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恶堕圣女有人来拯救吗】
(1-9)作者:猫与猫村 标签:#SM #调教 #露出 #异世界 #性转 第1章 希尔纳斯塔 “勇者……大人……又……见面了呢……” 昏暗的地下城中,少女微弱的悲鸣回荡在牢笼之中。 眼前少女的姿态,让久经沙场的勇者也感到悲伤。 少女如晨曦一般耀眼的金色长发早已不复存在,不仅颜色褪成了灰白,而且沾满了浑浊的体液。 就在不久前还完美无瑕的少女的身体上,被刻下了象征淫乱与堕落的烙印,脖颈上也被戴上了无法解除的奴隶项圈。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里面像是有着生命般缓缓蠕动,毫无疑问怀上了魔物的孩子。 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抖动,少女硕大的胸部中喷出乳白色的液体,下体被撑开到夸张的地步,从中生下了数只魔物幼崽。 “又……生了呢……可爱的孩子们……快点长大吧……长大,去杀掉更多的人类……” 少女用空洞的眼神注视着自己产下的魔物幼崽们,重复着充满憎恶的话语。 已经够了吧。 曾经被誉为万国圣女的,那个无比善良纯洁,就如同光明本身的少女已经不在这里了。
在这里的,只有她留下的丑恶的残渣。 勇者忍住内心的悲伤,向面前的少女挥下剑。 还是变成这样了吗…… 我放下手中的键盘,伸了一个懒腰。 面前的荧幕中,显示着主人公的勇者满脸悲痛地将少女的心脏刺穿的场景。 接着有些抒情的BGM响起,勇者抱起少女的尸体一步步向着迷宫外走去。 即使是不喜欢看剧情的玩家,也会被此时的场景稍稍打动吧。 然而我的内心没有丝毫想法,只是想着“这狗屎场景能不能过的快一点啊”这般冷血的想法。 但这绝对不是因为我对少女毫无感情,倒不如说正相反。 因为这个场景,我已经看过不下五十次了。 等到场景CG结束,我熟练地切出系统界面,选择删除存档。 然后回到主界面,选择新的开始。 我正在玩的这款游戏《希尔纳斯塔》是一个不久前发行的大型R18RPG游戏。 就像所有的传统RPG一样,玩家在其中扮演勇者的角色,与邪恶的魔王军进行战斗。 剧情上来讲是相当老套。
然而,《希尔纳斯塔》最亮眼的是它的H系统–作为一款主打恶堕的R18游戏,它完美的将各种H行动和H场景融入到游戏中去,更是设定了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各种恶堕debuff,无论主角队伍再怎么强大,只要一不小心还是会陷入被上H状态->变弱->打不过魔物->被魔物侵犯->被上H状态的死循环。
如果不好好管理队伍成员的状态,她们不仅会因为被魔物侵犯而变得更加H,发展到一定地步甚至会恶堕到魔物那边去。 除了魔物H之外,姑且也有着恋人的设定和角色H,与成员的好感度达到一定值之后就可以啪啪。 不过由于制作组的恶意,在设定恋人关系之后女主角的仇恨值会大幅度增长,经常会出现Boss哪怕承受着勇者的攻击也不放弃给女主角施加
【泌乳体质】
作为开局最为强大的人类方战力,她会为了保护尚未成长的勇者而被魔物抓走,然后刷刷地被魔物侵犯,以此向玩家展示一系列的H的状态和恶堕debuff。 “明明这么可爱,却要遭受这么残酷的对待也太过分了吧”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必定BE啊” “我的缇菈姆酱……”有着这样不满想法的玩家们,纷纷寻找起拯救缇菈姆的方法,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然而从游戏发售至今,拯救缇菈姆的方法还是没有找到。 首先,作为教程一部分的缇菈姆战败事件是必然发生的。 然后,无论玩家再怎么加快速度救回缇菈姆,当成功救出的时候缇菈姆必然已经因为魔物的侵犯而丧失了神圣能力。 这也是游戏中所有圣女角色共通的麻烦点—如果被侵犯的话就会渐渐丧失神明的加护,到最后变成无法使用神术的普通人。 而变成这样的圣职者会被认为是“背叛了神明”而遭到贬低。 在那之后,如果选择将缇菈姆交还给教会照顾,表面上她会被送入专门的设施调养,但实际上她会被教会和王国的高层作为性奴隶尽情玩弄,最后被杀掉。
顺带一提,那是在进入下一任万国圣女的路线时会揭露的真相。 发觉了教会真面目的主角一边自责着,一边下定决心要为了保护新的万国圣女而和邪恶的教会高层展开了战斗。 当然这一切都和已经死翘翘的缇菈姆无关了。 那么,如果不选择将缇菈姆交还,而是将她留在身边呢? 显而易见的是,队伍的位置会少一个,但这完全不是问题,毕竟整个队伍有主角一个人就足够了。 可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止缇菈姆的恶堕。 随着故事继续推进,缇菈姆会对自己还有教会感到绝望,堕落成魔王军的一员。 即使加入了魔王军,缇菈姆的下场依旧十分凄惨。没有能力的她不被魔王军看重,最终只能成为魔物的苗床。 总之,发售过了近两个月,达成100%成就和CG的玩家也陆陆续续出现了,其中并没有“拯救了缇菈姆!”之类的报告。 若是有的话肯定很快就能引起轰动的吧。 “差不多也该放弃了……” 说实话,我对于缇菈姆的感情已经没有这么强烈了。 虽然最初也有“呜哇,这也太过分了吧” “就没有达成好结局的方法吗”之类的想法,但在接连失败之后感情也渐渐平淡了下来,剩下的只是一种类似不服输的倔强。
……虽然这么说着,我却还是开启了下一个存档。 “最后一次,再试最后一次……” 没有说谎,毕竟我可是很忙的。 下月还有期待已久的,不良少年少女们通过援交组织和邪恶企业战斗的名作发售,可没有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游戏上啊。 这是,我突然感觉眼前的屏幕有些模糊。 视野渐渐变暗。 不好,是玩太久了吗。 果然连续玩48个小时游戏的话身体会吃不消呢,诶嘿。 没办法,就睡一会儿吧。 再等一下,缇菈姆……这回,一定会拯救你…… 就这样,我趴在电脑面前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空气有所不同。 好像变得跟冷冽了一些,伴有一种大自然的清爽感觉。 然后是光。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非常明亮。 难道已经是早上了?可我的房间一直都拉紧着窗帘才对啊。 迷迷糊糊中,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手脚都变得异常的酸痛,感觉就像要断掉一样。 这点倒是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渐渐的,意识到的异常变多了。 首先,我可完全不记得把自己的房间装修成欧式风格的样子。
说到底这么宽敞的房间我可买不起啊。 其次……为什么胸前沉甸甸的? 是什么?因为太长时间趴着睡觉而锻炼出胸大肌了吗? 什么嘛,我果然有锻炼肌肉的才能。 早知道就不做NEET,而是轻轻松松去健身房锻炼出八块腹肌然后泡妹成为现充了。 然后头发也莫名其妙的变长了。 而且是奇妙的银灰色。 想象了一下银灰色头发的自己,突然感觉中二感爆棚。 捂住左眼,“但是,不重视伙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什么的。 ……好了,现实逃避的时间结束。 我挪动着酸痛的手脚,站到房间一角的落地镜前。 镜子中展现出的是,令人难以直视的美少女的身姿。 脸型就像人偶一样精致,滑嫩而白皙的皮肤上连一根汗毛和毛孔都看不见。 银色的长发流淌至腰间,浅灰色的瞳孔就像钻石一样闪耀着。 尽管脖颈上戴着有些不相称的,奴隶用的铁制项圈,但这丝毫不影响少女本身的气质。 然而最为关键的是,眼前的少女…… “不就是缇菈姆吗!?” 喜报。 我似乎转生到了喜爱的角色所在的异世界的样子。
悲报。 我似乎转生成了那个角色的样子。 再悲报。 而且是在恶堕路线已经开始,FLAG插满的状态下。 所以…… 被魔物侵犯到乱七八糟,被人类背叛抛弃,最后恶堕到悲惨结局的淫乱圣女,有人可以来拯救一下吗? 救命啊————— 第2章 TS转生后的第一件事当然是 好了,先冷静下来。 用力捏了捏脸颊,感觉很痛,所以大概不是梦。 而且,作为梦境来说这一切都感觉太过真实了。 看来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我真的变成《希尔纳斯塔》中的原·万国圣女,缇菈姆·特菲尔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转生? 至于现实世界的我……该不会是因为连续打了太长时间的游戏而猝死了吧。 这样的死法可笑不出来。好歹给人留下格式化硬盘的时间啊。 再说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跟自称神明的老爷爷之类的人物谈过话。 这种时候不都应该先来一段“唔姆,你死前的遗憾太过强烈,所以决定给你一次弥补的机会” “去拯救你心爱的那个人,然后无怨无悔的生活下去吧”之类的对话,顺带再给一堆转生外挂吗。
当然对话什么的实际上怎么样都好,重要的是外挂啊外挂。 无论是什么怪物都能一击秒杀的神器之类的,身体变得天下无敌之类的,还有防御力加到满或者能力是全世界的平均值之类的。 最差也得有状态栏,无限道具背包和小地图这些标配中的标配吧。 然而无论我怎么尝试,都不像是能从空气中抓出圣剑,或者可以看到浮在空中的状态栏之类的。 该不会,我真的一点外挂都没有吧。 说到底为什么会让我转生成缇菈姆啊,正常来说应该会转生成身为男主角的勇者不是吗,这个混账神明是不是搞错了转生的对象啊。 这个混账神明……! 总感觉,越来越火大了。 真是的,给我认真点啊,臭老头! 要是被我逮到绝对要把你暴揍一顿。 欧拉欧拉欧拉! 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再次平复了一下心情后,我重新打量起自己的外貌。 银色的长发收拢在身后,脖子上牢牢锁着项圈,透过轻薄的衣物还可以看见胸口疑似乳环的不规则凸起,以及掀开裙摆的话,就能看见光滑的小腹上,以爱心为主体的复杂纹路正像呼吸一般闪烁着粉红色的光。
想到这里,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直接进入教会路线,我在短期内就不会有危险。 虽然按照游戏里的发展,缇菈姆迟早会彻底恶堕然后跑到魔王军那里去,但那是在剧情中期以后的事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胸前拽紧拳头。 虽然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我穿越进来之后,原来的缇菈姆怎么样了。 而且,居然还是TS穿越吗…… 对于自己变成了女孩子这一点,虽然有着不适应的地方,但考虑到好处的话,不仅可以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其他美少女亲密接触,还能体验一下女孩子的快感。 但是和男性亲热什么的还是容我全力土下座谢绝。毕竟心里性别依旧是男性,不管怎么样都会有抵触。 从这方面来讲的话,说不定比起和男性做爱,被魔物侵犯反而更加能接受? ……不,感觉会变成相当重口的play所以还是算了吧。这种东西作为看的一方或许会很兴奋,但实际体验的话就太上级了。 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变成这样,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在这异世界,作为惨遭魔物侵犯,完全失去能力的原·万国圣女活下去,然后竭尽全力的避免BadEnd吧。
等着吧,缇菈姆,这回绝对会拯救你! 这并不是随口说说。 就算没有转生外挂一类的东西也无所谓。 因为,我可是在游戏发售仅半个月就打通了所有路线,再此之上更是只用了三周就达成了100%成就和100%CG回收的《希尔纳斯塔》超硬核玩家(PLAYER)啊。 以我对游戏的理解程度,无论是什么样的BadEnd都能回避给你看。 呀~~这回已经赢定了吧~~ 于是,放松下来的我扑回床上,脱光了衣服开始自慰。 …… 嗯?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为什么? 就算这么问……该做的事情就是要做啊。 就像起床之后要刷牙一样,或者吃完饭要及时洗碗一样。 该做的事情不好好养成习惯可不行。 蛀牙可是很痛的哦。 褪去纯白色的睡裙,其下展露出来的是光滑细腻的肌肤和凹凸有致的身体。 胸前的山峰尽管不是非常突出,但对外表十四岁的少女来说已经十分值得骄傲了。 山峰的蓓蕾尽管已经被魔物们尽情玩弄、开发过了,但仍然呈现着柔嫩的淡粉色。 一对刻有复杂纹路的乳环无情的镶嵌在蓓蕾之上,给人一种淫糜的感觉。
柔软的小腹上,以爱心为主体的纹路正像呼吸一般闪烁着粉红色的光。 纹路的末端就像有生命一般蠕动着,试图向外扩张出去。 由于纹路的关系,小腹仿佛也成了敏感点一般,只要轻轻抚摸,手掌的温暖就会直接注入到子宫,然后扩散到身体的深处。 我用一只手拨弄起胸前的圆环,一只手剥开防护,用食指的指肚轻柔地摩擦起嫩粉色的阴蒂。 “嗯……吖……” 胸前的乳环在被我触碰之后自动震动起来,同时发出微弱的电流。明明从外表上看只是单纯的圆环,该说真不愧是异世界的黑科技吗。 强烈的快感就像电流般窜过脊背,光滑纤细的双腿渐渐绷紧着伸展开来,口中控制不住的流出可爱的喘息声。 由于魔物们的侵犯和调教,这幅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接受快感的方法。 只要轻轻触碰敏感的地方,身体里H的开关就会被打开。 脑海里被桃色的想法填满,下体也微微颤抖起来,而且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可爱的声音。 话说回来,这就是女生的自慰吗。 该怎么形容好呢,和男性相比,全身上下要敏感很多,而且没有那么容易获得快感。
如果是男性的话,哪怕稍微用力一点摩擦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吧? 但是换成女性就会感到痛,所以不得不把动作放缓。 可一旦进入状态,快感就会一下子堆积起来,一直到仿佛要把脑袋融化的程度。 总之,现在先一边尝试各种手法,一边寻找最有快感的自慰手法……才不是嘞!?!? 等等等等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会突然开始自慰啊!? 就算是性饥渴了一个月的TS穿越主人公也不会一上场就自慰的吧!?福利有必要给的这么强行吗!? 但是……手却停不下来。 当我想要强行把双手从身上拉开的时候,一股强烈的异常感笼罩了我。 就仿佛全身都在发痒一样,脑袋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纠缠在了一起,让人难受的在床上打滚。 一旦重新开始自慰,这种奇怪的感觉又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了。 ……原来如此。 这时,我终于意识到了。 没错,这就是《希尔纳斯塔》中最为核心,最受玩家热爱同时也最受诟病的,鬼畜至极的恶堕debuff系统。 “新的刻印
【强制自慰】
已探明” “
【强制自慰】
从睡眠中苏醒之后,强制进行自慰的催眠烙印” 呀~~来了~~! 话说,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面板小姐。 看样子,我虽然没有办法像游戏里一样打开状态面板,但还是能听到系统提示。 嘛,虽然从设定上来讲NPC们本来就能听到就是了,姑且是作为天之声之类的存在。 不过,
【强制自慰】
吗…… 明明不想变成H的身体,但是因为催眠的效果,哪怕再怎么抗拒也不得不每天自慰,身体的敏感度也因此渐渐升高,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恶堕……就是这样鬼畜的技能。 如果是真正的缇菈姆,说不定现在已经急得眼泪直打转,抑或是彻底感到绝望了也说不定。 然而——太天真了。 作为超硬核玩家的我,怎么可能被这样一个小小的刻印所阻扰。 这种类型的催眠刻印,我在攻略魔王军的第一个Boss,魔人赫拉克的时候已经遇上过很多次了。 虽然第一次游玩的时候吃了相当大的苦头,但在我一遍遍地尝试之后,终于找到理论最强的破解方法。 我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都放松下来。 然后,继续开始自慰。 呼……果然好舒服。 女孩子的自慰最棒了! 第3章 刻印Combo 啊,别误会了,我可不是被色欲占据了大脑。 因为催眠系debuff的理论最优破解方法就是——完全不要抵抗,老老实实按照被催眠的内容去执行。 非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希尔纳斯塔》里的催眠效果设定的非常有真实感。
所谓催眠,本来就是改变人的潜意识和思维方式,让人觉得“这是真的” “必须得这样做” “不这样不行”。 事实上并不是完全无法抵抗,但这么做的话就相当于强行扭转自己的大脑,结果就是会收到大量的SAN值伤害导致情况更加恶化。 而且,给我施加刻印的大概率是魔王军四天王之一的魔人赫拉克。 他在魔王军中司管控制和奴役,催眠的强度也是最高级别的。 如果强行抵抗,除了精神面板最高的半精灵贤者波琉尔和奴隶少女怜以外的角色基本都会陷入精神失常的状态。 所以如果只是强制自慰之类的小事,完全没有冒着崩溃的风险去抵抗的理由。 才不是因为很舒服所以其实自己也想做做看。 说不是就不是。 总之,催眠和奴役系的刻印基本无法强行抵抗,在找到办法消除刻印之前只能先老老实实地屈服了。 就这样,我继续用手指刺激着身上敏感的地方。 我的乳头和阴蒂早已变得硬邦邦的,只要轻轻触碰就会产生酥酥麻麻的快感。 身上的肌肤泛起大片的樱色,分泌出带有淡淡香味的汗液,和下体流出的粘稠液体混着流淌到床单上。
快感一波波的在体内堆积起来,身体里就像有火焰燎烧,炙热的温度把脑浆都要融化。 下半身和小穴一抽一抽的,腰肢情不自禁地抬高了起来,小巧的脚丫也控制不住的绷紧了。 哪怕是第一次体验的我,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要来了。 身体的大脑都轻飘飘的,世界仿佛都不存在了一样。 现在无论发生什么,肯定都没有办法阻止我继续自慰下去。 就这样,再这样继续下去…… 再一点,就差一点,马上就要…… 要,要去…… …… ……没有去。 诶? 去不了。 明明体内的快感都要堆积到爆炸的程度了,但是就是无法达到顶峰。 怎,怎么会这样……! 这时,宛如审判宣言一样的面板小姐的声音再一次在我的脑袋里响起。 “新的刻印
【高潮禁止】
已探明” “
【高潮禁止】
禁止一切高潮行为的催眠。被
【允许高潮】
刻印或
【强制高潮】
刻印的效果所覆盖” 什么……!? 赫拉克那个鬼畜的家伙,居然连这样的催眠都施下了吗? 而且还和
【强制自慰】
形成了最糟糕的刻印combo。 因为无法高潮的缘故,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会变得乱七八糟,但仍然被强迫着每天都得进行着没有结果的自慰…… 光是想象一下这样的生活,身体就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会坏掉的……肯定会坏掉的…… 虽然理智告诉我刻印的效果是绝对的,但高涨的性欲使我完全无法停下自己的双手。 大脑早就无法正常思考,只剩下满脑子“想要去” “想要高潮”的想法。 我不死心地继续刺激着敏感处。强烈的快感让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就像要坏掉一样。 然而,就是去不了。 我就这样一直保持在高潮前一刻的状态,却怎么也高潮不了。 明明已经舒服到无法思考了,全身都像是融化了一样,小穴像坏掉一样咕啾咕啾地流着淫液,感觉哪怕只是一阵风吹过这种程度的微弱刺激都足以让我达到高潮。 然而就是高潮不了。 要去了……要去了……快点去啊…… 我就这样发狂般地自慰着,直到身体用尽了力气,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只能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结果,到最后都还是没有去。 发烫的身体渐渐冷却下来,伴随着快感的消退,我就像被从空中狠狠摔到了地面一样。 浑身上下都痒痒的,难受的感觉就像是连续一千次想打喷嚏却没能打出来。 强烈的沮丧感让我几乎哭了出来。 虽然听说女孩子如果没能高潮的话会非常难受,但实际体验到的比想象中还要恐怖。 就这样,筋疲力尽的我带着高潮寸止的沮丧和痛苦,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 “……辈……” “前辈……!”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从睡梦中唤醒。 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自己浸满汗液和淫液的身体,就连身下的床单都被打湿了一大片。 对了……我因为刻印的原因没有办法高潮,结果就这样一直自慰到昏迷了。 一想起刚才的事,欲求不满的想法再次占据了我的脑海,几乎让我想要马上再次开始自慰。 想去……好像去啊…… “前辈……!前辈终于醒了!” 啊嘞? 这时我才注意到身旁还有别人的存在。 在我的床边上,有一个穿着以白色为主,在袖口和衣襟处嵌有金色的纹路的圣女服饰,以泪汪汪的双眼看着我的金发双马尾少女。
看到我有了反应,少女一下扑到了我的怀里大哭起来。 “前辈……!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前辈了……” 少女小巧的身体十分柔软,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她对我没有丝毫戒备,就连初具雏形的软绵绵的胸部也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居然可以和这么可爱的美少女近距离接触……我体内已经不知道几年没有和异性接触过的童贞之魂差一点就要因此升天了。 真棒。胸部真棒。 一边享受着胸部的触感,我一边打量起怀中的少女。 说起来,这孩子到底是谁? 称呼缇菈姆为前辈,金发双马尾,再加上圣女服。啊,我知道了。 “……诺姆露?” 我怀中的正是《希尔纳斯塔》的人气角色之一,教会路线的正牌女主角,在缇菈姆被除名之后作为下一任万国圣女出场的圣女诺姆露。 作为后辈十分敬仰缇菈姆,在缇菈姆不幸失去加护后也勇敢的承担起了万国圣女的重任,和勇者一起讨伐魔物。 从共通剧情来看的话是一个和缇菈姆十分相似,既勇敢又纯洁善良、像是高岭之花一样的角色。
然而进入她的个人线之后就会发现她隐藏的病娇属性,是个稍微有些地雷的孩子。 如果后期没有好好处理和她的关系的话,甚至会被她袭击并被施下刻印。 单纯从能够给主角施加刻印这一点来看的话,可以说是和魔王同一等级的危险人物也不为过。 这有些反差的性格反而戳到很多人的萌点。 “就是这样才好” “这都是诺姆露酱爱的证明” “想被诺姆露酱监禁”之类的感想层出不穷,再加上诺姆露在教会线中大篇幅的剧情,使得诺姆露在《希尔纳斯塔》的非公式人气榜单上位列前茅,甩开了缇菈姆一大截。 作为缇菈姆推的我,自然对这个不管是在游戏还是在现实里都踩着前辈的尸骨爬上高位的孩子抱有复杂的感情。 “那个……能请你先放开我吗……” “……不好意思!前辈明明才刚刚醒来,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吧。难道我弄疼前辈了?真的对不起!”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就保持着刚刚自慰完的状态,不仅身上的乳环和淫纹一览无余,肌肤上的汗水和打湿了的床单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我刚刚在做什么。
一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把淫荡的一面暴露在后辈面前,我的脸顿时像火烧一般。 强烈的羞耻心笼罩了我,让我恨不得立即躲到床缝里去。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被寸止了的缘故,我的身体仍旧保持在相当H的状态。明明是让人坐立不安,心跳加速的羞耻感,却让我的下面开始湿润了。 “新的刻印
【露出癖】
已探明” ……看来并不只是被寸止的缘故呢。 到底是搞哪样啊这幅身体……!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了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了。 混账魔王军给我等着吧!绝对要把你们全员的蛋蛋都踹爆。 所幸的是,诺姆露好像完全没有注意这些的余力,只是单纯的在为我的苏醒而感到高兴。 “太好了……听说前辈为了掩护勇者大人被魔王军抓走之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前辈了……前辈能平安无事,真的太好了……呜呜……” 说完,诺姆露又再次抹起了眼泪。 看样子,诺姆露是真的很关心我的样子。果然对这样单纯的孩子抱有嫉妒之心还是太过丑陋了吗。 我在叹了口气,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丑陋的本性,伸手抚摸起诺姆露的脑袋。 不过,现在还是先想办法把她支开吧……我可不想一直在后辈面前暴露被魔物们玷污过的身体。 因为露出癖的效果搞不好又会发情的。 “放心吧,我没事……但能请你先出去一下吗,我想再稍微休息一会儿。” “……好的!打扰了前辈的康复真的对不起!我就在前辈的房间外面待机好了,有什么需求请随时使唤我!
……对了,必须得先把前辈醒来的事情告诉大家才行……!” “喂,关于那个……” 然而,我还没来的说完,诺姆露就一溜烟地消失在了门外。 “……如果能先别告诉大主教他们的话我会很感激的……” 这孩子也太激动了吧。 嘛,算了,反正本来就没指望能够向教会隐瞒。 如果没猜错的话,现在教会的周围应该已经布满了监视我的士兵了吧。 毕竟万国圣女的堕落可不是小事。 不久之后,我应该就会被要求在教会和王国的高层面前证明自己是否还持有神明的加护了吧。 之后就会被刷刷地判定为堕落的圣女,然后被从教会除名。 说实话到这里为止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在那之后——根据主角,也就是勇者的选择肢,我要么会加入勇者的队伍,要么会被教会以尝试治疗为名关押起来。 只有第二种情况,需要全力的去避免。 ……虽然不知道身为缇菈姆的我能否影响到主角的选择,但只有尽力去做了。 第4章 审判上 我透过马车的窗口遥望着渐渐变得昏暗的天空,忧郁地叹了一口气。
在那之后,我很快就收到了从大主教那里传来的联络,然后在近卫军的护卫下乘上了前往王宫的马车。 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匆忙的就叫人过去,连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 不管怎么说这边可是刚刚从地狱一般的魔王军基地被营救回来的重伤员耶。 恐怕那些肮脏的大人们已经等不及把我从万国圣女的位置上拽下去,然后变成他们的玩物了吧。审判什么的估计也只是做个样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圣女的堕落必然会伴随着加护的消失,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发色的改变。 圣女华丽耀眼的发色往往被认为是神明的祝福,一旦失去加护之后就会变成丑陋的灰白色,就像是我现在一样。 之所以没有把我直接丢进监牢,恐怕不仅仅是看在我作为万国圣女的名气,更是为了给勇者一个交代吧,毕竟缇菈姆最初就是为了掩护勇者而被抓,也是他在一番苦战后才营救回来的。 要是随随便便地就被当做背叛者处理了,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不满。 当然这些都是从剧情角度的分析。从游戏机制来说的话,这个审判单纯就是用来告诉玩家“诶嘿,你辛辛苦苦救回来的圣女大人好像变成完全无法使用神术的肉便器了呢,你还想把她留在队伍里吗?
>是>否”的事件。正常人都会选否的吧喂。 我的处境,是不是有点不妙? 然而,我现在却完全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即使是重关我命运的选择肢,现在也显得无关紧要了。 我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再度发出一次叹息。 骑着高大的马匹走在一旁的,名义上是护卫实则是押送的骑兵看到我样子,露出了有些自责的表情。他操纵着马匹走到窗前,压低了声音说道: “虽然由我来说可能不太合适……但请不用太过担心,圣女大人。王国的大家都曾被圣女大人的善行所拯救过,哪怕圣女大人真的失去了加护,国王大人和大主教大人一定也会考虑圣女大人所作出的贡献,不会施加严苛的刑罚的。” ……突然间说什么啊? 难道是,在安慰我? 虽然能感受到他的好意,但可惜的是,事实和他所描述的完全相反。 王国把被魔物所侵犯,烙下了过多刻印以至于无法继续战斗的人们统称为堕落之人或背叛之人,大体意思就是这些人向魔物的侵犯屈服,背弃了人民与神明的加护,从而再也无法战斗了。 明明刻印之类的和自己屈不屈服完全没关系,大人们的世界真是不讲道理。
大家都相信神明一定不会抛弃圣女大人的……如此强大,勇敢而又善良的圣女大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向魔物屈服……!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好了好了,少在那叽叽喳喳的了,都影响到我思考事情了。 为了打发这个愣头士兵,我向他露出一个微笑,以轻柔的声音向他说道: “谢谢……有了你的鼓励,我感觉好多了。但是还请你回到护卫的队伍中去吧。如果和我交流过多的话,可能会沾染上背叛的嫌疑的。” 我低下头,再度叹了一口气,然后展露出有些哀伤的笑容。 “至于我的话……请不用担心。我在成为万国圣女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做好了觉悟。无论审判的结果如何,我都不会逃避。再加上勇者大人已经成长到足以守护王国的地步,我的牺牲已经有足够的回报了。” 当然是骗人的。要不是因为就算投靠魔王军我也会被残忍的当成苗床处理,我早就跑去那边了。 王国?才不关我的事。这帮腐烂的高层还是尽早去死一死比较好。倒不如说我在游戏里已经灭过他们好几次了。 至于无辜的一般民众虽然有点可怜,但是只要有勇者在的话就没问题的吧。
毕竟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的麻烦事只要有勇者在都可以解决。 士兵好像完全被我的演技诓骗过去了,一副受到了莫大的感动的样子,脸颊突然变得通红,一边喃喃自语道“多么善良的圣女大人啊,在这种时候还挂念着王国的安危”一边放慢前进的速度远离马车。 喂,再这样发呆下去要脱离队伍了哦。 明明只是客套话,不要反应地那么夸张啦。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童贞都会把女孩子的客套当真吗,笑死。 说起来,缇菈姆在被魔物抓走之前,的确是备受人民敬仰的大人物。 由于其强大的加护,勇敢的性格,最重要的是善待人民,绝对不会无视他人的苦难的仁慈之心,使她常常走在抗击魔物和救助人民的第一线。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国王军中超过一半的人都曾多多少少受到过缇菈姆的帮助,所以人气高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是很可惜,现在里面是原男性的我。就算被同性用这样的目光敬仰也丝毫高兴不起来,所以赶快消失吧。 在他彻底从视野中消失之后,我总算能沉浸回自己的思考之中了。
即使在决定我命运的审判之即,其重要性也丝毫不减的,我所思考的事情,那就是…… 好想自慰。 不,准确的说是想要高潮。 结果,由于被大主教匆匆忙忙的召集的原因,我到最后也没能找到高潮的方法,就这么保持着寸止之后的状态登上了马车。 这谁受的了啊……! 由于没能满足的原因,毛躁躁的心情一直挥散不去,简直让人想要翻到床上打滚。 同时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变得异常的H。 明明什么只是由马车震动所引起的,乳环和衣物的轻微摩擦,却已经让我的下体变得湿漉漉的了。 搞不好在到达目的地之前,身下的坐垫就会被我的爱液沾湿。 而且给我带来困扰的,不仅仅是强制高潮寸止的刻印combo。 毕竟被魔王军持续侵犯调教了相当长的时间,我身上持有的刻印恐怕已经写了不止一页状态栏了。 好几个的效果已经触发,开始了对我的折磨。 首先就是胸前的这对乳环。 一旦检测到佩戴者的乳头萎缩之后,就会开始震动或者释放出电击,强行让佩戴者的乳头永远处于性奋的挺立起来的状态。
由于是刻印而不是单纯的装备所以没有办法简单的拿下来。 然后就是刚才,我不得不以十分轻柔的声音说话的原因。 “
【喉性感】
发声,呼吸以及进食时会产生快感” 简而言之就是喉咙能莫名其妙的感觉到快感,就像是变成了性器官一样。 感觉上就像是喉呛和敏感的阴蒂连系在了一起,说话的时候阴蒂上能直接感受到声带的震动,呼吸的时候也会感觉有凉风直接吹拂在下体。 虽然刺激不是非常大,但对于我刚刚被高潮寸止的身体来说,已经完全足够打开H的开关了。 拜其所赐,现在的我不仅没有办法发出大的声音,甚至连呼吸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的。 类似的刻印还有
【足性感】
。就如同名字一样,是会让连快步走路都变成性刺激的刻印。有着这样的刻印的我恐怕连普通的奔跑都难以做到吧。 考虑着这些事情的同时,身体也在进一步地发情。感觉下体流出的爱液已经快要顺着大腿流淌下来了。 顺带一提,目前我是完全真空的状态,全身上下所穿的衣服只有一件圣女服。 只要掀开裙摆的话,我发情的小穴就会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上身的乳头也因和衣物的摩擦而隐隐作痛。 要说为什么的话…… “
【强制露出lv1】
强制暴露身体的催眠。Lv1:无法穿戴内衣物” 就是这样。尝试着穿上内裤的我就仿佛被虫子咬了一样一把把内裤扯了下来。 顺带一提,这个刻印到了lv2的话就会变成无法遮住下半身,而到了最高级的lv3就是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无法穿上衣物。 只有lv1真是谢谢你了啊赫拉克。 然而,就这样也还远远没有结束。 甚至可以说,哪怕这些刚才的刻印,包括难受的让我哭出来的强制自慰+寸止combo全部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个刻印恶劣。 这个刻印的效果还没有触发,也就是说面板小姐还没有正式探明它的存在,但作为《希尔纳斯塔》的硬核玩家,我对于这个刻印的效果已经是印象深刻到想忘都忘不掉了。 这就是四天王之一的魔人赫拉克的特殊技能,
【灵魂奴役契约】
。 在游戏的流程中,只有将赫拉克的血量削减到五分之一以下,使其进入第三个阶段之后,他才会对队伍的女性角色使用这个技能,并且在同一场战斗中最多只会使用一次,可以说是赫拉克的大招也不为过。 至于效果的话……通俗易懂的说,就是永久性的公众肉便器性奴隶契约。 拥有这个刻印的人会被强制戴上无法解除的项圈。 只要任何人触碰到项圈,佩戴者就会立即变成他的奴隶。 不服从指令的话脖子上的项圈就会不断收缩,直到把佩戴者勒死为止。 不仅如此,这个项圈就连主动隐藏起来都做不到,只能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简直就像在说“请随意占有我”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被施加了这个刻印,就相当于成为了全世界都可以随意侵犯的肉便器。人权之类的完全消失了。 而个项圈,现在正牢牢的固定在我的脖子上。 ……总之,由于这个鬼畜刻印的原因,我完全断绝了一个人偷偷逃跑的想法。 戴着无法隐藏的项圈无论怎么看都会被当成逃跑的奴隶,而无论是谁只要碰到项圈就彻底gameover,这是什么地狱难度啊,这玩得下去就怪了。
不过,这都是以后需要担心的事。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找到能触发
【高潮许可】
的办法。 要是一直这样每天被强迫着自慰,而且还不能高潮什么,真的会坏掉的。 什么?审判?……哦,还有这件事来着。 糟糕,完全忘记了。 第5章 审判下 就在我努力和满脑子H的想法抗争的时候,马车已经到达了王宫的门口。 “圣女大人,请跟我来。” 打开车门,穿戴着精良装备的国王亲卫单膝下跪,等候着我下车。 咦,教会到王宫的距离有这么短吗。 话说我还完全没有想好审判的对应啊,是不是有点不妙? 那个,我好像有东西忘了拿,可以先回教会一趟吗……?不行?好吧…… 我不情愿地走下马车,跟着国王亲卫走进宫殿。 和我一起来的士兵们似乎就到这里了。之前向我搭话的年轻士兵还向我挥了挥手,小声的“我们会永远支持圣女大人的”这么叫到。 要是他知道之前出于好心和敬仰而安慰的圣女,其实满脑子都在想着H的事情,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感觉有点可怜,还是不嘲笑他好了。 就这样,我在亲卫的带领下走进一个宽敞的会议厅。 审判的过程并不复杂,基本由专门的异端审问官对加护,刻印还有堕落程度进行鉴定,然后由一旁主持的高层进行最后的裁决。
由于我作为万国圣女已经是教会的最高层之一,所以对我的审判是由教会以及王国最顶端的人进行的。 粗略看了一眼,似乎不仅仅是大主教和丞相,就连国王大人都亲自参加了。 至于剩下的人……抱歉,对于没有配音的角色我真的记不清楚。 想让我记住的话麻烦请先找个声优过来。 在进入大厅的一瞬间,我就感到数道黏哒哒的目光注视到我的身上,就像舔舐一般来回扫视着我的胸部和裸露的肌肤。 恶心的感觉让我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呜哇,原来真的存在这种只是用眼神就能让人觉得被侵犯了的视线啊。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相当厉害了。 “全员已经达到,现在正式开始对万国圣女·缇菈姆的审判。” 一名带着假面的异端审问官把我带领到大厅的正中央,如此宣判到。 她身穿的神官服和普通的款式相同,但是金色的装饰全部被替换成了血红色。 根据声音来看,似乎是一名年轻的女性。 等等,她刚刚说了全员? 我环视了一圈,却怎么也没找到最关键的身影。 勇者……不在这里。
再怎么说作为主角的勇者长相还算是过得去的,不可能把他和这群猥琐油腻大叔搞混。 『勇者大人不参加审判吗?』 我询问他们。 “呼呼,你在开什么玩笑,这不是当然的吗。审判一直都是由王国和教会的高层进行的,可没有勇者什么事。” ……确实。 仔细想想的话,《希尔纳斯塔》中完全没有解释为什么勇者会被邀请参加审判,只是单纯地将其作为说明缇菈姆失去加护的事件而一笔带过了。 该不会,原作游戏中的剧情bug被世界的修正力之类的修复了吧……! 开什么玩笑,这样不就糟透了吗!如果没有勇者的话,我绝对无法逃出变成他们的性奴隶的命运。 既然要修复的话请先修复一下作为转生者的我没有外挂的bug啊! “话说,你那个……是怎么回事?” 国王有些不满的指了指我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块比胸口稍大的黑板。我现在正通过在黑板上写字的方式和大叔们交流。 “报告。缇菈姆大人的声音被刻印所影响,难以大声说话,因此为她准备了书面交流的用品。” 由于
【喉性感】
的影响,只要我大声说话的话就会产生快感,就像是阴蒂和声带在一起震动一样。 如果只是和一个人交流的话,只要压低声音就还可以忍受,但是要像这样在大厅中间发言的话我可受不了。 于是,我抱着尝试的心态向带路的亲卫问了,结果很快就为我准备好了黑板和粉笔,真是有能的侍从啊,甚至让人感觉配那个变态国王有些浪费了。 “原来如此……看样子我们的万国圣女大人,再也无法用她那天使一般的声音来抚慰民众了,实在是令人深感惋惜。但这样一来,就算还留有神明的加护的话,也会对圣女的活动产生影响吧。” 大主教一边虚伪地露出悲伤的表情,一边毫不留情地贬低着我。 搞什么啊。 看来哪怕我没有完全失去加护,这群家伙也打算找各种借口把我从万国圣女的位置上拉下来,变成他们的玩物。 真是毫不留情的攻击呢。然而很可惜,这些贬低对我来说毫无作用。 因为我确实失去了加护,所以被除名已经是不可回避的事情了,所以你是在白费力气哦,啊哈哈哈。 抱歉,有点自暴自弃了。
“那么,首先进行加护的鉴定。缇菈姆大人,请先尝试对我使用任意非攻击类型的神术。” 旁边的审问官小姐递给我一个铜制的圣铃。 ……那个,我不会哦? 不是有没有加护的问题,只是我单纯不知道怎么才能释放神术。 又没有技能面板,不像在游戏里点一下就能发动技能。 只是摇铃铛的话我会哦,怎么样,要让我给你摇一首铃儿响叮当之类的吗?不是我吹牛,我的手摇铃鼓可是在小学里得过奖的。 结果摇了一半就被打断了。什么嘛,这帮没有艺术细胞的人。 “很遗憾……完全没有感知到任何神术波动。可以确定缇菈姆大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加护。” 听到这里,大叔们一瞬间都露出了得逞了的笑容。估计已经在盘算该如何玩弄我了吧。 该死,就没有什么能够扭转局面的方法吗。 “那么,接下来是对于刻印的鉴定。首先,能请缇菈姆大人脱掉衣物吗?” ……嗯? 在说什么呢审问官小姐,这可是在一群猥琐大叔的面前啊。 “十分抱歉,为了保证审判的公平性,这是必要的行为。
” 不不不,从一开始这个审判就毫无公平性可言吧。 看到我的抗拒,一旁的丞相露出了让人超级不爽的阴险笑容。 “是呢,让清纯圣洁的象征的万国圣女在我们面前展露裸体,确实太过为难了。既然这样,关于刻印的鉴定就跳过吧。可惜的是,按照加护的判定来看,圣女大人毫无疑问是堕落了呢。要是能多了解一点信息,审判的结果可能就会有所不同……对吧?” ……居然用这种方法威胁我吗,混蛋。 “是的,就如丞相大人所说。尽管将刻印暴露在众人面前确实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但很多刻印的资料都有着记载,说不定能找到治愈的方法。请缇菈姆大人将这当做必要的医疗行为来看待。” 确实如果是看医生的话,就算被看光裸体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是啊审问官小姐,你看到那边大叔们的下流眼神了吗,怎么想这都只是单纯的打算羞辱我吧。 话说,审问官小姐的回答意外的正经。搞不好,她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伙伴? 至少应该没有和大叔们串通什么的吧。 根据游戏里的设定,教会的异端审问官基本都是些死板的家伙,哪怕连大主教都没办法直接影响他们的行动。
“那么,就视作万国圣女拒绝了进一步的审查,直接宣判审判的结果好了。对于万国圣女·缇菈姆的处置就决定为……” 等,等一下啊!什么啊那个说法! 我脱,我脱总行了吧! 啊啊啊啊,不管了。 不就是脱个衣服嘛。这边虽然外表是美少女,但内心可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不过是被同性看到裸体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对啊,就当这是在公共澡堂就好了。 在澡堂里的话不管是看到大叔的裸体还是被大叔看光裸体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羞耻的人呢。 这是澡堂这是澡堂这是澡堂这是澡堂—— 我一边对自己进行洗脑,一边缓缓褪下自己的圣女服。 由于
【强制裸体】
的效果,我一旦穿上内衣就难受的要死,所以现在全身仅有的衣服就是这件有着金色条纹装饰的圣女长袍。 脱掉圣女服之后,我全身的肌肤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众人面前。 无论是胸前丑陋的乳环,小腹上淫荡的图案,以及光滑柔嫩,完全看不出曾被魔物狠狠侵犯过的私处,全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数道炙热的视线顿时聚集在我的身上,我甚至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 ……噫! 没没没关系。 随随随意看吧,我我我我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哦。 因为这是澡堂啦澡堂,所以即使被同性看光也是正常的哦呵呵呵—— ——才不正常啦!!! 就算是在澡堂里,要是被一群大叔一边舔舐着嘴唇一边用下流的目光打量着的话,哪怕是男性的我也绝对会逃跑啊! 就算我想无视他们的目光,但不知道是不是
【露出癖】
刻印的影响,导致我对于目光变得非常的敏感,甚至就连他们在看我身上的哪一个部位我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在强烈的羞耻感的作用下,我的大脑已经开始混乱了。 心脏跳动的就像快要破裂一样,全身都散发出惊人的高温,最糟糕的是,在
【露出癖】
的作用下,我的私处已经开始湿润了。 明明完全没有被触碰,仅仅只是被一群大叔看着而已,我的身体居然开始感到了快感。 已经,受不了了……! 可以了吗?裸体什么的已经看够了吧?我可以把衣服穿回去了吗? “感谢缇菈姆大人的配合。那么,接下来开始对刻印进行判定。” 说完,审问官小姐戴上了手套,走到了我的身后。 诶,难道,这才刚刚开始? 噫……!!!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审问官小姐就毫不留情的抓住我胸前的那对乳环,轻轻拉扯了起来。 乳环的震动和电击功能同时被启动,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跌倒在地。 “初步判断,这大概是名为
【乳环】
的刻印而非装备,所以没有办法靠蛮力取下。” 这些我都知道了啦,快住手啊白痴,别拉了啊啊啊。 “那么,顺便进行敏感度的检查。缇菈姆大人,请问这样的动作会带来强烈的感觉吗?” 起止是感觉啊,都已经开始痛了!而且明明很痛但却很舒服!所以快住手啊啊啊。 “那么,这种程度能感觉到吗?” 说完,审问官小姐的动作变得轻柔了起来。她放开了我胸前的乳环,开始轻轻揉捏起我早已挺立的乳头。 由于不像刚才那么激烈,痛苦的感觉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快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想要逃脱审问官小姐的爱抚,结果就是变成了紧紧依靠在她的怀里的姿势。 随着她的动作,我身体里H的开关已经被完全打开了。 下体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毯上,背部的筋脉一跳一跳的,口中抑制不住地吐出可爱的喘息。 “还是能感觉到,是吗。那么现在呢?” 说完,审问官小姐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了,几乎只是用指肚在乳头的上空若有若无的摩擦。 快感和刚才相比自然大幅度减少。
然而这挑逗般的爱抚方式却让我更加难受了。体内积蓄起来的快感无法释放,却又一直被挑逗着而无法减少。 快一点……快一点……不要这样…… 就在我几乎快要被欲望冲昏头脑的时候,身上火辣辣的视线提醒了我,自己还在王国和教会的高层面前。 大叔们都露出一副无比淫荡的表情舔舐起了嘴唇,就像是在看有趣的表演一样,甚至有人已经把一只手放到桌下,开始有节奏的抖动。 难道说,我刚才丢人的样子,已经被大叔们一览无余了……? 不仅仅是因为快感的刺激而难以站立的样子,就连爱液不断从下体流淌而下,打湿了了一大片地毯的样子也……? 不,不要啊—— 羞耻感,恶心感和快感交杂在一起,让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终于,审问官小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辛苦了。胸部的敏感度已经测量完毕,预计为等级4。不仅仅是正常的爱抚,就连像衣物的摩擦一类的微弱刺激也能产生快感,如果不注意一下的话很可能会对日常生活产生困扰,还请缇菈姆大人务必小心。” ……我最需要小心的是你才对吧审问官小姐。
就这样,审问官小姐很快地检查了我身上存在的其他刻印。 该说王国不愧是与魔王军作战的历史极其悠久吗,绝大部分的刻印都有所记载,效果也多多少少准确的判断出来了。 检查的过程虽然依旧羞耻,但好在不像敏感度的检查一样有直接的爱抚,姑且是在心灵没有坏掉的情况下挺过去了。 但,只能说该来的迟早会来吗…… “初步判断,缇菈姆大人身上已经没有其他需要检查的刻印。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阴蒂,膣内和后庭的敏感度的检查了……请问,还需要进行吗?” 看样子,就连审问官小姐都有些不忍心了的样子。 然而变态大叔们那边则是毫无怜悯之心。 “当然,怎么可以漏过这么重要的项目呢。” “……遵命。抱歉,缇菈姆大人,请再稍微忍耐一下。” 随便吧。 已经,无所谓了。 在这样一番羞耻度爆炸的检查之后,我的内心已经有些麻木了。 不就是要再刺激敏感的地方,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变得舒服起来吗。随便了。 再说了,我还有着最后的底牌。 那就是,在
【高潮禁止】
的作用下,哪怕刺激再怎么强烈也不会高潮。 尽管被寸止之后会很难受,但起码避免了在大叔猥琐的目光之下高潮的超地狱play。 哼哼,这帮家伙估计是就像这样让审问官小姐把我玩弄到高潮,然后进一步的羞辱我吧。可惜,你们肯定是要失望了。 就这样,我认命般的放开手脚,让审问官小姐尽情的爱抚起下体。 但是,不得不承认,审问官小姐的手法也太厉害了吧。 不仅仅动作十分熟练,而且对于力量的掌握也完美无缺。 还没有撑过十秒钟,我就再一次软瘫在了她的怀里。 啊……不好……这种感觉…… 大概是由于阴蒂更加敏感的缘故吧,仅仅过了十几秒,我就感觉要去了。 不过,因为知道自己最终肯定高潮不了,我反而感到从容了。 只要对寸止的感觉做好心理准备就可以了。 非要说的话,就是快感会渐渐累积到顶峰,在即将爆发的时候突然停止,随后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无处宣泄的快感搅动着,就像是有无数虫蚁在体内噬咬一般。 对,就是这样……快感渐渐堆积……要到了……马上就要被寸止了……马上…… 诶……?
