个保镖就彻底被她解决了,而这时卢涛已拨通爷爷的电话,爷爷已知道他们到门口了,答应着出来,等他出来,两个保镖已倒在地上直喊痛了。
文心湖开门出来看到这种情况,笑呵呵地说:“你们不是很厉害啊?哈哈!连个女孩子都打不赢,你们也不看看她是什么人,那是特种兵,你们怎么敢跟她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起来,别丢人现眼了。”
保镖这时才知道谭雪是特种兵,难怪自己招招都无法近她的身,哎!一大老爷儿们被她如此一揍,可真是扫脸面啊!谭雪看到文心湖出来,又听到他的说话,马上机灵地说:“没什么吧?只怪我偷袭你们,你们还是挺不错的,承让、承让!”
说着伸出手把他们逐个拉起来,还替他们拂去身上的灰尘。
“爷爷!看来我应该多回来看你,否则下次我又进门不了。”
卢涛尴尬地说道,他觉得很没面子,特别是在谭雪面前。
“呵呵!小涛,你啊!说你什么好呢?你奶奶经常念叨你,可你呢?”
文心湖说道。
旁边的两个保镖看得有点奇怪,他们只知道文董事长有一个孙子,可他是文如海,自他们来了后好像就没见过这个人,你说没见过吗?又好像不是,上次这个人同文总理回来过一次,他们没太注意,以为是文总的朋友,难道他是文董事长的另一个孙子?可从未听说过啊!他们心里一直在卢涛他们进了大门后还在嘀咕。
卢涛等在进了大门后,文心湖就请谭剑等入内堂喝茶叙话,宾主坐下后,卢涛向文心湖介绍两人,在介绍时,卢涛奶奶也出来了,以看到卢涛就说:“小涛,想死奶奶了,让奶奶看看有没有更高了,身体有没有更壮了?”
边说边拉着卢涛看,旁边的谭雪直笑他,弄得其他人也跟着笑。
“你们笑啥子吗?我看看我孙子不行啊?老头子,我说让小涛回来住,你说他不愿意,今天我要问问小涛,小涛是不是这样?”
冯小月说道。卢涛奶奶叫冯小月,五十多年前,也就在解放前的几年随其父亲来到月湖市,后来其父看上文心湖的朴实和能干,就把她嫁给他,冯小月可是个能干的女人,而且又是书香人家的女孩,更在文化方面比文心湖高一筹,可以说家中大小事是由她做主,但她很聪明,从不在外人面前显示自己,很多事在外人面前都是让文心湖来说,让别人以为是文心湖做主。
“是的,奶奶,是我自己不愿意住这里,你不要怪爷爷。”
卢涛回答道。
“那叫你爷爷给你安排一个保姆,专为你洗衣做饭,怎么样?”
冯小月说。
“那不行!”
卢涛说道。
“为什么?”
冯小月奇怪地问道。
“奶奶,你想想,既然我是个一般地工作人员,哪里会有那样经济条件请保姆呢?外人会怎么想?”
卢涛说。
“这倒是,那你恢复身份不就行了。”
冯小月说道。
“那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在没找出那王八蛋之前,小涛不能恢复身份,现在就是要他们雾里看花,若隐若现,既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谭先生,你说是吗?”
文心湖说道。
这让卢涛有点奇怪了,怎么爷爷也知道自己到南城生活的原因,而且听他的话好像当时是出于某种目的。
“嗯!不过,二老,你们放心,给卢涛洗衣做饭的人,我带来了,喏,她,就是雪儿,怎么样?还可以吗?”
谭剑说道。
“可以、可以,谭将军带来的人怎么会错呢?”
文心湖打着哈哈说道。
第037章 老头儿太有心计
冯小月看了看谭雪,发现谭雪相当漂亮,而且眉宇间还有股军人的气势,这样的女孩既可以照顾卢涛的生活,又可以保护卢涛,可谓一举两得了。于是她说:“好、好,但小涛不可以欺负她,否则我饶不了你哦!”
其实这话是说给谭雪听的,意思你不能仗着自己有工夫就处处为难卢涛哦!
“怎么会呢?奶奶,我不欺负他就好了,他怎么敢欺负我?”
谭雪听出了弦外之音马上说道。
“是啊!我还怕雪儿欺负小涛呢?我已警告她了,你放心,婶婶。”
谭剑接口说道。
文心湖在他们说话期间仔细打量了一下谭雪,心里想要是她能成为自己的孙媳妇,那多好,也不知道现在卢涛与祝雨虹怎么样了,他是从王霞的口中知道好像卢涛在跟祝雨虹谈恋爱,但具体情况不太清楚,现在他想试探试探卢涛,于是说:“小涛,你现在谈有女朋友了吗?那个叫祝雨虹的女孩是不是祝学真的女儿?”
卢涛一听就知道爷爷误会自己和祝雨虹谈恋爱,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跟谁了,说是跟冯潇谈吗?一说到冯潇又会想起祝雨虹,说是跟祝雨虹谈吗?心里又更强烈地倾向冯潇。于是他只好说:“我还没有呢?”
“噢!是这样啊,那你要好好把握,既然不是跟她谈,就不要走得太近,那会影响自己的,知道吗?”
文心湖奉劝道。
“爷爷,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卢涛回答道。
谭剑又代卢涛父母向两位老人问好,并拿出文玉龙和卢小芳的信来,递给文心湖,文心湖接过信看完,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就说道:“那你们准备到哪里办公司呢?具体目的是什么呢?要我们做什么呢?”
“我们建一家大型酒店,规格是星级的,据我们了解此地还没有上档次的酒店,比较大的算是陈春发的桂竹大酒店以及你的度假村,而且我在度假村发现那里没完全开发好,另外建酒店的原因这里我暂时不好说,请你能理解。同时这家酒店是以文如涛的名义开的,谭雪任酒店的总经理,而公司董事长就是文如涛,不知行不行?”谭剑说道。
“噢!是这样,你们的另一个原因我不管,这有你们的纪律,至于让小涛来当董事长,我看是不是重新考虑,因为他已经是我公司的董事长了。”
文心湖说道。
“这可是经过我们慎重考虑的,而且我们知道卢涛才是你公司的副董事长,并不是文如涛,另外一点就是该公司的资金中有好一部分是玉龙大哥的,所以我们才会这样做。”
谭剑解释道。
文心湖听他解释说资金中还有是自己儿子的,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让文如涛担任董事长,就说:“问题是现在小涛是卢涛而不是文如涛,而且暂时他还不能恢复身份啊?”
“这正好啊!我们就是需要这一点,至于他的身份我们在他读大学的时候就着手办理了,这一点不知道小涛你还记得不?在大学时,你每次填表都填了两份,一份是卢涛的,一份是文如涛的。”
谭剑继续解释道。
到此时卢涛才知道在大学自己每次为什么被辅导员另外叫去填表,而且辅导员还要自己用文如涛的名字填,当时就有点奇怪,但又不好说出去,现在终于明白了,也许自己还有另外一本毕业证书呢?于是他说:“原来我早就在你们那挂档了,是不是还有身份证和毕业证书在你们那儿?”
“是啊!你奇怪啊?难道你的辅导员没跟你说,不过也是当时我们的人员就交待了,此事重要,最好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你现在应该也是特办的人员了,我们一直没放弃找‘老狼’,一直在关注这里的情况,但最近十年他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似的,但我们不相信他会彻底放弃搞破坏,特别是境外的组织一定不会放弃他,估计是他们觉得这些年,月湖市没什么值得他们起用‘老狼’,接下来我们在月湖市进行的军事建设一定会引起他们的兴趣,我们只要我们军队一开工,他们马上就会行动。现在这里的国安部门也随时在关注‘老狼’,他们在明处,而我们开公司在暗处随时注意,要抓人由国安部门出面。对了!明天晚上小涛你在度假村开个比较隐秘的包厢,我要见个人,到时候你和谭雪也参加,让你们认识一下,以便以后更好地工作。”
谭剑看冯小月出去的时候说道。
“是这样啊!明天晚上不知道李向荣那边有没有事?这次你会去拜访他吗?我爸有没有交待你?”
卢涛心里想到市人大会明天结束因此如此说。
“这你不担心,他们明天晚上还有晚宴要举行,他没有时间,也不会来找你,这我知道会议的安排一般是这样的。”
文心湖接过卢涛的话说道。
“那这样最好了,好,我去安排。”
卢涛说。
“那你们选择的地址还没跟我说,我猜猜是不是东头的那个小山头啊?”
文心湖面带微笑地说。
“呀!你怎么猜得着?”
卢涛和谭剑与谭雪异口同声地惊异道,他们奇怪为什么文心湖一下就猜对了。
“哈哈!你们也许不知道其实那地方我早知道可以建家高档酒店,而且市里多次对我提到要我转让给市里建招待所,只可惜那块地我在十几年前买下了,我不出让谁也拿我没办法,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四年前的书记还因此想从我的生意里找岔子,逼我出让,可他那点儿伎俩和能耐怎么可能让我屈服呢?他被调走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谁让他走的,当时省里就有人跟我打招呼,说这里以后有大用处,任何人要,都不要出让,除非是特办来要,当时那个书记逼我时,我把情况直接告诉了省里的领导,结果没到一个月那书记就调走了,此后再也没有人敢跟我要那块地。卢涛,我知道你在大学里看了许多有关地理风水的书,知道那里根本就不是建阴宅的地方,但我当年为什么会让你叔叔和婶婶埋在那里,其目的就是让别人怕那里,因为那里埋的是车祸死的人,很多人挺忌讳的!”
文心湖说道。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样一个好地方至今没开发出来。
文心湖接着又说:“我刚才听你们说准备建酒店,走了很多地方,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去那里,这块地你们要,就给你们,当然不能白给,你们可以请有关土地核算的人员核算一下到底值多少钱,那钱就算小涛的股份,我这么老了,要那么多钱,这些都留给子孙后代吧,小涛,另外长源公司的股份你的那部分不会变,这你放心,不过要拿出一半给你妹妹,小丫头,我到现在什么也没给她。虽然说现在每个月我会把五千元打到你爸爸的账上,让他给你妹妹,估计你爸不会给她那么多,他啊!挺抠门的。”
卢涛听到这里心里一阵激动,自己从来就没好好对待也爷爷,看来以后腰多回来看看爷爷和奶奶,嘴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在谭剑接过话去,只听他说:“那太感谢文老爷子了,在这里我代表特办谢谢你,谢谢你对国家的支持,我回去跟领导说,重新划分股份,让你们占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份额。这才对得起文老爷子你的深情厚谊。但有一点我们都不明白,就是当年你承包下来后为什么没有进行开发,比如为什么不搞果业开发?那地方可是挺好发展果业的啊?”
“嗯!这一点是让许多人纳闷,当时我承包下来时,手中只有几十万元,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投进去,后来呢?随着公司的发展,是可以发展了,但因为铺得太开了,我也无法顾及此地了,而且随着月湖市的发展,我发现那里始终会被市里搞开发掉,索性我就买下来,待价而沽,因而就一直让其闲置着,现在你们要,这不就正好吗?”
“噢!是这样,那可万分感谢了!”
谭剑听文心湖如此说非常激动地说道。
第038章 市里秘密事泄密
“这话,你就见外了,谭将军,你不说我老者无能就行了,我还指望你们到时候查出暗害我家老二的凶手呢?”
文心湖说道。
到此时卢涛才知道叔叔和婶婶是敌特分子暗害了,但他奇怪地是为什么他们不会暗害爷爷和奶奶呢?也就在听了文心湖的一番话后,谭雪才知道卢涛一家的特殊情况。才知道卢涛为什么改姓,原来她以为卢涛也像一些纨绔子弟一样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才让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生气的家伙,也因此让他改姓卢的。到此时才相信卢雪说她哥哥如何如何好的。
“谢谢你文老爷子,只要他们会行动,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找出‘老狼’的,这你放心,在这里请你多多关照雪儿。”
谭剑说道。
“那是一定的,请你和大哥放心,谭小姐是不是到这里更好呢?”
文心湖建议道。
“这,我们就不好麻烦你了。另外如果她住在你这里。老狼马上会嗅出点子什么,住在小涛那儿可能更好,至少现在他们不会很快知道我们的目的,等他们知道了,也许迟了,我们已找出他们了。”
谭剑说道。
“嗯!这样也好。”
文心湖不露声色地笑了,看来谭雪会成为自己的孙媳妇了,因为他知道人相处久了,自然会日久生情,只要小涛经常和她在一起,她就飞不了,但他没有表露出来。
“不过可能要请公司的有关人员帮助我们,比如酒店的投资要多少,各项预算也要请你们的人做一做。”
谭剑说。
“这你就见外了,我这可是假公济私了,哈哈!”
文心湖哈哈大笑道。
“不!你这是为国家了,到时候我们还是要算钱给你们的,小涛和雪儿你们记住,到时候该给多少就给多少,绝不能让长源集团为我们白费劲,否则长源的工作人员也不会满意的,这,一定要记住,千万,千万!”
谭剑诚恳地说道。
“好好,一切听谭将军的,我们做好自己各自的事,啊!我们聊了三个小时了,走,吃饭去,在饭桌继续聊。”
文心湖站起来说道。
一行人来到别墅的西头,只见桌上摆满许多各式各样的江南特有的菜蔬。文心湖请谭剑上座,谭剑再三再四推辞,卢涛也上前请谭剑上座,他说这是本地的风俗习惯,远来的客人一定要坐上首席位的几个人坐定后,家庭保姆来给每人上茶,并一一对大家报了菜名,什么青椒炒牛肉、什么全鸡、什么烤乳猪等等,喝的酒是茅台酒,酒过几巡后,文心湖不胜酒力,就请卢涛代喝,这一下让谭雪抓住机会,狠狠灌了十几杯,让卢涛醉得一塌糊涂。
人大会顺利结束,谢强以高票当选月湖市的市长,而苟玉民依然是副市长,这是苟玉民最不想看到,但中国的国情不允许他这样的人上来,若是那样那就没天理了,好在李向荣在任市委书记,否则也难说了,因为苟玉民不知事先从哪知道省里的安排,虽然他拉了一大半的人大代表为自己呐喊,但不知为什么这些人在审议市人大报告后,都大半不约而同地站在了李向荣的一边,为谢强呐喊了!
验票完后,唱票员把结果递给大会主席团执行主席,执行主席宣布谢强当选市长,全场一片欢呼,都以热烈地掌声表示祝贺,苟玉民坐在主席台上脸色青白的,手也没动,连谢强与他握手,他都相当机械地示意了一下,这让谢强马上感觉到了。
下午召开本届人大会的第一次会议,研究新的人事任免,特别两院的人事与其他部门的主管人事都在这次会议上敲定,只等省里的批复,就下文让各部门的人事到位,晚上举行盛大的宴会招待全体人大代表,全体代表都兴高采烈的。
晚饭后,李向荣让吴家清送自己回到住处,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他发现挺奇怪地,自己刚刚和省里通电话的内容马上就有人知道,就连两院的人事安排自己都还在考虑,在和省委书记商量,这边有些人就知道了,要说省里泄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省委的决定都没完全定下来,也不会在其他场合公开的,这是组织原则。另外市里几个部门的人事和谢强两人刚刚讨论过,下面就传出去,到底谁在搞鬼,李向荣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看来明天要去找找市国安部门的同志,让他们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向荣心里想道。
第二天一早就让吴家清把自己送到国安部门所在地,进门时让特警查了一遍,看到这种情况,李向荣让吴家清先回去,自己一人进去。
进了门后,就有人来询问,知道他的来意,就直接把他,领到一个办公室坐,一会儿就来了一人,李向荣一看,是负责人严立本,他是该部门的局长,其实这个部门是挂在市委办的,严局长进来后,后面还来一个年轻人,大概有三十左右。
严局长进门后,一看是李向荣,马上说:“哈哈!是什么风把李书记吹到我这个地方了?”
李向荣忙站起来与他打招呼。
严局长连忙请他坐下,后面的年轻人也坐下,三人坐定后,还没等李向荣说明来意,严立本就说:“李书记是来说这次会议的一些问题泄密的事吧?”
李向荣心里“咯噔”一下,真不愧是国安部门的,这么快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事。
“李书记,你奇怪我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你的来意吗?其实告诉你,我们早已盯上了你们这次会议,注意一切异常现象了。”
严立本一边说一边降低声音,伏在李向荣耳边说:“我们怀疑你身边有人在搞鬼,但具体是谁,我们还不清楚,请原谅我们查了你身边的人和跟你接触过的人,但没发现很明显的问题,那人做得较隐秘,今天晚上你和我,还有他——王强,到月湖度假村见几个人,你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去那里了,若你有两部手机,就都带上,去时你可以自己驾车去,也可以叫卢涛到一个你身边人不知道的地方等他。”
李向荣也低声回答说:“好,那就这样吧!”
严局长这时大声说:“那李书记以后多来关心关心我们,我们快揭不开锅了,哈哈!”
“那是,那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好的!那就这样说定了。”
严局长说,并起身送李向荣出去。
晚上李向荣早早就打发吴家清回去,说自己今天就在市委食堂吃晚饭,并且就住自己办公室里。等吴家清一走,他就用另一部家用手机拨通卢涛的电话,让他下班后来市委后面等自己。
两人驱车来到度假村后,来到卢涛平时住的房间,谭剑、谭雪、严立本、王强等人都已在房间里了,在路上李向荣就面带奇怪的神色问卢涛怎么认识严立本,卢涛当时也奇怪自己并不认识严立本啊!现在看到自己房间里坐了两个陌生人,看两人的样子,可能那个老一点的就是严立本了,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国安局的什么?
等两人进入房来,谭剑就站起来向卢涛介绍那两个陌生人,卢涛赶紧上前与严立本握手,说道:“你好!严局长,能跟你认识真是三生有幸了。”
第039章 特殊审查特殊事
严立本也说道:“卢涛!好、好,年轻人,年轻就是好,嗯!有点儿像卢小芳,现在知道你的身份了,跟我们了解的还差不多,原来我们就奇怪你怎么跟长源集团有关呢?哈哈!王强,你看你的判断有误吧?我说卢涛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你还说不是,怎么样,你输了,等下你得帮我代酒了,嘿嘿!”
“严局,看来还是你高明,佩服、佩服,小卢,你好,我是王强,是严局的手下,认识你真高兴!”
王强伸出手与卢涛握手说道。
三人寒暄后,严立本又向谭剑、谭雪、李向荣做了介绍,李向荣这时才知道房内的一男一女是谁,他伸出手和谭剑握手,说道:“能认识谭将军,真高兴!这位是谭小姐,嗯!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啊!”
“以后还要多多麻烦李书记,侄女在这里工作还需要李书记多多帮忙哦!当然违反政策的事是不敢做的,哈哈!我听玉龙大哥说过你,他在我来月湖市时就跟我说起了你,呶!他还让我给带来了一包礼物给你,说是还你的,也带利息加在一起哦!”
谭剑笑呵呵地说道。
“我这老同学啊,也太小气了,就加这点利息,哼!我不会放过他的,这小子的儿子还拐了我的女儿,这笔帐还没算呢?”
李向荣装着气愤地样子说道。
“哈哈!”
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了。到此时谭剑和严立本等人才知道为什么卢涛和李向荣的关系这么好,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耶!小涛,不对啊,你爷爷说你跟祝雨虹谈恋爱,这又是怎么回事?你当时还否认了,并没说有一位李小姐啊。”
谭剑向卢涛问道。
“嘿嘿!谭叔,我跟冯潇的事还没几人知道呢?况且还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我爸爸知道啊。”
卢涛回答道。
“不对!怎么又出来一位冯小姐?你到底有几位红颜知己呢?”
谭剑听卢涛说到冯潇疑惑地说道。
坐在旁边的谭雪忍不住说:“典型的花花公子,花心大萝卜,哼!”
“你说什么,我花心?我哪里花心?不清楚就不要乱说,没见过这样的人。”
卢涛听谭雪说他花花公子就不满地顶撞道。
“是啊!雪儿,你怎么会这样,该不会是……”
谭剑怪怪地看着谭雪说道。
“你们误会小涛了,其实冯潇就是我女儿,我女儿并姓李,而是跟她母亲姓。而且我知道小涛没有跟祝雨虹谈恋爱,是其他误会了。小涛可是才子,文笔挺好,我挺喜欢哦,我的很多发言稿都是他写的,比如这次人大会的政府报告就是他执笔的,外人不知道,你们也不要说出去。”
李向荣听他们这样就解释说。
“噢!是这样,那月湖杂志的那位笔名六月雪的编辑就是卢先生了,我看过你的很多文章,写得感情挺细腻的,可能挺招女孩喜欢哦?”
王强问道。
“呵呵!王组长说笑了,我那文章纯粹是乱写、瞎写,不能登大雅之堂的,那还讨女孩子喜欢?”
卢涛谦虚地说道。
“哦!小涛你还有这本事,不错、不错,年轻人应该多读书、多写东西,这方面谭雪你可要多向小涛学习学习,不要整天就知道舞枪弄棒的,更不能就知道上网,以后在这里多向小涛学习。”
谭剑一面赞扬卢涛一面批评谭雪。
“互相学习,我还要向她学习格斗擒拿的手法呢,同时还要向她学习网络知识呢?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不会上网、不会用电脑就是文盲吗?”
卢涛忙说道,他怕谭雪会把怨气撒在自己身上。
“说着、说着,就忘了正事了。李书记你把地手机都带来了吗?”
严立本说道。
“带来,喏!给。”
李向荣递过手机。
谭剑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仪器,旋开开关,在其中一部手机上探测起来没发现什么,在另一部手机上也没发现什么,谭剑奇怪了,他不相信自己这台最先进的探测仪会没有用,因为在许多实践中就都说明它的神奇,谭剑想不明白。
看了这样,大家都奇怪严立本说的有关李向荣几次三番谈话内容泄密的事是不是真的,大家看着李向荣,谭剑心里想,该不会是他自己做的,看神情又不像。
李向荣看见大家的眼神,就知道大家误会了,可自己又无法解释清楚啊。
谭雪看到这一开始也奇怪,她忽然想起有一次跟卢涛母亲去查的一个案子,当时的情形今日何其相似,记得当时她用另一个方法才查出,那就是采取原始的方法,把手机的外壳拆开,用八十年代生产的探测仪检测。可是这次不知道叔叔有没有带来,她怕没带来的话,又怕此地的国安部门也没有那种探测仪,最后看大家都一筹莫展也只好说了。
听谭雪说了,谭剑想想也有可能,可自己没带啊。
倒是严立本哈哈大笑起来,说:“这种探测仪你们是很少用了,可我们有,本来今天来的时候一开始没带,是王强说你们既然是上面来的,也许新式的仪器一定有,但那些过时的仪器你们可能会不用了,带上我们自己的,说不定会用得着,哈哈,真让他说着了呢。王强,去,把它拿来,我就不信这里面没鬼。”
王强很快就从车上拿来了,拆开手机外壳,先探测那部家用的没问题,大家心里有点悬了,不知道另外一部怎么样。
谭雪小心把外壳拆开,王强把探测仪慢慢伸过去,只听见“嗞……嗞”一声响声把大家吓了一跳,发现有问题了,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下。
谭剑小心把整个手机拆开,只见在手机的芯片旁边有一小块晶体状的像无名指大小的薄片,谭剑小心取出,重新装好手机,拿到另一个地方再用探测仪探测,没有了响声了,谭剑把两部手机交还给李向荣。手里拿着那芯片看了又看,然后放下,王强也拿过来看了看。
“怪事!这种东西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现在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谁还会用这种东西呢?不会那么落后吧?”
王强看着芯片说道。
“这会不会跟‘响尾蛇’有关?也就是说当年‘响尾蛇’来的时候带了一些材料来,但不幸地是被我们截获了,因此他们现在只有以前的材料,也就姑且用着,若是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我们二炮在这里进行的工事建设会引起他们的兴趣,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所以你们要加大监督力度,尽可能不让他们知道,若他们把触角伸出来,就在最快的时间里把它斩断。这种wagering的距离只有两百米远,估计现在这里他们听不到,而且刚才我已把它的线路弄断了,还有一个问题是李书记的手机有两部,估计在我们破坏了他们的窃听后,一定还会想办法再安上,严局长你们若有办法就在李书记的两部手机里装上窃听干扰设置,这样即使他们再安上也无济于事,怎么样?”
谭剑看着严立本征询地说道。
“没问题,明天李书记过来一切都可以搞定,谭将军还有没有什么指示?”
严立本很干脆地说道。
“好!现在我来说说我们此行的目的,这需要你们的大力支持,特别是市里的,李书记一定要给以支持。”
谭剑对李向荣说道。
“为了国家的利益,能不大力支持吗?要什么尽管说。”
李向荣非常爽快地回答道。
第040章 甜头不是便宜的
“这就好,明天我就去见见市军区的领导。是这样的:我们二炮准备在距离月湖市不远的南山和四凤山建两个基地,当然基地的建设不用大家操心,问题是我们还想在这里建一家后勤保障公司,表面上是一家民用的公司,遇到特殊情况时我们将秘密启用,平时就是当地的一家公司,这家公司的名称就是方圆投资公司,公司下面有一家酒店,酒店的地址我们选好,就是你们市里一直想开发的北山山脚下的小山头,这块地是文老爷子的,我们已经跟他协商好了。”
谭剑说道。
“我插句话,据我们知道那是文老爷子的,多年来很多人想他都不给,他怎么会给你们呢?不会……”
王强心里奇怪緇evitra鲎约旱南敕ā
第041章 兄弟会面聊家常
就在陪着谭雪办理相关开办公司的几天中,让卢涛知道了现在的一些职能部门真是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以前他还以为那是网上乱说的,每办一件事都费了很多口舌,要就是说法人代表没来不给办理,要就说资金有问题,诸如此类的问题,烦得卢涛直想骂娘。
在一旁的谭雪倒是见怪不怪,因为她接触多了,也就习惯,最后几道关还是打电话给李向荣才办理,也不知李向荣在电话里跟有关人员说了什么,反正每个电话后,那些办事员都不断解释刚才自己如何如何照顾不周,请两位多多原谅之类的话,其实卢涛不知道这就是权利的作用,只是卢涛没有好好利用而已,要是他早打电话给李向荣,恐怕那些办事员还会上门办理呢?美其名曰上门服务呢!
办理好有关证件,还要找一个办公地方,卢涛想到长源公司在胜利路有一幢大厦,那地方离北山不远,正合适,所以同谭雪来到长源大厦,两人停好车,来到总台,总台小姐是刚刚来了不久的一个小姑娘,不到二十岁,长得还算过得去。
卢涛上前问卢总经理在不?总台小姐温柔地问:“你与文总先约好了吗?”
卢涛说:“没有啊!我是他的结拜大哥,要先约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他的结拜大哥?先生,对不起,若没事先约好,我不能跟你引见,请恕不恭了!先生,你走好,下次来之前请约定。”
总台小姐不亢不卑地说道。
“噢!是这样啊,那我打他的电话,看他能否见我?”
卢涛拿出电话正准备打电话时,外面进来一位穿着时髦的女郎,走近一看原来是王霞。
王霞看见他,马上过来想和他打招呼,总台小姐看王霞过来,就忙上前说:“王总监,这位先生想见文总,他没有事先约定,我没让他们上去,你看是不是让他们上去?”
“嗯!你做得很好,李夏,好好做事,我给介绍一下,以后注意了,这位卢先生是文总的结拜大哥,是公司的副董事长,哥,你有多久没来公司了,你这个副董事长当得也太舒服了。”
王霞有点埋怨地说道。
旁边的总台小姐听了王霞的介绍,脸马上变色了,一副不知所措地样子,低着头不敢看卢涛了。
卢涛看到这样的情况,就说:“小姐,你不用担心,你做得很好,我还要在文总面前表扬你呢!王霞,你说是吗?”
“是、是,李夏你去忙吧,我们上去,哦!这位是……”
王霞停了一下看着卢涛说道。
“噢!是,该死,忘了介绍了,这位是谭小姐,谭雪,这位是王总监,我弟弟的媳妇,呵呵!”
卢涛给两人互相介绍道。
“不对!是未婚妻,你好!谭小姐,见到你真高兴,是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王霞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与谭雪握手。
谭雪也伸出手与她握手,并说:“你好,王总监,认识真好,我在这里没有什么朋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下好了,我叫谭雪,以后就叫我谭雪吧。”
“嗯!好的,那你也别叫我王总监了,我叫王霞,哈哈,又多了一个朋友,哥,你不介意我抢了你的朋友吧?走,谭雪,我们上楼,在七楼,坐电梯上,哥,走啊!你还在看什么,不会对李夏感兴趣吧?哈哈!”
王霞打趣道。
旁边的李夏听王霞这样说,脸红了,说道:“王总监,你……”
“王霞说什么呢?等一下,看我如何告你的状。”
卢涛骂道。
三人来到七楼,王霞门也没敲就直接进入在靠左边的办公室,只见这是大办公室,各种各样的摆设一应俱全,文如海一看见他们进来,马上起身叫秘书准备茶水,卢涛三人还没上来时,李夏就已经电话通知他说他哥同一个漂亮的女孩上来了,所以一听门响就知道哥哥来了。
“哥!你有多久没来我这里了,你自己说说,那笔钱看来可以不给你了,上次爷爷还催我送过给你呢。我想你不来,我就暂时不给,也让我的口袋满一点,坐啊!站着干什么,这位是……”
文如海边絮叨卢涛边请他们坐。
“噢!这位是方圆投资公司的总经理谭雪,谭雪,这位就是我弟弟文如海。就是公司的总经理,我们今天就是来向他讨办公楼的。”
卢涛介绍道。
“什么?原来是来讨东西的乞丐,没有、没有,王总监快叫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文如海一副小孩子的样子装模作样地说道,弄得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
“哟、哟!这么小气,把我的那份拿出来,否则没完,多少,不多,也就十个亿吧!”
卢涛也打趣说道。
“你抢银行啊?我这里又不是银行,更何况我们那块地就值三四千万,被你一两句话就抢去了,这笔帐我还没算呢!”
文如海说道。
“哈哈!三四千万只不过是公司的百分之一而已,你以为我不知啊,骗骗别人还差不多,怎么样?痛快点,给不给?不给,我马上……”
卢涛哈哈大笑道。
“王霞,你出卖我啊?呜呜,我好命苦哦!既有哥哥的压榨,又有媳妇的出卖,不给那还不把我大卸八块。说,要哪里的。”
文如海装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谭雪和王霞看他这样“咯咯”地笑个不停,他们不知道两兄弟在一起会这样。
“好吧!为了不给你太大的压力,就胜利路的那幢大厦给一层,怎么样?”
卢涛狮子大开口地说道。
“切!你要那么多干吗?我还不知道你要多少,就下面的三个店面就行,反正你们也用不了多久,这些事爷爷已经告诉我了,我已经叫人给你们弄好,直接就可以办公了,哥,弟弟可是早为你准备了,一间是谭总经理的办公室,另外两间是其他人的,你们都还招人,我就给你们做好了安排了。”
文如海说出自己的安排。
“那太感谢文总经理了。”
谭雪说道。
“谢什么?都是自家的事,等我哥发了,他就不会想要这里的了,哈哈!到时候这里全是我的,我不赚了,嘿嘿!哥,是不是?”
文如海笑着说道。
“呵呵!小算盘打得蛮好,到时候我有了亿元,哥绝对不会要你半分,怎么样?小样!”
卢涛笑骂道。
“呃!不过要是大嫂不同意的话,那怎么办?”
文如海拿眼瞟了谭雪一眼说道。
“八字还没一撇,什么大嫂?”
卢涛说道。
“我是说以后哦!又没说现在,哥,现在进展怎么样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哦?”
文如海一脸坏笑道。
“说什么呢?你找打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不跟你说,谭雪,我们走。”
卢涛说着站起来就作势要走,谭雪也跟着站起来。
“走!你的办公室不要了,吃了午饭再走,哥,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走,我们到里面去聊聊,王霞你去银行把给哥的那一千万打到他的帐上去,另外同谭总去看看胜利路的办公室,顺便把钥匙给她,你们开了车来吧,还有,哥,你的账号给谭总。”
文如海吩咐道。
“好!我同谭姐去了,你们哥俩好好聊聊,另外我去酒店订好包厢,等下我们办好事,打你电话。”
王霞非常干脆地说道。
“好的!多陪陪谭总逛逛,让她尽快熟悉本地。”
文如海说道。
王霞和谭雪两人出去后,文如海交待秘书,让秘书告诉一切来人都不接待,秘书能处理就处理,处理不了就留着,别再进来打搅了。
两兄弟在房间里聊了一两个小时,说的无非是两人的家事和谈恋爱的事,这时文如海才知道卢涛现在和冯潇谈恋爱的事,而且才知道卢涛已经去过李向荣家两次了,从卢涛的话中知道自己伯父是李向荣的同学,他心里转着小九九,要是能充分利用这层关系那对长源公司来说那发展是不可限量的。
同时他才从卢涛的口中知道开办方圆投资公司的真正目的,他觉得更应该帮助这个公司,一则是国家的事,二则也可以帮自己找出谋害自己父母的凶手。这个时候不出力什么时候出力,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
十二点多两人聊兴未尽,不是王霞再三催促,他们可能还会继续聊下去。
四人在酒店吃饭吃到四点,才意犹未尽地离开,卢涛喝了将近两斤水井坊。这家伙简直就是酒桶,谭雪心里狠狠地说道,都是她开车回去,而且是她把卢涛扶回房间,睡在床上像死猪一样,本来谭雪还想问问今天两兄弟在聊什么,聊了那么久?是不是跟自己有关呢?
第042章 霸王上弓想得美
祝雨虹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厂里的事,连住处都搬到厂里去了,吃在厂里,睡在厂里,工人们看她如此拼命,自然个个情绪高涨,工作效率自然也就高了,不到半个月,第一批产品就出厂了,而且得到了客户的认可和赞赏,这让祝雨虹信心百倍。这不,她又到各个车间转悠、看看。
市里开人大会时,她也邀参加列席会议,知道了市里大力支持私营企业,这就更让她鼓足干劲,一心想把工厂办好。第一批产品出厂后,没几天商家就把货款打到了帐上,见到第一笔货款就有二百万左右,当时她就喜极而泣,唐明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就好言好语劝慰她。
从车间回来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坐了一个下午,想到如果不是卢涛的帮忙,也许自己还是一个替别人打工的打工者,而现在自己这样一个千人的厂子,全是拜卢涛所赐,从现在厂里的情况来看,不到半年就可以把所有贷款还清,自己又能拿什么回报人家呢?就算自己嫁给他,他会接受吗?更何况上官诚又会怎么样想呢?那不正好应了他的口舌了?现在也不知道卢涛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都没来一个电话?看来自己在他心中根本就没什么位置,那自己又怎么可能嫁给他呢?自己一厢情愿是没有好结果的,这样的傻事自己才不能做,而且还会伤害卢涛,又何谈报答他呢?她想了一个下午也没结果,最后想到什么时候该请卢涛吃顿饭,再看看卢涛对自己是不是有点感觉?走一步算一步了。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才准备去吃饭。
她打开办公室的门,门口豁然站着人,吓她一跳。她抬头一看,原来是这个瘟神——上官诚。自从上次吵架后,上官诚多次打电话来解释自己如何如何不对,但每次祝雨虹都不听他的解释,就连他去外地办案的这段时间也打电话来,后来祝雨虹干脆把他的电话设在黑名单上,限制该电话进入。而上官诚发现了她这样做,就用当地的电话打长途电话过来,当时祝雨虹还以为是客户的电话呢,所以然拿起电话温柔地说话,这让他感到以为祝雨虹回心转意了,等祝雨虹知道是他的电话时,死命地一摔电话。等后来有外地的电话进来,她都让秘书接,等弄清楚是客户的电话时她才来接,正因为这样,所以上官诚一回到市里,马上就赶过来,在门口他碰上了唐明,问了唐明才知道祝雨虹躲在办公室想事情,因而他就来个守株待兔了。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们不可能了,你走吧,去找你那些漂亮美女吧?让开,好狗不挡道!”
祝雨虹俏声地骂道。
“哈哈!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你会骂我说明你心里还有我。”
上官诚耍无赖地说道。
“别自作多情好不好?别让我恶心!”
祝雨虹心里特厌恶所以有点呕吐地样子说道。
“我看不是我自作多情,而是有人自作多情,可惜人家不领你的情,只有我这样的人才要你这样的人,你也不想想人家会不会要你,在外打工这么久,你以为自己自命清高就行,要人家承认才行啊!可我是不会介意的,所以我就来了。”
上官诚看着祝雨虹被他气得很动人的脸说道。
“你以为谁都像你心里那么龌龊,人家才不会像你一样是个流氓,哼!”
祝雨虹鼻子“哼”了一声说道。
“我流氓,你以为卢涛就很正派,哈哈!笑死我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他现在可风光了,我刚回来就听人说他这段时间天天同一个来之北京的美女进进出出。怎么?你还不知道啊?要不要打个电话证实一下?”
上官诚有意这样说,他想看祝雨虹的反应,可惜他错了,因为祝雨虹想通了。
祝雨虹很坦然地说:“那好啊!我可要祝福他哦!现在我就打个电话给他。怎么样?”
说着就准备打了。
上官诚一看没效果,心里就急了,马上伸手过去就抢她的手机。
祝雨虹一看他伸过手来抢手机,知道情况不妙,现在已经是六点多了,工人们都下班了,保安这时候可能只有一个在大门口守大门,于是马上把手机拿到身后,并拨出去了。
“哼哼!今天你逃不了,到底还是栽在我手里。”
上官诚边说话,边动手拉扯祝雨虹,祝雨虹拼命往外挤,她知道自己只有往办公室外走才是最安全的,因为外面才有保安,同时大声叫喊道。
真是该上官诚倒霉,就在她刚才拨出电话的时候,卢涛在酒醒后准备和谭雪去电视台看招聘广告的事,因为自己喝了酒,所以让谭雪开车,当他们来到离乐器厂不远的路上时,正好祝雨虹拨通他的电话,他拿起电话接听,却发现电话里祝雨虹和上官诚的争吵声,后来还听到了上官诚的那句话,卢涛就知道祝雨虹有危险,马上要谭雪开快车赶到乐器厂,他在旁边指挥谭雪往哪里开,不到两分钟就赶到了厂门口。
到了厂门口,保安一看车上坐的是卢涛,就告诉卢涛刚才有人来找祝厂长,到现在还没出来,卢涛就叫保安赶快上去,让谭雪停好车,冲上楼去救人。谭雪问他为什么他自己不去救,而要她救,卢涛叫她快点,等下告诉她,而他自己则坐在车里不出来。
等谭雪和保安冲上楼去时,上官诚已经把祝雨虹抱着往办公室里进去了,但门没关,保安在门口看到这种情况就大声制止他,上官诚看见保安没看见谭雪就用眼瞪他,并厉声说:“滚!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你祝厂长的事,你想看啊?”
谭雪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还没等上官诚再说下去,已经冲进去,一把抓住上官诚的手并使劲一扯,上官诚不知道一个女孩有如此力气,没提防,抱着祝雨虹的手就松开来准备袭击谭雪,还没等他出手,自己就被谭雪掀翻在地。
上官诚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可是上官诚从来没受过的屈辱啊,从小到大,父母也没打过啊!但他迅速站了起来,准备再次攻击谭雪,谭雪哪会让他得逞,三两下子就把他再次摔在地上。
上官诚知道自己遇上扎手的人了,从地上爬起来说道:“你是哪儿来的野女人?敢动手打我,说你是谁?”
“你管不着!滚!别再让我出手。”
谭雪厉声地说道。
“好!你敢打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等着!”
上官诚恶狠狠地说道。
站在旁边还在发抖的祝雨虹知道这一下惹恼了上官诚,恐怕会惹来公安局的人,上官诚一定会想办法把自己和面前的这位女孩弄进公安局去了,连保安可能也不会放过了,她知道上官诚的为人,那是睚眦必报的主啊!想到这,她对谭雪说:“小姐,谢谢你,你快走,他一定去叫公安局的人来。”
“走!我会怕他,什么人来我都不怕,公安局的人来也要讲道理啊,他想强奸你,只是未遂而已,按道理公安局应该抓他啊?”
谭雪不以为然地说道,她不知道上官诚是月湖市检察院反贪局的检察员,自然不以为然了。
“可小姐,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上官诚,市检察院的,他老爸是南城市的政法委书记啊!”
祝雨虹眼中满含泪花地说道。
“噢!原来是这样,难怪那么嚣张,这倒是有点棘手了。”
谭雪说道,她这时还没想好主意,她原来以为上官诚不过是个小痞子而已,谁知道是这样的人,可打又打了,只怪卢涛没说清楚,这家伙害我!管它呢!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你们快走!要不,来不及了。”
祝雨虹跺着脚催促谭雪和保安道。
“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走,我还要下去等他们呢?保安大哥你快走。”
谭雪说道。
“你们不走,我为什么要走?男子汉大丈夫,你们不怕,我怕什么呢?”
保安说道。
“那你们等着吧,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他如何把白的说成黑的,他,我还会不知道是个什么人。”
祝雨虹眼噙满泪花说道。
“那这样更不能走,这件事一定要做个了断,才省去你以后麻烦,听我的,我们下去等着他们,我看他怎么把白的说成黑的,碰在我手上,他没好结果。妹妹,有我在,你别怕,等一下是什么就说什么,噢!看我比你大,我就把你当成妹妹了,你愿意认我这个姐姐吗?我叫谭雪,是卢涛叫我来救你的,他说他不好出面,他就在楼下车内,走,擦干净眼泪。”
谭雪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面巾纸递给祝雨虹。
“谢谢!谭姐,能有你这样的姐姐,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还有什么不愿意呢?”
祝雨虹说道。
第043章 翻云覆雨说黑白
三人从楼上下来时就听到厂外的大街上响起了警笛声,三人都知道一定是110来了,坐在车上的卢涛刚才看见上官诚从楼上下来时,嘴里骂骂咧咧地,当时卢涛就想事情可能还没完,但他怎么也没料到上官诚会叫110来,这真是恶人先告状啊!
卢涛心里想:该给谁打电话呢,不然的话,110来了,可能大家都会吃亏,心里转了几下,觉得打给李向荣是不行的,他会误解自己,还是打给严立本更可靠,他一定与市公安局有联系,于是在110还没进来时,他已拨通了严立本的电话,在电话里他把情况跟他说清楚了,让他快想办法。
严立本在电话里说你可找对人了,既然是谭将军的女儿去救人,你放心一定没事,让他等着。
卢涛与严立本通完电话,110就进来,一伙干警恶狠狠地从车上下来,就大声说道:“那两个卖淫女在哪?还有那个所谓的保安,赶快下来!”
卢涛看到这种情况,本来想下来阻止那伙干警,但他发现谭雪用眼神示意他,叫他别下来。
谭雪走到那伙干警面前,厉声地说道:“你们说谁是卖淫女?”
110干警看了看身后的上官诚,上官诚马上用手指到:“就是这两个女人,她们刚才把我引诱进这个什么厂子,然后就殴打我,三个人打我一个,你们看我手上的伤就是她们打的,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
“把他们三个铐起来,带回去!”
看来像是为头的110干警吩咐手下道。
“慢!你们事情都没搞清楚,就想铐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谭雪阻止道。
“耶!怪事了,公安局不就是代表法律来办事的,你们是卖淫女,还敢逞口舌之能?”
一个干警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你说谁是卖淫女,嘴巴放干净点!”
谭雪大声骂道。
“耶!你还敢骂人?”
一个干警上前眼瞪着谭雪说道。
“谁嘴巴放屁?我就骂谁,又怎么了?”
谭雪不甘示弱地说道,你想她什么场面没见过,她跟卢小芳处理过几起恐怖活动了,对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了。倒是祝雨虹和保安两人吓得有点抖抖动了。
“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不知我们干警是干什么吃的?”
一个干警上前准备动手。
这时外面又有一辆警车进来了,从车上下来一位中年人,说道:“小诚,发生什么事了?我紧赶慢赶来了,打你的人在哪?”
“胡叔叔,在那,就是这个女人,他们几个人打我一个,若不是他们人多势众,我怎么可能被他们打,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上官诚语带哭腔地说道。
“好!我一定让这帮鳖崽子有好受的。”
姓胡的中年人说道。
“胡局长,你来了,她们拒捕,你看怎么办?”
110为头的干警问道。原来来人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卢涛在车内仔细打量了一下他,那些人只注意了谭雪三人,根本就没注意旁边车上有人。
“什么怎么办?把她们拿下,要是敢拒捕,就开枪,王队长,我在这里,你们怕什么!”
胡局长说道。
“既然局长这样说,那就动手,还等什么?”
王队长吩咐道。
几个干警上前就动手,因为谭雪一面要照顾祝雨虹,一面又要抵挡干警的袭击,所以没办法照顾保安,保安首先被他们铐住,经过几个回合还没拿下谭雪,他们就转移谭雪的注意力,袭击祝雨虹,三两下他们就控制了祝雨虹,这样反而解放了谭雪,让她可以放手一搏,经过多个回合,干警们也拿谭雪没办法,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王队长的电话响了,王队长打开手机一看是麦局长的电话,就让干警们暂时停下。
只见王队长说道:“好、好,我们等你。”
挂了电话,吩咐干警道:“把那两个人放了!”
几个干警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没动。
“你在干什么?”
胡局长厉声地对王队长问道。
王队长在胡局长耳边说了几句,胡局长喃喃地说:“是吗?怎么可能?”
“放人!你们不想活了!”
王队长大声骂道,并上前诚恳地对谭雪说道:“谭小姐,对不起!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大人有大量!”
“没什么!只是那个人可能不会让你们走哦?”
谭雪看王队长如此诚恳的样子说道。
“他?那真是恶人先告状啊!这世道!”
王队长有点气愤地说道。
谭雪在说话之际,感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下,知道有短信进来,一定是卢涛把刚才自己交待录的电话录音发过来了,两人的手机是上次从北京来的时候带来的最新的手机,这种手机有电话录音和语音发送功能,在市面很难买到。她拿起手机瞄了一下,是他发来的短信,这下她的底气更足了。
“我觉得你们先要控制他。”
谭雪在底气十足地情况下说道。
“哎!谭小姐,你不会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吧?能跟他计较什么呢?”
王队长继续劝慰道。因为了解上官诚的底细,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但由于自己是在胡副局长的直接领导下,不得不要应付他。
“算了吧!我是市公安局的老胡,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找我。”
胡局长献媚地说道。
谭雪发现他转变最快,心里挺厌恶的,但又不好表露,只好说:“以后有事,一定多多麻烦你了!”
“噢!这是市公安局的胡副局长,谭小姐,就这样吧!一会儿麦局长就会来,他已在路上了。”
王队长怕谭雪误以为这个是正局长就赶快介绍道。
胡副局长听王队长这样介绍自己,就斜眼看了看他,心里挺不舒服的。
谭雪这时才知道这个胡局长是个副局长,等一下来的才是正局长。
“上官,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你看怎么样?”
王队长对上官诚说道。
“就这样算了,没那么便宜,难道我就白挨她们打了吗?无论如何都不行,胡叔叔,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上官诚这时还不知好歹地说道。
“你不同意?我还不同意呢,难道我妹妹就白白被你欺负不成,哼!”
谭雪听到上官诚不知好歹的话说道。
“小诚,这你就不对,难道胡叔叔说话你都不听了,如果是这样,那随你,我不理这件事了,以为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胡局长威胁上官诚说道。
“好、好,你们都帮这两个臭婊子,我要告你们滥用职权!”
上官诚叫嚷道。
“谁在嚷?谁滥用职权?”
一声宏亮的声音飘过来,随声而至,来了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和一位不到四十岁的人。
“麦局,秦队,你们来了。”
胡局长和王队长同时问候道。
“那位受害的小姐呢?”
麦局长问道。
“我才是受害人啊?怎么是受害的小姐?”
上官诚走到麦局长面前说道。
“我没问你,你自己心里清楚,王队把他铐起来。”
麦局长吩咐旁边的王队长把上官诚铐起来。
“慢!听我说句话,行吗?”
谭雪一看要铐上官诚,马上制止道。
“好!听这位小姐的,暂不铐!”
麦局长说道。
旁边的几个干警有点纳闷了,这是怎么了,一下是要拘捕女的,一下又要拘捕男的,而且女的还替那男的说情,真是怪事。
“这位是麦局,这位是秦队吧?”
谭雪上前与两位握了手,继续说道:“只要上官诚以后再不骚扰我妹妹,这件事我们就不起诉他,但保留起诉的权利,上官诚,你同意吗?”
“我同意什么?是你们打我,还想起诉我,我还要到省里告你们呢,哼!”
上官诚歪着脑袋愤愤地说道“是吗?那我们等着你,不过到时候你别后悔哦!”
谭雪笑着说道。
“你阴笑什么?哼!今天算栽在你们这群人中,别到时候跪下来求我,那时就要看我高兴不高兴了。”
上官诚大言不惭地说道。
“是吗?不过,你先听听这个,再下结论哦。”
谭雪一边故意拉长声音说,一边打开手机,只听见手机里传出刚才上官诚与祝雨虹两人的争吵声和拉扯声以及祝雨虹的求救声。
上官诚一听脸都煞白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刚才的事会被录音,但他还不死心。说道:“你什么时候录的?这是假的,不可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什么时候录的,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清楚,怎么样?是我们求你还是你求我们呢?”
谭雪坏坏地笑道。
“算你狠!你是谁?祝雨虹没有你这样的姐姐,我知道!”
上官诚边说边往谭雪靠,想把她的手机抢过来。
“哼!还想毁灭罪证啊?你做梦去吧!”
谭雪说着往后退,旁边的几个干警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马上挡住上官诚。
麦局长厉声喝道:“上官诚,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强奸未遂,你懂法律,知道该判几年。现在就看她们两人起不起诉你了,谁也帮不了你,包括你老爸!”
第044章 公安局的酒也喝
谭雪也跟着说道:“现在就看你的态度和以后的表现了,怎么样?仔细想清楚一点喔!”
“我要知道你是谁?”
上官诚说道,他想搞清楚究竟是谁跟自己过不去,为什么会那么快通知到麦局长和刑警队的铁面无私的秦志坚队长来。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答应不答应是你的事,答应以后再不骚扰我妹妹,我们就放你一马,不答应,你应该知道后果。”
谭雪继续威胁道。
旁边的胡副局长和王队长都劝上官诚答应下来,别再找祝雨虹的麻烦。上官诚沉思了一会儿,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答应吧!祝雨虹也没什么好,现在看到祝雨虹有这样一个姐姐,知道即使以后有机会也没好果子吃,而且她这个姐姐也不知什么来头,连公安局的局长都有点怕她,一定有什么很深的背景。于是他强作镇定地说道:“既然胡叔叔都这样说,我就答应再也不会骚扰她了。”
“早答应不就没什么事了,好了,你可以走了,麦局长,可以让他走吗?”
谭雪对麦局长征询道。
“好!既然谭小姐都不追究,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可以走了,王队你也可以收队了,老胡,我和志坚还要与谭小姐说说话,你要不要参加?”
麦局长眼睛盯着胡副局长说道。
胡局长听麦局长的口气和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让自己离开,就说:“噢!你们忙,我那边还有事,什么时候有时间请谭小姐到局里来坐坐?我走了!”
说着扬扬手,其他人随他上车走了。
看他们都出了厂门口,麦局长就大声说道:“那车内的人出来吧,他们都走了,是卢先生吧?”
谭雪一听就知道原来是卢涛通知他们来的。
卢涛听到麦局长叫自己,就赶紧下车,嘿嘿地笑了,祝雨虹看他从车里出来,因为早知道原来是他叫谭雪来救自己的,心想自己又欠卢涛一份情,祝雨虹因而上前脉脉含情地看着卢涛,看得卢涛有点不知所措。
好在谭雪没注意到,她走到卢涛面前,说道:“怎么你这么怕上官诚?一直都坐在车上。”
“不是你叫我坐车上别下来的吗?我不是怕他,而是碍不过同学的面。”
卢涛解释道。
“嗯!这倒是,同学一场不至于扯破脸皮的。”
麦局长说道,“我是麦剑,是老严让我来的,他在电话里说你和谭小姐在这里有麻烦,我知道胡上荫来了这里,就急忙赶过来,我知道他跟上官诚的老爸关系挺好的,怕你们吃亏,所以刚才我就打电话给王队长,让他放人,并告诉他谭小姐是谁,让胡上荫忌讳这一点,嘿嘿!否则你们就要吃亏了。”
果然老奸巨滑,知道搬出谭雪的家庭来,胡上荫自然就会来个180度的大转弯,不用自己出面就能搞掂这一切。
“大家还没吃晚饭吧?就到厂门口的那家酒店吃点什么,怎么样?”
祝雨虹满怀感激地心情问大家。
“嗯!是有点饿了,志坚,你去安排一下,今天请谭小姐吃顿饭,祝老板就以后吧?”
麦剑吩咐秦志坚道。
“这不好吧?我看还是我请,是你们帮我,怎么让你们?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
祝雨虹继续请求道。
“看来,你很想请客,不过今天难得的机会,还是我请,我看你可能还不知道谭小姐的身份吧?这个人情还是让给我吧,谭小姐已经把你认为妹妹了,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所以就不要跟我争了。”
麦剑对祝雨虹说道,又转身看还站在那儿等的秦志坚就吩咐道:“志坚,你快去安排啊!”
“妹妹,让麦局长安排吧,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在一起,今天晚上吃了饭,跟我回卢涛那,我们今晚聊个通宵,怎么样?”
谭雪也在旁边劝道。
“那好吧!就听谭小姐的。”
祝雨虹刚才听麦剑说了谭雪身份特殊,就不敢认这个姐姐了,觉得自己不配当人家的妹妹,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自己清楚,所以就改口叫谭小姐。
“妹妹,你怎么了,难道我不配当你姐啊?还叫我谭小姐。”
谭雪有点生气地说道。
“不、不,是我不配,我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以当你妹妹,没得辱没了你的身份。”
祝雨虹诚恳地解释道。
“可我听起来,怎么总觉得不带劲呢?我不管,反正我当你为我妹妹。你不认我这个姐姐,就是看不起我!”
谭雪说道。
旁边的几个人看她们这样,都想劝她们别争了,所以几乎同时说道:“别争了,认就认了,刚才谭小姐不是还救了你啊,认她为姐姐不会吃亏哦!”
卢涛等大家说完,继续说:“就这样,谭雪是姐姐,雨虹是妹妹。不过你们俩都是我的妹妹,怎么样?让我当个大哥吧?”
“这好啊!不错、不错!”
麦剑赞道。其实他不知谭雪已经跟卢涛的妹妹叫卢涛为哥哥了,而祝雨虹早已把卢涛当成大哥了,还是带‘情’字的大哥。
“既然大哥都这么说,我就高攀姐姐了,谭姐,那我们大家一起去吃饭了。走!保安也去。”
祝雨虹说道。
一旁的保安刚才惊魂未定,一铐一放,让他到现在都还未完全回过神来,听祝雨虹说要他一起去吃饭,他这才完全回过神来,不停地摇头,不去,说自己已经在厂里吃了饭,自己还要上班。
祝雨虹就说那好吧,明天我让保安队长给你嘉奖,你好好看管好厂子,别再让坏人进来。保安答应着,就到门口值班去了。
一行人来到酒店,秦志坚已经一切都安排好了,大家分宾主坐好,服务员就上菜了,酒宴中几个男的不停地来回碰杯,卢涛因为中午喝得有点多了,这时候所以不停地以各种理由不喝,反而让谭雪和祝雨虹分别代了几杯,麦剑才放过,但秦志坚不肯,卢涛就说等一下还要去电视台看公司招聘广告的事。
秦志坚哈哈大笑道:“我说什么事,你不肯喝?原来就这事,你说那广告是谁负责的?”
卢涛说了负责人,秦志坚说:“那好,我马上让她把做好的片子拿过来。”
“这不好,还是别麻烦她。”
卢涛说道,他觉得这怎么好麻烦人家亲自送来,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一个小干部而已。
“她还没吃饭,我让她过来吃饭而已,顺便带来。”
秦志坚说道。
卢涛有点纳闷了,他怎么知道她没吃饭。
看卢涛有点疑惑,麦剑就哈哈大笑道:“你那个广告的负责人是志坚的爱人,当然知道她还没吃饭,经常都是志坚回家做饭的,他当然清楚。他啊!典型地家庭主男哦!嘿嘿!”
“噢!是这样,我说秦队长怎么知道她没吃饭。”
卢涛说道。
秦志坚打了电话后,几个人继续喝酒,不久,秦志坚的爱人就来了,这是个三十五六的女人,现在看上去还相当漂亮,但在谭雪和祝雨虹两位美女面前还是稍逊一点儿。
她来了后,大家就停下来,先看了一下广告片,卢涛和谭雪都提出了相同的意见,让她拿回去明天按要求做好,就可以播出,片酬到时候播完后结算,弄好这一切,大家又回到桌上继续喝酒,因为谭雪和秦志坚的爱人要开车,所以就没有加入喝酒的行列中,其他几个人可谓喝得一塌糊涂来形容,卢涛又像中午一样没吃一点饭,祝雨虹看他不吃饭,心里特心疼,而谭雪知道他中午都没吃饭了,就劝他多少吃点,卢涛嘟哝着不吃,还要与麦剑和秦志坚继续喝酒。
倒是秦志坚的爱人出面劝大家别喝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卢涛听到她的劝告,才没嚷着要继续喝,所以胡乱吃了一小碗大米粥。
第045章 南方美女初次来
吃过晚饭,麦剑还想请谭雪她们去卡拉OK一下,但由于卢涛喝得有点晕晕乎乎,而且秦志坚的爱人也想早点回去弄那个广告,所以就说算了吧,大家就各自回去了。
谭雪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卢涛家里,谭雪来了以后,卢涛的家才有点儿像家的样子,原来什么摆设也没有。客厅里就是带1.2.3组合的布艺沙发,一个茶几经常都是乱糟糟的,现在都是谭雪整理,好在卢涛还不算太懒,这南方的饭菜还是卢涛会做,早餐是谭雪做,面食还是她更会做,毕竟是北方长大的人。
在楼下停好车,祝雨虹和谭雪一人一边扶着卢涛上楼,这是一幢六层的楼房,准确说是七层,因为顶楼是小高层、复式结构的,卢涛就住在顶楼,一共有四个房间。下层是一个客厅、一个饭厅,两个卧室,其中一个卧室带书房,现在是卢涛在住,另外一个面积也较大。上层两个房间、一个观景阳台、一个花园,上层的一个房间带书房,现在是谭雪在住。像现在这样一套将近200平米的住房在月湖市值一百万元,要按卢涛的工资水平来说,二十年可能都买不起,正因为这样,所以上次谭剑说小涛啊你小心,别人可能会认为你从哪里贪污了那么多钱,又有车又有房,而且平时生活又有点大手大脚。
等谭雪和祝雨虹进来,一开灯,祝雨虹眼前一亮,豁!好漂亮的、好阔气,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有钱就是好啊!
“雨虹妹妹,把逃犯扶进他自己的房间,喏,就是左边的房间。”
谭雪一边说一边扶着卢涛进房间,进来房间才发现卢涛早上连房间都没整理,被子也没折叠,只掀起一半儿,书桌上、凳上、电脑桌上、床上到处是书,书房也不像样,像个战场。
她们把卢涛扶到床上,让他睡下,替他盖好被子,这南方的四月天,白天太阳一出来热得要命,可到了晚上又非得盖点什么不可,否则就会感冒。
做好这些后,谭雪出去,祝雨虹看到他的房间那么乱,就帮他整理,刚整理完房间,谭雪就端来一盆水,祝雨虹忙去接,但谭雪不让,要祝雨虹去整理书房,自己来给卢涛擦脸,谭雪看着卢涛英武的脸,心中一动,但她马上镇定下来,小心地替他擦拭脸和手以及身前露出的部分,一边擦一边还听卢涛喃喃说:“再来一杯……”
谭雪用手轻敲他的额头,细声说:“还喝?谁欠你的酒?喝死你这家伙,省得我担心!”
等她擦完,卢涛呼呼睡着了。
祝雨虹整理好书房出来,发现谭雪已经出去了,她看了看卢涛,心中想,这多好的男人,怎么就让自己后来认识呢?不过现在认识也不为晚,就不知道他跟谭雪姐姐是什么关系?就算不嫁给他,能守在他身边也好。心中这样想着,就搬了一把藤椅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卢涛。
“妹妹,你这么快就整理好书房啊?坐在这里发呆呢还是怕逃犯跑了?”
谭雪看她这样就打趣地说道。
“耶!姐,你怎么叫大哥为逃犯啊?你手里端的是什么啊?”
祝雨虹疑惑地问道。
“嘿嘿!我喜欢这样叫,怎么你不高兴啊?这是给他的果汁饮料,等下他醒来喝了可以解酒的。是现榨的,在厨房里,还有。走,我们出去。让他睡,别吵他,喝醉酒的人就怕吵,前几次,我不知道他的习惯,愣是把他吵醒,反而让他吐了一地都是,后来他醒来告诉我,他喝醉了就嗜睡。”
谭雪说道。
两人来到客厅,谭雪去厨房把两杯果汁端出来,新鲜的果汁,好喝!祝雨虹喝了一口心里想。
“妹妹,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卢涛的,行吗?怎么又会和上官诚那家伙搅在一起?”
谭雪带着一个下午和晚上的疑问这时才有机会问祝雨虹。
“谭姐,这事怎么说呢?我是先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上官诚的,之后在一次音乐沙龙上才认识卢涛,他是上官诚带来的,上官诚和大哥是中学、大学的同学。认识后才发现上官诚是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每次只要有机会他都动手动脚,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而且在我离开月湖市的一段时间里,他就搭上了另外一个女孩,而且不到四个月,就把她弄上床去,并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现在想想也许是那王八蛋强奸了人家,当时那女孩子的父亲因贪污正被审查,而且就是他经办的。”
祝雨虹面带幽怨地说道。
“噢!是这样,那后来怎么又跟逃犯扯上关系呢?听说‘逃犯’还在银行里帮你贷了一笔款,他没对你提什么要求?”
谭雪又问道。
“谭姐,你想哪里去了,大哥根本就没对我提任何要求,反而要我好好与上官诚交往。有一次我借酒装疯卖傻对大哥说叫他老公,你猜他怎么说?”
祝雨虹说道。
“他当然巴不得啦!”
谭雪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你就错了,大哥说‘朋友妻不可欺’,说我再叫以后就不理我,就走人。我承认我的确喜欢大哥,但我又知道我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大哥,能守在大哥身边过一辈子,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不求任何名分,什么时候大哥要我,我随时都会给他。我现在觉得谭姐倒是最适合大哥的,怎么样?谭姐!”
祝雨虹坦然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又眼睁睁地看着谭雪提议道。
“好啊!姐刚刚帮你,你反倒取笑姐姐了。”
谭雪一边说,一边咯吱祝雨虹,两人哈哈大笑。里面卢涛‘嗯’了一声,两人心里一惊,以为他醒了,忙跑进去看,却发现卢涛已经转了个身,面朝另一侧睡去了,根本就没醒。两人做了手势“嘘”才放心出来说话。
“谭姐,我觉得你挺关心大哥的,你们挺相配的,到时候如果你们在一起,会容下我吗?”
祝雨虹脸红红地说道。
“还说呢?刚才没咯吱够?他,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他跟你们市里的李书记的女儿好上了,而且去过人家家里几次了。妹妹,你还不知道?到时候可能要看她容不容得下你了,你真的这么死心就跟他,他好在哪儿?我怎么好像看不出呢?不过……”
谭雪说道。
“不过什么?你这么说话说半句,他什么时候跟李书记的女儿好上的,我怎么没听王霞说过?”
祝雨虹反问谭雪。
“没什么,以后告诉你,具体他什么时候跟李书记的女儿好上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上次同李书记吃饭时才知道的。他睡着了,我们上楼去聊吧。聊到困了就睡,不过要警醒些,不知道他半夜会不会起来,到时候别摔倒了。”
谭雪一边说一边关灯,并同时把楼梯的灯打开,两人就上去了,之后就聊些女儿家的事。
卢涛在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而且躺在床上,床头柜上还有一杯果汁饮料,这正好醒酒,就知道又是谭雪把自己安排好的,一想到谭雪,就觉得这女孩挺好得很,平时是对人很凶的,但一到关键时刻,就表现出女性特有的温柔。这一点冯潇是没有的,而对别人的泼辣又是祝雨虹所没有。卢涛起来,看见房间收拾得很整洁,知道一定是祝雨虹帮忙的。在房间里来回看了看,又到客厅里打开灯看了看,发现客厅茶几上有两个杯子,就知道祝雨虹一定住在这儿。
等他开了灯后,祝雨虹在楼上就醒了,听到楼下的开灯声,她也没多穿衣服只穿了睡衣一骨碌起来,跑下楼来看,卢涛听到楼上的脚步声,就抬头往楼梯口,只见祝雨虹身前颤悠悠,很明显地可以看出什么在颤悠。卢涛看了如此香艳的一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大哥,你起来了,好点了吗?以后喝酒要少喝点,身体要紧,让我们担心死了!”
祝雨虹嗔怪道。
“嗯!我没问题,以后一定少喝,别担心,你去睡吧,我还要去睡,明天我还要回南城市一趟。”
卢涛从她的话中清醒过来说道。
“噢!是去见李小姐吗?”
祝雨虹问道。
“你听谁说的?是冯潇,她不姓李,五一节,她会过来,到时候你就见到她,好了,别听人家瞎说,去睡吧!”
卢涛催她去睡觉,他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更何况自己喝了酒,怕自己酒壮色胆,所以一边催她,一边准备关灯,看到这样,祝雨虹只好不下楼,回房间去了。
第046章 雨虹无意艳引涛
卢涛关了灯就进房间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老是出现刚才祝雨虹那香艳的一幕,那两个晃动的东西让他遐想不已,要是没有谭雪在的话,也许想冲上楼去,摸摸,看看是什么感觉,那两粒葡萄大小的东西如此清晰地顶起睡衣,出现在他的眼前,能不刺激他的神经吗?更何况喝了那么多酒,就更控制不住要去想了。
楼上祝雨虹回到房间时,谭雪已经醒了,她听到两人的对话,当时就奇怪为什么卢涛会不让祝雨虹下楼,等祝雨虹回到房间,一看才知道原因,她看着祝雨虹的样子笑了。
祝雨虹看谭雪笑,就奇怪地问:“谭姐,你怎么一觉醒来就笑,难道你做了什么好梦?”
“梦没有做,如果我是男人这时恐怕也会受不了啦,好在‘逃犯’还算是个正人君子,不然的话你早已成了他胯下之物了,你自己去照照镜子。”
谭雪哈哈笑道。
祝雨虹听她这样说,就走到镜子面前照了一下,这一下,她脸红了,发现自己玲珑毕现,自己凸的地方如此这般,而且两粒奶头非常明显地显现出来,“啊!”
她一发现情况,马上迅速地钻进被窝里,不敢看谭雪了,羞死人了!
“哈哈!雨虹妹妹你是不是故意要引诱‘逃犯’,让你先得到他,说,是不是?”
谭雪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摸她的两个乳房。
“谭姐,你干什么?不会是同性恋吧?”
祝雨虹抓住谭雪抚摸的手说道。
“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下次我见到冯潇就告诉她,说你引诱她男朋友。”
谭雪继续逗她说道。
“谭姐,你不会也喜欢大哥吧?我怎么总感觉你是在吃我的醋呢?”
祝雨虹细声地反问道。
“好啊!还敢说我,看我怎么整治你?”
说着,谭雪整个身子压在祝雨虹身上,并继续说:“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谭姐,放开我,压得我受不了。”
祝雨虹求饶道。
听到祝雨虹的求饶,谭雪就下来了,看着祝雨虹的脸,说道:“难怪上官诚会那么想上你,你看你长了一张什么脸,如果我是男人的话,我都心动了,我看不久你就会实现你的愿望,‘逃犯’一定会喜欢上你,你太让人着迷了。”
“谭姐,就知道取笑我,你比我还漂亮,你看不到而已。”
祝雨虹听了谭雪的话说道。
“我漂亮?那怎么我北京的单位上没一个年轻人追我?那么多年轻人怎么会没一个人看上我,说明我没有魅力啊!”
谭雪幽怨地说道。
“这,恐怕是你自己的原因吧,可能你经常很凶,那些男人都不敢惹你。”
祝雨虹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倒是,在单位没人敢惹我,那些年轻的男人见到我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远远地都躲开。哎!习惯了。”
谭雪说出自己在北京的境况。
“哦!是这样,那你就温柔一点啊!”
祝雨虹劝导道。
“我也想,可习惯了,这就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谭雪哀叹道。
“谭姐说说你的家庭,好吗?”
祝雨虹问道。
“还是说说你吧?下次我回北京去办事时,我们去北京玩,到时候你就了解我家了,怎么样?”
谭雪说道。
“我家有什么说?”
祝雨虹略带怨气地说道。
“怎么?你童年过得不怎么样?说说看,让姐姐给你解解心结。”
谭雪继续追问道。
“我从出生到懂事时,基本上是在农村长大的,那时我奶奶很讨厌我,好在妈妈还喜欢我,我就一姐妹,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那时我爸妈可以生两个,可就是没有生,我奶奶每次见到我爸爸都一肚子怨气,怪他怎么不给再添个子女?我也不知道原因,后来我在大学读书时无意中发现是我爸没有生育能力,可我纳闷我是谁的女儿呢?我回家问妈妈,妈妈笑着说:‘你永远是妈妈的女儿’。”
祝雨虹幽怨地说道。
“尽管我妈妈在农村任劳任怨照顾我奶奶。可我爸爸却不顾家,特别是来到月湖发展后,基本上很少回老家,而且在月湖市养了一个后娘,也就是人家说的二奶,这不,他也不知为什么把厂子丢下,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去年下半年到很多地方找他,可就是找不着,听人说在深圳,我到那里找了一个月也没消息,他就好像人间蒸发了,至今也没消息。看到这种情况,我才想办法把厂子重新办起来,好在我原来学的就是器乐学,懂这方面的知识,不然的话,我可能还在替人家打工呢?说来说去,还得感谢大哥,是他帮我,才让厂子重新办起来,前几天第一批货到了商家,商家挺喜欢,而且很快就把货款打过来了。本来这几天我想请大哥吃顿饭,以示谢意,可没诚想上官诚跑来找我麻烦,又让我欠大哥和谭姐你们的一份情,这份情我都不知怎么还了!”
祝雨虹一口气把自己的许多心里话说了出来,说完她如释重负似的。
谭雪静静地听她诉说,当知道她如此过来,心中感到这个女孩外表柔弱,内心却如此坚强,能在这种情况下把一个厂子办起来,比起自己来真要强几倍啊!听她说完,谭雪说:“妹妹,你真的好能干啊!要是我的话,也许只有替人家打工了。”
“这叫什么能干吗?我那是没办法啊,若老爸在的话,我还会受上官诚那王八蛋的欺负啊!我也会主动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现在我拿什么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呢?”
祝雨虹一边儿说一边儿摸着眼泪,她心里的苦可从没处诉说,今晚有这样的姐妹听,自然想一股脑儿倒出来,虽说刚认识不久,但就凭谭雪能如此救自己,她心里就把她当作自己的亲人了。
“妹妹,别哭了,以后有什么闹心的事都可以跟姐说,有姐在就不会让你吃亏的,哦!王霞是你同学吗?今天上午我和她在一起,她还说起你跟‘逃犯’的事,那时我还想瞧瞧你是个啥样的人。”
谭雪一边劝慰,一边拍拍祝雨虹的后背说道。
“是啊!她可好了,文总对她挺痴心的,也挺关心的,我挺羡慕她,她命好啊!”
祝雨虹一脸羡慕地说道。
“嗯!我也看出来了,看来这可能是他们家的遗传吧?卢婶也很得文大叔的关心体贴,不知道‘逃犯’是不是也这样。”
谭雪转了转躺了很久的身子说道。
“谭姐,你怎么老叫大哥‘逃犯’,别这样,好吗?”
祝雨虹嗔怪谭雪道。
“好啊,你心痛了,以后不叫了,那叫他什么呢?哦!我想起来了,卢婶说过他的小名叫东石,耶!以后就叫他石头好了,怎么样?”
谭雪恍然大悟似说道,她想叫卢涛为大哥总感到好像输了什么,所以一直叫不出口,这下想起来了,而且这个名叫起来顺口。
“好啊!那我叫他石头大哥,嗯!就这样,快十二点了,我们睡吧?”
祝雨虹听谭雪这样说,也感到叫石头大哥比叫大哥好多了。
“嗯!睡觉。明天我还好多事,石头又要去南城。”
说着,谭雪就关了灯躺下。
楼下卢涛翻来覆去睡了很久才睡着,第二天按往常习惯起来锻炼,谭雪也起来了,正准备出去,看见他,就说:“石头,走,跑步去,看你今天追不追得上我?”
卢涛一听“石头”两字硬是一愣,很久才反应过来,这名字很多年没人叫了,怎么她知道?
第047章 酷车靓女帅哥哥
“怎么?石头,你发什么呆?走啊!”
等谭雪再叫他石头才回答道:“好!”
跑步回来,一进门,就听见祝雨虹大声说:“石头哥,谭姐你们回来了,快洗脸洗手,我已经做好早餐了。”
卢涛就更奇怪了,这乳名,怎么她也知道?卢涛看着祝雨虹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的乳名?”
“是谭姐告诉我的,怎么?不喜欢我们这样叫啊?”
祝雨虹看着谭雪对卢涛说道。
“喜欢,叫什么都可以,就别叫我逃犯,否则哪天在公众场合,我真要被警察当作逃犯抓了,哈哈!”
卢涛回答道并哈哈大笑。
“嘿嘿!看来哪天我就到公众场合叫你‘逃犯’,让警察抓你,当然是你对我不好的时候喽!”
谭雪笑道。
“我什么时候敢对你不好?哈!吃早餐了。”
说着,卢涛就伸手去拈烙饼。
“去、去,没洗手,吃什么。”
谭雪拦住他的手说道。
等卢涛洗手出来,两个女孩早已吧唧吧唧吃了,三人又打闹了一会儿,这才算完,很久卢涛没有吃过这么温馨的早餐,他开始喜欢在家吃了,以前都是到那家常去的早餐店吃。
吃过早餐,卢涛要了祝雨虹的身份证,谭雪打趣他是不是想卖了祝雨虹,是否连带自己也卖了,卢涛说那好啊,把你的身份证拿来啊,一起卖了,结果谭雪真的把自己的身份证给他,这倒反而让他不知怎么办了。
其实卢涛拿她们的身份证是去省证券公司办一个股民账户,准备把那些钱分别打进她们的账户里炒股,这是谢颖动员他,他问过谭雪和文如海建酒店的前期投资要多少,据文如海的财务人员核算,若除去土地的投资可能只要两千万,可能还要少一点,因听谢颖说现在股市很疯狂,因此想进去搏一搏,但不想让其他人担心,所以没说出是干什么。他准备开三个户,就是自己的、冯潇的、祝雨虹的,现在又多了一个谭雪的。今天就是和谢颖联系好了去办理。
吃完早餐,跟刘琮局长请了个假,就开车走了,而谭雪要去办事就开那辆女式的轿车,并交待谭雪不清楚的地方可以去找王霞,让她帮忙。
上午十点多就到了省证券公司,正好证券公司开门半个多小时,谢颖接到他的电话就下楼来等他,并告诉他如果是大户的话可以享受贵宾服务,问他准备投进多少钱,他轻松地说:“不多,也就三千万或四千万吧!”
一听这个数字,谢颖张开嘴巴,半天没合拢,她不知道卢涛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钱,哪个散户炒股会有那么多钱,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会是千万富翁,这下可好了,如果是真的,自己的介绍费那是相当可观的。
看谢颖半天不说一句话,卢涛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就问:“怎么今天开不了?”
“不、不,我是想问真的会投那么多钱进去,是不是少一点好?”
谢颖有点担心他的钱是单位的和单位大家凑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亏了就会连累其他人,特别是冯潇,她不想自己的好姐妹因此受牵连,因此这样说道。
“噢!那到时候再看吧,反正我这钱也是闲着,暂时又不用,谢颖姐,我们到哪里去办理。”
卢涛一点顾虑都没有,一则他没有炒过股票,以为股市里到处是钱,二则这些钱也不是自己挣的,所以不当一回事,特别是爷爷给的那一千万,更让他想投入股市里赚一笔,玩玩而已,他还不知道股市的深浅,以为炒股就能赚钱,不知道这股市里有多少人想拔出脚来,但就是无法从中彻底出来,这就好像钱钟书先生在《围城》小说里阐释的道理一样,围城里的人想冲出来,围城外的人想冲进去,现在特别是2004年以来很多原来不是股民的都想进去搏一搏,而是老股民的人早就想解套出来。
谢颖同卢涛在贵宾室办理一切手续后,同时把冯潇的账户给了他,前几天冯潇就让她开了,只是没拿走而已,这次卢涛来正好让他带走所有证件。又请他到她的办公室坐坐,卢涛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就推辞,说想回南城姥爷家,已经很久没有回来,想去看看姥爷和姥姥,谢颖听他这样说,就没有挽留。
卢涛开车回到姥爷家,二老正准备做饭,看见卢涛回来,不知有多高兴,吃过午饭后,在房间里打了谭雪的电话,发现她在家里,而且从电话里听到有许多人的声音,就问谁在家里,谭雪告诉他是祝雨虹和王霞以及她们的几个要好的同学在一起,而且是来他家准备过周末的。卢涛就开玩笑地说别把家搞得乌烟瘴气就行,谭雪告诉他说这里有很多美女,你要不要回来,而且这些美女个个都想看看你这个帅哥,她们挺羡慕你有车有房,现在很难再找到这么有实力的主,在电话里谭雪边说边哈哈大笑,同时也听到旁边传来笑声。谭雪问他要不要跟祝雨虹说两句,卢涛就说那就不必了,其实他怕自己越陷越深,而且已经感到祝雨虹一双火辣辣地眼睛看着自己,让自己往往情不自己。
与谭雪通完电话,卢涛就在床上休息了两个小时,醒来洗了一把脸,打开电脑按谢颖的提示下载炒股的软件,并安装好,搞定这些后,就通过网上银行分别在各个账户里打进九百万,一共四个账户,把他自己的一千万和方圆投资公司的两千六百万投进去了,准备下周一就买进股票。这一下方圆投资公司就只剩下两千四百万在帐,卢涛的胆也特大了,根本就没跟谭雪商量,也不知道谭雪知道后会怎么样对付他,不过好在他给谭雪也开了个账户,而且一样打进了九百万。
等他在完成这些,又看了看一些股票评论网站,知道一些情况,但卢涛根本就不信这些,他在网上和电视里看过一些评论员的评论,那纯粹是瞎扯,要不就是某些庄家的雇佣,尽是些黑嘴,他心中已看好中国的钢材市场,准备买一些有关钢材的股票。
合上手提电脑,看看时间是下午四点多了,今天是星期五,他想冯潇也快到放学的时候了,于是下楼,跟姥爷和姥姥说了一声就去接冯潇了。
在冯潇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冯潇就同几个女老师出来,冯潇一出学校大门就发现了他的车,而他也按了按喇叭,冯潇就知道是卢涛自己开的车,她跟同事说了一声,就跑向卢涛的车,卢涛看她跑过来,就赶紧下车等她,并打开副驾驶边上的车门。
那些女同事看见一个帅哥从酷车里出来,并很绅士地替冯潇打开车门,都一脸羡慕,其中还有两个与冯潇年龄相仿的女老师还走前来看,对冯潇说:“冯潇,这是你的帅哥啊!哇塞!酷车,酷男!你什么时候钓的,给我们也介绍介绍啊!”
“他?还酷男?除了我,谁还会要他?”
冯潇撇撇嘴说道。
“怎么你还不满意?帅哥,她不要你,我们当中你选一个,怎么样?”
其中一个还算漂亮的女老师说道。
“对啊!怎么样?”
另一个女老师也附和道。
卢涛“嘿嘿”笑了,没有回答。
“两个死女子,要死啦!卢涛,别理她们!”
冯潇笑骂道。
“噢!是卢先生,在哪高就?”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卢涛不知道要不要回答,看了看身边的冯潇向她征询。
“他,在月湖市文化局工作。这两个是我的好姐妹,也是靓妹哦!刘老师、温老师。”
冯潇介绍道。
“你们好!刘老师、温老师。”
卢涛说着对她们点了头,看她们没伸手,就对她们鞠躬以示问候。
两人看他这样都笑乐了,这年代还谁会对别人鞠躬,除非是日本人和韩国人。
“走,别理她们。”
冯潇催卢涛道,卢涛上了车,扬了扬手,按了按喇叭,看见冯潇已上了车,就发动车子,留下一阵烟儿走了。
第048章 俏丽的二奶小梅
卢涛从后车镜里看见那两个老师还在那儿指指点点,说什么。他转过头看了看冯潇一脸既得意又不满的样子。看她这样就想打趣她,于是说:“怎么?不高兴我来接你,我的所作所为让你难堪了,也不说话。”
“哼!你来接我,怎么不事先告诉我?是不是想给我惊喜?”
冯潇说道。
“怎么?不对啊?”
卢涛发现她的脸由晴转阴就反问道。
“她们啊?星期一又不知道怎么说我了,让崔副校长知道了,又不知会找我什么麻烦了?”
冯潇说道,上次她哥哥回来,也没事先告诉她就来校门口接她,让崔副校长找去说了一大通根本不着边际的事,说什么要以工作为重,最后又自打嘴巴说让冯潇考虑自己介绍的人,别去乱捡街上的小混混。听到这样的话,冯潇顶撞道我哥哥都是小混混,那你介绍的是什么,我哥哥可是名牌大学的博士生,切!当时冯潇气愤地出来,她真想给那个副校长一个耳光。现在她又想起来这件事,她就猜想星期一崔副校长一定又会找她‘谈心’。
其实他们还没注意到刚才远处还有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切,那双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了,而且那人还想冲上来狠揍卢涛,但正想上来时有人拉住,另外一人在那人耳边说了几句话,才让那人放弃了。
“噢!你们崔副校长也管得太宽了,这事她也管,她管得着吗?切!”
卢涛听冯潇这样说就指责道。
“她?恨不得让我们学校的女老师都嫁给她认识的人,这样能让她能爬得更高,她经常挤压正校长呢!”
冯潇说道。
“别说她,说说今晚我们去哪里吃晚饭?”
卢涛转移话题说道。
“我不想去外面吃,还是回家吧,我打个电话回去,让妈妈准备,我们先去逛街,怎么样?”
冯潇建议道。
“好,一切听夫人的!”
卢涛爽快地说道。
“别说得那么好听,行不行?油腔滑调的,我说的话你会听吗?”
冯潇一脸妩媚地说道。
“当然啦!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
卢涛转过脸对她说道。
“那你就让谭雪搬出去啊!孤男寡女的相处一室,不冒出火花才怪呢?”
冯潇幽怨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住在我哪?”
卢涛奇怪她怎么知道谭雪住在自己那里,到底是哪个长舌妇说出去的。
“嘿嘿!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我还知道你与另外一个女人不清不楚,怎么样?那个女人漂亮吗?”
冯潇把心中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了。
“潇潇!说什么呢?我怎么跟雨虹不清不楚?我只是帮忙而已。”
卢涛比较平淡地说道,反正自己没有什么不轨行为,自己一向来不会与女孩子乱来,心坦荡,就不怕什么,所以很坦然。
“你看叫得多甜,雨虹,嗯!名字还不错,看来人也比较漂亮,不然的话怎么上官诚会死缠烂打的追她呢?”
冯潇想象祝雨虹的容貌一定很不错,否则上官诚为何会如此呢?
“这,你都知道?到底是谁告诉你,不可能是你爸,你爸知道怎么回事?那会是谁,可能是……”
卢涛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他奇怪怎么这些事冯潇也知道,看来自己身边到处都有人在注意自己,自己可要小心一些。
“哼!我爸也不知在帮谁?怎么会告诉我这些事?是人家麦叔告诉我的,别瞎猜了,以后你在月湖市的一举一动我都会知道。哼哼!你小心哦!”
冯潇很得意地说道。
“噢!是这样,那他没告诉你谭雪是什么人?”
卢涛反问道。
“说啦!怎么看上了人家将军的女儿了?那我退出,怎么样?”
冯潇扭过头娇声俏语地问道。
“说什么呢?潇潇,我是那种人吗?”
卢涛回答道。
“这难说,更何况你们现在可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看来我什么时候要来突击检查一下。”
冯潇歪着头看着卢涛说道。
“随时欢迎冯夫人来,到时候可别赖在我那儿不想回了,到时候我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哈哈!”
卢涛哈哈大笑道。
“一肚子花花肠子,满脑子都是肮脏的东西,好了,就停在这儿吧。”
冯潇拍了一下卢涛的头,娇声地骂道。
卢涛把车停在车位上,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去逛街,一个下午走了几条街,卢涛这时才相信网上说男人最怕同女人上街是怎么回事了,上次逛街还好一点,今天也不知道冯潇是不是故意的,走了很多店就是什么衣服也没买成,反而兴致还很高,最后卢涛就让她自己进店去挑,自己在店里的休息室抽烟喝茶,跟店里的服务员说笑话。
两人逛完街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冯妈妈来了几个电话催他们回去吃晚饭,还数落冯潇的很多不是,这一次又花了卢涛一万左右,好在卢涛带了银行卡,否则就不知道如何付账了。
回来吃了晚饭,两人在房间里缠绵了一会儿,看看时间是十点了,卢涛就跟冯潇告别,他不想让姥爷和姥姥担心,也不想让冯妈妈担心,毕竟还没有结婚,更何况现在冯潇心里还有心结,所以回自己家住。
第二天一早,卢涛就打电话给刘涛,看他在哪里,知道他在南城市,就说十点会同潇潇来找他。
吃过早饭,卢涛跟姥爷说自己去办事,也许不回来吃午饭,若是事情办好了,可能会直接回月湖市去,因为事情很急。
到冯潇家时已经九点了,冯潇还没起来,冯妈妈上楼去催她,她才恋恋不舍地起来,等她起来洗漱完和吃了早餐,已经十点了。两人匆匆忙忙赶去刘涛的公司,当到达公司时,刘涛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但他知道一定是冯潇耽误了,也不好责备卢涛了。
两人坐定后,刘涛的秘书就端来茶水,那秘书不知道卢涛的身份,就埋怨道:“我们刘总等了一个上午,你们也太晚了,本来我们刘总还要去月湖市工地的,这一下就去不了。有什么事也应该早点来啊!”
“噢!对不起、对不起!大哥,耽误你了。”
卢涛忙道歉道。
“哦!姐夫,是我给耽误了,要怪就怪我好了,不关卢涛的事。”
冯潇也接口道歉道。
“没什么!小梅,这是卢兄弟,这位就是我常跟你说的你姐的姐妹冯潇。”
刘涛忙止住介绍道。
“哦!是潇潇妹妹,你好、你好,哈哈,怪我多嘴了。那这位就是你的多情公子了,是吧?”小梅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与冯潇握手。
冯潇一脸茫然看着刘涛,不知说什么好,她一时搞不清这叫小梅的女孩到底跟刘涛是什么关系,因此嘴动了动,没说话的看着刘涛。
“看我干吗?这也是你姐啊,她跟你谢颖是姐妹,都是我的内助啊!”
刘涛笑了笑说道。
“啊!你……”
冯潇张着嘴差点儿就说:“你也养二奶啊!”
卢涛也惊诧不已,他一直认为刘涛应该是一个很顾家的人,不会养二奶啊!
看着冯潇和卢涛的神情,刘涛就知道他们想什么、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你们是想说我养二奶是吗?小梅你说你是不是我的二奶?你姐姐知不知道?都告诉他们!”
“哥,你自己说,怎么要我说?”
小梅这时扭扭捏捏难为情地说道。
看他们两人的情形,卢涛就知道他们一定有故事,而且这个故事里一定有些让谢颖也无法与小梅拉下脸的,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最后谢颖没办法只好同意的。做男人做到这份上是相当不错的。
而冯潇心里也在嘀咕: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怎么会如此不要脸,硬是死缠人家有妇之夫呢?我要是谢颖的话,我会同意嘛?现在卢涛不就存在这样的问题,也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吗?不,还两个呢?怎么男人就可以如此三妻四妾呢?而女人就不可以有多个男人呢?怎么又好像回到了中国的封建时期了?
“那还是我来说吧!……”
刘涛说道。
第049章 好一个贴身秘书
“那还是我来说吧!其实告诉你们也无关紧要,只是外人不知,你们是我们的至亲,就告诉你们。小梅原来还是一名中学生时,有一次晚上上晚自习回家,被一伙流氓地痞缠住,正要对她使暴时,我那天正好经过,好在我手上有工夫,三两下子就解决了他们,之后小梅就跟我一直有来往,后来她父亲还帮我介绍了几个工程,我的公司也慢慢变大,同时她跟谢颖也好上了,知道我们的交往,在她大学毕业之后就直接来我的公司上班,粘着不走,谢颖也拿她没办法,而且她还经常来我们家,也不管我们夫妇在房间干什么,经常都突然袭击闯进来,多次我们在亲热时,她也进来,而且更过分地是竟然替我们端水来,帮我们清理,真拿她没办法!”
刘涛说到这脸都红了,一则这种事不好出口,二则冯潇在,一个未结婚的女孩。
冯潇和卢涛听到他这样的叙述都感到不好意思了,特别是冯潇一个未结婚的女孩听起来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她想什么时候要去问一问谢颖,是不是刘涛撒了谎?之后她确实去问了谢颖,谢颖告诉她,以后结婚了就知道,要想拴住一个男人的心比登天还难,这时就要人能整天跟着他,让他无机会,而小梅正好可以拴住刘涛,她是刘涛的贴身秘书,到哪里都要带得去,而且小梅还是刘涛的司机,这样刘涛就无法再乱来,同时自己掌管全部钱财,凡是涉及大额的钱都必须经过自己同意才能出去,小额的要经过小梅同意,就这样现在大家相安无事,当然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旁边的小梅听到他这样说,也不好意思了,说:“哥,你怎么回事,这种事你都说出来,羞死人了!”
“你还知道羞,当时你怎么不羞?”刘涛说道。
“不跟你说了,等一下我告诉姐,看你怎么办?我走了,这几天别想我理你了!哼!”
小梅说着就走了。
“别理她,等一会儿她又会过来,刚才说到哪儿了?后来没办法,谢颖看她如此死心塌地地跟我,也就让她住进来了,双方父母也就只好同意了,好在家里一切都听谢颖的,她们相处得还不错,嘿嘿!”
刘涛得意地说道。
“看你得意得像什么样子,哼!卢涛,你是不是挺羡慕姐夫啊?说,是不是?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冯潇骂道。
“我怎么了,我什么时候羡慕了,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是变相骂你姐夫呢!”
卢涛说道。
“没什么,兄弟,等你有那一天的时候,她就理解了。”
刘涛说道。
“他已经都这样了,我要重新考虑考虑要不要与他交往了。”
冯潇说道。
看冯潇越说越来劲,刘涛就转移话题,说道:“卢涛,你找我有什么事?”
“噢!看,把正事给耽搁了,我是想请你的建筑工程队为我的公司做事,怎么样?”
“哦!你什么时候开了公司,怎么我们一点也不知道?说说看。”
刘涛难以置信地说道。
“是这样的,现在开的这家公司叫方圆投资公司,公司下面准备在月湖市建一家大酒店,是星级的,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文如涛。其实有些事暂时我不好对你说,这请你原谅,你知道我的身份特殊,现在的法人代表也不是现在的我,我只是这家公司的招商人,在月湖市还没几人知道我就是文如涛,因此请你原谅我不能说得太清楚。这家酒店就叫方圆大酒店,前期基础可能会让另外来的人弄好,但开工典礼那天要你的建筑队出面,典礼之后你的工程建筑队暂时悄悄撤出,让另外的人做好基础,你的队伍再进行后期工作,当然费用我们按整个工程结算,怎么样?”
卢涛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这有点让我迷糊了,为什么不让你弟弟的建筑队去做呢,而要我的呢?”
刘涛说出自己的疑惑。
“本来我也想,但北京的来人说最好让外地人做,而且我弟弟的建筑队这段时间正在忙高速公路的事,他自己都忙不过来,这还是他建议我来找你的,而且我们已经调查了你和你的公司,觉得可信,这,你不会怪我吧?”
卢涛直接说出找刘涛的原因。
“噢!是这样,那我要问问你的这家酒店投资估计是多少,能说说吗?若是不能,你就别说,但你必须告诉我,酒店建多大,我要我会计师认真核算工程费用要多少。”
刘涛说道。
“这,当然要告诉你,前期估计在三千万左右,若算上土地费估计在七千万左右。”
卢涛故意把预算说大一点,多说了一千万,他是怕刘涛不肯接,毕竟他才刚刚做这样的事,他以为对方见工程越大会越愿意接,他没想到这样一来就很自然地提高了建筑的费用,好在后来北京来的会计师直接与刘涛的会计师接触,才让他少花了很多钱。
“哦!这么大的工程啊!我接,具体到时候双方的有关人员认真接触一下,让他们去做这些事,怎么样?”
刘涛见工程还是较大的,觉得利润可观,就爽快答应了。
“那这样就太感谢大哥帮忙了,我们准备下周四开工典礼,怎么样?你的工程队能到位吗?”
卢涛说出自己公司具体开工的日子。
“这么快啊?应该没问题,反正是前期工作,后期工作估计要五月中旬才能进行,那时高速公路就进入扫尾工作了。”
刘涛心里盘算着,这一下工程队不用回撤了,原来还担心怎么安排他们呢?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才舒服了。
“嗯!应该是在那时才全面开工。今天我们就过去看看地方,另外介绍你认识公司的总经理谭雪,怎么样?”
卢涛看他这样爽快答应了就提议道。
“好啊!那吃了午饭就去,怎么样?今天我做东,请你!”
刘涛说道。
“还是我请吧!”
“不!我请,今天晚上到月湖市你请我们到你家的度假村吃,嘿嘿!”
刘涛有点坏坏地说道。
“那好,我晚上请。”
卢涛也爽快地答应了。
正在说着话,不知什么时候小梅已经悄无声息地进来了。听到说今天中午要请卢涛和冯潇吃饭,就马上打电话给谢颖,让她也过来,但不知谢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只听见小梅一个劲儿地说“好、好”她打完电话也没跟刘涛说话,就直接出去了,看来是想晾一晾刘涛。
刘涛看她这样,只笑了笑,继续跟卢涛和冯潇说笑,不去管她,大概到了十二点左右,又见她进来,说道:“走啊!还不想去吃午饭啊,潇潇妹妹,走,我们去吃,别理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
说着就拉冯潇走,冯潇看了看刘涛和卢涛,不知道该不该去。
“看他们干什么?我们走,他们会跟来的。”
“走吧!兄弟,别让她们饿我们一顿,今天晚上你要好好惩治惩治她,不然我就没地位了。”
刘涛对卢涛说道。
“他惩治我?没门儿,潇潇妹妹,你会同意让你家帅哥折磨我啊,今天你同我们去月湖市,明天同我们的车回来,好吗?”
小梅对冯潇提议道。
“好啊!我正想过去看看谭雪和祝雨虹是何许人,今天晚上你跟我去他家看看,怎么样?”
冯潇逮着机会过去,那是求之不得的。
“不用去我家,晚上我就让谭雪带祝雨虹过来,让你看看,就知道我是什么人。”
卢涛听她这样说,就气打不一处地说道。
“呵呵!卢兄弟还有两个红颜知己啊!”
小梅呵呵地笑道。
“别添油加醋了,你不看潇潇已经气得怎么样了,你还说,看我揍你不?”
刘涛连忙止住小梅说道。
“噢!是吗?我看看,的确是,卢兄弟,那要看你怎么乖乖她了,哈哈!”
小梅笑道。
“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干嘛要乖乖她,她自己自寻烦恼,让她好了。”
卢涛有点儿生气地说道。
“你们看,他就这德性。你去死吧!”
冯潇边说边一脚踹在卢涛的腿上,卢涛一个踉跄,差点儿撞在走廊的墙上。
其他人看他如此狼狈,都哈哈大笑。
卢涛站稳,怒目而视对着冯潇看,看得冯潇……
第050章 靓妹妹嬉笑怒骂
卢涛站稳,怒目而视对着冯潇看,看得冯潇心里发麻,不知道卢涛会怎么对付自己,旁边的两人看卢涛的样子都清楚他是故意装样子吓冯潇的,两人会心笑了笑,看冯潇会怎么样。
果然冯潇敌不住卢涛的眼光,收回自己的眼光说道:“涛,对不起!要打要骂随你。”
边说边向前去准备拉卢涛的手。
小梅听见她这样说就说道:“怎么关我们涛什么事?那是你们的事啊!”
“哈哈!”
刘涛和卢涛同时笑了,一看卢涛笑了,冯潇就用手拍打他,说了一句:“死相!”
一脸幸福写在脸上。
小梅还在纳闷,不知道怎么回事,看来刚才她根本就没认真听刘涛介绍冯潇两人,才会闹这样的笑话。
刘涛看小梅还没搞清楚,就说道:“人家卢兄弟名叫卢涛,我刚才介绍,你根本就没认真听,才会闹这样的笑话!哈哈!”
“噢!是这样……”
小梅听刘涛这样说,才知道自己闹了笑话,脸红了。
四人来到公司楼下的酒店吃午饭,本来刘涛和小梅还想让卢涛喝点酒,但卢涛说要开车,就免了,两人这时才知道冯潇没拿到驾照,就催她快点去拿,冯潇说自己准备“五一”节期间让卢涛教自己学开车,等暑假时就去考驾照。
吃完午饭,在公司的休息室稍事休息了一会儿,四人就开了两部车出发了。刘涛和小梅一部车,小梅开车,而卢涛就必须自己开了,一上高速,小梅就玩命似地往前冲,卢涛只好在后面赶,冯潇坐在车上,感到耳旁风呼啸而过,她还从来没坐过开得如此快的车子,因此不停要卢涛慢点,别去追小梅,让她先走,自己慢慢开,也好说说话,卢涛听她这样说也就慢下来,在车上卢涛告诉冯潇在她的证券账户里打进了钱,暂时账号让他管,过段时间再还给她,冯潇说反正自己也没钱打进去,就让他去管。卢涛说那好,到时候赚到钱就把赚到全部给她,冯潇说那会有多少,不要把自己卖了就好。卢涛狡黠地笑了,你等着,到时候吓你一跳。
就在他们慢下的时候,小梅从后车镜里没看到卢涛的车子,就知道一定是冯潇要卢涛慢下来的,因此她也跟着慢下来问刘涛一些关于卢涛的事,但刘涛没有把卢涛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只告诉她,卢涛是月湖市文化局的工作人员,现在把北京一家公司招来月湖市,找自己是让公司的建筑公司帮那家公司建酒店等。
两个多小时,两部车先后就到月湖市,出了收费站,小梅和刘涛就在收费站前一点的地方等卢涛他们,两车会合后,卢涛就建议直接去工地看看。
卢涛电话通知谭雪赶快来工地,等他们到了工地时,村民正在清理小山头的树木了。稍等了一会儿,一辆女式轿车就来了,冯潇看车停稳后,车上下来一个高挑身材的漂亮女孩,只见她老远就和这边打招呼,当她来到跟前,冯潇才发现她典型的是北方美女。
卢涛向在场的人一一介绍,其他三人才知道她就是谭雪,而谭雪也才知道站在卢涛身旁的女孩就是李向荣的女儿冯潇。大家寒暄之后,就上小山头看看。
上了山后,刘涛发现这可是一块宝地啊,这一百多亩,按现在的市价少也要五千万,看来卢涛还对自己撒谎啦!这可是一个大工程啊!他怎么弄到这块地,据说这块地的主人连市委书记都拿他没办法,难道是北京来的人更厉害?他这样纳闷道。
卢涛看他左看看右看看,就说:“大哥,这地方不好吗?”“不、不,是块宝地,我奇怪的是你们怎么可能拿下?据我了解这块地的主人连原来的市委书记都拿他没办法,难道你们通过什么手段才拿到的?”
“哈哈!大哥有所不知,我告诉你吧。”
卢涛在刘涛的耳边小声说:“这块地的主人就是我爷爷啊!你不能说出去!”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
刘涛听他这样说才恍然大悟。
旁边的三个女人在说着她们自己的悄悄话,也不管两个男人,看上去冯潇和谭雪还聊得很起劲呢!看来谭雪很得人缘,殊不知这可是她的特长!刘涛忽然发现小山头的东侧有一块不足五百平米的地方,比小山头矮一点,而且前面还有一条小溪经过,就问卢涛那地方是不是也是这块地的一部分,卢涛回答是,问刘涛有什么想法,刘涛没回答他就从东侧开始下山,其他人看他下山,也跟着下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刘涛下到那片空地,走了几步,又看了看,来到卢涛身边对卢涛说道:“兄弟,这地方你准备留着干嘛?酒店是不用建到这,你让它留着吗?”“不,我准备建个花园在这,让客人来了有个休闲的去处,怎么样?”
“浪费,浪费啊!可惜,可惜!”
刘涛连连这样说。
“那你看有什么用?”
卢涛听他这样说就问道。
“建一幢别墅啊就再好不过了,这里环境又好,住在这里可舒服极了,安静而清新,要我有这样地方的话就不枉在这人世走这一遭了。”
刘涛慨叹道。
“那就给大哥怎么样?只是不知道北京肯不肯?上次北京来人说这里最好不要插入其他什么建筑。”
卢涛一五一十地说出为什么。
“可不允许其他人,没说你不可以啊。你自己在这里建别墅不行啊?你怎么老想着别人呢?”
刘涛感到卢涛有点傻气地说道。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大哥,你看建怎样的别墅为好?”
卢涛问道。
“那要看潇潇是怎样想的?看看她的意思,怎么样?你一人能做主吗?我看还要问问谭总哦?”
刘涛调侃地说道。
“嘿嘿!那我叫她们过来问问。”
卢涛说完转过身看她们三人还在小山头脚下,就大声喊道:“潇潇,谭雪,你们快点过来。”
不一会儿,三人就过来了。卢涛问道:“你们说说在这里建一栋别墅怎么样?你们拿主意。”
谭雪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所以在空地上来回看了看,没吱声,倒是冯潇说:“好啊!这地方我喜欢,有水有山,住着挺舒服,可你哪来那么多钱建别墅?姐夫,你说建别墅要多少钱,我可只有十万,卢涛你呢?我看也不过只有十几万而已。”
“建别墅要看建多大?要是大了,恐怕要几千万,小的恐怕也要几百万,几十万不过是平房而已,哪还是别墅呢?”
刘涛按现在的市价说道。
“要这么多钱,那就没办法了,算了,把这块地卖了吧!”
冯潇说道。
“大哥,你回去找人设计一下,让我看看效果图,再作打算,怎么样?不过也不要弄得太大,那容易招人嫉妒,中国人最会得红眼病了!”
卢涛说道。
谭雪听卢涛和冯潇这样说,就有点担心地说道:“只是上面会不会让你们建?这恐怕要问问他们,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
“嗯!这倒是,那就你去问问吧,怎么样?谭总。”
卢涛取笑道。
“要问你自己问去,干嘛要我问?潇潇姐,走,我们聊我们的,等一下我去接过雨虹妹妹来,让你认识认识什么是江南美女!”
谭雪拉着冯潇说道。
女人真是怪,在来的路上,冯潇还说吃谭雪和祝雨虹的醋,可现在她们倒成了亲姐妹似的!卢涛看她真的想走,就说:“那别墅建好后,你别来住!嘿嘿!”
“不住就不住,我不住你的,我住潇潇姐的,怎么样?潇潇姐,你会让我住吧?”
谭雪抱了抱冯潇瘦小的腰说道。
“是啊!到时候你和我住,别理他!让他和别人住去!”
冯潇爽快地说道,其实谭雪故意设置一个陷阱让冯潇跳,但冯潇是老师,在社会上较少接触人,哪知道这些话花花肠子呢,自然上当了。而卢涛一听谭雪的话就明白了,不过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啥意思?难不成这谭雪也对自己有意,那可麻烦啊!
刘涛和小梅听到她们的对话,也心里纳闷,这是咋回事?这卢涛也太有女人缘了,一下儿有仨。
五人从那块地下来,谭雪就让卢涛带其他人回家,她去乐器厂接祝雨虹。卢涛和刘涛等来到自己住的小区,停好车,就带着大家上楼,心里想自己走的这一两天,家里也不知让她们糟蹋得怎么样了。
冯潇心里还在想:这卢涛怎么不是跟他爷爷住,而是住这样的商品房呢?这样的房子经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日久天长不生情才怪?可谭雪也确实不错,自己怎么磨得开脸跟她说呢?更何况是卢涛父母的安排,自己能有什么办法,除非自己也过来跟他住在一起,这又怎么可能呢?这样想着,就到了卢涛家门口。
卢涛打开门让大家进去,冯潇进去一看,眼前一亮,好大的房子,还是小高层呢!
卢涛请大家随便一点,不必拘束,刘涛在楼下的两个房间看了看,就准备坐下时,只听见在卢涛房间的冯潇大声说:“卢涛,你过来!”
第051章 怎么也不谢媒人
听到冯潇的叫喊声,卢涛、刘涛和小梅赶忙过去,只见冯潇手上拿着一件女人的睡衣。
“说!怎么回事?这是谁的睡衣,怎么会在你的房间?我看你怎么说?你给我说清楚!”
冯潇以为抓住证据就大声斥责道。
“这两天我不是在南城啊!我怎么知道是谁的睡衣?我看看。”
卢涛一边解释一边伸手去拿衣服,但冯潇不给。
刘涛和小梅看冯潇气得那样,就劝道:“是啊!卢兄弟这两天不是跟你在一起啊?这衣服也许是这两天谁在这住落下的?”“哼!不会是早就有的,只是没提防我会来吧?恐怕来不及处理吧?”
冯潇说出自己的怀疑,并“呜呜”地哭起来,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什么,但大家都没听清她骂的是什么。
“那你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啊!”
卢涛也不服气地说道。
“好了,好了,潇潇,别闹了,我相信卢兄弟暂时就不是这样的人,要是你这样闹的话,就难保以后会不会这样了。”
刘涛也在一旁劝道。
“是啊!潇潇妹妹,我也相信卢兄弟。否则他就不会让你来这里,尽可以找理由阻止你来。”
小梅在旁边打圆场说道。
正在大家不知怎么劝住冯潇时,谭雪和祝雨虹回来了,听到冯潇的哭声,谭雪赶快进来,一进来她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昨天祝雨虹和王霞等几个人来这里玩,当时人多,大家都喝了很多酒,所以就住在一起,本来不想在卢涛房间住的,但七八个人,为了不让其他人睡卢涛的房间,就只好她和祝雨虹住他的房间了,今天起来的时候,楼上的几个人还没起来,谭雪只好在卢涛房间换了睡衣,之后就匆匆忙忙办事去了,来不及把睡衣拿上楼,这才引来这场误会。
“潇潇姐,你误会了,那是我的。”
谭雪对冯潇说道。
“你的,怎么会跑到卢涛的床上?你给我说清楚,否则就没完。”
冯潇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谭雪说道。
谭雪很坦然地看了看冯潇,说:“潇潇姐,你相信我不?若你相信,我就说,若你不相信,我看说了也没用,反正也这样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你?那你说说看,你不说我怎么相信你呢?”
冯潇盯着谭雪说道。
谭雪就把昨天的情况对大家说了一遍,旁边的祝雨虹看见冯潇哭得那样伤心,也帮忙劝导,说:“是这样的!我是祝雨虹,潇潇姐你也许听大哥说过。”
冯潇刚才没注意旁边还有一人在,这时听她说话,才转过来看了看祝雨虹,她发现祝雨虹的确比自己漂亮多了,面若桃花、肤如凝脂,身材苗条,典型的江南美女。
“怎么样?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们也是,未经我同意怎么跑到我的房间来睡?你们就不会挤一挤啊?”
卢涛有点生气地说道。
“你不在家,难道睡你的房间还要打个电话到南城问你啊?你想王霞她们会怎么想你?潇潇姐,别生气,要骂你骂我们俩。”
谭雪说了卢涛又对冯潇说道,同时把祝雨虹也带上,让冯潇不好对两人都不友好,这样冯潇也就不好再纠缠下去了。
听谭雪这样说了,又知道是自己多心了,冯潇也只好顺坡下马,止住哭声,说了一句:“以后别让我再发现,卢涛,别得意!小心我一脚踹了你,哼哼!”“好了,潇潇妹妹,少说两句,走,我们四个女人出去说话,别理这两个男人。”
小梅很机灵地劝道,并拉着冯潇出房间。
大家从房间里出来,在客厅里坐着说话,冯潇仍然没给卢涛好脸色。聊到五点多,卢涛就请大家出发去月湖度假村。
从楼上下来,卢涛知道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喝酒,所以就让谭雪开自己的车子,让她的车留下,在讨论怎么坐时,冯潇一个劲地表示不愿意坐卢涛的车子,可小梅也不愿意她坐自己的车,其实小梅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创造机会给卢涛。最后还是谭雪使尽手段才让冯潇坐进卢涛的车子。
等她坐进去后,谭雪就小声地叫祝雨虹坐副驾驶室,对卢涛努了努嘴,让他坐后面,使他有机会跟冯潇和好。
卢涛看她这样安排就知道什么意思,所以等谭雪坐进驾驶室准备开车了,他急忙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坐进去,他一坐进去,谭雪就发动车上路,而冯潇发现卢涛坐进来,本想下车,可车子已经上路,所以扭过身去看窗外,在一个转弯的地方,谭雪故意使劲转了大角度,让冯潇没坐稳,身子一下儿就摔在卢涛怀里,卢涛抱了个满怀,很久都没放,谭雪从候车镜里看到了这一幕,对卢涛笑了笑。
等车驶上直道,卢涛还抱着冯潇不放,冯潇发现车子平稳了,就想挣脱,可卢涛不放手,冯潇就骂道:“死色狼!还不放开我。”
并用粉拳不停地打卢涛,卢涛让她撒气就是不放,他知道若现在就这样放了,那要再找机会和好,就要费好大的劲儿,所以干脆让她在怀里挣扎、叫骂。
而祝雨虹不明究里,准备转过头来看时,谭雪伸出手在她面前扬了几下,祝雨虹才明白,所以让后面的人去闹,只是竖起耳朵听他们说什么。
卢涛这时把冯潇抱得更紧了,并让她的头转过来,身子直接躺在座位上,自己低下头,对冯潇亲吻,先亲吻她的脖子,然后是脸,最后直接亲吻她的嘴,让她不再说话了。
冯潇一接到他的亲吻,身子就颤栗了一下,随着就来了一阵快感,特别是当卢涛亲吻她的嘴唇时,她闭上眼睛,开始还不接受,可那种激动使她越来越感到一种幸福,自己控制不了,就慢慢地回应卢涛,把自己的舌头也不停地伸进卢涛的嘴里,这一吻就吻到度假村,到底多长时间,只有谭雪知道,因为她看到这一幕时就故意放慢速度,等车停稳了,两人还陶醉其中。
谭雪停稳车,说道:“差不多了吧?潇潇姐,不生气了吧?哈哈!”
听谭雪这样说,两人闹了一个大红脸,卢涛放开冯潇,嘿嘿地笑了,而冯潇一个粉拳打在卢涛的腿上,说道:“死相!”
打开车门出去了。
冯潇一下车就揪住谭雪,问道:“说,刚才转弯时,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不谢媒人,还想打我啊?”
谭雪对冯潇笑道。
“好啊!看来你也不是好人,不理你们了。”
冯潇装模作样地说道,可她的脸上却写满了幸福。
刘涛和小梅跟在后面也到了,看冯潇的样子就知道她和卢涛的矛盾解决了。
这时陈瑛和几个服务员出来迎接他们,但卢涛要陈瑛按要求去安排,他们几个还要去湖边走走,陈瑛等人听到他的吩咐就去安排了。
六个人沿湖边漫步,刘涛边观赏边向卢涛建议这里应该如何再精心组织,在那片绿竹林里如何建一些小竹屋,但不要破坏了竹林的特有景色,这样既可以供来人居住,同时又可以让人坐在竹屋里就欣赏湖里的景色,住在湖边的客人还可以垂钓,建竹屋的材料就可以就地取材,不用到外面购买材料而节省建筑费用,特别是黄昏夕照的美景,这样可以增加来客,获取更大地利润。
走在前面的四个女人也在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冯潇的心情好多了,不时传来她的笑声。
散步回来,六人就在度假村的一个包厢吃晚饭,这餐饭吃了一两个小时,卢涛和刘涛两人喝了将近两瓶水井坊,最后两人都喝得大舌头了,仍然嚷着要继续喝,但四个女人都不让,她们怕两人喝坏胃,同时又难照顾他们,也好在她们劝住了,否则的话两人也不知要喝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吃过饭后,稍事休息,大家就准备回去,小梅同祝雨虹把刘涛扶上车,而冯潇和谭雪扶卢涛上了他自己的车。
祝雨虹问小梅要不要她一同她回他们在月湖市的分公司住处,小梅说那就不用了,那边等一下会有人帮忙,她一个人就行,因此祝雨虹也作罢,小梅一人先开车走了。
他们四人又和来的时候一样,冯潇和卢涛坐后面,只不过当谭雪一开车,卢涛就一轱辘躺倒在座位上,冯潇只好用自己的大腿当卢涛的枕头,自己抱着他,让他睡得舒服一点,回到卢涛家里,三人把他扶上床,替他盖好被子。
三人就出来了,本来冯潇想把门带上,但谭雪说等一下。冯潇有点奇怪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谭雪没理会她,就进厨房去了。
祝雨虹看到这样就对冯潇解释说卢涛喝醉了酒醒来要喝一杯果汁,谭雪是去为卢涛准备了,等一下还要端进去,所以不用关门。
过了几分钟,只见谭雪端来两杯果汁,一杯递给冯潇,并让祝雨虹进厨房去把另外两杯端出来。
冯潇端着果汁跟着谭雪进了卢涛的房间,只见谭雪把手里的果汁放在卢涛的床头柜,替他整了整被子,关了灯,就同冯潇出来,在客厅里继续聊女人家的私房话。
第052章 三个妹妹一台戏
三个女人聊到十一二点才睡,这使大家增加了了解,冯潇和谭雪住一屋,而祝雨虹更熟悉就一人住谭雪隔壁的房间,睡觉前,谭雪对祝雨虹开玩笑说等一下不要像上次一样了,让祝雨虹又闹了个大红脸。冯潇问是什么,谭雪简单说了一下经过,让冯潇也感到好笑,但笑过之后又有一点儿醋意,心想:你祝雨虹是不是故意引诱卢涛?怎么会这样呢?
第二天,三个女人起来时卢涛已经去跑步了,祝雨虹和谭雪洗漱完就去做早餐,而冯潇洗漱完却无事可干,就看她们做,她可是很少进厨房的,三餐饭,冯妈妈都会做好,有的时候还要冯妈妈催她,她才会起来。看到这两个女孩这么能干,冯潇心里感到一丝危机,如果自己再这样,恐怕卢涛就会舍弃自己而去,会让这两个女孩其中一个捷足先登了,而最有可能的就是谭雪,但自己又有什么办法阻止呢?
谭雪看冯潇站在旁边看,而且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但又不好戳破这一层,緇evitra?考罚?盟?タ吹缡踊蛉タ纯凑衅傅牟牧希?纫幌鲁粤嗽绮停?羲?换厝ゾ屯?约汉吐?稳フ衅赶殖】纯础
第053章 哥哥辛苦妹妹累
卢涛按往常习惯起来时,谭雪早已起来了,她在等他一起去锻炼,很久两人没一起去了,今天谭雪想检查卢涛对自己教的那几招防身功夫练得怎么样,所以起来就一直等他。
卢涛看她等自己,就迅速穿好鞋子,跟着她出门了。两人来到平常练习的地方,谭雪让卢涛用那几招对付自己的袭击,发现他进步很快,基本都掌握了,所以又教了他其他几招出击的功夫,让卢涛自己练,而谭雪自己则去跑步了,并告诉他,等一下自己会先回去,让他多练一会儿。
卢涛大概练了一个小时,基本路数练熟了,就回家了。回到家,谭雪已经做好早餐了,吃过早餐,两人分别去上班了。
卢涛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些日常事务,就去杂志社与社长和总编商量本月的杂志问题,并告诉他们自己这段时间的去向。
正说完事,准备走时,谭雪来电话说土管局和地税局的几个人来了,这些人是征税的,说的是土话,她听不太懂,让卢涛过去,卢涛答应马上过来,就匆匆忙忙离开杂志社,来到方圆投资公司办公室。
卢涛刚进门,就听见朱建峰在跟几个人在争执什么,朱建峰不知道具体情况,只好要他们降低比率,少征一点。谭雪站在旁边看见卢涛来了,就大致跟他说了有关情况。
卢涛进来,眼尖的一个办事员就看见了他,就急忙拉着卢涛说这是按国家标准征收的。
卢涛想了想没说什么,他想看这些人唱的是那一出,就让这些人尽情表演一下,等他们发现卢涛板着脸看他们时,他们才发现有点不对头了。
这时卢涛说:“我知道各位辛苦了,也知道如果是你们想的那样就要征收,但……”
卢涛停了一下没往下说。
几个人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吱声。
卢涛看他们这样心里发笑,他知道这一定又是苟玉民搞的鬼,一定是他唆使这两个单位的领导派人来的。他说道:“你们说的契税是土地价值的百分之四,增值税最少是百分之五,是吗?”
那几个人连说:“是,是。看来卢先生很清楚吗!”
“我清楚?不,还是你们熟悉。不过你们知道不知道那块土地是怎样给方圆公司的?”
“毫无疑问是买的啊!难道还会白送的?文心湖有那么傻吗?那可值几千万呢!所以毫无疑问是买的就要按国家规定缴税啊,这是天经地义的。卢先生,你说是吗?”
其中一个看来是个头的人说道。
“嗯!是这样的,问题是那块地是不是买的?你们都没搞清楚,还收什么税呢?”
谭雪插话道。
“谭总,你是北京人,跟这里的人不沾亲带故的,而且文如涛,我们也只听有这样一个人,并没见其人,难不成他是文心湖的亲人?”
“你说对了,文如涛就是文心湖的孙子,现在我们文老板在北京有事,他全权让我处理,你不信可以问你们市的招商人卢先生啊!”
谭雪接口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文心湖的长源集团正在蓬勃发展,他有必要另开一家公司吗?而且我们也没听说他有这样一个亲人,你们知道吗?”
说话人对其他问道。
“这一点我可以证明,我见过他,不然的话我怎么可以把这家公司招过来。”
卢涛听了他们几个人的话后说道。
“可谁又能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呢?据我们了解你跟这家公司来往太密切,而且你还和这位谭总同住一屋。对此我们可以怀疑你们共同作假,逃避纳税!”
其中一人非常尖刻地说道。
“你们可以怀疑,那是你们的权力,不过我奉劝你们几句,别让别有用心的当作靶子使,你们要证明跟李书记和文老爷子要去,谭总、朱会计送客,我看谁还敢赖在这。”
卢涛发狠说道,他是故意要他们告知苟玉民的。
“这,卢先生,我们怎么敢去向李书记和文老爷子去求证呢?话说到这份上,要是谭总早说不就什么事也没了,好、好,我们走,你们忙。”
为头的人听卢涛这样说,知道讨不了好,就叫自己的几个人走。
“哦!那好,不送。”
卢涛说道,坐在那儿动也没动,倒是朱建峰和谭雪起来送他们出去,旁边的几个大学生和李夏对卢涛佩服得五体投地,感到人有时候就要有一股子霸气,否则别人会觉得自己软弱可欺。
几个人回去做自己的事,卢涛就起来去谭雪的办公室,坐在老板椅上转了几下,感到特舒服。谭雪送走他们后也进来了,两人在办公室讨论是谁搞的鬼,卢涛说出自己的想法,但谭雪觉得此事不像是那么简单。
她说自己的想法,她认为一定有人唆使苟玉民通过这种方法逼出文如涛,让文如涛现身,也许他们已经怀疑卢涛的身份了。
卢涛说那不可能啊,我们并没有说文如涛来过。谭雪以其职业的敏感性总觉得就是所谓“老狼”在唆使苟玉民这样做的,而且她还大胆猜测也许苟玉民就是“老狼”两人小声地讨论来讨论去,谁也说服不了谁。
这时严立本来电话让卢涛过市公安局一趟,有事找他。
卢涛驾车来到市公安局门口,秦志坚早在门口等他,把卢涛迎进局长办公室就出去了。
在局长办公室里,严立本和王强、麦剑坐在那正说着话。
等卢涛坐下,严立本就问:“小卢啊,你刚才是不是在方圆公司?”
卢涛听他这样问自己就奇怪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就说:“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在方圆呢?难道我身边有你的人?”
“哈哈!我还知道你刚才怎么吓走那帮人的,怎么样?”
严立本笑道,王强和麦局长也跟着笑了。
“嘿嘿!我就只有那点儿本事。”
卢涛嘿嘿地笑着说。
“今天叫你来,是有关下周你跟李书记去各县调研的事,给你们一个任务,你先看看这个,我再说。”
严立本一边说一边把桌上的一个材料递给他。
卢涛看了一下,发现材料上面都是一些有关金属矿产的事,上面列了多种矿产资源,其中有几种着重用红笔划了一个圆圈。
看完后,准备递还给严立本时,严立本说道:“这些划了红圈的都是战略资源,现在很多国家限制出口,在我们国家还是相当丰富的,所以一些国家想方设法从我们国家盗取,而我们市的几个县就有这里面的多种矿产资源,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发现有几个县的矿山在挖,但没完全搞清他们到底销售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查了很多厂子和出口公司,没发现他们直接出口,倒是本市的一家厂子大量到各县购买一些矿产半成品,具体不知道这些矿产品中有没有加入有关的战略资源,我们已经安插人进了本市的那家厂子,估计不久就会有消息。你这次下去,就是要查清下面各县的矿山有没有进行这方面的加工?到底半成品中加了多少这样的资源?为什么让你去呢?是因为你的身份特殊,不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同你去的还有王强,他的身份就是李向荣的保镖,目的是协助你,其实李向荣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保镖,这只是一个幌子而已,希望你用心记下这些我们本市各县具有的资源。如果查出来了,要想方设法找出他们如何污染环境的方式和渠道,到时候写一个报道,发在月湖的大小杂志和报纸上,让市政府借口关闭这样的企业,以达到我们从源头上断绝这些资源流入民间和国外。这样,你明白吗?让你去就是借助你的笔来完成,否则就让王强去就行了。”
“哦!是这样,我刚才还纳闷呢?为什么王强会去还要我去呢?这下我明白了,我一定想办法完成。”
卢涛搞清楚原委就爽快地说道。
“好!不愧是卢小芳的儿子。但要注意安全啊!千万别硬着来,要灵活处理,知道吗?到时候一切听王强的指导,我会让李向荣安排你们住在一起。”
说完这些,四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到中午吃饭了,麦剑就安排在一起吃了午饭,卢涛电话通知谭雪让她中午别准备自己的午饭了。
接下来的两天卢涛就在家准备有关下去的东西,并把自己前段时间未完成的稿子写完,把稿子发到有关杂志,两天让他都忙忙碌碌了,谭雪看他如此辛苦,心里挺担心他的身体,但自己又帮不了,只好在饭菜上下功夫了。
第054章 官商勾结害百姓
周一,卢涛早早就被市里通知去集中,准备出发了。
卢涛开自己的车子到了市政府,下了车,李向荣就迎了上来,问卢涛是自己开车去呢还是坐市里的车去,卢涛觉得自己开车更方便一些,就回答说自己开车去,并告诉李向荣市文化局已经给了自己三百公升汽油卡,李向荣听他这样说,沉思了一会儿,就让吴家清过来,让他把另外一张两百公升的汽油卡给卢涛,让卢涛节省一点用,到时候如果没用完要把汽油卡交回来。吴家清对卢涛笑了笑,把卡给了卢涛。
九点,市里一行人就出发了,王强同卢涛一辆车,行进在车队的第二辆车的位置上,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就到了第一站,该县六套班子的所有领导人全来迎接,大家一一握手,就到县里最好的酒店住下,上午先休息,吃了午饭又休息了两个小时,下午三点就在酒店的会议听取县领导的工作汇报。
第二天吃了早餐,一行人就下到各企业去走走,各个企业早在前天晚上就做好了准备。卢涛和王强特别关注那些开挖矿产资源的企业,这个县没什么矿产资源可挖,倒是另辟蹊径,能够“无中生有、有中做强”看来这里的领导能够为老百姓做一些实事。晚上李向荣在结束了有关应酬后,就悄悄来到卢涛和王强的房间,跟他们说了说自己的感受,也说了自己的一些发现,但没有发现违规开采有关的矿产资源,当然李向荣是不太清楚哪些才是,只是他更圆滑而已,在自己边说时,又不时地问卢涛和王强有没有什么发现。最后还关心卢涛,让他们小心一些。卢涛把这次谈话的内容及时记录下来,他想这样写报道时就可以有材料充实了。
第四天到下一个县,这个县是个山区县,人口只有二十多万,县城也不太大,县里一有什么上级领导来,全县干职工都知道了,所以到卢涛他们一到,县文化局的负责人就来找卢涛,在这些负责人眼里,尽管卢涛只是市文化局的一般干部兼月湖杂志社的责编,那也是相当大的领导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卢涛到他们局里看看、走走,卢涛征询了李向荣的意见,李向荣表示那就去,随便把自己的几句话带去。正因为李向荣的这几句话让卢涛的身份在到了县文化局后高了不知有多少,要是他们知道卢涛与李向荣的亲密关系的话,那就更不得了。
在县文化局的会议室里,大家围坐在卢涛和王强身边,认真地听取卢涛的讲话,并做了笔记,几个年轻人还不时问卢涛如何可以把自己写的稿件投到月湖杂志去,因为他们以前都是手写体的,当卢涛说出如今杂志多采用什么样的稿件时,在场之人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自己县里的稿件很少被登出来?卢涛听说他们这样做,就坦然地把自己和月湖杂志的几个邮箱告诉他们,让他们多多为宣传县里的先进事迹写稿,自己尽可能地帮助他们。他们都以热烈地掌声表示对卢涛的感谢,县里的电视台还对卢涛进行了采访。最后卢涛把李向荣交待带的话在会场对全体与会人员说,这又让与会人员深受鼓舞。
晚饭就在县文化局的安排下吃了,因为卢涛要开车,所以一开始卢涛说什么也不喝,最后好王强说我最近不能喝酒,等一下我来开,这才让卢涛放开来,与几个“酒精考验”的领导和几个才上战场的年轻人比拼了。这些人很少人与卢涛喝过酒,只有局长和副局长三四个人与他喝过,都知道卢涛酒量惊人,所以喝过几巡后,这几个老家伙就退去让那几个没喝过的上,最后卢涛没喝醉,倒是他们个个喝得吐了一地,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散酒席。
第二天一早,卢涛就按平时习惯起来锻炼,发现吴家清也在锻炼,反而王强还在呼呼大睡。卢涛一边儿锻炼一边与吴家清聊天,才知道他至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什么爱好也没有,只是偶尔会去月湖钓鱼,欣赏那里的美景,吴家清告诉卢涛那地方可是一个好地方,自己退休后就希望到那里买栋房子或建一栋房子住,在那颐养天年就什么也不想了。卢涛因为自己不太熟悉他,所以就只听他说,中途一直没插嘴。
吃了早餐后,一行人就出发就看几个矿山企业,这里没有什么其他企业,就是一些竹木加工企业和开挖矿产资源的企业,所以一出发就是去这些地方,走了一个上午,看了几个厂子,并没有卢涛他们关心的厂子,下午也是如此。倒是回来吃晚饭时,县文化局的一个年轻人跑来找自己,才让他们发现新大陆,原来本地有一些在边远的乡镇竟然不顾上面的三令五申,违规开采矿产资源。年轻人根据自己的调查写了一个报告上交县领导和市领导,之后却石沉大海再无消息,违法者依然如故,把当地一条江污染得不知像什么样子,老百姓敢怒而不敢言。这次李书记下来调研,那些人不知在十天前就怎么知道了消息,早早就把工人放假回去了,所以这次看到的那个乡镇的河水才会如此清澈见底,不过这也好像老天爷关照他们似的,竟然在停产的第二天就连续下了几场暴雨,把河彻底洗了个干净。故而卢涛一行人什么也没看到,老百姓又不敢上前反映。
卢涛和王强认真听了年轻人的诉说,仔细问了他们开采的是什么矿时,两人眼前一亮,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啊?真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卢涛把他的报告留下,并告诉年轻人此事别声张,这事他和王强会处理,不会让他们在继续下去,而且告诉年轻人为了保护他,在发这篇稿子时会以卢涛的名誉发,省得年轻人惹麻烦,毕竟他是本地人。年轻人感谢卢涛这样做,只要整治了这伙人,这就没什么,何况这篇稿子自己只是如实记载,根本算不上报道。
年轻人走后,卢涛和王强商量,等完成其他县的调研时,自己两个再返回来,最好能把李向荣拉来,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再返回这个县。两人商量完,卢涛就去找李向荣,看见李向荣房间很多人,他折返回来,他想反正有时间,明几天还要去四五个县,只是路线如何走的问题,如何让这个县的人知道自己走了,而且不会折回,他们就放心,那那些违法开采的矿山就会在自己这一行人走后开工。
接下来的几天,李向荣和卢涛等人又去了几个县,在临近的几个县发现有些问题,当时李向荣就责任他们整改,纠正出现的问题。而卢涛也找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向李向荣反映那个县的问题,李向荣听了后,非常震惊,在自己眼皮底下做这样的小动作,难怪那几天如此殷勤!但要折返那个县已不可能了,因为省里已催他去述职了,他想了想,要不在接下来的一个县少走一天,当天连夜折返到相邻的一个县住,第二天一早赶到那个县,估计他们来不赢处理,正在说着,吴家清来向李向荣请一会儿假,他要去拜访这里一个朋友。两人就没接着说,李向荣使眼色让卢涛走。卢涛出来后,在酒店逗留了一会儿,就发现自己手机有信息,翻开一看是李向荣的,意思就按刚才说这样办。
当天下午就急忙去剩下的一个县,到该县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了,县里的一些领导在匆忙中接待了他们,等安排好住宿时,已到吃晚饭了,这一顿晚饭吃得较简单。
吃了晚饭,卢涛就和王强去散步,当他们来到县里的一个广场时,那里人头攒动,许多妇女在跳舞锻炼身体。两人一边走一边看,突然他们听到有人在议论说市里来人,那些人今天晚上可有忙碌,看他们如何瞒住这些事。两人竖起耳朵听,原来他们在议论县里的一个企业出了人命的事,他们觉得好奇,就问什么事,那几个人看了看卢涛,就说这你都不知道,就是前段时间北山两个矿山因人偷矿石而被矿山的保安打死打伤的事,王强又问他们是什么矿,会有人偷,那伙议论的人说了矿产的名字,卢涛他们才知道又是那几种特种矿产,这里也有,看来问题较严重。
卢涛又问这些矿产不是不让小矿场采吗,那些人七嘴八舌地说这有什么,连市里的领导还表扬他们,听说上次苟玉民副市长来视察时,特别鼓励县领导要做好这项工作呢,所以矿上才如此嚣张敢打死打伤人。他们在说这件事时,卢涛就暗暗打开自己的手机录了音。
听他们说得已经够清楚了,卢涛就拉着王强走,可王强仍然想听,这时来了一些人,估计是什么领导,反正不是县里六套班子的什么领导。他们一来原来在议论的人就纷纷作鸟兽散,其中来人拉住一个刚刚在议论的人问道你们在说什么,闭上你们的臭嘴,那人回答没说什么,来人就警告在场的人少议论前几天的事。
第055章 狗胆包天失民心
卢涛和王强当时就发现情况了,他们早已躲在人多的地方,又正好是傍晚时分,那些人没发现他们这两张新面孔。两人还在来人对议论问话时已悄悄走了,只是王强心有不甘,总想继续问点什么,但卢涛强行拉走了他。回到住处,卢涛打开手机,王强一听才高兴起来。两人一同去找李向荣,正好这时没其他人在,李向荣一听录音,就火了,马上拿起电话打给县委书记和县长,让他们十分钟之内赶到自己房间。等他打完电话,卢涛已把录音传给了李向荣,要他打开手机听听有没有。发现声音依然清晰,两人就出来了。等他们从李向荣房间出来时,有一个人刚好从酒店的大堂外面进来。打了一下招呼,两人又到酒店的花园走走。
就在卢涛和王强出去期间,李向荣把他的随行的其他部门负责人全找来了,有市地矿局的、市经济发展委员会的、市发改委的、市乡镇企业管理局的等等。这些人来到李向荣的房间,发现李向荣的面色相当难看,因此大气不敢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李向荣的随行秘书请大家坐,并端上了茶,他知道一定在这个县或市里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这时候只有等李向荣自己发话,其他人说的话一定挨批的。
大家端坐在那儿,什么话也没说,大概过了相当沉闷的两三分钟,只听见李向荣首先问地矿局的负责人知不知道这个县发生了什么事?地矿局的负责人说没听到任何报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接着李向荣又问市乡镇企业管理局的负责人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负责人也说不知道。
李向荣知道一定是这里瞒报了,要不就是那些民众造谣生事。但那些驱赶人的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其他目的?不可能啊!李向荣想到:也许只有等县委书记和县长来了就可以从他们的话语和表情中看出。
李向荣在沉思时,其他人也在揣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见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家抬眼看向门外,该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急匆匆地跑来。李向荣没看他们,倒是看了一下时间,这两人迟了五分钟才到。李向荣的秘书请他们两人坐,这两人站那儿看见李向荣铁青的脸哪还敢坐,只颤巍巍地站在那儿,大气不敢出。
过了许久,李向荣才说话,说:“你们迟到了,这是为什么?不会是有什么工作没布置好吧?”
两人都没搭话,他们不知道李向荣什么意思,更何况这段时间那件事搞得他们有点焦头烂额了,可自己又没办法。
“你们不说,那就我来说,大家先听一段录音,再说。”
李向荣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放出卢涛给的那段录音。
在场的人听完录音,大致知道什么事了。而两位县领导头上冒出大汗了,不知是刚才跑热了还是吓出汗了?他们想不明白李向荣到底从哪儿搞到了这样一段录音,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市里这些人下午才到?怎么晚上就有这样一段录音?
县委书记这时大着胆子问:“李书记,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你管我从哪儿弄来的?难道大家没听出这些人的话语中很明显是当地的口音吗?”
李向荣说道。
“是,是,是我们当地人。”
县委书记说道。
“那好,你们承认是本地人的口音,那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李向荣神色严峻声音严厉地责问道。
“是,我说吧,这件事我更清楚。”
县长说道。
“那好,就你说,我们听着。”
李向荣说道。
县长就把事情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大家才从他的话语中知道事情原来是这样的:本地有一座大山,山上出产几种稀有的矿产,前几年市里一开始不让开采,但有一些老百姓偷偷开采,不过那还是小打小闹,对整体没什么影响。可从去年开始苟玉民来视察后,说让尽可能地注意,堵不如疏,让想开采的人通过招投标的形式承包出去,本来他们也知道这些矿产国家是不让地方乱采的,要开采必须报省里批,可把文件送上去后,却石沉大海没了消息。这一点在场的地矿局负责人对此承认有这回事,那是省里不让批的,具体他也说不清为什么省里不让批,他们也不清楚,不过他们知道这些矿产是很稀有的。
基于这种情况,县里在得到苟玉民的暗示下,也通过招投标的形式让当地一个本身就是从事开采矿产的人与外地来人合作开采,承包费每年上交九千万,当时标到这个价格,他们俩也吓了一跳,知道既然这么高都还有人肯开采,那这些矿产就非同寻常了,他们想中止,但话已说出去了,又怎么能收回?所以只希望别出事就行了。
可天不促人愿,偏偏在上个月,也就是十几天前三个当地村民和一个摄影爱好与爱打抱不平的人秘密进入工地,准备拍摄他们污染当地环境的图片,当他们拍摄了很多照片时,却由于踩翻遗石,让工地的保安发现了,三个村民为了保护摄影爱好者,掩护他走,其中一个村民被他们打成重伤,抬到当地医院就死了,另外两个也打成了重伤,只是稍微好一点而已。而那个摄影爱好者倒是在他们的掩护下,什么伤也没受到,因为当时乱,那些保安没发现他,让他逃走了,这还是后来审问那两个村民才知道的,那个摄影爱好者到现在也没找到,据说他好像不是本地人,反正是没找到,不知道他躲藏哪儿了。而死了村民的那个村子的人在事情发生后,全村人都上山闹事,这不还抓了一些。
当他叙述到这时,在场的市各部门的负责人都震惊了,打死了人还抓了村民,简直是强盗行为。李向荣听到这,在桌上猛拍一掌,说道:“你们胆大妄为!你们那是助纣为虐,不妥善处理被打死村民的后事,还不让人家为亲人讨回公道,居然还抓了一些村民,现在给我们赶快放人!”
两位县领导面带为难之色。李向荣看他们这样就问:“怎么回事?”
县委书记大着胆子说出了原因,原来是苟玉民指示这样做的,李向荣想了想说道:“那现在马上纠正,你们马上去安排,首先做好受害者家属的抚慰工作,别让事态扩大,再就是让公安局连夜出动把打人者和那个矿山的两个承包人控制住,若没有做好这些工作,你们就不是引咎自责的问题了,这事我马上上报省里,估计过两天省里就会派人过来,马上去,快!”两位县领导连连说:“是,是,我们马上去办。”
就出去了。
李向荣又吩咐市地矿局的负责人马上召集县地矿局的有关人员连夜开会处理此事,另外又交待在场之人马上联系当地的相关部门迅速协助处理。
布置完工作后,其他人就迅速去处理了,李向荣马上电话通知卢涛和王强来自己房间商量有关事情,卢涛和王强接到电话时正好看见两位该县的领导惊慌失措地出来。两人快速到了李向荣的房间,等他们坐好,李向荣就吩咐两人分别做事,让王强马上通知严立本去查那两个承包人,让卢涛迅速去写有关报道,以最快地速度把稿件送市里,让市里有关通讯宣传报道此事,绝不能捂着藏着,让其彻底曝光,给老百姓一个交待。而他自己联系市公安局的麦局长,让麦局长迅速派人进驻该县处理此事。
说完事,两人就出来,分别做自己的事,两人到一两点才休息。
第二天一早李向荣就催促大家快点吃早餐,吃完早餐,一行人分别按照李向荣吩咐去工作,而李向荣和卢涛、王强来到县公安局,在公安局门口值班的人员左盘问右盘问,让李向荣又想发火了,好在王强劝住,当王强拿出自己的有关证件时那些值班人员吓了一跳,迅速毕恭毕敬地请他们三个人进去。
三人来到接待室,县公安局的正副局长都来了,可他们脸上都挂满了乌云,一问才知道那个矿山两个承包人不知从哪得来消息连夜逃了,只控制了相关的保安。
李向荣听了他们的汇报后,又赶去县委办公室,而卢涛和王强两人返回住处,两人在房间商量与分析,两人经过充分分析觉得这事一定有人通风报信,否则那两人不会如此快就逃了,分析了很久也没个结果。
这时严立本传来消息,经过多方面的核实,发现矿山的那个外地人是代号“黄雀”的敌特分子,显然境外势力是通过“黄雀”来完成战略资源的开采,只是我们本国人傻而已,只顾经济效益,忽视了这些矿产资源对战略的作用而已。同时麦剑派来的人也在他们商量事的时候到了,王强把大致情况跟来人说了。让他们迅速投入工作,争取迅速把有关人员抓捕归案,那些来人听了王强的吩咐就迅速去处理事情了。
第056章 没贪你的钱哪来?
在该县过了两天后,一行人就返回市里,从该县一出来,李向荣就吩咐前头带路的车子迅速地转道回视察过的第二个县。可到了该县进入群众反映的那个企业时却发现那个企业并没有开工,这让王强、卢涛和李向荣奇怪,他们相信那个文化局的年轻人一定没有撒谎,可又是为什么没有开工呢?在回市里的路上,王强和卢涛在分析,一定是走漏了风声,可又是谁泄露出去的呢?其他人并不知道这样的安排啊!难道是李向荣泄漏出去?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一定是前天他们在商量时有人在房间门口偷听了全部内容,可这人又是谁呢?他们想不明白究竟是谁泄漏出去的。
回到市里,王强和卢涛还不死心,所以第四天就同谭雪又携带数码相机往那个县走了一遭。三人也没下车,只在车上观察那个矿山,发现他们已经开工了,浑浊的水从山上哗哗地流下。三个人在临近的村庄逗留一个多小时,暗中拍了许多照片才返回。
卢涛花了两天时间把调研报告写好,呈给李向荣,李向荣对稿子稍做了修改,又看了看卢涛他们拍摄的照片,选了三副让卢涛一同报道发在市里的各大媒体。这报道一登出,全市一片哗然,很多市民打电话给编辑部和市政府,要政府严惩那帮人。
这天卢涛按往常去上班,走进办公室就发现几个人已经坐在那等他了。来人出示了证件,是市反贪局的,让卢涛现在就去市反贪局。卢涛知道自己并没有做违法和贪污的事,所以很坦然地跟他们走。
进了反贪局,卢涛就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过了一会儿,上官诚和另外一个检察员就来了。
上官诚一进来,就马上发问:“嫌疑人,报上姓名,年龄,工作单位!”
卢涛回答道:“卢涛,二十七岁,市文化局的。”
上官诚又说:“把你的犯罪事实从实招来!”
卢涛一听原来他们把自己当作犯人审问,想了想,就说:“你们让我招什么?我一没贪污,二没违法,从何招来?”
“犯人,你要老实,你的犯罪事实我们调查得很清楚了,不许狡辩!”
另外一个检察员说道。
这下,卢涛有点郁闷了,自己何时做过犯罪的事?所以干脆缄口不语。
“犯罪嫌疑人,难道还要我们提醒你啊?快快从实招来!”
上官诚声嘶力竭地喝道。
“你们让我说什么?我可一点也不明白。”
卢涛说道。
“别痴心妄想了,别再保你的主子了!”
卢涛一听就知道原来他们想从自己打开突破口,扳倒李向荣,想到这,卢涛就说:“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哪里来的主子?”
“好!你不说,那我们提醒你,你股市里的那九百万从哪儿来的?还有你的那幢价值上两三百万的住房和汽车,难道不是你在招商的时候索贿受贿来的,凭你的工资哪来那么多钱?别以为可以蒙混过关!老实说来,也许可以减轻你的罪责,更不能包庇你的上一个人,快说!”
其中一个检察员说道。
原来是那九百万的事,可这跟李向荣有什么关系?卢涛这样想到。
“快说,别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没办法处理你,只要我们查实你的犯罪事实,不容你狡辩,快说!”
上官诚说道。
这个人渣!怎么这样的人也可以到反贪局工作,上次冯小惠的父亲,也不知他们采取什么方法让他开口的。卢涛心里嘀咕着。
这时,另外一个同上官诚的检察员出去方便了,上官诚就趾高气扬地说:“想跟我斗!没门!我的两个女人都被你抢去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栽在我手里,你还想逃脱?哼哼!你也不想想你算什么,要势力你没有,而且你的靠山已经被省反贪局双规了!快点保住自己才是。”
听到他的话,才知道李向荣被双规了。但卢涛转而又想到自己并没有违法乱纪,他们拿自己没办法,估计这时候谭雪一定在活动了,恐怕爷爷也在活动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不让他们这些人得逞,自己只有沉默是最好的。所以卢涛看着上官诚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好笑,也就不说什么。
上官诚看卢涛什么也不说,只好悻悻地出去了。看他们都不来找自己谈话了,卢涛就躺在审讯室的床上睡觉。
黄昏时分,在月湖市的郊外,两个人背靠着大树在说话,一个人说:“今天听上官诚反映,那个卢涛一句话都没说,你说怎么办?”
“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看看这卢涛是何许人?看看他是不是二十多年前在厦门的文玉龙与卢小芳的亲人?其他并不重要。”
另一个人说道。
“能让我知道你是谁吗?”
问话的人又问道。
“这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要按我的要求去做事,也许有一天我让知道我是谁,但现在最关键的是通过这次事情若能扳倒李向荣,对你、对组织有莫大的好处。”
另一个人说道。
“那两个县的事如何处理?现在‘黄雀’安全吗?”
其中一个人又问道。
“这,你不用担心,我早安排好了,估计他们找不到他。”
另一个人说道。
“噢!是这样,田向宏那边怎么办?要不要把他抛出去?”
那人又问道。
“你怎么那么笨?组织怎么选中你这样的笨蛋?抛出他去,不是对我们有好处啊?这还问我?好了,你回去,你督促上官诚赶快拿下卢涛。”
另一个人说道。
两幽灵商量完快速离开了。
在卢涛的住处,谭雪见卢涛到十二点还没回来,就分别打电话给王强、祝雨虹、冯潇,但都没有卢涛的信息。她又打电话给冯潇问了李向荣的电话号码,当打李向荣的电话时发现他的手机已关机。她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一样,她想了想又打电话给小梅询问谢强的电话,从谢强秘书的那才知道卢涛被请进市反贪局去。
听到这个消息,她马上跟北京联系,让北京迅速与省里有关部门联系,让省里解救卢涛,做完这些,她才舒了一口气。
而这边的卢涛这时正在呼呼大睡,一宿无话可说,第二天上官诚又故伎重演,几个反贪局的人在得到有关的指示后,轮番审问卢涛,企图撬开卢涛的嘴巴。
可到了中午,他们这帮人依然一无所获,卢涛什么也没说。
吃过中午饭后,市检察院的院长,也是反贪局的局长来了,他没说几句话,就对卢涛表示道歉,说自己工作没做好,听信一些人的唆使,还与卢涛握手,让在场的人莫名其妙,检察院长斥责那些旁边的人无事生非。
最后,卢涛被恭恭敬敬地请出审讯室,卢涛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上官诚,眼神充满了挑战,这让上官诚很不是滋味,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而且院长还让检察院的一个年轻人开车送卢涛回去。
回到住处,卢涛一进门,就看见谭雪和祝雨虹两人在,而且祝雨虹的眼睛红得发紫,估计哭过。
卢涛笑呵呵地说道:“我这不回来了?难道你们还不高兴?笑一个。”
祝雨虹接口说道:“还笑?让我们担心死了,怎么你会被市反贪局请去?难道是上官诚搞的鬼?”
谭雪说道:“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哦!我问你,公司的两千六百万,你弄到哪里去?你好大胆!也不跟我说一声。说,到哪里去了?”
卢涛“嘿嘿”地笑了,说道:“反正没送人你,你们等着吧!也许哪天我就送你们和潇潇每人一千万,怎么样?”
“谁稀罕你的钱,别把公司的钱弄没了,我就千恩万谢了,如果真送我们一千万,我们可要好好考虑怎么跟你相处了,有钱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谭雪说道。
“大哥就不是那样的男人,如果真是这样送我们的,就说明他是个好男人,谭姐,你说是吗?”
祝雨虹说道。
第057章 送你们千万要不?
“哦!如果他送你一千万,那妹妹你就准备跟他一辈子了。”
谭雪打趣道。
“难道你不想?哼哼!谭姐,要是大哥送你一千万,我看啊!你马上会坚定不移地跟大哥的,哈哈!你脸红了,怎么样?说到心坎上了!反正人就这一辈子,要是大哥送我一千万,我还指望什么呢?我愿意一辈子做大哥背后的女人,我想潇潇姐一定不会反对的!”
祝雨虹看着谭雪说道。
“这可难说哦?你没见她那天的神态,想活吃了我似的,就怕我会怎样?”
谭雪说道。
“哼!潇潇姐当然啦,人家可是可以名言正顺地跟大哥交往,我们只能躲在背后。不说了,我上楼去了。”
祝雨虹“噔噔”地上楼去了。
而谭雪听了祝雨虹后心中也起了涟漪,是啊!一个男人能够毫无要求地送给一个女人一千万,这样的男人不要还能要谁呢?可他从哪弄来这么多钱,贪污也贪污不了这么多啊?就算他爷爷会给他一些钱,他就像败家子一样胡花,他啊!一定在炒股票,那些钱一定投到股市去了,可股市那么好赚钱吗?多少人被股市弄得倾家荡产吗?自己看来要多注意这方面,别让他陷得太深,见好就收!
这时,卢涛在想如何弄到这几千万,有几天没有关顾股市了,不知现在如何了?现在大盘不知是怎么样的走向,已经有十几天没看了,想到这,他也注意旁边坐着的谭雪,自顾自地进了房间,打开自己的电脑,点击股市网络,找到自己买的股票,他一开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只股票竟然涨了三元多,如果现在卖出,每股净赚三元,四百八十万股,那就是一千四百四十万啊,乖乖!原来股市真是提款机啊!他自言自语地说道。站在他背后的谭雪也跟着他看了,发现他先看了看前一段时间的某个日子,后又点击今天收盘的价格,就已经知道他赚了,但不知道他到底赚了多少,当他自言自语地说时,她就知道他至少赚了一千万。谭雪还大致算了一下那两千六百万,按前段那个日子估计他至少买了三百五十万股,狗胆包天的卢涛!谭雪心里骂道。
等卢涛站起来伸懒腰时,谭雪还在思索,卢涛一手打在她胸脯上,卢涛这才发现背后有人。而谭雪也从思索中回过神来,发现他刚才无意打在自己的胸脯上就脸红了。卢涛发现自己刚才自己的手触摸到的是什么,也不好意思了,只好讪讪地笑了笑,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站在我背后多久了?”
“哼!你那么专心,还知道身边有人啊?我是跟你进来的,说说看,你赚了多少,如果有赚,我看见好就收,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谭雪柔声地劝道。
“没事!我会注意的,不过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这是我们俩的秘密,行吗?”
卢涛说道。
“好的!不过我的那份一点也不能比别人少,你说你拿我的身份证是不是去开股市账户的?”
谭雪想起前段时间拿了自己和祝雨虹的身份证就问道。
“嗯!是的,看来是瞒不了你了,你的账户里现在估计是一千三百万,除去本金和印花税、交易费,估计是赚了四百万,你可是百万富翁了,哈哈!”
卢涛为自己的那点儿成就感自鸣得意地说道。
“切!谁稀罕?”
谭雪回答道。一边说一边出去了。
这天下午卢涛那都没去,第二天按往常习惯去上班,可走进办公室就发现自己的办公桌被史局长的女秘书占用。
卢涛就对她问道:“怎么回事?我的办公室呢?”
女秘书说道:“你已经不是我们局的人员了,怎么会有办公室呢?你被局里开除了。”
“这是为什么?”
卢涛奇怪难道被市反贪局一找就被开除,笑话,何况要开除人也必须在把事情彻底查清楚后由市里的相关部门处理,哪里轮到局里做决定呢?吓唬老百姓啊!
“这就是市里的决定,你自己看看。”
女秘书递过一个文件。
卢涛接过一看,发现上面有市政府的大印,只见上面大意是鉴于市文化局干部卢涛目无法纪、目无组织,随意把自己道听途说的所谓事实公开在市各大媒体上散布,肆意破坏本市的经济建设,鼓动一些不法之徒扰乱有关矿山,导致某县企业受到重大损失,这样的干部又索贿受贿,而且数额巨大,基于这样的情况,开除其党籍和公职,并责任其随时等候市反贪局的调查。
卢涛看到这样的文件心里就好笑,中国有些事情就是被一伙真正的公安污吏颠倒黑白,主流是好的,可下面的一些事、一些人却能肆意妄为,自己不过是说了真话,却招徕如此处理,难道李向荣和谢强也是这样的人,据自己了解,他们不是啊!可为什么会这样做呢?况且那篇报道还是经过李向荣签发的,各媒体发的时候都得到了李向荣的同意。想到这,卢涛拿起电话打给李向荣,却发现他的手机关机了,再打给谢强也关机。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两人的手机都关机呢?他忘记了在反贪局想到的和听到的了。卢涛想了想,又把电话打给严立本,只听见严立本说道:“小卢啊!你出来啦?”
看来严立本知道自己被抓。
“嗯!我昨天下午就出来了,今天来上班,却告知我被开除了,打李书记和谢市长的电话都打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你能告诉我吗?”
卢涛焦急地说道。
“小卢啊!你别急,你现在过来,到市公安局麦局长那等我。我马上过来!”
严立本说道。
卢涛听他这样说,也不管旁边女秘书的奇怪眼神,就匆匆下楼,驾着自己的车迅速来到市公安局,来到麦局长的办公室,见麦局长坐在那等他,而严立本还没来,麦局长让卢涛坐。
坐了一会儿,严立本就来了。
大家坐定,严立本就说:“小卢啊!可能你还不知道吧?李书记和谢强在你进了市反贪局后也先后被省里来的工作组请走了,到今天还没回来,已经一周了,不知道他们两人到底有什么问题?现在市里是苟玉民在主持全盘工作,你说你怎么不会被他抓住机会狠狠地宰一下,这机会难得,更何况上官诚的父亲与苟玉民是一丘之貉呢!”
麦剑说道:“小卢,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放出来,而且是市检察院送你回去的原因吗?”
卢涛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没什么事就被放,不知道还有其他原因。
“这,你不清楚也难怪,是谭雪动用了北京的力量,说了你的身份,让省检察院下命令给市里的检察院,不然的话他们能那么快放人,现在苟玉民都还在骂市检察院干什么的呢!他也是昨天下午才从上官诚的嘴里知道你被放。我和老严商量了,你这段时间暂时就呆在家里,觉得闷得慌的话就去谭雪那走走看看,怎么样?”
卢涛听到这样的消息才知道事情远非自己所想,看来那篇报道触及了市里某些人的切身利益,可能事情会越闹越大,难怪市国安局如此慎重地要自己和王强先探探路,看里面的水有多深。
“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
严立本看卢涛没说话又问道。
“没,那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只是李书记和谢市长被连累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卢涛说道。
“这,你放心,里面有我们的人,估计没什么问题,我们都清楚老李他一向清廉,不会有事,只是谢强,他难说,据说还连累了他的女婿刘涛,所以市里的那段承包给刘涛的高速公路也停建了,听说苟玉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转包,可刘涛就是不签字,让苟玉民气得直骂娘。”
麦剑说道。
在麦剑说话期间,严立本沉思着,没说话,不知他思考什么。
卢涛和麦剑看他这样都不说话,怕打扰他的思考,过了几分钟。严立本说出一句话,让卢涛和麦剑都为之一震。
第058章 温馨午餐温馨家
只听见严立本说道:“难道苟玉民也是老狼的人?”
“说说你的猜测,大家参考参考。”
麦剑说道。
“你们想想这两个县的企业谁得的利益最大?苟玉民就算有猫腻在其中,他犯得着如此冒险去维护那两个县吗?他不怕引火烧身吗?这时换了谁都躲避不及,难道他不会明白吗?除非他上面有人催他这样做,而且要借卢涛来做老李和老谢的事,若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老狼用的是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的手法,他对卢涛已经怀疑了,怀疑卢涛就是文如涛了。他想即使没有扳倒老李和老谢,至少可以从中证实卢涛就是文如涛,但现在卢涛回来了,他没有得到很明确的证实,但他已经相信大半了。接下来如果老李和老谢都出来,老狼他们还会有所行动的,然而具体地行动是什么,我不敢断言,但小卢一定要小心,估计他们会让那两个县的人出面给你什么教训。如果是成功了,他们就更能证实你的身份。小心啊!听谭雪说她在教你一些功夫,是吗?若是的话,就好好练,也许到时候有用。”
严立本把自己的猜测说出。
麦剑和卢涛听了他说出的猜测都觉得很有道理。
卢涛说道:“管他,是祸躲不过,来就来,我就不相信他们敢怎么乱来?若真的那样,我誓要揪出这只害人的老狼和他的徒子徒孙来!”
“嗯!我们不用怕,只要他敢行动,就彻底摧毁他们,我已安排人在田向宏的公司,估计这两天就会有消息了,田向宏只是那家公司的傀儡而已,这家伙一直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公司干了违法的事!”
严立本说道。
“嗯!我这边也已经行动了,那两个县的企业负责人只有外地人跑了,其他全部归案了,前天苟玉民还来电话让我放人,我放他娘的人,老百姓的命在他眼里好像就不是命似的。”
麦剑气愤地说道。
“好!老麦,咱们双管齐下,这次就是要给他们颜色看看。”
严立本说道。
在市公安局出来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卢涛就开车回家,反正现在也轻松了,又不用上班,所以他到超市买了些菜,准备回去做饭了,同时打电话告诉谭雪说自己已买了菜,并回家了。
回到家里,卢涛就开始做饭,很久没有做饭了,再不做的话,恐怕都要忘记如何做饭了,自谭雪来了后,都是她做饭。这次难得让卢涛可以露一手做饭的本事了,他今天买来了泥鳅,本地的芋头,准备做一个泥鳅钻芋头,这可是江南独有的春节好菜,另外准备清炒两个素菜,再加一个回锅肉和一个嫩肉丝鲜菇汤。等他做好这一切已经十二点多了,摆好碗筷,就像一个勤快的丈夫一样坐在那里等妻子回家。
等了十几分钟,只听见楼下传来了谭雪和祝雨虹的声音,卢涛一听声音就心里暗骂谭雪不告诉自己祝雨虹会来吃午饭,他赶紧去厨房拿来一副碗筷。等他出来时,两人已经进来了。祝雨虹一看就明白原来没有为自己准备,心里有点酸酸的,因此说:“大哥,不好意思,又打搅你们了,又来蹭饭了。”
“说什么呢?雨虹怎么见外了,来了就来了,我下岗了,以后天天来,我给你们做。”
卢涛说道。
“什么?你下岗了,说说看!”
祝雨虹焦急地问道。
“吃饭,吃饭,吃了饭再说,你们去洗手,雪儿妹妹还没吃过我做的饭菜呢!”
卢涛催促道。
“哦!是没吃过,我看看,嗯!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就不知道吃起来如何,妹妹,我们去洗手,怎么样?你大哥难得做饭,我刚才要你来,你还不想呢,不来就没这口福了。”
谭雪说道。
卢涛这时才知道是谭雪邀请她来的,说是自己做饭,让她来尝尝自己的手艺。
等她们洗了手出来,卢涛就已开了一瓶红酒,他知道谭雪喜欢喝红酒,他想用红酒感谢谭雪救自己,表示一点谢意。所以她们出来时,每人座位上都放了一杯酒。
大家分别找位子坐,而卢涛让她们俩坐自己两边的位置,自己坐中间,坐好后,谭雪一看这架势有点暧昧了,好像卢涛左拥右抱的样子,就想这家伙看来也有点花花肠子。
卢涛端起酒,说道:“首先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让我露露手艺,所以我先敬杯酒,压压你们的口味,别说不好吃,干杯!”
说完一口气把酒喝了。
谭雪想到自己下午还要上班,就迟疑了一下,没喝干,倒是祝雨虹一口喝了,卢涛看见谭雪留有酒,就不让,硬是要她喝了,谭雪没法就只好喝了。
大家喝了酒就动筷子,吃菜,谭雪挟了一条泥鳅吃了一口,发现味道很不错,就夸奖卢涛手艺好,卢涛看她得吃很香,就笑了说:“那以后我有时间,就我做饭啦!”
“嗯!好啊,那以后你要争取时间做饭,怎么样?”
谭雪说道。
“那我天天来吃。”
祝雨虹咬着泥鳅说道。
“好!只要你们不嫌弃,愿意为你们做一辈子饭,怎么样?”
卢涛眼睛眨了眨,不怀好意地说道。
“好啊,就怕到时候懒得一餐都不做哦?”
祝雨虹没听清卢涛话语的意思就接口说道。
看着谭雪没说,卢涛就说:“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你个头,我说你为什么让我们现在这么坐,原来也不是好东西。”
谭雪早已明白他的话就骂道。
“耶!姐,说得好好的,你怎么骂大哥呢?”
祝雨虹不解地说道。
“妹妹,你太单纯了,你没听清他刚才说什么,这家伙!不是好人!”
谭雪一边说一边死命咬了一口挟着的泥鳅。
“别说了,喝酒,雪儿妹妹,这杯酒我敬你,感谢你想办法把我从市反贪局弄出来,真的,谢谢!要不是你,我恐怕还在那儿呢?”
卢涛举起杯,眼有点儿红红地说道。
谭雪没说什么,与卢涛碰了碰酒杯,一口气喝了。她心里想这样的男人知道感谢自己也算难得了,只是这中间又插了一个祝雨虹和一个冯潇,自己该怎么办呢?总不会跟她们两人去抢吧?
“大哥,我也敬你一个,感谢你为我、为我的厂子付出那么多,我不知道何时能报答你,来!”
祝雨虹语带哭声地说道,她是受到刚才卢涛的那几句话才这样的,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跟两位姐姐争,主要看卢涛的意思了。
本来这顿饭卢涛想制造机会,让大家都能开开心心在一起,不想反而引起两人想了那么多。一瓶酒喝完,卢涛还想开一瓶时,两个女孩都拦住不让,所以只好吃饭了。
吃过饭后,两个女孩上楼去午休,而卢涛就关起自己的房门来看股市,发现股市在走红盘,自己买的股票今天上午低开高走,已经又涨了九毛,也就是说已经十一块多了,本来他想卖了,但那种新股民的心理又在作祟,所以又没卖!
接下来的几天,卢涛就在超市和家里这样的两点一线的生活中过了三四天,一天突然市政府来电话让他去一趟,他也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吃了早餐他开车去了,到了市政府才知道原来是告诉自己原来的处理决定是错误的,鉴于卢涛在招商工作的突出表现,调卢涛到市招商局任招商办的办公室副主任,希望他不要有什么思想顾虑,好好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为市里的招商工作再创佳绩,并希望他这两天就上班。
从市政府办出来,卢涛就想去看看李向荣有没有出来了?到了李向荣的办公室就发现里面围坐了很多人,本来卢涛不想进去,但眼尖的秘书早已发现了他,马上出来和他打招呼,让他进去。
等他进去,其他人就出来了,卢涛看了看李向荣,发现他瘦了一点,李向荣看他进来就招呼他坐。等卢涛坐好,李向荣就询问了他的近况,知道卢涛的近况后就叹息了,自己也差点被他们给整倒了,好在省里不会听信片面之词,最后查清所有反映的问题都是子虚乌有。
而谢市长的问题更是让省里哭笑不得,谢强没来月湖的事都算到他的头上,但省里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在上窜下跳的,所以故意让苟玉民负责一段时间,而安排他和谢强去省里的一个风景区休息了几天,前天刚刚回来就着手处理市里的一些事务,昨天才发现市里对卢涛的处理,所以连忙召集市的常委会成员开会讨论,结果就如同卢涛在市政府办听到一样。最后李向荣让卢涛好好干,不要有什么顾虑,他和谢强都相信卢涛。
第059章 哥哥挨打妹心痛
第二天卢涛就到市文化局拿自己的东西到市招商局报到去了,在市文化局里卢涛看见了令他作呕的一幕:他去向史局长辞行时,竟然看见他与那女秘书光天化日下在办公室行苟且之事,让卢涛感到晦气。而王大姐和刘琮两人把他送到楼下就回去了。
到了招商局报了到,才发现“狮子”的女儿也同时调到这里,居然是该局的副局长,三十左右的女人走起路来居然一步三摇,不过挺有风韵的,卢涛心里想难怪苟玉民会喜欢她,她的那双眼睛水灵灵地,会勾人魂魄的,两个招牌也很大,走起路很明显可以看出它们在晃动。这样的眼睛,这样的招牌,是男人,只要正常,如果她要引诱你,你一定会着她的道儿!卢涛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千万小心,这个史丹丹可不是好惹的,自己凡事要小心!
在招商局工作了几天,发现这里比市文化局舒服得多,天天都是一张报纸一杯茶,没事就可以走,到哪儿也没人管,正副局长对自己都好。
而这几天听得最多的是那两个违法开采矿产资源的县的事,有关当事人都被刑拘了,而且两个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被停职了,现在正在接受市调查组的审查,据说这两个的领导大部分都有股份,这让李向荣和谢强大为震怒,严厉要求调查组一查到底,不管涉及什么人,不管权力有多大,都不要姑息养奸。而且省里也派来了一个小组协助调查。听到这样消息,自然卢涛很高兴,但同时又感到一丝不安,每次见到史丹丹都是充满敌意的目光,让卢涛感到这些恐怕跟她有关,否则如何对自己如此不友好,自己原来可以说不认识她,自己跟她没什么恩怨啊?自然往这方面想了。
这天早晨卢涛和谭雪按往常习惯去锻炼,跑了两圈后,迎面来了一些人,在卢涛没注意的情况下,来人在背后迅速从袖口拿出棍棒,死命打在卢涛的小腿上,卢涛腿一软,栽倒在地,紧接着另外几个人丛袖口拿出棍棒敲打卢涛的头部。谭雪在第一个人打卢涛时就已经出手,可那帮人多,谭雪一双手难敌多人袭击,很快卢涛的身上到处是伤,看卢涛在地上呻吟,谭雪下狠手,发疯似摧残那些人,那些人一看遇见扎手的了,一个看似为头的人叫他们赶快撤,那边警笛也响了,是因为旁边的晨练市民发现后报的警。
等警察了,那伙人早已脱离了警察的视线了,中国的警察就是这样,往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自然歹徒听到声音还会等着你来抓他,早已作鸟兽散了。
谭雪看了看卢涛的伤势,马上打120急救电话,而那些警察竟然拉住她询问情况,她就火了,说道:“说什么?赶快救人!”
其中一个警察还恶狠狠地说:“你想干什么,想阻碍警察办案啊?小娘们!”
“你说什么?”
谭雪反问道,并继续说:“你是不是不想在公安局干了?赶快救人!”
那个不知死活的警察听谭雪这样说,就嗤之以鼻,说:“哟,哟,你吓唬我啊!弟兄们把她带走,我怀疑她就是那伙打人的头头或者是他们的什么其他人来不及逃。”
这时旁边的几个市民早已把急救电话打出了,救护车也就在这时到了,医生和护士急忙想把卢涛抬上担架,可刚才那个警察竟然不让,这时一个医生说:“你想干什么?你想阻碍救人啊?要问情况问其他人去,没见过这样素质的警察。”
那警察一听就火了,大喊一声:“不许动,谁动我就铐谁!”
连其他在场的警察也奇怪了,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怔怔地看着他。
“你敢!医生赶快救人,我看谁敢阻拦?”
谭雪也大喊一声说道。
那些医生和护士听到一个女孩子都敢这样,所以一点也不看那个警察的脸色,七手八脚把卢涛弄上担架,准备送上救护车。
那个警察张开双手拦在车门口,就是不让病人进去。
谭雪一看就火了,人民警察不帮人民还敢阻碍医生和护士救人。她走上前,对那个警察怒目而视说道:“让开!快。”
“不让,没调查清楚事情,谁都不能走!”
那个警察说道,而旁边几个警察想拉开他,他也不让,就是要这样。
“再说一遍,让不让?”
谭雪再次问道,而医生和护士也要求他让开,但他就是张开双手拦在那。
谭雪看这样不行,就只有硬来了,走向前,一掌拍过去,那个警察应掌倒在救护车的另一侧去了,医生和护士快速把卢涛送进车内,关上车门,车子一溜儿走了。
等那个警察被同伴扶起来时,谭雪也已走出几步了,看到谭雪想走,他大声吩咐同伴拦住她。但看到谭雪刚才那两下子和此刻冒火的眼睛,谁都不敢动了。
谭雪看他们这样,就拿起手机给秦志坚打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秦志坚在电话中听到这样的情况,肺都气都炸了,让谭雪把电话交给其中任何一个其他警察。
谭雪对靠自己最近的警察说道:“你们秦队长要你们谁接电话,你们谁接?我看就你来。”
旁边的警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接过电话,一听是秦志坚的声音,马上就站得直了,只听见他说:“是……是,我马上办,我们等你,嗯,嗯!好的、好的。”
接完电话,他把手机交给谭雪,说道:“谭小姐,你可以走了,赶快去医院吧,那里需要你。”
谭雪接过手机,又听他这样说,三步并着两步跑,快速回到住处楼下,开车疯了似的往医院冲。
等她到了医院,见到了一个救护车上的护士,那护士领她到了急救室,急救室的灯还在亮着,她就只好坐在外面等,并想这时该给谁电话,把事情告诉呢?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告诉祝雨虹和严立本,卢涛的父母暂时不要告诉,等卢涛从急救室出来后,看情况再说。
她拿起电话打给祝雨虹,把事情告诉她,并让她准备一些钱,让她赶快过来,与她通完电话后又打电话给严立本,把情况跟他说了。
谭雪通完电话后,发现急救室的灯还是亮的,就猜测情况可能不妙了,她站起来在走廊来回踱步,过了三十分钟,祝雨虹急匆匆地来了,她一来就焦急地询问情况。等她知道事情经过大概时就说:“是我害了他啊,如果大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他,一定是上官诚叫的人,一定是他,除了他还能是谁?”
“妹妹!先不要猜测了,我已经把事情告诉秦志坚了,他会想办法查出来的,现在的问题是卢涛会怎么样?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谭雪焦急地说道。
“大哥伤在哪儿?头部?还是胸部?”
祝雨虹又焦急地问道。
“现在我也不清楚,那伙人是拿棍棒打的,看来是想下死手的,想致卢涛于死地的。”
谭雪回答道。
“哪来的深仇大恨啊!上官诚,你也太狠了!”
祝雨虹咬牙切齿地说道。
突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位医生和一位护士出来了,谭雪和祝雨虹赶快迎了上去,只见医生问道:“谁是家属?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医生,怎么样了?”
谭雪和祝雨虹异口同声地问道。
“你们谁是家属?快点跟我来。”
医生催促道。
两人都跟了进去,只见医生坐下后说道:“情况相当严重,那伙人看来是想致他于死地,首先是他的右小腿已断了,再就是他的右脑看起来已出血了,估计破裂了,马上要进行CT看一下,现在我们已给他暂时稳定了一下,等CT出来就做手术,你们俩谁是家属,如果不是,马上通知,我已叫护士准备手术的前期工作了,情况就这样,现在去办理入院手续。”
等两人在门诊部办理好入院手续,那边CT的结果出来了,右脑颅骨骨折,现已出血了,面积在扩大,马上要进行手续了,医生拿出一张手术前保证书,要家属签字,这下为难两位了。
第060章 暂且当回家属吧
“怎么?你们不是家属啊?那怎么办?现在做,是最佳时机,过了这个时段就危险了,你们快去通知家属!快啊!还在磨蹭什么?”
医生催促道。
“姐,要不就你签字?”
祝雨虹说道。
谭雪何尝不想签字,可自己以什么身份签呢?什么也不是啊!怎么办?谭雪心里在为难。
“耶!你们怎么还不去通知?急死人了!”
医生催促道。
“姐,你签啊!”祝雨虹又催促道。
“妹妹!签?以什么身份?你想过没有?”
谭雪看着单纯的她问道。
“医生,难道一定要是家属吗?”
祝雨虹问道。
“这,当然,如果是病人的女朋友也可以,你们谁是他的女朋友?”
医生回答并问道。
正说着,严立本进来了,医生看来与他很熟悉,他一进来,医生就站起来。说道:“老严,你怎么来了?是你的什么亲人啊?”
“老黄啊!他是我的朋友,情况怎么样?”
严立本问道。
听严立本问,老黄就把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听他说完,严立本就告诉他这个病人是谁?问他还记得卢小芳不?
医生说道:“那小丫头片子,我有一二十年没见了,难道这是她的什么人?”
“是她的儿子,这两位是她儿子的朋友,怎么样?可以做手术了吗?要快啊!”
严立本说道。
“可没家属签字,我敢做手术吗?”
老黄为难地说道。
“噢!是这样,那,谭小姐,就你签吧?”
严立本对谭雪说道。
“这……”
谭雪面带为难地样子说道。
“救人要紧,管那么多干什么?你签字,把卢小芳的电话给我,我马上打电话给她,另外小祝你打电话给王霞,让她告诉文心湖和文如海,管不了那么多了。”
严立本听老黄说情况严重就吩咐道。
谭雪在手术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而祝雨虹也已经把消息告诉了王霞,让她尽快告诉文心湖和文如海来。严立本也已通知到了卢涛的父母和李向荣,并且还把卢涛的情况告知了麦剑。
这边谭雪一签完字,老黄就催促护士各就各位做手术,特别是他知道病人是卢小芳的儿子,心里更着急,希望在最快的时间把手术做好,别让病人留下什么后遗症。
其他人都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这时间过得相当慢,在手术过程中,文心湖、文如海、李向荣、麦剑等等先后到了,在手术室外等,那阵势,不知道情况的人都以为什么大官在手术室里,否则哪会来这么多本市的响当当的人物呢?就文心湖和李向荣两人的身份就足以让一些小护士猜测不已。
几个人在小声地议论着,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当祝雨虹大胆说出自己的看法时,全部人都摇头,否认这绝对不可能是上官诚做的,一则他没这个胆,二则他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事而下如此狠手,若要的话在市反贪局就可以,反正别人都会怀疑他,他不如那时做,更方便。
倒是麦剑从秦志坚刚才传过来的消息,让大家更相信,麦剑认为一定是下面那两个县的人做的,特别是临近的那个县更可能,因为那个县的人通过电视认识卢涛,那次在县文化局的座谈会,县电视台播了有关卢涛在座谈会的身影,而且有几个特写镜头,所以很多人知道卢涛,那篇报道更让当地人知道了卢涛。
当分析到这时,谭雪马上想到今天早上那个警察,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她认为那个警察一定有问题,是故意拖延时间的。这一说,让大家眼前一亮,怎么疏忽了这个人呢?
这时麦剑马上电话通知秦志坚提审那个警察。大家又分析了一会儿,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麦剑的电话就响了,麦剑一接听电话,脸色就变了。等他接完电话,大家都焦急地询问怎么回事,一问才知道今天早上那个警察已经不见了,而且那个警察就是那个县的人。这一下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原来如此,难怪那个警察会百般阻挠救护车救人,看来一切都是早谋划好了的,可恶!大家心里都这样认为。
麦剑看着李向荣的难看脸色,马上打电话给秦志坚让他马上封住全市交通要道,并快速下发对这个警察的通缉令,务必要在最短时间里把他缉拿归案,另外对殴打卢涛的人员加紧查实是那些人,吩咐完了,他才舒了一口气,而其他人也稍宽慰些了。
大家分析的过程中,手术也在紧张地进行着,正因为大家在分析问题,所以不觉得时间的漫长,四个小时过去了。这其间,祝雨虹很少参与分析,只在走廊来回看看,盯着手术室的门,心里说不出地焦急,她始终认为是上官诚所为,她想不到那么远,毕竟很多事她根本不清楚,所以猜不透里面的缘故。
突然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卢涛躺在床上头上缠满了纱布,脚上上了夹板,被护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大家都挤上前看,询问情况。
只见卢涛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祝雨虹和谭雪看了,都忍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下来,这哭声感动了在场的人,每个人都忍不住落泪了。这伙造孽的、天杀的!
李向荣看见主刀的老黄出来了,就迎了上去,问道:“老黄,怎么样?有危险吗?能把大致的情况跟我说说吗?”
老黄出门时低着头,没注意到李向荣,当他听到李向荣的声音时,抬起头看到是他时,心里想:这个年轻人怎么跟市委书记有关系,看来来头较大。当他再次看见一个的身影时更是一惊,这老头儿也来了,他是这个病人的什么人呢?怎么跟他也有关系呢?乖乖!看来要让护士送病人到特别病房去,这事还要尽快告诉院长,自己得罪了这些人可不得了!他心里转了这些小九九后,就快速请李向荣进办公室坐,并吩咐护士赶快把病人送到特别病房,护士有点奇怪了,刚才不是让推到稍好的病房,怎么没一会儿又要改变呢?护士没说出自己的想法,还是按主治医师的要求做。
李向荣在进老黄的办公室时,也把文心湖拉了进去。两人进了办公室,老黄就请两人坐。
李向荣问道:“老黄,现在人少,你跟我们说说病人的情况,行吗?噢!这位是文老爷子,我想你认识吧?他是病人的爷爷。”
“认识,认识,文老爷子在我们市可是鼎鼎有名,还能不认识?只是奇怪卢涛怎么是文老爷子的孙子呢?”
老黄说道。
“这说来话长了,还是说说我孙子的情况吧!”
文心湖说道。
“好吧,你们要有思想准备,我已尽全力了,关键看病人的体质如何了,估计他的体质还是不错的,他的右脑颅骨裂开了两厘米长一毫米不到的缝隙,血就是从那溢出,压迫神经的,刚才我们在手术时已经把他颅内的遗血清除了,如果恢复得好,应该没问题,现在的问题是看这几天会不会再次出血了?若会出血,那问题就大了,若不会出血,那就没问题了,这是其中一个问题。另外的一个问题是他的右小腿已经断了,两根骨头都断了,现在已让骨科的主治医师给处理了,上了夹板,但要注意在这段时间不要乱动,否则会出现预料不到的问题,譬如变成瘸子!所以照顾他的人员要特别注意。你们是否有合适的人员来照顾他,如果没有要不要派个专业的护士帮忙护理?是什么人怎么黑心啊?我看他们是想往死里整啊!”
老黄把情况认真地说了并提出自己的建议。
“这样很好啊!先不管那帮王八蛋,老黄啊!我孙子就交你手里,别管其他,你尽最大努力把他治好,到时候我要好好谢谢你们。你们还没吃饭吧?做了一个上午了,肯定是饿了,这样你把所有的参加了和准备安排给他护理的人员叫来,今天中午我安排了,我儿子儿媳估计今天下午就到,听老严说你们熟悉,那更好!怎么样?李书记你看是不是这样安排好?”
文心湖说道。
“好!听你,文老爷子,你在,全听你的,怎么样?老黄。”
李向荣回答道并征询老黄的意见。
“这,李书记,文老爷子,这是我们医生的天职,吃饭就免了,要不然这样影响不好吧?”
老黄说道。
“这有什么?李书记在,你们怕什么,这不算什么,你多虑了,你说,李书记,是不是?”