为什么,快感还在继续上升?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要,就要…… 眼前突然闪过一片白光。 快感就这要堆积到极限,然后冲破了顶峰。 我一时间陷入了混乱。 “新的刻印
【高潮许可:注视】
已探明” “
【高潮许可:注视】
仅当被人类或魔物以目光注视时,禁用
【高潮禁止】
的效果” 啊…… 已经晚了。 我就这样被推上了高潮。 触电般的感觉在体内爆发开来,身体就像不属于自己一样抽搐着,颤抖的手脚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紧紧抓住审问官小姐的衣角,防止自己滑落到地上。 小穴一跳一跳地收缩着,大量晶莹的爱液从里面喷射而出,打湿了大片的地毯。 感觉上,就像和前世用男性的身体冲出来的时候差不多,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却是好几倍。 那是一种轻飘飘的,仿佛自己在一片纯白的空间中漂浮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快感充斥着体内的每一个细胞,意识也变得恍惚起来。 同时,面板小姐的声音就像爆炸一般在我的脑海内响起: “新的刻印
【潮吹体质】
已探明” “新的刻印
【魅惑】
已探明” “新的刻印
【高潮中毒】
已探明” “新的刻印
【泌乳体质】
已探明” “新的刻印
【从属化】
已探明”…… 无数的声音堆叠在一起,已经完全分不清有多少刻印产生了效果。 不要……啊。 明明,不想高潮的。 结果还是在大叔们的面前,被玩弄到高潮了。 而且,由于女孩子的高潮非常长的缘故,即使我回过神来,清楚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也无法停下自己的高潮。 已经够了……快停下来……已经不想高潮了…… 厅堂的正中央,大主教,国王和丞相淫荡的表情一览无余,仿佛在嘲笑着在公开场合被玩弄到高潮的我。 即使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停下高潮。 不仅仅如此…… “新的刻印
【高潮延时】
已探明” “
【高潮延时】
高潮时,体感时间流速下降十倍。” 面板小姐朗读出最后一个探明的刻印,然后陷入了沉默。 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一直在高潮的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不,从真正的时间上来看,也许才过了十几秒吧。 但从我的角度上来看,已经是一刻不停的高潮了数分钟了。 在那期间,周围的事物都变得异常的缓慢。 审问官小姐慌张地抱住我的双手,在意识到我高潮后,渐渐露出一副讥讽表情地国王,以及不受控制,缓缓往地面滑落的自己的身体。 只有高潮的快感是毫不停歇的。 就算再怎么想要停下,快感也像波浪一样一波波的涌来。 哪怕想要向谁求助,从口中发出的也是含糊不清的呻吟,在那之上由于
【喉性感】
的缘故,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在经过了快要让人发疯的时间后,身体里冲刷的快感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时间的流速也恢复了正常。 我颤抖着软瘫在审问官小姐的怀里,手脚都像消失了一样,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就在我大口喘息的时候,国王他们不但没有感到丝毫的怜悯,反而变得更加得寸进尺了。 “怎么了,审问官,还有最后的两项敏感度没有鉴定吧。你还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快点继续。” “这……遵命,陛下。” 审问官小姐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了一根中等大小的假阳具。 不会吧。 这边,可是才刚刚高潮过啊。 在你们眼里或许没有什么,但我这边来看的话可是一直不停的去了将近十分钟啊。 身体已经是抽搐到隐隐作痛的地步,大脑也完全无法运转,要不是审问官小姐扶着我,我肯定已经瘫倒在地面上了。 在这种状态下,居然还要进行鬼畜的鉴定什么的……太过分了…… 已经,不行了。 真的要坏掉了。 身体和头脑都在发出悲鸣。 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死掉也说不定。
但是,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当审问官小姐握着假阳具在我的私处轻柔的摩擦的时候,我的身体却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发情了。 明明是在国王他们的面前,明明才刚刚去过一次,明明身体已经快崩溃了,我仍然渴望着被插入。 也许我已经坏掉了也说不定。 啊啊,无所谓了。 就这样把我搞坏掉吧。 就在审问官小姐即将把手上的假阳具插入我的私处时,国王的亲卫突然出现,在国王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国王的脸色突然变了。 “怎么会……先暂停。审问官,把衣服给她套上。” ……发生了什么? 不过我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趁这个时间,赶紧通过深呼吸的方式安抚一下体内的欲望和快感。呼吸呼吸,吸吸呼吸吸呼。 结果触发了
【喉性感】
反而变得更加难受了。搞哪样啊这幅身体。 没过多久,会议厅的大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 ……来了呢。 等你很久了。 “勇者隼人,参见陛下。” 这个世界,《希尔纳斯塔》的主角,在此刻终于登上舞台。 第6章 史上最恶圣女 ……终于来了吗,勇者! 该说不愧是主角吗,明明只是单纯的站在这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改变了。 毕竟光是长相就拉开了大叔们一大截。 这也是《希尔纳斯塔》稍微有些特别的地方,不像一般的黄油男主,作为主角的勇者不仅有着详细的外貌设定,而且外表还相当过得去,同样的人设大概放到乙女向游戏中也不会有违和感。 也因为这个原因,最近还出现了勇者和同样美型的魔王的同人作品,在特定的人群中大为火热的样子。 什么啊这邪道CP,不要在男性向黄油里搞这种东西啊。 但是话说回来……隼人什么的……噗…… 这里的勇者使用的居然是预设名字,也太搞笑了吧。 在一群缇菈姆赫拉克诺姆露之类的西式名字里,突然混进去一个隼人,就像是突然出现了外语一样,前后文的发音超滑稽的。
这家伙,绝对是那种小时候因为自己的名字而被欺负的类型吧。 就算知道没有人会用,也该好好选一个合适的预设名啊制作组,你看这不就出现受害者了吗,笑死。 根本没人在乎的勇者的名字就姑且不提,勇者本身的出现确实让我一下子安心了下来。 “恕我冒昧。我希望能旁观缇菈姆的审判。还请诸位公正的进行裁决。” 勇者不卑不亢的向国王进言,丝毫不隐藏语气中的尖锐。 呜哇,要是说这话的是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丢进监狱了吧,毕竟面前这帮大叔可是名副其实的王国最高权力者们。 但勇者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打倒魔王的人,哪怕是国王也没有办法随意的对待他。至少在他打倒魔王前不能。 在勇者的威压之下,国王疯狂擦拭起额头上的汗。 “那,那是当然。万国圣女作为我国的最高战力之一,一直都全心全意地抗击魔族,我们当然会考虑到她做出的贡献。” 勇者! 看来勇者果然是站在我这边的。 在危急之时挺身而出解救女主角,不愧是这个游戏真正的主角啊,如果是原本的缇菈姆的话,肯定在这种时候就已经被攻陷了吧。
至于我? 抱歉不可能的。 倒不如说我还想抱怨为什么不早一点来啊。 要是在审判开始之前……不,说到底就不应该让缇菈姆代替你被魔王军抓走啦,勇者什么的去死不就好了。 总之,在勇者的参与之下,审判肯定不会像之前一样变成我的羞辱处刑了。按照这个流势下去的话,说不定连处罚都能避免…… “咳咳,勇者大人哟,请不要误会,我们自始至终都打算对万国圣女大人进行公正的审判。然而非常遗憾的是,万国圣女大人的确失去了神明的加护。先不论背叛神明的行为,没有了加护也就意味着无法使用神术,恐怕她再怎么样都无法继续作为万国圣女,和勇者大人一同奋战了吧。” 大主教流露出悲伤的表情,就仿佛真的在对我的遭遇感到惋惜一般。 “如果这样下去,万国圣女大人就只能被教会除名,作为犯罪者度过一生。这肯定也不是勇者大人想要看到的吧?因此,我有一个提议——事实上教会对于失去加护的圣女们也倍感痛心,为了挽救她们,我们一直在寻找向神明赎罪,以恢复加护的方法。
如果让万国圣女大人也参与进来的话,也许能恢复她的加护也说不定……勇者大人的意向如何呢?” 来了———— 《希尔纳斯塔》中最初的恶意,百分之九十九的玩家都会栽在上面的初见杀选择肢。 表面上来看,如果选择把缇菈姆交给教会的话,缇菈姆的加护说不定就能在后期恢复,重新加入队伍和勇者一起并肩作战。 而另一边,选择把缇菈姆留在身边的话,就仿佛在说“万国圣女什么的才不需要啦,这样色色的缇菈姆不是刚刚好可以拿来做性奴隶嘛,简直完美~”一样,是只有鬼畜混蛋才会选择的选项。 但结果却完全相反。 缇菈姆被交给教会之后就会变成性奴隶被玩弄到死掉,如果待在勇者身边的话则是能继续活下去。 ……不行,这个勇者怎么看都不像是鬼畜混蛋类型的,这样下去不知道教会黑暗的他说不定会选择就这样把我交给教会。 必须,必须得做点什么…… 该怎么办? 把教会的真面目暴露出来? 可教会在隐藏自己的邪恶的方面做得很好,以至于一般人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如果突然就开始诋毁教会的话,反而会让人觉得我是被魔物洗脑,彻底背叛了人类方。 不管怎么样先向勇者求情? 想要待着勇者大人身边,不想再离开勇者大人之类的,或者干脆直接告白? 不,太羞耻了所以做不到。 请容我从生理和心理上双重拒绝。 就没有什么靠谱一点的方法吗…… 看着勇者陷入了思考之中,大主教的双眼中流露出难以察觉的讥笑。 “请不要担心,勇者大人。我们会尽一切可能帮助万国圣女大人的。毕竟——这可是神明的旨意啊。在历代的万国圣女当中,缇菈姆大人身上的神恩也是最强的。看到她背叛了自己,神明大人一定也感到十分痛心吧。如果能使其改邪归正,神明大人也肯定会高兴的。” 啊,这个虚伪老头又开始拿神的旨意坑蒙拐骗了。 打通过全部路线的我可是知道的,神明什么的根本不会主动和人类沟通,在游戏里也只有特定的几个结局才会见到。 但是,糟糕了……这样下去勇者可能真的会被说动。 因为大主教是教会的最高层,所以他所传达的神谕再怎么离谱,也没有人敢去质疑他的真实性。
……等一下。 能去质疑他的人,这里不就有一个吗? 没错,那就是拥有着最强神恩(过去式),被誉为历代最强万国圣女的缇菈姆——也就是我。 只要同样假借神明的名号,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归因于神明就可以了。
『大主教大人的仁慈我十分感激,但是无需为我而担心,因为一切都在按照神明大人的旨意而进行着。』
呼呼,是不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打着神明的名号肆意妄为的伎俩,终于有一天会被别人所利用? 没错,这正可谓是以牙还牙,以大主教还大主教。 看到我的发言,国王和大主教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万国圣女大人,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神明大人的指示,是这样吗……?” 大主教微眯的双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 我大大方方地点头表示了肯定。 “……那就奇怪了呢。恕我无知,但我怎么也无法相信,仁慈的神明大人会指示自己的圣女去被魔物侵犯,直到失去加护为止。” 『大主教大人,神明大人的意图无需我们揣测。』 看到我毫无破绽的应对,大主教以极小的动作砸了砸嘴。 呀~~当神棍的感觉真爽~~ 要不干脆就这样把整个教会忽悠过来吧?至少也得胡诌一个“让全国的美少女都成为缇菈姆的后宫”之类的神谕。 然而,大主教好像还不死心的样子。 “但是……万国圣女大人要如何证明自己不是被魔王所蛊惑,被洗脑或者篡改了记忆呢?为此,我希望继续进行最后的检查——善恶值的鉴定。
” ……来这一手吗。 所谓善恶值,就是灵魂的纯净度一类的东西。 如果做好事的话就会上升,如果犯罪或者被魔物所征服,堕落成H的孩子的话则是会下降。 一般来说,被魔物侵犯必然会造成善恶值的降低。毕竟是一个人被丢弃在魔物的巢穴,日复一日的被侵犯,无论是谁的内心都会被污染。 而缇菈姆的情况……很可惜,虽然她是游戏中最为善良纯洁的孩子,但在被魔物长久的监禁调教之后,内心也渐渐变得支离破碎了。 尽管没有跌落到负数,但也绝对没有达到正常人的标准。 大主教再次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怎么了,万国圣女大人?如果圣女大人真的是如同宣称的一样,是受神明大人的指示而行动的话,肯定不会背叛人类而堕落到魔物一方去吧?” 看着审问官小姐拿来的测量善恶值的水晶球,我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 ——为了压抑内心的喜悦。 赢了————! 哇咔咔,大主教啊,你果然踏入了我所设下的陷阱。 本来缇菈姆就算再怎么狡辩,也无法摆脱自己失去了加护,以及善恶值几乎归零的事实。
有这两个证据的话,再怎么找借口都没有用。 但是在这里的可不是缇菈姆,而是身为玩家(PLAYER)的我啊。 被一个人丢在魔物的巢穴?被日复一日,毫无喘息时间地侵犯到屈服?无论怎么悲鸣求助都没有人听见,最后内心不可避免的被染上了污浊? 抱歉,那是什么事来着?这边可是没有半点印象,毕竟我来到这边才刚过了半天呢。 因此前世内心纯洁……也说不太上,但至少没有犯过法的我,测量出来的数值绝对不可能太低,再怎么说也有平均值。 哼哼,大主教啊,想要跟身为玩家的我较量,你还差了一个次元呢。 我自信地将手放在水晶球之上。 好好看着,然后被到死都是童贞的我的纯洁内心所震惊吧……! 在与我的手掌接触之后,水晶球飞快的变成了一片漆黑,紧接着从中裂成了两半。 “善恶值:–32768” …… 嗯?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好像,和预料中的有点对不上? 啊,我懂了。 肯定是大主教事先在水晶上做了手脚,打算通过污蔑的方式强行把我变成性奴隶。
哼哼,没想到你连这一步都准备好了,挺厉害的嘛大主教…… 咦?大主教?为什么要一脸苍白的往后退? 还有国王?为什么满脸恐惧的摔倒在地上了? 难道说是配合水晶球的手脚而做的演技?呜哇,你们也太拼命了吧。 审问官小姐也是,为什么突然拿起了长剑? 那个,是为了战斗用的而不是审问吧…… “何,何等强烈的罪恶……!这么污浊的灵魂,简直就像魔王一样……” “开什么玩笑,这已经不是背叛神明所能达到的罪恶值了!到底是杀了多少人才积攒下来的罪孽啊……!” “难道说,这根本不是万国圣女,而是魔王的伪装……!?” “不,恐怕连当今的魔王都没有这等罪恶。这绝对不是只杀数千或数万人所能达到的等级……恐怕把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杀完也不会有如此之深的怨念吧。” 大叔们,我知道你们的演技很好了所以已经够了吧。 是演技……对吧?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肯定是啊,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此生最大的罪恶应该就是在脑海里想象着同桌的女孩子做上下运动这种事情吧。
杀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啊。 我突然意识到。 杀过了。 超级多的杀过了。 倒不如说,这里的所有人,除了勇者以外,都至少被我杀过两次。 在说什么的事? 当然是游戏。 《希尔纳斯塔》里有一条为喜好纯粹的战斗系统的玩家而设计的超高难度bossrush路线。 其中,玩家不仅仅需要面对来自魔王军的敌人,就连王国方的原友方角色也要战斗。 剧情上的话似乎时候致敬了一款数年前发售独立游戏的神作。 总之就是勇者为了练级而丧心病狂,开始把所有能见到的生物都杀掉以获取Exp,以至于到最后王国和魔王放弃了以往的恩怨,联合在一起抵抗勇者……这样一个有点莫名感动的故事。 路线的结局,勇者杀掉了所有的NPC和魔物,成为了世界上最强的存在。 仍旧渴望着变强的勇者拿起神器天秤剑向虚空砍去,对游戏窗口造成了99999点伤害并杀掉了游戏。 在那之后打开游戏的话就只会显示一片黑屏。 只有在等待十分钟后,才会有疑似神明的对话框出现,要求玩家以灵魂为交换来重建游戏。
……话说致敬到这种地步真的没问题吗?这已经差不多是抄袭了吧? 说到底不要在黄油里面做这种沉重的剧情啦,谁会期待这种东西啊。 总之,作为硬核游戏玩家的我当然也含泪通关了这一路线。 在那之后又通了一次。因为迟迟找不到缇菈姆的救赎路线而拿NPC撒气了。诶嘿。 话说回来…… 这里,好像就是《希尔纳斯塔》的世界来着?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这不能算的吧喂!? 虽然杀过了,虽然确实是杀过了,但大家不都还好好的在这里嘛…… 噫噫噫噫噫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啦! 所以审问官小姐,能不能把剑放下来说话呢……! “……抱歉,国王大人,对于缇菈姆大人的审判就此终止。我在此行使异端审问官的紧急权限——原·万国圣女缇菈姆,被判定为‘异端’,审判结果为……” 审问官小姐服饰上的血红色条纹突然亮了起来。 接着,她的身影从我眼中消失了。 “死刑。立即执行。” 血红色的长剑从虚空中浮现,笔直地刺向我的心脏。 来不及反应。 哪怕反应过来,身体也动不了。
死亡的阴影顿时笼罩了我。 不妙,这回真的要死了。 就在长剑即将贯穿我的胸膛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持剑挡下了审问官小姐的攻击。 “……勇者大人,请不要阻碍我。” 该说不愧是勇者吗,身体素质强大到离谱的地步,居然一瞬间就跨越了大半个审问厅的距离,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挡下了审问官小姐的刺击。 糟糕,超级帅的。要不是因为内在是男人,说不定已经完全沦陷了。 英雄救美什么的,我也想试试看啊! 话说,勇者手上的剑是哪里来的?之前进来的时候明明是空着手的。 “勇者大人,你已经看到鉴定的结果了吧。拥有如此罪恶的人绝不可能被拯救……真正的缇菈姆大人已经不在了,唯有死亡才是对她的解脱。” “……” 勇者没有回答,沉默地架开了审问官小姐的剑。 然后他转过身,以半蹲的姿势凑近了我的脸庞。 “善恶值什么的堕落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吧。” 他低声说道。 咦?这是什么发展? 难道说现在是深情表白的阶段?什么“缇菈姆是因为我的缘故而被魔物抓走,所以我要对她负责”或者“其实我一直喜欢缇菈姆”之类的?
呀~~太快了太快了~心里的准备还没有做好~~倒不如说因为是男的所以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好~~ 不过看在可以把我从危机之中解救出来,就特别允许你告白一次好了。 来吧,这边也会拿出100%的演技装出娇羞的样子回应你的。在那之后就是完美摆脱审判的happyend—— 勇者向我的脸庞伸出手,然后触摸了我的项圈。 “新的刻印
【灵魂奴役契约】
已探明” “新的刻印
【奴隶契约:隼人】
已探明” 嗯? “毕竟缇菈姆这么可爱。已经完全堕落了的话,拿来做性奴隶不是刚刚好吗。” 第7章 成为性奴隶吧 在那之后,勇者说服了国王他们,把我的处罚从死刑改成贬为性奴隶,然后掏出一大笔钱把我买了下来。 本来国王他们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让出我,但他们好像被我的善恶值吓破了胆,巴不得让我赶紧消失,所以就这样把我拱手让给了勇者。 怎么说呢……只看结果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本来我就打算让勇者触摸我身上的项圈来覆盖之前的
【奴隶契约】
。毕竟不知道之前的主人是谁,要是一直是某只魔物的话可不太妙。 只是勇者积极的言行让我稍微感到了一丝贞操的危机。 不,大概是错觉吧。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了寻找交涉的借口,实际上只是不忍心看到缇菈姆就这样被处以死刑,多半就是这样。 真心想把曾经的救命恩人变成性奴隶然后尽情玩弄什么的,再怎么说也没有那么鬼畜的吧? 没有……的吧? 总之,我就这样和勇者一起回到了家中。 在我面前展开的,是在游戏中见过无数次的勇者的宅邸。 作为通关教程章的奖赏,国王会赏赐给勇者一套闲置的宅邸,作为勇者在王都的永久据点使用。 起初是只有二层的平房式结构,随着资源的投入能够渐渐扩张,连花园和温泉一类的设施都可以增设。 总之就是游戏中的myhomesweethome。 总觉得,一下子放松下来了。 毕竟是游戏中见过无数次的场景,有一种回到老家般的安心感。 同时由于一下变成了3D的现实世界的缘故,很多没有在背景板里展示出来的墙壁或房间也被补完了,所以稍微有点新奇。
原来从这个角度看会是这样的。这个靠垫原来是这样的构造。闲置的房间原来长这样……之类的。 最后就是那传说中的神器——只要躺上去睡一觉,哪怕是濒死状态的人也能满血复活,而且还能获得经验值翻倍buff的床。 说实话,我早就想试试了。毕竟是虚构世界里的床,肯定比现实里的席○思之类的还要舒适的多。 我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哇哦! 果然名不虚传,不仅大到让人可以在上面打滚,而且柔软的就仿佛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一样,让人懒散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真是可怕的废人制造机啊。 勇者每天早上都在跟这样的魔鬼作战吗,这是何等令人恐惧的意志力啊。我的话大概一辈子都起不来了。 不妙……好像有点困了…… 说起来,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疲倦过了……又是穿越到游戏的世界里,又是被H的刻印所困扰,在那之后还在审判中被狠狠的玩弄。 结果上来说,成功的避免了被教会和王国高层当做性奴隶的命运。我也算相当的努力过了吧。 之后的事情就之后再说。
现在就好好享受这魔鬼一般的床,陷入美梦之中…… “……那个,这是我的床哦?” 什么……哦,勇者啊。 我当然知道。毕竟勇者的房间是最豪华的主卧嘛,所以床也是最舒适的。 别这么小气嘛,睡一晚又不会怎么样。 如果实在不舍得自己的超高级床的话,一起睡不就好了嘛。反正这张床大的离谱,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好,就这么决定了。你睡那头,我睡这头。已经认真洗过脚了所以放心吧。 什么啊这表情,又没有什么好尴尬的。反正都是同性啦,才不会做什么呢。 同性……同性…… 不是同性……!? 噫噫噫噫噫噫! 不是,那个,勇者你误会了,不是在邀请你啊啊啊啊。所以不要压上来,不要把用单手撑在我的脸边上,不要把脸凑近来啊啊啊! “本来把你当做奴隶买下来只是应付那帮麻烦大叔的借口,但你想主动投怀送抱的话我当然不会介意。毕竟缇菈姆很可爱呢。” 勇者一边这样说着,缓缓靠近了过来。 缇菈姆很可爱什么的我当然知道!但是现在里面可是男性所以快给我住手!
而且明明对方是才被从魔物的侵犯中救回来的可怜的孩子,一点体谅的心情都没有吗!这个鬼畜变态勇者! 这样下去真的要糟糕了。 勇者姑且是健康的青年,再怎么样也不是有着十四岁少女的肉体的我能反抗的了的。事实上,仅仅只是被单手按住手腕就完全动弹不得了。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使出最强的杀手锏了!原本就是男性的我,对男性的弱点可是再清楚不过,看都不用看就能命中要害。 接招吧鬼畜勇者,然后在你只剩下一个蛋蛋的人生中尽情的后悔吧—— 咕唔唔唔唔!?要死,要死了! 由于被项圈判定成威胁主人安全的行为所以被毫不留情的处以了绞首之刑!?太过分了吧这个刻印! 诶,莫非,真的被将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睡糊涂了我真的错了所以不要再靠近了!呼吸!呼吸已经喷到脸上了! 呜哇哇啊啊啊!耳朵不可以!不要往耳朵里吹气啊啊啊啊! 就在真心以为自己要被侵犯了的时候,身上的压力突然消失了。 “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就在隔壁的那间。
”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像是驱赶宠物一样把我赶走了。 得,得救了……? 我还有些惊魂未定,心脏的跳动猛烈到几乎有些难以站稳。 勇者垂下头低声说道。 “之前,多谢了。” ……这是,在向之前缇菈姆牺牲自己保护他的行为道谢? 什么嘛,看来还是有着最起码的感恩之心的。 啊啊,安心吧。 虽然真正的缇菈姆并不在这里,但我终有一天会把你的心情完整地传递给她的。 我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原本的缇菈姆就在这幅身体的某处。也许只是承受不了魔物的凌辱而躲起来了吧。 只要我能想办法消除身上的刻印,把缇菈姆的身体恢复成原来样子,到那时候真正的缇菈姆大概就会苏醒。 也许这就是我转生到这个世界的目的也说不定。 不,一定是这样。 所以再稍微等一会儿吧,缇菈姆。 “怎么,还不走吗?难道是真心的想要和我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勇者的眼神就仿佛是打量着羔羊的狼一样,我的全身都被他的视线舔舐了一遍。 这,这回是认真的……! 不要啊啊啊!
!缇菈姆的贞洁就由我来守护!虽然早就被魔物糟蹋了就是了! 就这样,我在哭丧中逃离了勇者的房间。 男人,好可怕——! 我就这样在勇者的家里住了下来。 生活意外的平淡。 除了最初的那一次外,勇者再也没有对我动手动脚的意思,只是偶尔聊聊天或者一起吃饭,除此之外就是锻炼身体,练习魔法或者看着我发呆的样子,外表上看就是个超级高冷的无口帅哥。 嘛,毕竟是没有选择肢就开不了口的主角,所以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作为勇者整天和我一起窝在家里是要做什么啊,给我出去推进剧情啦,新手期同队的巨乳傲娇魔法使小姐,还有动不动就发情的兽人战士小姐怎么了,flag有好好的立下去吗,被晾这么久的话好感度会下降哦。 但是因为太可怕了所以没能说出口。现在的我是只要目光相汇就会下意识逃跑的超级娇羞角色。 无论如何,失去加护的我也没什么能做的,就算被带去打怪也只是白白送上H的CG,所以我现在完全是无所事事的状态。 说到底,我还有做什么事的必要吗?
一旦避免了教会事件,造成缇菈姆BadEnd的原因就只剩下因为洗脑和对人类的怨恨而背叛到魔王军那边去了。 要避免这种发展的话,只要我老老实实宅在家里不就好了吗。 至于魔王军啦受苦的人民啦其他悲惨的女主角之类的,只要全部丢给勇者大概就都能解决。 毕竟那家伙才是游戏的主角,和我这个失去加护之后连路边的史莱姆都打不过的废人不同。 所以就让我在异世界无忧无虑的享受家里蹲生活吧! 呀~~果然这样才对,比起当主角肯定还是当主角的小白脸比较爽。 最近流行的异世界小说里,明明主角在转生前都是社会废人和自闭死宅,一旦穿越之后就全都变成了现充力爆炸的后宫王和超见义勇为的老好人。 真是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家里蹲不管在哪里都是家里蹲。这点我绝不退让。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困扰的地方。 首先就是我身上的刻印Combo,每天早上都被强迫寸止什么的,真的难受到每天都想躺在床上打滚。 寸止的时候不仅会感受到想哭一般的沮丧感,而且就算等到快感退下去了之后,没有被满足的身体也会变得非常的敏感,再加上时不时就会震动起来的乳环,几乎一整天脑海里都只能想着H的事情。
要不是家里还有勇者,我肯定会克制不住自己一直自慰下去。 而且由于怎么都无法满足的缘故,所以越是自慰就越停不下来,最终就会变成自慰中毒的淫荡少女。 虽然触发
【高潮许可】
的条件已经探明了,但是……难道要“勇者大人,请你看着我自慰的样子,把我淫荡的模样都收在眼底吧”这样子向勇者请求吗? 开什么玩笑,绝对会被当场推倒,然后被噗啾噗啾地灌进好感度的汁液,最终身心都堕落在勇者的肉棒下,变成满脑子只有“勇者大人的肉棒好腻害”的爱心眼的存在……! 虽然对于其他的女主角这是HappyEnd也说不定,但对于原男性的我来说毫无疑问是BadEnd,是和魔王军苗床End同样糟糕的存在。 再加上奴隶的刻印,只要勇者有那个意思的话我连抵抗都做不到。 明明连魔物的侵犯都没有屈服最后却屈服在人类之下什么的也太搞笑了吧! 笑不出来就是了。 唔咕咕咕咕咕咕!不就是寸止吗,只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一点都不痛不痒!就让我以钢铁般的意志力撑过去给你看! 就这样坚持了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则已经完全是“怎样都好啦就算被勇者侵犯到雌堕也无所谓了快让我去吧”这样脑袋一团浆糊的状态了。 幸运的是,意外的救兵在这时出现了。
“前,前辈……我,我……” 出现的是从见面就开始哭的后辈角色诺姆露。 准确的说,诺姆露现在已经是在为继任下一任万国圣女做准备了,造访这里也是为了和勇者打个招呼。 大概就是“我已经是可以加入party成员的角色了哦”这种感觉。 至于哭的原因,好像是“前辈没有事真的太好了”还有“教会的审判肯定搞错了”以及“拿走了前辈的位置真的抱歉”这些不安和悲伤交错在一起的结果。 说实话完全没有听到脑子里去,直接一言不发地把她拽到我的房间里,“给我看着”这样命令到然后开始自慰了。 “诶,前辈,只要看着就可以了……吗……?” “好,好的……!会加油的!” 虽然诺姆露完全是一头雾水,但最后还是红着脸老老实实地看完了我的自慰。 多亏了她的配合,我久违地再一次体会到了高潮。简直爽到灵魂都要升天了。 在那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被“前辈是想用自己的遭遇来告诉我魔物的危险吗” “明明前辈都已经受到这么过分的对待了,却在帮助我” “我一定会拯救前辈的”这样一边哭着一边感激了。
说实话有点吵,都打扰到我享受高潮的余韵了。 这角色有这么爱哭来着吗? 不管怎样,在那之后也“有空的话请务必过来,最好每隔两天……不,干脆住在这里吧”这样请求了。 不,才不是出于自己的私欲哦? 我可是有很深的考虑的。 本来想要进入诺姆露为女主角的教会路线的话,前置条件之一就是必须把缇菈姆交还给教会。 在勇者拒绝了这一选项的当下,教会线肯定无法被触发,诺姆露恐怕也很难有机会和勇者搞好关系,更别说发展成恩恩爱爱的恋人关系了。 其他女主角可能不一定,但对诺姆露来说肯定没有比勇者更心爱的人了吧。 毕竟是为了勇者大人连王国都可以毁灭的病娇子。 要是就这样与命中注定的人失之交臂,即使是我也会有罪恶感的。 所以这单纯只是为了让诺姆露和勇者搞好关系。才不是让她每天都来看我自慰。说不是就不是。 当然顺便也会让她帮我处理一下性欲的问题就是了。只是顺便。 什么?就这样和勇者发展下去,触发病娇剧情的话会不会很糟糕? ……没,没关系的吧。
嗯嗯,勇者肯定会做些什么的,全部交给他好了。 就算病娇子真的发作了,也绝对不会影响到我。毕竟我可是决心要成为好感度负数的铜墙铁壁女主角的。 倒霉的只会是巨乳傲娇魔法使小姐和抖M怪盗猫娘小姐这一类的好感度超级容易提升的角色而已。 就这样,我热情的邀请了诺姆露。但由于作为新任万国圣女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所以只能每两天来一次左右的样子。 什么嘛,明明在游戏里只要招呼一声就会老老实实的待在队伍里的。变成现实世界可真麻烦。 不过也还算可以接受。诺姆露不来的时候就姑且忍耐一下吧。 就这样,最让我困扰的地方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接下来终于可以享受无忧无虑的异世界家里蹲生活,只要等着勇者把魔王什么的全部讨伐光就可以了。呀~极乐极乐~ ——之类天真的事果然没有。 因为我还有必须完成的“任务”。 夜晚,等确认隔壁房间的勇者已经熟睡之后,我悄悄点燃魔法灯,在桌子上展开纸笔。 没错,我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就是写信。 至于信件的内容和对象…… 至敬爱且永恒的主人赫拉克大人,近期,收集到的王国军方面的机密情报如下: …… 以上,今后也会作为赫拉克大人忠实的性奴,为了获得赫拉克大人的肉棒与精液的赏赐而继续收集情报。
永远臣服于您的伟大肉棒的母猪缇菈姆 第8章 缇菈姆特制圣水 呼…… 看着刚刚写下的东西,真的就连自己都感到有些羞耻。 赫拉克那家伙的花样还真是多。 没错,刚刚写下的内容并非出自我的意愿,而是刻印的效果。多半是赫拉克留下的某种催眠导致的。 不仅强制性的让人写下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事情,而且连抬头和署名都指定了……总觉得催眠术被用在了怎么样都好的地方。 明明好心被勇者所救,但却被催眠强迫着向魔王军输送情报,实质上变成了叛徒一样的存在,听上去就像NTR游戏的经典桥段一样。 被教会除名的缇菈姆能否掌握什么重要的消息姑且不论,但这的确是货真价实的背叛行为,原本的缇菈姆肯定难以忍受良心的谴责吧。 这多半就是赫拉克的目的所在。 想要知道机密的话在缇菈姆被监禁的时期就能轻易审问出来,明知道缇菈姆就算回到王国之后也难以触到什么机密的消息,还要特地设下这么复杂的催眠,单纯只是为了挫败缇菈姆以及勇者的内心。 事实上,也有玩家提出缇菈姆根本就是故意被魔王军放走来拖主角后腿的猜想。
因此,赫拉克估计根本没指望我能传递什么有用的信息。 特地强迫我署上自己的名字就是证据,若是真的想把我当做间谍使用的话反而应该好好确保我的隐秘才对。 等勇者杀到作为游戏第一个boss的赫拉克面前的时候,那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就会唰地掏出我写下的的信件,然后装模作样地“你的秘密和弱点我已经了如指掌了,被亲密的人所背叛的感觉怎么样?”这样聒噪地叫唤。 在那之后还是会被勇者单方面暴打就是了。 赫拉克作为新手期的boss姑且还是很弱的,虽然给女性角色施加的刻印有很多NTR要素所以会有点麻烦,但只要不选择在敌人面前丢下武器并跑去质问缇菈姆“为什么!”的弱智选项就不会输掉战斗。 不,再怎么说也没有人会特地选这个选项的吧,除非是想要roleplay的NTR爱好者? 只要打倒了罪魁祸首的赫拉克,事情的缘由之后再慢慢解释就行,哪怕处理不当也只是损失一点好感度,总体来说并不是什么需要重视的刻印。 好了,信也写好了,先找个地方藏着吧。
最近几天勇者一直都宅在家里,得等他出门继续勇者活动之后才有机会把信件寄出去。 不过除了写信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 我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单手托起自己柔软的胸部,轻轻挤压了一下。 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体内迸发,一直流窜到乳头的位置。伴随着有些酸涩的感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从我的乳头处泌出。 ……果然有吗,
【泌乳体质】
。 在审问的时候好像听到了面板小姐的语音,但是有些记不清楚了。 在诺姆露的帮助下又去了一次后,胸部突然传来酸酸涩涩的感觉,而且还变得有些肿胀,于是我就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由魔王军四大天王之一,掌管改造与寄生的腐肉之龙扎克西斯留下的刻印
【泌乳体质】
,一言蔽之就是会让目标在高潮的时候同时产出母乳,如果等级高的话还会像潮吹一样喷出来。 如果是在战斗时被魔物玩弄到高潮的话,就会被魔物喝下母乳从而恢复生命,是个稍微有些麻烦的刻印。 嘛,和完全无力化而上不了战场的我没有关系就是了。 顺带一提虽然有着腐肉之龙这样帅气的名字,但其实就是普通的触手,会咕啾咕啾啪嗒啪嗒地把女性角色缠住然后侵犯,同时把身体改造成各种H的样子。 我身上的
【喉性感】
以及
【足性感】
也是它的杰作。如此厚礼真是感激不尽,到时候会请勇者用最弱的剑一下一下把你千刀万剐至死的。 不管怎么样,离打倒触手龙还很早,当下还是先处理自己身体里的乳汁吧。总觉得有些沉甸甸的,连脖子都要酸了。 就这样,我小心翼翼地开始榨起自己的乳汁。 意外的,有种心境祥和的感觉……也许不是那么难受也说不定…… 这样的想法刚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身上的乳环就突然震动起来,强烈的快感顿时在我的身体里炸开,嘴唇间不受控制的吐出低声的喘息。 伴随着乳环的震动,白色的乳汁也不断从胸前泌出,就像是在自动榨取乳汁一样。 居然还有这种功能吗……我一瞬间就被震动和泌乳所产生的快感吞噬。 即使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停止震动,和乳环的触碰也只会让刺激变得更加激烈。 最后只能弯下腰肢,苦闷地压抑着身体的颤抖,等待榨乳结束。 这种时候,我反而有些感激
【高潮禁止】
的刻印了。 要不是有这个刻印,我可能已经因为榨乳的快感而高潮了也说不定。 在那之后因为
【泌乳体质】
的效果又会继续产生母乳,结果就这样陷入糟糕的循环。 ……大概并不是开玩笑。 在游戏里不好好管理女性成员的敏感度和刻印的话,偶尔会出现一旦触发喷乳高潮,就会一直反复高潮到体力变成0为止的角色。 一般到这种地步就已经废了。如果是怎样都好的角色就会踢出队伍,是中意的角色就请读档吧。当然拿来当成和缇菈姆一样的吉祥物也行。 所以多亏了
【高潮禁止】
的刻印,虽然又变成了高潮寸止的难受到想打滚的状态,但总算平安无事地榨干了体内的乳汁。 虽说身体感觉轻快了一些,但果然很难受啊…… 情欲被完全挑了起来,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变得躁动不安。 现在的我肯定又流露出那种想要被侵犯的淫荡表情了吧。 但在怎么自慰也无法高潮的事实面前,我也只能无奈放弃。 ……睡觉吧。 就这样,我抱着因快感而变得滚烫的身体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我将几瓶装满白色液体的玻璃瓶赛到了勇者手里。 “……这是?” 『回复体力的圣水』 “嗯?圣水……是吗?” 当然不是。游戏初期怎么可能轻易入手那种贵重的道具。就算有也不是失去了加护的我能制作出来的。 玻璃瓶中装的正是我昨晚榨出的乳汁。 在玩《希尔纳斯塔》的时候我就在想了,明明敌方都可以通过榨乳来恢复体力,身为己方的队友却不能享用也太狡猾了吧。 于是我就收集了一些自己的乳汁尝试了一下,发现果然有恢复体力的效果。 顺带一提口感相当不错。 和牛奶比起来没有那么浓厚的奶香,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铃兰花的香味,其中掺杂着焦糖奶油蛋糕般的甜味,感觉稍微包装一下就会是能让人上瘾的饮品。
虽然在意识到这是自己榨出来的乳汁之后就兴致全无了。 同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说出“勇者大人请享用我的乳汁吧”这样的话,所以就谎称这是圣水了。 『无论多少都有所以请随意使用。』 看到勇者有些犹豫的样子,我姑且额外叮嘱了一句。 《希尔纳斯塔》的回复道具相当昂贵。 平常主要的回复手段是勇者携带的
【水晶之瓶】
,虽然只能回复小额的体力并且还有容量上限,但只要回到存档点就能免费充满。 于此相对的其他回复道具虽然可以无上限的携带但也因此贵到离谱的程度。 玩游戏的时候经常会出现舍不得使用昂贵的体力药剂,想着“再撑一下就能到下一个存档点了吧”,结果就这么错失了时机导致全灭的状况。 要是这里的勇者也犯了同样的错误死掉可就笑不出来了,所以我才会特地把自己的乳汁塞给他。 勇者疑惑地打量了一会儿手里的圣水,然后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的样子,以有些微妙的眼神看着我。 ……喂,不会吧? 难道说已经意识到了圣水的正体?作为男主人公这么敏锐是要怎样啊,给我好好当个迟钝木头啊。 应该只是想多了吧。毕竟又不像游戏里一样能一眼看到物品描述什么的。 但是如果真的被开口询问出处的话会变得很尴尬所以就先开溜吧———— “圣水吗?不好意思勇者大人,能否先让我检查一下呢?” 咦,谁啊? 我才注意到家里还有一位来客。 那是一位身材纤细的少女,留着一头深棕色的短发,精致端正的容貌之间有一股凛然之色,感觉是会在战场上帅气的打倒敌人的类型。
但也不像是战士职,因为她穿着一身宽大的神官袍,上面还绣有血红色的花纹。 ……等一下,这不就是审问官小姐吗? 我下意识地躲到了勇者的背后。 距离我被这个可怕的家伙玩弄还没过几天,她魔鬼般的技巧可是在我内心烙下了阴影,以至于我最近在自慰的时候都在想象她的指技。 而且这家伙还想要处刑我来着,让她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到家里来真的好吗? “请不用害怕,缇菈姆大人。对于之前突然进行攻击的事情,我衷心地感到抱歉。当时鉴定得出的结果实在是太过异常,怎么想都难以认为只被魔王军抓走了一个月的缇菈姆大人会积攒到那种程度的善恶值,所以我向教会提交了申请,准备对缇菈姆大人进一步的观察。” 看到她低下头真诚地道歉的样子,我也没办法生什么气了。谁让她是美少女呢。 话说审问官小姐居然是这样的美人,我一直都不知道。 在《希尔纳斯塔》的游戏中,审问官小姐……名字我记得是莎莉来着,她并不是可加入队伍的女主角之一,只是偶尔会在剧情出现的路人NPC而已,出现的时候也总是戴着有血红色花纹的面具,所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外貌。
嘛,美少女总是越多越好。在加上莎莉并不是女主角,所以说不定连我也可以插个旗子什么的,最差也能在勇者的后面捡漏吧。 来吧,就先让我利用纯洁少女的内疚心,插下做羞羞事情的旗帜—— “当然,最重要的是确保勇者大人的安全。毕竟是将善恶值如此异常的人留在身边,哪怕是有着奴隶契约的保护恐怕也不能免除意外,所以我会定期检查缇菈姆大人的状态。如果有任何可疑的举动的话,我会全力地将缇菈姆大人就地格杀。” ……喂,这个人根本没有反省啊!这样子下去立起来的只会是我的死亡flag吧!? 勇者抚摸着我的脑袋,露出有些无奈的表情: “缇菈姆现在姑且是我的所有物,还希望你不要随意处置呢……” 弱!语气太弱了!这可是扬言要把你的奴隶杀掉的家伙哦?不赶紧把她赶出去还算什么男人。 莎莉无视了躲在勇者身后炸毛的我,打量起手中的圣水。 “根据我在教会工作的经验,能一口气恢复大量体力的药剂
【圣水】
是只有高级的圣职者才能制作的。制作的过程不仅相当繁琐,而且还需要消耗大量的贵重素材。如果是以前的话还可以理解,但如今失去了加护的缇菈姆大人应该不可能制作的出来才对。” 呜,被知情的人士识破了。 圣水什么的本来就是我随口捏造出来的借口,只是拿来诓骗勇者的而已,为此我还特地挑选了诺姆露不来的日子,没想到另一个教会相关者的莎莉会突然冒出来。 “而且这种颜色的圣水,我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原本只有顶级的圣水中才会出现散发白色光芒的光之结晶,如果这些白色都是光之结晶造成的话,恐怕会成为史上最高级的圣水也说不定。”
『不,我想,那个应该不至于……吧?只是,制作的时候,一不小心把牛奶也加进去了,对对,加了牛奶。』
我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一边小心翼翼地躲在勇者身后解释道。 总觉得,莎莉已经是一副随时都会砍过来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不实际尝试一下就不知道。勇者大人,如果我出现了什么异常状况,还请麻烦您联系教会请求救助。” 说完,莎莉打开了瓶盖,没有丝毫犹豫地喝了一口。 是打算给勇者试毒吧。看来她之前说的那番为了保护勇者的话是真心的。关于这点我就姑且认可你吧。 过了一会儿后,她一边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开口说道: “……没有异常,同时确实感觉体力恢复了。这个可能真的是回复体力药剂的样子。而且这个药水的味道很好,比有一股强烈草药味道的圣水好喝多了。” 看吧!我的乳……圣水可是货真价实的。 至少在回复体力方面是不会骗人的。 在那之后,莎莉甚至拿出匕首划伤了自己的手腕,然后在上面淋上了圣水以检验效果。如此鲁莽的举动就连勇者都有些吓到了。 所幸,我生产出的乳汁好像效果相当好的样子,莎莉手腕上的伤口一瞬间就愈合了,连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
在那之后,哪怕莎莉再怎么疑神疑鬼,也不得不相信这真的是能回复体力的药水了。 “如此之快的恢复速度……真是令人震惊,单单从效果上来看,这的确足以媲美圣水。” 因为《希尔纳斯塔》里敌人的血量往往是己方的数十倍,要是回复量不大一点的话就根本起不到回复敌方血量的效果,所以乳汁的回复量也被设置的和很大吧。 咦,这么说,难道我的乳汁真的可以算是最顶级的回复道具? 就在我震惊于自己的乳汁的效果时,莎莉突然跑到了我的面前。 什么情况,难道我要被砍了!?……这么想的时候,莎莉在我面前屈下身,捧住了我的双手。 “缇菈姆大人,虽然对刚才还在怀疑的我来说是很厚脸皮的要求,但能可以请你务必透露一下这种药水的制作方法吗?” ……什么啊,突然间的? “对于之前的猜疑,我感到由衷地抱歉。这的确是十分高效的回复道具,按照教会现有的制作圣水的方法的话,肯定会是相当昂贵而且稀有的药剂。如果缇菈姆大人愿意和教会共享制作的方法,也许就能提升回复道具的产量也说不定,这样一来,前线的战士们的伤亡率想必也会大大降低。
” 说完,莎莉单膝跪在了地上,向我低下了脑袋。 “因此,也许是很过分的要求也说不定,但我还是希望缇菈姆大人能够告知制作的方法……不,至少,如果能允许教会采购的话……” ……真是,性格单纯的人啊。 尽管从刚才开始就被各种怀疑,可一旦被人低下头拜托的话就难以拒绝,我的性格也真是麻烦。 不过,制作的方法还是保密好了。 如果让那个虚伪的大主教知道了的话,说不定会干出诱拐妇女,强行给她们刻上
【泌乳体质】
“……真是个直性子。不过也是个好人呢。” 『是的。虽然我好像被她讨厌了。』 没办法,我毕竟是有着那样离谱的善恶值的人,被提防也没有办法吧。只可惜这样下去估计是插不了旗了。 “是吗?我倒觉得她对你十分敬重。” 嗯?在说什么啊这个勇者,脑子坏掉了吗? “因为,她一直在向你请求药水的制作方法,而非身为主人的我不是吗。” ……啊,是啊。 在这个世界,奴隶是毫无人权的,仅仅只是作为主人的所有物存在着。 不允许有自己的财产,不允许违抗主人的意志,哪怕生杀大权都掌握在主人的手里。 刚才的情景,一般人的话肯定是直接和作为我主人的勇者交涉,奴隶的意见根本就微不足道。 “而且,那家伙一直都按你还是万国圣女的时候的方式称呼你吧?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她恐怕宁愿让你死去,也不愿意见到堕落了的你。” 真是的,这么沉重的感情我可承担不起。 对我来说可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如果当初审判的结果是被勇者交还给了教会,我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叛逃到魔王军那边,哪怕被做成苗床也比等着被处刑强。
总之,莎莉的第一关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只要小心一点,不要让她有起疑心的借口的话,大概就不会有事吧。 毕竟莎莉还有其他异端审问官的事务要忙,也不是能每天都来监视我的。 倒是勇者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多话了,真是难得。 难道说…… 『吃醋了?』 啊疼,被无情的手刀了。 “……是啊,毕竟是要把自己可爱的奴隶生产出来的液体,分发给全王国的年轻士兵们饮用,身为主人的我当然会吃醋了。” 喂,这个说法!勇者你绝对是知道了什么吧?! “不过,作为主人的我果然还是有一些特权的吧。比如说,可以就这么享用新鲜产出的‘圣水’……之类的。” 勇者用单手搂住了我的肩膀,在我耳旁说道: “说起来好像一直都没用过,但你应该知道吧,身为主人的我只要
【命令】
的话,你可是完全无法抵抗的。要不要现在试试看呢?”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在那之后,我九死一生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窝了起来。 第9章 间谍 再那之后又经过了数天,勇者仍旧一如既往的待在家里读书或者锻炼,除此之外就是打瞌睡,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拜其所赐,我虽然在赫拉克的催眠下写告密的信件,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把信送出去。 在额头都开始感到阵痛,脑海里回荡着“快去把勇者支开然后去送信”的恶魔低语的时候,勇者好像终于坐不住了。 “抱歉,出现了不得不去做的任务,而且有些危险所以没有办法带上你。不过放心吧,我在天黑之前就会回来。” 完全不用担心哦,慢走慢走~ 现在这个时间点的话,大概是退治蜥蜴人的限时任务,抑或是蜘蛛巢的双倍掉落活动? 不管哪边都是相当强力的怪物,现在的我估计一击就会被秒杀,要是勇者说着“一起去练级吧”然后强行把我拉去的话反而会让我困扰,毕竟失去加护的我再怎么升级也只是个弱鸡角色。 “本来的话,应该找莎莉或者诺姆露帮忙照顾你的,可惜那两人今天也抽不开身的样子。
” 真是的,当我是婴儿吗?这勇者也太过保护了吧。 倒不如说需要担心的是你才对吧。 明明就要出门挑战困难的任务,可勇者现在还是一副瞌睡的样子。 你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啊? 过度熬夜可不好哦,会猝死的。 这可是我的亲身经历。 不过……呀呼~~这是何等的天赐良机,总算可以把堆积的信件丢给赫拉克了。 最近几天因为间谍行动没有顺利开展的缘故,催眠的刻印都开始导致头痛了。 勇者看着我,仍然是满脸不放心的样子。 “听好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千万不要一个人乱跑。虽然很抱歉,但在我回来之前请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吧——这是
【命令】
。” 伴随着他的话语,我脖颈上的钢制项圈窜过一丝热流,似乎是在警告我“这是不得不服从的命令”一样。 如果做出与其相违背的举动的话,项圈就会不断收紧,一直到将佩戴者勒死都不会停下。奴隶的项圈就是这么可怕的东西。 在施下了无法违背的命令之后,勇者好像总算放心了一点,带着自己的长剑和铠甲出门了。 在过了大约一个小时,确认勇者不会中途返回后,我从自己的床垫背后悄悄取出信件,然后小心翼翼地踏出了房门。 项圈……就如我预料的一般没有发动。 原因很简单,现在的我并非单纯的想要出门闲逛,而是有不得不去做的,有关间谍行动的任务要做。 而这个任务的下达方,则是一切奴役魔法的发明者,司管控制和奴役的魔人赫拉克。 说到底这个项圈相关的
【灵魂奴役契约】
以及
【奴隶契约】
就是他施加的,而现在的勇者更像是“借走”了主人的地位一样,所以来自赫拉克的命令有着更高的优先级。 也因为这个的缘故,因为自己是主人就对被刻下了
【奴隶契约】
的队友掉以轻心是不行的。 在面对赫拉克的时候随时都会反过来被对方命令而叛变到对面,同时还带有各种NTR的剧情。 想当初,无知的我在恶趣味的驱使下刻意让队伍的女性角色都被刻上
【奴隶契约】
的刻印,组建成了超H的性奴隶队伍,紧接着在赫拉克的事件中全员都被强制性的夺走了控制权。 之后不仅都被诱拐而脱离了队伍,而且还时不时收到赫拉克寄来的记忆水晶球,里面映照着我的奴隶们在赫拉克的肉棒下以淫荡的声音叫着“主人大人”的地狱场景……不好,有点想哭了。 总之,勇者刚才下达的命令并没有发挥任何效果,我就这样轻松地走上了街道。 说起来,这还是我转生之后第一次走在《希尔纳斯塔》的街道上。 果然,带有猫耳朵的商人、绝美的精灵弓箭手、穿着全身重甲的卫兵,全部给人一种“真的是异世界!”的感觉。 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大摇大摆地走在街上,因为独自一人上街的奴隶并不多见,说不定还会让人觉得有逃跑的嫌疑。 顺带一提,王国有着完整的奴隶制度,逃跑的奴隶会被卫兵逮捕,在那之后往往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妄图抵抗的话,就算被卫兵杀掉也是有可能的。 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并没有从勇者身边偷偷逃跑的想法,因为比和勇者待在一起还要安全的地方应该不存在了吧。
总之为了避开众人的视线,我刻意选择了偏僻的小路前进。 但不得不说,我好像稍微有点得意忘形了。 “哟哟哟,真是可爱的小妹妹呢,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干什么呢?” “看啊大哥,这货还是个奴隶,难道说是逃跑了吗?” “逃跑可是违法的,看来我们见义勇为三人组必须得把你抓起来才行。当然,在还回去之前,就让我们替主人好好教育你一番吧,哎嘿嘿嘿。” 出现了——! 无论是RPG还是小说都备受爱戴的高人气定番,无论是野外还是街道边都会刷新的杂鱼小混混角色! 不知不觉中,我被这三个凶神恶煞的小混混围到了墙角。 明明是被主角一碰就倒的杂鱼角色,却长的相当高大,我不得不以仰视的姿势才能看清他们的脸。 不好,得赶紧溜回人多的地方寻求帮助…… 然而我刚迈开脚步,强烈的快感就从脚掌处传来,使我的身体一阵酸软,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糟糕……因为
【足性感】
的原因,连激烈的跑动都会变成快感,以至于我只能小幅度地走动,连跑都跑不了。 小混混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地向我逼近。 呜哇,我是不是陷入了相当大的危机? 但是,并非没有取胜的机会。 我背靠着墙壁,积蓄起手中的力量。 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初中的那段时间,我曾是名副其实的不良少年。不仅经常翘课,而且动不动就和别校的家伙扭打成一团。 而那时候的我虽然是个瘦弱的小个子,但却往往能把对面打的闻风丧胆,甚至被取了各种中二感爆表的外号。现在想想真是黑历史一般的时光。 原因很简单,街头殴斗这种东西说到底和实力无关,单纯只是比拼气势罢了。 毕竟人在疼痛面前会本能的感到恐惧,一旦意识到“自己说不定会受伤”的话就会无法遏制的产生退缩的想法。 这点即使到了异世界肯定也一样。也就是说,哪怕面对的是这些混混们,只要用力踹爆他们几颗蛋蛋的话也会痛哭流涕地逃跑吧。 小看我的后果,给我好好接着吧……!
首先,把手里的板子朝着混混的脸部砸过去。 这块从国王亲卫手里拿到的板子质量意外的好,所以至今一直被我带在身边,用来作为因
【喉性感】
而不方便开口说话的我的交流方式。 当然,这只是佯动。在小混混出于惊讶而被板子转移了注意力之时,对裆部毫不犹豫的发动直接攻击—— 得手了! ……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突然飞了起来。 就像落叶一样,轻飘飘的浮在空中。 哎? 人原来,是会这么飞起来的吗?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我被重重的拍到墙上。 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悲鸣。 视野一片模糊,剧烈的痛苦让我喘不上气。 手脚都仿佛消失了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哟,这丫头性格还挺勇敢嘛,虽然只是不自量力而已,啊哈哈哈。” 头发被什么人抓住向上拉扯了起来,使我的头强行抬起。 视野中,刚刚主动攻击的混混中的一人,毫发无伤地俯视着我。 “怎么了?小丫头,想要伤到我可需要再加吧力气哦,多回去吃点奶怎么样啊?哈哈哈。” ……混账。 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没想到自己会弱成这个样子。 本来的话,还以为即使失去了加护,也会有一般人水准的力量。 但我并没有意识到,哪怕是一般人的水准而言,柔弱的少女和健壮男性之间的差距也是巨大的。
就算再怎么反抗,再怎么拿出拼命的气势,也只是被对方轻描淡写的一拳就打飞了。 “好啦好啦,就让我们赶紧享用吧,要是再拖拉下去要是被其他人看到就麻烦了。” 小混混的一人抓住我的衣服,轻而易举的将其扯成碎片。 “咻~” 看到我的身体后,其中一人轻佻的吹起了口哨。 我身上穿的只有一件普通的白色连衣裙,在游戏里的话就是
【粗糙的布衣】
那种级别的道具。 里面的话,不用多说,因为
【强制露出】
的效果没有穿任何内衣。 所以在撕开我的外衣之后,我镶有乳环的双峰,刻着淫糜图案的小腹以及光滑无毛的下体就这样一丝不挂的展现在他们面前。 三个小混混都不约而同的咽了一口唾沫。 “哟,哟,这小丫头的质量可真是高,和娼馆那些用烂的垃圾货完全不一样。” “是啊大哥,这么漂亮的女人,能上一次就算死了也值得。” ……谢谢夸奖?毕竟缇菈姆是女主角,无论是身材还是外貌自然都是顶级的。 看到小混混们支棱起来的裤裆,就算我再怎么迟钝也预见接下来的展开了。 想到这里,我反而稍微松了一口气。 如果和前世一样还是男人的话,接下来肯定少不了一顿毒打,而以我现在羸弱的身体说不定真的会死掉。 只是被侵犯什么的话,只要不被碰到脖子上的项圈,完全就可以当做被狗咬一口的程度就过去了。 没错,反正作为男性的我贞操观念本来就很薄弱,加上这幅身体早就不是处女了,所以根本不痛不痒。 ……只不过,转生以来第一次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真是,一点场面感都没有。
被路边的杂鱼小混混打倒算是什么啊,如果是在强大的boss战中失手被侵犯还更说的过去一点。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当初还不如不要抵抗,先让勇者享用一番……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样有点莫名其妙的想法。 至少比起路边的小混混,作为救命恩人,同时也是身为玩家的我的“半身”的勇者更加让人可以接受一点。 可惜,那个勇者现在应该一边和队伍里的傲娇巨乳魔法使和兔耳族战士卿卿我我,一边拯救着受到魔物侵扰的村民们吧。 虽然完全是我自作自受,但心里仍然产生了一些不舒服的感觉。 虽然是我自作自受。 不管怎么说,面对露出淫荡表情逼近的小混混们,我完全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地躺倒在地上任凭他们享用。 不就是被硬邦邦的棒状物体这样然后那样嘛,棒状物体我也是有过的,说不定比你们还大呢。所以赶紧做完走人吧,我可还有间谍任务要做。 “喂!那边的人,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身骑士打扮的女性叫住了小混混们。 “不好,是卫兵。” “快逃!
” 看到女骑士之后,小混混们立马一拥而散。 明明对方也只有孤身一人,但就连稍微抵抗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不愧是杂鱼小混混。 虽然连这样的杂鱼都打不过的我好像更加杂鱼就是了…… 女骑士看到我后,扯下了身上的披肩盖到我的身上。 “抱歉,我来晚了,你没有事吧……哎,您是,缇菈姆大人?” 哦?看来是认识的人? 不过也不奇怪,缇菈姆在王国军里还算是有一定名气的,脸被记住的话也是理所当然。 可我这边对女骑士却没什么印象。不管我再怎么打量她的胸部和大腿,也无法回想起游戏里相应的角色。 不是吹牛,我可是把这个游戏里全部的女性角色都当成佐料尽情享用过,我不认识的胸部和大腿什么的绝对不存在。 也就是说,这个女骑士大概并没有在游戏中登场过,就连像莎莉那样路人级别的立绘都没有。 ……糟糕,好像太明目张胆的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女骑士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 多亏了我现在人畜无害的外表,女骑士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变成女生真是太好了。
“……失礼了。我是王国军第四骑士团副团长,卡莲娜。之前曾在战场上被缇菈姆大人的神术救助过。” 抱歉,果然还是没印象。第四骑士团的本来就是只存在于背景故事的存在,所以我根本没怎么记住。 不管怎么说,及时的救助真是太感谢了骑士小姐。 不过,还真是来的正好啊,从各种意义上。 在看到卡莲娜的一瞬间,催眠导致的声音就在我的脑内回响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所以别吵了。 我遵从着脑海里的低语,从被打飞到一旁的小包中拿出信件,递给了卡莲娜。 “这是……”卡莲娜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她颤抖地伸出手,十分勉强地接过信件,就仿佛想要把手里的信件丢掉一样。 不,不是仿佛,实际就是想要这么做的吧。 但是,却做不到。 无论怎么想要做出抗拒的举动,手脚都会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般擅自动起来。 如果强行反抗的话,全身就会像是爬满了蚂蚁一般瘙痒,脑袋产生撕裂般的疼痛,从身体的最深处传来强烈的恶心和呕吐感,难受的让人想要满地打滚。
卡莲娜挣扎地看着手里的信件,脸上闪过绝望的神色。 “我……我听说了缇菈姆大人失去了加护的传言。果然,就连缇菈姆大人都没能逃过他的毒手……再这样下去,王国该怎么样才好……” 说完,她露出懊悔与痛苦的表情,咬着牙想要撕碎手里的信件。 可是,还没等她的手指有所动作,她的脸色就突然变得更加苍白,随后克制不住地弯下腰呕吐起来。 ……都说了,随便抵抗催眠是很危险的啦。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看到她如此憔悴的样子,我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从小包里翻出一瓶我的圣水递给她。 “等一下,缇菈姆大人……我,我不能喝这个……而且如此贵重的回复药剂,怎么可以给我随随便便的使用……” 好了好了,每隔几天就会大量产出所以没问题,不用在意那么多赶紧喝下去吧。 强行给卡莲娜灌下圣水之后,她的脸色明显好转了很多。 “哎,这是……为,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卡莲娜在喝下圣水之后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不过打起精神来了所以应该是好事吧。
我拾起了之前当做武器丢出去的板子,在上面写到: 『不用担心,一切都在照常进行』 毕竟现在并没有偏离游戏的主要剧情。 『都会顺利解决的』 之后就会由勇者把赫拉克揍得七零八落。 『什么都不用做』 我们只需要在一边看戏,顺便给勇者加个油什么的就可以了。 『和以前一样就好』 当然如果太松懈导致剧情产生变化可就不妙了,所以就按往常那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像这样安慰了卡莲娜一通后,她的情绪也渐渐安定下来了。 就这样,我把信件平安无事的交给了卡莲娜。 在那之后,卡莲娜应该会继续传递给她的“下线”,最后连同所有谍报信件一起隐秘地传递给赫拉克的信使吧。 总之,我的第一次间谍行动,圆满完成☆。 之后,为了掩盖我偷偷出门的事实,我用卡莲娜的钱重新买了同样款式的连衣裙,然后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家里。 到了太阳落幕的时候,满脸疲倦的勇者也回来了。 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虚……不是,为了体谅辛苦在外工作的勇者,我甚至提前准备好了浴缸里的热水。
多么体贴人心的室友啊,像我这样的人在大学组寝室的时候可是很抢手的哦。 什么,更像是妻子……才不对啦,至少“先吃饭?先洗澡?还是……”之后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结果上来说,我的心意完全被辜负了。 “我回来了……嗯?这件衣服是诺姆露新送给你的吗?” 『是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先去洗个澡』 “哎?虽然我也想洗来着,不过就让你先也无妨……热水记得别放掉。” 这个主角,是不是有点敏锐过头了……?!
【恶堕圣女有人来拯救吗】(10-13) 作者:猫与猫村 第10章 幕间卡莲娜·鲁恩的场合 一切都是从两个月前,我不幸被魔王军的主力之一,魔人赫拉克袭击开始的。 当时的我并没有被魔物侵犯,仿佛是被饶恕了一样,就这样伤痕累累地被救了回去。 之后我才发现,赫拉克在不知不觉中对我施下了可怕的催眠术。从那一刻起,我的精神和肉体都不再属于自己,我也落入了无底的地狱之中。 一开始是最痛苦的,每天都被残忍的催眠折磨到几近崩溃。 比如被他人叫到名字后,脑海里就会控制不住地浮现出自慰的想法,直到实际去自慰过一次为止一直都不会消退。 此外还有把普通的水变成难以入口的高烈度媚药,只有自己或者他人的淫液才能正常饮用这类令人毛骨悚然的诅咒。 还有最糟糕的,不得不作为魔王军的间谍而行动的催眠。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慌张和恐惧,再到无边无际的绝望,自慰的手法渐渐变得熟练,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哪怕只是吹过的空气都能让我的下体湿润起来。 内心的欲望如同火焰般燎烧,使我不论何时都只能思考淫荡的事情。 很快,我就会彻底堕落成只会贪求性爱的母畜。 支撑着我的内心,使我没有彻底崩溃的最后一丝希望,那便是缇菈姆大人。
我与缇菈姆大人的第一次相遇是在战场上。 那时,我率领着骑士团抵御着魔王军四大天王之一的兽人王欧鲁欧克的部队。然而在悬殊的数量差距之下,骑士团的防守根本不堪一击。 男性被乱剑杀死,女性则是被扒光铠甲,然后被饥渴的兽人所淹没。 她们身上所有的缝隙都被兽人丑恶的肉棒所侵入,喷出的白色液体几乎要将她们淹没窒息。 这样的侵犯会一直持续到战斗结束为止,在那之后如果还没有坏掉的话,就会被运回兽人的巢穴,改造成魔物的生育机器,到死为止都不断的被侵犯并怀上兽人的孩子。 很快,我也无法避免这样的命运,被密密麻麻地兽人拽下马,眼看就要遭受兽人的蹂躏。 这时,缇菈姆大人出现了。 伴随着她手中的圣铃的清脆声响,整个天空被染成了金色。 数不清的由金色光芒组成的长枪从天空坠落,一瞬间就带走了大量兽人的生命。 无论是普通的哥布林,还是强大的兽人首领,在那金色圣枪之前都像纸张一样脆弱。 一击。 仅仅只是一击,就将数以万计的兽人军队,彻底击溃。 只要有这样强大的缇菈姆大人在的话,肯定能成功地击溃魔王吧。
哪怕我再怎么屈服于赫拉克的催眠,再怎么堕落,以至于作为间谍向魔王军传送了大量重要的情报,只要有缇菈姆大人在的话,肯定就不会有问题——我就是用这样轻率的、不复责任的借口,来逃避自己屈服于催眠的行为。 可如此强大的缇菈姆大人,也被魔王军击败并监禁起来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为自己的懦弱,愚蠢和自大而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已经不行了,已经没有办法了。 要是我当初再坚持一下的话,要是我没有那么快就屈服于催眠,自甘堕落的话,要是能忍受住撕裂大脑的疼痛,再少向魔王军传达一条情报的话,也许结局就会有所不同。 至少,我还能作为骄傲的骑士,堂堂正正地为了保护王国而在战场上献身。 王国中的大多数人依然相信神明的加护会保护缇菈姆大人,让她的心灵不被玷污,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仅仅只是和赫拉克的目光相汇了数秒,就被施下了各种催眠,然后被逼迫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而缇菈姆大人却被魔王军监禁了整整一个月。 她所遭受的侵犯和凌辱到底有么残酷,我连想象一下都做不到。
在加上王国的人们似乎都下意识地忘记了,哪怕缇菈姆大人再怎么强大,她本身仍旧是一位年幼的少女,在如此残酷的遭遇下,别说保持心灵的纯洁了,就这样彻底崩溃发疯也不奇怪。 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而当我亲眼见到了缇菈姆大人的时候,我再一次为自己的懦弱,愚蠢和自大而感到了羞愧。 在我面前的少女,毫无疑问受到了无比残忍的对待吧。 曾身为王国最强者,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消灭数万魔物的少女,如今连从小混混的身旁逃离都做不到。 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恐怕就会这样被肮脏的小混混侵犯。 不仅如此,脖子上被挂上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项圈,胸前娇嫩的蓓蕾被乳环毫不留情的贯穿,小腹处被纹上了淫糜的图案,行走也歪歪扭扭,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如果我遭受了这么残酷的对待,肯定早已失去心灵,变成单纯的行尸走肉了。 可缇菈姆大人依旧流露出一副毫无畏惧,不带丝毫杂质的纯净笑容。 身体被改造成如此淫荡肮脏的样子,她却没有感到任何悲伤。 就仿佛,这一切都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不仅如此,反而是我被安慰了,还收到了贵重的药水。 这一切都太令我震惊,甚至不由得产生了有些荒唐的想法。
缇菈姆大人的意思是,虽然自己被魔王军打败抓走,并且遭到了惨无人道的侵犯,但这一切都是在计划之中……? 说起来我一直无法相信,被称为历代最强万国圣女的缇菈姆大人会这样轻易地被魔王军打败。 但,如果故意被打败的呢……? 会顺利解决,想必指的是会成功击溃魔王军的吧。 可如果是这样,根本就没有理由特意去被魔物抓走侵犯才对。 除非…… 我所见到的缇菈姆大人,一举一动都是如此的平静自然,完全不像被催眠控制着的样子,哪怕是在将写满了机密的信件递给我的时候也是一样。 当初,我第一次被强迫着写下情报的时候,我被自己内心的罪恶感所深深击垮了。 一想到自己身为荣耀的骑士居然不得不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径,以及自己传递出去的情报说不定会造成某位士兵的牺牲,我内心的痛苦就使我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以至于将嘴唇咬出了血。 而如此慈悲善良,深深爱着着王国的每一个人的缇菈姆大人,肯定会感到在我之上的自责与痛苦。 不,如果是她的话,肯定不会像我一样懦弱地向催眠屈服,哪怕咬断自己的手指都要与其抗争到底。
如果真的被迫做出了和我一样的间谍行径的话,那位缇菈姆大人绝对不可能像这样从容不迫,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就仿佛内心没有丝毫挣扎,诚心诚意地做着间谍一样。 这样的行为,对于那些被魔王军完全洗脑、彻底堕落的人来说也许不奇怪,但那绝对不可能是缇菈姆大人。 也就是说——缇菈姆大人,恐怕已经摆脱了催眠。 而写下的情报肯定也是虚假的,甚至能够将魔王军引导到不利的状况。 没错,肯定是这样。 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任何的可能性。 可如果说缇菈姆大人不惜牺牲自己的身体,装作被打败的样子然后被魔王军侵犯,单单只是为了传递虚假的情报设下陷阱的话,我却仍然有些难以相信。 毕竟,只要缇菈姆大人与成长起来的勇者联手,打败魔王什么的应该是轻而易举,根本没有必要利用如此拐弯抹角的计谋。 ……不行,完全理解不了。 如果只是为了打败魔王军的话,怎么想都没有故意战败的理由。 可如果,不是为了打败魔王军的话……? 难道说…… 我用颤抖的双手拿出从缇菈姆大人那里得到的乳白色的药水,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药水的味道非常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甜美味道。
同时,回复体力的效果发动后,体内仿佛有一股暖流,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而且,就和之前喝的时候一样,并没有产生催淫的效果。 我不可意思地瞪大了眼睛。 在赫拉克施加的催眠之下,我会将任何液体视作高浓度的媚药,只要稍微饮用一点就会被强制进入发情的状态,唯一的例外就只有饮用淫液的时候。 拜其所赐,我不得不屈辱地喝下自己自慰时产生的淫液来补充水分。 然而,从缇菈姆大人拿到的这瓶药剂完全破除了这一诅咒。 不知不觉中,泪水从我的脸庞滑落。 也许夸张了一点,但仅仅只是这样的一瓶药水,就把我从数个月的地狱生活中拯救了出来,给我带来了莫大的希望。 虽然这次破除的只是催眠的其中之一,但如果缇菈姆大人,连破除其他催眠都做的到呢……? 不,肯定是这样。 不然的话,根本没有理由轻易地送出贵重的回复药水。 这个药水本身就是希望的证明,是为了告诉我“不用担心,马上就能拯救大家”的信号。 没有错,一定是这样——缇菈姆大人真正想要做的,并非仅仅只是击溃魔王军,而是拯救受到赫拉克控制的我们。 据我所知,王国之中还有许多像我这样惨遭赫拉克的控制,被迫成为他的奴隶的人存在。 想必大多数人已经和我一样放弃了获救的希望。
哪怕王国真的成功打败了打败了赫拉克以及其他的魔王军,我们肯定也会被他所留下的催眠折磨一生,并且在其控制下连向他人求助都做不到。 因此,除非罪魁祸首的赫拉克突然悔改决定解放我们,不然连能够察觉我们的困境的人都没有。 除非……和我们一样,变成赫拉克的奴隶,或者至少假装如此。因为只有奴隶之间才被允许深入地交流,以传递赫拉克的命令。 也就是说,缇菈姆大人为了拯救我们,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吗……! 我的眼眶再一次被泪水所充满。 说起来,刚刚见到缇菈姆大人的时候,她曾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我的身体许久。 那时虽然一瞬间将其当成了猥亵的视线而吓了一跳,但果然是我误会了,缇菈姆大人怎么可能会用这种猥琐大叔般的视线打量别人。 嗯,绝对不可能。 现在想来,她大概是在观察我的身体是否还受到了其他刻印的折磨吧。 明明才刚从被小混混侵犯的危机中解救出来,她却第一时间考虑起我的安危……真是,多么善良的孩子啊。 她说了,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交给她就好了。 就和我两个月前所做的一样。 她肯定,已经猜测到了一切吧。 无论是我轻易地就向催眠屈服的事情,还是我不断地逃避责任,将一切重负都推到她身上的事情也好。
然而哪怕是这样懦弱和愚蠢的我,缇菈姆大人也没有放弃。 反而即使以自己的身体作为代价,也要寻求解除催眠的方法。 我再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羞耻。 真是,开什么玩笑。 我到底要这样自甘堕落到什么地步啊。 先是被敌人屈辱地击败,然后又逃避责任,一味的将负担推卸给他人,在那也失败之后反而变得更加自暴自弃,就这样沉浸在绝望的泥沼中溺死。 真是太不像样了。 这样的行为,连平民都会感到羞耻,更别说作为骑士的我了。 绝不能再这样自甘堕落下去了。 不能辜负缇菈姆大人的善意。 无论发生什么,不管抵抗催眠的后果有多么严重,我也想为缇菈姆大人出一份力。 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 没错,这里就是我荣耀的战场。 我曾以为屈服于赫拉克,背叛了王国的我,已经再也没有资格堂堂正正的作为骑士而战斗了。 但缇菈姆大人却再一次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啊啊,仅仅只是这一点,我便要感动地痛哭流涕。 不过,尽管我现在就想为缇菈姆大人献身,但我并不了解缇菈姆大人的具体计划。 若是我莽撞的行为没能帮到缇菈姆大人,反而拖了后腿的话,我就真的只能以死谢罪了。
可若是就让我这样毫不作为,将重担再一次压在缇菈姆大人身上,我也绝对无法接受。 现在我能做的事…… 啊,有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我看了眼手里的乳白色药水。 我所能做的,只有我能做的,我不得不做的—— 就让我将缇菈姆大人的善良、慈悲和救赎,传递给和我一样被赫拉克所奴役,深陷地狱的泥沼之中的人们吧。 一言: “啊嚏!” “……感冒?” “呜哇哇!不好了,得赶紧用驱除负面状态的圣术给前辈治疗才行……圣铃,我的圣铃……” “什么,难道魔王军的作战是让缇菈姆大人感染不治之症,然后间接传染给勇者大人并使其失去战斗能力吗……!小心,勇者大人!” 第11章 和病娇的那孩子好好相处的方法 我现在,好像陷入了不得了的危机之中。 我看着软瘫在怀里,赤裸的肌肤上泛着阵阵潮红的诺姆露,不由得陷入沉思。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事情的起因其实非常普通。 在我的恳求下,作为我在教会的后辈,同时也在准备着成为下一任万国圣女的诺姆露每隔几天就会到勇者的家里来拜访,来帮助被【高潮禁止】所折磨的我处理性欲。 具体要做的事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在一旁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自慰就可以了。
这是因为在赫拉克所施加的催眠下,我只有在被人注视着的时候才能够达到高潮。 没有人看着的话,不管再怎么刺激敏感带,快感都会在只差一步的时候停下,变成强制寸止的状态。 总之是个相当鬼畜的刻印。 至于为什么要麻烦诺姆露来做这种事情……那是因为,除了她以外我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 首先勇者是绝对不可能的。 被别的男性盯着做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羞耻了,而且感觉会就这样被顺势推倒然后吃干抹净。 倒不如说如果有美少女在面前脱光光表演自慰,勇者身为一个男人能忍得住的话才有问题吧。 然后就是异端审问官的莎莉。 但感觉她会给我挂上各种奇怪的罪名然后突然砍过来所以还是算了。 在同意向教会提供多余的自制圣水之后,她对我的偏见好像稍微改善了一些,但还没有到完全放下警惕的地步。 之前也是,动不动就会对我的行为过度解读,觉得我想要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加害勇者。 因此,她已经被我偷偷列入了“绝对不能单独相处的人物”清单之中了。 最后的选择是骑士团的卡莲娜……虽然感觉她会听从我的要求,但我们作为赫拉克的催眠奴隶间谍,相互的关系必须得保持隐秘,实在不是能光明正大委托的对象。
结果上来说,我唯一能够拜托的也就只有原后辈的诺姆露了。 而这一天,诺姆露也和往常一样拜访了勇者的家,然后在我的卧室里羞涩地看着我爱抚自己的身体。 而我也逐渐习惯了做这种事。 最初的我还稍微有那么一丝羞耻心,但由于【露出癖】刻印的效果,我的身体仿佛变得能从他人的目光里汲取快感,浑身上下的肌肤敏感到连别人的视线都能察觉,被盯着看的部位就像有微小的电流通过一样,带来阵阵瘙痒和快感。 我很快就败倒在这种诱惑之下,哪怕是在诺姆露的面前,我对自己的爱抚也变得越来越激烈,偶尔还会刻意将私处和胸部摆到显眼的地方,像是要吸引她的目光一样。 当然,我确实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做过头了。 每当我用余光瞄到脸颊上泛起潮红,以小幅度的动作摩擦双腿的诺姆露时,我的内心深处就感到些许歉意。 有这么一个自慰中毒的淫荡前辈真是抱歉。 但是很舒服所以不会停下。 毕竟这么舒服的事情怎么可能拒绝的了嘛。 就这样,我在诺姆露略带羞涩的注视下,怀揣着带坏纯洁后辈的罪恶感,再一次达到了顶峰。 真是舒服到极点了—— “前辈,辛苦了……” 诺姆露一边用准备好的毛巾帮我擦拭身上不知是汗液还是什么的液体,一边将准备好的衣物递给我。
真是,何等优秀的后辈啊。 在激烈的快感之后,我的全身都变得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弹。这时候有人能帮我贴心地擦拭身体,简直是再高不过的幸福。 突然产生了一种“这孩子的话在人气投票上超过缇菈姆也不奇怪”的想法。这样简直就是天使嘛。 当然,如果这位乖巧可爱的天使没有所谓的“另一面”的话就更好了…… 不管怎么说,这都应该影响不到我才对。所以现在就让我安心享受可爱后辈的贴心服务吧—— 在我放松享受的时候,诺姆露仍旧温柔地擦拭着我的身体。 也许是太过松懈了吧,我就这么任由她触碰到了我的小腹。 准确的说,是在我的小腹上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纹章。 糟糕……!可但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暗红色的纹章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映照在诺姆露的瞳孔里。 随后,诺姆露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潮红色泛起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喘息也逐渐变得沉重。 突然的变故吓到了诺姆露,她像是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手足无措的在床上缩成一团。 可恶,都是我太过放松的错。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我确实没有警告过诺姆露有关于我身体的事情。 作为精通《希尔纳斯塔》的玩家,我居然犯下了这么愚蠢的失误,真是令人羞愧。
看着软瘫在床上,失去行动能力的诺姆露,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至于造成这一现象的具体原因—— “新的刻印【爱之纹章】已探明” 没错,这就是R18作品中老生常谈的淫纹干的好事。 虽然有这样响亮的名字,但其本身的效果和其他作品中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有着诸如提升受害者的敏感度,并且在被触碰到的时候引发强制发情的状态等一系列烂大街的效果。 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取决于触碰对象的不同,造成的效果也不一样。 如果是被男性触碰的话,受害者就会一瞬间进入无法反抗的发情状态,但如果触碰的人是女性的话,则是会使双方都进入发情状态。 在游戏中就经常会出现把带着淫纹的角色加入队伍中后,队伍里其他女性角色的敏感度和情欲都缓缓上升的状况。 如果不妥善处理的话,就会造成整个队伍一下都弱化甚至恶堕的情况。 虽然没有明确描述发生了什么,但想必是类似于在洗澡或疗伤的时候一不小心触碰到淫纹,然后双方都进入强制发情状态然后开始H之类的事件吧。 也就是说,和现在一样。
“前,辈……我,发生什么了……好难受……” 诺姆露的身上已经泌出薄薄的一层香汗,少女可爱的脸庞上流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唇间流淌出淫糜的呻吟,双腿也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起来。 好像,有点不妙?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强制发情状态的话,用对应的神术姑且可以缓解症状,可现在的诺姆露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正常施展神术的样子。 至于我的话根本就施展不了神术,最多只能演奏手摇铃而已。 果然还是找勇者—— “缇菈姆大人,诺姆露大人,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今天一起在卧室里的时间好像特别久呢。” 就当我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莎莉的声音。 ……糟了。 完全忘记了,今天不光是诺姆露,就连莎莉都来拜访了。 如果只是勇者的话自然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地方,可连莎莉都在的话…… 我看了一眼软瘫在我的床上,双目迷离、脸颊泛红的诺姆露。 ……如果这一幕被莎莉看到的话,我绝对会被杀掉。 毕竟,诺姆露可是下一任的万国圣女。如果我不仅自己堕落了,还被认定连下一任的万国圣女都一起玷污了的话,恐怕就连勇者也保护不了我。
『不用担心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在照常进行我们马上就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一把抓过身旁的黑板,在上面以极快的速度写下鬼画符般的文字,然后透过门缝递了出去。 “是吗?……不,并没有什么事,只是之后勇者大人打算和我去教会一趟,受勇者大人的委托来告知缇菈姆大人一声而已。既然已经传达到,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之后,莎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呼……我背靠着门,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平时的话,莎莉肯定会更加多疑,说不定还会强行闯进来检查。 这回大概是因为之后要和勇者一起出门,担心耽误他的时间,所以才被放过一马了吧。 总之,能这样轻松地把她打发过去真是幸运。 接下来……我看向床上的诺姆露。 好了,该怎么办呢。 果然还是只能用最传统的方式,也就是高潮一次的方式来解除发情了吧。 抱歉,诺姆露。如果就这么继续下去的话说不定还会造成能力值的退化,所以不赶快可不行。 “前……辈……” 我把诺姆露娇小的身躯拥抱到怀里,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肌肤,一边缓缓地褪下她的衣物。 不知道是由于强制发情的效果,还是出于对我的信任,诺姆露完全没有抵抗,任由我触碰着她的身体。
褪下厚重的圣女袍,以及略带稚气的棉布内衣之后,诺姆露娇嫩的肌肤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毫无疑问,对于前世一直都是阴暗死宅的我来说,这是我第一次触摸到女孩子的肌肤。当然,如果不算上自己的话。 作为《希尔纳斯塔》的高人气女主角之一,诺姆露的身体当然也是完美无缺。 白皙的肌肤柔软而又细腻,哪怕再怎么凑近观察也看不到一丝毛孔,全身上下也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 稚嫩的双峰虽然并不算大,但初具雏形的曲线十分优美,其之上是令人血脉涌动的粉嫩的蓓蕾。 下体则是一道紧致的裂隙,娇嫩的敏感处被外表严密地保护起来。 和早已被魔物侵犯玷污过的我不同,诺姆露的身体仍然纯洁地一尘不染,甚至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 不知道是发情的效果,还是刚才一直观察着我的自慰的缘故,诺姆露的棉布内裤上带着些许湿气。 晶莹的丝线连接着少女秘密的裂隙,在空气中微微垂下。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打算做的事情,我的心脏就砰砰直跳。 果然还是算了吧……对这么可爱的孩子下手什么的,而且我又是毫无异性经验的童贞,要是一不小心弄伤她就太过意不去了。
不如让诺姆露自己来……不行,对于圣职者职业的诺姆露来说,进行自慰行为受到的惩罚非常严重,甚至会直接降低和神术威力相关的信仰值。 如果因为我的缘故让诺姆露也失去加护的话,那就本末倒置了。 于是我还是咬了咬牙,用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伸向她的身体。 不好,好像出了超多手汗,果然还是先用床单擦一下…… 这时,诺姆露搭上了我的手腕。 “可以哦,前辈……身体,感觉好奇怪……但是,并不讨厌……” …… 啊呀呀,真是个替人着想的好孩子。 我也真是的,在和可爱的女孩子一丝不挂地相拥的时候,满脑子居然想的都是逃跑。看来前世的我到死都毫无异性经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顺便,这大概就是女孩子的性别优势吧。 如果我还是前世那样的阴暗宅男,现在上场的估计就是诺姆露宁死不屈抵御变态男猥亵的桥段了。 既然如此,就让我好好利用一下这占便宜的机会吧。 所幸,多亏了我抚摸自己的经验,我也并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以环抱的姿势坐在诺姆露的背后,一只手穿过她光滑的腋下,用食指和大拇指极其轻柔地摩擦起她胸前稚嫩的蓓蕾。 另一只手伸向她的下半身,但不急于进攻敏感的地方,只是用手指和指甲轻轻滑过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肤。
“呜……” 起初,由于私密的地方被他人触摸的缘故,诺姆露的身体略微僵硬起来。 但多亏了发情的效果,她的身体虽然从未被开发过,但还是很快就起了反应。 胸前的蓓蕾逐渐挺立起来,用手指滑过她大腿的内侧时,也能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抽动。 很快,诺姆露湿润的双眼闪过迷离的光芒,无处安放的手指握成拳状抵在唇前,仿佛想要抑制自己的呻吟。 原来,感到舒服的女孩子会露出这么可爱的反应啊。 我的心脏仿佛遭到重锤一般猛烈跳动起来。 和我这样早就被玷污的,甚至还是个冒牌货的家伙完全不同。 诺姆露粉嫩的肌肤上仿佛飘散出花蜜般甜腻的香气,让我的大脑也有些晕乎乎的。 可能是由于羞耻心的缘故,诺姆露大片的肌肤都泛着樱色。 每当我触碰敏感的地方,她就会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来逃避,可随后又为自己夸张的反应感到害羞,于是自己强行克制着身体的反应,最后只是微微的颤动。 结果就这样不得不承受更多的爱抚,最终只能用水汪汪的瞳孔仰视着我,粉嫩的嘴唇张张合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真是,可爱过头了。 这么可爱的孩子,实在是让人按捺不住欺负一下的念头。 我抚摸着她的胸前的手指变得稍微用力了一些,偶尔还会用指甲轻轻的触碰耸立的蓓蕾。
另一只手的食指抵在肚脐处,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地向少女下体的裂隙滑去,同时将嘴唇凑在她的耳边,以如同吐息般轻柔的声音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敏感的耳朵突然被湿暖的气息侵入,使得诺姆露的身体一下子颤抖起来,湿润的瞳孔中浮现出无助的神色,不知何处安放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将洁白的布扯成一团。 “呼……吖……” 随着我的手指逐渐接近少女的私处,不成词的声音从她的嘴唇间吐出,身体的颤抖也逐渐变得剧烈。 差不多了……我看着她被晶莹的液体打湿的私处,用食指轻轻沾取了一些粘液,然后小心翼翼地分开少女的防护,将液体轻柔的涂抹在少女粉嫩的阴蒂上。 “呜……!吖,吖……前辈……” 也许对于毫无经验的诺姆露来说,这样的刺激还是太过强烈了。她的身体剧烈的扭动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弯曲,想要逃脱刺激。 诺姆露的脑袋依靠在我的肩膀上,瞳孔中流露出些许痛苦的神情,湿热的喘气从嘴唇中吐出。 看到这一幕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做出了毫无逻辑可言的行动。 我缓缓低下脑袋,将自己的嘴唇与其相印。 “嗯……” 并没有十分用力,也没有深深的体液的交换,只是单纯的摩挲着。
对方的温度却毫无保留的传递了过来,伴随着一股甜蜜的香气,牢牢占据了我的脑海。 明明并没有触碰到敏感的地方,但却有一种莫名的愉悦,仿佛温暖的快感从身体的内部不断涌现出来一样。 诺姆露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我趁着这个机会,继续抚摸起少女的私处。 虽然诺姆露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但颤抖的原因好像逐渐变成了快感。 “吖……前辈……啊……” 诺姆露流露出仿佛融化一般的舒适的表情,嘴中呢喃着快乐的呻吟。 很快,少女达到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顶峰。 她的颤抖变得剧烈了起来,小腿紧紧的绷直,缠着床单的脚趾控制不住地伸展开,同时大量的液体从下体流出。 女性高潮的时间很长,和男性相比有数十倍之久。 起初,诺姆露因陌生的体验显得有些惊慌,但在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再度印上她的嘴唇后,她也渐渐镇定了下来,安心的享受起在波浪般的快感中沉浮的感觉。 之后,诺姆露的呼吸渐渐归于平静。看着她带着舒适而安心的表情陷入沉睡,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平安解决了吧。 既然诺姆露那边已经处理好,现在总算能让我处理一下自己的性欲了。
虽然我之前才刚刚满足过一次,淫纹的效果让我再次陷入了发情状态,在加上刚才的体验,我的体内就像有情欲的火焰在燎烧一样。 由于担心诺姆露的状况,所以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努力控制着自己,结果中途差点因此失去理智。 现在既然已经完美地满足了诺姆露,就不去打扰她的睡眠,让我一个人安静的自慰吧。 毕竟也已经很熟练了。 当我抚摸起自己柔软的胸部,还有早已湿透的私处时,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诺姆露已经睡着的当下,谁要来看着我让我高潮啊—— 『真的十分对不起!!!!』 “前辈不用在意,毕竟是我随意触碰前辈的身体导致的,应该是我的错才对……” 在那之后,我用全心全意地土下座的方式不停地向诺姆露道歉。 尽管诺姆露没有生气的样子,但我仍然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实在是太大意了。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情欲高涨的状态,所以淫纹导致的发情并没有对我造成非常大的影响,但清醒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干下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从理性的角度来看,虽然由于我的松懈导致淫纹被触发,但最终我也通过侍奉的方式完美处理掉了发情的状态,而且还将负面影响限制到了最小,本来应该是毫无问题,堪称模范的完美解法才对。
可唯一的问题是,对象是诺姆露这一点。 那个,诺姆露。 不妙。 真的很不妙。 就像之前提到过的那样,诺姆露在这幅天使的外表下,其实还有隐藏着的、作为地雷病娇子一面。 在游戏中,如果提升了她的好感度之后又把她撇在一旁,勇者的身边就会发生一系列诸如被黑影跟踪,内衣物莫名其妙的丢失,桌子被刻上奇怪的文字,食物里混进毛发之类的事件。 如果没有做出正确的应对,就这样放任下去的话,甚至连其他的女性角色都会受到危害。 毫无疑问,在所有《希尔纳斯塔》的女主角中,诺姆露对主角的爱情是最深厚的。 毕竟是相当性开放的R18游戏,其他女主角和勇者的相处方式与其说是情侣倒不如说是炮友。 只有诺姆露全心全意地爱着勇者,将其当做命中注定的对象,并且会因勇者的花心行为而做出相当过激的反应。 而我,就在刚才,把这位病娇子推倒了。 看遍了各种私密的地方,尽情玩弄了胸部和私处,甚至还坏心眼的欺负了一下。 而且还……吻了。 嘴唇对嘴唇。 温柔的摩挲。 为什么我会做出这种事情啊啊啊啊啊—— 根据游戏里的经验来看,现在的诺姆露应该还没有过任何H的体验。 也就是说,是初吻。
那个诺姆露,那个哪怕是在食物里下药,也要把自己的初吻强行献给最心爱的勇者大人的诺姆露的初吻,被我夺走了。 不,等等,先不要慌。 毕竟我夺走的不是勇者的初吻,所以事态可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仔细回想一下,如果在游戏里,诺姆露的初体验没有交给勇者,而是被魔物夺走了的话…… 有了,我曾经玩过一次这样的存档。 新手期的时候由于操作失误,结果在诺姆露的剧情有足够的进展之前,诺姆露就在队伍中被打败,结果初吻被路边的杂鱼的哥布林夺走了。 然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诺姆露一夜之间获得了“种族杀手:哥布林”的称号,然后带着耐久度全部见底的武器,在晨曦的光芒下向勇者献上亲吻,并说着“勇者大人,这才是真正的初吻哦,之前的家伙已经全部杀掉了所以不算数哦。” 啊哈哈,真是令人感动的一幕呢。 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虽然是恐惧的泪水。 顺便那个存档在那以后就再也没刷新过哥布林。 呀……我的异世界人生就要到此结束了吗。 真是短暂的人生呢。 对不起啊缇菈姆,结果到最后还是没能拯救你。 没有想到,这回既不是败给了魔王军,也不是被腐烂的王国高层害死,而是死在可爱的后辈手里。
虽然那个后辈至今还满脸羞红地说着“没有关系” “是我的错” “其实很舒服”之类的话,但精通《希尔纳斯塔》的我怎么可能被这种粗糙的谎言所欺骗。 我知道的,那孩子内心中真正想说的话肯定是“居然玷污了我决定奉献给勇者大人的身体” “犯下如此重罪的前辈只能以死谢罪了呢” “对不起哦为了拿回我的初吻只能杀掉前辈了”之类的。 已经,完蛋了。 不,还不能放弃。 我可是,发誓要拯救缇菈姆的啊。 哪怕毫无希望,我也要挣扎到底。 首先,就先想尽一切办法讨好诺姆露,安抚她的心情吧。 幸好,作为经验丰富的“玩家”,我非常清楚该怎么让诺姆露开心。 要做的事很简单—— 『我,一点都不喜欢勇者』 “哎?哎?前辈,为什么突然说这种事情?” 没错。 想要讨好身为病娇子,全心全意爱着勇者的诺姆露,只要明确表达出自己不会干预她和勇者的恋情就可以了。 而我采取的方法则是毫无保留的大直球。 像少女漫画那样扭来扭去的委婉我可做不到。说到底也没有任何意义,喜欢也好讨厌也好就是要明确表达出来才对。 我可是绝对不会让售卖误会和偏见为生的卑劣的误解系作家利用的。
『勇者虽然是个很不错的人,但我对他从心底最深处都没有一丝一毫的、作为异性的好感』 如果只说一遍会让人觉得难以相信,甚至觉得这家伙在刻意隐瞒着什么的话,就一直重复到令人信服为止。 这就是,作为“玩家”的我的哲学。 而这招的效果……看上去有效果呢。 “(前辈,为什么突然变得讨厌勇者大人了,明明之前都一直把他称为人类的希望……难道说……)” 听到我突然的坦白,诺姆露一瞬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然后很快陷入了沉思,喃喃自语着什么。 虽然我没能听清她在说什么,但肯定是因为我的告白而意识到我对她的恋情毫无影响,所以在考虑要不要放我一马吧。 哼哼,看来我的判断果然没有错。 那么接下来,就赶紧乘胜追击—— 『所以如果诺姆露想要‘攻略’勇者的话,我会大力支持的,倒不如说请务必这么做』 『我和勇者,还什么都没有做过!而且我从心理上就很排斥!所以完全不想和勇者做那种事!』 当我自信满满的挥出最后一击后,却发现诺姆露一瞬间露出了非常可怕的表情。 明明脸上仍旧挂着天使般温柔的笑容,但眼睛却没在笑。 噫!! 不会错的,这就是诺姆露在进入病娇模式时的经典笑容。
无论是跟踪勇者的行踪,还是面对和其他女主角卿卿我我的勇者的时候,露出的都是这副表情。 要,要被杀掉了——! “‘还’什么都没有做……而且知道心里上很排斥,就说明已经差点做了,是吧……” 诺姆露用不带丝毫感情的、阴暗的声音低声自语道。 “(那个勇者,居然对前辈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明明前辈才刚刚遭遇那么过分的事情……)” 之后她似乎又说了一些什么,但笼罩在死亡的恐惧之下的我完全没有心思去仔细听。 当我真的以为自己的生命就到此为止了的时候,诺姆露很快收回了那副可怕的表情,重新露出了天使般温柔的笑容。 “……前辈想要传达给我的事情,我已经很清楚的了解了。” 得,得救了…… 看来,在最后的时刻,诺姆露还是相信了我的告白,把我当成了对她的恋情毫无阻碍的人而留下了性命。 刚才流露出的恐怖的表情,多半只是作为“如果真的敢对勇者出手的话绝对饶不了你哦”这样意思的威胁和警告而已。 真是,太幸运了。 如果刚才没有毫无保留的表明自己的态度,我说不定已经被种到后院的樱花树下了。
恢复天使面容的诺姆露亲切地捧起我的手,然后说道: “虽然我的实力还有所不足,但我一定会毫不松懈地提升自己的能力,尽一切可能趁早‘攻略’那个勇者的。十分抱歉,但还请前辈再坚持一会。” 哦,哦……? 虽然有干劲是好事,但是攻略勇者并不需要实力什么的吧?普通的一起喝茶刷好感度就可以了。 而且,为什么说让我再坚持一会儿?我需要坚持什么吗? ……总觉得,好像产生了什么微妙的误会。 算了,不管了。 反正成功的从病娇子的威胁中存活了下来,对我来说已经是万事大吉了。 呼…… 冷静下来一点之后,我才发觉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按照《希尔纳斯塔》中的发展,只有在后期提高了和勇者的好感度的诺姆露才会化身病娇子模式,在那之前则是真正的表里如一的天使。 然而刚才的诺姆露却已经露出了病娇模式的经典笑容。 难道说…… 我终于意识到了。 没错,肯定是这样。 勇者肯定已经把诺姆露的好感度提到很高了,这一点毫无疑问,不然诺姆露不会露出病娇的一面。 然而,现在还是游戏的初期,虽然因为我的缘故导致诺姆露经常拜访勇者的家,但仅凭这些是不足以让好感提升到这种程度的。 想要在这么短时间做到这种事,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H。
《希尔纳斯塔》虽然是一款主打战斗和恶堕H的游戏,但和女主角之间恩恩爱爱的H行为也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能在H中让女主角满足的话,不仅能缓解一部分的刻印,而且还能一下子提升相当多的好感。 想必勇者就是和诺姆露进行了H行为,所以才得以这么快地提升好感吧。 呀~这小子真不赖啊,要知道在游戏初期勇者的各项数值都很弱,再加上毫无经验的缘故,所以要让女主角在H中满足是很不容易的。 这么说起来,既然勇者都已经和诺姆露H过了,那肯定也接吻过了咯? 也就是说,我根本没有夺取诺姆露的初吻。 呼……什么嘛,原来这一切都只是虚惊一场,真是太好了。 真是的,既然这样就早点说嘛,还害得我战战兢兢了这么久。 不过这样也好。 经过这番表白之后,我和诺姆露之间潜在的误会肯定已经完全解开了。 哪怕已经她进入了病娇模式,我的人身安全也不会再受到危害了。 之后的事就交给勇者吧,我只需要在角落默默守望他和病娇子恩恩爱爱就好。 嗯嗯,加油吧病娇子—— 不过,说起H行为能提升好感度这件事,我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 嘛,肯定不是什么大事,就算了吧。 好了,因为今天发生的各种意外,我也有些筋疲力尽了。赶紧泡个澡然后小睡一会儿吧。
就这样,我今天也平安无事地度过了危机。 一言『莎莉小姐,请问你知道后院的那个大坑是怎么回事吗?』 “那个啊,之前诺姆露大人向勇者大人提出了模拟战的申请,但是好像做的稍微有些过头了,真是十分抱歉。” 『哦,哦……』 “虽然感觉上就像真的对勇者释放出了杀意一样,但那想必是因为诺姆露大人不止是身体,连心态都调整到了和魔物作战的境界。能够在模拟战中做到这种地步,真不愧是诺姆露大人啊,我也得多多学习才行。” 『原,原来如此……加,加油!』 第12章 赫拉克,来袭!(上 一个平静祥和的午后,我像猫咪一样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享受着精致的茶点。 真是平和呢。 转生之后也过了一段时间,我已经彻底适应了在这里的生活。 说是生活,其实每天基本就是吃饭、打发时间和睡觉。 好不容易到了异世界,却完全无法体验到用剑和魔法开无双的快乐……虽然感到有些可惜,但每天这样懒懒散散地度过也不错。 顺带一提,我正在享用的茶点是不知名的士兵送的,似乎是为了表达感谢而送给我的礼物。 真是奇怪,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而且按照游戏里的剧情,王国的大多数人都对教会所宣扬的事深信不疑,认为圣女失去加护只有可能是因为她的内心已经向魔物屈服,变成了邪恶的存在。 因此在缇菈姆失去加护的消息刚传播开来的时候,王国的士兵都感觉自己受到了背叛,内心怀揣着“缇菈姆大人抛弃了我们吗” “明明勇者大人冒着生命危险才从魔王军里救回来” “该死的背叛者” “说到底也只是个淫荡的婊子”这样充满愤怒和悲伤的想法,就算有送过来的礼物也应该是写满诅咒的信件和臭鸡蛋才对。 有些人甚至认为,最终使得缇菈姆恶堕的并不是刻印的侵蚀,而是王国民众与士兵的不理解和恶意导致的。 毕竟是曾经牺牲自己守护的人们,事到如今非但没有得到回报,反而却被如此恶毒的对待,无论再善良的心也会产生裂痕吧。 我在通关游戏的时候,也无数次为缇菈姆的遭遇感到愤怒,想要操控勇者把欺凌缇菈姆的平民和士兵们暴揍一顿。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我非但没有被敌视,反而收到了精致的礼物。 虽然有些在意原因……嘛,因为茶点很好吃所以无所谓了。
松软酥脆的曲奇,镶嵌着各种水果的蛋糕,再加上王都内有名的甜品店出售的、在游戏中也是作为最高档礼物的精品奶油泡芙,配上一杯暖暖的红茶,对于整天在家无所事事的我来说可以算是为数不多的享受。 顺带一提茶是我自己泡的。作为独自一人居住的自宅警卫队,这种程度的家政技能还是具备的。 然而,这样悠闲而幸福的时光却被毫不留情地破坏了。 “呼喵?” 一股莫名的力量突然从身后传来,我的身体被轻松地举到半空中,然后稳稳当当地放到了某人的腿上。 ……喂,突然间干什么啊,混账勇者。 在我恶狠狠的视线之下,勇者却只是轻飘飘地回应了一句。 “抱歉,因为缇菈姆的身高拿来放下巴很合适,所以不知不觉就这么做了。” 哈? 开什么玩笑。 不知不觉是什么啊,我是被饲养的猫吗?闲着没事就会去摸一把的那种。 “没事的,缇菈姆一点也不重所以不用介意。” 不不不,我才不是因为自己的体重而害羞,在那之前请考虑一下我普通地抗拒着和你亲密接触的可能性好吗? 你是那种吗?在拥挤的电车上摸到了女性的胸部之后会说“没关系你的胸部手感很好所以我一点都不介意”的变态自恋狂吗? 已经受够了。
如果是莎莉或者诺姆露那样的美少女就算了,我才不想被勇者这个男性抱在怀里。就连茶点都会变味的。 然而,就在我揣起拳头,打算朝着勇者毫无防备的下巴来一发的时候,脖颈间冰冷的项圈仿佛活物一般收缩起来,阻止了我的动作。 糟,糟糕——! 出于种种原因,现在的我至少在表面上是这个勇者的奴隶,脖子上也戴着含有【奴隶契约】的效果的项圈,一旦企图危害主人,或者反抗主人的命令的话就会缩紧,直到被勒死为止。 结果,勇者完全无视了我的反抗,自顾自地端起茶喝了起来。 可恶的家伙,迟早有一天要给你一拳……! “是你泡的茶吗?很好喝哦。” 是的是的,好喝到给你这种自来熟的混蛋喝都有点浪费的程度,所以赶紧一口气喝完然后滚蛋吧。 还有把手里的奶油泡芙放下!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了,而且明明是给我的礼物,和你没关系吧! “抱歉,缇菈姆想吃这个是吗?那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了我的脊背。 ……你这家伙,想要做什么。 手移动的方向搞错了哦。 喂,开玩笑的吧。 快给我住手。 这是最后的警告,如果你胆敢说出那个字的话…… “来,张嘴,啊——” 揍飞你!!!!绝对要揍飞你!!!!! 谁要跟你玩恩恩爱爱的投食play啊!!