文心湖继续劝道。
“是啊!文老爷子,你们总该买帐吧?我作陪,有什么事就说我,怎么样?就这样说定了,让文如海现在就去安排。”
李向荣说道。
第二卷 暗潮涌动
第061章 俏特护来做护理
看到两个人这么诚恳邀请,再不答应,总不好,所以老黄说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就听两位的,我去安排那些医务人员。”
“好!我等下电话通知具体地方,我们俩先去看看卢涛。”
李向荣说道。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那我叫我孙子去安排,走,李书记我们去病房看看。”
文心湖说道。
两人来到病房,卢涛被安排到了特护病房,文心湖看了看房间周围,感到安排得相当满意。李向荣看了也满意,他在内心深处早已把卢涛当作女婿看了,自然关心着这一切。
特护病房中安排了一个比较漂亮的女护士,据介绍她的工作做得相当不错,叫杨燕,文心湖交待她好好护理,给她说除了医院给的护理费外,要看她护理得如何,如果让他满意,到时候要另外给一笔护理费和感谢费,让她尽心尽力。同时告诉另外还会安排其他人来照顾卢涛,杨燕一一答应了。她刚才从和谭雪与祝雨虹的交谈中已知道这个病人的特殊性,同时她看到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孩都这么关心,她想这个卢涛自然很不错一个人,等他醒来自己要好好套套他的话,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让这两个女孩关心。
卢涛躺在床上还是一动不动的,若不是呼吸机在工作,谁都会说那是个死人。
谭雪还在为他擦拭全身,主要是脸和脚,脸上还有些脏的东西,脚上也有点儿脏,看着谭雪如此细心地替卢涛擦洗,文心湖感到这女孩确实不错,要能成为自己的孙媳妇,那真是太好了,而李向荣却感到一丝不快,心里暗暗为冯潇着急,这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他们俩看了一会儿,就准备出去了,就叫杨燕好好照顾卢涛,让谭雪和祝雨虹俩也同去吃午饭,祝雨虹不肯,她说要守在这等卢涛醒来,并说谭雪早饭还没吃,让她先去吃,等一下来换自己。
谭雪看祝雨虹不走,她也不肯走,杨燕说:“你们不放心我啊?我看这样吧,还是按祝小姐的提议,谭小姐你去吃饭,你可没吃早饭了,保住自己的身体要紧,放心!一有什么情况。我让祝小姐打电话给你们,怎么样?去吧,反正他现在也没醒来,估计要半夜或者明天早上才能醒来……”
听到杨燕这样说,谭雪想了想也是,反正他也没这么快醒来,自己就去吃饭,而且李向荣看到这样也不好,还不知道他会如何对冯潇说呢?这样想了,谭雪就收拾东西跟着他们走了。
他们走了后,杨燕就和祝雨虹聊天,这一聊却让她发现自己差点儿着了别人的道儿。祝雨虹说了自己如何认识卢涛的,说是经过上官诚认识的,而且上官诚是卢涛的同学,并说了上官诚的为人处事,自己为什么后来跟卢涛交往,卢涛如何帮自己重新办起乐器厂的。
杨燕这才知道原来面前的女孩竟然是一家有名气的厂子的老板,而且通过祝雨虹的嘴知道原来刚才那个谭小姐是月湖市的方圆投资公司的老总,而躺在床上的是长源集团的副董事长。刚才还有一些护士说这个人跟李书记的关系特别,只是市招商局的办公室副主任呢!看来这个躺在这床上的男人可是一个谜啊!因此她心里暗暗下决心要把这个谜解开,同时按刚才那个长源集团的董事长说自己护理好了就可以另外得到一笔报酬,自己看来要尽心尽力,这样家里买房的钱可能就解决了,想到这,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卢涛,那国字脸显出一股忧郁之气,的确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就连跟他交往的女孩个个都这么漂亮,有气质,那个谭雪就有一股女兵的气质,表面看去谁都不会认为她是方圆投资公司的老总,她也是一个谜!
在她们聊天的时候,那边酒席早已开席了,医院来了院长和老黄以及几个刚才做手术在场的全部人员,但这顿饭吃得有点沉闷,因为文心湖、文如海、李向荣、谭雪心情都不好,说来说去都是说卢涛的病情,所以酒席很快就结束了。
看到大家都准备走了,谭雪忽然想起了什么,叫在旁边的服务员去拿四个便当盒和塑料袋来,服务员很快就拿来了便当盒,谭雪用两个便当盒盛了饭,另外两个盛菜,她每样菜都挟了一些,因为是点菜点得多,所以每样菜都剩了许多。看她做完这些,大家才离席。
谭雪开了车来,所以很快就到了,而文心湖和文如海因各自有其他事,就叮嘱她关照卢涛,下午就没过来,李向荣因市里的事也没来。等谭雪来到病房,杨燕和祝雨虹早已因聊天相互熟悉而成朋友了,看见谭雪提了四个便当盒,就赶快起来接过放在桌上。
祝雨虹把那些便当盒一一打开,发现两盒饭,就递给杨燕一盒,自己一盒,又打开另外两个,杨燕看到那两个便当盒里盛的都是一些好菜,有些菜她只听说过,譬如鲍鱼、海参等,她家是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一个中学的地理老师,母亲是一个工厂的工人,哪里有机会吃到这些呢?所以看到这些,她很动情地说道:“谢谢谭总,你太关心我们了,我一个小护士能得到谭总如此关心,我不尽力做好,就心里有愧了,谢谢!”
说着就向谭雪鞠了一躬。
谭雪听她这样说,已经不好意思了,她的鞠躬更让谭雪惊慌失措了,马上用手拉住她,说道:“杨护士,别这样,我知道你和雨虹妹妹也没吃午饭,看到有,我就顺便带来了,不值得一提,你别这样,也别左一个谭总,右一个谭总,叫得我都心慌慌的,要是不嫌弃的话,我看你比我小,不如就把我当姐姐吧,我当你为妹妹,怎么样?”
“谭总,这,怎么行?我……”
杨燕欲言又止。
“哈!姐姐,你认妹妹啊,不过看来我可以当姐姐了,怎么样?杨燕!认吧!这有什么?那样我就成你姐姐了,谭姐是我姐,那你是她妹妹,也就是我妹妹了,我抱一抱。”
祝雨虹一边说一边把饭盒放下,就来抱杨燕。
杨燕推开祝雨虹伸来的手,说道:“让我想想。”
“想什么?你不愿意啊?”
祝雨虹问道,又伸出手抱她,这下她没推辞了。
过了一会儿,杨燕说:“好吧,谭姐,雨虹姐,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姐,我不知道我前世哪修来的福气?”
她们俩接着吃饭,谭雪看着她们吃得津津有味,就和她们聊天,从聊天中谭雪了解到杨燕是生在单亲家庭,父母响应国家的号召,没有生育第二胎,父亲叫杨自强,母亲姓朱,也知道他们各自的工作。但谭雪只告诉了她们自己是北京人,父母在政府部门工作,她怕自己如实说了,会吓她们一跳,同时也不好泄漏自己的身份。
下午三点多,秦志坚就打来电话问卢涛的情况,谭雪告诉了他,并顺便问了一下案子进展情况。秦志坚告诉她,现在还没有消息,估计那帮歹徒已经跑到外地去,至于那个警察,那个县还没传来消息,估计那人还没到家或伙同那帮歹徒一起跑了,不过他请谭雪放心,哪怕他们跑到天涯海角,一定想尽一切可能追捕他们,不会这么便宜放过他们的。
接着李向荣又来电话问情况,谭雪也如实跟他说了。李向荣告诉她冯潇已经赶过来了,让她到车站去接一下。谭雪答应着,就打电话给冯潇,本来谭雪暂时不想告诉她的,怕她来了后又生事,她从上次与冯潇的交往知道这是一个挺任性的女孩,什么都以自我为中心,根本不顾忌别人的心里感受,所以想等卢涛醒来后问他要不要告诉她再说,不想李向荣会告诉她,估计是今天自己替卢涛擦拭惹的祸。
接通冯潇的电话,知道她快到车站了,谭雪就让她到车站后别乱走,自己马上过来接她。
谭雪关上电话,对祝雨虹和杨燕说道:“我去接冯潇,你们好好照看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就出去了。
等谭雪一走,杨燕就急不可待地问祝雨虹:“谁是冯潇,她是卢涛的什么人?”
祝雨虹说道:“是卢涛的女朋友,也是李书记的女儿。”
“啊!李书记的女儿,我说李书记这么忙会来看他,原来如此,看来他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竟然是书记的准女婿。”
杨燕恍然大悟地说道,她心里想这个冯潇到底长得怎么样?有这两个姐姐这么漂亮吗?好不好交往?
这时门外一阵人声传来,杨燕出去看了一下,发现来了几个人,其中就有文老爷子,还有两个没见过的中年男女。
看见他们往这边来,杨燕赶快进来,告诉外面来人,是来看卢涛的,正说着,来人进来了,中年人大概有五十多一点,其中中年妇女的脸很像卢涛,祝雨虹就猜想这一定是卢涛的父母。
只见他们进来后,中年妇女看了祝雨虹一眼,她“啊”一声,说道:“老文,你看她像谁?怎么如此熟悉的脸?”
第062章 屋漏偏遭连夜雨
中年男子盯住祝雨虹说道:“太像了!简直就是她本人啊!”
中年妇女又看了祝雨虹几眼,说道:“我是卢涛的妈妈,这是卢涛爸爸,小姐,贵姓?你是……”
“噢!我是卢涛的朋友,我姓祝,叫祝雨虹。”
祝雨虹回答道。
“你姓祝?不是姓蔡或姓陈?怪了,你怎么如此像她,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像了,小姐不说姓祝,我一定认为是姓蔡或姓陈。”
卢小芳说道。
“哦!有这么像吗?”
祝雨虹不解地问道,她不相信世上还有人如此像自己的,家里谁都说自己不像家里任何人,怎么可能有人像自己呢?
“像!但现在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们先看石头,看看他怎么样了?”
卢小芳说道,她不愧是特办的精英,一来就先发现这个问题,不像一般妇女一样一来就哭哭啼啼的,她走到卢涛的病床前看见卢涛还在昏迷中,发现他的脸色没什么异样就放心了。
文玉龙也走前认真看了看,问谁是特护,杨燕马上回答了,文玉龙看了看,犀利的目光让杨燕不寒而栗。因为杨燕一生到现在遇到的都是和蔼可亲的目光,特别是父亲把自己当作掌上明珠似的,她一直感到自己有个幸福的家。
文玉龙看着她说道:“麻烦你了,请你多多悉心些,哎!那边他的奶奶也住院了,就是刚刚进的医院,所以请你务必尽心尽力。”
“文先生,你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护理好,你们放心!”
杨燕回答道。
这时文如海的电话响了,他接通电话后,脸色都变了,只说了一句话:“嗯!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来!”
说完,他就焦急地说道:“爷爷,伯父,伯母,奶奶危险,快,来不及了,小霞在催我们过去。”
大家一听,马上手忙脚乱地走了,但卢小芳落在后面,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卢涛,并交待杨燕和祝雨虹好好看护卢涛,那边没事的话,马上过来。
大家来到冯小月的病房,发现医生在实施急救,大家焦急地站在门外看着,文如海问王霞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走就出事,似有责怪的意思,王霞忍不住眼泪就来,因为她根本就没走,特护也一直从中午奶奶过来就没走,而且一直悉心照顾的,何谈自己有什么责任呢?同时她看到冯小月病得这么重,七十大几的人,这一病还能好吗?奶奶对自己已经够好了,虽未过门,但一直把自己当作孙媳妇看待,想到这些,她的眼泪更是哗哗地流了。
看着王霞如此伤心,文如海又感到不该责怪了,所以走前抱住她,劝她奶奶会没事的,卢小芳听到她的哭声,也受感染了,她在儿子病房强忍着眼泪没落下来,这时王霞一哭,她也眼泪哗哗地来了,抱着文玉龙埋在他身上哭,不让哭声出来。
大家在窗外和门口看着,只见心电图的显示仪上那条来回变化的线抖了抖几下,变成了直线。这时施救的医生放下仪器,对护士说了一声。
护士就走到门前对大家说道:“对不起!病人已经过去了,请家属节哀顺便吧!”
说完又回去,开始拆了氧气管和输液装置。
在场的人一开始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看到护士拆东西才明白过来。而这时文心湖一看,顿时一个人就瘫了下去,文玉龙和文如海分别放开身边的人,伸出手把他搂住,叫护士快点帮忙,医生一看不得了,这文老爷子也倒下了,他迅速放下手中的活儿,大家七手八脚把文心湖抬进隔壁的急救室,这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一个刚过去,一个又倒下,那边急救室还躺了一个,怎么倒霉的事全上来了?
在隔壁的病房里,医生让其他人出去,让他们去处理冯小月的后事,这里不用他们帮忙,帮忙的话只会越帮越忙,还是先去处理那边的事,这边留下一个人就行。文玉龙就让文如海留下,自己眼眶湿润了,叫王霞和卢小芳到隔壁帮忙,毕竟她们是女性,更好处理冯小月的善后,譬如装殓之类,就要女性,按当地的风俗习惯,必须是儿媳妇或孙媳妇来做这样的事,一般人是不可以的,现在王霞在大家眼中是孙媳妇了,而且本地她比卢小芳熟悉,譬如一些装殓的东西,她应该清楚地。这些交待完了,两个妇女就分别做事。
文玉龙把文如海的电话拿了来,一一给在月湖市的亲友报丧了。因为在文如海的电话里这些亲友都存有电话号码,自然联系起来也方便,别人也更会接,若使用自己的电话很多人会不接的,因为是外地电话啊!王霞找到特护,让她通知医院的处理后事的工人来,并交待她让医院旁边的卖装殓饰品的店主过来,让店主把需要的东西都带来,不要管多少钱,先拿来。不一会儿,特护就带来了三四个人,其中两人带来很多东西,王霞让他们把东西放在桌上,自己先抓了一沓草纸,要了一个工人的打火机,点燃了草纸(本地习惯是先人一死,就要给先人烧草纸,把草纸当作纸钱烧给死者。跪在冯小月身边哭了起来,卢小芳也照样这样做。
烧过纸钱后,两人起来挑选装殓之物,挑选完后,王霞问明了价钱,就准备从自己钱包里拿钱,但卢小芳拦住不让,她自己掏了钱付给店主,店主接了钱走了。她们就准备装殓冯小月了,两个工人看见床上的是女性,就主动出去等了。
两人小心翼翼先在冯小月身上披了一层布,然后开始帮冯小月脱去原来穿的旧衣,又一件一件地替她穿上新衣,完了,又给她穿上鞋,完成后,让工人进来,两个工人非常熟练地把冯小月翻过来,在她身下,摆上兜尸布,一卷一拉就做好了,然后抬上他们带来的运尸车,送太平间去了。
等她们做好这些,送走冯小月,文玉龙也已通知完所有的亲朋好友了。三人就过来看文心湖,发现他已经醒了,文玉龙就把处理情况跟文心湖和文如海说了。文心湖听了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然后他就从床上起来,准备回家了,文如海看着他大伯,意思是让他拦住爷爷,让爷爷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文玉龙当然再明白不过了,所以他说道:“爸,还是在医院观察一两天吧?”
“我身体好着呢,观察什么?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刚才是看着老婆子就这样走了,心里空荡荡地,才如此,没事!回去处理老婆子的后事要紧。”
文心湖说道,接着他又看了看王霞和卢小芳,说道:“霞儿,你伯母刚回来,就跟我们回去,你去看看石头吧?看他有没有醒了?让谭雪和小祝他们多多费心了,然后回来帮忙,她们就不要过来了。”
王霞听他第一次叫自己霞儿,心里特受用,满口答应了,就去卢涛的病房,他们就回去处理冯小月的后事了。
王霞来到卢涛的病房,发现冯潇正嘟哝什么,其他人都不理她,王霞仔细一听才知道冯潇在怪谭雪怎么这么不注意,让卢涛打成这样。王霞听到这些后,就说道:“你是冯小姐吧?这怎么能怪谭雪呢?现在不是怪哪个人的时候?关键是如何治疗好大哥。”
冯潇听王霞这样说自己,就很不高兴,说道:“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难道我说错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大哥快点醒来,也要让大哥快点好起来。”
“你一口一个大哥的,难道你也是这花花公子的什么红颜知己啊?”
“你说什么?别以为自己是什么书记千金,就飞扬跋扈的,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谭雪让她走,别让她在这里碍事,打电话给她爸,把情况跟他说清楚,别让她在这满嘴喷粪!”
王霞厉声地说道。
谭雪看她们越争越起劲,就劝她们别吵了,并说道:“这位是卢涛弟弟的未婚妻,冯潇,你少说两句好不好?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啊?刚才雨虹妹妹告诉我说石头的母亲回来了,我现在还在想怎么跟她交代了。”
“你怎么交待那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我只关心他。你们想合起来对付我,难道你们……”
冯潇还想说下去,但王霞打断了她的话。
只听见王霞厉声地说:“你什么意思,你还想气死爷爷啊?要想做文家的孙媳妇,就赶快到爷爷家去,替卢涛给他奶奶多磕几个响头!”
“什么?王霞,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怎么回事?”
谭雪问道。
王霞没回答谭雪,只是呜呜地哭了,祝雨虹也走上前拉着王霞,握了握她的手,想说什么,但看冯潇对自己和王霞怒目而视,就不说了,只是继续握着王霞的手。
过了许久,王霞这才止住哭声,说了一句话,让在场的几个女孩都惊呆了,半晌之后,她们才回过神来。
第063章 四个女人来哭灵
王霞说:“卢涛的奶奶今天下午四点多去世了。”
谭雪问道:“怎么回事?冯奶奶不是身体一直挺好啊?王霞,你说清楚一点。”
“是这样的,今天卢涛出事后,我打电话给爷爷,爷爷让我别告诉奶奶,爷爷告诉我,奶奶最近查出患高血压,而且挺严重的!先别告诉她,但今天下午我们吃完饭回去时,如海无意说漏了嘴,说伯父和伯母马上就到家了,他去接,然后去看石头哥有没有醒了?结果让奶奶知道了,就追问卢涛出了什么事?现在是不是很严重?为什么他父母会回来?一定很严重,就怪爷爷没把实话告诉。爷爷看没办法再瞒住她了,就对她实话实说,结果她听了这个消息后,就急忙催如海开车来看卢涛,还没走到门口,就摔了一跤,导致脑溢血突发,拉到医院没过多久,也就是大伯和伯母回来,看了卢涛后,回到她的病房时就抢救无效,走了,唉!奶奶,你对我这么好,可我还孝敬你呢?你一直盼望我和如海早点结婚,早让你抱上小孙孙,可大哥都没结婚,我们怎敢先结婚呢?大哥,你快点醒来,奶奶可走了,你再也见不到了啊!”
王霞一边哭一边说。
特别是后面几句话,让在场的女孩都跟着眼泪哗哗地哭了起来。旁边的值班室的护士和医生,还有临近的病人家属都以为这个病房的病人过去了,他们走来一问穿护士衣服的杨燕,才知道原来是病人的奶奶在另一个病房刚刚过世。
哭了好一会儿,杨燕首先止住了哭声,然后一个一个劝慰她们,让她们别哭了,要节哀顺便,当务之急是照顾好卢涛,别让他再出事了。听了她的劝告后,大家才一个一个止住哭声。
冯潇这时觉得自己确实有点无理取闹了,就不好意思地首先对王霞道歉,然后又对谭雪和祝雨虹分别道歉,她刚才一边哭一边思索:人的生命为什么这么脆弱?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争那么多干什么呢?一个好端端的人说没就没了,还是好好在一起快乐生活好一点,谁知道明天的太阳自己还能不能看到呢?这几个女孩如此关心卢涛,说明卢涛是很优秀的,值得大家去关心、去爱,多一个人爱不也挺好的。她又想到刘涛和谢颖与小梅三人,人家不是过得挺好的,关键在于如何看待生活。她能这样想,当然是有一定的文化才能如此。
谭雪和祝雨虹一开始还以为她假心假意地,后来发现她的眼里充满了真诚,同时帮助杨燕替卢涛更换尿袋,而且没了大小姐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听卢涛奶奶说没就没了的缘故。
王霞也看在眼里,发现变化如此大,有点惊讶了,她想还是让冯潇回爷爷家里,毕竟这里她不熟悉,晚上也不好让她留在这里,今天又坐了一下午的车,所以她说道:“冯老师,你跟我回去,哦!还有谭雪,你也跟我回去,吃了晚饭来替雨虹,雨虹你厂里没事吧?等一下我们都会过来看你们,并且会带晚饭过来,杨护士,就不要回家吃饭了,晚上是不是你上班,我都忘了问?”
首先祝雨虹回答没问题,然后是杨燕也说晚上还是自己上班,并感谢王霞,说不用客气。
三人就一起走了,谭雪开了车,很快就到文心湖家里。这时家里的院子上已插了招魂幡了,在风中呜咽着,诉说着哀思,进了院子,到处都是当地丧事的布置,进入厅堂,只见最上面的桌上摆着香炉,供着灵位,上方挂着冯小月的遗像。三人进来后,首先到旁边拈了几支香,在灵位前跪下拜了几拜,起来又拿了草纸到灵前跪下,燃烧了纸钱。王霞带头哭了起来,谭雪和冯潇也跟着哭起来,这一哭引来了卢小芳,她也加入其中哭了起来,各人都在一边哭一边呜咽着诉说冯小月的好,当然冯潇没跟着这样说,她只是一个劲儿地哭。她们这一哭让这个小村子到处充满了悲伤的气氛,一些邻居妇女听到哭声,想起冯小月对自己的种种好,眼泪也跟着哗哗地流了。
文如海和文玉龙都过来拉她们、劝她们,这样来回了三四下,她们才起来。(这是当地的风俗习惯,名叫哭灵。)四个人起来后,卢小芳首先注意到了冯潇,因为她是陌生的面孔,她就仔细地看了看冯潇,并问道:“你是冯小姐吗?我是卢涛的母亲。这位是卢涛的父亲,也就是你父亲的大学同学。”
说着指了指文玉龙。
冯潇扭过头去看了一下旁边的文玉龙,发现他的目光犀利,典型的一个警察的形象,看来卢涛的生活严谨跟他有莫大地关系,这样的人自己恐怕很难与之相处了。冯潇嘴巴动了一下,本想说:“伯父,你好!”
但终于没开口。
文玉龙一看知道她有点怕自己,所以主动说:“是冯小姐,我听你爸说过你,原来老李生了这么漂亮的女儿,好孩子,别哭了,有你这份心,卢涛奶奶在九泉之下也欣慰了。让谭雪带你去走走,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初次来又碰上这样的事,我们没时间多与你聊天,也没时间陪你了。谭雪,你陪陪冯小姐。”
“谢谢!不用客气,我是刚知道卢涛奶奶去世了,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我爸爸,看他有没有时间?会不会过来吊唁奶奶?”
冯潇说道。
“好吧!你们去吧,我们还要照看这里,小芳你去厨房看看,厨房准备得怎么样?估计今天晚上会有一些亲朋好友来,准备一些儿茶点招待客人。”
文玉龙吩咐道。
卢小芳答应了,就去厨房了。冯潇和谭雪也走了,现在是下午六点多了,但因为是春末季节,所以天还没完全暗下来,两人就出来在乡间小路散步,两人通过这次散步加深对双方的了解,在冯潇心里发生了变化,觉得谭雪是个值得交往的人,虽然上次在卢涛家里因为睡衣的事,当时弄得心里不快,然而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冯潇心中起了涟漪,同时也发现谭雪的确是在暗中喜欢卢涛,毕竟是日久生情,可自己有什么办法能阻挡他们感情的发展呢?自己跟卢涛也不过正在谈而已,根本没权利干涉人家喜欢他啊!
谭雪也通过与冯潇的散步,了解到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虽说不是很清楚,凭自己职业的敏感性就知道冯潇与卢涛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双方都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凭几次交往,这种感情是不牢固的,反而觉得卢涛与祝雨虹的感情更深一些,只不过双方没有捅破那层纸而已,如果冯潇再任性而为的话,那很可能卢涛会与祝雨虹好上。而且谭雪也知道祝雨虹的心思,只要卢涛一答应,祝雨虹就会倒在卢涛的怀中,现在卢涛发生这样的事,正好检验各个女孩对卢涛的感情,也就是说谁在这段时间让卢涛感到那份深深的爱意,恐怕他就会选择谁,不过现在的社会也难说,他会不会全部都接受下来,弄个三房四妾的,这难说,看他上次说给她们三人每人一千万,就好像想这样,这家伙,好贪心啊!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好像被这家伙偷走了,经常回家发现他不在,心里就空落落的,特别是上次他出差了十几天,自己不知道有多思念他,也不知道他好在哪?
她们两人都在惦记着病房的卢涛,所以走了一会儿,在工地上看了看就回家,家里王霞早已同厨师等弄好了晚饭了,这时又来了一拨吊唁卢涛奶奶的人,这伙人看来是长源一个下属公司的职员,所以没留他们吃晚饭。
等他们走了,才吃晚饭,因为悲伤,大家都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一点。王霞找了几个盛饭菜的容器,把饭菜一一装好,就跟文心湖、文玉龙、卢小芳说她们三人去看看卢涛等人,文心湖夸奖了她,说她太懂事了,说办完奶奶的后事就替她和文如海举办一个隆重的婚礼,一定不会亏了她,这几天要她多费心,多协助伯母做好有关事情。
王霞听了后,眼泪汪汪地不知说什么好,连卢小芳也大力说她好,卢小芳也说要去,但文玉龙说家里应该留下一个女的照顾,等一下说不定会有女客来,净留下一些男人不方便,反正卢涛也暂时没什么大碍,就留她最合适,毕竟王霞还没过门,许多亲朋好友不是很清楚,另外王霞也跟那些女孩子更熟悉,让她们看看就留下谭雪今天晚上关照卢涛,让谭雪多多费心,谭雪说没什么,以前多是大婶照顾我,就算我还一个人情吧!文玉龙又对冯潇说让她同王霞看了以后就尽快回来,不要在医院过夜,今天下午坐了几个小时的车一定挺累的,要早点休息,另外如果没请好假就最好明天卢涛醒来后就回去,别耽误了工作,这边有这么多人照顾,让她放心,一有什么情况就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她。
三人等他们一一交待完,才出门,三人比回来的时候气氛好多了,在车里不会再拉着长脸了。
第064章 雨虹梦话吐真情
三人来到卢涛的病房,只见祝雨虹躺在旁边的简易床上睡着了,活像一个睡美人。那身材,那高低起伏、错落有致的身段,让看见的男人都会遐想不已。王霞等人进来,杨燕就“嘘”了一声,让大家轻一点,别吵醒了祝雨虹,她们这是轮换着休息。
这时只听见祝雨虹梦呓了,嘴巴动了动,开始说道:“谭姐,你说怎么回事?快告诉我,石头哥怎么了?”
听她说梦话,大家都一声不响,静静地听她说什么,只见她嘴巴吧嗒了几下,大声说道:“石头哥,你醒醒啊!我是雨虹,你还认得吗?你快醒了啊……你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怎么办?要不是你帮我,我现在也不知在干什么呢?你一直讨厌街边的那些小姐,要是你不帮我,也许我也去做那种人……是你使我重新做人……我不想跟潇潇姐姐争……我现在只想你快点好起来,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你快醒来啊……呜呜……”
一边说一边还带了哭腔,最后大声哭了起来,哭了一会儿,突然大喊“石头哥,你怎么了!”
跳了起来,整个人醒了。睁开眼一看自己在病房里,这里还站着王霞等人。
祝雨虹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刚才做梦了,而且自己还说了什么,就问谭雪:“姐姐,刚才我在梦中说了什么吗?”
大家听她这样问,都笑着看她,都发现睡醒后的她更妩媚了,大家听了她的梦话都知道了她的心思,特别是冯潇更清楚了,不过她也听出了祝雨虹是一厢情愿,而且祝雨虹只是心里这样想,说不会跟自己争,这多少让她有点放心了。
大家一边说着话,一边让杨燕和祝雨虹吃晚饭。
等两人吃完晚饭,大家又在一起聊了两个多小时,看看快到十二点了,发现卢涛的变化不是很大,就准备回去,几个人就按原来商量的先送王霞和冯潇回去,然后再回来接祝雨虹,等谭雪送回王霞两人返回病房时,祝雨虹觉得自己反正一个人,也就与谭雪和杨燕做伴不回去了,三人商量了一下,暂时没有事就让杨燕休息一两个小时,谭雪和祝雨虹先看着。杨燕睡到两点多醒来发现输液瓶已换了,而谭雪睁着眼睛在怔怔地看着,祝雨虹倒是恹恹欲睡的样子。杨燕就催她们去休息,一有情况马上会叫醒她们,两人倒下不一会儿就呼呼睡着了。
六点多两人才起来,杨燕已经替卢涛擦脸了,擦脸时她心里一动,这张脸多帅气啊!难怪这么多人都喜欢,看得出来床上的两个女孩都喜欢他,只是怎么会如此不幸,这边自己还在昏迷中,那边奶奶又去世了。她这样想着,所以也就没看另外两人有没有醒,而卢涛这时“哦!”
一声。
祝雨虹和谭雪醒来,一心在卢涛身上,自然更关注他了,听到“哦”的一声,她们俩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卢涛床边看他,谭雪用手摇了摇卢涛,卢涛才睁开眼睛说道:“谭雪,我这是在哪儿?我刚才怎么见到了奶奶,她穿着一身彩衣,像会飞似的,跟我说了许多话,说什么是她害了我,要我好好对待你们和冯潇呢?怪事?”
“好好躺着,别说话,你是在医院,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小心,不要起来,你的腿断了,上了绷带。”
谭雪说道。
“我在医院?我不是去跑步了?一伙人拿棍棒打我们啊!哎哟!我的头好痛,哎哟……”
卢涛这时才感到头痛,而且越来越强烈了。
这时祝雨虹也上前说道:“石头哥,痛吗?忍着点,若忍不住就咬我的手。”
说着就把手伸过去。
卢涛真的咬了她的手,也许真的太痛了,你想颅骨开了,能不痛吗?要不是他昏迷,也许昨天一晚上他都会喊痛的。
听到他喊痛,谭雪心里像刀绞一样隐隐作痛,而祝雨虹既是被他咬痛了,也是心痛了,眼泪汪汪地看着喊痛的卢涛,但又无计可施。要是这痛能代替多好,就不用让石头哥痛了。
谭雪看不下去,就出去了,在走廊里抹眼泪,过了一会儿,她才想起打电话告诉卢小芳,她把情况跟卢小芳仔细说了,卢小芳从电话里听出了她语带哭腔,卢小芳挂了电话后,就去看王霞和冯潇有没有起来了?走到王霞的房门口,就发现她们都起来了,就把情况跟她们说了,然后又去告诉文玉龙和文心湖以及文如海,让文如海快点准备车子,现在一早也没人来吊唁,她和王霞、冯潇都要去看看。
那边杨燕已经叫醒医生来看看,她听到卢涛的喊声也受不了。医生很快就过来了,看一下,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问题不大,就告诉大家这是刀口留下的伤痛,原来的麻醉药效已经消失了,所以会痛。
大家又问什么时候就不会痛?医生说痛感要消失恐怕要过几天,但痛感会慢慢减弱的,知道没什么问题,这才让大家稍稍宽慰些。
卢小芳和冯潇等人很快就来了,卢小芳一进门就听到卢涛喊痛,她心里一阵难受,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能减轻呢?这又不能代替,要是能代替就好了,她走到床前说道:“石头,坚强些,勇敢些,这点痛怕什么,妈妈在身边,你爸爸也回来了,昨天我一接到谭雪的电话就赶紧回来了,你要好好配合医生治疗,相信不会有事的!”
然后拉了拉卢涛的手,转过脸去,不想让卢涛看到自己的泪水。
卢涛说道:“妈妈,真的好痛,我想忍住,可忍不住啊!”
在场的人听他这样说,都落泪了。
冯潇也过来看着卢涛说道:“涛,我也是昨天接到我爸爸的电话过来的,你会没事的,我们在你身边,你要坚强些,听你妈妈的话,你看谭雪妹妹、雨虹妹妹都在,还有谭雪妹妹昨天认的杨燕妹妹,是她做你的特护,你要听她的话,我请了两天假,下午就回去,后天我就返回来看你,行吗?”
卢涛看了看冯潇说道:“你要给学生上课,特别是那个副校长又不知道会不会找这个借口整你,这里有妈妈、谭雪、雨虹,你就放心吧!相信我会挺过来的。”
“嗯、嗯!”
冯潇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应道。
这时文如海和王霞也走上前来,卢小芳和冯潇就退到旁边去了,文如海说:“哥,你看清楚了那伙王八蛋吗?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市公安局不放过他们,要他们血债血偿。哥,要什么吃就告诉谭雪和小霞,让她们给你做,钱不是什么问题?哥,你快点好起来,等你好起来,我和小霞就结婚,到时候让你和小祝当我们的伴郎和伴娘,好不好?”
“好啊!我一定,弟弟。”
卢涛强忍着一阵剧痛说道。
“是啊!哥,你要什么吃,我就给做什么。”
王霞说道。
“嗯、嗯!”
卢涛答应着。
大家分别去做自己的事了,一会儿就把早餐送来了,吃了早餐后,谭雪和祝雨虹分别去公司处理事务,杨燕知道自己护理的人身份特殊也回了一趟家,拿起换洗衣物,准备等卢涛好一点的时候回家了,留下冯潇照看卢涛,其他人就回家去处理卢涛奶奶的后事了。
冯潇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卢涛身边,陪他说话,两人都回忆一些他们刚认识的事,卢涛用手抚摸冯潇的一头秀发,把头发拿过来嗅了嗅,他感到特好闻,淡淡地香气,柔柔地秀发、细细地声音,让卢涛感到一种幸福。
等杨燕回来,两人才结束这种旖旎。然后就有医生来查房了,几个主治医师都来了,这几个主治医师都得到了院长的要求,要他们随时关注卢涛的情况,因为院长从昨天和文心湖、李向荣吃午饭时,知道了卢涛是文心湖的孙子,而且与李向荣的关系非同寻常,所以回来就做了充分地安排,让全院最好的医生等卢涛一苏醒过来就马上会诊,尽全力以最短的时间让病人康复。
这些医生会诊后,就到办公室去商量治疗方法,以求最佳治疗方案,同时交待杨燕一有异常情况马上汇报。
接着就陆续有人来探望了。最先来的是招商局的负责人、市委办公室的主任、市文化局的刘琮以及狮子、再就是市政府办的主任,还有是卢涛家的亲朋好友。
这些人都带来了许多慰问品和慰问金,多的是一千,少的也有一百,这让杨燕开了眼界了,这些人很多自己以前想见也不敢见,这次他们反而不断地与自己说话,要自己好好照顾卢涛,而卢涛这时也不忘推荐她,说她是自己的结拜妹妹,这些人一听,个个对杨燕都恭恭敬敬了,这让杨燕受宠若惊了。
他们走了后,杨燕就去办公室拿输液的药水,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进了一个人,冯潇一看脸色都变了,卢涛看见冯潇的变化,挺了挺身往门边看去,他也惊讶了。
第065章 痛但却是快乐着
进来的是上官诚,他也看见了坐在卢涛身边的冯潇,也“耶”了一句。
冯潇看着他说道:“这下,你高兴啦!你得意啦!你来看涛的笑话吧?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哼!这里不欢迎,你走!”
“我是来看看老同学的,怎么冯小姐,你跟卢涛很熟悉吗?我怎么不知道?卢涛你什么时候跟冯小姐认识的?她可高傲得很哦!”
上官诚不理冯小姐,只顾来到卢涛的床边说道。
“我们认不认识,关你什么事?我们不欢迎你,请你离开!别猫哭老鼠假慈悲!”
冯潇挡在他面前说道。
“我知道你们大家都以为是我叫人打卢涛的。可你们不想想我会那样做吗?要这样的话,在市反贪局,我不可以叫人揍他啊?”
上官诚争辩道。是啊!要打那时早就打了,何必如此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不是更明显啊?你会那么傻吗?不是你又会是谁?你说啊!”
冯潇说道。
“潇潇,你别说了,我相信上官,毕竟是同学吗!上官你说你不会因为雨虹而揍我吧?”
卢涛说道。
“嘿嘿!老同学,我是那样的人吗?对别人也许会这样,但对你我做不出。”
上官诚说道。
“嗯!这一点,我相信你,但愿我们不会因为男女感情的事而失去同学感情,你有事就忙,谢谢你能来看我。”
卢涛说道。他还是相信老同学的,毕竟多年的同学,为了雨虹犯得着这样吗?
“那好吧!你好好养病,我走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要不收下,就是不认我这个同学了。”
上官诚闲坐了一会儿说道,说着就把钱递到冯潇手里,一开始冯潇不接,但卢涛示意她接,她才肯接下来。
上官诚正要出门,杨燕回来了,一看,上官诚说:“燕子,是你啊!”
“你……你来干什么?”
杨燕厉声地问道,在她心里早就厌恶上官诚了,正是祝雨虹跟她说那些事后才转变的,不过这转变也实在太快了,但同时也说明她同上官诚仅仅认识而已,对他的了解很显然是通过祝雨虹的。
“我来看卢涛啊!燕子,我们是同学啊!”
上官诚不知道她为什么发火就不温不火地回答道。
“别叫我燕子,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你的那份感情我接受不了,我也不想高攀,好了,你走吧,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杨燕说道。
“我怎么了?”
上官诚奇怪地看着她问道,昨两天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他心里纳闷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里的每个女人都好像跟自己有深仇大恨似的。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还要我提醒啊,上官大人请走吧?我要工作,别在这挡着我,你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杨燕厉声地说道。
“好……好……”
上官诚不知道为什么,可又没办法让杨燕告诉自己,所以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只说好,就走了。
“燕子,你怎么了?”冯潇看她如此对上官诚,就知道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关系,单因为卢涛的原因,不会如此激动。
“潇潇姐,别说了,我要给卢涛上药,你让一下。”
杨燕说道。
上完药,冯潇还在追问缘故,但杨燕就是不说,一个上午她都是闷闷不乐的。冯潇只好又与卢涛聊天。
大概十一点,谭雪和祝雨虹两人都来了,估计是谭雪开车接她过来的。她们来了后也发现杨燕换了个人似的,就问冯潇和卢涛怎么回事,当冯潇把事情告诉两人后,谭雪一下就想到了,因为祝雨虹告诉了她有关杨燕的事,看来杨燕也是一个爱憎分明、疾恶如仇的人。
多了两人,病房又活跃起来了,自古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四个女人呢?卢涛就在这样的女人堆里享受着,真是痛并快乐着!
下午冯潇吃了午饭就让谭雪开车送到车站,自己回去了,从南城再来的那天正好冯小月出殡,所以谭雪就让她上午早点到,那样更好照顾卢涛。
那边家里的事,这些女人也暂时瞒住他,所以他奇怪既然爸爸和妈妈回来了,为什么爸爸不来看自己,而妈妈也是看了一下就走了,爷爷奶奶也不来,他想问但不知道怎样问,他们不来看自己,是他们的事,自己又何必非要他们来看自己呢?
这天上午,卢涛的爸妈忙得够呛了,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送了一拨又来一拨,本地的风俗习惯是凡是来人长子长媳妇都要给来吊唁的人下跪,而且是三步一跪迎进门,虽说文玉龙在特办了那么多年,毕竟已经五十出头的人了,要是长孙在的话还可以代替一下,可卢涛自己都躺在病床上,文玉龙的膝盖都已经渗出血了,同样卢小芳也好不了多少,尽管有的时候因为要照顾一些女客,但也难免一样了。
来人有亲朋好友,也有机关干部,特别是市委市政府都来了人,而且是市委书记和市长亲到吊唁,这让这个村子的村民和一些没急着走的亲朋好友都刮目相看了,这文家可真有面子,他们殊不知这其中有文心湖的原因,更有卢涛的原因。
冯小月的灵柩在家停了三天,这三天都先后来了上万人给她吊唁。三天后出殡了,三声炮响过后,十二个打八仙的人抬起灵柩来了摆动三下后就起灵出发,冯小月就葬在北山,坐北朝南,享受着好风水。
这天来送葬的人大约有几千人,排了一条长队,那头的人已上山了,这边的人还没出门呢!谭雪和祝雨虹对卢涛撒了一个谎也来参加了,包括方圆投资公司的所有人员都到了,更不要说长源集团的中层干部以上的人员了。那气势、那阵儿,在月湖市是首次,路人看了,都说这老太太可真有福气啊!
这一葬礼下来花了文心湖大概几十万,但他一点也不心痛,因为如果当年不是冯小月的话,这个家也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样风光,因此在挑选冯小月的阴宅时也就更加考虑了,因为原来埋文玉虎夫妇的地方马上要开发出来,他们夫妇的坟估计到冬天就要迁走,所以就在他们坟的右上面的山嘴上选了一块地,准备把这里作为文家的祖坟之地,到冬天也把文玉虎夫妇的坟迁到这里。
送葬回来,一些人跟文家打了招呼,大部分人都走了,所以酒席上留下的人就不多了,也就坐了五十桌。等酒席散了,文玉龙就安排人员上坟去处理封坟的事情,自己借这个空隙来看卢涛,当他来到卢涛的病房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与儿子在病房里聊了大概有一个小时,冯潇和杨燕就在旁边静静地听他们说话,其中谈的无非是要卢涛如何工作、如何做人,并问卢涛是不是恢复自己原来的身份?反正现在全市没人不知,没什么秘密可言了。而卢涛说自己的身份证什么之类的不好改,文玉龙说这些早就准备好了,这次卢涛出事了,办里就把卢涛的所有有关证件交给自己带回来,现在就放在家里,他建议卢涛干脆不要去市政府上班,一心一意把方圆投资公司管理好,还有些问题,他会跟严立本说,让他协助卢涛和谭雪做好。卢涛听父亲这样说就答应了。(因此从这一章开始恢复文如涛的身份,主人公的名字改为文如涛,各位书友注意了)旁边听他们父子谈话的两人听他们说的话,都很惊讶,特别是杨燕,虽然她多少知道一些有关如涛的事,但从如涛父亲的口中说出,就相当难以置信了,自己的儿子好端端的为了什么原因竟然改姓母姓,其实她还不知道她旁边的冯潇也从母姓。
文玉龙和卢小芳请了一周的假,看看假期快到了,就天天过来陪儿子,同时一边又走访亲朋好友,有些亲朋好友有几年没交往了,这次他们都来了,而且见了文玉龙夫妇,所以文玉龙夫妇觉得不回访总不是事。
这天他们来到市委办公楼找李向荣,在李向荣办公室坐了将近两个小时,说些同学时的趣事,当他们出来时,他们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二十多年了,这背影无法让他们夫妇忘记,但那人匆匆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人?他们想这怎么可能呢?二十多年前的那人是在厦门,是从厦门失去踪迹的,怎么可能就出现在月湖市呢?难道他是特意来到月湖市?若是,那弟弟和弟媳的事就一定跟他有关,因为他失踪后两年月湖市就出事了,就因这事连累到弟弟和弟媳。两人不敢再往下想了,就匆匆来找严立本,把他们看到的,想到的都一一与他说了。
严立本一听了吓了一跳,他心里暗想这可得了,沉思了一会儿,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第066章 怎么他会是老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如涛出的事就要重新理一下了,很有可能就是那人煽动那两个县的人做的,据市公安局调查,打人者就是临近那个县的人,而那个警察已经抓捕归案了,经审讯是有人要他这样做的,但具体是谁,他不知道,他是出事前的一个晚上接到一张小纸条,纸条上让他第二天早上接到110报警时,慢点去,因为被打的人就是破坏他所在县经济发展的人,让他尽可能拖延时间,如果做到了这一点,不但县里会感谢他,而且会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入。因此第二天接到110报警,他就照做了。
最后严立本告诉文玉龙夫妇,这事让他们放心,市局一定想方设法查出来,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在月湖市的一个二炮基地刚刚筹建的地方就发现了有人在窥探了,据从外面来的消息,是一个代号为“麻雀”和一个代号为“黄莺”所为,现在具体之人正在暗中排查,估计不出十天就会有消息。另外据了解本市除了“老狼”外,还有“黄鼠狼”、“狐狸”、“雨燕”三个。
听了严立本的话,文玉龙和卢小芳都想起了前不久特办查到的一个案子就涉及“狐狸”和“雨燕”两人说回去就把相关资料传过来。
文玉龙问道:“你们是怎么注意到‘麻雀’和‘黄莺’的?”
“噢!是这样的,在那个基地的附近有一个小型水电站,正在招商,可我们不久就发现在其中的两个厂子特奇怪,这两个厂子落户这里后,不久就开工了,但我们发现这种企业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优势,要原料没原料,要劳动力也没劳动力,而且更怪的是据我们了解他们居然成本大于产品的价格,还日夜不停地生产,正因为这样,我就安排人盯着他们,发现他们竟然有人在记载从基地出来的车辆数量。后来我们调齐相关资料,结合有关部门提供给我们的材料,一分析才发现他们可能就是那两人,现在还没打草惊蛇,估计本市的他们的人会和他们秘密联系。你们放心,这两个逃不了,我现在担心的是田向宏工厂那边,他们会丢车保帅。”
“嗯!这倒是,好吧!你忙。我们走了。”
文玉龙说道,卢小芳在旁边一直只静静地听,没说一句话。
这几天随着市纪检组和省纪检组分别下到县和市,下面的两个县发生有史以来最剧烈地变化,两个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分别双规了,涉及的部门相当广,而主要又都是部门的负责人。一开始两个县的主要领导还带侥幸心理,可到他们家一查,他们各自的夫人在纪检组的强大攻势下,全线溃败,全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说了,其中临近那个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贪污与索贿受贿就高达千万元,而且两人在矿山上还有股份,每年可收到几百万的分红。而边缘的那个县由于经济相对落后,所以贪污的钱就少一点,但也在几百万,同样在矿山上也有股份,每年能拿到分红大约为两三百万。从这次查出来的款项临近县就高达三个亿,那个边远县也达亿元。
这下震惊了市和省,省里指示加大力度,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贪污腐化的公安分子,决不姑息养奸,一查到底,所以拔出萝卜带出泥,一下儿就查到市里的相关部门。苟玉民惶惶不可终日,在办公室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怎么好?这不,他带着忐忑不安地心来到李向荣的办公室。李向荣正在看通报,边看边划线,脸色铁青的。苟玉民看了看李向荣不知说什么好,只静静地站在那儿,李向荣看他这样,就告诉有什么就去对省纪检组说,没必要在自己这里磨蹭,凡事要自己主动。
苟玉民得到李向荣的指示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自己该怎么说?这时电话来了,是史丹丹的电话,他看了一眼,没接。这下让史丹丹慌了,她以为苟玉民被省纪检组双规了,急得她像热窝上的蚂蚁一样,她想了想准备去看一个人,也许这个人能帮自己说说话。
时值四月下旬,月湖市的夏天来得早。广场上一到夜晚到处是人,特别是一伙妇女天天在广场跳健美操,因此相当热闹了,这里最容易传播各种好消息和坏消息。这不,前几天,文家的事就成为他们晚饭后的谈资了,当时听小道消息才知道原来在月湖杂志经常写文章的卢涛竟然是文心湖的孙子,他们为自己这个城市有这样不畏强暴的年轻人高兴。今天,你听,他们又在议论省纪检组双规市里有关部门负责人的事。
其中一个说:“这伙公安污吏,早就该抓了,现在便宜他们了,搜刮了那么多,有的人还建了别墅呢!”
“听说原来的那个市委书记就带走了上千万,他妈的,真能贪啊!据说当时他们还想把人家文老爷子丢进牢里去呢,准备把人家早买下的那块地吞了呢?这伙蛀虫!真能跳踏!”
“他们也不看看文老爷子是什么人?他们太自不量力了,活该!”
“是啊!我听我侄女说他们单位的负责人今天下午也被省纪检组请走了,那家伙活该,还想老牛吃嫩草,打我侄女的注意,今天下午我侄女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哈哈!我也高兴!”
“你说的是,我闺女今天回来也挺高兴的,她单位那王八蛋也打过她的主意,竟然借出差的机会伺机,好在我闺女看出了,那天去省里办完事,她就借口去她姨家躲过了。”
正在他们议论的时候,在南山的山脚下,一棵大树下,两个幽灵也在说着什么。其中一个人说:“老大,你让我看看你是谁,不行吗?”
“不行!这是组织纪律,这一点组织应该早告诉你。你说有什么事?”
被称为老大的人言辞犀利地说道“我现在怎么办?你说说看,我那位置有没有问题?你觉得呢?”
那个人悲伤地问道。
“要想保住自己,首先要学会舍弃,只有学会舍弃,才知道保住自己,你现在赶快做通你家黄脸婆的工作,让她替你把全部事情承担下来,然后再想办法救她,大不了把她丢弃。丢卒保车!知道吗?”
老大建议道。
“这办法,行吗?省纪检组会相信吗?”
但他有点不可思议地说道。
“这,当然要你自己怎么想办法让他们相信!这还要我教你啊!笨蛋!”
‘老大’不满地说道,怎么这个人这么差劲呢?难怪我们许多组织人员都会被他们抓获,看看,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连个刚出来工作两年的后生都不如。他心里想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卢涛。
“嗯!我自己想想,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那个人又问道。
“我看你什么时候也应该去看看那个破坏我们事情的小子,他可不简单哦!他是文心湖的亲孙子,而且还有一家方圆投资公司,这家公司我正在查,它到底是什么来历?你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与李向荣的关系很特殊?”
‘老大’说道。
“他,看他,我不想去,他跟李向荣有什么关系?”
那人故作不知地说道。
“他正在跟李向荣的女儿谈恋爱呢!李向荣早把他当作准女婿了,这你都不知道。”
‘老大’愤愤地说道“耶!你生什么气?怪了?而且我听上官诚说那小子是与一个叫冯潇的女孩谈恋爱啊!上官诚还通过那女孩所在学校的崔校长介绍与她认识的,正在追她啊!”
那个人不解地问道,因为他从上官诚的口里知道卢涛与几个女孩纠缠不清,其中两个都是上官诚先后追求过的,只是都没成功,本来想借上次抓卢涛进市反贪局破坏他们的事,不想省里很快就把李向荣等人放出来,使事情功亏一篑。
“哈哈!说你们笨一点也不为过,你们不会察言观色啊!那冯潇是姓冯,表面看起来是与李向荣没关系,可你们不想想文如涛可以改名换姓为卢涛,她不可以也改名换姓啊!那小妞是从母姓,笨!笨死了,李向荣还想瞒住其他人的眼,可瞒不住我,哈哈!你看,卢涛不是让我逼他现原形了。”
‘老大’得意地笑道。
“嗯!的确高明。佩服、佩服!”
那个人拍马屁说道。
“好了,过几天我通知你去联系‘麻雀’和‘黄莺’。其中有一个是女的,你别猴急似的,看人家漂亮就想上。小心她阉了你。怎么样?能做到吗?”
‘老大’说道。
“那接头暗号呢?”
那个人又问道。
“明天我与上面联系好后再告诉你,我走了,有事我会通知你,经常注意那个放接头纸条的地方。也许我随时会联系你,好了。我走了。”
‘老大’大踏步走了。
刚才想知道老大是谁的人不死心,听到他的脚步声有点远了,就从大树另一侧出来看,一看‘老大’的背影,心想怎么他会是老大?
第067章 你想我可没机会
文如涛这几天恢复较好,主要是医生下了全身心地功夫,对身体有好处的医疗方法和药都使上了。在他父母办好奶奶的后事回北京后,就基本上是谭雪和祝雨虹轮流来看他,而护理工作就是杨燕做,做得令人非常满意,院长每天都会过来会诊一次,询问如涛的情况与感觉,每次如涛都说好,而且大力赞叹杨燕,这让院长对杨燕感到非常满意,认为她是个难得的护士。
这几天文老爷子和文如海、王霞都会来看他,并不断把市里发生的事告诉他,但让如涛奇怪地是奶奶一次都没来,他隐隐约约觉得是不是奶奶出了什么事,几次三番询问,都让爷爷搪塞过去了,然而如涛心里还是不信,他想问杨燕,杨燕说自己不清楚,问谭雪和祝雨虹个个都摇头,说这段时间没去过文家,不知道情况。这让如涛相当郁闷!
这不,他在医生今天的会诊后,趁谭雪和祝雨虹还没来,又在套杨燕的话,可是他已做得多了,所以没几句就让杨燕识破了他的诡计。没办法,只好看看谭雪给他带来有关经济管理方面的书籍,而杨燕则处理昨天换洗下来的衣服,这段时间杨燕主动承担替他洗衣服的工作,好在医生给如涛插了输尿管,否则上厕所都要杨燕陪同了。
没看几页书,就听见门响了,进来一个人,杨燕从阳台外赶快进来,她一看,怎么又是一个美女,不,是美少妇,那种美是成熟之美,没有少女那种胆怯、扭扭捏捏的样子,进来落落大方,但尽管如此,仍让杨燕感到那是一种风骚,只不过是她在尽力掩饰而已。
如涛看了一眼,没说话,因为他骨子里就对她有一种厌恶之感,这都基于外界对她的评价,自己与她接触不多,也不知道她像不像她父亲。
但来人看了看如涛,把带来的东西递到杨燕手里,自己主动说话了,“我今天是专门来看望卢主任的,同时也是局长让我来的。我知道卢主任一定不喜欢我来,因为外界一直传我作风如何,但我还是来了,我管不着别人怎么议论,我只按自己的方式做事。而卢主任也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卢主任更勇敢,更不会看人脸色行事,这是我相当佩服的。”
史丹丹一边说一边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如涛床边。
“史局长,这!怎么说呢?我对你不了解,所以你能来看我,就是看得起我,更何况你是局领导,你来,我可是受宠若惊了。”
如涛听了她的说辞后想了想说道,他不想因为外界的评论就打笑脸客。
“卢主任,我是什么领导?哎!现在的社会就是缺少像你这样的人,若多一点的话,我也……”
史丹丹说着,心理像堵得慌似哽咽了一下没说下去。
这史丹丹昨晚让苟玉民折腾得够呛了,苟玉民把几天所受的憋闷气全发泄到她身上,那天她打他的电话没接,可过了两天后,苟玉民就主动打电话让她去他家,他老婆被刑拘了,所以他大胆把她叫到自己家里。史丹丹去时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稍微打扮了一下,但还没进到卧室她就被苟玉民扒光了,然后来回折腾她,她被挑逗得兴起,最后她反而让苟玉民累得趴下了。完事后,苟玉民让她来看看卢涛,看看他的情况,因而今天就来了。
“史局长,我就是一个直性子的人,没点能耐,还是你们能干啊!你今天不单单来看我吧?”
如涛一边解释一边询问道。
“卢主任说哪里话,我就是来看看你啊!难道你认为我来看你就一定有什么目的吗?”
史丹丹反问道。
“这!那就太谢谢你了,这是我的特护杨燕小姐,你喝茶。”
如涛看到杨燕在他们说话期间已泡茶,这时正好端来茶就这样说道。
史丹丹站起来,双手接过杨燕端来的茶,说了一声谢谢,喝了一口,就把茶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同时掀开如涛脚边的毛线毯,看了看如涛的脚,发现没有什么肿,她想一般情况骨折的地方都会有一段时间会红肿。本来如涛想阻止她看,但她已掀开,自己又动不了,没办法只好随她了。
她看了以后,就关切地说:“卢主任,看来你的体质挺好的,这么快就消了肿,好得很快啊,估计下个月这个时候就彻底能行走了。抓到了那伙人,非得好好治治他们,在他们眼里好像没王法了。”
她越说越激动了。
旁边的杨燕也跟着说是该好好惩治他们,太猖狂了!
如涛说:“史局长,这你放心,一切有公安局呢!只要按法律办事就行。”
“嗯!是,你说得对,一定要按法律办,不管什么事,只有法律才是公正的,人情往往会变味的,要你的时候你就是宝、就是好人,不要你的时候你什么也不是,一脚踢开。”
史丹丹好像心有感触地说道。
“你,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
如涛欲言又止地问道。
“没什么!这多事之秋,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希望你不会像外面的人那样看我,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卢主任,你的这次行为让我想了很多,很多。”
史丹丹说道。
史丹丹真的走了,什么也没提,好像真的是看如涛的。这让如涛百思不得其解,如涛想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事,否则她咋会来看自己呢?如涛在史丹丹扭着腰身出去想着这些。
杨燕也奇怪这个如此妩媚的女人来找如涛,仅仅是看望她,不像啊!可她想不明白,而且这么妩媚的女人怎么会跟如涛联系上呢?
将近中午两个美女来了。谭雪和祝雨虹每天都是一同来看他。而冯潇更多的是电话询问情况,每次来带电话都是在晚上八点左右,有时还跟杨燕聊一聊,这几个女人越来越融洽了,这让如涛放心了,而方圆投资公司的职员有时也会来看看,李夏这个小女孩也在其中,只是她更常来常往而已,每次来看如涛,都让如涛感到她眼中一种特别的东西。
今天两个美女有说有笑地进来,如涛看她们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外面又有什么新鲜事或者公司、厂子里做成什么生意。这几天祝雨虹天天都给如涛带来令人高兴的事,她的厂子可谓是蒸蒸日上,订单不断刷新纪录。特别是深圳一家公司要得货越来越多,效益也就越来越好。听雨虹绘声绘色地说道,如涛感到一种莫名的担心,他觉得这一定是祝学真在深圳暗中帮助她,他不知道祝学真的目的,但怕祝雨虹会被表面的繁华所蒙蔽双眼,到时候肆意扩大厂房和设备,最终导致破产,有心提醒,又怕招徕不必要的说辞,生怕雨虹误会自己怕她越来越有钱。本来想通过谭雪来提醒她,但每次两人一起来,如涛就没机会了。本来可以在电话上来说,然而又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地。
祝雨虹一进来就说:“石头哥,今天我们厂又签了一个大单子,为一个乐团定做一批乐器,估计下来里利润在几百万,哈哈!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嗯!是该高兴,说明你越来越能干了,不像我成了废人一个。估计现在月湖市不知有多少男子想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如涛回答后开玩笑了。
“谭姐,你听石头哥说什么,你说。他该不该挨打?”
祝雨虹娇声地说道。
“嗯!你舍得打就打,我管不着。”
谭雪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菜提到隔壁的小厨房去,准备做午饭。自从如涛住进这个病房后,医院提供了许多方便,比如这个厨房就是医院特别让人来安排,其他病房可没有这样的级别了。
而这时杨燕看她们俩都来,就收拾准备回家了。这段时间她没有与如涛等人在一起吃三餐了,这是她那当老师的老爸要求的。
“雨虹姐,你们照看一下文大哥,我回去吃午饭,休息一下就回来。”
杨燕一边说一边出去了。
房间里就留下了他们俩,而谭雪是在厨房做午饭了。
“嘿嘿!她们都走了,你不正好打我啦?怎么还不动手?”
如涛色色地看着雨虹说道。这段时间他除了看看书,躺在床上就没事可干,自然老在想事情,回想过去,思考未来,再就是想想身边这些漂亮妩媚、如花似玉的女孩。总想着如果抱着一个在怀里是什么滋味,以前虽然抱过,但那往往是没经过思考,是由于激情所至,因而过后没了什么感觉,现在倒想找找这种感觉。
“你还真的想我打你,你不拿镜子照照你的那对什么眼睛,典型的一头色狼。”
祝雨虹看见如涛色色的看自己就不顾羞地说道,她想反正又没其他人在,说了就说了,如涛总不至于对别人嚷嚷。
“我的眼睛色色的,不,那是脉脉含情才是。”
如涛抓住机会说道。
“呵呵!你这时才对我有感觉,早干嘛去了!可惜,可惜啊!”
祝雨虹连连说道。
“可惜什么?”
如涛心里很着急地说道。
“哼!晚了,你没机会了。我心中已经有人了!”
祝雨虹回答道。
第068章 妹妹体香哥哥闻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如涛焦急地问道,此时的文如涛焦急了,他以为祝雨虹已经另外找到了男朋友了。
“我为什么要再说?”
祝雨虹看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就故意逗逗如涛,同时慢慢走前他的床边,并挪过一张凳子坐在旁边。
如涛看她坐了过来,心稍微放松了,伸出手抓住祝雨虹的手,抚摸着,另一只手去抚摸她的秀发,好漂亮的一头秀发,特别是那张动人的脸,这段时间长时间的相处在一起,他心里早就把它印在心里了,已经放不下了。
祝雨虹看他这样,心里甜滋滋的,但想到谭雪就在隔壁,所以使劲抽出自己的手,并扬了扬头,让如涛无法抚摸自己的头发。
如涛岂能让她逃了,很久没有抱过女人了,这时他有一种强烈地冲动想抱抱身旁这个如此漂亮的女孩,况且她们每次替他移动脚时,胸口很低,很自然就可以看见她们的胸脯,那时就有冲动了,所以此时两只手一起来,一把搂住祝雨虹。这一搂,让祝雨虹从凳子上起来倒在如涛的怀里。
“石头哥,别!谭姐就在隔壁,羞死人了,快放手,别伤了你的脚。”
祝雨虹喃喃地说道,虽然心里渴望得到文如涛的拥抱,但这是在病房,更何况还有其他人就在隔壁呢。
“不,我不管,你刚才说什么迟了。这迟了吗?”
如涛死死抱住她说道。
“你?……”
祝雨虹还想说下去时,如涛的嘴已凑上来了,堵住了她的嘴,如涛还用自己的舌头不断地袭击雨虹的贝齿。
雨虹在如涛的怀抱里挣不脱,只好让他抱着,而嘴里又被他攻击,开始还抵抗,可久了,如涛的舌头终于挺进了那香舌的所在,与其香舌来了一个亲密无间地接触,两舌来回搏斗着。
祝雨虹在回应他的亲吻时,手也自然地抱住他,这一下,如涛就更得寸进尺了,伸出自己的手不停地抚摸雨虹的粉臀,那种圆润,那种饱满让他痴迷。在祝雨虹忘情地亲吻他时,他的手沿着臀部慢慢往上抚摸,感到了雨虹爆发的激情时,他干脆把自己的手伸进雨虹薄薄的衣服里,开始抚摸她的腰、她的胸,捏着那蓓蕾,如涛感到它的变化,开始还是软的,经过自己的抚摸后慢慢变硬了,同时如涛也感到自己那里硬了,正在不知怎么办时。只听厨房“砰”地一声响,把两人吓了一跳,祝雨虹直起身子看了看,下床去了,但脸红红的,跑到卫生间去了。
在她进卫生间去了后,谭雪手里端着一盘菜进来了,说道:“耶!雨虹呢?她刚才不是在跟你说话啊?我在厨房好像听到一种与众不同的声音,那种声音我可从未听过,你们不会是在干什么吧?”
“你想哪去了?我这样了,能干什么?想干也干不了啊?”
如涛说道。
“噢!原来你还想干点什么啊!”
谭雪戏谑地说道。
“嘿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那种人吗?”
如涛言不由衷地说道,心里的暗鬼早就说不清了。
这时祝雨虹从卫生间出来了,脸上红云还没散去呢?谭雪一看就知道他们刚才一定在干好事,可能是因为自己在拿勺子时,不小心碰到锅盖的响声把他们吓住了,因而她想了想一定是这样,所以嬉笑道:“雨虹,怎么了?刚才有狼爪子动了你啊?怎么脸还是红的?”
“姐,你说什么呢?”
祝雨虹跺着脚说道,脸更红了。
“还说呢?你的脸出卖了你,你们刚才一定在亲热,哼哼!我看下次潇潇姐来了,我想想应该怎么说?”
谭雪继续戏弄祝雨虹道。
“姐,你说我们干了什么,证据呢?”
祝雨虹不管自己的脸红继续争辩道。
“是啊!你看见了,不会是吃雨虹的醋吧?要不你……”
如涛停了没说下去。
“你找死啊!说什么呢?”
谭雪没等他继续说,就俏声骂道,并用手一推如涛,如涛一躲,缠着白纱布的头一不小心撞在墙上。
“哎哟,哎哟……”
如涛嘴里叫喊着痛,而且故意大声地喊着。
这一下让谭雪慌了神,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推到他?伤口有没有碰伤?如果真的碰到了那就难说了!她赶紧走到床边,抱住如涛的头,轻轻地抚摸着,嘴里说道:“谁让你乱说?这一下好了,自找的痛。”
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抚摸,她觉得这样也许会减轻如涛的痛感。
祝雨虹也过来看有没有出血?她怕出血了,就难办了,她觉得谭雪有点过分,这样一个病人,你跟他计较什么,还推他,这不,就撞了头,真让人心痛啊!想到这,因而说道:“姐,你也真是的,石头哥只不过跟你开玩笑而已,你想不开玩笑,一个人整天躺在床上,不憋死才怪呢?石头哥这几天心情才好一点点,你就这样,你是不是成心的?”
听到祝雨虹的话,谭雪心里也感到很过意不去,如涛躺在床上闷,说说也没什么,一个这样的病人能干什么?因而她使劲抱住如涛,让他的头埋在自己怀里。
过了几分钟,祝雨虹和谭雪都感到不对,如涛怎么一下子无声无息了?该不会是……两人不敢想象了。而此时的如涛正在痴迷谭雪身上的少女味道,那种异性的气味让他痴迷,同时他感觉到了谭雪的两个乳房非常圆润饱满,自己的头就埋在两乳之间,舒服!难得!这样的痛多来几次都愿意,如涛心里想到。
两人感到不对时,谭雪就放开自己的手,发现如涛的头竟然跟着自己移动,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把他抱在自己乳房之间,他在那儿享受着呢?这个死家伙!竟然被他揩自己的油呢?不过看他那样痴迷,芳心又一颤,脸上红云上来了。
她这一红脸,马上让祝雨虹发现了,祝雨虹说道:“谭姐,你怎么脸红了?”
“谁脸红了?”
还在享受着的如涛听到祝雨虹的声音猛抬头问道。
“耶!石头哥,你不痛了?”
祝雨虹不管谭雪有什么反应接过话问道。
“哎哟!谁说不痛啊?痛死我了。”
如涛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抱着自己头喊痛。
“雨虹,别理他,让他痛去,我们吃饭。”
谭雪看祝雨虹想上前去看时拦住她说道,并一把拉住她的手,两人吃饭去了。
谭雪自己盛了满满一碗饭,向如涛扬了扬,说道:“你先痛去,我们吃饭了。”
说着就挟了一些菜就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而且故意吃得比往常响多了。祝雨虹本来想给如涛盛碗饭,但谭雪拦住,她只好对如涛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你求求她吧,别看我。
看着两人不管自己,如涛就说道:“唉,苦命啊!妈妈,你在哪儿?儿子要被你的下属饿死了,快来救我啊!”
两人一听他的话就笑了,谭雪对雨虹说:“妹妹啊!你有没有发现窗外来了一条狼狗,在叫喊呢!而且是一头色狼呢!”
“哪?没有啊!”
祝雨虹听谭雪这样说就回答道并站起来往窗外看。
“是哦!不对,是两只母狼在吃什么玩意儿。”
如涛接过话说道,并学狼嚎叫的声音。
“怎么又来了一条狗?在学着狼嚎。”
谭雪停下正在嚼着的饭,继续戏弄道。
“哈哈!那其中一只母狼下面的两个好大!”
如涛把自己刚才的感受说出来。这让谭雪一下就知道他说什么,有点挂不住脸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看我怎么整治你?切!下流胚子。”
谭雪怒斥着如涛。
“谭姐,你别生气,你吃饭。我来服侍他,石头哥,你怎么敢惹谭姐呢?”
祝雨虹看两人这样就忙打圆场说道。
“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谭雪一丢碗筷说道并进卫生间去了。
祝雨虹看这样就说:“石头哥,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谭姐在你做手术那晚都为你哭了,当时上半夜是我们俩守夜,谭姐趴在你床前,眼睛都没眨一下儿,生怕出什么事。这份情你一生都还不了,你刚才还戏弄谭姐,你说你的良心到哪儿去了?做人可不能这样。”
听了祝雨虹的这番话,如涛心里起波澜了,是啊!如果不是她们几个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恐怕命都丢了,特别是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谭雪的话,也许当时自己就魂归九泉了,还能在这说这说那吗?想到这,如涛心里就过意不去了,端在手上的饭也不吃,眼巴巴地盯着卫生间的门,总希望谭雪能快点出来。
第069章 一生一世都记住
“你吃饭啊!想什么?”
祝雨虹看着如涛问道。
“没什么?我吃,你去看看她,替我安慰安慰她。就说我对不起她,让她原谅我。”
如涛说道,并大口吃饭,希望自己能早点好,早点下床,那样就不用麻烦她们几个人了。
祝雨虹出去后,如涛一边吃饭一边思索,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只是以后该怎样面对谭雪呢?
正在停下来思索时,谭雪已悄悄地出来了,在静静地看着他,发现他在发呆,知道他还在想刚才的事,就说道:“又在想什么?还不吃?等冷了再吃就不好吃了。快吃!我要洗碗了。”
“噢!”
如涛回答道但没有抬起头来看是谁,他以为还是雨虹站在那儿,就大口吃饭,三两下子吃完了,就把碗递给她说道:“辛苦你们了,欸!谭雪呢?她还在生我的气啊!你没告诉她,让她原谅我啊!”
“原谅你?没门,我一生一世都记住了,哼!”
谭雪恶狠狠地说道,并气冲冲地一把从如涛手中接过碗,同时把碗丢到旁边的桌上,“嘡”地一声差点儿掉下桌去了,她只好去扶了一下。
“啊!怎么是你?”
如涛听到她这样说话才知道在房间的是谭雪,所以抬起头说道,并怔怔地看着谭雪,半晌也没说出另外的什么话来。
“看什么看?我有你的两位妹妹漂亮啊?死逃犯,活逃犯,气死我了。”
谭雪看如涛这样看自己就跺着脚骂道。
“嘿嘿!”
如涛笑了笑,没说话,只一个劲儿地看着她气得红红的脸,发现她有另一种女人的魅力,特别是那张红红的脸更是妩媚动人。
谭雪看他这样就走前来,说道:“看、还看,让你看过够。”
并用手去扯他的耳朵,又一边说道:“让你长点记性,知道吗?”
“我知道了,别扯了,哎哟!好痛。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
如涛哀求地说道。
“不放,你又能怎么样?”
谭雪一边说一边反而加了一点力。
如涛看哀求无效,就想使出无赖地招数,因此他的右手一揽,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一扣,两手抱住她的细腰。
谭雪被他一抱,全身颤抖了,她可从来没被其他男人抱过,这种抱着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手上的力又加了一把,这让如涛只有使劲一揽,想把她的手挣脱来。这一下使谭雪倒在如涛的怀里了。
抱在怀里,如涛看着她的脸,而谭雪也看着他,两人静默了一会儿,时间好像停滞了,如涛慢慢低下头去,而谭雪就闭上眼睛。如涛看到她这样,同时感到了她身子的颤抖,受到激发后,就干脆把自己的嘴合在她的樱桃小口上,开始是蜻蜓点水似的,因为一直以来如涛都有点怕这个来自北京的女孩,所以不敢造次。蜻蜓点水后,如涛发现她不反抗、不拒绝,似乎欲迎还拒地样子,就放开胆子亲吻她的脸和嘴,而谭雪也开始回应他,这让如涛彻底明白原来她也喜欢自己,自己真的傻得可爱,可能刚才自己与祝雨虹亲热时被她看见了,所以吃醋了。
如涛想明白这一点后就投入感情地亲吻她,同时两手也不停地抚摸她的全身,让他一直挂念的胸脯,这次让他真的抚摸够了,一开始还隔着衣服,后来干脆地把手伸进去抚摸她的双乳,那硕大的乳房让如涛迷醉了,两粒蓓蕾随着如涛的抚摸慢慢变硬了。
谭雪心里也感到自己喜欢这样爱抚,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她这时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竟然有这样让人销魂的事,她陶醉了,尽情享受着,过了有几分钟后她想到不行,雨虹还在这里呢?别让她看见了,那真是羞死人了,所以她打开眼睛看着如涛轻声地说:“好了,石头哥,别让雨虹发现了,放开我,好吗?”
“嗯!雪儿,我爱你,你爱我吗?”
如涛说道。他这是第一次真情地对女孩这样说。对冯潇可没这样真情的说,因为他与冯潇毕竟是在短时间触发的,而与谭雪可是久有的情感,只是有点怕她,所以一直隐藏着这份情感,今天有这样的机会所以脱口而出了。
谭雪起来后就整理自己的衣服,毕竟她是北方女孩,相对来说没有江南女孩那种不胜娇羞,做事相对更坦然、更大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替如涛整理,看到谭雪如此,更让如涛觉得此女难得,坚定信心要好好儿爱她,不辜负她。
这时候祝雨虹进来了,看见谭雪在替如涛盖被子,就知道他们和好如初了,也就放心了,可她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如涛心中又降一位了。
“石头哥,你吃完饭了,有没有吃饱?”
祝雨虹看到如涛心情好多了就关切地问道。
“嗯!吃饱了,谢谢你们,等我好了,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们,是了,谭雪,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注意股市?”
如涛问道,他这时想起股市的事来。
“哼!没良心的,我天天都在注意,从你住院以来的十几天每个交易日子都要关注。你那只股票已经涨到十六块多了。”
谭雪俏声地笑骂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涨了多少?”
如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以七元三角的价格买进,除去成本印花税交易费等,每股股票可是净赚八九元了,一个账户可是一百二十万股,就以八元算,那就赚了将近一千万啊,四个账户那就是四千万啊!啧啧!简直是抢钱哪!
“十六元多,你赚了多少?老实交待。”
谭雪边说边走到床前看着他,她想这男人怎么这样幸运呢?受伤了,有那么多人关心他,而且大多是漂亮女人,连公司那李夏好像也惦记他,他哪来的魅力。炒股票居然在生命垂危、大难不死的时候疯涨,想不明白,难道真是世上说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谭姐,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祝雨虹不知道具体情况,只听他们说什么股票,那股票能赚钱?她有点迷糊了,所以问道。
“雨虹啊!我不知道他在你的股票账户里买了多少?但我知道就在他自己的账户里就大概赚了一千万了,看来他承诺的给你一千万,不久就会实现了。”
谭雪说道,她还不知道自己账户里有多少,她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让如涛说出自己的账户里有多少。
果不其然,如涛就接过话说道:“你的账户里不是也有这么多啊?反正到时候卖了股票,我只抽出本金,留下赚到的都给你们,一人一千万,不过这给是有条件的。”
如涛停下自己说的话,看两人的反应。
“什么?还要附带条件,什么条件?说说看看。”
祝雨虹耐不住急切地问道。
“是啊!什么样的条件?说说看看。”
谭雪也急切地问道。她也想知道他到底怎么对自己的,什么条件才会给自己?
“这,到时候再说吧,我还没想好呢!”
如涛卖关子地说道。
“切!还卖关子啊。”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说道。
“嘿嘿!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如涛回答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这样还不够?别一山望着一山高!小心,到时候我废了你。”
谭雪骂道。她听到如涛这样说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自己全身心地投在他身上,他倒跟祝雨虹、冯潇两人纠缠不清,三个人他都好像很喜欢,现在的男人怎么都这样,可自己却偏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在特办那么多人自己都看不上眼,难道是因为自己喜欢与卢婶在一起而爱屋及乌吗?
“是啊!石头哥,我们这样对你还不好吗?你在医院抢救的当晚都是我和谭姐守着,生怕你再出什么差错。你别不知好歹的!你帮我贷的款我已还了大部分了,嘿嘿!”
祝雨虹也不高兴地说道。
“我知道,我全知道,我是说……”
如涛又故伎重演地留下半句话没说。
“说什么?说啊!”
祝雨虹性子更急,所以急切地催问道,并同时拉着如涛的一只手撒着娇。
这时的谭雪在想如涛到底想说什么,她想着想着又到刚才的思路上,心里想到一定是这家伙想让我们三人共事一夫,怎么会这么龌龊呢?想到这,她对祝雨虹说道:“雨虹妹妹,别跟他废话了,他那点儿花花肠子,你可能不清楚,我还不知道,哼!石头,你别想得美。做你春秋大梦去,睡你的午觉去,我们也要休息了。雨虹,你把他移到好休息来。”
“我不想睡。我现在你们不在时就睡觉,你们来了,还不跟我说说话,不会是想闷死我吧?”
如涛不同意地说道。
“好,那你好好说话,别净说半句话。”
谭雪听到他这样说,想想也是,一个人整天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能不闷吗?因而这样说,并同时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床的另一侧。
第070章 为什么要资助她
如涛看到她们一人坐一边,心里美滋滋的,心想我怎么有这样的艳福呢?也许我的愿望会成功哦!哈哈!真是太高兴了。
“你在想什么呢?不说话,我们就去休息啦。”
谭雪看他沉思的样子问道。
“你跟我说说市里对案子查得怎么样了,还有省市纪委调查组调查得怎样了?市里这段时间有什么新闻吗?”
如涛问道。
“打你的那些人全都在前几天从广州抓回来了,据秦志坚说这是有人雇佣他们来打人,那伙人在打你的前几天就来了,天天在观察你的行踪,发现了你的生活习惯——每天早上都会起来跑步,所以设定好那天早上打你,而且那个警察也是有人让其故意来拖延时间,目的就一个让你彻底消失。但奇怪地是他们本不是那个临近县的人指使的,是另有其人要置你以死地,不过是借他们的手而已。这让秦志坚他们头痛,找不到幕后策划者就很难给这些人定罪了。”
谭雪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谁指使的?那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如涛不解地问道,他奇怪自己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就算是上官诚,他至于这样做吗?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找他们的人是外地人,他们当时根本没注意,同时那人找他们时竟然是在深夜,在当地网吧找到他们,他们当时就迷迷糊糊跟他来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那人当时就给他们每人一千元,说若打伤人就在事后给五万元,若打死了人每人就可得到十万元,这些钱在打人后的早上就可以在市公园的假山旁取到,如果没完成任务,他就一一给这些人的家里留点什么,具体什么没说,所以这伙人就想方设法要打你。”
谭雪继续说道。
“那人太可恶了,要让我知道是谁?我就没他好果子吃。”
祝雨虹听谭雪说得这样就愤愤地说道。
“看来我还蛮值钱哦,他们一共有多少人,我当时没看清,谭雪你说说看。”
如涛笑着问道。
“他们一共来了十个人,打人时九个,一个放风,加上那个警察十一人。那个警察已经被市里开除了,估计还要追究他的玩忽职守罪。”
谭雪回答道。
“呵呵!我算一下,十人,每人十万,那就一百万啊!你再说一说纪检组的情况,我想听听。”
如涛算了一下,接着又要求道。
“那个临近县可以说是人事上发生了‘强烈地震’了,全县涉及的官员就上百人,县委书记和县长都已批捕了,同时批捕的还有县地矿局长和地税局长等人,可以说除了教育局和文化局没沾边而已,其他各部门多多少少都有牵连。贪污最少的都高达三百万,有的竟然上几千万元,这伙公安污吏,你上次去了该县,知道老百姓过的什么日子,你可能不知道那些在矿上做工的小老百姓一天工作十几小时却只能得到十几元的收入,而实际上的利润一人的工作下来的真正效益是几百元啊!”
谭雪开始还很平静地说,后来越说越气愤,可谓是心潮澎湃了。
“那市里没有人掺和在吗?”
如涛问道,他想这样的情况如果没有市里的人参加,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怎么会没有呢?市地矿局的几个人都有情况,连已经调走的前任书记都贪污了一千多万。这次也让省里把他揪出来了,还查出当年他如何陷害你爷爷的。”
“那苟玉民和史丹丹没事?”
“他们,现在没查到,据说苟玉民在他老婆被双规之后就主动到省纪检组去说明问题,可能你不知道他老婆就是市地矿局的副局长,所以下面各县送来的东西都是经过她的手,而且她因为怕苟玉民知道,也怕苟玉民把东西送给史丹丹,所以尽最大限度地瞒住苟玉民。这一下反而救了苟玉民一命,让苟玉民逃脱了被撤职的命运。”
谭雪说道。
“这可能是省里没深入查,我不信他会一点都没关系,可能是上面有人保他,否则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了,那史丹丹怎么样呢?今天上午她过来看我了。当时我就奇怪她怎么会来看我?”
如涛说道。
“什么?史丹丹来看你了。”
原来一直在静静地听谭雪说话的祝雨虹插话问道,她也奇怪怎么这个骚货会来看望如涛。
“这有什么奇怪地,她是你局里的副局长,来看看正常啊!”
谭雪没有细想地说道。
“可能是由于苟玉民老婆被抓,她有兔死狐悲的感觉吧,现在想想她说的话可能就是这样的,三十出头的人没结婚就这样一直跟苟玉民不清不楚的,她想到也许有一天她也会被苟玉民一脚踢开。”
如涛根据今天史丹丹说的几句话分析道。
“嗯!可能是这样的,人就要在关键时刻才让人看清一些东西,太平淡反而看不出人的本质,就像在乱世才出英雄一样,一般太平盛世如何让那些有过人之才的人显露出来呢?”
谭雪说道。
“那刘涛他们没问题吧?如果有的话就影响工程进度哦。现在酒店建得怎么样了,能说说吗?我准备出院后就辞职,到公司就任了,恢复我原来的身份,经过这件事情后我不想在政府部门干了。”
如涛说道。他不想让人把自己当靶子使,更不想掺和政府部门的事,一心一意做自己的事,尽管这方圆投资公司暗中也是国家的,但毕竟还有自己的股份在里面,把公司办好了,也使自己的事业上一个台阶。
正说着杨燕从家回到病房了,看到她进来大家都不说了,祝雨虹起来迎了上去,发现杨燕提了一袋子什么东西,雨虹就接过来放在桌上,并说道:“妹妹,你这是带的什么哦?”
杨燕看了看病房就他们四人,就说道:“别说了,还不是我妈妈,她啊!说我吃了你们那么多,硬要把这些她自己做的本地糕点拿来给你们吃。我说人家个个都是有钱人,哪没吃过,谁吃你这个,她说你没提得去,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吃?吃不吃是他们,给不给是我们,你要不提得去,那下午我自己去,听她这样说,我就提来,真不知道你们喜欢不?”
说着就把袋子解开从里面拿出东西来。
只见糕点还用其他袋子包了一层,解开包装,杨燕把糕点一一递到每人手上。
如涛把糕点放在嘴里咬一口,发现糕点吃起来挺甜的,他挺喜欢,这种糕点自从离开月湖市后就没有吃到正宗的本地糕点,奶奶年岁大了,也懒得做了。
而谭雪咬了一口后也发现这糕点挺合自己的胃口,所以赞叹道:“燕子,你妈妈挺能干啊!要是开家这种糕点店,我看生意一定会挺好的。要不要让我们文董事长替你考虑考虑投资?”
“谭姐,你说笑了,这种糕点在本地根本就上不了餐桌的,哪里还开得了店,况且会做的人不止我妈妈一人。”
杨燕回答道。
“这说不定,你没试,你怎么知道?就像你妈妈说的那样,你没拿来怎么知道我们喜不喜欢呢?谭姐,你说是吗?”
祝雨虹接过杨燕的话说道,她想原来自己也觉得自己办厂也难,可不是也办起来,而且效益现在挺好呢!
“是啊!雨虹说得对,你没试怎么知道?你现在担心是资金的问题而已。你面前不是有人有钱没处花啊?”
谭雪看着如涛说道。
“谭姐,这怎么行?那要很多钱呢?”
杨燕心有畏忌地回答道,她看见如涛沉思了很久都没说话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石头,你说话啊!怎么?你是不是吃傻了?”
谭雪敲了一下如涛的头说道。
受到谭雪的一敲,如涛这才回过神来,问道:“你们刚才说什么来着?”
其实如涛刚才在想如何把这种糕点搬到酒店去做,然后在酒店里做早点销售,如果发展得好再扩大范围,打出自己的品牌。
“谭姐是说让你资助杨燕妈妈开店,怎么样?你一定会吧?”
祝雨虹说道。
“我为什么要资助她呢?我不资助她哦!有什么理由吗?”
如涛反问道。
第071章 她也是一个谜啊
如涛还没说完话,就被谭雪抢过话说道:“你这没良心的,我们不服侍你了。”
“真的不服侍了?是你说的,不是杨燕说的。我现在要你帮助杨燕妈妈,你愿意吗?”
文如涛说道,他想戏弄戏弄谭雪,也让杨燕心里着急着急。
“我怎么帮哦?我哪来那么多资金呢?”
谭雪反问道。
“你自己想吧。为什么你就一定要钱呢?杨燕你找谭雪吧,她能让你妈妈既不出钱又能赚钱。”
如涛对杨燕说道。
这让杨燕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那边谭雪在想如涛说这话什么意思,突然她想到了。嘴里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办法不错,哈哈,我怎么没想到,倒是让他捡了一个人情去了。”
“谭姐,你说什么?快点告诉我!急死人了。”
祝雨虹跺着脚催问道,她听到谭雪的自言自语就渴望谭雪快点说出来。
“他啊!是想让燕子妈妈在方圆大酒店里做这种糕点,让这种糕点作为酒店的早点销售,这样燕子妈妈就不用投资又可以从中赚钱,让燕子妈妈成为酒店的职员,如果销售得好就扩大生产,打出自己的品牌。这样燕子妈妈就不用担心了。”
谭雪一边对祝雨红和杨燕说道,一边又对着文如涛说道:“石头,你说是不是这样?嗯,这办法挺不错的!”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哈哈!”
文如涛哈哈大笑道。
“去死吧!可恶,你自己为什么不说,非要我来说。”
谭雪一边说一边使劲给了如涛一个爆栗。
“噢!是这样,那就太好,燕子妹妹,我说石头哥很乐意帮人的,怎么会不愿意帮呢?刚才我还纳闷呢?这办法好!”
祝雨虹站起来用手揽着杨燕的腰说道。
而杨燕这时没说话,只是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心里想自己如果不是做特护哪能认识这些人?虽然母亲所在的单位差不多,但比起那些好单位工资就少多了,父亲是个老师,工资也低,一个月也就千儿八百的,加上一点福利和补课费也不到两千元,而自己的工资也少,所以家里买的房子就小,只有八十平米,这就花了父母大半辈子的积蓄,还在公积金管理中心贷了二十万元,这才拿下学校统一建造的集资房,装修就简简单单了,家具什么的都挑便宜的买,家中的电视机还是自己在上高中时买的十七英寸的,更别说买其他高档家具和音响了。现在家中三人都省吃俭用每月要还贷款与利息共计一千五百元,这样下来所剩无几了,还别碰上这个赞助、那个捐款之类的事以及亲属家办什么喜事,若碰上的话,一个月下来根本就不敢买肉了。说出来,谁都不会相信,所以上次谭雪带来的鲍鱼之类和看到她们的为人处事,让自己感到这些人值得交往,也很相信她们。
“燕子,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
谭雪看杨燕在沉思就说道。
听到谭雪的问话,杨燕才回过神来,说道:“没想什么,只是你们的提议,不知道我妈妈会不会愿意?这要问过她来。”
“这不急,暂时你最好别跟你妈妈说,可能你还不知道我们那家酒店还在建设中,估计你从电视中看到过报道,就是方圆大酒店,那可是星级酒店,要是做得好的话,效益就很好,至少比在一般市面上做,利润要高几倍,打个比方说一瓶好的一点的月湖王可能市面上只要三十元就能买到,而到酒店去喝,估计最少在五十元以上。我知道我家的月湖度假村这种酒就卖八十元。你想想要是你妈妈的手艺好,做出来很适合客人的口味,那现在市面上很少卖,即使有价格也很低,估计一块也就三毛钱,而到了酒店可能最少定位在一元以上,你想想利润是多少,就以三毛的成本来算,那就七毛的利润,一个早上一个客人吃两块,十个客人就十四元,如果更多人的话又是多少。而且你妈妈不用投资,就参与分成,假如四六分成,你妈妈六成的话那一个月下来是多少,你算算。当然也许客人会不喜欢,那赚的钱就少,这叫风险并存。如果你妈妈不按分成方式做,也可以直接进酒店做,每月拿定额工资,不过也一定比她现在拿的工资要高得多。现在还没有建好,等一切都完善了,正式开业了,你妈妈就可以辞职过来了。”
文如涛一边解释一边通过各种比方来说明。
其实杨燕不知道她妈妈的厂即将面临倒闭或被其他公司兼并了,她妈妈所在的厂子就是田向宏的厂子,这家厂子涉嫌倒卖国家的战略资源正被严立本他们暗中调查,基本情况已查得差不多了,那个长驻工厂的外籍代表正惶惶不可终日了,走又走不了,一则没得到上级指示,二则也搞不清究竟是谁在暗中调查,只听到一点点风声,他不敢自我暴露,所以每天如坐针毡地,而本地的一级领导者‘老狼’没给任何指示,倒是‘狐狸’偶尔会给点指示,可这又让他不知道如何办了。整天提心吊胆地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日常事务,产品可以出,但出去后竟然收不到货款。其实他的产品拉到深圳过海关时就被扣下了,只是封锁了消息而已。这一切工厂的工人是不清楚地,每天照常上班,不知道风雨即将来临了。
正在说话期间,谭雪的电话响了,谭雪接通电话才知道是文心湖的电话,要她现在能马上去他家一趟,具体什么事情没说,只说到家再说。
文如涛问谭雪是谁的电话,谭雪想了想回答是工地来的电话,她不想告诉如涛是他爷爷的电话,怕引起如涛又来问他奶奶怎么不来看他。收拾好自己的随身东西,问祝雨虹要不要去工厂了,祝雨虹看看已经将近三点了,就说会去,同谭雪走了,这病房就留下杨燕和文如涛,文如涛觉得与杨燕单独不好说什么,就拿起书看起来,而杨燕则到旁边的小床休息了。
谭雪匆匆开车来到文心湖家,进了家后,发现文心湖一人在整理老伴的遗物。前段时间忙于处理老伴的后事,就没有去整理她的遗物,接着下来的几天又忙于应付来人,儿子文玉龙和卢小芳在处理后事四天后回北京了,休息了几天,闲了下来就开始整理冯小月的遗物。本来这事可以让保姆来做的,但文心湖又想这是老伴的东西,不想经别人之手,所以自己亲自来整理了。
今天上午在整理冯小月的遗物时,发现了她有一个奇特的箱子,这小箱子放在家里的大衣橱里的底层。文心湖发现想把它打开,但怎么也打不开,不知道究竟设置了什么机关。中午时吃了午饭,文心湖想起小箱子的事,就让文如海和王霞看了,两人也没办法打开,两人很自然想到了谭雪,想到她是特办的人员估计能打开,所以当时就打电话给她。
看到谭雪来了,文心湖就拿出小箱子给谭雪看,谭雪拿起来,感到有点沉,觉得箱子里另有东西,但具体要打开之后才知道,她左看看、右看看,也没发现从哪找到开箱的位置,她也没有办法。但她提议让严立本带人和特殊工具来,可能打得开。
文心湖同意她的建议,他心里也想弄清楚跟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人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到此刻,他感到冯小月是一个令人摸不透的人了,当年嫁给自己有点不可思议了,自己当时可谓一盆如洗,可他的父亲却倔强地要冯小月嫁给自己,其父不久就随国民党的大军走了,再也没有见过,现在想想她父亲这样做一定有什么目的吧!而冯小月嫁给自己后的头一年两人关系不够好,所以第三年才生下文玉龙,那一年也正好月湖市被彻底解放了,自文玉龙出世后,两人的关系才日渐好起来,这当然还要归功于文心湖原来的童养媳的出嫁,正是她的出嫁才换来了两人关系的好转。
正在想着,严立本带了两个人进来了,谭雪与来人稍作了介绍。严立本先围着箱子走了一圈,然后蹲在箱子旁左看看、右看看,他怕这是定时炸弹,看了几遍后,觉得如果是早就被文心湖弄炸了,自己也看不到了。他伸手摸了摸箱面,感觉挺光滑的,做工挺精细的,双手抱起来看了一下,发现大约三分之一的地方似有缝隙。看到这他肯定这就是一个箱子,一定可以打开的,所以吩咐另外两个人把箱子打开。
两人听到严立本的吩咐就动手,而严立本则与文心湖谈话,询问文心湖这箱子从哪发现的,文心湖把情况说了。那两人用带来的工具三两下子就打开了箱子,严立本走到箱子边蹲下仔细看了看,说了一句话,大家都吓一跳。
第072章 原来她就是老狼
只听见他说:“这是老式的秘密发报机。”
他一边说一边蹲下拿起箱子里的其他物件看了起来,只见有一本封皮上印了青天白日旗,翻开里面看到上面写着持本人姓名、性别、年龄等等,一张黑白照片已模糊不清了,旁边还有一本书。
“这是谁的?难道是老太婆的?”
文心湖看着那箱子里的东西不敢相信与自己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人会是特务,这老太婆可从来没出过什么门,即使出门也是同自己,倒是解放前偶尔会出去,那也三五天而已,这东西从哪儿来的?怎么来的?也许是她父亲留下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希望自己原来看到的不是真的,但那些东西却实实在在地躺在箱子里。
“这是冯老太太的吗?”
严立本问道。
“应该是老太婆的,不然的话会是谁的呢?那是在她的衣橱中找到的。”
文心湖看着严立本抬起的头说道。
“但这东西应该有几十年没用过了,否则你们就能打开,这是里面的夹皮生锈了,所以你们打不开。看来老太太后来发现形势发生了大的变化,就没有再从事这种事了,而是一心一意地在这里生活。文老爷子,你回想一下,解放后她是不是改变了对你的态度?”
严立本站起来对文心湖说道。
“嗯!是这样的,但我当时想估计是因为我那养妹出嫁了。这事说来还应该怪我父母,当时我还只有十岁时他们就领养了一个童养媳,说是我未来的媳妇,但我一直对她没好感,当冯小月和她父亲来到这里住下一段时间后,硬是把老太婆嫁给我,说什么我实在,而他在部队无法照顾女儿就托我们家照看了,她嫁给我后不久她父亲就随部队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到达台湾?反正后来就无声无息了,现在看来是老太婆的父亲故意这样安排的。而她也一心一意跟我,给我生了两个宝贝儿。从做生意来看,她比我精,很多点子和主意都是她出的,我当时就怀疑她不是没有读过书,她父亲说她大字不认识几个,当时我就不信,到后来我更不信,特别是改革开放后让我发现她的知识水平远远超过我,不过外人是不知道的。如果不是她,我的这份家业也没有现在这么大。”
文心湖看了看站起来的严立本说道。
这时谭雪又从箱子里拿出另一个小布包,打开后发现里面有当时的毕业证书,打开证书只见上面写着持书人的姓名,姓名是叶小凤,毕业学校是燕京大学,专业为经济管理。哈哈,这人还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呢?可并不是冯小月的啊!谭雪把毕业证书递给严立本,严立本看了看,念道:“叶小凤,叶小凤……”
来回几遍。
而文心湖也奇怪难道老太婆改名了,来这里就改名换姓了,这有点不可思议了,结婚后进行房事时就发现这老太婆的肤色有点与众不同,比当地人的白,而且身材也好,每次房事都不按常规进行的,挺多花招的,这在当时的他受传统思想和生活习惯的影响就觉得奇怪,但又不好问,现在想想如果她就是叶小凤就好理解了,这样的大学生什么世面没进过?
“原来如此,这就对了,一定是她了。”
严立本念了几遍后恍然大悟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
谭雪以其职业的敏感性问道。
“谭小姐,你把叶小凤倒过来念,看是什么名字,谐音,想想。”
严立本看着谭雪说道。
“凤小叶,谐音就是冯小月。看来文老爷子,你居然娶了一个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啊!难怪卢雪如此聪明,这可是遗传啊!”
谭雪呵呵地笑着说道,这时的她想到的不是冯小月是不是敌特?而是更多地联系到卢雪的聪明劲儿和卢涛的文笔如此之好。
是啊!文家从前几代人中也没出过什么读书人,到了文玉龙这一代出了他这样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在当时的月湖市就轰动了,到了文如涛这一代又出了两个大学生,一个还是北大的呢?这难道不是与老太婆有关吗?就凭自己家的祖辈那是一个读书人也没出过,怎么可能出这样的大学生呢?文心湖心里暗暗想到,但他没有表露出来。
严立本在弄清楚叶小凤就是冯小月时,又蹲下去拿起那本特工本,打开一看,姓名上写的是叶小凤,毫无疑问这台秘密发报机就是冯小月的,在叶小凤的名字下方有‘89、6、7;396、13、19’六个数字。看着这六个数字,严立本凭职业的敏感就想到这一定是叶小凤的代号密码,可这密码在哪儿找呢?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问谭雪道:“你看这几个数字是不是就是她的代号呢?”
“我看看。”
谭雪接过特工本来回看了看,又拿起箱子里的一本书,打开书发现这是一本旧书,是译本的国外小说雨果的《巴黎圣母院》谭雪拿着两样东西来到桌上,坐下后就认真地翻这本书,其他几个人也跟了过来。翻了几十个章节,谭雪发现里面都有圈点,而且写了眉批和旁注,谭雪看了这些眉批和旁注发现没什么新意,好像是故意为之。看到这,她又盯着那些奇怪地数字,沉思了片刻。
而文心湖有点不耐烦了,就问道:“这书有什么古怪吗?”
“文老爷子,你别说话,估计这书就是密码本,让谭雪想想,我们稍等片刻。”
严立本虽然这样说,其实他心里也着急。
“密码本,对,就是它。这些人挺有心计的,这些眉批和旁注就是告诉使用人注意这些地方。”
谭雪听严立本这样说马上想到了,于是她翻到89页,找到第六行,只见上面写着:“她唱起一支古老的民谣:我的父亲是只雄鸟,我的母亲是只雌鸟,我过河不用小舟,我过河不用小船……”
中的第七个字是‘老’字。再翻到396页,找到13行,只见上面写着:“一场混乱的恶战。象马太神父说的,既是狼的肉,就有狗牙来咬。”
中第十九个字是‘狼’,两个字合在一起就是老狼。谭雪一连起两个字小声地念着就说:“老狼!怎么可能?绝对不会啊!”
“什么不会?”
严立本问道。
谭雪抬起头看着身边的几个人说道:“冯奶奶,她怎么可能是老狼?她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儿子?”
谭雪虽然与冯小月接触不多,但冯小月给谭雪的感觉就是她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所以在心里把她当作自己的奶奶来看待。
“这没有什么不可能?问题是文老爷子能否跟我们说说最近几年,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冯小月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严立本看着文心湖问道。
“这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
文心湖断然大声地说道。
“文老爷子,你怎么这么肯定呢?”
严立本反问道。
“我跟她同床几十年,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在这里从没去过哪里,这一点我很清楚地,刚解放的头一两年小龙没出世,她还会出去外面走走。到了小龙出世后,她就在家照看小龙和持家,根本就没出去过,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当小虎出世后,她更尽心尽意为家里,从来没跟我红过脸。小龙和小虎呀呀学语时都是她教两个小子的,当两人开始上学时,她时常教育他们要诚实做人,要认真学习,但文革期间小龙被耽误了学业,也没有上大学的机会,她仍然要小龙别忘记读书。等到恢复高考时,她就极力要求小龙去参加高考,在小龙复习期间,她一方面给小龙安排舒适的复习环境,同时利用自己的能力不断帮助他,许多问题就是她帮助完成的,否则小龙高考也考不了本市的第一名。这在当时我就怀疑她的知识水平,原来她父亲说的有假,却不知道她还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说来不怕你们笑。”
文心湖针对严立本的反问说道。
“我们笑什么?爷爷,你继续说。”
谭雪鼓励文心湖继续说,她想从他的话语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同时她也很敬重这位老人,也把他当作自己的爷爷来看待,特别是现在知道了这事,更让她觉得老人一生竟然不知道自己老伴的真实身份而过得舒心,现在知道了老人心里也许蒙上一层阴影了。
“是啊!老爷子,你继续说。”
严立本也鼓励道。他想让文心湖在叙述中彻底去除心中的不快,这叫以毒攻毒了。
第073章 现在的老狼是谁
“那好,我继续说,那时小龙有时从大学回来说起大学的事,而老太婆竟然与儿子谈得津津有味,好像就是在说她自己大学的事。当时我还笑她,她啐我一口,说死老头子,你懂什么?我们娘俩说说话,你别在身边聒噪好不好?现在想来她是在追忆她的大学生活,只是自己无法再进入校园,也无法恢复自己原来的身份,只能在儿子身上找点寄托而已。
后来她在改革开放后就一直帮我料理,很多合理化建议就是她出的主意,刚才我前面已经说了,而且在最近的三十年我们可谓形影不离,到那都一同去,她根本就没有单独去过那里。在我们这个村子的老老少少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她的。她对谁都挺好,也乐意帮助人。
所以老太婆下葬的那一天全村人都来人了,你,谭雪应该记得那场面,决不是因为长源集团的原因,是他们的自发行为。严局长,你说她在这几十年为什么过得这样舒心呢?我个人觉得她是彻底把自己原来要做的事丢到一边了,一心一意过自己的生活,不想参与什么政治。你刚才不是说这东西有几十年没用过吗?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她后来发现与其参与政治,不如过好自己的一生,其他一切都是虚的。”
文心湖分析道。
大家也觉得这似乎是最好的解释,否则这箱子为什么这么难打开呢?
“我们也觉得是,严局长,刚才我们在开箱时发现里面已经锈迹斑斑了,如果用过就不会这样了。”
来的另外两个人中的一个人说道。
“可这些东西,你怎么现在才发现呢?”
严立本又反问道。
“爷爷,你好好想想,也许对我们有好处,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的。”
谭雪亲热地叫着爷爷说道。
“说出来,你们也不一定信,就在前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文心湖叙述着。
他一字一句叙述到:这天他刚睡下不久就进入梦乡,梦乡中我来到一个地方,死老太婆对我说,老头子,我一个名牌大学生嫁给你这个人,一开始我十万个不愿意,可没办法,我只能这样做,随着对你的了解,我发现你是个好人,好男人。而且我发现形势发生了变化,到了文革时我更对你死心塌地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自从小龙出世后,就更坚定我的决心了,要与你一辈子好好活下去,女人一辈子就这样。到了改革开放后,随着你的生意越做越大,我也就安心做家庭主妇了,只在你的背后帮帮你。
那时有个人来联系我,可我怎么也不会因此害自己的家庭的?那人现在还在月湖市,我们的儿子小虎和他的媳妇当时差点儿上了他的圈套,被我发现,我及时暗中提醒了小虎夫妇,让他们提防着,所以躲过了那场灾难。你也许不知道吧?其实小虎他们没有死,当时我暗中给了他们一种假死的药,将计就计瞒过了那人,才没有再来找我们一家人的麻烦。而这次害小石头的人很可能还是那人,他可能从哪里发现小虎他们活着,或者是其他原因导致的。我走了,我没害过一个人,没有给文家抹过任何黑,还有大衣橱下的底层有一样东西,你可以叫人打开来看看。我走了,你一人好好活下去,要不你把你那小妹妹接来,她现在也只是一个人。我走了,有时间就来看看我,好吗?
在场的人都静静地听他叙述梦中的事,听了都就觉得不可思议,梦中的事怎么像真的一样?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可事实上又找到了她说的东西,能不是真的吗?听了这样的叙述谁都会认为是真的。
“文老爷子,你说的这些可证明不了什么,看来还要找出她在你梦中所说的人和你的二儿子与儿媳妇,也许他们能解释一切,可你的二儿子与他的媳妇又在哪儿呢?为什么多年来都不回来看你们呢?这有点不好理解了!”
严立本既不否定文心湖也没下结论地说道。
“爷爷,看来,等把那人找到,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了,你等着,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他既害得你骨肉分离,又使你失去老伴——冯奶奶,一定不会让他逍遥法外的。我相信奶奶一定没害过人,她那么慈善和蔼,一定不会!”
谭雪安慰地说道。
“谢谢你,谭小姐,我会等着这一天的。”
文心湖老泪纵横地回答道。
“问题是现在坟墓里埋的人又会是谁呢?文玉虎与江丽萍又到哪儿去了?二十多年了,他们不会想念家人?会如此洒脱吗?”
严立本对谭雪说道。
“看来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如何抓住那个人,他会不会假借老狼的名誉在月湖发号施令呢?你们上次不是已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了吗?我看要抓紧时间赶快行动,就从田向宏的厂子找到突破口。”
谭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行,另外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正在南山下盯住了两人,是一男一女,也不知道王强有没有动手了?现在我们回去。文老爷子,这箱子我们带走,也许有一天我们用得着,你同意吗?”
严立本问道。
“行!严局长,麻烦你们了,最好能洗清老太婆的嫌疑,找到我的二小子,我就万分感谢了。”
文心湖回答道。
“好,一定。”
严立本爽快地回答道。
“爷爷,我也回去了,你保重,石头哥那边,我们会照顾好,你放心。”
谭雪也想跟着严立本走就这样说道。
“好的,谢谢你们了,这里有小海子和霞儿照顾,你放心,你告诉石头,要他好好养病,我有时间就会来看他,另外也把真实情况告诉他了,现在也瞒得太久了,他一定怪他奶奶没去看他了。”
文心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回忆中彻底解脱出来地说道。
“好的,我一定把话带到。”
谭雪回答道。
几个人出来后,严立本就邀请谭雪去他们局里坐坐,谭雪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朱建峰和李夏,让他们有紧急的事就打电话给自己,下午不过去了。
等谭雪打完电话,四人就来到局里,正好碰到王强他们从外面回来。大家进入严立本的办公室坐定后,就说起了事。
“谭小姐,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说说看。”
严立本等谭雪坐下喝了一口茶就问道。
好家伙!又把芋头抛给我,谭雪心里想道,她说道:“严局长,我觉得虽然可以肯定冯小月是代号老狼的原国民党解放前潜伏下来的敌特,但不能肯定她解放后还做了破坏的事,从很多方面可以印证她。其他人说说。”
“什么?你们查到冯小月是老狼。”
王强还不知道情况,他听了谭雪的话很惊异地问道。
听王强这样问,严立本就把下午发生的事详细地对他说了一遍。
王强听了严立本的话后摇头道:“不,一定不是,如果是的话,那是另外的人借她这个代号在从事间谍活动的,从我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那个所谓的老狼还在继续活动,而冯小月已经过世了。因此可以肯定冯小月没有以老狼的代号从事间谍活动。”
“你现在掌握了什么情况?跟我们大家说说。”
严立本问道。
“是这样的,据我们逮捕的那个‘麻雀’交待,最近几天,‘黄鼠狼’还转达了‘老狼’的旨意,要他密切关注进入工地的车辆与人员。而且他还交待他们并不是原国民党的,他们隶属其他国家的。据我猜测这个‘老狼’一定有另外的代号,他在二十多年前进来时,就有境外的组织告知他本地原来潜伏有一个代号‘老狼’的间谍,要他与‘老狼’联系,争取‘老狼’协助开展间谍活动。但听你们刚才所说的,估计是冯小月连面都没和来人见,只当没有这个人。而由于来人知道冯小月的具体情况,所以假借别人之手逼迫冯小月出手,因此就实施暗害文玉虎夫妇的事。可冯小月也不是省油的灯,暗中提醒文玉虎夫妇提高警惕,别被人害了,因此将计就计来个金蝉脱壳——一走了之。此后来人没有办法只好借‘老狼’名义从事间谍活动,转移我们的视线。你们说是不是有道理?我觉得这样的解释才合乎情理,才讲得通。否则不可能冯小月已死了,‘老狼’还在活动。大家仔细梳理一下,看看是不是这样?”
王强详细地分析道。
“对,我就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谭雪等王强一说完就迫不及待地赞同道。
“这样看来,你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可谁能保证文心湖说的就都是真的?要是他本人就是老狼呢?那又会如何呢?”
严立本又提出新的想法和疑问。
他这一说,让大家都吓了一跳,文心湖怎么可能是老狼呢?没道理啊!虎毒还不吃子呢!更何况人呢?
第074章 自古无风不起浪
“严局长,你说的似乎有道理。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是他,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害自己的亲人,何况没有多大的利益关系呢!而且他已经七十多岁了,有必要吗?而且俗话说舔犊情深啊!”
谭雪毫不留情地驳斥道。
“严局长,你有点杯弓蛇影了。你也许不知道吧?我一直安排人盯住文家,目的是保护文家。我们的人这段时间都没发现可疑之人进入文家。老爷子也基本没出门,只是看过几次卢涛。再则,如果是的话,他会那么爽快地把那块地送给二炮吗?而且他的历史二炮的特办也查得相当清楚。这一点谭小姐可以说说。可以肯定他不是的。”
王强说了自己的想法。
“是吗?谭小姐,你们查得很清楚吗?”
严立本有点嘲讽地意味说道。
“是的,对他,我们了解得很清楚,我知道严局长怀疑我们查得不够细,否则就查出了冯小月。正是这一点可以很清楚地告诉我们冯小月在解放后没干过对不起国家的事,如果干了就一定早已查出了。我们特办的能力是有的,在北京的几个埋藏得那么深的敌特,因为一有动作就被挖出来了。所以我想现在不应该把文老爷子列为怀疑对象。你们可以通过国家安全部查一查叶小凤的历史,看她与哪些人有关系,再从这条线上往下追查,就有可能查出本地冒充老狼的人来。严局长恕我多嘴了。”
谭雪义正词严地说道。
“这倒是一个办法,王强你安排人去联系,争取最短时间里查出来。”
严立本听到谭雪的话后也觉得自己神经过敏了,就吩咐王强道。
“好!等一下我就安排。”
王强回答道。
“另外田向宏那边要抓紧一点,别让那个老外跑了,我总觉得他的问题挺大的,还有深圳那边截获的那几批货赶快让有关专家鉴定,必要时可以让当地的有关部门对境外的那个公司说明为什么查扣这几批货,编个理由瞒住一段时间。还有我们自己要迅速查清涉案的有关人员,不管涉及哪些人,一样该抓的抓,绝不能放走任何一人。”
严立本又吩咐道。
“严局,有个问题可能我们要注意就是如果我们彻底查封此厂后,这个厂子的工人怎么办?”
坐在旁边的谭雪提出自己的看法,毕竟是女孩子心肠软,想到了这些工人以后的出路,如果查封了这个厂子,那这些工人毫无疑问地全都下岗待业了。
“是啊!严局,这可是一个大问题,一个上万人的厂子很容易出问题,敌特可能借机生事,这恐怕要与李向荣书记商量一下,这些人如何安排?”
王强听到谭雪说到此事也担心会生变,那样市里就将出大问题了。
“嗯!这是一个问题。看来处理此厂还要容我再考虑考虑,不过这个厂子是一定要给以彻查的,这是毫无疑问的,抓紧前期工作。我什么时候跟李书记谈谈,看他有没有什么良策?”
严立本听到两人说到这样的问题也担心起来,他也怕影响市里的稳定,特别是怕敌特借此挑起事端,而且最近几年新疆那边的‘东突’破坏活动日益猖獗,难保这里的敌特不与他们有联系?
“严局,那个黄莺什么时候抓?是不是先观察一段时间?”
王强又请示道,因为这段时间在暗中调查的人员已几次三番要求把‘黄莺’抓起来,所以今天王强借这个机会又提出来。
“我看还是等一段时间吧,一看就知道她相当风骚,可没见什么男人跟她接触,估计她在等什么男人,而且是境外的人员要求她这样做,否则她会耐不住寂寞的,而且据我推测她要见面的人不是本地一般的人。”
严立本分析道。
“何以见得?”
谭雪听他说到女人就是这样的就有点反感了,所以问道。
“谭小姐,恐怕不太清楚情况,因为我们派了一个帅哥去试探她,结果却被她骂了个狗血喷头了,那个帅哥回来后一肚子怨气撒在我身上,说什么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决不能让他上了,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他一定受了什么大的委屈,哈哈!”
王强哈哈大笑道。
“你们也太那个了,我是下属的话绝对不干。”
谭雪心中有点鄙视他们两个男人怎么想出这样的方法来?因而这样说道。
“好吧,就说到这,耽误谭小姐了。”
严立本说道,然后又吩咐王强道:“王强,你去盯住所有环节,别出现遗漏,啊!”
“好的,只要黄莺跟什么人接触,我们立马查那些人,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哪怕是碰上市里什么人也一样彻底查清。”
王强回答道。
谭雪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严立本和王强看了看她的奇怪神态,就分别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当他们的问话过后,谭雪才回过神来,说道:“你们查一查二十多年前在月湖市发生的那起离奇的古墓盗窃案,也许能从中找到一点什么?”
“这个,那谭小姐就再坐一会儿,大家分析分析,怎么样?”
严立本看着谭雪和王强征询地问道。
“好啊!局长,这事我一直想查一查,我看过一些有关的传闻和些许档案,我总觉得蹊跷,为什么当时连一个真正的嫌疑人都没抓到,反倒抓了一些根本与该案无关的人员,而且还把那些人关了一年半载呢?这似乎不寻常。”
王强一边说一边又坐下。
“是吗?怎么会这样?”
谭雪难以置信地问道,也跟着坐下。
“那个时候我还是本市一个年轻的特勤人员,所以很多事我无法真正了解,但据我当时观察,这不是一般地盗窃案,似乎是有预谋的故意让那些真正无关的人员钻的,而真正的作案人早就完成了,其目的就是要掩人耳目,转移大家的视线而已。当时经办此案的就是现在市里的苟玉民副市长,他当时是市刑警队的副队长,正是因为他工作的不力才被解职,调离市公安局的,当时他被调到南城市的下面一个街道办事处当一名普通干部,他也不知通过什么手段才又爬上现在这个位置的。”
严立本说完,喝一口茶,又接着问道:“你们说说此案应从哪儿查起?”
王强和谭雪都没有回答他,在想着一些问题,谭雪联系起祝雨虹了,她想起祝雨虹父亲无缘无故地从月湖市走了,看来走得有点奇怪。而王强想到的是苟玉民为什么能在被免职的情况下短短二十年又爬上如此高位。
“你们说话,怎么都沉默了,你们在想什么了?”
严立本看见两人这样的神态就问道。
“噢!严局长,你说说苟玉民什么时候调到月湖市来当副市长的?”
谭雪听到严立本的问话后问道。
“他是前年调来的啊!这有什么问题吗?这跟那个案子会有牵连吗?这可是组织意图啊!”
严立本奇怪谭雪会问这样的问题就这样回答道。
“噢!是这样,那月湖市那个乐器厂的老板又是什么时候一声不响地走了的,据说那个厂子原来挺红火的啊!”
谭雪又问道。
“是去年过了新年后就破产的啊,也就是苟玉民来月湖市的第四个月破产的啊!这有什么关系吗?谭小姐。”
严立本反问道。
“什么?你们说什么?苟玉民来了的第四个月,乐器厂就破产了。”
王强从严立本地反问声中回过神来问道。
“那严局长,你有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考虑考虑,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一个好端端的厂子在苟玉民来了四个月之后就破产了,据了解本不是经营不善的原因导致的,哪又会是什么原因导致呢?我个人觉得此中一定有问题,而且我断言这一定跟苟玉民有莫大的关系,你们可以查查他,让秦志坚协助你们查,说不定能有很大的收获,我有事,先走了,你们仔细考虑考虑。”
谭雪把自己在祝雨虹那了解到的情况联系起来,通过认真地思考緇evitra稣夥?啊
第075章 你们怎么真的来
从严立本那儿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谭雪就没有去公司了,直接去接祝雨虹。祝雨虹自打文如涛出事后就一直在文如涛家里与谭雪住,只不过她现在自己拥有了楼上的另外一个房间,没有与谭雪共一个房间了。每天两人都是先去医院照顾文如涛,等做好所有事情后,两人才一同回文如涛家里。
家中因为有两个女人在,所以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尘不染。而冯潇开始来的一两次是住在文如涛的房间,后来她干脆在楼下的另一个房间安营扎寨了,拥有了其中的房间了。
这样文如涛家里实际就住下了三个女人,她们出出进进,引来了邻居众多的目光了,他们心里想这楼上住的怎么都是美女,而且一个赛一个的漂亮。那些还没有女朋友的男性邻居经常都注意这三人,有的甚至隔着房门在猫眼里瞄这些女人,心里想要是有一个是自己的,一生一世也不枉活了。可谭雪等人根本就不理他们,虽有人借机跟她们搭腔,三人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让那些人自讨没趣。
谭雪接到祝雨虹后就直接往医院去了,到了医院后,停好车,谭雪就拉着祝雨虹到医院的一个僻静的地方,商量如何把文如涛奶奶去世的事情告诉文如涛。两人经过再三斟酌,觉得就直接把这事告诉他,看他的样子也不会过分悲伤的,毕竟在他奶奶身边生活的时间少,祖孙之间的感情也不是很深,问题是冯小月是解放前潜伏下来的间谍的身份要不要告诉他?这恐怕很难让他承受的。两人经过商量后觉得暂时还是瞒住他,让他彻底好了以后再告诉他。
两人就一起来到病房了,一进门就发现文如涛在和杨燕说笑话,笑得杨燕捂着肚子说:“文大哥,你别说了,我肚子都笑痛了。”
“你们在说什么笑话?能那么好笑吗?”
祝雨虹俏声地问道。
“嘿嘿!杨燕别告诉她们,以后有时间再说,耶,你们今天更早来了,这么轻闲啊?”
文如涛看着谭雪有点红红的脸说道。
“没事儿,我们就早点来,怕你闷啊!”
谭雪经过中午感情的升华,现在说话的语调也变了。
这一变化让文如涛很快就感觉到了,心里美滋滋的,因而说道;“雪妹,你们也可以上街走走,别整天就知道护理我,这里有杨燕呢。你看看你们这段时间憔悴了多少,适当地放松还是要的。”
“石头哥,你今天怎么了,突然关心起我们来了,你没发烧吧?”
祝雨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摸文如涛的额头。
谭雪听了他这几句话,很是受用,她很清楚文如涛这几句话实际上是对自己一人说的,很明显带有深深的爱意。
“你才发烧呢,就允许你们关心我,我就不能关心关心你们啊?”
文如涛还是看着谭雪说道,同时用手把祝雨虹的手拿开。
“石头哥,让我看看你的脚怎么样了?”
祝雨虹一边说一边掀开毛巾毯,这段时间没有做牵引了,脚上就上了夹板,文如涛自己能动一动了,前段时间还要人帮他挪动脚,而现在医生要求他适当的时候可以让特护扶着运动运动,让血脉通畅,有利于脚快速好起来。
掀开后发现文如涛的脚消肿了,但那种难闻的气味让人受不了。文如涛见她掀开后就干脆把脚挪下床,坐在床边与她们说话。
“好得还真快啊,我看到六月初就能彻底行走了,谭姐你看是不是?”
祝雨虹看到文如涛能比较轻松地把脚挪到床下就对谭雪说道。
“嗯!应该没问题,每天都要下床来运动运动,这样才能更快地行走,否则的,石头,你都会忘记怎么走路了。”
谭雪关切地说道。
“嗯!我会的,现在谁来扶我走几步看看?”
文如涛听到她们这样说就急切地想走几步了。
“我来。”
杨燕回答道。
“你?恐怕不行?要的话,你拿过一个拐杖来,我一边扶着拐杖,一边扶着你,看能否走几步?”
文如涛看到杨燕瘦小的身材就这样说。
“还是我来吧,石头,扶着我。”
高大的谭雪主动上前一手挽起文如涛的臂膀说道。
文如涛知道这里就只有谭雪才有这样的气力来扶自己,因此当谭雪挽起自己的臂膀时他就站起来了,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挪步,一步、两步……渐渐适应了,但那受伤的脚还是不太听文如涛使唤,所以文如涛整个人基本上是靠在谭雪身上才能挪步。
“嗯!不错,继续努力,今天就到这。”
谭雪搀扶着文如涛走了有一段时间后表扬道。
“是啊!石头哥,你真厉害,一下床就走了这么久。”
祝雨虹也附和道。
“嘿嘿!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文如涛一脸不怀好意地说道。
“说什么呢?石头,回到床上去,给你一点阳光你就灿烂,就开雨虹妹妹的玩笑,你想吃了雨虹妹妹,可惜老天爷不让你得逞,现在你还应该听我们摆布哦!”
谭雪说道并在文如涛的手使劲捏了一把。
“哎哟!你干什么?虐待病人啊!妈,你在哪?你的下属折磨我啊!快来救我啊!”
文如涛在谭雪使劲捏了一下后大声说道。
“你个无赖,怎么早没发现?脸皮还挺厚的。”
谭雪一边说一边把文如涛挽回床上。
“石头哥,你想吃我?是吗?”
祝雨虹傻傻地问坐在床边的文如涛。
“雨虹,你真是傻得可爱啊!看来总有一天你被他吃了。”
谭雪看到祝雨虹站在边上傻傻地问文如涛就这样说道。
“如果石头哥想吃,我现在就让他吃,怎么样?石头哥现在想吃吗?”
祝雨虹也不知道是故意装傻还是真的傻地继续看着文如涛说道。
“嘿嘿!怎么样?雪妹,你看雨虹主动要我吃她,那我就吃了,你没意见吧?”
文如涛一脸坏笑地看着谭雪说道。其实他的目的就是要试谭雪到底对自己怎么样,同时想弄清楚自己的设想是否有成功的可能性?
“要吃,你吃去,我看着,我看你怎么吃。”
谭雪一下就知道文如涛的目的所以不上当,就这样说道。
这一下让文如涛为难了,他不知道如何办了,骑虎难下了,拒绝也不好,不拒绝可是还有两个女孩在场。
杨燕听到他们三人的对话就奇怪人怎么可以吃,因此说:“雨虹姐姐,他怎么吃你?你怎么会让他吃呢?一个人好好的,怎么让人家吃?”
“吃啊!怎么不敢吃?软蛋一个。”
谭雪故意戏弄文如涛的说道,她想在这种情况下,他绝对不会也不敢亲吻祝雨虹的。
文如涛这时在想怎么办,被谭雪这样一激,彻底坚定了他的决心了。而祝雨虹的目的就是让这层关系暴露在大家面前,省得以后躲躲闪闪的,所以反而走近文如涛身边,脉脉含情地看着文如涛,同时充满挑逗地意味。
“石头哥,吃吗?”
祝雨虹温柔地说道。
“怎么还在磨蹭?我量你没这个胆量,嘿嘿!”
谭雪继续打趣道。
“谁说我不敢?你们别害臊就行,一个也别走,看着我怎么吃雨虹妹妹?雪妹,你别吃醋哦!”
文如涛被逼急了就脱口而出地说道。
“你真的敢?我不信,我吃什么醋?切!”
谭雪觉得文如涛故意吓她和杨燕所以这样说。
“吃什么醋?我怎么听不懂你们说什么?”
杨燕毕竟还没真正谈恋爱,所以一脸茫然地问道,她也傻得可爱。
“雨虹过来,让我抱抱。谁说我不敢?”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真的伸出双手作势要抱雨虹。而雨虹也真的走到他两脚的中间,让文如涛抱着自己。
文如涛嘴贴上祝雨虹的嘴,两人真的亲吻起来了。
“啊!是这样,羞死人了。”
杨燕看到这样的状态脸红了,说了这句话就跑出去了。
“你们真的?”
谭雪难以置信地说道。
第076章 小人与女子难养
两人正亲吻得有感觉,当然不管谭雪和杨燕说什么,继续加紧来回亲吻,双方的舌头来回搅动,进行舌头大战。
在旁边的谭雪觉得实在过分了,把自己当成真空人了,心里很气愤,因而大声喊道:“石头,雨虹你们太过分了!”
听到谭雪的大喊声音,祝雨虹还有点意乱情迷,抬起头转过身看了看谭雪气得红红的脸,说道:“谭姐,要不你来?我让你。”
“你……”
谭雪被祝雨虹这句话气得更加脸色了,真是人不要脸则无敌啊!
“刚才不是你让我吃雨虹的?怎么这个时候又后悔了?要不也让我亲亲你,怎么样?”
文如涛耍无赖地责问谭雪。
“你……你还有心情做这样的事?你奶奶已经去世十几天了,也不知道节哀顺便?哪有你这样的孙子?”
谭雪被文如涛的话气得脱口而出,说出他奶奶去世的消息。
听到这样的消息,文如涛马上松开了自己紧紧抱着祝雨虹的手,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奶奶怎么了?”
“石头哥,你奶奶在你进医院的那个下午就得脑溢血去世了。”
祝雨虹从文如涛的怀里起来后说道。
“这是真的?可你们也瞒我太久了,难怪我爸妈回来时很少在医院看我。来了也是匆匆忙忙的,当时我就奇怪,当时还以为他们难得回来,忙着会朋友呢!现在想来他们是在处理奶奶的后事。”
文如涛突然明白了父母回来不是单单为自己,他不知道事情的经过,自然就这样说道,他说着眼泪就哗哗地流了。尽管在奶奶身边的时间少,但毕竟是自己的奶奶啊!文如涛当然心里难过了。
谭雪和祝雨虹看他如此伤心,自然也跟着伤心,也在抹眼泪。过了几分钟,谭雪首先止住眼泪,走到床边,抱了抱文如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伤心了,奶奶知道你这样就在天堂也开心了,你要坚强,好好养病,快点站起来,这才是对去世的奶奶的最大告慰,知道吗?”
“是啊!石头哥,别伤心了!”
祝雨虹也劝慰道。
这时候杨燕在隔壁的房间听见了文如涛房间的哭声,就赶快过来,推开门发现谭雪抱着文如涛,她心里想这些人是怎样的人,怎么会这样?刚才还是祝雨虹抱着,现在又换成谭雪了,真是乱七八糟的。而且又是一下笑一下哭的,什么人,少见!
谭雪看见杨燕进来,自己正抱着他,感到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说道:“好了,别让杨燕妹妹看笑话了。”
并同时放开了自己抱着的双手。
文如涛抬起头看了看杨燕,心里对奶奶的去世仍心存一丝幻想,因此有点难以置信地问道:“那你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也太会隐瞒人了,这么久了你们才说出来。”
“谭姐,你说吧。”
祝雨虹说道。
“好吧!我来说。”
谭雪回答道,谭雪把文如涛受伤后,冯小月如何知道,又如何突发脑溢血,如何抢救无效一一对文如涛说了,文如涛一边听一边心潮起伏,他不知道自己竟然间接地导致奶奶去世,这等于自己间接地杀死了自己的奶奶,自己是如此残忍!更想到的是自己的一时冲动竟换来如此结果,他恨不得现在就去那两个县找到那些人碎尸万段,也为自己卷入这种政治环境而懊恼,自己一个小公务员有必要如此吗?自己差点儿见马克思去了,这能怪谁?只怪自己。人一生就这么短暂,就算活到八十、九十岁,那也是弹指一挥间啊!有必要如此辛苦吗?好好儿过自己的生活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呢?
后来又听到谭雪说道因为自己出事后,省市先后介入,查了很多公安污吏,心里才稍稍感到一丝欣慰,心想自己这样做,竟然扳倒了那么多人,也为国家除去了那么多祸害,这可值得庆幸了。只是还没有扳倒苟玉民有点不舒服了,还有就是自己原来工作的那个文化局长‘狮子’,这次竟然无事,他觉得有点奇怪了。他不相信这两人是干净的,至少上次在离开文化局时看到‘狮子’在女秘书后面奋力冲杀,就觉得‘狮子’一定是一个公安,否则就凭他那点儿工资怎么可以养情妇?女秘书虽然碍于‘狮子’的淫威,但现在的哪个女的不会想方设法捞钱呢?
再看苟玉民那家伙要养史丹丹,就必然要捞到钱才能养她,否则就凭他手上那点儿权力不足以把史丹丹这样的尤物长时间霸占。想到史丹丹,文如涛心里就活化了,她那惹火的身材,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十个男人就有十个男人愿意在她石榴裙下死,何况自己正值青春年少呢?
“你在想什么?有没有听我说?”
谭雪在说话期间发现文如涛走神了,就大声问道。
“我在听啊!”
文如涛忙用话搪塞,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出卖了自己,脸上正充满春色呢!
“那你说说,我刚才说了什么?”
谭雪目光锐利地瞪着文如涛说道。
这让文如涛不寒而栗了,心里一阵慌乱,不知道说什么好,嘴里喃喃地说:“你刚才不是说到市里的有关人员被查了?”
“说你个头,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往哪儿看去了?看你春风满面的,就知道你想龌龊的事。哼!说,你刚才想什么?说你奶奶的事时还一脸悲伤的样子。可一说到苟玉民时,你脸色就放光了,你不是在想你局里的史丹丹还会是想谁?你那点儿伎俩可以瞒得住雨虹妹妹和燕子妹妹,可瞒不住我。说是不是?”
谭雪竟然站起来揪住他的耳朵,并厉声地问道。
“哎哟!都让你说了,我说什么?你放手,好痛,雨虹快救我啊!”
文如涛一边回答一边求救祝雨虹。
“谭姐,你怎么又揪石头哥的耳朵,那会好痛的,你放开吧!”
祝雨虹替文如涛求情道。
“雨虹,你别管,今天我就要让他知道以后再不能沾花惹草了,否则以后……”
谭雪停一下没说下去。
文如涛听她这样说,感到耳朵不痛了,心里反而高兴了,原来谭雪怕自己会乱来,可见这丫头真的深深地爱自己,哈哈!我哪来的如此艳福?一人拥有三美啊!
“耶!死家伙在乐什么?不喊痛了,傻了!”
谭雪看了看文如涛的神态,发现他一脸高兴的样子,就这样问道。
文如涛听到她这样说,又发现谭雪就站在自己身边,自己的手够得着,就想来个恶作剧,因此伸出自己的双手一把揽住谭雪的大腿,并使劲往自己身前抱。谭雪只注意说话了,没注意他会这样,一个踉跄,整个人儿倒在了文如涛的怀里。差点儿压住了文如涛的伤腿了。
祝雨虹看到这样,就哈哈大笑了,说道:“嘿嘿!谭姐,你也这样啊!咱们彼此彼此了。”
而杨燕这时看到这幕反倒没什么了,不像下午那么快速出去了,她觉得他们这样反而比今天下午更正常了。
“放开我,大坏蛋!大色狼!……”
谭雪使劲挣扎,口里不停地骂道。
“就不放,你能这么样?”
文如涛回答道,而且用自己的头去磨蹭谭雪的胸部,他感到了谭雪的胸部相当饱满有弹性,隔着衣服有隔着衣服的味道。
“你……”
谭雪发现他使坏后说道,但只说了一个字,就让祝雨虹打断了。
只听见祝雨虹说道:“石头哥,你在干什么?把谭姐放开,要做晚饭了,你们不饿吗?”
听祝雨虹这样说,文如涛觉得自己的恶作剧也差不多了就放开谭雪。他一放手,谭雪就迅速爬起来。使劲扯了一下文如涛的右耳朵,说道:“让你使坏,让你使坏!”
“哎哟,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文如涛说道,并使劲把谭雪的手扯开。
谭雪放开手就去做饭了,吃了晚饭后几个人聊了一会儿,谭雪和祝雨虹就回家去了。
第077章 这小子挺有个性
这天月湖市的市政府招待所的小会议室里气氛有点压抑了,在会场上的省市纪检组人员都感到了一种压力。省里前几天听了他们的汇报后,肯定了前段时间的成绩,但又下了死命,要他们加大查处力度,务求把该市所有涉及公安的案件彻底查清。可查了几天却毫无头绪,一些线索到了已经查处的官员那儿就断了,接不上了。你说郁闷不郁闷?今天他们就是在开会商讨该从哪儿入手?整个会场充满了一种烟味,很多人都在使劲抽烟,一声不响地,李向荣也应邀参加会议。
省纪检组的负责人看了看李向荣,因为刚才其他人提到的方法一一被否定,他想听听李向荣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因此他说:“向荣,你说说吧!”
“我的方法短时间可能无效,要经过一个较长的时间才能有效,在来开会前我与谢市长充分探讨了这个问题,都觉得为今之计,就是要让那些有问题的官员放松戒备。而要让他们放松,就要内紧外松。”
李向荣听到负责人的问话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负责人想了想又问道:“你的内紧外松,是怎样的一个内紧外松呢?说说看。”
李向荣听到负责人继续问自己,就左右看了看,打量了一下会场,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个人觉得是不是这样:你们假装已经回省里了,市里的纪检组也假装解散,而后你们又悄悄地进驻市里比较隐蔽的地方住下来,把一些你们认为有可能有大问题的官员请到那里,而市里以某种名义让他去外地,其实是去你们那里。那么没有惊动其他人,其他人慢慢打消了心中顾虑,一些个公安污吏就会重操旧业。当然这很危险,也许会一无所获的,也许经过这次事件之后有些人会偃旗息鼓的。如果不这样,我们又能如何呢?除非现在能从市公安局里在那些殴打卢涛的嫌疑人中找到突破口,还有一点你们有没有去找找卢涛?也许他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他?他能有什么线索?”
其中一个相对年轻的本市的检察员说道。
“是啊!他能有什么线索?一个小干部。”
会场的人听了李向荣的话和那个检察员的话后就纷纷议论起来。
“这样一个不名经传的年轻人……”
“是啊,他有什么能耐?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听说这家伙还曾经被市检察院审过呢!脾气很臭,也很硬,石头一块。”
“他自己都可能有问题,据说他这么年轻就拥有一套四室两厅的复式结构的住房,那房就值两百万元,他哪来那么多钱?”
“这倒是,据说他还跟几个女孩不清不楚地。”
“是啊!我也听说了,不过我又听说他是本市文心湖的孙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话,那就不奇怪了。”
“嗯!我也听说了好像是这样的。”
“好了,我们是来开会研究问题,不是来说人家是非的,如果你们认为人家有问题就去查啊,没必要在这议论短长。”
省纪检组负责人听他们议论得越来越离谱就大声说道,其实他早就清楚卢涛的情况的,上次卢涛以涉嫌贪污与行贿受贿抓到市检察院时,就是他打电话给市检察院院长放人的,他知道卢涛有很深的背景的。
他说完话,会场就静下来了,大家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偏袒卢涛,这老头儿根本就不认识卢涛啊!
大家都不说话了,老头儿有点郁闷了。好在李向荣看到这样首先打破僵局,说道:“你们派人去医院看看他,看他有没有什么情况可以反映的?总比在这坐等强吧!”
“嗯!这倒是说得有理,我看这样行,另外是否在其他人身也关注一下,比如有些局室的负责人,我们列一个重点怀疑对象表,查查这些人,找到突破口后就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市纪检组负责人顺着李向荣的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向荣听了他的话,对他投上了赞许的目光。
“嗯!这样很好,马上行动,我就不信有些人没有问题。这个案子不会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环节我们遗漏了,把那个环节连上一切都会顺畅的。”
省纪检组负责人也对市纪检组的负责人的话很赞许,因而这样说。
“现在问题是谁去向卢涛了解?另外我们不能单靠他一人提供什么信息,还应该从其他方面着手,多方面配合才行。”
其中一个省里年级稍大一些的纪检人员说道。
“不错,应该这样,那向荣你同我、老郑还有小孙一起看看卢涛吧,就我们四人去了解了解,其他人分别把自己经手的案子再梳理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另外请市纪检组的同志去找一下麦剑,看看他那儿有没有新的突破?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吧!”
省纪检组负责人吩咐大家道。
会议结束后,大家就分头行动了。李向荣就让老吴开着车到招待所来接他们几个一起去看卢涛(文如涛)来到文如涛的病房正好老黄在做每天必要的检查。看李向荣同一伙陌生人来了,文如涛就催促杨燕马上去泡茶,而老黄赶忙请大家坐,等大家坐定,杨燕就送上茶来了。
李向荣示意大家喝茶,然后就对文如涛、杨燕、老黄等人说:“今天我同几个同志过来,主要是来看看卢涛情况怎么样了,另外顺便了解一些其他情况。如果你们其他人有什么要忙的就去忙,不用照顾我们。”
老黄和杨燕一听到李向荣这样说都知道他的意思是让自己离开,别妨碍他们讨论事情。
杨燕首先说道:“噢!李书记,你们忙,我去看看药房有没有配好卢先生的药?你们聊,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在那边。”
说完就出去了。
“是了,李书记,我还要去查其他病房,你们聊,我走了。”
老黄很知趣地走了。
看到他们两人都走了,而吴家清还坐在那儿没有要走的意思,李向荣就说:“老吴啊!你昨天不是说要去看个亲戚啊?今天你就开车去,等一下我会另外叫车的,不用等我们。”
听到这样的话,吴家清说了一声:“那好!”
也出去了。
看到李向荣把一个个人都打发出去,文如涛就知道这些陌生人一定不是一般人,不是国家安全局的就是省纪检组的,因此说道:“李书记,你们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噢!我先介绍一下,这位是省纪检组的负责人老刘,那两位也是省里的。今天来主要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李向荣说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只能这样半躺着与你们说话了,想来你们不会怪我吧?你们问吧,我尽可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文如涛半躺着靠在床上说道。
“你是英雄!我们还应该感谢你呢,不是你的话,我们国家的战略资源就可能被这伙蛀虫吃光了?”
老刘微笑地看着文如涛说道。他看到床上的年轻人身上有一股子英武之气,现在这样敢说敢做的年轻人少啦!
“我是什么英雄?领导夸奖了,你们问吧。”
文如涛挺厌烦那些套话和做作。
“那好,我想问你原来工作单位的那个局长有没有什么问题?你原来发现了什么?你能说说吗?当然今天的谈话我们一定会保密的,这一点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
老刘提了问题同时又安慰道。
“这让我怎么说呢?先让我想想吧!”
文如涛故意这样说,其实有几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上放不开,但他不想如此快地緇evitra隼矗?淙徽獠环?纤?男愿瘢??匀幌氲魉?堑奈缚凇
第078章 审查别放过细节
过了有几分钟后,文如涛想想豁出去了,不查他们,他们也会找自己麻烦,不如让省市查他们,于是说道:“你们去查查史局长的女秘书,也许她能告诉你们什么,另外你们调阅一下去年八月的账本看看,其中有一笔款子是我签了字的,当时我故意在签名时写得有点龙飞凤舞的,在下方划了一条细线。当时这笔款子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说是买下面那个县的纸张的款项,但我知道根本没这回事的,因为我到市文化局工作半年后,所有局里的纸张都是经我的手买进来的,当时去采购时还有王大姐,每一笔数目都很清楚。而这一笔款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这笔款子我记得大概是三百万左右,具体我记不清了。当时签字时我还迟疑了一会儿,史局长的秘书就发狠说:‘你签不签?你不签,是不是让史局长找你签字?你自己看看王大姐和刘副局长都签了。’正因为她这样说,所以我签名时就故意在名字下面划了一条细线,女秘书还说我怎么这样签名,我说我喜欢这样,不行吗?不高兴就划掉。”
“好,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但希望你不要对其他任何人说,同时我们也会为你保密的。”
老刘说道。
其实他们在病房里没发现隔墙有耳,在病房外站着一个人在静静地听他们说话,当听到文如涛说出那个秘密时,他心里一颤,想到如何最快告诉有关人员,因而迅速离去。
“好的,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
文如涛回答道。
“老李,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们赶快行动,马上去市文化局,先控制住那个局长。”
老刘对着李向荣说道。
“好,我现在就通知他到市委办公室来,你们以最快速度到市委去,我现在就安排车过来。等一下卢涛打个电话给度假村,让他们找个隐秘的住处使你们住进去。怎么样?”
李向荣说道。
“行,就这样,我们走了,卢先生好好养病,同时要注意安全,小孙你去把卢先生的特护叫过来。告诉她不熟悉的人不要开门,如果是我们的人找你,我会事先打电话给你,哦!你说一下这房间的电话号码。”
老刘说道。卢涛把病房的电话号码报给了他。老刘记下后就出去了,杨燕这时过来了。
李向荣又嘱咐了几句,同时要求杨燕要尽心尽力,另外还告诉卢涛这个星期五下午冯潇会过来,交待完也出去了。而杨燕这时才给文如涛挂盐水瓶,进行输液。
省纪检组的同志与李向荣下得楼来,那边市委的车子就到了,一行人就迅速赶到市委。而文如涛在他们赶去市委时,就打电话给陈瑛,让她按李向荣的要求做好一切安排,只等来人。
老刘和李向荣等人到了市委办公室时,市文化局的“狮子”也正好赶到,狮子见了李向荣就问道:“李书记,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噢!你来了,这几位不知道你认识不?他们找你有事。”
李向荣没正眼看他的说道。
“他们?我不认识。”
狮子奇怪了,这几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自己当然不认识,因而这样说。
“哦!你就是史局长吧?我们是省纪检组的,我姓刘,请跟我们走吧!”
老刘面带嘲讽地说道。
“我有什么事要跟你们走?走可以,我打个电话给局里让他们安排一下工作,行吗?”
狮子想通风报信告诉有关人员做好安排。
“这不行!把你的手机全部交上,小孙,搜他的身,带走!”
老刘严厉地吩咐道。
一听老刘严厉的话语,狮子心里想这下完了,只要他们不找自己的秘书和老婆,也许可以过关的。其实在他来市委办公室时,他的女秘书就被另一组女纪检组成员秘密带走了,而且快到月湖度假村了。
省纪检组一行人押着狮子走进市里安排的车里时,远处有一人在唉声叹气了,这下完了,这个软骨头,自然会竹筒倒豆子——全出来了。
到了月湖市度假村后,狮子就被请进一个房间,几个人坐下后,老刘和老郑、小孙坐在狮子对面。
老刘首先发话说道:“怎么样?说吧!”
老郑唱着红脸说:“史局长,你年纪也这么大了,我们不想为难你,把你知道的和你自己贪污腐化的仔细交待一下就没事儿,说吧?你不说,别人先说,那你就完了,那时可就是罪加一等!你可要仔细想清楚一点!”
“我没做什么,你们让我说什么哦?我不明白我为党辛辛苦苦工作了几十年就这样被你们冤枉了,我不服啊!”
狮子眼泪哗哗地说道,他想通过自己的眼泪来打消省纪检组人员的怀疑。
“别在哭哭啼啼好不好?你以为我们不了解你的事,如果不了解怎么会找你?你想过没有?”
老郑说道。他想每一个进来的人先不是哭就是沉默不语,他见多了,倒是那些沉默地人难办,会说话的人总能找到突破口的,也往往就是在嫌疑人不经意中暴露出自己的问题的。
“你们让我想什么?”
狮子回答道。
“你不想你的家庭,你的女秘书吗?”
老郑盯住他的表情问道。
果然狮子脸上悸动了一下儿,这动作很快,但让老郑捕捉到了,他说道:“你的女秘书漂亮吗?听说你女儿也挺漂亮的,好像跟苟玉民很要好,现在仍然是单身,是吗?”
“这跟她们有什么关系?我的事就我的事,跟她们根本不沾边。”
狮子说道。
“那你的什么事跟她们不沾边?”
老郑继续追问道。
“你们不就是说我和苟玉民之间贪污的事?还能是什么事?”
狮子顺口说出自己与苟玉民之间的事来了。
这让老刘和老郑两人相视而会心地一笑。老刘说道:“你跟苟玉民到底做了哪些事?说说看。”
“没做什么啊?”
狮子听到老刘这样说就狡辩道。
“这可是你自己刚刚说的,就矢口否认啊!你倒能逞能啊!要不要放一段录音给你听听?”
老刘说道。
“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为好,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那秘书就在隔壁,要是她交代了什么涉及你的事,而你又没有说,你想过后果吗?”
老郑悠悠地说道,并盯住他的神态,让狮子感到一丝不安了。
听到老郑的话后,狮子有点坐不住了,想起来走一走,他一站起来。老刘就厉声地说道:“谁让你站起来的?坐下。我去看看那边她说什么了。”
说着老刘就出去了。
“快点哦!等老刘回来,你就完了,谁也救不了你,也别指望你背后的人救你,你只有靠你自己。”
老郑劝导地说道。
“我不知道我做过什么?忘了。”
狮子狡辩道,他想我什么都不说,你们又能奈我何?
“是吗?等一下有你好受得了。”
一直在做记录的小孙说道。
“你们还敢用刑?哼!吓唬我,没门!”
狮子得意地问道,他想你们怎么敢对我用刑,这可是执法犯法哦!量你们不敢对我怎么样,我就不说,哼哼!吓我!
“我们是不敢用刑,我们也不会用刑,你就认为这样可以平安无事吗?你想错了,任何一个进来的人一开始都心存侥幸,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看你还是老实交待为好。”
老郑明白告诉狮子不会用刑,但同时也陈诉了一些人进来后的心理。
“是啊!快点,不过你不说也行,我们等着,我们有的是时间。但你可没有这么多时间耗下去。”
小孙停下手中的笔说道。
“我没什么问题,你们这是威胁,是诱供,我要去告你们!”
狮子看到年纪轻轻的小孙就吓唬他说道。
“你吓唬谁?”
老刘推门进来厉声地说道,看了看狮子又说道:“你说说去年八月那张购买纸张的*票是怎么一回事?”
第079章 不到黄河不死心
一听老刘说到去年那张FA票,狮子就有点慌了,但他毕竟老奸巨滑,迅速镇定下来,假装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张FA票?那么多FA票,我怎么知道你说哪一张?”
“哼!你秘书都已经说了,还在哪儿狡辩?快说!”
老刘说道,其实老刘刚才根本就没去隔壁问情况,只是上了一下厕所而已,他是把从文如涛那儿得来的信息拿来吓唬狮子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哪张?当时就有几张阿!”
狮子一下说出自己有几张涉及贪污的FA票了。
“噢!有几张?那你说说那张强行要刘琮和卢涛签字的,这可是刚才你的秘书说的是你交待她这么做的,而且这可是三百万元,怎么样?说说吧!”
老刘蒙骗狮子道。
“这个臭婊子,竟然把这也说出来。是我交代她做的,可我也是迫不得已阿!这可是苟玉民问我要的,这三百万我一分也没得到啊!臭婊子还对这耿耿于怀阿!当时我就跟她说了这钱不是我的,她硬是怀疑我给了其他什么女人,这个臭婊子从我这里拿去了两百万,还嫌少,真是贪心不足阿!”
狮子气愤地说道。
“那苟玉民拿这笔钱给谁,不是给你女儿吧?”
老郑问道。
“他会给她?这色狼!他拿这笔钱不知道是不是去活动市长的位置还是给了其他人?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狮子说道。
老刘和老郑知道了这笔钱的下落了,心里挺高兴,心想总算没白费功夫了,这还得感谢卢涛提供如此准确地信息阿!接着老郑继续诈他问道:“那说说其他钱,你拿了多少,当然你拿了多少,我们一清二楚,不过这要你自己亲口说说,怎么样?说说吧!”
“我自己也记不清了,反正隔壁那个婊子从我这里拿了两百多万,不是为她,我要钱干什么?我自己在股市里投了三百万,另外我买房时用了一百万。”
狮子这时竹筒倒豆子全出来了。
“那你这些钱全部都是市文化局的?”
老刘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他想一个市的文化局从哪里来这么多钱?他一时没想到市文化局下面的杂志社里这几年效益挺好的。
“一部分是杂志社的,还有一部分是下面各县的文化局负责人平时过年孝敬的,再有就是一些纸厂的推销员给的。”
狮子回答道,他心里的防线已彻底被突破了。
“那你能具体地说说是哪些县的负责人送的,他们一次送多少吗?具体是不是你自己接的?”
老郑继续盘问道。
狮子说了几个县的负责人,而且说了大概的数目,当然他自己已无法记清到底每人各送了多少。他还交待了几个纸厂推销员送的大致数目,还有就是杂志社那里拿了大致数目一一说了。
他交待完后,老刘就让他休息,静候处理结果,狮子想见一见那个女秘书,但老刘一口就拒绝了,这是纪律上绝对不允许的。
隔壁房间还在斗智斗勇,两个女纪检员在盘问女秘书,一个女纪检员问道:“你老实交待,才对你有好处,否则将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你要想明白,你想为隔壁的他隐瞒什么是不可能的,他已经全交待了。”
“我不信,你们诈我,你们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网上看得多了,这是你们惯用的手段,哼哼!”
女秘书不到黄河不死心,继续顽抗到。
“那好吧!跟你磨了一个上午了,累了,也该吃午饭了。我们走了,你好好儿休息,想起什么就告诉我们。”
其中另一个女纪检员说道。
“慢!我来问她。”
老刘从隔壁的房间过来推开门说道。
女秘书抬起头看了看老刘,正好碰到老刘投来的犀利的目光,她心里一颤,心想这可是难对付地家伙了。
老刘进了门后,一个女纪检员就搬了一张凳子给老刘坐,其中另一个女纪检员对女秘书介绍道:“这是省纪检组的负责人老刘同志,他来问你吧,看你还能扛得住否?”
“噢!是省纪检委的,不是说革命小酒天天醉,老婆告到纪检委,纪检委说有酒不喝也不对,平时我们也喝得有点醉,是这样的纪检委吗?”
女秘书戏耍道。
“严肃点,严肃一点。”
老刘气愤地说道。
“是……吗?严肃点、严肃点,范厨师来了吗?”
女秘书继续无所顾忌地拉长声音说道,她竟然不顾死活的学着范伟在《天下无贼》中火车上打劫时的台词戏弄省纪检组长了。
听到这样戏弄自己,老刘想想这小女子不就是要我发怒吗?嘿嘿!我才不上你的当呢?跟我玩心眼,你还嫩着呢!于是老刘任凭女秘书说什么,就是当她不存在,在细细地品尝月湖市五峰山的雨前茶,那些女纪检员也不说话了。
看到大家都不理自己,女秘书郁闷得慌了,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了。
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后,女秘书憋不住了,就大声说道:“要问就快点问,老娘不伺候了!”
“真的!”
一个女纪检员迫不及待地问道,她毕竟年轻没老刘那么有经验,容易冲动,也容易落入嫌疑人的圈套里。
“我真的说,那死老头子在隔壁说什么来着?能跟我说说吗?”
女秘书问道。
“这!”
女纪检员迟疑一下,看了看老刘的神情,只见老刘根本就没听她们说话,还在细细地品茶呢!
“你们到底要干吗?别像隔壁那老头儿一样,干事时总喜欢盯着人家那儿看,两手也不停地折磨人,你们这是间接地猥亵我!我抗议,我要告你们!”
女秘书歇斯底里地大声说道。
“你的戏演完了吗?那样的事都说出来,你还有廉耻吗?”
老刘大声喝道。
“我怎么啦?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外表一本正经的,骨子里却比那些你们认为是鸡的还淫荡,脱了衣服,就什么也不是,典型的叫兽!哈哈!”
女秘书哈哈大笑道。
“我问你,你得了你情夫多少钱?说!”
老刘喝问道。
“呵呵!我得他多少钱?我那是应得的,我的青春,我的处女之身又值多少钱?谁给我?我想找个贴心人,可死老头子竟三番五次地破坏我,把我喜欢的男人赶跑,我找谁说去?我一个乡下来的姑娘没任何背景,我指望谁?”
女秘书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道。
“这不能成为你为他人隐瞒罪行的理由,你只有好好交代出来,组织会考虑你的情况的,你要知道你才二十四五岁,日子还长呢!难道你就这样自暴自弃地跟他这样一个糟老头子吗?你要为你自己争取重新做人的资格。”
一个女纪检员听完她的哭诉后动情地说道。
“你们是说,只要我交代了,我就没事了。”
女秘书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三人说道,她不相信政府会轻易放人的,她年轻以为自己只要得了钱就会被判刑的,更不知道她所得的钱并不是她自己贪污的,她一直以来都为那笔两百万的巨款而忐忑不安,生怕哪天有关部门找上门来。
“是的,只要你交待了,你就没事,这,我可以保证。”
老刘看到火候了就开口要她说了。
女秘书听老刘这样说,就相信了,她想这个来自省里的官员应该说话算话,即使不算,大不了一死了之而已。想到这些后,她就一一交待了自己如何从狮子那儿得到这些钱,而这些钱狮子又是如何弄来的等等,顺便她还交待出自己与苟玉民也曾经春风几度过。
她交代完后,女纪检员就让她签字,然后带她去吃午饭,现在已经将近一点了,吃完饭后女纪检员就送她回去,这让她大吃一惊了,早知如此,何必死不开口呢,晕死了!
第080章 上官诚诸多顾虑
处理了女秘书之后,老刘又去提审狮子,目的是核实女秘书交待的问题,看狮子还有没有没交待清楚地东西。这次狮子很快就又交待其他一些问题,有些问题涉及上任市委书记,看来上次那个市委书记没完全交待,有所保留,由此可见还要再审那个市委书记,也许他就可以彻底打破现在的僵局。
出来后,老刘马上想到如果让有关人员知道是卢涛提供的线索的话,可能会对卢涛不利,也许他们会对卢涛再次下手。想到这,老刘马分别上打电话给李向荣和卢涛,让他们注意一点,以免有关人员狗急跳墙,并要李向荣和其他纪检人员迅速来月湖度假村商议下一步工作。
而文如涛那儿下午就来了陌生人,在病房外溜达,好在杨燕关死了门,中午时谭雪听文如涛说了上午的事,就一再提醒注意一点,所以下午文如涛和杨燕只在病房活动,按往常的话会出去外面溜达一个小时,这样有利于小腿更快恢复。那几个陌生人看看无可乘之机,也就只好悻悻地走了。
这边李向荣等人很快就到齐了,大家在度假村的一个小会议室坐定后就开会,商议下一步如何开展工作,首先讨论地是苟玉民应不应该双规起来?商量的结果是暂时不动他,先把外围彻底搞清楚。然后就是讨论如何审查市文化局的有关账目?派谁去的问题?再商量其他相关问题,会议开到傍晚时分才结束。
而苟玉民今天上午就莫名其妙地接到一张小纸条,让他注意省纪检组的动向和文如涛,而且纸条上还告诉他可能市文化局的史局长和他的情妇已被双规了。接到这张纸条后,苟玉民惶惶不可终日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总担心狮子会把自己供出来,他自己一点主意也没有了。
他在办公室里打检察院副院长的电话以及上官诚等人的电话,要他们迅速来自己办公室,具体什么事他没告诉,只让他们这些以最快地速度来而已。
等他们都来齐了后,他就情况告诉来人,要大家商量一个对策,看如何应付过这一关?
副院长首先说道:“首先我们自己不要慌,先看看情况,也许情况不会是很糟的。况且我知道史这个人虽说怕老婆,但对朋友还是挺义气的。”
“问题是他那个情妇也被抓去了,难保她会不会抖落出什么来啊!而且有人提醒我注意卢涛的,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这倒是奇怪了,我想不明白他在医院治病能搞什么事?”
苟玉民说道,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从狮子那儿拿去的三百万经过了文如涛的手?而且就是文如涛把线索提供给省纪检组的。
上官诚开始也想不明白,经过再三思考和凭他与文如涛的交往,知道文如涛的性格,才想到一定是文如涛向省纪检组反映了什么,但他一想到文如涛是自己从高中到大学的同学,他就不想说出来,他想反正自己又没有贪污什么,只不过玩个几个女人而已,这种事政府是不会管的,自己没必要为一个即将倒台的副市长出力,因此他沉默了。
苟玉民看到上官诚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他可能想什么,但又不好问他,所以心里一直在等上官诚开口,可上官诚看苟玉民在注视自己就硬是沉默不语,让苟玉民郁闷去。
等了很久上官诚都不说话,这气得苟玉民心里直骂娘,你个鳖崽子想什么呢?要用你是就装腔作势强似的,要不是你老爸害我,我会如此地步,切!
而其他人也沉默不语了,开始大家还口口声声说怎么怎么,这会儿个个都有点泄气了,苟玉民心里想求他们不如求自己或求那个人,也许有用,也许那送纸条的人已经行动了,嘿嘿!等着瞧吧,老子不伺候你们了,既然这样想到,所以苟玉民就说:“那大家没什么主意,今天就这样吧!不过我进去了,你们也没好日子过,原指望你们上次扳倒李向荣和谢强,不想你们连那小子卢涛都摆不平,我还能指望你们什么呢?特别是你上官诚,叫你搞乱卢涛的阵脚,从而把李向荣拉下马,可你连个祝雨虹也拿不下,竟然让她的厂子蒸蒸日上,这不是又在谢强的当选市长上添了一把旺火啊!”
“苟叔,你这是说哪里话?我能摆平我还会退缩吗?你也许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那个北京来的女孩有多厉害?不信,你们是试试看,就知道了。事后我还想找祝雨虹的麻烦,可有一天我接到一张纸条,上面说我不能动祝雨虹,要是让传纸条的人知道我再找祝雨虹的麻烦,那人就会让我彻底从地球上消失。那你们说,那人这样说,我还敢吗?”
上官诚说道。
“哦!有这回事,这你怎么不跟我说说?我毕竟跟你同一个单位呀!”
检察院副院长不解地说道,他觉得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威胁检察院的人?除非这人不想活了,要不就是省里的什么人,可这市里有几个人不知道上官诚的真实身份呢?
“跟你说就有用阿!我都不知道谁给我的?找不到那人,你怎么替我摆平呢?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确实不知道是谁?事后我也想过是不是卢涛?可他在我与祝雨虹的事中并没有过多掺和阿!而且我还知道他极力说服祝雨虹跟我好,所以我觉得一定不是他,也不是他身边的那个女孩!”
上官诚继续说道。
“那后来你怎么又去看望卢涛呢?说明你还是同学感情比我们之间的感情深阿!对不?上官,这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苟玉民严厉地问道。
“这说来是有同学感情在里面,这我不否认,但你们可能不知道,在去看望卢涛的前一天晚上,我又接到一张奇怪地纸条,上面写着让我去看看卢涛,看他是否已经醒过来了,并暗中观察卢涛是不是真的是文心湖的孙子?同时让我了解祝雨虹跟卢涛关系怎么样了?所以我就按指令去了,我今天说出来你们一定不相信的,我也不指望你们相信。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接到过如此奇怪地纸条。我总觉得这人就在我们身边,但我奇怪地是为什么他自己不出面去看呢?”
上官诚说道。
“这好解释,这人没机会去,也没理由可去。”
副院长说道。
“那他关心祝雨虹干什么?祝雨虹可是祝学真的女儿,祝学真并不在月湖市阿!如果是祝学真的什么兄弟也许可能,可又解释不了他为什么关心卢涛醒不醒啊?而且还关心他是不是文心湖的孙子阿?”
上官诚说出自己心中疑惑。
大家说来说去也没个结果,无奈只好散了。
晚上十一点了,南山脚下两个幽灵分别躲在树后悄悄地说着话呢!双方都戒备着,今天两人都带了面具。
“今天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本来我想找你,正好你也要找我。”
“哼哼!我找你,我是告诉你别坏了大事,上头不允许你把组织的事连带到你自己的私事上,知道吗?你要考虑清楚那一头重。”
一个幽灵说道。
“可我……”
另一个人为难地说了半句话。
“我知道你的顾虑,我不正在安排让你早点离开这里阿!你要沉住气,另外上官诚是个大嘴巴,要封上他的口,知道吗?我叫他做的事没做好几件,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呢!他是什么人?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在我这里他什么都不是,我管他老爸是谁!你转告他,如果再乱说,乱坏事,我就让他从地球上消失,就像当年文玉虎夫妇一样死得不明不白,让公安局无法查出来。”
幽灵恶狠狠地说道。
“这不好吧?他毕竟帮你做了事,又没得什么报酬!而且他也没坏什么事?”
另一个人替上官诚求情道。
“他没坏什么事?他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明白,我要他打听的事他根本就没做到,还在今天对那么多人乱说,很显然他是故意这样,让大家知道有我们这样的人在,这就不行,现在很少知道有我们这样的人,而他这样一说,就等于把我们推到前面来了,你以为今天在听他说的人不会说出阿!我个人认为他们马上就会议论这里有这样神秘的人,这就等于告诉国安局那帮人,他们是无孔不入的,你要小心哦!也许他们已经盯上你了,你现在就静观其变,什么都不用担心,我觉得那头狮子未必会全抖出去,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如果找了你,尽可能推到其他人身上,具体推到谁身上,你自己比我更清楚,我走了,你认真想想吧!没事就不要联系我,我这段时间不会见任何人了。”
其中一个说完,不等另一个人说话就走了。
第081章 神秘人神秘盗窃
省市纪检组又根据狮子反映的情况,迅速到文化局调阅账本,并让市里纪检组人员迅速赶到狮子提到的县双规该县的文化局负责人。省纪检组在调阅文化局账本时又发现了其他问题,涉及月湖杂志社的是社长、会计等人,涉嫌贪污的数额各不相同,刘琮副局长反而没贪污,可能是狮子在有关人员上交待了不许让他插手,这下救了刘琮,其他凡涉及此案的人员都被请进了省纪检组的临时办公室,接受盘问了。
市里的纪检组在下面各县也取得了辉煌的战果,把有关涉嫌人员一一办理了,并移交了司法部门一并定罪量刑。
倒是苟玉民自己主动来到省纪检组反映自己的问题,而从狮子那里拿走了三百万也如实交待了,但不知道他怎么弄来一张fa票,这张fa票上时间也是那个时候,这笔钱竟然是市里一次开工业会议上发的纪念品消费了,而当时经办此事的工作人员在去年冬天因一次车祸去世,那这就无法找人核实真实情况了。有纪检员提出找那家商家询问,可到了那家商家询问的结果证明是那个工作人员来经办的,当时就是花了三百万,因为是税务fa票,而且这是一种不存底的税务fa票,这就无法在核实了,查到这儿,老刘他们无法在继续了,只好向省里报告了,省纪检书记表示既然这样那就对苟玉民结案了,不要再查下去了,因此苟玉民又一次从省纪检组逃脱了,这让李向荣和谢强两人无法接受这这样的结果,可他们也没办法,他们知道以后工作上将或多或少受到苟玉民的影响了。
严立本和王强等人在省纪检组调查苟玉民的同时也伙同秦志坚调阅了二十多年的档案,他们发现当时苟玉民在查此案时采取的方法非常原始,在询问笔录中大部分都是只问没答,根本就没有得到嫌疑人的任何有价值回答,而相关的勘查现场记录更是啼笑皆非了,简单得让人瞠目结舌,就连古墓的具体地址都是几个,很显然根本就没用心调查。
文玉虎的车祸调查在市交警大队反而记载相当清楚,该记录中反映车祸是人为的,车子的刹车管有人事先做了手脚,这种方式在当时可谓是相当先进的,这种方式是刹车管切割了大约五分之一,作案人通过精心计算在驾车行驶了十公里后刹车管就自然无用,一开始驾车人不会想到自己的车子被人做了手脚,等到开出一段时间发现时,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一般人在车况良好时行使了几公里后都会放心大胆地加大速度,等一加大速度,碰到前方出现会车或其他什么要躲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从而造成车毁人亡的交通事故,如果不是细心的交警人员发现这样的情况,那么往往就被当作驾车人自己开得太快或当作刹车管临时无用而结案处理,而作案之人就这样逍遥法外了。可是这案子在当时并没有引起苟玉民的注意,根本就没去调查就让交警队匆匆结案,而文玉虎夫妇就这样沉冤莫白了。
三个人看了这样的档案材料,心情挺沉重的,一对年轻夫妻就这样不明不白被人害死了,沉冤了二十多年,作为刑警队长秦志坚心情更难受了,三人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发了一会儿呆,王强首先说话了,他说:“秦队长,你看是不是暗中向陈春发他们几个人调查一下苟玉民?问问他们当时的具体情况。”
“这样行吗?他可是副市长阿!我不太好调查。”
秦志坚说出了自己的为难之处,但他眼睛又看着严立本。
严立本看到秦志坚看着自己,知道他是想听听自己的意见,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王强,我们以田向宏的工厂涉嫌倒卖国家战略资源的名义秘密把他请进局里来调查,另外秘密逮捕那个外商,尽最大的可能不让工人知道,不然工厂就炸锅了,怎么样?这样行吗?”
“那陈春发和胡长发两人又以什么名义请来呢?”
秦志坚又问道。
“这好办啊!请进了田向宏后,就秘密派人到胡长发和陈春发那儿,说田向宏在那,要他们来,就是核实一些情况。”
王强说道。
“好,就这样,马上行动!王强你去安排,我同志坚先回局里等着。走,我们去吧,志坚。”
严立本做事就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大踏步出了秦志坚的办公室。
秦志坚对下属交待了一些工作后,吩咐办公室的干事,如果局长找自己就说自己在处理一件棘手的秘密案件,局长就明白,然后就匆匆赶往国安局。
国安局的办事效率就是高,等他来到时,田向宏已经被带回来了,正在审讯室里被审讯。秦志坚就坐在旁边听他们审讯。
经过审讯才知道他的工厂是苟玉民以招商的名义招来的,自己只是按外商的要求生产,生产环节上他根本就没过问,他对那些战略资源根本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当然这跟他的知识水平有关,他不懂可以让大家相信。问完这些后,审讯人员话锋一转问了他二十多年前的事,让他说说怎么一回事,一问到二十多年前的事田向宏就激动了。
在他痛苦地回忆中大家才知道当年的事:那时他们几个人在改革开放时凭借党的政策从事古币古物的收购,当时的人们不知道古币古物的价值,特别是一些近代的大洋银元只要一元人民币或几元人民币就能收购到,老百姓苦了十几年的日子,一看到有人来收购都纷纷拿出来,所以生意挺好的。
当时文玉虎夫妇脑子灵活,而且他家里有足够的钱来收购,其他人没有这样的经济能力,所以慢慢大家就归到他们夫妇手下干了,而他们夫妇俩就只管销售,当时深圳的市场很红火,他们俩去了一趟深圳联系到了一个稳定的买家,回来后就积极组织货源,那几年大家很快就发了,在当时他们几个人可算本市的小富翁了,只不过很少知道,因为社会上的人都认为这能赚什么钱,有也只是小钱,不知道其中的利润可是上百倍,也正因为不知道,所以从事的人就少了,他们就更有赚头了。
到文玉虎夫妇结婚后,文如海出世了,古币古物就越来越少了,大家就准备转行做其他生意了,也就在文如海两岁多一点的时候,一个夏天的晚上陈春发莫名其妙地接到一张纸条,上面说在月湖的五峰山上有一座古墓,古墓里有价值连城的东西,而且该古墓已经被打开,只要有人敢进去就能拿到那些东西。当时大家看了后,江玉清就极力主张去拿,但文玉虎夫妇极力反对,说这是国家的,弄不好是要坐牢的,要那些东西干什么?经过再三斟酌,大家一开始都反对,只有江玉清一人赞成。
可第二天晚上江玉清也接到了类似的纸条,大意是说让取物的人放心,这古墓一般人发现不了,古墓有秘密入口,而且埋藏很深。江玉清拿着纸条找大家商量,结果这次只有自己和文玉虎夫妇反对,商议了一个晚上,最后决定让祝学真同胡长发、江玉清三人进去拿,其他四人在外盯着。当天晚上凌晨两点就驾车去了,等大家去到那里发现古墓是隐藏得很秘密,三人进去不久就出来了,分别拿了一些东西出来,大家看了看发现这些根本不是什么古币古物,大多数都是近期仿造的。
这时大家才知道上当了,文玉虎多了一个心眼,仔细察看了这古墓,发现这古墓经常有人来,因为古墓里发现很多食品包装袋,因为没带很亮的照明用具,大家就把拿出来的东西匆匆拿走,回到祝学真住处,大家又仔细看了看那些东西,其中有一尊金佛,这是金子的,但是不是仿制的?肉眼是无法辨认的,所以文玉虎就让祝学真把这金佛拿去给柳青云鉴定一下。可是过了大概有三四天,月湖市就传出五峰山上出了金佛的消息,而且传得有鼻子有眼儿,而实际上经过柳青云鉴定后发现那金佛也是仿制品。
这时大家才知道上了别人的当了,可后悔已晚了,这时文玉龙夫妇回来给文老爷子过生日,文玉虎跟他大哥说起此事,文玉龙就提醒他们可能有人想嫁祸于人,也许古墓里本来真的有一尊金佛,他嫁祸于人的目的就是转移大家的视线,好让他自己送出金佛去。后来文玉虎把他大哥的话告诉大家,大家觉得非常可能。
可不久深圳来了两个人看了金佛后觉得这金佛就值黄金的价格,他们以黄金的价格收购了,可第二天文玉虎夫妇就出事了。而苟玉民就凭社会上的传闻拘捕了我们几个,但奇怪地是江玉清反而没被拘捕,这让大家至今不知道怎么回事?苟玉民拘捕大家后,基本没什么审讯,就草草结案,但关了大家半年至一年不等。不久苟玉民就被调走了。
第082章 都是刻意这样的
王强等人听完他的叙述后,首先想到的是一定是假借老狼名义的敌特在背后搞鬼。目的是想逼真正的老狼出山,你不出山我就害死你的亲人。于是采取卑劣的手段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冯小月的亲人,所以就有后面发生的车祸了。这也太可恶了!
王强又问田向宏:“那后来柳青云又是怎么死的?看来一定不是正常死亡的,祝学真又怎么会离开了自己正红火的厂子的呢?”
田向宏说道:“这些情况不太清楚,但奇怪地当那尊金佛在香港出现不久后,柳青云就莫名其妙地死了,当时他的女儿只有十几岁,还是祝学真帮忙处理后事的,哦!对了,柳青云的妻子早在几年前一次车祸死了,他就一直与女儿过,没有再婚,在鉴定文物方面他可是本地的专家,我们每次收购来的自认为比较有价值的古物古币都会让祝学真拿去给他鉴定的。”
“那他的女儿到哪里去了?你们知道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志坚问道。
田向宏看了一眼这个自进来都没说话的人,发现他是秦志坚后大吃一惊,他想怎么跟当年一样自己又被抓进来了,这次不知道他们又会耍什么花招,因此回答道:“不清楚,但祝学真现在养的情妇就是姓柳,也不知道是不是柳青云的女儿?如果是,就是最好的解释,其实社会上的人不知道祝学真一直是一个挺义气的人,他也根本不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他老婆没有生育,可他却没有跟她离婚。我猜想这情妇如果是柳青云的女儿,那一定是柳青云要他照顾或者是祝学真在资助他女儿上学和后来的生活的时期,两人逐渐发展成为恋人的。但他为什么舍弃厂子出走,据我估计这一定与苟玉民有某种关系,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那你为什么这样猜测呢?说说你猜测的理由。”
王强问道,他想印证自己的猜想是不是跟他不谋而合。
田向宏想了想说道:“其一,祝学真的厂子正红火,他没理由走,除非有人逼他。其二,他是在苟玉民来了四个月后就走了,为什么要四个月后,这是因为在这四个月中受到了苟玉民逼迫,同时他也是为了转移财产,据胡长发说从他的公司里就转走了一大笔钱,而那笔钱在广东转了几圈后就不知道到哪儿去了?你们如果要查,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其三,有可能是为了保护柳青云的女儿,也就是说有人发现那女人就是柳青云的女儿,也许当年柳青云死时正好被她发现谋害其父的人,而谋害其父的人找了她多年,现在才发现,她也同时发现此人就在月湖市盯着自己,于是提议走。”
“嗯!你说的很重要,不过我们还会找其他人核实,也许采取你说的,从那些钱入手查。希望你不要把今天所说的全部都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能做到吗?其实这也是对你自己的一种保护,知道吗?”
王强关切地说道。
“嗯!我能。”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说说,那就是你们怎么知道祝学真的原配妻子没生育,而现在的祝雨虹又是谁的女儿?”
秦志坚不放过一个细节地问道。
“这是听祝学真自己说的,他的年龄比文玉虎实际更大,也先结婚,但三四年后祝学真的老婆一点反映也没有,后来多方面检查才发现她根本没有生育能力,本来祝学真想离了她,但又想到自结婚后,他老婆就一直在农村的家里照顾他的老娘,而且尽心尽力,所以也就不想昧着良心离婚了。出事的两年前的一个晚上在祝学真的住处门口竟然有人丢了一个弃婴在那儿,那弃婴只有一岁大小,包裹中写了弃婴的生辰八字,以及姓氏和乳名,那女孩就是现在的祝雨虹。”
田向宏听到秦志坚这样问自己就把自己听来的说了。
“那祝雨虹到底姓甚名谁,祝学真没说吗?”
王强也感兴趣地问道。
“好像是姓蔡还姓柴?具体我不知道,这里的土话读音不准,所以大概是这个音而已。”
田向宏回答道。
“好吧!今天就到这儿,等一下让人送你出去。记住有人问你去了那里,你就说你去了省城,等一下让人把你送到长途汽车站,你在那让你工厂的司机来接你,让他证明你去了省城。还有你厂里的外商,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他同你去了省城,要过段时间才会回来,知道吗?另外我们随时安排有人盯住你们,你别耍花招,在你身边到处都有我们的人。”
秦志坚生怕田向宏把今天的事抖落出去就这样交代道。
送走田向宏后,王强和秦志坚坐在一起分析要不要再找胡长发和陈春发?
两人觉得这案子越来越有意思,水越趟越深了。两人都认为这一切似乎都是有人刻意这样安排的,也就是那个假借老狼的人所为,可这人是谁?月湖市四十万人,如果没有头绪从何找到此人,看来首先是找到祝学真,再从柳青云的女儿入手恐怕更容易破解此案。所以现在还得去找胡长发才能找到开启此案的钥匙。
所以他们很快就派人秘密请来了胡长发和陈春发,先与胡长发聊天,胡长发一开始奇怪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从来没听说有这样一个地方,像是公安局,又好像不是,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正在他纳闷的时候,王强和秦志坚先后进来了,他不认识王强,但不可能不认识秦志坚,看到秦志坚后,他大致知道一点情况了。
看到胡长发满脸写着疑惑,秦志坚就介绍道:“胡总,这是王强同志,是国安局的,我们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没别的意思,你放心,不会像二十多年前一样了。”
秦志坚这番话让胡长发有点放心了,就说道:“你们找我了解什么?”
“你说说你的结拜兄弟祝学真和文玉虎吧?你的大哥可是沉冤莫白阿!怎么样?说说看,也许我们可以帮你们,让你们以后都能睡个安稳觉。”
秦志坚说道。
“祝学真不是已经失踪了,文玉虎夫妇不是已经死了,而且死得蹊跷阿!”
“对啊!我们就是在查这件事,你不会不帮忙吧?”
王强说道。
“这说来话长了,我该从何说起?”
胡长发回答道。
“就从祝学真失踪说起,你觉得他会去哪儿?他为什么要玩失踪?”
秦志坚友善地看着胡长发说道。
“这一定跟苟玉民有关!”
胡长发回答道。
“这我们也怀疑,但没有证据。你有吗?”
“我也没有,但我知道祝学真一个好好的厂子却通过我的公司转出一大笔钱。这事我还跟其他几个兄弟说过,比如田向宏和陈春发等人。”
胡长发说道。
“你有没有跟其他人说过?”
“没有,就他们俩。”
胡长发很坚定地说道。
“那那些钱转到哪儿去了?你知道吗?”
秦志坚问道。
“我查过,但查来查去,却不知道到哪儿去了?要不我把线索提供给你们,你们去查查,可能更快一点。”
胡长发回答道。
秦志坚和王强两人相视一笑,这让胡长发有点奇怪了,就问道:“你们笑什么?难道你们不是公安局的?我上当了。”
“不……不,我们本来是要向你讨要的,不想你自己主动给我们。真是太感谢了!”
王强笑道。
“噢!是这样,你们帮我们查我们兄弟,还要什么讨要,我不感谢你们就已经过意不去了,这是说哪里话?”
胡长发也笑了说道。
“那好!就这样,以后我们可能还要麻烦你。等一下我们让人同你去公司要,今天的谈话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就可能有危险,能做到吗?有情况马上拨打这个电话就会有人来。”
王强一边说一边递给胡长发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小纸条给他。
送走胡长发后,就请陈春发过来,又聊了一会儿,了解到的情况大致与前两位说一样。
秦志坚就和王强商量下一步工作如何开展了。
第083章 他怎么是董事长
这几天,文如涛恢复很快,可以让人牵着手慢慢走路了,只不过走不了多远就要休息一会儿,但这也让几个美女挺高兴的。那天冯潇利用周末来看望他,发现一周没见,变化就很大,也很高兴,心里挺感谢杨燕的,给杨燕买了两套衣服,这让文如涛大跌眼镜,他想就凭冯潇的为人处事,不太可能会替别人考虑,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自从他奶奶死的事让冯潇知道后,后来又经过谢颖的再三开导,谢颖告诉她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如何开心,这种开心不是一个人的,而应该是大家的,只有相处在一起的人都开心,自己才能开心,如果一味地只考虑自己,自己是不可能开心的,另外谢颖还告诉她文如涛在炒股,估计冯潇的账户里也不会少于八百万,当时冯潇问她是怎么猜出来?还是查了自己的账户?谢颖说这是文如涛自己说要在股票市场里投入三四千万,按算四个账户平均应该在八百万,估计文如涛不会厚此薄彼的,从文如涛的为人就知道。正因为这些她也就在慢慢地变化了。
这段时间股市出现了问题,随着印花税和手续费的提高,股市指数下滑,他的股票也跟着下探,但谭雪没有告诉他,因为现在的股票价格还在上次的价格之上盘整,所以她也不说,即使下了,也不会那么快的。
酒店已经建到了第四层了,在那个小山头上可谓一支独秀,从市区已经能够看到脚手架了,整个酒店准备建九层,按现在的施工速度,估计主体在七月份就能完工,但这是在江南地区,雨季马上就来,因而多少会影响到工期,旁边的一些小别墅型的客房也在紧张地施工。刘涛投入大量的资金进行建设,而文如涛的公司到现在只付了第一笔款项,也就只给了一千万元。
文如海的公司这段时间正在忙高速公路的建设,已经完成自己标段的三分之一了,已经花了大笔的资金,好在高速公路管理局及时划拨了款项,不然的话文如海都不知道如何过日子了。而刘涛那个标段由于受市反腐倡廉风暴的影响,进展缓慢了,虽然更短,但也只完成了五分之一。
市里的反腐倡廉工作经过深入细致地工作,又查出了许多涉嫌贪污腐化、挪用公款的事件,原来没有涉及到的教育部门,这次也波及到了。市教育局的正局长和主管财务的副局长先后落网,两人在下面各县的各种教育摊派中竟然大肆挪用侵占。在教材的使用中,特别是二类教材的使用问题上采取下文方式硬性要各县中学征订,这类教材的价格高得离谱,比如高中的练习册一本就要七八元,而实际上书商只要三元左右,这其中的差价就四五元,他们两人分别得了一元和五角,市教育局得一元,下面的县教育局得一元,学校得一元,全市共有高中生大约十二万,每人六科,每个学生一个学期下来就这一笔开支多出了大约三十元,而他们分别可以得到七十多万与三十多万,一年下来市教育局长就可以拿到一百多万元,几年下来这就上千万,这还不包括其他方面,比如教学仪器的采购,人员的调动等等。最后查实了他的存款就高达两千万,啧啧!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这上梁不正下梁歪,各县的教育局长少的也有五六百万,多的上千万元。当然省市纪检组一个也不放过,全都移交司法部门处理,经过这样的整顿,各行各业、各部门的工作焕然一新,李向荣和谢强两人是这次反腐倡廉的大赢家,虽说没有扳倒苟玉民,但两人赢得了全市老百姓的口碑,皆拍手称快。
王强和秦志坚两人加紧对各方面汇集的材料的整理,又分别派人到相关的地方外调材料,根据胡长发提供的线索很快就查到了祝学真的下落。这不,两人正准备赶往深圳正面接触一下祝学真,同时他们又让严立本出面找李向荣,商量如何处理田向宏的厂子,因为如果一旦让敌特发现我们拘捕了外商,田向宏的厂子必然会引起骚动,敌特会借此机会鼓动不明真相的工人闹事,现在首先就要做好应对措施,以防不测。
苟玉民经过这次廉政风暴之后,沉寂了一段时间,他主抓的工业也很少关心了,在办公室里就是看看报,批阅批阅文件,一些新上任的市县干部来找他,也是闭门不见,在外人看来苟玉民学乖了,其实他的内心是无法平静地,辛辛苦苦地爬到这个位置,如果一早丢失那是啥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史丹丹虽然没有受到此次廉政风暴的影响,但她的名声却受到极大地影响,特别是她的家庭,父亲被抓,母亲也因此躺在病床上,一直没有起来,因此这段时间她天天要去医院护理母亲,根本就没时间与苟玉民颠鸾倒凤了,以前的恩爱也随着廉政风暴消失了,两人即使在路上见到也行同陌路了。
冯潇所带的班今年毕业,所以每天她都很忙,忙着考试,忙着阅卷,忙着找学生了解成绩变化的原因。李向荣这段时间因为这件事也很少回家,反而是冯潇利用周末来看望文如涛时随便看看父亲,但基本上是不让其他人知道的情况下看望一下,这还得交待杨燕她们不许泄露出去,不能让当地人知道她就是李向荣的女儿。
文如涛每天加强锻炼,逐渐使腿脚灵活了,自己扶着单拐能行走了,上次抓狮子时有些人还想报复文如涛,随着点面的扩大,那些人也就放弃了,为什么这样呢?这是中国人的心里在作怪,如果单个人心里就不平衡,当大部分人都有牵连了,谁也不愿意出头了,生怕惹事生非,进一步使自己坠入万劫不复地地步。所以文如涛也就安全了,他自己有时还拄着拐到医院外面去看看,碰到熟人就聊聊天,这样一来杨燕可就舒服多了,谭雪和祝雨虹看到文如涛恢复得这样快,心里挺高兴的,所以只是三餐饭会过来,其他时间都在忙自己的工作了。
市检察院根据省市纪检组的意见,加大对各县反腐倡廉的扫尾工作,先后派工作组到各县进行清理一些遗留下的案件。上官诚是反贪局的成员,自然要派往下面各县去工作,但到各县去的话,市检察院显然没有那么多车派出去,何况市检察院还要开展日常工作呢?所以就鼓励市检察院的人员有门路的人员可以向有关单位借车使用,算回损耗,院里给有车的人根据路程发给油卡,进行限额使用,这是为了避免滋生公安。上官诚为了能更好地开展工作,就主动不要车,他想到了文如涛有车,而且是好车,现在文如涛正在医院治病自然不要用车,他的车就闲着,所以他同另外一个检察院的办案人员一起来看望文如涛,想借文如涛的车子。
上官诚在医院门口就刚好碰到正要出去溜达的文如涛,文如涛一看到上官诚就知道他是来看自己的,忙一瘸一拐地迎了上来,说道:“老同学,隔了一个多月了才来看我,还说有同学感情呢?哼!”