想喂食的话就给我去后院喂蚂蚁吧!!! 在那一瞬间,我充分体会到了炸毛的猫咪的感觉。 然而,冰冷的项圈上传来的压迫感不得不让我再度冷静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拷问啊。 已经可以称作是新型的寸止play了。 完全让人笑不出来。 说实话,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最近,勇者对我的举动逐渐变得亲昵起来,经常会伸手抚摸我的头,偶尔还会像这样突然袭击。 感觉自己仿佛被当做宠物对待了一样,所以每次我都气愤地想朝勇者的脸上来一拳。 这家伙,该不会以为我们之间很熟吧? 虽然正常情况下,有着男主人公光环的勇者要和女性角色们变熟是很简单的,哪怕只是单纯的一起聊天喝茶都能蹭蹭地增加好感度,但我可不一样。 毕竟内在的灵魂是男性,所以对同为男性的勇者是绝对不会往那方面去想的,最多是亲切的好友的感觉。 是毫无疑问的铜墙铁壁女主角。 如果只是这种莫名其妙的亲昵举动的话,倒也能勉强忍受。 但除此之外,最近从勇者那里传来的视线也变得有些不妙,特别是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还有半夜迷迷糊糊地走错房间跑到勇者床上的时候。 尽管只是猜测,但这个勇者该不会终于要对我出手了吧……?
说起来,无论是摸头之类的亲昵举动,还是用餐后的夸奖,不都是《希尔纳斯塔》里攻略女主角时经常用来的提升好感度的选项吗? 想到这里,我顿时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就连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要问为什么的话,在实质上作为勇者的性奴隶,被【奴隶契约】束缚着的我,在勇者的魔爪下肯定是毫无抵抗之力的。 就算没有被攻略,但只要哪一天勇者觉得不耐烦了,随时都可以利用【奴隶契约】的效果强行推倒我。 在这样下去,我的贞操肯定会被夺走的!(虽然早就被魔物夺走了) 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话说不知不觉中勇者已经把奶油泡芙赛到我的嘴里了。喂,偷袭是犯规的! 啊,奶油泡芙真好吃。 ……不对不对,不管怎么说,现在可是在思考有关我的贞操危机的大事,怎么可以被奶油泡芙给扰乱了思路。 这时,意料之外的救星出现了。 “勇·者·大·人·,能不能打扰一下呢?” 出声的是虽然面露笑容,但只有眼睛没有在笑的诺姆露。 ……这真的是救星吗? 好可怕好可怕。 作为《希尔纳斯塔》中超高人气的病娇角色,诺姆露对勇者有着深厚到病态的爱情,所以看到我和勇者之间的亲昵举动,内心肯定燃起了熊熊燃烧的妒火。
话说从刚刚开始我的身体就在控制不住地颤抖,其实不是因为被勇者攻略的危机感,而是诺姆露的威压导致的吧? “对不起,再这样下去就只能把偷腥猫的前辈杀掉了哦。” 她没有丝毫笑意的眼神仿佛在这么说着。 说起来就在不久之前,我还在失误之下得意忘形地玩弄了诺姆露的身体,虽然那次通过我诚心诚意的土下座道歉下获得了原谅,但如果再这么惹怒诺姆露的话,说不定哪一天我真的会被种到后院里去。 不是开玩笑,那孩子是真的会做出这种事的类型。 这到底是什么地狱啊。 前有蠢蠢欲动的勇者,后有虎视眈眈的病娇子。 别说悠闲地享受茶点,就连胃都要疼起来了。 我美好的下午茶时光…… “嗯,有什么事情吗?” “我最近学习了一些新的技能,希望能和勇者大人再进行一次实战训练,请问勇者大人现在方便吗?” “好,没问题。” 幸运的是,诺姆露的邀请让终于我逃出了勇者的魔爪。 勇者把我抱起来放到沙发上后,就和诺姆露一起走向了后院。 诺姆露! 就在我在心底默默感激着的时候,诺姆露突然回过头,向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嗯,我懂的。 这个笑容是“再发生这种事情的话,就让前辈不着痕迹的消失在世界上”的意思吧。 我会铭记在心的。
这孩子,果然好可怕……! 结论上来说,虽然碍事的勇者已经不在了,但我仍旧无法静下心来享受茶点。 要说为什么的话……在后院里开展着所谓模拟训练的二位,怎么看都太过火了一些。 “神怒·辐光(RadiantBlaze)” “神怒·震荡(ShockWave)” “神怒·圣光之雷(BoltGleam)” 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响,各种闪电、光柱和火焰从天空中坠落,精准地砸在勇者身上。 剧烈的爆炸和震动扩散开来,飞扬的尘土顿时淹没了勇者的身影。 爆炸的轰鸣和震动甚至传到了我这边,已经是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抱头躲到桌子底下的程度了。 啊哈哈,神术真厉害呢…… 要是那种东西砸到我的头上的话,估计在反应过来之前就会灰飞烟灭吧。 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 太好了呢诺姆露,连埋尸体的步骤都省略了。 而且,诺姆露最近学习的攻击型技能是不是有点多? 明明是以辅助为主的圣女职业……这孩子,发展的方向是不是有些偏了啊。 说起来,最近的诺姆露一直都有些反常的样子,不仅经常像这样和勇者进行激烈的模拟对战,而且在不知不觉中学习了一大堆攻击型技能,对勇者的态度也变得有些僵硬。 就感觉两人之间在闹矛盾一样。 情侣吵架……看上去也不像。
因为吃我的醋而迁怒于勇者?虽然有这个可能,但诺姆露的反常远在那之前就开始了,时间对不上。 唔,仔细想想,好像是从之前的淫纹事件开始的。 一股微妙的违和感笼罩着我。 难道说,我遗漏了什么……? 我一边咔嚓咔嚓地咬着曲奇饼干,一边陷入了沉思。 淫纹,病娇,诺姆露,勇者…… ……! 我瞪大了双眼。 原来是这样。 我已经全部明白了。 没错,这毫无疑问是因为———— 在淫纹事件之后,诺姆露已经彻彻底底的病娇化了。 想必是在被我强行侵犯之后,内心的反差和厌恶感让她认识到了“果然只有勇者大人是我的至爱” “不是勇者大人就不行”,反而更加坚定了对勇者的爱慕。 再加上我和勇者不合时宜的亲昵举动,她内心的独占欲也被彻底激发,使得诺姆露在病娇之路上越走越远。 说不定,现在的诺姆露已经是满脑子“打败勇者然后把他监禁起来”这种危险想法的状态了。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如此积极地找勇者对战的原因。 在一定程度地了解勇者的能力数值之后,说不定就会开始用各种暗中偷袭的方法制服他,然后装进麻袋搬走。 并非开玩笑,这样的结局在《希尔纳斯塔》中是真实存在的,是十六个诺姆露BadEnd的其中之一。 真是个不妙的孩子。
翠然现在才吐槽可能有点晚,但这孩子的BadEnd是不是有点多? 虽然基本都是对勇者来说是BadEnd,对她本人则是HappyEnd的病娇结局就是了。 ……呼,真是危险。 要不是有我这个对《希尔纳斯塔》再熟悉不过的“玩家”在,肯定没有人能察觉这起事件,更别说阻止了。 好,决定了。 就让我出手阻止这个不妙的展开,让病娇子悬崖勒马吧。 毕竟,如果勇者就这样随随便便地退场可就糟糕了。 失去了勇者的王国肯定无法跟魔王军对抗,到时候我也只会被变成魔物的苗床。 而且,如果能解开两人间的隔阂,把他们的感情引导到正确的发展上,勇者肯定也就没有空闲来对我图谋不轨了吧。 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不,再加上还会收到诺姆露的感激,所以是一石三鸟之策。 想到这里,我立刻开始了行动。 哼哼哼,安心吧,对我这个“玩家”来说,防止这场悲剧简直是轻而易举。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我从一旁被当做临时仓库使用的空房间里翻出一瓶粉红色的液体,然后悄悄地挪到为勇者准备的茶水旁,向其中加了几滴。 没错,就如外表一样浅显易懂,我所加入的液体就是媚药。这是不久前勇者从地牢里捡来的掉落物,准备之后倒卖给冒险家工会处理掉。
在《希尔纳斯塔》中的主角也就是勇者,基本上是免疫所有的H状态和刻印的,会被魔物侵犯然后变得淫荡的只有女主角们而已,毕竟谁也没期望看到男主角沉迷H而堕落的场景。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在经过某些场景,特别是攻略魔王军四大天王之二的魅魔女王帕娜可塔的时候,主角偶尔会被施加【情欲】的负面状态。 在持有这个状态的情况下和队伍中的女主角对话的话,就可以触发“拜托了请帮我解除负面状态!”的H剧情,剧情过后还会一口气提升与女主角之间的好感度。 由于不像赠送礼物一样需要消耗金币,时间上来看的性价比也很高,再加上【情欲】对于由玩家直接操控的主角来说几乎毫无影响,所以有不少玩家会通过故意让主角被施加【情欲】的方式来快速提升喜爱的角色的好感度。 而我的计划,正是通过媚药让勇者在和诺姆露独处的时候进入【情欲】状态,然后触发H剧情来一口气打破两人间的隔阂。 通俗的来讲就是“不管怎么样先来一炮再说”大作战。 毕竟这可是R18游戏的世界,什么好感度啦感情纠纷啦只要打一炮就能解决。一炮不行的话就来两炮,就是这么简单。 哪怕是诺姆露的病娇化,只要打一炮之后也能大幅度缓解。
哼哼,如此完美的方法,果然只有身为“玩家”的我才能想得到。 不过,要利用这个机制的话还有一个必须要满足的条件。 那就是,作为对象的女主角必须得具有一定的好感度才行。不然非但触发不了H剧情,反而会超大幅度的降低好感度。 很好理解吧,如果毫无好感,甚至十分讨厌的对象突然向你说“请帮我处理一下性欲”之类的话,当然只会觉得恶心和厌恶。 不过,这对诺姆露来说肯定不是问题。 毕竟诺姆露和勇者已经认识了一段时间,说不定连H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好感度或许还达不到【恋人】或者【炮友】的程度,但肯定已经足以触发剧情了。 也就是说,我的计划是完美的。 不愧是我,哇哈哈哈。 我拿着粉红色的药水,小心翼翼地往为勇者准备的那杯茶里到了几滴。 这种媚药是通过魅魔的体液制作而成,在游戏中也属于高等级的道具,只需要少量就能使人亢奋一整晚,喝下一整瓶的话无疑会让人变成情欲的野兽,所以这些量已经十分足够了。 然而,就当我打算收起媚药时,勇者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我背后出现。 吓……!!! 喂,怎么连你也开始学莎莉了,这样对心脏很不友好啊! “抱歉,不是故意吓你的。诺姆露的魔力有些消耗过度,所以就提前结束训练了。
” 看来,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了的样子。 该说不愧是身为主角的勇者吗,战斗能力强大到可怕的地步。 哪怕在诺姆露那番毫无保留的神术轰炸下,勇者依然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弄脏。 反观诺姆露那边,虽然从未被勇者主动进攻过,却因为魔力消耗殆尽而有些摇摇晃晃的样子。 “对不起前辈,我还是太弱了……但请放心,我一定会变得更强,迟早有一天会打倒勇者的!” 哦,哦……我倒是希望你能稍微收敛一点……没有人会和你抢勇者的哦? 不过放心吧,作为可靠的前辈,你的不安我已经全部察觉了。 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让勇者喝下这杯茶,他就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对你的爱意。 剩下的就是年轻人之间甜蜜的夜晚,哦呼呼呼。 不得不说,我都被自己的付出和贡献所打动了。 不仅时刻关注着各个女主的攻略进度,而且还能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将眼前的BadEnd强行扭转回正确的发展上。 勇者哟,像我这样优秀的助攻型友人角色,在整个游戏界可都是屈指可数的。 下回就理直气壮地让勇者去多买几盒奶油泡芙吧。 不过…… 我看了眼刚才在慌乱之下藏到袖口里的瓶子。 如今,瓶子当中的液体只剩下一小半了。
看起来,在刚刚的惊慌之下,我一不小心把大半瓶媚药都倒进去了。 嗯…… 没,没关系的吧。 反正【情欲】什么的,对勇者来说只是个毫无实际影响、空有名字的状态而已。 这种时候就相信勇者的异常状态抗性吧,嗯嗯,肯定没问题的。 就算有什么,肯定也只是让勇者的持久力变得更强的之类的吧,反而是好事。 大概是训练之后有些口渴,勇者毫无防备的拿起了茶杯,然后一口饮尽。 赢了。 正好今天莎莉也不在,就让我悄悄地退场,把这里留给两人独处吧。 ……姑且去楼上准备一些回复体力用的乳汁吧,说不定之后诺姆露会用上。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随后,莎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勇者大人,有紧急事态发生!魔王军突然出现,开展了对王都的袭击!” 她停顿了一下。 “经初步判断……是魔王军干部之一,魔人赫拉克统领的部队。” 第13章 赫拉克,来袭!(下) “怎么会……?前线完全没有传来魔王军入侵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诺姆露显得有些惊慌。 毕竟王都处在安全的后方,胆小怕死的王国高层们还在路上设置了大量的哨站,绝对不可能让魔王军悄无声息地摸到这里来。
然而,从天空中划过的火球和升起的紫色光柱都在证明着事态的真实性。 “十分抱歉,诺姆露大人,敌方的具体入侵途径还在调查中,但还请诺姆露大人和勇者大人尽快展开支援。” “……我们走。” 终于来了吗。 赫拉克的袭击事件。 与一瞬间产生了动摇,急忙穿戴装备准备出门应战的勇者一行人不同,我对这个现状早有预料。 因为这是《希尔纳斯塔》中,在前期必定会触发的事件之一。 远在王国后方,本应处在安全地带的王都,在被催眠术控制的士兵们的接应之下,被赫拉克的部队利用远距离传送直接入侵了。 在这个事件中,王都的街道上会不断刷出以小恶魔和死灵为主的赫拉克的手下,如果不在限定时间内击败它们,就会发生居住在王都的女主角们被魔物打倒凌辱的战败NTR事件。 比如说冒险者协会的巨乳傲娇魔法使小姐,就会被小恶魔们施下封印魔力的诅咒,然后被全身赤裸地吊在协会的屋檐下,私处和后庭都塞满了振动棒,就这样在群众的围观之下一遍又一遍地强制高潮。 所幸的是,由于传送法术的消耗巨大,能够入侵王都的敌人数量并不多,并且都是一些低等级的魔物,所以只要小心应对就可以回避所有的NTR展开。
不过,如果选择把缇菈姆带回身边,也就是没有进入教会线的情况下,在事件的最后就连赫拉克自己也会入侵王都。 在勇者奋力地为了拯救其他女主角而战斗的时候,赫拉克就会趁机抓住缇菈姆,并在勇者的面前狠狠的凌辱。 只有在辛辛苦苦地磨掉他前两个阶段的生命值后,他才会把被精液灌满,全身都变得破破烂烂地缇菈姆丢到一旁,然后大摇大摆地撤退。 在与勇者平稳的生活之下渐渐找回笑容的缇菈姆,就这样再度被唤起了恐惧的回忆,重新变回了那副人偶般空虚的表情……第一次看这段剧情的时候,本以为还有机会和缇菈姆进入甜甜蜜蜜的救赎路线的我被狠狠地打击了。 顺带一提,和其他女主角的NTR剧情不同,发生在缇菈姆身上的凌辱是不可回避的,无论再怎么快速地清掉敌人,缇菈姆在那之前都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跑出家门然后被抓到。 这游戏果然唯独对缇菈姆很过分。 于此同时,勇者飞快地整理好了装备,沉稳地准备出门应战。 “……躲在家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听到了吗?”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像游戏里那样不自量力地跑出去和魔物对抗,然后被赫拉克抓住侵犯的发展我可谢敬不敏。 倒是你如果再不抓紧的话,女主角们就要被NTR了哦?
说完,勇者和诺姆露在莎莉的带领下飞快地前往了正在爆发战斗的街道。 呼……不管怎么说,加油吧勇者。 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毕竟从之前和诺姆露的模拟战就能看出来,勇者现在不知为何相当的强,可以说是远远超过了游戏应该有的进度,简直让人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放弃了所有和女主角增进好感的机会,把所有的自由行动时间都拿来打怪升级了。 不过说起来,勇者好像把被我下了媚药的茶一饮而尽了来着…… 没,没事的吧。 嗯,肯定没问题。 说到底【情欲】根本不会对勇者的能力产生多大的影响,而且因为勇者是受玩家直接操控的缘故,只要不选在战斗中堂堂正正地跑去侵犯女主角的变态选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那肯定也是勇者忍耐力不足的缘故,和我没有丝毫关系。 也就是说我是无辜的。 嗯嗯,就是这样。 我目送着勇者一行人消失在街道上。 在那之后,勇者就会利用自己的剑技和魔法,唰唰地击退袭击的魔物们,将衣服变得破破烂烂的女主角们救于危机之下,顺便刷一波好感度吧。 嘛,好好干吧,勇者。 至于我,就拿上剩下的茶点回床上里窝着吧。 如果是平时的话,因为在床上吃茶点会把碎屑弄得到处都是,所以会被勇者训。
而现在可没有人来管我了。 呀呼~松松软软的高级床,我来了~ 就在我拿着茶点兴高采烈地准备上楼时,通向街道的门突然打开了。 嗯……? 是勇者他们忘了拿什么装备了吗? 当我朝玄关望去时,一个长着犄角,皮肤黝黑的高瘦身影浮现出来。 他的双臂上缠绕着粗壮的锁链,赤裸的胸前挂着一个瞳孔形状的绿色宝石,其中闪耀着邪恶而不祥的光芒。 看到我,他的嘴唇向两旁裂开,露出锋利的牙齿,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好久不见,我可爱的奴隶。” 魔人,赫拉克。 ———— ——Start啊嘞? 『哟,哟……下,下午好……』 不妙。 不妙不妙不妙。 超级不妙。 手在微微颤抖着,就连在黑板上写下文字都有些困难。 在现实中看到的赫拉克,比游戏画面里更有压迫感。特别是他身上传来的压倒性的气场,让人无法抑制地感到恐惧。 而这个身材高大,以奴役和玩弄灵魂的法术而令人闻风丧胆的魔王军干部之一,现在却随意地翘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我准备的茶。 “意外的很好喝呢,没想到作为圣女的你还会掌握这种技能。” 『谢谢夸奖欢迎光临慢走不送共计800円』 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得先逃跑才行……!
最起码也得尽快向勇者求助……不行,那样大概只会变成和游戏一样的展开。 说到底赫拉克为什么会一下子就找上门来啊!明明你的部下还在外面浴血奋战,身为首领的你在这里悠闲地喝茶算什么啦! 赫拉克再次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虽然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但你果然是个有趣的家伙,就这样把你放走实在是太可惜了。” 说完,他把茶一饮而尽,然后站了起来。 “好了,就让我来验收一下成果吧。” 他手上突然出现一本厚重的魔导书,随着书页的翻动,他胸前挂着的瞳孔宝石也闪烁起绿色的光芒。 “先把衣服脱了吧。这是【命令】。” 我的身体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一般,不由自主地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整齐地叠放好放到一旁,然后双手放在身后,笔直地站着,就像是等待着被人买下的奴隶一样。 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丝冰凉凉的感觉。 上一次在别人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身体还是在审判的时候。 与那时感到的羞耻不同,在身高接近我两倍,浑身散发着邪恶气息的赫拉克面前,我感到的只有紧张和不安。 然而,身体的记忆好像擅自复苏了起来,明明他还什么都没有做,我的下体就开始不断的分泌出晶莹的液体,乳头和阴蒂也高高耸立起来。
由于最近一直在自慰的缘故,我的阴蒂变得有些肿胀,呈现出十分淫糜的亮红色。 哪怕内心完全没有这个想法,身体却被强行调整到了发情的状态。 可恶……明明必须得逃跑才行……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这么快就自己调整到了最合适接受调教的状态吗,真不错。虽然心里的记忆可以忘却,但看来身体那边还清楚地记着被调教的经历。” 赫拉克缓缓伸出食指和拇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我的阴蒂。 “……!” 巨大的力量从他的手指上传来,仿佛要把我的阴蒂捏扁一样。在痛苦的作用下,我拼命地试图迈开脚步逃离,却只能做出微微的颤抖。 “看样子也有在好好地自慰,阴蒂也变成明显的弱点了。” 他紧紧捏住我的阴蒂,然后缓缓转动手指。与其说是搓揉一般的爱抚,更像是用力拧着我的阴蒂一样。 电击一般的疼痛使我不禁弓起身子,但这无疑只是徒劳的挣扎。 “呜……啊啊……” 但于此同时,从我口中发出的却是曼妙的呻吟。 每当赫拉克用手指拧动我敏感的阴蒂,我的下体就会流淌出一大滩蜜汁,仿佛有无数的电流在脊背窜过一样,全身都痉挛起来。 明明被人如此粗暴的对待,疼的几乎眼泪都要掉下来,我的身体却擅自从中感到了快感。
看来,我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了即使被虐待也能感受到愉悦的、变态受虐狂的样子了。 “痛苦所带来的快乐也好好地烙印在身体里,只不过并没有什么发展的样子,人类的勇者大人真是善良啊。” 好痛……快停手……再这样下去,阴蒂要被捏碎了…… 但是好舒服……在那之前……大概就会高潮…… 啊啊啊……还在用力……好疼…… “你好像很期待的样子,要不就这样把它捏碎?” 赫拉克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我。 恐惧感顿时笼罩着我,我疯狂地摇起了头。 “有什么好害怕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这么做,你就会高潮的直接失神。那可爱的表情可是令人印象深刻。” 这家伙……都做了什么好事啊……! “不过扎克西斯不在的话,想要再生可能会有点麻烦,而且就这么让你昏过去的话就太无趣了。” 说完,他终于放开了手指。 被捏的红肿的阴蒂上传来一阵阵钝痛和瘙痒的感觉,让我的身体再度颤抖起来。 同时,一股失落感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难道我真的期待着被这么残酷的对待吗……? 我的身体,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啊…… “不管怎么说,你都有好好听话的样子,算是合格吧。” 赫拉克干瘦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么作为奖励,就让你尽情地高潮吧。这是【命令】。
” 哈……?这家伙在说什…… 突然,一股莫名的电流窜过我的身体。 全身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小腹的淫纹闪起粉红色的光芒,大量温润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瞬间就打湿了地毯。 在赫拉克的【命令】之下,我的身体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就这么被强制高潮了。 明明没有快感,明明一点也不舒服,明明很恐惧,明明只想逃跑,却不受控制地去了。 而且,就连在高潮之中,我的身体也被强行维持在站立的状态,连瘫倒在地上都做不到。 等一下…… 这个状态……要维持到什么时候啊……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大脑仿佛都要融化了一样,但我的身体还是被强行维持在高潮的那一瞬间的状态。 大腿的内侧已经开始像抽筋一样痉挛着,双脚的脚趾都用力地扣进了地毯,带着些许香甜气味的淫液就像潮吹一样滴落着,身体早已弯曲成了弓形,晶莹的汗珠从泛着粉色的肌肤上泌出。 在【泌乳体质】的作用下,我的乳房里不断分泌出乳汁,很快就把柔软的双乳又撑大了一圈,无处可去的乳汁从乳头渐渐滴落。 “看上去很舒服的样子,还满意吗?
” 不,不行了……这样下去……真的要坏掉了…… 由于有着【高潮延时】的刻印,周围一切的时间流速仿佛都被减缓了一样,高潮的时间也被成倍的放大,让我被迫细细品味着高潮的每一个细节。 仿佛永无止境地高潮之下,我半张着嘴,唾液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胸前。 在我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赫拉克再度开口说道: “停下来吧。” 终于,我的身体从强制高潮的地狱中解放了出来。 看着面带笑容地赫拉克,我的内心被绝望笼罩着。 开什么玩笑…… 只靠一句话就能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还能让我不断高潮到死的对象,怎么可能赢得了…… “真是不错的表情,啊啊,你果然是最棒的奴隶。” 赫拉克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伸出手指轻轻擦拭着我脸颊上的泪痕。 难道就只能像游戏里的反正一样,老老实实地被赫拉克侵犯,然后等着勇者的援救吗? 可恶,如果这样的话,我转生到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突破口…… 就在这时,我的右手突然移动了起来,挥开了赫拉克放在我脸上的手。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趁现在说不定能够逃走……! 刚才控制住我身体的无形的束缚仿佛消失了一样,我立刻往门外跑去。
然后,我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好痛———— 说起来,刚刚才被强制高潮了那么久,我的身体早就摇摇欲坠了,膝盖甚至到现在还在微微颤抖。 再加上【足性感】的效果,柔软的脚掌和趾缝与地毯的摩擦带来了难以置信的快感,光是这样就足以让我软瘫在地上了。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逃的走嘛! “唔啊啊啊!!” 由于面朝着地板摔倒,我充满了乳汁的双乳被毫不留情地压在身下,就仿佛被人狠狠地捏住蹂躏了一番,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和痛苦,大量的乳汁从中喷射出来,使我还在高潮余韵的身体又小小的去了一次。 “……居然能自己摆脱我的控制,你还真是不会让我失望。” 就在我高潮着瘫倒在地毯上抽搐的时候,赫拉克发出了一阵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 完,完蛋了……! 这家伙,超级生气的样子。 要被杀掉了—— 他俯下高大的身子,毫无感情的墨绿色瞳孔紧盯着我。 “你知道吗,想要彻底地驯服野狗的话,有着比起简单地折断獠牙还要更加困难的事情,那就是得让它先露出反抗的獠牙才行。很显然吧?谁都没有办法折断看不见的东西。” 他似乎没有在期待我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啊啊,魔王大人果然是正确的。
没想到只不过是这么一小段时间,就能让那个仿佛人偶一般、瞳孔也失去了光芒的少女重新露出了獠牙,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 他看着颤抖的我,露出了一个不祥的微笑。 “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游戏……? “没错,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就会解除你身上所有我曾施下的刻印,并且就此从王都撤退。如果输了的话,就必须得接受惩罚。当然,想必不用我说,你没有拒绝的选择。” 怎么可能有这种好事。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打算,但哪怕是为了拖延时间,我也不得不继续听下去。 “那么,先准备一些道具吧。” 说完,他手中的书页再次翻动起来,一道绿光从他胸前的瞳孔宝石中射出,照在我的身上。 一股能量被吸取的感觉从身上传来。随后,一个微小的魔法阵从魔法书上飞出,绿色的光芒渐渐在地上汇聚成一些各式各样的器具。 “这是利用你身上的暗魔力召唤出来的淫具,如果你之前的生活越淫乱堕落,更多的魔力就会被转化成暗魔力,召唤出来的淫具也会更加恶意。” 看着这些召唤出来的淫具,赫拉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淫具总共有六件。一双高跟皮鞋,一对铃铛,一个钢制的贞操带,一副沉重的脚镣和手铐以及一个黑色的面罩。 “先穿上这些道具吧。这是【命令】。
” 在赫拉克的命令之下,我不情愿地向那些道具伸出了手。 我最先拿起的是那对铃铛。 就和看上去一样,只是一对普普通通的铃铛而已,把它们别到乳环上后,随着胸部的摇摆,两个铃铛都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然后是高跟皮鞋,然而和外表不同,皮鞋的内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触手,在不断蠕动的同时分泌出白浊的触手精液,其中传来浓厚的气味让我的大脑都有些发昏。 开什么玩笑,难道我得把这种东西穿在赤裸的双脚上吗……! 可在赫拉克的面前,我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默默拿过鞋子,小心翼翼地把脚伸了进去。 虽然看上去鞋子内部的空间几乎都被触手和精液占满了,但穿戴的时候意外地并没有很强的紧迫感,只有一种入粘稠液体的感觉,伴随着一点白浊的精液从鞋口的侧边溢了出来。 很快,触手对裸足产生了反应。 几根触手钻进了脚趾与脚趾之间的缝隙,细小的绒毛随着触手的蠕动划拉着敏感的趾缝。 触手就像瘙痒一样轻轻爱抚起柔软的脚心和脚趾内侧,同时不断涂抹着腥臭的精液。 也有一些触手生长出了有些坚硬的颗粒,紧紧贴合着脚掌两侧的弧度来回摩擦着。 数个触手的吸盘轻轻贴在脚背上,就仿佛有人在亲吻着我的脚背一样。
瘙痒感和快感交杂在一起,让我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两腿不断的颤抖起来,私处也分泌出大量的汁液。 我尝试着把鞋子脱下来,却发现触手已经紧紧缠住了我的脚掌,没有办法挣脱丝毫。 “这是受扎克西斯影响而产生的淫具吧。虽然我也很享受把犯错的奴隶的四肢固定住,然后瘙痒到窒息而死,但比起用触手,我还是更倾向于魔导道具。” 无视了在一旁解说的赫拉克,我咬住嘴唇,把那对沉重的脚镣放在脚腕上合拢。伴随着咔嚓一声,脚镣牢牢地固定在了上面。 紧接着是面罩。 和鞋子一样,里面也布满了细小的触手。 在强忍着恐惧和生理上的不适将它覆盖在口鼻之上后,触手很快紧紧包裹住了我,细小的触手缠绕住柔软的舌头,同时不断抚摸着嘴唇和口腔。 明明只是一层薄薄的触手面罩,里面却分泌着大量粘稠而甜腥的触手精液,这些精液被强行灌进嘴里,不断在口腔里积蓄着,让我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就吞咽下去。 同时,在浓密的触手之下,我就连呼吸的自由都被完全剥夺了,只有隔一段时间,触手才会稍微移动位置,让我呼吸到一些充斥着精液腥臭味的空气。 最后,我战战兢兢地拿起贞操带。
和一般的贞操带不同,私处和后庭的位置都装着粗大的按摩棒,尿道口的位置带有葫芦状的尿道塞,对应阴蒂的位置也装着能够回旋和震动的毛刷。 我轻轻咬住牙齿,小心地将尿道塞和两根按摩棒对应着塞入体内。 伴随着异样的感觉,葫芦状的尿道塞撑开了括约肌,入侵到了膀胱的位置,私处和后庭也被布满颗粒的按摩棒强硬地顶开,一直入侵到子宫口才停下。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使我的膣腔和后庭不禁收缩起来,紧紧摩擦着按摩棒上凸起的颗粒,结果反而带来了一阵强烈的快感,使我的下体再一次颤抖起来,差一点就要再次高潮。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贞操带在腰部合拢锁上。贞操带的尺寸就如同为我量身定能一般,一旦上锁之后,无论怎么拉扯都没有办法脱下。 所幸,按摩棒和紧紧抵住阴蒂的毛刷并没有启动。 最后,我拿起手铐,在赫拉克的眼神示意下,不情愿地把双手拷在了背后。 赫拉克满意地审视着我,然后开口说道: “那么,就让我继续说明游戏的内容。内容非常简单,只要在限定时间内到达我指定的几个地点就可以了。” 说完,他手里的魔导书上方汇聚出王都的地图,并在上面标出了数个地点。 “当然,求助是禁止的。
一旦你试图向卫兵或者勇者求救,我就会对你身上的淫具施加禁止解除的强化,你的余生就得穿着这些道具度过了。” 让我穿成这样在大街上移动……? 不不不绝对做不到吧! 虽然现在由于魔族的入侵,居民们大多都待在家里紧闭着门窗,但仍然还有很多卫兵和魔族在争斗着。 无论是被哪一方发现,被锁在脚镣和手铐里的我恐怕连逃跑都做不到。 说到底光是在触手鞋的刺激下,我就连站立都变得十分困难。 赫拉克没有理会我的抗议,脸上挂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那么,限定时间是3小时,倒数——开始。” 第14章 绝对绝妙恶堕游戏(上) 【剩余时间:2小时37分】 心脏仿佛要炸裂般跳动着。 微凉的空气吹拂在我裸露的肌肤上,伴随着清脆的铃铛的声响,我小心翼翼地在无人的街道上迈着步伐。 凭借着在游玩《希尔纳斯塔》时对王都地图的了解,我尽可能选择了偏僻的小路,但在几乎赤身裸体的状态下在外面走动还是给我带来了让人头晕目眩的紧张感。 再加上时不时从别处传来的士兵们与魔物的战斗声,更是让我心惊胆战。 不论是被哪一方发现,被拘束住手脚的我想必都会直接GameOver。
被士兵们发现的话就会被赫拉克当做是试图作弊,被魔物们发现则更不用说,若只是被按倒侵犯的话还算幸运的。 赫拉克本人虽然在交代完了游戏的条件之后就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但无法保证他没有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那对普通的铃铛有多么麻烦。 被脚镣束缚着的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潜伏在街道的角落移动,但我的胸部实在太过柔软,哪怕身体只是轻微地颤抖一下,都会让没有束缚的胸部在空中乱晃起来,使得夹在乳环上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同时,脚上的触手高跟鞋和覆盖在口鼻上的触手面罩也不断地折磨着我。 由于高高的鞋跟,身体的重量往前倾倒,让我不得不把敏感的脚掌主动贴上了鞋底的触手。 触手的每一次骚动,都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脚尖流窜到小腹的深处,使我大腿的内侧绷紧起来。 完全控制住我的呼吸的触手面罩则更加过分。 拜其所赐,我几乎一直都处在轻度的窒息状态,哪怕稍微剧烈的运动一下就会感到眼前发黑。 即使在被允许呼吸的时候,进入鼻腔里的也是充满了触手精液的腥臭味的空气。 幸运的是,被贞操带牢牢固定在我体内的两根按摩棒,以及紧紧抵在阴蒂上的毛刷都没有启动。 是赫拉克忘记了吗……?
不管如何,我勉强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来到赫拉克指示的第一个地点。 魔法阵……魔法阵……有了。 我在一处杂乱的街道角落里找到了赫拉克所描述的,大概只有巴掌大小的魔法阵。 在将身体靠过去后,几道绿色的光芒从我身上溢出,汇聚到魔法阵之上。 这样就算完成一个了吧……? 说实话,我完全不打算相信赫拉克。 先不说我有没有真的赢的可能,就算我按照约定赢得了游戏,我也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放过我,说不定只会一边嘲笑我的愚蠢一边继续侵犯玩弄我。 毕竟,在《希尔纳斯塔》中怎么可能出现“因为赢了游戏所以被赫拉克放过了~”之类莫名其妙的剧情。 也就是说这个游戏的目的只是为了羞辱我吗? 在我思考着自己的困境的时候,体内的按摩棒突然产生了异动。 起初是一直顶到膀胱深处的尿道塞。 伴随着轻微的颤抖,一股灼热的液体似乎被缓缓灌入的我的体内。
然后将小穴撑开的按摩棒也突然工作起来,粗糙的颗粒状表面深深埋入了私处的每一处褶皱,最初是如同瘙痒般轻微地震动着,但很快震动的幅度和频率都开始变大,粗糙的凸起刺激着膣内的敏感点,按摩棒的顶部也紧紧抵着最弱的子宫颈,被爱液浸湿的小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决堤一般的快乐不断传达到我的脑海。 发生,什么了……为什么突然……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弯下腰去,仿佛想要逃脱刺激一般。 当然,牢固的贞操带是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无论我的身体怎么颤抖,按摩棒都被深深的埋在我的体内,没有一丝滑动。 嗯……等一下……好舒服……嗯啊!那,那里不行……! 强烈的快感冲刷着我的身体,让我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为什么……居然这么舒服…… 身体的内部……一直震动着……仿佛全身都一跳一跳的…… 由于平时自慰的时候都光顾着刺激阴蒂,这大概是我转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到私处的快感。 如果是纯洁的小穴的话,在这种时候应该只会感觉到疼痛吧。 可在被魔王军监禁的那段时间里,我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毫不留情地开发了,变成了能轻易接受快感的淫荡的身体。 也就是说,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我,突然就被灌入了已经被充分开发的小穴所带来的快感。
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陌生的刺激,手脚在惊慌中挣扎起来,但完全无法摆脱锁链的舒服。 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收缩着,柔软的胸部在空中一阵颤抖,带起阵阵清脆的铃铛声。 不,不行……再这样下去的话……! 熟悉的感觉涌上身体,脚趾紧紧扣进了柔软的触手之中,被触手缠绕着的口舌中吐出含糊地呻吟。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别人的谈话声。 ……!!! 是王都的士兵们吗? 不行,如果在这里发出声音的话,说不定会被发现。 我咬着嘴里的触手,强行忍耐着在体内积蓄的快感。 同时,他们的谈话传入了我的耳内。 “……真是,得救了。” “要不是勇者大人突然出现的话,我们估计都得死在那只大恶魔手里。” “可恶,开什么玩笑,为什么王都会出现这么强的魔族啊。” “幸好有勇者大人在,你也看到了吧,就连那只大恶魔都被一剑斩杀了,这群魔族肯定敌不过勇者大人的。” “是啊是啊……可是你有没有觉得,勇者大人的样子有点怪……?” “对对,感觉视线火辣辣的,动作也有些不协调。” “我猜,该不会是用了什么会对身体造成负荷的技能?
” “勇者大人,为了保护我们居然不惜牺牲自己……” 不,我想大概只是因为【情欲】的效果…… 然而在我体内躁动的按摩棒让我根本无暇关心他们的对话,同时,伴随着小腹出传来的轻微的肿胀感,温暖的感觉仿佛从那里扩散开来,使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断灌入我的膀胱里的恐怕是提升敏感度的媚药之类的液体吧。 现在光是按摩棒的震动就快让我失神了,如果还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的话……我不敢想象下去了。 可恶……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启动啊…… 还偏偏是有人在附近的时候……! 我蜷缩在角落里,竭尽全力地抑制着身体的颤抖。 “啊对了,有一件事情忘记说了。” 就在这时,赫拉克的身影突然出现了。 突突突突然间说什么啊! 难道是担心我向士兵们求助所以一直监视着我? 还好我没有这么打算……至少现在没有。 不,在那之前,你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话不会被发现吗……?小声一点啊喂! 赫拉克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恐慌,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由于你现在的状态,如果被人发现想必会很麻烦。于是我特意设定了一下贞操带的运作方式,根据周围的人的距离,你身上的媚药尿道塞,按摩棒和后庭用按摩棒会依次启动,距离越近启动的越多。
同时,如果有人在看着你的话,按摩阴蒂的毛刷也会启动。只要通过身上的装置,就能大概把握周围的人的位置,从而更安全的避开他们了吧。” 安全的避开……个鬼啦! 这怎么想都只会让我更容易被发现不是吗! 倒不如说现在就已经是大危机了! 我拼命抵抗着渐渐累积的快感,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如果在这个时候高潮的话,肯定会被士兵们发现的。 不,不行了……! 高速震动的按摩棒不断磨蹭着子宫颈,夹杂着些许疼痛的快感如同波涛般拍打着身体,大腿的内侧已经开始微微抽搐起来,身体的种种反应都表明我已经到了再差一步就会高潮的地步。 然而与预料中的不同,另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了我的脑海——无论身体再怎么颤抖,小穴内的快感再怎么积累,体内的能量都无法释放出去。 没错,这是被高潮禁止的感觉。 最近因为有诺姆露在帮忙,所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受到高潮禁止的折磨了,但被推到高潮边缘并且寸止的焦躁和痛苦早已牢牢刻入了我的心里。
“还有,到游戏结束为止都不会让你高潮的,每次到达高潮边缘的快感都会一点点累积下来,直到最后一口气释放……呼呼,我可是相当期待着,等到心灵被羞耻和恐惧感摧毁,身体被媚药灌满,寸止了数十次的小穴也被毫不留情的插入之后,你到底会露出怎样美妙的表情。” 赫拉克露出一副愉悦犯的笑容,然后就这样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新的刻印【高潮禁止:2小时37分】已探明” “新的刻印【快感累积】已探明” 不仅会被寸止,而且快感还会一直累积下来……? 如果在那种状况下被侵犯,然后释放出来的话…… 光是想象了一下,子宫就传来了阵阵疼痛,被控制在高潮边缘的身体仿佛在发出哀鸣。 不妙,这个,绝对很不妙。 已经不是会不会被快乐折服、然后恶堕的问题了,就这样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彻底失去理智也不奇怪。 可恶,赫拉克这家伙,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吗……! 给人渺茫的希望,让我在设置好的游戏上自己折磨身体和心灵,然后再给予最后一击。 “该出发了,王都的敌人还没有清除,得去赶紧帮勇者大人才行。” 不远处的士兵们似乎结束了修整,志气高昂地重新投入了战场。
伴随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按摩棒的震动逐渐变小,最终缓缓停了下来,尿道塞也不再往膀胱灌入媚药,但仍然紧紧塞住了尿道的每一处空间,让我没有办法排出体内的媚药。 终于,结束了……与如释重负的想法相反,在高潮边缘被无情地摔下来的焦躁感让我浑身颤抖起来,甚至有一种想要主动把按摩棒重新打开的想法。 然而,体内的灼热感却一直没有消退,仿佛牢牢扎根在了敏感的神经深处。 不行,怎么能就这样屈服于赫拉克的伎俩…… 我强行集中精神重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着下一个目标走去。 【剩余时间:1小时15分】 这样就,只剩最后两个了……! 我从脚下泛着绿色光芒的魔法阵上收回目光。 赫拉克指示的目标基本都散布在勇者家的附近,而且随着天色渐渐变暗,我的行动也稍微方便了一些,所以时间上还有着足够的余裕。 然而,身体的状况却已经有些不容乐观了。 之前的路上遭遇了好几次与士兵、魔族还有避难的人们,虽然很幸运的一次都没有被发现,但被激活的贞操带装置已经让我在高潮边缘徘徊了数十次,小腹处也微微鼓胀起来,里面装满了高强度的媚药,无法控制地被身体一点点吸收进去。
唯一幸运的是,由于媚药的效果,我的乳头几乎一直处在勃起的状态,所以上面镶嵌着的乳环并没有被激活。 每走一步,触手精液的黏糊糊的触感就像是进入了脚掌的深处一般,鼻腔里也满溢着精液的腥臭味。 一开始我还感到有些反胃,可当身体因为灌入膀胱的媚药而被强制发情,一次次的高潮寸止使得全身的敏感度都提高到骗人般的程度后,一旦再感受到那充满着雄性气息的、浑厚的精液的味道,我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就仿佛再主动渴求着精液的注入一样。 尽管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了,我却完全不敢停下来休息。 一旦停下脚步,我大概就会彻底被情欲击垮,变成疯了般用身体摩擦地面来获取快感的雌兽吧。 所以,我不得不集中精神,以毅力支撑着身体前进。 只剩最后两个魔法阵了,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 我一定能做的到,毕竟我可是“玩家”啊,怎么能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上GameOver。 赢下这场胜负,把赫拉克彻底将死吧。 就在这时,我的视野突然染上了浓浓的粉红色。 强烈的欲望一瞬间冲散了我的脑海,身体的感觉被无限倍地放大,体内的按摩棒虽然没有运作,但小穴和后庭的嫩肉仿佛主动地缠在了上面,吸吮、摩擦着每一个粗糙的颗粒。
还在舌头上残留的精液的味道突然变得无比美味,让我下意识地咬住触手主动吸吮起来。 于此同时,冰冷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在我的脑海内响起。 “新的刻印【精液中毒】已探明” “【精液中毒】:彻底沉迷于雄性精液的证明,身心都已经向精液的味道屈服,只要接触到精液就会发情,并持续不断地积累快感” 糟了……! 我居然忽视了这一点。 《希尔纳斯塔》中的debuff并不只有被敌方使用技能的时候才会获得,平时的所有行动都会增加相关的debuff经验,比如自慰的时候会增加【自慰中毒】的经验,在发情的时候被攻击会增加【受虐狂】的经验,诸如此类。 当经验值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的获得相应的debuff。 而【精液中毒】就属于这一类,当发情的时候饮用或接触到精液,这个debuff的经验值就会大幅度增长。 恐怕由于媚药和寸止的影响,我的身体一直处在深度的发情状态,再加上不断分泌精液的触手面罩,我的【精液中毒】经验值就在刚才达到了界限值,导致了debuff的产生。 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 涂抹在唇齿间和双足上的精液仿佛都变得滚烫,就像是变成了高浓度的媚药一样。
如果不是因为有着【高潮禁止】,我想光是这些触手精液的味道就足以让我高潮了。 接下来的路途犹如地狱一般。 每行走一步就会被寸止。 每次呼吸也会被寸止。 有人接近,触发了按摩棒的话当然也会被寸止。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被快感冲刷着,都在呻吟着渴求高潮。 大脑已经无法思考除了高潮以外的任何事情了,只剩本能在拖着身体前进。 找到了…… 我在一片粉红色的视野中面前分辨出了那个刻在小巷角落的魔法阵。 这样就……还差一点…… 坚持住啊……只剩……最后一点了…… 我再次颤抖着迈出步伐。 这时,我感觉到体内的尿道塞再次开始注入媚药,随后小穴内的按摩棒也震动起来。 几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大哥,这样真的没问题吗,魔物好像还没有被彻底击退,我们现在跑出来干什么?” “白痴,就是因为魔物还没死完,我们才要趁着这个机会赶紧去偷点东西。” “对啊你个白痴,还敢质疑大哥的决定?” “就算被士兵逮到了,就说我们见义勇为三人组是来帮忙讨伐魔物的,这样就没人会怀疑了。” “不愧是大哥!” 这不是之前去见卡莲娜的时候碰上的小混混三人组吗……!
可恶,居然在这个时候碰上,真是太倒霉了……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到角落,蜷缩起身体,祈祷着自己不被发现。 所幸,小巷的里面几乎一片漆黑,只要不发出声音的话就不会被发现。 不好……他们走的越来越近了…… 很快,后庭里的按摩棒也启动了起来,排泄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一下下冲击着我的大脑。 不行……不可以动……就连颤抖一下都不可以……不然,铃铛的声音会被听到。 可恶……快点过去吧…… “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一股性臭味?” “就好像有女人在这里被强奸了好几天一样。” “想什么呢,说不定是魔物干的,赶紧离开这里吧。” 对对,就是这样,赶紧走吧。 听见他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当体内的按摩棒突然停下了动作,被强制高潮寸止的绝望感占据了内心,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哀求着刺激—— 我,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清脆的铃声回荡在狭小的小巷内。 “……谁!” “噫!大哥,难道是魔物……” 不行……得快逃……! 几道煤油灯发出的昏黄色的光芒打到了我的身上。 蠕动的口罩,紧锁着手脚的铁链,不断滴下透明液体的贞操带都一览无余。 于此同时,紧紧抵着阴蒂,至今从未开启过的毛刷疯狂地转动了起来。
电击一般的刺激在体内炸开,身体在一瞬间就被再次推到了高潮边缘,并且在即将高潮的位置被紧紧卡死。 因为过度自慰而变得有些肥大的阴蒂被毫不留情地刺激着,腰身弯成了夸张的く形,但却无法逃避紧紧固定在身上的毛刷。 我就这样颤抖着倒在了地上。 一直粗糙的手毫不留情地抓住我的头发拎了起来,随后用力撕下了我脸上的面罩。 被发现了……被抓到了…… 虽然久违的新鲜空气让我轻松了许多,但我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容乐观。 “大哥,这不是之前我们碰上的那个奴隶吗?” “居然在这种时候一个人在外面乱跑,还是这么一副淫乱的打扮,大概是趁着魔物的骚乱从主人那里逃跑了吧。” “嘿嘿,这可是个好货,上次因为那个混蛋骑士没能得手,这回可没人来打扰我们了。” “好嘞,先把这个淫荡奴隶带回去藏起来,之后再转手卖给黑市上的奴隶商人……喂,你在干什么?” 他们其中的一人,抓住我的头发的小混混A突然脱起了裤子。 “大哥……我受不了了!这个雌小鬼身上的味道让我好兴奋,我现在就想狠狠地干她一发。” “喂,你个白痴在说些什么呢!先把她带回去,之后干到精尽人亡都没人管你!
” “那个,大哥,其实我也……五分钟,五分钟就够了……这地方这么暗,没人会发现的吧……” 小混混之间突然发生了争执。 看样子,似乎是因为我体内的媚药有一部分挥发了出来,导致小混混们也被性欲占据了大脑。 “你们这帮家伙……!!” “大哥,如果就这样下去的话,之后说不定会因为性欲失去理智的,还不如在安全的地方冷静一下,对吧?” “……五分钟。超过一秒,我就把你们的那玩意砍下来。” 小混混A兴高采烈的把我拎了起来,随后被疑似头领的小混混B一巴掌打飞了。 “我先来,你滚一边望风去!” “是,大哥……” ……看样子,他也被媚药影响了。 他先是尝试着脱下我腰间的贞操带,但贞操带纹丝不动,完全不像能轻易脱下来的样子。 他暗骂了一声,随后将腰间那已经充血膨胀的肉棒对准了我的嘴。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好好服侍,听到了吗?” 他狠狠地拉扯了一下我的乳环,剧烈的疼痛让我的眼眶一下溢出了泪水。 居然要我把这种东西放到嘴里…… 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小混混B就毫不留情地把肉棒塞进了我的嘴里。 浓厚的雄性味道占据了我的口腔,异物入侵喉咙的感觉让我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但却完全无法吐出强行进入的肉棒。
他按住我的脑袋前后摆动起来,就像是在使用处理性欲的道具一般,硕大的肉棒一下下地冲击着我的喉咙深处。 这时,小混混C悄悄地走到了我的身后。 “大哥,我实在忍不住了……用别的地方可以吗?” “……谁管你,别打扰到我。” “好的大哥!” 小混混C脱下裤子,把我被手铐束缚在背后的双手按在了他膨胀的肉棒上,同时狠狠地捏起了我的胸部。 “用手好好做,听见没有!” 原本在边上望风的小混混A看到这一幕,也兴冲冲地溜了过来,脱下了我的鞋子,把沾满触手精液的双足夹在自己的肉棒上摩擦起来。 我忍着内心的呕吐感和不适感,同时用双手和双脚摩擦起了小混混们的肉棒。 说实话,我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抵着阴蒂的毛刷和体内的按摩棒全都开到了最大,无处发泄的快感在体内四处流窜。 明明在被粗暴的对待,身体却还是产生了反应。 甚至在我被高潮控制了这么久、已经临近发狂的脑海里,潜藏着希望他们再粗暴一点的想法。 “大哥,这个奴隶的身体真不错,胸部又柔软又有韧性。” “她的脚也是,柔嫩光滑的就像性器一样,比起娼馆里那些破烂舒服多了!
” “哼,看来可以卖个好价钱……” 很快,我感到小混混们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们的肉棒也变得灼热,随着摩擦轻微地颤抖起来。 “……给我好好接着,你这个淫乱的性奴!” 说完,小混混们加快了动作。 “唔……唔唔……!” 仅存的空气被挤出了口腔,坚硬的肉棒反复摩擦着口腔的粘膜,快速的抽插让唾液都泛起了泡沫。 另一根灼热的肉棒紧紧抵在脚心摩擦着,羞耻和瘙痒的感觉一下下击打在心里。 三根肉棒几乎同时膨胀起来,伴随着剧烈的抽动,浓厚的白色液体从前端喷射出来。 我的口腔,手指间和脚掌上顿时挂满了白色液体。 由于【精液中毒】的效果,这些精液对我来说就如同高浓度的媚药,我的意识再次被粉红色覆盖。 要去了……去了……去了……但是去不了……明明那么舒服……但是去不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好了,赶紧把这家伙搬回去……等一下,那是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只小恶魔站在小巷的入口处,正朝着小混混们张牙舞爪。 “是魔物!大哥快跑!” “可恶,别管那个奴隶了,快溜!” 小混混们把满身精液的我扔在原地,撒腿往反方向跑走了。 小混混之后……是小恶魔吗…… 无所谓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逃跑或者反抗了。
我闭着眼,瘫倒在地上,等待着小恶魔的侵犯。 不过它似乎把小混混们当成了猎物,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朝着他们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真是……幸运……? 不,并不是幸运。 “人类的精液,味道还好吗?” 赫拉克幸灾乐祸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呀,真是看了一场好戏。小混混们侵犯了路边的性奴隶,浑然不知那是他们所敬爱的圣女大人。说不定,他们能活到现在是多亏了你的功劳。” 我没有理会赫拉克,一点点地把身体挪动到墙角,靠着墙勉强坐了起来。 手脚早已酸痛得失去知觉,仿佛已经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可恶……好臭……精液的味道,在嘴里一直残留着。 决定了。 回去之后就一口气吃掉所有剩下的奶油泡芙,再叫勇者好好按摩一下手脚。 “只剩下最后一个魔法阵,想必轻轻松松地就能到达吧。恭喜你,胜利就在眼前。” 不过最先要做的事情是泡个温水澡……然后再找诺姆露帮忙尽情自慰一顿…… “虽然时间很充足,但再这样呆坐下去可是会来不及的哦?” 不,还是先自慰吧。 再不高潮的话真的要变得奇怪的。 感觉会自慰到脱水都停不下手。 “……难道说,是已经被性欲摧毁了意志,打算认输了吗?” 好吵啊。
【恶堕圣女有人来拯救吗】(14-16、间章) 作者:猫与猫村 第14章 绝对绝妙恶堕游戏(下) “游戏,我已经赢了。” “我还以为你打算说什么……原来是记忆混乱了吗?” 赫拉克露出了有些夸张的讥笑。 “非常可惜,你还剩一个地方没有去。按照规则,你必须在剩下的时间内激活最后的魔法阵才能算是胜利。出于我的仁慈,就破例再给你指明一下方向吧。” 我挤出喉咙里的空气,打断了将要举起魔法书的赫拉克。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老老实实听从你的要求,然后指望着你遵守约定放过我吧?” “我的声誉就那么不好吗,真令人感到悲伤。” 赫拉克先是露出一副虚伪的悲伤表情,随后又带上一丝笑容,仿佛在看着有趣的玩具一样。 “不过,我以为你已经充分意识到了——你除了相信我之外并没有其他的选择。【站起来】。” 赫拉克的声音如同雷声般炸响在我的耳边。 被支配的感觉再次涌进身体,手脚不受控制地移动起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嘶——身上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一片模糊。 我用力咬着嘴唇,抬头瞪着眼前的赫拉克。 “那么,请说明一下你那可笑的反抗吧,我很期待你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獠牙。
” “……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你设下了陷阱,那陷阱实在是太过堂而皇之,我只是没有往下跳而已。” “……哦?” 看着满脸兴致的赫拉克,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个游戏的目标是让我在限定时间内到达指定的数个地点。” 游戏需要目标。 “而游戏是由你指定的,所以游戏的目标和你的目标相同。” 玩家需要目标。 “再加上,我们是敌对的。” 玩家有着阵营。 “所以你的目标肯定和我的相反。也就是说,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只需要做相反的事情就足够了。” 如果赫拉克想要袭击王都,就去拯救王都。 如果赫拉克想要保护某人,就去杀掉某人。 虽然听上去有些极端,但这就是零和的本质。 “当然,这只是最初的动机。只不过一旦有了动机,之后也就不难找到具体的线索了。你的目的大概是让我激活那些魔法阵吧。” 我侧过脑袋,看了一眼在角落里发着绿光的魔法阵。 说实话,我从最初就开始怀疑了。 组成这些魔法阵的划痕上已经布满了灰尘,绝对不是临时设置好的。 特意在王都准备好这么多魔法阵,总不会单纯只是为了和我玩一场游戏吧。 赫拉克耸了耸肩。 “会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你是不是遗漏了一点,如果我真的只是想让你激活魔法阵,为什么要强迫你穿戴上这些麻烦的道具,故意阻碍你的行动呢?” 我踮了踮脚,依旧牢固地锁在脚腕上的铁链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确实,如果只是为了诱导我去激活分散在各个地方的魔法阵,并没有必要让我穿上限制行动的道具。 倒不如说,还应该给我上一些敏捷UP或者潜行UP的buff。 最初,我也猜想过赫拉克是不是单纯打算用这种绕弯的方式羞辱我,好让我进一步恶堕。 毕竟这是个恶趣味的R18游戏,就算真的有这样的展开也不奇怪。 但那果然是一个思维上的陷阱。 “很简单,因为这是必要的。那些魔法阵是通过DP……暗魔力驱动的,想要激活魔法阵,就必须先让我做H的事情,积攒起足够的暗魔力才行。” 在《希尔纳斯塔》的设定中,暗魔力(简称DP)是从淫乱行为之中诞生出的魔力,这也是魔物们大多执着于对性方面的攻击的原因之一。 赫拉克一开始利用我之前积攒下的DP召唤了各种H的道具,然后通过让我穿戴着这些道具跑来跑去的方式继续积累DP,从而激活在各地的魔法阵。 顺带一提,等级越高的角色在进行淫乱的行为的时候就会产生越多的DP,这大概就是赫拉克找上我而不是别人的原因。
“库库……不错的理由。但你不觉得风险实在太大了吗?先不说你违反规则主动寻找士兵们求助的情况,如果你因为穿戴着这些道具,行动不便而被发现的话就得不偿失了。出现过好几次吧?差一点就被发现的时候。” 确实,就如赫拉克所说,这之前有过好几次差点被发现的情况。 体内的按摩棒都开到了最大,不得不全力屏住呼吸抑制自己的颤抖才隐藏过去。 而就在刚才,还不幸被那帮小混混抓到了。 所以,正因为如此。 我的猜测才一定是正确的。 “差一点被发现?不,不对。” 我冰冷地吐出话语。 “有过的只是,按摩棒全部被开到最大的时候。” “……有趣。” 赫拉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假设这样如何?你提前安排好入侵的手下们,让它们特意避开我需要经过的区域。不仅如此,你们还将士兵和其他居民巧妙地引诱或者驱逐了出去。在那之后,只需要在恰当的时机按照顺序开启按摩棒,就能让我产生附近有人的错觉。而穿成这副模样的我自然不可能亲眼去确认周围是否真的有人在,所以不可能对此产生怀疑。”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在腰间反射着月光的贞操带。
“当然,我想并不是每一次按摩棒开启的时候都是假的,至少第一次的时候不是——大概是因为勇者突然出现,导致没能即使将那群士兵赶走吧。所以那时候你现身了,为了防止我主动求助而导致游戏无法继续进行。刚才的小混混们也是因为发现这里没有士兵活动的迹象,所以才潜入这边试图偷窃。而在那之后出现的小恶魔则是负责监视与驱赶的魔物,所以才完全没有理睬倒在一边的我。” 不得不说,小混混们还真是幸运。 可能是因为勇者对入侵的魔王军们的讨伐已经有了相当的进展,导致望风的人手不足了吧。 “库库,真是大胆的猜想,甚至可以说是狂妄也不为过——你的意思是,我即使牺牲所有入侵到王都的魔王军们,也要为你准备游戏的场地?” “……你是说那群杂兵们?当然,这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没有亲眼见证,但按照《希尔纳斯塔》中的发展,参与到王都袭击事件中的除了赫拉克之外只是一群杂兵们,虽然能够通过突然袭击造成一些破坏,但肯定没有办法动摇王都的根基。 和让杂兵们搞破坏比起来,通过我激活这些分散在各地的魔法阵应该更加优先。 因为那才是赫拉克所准备的,真正的杀手锏。 “库,哈哈哈……的确,你的价值比那群杂兵们高无数倍。” 赫拉克微笑着拍起手。
“可无论你的推测正确与否,你好像都忘记了最关键的部分。” 没错,要让我的胜利完全成立的话,还有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问题。 “那就是——身为魔王军首领之一的我还在这里。只要我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强行控制住你的身体,游戏什么的只是打发时间用的噱头罢了。况且,如果我的目的真的是为了激活那些魔法阵,我也完全可以自己动手不是吗?” 赫拉克带着冰冷的笑容朝我走近了一步。 “还是说,你准备直接向我露出獠牙吗?为了王都的安危而选择独自面对我,多么令人感动的牺牲,不愧是曾经的万国圣女。那么,既然你已经在游戏中弃权,现在就开始对你的惩罚吧。” 赫拉克下体的衣物突然消失,露出了狰狞的青黑色肉棒,粗大的血管在上面缓缓蠕动,前端分泌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浓烈的雄性气味灌入了我的鼻腔,体内的燥热感顿时涌现,大量的淫水从下体流出,连子宫的深处都传来一阵微弱的疼痛感。 “在被寸止了这么久之后,你想必已经很渴望高潮了吧。放心,我会在插入的瞬间解开催眠,让你尽情地高潮。只不过,在积累下来的快感一口气爆发之后,你的大脑还能不能保持正常我就不知道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被那样的东西插入的话……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呢…… 肯定会在一瞬间就高潮到失神,然后彻底屈服在赫拉克的肉棒下?…… 光是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我就感觉自己又被微弱地寸止了一次。 不、不行。 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倒下。 但是,但是…… 如果真的能高潮的话……肯定超级舒服…… “这就是你所说的胜利吗?真是无趣,光是看到肉棒就露出了一副母畜的表情,别忘了你的王都还处在危险之中。” 赫拉克不满地撇了撇嘴。 “那就这样吧,我会在你高潮的同时激活魔法阵,让你亲眼看着王都化作一片火海,无数的人民因你而死,而你却在敌人的肉棒下疯狂地高潮着——很适合你的结局,不是吗?” 我想象起了那样场景。 巨大的火球从染成血色的天际划过,而缇菈姆跪在赫拉克的脚下一边流泪一边因高潮颤抖着—— 嗯,感觉很适合做成BadEnd的CG。 可惜……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你既没有办法激活魔法阵,也没有办法侵犯我,而王都也不会变成火海。因为——赫拉克并不在这里。” “……” 赫拉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墨绿色的瞳孔犹如无底的深渊一般深邃。 ——最初的灵感来自剧情上的违和感。
在《希尔纳斯塔》的剧情中,只有在营救了缇菈姆并选择将她留在身边时,赫拉克本人才会在这个袭击事件中出现。 由于很多玩家在一周目的时候都选择了把缇菈姆留在身边,所以他们都遭遇了来自赫拉克的袭击,这个事件因此在玩家之间被称作“赫拉克袭击事件”。 但这样的称呼并非完全正确。 如果之前选择了将缇菈姆交给教会,接受名为治疗实际上是监禁的对待的话,赫拉克则完全不会现身。 所以非要说的话,单纯的“魔王军袭击事件”可能更加合适。 但是这样的剧情完全说不通。 为什么缇菈姆不在队伍里,赫拉克就不会出现? 难道赫拉克从魔界跑到王都,就单纯为了在勇者面前侵犯缇菈姆? 而如果勇者没有提升缇菈姆的好感度,选择了直接把她丢给教会,赫拉克就不来了? 到最后,玩家们也没有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能将其当做“设计者专门为了恶心喜欢缇菈姆的玩家而设计的剧情”来对待了。 而现在,身在真正的“希尔纳斯塔”的我,终于找到了解释这一展开的线索。 只要有了一丝怀疑,不易察觉的证据便接踵而来。 为什么赫拉克要让手下们负责驱逐士兵和小混混,而不自己动手?
只要他大摇大摆地出现的话,整个王都的士兵再加上勇者,都会涌向他出现的区域,作为诱饵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为什么赫拉克在召唤出了那些道具之后,要特意命令我自己穿戴上那些道具? 说到底,赫拉克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任何人或者物体产生直接的触碰——除了最初捏住我的阴蒂之外。 那时候的感觉虽然很真实,但也无法排除是错觉的可能。 为什么赫拉克在勇者一行人刚刚离开家时就能找上门来,简直就像计算好了时间一样? 除此之外的违和感还有许多。 低等级的魔王军,混杂着高等级的赫拉克。 诡异的游戏和魔法阵。 大费周章的催眠间谍。 最后,故意让我,曾经的万国圣女被勇者救走的原因。 只要把一切无法理解的地方都串联起来的话…… 一切的迷题就都解开了。 结论很简单。 “我看到的赫拉克只是催眠留下的幻象,能做到的只是影响我一个人的感官而已。至于真正的赫拉克——” 我看了眼边上的魔法阵。 “我正要把他传送过来,通过这些散布在各地的魔法阵。” “……看来圣女大人的脑子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不知道为何你会产生这样疯狂的想法。” 我没有理会赫拉克,继续说道: “真相很简单。
你利用催眠的魔法,在王都的士兵中安插了一些间谍,并打算通过让她们刻下传送魔法阵的方式,带领魔王军突袭王都。”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我皱了一下眉毛。 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遗憾的是,单凭她们所能积攒的暗魔力,能够召唤出来的只是一些杂兵而已。于是你想到了当时还被魔王军监禁着的我。” 缇菈姆的初始等级就有70级,算是相当高的水准,所以能够生成的DP也相当多。 “你通过催眠术在我的意识里留下了自己的分身,同时让间谍们准备好传送用的魔法阵。最后只要巧妙的诱导我激活这些魔法阵,就能利用我身上庞大的暗魔力把自己的本体传送过来了。” 这也是为什么教会路线中赫拉克的本体不会出现。 关键并不在于和勇者的好感度,而是在于有没有被监禁。 被教会关在地下的缇菈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跑出去激活那些魔法阵,因此赫拉克的计划也就破产了。 “这也能说明为什么你大费周章地准备好魔法阵,甚至不惜牺牲所有入侵的魔王军,也要进行这场看似毫无意义的游戏。反正传送来的都是死掉也无所谓的杂兵们,只要能把你的本体传送进来,这场袭击就是你们的胜利。
” 赫拉克的本体不仅会使用大量的诅咒和魔法,还能催眠被打倒的士兵,让他们立即倒戈,可以说是一人成军。 如果勇者不能立即阻止他的话,仅凭他一人也能够给王都带来相当严重的破坏。 “库库……听上去好像有些道理。但你忘记了吗?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主动构筑了魔法阵,召唤出你身上的这些淫具。就算那是利用了你原本积攒下来的暗魔力,但只是幻象的我肯定无法做到构筑魔法阵这样的事情。难道你想说,勇者的家里也被偷偷刻下了魔法阵?” “不,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在家里刻下魔法阵的话,肯定会被勇者或者莎莉察觉。 “那么要怎么样才能做到?” “很简单,没有办法刻在环境上的话,刻在身上就是了。我想想……指甲的内侧如何?”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了精液、微微有些泛红的赤足。 “嗯,多半是脚趾的指甲吧。特地召唤出触手的鞋子,也是为了防止我在移动的时候磕碰到脚趾将指甲翻起。怎么样,要掀起来试试看吗?” 我尝试着挪动双脚,但还是失败了。 就算知道是幻觉,但还是无法违抗他的命令吗……? 真是麻烦。 “库……哈哈……哈哈哈……!不错,很棒的臆想。
强词夺理、胡搅蛮缠,把所有的线索糅合在一起,肆意妄为地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解读,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 赫拉克放声大笑了起来。 “就算这一切都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不觉得一切都太过牵强了吗?我为什么要费力气设下这样拐弯抹角的陷阱,还要冒险独自袭击王都?” “这样的事情,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显而易见。 轻而易举。 理所当然。 可以说是必然也不为过。 “因为——这样才有趣。” 赫拉克愣了一下,随后再次笑着鼓起了掌。 “……有趣?有趣吗?居然是因为有趣……哈哈哈哈……” 胡搅蛮缠、牵强附会又如何。 《希尔纳斯塔》是游戏的世界。 游戏必须得有趣才行。 哪怕是多么无理取闹般的展开,只要能让玩家觉得有趣,那么就有存在的意义。 “但是,你是不是还忘记了一点。哪怕一切都如同你所臆想的那样,而我也只是你的脑海中的幻影,我仍然可以支配你的身体。现在还不算晚,只要强行命令你,让你走到最后的魔法阵的位置就可以了。” “请便。” 我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陪你玩到现在?” 月光缓缓偏移,照亮了我的下半身。 左边的小腿弯曲成了奇怪的形状,深红色的血液从上面滴落。
“嘶……那群混蛋跑走的时候也不好好看清脚下,实在是倒霉透顶……你不这么觉得吗,赫拉克?” 没错。 我已经动不了了。 物理上的不可能。 “你大概是为了节省力气,才让我在一定程度上自由行动的吧。可惜,你从一开始就该完全控制住我的。” 但是,说实话……真的好痛啊…… 本来没想做得这么过……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小混混的体重。 这群混蛋肥猪们……下次要是被我逮到,绝对要好好揍他们几拳。 赫拉克弯下腰,放声大笑。 “哈,哈哈……!原来如此……你这家伙,是故意被他们发现的吗?” 我没有回答。 “——将军了,赫拉克。” 而且,还是毫无疑问的将死。 “……恭喜,就承认你的胜利吧。真是漂亮。” 赫拉克收起笑容。 听见他的话,我悄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就如同赫拉克所说的那样,我完全是依靠着自己的猜测而走到这一步的。 很有可能在中途就出了差错,从而得到了从根本上就错误的结论。 只不过看赫拉克的反应,我应该基本猜对了吧。 不,非要说的话,就算多少有些错误也没关系。 重要的是,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赫拉克都想让我激活全部的魔法阵。 以及,我现在已经绝对无法做到那一点的事实。
动机和原因说实话都无所谓,在达成了这个条件的那一刻,这场游戏就必然是我的胜利了。 并非执着于过程,而是直接抵达结论,并以此获胜。 正可谓绝对的绝妙。 但是,赫拉克接下来说的话让我再次紧张起来。 “只不过,你还有两个致命的疏忽。” 赫拉克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就算你识破了我的阴谋,阻止了我将本体传送过来,但你打算怎么处理我的分身?” “……幻象的话,大概再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吧,游戏的时间限制也是这个原因。就算不会及时消失,你也无法影响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 赫拉克笑了起来。 “哪怕是幻象也能发挥一部分能力。你就不怕我恼羞成怒,在消失前给你留下一些‘礼物’,或者干脆控制你勒死自己?” 糟了,完全没考虑过这点。 之前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识破赫拉克的计谋上,结果就是忘记顾虑自己的安危了。 说到底,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王都什么的其实怎样都好,反正就算失败,勇者也会在关键时刻出现然后击退敌人。 我最应该做的是保护自己,保护缇菈姆的安全才对。 失算了。 看着我慌张的表情,赫拉克不急不缓地竖起第二根手指。
“然后,第二点……你为什么认为,我一定要激活全部的魔法阵才能发动传送?” 我全身的血液顿时凝固。 眼前的赫拉克……不,赫拉克的幻象发出了耀眼的绿光。分散在各处的魔法阵同时破碎成萤火虫般的光芒,汇聚到赫拉克的身上。 眼前有些梦幻的场景,却只能带给我窒息般的恐惧。 哎……? 开玩笑的吧? 不不不不不,这种时候的展开不应该是赫拉克被我完全识破了计谋,在不甘中缓缓消散吗? 什么叫“为什么一定要激活全部的魔法阵”啦! 不用那么多的话就不要白费力气去设置啊! 就算你无所谓,负责设置魔法阵的间谍们可是很累的。 给我好好体恤部下啊! “设置这么多魔法阵本来是为了考虑到暗魔力不足的情况,但没想到的是,你所产生的暗魔力远在预料之上,真是意外的惊喜……不,是因为淫乱的本性而自取灭亡了吗?真是适合你的结局啊。” 哈? 意思是,因为我太沉迷于快感,导致DP的大量生成,结果就是功亏一篑? 这是什么狗屎展开啊!! 也就是说,这家伙其实早就可以激活魔法阵,发动传送魔法,刚才只是故意让我以为自己赢了? 怪不得他一直一脸微笑的样子。 混蛋! ……不对。 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面对上赫拉克的本体绝无胜算,必须得赶紧跑才行…… 结果因为赫拉克之前【站起来】的命令根本跑不掉! 说到底左腿都已经骨折了,就算没有被命令也不可能跑得起来! 救命啊—— 勇者——诺姆露——莎莉—— 有人吗——!! “真可惜,看来这场游戏还是你的惨败。那么就和之前说的一样,对你进行失败的惩罚,让你一边在肉棒下颤抖着一边看着王都化为火海吧……嗯?” 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 空气中绿色的荧光突然熄灭,然后转变成了暗紫色。 “传送魔法的目标……被临时更改了……?” 身体仿佛被什么强行抽空了一般,强烈的头痛和呕吐感涌了上来。 同时,更多暗紫色的光芒从我的身上溢出,汇聚到赫拉克的身旁。 赫拉克的脸色彻底变了。 “居然需要这么多的暗魔力……到底是谁……?” 终于,在四周漂浮着的紫光重新汇聚成一个小巧的魔法阵,上方缓缓裂开一道黑色的缝隙。 缝隙之中,两道身影逐渐浮现。 那是两个黑发黑瞳、全身的肌肤犹如日本人偶般雪白的少女。她们的五官完全相同,精致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两位少女都穿着深色的哥特萝莉风格长裙,左边的少女手上握着一把巨大的黑色镰刀,右边的少女怀里抱着一本厚重的魔法书。
然后,左边的少女缓缓扬起手里的镰刀,接着毫无声息地挥下。 朝着一旁的赫拉克。 作为幻象,本应无法被任何东西触碰到的赫拉克就这么被一分两半。 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从脖颈横跨到腰部的巨大伤口中飞散出点点绿色的光芒,赫拉克的身影也飞快地黯淡下去。 “你是……魔王、大人……的……为、什么……” 在赫拉克的身影彻底消散之前,他艰难地挪动嘴唇,吐出了最后的话语。 在剧烈的头痛下,我的视野渐渐变得一片漆黑。 醒来时,我已经在勇者的家里了。 准确的说是家门口。我就被这样全身赤裸地扔在了那里,真是过分。 身上的铁链和贞操带都被解除了,腿上的伤口也不见了,身体也稍微恢复了活力,大概是被使用了贵重的治疗道具。 只不过身上还是沾着触手和小混混的精液,完全没有被清理过的样子,在空气中已经风干成黏黏的粉末。 真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生气。 我回想起刚才那一幕。 召唤出的日本人偶般的少女,巨大的镰刀,以及被一刀两断的赫拉克。 ……总觉得,事情要麻烦起来了。 作为《希尔纳斯塔》死忠玩家的我,自然不可能认不出她们。 魔王的近卫,左右手的双子姬,由于直接挑战的难度过大而被玩家称作【地狱的双子】的boss。
但是,就算知道她们的身份,关于她们突然出现,以及一言不发地斩杀赫拉克的原因我则是完全一头雾水。 先不说为什么大后期的boss之一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你们和赫拉克不应该是友军才对吗? 内讧? ……不管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总觉得脑袋都要开始痛了。 总之,先去泡个热水澡吧。 穿着奇怪的道具跑了这么久,还被路边的小混混侵犯,之后更是被赫拉克吓到半死。 真是,好久都没这么累了。 就算身体能被回复药水治愈,心灵上的疲倦反而变得越发严重了。 说起来,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 “嗯?……哈啊?……哈??……呜嗯嗯嗯??……好想去?……好想高潮啊???” 在浴室清洗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转变成不断自慰了。 我才想起来……之前又是被灌入了媚药,又是被寸止了无数次,我还完全没有高潮过。 进入浴室,触碰到自己身体的我在一瞬间就被重新引燃了欲望之火,一只手伸进嘴里玩弄着舌头,另一只手狠狠拉扯着肿胀的阴蒂。 赫拉克留下的“在游戏内禁止高潮”的刻印已经失效了,但以前留下的刻印还在发挥着作用。 由于现在并没有人能看着我,我再怎么自慰也没办法达到高潮。 嗯??……好舒服?……明明知道高潮不了,却完全停不下来??
…… 再这样下去?……不行……有谁来帮帮我吗?…… 这时,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是勇者他们回来了吗……!太好了。 我连身上的淫水都没擦,随便裹了一条浴巾就冲了出去。 玄关处,有些摇摇晃晃的勇者站在那里。 诺姆露……没有。 莎莉也不在。 只有勇者一个人吗! 算了,无所谓。 勇者就勇者吧,反正只是让他看着我自慰而已,就当是一点小小的福利吧。 我相信勇者这么绅士的人,是不会做强推柔弱少女这种事情的。 只要好好向他说明,让他理解“我只是需要你看着,绝对不允许碰我一根手指”,肯定就没问题。 我一言不发地拉住勇者的手,把他拽回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就当我打算向勇者说明的时候…… 我,被勇者推倒了。 哎? 我躺在床上,双手被紧紧地按住,手腕上传来的力量大到有些疼的程度。 没怎么仔细穿好的浴巾在倒地的冲击下轻易地散开了,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胸前的乳环轻微摇晃着,带来一种微妙的淫糜感。 在我上方不远处的勇者身上传来有些不妙的气息。 他的双眼一片赤红,灼热的鼻息喷吐在我的肌肤上,怎么看都像是已经失去了理智的状态。 啊,说起来…… 我之前好像在勇者的茶里加了点媚药来着。
嗯,这样啊……嗯嗯…… 想必勇者已经在媚药所引发的【情欲】效果下,击退了众多入侵的魔王军吧。 呀,真是辛苦了。 作为报答,就让我泡一杯茶来缓解你的疲劳吧,当然是没有任何额外添加的那种。 好主意,就这样吧。 所以,能不能快点放开我啊啊啊啊—— 迎接我的挣扎的,是一根硕大无比的,因过度充血而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的肉棒。 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勇者的肉棒。 游戏中当然也有H的CG,但其中勇者的肉棒都只有一个半透明的虚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媚药的效果,勇者的肉棒看上去比之前赫拉克所显露出来的都要狰狞,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着一点汗臭味钻进我的鼻腔。 身体深处的燥热感再次复苏,乳头和小穴的周围都痒痒的,让人克制不住地想去玩弄。 ……等一下。 因为有勇者看着,所以我现在是可以高潮的状态。 要是,在这种时候被那样的肉棒插入的话…… 我的身体颤抖起来。 会坏掉的。 尽管想要逃跑,腰部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小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流出透明的汁液,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勇者用双手握住我的腰肢,轻松地把我举了起来,放在肉棒的上方。
灼热的龟头磨蹭着私处的裂隙,温暖的感觉仿佛一直传达到了小腹的深处。 快住手……这样子,我不就像是被当成了飞机杯一样吗…… 不仅被男性侵犯,而且还被当成道具一样对待……实在是太过分了! 但我勃起的乳头和阴蒂,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不断顺着龟头滴落到肉棒上的淫液,都在说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啊啊?…… 我已经,彻底发情了?。 肉棒强硬的顶开了膣内的粘膜,伴随着失重感一直顶到小穴的最深处。 柔软的膣壁被拉扯、扩张到夸张的地步,每一处褶皱都被展开,紧紧包裹着跳动的肉棒,子宫颈被摩擦的的瘙痒感和疼痛让我深吸了一口气。 呜噫噫噫??~~~~哈、咕哈、哈啊?……! 哈?~~~~去了?~~~!啊、啊啊??~~才刚被插入就去了???—— 之前积累下来的快感一口气爆发出来,冲刷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全身都触电般的痉挛着,脊背夸张地反弓起来,要不是勇者牢牢握住我的腰部,我大概已经倒在了床上。 眼泪一瞬间就从眼眶溢出,唾液从大大张开的口中滴落,大量的汁液从下体喷射而出。 这就是……潮吹吗 这时,握在腰部的手掌缓缓用力,把我的身体再度抬了起来。 我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等、一下……我才刚刚去过啊…… 快住、手…… 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坠落,粗壮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顶入身体。 噫??~~~~ 去了?~~~又去了咿呀呀呀??—— 呼嗯嗯嗯??~~~咿啊、啊啊?~高潮太过激烈、完全停不下来啊 才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很敏感,就被勇者的肉棒再次强硬地入侵了。 体内柔嫩的膣肉紧紧包裹住肉棒,仿佛榨取般蠕动着,大量潮吹液一下就打湿了床单。 脚趾全都紧扣着扯住了身下的床单,就算想要挣扎,手脚也都软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就这样被失去理智的勇者当成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着。 柔软的膣肉都被拉扯出来,随后再次被用力地顶回体内。 每次插入,敏感的身体都会被直接推向高潮,再加上【高潮延时】,我仿佛感觉自己从最初的插入开始就一直处在高潮的状态。 身体变得太敏感了?……高潮根本停不下 不、行?……这样下去,真的要坏掉了 脑海一片空白,身体变成了只要用力揉捏就会颤抖着发出娇喘的洗浴玩具。 在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之后,我感到勇者的动作突然加快,肉棒在体内进一步膨胀起来,先端也变得更加火热。 等一下,不、可以……如果射在里面的话?…… 我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挣扎起来,但完全无法挣脱勇者的掌握。
扭动腰肢带来的摩擦反而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我感到体内的肉棒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行、又要……去了??—— 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子宫的深处。 大量的精液一下就把我的子宫灌满,小腹处夸张地鼓起。 多余的精液从被撑开的小穴出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子宫被内射的快感冲刷着,仿佛整个痉挛了起来。仿佛要灼伤肌肤一样的高温从体内的精液上传来,满溢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在为达成了雌性的存在意义而感到满足。 同时,【精液中毒】的效果发动,被精液灌满的整个小腹和膣内都仿佛被蚂蚁噬咬一般又麻又痒。 哈欸?~~咿?~~~呼欸欸??~~ 已经、不行了?~~~ 会这么舒服什么的~~想都没有想到??~~ 体会过这样的快乐之后~~肯定、再也回不去了??~~ “新的刻印【内射中毒】已探明” “【内射中毒】:沉迷于被无套肉棒侵犯,并被精液灌满子宫的证明。被肉棒在无保护措施下侵犯膣穴时强制发情,子宫被内射时强制高潮,危险日被内射时快感强度进一步增加。” 是、新获得的刻印,还是以前就有的?说实话、已经无所谓了?~~ 我全身痉挛着,瘫倒在自己的淫水和精液里。
脚趾弯曲成了奇怪的形状,大腿内侧也一抽一抽的,像是抽筋了一样,但就连抽筋的痛苦也被转变成了快感。 太、糟糕了…… 这个混账勇者、之后一定要找他好好算账才行…… 不管怎么说,今天总算是撑过去了。 真是、漫长的一天啊…… 就当我想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时,一双火热的手再次握住了我的腰肢。 转头看去,勇者的肉棒依然挺立着,就仿佛刚才的超大量射精是幻觉的一样。 骗人、的吧……? 夜晚,还很漫长。 说实话,那之后的事情我已经不太想去回忆了。 被抓住头发用后入式的姿势干到喘不过气起啦、腰部被折叠到极限的位置几乎扭断啦、脸部被浸到精液里差点窒息啦。 总之全身上下的穴都被毫不留情地使用了,大大地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一边溢出白花花的精液。 还有之后恢复清醒的勇者被吓了一大跳,拼命地给我灌了【水晶之瓶】中自动生成的回复药水还有之前制作好的我的乳汁,导致我差点被自己的乳汁呛死的事也是。 多亏了异世界的毫无原理可言的超便利回复药水,我身上的扭伤和拉伤都被一扫而空,然而精神上的伤口(?)却毫无办法。 那之后的一整天里,我都处在一种高潮余韵的状态中,眼神涣散着,整个人都被飘飘然的幸福感包裹住一样。
最糟糕的后作用,莫过于每次看到勇者的身影时身体都会一阵颤抖,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瘙痒吧。 都干了什么好事啊、这个混蛋勇者。 虽然真的很想狠狠地敲打他的脑袋,但是…… “疏忽之下,不知不觉地被敌方施加了【情欲】的异常状态魔法,真是十分抱歉……我果然、还是太弱了……” 看到他满脸悔恨和不甘地低着头道歉的样子,我也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才不是因为心虚。 说不是就不是。 总之,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嗯嗯。 不过,之前发生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赫拉克的分身,被魔王的近卫斩杀什么的……这样的展开在《希尔纳斯塔》的任何一条路线都不存在。 ……完全理解不了。 算了,现在烦恼也无济于事。 不如等之后直接杀到赫拉克的老巢里当面质问他。 由于赫拉克入侵事件已经被触发了,赫拉克本体的副本应该已经开放了才对。 之后只要让勇者去挑战,然后在打败赫拉克之前试探一下他的口风就可以了。 至于我?当然是安全地宅在家里啦。 说起勇者……他在把我从魔王军那里营救出来的时候应该也见过赫拉克,说不定知道些什么,还是先确认一下吧。 “赫拉克……?
” 『对对,就是那个长着犄角,皮肤黝黑,挂着一个瞳孔状绿色宝石的家伙』 勇者低下头,好像在仔细回忆。 喂喂,赫拉克那家伙不是应该在营救缇菈姆的时候会大肆嘲讽,像是“你的圣女大人已经被魔物们调教成了淫乱的母畜”还有“这里有记录着她被哥布林的肉棒轮奸到昏迷的水晶球”之类的,按理说应该让人印象深刻、恨之入骨才对。 勇者啊,难道你的记性很差? “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家伙。” 『然后呢,他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抱歉,没有什么印象。当初他好像确实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 勇者停顿了一下。 “但是在他说出来之前,我就把他打倒了。” 噗———— 等一下,我刚刚听错了吗? 『你确定打败的是那个魔人?手臂上缠着锁链,还拿着一本魔法书的家伙』 “有没有锁链我记不清楚了,不过种族名的确是魔人,而且也比周围其他的魔王军士兵强很多。” ……哎?哎?哎? 开玩笑吧? 那可是赫拉克哎?姑且也是魔王军的首领之一,是boss哎!? 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序盘,在接近教程尾声的地方被轻轻松松地打倒吧? 游戏会变得一团糟的啊!! 『不不不不怎么可能啦,又不是开外挂什么的……你确定他已经死了吗?真的不是诈死什么的吗!?
』 “说起来,我的确没有仔细确认过……不过他身上掉落了一个绿色的徽章一样的东西。” 哈?? 如果掉了讨伐之证的话,就是真的打倒了。 从设定上来讲,讨伐之证是魔物的灵魂凝聚而成的徽章。就算赫拉克是玩弄灵魂的高手,也不可能伪造出讨伐之证。 ……也就是说,赫拉克的本体其实早就死了? 这的确能解释为什么传送过来的不是赫拉克的本体,因为死掉的人是没办法传送的。 而我之前辛辛苦苦,只是和同样被蒙在鼓里的赫拉克分身做了一场毫无意义的较量? 不仅被小混混侵犯玩弄,甚至还被折断了腿,结果到头来全是无用功? 就算老老实实地遵循赫拉克的要求激活魔法阵,也绝对不可能召唤出他的本体? 这是什么狗屎游戏啊—— 还有,勇者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之前就觉得勇者相当的强,但在初见就击败赫拉克什么的,这已经是作弊的范畴了吧。 还是说,因为赫拉克太过轻敌的缘故,导致被勇者抓住了破绽? 可就算那样,两者之间应该还是有着致命的等级差才对…… “说起来,那个我确实有。” ……嗯? 在说什么? “就是那个叫做外挂?的东西,从一个自称神的使者的奇怪家伙手上拿到的。” 等一下。 啥?