“别说了,自你出了事,这月湖市就翻了天,我们一天也没闲着,天天查案子,还是老同学厉害,一出事就搅得月湖市天翻地覆的,嘿嘿!老同学本事大着呢!呶,小孙,这就是卢涛,哦!对了,文如涛,你看我还习惯叫你卢涛呢!小孙,你不知道我这同学连我都瞒了十多年啊!谁能想到他是月湖市鼎鼎大名的文心湖的孙子呢?呶!这是我们院的小孙,去年刚从大学毕业,中国政法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你们俩认识一下。”
上官诚对两人互相介绍道。
文如涛伸出手与小孙握手,说道:“幸会,幸会,能认识你很高兴,以后有什么问题就请你帮忙了,我不敢请我老同学,他架子大呢!以前就受他欺负。”
“呵呵!文先生说笑了,我还得多向你学习学习呢!”
小孙憨厚地笑道。
“噢!忘了介绍了,小孙,你可知道方圆投资公司?”
上官诚问道。
“知道啊!这公司不正在北山脚下建方圆大酒店吗?”
小孙对上官诚的问话感到奇怪了,他想这跟面前的人有什么关系?因而这样反问道。
“那你知道公司的董事长是谁吗?”
上官诚继续问道。
“上官,这有什么显摆的?别这样好不好?”
文如涛不满上官诚这样的做法就拦住说道。
“难道文先生就是董事长吗?”
小孙有点不敢相信地反问道。
“这,怎么就不可能呢?”
上官诚有点故意显摆的说道。
“啊!真是啊?”
小孙最后还是有点不相信地说道,心想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这样大的公司的董事长?
第084章 真是好人有好报
“别再显摆了!进病房说话,你看多少人在看我们?”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转身回病房。
“小孙,扶着文董事长。”
上官诚吩咐道。
三人来到病房,只见杨燕正在打扫卫生。杨燕一看见上官诚心里就不舒服了,准备走,但文如涛叫住了她,让她接过上官诚手上的东西,并让她泡茶。
三人坐定后,杨燕送上茶就出去了,文如涛知道杨燕为什么这样,所以等她做好这些也就没拦她了。倒是小孙感到奇怪,但又不好问。
“老同学今天同小孙仅仅来看望吗?我想不会吧?”
文如涛问道,他在从大门口进来时就在思考上官诚今天来一定不是单纯来看自己,一定有什么事?否则怎么会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来呢?
“你眼睛很毒!什么都让你看出来了!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我输就输在这儿,小孙,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你可能不知道我追求的三个女孩,到他这里就一个个卡住了,其中两个被他抢去了,还有一个,就是刚才那个也好不了,他就是我的克星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上官诚毫不掩饰地说道,并做出痛苦的样子,抹着眼泪。
这让文如涛感到奇怪,怎么这家伙也转性了?不会吧!
“是吗?说明文董事长更有魅力了,哈哈!不过,上官组长也很有魅力啊!这我就不好说了。”
小孙打趣地说道。
“说什么呢?上官,你自己明白。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文如涛有点恼怒的样子说道,当然不是真的恼怒他,开玩笑而已。
“嘿嘿!开个玩笑。老同学,我们今天要去下面一个县处理这次反腐倡廉的扫尾工作,由于分了好几个组,所以车子不够,因而来向老同学求救了,怎么样?把你那辆东风标致轿车借我用一段时间,行吗?反正你暂时也不用,对吧?”
上官诚说出今天的来意。
正说着,医院的主治医师来查房了,看到上官诚他们犹豫了一下,上官诚看他们这样,就马上说:“不碍事,你们请便!”
文如涛也说不碍事,这时杨燕在隔壁知道医生来查房也过来了,医生一边查,文如涛一边对上官诚说道:“行!我打个电话给谭雪,让她把钥匙送来,那车我自出事后就没用过,不知道有没有油了?”
说完就打电话给谭雪让她把车钥匙送过来。
这边医生让文如涛躺下,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大约用了有半个多小时,然后又问了一些问题。在问话时,谭雪就送来了钥匙。文如涛问了一下谭雪,那车自自己出事后有没有人用过?谭雪说连车库门都没开过,谁用过!
文如涛把钥匙递给上官诚,并问上官诚是否知道自己家在哪,要不要谭雪同去取车?上官诚答应着,就同谭雪出去了,他知道现在有医生在,文如涛也不好跟自己说话,不如早点出发为好。
他们出去后,医生又拆开文如涛小腿上的绷带,仔细检查了一遍,让护士换上药就出去了,杨燕拿着那发臭的绷带去洗了。文如涛就一人在床上看书。
上官诚同小孙取了车,赶回检察院拿了相关物品就上路了。上了高速公路后,小孙就同上官诚聊天,从聊天中了解到这两同学之间的恩恩怨怨,在进收费站时上官诚让小孙系上安全带,过了收费站,上官诚发现这种车子提速很快,他试了试刹车,发现没什么问题,就对小孙说:“小孙,买车就要买这类车,虽贵一点,但性能好,省油,平稳,你坐着是不是这种感觉?”
“嗯!是这样的。”
小孙回答道。
上了高速公路主干道后,车辆多了,上官诚就小心驾驶了,在超车时他发现车子出了情况,速度不像是一百迈,而好像是一百四十迈,等他发现时为时已晚,车子像离弦的箭直撞向前面的车,小孙看到这种情况瞪着眼睛,死死拉住车门旁的内把手。
追尾了!追尾了!完了!上官诚这时就一个愿望死死抓住方向盘。
“轰隆”一声,整车撞在前面的车,小孙被甩出去了,倒在旁边的水沟里,而上官诚还死死抓着方向盘。
这一下后面的车好在跟得不紧,看到前面出现追尾情况马上紧急停车,高速公路管理局的全程观测屏幕上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迅速派出高速公路交警赶往出事地点。
文如涛躺在床上突然感到烦躁,他的第六感官告诉他,有谁出事了!他起来下来走走,突然眼前一亮看见了上官诚出车祸的场景,同时听见医院的救护车呼啸而出。
“燕子,你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一个人感到很烦躁?”
文如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就催促杨燕出去问问。
杨燕急急忙忙就出去了,过了有几分钟后才回来,推开门说道:“高速公路上出现汽车追尾事件,也不知道人是死是活?”
“什么?追尾?”
文如涛反问道。
“是啊!这有什么奇怪地?”
杨燕说道,她不知道文如涛自做了开颅手术后第六感官很清晰地提醒他一些事。
“上官诚走了有多久了?”
文如涛又连忙问道,他真怕上官诚出事,那可是自己的车子,说不定警察又会找上门来了。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吧?”
杨燕回答道。
“完了,一定是他们了!”
文如涛心里想着,但没有说出来,他怕自己说出来,没有人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官,别人会认为自己在车上做了手脚。
高速公路交警到达出事现场,首先检查两个人,发现驾车人已经死亡了,而倒在路旁的人奄奄一息,好在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大家迅速把受伤者抬上车。留下交警继续在处理善后,经过仔细检查没发现有违章情况,经过检测发现东风标致行使的车速只有一百迈,可这追尾就发生得有点奇怪了。
交警把东风车拖开,清理了现场,认定了前方车辆没有责任就放行了。交警查不出什么问题,只好把车拉回交警队再做处理。但查明了这辆车是卢涛的,死者是市检察院的上官诚,上官诚的遗体拉回了医院的太平间存放。迅速通知相关单位和家属到交警队来。
根据案情分析,市刑警队迅速介入。而这时在去广东路上的秦志坚被召回处理此事,人命关天,而且死的人又是南城市的政法委书记的儿子,所以市公安局迅速组成专案组,要求务必查明此事。
中午吃饭时,文如涛得到了谭雪的证实,出事的车子就是自己的,一死一伤,死者是上官诚,听到上官诚死了,祝雨虹就高兴了,说道:“这真是好人有好报,坏人必遭天报,时候一到就报啊!”
说完哈哈大笑了。
文如涛瞪了她一眼,说道:“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哼!我受难时,他考虑过我的感受吗?还想欺负我?死了,活该!哈哈,我高兴,我快乐!”
祝雨虹不满地回答道。
“雨虹,说话小心,别惹祸上身,现在案件正在审理,别授人以口舌,让别人以为是你在车上做了手脚,我今天听说这追尾事件并不是驾车人违章驾驶,我怀疑汽车被人做了手脚,现在我们个个都有嫌疑,所以说话别乱说。”
谭雪对大家分析道,要求大家别乱说话,小心惹祸上身。
“嗯!对,应该注意这一点,特别是雨虹,更要小心,因为你有作案动机,公安局一定不会放过上次的事情,一定会查清楚地,就不知道是谁在负责这个案件,要是秦志坚队长就好了。”
文如涛说道。
“他?他好像去了广东查案子呢?”
谭雪说道。
“去广东查什么案子?”
文如涛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这还是听他爱人说的呢!”
谭雪说道。
“不得了,不得了……”
杨燕在家吃了午饭回来还没推开门就大喊大叫道。
“什么不得了?你这样大呼小叫的。”
文如涛责怪的语气说道。
“那个上官诚在车祸中死了!”
杨燕回答道。
第085章 公安局真的来了
“我们已经知道了,我劝你少说为佳,这事尽可能少议论,知道吗?别惹火烧身!”
文如涛说道。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杨燕不解地问道。
“那你问问你谭姐,就明白了。”
文如涛说道。
谭雪把刚才说的情况对杨燕又说了一遍,杨燕这才明白,她吐了吐舌头,用手指在嘴上“嘘”划了一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大家就不再议论了。
中午大家都没有按往常一样打闹,文如涛知道上官诚死亡的确切消息后,心情很沉重,毕竟同学多年,再大的恩怨也比不上生死离别痛苦啊!好端端的一个人,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完结了,人的生命怎么如此脆弱啊?上官诚的音容笑貌就好像浮现在自己眼前,他好像还在对自己说话呢?如涛,我这是替你去死的啊!你可要为我报仇啊!本来那人可能是想你好了后会马上会去用车,不管你上不上高速,情况都一样,最终他都想要你的命!当然也许是针对我的,反正我走了,记得有时间去看看我妈妈,她挺辛苦的,爸爸又不顾家!上官、上官……文如涛喊道。
“石头,你怎么啦?做噩梦啦?”
谭雪被文如涛的呼喊声惊醒,就跑到床边使劲摇醒文如涛。
“我是做了个奇怪的梦,上官诚就站在床边,对我说了好多话。”
文如涛被谭雪摇醒后对她说道。
“那他说啥啦?”
谭雪虽然不相信梦中的话,但又渴望文如涛说出来听听,因而问道。
正要说时,一直在呼呼入睡的祝雨虹也醒了,她睁开眼说道:“你们在说什么?好像你们又在说什么上官诚的事,是吗?”
“是啊!刚才石头做噩梦了,梦见上官诚对他说了好多话。”
谭雪说道。
“哦!说什么来着?”
祝雨虹说着干脆起来了。
“正要说呢!”谭雪转身发现祝雨虹起来了,就这样说道。
“我刚才梦见上官诚,他说这车被人做了手脚,本来是想害死我的,做手脚的人以为我好了后就会立即去开我的车,所以无论我到哪里,其结果都一个样,死路一条!你们说可怕不可怕?”
文如涛把梦中的话说了出来。
“这真是太可怕了,他为什么非置你于死地不可呢?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祝雨虹说道,她比较相信梦中的话。
“这也许你自己所想,才在梦中出现啊!”
谭雪有点不相信梦中之事地说道。
“我也在想谁跟我有深仇大恨呢?以前你们说是上官诚,我还觉得有些许可能,可现在连上官诚的命都搭上了,那又会是谁?绝非那些县里的人所干的,他们个个都倒台了,没有人会这样为他们卖命了,究竟这人是谁,三番五次地要置我于死地,我想不明白。”
文如涛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看来问题越来越严重了,我得跟你爸爸妈妈说了,也许这跟二十多年前的事有关。”
谭雪说道。
“二十多年前的事?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文如涛有点摸不着门道地说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还要等等看,我估计今天下午公安局就有人来医院向你询问一些问题,下午雨虹有事吗?如果有事,你就自己打车去你厂里,我在这等着他们来。”
谭雪说道。
“我也没什么事,有事我让唐叔去处理,或者让我的秘书去处理。”
祝雨虹说道。
“雨虹,你还没去学开车啊?你这样天天就坐谭雪的车终究不是一个事啊!你应该去学开车,如果没钱买,我给。”
文如涛说道。
“你说什么呢?如果不是你受伤了,雨虹妹妹早学会开车了。她现在天天过来这里伺候你,哪有时间学开车?”
谭雪责怪文如涛乱说话。
“耶,你们怎么都没午休啊?在说啥子啊?”
杨燕醒来后发现他们三人在说话就奇怪了,往常不打闹时个个睡到下午三点才起来,每次都比自己后起来,今天因为上官诚的事就这样,刚才还说不要乱说话,怎么他们自己倒在说呢?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两个人,大家一看,是秦志坚同市公安局的同志来了。
大家忙着打招呼,请他们坐下,并送上茶水。
秦志坚搬了一张凳子坐到文如涛的床前,先看了看文如涛的脚,然后就说道:“我们来这里,你们大家都在,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来的目的吧?”
“大概应该是这样的,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因为车子是我的,秦队长有话直说。”
文如涛回答道。
“那好,我说了,具体情况你们也应该知道了一个大概,就是上午那车祸的事,那车是你的?”
秦志坚问道。
“是啊!是上官诚来问我借的,当时还有很多人在场,我想想有哪些人在?有上午查房的主治医师以及护士啊!还有一同上官诚来的小孙。”
文如涛回答道。
“那你的车有多久没用了?还是一直在用?有没有借给其他人用过?你在你出事前是什么时候用的?”
秦志坚一连提了几个问题。
“没有啊!我自进医院来就没用过,这是大家知道,我躺在医院怎么开车呢?那车我在出事前一天还开了。”
文如涛回答道,其实他不知道这是公安局例行提问,是要进档案的。
“那你能保证别人没用过吗?”
“这,这就要问谭雪了,因为车钥匙一直放在家里,我出事的那个早上是去跑步的,自然不会带车钥匙去的。”
文如涛解释道。
“那谭小姐能说说吗?”
秦志坚转身看着坐在另一张床边的谭雪问道。
“可以,那车自文先生出事后就没有人用过,今天我同上官诚和小孙去取车时,那车身上还布满了灰尘,我们稍事清理了一下才开走的,如果有人用了,那车就会没有灰尘的。”
谭雪回答道。
“那你取车时有没有注意车库有什么不同吗?或者发现什么没有?”
秦志坚不放过一个细节地问道。
“这倒没有,因为以前我只管我自己开的那辆车和车库,根本没去注意这个车库,所以也就发现不了它的变化了。”
谭雪解释道。
“你们去取车时,有没有其他人在场?或者旁边有什么人在?”
“没有其他人在场,小孙可以证明这一点,当时小区的保安只检查了一下我的出入证,他只远远地看我们取车。”
谭雪回答道。
“哦!是这样,那你能同我们去看看车库吗?”
秦志坚问道。
“可以,要不现在就去。”
谭雪很干脆地回答道。
“好,今天就问这些,希望对破案有帮助,哦!忘了告诉你们,那车被人做了手脚,现在还在高速公路交警队停放着,要进一步勘查,反正现在这起车祸出得有点奇怪。小朱,你把记录给文先生和谭小姐看看。下面我们说的话就不要记了,如果没问题,两人就在上面签字。如涛,我们这是例行公事,你不会多心吧?谭小姐,你也是吧?”
秦志坚说道。
“秦队长,你这是说哪里话?我还希望你们查出来呢!如果不是上官诚来借车的话,说不定出事的人就是我呢?”
文如涛说道。
“是啊!如果不是他来借车,说不定出事就是如涛了。”
谭雪也这样说道。
“那好,这案子又够我忙的了,就不跟你多说了,我们去车库里看看,看看有没有线索?你好好休息,别担心!”
秦志坚拍拍文如涛的肩膀说道。
“那你们走好!雨虹,你同你谭姐去吧,这里有燕子就行。”
文如涛吩咐道。
几个人就先后出去了,这里文如涛又在想着他和上官诚在中学、大学同学时的点点滴滴,虽说上官诚那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点看不起自己,处处盛气凌人的,但毕竟是同学,这同学感情是无法抹掉的。正因为这样,才使文如涛拿着一本书怎么也看不下去。
第086章 谁会如此缜密呢
秦志坚与谭雪等人来到车库,谭雪准备开门时,秦志坚让她慢点开。他在车库门上看了又看,又看了看地下,发现门口脚印散乱,车库门的锁孔好像有点被撬过的痕迹,看到这,他就打电话给刑警队技术人员,让他们赶快过来。
刑警队技术人员很快就过来了,他们按照秦志坚的要求对锁孔进行了认真地勘查,发现的确是被撬过,只是采取比较先进的方法而已,一般人在没出问题时应该不会注意到。
打开车库门后,秦志坚又让技术人员先进行勘查,发现车库里有多个人的脚印,而且有的是在灰尘长久落下后新留下的,技术人员把脚印一一挞下,在现场就比对了一双脚印就是谭雪的,还有几个脚印不知道是谁的,必须找相关人员比对。做完这些后,秦志坚和谭雪等人才进去查看,在车库里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遗留物。
勘查完后出来,秦志坚就与谭雪握手告别,说了一声谢谢就开车走了。
离开文如涛的车库,秦志坚就同叫来的技术人员赶往高速公路交警队。在那里仔细勘查了整辆车,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最后检查到已经无用得着刹车管时,一个技术员发现刹车管的断口大部分相当齐整,似乎是被什么切割成如此的,如果是刹车管出问题的话,刹车管的断口一般不会齐整的,而是粗糙的,不平整的,留有创面的。
秦志坚拿着刹车管看了又看,发现刹车管的断口大约有五分之一是粗糙的、不平整的,而这才是造成事故的罪魁祸首,如果早发现的话就不会出现事故。看到这,秦志坚想起好像在哪儿见过这样的记载,他拿着刹车管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想起前不久与王强在市交警队看过的那份材料。
想到这秦志坚马上打电话给市交警队的队长,让他把那份尘封了二十多年的材料拿到市刑警队来。
“在仔细及检查一下所有的仪表,看有没有损坏?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秦志坚在打完电话又吩咐道,他想单单就刹车管出了问题,在高速路上只要速度保持不太变化一般不会出现追尾事件的,一定还有其他什么原因。
“对长,队长,这里有问题,你过来看一下,那仪表好像被人改动了,不知道是不是剧烈撞击后形成还是原来就改动了?”
那个用监测器检测仪表的技术人员说道。
“哦!我看看。”
秦志坚走上前说道。
“队长,你看,通过检测这仪表上的数字底数为零,但用检测器检测却发现底数是三十多,所以我猜想这仪表要么被撞坏了,要么事先有人改动了里面的程序,底数变成了三十多了,仪表上反应为零,那么也就是说当车子行使为一百迈时,实际上是行使了一百三十多迈,这不想造成事故都难了。”
技术人员说道。
“好,那你把此情况认真地分析一下,写出详细报告,晚上召开案件分析会,到时候你来说说这个问题,我们现在回去。”
秦志坚说道。
秦志坚等人回到市刑警队时,市交警队的档案管理员已经在等他们了。接过他们送来的档案,秦志坚就让干事对档案材料复印了,在复印件上写了与原材料相同的文字,让管理员和在现场的人一一签了字,闲聊几句,管理员就告辞走了。
秦志坚拿着这份复印件仔细地阅读起来,又认真对比了下午勘查车的材料,发现两案如出一辙,所不同的是那时的车子是皮卡,而现在是东风轿车,还有就是那时没有检测仪表,只有对刹车管的记录,也许是当时技术的原因或技术人员的疏忽造成的。很显然这两起案件有某种联系,针对的人都是文家的人,这作案人似乎与文家有深仇大恨,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那么这人是谁?秦志坚脑中闪现了几个人:祝学真、苟玉民、胡长发、田向宏、江玉清、陈春发。都好像有可能,但又好像不会,他们与文家没什么仇恨,若有的话也算不到文如涛的身上,要算也应该算在文如海头上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看来这案件可能是自己经手的所有案件中最难的了。
“队长,队长,麦局长让你去他的办公室。”
干事过来打断了秦志坚的思考。
秦志坚快速来到麦剑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发现苟玉民和一个陌生人里面,看到这秦志坚想退出来,但麦剑叫住了他,他只好进去了。
“这位就是上官书记,也就是上官诚的父亲,哦!这位就是市刑警队的秦队长,大家坐,志坚,你对大家说说下午调查的结果吧!”
麦剑一边说一边对秦志坚使眼色。
这让秦志坚一下就明白来人是想给局里施加压力,如果当作一般车祸来处理那就很好处理,问题是上官诚的父亲会不会同意?他现在知道多少情况?如果把案件当作刑事案件来处理,就有点麻烦了,但这始终是无法瞒住的。因此他说道:“噢!各位,我也刚刚接手调查,具体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当然从高速公路的录像上看,车辆是行使过快,据我们初步调查当时车速高达一百三十多迈,而前车的速度只有一百迈,因而很可能出现追尾事件的,但也不能排除人为因素,这还得经过细致地调查才能做出结论的。”
“你是说你们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调查结果?你们的工作效率也太低了!”
苟玉民非常不满地说道。
“苟市长,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也请你理解我们,你干过刑警应该知道,凡事都要细致一点为好,何况另外一个受伤的人还在抢救呢?要他醒来后才能更清楚当时的情况,你说是不是?”
麦剑接过苟玉民的话头有理有据地说道。
“那你们怎么把那辆前车放了,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诚的父亲问道。
“这不是我们放的!那是高速公路管理局交警队在认定责任后放的,跟我们没有多大关系啊?”
秦志坚心中有点不满地说道,他想不是因为你的特殊性和你儿子是去办理公务,市公安局掺合什么?让高速公路交警队作为意外事件处理,你找谁说去,切!
“那你们现在又在调查什么呢?既然不关你们的事,你们怎么又积极参与处理呢?这又怎么解释呢?”
上官诚的父亲又提问道,他在秦志坚和麦剑的话中似乎听出了什么,但又不敢肯定,他心里想你们这样做,恐怕不是单单我的原因,也许有其他不能说的原因,你们市前段时间不是在反腐倡廉吗?难保我儿子在查什么人时得罪了什么人,是他们故意造成这一交通事故的?更难说借车人有没有在车上做手脚呢?他虽然这样想,但没有证据,作为一个政法委书记在现在这种场合,他不会说出来的。
“上官诚是去某县处理反腐倡廉的扫尾工作的,作为本市的工作人员又在本市境内出的事故,不管有没有问题,我们都会协助高速公路管理局交警队处理的,这是对人民负责,对事件负责。像这样的事件,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这一点苟市长应该清楚是不是这样的?”
麦剑解释道。
“是,这样的事,市公安局不止处理这一件,而是多起了。”
苟玉民回答道。
“那你们这样说,我就无话可说了,我儿子总该算个烈士吧,他可是在工作的路上出车祸死的。”
上官诚的父亲说道,他想不管你们怎么跟我玩心眼,儿子死后的荣誉可不能免了,反正你们现在在暗中调查,始终你们要拿出结果向世人交待的,到那一天,我就可以好好说说你们了。现在我是没办法让你们告诉我真实情况,但要的就该要。现在问题是如何向自己老婆说了。
“算不算烈士?这要检察院和市委市政府界定,我们没有权利,这一点,我想上官书记应该清楚地。”
麦剑说道,他这人怎么这样?儿子的命都没了,要荣誉有何用?
“那好,我去找李向荣和市检察院院长,你们忙,不过尽快给我一个答复,到底我儿子是因为什么原因出的车祸的?”
上官诚的父亲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返回来说道。
“好的,我们尽快给你答复,但估计情况不会如你所愿。”
麦剑看到他这样就不亢不卑地回答道。
上官诚的父亲匆匆走了,苟玉民跟在他屁股后面也急匆匆地走了。
第087章 作案动机作案人
“志坚,你跟我说说你今天勘查的具体情况和调查的情况。”
麦剑看到他们俩匆匆走了对秦志坚问道。
“好的。”
秦志坚回答道。他把自己勘查的和调查的情况一一对麦剑说了,又把二十多年的那个案子拿出来说。
麦剑听了他的汇报和猜测后,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让秦志坚不知道是走还是不走为好?秦志坚心想局长这是怎么了,难道想问题要这么久,这可是过了半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说话?
“麦局,你在想什么呢?”
秦志坚再有耐心也忍不住问麦剑了。
“你说什么?”
麦剑回过神来问道。
“我问你在想什么?你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秦志坚奇怪局长怎么这样了。
“欸!你把王强叫过来,另外让那两个参与勘查现场和车子的技术人员以及小朱过来,我们一起合计合计,再作考虑。”
麦剑吩咐道。
“好的,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来。”
秦志坚回答完就打电话让他们来。
过了十几分钟,四人都来了,大家坐定后,麦剑首先说话了,他说:“志坚啊!你把情况对他们说说,不过在志坚说话前,我要先说几句,今天我们在这讨论的事任何人都不能说出去,这涉及此案方方面面的人,希望大家要注意,如果是志坚说的那种可能性的话,那如果泄露出去了,我们几个人的安全就会有问题,我这不是耸人听闻,等一下,志坚说了,你们就明白了,好了,志坚,你说吧!”
在座的人听了局长这样说,心里都“咯噔”了一下,问题这么严重啊!这涉及到什么人,特别是那两个技术人员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了。
秦志坚环视了在座的各位后,说道:“我怀疑这是一起谋杀案!大家听我说完,先不要议论。”
秦志坚一说出这是一起谋杀案时,两个技术人员就小声议论了,所以秦志坚马上阻止道。
“为什么这样说呢?首先第一点就是那刹车管是认为造成的,第二点就是仪表的底数改动也是一个证据。这起案子与二十多年前在月湖市发生的案件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辙,我和王强查过当年市交警队对那起车祸的有关记录,记录上写着的也是汽车刹车管被人为地剪断了五分之四,只留下五分之一,所以断口与今天上午案件中的刹车管的断口一模一样,当时车子也是在行使了大约几公里后出的事,那次是车子坠入悬崖下,而这次是在高速路上追尾,很显然两起案件相当类似,都是驾车人在没察觉的情况下发生的车祸。我们可以这样设想就是驾车人发现车子有问题时已经来不及补救了,这一点等检察院的小孙醒来后可以得到证实。再就是作案人要谋害的人是谁的问题?大家有没有认真想过?”
秦志坚说到这儿停下来没有继续说。
“要谋害的人是谁?作案动机是什么?”
小朱首先说道,他抓了抓脑袋,想了想,又说道:“难道还是文家的人?要谋害的人是文如涛?”
“文如涛是谁?害他干吗?”
两个技术人员不解地问道。
“噢!文如涛就是卢涛,卢涛也就是文如涛,在医院治病的那个卢涛。”
麦剑听到两个技术人员的问话就解释道。
“可他还在医院治病,作案人如何谋害他?”
其中一个技术员说道。
“我来说。”
王强说道,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其实作案人看到这几天文如涛天天上午下午都出到医院外面溜达,这一点我来之前向文如涛证实过。作案人认为文如涛过段时间就会出院了,马上要用车,所以作案人就赶在出院前破坏他的车子,试想一下,文如涛出院后当然马上用车,而一用车就出事故,大家就会认为他腿脚不灵活造成车祸的,那么怀疑的人就少,勘察现场也就不会很仔细,这样作案人很轻松就逍遥法外了。”
“对,我也这样想,这的确是高妙的一招,可作案人万没想到破坏车后会被上官诚借用。现在我们在来说说作案动机,作案人为什么要置文如涛于死地?而且是住院后,为什么上次打他时没有一下子打死他,固然有谭雪的保护。但我联系起文玉虎夫妇的死,又让我细想到这是为什么?”
秦志坚说到这儿停了下来,喝了一口茶。
“为什么?”
麦剑问道,秦志坚看到大家都怔怔地看着自己,就接着说道:“原来我想不明白,当在交警队看到刹车管断口时,联系起那个案件,我一下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在打卢涛的时候,作案人没有得到证实卢涛就是文如涛,他那次的目的是借那个县的人之手逼文如涛现原形,你想如果自己的儿子或孙子被人打成重伤,会不会急忙赶到医院看望和关心?父母会不会从外地回来?”
“这当然会,这可人命关天啊!谁不关心自己的子女?是我也会急忙赶回来。”
在座的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道。
“对,我也会这样,而正好这就上了作案人的当了,他的目的就是要证实文如涛的身份,果然文玉龙和卢小芳都回来了,而且这其中文如涛的奶奶也因为文如涛出事导致脑溢血死亡,这更证实了文如涛的真实身份了,后来证实卢涛就是文如涛了,他就一直在找机会谋害文如涛。我现在猜想作案人当时打文如涛时还有一个目的,这个目的王强应该清楚,这不涉及本案,我就不多说了,事关重大。现在我们想想作案人为什么要置文如涛于死地?我现在没想明白,你们说说这是为什么。”
秦志坚原来说着说着就站起来了,现在说完,他就坐下去了。
“秦队长,你刚才说的,似乎有道理。但这是否是巧合呢?也许上官诚在问文如涛借车之前向谁说过呢?而上官诚对那人说的,正好那人就是想谋害上官诚的人呢?”
小朱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目的呢?动机呢?”
秦志坚反问道。
“也许是上官诚在这次反腐倡廉中得罪了某些人,那些人想报复他,或者是他早先得罪了什么啊!”
一个技术员说道。
“这有可能,所以在这方面。我们也不能放过。”
秦志坚说道。
“我觉得作案人要谋害文如涛的可能性最大,为什么这样说呢?首先我认为作案人就是上次那个幕后策划者,他是一计不成又心生一计的,目的就是让文如涛彻底从地球上消失。至于作案动机,我觉得可以查查文如涛的爷爷或父母,也许他们得罪什么人,而把账算到他头上了。”
另外一个技术员说道。
“这有可能,但我想一定可以肯定地是不是文心湖得罪了什么人,而应该是文玉龙夫妇在什么地方得罪什么人,志坚,你想他们干的那个工作,如果稍有疏忽,放走了什么关键人物,那就不得了,你说是不是?”
王强说出自己思考很久的话,他在其他人说话期间一直在想为什么文如涛会三番五次地被人谋害,这就算他得罪了下面一些县的什么人,也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谋害啊!现在的问题是要搞清楚到底文玉龙夫妇在这工作期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嗯!我觉得是这样的。”
秦志坚回答道。
“你们说的,我刚才综合起来考虑,我更倾向于作案人是针对文如涛的,你们要去调查一下文玉龙夫妇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他们在哪儿得罪过什么人?当然不排除谋害上官诚的可能性,这要在小孙醒来后问问他到底那些人知道借车之事的。”
麦剑说道,他不清楚文玉龙夫妇是干什么的,所以要求秦志坚去调查,你想这还要调查吗?他和王强关系非同一般,他早就从王强那儿知道了文玉龙夫妇的真实身份了,只是守口如瓶而已。
“好的,我们会去调查,技术科的两位同志马上对车库留下的脚印进行分析,看看车库内有没有陌生人的脚印,然后认真地分析此人的高矮、胖瘦、年龄及其特征,这对破案有关键性地指导作用,但这必须保密,有人问起,就说在搞什么研究,知道吗?今天我们讨论的问题一字儿不得泄漏出去,否则以严厉地组织纪律严惩不待,听清楚了吗?”
秦志坚语气严厉地说道。
“知道!队长!”
两个技术人员和小朱都大声地回答道。
“好,你们去吃晚饭吧,已经六点了,谈了那么久啊!你们也饿了,另外可以喝点酒。”
麦剑吩咐道。
第088章 千里之外娘担心
文如涛晚饭也没吃几口,他还沉浸在同学死亡的痛苦中,也没兴趣与三位美女说笑了,谭雪等人看他这样,都不去撩拨他了,只是默默地做事。晚饭后不久谭雪就同祝雨虹回文如涛的家去了,只留下杨燕在照顾了。
回到家后,谭雪就交待祝雨虹自己一个人看电视,她洗澡后就进房去了。进房间后她就关死自己的房门,生怕祝雨虹无意中闯进来,她今天一下午都在想如何向卢小芳汇报上官诚出车祸之事,她想这一定与文玉龙夫妇有关。因此进入房间后就拿出秘密手机拨通卢小芳的电话,这条线就只有她们两人知道。
拨通电话后,谭雪首先向卢小芳问好,卢小芳奇怪她这时候打电话来,问谭雪是不是石头出什么事还是工地出什么事了?
谭雪告诉卢小芳今天上午发生的车祸之事,并告诉车子就是如涛的,问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卢小芳问这段时间文如涛有没有出去?恢复得怎么样?谭雪一一作了回答,卢小芳沉吟了片刻,说等一下再与谭雪联系,他要与文玉龙商量一下再回答她,让她不要关机。
在北京的某个高级住宅里,文玉龙夫妇与一个和自己工作在一起二十多年的人以及谭剑坐在客厅里商量事情。
文玉龙说道:“谭剑,老曹,你们对此事是怎么看的?”
“看得出来,这矛头显然是指向如涛的,只不过让上官诚做了替死鬼而已。但不知道是何人要置如涛于死地?”
谭剑说道。
“听雪儿说如涛没得罪什么人啊,而且听严立本跟我们说上次打如涛也有其他幕后策划者,与如涛在报纸杂志反映的问题触怒的人没多大关系,那是人家借这个机会来做文章而已。现在看来上次那人是想通过殴打如涛,使如涛暴露真实身份,也就是说那人怀疑如涛就是我和玉龙的儿子,而现在的目的就是要置涛儿于死地,谁跟我们有这样的深仇大恨呢?”
卢小芳说道。
“听你们上次从月湖市回来跟我说,你们见到一个女孩子很面熟,你们还能想起吗?跟谁相似?你们说说。”
那个叫老曹的人说道。
“是啊!当时我以为就是她,但后来想已经二十多年了,而且当时她就是死了,还是我们处理后事的,老曹,你当时也在场啊!回到北京后,我仔细回想才想起原来像她。”
卢小芳说道。
“是啊!在月湖的病房里见到那个叫祝雨虹的女孩,当时小芳叫我看看她像谁?我一时没有想起,但感到那张脸是如此熟悉,因为当时忙于处理我妈的后事所以就没认真去回想,回到北京后,我们打电话给如涛,当时就是她接的,这才让我们想起这人。还有我们在月湖市的市委办公楼见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后来我们注意了一下,却发现那人只是背影像而已。”
文玉龙说道。
“你们这是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谭剑说道。
“噢!谭剑,我们在说一个现在与你侄女住在一起的女孩,那女孩子有点特别,你先听我们说完。”
文玉龙说道。
“噢!是这样,那你们说,我听。”
谭剑回答道。
“那个叫祝雨虹的女孩,现在想来,她就是蔡玉霞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老曹,你想起她——蔡玉霞了吗?”
卢小芳对老曹问道。
“唔,让我想想……蔡玉霞,陈乐清的老婆,当时她不是自杀死了吗?哦!对了,她当时生了一个女儿,死时只有几个月大。对,有这回事,我想起来,可那是在厦门阿,跟月湖相隔好几百里地阿!”
老曹说道。
“问题就在这,当时我们去追捕陈乐清时,正好蔡玉霞服毒自杀,我们急于救人,谁能想到陈乐清就在旁边某个角落窥视我们,他一定认为是我们夫妇俩逼死了蔡玉霞,你应该记得当时我们三人看到这种情况时准备救人,这时窗外划过一条黑影,等我们追出时什么也没有,反倒再进入房内时发现那小女孩不见了。当时我们就觉得中了陈乐清的调虎离山之计。”
文玉龙有点后悔地说道。
“是啊!当时我们太年轻了,没敌特那样狡猾,当时留下一人来就好了,那小女孩就不会被抱走!”
老曹慨叹道。
“老曹,你在回想一下,陈乐清逃走后两年,我家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文玉龙看着老曹心里隐隐作痛地说道。
“你弟弟和弟媳发生车祸去世了,是这件事吗?这事与他有关吗?”
老曹不能理解地说道。
“我不能肯定,但出事前我们回月湖为我爸过生日时,我弟弟和弟媳与我夫妇说了他们可能中了别人的奸计,他们说那个古墓早就被开挖了,古墓里到处留下食品包装袋,现在想来这很可能是陈乐清的藏身之处,暗害了我弟弟和弟媳后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又走了,当然也许没有走,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文玉龙痛苦地说道。
“可这与如涛被打和车子被破坏有什么关系呢?”
谭剑问道。
“这关系大着呢!如果上次是陈乐清所为,难保这次不是他所为?谭剑,你想想,玉龙的弟弟和弟媳,他都不放过,他能放过玉龙的儿子吗?他可是会千方百计置如涛于死地,而且他还想瞒住世人,因此一旦有机会可乘,他都不会放过,当然他不敢明来,只好暗下毒手,上次如涛被打,正是他难得的机会,不过那次他不敢断定如涛就是玉龙的儿子,自从如涛出事后,身份的暴露,让他彻底证实了如涛就是玉龙的儿子,于是实施他疯狂地报复了。”
老曹分析道。
“那如涛不是随时都有危险啊?”
谭剑反问道。
“这就不一定,刚才我不是说了,他一方面不想暴露自己,他害怕大家想到他;另一方面他已经将近六十岁了,他不想因此失去自己平静地生活,人到了这个年龄都想好好多活几年。还有一个原因,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他想彻底搞清楚方圆投资公司到底是不是军方的?他想一箭双雕,既想置如涛于死地,又想如果为了方圆投资公司,军方就会出面保护如涛,那这样他搞清楚了方圆投资公司是军方的,从而猜出月湖市附近一定有军方的真正的秘密基地。我看这后者是他现在的主子想迫切知道,而报仇只是他附带的,如果让他的主子知道他这样做的话,他也就没好日子过了,所以我断定他不敢明来,在月湖市的敌特决不止他一人,还有几双眼睛在看着他。”
老曹又深入地分析道。
“嗯!有道理,玉龙大哥,你说呢?”
谭剑对文玉龙问道。
“老曹分析得很有道理,我也在想他为什么不明来?这恐怕就是真正的原因,现在我们怎么对谭雪说呢?是直接告诉她?还是采取其他方法?”
文玉龙对他们问道。
“欸!这样行不行?我走一趟,顺便把那个太阳能瓦的研制专家带去,让他到月湖市考察一下,在那个地方能否使用和生产这种太阳能瓦?如果行的话,那酒店就使用这种瓦,这样可以为酒店节省大量的电力,从而节省成本,如果能在月湖市投产的话就再好不过了,那方圆投资公司就真正成为一家大型公司了,怎么样?那老头儿可是催我几次,说他的研究成果如何好,如何实用,我答应他最近会给他消息的。”
谭剑说道“好啊!这恐怕是早有预谋的,是你求那个专家的吧?”
老曹笑呵呵地说道。
“你怎么这样?我这不是为办里着想啊?”
谭剑说道。
“好,我同意,就这样吧,小芳,你打电话给小雪,就说过几天他叔叔会过来,让她注意自己和如涛的安全。”
文玉龙吩咐道。
卢小芳去打电话了,三个男人继续聊,商量接下来的工作,如何把有关信息告诉月湖市的国安局?如何去月湖市?什么时候去?等等问题,他们又在一起商量了很久才散去。
这边谭雪接到卢小芳的电话,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了,心里有底了,也就踏实了,又听说叔叔会过来,而且会带来一个投资项目。接完电话,她兴奋得睡不着觉了,想快点天亮才好把这消息告诉文如涛。
文如涛这一晚显然也没有睡好,想了很多,想着想着就似乎朦胧睡去了。而杨燕也没有在他身边聒噪了,只是静静地做完自己的事就在一旁看电视,到了十点多看到文如涛歪在似乎床上睡着了,就轻轻地替他盖好毛巾被,关了灯睡了。
第089章 如涛又收个美女
第二天一早,谭雪就急匆匆地往医院赶,这让祝雨虹很不理解,埋怨她起这么早。到了医院,谭雪就一古脑儿地把叔叔会来月湖市等消息告诉文如涛。
文如涛说:“看来问题挺严重的,这到底是为什么?是什么人想方设法要我死呢?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他的目标就是我,看来上次打我,那人就是幕后策划者,我没得罪什么人啊?就算我提供了什么线索给省纪检组也不至于要我死吧,更何况这事很少知道啊?我想不明白!”
“你现在就好好修养,争取快点站起来,走出自己的威风,走出自己的气势,今天有没有起来运动了?还没呐?那起来走几步,让我看看!”
谭雪说道。
文如涛听她这样说就起来,下了床准备走,但没拿到拐杖,所以他就不动了,祝雨虹看到这样就忙过来扶,但谭雪拦住,说:“自己小心走,别用拐杖,看怎么样?别依赖!走!”
说着声音就大了,这吓了文如涛一跳,促使他迈出一脚。
看到文如涛迈出了一脚,谭雪就继续催促他走,一步、两步、三步,耶!文如涛心里想不用拐杖也能走了,哈哈,他笑了,其他人也高兴了。
“哈哈!石头哥可以走啦!”
祝雨虹哈哈大笑地说道,她走前使劲抱着文如涛,继续说:“我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
说着就不停地亲吻文如涛的脸。
“我还没洗脸呢?你帮我洗脸啊?”
文如涛看到谭雪和杨燕难为情地看着自己就阻止道。
“我喜欢亲,我就要。”
祝雨虹不顾谭雪她们的感受继续撒娇道,并且把嘴巴移到了文如涛的嘴上,直接亲吻他的嘴了,这场面让杨燕脸红了,好像自己在与文如涛亲吻似的。
“好了,我还没刷牙呢?你刷了吗?”
文如涛阻止道。
“石头哥,你怎么这么恶心呢?这都说,呸,呸!”
祝雨虹听他说没刷牙就不停地吐口水,太恶心了!
“哈哈!雨虹,什么味?好好的吧?”
谭雪看她这样不停地吐口水就故意戏耍她地说道。
“嘿嘿!我又没要亲你,是你自己呢?还怪我吗?我去刷牙了!”
文如涛说完就走,不想重心没把握好,差点儿摔倒了。
祝雨虹一看这样就说:“好啊!这可是现世报啊!哈哈!”
“你?”
文如涛怒目而视地看着祝雨虹,并使劲在她头狠狠地给了一个爆栗。
“哎哟,谭姐,你看他怎么会这样?”
祝雨虹喊着痛说道。
“我没看见,不知道,别问我!燕子你看见了吗?”
谭雪说道,她对祝雨虹与文如涛两人打情骂俏早就不满了,这时候难得文如涛折磨折磨祝雨虹。
“我也没看见,也别问我!”
杨燕此时心里也有气,心想你们一早来这里就打情骂俏地,当我真空人啊!
听到她们三人的对话,文如涛挺高兴的,哈哈!怎么样?又添一个红颜知己了,一听就知道杨燕这小丫头也对自己有情,嘿嘿!看来要加紧建好别墅了,否则家里就住不下了,心里这样想到,嘴里就哼着小曲,一步一拐地去刷牙洗脸了。
吃过早餐后,谭雪和祝雨虹就去上班了,文如涛就躺在床上与杨燕聊天,他想搞清楚杨燕对自己怎么样?因而说:“燕子,你在学校就学的是护理这一个专业啊?”
杨燕不知道他问话的意思,随口说道:“我还兼学了药理学啊,可以给人看看小病啊!怎么啦?你问这干吗?”
“噢!没什么,问问而已,要是我出院了,你还会来看我吗?或者护理我吗?”
“这?有时间,我就会来啊,怎么你会这样问?”
杨燕反问道。
“如果我让你们院长派你来继续护理我,你愿意吗?”
文如涛问道。
“你都好了,还要什么护理?”
杨燕说道。
“你就一点不想想我们在一起的这两个月?”
文如涛问道。
“想又怎么子?不想又怎么子?你都有那么多美女在身边了。”
杨燕有点幽怨地说道。
“要是我让辞去这份工作,你愿意吗?”
文如涛继续试探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辞了这份工作,我吃什么?我父母会怎么看我?我同学又会怎么看我?”
杨燕回答道,其实她心里知道文如涛想说什么,她可是一步步设防,她怕自己越陷越深,到时候无法自拔了。
“可我可以给你一份安逸的工作,当个什么副总之类,不比这儿强吗?据谭雪说她叔叔即将带一个研究太阳能瓦的专家过来考察,我想争取他支持,到这里建厂,如果发展得好,这可是环保产业,前景非常好,到时候我需要大量地管理人才。当然我在挑选人时会重点考虑我的至亲好友了,而且你可能不知道这是国家专利产品,到时候发展得好就可以在全国铺开,你想象一下,这是多大地一家公司,产值一年有多大。我现在考虑的是到时候我是否有能力做好这样的事,办好这样庞大的公司,所以我现在尽可能地物色人员,我还想把你爸爸拉来呢。你爸爸不是教地理的老师啊!他对地理环境可谓是比我高一筹,等专家来了,让你爸爸过来陪陪,行吗?”
文如涛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这让杨燕心潮起伏了,是啊!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还要替人家端屎端尿吗?到这样的公司上班可是强百倍啊!看来这事还得跟父母商量商量。因此她说道:“这还得与我父母商量,何况你那太阳能瓦厂八字不见一撇呢?吹什么牛?”
“你不觉得你跟谭雪、雨虹她们很合得来吗?大家在一起只要开心就好,人一生一世能多长,最多一百岁,一般就七八十岁,人何必过得那么苦呢?你管世俗怎么看?关键是自己,我信奉的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看去、做自己的事让别人说去,是非功过自有别人和后人说去!”
文如涛继续开导杨燕说道。
“嗯!这倒是,想想我爸妈,他们这么辛苦,可到头来还是要欠一屁股债买房子,到现在也还没还清,有钱的人家就这么有钱,这世道!”
杨燕愤愤地说。
“到时候你到我公司来上班,我保你一年不到就全还清了,不信,你就试试看,如果效益好,月工资就不是万元,可能几万或十几万了,你信不?”
文如涛继续诱惑着杨燕。
“你抢钱啊?哪里来这么好的生意?”
杨燕撇着嘴巴说道,她不信一个公司的老总,还是副总一个月就可以拿到几万元的工资,老板不用赚钱了,她不清楚现在的私营企业都是高工资,而私营企业的工作效率也是高强度的,不像一些国营企业尽养着一些无用之人,纯粹在剥削工人的剩余价值。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的公司那会要些闲人在,就是你过来也要认真做事,不做事同样可能被除名,所以你想过来从现在开始就必须学习经济管理方面的书,除非你想到公司的医务室当个小护士,否则就必须各方面都比现在强。”
文如涛认真地说道,实际上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如何使杨燕开窍,不会再是个纯情的小护士。
“噢!这还指不定我就是副总呢?说了这么多就是要我再去读书啊!我才懒得呢!”
杨燕嘿嘿地笑道。
“这看你自己了,我只指一条道儿让你走,走不走由你?别到时候说我偏心就行!”
文如涛有点暧昧地说道。
“我为什么会说你偏心?你是我什么人?你只是我的病人而已!”
“是吗?我怎么看有的人的脸红了?口是心非!”
“谁口是心非了?别自作多情了,大情种!你出去!”
杨燕使劲推了一下文如涛,文如涛早就提防了她会这样,所以早就拉住床架了,但故意“哎哟”一声,说道:“你谋杀亲夫阿?”
“你……你这无赖,你是谁亲夫?”
杨燕一边说一边使劲掐着文如涛的大腿。
“燕子,放手,哎哟,好痛,痛死我,小丫头片子,手劲还蛮大的。”
文如涛说着,看见杨燕没有放手的意思,就干脆一把抱住她,这一抱由于重心不稳,两人倒在床上了。
这香艳场面就不要说了,谁都能想象出来。
第090章 仅此次再无下例
秦志坚这几天就一直在暗暗地查车祸案件,外人都以为他无所事事了,只有那天在场的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查了几天都没有什么结果,车库里留下的指纹和脚印虽有,可月湖市四十万人没有一定范围的目标,无疑是大海捞针。而且这还不能明查,因为高速公路管理局交警队只按一般肇事处理,通过对醒来的小孙秘密询问,排除了文如涛和他身边的人作案的可能性,而且据小孙说他们借车之前只与市检察院副院长说过,那是在准备借车的前一天下午说的,基于这点,秦志坚也认真地查了一下了副院长是否有作案时间,虽说有作案时间,可没有动机啊!这让秦志坚很郁闷了!
祝雨虹今天上午可谓高兴不得了,因为今天她接到厦门鼓浪屿乐器采购公司的电话,那采购员说通过网上知道了她们生产的乐器质量不错,准备来实地看一看。如果情况属实,可能还要订一批货,这批货是准备在鼓浪屿音乐会上使用的,这次音乐会的参加者是全国中小学生,另外可能的话还要准备一些乐器奖品,当然质量是最关键的,采购员说他已经联系了几个厂,要对比一下。原来他们采购都是从乐器供货商那里拿,但因为货物有时往往会参差不齐,因而改向生产厂直接定购,让祝雨虹她们厂做做准备,而且还说了需要哪些品种的货,这能不让祝雨虹高兴吗?所以她与采购员通完电话,就直接去找管生产的唐明。
那老头儿挺没有架子的,经常泡在生产车间,一般在办公室里找不着,本来想让秘书去把他找来。祝雨虹想了想还是自己直接去找他,才算诚恳。这老头儿给厂里可谓是呕心沥血了,祝雨虹想如果这次拿下了这笔业务,可要好好奖励奖励这老头儿,估计这笔业务在千万元以上,只是现在如果与采购员直接商谈的话,谁能陪自己去呢?单就这老头儿和销售部的主任可不行,估计对方也一定不只一两人来,到时候请谁合适呢?她在去找唐明的路上左思右想,也没一个结果。
祝雨虹连走了三个车间都没找着,问工人都说刚才还在这,这会儿不知道到哪儿去了,好在几个年轻人分别帮她找,才发现这老头儿竟然在木器车间帮忙,这老头儿可怪了,怎么跑到木器车间了?
听来找的年轻人说祝厂长来找自己,唐明慌忙从车间里出来,正好碰到祝雨虹往这边来。
“雨虹,有什么事?怎么亲自来了?”
唐明憨憨地问道。
“是这样,刚才我接到厦门的电话,他们七月份在鼓浪屿举行音乐会,要一批乐器,这都六月了,我们不知道能否完成这业务?我们还有多少存货?”
祝雨虹有点为难地问道,她在找唐明时才想起时间紧,对方现在也没有要多少货,刚才自己只顾高兴了,忘了这一茬,现在想起可就有点畏难情绪了。
“雨虹,你放心,我保证能出那么多货,我估计这单子下来也不过千万元而已,以前你爸在管时也做过这样的业务,你尽管放心!如果不够,就让工人加班加点完成。”
唐明轻松地回答。
“这行吗?工人们不会有意见啊?我知道厂里很多工人的子女这段时间不是要参加高考就是要参加中考了,他们不用在家照顾子女吗?那可是人生大事,这可不能影响他们啊!”
祝雨虹说出自己的顾虑,她经常会从工人的角度考虑问题,因而工人们对她比对父亲还好。
“你放心,并不是所有的工人都是这样,况且加班加点也不太会影响到他们,你看这厂里今年刚刚恢复生产,工人们的干劲就知道了,他们闲了一年多,现在他们巴不得多干点、多赚点,何况读大学、读高中费用不少呢!能有这样的机会,谁不会想多赚点钱?这你没有唐叔明白,你只看到了一方面。”
唐明的一番话打消了祝雨虹的心中顾虑。
“嗯!唐叔,你想想他们来了,我们哪些人参加商谈呢?我正为这事发愁呢?你说说看,提供几个人选让我考虑考虑。”
祝雨虹又问道,她考虑如何最大限度地获取里利润,这样才好补助工人。
“这倒应该认真考虑的事,弄不好,我们就没什么利润可以上手了,就等于为他们白做了,销售部那几个人可没这本事,我也不善于跟他们商谈,我嘴巴也不行啊!这个吗?唐叔可帮不了你啊!”
唐明慨叹道。
“就没有合适的人选?那几个刚刚招来的大学生怎么样?”
祝雨虹问道,她想到没人也就将就着用呗!
“不行,那几个学生娃,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他们陪同还差不多,是啊!这该怎么办呢?”
唐明也觉得厂里只顾生产了,没考虑销售的事,所以到了关键时刻就往往出问题了,可现在到哪儿去找人来代替呢?
“好吧!我们两人一起想想有没有合适人选?争取这几天就搞定这事,他们下周就可能会过来,下午他们会传真过来采购单,让秘书直接给你,你督促工人在周末拿出样品来。”
祝雨虹说道。
“好吧!你也该下班了,都快十二点了,估计谭总又在厂门口等你了,快去吧!这里我盯着,你放心!”
唐明催促道。
“好吧!唐叔,你忙吧,我走了。”
祝雨虹说完就走了。
“要是老祝在的话,就他一个人也能搞定这生意啊!可惜自己本事不够!唉!”
唐明看着祝雨虹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祝雨虹走出厂门,就远远地发现谭雪早已在等自己了。
看到祝雨虹出来,谭雪就开玩笑说:“祝大厂长,本司机早已在此恭候你上车,天天如此,我这车夫也太难当了,连工资都没有哦!”
“是啊!谭姐,真是不好意思,每次都这样麻烦你,看来我一定要去学开车,等这笔生意拿下来,我就去学。”
祝雨虹说道,她可不管谭雪开什么玩笑,她还在想着自己的生意呢!
“你今天接了什么单子,看来是一笔很大地单子,能说说吗?也许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呢?”
谭雪看她这样,就知道一定遇上了麻烦了,所以这样问道。
“哎!这还不一定成呢?只是意向而已。”
祝雨虹回答道。
“那你先上车,等下跟我说说,也许真的我可以帮帮你啊!”
谭雪一边说一边开门上车。
祝雨虹上车后,坐定后就把今天上午的事跟谭雪说了一遍,谭雪边开车边想这可怎么办?自己可不好去,自己也不善于商谈,不过有个人倒是可以去,就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他愿意不愿意去?等一下试试看。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医院,这几天文如涛恢复得挺好,他跟杨燕的关系也基本确定了,经过上次那场旖旎后,小姑娘的心就被文如涛偷走了,毕竟初次谈恋爱,跟上官诚那只算认识而已,连拉手都没有,所以小姑娘也乐得中午不回去吃午饭,反而主动做起饭来了,这一变化让谭雪一下就看出来了,她心里骂道:这个花心大萝卜!唉!自己怎么爱上这样的人?祝雨虹倒是没注意这一变化了,依然与文如涛直接卿卿我我的。
“石头哥,今天有没有锻炼?走几步,嗯!走几步让我们看看。”
祝雨虹刚才推开门就嚷道,她才不管文如涛跟谁要好呢!现在一心就在他身上。
文如涛听到她这样嚷道,就走了几步,腿脚灵便多了。
“看来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这几天好得特快,一定是燕子的功劳,怎么样?石头你怎么奖励燕子?”谭雪故意戏耍道,她想看看文如涛究竟对杨燕如何。
“奖励是一定有的,到时候吧!”
文如涛没有注意到谭雪说话的神情与语气就直接回答道。
“欸!石头,跟你说个事,下周雨虹厂里要与厦门一家公司商谈业务,这笔业务很大,她厂里派不出能商谈这大笔业务的人员,你去帮帮忙,怎么样?当然让朱会计陪你去。”
谭雪问道。
“我这样行吗?我走路都不太灵活,怎么跟人家洽谈啊?”
文如涛说道,他想自己这样,人家还以为祝雨虹的男朋友是个瘸子呢!
“这有什么?石头哥,你不愿意帮我啊?”
祝雨虹想不到文如涛竟然会拒绝。
“我不是不愿意,而是我这个样子,人家会怎么说你?我是为你考虑。”
文如涛说道,他心里同时还顾虑李向荣知道会说什么,自然正好找理由推辞了。
“我不管,我就要你去,你不去,以后我也不理你了。”
祝雨虹使劲甩着文如涛的手撒娇道。
“好、好。服了你了。仅此一次,再无下例,除非……”
文如涛欲言又止道,这时候他发现杨燕和谭雪两人的神情都有点不对,所以这样了。
第091章 如此细心体贴人
“除非什么?你说。”
祝雨虹问道。
“以后再说吧!”
文如涛说道。
“不,我就要你现在说。”
祝雨虹继续撒娇道。
“雨虹,我知道他说什么,我告诉你,他是想把你的厂子纳入他的公司,那他参与商谈就名言正顺了!是不是?石头。”
谭雪看着文如涛说道。
“知我者谭雪也!厉害、厉害!”文如涛回答道,他心里想这个夫人是众多夫人中最聪明的了,以后这家还得她当啊!而且她善于处理和平衡各方面的关系。
“好啊!这正好省我心,我还巴不得呢。”
祝雨虹说道。
“你省什么心?你还得继续管理这厂子,你以为他会直接管理你的厂子,你的厂子只是公司下的一个分公司而已,看你高兴得什么样?”谭雪打断祝雨虹的美梦说道。
“啊!这样啊,那还不如我自己管理好。”
祝雨虹说道。
“这又不是一回事?如果是他公司的分公司,那以后你就不用考虑销售和资金的问题,你只管生产就可以了。”
谭雪解释道。
“噢!是这样,那我愿意,反正都是……”
祝雨虹说了半句话就想到不对没说下去,她实际想说的是反正都是一家的,可她想到还没结婚呢?
“反正都是什么,你说话啊!我看你好不好意思说?”
谭雪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想说什么,就打趣道。
这下祝雨虹脸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杨燕从厨房里出来打破了僵局,她一出来发现他们在聊天,唯有自己在忙,就气打不一处了,说道:“你们继续聊天,饭也不吃了,聊天聊得饱吗?”“嘿嘿!燕子,辛苦你了,好妹妹,你看你做的这菜多有色香味,看来我们家有一位高级厨师了,石头,你蛮能干,各方面的人才你都有啊!”
谭雪开玩笑说道。
“嘿嘿!”
文如涛傻傻地笑了。
“谁跟你们家?不吃就拉倒,我自己吃!”
杨燕一边说一边盛饭自个儿大口吃起来,也不理任何人。
“耶!什么时候燕子变成我们家的了?我怎么不知道?石头哥,你说说,你们什么时候有一腿的?”
祝雨虹看到这样还继续问道,她可傻得可爱啊!
“祝雨虹,你说什么,别不知羞的,还没过门,就我们家的,别让我替你害臊!”
杨燕听祝雨虹这样说自己就大声斥责道。
“我害臊?我害什么臊?我追求自己的幸福不行啊?我不像某些人口是心非的,我是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
祝雨虹回敬道。
文如涛看到这样不知道说谁好,说什么好,只默默地吃饭。
“是,我知道你是追求自己的幸福,你行,我一个小护士哪能跟你祝大厂长比?我还知道自己的斤两。”
杨燕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
“好了,雨虹,你别说了,吃饭、吃饭。”
谭雪劝道,同时又对杨燕说道:“燕子,大家都是开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雨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相处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她的性格?听姐的,别往心里去,你要这样,石头,也难做,知道吗?”
说着,谭雪还拿纸巾替她摸眼泪。
“我就气不过她这样说。”
杨燕说道。
“好了,别说了,不然姐姐也不理你了。”
谭雪说道。
于是大家都没了往日吃饭的乐趣了,这顿饭后来吃得很沉闷了。经过这次冲突后,杨燕也没给文如涛好脸色看,一连两三天吃饭时大家都沉默不语了,好在星期五下午冯潇过来后才恢复,三个女孩为了瞒住冯潇都假装嘻嘻哈哈,一同去上街,一起去散步,而散步时,文如涛都是跟在后面,偶尔杨燕会照顾照顾他,这让冯潇发现不了什么,因为杨燕是特护吗!理所当然地照顾文如涛了。
星期六、星期天两天大家一起在开开心心地说着笑,日子过得挺快的,星期天文如涛出院了。但应文如涛的要求,医院依然让杨燕到他家里护理,所以大家又有机会在一起了,只不过晚上杨燕就必须回家去住,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让她住,让她跟谁住,她都不愿意。
回到家后,文如涛就一人躲在房间,让四个女孩尽情地说笑、玩耍,其实他的目的就是让她们自己慢慢融合,自己才好四美兼得,谭雪看他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就知道他的目的,所以她尽可能地找些乐子让大家团在一起,所以她特别去买回一副麻将来,四人正好在一起搓麻将了。
看到她们在搓麻将,文如涛偶尔出来看看谁输谁赢,输了的,他就放上一两百元以作本金,而他自己则用电脑写YY小说,准备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发到网站上去。而美女们也不会忘了他,偶尔也会进去看看他在干什么,只是祝雨虹与冯潇两人就不单是为了看看他,每次进来都要与他亲吻一番,等到客厅里催了才恋恋不舍地出来,每次其他人都要取笑一番,听到她们的笑声,文如涛心里都很受用。
星期一早上冯潇恋恋不舍地坐着谭雪开的车回南城去了,五点多大家都起来送冯潇,让冯潇很感动,特别是谭雪,让冯潇觉得这个妹妹值得交往,因为后来每次都是谭雪直接开车送到南城自己家里,这份情意让冯妈妈也很感动,李向荣慢慢地也接受了谭雪这份情意,因为他也坐过顺风车回月湖市。
等谭雪从南城回来就已经九点多了,所以祝雨虹在星期一早上都要自己打车去厂里,这天在家里她陪文如涛吃了早餐后就急急忙忙地赶去上班了,只留下文如涛一人在家。
杨燕八点到医院报了到,就来到文如涛家里,这是第一次在家里陪他,总让杨燕感到有点不自在。
文如涛抱着她,说道:“燕子,你自己看看有什么要做的?不用管我,我到房间去玩电脑,你闲着没事就看看电视,我的目的就是要让你轻松几天,前段时间够累的,好好休息一下。”
“可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我去帮你们把衣服洗了,谭姐、雨虹工作忙,等她们回来好休息。你们的脏衣服是不是放在浴室里?”
杨燕问道。
“噢!是的,不过我的在楼下浴室,雨虹和谭雪的在楼上浴室,不知道潇潇的衣服有没有带走?”
文如涛说道。
“好的,你去玩电脑,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叫我。”
杨燕说道,从文如涛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去做事了。
文如涛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了看股市评论,又打开网站注册了一个账户,浏览了一下网页,觉得无聊,就想去看看杨燕洗衣服。他悄悄地走到楼下的浴室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在,就想杨燕一定在楼上,他蹑手蹑脚上楼,发现杨燕在洗谭雪和祝雨虹的衣服。但他看到了香艳的一幕,杨燕为了不使自己的衣服被洗衣机滑出的水弄湿,竟然脱了全身外衣、穿着三点式在洗,这丫头以为没有人来就大胆地这样,谁知道文如涛会上来。
文如涛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后面,双手环抱着她,受此袭击,杨燕本能地两手一挡,文如涛那容她挡住,使劲一抱,正好抱在她两乳上。这时杨燕知道背后是谁了,就说道:“大情种,放手,不然的话我咬了啦!”
听她这样说,文如涛赶快放手,上次就被杨燕咬过了,那痛还记忆犹新呢!
“燕子,你真漂亮,让我好好看看,行吗?”
文如涛说道。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要我来,无非就是想这样,下流胚子!”
杨燕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来,让文如涛看过够。
文如涛看到杨燕如此挺拔的玉峰,嘴里就流哈达子了,他伸出手想去摸摸,杨燕一扭,转过身去了,说道:“看了,就下去,你的脚还没完全好,想干那事会弄伤脚的,我是为你好,也不能和其他人做那事,脚要紧,大情种,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文如涛听到她这样说,心想:得此女可谓三生有幸啊!
第092章 不是时时有危险
文如涛在家休息了三四天,就同谭雪上高速公路管理局交警队,把轿车领出来了,拉到修理厂修理,文如涛交待修理人员彻底检查一下,该换的换,该修补的修补,尽可能不要出现明显地伤痕,要让车子彻底变成新的,这一下修理厂老板乐不可支了,这车按这要求修理,就要三四万,其中的修理费是非常可观的。
杨燕在文如涛家里护理了三天就觉得无聊,就强行离去,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特别是文如涛那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活像随时想吃了自己,怕自己会铸成人生大错。文如涛没办法也没理由留下她,只好放她走。
星期四上午谭剑就带了那个专家和助手过来了,文如涛通知杨燕的父亲参加会面,这让杨自强高兴不已,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能得到这样的机会,那可是三生有幸了,更何况还可以向专家询问很多有关地理方面的知识。
专家和助手经过两三天的考察,以及杨自强对本地本区水文气候诸多方面的介绍,专家认为此地可以使用太阳能瓦,而且效果可能会很好。但专家没有直接表示会不会把这个项目投到这里,这让文如涛心里多少有点担心,生怕会弄不成这个潜力巨大的项目,所以再三要谭剑出面斡旋。谭剑说回北京后一定想方设法把这个项目拿下,他有信心,让文如涛尽管放心,现在认真做好前期准备,选择好厂房地址。
余下了两天让谭雪陪专家到处游玩,文如涛和谭剑去见严立本,在严立本的办公室里,谭剑让严立本通知麦剑和秦志坚也来参加会议,一起商讨有关问题,等他们两人来了后,会议才正式开始。
谭剑首先说道:“我这次来,带来了两件事,一件事就是准备在这里办一个太阳能瓦生产厂,我来了三天了,这三天就是陪专家考察这里,所以今天才过来与大家会面,大家不会怪我吧?”
“谭将军,你这是说哪里话,我们这么敢怪罪你呢?大家说是不是?”严立本与谭剑更熟悉抢先说道。
其他人也说怎么敢怪呢?就是有什么想法在这样的场合也不敢说了。
听大家这样说,谭剑就接着说:“我要说另外一件事,就是你们现在感到棘手的事,我和玉龙大哥等人经过认真地分析,觉得这次车祸的目标依然是小涛,而幕后策划者估计就是在二十多年谋害玉龙大哥弟弟和弟媳的同一人或者是同一组织的人。大家也许不知道在二十多年前厦门出了一件事,就是当时厦门特办查到了一个敌特组织,其中有一对夫妇就是,也许是男的发展女的,反正当时查到时那女的服毒自杀了,而男的叫陈乐清的逃了,后来再三追查也没发现他,也许逃到国外去了,也许逃到月湖来了,目的就是报复玉龙大哥一家,所以我们猜测这次事件也许还是他干的,但不知道他躲藏在哪里?”
“谭将军,听我说说,你看是不是更能证实这一点了?”
秦志坚说道。
“好啊!你说说你的发现。”
谭剑说道。
“是这样的,我同王强查阅了二十多年前的市交警大队对那次交通事故的调查记录,那记录上记载当时皮卡的刹车管被人事先切割了五分之四,才导致车祸的,而这次事故,我们在秘密调查中同样发现如出一辙地切割了五分之四,同时仪表的底数改动了,底数在三十到四十之间降为零,那驾车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开到一百迈,实际上是到达了一百三十多迈,不出事故都难了。”
秦志坚说道。
“哦!有这回事,怎么早没听你们说,你们还想瞒我啊?”
严立本说道。
“嘿嘿!严局长,我们这是秘密调查,还没结果,怎么敢说呢?”
秦志坚呵呵地笑着说道。
“哦!是这样,就更证明这一点了,你们可以从这方面查,昨两天我们叫谭雪送过来的材料,你们看了吗?”
谭剑说道。
“看了,但我们查了户籍和身份证的底件,没有这个人,这有点奇怪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王强说道。
“没有这个人,怎么可能呢?你们从麻雀和黄莺身上也没查到什么?”
谭剑有点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的,敌人很狡猾,与他们自己接头时,要么戴着面罩,要么采用信件的形式。麻雀和黄莺根本就没有见到真正的主,使我们无法查下去。”
王强回答道。
“谭将军,我让你看样东西,你看了再说。王强,你去把那箱子搬来。”
严立本说道。听到吩咐,王强出去了。
“什么箱子?”
谭剑奇怪了就问道。
“等一下,你看了再说吧!”
严立本说道。
不一会儿,王强就抱着一个箱子来了,王强把箱子放在会议桌上。严立本打开箱子,大家看了,都“啊”了一声,这可是秘密发报机啊!
“这是从哪儿来的,这可是几十年前的东西啊!”
谭剑问道,他奇怪这个时代谁还用这老式的东西呢?这也太落伍了!这些都是一些什么人?
“谭将军,你先看看这个。”
严立本说道,从箱子里拿出一本证书递给谭剑。
谭剑看到了上面的青天白日旗,很显然是前国民党的特工本。他翻开证书只见内页上写着:叶小凤,名字下面一行数字。看完后递给其他人看,文如涛也看了看,他对那些数字感兴趣了,说道:“这可能是代号密码吧?”
“对,这就是代号密码,密码的意思就是老狼。”
严立本说道。
“老狼?”
谭剑和其他几个人异口同声惊诧地喊道。
“那这东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文如涛问道。
严立本笑了笑,说道:“小涛,等一下,你不许激动啊?”
“我激动什么?”
文如涛回答道,心想这严立本搞什么牛叉,难道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可只有二十多岁,我怎么可能弄到这东西?
“谭将军,你把叶小凤的名字倒过来念,看看是什么?”
严立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道。
“倒过来念,凤小叶、凤小叶……”
谭剑来回念了几遍。
文如涛早已听出是什么名字,因此说道:“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虎毒不吃子啊!我不信,这一定有人陷害的。”
“我刚才不是说你不要激动啊?你看你这不激动了。”
严立本看到文如涛激动得不知道什么样子就说道。
“这,我无法不激动啊?我奶奶怎么可能是老狼呢?”
文如涛冲动地说道。
“小涛,你奶奶叫什么名字?”
谭剑问道,他也奇怪文如涛会这样激动。
“我奶奶就叫冯小月,严局长你是从哪儿找到的?”
文如涛说道。
“从你爷爷家里,还是你爷爷在整理你奶奶的遗物时发现的。谭小姐也知道,不信,你回去可以问问她。”
严立本回答道。
“那现在的这个老狼又是怎么回事?总不可能我奶奶死后复活吧?又在从事什么活动啊?”
文如涛问道。他始终不愿意承认这样的事实。
“问题就在这儿,当年你叔叔出事时,我们猜测是另外的人想让你奶奶帮他们做什么,而你奶奶不愿意,因为她已经过了二三十年的平静生活,不想参与这样的事,那人就想你不做,那我就害死你的亲人,看你还敢不敢背叛组织?现在看来那人,也就是谭将军说的陈乐清,他可是一箭双雕,既可以报仇,又可以完成组织交给他的任务。”
严立本说道。
“嗯!这最符合逻辑了。后来他看你奶奶不吃这一套,又想害死你和卢雪,可你们被你父母秘密接走,藏起来了,现在发现你很像你妈妈,就想办法证实你的真正身份,等证实了你的身份后,就开始第二步行动,所以就想通过破坏你的轿车来达到他的目的,但他又不想暴露自己,因而暗暗做这些。”
谭剑说道。
“那他不是可以害我弟弟文如海吗?怎么我弟弟会没事儿呢?”
文如涛问道,他有点奇怪了,怎么他只想害自己呢?
“这就与你父母有关了,因为陈乐清认为是你父母逼死了他的老婆,他无法找你父母报仇,只好找你们了,而文如海毕竟不是你父母的至亲。也正因为这一点才让你父母和我们办里的老曹想到这一定是陈乐清搞的鬼,否则,大家也不会把厦门的事与月湖的事联系起来考虑的,这你懂了吗?”
谭剑解释道。
“噢!原来有这样的环节在,那我现在不是时时有危险啊?”
文如涛担心地问道。
“这不一定,因为他暂时不敢明来,另外他可能有什么顾忌,也许他的女儿在起作用吧?”
谭剑说道。
第093章 那老头是陈乐清
“他的女儿在起作用,谁是他的女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文如涛听到这,激动地问道,他想自己没与其他女孩有没有关系?难道自己认识的女孩中有人就是他的女儿吗?
“你先别激动,你怎么会这样呢?你都比较稳重的啊!”
严立本说道。
“这我能不激动吗?”
文如涛回答道,接着又问道:“你们到底说谁?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
“当然这是我们的猜测,只有陈乐清自己才知道谁是他女儿。不过据你父母说,我们怀疑祝雨虹就是他的女儿。因为上次你父母回来见过她,祝雨虹非常像陈乐清的老婆蔡玉霞,你母亲说那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谭剑解释道,同时在话语中不断强调文如涛母亲的怀疑。
“这怎么可能?人家祝雨虹姓祝,而且是祝学真的女儿,怎么可能是陈乐清的女儿?也许是像而已,隔了那么久,也许我父母记忆模糊不清了。”
文如涛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猜测,所以从多方面来否定。
“这一点我可以给你确切的回答,如涛,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实就是祝雨虹不是祝学真的女儿,而是他在月湖市自己的住宿门口捡的,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据我们调查,发现祝学真的老婆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否则何以结婚多年后才有祝雨虹,而且你再想想,祝雨虹有没有其他姐妹兄弟?你就明白了,当然我们不是说祝雨虹就一定是陈乐清的女儿,这还要找到陈乐清后,由他来证实。”
王强说道。
王强这一说,就更加坚定了谭剑对此事的猜测了,于是他说:“这么看来毫无疑问祝雨虹就是陈乐清的女儿,他当年一定携带女儿来到月湖市的,由于某种原因,迫使他要把女儿寄养到别家,看来他当时是经过了多方面的打听,知道祝学真结婚几年都没有儿女,所以直接把女儿送到祝学真的住宿门口,我估计他当时就在不远处窥视,看祝学真有没有捡回去?而且可能还跟踪祝学真回老家了,看到女儿安排妥了,他才开始其他活动的。”
“应该是这样的,现在的问题是这陈乐清到底在不在月湖市?据王强说没有查到这个人,这怎么可能呢?一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从多方面来看这陈乐清就在月湖市啊!难道他在境外当了头头,直接指挥这里的组织吗?那他放心他女儿吗?应该不会啊?大家一起想想。”
谭剑说道。
过了很久,大家都在认真思考,没有人说话,屋子里静得连掉一枚针都能听到声响了。
文如涛毕竟年轻,耐不住如此安静,先说话了,他说:“这陈乐清当时多大年龄,身高体态有记载吗?”
“这陈乐清当时大概是三十多岁,现在应该是五十多岁了,身高中等,体态就不好说了,因为这最容易变化的。”
谭剑被文如涛打断思考回答道。
“五十多岁,那我们现在就可以从这个年龄查查外地来此的人,特别是在那段时间迁来的啊!”
文如涛马上想到这个特殊年龄因此说道。
“嗯!这不失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了,志坚,你回去就从这方面查查,协助一下儿。”
麦剑说道。
“这恐怕不行,本地在这个年龄段的人很多,而且由于沿海地区工业企业在改革开放这二十多年来不断涌进本地,所以很多人迁进来,很难查的。”
秦志坚说道,他想这怎么查?即使查到有问题的人,你也不能证明他就是谁啊!办案是讲究证据的。
“如涛,你回想一下,我们陪李向荣去下面各县调查时几次三番泄密的事,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而问题出在哪儿?难道是李向荣?他可是这个年龄哦!”
王强说道,他不清楚李向荣跟文玉龙是同学,自然会怀疑。
“这不可能是他,不是因为他跟我关系好,而是你们不知道他可是我爸爸的大学的老同学,在大学就是中共党员了。”
文如涛解释道,打消了大家对李向荣的怀疑。
“那苟玉民呢?不过他没有同我们下各县去,这可以排除,但他可以指挥手下干。”
王强说道。
“你们俩在说什么泄密之事?能具体说说吗?”
谭剑不放过一个细节地问道。
听谭剑这样问,文如涛就把那次陪李向荣到各县调研的事细细地说了一遍,特别是那些泄密的事更着重说了。
听完文如涛说完,谭剑又问:“那次去的人有哪些?一个不放过地说说,王强,你写一下。”
王强拿来纸认真写了下来,又递给文如涛,让他看看有没有漏了谁。文如涛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说道:“谭将军,那些司机要写吗?好像王强你把各人的司机漏了。”
“当然一个不落地写下,特别是那个年龄左右的人,你们在下面划一条线,并写清楚是什么关系,官职,如果是司机,写清是谁的司机。”
谭剑说道。
文如涛拿起笔又写了几个人,并一一注明年龄,还用箭头表明每个领导的陪同司机和秘书等,写完就递给谭剑。
谭剑认真地看了几分钟,又递给严立本,严立本看了,又递给麦剑,最后传到秦志坚手上,秦志坚看了很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王强,如涛,你们谁先说说那次你们向李向荣反映那个县乱挖乱采的事泄密的情况,当时你们是怎么跟李向荣汇报的?你们出来时有没有碰到什么人?”
文如涛从头至尾认真回想了一下,对王强说道:“你记不记得当时我们出来时正好碰到谁?”
“谁?我想想,噢!我想起来了,正好碰到他来对李向荣说什么事,现在想想,也许这家伙就在门外偷听,而我们出来时,他就假装刚从外面进来。我想就是他偷听去了,否则为什么我们返回那个县什么都没发现,而过了三天后,我们去就看到了。”
王强说道,并用手指指了一个人的名字。
“他?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你们谁来说说。”
谭剑问道。
“我还当片警时,他就在外贸局当司机,据说八十年代初,他在市公安局开车,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就到了外贸局,再后来又调到市委开车,可能是他开车稳当吧!这个人一生没结婚,一直单身,但据说八0年前后还谈了一个女孩,那女孩子还挺喜欢他那忠诚老实的性格,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分手了,自从与那女孩子分手后,他就好像看淡了一切,再也没有找对象,别人热心地替他介绍,他都婉言谢绝了。这真是怪的!”
秦志坚说道,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会不结婚。
“噢!有这样的人。”
谭剑说道,麦剑和严立本点头也表示有同样的感想。
“我再说一点,就刚才说到在下面县里的事,我想起一天早上,我和他在锻炼时,他说他很喜欢月湖,每周休息时都会月湖钓鱼,他说他非常喜欢那里的山、那里的水。”
文如涛补充说道。
“看来,可以查查他。”
严立本说道。
“但从哪儿查起呢?”
秦志坚问道。
“我看这样,你们一方面调查他,另一方面也要查查他原来的那个女朋友,弄清楚为什么会分手,也许这是问题的关节,也许是钥匙,你们不要笑,往往这里存在隐情,假设说这个他不是原来的他,情况会怎么样?你们想过了吗?你们没有碰过这样的奇案,但我曾经碰到过,刚才我就在想也许某个机遇,让现在的他替代了原来的他,那毫无疑问,女孩很容易发现破绽,因此男的就会想办法让女孩自动与他分手,这样别人只会认为他们没谈成,省去了以后很多麻烦了,我看你们就从这点查起,别放过一个细节。”
谭剑解释了为什么这样要求的原因。
“好,我们就从这点查起,其他方面也同时查,另外几个人也要查查,王强,你和志坚互相配合,怎么样?没问题吧?麦局长,这样行吗?”
严立本吩咐道。
“好,一切听严局长的,志坚,队里的事我会安排其他人,你放心干!”
麦剑听到谭剑这样分析得有道理,因此对严立本的吩咐自然赞成。
第094章 老虎屁股摸不得
“谭将军,按照你刚才说的,如果现在的他就是陈乐清,那原来的他又在哪儿?他是如何代替的呢?至少面貌体征无法改变啊!这让我们感到疑惑,甚至感到这有点荒唐,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说代替就代替呢?”
秦志坚毕竟是刑事警察,他不可能想到更远,更深入,因而这样问道。
“这怎么说呢?我们现在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说现在的他就是假的,我是说可以查查他这个人,也许会一无所获,也许会大获全胜,连同二十多的积案都破出来了。至于说到面貌不可以易容啊!”
谭剑有点懊恼地说道,他对这个年龄三十大几的秦志坚不很了解,有点怀疑其能力了。
“志坚,是让你们查查这个他,并没有说他就是假的他,而且现在是要你们秘密调查,不是公开调查,这你怕什么?你怕查来查去无结果,不好交代,是吗?”
麦剑很清楚秦志坚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干脆捅破这层纸地说道。
谭剑一听麦剑这样说,才知道原来这秦队长是怕这些,因此他说道:“这你放心,责任油我们承担,到时候出了问题,就说特办交待的,另外你们尽可能地不要惊动他,如果不是他,他会说我们随便怀疑人,如果是他,也许会打草惊蛇了,最终说不定他还会像上次一样逃走。小涛,你呢,可以大胆跟祝雨虹交往,她有什么困难,可以尽可能地帮助她,如果现在的他就是陈乐清,而祝雨虹就是他的女儿的话,那你帮她,就加强了你自己的安全系数,他多少顾忌女儿的终身幸福,只是……”
说到这儿,谭剑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人有几个人都知道他要说什么!自然文如涛也知道他要说什么,这让文如涛心里暗喜,原来谭叔早就想把侄女嫁给自己,嘿嘿!谭叔,你老放心,这我基本上搞定了,我很快会成为你的侄女婿的。
“小涛,你怎么啦?不会是与谭雪闹别扭吧?这可不行,这会影响公司的发展的,你不能把感情的事带到工作上,知道吗?”
谭剑看文如涛若有所思地样子就这样说道。
“谭叔,你说哪里话?我怎么可能跟小雪闹别扭呢?嘿嘿!”
文如涛笑道。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说不定我侄女已经被你吃了,你小子,哼哼!还想装相?你那点儿花花肠子!”
谭剑笑着说道,并敲了一下文如涛的头。
“当然啦!谭叔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我怎么敢在你面前耍大斧呢?刚才说哪儿了?”文如涛一边应道一边转移话题。
“噢!我们继续说,听你们说你们在查祝学真失踪的事,而且有明目了,是吗?能跟我们说说吗?”谭剑问道。
“欸!是的,只是因为这次车祸的事,让我们的行程给耽误了,不然的话我们早已查清楚了,他和柳飘絮在深圳开了一家长湖公司,不过本地人很少知道,他一般与香港做生意,主要是进出口贸易,而且挺红火的,具体要找到他本人才能搞清楚为什么突然到深圳发展的原因?我们还是想去一趟。”
秦志坚回答道。
“噢!是这样啊,那你们不要去了,让深圳的特办去秘密做这件事,也许更好,怎么样?也不会让你们因此分心,等他们搞清楚后,就把材料发过来。”
谭剑听了秦志坚的话后想了想说道。
“那就太感谢了!谭将军,这怎么好意思呢?”
麦剑听了谭剑这样安排后动情地说道。
“这有什么?都是工作吗?还能分你我,那要这样说,我们不是麻烦你们了,比如公司的事不是得到了你们市公安局的大力帮助啊?”
谭剑听麦剑说得那么客气就更加客气地说了。
“你们怎么一下子客气起来了?本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
严立本慌忙打岔说道。
“就是,就是,没必要。以后我还要麦局长多多帮忙呢?”
文如涛说道。
“是啊!我们还有许多地方药请你们帮忙呢?欸!小涛啊!如果那个太阳能瓦的事搞定的话,你准备在哪儿建厂呢?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吗?这个项目如果弄成功了的话,前期可能会举步维艰哦?你要想清楚哦!”
谭剑说道。
“谭叔,你是不是吓我?听那个专家和他的助手说这个项目现在可是热门货。何况现在电力和煤炭的价格在直线上升,据说国家还准备提价呢?这样看来前景很不错啊?”
文如涛说道。
“说你年轻,说你单纯,一点没错!人家和他的助手会说我这东西可能前期不太好做,市场很难开拓哦!人家自然会说如何如何好,那你就想方设法要过来,这样他就能得到更多的回报,如果你爱理不理的,他有点担心做不成,生怕自己的研究成果得不到大家的公认,自然倒过来求你了。我现在问你选好地址了吗?有没有备选之地?”
谭剑责备文如涛同时又问道。
“还没有呢?你们不是才来几天?哪有这么快就可以搞定?你以为上次,那是我自家的地,想要就马上给。这次不同了,月湖市的地也不好要了,要是能有一个现成的厂子就好了,马上就可以投产。”
文如涛说道。
“老严,你听到了吗?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哦,怎么样?行动吧?”
麦剑对严立本说道。
“嗯!是可以考虑,这可以向李向荣建议建议,怎么样?只要他们一说定,我们就动手,不然的话工人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全得下岗待业了!这样就不怕敌特坏事了!”
严立本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着糊涂了?怎么又扯上李向荣了?”
谭剑问道。
“是啊!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文如涛也问道。
“嘿嘿!我们暂时不告诉你们,不过你们俩要为我们做点事,就是帮帮忙而已,可不可以?行不行?”
严立本由点滑头地说道。
“一定不是好事!我不干!”
文如涛回答道。
“真的!你不干。”
麦剑问道。
“小涛,别上他们的当,等弄清楚事情再作答复。”
谭剑看了看旁边的两个没说话的人,秦志坚一脸坏笑,而王强却忍住笑,在那儿看着文如涛,看到这样因此阻拦文如涛说话。
“我当然知道,这俩老头儿,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小辈,经常戏弄我,谭叔,你可要为我报仇雪恨!”
文如涛故意咬牙切齿地说道。
“耶,耶!文董事长生气了,王强,志坚,你们看是不是一头雄狮在发威了,呜,我好怕哟!”
麦剑一副小孩子的样子说道。
“哈哈!老麦,你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这样拐骗家长的钱呢?”
严立本笑道。
“嘿嘿!我还用拐啊!那像你,就知道哭,不管什么事都哭,典型的哭小孩!”
麦剑对严立本戏耍的说道。
“好了,两位前辈,我猜到你们说什么了,我想起你们上次说的问题就是田向宏的厂子查封以后怎么办?你们想让我们方圆投资公司全盘接下来,对不对?说说看,是不是这样?”
文如涛说道,他在其他人说笑时快速思考,想起要查封田向宏的厂子的问题,估计这两个小老头就是说这个事。
“不好玩,不好玩,这就让你想到了。是这样的,谭将军,我们市的田向宏的厂子涉嫌倒卖国家战略资源,我记得曾经跟你说过,不知道你记得否?”
严立本一开始嬉笑,后来又严肃地对谭剑说道,他可变化挺快的!
“这我记得有这么回事,那你们想怎么办?说说看。”
谭剑回答道。
“现在你们不是想选一个厂址吗?我们想这不是现成的吗?查封后,就把厂子全盘拍出,工人全部就在内部消化,这就是减轻了市里的压力。同时又方便了你们,你们至少缩短了工期,能更快地生产,最快获得效益。”
严立本说道。
“不,我知道,你这实际为了解决查封后可能出现的工潮问题,你也好向市里交待,哼哼!这事必须认真考虑考虑。”
文如涛想了想说道。
“这真是奸商说的话,无利不起早啊!好,我和老麦来替你求情,让你在最低价格上收购该工厂,怎么样?反正田向宏也没办法干了,如果他要是愿意留下,到时候你就安排他做点什么。行不行?”
严立本看着文如涛说道。他不知道文如涛到底怎么想的?试探性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好!我同意,就这样办,小涛,有这俩,你放心,他们不敢对你们怎么样?若他们敢对你们怎么样?我不会饶了他们。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嘿嘿!”
谭剑“奸笑”道。
麦剑和严立本一听谭剑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乖乖!这谭将军都这样说了,我们不出力都不行了。哎!没办法,到时候硬着头皮上就是了!这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啊!
第095章 特异功能现车祸
送走那个专家和谭剑回北京后,文如涛就经常去工地看看,同时也去市招商局坐坐,本来他已提交了辞职书,但市里不同意,当然是李向荣和谢强两人不同意,他们内心希望文如涛能把公司壮大,给市里的经济带来更大地发展,然而他们又害怕文如涛辞去职务后不会听市里的,因此给他拴上一条绳索可能更可靠一点。
为官之人想到自己在任时总要做出一些政绩来给市民看看,因此他们没有明说自己的想法,直说市里常委会不同意,让他继续兼职,作为特殊人员处理,单同意他辞去职务而已。
这天他坐在方圆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忽然一阵奇怪的冲动,自己的眼睛忽然看见桌面显出正在学开车的祝雨虹,他看见祝雨虹在师傅的指导下缓慢地驾驶着车子。当文如涛发现这奇怪的一点,想起上官诚借自己的车子外出在高速公路上的发生惨祸的一幕,当时自己也是看到的,还以为自己眼花呢!现在又看见了,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难道祝雨虹会出问题吗?
文如涛想到这些,就死死地盯住,突然他看见祝雨虹手里的方向盘抖了几下,祝雨虹一打方向盘,车子在她加油的过程中,迅速窜上旁道,撞向旁边相隔十几米的围墙上,等他大声惊呼“不好”时,祝雨虹的车子已撞倒了围墙,自己头上已是布满鲜血了。
他的惊呼声惊动了在总经理办公室的谭雪,谭雪以为他摔倒了,迅速跑过来了,看见文如涛的神色凝重,就问道:“出了什么事?你摔倒啦?”
“不是我,是雨虹,她出车祸了,快,我们去看看。”
文如涛回答道。
“怎么可能?是我送她去学车的,那师傅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了,是哪个打电话来了?”
谭雪问道。
“没有谁打电话来,这是我看见的,就在这儿显出来的,我看见了整个过程。”
文如涛指着办公桌面说道。
“切!你以为你有天眼啊?那可是相隔十几里远,你怎么可以看见?”
谭雪不相信他有什么异能,就嘲笑道。
“我说的,你不信?上次上官诚在高速公路上发生的车祸,我也看见了,我自己都奇怪,今天又这样,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文如涛把上次看到的情况也拿出来说道。
“真的,有这回事,不会是事后诸葛亮吧?”
谭雪听他这样说觉得不可思议,因而反问道。
“信不信由你?我们等着,看我说的是对是错?”
文如涛坚信自己看见的事。
“好,我们就在这儿等,看是不是这样?”
谭雪说道。
正说着,文如涛的电话响了,文如涛打开电话看到是个陌生的电话,但因为看到了那一幕,他怀疑这个电话就是驾驶学校的电话,他接通电话,就听到对方说道:“你是方圆公司的文先生吗?”
“我是啊!你是谁?”
文如涛回答道。
“噢!你的朋友祝雨虹在我们这里学开车,出了一点麻烦,请你快点到市人民医院去,她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
对方说道。
“好的,严重吗?”
文如涛担心地问道。
“情况不太清楚,要到医院才知道,我们的人已陪同去了。你们快点去!”
对方催促道。
“好的,我们马上去!”
文如涛回答道。
文如涛挂了电话,就说道:“谭雪快去取车!我们走,雨虹被送到在市医院!”
“真的出事了?”
谭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
“是!你还磨蹭什么?我收拾一下就来,快啊!让李夏拿点钱来我这儿。”
文如涛一边收拾一边吩咐道。
谭雪出去了,不一会儿,李夏就拿来一摞钱,大概有三四万,文如涛也没数,只听见李夏说:“这是三万五千元,你要钱干什么?”
“雨虹出车祸了,现在在医院抢救,你和朱会计盯着这里,我和谭雪去趟医院。”
文如涛说道。
“啊!她出车祸了,怎么会这样?”
李夏说道。
“我也不知道,等回来再说,我走了。”
文如涛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文如涛来到公司门口,谭雪已经开出车子在等他了,他们匆匆忙忙来到医院,谭雪眼尖首先看见了那个祝雨虹的师傅,她就上前向他问道:“师傅,怎么回事?你告诉我,我妹妹怎么啦?”
那师傅看了看站在谭雪旁边的文如涛,他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哎!怪我,我不该那时候去上厕所,要罚要骂随便你们。”
“师傅,你这是说哪里话?我们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说说情况,到底伤了多重?”
谭雪安慰老师傅的说道。
“是啊!老师傅,雨虹到底怎么了?你说说看,我们不会责怪你,你放心!”
文如涛看老师傅一直盯着自己战战兢兢地说话就这样问道。
“你是文董事长吗?她是你什么人?”
老师傅问道。
“噢!她是我的朋友,这个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谭雪小姐。”
文如涛回答道。
“她可能有危险,也可能没事,就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头部内部,内脏应该没问题。当时的情况是我去上厕所,让她在原地练习如何掌握方向盘,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踩了油门,等我出来,已经来不及了,车子窜到旁道,撞向围墙,撞倒围墙才熄火的,她是让方向盘弄伤头部的。”
老师傅说道。
“也许是她发慌造成的,头部伤得厉害吗?”谭雪焦急地问道。
“出了很多血,当时就有点昏迷了,我们是从她的电话中找到你们的。哎!都怪我,都怪我!”
老师傅一边说一边使劲敲自己的头。
文如涛看到他这样,知道他是个老实人,就拉住他的手说道:“师傅,你别这样,你能赶快通知我们来,就已经不错了,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已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而且会大肆胡说八道的。”
“是啊!你别懊悔了,责任不在你身上,我们不会怪你的!”
谭雪也劝解道。
“我们去找找这里的老黄,看是不是他主治?”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往急救室的办公室走,正好碰见杨燕从里面出来。
如果不是杨燕自己出来,文如涛和谭雪因为心里着急几乎忘记了她是这里的特护了,虽然每隔几天大家都会在一起玩,但现在心思全在祝雨虹身上。
杨燕看见他们如此神色匆匆,就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马上问道:“家里出了什么事?是谁?是雨虹姐姐吗?”
她没看到祝雨虹自然就怀疑是她了。
“燕子,你姐出事了,她出车祸了!”
文如涛和谭雪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同样的话。
“姐现在在哪儿?伤得多重?”
杨燕急切地问道。
“还不知道,就是刚才进来的急救病人,是不是老黄在主治?”
文如涛问道。
“我不知道,我去问问,如果不是他,我叫他来,说你来了!”
杨燕说完,就跑进办公室去了,其他人就在外面等。
过了一会儿,杨燕就出来了,气喘吁吁地说道:“是他,大家可以放心了!”
“那就好,有他在主治,我们就放心了。”
文如涛说道,他最担心其他人不会尽心尽力了,而老黄上次替自己医治时可谓是下了大力气的,等一下他出来,文如涛想请他去吃顿饭。
“燕子,如果住院的话,我看还是你来护理她,怎么样?你愿意吗?”谭雪拉着杨燕的手说道。
“谭姐,这你放心,即使医院不安排我,我也会去的。”
杨燕说道。
“不,不要其他人,就你,把你手头的工作交给别人,等一下,我来替你说,我让老黄安排你给雨虹护理。”
文如涛不容杨燕解释地说道。
老师傅看他们三个人这样,就知道他们关系非同一般了,所以不插话,旁边同来的汽车驾驶学校的人员也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说话,来人知道今天出事的姑娘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连本地鼎鼎有名的方圆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来了,而且替伤者安排护理,你说能是一般平常人吗?所以他们干脆什么都不说。
正在说话期间,急救室的门开了,老黄从里面出来了,几个人迅速迎上去,老黄摘下帽子,看见是文如涛,就问道:“文董,有什么事吗?”
“黄主任,伤者有危险吗?”
文如涛没有回答老黄反而这样问道。
“她是你的什么人啊?问题不是很大,来,我们到办公室去说,杨燕,你和里面的护士一起照顾一下伤者。”
老黄说道。
文如涛跟着老黄进了办公室,谭雪看自己暂时不能进急救室,也就跟着文如涛进办公室了,三人坐定后,老黄就说:“问题不大,估计过一会儿就会醒来,据我观察,颅内没有受伤,但为了保险起见,你们觉得要不要做个CT?这主要看你们的意思。不过做CT会对脑部产生一定的影响。”
“我看还是做吧!这样才安全,谁能保证颅内没有出血呢?谭总,你觉得呢?”
文如涛想了想说道,在外人面前文如涛都称呼谭雪为谭总。
第096章 来看望雨虹的人
“我也觉得应该这样,黄主任,就马上做吧,宜早不宜迟!”
谭雪说道。
“好,就听你们的,我心里也有点担心。我去安排,你们是在这里等还是随我去呢?”
老黄站起来说道。
“当然同你去,另外是否可以请你安排杨燕做她的护理,这样行不行?如果不行就算了。”
文如涛很委婉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行,杨燕原来护理的病人,我安排其他人接替。”
老黄爽快地说道。
“那太谢谢你了,怎么样?文董,安排黄主任他们一起吃顿午饭,行不行?”
谭雪顺着老黄的话说道。
“这一定要的,黄主任,也一定会赏光吧?”
文如涛也顺着谭雪的话说道。
“这……”
老黄迟疑一下儿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样吧。等一下让你们院的正副院长也来,就说我为了答谢你们请的,怎么样?这样行吧?”
文如涛知道医院的纪律就这样说道。
“那好吧!做完CT,我就去安排,我服了你和你爷爷了。”
老黄说道。
很快就安排好了做CT的事,做完检查后,祝雨虹也醒了。这时市长谢强等人也来看望祝雨虹,而随行人员有其秘书和司机,但这次的司机竟然是李向荣的司机。
文如涛看到他们一行人来到,就快步迎了上去,与谢强等人一一握手,并大致说了一下伤情,文如涛说:“感谢市委市政府这么关心,我作为祝老板的朋友表示万分感谢!”
“客气话就不要说那么多了,你应该知道这个企业是我在当选市长期间的第一家私营企业,我当然要来看的,刘秘书,把那些东西交给谭总,一点心意而已,这还是老吴提醒我呢?我走得急,差点儿忘了。”
谢强说道。
“让你们破费了,太谢谢了,估计伤得不算太重,刚刚做了全面检查,没发现其他问题,只是头部有损伤而已,祝老板已经醒了,来,在这个病房,我已叫医院安排特护。这一点谢市长,请放心!”
文如涛说道。
“唔!这样安排挺好的。”
谢强环顾了一下病房说道,又转过头来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祝雨虹。
祝雨虹看见市长来看自己,就说道:“太谢谢谢市长了,我这样的人劳心市长来看望!”
说着想起来了。
但谢强马上制止了她,说道:“别起来,好好儿躺着,我听唐明说你过几天还要与厦门来的客商洽谈生意,这下可怎么办?”
“是啊!我也想这个问题,我可一两天好不了,这可怎么办?”
躺在床上的祝雨虹看着文如涛说道,似有征询的意思。
“可不可以让人代替一下啊?”
吴家清说道。
“可我听老唐说厂里没有人可以代替啊!”
谢强叹息地说道。
“要不让文董事长去怎么样?”
谢强的秘书说道。
“我不行。我也不懂啊!更何况我是什么身份可以代替乐器厂洽谈生意呢?”
文如涛听了秘书的话立即反驳道。
“这有什么不行?要不让我陪你去,怎么样?”
谭雪听文如涛这样说就拦住说道。
“唔!我看行,就这样吧!文董事长就不要推辞了!”
谢强说道。
“可我以什么身份去?我既不是厂里的工人,又不是祝老板的兄弟。”
文如涛还是不太愿意地说道。
“文董不愿意就算了,这生意不做也没什么,谢市长就不要勉强文董了。”
祝雨虹听到文如涛的句句推辞的话,眼泪汪汪地说道。
正说着唐明带祝雨虹的秘书来了,一进门就看见祝雨虹头缠纱布,唐明就赶紧走前去,说道:“祝厂长,我们正在紧赶慢赶那批样品,刚才我正在车间,一听到你出事了,就赶紧同秘书取钱来,这不,才到,银行取钱的人也太多了。你不会怪我们吧?”
“唐叔,怪你们干嘛?那些样品做不做都行,你看我现在这样还怎么跟人家洽谈呢?王密,你去交住院费吧!”
祝雨虹抑制不住眼泪地说道。
听祝雨虹说得这么伤心,谭雪过意不去,就规劝道:“雨虹,你别担心,他不去,我拖都拖得他去,他敢反天了!”
“谁说我不去?我是说我以什么身份去,人家怎么会相信我呢?”
文如涛解释道。他怕祝雨虹真的误会自己,同时看见另一个人在旁边又想起谭剑他们的话,他奇怪怎么他会来,如果祝雨虹真是他的女儿,那就说得通了。
“文董不可以以祝老板的男朋友去洽谈吗?我觉得这样就说得过去,还可以直接解释祝老板出了什么事,人家对方一定相信。”
那司机提议道。
“嗯!这提议挺好的,我赞成,冯潇那,我去解释,你别担心!怎么样?”
谢强也赞成地说道。
“我也同意,文董,你就勉为其难吧,我们厂里就指望着一下火去起来,我们厂里实在找不到合适人选了,上次我和祝厂长还商量来着,我们相信你,你竟管大胆与对方谈。”
唐明也赞成地说道。
文如涛听到他们几个人都赞成,又看见祝雨虹盯着自己,心想再不答应,可朋友也没得做了,想起祝雨虹走过的艰难,因此说道:“好吧!我去,让谭总和唐厂长也陪我去,另外你们厂销售科的有关人员也去,让他们锻炼锻炼!”
“早这样,不是挺好的!”
谭雪说道,这时的她有点犯糊涂了,她没想到文如涛顾忌什么,她没有想到厂销售科的人会怎么样想?
祝雨虹秘书回来了,对祝雨虹说道:“你的住院费已经有人交了,而且一下子交了三万,我才带了两万,就没交!”
“噢!在说着洽谈生意的事,忘了这一茬了,刚才我们已经给你代交了。”
谭雪解释道。
“我没什么问题,你们有事就去忙吧!谢市长,你是个大忙人,生意的事就让文董代理我了,你放心!谭总,唐叔,你们替我送送谢市长。”
祝雨虹说道。
“那好,你放心养伤,随时有事就让他们告诉我,如果这笔生意做成了,到庆功宴时,我一定出席!好,我们走了。”
谢强说着就转身出门走了。
其他随行人员也走了,有一个人落在后面,又看了看祝雨虹也走了,临出门又看了几眼文如涛。这一切都没逃过文如涛的眼睛,这让文如涛更坚信祝雨虹就是他的女儿,但还有一点儿解释不了,就是原来的他又到哪里去了,想到这,文如涛心里打了寒颤!
病房里就剩下杨燕、祝雨虹和文如涛,这时杨燕看没有其他人在,就嗔怪道:“大情种,刚才装什么?还非得别人说出让你作为雨虹姐姐的男朋友你才肯去!切!死相。”
“燕子,你懂什么?不懂,你就别说,你以为我爽快地答应,别人会觉得我急人所急吗?你想想雨虹厂里的人会怎样想,他们会误以为我们认为他们不行,会认为我们看扁了他们。”
文如涛解释道。
“哦!还有这样的环节在,我怎么没想到,姐,你想到了吗?”
杨燕认为祝雨虹也一定没想到这一茬因此问道。
“呵呵!我早就知道石头哥什么意思,你想想如果他很快答应,那谢市长会怎么跟李市长汇报呢?李书记又会怎么看石头哥呢?”
祝雨虹不无调侃地对杨燕说道,她有点奇怪杨燕怎么这么单纯?
“好啊!原来你们刚才在演戏,骗得我那么心里着急,你们都不是好人。”
杨燕说道,她刚才一直奇怪祝雨虹和文如涛在大家七嘴八舌说话期间为什么老是用眼神在交流,原来是这样。
“你们两人的戏演得不错啊!不过我这配角也不错吧?”
谭雪从外面进来说道。她在祝雨虹和文如涛暗使眼色的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所以尽力配合他们。
“嘿嘿!什么也骗不了你这人精。”
文如涛回答道。
“姐,他们都走了,你看看他们提来的东西。”
祝雨虹说道。
谭雪拆开包装和提袋,发现是一些补品,都是女士专用的,还有一个红包。谭雪把红包拿给祝雨虹,祝雨虹拆开,发现里面竟然有五千元钱,也不知道是谁给的,但听谢强说这是司机准备的,她就有点奇怪了,他怎么会给自己这么多钱,一个司机而已,自己与他无缘无故的。
“这是怎么回事?听谢市长说,这是司机准备的,他怎么给我钱呢?谭姐,燕子,石头哥,你们想想这是怎么回事?”
祝雨虹手里拿着钱说道。
“也许是谢市长交代的吧?”
杨燕首先说道。
“这你以后也许能弄清楚!”
文如涛回答道,其实他在祝雨虹拆开红包后就想到了原因,这原因现在怎么好对祝雨虹说呢?而且只是猜测,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祝雨虹的父亲,就算自己说了,祝雨虹也不会相信的!
“管它什么意思,你用呗,又不是抢的!”
谭雪说道,其实她也想到了为什么,因为文如涛告诉了她一些猜测,刚才她还特意观察了他在这里的一言一行,她发现他眼里满是父亲对女儿的关切。
第097章 别贪多小心一点
“已经十一点多了,你们回去吧!”
祝雨虹感到头有点痛,就不想弄明白此事,因此看了看手机说道。
“好吧!我们回去做好午饭送过来,燕子,你好好照顾你姐。”
文如涛说道。
“嗯!雨虹,你休息休息,可能头会痛,大概已经过了麻木期。我们回去了,燕子细心一点!”
谭雪说道,就同文如涛出了病房。
文如涛和谭雪到超市买了菜就一同回家做饭了。两人也没时间认真地交流今天看到的一切,两人匆匆忙忙吃了午饭就赶紧送饭去给祝雨虹和杨燕吃。
来到病房,杨燕在打盹儿,而祝雨虹正在挂盐水瓶输液呢!看到这样,谭雪就摇醒杨燕,开玩笑说道:“燕子,输液瓶没药水了,你还在睡啊?”
“什么?输液瓶没了药水,这下完了,大情种会骂我了。”
杨燕也没看谁就抹着眼睛说道,然后就准备取下输液瓶。
“骗你的,燕子!”
文如涛使劲摇晃了几下杨燕大声说道。
杨燕一听文如涛的话语,才彻底清醒过来,抬起头看清楚是谭雪和文如涛他们。因此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你们吃午饭啦?”
“我们吃了,已经一点了,你怎么这么困,昨晚干什么了?”
文如涛问道。
“没干什么啊?很早就睡觉了,只是……”
杨燕差点儿说出自己做梦之事了,她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跟文如涛在尽情地缠绵,梦中的文如涛在她身上奋力拼杀、来回冲刺,让她几次都升到云端去了,自己连丢了几次,那种美妙无与伦比让她不能自已了,所以在她醒后了,发现自己的内裤一塌糊涂了,完全湿了,后来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一直回味着那种感觉,她想男女之间干这种事真的如此美妙吗?她心里有一种想试一试的想法。想起这些,她脸红了。
“耶!燕子,你怎么脸红了?在想什么呢?”
谭雪很快就发现了杨燕的变化了。另外两人也被吸引过去,看见杨燕的脸红扑扑的,而且煞是动人。
“是啊!燕子,你怎么脸红了?”
祝雨虹忘记头痛说道。
“让我看看,怎么回事?该不会是……”
文如涛扳过杨燕的脸看着说道,但故意停下没说下去,他想试探杨燕的脸红是不是与自己有关,他昨晚也梦见自己与杨燕在缠绵,让自己遗了一大滩精。
“还不是因为你,大情种。死相!”
杨燕情急之下说出这样一句话。
“哟、哟,怎么跟他有关?该不会你自己思春了?哈哈!”
谭雪哈哈大笑道。她知道昨晚杨燕在文如涛家里玩到十点多后,自己送她回去,中间没有单独与文如涛相处过,晚上也一定不可能再与文如涛怎么了,因为文如涛一直没出去了。
“就是他,害得我下半夜没睡。”
杨燕气嘟嘟地说道。
“我怎么了?我又没有半夜打电话给你,我怎么害你下半夜没睡觉?该不会思念我吧?那可是只相隔几个小时,我算算,人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天二十四小时,现在是四个小时,那就是半年了,哈哈!看来,燕子的心在我这儿了。”
文如涛扳着手指算着说,又指了指自己的胸部。
“你别臭美了!你以为你真是什么大情圣!人家燕子的心在帅哥心上。”
谭雪笑骂道。
“那你问问她昨晚梦见谁了?燕子,要不要我说说昨晚梦中之事?那种感觉,只有我和燕子知道哦,很美妙,是吧?”
文如涛干脆点破梦中之事说道。
“你怎么知道燕子做梦之事?你有特异功能?”
谭雪不敢相信文如涛有这种功能,但听文如涛说得好像真有此事似的,联系起今天他看见祝雨虹出车祸的事,又让她不得不相信他有这样的异能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昨晚做梦了?难道你也在梦中?这太可怕了,什么秘密也没啦!”
杨燕说道,她对面前让她心仪的男人感到一种恐惧了。
“你们先吃饭,等吃完饭再说了,燕子,快吃,吃得胖胖的,别是瘦骨嶙峋的,哥赚钱了,到时候也给你一千万,怎么样?”
文如涛说道。
听文如涛这样说,杨燕就盛饭吃,而谭雪就给祝雨虹盛饭,两人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吃完饭后,文如涛就说了这段时间的变化了,他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看到和听到一些将要发生的事。谭雪听他这样说道,就问在挨打之前可不可以这样看到和听到。文如涛解释说如果在挨打之前有这样的功能的话,就不会挨打了。
谭雪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就一定是在做手术时,触动了你的大脑皮层,引发了一系列变化,我现在发现你越来越好色了,以前雨虹投怀送抱,你都不接受,可自从你做了手术后,我们四个人,你的眼睛恨不得想吃了我们,而且主动骚扰雨虹妹妹了,已经变成大色狼了,而且嘴巴也更甜了。”
“呵呵,我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变化呢?看来哪天我要吃了你们一个去!”
文如涛有点色色地说道,眼睛盯着穿着护士服的杨燕的胸口看,那胸口很明显可以看到杨燕深深的乳沟了。
“雨虹,你看他的眼睛看哪里去了?你不觉得变化太大了?”
谭雪拉着祝雨虹的手在祝雨虹的耳边轻声细语地说道。
祝雨虹听到谭雪的话就看了看文如涛,发现果然如此!
“你们在嘀咕什么?又说我什么坏话?雪儿,今天晚上我就入你梦中来,跟你尽情缠绵一番,你怕不怕?”
文如涛发现她们俩在嘀嘀咕咕就这样说道。
“我怕你?做梦去吧!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怕谁呢?你以为你真有异能啊!”
谭雪说道,她还是不相信文如涛有什么异能。
“好!到时候,你别后悔就行了。”
文如涛说道,说着他的眼睛又看见了什么似的,口里说道:“怎么会这样?那股票也涨得太快了,我几天没看,怎么就涨到二十多元了,雪儿,那股票今天已经涨停板了。”
“你说什么梦话?看见了什么?”
谭雪使劲摇晃着文如涛说道。
被谭雪这样一摇,文如涛就回过神来了,说道:“我刚才看见那只我前段时间买的股票现在涨停板了,不信,燕子,你去看看,这里有电脑吗?上了网吗?”
“有,我们一个医生就炒股票,他在上班呢。我去看看,你把股票代号告诉我,我去查,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杨燕说道。
文如涛把股票代号告诉杨燕后,杨燕就出去了,大约过了五分钟后就回来,说道:“神了、神了,这怎么可能呢?”
谭雪听杨燕这样说就知道一定是那只股票涨停了,所以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倒是祝雨虹反应慢了一点,说道:“什么神了?你说说。”
“大情种说的那只股票真的涨停了,你说神不神?我的同事问我谁买了这只股票?他说这只股票他从四月初就一直关注着,只是没买,这只股票从七元多一直涨到现在的二十四元多,他已经后悔莫及,现在又不敢跟了。”
杨燕说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燕子,到底涨到多少了,我听谭姐说过,石头哥可是七元多买进的。”
祝雨虹想起谭雪曾经对自己说的就问道。
而文如涛只是笑眯眯地听她们说,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我是说这只股票现在涨到二十四元多了,你没听清。那大情种买了多少,两千股还是一万股?”
杨燕说了一遍价格同时又问买了多少。
“嘿嘿!一万股,燕子,说出来吓死你,你先猜猜到底他会买多少,我、谭姐、潇潇姐都有,你猜猜看到底有多少?”
祝雨虹说道,她想象杨燕绝对猜不到文如涛会买那么多,她也不知道他有这么多钱,因为文如涛对钱一直不显山露水的,自然无法猜到。
这时候的谭雪已经在心中对文如涛的股票进行估算,看看他到底赚了多少,会不会引起证券部门的关注,她大致算了一下如果按文如涛说的四百八十万股的话,每股赚十六元,那就是七千六百多万元,乖乖!这简直就是在股市里抢钱呢!
“大概是几十万股吧?如果是四十万股,现在每股赚十六元的话,……那就是六百四十万啊!”
杨燕想了想说道。
“我说你猜不着,你那个数字只是零头而已。谭姐,你算出石头哥赚了多少了,我知道你一直在默默地心算,说说你算的。”
祝雨虹看见谭雪在杨燕进来说了那只股票涨停后就一直没说话,就知道她在心算,因此问道。
“是啊!我看你算得对不对?说啊!”
文如涛也催促道。
“你自己不会说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在计算赚了多少,我现在不管你赚了多少,我账户里,你只能抽出原来投进去的九百万。”
谭雪说道。
“什么?你的账户里大情种就投了九百万,啧啧!大情种,你是开银行的啊!哪来这么多钱?按算就谭姐账户里恐怕就赚了两千万左右,你赶快给卖了,别贪多,小心一点!”
杨燕说道。
第098章 回家就把你办了
“是啊!石头哥,赶快卖了,也许什么地方马上要用钱呢?”
祝雨虹也劝道。
“对,明天不管什么行情,你都要坚决卖了,否则我们都不理你,你去做你的亿万富翁吧!”
谭雪也这样说道。
“好,明天我卖,还不行?不过你账户里真的只能抽出九百万啊?上次你叔来说的那个项目你不想参与啊!”
文如涛说道。
“那个项目要多少钱?你准备办成股份公司吗?”
谭雪说道。
“那个项目估计在一亿左右,如果市里要我们安排全部工人的话,大概可以少几千万,你想想这上万人的厂子,每个工人的安置费要多少,就按现在市里生活保障费每月六百算,半年就要三千六百元,那一万工人就是三千六百万,你们想想如果我们安置了这些人,市里自然要考虑这个问题,那么接受下那厂子就可能在五千万左右搞定。”
文如涛说道。
“你就知道那项目一定能搞成吗?还有启动资金呢?”
祝雨虹插话道。
“这,你们放心,一定能搞成,有谭将军出面,什么办不成?”
文如涛胸有成竹地说道,他已经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了。
“那你准备分成多少股呢?”
谭雪问道。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筹划此事,准备分成十股或八股,现在的问题是工人会不会参与?还有田向宏会不会参与?我准备让田向宏把厂里的地皮厂房和用得着的机械折算成现金参股,我大致算了一下大约值三千万,如果工人会参股的话,估计能集资两千,这样一亿就有了,我们拿出五千万,也就是说我们每人一股,按公司法规定如果我们要控制厂子就必须占股份的一半多一点,因此我们必须出六千万。”
文如涛说道。
“那北京那边要入股的话呢?你又怎么办?”
谭雪说道。
“这不更好,我们自己就可以少出啊,你想那边会出的话,还不是交给我们管理啊?到时候我的老婆们每人就可以少出几百万了,哈哈!”
文如涛解释道并哈哈大笑。
“谁是你的老婆?死相!狗嘴吐不出象牙。”
谭雪使劲捏着文如涛的耳朵说道。
“哎哟、哎哟,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可动手了。”
文如涛说道。
谭雪听他这样说也发加了一点劲,说道:“我看你怎么发狠?”
说时迟那时快,文如涛两手一扣,把谭雪抱了满怀,嘴巴也跟着上去,吻上了谭雪的嘴,堵住谭雪的嘴巴,让她无法说话,同时手也放过她,使得谭雪不得不放开捏住文如涛耳朵的手来挡他的即将侵入胸部的手。
“你们好意思这样演少儿不宜,我们可没兴趣看,……”
杨燕说道。
还没等杨燕说完,文如涛一把扯过她,也抱在一起,同时手骚扰杨燕的细腰。杨燕受此骚扰,当然死命挣扎,但文如涛的手不断咯吱她的腰,弄得她笑个不停。同时嘴巴也没闲着,舌头居然顶开了谭雪的贝齿,伸进谭雪的嘴里不断地搅动,这让谭雪忘乎所以了,竟然回应他的亲吻。
就这样,祝雨虹看着这场香艳过了十几分钟,她心里也渴望文如涛能亲吻自己,因此这样想着,眼睛就一直瞄着他们三人,脸像喝了酒一样红了。等他们分开后,她就冷不丁说道:“不能厚此薄彼哦!”
文如涛一听她这样说就知道什么意思,看了看旁边两个还在心潮起伏的女孩,走到祝雨虹的床边,捧起她的嘴也亲吻起来了,祝雨虹主动回应他,居然用手吊着他的脖子。这下谭雪和杨燕看香艳的场景了。
过了几分钟,谭雪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就说:“好了,有人来了!”
下午从医院出来,文如涛就同谭雪到公司处理事务,公司这段时间在朱建峰和李夏两人的建议下也开始涉足进出口贸易了,而且生意挺好的,利润可观,为此又招聘了一些人员,成立相关部门,如财会部、秘书部、计划部、销售部等等,原来招聘的人分别担任公司这些部门的头头,大家各尽其职,工作井井有条。
而文如涛和谭雪除了掌管大局外,不用身体力行了,比如工地上就有专门人员盯着,他们两人只是偶尔过去看看而已。文如涛在接待了北京来的专家后,就思考公司下一步的发展了,他好在大学里兼学了经济管理学,所以有问题就找书看看,或者直接打电话给老师,咨询相关问题,或者上网查询有关问题。
但那个厂里的负责人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他想从自己的亲人中找一个来负责,然而谁都有自己的事。他有时想如果冯潇能辞职过来就太好了,毕竟她有一定的文化,而且爷爷在上海经商,这方面她不懂自然可以询问她爷爷,她爷爷也一定会帮助她,更何况她父亲就在本市,这种潜在的力量不用过期作废。
后来他又想反正还要一段时间,等等看吧,也许到时候会有更合适的人选,自己现在做好这一切就行。
晚上送完祝雨虹和杨燕的晚饭后,文如涛和谭雪去散步,走在路上,引来很多路人的驻足观看,这一对帅哥靓女很少这样逛街,以前都是三四人一起去,所以别人很少注意到他,现在两人时而牵手、时而分开,让人们认为这是一对初恋的小情人。
很多男士投来敌意的目光,他们心里不平衡了,特别是一些高大的男士,觉得自己才配站在谭雪旁边,文如涛的身高与谭雪差不多,但女孩显高了,特别是当谭雪一人站在那儿时,显得格外与众不同了,南方有这么高的女孩少之又少。
“雪儿,你看他们的目光活像想吃了我,看来以后我少跟你上街,否则这些目光就不知道杀死我几次了。”
文如涛说道。
“呵呵,你才知道本姑娘的回头率高啊!小心哦!要不要我给弄顶帽帽戴戴,哈哈!”
谭雪开玩笑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
文如涛故意停了一下,没说,他现在彻底明白身边这个将军的女儿爱自己,而且心完全在自己身上,自己相比几个月前,孤身一人,现在可是左拥右抱了,身边这个可是自己的准老婆了,否则她何以说出这样的话。
“我的意思?哼、哼!”
谭雪回答道。
“看来你已经把我当作你的准老公了,哈哈!”
文如涛说道。
“是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可不像雨虹一样藏着掖着,那不是我的性格。”
谭雪爽直地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把准老婆和准老公变成真正的老婆老公,哈哈!怎么样?”
文如涛牵着谭雪的手半真半假地说道。
“想得美?没结婚或没经过我父母的认可,你就别做梦了!”
谭雪说道。
“啊!还要经过他们的同意,那不憋死我啊?”
文如涛开玩笑说道。
“二十多年了都没憋死你,怎么现在就会憋死呢?”
谭雪笑骂道。
“可你们几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我能不想吗?除非我自己心理和生理不正常才不会想。”
文如涛说道。
“难道我们几个漂亮一点有错啊?人家其他人还不知道怎么羡慕你呢?你看那些眼睛。”
谭雪说道。
“可他们不知道内情啊?要是知道了,早说我有什么病了,今天晚上家里就我们两人,不是挺好的吗?”
文如涛细声细语地在谭雪的耳边说道。
“不行,你别打歪主意了,要不,你不是有特异功能?今天晚上检查检查你到底有没有这样的特异功能,你能否入我梦中来?让我检查你一下。”
谭雪大胆地说出自己的主意,她今天一直还在怀疑文如涛瞎说,那股票涨停,她认为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歪打正着!
“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本领,到时候别后悔。”
文如涛说道,自从上午证实自己有这样的功能后,他就想用这种方法让这四个女孩对自己欲罢不能。
“谁怕谁?还不知道,你可别借梦故意走进我房间来对我使暴就行。”
谭雪说道,她怕文如涛故意弄成梦中一样而实际上是在现实中。
“我是那种人吗?要是真是那样的人,早对你采取行动了,还等今天跟你说,你们几个也成为我的真正老婆了。”
文如涛说道。
是夜,谭雪进入房间睡觉前仔细检查了门窗,并锁死房门。刚睡下,谭雪就沉沉地睡着了,她发现自己来到了好像是某个布置相当温馨的房间,她想如果以后能这样装修自己的房间就好了。走着,走着,就发现文如涛来到自己身边,先拉了拉自己的手,自己感到一股电流撞击自己,全身颤栗了。
文如涛发现谭雪的变化,就使劲拥抱她,并抚摸她的全身,谭学感到全身瘫软了。文如涛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并压了上来,慢慢解开衣服的扣子和胸罩的扣子。
谭雪想阻止他继续,但心里却很渴望他继续,所以自己就死死揽住他的腰,任凭自己的两个小白兔跳出来,那浑圆的富有弹性的乳房,让文如涛迷醉了。
第099章 美少妇骚扰帅哥
文如涛迷醉在两乳之间,用头不停地磨蹭着两乳,让谭雪感到一阵又一阵从未有过的快感,太舒服了,男女之间的事竟然如此美妙。
谭雪也迷醉了,她主动解开文如涛上衣的扣子,让他赤裸的胸膛压着自己赤裸的胸部。文如涛自己谭雪的用意后,干脆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那男根雄赳赳地昂着头。
谭雪一看,啊!如此大的一根,能进去吗?不会痛死自己啊?
文如涛脱了自己的衣服后就帮谭雪脱去衣服,但谭雪一开始拒绝,文如涛那容她拒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三下五除二就脱去了她的外衣外裤。看到文如涛像雄狮一样,只好任由他了,很快他脱去了她的内裤。
文如涛跪在床上认真地欣赏着这裸体美人,那高耸的两座山峰,那平坦的平原,那青草下的一泓清泉。
看到这些,文如涛一阵激动,手伸向那泓清泉所在。他可是第一次看见谭雪如此漂亮的‘妹妹’,细细的青草,流淌的溪水,无不让他迷醉。他的手把玩着这块处女地,手里沾着泉水,他感到那里一张一合的。
这时的谭雪受到的伺弄后,也冲动了,干脆坐起来,抓住文如涛的男根,来回套弄,不想越弄越大越有精神,那男根昂头傲视谭雪。谭雪就干脆用两乳夹着男根抚摸起来。最后张开自己的嘴把它含入。
文如涛见她把男根含入,怕噎着她,就在她嘴里来回进出,谭雪明白怎么回事后,就自己吐进吐出。
文如涛不停地摩挲着她的秀发,过了几分钟后,文如涛就把谭雪放平,扳开她的两腿,压了上去,男根开始在清泉门口来回摩挲,谭雪嘴里不停地哼着,最后文如涛把整个男根奋力一挺,直插入泉内……
第二天早上起来,回忆起梦中之事,谭雪还是羞答答地,活像江南小美女初嫁时的模样,不敢正眼看文如涛。
而文如涛倒是大大方方地,说道:“雪儿,相信我的异能了吗?”
“嗯!别说了,羞死人了!”
谭雪说道。
“这是梦中之事,你羞什么?要不我们来真的?”
文如涛看谭雪一副不胜莲花的娇羞的样子就打趣说道。
“少说两句,你行不行?要,也要到晚上来,坏蛋,昨晚搞得我今天都没起来跑步了,以后不许在梦中骚扰我,要骚扰你骚扰冯大小姐去。”
谭雪说道。
“好的,雪儿,我爱你。”
文如涛拥抱着谭雪说道。一次梦中的媾合可以让两人彻底明白对方的想法,这太好了,只是自己该如何控制自己的异能呢?如何能做到随心所欲呢?看来自己要慢慢琢磨琢磨了。
“那雨虹,燕子,潇潇,你不爱吗?”
谭雪说道。
“我也爱啊!你们四个我都爱,我不会厚此薄彼的,相信我,说实在的,我爱你更多一些。”
文如涛回答道。
“可中国的现实不允许你拥有合法的多妻啊!更何况潇潇的父亲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还有燕子的父亲,你怎么办?”谭雪不无顾虑地说道。
“这,这主要看你的意见了。”
文如涛心里早已把谭雪当作自己的真正夫人了,所以这样说。
“我?我能左右这一切吗?你个花心大萝卜!我同意,潇潇,能同意吗?”
谭雪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他的额头。
“你有办法,在这些我的爱人中你最聪明了,我相信你有能力摆平这些。唔!亲一下!”
文如涛已经彻底把谭雪当作老婆来看待了,所以一边说一边亲吻她的额头和嘴。
“别这样,我受不了你的诱惑。”
谭雪说道。
“呵呵!我好好儿爱你,我就怕亏了你!雪妹。你是我的天使!”
文如涛动情地说道,并不停地抚摸她的秀发。
“好了,别肉麻了,你整理一下儿你房间,我去做早餐。”
谭雪说道。
“好的,谨遵夫人之命!”
文如涛敬了一个军礼说道。
“死相!”
谭雪嘴里这样说道,但心里甜蜜蜜地,她一直想弄清楚文如涛对自己如何,今天这个浪漫的早晨让她彻底知道了他的心思,自然高兴了,所以哼着小曲去做早餐。
吃过早餐后,两人就盛好祝雨虹和杨燕的早餐出门了,出门时两人都偎依着下楼,那种感觉就是一对新婚夫妇的样子。
来到病房,发现她们俩都起来了,但杨燕还是一身护士装,看到她穿着这样的职业装,文如涛看得有点傻眼了,原来小护士如此媚俗、如此妖艳。
看他们来了,杨燕和祝雨虹迅速迎了上来,接过便当盒。祝雨虹看到谭雪红扑扑的脸,就说道:“怎么谭姐脸红了?不会昨晚你们睡在一起吧?”
“说什么呢?想讨打啊?”
谭雪作势要打祝雨虹的样子说道。
“是啊!我也发现谭姐今天更妩媚了,该不会真是爱情的滋润造成的吧?雨虹姐,你看大情种不是也满面春风的?”
杨燕说道。
文如涛一把拉过杨燕,说道:“燕子,你说什么?你才妩媚动人呢!”
说完就捧起杨燕鲜红的嘴唇亲吻起来。
吻着,杨燕就一身软下去了,好在文如涛一把揽住她,文如涛说道:“燕子,你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
“大情种,我差点儿被你吻得断气了。”
杨燕说道,原来文如涛封住了她的嘴和鼻子,自然无法呼吸了。
文如涛放开杨燕,走到祝雨红身边,一把抱住她,他怕祝雨虹又会说昨天的话,所以也亲吻了她。
两人看着杨燕和祝雨虹吃完早餐后,就从医院里出来直奔公司。
进入办公室处理了一个小时有关事务,正想坐下好好喝口茶,电话就想了,接通电话,才发现是招商局来的电话,让他迅速去办公室,有重要会议召开。
文如涛与谭雪打了一个招呼,就急急忙忙赶到市招商局,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才知道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而是总结半年来的工作而已。
文如涛快速想了想,书写自己的发言提纲,他生怕领导会让自己发言,所以至少要有一点儿准备。在写完提纲后,他就想到我何不用自己的特异功能预测一下会议进程呢?看自己能否控制?
想到这,他就闭上眼睛慢慢进入一种入定的状态,他发现自己先坐在会议室的一个位置上,后来被局长拉自己坐在他旁边,而自己旁边就坐着史丹丹。会议开始史丹丹还很老实地听大家的汇报,可到了后来,大约开了一个半小时后就不老实了。
她今天穿的是女式的西装短裤,雪白的大腿在桌子下来回磨蹭自己的大腿,不停地骚扰着自己,自己一开始还能忍受,可到了后来自己发言时,她就更放肆了,居然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玩弄自己的男根,可恶!居然想老牛吃嫩草。
“嘿!文主任,你在干吗?开会了!”
一个女声喊道。
文如涛从入定中回过神来,看见史丹丹真的是穿着西装短裤在他身边说话。文如涛看了看,说道:“哦!史副局长啊!我刚才在想问题,怎么开会了?”
他心里想到自己决不能上她的当,否则在这样的会议就会出丑了,也许她是故意让自己出丑。
“想什么问题?我看你满脸不舒服的样子,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大姐给你按摩按摩?”
史丹丹一脸淫荡地说道。
“这可不敢劳驾你史大局长,好了,我们去开会,等一下注意自己的行为。”
文如涛故意点破地说道。
“呵呵!怕我吃了你啊?”
史丹丹嚷笑道。
“走吧!”
文如涛从位置上起来,伸了伸懒腰,扩了扩胸,让自己彻底放松了,然后就不管史丹丹如何了,直接走向会议室。
接下来,会议中确实如他入定看见的一样,他坐在局长和史丹丹的之间,史丹丹的确如此了,好在事先知道她会这样,所以发言后,文如涛就起身假装去厕所,躲避她的骚扰,他猜想会议差不多结束时才进来。
会议结束时,局长邀请大家一起去聚餐,文如涛想借故离开,他怕史丹丹故伎重演,如果不注意很容易上她的当。现在想来估计是想报复他,因为他使史丹丹的父亲蹲大牢去了。
但局长不让文如涛离开,非得要他去,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文如涛只好答应了,但他提出让自己公司的老总也要参加,局长说那好得很,请都难请得来,这不更好吗?让他快点通知谭雪来,到河边的渔村吃鱼宴。
文如涛打电话让谭雪过来,谭雪问有什么事?文如涛说你先过来再说,同时他又打电话给杨燕,让她们中午自己解决午餐。
谭雪很快就过来了,文如涛就情况跟她说了,并让她等一下尽可能照顾自己,不要让史丹丹有机会可乘。
谭雪说:“你放心,等一下,我放平她去,你没有见过我的酒量,让他们看看我的酒量如何?”
文如涛听到她的话后还是有点担心,生怕中间出什么问题,因为要喝酒,又没多远,所以两人干脆把车停在局里空坪上,走路过去。
第100章 有人送好处来了
两人一来到渔村,就成为明星了,很多局里的干部都过来打招呼,特别是局长,一个劲儿地向谭雪示好,同时大力说文如涛如何好,工作如何等等,他们早已把谭雪当作是文如涛的女朋友了。
酒宴上,大小干部都纷纷向谭雪和文如涛敬酒,当然史丹丹也不例外,本来她想今天彻底灌醉文如涛,然后乘文如涛酒醉之时,上了文如涛,同时拍下文如涛的裸照,不想文如涛会叫谭雪过来,这使得她没办法按计划进行了,也没几个人敬她的酒,她只好一个拼命喝闷酒了,自然很快就醉得一塌糊涂,被渔村的服务员扶在隔壁的房间休息去了。
而其他干部在与谭雪喝了几巡后,发现她的酒量惊人,个个都不敢再向前了,这顿酒宴喝到下午三四点才结束,三桌酒宴上都趴着很多喝醉酒的人。而文如涛也喝得迷迷糊糊了,最后还是谭雪扶他在河边休息了一会儿才慢慢清醒过来。
五点多回到方圆公司,看过一些最近进行的贸易文件,躺在太师椅上,文如涛又呼呼地睡着了,谭雪进来,他也没发现。
谭雪认真端详熟睡中的文如涛,那刚毅的脸、那魁梧的身材、那优雅的睡相,都让谭雪心动,这样的男人值得自己珍惜、值得自己爱。就算潇潇会拦住自己,自己也要奋力一搏,相信文如涛会选择自己,而不会选择潇潇,她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实力。
盯着文如涛的脸看了很久,谭雪心里的涟漪一阵一阵袭来,她俯下身子去认真地看他,从头到脚来回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心上人。突然她发现文如涛的腿间似乎什么顶起来,差点儿碰到自己的脸了,她用手摸了一下,吓了她一跳,原来是他的男根,火烫火烫的,隔着裤子,仍能感觉到它的炙热,这家伙又在做什么大梦!谭雪心里想到。
其实文如涛正梦见自己与史丹丹纠缠不清,正被史丹丹握着自己的男根在伺弄,可恶!文如涛想到,自己竟然还是上了她的当,他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正要被史丹丹强行突破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醒醒,涛,我们回家了!”
谭雪叫道,并拍打他的肩膀,今天她改口叫他‘涛’了。
“呃!我这是在哪儿?”
文如涛被惊醒后问道。
“在办公室啊!你以为在哪?”
谭雪奇怪他这样问就回答道。
“哦!是吗?你怎么来了?来了多久了?”
文如涛看着谭雪动人的脸说道,因为中午喝了酒,谭雪的脸还是红扑扑的,煞是动人。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看你在睡觉,就没吵醒你,后来发现你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我就叫醒,你做噩梦了?”
谭雪说道。
“嗯!我是做了奇怪的梦,不说它了,我们先去看看雨虹和杨燕,走吧!”
文如涛说道,他没有注意自己现在衣裳不整,而且下面的男根把裤子顶得老高。
“你就这样出去,你好意思啊?”
谭雪略带羞怯地说道。
“我怎么啦?”
文如涛搔了一下自己的头说道。
“你看你下面怎么样了?刚才在做什么春梦?”
谭雪干脆说出来了。
文如涛低下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老二居然雄赳赳地昂视着,差点儿撑破裤子,这丑可丢大了,好在是谭雪看见,要是李夏看见了,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嘿嘿!它想出来吃草了,怎么样?雪,让它到你哪吃草,行吗?”
文如涛干脆无所顾忌地打趣道。
“你?你怎么这么恶心?外面就是公司职员在,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谭雪听他这样开玩笑说就笑骂道。并给他头上一个爆栗!
“好了,别敲我的头,要就敲小头吧!哈哈!”
文如涛哈哈大笑道,迅速跑向卫生间去了。
盯着文如涛的背影,谭雪说道:“死相!”
说完就替他整理办公桌,收拾文件之类的。
等她收拾完,文如涛就焕然一新地出来了,人比刚才精神多了,不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了。
从公司出来,两人就去医院看祝雨虹。来到医院发现祝雨虹的状态好多了,估计一周后就能出院了,照例,文如涛走过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也抱了抱杨燕,他现在也发现女孩多不是一件轻松的事,生怕忽略了哪个!
正在说话期间,刘涛又打电话来了,让他过去,说有人找他,文如涛说是谁?刘涛说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并告诉他在那个酒店。
文如涛想了想会是谁找自己呢?难道是冯潇过来了?这段时间学校不是正忙啊?她会有时间过来吗?
谭雪看他接完电话就沉思着,就问道:“什么事?谁来电话了?”
文如涛说了是谁和有什么人找自己。谭雪就说:“你不会预测一下啊?看看是谁?这不就行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文如涛回答道,并入定预测起来,杨燕和祝雨虹看文如涛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就异口同声地问道:“谭姐,他这样干什么?”
“他想一些事,别吵他。”
谭雪说道,她不想让两位妹妹知道文如涛太多事。
过了一会儿,文如涛就起来了,说道:“我知道一个大概了,等一下你先回去准备吧!”
文如涛没忘记谭雪今天早上说的话,因此提醒到。
谭雪一看文如涛说话的样子,就马上想到今天早上自己说的话,但她怕杨燕和祝雨虹知道什么,马上镇定自若地说道:“准备你个头,早去早回!”
文如涛呵呵地笑着出门了。
来到刘涛电话里告诉自己的酒店,直接进了包厢,因为他已经知道见的是什么人,所以他进门就说道:“谢颖姐,你好啊!很久没见了,最近过得好吗?这位是你的同事吧?”
“咳!你小子,怎么知道谢颖同她的同事来了?不愧是……”
刘涛留下半句话没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谢颖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的眼神。
“我们今天来的意思,不知道你是否知道?现在这里就我们五人,小梅,我们放心,她不会乱说的,就是你的股票问题。让肖主任来说吧!肖主任,你来说吧,这位就是我们证券公司的大客户文如涛,原来的卢涛。”
谢颖说道。
“有什么问题吗?难道因为我买其中的一只股票太多了?”
文如涛故作不懂的问道。
“这你多心了,是这样的,我们核查账户时发现你的账户有问题,就是你的身份证跟账户里留下的不同,我们查了公安局的备案发现原来的卢涛在今年四五月份销户了,没有了卢涛这个人。我们当时就奇怪了,问谢颖,谢颖也奇怪。这让我们摸不着头脑了。”
肖主任说道。
“是的,我当时也奇怪,明明就是我给你办理的,怎么一下子这个人就会在公安局销户呢?当时吓出我一身冷汗。”
谢颖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地说道。
“哈哈!原来是这样,你没问潇潇吗?”
文如涛说道。
“当时吓得六神无主,哪还想起这一茬呢?我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中,刘涛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一说,他就哈哈大笑了,笑过之后一说,我才想起你的特殊身份来。”
谢颖说道。
“兄弟,你啊!吓死我家谢颖了,要真出事了,我可要向你要人了。”
刘涛笑呵呵地说道。
“嘿嘿!这事也怪我,我没有及时通知你们,我已经恢复原来的身份了,这是我父母帮我办的,具体我不知道。”
文如涛回答道。
“现在的问题是你尽快补过手续来,本来可以电话通知你过来的,但听说你这边又出事了,可能你很忙,而且你是我们的大客户。同时刚好刘总过来,我就同小谢过来,顺便也去月湖看看,怎么样?有时间吗?”
肖主任说道。
文如涛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了,自然也知道肖主任是假公济私来游玩山水的,不陪不行,何况他手里还揣着自己四个账户的好处费呢?陪他也花不了多少钱,多结识一个朋友自然多条路,因此他爽快地答应着,说道:“肖主任,说哪里话?再没时间也要陪你啊!我还指望肖主任给我一点炒股的建议呢,指点指点我呢!”
“指点就不敢说啦,建议倒是可以说说,不知道文董事长买的是什么股票,能说说吗?”
肖主任不无谦虚地说道。
文如涛就把自己买的股票以及以什么价格买的说了,但没说具体买了多少。
肖主任和谢颖、刘涛听他说出股票的名字和价格就吓了一跳,这可是一只本年度来最牛的股票啊!一个新股民居然能买中这样的股票,哪有关股票的书籍早就该撕掉了。
肖主任说道:“这可是一只牛股啊!不过你不要贪多,见好就收,我建议最近最好卖掉它,你已经获利两倍多了,再往上涨的可能性不大,空间也小了,所以还是尽快出手。噢!小谢,你把那笔好处费给文董事长吧!”
第101章 工厂里出现工潮
“兄弟,我也觉得该抛出去了,中国的股市往往就是难说,也许会通过政策来打压,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刘涛有点担心地说道,他虽然不炒股,政策也不许他参与炒股,因为自己家有证券公司的人。
“是啊!大兄弟,还是尽快抛出去为好。给!”
谢颖说道就从包里拿出钱递给文如涛。
文如涛也毫不客气地接了过来。说了一声:“谢谢!”
五个人在酒店里推杯换盏后,就直接奔向月湖度假村,文如涛打了电话告知谭雪,让她这几天多关照一下公司,自己有事了。
谭雪听完电话,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个死家伙,还说让我准备呢?今晚就只好一人独守空房了。”
她自从来了月湖市后,就经常与文如涛成双成对出入,耳鬓厮磨,当然感情越来越深了,昨晚的春梦让她至今还在回味无穷,她想男女之间难道真如梦中如此美妙吗?心里一再有一种强烈地想试一试的想法。
文如涛陪同肖主任和谢颖等人在月湖玩了两三天才尽兴。在月湖的这几天里,四十岁左右的肖主任也不忘在外打野食,度假村里也有按摩场所。
每次去按摩时,刘涛都借故让谢颖和小梅同自己去其他地方玩,留下文如涛和肖主任两人,文如涛陪肖主任去时,都是让按摩场所的小姐先挽着肖主任进去,自己呢,则到真正的按摩房让这里的盲人按摩,给自己松松骨,那些小姐听按摩场所的负责人介绍文如涛是度假村的董事长,自然不敢对他拉拉扯扯了。
这天,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已到江南梅雨季节了,这梅雨从名字来看倒是挺有诗意的,其实原来梅雨的‘梅’是霉,也就是说这是发霉的‘霉’,雨下的时间很长,致使一些物品长时间处在湿润的空气中会因此发霉,后来不知道是哪个大师把‘霉’字改为‘梅’字,这一改尽出诗意了,也符合江南的实际情况,正好是梅子成熟之时,一说到梅雨就让人想到红红的杨梅了,一口涎水就会出来了。
正因为下雨,所以也就无处可玩,只好驾车回月湖市了,还没回到月湖市,严立本就来电话要文如涛到他办公室去,另外还要他通知谭雪去,估计案件有了新的进展了。
文如涛只好陪肖主任到刘涛指定的酒店,然后与众人说明情况告别,他说道:“肖主任,不好意思啊!没时间陪你,下次我们再玩过,真对不起啊!”
“文董事长能在这么忙的时间里陪我两三天,肖某已经感激不尽了,你忙吧。我们下午就回南城去,有时一定要到南城来找我玩,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别让我等得太久哦!”
肖主任说道。
“好的,一定,到时候就让肖大哥破费了。”
文如涛答应道。
文如涛一声“肖大哥”让肖主任很是受用,他从谢颖那里知道这个文如涛可是月湖市两家公司的董事长,自然是个财神爷了,笼络好他,好处就不用说了。
文如涛又与其他人握手告别,并让谢颖有时间找冯潇玩玩,别让她在捂在家里。谢颖笑呵呵地说道:“大兄弟挺会关心人的,不像我们家的那位,啥都不懂,小梅,你说是吧?”
小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两三天,她同谢颖、刘涛在度假村里玩了多次3P游戏,尽享刘涛的雨露,自然恩爱无比了。
告别众人后,文如涛就很快赶到了目的地,正好谭雪也到了,两人下了车,左右环顾了一下,发现没人,就在车边拥抱亲吻了一下。
“雪,想死我了,才三四天,我觉得好像我们隔了很长时间一样,你想我吗?”
文如涛动情地说道。
“就想我一人,不会吧?潇潇、雨虹、燕子,你不想吗?”
谭雪反问道。
“说不想,那是假话,但特想你,你想想潇潇也有很长时间没来了,我对她却没有什么思念,对你却不同了。”
文如涛说道。
虽然听文如涛说的有真有假,但他能这样对自己说,谭雪心里还是很激动。脸上泛起了红潮。
谭雪问道:“知道是什么事?老严有没有说?”
文如涛看了看谭雪微红的脸,说道:“没有说,估计是案子有进展吧?”
“可能不是,听说田向宏的厂子出了问题,有些工人在闹事,田向宏被胡长发保护起来了。”
谭雪说出自己的猜测。
“闹事?为什么?是什么原因会闹事呢?”
文如涛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据说厂子这段时间没原料,工人基本没上什么班,而且也没发这个月工资,你想许多家庭就指望工资度日,这不发工资,家里吃什么、用什么?而且物价越来越高了,能不闹事吗?”
谭雪分析道,她今天早上就听说有工人在厂里静坐,只等田向宏发了工资才肯走,你想田向宏拿什么发呢?十几天了,工人是零敲碎打的干点事,效益低了很多,有些款还收不上来。
“这倒是一个问题,先进去再说,看看是什么事?”
文如涛挽着谭雪的手臂一边走一边说。
谭雪怕碰上什么人,就挣开他的挽着的手,说道:“别这样,难免碰到人?”
来到严立本的办公室,一进门就发现办公室里坐着大伙人,市里的一些头头也来了,看见他们两人进来都纷纷起身,文如涛分别与众人打招呼,说自己来迟了、请大家原谅之类的话。谭雪也与众人问好。大家寒暄之后,落座了。
“文董事长啊!听说你这几天在陪省里的什么来人,是吗?”
严立本问道。
哈!这家伙不愧是国安局的,我的行踪可谓一清二楚啊!文如涛笑了笑,表示是如此。
“是这样的,你们也看到了市里的一些个头头们,田向宏的厂子出现工人闹事,而且闹得挺凶的,还烧了两部车,据我们安插在里面的人反映其实一般老百姓是不会如此的。”
严立本还没说完,文如涛就抢话道:“难道是有人故意这样做?故意挑起事端吗?”
“是的,其中几个为头的人根本就不是厂里的人,是社会上的小混混。”
王强说道,他听到文如涛这样问就忙回答。
“哦!那就把这些抓起来来啊?”
谭雪说道,她可是强主儿,做事爽快。
“没那么容易,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会这样想,你们想想,现在网上不是时不时出现这样的事,一些网民不明情况就枉下结论,搞得政府很被动啊!”
一个政府官员说道。
“那倒是,那你们怎么办?叫我们来干什么?”
文如涛已经知道他们的目的,故意这样问道。
“是这样的,现在市公安局已经出面维持那厂里的秩序了,已经驱散了静坐的工人,我们怀疑他们不会死心,一定还会出什么招数对付政府。”
另外一个政府官员说道,文如涛看过去,发现这人就是主管综合治理工作的副书记。
“文董事长,我们已经时刻盯住那些嫌疑人,只要他们有行动,我们就会先下手为强,该抓的抓,该关的关。”
麦剑也改变了平时的称呼说道,他跟严立本一样不想让市里的头头们知道自己与文如涛关系非同一般。
“可这跟我没什么关系啊?难不成你们怀疑我操纵这些小混混吗?”
文如涛继续装糊涂地说道,他想太轻松答应他们,他们会觉得自己容易糊弄了。
“我们怎么会怀疑文董事长呢?你说笑了,我们今天请你来,是让你帮我们的,这个忙也只有你才能帮。”
一个官员说道。
“我帮你们?我有这样的能力?不、不,我能力非常有限,帮不了你们什么忙,我看不如就让那个厂子破产吧,一了百了。”
文如涛回答道。
“这,我们也想过,问题是那么多工人都下岗了怎么办?他们很多人全家都在这个厂子,他们都下岗,那就是社会的大问题,涉及社会稳定等等一系列问题出现。”
一个官员说道,还是那个主管综合治理的副书记。
“可我没这样的能力,总不能让我死撑下去,那会撑死我的。”
文如涛说道。
谭雪看着文如涛感到有点奇怪了,这家伙在搞什么,上次叔叔来得时候不是说要盘下这个厂子来,进行太阳能瓦的生产,怎么现在还往外推呢?难道是……
“这个忙,我看文董事长是否可以考虑考虑?当然市里应该给一定的优惠政策。”
严立本听了文如涛一再拒绝,心里想这家伙是商人的料,很知道讨价还价的,他这叫欲擒故纵的一招吧。
“当然,市里一定会考虑给政策,这你放心,文董事长,怎么样?接下来吧?”
主管经济的副书记说道。
“让我考虑考虑再答复怎么样?”
说完,文如涛就陷入沉思中,在外人看来他是在考虑,其实他在预测市里会给什么条件,几个头头如何说出下面的话。这一点,谭雪是知道,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在干什么。
第102章 放开一点受不了
办公室里沉寂了很久,谁也没说话。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文如涛居然开口说道:“我想我还是接不了,因为我现在的资金全部投在酒店了,基本没有资金可以挪作它用,你们想想如果接下来要多少资金才行?”
“资金不成问题,我可以让银行给你们公司贷款,银行方面我去说,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让银行的负责人过来洽谈。”
主管经济的副书记说道。
“那贷款是要还的,还要利息呢?我拿什么还?”
文如涛说道。
“你可以进行开发,比如房地产开发啊!”
王强也故意装傻地说道,他很清楚文如涛有什么项目,只不过这项目才刚刚洽谈而已。
“哪那些工人不是同样要下岗啊,难道让我们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啊?”
谭雪打蛇随棍上地说道。
“房地产开发是绝对不行的!我看这样吧!文董事长,你还算是招商局的干部,想想有没有什么新项目上马?如果有的话,我看是否把那个厂子彻底清理一下,看值多少,然后市里给一定的补贴,作为对那些工人的安置费划到厂里,怎么样?”
主管经济的副书记说道。
“这,我要再联系联系,一时半会儿我没办法回答你,不过市里的优惠政策尽快下来,我再作考虑如何。”
文如涛说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没有封死路,同时也让市里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好,我们回去就向李书记汇报,让他尽快召开常委会研究给什么政策?文董事长,我们可指望你,这件事已经让我们很头痛了,省里已经责成我们妥善处理了,估计李书记还会找你谈话。”
主管经济的副书记说道,他一面说出市里的难处,一面又搬出李向荣来压文如涛。
文如涛一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回答道:“就是李书记来说,也要考虑我们公司的实际情况,当然我们也会再认真考虑考虑的,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我们公司还很多事等着我们两个去处理。”
“事倒没有了,不过请文董事长尽快答复我们,我们市里也会尽快出台优惠政策的。”
主管综合治理的副书记说道。
“那好,我们回去考虑。”
文如涛说完,就一一与在座的人握手告别。
两人一出来,办公室里就叽叽喳喳地聊开了,其中有一个政府官员说:“真是无奸不商啊!他这是典型地向市里要好处啊!”
“这不能这样说,现在是市场经济,既然这样就要遵守市场经济的游戏规则,谁也不能以权代法、以权压人。”
主管经济的副书记说道。
“你们看他这个样子,好像市里求他似的,要是三十年前,不就一纸文件的事,还得我们这样跟他费口舌啊?”
那个官员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
“唔!是我们求人家,人家愿意接就接,不接你能怎么办?”
主管综合治理的副书记拦住话头说道。
“我只是给你们牵线搭桥啊!具体怎么办?你们自己想,我可一点好处也没有,不过我要提醒你们要诚意与他谈,别像前任市委书记一样偷鸡不着蚀把米哦!你们可能不太清楚,刚才同他来的那个女孩,虽说是公司的总经理,可权力可能比文如涛的还大。”
严立本提醒地说道。
“是吗?怎么总是文如涛跟我们谈,她没说什么话。”
有人说道。
“这一点,我不猜不着,也许他们来之前商量了。”
严立本回答道。
“可你刚才在电话里并没有说什么事,他们怎么能事先知道我们说什么呢?不知道又怎么商量呢?”
另外一个人说道。
“这就是他们与其他商人不同之处,也只有他们敢接这个厂子,市里或外地的商人知道田向宏的厂子是他因为倒卖国家战略资源而封的,自然不敢接。”
王强在忍了几次话后迫不及待地说道。
但他一说完,就看见严立本皱起眉头,盯着自己,王强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这里聊得七嘴八舌的,而文如涛和谭雪也快速回到了公司,正在商量怎么办?他们知道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可问题是北京的那个专家到底有没有决定到这里投放他的专利技术呢?该怎么办呢?
两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个结果。文如涛觉得还是应该征询一下谭剑,看他是什么意见,因此拨通谭剑的内线电话。
“喂!谭叔,是我,小涛,你现在忙吗?有没有时间?我想跟聊聊,行吗?”
文如涛一口气说了几句话。
“有时间,什么事?不会是田向宏的厂子出问题了?市里找了你们?”
“耶!你怎么就知道?”
文如涛问道,他奇怪怎么谭剑就知道什么事了,文如涛有点纳闷了,眼睛盯着谭雪。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市里是什么意见?你说说。”
文如涛把情况大致对谭剑说了一下,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后传来谭剑的声音,说道:“这样吧,你们等市里的具体书面意见出来后,你和谭雪到北京来一趟,也让小雪顺便回趟家,她爷爷想她了,而且她爷爷也想见一见你。”
“好的,等市里的书面意见出来后,我们就过来,请你代我向我父母和小雪的爷爷问好,就这样再见。”
文如涛说道,说完话,他感到一身轻松了。
当他放下电话,谭雪就着急地问道:“有什么意见?”
“还没有具体地说建议,谭叔等市里的书面意见出来后再说,让我们两人去趟北京,怎么样?到了北京,你可要为我作旅游的向导哦!”
文如涛呵呵地笑着说道。
“好啊!我正想回趟家呢,到时候我陪你去看长城,怎么样?让卢雪也去,”
谭雪兴高采烈地说道,接着又提醒道:“嗯!对了,明天是雨虹厂里洽谈生意的日子,你记得不?要不要准备一下?”
“要啊!下午我去她厂里看看,看看那些样品,了解了解行情,再作打算。我真的以她男朋友身份去洽谈啊?你没意见啊?”
文如涛不无调侃地问道。
“已经答应了,难道还反悔啊?我能有什么意见?有意见也只好如此,谁让我们成为姐妹呢?我看你典型的花心大萝卜,居然让你拐了四个女孩!”
谭雪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的痛能说出来吗?这也许只有回北京对闺中密友说说而已了。
“雪,我知道任何一个女孩都很难容忍自己的难友有几个女人,但现在我走到这一步也不是我成心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就进入了她们的感情中,说到潇潇应该是偶然导致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文如涛满含深情地说道,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四个女孩中谭雪是最让他牵挂的。
“涛,我知道,谁让我后来认识你,要是你在大学或出来工作时来北京玩,也许我会早一天认识你,那样也许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你能说说怎么认识潇潇的吗?”
谭雪靠在文如涛的肩膀上说道。
文如涛把怎样认识冯潇?又怎样发展的一一说了。(详见七、八、九章)“这么说,你见过潇潇的身体了,难道你当时没有冲动地推倒她?这一点按你现在的品性是绝对会的,你是不是骗我?”
谭雪觉得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干吗要骗你呢?我是实话实说,你却不信。当然如果是现在我也许会推倒潇潇的,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会变得对女人越来越感兴趣了,也许是长时间混在你们女孩堆里吧?也许是因为手术造成的?”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使劲地抱了抱谭雪,让她的胸部紧压自己的胸,让自己享受片刻的旖旎。
“唔!你抱得太紧了,放开一点,我受不了……”
谭雪受到他的用力拥抱后喃喃地说道。
“不,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文如涛说着,嘴又上来了,先是蜻蜓点水似地亲吻谭雪的脸颊,后来从脸颊移到嘴唇上。
谭雪感到他的热烈,也主动回应他,张开自己的嘴纳入文如涛伸来的舌头,让他的舌头不停地在自己口腔里来回搅动,她迷醉了。
文如涛退出自己的舌头,谭雪就紧跟他,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两舌头就这样来回纠缠在一起。
这时谭雪用手勾着文如涛的脖子,文如涛放开自己使劲拥抱谭雪的手,伸出右手来回在她的背上抚摸,让谭雪受到一阵阵的悸动,谭雪死死地追寻他的嘴和舌头。
文如涛开始只是抚摸她的背部,后来把手伸进衣服里,由腰部一点一点地往上抚摸,当他的手触及她的胸脯时,谭雪就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抚摸了。
“雪,我爱你。”
文如涛停下正在抚摸的手在谭雪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涛,我也爱你!”
谭雪呢喃道,她使劲勾了勾他的脖子,有点撒娇地样子。
突然办公室外响起脚步声,两人迅速分开,快速整理各自凌乱的衣服,眼睛盯着门口。
第103章 我有钱就买老婆
“哚、哚”两声响,紧接着就听见李夏的声音,“文董,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文如涛看了看谭雪,示意她暂时到卫生间去回避一下,看见谭雪进了卫生间,文如涛就坐好说道:“李秘书吗?你进来啊!”
李夏环顾了一下办公室四周,说道:“这份文件,请董事长签一下,前天的货已经进来了,要找谭总签发货的单,怎么也找不到?她没来你这里?”
“没有来,她到哪里去了?没跟你们说吗?”
文如涛低着头签字说道。
“那我用用你的卫生间行吗?”
李夏又问道。
文如涛听到她说用卫生间,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姑娘搞什么要用我的专用卫生间,难道她发现什么?
正在迟疑时,李夏撒娇地问道:“就用一次,下不为例,好吗?”
一边问一边走向卫生间。
“完了!”
文如涛暗道,又不好阻拦,只好眼睛盯着那里一动不动了。
门‘吱呀’一声,谭雪干脆主动出来了,盯着李夏,让李夏感到不寒而栗。
“谭总,你怎么在这里?”
李夏问道。
“你都可以用董事长的卫生间,我怎么就不能呢?”
谭雪反问道,她知道李夏的目的就是要看看谭雪有没有在卫生间,因为有几次下面一些人就在议论自己与文如涛有恋情,现在索性挑明了,省得小姑娘还在做梦。
“文董,这,你怎么解释?”
李夏差点儿流下眼泪地问道。
“这有什么解释?我和谭雪相爱不行吗?难道还要经过你的批准啊?”
文如涛有点恼怒地说道,他奇怪下属怎么管起上司的私事来了。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没察觉呢?难怪他们在议论,他们一直瞒着我,可我……”
李夏问道。
“你什么?说话不干脆利落,没事就出去!”
文如涛说道。
“李夏,要不要我替你说?你爱上了文董,是吗?”
谭雪说道。
“我……我是爱他,但我不会追他,我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条件,我只会默默地为他做事。”
李夏大胆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又何必呢?公司里就有那么多优秀的年轻人,我不值得你爱,不瞒你说,我有几个爱人了,你还是死心吧!”
文如涛说道,他对这个女孩当时来公司时就怀疑其动机了,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文董,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啊?我只背后默默地欣赏你,难道这都不行啊?你有时看见漂亮女孩不也会多看几眼吗?”
李夏委屈地说道。
“可这你会越陷越深的,你想过没有?我和文董是真正地相恋,我们彼此都有这样的感觉,感情的事不能一厢情愿的,你才二十一岁,到时候你会后悔的,更何况我知道文董有几个女孩喜欢,但我不会因此而阻拦他,你能做到吗?”
谭雪劝导道。
“你能做到,我为什么不能做到?既然文董能容纳其他女孩,那么为什么不能容纳我一个呢?多我一个不多啊!你们太残忍了!”
李夏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你既然如此倔强,我们也没办法,只好随你了。”
文如涛大声斥责道。
“涛,你怎么可以这样大声斥责李夏?李夏,你先出去做事,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好了,别哭,擦把眼泪。”
谭雪一边劝导一边递给李夏纸巾。
李夏擦着眼泪,心里想反正话已说出,接不接受是你文如涛的事?我就要做好给你看,到时候看你接受不接受?这样想着,就拿起文件默默地出去了。
看着李夏出去的背影,文如涛说道:“怎么会这样?烦死人啦!”
说完仰起头靠在老板椅上望着天花板。
“涛,你不要这样,慢慢也许会变化的,你不必太在意,走吧,快十二点了,回家去,今天我坐你的车回去。”
谭雪一边说一边拉了拉文如涛的手。
“好吧!雪,我们在她面前要表现更亲热一点,慢慢地她也许会死心的。”
文如涛站起来说道,又抱了抱谭雪。
回到家中,谭雪说:“你休息一下,我去做饭,随便看看上午股票的走势,下午开盘时看能否卖?”
“好的,雪,你对我太好了,家务事基本都是你做,我被你养成习惯了。”
文如涛抱着谭雪说道,又亲吻了她的嘴一下。
“说什么?你要考虑公司和其他事,我多做点家务活算什么!”
谭雪说道,她说完就进厨房去了。
文如涛打开电脑,发现那只股票竟然又往上窜,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有人在搞鬼,如果是的话,自己要赶快出来,否则别像早几年电视上说的那只科技股一样,想到这,他盼望着下午快点开市,才好卖掉股票。
吃过中午饭,文如涛就和谭雪守在电脑旁,等到股市一开市,文如涛就首先打开谭雪的账户,以二十八元五角的价格打出卖出价,把一万二千手全部抛出,他想先把谭雪的股票卖出,其他等等看,即使有问题也不会全军覆没。
过了几分钟,全部成交了,竟然以二十八元六角的价格卖出,不过是多次交易才卖出的,到帐款加原来剩下的,一共有三千四百五十多万元。
然后他又分别把自己、冯潇、祝雨虹账户的股票按市场价格低一点打出卖出价,这时已到一点半了,这只股票还在上窜,竟有涨停的可能了,但他不管这些,依然按自己的想法做,反而使这只股票在那个自己打出的价格位上徘徊,致使它无法涨停。
过了半个小时后,他分别查询卖出情况,三个账户的股票全都卖出了,估计有庄家在进货,否则如此大单地卖出,股票不下滑才怪呢?
卖出股票后,两人在松了一口气,算了一下账,发现净赚了一亿多,乖乖!简直是在股市里抢钱,可哪个散户会有那么大的资金买这么多呢?估计晚上的股评专家会大肆吹嘘一番,说南方何地惊现同时段卖出同只股票,可能是庄家在炒作之类的话。
文如涛激动地抱起谭雪亲了又亲,他想现在每个账户里留下一千万,还能从股市账户里转出一亿,看来给每个自己心爱的女孩一千万彻底实现,这能不激动吗?换谁,都会激动地!
“涛,放下我,你说这些钱怎么用?”
谭雪说道。
“还能怎么用?买老婆呗,买他十几个,哈哈!”
文如涛开玩笑地说道。
“哼!难怪人们说有钱的男人会变坏、变坏的女人会有钱,你就是这样的男人,净想着多几个老婆,典型地花心大萝卜!”
谭雪还被文如涛抱住没放下来,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文如涛的额头说道。
“嘿嘿!谁让我有钱呢?”
文如涛呵呵地笑道。
“放下我,死色狼!我不理你,你爱找谁就找谁去。”
谭雪佯装恼怒地说道。
“唔!亲一个,雪,我会留下一千万给你,另外投入到那个太阳能瓦厂去,相信我不是这样的人,否则今天上午我就答应李夏了。”
文如涛说完就亲吻谭雪,不断地攻击她的脸、嘴、脖子,吻遍了谭雪没衣服阻拦的地方,让谭雪一阵阵酥麻,脸上一片片红潮泛起,整个人都要瘫下去了,好在文如涛抱着。
文如涛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就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躺在床上,继续亲吻她,而谭雪就吊着他的脖子,享受爱人的爱抚。
文如涛的手也开始动作起来,来回抚摸她的全身,谭雪全身颤栗了,任由文如涛怎么抚摸了,只是尽情地享受着。
文如涛右手抚摸谭雪雪白的大腿,左手隔着衣服摩挲着她的乳房,抚摸了一阵,文如涛发现谭雪不阻拦,就把自己的左右手都伸进她的上衣,慢慢地由腰部抚摸到乳房,然后捏着两个小蓓蕾,发现两个小蓓蕾又软变硬了。
他就解开谭雪的衣服和胸罩的后扣,让两只小白兔跳出来,他用嘴去吮吸,让谭雪全身颤栗不已,看到这样,他赶紧脱去自己的所有衣服,这时谭雪打开闭着眼睛看到了文如涛身下那丑陋的东西,她想:这么大能进去吗?不会痛死啊!
接着文如涛又帮谭雪褪去身上的所有衣服,他看见谭雪的“小妹妹”如此漂亮,在一张一合地动着,心里一阵激动,就用手去拨弄。
“涛,别这样,我受不了,你别这样,好吗?痒死我了!上床来,我看看你的。”
谭雪伸手抓住文如涛的手说道。
文如涛上得床来,谭雪一把抓住他的男根,啊!火烫的,如梦中一样,她使劲地抓了抓,就想用嘴去含住,但文如涛拦住,说道:“脏!别,要下次到卫生间里洗干净再这样。”
文如涛挣脱她的手,把谭雪整个人移好,就从大腿上开始用嘴亲吻她的雪白的肌肤,一直到她的嘴,吻住她的嘴唇,尽力吮吸着,谭雪也动情地抓住他的男根来回套弄,那香艳的场面可谓难以形容了。
第104章 你成了哥的女人
两人就这样做足了前戏,文如涛用手捏了捏谭雪的两个蓓蕾,发现很硬,就用脚挪开谭雪的双腿,说道:“雪,我可以进来了吗?”“坏蛋,人家已经受不了,你还问?”
谭雪一边说一边张开自己的大腿。
文如涛用手扶住自己的男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深入,然后奋力挺进……
经过将近四十分钟地来回搏斗,床上留下朵朵梅花了,两人都瘫在床上,谭雪卷缩着身体偎依在文如涛的怀抱里,一副小鸟依人地样子,文如涛环抱着她。
过了十几分钟,两人都恢复了体力,文如涛抱起谭雪赤裸裸地身体往卫生间去,打开淋浴喷头先给她清洗,特别是对下身地清洗更是尽心尽力了,这让谭雪相当感动了。
替谭雪洗完,文如涛才自己洗,可一洗男根,它竟然又坚硬无比。谭雪看到这样,就知道文如涛又冲动了,就拿过淋浴喷头替他彻底清洗,并俯下身去对男根认真地清洗,洗干净后,又玩弄了起来。
“雪,别这样,我受不了啦!”
文如涛动情地说道。
谭雪才不管他说什么,还是不断地套弄着,并用手玩弄他的两个蛋蛋。这样文如涛只好靠在墙上享受着。
过了十几分钟,文如涛发现自己确实不行了,就说:“雪,我想进你那里,你受得了吗?”
谭雪听他这样说,没有说话反而加大力度,这就使得文如涛无法忍住,扳过谭雪的身子从后面奋力冲了进去……
文如涛来回冲刺了无数次后才彻底放松,但他发现谭雪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了,就主动替她清理一切,谭雪很享受着爱人对自己的那份爱。文如涛发现这样做爱也很舒服,既然自己的爱人愿意,自己有什么不愿意,以后可以多在浴室里做这种两人都高兴与激动的事了,而且他还发现在这里另有一番滋味。在清理谭雪的“小妹妹”发现那里确实让人爱不释手,要是自己什么时候能舔一舔她的“小妹妹”就好了,不知道滋味是啥样的,因此他动情地说道:“雪,你的‘小妹妹’让我舔一舔,行吗?”
“那里可是很脏的,你别舔!现在更不行,下午还有事,我们出去穿衣服,休息一下,哎!刚才也没做安全措施,不知道会不会怀上?”
谭雪说道。
文如涛想用手抱起她,但她拦住了,自己大大方方地出去了,文如涛跟在后面说道:“怀上了还更好,我早就想做爸爸了。”
“可我们毕竟没结婚,而且我父母和爷爷他们不知道会不会认可你?要是他们不愿意,怎么办?”
谭雪有点担心地说道。
“这不更好?他们不同意也不行了!”
文如涛回答道。
“这,有点儿说不过去,哎!既然我爱你,也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你爸妈喜欢,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谭雪有点得意地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难道我妈妈早就在你面前说过什么?”
文如涛问道,他怀疑父母经常在谭雪面前夸自己,而且这次让她来月湖市也许是父母的主意,故意给自己机会了。
“你别问这么多,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爱我,我虽然不反对你和潇潇、雨虹、燕子有关系,但这个家,要我才能摆平她们,你无法做到这一点,小心哦!对我不好,你一个也得不到的。”
谭雪有点威胁地味道说道。
“我怎么会对你不好,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床上的斑斑点点就是见证,你是我的老婆!一切听老婆大人的!”
文如涛非常开心地说道,他想得此女做自己的老婆真是天大的幸福!
“老公,你准备给潇潇和雨虹两人每人一千万,哪燕子呢?你给多少,你可对她们三人不能偏心啊!”
谭雪怕文如涛会对三人不同的钱,所以担心地说道。
“每人一千万,谁都不会多,当然除你外,给你一千五百万或两千万。明天你让燕子去跟我们同一个银行的分理处开个账户,后天洽谈会结束后,我就从我的账户里转一千万给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
文如涛有点担心地说道。
“我想办法让她接受,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让燕子还了她家买房的贷款,反正你也不差那十几万,知道吗?你提出现金来,我亲自送到她家去或者直接替她还了,你看怎么样?”
谭雪说出自己的想了很久的想法。
“好,一切遵照老婆大人的!”
文如涛爽快地回答道。
两人分别穿好自己的衣服又上床睡下,谭雪说:“别说话了,休息一下,你刚才太辛苦了,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好雨虹厂里俩了解情况。”
将近四点,两人才起来,两人来到病房看了看祝雨虹,祝雨虹发现谭雪走路与往日不同了,以她女性特有的敏感,就知道谭雪与文如涛同房了,因此打趣地说道:“谭姐,你走路怎么与以前不同了?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处女了!”
“说什么呢?你吃醋了?”
谭雪也不忌讳地反问道。
“石头哥,到底你们俩做了夫妻了,要是我早出事的话,你们也许早就是夫妻了。只怪我做灯泡太久了,碍着你们了。”
祝雨虹有点幽怨地说道。
“嘿嘿!”
文如涛憨憨地笑了。
“妹妹,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呢,你和涛也始终会做夫妻的,姐允许涛有你这样的女人,还有燕子,你别不认识我地看着我,你也是涛的女人,涛已经把股票卖了,他要你们每人一千万,我同意他这样做,燕子,你不会拒绝这一千万吧?”
谭雪说道。
“姐,我们的好姐姐,怎么说呢?一千万,我都不知道怎么数这些钱了,大情种不要我,我也没办法。还有我的父母不知道什么意见?既然姐能容下我们,我们还能说什么呢?就怕潇潇姐跟你有一场争斗,不过,我和虹姐站在你一边。”
杨燕说道。她想得更多了,不像祝雨虹那样单纯一味粘住文如涛。
“是啊!谭姐,我们愿意躲在你背后,就不知道时间长了,你心里会怎么想?”
祝雨虹这时又显得有点聪明地说道。
“你说什么话?我不像你们南方人,我啊!可是敢做敢为,素来不会看人家眼色行事,也不会忸忸怩怩地小女人样。”
谭雪说道,其实文如涛一听就知道她这是说冯潇。
“是啊!我知道雪不会忸忸怩怩地,我就喜欢她这种性格。”
文如涛说道。
“去、去,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你去做事,记得了解清楚各方面的情况,雨虹厂里可就指望你了,没有做好事,你别想得到雨虹这样的美人儿。”
谭雪拦住文如涛说话,让他走!
“夫人,你怎么这么凶?我好怕失去雨虹妹妹!”
文如涛开玩笑地说道。
“死色狼,滚蛋!”
谭雪说完,一脚踹向文如涛,文如涛只有赶快跑出病房,背后惹得三个女人哈哈大笑。
文如涛开车到了乐器厂,找到唐明,让他陪自己到厂里转转。他这次发现厂里一派热火朝天地景象,工人都在努力工作。
唐明一边替工人们介绍这是谁,一边又介绍是什么产品。工人们一听这是厂长的男朋友,都对他毕恭毕敬了。
一些年轻女孩都斜着眼睛打量他,发现文如涛的确是个英武的男人,那英俊潇洒的模样、那高大魁梧地身材,怎么自己早没发现他这么优秀,要是早发现的话,也许就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可她们又想到自己什么身份,人家哪看得上自己呢?
一些年轻的男工人也目不转睛地看着文如涛,忘记自己手中的活儿,这让全市官场发生“地震”的男人确实与众不同,你看那眉、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这样的男人才叫男人,自己该多向他学着点。
转完整个厂子,了解了具体生产情况后,两人就来到销售科,听销售科的相关人员介绍销售的情况,听完汇报,文如涛心中大致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然后同唐明在厂长办公室里,两人又仔细分析了一些洽谈会的细节以及应该注意的一些问题,聊到下午六点才从厂里出来,唐明再三挽留他吃了晚饭走,都被文如涛拒绝了。
他在掌握了情况后,心早就飞到谭雪那儿了,他想再问问谭雪的意见,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洽谈会,心里总有一些担心,怕遗落什么,还有的原因各位不用说也知道什么了。
回到家中,文如涛蹑手蹑脚地进来,发现谭雪穿着自己买的衣服在炒菜,他从背后抱住她,恰好两手抱在两乳上,谭雪吓了一跳,把锅铲都丢了!
“吓死我,涛,以后别这样,没心脏病都被你吓出病来了。”
谭雪知道是文如涛抱着自己后就心有余悸地说道。
文如涛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头去摩挲她的脖子和头发,并连续不停地亲吻她的脸颊和脖子,手也使劲揉捏两个乳房……
第105章 文如涛舌战群儒
“别闹了,你看菜都糊了,你放手!”
谭雪说道,她发现菜都冒烟了。
“唔,我不,我要!让我亲亲你。”
文如涛一个大男人居然也撒娇道。
“真拿你没办法,亲一下就行,你出去等饭吃!”
谭雪说道,就转过头来,与他亲吻,这一吻就把这锅菜彻底吻糊了,厨房里充满一股烧焦的味道。
等这股味道已经有了,谭雪才想到关气,过了几分钟,谭雪就推开他,让他出去,并把厨房门关死了,就连以后只要她在厨房都养成管死房门的习惯了。
吃过晚饭后,谭雪就看电视,而文如涛就上网,继续以前的功课,写点随笔之类的。
到了十点了,文如涛就去洗澡,洗完后出来,发现谭雪已经上楼了,他跑到谭雪的房间,发现她在洗澡,就轻轻地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了雾气中的赤裸裸的谭雪,这是一尊女神,洁白的肌肤,修长的身材,凹凸有致的曲线,那挺拔的玉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看到这幅景色,文如涛咽了一口口水,不顾睡衣淋湿的抱住谭雪,谭雪又被吓一跳,因为这是顶层,而且是在自己房间,哪会有人进来呢?谁知道文如涛会突然闯进来。
被他抱住,谭雪怕淋湿他的睡衣就关了水,说道:“别闹了,你去休息,明天要参加洽谈会,必须养足精神,再一个我下面都被你弄得红肿了,等我好一点了,我搬到你房间去住,如果你受不了,就让我现在用口帮你,好吗?”
文如涛听到她处处为自己着想,就不好再纠缠了,放开她,认真地打量她的全身,他想把她深深地印入脑海中,不想自己下面早就支起一个小帐篷了。
谭雪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和下面的变化,知道男人这时挺难受得了,可自己下面实在痛,就走前三两下子除去他的睡衣,打开水龙头,帮他清洗一下男根后,然后用手套弄起来,帮文如涛彻底放松了,文如涛在陶醉时一泻千里地把全部精华喷到地上去了。
然后继续清洗了一下,文如涛才恋恋不舍地说道:“雪,你是我的好女人,等你好了,我要把我全部的爱给你!”
“别说那么多,好好去休息,我知道你有这份心就满足了。”
谭雪一边说一边推他出去。
第二天,文如涛就到乐器厂去上班,上午十点左右厦门来的采购员一行四人到了,文如涛同唐明和销售科的两人赶到机场接他们,安排好住处后,就陪同他们一行吃中饭。采购员们听文如涛介绍自己女朋友住院了,下午都想去看望,但文如涛谢绝了他们的好意,说下午另有安排。
下午文如涛安排采购员们去月湖玩,根本就没提洽谈会的事情,这让唐明和销售科的两人不知道文如涛葫芦里卖什么,而且晚上就住在月湖度假村,在那里享受厦门没有的山水好风光,让采购员们心里挺高兴的。
接着又安排他们去五峰山玩了一天,回来让他们去温泉泡澡,这更让采购员们受宠若惊了,心里早就想把合同书签了,这就叫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文如涛充分运用了这一点。
从月湖回来,文如涛又请采购员们去工厂看看,采购员们看到工人们的干劲和那热火朝天地景象,更坚定了他们的决心了,为头的采购员赶快与厦门总部联系,说他们觉得这家乐器厂如何好、如何可信,老总就交待可以按原先定的价格左右五个百分点商定。
下午正式洽谈会,文如涛就按自己预定的价格高出百分之三十要价,这价格与厦门商家的价格相差十个百分点,所以后来就在这个百分点上来回争夺。
乐器厂的销售科人员听到文如涛的报价都吓了一跳,觉得怎么可能谈成,认为文如涛可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他们用当地话与唐明说了自己的意见,唐明回答他们,让他们尽管听着,要相信文董事长的能力和办法。
文如涛把产品的优点说到了极至,并结合市场的变化说出报价的可行性和合理性,并说这批乐器在音乐会结束后市场上一定畅销,估计到时候还要货,如果现在价格太低的话,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批货可能就要涨价百分之四十以上,如果现在这批货能按自己的要价谈成,那下批货仍按现在的价格给他们。
洽谈会上的唇枪舌剑经过了一个小时后,文如涛提议休息半个小时,他的目的其实就是让采购员有时间与商家总部汇报,大家在闲聊之时,为头的采购员又出去打电话了,经过与商家老总商议,他们决定以文如涛报价低五个百分点才肯签订协议。
回到会场,采购员先还是死死咬住价格不放,这边乐器厂的销售科人员多次想答应,都被唐明拦住了,这让销售科的人员感到特郁闷了:这样的价格还不答应岂不是傻子吗?这文如涛真的懂吗?
过了半个小时,厦门的采购员终于败下阵来,他们说只能比报价低五个百分点才同意,文如涛开始假意不同意,最后爽朗地笑了,同意按这样的价格出售,这让销售科人员大跌眼镜了,乖乖!比预定价格高出百分之二十五,一千万就多出了二百五十万元。
签协议时,对方的人员连连夸文如涛太精明了,再三热情邀请他有时间到厦门玩,最好在鼓浪屿音乐会时来,他们回去跟老总说说,到时候邀请祝厂长和文董事长到厦门玩。
文如涛满口答应了,他实际上早就预测了结果,在洽谈会前他就预测了会是怎样的情况,因此在洽谈会上才能如此轻松自如地对付对方,否则他哪里敢高出预定价格的百分之三十报价呢?