“他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什么转生者” “转生特典之类的。虽然我跟他解释‘你大概认错人了’,他却说着‘哈哈哈别隐瞒了,名字都叫隼人一看就知道是转生者’,然后就把这个叫外挂的东西塞给我了。” 该不会…… 啊哈哈哈。 “在那之后就变得能看见奇怪的文字和图案了,像是状态还有地图之类的,不仅能把物品储存到异空间一样的地方,技能的释放也变得轻而易举。多亏了这些能力,我才能轻松地打败那个绿色的家伙。” 给我停一下。 不不不,这怎么想也太离谱了吧。 虽然从一般的角度考虑,转生的话的确是转生成主人公的勇者比较常见。 但因为奇怪的游戏预设名而认错转生者什么的…… 这样的事情……难道不会有点过分吗? 神——明——大——人———— 我扔下手里的木板跑到窗边,对着屋外的天空发出了无声但撕心裂肺的呐喊。 间章:勇者隼人的场合 我第一次见到身为万国圣女的缇菈姆,是在教会的孤儿院里。 那是早在我成为勇者之前的事情。 我的双亲在生下我没多久之后便因病去世。 所幸,还是婴儿的我被教会运营的孤儿院所收养,生活虽然十分贫穷,但还能勉强保证温饱。 教会的修女也非常温柔,仿佛真的把大家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养育着。
唯一让我感到不满的,就是经常遭到孤儿院的其他孩子的排挤和欺凌这件事。 原因早就记不清了,也许是我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孩子团体的领头,也许是因为我不善言辞,也有可能单纯是因为我有些奇怪的名字。 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里,我总是被其他孩子用各种方法骚扰着,刚洗好的衣服被人泼上泥水,进餐用的木碗被人刻上涂鸦,上厕所的时候被人从后面猛推一把等等,诸如此类非常有孤儿院风格的欺凌方式。 我也尝试过向修女诉苦,可他们虽然会在修女的责骂前老实地低头认错,事后也只会变本加厉地欺负回来。 最终我放弃了反抗,默默忍受着他们的排挤和欺凌。 尽是些孩子气的家伙,别跟他们计较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很成熟,所以才不会在意他们。 我只能如此自我安慰着,默默忍受着他们的欺凌。 直到有一天,万国圣女前来我们的城市巡礼,也顺路来到教会的孤儿院进行视察和慰问。 虽然我所在的并不是什么富饶的大城市,但万国圣女的职责本来就是作为教会的象征,在各种各样的城市和国家之间巡礼,同时散布着神的信仰,所以孤儿院的修女说这也不是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不过,她们神情中透露出的激动与紧张也毫不作假。
听她们说,这一届的万国圣女从小就展现出了无比坚定的信仰心和惊人的神术天赋,从年幼起就毫不懈怠地学习各种神术,在十分年轻的时候就成为了教会的高阶神官,传言甚至已经掌握了足以击退巨龙的力量,也因此被成为“史上最强”。 不仅如此,她还有着惊人的美貌和无比温柔的内心,甚至有传言她是神亲自从天界选派下来的使者。孤儿院的大家也因此都充满了期待。 而那时见到的缇菈姆和传言中一模一样,就仿佛天使一般。 镶着金色条纹的超小号神官服一尘不染,精致可爱的五官,散发着晨曦一般温暖光芒的金发,时不时露出温暖的笑容,说话的声音犹如银铃一般清脆。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可爱的孩子。 一直在孤儿院生活的我被深深地震撼了。 就像贵族常去的店里摆放的洋娃娃……不,比洋娃娃还要精致。 当然,那时的我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孩子,既瘦小又懦弱,连欺负自己的孩子都打不过,而她是身份显赫、实力高超的万国圣女,我当然不可能对她抱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只是单纯的为她身上圣洁又可爱的气质感到发出惊叹而已。 孤儿院的大家和我都差不多,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们都露出憧憬和爱慕的神色,尽管有修女的阻拦,大家还是把缇菈姆的身边围的水泄不通。
在教会中,圣女们承担着散布信仰、抗击魔族的重要使命,是极其尊贵的存在。 本来像我们这样的平民是没有资格接近任何一位圣女的,更别说是最为高贵的万国圣女了。 然而即使被吵闹的孩子们包围着,缇菈姆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情愿,依旧微笑着回应孩子们。 之后,我们在修女的带领下一起唱了赞美诗和共进了晚餐。多亏了万国圣女的拜访,孤儿院的晚餐变得异常的丰盛。 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引起了缇菈姆的注意。 她盯着我衣服上没洗干净的泥点,抚摸着木碗上的刻痕,随后就吩咐一脸紧张的修女,把我和其他几个孩子叫去了另外的房间。 除了我以外,她指到的孩子都是欺负我最频繁的人。 意识到什么的我低垂着脑袋,紧跟着她走进了房间。 我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 虽然不知道身份高贵的圣女为什么能这么敏锐地察觉到发生在孤儿院的欺凌,而且还能准确地指出施害者们,但不管她打算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这样的事情早就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细心的修女早就发觉了我的处境,也曾把那群孩子召集在一起狠狠批评过,可结果也是让欺凌愈演愈烈,甚至在孩子们之间还流传起我和修女有不纯洁关系的谣言,最终好心的修女也只能放弃。
虽然很感谢她的善心,但那毫无疑问是在添倒忙,而且后果却要我来承担。 希望不要连累到负责修道院的修女们…… 毕竟万国圣女也相当于教会的高层,如果知道教会的孤儿院里有不耻的欺凌行为的话,说不定会追究修女们的责任。 “不管发生什么,没有我的许可绝对不可以进来哦。” 缇菈姆向随行的护卫和满脸不安地修女说道,然后关上了房间的门。 屋内的孩子们都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多半已经知道了叫他们来的原因,打算先老实地道歉来糊弄过去吧。 毕竟眼前的幼女虽然看上去比我们还小,但却无疑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然后,就在我和其他孩子们准备诚心诚意地接受缇菈姆的苛责,并在对女神的赞美中装出改过自新重归于好的样子时,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缇菈姆,教会中地位最高的存在之一,史上最强的万国圣女,就连巨龙都能退治的高阶神官,善良温柔的天使—— 和孤儿院的孩子们打了一架。 她把镶满黄金的圣铃随手扔在一旁,挽起镶着金边的洁白神官服,朝着身材高大的孩子王脸上挥出一拳。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当她撩起神官服的裙摆,打算抬腿往他的两腿之间狠狠地踹上一脚之后,孩子们终于乱成一锅粥。 有的人尝试安抚她,有的人试图抓住她的手腕。
而她的回应则是毫无沟通余地的一拳,双手被抓住了就用腿,腿也被抓住了就用牙咬,和之间温柔善良的圣女仿佛判若两人。 大家顿时扭打成一团。 说到底,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到万国圣女,她的高贵和威严还没有完全刻入心里。 再加上大家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就算被修女小姐反复叮嘱着一定要对那位大人保持尊敬,可如果突然被拳脚相向的话也难免会下意识的反击。 而没有被缇菈姆攻击的我则是呆呆地站在一旁。 虽然有袖手旁观的嫌疑,但这大概不是我的错。 无论是谁,只要看到那位有着天使之名的高贵圣女和孤儿院的孩子们拳打脚踢,抓着衣摆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打滚的场景,想必都会惊呆吧。 顺带一提,被称为神术天才、史上最强的万国圣女大人,打架的水平可以说是糟糕透顶。 先不提软绵绵的拳头和踢腿,试图用头槌但却完全砸不到人,结果因为晃动的幅度太大而把自己弄得晕头转向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中途还一把抓住自己的裙摆,一边说着“长裙好麻烦”一边尝试把裙子撕掉,结果累得气喘吁吁都没有在布料上留下一点痕迹。 因为高阶神官服是用相当高级的丝绸制作的,甚至可以抵挡一般的刀剑,怎么可能用手撕开…… 很快她就被其他的孩子们抓住四肢变得动弹不得。
我以为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然而她却不服输地奋力挣扎起来,同时扭头看向我说道: “喂,那边的勇……对对就是你!我帮你吸引住了他们的火力,快点从背后偷袭他们。” “……?” 我再一次惊呆了。 “别傻站着了,我可是为了帮你伸张正义才和这帮家伙打架的,你难道就打算在一边看吗?” 伸张正义……? 是在说我被欺凌的事情吗?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批评一顿,最多再附带强制打扫卫生之类的惩罚吗? 为什么,堂堂万国圣女,要为了我被孤儿院的其他孩子们欺负的事情而去打架啊。 “你在犯什么傻,被欺负了当然就要欺负回去啊!所以,快点去偷袭那个高高胖胖的家伙,那家伙两只手都在抓我身上,所以肯定没办法应付你的偷袭……喂,哪个家伙在摸我的胸,这是犯规……哈哈……好痒啊……快点停下!” 我感到了不妙。 先不论理应温柔善良的圣女大人为什么会有这么粗暴蛮横的思考方法。 我曾经从修女那里听说过,圣女必须保持身体的纯洁,哪怕是一点不净的行为都会影响神明的加护。 如果这场小孩子的打闹影响到了万国圣女的加护…… 不只是我们,就连孤儿院的修女也肯定会被追究极其严重的责任。 慌张之下,我的身体擅自移动起来,试图把围着她的孩子们拉开。
可我明明在努力地劝架,让热血上脑的其他孩子们恢复冷静,圣女却还是不肯老实,一旦有机会就会再补上一拳,或者狠狠咬上一口,把他们重新拉回混战之中。 急情之下,我也没有办法犹豫,只能毫不留情地出手,试图彻底放倒其他孩子们。 由于我的参与,加上其他孩子们本来就看我有些不顺眼,所以他们也逐渐放开了手脚。 我的身上很快就多了几道乌青,就连缇菈姆也在混乱之中被扯掉了几根头发。 结果在不知不觉中,这场打闹变成了2 vs 多的混乱无比的群架。 或许是担忧孤儿院的未来而急了眼,又或者是缇菈姆吸引了大多数孩子们的注意,我最终还是找到机会,逐个放倒了围着缇菈姆毛手毛脚的孩子们,艰难地取得了胜利。 在一片躺倒的孩子们中间,缇菈姆双手叉着腰,摆出趾高气昂的表情踩在孩子王的身上。 “小屁孩们,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唔哈哈哈哈!” 什么啊这反派般的笑声,圣女笑成这幅模样真的没问题吗? 更何况这里的人基本都是我打倒的,她的贡献几乎为零。倒不如说为了分心保护她,还让我多挨了几拳。 顺便那位被幼女踩踏着的孩子王好像露出了有些糟糕的愉悦表情。希望是错觉。
缇菈姆扫视了一遍倒在地上的败者们,满意地理了理身上的神官服,随后转过身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打得很棒,和我比也不落下风。以后要是他们再不自量力地欺负你,就狠狠地揍回去吧。要是打不过,也可以写信偷偷告诉我,我马上过来帮你一起打。” “……谢谢您的关心,但还是请不要再来打架了。” “哈啊哈,不用客气,我可是很期待和你并肩作战的那一天呢。” 幼女踮着脚,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发出嘭嘭的响声。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隼人。” 她愣了一下,随后弯下身子捂住肚子,发出了毫无矜持可言的大笑。 虽然我的名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这么好笑的吧…… 我看着眼前捧腹大笑的幼女,不知不觉中也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 那时的我,还不明白她口中说的“并肩作战”意味着什么。 只有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久久地回荡在我的内心。 之后,缇菈姆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裙摆离开了。 而做出“不可理喻的野蛮行径”的我们则是被修女相当严肃地惩罚了,为此我甚至被迫承担了接下来一年中孤儿院的厕所的扫除。 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好事。 首先就是其他的孩子们不再明目张胆地欺负我了。
大概是狠狠揍了那些嚣张的孩子们一顿的缘故,让他们开始对我产生了惧怕。 虽然还是在隐隐地排挤我,但至少不会再让我感到困扰了。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回想起缇菈姆充满自信、毫无犹豫的“被欺负了就要欺负回去啊”的声音。 也许她是正确的。 我之前的默默忍受并不是成熟的表现,只是单纯的懦弱而已。 之后的好事,就是结识了缇菈姆。 她之后也经常拜访孤儿院,给大家带来好吃的甜品,或者是给孩子们讲述有趣的冒险故事。 由于地位高贵的万国圣女经常拜访,孤儿院好像也得到了更多的拨款,生活条件也有所改善。 她自然因此得到了孤儿院的孩子们的喜爱和尊敬,像之前的打架应该再也不会发生了吧。 只有那个大块头的孩子王除外,他总是在缇菈姆面前撇着嘴摆出一副不爽的样子,还动不动就出言顶撞,但我觉得那与其说是挑衅,更像是单纯地想要被再揍一顿…… 他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缇菈姆的脚就是铁证。 多亏了她,就连我和其他孩子们之间的关系都有所改善。 大概是听说圣女大人为了帮我而大打出手的事,觉得只要和我搞好关系就能得到圣女的青睐。 无论如何,那时的我肯定被她拯救了吧。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刻意这么做,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帮我,但那个和孩子们扭打成在一起、穿着小小的神官服的身影,无疑深深地刻进了我的心里。 从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回报她。 只不过,那时的我只是一个单纯的平民,而且还是无依无靠的孤儿,想要报答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天差地别的缇菈姆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我在什么都没能为她做到的情况下渐渐长大。 直到那一天。 我成为了勇者。 ◇ 不。 即使成为了勇者,我也没能为她做到什么。 只是一味地接受着她的帮助与牺牲。 我的弱小与软弱,哪怕是在成为勇者之后也未曾有丝毫改变。 “勇者、大人……” “快……跑……” 诺姆露和莎莉面露痛苦地倒在地上。 寂寥的月色下,两道纤细的影子投射在无人的街道上。 我用力握住剑柄,看向眼前伫立着的那两位完全相同、黑发黑瞳的少女。 左边的少女拿着巨大的镰刀,右边的少女怀里抱着厚重的魔法书。 明明两人都没有丝毫动作,宛如石像般彻底伫立不动,但却不断有雷云般的威压感从她们身上散布出来,意识仿佛被尖锐的针刺穿,全身的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就在数分钟之前,我和诺姆露还有莎莉仍在有条不紊地清除着入侵到王都的魔族军。
凭借勇者的力量,这些魔族军根本不堪一提,哪怕我不知什么时候中了操控情欲的诅咒也一样。 然而这两位突然现身的少女却仿佛和周遭的一切彻底割裂开来一般。 割裂般的登场,割裂般的力量,割裂般的行为。 如果不是从缇菈姆那里听说过一些魔王的情报,我甚至会把她们当成魔王,她们身上展现出的气场就是如此的强大。 只是一瞬间,身旁的诺姆露和莎莉就被击飞重伤,而我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幸运的是她们只是陷入了昏迷,并没有生命危险。 我用余光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半透明面板,看到她们两人对应HP的红色槽还有一丝剩余时,稍微松了一口气。 从可疑的男人那里得到的,被称作“外挂”的诡异力量。 不仅能把他人的状态和能力用数值表达出来,还有诸如无限存储物品、只要动动手指就能释放技能的可怕能力。 正如那个男人所说,这是宛如作弊一般的能力。 如果是普通的敌人的话,凭借这种力量就能轻松地击倒。 然而,面前的这两位少女却远远超出了 “普通”的范畴。 我握紧手中的剑,缓缓吐出灼热的空气。 【情欲】对我产生的影响并不大,只是会稍微让思考变得有些迟钝的程度。 可是在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时,哪怕一丝的踌躇都会彻底改变结局。
本来的话,我应该立即带着诺姆露和莎莉尽快撤退的。 然而【情欲】导致的混乱让我的判断迟钝了下来。 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手握镰刀的少女微微抬起了手。 然后,她的身影突然消失。 ——来了。 我飞快的移动手指,点开标有“技能”的面板,随后在一长串技能的名字上划过。 【招架】【坚守】【魔法屏障】【大魔法屏障】【神佑·守护】【神佑·城壁之誓】【金石之心】【精灵祝福】 大量的防御性技能同时施加到身上,各种颜色的光芒散发出来,在身边凝聚成数层屏障。 ——无需吟唱或者蓄力,在一瞬间施放技能的能力,毫无疑问能让人占尽先机。 可在绝对性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巨大的镰刀仿佛撕破空间般出现在眼前。 漆黑的刀刃毫无阻碍地贯通了所有的屏障,就像它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随后镰刀的柄部重重打在我的胸口上,就这样把我打飞了出去,脊背猛烈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难听的声响。 强忍着贯穿骨髓的疼痛感,我伸出颤抖的双手拄着剑柄重新站立起来,过度用力的指节微微发白。 明明有着作弊一般的能力,还是没有办法打赢吗…… 我凝视着两人身旁的面板上现实出的“Lv:90”的字样,深深吐出一口气。 等级的差距令人绝望。
在营救缇菈姆的时候,遇到的最厉害的敌人只有Lv40。 救回她之后,由于担心她的状态,我减少了外出讨伐魔物的频率,因此到现在也只有Lv50的程度。 无论是哪一项数值都有着巨大的差距。 缇菈姆一直在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敌人吗? 我用力咬住嘴唇。 不甘、苦涩混杂着血液的甜味在嘴里散开。 少女们不急不缓地向我走来。 裹在深黑色哥特萝莉装束中的她们不带任何表情,缓缓迫近的身影犹如死神一般。 到此为止了吗…… 半透明的面板上,代表着我的HP红色槽已经几乎见底,即使我已经在不断使用着【水晶之瓶】和缇菈姆给予的“圣水”进行回复,但恐怕还是无法撑过那把镰刀的下一次斩击。 如果我在这里倒下,整个王都就危险了。 最重要的是,缇菈姆也会再度陷入危机之中。 毕竟她已经不再是最强的万国圣女,而成为了最简单的神术都无法使用的普通人。 不,在那些邪恶的魔族施加的刻印和诅咒之下,她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不仅走路有障碍,就连顺畅地发出声音都做不到,不得不用写字来替代。 她特殊的体质、名声与美貌反而成为了她的累赘,如果没有人来保护她的话,她肯定会遭人迫害沦落成奴隶,抑或是再度落入魔王之手吧。 我必须要保护她才行。
我已经被她保护过太多次,现在本该轮到我来守护她了。 然而弱小的我却连这都无法做到。 悔恨充斥着我的内心。 要是没有被【情欲】影响而犹豫,果断地选择逃跑的话。 要是没有懈怠锻炼,不断地讨伐魔物提升等级的话。 要是我从一开始就足够强大,不用无力地看着缇菈姆被魔王军抓住的话—— 不,要放弃还太早。 我还有着最后的底牌。 我盯着少女们,缓缓移动手指,点开写着“道具”的按钮,飞快地划到最底部。 从可疑的男人那里得到外挂能力时,道具栏中并不是空无一物,其中有着唯一的一个物品。 那是一柄长剑。 【天秤剑·利博拉】 无法鉴定、无法摧毁、无法遗弃的神秘之剑。 虽然从未听说过这把剑,也没有办法通过鉴定观测它的详细数值,但从看到它的那一刻起,我就莫名地确信这是一把极其强大的武器。 也许不能像传说中的圣剑那样一击摧毁整个军队,但它肯定也有着足以扭转任何一场战局的力量。 只不过,那份强大力量背后恐怕也伴随着代价。 就在我准备用手指点向它时,眼前的少女们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们同时张开口,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说道: “魔王大人给您的传话。” “魔王大人给您的传言。
” 两人的动作几乎完全相同,无论是语速还是声调都毫无区别。 空气仿佛都在共鸣着,但又在微妙的时机相互错开。 我盯着面前的两人,不敢有丝毫松懈。 “天选之人啊。” “命定之人啊。” “魔王大人期待着与您的相会。” “魔王大人期待着与您的相见。” “满怀恐惧、不容停歇地向天空终结之地前进吧。” “满怀敬畏、不容踌躇地向天空终结之地前进吧。” “留给您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留给您的空暇已经不多了。” 说完,少女们重新归于寂静,宛如毫无生机的人偶一般。 淡淡的黑色气息萦绕着两人,她们的身影就这样逐渐消散在夜色之中。 直到那份威压感渐渐远去,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汗水从身上不停滴落。 被饶过了一命吗…… 我看着那两位少女消失的方向,双手用力地握紧。 在得到了作弊般的外挂能力,并且从魔王军手里轻而易举的救回缇菈姆之后,我多少有些自大的想法。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足以对抗魔物、保护缇菈姆的力量,但我还是太轻视敌人了。 没想到魔王军中还有那样恐怖的存在。 而且她们说,魔王在等待着我。 比起那两位少女还要恐怖的,就连全胜时期的缇菈姆都没能战胜的魔王,已经注意到我的存在,并把我视作对手。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为了打倒魔王,为了不再违背自己守护缇菈姆的诺言,我必须变得更加强大。 我将还处在昏迷中的诺姆露和莎莉安置好,重新拿起武器,向着残留的魔王军的方向走去。 第15章 宴会 自王都袭击事件以来又过了数日。 由于勇者的活跃表现,入侵的魔王军们在造成严重破坏之前就被击退了,所以王都的街道很快又恢复了活力。 唯一的区别便是在街头巡回的士兵们明显变多了,大概是贪生怕死的贵族和国王们被这次的袭击吓破了胆,彻底加强了王都的守卫。 除此之外,勇者突然接到了王宫的传唤。 “为了庆祝王国成功挫败邪恶魔族的阴谋,同时表彰勇者大人的功劳,国王大人决定在城堡举行宴会,特此邀您前往。” 从王宫而来的信使这么说道,一边将镶着金边的华丽信函递给勇者。 明明在抵抗入侵中没有起到半点作用,一旦风波过去却迫不及待地开始举办宴会,这群只知道奢靡享受的贵族真的是腐烂到骨子里了。 起码还知道邀请勇者,算是他们还有点良知。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 『我也被邀请了吗?』 “是的,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如果不想去的话,我就帮缇菈姆回绝吧。” 我看向勇者递给我的邀请函,上面的确写了“缇菈姆”这个名字。
勇者会感到疑惑也是正常的,毕竟这是正经的宴会,在王都的众多贵族以及王族都会出席。 而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尊贵的万国圣女,而单纯只是勇者的奴隶,一般来讲不可能会有出席这种宴会的资格。 莫非那群贼心不死的贵族们还想对我出手? ——若是以前的我,肯定会由于这样的顾虑而闭门不出。 但现在状况却有些不同。 『我要去。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的话,就交给你来解决。』 我费力地垫着脚尖,咬牙切齿地拍了拍勇者的肩膀。 毕竟,我面前这个家伙不仅仅是勇者,还拥有着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名为“外挂”的作弊能力。 本来应当是属于我的能力。 有着外挂和勇者之力的双重加护,别说是解决对我居心不良的贵族们,我相信哪怕是只猴子都能随意杀穿王都吧。 所以要是连护卫我参加一场宴会都做不到,那还不如赶紧去死然后把手柄还给我……我的意思是把外挂给我。 所以我为什么不去? 去,当然要去。不仅要大快朵颐宴会的美食,还要在那群流着口水的贵族面前大摇大摆地晃一圈,然后在毫发无伤地全身而退。 才不是因为越想越生气而不择手段地给勇者找麻烦。 说不是就不是。 『顺便问一下,诺姆露要去吗?
』 “不,教会准备在近期正式宣布她为下一任万国圣女,所以她现在忙着做准备工作,抽不开身的样子。” 那就好。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自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尽一切可能地躲着诺姆露。 虽然我主观上是完全抗拒的,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可事实并不会因此改变。 我可是和她最爱的勇者做了“那种事”。 翻云覆雨,肉体相撞。 肚子里都被满满地注入了浓厚的汁液。 如果这件事情暴露给了诺姆露,我真的会被埋到后院里去,再在上面栽上樱花树。 就算想要用“是失去了理智的勇者强行做的”为借口,诺姆露肯定也是不会听的。 毕竟会听人解释的病娇子就不是病娇子了。 因为实在害怕后院突然出现樱花树,我最近都不敢找诺姆露帮我处理性欲了,以至于体内再度因为每天的强制寸止而逐渐积累起了一些情欲。 既然诺姆露不打算参加宴会,那我也就可以不用担心地前往了。 至于其他可能会出现的麻烦,就通通丢给勇者解决吧。 ◇ 很快时间就到了宴会的夜晚,我紧跟在勇者的身后登上马车,来到了城堡的宴会厅。 现在回想起来,上次我乘着马车来到城堡也就时隔一个月左右。 那时的我还是被魔物玷污的圣女,正因即将发生的审判而惴惴不安。
现在的我则是在毫无顾虑地期待着宴会的食物,这就是所谓的狗仗人势吗……? 啊呸,说的好像我是勇者的狗一样,才不是这样s。 应该是鸡犬升天……母凭子贵……呸呸呸,都是些什么啊! 越想越觉得悲屈。 要不是外挂被这家伙抢走了的话…… 我一边腹诽着神明和勇者,一边来到了宴会厅。 推开刻着复杂花饰的宴会厅大门之后,嘈杂的宴会瞬间安静了一瞬,仿佛旋转的唱片被突然按住。 过了一会,低声的交头接耳才继续传来。 “那就是,缇菈姆大人……” “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真是悲惨啊。” “虽然我已经从教会那里听说过,但没想到圣女大人真的已经……” “她竟然还不知廉耻地出现宴会上,真是败坏气氛。国王大人到底怎么想的?” 虽然多少有所预料,但贵族们的视线和交头接耳果然还是有些刺人。 为了出席宴会,我姑且穿上了诺姆露为我精心挑选的纯白色蕾丝礼服。 但由于【灵魂奴役契约】的限制,我不能以任何形式遮挡脖子上的项圈,所以再怎么精心打扮也无法掩饰自己奴隶的身份。 除此之外,最为显眼的还是我的白发——如果失去女神的加护,圣女拥有的金发都会转变成凄惨的银白色,因此贵族们都把白发当成不祥的象征。
虽然我觉得白发的缇菈姆也非常可爱就是了。 一旁的勇者握紧了我的手,把我稍微拉到了身体后方。 “抱歉,我去让那群贵族注意一点。” 我从勇者的身后探出头,看了那群贵族一样。 『算了吧,都是些小角色』 毕竟只是说了几句我的坏话而已,只有那群处在权利圈中心,妄图得到我身体的贵族才有去挑衅的价值。 至于现在,就先抓紧时间享受宴会的食物吧。 毕竟是王宫举办的宴会,肯定有着许多平时无法轻易吃到的高级货。 我不假思索地甩开勇者的手,径直往摆在大厅两侧的长餐桌走去。 喔喔! 那就是传说中的噗扭扭布丁吗,在游戏中食用的话不仅能提供大量的智力和精力加成、而且还能增加所有队伍成员的好感度的高级料理,在这里居然有这么多。 除此之外还有炭烤森帕可狼排、海怪鹅肝、松茸奶油焗饭这些只有在中后期才能解锁的料理,要是不好好尝尝就太浪费了。 “喔喔!这不是宴会的主角,勇者隼人大人吗,实在是幸会。”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谄媚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我端着噗扭扭布丁转头看去,发现勇者仿佛监护孩子的家长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身后,而一个体态肥胖、身上散发着浓烈香水都掩盖不住的油脂味的贵族正向他攀谈。
没等勇者回应,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初次见面,我是梅利顿侯爵,封地在盛产矿石和铁器的北方一带。之前多亏了您的出手相助,我们家在王都的仓库才在灾难中幸免于难,真是得好好感谢勇者大人啊。” 勇者稍加思索,随后说道: “是南门边上的那个仓库吗,那里的士兵们被命令誓死坚守,在我赶到之前就出现了很多死伤,十分抱歉。要是我能再强大一些,或许就能避免他们的悲剧。” 听到勇者这么说,侯爵夸张地哈哈大笑起来,连脸上的肥肉都堆在了一起。 “哈哈哈,勇者大人不必自责,那帮贱民们死多少都无所谓,花了我那么多钱培养,结果却连一群魔王军的杂兵都清理不了。要不是有勇者大人在,我的产业可是要损失惨重,到时候就算让他们死伤十次都弥补不了。” 呜哇,真是让人火大的家伙。 王国的贵族们基本都像他一样腐败不堪,眼中只有自己的财富和地位,从来不关心民众的安危。哪怕是在游戏里,我都不想和这群家伙打交道。 看着哈哈大笑的侯爵,勇者的眼中也明显地闪过一丝不快。 察觉到什么的梅利顿缩了缩脖子,转动着眼珠立马改变了话题。 “先不说这个,在宴会正式开始之前,勇者大人也和大家寒暄一下如何?
在王都有产业的贵族们都很想亲自感谢您的英勇奋战,也有不少小姐目睹了您的英姿,就此被俘获芳心呢。” 确实如他所说,有不少贵族们时不时就会向勇者身上投去目光,而年轻的贵族小姐们则是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同时毫不掩饰地在勇者身上来回打量。 由于勇者强大的实力,以及神明所赋予的名誉与正当性,不少贵族都想要和他打好关系,企图以他的身份为突破口,在封建阶层中更上一步。 而对于那些没能与豪门定下婚约、拖延着直到现在都没有合适对象的大小姐们来说,与其等着被家族卖给爵位更低贵族做政治联姻,还不如把握住勇者这个机会,说不定还能有更光明的未来。 毕竟历代勇者的传说中,也不乏有人在讨伐魔王之后得到重赏,甚至获得终身爵位的。 “……还是免了,我一介平民出生,实在不擅长应付这样的场面。” “嗨呀,勇者大人说笑了,哪有什么应付不应付,您光是肯来露个面,听我们这帮老家伙寒暄几句,就是我们莫大的荣幸了。” 这侯爵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明明被勇者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却越发夸张地把脸上的肥肉挤在了一起,死皮赖脸地缠着勇者不松口。
没有什么社交经验的勇者看上去完全应付不来这种场合,虽然摆出一副拒之千里的脸来,却迟迟无法摆脱他的纠缠。 侯爵眼珠一转,看到了在一旁大口吃着布丁的我。 “缇菈姆大人也受邀来了宴会啊,虽然不知道王族到底在想什么……我也曾瞻仰过缇菈姆大人的高洁之姿,沦落到如今这幅样子真是令人感到惋惜。但成为如此善良正义的您的奴隶,想必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总觉得有被冒犯到。 就当我打算恶狠狠地瞪回去的时候,他翕动着那堆满肥肉的厚嘴唇继续说道: “说起来,我最近刚好入手了一些高级的奶油泡芙……您要知道,由于那群魔物的袭击,王都最有名的甜品店贮存的原料都被一扫而空,导致供远不应求,现在要想买到奶油泡芙可不容易……” 还不等他说完,我就拿板子拍到了勇者的头上。 快、去。 快、去、拿、泡、芙。 拽着勇者的衣领,用饥饿的地狱三头犬般的眼神向他交流之后,我努力用肩膀顶着勇者的后腰,把他推到了胖胖贵族面前。 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可能错过任何一个吃到奶油泡芙的机会。 更不用说是如今都难以入手的情况下。 其实我早就想吃了,结果每次勇者外出回来之后都跟我说没买到。
本来以为是勇者在偷懒,或者是店员不幸受伤了,没想到居然是原料被偷走了。 咦?可是为什么那群魔物要到甜品店偷走奶油和糖呢? 总之,在我的奋力坚持之下,总算让勇者一脸不情不愿地跟着那个侯爵去寒暄了。 别忘了奶油泡芙哦。 正好,我也可以一个人肆无忌惮地享受美食了。 结果,就在我刚准备用手直接抓起炭烤森帕可狼排豪爽地啃上一大口的时候,又有一个身影向我靠近了过来。 干什么,勇者的话不在这边哦。 一个接一个的,真是没完没了。 “……缇菈姆?真的是好久不见,看见你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 ……谁啊? 转过身去,一位从未见过的贵族青年端正地站在我的身后。 他有着淡金色的柔软短发,穿着一身相当华丽的服饰,胸针上点缀着硕大华丽的红宝石,可以看出他的地位大概不低。 唔……这个脸,好像有点印象? 看见我的疑惑和警惕,面前的青年也没有露出丝毫尴尬,只是露出了带着些许悲伤的笑容。 “教会的报告书上说你的记忆受到了影响,没想到严重到了这种程度……” 他很快振作了起来,露出温和的微笑说道: “我是雷格利特,王国的第二王子。我们曾在宴会和祭典上有过数面之缘,我在六年前的成年洗礼也是由你亲自主持。
你的圣洁与纯真,以及对神明的坚定信仰,自那时起就深深印在我的心中。” 雷格利特,二王子…… 啊! 想起来了。 他没有等待我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关于审判的结果,我感到由衷的抱歉。我没想到父亲会放纵那群家伙这么胡作非为,害得你沦落到如今这样的处境。明明是鞠躬尽瘁,为王国牺牲一切的圣女,却让她沦落成他人的奴隶,简直就是胡作非为。” 他扬起眉毛,颇为愤慨地批判着参与那场审判的贵族和教会高层们。 然而,回想起他的身份的我已经提起了十倍的警戒心。 因为这家伙可是…… 似乎是误会了我眼中的退缩,他放缓了语气,俯下身子,把脸庞拉到与我相同的高度说道: “抱歉,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但我还是希望能有机会亲手挽回过错……只要你愿意的话,我希望能将你从这不正当的罪罚中解放出来,让你在王国的城堡中安度余生。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那群不安好心的贵族和教会高层,更不会像那个勇者一样把你当成奴隶使唤,倒不如说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尽一切可能去实现。” 他思索了片刻,继续说道: “对了,就比如现在很难买到的奶油泡芙,只要你想的话不管多少我都能买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一只手从身后扣住他的肩膀,把他拉了过去。 他的身后,浮现出勇者的脸。 虽然还是和以往一样面无表情,但神情间显然带着某种阴沉的东西。 “抱歉,缇菈姆还在忙着吃东西,可以请你不要打扰她吗?” 雷格利特微眯起双眼,缓慢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带着如雕塑般完美,却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缓缓向后转去。 “……久疏问候,既没有高贵的血统,也没有过人的技巧与努力,单凭运气就从偏远的孤儿院一跃站上王宫宴会厅的勇者大人。” 虽然只是一瞬,但在他转过去之前,我从他眯起的双眼中看到了蛇一般的冰冷与寒气。 “……” 雷格利特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知道吗?你脚下踩着的红地毯,是由上百个王国最熟练裁缝师历时数月制成。长桌上摆的任何一道料理都是出自王室的御厨,哪怕一滴酱汁所花费的金币都抵得上孤儿院一周的伙食。这四周的石墙则是我的祖先在三百年前,带领着旧帝国的难民一砖一瓦堆砌而来。” 他笑了笑,神情中充满了轻蔑。 “而你除了那副粗鲁的蛮力和幸运赐予的名号以外,还有什么能够配得上这里的任何一缕空气?” 面对一系列突如其来的的恶意与中伤,勇者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还以为这场宴会是为了我而举办的。” 雷格利特笑了两声。
“不,这场宴会当然是为了勇者而举办的。” 他一脸嫌弃地拨开勇者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所以,你只需要在这里扮演好勇者这个角色就行。把你那丑陋的贱民做派收起来吧,若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学学作为装饰陈列在那边的全身盔甲如何?” ……这角色原来有着这么犀利的毒舌属性吗? 连在一旁吃着布丁看戏的我都感到了惊讶。 说起来二王子对勇者的敌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强……从剧情的角度上来讲倒也情有可原就是了。 “……我们走吧。” 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或是并不想和对方计较,勇者沉默地向我伸出手,打算把我带离这个看上去就有些不妙的家伙。 然而雷格利特毫不犹豫地拦在了我和勇者之间。 “难道孤儿院的修女连基本的礼仪都没有教吗?我和她的谈话还没有结束,请不要打扰我们。” 他转过身来,原本还充满不屑的面容一瞬间就变回了微风般和蔼的笑。 “抱歉,让这种毫无风雅可言的庶民打扰了我们之间的谈话。那群愚蠢的贵族和审判官,居然放任你被这种粗俗野蛮的家伙奴役,光是想象一下你的遭遇,我就感到无尽的悲伤与自责 ……正如我所说的,我一定会尽快将你从这种地狱中解放出来。” 真是自说自话的家伙,明明我这边还什么回应都没有。
就在我想在板上写字的时候,视野的余光中出现了勇者锋利如刀刃般的视线。 “……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 总觉得事情要变得有趣起来了。 我识趣的收起板子,继续捧着布丁看戏。 勇者的眼中毫不掩饰的爆发出锐利的光芒,直直地盯着雷格利特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肆意妄为地驱使缇菈姆,榨干最后一丝价值,然后就给她安上肆意捏造的罪名,现在又想借着赎罪的名义做些什么?别痴心妄想了,我绝对不会让缇菈姆再度落入你们的魔爪。” 看来,勇者这边也是为缇菈姆的遭遇积怨已久,稍微有些感动呢。 要是能再努力点给我买到奶油泡芙就更好了。 作为接受加护,曾与无数魔物厮杀过的勇者,他身上爆发出的气势自然不言而喻,锋利的宛如真正的刀剑一般。 然而雷格利特仍旧不为所动,仿佛什么都没感受到一般面无惧色地说道: “还要我重复多少遍才能让你那愚笨的脑袋理解,这是我和缇菈姆的谈话,没有你插嘴的余地。” 勇者毫不退让地说道: “当然有,名义上缇菈姆仍是我的奴隶,一切手续和文书都经过签字盖章。肆意抢夺他人的所有物,你作为王族却想带头违反王国的律法吗?” 哇哦,我的所有物什么的,好像霸道总裁小说中会出现的发言。
一点都不心动就是了。 不过正如勇者所说,作为奴隶的我并没有自由,就算想要得到我也应该去和作为主人的勇者交涉才对。 对于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的勇者来说,居然会搬出王国的律法什么的,真是令人惊讶。 还以为他肯定会直接从物品栏里拿出一把剑砍过去。 面对勇者的质问,雷格利特露出了略带怒气的微笑。 “你的所有物?别开玩笑了。好好看着你眼前的缇菈姆吧,你还在孤儿院玩泥巴的时候,她早已作为万国圣女的候选人刻苦钻研信仰与神术,并被誉为史上最强的天才圣女。在魔族大举入侵,万民渴求的勇者迟迟未能出现的时候,是她挺身而出,凭借宛如神明降世般的技艺抵挡了无数魔族军队的入侵。” 他向勇者逼近了一步。 “你是想说,这个被神明垂怜,身上的加护超越历代所有万国圣女的总和,只身一人挫败四位魔王军首领,就连帝国的龙灾也要避其锋芒的少女,是你的所有物?” ……哈?我听错了吗? 缇菈姆被誉为史上最强圣女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比历代万国圣女加起来还要强什么的,未免太过夸张了。 毕竟王国有着三百年的历史,历代的圣女起码得有二三十个。 还有一个人就打败了所有四个boss是怎么回事?要是缇菈姆真的这么强的话,还需要勇者干什么啊?
肯定是误传啦误传,或者是为了挫败勇者的气势而故意夸大的说法。 认定为胡说八道的我继续安心地吃起了烤狼排。 雷格利特继续说道: “她不仅仅是什么圣女,而是一个真正的传说。别说是你这种雏鸟般尚未长齐羽翼的勇者了,就算历代全盛的勇者来了,也得单膝下跪亲吻她的手指。” 呀……真正的传说什么的,这二王子还真会奉承。 虽然说的是曾经的缇菈姆而不是我,但我的内心也不由得感到一丝麻麻的暖意。 “难道不正是因为王国军的疏忽和支援不当,才导致缇菈姆被魔王军擒获,最终完全失去了加护。现在的她不是传说,只是个需要被人保护的少女。” “加护?这种东西怎么样都好,不然这个国家早就被一群野蛮人般的勇者后裔所领导着走向灭亡了。比起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们更看重的是血统和功绩。” “无论你如何花言巧语,都无法改变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不会让缇菈姆再度被你们掌控的。” “难道你真的打算给一个传说般的少女套上锁链,以保护的名义圈养在家里?省省吧,说到底你的行为不过是自我满足,你的傲慢与无知中没有一丝对她的尊重。是愿意回到城堡养尊处优,还是继续当一个庶民勇者的奴隶,我相信缇菈姆早有选择。
” “在做出这么多龌龊之事后,你还指望得到缇菈姆的原谅吗?那就让她亲口打破你的妄想吧。” 说完,两人都同时将目光转向了在一旁用手抓着狼排大啃特啃的我。 ……啊? 怎么回事? 要吵架的话到一边继续吵,不要打扰我吃肉排。 雷格利特瞬间换上了一副温和的面孔,向我说道: “不要害怕,缇菈姆,你只需要勇敢的说出自己的愿望就好。哪怕你如今被迫与这个野蛮的家伙签订了奴隶契约,只要有我在,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他伤害你分毫……” 『不要』 我想都没想就这么回答了。 『你打扰我吃饭了』 雷格利特的话才说到一半,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的样子,脸色都变得有些发青。 “看吧,你们对缇菈姆犯下的过错根本不可原谅。放心把缇菈姆,我一定会保护你……” 『你也是』 我踮起脚尖,用板子狠狠敲了勇者的头。 『我的泡芙呢?』 勇者也沉默了下来。 呼,总算安静点了。 看戏是不错,但是太吵闹就不好了。 会影响到食欲的。 不过说到二王子的邀请……嗯,虽然是拒绝了,但却并不是因为不能信任他之类的。 而是因为二王子雷格利特这个角色,是《希尔纳斯塔》中臭名昭着,“玩家最讨厌角色”投票里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在每一条路线中都必定会爱上当时好感度最高的女主角,并尝试拆散她与主角的关系,也就是所谓的NTR黄毛角色。 若是曾经就认识的缇菈姆或者诺姆露也罢,可如果玩家想要走冒险家工会的巨乳傲娇魔法使小姐,甚至是商会里买回来的奴隶少女怜的路线的话,这个二王子也会唰唰的爱上她们然后开始与主角争夺。 作为王子对从未见过的奴隶一见钟情是什么鬼呀……!不禁想让人这么吐槽。 因为展开过于牵强,乃至于有玩家提出了“这家伙其实是喜欢勇者吧”的假说,掀起了翻天覆地的吐槽和讨论。 而这一系列帖子,在某个圈内相当闻名的同人画师说出了“那下次就画勇者和王子的本子吧”的发言之后就被强制性的停止了。 并不是危言耸听,因为那个画师此前就因类似的事情创作出了勇者和魔王的本子。 ……说到底不要在这种男性向H游戏的社区里创作这种BL内容啦!恐怖程度已经堪比某艺人大战赖皮蛇的本子了。 总而言之,雷格利特或许真的可以像他所说的那样,给我提供安稳舒适的生活,而不用跟随着勇者奔波在讨伐魔王的路上,但这并不能改变他是个会把和NTR到的女主角的做爱过程用水晶球拍下来并送给勇者的混蛋的事实。
所以请让我说出百分之一千的No。 牛头人No! 水晶球No! 勇者x王子No!!! 在被我毫不留情地拒绝之后好一会,雷格利特才重新振作起来。 他恢复了那副读不透内心的笑容,低声向我说道: “没关系,缇菈姆。我知道想重新获得你的信任并不容易,但我已经做好了觉悟。我本不想用这样的手段,但要将你从勇者的奴役中解放,唯有这种办法。还请不用惊慌,我会保护好你的。” 随后他转头看向勇者,瞬间换上冰冷的面容。 “这可是你自找的。”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刻着复杂花饰的宴会厅大门被猛地推开,数位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 伴随着摇曳的烛光,宴会厅中顿时传遍了贵族们的惊呼声。看上去地位较高的贵族勃然大怒,出声训斥着士兵。 “公然闯入王族举办的宴会,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吗?这个黄毛雷格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看来,我期望中的勇者大闹城堡的桥段真的要出现了。 不过就如刚才的贵族所说,这可是在城堡举行的宴会,如果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对勇者动武,恐怕就连国王都吃不了兜着走,更别说区区一个二王子了。 无论如何,我都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充满了期待。
游戏中从未出现过黄毛雷格为了与勇者抢夺女主角而直接动武的情节,所以这对我来说也是全新的展开。 至于自己与勇者的安危,说实话我并不担心,毕竟勇者的外挂可不是吃素的。 为首的士兵单膝下跪,掷地有声地说道: “报告公爵大人,就在刚才,第一军审问出了致使魔王军潜入到王都之内的叛徒的情报,并截获了大量铁证。其中一名叛徒便在宴会的参加者名单之上,为了保证诸位贵族大人的安全,特此前来擒获叛徒。” 这么说着,他还从身上摸出了数封信件。 听到是如此严重的事态,贵族们纷纷吸了口冷气,随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打量起身旁直到刚才还在相谈甚欢的人们。 与魔王军串通,导致王都被大举入侵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罪名。 看来黄毛雷格也不是什么蠢货,好歹还是为在宴会上兵戎相向的事情找好了借口。 与他刚才的言行联系起来,多半是想污蔑勇者,然后趁机扣押作为奴隶的我吧。 可这说实话也不是什么明智的理由,被神明选中的勇者倒戈向魔王什么的事情闻所未闻,若是没有明确的证据是无法让人信服的。 就算二王子再怎么只手遮天,也不可能把在场所有贵族都当成瞎子,用随意伪造的证据就强行为勇者定罪。 除非他真的有证据。
话说回来…… 那个士兵手上拿着的信件,怎么看上去好像有点眼熟? 第16章 信 看着周围的士兵,以及他们手上泛着寒光的刀剑,我躲在勇者的身后缩了缩脑袋。 在士兵们一言不发地围在勇者周围后,贵族之间的议论声逐渐小了下去,最后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复杂表情。 胖胖的梅利顿侯爵忍不住率先发声说道: “你们在搞什么闹剧,这位可是神明选定的勇者,怎么可能会是你们要抓的叛徒?难道王都最近流行这样的余兴节目吗?” 说完,他自顾自地干笑了几声。在发现没有人附和他之后,他拿着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一言不发地缩起了脖子。 最后居然是黄毛雷格再度打破了沉默。他仰了仰下巴,装腔作势地厉声喝道: “你们也听到了,勇者在魔族入侵之际的奋勇作战可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你们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竟敢对勇者刀剑相向。” 真会演戏,明明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雷格利特看似是在为勇者发声,但他朝勇者露出的冷笑无疑说明了一切。 偶尔将目光投向我的时候,那里面包含的赤裸裸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更是毫不隐瞒。 偷偷向他比了个鬼脸之后,我再度躲回勇者的身后。
然而不管他准备了多么阴险的栽桩陷害,他肯定都没有料想到勇者可是有着不惧任何人的开挂实力。 哪怕是手无寸铁地被众多士兵围住的现在,勇者也没有露出丝毫慌乱。因为他想的话,随时都能从道具栏中拿出武器并且突围。 领队的士兵再度单膝跪地,对着王子和众人娓娓道来: “就在不久前,第一军对于魔王军潜入到王都的事件进行了彻查,揪出了大量潜藏在教会以及王国军内部的叛徒。她们大多曾在战斗中落败于敌方,被种下了堕落的种子。魔王军指示着她们在王都的隐蔽处画下了供魔王军前锋使用的传送阵,才致使敌人能够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渗透到王都之内。” 此话一出,宴会厅的贵族们顿时议论纷纷。 为了压过众人的议论声,士兵提高了声音继续说道: “而在抓捕一个正在传递的密信的叛徒时,我们在她身上获得了谁都没有想到的发现……那就是,由勇者大人向魔王军首领寄出的、记载着重要机密情报的数封密信。” ……哈? 伴随着他举起手,贵族们一瞬间再度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地盯着士兵手上的那一摞信。 那些怎么看都很眼熟的信。 ……不是,你给我等一下。 “说实话,我们最初也难以置信。
但在与教会留存的文件仔细对比之后,我们确认了所有信件上的字迹都与原万国圣女缇菈姆完全一致。而鉴于缇菈姆目前已经是勇者大人的奴隶,她的一举一动理应完全被勇者掌控,所以我们无法排除勇者有背叛王国、指示缇菈姆传递情报的可能。” 士兵将目光转向勇者,随后微微低下视线说道: “第一军因此决定依法羁押勇者及其奴隶缇菈姆,并展开进一步的调查和审讯。” 感受着贵族们聚集在我身上的视线,我感觉手脚如坠冰窟般冰冷。 而边上的梅利顿侯爵更是脸色瞬间苍白,膝盖颤抖的几乎站立不稳,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我和勇者其实并不熟”之类的话。 说实话,我几乎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 在赫拉克入侵事件之后,虽然我已经得知了赫拉克已经被勇者击杀的事情,但他留下的催眠却仍在生效。 因此,我还是得时不时写下自己最近得知的情报,然后趁着勇者不在的时候偷偷交给骑士团的卡莲娜。 ……密信会被截获什么的,这可是在游戏里从未出现过的剧情。 说到底按照原本的展开,王国方面根本不会主动去调查叛徒,而是把一切工作都交给勇者来办才对。 然而现在不管再怎么思考原因也没有用,看着士兵手上的信,我的身上开始泌出冷汗。
若是那个黄毛雷格伪造的证据倒还好,哪怕他的陷害再怎么天衣无缝,只要有勇者在,我都可以依赖着他的外挂实力而高枕无忧。 可要是被勇者发现了我仍在遵从赫拉克的命令,还是在这种众目睽睽的场景下,可能会大大影响他对我的好感和信赖。 原以为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奴隶,之后却发现还在背地里侍奉着别的主人什么的,这可是比普通NTR还严重的雷区。 我小心翼翼的抬头观察起勇者的神情。 他默默盯着眼前的士兵,双眼中十分平静,没有任何困惑和紧张。 他开口说道: “密信的事情我从未听说过。我很乐意配合调查,但绝不会让你们带走缇菈姆。” 士兵犹豫了一会,然后说道: “勇者大人,我们愿意相信您的清白,并由衷地希望您能继续带领王国抗击魔族。可这件事非同小可,如果勇者大人毫不知情的话,就说明是缇菈姆彻底背叛了人类与王国,这种事情……绝不能姑息。” 剑拔弩张地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 幸运的是,勇者似乎没有打算对信的事情深究到底,也没有对我大失所望,还是坚定地保护着我。 看来好高度刷高一点还是有好处的。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勇者继续说道: “说到底,密信的真实度可信吗?就算字迹相同,上面若不是真的写着机密的情报就毫无意义。
要是随意捏造一封信件就来诬告我和缇菈姆的话,我绝不可能允许。” 说完,他锋利的视线转向了士兵身后的雷格利特。 雷格利特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酒杯里的红酒,随后才看向勇者,露出冷笑说道: “无论是否写着重要的情报,光是与魔族秘密通信这一点就已经是重罪。如果你只是个普通的平民,哪怕就地格杀也不以为奇。”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宴会厅内的贵族们。 “但考虑到勇者的身份,我就允许特例将你背叛的铁证公之于众,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王都的贵族们都好好看清你的真面目。” 把这封信的内容一字不差的读出来。雷格利特如此吩咐士兵道。 看着从眼睛中发射出激光、毫不退让地对峙着的两人,我的内心已经是一片死灰。 勇者毫不退让,是因为他认为这封信是伪造的证据,上面可不能记载着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情报。 而雷格利特如此自信满满,是因为他真的没有伪造证据,而是切切实实从抓捕的叛徒身上搜出了我的亲笔信。 可问题是,这封我最近写出的密信上,的确记载着只有我才知道的,且决不能告诉任何人的超重要信息。
特别是在得知赫拉克已经被勇者打败之后,我抱着“反正多半也不会有人看到”的心态,内心没有任何反抗地就把一大堆相当重要的,和勇者有关的秘密写了上去。 如果就这么被公之于众的话,我肯定就完蛋了。 本来我最大的依仗就是勇者的实力以及他对我的袒护。 可如果被知道我连这些秘密都告诉了敌人……我都能想象出勇者那种失望中夹杂着愤怒的眼神。 到时候,我不仅会被勇者抛弃,更会变成板上钉钉的叛徒,不被立即架上火刑架就已经算好的了。 更可悲的是,我并没有阻止这一切的能力,只能无力且焦急地看向拿着信的士兵。 听到雷格利特的命令后,士兵环顾周围,一瞬间表现出踌躇的模样: “王子大人,因为可能涉及到只有勇者和王族才知道的秘密,所以我们也只对比了信件抬头的字迹,在这里宣读出来的话……” 雷格利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我就是王族,所有后果由我来承担。” 完蛋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肉体,飘荡在半空中吐着舌头。 士兵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展开其中的一封信纸,朗读起信上的内容: “唔,信件上的内容是…… 至敬爱的赫拉克主人大人。 您留下的无聊至极的催眠又生效了,所以我又开始给您写信了。
咦,说起来在您的这些肮脏伎俩派上用场之前,您好像已经被勇者干掉了呢。 括弧,笑,括弧。” 从士兵毫无感情的口中听见“敬爱的主人大人”什么的简直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还有不要连括弧都读出来啊喂。 ……以上,是来自已经绝望到开始逃避的我的胡思乱想。 “真是……这里有一段反复涂改,无法辨认的字迹,随后是……令人感到惋惜。 连死了都不让人说坏话,您未免也太心胸狭隘了吧?” 听到这里,我感到周遭的贵族仿佛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梅利顿侯爵,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什么嘛,听上去只是勇者大人的奴隶被魔族催眠了而已,而且施下催眠的那个魔族甚至已经被勇者击杀,这件事怎么想都和勇者大人毫无关系才对。你们赶紧把那个奴隶抓起来不就好了。” 说完,他还疯狂地向勇者使着眼色。 然而勇者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平静地示意士兵继续。 雷格利特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不知好歹。” 士兵继续读道: “废话就到此为止吧,最近知道的新情报如下…… 老是汇报一些谁都能知道的王国军传闻,说实话我都有些腻了。因为最近恰好得知了一些勇者身上的秘密,就让我特例大发慈悲地告诉您吧——那即是,有关勇者致命弱点的超重要情报。
” 读到这里,宴会厅内的气氛再度紧张了起来。周围的数名贵族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咽唾沫的声音。 士兵也显得有些踌躇,目光飘忽不定地看向了勇者与雷格利特。 作为人类方的王牌,勇者的弱点什么的自然是最高级的秘密,本来不应该就这么随意地公之于众。 但我想多半是出于对勇者的厌恶,雷格利特非但没有叫停,反而露出不怀好意地冷笑,对着士兵扬了扬眉毛说道: “怎么?要查证信件的内容可是勇者自己提出来的,你就按照他的要求,一字不差地继续宣读就好。” 说完,他还装模作样地环顾着四周说道: “在座的各位都是王国的中流砥柱,若是勇者真有什么致命的弱点,那也还是趁早让各位知晓,好在危机时刻为勇者献上微薄之力,难道不是吗?” 不愧是在政界摸爬滚打的王子,立马就找到了冠冕堂皇的说辞,引来了贵族们的频频点头和赞同。 勇者虽然是人类的希望,但他的个人实力太过强大,对于统治着这个王国的贵族来说反而是个不小的麻烦。 要是能掌握一两个他的弱点,那就再好不过了。 而被他针锋相对的勇者,则是仍旧面无表情,十分平静地看着雷格利特与士兵说道: “无妨,请继续。” “可是,王子大人……好的,遵命。
” 我的大脑早已被悔恨和绝望所占据,变得彻底无法思考了。 要是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当初绝对不会抱着“赫拉克都死了领地多半也乱成一团所以没有人会去看信”,以及“勇者这个混蛋居然把我的外挂抢走”的想法,以一半报复一半松懈的心态写下如此重要的机密。 我抓紧勇者衣襟的手不禁更加变得用力。 明知道在发现我连这样重要的秘密都会轻易泄漏出去之后,勇者可能会暴怒如雷、对我彻底失望也说不定。 但此时此刻,感受着贵族们鄙夷或憎恶的视线,以及闪着冰冷寒光的刀剑,唯一能让我感到安全的便是身旁的勇者。 所以我才会下意识地更加贴紧他。 他的身躯……有这么温暖来着吗? 这就是所谓的要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吧。 矛盾的心情在我的体内不断冲突纠缠,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士兵捏紧了信纸,深吸一口气,才继续开口。 “勇者很强大。 当然,并不只是战斗能力。那方面的强大我相信您已经有过亲身体会。 除此之外,即使是……性的方面,也远超常人。
” 虽然可以清晰地看见士兵的脸上泛起了微红,但他还是很努力地用镇定的声音继续读道: “此前和勇者做……这段文字被划掉了……被勇者强暴的时候,他的性行为总共持续了大约八个小时左右,期间进行了……至少二十次射精行为。 括弧,由于我在做爱过程中有过数次昏厥,所以以上数据并不完全准确,括弧。 其中有六次是在膣内插入时射精,七次是在后庭插入时射精,五次是在深喉口交时射精,还有两次次……是在用肉棒摩擦腋下时射精。 间隔最短的射精是在第一次深喉口交的时候,只坚持了十分钟。间隔最长的是最后二次膣内插入,持续抽插了近三十分钟。 射精量最大的是在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并进行膣内插入……以及以后入式掐住我的腰,把我当成飞机杯一样插入后庭的时候。 根据以上已知的信息可以推断,勇者的性癖属于普通偏后庭,喜好一般程度的性施虐行为……同时,伴有潜在可开发的腋控……” 伴随着士兵结结巴巴,但却强撑着洪亮起来的声音,宴会厅内所有的人都仿佛陷入了石化的异常状态。 而格尽职守的士兵仍在涨红着脸,一字一顿地读者信件上的内容。 从性癖的分析,到勇者做爱时所使用的体位。 从勇者的发力角度,到抽插时最能让他产生快感的频率。
当士兵开始大声地读起勇者的肉棒的具体尺寸以及不同区域的敏感程度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下去了。 伴随着“哗啦”一声,雷格利特手中的高脚杯被他扔了出去,砸在墙上碎裂开来,飞散的红酒液在洁白的墙上留下血红色的痕迹。 他原本白净的脸庞变得涨红,瞪大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焰。 “够了,你给我闭嘴。” “可是,王子大人……” “没听见吗,你给我闭嘴!” 正思考着遗言该留什么的我被他的怒喝下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就要四肢着地跪在地上认罪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情报泄漏出去我是人类的叛徒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然而,好像谁也没听见我细如蚊声地认罪。 贵族们用十分复杂的视线在我和勇者的身上反复扫视。我隐隐约约地听见他们的小声谈话: “原来勇者大人喜欢这种的……” “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那可是备受尊敬的万国圣女,把她据为己有的机会可不多……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而且还刚被从敌人的魔爪下营救回来,这么做会不会有点……” “虽然名义上来讲缇菈姆的确是他的奴隶,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合法的,但这未免也太过残暴……我还以为勇者肯定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 “确实是相当私密的情报,但好像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魔族真的想要知道这些吗……?” ……这群家伙在说什么呢? 我感到无比地惊愕。 在得知最近写的密信被截获,甚至还要被当众公开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彻底完蛋的觉悟。 因为我所泄漏的信息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关键的秘密也不为过,绝对没有被姑息的可能。 别忘了,《希尔纳斯塔》可是以H战斗为主要题材的游戏。 关于勇者的弱点,也就是性癖好、持久度和敏感区域等等,难道不就是最最重要,甚至可以颠覆整个剧情走向的情报吗? 会对男性主角的勇者直接进行H攻击的敌人在前期并不多,但等到攻略最后一个魔王军首领,也就是第四天王的魅魔女王帕娜可塔的时候,就会出现铺天盖地的魅魔系和兽耳娘系怪物。 虽然原本的游戏中,这些H攻击并不会对勇者产生多大的阻挠,只要意志力加的足够高的话甚至可以直接无视。 但若是被敌人知道了真正的性癖,情况恐怕就会变得不同。 特别是如今的勇者并非由玩家控制,而是更倾向于活生生的人一般,会有自己的喜好,也会被媚药所影响。
……咦,说起来,我在信件的末尾好像说明了勇者的这些强暴行为是由于媚药导致的,并简单探讨了媚药对勇者同样有效的可能性,不过似乎被黄毛雷格打断而没有被读出来。 这同样也是相当重要的弱点,没有暴露出来真是太好了。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黄毛雷格暴怒地抢过士兵手里的信扔到一旁,揪起他的衣领怒吼道: “我要听的才不是这些!快给我拿别的信,那其中一定有勇者背叛的铁证。王国军的情报……对,刚才那封信不是提到了王国军的情报吗?之前的信肯定有相关的内容,快给我找!” 士兵仿佛被吓懵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慌张地拿起其他的信纸快速地阅读起来。 “唔,这封信中说由于最近王国军没什么动静,于是而描述了五种一定能让勇者去买奶油泡芙的撒娇方法。” “这封则是说最近莎莉和诺姆露没怎么来,所以没听到消息,于是转而批评起勇者做饭的技巧……” “这封连理由都没有说,直接用了整整三张纸控诉了勇者的过分亲昵行为,比如会突然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还有无时无刻不在摸头等等……” 咦,发生什么了? 为什么大家看我和勇者的神情越来越奇怪了? 这明明是相当重要的情报好不好。
比起在游戏里充当背景板的王国军来说,勇者的一举一动,哪怕是身上一根毛发的细节都要重要得多。 再说了,王国军的情报肯定有其他的人会传递,而只有生活在勇者身边的我才能知道这些关于勇者的消息。 赫拉克肯定也认为这些信息更重要,证据就是我一次都没有因为写下他们而感到头痛过。 ……嗯?赫拉克早就死了所以根本没办法判断? 谁管啦。 黄毛雷格的脖子上浮现出清晰可见的血管,他更加愤怒地摇晃着士兵说道: “谁要听这些勇者和缇菈姆的日常琐事!给我闭上你的嘴,直到找到些不一样的情报为止!” 接到命令的士兵默默低下头,一封封地把手里的信展开、随后丢到地上。 直到最后一份时,他愣了一下,随后惊喜地说道: “这一封不一样!这封信上写了……勇者在和下一任万国圣女诺姆露练习的时候出招过猛,打飞了对方的一只鞋子。在那之后,他对着诺姆露的裸足目不转睛地盯了十秒钟之久……” 士兵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细不可闻。 宴会厅内再次陷入的短暂的沉默,直到不久后,从刚刚到现在都一言不发的勇者终于开口说道: “我只是在确认她的脚有没有被石头划伤。” 然而,并没有任何人顾得上回应他。
贵族们带着无比精彩的表情交头接耳,他们的窃窃私语再度传入我的耳中: “生活日常。” “是生活日常呢。” “还挺温馨的?”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情报啊。” “没想到勇者大人也是足控,我就说诺姆露大人那双白净细腻,如同婴儿般娇嫩的幼女玉足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失敬,我什么都没说。” “说起来,此前经常听闻有人的妻女或是钟意的奴隶被魔族抓走后,就会时不时收到魔族寄来的水晶球,其中记录着她们被魔族强暴凌虐直至堕落的影像……现在看来,他们是不是在以牙还牙?说实话挺能让人出一口恶气的。” “是啊,想想你冒着危险抓捕到别人,又费劲精力将她调教到恶堕,本以为可以送回去成为间谍或棋子,没想到人家每天都给你发自己和勇者的恩恩爱爱的日常……我要是魔族的话,可是会哭的。” 喂!那边的那个,我才没有在恩恩爱爱好吗。 而且我可是在尽职尽责的进行着间谍任务。 明明没当成背叛者是好事,但我还是感到莫名的火大。 另一边,黄毛雷格的身体僵硬了许久,随后才狠狠地将领队的士兵推了出去,握紧了拳头向他们破口大骂: “这就是你们的铁证?就凭这些你们就敢对勇者亮出刀剑?你们这帮废物。
” 听到他的训斥之后,包围着勇者的士兵们都犹豫起来,纷纷收回了手里的武器。 领队的士兵踉跄了一下,犹豫地说道: “可是王子大人您刚说过,只要和魔族通信就是重罪……” 黄毛雷格脖子上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一下,对着士兵低声吼道: “可他是勇者,勇者你知道吗?只要是为了清除魔族,不管犯了什么事都能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勇者。只要没有足以影响他的信誉的铁证,光凭这些根本不可能扳倒他。”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地转身看向勇者。 他努力压抑着语气中的怒意,咬牙切齿地对着勇者说道: “这回算你逃过一劫,但我绝不会饶恕你对缇菈姆做出的那些恶行。你给我等着。” 放下威胁之后,他扭头带着士兵们离开了宴会厅,只留下不断窃窃私语地贵族们,以及伫立在宴会厅中央,无言的我和勇者。 我这算是,逃过了一劫? 无论如何,惊魂未定的我也都失去了享受美食的心情,与勇者一起匆匆离开了宴会回到家中。 然而,才刚等我迈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喘一口大气,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就按住了我的肩膀。 呼喵~? 回头望去,只见勇者俯下他高大结实的身体。 “那么,能请你解释一下那些信的事情吗?