送走采购员后,乐器厂在祝雨虹出院后就开了庆功会,让文如涛和谭雪都来参加。
那天乐器厂的各部门大小负责人都来了,其中也不乏年轻人,他们听说了洽谈会上文如涛如何滔滔不绝与对方拼杀,如何为自己厂里争得可观的一笔收入,都想再睹文如涛的风采,特别是年轻的女孩子,更是把他当作择偶的标准了,认为选择对象就要选这样的。
文如涛和谭雪神采奕奕手挽手进入宴会,让在场的人眼睛为之一亮,哇!好一对金童玉女。这样的两个人才真相配啊!
“大哥,谭姐,你们早啊!来到这边坐。”
祝雨虹看到他们进来就迎了上来说道,接着又对大家说:“大家静一静,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文大哥就是上次代我去参加洽谈会的文董事长,他身边就是方圆公司的总经理谭总,大家鼓掌欢迎!”
文如涛和谭雪对大家示意,对他们的热情表示谢意。
祝雨虹又挨个给文如涛和谭雪介绍厂里主要管理人员,他们俩一一与对方握手,表示友好!
其中一个年轻人问道:“文董事长,听说你是我们祝厂长的男朋友,是吗?那谭总又是你的什么人?”
不曾想到,年轻人会这样问道,祝雨虹站在旁边尴尬地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文如涛不置可否,笑了笑,说道:“你觉得怎样就怎样,小伙子,这可是我们三人的秘密或私事哦!”
旁边的人听他这样说都哈哈大笑了,都觉得年轻人问得多余了,你管人家什么关系?
这时又有几个年轻的女孩过来,主动与文如涛握手、攀谈,把他当作明星来看待了,能得到与之握手都感到一种荣幸了。
祝雨虹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挺高兴的,觉得自己的爱人能如此受人欢迎那可是自己的荣耀,她心里早把文如涛当作自己的亲密爱人了,只不过在这样的场合自己不便显露出来。她拉着谭雪邀请两人在首位坐,谭雪和文如涛再三推辞,两人觉得这位置该唐明坐,经过再三邀请,唐明才坐下,而文如涛就坐在唐明的左首,祝雨虹坐右首,谭雪挨着文如涛坐,他们四人坐定后,其他人才陆续落座。
酒宴上,祝雨虹站起来先敬了在座的每人一杯酒,感谢大家的辛勤工作,然后唐明也敬了大家,接着文如涛站起来,说道:“刚才有一位年轻人问我,我和你们祝厂长是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现在想说的是我们本身就是男女,又是朋友,那你们说是什么关系呢?因此大家举杯,我敬大家一杯!”
酒宴上大家一听他这样幽默俏皮地话语都笑乐了,纷纷举起酒杯,把酒喝了,两个红颜知己也笑乐了。
接着下来,很多人都来敬他们这桌人的酒,很多人其实都是想近距离与文如涛和谭雪接触,因此不到半个小时,文如涛和谭雪都分别被这些人灌了十几倍不同的酒,这让他们俩有点招架不住了。
反而很少人给祝雨虹敬酒,这也许是中国人的习惯吧,自己人少敬一点,客人就要想方设法地灌醉,因此这酒桌上的所有乐器厂的人员都想灌醉这两个金童玉女了,好在文如涛和谭雪两人的酒量惊人,同时口才厉害,这样就使得很多乐器厂的人自己倒先醉了。
这顿庆功酒宴喝到晚上十一二点才结束。
第106章 去银行又遇尤物
这天,天气变化无常了,一会儿阴天,一会儿又下雨,淅淅沥沥的,丝丝连连,就像情人之间的感情时而变化无常,人家屋顶上全笼罩上一层薄雾,这江南的梅雨季节的确让人烦,很多人无法正常工作了。
文如涛去市招商局报个到,就来到工地转悠,工地因为下雨的原因,所以也停工了,只建到第六层,还差三四层呢?旁边的别墅也开始做基础了。
从工地回来,文如涛就去银行,银行工作人员先不知道他就是最近本市在股市里叱咤风云的人物,一听他说如何办理,银行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赶紧让分理处的负责人出来接待,把他请进贵宾室。乖乖,这可是银行的财神爷!
进入贵宾室,服务人员就赶紧递上热茶,热情地帮他办理业务,文如涛分别把股市账户里的钱全部转出,又开了四个账户在每个里面存入一千万,同时又把两千六百万另加了两百万转回公司的账户里,看看自己的账户里还有八千多万,又取了一部分钱。
办理好业务,负责人又问他这些钱如何处理,是否要整存整取?他们提议这样可能利息更高,但文如涛说暂时还未决定,看情况吧。
负责人又递上自己的名片,文如涛也递上自己的名片(他的名片早已换了)文如涛看了负责人的名片,才知道这三十大几精明强干的人是钟国强。
钟国强看了文如涛的名片,才知道这就是最近在月湖市大街小巷议论的人物,因此说道:“原来你就是最近大家议论的文董事长,幸会、幸会,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么年轻就这么有作为,这样今天中午我们行请你吃顿饭,怎么样?”
“这,不太好吧?”
文如涛有点装傻地说道,其实他知道自己这些钱可是给这个分理处带来了巨大的效益,如果自己一人的钱算钟国强揽存的,那就使他年终得到大笔奖金了,何况钟国强也无需再去别处揽存了,这使他超额完成了几倍,估计钟国强的揽存任务可能就是一千万而已。
“没什么不好?我还会让我们行长过来,你也可以把你的老总和会计师等带来,如何?我现在就去订位置,就这么说定了。”
钟国强说道,他很想通过这次饭局搞定文如涛,为自己也为行里拉来大客户,这样也许自己可以抢得行里最近准备提的副行长的位置。
“那好吧!我们就来三四个人,不过请钟主任别在我下属那里提我自己存折上钱的事,具体原因我不好说,更不能把另外四个账户有多少钱的事说出去!相信你能为我保密。”
文如涛不无担心地说道。
“那是肯定的,就是行长面前,我也只说你公司里有多少钱在,其他,我一概不会说,这你放心,我们交个朋友,你这也是帮我啊!我今年可以不用揽存了,就是这分理处的人员也可以少揽存了。”
钟国强非常高兴地说道。
“那好,我交定了你这个朋友,下次我公司若扩大经营规模,恐怕还要到你这里贷款呢?到时候,别不认识我就行了,哈哈!”
文如涛开玩笑地说道。
“文董事长说哪里话?我们巴不得你能来我们这里贷款呢!放心,到时候,只要政策允许范围内,我坚决贷给你!”
钟国强回答道。好家伙去!政策允许的情况下,这人情也做得太合算了!
“那好啊!我一定首选你们分理处,现在我先回去,公司里还有事。”
文如涛说完就起身准备走。
这时,一位相当漂亮的女孩提着一个大包进来,这女孩子大约二十七八岁,白皙的皮肤,匀称的身材,丰满的胸脯,在她进来时就可以发现有一种格外的气质,很是招人喜欢,不知道是个儿什么人。
“小王,你把包送到文董事长的车上去,唔!文董事长,这是我们的一点小意思,让小王送送你。”
钟国强说道。
“你好!我是王春,文董以后来分理处可以直接找我,我分管业务,喏!这是我的名片。”
王春一边自我介绍一边递过名片。
“唔!能认识你这样能干的美女是我的荣幸,以后有事一定找你。”
文如涛接过她递来的名片,顺便也把自己的名片递给她。
两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开着玩笑,这王春看来是个儿善于交际的人,几句话就把两人的关系拉得很近,在旁人看来他们俩可是老朋友了,那些营业员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这两人,特别是一些年轻的姑娘们,心里隐隐约约地吃醋了,刚才为他办理业务的姑娘更是觉得没有好好把握机会,后悔莫及了!
文如涛把后车厢把王春提的包一股脑儿塞进去,关好门,然后与王春握手告别,一抓住王春的手,文如涛就感到了王春手里传来的阵阵绵柔,好细腻好光滑的手!这可是一个尤物啊!文如涛心里想到。
“文董,你怎么啦?”
王春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抓住不放就说道。
“噢!对不起,你看我为王小姐的魅力所倾倒了,什么都忘记了,哈哈!”
文如涛打着哈哈说道。
“文董真会说笑了!”
王春一边说一边抽出自己的手。
文如涛打开车门,发动车子,与王春扬了扬手,就开车走了。
回到公司,文如涛把银行给的包提进自己办公室,让谭雪过来。谭雪进来就发现了这个大包了,她打开包,发现里面有很多带有银行标志的各种各样用品,譬如洗涤用品、塑料袋等等不一而足,最下面还有一个纸箱和一盒笔。
谭雪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箱,发现竟然是一部手提电脑,这部电脑大概值一万元,箱子里还配有鼠标和安装盘以及系统盘,另外还有备有电池等,那盒笔是多功能的。
“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谭雪一边摆弄电脑一边问道。
“我今天去银行了,把公司的钱抽回来了,你可以让朱会计查一下,我可给了利息哦!”
文如涛说道。
“哼!利息,那两百万算什么利息,今天你转过来,我和朱会计就知道了帐上多了钱,拿来!”
谭雪伸出手问道。
第107章 难道他真是那样
“什么?”
文如涛故意装傻地问道,并拿起她的手吻了一下。
“什么?存折?我自己的我自己保管,还有你给燕子的那二十万现金。”
谭雪才不管他怎么装傻直接说道。
“嘿嘿!现在不给,到求婚时给你,要不到北京直接给咱们爸妈?”
文如涛想戏弄戏弄谭雪。
“你?好,这段时间,你别想我进你房间,也别想我为洗衣做饭了。”
谭雪知道他故意耍自己,因而故作生气的说道。
“别、别,我的好雪儿。我给你还不行吗?”
文如涛一听到她这样说马上抱着她说道。
“哈哈!好个银样蜡枪头。”
谭雪接过文如涛递过来的存折笑道。
“你,好男不跟女斗,这是给燕子的现金,你放好或者你现在送到她家去。”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递过那几捆钱。
“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燕子,看她在哪儿?”
谭雪拿起电话想拨打,又停下来问道:“那三个存折也给我看看。”
文如涛迟疑了一下,想到反正自己把雪儿作为自己的正配夫人,当然她可以管理其他人,所以就把其他三本存折递给她。
谭雪看到这三个存折上的钱跟自己的一样,只是这三本存折上的户名是文如涛,而自己的存折是自己的名字,这下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了。
谭雪的神态全映入文如涛的眼中,这让他感到自己这样做得对了。
谭雪打通杨燕的电话,发现她今天上午休息,就说自己马上会来找她,让她在家等着。
看着谭雪把钱用袋子装好准备走时,文如涛就说:“中午银行分理处请我们公司的人吃饭,你早去早回,等一下让朱会计和小苏也去,你通知他们俩一下。”
“好的!我走了,你把这几天的单子看一下,签好字,让部门负责人去办理。”
谭雪一边扎紧钱袋口一边说道,然后就出去了。
中午文如涛四人应邀来到酒店,银行方面的人早就到了,银行来了五人,行长、分管业务的副行长、钟国强、王春以及司机等人。
文如涛手挽着谭雪,目的就是告诉银行的人这是自己的女朋友,省得有些人乱来,同时也是告诉王春自己有女朋友了。
一见到他们进来,钟国强就马上给银行的人介绍,行长伸出手与文如涛等人握手,文如涛也一边介绍与自己同来的三人。
大家分宾主坐下后,就开始杯盏交错了,这顿饭吃了两三个小时,虽说行长和副行长等人酒精考验了,但如何能跟文如涛和谭雪的酒量比呢?而且两人又更年轻,自然把两位行长灌得趴下。
而王春和钟国强一开始很勉强应付了几下,最后也败下阵来,说话语无伦次了,这王春说胡话了,说出了心里话,她竟然喜欢文如涛,这让谭雪心里一颤,这家伙哪里这么得女人喜欢,他可要成为大众情人了!自己可要小心了。
这天,梅雨依然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市委市政府来电话让文如涛去一趟。
文如涛开车到了市委市政府,刚停好车就迎面碰到了李向荣的司机吴家清,与吴家清闲聊了几句,吴家清主要问了一下祝雨虹的情况,这让文如涛心里一颤:他难道真是雨虹的父亲,否则何以如此关心她呢?
来到市委办公室,就碰到了李向荣的秘书,秘书一看到他就把他请到接待室,递上茶水,让他稍等片刻,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陆续来了那天在一起商议的副书记以及经贸委主任,大家寒暄了一下,重新落座,闲聊了一会儿,李向荣也过来了。
李向荣一过来,就说道:“文董事长,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现在过得挺惬意吧?日子也很滋润了?”
“李书记说哪里话?还不这样,本来我想辞去招商局的职务,你们不让,我能滋润吗?”
文如涛一听李向荣的话语就知道他话中有话,因而转移话题。
“哼!我不跟扯这些,今天让你来,就是当作大家的面说说田向宏的厂子问题,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向荣有点怒气地问道。
“这个主要看你们怎么给优惠条件啊?而且北京那边也在等你们拿出具体的意见啊。”
文如涛不管李向荣有什么不满直截了当地说自己的话,同时把北京那边抛出来。
“可你们总不能让田向宏把厂子白白送给你们吧?”
李向荣继续说道,其他书记只坐在那儿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也不说。
“我不是说让田向宏送我们厂子,是说市里能给什么优惠待遇?”
文如涛回答道,他心想这也是一只老狐狸,竟然想把包袱彻底甩过来,坐享其成!
“那你说说,市里该给什么优惠待遇呢?”
李向荣把烫手的山芋又抛过来。
“这,我怎么能说呢?那是你们市里的事,你们给的条件好我们接下来,给的条件不好我们就可以不接啊!”
文如涛回答道,他才不管你是什么书记呢?现在是做生意,又不是请客吃饭。
“看来你还没想好,今天就谈不来了,要不改天吧?”
李向荣故作姿态地说道,以为文如涛自己会因此说出条件来,殊不知文如涛刚才已经预测了会谈会是怎样的结果。
“那好,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们忙!”
文如涛站起来说道,说完转身作势想走了。
“唔!文董事长,你慢走,稍等片刻,大家再议一议。你看行吗?”
分管经济的副书记连忙起身拦住说道。
“这……也行,我就再坐会儿。”
文如涛说完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李向荣坐在那儿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他想:这小子几个月下来学得蛮快,那点儿老实气咋就没了,奸商的品性可逐渐显露出来了。
“文董事长,我们常委会商量了一个结果,不知道你满不满意?是这样的:厂子和工人你们全接下来,现在稳定压倒一切,免你们厂里一年的税收,同时田向宏的厂子折价作为股份给你们,当然到底算多少股份,那是你们之间商量的事,你看这样行吗?”
分管经济的副书记说道。
第108章 兔崽子如此放肆
“看来你们的算盘打得很精啊!哈哈!这就是你们的优惠条件,税收?厂子都还未开工,效益也不知道咋样就谈税收。要我们为你们摆平这一切,也就是稳定局面和工人下岗待业的补助让我们替市里和田向宏担待,难怪你们可以做官了?”
文如涛哈哈大笑道。
“文董事长,话不能说得那么难听,这已经是格外优惠了,何况已经有几个人来想谈这个厂子,我们觉得你们公司有这样的实力才打算给你们,如果还要其他条件,那我们只好给其他公司了。”
经贸委的主任说道。
“那好啊!你们就给其他公司,我们要不起。”
文如涛看也没看经贸委主任就说道,他想你算什么人,你能给什么条件!
“不,文董事长,你的话是冲了一点,但在理,那你说说你还要什么条件?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李书记,你说是吗?”
分管经济的副书记打圆场地说道。
“是啊!你说说,你还想要什么条件?”
一直沉默的李向荣问道。
“另外加一个条件,就是把现在我们公司酒店旁边的那块地给我们,怎么样?”
文如涛说道,他几次经过那里都觉得应该把那儿拿下来,在那儿建办公楼。
“那块地有二十多亩,按市价可是一千多万。”
分管经济的副书记说道。
“是啊!这怎么能行?”
一直没说话的另外一个副书记说道。
“可是你们有没有算一算?如果田向宏的厂子垮了,那些工人一个月的生活补助费多少,就算你们让田向宏出,他能出多少,那可是好几千万元。再有引起的不安定又带来多大的损失呢?我想你们一定算过,这不用我说,你们自己也清楚。要我们公司接就必须这样,否则免谈!”
文如涛不容别人置疑地说道。
“就算你说得对,那块地也不是想要就要啊?还有很多问题要协调啊!”
分管综合治理的副书记说道。
“这就是你们的事了,你们处理得好,我们就可以合作,处理不好那就免谈,我总不能把公司推向火炕啊?”
文如涛一步步地逼近说道。
“那好吧,话既然说到这份上,我们只有再召开常委会商量商量一下,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李向荣说道,他知道现在没办法让文如涛改变主意。
其他人都说不出所以然,只好回答没什么。大家就起身离开会议室,刚出会议室门,文如涛就被李向荣的秘书暗暗叫住,让文如涛去李向荣的办公室,说李书记有话对他说。
文如涛来到李向荣的办公室,李向荣低着头在看什么文件,也没看他就说:“来啦!你行啊?挺厉害的,翅膀硬了没人管得住你了。”
“李伯伯,你这是什么话?我还要伯伯多教育呢!”
文如涛看到办公室没其他人就这样说道。
“教育你,我怎么敢?一个上亿资产的董事长,会把别人的看法和话语当回事吗?”
李向荣抬起头盯着文如涛说道。
这目光让文如涛有点不寒而栗了,嘴巴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话来。
“怎么?你不是越来越能说吗?这会儿怎么哑巴了?”
李向荣严厉地问道。
“李伯伯,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哪里做错了?难道我就非得无条件地接受市里的安排啊?”
文如涛说道,他心里挺郁闷的,也感到委屈,这样一个烂厂子没条件怎么接受,自己又不是傻子。
“我当不了你的李伯伯,也没资格,还是叫李书记或李向荣,抑或叫李老头吧?”
李向荣纠正文如涛的称呼说道。
这让文如涛感到奇怪了,以前是李向荣要求自己叫他伯伯,现在又阻拦自己这样叫,难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如果我哪里做错了,就请指出来,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文如涛想不明白就直截了当地说了。
“你怎么会做错?反正你不但自己有钱,而且家里有钱,又有身份特殊的老爸老妈,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李向荣继续讽刺道。
“这说哪里话,我可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何来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这样说就太冤枉我了,我可从没有这样的心!”
文如涛声音有点高地争辩道。
“我冤枉你?笑话!全市很多人都知道了,你还想回到封建社会来个三房四妾啊?”
李向荣一脸怒容地说道。
原来是这件事,说了半天竟然是说自己跟多个女孩交往的事,是谁说出去的?自己在与四个女孩交往时没在其他人面前表露过啊!而且做得较隐秘啊!不会是潇潇自己说出去的吧?文如涛沉思着。
“怎么?不说了,说到点子上了?看来不是空穴来风,真有此事了。”
李向荣说道。
“我说什么?我说没有你不相信,我说有你的就信,那我不如不说,随你怎么想?再没结婚之前,我跟任何女孩交往都正常,法律和伦理道德也给了我这样的权利。”
文如涛回答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你厉害吗?这不,真的利害了!我问你我家潇潇哪点比不上祝雨虹,你为什么能代替祝雨虹去替她洽谈业务,而且以男朋友的身份去呢?”
李向荣问道。
“这不是谢市长要求的?”
文如涛反驳道。
“恐怕这是你十分愿意的事?只是借这次机会吧,那谭雪又是怎么回事?你不会说又是谭剑给你的机会吧?”
李向荣说道。
“雪儿与潇潇两人怎么可以放在一起比较呢?我承认我对雪儿有感情,但对潇潇也有同样的感情,这是你们这辈人无法理解的。”
文如涛解释道。
“哼!还雪儿呢,叫得多亲热,恐怕早已……”
李向荣有点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跟雪儿的感情不需要别人来说三道四,我大声地告诉你,我爱她,她也爱我,同时我也爱潇潇,随你怎么想?再见!希望你们市里尽快给我答复,我们过两天就去北京商谈投资项目!”
文如涛说完,头也不回地大踏步走出李向荣的办公室。
李向荣坐在那儿,仍是半天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发呆了,这月湖市暂时就这小兔崽子敢如此放肆!
第109章想爱但不敢爱你
文如涛气鼓鼓地回到公司,公司的众人看他脸色铁青的,大家个个大声不敢出了,都小心翼翼地做事,生怕惹上他。
谭雪看他这样就知道一定在市里挨李向荣说了什么,否则不会如此,也许跟自己有关,因此小心翼翼地进了他的办公室,看他坐在那儿发呆的样子,就走过去抱住他,说道:“涛,有什么烦心事?能跟我说说吗?”
“雪儿,没什么,那个厂子暂时还拿不来,我有点心烦。”
文如涛回答道,他不想把在李向荣那里发生的事告诉她,增加谭雪的心里负担。
“拿不来就算了,反正北京那边也没谈妥,慢慢来,我们耗得起,反而是市委市政府耗不起,你怕什么?”
谭雪安慰道,并拍了拍他的肩膀。
“雪儿,到北京后,我就同我爸妈说我们俩的事,让他们跟你爸妈说,可以吗?”
文如涛说道。
“这好啊!不过,你这是算求婚呢?还是算什么?”
谭雪欢快地说道,她自己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经把文如涛当作丈夫来看待了,反正回到家里,两人在一起让她的感觉这就是一个家,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算求婚,怎么样?唔!我亲一下。”
文如涛挣脱谭雪抱着的手站起来说道。
听到文如涛说要亲自己,谭雪主动递上自己红红的嘴唇,与他接吻,她想这样也许可以缓解他的心态和压力,两人这一吻就吻了半个小时,直到办公室门外响起脚步声才分开。
中午两人回到家里,吃了中午饭,自然就做happy的事了,这样让文如涛彻底放松了。
下午文如涛仔细与朱会计等人认真地核算了一下,开一个新厂到底需要多少启动资金,明白大致情况后,发现按现有的资金来看,不是什么问题,问题在于销售,有多少人能接受认可,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这恼人的梅雨,怎么就下个没完没了?导致酒店工期要延误了!
文如涛与科室负责人开完会后,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就接到了冯潇的电话。
“喂!涛,你在哪儿?”
冯潇在电话里很腻人地问道。
“我在公司啊!冯大老师有什么指教?请说!”
文如涛气打不一处地说道。
“唔!你怎么了,吃了什么枪药啦?说话那么冲!”
冯潇问道,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没有啊!昨天通电话都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了?
“我说话本来就这样的,是你自己变了吧?”
文如涛又加大声音说道。
“耶!你本来是这样的,那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儿?能跟我说说吗?”
冯潇温柔地问道,她知道从语气来判断文如涛一定有什么事,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上。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有的话也是我能不能攀上你贵小姐啊?”
文如涛这时不温不火地抛出这句话。
“你,你说什么?难道你又移情别恋了?还是想甩了我?没门儿,这辈子我耗定你了。”
冯潇坚决地回答道。
“别、别,冯大小姐,你还是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人,据说追你的人有一个排的人,我这封建主义的复古主义者无法消受你。”
文如涛回答道。
“什么封建主义?什么复古主义者?你跟我说清楚,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没了。”
冯潇在电话里厉声地问道。
“这你去问你老爸,问我干吗?嗯!告诉你,后天我和雪儿去北京见她父母,你不用来电话了。”
文如涛生怕她凭自己任性的性格打不通他的电话就直接跑来月湖,所以干脆告诉她自己到哪里去了。
“你们去北京干什么?不会是去相亲吧?那我怎么办?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我什么比不上谭雪?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爱我,就该与我结婚啊!”
冯潇继续争辩道。其实她心里早知道自己在文如涛心里的位置处在谭雪之下,但她不甘心。
“我想爱你,但我不敢爱你。你不用猜测我们去北京干什么,反正跟你无关,今天就这样,再见!”
文如涛不容冯潇回话就挂了电话。
文如涛坐在办公桌前,任凭电话响个不停就是不接。那边冯潇一个劲儿地拨打电话,她非得文如涛接电话不可,打了手机又打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弄得李霞也跑进来看,以为他不在呢?最后还是谭雪进来拿起电话接了才知道是冯潇的电话,两人聊了不到两句就争执起来了,只听见谭雪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他不接,我也没办法……这你就要去问你爸爸了……关我什么事?他有选择的权利,我也有追求的权利……就这样,你别再打了。我们下班了!”
接完这个不该接的电话后,谭雪也郁闷了,本来中午尽享鱼水之欢,下午精神百倍的,这一下可彻底掉个个儿了!两人从公司回到家里都闷闷不乐了,闲坐了一会儿,文如涛就去房间开电脑浏览网页,同时打开股市网站,发现原来自己买的那只股票现在已经跳水了,从二十多元竟然跳到十二三元了,才隔了十多天呢,乖乖!好在自己早卖了。
而谭雪看他进了房间就起身去做晚饭了。这段时间祝雨虹很少来这里住了,一则因为厂里要赶货,二则她知道自己会妨碍谭雪和文如涛两人,很自然地躲到厂里去,所以现在基本上是两人在家里,也就没什么顾忌的住在一起了。
晚饭后,文如涛心情依然不好,而且他突然感到很烦躁,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谭雪也没打扰他,让他在来回走来走去。突然他眼睛一亮,看见冯潇在房间里打电话。
这时的冯潇正是在打电话给她的父亲,她今天与文如涛通电话后就感到事情不妙,一定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她思来想去觉得唯有其父亲才可能让文如涛如此,其他人不可能使他这样。
冯潇坐着梳妆台前,拨通父亲的电话,劈头就说:“爸,你跟如涛说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110章 父女论三妻四妾
李向荣一下就感到了女儿的怒火了,心想文如涛这兔崽子对潇潇说了什么,素来不敢对我大声说话的女儿都敢这样劈头就来这两句,他说:“我没说什么,只是问了他一些事啊!”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信啊?我的事,你少操心,你到底怎么跟他说的?他为什么说他是封建主义的复古主义者?这你应该清楚,一定你说了什么,你快说你说了什么。”
冯潇跺着脚说道。
“我想想,嗯!我说他是不是想来个三妻四妾?难道这有错吗?”
李向荣回忆起自己说过的话说道。
“也就是说你阻拦如涛与谭雪和祝雨虹交往,是吗?你还讽刺了人家,对吗?”
冯潇厉声地责问道。
“我是阻拦了他与其他人交往,这不是为你考虑吗?我这样说,难道有错?我错在哪儿?”
李向荣不明白现在观念在嬗变,有些事情他无法理解,因而这样说,同时不知道女儿的观念已经改变了。
“他跟别人交往与我何干?你有什么权利指责别人?”
冯潇不顾父女情面地责问道。
“耶!潇潇,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我是你爸爸。”
李向荣大声斥责道。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说?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权利说人家呢?就凭我是你女儿吗?何况我们还没结婚呢?你怎么可以枉加评论呢?现在是什么社会,谁都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冯潇眼泪汪汪地说道。
“这小兔崽子不是与你好吗?既然两人相爱就不能再和其他女孩不清不楚啊!而且他自己说他爱谭雪,我估计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这对你不公平,我觉得你还是与他分手好。”
李向荣劝导道。他从文如涛撂下话后就打定主意让女儿与他分手了。
“我为什么要和他分手?他和谭雪好,我早就知道,而且我知道他不止有谭雪,还有两个呢!我愿意这样。”
冯潇一股脑儿把其他女孩也抖落出来了。
“什么?还有两个?”
李向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又怎么样?我们相处很好,各人各有所长,我们在一起还很快乐呢?你想象不到的,我们都爱他。”
冯潇在说漏了嘴后干脆把交往的感受说出来。
“不,我不许我女儿这样,也不许别人这样,只要我还是月湖的市委书记,我就不允许这样,这不是历史倒退吗?”
李向荣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想现在新社会哪允许男人再来一个三妻四妾,他很痛恨那些养二奶和养情妇的,只要发现官员中有人这样,立马让其下课。
“你说不许就不许啊!你以为你是神啊!你不过是一个破书记而已,国家都干涉不了,你充什么好汉?”
冯潇不无讽刺地说道,她已经不把李向荣当父亲来看待了。
“你要这样无耻下去,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李向荣大声斥责道。
“不认就不认,我也没你这样的父亲……”
冯潇也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潇潇,别这样……”
在客厅里沙发坐着的文如涛大声说道。
“涛,你说什么?”
谭雪使劲摇晃文如涛问道,她刚才发现文如涛好像痴呆地坐在那儿,听到他的话后才发现他回过神来了。
“没什么?潇潇与她父亲吵架了。”
文如涛回答道。两天后,市委市政府来电话告诉文如涛,说他的条件,经过再三斟酌,那块土地可以给他,但还是要给一笔土地款,具体多少再议。
而文如涛这时正好准备去北京,机票都已经买好了,因此他回答道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从北京回来再商议,现在正赶飞机呢?
市里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商议,文如涛说这说不定,也许到时候田向宏的厂子和土地不要也有可能,市里自己想办法度难关吧!他撂下话后,就关了本地的卡,开通神州行。这张神州行卡就只有自己亲近的几个人知道,并告诫其他人不得泄露自己的电话,他想让市里着急去。
同时为了考验冯潇对自己的感情也没告诉,并且嘱咐祝雨虹等人不能把自己的电话告知冯潇,他想如果冯潇真的爱自己就会想方设法地联系自己,心地善良清纯的祝雨虹会经不起冯潇的再三再四追问,到时候会告诉她的,或许燕子也会告诉冯潇的。
在公司办理好有关事务后,又认真交待了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后,两人就回到家里收拾行李赶飞机了。
两人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就到了北京,在机场稍等了一会儿,谭剑就和两个年轻人开了两部车来接他们,车都是高档的军车。
一见到谭剑等人,文如涛就迎上去,使劲地拥抱了谭剑,嘴里不停地叫叔叔,旁边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看到他这样很不高兴,嘴里说:“别再肉麻了!叫得我起鸡皮疙瘩了。”
“哈哈!我喜欢小涛这样叫,我看神情,我真成了小涛的亲叔叔了。哈哈!雪儿,是吗?”
谭剑刚才看见他们俩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就知道两人关系已经今非昔比了,可能两人已经睡在一张床上了,对文如涛这样的年轻人,谭剑是相当满意,何况还是玉龙大哥的儿子,这样亲上加亲自然十二分同意了。
“叔,说什么呢?要不我等一下就告你状。”
谭雪脸红红的说道,转过身看着一位年轻人说道:“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文如涛,嗯!如涛,这位就是我常跟你说的我大哥奋强。叔,这位是谁?”
文如涛听谭雪介绍完,就主动伸出手与谭奋强握手。刚才出言阻止的人就是他,谭奋强一握文如涛的手就使上劲了,痛得文如涛差点叫出声了,面色很难看了。
这很快就让谭雪发现了,她上前拍打她大哥的手说道:“大哥,你干什么?快放手,不然的话,我就要出手了。”
“哈哈!难怪人家说女生外向,还没结婚就向着如涛了,如涛兄弟对不起,我不过是想试试看你的手劲而已。走,到我车上去,我送你到你父母家去。让雪妹先同我叔回自己家去。”
谭奋强说道。
第111章 不要乱点鸳鸯谱
“哈哈!哥,怎么这么爽快了?看来几个月未见,你和卢雪妹妹一定打得火热了,这下又可以借机见见卢雪吧?”
谭雪笑道。
文如涛一听他们的话语才知道谭奋强正在追自己的妹妹,而且前面可能不太成功,后来也许发生变化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两家可是亲上加亲了!
“雪妹,说什么呢?卢雪刚刚毕业,还不想过早谈恋爱呢!不像有些人才到某个地方几个月就轰轰烈烈地谈上了。”
谭奋强说道。
“是啊!人家卢雪是不想,可有人死皮赖脸地追,不想谈也不可能了。我可是想爱就爱,直接谈就是了,哪像某些人躲躲藏藏的,好像什么见不得人似的,可惜人家大婶早知道你的心思了,一直在暗中观察某些人。”
谭雪直接点破谭奋强的心思说道。
“你说大婶早注意我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在相隔千里之外怎么知道?你别是蒙我哦?”
谭奋强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嘿嘿!我跟大婶、卢雪什么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经常在电话里聊天儿,当然会说了。”
谭雪不无狡诈地说道。她这神态让人搞不清到底是真是假?
“这么说,奋强,你真的在追卢雪啊!要是追到了,你们两家可是换亲了,哈哈!”
谭剑哈哈大笑道。
“叔,别听她的,她就知道在人前人后乱说。”
谭奋强一个大男人竟然有点腼腆的说话了。
“哈哈!哥,心虚了!如涛,你妹妹被我哥吃定了。”
谭雪欢快地说道。
“嘿!这样也好啊!谁让我吃了奋强哥的妹妹呢?哎!这叫一报还一报啊!”
文如涛故作痛苦的样子说道。
“说什么呢?找死啊!”
谭雪听到他这样说,一个爆栗敲在文如涛的额头上。
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了,引得机场出口处的所有人员都看过来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这一下,五人只好快速离开了。
文如涛上了谭奋强的车,那是一辆高档的雷诺车,在车上,谭奋强说了很多谭雪的事,这让文如涛对谭雪更加了解了。
到了一个高档社区,在社区门口保安仔细检查了相关证件才放行,进入社区后七拐八拐才到文玉龙的家,那也是一个复式结构的住房,谭奋强很熟练地领着文如涛上了楼,文如涛倒成了客人了。
一按门铃,一位少女打开门,一看他们就对里面喊道:“雪姐,大婶,谭先生领着一个年轻人来了,要不要开门?”
“小菊,开门,那是你雪姐的大哥。”
卢小芳一边喊道一边从里面出来。因为她刚接到谭剑的电话,说文如涛他们快到了。
“唔!大哥,你们请进!”
小菊打开门说道,她是文玉龙家的小保姆,但文玉龙一家没把她当作保姆来看待,而是当作女儿来看待,她是从山西深山沟里来北京打工的。
“小涛,快,让妈妈看看,唔!胖了一点,小雪,你在磨蹭什么,奋强来了,你也不招呼一下,奋强你快坐,站着干什么?小菊,快上茶啊!”
卢小芳一口气噼里啪啦地吩咐道。
这时候从房间里走出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就是刚刚毕业的北大高材生卢雪,已经与国家某机关签了约,下个月就可以去上班了。
“哥,怎么谭雪姐没同你一起来?”
卢雪问道。
“她总要先回趟家啊!这不,让奋强送你哥来了。”
卢小芳不无责备地说道。
“怎么?你不愿奋强哥送我来,不会吧?别在哥面前装模作样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哈哈!妹妹还想瞒我啊?”
文如涛打趣道。
一听他这样说,在递茶水的小菊也笑了,卢小芳也笑了,只有谭奋强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让人发现似的。而卢雪的脸上早已红霞满天了。
卢雪马上想到如何回敬哥哥了,说道:“哥哥是不是想把我早点送出去?好让另外一个你的雪妹妹住进来,不对,我应该叫雪大嫂。对不对?老实交待!”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反正北京的这个家,我又很少住。嘿嘿!我可以告诉你,在我们老家,我建了一幢别墅,可惜没给你预留房间,那别墅的环境比这里不止好多少,房前有一条小河,房后有一座大山,可谓依山傍水、人间仙境。”
文如涛故意转移话题说道。
“不给我预留房间,我就抢,要不让大嫂给我一间,我不问你要,嘿嘿!谁让我跟大嫂关系好着呢?”
卢雪摇头晃脑地说道,典型地小女生形象。
“你大嫂?你知道是谁?不要乱点鸳鸯谱好不好?”
文如涛反问道。
“哼!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我和妈妈、爸爸早已知道了,这人就是……”
卢雪想继续说下去,但被卢小芳打断了。
“小雪,别说了,知道就行,这事还没定,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也不要乱说,这主要看你哥哥,要你哥哥拿主意,你别掺和了。”
卢小芳提醒似的说道。
其实她这话是说给在场的两个男人听的,要两人自己拿主意,别到时候又三心二意的!
两个男人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两人对视一下儿,会心地一笑。
“是啊!小雪,我自己都还不清楚,你就知道,你是神仙啊!快去做晚饭,我都饿死了,你们还在陪我们聊天。”
文如涛故意岔开话说道。
“是啊!我们只顾说话了,唔!小菊呢?去哪里了?”
卢小芳这时才发现他们在说话期间,小菊去忙晚饭了。
听到卢小芳叫自己,小菊赶快答应着,说自己正在做晚饭呢!
听到她在做晚饭,卢小芳就继续与儿子、女儿等说话,都是闲聊家乡的事,譬如奶奶去世后,爷爷怎么过?文如海和王霞什么时候结婚?姥姥和姥爷现在怎么样啦?等等一些问题。
这时候卢雪就没有过多打岔了,只在旁边偶尔提个问题而已,而谭奋强就更认真听了,说到家乡的事,他好像听希奇古怪的事一样,他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北京,自然感到新鲜了。
第112章 叫大嫂还是叫姐
晚饭后,谭奋强就闲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这里母子三人又聊上了,文玉龙这几天外出到西安去了,明天才能回来,所以就他们几个人在聊了些家常话。
第二天早上,文如涛按照习惯起来,家里其他人都还没起来,他只好在阳台上稍活动活动,他毕竟不太熟悉,下楼怕出现迷路之事,这里房屋一幢幢都好像一样。
本来按计划要去见那个专家的,但因为那个专家这几天在忙一个会议,所以只好过几天了,这样吃了早饭,谭雪兄妹就过来邀请文如涛兄妹一起去天安门玩。
文如涛和卢雪下楼来,谭雪他们早已等在楼下了,一见到谭雪,卢雪就飞跑过去,抱住她,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文如涛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关系不是一般地好可以形容了。
“姐,我现在叫你大嫂呢?还是继续叫姐呢?”
卢雪笑着说道。
“死丫头,说什么呢?是不是想我叫你大嫂了?不知羞的小丫头!”
谭雪轻敲卢雪的额头说道。
“嘿嘿!姐,我看你走路就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那个姐姐了。哼!你还想骗我。”
卢雪抱着谭雪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
“死丫头,越说越没正经了,你怎么说姐姐的?看我揍你!”
谭雪俏声地骂道,脸上红霞上来了。
“姐姐,脸红了,还嘴硬呢!”
卢雪看到谭雪脸红红的就打趣道。
旁边两个男人也在聊着天,不过他们更多聊的是北京的逸闻趣事。
“走吧!死丫头,上车!让我哥给你当车夫吧!如涛你坐前面副驾驶的位置上,看我哥怎么开这种雷诺车?我和你妹妹坐后面聊天。”
谭雪吩咐道。
四人上了车后,后面的两人就一直在开各种各样的玩笑。文如涛很少说话,只是注意谭奋强如何开这种车,他发现这种车也没什么不一样,也很好开,心里痒痒的,但因为自己的驾照是月湖市的,在这里恐怕不能用,所以只好过眼瘾了。
过了不久就来到天安门广场,一到天安门广场,文如涛就发现这广场比几年前来看的时候又有很大的变化了,换了许多设施,广场上可谓是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人,要找个人少的地方合影都找了很久,四人合影了一张后,谭雪又被卢雪拉着靠在文如涛身边拍了一张,而她自己也同样被谭雪拉着与谭奋强照了一张。有了这个开始后,后面就拍得多了。
四人游玩了广场后,就进故宫博物院逛了,在里面逛时,文如涛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注意自己,他把这一预感告诉谭雪,谭雪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才让他明白为什么,然而他觉得好像不止一拨人,还有其他人,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人。
这故宫可谓是我国现存的最大最完整的古代宫殿建筑群,有五百年历史了,据说当年刘伯温接受这个建筑任务时,想到如何适应当地的风水,特设计成哪吒的形象,有三头六臂。
从天安门往里走,沿着一条笔直的大道穿过端门,就到了午门,午门俗称五凤楼,是紫禁城的正门。走进午门,是一个宽广的庭院,弯弯的金水河像一条玉带横贯东西,河上是五座精美的汉白玉石桥。桥的北面是太和门,一对威武的铜狮守卫在门的两侧。
文如涛一行首先来到太和殿,这殿俗称金銮殿,是故宫最大的殿堂。在湛蓝的天空下,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屋顶,显得格外辉煌。殿的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这个宝座在我国封建社会多少人为之明争暗斗,不顾亲情,哪怕是儿子也不放过,更不要说亲侄子了。
游完太和殿,他们又先后来到其他殿,当到了“后三宫”时,谭雪对文如涛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看仔细了,皇帝是怎样拥有三宫六院的。
这时偏偏卢雪问道这皇帝怎么样三宫六院的,那么多老婆如何协调相互之间的关系的,想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喜欢拥有那么多的女人。
文如涛回答说:“这就是权力的作用,所以为什么那么多人削尖脑袋都要钻呢?你没到那个程度自然不明白了。”
“我才不想当什么官呢?”
卢雪撇撇嘴说道。
“这个有时候,你自己也没办法,不知道奋强哥有没有这种感受,中国的事有时很难说,你说是吗?”
文如涛转过脸问在卢雪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谭奋强。
“这的确是这样的,想的得不到,不想的偏偏降临头上。世事就是难料啊!”
谭奋强很有感慨地说道。
“唔!你怎么开始抒情了?好像你很少这样啊!难道我哥一启发你就情满心口啊?”
卢雪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原来的那个谭奋强。原来的他可是很少说话,问他也是三问一答的。
“哈哈!卢雪,我哥可是一个文学才子啊!怎么在你面前就变成哑巴了?你给他的压力也太大了。”
谭雪哈哈大笑道。
是啊!这谭奋强一旦与卢雪独处时,就不知道怎么办了?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因而只是死命搓自己的手,话也不会说了。这一点有时让卢雪感到他似乎有点木讷了,有心不想与他继续交往了。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御花园了,这御花园面积不是很大,这里的建筑布局,环境气氛,和前面几部分迥然不同。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掩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来到这里,仿佛进入苏州园林。
文如涛一行人来到景山下,首先来到崇祯皇帝上吊死的树下,当然世人说这棵树就是当年崇祯吊死的树,谁也不会再去认真考证了,就当就是这么回事,一代帝王就这样上吊而死,他在位时谁能想到这样的结局呢?所以人啊谁也不知道明天还能否看到升起的太阳?因而关键是过好每一天才是硬道理。
第113章 让我们荡起双浆
他们开始爬山了,沿着台阶一步步往上走,同时不断地发出感慨,三人中就卢雪没有学功夫,自然上山困难一些,谭奋强在一旁搀扶着她,但仍然气喘吁吁的,最后谭雪也加入搀扶中,终于上到了山顶了。
到了山顶,谭奋强就赶快去买饮品,并亲自开瓶让卢雪喝,这让卢雪体会到了他的体贴入微了。而文如涛和谭雪看着这一切,心里就欣慰了,两人爬这小山头自然不在话下了,所以两人上来后还是很轻松的,两人又提议明天去爬长城。
一听到爬长城,卢雪就直摇头,说不去。文如涛见她这样,就说你不去就我们自己去,毛主席不是说了不到长城非好汉啊!明天我们就当一回好汉来。
在山上休息了片刻,四人又在山上认真俯瞰了一下故宫博物院,发现故宫博物院,重重殿宇,层层楼阁,道道宫墙,错综相连,而井然有序。这样宏伟的建筑群,这样和谐统一的布局,不能不令人惊叹。
看到这样的景致,四人才想起拍照来,因而在山上胡乱拍了几十张照片,好在是数码相机,只要有电力就不怕,尽管拍就是了,所以各种各样的造型都有,最后拍得兴起,分别抱着也拍了不少,回到家里,四人调出照片来看时才感到脸红了,有的过于亲昵了。
下山时他们从另一面下去,来到了白海公园,在公园附近吃了午饭,下午又接着逛,他们沿着白海边走了一圈,然后就租了一只船,在湖上玩耍了,这让一些随旅游团出游的人羡慕得不得了。
其实外出旅游最好就是自己要好的朋友结伴而行,想去哪就去哪,决不要随旅游团外出旅游,随团出游,可谓上车就睡觉、下车就拉尿、到了景点胡乱拍照。
四人在船上很自然分成两组,船头一组是文如涛和谭雪,船尾一组就是谭奋强和卢雪了,四人慢慢划着船桨,然船在湖上慢慢飘荡,这白海就是当年乔老爷子写的那首久唱不衰的《让我们荡起双浆》的地方。
《让我们荡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还绕着绿树红墙/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凉爽的风红领巾迎着太阳/阳光洒在海面上/水中鱼儿望着我们/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凉爽的风做完了一天的功课/我们来尽情欢乐/我问你,亲爱的伙伴/谁给安排下幸福的生活?/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凉爽的风这情景就如歌词中写到的一样,四人让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不过是歌词中的红领巾变成了大人,其实当年乔老爷子写词时也是同他的恋人、现在的妻子在这白海荡舟。
四人在湖里嬉戏,好一幅鸳鸯戏水图,不过是两对鸳鸯而已。那青翠的杨柳、那凉爽的风、那水中游荡的鱼儿都在为这两对有情人默默祝福;那美丽的白塔、那绿树环绕的红墙、那荡漾着金色的夕阳在为他们的爱情做见证;还有岸上的游人也在祝福他们。
四人玩到将近六点才弃舟上岸,文如涛等人又慢慢沿着街道游玩,在街边的一个酒家吃了晚饭后,信步回到天安门广场才驾车回家,这可累坏了卢雪了,其他三人可是还游兴正浓呢!
第二天一早,文如涛就早早起来准备去长城玩的东西,卢雪还躺在被窝里不肯起来,还是卢小芳再三催促才起来。
“妈,累死我了,哥他们今天要去爬长城,我这样怎么去?”
卢雪在母亲面前撒娇道。
“唔!他们去长城,今天他们去不了,今天他们上午看看颐和园、天坛等地方倒是可以。上午你爸爸他们就回来了,下午要去见见那个专家。起来陪你哥他们,你就是缺少锻炼,才这样。”
卢小芳一边说一边掀被子。
“好,是这样,我就起来,死哥哥,累死我啦!”
卢雪很不情愿地爬起来。穿好衣服出来后还对文如涛眨巴着眼睛,怪他昨晚要求信步回天安门广场。
小菊早就准备好早餐,大家坐在一起吃了,卢小芳对文如涛说:“小涛啊!我要去上班,今天上午你爸会回来,你们就不要去爬长城了,中午让谭雪兄妹过来吃午饭,你们就到附近的颐和园、天坛看看。”
“嗯!好的!”
文如涛回答道。
“小菊,你上午去市场按我写的要求买好那些菜,有些才你可以先做好来,那几个我们家乡的菜,你就不要乱动,行吗?”
卢小芳吩咐道。
“好的,阿姨,我把其他才都先做好。”
小菊停下正在吃的早餐回答道。
文如涛和卢雪下来时,谭雪兄妹早就在楼下等了,他们也接到了去不了长城的通知,所以就没带去长城的相关物品,他们早就商量好去天坛和颐和园了。
四人驾车首先来到天坛,这里今天人很多的,要想抢到皇帝祭天的那个位置拍照都很难,而且拍的照片周围都是人,不知道谁是照片中的主角了。
四人一路逛着,说说笑笑,倒也轻松,今天卢雪表现大方多了,而谭奋强也显得自然多了,两人时不时地拉拉手,同时取笑文如涛和谭雪两人,说他们古板。
当然谭雪不忘取笑卢雪,说什么时候可以成为自己的嫂子。而卢雪也不甘示弱地说道有人早就成为我的嫂子了,恐怕小侄子也要出世了,嘿嘿!卢雪一边说一边还对自己哥哥使着眼色呢!
这一下让谭雪拿她没办法了,谁让自己先上了文如涛的贼船呢?女人就是那么容易暴露,不像男人一点变化都没有,这也就是为什么女人一般情况不会轻意和男人上床的原因吧?
四人游玩完天坛就来到颐和园,在颐和园时,文如涛又感到身边好像有什么人在注意自己,他把这一情况轻声告诉谭雪,谭雪假装没听见,左右环顾了一下,也没什么发现,这让她这个以前老是跟踪别人的人挺郁闷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能力下降了。
第114章 哥是花心大萝卜
正在郁闷之时,卢雪大声喊道:“大嫂,快来,你们在干吗?来我们在这里拍张照片。”
“小丫头片子,嚷什么?我捶死你去!”
说着,谭雪奋起拳头好像真的要打过去的样子。
这边谭奋强早已出手了,拦住她出去的拳头。看到哥哥的手势,谭雪早就防备了,一个哧溜从斜边插过去,身子也跟着欺身上前,硬是把她哥哥撞开,拳头不偏不倚地落在卢雪头上。
卢雪看到他们这样的动作早就吓懵了,不知道躲,以为这一下一定会挨一拳了,不想拳头落处一点痛也没有,反倒觉得是给自己挠痒呢!
而这时的谭雪眼观六路,对游人早就环视了一遍,她刚才的动作就是要引起游人的注意,以便自己发现是什么人在窥视自己四人,然而那人好像没有出现一样,根本就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谭雪,你干什么?怎么这样就打我妹妹?她只是开个玩笑,你至于这样做吗?”
文如涛看到谭雪的拳头稳稳当当地落在卢雪头上就这样说。
“是啊!妹妹,你怎么会这样?小雪,伤到了吗?”
谭奋强走到卢雪身边一边责备谭雪一边又询问卢雪。
“没什么?你们别怪谭雪姐,她根本就没有打我,只是一个样子吧。”
卢雪回答道。
“不会吧?你是不是被她打傻了?我看看。”
谭奋强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抚摸刚才拳头落处,发现没有什么不同,也没起什么包,就放心了。
“真的没伤到?”
文如涛还是有点不相信地问道。他看了看谭雪,发现她对自己怒目而视,心里一惊,心想我怎么得罪你了。
“是没有,放心好了!”
谭奋强回答道,他现在觉得妹妹的功夫又比以前进了一步了,能做到收发自如了。
“没什么就好,谭雪别绷着脸,我们也没怪你!嗯!笑一个。”
文如涛说道,并撞了撞了谭雪的手臂。
“笑个屁!你们就知道关心卢雪。”
谭雪骂道。
“妹妹,我们怎么就知道关心卢雪,我们同样关心你啊!你们俩都是我们的亲妹妹,别生气,怪我们,是我们不好,行了吧?”
谭奋强也拿起谭雪的手摇了摇说道。
“姐,你吃醋了,哈哈!”
卢雪哈哈大笑道。
“吃你的醋,去!小蹄子。就知道拿我开心,我没你这样的妹妹。”
谭雪说道。
“嘿嘿!没有我这样的妹妹,但有我这样的小姑子,对不对?嗯!我的好大嫂,别生气!”
卢雪歪着头说道。
“死蹄子,越说越没正经了,我打……打!”
谭雪一边说一边敲卢雪的头。
看她们俩这样,谭奋强和文如涛两人都开心地笑了。
经过这场打闹后,四人就跟自然了,更会说笑,更没顾忌了。
四人请游客给他们拍了一张合影,这张合影拿回月湖后,让祝雨虹和杨燕挺羡慕的,说有机会也要到北京来玩,反而是冯潇吃醋了。正因为这样,所以冯潇也就没看到文如涛和谭雪两人的诸多合影,文如涛怕彻底打翻醋坛子。
从颐和园回来,就直接到了家里,文玉龙和卢小芳都回来了。卢小芳在厨房忙,就只有文玉龙一人在客厅里看电视,见他们进来,就赶快让座。
大家坐定后,文玉龙就先问了谭奋强一些话,而文如涛这时就只好坐在妹妹身边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也没说。而坐在谭奋强身边的谭雪倒是时不时地插上一句话。同时文玉龙也问了她一些问题。
最后文玉龙看着文如涛,说道:“你与李向荣怎么吵起来了?这是为什么?他说你想回到封建社会,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说。”
文如涛没想到李向荣会直接打电话给父亲说这事,这是什么人!
在文如涛沉思时,卢雪不明就里问道:“什么哥哥回到封建社会?怎么会?”
“这要问他了,李向荣也没具体说,他要直接问你哥,怎么样?小涛,你说说怎么一回事?”
文玉龙催促道。
“爸,这怎么说呢?谭雪也清楚,让她来说吧!”
文如涛不好意思自己说,就把话题甩给谭雪。
“哦!谭雪也清楚,那就谭雪说说,怎么样?”
文玉龙又看着谭雪问道。
“文叔,这事不好说,不过在说之前,我想请你听了以后不管多大的事,你都不要生气,能做到吗?”
谭雪要求道。
“噢!看来问题还是挺严重的。”
文玉龙说道。
“是啊!姐,你这样说,好像问题挺严重的,我哥不会要坐牢吧!”
卢雪以为文如涛的事涉及政治所以很担心地问道。
“小雪,这倒不会,只是文叔也可能像李向荣一样说你哥的。”
谭雪说道。
“那到底是什么事?你都搞糊涂我们了,快说。”
卢雪等不及了就催促道。
“是这样的,文叔,你还记得上次奶奶去世时你们见到的那几个女孩吗?”
谭雪问道。
“记得啊!有一个还很漂亮,很像二十多年前我们认识的人,另外就是李向荣的女儿以及那个杨护士。你说这些人吗?”
文玉龙很快就想起了。
“看来文叔的记忆力不错,就是这些人给如涛添麻烦了。”
谭雪回答道。
说到这,卢雪绝顶聪明,早就知道了一定是哥哥跟这些人都有牵连,看来哥哥是花心大萝卜,所以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哥哥,这让文如涛不知道怎样才好。
“谭雪,你是说。如涛跟这些女孩子都有恋情,是吧?恐怕还有你自己吧?”
文玉龙刚才一听文如涛让她来说,就知道谭雪跟文如涛的关系已经非同一般了。
“嗯!什么也逃不过你的法眼,我是与如涛好,你不会像李向荣一样阻拦吧?”
谭雪很坦诚地说道。
“不,我怎么会阻拦你呢?不过他弄到这么多女孩,你不会介意啊?”
文玉龙问道。
“文叔,说我不介意,那是假的,但那些姐妹可是一个个主动粘他,我也拦不住啊!何况她们跟我也很要好。”
谭雪说道。
第115章 让雪姐做我大嫂
“看来我儿挺有魅力啊!这个事,我看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小涛,你自己要把握住,到底谁才是你真正的恋人,这种事我也不好过多责备你,男女之间的事很难说得清楚,就像当年在厦门发生的事一样。这事就这样了,那你们俩怎么办?有没有想过?”
文玉龙说道。
文如涛第一次感到父亲是如此和蔼可亲,如此通情达理,因此他说道:“我们这次来北京主要有两件事,一件事就是洽谈那个太阳瓦生产的事,另外一件就是请父母能否向谭雪家里提亲?”
文玉龙听儿子这样说,心里自然高兴,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喜欢谭雪这女孩子,人漂亮同时又很机灵聪明,在某些方面比儿子强多了,所以他喊道:“小芳,你出来一下,先别忙。”
“欸!我就来。”
卢小芳不知道丈夫要说什么,自然答应着出来。
她一出来,文玉龙就笑呵呵地说:“你看让谭雪做你的儿媳妇,怎么样?”
他说话期间,卢雪看着谭雪,用手指划着自己的脸颊羞着谭雪,一面还笑嘻嘻地看看哥哥。但谭雪是北方女孩,自然不像南方女孩子容易害羞,反倒落落大方地听着他们说话,不管卢雪怎么羞。
而文如涛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很难为情地看着谭奋强,心里怕他会首先反对,如果他这一关都过不去,怎么过谭雪父母和她爷爷那儿呢?
卢小芳一开始以为文玉龙开玩笑,后来感到气氛不是开玩笑,就说:“好啊!我早就想让谭雪做我儿媳妇了,就怕我们涛儿配不上呢,他们自己都同意,我还巴不得呢!哈哈,雪儿,我的好儿媳,让我好好儿看看,唔!在我们家乡养得更俊了,更纳看了。嗯!我喜欢。”
“卢婶,你……”
谭雪看到卢小芳这样盯着自己,心里一慌就不知道说话了。
“好啊!我赞成。”
很少说话的谭奋强大声说道。
听到客厅里谭奋强的大声说话声,小菊也出来看热闹了,看到大家高兴的样子,她也跟着笑了。
卢雪看到她这样,就问她说:“小菊妹妹,让谭雪姐做我大嫂,你看怎么样?”
“呃!好啊!可是那你们怎么叫啊?叫她大嫂,那她怎么叫你,也叫大嫂啊!”
心地单纯的小菊很自然地这样问道。
“呃!小菊妹妹,你怎么说我啊?不跟你说了,忙你的去!不跟你说了。”
卢雪脸红得像关公一样地说道,低着不敢看大家,惹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了。
文玉龙看到大家没什么不同意见,就看着儿子,问道:“那李向荣的女儿,你怎么处理呢?据说你们处得很不错啊!”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爸妈你们给我拿个主意。”
文如涛说道。
“这事,我们怎么给你拿主意?关键是你自己啊!”
卢小芳首先表态了。
“是啊!你妈说得对,这主要看你自己啊!”
文玉龙接口说道。
“可冯潇已经跟她爸闹翻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如涛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她跟她爸闹翻了?据我了解她在李向荣与你谈话后没去月湖啊,而且你就很快就来北京了。”
文玉龙说道。
“反正我知道,具体不好说,你们给我出个主意,怎么样?要不我们回月湖市后就宣布我和谭雪已经订婚了,怎么样?”
文如涛说出自己在月湖想到的主意。
“这,我们还要与谭雪父母商量商量,还要看人家谭将军同不同意让谭雪嫁给你?过两天后我们去说说。”
文玉龙说道。
“嗯!就这样,我去做饭了,你们继续聊。”
卢小芳说着就进厨房去了。
“趁还没有做好午饭,小涛你说说这个祝雨虹,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怎么跟她认识的。”
文玉龙问道。
文如涛把自己如何认识祝玉虹以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说了。最后他说还是让谭雪来补充吧,她们曾经住在一起,一定知道更多自己不知道的情况。
谭雪听文如涛这样说,就补充了许多,比如祝雨虹的童年以及现在的一些情况,自然把她与文如涛的暧昧关系隐藏了。
文玉龙听了以后,沉思一会儿,大家都静静地看着,知道他在思考,谁都没有吱声,生怕打扰他的思考。
过了一会儿,文玉龙说道:“按你们了解的情况来分析,这祝雨虹就不是祝学真的女儿,一定是抱养的,要是能到她老家了解了解,也许会有很大地收获的。而且我觉得这祝学真突然离去,一定有什么隐情在里面,但不知道这里面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反正我们那天一见她就觉得她就是二十多年的某人,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你们俩以后要多加小心。”
文如涛听了他的分析后,又把自己这两天的感觉说了,这让文玉龙心里一震:难道这里也有什么人跟月湖市的人有关,为什么自己一直感觉不到,反倒儿子一来就感觉到了,还是……他不敢想下去了。
听到卢小芳叫大家吃午饭了,大家才起身往餐厅去,结束了刚才的话题,因为有了刚才的谈话,吃饭时的座位就与客厅闲聊时的位置不同了,文如涛挨着谭雪坐,而谭奋强就挨着卢雪坐,看着这一对儿女都有自己良好的归宿,卢小芳打心里高兴,一个劲儿为谭雪和谭奋强挟菜,连说不要客气、不要客气,这反倒让他们俩不客气都不行了。
这一顿饭下来,就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本来下午准备去见那个太阳能专家的,但他因为临时有事叫他们不要去,让第二天上午去,这一下,大家就回到客厅继续聊天了。
既然是闲聊,所以文如涛就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又提出来,他问二十多年前在厦门发生的事,听到儿子问这事,文玉龙想了想,还是让卢小芳来说,从卢小芳的叙述中大家才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第116章 情人眼里出帅哥
原来二十多年前,一次台风过后,蔡玉霞同父亲出海打鱼,那时刚刚改革开放,搞好经济之时,很多人自家买船出海捕鱼,而且效益可观,正因为这样,所以台风一停他们就忙着出海了。
这天他们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旁,正准备下网时,发现沙滩上躺着一个年轻人,大约只有二十几岁,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样子,蔡玉霞的父亲起了恻隐之心,就放弃捕鱼,迅速把他救醒,然后带回了家,根据后来的调查发现其实当时他是故意装成那样,才好进入大陆的。
带回大陆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才知道这年轻人叫陈乐清,是台湾人,因为出海,被台风掀翻了船只,飘到那个岛上的。当然据后来调查这是他瞎编的,根本就是有意而为之的,他也根本不是台湾人,而是他国之人,不过祖先是台湾人而已。
后来他就在蔡玉霞家里住下,一来二去,两个年级相差不大的年轻人慢慢就产生了某种情愫,好上了。一开始他们还瞒着家人,可后来因为一次蔡玉霞的父亲同别人出海捕鱼,出了海难后,大家才知道蔡玉霞与陈乐清已经私定终身了。因而陈乐清以女婿的身份帮蔡玉霞处理了后事。而蔡玉霞的母亲也在其父亲死后不久也郁郁而终了。
蔡玉霞和陈乐清想办理结婚手续,但因为陈乐清没有户籍,自然没有办法办理了,两人就同居了。当时的厦门市有关部门接到了内线报告,说两年前有一个海外间谍已经潜伏在厦门,但谁也没有想到这人就是陈乐清,看来当时的厦门人还是很纯朴的,当然也是陈乐清掩盖得好。
这期间厦门出了两起泄密之事,据后来调查,都是他和另外两个人做的。直到蔡玉霞怀孕后,因为多次孕期检查,才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当时我们知道有间谍潜伏在厦门时,就要求全市所有部门一旦发现可疑之人都要报告,所以医院检查时,发现配偶一览表中没有填,经过医生的询问才知道缘故。
等他们一走,医院就迅速报告了我们相关部门。我们就迅即组织人员暗中调查他,这期间陈乐清外出了几次,等我们找到蔡玉霞,向她说明情况时,她惊呆了,不愿意也不肯相信这是真的。
这时的蔡玉霞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为了让她能顺利产下婴儿,我们就在暗中继续调查陈乐清的同伙,先后把他的同伙一一抓了,经过秘密讯问,彻底搞清了相关问题。而蔡玉霞也在这期间顺利产了一个女婴,当她出月子后,我们就采取了行动。
可我们谁也没想到的是蔡玉霞竟然把我们调查陈乐清的事告诉了他,而且她还规劝陈乐清投案自首。陈乐清哪会听她的,反而东躲西藏,估计在东躲西藏的日子里他到了月湖市,也许是来与什么人秘密接头。说到,谭雪心里一震,他就是来与冯小月接头啊!
当时没有其他更好办法,就只好秘密蹲守,等待陈乐清。一天夜里,陈乐清秘密潜回家中,正在我们准备抓捕时,蔡玉霞以死要挟陈乐清,要他去自首,可惜要挟不成,反让蔡玉霞送了性命,等我们硬闯进她家时,陈乐清已经跑了,而蔡玉霞已经奄奄一息了,还没送到医院就死了。
当我们在紧急处理蔡玉霞时,忽视了家中另外一个人,就是那婴儿,等我们发现时,那婴儿已经失踪了,这都怪我们那时太年轻,处理事情不够老练。就这样陈乐清从厦门失踪后就再也没有找到他了。
听完卢小芳的叙述后,卢雪还沉浸在这个故事中,问道:“那你们就没有再找找这个陈乐清了?”
“谁说我们没找了?我们花了很大精力,找了两三年也没有找到,为此我和你父亲还因此受到责罚,三年后也就是把你们兄妹转到你姥姥家抚养时,我们被派往非洲工作,以示惩戒呢!”
卢小芳说着,眼睛湿润了,这在非洲受的苦可真不好说了,想起来就心酸,那时自己才三十左右呢!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
“爸、妈,你们受苦了!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文如涛安慰地说道。
“小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你要好好把握,我和你妈也将近六十的人了,一生中留下的遗憾就是这件事,如果你们怀疑的那人就是陈乐清的话,希望你和谭雪要想方设法让他绳之以法,当然这不关他子女的事。你们在月湖要积极参与查案,找了陈乐清,我们也就无憾了!知道吗?”
文玉龙有点动情地说道。
“好!我和谭雪一定想方设法找出他来,只要他在月湖就要他显原形。不过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们还保留有蔡玉霞和陈乐清的资料吗?我说的是你们个人有没有?”
文如涛说道,他想既然说祝雨虹很像蔡玉霞,那到底有多像呢?只有见过蔡玉霞的照片才知道。
“这,让我想想,嗯!小芳,你去翻翻那些资料,看有没有?”
文玉龙说道。
听到丈夫的吩咐,卢小芳就进房间去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她才出来,手里拿着一些东西出来,走到文如涛和谭雪身边,把东西交给了他们。
文如涛拿起照片一看,眼睛一亮,如果不说这是谁的话,见过祝雨虹的人都会说她是祝雨虹,“太像了,真的就好像是她本人!”
文如涛惊呼道。
听他这样惊呼道,谭雪抢过他手中的照片,认真地看了起来,说道:“真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了,我敢断言她就是祝雨虹的母亲。”
“我看看。”
卢雪听他们这样说,也拿过照片来看,她一看发现这照片的女人是如此漂亮,典型的东方美女!“哇!太漂亮了!”
“没有陈乐清的照片吗?”
文如涛看过蔡玉霞的照片后问道。
“有啊!这些就是,你看看,见没见过这人。”
卢小芳说道,说着递过一沓照片。
第117章 那小子太花心了
文如涛一张张看过去,这张脸没见过,但这神态、这背影却如此熟悉,似曾相识,哪里不对啊!他又拿起几张反复看、对比,也搞不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总感到似乎不对劲。
看他这样来回看来看去,谭雪也拿起几张照片来仔细打量,她看了许久后,说道:“石头,你有没有发现他有点像某个人,这人我没见几次,但他给我有很深的印象,在祝雨虹的病房,你想想是不是有点像?”
文如涛使劲回想,这人到底像是谁,难道真是他?可这张脸却不是啊!嗯!脸型有某种相似,但这并不能证明什么,脸型像的人多呢!
看到儿子和准儿媳这样看来看去,又在议论,文玉龙緇evitra鲎约核伎嫉慕峁?矗?澳忝怯忻挥邢氲秸馊丝梢哉?荩恳残沓吕智逡丫??萘耍?绻?钦庋?幕埃?悄忝窃趺纯梢钥闯隼茨兀俊
第118章 让我一辈子放心
“潇潇,你少说两句,你爸哪是那种人,你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你爸也是为你好。”
冯妈妈在一旁劝导。
“为我好?这就是为我好,我的幸福我做主,谁也无权干涉!”
冯潇回应道。
“你那是什么幸福?你不想人家会怎么说?”
李向荣看到女儿如此任性只好这样说了。
“呃!原来是这样,怕我让你在月湖市无法抬头,我说你怎么会变,好啊!那我们断绝父女关系啊!”
冯潇弄明白李向荣这样想的就不留情面地回答道。
“断绝父女关系?潇潇,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好歹还是妈妈的女儿啊!”
冯妈妈眼泪汪汪地说道。
“你?是,你长大了,你行,翅膀硬了,要飞出了,那你出去就别再回到这个家,我没有这样的女儿。”
李向荣想不到女儿会这样就如此说。
“出去就出去,离了你们,我就不活了。我有一千万,谁都不嫁照样过得滋润。”
冯潇起身说道,并急匆匆地上楼。
“老李,你怎么会这样?小涛,你不是说他好,怎么才过几个月就变了呢?”
冯妈妈问道。
“别说了,这小子,脚踏几条船。呃!潇潇哪里来的一千万?你不知道,不会是她爷爷和叔叔给的,她自己存起来了。”
李向荣不明白女儿何时有了一千万。
“这我不知道,我也是刚听她说的,爸他们给的每次都进了那个存折,没有私自给她。我不相信她有这么多钱。”
冯妈妈说道。是啊!女儿何时变成小富婆?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这钱来得有点不明不白,不会是什么人为了贿赂李向荣转而送给女儿的吧?想到这,她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不,我相信她有,不然,她说话就不会这样,我们的女儿我还是多少了解的,正是有这样的底线,她才这样要死跟那小子。也不知道那小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李向荣有点后悔自己当初让女儿认识文如涛,要知道现在这样,又何必当初呢?
“老李,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问题是怎么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要不,随她吧,等她吃了苦头,她就明白了。”
冯妈妈无奈只好出此下策了。
“不行,那样就没有回头路了,以后她的路怎么走?”
李向荣说道。
“老李,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怎么可能完全为他们安排好呢?我们单位有一个同事的女儿也不是这样,哦!对了,就是刘涛,他不是除了谢颖还有一个女人啊!那女人就是我们单位同事的女儿,我看他们相处也很好。”
冯妈妈以自己单位的事来说服丈夫。
“哦!有这事,你不是骗我吧?我看刘涛也不是这样的人,这社会怎么啦?尽出些这样的事。”
李向荣不能理解这个社会了。
“我有必要骗你吗?我还知道一开始她父母也是不同意,可拗不过,到底还是走到一起了,而且生了大胖小子呢!听我那同事说刘涛对他们夫妻还挺好,而且谢颖也对他们挺好的。”
冯妈妈一边说一边想要是女儿这样,只要是那经常送她回南城的谭小姐做主的话,恐怕会相安无事的,如果是女儿为主,那就难说了,凭女儿的丑脾气,小涛的家就会不得安宁了。
“这怎么可能会相安无事呢?我们女儿还能跟其他人和睦相处,就凭她那性格,谁也难与她相处,当初我会让她认识那小子,也就是看中他这点,以为到时候处处会让让女儿,这样才过得幸福,谁想那小子后来变化这么大?”
李向荣感到很后悔了。
“老李,你别管她了,她也大了,你也管不了,更何况你一直以来就很少干涉她,而这感情的事,就连她自己有时都无法左右,父母又怎能左右呢?你不想想当年我们是怎么争取过来的?”
冯妈妈一边说一边提醒李向荣当年自己是如何争取幸福的。
听妻子这样说,李向荣又回想到二十多年前,当年自己作为知识青年下乡到妻子那个村,与妻子好上后,双方父母都极力反对,特别是妻子的父母说什么城里人吃不得苦,嫁给城里人一辈子别想吃饱肚皮了,而自己父母也坚决反对自己娶乡下人,好在两人再三努力才最后达成夙愿。想来,这就与当年相似。
“老冯,亏了你,嫁给我,你没享到什么福,苦倒受了不少。我……”
李向荣说到这就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老李,你说什么?嫁给你,我觉得是我一辈子的幸福,若是其他男人像你做到这个位置的官还不养几个女人呢?可你却没有,你让我感到一辈子放心,有你这样男人,就是吃点苦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我还吃什么苦呢?现在还不知道多少人羡慕我呢?”冯妈妈动情地说道。
“嗯!感谢你能这样理解我,过两年改选,我就退下来,调回南城,让我们好好儿过过二人世界,你说好吗?”
李向荣说道。
“好啊!到时候我可以退休了,嗯,就这样说定了。”
冯妈妈一副小鸟依人地偎依在丈夫身边说道。
正说着,冯潇手里提着一个大旅行包下楼来了,一看女儿这样,冯妈妈赶快起来拦住她,说:“潇潇,别跟你爸怄气,别这样,回房去。你爸不会干涉你怎么做?”
“是吗?李书记大人,我可是想到你主管的月湖市讨饭吃了,你这不会反对吧?”
冯潇不理妈妈的话,直接对着父亲这样说道。
“潇潇,你怎么这样说?那可是你爸啊!”
冯妈妈抢过旅行包说道。
“我怎么不能这样说,他不是说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吗?我到月湖市当他的子民总可以吧?”
冯潇回答道,她在楼上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怎么回答他们。
“我刚才和你爸商量好了,不会干涉你的私事了,不过这事,你自己想过没有,你到底与小涛已经怎么样了?你跟妈说说,来,到这里坐着跟妈说说。”
冯妈妈一边说一边拉着冯潇坐下。
第119章 换着你也会这样
而这时李向荣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正在思考刚才妻子说的那些话,看女儿真的如此想走,就心里有点后悔了。
冯潇坐下后,就说:“妈,你让我说什么?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
“呃!那你说说你们几个女孩的事吧。特别是那个谭小姐,她对小涛怎么样?据说她是跟小涛同住一屋,是吗?”
冯妈问道。
“雪妹对他可好了,我有点自愧不如了,她处处都为他着想,正因为这样,才使那家伙更爱她,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知道自己很多缺点,特别是往往以自我为中心,很少为别人想过,就这一点,我就佩服雪妹。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一个早开车送人家回南城,可雪妹却毫无怨言多次这样,你说有这样的姐妹,我还指望什么呢?”
冯潇说道。
“可你爱的应该是小涛啊!而不是她们,你到底有多爱小涛?你需要什么?这些你想过没有?”
冯妈妈说道,她怕女儿不是真正爱而是喜欢大家相处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有多爱他,但我知道只要有三天没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就空落落的,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边,像上次上官诚出事后,我想要是他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也许我会随他而去。这几天我打他电话,一点消息都没有,让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现在就想到月湖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冯潇眼泪汪汪地说道。
这时李向荣听女儿这样说、这样的情态,觉得自己不该瞒她了,就说:“你不用去找他,他去北京了,连市委都找他不到,估计他关了手机或换了卡。”
“小涛到北京去干吗?老李,你说说,也让我们女儿放心一点。”
冯妈妈说道,而且特别强调了“女儿”两字。
“他是去北京与他父母见面,主要还是去洽谈一个项目,这个项目是一个环保项目,估计前景会很好,是有关太阳能的。”
李向荣回答道。
这时的冯潇虽然没有看着她爸,但还是竖起耳朵听,怕遗漏什么。
“噢!是这样,哪也没有必要关手机或换卡啊!一定还有什么事?是不是你给了人家什么压力?他反过来给你们市委压力呢?”
冯妈妈猜测道。
“夫人还是很聪明的,这的确跟市里和我有关。我们想他把这个项目拿下来投到市里一个即将破产的厂子,要他全盘接下来,可他提的条件,市里没答应,就这样僵着。”
李向荣回答道,他有点后悔没有答应文如涛的条件。
“你们那个厂子有多少人?有多大?”
冯妈妈追问道。
“也不是很大,万把人吧?”
李向荣简单地回答道,他认为万把人能算多吗?
“万人以上还不多?你想想小涛如何处理这么多人,而且厂子一开始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当然人家会讲条件,换着你也会啊!更何况那产品听你说是最新的,销路如何、市场如何?人家方方面面都要考虑,你们这样做甩手的事,谁会应承呢?我想小涛的条件也不会很苛刻吧?主要是你们既想丢了烫手的山芋,又想让市里轻松过去,如意算盘打得很精啊!”
冯妈妈分析道,不愧搞了几年的会计啊!什么都想到了。
“哼!有人恐怕还拿自己女儿作为条件呢?”
冯潇鼻子哼了一下说道。
“我不是听说他跟祝雨虹好吗?怎么跟谭雪呢?到底哪个才是他真的女朋友呢?”
李向荣听了妻子的话感到理亏就这样问道。
“祝雨虹?谁告诉你?要是这样的话,还等我跟他好?切!不知道,就不要瞎操心!”
冯潇撇着嘴说道。
“那对我说的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什么目的?”
李向荣说完,心里打了个寒颤,如果是这样的话,其目的无非就是要破坏自己与文如涛的关系,可这样他又得到什么好处呢?
“我怎么知道?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相干?”
冯潇回答道,慢慢地冯潇也没那么气了。
三人说来说去,也无法弄清楚怎么回事?
被北京那边一家人早就出发去谭雪爷爷家了,而且其乐融融,特别是文玉龙夫妇更是高兴,他们想既然谭雪爷爷会主动邀请自己一家去,说明他已经默许谭雪与文如涛两人的交往,看来这婚事应该可以定下来了。
还没到家,谭奋强就电话通知爷爷,说马上就到了,他爷爷就要谭雪父母和叔叔婶婶等人出到别墅外等了,等文家的车到时,连他自己也差点出来了。
大家问好后,谭家人就个个打量文如涛兄妹,看他们都很优秀,特别是卢雪典型的江南小美女,又是北大毕业生,自然让谭雪爷爷看了又看,高兴全写在脸上了,而谭雪母亲和婶婶就仔细打量文如涛,发现他兼有文玉龙和卢小芳的优点,因此越看越喜欢,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高兴。
而三个中年人自然聊自己感兴趣的事,对儿女之事不太关心,大家闲聊了一会儿,保姆上了茶点后,大家分别落座,爷爷发话了。
“两个雪儿啊!我是个大老粗,不会像你们后辈那样藏藏掖掖的,有什么说什么,今天你们双方的父母都在,我就要问你们都喜欢自己找的人吗?必须实话实说。”
爷爷顿了顿说道。
听到爷爷问话,大家都静声了,等着两个女孩回话了,可卢雪早就羞红了脸,看着身旁的谭雪,手也不知道放哪儿好?
谭雪看看卢雪,发现她的脸是如此红,只好自己先说了,她拉了拉身旁的文如涛说道:“爷爷,你觉得他怎么样?如果还行,我就定了。”
“耶!丫头,是你的事,怎么问我认为行不行?我说不行你会答应吗?昨晚你怎么说来着?不是说小涛如何如何好啊!”
爷爷一下就暴露了谭雪昨晚跟爷爷说了什么。
“爷爷,不跟你说,还说为我保密,怎么过一天就变卦?哼!不跟你好了!”
谭雪撒娇说道。
第120章 全凭你给做主了
“哈哈!不跟我好,当然!你要跟小涛好了,哪能跟着我呢?闺女大了总要嫁的。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爷爷笑呵呵地说道。
“知道我什么意思?我爸我妈呢?还有叔叔和婶婶呢?你能代表他们啊?”
谭雪翘着嘴巴说道。
“呃!是了,你们四人有意见吗?有话就快说,别磨蹭!”
爷爷说道。
“爸,全凭你做主了!”
不想四人听他这样说都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哦!对了,还没征询小龙夫妇呢?呃!你们咋意见?”
爷爷看着文玉龙夫妇说道,他还是用二十年前的称呼呢!
“谭将军,我们巴不得呢!你孙女这么能干,也不知道小涛哪修来的福气呢?”
卢小芳接过话回答道。
“好、好,小涛厉害着呢,听雪儿说他有几个红颜知己呢,这就足以说明他是一个相当优秀的人,否则何以又能入雪儿的眼呢?我还不知道雪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傲着呢!”
爷爷说道。
“怎么样?小涛,我们家雪儿到底还是让你吃了,当初我说的没错吧!哈哈!”
谭剑打着哈哈说道,并用手羞谭雪。
“叔叔,你?……”
谭雪听谭剑这样说,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剑儿,别羞她了,该说说卢雪了,怎么样,小丫头,嫁给我们家小强吧?”
爷爷说了谭剑又对卢雪说道。
“小雪,你表个态,爸妈都在,你觉得你奋强好,就大胆说。”
卢小芳问道。
卢雪扭扭捏捏了好一阵子,旁边谭奋强扯她的衣服,让她说,她就是不说,真是急心疯遇上慢郎中了。
空气显得很是沉闷了,好像一切都停下来了,过了很久,才听到卢雪小声地说:“全凭爸妈做主,我没意见。”
“哈哈!真是江南来的,这么害羞,好!就这样定了,到时候爷爷为你们四人主持婚礼,你们听清楚卢雪说的吗?”
爷爷说道。
“嗯!都听清楚了。”
大家回答道,这时卢雪的一张脸红的像晚霞了,又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煞是动人。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这几天有没有时间?挑个好日子,给他们订婚,怎么样?你们看行吗?”
爷爷又说道。
“这恐怕会来不及,要做好多准备呢?那边那个项目也要谈,明天有时间,可老家伙刚才来电话要推迟,而且我们也发现一些情况,就是发现有人跟踪小涛他们。”
谭剑说道。
“哦!有这样的事?你怎么发现的?”
爷爷问道。
“这几天他们去玩,我都安排了人在暗中保护,我的人发现还有其他人,不知道是什么人?”
谭剑回答道。
这时文如涛插话道:“是的,我也发现了,但就是没发现具体是谁?”
“你也发现了,那我的人你发现了吗?”
谭剑问道,他觉得自己的人如此谨慎难道也被他发现了。
“是的,谭雪也知道,你派的人中有她认识的,当时我发现情况时就对她说,她说是你的人,可我又发现不止一拨人。”
文如涛回答道,当然他不会把自己的第六感觉说出来。
“那这样的话。明天你们就去长城,看能否引蛇出洞,让办里多安排人秘密跟着,争取把那些人找出来,这也许可以揭开月湖市的秘密。我现在猜想这些人很可能是那边人遥控指挥的,其目的还是要刺探我们在月湖的方圆公司是不是军方的?公司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文玉龙以其职业敏感性马上想到并说出来了。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否则有什么人要这么关心他们俩呢?以前奋强和卢雪去玩都没有这样的事,何以小涛一来就有人跟踪呢?”
谭雪父亲说道。
“看来我们俩成明星了,外出要处处小心了!”
谭雪笑道。
“主要是你这个大明星,我一个男人,他们怎么会关心呢?”
文如涛开玩笑地说道。
“嗯!不对,还是你,小涛,听我弟弟说,你在月湖就差点儿见马克思了,有这回事吧?”
谭雪父亲说道。
“这倒是真的,我就不明白,人一旦记仇怎么那么多年也念念不忘呢?更何况我还帮了他的女儿呢?当然只是我现在的猜测,也许是另外的人干的。”
文如涛说道,他不明白那人总这样不放过自己的原因。
“是啊!也许一开始我们的思路出了问题,或者他们内部又有什么矛盾,才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
谭剑又说出自己新的思考。
“嗯!有可能是他们内部有矛盾,不是我们一开始的思路有问题。”
文玉龙说道,他心里想如果就是陈乐清在搞鬼的话,也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啊!
“我也这样的同感,玉龙啊,我们得想个办法证实这两人是不是父女关系?这要严立本来完成,让他想办法弄到两人的血液,做一个DNA鉴定就知道了,现在不是找不找原来的那人的问题。”
谭雪父亲提议道。
“是啊!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明天我就通知严立本马上实施,如果明天我们这里取得实际的效果的话,那月湖的秘密就可以解开一半了。这样小涛和谭雪在那里也就安全了。”
文玉龙说道。
爷爷这时只是静静地听他们商量事,而卢雪和谭奋强两人却感到很新鲜,他们很少听到他们在家议论案情的,现在连自己哥哥也参与其中了,他们想这世界怎么到处都好像有间谍一样的。
妇女们这时在一旁拉着家常,说长道短的,尽管卢小芳就是特办的人员,但她此时觉得这事还是让他们男人去商量,自己还是与未来的亲家们多说说话为好,也可以了解一些家事,自己女儿才好如何相处。
正在说着话,那边保姆们早已准备好了晚餐,让他们过去吃晚饭。
大家起身去吃,这顿饭吃得很是有气氛,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好不尽兴,热闹异常,特别是爷爷更是高兴了,一想到孙子和孙女的婚事,他就兴奋,自然酒就多喝了几杯了。大家一直尽兴到深夜才算作罢。
第121章 还有如此像我的
第二天一早,四人就出发去八达岭长城,七月初的北京气温也高了,当然比不上南方,尽管这里的白天比南方长,但还是不很高的气温,哪像南方这时可是骄阳似火!
谭奋强开着车,文如涛一路欣赏风景,路上旅游的班车可是很是多,但是他们往往都不是急于去长城,而是到路边的一些什么厂或店里逗留,这当然是导游人员带去购物,这样导游才能获得更好的效益,谁知道导游带去的地方,必定是导游定点的地方,可以吃回扣的,但还是许多游人为此大破钱财的。
这还别碰上黑心的导游,若是那样的话,他们还可能改变原定的旅游线路,缩短线路或时间,挤出时间去自费的旅游项目,这样又可以赚上一笔呢!
所以他们四人一路上没有遇到堵车,如果晚一点话就很可能被堵住,特别是去长城的路更是容易堵车的。
到了水关长城后,四人就下来,不想再往前去了,本来文如涛想去买门票,但谭雪拉住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四张卡,分别递给大家,稍事准备就登长城了。
一路攀登,文如涛慨叹先人的伟大了,如此陡峭的山坡硬是砌上了城墙,有的地方坡度大约有七八十度,但依然砌得很是齐整,那可是石块和砖呢,当年是如何搬上来的?又是用什么办法固定的?这一切都让人对那时的人无法理解。
登上第三个烽火台时,卢雪就说要休息了,已经累得她够呛了,真是网上说的“不到长城非好汉、到了长城是笨蛋!”
卢雪一个劲儿地这样嘟哝着。
既然是休息,大家就拿出相机拍照了,这时的长城虽说人不是很多,但要真正拍张无别人进入镜头的照片还是很难的,所以随意拍了几张,四人都无兴致了,继续往上攀登吧!
由于谭奋强也累得够呛,所以文如涛和谭雪一边一个搀着卢雪上,让谭奋强自己跟在后面,这就是缺少锻炼导致的。这样他们又攀上了两个烽火台,来到了看似最高点了,这里有一些小铺子,在卖饰品和水之类的,这里的矿泉水一瓶没名气的都卖到五元,要是如农夫山泉等更是贵得离谱了,同时他们还帮人刻字留念,比如你买长城纪念品,他们会免费给你刻上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到长城,并刻上登上的高度等,但纪念品的价格却是比山下贵多了。
本来文如涛想为自己的那三个女孩各买什么纪念品,但谭雪拦住,说到山下去买,同样可以刻字,这里往往是那些初次来的人才会买,因为他们不知道山下也有这样的服务,自然下山后再逛那些山下小店时才发现上当了。听谭雪这样解释,文如涛也就作罢了。
正在准备下山时,旁边相隔十几米的地方,三个年轻人拦住了一个中年人,让那中年人交出相机,旁边一些不明白情况的人还指责那三个年轻人,说光天化日之下尽然抢劫,制服住中年人后,年轻人中的一个就打开相机,翻看里面的相片,看到相片后就对不明情况的人解释说:“我们是在执行特殊任务,不信大家可以看看这相机里拍的是那些人,是风景还是他自己或亲人,大家看看,免得大家误会,扫了大家旅游的兴致。”
一些人真的拿起相机看了看,发现竟是拍的几个年轻人男女,而且就是旁边的四人,这时第四个烽火台也同样出现了这样的场景。
文如涛和卢雪两人好奇,也走前看了看照片,一看照片。卢雪一脚踹在中年人的屁股上,说道:“谁让你拍我们的?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利私自拍我们?”
中年人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了,好在另外的两个年轻人拉住,中年人说:“是山下一个店里的人出钱让我们做的,说是拍你们可以给我们一千元报酬。”
听到他这样说,为头的年轻人问道:“他在哪个店里,快说,长得怎样?”
中年人说了那人长得怎么样?在什么店里,年轻人就迅速通知山下的人快到那店里去抓人。
他做完这些后,谭雪才笑眯眯地走过来,说道:“刘帅哥,好久不见了,刚才我还纳闷呢?才分开几个月就不认识我了。”
“那能呢?我还记得你这古怪精灵的谭大小姐,想想以前,……噢!别说了,这是卢大婶的儿子和女儿吗?这是你哥?”
年轻人说道。
“是的,呃,我还没介绍呢,如涛、卢雪,这是你妈的手下刘建,也是以前我的搭档。”
谭雪介绍道。
“你好,认识你很高兴,听说只有你才降伏这古怪精灵的丫头,哈哈,兄弟,你可要为我报仇啊!以前我可是受尽了她的气了,唔!恶人自有恶人磨。”
刘建伸出手与如涛握手说笑道。
“嘿嘿!兄弟说笑了,现在她是我的未婚妻了。”
如涛不管谭雪怎么使眼色就是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哦!那恭喜兄弟了,你们是上去还是准备下山了?”
刘建说道,同时他又对另外两个年轻人说:“把他押回去审一审,我随后就来。”
听到刘建这样吩咐,两个年轻人就押着中年人先下山了。
“我看我们也下山吧,卢雪也累得可以了,怎么样?谭雪,你觉得要不要过那边玩?”
文如涛看到妹妹气喘吁吁地就这样提议道。
“好吧!让那些家伙这样一闹,玩的兴致也没有了,就下山吧。”
谭雪说道。
一行人就这样下山了,下到第三个烽火台时,文如涛发现一对中老年夫妇和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女孩往上攀登,文如涛发现那女孩子非常像卢雪,如果不是卢雪就在身边,绝对会认为她就是卢雪了。
“卢雪,谭雪,你们看下面那个女孩像谁?奋强,你也看看,会不会让你弄错?”
文如涛看到后问道。
其余四人都随他的问话,看下去,他们也发现了这女孩子怎么如此像身边的人,卢雪首先说:“哥,怎么回事?世上还有如此像我的人?怪了!不会是……”
她差点说是她老爸在外另外生的了。
第122章 怎么如此像我妹
“呃!怎么如此相像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像的。”
刘建也奇怪了。文如涛在其他人打量那女孩子时,发现她身旁的两个中老年人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儿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他快速地转动脑筋,同时想用第六感觉预测一下,但好像没有用。
待大家都下到烽火台时,那女孩子也诧异了,盯着卢雪看了又看,最终她先发问了,“这位姐姐,贵姓,怎么我们俩会如此相像?”
一口香港口音问道。
“哦!我也奇怪啊!我免贵姓卢,那你贵姓。”
卢雪听到她是香港口音也客气地问道。
“哦!卢姐姐,我姓文,叫文如雨,你好,认识你真高兴,这几位是……”
文如雨又问旁边的文如涛等人是谁。
“噢!我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哥,如涛。”
卢雪手指着哥哥说道,接着又介绍了谭雪和谭奋强,而这时刘建早已躲到旁边去观察了,注意这里的所有人。
听到卢雪介绍她哥时,文如雨旁边的人早就仔细打量他了,这时文如雨指着身边介绍道:“这是我父母,文丽萍、江如海。”
听到文如雨介绍她父母时,文如涛才想起去年丹霞山那对夫妇,仔细又看了看,说道:“大叔、大婶,真是何处不相逢啊,我们又见面了!”
江如海、文丽萍听到他这样说,又重新仔细打量了一番,江如海笑呵呵地说道:“是啊!人生何处不相逢,还不到一年呢?丽萍,你想起了吗?在丹霞山爬那个台阶时的小伙子。”
文丽萍看了看文如涛,想了想,说道:“我想起来了,是就是你,那个好小伙子,怎么你也来北京旅游了?我们怎么这么有缘啊?嗯!看来我们得照张相片纪念纪念,怎么样?可以吗?”
“行啊!我们七个人先来照一张,请个人帮我们,嗯!就你来吧。”
文如涛说完,就把自己的相机递给在自己后面观察的刘建。
照完后,文如雨又把她的相机交给刘建,让他再照一张。
而后文如涛兄妹又应文如雨一家的邀请拍了一张,之后文如雨又与卢雪拍了一张,不过是每拍一次都要换不同相机拍两下,来回拍了多张后才算完,最后文如雨和卢雪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他们继续上攀,而文如涛等人则下山了,当他们上攀时,趁他们不注意,文如涛迅速抢拍了几张他们攀长城的镜头以及他们的背影,因为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所以才从卢雪手里抢过相机这样做。
谭雪看他这样做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新发现,同样刘建也似乎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倒是卢雪和谭奋强不明白他为什么拍人家背影,但他们却没说什么,只在一旁掩护他拍照,尽可能不让游人知道。
回到山下,刘建的小分队已经集中了,在那个店里等他们了。
他们一行人到了后,小分队就押着三人进了车子,本来文如涛想看看是什么人,但刘建说在这里不好,等回办里会让他们来看的,这时还要去那人在北京的住处搜查,所以只好作罢。
文如涛等人又逛了一下这里的特产店,买了些纪念品和礼物,都是准备给那几个女孩和公司主要职员的,两个女孩还去享受了一下格格和皇后的味道,让这里专门从事这种娱乐的人抬着走了几圈。当然这样的场景要录像了,反正自己带了,自然拍摄啦!
看看已经十一点多了,所以就驾车走了,来到离长城较远的地方,找了一家饭店吃了午饭,在店里稍事休息,大家又提议去十三陵看看,看十三陵本来想去长陵看的,但想到定陵才开挖了,所以改道去定陵了。
在定陵,他们沿着神道一直往前走,一路说说笑笑,因来路人和游人驻足观看,他们反而成了别人的风景了,一些独自旅游的年轻人很是羡慕他们,年纪大的又感到了他们充满青春的活力。
说到定陵,有必要介绍一下,它是明朝第十三位皇帝神宗朱翊钧和孝端、孝靖两位皇后的合葬墓,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北10公里的大峪山下,占地面积18万平方米,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第一座按计划发掘的皇陵。明定陵建筑精巧雄伟,为中国历代皇陵之冠,是中华民族灿烂文化之瑰宝,举世闻名的旅游胜地。
陵园始建于万历十二年(1584年)万历十八年(1590年)落成,建筑规模宏大,用材考究。明楼、宝城、陵门等主要建筑历经400余年至今保存完整。1956年经国务院批准,开始发掘定陵,1957年打开地官,出土文物近3000件,1959年9月30日在定陵原址建立了博物馆,1959年10月1日正式对外开放。
定陵地下玄官,殿室分布仿皇官内廷“九重法宫”格局,由前、中、后、左、右五座石结构殿宇组成,其顶部均为条石拱券,断面呈尖顶、两弧相交的“锅底券”形制。地下玄宫高大恢宏,五殿总面积达950平方米,其顶高最高处达9.5米。五座石殿共设七座石门,其中前、中、后三殿石门制作极其精致。三门之前均有随墙式白石门楼。门券之内设对开门扇,门扇上雕刻铺首衔环及乳状门钉。门钉纵横九九分布,用以显示封建帝王至高无上的地位。为了让门扇开启自如,门扇被设计成门轴一端较厚,铺首一端较薄。门轴下端也采用半球形状。合理的构思设计,使重约4吨的门扇开启十分省力。
定陵地宫的平面布局基本上采用“前朝后寝”的制度。前殿没有任何摆设,相当于宫前广场,中殿相当于前朝(即宫殿的正殿)内有三个用汉白玉雕成的“宝座”呈品字形排列,座前各有一座黄色琉璃“五供”即香、烛、花,还有青花云纹大瓷缸各一口,缸盛满香油,专供长明灯使用。左右配殿无任何随葬器物。后殿相当于寝殿,称为“玄堂”是地宫的主要部分,为放置棺椁之处所。
第123章 原来还是一家人
而棺床中央放置万历皇帝和孝端、孝靖两皇后的棺椁,三具棺椁周围放有梅瓶、玉料及装满随葬金银玉器的红漆木箱26只,各棺椁内也装有大批随葬物品。在定陵出土的随葬品中,皇冠和凤冠最引人注目。万历皇帝的金冠通体用极细的金丝编结而成,上嵌二龙戏珠。在精美的首饰中,万历帝的金簪可谓稀世之宝,答顶镶嵌着的食指大小的猫眼石光芒四射。
从定陵出土了丝织匹料、帝后冠服、首饰以及金、银、铜、锡、玉、琉璃等珍贵文物近3000件,其中金冠、凤冠、乌纱翼善冠、冕冠等均为首次出土。定陵出土的文物为研究明代的政治、经济、文化发展和帝后的丧葬、冠服制度等诸多问题,提供了丰富的实物和科学依据。
进入定陵的地宫,即使是现在文如涛他们来的季节,尽管是炎热的夏天,来到地下陵墓还是阴森森、凉飕飕的感觉。地宫里总让你感到不舒服,似乎存在什么诡秘的东西,那种寒冷不是一般的.卢雪感到有点害怕,死死拽住文如涛和谭奋强两人的手,让他们感到她手心里都是冷汗。
在看到陈列的那些陪葬品,文如涛等人心里也很不舒服。这使得他们进时兴匆匆的,出来却是另一番滋味了,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文如涛等人心里都这样想到。
好在定陵外面有一片桃园,他们来到这里摘了许多新鲜的蜜桃,才使他们忘记了刚才在定陵的种种不愉快感觉。园主收了他们五十元,让他们随意采摘、随意吃,你想一个人能吃多少,即使带也带不了多少。
他们还没回到北京三环内,谭雪就接到了电话,让他们去一个地方,去看看今天上午抓的人,让他们看看是否认识?据说嫌疑人交代他是他们省的,一行人就赶往那地了。
来到那地,文玉龙等都在,让文如涛和谭雪去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人,据他自己交待他就是月湖市下属一个县的失踪的“黄雀”他东躲西藏,竟然跑到北京市下的区躲起来,就在文如涛他们登机后,他接到来自月湖市一个代号为“雨燕”的人的指示,让他去机场等候文如涛,看文如涛到底来北京干什么?会见什么人?让他务求跟踪清楚,顺便拍摄一些照片传给他,具体怎么传,还没告诉他,要等文如涛回到月湖市后再传。
经过进一步地审讯,知道他与“雨燕”的联系方式,这样让大家很高兴了,等文如涛和谭雪回到月湖市,就可以通过国安局直接与“雨燕”联系,然后抓获他,也许顺藤摸瓜可以抓住其他人了。
今天上午的两人纯粹是他临时雇佣的,经过仔细盘查,就放了两人,这也让两人吓出一身冷汗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一开始他们以为拍个照片没什么大不了,后来看着架势就让他们慌了,以为这些年轻人可能是中央某领导的亲人了。
说完这些后,卢雪想起今天自己遇见的与自己相像的人,就让人打开相机来看,这一看让卢小芳也吓一跳了,难不成丈夫在外面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否则那女孩子怎么会如此与自己女儿相像呢?她盯着丈夫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你在外乱来,生出的人吧?”
文玉龙听到妻子这样的怀疑,一开始也愣了一下,后来想到自己从未乱来过,怎么会跟自己有关呢?他没有回答妻子,又仔细看了看其他照片,发现那两个与自己年纪上下的人似曾相识,脸型不熟悉,但神态是如此熟悉,特别是文如涛后来拍摄的那几张背影,太熟悉了,就是想不起是谁了。
文玉龙看完后,来回踱步,这时谭剑等人也来仔细辨认,他们也觉得这女孩子怎么会如此像卢雪,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卢雪,你说说那一家的情况,要不谭雪你来说,也许你作为局外人来说,可能更客观一点。”
文玉龙踱步几圈问道。
“嗯!好的,据说他们是香港人,但我感觉这女孩子香港口音浓,但她的父母好像带有你们南方人的口音,对了,当时那男的对其妻子说了一句话好像就是你们月湖市的口音,对就是。”
谭雪说到最后非常肯定了。
“月湖口音?难道是他们?不会吧?人死不能复生啊!可背影也如此像,这是怎么回事?”
文玉龙喃喃自语道。
“爸,你想说是谁?这对夫妇,我去年在丹霞山就碰见了,那男的还说他妻子与我们家有亲戚关系呢?那女的就姓文,这女孩子就叫文如雨。”
文如涛说道。
“亲戚?文如雨?”
文玉龙来回念了几遍。
谭雪父亲听到他这样念,就说:“你们家的字辈在小涛他们这一辈是不是如字辈?”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文如涛回答道。
“老文,你到底在想什么?说出来听听。”
卢小芳对丈夫还有些许怀疑。
“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们,他们夫妇叫什么名字?”
文玉龙问道。
“对了,他们说了,男的叫江如海,女的叫文丽萍。”
文如涛回答道,他想尽可能多地提供信息给父亲。
“哦!对了,文叔,说来你也许不相信,我们在你家找到一台秘密发报机,是奶奶的,奶奶不是叫冯小月,而是叫叶小凤,她是解放前国民党潜伏下来的人,代号为‘老狼’。”
谭雪看到这样忍不住说出了这个事实。
“怎么会这样呢?难以置信,谭雪,你不是骗我吧?”
文玉龙不愿相信这一点,自己母亲怎么会是那样的人?
“爸,那东西我和谭叔都见过,我还以为谭叔对你说了呢?”
文如涛也证实谭雪说的是真的。
“对!玉龙大哥,那东西我也见过,我是怕你有什么想法就没告诉你。”
谭剑也出来证实道。
第三卷 柳暗花明
第124章 竟然会是这样的
“文叔,还有一件事,说出来,大家都不会相信,但今天这家人的出现又让我想说出来,就是文爷爷说他曾在奶奶死后梦见过她,奶奶在梦中对他说了当年的事,据文爷爷说当时是奶奶暗中提醒你弟弟弟媳,让他们注意安全。而且是她让他们将计就计,使了一个金蝉脱壳,躲过暗害他们的人。”
谭雪说道。
“梦中之事?怎么好像是真的一样?如果他们就是玉虎和江丽萍,那女孩子就是他们后来生的女儿,看年纪也就是出事后生的,从照片上看大概是二十三吧。”
文玉龙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你弟媳叫江丽萍!”
谭雪父亲问道。
“是啊!是叫江丽萍,有什么发现吗?”
文玉龙还是不相信死人复生。
“据谭雪说你侄子叫文如海吧?那你想想就明白了。我现在可以断定你弟弟和弟媳当年没死,这一家人就是他们。”
谭雪父亲很肯定地说道。
“你为什么这样说呢?证据呢?”
文玉龙问道,其实他心里早就认定了这就是弟弟一家人。
“你们听我说,首先他们出国后,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就把两人的姓换了过来,这也就是他们女儿为什么从母姓,实际上是从父姓,他们换了姓后感到玉虎这个名字太明显,自然就拿儿子的名字来用,一则让他们对儿子有一种寄托,二则这样不会让别人怀疑。你们想想如果把姓调换过来,就变成了江如海、文丽萍了,对不对?”
谭雪父亲分析道。
“是这么回事,再想想卢雪和文如雨的相貌,她们两人都像我母亲年轻时候。看来他们就是我弟弟一家,可他们为什么不回月湖市呢?这就有点怪了。”
文玉龙说道。
“这恐怕还是原来那人没有找出的原因,而且他们已经换了身份,如果有一天找出那个原来害他们的人,他们自然就会回月湖市,看来不久就可以实现了。”
卢小芳分析道。
“我估计他们曾回过月湖市,只是没有人发现而已,而且可能还去你们家看过,知道父母健在就自然放心了。”
谭剑猜测着说道。
“也许吧?呃,妹妹,你不是有文如雨的联系方式啊?打个电话给她,邀请她来家玩,看看他们怎么说?”
文如涛提议道。
“嗯!可以试试看,如果他们是你们家人,我想他们会来的,如果不是就不会来,当然不来也不一定就不是,也许他们有什么顾虑的。”
谭雪父亲说道。
卢雪看着父亲,因为父亲一直没有表态,不知道父亲什么意思?所以她就迟疑了,她在等父亲表态,看到父亲点头示意,她才把电话拨出去。
听到对方接通电话了,卢雪就说:“你是文如雨吗?我是卢雪,今天在长城认识的。”
对方回答说是,卢雪才继续问道:“你们住在哪儿?可以邀请你们到我家来玩吗?嗯!我家就在北京啊!是的,我老家在月湖啊!怎么你们熟悉啊?那很好啊!怎么样?可以来吗?好的,你们商量一下,再给我电话。”
“他们怎么说?”
文玉龙有点急切地问道,刚才他就想抢过电话来了。
“他们说要商量一下,另外她问我老家是不是在月湖市?在北京是不是跟父母在一起?”
卢雪说道。
“看来他们毫无疑问就是你弟弟一家,看来你们兄弟可以相逢了,恭喜恭喜,文老弟。”
谭雪父亲恭喜道。
“这还说不定,不过也许是吧!只是他们当年是如何躲过那场车祸的,这让人无法理解,而且听我父母说当时他们满身是血,这难道也是假的,况且还看见他们进棺材的,这些疑问又如何解释呢?”
文玉龙说道。
“这好解释啊!既然要瞒过别人,自然就要假戏真做,让人无法看到破绽,否则不是没有任何意思和作假的必要了。”
谭剑说道。
“那现在坟墓里躺着的又是谁?”
文如涛问道,他在众人说话期间就在想这如何做假?坟墓里又躺着谁?难道是一座空坟?
“坟墓里当然没有人,是假坟了,这还要问。”
谭雪白了文如涛一眼说道。
“看来这一切还要他们来了以后才能弄清楚,欸!怎么还没来电话?过了很久了啦!”
文玉龙又有点焦急了。
“才过了几分钟,你也太性急了,老文,以前不会这样的,怎么你会变得这样呢?”
卢小芳怪丈夫太性急了。
“再等等,嗯!快六点了。我们去哪里吃饭?”
谭剑问道。
这时卢雪的电话响了,卢雪一看发现是文如雨的电话,卢雪接到:“文如雨吗?我是卢雪,你们有时间过来吗?”
“什么?怎么会这么巧呢?问题不会很糟吧?嗯!那就好,那就以后吧。我猜想你和叔叔婶婶也知道我是谁了,我们也知道你们是谁了。我可是你姐姐哦!嗯,是的,我们真正姓文,我跟我妈妈姓,好的,我会告诉我爸妈和哥的。好,就这样,再见。”
卢雪说道。
“怎么他们不来,还是有什么情况?”
文玉龙问道,他刚才又想抢电话了。
“他们正在登机,准备飞回香港,据她说他们公司的副总经理一个姓吴的,今天下午在香港深水湾附近莫名其妙地发生车祸,现在性命攸关,他们要马上赶回去处理,刚才她父母正在办理登机手续。”
卢雪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这也太巧了。”
文玉龙说道。
“她说她先前接我电话时,她在自己房间收拾东西,等她去同父母商量时,父母就催她赶快收拾行李回香港,来不及与他们商量就匆匆赶往机场,只是在路上与父母简单说了一下,她父母说现在的问题是赶紧回香港,否则问题还更大,与我们会面的事以后再说,她说她父母也猜到我们是谁了。”
卢雪说道。
“看来他们今天碰到你们后,也在猜测你们谁?而且可以说他们主要猜测你们为什么姓卢,而不是姓文,……”
第125章 打你女婿的屁屁
“如果你们说自己姓文的话,恐怕他们就早知道你们是谁了,毕竟小涛那时已经六七岁了,相貌虽会有所改变,但模样还是依稀可以看出来的,再根据卢雪的相貌像你母亲,同时又与文如雨如此像,他们就断定你们就是那时的两兄妹了,文兄,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谭雪的父亲说道,他从昨天开始就以兄弟称呼文玉龙了。
“嗯!应该是这样的,我们会去猜测,他们也会去猜测的,好了,我们去吃饭,今天我做东,知道弟弟活着,这也是一件喜事啊!不过小涛和谭雪回月湖市后,暂时不要对小海子等人说,不过这情况可以让严立本知道,也许对查那些人会有帮助的,不知道香港的那个姓吴的总经理怎么让他们如此上心?怎么他出事了会对公司更麻烦呢?难道他掌管了什么?”
文玉龙对着面带忧虑的大家说道。
这段时间,大家都没什么说话,主要是听,也没发表什么意见。
“老文,家里是不是通知一下,说我们不回去吃晚饭,不然小菊又该准备了。”
卢小芳听丈夫说要请大家到酒店吃晚饭就这样问道。
“这事就你通知一下,还应问我?谭将军,我们到哪儿吃去?你说个地方。”
文玉龙觉得妻子不该问了就责备她,同时又征询谭雪父亲的意见。
听文玉龙这样叫自己,谭雪父亲就说:“玉龙兄弟,以后一家人在,你别一口一个将军的,这样生分了。”
同时说了酒店名。
文玉龙嘿嘿地笑了,答应着,就请大家去那个酒店。
大家起身去那个酒店,这顿饭吃得大家又是相当高兴,几个男人酒兴一上来,就频频互敬对方的酒,而且许多有关子女的事也在这酒桌上敲定了。
而女人们则在一旁拼命劝他们别喝那么多,但哪里劝得住呢?最后个个都喝酩酊大醉了,胡话乱说了,特别是谭雪父亲和文玉龙两人竟然互相拿自己子女开玩笑了。
文玉龙说:“咳!我那小子钓了你家女儿,可你家小子照样又钓回我家闺女,不好玩、不好玩!”
“不好玩?是不好玩,以后我们都要被他们四人管住了,唉!怎么会这样?早知道如此就不让我女儿去月湖市了,这样你家小子就钓不到我家闺女了,嘿嘿!那样,我就赚了。”
谭雪父亲醉意朦胧地说道。
文玉龙摇晃着酒杯,说道:“我们干一个,感谢你送你女儿到月湖市,不然我家小子到哪儿找这么好的闺女呢?哼哼!李向荣的女儿太娇气了,不要也罢,嗯!小涛回去就吹了,要一心一意对雪儿,不然就像小时候一样打屁股,哈哈!”
“你怎么敢打我女婿的屁股?你这样的话,我也打你女婿的屁屁,哈哈!”
谭雪父亲也哈哈大笑道。
“你们越喝越发神经了,别喝了!小姐,买单!我们走,小涛、奋强你们扶着自己父亲走,谭雪,你扶着你叔叔,我去买单。”
卢小芳听他们俩越说越离谱就起身吩咐道。
文如涛和谭奋强分别架着自己父亲走了,谭雪扶着谭剑跟在后面,卢雪收拾齐东西,又在包厢里转了一圈,看有没有什么落下,才出去。
这天文如涛、谭雪与谭剑等人去拜访那个太阳能专家,手里提着从月湖市带来的特产,主要是茶叶和银鱼之类一大箱,好在有车。
这专家住在中关村附近,虽说是专家,但住宿条件也不是很好,家中摆设也不怎么样!这也许是中国才这样的,尽管简陋,但专家对自己家还是收拾得很不错,看得出他也很满意自己的住宿条件的。
几句寒暄之后,专家就让他的诸多助手过来,一起商讨有关细节,经过再三商量,大家才形成一致意见,就是文如涛的公司出钱投资,专家团队出技术,按比例分成利润,同时专家在月湖市专设一个研发团队,由其助手专门负责,团队的所有待遇由公司负责,该助手就是去月湖的邝玉章,另外由指定了几个一同去月湖市。
就在他们商量太阳能的事时,特办也在商量月湖的事,觉得方圆公司现在让谭雪监管有点不合道理了,因为文如涛与谭雪是恋人关系就不能再作为监管的人,同时公司在壮大,事情就多了,所以必须另外派人担任财务监督的总管,商量来商量去,决定让刚刚从部队调过来的黄新去最合适。
这黄新在军队里干了三年后就被送到特种部队接受特训,同时又在军事学院学习了两三年,不管手上功夫还是文化素质都可以算是一流的,而且是南方人,这样最好打着让他从部队复员的名义携带家属到月湖市任职。
另外他们想到如果黄新复员的话,他的爱人正好可以安排到太阳能瓦生产的厂里担任相关职务,这正是她的专业所长,做到了人尽其才了。
等文如涛他们商量完,特办也商量好了,并且通知黄新做准备,黄新爱人张倩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了,两个月前从部队过来时,她就一直闷闷不乐,因为自己是南方人,这北方的生活对她来说很是不习惯,况且儿子转学的问题一直悬着,在这北京哪个会理你?人家说在北京一砖头可以砸到了四五个处级干部,的确如此!现在去月湖市,那地就与自己老家相隔上百公里而已,回家看父母都方便了。
上午商量完事,特办举行了一个小酒会,坐了四桌,当然专家和要去月湖市的助手也参加了,黄新和张倩也参加了。
酒会上,一些原来追过谭雪或者被谭雪耍过的军官,这次他们一起来了,个个都想灌醉她,看她出洋相,自然这架势一下就让她明白了,因此叮嘱文如涛先一点酒都不要喝,等她都已经差不多了,来救自己,这当然文如涛满口答应了,所以文如涛一开始是点酒不沾,基本上是谭雪代了,但每一杯酒都费了那些军官很多口舌才喝了。
这边谭雪的父亲、谭剑、文玉龙等人一看文如涛滴酒不沾,就知道为什么了,也就不管了,倒是劝那些军官别把谭雪灌醉了,旁边的张倩看谭雪这样被动的应付,知道她要与自己成为同事,所以拦住那些军官,同时不时地代替喝一杯酒.
第126章 老公你好厉害啊
而黄新和谭将军等人频频举杯,以示谢意,感谢他们为自己着想,谭将军说这不用,这主要还是因为特办有特殊任务交给你而已,让他别心里去。
那边刘建还在与谭雪绞着劲儿,两人互相敬酒,只听见刘建说:“谭雪,那次差点我就没回来了,好在你掩护,不然的话,这里哪还有我呢?因此这杯酒无论怎么都喝了,见底!”
说完,刘建一扬脖子把酒喝干了。
“嗯!这杯酒看来我一定要喝了,不然就说不过去了,好,豁出去了,不过我喝完这杯,就请大家原谅了,再不能喝了,如大家答应,我就喝!怎么样?”
谭雪说道,她看到还有三个人蠢蠢欲动,要再敬一杯。
“你先喝完这杯再说,这是刘队长敬的,一定要喝,你们以前可是好搭档,不会不给面子吧?”
其中一人说道。
“没说清楚,我怎么喝?谁知道你们玩什么花招?”
谭雪有点不满地说道。
“我们会玩什么花招?那不是我们的强项,大家说对不对?”
一人说道。
“对!是这样的。”
其他人都随声附和道。
“看来你们早就想报仇了,只是没找到机会。今天我是无论如何过不去这一关了,不过等一下我请人代酒,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谭雪说道。
“这要看你请谁?如果是我们这些人中谁就不行了了,比如刘队,就不可以,要是嫂子或文老弟,可以考虑的!”
又一个人爽快地说道,其他人也附和着,他们谁也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酒量惊人的人在。
听到他们这样说,另一桌的文玉龙和谭剑等人都暗暗笑了,心里都想到这伙年轻人还是上了谭雪的当了。
谭雪说:“是这样的吗?到时候别后悔了!”
“切!说什么?快喝,别磨蹭了!”
几个人嚷道。
“好,喝就是喝!等一下别装熊就行。”
谭雪说道。
她喝完后,随后就有人来敬酒了,看到谭雪使眼色,同时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知道让自己上了,所以文如涛拦道:“大哥,这样吧,谭雪喝得也差不多了,就表示一下,怎么样?”
“不行!哪有就表示一下儿的道理?这是你们南方人的习惯,我们这里可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要不你来代她,怎么样?”
那敬酒人说道。
“我不行!我喝一点行吗?”
文如涛有点怕的样子说道。
这反而让敬酒人觉得不能放过他了,就说:“要喝就一杯,我们听说谭雪成了你的恋人,不知道你怎么征服她?今天能说说,不说就喝酒,谭雪可以在一边看着,只要你喝,她就可以不喝,条件够优惠的了,怎么样?”
“话说到这份上,我不喝就不行了,喝就喝,谭雪你在一旁看着,喝醉就提醒我,也好搀扶我回去,嗯!张姐,你也看着。”
文如涛说道。
“好的,我看着,我看他们谁敢使诈?”
张倩说道,她刚才听到这伙年轻人开口闭口都说南方人怎么怎么的,早就不舒服了。
而谭雪更是故意气他们,说道:“老公,别怕他们,等下不喝的,我就灌他们,谁都跑不了!”
听到谭雪叫自己老公,文如涛心里特舒服,而那些年轻人就很不是滋味了,特别是一个曾经热烈追求过她的人更是打翻了五味瓶了,他也想上来敬了,无奈刚才他敬了太多了,自己已经喝得有点晕晕乎乎了。
“别吓我们,我们也不是吓大的,喝,文兄弟。”
那敬酒人一口气就喝了。
“慢!要喝也要先说定规则,不然,我看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喝,你们这么多人,显然不公平。况且刚才有位大哥说了我是南方人,自然也要考虑南方人的习惯,当然不是完全按南方的习惯的。”
文如涛看见那人喝完才说,目的就是让他们以为自己有胆怯。
“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一点不爽快,有什么不公平?你说来听听,有道理就听你的。”
一人说道。
“我数了一下,你们一共有八个人,如果是每人跟我喝一杯,那就八杯,而你们一人才喝了一杯,你们说这公平吗?”
文如涛说道。
“是啊!这不公平!”
张倩说道,她也想让文如涛少喝一点,一则她不知道他的酒量,但她知道这伙人个个酒量不错的,二则他就要成为自己的上司了。
“对!我也觉得是这样。”
谭剑在另一桌听他们想灌醉文如涛也走过来,拍着刘建的肩膀说道。
刘建听谭剑这样说也觉得是,就说道:“是!我也觉得这样不公平。”
“那你们这样说才公平呢?说说看。”
一个人问道。
“要不,平推,咋样?行不行?当然这是我个人建议,你们听不听是你们的事?小涛,你呢?”
谭剑说道。
“好!行!”
有四个人回答道。
“我也赞成!”
“我也赞成!”
“行!喝就喝,只是别婆婆妈妈的!”
那先喝了那一杯酒的人感到有点上当了,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怒目而视对着其他人。
文如涛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哥,你先喝的这一杯也算数,等一下儿你少喝一杯,怎么样?大家不会计较的,是不是?”
说完他看着大家,以示征询。
大家听他这样说,也不好说什么。
“那好!就开始,拿大杯来,我们九个人一人一杯。”
文如涛对旁边的服务员说道。
大杯来了后,都斟满酒,这样九个人喝到第四杯时,其中一个人就醉倒,趴在桌边了,再不喝了。
其他人继续,喝到第六杯时,个个都醉了,唯有文如涛还很清醒。他摇了摇几个人,个个嘴里嘟哝着;“不喝了,你们使诈,刚才你们打了埋伏,还说不会喝酒,南方人狡猾!”
看到他们个个醉得如此,谭雪高兴,捧起文如涛的脸,使劲亲了一下,说道:“老公,你好厉害!下次他们不会放过你了,你要小心!”
旁边的张倩看到这场景,觉得这女孩子也太大胆了,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亲吻他。
第127章 怎么敢嫌弃你们
在家休息了一天后,两家就在酒店举行订婚仪式。这天的仪式搞得很隆重,军队里很多军衔很高的军官也来参加了。
两家长辈自然笑得合不拢嘴了,特别是谭雪的母亲和婶婶更是高兴,左一个亲家、右一个亲家的叫个不停。
当互相交换定亲物品时,文如涛还叫谭雪父母为伯父伯母,谭雪父母就说:“小涛怎么了?你不愿意啊?还叫我们伯父伯母啊!”
文如涛一听就知道这北方的风俗习惯跟南方不同,这谭雪怎么不跟自己说清楚,所以眼睛看着谭雪,似有责怪的意思。这时卢小芳忙打圆场,说道:“亲家,我们小涛不知道这北方的风俗习惯,你们别介意,小涛,快叫爸妈!”
文如涛第一次叫别人的父母为爸妈,好像很难出口,所以张了几下嘴,才小声叫道:“爸爸,妈妈!”
等他叫出来后,谭雪父母马上应道:“呃!好!你要多担待一些,我们家小雪从小古怪精灵的,嗯!小雪,你不许欺负小涛!”
谭雪母亲还说:“以后要是她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看我怎么治她?你也别怕她!”
然后是谭奋强和卢雪互相交换物品,他们倒是轻松多了,毕竟在一起的时间更多,双方见面多,更熟悉,自然不会像文如涛那样了。
订婚第二天四人又去香山玩了一天,这样文如涛和谭雪在北京一过就是十几天,到了七月上旬了,月湖市的公司告诉他们酒店主体已经竣工了,要他们最好能快点回来,商量如何装修以及把部分工程款如何付给刘涛公司的问题。
而特办也希望他们能回去处理事务,所以两人才恋恋不舍地踏上飞回月湖的飞机,而黄新夫妇早在四天前就回南方自己老家去,那个太阳能瓦研发团队也在他们订婚那天启程去了月湖市。
回到月湖市,两人没回家就马不停蹄地迅速赶到公司处理十几天积下来的相关事务,看到李夏和朱建峰把公司的日常工作处理得相当好,两人对他们大肆赞扬了一番,把在北京给他们带的礼物交给他们,他们都很高兴。
等他们晚上回到久违的家里时,才发现家里竟然一尘不染地,他们就奇怪了,打电话给祝雨虹,祝雨虹没有告诉他们有谁住在家里,只说自己马上过来。这让他们俩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两人猜测是不是潇潇来了月湖了,这样猜测着,谭雪就去冯潇住的房间,可是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了。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走了第四天,学校就放假了,而冯潇由于跟父亲吵了那一架后,心里总感到不舒服,就跑到月湖来了。她找不到文如涛,但有他家的钥匙,所以也就管不了那么多,干脆同祝雨虹两人住在这里。偶尔去祝雨虹厂里看看,要么就去刘涛的公司找小梅玩,日子也过得挺惬意的,要么就在家里上网。
就在回来的前一天,冯潇接到她学校一个老师的电话,说学校要在第二天进行业务培训,让她回去,所以她认真打扫了一下家里后就回去了,回去告诉了祝雨虹。
正在两人猜测时,祝雨虹就来了,她满面春风的样子,见到两人手指上多了一样东西后,心里一阵难过,但她没有表露出来,表面上她还说道:“恭喜两位,贺喜两位!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妹妹,你说什么?吃喜糖?要吃也吃我们大家的。”
谭雪说道。
“你们俩不是已经订婚了?你们手上戴的不是订婚戒指吗?”
祝雨虹说道。
“呃!你说这个啊!涛,把那个属于雨虹的拿出来。”
谭雪说道。
其实这戒指虽说在北京买的,当时谭雪同文如涛去选购戒指时,一下就买了四个完全一样的女式戒指,这让店里的服务小姐大跌眼镜了,心想哪个买订婚戒指一下买四个女式的,她奇怪,但又不好问,客人愿意买,自己自然愿意卖了。
“怎么?我也有?不会吧?你们不会骗我吧?”
祝雨虹有点难以置信地说道,她想不到谭雪会同意文如涛要了自己,她觉得自己平时也只是说说而已,自己并没有当真的。
“怎么?你不要?到时候可别后悔!”
谭雪说道,她看祝雨虹的神态就知道祝雨虹实际上是渴望的,只是南方女孩子的矜持使然而已。
“谁知道你们玩什么花招?我可玩不起!有没有人为自己做主?那像谭姐、潇潇姐。石头哥不怕我连累就千恩万谢了,哪还敢奢望什么呢?”
祝雨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她想到自己怎么这么命苦?
“妹妹,你别哭了,以后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再受苦了。这个家就是你的家,涛,你也说句话啊!”
谭雪看见祝雨虹抹眼泪就动情地说道。
“姐,有你这句话,我就心领了,至于石头哥对我怎么样?那就看他了,凡事不要勉强!”
祝雨虹看文如涛对自己一直都没说什么话,就以为他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嫌弃自己,所以这样说道。
其实文如涛是在思忖谭雪到底是什么意思,他骨子里还是认为女人不可能如此大方,会把自己的所爱与别人分享,他怕自己说了后,谭雪会来个河东狮吼,到时候你自己就难以下台了。
看到文如涛迟迟不说话,也没去翻自己的包,谭雪一下就想到这家伙看来还是有点怕自己,还是自己从包里拿出戒指来为好。于是她打开包,拿出属于祝雨虹的戒指,给哭泣中的雨虹戴上。
看到谭雪给雨虹戴上了戒指,文如涛才挪动身子,走到雨虹身边,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们就行,别哭了,嗯!笑一个,让我看看,有十几天没见了,不知道瘦了没有?”
“我怎么敢嫌弃你们?你们不嫌弃我就好了。”
祝雨虹止住哭声看着文如涛说道,她多想这时文如涛能拥抱自己,所以梨花带雨脉脉含情地看着他。
第128章 受不了你的诱惑
这时谭雪觉得自己应该回避一下,不然两人会一直这样尴尬地看着对方,反正自己已经默许他们这样,又何必拦住他们呢?所以悄悄地上楼了。
当然站在那个角度的文如涛正好可以看到她离开,看到她上楼就知道她什么意思,所以他就伸出自己的手热烈地拥抱祝雨虹,祝雨虹也回应他。
拥抱了好一会儿后,文如涛抬眼看着祝雨虹,祝雨虹也看着他,慢慢地两人的头都往前送,嘴也越来越近,最后两张嘴贴在一起了,这一下两人就忘情地亲吻起来,那场景只有站在楼梯口的谭雪知道了。
等到两人分开时,祝雨虹的脸潮红了,红扑扑地脸煞是动人,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动情地,正因为这样,文如涛放开手看到这样后,又死死抱住她,眼里冒火了,嘴巴到处乱亲,就想活剥了祝雨虹。
祝雨虹发现他这样就知道他对自己确实动情了,心里说不出多么高兴,所以勾着他脖子,喃喃地说道:“哥,现在是白天,姐在楼上呢?你别这样,我知道你爱我就行,我的身子,你什么时候要都行,但现在是白天就不可以,嗯!听话,别亲了,我受不了你的诱惑了!呜……”
谭雪看到这样,心里也想得到情郎的亲吻,但她也克制自己情欲的冲动,所以就大踏步下楼,目的是不让他们继续这样,她生怕文如涛此刻就会把祝雨虹剥个精光了,因为她发现他已经在解雨虹的裙带了。
听到谭雪的脚步声,祝雨虹放开自己勾着文如涛脖子的手,用手推了一下文如涛,在文如涛的耳边说道:“姐下来了,快停手!”
听到祝雨虹这样说,文如涛才清醒过来,转过头难为情地看着谭雪,手也止住了,脸红了。
谭雪发现他脸红了,知道他刚才情至深处使然的,所以打趣地说道:“呃!你们继续,继续。”
“嘿嘿!哪能呢?要不,雪儿,我亲吻你一下,行吗?”
文如涛有点耍无赖地说道。
“你?”
谭雪想不到文如涛会这样说,心想这家伙无耻起来也够格了。
不想她这样说完,文如涛一把把她拖入怀中,两个美女都跑到他宽大的怀抱中了,这家伙竟然左亲一下、右亲一下,两个美女就这样让他享受着。
过了几分钟后,谭雪首先挣脱他的拥抱,并敲了一下他的头,说道:“死相!以后不能这样,要就一个一个来,这像什么?你再这样,小心我们让你一个也捞不着!妹妹,以后注意他。”
“嗯!我知道,姐,听你的。”
祝雨虹挣脱后回答道。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好命苦啊!守着美女只有眼馋的份儿!”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做出痛苦的样子。
“切!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
谭雪说道,她想这家伙还想学网络小说上写的玩3P游戏,这一定不能让他得逞,否则以后就会有4P、5P出来,女人也是人,又不是牲畜。
经过这样的游戏后,三人就整理东西,中午在酒店里吃午饭,也让杨燕过来了,当然一场香艳是免不了的,毕竟十几天没见面呢!
从北京回来后,文如涛就着手工厂的选址,先不去市里要田向宏的厂子。尽管严立本再三再四让他是否可以考虑市里的建议,但文如涛表面上就是不为所动,其实他内心却是多么盼望能得到那个厂子,只有他自己知道,然而他又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就连谭雪也瞒住,让她着急了。
另外按爷爷的要求在爷爷的别墅举行了一个小规模的仪式,目的就是告诉一些亲友自己跟谭雪已经订婚了,谭雪也算文家的人了。
这段时间市里相关部门也很郁闷了,特别是李向荣和谢强两人,谢强极力主张按文如涛的要求给以适当的补贴,但李向荣一想到女儿就很不舒服,自然也就不松口,而麦剑和严立本看到这种僵持情况,就主动去来市里求情,这使李向荣有点动摇了,但表面上还是不同意,就让谢强再组织人员进行论证。
严立本和麦剑根据文如涛从北京带回来的有关信息,让王强等人加紧查找与‘黄雀’联系的‘雨燕’。这里暂且不表。
文如涛根据特办的要求,对公司的高层进行了重新任命,任命谭雪为酒店的总经理,去掉了那个‘副’,留下一个副总经理的位置没有安排,谭雪猜想他这是想留给杨燕或冯潇,但谭雪没有问他。任命黄新为公司的财务总监,朱建峰为公司会计部门经理,李夏为公司办公室主任。任命张倩为方圆太阳能瓦厂的副厂长,分管生产技术,而自己暂兼职为该厂的厂长,那个专家的助手邝玉章为技术部主任,享受副总经理的待遇,其他各部门也做了相应调整。这样一个像模像样的公司到这时才算真正成立。
同时文如涛也不管市里怎么挽留,坚决地辞去了招商局的职务,彻底从那深水的政府部门拔出脚来了,而且又为公司买了几部车,当然把自己那部车给了黄新夫妇,这让他们夫妇俩不知道有多高兴,因为有车这样他们就可以经常回老家,方便啊!原来谭雪的那部车就给了祝雨虹,这让李夏很是郁闷的,当时为谭雪买车时她自己认为谭雪的那车毫无疑问地会给她,谁知道文如涛会给公司以外的人?这让她无法相信也无法认同,所以就在某次会议上说了此事,但文如涛说这车本身就不是公司的,而他爷爷买给王霞的,现在王霞不要,当然由自己做主给谁了。
就这样过了一周,进入了月湖市一年一度最热的时段了。这南方的夏天就是热,就连风都是热的,早上起来就是三十度以上,中午可谓真的是骄阳似火了,将近四十度的高温,下午月湖市很多人都会去月湖游泳了,这是度假村一年中生意最好的季节。
星期六文如涛带着谭雪、祝雨虹两人也想去游泳,本来也想让杨燕一同去,可是她要上班,只好他们三人来了。
第129章 看得我心痒痒的
来到月湖后才发现这里人实在太多了,整个湖旁到处都是人,尽管让陈瑛先做了安排,但也只好混在众人当中,这些人看到谭雪和祝雨虹这一北一南两个美女,眼睛都直了,特别是那些年轻男子,其中一个可能是市里某个部门负责人的公子,竟然打起了祝雨虹的主意,在游泳时不停地骚扰她。
文如涛看在眼里,但又不好出面拦阻,因为他不清楚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对自己的人下手,所以就让谭雪出面警告他,可不知死活的公子竟然又想吃谭雪的豆腐,你想谭雪会放过他吗?自然让他喝了不少月湖的水,这下让他恼怒了,气愤愤地上了岸。
可过了不久,那家伙就叫来一大伙人,其中还有的是度假村的保安,气势汹汹地要找谭雪和祝雨虹的麻烦,竟然还叫嚣着让这些人往死里打,但那些保安看到是文如涛自然不上前了,那家伙就催促保安上前,保安哪会听他,站在旁边看热闹了,这让他很是不舒服,就催促自己那帮人上。
可谭雪哪会放过那些动手的人,三两下子就把那些人丢到湖里去了,可那个家伙还不知好歹,竟然自己送上门了,让谭雪也丢到湖里去了,就在他们湖里挣扎时,文如涛才从保安的嘴里知道这个人是什么人。
原来这个家伙是原市经贸委主任的儿子,今年二十五岁了,可还是无所事事,整天就知道瞎混,经贸委主任也拿他没办法,所以他就更为所欲为了,纠集一伙社会小流氓到处滋事,因此还进了局子几次,在他老爸被省里查出贪污腐化问题后,他就变成了月湖市的一个黑社会的头头了,到处敲诈勒索了,自然这度假村他也没放过,为此文如海还派人警告了他,但他依然我行我素,到度假村吃喝玩乐不花一分钱。
听到这些,文如涛觉得不能放过他们,要彻底来个了结了,因此让谭雪在那个家伙喝得差不多时才捞上来,其他人让他们多喝一点,不过好在其中有人稍懂水性,不然就要淹死人了。
捞上那人后,看到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文如涛心里就感到痛快了,问道:“你小子,猖狂什么?连你老爸,你都卖不帐,你是一个垃圾,说!你还想怎么样?”
“我……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看中的人绝对不会放弃!”
他居然嘴硬地这样回答道,看来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三人是谁。
“是吗?你要好好掂量掂量你自己,你算什么东西?竟然在月湖市为非作歹,今天让我们碰到,你们就没好果子吃了!”
文如涛厉声地喝问道。
“你是什么人?敢动我?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你敢动我就让你们走不出月湖市。”
他还死鸡硬颈脖子地说道。
“我是谁?我是文如涛,你们看清楚了,你想怎么着?说,要不要给你留点什么纪念?你说,在哪里最好?”
文如涛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把小刀说道。
“啊!你是文如涛,原来就是这鸟样子,社会上传你怎么怎么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竟然让女人出手,要就自己来。”
那人到这时候还这样说道。
“嗬!你好像很有志气了,可是刚才你怎么骚扰我的女人?你怎么不骚扰我呢?你还算什么男人呢?”
文如涛反唇相讥地说道。
“谁让她生得那么动人、那么漂亮?看得我心痒痒的!”
那人竟然无耻地说道。
这时旁边的祝雨虹听他这样说自己脸早就气得红彤彤的了,她下死命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说道:“流氓!让你心痒去!还想吃我的豆腐?”
“漂亮有错啊?你个王八蛋!”
谭雪喝道。
“你们都是他的女人?”
那人问道。他想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拥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这两个女人还这么要好呢!
“是又怎么样?像你这种人就是给我提鞋子,我都嫌脏了我的鞋。”
祝雨虹回答道,并用手挽了挽文如涛的手臂。
“你就这么情愿做他的女人?我可是听说他有几个女人,这打我的就是他的未婚妻,你又算什么人呢?”
那家伙继续问道。
“你不会看啊?我是他什么人,喏!你看看,省得再骚扰我们。”
祝雨虹放开挽着文如涛的手,递给他看。
只见祝雨虹的手指上带着与谭雪一模一样地订婚戒指,这戒指镶着的钻石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煞是好看。
听他这样说着,文如涛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冒死也要骚扰祝雨虹了,想到这,文如涛问道:“谁让你来试探的?说!”
试探!谭雪和祝雨虹一听才知道原来这家伙是来试探自己,可是又是谁这样无事找事呢,她们想不明白。
“没有人,我好奇不行吗?”
那人说道。
“是吗?可是你的眼神和话语出卖了你,你说得太多了。”
文如涛笑道。
“快说,不然,我就把你丢回湖里去,说不说?”
谭雪抓住他的手臂问道。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说就不说,你能怎么样?”
那人执拗地说道。
“哈哈!原来还是有人指示你,这下,你承认了。”
文如涛笑道。
“你们诈我,我什么也没说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那人回答道。
“是吗?我再问一句,你说不说?”
谭雪抓住他的臂膀说道,并同时加了一成力气。
“哎哟!你……”
那人叫了痛后头上冒汗了,没说完话就感到自己的手臂有点受不了。
这时原来丢到湖里的人基本上来了,在远远的地方看着,不敢上前,生怕自己也受到某种特殊招待了。
“说,不说,我就……”
谭雪又加一成力气问道。
“打死我,我也不能说,否则……”
那人这时还是不肯说依然这样说道。
“好,这是你说的。”
谭雪说道,她知道再不给他一点厉害地,他是不会说的,因此她使劲一拉,那人的手臂脱臼了,痛得他晕过去了。
在旁边看的保安和远处的人都觉得这女人功夫了得,就这样轻轻地就把人的手弄得就脱臼了,这样的人自己还是少惹一些为好,当然要是能教自己一招半式就好了。
第130章 早已看作亲人了
那人清醒过来后,谭雪问道:“说不说?不说,我们就走了,反正我们也不是很想知道是谁,说了,我就帮你接回去。”
看到那人还在迟疑,文如涛就说:“那人给了你多少钱?我们也可以给,只要说出是谁,我们马上给。”
那人想了想,看了看远处,发现刚才要自己来做这事的人已经不知道到哪儿去了,说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刚才那人还在那边,这会儿不见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怎么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谭雪刚才注意了他的眼睛看往哪里,就这样说道。
“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我也不认识那人,他只要我弄清楚你们三人的关系就可以,说给我一千元好处费。”
那人说道。
“你真的没骗我们?死色狼!”
祝雨虹说道,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千元准备给递给文如涛,她觉得这钱该自己出。
“到这个时候,我有必要骗你们吗?”
那人盯着文如涛手中的钱说道。
“好,我们相信你,给接上。”
谭雪一边说话一边稍事用力就帮他接上脱臼的手臂了。接好后从文如涛手里抽出五百元递给他,又说道:“滚吧!”
那人拿着钱快速离开了,文如涛三人也没兴致玩了,就到度假村吃饭去了。
从月湖回来后平静地过了三天,这天文如涛在自己办公室里处理有关外贸进出口的生意,在一份文件上发现了一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文如雨,就叫谭雪过来问了问,才知道自己公司早在一周以前就与该公司进行有关业务了,这是相关部门在做的。
找来该部门的负责人一问才知道,这家公司是主动找到自己公司来的,而且是通过网上联络的,具体细则也是在网上敲定的,这家公司主要是出口国内的农副产品,同时向方圆公司销售国外的一些技术产品。
据负责人说该公司的分管这业务的人很好说话,在价格上比别家要优惠多了,并且希望能够一直好好合作,具体什么原因,负责人不知道。
听了负责人的汇报后,文如涛让他好好组织产品,争取第一笔生意让对方感到自己公司的诚意,以后能更好合作,负责人连连答应,表示一定好好完成董事长交给的任务。
等负责人走后,文如涛就找到妹妹给自己的文如雨的电话,同时打开网站,找到这家公司,这家公司有自己的网页,而且网页做得相当好,很有创意,看到这些,文如涛就想自己公司何不也做个这样的网页,可以推销自己的产品,想到这,他就让谭雪过自己办公室来。
谭雪来了后,他就让谭雪看了一下这香港的越海公司的网页,她看了后也连叫好,说自己公司也应该这样做一个。文如涛又核对了公司法人代表的电话,发现这电话跟文如雨留下的不同,因此他问道:“雪儿,这电话怎么会不同呢?”
“哈哈!你有时也会犯迷糊啊!你想想人家怎么会把自己的家用电话放在网上?那样回到家里还要不要休息?这样的问题还要问?”
谭雪一边饶有兴味地浏览网页,一边取笑文如涛。
“不是这样的,我是怕同名同姓的,所以才想问的,你以为我真的会这样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文如涛有点尴尬地说道。
“嗯!这倒是,呃,那你不会打个电话问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谭雪没看到他的窘迫样子继续低着头说道。
“我打电话?要不你打吧,等你跟她说清楚了,我再来说,怎么样?”
文如涛提议道。
“就你麻烦,打个电话都这样,你怕什么?我打就我打。”
谭雪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拿起电话拨过去。
“喂!是文如雨吗?”
谭雪问道,只听见对方说:“是啊!你是谁?怎么有我的电话,你这电话不是月湖市的啊?”
“我是卢雪的嫂嫂。你是文如雨吗?”
谭雪干脆告诉对方自己是卢雪的大嫂了,这让文如涛心里挺高兴的,就在谭雪脸上亲了一下。
“哦!是大嫂,那哥哥呢?不在身边吗?我们公司不是跟你们公司在做生意啊?大嫂知道吗?”
文如雨问道。
“知道你们在跟我们做生意,你哥哥就在身边,你跟他说吧。”
谭雪说着就把电话递给文如涛。
文如涛拿起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听见文如雨说道:“是如涛哥哥吗?我听我妈妈说过你,你说话啊!我海哥还好吗?”
“妹妹!我……”
文如涛停了一下,脑里一片空白,谁能想到自己以为已经死了亲人竟然见过两次而没相认,却在电话里说,接着他说道:“你海哥管理的公司很大,什么时间回来一次,让我们聚一聚,行吗?”
“行啊!不过要等有些事情处理好了,我们自然会回来的,吴叔现在还没苏醒过来,这件事对我们大家都有影响,估计大伯他们已经在调查了。”
文如雨说道。
“我爸他们在调查?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怎么不知道?你能说得更清楚吗?“文如涛想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他们会去调查香港一家公司出的车祸,因此这样问道,他想让文如雨告诉自己更多一些。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这里的警察说这起交通事故是人为故意造成的,也许不久就会知道。嗯!你不用考虑太多,我要的那些货,你们公司要快点组织好,这是有季节性的产品,过了季节就要出问题的。对了,你们有时间就来香港玩玩,怎么样?”
文如雨说道。
“好的,等过段时间,我看有没有时间来一趟,怎么样?今天就说到这,替我向叔叔婶婶问好。”
文如涛说道,尽管大家还没有相认但大家心里早已把对方当作亲人来看了。
“好的,适当的机会给我海哥说说,不过你要注意还要为我们保密,尽可能地不让别人知道,好,就这样,拜拜!”
文如雨带很浓的香港音说道。
第131章 他们早已动手了
挂了电话后,文如涛对还在看网页的谭雪说道:“她刚才说那次她公司的老吴出车祸的事是人为的,而且特办可能已经插手调查这事了,这是为什么?你说说,怎么越来越让我迷糊了?”
“噢!有这事?我不清楚,要不我找个时间问问,不过你现在还是如何把太阳能瓦生产厂的事搞好,其他人不要过多去考虑,这样会分心的。”
谭雪说道。
“可是市里到现在也给个确切地回答,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文如涛说道,原来他以为市里会在自己回来的三两天就会找自己,可是已经过了一周多了,也没人来找自己,电话也没有,难道他们已经找别人了。
其实他不知道市里也在着急,因为他们认为文如涛从北京回来就会主动找市委市政府,可是过了一周,文如涛连个电话也打,这让他们搞不清楚文如涛葫芦里卖什么膏药了,但碍于面子,他们也这样僵着。
特别是李向荣更是不好受了,因为他听说文如涛已经跟谭雪订婚了,而自己女儿却还是死心塌地地要与文如涛好,这段时间回到家里,一说到文如涛,冯潇就不给他好脸色,好在女儿学校在进行业务培训,所以暑假女儿就没时间过来,这多少让他心里安慰一些。
可这些只是李向荣一厢情愿的事,冯潇每天还是会在网上与文如涛说情话,聊感情,同时偶尔与谭雪说说笑笑,有时开玩笑说:“妹妹,我是不是该改称呼了,应该叫你为大姐了。”
说这些玩笑话时,文如涛在旁边看着,因为有视频,所以双方的一举一动都很清楚,谭雪开始愣了一下,但马上想到了中国以前的习惯,所以开玩笑说:“那妹妹,什么时候过来?我酒店里还留有一个副总经理的位置,你不来就给燕子啦。死色狼早就安排好了。”
“别听她的,我没这意思,你自己好好考虑我是否适合你?你也不要让你父母为你担心,况且你知道我已经跟雪订婚了,这是人生大事,你要想清楚你需要什么。”
文如涛在一旁说道。
“耶!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谭雪抬起头看着他说道。
这一幕当然让冯潇看到了,所以她说:“我会考虑的,你放心!大不了,我跟他们脱离父女关系,只是你未婚妻能容下我吗?还有祝雨虹、燕子,她们,你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我,谁让我爱上你?”
说着,镜头那边的冯潇就哭起来了。
“潇潇,你别哭,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大不了,我们四人离他而去。”
谭雪看到冯潇哭得很伤心的样子就安慰道。
“不会!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们。”
文如涛说道,他想女人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可自己已经这样,又能如何,只好慢慢处理吧!
经过这次视频后,谭雪和文如涛都知道了冯潇的想法,自然也就不再担心,但他们倒是为冯潇担心,担心她与父母会处理不好关系,特别是李向荣一定很难容许他们这样胡来的。
这天文如涛按往常的习惯在自己装修的办公室里处理日常工作,他的办公室选在了二楼,原来公司的办公室给了新成立的部门,二楼除了他和谭雪的办公室,还有黄新和李夏与朱建峰等人的办公室,再有就是技术部的办公室。
李夏刚想出去,电话就响了,她拿起电话接到,才发现这电话早就该来了,是市委市政府来的,李夏就把电话交给了文如涛。自从上次李夏知道自己在文如涛这里没戏了,所以做事反而更轻松了,而技术部的邝玉章跟文如涛在某些方面很有相似之处,故而她开始注意他了,对文如涛反而更坦然了。
文如涛接完电话后发现她还在,就对她说:“你告诉谭总,说让她陪我去市委商谈厂子的事,你和黄总监等照顾一下公司,有什么事就电话告诉我们。”
“好的,你们忙去吧,我们会照顾好的,你们放心。”
李夏说道。
“嗯!我相信你们。”
文如涛说道,他也发现李夏不像以前那样腻人,估计她以前转变,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邝玉章的到来才使她转变的,后来在车上与谭雪说起此事。
谭雪开玩笑说:“难道你还想收一个,我已经够大方,你别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的,小心我阉你,让你什么也吃不上!”
“嘿嘿!我哪能那样,有你其实我就心满意足了,更何况还有雨虹、潇潇、燕子,我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气?”
文如涛说道。
“这还像说的是人话,人家李夏看上邝玉章了,全公司就你还不知道,她现在天天都往技术部跑呢!”
谭雪说道。
“我说呢?怎么这段时间她很少来我办公室了?原来是这样,好啊!那可要祝福他们如愿以偿了,看来什么时候要组织公司的人员外出游玩一次,使大家增进了解,不知道那些先来的大学生有没有找到了?那三个人可是很不错的人,不知道我们新招聘来的大学生中有没有适合他们的?”
文如涛说道,他考虑的是如何稳定公司的发展了。
“这不用你担心,他们个个都是人精,还用你为他们操心?他们早已动手了,我现在反倒担心这样会不会影响公司的发展?”
谭雪考虑的是公司的人会不会联手架空高层,所以不无担心地说道。
“这也是一个问题,问题是我们如何防范,这就要考虑公司的规章制度了,原来人少就不用了,现在随着公司的壮大,这些问题就迫在眉睫了,看来我得好好合计合计了。”
文如涛说道。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看来商谈好厂子的事就着手吧!”
谭雪回答道。
说话间,他们就到了市委市政府了,等他们下了车,在焦急等待他们的市委办公室主任早已迎了上来了。说道:“文董事长,谭总,市委几套班子都在会议室等你们了。”
第132章 这样你们能接受
“哦!是吗?我们可是从北京回来几天了。这怎么说呢?”
谭雪说道。
“唉!别提了,谭总,这段时间市委一直在忙着处理下面一个县的事,那个县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所以才耽搁到现在,市委领导昨天才下面的县回来,今天就商讨这个厂子的事,而且已经迫在眉睫了。”
主任说道。
“不会吧?有这么严重吗?你别给我们打马虎眼哦!”
文如涛开玩笑地说道。
“文董事长,这哪能呢?你们不知道下面的那个县就是因为一个厂子破产导致出人命的,老百姓闹得很凶啊!县委的两部车子都被烧了,还死了两个人,一个是二轻局的局长、一个是普通工人。”
主任一脸沮丧地说道。
“那现在处理好了问题?”
谭雪问道。
“嗯!总算处理好了,事情终于有了一个比较圆满的解决了。所以市里不想让田向宏的厂子再出什么问题了,希望能平稳过渡,正因为这样才让你们来商量的,这还是李书记手下人让我给你们通一个气呢,你们等一下别说出去就是了。”
主任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说道。
“好的!如果真成了,我们绝对不会忘记你,谢谢你提供这样的信息。”
谭雪说道,她想这恐怕不是李向荣手下交待的,而是另有其人,或者就是主任自己想来说的,也许有其他什么目的。
“谭总,这你就见外了,我也是尽义务而已,只要事情搞定了,一切都好说,我也不用这么忙,否则我这把骨头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主任说道。
“好吧!我们进去,也许他们等得太久了。”
文如涛心里有点焦急了。
进入会议室,文如涛发现真的如主任所说,全部主要领导都在场,看到他们进来,一些领导起身过来与他们问好,文如涛示意大家坐,自己找了秘书指定的位置与谭雪坐下。
主持会议的人用眼睛扫了一下李向荣和谢强,说道:“那会议就开始吧!文董事长,是这样的,基于你们公司上次提出的条件,我们又认真组织人员论证了一下,觉得你们是否可以走前一点?大家都要为对方多考虑一下。”
文如涛眼睛扫了一下会场,说道:“我们今天能来,是带有了很大诚意来的,要走前也不是不可以的,问题是市里现在是什么态度?这必须明确告诉我们。”
“既然说到诚意,我们也想知道你们公司到底有怎样的诚意?能否告知一二?”
其中一个领导说道。
谭雪看了一下说话的人,又转过脸小声问了一下文如涛才知道是经贸委新任主任,知道什么人了,所以谭雪说道:“我们的诚意主要看市里,市里有多大的诚意我们就有多大的诚意,你们不说,我们就很难拿出自己的诚意。”
“哦!是这样,那么也就是说你们俩就能在今天的会议上一口答应了。”
那个领导接口说道。
“我不知道这位领导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不能完全做主吗?笑话!”
文如涛有点讥讽地意味说道。
“你们不用经过董事会决定吗?难道你个人上次提出的条件就是公司的决定?这让我们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
那个分管经济的副书记说道。
“哈哈!这就是私营企业与国有企业的差别,我们没有那么多套套,我们要的就是如何快速发展,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发展方向,当然我们公司也涉及一些其他问题,但这不妨碍我做决定。”
文如涛回答道。
“那既然是这样,我们就按原来的要求来协商怎么样?你们公司接下田向宏的厂子,我们免你们两年的税收,如何?”
那个书记又旧事重提了,不过在免税上加了一年。
“这就是你们市委的诚意吗?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吗?”
谭雪问道,她知道这回事,因为上次文如涛跟她说了,她开始也觉得这样可以,后来听文如涛分析后觉得应该把酒店旁的那块地拿下,那块地不出一年可能就要翻一番或几番,现在不拿下,那以后再要,恐怕市委就会狮子大开口了。
“嗯!是这样的,这是我们的底线。”
那书记淡淡地说道,有点以权力压人的味道了。
“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好说话了,不过你能完全代表市委市政府吗?既然说双方都要走前一点,那就要让我们看到你们市委市政府的真正诚意,如果还是这样无谓浪费时间,我觉得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文如涛听到他这样说又发现他的神态就不亢不卑地说道。
那书记听到文如涛说自己是否完全可以代表市委市政府时,脸都发青了,他想不到一年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会这样对自己说话,要是在自己办公室的话,他也许早就骂娘了,可这里是会议室,他没办法发泄了。
看到会议开到这样,谢强有点受不了,因此他开口了,说道:“那文董事长到底要怎么的条件才肯接受?说说看,你刚才说走前一点,我们看看你们走得有多前?”
“谢市长,我们的条件还是我们酒店旁的那块地,这也是我们商谈的底线,当然我们也不可能狮子大开口,只要能给我们就行,其他条件好说。”
文如涛听到谢强问自己就有点松口地说道。
“那块地,你们全要?”
谢强问道,他上次与刘涛说起此事,刘涛跟他说文如涛不会全要的,这恐怕市里自己乱算的,他觉得文如涛不是这样的人。
“这要看市里了,当然能全部给我们那最好。”
谭雪迫不及待地说道。
文如涛听到谭雪这样说,知道她有点沉不气了,就拦住话说道:“我们要的也不是很多,当然这主要看市里的诚意,如果市里够诚意,我们就可以少要一点,如果不够诚意,我们就多要一点。”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向荣眼睛扫视了一下文如涛和谭雪,说道:“我看这样吧,给你们十五亩,税收就不免,如何?你们能接受吗?”
第133章 大胆的性感护士
“这怎么说呢?这恐怕是市里的真正底线吧?是这样吗?”
谭雪接过话问道,并且眼盯着李向荣。
“嗯!这也许是吧?”
李向荣注意了一下谭雪的手指说道,其他人也附和道是这样。
文如涛想了想,说道:“十五亩?少了一点,同时我们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划区域给我们,这些细节问题又是如何处理?能给个具体说法吗?”
“这已经不少了,具体细节可以双方可以再商谈,当然要到具体地方才能商定。”
那个分管书记说道。
“对你们来说,越少越好,我现在不管多少亩了,你们这样吧。按我说的这样行不行?就是沿那条小路给我长一百二十米、宽一百米,这样我们公司才好用,那条路,你们商讨一下留多宽,是三十米还是五十米,当然你们要考虑将来的发展,怎么样?”
文如涛说道。
“那路谁修?你们总要考虑一下市里吧!”
谢强说道。
“你们只要按我们要求给,路可以考虑是否我们修?当然就是这一百多米,如果要加的话,你们就再加一点给我们。”
文如涛说道。
“好!路你们修,绿化、亮化等都你们做好,我们再给你们两千平米,如何?”
李向荣说道。
“好!就这样,我们修那一公里路,市里免我们一年税,否则我们就修那一百多米。”
文如涛说道。
“其他人有没有不同意见?如果没有,就这样商定了。按文董事长说的,市委办起草一下协议书,具体细节相关部门再认真做一下。”
李向荣说道。
在场的人都没有谁提出不同意见,然后就在商谈会议纪要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了,做记录的秘书也让文如涛和谭雪签了名,中午文如涛邀请与会人员聚餐,但李向荣没有参加,看来他心中的疙瘩还没解开。
下午文如涛去了一趟银行,找到钟国强和王春,让他们为自己公司准备一笔贷款,具体数目要会计部核算以后告知,但文如涛说了一下大致的数目,这让他们俩大眼瞪小眼了,因为就这数目可是要经过市行的副行长点头才可以,不过这样的款项贷给方圆公司,应该不是问题。
从银行出来,他就溜到市医院去了,他很久没见杨燕,心里怪想念的,因此借机会去找她,刚才出来时他就先跟杨燕联系,知道她在上班,所以径直到她办公室找她。
等他来到杨燕办公室时,发现虽说是下午没什么事,办公室里还是有三四个女孩在,他一进门,就成为焦点人物了,其中有的好像认识他,有的不认识他。不认识的他问他找谁,他指了指伏案在写什么的杨燕。
其中一个女护士说:“燕子,帅哥找你,嘿!你什么时候钓的金龟啊?”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了。文如涛听到她们这样取笑杨燕,嘿嘿地笑了。
另一个人说:“帅哥在哪发财啊?怎么好像挺面熟的?不会是在我们医院住院时勾搭上燕子的吧?”
这个护士说完就上前来,脉脉含情地看着文如涛,这让文如涛一阵心惊肉跳了。
“呵呵!护士小姐厉害,一下就问对了,我呢就开了一家小公司而已,不大就过亿而已。”
文如涛慢条斯理地说道,同时走到杨燕身边,看她做什么。
杨燕看他走前自己身边,就说:“你稍等一下儿,我把这些材料填完再跟你说话,别和这些发情女聒噪。”
他听到这样的话就静静地站在她旁边。
这时一个稍显腼腆的护士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请他坐下,而那些不认识他的人还在打量这个夸海口地人,她们想一个资产过亿的老板怎么可能看上杨燕这样的人,杨燕人品也不是很出众,同时又没什么背景,家里可谓是一盆如洗,这个男人绝对是吹牛的,现在这样的人多了,有一千元就说一万,有一万就说一百万。
看到他不说话,只是看杨燕做事,这时一个穿着性感的护士走到他面前,大胆地挽起文如涛的手,说道:“帅哥,燕子不理你,我理你,怎么样?我们出去说说话好吗?”
说着就想挽着他走。
文如涛挣脱她的手,说道:“护士小姐,你恐怕找错人了?对不起!你找别人聊天去。”
文如涛原来还觉得这些护士中她最靓丽的一个,这时让他感到这护士怎么会如此无耻呢?
这时杨燕起身,说道:“我去病房看一下儿,一会儿就回来,你等一下,行吗?”
说着也不管文如涛如何面对那性感的护士径直走了。
等到杨燕一走,其他护士就起哄了,说道:“我们这个姐妹可比燕子靓多了,你不喜欢?老板一般都喜欢靓女啊!喜欢带小蜜,你也应该是这样的。让我们这位姐妹做你的小蜜,我们也可以沾点光啊!”
“老板就这样的形象?看来我就不是老板了。”
文如涛反问道。
这时那个性感护士更大胆了,竟然从背后搂住文如涛的腰,让她胸前的两坨玉峰顶住文如涛的后背,同时故意磨蹭起来,这让文如涛感到一种全新的刺激,无以言表了,同时又觉得这护士确实有些无耻了。
文如涛感到她的动作越来越大了,其他人看到这样都抿着嘴笑了,他想自己再不阻止她,恐怕更荒唐的动作都会上来,因此大声喝道:“你干什么?要骚找别人去。”
说完一把推开她,那护士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了。
其他护士看到这样都哈哈大笑了,那个性感护士对他怒目而视,文如涛也回敬她了。他大声地说道:“我是不是老板?也不用这样骚扰我啊!你自找的。”
沉默了一会儿,有人问道:“帅哥到底是干什么?能跟我们姐妹说说吗?不然我们就真的拆你们的台。”
文如涛一听就知道这些人不相信自己是真的老板,以为自己是个坑骗小姑娘的人,因此问道:“你们听说过方圆公司吗?那就是我的公司。”
第134章 看得燕子脸红了
“方圆公司?听说了,你说你是公司的老总,可我们知道公司老总是个女的。这你都想骗我们。你以为我们好骗啊?说什么我们也不相信你是那公司的老板,现在哪个老板会像你这样的,穿的哪件不是名牌,戴的哪个不是金就是银,你看你衣服就是一般的,说得过分一点就是地摊货,还是什么老板?连我们燕子都穿得都比你好多了。”
一个心直口快的护士说道。
是啊!谭雪在北京就说要为他买几身像样的名牌衣服,但文如涛以不喜欢为由拒绝了。而杨燕的衣服还是谭雪帮她在本地和北京买的,而且净是一些品牌衣服,他自己依然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在其他一些地方也曾经闹过这样的尴尬事。
文如涛这样沉思一会儿,说道:“照你说,穿名牌衣服的人就是老板,不是穿名牌的人就不是老板,更不是大老板了,那温州一个老板不是经常穿运动鞋去洽谈业务,那他就不是老板了。我觉得我们不能以貌取人、以衣看人,我是不是老板无关紧要,只是这对你们工作可能是不利的,看来我什么时候合适的话,要提醒提醒你们院长注意加强教育了,哈哈!”
“哦!你以为是谁?有这样的能耐?恐怕连我们院长面都没见过吧,尽吹牛的,见过吹牛但没见过你这样吹牛的。”
一个护士不屑一顾地说道,也没看杨燕和文如涛,只管自己说话了。
“哈哈!大情种,怎么样?说不过我的姐妹了?平时不是挺能说会道的,这会儿傻了,是不是见了美女就变成这样了?”
杨燕从外面进来调皮地看着文如涛说道,眼睛里满是戏谑,同时又带有明显的埋怨。
“燕子,你快做事,我们出去好说话。”
文如涛催促道,他受到刚才的刺激这时如果没有人早就动手去抱杨燕了,只是因为这里这么多人,哪能这样呢!
“有什么悄悄话不能让我们听到?是不是又想骗我们燕子?燕子,你要小心哦!别让奶油小生骗了你。”
一个护士说道。
“嗯!我明白,哪能呢?他还想骗我,要是让我结拜姐姐知道了,就有他好看了,你们放心,他啊?没这个胆!”
杨燕回答道,同时又用眼睛挑了一下文如涛,意思是怎么样?厉害吧!
“哎!这世上怎么会如此颠倒黑白呢?真正的老板,人家不信,反而把那些根本就不是老板的却认作老板。”
文如涛唉声叹气地说道。
那些护士个个哈哈大笑了,一个个看着杨燕,那个性感护士说:“燕子,看来你的考核过关了,你可以走,别再装模作样了,走吧!有事我们会处理,谁让你攀上了文董事长,难怪院长和老黄牛会如此照顾你?”
“你们?你们耍我?哎!防不胜防啊!想不到我一世英名就这样被你们毁了!”
文如涛做出很懊恼地样子说道。
“这,你不能怪我们,要怪,怪你家燕子去,是她让我们这样试你的。”
性感护士说道。“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他就是文如涛,如假包换的方圆公司董事长。姐,让你做了一会儿骚女,哈哈!滋味一定不错吧?”
杨燕说道,她说完拉了拉性感护士的手以示感谢。
“没什么!就不知道文董事长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哈哈!”
性感护士眼含深意地爽朗地笑道。
“他敢?他要是有什么想法,我就让我雪姐废了他,你放心。”
杨燕单纯没有理解到性感护士的深意,以为文如涛会报复她,因而这样说道。
而文如涛早已从性感护士的眼里读出什么意思了,他想这护士看来真是有点骚,竟然想从同事手里抢吃。不过她也确实是尤物,刚才就可以很明显感到她半真半假了,那胸部确实挺大的,够吸引人的,要是能一度春风也不错的。可另一个声音又告诉他,已经四个了,怎么可以再找女人呢?
“在想什么?”
杨燕把沉思中的文如涛拉出办公室小声地问道。
“噢!没什么。我在想你怎么可以这样试探我?亏你想得出,难保我也像那些老板一样,暗中找你的同事一度春风。”
文如涛一脸不满地责问道。
“好了,我不过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实意对我,现在我知道了就放心了。今天晚上我们去哪吃饭?我可是没有单独与你一起吃过饭,总要给我一个机会吧?”
杨燕一边解释一边要求道。
“好!下不为例,如若再这样,我可要对你先奸后杀,杀了埋在我酒店下面的基础中。”
文如涛吓唬道。
“你真的忍心吗?可是雪姐会放过你吗?”
杨燕知道他是故意吓唬自己因此这样说道,而且还很得意地挽起他的手臂大大方方准备走了。
文如涛觉得应该跟她的同事打个招呼才算事,因此又回到办公室门口,说道:“各位护士小姐,下次让燕子请你们吃顿饭,我买单,今天我们还有事,这顿饭是一定要请的,嗯!燕子,记住,我们走了,再见!”
那些护士也与他们打了招呼,继续忙自己的事,两人就手挽手出来了,在走廊里不停地碰到护士,那些护士个个都主动与杨燕打招呼,而且个个脸上都露出羡慕的神情,认为杨燕找了一个如此好的男朋友。
两人从医院出来,文如涛就带她来到月湖市一家挺偏僻的农家乐酒店,这家农家乐酒店在月湖市可以算得上一流的,酒店到处显露古朴的农村风格,但又在古朴中彰显别样的风味,这里的菜蔬以农村家常菜为主,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们开始有点追求田野风味了,所以这里顾客络绎不绝。
两人在打扮像客家女孩的服务员的招呼与引领中,来到了一个相当别致的小包厢里,招呼好茶水后就出去了。
文如涛看到服务员出去后,就捧起杨燕的脸看了又看,看得杨燕脸都红了,显得相当动人,这种动人又是与其他三位女孩子不同的,更纯朴、更纯真!
第135章 燕子也有情动时
“大情种,你看什么?没看够啊?我有那么好看吗?”
杨燕娇嗔地说道。
“看够?我怎么看得够?更何况我只看了一张脸,其他什么也没看过啊!让我看看其他行吗?”
文如涛开玩笑地说道。
“哼!我看见你眼里都冒火了,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没看过我什么?你敢说吗?上次在你家里,你这个大情种不是什么都看了!”
杨燕推开文如涛捧着自己脸的手说道。
“可我只看到你的表面,哪里看了实质性的东西?”
文如涛说道,他是故意引诱杨燕往那方面想。
“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我还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
杨燕干脆利落地敲了一下文如涛的额头说道。
“我的什么花花肠子?你知道,你看过?”
文如涛故意戏弄道。
“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坏蛋!色狼!”
杨燕听到他说花花肠子的语调就明白他说的是另外的东西,因此脸红了。
看到杨燕再次脸红了,文如涛控制不住自己了,伸手捧起她的脸正想亲吻时,包厢的门轻轻敲了两下,就听见服务员说:“服务员,点菜!”
大约过了两分钟,服务员就推门进来了。
听到服务员的敲门声,文如涛就放开杨燕,在包厢里左看看、右看看,看到服务员没有马上进来,而是稍等了一会儿才进来,就发现这里的服务员素质还是相当高的。点完菜,服务员就出去了,并顺手把门关上了。
等服务员刚出去,文如涛就欺身向前,一把搂住杨燕,紧紧搂住她不放,嘴不停地亲吻她,弄得她满脸是哈达子了,最后干脆咬住杨燕的嘴不放,用自己的舌头不停地攻击她的贝齿。
杨燕被他亲吻得差点儿窒息了,最后只好缴械了,张口自己的嘴巴让文如涛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尽情享受这种爱抚,开始自己还是被动接受,后来被吻得动情了,她也就回应文如涛了。
感到了杨燕的变化后,文如涛就更加情动了,原来抱着杨燕的手这时也不安分守己了,来回抚摸她的背和臀部,杨燕的粉臀在他厚实的手掌抚摸下逐渐热起来,杨燕有点迷醉了、有点情不自禁了。
迷醉的杨燕主动把自己的舌头伸进文如涛的嘴里,她的香舌进入文如涛口中后又让文如涛感到那种滑溜溜的、香喷喷的味道,一种激情促使文如涛的手伸进杨燕的裙子里抚摸她的腰部和胸脯,虽说以前抚摸过她的乳,但那次没有这样的情动,所以感觉就是不一样。
文如涛一触到杨燕的乳房,就让她像触电一样,那种感觉无与伦比了,说不出的舒服,她全身颤栗了,随着她的颤栗,文如涛明显感到了她的乳房起了变化,特别是那两粒蓓蕾,很明显地硬了起来、大了起来。
这时的杨燕把揽着文如涛的手慢慢地往下移动,也开始抚摸他的臀部了,这让文如涛也感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了,因为以前没有哪个女人这样做过,自然感觉就不同了,受到刺激的文如涛加大揉捏杨燕乳房的力度,用自己阔大地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乳房来回抚摸。
而杨燕也不甘示弱,抚摸他的臀部以后,干脆把自己的小手伸进文如涛的裤子里,抓住文如涛的‘小弟弟’来回套弄,她感到了它由软变硬变粗的过程,而且变得滚烫、滚烫的。
这一下,文如涛干脆撩起杨燕的裙子,把手伸进她粉红色的小短裤里,他的手伸进去后才发现她那里早已湿漉漉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了。正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文如涛一把拦腰把杨燕抱起,把她平放在包厢的沙发上,放好后,他发现杨燕的脸红得像熟透了苹果。
那雪白的大腿,那高耸起伏的山峰,那红红的嘴唇。文如涛来回欣赏着属于自己的美丽护士,欣赏之后,文如涛蹲下身子,用手捏了捏那顶起衣服的蓓蕾,掀开遮住大腿上半部的裙子,用自己的嘴从膝盖开始亲吻,不放过一个地方地越过杨燕的大腿,最后停留在她的粉红色短裤旁迟疑一下儿。
文如涛用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滑过那条沟谷,杨燕全身抖了一下,“嗯”了一声,文如涛看到这样就把她的一条腿移开了一点,把自己的头埋进去,用自己的舌头去舔那条幽深的沟谷。
而杨燕感到了他的动作后,心里突然明白他是用什么在亲吻自己那里,就想起身阻止他,但文如涛两手按住了她的腰,使她无法动弹了。所以只好勉强开口说道:“涛,别这样,我受不了啦,而且那里脏,你快停下来,呜……”
但情到极处的文如涛哪里会听劝道呢?反而用舌头舔得更起劲了,而杨燕那里溢出的爱液更多了,小短裤完全湿了,既有文如涛亲吻的唾液,也有杨燕情动的爱液,两者交织在一起,许久文如涛感到自己再不释放,就完全受不了。于是他一把退出杨燕的小短裤,刚褪到膝盖时,包厢门外“咄咄”两声,就听到刚才那个服务员婉转的声音:“上菜了!”
两人一听到这声音,马上停下了,文如涛一起身,杨燕也顾不上自己的短裤在膝盖上,迅速坐在沙发上,让自己的裙子遮住退下来的短裤,脸朝窗户外看去。
而文如涛也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故作镇定地看着门,说道:“你进来啊!”
随着文如涛的回答,服务员也就进来了,但身后却站着一位自己很不愿意看到的人,然而那人自己抢先说话了,“文董事长也来这里吃饭,是同美女来这里吃饭吗?”
因为桌子的缘故门外的人没有看到杨燕,这人只看到文如涛所以这样问到。
“史局长也来这里吃饭,是陪哪位大官啊?”
文如涛一边让过服务员一边走到门口说道,他生怕史丹丹会进来,这样她就会看到杨燕,所以故意走到门口拦着。
第136章 无耻骚妇也整人
“欸!人呢?刚才你们进来时,就有人看到你们是两个人的,你藏起她来了。”
史丹丹正想伸进头来看一下包厢里,无奈刚好服务员要出去,所以又没有看见。
“你听谁说的?也许你们的人看错了?”
文如涛让服务员出去后干脆堵在门口说道。他不想因为杨燕出什么艳闻,而且他知道史丹丹知道一定会到处散布谣言,这样传到李向荣的耳朵里就更不得了。
“是吗?难道他真的人老眼花了?不会啊?”
史丹丹有点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说什么?谁看见了?”
文如涛问道,他想知道是谁在无事生非。
但史丹丹哪会让他知道,所以说道:“没什么?唔!文董事长什么时候有时间也让我在这里陪你吃顿饭?怎么样?有人想请我,我还不答应,我可是主动要你请我哦!不会不给我面子吧?”
“哈哈!史局长说笑了,我怎么敢请你在这里吃饭?若请了,我还能在月湖市混下去吗?”
文如涛哈哈大笑道,并岔开两手扶着门框。
“哦!你这么怕苟玉民?可我知道你连李向荣都不怕,还会怕他?该不会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吧?不会是想借吃饭的名义把我吃了?”
史丹丹很放肆地笑道。
“我啊,我谁都怕,行了吧?史局长,我要吃饭了,恕不陪你说话了。”
文如涛说完就准备关门了。
可无耻的史丹丹也不知道吃了谁的迷魂汤,竟然俯在文如涛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告诉你帅哥,我可对你心仪已久了,我的床上功夫可是一流的,你不想试试看,再不就让我教你几招如何征服女孩子,怎么样?”
说完哈哈大笑地走了。
文如涛看着离去的史丹丹的背影大声说道:“无耻!”
然后顺手关上了门,这样被她一闹,文如涛哪里还有激情跟杨燕再度缠绵了。
文如涛在与史丹丹说话期间,杨燕一直在听他们说什么,听到关门声后,杨燕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文如涛会继续刚才的缠绵,所以转过身来看了看文如涛,心里充满渴望,可是一看到文如涛的面色,就知道今天别想缠绵了,所以她赶快拉起自己一直退在膝盖的小短裤,然后站起来,说道:“哪人是谁?”
“一个骚货,别理她,我们吃饭,吃了饭,我送你回家。”
文如涛语带厌恶的说道。
两人被史丹丹这样一搅,没什么好心情吃了,所以两人很快吃完饭就回去了。回到家里文如涛还在想这件事,连谭雪问他晚上去哪里了,他也没好心气回答她,这让谭雪感到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反而一个劲儿地问他,文如涛气鼓鼓地什么也没说,就脱衣上床睡觉,留下一个后背给谭雪。
可他怎么也睡不着,倒是谭雪在郁闷中很快睡着了,他把事情重新理了一下,想起史丹丹说到的‘他’,这个‘他’是谁?为什么让史丹丹来搅自己的局里?难道是李向荣?可从史丹丹的话语中可以判断出不是他,那会是苟玉民吗?也应该不是,否则史丹丹就不会拿苟玉民来说事的,哪到底是那个王八蛋?文如涛心里暗骂道,就在这样翻来覆去地想这些事的情况,他朦朦胧胧中竟然睡着了。
这几天冯潇在学校忙学习业务的事,晚上回到家还要整理学习笔记,累得她够呛了,使她产生了辞去学校工作的想法,但她又想到孩子那纯真的笑脸、那稚气的模样,又使她左右为难了。再有就是她怕这样一来,就让文如涛对自己会更不好,她认为自己如果单纯依靠文如涛养活自己,那自己不就是人家的二奶了,自己什么地位也没有了,以后哪还有自己说话的份儿呢?
这不,还没到七点,冯潇就起来了,今天她要上台讲有关课题,这是轮着来的,每个老师都要讲,否则就过关不了,这还要让台下的评委会给你打分呢?所以她早早起来做准备。
自从上次冯潇与父母闹了一次后,李向荣没有再更多地干涉她了,平时即使回来也很少与冯潇说话,两人往往是一问一答,活像答记者问似的,这让冯妈妈说了冯潇几次,说她不该这样,毕竟两人是父女关系啊!可冯潇嘴上答应着,心里可不答应,行动上依然如故。
而李向荣也被自己爱人说了几次三番,要他主动与女儿和好如初,可他哪里放得下架子,可以说在官场上他从没有向别人低过头,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使他仅仅坐到市委书记的位置,不然按他的能力来看,早就是省厅级干部,甚至可能到中央去了,其实某些方面,冯潇的性格就是他的一个翻版。
冯潇来到办公室时,学校还没有来什么人,不过崔副校长倒是已经来了,因为这次业务学习,学校指定她具体负责,自然每天要比一般老师先来,冯潇跟她打了招呼后就去准备自己的发言了。
八点半全校老师都来了,冯潇的死党也提前来了,她们早来目的就是提醒冯潇应该注意哪些问题,另外又提醒她要注意“催命鬼”也许她会趁这次难得的机会找冯潇的麻烦。
正式开始了,冯潇按预定的草稿详细地向全校老师阐述了课题的立意、内容,又详细分析了整个课题的目的与作用,这样下来就到了十点多了,等她说完,坐在台下的两个死党对台上的她翘起大拇指,意思是说她讲得棒极了。
接下来由评委人员提问,冯潇都各位的提问都认真地回答了,在场的评委觉得冯潇对问题的回答是这几天最让人满意的,说明她的功底扎实、肯钻研,是一个难得的好老师。
但尽管如此,崔副校长还是最后又在评委会准备结束时站起来说话了,她说道:“我想问冯老师几个问题,不知道大家同意否?”
评委会人员听到她这样说,都觉得是不是多余,但因为她是具体负责人,评委会就没有阻拦。
第137章 以为我是吓大的
台下的其他老师都不知道崔副校长什么意思,都在小声议论着,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了,崔校长说道:“大家静一静,容我问几个问题!”
但台下还是继续议论着,崔副校长就大声问道:“请问冯老师,你认为当今小学教育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如何教育学生?”
冯潇一听就明白了,她这是故意为难自己,这问题跟自己的课题根本不搭界,自己如果不回答,那么她就会说自己没有认真考虑教学问题,如果回答不能让她满意,其结果也是一样的,而且问题太大。
冯潇灵机一动说道:“我想请问在座的评委会,你们认为应该如何教育小学生,今天我是来学习,正是因为我存在很多不足,所以崔校长这个问题,我想向各位讨教一二,行吗?”
好家伙,把问题抛给评委会了。
评委会成员有来自市教研室的,他们小心议论着这个问题,他们也觉得一时半会儿要说清是很难的,所以推举教研室的一个政治教研员来说,这个教研员也是泛泛而谈,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地回答。
听完教研员的回答后,冯潇面向评委会深深地鞠了一躬以示谢意。但崔校长并满意,她又问道:“作为老师,是否应该全身地投入到教学中去?自己的私事尽可能不要影响工作,或者干脆不管自己的私事、要全心全意地把工作做好呢?”
冯潇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当然应该全身心投入教学中,工作之事怎么能让自己的私事影响呢?”
崔校长面露喜色,等冯潇一说完,她就接着说道:“那请问你自己有没有因此影响到工作呢?我记得你可是多次请假去月湖市,你去月湖市干什么?游山玩水呢?还是……我可知道那里可是一个比较好玩的地方。请你说说!”
冯潇一听就知道她说什么,难怪那时请假时,她露出得意地笑,原来是在这里准备下套让自己钻,一想到这些,她就气愤了,因此大声说道:“我没有影响工作,也不需要别人在这种场合拿来说事,更何况我没有违反纪律,每次我都按时返校上课,我不知道崔校长这样问是什么目的?这跟今天的课题根本没有联系,我怀疑崔校长问话的真实目的。”
“我有什么目的?我就事论事,难道说错了吗?”
崔副校长责问道。
“那我请问校长大人,你为什么不问别人,单问我呢?大家说说是不是这样?这样的问题有必要拿到这样的场合说吗?”
冯潇面向台下上百号人说道。
“我喜欢问你不行啊?这是我的权力,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你必须回答,否则你的业务学习就是不合格的。”
崔校长蛮横地说道,她就是想在市教研室人员面前给冯潇一个下马威。
“是吗?我不说,我就不合格。我今天偏不说,这是我的个人私事,只要没有耽误工作,我有这样的权利,这是宪法给我们每个人的权利,单位或单位某些领导人是不能凌驾宪法之上的,恕我不能从命,现在市教研室的同志在这里,我这样说有错吗?”
冯潇一边说一边看着市教研室的人。
“市教研室的同志也是学校请来的,现在学校让我负责,我说怎么问就怎么问,你必须说,不说,你要想清楚后果。”
崔校长继续威胁道。
“我就不说,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切!你不过就是一个副校长而已。”
冯潇口不择言地说道。
“我是副校长,所以你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今天我不给你一点厉害看看,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针对你刚才你的态度,你这次学习不合格,必须重新学习。”
崔校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声嘶力竭地说道。
她旁边的市教研室同志都吓了一跳,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还以为真是冯潇某些方面没有做好。
“哼哼!你……你行,不过今天市教研室的同志在场,我必须跟他们说清楚,那就是崔校长,你不过就是因为我没有跟你介绍的人恋爱,觉得我不听话,你看看你介绍的那几个老师现在过的是什么生活?在场的老师们,我有没有歪曲事实?”
冯潇原来还不想跟她扯破脸皮,听到她后来的话和看到她的那个样子就忍无可忍了,说出她要自己说清楚地原因,同时从台上下来了。
台下一些老师听到冯潇这样说,都附和道是这样,一时间台下议论纷纷,像炸了锅一样,说什么的都有:“这个卖肉的,自己卖还要别人卖……”
“原来是这样,难怪上次她在我面前净说冯潇怎么、怎么不行?”
“我听说人家跟某个领导很不一般,她是想让人家冯潇做她情人的儿媳妇,可惜的是那小子在车祸中丧命了……”……
崔校长听到这样的议论后,就眼观六路想找一找是谁在说,可由于相隔太远,她无法听清谁说,只好又把矛头对准冯潇了,说道:“冯潇,你被开除了,你这样不服管教的人不配当老师!”
“是!我是不配当老师,要你这样的什么人才配,可是你有资格这样开除我吗?这个学校不是哪一个人说了算!不过我真不想当这个老师,既然你这样说,从今天开始,我就不当这个老师,看我能否饿死?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一辈子也赚不到我现在存在银行的钱,一千万,你有吗?”
冯潇走到她面前说道。
“吹牛!你一个小姑娘算什么?”
崔校长有点气恼地说道。
“嘿嘿!催命鬼,允许我这样当面叫你一次,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在全校老师口里的雅号就是催命鬼,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真实姓氏是姓李,而且是月湖市市委书记李向荣的女儿,同时我还可以告诉你,我的男朋友,哦!也就是你说的小混混是月湖市方圆公司的董事长。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冯潇挑衅地看着鼻子都气歪了的崔校长说道。
第138章 关系相当暧昧了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李向荣的女儿?又怎么可能是方圆公司董事长的女朋友呢?”
崔校长气得不好用什么词来形容了,口里还是在反问冯潇。
“信不信由你,今天既然说开了,我什么也不怕了,明天我就动身去月湖市,告诉你,我再也不会当这个破老师了,各位同事,如果有哪位被她逼得做不了老师了,就来月湖市,我一定给你安排一个适合你的位置,再见!”
冯潇面向大家说完后转身准备离开了。
这时学校的保安进来,对崔校长说道:“崔校长,外面有人找你,好像是公安局的,让你快去!”