【恶堕圣女有人来拯救吗】(17-19) 作者:猫与猫村 第17章 对背叛奴隶的惩罚 糟了。 哪怕在入侵事件发生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栩栩如生的赫拉克的幻象时,我都没有感到过这般的惊吓。 果然,要想把这件事情在勇者面前糊弄过去不可能那么容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的贵族们好像都以为我是在受勇者的指示写下密信,目的是为了传递奇怪的信息打击魔族的嚣张气焰。 但勇者当然知道自己并没有下达过这种指示,所以肯定会对我产生质疑。 ……总之就先用顺水推舟地用类似的借口糊弄一下,然后再恰当的撒个娇什么的请求他的原谅好了。 待在勇者身边的这段日子可不是白过的,我已经充分认识到了他是个多么温柔的烂好人。 在一般向的漫画中大概还可以当个俗套的温柔系后宫男主,但到了里番或者H的本子里,像这种性格的主角就算沦落成被NTR的苦主也是自作自受。 哪怕发现自己的奴隶在偷偷向魔族效忠,只要吐着舌头卖个萌说声“缇菈姆什么都不知道哦~☆”就可以打发走了。 好好看着吧!这就是足以让我写进密信当中的,可以称得上是对勇者特攻的撒娇手段之一的绝招…… 哎?
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之前,我的视野就一片天旋地转,伴随着腾空而起的摇晃,我被勇者像捞宠物一样单手拎起扛在了肩上。 “呼喵?” 由于突然的惊吓,从喉咙里发出了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可爱声音。 眼前的世界以难以理解的速度向后退去,接着伴随着视野的再一次旋转,我的身体落入了柔软雪白的床铺之上。 还弹起来一下。 看着勇者越来越近的身躯,我慌乱地试图向勇者解释,却发现自己手上的板子因为刚才的突然袭击而落在了走廊里。 “等……” 在【喉性感】影响下的喉咙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细小声音,就这么在勇者蛮不讲理地动作下被轻易打散了。 他仍旧面露微笑,看似温柔地伸手抚摸着我的脑袋,嘴里却吐出毫不留情的冰冷话语: “借口和撒娇就算了吧,趁现在让你的喉咙好好休息一会,不然之后可是会很累的。” ……哈? “还有,先把衣服脱了吧,毕竟是诺姆露为你精心挑选的衣服,就这么弄坏了可不好。” 我像受到惊吓的仓鼠一样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事实上,就连我的思维也一并凝固了,直到勇者拎起我的手臂开始褪去我身上的连衣裙,才恢复了思考。
等等不是吧发生什么了你在开玩笑吧怎么回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说到底勇者是这种一言不合就把人扔到床上的性格吗? 哦,好像类似的事情之前也发生过来着。 但那是在勇者由于媚药而发情了许久,几乎失去理智的情况下。 这回又是什么?宴会里的食物有媚药吗? 谁会信啊! 仿佛是感受到我充斥着混乱的视线,勇者微笑着解释道: “之前与梅利顿侯爵和其他贵族寒暄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些诚恳的建议。比如说,千万不能被自己的奴隶牵着鼻子走,不然会酿成对双方都不好的后果。”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以及作为主人,随意地在奴隶身上发泄性欲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倒不如说对于拥有【精液中毒】【内射中毒】【性交中毒】之类的刻印的奴隶来说,这么做也是对她们的满足和慰藉。” 说完,他伸出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下,然后露出了宛如闪着黑色光芒的微笑。 “啊,果然有呢,那就没办法了。” 那个胖侯爵——! 别向勇者灌输这种奇怪的东西啊喂!看你干的好事! 然而事到如今,我再怎么在内心诅咒那个胖侯爵也无济于事。
勇者凑到我的耳旁,用十分和善的语气缓缓说道: “正好,我也想指正一下缇菈姆的错误,特别是关于那些信件中所写的,关于我的性癖好的推测……” 他一字一顿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就让我亲身指正吧。” 不是你给我等一下—— 点缀着蕾丝花边的纯白色礼裙轻而易举的就被褪下,明明穿上去的时候折腾了许久才弄好,脱的时候居然这么容易,衣服这种东西真是奇怪。 由于【强制露出lv1】的效果,我没有办法穿上任何内衣。 褪下轻飘飘的裙子后,我的身上只剩下覆盖至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以及无法解除的项圈和乳环。 光滑白洁的小腹处之上,粉色的淫纹如同在呼吸一般闪烁着光芒。 柔嫩的 将我干净利落的扒光之后,勇者转头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看着耸立在我眼前的雄伟肉棒,我咽了一口唾沫。 严格来讲,那个侯爵说得并非完全错误。 不管是【精液中毒】【内射中毒】还是【性交中毒】,都是能给人带来大量的快感,并且产生依存般的上瘾效应的刻印。 我虽然一直在用自慰的方式消除平日里积攒的性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内心深处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加强烈的欲望,无论再怎么自慰也如同隔靴搔痒一般,体内的欲望总是无法得到满足。
特别是在被喝了媚药的勇者蛮不讲理地推倒侵犯之后。 ……明明被那么粗暴地对待,毫无技巧可言、纯粹只是被当成泄欲的工具不断侵犯,但那时所感到的快感却深深地刻入了我的心里。 在那之后,就连在诺姆露面前自慰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一幕。 炙热的体温。 紧握到稍微有些痛的手。 猛烈地叩击在子宫颈的抽插。 被填充至扩张的满足感。 哪怕只是近距离感受着勇者身上的体温和气味,我的小腹深处就会开始阵阵收缩,仿佛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回味着曾经体会到的快乐。 我之所以一直咬着牙,毫不服输地忍耐着,多半是因为内心所残留的一些矜持与抗拒。 屈服于身体上的快感,被男性的肉棒所征服,最后沉溺于与男性做爱什么的……我才不要。 因为我可是……对吧? 不要。 绝对不要。 真是恶心。 明明是不要的……才对。 可我却怎么也无法移开目光。 我的身体就这么毫无反抗地僵硬在原地,任由勇者的指尖划过娇嫩泛粉的肌肤,从项圈包裹的脖颈直到大腿的内侧。 根本不需要前戏,早在闻到肉棒上特有的雄性气味的时候,我的小穴就已经开始不断流淌出透明的蜜液。 无意识间夹紧相互摩擦的双腿,更像是在发出邀请一般。
光是用手指在我小巧可人的乳首上轻轻转圈,就让我浑身的肌肤上泌出了淋漓的细汗。 很快,勇者用单手托住我的腰肢,以无法反抗、连逃避和卸力都丝毫不被允许的姿势,将肉棒的前端对准了我的裂隙。 伴随着轻微的“咕啾”的声响,粗壮的肉棒将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壁撑开,毫无阻碍地没入体内,在我洁白的小腹上顶出凸起的形状。 “……?!!” 仿佛在岸上挣扎的鱼一般,不断开合的嘴中连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我的脊背夸张地弯曲起来,脚趾紧紧勾住床单不断颤抖着。 被勇者像棉花糖般紧握揉捏的乳房尖处喷射出微弱的乳白色细流,在身前的床单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 感受着周遭慢动作般的世界,我的脑海一片空白。 我刚刚……好像微弱的去了? 快感冲刷着身体,因高潮而不断蠕动收缩的膣肉紧紧缠住体内坚硬的肉棒,一边发出咕啾的淫糜水声索求般榨取着。 然而勇者却丝毫没有停下动作,被紧紧吸附住的肉棒退出体外,翻出一小片粉红的膣肉,随后再度用力地顶开肉穴,引起我又一阵全身的颤抖和抽搐。 与之前因为喝了媚药而被强暴的时候相比,勇者的动作不再那么粗鲁,也没有像把我当成泄欲的道具那样毫不留情地肆意抽插。
但那不代表我变得更轻松了,而是正相反,被无边无际的快感地狱所包围的我仿佛在接受更为绝望的酷刑。 不知道是不是有着H游男主角的加成在,勇者的技巧在以令人害怕的速度进步着。 他轻微地改变着施力的角度与速度,在反复的抽插中不断用肉棒前端摩擦着膣内不同的位置,直到摩擦到一块膣穴上端的软肉时,我的整个身体都仿佛触电般夸张地弹跳了起来。 勇者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我仿佛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满意的微笑。 带着黑色光芒的那种。 “等一?……” 我颤抖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吐出喉咙。 勇者再次开始了抽插,每次突入都精准地让肉棒前端突入那片膣内的软肉,而拔出时也必定会用肉棒的侧面狠狠地在上面摩擦一下。 “??……去??……等一下?……那里?……真的??……” 每次与弱点的碰撞与摩擦,都必然会让我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身体宛如被电击般夸张地弹跳痉挛着,却因体格上的差距而完全无法撼动勇者的禁锢。 狂风暴雨般地快感彻底冲刷着我的脑髓,将除情欲与高潮以外的一切思绪都冲出了脑海。 从刚才开始,我的高潮就没有停下过。
微弱的高潮一刻不停地持续着,期间混杂着让全身都触电一般的强烈高潮,仍处在快感的余韵中的身体一旦被摩擦到膣内的软肉,就仿佛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再次陷入高潮。 包裹着双腿的丝袜早已浸透了自己的淫液,变成了半透明的颜色。湿漉漉的触感覆盖在大腿内侧十分难受,却仿佛更加激起了我的欲望。 【高潮延时】的效果不断叠加着,感觉上勇者的抽插不断变慢,但高潮的快感却像是无边的海洋般不断延长。 在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大脑陷入了彻底的空白,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之后,勇者握住我的腰肢的手突然用力抓紧。 伴随着又一次贯穿身体般的突刺,我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高高顶起了一般,肉棒的前端用力地叩向娇嫩的子宫口。 在膣肉的紧紧纠缠之下,炙热黏稠的洪流从中喷射而出,一瞬间就填满了娇小的子宫,更多的白色液体则是从膣穴的缝隙中流淌出来。 感受着肚子内被精液填满而带来的温暖,我顿时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快感所包围,每一处接触到精液的肌肤仿佛就像被恰到好处地挠骚着一般,就连没有被爱抚的阴蒂和大腿内侧上都传来了令人颤抖的快感。 这种……这种感觉…… “怎么可能抵挡得了?……” 可恶……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汹涌的快感却根本无从拒绝。 都怪这具被魔物们彻底开发完毕的身体…… 我双目无神地瘫软在床上,任由发狂般的快感在体内肆虐。 “怎么啦,缇菈姆?” 可像是完全不打算给我休息的时间一般,勇者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嘴里却吐着恐怖的话语: “之前明明连八个小时都十分清醒地撑了过去,还有余力计算次数,应该不会这么一下就满足吧?” 哎……? 开玩笑的吧……? 那样的地狱般的体验,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啊。 这么说着,他的手像坚实的镣铐一般扣上我的脚腕。 使不上力气的手指在柔软的床上划过,下意识地想要逃跑的我就像是轻飘飘的玩具一样被拉了回去。 勇者将我放在盘坐着的双腿之间,结实的臂膀绕过我的胸前,仿佛漫不经心般用手指轻轻划过娇嫩潮湿的阴蒂,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让想要挣扎逃跑的我如遭电击一般颤抖着瘫倒在他的身躯之上。 “说起来,之前在讨伐那个魔人的时候,好像捡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他抬起手在半空中划了几下,然后伴随着一道光芒闪过,他手上多出了一张古铜色的烫金卡片,上面画着带有山羊双角、墨绿色皮肤的Q版赫拉克形象。 不祥的预感涌上我的内心。 对于勇者手中的卡片,我并非不感到陌生。
在《希尔纳斯塔》中,为了那些不希望看到女主角们被魔物打败凌辱受罪,但又想要尽可能的体验游戏中丰富的刻印以及H系统的玩家们,制作组十分好心地加入了一种可收集的道具机制。 通过击败敌方或道具炼金,就有一定几率获得印有敌方Q版形象的卡片。 只要使用卡片,就能使用出某一种原本只有魔族才会的H技能,比如提升敏感度,召唤触手,乃至于直接给队伍里的女主角附加上原本只有通过战败才会获得的刻印。 当然,以这种方式获得的刻印并非永久性的,而是在一段时间后就会消失,所以玩家们可以毫无顾虑的将这些卡片当成情趣道具来使用。 但对于女主角们来说,这想必就不是什么轻松的体验了。 勇者手上的赫拉克卡片破碎成光点,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光团。 随着光芒逐渐褪去,我得以见到其中的东西。 那是一捆做工精致的红色麻绳,数股细绳紧密而有序地捻合在一起,形成了带有均匀纹路的坚固绳索。 上面不断有着粉红色的液体顺着绳子滴落到地面上,看上去像是在高浓度的媚药中浸泡了许久。 唔恶,不愧是用赫拉克卡片召唤出的道具,极具他个人特色的恶趣味。
半空中的红绳宛若活物一般,灵巧地绕过我的脖颈,从胸前垂过胯下再从背后绕过一圈,两股绳子交错地缠绕过纤细的腰肢,毫不留情地勒进柔软白嫩的肌肤。 在几乎是眨眼之间,绳子就自动完成了一副相当标准的龟甲缚。 绳子绑得很紧,深深勒进乳房两侧的绳子让原本就饱满的胸部变得更加突出,让人连喘息都变得有些困难。 哪怕只是稍微的身体晃动,都会引起绳子和肌肤之间的摩擦,粗糙的质感让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绳子上浸满的媚药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减缓了摩擦,但被绳子勒住的股间瞬间就开始发烫,火热躁痒的感觉从阴蒂和私处逐渐蔓延到全身。 但这并不是结束。绳子像蛇一样缠绕住我的胳膊与双腿,以无法违抗的力量强行将它们对折在身后并捆绑固定起来。 通过余光,我看到数根绳子攀上了头顶的横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上的绳子突然再度收紧,伴随着身体几乎要被绞碎般的痛苦,绳子上传来的力量将我缓缓抬离地面。 “……!” 失重带来的不安感顿时席卷了我的身体,我下意识地想要张开手脚维持平衡,但却发现身体在绳子的紧缚下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提心吊胆地任由自己悬浮在空中。 居然是吊缚……而且还是相当严格的那一类。
绕过横梁的绳子连接着紧缚着的四肢、私处以及头发,将我以面朝地面的状态高高吊起。 被重力拖拽着的身体在此刻成了最好的束缚,使得整个身体都像虾一样反弓到极限的地步,四肢更是被折叠在身后牢牢固定着,完全无法移动。 准确的说,是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只要稍微动弹,重力的支点一下就会转移到勒住私处的绳子上,小穴和阴蒂被绳子无情的勒入摩擦的痛苦几乎一瞬间就会让人失去力气。 好疼……明明缇菈姆的体重应该是很轻的才对。就算没有到像羽毛一样轻盈的程度,也不应该重成这样。 难道是最近吃了太多甜食,稍稍有些长胖的缘故? 被莎莉提醒的时候我还没怎么放在心上,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体现出坏处…… 就算放弃挣扎的想法,就这样老老实实地任由身体被这样拘束吊起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由于完全无法平衡身体,我就像是吊在窗台的晴天娃娃一样,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随意转动。 旋转的景色,再加上高悬在半空中的不安感,使我就像坐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小船一样。 况且,还有一股绳子绑住了我的头发,迫使我以极限的角度扬起脑袋。 我的视野因此只有相当局限的范围,不仅看不到自己的身体,站在我身后的勇者的动作也无法察觉。 “噫……!
” 感受着突然抚摸上我的后腰的温暖手掌,细小的悲鸣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中窜出。 这个真的,太过分了。 “不……不要……这个真的不行……” 哪怕内心被恐惧所覆盖,勇者的动作也没有丝毫迟缓。 他缓慢地解开了勒住我私处的红绳,用双手撑住我的腰肢。 我的身体被微微往前推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后荡了回去,就像摇摆的秋千一样。 伴随而来的,是柔嫩的膣肉被毫不留情地突刺扩张的触感。 “咕?……” 肺部的空气被紧缚在胸前的绳子挤压而出,使得我的悲鸣变成了不像样的模糊声音。 粗壮的肉棒刮蹭着蜜穴的每一处褶皱,绵延不绝的快乐仿佛要令人崩溃。 无法反抗……不,不只是无法反抗,而是连像样的挣扎都无法做出。 哪怕是之前被勇者压倒在身下,甚至是紧握着我的腰肢把我当成飞机杯一般的侵犯的时候,我的四肢起码都是自由的。 哪怕作用微乎其微,我也能胡乱挥舞着手脚以表对勇者粗暴行为的抗议。 然而现在,我的手臂与双腿都被紧紧折叠在身后捆绑在一起,不管是接受还是抗拒都无法表达出来。 伴随着反复摇摆着的身体,坚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撞击在我的子宫口,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乐的感觉仿佛冲刷着我的身体。 已经……喘不上气了。
强烈的抽搐之后,炙热而粘稠的液体再一次灌满了我的肚子,温热的感觉扩散到全身,像是要将脑浆融化一般狠狠钻入我的脑髓之中。 “够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真的对不起……所以已经够了吧……” 趁着勇者休息的间隙,我努力的从喉咙中挤出空气,向勇者老老实实地认错。 之前虽然同样被勇者粗暴的侵犯了,但那时的我受高潮禁止以及直接注入到膀胱内的媚药折磨已久,所以在同样失去理智的勇者的侵犯下心安理得的被舒服地干到升天,然后干脆地晕了过去。 可现在不同,无论是我还是勇者都保持着清醒的意志。 一想到自己每一声不受控制发出的娇喘与呻吟都会被他听见,而身体再细微的反应也无法逃脱他的观察,我的大脑就像要散发着蒸汽立即宕机一般。 可恶…… 明明只是个运气好抢走了我的外挂的勇者而已。 勇者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温柔地抚摸着我被绳子紧勒住的肌肤说道: “哎?真奇怪,我可不记得指责过缇菈姆有什么做错的地方,难道缇菈姆又闯了什么祸吗?” 这种时候居然还在装傻,这个混蛋家伙。 被他捏起下巴的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信……告密的事情,是我做的……因为被下了催眠……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所以求你快停下……” 勇者面无表情地沉默了许久,然后才说道: “……就这些吗?我早就知道了哦,无论是信还是催眠的事情。” 预料之外的反应,让原本就有些混乱的大脑陷入了空白。 因高潮余韵而发烫的脑袋运转了许久,我才反应过来。 对于有着状态栏外挂的勇者来说,我的各项基础数值和状态当然不是什么秘密,而只要一度被探明过的刻印,也会被毫无疏漏地记录在状态栏中。 在原本的《希尔纳斯塔》中,只有勇者也就是玩家见证的情况下才能探明刻印,但根据转生以来的经验,哪怕只有我独自一人的时候也能听到所谓的“天之声”,也就是说所有人都可以探明自己身上的刻印了。 ……这意味着,我至今为止的一举一动,其实早就暴露在勇者的眼里?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这么生气…… 等,等一下,不要一言不发地又转到我的身后去啊! “看来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啊……算了,是对你抱有期待的我不好。” 勇者像是放弃了什么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么,就继续吧。” 等一下,说了等一下吧! 我都已经老老实实地认错了!
勇者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传来: “不想要吗?明明缇菈姆看上去也很享受的样子,不是吗?” 他轻轻地将我的身体调转方向。 随着视野的旋转,放置于房间一角的落地全身镜映入我的视线。 以及,镜子之后那被红绳所束缚的诱人少女。 银白色的双瞳中仿佛闪烁着光芒,粉嫩的嘴唇略带湿润,津液放荡地从嘴角垂下,微张的口中不断吐出香甜的喘息。 棉花般柔软的双乳在绳子的束缚下显得更加夸张,小巧的乳首早已充血膨胀,伴随着微微震动的乳环不断滴落白色的乳汁。 洁白光滑的肌肤上泛着阵阵樱色,被错落有致的绳子像礼物般装点着。 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的粉红色光芒,强烈到光是看着就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少女圣洁而清纯的五官,此刻却表露出充满着欢愉与淫荡的陶醉表情,强烈的背德与倒错感让人不由得内心一颤。 ……啊,没说错呢。 怎么看都是乐在其中的样子。 我就这么发呆般地看着镜中的画面。 以H插画的角度来论的话,这已经不是好不好用的问题了,而是足以归类为神作收藏起来的程度。 如果能截图下来上传到插画网站的话,每天至少会有上百个死宅窝在黑暗的房间里,喘着粗气将粘稠腥臭的液体喷射到显示着这幅画面的屏幕上。 只不过……真奇怪啊。
只要我闭上眼睛,镜中那洋娃娃般的少女也会合上眼帘。 只要我张嘴吐出舌头,少女也会俏皮地露出粉嫩的舌尖。 就好像……这个少女,就是我一样? …… 不对,不对,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 明明……不是这样的。 像是老式的录音机卡住了磁带一样。 原本就混乱的思绪被插进了木头楔子。 但我并没有被给予理清思绪的时间。 伴随着身体的摇晃和肌肤的摩擦,又一轮抽插开始了。 但我却像是忘记了反抗一般,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原来感到舒服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被触碰到敏感的地方,会全身都弹跳一下起来。 被插入的时候,小腹会鼓起得这么明显。 棉花糖般的丰硕胸脯被握紧的时候,会像这样颤抖着喷射出乳汁。 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会露出这种融化一般的眼神。 快要高潮的时候,腰肢会像坏掉一般夸张地痉挛。 原来,被侵犯的时候,自己一直是这幅样子吗……? 不……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但在无机质般冰冷的镜子面前,无论是怎样的逃避和辩解都没有意义。 更可恶的是,就仿佛是为了让我能够尽情观察镜中的自己一般,勇者动作的速度相比之前放慢了许多。 无论是细微的抽搐,还是嘴角垂下的唾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这样的表情,未免也太糟糕了吧。 脑髓深处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快感与羞耻紧紧纠缠在一起,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粉红色。 “哈啊?……” 电流般的愉悦窜过脊背,微弱的痉挛带出满足的叹息。 也许是少了一些抗拒的缘故,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变得愈发强烈,而镜中的自己也露出更加陶醉的表情。 桃红色的脸颊透出诱人美酒般的颜色,瞳孔中明晰的光芒也逐渐扩散开来。 明明是这么舒服的事情,之前的我为什么要抗拒来着……? ……不管了。 不想去思考。 只要沉溺于快感当中就好。 视野仿佛被拉长了一般,喘息与抽插带来的水声都离我远去。 伴随着炙热的体液再一次在小腹深处爆发,海潮般的快感将我的身体彻底吞没。 ◇ 紧紧束缚在身上的绳子破碎成光点在空中逐渐消散之后,勇者伸出手臂接住了落下的我,将我平稳地放在床上。 我低着头活动起有些僵硬的手腕,用指尖轻抚过肌肤上微微发红的绳印。 好疼……看来这些印子得留一段时间才会消失。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来着。” 勇者带着无奈又恼火的表情,伸出手拍着我的脑袋说道: “刚才,缇菈姆主动地把催眠还有告密信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吧。
怎么样,现在脑袋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什么主动,明明是受不了你的严刑羞辱才迫不得已承认的。 然而赫拉克施下的催眠才不会管那么多,违背了命令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就意味着我会受到脑髓千刀万剐般的疼痛与折磨……好疼好疼好疼…… 嗯? 是因为早就被刚才的侵犯弄坏了脑袋吗?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痛。 我微微瞪大了眼睛。 勇者无奈地扶住额头说道: “终于发现了吗?缇菈姆身上的催眠只是强迫你写下告密信,并没有禁止你将这件事告诉别人。”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带上了一丝严肃。 “所以为什么不早点向我倾诉……或者说,为什么自始至终缇菈姆都选择独自承担起一切,连向我求助这件事都不愿意尝试哪怕一次呢?” 我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不? 当然是因为游戏中的缇菈姆从来没有主动向勇者诉说过催眠的事情,所以我默认了自己身上的催眠也不会允许我这么做……好吧,这只是一部分的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知道即使告诉他也无济于事。 《希尔纳斯塔》中的绝大部分刻印,并不存在着消除的方法。 哪怕放下作为玩家的尊严,去使用修改器也做不到。 不知道制作组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执念,刻印相关的内存区以及存档都被加上了丧心病狂的加密。
事实上,在我转生前仍有数个修改器的制作人在孜孜不倦地努力破解,但似乎还没有任何进展。 赫拉克留下的催眠就属于那些不可消除的刻印中的一种。 所以即便告诉了勇者,除了徒增自己羞耻之外毫无意义,甚至还有可能恶化他对我的好感。 毕竟谁也不想看到自己养着的奴隶还在为别的主人效力吧? 或许,游戏中的缇菈姆就是基于同样的原因而选择一言不发也说不定。 “即使告诉我也没用……你肯定在这么想着吧。” 勇者皱起了眉毛,弯起手指在我的脑袋上毫不留情地敲了一下。 疼。 “你啊……一个戴着奴隶项圈,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都宛如天姿的女孩子,独自一人上街传递密信,你难道真的觉得一点危险都没有吗?最关键的是,你还总喜欢鬼鬼祟祟地往人少的小巷,以及完全没有卫兵巡逻的贫民窟里钻。” 别忘了你已经不是那个天下无敌的万国圣女了。勇者叹息般说道。 “多亏了你,那群在贫民窟里游荡的小混混们每隔几天就得被打晕一次,都快锻炼出比王国士兵还要强的晕厥耐性了。” “……” 说起来,除了最初送信的那一次被小混混截住了之外,那之后的行动都异常的顺利。 我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潜行技能有长进呢……啧。
“况且……即使没有什么我能做到的,我也希望尽可能地为缇菈姆分担。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安慰也一样。” 一定很辛苦吧。 勇者抚摸着我赤裸的后背轻声说道。 辛苦……吗。 我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突然来到陌生的世界,不仅身体变成了女孩子,从头到脚、身上每一个部位都被彻底开发调教完毕的样子。 身高变矮了许多,连高高的碗柜都够不到。瘦弱的四肢和敏感的足底,再加上饱满的胸部,让我光是普通的走路都会有些摇摇晃晃。 被改造过的喉咙只要发出声音就会感到异样刺激,甚至连正常的说话都成为了奢望。 每天都被迫进行着无法高潮的自慰,身体永远充斥着满足不了的欲望,没有办法穿上内裤或下装,只能裸露在空气中的私处被风轻轻吹过就会流下淫乱的汁液。 不管内心再怎么抗拒与男性的交合,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渴求那种被粗暴地充满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好不容易转生到了异世界,我也想要有依靠着外挂作弊,以无敌的实力横扫世界之类的展开。 想要爽快地救下被魔物侵犯的骑士,解放被村子当成祭品的巫女,爱护遭到残暴对待的奴隶。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羸弱到连自己都无法守护,只能将一切托付给别人。 身在这样的处境,说一点都不辛苦肯定是骗人的。
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到最后,人总是只能依靠自己不是吗。 所以我也只能自己肩负起一切…… 一双结实的臂膀环绕住了我。 勇者抚摸着我的后背与脑袋,低声在我耳旁以温柔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这可能会戳到缇菈姆的痛处……但我还是想说,缇菈姆不再是那个比肩神明般的圣女了,所以试着多去依赖一下别人如何?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普通人的大家都是这么互相依赖着走过来的。哪怕是我,在获得这份力量之前也在不断依赖着缇菈姆。” 环抱着我的臂膀微微勒紧。 “现在,就换我成为缇菈姆的剑与盾吧。” 依赖……别人吗。 对于厌恶着社交与人群,生命中只有书和游戏的我来说,是从没点过的技能呢。 人只能自己靠自己,把重要的东西托付给别人一定会后悔,这是我所一直抱持着的信念。 但或许,尝试一下也不坏。 “可以……哦。” 将耳朵贴在勇者温暖的胸膛上,我静静聆听着他雄壮有力的心跳。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勇者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到: “无论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我低下散着红晕的脸,用微小到连自己都难以听清的声音说道: “……再来一次。” 我用手按住仍旧微微发疼的小腹。 “多依赖一下你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再来一次的话。
” 真是可恶。 第18章 再会与再会 深夜,我拖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从床上爬起。 周围静悄悄的,勇者在为我换上干净的床单后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感受着酸软的四肢与腰肢,我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说的明明是再来“一次”才对。 那个混蛋勇者,连数数都不会吗? ……虽然没能抵挡住诱惑的我也有一部分错就是了。 没办法,谁叫这种事情太舒服。 而舒服的事是没有错的。 所以错的绝对是勇者。 嗯嗯,一定就是这样。 我自顾自地点起了头。 感受着小腹深处的温暖以及微微鼓胀的充盈感,我的身体又开始有些发烫。 啊……流出来了。 粘稠的,泛着细小泡沫的白浊液体。 都过了挺久了,居然还有这么多的量在肚子里……那家伙究竟射了多少进去啊。 胸部也沉甸甸的,由于之前的连续高潮而积攒起了大量的乳汁,现在只要稍微摇晃就会从挺立的乳首分泌出乳白色的香甜液体。 涨鼓鼓的好难受……看来之后又得废好大的力气把乳汁榨出来了。 在我揉着发烫的小腹的时候,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这么多的量,该不会…… 《希尔纳斯塔》中,毫无疑问有着怀孕的机制,女主角们在被魔物侵犯后可能会怀上魔物的孩子,而在结局的剧情上也不乏有着与勇者交合并生下他的孩子,最终一起组建了幸福的家庭的展开。 不要啊—— 突然怀上别人的孩子,变成肚子像西瓜一样大的孕妇什么的,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就在我浑身颤抖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新的刻印【受孕异常:lv2】已探明” “【受孕异常】每当高潮之时,被魔物所征服蹂躏的子宫都会回想起堕落的快感,无法再为同族诞下新的力量,反而渴望着成为敌人的苗床” “lv2:根据高潮次数,一定时间内大幅提升魔物受孕率,大幅降低人类受孕率” 我姑且松了一口气。 虽然怀上魔物的孩子什么的还是很讨厌,但眼下的危机起码解除了大半。 【受孕异常】在lv2的数值,我记得应该是每次高潮增加或减少10%的对应几率……还是5%来着? 总之,只要确保以后每次和勇者做的时候至少高潮二十次就没问题了对吧。 对于每个部位都被开发完毕,全身上下都是弱点的我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 ……等一下,为什么我要以继续和勇者做爱为前提思考啊?
虽然确实很舒服,说实话没有忍耐得住的信心…… 总之都是勇者技术太好的错。 一边腹诽着勇者,我轻轻用指尖触碰着身上的痕印。 绳子的束缚在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深红色的印记,交错着布满了胯下、胸部以及四肢的区域,光是看着就不难让人想象之前的遭遇。 疼疼疼……完全没有变淡的迹象,看来这些绳子的痕迹还要留相当久。 勇者这个混蛋,居然想也不想地把赫拉克的卡片用在我身上。 幸好这回只是会自动捆绑的媚药绳子,除了把皮肤有些磨伤之外并无大碍。 要是卡片里带有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催眠或奴役刻印怎么办。 不过说实话,考虑到对方是那个充斥着变态般的控制与嗜虐欲望的赫拉克,三页的特殊技能里一大半都是各种变态般的催眠和拘束道具,最终附加上卡片的技能只是普通精英怪都会的媚药绳子什么的……这该算是我的幸运吗? 倒不如说,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就仿佛是在回应我的想法一般。 无机质般的女性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新的刻印【???】已探明” “????????????????????????????????????” 什……么……? 无法理解的音节充斥着我的脑海。 就像昆虫噬咬着什么而发出的声音。 咀嚼、撕咬、破碎。
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惧笼罩住我。 然而我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仔细思考,就又有一道声音传来。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面板小姐那毫无感情的声音。 “我们掌握着神乎其神的技术与能力,却只用它做着比在沙地上涂鸦还要简单的事情——你曾经这么对我说过。” 全身的肌肉顿时僵硬。 心脏仿佛被紧紧抓住一般。 我艰难地扭动脖子,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深绿色皮肤的恶魔倚坐在窗台之上,一条腿散漫地挂在空中,颈下挂着的绿色瞳孔宝石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又见面了呢,我可爱的羔羊。” 他夸张地裂开嘴角,露出鲨鱼般尖锐的锯齿。 魔人,赫拉克。 ———— —— 哈……? ……先冷静下来吧。 不要惊慌,不要惊慌。 吸吸呼,吸吸呼…… “你你你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吗吗吗——————” ……这不是根本就没冷静下来嘛! 最后的字眼还由于喉咙的刺激而变调成了滑稽的鸭子般的嗓音。 “是哦。” 赫拉克毫不在意地承认了。 “但你想象的不同,我不是被那个勇者干掉的……拜托,那家伙的成长速度虽然确实有些惊人,但还远远没到你那种蛮不讲理的程度。要是连那种雏鸟都能轻而易举地把我干掉,我早就在你手下死过无数次了。
” 听上去像是在夸我一样,反而有点开心……才怪。 不过这样一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干掉的? 赫拉克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满,就连颈间的瞳孔宝石都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是亲眼看到我被斩成了两段吗?这么快就忘记的话,就算是我也会感到有些伤心的。” ……? 在说什么的事? 虽然没有去看镜子的闲暇,但我知道自己的脸上一定挂着相当白痴的表情。 赫拉克微眯起双眼朝我瞥来。 “……你该不会还傻傻地以为,那时的我只是个幻像吧?” 感受着他鄙夷的视线,我的大脑顿时发热着陷入了空白。 不久之前的记忆重新涌入脑海。 魔王军入侵王都的事件,从召唤阵出现的双子,以及被斩断的赫拉克的……幻象? 等一下……可是……就是那个…… 你不是明明……那为什么…… “和你打了这么多年,我学习到的最深刻的一件事,那就是要怎么样才能彻底蹂躏你这种自以为是、毫无自知之明的羔羊——好不容易找到的破绽其实是故意留下的陷阱,自信满满的反抗和胜利不过是滑稽的独角戏,这本该是一场绝妙的凌辱,光是想象一下你流露出绝望的表情瘫倒在自己的淫水和尿液的样子,就能让人至少射个十次。哼……没想到都到了最后关头,却被那两个人偶坏了好事。
” 说到最后一句,他的语气中非但没有带上怒气,反而将手掌盖在脸上,发出尖锐扭曲的刺耳笑声。 这家伙果然是个疯子。 想了半天还没完全绕过弯来的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了思考。 ……总之不管是被勇者干掉的还是被双子干掉的,赫拉克的本体确实是死了没有错吧? 也就是说,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总算应该是幻象了吧。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马上就察觉到了赫拉克身体上的违和感。 虽然眼前的赫拉克栩栩如生,但在半空中摇晃的小腿在撞到墙壁的时候会直接融入进去,而他灰褐色的头发也没有随着窗外的晚风飘动起来。 更重要的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赫拉克的身影在明暗之间闪烁着,就像半透明的幽灵一样。 他撇着嘴角,发出了一声轻啧。 “以卡片作为媒介的话,果然只能到这种程度吗,照这样下去光是维持都很困难……算你走运,看来当场把你拉去贫民窟展开双腿当公共便所的展开暂时不会发生了。” 这家伙满脑子在想什么呢——!? 无视了满脸惊恐的我,赫拉克翻身从窗台上下来。 他高瘦黝黑的身躯蜷缩起来,在我面前俯下身子。 要要要要做什么—— 不是说没法把我拉去贫民窟吗?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压倒性的气势,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么,羔羊,趁现在的机会,我必须得问清楚你一件事情……” 戏谑与讥讽的笑容从赫拉克的脸上淡去,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 “你究竟是干了什么蠢事,才会输给那个魔王的。” 我回忆起那时所见的缇菈姆。 金色的柔软长发散发着晨曦般的温暖,陶瓷般的面容流露着宁静的表情,纤长的睫毛微微低垂,娇小柔软的身躯被偏大的洁白圣女袍包裹着,白嫩的赤足轻点着地面。 在她的周围,遍布支离破碎的尸骸和血迹。 企图趁我还没能掌握勇者的祝福,就将我扼杀在摇篮之中的魔王军精锐们。 没有人能抵挡下她的一次攻击。 她樱色的嘴唇中发出的每一个呢喃般的音节,都会带来一片平等而绝对的死亡。 肢体扭曲,血液飞溅。 哪怕是带领着精锐部队的魔王军四天王,也只能在她的攻势下仓皇逃窜。 无论是那个身体如山岳般高大的兽人,还是浑身缠绕着粉色雾气的魅魔,都没有丝毫办法接近少女的身侧。 有着墨绿色黝黑皮肤的魔人从阴影中窜出,试图以手中凝聚的诡异法术偷袭她。 但少女只是微微抬起眼帘,魔人便随着周身空气的扭曲而被重重击飞出去。 吐出一口墨绿色的鲜血后,他狠狠地盯了少女一眼,然后和其他的三位魔王军干部一起灰头土脸地逃离了此处。
至此,少女孤身一人,完成了击退魔王军四天王的壮举。 但少女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既没有朝他们逃离的方向看上一眼,也没有丝毫防备可能的偷袭,大大咧咧地转过头来。 少女的目光在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教会护卫之间搜寻着。 直到看到我后,少女身上高贵圣洁的威严如冰雪般消散,露出了孩童般纯真无邪的笑容。 她迈着赤裸的双足,向小步地向我跑来,然后挥动着她宽大的长袍,啪嗒啪嗒地拍起我的肩膀。 “呀哈,好久不见——话说你没事吧?应该没事吧,毕竟我都那么急急忙忙地赶来了,应该不会比原作的时间要慢才对……应该吧?啊哈哈。” 一如既往的,少女以毫无风度可言的动作说着我无法理解的话语。 恍惚之间,我的周围仿佛不再是郁郁葱葱的森林,而是回到了那所偏僻破旧的孤儿院。 我终于放松了因紧握着剑柄而显得苍白的手。 “……好久不见,缇菈姆。我成为勇者了。” “嗯啊?哦对。话说天都要黑了,我送你到森林外面,我们边走边聊吧。” 少女的反应比我想象中的要平淡不少。 我本来还以为,孤儿院结实的无依无靠的孩子,突然变成神明选中的勇者什么的,肯定会吓她一跳。 她永远都那么让人捉摸不透。 我并没有感到失望,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少女转身集结起教会的护卫,随手给伤员头上砸了几个回复的神术。 教会派我前往这座遗迹森林深处的圣所锻炼勇者的技能时,为了保护我的安危,周到地为我安排了护卫。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魔王军的精锐和干部居然会倾巢出动,教会的护卫们几乎连一瞬都没有撑下来。 要不是缇菈姆及时出现,我恐怕也无法幸免。 带领着身后的伤兵,我和少女并肩在森林间的小道上行走着。 “那么,突然变成勇者的感觉怎么样?” “……说实话,除了惊讶以外,目前还没有什么实际的感觉。” “嘛,不用着急,慢慢来就好。” 少女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猜她是想拍我的肩膀的,但是由于身高的差距而够不到,所以转而拍起我的背了。 少女砸了砸嘴。 “男孩子真是狡猾啊,明明当初只有那么一点,一转眼就窜得比我高那么多。” “……即使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比缇菈姆高很多哦。” “哎,是这样吗?” 少女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成为勇者之后,你打算做些什么呢?” “当然是尽快变强,然后打倒魔王军,封印复苏的魔王,为王国带来安宁与和平。” “唔……也是啦。那么打败魔王之后呢?” 少女的问题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之后的事情……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想过。
魔王的复苏已经迫在眉睫,骚动不安的魔王军和四天王在王国四处作恶。我虽然成为了神明选中的勇者,但实力还根本不足以与敌人抗衡。 无论是教会与王国的教导,还是我自己心中所想,都全是关于如何尽快变强。 打败魔王之后的事情什么的,对我来说太过遥远。 这么向少女传达之后,她微微嘟起嘴,露出了一副不满意的表情。 “哎~~满脑子想着任务与使命什么的,你不会觉得无聊吗?勇者的身份可是能带来很多特权的,不好好享受可就太浪费了。” “特权?” “是哦,不仅能随便去村民家里翻东西,王都里也能拿一套免费的住宅,最重要的是……” 说道这里,少女脸上流露出神秘的表情,示意我将耳朵凑过来。 俯下身后,少女幽香的吐息吹响在我的耳侧。 “……有着无数可爱美少女们等着你去攻略,后宫想开多大都可以哦。” 她将大拇指和食指和弯曲贴合在一起,双眼闪闪发亮。 “无论是巨乳的傲娇魔法使,还是一年四季都在发情的兽耳娘,甚至连高岭之花的半精灵贤者都可以随便纳入囊中,教会的圣女和性奴隶更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把把自己金色的柔软长发全部梳到后方,露出洁白的额头和牙齿,用故意压低的声线说道。
“呦,我的挚友啊,把你最感兴趣的女孩的名字告诉我,我可以为你提供好感度和攻略建议的服务哦。” “……?” “顺带一提,我的建议是先从最好搞定的兔耳娘开始,顺便还能刷刷巨乳魔法使的好感度。” “才不要。” 虽然完全没能理解她在说什么,我还是赶紧止住了她的这番胡闹。 教会的护卫还在后面看着呢,要是传出有损万国圣女威严的流言该怎么办。 但是,如果刚刚我没听错的话。 “……教会的圣女,也可以吗?” “哎……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的。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你是在教会的孤儿院长大的,平时肯定没少一个人躲在被子里面,幻想着修女姐姐的样子做那种事情吧。” 少女眯起眼睛,发出嘿嘿的笑声。 “那你可以算是相当幸运,教会的信仰不禁止人类之间的交合。你作为神明选中的勇者,教会肯定巴不得你多在那群圣女体内多留一些神圣的种子,而那群表面上清纯的饥渴婊子绝对也会抢着要得到勇者大人的宠幸。” 既然这样的话…… 我下意识地将脑海里的想法说出口。 “哪怕是万国圣女,也可以吗……?” 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心脏跳得比直面四天王的时候还要快。
作为圣女之首,身份与地位都无比显赫的万国圣女,对于偏远小城的孤儿的我来说,本是根本就无法触及的存在。 更别说,少女还是当之无愧的史上最强,作为活着的传说而被无数人歌颂与崇拜。 但如今,我成为了勇者的话…… “嗯?唔……虽然对别人的喜好指手画脚不太好,但说实话,我不太建议你这么做哦。” 少女语气中的拒绝,让我的心情沉入谷底。 但她继续说起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那孩子虽然外表上看是很可爱啦,但实际上却是个超级糟糕的家伙。要是你想走专情的纯爱路线倒也还好,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人生只有一次,不多走几条线把美少女都纳入后宫可是很亏的。” ……她在说什么啊? 纵然我再怎么疑惑,面对少女坚定的眼神和语气,只能先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少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要是你真的钟意那种类型,也有很多别的选择,比如自由都市的奴隶,隐村的萝莉巫女,以及魔王身边的双子……唔,那个不太能算是萝莉吗?” 她自顾自地说着,然后挠了挠脑袋。 “总之,你没见过的孩子还有很多呢,没必要吊死在一颗树上。咦,话说回来,你已经见过诺姆露了吗?