一听到公安局的人找她,她的脸马上变得煞白了,只好慢腾腾地起来往外走,她以为是自己的情夫出了什么问题,她压根儿没想到事隔二十多年的事还会旧事重提,这件事是她一生一世的痛。
会场上的全体老师听到公安局的人找催命鬼,心里暗暗叫好,最好让她因此从学校滚蛋。而这时市教研室的同志拉住冯潇,挽留她,要她再考虑考虑辞职的事,但因为冯潇已经在刚才从台上下来时就铁了心不当老师了,所以不管怎么挽留,她就是不肯。
学校教务处和其他部门的负责人也来劝冯潇,但她不为所动,这时她的两个死党也来劝她,仍然没有任何效果,其实冯潇还有不能对人明言的原因,那就是她辞职后就可以名言正顺到月湖去,这样就可以经常在文如涛身边,她已经完全离不开文如涛,在这里每天都思念他,恨不得马上飞到他身边了,太久没有享受到文如涛的爱抚了。
冯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收拾齐自己的东西就回家了,谁也没有办法留住她。
回到家里,冯妈妈一看冯潇提回来的东西就诧异了,问她,她也没有说什么,只简单地说了:“我辞职了,不干这破老师,我受够了!”
说完就上楼去了。
冯妈妈一听这还得了,辞职可不是小事,得赶快跟老李说说,所以她打通李向荣的电话,跟他一说,李向荣也急了,他回答道今天刚好是星期六,下午就回来再商量。
中午冯潇下来吃了饭又返回楼上,也没跟母亲说清楚,更让冯妈妈心里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就这样在焦急盼望丈夫回来的时间度过,连午休也放弃了,终于等到李向荣回家了。
李向荣一回家,还没坐定,冯妈妈就拉住他,说道:“这可怎么办?你想想办法,要不把她调到另一个单位去?”
“我听说潇潇今天跟她学校的副校长吵架了,这副校长到底是为什么?我听说还是她故意找茬的!不过又听说那副校长已经被公安局带去问话了。不知道为什么?唉!这潇潇也太固执了。我听说连市教研室的同志劝她都没有。”
李向荣说道,他是在接到冯妈妈的电话后就向学校打听事情的经过的。
“那副校长到底是为什么?难不成潇潇哪里得罪了她?”
冯妈妈问道。
“我听有人说是因为那副校长给潇潇介绍对象,但潇潇不买她的帐才造成这样的。”
李向荣回答道。
“那人也太霸道了,难不成我女儿就非得与她介绍的人恋爱?”
冯妈妈气愤地说道,她为女儿抱不平了。
“你知道她介绍的人是她的什么人吗?是她情夫的儿子!”
李向荣也有点气愤了,自己的女儿还非得嫁给这样的人家。
“现在该怎么办?我估计潇潇辞职后一定去月湖市找文如涛,你不是不同意啊!你说说,怎么劝她?”
冯妈妈说道。
“问题就在这儿,我听说潇潇面向全校老师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男朋友是谁!这女儿真是的,我已经听说文如涛在北京就跟他公司的副总经理订婚了,而且又跟祝雨虹订婚了,这小子太花心了。”
李向荣说道。
“不会吧?我天天晚上还在潇潇房门外听到她与小涛视频聊天儿,如果订婚了,又怎么可能跟潇潇聊天儿呢?一定是你搞错了。”
冯妈妈不相信李向荣的话,就以自己所闻反驳道。
“我不但听说了,而且亲眼见了,文如涛和他那个副总经理以及祝雨虹三人手上都带了订婚戒指了,你说这还能有假吗?”
李向荣把自己在那次会议上看到说了出来。
“那这样,潇潇算他的第几个女朋友了,要是结婚的话,潇潇算第几了。”
冯妈妈问道,她虽然不反对潇潇做文如涛的女朋友,但要是让自己的女儿连自己同事女儿那样的位置都没有是很不愿意的。
“哼!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听人说那小子还有一个在医院上班的护士做他的女朋友呢,而且听说昨两天那小子还同那护士在月湖市一家酒店吃饭,关系已经相当暧昧了,你想孤男寡女共处一个包厢几个小时还能干什么!正因为这样才让我坚决反对潇潇跟那小子交往,也不许潇潇去月湖市,这个没有商量,她不要脸,我还要这张老脸,你去跟潇潇说,就说我绝不同意她去月湖,更不允许她跟那小子交往,就算我当初瞎眼了,你上楼去跟她说,我去做饭。”
李向荣说出自己在回来的车上反复思考过的话。
“我怎么跟她说?她的脾气,你不会不知道,跟你一个样,认准了的事,十头牛也拉她不回来啊!”
冯妈妈心有畏忌地说道。
“不是你说,难道我去说?你就跟她明说了,我不同意她去月湖市。工作调动的事,我会帮她搞好,只要她按我说的做,否则没商量。”
李向荣强硬地说道。
这让冯妈妈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很清楚女儿的性格,自己去说无疑是没有任何结果的,但不去说,如果真像李向荣说的那样,那女儿以后的幸福又何从谈起呢?现在不阻拦,以后就后悔莫及了。不过她又想到文如涛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好男人,要是不是他有几个女人的话,女儿嫁给他一定很幸福的,要是当初不让他们认识多好,可这一切都只是假设了。想到这些,她对着已经进厨房的丈夫的背影摇了摇头,自己上楼去了。
第139章 父女也激烈争吵
冯妈妈轻轻地敲了敲冯潇的房门,说道:“潇潇,妈妈跟你说几句话,你开开门,让我进来。”
冯潇在里面回答道:“妈,你等一下,就来。”
过了几分钟,她才开门,但一脸憔悴写在上面。
看到女儿这样,冯妈妈就心痛了,说道:“潇潇,你生病了还是……”
她知道女儿每月的那几天都显得很是憔悴,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这样?
“我没什么,我刚才在睡觉。妈,你有事找我?”
冯潇揉着眼睛问道。其实她是假装这样的,刚才她在上网,准备找文如涛和谭雪说话,无奈他们都不在线,所以只好浏览其他网站,在网上写自己的博客,发泄心中的不满。
冯妈妈摸了摸冯潇的额头,说道:“你跟妈妈说说,你跟小涛到底怎么样了?哦!不让我进去吗?”
冯妈妈对文如涛还是很喜欢,所以还是亲热地叫着小涛。
“哦!妈,你请进,坐,我跟如涛挺好的,没什么啊?过两天我就去月湖,在他公司做事,只是留下妈妈一人在家,我不放心。”
冯潇说道。
“挺好的,好到什么程度?能跟妈妈说说吗?”
冯妈妈听冯潇这样说,心里就暗叫不好了,凭潇潇的性格恐怕很难让她从文如涛那里抽身出来,但不说也不行,总得试一试,‘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听妈妈这样问,冯潇猜想是不是要如涛来提亲了,她就说:“差不多,还好!妈,你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什么差不多?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如果是不算很好,我看还是……”
冯妈妈欲言又止,她怕自己一旦说出不让女儿跟如涛好,女儿会做出过激的事来。
“谁说我们不算好?谁又在你面前说什么了,是不是他回来了?”冯潇说道,她猜想可能是父亲回来,对妈妈说了什么,但她还是对父亲心存不满,所以干脆说他了,也不说爸爸了。
“潇潇,你怎么可以这样?他毕竟是你爸爸,他也是为你好啊!”
冯妈妈知道自己无法完成老李交给自己的任务了。
“我要怎样?妈,你说,当初不是他说人家如何好,现在怎么又反悔了,难道人家就一定要他的意思做吗?即使我是他的女儿也有自己选择的自由,更何况他不能把这种放在与如涛洽谈业务上,以此来要挟人家啊!”
冯潇说道。
“你怎么说话?你爸怎么要挟小涛了?我怎么不知道了?”冯妈妈问道,她不知道自己丈夫到底在月湖工作如何,所以也就很少评论和干涉,听女儿这样说,她心里不相信丈夫会这样。
“你可以去问他,怎么问我?我只知道一点皮毛而已。”
冯潇说道,她是不会说出谁告诉自己的,这件事还是小梅告诉她的,她自己问如涛,如涛让她别管。
“我问他?懒得!我今天来跟你说话,是想告诉你最好与小涛断了,你爸爸极力反对,希望你有个思想准备,而且我也认为你最好不要与文如涛交往了,更不能往深层交往,我怕你到时候会收不住自己的心。”
冯妈妈还是把刚才停下来没说的话说出来了,她想试探一下女儿。
“不可能了,我的心已经交给如涛了,他的心也在我这里,谁也别想拆散我们了,至于你们怎么想那是你们的事,我是你们女儿,但我也是自由公民,我有自己的权利,我不是你们卵翼下的什么了。”
冯潇坚定地说道。
听女儿这样说,冯妈妈脸青一阵、白一阵,想不到女儿会是这样的,而且说出那样难听的话,气得她差点说不出话了,她说:“潇潇,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一向挺听话的,怎么这就变了?为什么?”
“妈,是!我一向很听话,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你们才自作主张替我安排我见什么人,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安排好的工作给我,我多次对你们说我们学校的那个副校长如何对待我,可你们谁考虑过我的感受?还要我瞒住自己的身份,让我连一个从乡下来的老师都不如,还不就是因为我不听那个副校长的安排。”
冯潇把一肚子的怨气发泄出来。
听女儿这样说,冯妈妈才知道自己确实对女儿关心不够,竟然在学校受了那么多委屈,她说道:“那以后爸妈多关心你就是了,你爸马上会给你办理好调动手续,你想去哪个单位就去哪个,怎么样?”
“哼!迟了,我自己已决定了,无需你们伤神了。”
冯潇说道。
冯妈妈正想说话时,楼下李向荣喊话道:“吃晚饭了,已经七点多了,快下来!”
听到他的话后,她说道:“走,潇潇,我们吃饭去,吃了饭再说。”
晚饭还是要吃的,管他们说什么来着,大不了……
两人下来后,冯潇看到李向荣就扭过脸去,很不情愿看到这张脸,李向荣看到潇潇这样只装作没看见,他还不知道妻子到底与女儿说得怎么样。
冯潇盛好饭,挟了一些菜端饭到客厅吃去,边看电视边吃饭,饭厅里二老在小声议论着,只听见李向荣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每次大到一定程度后都被冯妈妈压住了,让他小声一些。
等冯潇吃完饭,把碗筷拿进厨房后准备上楼时,李向荣叫住她了,说道:“潇潇,说什么你也是我的女儿,你也二十四五的人,我们对你如何,你心里清楚,你自己说说你多久没叫过我了?”
冯潇停下脚步,听着李向荣说话,但就是不搭腔。
看到女儿这样,李向荣心里就有气,但他忍着,继续说道:“你说我们不关心你,不给你安排好工作,难道这种事事别人替你安排的你会乐意接受吗?”
“是啊!你爸爸说得对,你会乐意接受吗?”
冯妈妈说道。
“是的,你是自由人,你有自己的选择权利,但我们也有建议权。我想问你,你到底了解文如涛多少,我比你先认识他,可我还了解他不到十分之一,我觉得他有点狂,同时很花心的,这一点我以前没看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隐藏得好的缘故?你说说看。”
李向荣看着站在那儿的女儿说道。
第140章 这有什么奇怪的
沉默了一会儿,大家都没有说话,冯潇还是站在那儿一话不说。
看到这样,李向荣猜测可能是自己的这番话起作用了,所以又说道:“我听说就在几天前他还同医院的特护在一个酒店吃饭,你想孤男寡女的,吃什么饭?哦!对了,那个特护就是他住院时的特护,好像姓杨,不知道你记得否?你说他花不花心?哼!”
“哼!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不就是燕子妹妹吗?我们都知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大惊小怪的。”
冯潇一听父亲说完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猜想一定文如涛从北京回来后难得找机会与燕子温存一会儿,所以才跑到酒店去的,要是自己也许会这样,这有什么奇怪的?
“噢!你知道这么个人,那你知道谭雪与文如涛已经订婚了吗?还有就是祝雨虹,那天我也听别人说她手上戴了一个跟谭雪一模一样订婚戒指,你想文如涛这叫什么事!”
李向荣说这些目的就是让女儿明白她在文如涛那儿没戏了,人家都已经订婚了,你还掺和什么,你是没有机会的。
“戒指?我也有,而且跟她们俩的一样,这还是如涛和谭雪在北京定做的,我跟他们视频看过呢!”
冯潇撅着嘴巴说道,她想你知道什么,哼!恐怕你还不知道那幢正在装修的别墅就是设计好了多人住在一起呢?
“你?那你还要跟他?你又算什么呢?”
冯妈妈不知道事情竟然发展到这样,那自己女儿算文如涛的几房了,要是文如涛跟自己女儿是法律上的夫妻,自己还能容许他有其他人,可让自己女儿做小,心里怎么也过不了这个坎的。
李向荣在冯妈妈说话期间,想到这文如涛还是有两下子的,半年不到竟然搞掂了四个女孩,从自己女儿来看,而且个个还死心塌地的呢!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女儿也上文如涛这条花心船上。
想到这儿,李向荣大声说道:“听说你辞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以明白告诉你,你想去月湖市,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除非我死了,你想跟文如涛也只有等我死了。”
冯潇从父亲沉思后说出话后,也迅速思考着,她也说道:“我也可以明白告诉你们,你们虽然是我父母,但无法阻拦我与文如涛,在这个家我待得太久了,明天我去月湖!”
说到后面越来越激动,几乎是吼出来。
听到女儿的吼声,李向荣肺都气炸了,拿起一个碗就摔出去,这个碗差点儿就砸到冯潇了,好在冯潇机灵,一看他动手就躲闪,刚刚躲过就听见李向荣说道:“我没你这样不要脸的女儿,你到月湖去,是想看我的笑话呢还是……”
后面一句粗话差点儿緇evitra隼戳恕
第141章 痴情妹割腕自杀
听未婚妻这样关心自己,文如涛就说:“没什么,我就是感到莫名其妙地烦躁,不知道会不会又出什么事,我记得上几次就是这样的,是不是雨虹那里出事?又好像不是,因为我感到近距离时往往能看见,而远距离就只感到烦躁,是不是潇潇出什么事了?”
“不会吧,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潇潇能出什么事?她不是在进行业务学习吗?今天还是星期六呢,应该在家休息。”
谭雪宽慰道。
“今天星期六?那就一定是潇潇出什么问题了?而且一定跟李向荣有关,因为星期六他会回南城的,一定父女俩又吵架了。”
文如涛分析道。
“他们吵什么架?若吵架也一定是跟你有关。”
谭雪坐到文如涛身边靠着他说道。
“你想一想,你们俩戴的戒指,别人一定看见了,因此一定有人在李向荣面前说三道四,而且我猜测这还是他身边的人无事生非的。所以今天回去后他就严厉阻止潇潇跟我们交往,因而两人吵了起来。”
文如涛分析道,他想李向荣一定听别人说自己跟杨燕在酒店吃饭的事,而且是添油加醋的,如果单就谭雪和祝雨虹两人还不会让李向荣这样,若会的话,早就发生了,因为李向荣上次开会时就注意到了谭雪戴的戒指了。
“嗯!有可能,不过那也没有办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没办法的事,由它去吧!你也不必太在意。”
谭雪说道。
正说着,文如涛的手机进来了信息,文如涛迅速查阅该信息,只见是冯潇发的,上面写道:涛,我走了!今生我们无法做夫妻就下辈子吧!你跟谭雪、雨虹、燕子他们好好过,不要亏待了任何一个,我在那边看着你们呢!答应我好好照顾我妈,至于我爸,你看着办!涛,我爱你,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不明白。我这是跟你们告别,替我向她们三人问好!我走了,你别打我的电话了,发完信息我就摔了,我走了,吻你,爱你的潇潇。
迅速看完短信后,文如涛就叫道:“不好,潇潇自杀了!为什么?”
谭雪听他这样说,抢过手机看到,她心颤了,手也抖了,说道:“赶快打电话通知冯潇妈妈,也许还来得及,快!”
一时没有了主意的文如涛听到谭雪的提醒后,才想起打电话给冯妈妈,他拨通冯潇家的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听,原来李向荣夫妇还在争执什么。文如涛就继续打,让电话继续响着。
冯妈妈听电话响了那么久,仍然在响,就拿起电话没好气地接道:“喂!你是谁?为什么一直打电话?”
听到电话通了,文如涛就感到气氛不对了,说道:“冯阿姨,我,如涛,快!潇潇想自杀,你快去她房间看看,她是不是在房间?我接到了她发给我的短信,要不来不及了……”
冯妈妈听到文如涛说冯潇自杀了,就不顾电话急忙跑上楼去了,因此后面的话只有李向荣听到,但他没有听到前一句话,然而他也猜出什么了,也没挂电话,就上楼了。
等李向荣上来,冯妈妈还在叫门,李向荣看到这种情况,二话没说,一脚踹开房门,只见冯潇躺在地板上,身下好大一摊血,她已经说不清话了。
看到这样,冯妈妈就怒视着丈夫,说道:“这下你满意了,是吗?我们娘儿俩挨着你了,这下你高兴了,还看什么看?还不去打电话,让120来,是不是真的想潇潇死,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饶了你!”
李向荣也吓懵了,好在妻子提醒自己打120,他才迅速跑下楼去打电话。
楼上冯妈妈检查了一下冯潇,发现她割腕自杀,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冯妈妈就赶快找了一块纱布,把伤口扎上,以减少血流量。
冯妈妈抱着女儿,说道:“潇潇,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要是你走了,我也马上跟你去,潇潇,你醒醒!”
并使劲摇晃着潇潇。
冯潇被她这样摇晃,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妈妈抱着自己,说道:“妈,我好冷……我不想死……可我也没有办法……”
当冯潇断断续续说这几句话时,李向荣已经打完电话上来了,听到这些话后,他使劲地敲自己的头,说道:“潇潇,你要恨就恨我,快,我们下楼去,爸抱着你。”
说完就伸手去抱她。
但冯妈妈拦阻了,说道:“刚才你不是很能干啊?去,一边待着!”
冯妈妈说完,一把揽起冯潇就准备下楼,但无奈力气不够,差点儿摔倒冯潇了。
“老冯,还是我来,现在救人要紧,先别说了。”
李向荣一把把冯潇从冯妈妈手里夺过来,迅速下楼了。
下了楼后,冯妈妈迅速跑到前面打开门,这时120也刚好来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冯潇放在担架上抬上救护车了。
医生吩咐道:“家属是陪我们去?还是另外来。”
听到医生的话后,李向荣就说:“老冯,你收拾一些东西,带上钱后面来,我同医生去,我认识一些人,要快!”
“好!我等下就来,你们快点,无论如何都要救活我女儿!”
冯妈妈就迅速返回家里收拾,但电话还是没有挂,文如涛从电话里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以及他们急促的脚步声,后来又听到一人返回家的声音,他猜想一定是冯妈妈回来取东西了,这样他才略微放心一些。
他挂了电话,看见谭雪看着自己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奇怪了,因此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能说什么呢?又隔那么远,潇潇因为什么想不开,至于要自杀呢?”
谭雪想不到李向荣会如此阻拦冯潇与文如涛相爱,而且据说当初还是李向荣有意让他们认识的,怎么现在搞成这样?
“你问我,我问谁去,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南城看看!”
文如涛说道。
第142章 到底想跟谁结婚
“好啊!现在就走,要不也让雨虹一同去,反正迟早要见面的!”
谭雪说道。
“好!我通知雨虹,你去开车,我收拾一下马上就来。”
文如涛说道,他打电话通知祝雨虹,让她准备一下马上去南城,祝雨虹问他什么事,他说到车上再说,先别问了。
三人很快就会合了,上了高速公路后,文如涛这才告诉祝雨虹冯潇自杀的事,现在就在医院抢救,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本来文如涛还想打电话给李向荣,但又怕李向荣会把一腔怨气撒在自己身上,所以只好在车上闭目养神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就出了南城的高速公路路口,进入市区了,这时谭雪让祝雨虹叫醒还在熟睡的文如涛,文如涛醒来后,理了理思路,觉得无论如何都要打电话给李向荣,至少要问清楚冯潇在哪个医院。
文如涛拨通李向荣的电话后,就听见李向荣说道:“已经十点钟了,文董事长有什么事?若有事等我回月湖再说,我现在在南城,没什么事,我挂了!”
从电话里可以明显知道李向荣不想让冯潇自杀的事告诉他,否则就不会这样说了,因此文如涛听他说完就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已经到了南城了,我们知道潇潇自杀的事,你不用瞒我们了,快告诉我们你们在哪个医院?”
“哦!看来你们还挺挂心潇潇,难怪她会如此死心塌地地跟你们了!我们在市医院。”
李向荣回答道,李向荣奇怪文如涛为什么没有问潇潇到底怎么样了。
其实文如涛从李向荣的回话中就知道冯潇应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否则他的语气就不会如此平淡,这让他们三人放心了。
三人来到医院就直奔抢救室,隔老远就发现冯妈妈在指责丈夫,看到文如涛带了两个女孩来,一个不认识的,冯妈妈就猜想这个女孩一定就是祝雨虹了。
“阿姨!潇潇怎么样了?”
文如涛快步走到冯妈妈身边问道。
“听医生说,潇潇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怎么你们都来了,这位我猜想就是祝小姐吧?”
冯妈妈说道。
“雨虹,这位就是潇潇的妈妈。”
文如涛连忙介绍道。
“阿姨好!我就是祝雨虹。”
祝雨虹轻声细语地说道。
冯妈妈仔细打量了一下祝雨虹,发现这女孩子确实漂亮,而且这种漂亮别人是无法与之比的,潇潇就更没法比了,她想潇潇能在文如涛心中有位置实属难得了,可以想象出文如涛对女儿还是有感情的,否则有这样漂亮的女孩在文如涛身边怎么还会有女儿的位置呢?
“阿姨好,李书记好,潇潇醒过来了吗?”
谭雪打招呼问道。
“应该还没有醒,但已经过了危险期了,主治医师已经告诉我们,我们再等一会儿也许就会醒了。”
李向荣说道,他不好说谭雪什么,毕竟她不是搞什么影响的,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文如涛身上,因此当文如涛来到身边时,他就一直没什么好脸色看他了,这一点文如涛是很清楚的,所以他就不跟李向荣说什么话了,只与冯妈妈说话了。
“阿姨,到底发生什么事?怎么潇潇忽然会自杀呢?”
文如涛问道,尽管谭雪一个劲儿地拉住他的手,示意他别问,但文如涛还是说了。
“唉!还不就是因为你啊!你到底有几个女孩子?你到底想跟谁结婚?”
冯妈妈问道,她想知道到底文如涛对女儿怎么样?
“阿姨,怎么说呢?我现在有四个女孩子,这不,我还带了两个来,还有一个没有来,四个女孩我都爱,要我离开哪个我都不愿意啊!”
文如涛回答道。
“可国家法律不允许你同多个人结婚啊!你总得跟其中一个结婚啊。如果不是潇潇啊,我总觉得不是一个事,如果这样潇潇又算什么呢?”
冯妈妈唉声叹气地说道,她刚才已经注意到了另外两个女孩手上的戒指了。
“这怎么说呢?我想只要我们大家在一起过得幸福就行,至于那证书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当然这也有一个先来后到的问题。”
文如涛不顾此时李向荣那冒火的眼睛继续说自己的,他就这性格。
“可我知道潇潇比谭小姐还先认识你啊,可你不是与她先订婚了吗?看来你是选谭小姐为自己法律妻子了。”
冯妈妈说道。
“阿姨,这不能这样说,要说先认识我的那就是雨虹了,我们认识一年多了,至于我说的先来后到是说实质性的,这跟你说不清,她们自己知道。”
文如涛差不多已经把自己与谭雪有夫妻之实的事说出来了。
听到这里,谭雪脸红了,同时心里也高兴,能把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作为自己法定妻子,这样的男人是可靠的。
“实质性的?”
冯妈妈沉吟了片刻马上明白了文如涛说什么,已婚女人自然明白什么,因此她说道:“看来你还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难怪她们都舍不得离开你,据说祝小姐还有一个热烈的追求者,最终还是跟了你,可见你有过人之处,也难怪潇潇会为你寻死觅活的,我这女儿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
“不,阿姨,我也不是好男人,潇潇能这样,我满足了,我给她的一千万一定会兑现的,另外,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公司的酒店建了一幢别墅就是按潇潇的意思建的,现在已经装修了,等装修好了,请你去住几天。”
文如涛说道。
“有必要说这些吗?我女儿差点儿给你害死了,你还有脸说什么你给她一千万,钱、钱,就知道钱,以为钱就能买一切!”
李向荣听他们这样说心里早就有气了,所以责问道。
“李书记,你搞清楚我怎么害你女儿了?至于我们两情相悦没有违反法律吧,更何况潇潇也是成年人了,我怎么害她?你说啊!我还怀疑你到底爱不爱你女儿?是不是因为你才让潇潇自杀的?你说,你做了什么?”
文如涛怀疑是李向荣干涉冯潇才使她自杀的,所以大声问道
第143章 痴情妹脱离危险
“反了你,小子,你猖狂什么?我管女儿有错啊?要你在这里说三道四,没一点教养!”
李向荣被文如涛的话惹恼了,所以什么话都丢出来了。
“是,我是没教养,你管女儿没错,可你管的结果怎么样?”
文如涛回答道。
看到他们吵得厉害,冯妈妈就拉住李向荣,说道:“老李,现在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关键是救人。”
而谭雪也拉住文如涛,说道:“李书记毕竟是潇潇的父亲,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大家好好合计合计如何开导潇潇才是,如果再这样即使她醒来不是还会寻死觅活的吗?你们总要为潇潇想想啊!”
“是啊!姐姐说得对,大家该如何开导潇潇才是,现在的问题我估计不单单一个原因使她想这样的,一定还有什么原因同时影响她的,冯阿姨,你回忆一下还发生什么事了?”
祝雨虹说道,她一直没说话就是在想凭冯潇的性格不会因为父母的阻拦就寻死的。
“让我想想,是了,今天她从学校回来就说辞职了,而且还好大的火气呢?一定在学校受了什么委屈了,可我们不但没有安慰她,反而火上浇油骂她,老李,你还打她,你说她受得了吗?现在想来一定是这样了。”
冯妈妈一边想一边自责地说道,她懊悔自己为什么不问问女儿辞职的原因。
“什么?李书记还打了潇潇?怎么可以这样?这也太霸道了,封建家长制作风,要是我也许会这样。”
谭雪听冯妈妈说李向荣打了冯潇就气愤地说道,她想不通堂堂市委书记竟然动手打二十四五岁的女儿,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啊!
“是啊!李书记,你怎么下得了手?你也不调查调查冯潇为什么辞职,你自认为她是想与如涛长相厮守,你这父亲也当得太合格了。”
祝雨虹也打抱不平地说道,她自己虽然很少得到父爱,但父亲还是很少打自己的,更别说自己大了。
“哼哼!李书记,你根本就不了解情况,这副校长三番五次找潇潇的麻烦,可你一点也不知道,那副校长是想把潇潇介绍给她的情夫做儿媳,因为潇潇不答应,所以才找她麻烦,估计今天就是故意整潇潇的,所以潇潇才在长期隐忍中爆发出辞职的,可你不问青红皂白,单方面认为她是因为我辞职的,又打她,你说她会怎样想,毫无疑问她会认为没有活路,既然没有活路就不如一死了之。你才是直接造成潇潇自杀的罪魁祸首,要是潇潇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文如涛分析道。
李向荣只是静静地听到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
文如涛停了停继续说道:“我猜想你一定听谁告诉你我在外面如何,而且我估计我那天和杨燕去酒店吃饭的事,一定有人添油加醋地跟你说了,所以你就见风是雨的,把对我的气全撒在潇潇身上了。你说是不是这样的,否则你也不会动手打潇潇的。”
“什么?你跟燕子在外面吃饭了,为什么?说!为什么要瞒我们?”
谭雪说着就去扯文如涛的耳朵。
“是啊!你别这样,还不是因为从北京回来,我一直没见她,所以就邀她去单独吃顿饭,我们天天在一起,就不允许燕子与我相处片刻吗?”
文如涛解释道,同时去拉谭雪扯耳朵的手,阻止她继续拉。
“嗯!这倒是,你能这样想这样做,我就放心,我就怕你偏心哪一个,如果这样的话,我不会饶了你。”
谭雪说道,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告诉李向荣夫妇,她不会一个人独霸文如涛一个人,也不允许其他人独霸文如涛。
李向荣听他们这样说,回想起来自己回来确实没有问潇潇为什么辞职,是自个儿认为是因为文如涛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去想女儿在学校有没有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而且自己一直不知道女儿在学校原来受到副校长的故意刁难,只是听别人说了一下而已,哪知道其中的缘故,固然有文如涛的原因,但也许更多地是因为那个副校长的原因,看来明天必须去学校一趟了。
正在说话期间,护士从急救室里出来了,对走廊喊道:“谁是患者冯潇的家属?可以把她送到病房去了,已经完全脱离危险了。”
大家听她这样一喊,就一起奔进急救室,只见冯潇还在输血和输液,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吧,大家七手八脚把冯潇从急救室推出来送往指定病房。
来到病房,文如涛发现这是一个普通的双人病房,他没说什么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就回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与其他护士不同的护士。
那护士过来就指挥大家把病床推出来,大家有点奇怪了,文如涛就说:“我跟医院说了,安排潇潇到特护房去,这个就是她的特护,这段时间就由她护理潇潇到出院,大家听她的,费用我已经补缴了,估计应该够得,我们大家走吧!”
听他这样说,大家才明白,来到特护房,才发现这里的特护房比月湖市还要好,有家属休息的地方,典型地就是一个小单元房,就像一个家,不过价格也比月湖市贵了一倍,但有这样的服务贵也值得,文如涛想到。
安顿好潇潇后,特护就说道:“你们这么多人,我看只要留下一两个就行,病人应该没问题,你们放心,现在也十一点多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是啊!小涛,你们回去还是在南城住一晚,晚上就让我们夫妇照顾就行。你们刚才也坐了那么久的车,我看就在南城住吧,要不去我家住,反正你认得路,带谭小姐和祝小姐去。”
冯妈妈说道。
文如涛看到谭雪使眼色,就知道她想什么,因此说道:“还是留下我们三个人照顾潇潇吧!你们回去休息,哦!谭雪,你送阿姨他们回去。”
“这怎么可以呢?你们毕竟是客人,这不行。”
冯妈妈说道。
第144章 石头哥你好偏心
“阿姨!就这样吧,我们和潇潇毕竟是姐妹,更何况潇潇对你们还有气,等她醒来也暂时不好面对,我们反而更好说话,也可以顺便开导她。”
祝雨虹说道。
“雨虹说得对,我认为这样可能更好,李书记,你看这样行吗?我想暂时潇潇对你可能不会很友好,还是你们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我们电话通知你们。”
谭雪顺着祝雨虹的话劝道。
李向荣想了想也是,女儿暂时也许还会对自己心存怨恨,让他们几个人在可能开导她,至少不会再犯傻了,所以他说道:“好吧!老冯,就让他们照顾潇潇也好,可能他们照顾可能会有利于潇潇恢复,我们回去,走吧!”
听丈夫这样说,冯妈妈也就不坚持了,她想即使让他们不照顾潇潇,他们也不会去自己住,这样势必又要让他们自己找酒店住下,又要破费了。
等谭雪送李向荣夫妇去了,祝雨虹就想起文如涛说他和杨燕去外面吃饭的事,看到潇潇还在沉睡中,而特护又刚好出去了,因此她说道:“石头哥,你偏心,你什么时候也该跟我单独去吃一次饭啊?”
文如涛笑了笑,心里早就知道她一定会借机会说自己,因此他说道:“你还记得厦门的那个邀请吗?下次我就和你去厦门玩玩,怎么样?我还怕她们三个人不会同意呢?”
“是啊!我怎么忘了?嗯!我让那个业务员单独邀请你,她们就不会说什么了,到时候我们在厦门就可以好好玩一玩,你不许耍赖啊!说定了,呜……我的好哥哥。”
祝雨虹说完,“啵”竟然在文如涛重重地亲了一下。
这一吻让文如涛很是受用,他刚想用手环抱祝雨虹时就听到特护的脚步声,心里再想也只好作罢了。
“哥,你先休息,等一下醒来替换我们,行吗?”
看到特护进来,祝雨虹就这样说道。
“是啊!先生,你先休息,到两点多,我来叫醒你,你守下半夜。”
特护一边挂盐水一边说道。
晚上就按这样的安排来回替换,第二天早上,天才蒙蒙亮,冯潇醒来了,第一句话就说:“我是在哪儿?这里是阴曹地府吗?我不是死了吗?”
听到冯潇的话,文如涛就回答道:“潇潇,你在医院,别动,在输液呢!嗯!你终于醒了,那就好、那就好,呃,你们几个快醒来,潇潇醒了。”
“耶!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
冯潇问道,她还不明白自己是被救了,更没有想到文如涛、谭雪、祝雨虹等都来了。
随着文如涛的喊声,谭雪和祝雨虹都先后醒来了,谭雪来到床边,说道:“潇潇,你还认得我吗?我是谭雪,这个是如涛,你仔细看看。”
“潇潇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唉,你……”
祝雨虹差点儿緇evitra瞿阄?裁凑饷瓷档幕傲耍?吹轿娜缣蔚难凵?屯W×恕
第145章 拔出萝卜带出泥
谭雪从病房外笑呵呵地进来说道:“谁说我们这样想的,你自己自作多情了,嗯!潇潇、雨虹是啥滋味?能说说吗?”
“姐,你要想知道啥滋味,让哥给你洗不就知道了,还问我们,也不知道你在家里,哥给你洗了几次脸了,还在取笑我们?我们不说你就已经不错了。”
祝雨虹有点恼怒地说道。
“哦!妹妹生气了,哈哈!潇潇,你怎么样了?”
谭雪看到洗了脸后的冯潇面色不太好,估计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因而关切地问道。
“还好,就感到有点困,不过有你们在这里说笑,我就不觉得困了,我知道你们是故意逗我开心的,谢谢了。”
冯潇轻声细语地说道。
“说什么呢?我们是姐妹,不找乐子还不闷死你啊!”
谭雪说道。
“是啊!潇潇姐,你快点好起来,好了就去月湖市,大家在一起经常可以好好玩,那样特痛快!”
祝雨虹说道。
“不、我不赞成,那样我就没有快乐了,我只能做奴隶了,呜……我苦命啊!上天,你怎么这样安排,让我受苦受难,我不活了!”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装模作样地抹眼泪、哭泣。
看到他这样滑稽的模样,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了,引得隔壁一些病房的护理人跑来看热闹了,那些人看到一个男人这样也跟着笑了,整个病房去除了那种沉闷了,快乐的音符在这里跳跃,爱情在这里升级了!
等到李向荣夫妇来了后,文如涛等人吃了冯妈妈带来的早点后,商量了一下,觉得冯潇既然苏醒了,也稳定了情绪。同时公司还有许多事,特别是那进出口生意正忙活着,不能因为这样耽搁了,所以三人就返回月湖市了。
而在南城的国安局里,王强正在询问崔副校长一些事,昨天公安局一找她,她就慌了,以为上官书记出问题,牵连到她,所以不待有关人员询问,她就自个儿竹筒倒豆子——把上官书记的很多事都一一交待了。
记录员一听这样回答,就让她仔细说清楚,同时马上通知省纪委有关同志来。省纪委同志一来就进入正式询问,整个下午崔副校长把涉及自己和上官书记的事都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这边省里也迅速控制了上官书记,去抓他时还很戏剧化,因为他自己正在主持南城市会议,自己在会上大谈特谈如何反腐倡廉的问题,秘书告诉他有人找时,他还说让他把有关反腐倡廉的问题说透后再去,但省纪委同志根本不理他,让他马上休会。
会场上的人员出来,一些眼尖的人发现来找上官书记的人员是省纪委的,大家就知道他一定出问题了,因为大家很清楚上官这个人是个明显的公安,特别是市教委的纪检书记更清楚,因为几次三番想撤掉崔副校长的职务都是他在拦住才没有,市教委的局党委早就对他十分感冒了,无奈他是政法委书记!
这市教委的纪检书记快速回到局里,把情况告知局长和书记,让他们注意情况 ,而这时在市二小参加业务学习评定的教研员把上午发生的情况向市教研主任汇报后,主任也正好来找局长和书记汇报。
由于涉及到了上官书记,国安局就让省里先调查,所以今天上午他们才找崔副校长了解他们想知道的情况,在他们的询问中,崔副校长把自己当年的情况以及后来发生的事一一说了。
原来她在二十多年前也是很有抱负的青年,当时她刚刚从师范学校毕业就分配到月湖市三小任教,通过别人的介绍认识了那个让她的人生发生巨变的人,当时那男子在市公安局开车,是本分老实的一个人。
两人很快相恋了,就在他们准备结婚时,那男子家里来了一个自称是其弟弟的人,来人说自己是她男朋友的父亲在海外再婚生育的儿子,是他已经去世的父亲让他回来认祖归宗的。
来人告诉其男朋友,让他去趟海外,因为其父去世留下一笔遗产给他,而这笔遗产根据海外的相关法律必须遗产继承人亲自到场才能认领,任何其他人不能代领,所以在他们准备结婚的前两个月,男朋友同他弟弟去了海外。
在男朋友去海外前两天,两人在一起突破了那道防线,让她由女孩变成了女人,而这正是给她后来人生发生巨变的原因。
在她男朋友一个多月从海外回来后,她发现男朋友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她不冷不热的、爱理不理的,原来定的婚期也因此拖了下去,最后男朋友竟然直接与她分手了,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说到这的时候,王强问道:“那你就没想搞清楚原因吗?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做的,说说你的猜测和根据。我们正在调查他,希望你能如实回答,这也许对我们大家都帮助。”
她听了王强的问话后,沉思了一会儿,继续叙述着。她后来找了男朋友几次,但他根本不理睬,她通过多方面打听和后来的观察,发现他没有什么变化,好像也不是继承了什么财产,因为他一直过着很平常的生活,而且更奇怪地是与自己分手后,他就没有找过女朋友,至今单身,这让她弄不明白。
而她自己在失望之余匆匆嫁给了另外一个人,但那男人婚后发现她是一个不贞洁的女人,就对她又打又骂,没到一年,两人就离婚了。
为了离开伤心地,她自己在离婚后就通过各种关系调到南城来,而且造成了她以后放荡不羁的品性,借助自己的外貌接触各色人等,尽情享受着她自己认为好的生活,同时性格也发生了偏激,看到漂亮的女老师,她就想方设法折磨。
王强在她叙述完后,就让人带走,自己把情况带回了月湖市,在月湖市的办公室里,国安局的一些参与案件调查的人员一起分析案情。
第147章 这让人难以置信
“你小子,刚才脸色一沉,是不是想到李向荣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认为他可能是一个什么神秘人?是吗?”
严立本问道。
“什么都瞒不了你的火眼金睛?看来,我做人在你这儿还是挺失败的,我是怀疑到他的,怎么不是吗?”
王强说道。
“你小子也学会拍马屁了,李向荣,根本不可能的,你可能不知道他其实是国安局编外的人员,怎么可能是他呢?”
严立本笑呵呵地说道,他知道自己这个下属一直有一个刨根问底的习惯,今天无意说出来了,不说是下不了台了,否则这小子就瞎猜,因而把李向荣的身份说了出来。
“那你到底要说什么?别打闷鼓了,说说看。”
王强异常焦急地问道。
“好吧!我这张破嘴,本来过段时间再说也许更好,是这样的,文如涛告诉我,他叔叔和婶婶可能真的没有死,而且还可能在香港又生了一个女儿。”
严立本慢条斯理地说道。
“文如涛怎么知道的?他难道见过他们吗?”
王强问道。
“嗯!他见过,但他见到的两人又不像他们叔叔和婶婶,而且他无意中见过两次,两次都没有认出,后来这次是见到他们的女儿和他们夫妇后,文玉龙从照片中找到了相似之处,就是他们的女儿与文如涛的妹妹卢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个女孩都像冯小月年轻时一样。你看看这张照片,再说。”
严立本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王强。
王强看了以后,眼睛直直,张着嘴巴半晌没说话。
严立本看到他惊诧的样子说道:“如果没有事先告诉你,她们不是孪生姐妹,你绝对不会相信,这是文如涛带给我看的她们俩在长城的合影,怎么样?说说你的看法。”
“严局长,这世上还有这么相像的人,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你事先不说,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不是孪生姐妹。”
王强拿着照片说道。
“正是这样,所以文玉龙夫妇才断定他们可能就是他们的弟弟一家,让卢雪去验证,卢雪还没有说什么,对方就主动承认是了,你说说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
严立本盯着王强手中的照片说道。
“严局长,这好解释,就是亲情使然,你想二十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亲人会是什么感受?要是我的话也许早就主动认亲了,还等这时候?”
王强说道。
“问题就在这儿,如果像你说的,那他们早就应该回月湖市来找亲人,可为什么没有呢?你想这又会是什么原因?我一直想不明白,也不敢猜测。”
严立本心事重重地说道,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是啊!这又会是什么原因呢?你不说我还忘记这一茬呢?这,我们得好好儿合计合计,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不顾亲情呢?”
王强听到严立本的话才想到问题的复杂性。
“还有更巧的呢?他们正要在北京相认时,香港出事了,他们公司的一位副总经理出事了,发生了车祸,差点儿丢了性命。”
严立本说道。
“这也许真是一个巧合吧?难道对方还有其他什么目的?是不是没有发生事情?但因为不敢相认只好找借口走呢?”
王强听完严立本的话沉思了一会儿就大胆地说道。
“不,是真的,我们已经让人查了,当天下午是发生了车祸,而且车祸发生得相当离奇,按香港传来的资料反映发生车祸的路段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据香港有关部门调查,那起车祸应该是人为造成的。”
严立本说道。
“什么?人为的,这是为什么?”
王强张着大口惊诧地说道。
“为什么?也许是有人不想让那人活着,或者是敲山震虎吧!”
严立本敲了敲桌子说道。
“他们又是谁?为什么敲山震虎?那山对他们有什么影响,文玉虎夫妇又会对他们产生什么威胁呢?”
王强感到问题越来越怪了。
“这恐怕跟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案子有什么相关?这也许就是文玉虎夫妇至今不敢回月湖市找亲人的真正原因?据说那个副总也是几年前,文玉虎夫妇一次去东南亚一带旅游带回来的,好像据香港调查的反映这人是他们夫妇熟悉的人,而且据说可能就是我们月湖市的人,你想文玉虎夫妇熟悉的人,又会委以重任的人,那一定是他们夫妇非常可信的人。”
严立本分析道。
“对,我也这么想的,呃!严局长,那我们可以让香港传真过他们的照片来看看,不是就知道了。”
王强说道。
“我也这样想的,可是香港传来的照片只有文玉虎夫妇的,而且二十多年过去了,面貌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我根本看不出是不是他们夫妇了。文如涛见了两次照样认不出,而且听文如涛说他们父母也仅是凭那女孩子的面貌断定的,那你想即使传来那人的照片来,我们也可能弄不清楚是谁?要是他自己能说出自己是谁就好了,可惜的就是现在那人还处在生死边缘,据说可能成为植物人了。我们现在又不好直接问文玉虎夫妇。”
严立本说出了问题的所在。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王强心有不甘地问道。
“不,我们还在想办法,香港那边我们的人还在继续努力,现在我们要加紧我们这里的调查,我现在告诉你这些就是要你认真理清思路,争取最短的时间查出我们这里藏着的这伙人,到时候也许文玉虎夫妇不用我们请,他们自己就主动回来的。”
严立本说道。
“好的,我们一定抓紧,你放心,不过,严局长,一有相关资料尽可能早点让我知道,这或许对我理清思路有莫大帮助的。”
王强说道,他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自己肩上。
“嗨!你小子,拐着弯儿骂我,忙你的去!你个兔崽子!”
严立本笑骂道。
王强“嘿嘿”地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不想一波未平又起一波,看文如涛如何渡过这个坎?
第148章 花心男人遇骚女
文如涛从 南 城 市回 来后,把 手中积 下来 的一些 事务 好好 处理 了 几 天,等冯潇 来到 月 湖 市后,他 也 没 有再 征询 李向 荣和北 京 的意 见, 就直 接 任 命冯潇 为 太 阳能瓦 厂的 厂长 了,而且 让冯 潇就 住 在厂里,省得 李 向荣说什么。
当然这也是为了自己能更好地与谭雪相处,他怕冯潇住在家里,三人不好相处,毕竟自己还没有正式与谭雪结婚,怕因此惹来不必要的误会。
平静地过了一周后,祝 雨虹 就 接到厦 门的要求 ,要她 文 如涛 在 七月底 赴 厦 门参加鼓 浪 屿 全 国中 学生 音 乐会, 到时候 会有 全国各 地 的中小 学的 负责人与 教 师 参加 ,而 且特别交 待务 必要 来,这 也是为 了产品 的问题, 所以祝雨 虹一接到通 知,第 一个就告 诉 文如 涛,让他一 同前往,虽 说还 有几 天准备 时间, 但 她急 着 告 诉文 如 涛 是让 他能 尽快安 排好公司的工作。
文如涛接到她的电话时,正准备去医院见杨燕,又有几天没有在一起了,有点想念她,听到要去厦门的消息,他更着急了,他最近几天发现杨燕接他的电话时有点情况,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杨燕家里出了什么问题?
他来到杨燕工作的地方,杨燕正在护理病人,他就在外面等她,这时上次那个性感的护士又来了,而且请他到办公室坐。
文如涛想了想,觉得自己站在护理房等就不如去办公室等,反正也是大白天,不怕性感护士挑逗自己,不想来到办公室里,尽然没有其他人,护士可能都去到各病房送药或处理什么事情了。
性感护士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道:“文董事长,你坐啊!怎么怕我吃了你阿!”
文如涛不敢看她,说道:“我怕什么?我等等燕子,你忙吧,不用管我。”
说着自己找到杨燕的办公桌,在她的位置坐下,翻看桌上的书籍。
“帅哥,怎么不说话?这杂志有什么看头?”
性感护士从自己原来坐的位置过来说道,她刚才坐在自己位置上一直在打量文如涛,看到他不说话就主动过来,并且搬了一张椅子在他身边坐下。
文如涛看她坐得离自己这么近,心里就有点起鸡皮疙瘩了,心想:这是这样一个人,知道我和燕子的关系还这样,她不怕我还怕呢,何况孤男寡女,坐这么近难免人家看见的人说闲话,要是燕子突然回来,我怎么解释?还是自己离开好。想到这,文如涛就准备起身往外走了。
性感护士看到他的动作和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文如涛一起身就被她拉住,并且说道:“文董事长,怎么了?我陪你说说话,你怕了?你不会吧?”
文如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想去上厕所,厕所在哪儿?”
“哦!是这样,我同你去,不告诉你,你还可能找不到呢?”
性感护士说道,其实她们办公室旁就有,但她偏偏带文如涛去更远的地方,其目的不言而喻了。
文如涛自己也早就知道办公室旁的卫生间了,但看她带着往外走,心里暗自思忖她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这样一沉思脚步自然就慢下来了。
性感护士就催促道:“在想什么?不会想做什么坏事吧?”
说着眼睛很是带有挑逗的意味看着文如涛。
文如涛看到她这样更不舒服了,心里在琢磨自己想什么办法远离这个风流女,还想清楚时,性感护士居然拉起他的手来。
也就在这会儿,杨燕从护理房里出来了,让她看到了性感护士拉着文如涛的手,心里就气不打一处了,脸色也不好看了,说道:“你们干什么?”
文如涛使劲挣脱性感护士的手,说道:“我们能干什么?”“能干什么?手都拉上了,你说能干什么?还要替你们说吗?”
杨燕狠狠地责问道,而且心潮起伏了,那胸部一上一下显得很激动了。
“你误会了,我哪里想干什么?我就是专程来看你的。”
文如涛说道。
“不敢当!文大董事长,难怪有人要我堤防你,今天算是让我见识了,哼!你让开。”
杨燕推开拦住自己去路的文如涛说道。
“别!真的没有什么,你误会了。”
文如涛拉住杨燕说道。
“文董事长,你刚才说的话不算话阿?你不是说来找我的吗?还说让我带你去我住处看看,怎么这会儿又怯场了?你变化也太快了!”
一直沉默不语地性感护士说道。
“你别在这没事找事,走开!”
文如涛怒斥性感护士。
“哟……哟,说翻脸就翻脸啊!这变化也太快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到漂亮的女人眼睛就色迷迷的。你更是这样。”
性感护士说道。
“你?你无耻!”
文如涛这时候挺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要同她去办公室,在那个特护房门口多待一会儿就好了,可现在怎么才能说得清呢?
“说我无耻,哈哈!笑死我了,我这么漂亮的女人难道还会倒贴你啊?别以为有几个臭钱,人家就稀罕你,找我的男人哪个不比你有钱?不是你的花言巧语,我会上你的当,你做梦去吧!”
性感护士故意大声嚷嚷。
她的嚷嚷声吸引了很多病人家属和病人走出病房来看发生什么事,一些先发现他们在争吵的人早就议论开了:“哼!真是的,现在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你看这找一个又找一个,还是同一个单位的。”
一个中年妇女说道。
“是啊!太花心了,还不就是看她比自己原来的女朋友漂亮,这典型的是个色狼、下流坯子!”
另一个妇女说道。
“不过也确实是个帅哥,但那女人好像……”
一个年轻女孩说道,但没有继续说完,就被她旁边的男人捂着嘴。
“那男的看来还有点本事,一下子勾了两个。”
有人这样议论道。
“不过还算帅气,一般帅气的男人都善于勾搭女人,我们单位那个不是也这样,现在的世道也真是,女人也愿意,你没听说现在可是笑贫不笑娼吗?”
有一个人哀叹道。
第149章 你们俩想对付我
“那个女护士也太那个了,我猜想是她自己勾引人家的,你看她在这上班怎么穿的,穿得那样性感,不就是想吸引别人注意她了,典型的骚货!你看其他护士哪个不是穿护士衣,唯独她这样穿。”
“是啊!要是我也许会受不了她的诱惑。不过她的两个奶子可真是大,你看多挺,摸上去感觉就是会不一样。”
两个年轻人在小声地议论着。
听到他们议论的中年男人狠狠瞪了他们几眼,意思他们也说得太难听了。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男人挺面熟的,呃!刚才她们叫他什么来着?”
“文董事长啊?怎么你知道是谁?”
“呃!是他,如果是他,那就一定不是如那个护士说的,他自己的另外一个女朋友在我们市里可是出名的漂亮,听说他一开始还不愿意与她交往呢?怎么可能要这么妖艳的女人,我不相信!”
一个看来熟悉文如涛的人说道。
正在他们议论时,那边吵架的声音又大起来了。
“好!我怕你,姑奶奶,不过这件事,我不会放过你,你敢搅黄我和燕子的事,说明你有一定的底线,所以才敢这样,只是燕子这么单纯的人竟然跟你这样不要脸的人做同事。”
文如涛愤怒地说道。
“你是不是男人?敢做敢当,在这儿吓唬谁?老娘还怕你威胁吗?”
性感护士也不管旁边的杨燕破口大骂道。
“我是不是男人?不是你说了算,我当然敢做敢当,不过像你这样耍小聪明,在这里对我是没有用的,要找男人,你自己擦亮眼睛来,我也不是这样的男人。”
文如涛大声说道,他就是要大家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如果不大声说,旁边这些人一定会误会自己确实是风流成性的人。
文如涛一开始还顾忌这样如果对这性感护士过分了,会影响杨燕与她相处,后来听她还在小声地嘀嘀咕咕说自己和杨燕,所以索性这样大声说了。
“你大声嚷嚷,别人就相信你了,你这个下流的男人,算我瞎眼了,燕子,走,我们不要理他!”
性感护士这样说,目的很明显是让杨燕站在她一边,孤立文如涛,使自己变被动为主动。
“别拉我,你以为你什么好东西啊?别以为我是个傻子,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杨燕挣脱她手说道。
“耶!姐可没有作对不起你的事,是他——你的花心男友,你怎么说我?好人难做啊!”
性感护士说道。
听她这样说,一些人又小声地议论起来了。
“燕子,你相信我也好,你不相信我也好,一切让时间来证明,看我是不是这样的人?”
文如涛满含深情地对杨燕说道。
“这要什么证明?就当我们从来没有交往过,更何况像我这样的女孩遍地都是,而且我的家庭也跟你的家庭不相配,你以后不用再来找我了,昨两天电话里我不是告诉你别来找我了吗?我怕……”
杨燕说着哽咽了没有说下去了。
文如涛 带着 一肚 子 的 火 回 到 办公 室,关上 门来 回 在办公室 走来 走去,他 想 不 通 问 题出 在哪 儿,特别 是 杨燕 那句 没有 说完的话,似 乎还有 什 么问 题 出现。
中午回到家,文如涛对谭雪说了上午的遭遇,谭雪听了以后心里暗自高兴,但转而又想到按文如涛倔强的性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这事有点蹊跷,过几天自己去找找杨燕,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性感护士一定不是简单地要破坏文如涛和杨燕两人的感情。
文如涛在郁闷中度过了几天之后就同祝雨虹去厦门了。出发前的晚上,谭雪、冯潇、祝雨虹等人都集中在文如涛家里吃晚饭。
冯潇自从接手太阳能瓦厂子后由于忙,很少来文如涛家里,也很少去见她父亲,反而是她父亲有几次暗暗去看她,而且是晚饭后,李向荣怕自己白天去会给厂子添不必要的麻烦。
看到冯潇工作的劲头挺足的,心情也好多了,他就放心了,经过上次冯潇自杀事件后,他也想明白了一些,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也管不了她的一生,既然在这里工作舒心也就放心,至于嫁什么人就由她自己了,好不好也是她自己选择的,怪不得父母,况且文如涛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几个人在一起嘻嘻哈哈地开玩笑,冯潇说:“你们这次去厦门,名义上是去参加音乐会,我怎么看着像是去蜜月旅行一样?什么时候涛也要带我去外地玩一玩?涛,你可不能偏心阿!”
“哪能呢?以后有机会一定带你去。”
文如涛看到这样的场面说道,哈哈!自己一下拥有三美在,人这样过还指望什么呢?要是别墅能快点装修好那就更加其乐融融了,只是燕子那儿出了问题。
“那我呢?我也要啊!”
谭雪歪着头靠在文如涛的肩上说道。
坐在右边的祝雨虹说道:“姐,你们上次不是在北京玩了几天,还登了长城呢,我和潇潇姐连长城像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石头哥,什么时候也带我们去登登长城啊?”
“对,登长城,什么时候?”
坐在文如涛对面的冯潇说道。
“哈!看来你们俩想对付我了,怎么针对我来了?”
谭雪说道。
“谁让你抢了大姐的位置?石头哥本来就偏心,还让谭雪姐成了他的真正女人,潇潇姐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他们早就住在一屋了。”
心直口快、单纯要命的祝雨虹居然在这样的场合说出了他们的秘密。
“啊!你们?”
冯潇难以置信地问道,她不敢相信自己固守的防线反而成全了谭雪捷足先登与文如涛成就了好事,如果不是自己原来封建思想作怪,恐怕这大姐的位置早就是自己的,自己也不知道在文如涛心里排第几了,恐怕是第三了。
“嘿嘿!”
文如涛笑了笑,不置可否,让冯潇去猜,谭雪也不回答,只是用手搂住文如涛,一副幸福女人的样子。
第150章 三女人各怀心事
这情景一下就让冯潇明白了,冯潇沉思着看来自己也要在厂里加把劲,做出一番成绩才能让文如涛看得起自己,否则自己凭什么得到自己合适的位置,既然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就要为他付出,他旁边的两个女人都为他做了很多事,自己寸许功劳都没有,不过还好还有一个燕子垫底儿。
想到燕子,冯潇就忍不住想问为什么燕子这么久都没有来跟大家玩,难道出了什么问题,因此她问道:“呃!怪了,燕子,我有很久没有见了,我来月湖也有一段时间,怎么就没有见到呢?”
“潇潇,你怎么哪壶不偏提哪壶呢?涛正在为这事烦心了几天,这才好了几天,怎么又来揭伤疤呢?”
谭雪有点责怪地语气说道。
“什么?难道出了什么问题?不会吧?我看燕子挺细心体贴的,在涛生病时也挺关心的,而且跟我们也挺合得来,怎么会这样呢?”
冯潇不相信地问道,她奇怪才多长时间就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石头哥还帮她家还了银行的贷款呢,不会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吧?如果是这样,那朋友也没得做了,我最恨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了,需要人家时嘴上说的比蜜还甜,不需要时就一脚踹了人家,过河拆桥,什么东西?”
祝雨虹愤愤然地说道,她一直把文如涛当作自己的恩人来看待,正是这样所以她才会如此死心塌地的跟着文如涛,她觉得做人就要知恩图报,如果不知道知恩图报哪还算人,连牲口都不如。
文如涛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经过一段身体的彻底恢复,他那色心好像自己能控制了,不想刚好那段时间身不由己,而且第六感官好像也能自己控制了。但现在问题出在哪儿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做人做到这份上就有点失败了,人家说的就是死也要死得明白一点,更何况这种男女之事呢?
“也许有燕子无法启齿的原因吧,或者家人听到了什么风声呢?你们想想现在我们三个经常在涛身边,别人会怎么想?人家一定把他当作浪荡子弟,更何况他的家庭又这么有钱,别人一定误以为我们都是一伙贪图钱财享乐的女人,你们想想这要是传到杨老师耳朵会是怎么结果呢?”
谭雪分析道,她猜想一定是杨燕的父母阻拦她与文如涛的交往。
“照你这样分析是有点可能,问题是那性感护士又是怎么回事?”
祝雨虹问道,她是从谭雪嘴里知道文如涛在医院遇到的情况的,她觉得那护士如果爱上了文如涛也不会这样破坏杨燕与文如涛的关系啊?至少不会如此明目张胆,这样她落不到好,她又何必呢?
“性感护士?怎么又跑出一个?涛,你也太厉害了,怎么又让一个护士上你的心了,你哪来那么大的魅力?”
冯潇听说又有一位护士就好奇地问道。
“潇潇,你别说那骚护士了,就是使得涛在医院差点儿下不了台了,也就是因为她使得涛这几天挺郁闷的。”
谭雪说道,她看到文如涛一听说到那护士眼里就冒火了就拦阻冯潇。
此刻的文如涛一听她们说那护士,心里就恨得她牙根痒痒的,恨不得此时就掐死她或者奸死她,MD,臭婊子!文如涛心里面狠狠地骂道。
从医院出来后的这几天文如涛一直思考问题出在哪儿?但他怎么也没有想明白,他本来想去找杨燕的父母问问,可又怕没好脸色看,而且公司事务也正好挺忙的,所以就想缓一缓,看杨燕会不会回心转意?他这样一耽搁,就使他失去最好的机会,结果他和祝雨虹从厦门回来后的几天,杨燕就离开医院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要不你们从厦门回来就去找一找杨老师,把问题搞清楚,涛,你说这样好吗?现在在这里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谭雪带征询的口吻问道。
“是啊!我看你从厦门回来一定要找一找杨老师或者杨燕的母亲,不管结果如何都要这样,如果像现在稀里糊涂的,无论如何都不行,双方都难受。”
冯潇说道,她是尝到了这种滋味的,好在自己的性格不像杨燕的,也不会那样软弱。
“对!我也觉得应该找一找他们,把问题搞清楚,如果确实是杨燕变心了,那就算了,替她还的贷款就算被小偷偷了,没什么?大不了,我们在其他方面多挣一些,也没有必要计较。”
祝雨虹说道,她的厂子现在效益好了,钱也挣了。自然说话更硬了,那些钱在她眼中不算什么了,要是一年前的话可就不同了,那时候恨不得一块钱掰着两块用呢!
“要不你们走后,我们两个去找一找杨老师探听一下,你看行吗?”
谭雪挽着文如涛征询道,她昨两天本来想去找杨燕的,但一大堆事务忙得她不可开交,同时又不知道文如涛到底怎么想的,而且又有私心在作怪,她想少一个女人自己就可以得到更多文如涛的爱,自己何必自找麻烦呢?然而几天下来看到文如涛的情绪不高,晚上名义睡在一起,却因为这件事两人几个晚上都没有温存过,睡觉时都是一个背部留给自己,这让谭雪动感到一种担心。
的确这几天文如涛不管对谁都没有笑容,本来他有点威严,他没有笑容就使得下属更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工作上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如果老是这样的话,必然影响公司,那问题就大了。
好在明天他就要去厦门了,也许从厦门回来情绪会有所改变,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谭雪才提出明天自己去找一找杨燕的父亲,她想借此机会帮文如涛找回昔日的风采,别老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中。
冯潇听了谭雪的提议后也附和道:“行,我看这样行,等你们回来,也许事情就过去了,涛,你说可以吗?”
“随你们,十点了,我们休息吧!……”
文如涛对谭雪说道。
接下来又发生了文如涛和祝雨虹预想不到的事,这让他们才朦胧中知道事情远非自己所想的……
第151章 携美人厦门游玩
“文董事长,你好!想不到你们会坐这趟早班过来,我们还以为下午才会到呢?祝厂长越来越漂亮了,看来爱情的力量很大啊!”
厦门的乐器销售公司老总在听完上次那个采购员的介绍后打着哈哈说道,同时他伸出手与文如涛和祝雨虹握手。
“哈哈!总经理太会说笑了,我女朋友漂亮什么?听说你们厦门的女孩个个挺水灵的,你看你的部下那些女孩子个个不是比她漂亮啊?”
文如涛也打着哈哈说笑道,因为这时一伙女孩正往这边来,所以正好说说呢。
“嘿嘿!文董事长挺会说话的,呶,我们给你们安排了住处,就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小钱,你带文董事长和祝小姐上楼去吧,这段时间他们在这里的一切费用都算在握公司帐上。”
老总叫来大堂的领班吩咐道。
“噢!谢谢总经理的安排,只是这费用还是我们自己来吧。能得到你们如此安排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
文如涛说道,他想到自己也许会多住几天,那如是这样就不好意思让人家出了。
“哈哈!文董事长,你们要在这里多住几天,是这样吗?担心组委会不出这钱吗?你的担心多余了,只要我们生意继续做的,一切都好说,就是不做生意能认识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就十分高兴了,下次去你月湖市只要让我们住你家的月湖度假村就行了,那时候我多住几天不就赢回来了,哈哈!”
老总爽朗地笑道。
“那这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太谢谢了。”
文如涛说道。
祝雨虹这时也对老总说了一声“谢谢!”
两人就跟领班上楼了。
文如涛和祝雨虹今天一早起来就按原计划坐早班飞机过来,昨晚聊天后,文如涛与谭雪在卧房里尽情缠绵了一番,他觉得这段时间因为杨燕的事亏待了谭雪,所以在去厦门之前想尽情补偿一下,所以尽心尽力。
而谭雪也因为几天没有跟他缠绵了,所以有点久逢甘霖了,尽情享受这份爱,而且大胆承欢,声音也因此大了一些,好在祝雨虹和冯潇住在楼上,否则说不定她们也会受感染而加入了。
早上起来后,文如涛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那种久违的风采又重现在三个美女面前了,这让其他两个美女有点奇怪了,不过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又重新焕发青春活力也就没有细想了,倒是登机后祝雨虹在他耳边细声地问他究竟怎么回事,文如涛回答她你以后就知道。
中午饭,那个采购员过来作陪,请文如涛和祝雨虹两人在酒店吃饭,而老总因为有其他事务就打电话一再说抱歉,让采购员全权代表了,下午稍事休息了一会儿,采购员就过来陪同文如涛两人去胡里山炮台游玩。
来到胡里山炮台,文如涛和祝雨虹才见识到什么叫大炮,这大炮足有十米长,口径就有三十多公分,直对着厦门海面,傲视着整个海面,不过这大炮现在没有军事作用了,依然留在这里,只为观赏之用。
三人一边走一边慢慢欣赏这里的景色,因为初次来到海边,所以祝雨虹一直挺兴奋,一个劲儿地问这问那,还到海边去趟海水,这个季节正是好下海的季节,只是可惜没有带游泳衣,不然真要跳下海去尽情游玩了。
当然文如涛即使想也不会表露出来,只在心里暗暗思忖着,这时的海面上一艘艘帆船扬起白帆,与太阳的光辉和波光粼粼的海面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祝雨虹看到这里很多海边的特产,特别是纪念品之类的,就催促文如涛去看看,并购买,但采购员拦阻了,让他们别买了,告诉他们旅游区的东西贵而且容易上当,要他们看到什么只要记下来告诉他就行,过了两天一切他会为他们采购好,请他们放心,一定为他们办好。
因为明天才会过鼓浪屿去参加音乐会,所以今天晚上,乐器公司的老总带领他的一些部下都来为文如涛和祝雨虹招待,为他们接风洗尘,而且一再说中午确实没有办法,否则接风洗尘酒今天中午就喝了,不用等晚上了。
文如涛和祝雨虹俩也一再说没关系没关系。
而且老总还听采购员说上次去月湖市如何得到文如涛的热情款待,这些陪酒的人中有两个当时也去了,都说了文如涛的热情,正因为有这样的原因,所以这顿酒席弄得特丰盛了,老总听部下介绍月湖市的山水如何好,心内就有点痒了,说什么时候也要到月湖市去走一趟,文如涛连说那一定请总经理在百忙中来一次,而且一定让总经理玩得痛快、住得舒服。
这顿饭吃了三个小时,酒喝了不少,好在祝雨虹滴酒未沾,不然这个晚上他们还不知道如何过呢?不过也好在文如涛酒量惊人,采购员是领教过,事先跟他的老总说了,所以老总自己一开始就注意了,倒是他的一些部下不知道深浅,还未到结束,有三个就喝得趴在桌上,而有一个应该是主管销售的部门经理借尿遁了,再没有回来,气得总经理大骂一顿。
采购员也喝得到最后说话都语无伦次了,结果酒席散时,就剩下总经理的秘书、司机与祝雨虹还是清醒的,主要因为没有喝酒,否则其结果一样。
而文如涛由于频频在那些人轮番攻击下,尽管酒量好,也难敌这样的敬酒了,最后祝雨虹和酒店的领班架着文如涛回房休息了,其他人是司机和秘书以及酒店的工作人员送到车上才完事。
安排好文如涛睡下后,领班就准备下去,但祝雨虹交待让服务员准备一杯新鲜的果汁,而且要求是现榨的,等服务员送上果汁后,祝雨虹才锁上门去洗澡。
空调屋挺凉,祝雨虹洗完澡出来,发现文如涛依然酣睡,盖着的毛巾被也被他踢掉了,她就重新给他身上盖好,一边盖一边看着他熟睡的脸庞:这脸庞多么坚毅、多么让人心动,如果不是他,自己能有今天的日子吗?还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哪里给别人打工呢?
第152章 擎天一柱撩激情
进而她又想到他至今也没有对自己提出进一步的要求,尽管好像认定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可也只是偶尔亲亲嘴而已,还是很尊重自己,这样的男人到哪里去找?如果是其他男人的话,恐怕早已提出进一步要求了。
她弄不明白为什么杨燕会变得如此之快?看着文如涛想着这些,原来两人亲吻的那种消魂蚀骨的滋味好像又回来了,她的眼睛在如涛的身上流连了几次,每一处都让她心动,很想跟他睡在一张床上,搂抱着他,但最后终于下决心还是到了另一张床上,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关了灯自己睡去了。
半夜,祝雨虹被尿憋醒了,口也干了,她先喝了一气水,然后慌急地冲到卫生间。等解决了问题出来,打开灯踱步来到另一张床边想想看看文如涛怎么样了。到了跟前,祝雨虹发现文如涛又踢掉了毛巾被,她想给他重新盖上,等她找到掉在地下的毛巾被时,却看到文如涛的短裤居然褪下一半,那擎天一柱高高昂起头来雄赳赳地矗立在她面前,万万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场景,她凝视着这情景,身上好顿时像点着一把火,熊熊燃烧起来,两颊更是烧的发烫。
从来没有见过男人在熟睡时的勃起,她感到既新奇又兴奋。想定定神,可却想起他俩多次亲吻时,他的坚硬隔着衣裤顶着她,那种美妙的感觉和想看看摸摸的念头又回来了。
现在近在眼前,如涛又在熟睡的状态下,天赐良机,她壮胆俯身仔细看着,越看越觉可爱,心中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迫使她的头更低了,不由自主地轻触一下。嘿!那骄傲受刺激动了一下,把她吓了一跳!她看看如涛仍睡的很香,回味一下刚才非常美妙的感觉,这次不由得微张香唇……太有意思了。
她已忘乎一切,红唇又张……这绵光、火热刺激的她身体要爆炸似的,微微颤抖起来,睡衣早已滑落地下……
如涛好像正和谭雪在床上戏耍,谭雪不停地去挑逗他,他兴奋了。忽然,他感觉好像谭雪的面孔一下子变成了祝雨虹,他又奇怪又害羞,从未在祝雨虹面前赤身露体过,他羞愧地想跑,可身体不知被什么压上,怎也动不了……
文如涛睁开了眼睛,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祝雨虹全身赤裸地压在他的身上,同时也感觉到了……不是在做梦嘛?难道还在梦里吗?
祝雨虹见文如涛睁开了双眼,露出惊疑的神色,她感到自己好像做贼一样,未等他说话,就满脸羞涩地用嘴堵在了他的嘴上。
他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已感觉到这是真的,绝不是做梦!祝雨虹的嘴压到了他的嘴上,他上下一齐享受着。但这种姿势让他觉得有劲使不出来,他一翻身将祝雨虹翻在身下,一边爽快地使着力,一边想问:“雨虹,这……”
没等他问话,祝雨虹娇媚地说:“石头哥,别说话,好好爱我,用劲爱我吧。”……
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后,两人拥搂在一起,不停地喘息着,被汗水浸泡着。稍事休息,两人拉着手进了浴室坐进浴缸。温热的水从四处冒射出来,冲激着两人疲乏的肉体,爽快极了。面对面相拥在一起,文如涛爱恋地抚摸着雨虹后背滑嫩的凝脂,同时享受着她饱满的双乳在自己胸怀中舒服地挤摩。
水满后,关掉放水阀,两人并排躺在宽大的浴缸中,祝雨虹枕在文如涛的臂弯上,在翻滚的水流冲激和按摩中,一边揉捏着文如涛已经变得温顺听话的小家伙,一边讲叙述着刚才的经过。当然她自己羞人的事没说,反倒夸张了文如涛的状况,把自己形容成救火英雄,搞得文如涛脸红一阵白一阵,对自己的丑态很感羞愧。
文如涛揉捏着祝雨虹的那蓓蕾,说道:“这次如你所愿了,我们在这里好好玩几天,我知道这里有几个地方好玩,怎么样?”
“哥,我听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想想一年前,我那时在深圳孤身一人,真是死的想法都有,后来你这样帮我,才让我的日子重新出现七彩的光芒,我一生一世就爱你一个人,我不管别人怎么说!”
祝雨虹动情地说道。
“好的!我也绝不会亏待你的,不但你,还有雪儿、潇潇、燕子,哪一个在我心中都一样重要,晤,你那里还痛吗?”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捏那两片嫩肉,他感到雨虹那里跟谭雪的有点不同,好像更娇嫩一样,他爱不释手,来回揉捏着,正因为这样,他的自己那里又重新勃了起来。
“哥,别这样,我受不了。呜……别……我实在受不了。”
祝雨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文如涛那里,发现那里又是那样火烫似的,那么大那么粗。
文如涛嘴巴也没有闲着,对雨虹的脸、颈、胸一一亲吻着,最后咬住她的两片红唇,两人的舌来回交战。
等文如涛一离开她的嘴,祝雨虹就大口喘气,刚才她感到窒息了,此时她正握着那火烫的男根,说道:“哥,你这里怎么变化这么快?刚才还软拉吧唧的,一会儿工夫就这样。”
“别说话,我要来了,行吗?”
文如涛温柔地说道。
“嗯!行。”
祝雨虹张开自己的大腿说道。……
第二天早上起来,祝雨虹感到自己那里好痛,似乎有点红肿了,但她忍着不敢对文如涛说,她怕文如涛知道了会内疚,可最后还是没有瞒住文如涛的眼睛,因为祝雨虹走路的姿势与昨天明显不同了。
洗漱完后,文如涛就问祝雨虹:“你那里是不是很痛?都怪我,你小心一点,走,我们下去,他们在催我们了,我扶着你,别让他们看出来了。”
“嗯!我会注意的,你也太厉害了,一个晚上来几次,你的身体受得了吗?难怪那次谭姐被你破身后,我一下就发现了变化。”
祝雨红有点恼怒地问道。
第153章 厦门参加音乐会
昨晚文如涛破了祝雨虹的身后,洗浴后回到床上后本来相拥而睡的,可是等他睡醒一觉后,又要了祝雨虹一次,天亮后本来按文如涛的习惯要起来锻炼了,可这是在酒店无处可去,看着娇美的祝雨虹,他又心动了,而这时正好祝雨虹也睁开眼睛问他几点了,结果这一问又让文如涛进行了一次晨练了。
来到楼下,采购员早就来了,吃过早饭后,连同司机一起四人就坐船到鼓浪屿去了。
碧海环抱中的厦门鼓浪屿,岛上海礁嶙峋,岸线迤逦,山峦迭翠,峰岩跌宕,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了厦门鼓浪屿明丽隽永的海岛风光,厦门鼓浪屿属亚热带海洋性季风气候,雨量充沛,年平均温度为21.2℃。年平均最高温度为24.5℃,年平均最低温度为18.7℃,年极端最高温度38.4℃,年极端最低温度2℃。最冷月平均温度在13℃以上,全年无霜。海水表层年最低温度为10℃,最高为31.5℃,年平均温度为20.7—21.6℃,岛上气候宜人四季如春,无车马喧嚣,有鸟语花香,素有“海上花园”之誉。岛上90多科4000余种植物常年郁郁葱葱,珍贵树种有国内仅有的大果红心木、国内最粗的印度紫檀、从新西兰等国引种的各类珍稀果树,岛上一些植被已形成亚热带海洋性季风气候下的顶级群落。厦门鼓浪屿周边海域为厦门港主要部分,濒临中华白海豚保护区、文昌鱼保护区、大屿岛白鹭保护区,与金门列岛隔海相望。
鼓浪屿位于厦门岛西南隅,与厦门市隔海相望,与厦门岛只隔一条宽600米的鹭江,轮渡5分钟可达。面积1.91平方公里,2万多人,为厦门市辖区。鼓浪屿原名圆沙洲、圆洲仔,因海西南有海蚀洞受浪潮冲击,声如擂鼓,明朝雅化为今名。由于历史原因,中外风格各异的建筑物在此地被完好地汇集、保留,有“万国建筑博览”之称。19世纪中叶起,伴随着基督教的传播,西方音乐开始涌进厦门鼓浪屿,与厦门鼓浪屿优雅的人居环境相融合,造就了厦门鼓浪屿今日的音乐传统,培养出周淑安、林俊卿、殷承宗、陈佐煌、许斐平等一大批杰出的音乐家。如今,厦门鼓浪屿的人均钢琴拥有率为全国第一,岛上有100多个音乐世家,2002年厦门鼓浪屿被中国音乐家协会命名为“音乐之岛”鼓浪屿原名“圆沙洲”别名“圆洲仔”明朝改称“鼓浪屿”乃因岛西南方有一礁石,每当涨潮水涌,浪击礁石,声似擂鼓,人们称“鼓浪石”鼓浪屿因此而得名。明末,民族英雄郑成功曾屯兵于此,日光岩上尚存水操台、石寨门故址。1842年,鸦片战争后,英国、美国、法国、日本、德国、西班牙、葡萄牙、荷兰等13个国家曾在岛上设立领事馆,同时,商人、传教士、人贩子纷纷踏上鼓浪屿,建公馆、设教堂、办洋行、建医院、办学校,炒地皮、贩工人,成立"领事团",设"工部局"和"会审公堂",把鼓浪屿变为"公共租界"。一些华侨富商也相继来兴建住宅、别墅,办电话、自来水事业。1942年12月,日本独占鼓浪屿;抗日战争胜利后,鼓浪屿才结束一百多年殖民统治的历史。
厦门鼓浪屿主要观光景点有日光岩、菽庄花园、皓月园,毓园、环岛路、鼓浪石、博物馆、郑成功纪念馆、海底世界和天然海滨浴场等,融历史、人文和自然景观于一体,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福建“十佳”风景区之首,全国35个着名景点之一。随着厦门经济特区的腾飞,鼓浪屿各种旅游配套服务设施日臻完善,成为观光、度假、旅游、购物、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综合性的海岛风景文化旅游区。
厦门鼓浪屿名人史迹众多。这里是民族英雄郑成功史迹保存最为完整的区域之一,岛上大批珍贵的摩崖石刻,虽历经长年风雨洗礼,依旧保存完好。中国现代妇产科医学奠基人林巧稚、中普通话文现代化先驱卢戆章、中国现代体育启蒙家马约翰等60多位厦门鼓浪屿籍名人故居、陵墓都在厦门鼓浪屿岛上。厦门鼓浪屿以其婀娜多姿的自然风光和积淀深厚的文化底蕴,成为国家重点风景名胜区、全国35个王牌风景区之一,在福建省居十佳风景区之首。
文如涛等人来到岛上后,采购员就安排他们进入音乐厅,今天在这里将举行一场中学生比赛,自然会有全国各地的中学老师参加,尽管不可能是全国每个学校都来人,但就是这为数不多的学校,对乐器的需要就相当可观的,而厦门乐器经销公司无法满足那么多的顾客,所以要找合作伙伴了,因而就找到了祝雨虹的厂子以及另外几家。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见见这些学校的老师和校长,来到音乐厅后,发现音乐厅里到处都挂有各种各样品牌乐器的广告牌,有的还是电子显示屏滚动做宣传的,而祝雨虹的厂子生产的乐器也在其中做广告,这事先没有告知他们的,目的就是给他们一个惊喜。
在文如涛和祝雨虹问怎么回事时,采购员才回答这是公司老总昨天临时安排的,他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因为喝醉了也就来不及告诉他们。
当问到有关广告费用时,采购员哈哈笑了,说这一切都是公司出,不用厂家出,因为这样可以推动乐器的销售,为公司创造更好更多的经济效益,当然这里里面也有音乐会组办方的要求的原因。
采购员哈哈笑道如果文董事长和祝厂长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要是在产品上能做得更精致、品质上更有优良一些或者价格上少一个百分点也可以。
正说着这些,一些学校的老师和校长过来了,采购员一一作了介绍,那些老师和校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此年轻的人会是生产他们自己使用的品牌乐器的厂长,在他们心里一直以为是一个年纪在五十岁以上的人生产的。
寒暄之后相互交换了名片……
第154章 日光岩上好风光
从音乐厅出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左右了,采购员就安排在鼓浪屿的酒店里吃中饭,但文如涛和祝雨虹都吃不惯这种没有辣的菜,尽管采购员再三交待要酒店在菜里加辣椒,但仍然没有味道,所以只是喝了一些啤酒,吃了一点米饭。
吃过午饭后,采购员安排他们在酒店里午休,到两点多过来叫醒他们,两人由于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缘故,因此睡得很沉,让采购员等了很久才出来,他们从房间出来时发现采购员带来了一包游泳衣。原来下午安排他们去鼓浪屿沙滩游泳,祝雨虹一听很是高兴,长这么大也没有好好儿在海边玩过。
但采购员说先去看看日光岩,等从日光岩下来后再去游泳。一行人沿着攀登日光岩的路慢慢往上走,他们是从六合洞上的,先看了那里的景色。然后转下一个山坡,从另一面上山往日光岩去。
一路上采购员不停地为他们介绍,这样的旅游线路如果是导游的话是不会这样安排的,因为这样导游就没有什么效益,自然分成不同的线路走,那样在一些景点就可以赚到客观的回扣了。
采购员还一路上为他们介绍各处风景和该处风景的一些典故,因而这样走来他们就感到不会很累了,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郑成功纪念馆,这郑成功可谓是民族英雄了,在这里采购员滔滔不绝地介绍郑成功的事迹,因为他是本地人介绍时很是骄傲了。
郑成功,(1624—1662年)是我国明末清初著名的民族英雄,原名福松、森,号大木,福建南安县石井村人。其父郑芝龙,是小南明隆武朝“建安伯”曾组织向台湾移民,积极开发台湾岛。1645年(清顺治二年)21岁的郑成功在福州受到隆武帝朱韦健的召见,颇多赏识,被认为本家,赐他国姓(朱)改名成功,因此中外尊称之为“国姓爷”1653年(清顺治10年)南明永历帝(朱由榔)又封他为“延平郡王”郑成功的活动是在国内明清王朝交替和西方殖民主义者侵略东方的时期展开的。1646年(清顺三年)秋,清兵进攻福建,隆武帝被生擒,郑成功的父亲郑芝龙,掌握隆武朝廷的军权,在汉奸洪承畴的勾引下,率兵投降了清朝。郑成功反对父亲降清,率领部下先在广东南沃岛起兵,继而挺进厦门鼓浪屿,1650年(清顺治七年)占领厦门、金门两岛。以后与清军展开不断的战斗,逐步收复了福建漳州、泉州地区,并控制了北至浙江舟山,南至广东潮惠的东南沿海地区。
1659年夏,郑成功率水师10余万北上,经舟山溯长江,连克瓜州、镇江等城。7月围攻南京,误中清朝江南总督郎廷佐的强兵计,损兵折将回厦门。翌年,清军分三路进攻厦门,被郑成功击退。郑成功在坚持抗清的同时,又和侵占我国领土台湾的荷兰殖民者展开长期的斗争。荷兰殖民者于1624年(明天启四年)侵占了我国的台湾,对台湾人民进行残酷的剥削和压迫,并不断骚扰福建、广东沿海地区,激起中国人民的无比愤慨。1652年(清顺治九年)台湾爆发了以郭怀一(郑成功父亲郑芝龙的旧部)领导的抗击荷兰武装起义。1655年(清顺治十二年)郑成功为了抗议荷兰殖民者在海上的掳掠,曾下令禁止商船到台湾贸易,在经济上给荷兰殖民者以有力的打击。
1661年4月,郑成功令长子郑经防守厦门,亲率战舰120艘,将士******余人,在金门料罗湾誓师东进收复台湾。经过激烈的海战,郑军击沉荷兰军主力舰“赫克托”号,收复了“赤嵌楼”在近一年的争夺中,荷军伤亡近2000人,损失惨重。1662年2月1日,荷兰侵略军被迫投降,被侵占达38年之久的台湾终于重归祖国怀抱。郑成功1662年旧历五月初八因病逝世于台湾,终年39岁。
在纪念馆前还塑有郑成功的雕塑像,看上去很是威严,有一股凛然正气,他傲视着整个海面,好像还在调兵遣将守卫着这方热土。
听完采购员的介绍后,大家进入纪念馆转了一圈,大家就往日光岩上,此时的祝雨虹累得气喘吁吁了,好在在纪念馆稍事休息了一下,不然她都不知道如何才能上日光岩了。
登上日光岩,可以俯瞰整个鼓浪屿和海上,鼓浪屿上房屋鳞次栉比,大部分房屋的屋顶都是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有时还能感到一束刺眼的光束。
来到日光岩后,祝雨虹一开始不敢往下看,生怕掉下去似的,尽管有护栏但她还是紧紧地抱着文如涛的臂膀,几乎是靠在他身上往外看了,更不要说拍照了,好在后来让文如涛捉弄了一番后才慢慢不怕了。
“哥,你不怕我掉下去啊?”
祝雨虹小声地问道,因为岩上游客很多,所以只好这样说了,而且她看到一些小孩都敢左右观赏,自己一个大人都这样挺不好意思地,更怕让其他同伴笑话。
采购员在一旁为他们介绍海上风景以及岛上的风光,同时那个司机也不停地为他们拍照,而且有些照片还拍得相当好,后来才知道这司机经常陪顾客来这里玩,久而久之他的拍照技术就进步了,善于捕捉拍摄最佳角度和时机,由此也让来这里玩的人特别高兴。
从日光岩上下来后,一行人就直奔海边,这时的海边人山人海的,因为夏季所以来厦门玩的人特多,特别是一些学校组织老师来这里,像附近的几个省的中小学都乐意组织老师来这里玩,一则路途不远,二则来这里的费用不高,一人一千元以下就可以玩三四天。
他们来到海边管理处,找到一个可以换衣服的地方,同时采购员又请了一男一女两个救生员带着文如涛和祝雨虹下海,他们来的这片海区是高档消费区,当然那些普通游客是在海岛的另一侧。
第155章 海边恋人比游泳
换好衣服后出来,穿着比基尼的祝雨虹曲线玲珑,该凸的地方凸得逼人的眼睛,该凹的地方让人遐想不已,文如涛也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穿着,这惹火的身材让看到她的男人早已涎水流出来了,文如涛自己也早已有点按捺不住了,心想昨晚怎么没有好好欣赏呢?
那采购员和司机发现后,就主动看往另外的地方,生怕自己会表露出色迷迷的眼色,那样必定会影响生意,更何况人家男朋友就在旁边呢,还是少看为佳。而那些游客可不会客气,眼睛直勾勾的看着。
文如涛发现情况后,就主动走前祝雨虹身边,为她遮一遮,而且快速护理她下海去,文如涛自己会游泳,但他不知道祝雨虹比他还会游泳,因此那两个救生员基本不用都可以。
在海里,两人尽情地嬉戏,来回不停地往外海游去,这下救生员慌了,赶忙追上他们,生怕出事,因为这里曾经也有这样一对恋人为了比谁更会游,最后出事了,差点儿就让那女孩子葬身海里了,当时也好在救生员一发现就迅速组织营救才免去一场灾祸。
现在文如涛他们这样,两个救生员就一左一右远远地护理,这样既不会影响游客的兴致同时又能起到保护作用了。
“哥,看你厉害还是我厉害,我可是五六岁就开始玩水了,那时候经常下河抓鱼,当时村里人还说我呢,不过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么这么适水性,好像天生的,下到水里感到特舒服。”
祝雨虹边游边对旁边的文如涛说道。
而文如涛是在大学才学会游泳的,原来是一个旱鸭子,那还是上官诚教会他游泳的。“雨虹慢点,别往外海去了,我们往回游吧,人家采购员他们会担心的,你看看救生员一直一左一右在我们旁边。”
文如涛提醒道。
“嗯!是别给人家添麻烦,我们往回游,看谁先到岸边?”
祝雨虹一边说一边就开始快速往回游,把文如涛和救生员远远地抛在后面。
看到这样,文如涛也奋力直追,两人你追我赶,海上溅起一阵阵爱的浪花,发现他们这样的游客都停下来为他们呐喊了。
“快啊!追上你女朋友,小伙子,快啊!”
一些男游客嚷道。
而一些女游客就为祝雨虹加油,“快!快!别让你男朋友追上,为我们女人争口气!”
“快啊,再快点,不然就让你男朋友追上!”
一些女游客也拼命往回游并为祝雨虹加油。
这边男游客也不甘示弱,一边往回游,一边催促文如涛,“快!是老爷们,就给我们争口气,追上你女朋友!快,加油!”
另一侧的女游客喊得更起劲,并不停地催促着祝雨虹,祝雨虹转过头瞄了一眼,发现文如涛距离自己只有五米远了,就在悄无声息地慢下来,使得两人保持三米左右,等快到岸时,又放慢了速度,嘴里大口喘气,好像很累似的,其实她的目的是不让文如涛在外人眼中掉价。
从鼓浪屿回到厦门市区后,四人在入住的酒店吃了晚饭。采购员就主动来问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想去哪里。文如涛主动提出是否可以借部车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决定去哪里,不让采购员继续陪了。
其实来之前,文如涛就想到一个地方必须要去,也许在那里可以找到他需要的东西,但他又怕别人知道,所以提出借车。
听到借车,采购员就说:“我问我们老总,看有没有闲着的车子?如果没有,我就到汽车租赁公司给你们租一部。行吗?”
“那太感谢了!这样真是太麻烦你们了,要不我们自己去租?”
文如涛说道。
“是啊!太谢谢了,这次真是让你们破费了!”
祝雨虹也说道,她虽然不知道文如涛要带自己去哪里玩,但这次机会难得,她很想跟文如涛单独这样游玩。
“说什么感谢?文董事长,你也太客气,能请你们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哪还怕麻烦呢?明天早上我们就把车送来。”
采购员说道。
采购员要送文如涛他们上楼,但文如涛和祝雨虹都劝住不让,采购员只好与他们告别走了。
“哥,今天玩得太高兴了,明天我们去哪里?我想去南普陀山玩,明天去吗?”
祝雨虹亲热地挽着文如涛的手臂问道。
“好啊!到那里,我们去烧香拜佛,争取明年你给我添一个大胖小子,嘿嘿!”
文如涛一脸坏意地说笑道。
“哥,你就这么想我为你生孩子吗?我想我还是不要抢在谭雪姐前面吧?”
祝雨虹听文如涛这样说,想到怎么也要让谭雪先生啊,自己怎么可以抢在她的前面呢?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份是不可以的心地善良的祝雨虹处处都为别人着想,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文如涛会同意与她好的原因,他觉得这样的女孩自己不要到哪里去找,不要哪不是傻瓜吗?
“嗯!还是你考虑全面,你让我爱死了。”
文如涛说着就在祝雨虹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并用手紧紧地搂了她一下,尽管还是在上楼。
回到房间,祝雨虹丢掉自己挎的包,仰面躺在床上,说道:“今天是我玩得最开心的日子,不过也挺累的,但值得!”
看到祝雨虹这样躺着,文如涛本来想跟她开玩笑,但听到她说累,就主动帮她脱鞋和袜子,并轻轻替她按摩脚踝。
“舒服!太舒服了,哥,你在哪学的,不会是跟那些按摩小姐学的吧?”
祝雨虹感到一阵阵麻酥酥的,太舒服了,因此这样问道。
“哪能呢?这是你谭姐以前在部队学的,她教我的。”
文如涛说道。
这种按摩手法的确是谭雪教给他的,在他们俩同房后,一旦文如涛感到很累时,谭雪就会给他按摩,后来文如涛觉得单自己这样享受是不公平的,因此央求谭雪教他,等后来他学会了,他就不让谭雪为自己按摩了,反而天天睡觉前都要为谭雪按摩,理由是让谭雪一直保持青春活力,谭雪也乐得享受了,慢慢这就成了他在家的必修课了。
第156章 我们俩洗鸳鸯浴
前段时间他在看书时又发现可以用洗面奶给脚护理,他想到自己也要为自己的每个女人这样护理,让她们每个人的脚都保持娇嫩,让她们享受在按摩中得到的幸福,自己的女人自己不给她们幸福,难道让别人来给吗?难道让自己带绿帽子吗?无论如何也不可以的。
今天这里没有带这么多洗面奶,自然无法让祝雨虹享受到,他在按摩完脚踝后,又轻轻地用手指划祝雨虹的脚底板,一阵痉挛,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充实着祝雨虹的全身,全身为之一阵颤抖,过后全身感到无比地轻松,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好像彻底释放了疲惫。
“哥,太舒服了,爱死我了!”
祝雨虹起身后说道,并扳起文如涛的脸和嘴大肆亲吻了一阵,文如涛也回应了。
停下来后,文如涛就有点色色地说:“雨虹,我们去洗澡,一身臭汗的,洗完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嗯!洗澡去了。”
祝雨虹欢快地说道,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哈哈!我也来,咱们洗鸳鸯浴如何?”
文如涛征询道,经过了一夜的缠绵后,文如涛没有那么多顾忌了,也主动跟祝雨虹来点荤素的玩笑了。
“你老实交待,你跟谭姐是不是经常洗鸳鸯浴?”
祝雨虹听他这样说,就觉得文如涛和谭雪可能是经常这样,所以如此问道。
“哼!才没呢!说实话,我有点怕她,不敢这样对她开玩笑的,更不要说洗这样的澡了。”
文如涛说道,尽管他与谭雪有如此亲密的关系,但处处还是很尊重谭雪的,一则在心里多少还有一点儿怕她,二则他把她当作自己的真正女人,是自己真正的女人就要细心呵护,处处为她着想,不想这也正是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一直这样没有什么进展。
其实谭雪心里对他也是这样的,处处都为他着想,生怕他会误解自己,很多事情尽可能地满足他,不然怎么会同意他拥有几个女人呢?在情爱上也不会主动要求他,更不会放开自己,肆意而为,要是她真正了解文如涛这样的心思的话,恐怕在性爱上会更加疯狂了,也更尽兴了。
等祝雨虹脱下外衣时,文如涛三下五除二已经把自己脱得只留下裤衩了,那裤衩早已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了,这时祝雨虹正好转脸看他,发现他这样,脸上早已红云满天了。心想如此大如此高,难怪昨天那么难进?
看到祝雨虹娇羞的脸,特别是那片片红云,文如涛情不自禁地走过来抱住她,说道::“虹,让我替你脱。”
同时不停地亲吻她的脸颊。
“别,别脱了,哥,到卫生间去再脱。”
祝雨虹生怕他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因而难为情地要求道。
“怕什么?这房间就我们俩,又没有别人,让我好好儿看看,行吗?”
文如涛亲吻她的嘴后说道,一边说一边已经解开她背部的胸罩扣子,感到祝雨虹不是很强烈地拒绝,他就一把把胸罩从她身上扯下丢到床上。
一扯开胸罩,祝雨虹就闭上眼睛不敢看了,而文如涛发现自己胸前被两个硕大的玉球顶着,也激动不已,慢慢从脸上往下亲吻,最后咬住其中一个蓓蕾吧嗒吧嗒地吮吸起来,那种痒痒的感觉让祝雨虹颤栗不已,整个人几乎靠在文如涛身上了,同时死死地抱着文如涛的头。
文如涛自然不满足这样的亲吻,脱离开祝雨虹抱着的头,沿祝雨虹的胸部一寸一寸左右上下亲吻,等亲到祝雨虹的腹部准备往下亲吻时,祝雨虹死死拉住小花裤阻拦他,但文如涛哪会容许她阻拦自己的亲吻呢?一把推开她的手,迅即把她的小短裤褪下去了。
“啊!哥,你怎么这样?那里别再亲了,我已经受不了,别这样好不好?呜呜……哥,你欺负我。”
祝雨虹呜咽道。
听到祝雨虹的哭声,文如涛才停下来,但这是他发现祝雨虹的肚脐眼下方有一小块黑斑,他用手去摩挲了一番,祝雨虹感到一阵瘙痒,她说道:“哥,别这样,好痒!”
并扭动身子不让文如涛抚摸了。
“雨虹,你这是胎记还是自己弄的?”
文如涛看着那小黑斑问道,他觉得挺奇怪的怎么这里会出现这样的黑斑,而且上面还长了毛呢,一根还很长呢,足有十公分长。
“人家那是胎记,还小的时候就开始长毛呢,小时候,我为这还气恼过,嚷着叫我妈给弄掉,但妈妈说这是有福的人才有,让我别弄掉,要我好好爱护这里,特别是那毛更不能刮掉,不过也挺奇怪的,只有一根疯长,其他反而没什么长,就因为这样,在大学里,我不敢在女生大澡堂里洗澡,每次去洗澡都尽可能一个人去,生怕别人看见。呃,昨天晚上你没有发现?”
祝雨虹问道。
“嘿嘿!昨晚哪顾得上看,谁让你主动爬到我身上?”
文如涛打趣道。
“哥,你也不是好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哼!不跟你好了,哪会像你自己?这样的事还拿来说,典型的花心大萝卜!”
祝雨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戳了一下文如涛的额头,又哈哈大笑起来了。
“嘿嘿!不跟我好,你想跟谁好?可惜那上官已经在做地下工作了,不然的话就好了,呵呵!”
文如涛开玩笑地说道。
“讨厌!叫你说,叫你说。”
祝雨虹拿起电视机遥控器敲了一下文如涛的头,准备再敲时,文如涛走开了,她就追去,不想还没迈步就摔倒了。
原来祝雨虹只顾与文如涛调笑,忘记自己的短裤曾被文如涛褪下,由此是被裤子绊倒在地了。
文如涛一看她摔倒,就心痛了,说道:“让你敲吧!”
说着走前扶起她才发现原来是这样绊倒她的,因而一把拦腰抱起,并把她手中的遥控器放回桌上,同时亲吻了她几下,说道:“虹,我抱你去洗澡了。”……
第157章 南普陀寺说相思
第二天一早采购员就来到酒店陪他们吃早餐,并同时带了一辆皇冠轿车让他们这几天用。
吃过早饭,两人就和采购员分手了,并告诉采购员,中午他们不会回来吃中饭了,可能会在游玩的地方吃。
采购员说那好,随时电话联系,晚上我会过来。
文如涛驾着车子沿厦门市所在的思明区所有大的街道溜了一圈,目的也是为了让祝雨虹观赏厦门的风土民情,在小吃街他们买了一些午饭吃的东西后就往南普陀山驶去。
他们来到南普陀山下,迎面见到的就是南普陀寺,南普陀寺位于市区五老峰下,面对龙海市南太武山,南面是厦门大学。南普陀寺是厦门著名古刹。建于明代永乐年间(1403-1424年),明末(1628年)毁于兵火。清康熙二十三年(1684年)靖海侯施琅将军重建,因寺院是奉观音菩萨为主,又处在我国四大佛教道场之一的浙江舟山普陀山之南,故称南普陀寺。
南普院寺规模宏大,总占地25.8公顷,建筑面积******平方米。从南到北主轴有天王殿、大雄宝殿、大悲殿和藏经阁四座,加上左右庑廊,钟楼鼓楼、功德楼、海会楼、普照楼、太虚图书馆、佛学院教室、养正院等。所有这些建筑依傍山势,层层托高,庄严肃穆。近些年来,在天王殿南面有放生池、两座新建的万寿塔和两个凉亭以及荷花池等,在两池之间有七座由释迦牟尼佛、迦叶佛等七尊佛像组成的七佛塔,万寿塔高11层,富有南亚佛教建筑的风格,使南普陀寺风景更加美丽。
他们首先在寺庙前的空坪观赏了一番,这里有些放生池,池中养着各色各样的鱼类,其中的鱼他们从未见过,这下饱眼福了。
进入寺庙,他们来到大雄宝殿,这大雄宝殿是转逢和尚于1932年重建的,一座重檐歇山顶建筑,琉璃石柱,雕梁画栋,庄严肃穆。主要供奉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尊佛",中间是释迦牟尼,东边是药师佛,西边是阿弥陀佛。释迦佛两旁,还有两位尊者,东边是大弟子迦叶尊者,西边是堂弟阿难陀尊者,前面是千手千眼观音。民间传说:古时有个老人,养了三个女儿,一天老人病了,需要人眼做药引子。大女儿和二女儿都不管,而小女自愿献出自己的眼睛,治好老人的病。此事感动了释迦牟尼,便创造了一个千手千眼观音来纪念她,并站在自己的面前。
大雄宝殿建筑,体现了"闽南佛殿"四大特点:一、墙上有"清影摇风"、"楚江秋吟"等山水花鸟画,和"神河沐浴"、"六年苦行"等释迦牟尼诞生故事的连环画。二、屋脊是弯月起翘、紫燕凌空,显得轻巧灵动。三、构造精巧,技艺讲究,屋脊嵌有"九鲤化龙"、"麒麟奔走"、"凤凰展翅"等图案,都是剪瓷镶嵌而成。四、建筑材料取材本地花岗岩、青斗石,所有的梁、柱、础、斗拱、栏干都独具特色。
之后他们又来到大悲殿,这大悲殿建于清初,被火焚烧。1930年太虚和尚重建,1962年重修。大悲殿内奉祀观音,其余三面为48臂观音,掌中各雕一只手眼。手上持多种法器,姿态不一,各臻其妙。大悲殿为八角三重飞檐,全以斗拱架叠建成,殿内藻井,全用木料斗拱,不用一支铁钉。仰视藻井,别致美丽。藏经阁为两层文物楼。建于1936年。楼下是法堂,是僧人讲经说法的地方。二楼是玉佛宝殿,有缅甸玉佛28尊,并珍藏中外佛典经书数万卷。其中较为珍贵的有宋代《碛砂藏经》明代《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血书《妙法莲花经》、《日本大藏经》等,还有唐代铜佛、宋代铜塔、明代观音菩萨施甘露像,以及高僧大德的墨宝。
游玩这些寺庙的殿堂后,他们就往后山去,这后山在厦门是相当雄伟的,当然比起他们月湖市的五峰山和四凤山就差远了,那只能算丘陵而已,根本上就不是山了,但南普陀山也有其独特之处。
南普陀寺后的五老峰,崛起于厦门港海滨,横插天际,气派非凡。五个山头峥嵘凌空,时有白云缭绕、缥缥渺渺,远远望去,好像是五个须发皆白,阅尽人间沧桑的老人翘首遥望茫茫大海。这就是厦门八景之一“五老凌霄”两人慢慢往上登山,发现游人越来越少,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而且都是三五成群的结伴游的,像他们这样来游玩的恋人大多数都是来到后山的石坡就往回走了,有也是少量的,而且往往是男人极力要求女的才勉强跟着的。
两人在石坡前仔细观赏了一下,因为文如涛挺喜欢石刻,这也是他的一项爱好,到哪里只要有石刻都要认真观赏一番,若带有相机必定要把那些石刻全拍摄下来,这不,他要祝雨虹站在旁边拍一张留念,这石坡上镌刻着“五老峰”三字,迎面巨石上,刻着一个特大的“佛”字,高四米多,宽三米多,这字是清朝光绪乙已(公元1869年)振慧所书。“佛”字岩左侧,有侨胞捐建的对南普陀寺中兴有建树的景峰和尚与喜参和尚墓塔,左侧穿过石径,有转逢和尚墓塔。转逢和尚墓塔下侧,有普照寺遗址。普照寺是唐朝陈启公布施开辟的,以洞为室,建普照寺。寺内石洞壁上,有明代太常宗载题刻的“飞泉”二字。
他们来到半山腰,这半山腰有一寺院,现已修葺一新。近旁,有太虚大师之塔亟大师纪念亭。五老峰上遍布着的相思树,这种树被称为“台湾相思树”他们在树下流连忘返了,文如涛开玩笑说:“虹,你在深圳时有没有思念过我呢?我可是这里其中日思夜想的相思树,那段时间因为无法忘记,就跑到丹霞山去玩,寺庙的主持告诉我一些事才让我豁然开朗。”
第158章 笑谈外出得箴言
“他告诉你什么事?能说说吗?哥,有没有说到我?”
祝雨虹听他这样说就急切想知道主持跟他说了什么。
“我在那里抽了一支签,签上说什么来着?让我想想,而且他告诉我,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强求不了。”
文如涛说道。
“嗯!是啊,不是自己永远强求不了,是自己一定会来到,我也信这一点。你还记得刚才山下的和尚跟我说的吗?这让我无法理解了。”
祝雨虹问道。
刚刚说过的怎么会记不得呢?文如涛心里想到,但他不想再提,因为那和尚说祝雨虹的命相中反映她幼年丧母,祝雨虹怎么也不相信,她骂道自己母亲好好在人世,哪里丧母,鬼话连篇!
文如涛听了很坚信自己和王强等的猜测了,但他没有阻拦祝雨虹的话语,只是对和尚说谢谢大师了,拉着祝雨虹就走了,生怕她再说什么,和尚看他这样,就对文如涛翘起拇指,意思你知道就行了。
“嗯!我想起那几句话了,就是‘世事无忧自烦恼,雨雪有意箫抒情。人间自有真情在,燕子归来春意浓!’你说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现在似乎明白了一些,我猜想这‘雨’就是你,而‘雪’就是谭雪了。你说是吗?”
文如涛说道。
“照你说,那你命中不是有几个女人啊?看来我还是排第一个了,说到认识又是我最先认识你,但潇潇呢?燕子,我已经听出那句话中有她。”
祝雨虹兴奋地说道。
“我猜想‘箫抒情’中的‘箫’就是潇潇了,嗯!看来燕子的确会离开我一段时间,从话语中很明显告诉我燕子会离开一些时间,她回来之时也就是幸福之日,到时候的的确是春意浓了。”
文如涛有点伤感地说道,说到杨燕,他就有点郁闷了,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聊着,两人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山顶了,在山顶美丽的厦门大学校园风光和厦门港景色可是一览无余了。
“哥,你看多漂亮!可为什么那么少人上来?这里能看到如此景色应该有许多人来啊!”
祝雨虹站在山顶欢呼雀跃地说道。
“刚才不是我转移你的注意力,你恐怕也懒得上来,你看刚才山下多少恋人就是因为女的不愿意上,男的才作罢的。”
文如涛看着这大好景色说道。
“嗯!这倒是,以后去哪里旅游,我都听哥的,那样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景色,哥,给你水,你不渴吗?”
祝雨虹说道。
“呃,是有点渴了,欸!你不饿啊?”
文如涛奇怪祝雨虹为什么不会喊饿,这已经是十二点了,这时的他准备把午饭摆出来了。
“嗯!有点儿,我来摆,你拿出袋里的东西来。”
祝雨虹接过文如涛手中塑料布说道。
两人摆好东西,挨着坐在地上,看着山下的景色,吃着午饭,那种甜蜜可是无与伦比了,祝雨虹心里美滋滋的……
从山上下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两人又想去海边玩,但这时谭雪发来了短信,让他们早点回住处,打开电脑,有话跟他们说,两人只好作罢。
回到住处,采购员就过来了,陪同他们吃了晚饭后就离开了,但文如涛在他离去时告诉他明天早上不用来陪他们吃早餐了,估计可能一个早他们就会去一些地方游玩。
吃了晚饭后,两人急切地上楼去,他们想快点知道到底有什么事,祝雨虹心里想是不是乐器厂出了什么问题,而文如涛则想是不是酒店在装修时出了什么问题或者韵太阳能瓦厂出了什么工潮了,总之他们迫切希望快点知道。
打开电脑,插上酒店的数据线,很快就跟谭雪在前**上联系上,因为安装了内置视频,很快就看到了对方,那一头冯潇在。
谭雪问道:“你们蛮潇洒啊!还去日光岩玩,又去游泳了,怎么样?这蜜月度得很高兴吧?”
“嘿嘿!一般般啦,老婆大人有什么要说的?我们心慌慌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
文如涛调侃地问道。
“没什么事就不能跟你们聊聊啊?切!别这么死相好不好?雨虹,你说你哥吃了几次?老实交待,看你满脸春光的,一定吃了N次了。”
谭雪笑骂道。
“说啊!雨虹妹妹,到底啥滋味?”
冯潇不顾羞地问道。
“等我回来,我吃了你,你就知道了,还用问吗?”
文如涛开玩笑说道。
“是啊!还用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谭雪姐,你不早就知道了,还问我,问你自己,你们俩是不是嫉妒啊?”
祝雨虹听她们这样开玩笑也不依不饶地说道。
“呵呵!才几天,雨虹就不是以前那个了,哎!人啊怎么就变得这么快呢?今天你们去南普陀山玩,玩得开心吗?”
谭雪问道。
“耶!你们怎么知道?”
祝雨虹问道,她猜想可能是文如涛告诉她们的。
“是啊!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去了哪里?难道……”
文如涛问道,但说到一半他就想到了一定是谭雪的姐妹在这里,而且这几天都围着他们转了。
“难道什么?我发张照片给你们看看。看看多亲昵呢!”
谭雪笑呵呵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真的一张照片过来了,那是他们在日光岩上玩被拍的,而且就是当时祝雨虹怕的时候拍的,正因为这样所以祝雨虹整个人偎依在文如涛身边。
看到这张照片,文如涛和祝雨虹都瞪着大眼睛惊诧不已,这都被人家暗拍了,才丢人了,不知道自己在这房间里的所有行为有没有被暗拍,要是也被暗拍了,那丢丑就丢大了。
看到两人的神色,谭雪和冯潇都哈哈哈大笑了,笑过之后,谭雪说道:“放心!你们在房间的时候人家才懒得来拍摄呢!”
“真是的,雪儿,你叫我们回来是干什么?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文如涛问道,他想一定是谭雪有什么新发现或者这厦门正有要找的什么。
第159章 诗词里传秘密事
“真没什么?难道你认为有什么吗?”
谭雪说的时候眼睛眨了两下,旁边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文如涛却发现了。
“哦!是这样,那说说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文如涛问道,其实他是问严立本那边如何了,谭雪一听就知道他问什么,而冯潇和祝雨虹却以为是问公司的情况,自然不明白他们对话的其他含义了。
冯潇抢着话说道:“一切都进展顺利,你放心!”
“是吗?雪儿,是这样吗?”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眨了两下眼睛。
“嗯!是的,明天会去鳌园玩吗?路上小心,是自己驾车去吗?如果是那样也下来走走,不要直接开进去,那会丢掉很多风景的。”
谭雪说道。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我想起你给念过的那几句诗,海边的风景要走着瞧,别只顾往前走,要留心身边。有些话我记不清了,你能再说一说吗?”
文如涛暗中提示道,他是想让谭雪明白告诉具体是哪里,在哪里该下车?
“你们在说什么?怎么一下子说到诗词了?挺有情调啊?哈哈!”
冯潇哈哈笑道,她不明白他们说什么,自然以为他们拿闺房的话来说了。
祝雨虹也感到奇怪,但她没有细想,所以也不说话,只是抿着嘴笑。
“那我就再说一遍,你听好了,还中文系的大学生呢?”
谭雪戏谑道,接着她在屏幕上直接打出字了:海风轻轻地吹/海水一步一步往上漫延/渔村的姑娘在忙碌/那鱼儿何时装满舱啊!
你怎么就这样走了/不留下来,不给我片刻停留/我的心在这里等/等你忆起那时的事!
天边的彩虹挂在那/如此美丽,如此动人/彩霞为我停留为我喝彩/我快乐,我清爽!
看到这段诗词,文如涛一下子还没有完全明白。看到文如涛沉思的样子,谭雪就说:“雨虹不是喜欢玩水啊,明天你们去鳌园玩可要记得带好下海的衣服,同时也要注意会不会下雨?那里的彩虹和彩霞挺好看的哦!”
“是啊!哥,我也听说海边的彩虹和彩霞挺好看,明天我们带泳衣去,说不定可以再去玩水呢?”
祝雨虹听谭雪说完就这样说道,她太喜欢游泳了。
“那好啊!我们再去游泳,你们也早点休息,我们会注意安全的,你们放心!”
文如涛接过话说道。
“嗯!你们注意一下,不过我想也不会有问题,你们可以尽情地玩,哦!对了,你们哪天回来?”
谭雪问道,眼中充满关切。
“我们后天想去同安影视城看看,让雨虹看看那里仿造的天安门等景观,估计不出意外的话,那大后天就会回来。”
文如涛说道。
“噢!那好,估计后天晚上会有我在厦门的姐妹来找你们,后天晚上她们会请你们吃顿饭,顺便帮我带点东西会回来,到时候她们会打你们电话,注意一定要见到她们,我的东西一定要给带回来,不然的话你们回来忘记了,我不饶你们,你们小心哦!嘿嘿!”
谭雪有点放肆地笑道。
“好的,一定照办!夫人交待的事怎敢忘记呢?”
文如涛也开玩笑地说道。
“嗯!谭姐,你放心,有我呢!”
祝雨虹说道。
“那好,就这样,再见,玩好!”
谭雪准备关电脑了。
“好!一切回家再说。”
文如涛说完关了网络,但把那首诗复制下来了。
这时候,祝雨虹开始找衣服准备洗澡了,她希望今天又能够洗个鸳鸯澡,那太刺激太让人热血喷张了。
“雨虹先去洗,我浏览一下其他网页,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看完马上就来。”
文如涛还在琢磨那首诗的含义因此这样说道。
“噢!好的,你快点来啊!”
祝雨虹拿着睡衣一边走一边催促道。
文如涛看她进了浴室,就琢磨起那首诗:第一段告诉在鳌园附近的渔村可能是要找的地方;第二段似乎是说有人会暗中保护,嗯!是这样的,那些照片就是这个意思;第三段是说蔡玉霞可能还有什么亲人住在那儿,从诗中可以看出不是叫蔡彩虹就是叫蔡彩霞,虹的意思应该是雨虹的意思,那她的亲人应该是叫蔡彩霞了,就不知道年龄有多大。
文如涛想明白这些话,又想到谭雪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告诉自己呢?难道这里已经有人注意自己和雨虹了?转而他又想到那些暗中保护自己的人是谁派的,难道是谭雪吗?她可没有这样的权利,可能是父亲或者是母亲吧!
文如涛又进一步想到谭雪要他带的东西可能就是涉及陈乐清和蔡玉霞的材料,否则她不会再三强调一定要带回来,那个蔡彩霞如果是蔡玉霞的姐姐的话就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如果是她的妹妹那就有四十多了。
不管了,反正知道这些就行,明天见机行事吧,就怕让雨虹知道了,她心里会承受不了,要是知道养育自己多年的人竟然不是自己亲生父母又该做何想,要是知道自己父亲是间谍的话,她能承受吗?不过这一切只是猜测,并没有证实,也许不是,要不是就好了。
文如涛想到这些,心思沉重了许多了,以后该如何面对雨虹,她会不会怪自己父母呢?这真是天意如此安排吗?
“哥,你在干什么?还不来?我都快洗完了。”
祝雨虹在浴室里大声说道。
“好!我就来,今天玩点特别的行吗?”
文如涛一边找睡衣一边回答道。
“就你花招多,我发现哥越来越像个坏人,看女孩子时眼睛直勾勾的,花心大萝卜!”
祝雨虹在浴室里笑骂道。
“我什么时候看女孩子眼睛直勾勾的,不就是看你比以前更专注一些,那你这样说,我不看你了。”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推门进去。
祝雨虹一看他推门,就开始捉弄他,弄得他一身水,文如涛岂能放过她,把躺在浴缸的她按在水中,然后上下其手抚摸过个透,弄得祝雨虹咯咯笑个不停。
接着扳过她的身子,奋力就……
第160章 情哥情妹游鳌园
他们吃了早饭就往集美大学去,鳌园就在那儿,一路两人说说笑笑,快到集美大学时,文如涛就找了一处好停车的地方,把车停在那儿,两人徒步游玩了。他们准备从嘉庚路先去看看嘉庚园和鳌园,然后沿浔江路往北走,经印江路,再转向沿银江路往停车回来,正好可以绕整个集美学村游览一圈,估计要花上一天时间,他们在嘉庚路口买了一张旅游地图,以防走错路。
既然游览集美大学,就不得不说说它了,“闽海之滨有我集美乡,山明兮水秀,胜地冠南疆……”
集美位于厦门经济特区西北方向,是被毛泽东同志誉为“华侨旗帜,民族光辉”的我国著名爱国华侨领袖陈嘉庚先生的故乡,也是著名的旅游风景区。陈嘉庚先生早年倾资兴学,创办了著名的集美学村,这里环境幽雅,气候宜人,风景如画。
集美大学地处集美学村,前身是陈嘉庚先生于1918年创办的集美师范学校。经过几十年的发展,集美学村形成了以航海教育、水产教育、体育教育、财经教育和师范教育为特色的五所高等院校。1994年10月,在原集美航海学院、厦门水产学院、福建体育学院、集美财经高等专科学校和集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等五所院校的基础上,组建成立了集美大学。1995年,厦门市政府和陈嘉庚国际学会联合创办集美大学工商管理学院。1999年1月,集美大学实现实质性合并。
2004年被省委、省政府确定为福建省重点建设的八所高校之一。它是一所以教学为主、以本科教育为主、以培养具有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应用型人才为主,努力服务于地方经济建设与社会发展的省属多科性大学,学校面向全国招生。
他们首先来到嘉庚园,该园以中国式的庭院为主体,进入公园内,满眼尽是红柱飞檐琉璃瓦的亭台楼阁,它们一个连着一个随着曲折回廊成一条龙展布。园内还有水池、曲桥、石栏、草地,结构排列令人舒心愉快。园内的东边有一个尊师重教荣誉碑,雕塑巨型蜡烛一根,石碑上镌刻着捐资兴学的个人和单位姓名。在与尊师重教纪念碑相对的公园西部,竖有"桃李芳菲"群雕,莘莘学子仰望着"集美解放纪念碑",缅怀校主恩泽。
他们游玩完陈嘉庚先生故居和生平事迹陈列馆,又看看归来堂,堂前树有陈嘉庚先生铜像。然后往鳌园去,这鳌园原为集美东南海滨的一个小岛,岛上有一小庙,叫鳌头宫,又名千里宫,抗日战争时期,被日军摧毁;1950年,陈嘉庚先生在废墟上兴建了鳌园。
鳌园由门廊、纪念碑、嘉庚墓组成。门廊长50米,中式庑廊,四向通透,两壁镶嵌58幅历史人物故事的青石镂雕,是鳌园653幅石雕的精华。门廊外的围墙,有各种石雕291幅,其中浮雕229幅,沉雕42幅,影雕20幅。此外,还有全国各界名人名流名家的书法楹联题刻,真草隶篆行各种书体均有,书法上乘,刻艺精湛,是福建石雕艺术的魂宝。
集美解放纪念碑,是鳌园的主体建筑。碑高28米,象征我党经过28年奋斗,取得了胜利,正面是毛泽东主席亲笔题写的“集美解放纪念碑”毛主席为一个镇题写解放纪念碑碑名是仅有的一次。碑的背面是嘉庚先生撰写并手书的碑文。碑基为13、10、8、3级四个台阶,13级寓他的事业鼎盛的年月,10级为遇到困难的年月,8级为八年抗战,3级为三年解放战争。碑前为一座高7米,宽30米的照壁,中间刻“博物观”三字,有12块浮雕,浮雕中间嵌中国、福建省、台湾省三幅地图,反映了陈先生期盼祖国统一的愿望。
转过照壁就是先生的墓,墓为子山午向(也就是坐北朝南)呈寿龟形,墓盖用十三块六角形的青斗石镶拼而成。墓塘为“风”字壳,塘的内侧由15块青斗石浮雕镶嵌,上雕陈嘉庚先生前半生经历。周边的石雕纪录先生倾资兴学、赤诚报国的一生。陈嘉庚先生于1961年8月21日病逝于北京,享年88岁。1988年嘉庚墓列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两人一路游来,祝雨虹喋喋不休地问这问那,文如涛只好把昨晚在网上看到一些介绍跟她说了,这让祝雨虹觉得他的情哥哥很有知识、很有学问,不停地问又不停地赞美这个地方,同时不忘赞扬文如涛,这让文如涛心里很受用了。
“哥,怎么把陈先生的墓建在海边,要是涨潮了,不是会淹了这里啊?”
祝雨虹奇怪陈嘉庚的墓建在海边因而忍不住问道。
“据说这里自从建了陈先生的墓后,潮水就从来没有上来过,也许是陈先生这样的好人、善人,上天不想打扰他吧?”
文如涛解释道。
“是啊!我刚才看了陈先生的事迹,我都被感动了,太伟大了,哪里还能找到如此心胸开阔的人,要是个个华侨和侨胞能这样的话,那我们的国家早就富强了,不过现在也蛮多。”
祝雨虹说道。
在鳌园,他们拍摄了很多照片,既有单人也有双人,祝雨虹每拍摄一张,都让文如涛心动,有一种要拥抱她的感觉,因为她都是妩媚动人地看着文如涛,能不让他心动吗?而拍摄双人照时,祝雨虹又小鸟依人地偎依在他胸前或者背后,特别是在背后时,那两个饱满的玉球磨蹭着自己的后背感到特舒服。
两人从鳌园出来,准备沿浔江路游玩,一路上因为到路口的景色基本都观赏了,所以两人就嬉闹了,说说笑笑,引来很多路人驻足观看,他们倒成了别人眼中的一道风景了。
在路边的小摊上,两人买了一些椰子,尽管买了多个,但祝雨虹就是要同他共一个,一人一口的喝着椰子汁,那种亲昵、那种情态,让其他在这里游玩的恋人也受到了感染,仿效他们这样了。
第161章 街上路遇老妇人
在路边卖饰品的小摊上,一些商贩看到他们这样,一些物品就故意提高价格来,以为文如涛也会装阔气,女朋友要什么都不会太讲价格买。不想祝雨虹偏偏不吃这一套,因为前两天有采购员在时,采购员很会讲价钱,她在旁边当时只是默默地看着,发现这些商人都是看人卖东西的。
这不,她拿着几串仿贝壳的饰品在跟小贩讨价还价呢,文如涛也不说什么,那些小贩就对文如涛说:“你这女朋友人漂亮,嘴巴也厉害,你看这东西,我还赚什么钱?先生,你给个价吧?”
“嘿嘿!老板,你问错人了,我啊怕她,我听她的,你就按她说的价钱行行好啦?”
文如涛笑呵呵地说道,他才懒得理这些旅游区里流动的黑心小贩呢!
“哈哈!老板也是一个怕老婆的啊,同道之人,同道之人,小妹妹,你这价格,我卖给你,老婆会骂我啊!”
小贩笑呵呵地说道。
“我不管,你卖不卖?不卖就拉倒呗,哥,我们走,不稀罕!”
祝雨虹拉住文如涛的手作势就准备要走。
“老板,你说句话,再高一点,你一句话,你女朋友又喜欢,你不会吝啬这十几块钱吧?”
小贩以为很清楚这类小青年的心理就这样说道。
“不关我男朋友的事,就那价格,你卖不卖?不卖,哥,我们走。”
祝雨虹听小贩跟文如涛这样说心里就有气了,一边说一边拉着文如涛的臂弯就走,头也不回了,理也不理那个小商贩。
那小贩急了,连忙追了上来,说道:“厉害、厉害,小妹妹,就冲你刚才这几句话,我赔本也卖,算交个朋友,就那价格卖给你。”
听到小贩这样说,文如涛和祝雨虹就折返回到小贩的摊子边,一下子买了几串那类饰品。
买了饰品后继续往北走,一路上都有很多小摊点,有些是卖文房四宝的;有些是卖衣服的,诸如旗袍、海军衫、军裙之类;有些是卖海边贝壳海螺的,当然真的就是少,大多数是仿制品。
文如涛和祝雨虹一边走一边慢慢观赏这些物品,偶尔问问价钱,在一个卖文房四宝的店里,文如涛看中了一套,挺喜欢,拿在手上爱不释手。
祝雨虹心里想自己可是从没有为他买过礼物,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买,她在旁边听他们讲价钱。
“老板,这一套按标价,少一点,我买了。”
文如涛问道。
“这一套不会少的,你要另一套还差不多。”
老板早已发现文如涛一直拿在手上不肯放下就知道他特别喜欢,故意这样要高价了。
这时祝雨虹没有说什么话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就转回来,看到文如涛还在跟老板磨价钱,就说:“哥,别跟他说了,我们走,不止他这一家卖。”
“小妹妹,不会吧?我知道好像这附近就我这一家有这套,你要不要?老板,我给你打个九折,如何?”店老板说道。
从店里出来走了有一段路后,祝雨虹才哈哈大笑,原来她刚才出去后根本就没去其他店里转,而是在外面稍微左右看了看,也没有进其他店,结果那店老板上当了,那套文房四宝最后在祝雨虹的要求下按五折价买下来了。
文如涛问她:“你刚才吓死我了,我特别喜欢这套文房四宝了,生怕让你搞砸了,结果还是你厉害,居然砍了他那么多,佩服!佩服!”
“哈哈,你今天才知道我的厉害啊,不过这也是那个采购员教我的,前天在鼓浪屿买那些东西时,他就一边跟老板讲价钱,一边教我,让我明白了许多,不然我还不知道这旅游区的商店有这大的差价呢?”
两人继续往北走,来到地方应该就是渔村了,这里有些饭店,但规模都不大,看来主要是做游客生意的,一边走一边左右看看,准备选一个店吃饭了。
这时路边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看着他们这对恋人,以为他们会进自己店里吃饭,结果他们没有停下来,可那个妇女看到祝雨虹的面貌后就诧异了,再看到她的背影和走路的姿势就追上来了。
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两人就转过身看是谁,发现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祝雨虹看到她盯着自己的脸看,就不好意思了,问道:“你看我干吗?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又上下看看自己身上,以为身上哪里不对劲了。
文如涛看到老妇女这样,马上想起昨晚谭雪打出的那句话,这里不就是渔村吗?难道她是……文如涛想到这儿就问道:“你有什么事吗?这里人家都是姓蔡吗?阿姨是不是姓蔡?”
那妇女一听文如涛这样问,脸上显出惊诧了,问道:“老板,你怎么知道我姓蔡?你认识我吗?这位姑娘是姓蔡还是姓陈?”
“噢!我是猜的,因为我知道这附近有一个村是姓蔡的,就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我当然不认识你了,如果认识,我刚才就跟你打招呼了。”
文如涛回答道。
祝雨虹刚才听老妇女这样问自己,就奇怪了,她也觉得自己来到这里感觉特舒服,有点回家乡的感觉,因此她问道:“你怎么问我姓蔡还是姓陈?难道你见过我吗?我怎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你们俩是不是要吃午饭了?如果不嫌弃小店,就到我女儿店里吃,我等一下跟你们慢慢说,当然你们不相信我,也可以走。”
老妇女说道。
文如涛想起谭雪的交待,认为这也许是好机会,错过了恐怕就难找,就算她想宰自己一顿也值得,因此他说:“那好吧,我们就去你女儿店里吃,你带路。”
看到妇女前面带路,祝雨虹细声地在文如涛耳边说道:“哥,你怎么这么相信人?我在深圳时见过很多这样宰人的店,等一下我们小心一点。”
来到店里,老妇女就说道:“来客人了,你们出来招呼一下。”
第162章 陌生妇女说秘事
随着她的喊叫声,从厨房和另一个包厢分别出来一男一女,他们看到祝雨虹后,都定在那儿,眼神怪怪的。
祝雨虹看去也奇怪了,这女的怎么这么像自己,好像跟自己是孪生姐妹,文如涛也发现了这一点,这女孩子比祝雨虹大一两岁,但面貌实在像,而且相当漂亮,不过应该是一个少妇了。
“哦!你们坐啊,怎么站着?”
少妇说道,然后又对老妇女说道:“妈,这是哪里来的客人?”
文如涛拉着祝雨虹在店里的沙发坐下,那男人已经泡好茶端来了,说道:“请喝茶,两位从哪里来的?”
“老头子,你去厨房吧?那两桌的菜都上齐了?小海还没下班,还没回来啊?”
老妇女说道。
看到那男人还在等自己回话,没有回厨房的意思,文如涛就说道:“我们是来自月湖市的,来这里旅游,有什么不对吗?”
“噢!没什么,让海子妈跟你们说,小琴,你拿点茶点来。”
男人说道。
听他们这样说,看到如此像自己的人,祝雨虹一头雾水了,又不知道文如涛到底想干什么,觉得不是吃饭这么简单了。
看到祝雨虹不说话,似有满腹疑问,老妇女找了一张凳子坐在文如涛和祝雨虹的对面,坐下后说道:“我请你们来,你们心中一定充满疑问,就连我女儿恐怕也是这样的,小琴,是这样吗?”
“嗯!是这样的,能告诉我们吗?”
文如涛很想解开心中的谜团。
“那好,小琴,你也坐下,听我说,你们别打岔,等我说完,你们在问,行吗?”
老妇女说道。
“好的!”
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老妇女说道:“那好,我说了,我有一个妹妹,算来现在也该将近五十岁了,长得相当漂亮,不过是渔家女,那时穿着不像现在这么时髦,所以也就没有那么显露,不过她的相貌,我是难以忘记的,跟这位姑娘就是一个模子的,都像我妈年轻时,看看我这女儿,我就时常想起我妈和我妹妹,要是她们还在就好了。”
说到这里,来妇女就哭了。
“妈,你别哭,好好说。”
小琴安慰道,并拍了拍她妈MD后背。
“都是那天杀的陈乐清,不是他,我妹妹也不会卷进去,我妈也不会被气死,想起他,我恨不得咬死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老妇女狠狠地骂道。
听老妇女这样骂道,文如涛心中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因此他不得不插话了,问道:“你妹妹是不是叫蔡玉霞?”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的?”
老妇女厉声地问道。
“我是谁无关紧要,我绝对不会害你们的,请你们相信我,我有难言之隐,请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们。”
文如涛说道。
“刚才这位姑娘说姓什么了?我一下忘记了,能告诉我吗?”
老妇女问道。
祝雨虹听她问自己,就坦诚相告,说道:“我姓祝,叫雨虹。”
“雨虹?姓祝?这就怪了,名字是,姓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妇女说道,接着她又问道:“你爸爸姓什么?是哪里人?”
“我爸当然姓祝,我们刚才不是说了是月湖人啊?”
祝雨虹有点不高兴地回答道,她想这是什么人,我姓祝,当然爸爸姓祝了,还用问!
听祝雨虹这样回答,老妇女就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问,接着她叙述道:原来蔡玉霞同父亲出海救了一个人,那人就叫陈乐清,而这陈乐清被救回来后,就住在他们家,当时她自己已经出嫁了,而且正在坐月子,出月子后就来看望父母,当时发现这陈乐清挺勤快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蔡玉霞就与陈乐清好上了,而陈乐清当时解释自己也是因为出海被海浪打翻了船才漂流到那荒岛上的,因为当时通讯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所以也就相信他,况且他自己还说自己是个孤儿,正因为这样才让他与蔡玉霞结婚。
等结婚后慢慢才发现这陈乐清经常外出,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当时的人们就以为他出去跑生意,因为每次回来他都大包小包地带会许多东西来,而且有些还是新鲜的玩意儿,特别是一些衣服更时尚。
等到蔡玉霞怀孕后,很少出海了,蔡玉霞就发现陈乐清也不同父亲出海,整天不知道在忙什么,有时十天半月也见不到人影。蔡玉霞无意翻了他的一些东西后,让他发现了,他就对蔡玉霞狠狠地斥责一番,而且还在蔡玉霞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动手打了她,这是后来蔡玉霞告诉姐姐,父母都瞒着。
这个时候厦门市出了一些事,市里到所有街道办事处和村都有人员在调查外来人员,当陈乐清听到风声就迅速离开这里,此后从来家调查的公安干警嘴里才知道这陈乐清有可能是外国间谍,而且他还不是中国人,是东南亚某国人。
他失踪不久,蔡玉霞就生产了,生下一个女儿,等出了月子后,有一天来了三四个人到家里,证实了陈乐清就是间谍,要家里协助抓捕他,蔡玉霞满口答应,她不想女儿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因为即使被抓,也不过就是坐几年监狱而已,并不会枪毙的。
可是有一天夜里,陈乐清偷偷潜回来看女儿和妻子,他还是非常爱她们的,蔡玉霞劝其投案自首,不想他怎么也不肯,蔡玉霞就以死相威胁,但他毫不为这所动,看着蔡玉霞割腕自杀也不管就出去了,等公安干警到了时,蔡玉霞已经失血过多,生命垂危了,送到医院就死了。
说到这里,老妇女就好号啕大哭了。文如涛、祝雨虹和小琴都安慰她,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放心那陈乐清一定会被抓住的。
老妇女停住哭声之后,文如涛才慢慢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说了这么久,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另外那个女婴后来怎么样了?”
第163章 胎记、玉咋都像
“我叫蔡彩霞,当时我们同公安干警急于抢救妹妹,就疏忽了,等女干警提醒我们时,我们返回家里却发现那女孩子失踪了,我们估计当时陈乐清一定就在附近,只是因为忙于救人才使他有空儿钻。”
蔡彩霞说道。
文如涛听她说完就问道:“那女孩子起了名字吗?叫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征可以证明她的身份呢?年龄到现在大概有多大?这些情况你说说。”
“有!她的名字就叫雨虹,这还是那天杀的给起的,而且女孩身上有一块胎记,我想想,当时我还抱过,好像就在肚脐下一点的地方。今年想来也应该是姑娘这年龄了。”
蔡彩霞有点恶狠狠地说道。
“什么?肚脐下方?你记清楚了吗?这可别弄错了。”
祝雨虹一听就急了,怎么好像就是自己?这怎么可能?这里离月湖市可是好几百里地呢!
“没错,怎么会错呢?当时满月时抱出来,我们大家都看了,而且当时还觉得挺希奇呢!大家想怎么这胎记会长在那儿呢?更何况我们在妹妹去世后还仔细回忆了,而且到各处都是以那胎记找过的,自然印象深。”
蔡彩霞很肯定地说道。
文如涛听她这样说完又问道:“那陈乐清后来有没有回来过?比如给蔡玉霞上坟这类的,你们有没有发现他回来过?”
“应该暗暗回来过,因为我们去给妹妹上坟时发现似乎有人先清理过,最近一两年好像都有这种情况,我们还以为是他带女儿来给扫墓的呢!”
蔡彩霞说到这儿反而没说什么天杀的了。
“哦!是这样,那说明他良心未泯,但怎么能证明你说的就是真的?有什么凭据吗?”
文如又问道,他怕祝雨虹心里着急了,同时想这难保他们是不是在哪儿知道一点什么,出外小心一点为好。
“我为什么要说谎?说到凭据可那也不知道算不算?小伙子,我只是看这位姑娘觉得特熟悉,我想如果我们不说这位姑娘是谁,我们村里很多人都会以为是我的亲戚或者说是我妹妹的女儿,小伙子,要不要验证一下?小琴,你在门口叫隔壁的王婶来,我们都不说,看她怎么说?”
蔡彩霞说道。
小琴走到门口,大声喊道:“王婶,我妈叫你过来一下。”
喊完也没等来人就进来了,大家都看着门口。
不一会儿,进来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她一进来就说道:“蔡大姐,你妹妹的女儿找到了,这下可好了,嗯!都成大姑娘了,不错,跟她妈妈一模一样,也是一个漂亮姑娘,哎,我那弟弟也该心安了。”
大家听到她这样说就都笑了,可祝雨虹笑过之后感到特困惑了,这是为什么?难不成我真的就是这里人?可我从没有听妈妈说过,看来,回去一定要回老家问问怎么回事了?而且还要让如涛陪自己回去,怎么会这样呢?
蔡彩霞看了看文如涛和祝雨虹说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不会以为我们早已设好圈套的吧?小伙子,你想一想,我们有必要吗?”
“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进来的王大婶云遮雾障地问道。
“老妹子,你先坐会儿,这不是你说的这么回事。”
蔡彩霞对王大婶说道,接着她就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王大婶听完她的讲述后,又看了看祝雨虹说道:“如果不是,那就太像了!”
“我们没有说一定不是,问题是单凭口说,总不是一个理,何况我女朋友可从没有听她父母说她是抱养的,如何能让人相信呢?”
文如涛说道。
“这倒是,老姐姐,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什么可以证明的?”
王大婶说道。
“让我想想,嗯!小琴,那块玉佩,你现在还戴着吗?”
蔡彩霞对女儿说道。
“戴着啊!妈,这块玉佩,你不是说姥姥留下的?这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一直沉默不语地小琴这时问道。
“嗯!是你姥姥留下的,你取下来,我再说。”
蔡彩霞说道。
在她们取玉时,文如涛就想起祝雨虹也有一块玉,昨晚两人在戏谑时,他还仔细看过了,当时祝雨虹说这是他爸爸在她一次生日时给她的,但没有说玉佩的来历,只是让她好好保存,别弄丢了。现在想来,祝雨虹父亲应该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可现在祝学真自己都失踪了,如何能得到证实呢?
“小伙子,姑娘,你们看看这块玉佩,你们见过吗?”
蔡彩霞递过带着小琴体温的玉佩给文如涛,并这样说道。
接过玉佩,文如涛一眼就看出这玉跟祝雨虹的那块玉佩应该是一对的,若不是那就是一块玉佩分成两块的,但他没有说话,就递给祝雨虹,她看了以后,心里嘀咕道:“这玉倒是跟自己的那块好像成对的了。”
但她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玉,她想让文如涛来说了。
蔡彩霞看到两人看完玉佩都不说话,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就问道:“你们说话啊!见过像它一样的玉佩吗?难道当时我妹妹没有给那女婴戴上,可后来我们却没有找到呢?难道让陈乐清卖了?不会吧,我猜想当时我妹妹可能就想到了陈乐清不会答应她去自首,只是她太爱他了,可又没有办法,也许想到死是一种解脱,但她又放心不下女儿,一定给她戴了那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怎么一回事?能说说吗?当然,你不愿意说也可以。”
文如涛说道,他想也许这玉又有另外一段故事。
“说起这玉,话就长了。这玉是我父母的定情之物,是一对,当时我母亲只生育了我们姐妹俩,就因为妇科病没办法再生了,等我出嫁时,母亲就把其中一块给了我,另外一块给玉霞,要我们好好保存,我的玉就给小琴,喏,就这块了。”
蔡彩霞指了指祝雨虹手中玉说道。
“哥,你看这……”
祝雨虹有点六神无主地问文如涛了。
第164章 不管如何也认亲
她有点不敢面对现实了,这一切都证明她就是蔡玉霞的女儿了,长相、年龄、玉佩都是一一证实了她的身份,更有一点儿就是她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特殊感觉。
“雨虹,你想说什么?想说就说。”
文如涛鼓励道。
祝雨虹沉思了很久后才从脖子上取下一物递给文如涛,说道:“哥,你给看看是不是跟这块玉佩成对?”
她一拿出玉佩,其他几人都伸过头来看,文如涛拿在手上,又把另一块玉佩拿来两相一比对,发现这两块玉佩其实也就是一块分成两块的,纹路、花色、断痕都对上了,他心中已经肯定了祝雨虹就是陈乐清和蔡玉霞的女儿了。
蔡彩霞看到文如涛拿着玉佩来回比对,就说:“让我看看,我也许更清楚,因为当时两块玉佩我都见了,而且我母亲是让我自己选的。”
文如涛听她这样说,就分别把玉佩给她,蔡彩霞拿到自己手看了又看,仔仔细细地比对后,说道:“就是一对的,我可以肯定的。”
文如涛听到她这样说,同时根据自己在月湖了解到的,就对祝雨虹说道:“雨虹看来你真是蔡阿姨的外甥女了,你也应该姓陈或姓蔡,而不是姓祝了。当然,这你一下无法承认这样的事实,这一点我们可以理解,但情况就是这样的,很多东西都印证了这一点,你想想你那胎记又有多少人知道?你说说。”
“那胎记就我父母、奶奶和你知道,就是谭姐和冯潇姐都不知道。”
祝雨虹说道,但她还是不想现在认亲,她想回到月湖找到现在的母亲再核实一下。
这时蔡彩霞和小琴、王大婶都看着祝雨虹,都希望她现在就认亲,她们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了,她们能不渴望着这份亲情吗?
文如涛看到祝雨虹这样,就知道她心里还没有完全承认这样的事实,一时间要她马上转变过来是较难的,因此他说道:“蔡阿姨、王阿姨、小琴姑娘,雨虹一时很难面对这些,你们要给她时间,让她仔细想一想,好吗?”
“嗯!行,你们快去吃饭,说了这么久,你们一定饿了,看我只顾跟你们说话了。老头子做好吗?加两个菜,让我们同他们一起吃,不等海子了,今天又不知道在忙什么了,经常没日没夜的,哦!说了半天,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姓甚名谁,哪里来的?只顾说这事,什么都忘记了。”
蔡彩霞心里高兴,自然就流露出来了。
“哦!阿姨,我姓文,她,你知道的。我们是月湖市人。”
文如涛只说自己姓什么,而没有继续说祝雨虹姓祝,因为她刚才自己已经说了,此时也可以说是姓陈或姓蔡,就由她们自己去认为姓什么了就是什么,自己没有必要点出来了,也许模糊一些更好。
“姓文?那你母亲姓什么?是不是姓卢?”
王大婶听文如涛说完就问道。
文如涛一听就奇怪了,怎么她会这样问,难道她以前认识自己母亲,愣了一下,没有说话,而祝雨虹想开口了,但文如涛拉了她一下,她就没有吱声了。
蔡彩霞看到他们这样,就说道:“王阿姨原来是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那时候来调查陈乐清的就是一对年轻夫妻,男的姓文,女的姓卢,一来二去王阿姨就跟卢同志交往上了,想来也有将近二十年没见面了,所以听你说姓文,而且又是月湖市,自然她会这样问了,没什么奇怪吧?”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太巧了,嗯!我该打个电话问问母亲,文如涛这样想到,于是他借口去方便,打了电话给母亲,他母亲证实是这样的,而且证实了蔡彩霞说的一切,毫无疑问这就是谭雪交待要找的那个村子了。
文如涛回到店里,几个女人还在说着话,只是祝雨虹还是没有转变过来,他看到这样,就对蔡彩霞和王大婶说道:“两位阿姨好,我就是你们刚才说的卢同志的儿子,那时的一对夫妻就是我父母。”
“呵呵!其实我们早已看出来了,你说你去方便,我们就知道是你想去母亲那里证实而已,我们也不好说而已。”
王大婶哈哈大笑道。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就这马上想到了自己还懵里懵懂,以为很高明呢!其实一切都在人家眼中呢!
看到文如涛若有所思的样子,王大婶就说:“恐怕我再说一下你的名字,你会更惊诧了,你应该叫如涛吧,你妈妈那时老是记挂你了,跟我经常念叨小涛小涛呢,当时我也有一个丫头,你妈妈挺喜欢,可惜那丫头命不长,一次生病就要了她的命,要是她还在的话应该比雨虹大一两岁呢?看到你们成双成对,我们也高兴啊!”
“是啊!我也高兴,不管雨虹愿意不愿意认我这个大姨,但我已经把你看着外甥女了,嗯!小琴,见过你妹妹,这可是你小姨唯一留下的姐妹了,你们姐妹以后要好好相处,有时间要多来往,以后我去见你姥姥、姥爷、小姨,也好说了,这下我放心了,有文先生照顾雨虹,我也没有什么可牵挂了。”
蔡彩霞俨然把祝雨虹当作外甥女来看,同时把文如涛当作外甥女婿来看了。
“菜来了,今天我得好好表现一番了。”
蔡彩霞的丈夫说道,他是从女儿嘴里知道事情的大概了,自然高兴了。
正准备吃饭,外面进来一个小伙子,大约比小琴小两岁,还没进门,就听见他说话了,“怎么来客人了?家里好长时间没来客人了,这是哪来的?妈!我饿死,我们局长也太抠门了,这样忙死忙活的,竟然让我们大家回家吃午饭。”
“小海,你怎么还好像没长大呢?整天想着吃呢?快来,见过你表姐和表姐夫。”
蔡彩霞对在客厅大声嚷嚷的儿子说道。
“阿姨,我们还没有结婚呢?别这样叫,好不好?”
文如涛看到祝雨虹脸红了,就阻拦她这样介绍了。
第165章 这点很像你父亲
“噢!看来你还是比较传统呢!现在的年轻人能有几个像你这样的,难得!难得!这一点很像你父亲。”
王大婶说道。
小伙子进来后,蔡彩霞就对文如涛和祝雨虹介绍了,文如涛看去这是一个满帅气的小伙子,穿着公安局制服,挺有精神的。文如涛说道:“你好!你是小海,我是文如涛,以前你妈妈和王大婶朋友的儿子。能认识你真高兴,看你这身制服,我猜你是在公安局工作,是吗?”
“文先生,能认识你,我也太高兴了,不知道你是不是他们说的谭姐的朋友?我有个朋友这几天就是在保护他呢?好像他们就是说姓文,是来自月湖市的。你是来自月湖市的吗?”
小海说道。
“我是来自月湖市的,但他们保护的可能不是我吧?你看我身边现在有谁?没有啊!”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想到原来昨晚她发的照片就是这里的人拍摄的,这些人躲在哪儿?怎么自己一点也没发现,现在也不知道躲在哪旮旯里?
“嗯!也是,我也没有发现,刚才我进来也没有注意到这附近有什么人在,看来你不是谭姐的朋友了,上次我的朋友回北京还见过他呢?据说喝酒可有一套了,把几个平时挺能喝的都喝得趴下,听我朋友这样说,我很想见一见这个人,明晚他们也不知道会不会叫我去参加宴会?要是能就太好了。”
小海说道。
文如涛听他这样说就想起那次在北京喝酒的事,不知道那八个人中会不会就有在厦门工作的?要是有的话,自己可要小心了,看来明天的晚宴不是什么好宴,不过不去也是不行的,若不然回去无法对老婆交待了。
“文大哥,你在想什么?”
小海看到文如涛沉思不语就问道。
“哦!没什么。”
文如涛从他的问话中回过神来说道。
“呃!你们坐下来聊,今天中午喝点酒吧?怎么样?小海,你可不能喝,你下午还要上班,这是有规定的,怎么样?文先生。”
蔡彩霞说道。
“对不起!阿姨,我们不能喝酒,下午我还要开车,我可不想让我的驾照在这里被扣分或被扣了,请原谅,喝点饮料吧?”
文如涛说道。
大家就喝了一些饮料,但还是很尽兴的,而且可谓是其乐融融了,吃罢饭后大家又在闲聊了一会儿,文如涛和祝雨虹就提出要去游玩了。
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文如涛和祝雨虹就准备走了,走到店外的路上,蔡彩霞和王大婶等人拉着祝雨虹的手说这说那,她们真的已经把她当作是蔡玉霞的女儿了,只是祝雨虹心里还不认可而已。
而小海主动提出用车子送他们,但文如涛谢绝了好意,因为他们本身就想走一走,看一看这里风景,如果坐车哪还不如现在就回去了,文如涛把意思跟小海说了,小海也说是这样,就没有再要求送了。
两人与众人分手后就继续向北走,走到路口就折向西面,他们准备到西面看看,一个下午他们走走停停,说说笑笑,也没觉得累。晚上在酒店里也过得挺惬意的,当然高兴的事自然要做的。
第二天他们就去同安影视城玩,本来准备玩一天的,但谭雪发来短信,要他们外出游玩时记得下午早点回来,下午五点多可能有人来找他们,接到短信,文如涛就知道怎么回事,因为昨天小海已经把事情无意中告诉了他。
在同安影视城,祝雨虹见到了许多仿照北京的景点了,诸如北京紫禁城,说到这影视城,就简单介绍一下,影视城坐落在同安五显镇东溪河西岸,与著名德古刹梵天寺为邻,总占地面积1000亩,是前远华集团投资兴建的大型仿古人造景观娱乐城。
同安影视城第一期工程占地120亩,于1998年落成,是一座仿北京紫禁城建造的宫殿,以天安门、太和殿、养心殿、颐和园的长廊及一条明清街为主的古建筑群体。仿古皇家园林、亭台、楼阁以及老字号店铺,使影视城具有浓郁古代北京风情。此外,影视城内还有九龙壁,御花园、假山瀑布等景观,是古装戏的极佳拍摄场地,也是旅游娱乐、休闲度假的极佳园地。
明清街是明清时代老北京城内的居民建筑风格为主的平民式建筑群,有仿北京城内老字号店铺38间,每间店铺按比例缩小1/4,青砖和灰瓦,再搭配京城建筑外貌的色彩,让人有一种亲临老北京的感受。
天安门的右侧是亲子同乐的儿童天堂--反斗乐园,结合儿童思维和高科技为一体的奇妙世界,园内设置了扑克跳球,神奇地带,星际之门,奇妙彩虹等游戏,是增长见闻和寓教于乐的好地方。坐落在太和殿下的是侏罗纪恐龙世界,馆内林荫青葱,奇石相间,栩栩如生的各类恐龙分布其间,结合最现代化的科学技术,真实再现恐龙的生态,让游客体会侏罗纪的大自然的奥妙。
作为福建省首家影视拍摄基地,曾经有《褡裢王爷》、《皇宫宝贝》、《开台英雄郑成功》、《施琅将军》等多部古装电视连续剧在此拍摄。
文如涛和祝雨虹来到这里,文如涛到过真正的紫禁城,可看到这仿照的紫禁城也不禁发出感慨了,心想当年远华公司财力确实雄厚了。而祝雨虹则对这样的建筑感兴趣了,她才不管什么远华公司呢,尽管知道这不是真正的紫禁城,但能看到如此雄伟的建筑物也实在高兴了。
晚上回到酒店,来找他们的人早已等在那儿了,晚上的酒宴自然没有让小海参加了,而请他们吃饭就是厦门特办,这还是谭雪的姐妹请的,那天在北京,她这个姐妹当时谭雪是给文如涛介绍了,只是由于后来跟那一伙男人拼酒,也就对她没什么记忆了。
不过她会请文如涛和祝雨虹吃饭,是谭雪的原因,同时还因为有东西要文如涛带回月湖市去,但酒宴还是很尽兴的。
第166章 潇潇也想要情爱
从厦门回来后,文如涛就着手太阳能瓦厂的正式生产了,因为时间不等人,公司的酒店就在等着瓦用,而且这也是文如涛与公司高层商量的结果,他们想让自己的酒店来赚这笔广告费,如果效果好就是一种无形的广告效用,比投入巨资去做广告要好得很呢!
酒店已经封顶了,别墅也基本建好主体了,内部装修已经开始了,另外公司的几笔进出口生意也做得很好,利润非常可观,这是文如涛没有想到的,不过这是因为叔叔的公司在香港搭的桥,不然也没有这么好。文如涛看到这样就想一直兼顾这项生意,反正弟弟的公司也不做这样的生意,不然的话以后叔叔来认亲后就可能走了这项生意。
这段时间,长源公司主要精力都放在建筑和运输上了,而其他业务自然更没有精力关顾了,文如海听哥哥文如涛在涉足进出口生意以及一些零售业,反而很高兴,把一些客户都介绍给了方圆公司,而这些客户一开始还奇怪他这样做,后来知道他们的关系后才恍然大悟,生意上更加用心了,你想一家跑出两家公司,这面子谁不想给,即使有些公司想拉上关系,还怕人家不肯呢,现在这样自然高兴了。所以方圆公司可谓是蒸蒸日上了,一派兴隆。
从厦门带回来的资料,文如涛同谭雪一起送给了国安局,这些资料主要都是关于陈乐清的,当时接到这些资料时,祝雨虹还很想看一看,但文如涛委婉地拒绝了,说这是事关重大,不能随便看的,不知道也许更好了,知道了也许会对自己不利,所以祝雨虹也就不好再看了。
然而谭雪和文如涛两人倒是认真看了,从资料中,他们看到了蔡玉霞的照片,当时就惊呆了,这活脱脱就是祝雨虹啊!如果没有人告诉你这是蔡玉霞,那你一定认为是祝雨虹了,要是祝雨虹知道了,还会说谁乱拍她呢!
资料上还告诉说蔡玉霞现在还在的亲人就是蔡彩霞,就住在集美校区所在地,家中情况都有说明,也就是文如涛和祝雨虹在集美校区吃午饭的那家店。
而祝雨虹回来后一直惦记着自己身世的事,以前回老家还很有激情,隐约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她心里慢慢起波澜了,就在想如何找到自己的亲人,同时又希望自己在厦门碰到的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她不想当什么特务的女儿,小时候玩的游戏抓特务经常出现在自己脑海里,那情景、那场面可谓记忆犹新了,虽说现在不计较出身了,但要自己承认是特务的女儿,心里总不是滋味。
从厦门回来后,她就想快点处理好厂里自己走后积下的事务,她在厦门就想回老家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被现在的父母收养的,如果证实了是收养的,那自己很可能就是厦门那家亲人的什么人了,可自己的亲生父亲现在又在哪儿呢?从文如涛和谭雪露出的只言片语好像他就在自己所在的这座城市,可几十万人又到哪里去找他呢?而且听他们的语言发现好像自己的亲生父亲随时在关顾自己,也许他们早就知道是谁了,只是未得到证实而已。
自从在厦门破身后,祝雨虹很是留恋那种激情了,因此现在她干脆住回文如涛家里,只要谭雪不在家,她就会跟文如涛在自己或他的房间尽情享受情爱。而谭雪发现她的心思后又正好碰到生理期,因此干脆催促他们晚上睡在一起,这让祝雨虹很是感动了,她想不到谭雪会如此大方,她想要是自己也许不会同意这样,有一次祝雨虹借机会对谭雪说:“谭姐,我这样从你身边抢夺爱,你不记恨吗?”
谭雪笑呵呵地回答道:“我的傻妹妹,既然我们都爱他,又何必分出你我的来呢?你要知道还有两个姐妹呢?到时候她们住进来,难道我们阻拦她们跟涛要情爱吗?这可能吗?既然不能,那何不学会怎样处理吗?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呢?我劝你凡事不要总想着别人,多想自己如何享受生活。”
听了谭雪的这一番话后,祝雨虹如醍醐灌顶了,心里面慢慢发生了变化。因此那天中午冯潇过来吃中饭,午休时她也不管冯潇在,径自去文如涛房间准备休息了,当时冯潇看到这样,睁着大眼睛,想说什么,但看到谭雪微微笑了,她也就没敢说什么,但午休后冯潇还是忍不住问道:“雨虹,你怎么可以这样?”
当时在身边的文如涛就说:“呵呵!怎么不可以呢?要是你跟我住也行啊?怎么样?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就洞房,如何?”
“死色狼!谁跟你说,我是跟雨虹妹妹说,你走开。”
冯潇一边说一边使劲捏了一下文如涛的臂膀,让文如涛感到很是痛并快乐着。
“嘿嘿!我说真的,要是你没有过那一关,你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情爱?对吧?雨虹,你跟她说说。”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捧起冯潇的脸亲了几下。
“要说,你也走开,别听我们女人的私房话。”
祝雨虹敲打着文如涛的头说道,以前她是不会去敲打他的头的,自从与他有了情爱之后,跟他也就更随便了,偶尔也会开他的玩笑了。
冯潇知道他们三人的秘密后,心里也开始发生变化了,心想那种美妙的滋味如何才能享受到,以前尽管是亲吻,但感觉还是很刺激的,有时还明显发现自己那里泛滥成灾了,有一次竟然让自己的短裤完全湿了,当时就羞得她有点无地自容了,她想怎么自己会如此淫荡?现在发现他们竟然干脆睡在一起,那种愿望就更强烈了,这天中午她睡在床上尽想着这些,致使自己在午休时做了一个艳梦,在梦中自己与文如涛尽情享受着性爱,那种酣畅淋漓、那种动人心魄,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心还“咚咚”跳。
第167章 烦心事和顺心事
现在听祝雨虹要跟自己说,她就更加心动了,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为之要去死的男人,那挺拔俊秀的身材,那炯炯有神的双眼,那红红动人的嘴唇,没有什么不让她为之倾倒的,她早就想在他的胯下尽情缠绵一番了,她这样想着,什么时候要创造机会让自己如愿以偿。
从厦门回来,文如涛就从谭雪和冯潇的口中知道了杨燕的事了。她们在文如涛去厦门后的第三天就找了一次杨燕,在与杨燕的谈话中,她们发现杨燕的父母似乎受到了什么人威胁,她们当时首先想到的是李向荣,但后来经过冯潇的再三证实,并不是李向荣搞的鬼。
之后她们又去找了杨燕的母亲,可杨燕的母亲吱吱唔唔也没有说清楚,这让她们很是郁闷,到底是谁要这样搅局呢?谭雪虽然猜测到了,但她自然不会跟冯潇说了,反倒冯潇在厂里尽可能地关照了杨燕的母亲,安排一些较轻的活儿给她,这让杨燕的母亲很是感动了。
后来谭雪在文如涛回来的第二天就在房间里跟他认真地分析了一番,经过再三分析,觉得很有可能是陈乐清使的坏,不过他们又想到为什么不会对付谭雪呢?也许原来李向荣就是受到这个人的蛊惑才使冯潇后来走极端。
他们联系起从厦门带回来的材料分析,觉得十有八九就是这么回事,只是因为那人无法阻拦谭雪,也没有能力阻拦,所以就不敢对谭雪如何,而对冯潇和杨燕,他是有能力破坏的,因此竭尽全力,使用各方面的力量来实施,估计那个性感护士也许就是那人暗中请的或者采用了什么手段迫使她这样做的。
分析到这一点,谭雪觉得有必要找一找那个性感护士,也许从她身上能找到什么。结果当谭雪找到那个性感护士时,那个性感护士一开始还做起了谭雪的思想工作了,说什么文如涛这样花心的男人没有必要为他这样,还说了一大通其他什么话,这让谭雪感到有点意外了。
她想看来那人早已知道自己回去找她,所以可能事先就跟她灌输了这样的思想以及教她怎样说了,由此可见人的洞察能力多高,这也难怪一个老牌间谍当然方方面面自然比一般人要高一筹。
谭雪听到这样的话后就直接点破那性感护士,说这些话绝对不是她想到的,她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无非是得到一些钱而已,如果说是为杨燕好没有必要如此做,除非是自己得了其他人的什么好处。然后谭雪就从此人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谁有好处说起,由此说开来。
那个性感护士才想到自己这样做,对杨燕没有什么好处,反而是对其他人有好处,由此她才打开话匣子,慢慢说出是因为有人让她这样做,而且给了她一笔钱,现在她有点后悔了,可后来她再去找杨燕说时,杨燕不相信她了,说她一定受到了文如涛的威逼才这样来说的,这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天,文如涛来到文心湖的家里。他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看爷爷了,他自己感到很是过意不去了,进门见到了王霞。王霞现在完全变成这家的家庭主妇了,家中大小事务都要经过她了,她对那些保姆和保安也很友善,他们也乐于有这样的主人,愿意听她的。
见到文如涛来了,王霞就笑容满面地说道:“大哥,大嫂、二嫂她们呢?她们怎么没有来?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午饭吧,我让厨房安排一下,另外让她们几个也来这里吃,怎么样?你很久没有跟爷爷在一起吃饭了,也让爷爷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吧?”
文如涛听到她这样说,觉得这样的理由可是十分充分了,如果自己再说不到这里吃饭就太不近人情了,因此笑呵呵地说道:“那好吧!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们三个人中午都过来。”
“三个人?还有谁?难道冯潇也在这里?”
王霞问道,她这段时间经常在家,自然不知道冯潇已经在管理太阳能瓦厂了。
“嗯!冯潇在,不过你最好不要跟其他人乱说,我们自己知道就行。”
文如涛说道,他不想节外生枝,又出现什么事。
“嗯!我知道,爷爷在书房里练字,你去看看,我来打电话给她们吧。”
王霞说道,她想开一开祝雨虹的玩笑,两同学找的男人竟然是两兄弟,哈哈!以后就好相处了,就是不知道那个冯潇性格有没有改变了?要是还是以前那样的性格可就不好相处了。
看着文如涛进去了,王霞首先拨通了祝雨虹的电话,阴阳怪气地说道:“二嫂,今天中午来我们家吃饭。”
祝雨虹一听就知道是王霞的声音,就不甘示弱地反问道:“你们家?你们家不是在乡下啊?我怎么去?谁是你二嫂?切!死蹄子!找死啊!没羞的,没皮没脸的东西。”
“是啊!我是没皮没脸,你是个好东西,好啦!大哥在这里吃午饭,来不来是你自己的事?我反正跟你说了,我还要跟大嫂说一声,让她也过来,中午你不过来就自己解决吧!哈哈!”
王霞说完也不等祝雨虹回话就挂了。
这边,祝雨虹说了一声:“死女子!看我今天中午如何惩治你?”
但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安了,因为自己跟文如涛有了夫妻关系了,见他爷爷就不如以前那样自然了,而且还要带点什么去才好,看来要跟谭雪商量一下。
在文心湖的书房里,爷孙俩在仔细地品赏刚才文心湖写的那幅字,这写字的习惯还是冯小月逼他养成的,养成以后把公司交给文如海管理后,他每天都要写上一些,而且还要仔细品味一番,当然写字的水平不怎么样。
文心湖现在每天都是一早起来打一通太极拳,之后吃过早饭后就练练字,下午午休后就到酒店那边的鱼塘钓鱼,日子过得还算舒心,他现在偶尔会想想冯小月和自己原来的童养媳,特别是童养媳,挺挂念她不知道过得如何,很想见一见她。但是因为自己年纪老了,怕孙子们担心,否则就会叫司机开车去找一找。
到底文如涛如何去见他的老姑姑的?同谁去的呢?请拭目以待,当然祝雨虹的身世如何也将慢慢告诉你!
第168章 爷孙仨谈论书法
爷孙俩就着刚才写的几个字在来回品味,这一笔一划如何,那一笔一划又如何,忘乎所以了,连王霞打完三人的电话进来也还在说这说那。看到这样,王霞自然高兴了,这一点文如涛比文如海强多了,文如海看了字后往往说不出一个所以然,而文如涛自己本身就喜欢舞文弄墨的,自然跟文老爷子更有共同爱好和话题,每次两人在一起都有说有笑的。
“爷爷,大哥来了,你就只顾说自己的字,没问问大哥有什么事吗?”
王霞打断他们的话说道。
“哈哈!霞儿,有事也等一下说啊!你不知道你大哥也爱好这个,难得他来一次,我自然要多跟他说这个了。”
文心湖笑哈哈地说道。
“这字有什么好说的?”
王霞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让你大哥说说,他在大学里可是修过这个呢!”
文心湖看着文如涛露出欣赏的神态说道。
“嘿嘿!我能说什么?那点儿墨水不值得一提,不过南朝书法家王僧虔在《笔意赞》中说:‘书之妙道,神采为上,形质次之,兼之者方可绍于古人’。这里,强调以形写神,形神兼备。一般地说,‘形’包括点画线条以及由此而产生的书法空间结构书法,无非追求力量感、节奏感和立体感。”
文如涛说道。
“你听听,你在读书时知道这些吗?我还是听他对我说的。涛儿,你再说说其他,让霞儿也知道一些。”
文心湖对王霞说道,从言语神态中可以看出他对文如涛的喜爱了。
“那好,就听我胡扯吧,那就再说一说书法的‘神’吧,‘神’主要指书法的神采意味。书法的点画线条在遵循汉字的形体和笔顺原则的前提下交叉组合,分割空间,形成书法的空间结构。空间结构包括单字的结体、整行的行气和整体的布局三部分。我们知道神采本来指人面部的神气和光彩。而书法中的神采是指点画线条及其结构组合中透出的精神、格调、气质、情趣和意味的统称。‘神采为上,形质次之,兼之者方可绍于古人’。说明神采高于‘形质’(点画线条及其结构布局的形态和外观),形质是神采赖以存在的前提和基础;因此,书法艺术神采的实质是点画线条及其空间组合的总体和谐。追求神采,抒写性灵始终是书法家孜孜以求的最高境界。书法中神采的获得,一方面依赖于创作技巧的精熟,这是前提和基础;另一方面,只有创作心态恬淡自如,创作中心手双畅,物我两忘,才能写出真情至性,融进自己的知识修养和审美趣味。(引用资料)王霞,你看看爷爷这几个字,就有这样的神采,看上去就苍劲有力,体现一种雄浑了。”
文如涛手指着字说道,他想让爷爷高兴高兴,自然难得来一次,实际上这几个字还差火候的,至少还要练几年才能达到雄浑的。
“嗯!的确是这样,我看爷爷这段时间练字后,天天心情愉快,自然是得益这方面了。”
王霞说道。
“是啊!我感到练字后一个人往往能心平气和一些,的确能起到修身养性的作用,涛儿,你也要经常练练,不要因为工作而荒废了这项爱好。”
文心湖心有感触地说道。
“大哥,不过我不懂欣赏,你能说说如何欣赏书法吗?”
王霞看着这些字不好说什么,她也感到爷爷的并非像文如涛说的那样好,因而这样问道。
“可以,那我也说说书法的欣赏了,说到欣赏方法就要从以下三方面来说,首先欣赏字就要从整体到局部,再由局部到整体。其次就是把静止的形象还原为运动的过程,展开联想。再就是从书法形象到具体形象,展开联想,正确领会作品意境。最后是了解作品创作背景,正确把握作品的情调。总之,书法欣赏过程中受个性心理的影响,使欣赏的方法没有一个固定的模式。扬雄所说的‘能观千剑,而后能剑;能读千赋,而后能赋。’(引用资料)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文如涛滔滔不绝地说道。
“嗯唔,大哥,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你能否简单说,你刚才那句扬雄的话是不是像人家说的‘熟读唐诗三百遍,不会做诗也会吟’的意思。”
王霞凭自己的经验问道。
“嗯!意思差不多,就是说字必须多练多看才能真正知道其中的意蕴,如果练得少看得少,何谈欣赏呢?”
文如涛感到自己说了一大通,结果却是对牛弹琴了,心中难免有点儿郁闷了。
但王霞没有看出这一点,继续问道:“大哥,你说说爷爷这个‘大’字好在哪儿?坏在哪儿?”
“单就这一个字来看,这一撇写的有点过直,而这一捺呢又写得太开,自然无法使它站立起来,站不稳自然不能算好字,而现在我又说它好,原因是它与下方的字相得益彰了,这就是说有时欣赏字不能单看一字,要前后连起来欣赏才能体会其中的意味了。”
文如涛手指着字也不顾爷爷的脸色说道,好在他后面又说这字与下方的字相得益彰,否则爷爷会没有好心情的。
“嘿嘿!我写的时候就是一气呵成的,才不管哪一个字呢?看来我以后要多多练练单字了。”
文心湖有点自嘲地说道。
“听你这样一说,我感到这就好比做人,不能只看人的某一个方面,也许某一个方面很不怎么样,但其他方面可好了,因此要综合起来看,这样才能对一个人比较全面的了解。”
王霞说道。
“呵呵,你竟然能从这方面联系到人,实属难得了,看来我要抱曾孙了,哈哈!”
文心湖哈哈大笑道。
听到这样的话,文如涛感到一定前段时间王霞与文如海闹了小矛盾了,但他不会去说破的。
“是啊!爷爷,今天中午你可以见到你的大孙媳妇了,而且不止一个哦!有两三个,不过我想爷爷一定会满意的。”
王霞转移话题说道。
“什么?……”
第169章 雨虹是你的表妹
“不止一个,还两三个?好、好,看来我的孙子挺有本事。是谁?不会是如海吧?”
文心湖故意这样说道。
“他?才没有那本事呢!是大哥,我已经打电话给她们了。”
王霞说道。
“涛儿,是这么回事吗?我见过吗?”
文心湖看着文如涛笑眯眯地问道。
“嗯!你见过,不过不像王霞这样说的,到时候看情况吧,但你知道我上次订婚可就是一个,那个你见过的谭雪,另外的就是祝学真的女儿和李向荣的女儿。”
文如涛干脆说出来了。
“哦!那祝学真的女儿可是你的表妹。”
文心湖说道。
“什么?表妹?我们怎么没有听你说过,这可是近亲,那怎么得了?”
王霞心里焦急地说道,她已经从祝雨虹的口中知道了她与文如涛有夫妻之实了。
“是啊!爷爷,你怎么早不跟我们说呢?现在才讲这可怎么样才好了?”
文如涛故意摆出一副焦急的样子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她又不是你的亲表妹,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文心湖淡淡地说道,而且微笑地看着自己的孙子。
文如涛一听就想到难道爷爷早就知道祝雨虹是抱养的,可他从哪知道的?这事连祝雨虹自己都还不清楚,外人怎么可能知道,如果自己不是从国安局里知道,自己也还蒙在鼓里呢。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不是亲表妹?你都搞糊涂我们了。”
王霞焦急地问道,她怕自己的同学又受到心灵的创伤,而且也怕大哥受不了。
“是啊!爷爷,这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这门亲戚,怎么忽然跑出什么这样的亲戚来呢?你不会是唬我们吧?”
文如涛怕自己乱说反而落个不好,干脆催促爷爷说出来。
“这事怎么说呢?本来有来往的,但自从你叔叔和婶婶出事后,我也拦懒得去跟他们交往了,而且你奶奶也不喜欢我们跟他们家来往。准确地来说我当时多少有点怪罪祝学真,要是他当时提醒一下你叔叔和婶婶也许不会出事。”
文心湖说道,但眼中明显有泪花了。
不知道是因为怀念妻子还是怀念那个小养妹,抑或是想到自己的小儿子?也许更多地是想到小养妹,因为小时候知道她是自己的未来媳妇时,时时处处为难她,现在想到可能觉得对不起她吧?
“爷爷,你还是详细跟我们说说,我们现在如坐云端,让你这样一说更加迷糊了。”
文如涛听爷爷刚才这样说就想到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故事,因此这样问。
“好吧!你们坐下,我跟你们说。”
文心湖说道,文如涛和王霞就在旁边坐下,静静地听他述说。
原来这祝学真的母亲就是文心湖的童养媳文心慧,在文心湖同冯小月结婚后的第三年就嫁给了祝学真的父亲,而那时正好农村搞土改,因此在月湖市谋生的祝学真父亲就带着新婚的妻子回老家了。
回到老家后,两人就一直在老家务农,再没有出来做生意,因为那时也不允许个体经营,只好老老实实做个本分的农民,就因为在月湖市谋生过,文革时被红卫兵批斗过,正是在批斗中,祝学真的父亲忍受不了,因此选择自杀,这样那个童养媳就一个人既当妈又当爹抚养着这祝学真。
这祝学真是他们夫妇结婚后回到老家第二年生的,本来学习还是不错的,可由于父亲的原因没有办法继续上学了,后来文心湖听到这样的事,就有心帮他们一把,但又怕冯小月有什么想法,所以借文玉虎夫妇收购古币古物的机会让祝学真来帮忙。
而这时的祝学真早已结婚了,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好在跟文玉虎的这几年,家里慢慢好起来了,当然也好在国家的改革开放,不然即使想把他拉出来也是不可能的。
后来文玉虎夫妇出事后,祝学真被莫名其妙地关了一年,出来后,祝学真凭着自己脑瓜子灵活,又有现成的销售渠道,就继续鼓捣古钱古币,不到几年就发了起来,随着那些古钱古币越收越少,慢慢地祝学真就开始转移自己的生意了,最后就开了一家乐器厂,看到祝学真的成就,文心湖挺高兴的。
自从文玉虎夫妇出事后,祝学真就越来越少来家里,到后来干脆就不来往了,而文心湖也一心扑在自己的生意上,不来往就不来往,自己还乐得逍遥呢?这就是为什么文如涛和文如海等人不知道的原因。
而文玉龙夫妇也由于长期在外,慢慢地他们也忘记有这样的亲戚了,所以上次祝雨虹说自己时,他们一下子没有想到祝学真也是情有可原的。
听完文心湖的叙述后,文如涛和王霞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的表兄妹关系,当然毫无血缘关系,这还更好,可以亲上加亲了。
“你们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们家没有跟他们家来往了吧?这看来凡事自有天意,当年我没有跟她奶奶结婚,现在要你来完成这天意了,看来凡事自有天定啊!小涛,你奶奶他们父女俩阻拦了这场婚事,你现在不要辜负了雨虹那孩子了。”
文心湖慢慢地说道,眼睛里满是泪花。
“爷爷,你不要这样,我会照顾她的,你放心,过两天可能我们会去她家一趟,你看怎么去才好?”
文如涛劝导文心湖并征询道。
“嗯!应该去看看她们家,也不知道自从祝学真失踪后家里过得怎么样?好在她有这样一个孝顺的媳妇,如果没有这个媳妇,也不知道我那妹妹是不是早就作古了。”
文心湖说道。
“爷爷,我有个提议,不知道行不行?”
王霞问道。其实这想法在文心湖慢慢叙述中就形成了,她一直在琢磨该怎么说。
“什么提议?你说说看。”
文如涛心里也想到了,只是也不知道如何说而已,现在王霞这样问他就猜想可能她的建议可能跟自己一样。
“我说出来,就怕爷爷生气,爷爷,你首先保证不生气,我才说,否则我就不说了,怎么样?”
王霞说道。
第170章 我怎么敢怪罪她
“丫头,我还不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自己来说,你是不是说让我们把他们一家接到月湖我们家来住,让我有个说话的人,而且这样雨虹也可以经常照顾她母亲和奶奶,是不是?鬼丫头!恐怕小涛这时候也是这样想的。”
文心湖说道。
“爷爷,不愧是老姜,果然辣,一下子就知道我们想说什么,不会你自己早就想这样吧?哈哈!”
王霞开玩笑地说道。
“小霞,你怎么这样说爷爷?小心他敲你一烟斗。”
文如涛说道,他怕爷爷真的怪罪王霞,所以这样说,目的就是让爷爷不好怪罪她。
“哼哼!我怎么敢怪罪她?她现在可是这里的管家婆了,很多事我都得听她的,比如什么时候该休息?什么时候该服药等等,有时管得我很不自在,哎!小涛,爷爷就是这样的命,你奶奶在世就奶奶管着,现在就是孙媳妇管着,没办法啊!”
文心湖嘴上这样说,但脸上却写满了幸福。
看到爷爷这样的好心情,文如涛自然也高兴了,看来王霞很得爷爷的喜欢了,这样才好,这样他过得舒心惬意。
“好了,霞儿,你去厨房看看午饭准备得怎么样?还有你大哥的卧房收拾得如何?中午也许要休息一下,不要一吃完饭就走,中午在这里休息一下,小涛,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何况你受过伤,开过刀。”
文心湖说道。
“嗯!爷爷,我会注意的,你放心,我啊有雪儿天天管着,早上不去锻炼都不行,每天都被她从被窝里拉出去跑步和练拳,不过也好在这样锻炼,所以我的身体挺棒的。”
文如涛说道。
“好,好,就要这样加强锻炼,走,我们爷俩出去走走,去你的酒店附近转转,说说话,怎么样?”
文心湖说道。
两人走出小别墅,漫步在这小别墅周围,而文心湖的保镖也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在路上碰到上午收工回家的村民往往都会聊上几句。
这次漫步,文如涛从爷爷那里听到许多如何做生意的经验和教训以及很多做人的道理,特别是那些进出口生意如何做,文心湖倾其所有经营知道告诉他。
针对文如涛现在有几个女孩子的问题,文心湖也给他支了招,文心湖告诉他在这些女孩子中数谭雪最聪明,她善于处理与人为善、与人相处的关系,现在把她当作真正的妻子是最好不过的,而且这样文如涛父母在谭雪父母和其他长辈面前也更好说话。
至于祝雨虹只要让她奶奶来这里住了一切问题就解决了,但文如涛不敢苟同,因为文心湖不知道祝雨虹的真实身份,如果知道也许不会这样说,甚至会强烈反对他与祝雨虹在一起。
对于冯潇,文心湖的意见是主要看冯潇自己,没有必要看李向荣的脸色,只要冯潇愿意,别人是没有办法的,对杨燕,文如涛自然没有说出来了,因为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后看情况再跟爷爷说了。
“祝表妹,大嫂,你们来了,欢迎!欢迎!”
王霞听到门口车的声音就连忙出来,见到祝雨虹就打趣道。
这时候,文心湖和文如涛已经散步回来了,正在客厅喝茶,听到王霞这样开玩笑,他们也呵呵笑了。
祝雨虹听王霞这样说,心里就嘀咕这王霞小蹄子今天干吗?一会儿二嫂,一会儿表妹的,发什么神经?
谭雪和冯潇听到王霞这样喊道也奇怪了,这祝雨虹什么时候成了王霞的表妹了,怪事,这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进入客厅后,三个女孩都跟文心湖问好,文心湖看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自然为文如涛高兴了,连声说:“你们坐,你们坐,别客气,这里就是你们的家,随便一点,这个稍微不熟悉的女孩就是雨虹吧?”
祝雨虹听到文心湖对自己说话,连忙起身说道:“嗯!我就是雨虹,爷爷看来还是那么硬朗,比我奶奶身体好多了。”
“呃!你坐,不用起来,你可能刚才还在纳闷为什么霞儿叫你表妹吧?其实我们两家原来就是亲戚,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你奶奶是否跟你说过?”
文心湖笑眯眯地说道。
“哦!这我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奶奶似乎跟我说过月湖市好像有什么亲戚,但没有说是谁家,难道就是你们文家?”
祝雨虹问道,她想不到为什么会这么巧。
“对,就是我们家,雨虹,你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想到,我是今天才知道的,王霞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文如涛说道。
“哈哈!雨虹,想不到吧,我们会成为亲戚?不过反正你已经是我二嫂了,是不是?大嫂!”
王霞一边对祝雨虹说道,一边又问谭雪。
“是不是二嫂?你可要问你大哥,他在厦门干了什么?别问我。”
谭雪说道。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你能说说吗?”
祝雨虹问道。
“可以!”
文心湖回答道,接着他就把今天上午与文如涛和王霞说的话拣简要的说了一下,这才让在场的其他三个女孩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本来一开始祝雨虹听到自己确实是文如涛的表妹时,心里就暗暗着急了,后来听到是这样的表妹后自然就心花怒放了,心想这样奶奶和妈妈都会同意她跟文如涛好了,但又想到在厦门的奇遇心中又难免惆怅了。
“爷爷,那我还是叫你爷爷吧,行不行?”
祝雨虹以为文心湖不知道她与文如涛的事所以这样说道。
“行!怎么会不行呢?我就当你为我的孙女吧,可不可以?哈哈!”
文心湖故意这样说道,他想知道祝雨虹会是怎样的反应。
“当孙女?爷爷,这……”
这时反而文如涛心里急了。
“哈哈!石头,怎么你不愿意啊?哈哈!“谭雪看到他这样就捉狭道。
“开玩笑了!看你们俩紧张的那个程度,嘿嘿!雨虹啊,不要当孙女,当孙媳妇行了吧?不过……”
文心湖呵呵地笑着说道,但说到后面他又打住了。
又在卖关子,到底文心湖想说什么呢?
第171章 我可以对天发誓
祝雨虹扭扭捏捏地不知道是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坐在那里很不舒服了,脸上早已红了大半了。
“不过什么?爷爷,你别打哑谜了。”
文如涛说道。
“嘿嘿!这事,你们问谭雪吧,要是她没意见,我能说什么?”
文心湖笑眯眯地看着谭雪,他非常满意这个已经订婚的孙媳妇了,他也知道就凭现在的情况就知道谭雪一定同意的,不过在这里还是让她自己说出来更好。
“问她?为什么?”
文如涛有点摸不着门路地问道。
“雪儿不是你的准媳妇啊?要是她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嘿嘿!”
文心湖说道,他想谭雪难道真的会同意这样一夫多妻吗?有点悬!
这时候祝雨虹和文如涛都眼瞅着谭雪,希望她能快点说话,而在旁边的冯潇也同样想听听谭雪的意见,刚才她没有说话,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谭雪会同意这样,而文心湖也同意这样,那接下来就是自己了,既然可以接受祝雨虹,就一定可以接受自己了,何况自己也不会比祝雨虹差而已,只不过自己不是文如涛家的什么亲戚。
而谭雪听到让自己表态,心里早就思索开了,她想到自己若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他们也会暗暗在一起,而且他们已经在厦门同房了,自己又能怎样阻拦呢?只是若答应了她,那接着就是冯潇了,还有那个不知道是否成功的燕子,这一切该怎么办?以后文如涛还不知道会不会再收人,如果他答应不再收人,自己就可以答应,现在趁爷爷在,让爷爷把路堵死,以后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即使出现也有理由拦他了,自己现在也不会弄得里外不是人。想到这,她说话了。
她看了看文心湖,说道:“爷爷,要我答应,行!但如涛要答应不能再给我们找姐妹了,否则我就不答应!”
“嗯!这倒是,小涛,你说说,这条件,你答应吗?”
文心湖问道。
文如涛一听就知道谭雪的意思,就是不让自己以后再花心了,自己现在能够拥有四美,自己还求什么,自己又不是种马!何况四个已经过分了,想到这些,文如涛说道:“雪儿,有你们四个,我绝对不会再找了,如果再找,那你们都可以活剐了我,今天在爷爷,我可以对天发誓!”
说完,文如涛也容其他人说话,就直接走到客厅上方跪下,向着大门口磕了几个头,说道:“我,文如涛对苍天发誓,除了雪儿、雨虹、潇潇、燕子,如果再找女人,此生让五雷轰顶,苍天为我作证!”
几个女人听他这样发誓都慌忙过来,刚才她们看他从座位起来走向客厅上方,还以为他要干其他什么事呢!现在听他这样说,也跟着跪在他身边拉着他,劝他别说了,知道他这份心就行了,与他有亲密关系的三个女人都感动得落泪了,她们都想到下现在这样的社会到哪里去找这样稀有男人了?
文心湖也起来,走到文如涛他们身边,王霞赶紧搀扶着爷爷,因为她看到爷爷也激动了,而她自己也激动了,她想到这文家的男人的确不错,就说自己的如海不是对自己有情有意吗?
“小涛,你起来,这才是我文家的子孙,对人要有情有意,确不可滥情,以后要对你的人一视同仁,如果你乱来,不等苍天来收拾,我第一个不会饶你,你记住只有自己的人才会对自己好,别人都喜欢你的钱,知道吗?呃!起来吧,别再跪着,让外人看见就不好了。”
文心湖说道。
文心湖听了三个女孩子的话后,心里的症结算消除了,他一直以为是文如涛一厢情愿,不想这些女孩子个个对孙子都这么好。
听到文心湖的话后,四人都起来了,但每个人眼中都满含着泪花,大家相互搀扶着回到座位上。
坐定后,文心湖又问道:“小涛,听你刚才的话,你还有一位红颜知己,叫燕子,是吗?说说看,怎么她没有来?”
“爷爷,你别问了,那个女孩叫杨燕,你见过,就是医院的那个特护,这事已经让涛哥哥烦心了。”
祝雨虹心直口快地说道。
“哦!烦心?为什么?难道出了什么问题?不会吧?我看那个女孩挺老实本分,是个穷苦人家的女孩,不会是小涛辜负了人家吧?”
文心湖边说脑海中边浮现杨燕的身影。
“爷爷,不是石头辜负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燕子就不理他了,本来还交往得好好的,上次他们去厦门时,我和潇潇去找了一下燕子的父母,我们在他们吞吞吐吐中感觉到他们似乎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但我们怎么问,他们就是不说。”
谭雪说道。
“哦!有这样的事?你们可要帮帮小涛,这样的事只有其他人才能弄清楚,他自己是没有办法的,而且恐怕会把事情越弄越糟。”
文心湖说道。
“我看还是让如海找人暗中调查一下,搞清楚问题的症结,才好对症下药,不要让有情人终身遗憾!”
王霞说道。
“嗯!对,你们去,他们一定有戒心,让其他人去可能更容易搞清楚,这事等我来跟小海子说,你们不要去说,知道吗?霞儿,你也不要跟他说,记住了!”
文心湖说道。
“知道,听爷爷,爷爷出马一个顶俩!”
王霞轻轻敲着文心湖的背说道。
“鬼丫头,就知道讨我欢心,我们去吃饭,我可饿了,大家走吧!小涛,今天我们爷俩要好好儿一醉方休!”
文心湖说道。
“好!一醉方休。”
文如涛回答道。
这顿午饭吃得起乐融融,女人们也加入了酒战中,不过最先喝醉的是最不会喝酒的冯潇,不到三杯,她就缴械了,胡乱吃了点饭,就让保姆搀扶着休息去了。
接下来,醉倒的是祝雨虹和王霞,而后是文心湖和文如涛,谭雪没有喝醉,但也喝得有点过了,好在有保姆处理,一切就好办了。
第172章 祝雨虹回她老家
三天后,文如涛就带着文心湖的意思同祝雨虹回她老家了,不过让谭雪陪同着去,这还是文心湖要求的,他觉得谭雪办事让他更放心。
三人驾着文如涛的车子赶了两个多小时才到,那路是一般的县级公路,自然不怎么好,所以一路磕磕碰碰,几次三番文如涛都想骂娘了,但看到自己的两个女人在身边他就忍住了。
祝雨虹是在月湖市下属的一个小县,上次文如涛同李向荣下来调研时在这个县只是稍微了解一下就在第二天走了,而她又在县城下面的相对偏僻的村庄,开门就是山,好在这里水电还充足,所以电力部门在这里建了许多小型电站,经济上可谓得益这方面了。
而这个偏僻的村庄只有十来户人家,也就一百多号人,因为外来人少,见到他们三人都觉得贵宾来了,很多村民都来看稀奇了,特别是对文如涛的那辆豪华版奥迪更是看得起劲了,对祝雨虹的母亲和奶奶都翘起大拇指了。
说来奇怪,难道祝学真以前难道在月湖市办厂时,他们不清楚吗?后来从祝雨虹奶奶的嘴里才知道,原来祝学真做人一直很低调,每次回家都是让人把自己送到县里就来人回去,自己则坐这里往县里跑的三轮车,而且穿着更是朴素,一般人不知道他在外面的情况,一直以为就是在外打工而已,听到这些,文如涛感到祝学真出走更是有问题。
祝雨虹的家里在祝学真出走的前一年建了新房,这种新房还是按农村方式建的,三进三间的,略微显得普通但收拾得挺整洁的,这应该是祝雨虹母亲的功劳。
祝雨虹回到家后就帮母亲收拾中午饭,而文如涛和谭雪就在村子周围走一走,他们发现这里空气挺好,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地方,虽没有城市的繁华,但却又另外一番宁静祥和,走在田间小道,做个农民别有另外一番滋味了。
吃过饭后,大家就在一起聊天,商量着事。文如涛慢慢就把话题扯到祝雨虹的身世上,文如涛对祝雨虹的母亲问道:“雨虹是不是你亲生的?”
“耶!你怎么会怎样问呢?难道你们听到什么传言吗?”
文心慧说道。
“传言倒是没有听到,但我们知道阿姨好像没有生育能力,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能说说吗?”
谭雪说道。
“是啊!妈妈,奶奶,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奇怪上次我们去厦门,碰到一家人,那家也有一个女孩,跟我长得挺像的,据她们说我好像是那里人,这我就奇怪了,这里离那里这么远?这是为什么?”
祝雨虹问道。
这时文如涛看到文心慧和祝雨虹的母亲对望了一下,好像在用眼神交流什么,之后祝雨虹的母亲说道:“谁说我没有生育能力?净瞎说,那些人安的什么心?胡说八道!”
“不会吧?我们听到的可是千真万确的事,人家跟你们也没有什么仇,有必要这样吗?”
文如涛说道,但他故意这样激她们,就是想看她们又会如何用眼神交流,只要找到适当机会,就能打破突破口的。
“别人怎么想?我们管不着,我们只管自己。”
祝雨虹母亲说道。
“可我们知道你的确没有生育能力,这村里人都知道,你们有必要瞒我们吗?刚才我和如涛去外面溜达时,在小河边就听人说老祝的女儿回来了,说什么不是亲生的比亲生的好亲,自家的闺女太没良心了。你们说她们议论的又是怎么回事?我们想听听你们解释。”
谭雪诈道。
“奶奶,妈妈,你们听人家都这样说了,你们要瞒我多久?你们就是跟我说清楚了,我还是你们的人,你们净可以放宽心,我绝对不会昧着良心忘了你们!但你们如果执意要瞒我,到时候就别怪我和如涛不认你们了。”
祝雨虹一边说一边竟然哭泣起来了。
“是啊!如果让我们以后知道了,我们也许真的离你们而去,这是你们不想看到的结果吧?”
文如涛抓住机会说道,因为他看到两位妇女似乎有点想松口了。
“妈,你看怎么办?要不你来说吧?”
祝雨虹的母亲说道。
“那好,看来事情确实无法隐瞒了,何况雨虹也这么大了,就让我来说吧。”
文心慧说道,同时她舒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是的,雨虹的确是抱养的,不过我们确实不知道你的亲生父母是谁?这是真儿在他房门口捡拾的,当时你大概也就只有几个月大而已,哦!对了,当时还有一个包裹,那个我们收藏好了。你们等一下,我去拿来。”
说完,她就进自己房间去了。
过了一会儿,文心慧拿出一些东西,是一些婴儿衣服和其他东西,那些东西上面写着祝雨虹的姓名,她的真实姓名是陈雨虹。这一切都证实了厦门那家人所说的,不然哪里就这么巧合呢?
这时候的祝雨虹哇哇哭起来,手上拿着这些东西久久不肯放下,大家任凭她哭一气儿,过了一会儿,谭雪就劝慰道:“雨虹,你别哭了,你要感谢你的父母给你生命,但更要感谢现在的亲人,是她们给了你现在的一切,如果穆没有她们也许不会有你的今天,你更要感谢她们啊!”
“谭姐,你说得对,我只是觉得他们遗弃我也太过分了,同时我觉得奶奶你们也不该瞒我到现在,不过既然你们已经告诉我了,我还是感谢你们,以后我更要孝敬你们,侍奉你们。”
祝雨虹带着哭腔说道。
“好,好,有你的这片心,奶奶就心满意足了,好孩子,别哭了,我说点别吧!”
文心慧用手揽住祝雨虹说道。
“对,说的其他。说点高兴的事。”
谭雪拍打着祝雨虹的背说道。
“是啊!雨虹别哭了,说说你现在做什么吧!”
祝雨虹的母亲说道。
当祝雨虹说出自己现在在重新办理那个乐器厂时,同时说了如何办起厂子的,大家的心情才慢慢好起来,话也多起来了。
第173章 密捕神秘的雨燕
当文如涛说出自己是文心湖的孙子时,祝雨虹的奶奶文心慧更是激动了,她没有想到二十年没有交往的文家又来上门了,她一直都把这门亲戚埋在心里。
这时的文心慧更多话了,不断地问文心湖现在如何,过得怎么样?她还不知道冯小月已经出世了,她身子一颤,眼泪流了出来,最后竟然号啕大哭了,大家劝慰几次才止住哭声。
止住哭声后,文心慧问道:“我大嫂是得什么病去世的?”
祝雨虹听奶奶这样问,就把文如涛如何被打,冯小月因为什么病去世说了。
文心慧就拉过文如涛,要看他的脚和头部现在怎么样了,嘴上不停地咒骂那些打人是天杀的,左一句心肝、右一句心肝地喊着,弄得文如涛很不好意思了,而谭雪早就在使眼色嘲笑他了。
文如涛被说得不好意思后就回到自己坐的位置,文心慧问他现在在哪上班,做什么工作的?文如涛一一作答了,文心慧连连说真能干、真能干!
听奶奶这样说文如涛,祝雨虹心里乐开了花,而她母亲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觉得文如涛哪都好。
一乐,祝雨虹又把自己如何重新办厂,文如涛如何帮自己一一说了,这更让文心慧婆媳对文如涛感恩戴德了。心想这一家吃穿用度都是祝雨虹每个月往银行存的钱,如果没有文如涛一家难道去喝西北风啊!这可是自家的恩人啊!现在看情况雨虹好像是给人家做小,可那家做小有这样风光的,这村里有的女孩子在外还不知道干什么呢?回到家里就像千金小姐一样,而雨虹还是那样一点没变,更何况她跟的人是文心湖的孙子呢!
后来文如涛叫祝雨虹的养身母亲为阿姨时,她母亲还嗔怪道:“小涛,你们已经这样了,我和妈都看出你跟雨虹、谭小姐三人的关系了,你还不叫妈吗?你难道还不认可雨虹是你的妻子吗?我们是早已把你当作女婿了。”
听到她这样说,文如涛看了一眼谭雪,谭雪也鼓励他,他就脆生生地叫了一声:“妈!”
而这时大方的谭雪也跟着叫妈了,这下让婆媳乐开花了。
祝雨虹的母亲应道:“好、好,这下我多了一个女儿,又有女婿了,嗯!今天可是一个喜日,难怪今天早上一起来喜鹊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原来是应在这上面。”
“是啊!叫隔壁小川去给我们到小卖部买挂鞭炮来,这可要燃放的,我们等一下去准备房间,今晚你们三个就住在这,我们娘几个多多说话。”
文心慧高兴得合不拢嘴说道,她不知道还有好事等着她呢!
“奶奶!这个不好吧?”
文如涛想到三人到时候怎么睡,而且原来也没有准备在这里住的,什么都没有带。
“这有什么不好?就这么说定了,刚才你们在外溜达时,雨虹跟我说了,你爷爷想让我到月湖去住,我跟媳妇商量了,与其在这里经常让你们担心,不如就随你们到月湖去,这样我们经常可以在一起,也省得你们挂心,所以要去,我们也要收拾一下,这样下来今天当然无法走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文心慧说道,她在文如涛和谭雪去村子里溜达时就套出了祝雨虹回家的目的。
“既然奶奶都这样说了,石头,我看就这样吧,也不要麻烦邻居了,我们三人去小卖部买点其他洗漱用品和鞭炮了。”
谭雪说道,她不想违老太太的意了。
“那好吧!不过雨虹还是留下来帮忙,我和你去就行,奶奶、妈。我们去,哦!那小卖部在什么地方?”
文如涛说道。
这一天他们几个人就住在这个小村子,不过晚上三人休息却是尴尬了一番,因为文心慧竟然别出心裁地让他们三人在一个房间住。
这几天,王强可谓真是忙死了,前一段时间没有消息的“雨燕”在文如涛从厦门回来后,市里下到各县的调查组也陆续回来了,结果在他们全部回来的当天就发现有人到“黄雀”所说的接头地点了,可因为国安局4号人员的一时麻痹大意,竟然让他走了,这能不让王强烦心吗?而且这事还不敢告诉严立本。
王强心中虽然有气,但也不好说4号,因为当时那里出了一起事故,大家忙于处理事故,导致4号忽略盯住接头点,正因为这样王强就让4号继续蹲守着,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过了两天,也就是文如涛同祝雨虹回老家的那天,又发现了接头人,这次4号没有放过“雨燕”了。
“雨燕”一到,正要跟4号接头时,看到4号的暗号,守在其他地方的几个一拥而上抓了他一个正着。
等他们抓住他时,王强也到了,王强一看原来是市检察院的副院长,这下王强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家伙前段时间就是被派往一个比较偏远的县处理事务了,所以没有来接头,现在回来了就急急忙忙来,生怕他的上司找到有什么事,同时也想知道北京的具体情况。
抓回局里,王强没有急着审问他,而是把他的情况搞得比较清楚后才开始审讯他,一开始“雨燕”矢口否认自己参加了什么间谍组织,但因为王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在事实面前,他只好承认了。
王强审问道:“雨燕,你要老实交待你怎样加入的?具体时间一一说清楚。”
“怎么说呢?你们既然已经调查清楚了,还有必要我自己说吗?我说不说都没有关系?”
雨燕有点无所谓的态度说道。
“你自己是从事法律工作的,你很清楚我们国家的法律程序的,这难道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王强说道。
“就是知道,所以我就不能说了,那些什么狗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之类的话,我才不会上你们的当呢?”
雨燕说道。
“那好,我问你,上官诚的死怎么解释?你说说。”
王强想从这一点打开突破口,因此又提起上官诚出车祸的事。
“他出车祸跟我有什么关系?况且那还是一场意外呢!”
雨燕毫不犹豫说道。
第174章 谁会要上官诚死
“是吗?一场意外?可是我们调查的结果是他向文如涛借车时,只有你事先知道,而且我们还知道这不是一场意外,而是……”
王强故意留下半句话没有说下去,他注视着雨燕的神情。
当王强停顿下来时就发现雨燕好像很着急了,似乎很想听到下文,这让王强感到有戏。看来当时的判断可能有误,或者他参与了此事了。
“不是意外,那是什么?你说啊!难道是有人故意要让上官诚死吗?”
雨燕似乎很激动地说道。
“这就要问你了,我们当然知道。”
王强继续使诈问道。
“谁会要上官诚死呢?上官诚虽然有点痞子相,但为什么要他死?我不明白!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雨燕说道,看来他想试探王强到底知道多少了。
王强一听就知道他的目的,但王强不露声色继续装蒜地说道:“只可惜我们调查时没有发现什么,而且车速也不快。也不知道上官诚怎么开车的?你知道他开车的习惯吗?”
“哼哼!这小子挺怕死的,开车哪敢开快车呢?”
雨燕说道。
“噢!看来你还是挺了解他的,可为什么会出现追尾事件呢?”
王强问道。
“也许车子本身就存在问题,比如刹车管被认为破坏,就可能出车祸,或者仪表做了手脚,就可能出事啊!”
雨燕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哦!有这样的可能性,但如何破坏呢?”
王强问道。
“哪还不简单?把刹车管切断一些就可以,再把仪表底数修改一下就可以了。”
雨燕说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后,王强笑了,说道:“哦!是吗?雨燕,这是谁教你的?”
说完就对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耳语了几句,那个工作人员就出去了。
看到那工作人员出去,雨燕心里就慌了,马上说道:“上官诚开的车不是我破坏的!那刹车管不是我切割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什么时候说了上官诚开的车子被切割了刹车管?你这是不打自招了,老实交待你到底干了什么?等一下秦志坚来了,你就彻底完了,快说!”
王强厉声地责问道。
沉默了一会儿,王强没有继续问他,而雨燕自己头上倒是冒汗了,一下子低下头,一下子又抬起头来看看王强,那神色典型地告诉王强,上官诚的死跟他有莫大关系,但王强只是怔怔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王强就是想从心理上突破他,让他自己承受不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秦志坚来了,王强让秦志坚坐在自己身边,并细声地跟他谈论什么,这时雨燕竖起耳朵来想听他们说什么,他的一举一动实际上都落在王强的眼中,看到这些,秦志坚和王强暗中笑了,心想鱼儿要上钩了。
“你们干什么?那事跟我没有关系,我已经说了,你们可不能误听误信,不然的话我可以告你们滥用职权。”
雨燕有点坐不住了。
“噢!可我们说了什么吗?你这么心急,说明什么?你自己知道,还要我们来替你说吗?”
王强说道。
“那你们嘀咕什么?还不就是说上官诚被人为制造的车祸害死了吗?”
雨燕有点自作聪明地说道。
“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上官诚被人害死的,我们可一直没有这样说,检察长先生,你这是不打自招了,该你自己说说了。我们一直没有想到这样的问题,你可是提醒我们了,志坚,怎么样?我不是说了,他自己会主动说出来吗?怎么样?这不他自己说了,我们这个审讯可是全程录像的,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他害死上官诚的,嗯!我看啊!让上官诚的父亲来看看这段录像,看看他交的什么朋友,竟然可以这样害死好友的儿子!”
王强笑呵呵地说道。
“对!等一下,我就去通知他。不过……”
秦志坚说道。
“你们?唉!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说了,你们也太可恶了。”
雨燕说道,他懊悔自己怎么没有注意竟然落入他们设置的圈套里。
“怎么样?还是老实交待吧?这样可以减轻你的罪责。”
王强说道。
“真是阴沟里翻了船,栽在你们娃娃手里,我说,一切都是江玉清干的,是他去文如涛的车库做的,据说他曾经就这样做过一个案子。”
雨燕说道,接下来,他在叙述自己如何参与敌特组织,如何要暗害上官诚等等问题都交待了。
从雨燕的交待,王强和秦志坚才发现原来的猜测出现了偏差了,他们破坏文如涛车子的时间就是在上官诚前一天向雨燕汇报准备借文如涛的车子夜里。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上官诚彻底从地球上消失,因为有几起事情让上官诚无意知道了,有的还是叫他干的呢!他们害怕上官诚会泄漏出去,因为知道上官诚是个胆小鬼,很多事情无法抗住,而这样做也许可以一箭双雕了,既把矛头指向了文如涛,让上官诚的父亲去找文如涛的麻烦,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上官诚。另外他还交待了一个让王强和秦志坚都无法相信的事情。
他和江玉清都是在八十年代中期被“野狼”发展成为组织成员的,在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搜寻月湖市的各种情报,通过各种途径传到境外。但对他们的上司他们几乎不知道是谁,因为每次接头都是在夜里,而且一般情况都是通过固定的地方用纸条传递有关信息,即使要见面对方也是蒙着脸来的,而原来发展他们的“野狼”又早已走了,所以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不过有一次看过对方的背影,很像李向荣的司机。
当问到苟玉民时,雨燕说这个人跟他没有什么关系,有的也是在工作上相互关照而已,而且不知道他是不是组织的人,如果是的话也应该是江玉清联系的。
送走了雨燕后,王强和秦志坚稍坐了片刻,江玉清就被人暗暗抓来了,一开始江玉清还狡辩,但看了审讯录像后,他就知道一切都完了,然后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切一直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都说清楚了。
第175章 我当然保留本色
原来当年暗害文玉虎夫妇的事情就是他听了“狐狸”的安排做的,而他为什么会这样的目的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就是因为文玉虎夫妇对他不够关照,不够信任,很多事情都是让祝学真干的,而且祝学真得到了比他更多的报酬,他会答应当时蒙面人“狐狸”暗害,就是想一箭三雕,既把文玉虎夫妇害了,又可以嫁祸给祝学真,另外还可以暗中处理一些文玉虎夫妇留下的古物。
这个案子下来,江玉清得到了十万元的报酬,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了,尽管江丽萍是自己同宗的侄女,但在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和利益上他就管不了,昧着良心干了,此次害上官诚他又故伎重演了。
当说到苟玉民时,江玉清很激动了,说苟玉民典型的是一头色狼,当年他就是看上了自己老婆的姿色,上了自己老婆,才没有抓自己,当时自己很想做了他,但“狐狸”告诉他,留下苟玉民以后有用处,所以忍下了这口恶气,自己也离了那个老婆。之后,很多时间都是自己从“狐狸”那里接到任务以后再交给苟玉民去做的。
他还交待了当年自己同苟玉民如何杀害柳青云的,不过具体执行是苟玉民叫人干的,自己一直在暗处观察的,具体情况自己也不太清楚了。
因为苟玉民的身份特殊,而且几次反腐倡廉都没有扳倒他,所以王强和秦志坚觉得暂时不用动他,以免打草惊蛇,现在关键是找到柳青云的女儿,也许她可以说得更清楚,这样也更容易定苟玉民的罪。
在去找祝学真和柳青云之前,王强觉得有必要让文如涛和谭雪来一趟局里,因为“雨燕”交待的另外一件事有必要让文如涛知道,不管是朋友还是特办的缘故都有这个必要,秦志坚也说刚才听“雨燕”说那事时,也觉得应该让文如涛知道,两人商量好后,就去跟严立本汇报,征询他的意见。
严立本听了汇报后也觉得暂时不要动苟玉民,同时觉得有必要让文如涛来局里,一则告诉那件“雨燕”说的事,二则让他与文如海说说江玉清,让文如海以个什么理由编造江玉清干什么去了,这样才不会打草惊蛇,惊动“狐狸”等人,因为严立本想到恐怕本市还不止这三个敌特,也许还隐藏有其他。
此段时间的文如涛也很忙,他从祝雨虹的老家把文心慧等人接出来后,几乎天天都要去爷爷家里一趟,而且每次都带谭雪等三个女孩去,享受着天伦之乐。
开始一两天文心湖和文心慧还多少有点尴尬,有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在有文如涛等人在一起,自然不觉得什么,但文如涛和文如海等人一去上班后,三人在家就不知道干什么好,祝雨虹的母亲还好一点,因为她可以帮助保姆做家务,只是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就不知道做什么好了。
文如涛等人回到家中后,祝雨虹的母亲就暗中告诉文如涛和祝雨虹,让他们想办法使两个老人慢慢融洽起来,文如涛听了这些话后,就同文如海商量,兄弟俩多回来这里,创造机会让老人们快乐起来,然后看情况,最好能使两位老人走到一起,这样使双方都有个说话的人,自己兄弟俩才更有精力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文如海也觉得应该这样,不要被封建思想束缚着,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只要老人高兴,合得来就行,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早定的娃娃亲呢!
这不,他们一家正在说笑话呢!不过是说些文如涛四五岁时趣事,这样的趣事谭雪三个女孩倒是特喜欢听了,但这样文如涛就糗大了,连文如海也笑话他了。
“爷爷,石头小时候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怕女孩子呢?这是不是你编的?我怎么觉得现在的他可像一头色狼了。”
谭雪笑呵呵地问道。
“是啊!爷爷,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冯潇说道。
“我为什么要这样编故事?没有必要啊!阿慧,你说,我是那样的人吗?”
文心湖看着文心慧说道。
“这,我怎么知道?我当时又不在这里,难保你不会编呢?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这样!俗话说得好——种像种、冬瓜像水桶,应该不会这样,就像某些人小时候也不会这样的。”
文心慧说道。
“哈哈!爷爷,你说我,这下也让我们知道你原来年轻时也不怎么样,不然的话奶奶不会这样说了,嗯!看来古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哈哈……”
文如涛听了文心慧的话哈哈大笑道。
“哎!阿慧,你还是老样子,总喜欢跟我抬杆,一点没变啊!”
文心湖说道。
“我当然保留本色了!哪像你这样的奸商?自古以来都说商人重利轻别离!你说说你还记得以前多少事,我可还记得你有一次害我的事情,那次让爸妈揍我一个半死不活的,我心里恨死你了。”
文心慧笑着说道,看来那次事情让她刻骨铭心,同时也让她感到了甜蜜,否则她不会面带笑容地说了!
听到文心慧这样说,文心湖陷入了回忆中,那次事情也让他记忆犹新,好像就发生在眼前一样,那次自己不小心把自己家的古董偷出去卖了,目的就是给她买一条银项链作为生日礼物,后来父母知道古董没了,自己就说她无意打破了,碎片被自己倒到河里去了,好在那古董不值几个钱,不然自己也后悔死了。结果母亲把她恨恨打了几个耳光,说以后要小心就没有再追究了。
想到这些,文心湖也感到自己有点过分,因为买了银项链后多的钱自己就另外乱花了,他看了看文心慧,说道:“那项链呢?你不会又卖了吧?”
“我怎么会卖了?我一直好好收藏着,小真爸问我那东西从哪来的,我还骗他是我亲生母亲给的呢!现在我还戴着呢!”
文心慧面上现出甜蜜的样子说道,同时解开自己上衣最上面扣子把项链从里解下来,递给文心湖。
“嗯!是这条,我记得。”
文心湖从文心慧手里接过项链仔细看了看说道。
第176章 什么秘密都没有
这时祝雨虹奇怪了,过了几十年了,文心湖拿在手上稍稍看了一下就肯定是,因此她问道:“爷爷,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就肯定是,难道有什么记号吗?”
“呵呵!我自己买的东西,我会记不得吗?更何况……”
文心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到文心慧有点迷茫地看着自己,他想到难道自己当年做的记号,她没有发现吗?
“何况什么?你怎么说半句话?爷爷,怎么现在还不好意思说?”
文如海也奇怪爷爷这样说话了。
而此时文如涛和谭雪都想到了,可能项链上做了什么记号,冯潇和王霞也这样想了,祝雨虹的母亲想到的是什么原因使这对从小在一起的人后来又分开了,而且嫁到那样的深山去了。
“哥,我怎么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你现在不说,我还不知道呢,你说说看。”
文心慧说道,她不知道项链有什么问题,自己一直戴在身上,很少注意它的与众不同了。
“你真的没有发现?怎么会这样?”
文心湖有点儿不相信地问道,他自己一厢情愿地想当时文心慧在挨打后一定会仔细看看这项链的。
“我是没有注意,当时被妈扇了几个耳光后,我就把东西好好藏起来,生怕她知道,哪里还会去注意上面有什么?再到后来我更不会去注意它了,反正在自己身上戴着。”
文心慧解释道。
“是这样,你现在仔细看看有什么?”
文心湖说着就把项链递到文心慧手里。
文心慧接过项链仔细看了起来,四个女孩也亲前来看,文心慧看了项链以后,祝雨虹就抢过来看,她发现项链心坠的正面刻着的是一个细小的“慧”字,一般人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而背面刻着的是一个同样细小的字,不过字改为“牛”“爷爷,怎么背面是一个‘牛’字?而不是‘湖’呢?前面的字代表奶奶,那背后代表谁?难道不是你吗?”
祝雨虹看了以后提出这么低级的问题。
在场的人都笑了,心想这祝雨虹真是单纯得可爱、傻得可爱了,谁知道文心湖当时既然这样偷卖古董,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名字直接刻上?要是这样不是很容易让人知道吗?
“雨虹,你别说了,哥,你当时这么不直接告诉我呢?我还以为你当时……”
文心慧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她已经哽咽了,眼中已经明显出现泪花了。
“阿慧,你也别说了,我当时一直对你不好,看你总是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的,那时只怪自己年轻不懂事,还净惹你挨打挨骂,但你一直把我当哥哥对待,正因为这样,在你十五岁生日时才会这样做,其实当时我就想弥补我对你做的一切,现在你还恨我吗?”
文心湖有点动情地说道。
“哥,你别说了,我知道,我这条命都是你文家给的,我还能要求什么,而且我当时看到大嫂时就觉得她不是一般人,比我好不止多少。”
文心慧说道。
“这一切都过去了,几十年了,我们也老了。也别想这么多了,好好过好我们剩下的日子吧!”
文心湖说道。
“嗯!看到小涛、雨虹他们能生活得快乐,我们也就高兴了。”
文心慧说道。
“爷爷,奶奶,你们要好好过自己的生活,不用为我们考虑,我们自己会过好自己的,你们放心。”
文如涛说道,其他女孩也跟着这样说道。
从那次家庭聚会后,文如涛才知道在祝雨虹老家的时候,文心慧为什么会让他们三人住一个房间,原来是怕祝雨虹重蹈自己的覆辙,所以想在老家就让三人融合在一起,这老太太看来也蛮开明了。
文如涛这几天除了忙家里的事,就是忙公司里主要是太阳能瓦的试产以及贸易进出口生意,再就是酒店的内装修问题,现在酒店的外装修还要等太阳能瓦生产出来后再进行,因为北京方面要求酒店就主要使用太阳能瓦,看是否能满足酒店的电力需要,如果成功,那就是一个活广告了,到酒店开张时若全部采用太阳能瓦生产的电力,那无形中就起了广告的作用。
接到王强的电话后,文如涛和谭雪都感到有点意外了,他们在猜想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让他们尽快赶去国安局?难道涉及北京什么事?抑或是涉及谭雪什么事?否则为什么也要求谭雪去呢?
文如涛和谭雪两人开了一部车来到国安局,还没进门,就发现秦志坚的车也在,看来他们已经抓住了“雨燕”了,也许“雨燕”已经供出什么来了,否则秦志坚不会在这里。
来到王强的办公室,进门就发现秦志坚和严立本都在,大家寒暄之时,工作人员已经送上茶水了,大家坐定后,王强首先问道:“文董事长,谭总近段时间过得挺惬意吧?订婚了,也不请我们大家吃一顿,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吧?”
“是啊!这可是你们俩的喜酒,我们当然要讨杯酒喝了,严局长,你说是吗?”
秦志坚也开玩笑地说道。
“是啊!那天我还跟老麦说了,我们文董事长和谭总也太小气了,这事既然让我们知道了,就要请大家喝一气酒才是,在文家举行的小范围酒会,我们不好参加,但另外还是应该请的。”
严立本附和道。
说起订婚酒会,本来文如涛不想举行的,但爷爷要求一定要,因为他认为这事就是要让自己嫡亲的亲戚和一些特别要好的朋友知道,目的就是告诉他们文如涛和谭雪是什么关系,同时也是让他们如果有什么生意也可以跟方圆公司做,反正都是自己家的,正因为这样,文如涛就在文心湖的小别墅里邀请了一些人,当时只坐了两桌,本来想请李向荣的,但文如涛把自己跟他女儿的事跟王霞说了,让王霞去跟爷爷说了,不要请李向荣,省得到时候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来人都是自己的一些至亲好友。不知道严立本和麦剑他们从哪里知道了,这真是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那严立本等人就没有其他什么事吗?为什么要文如涛来,难道仅仅是为了这些吗?
第177章 这里面有啥问题
文如涛听他们这样说,就笑呵呵地说:“好吧!这顿酒宴,我们一定请,就今天吧,择日不如撞日,怎么样?”
“好嘢!我们正愁中午到哪里吃饭呢?今天我爱人出差了,小孩又在学校吃,我一个人才懒得去做饭呢!”
秦志坚说道。
“可惜的是你今天中午不能喝酒,你们公安部不是出了禁酒令啊!哈哈!省下我们的酒钱了。”
一直沉默着谭雪笑道。
“你们听听,这就是商人的嘴脸,我们不能喝酒,他们就高兴了。”
秦志坚有点郁闷地说道。
“你不能喝,可我和严局长可以喝,更何况等一下麦局长来了,也许特赦你可以喝呢?也说不定哦!要是让你下午休息不就是可以喝了,你慌什么?等一下让文董事长拿高档的水井坊来招待。嘿嘿!”
王强有点奸诈地笑道。
“你们也太那个了!说你们什么好,说你们无耻有点过分,真是我党的悲哀啊!一群酒徒!”
文如涛说道。
“是,我们是酒徒,可你可以算是色狼了,一个人左拥右抱的,典型的一头色狼,可也不知道这些姑娘怎么就看上你?大家看看我们谭总典型的北方美女,可也爽快地上了你的贼船了。”
秦志坚笑呵呵地说道。
“嗨!这说明我们家如涛非常有魅力,我就喜欢他,爱他又怎么子?你可是过了年龄了,哈哈!”
谭雪嘴上也不饶人地说道。
“看看,就这说明什么,不知道他灌了谭总什么迷魂汤?唉!还是闲话少说吧!把今天的主要事情跟他们说说吧!”
王强劝告地说道。
“是啊!你们叫我们来,到底有什么事?”
文如涛问道。他心里的疑问还没有得到答案呢!
“嗯!今天叫你们来,一则是向你们讨杯酒喝,二则的确有事情跟你们说,王强,还是你来说吧!没有说到的志坚补充。”
严立本说道。
“哦!那我们就要洗耳恭听了。”
文如涛说道,对他们迟迟不说事,反而在说自己与谭雪订婚的事早就不太高兴了。
“是这样的,我们抓了雨燕和黄鼠狼两人,你猜他们会是谁?可能你想不到吧?”
王强说着就停下来看着文如涛和谭雪。
“我怎么猜得着呢?难道是我们熟悉的人?不会吧?”
文如涛看到王强这样的神情就问道。
“人吗?你们应该认识,就是市检察院的副院长和江玉清,雨燕就是市检察院副院长,而黄鼠狼就是江玉清,当年暗害你叔叔和婶婶就是江玉清干的,不过他是受人指使的。”
王强说道。
“他为什么要这样干?难道自己同宗侄女他也下得了手,人心也太险恶了,有什么利益可以使人这样?”
文如涛说道。
“利益,就是利益使然,才让他如此丧心病狂的,而且就是为了十万元和一些说不准价格的物品。”
王强说道,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使上官诚丧命的车祸是他们所为,而且目的不是针对你,原来我们大家的推测都错了,他们是听说上官诚向你借车才想到害了他,目的是嫁祸于你。”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上官诚哪里得罪了他们?有必要致人于非命吗?”
一直静静地听王强说话的谭雪问道。
“当然有目的的,如涛,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认识祝雨虹的?”
王强问道。
文如涛想了想说道:“这跟认识祝雨虹有什么关系?我是去年春上认识她的,而且就是上官诚拉我去参加什么音乐沙龙才认识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就是在这里,其实拉你去参加音乐沙龙的目的就是让你认识祝雨虹,这是他们的第一步,因此说明他们那时就怀疑你的真实身份了。”
王强说道。
“可他们怎么就知道我就会与祝雨虹交往呢?更何况当时上官诚已经就是祝雨虹的男朋友了,这让人无法理解。”
文如涛说道。
“这就是说他们对上官诚和祝雨虹都充分了解了,而且知道祝雨虹一定看不惯上官诚,等认识你后,一定会乐意跟你交往,如果祝雨虹甩了上官诚,那么他们的第一步就成功了,接下来就是如何进一步搞清楚你的身份。”
王强说道。
“打住,我有点不明白了,他们凑合如涛和祝雨虹不是可以采用其他办法,为什么要这样呢?他们又怎么会因此害死上官诚呢?”
谭雪拦住王强的话问道。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了,你们说说!”
文如涛问道。
“这就要从你自身说了,因为你出来工作时一直很少参加什么娱乐活动,如果直接替你介绍,这时的祝雨虹早就被人介绍给上官诚了,再从中插一杆有点说不过去,而且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秦志坚说道。
“对!就是这样的,当他们发现你们俩开始交往时,上官诚心里不平衡了,多次搅和,这让他们感到一种危机感,另外上官诚虽然有点痞子相,但爱国情感还是有的,所以有几次让上官诚发现他们从事的勾当后,上官诚就不太跟他们同流合污了,还斥责了他们。而那次上官诚想强行侮辱祝雨虹的事发生后,他们的幕后主使之人更是爆然大怒,嘴上没有说要致他于死地,但心里多少厌恨,而江玉清和雨燕觉得该为他们老大处理好此事,所以借那次难得的机会做了上官诚。这下,你明白了吗?”
王强说道。
“这可以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害了上官诚?但解释不了为什么要我和祝雨虹认识?难道还有其他目的吗?”
文如涛问道。
“这,我们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对方会这样做?目的是什么?恐怕你自己更清楚吧?”
秦志坚说道。
“我自己?我怎么知道他们什么目的?”
文如涛说道。
“是啊!这里面似乎有什么脱节的地方?”
严立本说道。
“让我想想,是不是这样?当时祝雨虹的身份没有暴露,很多人不知道她就是祝学真的女儿,他们这样做的目的难道是想证实她的身份吗?通过我,他们又如何证实她呢?还是有问题!”
文如涛说道。
“你是说,你在认识祝雨虹时,你和上官诚都不知道她是祝学真的女儿?是这样的吗?”
严立本问道。
“是啊!是祝学真出走失踪后,我们才知道她是祝学真的女儿的,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文如涛说道。
第178章 去看有什么古墓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他们一方面想知道祝雨虹是不是祝学真的女儿?另一方面也想知道你的身份。介绍你们认识后,他们就想办法逼走祝学真,这样他们就可以看看你是否会帮助祝雨虹恢复乐器厂的生产,如果你因为对她有感情而帮助她,那么你凭什么帮助她呢?自然求助你爷爷的公司,这样既证实了你跟文家有莫大的关系,又证实了祝雨虹是祝学真的女儿。”
严立本分析道。
“嗯!这的确是问题的所在,如涛,我看应该是这样的,其实他们一直都怀疑你们俩了,而且我敢断言当他们证实了你们俩的身份后,才发现不应该让你们认识,可这时候已经晚了。因而就想方设法触成你们俩而打击其他人,比如冯潇和燕子,我看问题就出在这里。”
谭雪说道。
“可你怎么没有受到影响呢?按道理也会受到影响的,这怎么解释?”
文如涛问道。
“这一点,我来说,就是那次上官诚出车祸的事,他们就是想嫁祸于谭总的,你们想想当时如涛在医院里住院,那么谁有可能破坏汽车呢?如果真让交警查出车子是人为破坏的,那么怀疑对象首先是谭总了,因为谭总最有作案机会和时间,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谭总竟然是特办的人,交警不会怀疑谭总而是怀疑其他人,这就使得他们的计划落空了。你们说是不是这样?”
秦志坚说道。
“刚才听了秦队长的分析,我想到了一点,不知道这样想对不对?他们的目的可能对谭雪的身份有怀疑,如果他们成功了,也就是说他们对谭雪实际一开始并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后来他们发现谭雪并没有引起警察的怀疑,而我也没有疏远她,他们可能就猜想出可能谭雪确实是我从北京拉来的,而且猜测到她可能是我父母的什么人,正因为这样,他们就觉得没有什么机会破坏我和她的关系。转而想办法让祝雨虹融入到我们两人的生活中。你们说我这样的推测合理吗?”
文如涛听了大家的分析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嗯!我觉得应该有这样的可能,否则他们后面就还会想办法骚扰你和谭雪,要不干脆把如上官诚那样害了,不过好在大家已经多了一个心眼,而他们也觉得这样做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同时他们还顾忌祝雨虹,因为他们已经认定如涛是祝雨虹的什么人,现在你又把她的奶奶和养母接出来,这更让他们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做,人毕竟还是有感情的,况且那个陈乐清不是年轻时的陈乐清,而是上了年纪有着丰富生活经验和生活阅历的陈乐清了,自然想到如何让自己女儿过得舒服一些,能得到可靠之人的照顾就行了。”
严立本分析道。
“嗯!应该是这样的,如果如涛不知道谭总的真实身份也可能怀疑谭总,一旦怀疑上了,那么自然疏远谭总了,这样目的就达到了。”
王强说道。
“看来这祝雨虹就是幕后指使人的什么人,你们说是不是?我记得上次谭将军说过了祝雨虹可能是陈乐清的女儿,看来真是了。”
严立本说道。
“我们从祝雨虹的奶奶和养母那里已经证实了她就是姓陈,而且在厦门的时候也得到了证实,具体如何证实,我这里就不好说了,恕我不能说。”
文如涛坦然地把自己已经知道祝雨虹真实身份的事说出来了。
“哦!原来真是这样啊,看来我们得加紧调查了,如果让陈乐清继续逍遥法外的话,那么我们的军事基地就可能造到泄密和破坏了。”
严立本说道。
“是!严局,我们过几天就去深圳调查祝学真,也许他可以提供一些他被逼走的情况,对查出陈乐清可能有帮助,这里请严局长督促其他人员监视好目标,别让相关人员走了。我听说市里正在组织一些人到东南亚一带参观调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看要让市里缓一缓,不然的话就可能放走个别敌特了,等他出去,再要抓就难了。”
王强说道。
“这个问题我去说,但别抱希望让市里缓一下,因为我们证据说明里面谁就是敌特,我们有的只是怀疑,怀疑是不能抓人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自己要加紧一点,我估计市里应该是让这些人到东南亚一带去避寒而已,根本不是参观调研,现在有些事不好说啊!”
严立本有点愤愤然地说道。
“哎!快十二点了,总这样聊得去,我的肚子可是饿扁了,你们说得起劲,我可想填饱肚皮了,这么样还是谁请客?”
秦志坚说道。
大家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到快十二点了,觉得说起事来,时间过得特别快,三个小时就这么快过去了。
文如涛看了看时钟后就说道:“刚才不是说了,今天我们俩请客吗?就这样说定了,嗯!秦队长下午有事吗?如果没有事的话,我看我们还是去月湖吃饭,吃完饭,大家在那里休息,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我们可以上山去走,也许会有什么发现,如何?”
“好!这建议好,我赞成,本来我早就想去月湖附近的山上转转,到底他们说的那座山有什么古墓,看能否从那里找到点什么?”
王强兴奋地说道。
“嗯!行,我打电话给老麦,让他来并同时让他给你准假,下午别让你的手下到处找你。”
严立本说完就拨通麦剑的电话,只听两人在电话里又开起了玩笑了,但只听到严立本说:“老麦,今天中午文董事长请客,而且是去月湖度假村,你爱来不来,随便你了。”
说完后,严立本就哈哈大笑了,文如涛猜想麦剑一定说了一句荤素的什么话,这边严立本只好笑了,接着严立本又说道:“你告诉你的手下,志坚也在这里,下午同我们去,让他们有什么紧急的事打他的电话,否则就不要骚扰他,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你快点来,别带司机,就你自己,别摆臭架子!行了,不跟你说了,我们出发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179章 你们当我真空人
“严局长,你真厉害,我们局长可是挺厉害的,平时下属见了他,大气都不敢出,你敢这样说他?确实厉害!这月湖市也只有你能这样,他连苟玉民和谢强的帐都不买!”
秦志坚说道。
“我跟他什么交情,你们知道吗?那可是老战友加兄弟,是铁哥们!用年轻人的话就是死党!”
严立本一边说一边拍打文如涛的肩膀继续说道:“我们走吧!不然志坚又要嚷肚子饿了!”
五人驱车来到月湖度假村,陈瑛早已在门外候着他们的到来了,一见到他们。陈瑛就迎了上来,说道:“我已命人在董事长住处摆下餐桌了,你们直接去那边吃,省得有人妨碍你们。”
“好!很好,谢谢,严局长,我们就直接去我那原来住过的楼房吧!”
文如涛对严立本说道。
用这套房子,其实目的就是等一下如果喝酒过多,可以就地休息,因为那里本来就有三个房间正合适他们六人使用,这也是陈瑛想得周到的地方。
大家坐定不久,麦剑就被陈瑛迎到这里了,大家说笑着,麦剑不知道什么原因要到这里来喝酒,就笑道:“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来这里?好像有什么秘密事情似的!”
“老家伙,你别说了,叫你来还推三阻四的,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吗?那是如涛的主意,我们今天是要他们俩补那个订婚酒的,怎么样?拿你的红包来,我们几个人已经给了,你可不能小气哦!”
严立本开玩笑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在来的路上还在纳闷呢!好你个‘阎王’,居然不给我说清楚,这下我到哪里去给文董事长和谭总准备红包,红包是要给的,但我没有带那么多钱,阎王,就算借你的,你先给我垫出来,怎么样?你不会说你也没有吧?”
麦剑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向严立本要。
“你要多少?我怎么给你?”
严立本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像煞有介事似的,其他人看到这样,都抿着嘴笑了。
看到大家笑了,麦剑就知道自己上当了,仍然说道:“给五百吧!这也不多!”
看来这对老冤家,经常这样开玩笑了,原来跟文如涛和谭雪不熟悉,自然收敛了,现在熟悉就恢复本性了。
谭雪看到这样,忍不住说道:“麦局长,严局长跟你开玩笑,哪里要什么红包,就是给了我们也不能收啊!”
“哈哈!我就知道这家伙这样,故意戏弄他的,难道我真的不会带钱?哪个男人身上随时不是几百元在身,这又不是二十年前。嗯!不好玩,不好玩,让你说破了!”
麦剑手舞足蹈地笑道。
这顿饭吃得很是高兴,在客厅的餐桌上大家你来我往地来回敬酒,六人很快就喝干了四瓶水井坊,不过醉意朦胧了,为他们服务的服务生看他们这样喝酒都有点心有余悸了,这些是什么人,南方人哪个这样喝酒的,简直就是灌酒,也就是说典型的酒桶了。
吃过午饭后,六人都因为喝了太多酒,个个都被服务生安排到房间休息了,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自然文如涛和谭雪两人在文如涛固定的房间休息,两人因为喝酒,又是夏天,自然谭雪穿得很惹火。早把文如涛的欲火勾起了,而且这段时间两人很久没有做那样的事了。
谭雪刚脱下外衣,文如涛就一把抱住她,到处乱啃。谭雪看他这样后=猴急似的,就说:“慢点,好你个色鬼似的,又没人跟你抢,你先脱了衣服来。”
“嗯!我脱,不过你还挂着那罩子干啥?脱掉,我什么都脱了,这里就我们俩,你还穿那些干啥?”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他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全身的衣服,身上的擎天柱昂首向着谭雪。
谭雪用手弹了一下那擎天柱,说道:“这就是色鬼的模样,还没前戏就已经这样了。看来平时建到漂亮女人也会这样了!”
文如涛发现谭雪身上还是原来的样子,一把抱住她,从她身后一把解开胸罩的扣子,把她的胸罩脱下丢到床边的椅子上,谭雪的两个小白兔颤悠悠的。
文如涛看到这两个白白的、大大的小白兔爱不释手,用手玩弄、摩挲着,从坐到右、从右到左来回摩挲,而谭雪则是套弄那擎天柱,两人配合默契,双方的情爱之火慢慢上来了。
文如涛用手摩挲着玉乳后感到不带劲儿,干脆俯下身子用嘴含着蓓蕾,手开始抚摸着谭雪,在她身上来回游走,手在游走的同时,嘴叭唧叭唧大口来回吞噬那高耸的玉乳。
而谭雪则由于文如涛这样,她就无法套弄那擎天柱,只好来回抚摸他的后背了,不过自己被文如涛弄得全身麻酥酥的,颤栗了,那种感觉无法名状了。
文如涛感到爱人的变化,一把抱起往床上去,而谭雪则勾住他的脖子,文如涛把谭雪平放在床上,看了看颤栗的爱人,慢慢地替她脱下小内裤,那蓬青草、那条沟渠在文如涛眼中就是自己的宝贝,有点不忍心破坏那里,但他已经发现那条沟渠似乎在流淌溪水了。
谭雪发现文如涛只是站在那里看,没有了刚才的动作,就说道:“你在干吗?看什么看呢?大白天的!你看你自己那里像什么!”
“我在欣赏自己的爱人,你太漂亮了。我都有点不忍心动你那里了,生得太漂亮了。”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俯下身子认真看谭雪的‘小妹妹’。他发现谭雪的与祝雨虹的各有千秋,祝雨虹的‘小妹妹’显得略微瘦小,而谭雪的‘小妹妹’显得肥大一些。就不知道潇潇和燕子两人的‘小妹妹’到底如何,文如涛看着谭雪的‘小妹妹’想着。
“我的漂亮吗?不会吧?应该是你陈妹妹更漂亮吧?昨两天你们搞出那么大的声响,我在楼上都听见了你陈妹妹的叫床声,而且那样动人,我怎么没有这样的感觉?你们当我真空人啊!”
谭雪有点幽怨地说道。
第180章 要不要再来一次
是啊!每次跟祝雨虹做那种事,祝雨虹都叫得很起劲,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她故意,总是感到那是一种夸张,但文如涛在祝雨虹的叫声中感到一种动力,更加卖力来回冲刺,每次都让祝雨虹窜上云霄后才鸣金收兵、刀枪入库。
而谭雪做爱,两人都很默契,轻轻来回抚摸,做足前戏才奋力拼杀,谭雪也不会夸张地叫喊,总是细声细语说着情话,这跟祝雨虹截然不同。在外人面前祝雨虹显得娇小温柔,是个小女人,而在情爱方面却反了个,表现出那种大胆与放荡。而谭雪在外人面前则是一个相当聪明有才智的女人,而且泼辣,与她在情爱上也反了个,表现出温柔与体贴。
文如涛看了谭雪的‘小妹妹’以后,用手指轻轻地勾了勾那条沟渠,让谭雪全身颤栗一下,谭雪说道:“涛,别动了,你上来,我要你。”
“嗯!我就来,要不,今天你在上,我在下,怎么样?”
文如涛说道,并压在谭雪身上,用手紧紧地抱着谭雪。
“这怎么好?正常夫妻都是男在上,哪有女在上的?”
谭雪说道。
“谁规定这样的,我们就不可以尝试其他方式,就固守这一种吗?来,你上来。”
文如涛说着翻身睡下,把谭雪抱起往自己身上压。
“好吧!就依你,我自己来。”
谭雪说道就压上来。
“嗯!就这样,慢点,我来。”
文如涛发现谭雪用手动自己的擎天柱时就拦住说道,并且用手扶着擎天柱对准谭雪的‘小妹妹’……
这场欢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这也就是为什么睡到那么晚才起来的真正原因。醒来后,文如涛看了看旁边的谭雪,这时她眨着眼睛正在看自己呢!
谭雪心里想着身边的男人在几个月前,也是在这个房间,自己还跟他斗嘴呢,现在却同床共枕了,不过这样的男人也的确值得自己爱,那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跟他斗嘴,也许那时自己就已经喜欢上了他,这也就是人们说一见倾心吧!自己如果没有来这里又会如何跟他认识呢?
“雪,你想什么呢?”
文如涛看到谭雪盯着自己若有所思的样子就问道。
“你说我们是不是前世的缘分,不然的话怎么一认识你,就跟斗嘴,后来不知不觉就跟你好上了。”
谭雪说道。
“也许是,当初在这个房间,你还想住呢!现在真让你住进来,早知道有这样一天,那天我就同你住了,嘿嘿!”
文如涛笑道。
“要是真那样的话,也就没有今天了,我一定会认为你是浪荡子,是个色狼,你也就没有机会了,正是你那时的表现让我喜欢你,涛,我爱你。”
谭雪说完,“啵”地一声就在文如涛重重地亲吻了一下。
“我也爱你,雪,你是一个让我一生守候的女人,对谁都可以负心,但对你却不能,如果没有你,也就没有我的今天。走,我抱你去洗漱一下。”
文如涛动情地说道,起来抱起谭雪到浴室替她慢慢洗漱,这是每次欢爱后,文如涛的功课,谭雪很享受他这样的爱抚。
今天一边洗漱,文如涛开着玩笑说道:“雪,我发现你那儿比雨虹的大而且肥,挺多肉的,我真想咬一口,现在让我咬一下行吗?”
“不,不要,那里脏,我不喜欢。”
谭雪扭动着身子说道。
“洗干净了,有什么脏?来,让我咬一口。”
文如涛继续要求道。
“不,你要这样,以后我就不理你了,要咬你去咬雨虹的,我的我坚决不肯。”
谭雪说道,她嘴上这样说着,但内心却想着如果真亲了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真的?你上次都咬我的,难道我就不能咬你的,这不公平!我抗议!”
文如涛说道。
“你的在外面,怎么跟我的比,更何况那几次是因为有其他原因,什么不公平?你真的要这样,就一次再没有下次。”
谭雪说道,并叉开自己的大腿来。
看到谭雪叉开大腿,文如涛就用淋浴头对着那里来回冲洗,之后俯下身子真的亲吻那里,那种痒痒的感觉让谭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原来亲吻那里会这么舒服,早知道就让他亲了。
亲吻完,文如涛说道:“雪,舒服吗?要不要再来一次?要不我替你把那些毛剃掉怎么样?”
“不要了,剃什么,留着能挡住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去,你别信那网上说的,人家剃只是剃掉露出内裤的那小部分而已。”
谭雪说道。
“嗯!这样好,我们快洗,他们可能起来了,等一下还要去山上转一转。”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替谭雪又冲洗了一次,抱出她后才自己重新冲洗,冲洗完出来谭雪已经穿好衣服了,文如涛就快速穿上衣服。
两人来到客厅,他们四人竟然还没有起来,这南方的八月天下午四点多还是火辣辣的太阳,真要去山上转转也要到五点半才好。
两人没有什么事,谭雪就说她出去走走,让文如涛在这里等他们。
不一会儿,严立本他们就起来了,大家坐定后就端起文如涛早已泡好的茶喝起来了。
“谭总呢,还没起来?”
严立本看到只有文如涛一人就问道。
“噢!她起来了,出去转悠了,马上她就会回来。”
文如涛回答道。
“哦!是这样,我们什么时候去山上转悠啊?安排了向导吗?这座山挺大的,没有向导恐怕会迷路的。”
麦剑皱着眉头有点担心地说道。
“不用怕,我今年就同人去转悠过,我知道如何走,我就是向导。”
文如涛坦率地回答道。
“哦!是这样,你老实交待同谁去的?是不是同谭总去的?”
王强笑问道。
“那时我还不认识她呢?我是同冯潇去的,怎么了?难道这也要向你们汇报啊?”
文如涛心里有点气地反问道。
“哈哈!谭总,你听听,你家这位可是同别的女孩子在山上潇洒呢!”
秦志坚对着已经进来的谭雪说道。
第181章 那地方出现鬼火
文如涛因为坐着面对客厅上方,屁股对着门口自然没有发现谭雪进来了。
“这有什么?同个女孩子在山上玩没什么奇怪,何况那时我还没有来月湖市呢!这不更说明我老公有魅力啊?”
谭雪笑呵呵地说道。
“听听,还有这样的女孩子?为什么我们遇不到这么好的人呢?”
王强做着苦脸状说道。
“王强,你说什么?要不要我跟你那位说说你的想法,看不扒了你的皮?咱们怎么可以跟他们去比呢?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
秦志坚说道。
这时陈瑛从外面进来,跟大家打了打招呼,对文如涛说道:“文董事长,我听谭总说你们准备去爬五峰山,是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文如涛有点奇怪了,为什么陈瑛会这样问?
“噢!是这样的,最近有一伙户外爱好者在山上经常活动,但他们前几天发现了奇怪现象,有一天夜里他们发现他们住的附近出现了鬼火,一闪一闪的,听他们说得相当恐怕,特别是那些女户外爱好者回到这里脸都煞白的,而且他们当时是连夜下山的。我想你们是否考虑一下?”
陈瑛说道。
“噢!有这样的怪事,那山上不是有一座寺庙吗?他们为什么不在寺庙里过夜呢?他们到底看见了什么?”
文如涛说道。
“哈!你傻了吧!户外爱好者哪会到寺庙去住?他们追求的就是野外的那种乐趣,我们北京经常有一些驴友跑到郊外露营呢!”
谭雪笑着说道。
“文董事长,他们露营的地方不是在五峰山,而是在仙鹤山,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如果你们要去,我看还是携带一些户外装备去,我刚才听谭总说了,就让服务员准备了一些简易的装备,也不知道能否用上?但我觉得带去总比没带要好,就怕等一下晚了,你们不好下山!”
陈瑛说道。
“我们就不信有什么鬼之类的,但带上手电筒之类还是要的,等一下我们就要去仙鹤山看看,我怀疑这里面有人在装神弄鬼。”
王强说道。
“对,我也怀疑这一点,老麦,你说呢,我活了五十年了,从来就没有见什么真正的鬼,反倒是这样的事往往出现案子,最后查出来的都是作案人事先装神弄鬼搞出来的。”
严立本说道。
“对!是这样的,今天我们就要去探个究竟,只是不知道出事地点在哪儿?要是知道就好了,陈总,你知道他们说的大概地方吗?”
麦剑问道。
“我想想,对了,他们说就是仙鹤山靠东头离山顶有三十多米左右的地方,好像他们议论的就是那个地方,因为当时有个爱好户外活动的保安问了他们,我在旁边听他们这样说的。”
陈瑛回答道。
正在说着,服务员提着大包小包进来了,大家接过包,打开来看一下,还是很齐全的,但文如涛只选了几样东西,其他都不要了,把东西装在一个小包里,其他都让陈瑛和服务员提回去了。
看看快五点了,太阳也没有这么火辣了,大家就出发了,路是沿着文如涛上次走的路走的,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也蛮快就到了半山腰了,这条山路因为经常有人上来给庙里进香,所以才像路了,路两旁都是高大的各种各样阔叶树和针叶树,那些枫叶开始变红了。
大家说笑着,观赏着山上的景色觉得不虚此行了,在月湖市工作忙难得来到郊外看这样的风景,大家都说难怪现在越来越多户外爱好者,原来户外还有这么多难得的好景致,同时这样也可以锻炼身体,可谓一举两得了。
来到五峰山顶了,只见在山顶不远处一块大约有五百平米的平地,在这平地上建了一座寺庙,进了庙门,发现这里香火还是蛮繁盛的,因为香炉上插得满满地都是留下的香根。
寺庙的和尚热情地接待了他们,为他们介绍这寺庙的由来,原来这寺庙的历史还是较长的,始建于明末年间,也就是李自成败出北京城后,他的流亡士兵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杀才到这深山中来的。据说他们来这里时带了一批珠宝来的,但不知道是否真的。他们来时由于一路上受到了清军和地方武装的拦截和追杀,所以从北京出发时这支队伍有几千人,但到了这里后就只剩下十几个人,他们来到这里首先在山下进行开荒耕种,同时又剃度了,所以这附近的人就以为真的是和尚了,他们为头的人就做了这寺庙的主持,其他一些分别担任不同的职务。
寺院首先就建了一座,但这座最先建的寺院早已重建了,以后才陆续慢慢建起主殿和其他三座大殿以及和尚和香客住宿的厢房。文革期间由于这里离月湖市虽近但由于山路不好走,红卫兵来了一次后也就没有再来了。
和尚介绍这些后,严立本马上想到这里去世的主持一般会在哪里埋葬,既然这里出现过金佛,那么就难说不是跟这寺庙有关,因此问道:“这里去世的主持一般会葬在哪里?”
和尚一听严立本这样问就警觉了,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一般都会焚化,就葬在山腰那边,施主问这个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麦剑听和尚这样问,就知道他想什么,所以干脆亮出工作证,说道:“我们是月湖市公安局的,到这里来是想调查一些事,听说前几天有一伙户外爱好者在这附近那里露营,发生了怪异的事,你们知道吗?”
“噢!是这样,我们说看你们也不像是经常游山玩水的人,这事还是让他来说吧。”
主持指了指身边的小和尚说道。
“这事我是知道一点,当时我还奇怪呢。当天夜里大约十一点多,在我们寺庙师祖的坟墓附近出现了一团移动的火光,当时我还以为是那些户外爱好者在干什么,但我仔细听了听却发现他们不在那里,而是在另一个地方,因为远远地可以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他们在说鬼火、鬼火之类的话,接着就发现他们陆续下山了,我当时也吓慌了,赶紧关门睡觉。”
小和尚一边说一边还颤栗着。
第182章 神秘古墓闹鬼火
“你们确定那是你们师祖坟墓附近吗?能否出去指给我们看,在具体什么地方?”
严立本对小和尚问道。
“这……”
小和尚还是惊惧不已,但主持拉着他往外走,大家跟着出去了,站在寺庙外远远就可以看见东面山腰上有些坟墓,这些就是历代去世的和尚葬身之所,主持指着那里告诉大家。
这时小和尚左看右看,说道:“好像就是最东面,当时那些户外爱好者就露营在西面,离坟墓所在大概有一百多米远的那块空地上,因为下午他们搭建帐篷时,我还过去看了一下。”
“那好,谢谢你们了。”
麦剑说道。
“你们要小心啊!”
主持和小和尚都这样说道。
“严局长,麦局长,我觉得应该是磷火,不是什么东西。”
文如涛说道。
“可为什么会移动呢?这怎么解释呢?你们想过了吗?”
左右观赏着山上景色的麦剑说道。
“王强,你说会是什么东西造成这样的?这样的深山中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现象?这里难道真有什么宝贝?”
走在王强身边的秦志坚问道。
“这个暂时不好说,还是到了那里看了以后才知道。”
王强回答道。
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谭雪走在文如涛身边,她想起在天津碰到的一个蹊跷的案子,当时很多人都认为是鬼怪作祟,但卢小芳力排众议,结果查下来却真是人为的,作案人当时就是要造成大家的恐慌,转移人们的视线,他才好乘机混水摸鱼。她现在想着也许这里发生的事就是如出一辙的事。
文如涛看她一边走一边若有所思的样子,就问道:“你怎么看着件事?”
“要我说,就是人为造成的,也许那些人怕户外爱好者第二天会继续留在那里,从而发现他们的什么秘密,他们采用这样的方法就是要吓走他们,以此来掩盖什么的?不然不会这样的。”
谭雪胸有成竹地说道。
“对!我想的也是这样,否则他们没有必要这样,因为他们想户外爱好者就是喜欢猎奇,如果第二天他们发现那里有什么稀奇的,一定会穷追不舍的,而采取这样办法就可以吓走他们,因为他们想这些户外爱好者中有女孩子,白天她们不怕什么,但到夜晚就不是这样了,他们猜准了这些户外爱好者的心理才这样做,你们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王强说道。
大家都附和道是这样,说着就来到了仙鹤山的山顶了,大家站在山顶往山下看去,只见五峰山倒影在月湖中,与仙鹤山的湖中倒影相映成趣,这仙鹤山像振翅欲飞的样子,其后跟着就是五座大小不一的山峰。
再往山的另一侧望去,只见远处就是四凤山隐隐约约飘渺在云层中,山下是一片田野,金黄色的稻穗在太阳下煞是好看,好一幅山水田园画!
在这田野中有一些村庄点缀其中更是难得了,远处炊烟袅袅了,因为已经是太阳下山的时候了,还偶尔能听到犬吠的声音,这个村庄有点世外桃源的样子,但这个村庄要到月湖来就必须翻越这两座大山中的其中一座,估计这个村庄的村民也会沿这边的山路上来进香,远处隐约有一条上山的路,从仙鹤山的翅膀上来的,而五峰山由于山峰陡峭自然无路可上了。
这仙鹤山是跟五峰山连成一体的,只是因为它相对矮小一些,世人就记住了五峰山,而忘记了仙鹤山,其实按山势应该说仙鹤山才是这座大山的主体了。
“大家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就下去看看那个地方吧!”
严立本催促大家道。
大家听到这样的话就纷纷下山,不一会儿就到了,这里有几十座大小不一的坟墓,但在仙鹤山的腹部就只有一座稍大的坟墓,同时那大坟旁奇怪地有一片凸出来的高地,这让人感到它的存在挺奇怪,总感到它不应该存在似的。
根据小和尚的指点,大家仔细察看了大坟墓,发现这座坟墓就是最先在这里建寺庙的人的。它的西边全是后来的主持和和尚埋葬的坟墓。
王强在坟墓左右认真看了又看,又仔细端详旁边的高地,说道:“这片高地好像是人为弄成这样的,难道是当初建这座坟墓时从里面挖出泥土堆成的?又好像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老麦,你怎么看?我也感到了这一点,这里面一定有古怪,王强,你到土堆那边看看,看看有没有新挖的迹象。”
严立本说道。
王强听说后就绕过土堆过去,秦志坚也跟了过去,其他人继续在坟墓周围仔细勘查,没有什么新发现,这让大家感到奇怪了,难道真的有什么鬼怪了?
“严局长,你们快过来!”
王强大声喊道,看来有新发现了。
大家急忙过去,顺着王强的指引,大家发现这土堆有一处新鲜的开挖地方。文如涛从背篓中取出小铁锹,递到王强手上,但秦志坚接了过来,认真地挖了起来,这时太阳已经完全西斜了,再不快点太阳就下山了,那时就更不好开挖了。
秦志坚三两下子就把表土挖开,表土一挖开,大家就发现原来这里表土下竟然是一块可以移动的石块,这石块大约有两米长一米宽,把石块周围泥土彻底清理干净,发现了移动的机关。
王强让大家走开一点,慢慢转动机关,那石块缓缓地移到旁边去了,露出一扇门来,推开门,发现里面黑漆漆的,不见底。
文如涛从背篓里拿出六把手电筒分别递到各人手中,大家准备进去时,王强说道:“还是让我先进去看看,如果没有什么情况,你们再进来,你们等一下,如果我进去发现没什么危险,我就会通知你们,如果有情况,你们马上通知市公安局防暴警察来,你们不要贸然进来。”
“好,王强,你要小心,随时跟我们保持联系,给这个步话机,你带上。”
严立本接过文如涛递过来的步话机放在王强手上说道。
第183章 走在地宫甬道上
在王强进去之前,谭雪想到文如涛的特异功能,就对在文如涛的耳边细声地说道:“你用你的特异功能预测一下,看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不行了,我忘了跟你说,我那功能早就不见了,真是奇怪,上个月我就发现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
文如涛对着谭雪的耳朵说道,他也怕其他人听到了会误解他。
“那打开你手上的步话机,看跟王强联系一下,试试看有没有?”
谭雪这时大声说道了。
“嗯!严局长,你来试吧,王强先别着进,试一下,再进也不为迟。”
文如涛把手中的步话机递到严立本手上说道。
严立本和王强走了一段距离,试了一下,发现不错,王强才进去,他进去几分钟后就传来王强的呼叫:“严局长,没有什么危险,你们可以进来了。”
听到这样的呼叫后,大家才鱼贯而入,沿着台阶走了三分钟就到了一个较大的地方,用手电一照,六束光线齐亮,里面如同白昼,大家发现这里是一个挺大的地宫,但没有发现棺椁,却发现这里面好像还有暗门,大家仔细找了找,发现地宫中到处留下今天才有的塑料袋之类的物品,显然有人来过,而且发现最近来过,因为有些方便面的包装袋,有点还很新,还有没有燃尽的蜡烛。
大家点燃蜡烛,整个地宫亮堂了,大家来回敲打墙壁,发现最靠里的一侧似乎有回音,大家就仔细慢慢地寻找,秦志坚在一个角落的上方发现了一个似龙形的物品,大约离地有一米多高。
“大家小心,我试一下,不要站在正对面,我移动啦!”
秦志坚说道。
听他这样说,其他人退到来时的台阶上静静地看着,“吱呀”一声,地宫靠里的中间慢慢现出一条缝隙,再后来一块大石移开了,露出一条通往下面的甬道。
看到甬道后,文如涛捡起地上一个啤酒瓶扔了进去,只听见“哐”地一声,啤酒瓶碎了,接着里面“嗖”地几声飞出不同的物品,有的是弓箭,有的飞镖,有的是铁球,过了一会儿又涌出一股浓烟,这浓烟有点呛鼻,好在大家先防备了,所以没有熏倒,而浓烟虽然滚滚出了一会儿,迅速沿地宫的另一个暗洞消失了。
看到这样的景象,大家吓出一身冷汗了,要不是有准备的话,每个人不是成为刺猬就被浓烟熏死了。由此看来先来的人恐怕没有开启过这扇门或者这是里面可以控制的,先进去的人发现后在里面发现了控制机关,而后他出来时又启动了机关。
过了一会儿发现再没有什么东西出来了,大家才准备进去,这时又是王强抢先走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先进,即使有危险也能自己挡一下,同来的人就自己最合适先进的,自然毫无疑义地要先进了。
等他下了几个台阶后,秦志坚才跟着下,这也是王强要求的,接着是严立本,再才是文如涛和谭雪,殿后的是麦剑,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关顾着后面,怕后面仍会出现异常情况,所以让文如涛和谭雪先自己下。
这台阶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感觉走了很长时间,而且不是直下,台阶总是弯弯曲曲的绕来绕去的,大家议论着这台阶的路程,都觉得应该有五六层楼那么高,估计垂直距离离上面的地宫有三十米。
下完台阶,来到一片又是很空旷的厅堂里,这里有更多没有燃尽的蜡烛,大家点燃蜡烛,厅堂亮堂了,大家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点燃的蜡烛大部分似乎是近几年才生产的,只有少部分是以前的红蜡烛,估计这些红蜡烛应该几百年前的,因为蜡烛很大,正好可以插在蜡烛台上,而那些看来是近几年的蜡烛就小得多了,在以前一般不会用这么小的蜡烛的。
几个人在厅堂里来回看了看,发现厅堂的右侧似乎有一扇大门,王强小心地推开门,迅速站在侧边,这时从里面发出响声,大家估计应该又是什么机关,但这时大家早已在王强开门前就躲开了。
等机关破了后,大家才往里用手电照了照,发现这里又有一条长长的甬道,大家沿甬道一边小心地往前走一边仔细观察甬道边上的物品,一路上每隔一段都有蜡烛台和蜡烛,走在前面的王强一一把蜡烛点燃。
大家沿着甬道走了大概有一百米,发现这里又出现往上走的台阶。左侧有一个小门,大家首先侧身贴在甬道边,王强才慢慢打开小门,发现没什么情况,大家才继续往前走,这时发现甬道的尽头又是台阶。
这时王强问道:“大家想想看,我们在这里大约走了多远?这里的台阶应该到哪里的?”
严立本说道:“刚才我们下那边台阶时,大家有没有发现我们好像是往五峰山方向走,而且是斜的,现在我们又走了大约有三百米远,我猜想这台阶应该是通往寺庙的,按距离算就是,我估计这台阶应该还是往五峰山那边走。今天我们就到这里为此。先回去再看看那个厅堂,我在走这条甬道时总在想着那边厅堂,我们没有仔细察看,好像忽略了什么,刚才走得有点匆忙。”
“对,我也觉得这样,这样吧,我们回去那边厅堂,这里明两天我们多带几个人再来,而且现在已经七点了,大家估计也饿了,回那边厅堂吃点东西,再察看,怎么样?你们什么意思?”
麦剑说道。
其他人都说好,几个人就返回厅堂去了,在厅堂吃了带来的点心后,文如涛首先就发现一个地方不对劲,因为他发现东侧好像有一扇小门,这门刚才大家因为急于进甬道就忽略了这里,他用手电来回在那里照了照,发现确实是一扇门,门的机关隐藏得很巧妙。
他让大家站开一点,准备开门时,王强又抢先来做,他怕伤着文如涛。大家站得远远的看着王强慢慢打开那扇门,门开了后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但大家用手电往里面一照,全都傻眼了。
第184章 打死我都不相信
原来里面是一个房间,房间里竟然有一张床,床上还有被褥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其他物品,诸如书桌,饭桌等等可谓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大家进到里面还发现房间里面还有两个小房间,其中一个是厨房,另一个竟然是卫生间,而且卫生间里也不知道从哪里引来了水,真是怪事一桩!
“看来我们今天不下山也可以了,这里就可以休息,你们看这被褥还是挺新的,就是感觉有几天没人住了。”
严立本看到这些说道。
“嗯!看起来不是很长时间没人住,你们有没有发现厨房的东西感觉就是前几天才用过的,是了,那些户外爱好者是哪天来这里露营的?”
麦剑也跟着说道。
“我估计应该是星期六那天,因为星期六他们才有时间来啊!”
谭雪看到这些就在思考,她这时听其他这样说才说道。
“今天星期三,嗯!看来三天前这里住了人,是什么人在这里,又是什么人建的呢?”
秦志坚有点奇怪了因此问道。
“我推测这里应该是明末在这里建寺庙的那些人建的,估计他们当时建这个地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的,你们想想刚才我们上去的台阶通往哪里就明白了。他们当时是想如果一旦被人告发,那他们就可以迅速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而躲入这里,等风平浪静后他们又可以出去。”
严立本分析道。
“嗯!应该是这样,那我们最先走的台阶又是怎么回事呢?”
王强问道。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这另外一条路可能是他们的备用路,或者是后来建那个主持的坟墓时修建的,你们想想,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棺椁,那棺椁在哪里?我猜想我们还有没有发现的暗门。”
严立本说道。
“嗯!这说得通,可现在又是谁在这里住呢?为什么他要躲在这里?现在他又去哪里了?”
秦志坚问道。
“我知道,你们看这书桌上的照片,尽管是黑白的旧照片,但依稀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文如涛说道,刚才其他人在说话的时候,文如涛就在书桌上翻那些东西,他打开了一个抽屉,发现里面有照片,拿出来一看就知道谁在这里住过了。
严立本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说道:“你说祝雨虹在这里住过,这怎么可能呢?一定不会是,一个女孩在这样的地方,打死我都不相信。”
谭雪听他这样说,也接过照片看了起来,她发现照片上的人活生生地就是现实中的祝雨虹,但她因为知道祝雨虹的身世了,所以她马上也想到谁在这里住过了,心里也就不奇怪了。
接着其他三人也分别仔细打量了照片,没有说什么,他们想听文如涛说下去,文如涛等他们看完照片后才说:“我没有说祝雨虹在这里住过,我是说另外一个人在这里住过,那就是陈乐清,也就是祝雨虹的亲生父亲,因为这张照片不是祝雨虹,而是祝雨虹的母亲蔡玉霞,大家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
几个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再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或许还有什么发现呢?大家仔细看看。”
严立本说道,说完他自己就在房间里来回仔细的寻找。
其他人继续寻找,而文如涛继续翻阅那些书籍,没有发现什么,他又打开另外的抽屉,也没发现什么,但他不死心,又到回原来的那个抽屉,仔细找里面,后来他又发现一张旧照片,这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还是很英俊的,从面部看去,似乎像某人,但又不完全像,总感到那里不对劲似的。
这时王强发现了一个难以让人相信的事实,这里居然有电灯,刚才大家根本就没有往这方面想,这灯安得较高,一般人不注意是发现不了,更何况大家本身带了手电筒,哪里还会注意这地下的房间有没有电灯呢?
王强找到开关后,开了灯,整个房间亮堂堂的,王强还发现厨房和卫生间都有,这真是怪事,哪里来的电呢?而这电一定不可能以前就有的,一定后来的人安的,电源哪里来的呢?王强又仔细找了找,发现电源原来是来自一个特大的汽车蓄电池的,而且旁边还有两个蓄电池没有用,估计是备用的电源吧!
开灯后,大家更容易看清房间的一切了,原来这房间还是蛮大的,估计有二十几平米,房间的摆设有些很是现代,当然那些硬物,不好搬运的东西是古老的,一看就知道。
“老严,我看我们还是下山吧,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山下会担心,更何况我们在这里没有信号,手机无法联系,那山下的人就会上来找我们,我觉得这地方现在越少人知道越好,你们说是不是?”
麦剑提议地说道。
“嗯!对,我们不可能在这里蹲守,即使蹲守在这里,抓到那人,他也可以狡辩,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就凭这照片是无法核实他的身份的。弄不好还会打草惊蛇呢?”
严立本说道,他想得更远了,他想这里住的人以后抓到了,也可以再到这里核实一切,现在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精力和时间。
“我也觉得应该这样,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恢复原样,让他发现不了我们来过,你们说说是不是这样更好?”
秦志坚说道。
“我有点不甘心,难得找到这样一个隐秘的所在,为什么不搞清楚来这里居住的人呢?”
王强有一点很情愿地样子说道。
“我觉得还是按照严局长和麦局长的意思办为好,理由就不用我多说了,我也觉得应该让这里恢复原样。”
谭雪说道。
文如涛听了大家的话后,想了想说道:“王队长,你放心,我告诉你,你只要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来这里蹲守,可能就有收获的,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们说过的,某人喜欢来月湖钓鱼的事吗?”
“嗯!记得啊!你不是说那人一到星期六就会来月湖钓鱼吗?你怀疑是他,可你手上的那张男青年的照片根本就不是他啊!”
王强说道,他刚才在听大家议论时就发现文如涛手中的另一张照片,而且从文如涛手里拿来仔细看过了。
第185章 该如此做生意了
大家这时才知道又发现另外的照片,大家分别拿来仔细地看了看,都没有看出这是哪一个,严立本看过后说道:“王强,你用相机把这两张照片翻拍下来,也许以后用得着,注意一定要使翻拍的照片跟原照片一模一样。”
王强拿出相机来回拍了几张才算完事,然后让文如涛放回原处,一切恢复原样,大家看他们俩做完这一切后才走出房间,关了灯。
从房间出来后,大家又来到台阶找原来摔碎的啤酒瓶的碎片,清理完这些后,把所有已经点燃的蜡烛吹熄才沿来时的台阶上。
上到地宫,大家还是不死心,继续找存放棺椁的洞穴,但依然一无所获,大家都感到很失望,没有办法只好从地宫出来,走出地宫,移回石块时就听见寺庙那面叽叽喳喳地议论声,虽说隔得很远,但还是依稀听得见的,大家听到的话语无非是在议论他们这伙人是不是失踪了?
他们沿着来路回去,越往前走就更清楚听到那些和尚的议论声音,当然还是说刚才怎么一点灯光都看不到,现在却能看见了,真是怪事。
等大家走到寺庙前,主持迎了上来,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怎么去那么久?我们还以为你们出事了,正要叫人过来,可这些胆小鬼个个都不敢来。”
“噢!没事,让你们担心了,你们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谢谢你们,我们准备下山了。”
严立本说道。
“你们还是在这里吃了斋饭再下山吧,已经将近九点了,你们也饿了,吃了饭下山也更有力气,怎么样?何况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主持说道。
“那就不好意思了,叨扰你们了,不过这香火钱我们还是要出的,怎么样?大家说说。”
严立本说道。
“行,这香火钱,我来出,主持,你看这三千元行吗?我现在只带了这么多。”
文如涛在严立本说香火钱时就已经从口袋里掏出钱来了,因此等严立本一说完就抢过话说道,并同时把钱递上。
主持一看这样,就说:“施主,这已经够多了,这还是今年接到的最大一笔香火钱呢?谢谢,看施主日后必定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
“富贵不敢说,暂时能吃饱肚子而已,谢谢主持的吉言。”
文如涛说道。
“那大家随我来,一起都用餐吧,山野之地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不过都是寺里和尚们自己载种的素菜而已。”
主持一边说一边引大家往饭堂去。
在这里大家都没有再议论刚才的事了,吃了饭谢过主持,大家就下山了。回到度假村,陈瑛又让大家赶快洗漱一下,她叫六个正规的按摩师过来给大家松了松骨头,解了大家的疲乏。
她出去一会儿,又让服务员把早已准备好的宵夜端了上来,大家等服务员走后,一边吃一边议论着山上的发现,以及以后如何处理,等这一切商量定宵夜也吃完了。
回到月湖后,文如涛就接到了香港的订单了,这笔订单数量还是很大的,单就销售额就几千万,看来要到钟国强负责的银行贷款才能做成这笔生意了。
找到钟国强和王春,说明来意后,钟国强就问道:“文董事长,你这笔生意大概需要投资多少?你说说看。”
文如涛想到如果自己说少了,他们可能不会贷给自己,说多了就有可能要到省里批了,因此说道:“大概五千万吧?我就是要钱周转一下,估计一个月都不要就可以还的,你们也知道我公司的账户里就还有几千万,但我怕太阳能瓦厂到时候要用钱,就会出现资金链断的问题。”
王春看到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这样说,就知道这样的男人做事很踏实,心里又多了一层爱意,因此说道:“你做的生意,据我们了解是给香港出口猪肉和禽蛋之类的,怎么会要这么多钱呢?是不是又新增了什么新的生意?”
“哦!是这样的,巴基斯坦一个公司要从我们国家进口一批蔬菜,这还是香港越海公司给我们公司牵的线呢?这应该没有问题?”
文如涛不好说出这是自己叔叔的公司给自己牵线搭桥的,因此这样说道。
“噢!是这样,但你有没有想到让他们把定金打过来?而你们公司对下面的公司又是怎样付账的呢?”
钟国强说道,他猜想文如涛刚刚不久才做生意,一定不会对下面赖账,同时可能货一到就付款,不像现在一些商人那样拆东墙补西墙。
“定金?我们可是一直都是先出货再收钱的,对下面的小公司倒是给定金的,比例大致为百分之三十左右的啊!”
文如涛坦率地回答道。
“是这样的,看来你不必贷款了。文董,你想过没有要是你让下面的小公司先出货再付款,而且拖一段时间又会怎样?而同时又让香港越海公司把定金先拨过来,你想想你还要贷款吗?”
钟国强脸上满含狡诈地说道。
“这样不太好吧?这等于拿别人的钱做生意呢!”
文如涛心里嘀咕了一下才慢慢地说道。
“哈哈!文董你太实心眼了,这有什么,做生意就是如何获得最大利益化,没有什么好不好的问题,更何况我们知道跟你做生意的本国本地的那些小公司都是他们求你,又不是你求他们。既然是他们求你,你就没有必要为他们担利息啊!”
钟国强笑呵呵地说道。
“是啊!文董,你回去跟他们说说,看他们什么意见,如果这样行的话,你的资金问题不就是解决了,如果确实需要资金周转,我们一定会放贷的,你公司在我们行里本身就有大笔资金,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的。钟主任也是为你好,你自己回去跟你公司的主要领导层说说,也许我们的建议,你们会乐意接受的。”
王春也跟着分析说道。
“那好,谢谢你们的提醒,如果成功,你们这是大功一件。到时候生意顺利成功后,一定要请你们到月湖度假村玩玩。”
文如涛笑呵呵地说道。他心里高兴劲儿自然不会马上表露出来的,生怕别人看出来,所以以笑来掩盖自己那份激动地心情了。
第186章 怎么净走桃花运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别耍赖就行。”
钟国强笑道。
“是啊!别到时候屁也不放一个,还说什么请我们到月湖玩。”
王春幽怨地说道,眼睛盯着文如涛,让文如涛感到火辣辣地,心里一惊,我怎么净走桃花运?这可不行,应该想个办法改变才对,看来以后自己要同谭雪一块来办事。
回到公司,文如涛马上召集公司主要管理人员开会,商讨这次生意问题,这次会议让文如涛感到自己的公司铺得越来越大了,看来什么时候该对公司进行重新整合,不然什么事都让自己和谭雪来处理,不累死也要脱层皮了。同时公司的办公地点也要马上搬迁,在这里虽说后来让弟弟把整层给了自己,这远远不能满足公司发展的需要。
来开会的各部门负责人就有十几个:财务总监黄新,太阳能技术部总管邝玉章,太阳能瓦生产厂正副厂长冯潇和张倩,财务部朱建峰,进出口销售部经理毛军,人事部经理李夏,发展规划部主任方群,酒店代理总经理刘燕(这个位置一直没有让刘燕为正,原因是想让这个位置留给杨燕的。公司副董事长谭雪,还有就是几个暂未成立的部门的人选以及正副董事长的秘书。
待大家坐定后,文如涛让大家静一静,大致说了一下会议的目的,把钟国强的意思说成自己的意思给与会人员说了。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黄新在部队的时间太长的原因,他首先就反对这样做,他觉得这样做可能会流失一些客户。
但他说完,张倩就反驳道:“老黄,你的脑筋还没有从部队里转过来,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做生意,既然他们求我们,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让他们为我们先垫付资金,这样的我们的利润不是更可观啊?我个人赞成这样。”
朱建峰等张倩把话说完就抢话道:“我觉得这样做,就可以很好地盘活公司的流动资金,我早就对董事长提了,只是怕董事长会有顾虑,其实你们不知道现在很多公司都这样做的,就拿跟我们做生意的那些小公司来说,他们在下面还不是这样,我们给的钱他们并没有及时兑现给农户,他们经常拖着呢。”
“哦!有这样的事,怎么早没听你说过?”
黄新问道,他不敢相信现在社会上会这样,看来自己与社会有点脱节了,得好好补课了。
“是这样的,文董事长,我觉得公司付香港的款项也太快了,有时候没有必要这么急。另外对下面的公司,我来做好这件事,我会把每一分钱都用好,就拿次替越海公司做巴基斯坦的生意的事,我个人觉得如果公司能拿出一千万资金就完全把生意做好,我有这样的信心。”
毛军说道,这个小伙子是招聘来的大学生脱颖而出的一个,做事雷厉风行,敢说敢做,很多生意就是他独立完成的,文如涛对他很是看重,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在成立进出口销售部时不顾众人的反对,让他担任该部门的经理,而他的出色表现赢得大家的交口称赞。
听到毛军这样信心百倍地说,文如涛对他笑了笑,示意他坐下,让其他人说说,文如涛觉得这是公司到现在为此最大的单子,既然要做就要做好,而且要大家都觉得这件生意都除了力,到时候论功行赏时,才不会让其他嫉妒这个毛头小伙子,而是借这件事团结大家。
接着其他人也分别发言了,最后表决时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同意这样做,文如涛到这时如释重负了,马上就把话题转向如何把这个单子做好上来,让大家畅所欲言,充分发表意见。
会后让秘书形成会议纪要,下发到各部门,让各部门通力合作,这桩生意在一周就漂漂亮亮地完成了。
在当日的会上文如涛又让黄新、刘燕、谭雪留下来商量酒店的装修问题,并讨论了装修的细节问题,酒店的内部装修已经进行到一半了,也就是说酒店的客房基本上装修好了,剩下的是大堂和餐厅以及小别墅似的度假村。
对小别墅的装修,文如涛认为应该把那里装修成家的样子,让客人来了感到一种回家的感觉,比如厨房、卫生间、客厅等等,尽管有些东西可能不会用,但有这些设施就是要让客人感到一种温馨、一种家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本来王强和秦志坚要去深圳找祝学真和柳飘絮询问一些事的,但深圳反映祝学真和柳飘絮在他们准备动身前往时就出国了,是到欧洲旅游去了,估计要一两个月才会回来。而同时从市里传出的消息原来准备组织人员到东南亚一带旅游考察要推迟了,具体什么原因不为人清楚。
而杨燕在九月份就辞去了医院的工作,到北京去进修去,她这个进修班学习时间大约半年,好像这还是杨燕自己争取的,全院唯一的一个名额,由于杨燕的特殊关系,医院的院长考虑来考虑去还是让她去了。等做了决定后,院长还电话告知文如涛,其实就是向文如涛邀功而已,文如涛一接到院长的电话就明白了,连说谢谢,并表示什么时候要请院长到哪里小坐一次。
但文如涛打电话给杨燕,杨燕还是原来的样子,没有要和好的意思,文如涛也没有强行要见她,只是问了问她什么时候动身去北京,没有问到,文如涛转而让谭雪去打听,最后在北京还是让杨燕一下飞机就受到了卢雪和谭奋强的热情接待,而且后来杨燕一旦有空儿就被卢雪拉着去逛北京城,态度也就慢慢转变了,这是后话!
而国安局派去盯住仙鹤山,但没有什么收获,一时间让王强有点泄气了,但严立本说就按文如涛的方法盯着就可以,猎物始终会出现的。
这天文如涛刚刚在办公室处理完一些事务,毛军就急匆匆地跑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187章 要不要查他一下
文如涛听毛军说完,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会这样?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下面的小公司搞的鬼?又不像!
七八月南方一些城市就闹哄哄地在搞什么“苏丹红”事件,当时文如涛就告诫毛军要特别小心,别因此惹上了,不想偏偏这个时候惹上,而现在已将近国庆节了,香港自然也跟着庆祝,因此农副产品的需要量就多了,现在查出部分蔬菜有“苏丹红”这可怎么办?搞不好会让公司严重受到影响的。
“你别急,慢慢说,我让秘书叫谭副董事长一起过来商量怎么处理,只要把事情处理好了,就没什么。说句话让你放心的话,我还是相信你,你别担心,也没有必要为之自责了。”
文如涛看到毛军这样就安慰道。
文如涛叫已经泡完茶的秘书去通知谭雪,他们俩就继续聊着。
不一会儿,谭雪就来了,她刚才从有关报告中已经获悉事情的经过了,所以进来看到毛军也就不奇怪了。
等她坐定,文如涛就问道:“事情你都知道了?你说哪里出了问题?”
“我知道事情的大概了,我觉得现在有必要搞清楚到底是哪些蔬菜出了问题,是同一批次的还是同一个品种的,或者是同一个产地的,这些如果我们不知道,那就无法查了。”
谭雪说道。
“嗯!这是最关键的,如果这些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就无法核实了。毛经理,你清楚吗?香港方面怎么说?”
文如涛说道。
“我知道一个大概,他们说是一批干辣椒,但问题是这些干辣椒,我们当时从几个地方进的货,到底是哪个地方,这就是必须到香港才能知道了。”
毛军回答道,他心里一直还在忐忑不安的,不过他又想到好在自己当时多留一个心眼,就是每批货他都留下了样品,而且让下面的公司在样品上签了字,写清楚产地和销售人。
“到香港就能知道是哪个地方的?这怎么说?难道那些干辣椒,你做了什么暗号?可这又如何查本地呢?”
谭雪说道。
“谭董事长,这些干辣椒出口时,我让本地销售商在这里留下了样品,而且在每个样品上都签了字,只要拿这里的样品到那边去核对就行,当然也可以从那边拿过有问题的干辣椒样品来这里核对。”
毛军回答道。
“既然这样,你就不必慌张啊!看来你还没有学会沉稳一点。”
文如涛说道。
“不,我是怕全部干辣椒都有,那这样公司损失就大了。”
毛军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一批吗?怎么又怕全部呢?”
谭雪说道。
“是这样的,香港那边说他们现在只查了一批,其他还在继续检查。可是我拿我们这里的样品去查时却发现没有一个品种有‘苏丹红’,这才是我担心的。”
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毛军说道。
“这就怪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们这里的检测中心不会检测吗?这说不过去啊!”
文如涛说道,停了一下,他想了想又问道:“当时这批货是不是你自己亲自过问的?谁具体负责的?”
“是我亲自过问的,但经办人是上个月新招聘来的老赖办理的,我看他做事还是很踏实的,就让他具体负责的。”
毛军说道。
“老赖?多大年纪?原来是干什么的?”
文如涛问道。
“三十多岁,原来就是给下面一个县跑销售的。怎么?要不要查他一下?”
毛军问道,他现在经过与文如涛和谭雪的谈话,思路才慢慢清晰,原来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人会不会搞鬼的问题?
“对!查他,你这里赶快查清楚此人,香港那边我来处理,我马上跟香港联系一下,你去忙你的。如果有必要可以让秦志坚来处理。”
文如涛吩咐道。
毛军听到董事长这样吩咐,马上起身就处理事情了,这里文如涛和谭雪准备跟文如雪联系,探听香港的具体情况。
“涛,我觉得这件事挺蹊跷的,现在全国都在说‘苏丹红’事件,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目的就是要把我们的进出口生意搞臭搞垮,甚至是想以此来搞垮公司。”
谭雪在毛军走后心事重重的说道。
“嗯!有这样的可能性,但我们也没有必要自己打垮自己,大家振作起来,查清此事,恢复公司的声誉。”
文如涛安慰道。说完他就拨通香港越海公司的电话,只听见那边的人很亲和地说道:“先生,你好,我能为你做什么?”
文如涛说道:“小姐,麻烦你把电话接到你们公司老总文总那儿,我有话跟她说,我是月湖方圆公司的文董事长,麻烦你了。”
“噢!是这样,原来是文董事长,唉!怎么说呢?刚才我们文总还在念叨你,说你干的啥事,怎么这个时候会出这样的问题?本来她要给你电话的,但海关那边让她马上过去,所以就没有给你电话,还好你主动来电话了,事情你大概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我看你们公司可能要来人到这里协助处理。”
文如雨的秘书大致把情况说一遍。
“这我知道,我知道,给你们添麻烦了,等文总回来,你跟她说一声,就说我们这边已经在积极地查问题了,让她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地。”
文如涛连连道歉道,并把自己的做法告知那边了。
“那好,等文总会回来我跟她说一声,不过你也不要太在意,谁能完全保证不出事呢?只要出事后积极处理就行了。”
秘书很有人情味地说道。
文如涛听到她这样说,心里才稍微安慰一些,说道:“那好,就这样,我挂了。请代我向你们文总问好!”
挂了电话后,文如涛就思索该怎么办。听秘书的话问题看来还是挺严重的,不然文如雨不会急冲冲地走了。
谭雪看到文如涛挂了电话后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知道香港那边可能出了很大地问题,不然不会这样的,因此说道:“涛,……”
第188章 跟潇一起去香港
“……现在的关键还是找到那个老赖,等找到他,问题可能就会迎刃而解了。现在我猜想毛军留下的样品即使拿去检测也不会有问题,到时候老赖就会死咬住他没有做什么手脚。”
“嗯!应该会这样,如果有人授意他这样做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会失踪。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派谁去香港?你认为谁去合适?”
文如涛说道。
“这个人毫无疑问是你自己,还能谁去?我在这里坐镇指挥,代替你一段时间,你放心,等你从香港回来,我们就可以搬办公室了。”
谭雪说道。
“哦!这段时间一直是你在忙酒店和家的装修,辛苦你了,雪,那幢别墅我们要第一个住进去,你不要让其他人先住进去,就是雨虹和潇潇也不要,知道吗?我们俩才是小别墅的真正主人。”
文如涛拥着谭雪深情地说道。
“嗯!不过这样的话,你以后少说,千万别在她们三人面前说,否则以后这个家就有好戏看了,我可不想一个争风吃醋的家庭存在,知道吗?只要我们俩自己知道就行了。”
谭雪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文如涛心里很受用,心里想这么让我这样能碰到这样好的女人,我哪世修来这样的过福气呢?心里这样想着,就低下头亲吻了一下谭雪的额头,说道:“雪,谢谢你,我爱你!”
说完就亲吻住谭雪的嘴,不让她说什么。
谭雪看到他这样,心里也很受用,爱人之间就要这样你亲我爱的,生活才有滋有味,等文如涛亲吻自己时,谭雪张开自己的嘴,把香舌伸进文如涛嘴里,尽情地享受着文如涛的爱抚。
吻着吻着,文如涛就感到自己迫切需要释放一下了,自己明显感到很希望进入谭雪的身体,想在她身上驰骋一番,因此把谭雪拦腰抱起往卫生间去。
而谭雪一被文如涛拦腰抱起往卫生间去,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嘴上想说不要在公司里这样,但情动之下的她已经也无法控制自己高涨的情欲,很希望文如涛现在就开垦自己那块土地了,因此任凭文如涛在抱起自己时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让他抚摸自己的越来越大的玉乳,谭雪发现自己的玉乳在文如涛抚摸之下越来越大、越来越饱满了、越来越坚挺了。
进入卫生间后,文如涛很快就褪下谭雪的小短裤,因为这个季节在月湖还可以穿裙子,今天谭雪就是穿的短裙,把裙子撩起,褪下内裤就可以了。
褪下内裤后,文如涛就从背后小心地进去……
经过一番云雨之后,谭雪一脸潮红,而文如涛则感到全身轻松许多了,到此时文如涛才知道为什么男人在郁闷之时只要在女人那里尽情挥洒一番,就可以恢复生气勃勃的样子,看来性爱还有莫大的好处。
完事后,文如涛小心地替谭雪清理干净,两人才从卫生间出来,刚出来就听到敲门声,两人都会心地一笑……
文如涛同冯潇从飞机下来,迎面而来就是文如雨,文如雨一看到自己哥哥从飞机舷梯上出现就激动了。
二十多年了,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跟母亲姓,殊不知却是跟父亲姓,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家是在月湖市,原来还以为自己是地地道道的香港人,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世上还有亲哥哥和堂哥堂姐。要不是上次去北京玩,也许一直都不知道呢!看来一切都在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哥,你好,我是如雨,我爸妈在家里等你呢!走,我开了车来,哦!这位小姐贵姓,我该怎么称呼?”
文如雨说道。
“如雨妹妹,这位就是冯潇,是哥的朋友,你叫冯姐吧!”
文如涛看到文如雨问冯潇时有点扭捏地样子就这样说道。他想看来做老师的人很少出来,碰到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身份就感到不自在了。
为什么让冯潇陪同来,这其实是谭雪的主意,谭雪想到香港这样的花花世界,文如涛同其他男人来,恐怕会经不起诱惑的,不说他出不出轨,至少这样可以避免惹上一身病。更何况公司现在其他人都忙,唯有冯潇相对清闲一些,因为太阳能瓦厂的具体生产是张倩管,其他什么事基本上还是总公司管理着,这也是因为冯潇刚刚接手,又是从学校过来的,这跟管学生多少是不一样的。
看到冯潇扭捏的样子,而且想起他们刚才下飞机舷梯时的情形,文如雨就知道她不是哥哥一般的朋友,可能是情人,她想到如果不捅破这一层,这几天几个人是不好相处的。因此说道:“朋友?不是一般的朋友吧?看来我要向嫂嫂打个电话说一声,说你来香港带来了一位女性朋友,到时候哥哥你回到月湖市就有好果子吃了。”
“哈哈!潇潇,你听听我妹妹怎么说。你输了,怎么样,我说瞒不了我妹妹的眼睛,你还说可以,怎么样?今晚你要跟我一起住了,哈哈!”
文如涛笑道。
原来在飞机上,文如涛就开玩笑,等一下,一下飞机在机场就会被妹妹识破他们两人的关系,但冯潇不信,就打赌说如果让文如雨发现了,那这几天两人就同吃同住在一起。因此在下飞机时文如涛看到文如雨,就主动搀扶着冯潇下,目的就是告诉文如雨两人的关系不同一般。
“如雨妹妹,我确实是你哥的朋友,这个,你未婚嫂嫂知道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给她,还是她让我来的,目的就是要看住他这头色狼。别让他在这花花世界染上什么病,传到我们几个姐妹身上。”
冯潇小声地对文如雨说道。
“你们说什么悄悄话?”
文如涛问道,他奇怪女人怎么一见面就可以这样。
“我们说你呐,嫂嫂,我们走,东西让哥哥提和我的司机提去。”
文如雨挽起冯潇说道,两人就笑呵呵地走了,冯潇还转过脸对文如涛做了一个鬼脸。
第189章 在香港处理事务
文如涛看到这样,心里很舒服,但转而想到这谁才是公司的董事长了,怎么让自己提这些大包小包了,好在有司机,让司机提去,自己才懒得呢!
来到文如雨的别墅,文玉虎夫妇早已迎了出来,看到侄子都长这么大了,眼泪哗哗地出来了,文玉虎搂住文如涛,哽咽地说道:“小涛,上次在丹霞山上看你就很像你妈妈,但你没有主动承认,我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爸,妈,你们别这样,回屋再说吧!”
文如雨说道。
“嗯,嗯,进屋,进屋,跟我们说说家里的事,虽说我们曾暗暗回过老家看过你爷爷和奶奶,但还是几年前的事,现在也不知道你爷爷奶奶怎么样了?”
文玉虎拉着文如涛的手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问道。
文如涛本来想说奶奶已经过世了,但他又想到如果这样就说难免又惹他们难过,他想到还有几天在这里,什么时候抽一个合适的时间再跟他们说,可能会更好,所以他转移话题,介绍冯潇来。
但话一出口就被文如雨抢去了,文如雨说道:“爸爸,妈妈,这位是如涛哥哥的爱人冯潇,不是在北京的那位,这是另一位夫人,哈哈!”
“哦!好,好。”
江丽萍连连这样说道,她刚才一看到这位女孩就打心眼里喜欢了,文玉虎看了看冯潇,也连说好。
而冯潇这时脸上早已绯红了,局促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妹妹,你别乱说,我们还没结婚呢?怎么是我夫人呢?你看你冯潇挺难为情了,你别这样说,至少在其他人面前别这样说,行吗?你最好就介绍她是我公司的副总经理。”
文如涛看到这样打趣冯潇差不多了就拦阻说道。
“好,我们就在家叫叫,在外人中我们还是叫冯总经理吧,这样她来这里也就顺理成章了。嗯!这样好,看来如涛还是想得比较周全。”
文玉虎说道。
“嗯!我也觉得这样好,我给你们准备了房间,走,去看看,合意否?”
江丽萍拉着冯潇的手说道。
“好,潇潇,就你同婶婶去看看,我没什么要求,你喜欢就行。我在这里同叔叔说说话。”
文如涛说道。
“我只是去看我的房间,怎么你的房间还要我去?”
冯潇听到文如涛这样说一时半会儿没有明白就这样问道。
“哈哈,嫂嫂,你怎么就变卦了?刚才在机场不是说好了,打赌输了,你就跟涛哥哥住在一起,现在你去看你的房间不就是哥哥的房间啊?走,我们三人去,让我爸爸跟哥哥说说话,我们不要妨碍他们。”
文如雪拉着冯潇的另一只手说道。
这时冯潇听到这样的话,脸更红了,活像关公在世了,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因为文如雨母女分别拉着自己的手。
“走啊!嫂嫂,你还等什么?哥哥不是说了,他要跟我爸爸说说话,别理他们男人,我们去。”
文如雨使劲拉着冯潇的手说道。
其实文如雨从刚才冯潇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哥哥虽说跟面前的女孩有恋情,但估计两人还是单纯的恋情,还没有同过房,否则就不会这样扭扭捏捏,脸红得如此,如果已经同过房就会大大方方的。看来自己要加把柴,把两人的恋情烧得旺一些,让他们在香港突破心理防线。
而江丽萍也在冯潇的扭捏情态中看出了端倪,而且她从冯潇走路和说话的姿势就知道面前这个女孩子还是处女,与自己侄子还没有发展到真正的夫妻上,作为自家人毫无疑问要让这对年轻人走到一起。
母女俩正是有这样的想法,自然生生拉着冯潇的手上楼去了,母女俩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冯潇说笑。
三人上楼后,文如涛就和文玉虎聊了起来,首先是说这次干辣椒出现“苏丹红”的事件,从月湖的样品检测来看,根本就没有什么“苏丹红”而那个主管这次干辣椒销售的老赖在毛军找他时,竟好像从人间消失了一样,打手机发现关机,到他租住的房间找,已是人去楼空了,而且可以看出早就做好准备走的,因为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结果出动公安干警调查,也发现此人没有了踪影,文如涛综合这些情况跟谭雪合计了一下,觉得应该是人为故意造成此次事故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让方圆公司在世人面前丢掉声誉。
这边文玉虎谈到从香港海关那里检测出来的结果,着实让人费解,就是所有的干辣椒本身没有问题,而是每个包装袋里存在“苏丹红”很显然是在包装过程中故意加进去的,并且不是每一包中都有,只是在十几包中,大概也就是几百斤而已,这让当时参与检测的海关人员百思不解了,都想到谁会故意这样做,这样的招数也太低劣了。
现在海关和越海公司就等文如涛来了后,作决定如何处理,是把那些有“苏丹红”作为证据保存下来,还是就地销毁,按照香港的法律就必须就地销毁,但因为涉及两个公司的问题,所以要等双方当事人看过后才会处理。目的就是让当事人明了自己的责任所在。省得销毁后说不清。
听到这样的话,文如涛当即表示明天就去海关,这批有“苏丹红”的货全算方圆公司的,就地销毁,同时请海关在公众媒体上给予澄清,把检测报告公之于众,还越海公司和方圆的名誉,而且要说明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所为的。
文玉虎也表示这样好,但表示要两个公司共同承担责任,没有必要方圆公司一家承担,因为现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作案人到底是针对那家公司的,如果让一家公司承担似乎不太合理。但文如涛不同意,坚持让自己一家公司承担,叔侄俩为此争执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还是文如涛作了让步,他想到在以后的生意中给叔叔公司给予弥补。
第190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说完这件事,文如涛觉得现在有必要跟叔叔说奶奶的事,现在就两人在场也好说,他慢慢地把话题扯到家里。
“叔叔,现在小海可威风了,一个人管着大公司,而且管得井井有条,挺能干的,而且找了一位知心可意的女孩,今年元旦可能会结婚,到时候你们可要回来,即使你和婶婶不能回来,我觉得都应该让如雨妹妹回来参加婚礼。你说呢?”
文如涛看着文玉虎的眼睛说道。
“嗯!应该,就是那个人现在还没有找出来,回去我们有点不放心,而且世人也不知道怎么看待二十多年前的事?”
文玉虎有点为难地说道。他自己和妻子何尝不想回去看看自己的儿子和父母呢?但那时的事让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假若当时不是有人暗中提醒自己,恐怕自己现在早已不在人世了。
想到这些,文玉虎就觉得有生之年要是能找到那个提醒自己的人,自己就应该重重感谢那人,而如果找到暗害自己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
“叔叔,你能否说说那时的事?我那时还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发生什么事,要让你们假死,同时我现在发现你们的面貌似乎没有一点儿以前的样子,因为我看过你们年轻时照片,但怎么也找不出一丁点儿相似之处,这是为什么?”
文如涛说道,他看到面前的叔叔根本就是另外一张脸,如海和如雨在叔婶夫妇身上找不到一点影子,这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的,人都是有一定遗传的。
“二十多年前的事,我自己到现在也莫名其妙,我没有得罪什么人,不知道害我们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文玉虎说道,接着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基本上跟陈春发、田向宏、胡长发说的大致一样(详见81、82章)“这恐怕跟我父母和奶奶有关,暗害你们的人据我们现在猜测可能是因为我父母在厦门时得罪的人干的,但这只是一个原因而已,另外一个原因跟奶奶有关,你们无论如何想不到奶奶其实不姓冯而是姓叶,叫叶小凤,是国民党在解放时暗藏下来的特务,她还是燕京大学的大学生呢?”
文如涛说道这里,就被文玉虎打断了话。
文玉虎说道:“这怎么可能呢?你们一定弄错,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的!怎么会这样?难以让人置信!”“叔叔,事实就是这样,等我把话说完你就知道了。在奶奶的衣橱里找到了一个发报机,而且还有特工本,那上面的密码本就证明了一切,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二十多年暗中提醒你们注意安全的人就是奶奶,提供假死药给你们的也是她。奶奶虽说是国民党的特工,但她从来就没有做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也正是这样,后来来找她联系的人基于这个原因和刚才那个原因,那人就想方设法逼奶奶出山,但他没有想到奶奶会暗中提醒你们,使得他认为天衣无缝的计策落空了。”
文如涛说到这里看了看文玉虎的表情,发现叔叔面部表情有点舒展了。
文如涛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继续说道:“那个人指使你的手下江玉清破坏了你的汽车,这一点你无论如何想不到会是自己身边的人做的,而且是自己的亲人,现在江玉清已经抓了起来了。”
听到文如涛说到江玉清,文玉虎面部悸动了一下,说道:“怎么会是他?我和丽萍待他不薄啊!看来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他就是嫉妒我信任祝学真!”
“是的,江玉清会和别人暗害你们就是嫉妒祝学真,还看重你当时留下的一些古物,同时他作案后还得到了那人给他的十万元钱。”
文如涛说道。
“噢!这些你们都知道了,现在江玉清虽然被抓了,但根据法律可是过了追诉期了,我们也没有办法使他受到法律的惩罚啊!”
文玉虎说道。
“那件事是过了追诉期,可最近他们又故伎重演了,暗害了一个人,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和认识那人,估计你应该不认识,就是现在南城市上官清的儿子上官诚,上官诚是我的同学,他们暗害他目的就是想一箭双雕,想迫害另外一个女孩,也就是上次在北京你见过的那个。”
文如涛说道。
“上官清?这人我知道二十多前他与苟玉民就是哥儿们,那两人可是一只狼和一只狈,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我在老家时就听说了,这样的人居然还能爬到那样的官职,真是怪事一件!嗯!你继续说。”
文玉虎有点气愤地说道。
“现在我们在月湖的仙鹤山发现一处非常特殊的地方,我猜想你们当年一定进了那里,那个地方在山体内有一个大的空间,有地宫,有房间等等,你到过吗?”
文如涛想从叔叔的口中得到某些信息,本来可以找胡长发等人了解,但怕出现意外,在这里这样打听也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所以这样问道。
“你说的是在那些古墓旁边的一处地下吧!我是进去过,但我们没有发现什么棺椁之类的,倒是发现了一条通往寺庙的暗道,其他就没有发现了,当时由于怕有人来,也是急匆匆地进去,急匆匆地走的,有些情况我记不太清楚了,难道你们真的进去过,发现什么没有?”
文玉虎说道。
“我们是进去过,但也没有发现什么棺椁,倒是发现在地宫下方的一个房间,那个房间看来还有人会去住,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却没有发现什么人进去,不知道是否还有路进里面?这个不知道你们当时从哪儿进去的?”
文如涛说道,他总感到那个地方还有另外一条密道通向那儿,那么另外的密道口在哪里呢?
“你们从哪里进去的?能说说吗?”
文玉虎听侄儿说了这么多后感到有点奇怪了,因为从侄儿的话中发现他们进去的路似乎跟自己进去的路不同了。
第四卷 花好月圆
第191章 哀叹岁月催人老
“我们是从古墓东边进去的,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你们走的是另外一条路,那路口在哪里?你说说。”
文如涛说道。
“什么?从古墓的东边进去的,那里有路?怪事了!看来我们当时进去的时候拿人就是从那条路先走,他引我们从另外一个地方进去,而自己却从古墓旁的路走了,我当时就奇怪好像前面有人刚走过,但我们走到尽头也没有跟踪到,现在你这样一说,我全明白了,那人目的就是引诱我们进去,然后到社会上放出消息,说在古墓发现金佛。又联系起江玉清,我才知道为什么那天借故没有跟我们去,原来一切都是人家暗中安排好的,难怪江玉清会唆使我们去!”
文玉虎说道。
“你这么说就是有另外一条通往地宫的路,那路在哪儿?你大致说说。”
文如涛在叔叔说话期间早就想插话问密道了,等文玉虎一说完马上问道。
“那个位置现在也不知道能否找到了?是在月湖那条小溪的尽头,尽头有一处有一个大石头,在大石头的下方那时有一丛灌木,当时我们进去的就是从那里去的,那丛灌木好像故意栽种在那儿的。现在那路也不知道是否存在了?过了二十多年了,一切都变了。我也老了,看到你们都长大了,我们也就心安,可谓物欲无求了。”
文玉虎说道。
“叔叔,你老什么?才过五十,一点也不老。”
听文玉虎哀叹岁月所以文如涛安慰道。
“嗯!你爷爷和奶奶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他们身体还硬朗吧?小海还是那样调皮吗?”
文玉虎问道。
“爷爷很健朗,现在小霞照顾着,天天在家休息,练练书法,日子也过得去,最近我又把文心慧奶奶接了出来,他们现在住在一起,包括祝学真的妻子也从老家出来了。”
文如涛说道。
“你打住,你刚才说把文心慧接出来了,你说的可是祝学真的母亲——文心慧姑姑。祝学真到哪里去了?他真的失踪了?”
文玉虎拦住文如涛的话问道。
“是啊!我上次不是在丹霞山跟你说过,他到现在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为什么?据说来了深圳,但具体人我们没有见到,而且听说这段时间他们到欧洲旅游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文如涛说道。
“这就怪了,难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没有必要这样啊!”
文玉虎说道,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祝学真会这样做,他应该算是一个很孝顺父母和体贴妻子的人,根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他不会这样的。
“你知道柳青云吗?”
文如涛问道。
“认识啊!他怎么啦?难道他出事了,要是那样我难辞其咎了。”
文玉虎说道,这时他好像猜出结果了,一脸的内疚写在脸上。
“嗯!他死了,在十几年前,现在估计也是被人害了,而现在祝学真所带的女人可能就是柳青云的女儿。”
文如涛说道。
“看来我该给柳老爷子上注香了。他可是帮了我很多忙。”
文玉虎起身说道。
“叔叔,恐怕你还要给奶奶上一注香才对!”
文如涛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准备去找香烛和纸的文玉虎转过身来对文如涛问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愿相信文如涛口里说的是真的。
“我是说该给奶奶上一注香,她在今年四月份就去世了,正是她去世才发现她的秘密,否则这个秘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呢?”
文如涛哽咽地说道。
准备走向神桌的文玉虎又折回来,盯着文如涛的脸,问道:“奶奶是怎么死的?你仔细告诉我。”
文如涛就把自己如何协助国安局查案,如何被人打的,奶奶如何因为自己而导致脑溢血突发去世的事是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详见59~65章)文玉虎听完文如涛的叙述后,慢慢走到祖宗神位前跪下,一个大男人竟然号啕大哭了,这哭声引起在楼上拉家常的三个女人的好奇,赶快下来,发现是文玉虎在厅堂的祖宗神位前跪着。
文如雨首先下来,对也已经泪流满面地文如涛问道:“哥哥,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爸爸会这样伤心?”
“丽萍,妈妈已经在四月过世了,呜呜……来,给妈上注香,磕个头。呜呜……雨儿,你也来给你奶奶上注香、磕个头。”
文玉虎一边呜咽着一边嚼过妻子女儿。
江丽萍听丈夫这样说,早已泪流满面了,她嘴里喃喃自语道:“妈,你到死都还不知道我和玉虎在人世吧?可我们也一直没回去看你,那时的你对我就像亲妈一样,妈……”
并跟着丈夫跪在那里。
而文如雨明白了怎么回事后也走到父母身边跪下,虽说奶奶自己连面也没见过,但在她心目中一直有一个大致的模样,就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老妇人,自己可以在她身边撒撒娇的那种老人。她跟着父母呜咽起来。
过了几分钟后,泪流满面的冯潇走到江丽萍身边,挽起她的手说道:“婶婶,不要哭了,奶奶在天之灵知道你们这片孝心就心满意足了,大家起来。”
文如涛也走过来劝文玉虎,哽咽地说道:“叔叔,你别哭了,别哭坏了身体,现在我们就是要千方百计把那个人找出来,为奶奶报仇!”
冯潇劝起江丽萍后,又拉起文如雨说道:“妹妹,别哭了!好好把现在的问题处理好,也许可以为奶奶报仇。我们怀疑现在的事还是那人设计陷害的。”
又过了很久后,大家才安定下来,大家坐定又说了说文如涛奶奶下葬的事情,都有哪些人参加?怎么安排的?隆重不隆重等等,当然文如涛为主讲,而冯潇则适当补充,但这些都是祝雨虹和谭雪她们告诉两人的。
听到侄儿的叙述后,文玉虎和江丽萍两人才慢慢感到心里舒展一些,这时文玉虎才说话了,他对妻子说:“……
究竟文玉虎要说什么?就请看下一章,在本卷将展开故事中的许多秘密,那个神秘的替代“老狼”的人将出现了。
第192章 记挂的那个恩人
文玉虎对妻子说道:“我们一直记挂的那个恩人,你知道是谁吗?当时你还说可能是叔叔,其实暗害我们的人,直接的人就是你那个狼心狗肺的兄弟,间接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的。”
“他为什么这样做?我们待他不薄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不是现在查出来,我还一直把他当恩人呢?唔!对了,那谁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江丽萍显得很是激动的样子说道。
“你怎么也想不到会是我妈吧?就是她暗中提醒我们的,也是她暗中给我假死药的。母亲又给了我们一次生命啊!只要查出那人,我们马上会月湖给妈上坟,要给她坟头添一把土。”
文玉虎说道。
“为什么要等到那个时候?现在就可以啊!不知道小海长多大了,他现在恐怕还不知道我们还在人世吧?小涛,你没有告诉他吧?”
江丽萍说道。
“没有,现在我还不敢告诉他,而且这也是国安局的要求,国安局怕他公司里暗藏着对方的人,所以要求不可以乱说出去。现在知道你们健在的就是我,潇潇,谭雪以及国安局的少数几个人,爷爷也不知道,但他隐约好像知道你们健在,据说是奶奶报梦给他的,而且跟他说了好多话,而且就是奶奶让爷爷接出文心慧奶奶的。”
文如涛回答道。
“什么?心慧姑姑到月湖市来了,而且跟你爷爷住在一起,那祝学真还在玩失踪啊!阿虎,这是怎么回事?”
江丽萍问道。
“还不是他们那帮人害的,你知道吗?柳青云被他们害死了,现在跟祝学真在一起可能就是他的女儿。这帮人渣!”
文玉虎恶狠狠地说道。
“的确是一帮人渣!好好的一个人也被他们教坏了,你看江玉清刚出来那几年可诚实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江丽萍说道。
一直沉默不语地文如雨问道:“你们这是说什么事?怎么都是恶狠狠的?”
“小雨,这事,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一时半刻跟你说不清。”
江丽萍说道。
这时冯潇也说话了,虽然她大致知道什么事,但她一直奇怪这对中年人面貌,在文如海和文如雨的脸上怎么一点痕迹都找不到了,因此问道:“叔叔,婶婶,我冒昧地问一句话,你们俩是不是整过容?不然我看文如海和小雨身上找不到你们的影子,这一直让我感到奇怪,涛,你说是不是?”
“嗯!这也是我所疑惑的,叔叔,婶婶,你们说说。”
文如涛说道。
“嗯!可以明确告诉你们三人,我们确实整过容,如果不整容的话,估计他们不会让我们活到现在了?”
文玉虎说道,接着他叙述当年的事。
原来当年假死后,等公安交警检查完后,祝学真就听从深圳来人的安排马上让他们夫妇入殓,等入殓完后,当晚两人就从棺椁的底层出来,这棺椁事先就做了手脚,在底层放好暗洞,也没有固定。从棺椁中出来后,四人就把原来准备好的同等重量的石头从底部放进去,固定死后,连夜让两个深圳人拉到邻近的县安顿好后,深圳人又返回月湖市,等把处理好一切后才一同改装去深圳。
在深圳经过偷渡来到香港,得到这边朋友的帮忙,筹措好经费就到韩国去做了整容手术,然后让这里的朋友办了暂住证,利用带来的古物换取了一部分金钱后,两人就在香港一个偏僻的地方慢慢做生意,积累资金才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公司,而且后来还办了这里的身份证。
这期间的酸甜苦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尽管家乡的存折里还有一大笔钱,但也没有办法取出来,到了后来可以在大陆来回走动了,他们才暗暗回去取那笔钱,这时候那笔钱已经翻了几番了,这也是后来这里的公司为什么能迅速壮大的原因,外人是不知道其中的环节的。
听完文玉虎的叙述后,冯潇又问道:“叔叔,你们后来回去了,为什么没有去找爷爷奶奶呢?”
“我们去找过,那时我们去找时,只在暗处偷偷地看过几次,去看时每次我们都想上前认亲,但想到那个暗害我们的人没有找出来,我们又强忍住心里的渴望,有一次,阿萍想去,还是死拽硬拖才没有去的,你们想想,按我们现在的相貌谁认识我们?他们怎么会认我们呢?这也是我们的顾虑。等到小雨长大了,我们发现她继承了我MD相貌,我们就准备去了,但那次在丹霞山遇见小涛后,我又打消了这个愿望。”
文玉虎说道。
“为什么?难道涛说了什么吗?”
冯潇说完,看了看文如涛,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但文如涛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不是,是因为听小涛说我爸弄的那个公司铺得很大,而且已经上市了,你们想想,如果这时候去认亲,别人发现哦我们相貌又不是那样的,别人不会说我们是骗子吗?”
文玉虎说道。
“这倒是,那后来怎么又想到跟他们联系呢?”
冯潇究根儿地问道。
“哈哈!看来侄媳妇也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你原来是当老师吧?看你这样问,我猜想你原来就是一位老师。”
文玉虎说道。
大家听他这样说都哈哈大笑了,文如雨说道:“爸,你快别说了,嫂嫂原来就是一名老师,看来爸爸的眼睛很毒啊!”
“哦!还真让我说对了,我回答你刚才问的,那是因为我们一家三口在游玩长城时发现一个女孩跟小雨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孪生姐妹,如果当时小雨不在身边的话,我们一定就认为她就是小雨。后来经过搭腔,我们才知道她就是小涛的妹妹如雪,联想到小涛和小雪的相貌以及他们小时候的名字,我们就断定他们就是我的侄儿和侄女了。因此才有后来的电话,本来在北京我们就想去见见大哥和大嫂,但因为这边出事了,我们当时急着返回香港所以才作罢!”
文玉虎说道。
第193章 亲亲你还差不多
“嗯!就是这样的,潇潇,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江丽萍说道。
“哦!你们这里当时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急,需得连夜返回呢?我当时就纳闷儿。”
文如涛问道。
江丽萍正要说,那边厨房里喊道:“老爷,太太,吃午饭了!”
在吃饭时,一家人边吃饭边聊天,文如雨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吃饭也不忘取笑文如涛和冯潇两人,本来她就是一个活泼型的,上午因为跟哥哥嫂嫂不熟悉,所以就静静地听父母等说话,现在熟悉了,她就打开话匣子了。
文如雨说道:“哥,你老实交待,怎么拐骗嫂嫂的?而且听嫂嫂说你还不止两个女孩,还有两个,真是没得盖的!”
“欸!小雨,你怎么说话的?怎么说你哥哥拐骗你嫂嫂的?看我不揍你,吃饭,等你哥跟你爸好好喝酒。”
江丽萍敲着文如雨的头说道。
文如雨对文如涛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大家看到她这样都笑了,连旁边的保姆都笑了。
文如涛跟文玉虎互敬了一个酒后,看了看文如雨,说道:“你想从我这里取经对付那些追你的男孩子吗?如果是这样,你问你嫂嫂去,别问我!不过小心别嫁不出去哦!当然也不怕我公司有几个帅哥,你海哥那也有很多帅哥,随你挑随你拣的,怎么样要不要我们给介绍几个?哈哈!”
“切!内地男孩,我不稀罕,要找也找香港的,大家生活品位才合得来,你别转移话题,说你自己的事,为什么能骗到几个女孩?”
文如雨说道。
“你真想听?”
文如涛问道,同时他又看了看冯潇,发现冯潇脸开始慢慢红了,而且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示意你敢说?
“当然!这还用问,不然我问你干吗?”
文如雨说道,这时她也发现冯潇异样的眼神以及红红的脸,就知道他们一定有故事。
“我……”
文如涛正想打趣妹妹的,不想自己的脚被冯潇狠狠地捏一把,痛得他额头都要冒汗了。
他这一行状当即让江丽萍发现了,问道:“小涛,你不舒服?”
“没有!只是被蚊子死命咬了一口,痛死我了,来,来,叔叔,我们喝酒,别理她们。”
文如涛刚刚说完,大腿上又被掐了一下,这一下手劲比刚才还大。
痛过之后,文如涛想到死潇潇,晚上我要你求饶,这时候让你一下。想到这儿也不管文如雨和冯潇了,就和文玉虎大肆喝起酒来。
喝过几巡之后,文玉虎有点招架不住了,连连说道:“这才是我文家人,凡是文家人不管娶来的还是生的,每个人的酒量都是一流的,嗯!小涛,在这里,你放开来喝,酒有的是,你只管喝。小雨,你去把那瓶法国波尔多液拿来,让你哥哥喝了,存在那里也不知道多久了?”
过了一会儿,文如雨真的拿来了那瓶法国波尔多液,倒出酒后,发现酒色红红的,文如雨这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瓶中就只剩下半瓶了,文如涛看着都嘴馋了,哎!可惜啊,怎么也给女人倒了?浪费、浪费!绝对浪费,他心里想到。
当然后来这半瓶酒,文玉虎还是让文如涛喝了,喝完酒后,文如涛囫囵吃了一点饭,看到文如涛只吃那么一点,冯潇就有一点儿心痛了,但文如涛不要她管。
吃过饭后,大家因为喝酒都有午休的要求,所以大家就分别去午休了,来到房间,文如涛也不管冯潇适不适应,自己一股脑儿就躺倒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冯潇看到这样,睡也不好,不睡难道自己就在沙发上度过这个中午吗?同成年男人相处一个房间,这还是第一次,总感到不是滋味,更何况床上躺着的人像死猪一样。
看着文如涛的睡相,冯潇又感到自己这个男人确实挺不错的,要人品有人品,要学识有学识,所以她越看越喜欢,慢慢走到床边,蹲下来仔细打量他,她还是第一次这样打量属于自己的男人。
看着这张脸,就是因为这张脸,自己才寻死觅活的,竟然差点儿要了自己的命了,看着看着,冯潇不顾羞,轻轻地吻了吻文如涛的脸颊。
文如涛“呜”了一声,这吓了冯潇一跳,以为他醒着呢,不想他转了一个身又睡去,旁边留开一个很大的空隙,冯潇看到这样,干脆上床去,她想反正是自己认定的男人,自己迟早都是他的人,要是自己早主动,自己也不会变成他第三个才同床共枕的人,要怪只能怪自己!
冯潇既然这样想,心也就放宽,反倒伸手搂住文如涛,那种感觉让冯潇感到舒服极了,就这样她也慢慢睡着了。
等冯潇醒来时,睁开眼睛就发现眼前一双大眼睛色色地看着自己,而且身子被文如涛紧紧地抱住,差点儿透不过气来了。
冯潇看到这样,就问道:“你干什么?我被你这样差点儿弄得背过气去了,放松一点,涛,我的好涛涛,嗯!”
“刚才中午吃饭时,你掐我干吗?我被掐的地方现在还红肿呢!不信,你看,你怎么下那样的狠手,我可是你老公呢?”
文如涛目不转睛地盯着冯潇说道。
“谁让你准备说我们的事?我当然要阻拦你了。”
冯潇回答道。
“谁说我要说我们的事?我是想开我妹妹的玩笑,你却误会了,而且还掐我两次。”
文如涛解释道。
“噢!是这样,那我真的误会你了。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掐我一下?”
冯潇有点难为情地说道。
“我才不会掐我心爱的人,我舍不得,亲亲还差不多?”
文如涛说完就在冯潇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但冯潇被他的柔情蜜意感染了,情不能自已了,主动回应他,反而咬住文如涛的嘴巴,把舌头准备伸进他口里。
文如涛发现后,就张开嘴巴,把香舌纳入自己口中,两人就在床上来回亲吻着,文如涛死死抱住他,而冯潇也死死吊着文如涛的脖子。
第194章 你好好爱我一次
这场亲吻经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才结束,文如涛感到冯潇全身软绵绵地,就放开抱着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全身,冯潇随着他的抚摸全身慢慢变得滚烫起来了,特别是文如涛的手伸进内裤的那霎那间,她全身颤栗了,颤栗之后接着就是一阵舒坦,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
冯潇的手也没有闲着,她把手伸进文如涛的胸膛慢慢地抚摸,然后由胸膛慢慢抚摸到后背上,后来干脆吊着文如涛的脖子,任凭文如涛在她身上开垦,她想反正自己要成为他的人,随他怎么样了。
看到冯潇不拒绝,还很喜欢的样子,文如涛干脆把冯潇的外衣慢慢解开,随后又从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让冯潇的两个白馒头全跳出来,等它们一出来,文如涛就用嘴含着一粒蓓蕾尽情吮吸着。
这样他还觉得不够,一只手慢慢地往下抚摸,并解开冯潇裤子的扣子,把手伸进去,慢慢下探那幽深的沟谷和粉臀,那种饱满让文如涛的下面迅速硬邦邦的。
冯潇马上知道是什么顶着自己,这物件自己玩弄了几次,但都到一定时候就戛然而止,今天又这样,她想无论如何都要让它与自己的“小妹妹”亲密接触一次,因此她伸出手探到文如涛裤口,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去一把抓住那火烫的热狗来回套弄。
冯潇嘴里还鼓励文如涛,说道:“涛,好好爱我一次,我要你好好爱我!”
“嗯!我会的。”
文如涛回答道,并同时开始往下亲吻她的全身,待到腹部,文如涛起身干脆把冯潇外裤和小内裤脱下来,他发现冯潇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沟渠里已经流淌着欢快地溪水了。
脱下冯潇的裤子后,文如涛三两下就把自己脱干净了,看到爱人全裸的身体,那强有力的身体,那昂首挺胸的热狗,多么让人激动,多想能咬它一口,就不知道爱人让不让自己咬。冯潇知道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二十多积存的情欲就在这香港花花世界彻底爆发了,她激动了,渴望这种爱来得猛烈一些。
脱了衣服的文如涛看了看冯潇,用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肌肤,轻轻地弹了弹她的蓓蕾,说道:“潇潇,让它们先自己亲密接触一下,等一下再让我好好爱你,行吗?”
“行!”
冯潇点点头说道。
文如涛压在冯潇身上慢慢抚摸她,过了几分钟后,文如涛在冯潇耳边轻声地说道:“潇潇,你准备好吗?我要进来了。”
“嗯!我准备好了,已经打开大门迎接你了。这顿饭我早给你做好了!你来吧!”
冯潇含情脉脉地看着文如涛说道。
听到这样鼓励的话,文如涛就开始开垦这块处女地了……
一场欢爱之后,风停雨歇,两人静静地躺在那儿说着情话,同时文如涛替爱人清理着污物,然后抱起冯潇往浴室去,清洗完又拦腰抱回床上,自己才去清洗。
看到爱人这样为自己做一切,冯潇心里甜丝丝的,对浴室里的文如涛说道:“涛,你好好洗洗,我穿衣服了,不用管我了。”
从房间出来后,来到客厅,保姆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茶了,两人刚才经过那运动后早就想喝茶了,现在看到保姆端来的茶也不客气了,端起来一口气就喝了。
在客厅坐了不到一会儿,文如雨就起来了,看到文如涛已经起来了,文如雨笑道:“哥哥,嫂嫂,午休还可以吗?我看嫂嫂似乎有点疲惫一样,是不是不习惯这里啊?如果有什么不适应就说。”
你想刚才冯潇初次破瓜,能好到哪里?文如雨自然不知道其中原委,还以为她来这里不适应呢?你看冯潇听文如雨这样说话,早已霞飞满面了,用手捏了捏挨着自己的文如涛的屁股。
受到突然袭击的文如涛脸色相当难看,这一情状让眼尖的文如雨发现了,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下午就不去海关了?我给海关打个电话,说我们明天过去,怎么样?”
“哦!没什么,我就是感到你这里似乎很多蚊子,而且咬起人来还是死命的,是不是海边都这样?”
文如涛说道。
“不会啊!我家里哪来的蚊子,不会吧,小燕,你们不是经常打扫吗?哪来的什么蚊子?不会是大哥自己带来的大蚊子咬的吧?”
文如雨开玩笑地说道,因为她想起中午吃饭的时候,哥哥也说蚊子咬人,估计是旁边的大嫂掐了他,才这样说的,所以故意先问问保姆,然后说是他从家里带来的。
“噢!是吗?我自己带来的大蚊子,在哪儿?在哪儿?”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假装到处寻找,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冯潇看他这样,说道:“死相!妹妹,你说我是大蚊子?要不要我也咬你几口?你就知道编排我,哪有这样的小姑子?”
“哈哈!你承认刚才掐我哥了?也就是说刚才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是你掐的,你怎么舍得掐啊?你看我哥多英俊,多魁梧,多帅气,我要不是他妹妹也会跟你抢呢?难怪我哥哥这么多女孩喜欢,现在我也知道原因了。”
文如雨说道。
“妹妹。你怎么说话的?哪有这样编排你哥的?你大嫂才漂亮了,你不知道我那时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的,要不然她现在还在当老师,同时已经相夫教子了,就说我那已经死去的同学吧,他不是拼命追她啊?不过还是我魅力大些,尽管她们都说我是色狼,可她们个个都愿意跟我,嘿嘿!说明你哥——我还是挺招女人喜欢的。”
文如涛说道。
“哈!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脸皮厚,看看,妹妹,你看他的脸皮多厚。”
冯潇揪起文如涛脸颊上的皮对着文如雨说道。
“嗯!是够厚的,给个棒槌还当针了,我也揪揪。”
文如雨说完也揪起文如涛的另外一边的脸颊皮来。
“你们?我苦命啊!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婆和妹妹?我要到法院起诉去。”
文如涛挣脱她们的夹击,站起来说道。
第195章 有那么大的魅力
“哼哼!本法院不予受理,退回原告。”
冯潇说道。
“对!本律师也不受理这样的案件,自己自行解决去。”
文如雨说道。
“嘿!你们在说什么法院、律师,怎么回事?难道这‘苏丹红’事件到了法院了,不会吧?”
江丽萍从楼上边下边问道。
冯潇和文如雨听她这样说,都哈哈大笑了,而且笑得冯潇弯下腰捂着肚子喊痛,文如雨则张开手臂迎接自己妈妈,扑在她怀里“咯咯”地笑个不停。
文如涛听着婶婶这样问,也笑了,只是这笑感到很不自然了,又不好说什么,最后只好“嘿嘿”地傻笑了。
看到他们年轻人这样,江丽萍抱着女儿也不知道什么的笑了。
这笑声引起了楼上的文玉虎,他赶紧下楼,看到大家这样的情状,多少年来这样的场面没有过了,要说这场面还是二十多年在月湖市来老家才有的,那时候三个小孩子,你一句他一句说个不停,碰到快乐的事,一家人尽管大哥大嫂不在家,但也是其乐融融的,那时的家到处洋溢着欢笑,特别是鬼精灵的如雪更是活宝了,一家人都喜欢逗她玩,不想一晃就过去了二十多年了。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止住笑,回到自己坐的位置,大家坐定后,文玉虎才说话,他说:“下午,小涛和小雨,你们几个人去跟海关接触一下,最好能妥善处理好,把这件事的影响降到最低点。”
“嗯!好的,叔叔,我和小雨一定处理好,那我们现在走吧!”
文如涛说道。
“不急,大家坐着说说话,估计海关那边现在处理这件事的负责人还没去上班呢?”
文玉虎说道。
听他这样说,大家就坐着闲聊了一会儿,看看将近三点,三人才出发去海关。
下午三人到了海关,看到两个公司的主要负责人都来了,海关人员很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对他们这样的态度尤为赞赏,海关的负责人说:“文董事长、文总经理,基于你们这样的态度,我们海关准备在相关媒体上予以澄清此情,从这件事情看来是有人恶意而为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怀疑对象?是不是你们的竞争对手所为?”
“我们现在只是怀疑而已,没有掌握真凭实据,所以不好说?我们月湖的相关部门正在侦查此事,估计不久就有结果,到时候我们会情况反馈给你们。”
文如涛回答道。
“嗯!这样最好不过了,我们也不急,现在就是怕媒体乱炒作,现在的一些媒体不好说,有些是好在他们,但有些事情却又坏在他们身上,凡事都有其两面性,文董事长,你说是吗?”
海关负责人说道。
“嗯,的确是这样的,现在让你的下属同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些货吧。”
文如涛说道。
“好的,我安排一下,估计销毁的地方,他们已经挑选好了,等一下我让有关媒体过来,采访你们一下,如何?”
海关负责人说道。
“行,你安排吧,至于采访的事就让文总经理接受采访,毕竟她才是你们这里公司的人,我来说有点不合适,你说这样行吗?”
文如涛说道。
“嗯!文董事长考虑还是比较周全的,就这样吧,那越海公司的文总经理稍做一些准备吧,到时候也许他们会提很敏感的问题,我看文董事长也去,适当的时候可以帮一帮,怎么样?”
海关负责人说道。
“好,就这样吧,我们去了,谢谢你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文如涛伸出手与海关负责人握手说道。
其他人也一一跟他们三人握手,出了海关,直奔销毁地点去,果然到了地点发现,来了很多记者,有香港的,有澳门的,也有内地的,有些还是比较知名的记者。
等他们一来到,海关人员就请示是否可以开始了,文如涛对提出海关人员要求,就是让海关人员秘密留下一些作为以后查处案件要用的证据,海关人员笑了,回答说这个早就考虑好,而且还告知他留这些证据时还特意拍照了,文如涛非常感动了,连连说谢谢。这就是内地公安部们与香港的相关部门的不同。
开始销毁了,摄影记者们在火堆旁来回拍照,而其他记者就采访文如雨,因为本地的记者很多人知道文如雨,并不知道文如涛,他们以为他是陪同来的公司什么人员,所以尽管就在旁边也不会采访他,反而舍近求远,追着文如雨采访了,这乐得文如涛逍遥了。
从现场回来的路上,冯潇一路打趣文如雨,说她嘴巴如何厉害,如何让那些男记者看得傻眼了,可她自己并不知道其实有些记者是盯着她看的,有时问问题都斜眼看她,因为这些记者从来没有见过她,自然对她感兴趣了。
听到冯潇这样说,文如雨就开玩笑说:“大哥,你不知道其实那些记者个个都像色狼,他们老是盯着大嫂看,而且还是目不转睛的,就想活吞了大嫂,你还在旁边乐逍遥呢?差点儿老婆都让那些记者拐走了!”
“哦!是吗?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啊!嗯!看来我以后要小心一些,尽可能不要带她出门了,养在深闺中好了。”
文如涛听到妹妹的玩笑话就也开玩笑了。
“不跟你们说了,你们两兄妹就知道欺负我,懒得理你们!”
冯潇说完扭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了。
文如涛和文如雨两人会心地一笑,两兄妹也不管她了,继续说着公司的事。开玩笑可以,但正事可不能耽搁了。
感到他们两兄妹不理自己,冯潇也乐得逍遥,她可以随着车子向前缓慢移动而欣赏路边的高楼大厦,这香港的有些路段还是比较拥挤的,特别是现在走的路段又正好是下班期间,自然车流量大了,而且路上行人也慢慢多起来。
冯潇看着窗外的车流和人流,特别是人流,那些女孩子的穿着更让她注意,因为这里各种肤色的女孩都有,既有穿着保守的,也有穿着暴露的,但往往都是那些肤色与自己不同的女孩穿得更暴露、更时髦、更靓丽。
第196章 潇潇会受不了的
回到文如雨家中,文玉虎赶紧迎了出来,把文如涛和文如雨问个不停,主要就是问在现场销毁那些货的事以及媒体对此事的关注程度等等。
吃过晚饭后,大家又在闲聊了一会儿,但文如雨觉得这样聊来聊去,没啥意思,就提议大家去浅水湾玩,现在这个季节虽说到北方下霜的时候了,但这在南海边的香港可还是非常温暖的,海滩上到处游玩的人。因此文如雨提议去浅水湾游玩。
这个浅水湾位于香港岛南部,是香港最具代表性的美丽海湾。浅水湾海湾浪平沙细,滩床宽阔,坡度平缓,海水温暖。夏令时节,是浅水湾最热闹的时候。大批游客蜂拥而至,沙滩上人山人海,各式泳装组成了一幅色彩斑斓的画面,但这个季节也不少人。
浅水湾东端的林荫下,设置着许多烧烤炉。在充满野趣的氛围之中,搏浪戏水后的游客可以尽情地品尝烧烤的美味。在烧烤区旁边,是富有佛教色彩的镇海楼公园。门前面海矗立着两尊巨大塑像“天后圣母”和“观音菩萨”海边远处建有七色慈航灯塔,气势雄伟,吸引着众多游客在此留影。在沙滩周围有许多酒家、快餐店和超级市场。临海的茶座,则是欣赏红日西沉,涛声拍岸的好地方。
三人连同司机和保镖等人来到海滩,在这里选了一个地方坐下来喝茶,欣赏着海边的风景,冯潇虽说到过上海,在上海的外滩游玩过,但去玩的心境与现在完全不同,那时只是家人在一起,并不是同爱人在一起,自然没有什么好心态了,而现在同文如涛来这里玩,自然高兴异常了,这使得文如雨以为她没有在海边玩过,就唆使冯潇也下海去玩水。
两人换了游泳衣出来后,很是靓丽,自然引起很多人的关注了,特别是冯潇玲珑有致,凹凸毕现的身体更惹人注意了,看到他们的眼光,文如雨就开玩笑说:“大嫂,你看你的身材可是没得说的,那些人的眼光就像要活吞了你似的!”
冯潇用手掩盖自己的胸脯说道:“难不成他们不是看你,想活吞了你?”
“我?才不呢?我是经常来这里玩的,根本就没有现在这样的情况,显然他们是针对你这样的美女的,也不知道我大哥哪来这样大的魅力?竟然能拥有你这样的美女,快!我们下水去,不然我们在这里可真要被他们活吞了,走吧!大嫂!”
文如雨倒是大大方方地挽着冯潇的手臂下水了。
两个人在水中嬉戏了好一会儿,而文如涛则在茶室里静静喝茶,那些司机和保镖在另外一张桌上喝着茶,聊着天,也不管文如涛了,反正他们也跟文如涛不熟悉,就由文如涛一人自便了。
文如涛喝了一会儿,觉得没有意思,就吩咐茶室伙计,让这个茶桌留着,他出去走走,等下海游玩的人到时候才好到这里找自己。
文如涛在海滩边慢慢踱步,欣赏着这海边的景色。浅水湾的秀丽景色,使它成为港岛著名的高级住宅区之一,区内遍布豪华住宅,其中包括香港巨商李嘉诚、包玉刚的豪华私宅。这些依山傍水的建筑,构成了浅水湾独特的景区,令人流连忘返。他看到这些建筑也很是赞赏。
文如涛来回在海滩漫步,不远处一个保镖不远不近跟着他,生怕他出一点儿意外。文如涛发现这个花花世界确实要比内地开放,到处他都看到女孩穿得十分暴露,一些女孩的乳沟深深出现外人眼中,毫无顾忌,而且大大方方地,这是内地女孩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同时这里的男人也不像内地的男人那样好色,他们根本就不会去注意女孩这样,即使是自己的女朋友或爱人也照样这样,不怕男人的色眼观看。
走了有一段路后,文如涛又发现在那些白皮肤的人中更是开放了,有的人竟然就在海滩边的稍有掩藏的地方,肆无忌惮地拥抱接吻,翻滚在沙滩上,尽情地享受着情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做那种事?因为文如涛一旦发现这样的情况,就迅速离开,也不敢更不好意思看了。
他在沙滩上来回踱步,不时有些老外跟他叽里咕噜地说什么,但文如涛外语不是很好,而且有些还不是英语,可能是法语,抑或是葡萄牙语,反正他感到这地方什么人都有。而那些洋妞还不时地跟他抛眉眼,但文如涛都只是笑笑而已,不会去理睬她们的。只不过他还是会看看那些洋妞,那些洋妞有点还是相当漂亮的,而且胸脯特别大,在这样的海滩上她们更是让大胸脯展露出来,不知道是为了吸引别人的目光还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魅力。文如涛才不会管她们什么呢!能看看也就差不多了。
在沙滩上走了一圈后,文如涛就来到冯潇他们玩水的地方,文如雨与她玩得很是开心了,不过很明显地可以看出文如雨的水性比冯潇强多了,她一会儿钻入水中,一会儿又仰躺在水上,冯潇更多地是在水面扑腾着,文如涛不会去注意妹妹的,反倒更多地欣赏自己的爱人,发现爱人在水里又是另一番韵味了。
文如涛看着水面上躺着的冯潇,在比基尼游泳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让其心动,让其为之情不能自已了,如果此时不是在这海滩上文如涛想到自己也许会扑上去,一展自己的雄姿了,但他还是压抑着自己的欲火,赶快离开回到了茶室了。
回到茶室喝了一会儿茶,冯潇和文如雨就换了衣服回来了,文如雨一见到文如涛就开玩笑了,说着荤素的话,看来文如雨在香港这个染缸里,也耳濡目染了,说话也不太注意了。
“妹妹!你别说了,你以为这里是家里啊?潇潇会受不了的,好妹妹,我刚才看你游泳很有一套,以后可以多多教教潇潇了。”
文如涛说道。
“哦!你刚才来看我们了,怎么样?嫂嫂也不错啊!”
文如雨说道。
第197章 咖啡室享受生活
“嗯!那就好,怎么样?潇潇,玩得还好吗?”
文如涛对冯潇问道。
“不错,我以后要多跟文总学学游泳了,不过那要到我们月湖度假村去才好,而且最好人少一些,我不习惯那么多人。”
冯潇有点羞涩地说道。
“嗯,我也觉得这样,刚才我看那些人像活吞了大嫂似的,这些色狼!”
文如雨恶狠狠地说道,这让文如涛感到有点奇怪了,她对自己人倒是满关心的!
“好!等下次妹妹回到月湖市,就让你们几个人在月湖好好玩一玩,怎么样?这样行吧?现在我们可得回去了,也八点多了。”
文如涛说道。
“哈!大哥,你傻啦?这香港的夜市生活才开始呢,你们就想回去,是不是不想让大嫂这样的大美人抛头露面啊?这样可不好噢!”
文如雨说道。
“我知道,我们几个人玩什么啊?这样人家司机和保镖可要累坏了,还是不要吧?”
文如涛劝导道。
“这就是怪了,一个年轻的大男人会不喜欢这里丰富的夜生活,啧啧!看来我安排的活动没办法进行了,不过我们还是去坐坐就走吧!”
文如雨说道,她奇怪了大哥是怎样的人,怎么会不喜欢夜生活呢?
“我啊!一向来都不喜欢什么夜生活的,这一点很早以前就养成的习惯,也就是这一点让潇潇她们放心我,对不对?潇潇,你说。”
文如涛看到妹妹一脸的诧异就这样解释道。
“嗯!我们就是看中他这一点的,不然我还不喜欢他这样的,要是知道他现在这么花心,我才懒得喜欢这样的人。”
冯潇解释道。
“哦!是这样,那好,我就让人推了那活动,我们早点回去,你们今天也累了,明天再去看看这里的夜生活,如何?”
文如雨听冯潇说完想了想说道。
“不过妹妹既然安排了,我们就过去看一下,省得明两天又来麻烦人家,如何?潇潇,你看呢?”
文如涛说道。
“我看行,就这样吧!”
冯潇说道。
“那好,就这样,我们现在就去,小姐,买单!”
文如雨说道。
结果还是文如涛买的单,他觉得这样出来让一个女孩子买单不好看,自然抢着去买单了,而文如雨也知道为什么大哥会这样做的目的,所以就同冯潇笑呵呵地说笑着,让文如涛去买单了。
从茶室出来,街上华灯早已上了,到处霓虹闪烁,流光溢彩,比起内地的夜市来不知道繁华多少,而且街上人山人海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从车窗往外看去,一派熙熙攘攘,欣欣向荣地景象,不知道香港没有回归之前是否这样?现在香港人心稳定,大家一门心思求发展,自然越来越繁华了。特别是夜晚,这里经常都要热闹到两三点才慢慢安静下来,他们是来到了中环。
这中环有沙龙式咖啡室(Lobby),清吧(pub)及酒廊(Lounge),是游客、洋人常到的地方。供应咖啡、酒、小食或简便餐饮。有些有音乐播放或乐队表演。
说到香港的夜生活,就必须简单说说,香港多姿多彩的夜生活,是名闻于世,且有其特色的。除了文艺表演节目外,其他内容大体分为中等消费和高消费两大类。中等消费包括的士高、清吧、酒吧、酒廊、卡拉OK,酒楼夜总会等,当然其中也有较高消费的,例如高级酒吧、豪华卡拉OK贵宾房等。高消费主要是夜总会、舞厅夜总会。其中一些低级舞厅当然消费较低,但比起其他一般消费来说仍然高出很多。
香港每个地区的夜生活各有特色。主要在九龙的尖沙嘴、油麻地与旺角,香港的中环、湾仔及铜锣湾。大型豪华及格调较高的夜总会多位于尖沙嘴东部及湾仔,提供服务质素较高,收费自然也昂贵。在那里消遣一、两小时就花费过千元,甚至过万元亦不奇怪。湾仔、铜锣湾区则较多收费大众化的酒吧、酒廊及的士高,吸引到较多香港的青年及为数不少的菲佣、外国水手。油麻地、旺角可以说是香港的红灯区(其实它与英国伦敦苏豪等红灯区不同,这里娼妓并不合法),区内小型夜总会、舞厅、蒸气浴室、时钟别墅林立。这些地方文如雨自然不会带他们去的,所以选择来到中环了,中环最著名的夜生活地方就是"兰桂坊"。这个位于威灵顿街与云咸街间的小区域,白天平平无奇,但到了夜晚,便聚集着城中最时髦的一群。
来到中环,文如涛和冯潇才真正领略到香港的繁华了,这里人们穿着异样,据文如雨介绍这里是最时髦的,很多新鲜的玩意儿和善于享受生活的人都会这里来,他们选择了一处咖啡室进去,不想还没进门,里面就冲出一伙人来迎接了。
看到文如雨与来人打招呼才知道这里是事先安排好的,那些都是不是文如雨的朋友就是越海公司的一些职员,他们包了整个咖啡室,目的就是来陪文如涛和冯潇玩的。
文如雨一一为他们介绍了,那些人一听是文如雨的大哥大嫂,个个都显得异常热情了,男的就跟文如涛聊没完没了,问这问那,都是说着内地的事。而女孩子个个打扮得很是洋气,有些打扮得还很是性感,文如涛想多看几眼,但自己被那些男青年拉着说话,自然无暇观看这些美色了。
这样分着几桌坐下来后,文如雨就过来跟文如涛说,让他随意一点,这些都是她的好朋友,同时要她的朋友多多关照自己大哥,并让文如涛无需管潇潇了,她会照顾好。
而这个咖啡室看来被他们包下来后,就不是单纯喝咖啡了,自然酒就要喝了,而那边女孩子们有的喝酒、有的喝咖啡。这边男人们自然全部喝酒了,大家你来我往地敬酒,但每次喝酒都不是一干到底,只是意思一下就行了,那种鸡尾酒,文如涛喝着总感到不舒服,但又不好说什么,客随主便,也只好跟他们这样慢慢喝了。
第198章 我怎么没有发现
这边喝酒,而咖啡室里竟然进来了表演歌舞的,大家一看这样都欢呼雀跃了,但因为有女孩在,这些男人还是表现得相当绅士的,如果没有这些女孩子在也许会露出本相了。
舞台上表演的歌舞一开始还是相当文明的,但后来就有点变味了,有些舞台小姐开始把外装脱去了,留下只是内衣,饱满的胸脯刺激着男人的神经,而女孩们也不管这些,在一旁自得其乐,说着她们自己的话,她们要的是这样聊天气氛,才懒得去管这些事呢!
文如涛一边喝酒一边同这些男人聊着天,说着笑。这时文如雨同三个女孩过来了她们每人都端着酒,文如雨跟文如涛说道:“大哥,这三个是我的死党,她们要来敬一杯酒,那边她们刚才也敬了大嫂。”
说完就介绍了一下她的死党。
三个女孩子都是不同肤色的,这文如雨交往也特别了,这个白皮肤的女孩估计应该是欧洲人,首先用还相当流利的中文对文如涛说道:“大哥,我首先敬你一杯,你是小雨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哥,来,我们干一个!”
说完就喝了一下。
文如涛说道:“好!我喝。”
但他一口气喝了那杯酒,这时白皮肤的女孩没等文如涛回过神来就在他脸“啵”地亲了一口。让文如涛不知道如何是好!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妹妹。
而亲吻他的白皮肤女孩竟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仍然在等什么似的。看到哥哥这样窘迫的样子,文如雨就走到他身边轻声地说道:“按规矩,你应该亲吻她的脸颊一下,不然就不礼貌了。”
听妹妹这样说,文如涛才从窘迫中想到电视里看到情况,于是脸红了,并用眼睛瞄了一下女孩那边,快速地在白皮肤女孩脸上亲了一下。
接着是黄皮肤的女孩,估计应该是亚洲人,但可以肯定不是中国人,因为她的中文还没有那白皮肤女孩的好。再下来的是黑种人。
等她们都离开后,那些男人们就叫来了白酒,因为他们发现文如涛似乎不喜欢这种鸡尾酒,喜欢喝纯白酒,因此那些女孩子一走就叫服务生换酒。喝着白酒的文如涛此时才觉得这样才是喝酒了。
既然是包下来的咖啡室,老板自然随客人的意,所以看来是这次聚会的主持人要求老板先把歌舞人员下去休息一会儿,让大家在这里跳舞。
文如涛此时发现这个主持人估计是妹妹的男朋友,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另一个中心人物,而且跟妹妹说话时,文如涛就发现他眼睛里存在的柔情,也发现了妹妹看他的异样神情。
这种发现在跳舞时就一下子证实了,因为他首先邀请文如雨跳,自然文如涛想去邀请冯潇跳,但他还没走到冯潇面前,那个白皮肤的欧洲姑娘就抢先主动要他跳,文如涛只好跟她跳了,他只好用眼神对冯潇示意了一下,冯潇自然明白。
从跳舞中,文如涛才知道这个白皮肤的姑娘原来是英国人,父母就是在香港出生的,而她自己到英国可能比到中国内地的时间还要少,中文名字叫黄颖,英文名字叫露丝。是香港中文大学毕业的,现在就在越海公司供职,是文如雨的助手,主管涉及欧洲的生意。
文如涛同她跳完一曲后,第二曲就跟冯潇跳了,冯潇跟他说那些女孩子都想跟他跳,自己以后可以再跳,但文如涛说那样冯潇不是会很无聊吗?冯潇笑了笑表示现在妹妹这样安排,她能理解。
接下来,文如涛就同其他女孩分别跳了,几曲下来,文如涛准备休息一下了,但文如雨来邀请他跳了,那个主持人则邀请冯潇跳了。
大家跳到大约十一点了,文如雨就与主持人耳语了几句后,她就过来跟文如涛说:“大哥,大嫂想回去了,我们就回去吧!”
文如涛说道:“那好,我早就想回去了,那我们走吧,跟大家说一下!”
三人起身与大家告辞,在场的人都来与他们告辞,并把他们送出咖啡室,看到他们上车后才返回继续他们自己的活动。
在车上文如雨问文如涛和冯潇感觉怎么样,两人都说好,难得妹妹这样安排,文如涛笑道:“妹妹,你今天跟我们打了埋伏,是不是?”
“我打什么埋伏?”
文如雨故意装傻地问道,因为她在与那个主持人用眼神交流时让文如涛发现,本来她自己还想瞒着的,不想不经意的动作让他发现了。
“你还想瞒我?等一下我就去跟叔叔婶婶说。”
文如涛说道。
“别、别,我说,我说,你别跟我爸妈说,我们是在交往,不过还没到时候跟家里说的时候,更何况我现在才二十刚出头,过早定下来不好。”
文如雨说道。
“嗯!这倒是,慢慢来,别着急,日久见人心。”
文如涛说道。
“你们说哪个人?我怎么没有发现?”
冯潇问道。
“就是我跟大哥跳舞时那个跟你跳的人,你觉得怎么样?”
文如雨说道,这一下倒是让文如涛感到文如雨有点与内地女孩不同了。
“嗯!挺不错的一个人,文总可要好好儿把握。”
冯潇说道。
“大嫂,你怎么总叫我文总,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你难道还不认我这个小姑子啊?”
文如雨有点生气地说道。
“没有,我总觉得叫你文总顺口一些,妹妹,以后我们在一起我就叫你妹妹,行吧?”
冯潇说道。
回到住处,文如涛就主动先去洗澡,洗完后放好水,试了试水温合适才让冯潇去洗澡,自己则去整理床铺,躺在床上等她。
在床上文如涛打了电话给谭雪,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她,并把自己知道的另外的事也告诉她,让她转告严立本,挂了电话后,冯潇也洗完澡出来了。
在灯光下穿着睡衣的冯潇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两个玉兔在睡衣里颤悠悠的,那两个葡萄粒很明显地可以看见。
文如涛起身搂着她,吻着吻着就把她的睡衣脱了下来,灯光下一丝不挂的冯潇用手护着羞处,但上面就全暴露了,文如涛咬着葡萄粒。拦腰把她抱到床上轻轻放下,而冯潇则紧闭双眼不敢看他冒火的眼睛,文如涛仔细欣赏了一遍后,把冯潇翻转身,他就压了上去……
第199章 什么吃亏不吃亏
第二天早上,文如涛早早就起来在别墅附近锻炼,正是他这样坚持锻炼身体,才有那样的精力对付工作和自己的女人,否则他早就累垮了。
吃过早饭后,文如雨就提议今天带文如涛他们去香港一些风景区去转转,文玉虎和江丽萍也说好,说来了一趟香港自然要去到处玩玩,不必急着回月湖市去。
因此上午他们就从中环坐船到南丫岛玩,由中环乘搭渡轮前往这个第三大外岛只需半小时。这南丫岛是香港的一个岛名,也叫做博寮洲。行政上属于香港十八区之中的离岛区。南丫岛古称为“舶寮洲”于唐朝宋朝之时曾为停泊往广州贸易的外国船只之地,后雅化为“博寮洲”到了近代,由于岛屿位于香港之南,形状像汉字的“丫”因此得名为“南丫岛”并逐渐取代“博寮洲”一名。1964年,南丫北段乡事委员会曾向南约理民府建议将“南丫”改名为“南雅”但不获接纳。
南丫岛位于香港岛的西南面,旧称为博寮洲,面积约13.55平方公里,仅次大屿山和香港岛,是全香港第三大岛屿。南丫岛东西两边均为海峡:分别为东面的东博寮海峡面对香港岛南区,和西博寮海峡面对长洲,南面为中国南海,再南一点到达柦杆群岛。
全岛以山地居多,最高点为南面的山地塘,在榕树湾和索罟湾有一些平地。西北部有一个人工填海区——菠萝咀。岛上不许行车,到处都是绿色的植物。这里种植了许多香蕉树,青蛙与蟋蟀交相呼应,棕榈树则为人们提供树荫。一些环岛漫游能让你采一些蔬菜。大部分船只都要先到榕树湾村,从那里出发可以到许多岛上的景点与海滩。
所以他们来到这里后只有步行旅游了,几个小时下来累得冯潇够呛了,她直嚷着不走了,而文如雨也好不了多少,但她没有说什么。而那些保镖和文如涛却一直健步如飞,无奈两个女人这样,他们的游兴也就减了,中午在岛上吃了午饭,找了一家酒店休息了。
到了酒店后,冯潇就倒在床上动也不想动了,文如涛看她这样,就知道原来这两天来也够她累了,晚上被自己折磨得够呛,更何况冯潇初经人事,一味求欢,不知道节制,自然每次下来她都彻底释放自己久存的情欲。
昨晚在文如涛采取的新方式下,一波一波情欲让她久久像飞了一样,那感觉让她一次一次丢了,爱液哗哗流淌着,在半夜她自己又主动要求要了一次,这一次让文如涛彻底释放了,但她却因此累得差点儿虚脱了,事后她自己就后悔莫及了,原来自己也不经几下就这样,看来自己的身体不太行,早上醒来后,浑身酸酸的,然而又不好说出来。
等听到文如雨说去南丫岛玩,她就心虚了,生怕自己露馅,但她早听人说过南丫岛,又觉得来了香港不去岂不会后悔,因此也就没有反对,不想走了一个小时后自己就不行了,还好文如涛搀着自己慢慢走了那么远,挨到了午饭时分,吃了饭她想到的就是睡觉了,才不管文如涛。
文如涛轻轻把她摆放好后,就蹲在床头,替她慢慢按摩脚底板,用手划着,让她一次一次受到触电似的感觉,正是这样才让她全身彻底放松,得到良好恢复。
午休后,冯潇在经过文如涛的按摩后,体力得到了彻底地恢复,在游玩了两三个小时后,几个人就坐船回香港,在一家酒店吃了晚饭后,文如雨就提议开车去太平山玩。
这太平山俗称山顶,雄居香港岛的西部,海拔554米,是港岛最高的山峰。游览太平山,可以乘车从公路盘旋而上太平山顶。不过,更多的游客喜欢选择登山缆车,因为它是前往山顶既快捷又极富游览价值的交通工具。
他们在山下吃了晚饭后六点未到就前往山顶,参观各展览馆后已是黄昏,便可欣赏香港夜景。虽然乘坐登山缆车是最快捷的方法,他们是开自己的车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回方便一些,另外就是可以沿途欣赏山下的景致。
当夜幕降临之际,站在太平山上放眼四望,只见在万千灯火的映照下,港岛和九龙宛如镶嵌在维多利亚港湾的两颗明珠,互相辉映。香港的心脏中环地区,更是高楼林立,显示着香港的繁华兴旺。太平山也因此成为观赏香港这颗“东方之珠”美妙夜景的最佳去处,跟日本函馆和意大利那不勒斯为世界三大夜景之一。太平山以其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和人文景观,吸引着成千上万的海内外游客,成为人们到香港的必游之景点。
看到这样的夜景,冯潇惊呼道:“太漂亮了,涛,此身足已!”
由于她的惊呼声太大了,使得旁边的一些游客反而看起她来,特别是那些在树下窃窃私语的情侣更是看向她,让她闹了一个大红脸。
而文如涛拥住她,小声说道:“说话小声一些,别吵着别人,这里据说很多年轻情侣来这里玩,等晚了再坐缆车下去呢!”
“噢!这倒是一个好地方,妹妹是这样吗?你同你那位来过这里吗?”
冯潇轻声问了问旁边的文如雨,她不敢大声了,生怕又惹来人观看自己了。
“来过!这里经常都很多年轻人来,就像大哥说的一样,不过也有人在这里过夜的,不信,你们看那边,不是有人在搭简易帐篷吗?他们就是要在这里过夜的,现在这里的年轻人比内地人更开放,合得来就来这里,你们别去奇怪,因为这里有来自各国的人,不单是香港人。”
文如雨说道。
“嗯!我也看过这方面的资料,我还以为那是乱说的呢?”
文如涛说道。
“还有这样的,要是男的不要女的了,那女的不是吃亏了?”
冯潇问道。
“这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关键是你自己怎么看?你若认为这样可以更加看得清对方,或者喜欢对方,而对方又不是自己心中可以做一辈子爱人的人,又何尝不可呢?大嫂,你会觉得女人这样是不是很贱?如果你这样认为就错了,这正是为了追求女人的权利,为什么就只许男人到处寻花问柳呢?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有自己心仪的另外的男人呢?这显然是不公平的!”
文如雨说道。
第200章 晨雾中挺进中原
“嗯!好像是有点道理,看来我也不能在这棵树吊死,嘿嘿!”
冯潇看着文如涛开玩笑地说道。
“妹妹,你这不是教坏你大嫂吗?你怎么这样呢?”
文如涛故作恼怒地说道。
“我可是说香港,又不是说内地啊!”
文如雨狡辩地说道。
从山上下来已经十一点了,大家回到家也没有注意有什么变化,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文如涛又想按往常一样起来,他看了看窗外,发现外面晨雾蒙蒙的,可不想还没等他穿衣服,背后就有美女抱住自己,原来冯潇早就醒了,她一直在观看睡梦的文如涛,发现他要起来时故意又装作熟睡着,这才让文如涛蹑手蹑脚地起来,生怕吵醒她。
文如涛发现冯潇抱着自己时,就说:“潇潇,我去锻炼锻炼,你去吗?”
“我不去,你也不要去,陪我吧?”
冯潇在他背后搂着他喃喃地说道。
“陪你?陪你干吗?现在早就天亮了,还躺在被窝里,这不好,这不是在月湖,要是在家,我随你睡,也会陪你睡。”
文如涛扳过冯潇眼睛盯着她来说道。
“我不,我就要你陪我,在家我更不敢这样,你陪陪我吗?要不我们来……”
冯潇说到这句话时脸红了。
“你不是困死了?还是不要吧?我是为你好,你想想你自破处以来就做了几次了。”
文如涛规劝道,他生怕这样会让冯潇元气大伤。
“不,哥,我要,我就要。”
冯潇脸红着撅着嘴巴说道。
文如涛看到这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谁能知道女人只要破身后就会如此强烈呢?他只好一边抚摸她的玉乳,一边跟她说:“要不,就按摩一下,怎么样?”
“那更难受了,我要你……”
冯潇连说几句这样的话。
文如涛看到这样,没有办法,只好又躺回被窝中跟冯潇温存,不一会儿自己那就想挺进中原了,翻身到冯潇身上,直插入大别山中,让冯潇全身为之颤栗了。
经过一番情欲的释放,冯潇又睡着了,其实冯潇在四点左右就醒来了,一直在寻思怎样跟文如涛爱抚一次。所以一直在用头发撩拨他,文如涛只是睡得相当沉,没有发现而已,得到了满足,自然她又会谁去的。
文如涛清洗后,就到别墅的空地去锻炼,继续练谭雪所教的武功,他是怕自己一旦没有坚持练会变得生疏,现在他练的这套武功已经相当熟练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练了一会儿,文如涛发现天已经完全大亮了,但感到好像起风了,这风比昨天在海上回来时的还要大,是不是来台风了?文如涛想到。
“文先生,你怎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一个早起的保姆看到文如涛说道。
“我一般都这个时候起来,习惯了,而且这样起来锻炼身体对自己有好处,你为什么这么也起来了?昨天你们好像不是这么早起来的?”
文如涛说道。
“哦!是风把我吵醒的,我看了看也已经天亮就起来了。看来又要下雨了,每到这个季节都是这样的天气。”
保姆说道。
“嗯!这里在海边自然这样,我们那里要想这样还很难呢!”
文如涛说道。
“不会吧?”
保姆有点不可置信地说道。
“张妈,你在跟谁说话啊?大清早的。”
一个声音从屋内传来。
“太太,你起来了,我在跟文董事长说话呢!他比我还起得早呢?年轻人能像他这样的少了,像我那丫头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张妈说道。
“小涛,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是不是不习惯这里?”
随着声音,打开门出来的江丽萍走到文如涛面前问道。
“有什么不习惯?我是经常这样早起来的,在家里也这样的。”
文如涛说道。
一阵风过来,大家都感到一丝凉意,江丽萍说道:“看来,你们今天不好出去玩了,遇上这个天气,你们恐怕要在这里多住几天了。”
“为什么?我们准备后天就回去,不会耽搁吧?”
文如涛说道,其实行程是早已定好的,大家都知道的。
“我就是说后天恐怕回不去,这台风天气按预报估计明天晚上才会登陆,那后天是一定不可能回去的,不过在这里多住几天也好,我们家难得这样热闹了!张妈,你说是吗?”
江丽萍说道。
“嗯!是啊,太太,我去准备早餐去,你们聊。”
张妈说完就走了。
“小涛,能跟我说说你那位冯小姐吗?她是哪里人?原来是干什么的?”
江丽萍看着自己的侄儿问道。
“婶婶,她是南城人,上次不是说了她是老师嘛?因为种种原因辞职到我的公司来了,婶婶问这个干吗?有什么问题吗?”
文如涛说道。
“噢!没什么,我总感到她好像不是做生意的人,身上挺有文化气息的,也不像这里的女孩子,不知道小海的未婚妻像不像她这样?还是像这里一些经商的女孩?要是能像她这样,我就放心了。”
江丽萍说道。
听到婶婶这样说,文如涛才知道原来是关心小海的未婚妻好不好?因此他说道:“婶婶,你放心,你想爷爷都喜欢的人,能差到哪里去,自然比较好啊!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家里表面上是爷爷在主持家里,实际上是王霞在持家,而且把家持得井井有条,很合爷爷的心意呢!可以说王霞是一个难得的好女人,也只有她能管住小海,爷爷都知道他管不住小海,但小海特听王霞的话。”
“哦!真有你说的这么好?你不会为了让我开心吧?”
江丽萍有点不相信地问道,她想现在到哪里还能找到这样的女孩,就这香港是绝对不可能的。
“丽萍,你一个大清早在跟谁说话啊?”
从屋内出来的文玉虎因为没有看到假山后的文如涛就这样问道。
“噢!我在跟小涛说话呢!你起来了,老文啊,我看你啊也要学点什么,像小涛这样就好,天天可以自己这样锻炼身体。”
江丽萍说道。
“哦!小涛,你在哪儿学的?跟谁学的?能教我吗?”
文玉虎绕过假山走到文如涛面前说道。
“学这个容易,今天我就可以耍几手给叔叔看。”
文如涛说道,说完文如涛就演练了一番。
第201章 难道真的会是他
“好、好,比那些保镖的功夫更容易学。你还没说跟谁学的?”
文玉虎说道。
“我这个是跟我们家的那位学的。”
文如涛说道。
“什么?冯小姐,不会吧?”
文玉虎和江丽萍异口同声地问道。
“噢!不是她,是你们在北京见过的那位,那位不是比现在这位要高很多吗?她手上的功夫挺好的,我都有点怕她了。”
文如涛说道。
“哈哈!你还会怕她?你不是追到她了,如果怕她,还敢找几个女孩?”
文玉虎哈哈大笑道。
“这怎么说呢?其实这里面有些偶然性,也因为说不清的原因才造成这样的,一言难尽,特别是感情的事,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文如涛说道。
“嗯!这倒是,感情的事最难说清楚了,有人就会在这样的情况中迷失自己,有时还会不能自拔呢!你看现在许多刑事案件中就是涉及这方面的。不过叔叔要提醒你几句,那就是不管有多少女人,也不管这些女人开始如何和睦,但你别忘了,家中只能一个女人为主,让她能统管她们,同时又能善于处理平衡各人之间的关系,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我想你现在不如丢弃其他,只选择一个,以防以后出现麻烦事。你想想我说对不对?”
文玉虎说道。
“对!我也觉得应该这样,小涛,现在你自己有没有选定谁为家中为主的人?我个人觉得这个冯小姐恐怕不合适,当然这主要看你自己了,我们只是建议你,我想我大嫂也可能这样的意见,只是不好跟你说而已,当然也许她早跟你说了。”
江丽萍说道。
“这个问题,我早就思考了,也不知道这样的选择对不对?我选择的人就是你们在长城见过的谭雪,我觉得她很多方面都比其他人优秀,很多方面我都自愧不如。”
文如涛说道。
“那大嫂、大哥的意见呢?他们喜欢谁?”
文玉虎问道。
“我爸妈当然希望我选择谭雪了,因为他们比我还先认识她,也对她更了解,更何况我们这样可是亲上加亲了。”
文如涛说道。
“亲上加亲?这怎么说?”
江丽萍急切地问道。她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还有其他什么事,因此这样急切了。
“哦!忘了告诉你们,谭雪的哥哥也在追我妹妹如雪,双方父母都希望他们能走到一起。”
文如涛说道。
“哦!是这样。也不知道祝学真的女儿现在长得怎么样了?那时我们看她还是蛮可爱的,虽说只有一岁多一点,现在她也应该二十四五岁了吧?祝学真失踪后,她没有跟文心慧姑姑她们在一起吗?”
江丽萍说道。
“她没有回老家去,而是在重新办起他父亲丢下的乐器厂,现在厂子办得挺红火的。”
文如涛说道。
“噢!那这样好啊!心慧姑姑也有一个依靠了。”
江丽萍说道。
“祝雨虹跟你们的儿媳妇王霞还是同学呢,她们经常在一起,很要好!”
文如涛说道。
一阵大风吹来,大家赶快进屋,坐下后继续刚才的话题。
“丽萍,上次你不是说长湖公司跟我们做什么生意吗?有这回事吗?”
文玉虎问道。
“是有这回事,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江丽萍问道。
“没有!我只是问问而已,小涛,你再说说祝学真的女儿,她在她父亲转移财产后又怎么能办起那个乐器厂来的,她一个女孩子哪来那么大的能耐啊?”
文玉虎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噢!是这样的,是通过我们家的长源公司下面的分公司为她担保贷款办起来的,市里还相当支持呢!开张那天副市长亲自来剪彩呢!”
文如涛有点得意忘形地说道。
文玉虎和江丽萍看到他这样就有点奇怪了,他这样好像说自己的事一样。这时冯潇已经起来正往楼下走呢!
“耶!你怎么这么清楚祝学真女儿的事呢?”
江丽萍问道。
正在文如涛不知道如何回答时,下楼的冯潇接过话说道:“他怎么不知道?很多事情就是他帮忙的,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一腿呢!”
“哦!我们说小涛怎么对她的事如数家珍似的,原来祝雨虹是你的另一位红颜知己。看来小涛在这方面的确高人一等啊!哈哈!”
文玉虎哈哈大笑道。
“爸妈,你们一个早就说什么这么好笑,也不知道会打扰人家的清梦啊?”
揉着睡眼惺忪地文如雨在楼上说道。
“小懒虫,快起来,哪个像你这样睡到这个时候?你看你大哥早起来一个多小时了,不,恐怕两个小时,你应该加强锻炼,不然的话,该发胖了!”
江丽萍说道。
“妈,你怎么就知道编排我?大哥都是男人,我都是女孩子,这怎么可以比呢?”
文如雨狡辩道。
“大哥,我们今天到哪里去玩玩,你选地方。”
文如雨对着文如涛说道。
“今天起台风了,哪里也不要去,就在家待一天吧。”
江丽萍说道。
“不,去不了海边,我们去中环走走,逛逛超市也比在家好,嗯!大哥,大嫂,我们今天就去那些地方,你们等着,我洗漱一下就下来。”
文如雨说道。
听文如雨这样说,文如涛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洗漱呢,就跟叔叔婶婶说了一声到楼上去了。
等他们都下来了,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茶了,大家吃着早茶,说着话,聊着聊着,文玉虎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小雨,我昨晚留给你的话,你没有看到?”
“没有啊!什么事?”
文如雨问道。
“我看你今天就让你哥和大嫂自己到那些地方走走,等一下我让保镖同去就行,你还是去趟医院吧,看看你叔有没有好转了?”
文玉虎说道。
“嗯!小雨去看看,昨天我们去看了一下。他在这里又没有亲人,我们不去还有谁去看他?”
江丽萍劝导道。
“你们说的是谁?”
文如涛感到奇怪就问道。
文如雨接口緇evitra鍪撬???宜党隽烁萌说男彰??馊梦娜缣涡睦锵帕艘惶??趺椿厥拢磕窃潞?械哪歉鐾???盏娜擞只崾撬?耍磕训勒媸撬?
第202章 难道一切是巧合
从医院回来,文如涛一直在思考这个人难道是真的吗?那么假的又是如何替换的呢?现在看来躺在医院的他何时才能苏醒?
本来文如雨不让文如涛同去医院看望那人的,但拗不过文如涛。同时文玉虎想到文如涛去看看也许是好事,现在也不知道月湖市的情况,让他们去看看,或许能从中得到什么启示?因此他也同意文如涛去看望了。
来到医院后,文如涛和冯潇看到那张脸却是陌生的,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一张脸,但似乎又从脸上看到某种东西。但他们自己却说不上来。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回到家里,文如涛还在想着这个问题,文玉虎看到他双眉紧锁,就问道:“你怎么了?不是吹了海风?不舒服吧?”
“哦!不是的,叔叔,我总感到有些不对劲,但不知道为什么?”
文如涛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想?你说说看。”
文玉虎也奇怪了,就问道。
“因为这个人的名字跟我们月湖市现在一个人的名字一模一样,而你们说他也是月湖市人,这不能不让我想到这是为什么?难道真是巧合吗?”
文如涛说出自己所想的。
“哦!有这回事。你仔细说说那个人的年龄与特征。”
文玉虎听了文如涛的话后也充满好奇了,因而追问道。
“年龄跟现在医院那个人大概一样,但特征就说不上来了,毕竟他躺在床上,很难判别了。叔叔,你说这个人的来历吧!”
文如涛说道。
“好吧,我说说,你听着。”
文玉虎说道,接着他叙述着。
原来几年前,文玉虎和江丽萍一次去东南亚一带旅游,在一个小岛上游玩的几天,他们发现有一个人一连几天都跟在他们后面,又不像坏人,穿着也显得很是不怎么样?有点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
最后一天他们在一个码头准备上船时,那人用非常流利的汉语主动问道:“你们是中国人吗?”
“嗯!是的,你是谁?为什么跟在我们后面几天了?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吗?”
文玉虎出于好心问道。
那人问道:“我是谁?现在不重要了,我想让你们带我回国,行吗?我是中国人,流露在这个岛上十几年了,我每天都会来这些旅游区看看有没有中国人来,这几天我一直在听你们说话,就是想核实你们是不是中国人?我没有任何恶意的,你们看我这样也知道不是什么坏人。”
“嗯!这倒是,可我们怎么带你回呢?你没有护照?怎么过海关呢?”
文玉虎提出自己的看法。
“唉!我也是这样考虑的,正是因为我没有任何证件,所以才滞留在这里这么多年,我现在想的是请你们回到中国,想办法给我办个证件,再来找我,把我带回去。”
那人说道。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们就会为你办证件呢?如果我们一走了之,你不是什么希望也没有啊?”
江丽萍说道。
“我现在就是碰碰运气的,如果遇上好心人,我就可能回国,如果遇不上,那我只有老死在这个岛上,而且还不能让这里的人知道我的真实存在,我现在几乎天天躲藏着。”
那人说道。
“可你这十几年怎么生活?你的脸这么黑,这是为什么?”
江丽萍问道。
“噢!对了,这怪我,你们等一下。”
那人下到海边,洗了脸才上来。
洗干净脸的那人,文玉虎一眼就看清他是谁了,但他怎么也不相信那人怎么会流落在这个小岛上,因此文玉虎试探性地问道:“先生,是哪里人?姓氏名谁?能告诉我们吗?”
那人一一作答了,证实了文玉虎的猜测,文玉虎转而想到为什么他不认识自己呢?原来他和自己还是挺好的朋友的,跟江丽萍小声商量后,江丽萍才提醒自己做了整容手术,自然他不认识了,这就不奇怪了,文玉虎得到江丽萍的提醒后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怎么忘了这一茬了呢?
既然是老朋友,毫无疑问要带回去,该想个办法,现在关键让他同自己坐船离开这个小岛,到了这个小岛所属的国家后就好办了,因此他同船老大说了一声,就说在这里碰到自己的朋友要同自己回去,船老大自然答应,因为文玉虎在原有基础上加了一倍的钱。
在船上,文玉虎仔细地询问那人,才知道当年从国内出来时,在香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跟自己的亲属走散了,接着他自己无缘无故地就被一伙人抓到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却是东南亚某个国家的监狱,自己的所有证件都被自己的亲属带走了,这时不管他怎么解释,对方根本就不理他,好像是故意这样做的。
就这样他在那个监狱一呆就是七八年,后来借一次去橡胶园割胶的时候,侥幸逃脱出来了,再之后就流落到了那个岛上,凭着自己乔装打扮,装哑巴,给别人做工,才勉强活下来。
到了五十岁了,那人的思乡情感越发浓烈了,因此他经常到海边注意来岛上旅游的人,看有没有中国人来,就在将要失去信心时,就见到了文玉虎夫妇了,听他们谈话就知道他们是中国人,即使不是大陆的,也可能是台湾或者香港的,因此才上前要求他们。
回到那个国家后,文玉虎通过朋友给那人办了一个假的护照,然后才顺利带回香港,到了香港后,本来那人还想回大陆的,可这凭什么身份回去呢?没有办法,只好让他留在公司帮忙。
随着进一步的了解,文玉虎和江丽萍觉得此人老实本分,心地善良,经过三年后,夫妻俩才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这让那人惊讶不已,原来这夫妇就是自己原来的在月湖市好朋友,因此就坚定他继续跟他们在一起,他相信他们始终有一天会回月湖市的,慢慢地文玉虎看到他的老实本分和岁月造就的老练,就委任他当公司的部门经理,再后来自己放手让文如雨干时,就让他做文如雨的助手,兼任公司的副总经理了。
第203章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不想当文玉虎一家去北京玩时,他却出了一起奇怪的车祸,香港警察经过仔细勘查发现这起车祸是人为的,但是谁干的到现在也不知道。
而他由于碰伤了头部,就一直没有再醒过来了,但现在医院说这最近的一段时间似乎有明显好转了。
听完文玉虎的叙述后,冯潇就没有考虑地说道:“不对啊!你说的这人现在还在月湖啊!”
冯潇还想说下去,但文如涛拦阻道:“也许是同名同姓的,你不要乱说,以后会搞清楚,现在的关键是这个人醒来,醒来了,回到月湖也许一切就清楚了。”
“你们俩说什么,我怎么感到你们好像有什么话瞒着我们?”
文玉虎问道。
“噢!没有什么,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对你们绝对不是坏事,而应该是好事,叔叔,婶婶,你们要相信我们。”
文如涛说道。
“那好吧,你们不说也许有你们的考虑。下午你们去中环的超市走走,给!这张卡里有些钱,你们用着,最好能给你爷爷和心慧姑姑带些东西回去,同时也应该给谭小姐和祝小姐带点礼物,嗯!小雨,下午你同大哥大嫂去走走,多带几个保镖去,不要又出事了。”
江丽萍说着递过一张卡来。
但文如涛推辞不要,文玉虎就说:“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们就收下吧,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听到叔叔这样说了,文如涛只好接下来了,并交给冯潇保管。
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下,文如涛等人就去中环等地遛街了。一个下午他们都是在采购东西,给所有要送礼物的人都买了,冯潇给自己父母也买了许多礼物,好在开了两部车子,不然那些东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文如涛在导购小姐刷卡时,注意了一下卡里有多少钱,发现婶婶给的这张卡竟然有港币四十多万,这礼也太重了,文如涛想到,尽管买了那么多礼物,可卡里还剩下三十多万。
等他们采购得差不多时,文如雨又给冯潇和文如涛分别送了两样礼物,同时询问冯潇谭雪和祝雨虹两人的喜好和身材高矮,又给她们俩另外买了礼物。
文如雨给这些人买完后想起自己没有见面的哥哥和大嫂,又仔细询问了文如海和王霞的情况,也分别给他们买了礼物,这才算完了,等回到家里已经将近七点了,这时候狂风暴雨的,好在已经回到了家了。
这一晚狂风暴雨在香港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的是淅淅沥沥的雨下到半夜。文如涛和冯潇自然在房间里恩爱无比了。
第二天准备回月湖市了,可机场来电话告知,月湖市现在正是起台风的时候,因此飞机无法飞往月湖,估计要等月湖市风停雨歇之后才能飞了,因而文如涛和冯潇只好在香港又滞留了。这一天大家没干什么,晚上较早就回到房间。
文如涛从这里了解的诸多信息,在他看来能尽快回去是最好的,他不想因此耽搁了正事了。尽管说跟冯潇在一起有一种新婚的冲动,但事业比什么都更重要,更何况有些事情还关系到家族呢,所以不能回去,他心里非常焦急。
而冯潇则不是这样想的,当她听到暂时不能回去的消息,心中暗自高兴,但又不能表露出来,她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怕文如涛的,更何况这是在香港,而且是文如涛的叔叔家里,就是再怎么说,自己也不好表示那种希望与文如涛多缠绵几天的想法。
当然现在不能回去,就给冯潇提供了与文如涛多缠绵的机会,她想到自己毕竟不是文如涛明媒正娶的妻子,尽管谭雪也没有跟文如涛结婚,但已经订婚了,就等于是合法妻子了。
同时她又想到了祝雨虹,这祝雨虹跟谭雪的关系比自己跟谭雪的关系要好得很,而且祝雨虹还是一副小女人的形象,自然让文如涛对她更有情感了。同时祝雨虹又是文如涛众多女孩中最先认识的,相对来说,文如涛对她更了解,更有感情了,自己是没有办法抢过她的。
现在自己唯一能抢过杨燕的风头,这杨燕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忽然对文如涛这样不冷不热的?但现在她在北京却与文如涛的妹妹关系越来越好,自己说不定哪天就落在她的下风了。
想到这些,冯潇就有点后悔爱上这个让她既爱又恨的男人,自己为什么就一定要跟他,世上男人那么多,自己却稀里糊涂地爱上他,如果自己要得到他的全部爱,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分得自己应有的那份爱,可如何分得那份爱呢?如何让它巩固呢?
看来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自己尽快怀上他的骨肉,那样的话也许就稳固了,有自己的孩子自己也有自己的依托了。嗯!就是这样的,所以最好能在这香港就让自己怀上,也不知道这几天有没有怀上?不过自己感觉这几天好像是安全期,看来今天不知道能否怀上,今天看来要跟他疯狂一次,也许会成功的。
正在她思考这些问题时,文如涛反而在想自己回到月湖市,该如何面对李向荣,前段时间两人关系就一直还僵着,而现在在这里把他女儿彻底变成了自己的女人了,不知道李向荣会怎么样想?还认不认自己是他女儿的男人,要是还是那样僵着,自己该怎么办?自己又不能还他一个纯洁的女儿了。
文如涛想起这个问题就烦,他看了看旁边的冯潇不说话,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就想问她在想什么,但他发现冯潇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所以只好打开电视来看,换了几台都感到没有什么意思,索性他就调到自己所在省的电视台,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了?
正看着电视无聊了,冯潇的手像蛇一样的缠上自己的脖子,同时嘴巴也上来了。文如涛感到冯潇的希求,就主动配合她,三两下子,两人就赤身**地面对着对方了,尽管是大白天,他发现冯潇似乎有点疯狂了……
经过一番激情后,文如涛正要起身时,没关的电视里播出一条消息,让他忽地起身,看望电视,他睁大眼睛看着,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这消息让他全身颤抖了,为什么会这样?历史上也没有出现这样的事,这次为什么会这样?
第204章 狂风暴雨之问题
冯潇发现他激情过后,却没有像昨两天一样替自己清理,就奇怪了,她发现文如涛盯着电视看,她也就跟着看去,这一下让她也震惊了,原来月湖市多个县出现狂风暴雨,而且多数县都出现不同程度的山体滑坡以及泥石流,死亡人数达千人。看来父亲有得忙了,冯潇想到。
文如涛快速穿起衣服,也没有管冯潇,他想到的是公司的出口生意,因为更多的是涉及农产品的,毫无疑问会受到这场台风影响的,从电视里来看这场台风应该是昨天下半夜到的,速度蛮快的。
文如涛穿好衣服就打电话给谭雪,谭雪告诉他月湖的农业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很多为公司提供农产品的农庄在这次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极大的破坏,有的是可能是毁灭性的。
同时谭雪还告诉文如涛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就是月湖市附近的四凤山中的导弹基地受到了毁灭性的摧毁了。而且更让人不解的是这样的消息在市军区刚刚得知,则在月湖市的一些网站上就出现了这样的消息,完全暴露在世人的眼中,更可恶的是一些不知道保密的市民和当地村民竟然上传了很多有关基地被毁的图片。
现在月湖市其它网站大量转载这个消息,说基地死伤了几千士兵,而且配发了一些士兵死亡的图片。这让特办和市国安局非常恼火,国家安全部和总参特办要求当地相关部门严查此事,务必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人查出来。
文如涛问了谭雪,她是什么时候才知道的?谭雪说自己在今天早上才知道,还是内线电话通知她,让她和黄新暗中协助月湖市国安局查处此事,现在基本上就是在忙这个事,公司的事让其他人去处理。
谭雪告诉他现在国家通过各方面的努力已经关闭了所有涉及军队基地的消息和相关图片,而他们和严立本他们正在查那个第一个把消息泄漏出去的,要文如涛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回来。
文如涛告诉谭雪是因为机场的问题,飞机无法在月湖市降落,才导致自己滞留一天,本来今天已经回到月湖了,明天即使没有飞机,就坐火车回月湖。谭雪答应着好就挂了电话,文如涛从电话里听到有人找谭雪了。
等他接完电话后,发现冯潇也在打电话给她父亲,不过是探询她父亲工作的事,让她父亲注意身体,而根本就没有说到那个基地的事。
等冯潇打完电话,文如涛就对冯潇说:“明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回月湖去,月湖出大事了,我要回去协助处理。”
“嗯!我知道,我刚才从你跟谭雪的电话里听出来了,这样的事谁会那么快泄露出去,这对泄露者有什么好处?”
冯潇感到很不解地问道。
“这个问题,我一时无法跟你说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敌特故意这样的,目的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月湖市存在导弹基地,毫无疑问就是泄露国家的军事机密了。潇潇,你现在知道了,但你无论如何在香港和月湖市都不能谈论一个字,我们俩说也要在房间里。知道吗?”
文如涛说道。
“这么严重啊?那你和谭雪俩怎么在电话里说?不怕泄密?”
冯潇问道。
“我本来就是那边的人,这恐怕你还不知道吧?另外我的手机是特种的,加了密,一般情况是很难被人qie听的。”
文如涛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冯潇奇怪地看着他,原来自己身边的男人还有这样的秘密,看来他和谭雪之间还有很多让人不知道的事,但自己是没办法管的,也管不着。因此说道:“我知道了,你们俩要小心一些。”
“嗯!我们会的,你放心!”
文如涛搂住冯潇的腰身说道。
这时候,文如涛的手机又响起来了,他拿起电话接通,才听出是北京来的电话,谭剑在电话说道:“如涛,你还在香港啊?”
“是啊!谭叔,你有什么事?”
文如涛问道。
“那边发生的事,你知道了吗?”
谭剑在电话里问道,从语气来看有点生气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知道,我在这里因为飞机无法在月湖市降落的原因才耽搁了,不然的话我现在都在月湖了。”
文如涛小声地解释道。
此时冯潇大气也不敢出,知道一定在说什么大问题,否则文如涛不会这样。
“噢!是这样,那你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回去,明天有人会打电话给你,如果飞机在月湖还无法降落,他就会告诉你怎么回去?等接到他的电话你再起身,知道吗?”
谭剑说道。
“我知道,还有其他事吗?”
文如涛问道。
“其他事等你见到那人后他告诉你,另外他交给你的东西,你一回到月湖市就马上交给严立本,记住,一到就给他。”
谭剑说道。
“好,我挂了,叔叔!”
文如涛说完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饭,文玉虎就准备送他们去机场,但文如涛说等一会儿,有个朋友会来电话。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陌生人打进电话来了,让他现在就直接去机场,他在机场等。
来到机场后,过了检查关后,文如涛还没有发现来人。他有点奇怪了,等他出了行站楼准备登机时,一个机场人员问他是不是文先生,文如涛回答是后,并把自己的相关证件给了来人看,那人看了证件后就让机场的一位空姐带冯潇去登机,而文如涛跟自己走。
来到一个办公室后,机场人员就出去,里面出来一个人,开门见山地告诉文如涛自己就是那个找他的人,并告诉文如涛他的特殊身份,之后就把一个盖有绝密的文件袋交给文如涛,让他按谭剑的要求做,并一再要求文如涛不能出任何纰漏,而且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带有什么东西回月湖市。文如涛感到事情看来很严重了,不然不会这样。
从办公室出来后,正准备登机时,谭剑就打来电话问接到东西没有,文如涛回答接到,谭剑就关了电话。而文如涛也迅速关了手机上了飞机。
第205章 你想怎么样都行
飞机在月湖市降落,走下舷梯的文如涛抬眼望去,机场到处就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一些人员正在做各方面的恢复工作,一派忙碌的场面。
文如涛在机场稍等了一会儿,谭雪和严立本就分别驾车来了。文如涛跟谭雪打了一个招呼,就同严立本回国安局去了,冯潇则由谭雪开车送回去。
来到国安局后,文如涛才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绝密文件递给严立本,严立本接过文件袋仔细看了一下密封处,没有发现异样,才把文件锁好,然后才同文如涛说话。
严立本问道:“你这趟香港之行,一定收获不小吧?说说看,你有哪些感受?”
文如涛就拣一些涉及相关问题的事说了一遍,严立本说道:“你获得这个信息很重要,现在基本上可以锁定这个人,无论他是不是厦门那个人?但可以肯定这里面出了问题,也就是当年那人在香港走散不是偶然的,而是对方故意所为的,目的只有一个偷梁换柱!”
“嗯!我也这样想的,但可惜的是那人现在还在沉睡中,要是他醒来就好了。等他醒来,让他暗中回来就明白了。噢!上次采到的祝雨虹的血样鉴定出来了吗?”
文如涛问道。
“这个问题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了他们就是一对父女了,国家安全部相关部门已经完全核实了。现在的问题是这次出的事了,那些迟一点来都可以了。”
严立本说道。
“我已经知道一个大概了,王强在协助秦志坚吗?”
文如涛问道。
“你可能还不知道另外一件事吧?”
严立本问道。
“又出了什么事?”
文如涛焦急地问道。
“我们查到了那个在网上发帖的人,但等我们查到那人,那人却意外地出车祸死了,肇事的车辆却还在查,另外那发帖之人的女朋友也神秘地失踪了,估计被害了,只是没有找到尸体。”
严立本神色严峻地说道。
“你们查那辆肇事的车辆,有没有对被害人进行彻底的尸检呢?有没有到他的住处搜查呢?”
文如涛问道。
“搜查那是自然,只是我们很奇怪,死者在出车祸前竟然有过性行为,这有点奇怪了,因为我们发现他好像正在进行性行为时被车轧死的。”
严立本说道。
“嗯!这的确奇怪,这是为什么?难道是他跟他女朋友正在干那事就被轧死的,谁会在马路上干这样的事?”
文如涛说道,转而他又说道:“严局长,你们在尸检时,有没有检查他的头部和胸部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跟他干那事的女人可能是暗害他的凶手,这怎么可能?何况他的胸部被车轧碎了,很难找到什么?”
严立本说道。
“我看你还是叫法医再进行一次彻底的尸检,也许会有收获。另外我觉得谭剑叫我带来的文件也许对案件的侦破会有帮助,否则他没有必要现在让我就这样带回来的,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里面,因为总参特办已经完全知道这件事了,而且已经叫人暗中协助你们了。”
文如涛说道。
“那好,我叫法医再进行一次尸检,另外我会仔细看看那些材料,据内线传来的消息,你的酒店最近尽管没有完全装修好,但也要安排上面来人入住,估计谭雪已经在安排了,你们一定要做好。”
严立本说道。
“嗯!我们会的,到时候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来人住进去,我自己明天就暗中搬到我的别墅去,当然如果人少,我就直接让来人住我的别墅。你忙,我走了。”
文如涛说完就出来了。
走出国安局,文如涛就发现谭雪已经在门口等自己了,上了车后,文如涛就开玩笑说:“这几天有没有想我?说。”
“我这几天都忙死,想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帅哥美男子?切!美得你。”
谭雪说道,但她口是心非地却一把搂住坐在旁边的文如涛,并死命地亲了他几下才放开,然后才说:“回别墅还是回原来的家?”
“家里雨虹和潇潇她们在吗?在的话就去别墅,我想死你了。”
文如涛说道,这时他反过来亲吻谭雪了。
“有人来了,快放开,我们回别墅去,你想怎么样都行?在这里不能,坐好,我开车了。”
谭雪推开他娇羞地说道。
“好的,谨遵夫人之命。”
文如涛说道。
“死相!”
谭雪说道,她虽这样说但满脸写满了幸福。
文如涛看着谭雪开车,享受着,忽然他想起自己在香港跟谭雪说的事,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严立本,就问道:“雪,我在香港打电话告诉你的那个山洞的事,你告诉严立本他们了吗?”
“告诉啦!有什么问题吗?”
谭雪看着前方的路问道。
“没有。我总感到那个发帖之人的死很是蹊跷,我想一定不是车祸造成的,也就是说车祸现场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文如涛说道。
“为什么这样说?说说你的理由。”
谭雪问道,她想自己倒没有这样仔细想过,觉得就是暗害那人借交通肇事来逃避罪责的。
“我说说,你再想想是不是?先不要打断我的话,第一,罪犯为什么要选择制造交通事故来害那人呢?第二,假如我是罪犯,用汽车来完成,那我的车子不是无论如何都会留下线索吗?我又何必这样呢?第三,罪犯就这么容易找到被害人,又恰好就路过那里,而且事情发生这么快,他怎样让被害人到那路上去的?第四,听严立本说被害人好像正在进行性行为,可这是在路上又怎么可能呢?更何况现在到处一片狼藉的,谁会到野外去呢?除非有人引诱去的。因此我觉得被害人死亡现场另有其他地方,如果能找到第一现场可能对破案会有莫大帮助。”
文如涛有条不紊地分析道。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到哪里去找第一现场呢?”
谭雪说道。
“所以现在就有必要重新进行尸检,等尸检结果出来了也许就大致知道了。我已经要求严立本再进行一次尸检。”
文如涛说道。
“嗯!应该。到了,你看看别墅装修得怎么样?”
谭雪有点诡秘地笑问道。
第206章 你就想我一个人
文如涛下了车,在别墅门口来回走了几圈,发现整栋别墅的外墙都装上了太阳能瓦了,而屋顶应该也装上了,文如涛想道。
文如涛想开门进去,但谭雪拦住他,说道:“刚才你在车上说什么来着?”
“我没说什么啊?就是说了想你啊!怎么不对?”
文如涛问道。
“就想我一个人?说说看是不是这样?”
谭雪眼睛盯着他问道。
看到谭雪这样的眼神,文如涛就有点慌了,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又不好问,他想要是谭雪单纯问这个绝对不会拦住自己在门外,那么为什么要拦住自己在门外呢?难道是她们也在这里?谭雪故意让自己出丑,抑或是让自己表明在外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多个女人?
“你在想什么?快说,就想我一个人吗?”
谭雪继续逼问道。
看到谭雪这样逼问,文如涛就坚定她们也一定在这别墅里,也许就在门里听着两人的谈话呢?因此说道:“每一个我都在思念,让我进去吧,我很想看看这太阳能瓦的发电效果。”
“你们都听见了吗?我说怎么可能就想念我一个人,刚才雨虹还说只会想我一个人,怎么样?雨虹,你输了,快出来迎接远道归来的你石头哥!”
谭雪嚷声说道。
“你个鬼人,竟敢戏弄我?”
文如涛敲了一下谭雪的头说道。
“哈哈!哥,你回来了。”
祝雨虹打开门说道,门内冯潇也嘻嘻地笑着,看来她们早就算计好了自己,唉!女人多不是什么好事情!
文如涛伸出手把祝雨虹抱入怀中,就想亲吻了,但谭雪有点恼怒地说道:“要亲热到雨虹房间去,别在这大门口,让那些工人看见了,你们以为好看啊?”
文如涛才不管谭雪说什么,一把把祝雨虹拦腰抱起就往屋内走,同时嘴巴不断袭击祝雨虹的脸和脖子,让祝雨虹满脸都是他的涎水了。
进到厅堂后,文如涛才把祝雨虹放下,仔细看了看,发现祝雨虹今天穿得格外妖艳,就说道:“雨虹,你今天穿得满性感哦!唔,那两个好像大了一些,我摸摸看。”
文如涛一脸色相地看着祝雨虹,同时手也过去了。
但祝雨虹一转身让文如涛抓了一个空,其他人都哈哈大笑了,但谁也不知道文如涛忽然转向攻击站在旁边的谭雪,谭雪没有注意他这一招,自己胸前早已被他抓住了,自己的一只玉乳被他抓在手上。
这时文如涛得逞了就哈哈大笑了,说道:“其实我是想摸雪儿的,嘿嘿!怎么样到底还是上我的当了。”
被文如涛这突然袭击,谭雪在文如涛的手一抓住自己就全身一颤,那种麻秫秫的感觉传遍了全身,让她感到一阵快感了,迅即她又感到有点可恶了,说道:“快放开你的爪子来,要摸,你摸雨虹去。”
“好了!我这就去。”
文如涛放开谭雪转而就去追祝雨虹,祝雨虹看他追来就躲到客厅沙发的另一侧,看着文如涛,看他从那边来,她从这边走。
文如涛从这边,祝雨虹就从那边走,两人越走越快,祝雨虹的走得有点气喘吁吁了,胸前的两个东西随她激烈地走动,晃动得更厉害了,而旁边的冯潇和谭雪看到他们这样猫捉耗子的游戏,都哈哈大笑了。
冯潇说道:“一个大男人连个女人都抓不住,羞不羞人?”
“是啊!这是为什么?走时还是健步如飞,怎么回来就这样没用了?不会在香港做了什么坏事,使体力下降了。”
谭雪说道。
“不会吧?他可没有单独外出过,不会晚上一个人偷偷溜出去了吧?如涛,你说,你是不是晚上趁我睡着溜出去了?”
冯潇问道。
文如涛停了下来,说道:“我怎么出去了?我整个晚上不是就在你身边,你怎么会不知道?”
看到文如涛停下来了,祝雨虹也停了下来,听他们两人说完,她就哈哈大笑道:“哥,潇潇,在香港,你们俩同房了,哈哈,雪姐,我说得没错吧?你也输了!嘿嘿,这一下我们俩打了一个平手了。”
“嗯!看来是我输了,不过有人父亲知道了,不知道会做如何想?石头,你这样不太厚道,人家李书记对你这么好,可他女儿还是让你拐骗了。”
谭雪说道。
冯潇听他们这样说就知道上当受骗了,原来她们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套自己和如涛的事,可恶!冯潇心里暗暗骂道。
“你们俩原来这么多花花肠子,既然这样算计我和冯潇,呜呜!我不活了,我没脸见亲戚了。”
文如涛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道。
“是啊!涛,我们不要理这两个小蹄子,让她们说去。”
冯潇干脆坐到文如涛身边,并摇头晃脑地看着她们俩说道。
“哈哈!我就是要你们有这样的感觉,否则大家在一起老是感到有点别扭,说话也不好说,开玩笑也不开了,这下好了,以后大家能更好相处了。”
谭雪把手中的包放到茶几坐下来说道。
而祝雨虹这时也大大方方地走到文如涛的身边,挤到他坐的另一边挨着他坐下来,并挽着如涛的手说道:“想死我们了,回来就好,你不知道你们走了,我们俩干什么都没劲,好在雪姐带我来这里打扫卫生和布置房间,才不觉得闷!”
“哦!真的吗?你不会骗我吧?潇潇,那些礼物有没有给她们了?”
文如涛转过头问冯潇。
“还没呢?我不知道哪些是给雨虹的,哪些是雪姐的?所以还让礼物放在包里,我这就是提去。”
冯潇说道。
“潇潇,你坐着,我来,你坐飞机也坐累了。”
谭雪看到冯潇想起来就拦住她说道,接着她就把放在墙角的那几个抱逐一提过来了。
文如涛把礼物一一分发给自己的爱人,同时也没忘了冯潇,这让冯潇挺感动,因为她原来认为自己已经一同去,就不会有自己的,那天买的时候她自己也没多注意文如涛,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自己买的,也许是自己给父母买的时候买的。
分完自己买的礼物后,文如涛又把如雨妹妹买给她们的礼物分发了,接着才是冯潇拿出自己为两位女人买的礼物。
这一下谭雪和祝雨虹分别得到了将近一万元的礼物,让祝雨虹高兴得咧开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第207章 想得比我较周全
这一天下午,他们四人都在别墅厮混。文如涛主要察看了别墅的电力供用情况以及酒店大堂的装修,现在酒店就剩下大堂没有装修了,看来北京来人可以入住了,就不知道自己招聘的那些管理人员和服务员培训得如何,要是这些都已经做好了,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谭雪看到文如涛去了酒店察看各处,就通知刘燕过来陪同,这刘燕是谭雪介绍来的,文如涛看她三十岁左右,好像对酒店管理还是比较有能力,现在培训人员就是她在做的,但文如涛感到这个刘燕好像应该是军队的人,文如涛曾问过谭雪,但谭雪没有承认也没有肯定。
后来一次偶然机会文如涛发现刘燕似乎跟军队某人联系,估计是她的爱人,而且可能就是这附近那个基地的人,而且从刘燕走路的姿势来看就是一个女兵,一般女人哪个会走正步呢?
文如涛在刘燕和谭雪两个美女的陪同下,在酒店各层都认真察看了一番,那些在进行装修的工人不知道这就是酒店所在公司的董事长,他们也没有想到公司的董事长会这么年轻,他们一般自认为董事长就应该是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而且由于社会风气的影响,他们觉得这两个女人这么年轻就担任酒店的重要职务,不是董事长的情人就是董事长的女儿之类的人。
文如涛在他们异样的眼光中审视着各处,并不时地对身边的女人提问,察看完酒店的三层以上的各层后,他们三人就来到一二层,这一二层现在作为公司的办公室,以后这里的一层改为商铺,二楼改为酒店对外的餐饮包厢。
现在公司的办公楼已经开工了,就在酒店的旁边,那条答应李向荣修建的路早已修成简易的施工公路了,等办公大楼建成后就铺上水泥,同时进行绿化。
来到二楼,文如涛一个一个办公室都认真看了一下,发现装修得不错,看来刘涛的施工队还是相当不错的,因为每个办公室到时候只要一搬出,这些办公室就可以直接改为餐饮的包厢,根本就不用再装修,这可以节省一大笔开支。
在二楼的最边上就是董事长和副董事长的办公室,两个办公室正对着,隔壁就是秘书的办公室,在秘书办公室的隔壁就是公司行政办公室。这样的布置让文如涛非常满意,问起是谁这样安排的,谭雪笑了笑没有回答,倒是刘燕说道:“这当然是谭副董事长安排的了,只有她才想得这么周到。”
“噢!是你,那刘总经理的办公室在哪里?我好像在这一层没有发现,装修得如何?我怎么没有注意到?”
文如涛问道。
“嘿嘿!我现在的办公室暂时就在大堂旁边,等一下可以去看一看,不过以后你这间办公室就是我的了,而谭副董事长的那间就是酒店副总经理的。”
刘燕说道。
“哦!这么说,我现在还是借你的办公室用啊?哈哈!谭副董事长,我们俩可是叫化子的,得讨办公室用了。”
文如涛哈哈大笑道。
“文董事长,你这样说,我可汗颜了,我可是给你打工的。”
刘燕笑道。
“刘总,我问个私人问题可以吗?”
文如涛说道。
“如涛,你想说什么?别乱说,刘姐,不要对他说啊!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谭雪说道。
“哟、哟,你知道我想说什么,那你说说我想问什么。”
文如涛一边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一边问道。
“你不就是想问刘姐有没有结婚吗?切!”
谭雪在他后面说道。
文如涛没有马上回答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用手转动着那太师椅,然后坐下来,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两张椅子说道:“两位请坐,哦!对了,谭副董事长,你去关了一下门。在这里我办一下公来,你们必须有问必答。”
两人不知道文如涛葫芦里卖什么膏药,只好在他面前坐下。
坐定后,文如涛就一脸正经说道:“刘总,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军队的人?你必须老实回答,谭副董事长,你别打岔。”
“如涛,你不要这样叫我,在这里没有外人,刘姐早就知道我们俩的事了。”
谭雪听文如涛叫了几次自己为谭副董事长,心里早就不舒服了,所以这样说道。
“噢!是这样,那我大概知道刘总的身份了,刘总,你说吧。”
文如涛说道。
“文董事长,看来你的眼睛很毒,我是军队的人,我爱人就在月湖市,他也是军队的人,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我看谭上校是你的爱人,我想你可能也是这方面的人。”
刘燕说道。
“哦!我怎么不知道谭雪是上校?欸!谭雪,怎么这个你还瞒着我?为什么?”
文如涛说道,他有点郁闷了,自己的爱人是上校,自己却不知道。
“你又没有问过我的军衔,我为什么要主动告诉你,更何况你妈妈就知道我的军衔,我以为你妈告诉你了。”
谭雪说道。
“文董事长的妈妈?是谁?我认识吗?”
刘燕问道。
“你当然认识,就是我的上司卢阿姨啊!”
谭雪说道。
“我说怎么着文董事长的面貌,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原来是卢将军的儿子,这下我算彻底明白了,为什么我爱人让我来这里了?”
刘燕说道。
“既然你是军队的人,那我就好说了。你们俩听着,估计最近几天上面会来人,估计有省军区的,也可能还有北京来的人。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可能会入住我们的酒店,到时候你们要做接待。”
文如涛说道。
“这个我略微知道一点,我早跟刘姐打了招呼了,这不还让市军区的厨师随时秘密过来,我跟军区领导已经打了招呼了。就不知道刘姐这里安排了哪些人员参加接待?”
谭雪说道。
“人员我早已选好,而且我叫相关人员查了这些人的相关情况,应该没有问题,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这里外松内紧,让外人根本就猜不着这里住了重要人物,另外我让我爱人安排一些军队的便衣过来,让他们来了后在这里打扫卫生,造成外人看来就是公司准备搬迁办公室和酒店准备开张的架势。”
刘燕说道。
“好!你们比我想得更周到了,谢谢你们了。”
文如涛说道。
第208章 魑魅魍魉唱鬼戏
察看完酒店后,文如涛和谭雪就返回别墅了,别墅里祝雨虹早已做好晚饭在等他们两个了,冯潇则在洗那些回来换下的衣服。
文如涛首先走过去拥抱了一下冯潇,并用头去磨蹭她的脖子,冯潇扭捏了一下说道:“别吵,我要洗衣服,快放手!”
同时浇起一瓢水凫向文如涛。
文如涛自然看到她这样的动作,迅速逃离了,他又去厨房下袭击祝雨虹,祝雨虹一发现他进来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手上拿着勺子说道:“你只要过来,我就用它敲你,嘿嘿!我听到了你跟冯潇在干什么!出去,不许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就在他们嬉闹的时候,南太平洋的某个小岛上,几个人在商量着什么。
一个人说道:“组长,这次狐狸做得太漂亮了,让他们的军事基地彻底暴露在全世界人们的眼前了,这次上面怎么奖励我们啊?”
那个鹰勾鼻子的组长说道:“我们是得不到多少奖励的,主要是奖励狐狸的,上面已经给我透了气,说大概奖励一千万美元,由我去分配。我正在考虑怎么分配这笔钱呢?要说功劳可以说就是狐狸和雨燕等人的。”
“那我们多少也应该分一些啊,因为他们从网上一传上,就被我们截获了,后来再去那个网站就被关了,好在我们眼疾手快,这样才让它转移到其他国家的网站上,嘿嘿!”
小个子说道。
“嗯!这次多亏你了,这笔钱一定会分一部分给你,估计不会少于两百万吧?我还要请示上头以后才能给你。”
组长说道。
高个子说道:“组长,那我呢?难道我就没有吗?这是不是不公平啊?”
“你就知道争功,你说你干了什么?你负责的那个玉兔和小鱼儿现在怎么样了?能说说吗?”
组长问道。
“唉!别说了,我们替他们还了澳门赌场的债后,结果他们什么也没有干,反而净坏狐狸的事,MD!”
高个子气愤地说道,他哀叹自己遇人不淑啊!
“哦!是这样啊!那个玉兔据说是双面人,你们要小心一些,你说说你的雨燕和黄鼠狼以及黄雀吧!”
组长转过脸对小个子说道。
“最近狐狸通报说这段时间雨燕和黄鼠狼,他也找不到,据说黄鼠狼所在的公司说黄鼠狼外出干什么去了,具体情况我让狐狸密切关注,随时报告。”
小个子说道。
“外出,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是不是被他们秘密抓了起来?如果是这样那狐狸就危险了,哦!对了,香港的那人怎么样了?”
组长说道。
“不会被抓吧?他们又没有干什么事。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乱抓人呢?我们让他们潜伏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现在怎么就会发现呢?”
小个子说道。
“这难说,也许其他原因导致的吧?你说说香港的那人,我觉得他的存在直接威胁着狐狸的人身安全,你上次派去的人怎么干的事?为什么不让他死去?留下他干什么?”组长说道。
“这事也不好怪他们,因为当时谁知道半路会跑出那些飙车的人,如果没有那些人就好了,可以做得干净利落。我现在奇怪二十多年前,上头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那样不是一好百好吗?”
小个子说道。
“这事,我也不太清楚,谁知道叶将军的儿子是怎么想的?也许他们当时就失误了吧?我们现在也不好问,现在叶小军又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旧案就不好翻了。”
组长说道。
“嗯!是这样,不过组长放心,那人已经成植物人,要苏醒恐怕很难噢。”
小个子有点得意地样子说道。
“欸!我们现在再派人把他弄死不就行了。”
高个子说道。
“有那么容易还用你说,现在我们发现那医院到处都是便衣,不知道那些便衣是不是大陆派的?我现在猜想他们很可能就是大陆军队的人。”
小个子说道。
“说说你的根据,为什么这样猜想?”
组长对小个子的话感兴趣了。
“我是根据香港报来的信息猜测的,因为我们发现有个年轻人好像是二十多年我们老对手的什么人,相貌非常像。他去了医院看望那人。”
小个子说道。
“有那人的照片吗?让我看看。”
组长说道。
“有,不过隔得太远拍的,不知道能否看出来?”
小个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来递给组长说道。
组长拿起照片仔细端详了一番,那面貌、那鼻梁、那双眼睛太熟悉了,他又看了看旁边的两个女孩,发现有一个女孩很想叶小军的女儿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叶将军的女儿真的留在大陆?可为什么狐狸去联系却没有任何消息呢?
组长在沉思时,高个子就问道:“组长,有什么不对吗?”
“你们看看这男人右边的这个女孩像谁?你说说这个女孩是什么人?”
组长对小个子说道。
高个子接过照片看了又看,他也发现这个女孩怎么这么像叶小军那女儿呢?这是为什么?他想不明白了。
小个子看到高个子看了照片后也沉思着,他就奇怪了,从高个子手上拿过照片仔细看了看,他不看还好一看他惊诧不已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女孩子可是香港有名的越海公司的老总啊!怎么会像叶小军的女儿?怪事了。
“你们也发现了什么吗?”
组长问道。
“嗯!这女孩是香港越海公司的总经理文如雨啊,怎么会像叶小军的女儿呢?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呢?这是为什么?”
小个子说道。
“是啊!组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高个子问道。
“看来你们还要继续查查那家越海公司,另外我想到一个问题就是你们说大陆这次可不可能会派人到月湖去?”
组长问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觉得他们可能派人去那个基地,要不要我们派人给他们弄点什么动静,最好能做掉他们的来人,组长,你说行吗?”
小个子说道。
“我觉得他们的总参都可能会去人,也许总参的某个重要人物都会去,因为据我们的上头说那个基地所在地是一个雷达盲区,他们一定布置了非常重要的军事设备在那。因此他们非常重视这个地方,不过要小心,他们一定特别注意我们的动向。”
组长说道。
“好!我们一定让他们注意,争取成功,如果完成不了就算了,不做无畏牺牲,这一点请组长放心。”
小个子说道。
第209章 神秘的少妇是谁
已经是晚上一点多,月湖市公 安局的审讯室里还灯火通明。经过几天的侦讯,王强和秦志坚终于抓到了那辆肇事车辆的主人,发现车辆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十八岁的小男孩。
出事那天他和另外一些人在出事的路段飙车,由于当时整个市区到处一片狼藉,而且该路段的路灯又没有恢复,所以他们觉得这样飙车更带劲儿,一伙人就狂飙了,结果撞到什么,他们也不以为然了。
正因为这样,在飙车后的第二天他们一伙人反而跑到南城去玩乐了,等他们回来时,他们在高速公路公路收费站就被抓了,而且当时他们自己还觉得莫名其妙,因为飙个车难道会被抓?
当时抓的时候,那个月湖的带黑社会性质的头头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到公 安局就去告那些抓他们的人,等他们知道因为飙车而出人命时,全都傻眼了。
但王强和秦志坚等人却没有从那些人身上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后来严立本把文如涛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以后,他们才着手从其他方面查,结果经过这几天的秘密查访,他们才发现原来那个失踪的女孩。
原来那个女孩在同她男朋友在网上发了那个帖子后,他们觉得这事恐怕会惹祸上身,因此当天夜里那个女孩就被男朋友送到一个秘密的地方,交待她藏几天,如果没有事,他自然就会来找她。
结果等王强和秦志坚找到她时,已经有人来找她了,告诉她晚上会来接她去见她的男朋友,王强就叫她不要慌,等着来人,到了晚上九点果然有人来了,在女孩的协助下,一举把来人都抓了,一共抓了三人,带回月湖市。
秦志坚发现这伙人就是一伙社会小流氓,一个黄毛,一个卷毛,一个小平头,开着一辆小轿车,这车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偷的?
秦志坚先询问那个女孩,女孩看到这样的架势就有点慌了,问道:“我男朋友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嗯!可以告诉你,你男朋友被人害了,现在找你,就希望你能给我提供一些有利于破案的线索,希望你尽可能地把那晚的事说清楚。”
在秦志坚旁边的女警察说道。
“他到底是这样被害的?你们说说吗?”
女孩问道。
这时一个女公 安干警过来,手里拿着针管,准备抽取女孩的血液,女孩有点不愿意了,秦志坚说道:“抽你的血是为了破案,请你放心!你不想为你男朋友报仇吗?”
听秦志坚这样说,女孩才让抽血。抽完血后又进来一个女干警,秦志坚对她耳语了几句后就出去了。
秦志坚同抽血的干警出去后,两个干警继续询问女孩,而秦志坚来到化验室等候消息,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候,法医出来说道女孩的血液跟残留在死者身上的女性分泌物不是同一个人的。
听到这样的化验结果后,秦志坚就来到另外的审讯室,这里正在审问那三个人,秦志坚看了看审讯记录,发现三人都提到了一个漂亮的少妇了。
因此秦志坚就马上叫来相关干警,让他们分别描述那个少妇,然后画像。
秦志坚来到了女孩的询问室,他把化验结果告诉了两个在询问的女干警。
秦志坚坐了下来看了看询问笔录,然后问道:“你们当时在哪个网吧上网的?真是如你刚才所说的吗?”
“是这样的,我没有必要骗你们。”
女孩说道。
“那好,中途你男朋友出去了一会儿,你也跟着出去了,是这样吗?”
秦志坚问道。
“是的,我当时就有点纳闷,他跟我玩得好好的,可是进来一个小学生跟他耳语了几句后,他就出去了,因此我就跟他后面,发现他来到网吧一个偏僻的角落,在跟一个女的说什么。我当时想听他们说什么,但由于相隔太远,我什么也没有听清,后来我又发现他从那女人手中接过什么,这在后来我才知道是一沓钱,估计有两三千吧。我男朋友后来把我送到那个地方后就给了我两千元,这钱还在握口袋里呢,呶!就这些。”
女孩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些钱来。
“那当时你看清楚那个女人吗?她的大致模样,你能说说吗?”
秦志坚说道。
“我哪敢走前去?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是谁,只不过我感觉她大概有三十多岁。”
女孩说道。
“你既然没有看清楚,你为什么可以肯定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呢?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啊?”
一个女干警说道。
“是这样的,我看到他们聊了一会儿后,发现他们准备分手时,我男朋友准备走了,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女人让他后走,而她自己先走,我躲在暗处,那女人刚好从我不远处走过,我就打量了她一下,所以记得。”
女孩说道。
“哦!是这样,后来你男朋友在那里待了多久才回来,有没有其他人来找他了?”
秦志坚问道,他怕后面还有人来找他,所以这样问。
“没有,不过我看到一些年轻人在附近,但我没看清,哦!对了,好像就是今天抓到的那些人。”
女孩说道。
“你能描述一下她的相貌吗?我让人来按你说的画像,看是不是这样的?”
秦志坚说道。
“可以,我尽力而为吧!”
女孩说道。
秦至坚出去一会儿就带了人,按照女孩的描述画了像,给女孩看了一下,女孩说:“样貌好像是这样的,不过好像眉毛不是这样的,有点浓。”
画像师就按她说做了修改,后来又修改了几个地方。把那些人描述的画像也拿来对比一下,几个公 安干警在一起看了几遍后,发现此人是如此熟悉,但一时就是没有想起是谁。
秦志坚砸在其他人议论的时候就在想怎么会是她?她为什么要这样干?她可是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没有必要这样做啊!她这样做的目的很显然是为境外敌特传播消息,难道这事跟另外一个人也有关系?他可是在那样的位置上,这可是出卖国家啊!
第210章 所有证据指向他
市国安局的办公室这时候也还是灯火通明,严立本看了文如涛从香港带回来的材料,让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他想到一个国家的高级干部竟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可悲可叹啊!党性、人性到哪里去了?
严立本又想到这事该怎么办?难道现在就抓吗?按部里的意思就是要抓,可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呢?那个隐藏更深的人会不会因此消失在视线中呢?可是不抓,自己又如何对部里交待呢?严立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最后他还是拨通了王强的电话,让他过自己办公室来,他想跟王强商量一下,刚打了电话,秦志坚的电话就来了,秦志坚跟他说了侦查和审讯的结果,听秦志坚这样说,严立本觉得这事非同小可了,让他来局里,看来必须马上行动了。
因此等王强已到,严立本就通知麦剑、李向荣、文如涛、谭雪等人马上到局里来,这些已经都睡下了,被他这样一叫喊都知道有大事了。同时他又让王强通知那些外围的人员注意自己盯着的人,丝毫不能放松。
几个人迅速就感到了局里。麦剑最先赶到,一进门他就说:“老严,什么事这么重要?现在已经十二点了,还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
“老麦,你先看看这些资料。”
严立本把自己筛选过的材料递给麦剑。
李向荣此时也进来了,他一进来,严立本就问:“谁送你来的?”
“这么晚了,谁会送我来?当然我自己开车来的。”
李向荣也有气了,这几天忙得他团团转了,今天刚好稍微轻松一些,结果又这样半夜被拉来,自然有气了,也自然没好气地这样说道。
正说着文如涛和谭雪分别进来了,他们俩倒是没说什么,文如涛猜想严立本一定看了从香港带回来的资料,而且一定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这么晚把大家招来。在车上文如涛就跟谭雪大致说了一下,谭雪在车上还分析了一下,她说估计今晚会有行动。
而文如涛则不以为然,他觉得严立本叫大家去,可能碰到了棘手的问题,要跟大家商量,如果有行动的话,根本就不用大家都去,一定是商量怎么办?听文如涛这样说,谭雪则说是不是他从香港带什么回来了,文如涛不置可否,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秦志坚进来后首先就说:“严局长,我都忙死了,正在考虑怎么办?你倒好一个电话就让我过来了,我遇到的问题等一下你可要给解决了。”
“既然大家都到了,大家先坐一会儿,我让厨房准备一些宵夜,我老严一定不会亏待大家的,这里的资料大家首先看看,等一下再商量。”
严立本说道。
听他这样说,大家都拿起桌上的资料看了起来,李向荣看了一部分后双眉紧锁着,他想这可怎么办?上次没有把他拉下马,原来是因为这样的缘故,可现在这样机密的材料为什么让自己看,自己只是外围的人,很多核心机密自己是不可以看和知道,这老严搞什么东东?
严立本看到李向荣双眉紧锁,看了一下他手中的资料,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因此从王强手中拿过另外一部分给李向荣,李向荣看完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次无论如何要扳倒他了。
材料在大家手上来回传递完,严立本看到差不多了,就说:“大家看了以后,觉得该怎么办?我是一时拿不定主意,主要是我怕打草惊蛇。因为我觉得他们的这个组织绝对不是材料上提到的这几个人,另外这里面的狐狸是谁?我猜不到,即使有怀疑对象,可是没有证据,我们也没有办法。大家说说看。”
李向荣看大家都不说话,都看着自己,只好先说了,他说道:“我看还是让纪委出面找他们三个谈话,先把他们在澳门赌博的事查一下,他们赌博的资金从哪来的,这可是一大笔钱,你们看看就一次就赌了五百万,他们的工资是无论如何不够的,那么既然不够,钱从哪里来的?这就是突破口了。”
“嗯!李书记既然这样说,我也觉得这样更好办,涉及我局的人明天就可以让他停职反省,让志坚暂时兼着那个职位。”
麦剑说道。
“为什么要暂时兼着?不直接任命就行?”
文如涛说道。
“你懂什么?人事任命你以为像你公司顺便就可以啊,这要省里下任命书的,市里只有建议权。”
李向荣没好气地说道。
“我现在想的问题就是这个,一旦动手那么这三个人负责的事谁接替呢?市委市政府要给我们一个明确的方向,抓还是不抓?如何抓?是秘密抓捕还是公开抓捕?”
严立本说道。
“为了保险起见,我觉得应该秘密抓捕为好。当然这主要看严局长和李书记的意思了。”
谭雪说道。
“对!我也觉得应该秘密抓捕,这样那个狐狸也许会从暗处走出来,因为他找不到这些人,自然就会慌了,到时候他可能就会病急乱投医了,这样我们就可以轻松挖出他来。”
王强说道。
“我刚才看了这些材料后,狐狸这个人大致是谁,我已经猜测到,问题是香港那边的那个人没有苏醒,如果他苏醒了,一切就知道了,资料上也谈到了这点,大家有没有注意到。”
文如涛说道。
“嗯!是这样的,问题香港那人到底是谁?只凭他自己说恐怕很难断定,哦!对了,这张二十多年前在香港机场的照片是怎么回事?我有点猜不透,难道是当年他们是……”
严立本没有说完,文如涛就抢过话,他说道:“对!他们就是从月湖市去香港的,我看过这个人年轻时的照片,大家还记得在那个山洞吗?这其中有一个人就是那照片上的人,大家想想是不是?”
大家听文如涛这样说,都仔细看那张在香港机场拍摄的照片。而王强则拿出自己翻拍的照片,大家一对比,毫无疑问这其中一个人就是那个山洞里发现的照片上的人了。
文如涛看到大家对比完,就 说 出香港那人是谁?现在的情况,大家心里都“咯噔”了一下,看来大家原来的种种猜测都印证了这个人。
第211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听完文如涛说的话,李向荣首先就不舒服了,原来此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当初就是听了他的分析后,胡乱骂自己女儿的,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拆散文如涛和冯潇呢?表面上看是为自己女儿好,其真实目的是什么呢?还有市里几次泄密毫无疑问是他了,自己对他可是没有多少戒心啊!有的还跟他商量呢!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严立本看到李向荣长久不说话,而是好像在沉思一样,就说道:“李书记,你想什么?是不是想到为什么市里几次三番泄密的事?我不早提醒你注意一下儿,我看你明天,哦!今天上午就更换了你的司机,让他去心慌,怎么样?”
“嗯!这样更好,这样他自己就会露出狐狸尾巴,但我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志坚,你说说你审讯的结果吧!”
麦剑说道。
听到局长让自己说说那边的案情,秦志坚就仔仔细细地跟大家说了,同时拿出了那些画像。
听完秦志坚的汇报,看了画像后,大家就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听完大家的议论后,李向荣说道:“老麦,你们行动吧,先把那个女抓了,她的工作,我会妥善安排的,你们放心,不会影响到市里。”
“好!今天就让人去把她先请来,然后再批捕,这程序还是要经过的,另外让省纪委出面把另外两人先双规起来,越快越好,省得夜长梦多。”
麦剑说道。
“我觉得另外一个人也要先控制起来,不要让他跑了,否则会遗祸多年,当年我父母就是没有当机立断处理,才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
文如涛说道。
“可我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就是陈乐清,这有点不好办啊?”
严立本说道。
“哎!局长,你忘了上次的血液检测了,这可是一个证据啊!这已经证明他就是祝雨虹的父亲了,而且厦门那边也把祝雨虹的身份的证人证言取来了。同时那个山洞里的证据也证明了这一切。”
王强说道。
“但你要知道这些只是间接证据,直接证据呢?要是香港那人醒了,或者在那个山洞直接抓捕到他就好办了。”
严立本说道。
“对了,严局长,你有没有叫人盯住那个秘密出口?我上次在香港探听到的那个出口,谭雪你告诉严局长了吗?”
文如涛问道。
“这个我早叫王强安排了,那里这几天一直有人暗中盯着,王强,是这样吗?”
严立本说道。
“嗯!是的,你放心,只要他一进入那个山洞,我们的人就会尾随进去,来个当场抓捕,我想只要李书记一更换他的工作,恐怕他就会去那里,也许就在这几天吧!”
王强说道。
“如果这几天他会去的话,那就好办了,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噢!对了,那个祝学真从欧洲回来了吗?”
严立本说道。
“回来了,不过我想现在不用找他了,只要抓了相关的人,他们可能会主动回来,这个我跟深圳警方通了气,今天抓了人,我马上告知深圳,让他们暗中告诉祝学真,让他们回月湖市,应该没有问题。”
王强说道。
“好,但要注意保护他们,不要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知道吗?他们回来最好暂时不要在月湖市露面,知道吗?他们对我们查清楚柳青云的死可能有莫大帮助,同时也许可以一举把涉及那些案子的人彻底挖出来,我现在还怀疑江玉清没有说实话,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严立本说道。
这时严立本准备的夜宵端了上来,大家都没有主动去吃,因为都在思考着问题,这月湖市为什么会引起境外敌特的注意?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原来是叶小军父亲当年误打误撞遇上的,当年他就是想让人来找自己的女儿,同时要是能安插进人也未尝不可,不想陈乐清在海上就出事了。而后来他又无意中探听到月湖市附近的山区是雷达盲区,因此他想到估计中国会在这个地区安排军事基地,因此在陈乐清回到他那里时又让其回来。同时陈乐清因为女儿留在大陆,他也乐意回到月湖,因而想了一条李代桃僵的计策潜伏下来,陈乐清回来后想起他对自己的种种苛刻和猜忌,因此想方设法要置其女儿于死地,才有后来的暗害文玉虎夫妇的事。
现在在月湖市的某个酒店里也有三人在商量着什么,其中一个人说:“老兄,你看他们这次会不会查到咱们头上?这动静也搞得太大了,MD,老子竟然被他们玩在手上,要是那次不去澳门赌那一把就好了,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总该拿个主意吧!”
“是啊!哥,你说话了,都闷了一个晚上了,你一直不说话,你到底有没有见过那个人,我们只听说有这样一个人,可那人是谁?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却要为他卖命,上荫,你说你们局里今天抓到了那几个人,他们是怎么找到的?这有点怪了,不会是有人出卖我们了吧?”
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说道。
“唉!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想着事一定会查到我们头上的,就是那人,我就有点奇怪了,为什么是他?不太可能啊!这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见到他,他怎么通知我的,另外他怎么知道四凤山出事了?而且在第一时间,按道理市里都还不知道,其他人更不可能知道,难道他有人在基地吗?”
另一个男人说道。
“你说的是谁?你还是说你上次在北山看到的那个背影吗?你只是看了背影怎么可以断定就是那个指挥我们的人?不可能,我知道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不可能是他,要说他上面还有人,这我倒相信。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一个男人说道。
“这样吧,你明天去你们局里打听一下具体情况,我们看情况再做打算吧。倒是你怎么跟那个年轻人上床了?你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他是干你?我看啊!你就是想老牛吃嫩草!”
说话人对旁边的女人恶狠狠地说道。
“切!吃嫩草又怎么了?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找那人,反倒让我去,你说我用什么办法杀了他?这样不是为了更容易杀他吗?你以为我真的原意啊?还有你以为那小子真的进入了我的身体,哼哼!老娘才没有这样,等他一挨到我,我就在他头扎了一钢针,公安局就是要查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女人说道。
“好了,不要说,就这样吧!明天看情况!”
男人说道。
第212章 神秘钢针在面前
这天月湖市全市人民都投入生产自救中,大家热情高涨了,一上班李向荣就对工作做了一个安排,按计划把自己原来的司机换成了一个年轻人,让老吴负责市委里生活小区的整治工作。
而王强他们一早就守在史丹丹家门口,结果等到上班时间都已过了,也没有见到她,大家就心慌了,心想是不是走漏风声了。
来到市旅游局,大家刚下车就发现她同苟玉民匆匆而来,而且相当亲昵的样子,王强拉住准备下车去找史丹丹的人,说道:“慢点,看看情况,别性急!”
看了一会儿后,王强就对身边的一个女孩说道:“你去把她约去来,就说你是某旅游公司的人来这里准备旅游的地方,让她介绍,你说你的老总在桂竹大酒店等她。”
“好的,我这就去。”
女孩说完,就稍事打扮了一下,还挺像一个导游人员。
等女孩走了,王强又对旁边的男侦查员说道:“你在这里左右观察,注意里面的动态,一有情况马上通知我们,我们现在就去桂竹大酒店等她。”
男侦查员下车后,王强就让人把车开到了桂竹大酒店,这桂竹大酒店离市政府不远,大概就是三四百米左右,来到酒店后,王强出示了工作证,保安让他们的车开了进去。
等他们在停车坪休息了不到三十分钟,女孩就把史丹丹邀来了,史丹丹准备往酒店里走时,女孩对她说道:“史局长,我们老板在那部车上,我们过去吧!”
史丹丹看了一下车子,还是比较漂亮的车,她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也就放心往那车过去。
等她到了车边时,女孩主动打开车门,说道:“史局长,你请上车吧!”
接着她自己和后面跟来的男侦查员也跟着上去了。这等于有点押着史丹丹上车,等史丹丹发现不妙时,门已经关上了。
“史局长,请坐,我们去一个地方,一会儿你就明白了,少安毋躁!”
王强非常严肃地看着她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拐骗我来?现在可是法制社会,绑架可是犯法的事,如果需要钱,你们说要多少,我让人送来。”
史丹丹故作姿态地说道,其实她心里早就猜测这些人不是公 安局的就是纪委的,她压根儿没有猜到是国安局的人,在她的生活中对这样的组织机构根本就不太清楚,更没有想到月湖市也有这样的组织。
“我不是说了你少安毋躁吗?把你的通讯工具交给她。开车!”
王强一点情面也不讲地说道。
来到国安局后,王强首先让人取了史丹丹的血样,然后才让她进入审讯室,同时叫人通知秦志坚来这里,另外还通知李向荣,告诉他一切进展顺利,让他那边准备行动。
李向荣接到王强的汇报后,迅速通知市纪委到市公 安局去,让他们在最快速度双规起胡上荫来,同时让人事部门的负责人马上宣布市公 安局副局长暂时代理人选。
这些做好后,李向荣就通知省纪委,让省纪委拿出主意,如何处理苟玉民。其实省里今天一早就接到了国家纪委的通知,让他们迅速到月湖市去,让他们先把苟玉民控制起来,而且告诫这事必须秘密进行。等李向荣电话通知省纪委时,省纪委的相关人员已经在路上了,大概再有一个多小时就会到了。
王强在秦志坚到了后,就开始审讯史丹丹,经过一番必要的程序后才转入正题,王强问道:“犯罪嫌疑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老实交待你的问题。”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难道是问我的作风问题吗?现在哪里还会查这样的问题?更何况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
史丹丹回答道。
“我们才不想知道你的什么丑事,你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军事基地出事的?谁告诉你的?”
王强问道。
“军事基地出事的事,全市人民也知道啊,怎么问我?我也是看电视和上网知道的啊!”
史丹丹说道。
“是吗?那好,我问你,出事的当天晚上,你在哪里?”
秦志坚问道。
“我在苟玉民家里啊!他老婆自从被抓后,我就住在他家啊!”
史丹丹说道。
“有谁可以证明这些?苟玉民在家吗?”
王强问道。
“当然在,那天刚刚经过狂风暴雨,我们自然在家颠鸾倒凤了,要不要我给你们描述一下?”
史丹丹没有廉耻地说道。
旁边在纪录的女孩脸红了,因此说道:“好没廉耻!谁想听你说这个。”
“嘿嘿!小姑娘还会脸红?是不是还没有谈恋爱啊?”
史丹丹说道。
“你少扯淡,你看看这些画像,这画像是谁?你说。”
秦志坚厉声地责问道,同时把两张画像丢到她身边。
史丹丹看了一下画像,心里就凉了一阵,但马上又恢复了状态,但她这样的变化没有逃过大家的眼睛,王强说道:“快说,是不是你?”
“你们找谁画的,还挺像的,嗯!不错,这张画像送给我吧?”
史丹丹说道。
“看来你自己承认这是你了,那好,说明你刚才说谎了,因为这些画像是你找的那个男青年的女朋友描述画出的,还有一张是那些小混混描述的,怎么样?还想死撑吗?有这些证人就可以定你的罪了。”
秦志坚说道。
听到秦志坚这样说,史丹丹知道这下自己完了,不知道自己的情人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被抓,要是他没有抓,也许自己可以出去,何况自己情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呢?这还是暗中查出来的,否则自己怎么会跟他呢?
“在想什么?你别做梦了,你的情人背叛祖国,出卖灵魂,你也一样,说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吧。”
王强说道。
“我们没有干什么,也就是这次帮他们干了这件事。”
史丹丹说道。
这时一个年轻人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枚钢针和验血报告,对王强和秦志坚耳语了几句,而史丹丹也竖起耳朵来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同时眼睛瞄向托盘,看到上面的钢针,心就彻底凉了。
第213章 人算不如天算吧
等年轻人出去后,王强拿起钢针,看了看史丹丹,说道:“还认识吧?才相隔几天哦!”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
史丹丹说道。
“那男人身上遗留下的分泌物,你不会说不是你吧?这可是拿你的血液检验出来的,那些分泌物就是你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老实交待你的问题。”
王强厉声地问道,而且眼睛逼视着史丹丹,让她不寒而栗了。
沉默了许久后,史丹丹觉得这样的东西都被他们查到了,自己没有办法隐瞒了,沉思了一会儿,她就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原来当天基地一出事,苟玉民就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里告诉他基地出什么事,死了什么人,要他怎么干,让谁去干就说清楚了。苟玉民接到电话迟疑了好久,没有说话,对方就说如果不按要求做,那么在澳门赌博输钱的事就会在第二天出现在李向荣的办公桌上,如果按要求做了,那么他在香港的银行账号里就会打进几百万,而且以前所有的欠债将一笔勾销,看到这些苟玉民和史丹丹都心动了。
苟玉民把听到的内容按去要求稍作了重新整理,把死人的事没有删了,但加其他一些内容,然后让史丹丹出去找人发帖子。
史丹丹找了几家网吧都不理想,后来在一个网吧门口看到一个小学生,她就想让小学生去发,小学生说自己有些字不会打,但小学生告诉她在他刚才玩的电脑旁有个哥哥很会打字,因此史丹丹就让小学生去叫那人,并当场就给了小学生一百元,小学生就很快进去撒了一个谎,对男青年说外面有人找他。
男青年出来后,史丹丹就拉他在暗处说这事,当时男青年还说史丹丹自己为什么不去发?史丹丹说自己不会打字,不然就不会麻烦他了,并且说发了帖子后会给他五千元,现在先预付他一半。等事成后再付他一半,并告诉他什么时候在哪里找自己。
等他发了帖子后,史丹丹和苟玉民在家上网查询了一下,发现第二天许多人跟帖,还发了一些图片,他们就欣喜如狂了,觉得这下自己赌博所欠的债可以彻底还清了。
可是没等他们高兴到一个上午,苟玉民在自己办公室里接到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一万元,让他们把那个男青年处理掉,而且交待还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然就会出事。
因此苟玉民就让史丹丹晚上按原先约好的地点去找那个男青年,见到男青年后,觉得这样的人自己凭自己一人是无法做了他的,史丹丹发现他有点色迷迷地看着自己,就心生一计,假意要跟他干那事。
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愿意跟自己干那样的事,男青年说不出的兴奋,自己快速脱了衣服就抱住史丹丹,史丹丹就跟他说先洗过澡再来,等男青年去洗澡时,史丹丹就暗暗把钢针藏在枕头下。
男青年洗好就让史丹丹去洗,等史丹丹从浴室里出来后,男青年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一副色狼的样子看着史丹丹,她一上床就被男青年抱着压在身下,两人慢慢抚摸着对方。
这时史丹丹发现年轻人有着苟玉民没有的激情,所以自己也慢慢被唤起性欲,后来就主动配合着男青年了,等到男青年狂风暴雨肆虐了一番后,男青年累得趴在她身上,这时她自己也清醒了,趁他没有注意,左手抚摸他的头部,找到了头部的软弱处,右手抓起钢针一把插了进去,不一会儿男青年就死了。
史丹丹发现他死了后,推开趴在自己身上,揩干净自己,就迅速替他穿好衣服,但忘记给男青年清理干净了,趁着他的身子还是软软的,就假装扶他出去,来到路边看到一伙人好像在飙车,她就心生一计,把他的尸体往路上推去,而自己则躲在附近观察,后来发现他们从尸体上狂奔而去,她就彻底放心了。
这就是事情的全部经过,等她叙述完后,那纪录的书记员,说道:“真是无耻!没有人性!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那你们后来这么又去找男青年的女朋友呢?”
秦志坚问道。
“因为我在清理男青年的遗物时无意发现的,我发现他的手机从那天夜里到他死的这段时间频繁地跟一个人通电话,我就猜想可能她知道了一些什么,因为我试着拨电话过去,那女孩就说事情做好了吗?你快来接我的话,我猜想可能是男青年已经感觉了危险,所以藏起来她来了。但我不敢说话,因为我估计她知道有我这样的一个人。后来我就找了几个小混混,让他们用手机跟那个女孩联系,就说是男青年的朋友,是她男朋友安排他们来找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开始不太相信他们的话?”
史丹丹说道。
“那你们后来又怎么找到她的?通过什么方法的?”
王强问道。
“是这样的,我回到苟玉民那里后,跟他说了一下,他就说把手机号码给他,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查到了那手机大致在那个地方,然后我知道大致方位后就去找那些小混混,让他们在那一带暗中调查,经过他们的调查就发现了她,并跟女孩说晚上会带她去见她男朋友。他们回来跟我说了,如何处理?我就叫他们先把人带回来,此后你们就知道了。”
史丹丹说道。
“这么说来,那些小混混没有干什么了,只是替你找人而已。”
秦志坚问道。
“嗯!是这样的。”
史丹丹说道。
“真是人面兽心,我想你让他们带回女孩,是不是想做了她?”
记录员说道。
“我想过,但我想看看女孩到底知道多少事情,看情况吧,估计不弄死她也会把她送到别的什么地方卖了。”
史丹丹说道。
“可是你们绝对没有想到我们也在找她,而且比你们先一步带走了她。”
秦志坚说道。
“嗯!这就是俗话说的‘人算不如天算吧!’到底还是被你抓了,不过这一天我知道迟早会来的。”
史丹丹说道。
“那你再说说你们在澳门的事吧。”
王强说道。
“这你们都知道。”
史丹丹不相信地问道。
第214章 那钱原是你们的
“嘿嘿!你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吧?告诉我们是国家安全局的。怎么样?说吧!”
王强说道。
“啊!是这样。”
史丹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短短的几年里自己竟然就被苟玉民拉进了这个无底洞,让自己无法从里面出来。
听到王强这样说,她的思绪回到了几年前,那时的她刚从大学毕业,一次偶然的机会结识了苟玉民,当初自己把他当作父辈来对待,在南城市这样一个地方,要想能生存下来,凭自己父亲那点儿工资,那是无法活得舒坦、活得自在。因此她就想既然苟玉民看上自己,自己何不趁年轻而捞一笔钱呢?
正是有这样的思想在作怪,所以在苟玉民几次三番的挑逗下,就臣服在他的脚下,甘愿做他的情人了,此时的苟玉民才只是南城市一个区的区委副书记,但事隔一年后,苟玉民就调任西城市的公 安局长,这时的史丹丹就想通过苟玉民进入公 安系统,但苟玉民自然不会答应,他怕因此而影响自己的前程,所以就让人把她调到老家所在的月湖市的市委机关。
来到月湖市的市委机关由于有苟玉民的关照,史丹丹很快就担任一个局里的办公室主任,等苟玉民听到风声自己会调任月湖市担任副市长时,他又马上让人安排她到市旅游局担任副局长,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是他做了手脚。
后来市里人事变动时,苟玉民看到文如涛在招商中得到莫大好处,因此又让她进招商局担任副局长,当然这里面还有境外组织和本市相关的敌特要求他安排的,他们想从中探听到一些投资的信息以及掌握月湖市近几年经济发展的动向。
在交往的这几年中,她同苟玉民和胡上荫等借机会去了几次澳门,开初史丹丹就拉住苟玉民别去赌场,但胡上荫唆使苟玉民去,头次去的时候还赢了三百万回来,三人还挺高兴的。后来的几次却莫名其妙地接连输了,有一次还欠赌场五百万,正在他们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操月湖市口音的人主动上前打招呼,说在这里遇上老乡,实在有缘,问苟玉民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问题,开始苟玉民还不太相信他,但后来被逼无奈,只好对那人说了。
结果那人哈哈大笑了,说小意思了,只要写个什么文书之类,这钱他暂时会替苟玉民还上,苟玉民病急乱投医,结果后来才知道那人根本就不是月湖市人,而是境外某敌特组织的人员,上当后,无奈苟玉民三人就只好乖乖地听从他们的安排了。
看到史丹丹沉思了好一会儿,王强就说:“想清楚了吗?说说你们在澳门怎么加入敌特组织的?”
史丹丹就把自己想的简要地说了一下,王强听完,拿起桌上的文件袋,说道:“你刚才说的跟我们了解差不多,但你没有完全交待清楚,你的很多事情都记载在这文件中,当然包括苟玉民和胡上荫的。”
“这些事情,你们都知道?我不信。”
史丹丹说道,她想月湖市的人怎么会知道在澳门发生的事,这上面坐的人恐怕是想诈自己吧。
“怎么你不信?那好,我念一段给你听听。”
王强说完,就念了一节。
这下史丹丹傻眼了,这些事情他们都知道,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了,索性都说了,反正藏也藏不住了,因此她就在王强和秦志坚的锐利的目光下老老实实地叙述了。
原来后来他们还去了四次,因为胡上荫不信邪,硬要往火坑里跳,而苟玉民也有这样的想法,因此从别人那里索贿和单位贪污来的又带到了澳门去,三人这几次每次都是输个精光。
每次输了,那个敌特组织都会来解围,但解围都不是免费的,每次都要苟玉民他们提供各种经济信息给对方才算完事。后来更少去了,但对方没有放过他们,仍然要他们提供各种信息,特别是当月湖的军事基地准备兴建时,对方就要求苟玉民弄出一点动静来,目的就是协助潜伏在月湖的‘狐狸’搜集情报,同时帮助境外来人到月湖市所属的县开挖战略资源,然后通过田向宏的厂子出口。
但是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谁是‘狐狸’,即使要联系也是苟玉民去,其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
史丹丹还交待了勾引文如涛的事,她交待这也是月湖市潜伏的‘狐狸’要求这样做的,当时的目的就是想弄清楚文如涛的身份,同时想看看文如涛的人品怎么样?
当史丹丹这样说,王强和秦志坚就奇怪了,为什么对方要试探文如涛的人品呢?目的何在?
王强问道:“为什么要试探文如涛的人品?有什么用意?对方没有说吗?”
“对方当然没有说,即使说了,我想苟玉民也不会告诉我,而且苟玉民还要我别弄假成真,让我适可而止。”
史丹丹说道。
“那后来文如涛的小轿车被认为破坏的事,你们知道还是你们让人干的?”
王强想到了上官诚出事的问题就这样问道。
“这个事情,我们事先不知道,而且好像‘狐狸’也不知道,因为他告诉苟玉民不能对文如涛做任何伤害的事,如果要,他会自己安排的。”
史丹丹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后来文如涛安全了?”
秦志坚小声地对王强说道。
“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不能隐瞒,如果让我们查出你隐瞒了什么,那你的罪行就更大了。”
王强严厉地问道。
“我知道的基本上都说了,哦!对了,我给写一下我们在澳门的账号,据苟玉民说那个账号里大概有一千万了,同时前面的所有赌债都被那个组织还了。”
史丹丹说道。
“哈哈,你们傻了吧。其实这些钱就是你们自己的,那些跟你们赌博的人就是他们的人,你们第一次去的人不是他们的人,自然你们可能会赢,而后来你们每次去碰到的对手都是他们的人,他们只是把你们的钱转移了一下,他们自己根本一分钱也没有出,你们这样还要老老实实地为他们卖命。我这材料上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听到王强这样的话,史丹丹整个人都瘫了,气得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了。
第215章 你能算什么东西?
过了很久后,史丹丹才恢复过来,然后继续按王强和秦志坚的要求回答相关问题,她又分别主动说一些其他问题。
王强和秦志坚听了以后,两人相视而笑了,心里都想到什么时候可以敲一敲文如涛,哈哈!这小子还藏有这样的秘密,原来也这样。
在王强和秦志坚询问史丹丹的同时,市纪委也在找胡上荫秘密谈话,开始胡上荫还在狡辩,等纪委拿出他们在澳门活动的相关照片时,他才知道自己早就在人家眼皮底下暴露无遗了,一点秘密也没有,看到这样他只好老老实实地交待所有问题了。
等他们审问完了后,纪委就通知麦剑来带人,因为李向荣交待了纪委,在审问完后,让麦剑先把人带回去,这在当时纪委的同志就奇怪怎么会这样,这可不符合组织原则的,但李向荣说让他们别问这么多,因为胡上荫还涉及其他问题,具体问题暂时不好对他们说,也让他们别问。
听到市纪委让公 安局带人,麦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因为这是今天早上商量好的,因此他马上通知秦志坚去带人,秦志坚很快就来到纪委秘密审讯胡上荫的地方,办好交接手续就把人带走了。
此时胡上荫看到是秦志坚来接自己,他心里还暗自高兴,以为可能是苟玉民或上官书记来救自己了。
可等秦志坚把他接出却没有往市公 安局去,他就奇怪了,这是到哪里去?因此他问道:“秦队长,我们这是到哪里去啊?”
这时候坐在副驾驶室的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强说道:“你等会儿就知道,别性急吗?怎么?胡局长有点坐不住了?”
胡上荫看了看王强,就纳闷儿,这是谁?怎么跟秦志坚在一起?而且好像秦志坚还听他的呢?自己可从来没有在公安局见过此人,难道他是……胡上荫不敢往下想了。
王强从后视镜里看到胡上荫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他可能在猜测自己的身份,这月湖市可没有多少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进了国安局的大门后,秦志坚就停了车,胡上荫从车里往大门口看了看,心里想着是什么地方?自己以前从这里经过,但没有注意这是什么地方,而且自己经过时还奇怪这个单位怎么连个牌子都没有。
正在胡上荫纳闷儿,王强说道:“请吧,到了,该下车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绑架啊?我的身份,你们应该知道,欸!秦队长,你们这是唱的那一出戏啊?我要见麦局长!”
胡上荫有点色厉内荏地说道。
“胡上荫,你嚣张什么?快下车!我命令,快!你见麦局长恐怕只有等以后了,我可以告诉你,你已经被公 安局撤职,现在你要接受调查,刚才市纪委应该跟你说得够清楚了,下车!”
王强严厉地喝道。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这样的市公 安局副局长指手画脚?下车就下车,你能把我怎么样?”
胡上荫嘴上还很硬气,但心里有点发毛了。
“我是谁?等一下我会告诉你,小李、小张,把他押进审讯室,我们马上来。”
王强对胡上荫说完又对站在院子的两个年轻人吩咐道。
等两个年轻人把胡上荫押走后,秦志坚和王强就来到办公室里翻看市纪委转过来的一些材料,等两人看完材料,掌握了一些情况,两人才准备去审讯室。
来到审讯室,王强和秦志坚一进门就发现胡上荫还是一幅副局长地样子,翘起二郎腿在那里悠哉游哉地吞云吐雾,根本就没有把这里当回事。
待王强和秦志坚坐好,胡上荫也没正眼瞧他们,继续自己的神仙活儿。
看到这样,王强敲了桌子,说道:“胡上荫,你老实一点,别这样,不要倚老卖老的,你的问题可是相当严重的。”
这时候书记员进来了,看到胡上荫这样,心里就看不惯了,说道:“犯罪嫌疑人,你老实一点,好好儿回答我们队长的话。”
“呵呵!小姑娘,你们队长,我还是一个副局长呢?凭什么资格审讯我?”
胡上荫不屑一顾地说道。
“你这个副局长在我们队长这里还不知道差多少呢?副局长就了不得了,哼哼!就是你们市委书记市长如果有问题,我们队长都可以审讯,你算什么东西?”
书记员厉声地说道。
“哦!是这样。那我要问问你们是国家什么单位了?”
胡上荫问道。
“老胡,你老实交待你的问题,这是国家安全部王队长,你涉嫌出卖国家利益,有间谍行为。”
秦志坚看到胡上荫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就提醒道。
“什么?国家安全部的?我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抓我?”
胡上荫问道。
“你自己犯的事,你自己会不知道?难道还要我提醒你?我告诉你,你的同党苟玉民和史丹丹都被我们抓了,而且他们都交待了自己的问题。当然你不说也可以,但有的事我们还要进一步核实,他们说的到底对不对?还有就是他们交待的有关你的问题是不是这样的?有没有把他们自己做的事往你身上推?”
王强连哄带骗的说道。
“他们交待了什么?能说说吗?”
胡上荫问道。
“胡上荫,别做梦了,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他们的口控,嘿嘿!想得美!不过我可以给你看几张照片,你仔细瞧瞧,不过好像没有完全拍好你的‘光辉形象’。”
王强说完,拿起几张照片走到胡上荫坐的地方递给他。
胡上荫一看到照片,心里就发毛了,心想怎么自己在澳门赌场和在澳门其他地方都被拍照了?看来自己早就落入国家安全部的视线范围内了,唉!只怪自己太好赌了,不然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了。
王强轻轻地扶着胡上荫的肩膀,发现他全身在颤栗了,就知道这几张照片起作用了,因此王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怎么样?说吧,也许仔细交待清楚了,法律也许可以适当考虑你的罪行。”
听到王强这样的问话,胡上荫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了。
第216章 你个花心大萝卜
审讯完胡上荫后,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王强吩咐人员把他押走后,就对秦志坚说道:“怎么样?吃午饭去吧?我看今天中午该让文如涛请我们吃一顿了。”
“嗯!我也有同感,打电话给他,我们现在就去,吃了午饭后,再把老狗提过来。”
秦志坚说道。
“那好,就这样,我们现在就去,给他来个措手不及,哈哈!走啦。”
王强小孩子地模样扶着秦志坚的肩膀说道。
两人开着车不一会儿就来到文如涛原来办公的地点,却发现这里大门紧锁着,这让他们俩奇怪了,这家伙什么时候搬了办公地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王强看到这样只好打电话给文如涛了,接通电话后,王强第一句话就凶道:“哎!你小子在哪里?怎么搬了办公室了?快说,我们找你呢!”
文如涛现在正在酒店的第二层办公室里跟公司的相关部门经理商量事情,接到王强的电话就让那些经理们出去。他说道:“王队长,干啥?你吃枪药啊?说好这么冲!”
“枪药没有吃,只不过气不过你小子,竟然瞒着我们搬了地儿。快说在哪里?”
王强说道。
文如涛这时看见谭雪进来,就知道她来等自己下班,一同回别墅,他对谭雪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会儿,又指了指自己,意思是自己在接电话。他说道:“我就在我酒店啊!怎么你们马上就过来?”
“当然,今天中午你要请客,不然我们知道的事情不会告诉你,嘿嘿!花心大萝卜!”
王强在电话里嘿嘿地笑道。
“王队长,想宰我就明说,哪来这么多废话?快来,我让酒店的临时大厨给你们安排,不过你要知道现在情况特殊,你不会带其他什么人来吧?”
文如涛说道,他怕王强带其他人来,特别是一般的人。
“怎么会?就我和老秦,你放心。老哥我这点还是知道的。”
王强说道。
“那好,我们等你们。”
文如涛说完就挂了电话,对谭雪说道:“王强和老秦会过来吃午饭,你看是让他们到别墅吃还是在酒店吃?你说说看。”
“我看还是不要让他们去别墅吧,就在酒店吧,让刘燕过来陪他们,怎么样?我回家去吃,不然那两个又会说什么。”
谭雪说道。
“我看还是不要让刘燕陪吧,就你来,不过你先回去一趟,跟她们俩说一声,省得她们又等我们,我下去接他们,不然他们进门都进不了。”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扶着谭雪的肩膀往外走。
“那好吧,我去家里看看就过来,嗯!我先去让刘燕安排一下。”
谭雪走出办公室后说道。说完她就往另一头就去了。
文如涛来到酒店大门口,看到几个人在忙碌着,就说:“你们也该下班了,那些来接班的人来了吗?”
“哦!董事长啊!我们就是下午班的,他们早就回去了,已经十二点多了,怎么董事长才下班?”
一个好像是为头的人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文如涛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已经的确是十二点多了,他又问道:“你贵姓?怎么认识我?”
“噢!董事长,我姓蓝,现在这个班是我负责的,有什么问题吗?”
姓蓝的人说道。
“哦!是蓝组长,等一下我有两个朋友来这里,嗯,你过来,我给你说个事。”
文如涛把蓝组长叫了过来,既然不知道他的真正军衔,也就只有这样叫了。
蓝组长过来后,文如涛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后,蓝组长连说:“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尽管放心,以后他们来,我会交待好的。”
正说着一辆车子来到了门口,正在门口值班的另外保安拦阻它的进入,让其出示证件,王强只好降了车窗往外看去,同时把自己的证件交出来,保安看了证件后,说道:“你好!王队长,你请进。”
看到这一幕后,文如涛才感到有点放心了,不过他又想到等军队的人员撤去后自己必须成立一个保安部,现在要开始物色保安部主任了。
等王强按保安的要求停好车后,文如涛才跟蓝组长说道:“就是这两个人,这几天你们可以给他们提供方便,当然必要的检查还是要,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嗯!我知道,董事长放心,我们会按要求做好的。”
蓝组长说道。
“那好,你忙去。”
文如涛一边说一边走向王强等人。
王强看到文如涛就在这里跟人聊天,心里就有气,心里暗骂道:MD!我来还要进行检查,搞什么小九九?
“你小子搞什么?这么这样的酒店还要经过这样的检查,难道我都不信任了,切!”
王强一肚子怨气地说道。
“哈哈!你什么人?人家保安哪知道这些?更何况你脸上也没有写字或者号上你是什么什么的。”
文如涛开玩笑道。
王强一拳冲了过来,文如涛侧身让过,从王强背后反手一撂就把王强背手翦住,说道:“王队长,你可不要这样对我不友好吧?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哎哟,你小子几个月来,功夫长进不少,不会采阴补阳,让功力大进的吧?”
王强说道。
秦志坚看着他们这样笑呵呵地,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知道文如涛酒店这样做必然有什么原因,也许等会儿他自己就会主动说的。
文如涛放开王强说道:“王队长,你这是要试我的功夫吗?我不这样不是被一拳早已打倒在地了。”
“嘿嘿!小子今非昔比了,长进不少了,连酒店管理也干得像模像样了,嗯!人就要在历练中才能长大。”
王强说道。
“谢谢王队长的夸奖,我这样做是显然有目的的,不过只要你不进入酒店,我们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文如涛说道。
“哦!是这样,说说看,到底为了什么事。能否告知一二呢?”
王强疑惑地问道。
“这恐怕不行?恕我不能说,以后有机会我告诉二位的,相信我,绝对不是干坏事。”
文如涛解释道,这下两人傻眼了。
第217章 到底有几个女人
文如涛请两人进酒店,两人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但心里都嘀咕怎么这家伙还有秘密,今天刚刚探听到他的一点秘密,自己还沾沾自喜,还要他请客呢?看来这家伙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难怪那些人会对他感兴趣了。
进入酒店大堂后,两人抬眼看去,整个大堂装潢得富丽堂皇,中间的大吊灯更是让人感到酒店的规格相当高,墙壁上到处都恰当挂着世界名画,看上去非常具有文化氛围,同时在正堂上挂着本地五峰山的巨型画幅,让人一进入大堂就好像进入了五峰山风景区,那画幅典型地就是在宣传月湖市的旅游资源,因为除了五峰山外,在另外的墙上就是本地另外一些名山了。
这样看去,就整个大堂来说,就充分体现一种中西合璧的风格,不知道设计者到底是哪个大师级的人物,这他们俩自然不知道这是谭雪让她爷爷请北京建筑设计的顶级人物设计的。
“老秦,你看这小子的酒店看来还像模像样呢,我可以说在我们月湖市恐怕这是第一家这样的酒店了,估计来这里消费的不是大款就是顶级人物了。”
王强一边走一边观赏着酒店大堂,同时对身边的秦志坚说道。
“嗯!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了,就凭我们俩的工资恐怕是无法入住这样的酒店的,欸!如涛,我看你这酒店恐怕还有总统套房吧?”
秦志坚问道。
“有啊!怎么?两人想住住?如果想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折,如何?”
文如涛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我们可不敢入住,哪还不要了我几个月工资啊?”
王强说道。
“哦!知道就行了,不过什么时候让你们住了,可要领我的情,怎么样?你们今天不会就是来打秋风的吧?”
文如涛问道,他想这俩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不会随意要人家什么的。
“嘿嘿,算你小子有点聪明,怎么样?让我们就在这里跟你说话?也不请我们坐下来,好好儿说话。”
秦志坚笑道。
这时刘燕来了,看到王强和秦志坚就笑道:“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耶!你怎么在这里?奇怪了,这是什么酒店?不会是……”
王强说道,但由于刘燕暗暗使眼色,王强就没有说下去。
文如涛听王强没有说下去,同时发现刘燕的眼色就知道他们之间认识,而秦志坚就奇怪王强为什么只说半句话了,因此问道:“你说什么?怎么不说下去?”
“噢!我说是不是黑店,怎么净找来一些美女?”
王强转移话题说道。
看到秦志坚一脸茫茫然,刘燕就主动说道:“秦队长,我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是文董事长的手下,你,我可久闻大名了。”
“刘总经理,大名可不敢说,有的只是臭名远扬而已。”
秦志坚谦虚地说道。
“哪里是这样?哦!对了,是秦副局长,你就别谦虚了。”
刘燕打趣说道。
听到刘燕叫自己副局长,秦志坚就以为这是文如涛告诉她,因此转而面向文如涛说道:“如涛,你这小子,别这样好不好?要知道今天才刚刚让我暂代理呢!”
“这可不是我说的,你别冤枉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文如涛说道。
“大家别站这里说话了,都进包厢吧,安排你们在四凤山包厢,如何?文董事长。”
刘燕问道。
“好的,等一下你告诉谭雪,你忙去吧,让服务员来一下就行了。”
文如涛怕她在这里弄得三个人不好说话,就打发她走。
听文如涛这样说,刘燕知道他们三人可能要商量什么,就告辞走了,另外让服务员处理好就出来,别妨碍他们说话。
服务员倒好茶水后,就出去了。王强和秦志坚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包厢的设计,发现包厢的设计也别出心裁,包厢的名字起了一个“四凤山”那包厢内就充分体现四凤山的风格,主墙上就是一幅四凤山的远观图了,图的下方竟然安排了一个挑水的村姑,使整幅画显得生气勃勃了。
等服务员出去后,三人才落座,王强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唔!好茶,我估计恐怕是龙井吧?”
“不对,这是我们本地五峰山出产的毛尖。是不是?如涛。”
秦志坚喝一了口砸吧着嘴说道。
“还是秦副局长更会品茶了,这就是本地的茶,我公司现在就经销这种茶叶,主要销往海外,而且销路还挺好的。”
文如涛说道。
“嗨!你小子什么时候又做出口生意了?我们怎么不知道?难道现在月湖市飞雪进出口公司就是你的公司?”
王强问道。
“是啊!不过还是隶属方圆公司,这个飞雪公司对外这样称呼,在本市可还是方圆公司的。”
文如涛说道。
“老秦,你看看,这小子才半年多,除了方圆公司外还有飞雪和红雪太阳能瓦生产厂,现在多牛气了,唉!还是经商好啊!”
王强慨叹道。
“王队长,我这不是没办法吗?我又不会当官,当官也太累了,这样乐得逍遥自在,嘿嘿!我现在不用受那鸟气,可随意了。”
文如涛有点趾高气扬地说道。
“老秦,你听听,这小子得志便猖狂了,真是小人得志啊!典型的暴发户心理。”
王强说道。
“嗯!我也觉得是有一点儿这样,这可不好,人还是要稳重一些为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秦志坚说道,他怕文如涛一个自己看着优秀的人在环境中慢慢蜕变了,特别是知道了那件事后更是让秦志坚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这个年轻人了,不管怎么说,自己早已把他当作朋友了。
“嗯!你们说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相信我会把握好的。你们今天来一定有什么事吧?”
文如涛问道,他一直认为他们来找自己一定有什么事,而且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你就这么想知道是什么事?”
王强故意卖关子地问道,其实文如涛前面已经问过他们了,但王强就是不想这么快告诉他,就是想让文如涛心里着急。
“当然!这还用多说。”
文如涛说道。
“我问你到底有几个女人?你必须老实说。”
秦志坚问道。
第218章 我可没有犯法啊!
“我有几个女人?这是干吗?不会是审问我吧?我可没有犯法啊!”
文如涛反问道。
“犯不犯法?你自己知道,老实交待你有几个女人?”
王强问道。
“让我来说。”
谭雪推门进来说道,其实她早就在门口了,而文如涛也发现她了,所以没有回答。
“你来说?你知道这个花心大萝卜,唉!这是怎么回事?你竟然知道。”
王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地说道,因为他知道谭雪可是文如涛真正的女朋友,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还能容纳其他女人在自己男人身边?
“这让我们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了,不会在做梦吧?”
秦志坚也不相信地说道,他也奇怪了,文如涛这小子什么魅力竟然让他的女人为他这样。
“你们不用奇怪,这都是非常特殊原因造成的,虽说女人容易吃醋,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容纳他那些女人?反正我跟她们几个相处不错。”
谭雪说道。
“什么?你说除了你还不止一个,还有几个人,这小子哪里来的魅力?我看看,也不过如此啊!”
王强左右看了看文如涛说道,同时又去摸他的额头。
“其他的,我们不管,也管不着,这杨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引来他们对你们的破坏呢?”
王强说道。
“是啊!据我了解这杨燕可是第一人民医院的特别护理,她父亲是一中的老师,母亲是你红雪厂的工人,你怎么就勾搭上人家了?”
秦志坚说道。
“秦副局长,你别用那勾搭一词,我怎么听着就别扭?好像我就是一个色狼一样的。”
文如涛说道。
“难道你不是色狼?你好意思说,就家里那两位,就证明你是色狼。”
谭雪说道,她这次想借题发挥一下了。
“唉!没办法,谁让我有这样的魅力呢?欸!你们怎么审出这样的事了?谁告诉你们的?”
文如涛说道。
“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在医院经历了什么遭遇?还有你一次同杨燕去农家乐酒店吃饭的事。”
王强提醒道。
“医院的事?你说那个性感护士的事吗?”
文如涛问道。
“难道还有其他什么事?不就是这回事,那次让你自己不清不楚,灰溜溜地走了,你不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秦志坚说道。
文如涛听到他们这样说,那情景又浮现在他的眼前,自己到现在也不知道杨燕为什么会这样,特别是是那个性感护士,更让人摸不着头脑了。自己没有得罪那个性感护士,为什么她要这样陷害自己?目的是什么?难道又是他们在暗中搞的鬼?
看到文如涛沉思的样子,王强就说道:“想起来了,其实这是史丹丹在别人的授意下,暗中让性感护士这样做的,其目的就是让杨燕厌恶你,使杨燕从身边离开。”
“可这样做,他们得到什么好处?”
文如涛问道。
“史丹丹说她也是听别人的,那人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要这样,但我们猜测也许就是要扰乱你的心情,破坏你和杨燕的事,也许为了其他什么吧?”
王强说道,现在他也猜不透这是为什么,原来他还认为是不是谭雪的人暗中这样做的,现在听谭雪刚才这样说,就排除了那种可能性了。
“还有一次,你想想是不是遇上了史丹丹?”
秦志坚问道。
“对啊!那次我就奇怪了,为什么那么巧就碰上史丹丹?而且她好像知道有人在包厢里,这是为什么?”
文如涛问道。
“其实你们从医院一出来就被人盯上了,是有人故意让史丹丹借机来破坏的,很显然就是要破坏你们的好事,嘿嘿!你现在才知道你的背后有双眼在盯着你吧?”
王强说道。
“我想问你们一句,你们已经查出史丹丹背后的人吗?”
谭雪问道。
“史丹丹背后的人就是苟玉民,可苟玉民背后的人是谁就不知道了,不过那天在局里,你们就知道了他们背后就是敌特了。而且据史丹丹交待,她自己勾引你的那几次都是有人刻意这样的,目的就是要试你的人品。”
王强对文如涛说道。
“是这样的,我补充一句,她还说那人让她别伤害你,这让我们挺奇怪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目的是什么?”
秦志坚补充道。
文如涛在他们这样说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李向荣,他应该有这样的可能性,因为自己那时正跟冯潇扯不断理还乱的时候,可文如涛马上又想到李向荣本身就跟苟玉民有矛盾,自然不会让苟玉民来试自己。还有也许是谭雪的什么人,但她的人怎么会跟敌特联系在一起呢?显然是不会的,而且应该说没有必要。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是祝雨虹的人了,只有她的人才可能这样做,那么是祝学真吗?他可是远在深圳,当然也可能是祝学真的那帮弟兄了,可自己的身份又让他们不会这样做,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祝雨虹躲在暗处的亲生父亲干的了,但证据呢?
“如涛,你想什么?没有听我们说话啊!走神了,你想到了什么,说出来,大家参考参考。”
谭雪推了推身边的文如涛说道。
“噢!你们说哪里了?”
文如涛被谭雪从沉思推醒过来问道。
“我们问你想到了什么?你怎么问我们?”
谭雪说道。
“噢!是这样,我想一切可能要等抓到那个‘狐狸’,才可能搞清楚,记得上次我跟你们说过陈乐清女儿的事,现在我猜测恐怕问题就在这儿,找到了真正的陈乐清也许久迎刃而解了。”
文如涛说道。
“我也觉得是这样的,不知道你们俩是不是这样想的?”
谭雪说道。
两人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样的想法了。晚上在被窝里谭雪和文如涛又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十拿九稳就是祝雨虹父亲在破坏的。
这时候正好服务员来上菜了。服务员上完菜准备出去了,文如涛叫住她,让她拿一瓶水井坊白酒来,另外让刘燕也过来吃饭。这顿饭吃了两个小时,由于王强和秦志坚下午还要审苟玉民,所以只喝了一瓶酒了。
第219章 死猪也怕开水烫
“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
王强对坐在审讯室的苟玉民问道。
王强和秦志坚吃过午饭后,就从省纪委临时办公室把苟玉民带到了国安局,而省纪委也就是悄悄地撤离了月湖市。这一切月湖市的一般老百姓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月湖市的政坛又地震了。
而且他们还从省纪委留下的询问复印件上知道了很多有关苟玉民的事,但他们要的涉及国家机密的事,省里却没有问,他们一个不会问,另外也不知道问什么,因此搞清楚苟玉民贪 污的事后就移交了人。
苟玉民听王强这样问,心里就纳闷儿,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是他们找自己,自己今天上午跟省里已经交待清楚了,还问我什么,难道是李向荣想借机整死自己,如果不是那么这些人又是什么人,看这小子旁边的人不就是市公 安局的秦志坚吗?他怎么也在这里?
“我不知道你想我说什么?我今天已经对省里的领导说得够清楚了,还要说我什么?”
苟玉民依然一副副市长的神态说道。
“苟玉民,你别在这里打马虎眼,你知道你还干了什么?难道还要我提醒你吗?”
王强责问道。
“我为什么要对你们说?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有什么资格问我?”
苟玉民叫嚷道,一双眼睛滴溜溜地乱转,转到了旁边在纪录的漂亮女纪录员身上。
纪录员一下就发现了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因此她恶狠狠地说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那双眼睛去,老实回答问题,这里是国家安全部所属的安全局,没有问题不会让你进来的。”
“啊!”
苟玉民听到女纪录员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自己做的事真的让他们知道了,那么丹丹和上荫恐怕也被抓了,早知道是这样,昨晚就该走人,可现在一切都晚了,看来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在想什么?不要存侥幸心理,老实交待!”
王强看到苟玉民若有所思地样子就提醒道。
“我交待什么?你们既然已经知道完全我交待不交待不是一个样啊?”苟玉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样子说道。
“呵呵!你看来想自己一个人把那些问题扛着了,告诉你,你的情人和哥儿们都已经交待了,而且我们还知道你们在澳门银行的账户,你看看这些材料吧。”
王强说完,挑选了一部分香港转过来的资料递给苟玉民看。
苟玉民看到那些材料后,手开始发颤了,王强等人看着他的变化,知道这些材料足够突破苟玉民心理防线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强看到苟玉民看完材料,脸上发生了变化了,就问道:“怎么样?该说了吧?”
“这些事,你们都知道了,还让我说?”
苟玉民问道。
“这些当然不用你说了,就说说你其他的事吧,我想你应该知道包庇敌特会是什么结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地说清楚,你到底为敌特做了哪些事?他们是怎样跟你联系的?具体指挥人是谁?”王强说道。
“我们一般是在北山的那棵大树下接头的,但是我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个人?因为每次接头的人好像都不一样,而且我发现奇怪的好像来人就是本地人,这让我很奇怪了。”
苟玉民说道。
“哦!是这样,难道你一次都没有发现对方是谁?我不太相信。”
王强说道。
“嗯!不过有一次我偶然看了一下来人的背影,发现挺像江玉清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只是有点像而已。”
苟玉民说道,他把自己一次故意看对方的事想起来了,那次自己只看到一个背影而已。
“还有其他人吗?”
王强问道。
“应该有,因为我发现这段时间江玉清好像从人间消失了,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了,现在跟我联系的人是每次把纸条放在我办公桌的右边抽屉里,而且那人告诉我每天都要打开那个抽屉看看,至于是谁,我也想知道。”
苟玉民说道。
“噢!是这样的,那么那天基地出事的时候,你在办公室里见到了纸条?”
王强问道。
“不是。是那个人用电话通知我的,告诉我基地出了什么事?死了多少人?要我让谁去干这样的事,当时我还迟疑了一会儿,对方威胁我,我只好答应了,但我对内容进行了一番整理和修改,才让史丹丹找人去发的。我到现在还奇怪我们市委都还不知道,对方怎么就知道了?”
苟玉民说道。
“对方是怎么知道的?我们会查清楚,这不用你考虑。你说说为什么后来又要把那个发帖的人做了,这是为什么?”
王强问道。
“这是我第二天上午上班时,发现那个抽屉有一个信封,信封里装了一万元,交待我找人把那个发帖的人做了,我想对方就是要掐断线索,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吧?不然不会让我这样做的。”
苟玉民说道。
“为了保护你们?你想得太天真了,他是不想失去你这条线,如果他失去你这条线,那他在月湖市恐怕就不好过了。”
王强笑呵呵地说道。
“为什么?他们不是还有几个人啊?”
苟玉民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说的江玉清也就是黄鼠狼以及雨燕都已经被我们抓了,只不过外界不知道而已,而你们三人谁是玉兔?谁是小鱼儿?”
王强问道。
“我是小鱼儿,丹丹没有,那个玉兔是胡上荫,你们真的抓了胡上荫?”
苟玉民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地问道。
“为什么我们不会真的抓了胡上荫?你这样说有什么意思?”
一直坐着没有说话的秦志坚问道。
“据我了解胡上荫可是军队的特别人物,那是他的秘密身份。”
苟玉民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
王强问道,他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问题就出在胡上荫身上,那这样我们基地可就有麻烦了,而且自己也有麻烦了。
第220章 风口浪尖涨潮水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苟玉民说道。
“说说看,你是怎么无意发现的?”
王强感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说胡上荫早就投敌卖国了?也许苟玉民和史丹丹在澳门赌场是事先早就安排好了的。
“就是在澳门的时候,我在酒店里发现的,当时胡上荫去洗澡,我在房间看电视,史丹丹过来看我在干什么?噢!对了,那时我和史丹丹还没有明目张胆地在一起,丹丹要坐下来,就随手把他的衣服丢开,却不想从衣服里漏出一个本本,我拿起看了一下,发现是军队的特工本,当时就吓得丹丹张着大口,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我赶紧把本放回衣服里,重新把衣服放好,就当没有这回事。此后我们就知道他经常会去外地做什么,当基地开始兴建时,他偶尔会去看看,去走走。”
苟玉民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去基地了?”
王强问道。
“是这样的,有一次他在面前炫耀他见到了什么人,被我们逼不过,就老实交待去了哪里?在我看来军队的特工也不过如此。”
苟玉民说道。
“好吧,你再说说当年是如何害死柳青云的,为什么要害死他?”
王强说道。
“怎么这事你们都调查出来了?这可是十几年了,难道她真是那老家伙的女儿?唉!斩草没有除根啊!”
苟玉民慨叹道。
“说说吧,怎么样?”
王强问道。
苟玉民听到这里,心里想都到这份上了,说不说都一个样,就交待了,原来他在调查金佛案时发现柳青云家就有一尊,而且当时他发现那金佛好像是真的,但后来从柳青云家弄出来发现是一个赝品。隔了一段时间,苟玉民也没有把那赝品出手,而是又同江玉清去找柳青云,但柳青云死活不承认有真品,没有办法,只好作罢。事隔五年后却发现真的金佛在香港拍卖了,后来有人暗中传递消息告诉他,是柳青云让人带带香港的,这一下苟玉民和江玉清觉得被耍了,又去找柳青云,逼他交出其他什么古物,但柳青云还是非常顽固,就是不合作,苟玉民干脆把他做了。
苟玉民交待完了长长地输了一口气,看来他被这件事压抑太久了,看到这样王强就让人把苟玉民带出去了。
“老秦,你看要不要再审一审胡上荫?”
王强问道。
“这事有点棘手了,我想你们还是要请示一下上级,而且最好不要说我参加审讯苟玉民。”
秦志坚说道。
“嗯!应该是这样,因为这毕竟涉及到了两家,虽说谭将军,我们熟悉,但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其他什么问题。我现在就去向严局长汇报。你们不能把今天的事泄漏出去,不然就有麻烦了。”
王强说道。
“那好,我回局里去,你忙。”
秦志坚说道。
等秦志坚走后,王强就对纪录员说:“这事,你别跟局里其他人议论,如果泄露出去,那样会影响两家的关系。我去找严局长,你整理一下材料。”
王强来到严立本的办公室,一进门,严立本就对他说道:“我正要找你,你可就来了,那好,恐怕你们已经戳到老虎尾巴了吧?”
“耶!你怎么就知道了?谁这么快就来通报你了?”
王强问道。
看到王强纳闷,严立本说道:“我们在查的时候,军队也在查,他们查到了胡上荫经常出入基地,就怀疑上他了。”
“这是为什么?他本身就是军队的人啊!”
王强说道,他奇怪了,既然胡上荫是军队的人自然可以出入那个基地了,为什么会怀疑他呢?
“这就是我们现行体制造成的,其实胡上荫很早以前就被军队屏蔽了,但却没有回收他的证件,同时由于原来联系他的人本身在国外就出事了,后来总参也就忽略了此事,这就是这样所带来的代价啊!”
严立本慨叹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再审一审胡上荫呢?”
王强说道。
“现在不用我们审了,估计这两天谭剑将军就会来这里。他来了让他处理吧,不过我们可以通知谭雪,让她知道事情。我们没有必要瞒她。”
严立本说道。
“就那小丫头啊!要是告诉文如涛,我还觉得可靠一些。”
王强说道。
“你可别小看她,她可是一个上校军衔的人员,在本地她就有权全权处理,看来你还不太清楚她的真实底细。”
严立本说道。
“就她还是上校军衔,我怎么总感到世道不公平?她那么年轻,干了什么业绩?能如此上到这样的军衔?”
王强心里有气地说道。
“你可别小看她,她可处理几起特大的案子,而且据了解处理得相当漂亮,据说现在就是她首先怀疑到这一点的。”
严立本说道。
“那我们就这样等啊?”
王强有点心不甘地问道。
“也不是,你们现在协助市公 安局处理好那个被暗害的年轻人的后事,争取能妥善处理好,现在据说有些人蠢蠢欲动了,我们要堤防敌特狗急跳墙、借题发挥。”
严立本说道。
“这哪跟哪,怎么会扯上这样?我看不会吧?”
王强说道。
“你没有注意到前些时间在我国其他地方发生的事,那些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本来可以很好处理的,可是由于有人在暗中捣乱,借机向政府施压,结果导致了恶性事件发生,比如在贵州的事不就是这样的,本来迟一两天也就不会发生的,可有人却借此大做文章,致使袭击政府机关,焚烧车辆,公然挑衅政府公信权威。我不想我们市也出这样的事,我现在就怕他们这样做,你让外围人员随时注意动向。”
严立本说道。
“好,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敢这样了,这里不是别的地方。”
王强说道。
正说着,一个办事员敲门进来了,气喘吁吁地说道:“不好了,有人跑到市政府大院去静坐了,要求严惩交通肇事者。”
第221章 难道是飞进来的
“你先喝口水,慢点说。”
王强听他这样说,就端了一杯水递到他手上说道。
“我是刚从市政府门口才回来的,刚才我发现那里黑压压的一片人,大概有一千多人,而且我发现还有人往市里赶,可能现在更多人了。”
办事员说道。
“他们有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如果只是静坐那还好办一些。”
严立本问道。
“过激行为,好像没有,他们就是要政府彻底处理这起交通事故,要政府回答具体处理意见,我看到市政府办的一些人员在劝说那些静坐的人。已经有些警察到了那里维持秩序了。”
办事员说道。
“谢市长有没有出现在现场?政府办的主任和麦剑局长有没有在那里?”
王强问道。
“他们好像都在,也在劝说那些人,而且谢市长还席地而坐与他们交流呢!”
办事员说道。
“那好,你去忙你的吧,我跟王队长商量一下。”
严立本说道。
两人商量了一阵后,都觉得应该秘密派人盯住这些静坐的人,要从中找到那些蓄意滋事的人,王强就按商量的意见去布置了。
文如涛和谭雪以及基地领导人昨天就接到电话,要他们做好一切准备,上级首长明天就会秘密进驻月湖市。今天一早起来,文如涛就让销售公司的所有人员无论任何事,这几天都不要来找自己,说自己有自己的私事要处理,而且提出让黄新和谭雪协助自己干点事,如果有什么特别的事就让朱建峰和毛军商量着办。
这里谭雪和刘燕分别联系市军区的相关人员,文如涛让军队过来的便衣开了一个重要的会议,让这几十号人分成不同的组别,里三层外三层地布置在酒店周围,全都化装成民工在清理酒店了。
上午文如涛等几个人都在繁忙中度过了,看到文如涛回到家中躺在沙发中一动不动地,祝雨虹就知道一定累得够呛了,就主动给他按摩了。
文如涛享受着祝雨虹的按摩,忽然想起忘记安排这两个人,就对坐在自己对面的冯潇说道:“潇潇,雨虹,这几天这里有特别事,具体不好对你们说,你们也绝对不能对别人说我和谭雪就在酒店别墅里。你们从今天下午开始就不要回这里住了,你们还是到原来家里去住,过了这几天后我会让你们回来。”
“为什么?是不是你父母会来?还是雪姐的什么人要来?你总要给我们一个明示吧?”
祝雨虹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这事现在不好给你们说,但可以肯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文如涛坐了起来说道。
“可是这样不明不白,我们就要跟你们在一个城市这样分别开来,总不是滋味儿。”
冯潇说道。
谭雪听到她们这样说,就说道:“你们别担心,是不会很久的,估计也有两三天,就会让你们回来的。你们放心!”
“那好,哥,我们吃饭,下午我们就不回这里了,雪姐,冰箱里还有一些菜,可能后天就要买菜了,到时候你们自己做了。”
祝雨虹说道。
“好的,我会自己做,你们放心,不会饿着这个冤家的。”
谭雪说着,用手指戳了一下文如涛的额头。
吃过午饭后,四人稍事休息了一下,就分别去各自的地方上班了。晚上祝雨虹和冯潇就回到了那个已经有十几天没有住的家了,回到这个家里,祝雨虹有点伤感了,看到这一切都是那样美好,曾经跟文如涛颠鸾倒凤过,留下了许多美好的记忆。
而冯潇则想起自己初次来这里就大闹一场的事,想起那事自己还觉得自己那时傻得可爱了,自己凭什么跟人家谭雪抢呢,人家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再想想自己初次认识文如涛时的情景,想起这些自己都会脸红,自己大姑娘一个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要是当时不是文如涛恐怕自己也难保清白之身,自己也就是看中他这一点,谁知道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
文如涛和谭雪以及刘燕下午见到了军区和基地的领导,那些领导初次见到文如涛都觉得这样的年轻人怎么能担如此大任呢?后来到处走了一遍后,又听了文如涛的介绍,才知道上面选人没有选错。
后来谭雪又让刘燕打开大堂的一处暗门子。连文如涛都差点儿要说什么了,好在谭雪拦阻了,这时旁边一个年轻的军官笑了,并用手捅了捅他自己身边的刘燕,其他领导看到了,都笑了。这时大家才知道这就是刘燕的爱人。
进入暗门子后,沿着台阶往下大概走了几十米来到一处暗门子。谭雪输入密码,门就开了,开了灯,大家眼前一亮,“嚄”好大的一个厅堂,这个厅堂里摆放着茶几和桌椅,有人往沙发坐了坐,感到是真的。
谭雪开口说话了,她说道:“各位领导,你们感到怎么样?还行吧?”
“不错!这个地方又隐秘又宽敞,是个好地方。好像不只这一个地方吧,我听说你你们已经起用了这里的一些设备,是这样吗?”
军区的领导问道。
“哈哈!看来你的消息还准确啊!我前几天才让谭上校叫人试用了一下,你就知道了,不错,不错。”
基地领导说道。
“我们可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吧?怎么不让我们看看,谭上校。”
军区领导问道。
听到军区领导这样说,谭雪就看向基地领导,似乎征询他的意见,基地领导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了,说道:“那就开吧,都来到这里了,即使以后真要起用这个地方,我看基地和军区都可以一起来这里。不过我相信应该不会用。”
听到基地领导这样说,谭雪就伸手在自己坐的沙发背后鼓捣了一下,这时厅堂的正前方缓缓打开一扇门来。谭雪随着门的打开,就起身往门走去,等门彻底打开后,她才开灯。
一开灯,大家才发现这是一个若大的指挥部,大家鱼贯而入,在指挥部到处看看了,三扇墙上都挂着地图,一幅世界的,一幅中国的,一幅本地的,而且绘制详尽,桌上是一个沙盘。在靠门的两侧都摆放着许多电脑以及其他军事仪器。
文如涛看到这些,心里想这些是什么时候运进来的,怎么自己一点消息都不知道?难道它们是飞进来的?
第222章 竟然出这样纰漏
其实文如涛不知道这个酒店在初建的时候,刘涛的建筑队在做好平整土地后就撤出了一段时间,这些都是谭雪安排的。
后来里面的安装由于文如涛很少到工地来看,这就让谭雪和刘燕很轻松就完成了,这当然也由于是文如涛前一次去了厦门,后来也就是最近他又和冯潇去了香港,自然这一切他不知道了。
当时刘燕还提出是否让文如涛知晓此事,但谭雪说暂时能瞒他就瞒他,别让他心理负担过重,如果知道一定会担心的,而且这里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就一直瞒到现在了。
看到这些后,军区领导和基地领导都表示非常满意,连连跟文如涛等人说好,大力夸奖了一番,让文如涛很不好意思了,但又不好说不是自己干的。
送走了那些领导后,文如涛同谭雪和刘燕回到办公室,文如涛一脸凶相地责问道:“谭上校,老实交待,这是怎么回事?看来我这个董事长被架空了。”
“切!你别这样,这样可会吓到刘燕的,人家可跟你不熟悉。”
谭雪笑呵呵地说道,她知道文如涛是装模作样这样的,并不是真的生气。
“哦!是这样吗?我可说真的。你们是不是在我去厦门和香港的那两个时间办理好的?”
文如涛这时没有这样气势汹汹地问了,而是和颜悦色地问了。
“是的,文董事长,我还说要不要告诉你呢?但谭上校说到时候会让你知道,我想你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恐怕这事在枕头边就说了。哈哈!”
刘燕笑道。
“刘燕,我今天可见到你家那位了,蛮帅气的!怎么也不留他在这里住一晚?没点情趣。”
文如涛开玩笑说道。
“哼!你以为谁都像你,人家丈夫可是一个工作狂了,你恐怕要好好向他学着点,别整天想这想那的。”
谭雪说道。
“他?这几天可忙了,那些死去的战士就要处理,他自然没有时间留下来,你别慌,到时候让你们好好聚一聚,还要让黄新也过来,他们可是原来同在一个部队的。”
刘燕说道。
这时电话响了,文如涛拿起电话接通,对方就骂道:“兔崽子,你在忙什么?也不同雪儿来接我,你们的手机刚才怎么也没有开?”
“叔叔,你怎么提前来了?什么已经下飞机了?为什么不先电话告诉我们?好!我马上来接你。”
文如涛快速挂了电话,然后说道:“谭叔来了,我和谭雪去接他,刘总经理,你去安排他住的地方。”
听到文如涛这样说,谭雪跑出去开车了,刘燕也迅速去安排了,等文如涛收拾好东西出来,谭雪已经开出车子在等他了。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了机场,停下车就发现谭剑同刘建站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很焦急地样子,看来等车就是心急如焚,这是哪个等车都有的心理了。
“叔叔,我们来了。”
谭雪一边飞跑过去一边大声说道。文如涛在后面跟着。
文如涛走过来,与刘建握手,并问长问短。而谭雪则与谭剑聊得更是起劲。
“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再聊吧?在这机场也不好聊什么。”
文如涛说道。
“嗯!叔叔,走,就去我们自己的酒店,你们可是第一批客人了,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的酒店。”
谭雪说道。
“那好啊!要是出什么问题,我要拿你们俩问罪了,那么多钱没有办好事,自然不会放过你们了。”
谭剑笑道。
上了车后,大家坐定,这时是文如涛开车了,而刘建则坐在副驾驶室了,谭雪和谭剑则坐在后面聊天儿,都是聊一些家里的事,诸如爷爷怎么样了,父母怎么样了,婶婶怎么样了以及文如涛父母和妹妹哥哥的情况了。
这样说着,不一会儿就到了酒店了,一下车几个便衣就过来帮忙,看到谭剑下车了,认识他的马上敬了一个军礼。
这边刘燕也出来了,对谭剑和刘建敬了一个军礼后,就说道:“谭将军,请跟我来,你的房间安排在五楼,首长的房间安排在六楼的总统套房里。”
“那好啊,这样安排,我满意,就不知道首长会不会认为这样太奢侈了?我没有意见,反正都是我们自己的酒店。”
谭剑说道。
来到了五楼后,打开房间,谭剑发现这里的客房并不比北京的差,在某些方面甚至还要好。
而刘建的房间就安排在谭剑的对面,这种房间的设计就是让领导随从好照应领导。
介绍完相关设施后,刘燕就主动离开了,这时刘建也主动去自己房间了,谭剑房间就留下文如涛,谭雪,谭剑。
文如涛坐在那里,看着谭剑洗漱,而谭雪则还在不停地问这问那,都是家里的事,不厌其烦,看来女人都是感性动物了,更多地想到家里了。
等谭剑洗漱好了回到沙发时,文如涛才说话,他说:“叔叔,你们这么提前来了,为什么不是明天到?”
“这是这里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雪儿应该知道了,是这样吗?雪儿。”
谭剑对谭雪问道。
“嗯!知道,但不太清楚,而且那人已经被市国安局控制起来了,这事我也纳闷儿,为什么我们办里早没有查出来?”
谭雪说道。
“还不是因为老将那边出了事,这人本来就是他的人,谁知道他在海外出事了,要是他没有牺牲的话,就不会出这样的事,当然也怪特办档案室了,那帮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竟然会出现这样纰漏?”
谭剑气愤地说道。
“你们这是说什么?我怎么听着一头雾水了?”
文如涛说道。
听到文如涛这样问,就知道他不清楚什么事了,谭剑说道:“就是上次你从香港带回的材料中,我们后来发现其中有一个人原来就是特办的外围人员,可他在澳门变节了,就是你们市里公 安局的副局长胡上荫,因为他的组长在海外牺牲了,而他自己由此脱离了组织,又变节了,可是他的证件没有收回结果他凭证件进入了基地,据查就是他把信息透露给这里的敌特,假借别人之手泄漏出去的,他还以为他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呢?”
第223章 你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基地一出事,这里马上就知道了,而且传到网上去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泄漏出去了。”
文如涛说道。
“嗯!我这次来就是要审查他,并彻底销毁他的所有证件,别让那些证件落入敌特之手,当然最好能把他们彻底清查出来,还月湖市的清平。”
谭剑说道。
“那好,需要什么帮助?你尽管说,我来安排。”
文如涛说道。
“嗯!我们是要你们的协助,但主要还是刘建出面去处理,我就在这里负责首长的安全,明天你们带刘建去见一见严立本,把胡上荫秘密带到这里来。”
谭剑说道。
“好的!”
文如涛回答道。
第二天,文如涛就同刘建去找严立本,把胡上荫秘密带到了酒店。
文如涛同刘建去提胡上荫时,发现市政府大院真如市民传说的那样,在大院里有很多静坐的人,都是在要求市政府给说法的,这些人中小部分是那个小青年的亲朋好友,而大部分是一些无事生非、好凑热闹的好事之人。
还有一些是下岗职工,这些下岗职工更多地是借势想把自己的养老保险弄彻底,他们现在有的已经另谋职业,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给自己一条后路而已,若能成自然好,不成也就算了。
可后来从国安局出来后再从那里过时,却发现形势变化了,来的人比原来多了几倍了,很多人已经站在路边了,里面已经满满当当的人,而且还有一些人在叫嚣着什么。
文如涛和刘建商量了一下,就把胡上荫戴上了头罩,生怕会因此出事,其实此时的市政府周围的高层建筑上都有人在观望,一些是国安局安排的,一些就是市公 安局安排的,还有一些是好事之人又怕沾到边的人,不过还有一人一直在注意着事态的发展,他的背后却有人在注意他了。
刘建本来想问事情的原由,但想到坐在旁边的胡上荫,他就忍住没有问文如涛,反而催促文如涛开快车,他也怕中途出问题了,好在这种担心很快就过去了,就来到了酒店。
把胡上荫带到了刘建的房间后,摘去胡上荫的头罩后,胡上荫左右看了看,不知道自己到了那里,他想去窗户边看,但刘建拦阻了他,让他坐下。
“1099号,你到底干了些什么?老实交待你的问题。”
刘建问道,文如涛则在旁边做记录了。
听到刘建这样叫自己,胡上荫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该来的终于来了,看到这文如涛一直在盯着自己,难怪他在月湖市能走得如此潇洒、财大气粗了。
“快说,你思忖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你叛变了,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刘建逼视着胡上荫,让他感到不寒而栗了。
“我要见办里的领导,否则我拒绝回答。”
胡上荫回答道,他想在这里哪那么容易会有办里的领导来,自己这样说就是要让他们无法审下去。
“你恐怕还没有资格这样要求?告诉你,我就是代表办里来调查你的,你可以看看我的证件。”
刘建从口袋拿出证件递到他的手上,接着说道:“我是特办四组的副组长,你说我有没有这样的资格?难道你还想让谭将军来审你,如果是那样,说明你的问题就是特大了,也就是枪毙你几次都可以了。”
胡上荫看了刘建的证件后,就知道原来联系自己的人都比眼前的这个人恐怕还要小很多职位,看来自己不说是不行了。但他转而又想到文如涛算什么人物,有什么资格做审问自己的纪录,因此说道:“刘组长,我的问题只能对你说,我不希望其他人在。”
“你没有这样的权利,更何况文先生职位在办里比你高,你有什么资格让他不参与审,我告诉你,1099号,你别耍花招,文先生参与审问你,就是谭将军亲自点的,你还想让他走?你什么意思?”
刘建严厉地说道。
“哦!是这样,那好,我就说了。”
胡上荫这才慢慢叙述着。
原来在二十多前,负责联系他的组长在公安学校发展他的,之后让他密切注意月湖市的一切事情,开始几年还不错,可后来由于受到别人的拉拢,他感到原来那种生活太平淡了,就有心退出来了。
此时正好联系他的人员派到海外,不久就牺牲了,这条线就断了,经费也没有再下拨了,他感到很是不平,索性就和上官清和苟玉民沆瀣一气了,结果让敌特找了他的突破口,让他做了双面人,而且几次搜寻材料没有被发现,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
特别是是从澳门赌场回来后,他就主动跟潜伏在这里的敌特联系,出卖自己所得到的各种情报,以换取高额回报,这一切当然苟玉民是不知道的。同时借工作之机在市委办安装了qie听器,现在那些qie听器还依然存在,所以很多市里的秘密信息就这样源源不断地传到他那里了。
同时他又借助自己原有证件频繁出入月湖市的军区,想探听到军方的一些信息,好在军区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好,没有让他得逞。后来基地开始建设了,他本来不知道,不知道敌特从哪里探听这样的事,就让他进去搞一些情报出来,结果他第一次得逞了,由于有了第一次,接着就有了后来的几次了。
在台风登陆后,敌特又让他随时注意基地的动向,掌握第一手材料,结果当台风袭击了基地后,基地当时负责人还不清楚他的身份,仅凭证件就让他进入基地,让他搜寻了大量有价值的材料。他当天夜里从基地出来后,就把材料传递到了潜伏的敌特“狐狸”手上。
而后来胡上荫发现自己弄到的材料竟然传递到了苟玉民手上,而且苟玉民还找他商量该怎么办,此时他才感到问题严重了,背上直冒冷汗了,心想这次绝对逃不脱追查了,这后来的几天他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的。直到被抓之后,他忐忑不安的心才彻底放松了。
第224章 问题出在汽车上
胡上荫交待完这些后,刘建问道:“那个叫‘狐狸’的敌特,你见过吗?知道他的一些情况吗?”
“不清楚,但我感到他就在我认识的人中,因为我发现每次传递消息时很快就能到达他手上,他也很快就会回复的,如果相隔很远,这是很难办到的。”
胡上荫说道。
“那你就没有见过他一次?哪怕他的背影?”
刘建问道。
“是的,这个我没有必要隐瞒。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弥补自己的过失了,要是自己不那么好赌,也许不这样的。”
胡上荫说道,他此时反而流泪了。
“好吧,想起什么,就跟我们说,如果我不在,就直接跟文先生说,知道吗?”
刘建说道。
问完后,刘建和文如涛把胡上荫直接送到军区去了,他们觉得那里也许更好一些了。
等文如涛和刘建送胡上荫回来,发现那些便衣个个都显得很紧张了,两人在车小声地谈论道应该是首长到了。
可等他们下了车后才发现本不是这么回事,而是说市政府那边出问题了,那些静坐的人已经有人动手了,而且人越来越多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军区到处戒严了,原来还以为是首长来了。
按原来计划,今天晚上十二点左右首长的专车才会到,目的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首长来月湖市了。现在看来问题很严重,首长的行程是不会变的,可首长的安全在这样的环境下就难保不出问题了,安保工作那是难上加难了。
可难也要做好,不能成为做不好的理由,所以文如涛和刘建赶快来到谭剑的房间商量怎么办,商量的结果就是只要那些滋事的人不来酒店就不用担心了,一旦他们来酒店,要是首长还在酒店就马上转移到地下室去。同时外面的便衣尽可能不让那些人进酒店大门一步,而且他们没有理由进入酒店。
正在商量着,文如涛的手机响了,接通电话后才发现是市委李向荣打来的,那边李向荣说道:“如涛,你们酒店要小心,做好一切最坏的打算,现在有几家小型酒店被暴徒袭击了,比如陈春发的桂竹大酒店就受到了很大的破坏,你自己也要小心。”
“嗯!我知道,你自己也小心,现在看来你绝对不要乱出去,我看事情远非大家想的,可能是有人在暗中操纵这件事,目的就是要越闹越大,他们好从中渔利而已。”
文如涛说道。
“嗯!我知道,谢谢你的提醒,另外你见到潇潇,告诉她别担心我,现在事情我已经上报省里了,同时我已通知公安局了,随时观察事态,有必要时就出动。”
李向荣说道。
“好的。”
文如涛忽然想起刚才审问胡上荫得到的信息,就迟疑了一下问道:“你现在是在哪里打电话给我?”
“我在我办公室啊,有什么问题吗?”
李向荣马上警惕地问道。
“你现在到卫生间去,我再说。”
文如涛说道,他从电话里知道李向荣走向卫生间了,就问道:“到了吗?”
“到了,你说什么事?”
李向荣压低声音问道。
“是这样的,你们市委办公室都被人安装了qie听器,我不知道你办公室有没有?因为我不知道你那办公室到底是那一层的第几间。所以只要有重要的事,你最好都远离办公室打电话。我现在马上通知王强,让他安排人找那些qie听器。”
文如涛说道。
“好的,我马上让我秘书暗暗通知其他人,我说我们这里商量的事怎么这么快就传到了那些静坐的人群中,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向荣说道。
“你们市委大院还没有人在静坐吧?”
文如涛问道。
“嗯!主要好在那些人注意,很早就关锁了大门,那些人就转到其他地方去了,同时这也不是市委的事,应该算市政府的事,他们没有理由在市委静坐。好吧,就说这些,你要注意安全。”
李向荣说完就挂了电话。
谭剑听到他们这样的谈话后,就说道:“看来问题有点严重了,应该在调一些人来这里。另外你马上通知王强安排人去市委,马上把所有qie听器找出来,否则市委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伙人的掌握中,本来首长还想见一见李向荣呢。现在握都不知道如何对首长说了。”
“好的,我马上通知他。”
文如涛说完,就通知王强。
王强接到文如涛的电话后,就迅速从自己原来观测那些人的位置回到局里,带了几个技术人员迅速赶到市委,从后门进入市委大院。
李向荣让人陪同王强带来的技术人员按文如涛的提示,一层一层很快就找到了一些,但发现还有三个qie听器没有找到,估计是被人移到了其他地方,几个人合计了一下,觉得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李向荣的办公室以及市委接待室,还有就是会议室。
按这样的思路找去,在会议室里找到了一个,在接待室里找到一个,但在李向荣的办公室除原来找到的就没有发现。这让王强和李向荣感到奇怪了。
这剩下的一个会在哪里呢?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一时半会儿大家也没有想到他们忽略了一个地方。王强说道:“大家别说,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有可能?”
李向荣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住处了,就说道:“会不会是在我住的地方?”
“嗯!有可能。李书记你同他们俩去看看。”
王强说道,让自己身边的两个人跟李向荣去了。
但王强还在想应该不会在李向荣住处,可能是在其他地方,哪会在哪儿呢?王强在李向荣的办公室来回走了几圈后,李向荣桌上的电话响了,王强拿起电话就听到谢强急切的声音:“老李,你那边没有问题吧?我这边他们在烧汽车了,这伙暴徒!太可恶了!”
“汽车?汽车?对了,在车上。”
王强说道,他没有注意到自己手里的电话就这样说了。
第225章 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边谢强一听不对劲,是个陌生的声音,就问道:“你是谁?说什么汽车?是在烧汽车啊!”
王强一听才想起自己在接电话,就说道:“谢市长,我是王强,我在这里处理事情,李书记这会儿出去了,等一下我转告他。”
说完就挂了电话。
“走,我们下楼去。去看看李书记的汽车。”
王强吩咐道。
大家鱼贯而下,李向荣的秘书马上通知李向荣,说去汽车那边找了,问他那边有没有找到,那边回答没有,王强就说让他们赶快到汽车那儿去。
等大家下了楼,李向荣等人也到了,打开汽车,一下子就找到了这最后一个qie听器了,这下大家才放心下来。
找到后,王强又让那些技术人员再一层一层,一个办公室的一个办公室的又找了一遍后,没有什么发现,王强这才彻底放心了。就与李向荣握手告别,让李向荣放心没有问题了。
而这时市政府大院一片狼藉,几处地方燃着熊熊烈火,都是焚烧的汽车还在噼噼啪啪地响着,那些纵火人早已转移阵地了,来到了市委办公楼前了。但看到这里荷枪实弹、盾牌防身的武警,他们只好走了。
他们经过的商店和其他店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抢劫,街上到处一片狼藉。
看到这样,王强又打电话给那些在跟着暴徒的便衣注意自身安全,随时注意事态的发展,在他打电话的同时,街上陆续开进了部队了,已经开始戒严了。
那伙暴徒看到到处都开始戒严了,就狂呼口号,气势汹汹地,有点有恃无恐了,但部队人员才不管这些,只要那些暴徒袭击店铺之类的,就用催泪弹袭击他们的,这边也开始抓那些人,同时保护一些无辜的市民。
这些人看到这样就往郊区去了,部队也迅速跟进。
这时祝雨虹和冯潇两人开着车刚好远远就发现了这伙人,两人就迅速就转向方圆大酒店那条公路上,刚转向那条路就发现李夏驾着她自己的摩托车往酒店去。冯潇发现后,就打开车窗对李夏大喊道:“李主任,快,他们追来了。”
祝雨虹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些暴徒发现了她们三人后,就一直在追赶着,同时一些人还不断地骚扰路边的店铺,其中有十几个暴徒狂呼着追赶她们的车子。
此时文如涛正在和谭雪、刘建等人商量着如何保护首长的事,因为首长要在今晚十二点左右才到,文如涛一边听着,一边无意走到窗户边看望外面,发现了祝雨虹那辆红色的轿车和李夏,看到她们就开快车往酒店来,同时也发现了后面跟着的暴徒,文如涛大喊道:“不好,快下楼,让祝雨虹的车子进来。”
说完就狂奔下楼。
谭雪他们听到他的声音,就跑到窗户边看了一下,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跟着下楼了,这边刘建也知道情况,也跟着下楼了。
那十几个暴徒跟得更紧了,祝雨虹由于心慌,反而开慢了,就差三十米到酒店门口了,酒店门口的便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观看着。
而李夏由于祝雨虹的车没有开好反而落在祝雨虹的后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有意识地保护祝雨虹?很快李夏在距离酒店门口还有十几米的情况下,让那伙暴徒堵住了。
祝雨虹发现李夏被堵住了,而酒店的大门也紧关着,那些便衣还没有弄清楚什么事,所以没有打开大门。祝雨虹只好把车停在大门口了。
那伙暴徒就开始袭击李夏以及祝雨虹的车子,很快,李夏为了保护自己和祝雨虹就丢弃了自己的摩托车,护着祝雨虹她们。同时对那些便衣喊道:“快救人,还在看什么?”
这伙暴徒不断袭击李夏,李夏一人难敌众暴徒,很快,祝雨虹的车子就被他们砸烂了玻璃,大量的石头和砖块往车内投进,很显然车内的两人已经受重伤了。
文如涛从酒店里狂奔出来,对那伙便衣大声呵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救人?还不快去救人?”
听到文如涛的大声呵斥后,那伙便衣才醒悟过来,从酒店冲出去,几十号人很快就制服了十几个暴徒。
文如涛走到车子旁边,看到李夏已经倒在血泊中了,而车内的祝雨虹和冯潇更是奄奄一息了。看到这样,文如涛一把抓起一个身边已经被制服的暴徒,随手摔了出去,那个暴徒被重重地摔到一块大石头上,霎时就晕过去了。
其他暴徒看到这样都傻眼了,大气不敢出了,颤悠悠地抖抖动,生怕轮到自己,而那些便衣也奇怪了,这文董事长怎么了?怎么会生那么大的气?难道这三个女人是文董事长的什么人?
这时谭雪和刘建都赶到了,以及闻声而来的刘燕也到了,他们看到这惨烈的一幕,鼻子都酸了,好在刘建在,刘建说道:“先救人,快让军区医院的救护车过来。”
其中一个便衣听到刘建这样的吩咐,才想起去打电话。
文如涛打开车门,首先把祝雨虹从车内抱出来,把她放在那些便衣搬过来的长条凳上,放好后,又转身准备去把冯潇抱出来时发现她已经让谭雪抱出来了。
那边刘燕已经在处理李夏了,刘燕发现李夏已经奄奄一息了,知道她已经不行了。李夏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身边的裤袋里,示意让刘燕从里面掏什么。
刘燕把手伸进李夏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绿色的本子。李夏用手指指了指绿本,又指了指文如涛,刘燕打开来看了一下,发现原来这个女孩是市国安局的。刘燕对文如涛说道:“文董事长,你过来一下,李夏快不行了!”
文如涛和谭雪此时正在检查祝雨虹和冯潇的受伤情况,听到刘燕的叫喊声就赶忙过来,他们看到李夏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又指了指刘燕手中的证件,嘴里好像说什么,但却听不清她说什么。然而从嘴型来看是说严立本和文如涛什么,说完这些,李夏头一歪就死了。
第226章 还有脸来问我们
文如涛使劲地摇晃着李夏,大声喊道:“李夏、李夏,你振作起来,你不会有事的,救护车,救护车!怎么还没有来?
看到文如涛撕心裂肺地呼唤,刘燕就摇晃着文如涛,说道:“文董事长,问董事长,李主任已经过去了,你要节哀,去看那两个吧,这里我来照顾。”
谭雪也拉住文如涛说道:“涛,李夏已经走了,我们现在重要的是救祝雨虹和冯潇,救护车来了。”
在他们说话间,救护车到了,大家七手八脚把祝雨虹和冯潇以及李夏抬上车,医生忙着检查三人,同时车子也迅速关门飞驰而去了。
文如涛还沉浸在悲痛中,谭雪就嘱咐刘建暂时照看这里,自己去开车,陪同文如涛去医院看看情况。
刘建让谭雪放心,这里有谭将军和刘燕,一切让他们放心,现在部队也过来了,应该不会出问题了。
文如涛同谭雪追着救护车来到医院,车还没有停稳,他就闯出去,差点儿出事了,好在谭雪的驾车技术不错。
来到急救室,文如涛就往里闯,但这里是军区医院,还没等他闯到急救室门口,早就让值班的武警战士拉住了。
文如涛就使劲挣脱来,但无奈三四个武警拉住他,他大喊大叫道:“让我进去,我是伤者家属,让我进去!”
“不行,先生,现在你还不能进去,现在正在抢救,希望你冷静一点。”
为头的武警不亢不卑地说道。
谭雪看到他这样,就劝导道:“涛,你别这样,我们在门口等一下吧,相信应该不会有事的?”
“唉!只怪我,为什么没有事先告诉那些在门口的人,要是他们不迟疑那一会儿,也就不会这样了,这让我怎么向冯妈妈交待了?”
文如涛呜咽道。
“涛,这不能怪你,怪只能怪那些肇事的人。”
谭雪说道。
“为什么部队早不出来维持?为什么?为什么?”
文如涛恶狠狠地看着那些武警说道。
“这也不能怪部队,部队不是随时可以调动的,更何况这样的事一开始部队也不好出面,现在看来这件事一定有人在暗中操纵的。”
谭雪说道。
“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
文如涛根本就没有思考地问道。
“你现在还没有冷静下来,自然无法想清楚,我一时也说不清,现在的问题也不是讨论这个事的时候。”
谭雪说道。
正说着,李向荣得到了报告,带着严立本他们赶来了,一进门看到文如涛和谭雪,发现文如涛还被武警拉着,就知道他是想闯进手术室去了,因此对谭雪问道:“情况怎么样了?进去多久了?为什么会这样?”
“你还来问我们?你一个市委书记怎么当的?发生这样的事,还有脸来问我们?”
文如涛吼道。
李向荣听他这样责问自己,也感到很不下台,又不好发作说他,脸上很是挂不住,好在谭雪拦住话说道:“你不要这样说,这不能怪李书记,李书记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
严立本看到这样也说道:“文董事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知道李夏怎么样了?她情况是不是很糟糕?我听说她好像已经过去了,是不是这样?”
“还不知道,不过情况是有点不妙,严局长应该有心理准备,让你失去一个这么优秀的人员,这是大家都不想的。”
谭雪说道。
“李夏的身份,谭总知道?”
严立本有点奇怪地问道。
“严局长,你把她安排在我们公司,恐怕有什么目的吧?我一开始还奇怪,后来等我知道了,也就明白严局长的良苦用心了。”
谭雪说道。
“什么?李夏是严局长的人,这是为什么?”
李向荣问道,他奇怪怎么严立本会安排人盯着方圆公司,这公司可是一半军队的,一半是文如涛的。
正说着,一个急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护士出来说道:“谁是李夏的亲人?”
严立本一听就快步上前说道:“我是她的领导,她情况怎么样了?”
“哦!她的亲人没有来?你是她的领导也可以跟你说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惜的是她的内脏都被石块和棍棒敲打碎了,她的后背受伤最厉害,估计是为了保护什么人。可惜这样的女孩就这样走了。”
护士呜咽地说道。
“你说她已经走了,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谭雪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是的,来,你们跟我来去跟她告个别吧。”
护士说完就引领大家去看李夏的遗体。
来到手术台旁,护士掀开盖在李夏身上的白布,只见李夏的脸已经清洗干净了,看上去好像是睡着了,而且很安详。
看到这样,严立本对着李夏的遗体敬了一个礼,说道:“李夏同志,你安息吧!那些为非作歹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我会跟你父母说清楚地,你不是一个顽皮的小姑娘了,你这次这么出色地完成局里交给你的工作,一定会给你记一个特等功的。”
在旁边的军医看到严立本这样的动作和话语有点纳闷儿了,看着这些人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谭雪看到军医有疑惑,就说道:“军医同志,这个李夏是月湖市国安局的人,这位就是严局长。”
“噢!是这样,那我也应该给李夏同志一个军礼才对。”
军医说完,“啪”地一声立正给李夏的遗体敬了一个军礼。
“谢谢!军医同志,请你安排人员把她的遗体暂时存放好,我们还要让她的父母来见最后一面,行吗?”
严立本说道。
“好的,严局长,我一定安排好,你放心,如果你还要忙什么尽管去,哦!对了,那两位伤者也是你们的什么人吗?”
军医说道。
“嗯!是的,这位就是我们月湖市的市委书记李向荣同志,其中有一位伤者就是他的女儿,都是谭上校的朋友,哦!对了,这位就是谭上校。”
严立本分别介绍了李向荣和谭雪。
“那这位先生是谁?”
军医问道,军医觉得严立本有点奇怪了,怎么不介绍身边这位年轻人。
“噢!他就是方圆公司的文如涛董事长,你不认识?”
严立本说道。
第227章 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就是方圆公司的文董事长,失敬,失敬。我听黄新说过,但没有见过人,原来这么年轻,后生可畏啊!”
军医说道。
文如涛沉浸在悲痛中,听到军医这样说,只是木讷地点了点表示答应,没有说什么话。
看到文如涛这样,知道他的心情,因此也不怪他,军医说完就引领大家出来,刚出来,一个急救室里就出来一名护士对着外面喊道:“谁是刚才送来的伤者的亲属?可以进来了。”
大家听护士这样说,就跟着护士鱼贯而入急救室。进入急救室,只见伤者头上、身上到处缠着纱布,而且纱布也染上了鲜红的鲜血,谭雪走到床边仔细打量了一下,说道:“这是冯潇。”
听到谭雪说是冯潇,文如涛就想上前仔细看看了,但李向荣抢先一步走到床前说道:“潇潇,我来看你了,我是爸爸,你醒醒。”
这边原来的那个军医对这急救室的人员介绍这些来人是谁,当介绍是市委书记李向荣的时候,急救室的主治医师拉住李向荣说道:“李书记,令嫒,现在还在昏迷期,危险期还没有完全脱离,但遗憾地是她的后半生恐怕要在轮椅上度过了,因为她的后背受到重物的撞击,把腰椎破坏了,当然也许会有奇迹出现。这一点请你放心,我们会尽最大努力治好她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文如涛拉着军医的手急切地问道。
“还说什么?不是你小子让她来这里,怎么会落得这样的地步?这下你高兴了。我就这一个女儿,她的后半生这可怎么办了?她妈妈知道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李向荣眼睛逼视着文如涛说道。
“她的后半生怎么办?我负责,要多少钱治疗我都会出,这你放心,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我都不会不管她,我相信谭雪也是这样想的。”
文如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你就知道钱,钱,钱,钱能买到一切吗?能买到我女儿后半生怎么过吗?我真后悔认识你这样的人。潇潇,你醒醒啊!”
李向荣说道。他现在一心就在女儿身上,尽管旁边的秘书一再拉扯他,让他接个电话,他就是不理。
秘书只好自己出去对来电话的人说了一声,来电话的人一听市委书记在军区医院看女儿,就询问什么事,他从秘书那儿知道事情后,也慌了,就没有多说了。
谭雪见李向荣这样,也知道他心里难受,就悄悄地拉着文如涛和严立本等人出来,让李向荣一人在那儿,出来后,她就医生说道:“你让护士别去打扰李书记,让他在病房待一会儿,也许更好,否则他又要骂人,尽可能不要再刺激他了。”
“嗯!我知道,谭上校,我会让护士注意的,我这就去安排,你们是不是还要去看看另外一个伤者?”
医生说道。
“嗯!我们就去,你忙吧。”
谭雪说道。
“我交代一下,你们稍等片刻,我安排就同你们去,你们别急着去。”
医生说完就进去同急救室的护士说了几句就出来了。
文如涛和谭雪等人就稍微等了一会儿,而这时谭雪见秘书还在焦急地样子,就对秘书说道:“你在这外面稍微等一下李书记,市里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不要去打扰他,让他自己想清楚后,自然会出来,不然你也要挨批了。”
“嗯!我知道,我就坐在这里等。”
秘书说道。
“那好,我们去另外一个病房了。”
谭雪看到刚才那个医生出来就这样说道。
大家在医生带领下来到了祝雨虹的病房门口,医生轻轻地敲了敲门,对里面说了一声,里面出来一个护士说道:“已经抢救完了,你们可以进来了,不过情况不妙,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大家看到病床上的祝雨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也是一身缠满了纱布,在那里抢救的医生看到他们自己医院的医生陪同来,心里就猜想伤者可能是什么重要人物的亲属,就说道:“家属来了吗?哪位是伤者的亲属?情况可能不妙?”
“医生,到底怎么样了?直接说吧。我是伤者的姐妹,这位文先生是伤者的表哥。”
谭雪说道。
“老夏,这位是谭上校,这位是方圆公司的董事长文先生,这位是市国安局的严局长,有什么?你直接说吧。”
陪同来的医生介绍道。
“噢!是谭上校,幸会幸会,文先生,你好。”
老夏说道,同时伸出手与谭雪等人一一握手。
大家寒暄了几句后,老夏就请大家到旁边的休息室里坐。
到了休息室大家坐定后,老夏才说起伤情来,他说道:“文董事长,你表妹的伤情很严重,据我们刚才初步检查,发现她有可能已经成了植物人了,因为我们检查时发现她的脑部受到了严重的损伤,现在基本上没有任何反应。根据伤情和病症,我们初步断定成了植物人,当然还要经过脑部CT检测才能判定。现在我们已经做了初步处理。先保住伤者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一听老夏这样说,文如涛就心如刀绞,眼泪就来了,但他赶快抹去了,生怕别人发现,其实谭雪早就发现了,而她自己也忍不住要落泪了,但她忍住没有落泪,问道:“难道就真的一直这样吗?哪怕有一线生机,你们都不要放弃,钱不是问题。我想你们该知道她是谁吧?”
“是谁?”
老夏和医院的其他都不约而同地问道。
“她就是市乐器厂的老板祝雨虹,你们知道吗?”
谭雪说道。
“哦!她就是祝雨虹。”
老夏说道。
听老夏这样说,文如涛强忍泪水说道:“医生,费用问题,你们不用慌,她自己厂里出不了,我会出,只要她彻底好起来,就什么都好,那怕到时候要卖厂子,我们也要把她治好。”
“我知道,问题是这种情况要想恢复,恐怕很难,除非奇迹出现就难说了,现在我看你们也不用留在这里,你们在这里也帮了什么忙,我们给她安排特护护理她,不知道可不可以?”
第228章 谁是幕后指挥者
“当然好,那就麻烦你们了,我们还要处理其他事情,我把我们的电话留给你们,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们,行吗?”
谭雪说道。
“行,谭上校这样说,有什么不可以?你们忙去吧,那边也许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们哪。”
老夏说道。
“夏医生,我说两句行吗?”
严立本问道。
“严局长想说什么?尽管说,何必如此见外。”
老夏说道。
其实刚才严立本在听了老夏的话,就在琢磨一件事情了,他思考了很久,现在他想试一试,也许这样能取得意想不到的结果。严立本说道:“夏医生,我有个不情之请,就是你们最好把祝雨虹变成植物人的消息封锁起来,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具体为什么,你们就不要多问了。行吗?”
“当然可以,你们在场的本院不管护士还是医生,都听清楚了,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泄露出去,有人问起祝厂长的伤情,就说还在抢救,而且还在昏迷中,不能把她变成植物人的消息泄漏出去,违者必究。”
老夏说道。
“谢谢夏医生了,还有一点就是你们在座的人不管谁听到外面说祝厂长怎么了。你们都不要去争辩,也不要解释,大家能做到这一点吗?”
严立本问道。
“能!保证完成任务。”
那些军医和护士都立正,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那好,你们都出去,我们四人再说说话。你们忙去!”
老夏下逐客令了。
等他们都出去了,只留下老夏和文如涛、谭雪、严立本四人,四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才出来。
三人从休息室出来,又去冯潇的病房看了看,发现李向荣已经走了,三人就出来了。
回到酒店的办公室,文如涛和谭雪两人都忍不住眼泪,大哭了一场,特别是谭雪,更是把眼睛都哭红了。
伤心过后,文如涛就和谭雪商量起严立本交待的事情来,把其中的一些细节也认真考虑了一番,才打电话给严立本,给严立本说按他的要求已经想清楚了。
跟严立本打完电话,文如涛就同谭雪赶往乐器厂,找到唐明,跟唐明说了祝雨虹的事,唐明一听就说要见祝雨虹。
但文如涛说今天最好别去,医院正在处理,等处理好了,明天去也不为迟,反正事情也这样了,另外告诫唐明千万别把事情给祝雨虹的母亲和奶奶知道。
唐明有点奇怪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瞒着祝雨虹的亲人?他说道:“为什么要瞒着她们呢?”
“她们会经不起打击了,等事情过了,我在慢慢告诉她们,你告诉厂里的职工千万不能让她们知道,过了今天后,我们会主动告诉她们的。”
文如涛说道。
从厂里出来后,文如涛和谭雪开车去太阳能瓦生产厂转一转,在车上他打了一个电话给谢强,跟他汇报了一下祝雨虹的情况,并告诉谢强现在不能把祝雨虹的事情通报给她的妈妈和奶奶,如果要的话,文如涛自己会去。
听了文如涛的汇报后,谢强就分别打电话给市里其他一些领导,各位领导听了谢强的话后都想去医院看看祝雨虹,当然这主要是因为谢强的原因,因为这个厂子毕竟是谢强扶起来的,总要给谢强一点面子。
这些领导来到军区医院后,都被挡驾了,那些武警都说让他们明天来。明天才可以看看祝雨虹,这些武警其实都是得到了医院领导事先的要求才这样做的。这些领导只好悻悻地回到自己的岗位了,不过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这时候市国安局在召开紧急会议,除了有国安局的人员外还有一些身穿便衣的陌生人,一些国安局人员不知道局长葫芦里卖什么膏药,等会议开完了,大家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但事情真相他们却还是不知道。
下午按照原来秘密拍摄的录像,把那些带头闹事的人一个个都秘密抓捕了。经过审讯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受到一个年轻人怂恿才混在人群中闹事的,而这个年轻人就是经贸委主任的儿子肖强。
而审问肖强的人员一开始不知道事情就是他在暗中鼓动人员砸车烧车的,差点儿让他混过去了。
后来严立本和王强亲自出马审问肖强,肖强发现又被提出来审问,就知道一定是那些人把自己卖了。一开始他还死咬住不说话,但严立本拿出许多证据后,他不得不承认了一切,当听到王强说由于事情已经闹得这么大,估计要枪毙他时,他才恍然大悟,知道事情远非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他就竹筒倒豆子了。
他交待道:在前几天也就是苟玉民和胡上荫秘密抓捕后的晚上,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人来找他,让他鼓动一些人去市政府静坐。当时来人好像化装了,但从说话的语气和头发可以判断来人应该有五十多岁。
来人告诉肖强,只要能煽动越多的人去市政府静坐,那么他就能得到更多的报酬,当时就答应给肖强二十万元,而且告诉肖强,他自己随时会关注事态的发展,如果按他去做,那么就会得到那些报酬,否则会把肖强曾经做过的事情捅到公安局去,当时还拿出一叠照片让肖强看,肖强看完就心惊肉跳了。
原来肖强曾经强暴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但那个女孩忍气吞声了,没有找他的麻烦,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却从哪里弄到了现场的照片。还有一次就是贩卖毒品的事情也让来人知道了……
还有一些事,那人也知道了,肖强只好答应了,按照来人的指点,他在第二天就召集了几十人喊着“严惩肇事者!政府不作为!打击贪污受贿!”
等口号,浩浩荡荡地来到市政府静坐,由此也吸引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和下岗职工以及一些以前就不断上访的人参与进来,此后又不断加进人来。
当天晚上肖强悄悄回到家中,那个人就在前脚刚进门后脚就跟来了,对肖强说做得好,并兑现了承诺,当时就给了肖强一个存折,里面有二十万元。并让肖强继续鼓动静坐人员在第二天喊口号,必要时可以砸车、烧车。
结果肖强在第二天这样一说,那些静坐的人就真的动了起来,肖强后来发现自己控制不了局面就悄悄溜了。
第229章 看看你到底是谁
夜幕深沉了,天上的星星在一眨一眨的,今晚没有月色,月湖市到处经过下午的清理,陆续恢复了往日的生气了。
在军区医院门口执勤维持秩序的武警随着事态的平息也撤离了,门口的路灯在晚风中摇曳着。进出医院的人员随着夜的来临也逐渐少了,慢慢安静了。
太平房外原来在处理尸身的工作人员也准备休息了,两个工作人员又检查了太平间,这里停放着没有运走的尸体,他们怕有老鼠会骚扰这些已经到另外一个世界的灵魂。
他们检查了一遍后,发现没有什么变化,也就放心了,今天下午院长同一些人秘密来到这里检查了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孩,本来两人想陪同进来,但院长让他们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接近这里,也不知道搞什么,反正很久才出来。
这让两个工作人员奇怪了,什么大人物,院长会亲自到太平房来看,看来这个女孩子不是一般人物,两人一商量就觉得自己在工作上不能有半点马虎,如果让这个死去的女孩再出什么问题,恐怕这样一份工作都要失去了,所以现在他们才这样用心一些,换在往日的话,两人早已去摆龙门阵了,哪里还会检查一次呢?人也就是这样的,非得人家逼着才会认真。
出来后,关锁好门,两人就有说有笑地走了,也确实比较晚了,已经十一点多了,明天死者家属还要来看,同时火葬场的运尸车也会在早上八点多来,他们也一把年纪了,该休息了,两人轻松地走出医院后就分道扬镳了。
这时躲在暗处的一个幽灵看到两人都走了,就蹑手蹑脚来到太平间,他左右看了看,站在那儿稍等了片刻,发现没有什么问题,而且他发现一些原来亮着灯光的房间也熄灯了,他才舒了一口气。
他在门口反复溜达了几遍后,觉得应该安全了,就动手开锁了。那人把锁弄开后,他打开门迅速进去,又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问题,迅即又关上门。然后用小手电一具一具尸体看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自己手电好像没多少电,基本上很难看清楚死者的真实面目,只能知道是男是女。其实他不知道这是因为路灯和太平间的白布在影响他。
发现这一点后,他就找死者床边上的姓名了,慢慢找,终于在一个尸体存放的床边停下来,因为他发现这个尸体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尸体。他做的这一切都让严立本等人看在眼中他摸着是尸身,抚摸着这个死者的脸说道:“虹儿,都是爸爸害了你啊。”
他一边说一边哭了。
“虹儿,你知道吗?我就是你爸爸啊,可你一直不知道,可爸爸也是没有办法啊,本来我以为你找到了好的归属,可谁知道中途又出现了其他人,同时谁又知道那小子原来就是爸爸的仇人的儿子,哎!天意啊!”
那人诉说道。
外面的灯光在晚风中摇曳了几下,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又继续说:“虹儿,你走了,我可怎么办?我本来还指望你幸福呢?只要幸福,我就幸福,谁知道会这样?那些人为什么会遇上你呢?你不是已经搬回那小子原来的住处?怎么还去那个地方?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去?你不去不是什么事也没有了。”
“本来爸爸还准备帮你把其他女人设计从那小子赶走,你也许不知道上次李向荣的女儿自杀就是我设计的,我知道李向荣的性格,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女儿同别的女孩分享幸福呢,我添油加醋说了算一通那小子跟那姓杨的丫头如何如何,结果就触发他严厉对待他的女儿了。嘿嘿!那丫头也真的自寻短见了,可谁想到那小子有这样的本事,竟然救了李向荣的女儿。”
“唉!人算不如天算啊!可你现在却自己先走了,虹儿,你知道吗?其实你不姓祝而是姓陈,你的真实姓名是陈雨虹,也就是雨后彩虹的意思,那是很漂亮的。你妈妈年轻时也很漂亮,我就是被你妈MD漂亮吸引的,否则我恐怕已经在国外享福了。我不知道你们上次去厦门优有没有见到你大姨?我每次去厦门都暗暗见过她们,她们在集美那边开了一家小餐馆。我觉得很对不起你外婆和外公,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上了叶将军的贼船!”
那人哭泣地说道。
那人又再次抚摸着死者的手说道:“虹儿,你没有见过你亲生母亲,却把别人的母亲喊了二十多年的妈妈,说到你妈妈,当年她可是比你活泼多了,敢爱敢恨,我就是喜欢她这样的性格,也就是这一点吸引我的,说到你妈妈,我很内疚,如果不是我,她不会死,要是当时我救她也许事情不会这样,可爸爸肩负着其他无法摆脱的使命,只好暗中告诉你外婆她们了。”
“虹儿,你放心,我会把你的骨灰送到仙鹤山去与妈妈在一起,你妈MD骨灰早几年我就从厦门带回仙鹤山了,以后我什么也不干了,就在山上陪你们,虹儿,我走了,你放心,爸爸能挺住,你放心。”
那人站起来准备走了,但又抚摸了一下死者的脸。
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啪”地一声灯也亮了,门口进来一群人,其实这些人刚才在他诉说时就已经悄悄地来到门口了,只是他没有发现而已。而且这些人也没有打断他的话就是让他自己亲口说出自己的身份。
“陈乐清,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谁?”
严立本说道。
“原来就是你,吴家清,哈哈!这下我们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市委的很多事情会泄密。原来都是你搞鬼啊!”
王强哈哈大笑道。
“陈乐清,你仔细看看停尸床上的是谁?你以为真的是祝雨虹啊,那你错了,不过可以告诉你,你女儿可能要在床上躺一辈子了。”
严立本说道。
陈乐清听严立本这样说,就转过身看了一下,才知道原来这个是李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钻进了人家设计好了的陷阱呢?自己一辈子都在设计如何让别人进入自己的圈套,可自己这时也这样了。
与此同时方圆大酒店里也在上演另一幕好戏。
第230章 你还有一点怕我
午夜时分,一列车队悄无声息地开到了方圆大酒店来,谭剑和文如涛在大门口迎接这些豪华小轿车缓缓进大门。
谭剑看到车停稳后,就拉着文如涛走过去,说道:“小涛,走,去见见3号首长,他可以早就想见你。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让你去医院的。”
他们走到首长的座车旁,车上首先下来的是首长的保镖,接着才是首长,本来保镖还拦阻不让谭剑和文如涛靠近,但首长反而推开保镖说道:“小剑,你是哪天到的?你哥哥怎么没有跟我说一声呢?”
“哦!首长,我是前两天到的,我主要是看太阳能瓦的生产情况而已,不是主要来为你打前站的。”
谭剑撒谎道。
其实首长知道谭剑来的真实目的,但听他这样说还是很高兴的,这时首长发现了谭剑身旁的年轻人,虽然是晚上,但灯火辉煌的,自然很容易看清楚,首长这个年轻人身材魁梧似文玉龙,脸相很像卢小芳,就说道:“小剑,这个年轻人就是玉龙的公子吧?”
“看,首长就是首长,一眼就看出来了,嗯!他就是负责这酒店的文如涛,小涛,来,见过首长。”
谭剑引导着文如涛过来说道。
文如涛听首长这样说,感到首长没有人们说的那么威严,就大大方方地走过来,说道:“首长,你好,一路辛苦了。”
首长伸出手主动递过来,文如涛也赶快伸出手与首长握手。首长一边握手一边说道:“你叫文如涛,大概有二十七八岁吧,估计跟我那个孙子一般大,嗯!是个棒小伙子。”
“首长,我今年二十八了。”
文如涛回答道。他感到首长的手挺暖和的,反倒自己的手有点凉了。
“怎么?你还有一点怕我?呃!恐怕是有些人乱说我了,你,小涛,别怕,就当我是爷爷吧。”
首长爽朗地说道。
“小涛,还不谢谢爷爷,首长把你当作孙子看待了,你还不赶快谢谢?别傻人一个啊!”
谭剑焦急说道,他想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人家想攀上还很难,现在首长主动提出,那还不打蛇随棍上?
“是的,叔叔,我一时高兴了,忘记了,爷爷,我们上楼去,你们也坐了一天车,该去休息了,就不要在这里说了,我在这里给爷爷赔礼了。”
文如涛说完就作揖赔礼。
“好,好,我又多了一个孙子了,不过你比我孙子厉害,他就是知道混吃混喝的,啥正经事都没有认真干过。小涛,我们上去。”
首长一边说一边牵着文如涛的手,那种爱怜无以言表了。
大家随着他们三人上楼了,这边刘燕她们早已在楼上首长的套房里摆下夜宵了,只等他们上楼来,她们在大厅里早就听到了首长秘书的提示,让他们在首长餐厅里多上几个人的夜宵了。
谭雪等人看到文如涛被首长牵着手,早就兴奋不已了,看到他们从身边上楼,早把眼睛看向文如涛,暗示文如涛伺候好首长,文如涛一边听首长说他孙子的事,一边眼睛早就环顾着左右,看到谭雪的眼神就知道什么意思。
上到楼上首长的套房,首长才放开牵着文如涛的手,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个套房布置得相当不错,很有家的感觉,就问道:“小涛,这是你安排的吗?”
“首长,这些都是谭叔的侄女布置的。”
文如涛如实回答道。
“怎么又叫我首长?还是叫我爷爷吧,我喜欢你叫我爷爷,你说小雪在这里,我怎么没有见到?那丫头,我有五六年见过了,不知道怎么样了?让她来这里,我看看,哦!对了,你怎么叫小剑为叔叔?难道那丫头跟你了?你结婚了?不对啊!老谭没有请我喝他孙女的喜酒啊!”
首长一边说一边在沙发上坐下。
谭剑见首长这样问,忙说道:“首长,他们只是订婚了,还没有结婚呢?”
“噢!是这样,那订婚的时候怎么没有让我参加?看来我得给他们俩准备一点什么礼物才行。”
首长说道。
说话期间,首长的秘书早就通知谭雪来这里了。谭雪一进来就说道:“首长好,小雪这厢有礼了。”
说完就恭恭敬敬地敬了一个军礼。
首长看到谭雪后,就站了起来,说道:“嚄!丫头,长这么高了,嗯!也漂亮满多了,是个大姑娘了。”
“谢谢首长夸奖!你们聊,我去做事了。”
谭雪说道。
“哦!怎么不喜欢我啊?就要走啊,雪丫头,你叫我首长,难道不想叫我爷爷吗?你不是小涛的未婚妻吗?我可认小涛为孙子哦,怎么不想做我的孙媳妇吗?哈哈!”
首长哈哈大笑道。
谭剑看到谭雪一脸茫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就说道:“刚才首长已经认小涛为孙子了。”
“嗯!叔叔说的是这样。”
文如涛看到谭雪看着自己就这样说道。
“哦!是这样,那我也愿意叫爷爷了,爷爷好,爷爷辛苦了。我们去吃夜宵。”
谭雪有点女孩子撒娇地味道说道。
这时刘燕等人把夜宵端了上来了,并摆放好了,首长一看都是自己很多年没有吃过的本地特产了,这种特产还是十几年前吃过的,食欲早就上来了。因此说道:“好,好,我又多了一个孙子和孙媳了,雪丫头,小涛,陪爷爷吃宵夜。”
“爷爷!请。”
谭雪作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挽起首长的手臂走到餐桌旁扶着首长坐下,自己也在首长旁边坐下,而文如涛则在首长另一侧坐下来。
大家坐下来后,保镖和秘书等人都退出去了,套房里就只留下刘燕在服侍他们四人用餐了。首长说道:“这样又让我感到家的温暖了,你们做得很好,以后我有时间还要来这里,最好来这里度假,不过就是让这么多人跟着挺不舒服的。”
“爷爷,那以后你秘密来这里,我们保证你安全。”
文如涛不假思索地说道。
“唉!身不由己啊!除非退下来了,才清闲一些。”
首长慨叹道。
“爷爷!那说定了,以后你退下来了,就到这里来玩,特别是夏天,还可以去泡泡温泉,不过现在也可以去,怎么样?”
谭雪说道。
“好啊!我正想泡泡呢?”
首长说道。
这顿夜宵吃得其乐融融。
第231章 他是首长的孙子
等首长休息后,文如涛等人才出来,这时已经是午夜两点了,谭雪告诉文如涛等人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就是陈乐清被抓住了,已经押到国安局审讯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首长才起来,气色还不错,估计在这里休息比较适应,否则就不会这样,看到首长这样,大家才放心。
下午首长听取了基地领导的工作汇报后,就同谭剑等一些主要人物进入地下室,在地下室,首长按动此地下工作室的启动按钮,沙盘和大的电视屏幕以及其他电脑都亮了起来了。
从屏幕上首长看到了基地忙碌的工作人员,在这个地下室里还可以随时注意基地的一举一动,同时还可以直接与北京联系。
“月3号,我是军3号,你听到我说话吗?看到我吗?”
首长看着屏幕对着麦克风说道。
“首长,我是月3号,我看到你了,首长辛苦了。”
屏幕上一个中年军人大声说道,这时屏幕上陆续出现其他工作人员,都向首长问好。
“同志们,辛苦了,让你们这样的环境里工作,要适当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晚上我过来检查你们的伙食,不许跟我搞花架子啊!”
首长说道,语气也越来越严厉了。
“好!我们等候首长的驾临,我们一定不会搞花架子,一定遵照首长指示办。”
月3号大声说道。
这时在首长旁边的月1号和月2号对屏幕的月3号暗示了一下,接着月1号说道:“月3号,我们马上回来,请你按首长要求做好准备工作。”
接着工作人员把线路切换到北京,连通北京后,电脑屏幕上显示北京控制室,工作人员首先呼唤道:“北京、北京!”
北京回话后,工作人员才把信号切换到大屏幕上,首长对着屏幕看去,发现了北京控制室忙碌的场面,才说道:“我是3号,我是3号,听到,请回话!”
“我已听到,信号不错,话语清晰,屏幕清晰,一切正常!”
北京回答道。
从地下室出来后,文如涛等人就安排首长去休息,但首长想去钓钓鱼,因为上午他就发现这酒店旁的大鱼塘了,就对文如涛说:“小涛,你这鱼塘有鱼吗?我想去钓钓鱼。”
“爷爷,有鱼啊,你想去钓鱼?我马上安排,让他们准备一下。”
文如涛说道,马上让人去取鱼竿来。
一些人也想去,但首长只让省军区的负责人和谭剑、文如涛等人陪同,其他都不要跟着,他哈哈笑道:“如果其他人也跟去,还钓什么鱼,鱼儿早被吓跑了。”
其他人听首长这样说,都笑了,在鱼塘边一边钓鱼,首长就对身边的文如涛小声地说道:“小涛,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如果让旅客住下后,也允许他们来钓鱼,同时适当收费,你说这样不是更吸引旅客吗?”
“嗯!看来可以开展这项业务,我听爷爷的。”
文如涛说道,后来文如涛同谭雪一商量,就对外打出广告去,结果生意非常好,很多大老板和一些想找清静的人都想来,但文如涛想每次不能让太多人去钓鱼,否则就会适得其反了。
首长钓了两个小时左右的鱼后,正准备回去,省委书记和省长等人都来了,这些人是在接到省军区与负责人的通知才来的,他们原来根本不知道军委来人,而且是到了月湖市,他们在接到军区负责人的通知后就秘密地来了。
省委书记和省长来到月湖市后,也不知道首长到底住在哪儿,因为方圆大酒店还没开张,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有这样世外桃源的地方,他们来到月湖市后,又打电话询问才知道这个地方,两人在酒店门口下了车后,就让秘书和司机去找自己住的地方,并告诉他们不得泄露自己来这里的事。
当首长的机要秘书带两人来到塘边时,两人就迎了上来,准备去见首长,但保镖拦住了,等保镖问过文如涛,让文如涛征询首长的意见。
首长说:“好啊!钓了两个小时了,收获颇丰,今晚就吃这些鱼吧,小涛,你让他们做来,晚饭就吃鱼,这可是劳动所得了。”
“好,我去安排。”
文如涛提着鱼桶就准备走了。
“呃!你让其他人去安排,我带你去认识你们的父母官。”
首长说道。
文如涛提着鱼桶,走到塘边就招呼谭雪,让她去安排,并把首长的意思转告了一番,谭雪自然照做了,晚饭真的上来一条条全鱼,整个一个鱼宴了。
首长带着文如涛来到酒店的花坛,迎面就来了省委书记和省长,首长笑呵呵地说道:“两位封疆大吏,怎么样?工作还舒心吧?”
书记笑道:“首长辛苦了,我们是上午接到通知才来的,首长不会怪我们吧?”
“怪什么?我就是想见见你们俩,到你们的地方不见你们,下次到了北京,你们还不知道怎么说我呢?只是让你们驱车了两三个小时,让我心有不安啊!”
首长说道。
“这怎么敢?首长日理万机,才确实辛苦,我们这两三个小时算什么。”
省长说道,这时他看了看首长旁边的文如涛,猜测这个年轻人是首长的什么人,有点像是机要秘书,但首长的机要秘书没有这么年轻,说是保镖也不像。
省委书记和省长正在纳闷时,首长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文如涛,就说道:“怎么你们俩不认识小涛?小涛,你也不认识你们的父母官?这可不行,你很多地方还需要他们的大力支持哦!”
听首长这样说,文如涛就猜到这两人可能就是本省的省委书记和省长了,就说道:“爷爷,我确实不认识这两位,不过我猜测他们可能就是本省的父母官吧,文如涛见过两位父母官了。”
说完就作揖打躬,甚是恭敬。
两位省领导一听到文如涛这样叫首长,心里都吓了一跳,乖乖!这文如涛什么时候成了首长的孙子了,而且首长来月湖市竟然就住在他的酒店里(这还是他们刚才向酒店的人员打听的,知道文如涛就是这酒店的董事长。这李向荣搞什么?这样的情况都没有跟我们省里说一声,难道他有什么企图吗?想越过省里搞小动作吗?看来以后必须小心了!等一下可要好好会会这个李向荣了。
第232章 父母官问询事情
“两位封疆大吏,怎么奇怪了?这是我的干孙子,小涛的父母原来就是我的手下,现在在总参任职。”
首长看到他们的神情就解释道。
省委书记听完首长的介绍后心里想到看来得跟李向荣说道说道,这李向荣有时有点迂腐,让他在某些方面要关照一下文如涛了,不然自己的日子也不知道好不好过,这文如涛如果被触怒,他到北京奏自己一本,那就麻烦了,看来自己要多多联系这位了。他这样一想,后来文如涛真的由此得到很多好处。
而省长心里也转着小九九,他想自己什么时候可要来单独见见这位首长的干孙子了,至少以后自己的路走得更好,只要不违反政策,能给文如涛方便就尽可能,而且也要跟谢强说说。
这样一来,文如涛以后的公司在月湖市的许多要求都毫无悬念地达到了,这让很多月湖市的公司莫名其妙了,他们个个猜测着文如涛可能是因为李向荣的关系,这无形中就增加了李向荣的工作难度了。
李向荣也没有办法,省委出面自己怎么敢阻拦?何况很多并不是违反组织原则的问题,只是让方圆公司的发展有更宽松的环境而已,更何况其实方圆公司的真正老板是军委总参下属单位呢?
晚饭时,文如涛和谭雪本来都想退出,不参加这样高规格的宴席,但首长却高高兴兴地邀请两人参加,而且对省委书记和省长介绍谭雪是自己老战友的孙女,还是自己干孙子的媳妇,这更让两位封疆大吏对文如涛刮目相看了。
饭后,大家就在首长下榻的客房的客厅闲聊了一会儿,差不多地时候,两位封疆大吏就起身告辞了。
而首长也在两位封疆大吏走后不久,就驱车赶往基地视察去了,视察完基地,当夜就坐专机回北京了,回到北京的第二天,首长就去看望了谭雪的爷爷,跟他唠了一个上午的磕。
两位封疆大吏从酒店出来后,本没有急着返回南城市,而是迅速召集月湖市的主要领导了解月湖市这次出现的事件。
在会上李谢两人不好真正说出什么原因导致事件的发生,因为这事国安局还没有跟市委通气,生怕说错,搞得上面很被动。
其他一些领导更不知道原因,反而推波逐浪说要严惩肇事者,一些人严厉地责问分管政法工作的书记,让那个书记很不是滋味,可事情发生了,总要暂时拿个人顶住,自然政法委书记最好不过了,还有就是市公 安局长,但这样的会议局长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两位封疆大吏在会场早就注意到少一个人,那就是主管工业的副市长苟玉民没有到会,这让两位封疆大吏才想起苟玉民已经被省纪委双规了,看来月湖市要配一名主管工业的副市长了。两人都在思考怎样安排才好?当然各人想到的都是自己的人,头脑中一直在搜寻着适合的人,所以后来也就没有仔细听这些下属说这说那了。
会后,李向荣拉着谢强又主动找了两位封疆大吏,两位封疆大吏一开始奇怪了,这李谢二人搞什么名堂,竟然会上不说,非要会后才说。后来听了李向荣和谢强两人汇报后,两人一阵心惊,乖乖的,怎么政府里会冒出敌特来?
李向荣看到省里两位听到自己找他们汇报一些事的神情,就知道两位领导误会了,但按他的耿直性格才不管你们什么脸色呢,说道:“两位领导,刚才在会上我们没有把事情的真正起因说清楚,是因为此事涉及国家机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现在才找机会跟两位领导说说,请两位领导理解。”
“涉及国家机密?有这么严重吗?”
省委书记问道,他不相信在市一级以上的领导中还有什么敌特,上次叫省委纪委出面找苟玉民,就让省委书记有点觉得李向荣是落井下石。
李向荣一听就知道书记误会自己了,就说道:“书记,事情是国家安全局查出来的,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在月湖市潜伏了二十多的境外敌特昨天晚上已经被抓获了,这个敌特一直就隐藏在市委机关里。”
“哦!这是真的,难道就是苟玉民?”
省长惊诧地问道。
“不,不是他,他不过是这个组织后来发展的,我想你们应该记得我们市里招商局的那个女副局长吧?”
谢强拦住话说道。
“知道啊?不过我们不喜欢这样的人,太那个了,她不是苟玉民的人吗?她难道真有什么问题?”
省委书记问道。
“她没有代号,但苟玉民有代号,苟玉民的代号就是小鱼儿,而这次害死那个青年的直接凶手就是史丹丹,根本不是什么交通肇事,是蓄意谋杀的,因为那个青年帮他们在网上发布了基地出事的消息,他们想掐断线索才人为制造这起车祸的,那些飙车的人根本没有任何责任。至于袭击市政府也是敌特安排的。”
李向顺着省委书记的话说道。
“哦!是这样,那你仔细说说究竟是这样一回事,我们都被你们搞糊涂了。”
省长问道。
“是,我继续说,我们在双规了苟玉民和史丹丹以及胡上荫后,潜藏在月湖市的代号狐狸的敌特马上就组织人员到市政府静坐,目的就是想使市政府答应他们的要求,严惩交通肇事者,而真实目的就是要搞乱月湖市,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想使月湖市附近基地的事情彻底暴露在世人的面前。”
李向荣说道。
“原来是这样的,我说怎么事情会这样巧,竟然是这样,老伙计,怎么样,我在省里也说事情出得有点怪吗?这下让我放心了,既然国家安全局出面了,事情就好办了,而且听你们说那个潜伏二十多年的敌特,叫什么狐狸的抓住了,那就好。”
省委书记说道。
“是啊!难为你们两个了。”
省长说道。
“没有,就是李书记的令嫒这次出问题了,估计要在床上度过下半生了。”
谢强哀叹道。
“什么?你说向荣的女儿潇潇受伤了,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省委书记急切地问道。
第233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在月湖市国安局的审讯室,王强和严立本等人看着坐在审讯室里的吴家清(嗯!现在应该叫陈乐清,真正的吴家清在千里之外呢?这老家伙也已经五十多了,竟然还不忘为其主子卖命。
“狐狸!该说说你的光辉历史了吧!你的女儿陈雨虹被人害得成了植物人,我们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就叫做报应吧!多行不义必自毙!”
严立本说道。
“你说我女儿变成植物人了?怎么会这样?”
陈乐清问道。
“这不是你的功劳?你还好意思问,你说说怎么组织这些人到市政府门口静坐的,找了哪些人?”
严立本眼睛盯着陈乐清问道,这让陈乐清不寒而栗了。
陈乐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只找了肖强,要他组织人员去的,给了十万元活动费,我让他叫人要尽可能地使事情闹大而已。”
“可是他们那伙人怎么跑到方圆大酒店那边去了?是不是你让他们去的?”
王强问道,他一直在琢磨事情怎么会这样的。
“我没让他们去,也许是他们一路走得去吧,我知道我女儿经常会去方圆大酒店的,自然不会让他们去那里的,请政府相信我,我没有必要骗你们。”
陈乐清分辩道。
“我们姑且相信你,那你说说当年是怎么进入大陆的?我们已经知道你不是中国人了,说说吧!”
严立本说道。
陈乐清听严立本这样问自己,心里想到自己唯一的希望都这样了,说与不说还不是这样,哀莫大于心死!因此缄口不语。
“怎么不想说说?是不是觉得哀莫大于心死啊?哈哈,陈乐清,根据我们调查你的主子叶小军可能近期会借机来大陆的,到时候你们可以叙叙旧了。”
严立本爽朗地笑道。
“陈乐清,你要知道你不说也可以,反正我们多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估计你的大姨子最近几天就会来月湖市,你不想见见她吗?你再想想你对得起谁?害了那么多人,这又何苦呢?我就不明白他们到底给了你什么。你不想想你也五十多的人了,现在这样何其凄凉?按说到你这个年龄也该享受天伦之乐了,可你自己回想一下你这二十多年过得什么日子?亲生女儿不能相认,心爱的妻子却因为你而丧命,你不觉得这样做到头来自己一无所有吗?而他们也就是你的组织又给了什么呢?”
王强一板一眼地说道。
陈乐清听着王强这样说,心里也起波澜了,是啊!自己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心爱的女人死了,心爱的女儿也成植物人了,组织什么时候又关心过自己,自己一再要求放弃,可组织却从没有答应自己的要求,反而是严厉督促自己加紧刺探一些情报。
自己想认女儿,可组织却严厉要求不准,自己只好每天在远处看看女儿,一天没有见到心里就空落落的,陪自己说话的人也没有一个,其实自己今年才四十多岁,却早已变成了五十多岁的小老头了。唉!自己这是为什么啊!陈乐清心里在想着这些。
他的变化一点也没有逃过严立本的眼睛,严立本知道刚才自己和王强的话已经在陈乐清的心里起作用了,看来陈乐清彻底交待的时间不远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让陈乐清自己好好去思考思考一下。
“王强,我们出去一下,跟你说句话。”
严立本想清楚这一点后就拉着王强出来了。
“严局长,怎么不审他了?”
王强有点纳闷地问道。
“我看今天就这样吧,让陈乐清自己好好思忖一下也好,别逼得太急了,逼急了反而可能适得其反,要是祝雨虹能醒过来就好了。”
严立本摸了自己的头发一本正经地说道。
“行,我同意就这样,下午还要去看看市公 安局的案情新闻发布会,我去交待一下,让来麦他们尽可能地不要把陈乐清抖出来,否则叶小军就会退缩了,不会来大陆了,那么我们就会全功尽弃了,你说呢?严局!”
王强说道。
“嗯!这是一个问题,应该提醒提醒一下老麦,不然他们真会什么都说出来,那不好!”
严立本说道。
“那好,我去一趟市公 安局。”
王强说完就准备走了。
看到王强准备走了,严立本又想起另外几个问题,说道:“王强,你先别走,我们到我办公室去,有几个问题我想还要你处理。”
“那好,严局长,”
王强又转过身来说道,他不知道局长今天怎么了,难道他又想到了什么吗?
两人来到办公室坐定后,严立本才说道:“王强,你想想那个真吴家清真是文如涛所说的在香港的那个人吗?还有祝学真和柳飘絮回来了吗?”
“这个吴家清怎么还没有醒呢?要是他醒了就好了,还有祝学真,我想可以告诉他们月湖市的真实情况,让他们回来,应该没有问题了。”
王强看到严立本心事重重就这样说道,他不知道局长到底怕什么。
“嗯!可以让深圳的同志通知祝学真,让他们回来指证一些事,也许对案件的破获会有帮助。”
严立本说道,他实际是怕祝学真不回来,那样很多事情就无法彻底弄清楚,同时他又想到要是文玉虎夫妇能回月湖市一趟就再好不过了,可就这样直接要求他们回来,恐怕很难,除非让文如涛或者文老爷子出面,抑或让文玉龙出面也行,可谁去找他们说呢?
现在文老爷子也许还在气头上,不好说话,而文如涛的心情现在也不好,要是谭剑在这里就好了,让他出面就好了。
“笃笃”敲门声,门外一个办事员问道:“严局长,你在吗?”
“有什么事情?你进来说。”
严立本对着门外说道。
门开了,办事员推门进来,说道:“严局长,外面有一位先生要见你,你看,见不见?”
这段时间特殊,严立本要求属下不能随便让人进国安局,所以办事员才这样问。
“是什么人?你没有问。”
严立本问道。
“哦!他说是你的老熟人,姓谭,北京来的。”
办事员说道。
“哈哈!王强,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走,我们去见谭将军。”
严立本哈哈笑道。
第234章 你这是说什么话
下午的新闻发布会在市新闻办的发布厅面向社会发布此次事件的诸多问题。新闻记者刨根问底打听事情的真实情况,好在王强事先跟市公 安局交了底,想好了怎么回答记者,所以会议开得很成功。
市电视台全程作了报道,市民呢从电视上知道事情的真实情况,也就不再以讹传讹了,不像前几天说什么的都有,骂政府就更多了,而现在那些骂政府的人看了新闻报道后都感到有点儿羞愧了。
文如涛和谭雪送走首长后,天天就去医院看望冯潇和祝雨虹。这两人中祝雨虹以为成了植物人,自然就暂时又护理人员关照就行。而冯潇则不同了,她醒来后知道自己下半身已失去知觉了,就很清楚自己的病情,心里那种难受无法对人说了,尽管文如涛和谭雪想尽办法让她开心,但都无济于事,整日以泪洗面。
这不,谭雪正在哄冯潇开心呢,谭雪说道:“潇潇,你想想要是你整天这样,你父母会怎么想?你难道要他们也不开心吗?”
“我也不想,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都成一个废人了,还能干什么?涛,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冯潇脸带泪水地说道。
“你不是还照样可以打理红雪太阳能瓦生产厂啊?你不是照样可以上班啊?你只要振作起来就什么都好说。”
文如涛拍着冯潇的肩膀宽慰道。
“我知道你们这是宽慰我,我只要不给你添麻烦就行了。”
冯潇哭泣地说道。
“潇潇,你这是说什么话?怎么不给我们添麻烦就行?现在这样你还分你我,我们大家在一起本来就要共同分担快乐和痛苦,怎么可以这样说?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我们不许你这样说,你一定要配合医生好好治疗,也许会有奇迹发生的,要相信医学,知道吗?”
文如涛拥着冯潇说道。
“可能你还不知道雨虹的情况比你更难办了,同时你知道李夏怎么了吗?”
谭雪对冯潇说道。
“雨虹怎么了?难道她更厉害一些?她出了什么事?你们说说看,还有李夏怎么了?”
冯潇急切地问道。
“她成植物人了,而且你知道吗?这次使你们受伤的幕后指挥人是谁吗?”
谭雪继续说道。
“是谁?她怎么成了植物人?看来我比她还要好一些了,如果是我的话,我爸妈还不哭死啊!侥幸、侥幸啊!对了,是谁在幕后指挥这一切的?”
冯潇听谭雪这样问道就奇怪了,难道是自己熟悉的人?
“想来你绝对猜不着,那是雨虹从未相认的亲生父亲幕后指挥的,竟然有这样丧心病狂的父亲,这就叫着自作自受了。”
谭雪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吗?”
冯潇有点担心是自己身边的人,因此这样焦急地问道。
“还能是谁?就是你父亲原来的那个司机,这样的人竟然是一个间谍,你想想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相信?看起来是那样的老实,唉!其实他是处心积虑潜伏在月湖市的。”
文如涛有点愤愤然地说道。
“是他?难以想象!这是为什么?”
冯潇有点不解了,因为吴家清给她的影响挺好的,一个和善的老人,话不多,开车满稳当的,怎么会这样?她有点想不通了,说其他人是间谍,她还相信,说他则有点说不过去了,可事实就这样的。
“潇潇,其实他不是吴家清,他是我父母在二十多追捕的陈乐清,而真正的吴家清,你在香港,你应该听说了,就是我妹妹公司的那个副总经理,也就是还躺在医院的那个人。”
文如涛解释道。
“这又是怎么回事?我都让你们弄糊涂了,怎么真的吴家清会在香港?”
冯潇问道。
“这一时难以说清楚,总之这个陈乐清已经被抓住了,我爷爷听说了,很高兴,你父亲他们也松了一口气了,你好好养病,争取早点下床,要绝对相信医学,一切皆有可能,但是如果你自己放弃的,那就难说了。”
文如涛宽慰道。
“嗯!我一定听你们的,你们最好暂时不要告诉我妈妈,我也会要求我爸爸不要告诉我妈MD。如果你们忙就去忙自己的事,不要耽误了公司的事,知道吗?别为我担心,好吗?”
冯潇说道。
“嗯,我们会的。”
谭雪回答道。
正说着,文如涛的手机响了,是公司来电话,让他们去公司,说有人找他们,两人就急忙告辞去公司了。
回到公司,新任秘书就告诉文如涛和谭雪说香港来电话找他们,具体什么人秘书一时间没有问,对方也没有告诉她,只说等文如涛回来就告诉他,文如涛就知道谁来的电话。
听秘书这样说,文如涛就问是不是一个女孩子来的电话,秘书奇怪了,难道董事长在香港又有红颜知己了,心里嘀咕着,就回答是。
文如涛看到秘书这样的神态就知道她误会了,就说道:“那是我堂妹,是香港越海公司的总经理,你去忙你的,我们知道了。”
进入办公室后,文如涛让谭雪坐在自己对面,自己拨通了香港的电话,那边文如雨接到电话就说:“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就是吴叔醒了。你们那边怎么样了?那个冒充吴叔的人抓住了,他到底是谁?”
“是这样,什么时候醒的?”
文如涛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地问道。
“就在昨天晚上,吴叔醒来后就主动对我说,这次车祸应该跟二十多前的事有关,我跟他说了月湖市的事,他惊诧不已,而且我直接告诉他月湖市现在有个人冒充他身份的人。吴叔就很气愤了,说话时咬牙切齿的,可以想象他是怎么一个心态了。”
文如雨说道。
“哦!是这样,那么他怎么证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呢?有何凭证?他有没有说到他女朋友的事?”
文如涛问道。
“哥,就这一点,他说得很清楚了,说他原来的未婚妻是崔玉萍,是一个小学的老师,据他说还相当漂亮。”
文如雨说道。
“哦!是这样,那他有没有准备回月湖市一次?”
文如涛问道,他希望吴家清能回月湖市一趟,也许许多事情他能说清楚。
“那好,我问问他,尽可能地让他回来一次,也许他急切想见一见他的未婚妻呢?”
文如雨说道。
第235章 快乐生活太短暂
在月湖市的国安局审讯室里,严立本和王强又在跟陈乐清磨牙、较劲。在强大的攻势和许多铁的证据下,陈乐清不得不低头承认一些事情了,特别是当真正的吴家清和文玉虎夫妇以及崔玉萍出现他的面前时,他只好认命了,老老实实地交待了。
从他的叙述中大家才知道这个事件的经过,原来一切都是叶小凤父亲和其弟弟叶小军当年造成的。
当年叶小凤从大陆撤离后,就加入别国国籍,而且成了该国的一名特工人员,负责对华的所有事务,解放初期他派了很多人秘密潜伏进来,但都由于我国边防和海关的严密控制下,要么被抓、要么根本就无法进来,所以没有得逞。
此后,随着他年龄的增大,对女儿的思念日甚,但他自己却由于年龄的问题退了下来,当时敌特组织就把负责人的职务交给了他在海外出生的儿子叶小军。
叶小军在八十年代看到中国改革开放了,比较容易派遣人进来了,就挑选了陈乐清这个刚刚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让他秘密进入大陆。一则找寻自己多年的姐姐,二则刺探大陆的情报,三则到月湖市潜伏下来探查大陆的军事基地。因为其父了解这里的地形,他觉得大陆一定会在月湖市附近的山上布置什么基地,就提醒自己儿子注意这个地方。
而陈乐清接受到任务后,就坐渔船漂到中国海域,但因为一场大风暴,把他刮到厦门附近了,本来他是要从北部湾登陆的,可这样就相差十万八千里。而且在厦门附近,陈乐清的渔船又被海浪打散了,自己只好漂流到一个无名小岛上,在那个小岛上陈乐清住了几天,最后被蔡玉霞父女救了。
陈乐清被蔡玉霞救了后,就一直住在她家里,陈乐清本来也想找机会溜了,但是他来到厦门后,就同他的组织失去了联系,他那时经常早出晚归想找到在厦门的组织,没有找到之前,他想自己还是安心在蔡家住下来,更何况年轻漂亮的蔡玉霞对他很有吸引力。
而蔡玉霞也开始慢慢喜欢上这个年轻人,而且蔡玉霞发现陈乐清很勤快,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特别是下海捕鱼更是一把好手,其实陈乐清原来就是出生一个很能干的渔民家里,小时候就经常同父母兄弟出海捕鱼。
一次蔡玉霞的父亲病了,但渔汛来了,蔡玉霞的父亲唉声叹气,厌恨自己得病不是时候,这次陈乐清主动提出自己同蔡玉霞出海捕鱼,正是这次捕鱼让两人进入热恋季节。
因为这次捕鱼,给了蔡玉霞很好的影响,就是在茫茫大海中,陈乐清也没有动蔡玉霞的一个指头,这让蔡玉霞觉得陈乐清是一个正人君子,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陈乐清也知道自己只要老老实实干活,那么这个渔家美女就是自己的,自己没有必要在茫茫大海中搞什么名堂,反正到时候就是自己的,又何必在乎这几天呢?正是这样的心理,所以让他赢得了蔡玉霞的芳心。
不久两人就正式谈恋爱了,陈乐清陶醉在初恋中,让他品赏到了爱情的果实,那时的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愿意为自己所爱的人付出一切。两人按照当地的习俗结婚后生活幸福着、快乐着,这样的日子让他很是舒服、惬意。
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厦门的一个敌特组织不知道从哪里探查到他,主动跟他联系了,而这个组织并不是他的组织,所以一开始他不买账。
后来这个组织的头头亲自找到他,跟他交流了很久,但他还是不答应。这时候这个组织的人就威胁陈乐清,如果不合作,那么就会把他的真实身份直接泄露给厦门公 安局,而且还威胁他会把他的恋人蔡玉霞一家杀掉,正因为这样的原因,他只好答应了,但他说要先联系一下自己的头头。
在与叶小军联系后,叶小军让他暂时听从厦门这个组织的安排,同时在香港给他申请了一个护照,让他有时间到深圳是去取,并到深圳市接受账号和经费。
这时间厦门的这个组织针对一些人精心组织了暗杀,实际上就是暗杀一些从国外回国创业的华侨和一些华侨在本地开办公司的高层领导,有一两次让陈乐清参加了,陈乐清看到他们手段残忍,心生畏惧和担心,主要是担心蔡玉霞的一大家人,特别是蔡玉霞,陈乐清对她可是爱到骨子里了,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在这段担心的日子,他到了月湖市去找叶小军的姐姐,经过几番打听才知道,冯小月已经成为了当地一家公司的老板娘了,而且过得很幸福,他也就高兴了,把这一情况迅速告知叶小军,当然厦门这个组织的人知道了这个情况了。
厦门这个组织的头头知道陈乐清来大陆的目的之一后,就调动自己的人潜入月湖市暗中打听文心湖的情况,此时文玉虎的古币古物生意挺红火的,自然很快就进入了他们的视线了。
由此他们想到如何让陈乐清彻底转为自己组织所用的人员,就暗中给厦门警方提供陈乐清在厦门的信息,同时让人暗中散布一起案件就是陈乐清所为,陈乐清发现后,就大骂他们卑鄙,但此时厦门警方已经盯住他了,他只好逃到月湖市去了。
在月湖市昼伏夜行,到处逃命,最后来到仙鹤山,他无意闯进了仙鹤山的古墓,说起这个古墓的发现,让他现在都有点心有畏惧,当时他来到月湖,走着走着,他发现好像有人跟踪自己,他判断不了到底是公 安局的人还是厦门组织的人,来到月湖一条小河的源头,为了躲避跟踪的人,他当时就藏进一个山洞里去。
进入山洞后,他发现这其实是一条暗隧道了,顺着隧道,他慢慢往前走,好在他随身携带了手电,大概走了一公里左右,他来到了一个地方,发现这个地方好像是一个年代久远的古墓里。
第236章 如何安排好女儿
在古墓里他仔细找了找,发现一处暗室里居然藏着一尊金佛,大约在三公斤左右,他欣喜若狂了。他又接着到处逛了逛,发现暗洞通向古庙的后堂,他当时进入后堂找了一些食物又返回洞中,在洞中继续找,又发现一处卧室,虽说年代久远,但家具什么都有,他猜想这里原来一定藏过什么人。
发现这个卧室后,陈乐清仔细打扫了一番,准备在这里住上一晚了,反正要逃避人的追踪,同时又可以在庙里找到自己需要的食物,所以就舒舒服服地睡大觉了。
等他醒来后,他恢复了体力,他又在地下室里逛,看能否再找到什么?后来真让他又发现了山边的另一处出口,从出口出来,他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而且发现这里是一处坟墓所在,正是这一点,让他放心了,因为这样的地方一般人很少来。
他返回地下室藏好金佛后,才慢悠悠地从山边的出口出来,到寺庙逛了逛,找到那个后堂,他笑了,嘿嘿!这里好,那怕出了什么问题都不怕,至少不会饿死了。
从月湖市回到厦门后,他就发现情况不妙,厦门组织整个被破坏了,很多人不是逃了就是被抓了,他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算彻底完了,他只好暗暗地去找蔡玉霞,此时的蔡玉霞抱住雨虹整天提心吊胆地,但他没有马上跟她们母女见面,他想弄清楚是哪些人这样做的?
经过打听才知道是厦门军方特办的人员做的,他不恨那个厦门的间谍组织反而把怨气撒在了当时主管案件的文玉龙夫妇身上。后来他又从月湖市查到文玉龙夫妇就是冯小月的儿子儿媳,这下他恼火了。
他想这个叶小军这样让我跟在厦门这个组织的屁股后面,也讨厌叶小军了,当然他不会直接表露出来,反而跟叶小军说他已经联系了他的姐姐,而且他姐姐愿意重出江湖,帮组织做事。
当蔡玉霞以死威逼陈乐清去自首时,他更加恼恨文家和叶家了,可是看到蔡玉霞真的自杀,他就后悔了,本来还想施救蔡玉霞,可当时他发现附近好像有厦门那个组织的人员,他怕泄露自己的行踪,就左右为难了。
后来他躲在暗处实在放心不下,几次都想冲出来救蔡玉霞,但都因为潜藏在心里的侥幸作怪,认为那是蔡玉霞在吓自己、逼自己,所以他暗暗通知蔡玉霞的家人,让他们出面救,正因为他这样一耽搁,就使得蔡玉霞真的丧命了。
他在暗处看到厦门公 安局的人和蔡家的人在手忙脚乱地救蔡玉霞,让他感动了,他盯着这一切变化,等看到蔡玉霞被送上救护车后,他暗暗跟踪去,后来听到这伙手忙脚乱的人说他的女儿没有人照顾,他才想起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女儿。
等他返回住处时,他也没有见到女儿,而此时蔡彩霞来了,蔡彩霞进屋也发现陈雨虹不见了,就喃喃自语说一定是陈乐清接走了,听到蔡彩霞这样说,躲在暗处的陈乐清就知道蔡家人误会了,他仔细回想一下,猜测一定是厦门那个组织的人趁乱抱走了自己的女儿,好在他刚才隐约看清了那人。
想到这些后,等蔡彩霞走后,陈乐清就收拾好女儿需要的所有物品,直接去找那个人,果然那人把陈雨虹抱回了家,陈乐清使了一招‘调虎离山’的计策,很轻松地就把女儿抱回来了。本来他还想看看蔡玉霞是否可以继续养护自己的女儿,可他赶到医院后,暗中打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在抢救室已经死了。
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当时就有点万念俱灰了,也想一死了之,可来到自己躲藏的客店,女儿的哭声又让他放心不下,他觉得无论如何也把女儿抚养成人,否则自己无论如何对不起自己死去的爱妻。
正是这样想,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就赶往月湖市,住进那个山洞,白天他想方设法使女儿睡觉,自己才好下山去打听一些事情,经过几番打听,他发现在鼓捣古物古币的祝学真结婚后一直没有生育,而且他特意去了一趟祝学真老家,看看祝学真的老婆如何,发现祝学真的老婆很贤惠,而且知道是祝学真老婆自己没有生育能力,这下,他觉得自己可以把女儿交给这家人了。
他瞅准一个时机,在祝学真一次外出回来的一个晚上,抱着自己的女儿偷偷在一个早上来到祝学真的住处门口,听到他已经起来了,准备到街上去吃早点时,就快速把女儿放在他门口,然后远远地观察,看是不是祝学真抱走了?
看到祝学真抱起自己的女儿看了看,又对周边望了望,返回住处后,陈乐清放心了,自己才大摇大摆地去吃早点,吃过早点后,他又来到祝学真的住处门口,想听听女儿的声音。
看到祝学真急冲冲地往汽车站赶,陈乐清也跟了上去,而且一直跟着祝学真回到老家,不知道是不是太喜欢陈雨虹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后面有人,反正祝学真一直没有注意跟在后面的陈乐清。
回到祝学镇家里,陈乐清则暗暗地躲在屋后观察,竖起耳朵听他们一家人说话,当知道他们一家人都很喜欢小雨虹后,陈乐清彻底放心了。
回到山洞,陈乐清舒舒服服地睡了一个大觉,在地下室的大厅里舒展舒展筋骨,舒了一口气,就开始想如何报复文家和叶家。
躺在床上,陈乐清翻来覆去地想了又想,觉得自己首先必须熟悉月湖市的情况,然后再找机会回国外的组织一次,争取一些资金,这样自己才有可能实施下一步行动。
想清楚这些后,陈乐清就起身到了深圳市,在那里找到专门从事偷渡的蛇头,通过蛇头他成功地到了国外。
回到组织,陈乐清把假情报给了叶小军,叶小军对他的工作非常满意,特别是对他带来的姐姐的问候更是高兴,奖励了他一大笔钱,这些钱后来他返回月湖市都带过来了。
第238章 一切都发生变化
等文如涛大学毕业回到月湖市工作后,他发现文如涛非常像卢小芳,但他不敢断定文如涛的真实身份,跟踪了几次,发现文如涛经常会去找文如海和文心湖,结合卢涛的名字,他猜想卢涛就是文如涛。
基于这样的猜想,陈乐清想自己无法证实文如涛的身份,就想让女儿去搞清楚文如涛的身份,于是暗中让组织发展的人鼓动上官诚结识文如涛,可巧了,上官诚就是文如涛的同学,结果真让他如愿,自己的女儿看上了文如涛,等发现自己女儿爱上文如涛,他又后悔了,把怨气撒在祝学真的身上。
这时候正好江玉清告诉他,说当年暗害柳青云时,让柳青云的女儿发现了,于是就准备做了柳飘絮,不想这个计谋还没有实现,就被陈乐清否定了,他认为如果这样做,一定会引火烧身。
他结合两件事,就决定让苟玉民和江玉清等人逼走祝学真,结果呢,祝学真听了柳飘絮的话,认为一定有人会暗害她,就在三四个月转移资金到深圳,不管自己的乐器厂,带着柳飘絮一走了之,而陈乐清的女儿陈雨虹(祝雨虹)也跟着失踪了,这让陈乐清慌了,就暗中叮嘱深圳的人照顾自己的女儿,可深圳的人根本就没有查到他的女儿,一则是陈乐清没有陈雨虹的照片,二则陈雨虹只在一些公司转,而且又在夜总会做一般工作,自然很少抛头露面。
后来他想女儿自有女儿的福气,管不了这么多,何况自己也将近五十的人了,心也就坦然了,但不久后,他却发现女儿居然在文如涛的帮助下重振起乐器厂了,而且搞得有声有色。
这时候他反倒挺感谢文如涛了,觉得女儿的幸福有着落了,正在暗自高兴时,他无意中发现文如涛跟冯潇好上了,这让他无法接受了,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后来又出现了谭雪这个女孩,他觉得自己女儿彻底没戏了。
期间他无意中发现上官诚竟然想侮辱自己的女儿,这让陈乐清对上官诚恨之入骨了,但他隐忍了。观察着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后来发现文如涛和谭雪竟然开办起方圆公司,虽说是文如涛招商的,但陈乐清不相信,他认为如果是招商来的,文如涛没有必要事事亲为。
这时国外组织来信让他注意月湖市的动向,因为组织探听到大陆可能要在月湖市建导弹基地。结合这个公司,陈乐清觉得这个方圆公司很可能就是导弹基地的先遣部队了,也许是基地暗藏在月湖市的一个秘密后勤保障部门,因此他加紧对月湖市主要领导的秘密监听,果然在李向荣一次无意中泄露出了基地的事情,这让他快速报告了组织。
与此同时组织还告诉他在月湖市的下属县和田向宏的工厂里有组织的人,让他配合这些人出口战略资源,正在准备协助那些人做这件事时,却无意发现李向荣准备下各县走走,而且还带文如涛和另外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出行。
于是在出行的过程中,他就主要监视这两个人,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监视李向荣,因为李向荣的座车就是自己开,所以不管白天还是夜晚,他都关注着这两个年轻人。
在文如涛发现那个开采战略资源的矿山出事的事时,他首先就报告了当地的领导,让他们注意市里的动向,处理好一切,可还没等那些县领导安排好,文如涛就抢先一步告诉了李向荣,不过庆幸的是他觉得保住了另外一个矿山,回到市里陈乐清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了,就暗中通知另外那个矿山可以开工了,可谁曾想到文如涛等人会杀回马枪,让陈乐清因此懊恼不已。
陈乐清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女儿现在跟文如涛也没有什么幸福可言了,更何况文如涛很可能就是文心湖的孙子,于是一条毒计计上心来了。
由此也就发生了那个县的人暗害文如涛的事(第一部55章到60章)但不想文如涛的挨打真的让陈乐清如愿了,文如涛的真实身份彻底暴露出来了。可陈乐清没有想到的是文家干脆让文如涛彻底恢复真实身份,而且文如涛还辞去了招商局的工作,自己开起公司来。
而文如涛的挨打又造成了冯小月的死亡,这下陈乐清慌了,觉得叶小军会因此责备自己,果然事情出来不久,叶小军就严厉地责备了一番,还因此扣了他一些活动经费,又严令他想方设法保住田向宏的厂子,可等他在李向荣的面前进谗言时,李向荣已经不那么相信他了,他就让苟玉民暗中做这个工作,但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看到这样的发展情况,陈乐清觉得自己无能为力了,就提出辞去这样的工作,然而境外组织哪里会同意他这样,自然严令他继续做好各方面的工作。可巧大陆出现‘苏丹红’事件,陈乐清正好借此试探式的搞一搞方圆公司,看方圆公司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不想文如涛与香港粤海公司很轻松地处理好了。这又让他很是郁闷了。
当然期间,陈乐清当然也不忘试探文如涛的人品,所以三番五次叫史丹丹去骚扰文如涛,发现每次文如涛不但没有上当,反而狠狠地耍了史丹丹一把,这让陈乐清越发喜欢文如涛,觉得女儿的终身可以托付给他了,只可惜他身边不只陈雨虹一人。
陈乐清也没有放弃破坏文如涛和冯潇两人的感情,借着跟李向荣开车的机会,李向荣有时会和他讨论儿女之事,他就不忘在李向荣说上几句,让李向荣去阻拦冯潇继续与文如涛来往,正是这样的原因,才使得冯潇差点儿丧命了,好在冯潇的短信救了她自己。
可后来他发现自己女儿竟然跟谭雪一样戴上了订婚戒指,这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文如涛等人搞什么名堂,幸喜女儿戴上了戒指,这让他好不高兴了,为此他在山洞里还对着蔡玉霞的骨灰诉说女儿的幸福呢。
正在一切事情顺利发展着,可巧文如涛携冯潇去香港了,这让他有点嫉妒了,他觉得这应该让自己女儿陪同去才对。可不想期间月湖市又发生了重大的事情,这一切都发生变化了。
第239章 梦中见妻子女儿
正是一场台风的袭来,让一切发生变化了,这场台风摧古拉朽似的破坏着一切建筑物,毫无疑问地基地自然也受到了极大地影响了。
说起基地的事就不得不多说几句了,这个基地建在山体内,基地的建设由二炮的工兵建设,当时工兵的住房设置就明显不合理,但胡上荫去看过几次后,都肯定了,这让这个工地的头头根本就没把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说工地士兵的住房不合理,在市军区的负责人看了以后就提出来了,因为住房是安排在小河旁边,又是在工地的下方,自然工地里拉出一些没有及时清理的垃圾和碎石泥土。
当时军区负责人就说如果一旦下雨难保不会放生泥石流,因为南方山区很容易发生这样的事,而工地的负责人是北方人,他觉得这是危言耸听,听说后不以为然了,但有几次小型的洪水袭来,他就赶快去观察,发现没有什么问题,所以那次台风来临,他也就不当一回事了。
殊不知正是这样的粗心大意,最终导致士兵的住房被毁,还被泥石流冲走了二十多个人,包括一些家属,最后清理死亡人数达二十四人、重伤十几人。而当天晚上这个倒霉的工地负责人竟然还在月湖市某高级场所潇洒呢,可想象他的结局会有多好了?
更可怕的是工地的液体炸药竟然也被冲走了,让军队的人找了几天才在下游某地找到,如果这些炸药爆炸了,那么附近的几座小山和一些民房将会灰飞烟灭,会把附近全部变成平地的。
而这件事的发生后,胡上荫等人的嗅觉比那个工地的负责人还灵敏,他迅速进工地探查一切,第一时间就把消息捅到媒体上去了,目的很明显就是想把基地暴露在全世界人的眼中。
之后,他们又想方设法处理了那个帮他们把消息捅到媒体上的人,想从中彻底脱离大家的视线,但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最后这个组织遭到了灭顶之灾了。
但陈乐清和境外组织自然不会死心,又找机会给月湖市制造麻烦,也就有后来的市民到市政府静坐的事,进而发展成暴力事件。
当陈乐清说到这些,唉声叹气了,王强看了看苍老的陈乐清,按陈乐清自己说他今年只有四十七岁,可面相却显示他至少有五十多了,不知道是因为整容手术造成的,还是这二十多年扭曲的心灵导致他未老先衰了。
其实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女儿太让他操心了,而这种操心又是往往逼得他心里说不出的苦,满心的愁苦无法释放,自然郁积于心中,也就自然是他未老先衰了,特别是惊闻女儿已经被殴打致死,让他在房间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来走去,一个晚上不知道干什么好?想骂人找不到对象,想找人倾诉又怕别人知道他的秘密,最后才铤而走险来到医院的太平间,对女儿诉说着,不想却因此中计了。
在国安局的住房里,第一次审讯后,就让他反思自己走过的几十年,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有必要这样做吗?这样做对什么人有好处?
躺在床上,他脑海里浮现出蔡玉霞的音容笑貌,朦胧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厦门自己的家中,与心爱的妻子过着幸福甜蜜的生活。仿佛又看到了女儿粉嘟嘟的脸以及可爱的样子。
正是这样的心境下,他慢慢睡着了,睡梦中他来到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鲜花盛开,他缓步走着走着,发现妻子就在不远处对自己招手,但自己却无论如何想追,却好像脚下无力似的,就是无法追到,想拥抱自己的心爱的妻子却无法实现,妻子却在远处对他说:“你这个狠心人,还来找我干吗?我们的女儿差点儿就被你弄死了。”
他想说什么但却说不出口,妻子看到他这样就说:“你还想狡辩,我什么都看清楚了,我和雨虹怎么都比不过你的什么狗屁事业,亏我当年对你如此痴心,亏我当年对你这个上无片瓦下无分钱的人一腔真情,可你给了我什么,你什么也没有给我,反倒因为你,让我过早地来到这个地方。本来我看到我的女儿能幸福地生活着也就放心了,可偏偏你又不省心,又做出这样的事,竟然想翻天,你做梦去吧!这下好了,女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在这里会看清一切的,到时候我会让这里的人好好招待你一下,让你永世不得超生!别痴心妄想了,女儿,我带来了,等一下,你见见她,她可没有见过你这个人面禽兽的父亲。去吧!”
妻子一扬手,陈乐清就发现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很寒冷的地方,在这里他顺着一条小路走着,这时一个丫环似的人走来,说道:“是陈乐清吗?我们小姐早已等候多时了,请吧!”
跟着丫环来到一个地方,一个面似陈雨虹的女孩说道:“你是陈乐清吗?”
陈乐清忙回答是,女孩这时怒目而视说道:“好一个陈乐清!我妹妹到底哪里犯到你了,你要这样害她?你说你什么父亲?亏你还有脸来见她?”
陈乐清揶揄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静静地听女孩说话了。女孩说道:“好在文如涛及时下楼来救雨虹,否则雨虹真要跟李夏走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只有好好地承认自己的一切,我们这里才可能免你一切罪过,否则的话,你将死无葬身之地!好了,雨虹妹妹,出来看看你这个什么父亲?”
这时从另外一个地方走来陈雨虹,看了看陈乐清,说道:“你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你不是吴家清吗?怎么又是陈乐清呢?怎么又会是我父亲,你不是从没有结过婚啊?难道你就是我大姨说的陈乐清吗?”
“我是你的父亲,我一直在暗中关心你啊!”
陈乐清说道。
“还好意思说暗中关心雨虹,我问你,你的下属上官诚不是要害雨虹吗?你怎么说?你怎么解释?”
这时从另外一个地方走出的李夏问道。
陈乐清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突然李夏咆哮道:“陈乐清!纳命来!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陈乐清听到李夏这样就慌了,拼命地跑,不想就醒了,醒来才知道原来是南柯一梦了。
第240章 坏人就我来做啊
在月湖市的接待室里,文如涛和谭雪两人被市委秘书长招来。两人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了,正在诧异时。李向荣和谢强两人有说有笑地进来了。
看到市里的两大巨头都来了,有点三堂会审的滋味了。文如涛和谭雪赶忙起身了,谢强连忙阻拦道:“你们坐,你们坐,今天找你们来,主要是想说说你们公司那片区域开发的事情。”
“哦!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是来拿我们俩给潇潇报仇呢?”
谭雪笑道。
“市里接到省里的意见,也觉得如果把你们公司那一片发展起来确实比较好,这样更能使月湖市在各方面有一个突飞猛进,而且把这片地开发出来,会使月湖市的经济得到一个更好地发展,这片地大概四百亩左右,当然这只是一个大概的数字,还要具体核算之后才知道。”
李向荣说道。但同时让文如涛发现李向荣憔悴多了,不像以前那样了。
谢强看到文如涛和谭雪都没有回答,就说道:“今天在这里就我们四人,没有其他人,有什么可以尽管说。”
“谢市长,你要我们说什么呢?我们还不知道市里到底是什么态度?到底可以是怎样运作的?”
谭雪看到文如涛不说话就只好自己先说了。
其实文如涛此刻在想市里两大巨头找自己的目的,难道仅仅是要给公司一点土地这么简单吗?如果给公司土地不是可以直接让史国土局知会一下就行了,又何必这样呢?如果不是这样的目的,那又会是什么呢?毫无疑问,这个涉及如此大的开发区,自然不会让自己一家公司吃掉的,这样做也不符合原则的,两巨头不会那么笨的。
正想着,谢强又说道:“其实这片开发区是要面向社会投标的,找你们来是告诉你们,让你们早做准备,把涉及公司周边四百米的土地吃掉。”
“噢!有这样的好事?那要多少钱才能吃下?四百米,就一百亩左右,按现在月湖市的市价那就要六千万左右才可能要下,我们到哪里找这么多钱?”
谭雪故作震惊地说道,其实她早就算好了,公司现在要拿出一亿也是轻而易举地,区区六千万算什么。
“哈哈!谭董事长,你这么说,我们会相信吗?我们知道就你们那个进出口公司一个月的销售额就达几千万,更何况还有太阳能瓦生产,现在也正红火,按现在的情况来看一个月的销售额也不下五千万,就这两项收益就高达一亿多,现在你们又涉足房地产生意,你们办公楼边的那四幢商品房据说销售火爆,你们还会没有钱?说没有钱谁都不会相信的。哈哈!我说对了吗?”
谢强笑道。
“看来,谢市长叫人着实调查了我们公司一番了,哈!连我这个从事特殊工作的人都被人暗暗调查了也不知道,做人也太失败了!如涛,看来我们的某些工作该让谢市长的人来做了,哈哈!”
谭雪打着哈哈道。
“是啊!我也觉得应该这样了。”
文如涛也笑了。
“你们俩配合得蛮好!是一对好搭档了,老李,我们可要向他们俩学习学习了,你说呢?”
谢强看着李向荣说道,他有点怪李向荣,怎么让我一人说?你就一声不吭呢?坏人就我来做啊!
“老谢,就按你说的这样就行,我没有意见。不过这件事,你们暂时不要对外说,我们就要提醒你们早做准备,主要是准备资金和竞标的意向书,这样你们就可以先别人一步拿到更多地土地。本来这是不符合原则的事,但为了国家的利益,我们就只好这样做了,因为我们从省里知道你们酒店附近四百米范围不能有其他什么单位和公司在那里,所以希望你们在竞标时力争把这些土地拿下。”
李向荣一板一眼地说道。
这让文如涛和谭雪陡然心惊了,看来这个问题是比较严重的,这个地方不开发是不行的,若要开发势必会有大量的公司进入,自然到时候就难保其中的秘密了,看来这件事必须认真做了。
“那好!我们尽力吧。”
文如涛回答道,他不想把话说得太满,说满了自己又没有做到那到时候就更不好收张了。
“不,你们一定要拿下,否则我们无法对上面交待了。”
谢强急切地说道。
谢强这样一说,就让文如涛想到了前几天来的省委书记和省长,看来这两位省老大给两位市老大下了什么命令,当然也许是3号首长给省老大下了什么指示,否则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了。
其实事情就是省里前两天给市里的指示,当天省委书记和省长陪同3号首长吃了晚饭后就去见了李向荣和谢强。
两位省领导开始还怪李向荣和谢强怎么不告诉他们这里有3号首长的干孙子在开公司?并且说他们就是应首长的邀请来这里赴宴的。刚刚就是从方圆大酒店出来的,他们两人在车上观看了这酒店到市区的路边觉得这个地方如果开发得好那前途将是一片光明啊!
省领导要他们俩好好合计合计,争取把这个开发区搞起来,但要注意不要使得方圆公司受到影响,他们觉得这个酒店不是简单的酒店,似乎有些特殊,尽管首长没有直接说出来,但看到首长就住在酒店里,而且酒店附近到处的游荡的一些人好像也是军队的。因此省领导说让他们回到省里打听清楚后,就通知他们。
结果省领导回到省里后第二天就从省军区探听到这里可能是一处军事重地,让省里能帮忙的帮忙,最好在酒店四百米的范围内不能让其他公司或单位进驻。省领导电话让李向荣和谢强都去省里,省领导只告诉他们俩这样做,但具体为什么要这样做没有说,让他们不要问为什么。而且告诉他们俩尽可能关照方圆公司。
两人有点纳闷儿这文如涛是何许人,不就是文心湖的孙子、文玉龙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首长的干孙子了?其实李向荣对这些多少是知道一点,碍于组织纪律,他自然不会对谢强说了。所以才现在这一出戏了。
第241章 我心里很难受啊
从市接待室出来,文如涛和谭雪就去军区医院看望那两个病人了,这段时间两人每天都要看一次或两次,祝雨虹有祝学真夫妇照顾,同时柳飘絮彻夜护理着她,这让文如涛和谭雪放心,倒是冯潇,为了瞒住冯妈妈,自然不会告诉南城市的她,而李向荣的事情本来就多,自然没有时间关照冯潇了。
这样自然文如涛和谭雪要多看望冯潇了,但一忙,两人就会想到要使杨燕在就好了,而且她本身就是护理专业的人,如果她在的话,也许对冯潇的恢复会有好处,可惜那丫头的学业还差一段时间才结业。
祝学真和柳飘絮两人是在接到月湖市公 安局的电话后,知道暗害他们的人都被抓了才急冲冲地赶回来,他们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暗害自己,结果回来后听说是吴家清,着实吓了他们一跳。
回来后,两人就诚惶诚恐地去见祝学真的妈妈和妻子,两人在文心湖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在保安的询问下,才说是见谁的。
等他们见到文心湖和文心慧后,才放心了。因为文心慧说:“真儿,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和虹儿妈一直念叨你们在外有没有受委屈?这几年好在你们父女俩,不然我们还不知道怎么过日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是啊!妈妈说得对,学真,飘絮,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看待你们,我知道你们俩也不容易,特别是我听了小涛说那事,不能怪你们,如果当时学真不救助飘絮,我不知道飘絮过怎么样的生活?想来我都后怕。怪只能怪那伙人,飘絮妹妹,以后咱们俩好好孝敬妈妈就是了,你也是苦命的女人啊!”
说着祝学真的妻子就呜呜地哭了。
而文心慧也跟着抹眼泪了,柳飘絮更是呜呜地趴在文心慧的肩上哭的更伤心了,好在文心慧拍着柳飘絮的肩膀说道:“闺女,别哭了,我当你是儿媳,你当我为婆婆吗?”
“妈!我……”
柳飘絮一句妈使得在场的人都抹眼泪,那场景是那样让人心酸和激动,而祝学真更是说不出的滋味了。
文心湖看到这样,就说道:“大家别这样,既然今天大家在一起就应该高兴才是,学真,前两年我误会你了,希望你能理解,我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的曲折,我还以为你花心了,嗯!老柳当年还在的时候,我们就是忘年交了。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如果还想在深圳发展,那么家里你就放心,我会照顾大家的。”
“老舅,你别说了,我到时候看深圳情况如何,如果不行,我们就回来继续办那个乐器厂,好在雨虹把它救起来了,这还得感谢老舅的帮忙啊!我这是听老唐说的,因为厂子恢复生产就是小涛给贷款的。”
祝学真说道。
这时大门又进来一伙人,文心湖听到响声,就刚忙出来,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文如涛迎着几个陌生人进来。
来人一看到文心湖,有三个人马上跪下,这让文心湖诧异了,这些是什么人,他赶忙去扶他们,但他们没有起来,只听见其中一个人呜咽地说道:“爸,我是小虎,她是玉萍啊!原谅我们这二十多年没有来见你们。”
“什么?你们是小虎和小萍啊!可你们,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当年的面貌,难道真是老了?”
文心湖说道。
“爷爷,这就是叔叔和婶婶,他们当年就是奶奶提醒救下的。我去香港的时候就见过他们了,而且我爸妈也知道这回事。”
文如涛解释道。
“哦!那好,小虎小萍快起来,别让人笑话了。”
文心湖说道。
这时候,文如雨首先站了起来,说道:“爷爷,我是如雨,你没见过的孙女。”
文心湖一时没有反应过,文如涛就说道:“爷爷,这是叔叔和婶婶在香港生的女儿如雨,也是你的孙女。”
听到文如涛这样说,文心湖才反应过来,说道:“乖孙女,让爷爷好好看看。”
一把把文如雨拥入怀中。
这时候,文如海和王霞走到文玉虎夫妇身边,文如海拉着王霞说道:“爸爸,妈妈,你们受苦了,这是你们的儿媳王霞,爷爷很喜欢她,霞,见过爸爸、妈妈。”
王霞扭捏了一下,很不好意思地叫道:“爸爸,妈妈。”
江丽萍仔细打量了一下王霞,看到王霞也算是一个漂亮女孩,那眼睛、那鼻子,那饱满的脸庞,一脸的福相,难怪儿子的生意和公司越来越红火。
“去见过你哥哥和大嫂。”
文心湖对文如雨说道。
文如雨走到文如海和王霞身边说道:“海哥,嫂嫂,你们好,小妹给你们问好了。”
“妹妹,亏你照顾爸爸妈妈了。”
文如海说道。
而王霞则搂住文如雨说道:“妹妹,嫂嫂没有照顾好爷爷,特别是奶奶,不过奶奶在天之灵看到你们都回来,也会很高兴的。”
这时候,文心慧也走前来了,文玉虎夫妇连忙走上前,跟她问好,文玉虎说道:“姑姑,身体还很硬朗啊!”
文心慧也连忙说道:“你们夫妇骗得我们很苦了,当年听说出车祸死了,我心里好一阵难受,我心里想怎么好人就这么命短呢?我一直不相信你们去世了。好在老天有眼,我大嫂提醒了你们,不然真让那些人渣害了你们,他们害小真和絮儿呢?这些都是什么人,简直就是畜牲啊!”
好在祝雨虹的事还瞒着文心慧,不然她可能骂得更凶了,也好在文如涛和文如海事先提醒了文心湖和祝学真、柳飘絮以及文玉虎一家。
“妹妹!别说了,他们回来就好了。大家都说说笑才好。”
文心湖拦住说道。
“哥,我心里很难受啊!不说,我受不了。”
文心慧抹着眼泪说道。
文如涛看到这样,就说道:“奶奶,别这样,如果我奶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们这样的,大家在一起难得高兴。”
祝学真的老婆也说道:“妈,是啊!大家难得在一起,别这样,这样挺惹人伤心的。”
“好、好。不然,我就讨人嫌了。”
文心慧含着泪花说道。
第242章 你再也别离开我
在家里集会后的第二天,祝学真等人就协同国安局调查陈乐清,吴家清在文如涛返回月湖市的第二天就奇迹般地醒了,养了几天就痊愈了,所以这次他也回到阔别二十多的家乡,而崔玉萍也被国安局请了过来。
见到真正的吴家清后,崔玉萍哭得泪人儿似的,嘴里一再说道:“家清,别再离开我了,好吗?我好怕再失去你啊!”
“阿萍,你不要再哭了,我的心都碎了,我不会再去找什么‘台风’了,我就跟着文总她们干,要不你也辞职过香港去,怎么样?”
吴家清安慰道。
“嗯!让我再仔细考虑一下,如何?”
崔玉萍说道。
文如雨看到这样就说道:“大婶,还考虑什么?你的事我在我涛哥哥那里略为知道一些,你认识我哥哥和嫂嫂吗?”
崔玉萍听到文如雨这样说,心里嘀咕着,这个小女孩就是男朋友在香港的公司的老总,她怎么会从她哥哥那里知道自己的一些事,如果让家清知道了,又会怎么样看自己呢?难道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冯潇的男朋友卢涛(此时她还不知道文如涛就是卢涛)的妹妹?想到这些,她说道:“我不知道文总说的是谁?”
文如雨注意到了崔玉萍的变化和神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就说道:“我哥哥就是文如涛,也就是方圆公司的董事长,这下你明白了吗?我哥哥原来叫卢涛,不知道你是否记得?”
“你是说卢涛就是文如涛,怎么会是这样?”
崔玉萍不解地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害你和吴叔的人干的,也就是陈乐清导致的,当年陈乐清害了我父母后,大伯知道可能是他在搞鬼,就直接把我哥哥接走,然后对我哥哥和姐姐俩改名,去掉了自家的姓氏,而留下我伯母的姓氏。要说害人的人最终还是陈乐清,你们俩还不是他害的?要恨就恨他吧。我想吴叔也不会怪你的,而且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可我知道吴叔一直对你挺挂念的,只是因为没有办法回来。”
文如雨说道。
“可我不明白,老吴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会回来?我哪知道这个人已经‘李代桃僵’了,不是老吴呢?我当时听到陈乐清要与我分手,我还以为他在海外得到了一大笔钱,而且可能又看上其他人才这样的,因此我万念俱灰了,随便找了一个人嫁了,可到头来却被人家扫地出门了。谁曾想到其中的关节啊?”
崔玉萍一边说一边呜咽着,并趴在吴家清的身上。
“所以我想,你们现在重要的是把自己知道的涉及陈乐清的事都和国安局说清楚,这样才能彻底法办了他,否则你们受的苦就白受了。”
文如雨开导道,她怕他们因为有心理顾忌而隐瞒一些事情。
“是啊!文总说得对,阿萍,我们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国安局,应该说我现在恨不得撕了这个害人的陈乐清,不是他,我就不用在海外受那么多苦了。阿萍,你知道吗?我在海外的那个小岛上日夜都思念你,我想你会认为我到了台湾就不会管你了,所以就不回来了。可你知道我这些年受了什么苦吗?”
吴家清揽住崔玉萍的腰说道。
“老吴,你不是在文总的公司吗?怎么又会受到什么非人的苦呢?你不会是想骗我吧?”
崔玉萍问道,她想既然是粤海公司怎么又在海外受苦呢?
“阿萍,其实你不知道,我是五年前被文总的父亲,也就是文玉虎夫妇从东南亚的一个无名小岛上救回来的,当时的我可以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乞丐啊!想起这些,我都想咬陈乐清几口了,就是他们故意把我带到香港,然后把我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一关就是十几年啊,那种非人的生活,现在想来都有点后怕了。”
吴家清一边说一边抹眼泪了。
“是这样,那你给我们说说当年在香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又会被关在一个无名小岛上?”
崔玉萍问道。
“崔姨,我听我哥哥说,那是陈乐清那个组织故意这样做的,其实吴叔的海外来人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局,而原来来的人就是陈乐清,是他假冒吴叔的所谓弟弟来把吴叔骗到香港的,到了香港后,吴叔就被他们的人抓了起来,送到了那个无名小岛上。”
文如雨说道。
“是这样的。当时在香港机场,我跟陈乐清失散了,现在看来是他们有意这样做的,当我在找陈乐清时,一个陌生人过来跟我说,陈乐清在一个地方等我,让我过去,等我过去之后就被塞进一辆汽车里。之后我就被带到了无名小岛上。”
“在小岛上住着很多不同国家的人,当然也有我们国家的人,其中我认识了一个比我大二十多的中年人,那个中年人是在文革时期被骗到那里的,据说他们想从他口里探听什么,但我再三问,那人就对我起疑心了。直到几个月后他被他们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奄奄一息时,那人才告诉我他是国家一个科工委下属的专家,因为研究太阳黑子发生的情况,在一篇论文中提到太阳在一定时期存在黑子和耀斑,就被视为这是对主席的污蔑,当年被红卫兵定为fangeming。他告诉我其实他没有什么研究成果,因为那样的环境下根本就不可能做什么,但敌人却认为她有什么重要研究,所以三番五次地折磨他。他告诉我若想逃离这里就要好好养好身体,并加强锻炼,并要试着接触那些管理员,看看其中有没有华人?不久那个中年人就死了。”
“我在岛上什么活都干,目的就是锻炼自己的意志,我相信总有一天可以出去的。果然在五年前换了一些管理员,从他们的口中我发现了一个华人,趁别人不注意,我用华语跟他对话,那人马上发现了。慢慢地我们俩成了朋友,而且他还让其他人关照我。我看时机差不多地时候就对他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听了后怔了怔,马上对我说别急。”
“在一个黑夜,正好是他值班,他把我拉去喝酒,之后就暗暗嘱咐我如何逃出去,在一个夜里我成功逃到了小岛附近的一个旅游区了,就在那儿遇上了文玉虎夫妇。之后我就被他们夫妇俩带到了香港。”
第243章 经济热潮涌来了
市委市政府常委会正在召开,主要议题就是北山下设为开发区的事,常委们就这里开发的诸多事情展开热烈地讨论。
首先讨论的是这个开发区到底起什么名字好?按说这个不是一个问题,但因为文如涛提出这个开发区绝对不能把酒店影响了,他提议叫着金坪开发区或者北山开发区。
一向在常委会上很少发言的一个书记这次却反常地积极发言了,这让李向荣和谢强奇怪了,不过两个后来一想也就明白了,苟玉民的位置到现在省里也没有明确到底给谁?还是另外派人来?这可是一个主管经济的位置哦!
那个人说道:“我个人觉得叫金坪开发区可能更好,突出了这是一个聚宝盆,金坪、金坪就是金盆的意思啊!”
听了他的发言后,政法委书记也附和道:“我看就叫金坪吧!这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就这样定吧。”
听到政法委书记也这样说,其他人当然附和了,这样就定下来了。
讨论完这个问题后,李向荣又让市委秘书长把开发区的面积和规模提了出来。说到这个问题,大家都踊跃发言了,有人提出如果一下子开发几百亩乃至上千,应该谨慎一些,最好是分期开发,也就是说看开发情况再决定是否开发第二期?这样也许更稳妥一些。
这时政法委书记首先跳出来说道:“既然要开发,又何必小家子气,一次上马不是更好,更何况那里已经存在方圆公司呢,而且方圆公司所建的商住楼很受欢迎,据说现在房价已近万元平米了,啧啧!你们算算,方圆公司当时是何等气魄,这次人家公司能获得如此高额利润,关键还是公司董事长这个年轻人有经济头脑,我看好这个公司。”
“这倒是我们当时没有想到的,要是知道这样,我们就没有必要给这个公司免税了,现在再去要恐怕不行了!”
有人这样说道,其实他说这句话很明显地指责李向荣和谢强对方圆公司的政策太宽松了,这显然是说你们俩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了,不然国家和地方的税收就不会流失了。
“这样说不好吧?当时我们讨论的时候谁能看出这个地方会有如此效益,试问如果大家都知道的话,又怎么可能让方圆公司拿到那么多?现在有些开发商看到人家方圆公司赚了盆满钵满就眼红了,这是那些公司自己造成的,怪不得别人,中国人很容易得红眼病,可我们政府可不能这样,如果这样的话,又何谈取信于民,还说什么诚信社会?”
有人反驳道,这个人一直是站在李向荣和谢强这边的,这番话说得有理有节,既指出对方不要眼红人家,也暗中表示我不会把责任推到了人家书记和市长身上。
政法委书记听完这个人的发言后马上抢话道:“我个人觉得当时市里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如果当时我们不让方圆拥有那些土地,那么其结果毫无疑问就看不到今天这样的局面,试问我们的某些同志,你们想过没有,那个地方前任书记为什么没有办法开发?这其中道理不用我说,大家应该明白。如果没有方圆如此气魄开发,我想现在那里还是杂草丛生的地方,就算是果山和蔗田,那大家想想,现在果业和糖业在市场上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我市的一二糖厂都先后倒闭了,这是为什么?谁都知道现在我国的糖业主要集中在川、闽、粤、桂、滇等几个省,这些都是糖业大省,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跟人家竞争的。再说到果业,就拿今年的脐橙来说,效益又如何呢?我想这种坑农害农的事,我们还是少干点为好。我们要立足自己本地的优势,那就是农副产品的深加工以及矿业方面下手,嗯!扯远,其他人说说。”
市委秘书长听完政法委书记的发言,也说道:“我非常赞同老孙的话,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在已经既成事实的问题纠缠了,现在还是讨论如何开发金坪开发区。我个人觉得开发就要做大做强,而且是引进外资来,没有必要我们自己掏出钱来做的,像方圆公司那个开发模式,我看很好!”
“对!我也觉得这种方式很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常务副书记说道,常务副书记前段时间在省长他们来了月湖市时,省长单独找了他谈话,说让他多多帮助和支持李向荣,并暗示他下一届很可能就是他的市长,因为省委书记很看好李向荣,不出意外的话,李向荣不是调任南城市委书记就是省委副书记。具体什么原因,省长没有说,自然他更不知道省长来月湖市是见中央首长了。
接下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最后形成一致意见,就是从现在的市区边缘开始一直开发到方圆公司旁边。
接着下来讨论这个地方开发形式问题,谈到开发形式,市委常务副书记说先发话道:“我个人觉得采取招投标的形式为好,把地块划分多个块段,分为远近几个,这样可以把不同地段设置不同的标底,这对我们来说会更有经济价值。”
“对!我也主张这样,这样更合理,也更节省是这里的建筑成本,也许我们市里还会因此在经济上来一个快速腾飞,试想一下当各个公司大量资金涌入这块地方又会怎么样?我是难以想象的。”
政法委书记说道。
“可三通一平还得我们自己来做,这就涉及征地和补偿问题,如果这些问题没有做好那后患无穷啊!就拿这次刚刚发生的事来说,就着实让大家头痛的。”
谢强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是一个问题,所以开发区的主任就要慎重考虑了,大家说说有没有合适人选?”
李向荣说道。
政法委书记听到李向荣这样说,就在心里嘀咕了,怎么也要开发区安排个吧自己的人,因此说道:“我看市综合科的严副科长比较合适。其他人说说。”
“我看这样让小严去恐怕不是很合适,要知道开发区的主任可是在处级呢,而小严现在只是一个局级,这样一下跳两级,我看不妥。对年轻人的成长是很不利的。”
有人说道。多么冠冕堂皇,既打压了人家又好像关心了人家,人啊人,怎么这嘴就那么能左右逢源呢?
第244章 不拘一格用人才
“这个是一个问题,不过不是说要不拘一格用人才啊?我们可以试试看吗?当然我看还是市委副秘书长老秦更好一些。”
常务副书记说道,他既没有否定老孙的议案,也没有肯定,反而又提出新的人选来,这其中的滋味明白人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时一个常委又提出了新的人选,大家没有很感兴趣。反而还在想着那两个人选,要说小严确实年轻,但这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却很有一股干劲,他主管的综合科随说上有科长,下面有那么一些人员,但是他方方面面都处理得很好,跟政法委书记的关系铁。其实跟李向荣和谢强的关系就更铁了,只不过外人很少知道而已。
而老秦则老成持重,很圆滑,也很刁钻,很会看人眼色行事,跟市里的这些头头们可以说基本上是一碗水端平,搞平衡很有一套,就是苟玉民跟李向荣他们斗的时候,他也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照样过得很是舒服了。
小严在苟玉民时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好在他表面上是政法委书记,也就没有完全受到排挤,后来李向荣和谢强回来主持工作了,他才恢复原职继续留在综合科,但原来科长的职位却没有办法再恢复了,就这样休闲了几个月,在科里主要抓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看到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李向荣和谢强两人相视而笑了,他们就是要这样的效果,不过他们这样的一笑没有发现,而在做记录的人员则飞快地把每个人的意见写了下来,足足记了两大页纸,问题还是没有完全解决。
李向荣扬了扬手,示意大家暂停一会儿,他看向主管人事的组织部长,说道:“你说说你们部里对我上次交待考核的几位同志,材料带了吗?”
组织部长看到了李向荣的示意和问话,就知道自己的话多少对决定开发区人选起很大地作用了,知道自己如果没有说好,就难免得罪人,而且这样的常委会议讨论的事很可能马上就会传到当事人耳朵那里,因此他扫视了一下在座的大家喝了一口水,清了一下嗓子说道:“我们部里对下面这些认真地考核了一下,下面我说说……”
他的汇报大约经过了半个小时,涉及的人有十几个,让在座的人不知道李向荣到底倾向谁,谁也不知道该提议什么人当开发区主任了,因为这些人中或多或少跟在座的人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都想自己的人上,这个开发区主任可是一个肥缺啊!不说有多少外地客商到时候要孝敬主任,就是本地的什么官员也要看他的眼色行事了,这个开发区毫无疑问是月湖市的一个新经济增长点,做好那就可以平步青云了,也许下一届的副市长都有可能的。
其实开会之前,李向荣和谢强就商量好了,这个开发区的主任直接由谢强自己担任,设一个副主任直接主管工作,副主任直接向主任负责,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不想让别人在开发区捞取实质性的好处,由谢强自己担任主任,李向荣是放心的,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有一个敢说敢做的年轻副主任坐镇指挥了。
“呃!大家这时候怎么不说了?这十几人中就没有合适的人?我看不会吧?”
李向荣扫视了一下在座的各位说道。
“是啊!既然是开会,那就请大家畅所欲言啊,没有必要有什么顾虑吧?”
谢强也要求大家说说、提提意见。
会场一片沉寂,相当让人感到窒息了,中国就是这样,特别是官场上,一到关键时刻有些人就怕了,就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说错话,无心之时得罪了哪些人?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尽等着别人先开口说话,自己才好找机会说说。
一旦抓住别人的短处或尾巴,那就不顾什么的往死里整,往别人身上泼污水,这不,组织部长刚刚提到一个人,马上就有站出来反对了,而且理由可是一堆一堆的,好像这人原来就是十恶不赦的人,问题一大堆,这还了得,好像此人不枪毙已经算是不错,还像提为开发区主任,门都没有。
组织部长听有人这样说,心里就纳闷了,这是什么人?昨两天还和人家喝酒称兄道弟的,这会儿就是他的仇人了。
会议冷了一下场,政法委书记又开口说话了,“我看还是小严吧,我力主此人担任,这小伙子有闯劲,是个典型的改革派,正是因为他的敢做敢为才因此得罪了某些人,既然是改革,我们就不难怕这怕那。不让年轻人去闯出一番事业来,你们说说还有谁有这样的干劲的?”
“嗯!我也觉得是,我看好这样的年轻人,就拿这次事件来说,由小严负责的那一块就做得相当漂亮,群众就翘大拇指夸小严。”
组织部长说道。他停了停发现没有人要说话,抬头看了一下李向荣,发现李向荣鼓励自己继续说,他就继续说道:“至于说道不让小严一下子跳两级,我想可以这样,让小严担任副主任,而主任则由在座的哪个常委直接担任?我想最好是李书记或者谢市长两哪个担任主任职务就好,这样小严也可以说是在行使副主任的权利,重大问题则由李书记或者谢市长亲自把关。”
等他说完,李向荣和谢强都暗暗对组织部长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而那些反对小严的常委此时觉得自己被组织部长耍猴了,但又不好出面反对了。
看到大家对组织部长的提议不说话,李向荣就笑了笑说道:“怎么大家不说了?我看这样不错,我呢因为事情多,这个开发区主任的职务就让老谢来担任,因为这是政府行为的事,我呢到时候全力支持老谢。如果谁还有什么不同意见就在这会上提出来,不要又到会后乱说,如果让我知道谁在会后乱说,我想组织原则是不会饶他的。”
大家试想市委书记都这样说了,常委中谁还好说什么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政法委书记提出来的呢?可谁没有想到这个会议对文如涛的公司会起到一种难以想象的作用。
第245章 咱们这是谁跟谁
“兄弟,咱们谁跟谁?有你的公司在,我这个开发区的副主任可实在好当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都说按方圆公司的做法办,哈哈!”
严志华说道。
“我说老哥,你这不是把我往火上烤啊?唉!这是什么兄弟?”
文如涛一脸苦状似说道。
“哎,哎!自家兄弟不帮我,谁帮我?你小子,别做了公司的董事长就不认人了,想想你刚来月湖市时,谁给你帮助?你还记得吗?”
严志华敲着文如涛的头说道。
说起刚参加工作那会儿,这让文如涛有点心有余悸了,虽说爷爷在暗中给自己铺好了路,但一些不明就里的人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好在结识了严志华,这个大自己七八岁的人,处处提醒自己怎么做?而搭上李向荣这条船也是严志华给捎上的,当时就是严志华给李向荣说月湖杂志社有个年轻人比较善于写政论文。
一次李向荣的秘书因为家中出事了,而一篇报告好几个人都没有完成,即使完成了,也不对李向荣的胃口,这时候在综合科的严志华就直接与李向荣建议让文如涛来执笔写,李向荣将信将疑,觉得死马当活马医吧,就让严志华把文如涛叫过来,看到文如涛一股书生气,但谈吐方面却与众不同了。
通过交谈,李向荣发现文如涛确实有点特别了,就把报告的大致意思和要求跟文如涛说了说,又让文如涛注意保密,同时提供了一些资料给他。文如涛接到这个任务后,又到严志华那里找到最近李向荣的发言稿。
把材料带回住处,文如涛仔细看了几遍那些材料和发言稿,在心里基本形成了报告的雏形后,才动笔写。第二天下午文如涛就带着报告的草稿就见李向荣,这让李向荣大吃一惊,乖乖!才一天多时间,怎么就带草稿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乱写一通啊?看来此人也不过如此而已。
可等李向荣看到文如涛用4K的纸打印好的报告草稿,洋洋洒洒有三万字着实让李向荣吓了一跳,等他浏览完整个报告后,李向荣心里想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确实不错啊!这报告的水平绝对在自己秘书之上,自己的秘书可是四十大几的人,文章数以老辣闻名,而这个年轻人的文章不但老辣而且挺有一股霸气和正气,自己一直想找这样的人做秘书,原来就在自己眼皮底下。
但李向荣没有马上表露出来,看完后,说道:“你先回去,我晚上在仔细斟酌一下,不太满意的地方我勾勒出来,你明天上午来找我,明天晚上把正稿打印出来,可以吗?不会影响你的正常工作吧?”
“李书记,你这是说哪里话?我这就回去,我这是在家里写的,根本就没有带到办公室去,就是怕泄密,李书记,你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文如涛说完恭恭敬敬地出来了。
看到年轻人不亢不卑地样子,着实让李向荣喜欢了。正是这次事情后,李向荣一旦对秘书写的报告不喜欢,就会提出让自己来完成,当然是让文如涛来完成的,这种事情后来连严志华都不清楚了,只感到文如涛和李书记关系越来越好了,后来严志华无意中知道李向荣有个女儿,他就猜想李向荣很可能是想让文如涛成为乘龙快婿。
本来李向荣有意让文如涛调到市委办来,但经过旁敲侧击,发现文如涛无意到市委来,同时也不好更换自己的秘书,毕竟这个秘书是个处级干部,一个二十大几的人是不适合的,而且难免让人说闲话。
“我当然记得,老哥,你说要我怎么做?老哥也不要这样折磨我啊!俗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吗?我想老哥也一定想在开发区做出一番成就来,那么这样的话。兄弟当然义不容辞地帮你了。不过我想提醒老哥的是绝对不能贪啊!要为自己的前程着想。你想想李书记和谢市长让你担任副主任,其实行使却是正主任的权力,可以想想他们对你是抱多大的希望,他们就是在培养月湖市的接班人啊!”
文如涛分析道,并不时地拍拍严志华的后背。
“兄弟,别这样说,其实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离了谁地球还不照样运转啊!我可没有把自己看得那么高,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贪一分钱的。当然吃点喝点那是免不了的,如果谁想用钱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我想他在我这里是绝对没有市场的。”
严志华说道。
其实他昨天就遇上了一件很让他无法处理的事,市政法委书记的不知道什么亲戚竟然跑到他家里来行贿了,而且一出手就是好几万呢,目的就是想拿到那个三通一平的工程,结果严志华淡淡对来人说道:“这件事市里已经定下了调子,就是通过招投标方式发包工程,而且是把工程划分了几个部分来运作的,有竞争实力就直接到招投标会上去。我这里是不可能留下任何一个工程的。把你带来的东西带走,不然我就让纪委的人拿走,你请便吧!”
结果今天上午政法委书记就找他谈话,从谈话中隐约暗示严志华不要那么死板,要善于灵活处理问题,要能够独挡一面,别辜负了自己的栽培等等。这让严志华好不是滋味,好像自己这个副主任的职务是他政法委书记施舍的一样了,正因为这样,他才来找文如涛喝酒聊天的。
“老哥,兄弟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不过是提醒你而已,你别往心里去,来、来,喝酒、喝酒。”
文如涛端起酒杯说道。
“嗯!喝酒、喝酒。在兄弟这里我就能放开了,今天在你的办公室里咱们一醉方休,哈哈!”
严志华说道。
“嗯!酒要喝,事也要说,我想开发区是否可以同我的酒店和办公大楼一起进行剪彩仪式?费用全部我来出,不让政府出一分钱,老哥,你给市里说说。”
文如涛提议道。
“嗯!这是好主意,市里没有什么可以推辞的?这事我会办妥的,你放心好啦!喝酒、喝酒。”
严志华说道。
结果两人在谭雪回来时都醉得一沓糊涂了。
接下来,剪彩仪式能如愿吗?
第246章 剪彩如期举行了
文如涛让公司的公关部成立了一个礼宾公司,而公关部彻底从公司的部门分离出去,就直接叫方圆礼宾公司,小公司下面设置多个小部门,当然存在公关部了,这个公关部要负责总公司的公关任务。
文如涛觉得公司的酒店开张和办公大楼的庆典就可以检验这个公司的能力,所以交待公司的总经理要做好全部相关事宜,文如涛的目的也是为了检验这个总经理是否适合这个位置。
而这个总经理姓梁,他也知道此次让他去承办酒店的开张仪式、办公大楼以及开发区的剪彩仪式非同寻常,弄得好,那么公司的经理职位就是自己的,而且还跟政府那边的人联系上,以后说不定会有更多好处。而如果办砸了,不但经理的职位会丢掉,连政府那边也会留下不好的影响,这种损失恐怕是难以估量的,正因为这样梁经理就把全部心思用在筹备工作上。
经过了十几天的忙碌,终于按原定计划进行了,这天工地上、酒店门口、办公大楼门口到处张灯结彩、花团锦簇,人山人海的,到处洋溢着欢欣笑语,好一派热闹的气氛。
上午九点整,市委市政府的大小领导都来了,他们首先来到方圆公司办公大楼前进行第一项剪彩仪式,等他们来到后,这些大小头目发现气氛异常不同了,因为他们发现省里的某些领导也来了,特别是分管经济的副省长以及省军区首长也来了,这让一些不知道底细的人就枉自猜测着文如涛到底是何身份了。
一些人在下面窃窃私语,原来来的时候,他们还觉得方圆公司办公大楼的剪彩仪式,自己是政府的人何必要来?有这样的必要吗?甚至有的人还想着除非是让自己上去剪彩,否则自己看看就走,没有必要待在那里。可到了现场发现这样的情况就知道不行了,人家文如涛会请自己,那是人家给自己面子,既然人家给足了自己面子,自己就不能不给人家面子,更何况副省长也在,自己算什么,只有乖乖地站在下面听省领导讲话了。
而这些人中就包括了政法委书记和常务书记等,还有就是副市长等人。不过他们也在心里嘀咕着这李向荣和谢强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事先告诉大家?给大家通个气、打个招呼什么的?
其实李向荣和谢强也在心里嘀咕着,因为他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副省长和省军区领导昨晚十二点多到了,本来想召集大家说一声,可有些人却迟迟才来,所以没有办法给大家通气了。
这边文如涛和谭雪邀请副省长和省军区首长步入剪彩现场,李向荣和谢强两人则由梁经理和黄新等人引导到位置上就座,台下也有人在引导来宾就座,一切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台下当然少不了议论了。
正在大家嘀咕着什么时,梁经理大声说道:“请各位领导来宾静一静,下面请省领导宣布剪彩仪式开始。”
并把话筒递给副省长。
副省长接过话筒站了起来,洪亮地声音说道:“我宣布方圆投资公司剪彩仪式正式开始!”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了整个剪彩仪式的四面八方,响彻环宇。
接着礼宾公司的首席主持人宣布道:“方圆投资公司办公大楼剪彩仪式现在开始,剪彩仪式第一项鸣炮,奏国歌,升国旗,……”
此时鞭炮齐鸣,国旗也在国歌声中冉冉升起,全体面对国旗行注目礼。
接着下来文如涛、谭雪、副省长、省军区首长、李向荣、谢强等来到由礼宾小姐用盘托着的红绸旁,大家拿起剪刀慢慢把红绸剪断,下面一片欢呼声,彩色气球冉冉升起。
再下来是文如涛讲话,然后就是来宾致祝贺词,副省长、省军区首长、李向荣、谢强等人都分别讲话了,特别是副省长高度赞扬了方圆投资公司。
这边结束后,大家在礼宾小姐的引导下来到酒店门口,此次由副省长和省军区首长两人站在酒店门口两侧,轻轻地把酒店的大门上覆盖酒店名字的红绸拉了下来,又是一阵气球冉冉升起才算结束。
结束后,副省长拉着文如涛的手激动地说道:“文董事长,趁月湖市搞这个开发区,你们要加紧发展,做大做强,做成省里数一数二的企业,为我省的经济发展添砖加瓦,听说你公司生产的太阳能瓦很受欢迎,据有人跟我说昨晚我休息的房间的取暖就是来之这太阳能瓦转换的能量,是吗?”
“是的,省长,就是刚才进行剪彩仪式的电能也是这种瓦转换的,现在这种瓦已经在全国多个省里设了总代理,销售很乐观。”
文如涛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就是要科技用在民用上,让科技来发展生产力,让科技来改善我们的生活,外国人能干的事我们一定也要干成,别国不能干的事,我们也要争取干成。嗯!我们去开发区吧,别让老李他们等急了。”
副省长说道,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秘书一再在暗示自己该去了。
大家跟着副省长和省军区首长来到开发区的奠基仪式现场,这里也是由方圆公司的礼宾公司安排的,严志华昨晚一点就接到了文如涛的电话,说副省长会来参加奠基仪式,这让严志华五点多就起来,催促礼宾公司的人员以及开发区的工作人员加紧布置,务求十全十美。
然后严志华自己则到处察看可能发生的事,他最怕的是那户肆无忌惮地对政府提要求的人家得到消息会拦路说什么,虽然文如涛一再说只要按国家政策补偿了就不要怕,难不成还要政府什么无理要求都答应吗?因此严志华一早跟秦志坚联系,让他安排好公安人员做好外围工作。
副省长和省军区首长到了,奠基仪式就开始了,领导都拿起铁锹给基石培土了,之后在这里副省长只简单做了一个讲话,而省军区首长则没有发言了,接着是相关领导讲话,奠基仪式进行得相当顺利,这让严志华松了一口气了。
第247章 难得可以亲近呢
而李向荣和谢强对这样的安排也可以说相当满意了,虽说没有不太认同方圆投资公司那样搞,但已经能让副省长亲临现场就是一种不错了。这还得感谢文如涛,如果不是他的面子恐怕就不是这样的了,看来这家伙还有点良心,外人谁知道这个副省长不是市里请的呢,一般老百姓自然以为是市里请的,那么这个开发区就会得到更多人关注了,自然效益也就上去了。
李向荣和谢强准备回市里时,又接到了副省长秘书的电话,让他们俩现在去方圆酒店参加酒会。
接到这个电话后,李向荣就跟谢强说副省长让他们去,谢强当然觉得这不是正好啊!难得可以亲近呢?既然人家给自己机会,哪还不去不是傻瓜吗?
两人在一起闲步走着,不自然地就聊到了文如涛,谢强说道:“老李,你看这文如涛是什么来历?怎么跟省里好像很熟悉似的?上次省委书记和省长来也到了他那里,这让我挺纳闷的,为什么他们来不到市里反而去文如涛那里?”
“是啊!我也觉得挺奇怪的,按说我多少了解他的,他不就是文心湖的孙子、文玉龙的儿子吗?文玉龙还是我大学的同学,我从没有听说他们家跟省里有什么关系啊?如果有的话,那文如涛大学毕业又何必来月湖市,而且在一个小单位工作呢?这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了。”
李向荣缓步走着说道,他今天看到省里的来人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谢强听了李向荣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老李,你想想有没有可能文玉龙跟省里的领导熟悉,文如涛是通过他联系省里的呢?”
“我看不像,要是那样的话,文如涛的工作省里早就给安排好了,也不至于后来被挨打。是不是……”
李向荣说着就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想到的难道文如涛真是国安局的人?而且来月湖市工作是组织上早安排好的,可又不像啊!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组织上没有跟自己打过招呼,这不符合组织原则啊!难道对我也有怀疑吗?
“是什么?老李,你怎么只说半句话?”
谢强问道。
“没有什么。我在想我女儿潇潇,是说她跟文如涛是不是可能了?”
李向荣转移话题道。
“老李,你是说你家潇潇真的跟文如涛好上了,以前我还以为文如涛是想攀龙附凤呢?是想借助你的力量给自己谋一官半职呢?现在看来我当时的想法错了。”
谢强说道。
“在外人的眼中应该是这样的,就拿吴家清来说,哦!对了,陈乐清来说,他可能也是这样认为的,而且他认为我女儿阻碍了他的女儿呢,这人往往就是会想偏的,恐怕现在市里很多官员也会这样认为,他们会觉得文如涛公司的发展是借助了我的力量,殊不知人家自己的力量比我还要大哦!”
李向荣心有感触地说道,他自己原来也认为文如涛是想借助自己往上爬,结果自己给他安排的路,人家不走,反而自己走出一条路来。
“哦!老李到了,我们赶快进去。”
谢强说道。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不想就到了方圆大酒店门口,两人的秘书远远地跟着,看到他们进入大酒店就准备回去了,但马上让酒店的保安队长发现两个秘书的意图,就赶紧向前对他们说道:“我们文董事长交待了,等李书记他们进去后,就让我带你们去另外一个地方就餐,你们别走,不然董事长要狠狠地批评我了,别让我难做吗?”
听到保安队长这样说,两个秘书就只好跟保安走了,不想还没到大厅门口,朱建锋早已迎了出来,带两人去就餐了。
而李向荣和谢强两人则在刚才就被黄新迎到了酒店的特大包厢里,那里早已坐着很多人了,连文老爷子也来了,以及文玉虎夫妇和吴家清等人都在。
副省长看到他们进来,就对文老爷子说了一声,道了一个歉,起身准备打招呼,但李向荣和谢强两人连忙上前阻止副省长起来,并同时跟其他人打招呼,特别是文老爷子说道:“文老爷子,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啊!很久没有来看你,真对不起啊!说实在确实很忙,文老爷子不会怪我们吧?”
“李书记,你这是说哪里话?我一个老头子,难为市里惦记着,这还要感谢你们呢。怎么会怪罪你们呢?”
问心湖说道。
“是啊!难得文老爷子这么体谅大家,刚才我还在说,像文老爷子这样为月湖市发展做出贡献的人就要多多关心,以后我只要来了月湖市就一定要拜访老爷子。”
副省长说道。
“哈!瞧你们这是说哪里话?看来我孙子的公司不好好发展,就对不起月湖市了,嗯!我这里大胆要求一下市里能否考虑让我小孙女的公司也回来发展?当然这还要雨儿自己做主哦!”
文心湖很适时机地说道。
“文老爷子,你这是说什么话?要回来发展,就到南城市去,这里本来你们家就有两家公司了,还是分一家到南城市为好,这样可以互补。”
副省长说道。
“嗯!这样也可以吗?只是我不能经常见到我孙女了,不过还是事业为重,当然要是小真的公司也能到南城发展就好了,这个我来跟他说怎么样?省长同志,哈哈!我这是强人所难了,哈哈!”
文心湖笑哈哈地说道,几句话就让副省长不得不答应让两个公司进驻南城了。
这时正聊的兴起,酒店服务员催促大家就餐了,饭桌上大家又是有说有笑的,好不畅快了,文老爷子本来按医院要求是不可以喝酒的,但这样的场合,他才懒得管这么多了,不过喝的可是红酒了。
副省长和省军区首长坐在文老爷子的左右,两人来回不停地跟文老爷子说话喝酒,大家看到他们这样,也想跟文老爷子喝,但文如涛和谭雪两人拦住了。
当然这下大家就转而敬他们两人了,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多小时,其间文如涛和谭雪代表公司到楼下大厅里分别敬了来宾的酒,本来副省长和省军区首长也想去,但听说下面的人喝酒很拼命,就让李向荣和谢强代替了,这下让李向荣和谢强争脸了,可酒却是喝得差点儿吐了。
第248章 芝麻开花节节高
酒店开张仪式后的一段时间,公司都很顺利地发展着,而酒店的生意也因为开发区的开工越来越好,特别是那些外地客商当然毫不犹豫地选择就近安顿下来,而请客吃饭自然也就在酒店了,酒店每天的收益都在万元至几十万上,特别是酒店的电力来源更让这些来考察的外地客商左问右问的,有些还要求公司为他们安装这样的瓦了,因此这样有带动了红雪太阳能瓦生产厂的效益。真可谓是芝麻开花节节高啊!
唯一让文如涛和谭雪不满意的是冯潇和祝雨虹两人的病情没见什么好转,文如涛和谭雪商量着是不是送到北京去治疗,但军区的一生说最好别动,如果要的话就让北京军区总医院来人。
正因为这样,谭雪就忙于跟北京联系,当然毫无疑问地是让谭剑等人去联系了,而谭剑知道后就动用各方面的力量,最终联系最好的医生准备来了。
这不,谭剑带着医生正从北京飞来,文如涛一早就知道飞机起飞的时间,所以早早地做好准备去接了,而这边谭雪则跟护理人员交待要把冯潇和祝雨虹两人彻底清洗一下,卧在床上的时间太久,有明显的异味了,这可不好,难免会使得医生觉得对她不敬。其实市军区医院的医生也知道,也早交代了。
大约十一点左右医生就到了,文如涛把医生安排住进酒店后,让医生休息,交待客房部尽可能地做好一切服务。
医生休息了一下后吃了中饭,就以为谭剑会带她们去看病人,但谭剑和文如涛都说不急,要她们中午好好休息一下,下午看情况再说。
下午三点多,医生们才被谭剑和文如涛带去看冯潇和祝雨虹的病情,等他们到了,李向荣和祝学真也早得到了消息早早就在医院门口等待了。
医生对冯潇和祝雨虹两人都做了全面的检查,其他人都在病房外面等候,大约检查时间用了两个小时,他们才从会诊室里出来。
他们出来后,市军区医院的医生就安排大家一起去会议室听这些专家的讲病情,大家来到会议室坐定后。
为首的专家也毫不客气地首先说话了,他说道:“首先我说说那个半身瘫痪的患者,她主要是背部的脊椎受伤了,应该说问题还是比较麻烦的,不过还在你们当时处理及时,这就给后续治疗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和机会。刚才我协同其他医生已经对她的背部进行了再次处理,我们发现她的脊椎恢复得很好,而我们刚才是对其脊椎上的神经进行了修复,据我们会诊觉得此患者如果恢复正常的话,两个月后应该有希望重新站起来。当然后续治疗相当重要,这就请本地军区的医生要加把油了,发现问题不要急于处理,最好跟我联系一下,如果能远程会诊一下出现的问题就能按估计恢复。”
听到这个专家这样说,本地的医生马上接口说道:“我们一定照办,随时发现问题,我们都会通过远程来告诉你们,你们放心。”
“那好,这样我就放心了,谭将军也应该放心了,下面让我的老伙计来说说另外一个病人了。”
为首专家说道。
坐在为首专家旁的另外一个专家扫视了一下大家,看到大家急切的神情,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成为植物人的患者有点不乐观了,我们发现的意识里好像在等什么人?在呼唤什么人?我想如果是她呼唤的人经常在她耳边说说话,也许能唤醒她。因为她的潜意识里没有问题,只是她自己现在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明确意识,而潜意识又无法主宰自己,试想我们也不可能主宰自己的潜意识,所以现在重要的是把他的潜意识唤醒,以达到控制正常的意识,而正常的意识就要某种特殊的方式才能调动起来。从刚才的脑电波显示,我们分析她在潜意识里呼唤的人是两个,一个是她的父亲,她迫切想知道父亲在哪里,一个是她的恋人,好像她希望恋人不要责难她的父亲,当然我们这样分析也不一定对,但这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两人相恋受到父亲的阻扰,才会出现此类情况。”
听到他这样说,谭雪瞄了一下身边的文如涛,看着专家问道:“那需要我们做什么呢?能否具体说说。”
“具体吗?你们可以给她说说以前的一些故事,特别男女之间相恋初期的发生的一些事,这可以唤起她深层的记忆,经常这样做,就有可能唤醒她,我这里说的是有可能,并代表一定,综观现在这样的病人有的醒了,而有的却长眠了。现代医学还没有这样的药可以完全把植物人唤醒,药物只是起辅助作用。可以说精神治疗在某些方面比药物治疗更有效。”
专家回答道。
“谢谢你们了,辛苦你们了。”
谭雪对专家们鞠了一躬说道。
然后又说说其他一些问题,这样谈话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李向荣听到女儿可能恢复,心里挺高兴的,也挺感谢专家和谭剑,所以出门时久久握着专家们的手不放,而谭剑则连连说感谢的话,让谭剑都感到不好意思了。
而文如涛则喜忧参半了,喜的是潇潇有可能恢复过来,忧的是祝雨虹到底能否挺过来,他刚才听了专家的话想道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患者本人是否有这样的体质和意志坚持,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其实此时的祝雨虹的潜意识正在游荡另外一个世界,她在这个世界里见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母亲对她说:“虹儿,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要回去,你的金色岁月还没有开始,来这里干什么?你这样对得起那样养你的父母吗?你对得起爱你的那些人吗?要知道你不仅为自己活着,也是为别人活着,你来这里是一了百了,可他们呢?你想过没有?”
祝雨虹说道:“我也不想啊!是爸爸这样做的,才让我这样。”
“我知道,我真后悔爱上你爸爸,想不到二十多年了,他又害自己的女儿。但这些都不是你留在这里的理由,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了。”
蔡玉霞说完一把把女儿推下云朵。
第249章 公司发展出问题
自从专家们走后,文如涛每天都要在祝雨虹的病房里呆上一个小时,就是跟祝雨虹说话儿,说他们刚刚认识的好些事情,而且是不厌其烦的,很有耐心。
当然也会去冯潇的病房看冯潇,不过文如涛认为祝雨虹遭遇这样的事还是要多去看看,而冯潇除了自己关心外,还有很多人来看望,特别是那些市里、县里的大小头目,这个难得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因为多来看冯潇,自然也就有机会跟李向荣套近乎了。
自从冯潇出事后,李向荣的秘书就有意无意把她的身份暴露给了那些有用心的人了,而这秘书自然也得到了不少好处,这样一传十、十传百,自然冯潇的身份无法再瞒下去了。
而这,文如涛也跟着享受到不少好处,当然明的方面,那些官员不敢来,但暗的方面就不好说了,有些生意本来跟别个公司做的,此时都转向方圆公司了,特别是政府方面的采购上更是说不出的好处,那些采购人员得到领导的暗示后,也不问价格就直接到方圆公司采购,自然表面的招投标那不过是骗骗小老百姓的,外人哪知道其中的猫腻呢?
文如涛自然心会神领了,但过分地贪污行贿,文如涛是不会的,因为他知道这个公司也不是自己一个人,自己只是这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大部分还是军队的,自己没有必要为之付出不必要的麻烦,这说不定哪天就会出事,所以他严格要求下属不能惹麻烦,更不许从中捞取好处。他在多次大小会议上非常严厉地说此事,而且还借一次新招聘的人员以身试法而大做文章,让那些原来心存侥幸的人彻底断了念头。
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很多公司都愿意跟方圆公司做生意,他们知道只有这样的公司才能长久地发展,方圆公司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风风火火地向前发展,这让文如海对自己哥哥刮目相看了,原来他还以为文如涛是一个榆木疙瘩呢,现在看到方圆公司如此发展,他心里对哥哥有了截然相反地想法了,但他不会因此而嫉妒哥哥的,他知道如果方圆公司发展得好,那么毫无疑问地现在的长源公司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文如海听说方圆公司准备在开发区建商住楼,所以就交待下属做好各方面的准备,特别是建筑方面的准备。而公司的人员奇怪了,这次公司老总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这些?他们不知道文如海到底想干什么,因为方圆公司建酒店和办公大楼时,公司的高层一再提出争取拿到这些工程,但文如海就是不同意,反而拱手把这样的工程让给刘涛的南城三建公司,当时这些人就一肚子气,而现在又这样,他们想不明白。
不过那些高层人员猜测文如海可能是跟文如涛貌合神离,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局面,这样的想法,文如海自然在他们这些人的言谈举止看出来了,因此借一次高层会议上说道:“前段时间,我们为什么不去争取方圆公司的几个项目?其中的原因,我在这里跟大家说清楚,其实你们可能不知道,那些工程是我让我哥哥给南城三建公司的,为什么会这样?那时的我们在建设环城高速,根本就没有钱往里投,而我哥哥的公司刚刚开办,很多地方必须借助别家公司的资金运作,这时候刘总公司正好有这样一笔资金可用,所以我让刘总公司来完成,这也是我们三人合计好了的,而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让刘总公司摆脱困境,二是让刘总公司顺利进驻月湖市,彻底扭转当时月湖市的建筑局势。”
当文如海跟大家说清楚,这些高层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仨是搞这样的名堂,而现在月湖市各方面都在加速发展,毫无疑问南城三建一家公司无法与其他建筑公司抗衡了,那么长源公司自然会和南城三建携手再创月湖市的建筑辉煌了。由此这次开发区就是一个很好的项目,这块肥肉自然要叼上一些了,而且应该是一大块才对,合三家公司之力,足可以让月湖市的楼市听从调节了,到时候老百姓也就更不会受到其他地方那样的高房价了。
正是这样的情况下,三家公司很快就上马建了几十幢商住楼,而且就快浇筑封顶了,这就涉及如何把这些楼卖出去了。
文如涛、文如海、刘涛三人在方圆公司文如涛的办公室秘密商量了一个上午,当然有些什么事连谭雪也不知道,公司的其他人看到总经理都没有参加,自然没有想到是在讨论这样的事,还以为三人是在叙一叙兄弟话儿呢。
三人通过认真充分地商量,结合当前月湖市的实际情况,觉得当前月湖市的一些楼市很显然受到了浙江炒房团的影响,而且本地一些人也参与其中,大肆抬高本地的楼价。现在的问题是三家公司该怎样应付这样的局面?如果直接把楼价降低,势必会引起同行们的反感,而跟着这样的话,那么受到损害的就是老百姓了,辛辛苦苦几十年恐怕连栖身之所也无法要到,那是三人不想看到的。
而刘涛的岳父谢强一再告诫刘涛绝对不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没有必要赚那样的黑心钱,可该怎么办呢?就这样的问题三人商量来商量去也不知道如何办?这天上午就这样过了。
过了几天,谭剑打了一个电话来,让文如涛彻底硬下心来了,原来从内部资料知道海外的一些金融机构可能在不久会出现让全世界人们无法相信的事实,要文如涛谨慎一些。(为了故事的需要,让金融风暴提前了)文如涛接到这样的电话后就思考着无论受到怎样的阻力都要压低房价销售三家公司的商住楼,他电话通知其他两人来自己办公室商量事情。
等文如海和刘涛到了后,文如涛把大致的意思一说,两人就毫不犹豫地同意文如涛的方案,以低于市面价格五百元左右全面出击,不去管别的公司怎么看,同时严格要求售楼小姐严密注意炒房团介入。
第250章 金融浪潮扑面来
在这样的策略下,其他公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三家公司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低价销售的大幅广告,而商住楼本身地段又好,所以那些楼房不到一个月就告罄了,三家公司都获得不菲的收益。
这个大顺利后,方圆公司原来那些准备看文如涛好戏的人都暗暗觉得他实在高明了,而其他公司的老总则到处叫屈,说这三家公司不遵守游戏规则,但只能说说而已,又能对这三家公司如何呢?一家是市长女婿的公司,另外两家在月湖市谁都不敢碰的主儿,看到人家赚得盆满钵满,也只有眼红了,同时心里暗暗鼓励自己不用怕,说不定他们卖了房子后,房价还会上去呢?
而一些老百姓看到后来买房的人买到更便宜的房子就后悔了,为什么自己不等等看呢,所以身边有些人想买房了,他们就提醒慢点,不要急,看这三家公司会不会再建?
而文如涛等人看到房子火爆地销售了,就思谋是不是再建几幢?反正手上还有几块地,可就在他们商量好准备启动的时候,一则让世人震惊的消息响彻宇宙了,某大国的一家银行倒闭了,紧接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金融风暴席卷了整个世界。这三人吓出一身冷汗了,好在只是做了前期准备,没有投入过多的钱去,万幸!万幸!三人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这样慨叹道。
而月湖市的其他房地产开发商听到这样的消息后如同晴天霹雳了,当时他们个个目瞪口呆了,心想中国应该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可过了几天后更多的正规渠道和小道的消息涌入月湖市后,他们傻眼了。
特别是江浙一带在月湖市炒房的人以及月湖市一些无业游民加入炒房的人无疑是坐在针尖和麦芒上了,到处都是痛了,房价直线下降了,即使这样房子也是无人问津,一个月下来一幢房子都没有卖出。而老百姓则更是把钱拽得死死的,你说什么降价也好,你说什么优惠也好,就是观望,根本就不去买房,没房子住就租房了,一切都在观望中。
此时的股市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一些老头老太太拿着自己的养老金也在股市疯狂的时候进去了,一直没有出来,而这时候的股市好像受到了瘟疫一样,全球股市在那则消息的影响全线败退了,上海证交所的股市一天就下跌了六个百分点,而且连续一周狂跌才放慢,从六千点下到了四千点,在过一段时间又继续下行,直到一千七百点才停下来横盘整理。
一个老太太进去时投入二十多万,可在一个月不到的情况下只剩下几万元,老太太在交易大厅当场突发脑溢血而被送往医院,在医院里没有度过一个下午就撒手人寰了。更有一个小县城的一个妇女,把在老公辛辛苦苦打工挣回来的十几万加上从银行贷来的十几万投入到股市里也竹篮打水一场空,不但老公给的十几万所剩无几,连银行贷款也几乎损失殆尽,这让她觉得无颜见江东父老——老公即将从外地回家了,当听到老公准备回家的消息后,就从自己住房的七楼跳了下去,永远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的世界了。这样的事例很多很多……
文如涛他们看到这样的情况后,迅速做出应急措施,把公司的业务转移到了内地,特别是太阳能瓦的生产上去了,天天忙得不亦乐乎,而谭雪也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后来她发现公司应该进行整合,否则这样两人将会累死的,因此就跟文如涛商量怎样办。
文如涛也觉得应该改变现在这样的现状,因此电话联系了北京,征求北京的意见,北京的意见是要他们自己拿主意。
文如涛知道北京的意思后,就让相关人员对公司下属的各个分公司和分厂进行严密细致的摸底,经过大概一个月的摸底,在即将接近新年的前半个月,所有材料都交上来了。
材料上来后,文如涛和谭雪两人仔细认真地阅读了一遍,又分别打电话到下面去了解情况,甚至直接到一些工厂和公司去看、去调研,得到这样情况后,文如涛的思路也就越来越清晰了,一个新方案在他和谭雪头中形成,两人交换了各自的意见后,觉得这样可行,就上报北京。
得到北京的首肯后,文如涛就召集公司的高层人员开会,在会上文如涛把自己的大致意思说了,一些高层就觉得这样可能有问题,但黄新、朱建峰、张倩、毛军、刘燕等人却认为这样可行。
会议开得很热烈,大家畅所欲言,充分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黄新说道:“我个人觉得这样做比较好,也适宜现在的形势,把相关的公司整合在一起,可以提高效益,比如酒店业就由公司的专门部门具体管,而销售公司则由公司专门的销售部门负责等等那样就可以充分发挥下面的智慧和力量。”
黄新说这番话自然有他的考虑,他想到现在冯潇随说还是太阳能瓦厂的厂长,但具体还是自己夫人负责,如果整合后,尽管夫人还是副职但上了一级,这样在外面自然风光一些,自己也毫无疑问成为董事会的成员了。
毛军思索着这样一来自己也成为销售公司的总经理了,很多事情自己可以做主了,不用事事请示了,因此说道:“我赞成把公司整合成集团公司,这样更有利于工作的开展。”
“对,我也赞成。”
刘燕说道。
其他人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在这种气氛下,谭雪就拿出早已拟好的方案,这个方案是她和文如涛再三斟酌后,送交北京后返回的方案,当然北京也略微调整了一些人选。
文如涛看到大家都在认真看了新方案后,就说道:“此方案经过了北京的审查,认为可行,有些人还被北京适当调整了,当然也许会让有些觉得不尽如人意,但暂时就这样,董事会暂由五人成立,成立后董事会就要着手对下面的分部门和分厂进行整合。下面由谭副董事长宣布一下。
第251章 让冯潇母女俩哭
谭雪就照方案大声宣布了:文如涛任方圆投资集团董事长,谭雪任方圆投资集团副董事长,黄新任方圆投资董事会董事兼财务总监,朱建峰任方圆投资董事会董事兼财务主管,冯潇任方圆投资董事会董事兼太阳能厂总监,毛军任方圆投资董事会董事兼销售公司总经理,刘燕任方圆投资董事会董事兼酒店总经理,张倩任太阳能瓦公司的总经理……
会议结束后,董事会成员又召开了一个常务会议,谈论分部门的人事问题以及集团公司挂牌的事宜等等。
这个会议召开是在月湖市出了大事后的两个月后,局势比较平稳时候才使得文如涛这样做,而这主要是因为市国安局彻底地查清了以陈乐清为首的月湖市敌特组织,肃清残余势力,在香港抓到叶小军及其同伙。而开发区也在紧锣密鼓的发展中促成的。
开发区在受到金融风暴的影响下,多多少少放慢了速度,一些企业本来准备到月湖市来发展的,但都因各自的原因而搁浅了。这给方圆公司和其他两家公司造成了极好地机会,所以趁势发展,把很多原来别的公司圈的地顺利地拿了过来,而且商住楼的销售价格还是定得相对周边城市要低,这给三家公司在别家公司获利少的情况下得以顺利发展。
文如涛每天和谭雪还是要到医院去看冯潇和祝雨虹,已经进入十一月底了,冯潇的下肢好像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在外人看来也许就只有这样了。但文如涛和谭雪不死心,硬是要护士给冯潇继续按摩和治疗,同时文如涛也一定要给祝雨虹说说话,那些护士看他这样,心里都感到一种深深地爱意,心想要是自己的爱人能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这样就使一种幸福,幸福是什么,不就是这样的,平时的点点滴滴积累起来的,那些所谓的浪漫能比得上这样的浪漫吗?人生能这样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这天冯潇正在做按摩,不想自己的手机响了,这手机还是后来文如涛新买的,功能比自己原来的要好得多,可以上网聊天,正因为这样,冯潇在护士做其他什么事才不感到寂寞。此时正是母亲来电话了。自从冯潇自己出事后,李向荣就交待冯潇暂时骗骗她妈妈,緇evitraЮ锕ぷ髅Γ??悦挥惺奔浠丶遥???皇钡卮虻缁案?盖祝?〉盟?P摹
第252章 哥哥真是花心鬼
进入十二月后,文如海和王霞两人就开始筹办元旦结婚的事宜,而文玉虎夫妇也在香港做一些准备,主要是准备一些内地没有的物品。
与此同时,文心湖和文心慧则动员文如涛跟北京说说能否也元旦一起与谭雪完婚,而文如涛开始觉得这样不好,因为这样无疑会给另外两个女人造成误会。
但这样的想法自然不敢对北京说了,只好婉转地提出是否可以推迟一点?不想谭雪的爷爷不肯,硬是要他们准备着,谭将军认为这样正好有三对新人一起办,不是更省事吗?由于这样的原因,文如涛和谭雪没有办法,只好照办了。
现在的问题是怎样对冯潇说了,对祝雨虹即使说了也是白说,因为她还是一个植物人。那天文如涛和谭雪一同去医院准备说时,不知道冯潇从哪里已经知道这么回事了,勉强笑道:“你们不用考虑我们,我们现在都这样了,还指望什么呢?只要你们不会忘记我们就行了。”
“可潇潇这样对你们也太不公平了,我心里总是疙疙瘩瘩的。”
文如涛说道。
谭雪也跟着说道:“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我们姐妹一场啊!即使披婚纱的是我一个人,也要你们在一起才好,我们做成你们是伴娘,别人就不知道了,而实际上我们是一同举行结婚仪式啊!”
“雪姐,你们有这样的心意,我们就知足了,更何况燕子她不是……”
冯潇差点儿把杨燕的事情说出了。
“燕子怎么了?你知道什么?”
文如涛急切地问道,他这段时间只是从妹妹那里知道一点儿杨燕的消息,知道她在北京过得不错,但具体的事情妹妹却没有细说,不知道是不是妹妹故意这样的。
其实杨燕这几个月也不是很好过,主要是心里一直牵挂着文如涛和她自己的父母,虽说暗中回来了几次,但她都没有去找过文如涛,就连谭雪也没有找过,不过冯潇和祝雨虹倒是找过。
杨燕在北京主要是通过文如雪打听文如涛的情况,上次冯潇她们出事后的第二天,她就从文如雪那里知道了真实情况,而上次来月湖给冯潇她们诊断的专家其实就是杨燕所在医院的医生。
那些专家一方面是由于谭剑的再三邀请,另一方面就是杨燕在起的作用,杨燕通过电话联系了冯潇,同时借机回来了一次,知道了大致情况后,返回北京给指导自己的医生认真讲述了两人的病情,同时还把一些病例带到了北京让专家们看了,这让专家打定主意过来,否则恐怕就不会来的。
而现在这段时间,方圆公司的整合,杨燕也自然是知道的,她为自己所爱的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如此壮大公司由衷地高兴了。同时也想自己能否也可以多为自己所爱的人做点事情,因此她在学习上加紧对植物病人如何恢复方面下力气,看自己回到月湖市能否凭自己的技艺把沉睡中的祝雨虹唤醒。
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她日夜不停查询资料,询问导师,而她自己的护理技术也就这样的情况下突飞猛进了。
学习之余,杨燕就会去找文如雪玩,或者逛街等等,两人现在就像是亲姐妹了,而杨燕的生活圈子也逐渐扩大了,生活圈子的扩大使杨燕发现在这个社会只要自己做事问心无愧就行了,没有必要看别人的脸色,正因为这样,她对文如涛的思念就更加强烈了,但她知道自己是来这里学习的,因此把一腔思念全注入笔端了,日记写了满满两大本。
进入十二月份后,杨燕就从文如雪的口中知道文如涛和谭雪将在元旦举行婚礼,当时文如雪看到了杨燕的紧张神情,就开玩笑说:“呃!燕子,怎么了?难道你也是我哥哥的一个红颜知己啊?看来我哥哥真是一个花心鬼啊!”
“雪姐,别这样取笑我好吗?你看我现在这样会是你哥哥的红颜知己吗?”
杨燕红着脸狡辩道。
“那你怎么脸红了?我可从我妈妈那里知道我哥哥住院时就是你护理的,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我想你们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发展的。否则我哥哥不会说让我好好照顾你,说你在北京的一切都尽可能为你安排好。”
文如雪说道。
“是这样,我说怎么我去医院学习如此快就让全国著名的专家带我,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还以为是医院对我好呢?难怪比我先到的人都还没有安排这样专家指导。”
杨燕恍然大悟地说道,她一直奇怪自己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得到专家的指导,知道这样的情况后,杨燕对文如涛又多了一份爱意了。
“当然啦!那还是谭将军亲自过问的,哦!就是奋强的爷爷去说的,不然你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专家像什么样子呢?怎么样?你该老实交待是不是我哥哥的红颜知己?”
文如雪说道。
“才不是呢?人家早就跟你哥哥吹了,不信,你可以去问你哥哥。”
杨燕狡辩道,而且她知道即使文如雪去问的话,文如涛也会这样说,那时由于自己的同伴这样做,最后自己还和同伴吵了一架呢。
结果文如雪后来真的问了文如涛和谭雪,得到的答案是吹了,这让文如雪感到奇怪了,奇怪的是哥哥和谭雪两人都没有什么怨言,反而要她尽可能多照顾好杨燕,其他事让她不要多管。
接下来的这个月,北京和月湖市都在忙三对新人结婚的事宜,而杨燕自然很乐意帮忙了,陪文如雪到各大商场去挑选结婚的东西,一般都是准备三份,这让商场的导购小姐很是高兴,又同时感到纳闷儿。
在挑选物品时,聪明的文如雪总是有意无意地添加一份女性的用品,杨燕一开始奇怪文如雪的做法,慢慢她发现这些女性用品很多都是自己试着合适或者是自己无意表露出来喜欢的,她猜想这些物品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果然在元旦的时候都证实了。
月湖市的文如涛、文如海两兄弟也忙这些,这里买的物品很多都是通过进出口销售公司采购的,婚礼上的用品采购得差不多,而公司在整合后也迅猛发展着。
第253章 婚宴在北京举行
时间如白驹过溪,很快就到了元旦前的几天了,按照双方商量好的,文如涛和谭雪必须先到北京进行仪式,然后再回月湖市同文如海在元旦那天一同举行婚礼,而文如雪夫妇就在婚后回月湖市拜访爷爷等人。
文如涛对公司进行了大方面的安排后,就携带谭雪去北京了,当然月湖的文家也忙得不亦乐乎!特别是文心湖事事都要关心,他心里特高兴了,在自己有生之年,两个乖孙子都将完婚,脸上不时露出灿烂的笑意。
但文心慧虽说也高兴,然而自己的孙女却还在医院的病床上不知道何时才能醒来,特别是祝雨虹的母亲更是说不出的苦,自己的丈夫现在还在深圳开公司,夫妻俩现在可谓是名存实亡,上次祝学真回来,也只是跟自己稍微聊了一会儿,又去忙其他事务了,夫妻俩连体己话也没有好好说。可这又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自己终身不孕呢,连真正的母亲也没有做过,又能怪谁呢?
躺在病床上的冯潇心里也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她想要是自己不是变成这样,也许可以秘密地同文如涛结婚(自然是作为新娘的伴娘出现)那也是不错啊!可现在自己这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好起来,要是终身瘫痪也可能,说不定现在自己的这些亲人是瞒着自己,也许医院早已下了结论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想到这些,冯潇就捂住被子哭。
文如海和王霞自然也忙得不宜乐乎了,文玉虎夫妇和文如雨三人早早就从香港回来了,原来那些兄弟胡长发、陈春发等人又归属到他的门下,在文如海对这个公司的重新整合下,长源公司重新确定股份组成,这样公司也壮大了,实力比以前更强了。
自然文如海结婚,这些人都来帮忙了,把桂竹大酒店和方圆大酒店都作为结婚喜宴的办酒场所。只等文如涛夫妇从北京一回来就正式举行。
这边文如涛和谭雪一到北京,就分别被自家家人接走,对他们说一切事务都已经安排好了,两人本来打算去王府井逛一逛,也被告知不用了,双方的亲人说这些早已准备好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也就是结婚仪式上的男女主人公了。
听到了家人这样说,两人感动不已,心想自己都要好好孝敬他们这些人,人应该要有良心,不然做人就很失败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就作罢了,痛痛快快地回家了,这样在家做了一些准备。
到了他们到达北京后的第三天,文如涛就在父母的安排下,同接亲的人去谭雪家里接新娘了,一行人安排了六辆豪华轿车去了。
来到谭雪家里,司礼员按原来讲好的,一进门就分发各种红包,这个仪式一半按月湖市、一半按北京的风俗习惯。
司礼员高唱礼节俗语,文如涛则对一个个在大厅的长辈鞠躬、问好,一些谭雪的儿时朋友则不停地拦住文如涛,问这问那,而这些长辈看到这些年轻人这样都悄悄地离开了,让这些年轻人闹去。
一个年轻女孩不停地戏弄文如涛,让文如涛闹成大红脸了,他没有想到北方女孩这样大胆、爽快、率直。这样的场面让文如涛有点难以招架了,好在谭奋强出面才停了下来。
谭奋强能这样做,主要是昨天文如涛在妹妹出嫁时救了他一把,让奋强好过了,今天自然帮忙了。
看看已经到了十一点了,谭雪父母才出面阻拦,让那些年轻人停了下来,谭妈妈对文如涛说道:“小涛,今天我们就把雪儿交给你了,小雪挺任性顽皮,你以后可要担待一些。”
文如涛对谭雪爸爸妈妈鞠了一个躬说道:“爸爸,妈妈,我以后一定会对谭雪好的,不过我的脾气也挺臭的,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二老尽可以指出来。”
“嗯。我们知道,我们相信你,才会放心把雪儿交给你,只要你们俩恩恩爱爱就行了,你进去把雪儿接走吧。”
谭将军哽咽地说道。
“是啊!小涛,也已经十一点了,你去把雪儿背出来吧,我们暂时回避一下。”
谭妈妈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这时文如涛抬起看了看两位老人,发现两人眼睛都红了,就猜想刚才两人一定在谭雪的房间跟谭雪说了什么,眼睛才会如此红。
谭雪父母说完就离开了,文如涛正准备去谭雪房间时,谭老爷子从另外一个地方出来了,文如涛看到就赶紧迎了上去,搀扶着他,说道:“爷爷,你坐,你坐。”
说着就把老爷子搀到太师椅上,并深深地连着鞠躬。
“小涛,好、好、好了。”
老爷子拦阻道,并又说道:“小涛啊!我孙女能嫁给你这样的年轻人,我放心,回到月湖你们要好好相处,如果小雪欺负你,就直接告诉我,这丫头还是怕我的。”
“爸!还是让小涛早点接走雪儿吧?”
谭雪的婶婶说道。
“是啊!爸,已经十一点了,不要错过了时间。”
谭剑说道。
“好,好,小涛,你去吧!”
老爷子说道。
“那,爷爷,你坐,我现在就去。”
文如涛说完就进去了,来到谭雪的房门前,两三个女孩拦在那里。
文如涛一看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这个司礼员已经告诉他了,说是拦门,要给红包的,文如涛走向前说道:“各位妹妹,行个方便,让我接谭雪吧!”
说完就递上红包。
女孩接过红包后,还用手拦阻,并说:“添,添子添孙,添财添福!添、添……”
文如涛看到这样只好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拿出那些原来准备好的添包,分别添上,这些女孩才笑呵呵迎着文如涛进入谭雪的闺房,进入闺房,文如涛才发现谭雪现在已经穿戴好了,一身大红旗袍,笑呵呵看着文如涛,文如涛发现谭雪眉角间有泪水,知道为什么,也笑呵呵地说道:“雪,我们走吧!”
谭雪则从床上站了起来,文如涛走到床前,弯下腰一把把她背了起来,其他人则帮助扶着就来到了大厅了,拜了上礼后,才把谭雪背出大厅,出了大厅后,才下来,进入轿车中,一路欢歌而去了。
第254章 难道你真的变心
文如涛在北京这几天虽然也见到了他朝思暮想的杨燕,然而却没有时间在一起说说话了,一则在准备结婚的事宜,二则家人自始至终都在,没有机会给他们单独在一起了。
今天杨燕作为新娘的伴娘出现在自己旁边也不好说话,看着坐在谭雪身边的杨燕,他只能眼瞅瞅而已,任何话都没有办法说了。
等到了新房后,大家把一对新人送进新房后,就嚷着要新人给红包和礼物,此时杨燕则悄悄地离开了新房,她心里的滋味只有自个儿知道。虽说文如雪在采购新婚用品时特意加了自己的一份,但谁知道现在文如涛和谭雪两人是怎么想的,自己还是小心一些,不要自讨没趣。
文如涛和谭雪分完在场众人的礼品后,发现还有一份礼品留着,他们想是谁没有给呢?他们仔细回忆了一番,才想起刚才分发礼物时好像有一个人出去了,这个人就是杨燕,估计文如雪替他们采购时算到了杨燕的那一份,想到这些,谭雪就对文如涛说:“涛,你把妹妹叫进来,问问她为什么多了一份礼物,是不是准备给燕子的?”
“嗯!我去叫。”
文如涛说完就在谭雪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出去了。
谭雪看着文如涛出去,心里想到这对冤家,一定还存有死结,该怎么办呢?今天该怎么对燕子说呢?这样的日子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从刚才车上文如涛和杨燕两人的神情和眼神,应该说两人还有那样浓浓的情意。自己是促成他们还是着意分开他们呢?如果暂时分开了他们,可以后呢,那可是在一个地方,抬头不见低头见,谁能保证他们不会死灰复燃呢?要是真是那样,那么到时候就更容易出问题了,也许更掀起大风波了,看来还是应该促成他们为好。
正想着,文如涛和文如雪俩笑嘻嘻地进来了,文如雪笑道:“大嫂,你今天可真漂亮啊!我哥哥也不知道哪修来的福气娶了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妻子?”
“大嫂,你昨天不是也一样吗?哈哈!是不是怪我昨天没有恭维你?今天来兴师问罪了。是不是?”
谭雪也笑道。
“切!说什么呢?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我哥哥哪里做得不对?让我来调解调解。”
文如雪一屁股坐到谭雪身边说道。
“他?做错什么?我敢说什么吗?我才刚进门,还未谙姑食性,怎么敢先遣小姑尝呢?倒是你,怎么让我说呢?你说说你准备的礼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多出一份来?”
谭雪扶着文如雪的肩膀腻人地问道。
“不会啊!这个我可是精心计算的,怎么可能多出来呢?一定是你们发错了,要不就是漏了谁的?”
文如雪说道,她听谭雪这样说,心里早就想到是杨燕的那份没有发,当时人多,自己也没有注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但估计应该是她的,不会是其他人的。
“那我问问你,你都想到哪些人了?”
谭雪也不想自己先说出来,因此这样问道,她猜想文如涛可能会先说,如果真是那样,说明他还是很在意燕子的。
“妹妹,我问你,你是不是为杨燕准备了礼物?”
文如涛问道,其实他早就耐不住想问自己妹妹是不是给燕子准备了,只是插不上嘴。
“是啊!我是准备了,怎么?你们没有给人家?这也太不小心了,人家可是伴娘啊!礼是绝对不能少的啊,昨天我那同学,我是最早给的,怎么这个你们都忘了?唉!我这就去把燕子找回来,你们可一定要给人家赔不是啊!”
文如雪说完就“噔噔”地出去了。
“哈哈!想不到某些人还很记挂燕子,我以为某人早已把人家忘了。”
谭雪眼睛盯着文如涛说道。
“哪能呢?”
文如涛脸红红地说道。
“哦!是这样,那就是说某人很是思念人家,只是碍于我在,不然早就……”
谭雪有点恼怒地说道,差点儿把更难听的话说出来了。
“雪,你说什么呢?尽管我对她们几个有情意,但无论谁也不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也没有必要计较这些。”
文如涛一脸真诚地说道,并同时伸出手准备拥抱谭雪了。
此时房门外有人声了,文如涛伸出去的手只好缩回去,转过身来看向门外,他这一动作自然没有逃过谭雪的眼睛,本来她也想拥抱一下自己的爱人,她也听到了门外的声音,自然眼睛也跟着看向外面了。
“燕子,进去,你怕什么?走、走、走。”
文如雪一边说一边推着杨燕进来。
进来后,杨燕扭捏了一番,不敢正眼看房间里的两人,文如雪看到这样就说:“大哥,大嫂,人我给你们请来,怎么办?看你们了,我出去了。”
说完就带上门出去了。
文如雪出去后,谭雪看到杨燕还是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就打趣道:“燕子,怎么了?来了北京,整个人变了,这样不好,姐可不是老虎,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来、来,坐到姐身边来。”
说完就拉过杨燕让她坐在身边。
“燕子,说话啊!”
谭雪看到杨燕坐下后还是一言不发就按了按她的肩膀说道,她想此时只有自己主动才能打破僵局。
“姐,你让我说什么?嗯!祝福你们白头偕老、恩恩爱爱。”
杨燕悠悠说道。
“什么你们我们的?难道你真的变心了?不会吧?我们以后就是姐妹,还要这样说,如果你确实有其他人,我们不会勉强你的。”
谭雪扶着杨燕的肩膀说道。
“这让我怎么说呢?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还能回到从前吗?”
杨燕脸上抽搐了一下问道。
“怎么不可以?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我们以前可是说好的,涛,你也说句话啊!是不是这样的?”
谭雪说道。
“嗯!燕子,你雪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以前发生的事就当从没有过,怎么样?你应该知道月湖市的潇潇和雨虹还很需要你的帮助,你结业后就赶快回月湖市,争取把她们两人治好,大家才能快乐地生活,你说是吗?”
文如涛眼含深情地看着杨燕说道。
第255章 你怎么还这样说
“这个,我尽力吧,我的导师说了,潇潇姐的病好的可能性比较大,但雨虹姐的情况可能就有问题了。”
杨燕对着谭雪说道,她不敢看文如涛那双撩人心魄的眼睛,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
“哦!是这样,那好啊!这比现在好啊,你是来学护理专业的,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结业?”
谭雪揽了一揽杨燕的纤腰问道。
“这个嘛?大概还要二十多天吧?导师说了,我现在就可以结业回去,但我想到潇潇姐和雨虹姐的病,所以提出跟另外一个善于针灸的老中医学一段时间,看到时候能否帮帮潇潇姐?”
杨燕很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同时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谭雪听杨燕这样说,就知道自己的观察没有错,如果杨燕不是对如涛好情深意重,自然不会去多学这些,而现在会这样认真地学习这样的护理,自然就是想跟大家在一起了,想到这些,谭雪就说道:“那好啊!等你学成回来,我们平时有个小病小灾的,就可以让你为我们大家看看,听说这比吃药更有效了,不是说是药三分毒吗?那到时候就可以少吃一些伤肝伤肾的药了。”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等我学好了,就为我们姐妹服务,还有就是家人,特别是我爸妈和……”
杨燕说到这就停了下来,她差点顺口说出可以为爷爷做按摩了,而这爷爷当然是文心湖了。
“对啊!能这样想很不错,你应该听说了你妈现在在酒店正式做那种糕点了,那种糕点很受顾客的欢迎,不知道你是否记得那种糕点,公司现在可是做成一种品牌了,利润可是好得不了,现在你妈妈每个月至少在八千元以上的收入。”
谭雪说道。
“是吗?我妈妈怎么没有不跟我说呢?我每次打电话回去,她都说现在过得舒心,她说我爸现在也在学校担任教务处副主任了。”
杨燕动情地说道。
“哦!这你都不知道,那是涛给学校的领导打了招呼的,而且你可能不知道还给你爸评了一个市地理名师,现在你爸下到下面各县都很受欢迎。”
谭雪说道。
“雪,你怎么说这些?有必要这样说吗?这一切本来就是杨老师本该得的,我只是稍微提醒他们而已,你想杨老师辛苦了一辈子,到现在还受制于别人,我能帮怎么可以不帮呢?”
一直沉默不语地文如涛拦住谭雪的话说道。
“你们呢?也太那个了,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值得你们这样?”
杨燕说着就哭了,她再也抑制自己的情绪了。
“妹妹,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本来就是好姐妹,不帮你帮谁?你这样说就见外了。”
谭雪安慰杨燕说道。
“姐,哥,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何时才能还啊?我杨燕今生怎么有这样的福气遇见你们?姐,你们别说了,我知道怎么做了。”
杨燕哽咽地说道。
“你怎么还这样说?你再这样,我可要恼了。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应该高兴才是。”
谭雪说道。
“嗯!你看我怎么说着说着就这样?难怪我容易受人挑唆了,姐,请你原谅我。”
杨燕还是哽咽地说道。
“又来了,笑一个,妹妹,笑一个,涛,把礼物拿来。”
谭雪说道。
听到谭雪的吩咐,文如涛赶紧把礼物拿过来交到杨燕的手里,说道:“燕子,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这样的礼物?权当我们一片心意吧!”
“是啊!妹妹,高兴一些。”
谭雪说道。
其实杨燕一看礼物就知道这就是自己同如雪去购买的,当时自己非常喜欢,但又不好表露出来,当时文如雪似乎知道自己的心事,做主买了这样的礼物,自己心里还暗暗想要是这礼物能给自己就好,不想这礼物真是给自己的。
看到杨燕盯着礼物一言不发,文如涛以为杨燕不喜欢,就说道:“如果不喜欢,那么到了月湖市我们再给你补一个,怎么样?”
“是啊!燕子,你不喜欢就说话。我们另外给你买。”
谭雪说道。
“姐,哥,我喜欢,这个礼物当时我看到就特别喜欢,可能是如雪知道我喜欢才买的,我心里高兴着呢。谢谢你们了。”
杨燕说道。
“又来了,说了不要这样,你怎么又这样?”
谭雪假装恼怒似地说道。
“姐,哥,你们放心,我记在心里,等我结业了,马上回月湖市,拼尽全力,我也要想办法把潇潇彻底恢复如初,你们放心,我一定做到。”
杨燕动情地说道,她想到人一生能结交到这样的人又有什么遗憾,即使现在只能做黑市夫人又算得了什么。
这时文如涛也走前来,谭雪知道文如涛的意思,知道他想干什么,就主动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恰好让文如涛能坐在中间。
文如涛坐下,双手搭在两人肩膀上抚摸了一阵,接着他又把手往下移,一手揽住一个女孩的腰身,说道:“我文如涛不知道今生从哪里得来的福气,竟然能这样左拥右抱的,做人做到这份上,我心已足已。”
“妹妹,你看他像什么?典型的花心大萝卜,妹妹,我们别放过他,让他发誓以后不能再给我们添姐妹了。”
谭雪笑道。
“是啊!姐,我们以后可要看住他,别让他乱来。”
杨燕也跟着笑道。
“我有贼心也没有贼胆,我有你们四个女人,还会怎么样?”
文如涛有点得意洋洋地说道。
“妹妹,你看他得意地样子,还说没贼胆,我看贼心倒是蛮大的。你以后不好对待我们,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谭雪拧着文如涛的耳朵说道。
看到谭雪这样做,杨燕也跟着拧住文如涛的另一只耳朵了,嘴里说道:“花心大少!看我们怎么治你?你要小心,上次竟敢骚扰我的同事,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今天可要好好说了。”
“燕子,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对你同事骚扰,是那同事故意这样的,不信,你回到月湖市再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文如涛说道。
正说着,门外响起文如雪的话语了,说道:“你们三个在嘀咕什么?还不出来?大家都在等你们呢!”
第256章 在月湖市的酒宴
从北京回到月湖市,文如涛和谭雪又忙着摆酒的事,好在很多事情都是公司的职员事先做好了,所以进行得很顺利了。
这天文家的两栋别墅里都张灯结彩,到处一片热闹的场面,上午在方圆大酒店摆酒,晚上则在桂竹大酒店摆宴。
文心湖等人脸上洋溢着笑脸,来宾上午主要来的是方圆集团的主要人员以及一些至亲好友。文心湖本来也要加入敬酒行列,但文玉龙夫妇和文玉虎夫妇拦阻了,说他年纪太大了,只要陪好那些至亲就行了。听到儿子媳妇和孙子等人这样劝,文心湖说不出的心里高兴,就同文心慧两人在那些至亲中聊天和陪他们玩了。
文玉龙夫妇是从文如涛夫妇和文如雪夫妇一起乘飞机回来的,回来就住在文如涛的别墅里,这别墅在设计当初就想好了,在一楼设计了一个带书房和卫生间的大卧室,而在三楼则设计了一个带卫生间和书房的大卧室,一楼是留给文玉龙夫妇的,三楼则是留给文如雪夫妇的。
这两个房间在开初设计时,冯潇不是很满意,她想他们回来怎么要住在自己家里呢,爷爷那不是挺好吗?房间本身就多,但文如涛没有同意这样做,他想自己父母和妹妹回来不住自己这里,还住爷爷那里说什么也说不过去的,为此两人还因此闹了一个小意见呢。
后来谭雪听说了,也极力主张文如涛的想法,她当时跟文如涛的关系还非常微妙,自然想到如果自己有一天做了女主人,而房子因为当初的设计受限的话,那怎么跟自己的上司和自己的婆婆卢小芳交待呢?说什么也要把一切可能的问题想到,因此在下基础她同文如涛瞒着冯潇按两人商量好的建别墅了。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第一个晚上住过后,文玉龙夫妇和文如雪夫妇都感到非常满意,心里都想到以后过年就回月湖市了,这里比北京好多,空气好多了,环境也好多了,哪像北京一到冬季或春季就是沙尘天气?
因此第二天起来,文玉龙就对文如涛说:“小涛,我们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宁静的环境,你这栋别墅建得好啊!以后过春节我和你妈都回来跟你们一起过,怎么样?”
“爸!说哪里话?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只要你和妈不嫌弃,以后退休了就直接从北京回来,住这里还能修养生性的,同时也让我们不用担心你们呢?不知道妈妈怎么想的?”
文如涛回答道,脸上充满笑容,他想到当初的设计是对的,选择的妻子也是对的,至少跟母亲合得来,这是最难得的,做儿子可不想夹在她们婆媳之间难做。
“你妈当然同意了,她看到这样的房子笑不拢嘴呢,只是瞒着你们呢?生怕你们有什么想法?”
文玉龙笑呵呵地说道。
这时谭奋强刚好从楼上下来了,听到笑声,就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好笑的?爸,如涛,能说给我听听嘛?”
“奋强啊,我跟小涛说以后过年就回这里了,不知道你们夫妇怎么想的?我感到这里的环境比我北京住的地方好多了。”
文玉龙看着从楼上一步步下来的女婿说道。
“哦!是这样,我刚才还跟如雪说,要是我们自己有这样一栋别墅就好了,到时候想来就来住上一段时间,特别是北京有沙尘天气的时候。”
谭奋强说道。
“你这是说什么?奋强,怎么这么见外了?你们住的那个房间就是永久给你们俩准备的,还说什么一栋别墅?是不是觉得跟我们住在一起不方便?三楼除了你们又没有别人,那些保姆不是在一楼旁的杂房就是在四楼。”
文如涛说道。
“哦!是这样,我们还以为那是你们的客房呢?”
谭奋强不相信地说道。
“客房?谁家的客房会这样设计带书房的?我现在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设计大一点呢?要是多涉及一两个这样房间就好了,这样其他人来才好住呢?你说是吗?”
文如涛说道。
有了这次谈话后,谭奋强对文如涛又更加亲近了,原来了解少,现在知道文如涛还为自己考虑,自然心里说不出的舒坦了。
中午酒宴热热闹闹的,这个方圆大酒店人来人往的,来的人既有省市的要员,也有军队的要员,特别是一些平时很少交往的人听说文玉龙夫妇回来,也来赴酒宴,这样一来就大大超出了预算了,整个酒店坐下了八十大桌。
这样一来可忙坏了大家了,就是敬酒也是匆匆了,不然有的桌上就到不了,好在客人们看到这样的阵势也会原谅他们,所以文玉龙夫妇、文如涛夫妇、文如雪夫妇对每桌都是点到为此,没有客人故意耽搁了。
这场酒席下来,大家都累得趴下了。可是晚上还要去桂竹大酒店赴宴,同时也要敬酒,所以大家趁机赶快休息了,其他事情都让公司和家族的人员去处理了。
晚上的酒宴在桂竹大酒店摆,文如海和王霞两人中午在王霞家里也累得够呛了,那些王霞的亲朋好友知道文如海是长源公司的老板更是殷勤了,连连灌他的酒,王霞知道这些亲朋好友一定会灌他的酒,可也没有办法,按规矩自己是不可以出闺房的,只好暗暗提醒父母和哥哥嫂嫂,让他们照顾一下文如海。
正是因为王霞的提醒,王霞的父母和哥嫂才特别注意了一下,否则晚上的酒宴文如海就没办法参加,喝了一通酒后,王霞的父母就拉着文如海躲到一个房间去喝醒酒汤了。
晚宴也摆了几十桌,主要是市里一些部门的头头和亲朋好友以及他们两人的同学,给每桌敬酒时文玉虎夫妇都跟着文如海夫妇,要喝酒时都是文玉虎夫妇代劳了,因为文玉虎夫妇已经从接亲的家族人那里知道文如海午宴喝了不少了。
酒宴进行到十点多才结束。大家才在醉意朦胧中回到家里,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好在还是假期,所以不会耽搁事务。
第二天上午宴请家族人,两家一起来做,席就设在离家族人最近的方圆大酒店,家族人看到自己家人这么风光,每个人都感到自己在世人面前露脸了,所以恭维之辞不绝于耳。
第257章 真是好人有好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春节了。这天文如涛夫妇又按往常习惯去医院看望冯潇和祝雨虹,还没有进门就发现情况异常了,因为冯潇的病房传来了久违的笑声,是冯潇的笑声。
两人快速进到病房,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人,那人正在替冯潇扎针做针灸,同时还不断地跟冯潇说一些笑话,这才惹得冯潇爽朗地笑了。
这人穿着一身护士的衣服,弯腰在给冯潇扎针,尽管没有看到脸,但从身材和神态就能判断出是杨燕了。
“燕子,是你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们?让我们去接你。”
谭雪问道。
杨燕其实刚才从两人的脚步声就判断出是谭雪夫妇来了,但因为这在扎着针,所以就没有跟他们打招呼,同时也想知道文如涛是否能认出自己来。
杨燕是在北京结业后,主动要求来这里的,她是前天才回来的,本来从北京走时想跟文如雪说一声,但她想到只要自己跟文如雪一说,那么月湖市这边就一定做安排到机场来接自己,她怕自己又被什么人盯上,所以才悄悄地回来。
回到家里,杨燕妈妈特别高兴,对她问长问短的,杨燕一一作答了,并告诉母亲不要把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酒店的任何人。母亲听了以后就答应了,但同时告诉杨燕,那些原来来恐吓自己家的人都已经被抓了,是在上次月湖出事的时候抓的,估计那些人要被判死刑的。
听了母亲的话,杨燕心里才释然,真是好人有好报、坏人自然招报应。但杨燕还是说不要说出去,到时候看情况吧,杨燕父母也深以为然。
第二天杨燕就来到军区医院报到,医院领导早已得到了北京总院的通知了,知道杨燕这几天就会来报到的,但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杨燕对领导说第二天就来上班,更让这些领导惊诧了,心里这位小姑娘敬业精神实在可嘉,难怪北京会对她如此高的评价,原来还以为是文家在北京打招呼才这样的。
杨燕扎完针才起来,看着文如涛两人,说道:“你们来了,我刚才正忙着呢?想来你们不会怪我没礼貌吧?”“燕子,你说什么呢?他们怎么会怪你呢?我知道他们不会的。”
冯潇一边说道一边挪动自己的身子躺好。
听到冯潇这样说,杨燕奇怪了,呃!这是怎么回事?连刁蛮的冯潇也转性了,几个月下来一切都变了。
谭雪眼尖发现了冯潇的不同了,说道:“潇潇,你有没有发现刚才你自己动了一下下半身了。”
听到谭雪这样说,文如涛和杨燕都看向冯潇,两人都发现冯潇躺着的姿势跟刚才不同了,冯潇这是下意识地挪动了,杨燕首先说道:“是啊!刚才我是把你移成侧身扎针的,现在你怎么仰躺着?”
“是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冯潇有点不相信地问道。
“是的,我进来时就发现你是侧身躺着的,而你说话时不经意地挪成现在这样的。不信,你再动一动看能否动了?”
文如涛说道。
“好,我动一下,看能否动?”
冯潇说完就用力动了一下,果然能够动下半身了,只是没有那么自在而已。
“动了,动了,真是能动了。”
谭雪嚷道,并走到床前抱住冯潇。
“姐,真是那样,啊!我好高兴啊!燕子,看来你是带来的福气啊,燕子,过来,我们三姐妹抱一抱。”
冯潇高兴地说道。
“好!潇潇姐,我一定让你恢复如初。”
杨燕走到床的另一侧并且上了床抱住冯潇,继续说道:“看到你慢慢好了,我们也高兴。”
“嗯!高兴,如涛,今天中午我们四人喝点酒庆祝一下,行吗?”
冯潇说完就呜呜地哭了。
“嗯!可以,我去叫医生过来看一下,行吗?”
文如涛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三个人说道。
“好!你去。”
杨燕回答道。
一会儿,医生就来了,三人还在继续聊天儿,看到医生就停住话。医生检查了一遍,说道:“看来这针灸还是很有效果的,估计不用多长时间,冯小姐就可以彻底痊愈了,可喜可贺啊!文董事长,到时候我们可要再讨一杯酒喝了。”
“那是自然的,夏医生,到时候一定要来哦!隔壁的那个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文如涛说道。
“说到隔壁那一个,我们发现她的潜意识里好像还在记挂什么人?时好时坏的,我们尽力吧!这主要看病人自己了。”
夏医生说道。
“那好,谢谢你了,等一下我们过去看一下。”
文如涛说道。
医生和跟着来的护士出去后,四人又高兴地聊起天来了,说着说着,冯潇就有点幽怨地说道:“死色狼,你怎么不拥抱我一下?是怕雪姐吃醋吗?”
“这?”
文如涛不知道在怎么回答才好,其实他早就想拥抱一下冯潇了,但顾忌到还有两个人在,所以没有意思去拥抱她了。
“是啊!涛,你该拥抱一下潇潇,这么高兴的事,该这样。潇潇,你怎么还这样,说什么我吃醋?看我以后怎么整你?”
谭雪开玩笑地说道。
“姐,我不敢了,你别……”
冯潇还没有说完脸就红了。
“燕子,我们出去一下,让他们想干啥就干啥去!”
谭雪拉着杨燕的手说道。
“嗯!我们出去。”
杨燕也有点不情愿地说道,她想这个让她一直记挂在心的人在北京也没有好好拥抱自己,自己也是多么希望他用宽阔的胸膛拥抱自己,可到现在一点表示也没有。
看着两个人出去了,冯潇反而不好意思了,低着头不敢看文如涛了。
文如涛则慢慢地挪前到床边,先拉着冯潇的手,说道:“潇潇,你不知道,我们一直担心你的,现在看到你好起来了,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我早就想好好拥抱你了,要是你早好了起来,就可以同我们在一起了。”
“既然早就想拥抱,那现在还等什么?”
冯潇喃喃地说道,她实在渴望得到自己心上人的拥抱了。
听到冯潇这样说,文如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伸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抱住冯潇,同时亲吻冯潇。而冯潇也回应他,两人来回亲吻着。
第258章 雨虹游天上人间
大年三十晚上,冯潇被谭雪用车接到别墅过年,同时也在杨燕在家吃了年夜饭后接来了,大家又在一起在吃一顿年夜饭。
冯潇的妈妈本来想让冯潇回南城过年的,但考虑到冯潇每天还必须针灸,这样才能恢复得更好,同时由于李向荣年初一就要开始在市里值班,所以也就作罢了。不过冯妈妈还是在大年三十这天上午同李向荣一起来到病房吃了一顿午饭,权作一家过年了,冯潇的哥哥则由于冯潇爷爷的要求到上海去过年了,而且要求冯妈妈年后等李向荣值班时也去上海度假,李向荣觉得这样的安排还是不错的。
下午李向荣就同冯妈妈回到南城市,看着若大的房子空落落的,心中难以抑止凄凉了,往常过年一家快快乐乐的,很有过年的氛围,现在女儿这样,哪还有什么心情呢,因此晚上两人草草做了晚饭吃了就守着电视看春晚了。
这边月湖市文如涛的别墅里一派热闹的气氛,大家虽说很开心,但总感到缺少什么似的,大家都知道什么,但都不会明说出来,自然无非是缺少了一个人,而这个人还躺在医院里,晚上祝雨虹的母亲在陪着她,不过估计这会儿可能回家去了。
躺在病床的祝雨虹此时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地方,祝雨虹在自己里仔细找寻自己记忆深处的些许记忆,看能否回忆起这是什么地方?但无论她怎样回忆都无济于事了,因为来到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某个地方,这里住着她的亲生母亲以及外婆和一些其他长辈。
这里绿树成荫,溪流潺潺,好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祝雨虹观赏着这里的一草一木,缓步走着。突然面前景象大变,鬼哭狼嚎的,非常阴森恐怖,天上也下起倾盆大雨来了,把祝雨虹淋成一个落汤鸡了。
祝雨虹急忙找避雨的地方,正无处可去之时,一个丫环撑着一把油纸伞跑来了,对祝雨虹喊道:“小姐,到我这里来,别跑。太太知道你来,特意让我来接你,别怕,一会儿就会过去的。”
“太太?是谁?怎么知道我会来?”
祝雨虹心里纳闷儿,因而问道。
“哦!小姐不知道?不过也难怪了,这地方还不是你该来的,我们太太就是你小姐的亲生母亲啊!”
丫环说道。
“哦!是这样,我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见过亲生母亲,也不知道我母亲到底长什么样子?你能否告诉我?”
祝雨虹问道,她虽然听蔡彩霞说过自己就是跟母亲一模一样,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嘿嘿!小姐,你母亲就跟你一模一样,等一下你见了就知道的。真的好漂亮!”
丫环俏皮地说道。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祝雨虹看着这个俏丽的丫环问道,她猜想也许这是母亲的什么人。
“我叫小叶子,就跟太太姓,小姐,我们快走,太太等急了,她怕你出什么意外的?”
小叶子说道。
“那好,我们就快走吧!”
祝雨虹说道。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就来到一处院落,这个院落很是别致,从院落的布置来看,主人很善于布置,到处布置得井井有条,而且恰到好处,看不到哪里不合适,每一处都很得体的,穿过花园,展现在祝雨虹面前的是一幢精致的别墅,别墅大概有三层,很有点文如涛那幢别墅的样子。
“小姐,请。太太她们就在里面等你。”
小叶子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
祝雨虹跟着小叶子向别墅走去,在门口遇到了另外三个丫环,只听见一个丫环说道:“叶子,小姐来了,这位就是小姐吗?”
“嗯!这位就是小姐,大家见过小姐。小姐,这个是小红……”
小叶子对祝雨虹介绍着这几个丫环。
这些丫环仔细打量一下祝雨虹,发现祝雨虹跟太太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祝雨虹对这些丫环一一打了招呼后,就跟着小红、小叶子俩进去了,在门口,小红就大声说道:“太太,小姐来了。”
此时从里面走出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妇女,祝雨虹一眼就看出她非常像自己,心里想到这个可能就是自己母亲了,另外有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也有点像自己的,估计这个就是自己外婆了。想到这些,祝雨虹暗自思索难道自己真的从人间来到了阴间了?难道自己真的死了?到另外一个世界来了?
“虹儿,你怎么还没有回去?还在这里附近游荡呢?上次我不是让你回去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蔡玉霞有点恼怒地说道。
“霞儿,别这样,你这样会吓着虹儿的。嗯!乖孙女,越来越漂亮了,那些臭男人又会像苍蝇一样追逐你了。”
蔡玉霞的母亲说道。
“嗯!女儿越发漂亮了,我看你这样,心里高兴。来了就来了,不过一会儿你一定要回去的,别让你那些姐妹和你的涛哥哥他们太担心了。”
蔡玉霞说道。
“怎么?妈妈,你知道我们的事?”
祝雨虹有点哽咽地说道,她很想拥抱一下自己的母亲,也想在母亲怀里撒撒娇,但她想到自己跟母亲现在算不算同一个世界的人?可不可以这样?
“虹儿,过来,让我抱抱。”
母亲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就这样说道。
祝雨虹走到母亲身边,蔡玉霞一把抱住她,祝雨虹也跟着抱住母亲。过了一会儿,蔡玉霞手指在地上指了一下,说道:“虹儿,你看看那里。”
随着母亲的话语,看向母亲所指的地方看去,祝雨虹看见文如涛等人在看春晚,但每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高兴,一股淡淡地忧愁写在每个人脸上。
母亲手指又转动一下,那场景变成另一个地方了,他看见奶奶和养母以及文心湖等人了,只见奶奶和养母两人都面带愁容,没有一点过年的高兴劲儿了。
“虹儿,看到了吗?多少人在为你发愁?你要好好回去,这里暂时还不是你来的地方。知道妈MD意思吗?”
蔡玉霞说道。
“嗯!我知道。”
祝雨虹说道,其实她早就想哭了,一直忍住没哭,此时听到母亲这样说,就大声哭了。
“孩子!别哭,你马上回去!走吧!也见过我们了,好好儿跟如涛他们在一起过吧!”
蔡玉霞说完不容女儿回答一把推开祝雨虹。
第259章 雨虹终于醒过来
在月湖市的军区医院病房里,正在给祝雨虹擦拭身体的特护发现病人似乎动了一下,她奇怪了。
可更奇怪的事发生了,祝雨虹居然说话了,她说道:“我这是在哪里?怎么到这里来了?我不是在开车吗?”
“祝厂长,你现在是在医院,你在医院里已经躺了好长时间了,大概三四个月了。”
特护回答道。
“啊!这么长?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好像去我当时开着车载着冯潇去方圆大酒店的。”
祝雨虹说道。
“嗯!是这样的,当时我们市里不是发生一起打砸抢的事件吗?你们呢?就是碰上那伙人的,其中一个女孩还因此死了。”
特护说道。
“不会是潇潇吧?你说说看是谁?”
祝雨虹焦急地问道。
“不是冯潇,而是李夏,听说当时如果不是李夏护着你们,那么死的人可能就是你们了。”
特护说道。
“是这样,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怎么好像听到鞭炮的声音?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祝雨虹问道,同时她也想起来走一走了。
“现在是除夕了,大家都在快快乐乐地过年呢?刚才你妈妈来看了一会儿你后才回家过年去了,哦!对了,文董事长以及你那些姐妹也来看望你后才回去过年的,文董事长对你特别有情有意,还有你那位雪姐也是,他们两人天天都来给你说话,特别希望你醒来。”
特护说道。
“哦!就他们俩,其他人呢?”
祝雨虹奇怪了,所以这样问道。
“哦!还有我们医院新来的特护负责人杨主任以及在你隔壁住着的冯潇也会来看你。哦!对了,杨主任叫你虹姐,杨主任是你什么亲戚吗?”
特护问道。
“杨主任?刚来的杨主任?”
祝雨虹问道,她奇怪了哪里又冒出什么杨主任是自己姐妹?
“噢!就是杨燕杨主任,她现在可是我们医院顶尖的针灸护理师了,就是在她的帮助下,把冯小姐的病治好的,她从北京回来没几天冯小姐的下半身就能动了。”
特护回答道。
“噢!是燕子妹妹,我说是谁?潇潇怎么瘫痪了?不会吧?”
祝雨虹说道。
“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估计过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了,现在她们都去文董事长那儿过年了,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她们?”
特护说道。
“等一下吧?你是否让医生来给我检查一下更好?”
祝雨虹说道,她想这特护也太粗心了,自己醒了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值班医生啊!怎么连这个都忘记?反而跟聊起天来,看来也不是一个很合格的护士了。
“噢!你看我高兴得什么都忘了,请祝厂长别记在心上,更不能告诉你的妹妹,我们的杨主任,不然又要挨骂了。”
特护说道,其实她典型地就是一个马大哈似的人,一般情况不会让她来护理这样的病人,只是因为今天特殊,原来护理祝雨虹的特护回家过年去了。
特护出去后,祝雨虹就想自己爬起来走走,可没有那么方便,毕竟是躺了那么久没有活动,她只好伸手去翻动靠自己最近的床头柜了,看看里面有没有自己要找的东西?翻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机在那里,但没有电了,打不开。
祝雨虹发现手机没有办法用,就只好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来,但又想不起文如涛等人的电话号码了,拿着听筒发了一会儿呆,无奈只好放回去。
这时候特护领着值班医生进来,医生一看祝雨虹真的醒来了,而且还在干什么,就惊奇了,他想这是怎么回事?一般这种病人是很难醒过来的,奇迹!奇迹!是什么力量让病人醒来?
医生一边想着一边对祝雨虹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只要静养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这个病人比隔壁的那个女孩好得还更快了。
检查完后,医生就对祝雨虹和特护说道:“祝厂长你要多多下床来运动运动,这样对恢复更加有利,所以护理人员要多搀扶祝厂长外出走走,不过现在是晚上了,今天晚上就不要了。”
“好的。”
两个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祝厂长,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问道,他想病人也许记忆没有完全恢复,可能需要什么帮忙。而且这也是夏主任交待的。
祝雨虹想了想,问道:“我的手机没电了,你们能否帮我给手机充一下电?另外你们有没有文董事长和谭总经理的电话?我想给他们打个电话。”
“哦!这个,我们有啊,我找一下。”
医生说完拿出手机找到了文如涛和谭雪的电话,把号码写在纸上交给了祝雨虹,又交代了几句后,就拉着特护出去了。
本来特护还不想出去,但因为医生拉着,没有办法才出去,出了病房后,看到特护这样的神态,医生就生气地说道:“你在病房里面算什么事?人家祝厂长怎么打电话?你灵活一点好不好?”
祝雨虹看到他们出去后,而且医生还把门关上了,心里挺感激这样的医生了,拿起电话,按医生提供的号码拨了过去。
一阵彩铃声过后,对方才说道:“喂,喂!是谁?”
听到这个带有磁性的声音,祝雨虹抑制不住哭了,说道:“哥,是我,雨虹!”
“什么?你在说一遍,我没有听清,也不敢相信。”
文如涛问道,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呢?雨虹不是还躺在医院吗?
“是我,我是雨虹,哥,我醒来了,你们在哪里?我想你们。”
祝雨虹语带哭腔地说道。
这时旁边的谭雪问道:“是谁来的电话?”
文如涛听到谭雪这样问,也抑制不住感情了,差点儿哭了,所以他索性把电话按成免提了。说道:“我们大家都在家里,潇潇、燕子她们都在!”
“是吗?雪姐,潇潇姐,燕子妹妹,我是雨虹,我想你们。”
祝雨虹说道。
听到真是雨虹的声音,谭雪对着电话说道:“雨虹,我们都在一起,我们马上就过来陪你,别哭!你别哭了!”
“是啊!我们马上过来。”
冯潇也跟着说道。
“雨虹姐,我是燕子,我们会马上过来,你要吃什么?你说,我们给你带来。”
杨燕说道。
第260章 四个妹妹一个哥
文如涛等人按祝雨虹的要求准备了一些她喜欢吃的东西就急忙来医院了。他们太高兴了,这是过年的最好礼物了,你想想一个大家都认为可能一直沉睡的人忽然醒了,是多么可以值得高兴的事儿。
在医院的停车刚停好车,文如涛就急忙往祝雨虹的病房赶,而谭雪和杨燕只好搀扶着冯潇三步并作两步走,冯潇整个人是被两人提进祝雨虹的病房的。
文如涛一进入病房,祝雨虹就激动得不知道怎么样?眼泪哗哗地流了,文如涛则一把把她搂入怀中,抱住她久久说不出话了,而祝雨虹也只是哭。
谭雪三人进入病房看到这样也跟着哭了,整个房间里一片哭泣声,这倒惹得隔壁病房的护理人员来看热闹了,他们看到这个长时间躺在床上的病人醒了,也悄悄地抹眼泪了。
文如涛强忍住泪水,使劲抱住雨虹,说道:“大家别哭了,今天大家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哭起来了?雨虹,好了,别哭了,一切都好起来的,嗯!笑一个。”
“哥,我这几个月躺在床上,难为你们大家照顾了!嗯!该开心才是。把你们带来的食物拿来,我饿死了!”
祝雨虹止住哭泣声说道。
“好,拿来了,我们今天可是南北菜大聚会了,既有雪儿做的北方菜,也有燕子做的本地南方菜,每样都带来了一点,只是少了一点,也不知道你是否喜欢?你先看看。”
文如涛把刚才提来的食盒一边打开一边说道。
“雨虹姐,我给你去弄点热水给你洗手,也不知道值班的特护有没有给准备这些?”
杨燕看祝雨虹就这样想吃了就提议道。
“嗯!我确实还没有洗脸和洗手,那个特护挺八卦的。”
祝雨虹止住伸出的手说道。不过她也确实俄了,这么久就是靠盐水和葡萄糖维持生命,胃里现在可是空空的,不饿才怪呢!
杨燕出去打水了,谭雪就扶着冯潇挨着祝雨虹的身边坐到床上,自己则搬了一张凳子在床边坐下,而文如涛则被谭雪赶到另一侧去了。
杨燕弄来热水,祝雨虹洗了手和脸,这才开始吃东西了,一边吃一边聊,主要是聊这些时间发生的种种事情,而这主要是祝雨虹问,其他人回答。文如涛则基本上没有什么插嘴了。
这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结束,等吃饱了,祝雨虹才感到有气力了,说话也顺当了,同时不时在说话期间拿眼睛瞟一下一侧的文如涛。
到了十一点了,大家还没有感到一点困意,但杨燕想到祝雨虹现在应该多休息,因此提议道:“我们大家还是回去吧,让雨虹姐休息了。雨虹姐现在还是应该早点休息为好,这样对身体恢复更好。要不我给姐按摩一下?”
“行啊!燕子,你早就该给你姐按摩一下了,让她放松放松筋骨,雨虹也躺得太久了。”
文如涛关切地说道。
“是啊!早该如此,雨虹,你不知道燕子按摩的手法可谓是一流的,当然这不是那些按摩店的按摩小姐这样的,她这个是医学方面的按摩,我就是在这样的按摩下才恢复得这么快。我们比比看,到时候看谁能更快恢复起来。”
冯潇说道。
正说着,冯潇的手机响了,是冯妈妈来的电话,问冯潇现在哪儿。冯潇告诉母亲现在在医院,并且告诉母亲,祝雨虹已经醒了,现在就在祝雨虹的病房,冯妈妈一听也高兴了,今天上午冯妈妈也来看了祝雨虹,当时她哀叹雨虹的命运多舛呢!现在醒了,自然高兴了,因此让冯潇把电话给雨虹。
祝雨虹接过电话,说道:“阿姨,谢谢你的关心,我和潇潇姐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们会照顾自己的,你放心!祝你新年快乐!”
冯妈妈也跟着说了许多关切的话,从话筒里还不时可以听到李向荣说话的声音,冯妈妈代表李向荣也向祝雨虹问好,祝雨虹也回礼了。
打完电话,祝雨虹才躺下,为了让祝雨虹更好得到杨燕的按摩,冯潇被谭雪移到旁边的沙发坐下,大家一边聊天,一边看着杨燕给祝雨虹按摩。
文如涛看着杨燕熟练的手法,心里想到自己几次同客人到一些所谓正规店里按摩的事,那些按摩女也说是正规按摩,其实被她们按摩一次不是享受,反而让人感到特别不舒服,因为这些按摩女往往会看风使舵,看见有钱的主,往往会挑逗男顾客,说得重一点就是一些档次高一点的妓女了,只要多给钱,这些按摩女就会让男顾客随便怎么折腾,这些按摩女的月收入往往过万元,甚至达到几十万都有可能了。
在杨燕娴熟的手法下,祝雨虹很快就进入梦乡了,大家看到祝雨虹睡着,就悄悄离开了这个病房,来到了冯潇的病房。同样的杨燕也给冯潇这样按摩,不一会儿冯潇也这样睡着了。
文如涛看到他她们都睡了,就提议大家回去,杨燕看了看两个病房的病人,又到值班室对那些护士和特护交待了一下,才跟着文如涛和谭雪上了车。
在车上,三人沉寂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谭雪打破沉寂,说道:“燕子,今天晚上你就到别墅住,行吗?”
“雪姐,我看还是不要,这样不好吧?况且我爸妈也可能不会同意我在外过夜的。”
杨燕委婉地拒绝道。
“燕子,其实你不知道,我早就跟你妈说了这事,你妈是尊重你的选择的,她说:‘只要她自己不后悔就行,儿女自有儿女福!文董事长也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这一点她明白。”
谭雪说道。其实谭雪这样说,心里有一丝苦楚,谁说这样女人就不会吃醋呢?自己的爱人要分给多个人,心里面自然有个小疙瘩了,但看到文如涛和杨燕两人不时传递情意,再怎么也拦不住,这样何不自己做个好人,成全他们呢?
“话虽这样说,但我还是知道我MD意思的,姐,你有这份心我就十分感谢了,我还是回家去,涛,你把我送回家去吧!”
杨燕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尊重你的意见,好的,涛,你也说句话啊!”
谭雪说道。
“我能说什么?燕子什么时候想清楚就什么时候过来呗!”
文如涛听到杨燕和谭雪两人的话后只好这样说了。
第261章 热热闹闹的春节
新年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中慢慢地过去了,那天文如涛和谭雪把杨燕送回家,也在杨燕家里稍坐了一会儿,大家一起在杨燕家里守岁,看完春晚才回到别墅,年初一两人睡到九点才起来。
年初二,文玉龙夫妇携文如雪和谭奋强等人一起回到月湖市,这是文玉龙八九年后的第一次回月湖市度假。以前都是在南城市岳父家里过,文心湖和冯小月要见他们,也到南城市去,反正让月湖市的感到文玉龙夫妇失踪了。
从大年初三开始一直到年初六,文玉龙夫妇就携带子女和侄子夫妇一一去拜访那些多年没有来往的亲戚,这些亲戚看到他们这一家子都来,家家都很热情。受到拜访的亲戚都感到十分荣幸,给这些亲戚家里挣足了面子,让这些亲戚的邻居羡慕不已了。
你想这一家子开了四部高档车去,谁不羡慕?更听介绍这是本市方圆集团和长源集团的老总和董事长,而且这阵势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过,特别是一些年轻人更是羡慕不得了,看到三对年轻夫妇,男的帅气,女的漂亮,一些年轻人心里想要是自己能有这样的成就,拥有这样的娇妻,此生足矣!而一些年轻女孩则老是拿眼睛瞅这些帅气的帅哥,同时也欣赏这些个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三个男青年自然在亲戚家摆得长席中得到亲戚家众人的热情招待了,每个人都喝得醉熏熏的,而每次都要他们的夫人照顾了。在南方的客家人中一般人家只要来了贵客,全村各家都会端来各种年糕以及提酒水来,这南方的水酒看似不怎么样,开始喝时,往往感到甜爽好喝,但是喝多了,后劲可是特别足的。
这种水酒是用糯米做的,这在北方是喝不到的,谭奋强和谭雪第一次喝这种酒,他们不清楚这种酒的底气,自然对敬酒人敬的酒都很爽快喝了,连文如涛和文如雪拼命拦住也没有用,结果第一天两兄妹就当场出丑了,呕吐了。当天中饭和晚饭两人都没有吃,直嚷头痛!第二天两人再也不敢这样喝了。
南方过年各种好吃的东西多了,比北方要丰富得多,各家餐桌上都是摆上十几碗菜,譬如盐焗鸡、酿豆腐、荷包肉、黄粘米果等等,这是北方没有的,所以谭奋强和谭雪见到这些都感到稀奇了,特别这个盐焗鸡,让他们更是不停筷子了,亲戚看到他们这样吃就知道他们从没有吃过,因此不停地给两人挟。
谭雪吃得差不多的时候,看到卢小芳看着自己笑,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就停了下来,问亲戚这种盐焗鸡的做法,女主人说道:“谭总,我给这简单介绍一下它的做法:杀鸡后去毛,不开膛,只是膛前后掏空,在里面放上佐料,外面先包上两层宣纸,然后再裹上两层草纸;在锅里先炒热一些盐后,把这些盐铺在锅底,把裹好的鸡放在盐上;在其上面再覆盖上一层盐,盐要多,把整个包裹完成覆盖住,然后再慢慢放火蒸,注意绝对不能加水进去。”
亲戚慢慢讲,谭雪就仔细地听,生怕遗落什么关键环节,亲戚讲完后,谭雪又认真问了一些其他问题,文如涛在一旁看到妻子这样,心里就有点好笑了,但没有拦阻,他想反正她要做这种盐焗鸡时,自己到时候自然要帮忙了。
这样陪着父母和妹妹弟弟等人走访了这几天,白天去走访,晚上文如涛和谭雪每天都没有忘记去看望冯潇和祝雨虹,即使年初三那天谭雪喝醉了,文如涛也扶着谭雪去了,本来文如涛不让谭雪去,但谭雪借着酒劲更是嚷着要去,说什么自己的姐妹怎么能不去看望呢?
这让两个美女很是为之感动,心里都想到有这样的姐妹相处,又有这样的哥哥,以后生活在一起自然幸福了,这一切杨燕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对文如涛的感情和谭雪的感情自然又增添了一份,只不过对文如涛的是男女之情,对谭雪的是姐妹之情了。
年初七,公司开始上班了,这个时候回到北京的谭奋强打来电话要谭雪夫妇回去一趟,说是爷爷的要求,两人都公司稍作一些安排就前往北京去了,别墅就交待杨燕照顾。其实也没有什么照顾的,别墅里的保姆春节后的年初六就回来了。
杨燕每天下了班就回到别墅住,晚上保姆都会认真地安排一顿可口的饭菜,吃饭时保姆都会陪着吃,本来第一天保姆还不肯陪呢,但杨燕说什么也不让保姆在厨房下吃,硬是拉着保姆一起吃,杨燕对保姆说道:“我现在就一个人吃,一点味道都没有,你也一个人在厨房下,何不在一起呢?那些保安是男的,自然不好让他们来了,就当我们是姐妹不是更好吗?”
保姆听了扭不过,只好每天晚饭都陪着杨燕吃了,而保姆每天吃饭时都会给杨燕说文如涛夫妇的事,说他们如何相敬如宾、如何恩爱、如何关心冯潇和祝雨虹等人,还把当初冯潇和祝雨虹出事的一些跟杨燕说了。
杨燕听到这样的话,一个人躺在那个属于自己的若大房间里,翻来覆去思考着自己的未来,现在再要去找像文如涛这样的人恐怕相当难了,自己心里慢慢已经把文如涛当作择偶的偶像了。
文如涛走了第一天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第二天回到别墅总感到缺少什么似的,第三天就发现自己上班时脑里想着依然是文如涛的模样,回到别墅,杨燕特别希望自己进门时,文如涛就从里面出来接自己。
吃了晚饭后,躺在床上看电视,脑海里浮现的要不是文如涛就是谭雪,晚上睡觉竟然梦见了自己跟文如涛在床上缠绵了,对文如涛的思念更加热烈了,恨不得马上见到文如涛。
就是在这样的心境下,杨燕终于拒绝了别人给自己介绍的对象,心里下了决心,此生就交给文如涛了,管他有几个女人,只要自己爱她,他爱自己就行了,其他都无所谓了。
第262章 真相原来是这样
文如涛和谭雪从北京回来后,公司下属的红雪太阳能瓦厂经过发展,得到顾客和商家的充分认可,分厂陆续开到了省外了,这样两人分头携带着太阳能厂的张倩和一些技术人员跑省外,这样下来就到了三四月了。
三月和煦的阳光,暖暖的春风,春意盎然了,这在北方还是春寒料峭的日子,南方到处已经是一派春天的景象——春风已绿江南岸了。
而冯潇和祝雨虹两人也彻底恢复了,祝雨虹经常打趣杨燕,问杨燕怎么才会接受文如涛,杨燕则回答说我不是已经接受了吗?而祝雨虹则说那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同过房呢?这让杨燕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这天市国安局打来电话,要文如涛带祝雨虹去一趟,说有人想见祝雨虹,而祝雨虹则有点莫名其妙了,心里想国安局怎么会有人想见自己。
文如涛当然知道怎么回事,这事本来早就该告诉祝雨虹了,但谭雪说这事还是缓一缓,让祝雨虹彻底好了再看情况,可后来一忙大家也就没有考虑了。
祝雨虹看着文如涛,问道:“哥!是什么人要见我?难道是……”
说到这里祝雨虹马上想起厦门和养母所说的话,就想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陈乐清了。
“你想说什么?”
谭雪本来听着祝雨虹说话,不想她没有说下去因此问道。
“是啊!雨虹,你想说什么?”
冯潇也这样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猜想而已。”
祝雨虹她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回答道。
“有什么问题緇evitra隼矗课颐谴蠹铱梢砸黄鹞?惴值0。 毖钛嗨档馈
第263章 谢谢你们来看我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文如涛和谭雪就陪着祝雨虹来到市国安局。这天天下着蒙蒙细雨,到处雾蒙蒙的,人家屋顶上全笼罩上一层白烟。
来到国安局,通过大门的特别检查后才让他们进去,本来文如涛他们来不用检查的,但因为是同祝雨虹来的,祝雨虹是陈乐清的女儿,自然也就要经过这一关了,更何况是去见陈乐清呢?
王强早早在大厅里等他们了,上次文如涛结婚时,王强和秦志坚两人灌了文如涛很多酒,不过他们俩也没好在哪儿!春节也在一起戳过一顿,但酒就少喝了一些,同时由于喝的是米酒,自然没有出什么洋相了。
见到文如涛同两个美女来了,而且两个都是少妇,自然看上去越发妩媚动人,王强心想这文如涛就是与众不同了,MD!漂亮女人怎么都喜欢他?自己的老婆可没有这样的气质。可他不知道其实这就是男人的心理:老婆是别人好的,孩子是自己好的道理!
“王队长,这段时间没少跪搓衣板吧?我发现你很憔悴哦!嗯!要小心哦!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但可要适可而止哦!”
文如涛开玩笑道,其实他知道王强典型的是个‘气管炎’,同时也是一个好丈夫!
“MD!说什么?是不是要揭你的老底?那天同小王干什么去了?要老实交待!哈哈!”
王强顺口胡扯道,不想这样正好说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王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了!谭雪一听就猜想文如涛什么时候同银行的王春相会过,或者是那次同王强他们吃饭,文如涛带去了。因此她问道:“王队长,你说的是银行的小王吗?”
王强一听不得了,怎么自己这样一说还真有一个小王?这下麻烦了!我的乖乖!该怎么回答?自己可是信口胡说的啊!迟疑了一会儿后,王强说道:“哦!不是,那是上次我们去唱个的一个陪唱的王小姐,那骚女人还想攀上文董事长呢!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不说了,省得影响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走、走!去看看祝厂长,哦!对了,陈厂长的父亲。”
“好啊!希望你说的是真的。雨虹,走,我们去看看你父亲。”
谭雪挽着祝雨虹的手臂说道。
文如涛和王强走在后面,文如涛捏了捏王强的手臂,小声说道:“你小子,净给我惹麻烦,看来我什么时候也要给一点好戏看看。”
“别、别!刚才我不是给说回去了,谁知道你真有这样一个人?”
王强冶小声地说道。
“两人在嘀咕什么?”
走在前面的谭雪转过身来对后面的两人说道。
“没说什么,文董事长问陈厂长的父亲春节过的怎么样?”
王强回答道。
说话间就来到了看守室里,因为还没有判刑,所以现在还关在这里,主要是还有一些外调材料没有到位,中国的事有时候效率就是低。
看守人员看到王强陪同来的,就上前主动问看望什么人,王强说了一声谁后,看守人员打开门后,进入里面叫出了陈乐清。
看到陈乐清后,文如涛第一眼就发现他苍龙了许多了。陈乐清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的女儿雨虹,他嘴里嗫嚅了一下,似乎想叫“雨虹”但终于还是停住话。
而祝雨虹看到陈乐清后,眼睛里首先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多年来这人总会不时出现在自己住的附近,那时还不知道他是来看自己,她想叫一声“爸爸”但也忍住了。
接待室里,沉寂得针掉下都能听到响声了,就这样沉寂了一会儿后,陈乐清首先开口说话了,他说道:“文董事长,谢谢你们来看我,我对不起你啊!”
“没有什么对不起!只要你老老实实把问题交代清楚就行了,这是你女儿雨虹,我们带来了,本来她成了植物人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苏醒了,而且恢复得挺好的。雨虹,这就是你爸爸。你们说说话,我们暂时出去。”
文如涛说道。
“哥,你和姐姐都别走,反正大家都是自己人。”
祝雨虹说道。
听到这样挽留的话,文如涛也不好走了,而其他工作人员都悄悄离开了。
“雨虹,你还好吗?”
陈乐清问道。
“好在还没有死掉,好什么好?”
祝雨虹没好气地回答道。
“嗯!这都怪我,是我一手造成的,爸爸也不想这样,可爸爸没有办法啊!现在好了,我也不用受制于别人了,爸爸看到你今天好起来了,心里很高兴。”
陈乐清说道。
“我问你,二十多年前你为什么不救妈妈?自己反而逃走呢?你说是怎么会一回事?我想听你的解释。”
祝雨虹盯着陈乐清的眼睛说道,同时哭了起来。
“我当时没有能力救她,我也没有逃走,我是看到了公安局的那些人以及我们的人在暗中,所以我不敢救,但我去通知了你大姨和你外公他们,不过是他们不知道是我通知的而已。等我返回来时,公安局的人已经在那里了,我又怎么敢再进去呢。他们走后,我们的人暗中抱走了你,我只好收拾了你一些东西追他们去,后来我使计救出你来了,自己只好远走他乡,来到月湖市了。以后的事你们都可能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
陈乐清说道。
“我问你,你来到月湖市后是不是躲在仙鹤山上?雨虹妈MD骨灰是不是被弄到仙鹤山的某个地方了?”
文如涛问道。
“嗯!是这样的,文董事长,我女儿就交给你了,请你好好善待她,如果有一男半女,是否可以让他姓陈?我求你了。”
陈乐清有点哀求地语气说道。
“可以!我答应你,我们会善待雨虹的,你放心,到时候你出来了,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当然也可以在我别墅附近建一栋房子住。”
文如涛说道。
“那就太谢谢你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天?如果有,我愿意在你们别墅附近建所房子于终老。”
陈乐清说道。
接下来文如涛又问了一些其他事情,祝雨虹的情绪也稳定了,两父女又开始聊了起来,文如涛看到这样和谭雪悄悄地离开了,让他们父女叙叙话去。
第264章 携四美游山玩水
从国安局出来后,大概过了半个多月,法院对陈乐清一干人进行了宣判,苟玉民和胡上荫因为卖国以及贪污索贿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史丹丹由于直接致人于死,由于查清楚那是史丹丹个人自己把那个青年害死的,所以她也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而陈乐清由于是外籍人以及境外组织的原因,境外的组织的负责人把一切责任都揽去了,所以判得更轻,(他在牢呆了十年后,陈雨虹的儿子十岁时,他就出狱了,到雨虹的儿子二十五岁时才死。这是后话!其他人也分别判了刑。
这天,文如涛一家在家里聊着聊着,陈雨虹就想起文如涛在厦门所说的那件事,就是去丹霞山玩的事,因此她说道:“涛哥,我们什么时候去丹霞山玩?你不是说过要去那里玩的,现在正好是春天不是更好吗?”
“对啊!带我们大家一起去丹霞山玩怎么样?”
杨燕也要求道。
“好!去就去,什么时候去好?大家说说。”
文如涛面向大家说道。
“就后天去吧,管他星期几呢,平时间可能还更好,没有这么多人呢!不管住宿还是游玩都比较好一点。”
冯潇说道。
“好啊!我赞成,就开一部车去,不过挤一点而已还更好。”
谭雪说道,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现在不出去玩,下来的几个月可去不了。
第二天五人就出发去丹霞山游玩了。一路上这些女人都对文如涛问东问西,首先祝雨虹问道:“哥,你那次来丹霞山除了遇见你叔叔和婶婶外,就没有遇见其他什么吗?是不是遇见了什么漂亮女人你不敢说了?哈哈!”
“是啊!我也想知道。”
杨燕也加入询问中了。
“燕子,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看来亏我对你这么好!唉!做人真失败!”
文如涛扶着方向盘,拍打着方向盘说道。
“哟嗬!我们目中无人的大董事长,这会儿怎么跟燕子说这个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你对燕子好,你自己说说好在哪里?要不,燕子,你来说。”
冯潇打趣道。
“我说什么?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我好过?”
杨燕脸红红地说道。
她到现在还是处女一个,这可是稀罕人了,与文如涛他们厮混了这么久,但文如涛就是始终遵循杨燕自己的意见,只要杨燕不同意,他就不会进一步行动,一直在等杨燕。
文如涛也同杨燕去见过几次杨燕的父母,其实说见,应该说上门,也就是南方人说的拜见父母与祖宗之类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杨燕的母亲现在就在酒店上班,几乎天天都能见到,不过见到了,杨燕妈妈也是毕恭毕敬地称呼文如涛为董事长,而不会直呼其名了。这让外人看着就觉得不对劲。
杨燕的父亲也从中学出来了,不过办理的是病假,这病假一请就是三五年,过了这几年,杨自强都退休了。现在在红雪太阳能公司总厂负责管理,工作轻松悠闲,薪水也多。但外人都议论这夫妇俩怎么把女儿给人家做二奶,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怎么议论,自己当然无法阻拦了,久而久之,夫妇俩听得多了,也不太在意,要是开始的话,文如涛连门都进不了。现在可是可以大大方方地进去了,而且夫妇俩对他也挺客气的。
“是吗?这可是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了,我命令如涛今天在丹霞山必须对燕子好,我们其他三人必须给他们提供机会,哈哈……”
谭雪一开始一本正经地说,可到了后面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她们这样一说,杨燕的脸更加红了,坐在她旁边的祝雨虹一看她娇艳如花,脸上红霞翻飞,就更起劲了,一边咯吱杨燕,一边对文如涛说道:“哥,你不知道吧,我发现燕子挺有肉感的,很细腻爽滑的,啧啧!多好的皮肤,多水灵!我要是男人了,现在就好了,这可是美女在怀了。”
“雨虹,你可别这样,你再这样,小心某些人开车思想不集中,倒霉的可是我们大家了,难道你们真的想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谭雪说道,她这样出口阻拦目的就是怕文如涛听了这样荤话,激动了就开快车那就危险了。
他们来到丹霞山旅游管理处附近找了一家酒店,这家酒店在这景区可是一流的,是一个商务套房,里面有三个房间,正好合适住了。
进入套房后,谭雪首先分房了,她对大家说道:“我身体不够好,而且现在因为有孕在身,因此我一个人房间。文如涛随意跟你们三个女人中的哪一个?”
冯潇一听谭雪这样的安排就知道什么意思,因此对身边的祝雨虹说道:“雨虹妹妹,我们俩一个房间,怎么样?”
“呃!好啊!那这样,石头哥就可以和燕子一个房间了,这下燕子可就真成了我们的姐妹了,哈哈!”
祝雨虹说完挽起冯潇的手进了离她们最近的房间。
祝雨虹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反而让杨燕不知道该不该找条地缝钻进去了,脸红得像香山秋天的红叶一样,谭雪看到杨燕这样的神态就悄悄进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个房间。
进了房间,谭雪总感到不舒服,怎么感到自己好像是个皮条客似的?这还是给自己名言正顺的老公拉皮条呢?这算什么事啊?
在客厅的杨燕此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谁知道出来玩会碰上这样的事情,看来她们三个是有预谋的,不然不会这么齐心了,不过也好,反正都要过这一关,只是迟早的问题,来了就这样吧!
想到这,杨燕说道:“涛,我们进去吧,不要站这里让她们看笑话了。”
“嗯!我们进去。”
文如涛心里其实不是很好受的,因为这样很明显地分成了不同的派别了,这可不是好的信号了,得赶快扭转它。想到这,文如涛快步进了房间,搂住杨燕啃了一番,又去找祝雨虹和冯潇亲热。
第265章 如此美貌和性感
这天下午,他们就景区酒店附近转悠了一趟,购买了一些土特产之类的。
中午休息时,文如涛本来想到冯潇和祝雨虹的房间里玩3P游戏,但两个女人哪容他这样胡作非为了,把她硬是赶出来了,并且把他推进杨燕所在的房间,并开杨燕的玩笑,说道:“燕子,今天中午,哥就是你的,如果你没有服侍好哥哥,我们姐妹可不饶你啊!哈哈!”
“你们?”
杨燕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些姐妹,什么人?杨燕心里嘀咕道,转而她又想到反正要成为如涛的女人,不如今天就给他,正因为这样想,所以等文如涛呵呵地笑着走到床前时,杨燕说道:“难道你怕我?非得去招惹她们。”
“不是啦!燕子,你如此美貌和性感,我打心里都喜欢,我不忍心破坏我心中的偶像。”
文如涛搂住杨燕的肩膀说道。
“不,哥哥,我喜欢你也爱你,不然我就不会跟你们在一起,来吧,好好爱我一次。”
杨燕动情地说道。
文如涛听杨燕这样说,心里非常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把燕子的衣服扒光,在她身上尽情地开垦一番。因此文如涛加了一把力搂住杨燕。
而杨燕则是用脸去磨蹭文如涛的脖子,同时手也没有闲着,开始是吊着文如涛的脖子,后来干脆帮文如涛解扣子了,一粒一粒慢慢地把文如涛的上衣解开后,杨燕把头埋进文如涛宽阔的胸怀里,尽情享受此刻的温情了。
文如涛自然在杨燕的激情中也同样散发着激情,他的打手揉捏着杨燕的硕大的胸脯,在玉乳上来回驰骋、耕耘。杨燕情动不已,嘴里不时地发出腻人的呻吟声,这呻吟声惹得隔壁房间的两个美女竖起耳朵来听,两人心里都想到:“不知道自己跟哥哥做这种事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呻吟的?看来燕子好像很享受似的。”
想到这里,两人发现对方的脸都潮红了,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了,相视一笑,冯潇说道:“呃!雨虹,你说燕子破身会不会像我们一样这么难?当时我感到自己就好像要死了,要飞了一样。”
“谁说不是,我当时也这样,我还怪石头呢?以为他是故意这样捉弄人,后来女人都要经过这一关,而且这种事是越做越有味,哈哈!你说是吗?潇潇姐!不行,到时候你问问燕子。”
祝雨虹红着脸说道。
“哥!你慢点,我怕。”
祝雨虹她们听到了杨燕对文如涛这样要求道,听到这样的话语,她们互相咯吱对方笑了。
“嗯!我来了,你是护士,应该比我懂。我来了”文如涛轻声地说道,同时奋力搏击着……
中午的休息让文如涛耗费了不少精力,起来后他就懒洋洋的,看看三点多,就说道:“今天下午我们去看看阳元石,让你们见识见识男性的好东西,哈哈!不过等一下可不要大叫大嚷,那会惹人笑话的了。”
他们来到阳元石景区,看到这高大的阳元石,四个女人都惊叹不已了,怎么会如此像男性的那个东西呢?而且颜色都还挺想呢?真是怪事了,真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雪姐,你看怎么这么像?你看是不是像哥哥的那个,还蜕皮呢?”
祝雨虹小声地对身边的谭雪,谭雪也感到稀奇了,对雨虹说了一声:“嗯!”
说完,她也脸红了。
那边杨燕今天破瓜后,虽说经常在医院里能看到男性的那个东西,但一般都不是充血激动的时候,今天中午看到了后,跟这个一比,发现确实太像了,真是夺天地之造化了!世界之大可谓真是无奇不有了!
冯潇打趣笑道:“燕子,你看了以后觉得怎么样?像不像哥的?哈哈!”
“你说呢?你不是也见过吗?”
杨燕听到冯潇这样说脸红了。特别是其他三个女人看她的那眼神,于是她对每人所说的话都特别敏感,都往自己身上想去。
冯潇看到走在后面的文如涛一声不吭,就奇怪了,转过头叫道:“如涛,你走快一点,我问你一件事情。”
文如涛以为冯潇真有什么事情,因此快步走到她身边,想听她说什么,不想冯潇说道:“是燕子想问你一个医学问题,为什么阳元石这么像你的那个东西?燕子,是不是?哈哈……”
“切!你潇潇的鬼主意,还说燕子,看我揍你。”
文如涛说完作势要打她。
游完阳元石后,他们又来到双乳石,看到这样逼真的两个石头在一起,她们几个女人发出怪叫了,“哈哈!谁的有这么大一个?”
“哈哈!燕子说像你的。”
冯潇大声地打趣道。
“潇潇,别这样说,你没有注意到这些游客,人家会怎么看待我们?小声一点为好。”
文如涛拦住道。
冯潇吐了吐舌头,并对杨燕说道:“燕子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请你原谅!嗯!笑一个。”
“潇潇姐,这生什么气?你别往心里去,不过别让那些游客笑话我们就行了。”
杨燕坦诚地说道,文如涛听到杨燕的这样话感到燕子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善解人意的女孩子,自己可要好好对待她。
大家就开着车返回住地,在车上大家一边观赏这车外的万象过河以及其他景色,而且还在议论那阳元石。
文如涛听到自己的这几个女人这样议论,只是静静地听,没有吱声,一心都在开车上了,因为他已经早看过了,也就不奇怪了,不过听到女人们这样议论,倒是感到一种奇怪了,她们也这样津津乐道了。看来是人都这样,难怪一些人会说全世界人们都爱好了这件事了?
不过他想到这些女人们要是看到阴元石又会是怎么神态?怎么议论?想到这些,他忍不住笑了。
坐在副驾驶室的谭雪首先发现了他这样的神态,因此问道:“你笑什么?难道你以为你那东西还好笑,切!不知羞的人。”
“耶!是你们在议论,又不是我在说,我笑还有错吗?”
文如涛头也不转的回答道,他此刻全身心在汽车上,才不去管她们怎么神态了。
第266章 游兴丹霞阴元石
酒店休息了一个晚上后,大家体力都恢复得相当不错,杨燕的身体也好多了,不像昨天下午那样了,本来昨天晚上她还想同文如涛缠绵一番,不想文如涛不肯,文如涛劝导道:“燕子来日方长,明天还要去爬山,别累着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爬山才有体力。”
他这样一说,杨燕反倒不好意思,羞红了脸,用被子捂着自己的红脸不敢看文如涛了,而文如涛则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电视,发现杨燕鼾声起来了,就知道燕子睡着了,就轻轻地关了电视休息了。
吃过早点,大家来到长老峰游玩,先在一线天等地到处看了看,沿着一线天往山背去,这些女人看到文如涛带大家去人烟稀少的地方就奇怪了。
正在奇怪之余,山下一伙年轻学生,估计是那个大学的学生,一个男生大声喊到:“快走啊!去看大逼!哟嗬……”
他还故意拉长语调来。
惹得他的男女同学大声责骂他,说他的不是,那学生说道:“是去看,难道你们不想去?别假正经好不好?切!我最恨虚伪的人,我走了!不管你们。”
说完大踏步从文如涛等人身旁穿过,一个人沿一线天往下走,这里从一线天下去后,穿过一条小溪,再往山边往北走一段路程,来到长老峰的南侧山脚下就到了阴元石所在。
来到阴元石后,大学生一个人已经在同这里的管理员谈话并坐在一旁欣赏这难得的奇观了。等文如涛他们来到后,首先是谭雪发出惊叹,因为她走在前面,先看到,又因为她是北方女人显得大方多了。倒是祝雨虹显得很是害羞了,看到如此像女性的性器,她不敢看旁边的大学生和另外一些游客了,冯潇则是瞄了一眼,就扭过头看长老峰去了,杨燕是护士,对此见怪不怪了,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确实非常像。她想到这一个景区存在这一阳一阴两个石头,这可是天地之造化功效了!
文如涛则在旁边的茶社坐着喝茶,并不时与大学生聊天儿。让这些女人自己都去观赏,那些大学生来了,个个都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有的人还很粗俗,这让冯潇等人很不好意思了。
当其他游客走了后,站在旁边刚才不敢仔细看的其他两人才慢慢转过身去认真观赏了,她们发现这是三月天,居然在那条缝隙中似乎还有细流,一股细流宛如女人兴奋之时,真让人看了不可思议啊!怎么会这样?祝雨虹和冯潇心里都同时这样想到。
看她们观赏得差不多了,文如涛才起身催促她们,大家才慢慢转身回到长老峰的脚下,来到长老峰的别传寺。
在别传寺门口,大家休息了一会儿,才慢慢进入大殿。大家一边走,一边小声地说着话,无非还是在议论刚才看到的那个特别的石头。而文如涛走在后面慢慢欣赏着寺里的各种景观和碑文以及其他。
来到大殿后,四个女人分成了两组,冯潇和杨燕一组,谭雪与祝雨虹一组,文如涛则一个人到处乱转悠了,正在转悠着,寺里的主持方丈来了,方丈笑呵呵地说道:“各位施主,随便看看,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提?要不要抽个签看看?”
祝雨虹听到方丈这样说,马上想起文如涛在厦门说起的事,就走上前去说道:“大师,听说你是一位得道的高僧,我想请你看看我,如何?”
“女施主,你想问什么?能否抽只签?”
方丈淡淡地说道。同时他用眼睛扫视了一番祝雨虹,又看了看在转悠的文如涛。
听方丈这样说,祝雨虹就虔诚地跪下摇出一支签,把签交给方丈,方丈看了说道:“女施主,恕我直言,你还在襁褓中的时候,你母亲就去世了,而且你后来被别人抱养,在一个还算富裕的家庭生活至今,不过你前半生在这方面不如意,但后半生只要多行善事,那是过得非常富足的。”
大家一听就知道这个高僧确实有两下子,因此也跟着要方丈说说自己。谭雪问道:“大师,你能说说我吗?”
“女施主,恕老衲乱说,你可是富贵之人,你的祖辈可是驰骋疆场的将军,领过上百万的大军,你自己现在也在从事军事方面的职业。你的先生应该是一位富翁,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方丈笑呵呵地看着文如涛说道。
高僧接着又对冯潇和杨燕作了评价,他对每个人的评价都很合乎每人的情况了,这让四个女人都感到他确实了不起了。因此又督促文如涛让方丈看看。
方丈看了看文如涛,说道:“施主,你就不要抽签了,前年你不是来过吗?我想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你那个失踪的女朋友恐怕就是刚才那位最先问我的女施主吧?”
四个女人心心里都惊诧不已,怎么这个方丈都知道?难不成是文如涛事先告诉他的?四个女人都怔怔地看着方丈。
方丈看了看她们,就笑呵呵地说道:“其实你们不用怀疑施主?不是他告诉我的,这位女施主的面相已经告诉我了,因为你这两三年应该外出,结合施主原来来这里告诉我的,我就看出来了。”
“哈哈!你们该相信我说的了吧?怎么样?不过看来大师的眼力和记忆力很是不错的,敝人佩服!佩服!”
文如涛说道。
方丈指着谭雪笑呵呵地说道:“我想这位女施主就是施主的结发妻子吧?刚才那位也应该是施主的红颜知己,其他两位,我想也是吧?”
谭雪听到方丈这样说,就问道:“大师,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不可说破,天机不可泄漏!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我是从大家的言语中判断出来的。”
方丈笑呵呵地说道。
“大师,我可以问你一两个问题吗?这些问题在上次我离开这里想到的,一直存在我心里。”
文如涛说道。
“可以,你说,也许我说得也不够清楚。但你说来看看。”
方丈谦虚地说道。
第267章 走好人生的道路
“大师,我还是想问你什么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文如涛问道,他经过这些事情后,对幸福的看法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他想到的是如何使自己的家人幸福,使自己家人过得愉快,大家如何和谐相处?
“施主,请允许我拿寺庙的寒梅来比方。冬天已至,纷纷扬扬的大雪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衣,在这白色的世界里,老天却把寒梅赐给了人间,让这寒梅去点缀白雪点缀人间。寒风拂动它身上的雪,把它那厚厚的衣裳脱下,显现出那红色的肌肤。把梅香夹在风里随它飘走,送入我们鼻子里,给寂寞的冬季带来一份清新。
施主你想寒梅在这寂寞的冬季里独自开着它是否幸福?现在百花争艳的时候却默默地开始了漫长的等待。桃花、梨花、杜鹃她们争着显示自己,把自己心情尽怀情操地显示出来以获得百花之王的美名。它们幸福吗?寒梅不屑于这些,并不是梅花赛不过它们,它觉得争着炫耀的生活太累,它认为幸福是平淡的,是用自己的心灵去感受的而不是用自己的外表炫耀来争得别人夸奖的。
秋天是果子满树热闹非凡的时候,而此时的梅花正为冬季蓄积能量。在无人注视的季节里默默耕作,这是一种充实的生活,施主你说这充实的生活难道不就是一种幸福吗?好不容易到了冬季,到了它开放的季节,而此时凛冽的寒风不断地袭击着它,低温不断地阻挠花苞的绽放,而它却默默地承受着。风一阵阵地吹过,枝条在不断地摆动着,那花苞仿佛要被摇落下来,一阵,一阵……几天的大风过了,而花苞像沾在枝上似的依旧紧抓着它不放,并一直吸收着养分、呼吸着寒气在风停后绽放出来。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到彩虹,不经寒风洗礼寒梅怎么发香。这是一种抗争的伟大,寒梅在这寒风中体验着幸福。似乎上天在把寒梅赐予人间时便赐予了它忍受寂寞,把它安排在百花绝迹的冬天,只有它的敌人——冰雪与它为伴,自己独自开着又自己默默地回归大地,然而它却不埋怨这种待遇,而把它看作是上天的馈赠,它依然开得那么活泼、那么可爱、那么执著,永远像一位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寂寞并不可怕,只要它拥有一颗会看待自己的心,有一颗乐观的心,它依然拥有幸福。幸福是什么?幸福是独处的寒梅,是那种能在平凡中寻找欢乐,能用乐观开朗的心去面对生活的心灵,用心灵去认真地品味幸福。幸福只是生活的一种调味剂。敞开心灵,幸福并不遥远。施主,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大师悠悠地说了一大通话。
五人听了都觉得似乎很有道理,幸福其实就是在平淡中过好每一天,就是对生活的一种热爱、一种追求,就是在生活中的磕磕碰碰、起起落落!
“大师,谢谢你,我们都明白了,那你能不能从佛法的角度说人生这个问题呢?”
文如涛非常虔诚地问道。
“人生问题?施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不会是在红尘中迷失于大好春光中吧,你看看你可有四个红颜知己哦!要好好对待她们四个哦!这样你的事业就会蒸蒸日上。”
方丈笑呵呵地说道。
“这我会的。不过还是请大师指点一二。”
文如涛说道。
“好!人就该这样。其实人生是一个大舞台,每一个人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每天在地球上都上演着一幕幕以事业、生活为背景的悲喜剧。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主角,都会去尝试着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咸以及喜、怒、悲、恐、惊。我们每一个人从小到大,都会经历不同角色的演变。以一个男性公民为例,他的一生也许要扮演儿子、学生、朋友、员工、顾客、父亲、下属、同事、领导、退休人员、爷爷等角色。在这个人生的舞台上,一个人演戏的效果与质量,那就要看你如何做人,如何为人处事,因为我们并不是孤独地站在这个舞台上,这个舞台上还有许多的演员,众多的看客,就是看客也只是相对某一出戏来讲的,归根到底,他也在扮演着看客。这里的因果律即这种同时互存和异时互存的因果论就是:做人成功是做事成功之因,做事成功是做人成功之果。就如种子和芽的关系,因为过去有了种子,现在才能有芽的生起,现在有芽的生起,过去的种子,才能叫做种子,这就是异时互相存在的关系。另一方面,种子灭的时候,正是芽生的时候,芽生的时候,也正是种子灭的时候,即芽和种子的生灭现象又是一种同时互相存在的关系,也就是佛法中的缘起法。”
“嗯!这倒是,大师,请你继续说下去。”
文如涛说道,四个女人则静静地听着。她们每人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人为什么而活?
方丈接着说道:“缘起,就是说明一切诸法都是由于因缘而生起的。也就是说世界上的一切事物或一切现象的生起,都是相对的,有互相存在的关系和一定的条件。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因缘有杂染的、清净的,杂染的因缘即缘起法。事物同时互相依存的关系即同时互存和异时互存的关系,也就是佛法的因果关系,即因果论。从这一角度来看,这一因会产生这一果,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一因会产生另一果。通过正面和反面来说明,事实上是没有一个绝对的因,更没有一个绝对的果。世界上的万事万物,从时间上来说,有无数的异时因果连续的关系,从空间上讲,有无数的互相依存的关系,这样因因果果,果果因因,相续不断,就叫做因果规律。所谓的因果道理,就是因缘的原理。这种因缘原理,是佛教对于人们的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的解释,是佛教对人生观的基本认识。”
方丈停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因此,我们人生的成功即道路选择的成功和角色扮演成功,人生的不幸即道路选择的失误与角色扮演的失败。我说个钓鱼的故事:一个人去钓鱼,面临着两个池塘的选择,一个池塘有鱼,而另一个池塘却没有鱼。如果你在没有鱼的池塘里钓鱼,就是钓上一辈子也不会钓上一条鱼,而在有鱼的池塘里钓鱼,你就会有收获,会钓到很多的鱼。你做什么事,包括人生道路的选择,刚开始就错了,以后的任何努力都是徒劳,努力越多只意味着离真理越远。就像你要去罗马,虽然条条道路通罗马,但你一旦选择了与罗马相反的道路走,那么你将离罗马更远。我们人生只有选择了正确的人生观,克服人性自身的弱点,正确处理个人与人们、个人与社会的关系,才能使自己成为一个身心健康、关心他人、热爱社会的人。”
几个人听了方丈的话后点了点头,表示敬意,对方丈致以佛礼回报,方丈嘴里念了几声:“南无阿弥陀佛!……”
五人举手向佛像敬了礼准备出寺了,方丈在旁边说道:“施主,希望你们不要在人生大好的春光中迷失自己,更不能迷失本性。人生的春天是美丽的,也是难以留住的,只有珍惜这个春天,你们才能在人生的春天里尽情开放自己灿烂的花朵,才能在人生的冬天里像寒梅一样发出诱人的馨香,才能让人们记住你们的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别忘记自己的做人责任和做人本分,最后我还是原来的那句话送给你们:得饶人处且饶人。一切都是有因果的,望珍重!”
五人出寺后就开始搀扶着攀登长老峰,方丈在山下看着这伙年轻人,微微地笑了,他们这其实也是攀登人生的长老峰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