不然为什么会那么在意那孩子……” 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少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脚步也停在了原地。 我回头看去。 少女白皙的脸庞泛起红色,嘴巴像吐着泡泡的鱼般一张一合。 ……真可爱。 那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憋了半天之后,少女才继续说道: “是我误会了……因为游戏里要说万国圣女的话,一般指的都是那孩子……你不是认真的,对吧……不,别说话了,就当你不是认真的好了。” 被疏导后面的金色长发重新滑落,她一只手捂着脸,向我伸出手掌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 略带尴尬的寂静空气弥漫了一段时间,少女又继续开口说道: “生活方面呢?你打算继续在世界上旅行,还是受封当个安稳的领主?” “……好生硬的话题转换。” “要你管!” 看着少女故作生气的娇嗔,我不由得露出笑容。 略加思索后,我说道: “我对游历各国不是很感兴趣,也不想做管理领土这种麻烦的事情。可能会普通的在一个偏远的城市定居下来吧。” “哦哦~隐居的盖世高人那一类的?” “倒也没有想到那里去,只是想有个安稳的家而已。” “那可要远离大城市呢,不然勇者的名号可是会引来很多骚扰。在村子的附近搭个小木屋如何?” “听上去很不错。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搭一个二层的木屋,然后在屋外弄一个小小的花园。” “那么旁边得有条小溪或者河流呢,闲暇的时候还可以去钓鱼。” “冬天的话最好会下些雪,我很喜欢白茫茫的森林。” “然后在屋内升起炉火,听着深夜的风雪声喝一杯热乎乎的茶?” “当然。” 看着少女亮晶晶的双眼,我开心的笑了。 只不过,还有一点深埋在我的心里没有说出来。 我希望一起围着炉火小口啜着茶的,还有一位娇小而温柔,有着晨曦般的金发的少女。 少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嘛,听你这样描述未来的愿景,我就多多少少安心一点了。” 郁郁葱葱的森林逐渐稀疏起来,伴随着太阳渐垂,我们已经走出了遗迹森林。 少女突然停下了脚步。 夕阳照在她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沿着道路一路向东,就能原路返回王都。放心吧,魔王军不会再出现了。” 我惊讶地转过头。 “缇菈姆不和我们一起来吗?” 少女低垂双目,缓缓摇了摇头,被夕阳染得更加璀璨的金发在空中摇摆。 “魔王城的道路已经打开,我会立即动身前去封印魔王。” “可是,只靠缇菈姆一个人的话……” 她露出清澈的笑容,挽起袖子比了比手腕,虽然瘦弱的肢体上根本看不出肌肉。
“不用担心,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打得过我了,唯有这一点我十分确信。” 回想起刚才少女身上所展现出的压倒性的力量,我干涩的喉咙无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反而是少女露出略带歉意的表情,拍了拍我的后背说道: “嘛,很抱歉抢了你的怪,也没能给你留什么大展身手的机会,但我这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做,家人和朋友都多少有些让人挂念,最关键的是,还有很多新发售的游戏在等着我呢。” 也不知道那边过去了多久。少女低声呢喃到。 “倒也不是厌倦了……只不过,该做的事情我确实已经都做了,唯一的心愿也已经达成。缇菈姆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世界最强,怎么也不可能重复游戏里的悲惨结局了。接下来,只要把魔王干掉就是真正的大功告成。” 少女露出微笑。 “而你就按照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在森林和小溪旁建起木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再攻略几个钟意的美少女之类的。放心,虽然没什么实迹,但勇者还是勇者,大家仍会满怀敬意和崇拜地对待你的。” 短暂的沉默之后,少女低下了头。 她脸上的微笑逐渐褪去,白皙的脸庞上露出有些落寞的表情。 “这个游戏,也该结束了呢。” 她朝我摆了摆手。 “那么,回见。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目送着少女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远方。 一个月后,伴随着令人无法相信的、缇菈姆被打败的消息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神秘的男人。 他带来了名为“外挂”的能力。 “喂喂,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还走神,未免有些过分吧?” 喧嚣昏暗的酒馆之内,打扮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在摇曳的烛光下对我说道。 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的我赶紧向面前的男人道歉。 “说回刚才的话……消除刻印的方法什么的,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了。” 男人身穿棱角分明的纯黑色礼服,样式与管家和侍从所穿的燕尾服有些相似,但胸前多了一条深色的领带,端正的系在白色内衬之上。 说实话,能如此轻易地见到这个自称为“使者”的男人,让我感到有些惊讶。 我本以为要见到他,就算不是在人迹罕见的森林圣所,也会是在教会的密室之中,总之绝对不会是在这种王都内随处可见的嘈杂脏乱的酒馆。 但我仍然对他的身份毫不怀疑,因为我身上所拥有的这些被称为“外挂”的特殊能力,就是由他亲手授予给我的。 能做到这些的,除了那个被万国所信奉的神明的使者以外,我想象不出还能有谁。 然而,心怀希望向他求助的我,却得到了无情的否定。 “……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
无论要我付出怎么样的代价都可以。” 男人挠了挠脑袋,面露无奈的神情。 “很遗憾,多亏了某个变态自虐狂的掺和,大多数刻印都没有留下逆转的可能性,所以我才会让你别白费力气。消除刻印的方法,无论在哪里都是不存在的。” 我陷入沉默,在桌下的双手紧握成拳。 我不认为无所不能的神明真的连这种事都做不到。 也就是说……神明,真的放弃了缇菈姆吗。 明明她曾如此尽心尽力地弘扬神的荣光,为了守护人民竭尽全力。 在我心底,阴暗的感情逐渐攀升。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我手中的酒杯上浮现出裂纹。 男人露出后知后觉的表情,微微抬了抬眼帘。 “生气?那我也只能说声抱歉,毕竟我只是个小卒子,没有什么太大的权利。” 他拿起酒杯,豪爽地一饮而尽。 “给你个建议吧,无论你到底怎么想,唯有一点是最重要的。” 他在我的面前伸出食指。 “变强,尽快的变强,有多强就变多强。只有压倒一切的实力,才能守护住你的心爱之人。” 变强……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可是,缇菈姆已经那么强大,但最后……” 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她还强大的人,她是这么说的。 男人摇晃着手指。 “那就要做到比她还强。
总之你现在还差得远呢,与其满脑子想着如何拯救心爱的少女,不如先好好锻炼自己的实力,这才是一切希望的基本。” 他理了理领带,换上严肃的表情对我说道: “而且……你最好别忘记,这些外挂可不是免费送给你的,你必须得负担起相应的使命。不然无论是你,还是你所关心的每一个人,都会陷入你根本无法想象的地狱之中。” 我当然知道。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馈赠。 能力与力量总是伴随着责任。 男人复述着他曾对我说过的话: “你必须变得强大,然后去寻找并消灭这个世界中出现的害虫。” 男人的黑色瞳孔中闪烁着寒光,薄瘦的嘴唇吐出森然的话语。 “——那名为‘玩家’的害虫。” 第19章 冒险家工会 次日清晨。 赫拉克的突然出现虽然吓了我一跳,但从结果上来说,他也只是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最终仍旧一无所获,带着一脸的不满再度消散。 既没有直接把我按在床上侵犯,也没有用他的催眠咒术强迫我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对我造成的唯一影响就是让我在担惊受怕中没能睡好觉……才怪,昨晚超nice睡眠的。 总觉得转生成缇菈姆之后,连神经都变得大条了起来。 才不是自暴自弃。
而想比起来,某个既粗暴地侵犯了我,又在我身上用了来路不明的卡片,可以说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的混蛋,揉着眼睛再度出现了。 “早上好,缇菈姆。” 勇者的脸色显得略微有些低沉,但在看见我的瞬间又恢复了平常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嗅嗅。 我耸了耸鼻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上传来的微弱的酒精气味。 原来昨天晚上是偷偷跑去酒馆了吗? 这家伙…… 多半是体内欲望还没有得到满足,于是一个人跑去风俗街,在小姐们的曼妙肉体上肆意发泄了吧。 明明那时候我还在家里,被突然冒出来的赫拉克幽灵吓个半死。 唔…… 非要说的话,其实我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毕竟,昨天一直到结束为止都是那副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的样子,再考虑到H游戏男主角体质的惊人耐力,怎么想都不可能会轻易满足。 倒不如说,也许我应该感谢他没有像喝了媚药的那次一样,不由分说地把欲望全部发泄在我的身上。 但无论如何,一想到如今正抚摸着我的脑袋的手,不久前可能还在其他人的胸部和大腿上肆意揉捏,我的心底就莫名地升起一阵不快。 我没好气地推开了他的手。 本来还想爬到他的肩膀上,狠狠揪住他的呆毛质问他到底会不会数数的。 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稍微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要离开王都?』 他点了点头。 “王都附近出现的敌人都是些没有正式加入魔王军的野生魔物,哪怕再怎么与他们战斗也难以变得更强,所以我想要前往更危险的地方历练。” 勇者低垂的双目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哦,哦……加油……?』 简而言之,就是要换新的刷怪场所了吧。 怎么回事,突然变得这么有干劲。 不过有干劲倒是好事,如果勇者能早点把魔王干掉的话,世界也能早点恢复和平,我也能早点享受安稳的生活。 而且既然赫拉克已经被打倒,确实是时候开始下一个章节了。 “自缇菈姆被营救回来之后,与魔王领接壤的北方前线的战况变得胶着起来,以兽人军团为主的魔王军盘踞在狼堡的北侧,不断对前线的守军进行骚扰,但迟迟没有发起大规模进攻。此外,密探的情报称另有一支魅魔小队在北方领地之间游走,渗透着当地的军事和政治系统。虽然目前情况还在控制之中,但教会担心之前针对我的斩首行动会再度发生,因此建议我在变得足够强大之前,避免直接出现在前线。” 他用手指在空中笔画着,眼中炯炯有神。 多半是在使用着地图的功能吧……但是我什么都看不见啊喂!
“除了战事紧张的北方前线之外,王国边境的许多村落也在被活跃起来的魔物频频骚扰,而且由于守军不足,状况十分危急。因此我想去那里与魔物继续战斗,不仅能有效地锻炼自己,同时还能保护村子的居民。缇菈姆觉得如何?” 唔? 对于这种积极推进剧情的发展,我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在点头表示赞同后,勇者拉住了我的手。 “那么首先,我们去寻找需要帮助的地点吧。” ◇ 王都今日艳阳高照。 我穿着纯白色的吊带连衣短裙,略带高跟的缎带凉鞋,以及一顶带着红色蝴蝶结装饰的圆顶草帽,小步地走在勇者的身边。 我伸手拉低了帽檐,小心地拽了拽勇者的衣角。 『你不觉得有很多人在看我吗?』 我的穿着该不会很奇怪吧? 不对,根本不用怀疑,明明就是很怪。 裙子短到只能堪堪遮住屁股,大腿的内侧都直接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没有被内衣覆盖住的下体更是凉嗖嗖的。 以青涩少女的体型来说相当饱满的胸部被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连尖端的凸起以及乳环的形状都依稀可以分辨出来。 略带高跟的凉鞋也是,脚尖支撑着地面让人感到有些行走不便,最关键的是为了保持平衡,身体的姿态不得不挺起,使得原本就突出的胸部和臀部变得更加引人注目。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穿数值最高的衣服吗?” ……确实是这样来着。 现在看来或许有些失策了。 又不是去打怪,就算遇上危险也是勇者顶在前面,这点衣服的数值根本不重要才对。 勇者将手轻轻搭上我的脑袋。 “没关系的,因为缇菈姆很可爱。” 可爱……吗? 也许是【暴露狂】刻印带来的影响吧,感受着汇聚在我身上的视线,我感到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最终我还是拉低了帽檐,紧紧跟在勇者的身后。 就这样,我们来到了王都的冒险家工会总部。 刚一进门,我就被工会里压倒性的寂静氛围所震慑了。 ……怎么回事? 这种以作死和桀骜不羁为特征的冒险者们聚集的地方,不应该无时无刻不充斥着谩骂、吹牛和斗殴吗? 明明在进门前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喧闹声。 怎么会突然这么安静。 我小心翼翼地抬高帽檐,却发现无论是满身纹身、膀大腰圆的战士,还是穿着黑丝紧身衣物的盗贼,甚至柜台后面的接待员小姐,都在直直地盯着我。 ——————噫!!! 什么什么什么,是我做了什么错事吗?是穿着太暴露,还是因为颈间戴着的奴隶项圈的缘故? 接下来该不会是被这群冒险家们暴走袭击,然后在工会里上演惨绝人寰的轮奸party的展开吧?
我立马缩回了勇者的身后。 而勇者似乎也发觉了情况的不对,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但我看到他的指尖已经微微抬起,多半正悬浮在物品栏菜单的界面之上,只需轻点就能取出武器。 就这么过了一会,工会大厅内才传出稀稀落落的交谈声,然后逐渐演变成大声的喧哗。 我从中依稀分辨出一些话语。 “……这样的打扮……真的是既可爱又色情……说实话,不觉得比以前全身都包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好很多吗?” “可恶,好嫉妒那个小子……居然能将这么可爱的缇菈姆大人当成奴隶什么的……咕啊啊啊!” “别犯蠢了,你想被活撕吗?你要是真的精虫上脑无处发泄,还不如去商会那买几个奴隶,他们那最近好像新进了不少上等货物。” 我再度抬起帽檐看了一眼,虽然大多数人都回归了正常的闲聊或打闹之中,但他们仍时不时地朝这边投来视线。 虽然还是让我有些不安,但比起刚才已经好了许多。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朝着我们走来。 “啊呀呀,这不是勇者阁下吗兔~?” 穿着覆盖住三点的比基尼革甲,大大方方地露出小麦色肌肤,头顶覆盖着白色绒毛的长长兔耳的女战士向勇者搭话道。
于此同时,另一位全身被厚实的深色法师袍包裹,但胸前却有着相当夸张的饱满的魔法使双手环抱在胸前,抬着下巴说道。 “好哇,终于让我逮到你了,魔王军入侵的事件之后你一直都没在工会现身……哼,请不要误会,本小姐才没有在担心你,连那边毛茸茸兔耳上的一根毛发程度的担心都没有。” 躲在勇者的背后,我偷偷伸出手指笔画了一下。 输,输了…… 嘛我才不在乎这种东西呢。 勇者向她们点头致意之后,转身对我说道。 “向你介绍一下,她们是佩佩和蒂娜?费奥多罗维奇,职介如你所见是狂战士和魔法使。她们是不久前刚从科伦盟国旅行来到王都的,我们曾一起组队解决过几个协会的任务。”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一年四季都在发情的兔耳狂战士佩佩,特征是那烦人的语癖和不管是敌人和勇者都能榨成人干的超强耐力。 胸部碾压其他所有女主角的巨乳高傲娇魔法使,特点是那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傲娇发言,以及充满着制作组恶意的“抱憾终身”特殊bad end。 作为初期就能方便地加入到队伍中的角色,她们在各种通关攻略和速通流程中都相当闻名。 看到缩在勇者身后的我后,佩佩摇晃着长长的兔耳朵,两眼发光地凑到我的身前。
“喔喔~~这位想必就是缇菈姆吧,久仰大名兔~没想到是这么可爱的孩子兔~” 好热! 不要凑这么近!要被阳角的光芒融化了! 魔法使小姐也凑了过来。 “哎~~工会里的人一直在念叨的缇菈姆就是这孩子吗。哼,非要本小姐说的话也一般嘛,你没来工会的这几天里,不会就是一直在和她干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喂,蒂蒂……” 听到蒂娜的话,佩佩的神色显得有些不安。 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大厅内的空气就顿时冷了下来。 刚才的喧闹声再度消失,赤裸上身的战士和紧身衣的盗贼低声交谈着什么,面露不善的神色看向这边。 剑拔弩张的氛围顿时弥漫开来。 “咳咳……诸位,我们姑且有规定,禁止在工会内争斗。” 所幸,柜台后的接待员小姐及时出声解围。 “……而且,别忘了缇菈姆小姐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你们要是还想给她留下一样的粗暴鲁莽的印象的话,就请自便吧。” 咦?我刚刚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更出乎我意料的是,接待员小姐的这番话出奇的有效,听到之后,所有人都立马将吓人的视线收了回去。 “什,什么嘛,不就是……” 被众人的凶光吓得面色有些发白的魔法使小姐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佩佩一把捂住了嘴。 “嘘~~蒂蒂别说了啦兔。
不好意思大家,这家伙就是个胸大无脑的笨蛋,请不要在意兔~” “唔唔~~唔唔唔!” 安抚完众人后,接待员小姐向着勇者与我微微点头致意。 “欢迎来到冒险者工会总部,勇者大人。缇菈姆小姐也是,许久不见,希望您在勇者那里没有受到什么委屈。” 她顿了顿,然后说道: “……不然的话,工会里的这帮野蛮人估计立马就会冲上来把您身旁的勇者活撕了,不管我再怎么阻拦恐怕也无济于事。” 她带着无可挑剔的营业式笑容说道: “为了防止史上第一位还没离开王都就被自己人乱刀砍死的悲惨勇者出现,还请您务必保重。” 虽然她看上去是在对着我说话,但语言和眼神中潜藏的锋刃都毫不掩饰地向勇者指去。 似乎是察觉到旁边一头雾水的我,接待员小姐露出和蔼的微笑,向我轻声解释道: “请不用紧张,因为缇菈姆大人之前一直都不求回报地援助着工会的冒险者们,不仅免费为严重伤残者提供治疗,更会无私地分享她广阔的博学与见闻,为冒险者们指明风险低而回报高的任务,甚至细心指导每个人的成长路线。单凭冒险者之间的威望的话,缇菈姆小姐早就是超过了工会长的存在。”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要知道,冒险者们大多是没什么脑子的亡命之徒,他们才不懂什么勇者和魔王。
只要得知他们的恩人、偶像和女神在谁那里受到了伤害,他们可不会在拎着斧子砍上去之前掂量一下对方的身份。” 唔唔唔…… 游戏原本的剧情里,有这种事来着吗? 总觉得超出游戏的发展和设定越来越多了。 “请不用担心,我会尽全力照顾好缇菈姆的。” 面对接待员小姐锋利的话语,勇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十分坦荡地回答到。 “呵呵,那就再好不过了。” 接待员小姐眯着眼睛露出微笑。 “顺带一提,由于缇菈姆大人以前表示过不想和人过于亲密地接触,他们因此私下设立了‘禁止对缇菈姆出手,无论是私下接触还是公开追求都不行’的规则,为此还成立了特别的保护协会,一旦发现有不轨之徒就会将其套进麻袋揍上一整晚……说实话,光是得知您将缇菈姆小姐变成了自己的奴隶,就有很多人开始不满了。再结合最近从城堡宴会中传出的那些沸沸扬扬的流言……还请您自求多福。” 仿佛是在配合接待员小姐说的话一般,大厅内聚集的视线再度变得冰冷起来,甚至隐约传来手指骨节噼啪作响的声音。 “闲话就说到这里吧。那么,尊敬的勇者大人,请问您是来接取任务,还是来汇报任务的完成?” 有些发愣的勇者回过神来。
“……请给我看一下王国西北领地上的边境村发出的任务,紧急任务优先。” “好的,请稍作等待。” 接待员以娴熟的动作翻找起柜台之上的文件,很快就整理出了一份清单。 “伴随着魔王的复苏,出于王国西北边境的村子陆续传来了被害报告和求援申请,但出于王国军力的限制而迟迟无法获得足够的援助,因此很多村子转而向冒险家工会悬赏任务。目前,发出紧急求援的有卡卡利特村,普尔达村和隐村这三个地方,其中隐村的情况最为危急。” 当勇者伸出手,想要接过清单的时候,接待员小姐却连看也没看他,就将手里的清单递到了……我的面前。 看着清单上熟悉的任务地点和名字,回忆瞬间就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敌人类型、敌人等级、任务时长、可获得的报酬与讨伐奖励…… 思索片刻后,我抬起胳膊,悄悄戳了戳勇者的腰部。 『你现在几级?』 勇者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回答到: “56级。” ……考虑到现在只是刚刚通关了第一章,按一周目正常剧情的流程来说,算是相当超越进度的等级。 看来勇者还是有辛勤刷怪练级的。 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个阶段会出现的敌人大多都可以轻松应对。 于是我伸出手指,点在最上面的一行之上。
“隐村的紧急任务是吗……看来缇菈姆小姐对您的实力十分认可呢,请务必不要辜负她的期待。任务明细在这里,还请认真阅读。” 就这样,我们接取了前往王国最西北的隐村调查并解决异常状况的紧急任务。 临走之前,我小心地向满脸微笑的接待员小姐递出木板。 『请问……我刚刚听到,商会最近新进了一批奴隶,是这样吗?』 接待员小姐点了点头: “是的,最近王国军内部正在肃清导致魔族入侵的叛徒,有不少落网的士兵都被贬为了娼妇或奴隶。听说就连第四骑士团的副团长都被抓了起来,近期就会在拍卖会上出售的样子。” 『……谢谢。』 待勇者收起任务相关的文件后,我们迈步准备离开工会。 “诺~?这就要走了吗兔?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喝一杯吧兔~” “唔唔唔——呼啊!你个满脑子肌肉的兔耳白痴,是想憋死我吗!……哼,既然勇者如此诚恳的请求了,我也不是不能赏脸喝上一杯,但是千万别误会,我可对你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蒂蒂又在说胡话了兔~明明是我在邀请勇者阁下,勇者阁下还没有答应呢兔~” 告别了胡闹的二人组之后,我们离开了这里。 摆脱了那些隐隐约约的视线,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 “缇菈姆很在意?” 勇者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说道。
『……说没有肯定是骗人的』 “那就去看看吧。” 『可以吗?』 “虽然接下了任务,但也不可能马上出发,无论是物色队友还是准备道具都需要时间。既然缇菈姆那么在意的话,那就绕路去看看吧。” 『……谢谢』 于是,我们漫步在王都的街道上,横跨内墙围绕的贵族区,来到王都西侧内墙附近的新月商会。 说到异世界题材的作品,怎么可能少得了奴隶商会的戏份。 无论是让主角正义凛然地拯救落入魔爪的美少女奴隶,还是买回有着悲惨过去而不再信任他人的伤残少女,并一点点用自己的温柔感化她的心灵,或者干脆直接满足有着“想要对言听计从的可爱孩子做这种那种事情”这种龌龊期待的观众,都是大受欢迎的情节。 在《希尔纳斯塔》的设定中,王国境内的奴隶贸易基本被新月商会掌握着。 商会的业务除了各种犯罪奴隶和战败奴隶的运输和交易以外,还囊括了极其完善的调教与开发服务。 由新月商会精心挑选并培养的奴隶会被赋予月亮的标识,她们不仅有着毫无瑕疵的美妙胴体,取悦人心的技巧也无可挑剔,拥有一名新月奴隶甚至成为了王国贵族们所追捧的地位的象征。 而在商会的刻意宣传之下,还有不少天真的贵族小姐抱着寻求刺激的想法,隐瞒身份而主动成为新月商会的奴隶。
其结果就是,她们最终都无一例外地都被彻底调教成堕落的母猪,彻底忘却了曾经的尊严和地位,使得新月商会的拍卖会上又多出一个身份高贵的上等奴隶。 据说,新月商会的调教方法都由商会主人亲手定下,而他本人则从未在公共场合露面过,神秘莫测的身份一直都是贵族宴会上长久不衰的闲聊谈资。 当然,对于已经通关过游戏无数遍的我来说,这当然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就是了。 不过现在剧透也没什么好处,还是留给勇者自己去发现吧。 “欢迎来到‘新月’商会。最近新进了一批货物,拍卖会也在火热进行中,请务必不要错过。” 整齐石砖堆砌而成的高大建筑门前,举着木牌的纤瘦少女向我们微微鞠躬,用活泼轻快的语气向我们招呼到。 少女有着深红色的头发,束成马尾垂在身侧。 她全身不着片缕,淡粉色的乳头、略显贫瘠的胸部和光滑白嫩的蜜隙都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空气之中,一双完美比例的赤足脚尖轻点在石板砖之上。 身上唯一穿戴着的是一副套在她纤细脖颈的沉重项圈,粗大的铁链另一端拴在钉入石墙的把手上。 “主人大人是第一次前来吗?在进入前,请麻烦主人大人让同行的奴隶戴上身份标识用的道具,只要到进门右转的小房间内就可以了。
” 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勇者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一般,少女向我们介绍起进入商会的步骤。 在她的指引下,我们踏入了商会的大门。 商会内部和刚才的冒险者工会截然不同,奢华的线性魔法灯镶嵌在石砖之上,地上铺着名贵的羊毛地毯,昏暗的光线与淡淡的熏香隐隐烘托着淫糜的氛围,一看就是服务于贵族和有钱的商人的场所。 负责接待的仍旧是一位带着金属项圈的黑发奴隶少女,但并不像外面的少女那样赤身裸体,而是穿着普通的布料。 虽然衣服还是相当清凉,堪堪遮住臀部的裙摆只要稍微晃动就会露出私处。 “主人大人您好,请先让同行的奴隶先来这边,我会为她戴上相应的标识。这是为了防止警报系统将已挂牌的奴隶与商会内待售的奴隶混淆而产生不便的措施,希望主人大人理解。” 她微微鞠躬,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几乎和我的手臂同等粗细,上面遍布着凸起和狰狞假肉棒。 ……哈? “请命令您的奴隶褪下衣物,趴在这边的桌子上。” 看着逼近的黑发少女和她手中的假肉棒,我艰难咽了一口唾沫。 所谓的身份验证标识……该不会就是这玩意吧。 ……说起来,游戏里似乎是有这种情节来着。 只要在队伍成员中有奴隶的情况下造访奴隶商会,就会出现特殊的剧情和对话。
但是,这个尺寸……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察觉到我的慌乱后,商会的黑发少女眼中居然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 她低下头,向我小声嘟囔道: “居然是个菜鸟……动作快点,别让你的主人久等了。相信我,惹怒主人的后果要比这可怕得多。” 我看了看她脸上的不耐烦,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假肉棒,最终还是慌张地摇了摇头。 『那个……真的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黑发少女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的寒光仿佛在斥责着我的不知好歹。 但她很快恢复了职业式的笑容,没有看向我,而是转身向一旁的勇者询问道: “……为了满足有着不同需求与癖好的客户,商会还设计了其他的验证道具,请问主人大人意下如何?” 看了看我的脸色后,勇者微微点头。 “就这么办吧。麻烦你了。” “主人大人言重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向勇者再度行礼后,黑发少女收回了手里的假肉棒,拿出了一串递出一串玻璃细绳系着的透明肛珠,总共六个圆球都有着半个拳头大小,细绳的末端则是系着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猫尾巴。 不,等一下,这个大小还是很夸张好吗…… 然而黑发少女没有再给我拒绝的机会,不由分说地就把我按到桌子上,一把掀开了我的裙摆。
她拿着最前端的玻璃肛珠,轻轻摩擦着我略带湿润的私处裂隙,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颤抖了一下。 我听见她仍在小声嘟囔着: “……不是已经被好好地开发过了吗。啧,别自以为仗着主人的宠爱就能随意任性了,不管你之前是娇生惯养的贵族大小姐还是哪国的公主,你最好还是尽快认清现在的身份,全力去讨好你的主人。否则等他的兴致消散,你的下场只会更加悲惨……你就当这是前辈的建议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将玻璃珠按进了我的膣内,还左右转动了一下,让玻璃珠的表面覆盖上我体内分泌出的淫液。 然而她说的话已经无法传达进我的脑海。 下体被除此见面的人看光,再加上玻璃珠与敏感的私处的摩擦,已经让我小腹处的淫纹开始发烫,数滴透明的淫液从空中滴落,然后被眼疾手快的接单员借住并涂抹在其他的玻璃肛珠上。 “真是敏感……搞不懂,现在的人都喜欢只开发身体,留着桀骜不羁的心灵慢慢调教的玩法吗?” 黑发少女嘟囔着。 完成了对肛珠的润滑后,她一只手拿着第一个肛珠的末端,同时伸出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私处的裂缝一直轻抚到股间,轻轻摩擦菊穴周边的嫩肉。 在她的抚摸下,我感到自己的后庭先是不受控制的收紧,随后又逐渐放松下来。
终于,当最后一颗玻璃珠被推入体内,毛茸茸的尾巴的感觉接触到屁股的末端之后,我的全身颤抖了一下,大大出了一口气。 然而,身下传来黑发少女充满疑惑的嘟囔: “奇怪,怎么没有启动……是接触不良吗?” 说完,她伸手抓住了肛珠末端的尾巴。 不祥的预感在我心中涌现,但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她就握住尾巴,用力拽了一下。 “————!!” 伴随着“啵唧”的清脆声响,两个肛珠瞬间从我的体内被拽了出来。 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肚子突然找到了宣泄口,整个肠子都和肛珠纠缠在了一起,在肛珠的摩擦之下蠕动起来,仿佛想要将剩下的玻璃珠也一并排出体外。 生理性的排泄欲望和异常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爆发开来,眼前的景色都仿佛有些扭曲,颤抖的大腿之间滴落下大量的淫液。 然而,眼疾手快的黑发少女伸出一根食指,轻柔而坚定的按在了我的菊穴之上。 不管我的后庭如何收缩蠕动,再怎么努力地想将体内的异物排出,却都无法撼动那根纤细的手指,反而只是让过激的摩擦带来的更多的快感。 可还没等我体内的反应平息,坚定而不可违抗的力量再度从身后传来。 “啵唧,啵唧。
【恶堕圣女有人来拯救吗】(20-21) 作者:猫与猫村 第20章 奴隶商会与拍卖会上的强制自慰 『怎么样,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对着镜子,摆动了一下脸上的面具。 面具就像是假面舞会上会出现的那种,只遮挡住了鼻梁和眼睛周围。镶嵌着银边的白色面具覆盖在自己苍白的面庞之上,增添了一份神秘感。 ……只不过我一直用一只手提着身后毛茸茸的尾巴,所以戴的不是非常整齐。 很多王都的大商人和贵族都会来新月商会选购奴隶,为了保证顾客的隐私,商会便准备了这种面具供顾客使用。 虽然遮盖的面积不大,但是据说上面附有认知遮断的魔法,只要戴上就不会被识破身份。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勇者。 『……你谁啊!』 只见他戴上黑色假面之后,身上的气质突然有些陌生起来。 没有表情的面庞在黑色假面的装饰下显得十分冷峻,高大挺直的身躯上散发出山岳般的威压。 要不是房间里除了商会的侍女以外都只有我和勇者两人,我绝对无法将他与平日里那个怎么看都像是一截呆木头的家伙联系在一起。 看来认知遮断魔法还是很有效果的。 勇者看了我一眼,默默俯下身来,伸出手将我脸上的面具扶正。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好近。
勇者面庞的棱角在视野里放大,他身上传来的陌生气质使得我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心脏在胸腔内砰砰作响。 身体上的紧张甚至影响到了下体,被肛珠填充满的后庭收缩着和肛珠摩擦在一起,敏感的褶皱上传来强烈的异物感。 “怎么了,缇菈姆?” 看到我紧张的样子,勇者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站在一旁的商会侍女微笑着解释道: “主人大人请不用担心,这是戴上认知遮断的面具之后经常会出现的状况。” 勇者疑惑地看向她问道: “我以为面具的效果只是屏蔽身份的认知,这是什么副作用吗?” 侍女微笑着摇了摇头,向勇者解释道: “并不是副作用。主人大人知道‘个人领域’的概念吗?如果被陌生或不熟悉的人入侵了个人领域,就会立即产生紧张、恐惧的情绪。而戴上面具、身份的认知被遮断之后,效果就如同原来熟悉的主人突然变成了陌生人一样,会引起奴隶的慌张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主人大人请不用多虑,就像往常一样对待您的奴隶就好,只要让她适应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原来如此。” 勇者转头确认了我除了有些紧张以外并无异常后,才站起身来。
侍女继续微笑着说道: “这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您的奴隶的忠诚与信赖的证明,只有在她非常信任主人大人的时候才会因为陌生人的接近而感到紧张。当然,如果您对她的调教方针是想将她培养成无论对象是谁都能主动打开双腿的淫乱奴隶的话,就说明她还需要进一步地调教了……当然,主人大人也可以选购我们的代理调教业务,我们新月商会的专业调教师会对您的奴隶进行彻底的调教与开发,只要不到一周时间就可以让她成为连流浪汉的肉棒都抢着吞进体内的荡妇。现在购买的话还附赠免费的敏感度提升和兽交开发服务……” 还没等滔滔不绝的侍女说完,勇者就赶紧拒绝了她,一把牵起我的手,离开了房间。 『等……走慢一点……』 被拽着走的我跟在他的身后,由于步伐的差距不得不小步跑起来,没一会儿就因足底的摩擦而有些双腿发软。 更重要的是,我的一只手被宽大的手掌牢牢覆盖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让身体再次僵硬起来,还没平息多久的心脏再次叩响。 手心出了好多汗……不会被嫌弃吧? 不对不对,这可是那个勇者哦?就算被他嫌弃又怎么样,这不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吗? 我不断摇着头,但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侍女刚刚说的话。 信赖的证明……吗? 我才不想证明这种东西呢。
但这么说来,以普通人的角度来看的话,在勇者家里度过的这段时间,我和勇者的距离确实很亲昵。 被勇者拎下他的床,被摸头,被放在腿上然后用尖尖的下巴抵住脑袋,之类的。 最初我还是尝试过抵抗的,但在勇者的淫威前毫无效果。 最终我也只能安慰着自己“对于性奴隶来说只是这种程度已经是万幸了”,然后对于他的摆弄不断提出无用的弱小抗议。 现在想来,这些事情,甚至一些更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是我前世的人生中一次都没有经历过的。 哪怕是和女孩子牵手,或者被女孩子凑近看着面庞也一次都没有过。当然,男性也没有。 ……都怪勇者老是贴上来的缘故,搞得我都在不知不觉中习以为常了。 这种不听人讲话的大型犬一般的生物简直太可怕了。 “抱歉,我们慢点走吧。” 不,我更想你放开我的手。 勇者放慢了步伐,有些歉意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在他的手掌覆盖上我的脑袋的瞬间,我感到一股寒流窜过身体,连抱在怀里的尾巴都炸了毛。 ……为什么假的尾巴也会炸毛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张的身体。 可恶……只能努力去适应了,希望那个侍女说的没错,只要适应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 不对。 如果就这么恢复正常的话,岂不就是在主动接受勇者的亲昵举动吗?
我才不要……! 哎,所以我到底该怎么样? 陷入混乱的我为了转移注意力,将目光投向周围的环境。 和勇者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后,我们才总算是进到了商会的内部。 和遮盖地严严实实的入口不同,商会内部是一块巨大的露天区域,只不过四周环绕着高耸的围墙,杜绝了一切偷窥或出逃的可能性。 露天区域内被整齐的划分成了数十个区域,用于安置不同种类的奴隶。 只不过,在这里的奴隶都是低级与中级的奴隶。 由商会精心挑选或培养的高级奴隶都安置在地下的单间,一般只有经过预约或是在拍卖会上才可以见到。 最初的区域里放置的是衣衫褴褛的男性奴隶。 他们扎堆坐在笼子的角落,满是污垢与灰尘的脸庞看不清表情。 他们大多都是罪犯或逃兵,其中甚至有一个身形高大的兽人,单独关在一个牢固的铁笼之中。 这些奴隶最大的作用是买回去当劳役或奴兵,偶尔也会有兴趣特殊的贵族买下他们当成凌虐自己奴隶的道具,因此他们虽然身上满是乌青与鞭痕,但很少有挨饿的迹象。 笼子周围,奴隶商人们在努力吆喝着,时不时用一根烧红的铁棍伸进牢笼中,强迫着缩在角落里的奴隶站起来向顾客展示自己的身体。
一个奴隶躲闪不及,被炙热的铁棍戳中了左眼,伴随着滋啦的声音,他发出撕心裂肺地哀嚎,捂住眼睛倒在地上,鲜血不断从手指间的缝隙中流出。 一旁的奴隶商人愣了一下,随后骂了句脏话。 “这种当苦力的奴隶要是伤残了就会大大贬值,还填不回养着他花费的钱。把他拖出来扔到后面的笼子里,天黑之后还没人买的话就处理掉。” 听到吩咐后,他身后几个奴隶护卫打开笼子,丝毫不顾还在哀嚎的男人,按住他的手臂将他扔到了另一个空的铁笼中。 笼中其他的奴隶仍然缩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 我跟在勇者的身边,抬头看到一个笼子里的奴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他深处舌头舔了舔开裂的嘴唇,残缺的牙齿之后传来阴暗的笑声。 随后他一把扯开自己早已是破布的裤子,露出满是污垢的充血肉棒,粗暴地用手撸动起来。 他的动作像是什么信号,很快笼子里的所有奴隶都和他一样,一边用灼热的视线舔舐着我的大腿内侧与胸部,一边将自己胯下肮脏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对准着我粗暴地撸动着。 就连那个被关在单独的笼子里,刚刚还在不断哀嚎的男人也停下了呻吟,转而对着我撸动着自己布满青筋的肉棒。
奴隶商人看到这一幕,愤怒地举起自己手里的铁棍,然而眼球充血的奴隶完全不理不顾,依旧紧盯着我撸动着肉棒,转头又露出谄媚的笑容像勇者道歉。 “缇菈姆……” 勇者迈出一步,将我挡在了他的身后。 『没事的』 我摇了摇头,松开了勇者的手,一直走到关着那名受伤奴隶的笼子前。 那个男人凑到笼子的铁柱处,仅剩的一只眼睛瞪得巨大,鼻翼间发出粗重的喘息,仿佛在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气味。 我没有说话,用双手捏住自己的裙摆,缓缓地向上抬起,直到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看到这一幕,笼中的男人顿了一瞬,随后发疯似地撸起自己再度膨胀了一圈的肉棒,粗暴的动作仿佛要将自己的肉棒折断一般。 待他激烈的动作到达顶峰,身体开始抽搐的时候,我灵巧地往侧面闪身,避免飞溅的白浊液体溅到自己的身上。 等到他身体的抽搐逐渐平息,右眼里的血丝也逐渐变淡后,我才将提起的裙摆放下。 他瘫在角落,干瘪的嘴唇中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声音。 “谢谢。” 我没有回话,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男人低声的啜泣。 勇者轻声地说道: “要买下他吗?” 我摇了摇头,平静地注视着勇者的眼睛。
『如果你这么做的话,这里所有的奴隶商人都会开始弄瞎自己的奴隶』 我牵着勇者的手离开了这里,男人的啜泣声很快被淹没在商人的吆喝中。 贩卖女性奴隶的区域则要安静许多。 消瘦的少女们站在铁栏后,用僵硬的动作向来来往往地客户展示自己的身体。 有些顺从的奴隶甚至被允许走出牢笼,只要看见合适的顾客,她们就会主动地贴上去。 只不过在看见勇者身旁的我后,她们大多悻悻地离去了。 就这样和勇者一起在露天市集看了一圈后,我并没有找到想找的对象。 果然就如听到的那样,被关在地下室当成拍卖会的商品了吗。 新月商会的拍卖会是相当着名的活动,许多商人和贵族都会来参加,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的人也不在少数。 事情变得稍稍有些麻烦了呢…… 不过既然都到这里了,去看看总没什么坏处。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和勇者走进了位于地下的拍卖会场。 会场内已有不少人在等候。 大腹便便的客人们端着高脚杯,热烈地讨论着即将要在拍卖会登场的奴隶,脸上的面具丝毫无法遮挡他们眼中赤裸裸的欲望。 很多客人都不是独自一人,而是随身带着自己的奴隶前来。
有个肥猪般大腹便便的人的周围甚至围绕着五个穿着暴露的奴隶少女,她们的身上满是淤青和伤痕,努力抑制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小心地为主人揉捏肩膀或端上酒水。 当那个肥猪就座后,他身旁一位身材娇小的奴隶少女主动俯下身子,以四肢支撑地面的方式跪下。 他随意地将自己的脚踩在少女的背上,即使坚硬的鞋底在少女娇嫩的后背上踩出数道红痕,他也没有正眼打量过少女一眼。 更有人在谈笑间突然粗暴地扯下自己奴隶的衣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按在座椅上开始侵犯。 真过分呐。 因为有着掩饰身份的面具,所以连最基本的作为人的伪装也一并卸下,就这么把自己的兽欲彻底地释放出来了吗。 看到这一幕的我不禁暗自吐了吐舌头。 环顾四周,大多数的奴隶都穿着衣衫褴褛的破布,只有少数穿着朴素的衣服,甚至有些连一缕布料都没有被给予,被迫将自己的胸部与下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面前。 像我这样穿着精致的连衣裙、被精心打扮过的奴隶,根本没有第二个。 此外,其他的奴隶们几乎都战战兢兢地低着头跟在主人的身后,没有人敢站在自己主人的身侧,跟别说像我们一样手牵着手了。 正因如此,我和勇者才刚刚进入会场,就引来了好几道打量的目光。
……似乎有些太引人注目了。 虽然有面具在,应该不会暴露真实身份,但还是保持低调一点比较好。 我尝试松开勇者的手,想像其他奴隶一样跟在他的身后,但他好像完全没有理解我的想法,反而被抓得更紧了。 在挣扎了一番之后,我也只能放弃,老老实实地被他拽着走。 我和勇者没有与人攀谈,而是找了一个座位,坐下静静地等待拍卖会的开始。 顺带一提,会场的座位似乎是不允许奴隶使用的,她们只能站着或跪坐在主人的身旁。 至于我的话……本来我想站在一边就好,但又被勇者不由分说地拎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像抱着宠物一样环抱在怀里。 并且还习惯性地把他的下巴搭到了我的头上。下巴好尖!好疼! 挥舞着拳头抗议了一阵后,才终于让他把脑袋收了回去。 把我放下什么的……估计是不可能了。 我也只能在心底翻个白眼,挪动着在他的腿上调整到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和肛珠相连的尾巴也调整到身前。 尾巴毛茸茸的,抱在怀里还挺舒服。这就是勇者总是喜欢抱着我的原因吗? ……不对,我可不是毛茸茸的。 由于面具而产生的陌生感和不适应感已经基本习惯了,但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暖,以及若有若无的勇者身上的味道,我的心跳还是有些加速。
除此之外,会场里其他奴隶那里飘来的,隐隐约约的嫉妒的视线也让我感到有些坐立难安。 没过多久,伴随着灯光的转暗,会场中的交谈声也渐渐停息。 拍卖会即将正式开始。 当魔石的灯光再次汇聚在一起时,会场前端的舞台上赫然出现一位全身裹着银色长袍的娇小少女。 她脸上戴着一副纯白色的面具,与客人所戴的舞会假面不同,少女的面具严严实实地遮盖了整个面部,将一切表情都隔绝在内。 就连她的头发也被兜帽掩盖,全身上下露出肌肤的唯有青葱如玉的双手。 还没等少女开口,会场内就传来小声的惊呼,伴随着潮水般的窃窃私语。 唯有我和勇者两人显得十分迷茫,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我们的疑惑,邻座上一位带着深蓝色面具的男性亲切地向我们解释: “您参加拍卖会的次数不多吧?这是新月商会的特殊节目。像这样面部遮得严严实实的主持人,往往都是身份高贵、出于各种原因被诱骗来体验商会的调教的人。这样的人一开始都是作为拍卖会的神秘主持人出现,但往往不久后就会被商会彻底调教开发,堕落成淫欲的奴隶,而在最后,则是会成为她所主持的拍卖会上的商品之一。
” 说完,他轻笑着补充道: “听说,以前甚至有科伦的一个小国的女王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主动戴上禁魔的项圈,跑到这里接受调教。不出两个月,她就被调教成了满脑子只有肉棒和性交的母猪,甚至将自己的国家都拱手送给了买下自己的主人。所以每当像这样戴着面具的主持人出现,都会成为整个王都的焦点。接下来的几场拍卖会估计也会人满为患咯。” ……这还真是,连我都不知道的细节。 《希尔纳斯塔》中的新月商会虽然也有着可以买到奇奇怪怪的奴隶的拍卖会,但拍卖会中从未出现过像这样戴着面具的主持人,都是由商会的侍女负责主持的。 是概率极低的特殊事件,以至于从来没有人刷出来过吗?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搞不懂。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新月商会的仪式感还挺强的。 通过一场又一场地拍卖会,将原本清纯且高贵的大小姐一步步堕落的样子展现给大众,而在最后才将她的真实身份公布出来。 被调教成如此淫荡模样的家伙,居然在不久前还是地位如此崇高之人——一旦这么想的话,无论是谁都会兴奋起来,然后在拍卖会上热血上头吧。 真是老练的营销策略,也难怪新月商会能打败王国和科伦盟国其他所有的奴隶商会,成为毋庸置疑的第一。
在众人还在窃窃私语的时候,勇者从路过的商会侍女手上拿过一支红酒,当我也想伸手去拿一杯的时候,被勇者无情地打掉了手,然后递给我一杯果汁。 什么嘛,小气鬼! 一旁的男人还在专心地盯着台上,他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起来: “银色的长袍和天秤的图案……长袍和圣女服的样式有些类似,是圣职者吗?结合她的身高,再加上之前的消息来看……难道说,这该不会是那位前任万国圣女,缇菈姆吧?” “……噗!” 橙色的果汁从我的口中飞溅而出,就连蓝色面具的男人被我吓了一跳。 我一边在勇者的轻拍下咳嗽,一边赶紧对他摆了摆手。 『那个……应该不会是缇菈姆吧?她不是被勇者买下了吗?』 看到我的提问,男人有些困惑地看了我和勇者一眼。 大概是觉得我作为奴隶,在没有主人授意的情况下主动和别人说话,让他感到有些奇怪吧。 在看到勇者并没有什么表示后,他耸了耸肩说道: “一旦成为奴隶,就再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了。勇者什么的虽然听上去很伟大,但在玩腻了自己的奴隶,意识到她派不上任何用场后,把她无情的转卖掉也不足为奇。” 这回是轮到抱着我的勇者开始咳嗽了。 还好他没在喝酒,要是喷到我的身上,我绝对轻绕不了这家伙。
“据我所知,已经有不少王都的贵族在盘算着如何在勇者玩腻了缇菈姆之后,将她纳入囊中好好享用,再转手卖掉或献给别人。不过奇怪的是,已经有人已经开出了相当高的加码,但勇者一直都没有交易的意思。如果这真的是缇菈姆的话,不知道新月商会究竟开出了什么样的条件。” 好恶心!这群混账家伙。 听到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对我贼心不死后,我感觉后背阵阵发凉,原本还有些抗拒的勇者的拥抱在比较之下也变得更能接受了一点。 毕竟相比起被肥猪般的贵族压在身下,或是像刚才的孩子一样被当成道具无情地使用,只是被勇者骚扰什么的要好太多了。 没有理会观众们的窃窃私语,台上的神秘少女微微鞠躬,清澈而淡漠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 “欢迎来到新月商会的专属拍卖会,我是本次拍卖会的特邀主持人,称呼是……什么来着?” 这么说着,她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之下从袖口中取出一张纸条,看了一眼后才塞回原处。 “……白姬,虽然是没什么创意的名字,但姑且就这么称呼我吧。总之,还请诸位享受本次的拍卖会。” 既没有亲切的招呼,也没有这场拍卖会上会出现的商品的整体介绍,名为白姬的少女就这样不耐烦地结束了开场白。
她后退一步,白皙的手指在掌间轻拍,示意侍女们将拍卖会的货物搬运上台。 台下的观众并没有为如此敷衍的开场而感到不满,反而兴奋地开始交头接耳。 看来白姬的高傲与冷漠并没有引发他们的不满,而是让他们倍加期待。 毕竟他们都期望着看到原本高傲的大小姐,一步步堕落成卑微淫荡的奴隶。 就在观众交谈的期间内,侍女已经将一个铁笼推上了舞台。 笼中赤裸的褐肤少女双手被铁链牢牢束缚,强迫着她高高举起双手,将自己小腹与胸前的亮粉色淫纹展示给观众。 她的双腿不断微微颤抖着,哪怕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她的双腿间也在不断地流淌下透明的汁液。 白姬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第一件商品是……商会精心培养了12个月的绝美奴隶。原本是西南沙漠部族的公主,在商会的调教下已经成为了顺从的奴隶。她的处女还在,但每天私处都会被灌入高浓度的媚药,因此敏感度已经高到一旦被插入就会不断高潮的状态。商会还让她伪装成士兵与魔族作战,从而在战斗中被魅魔领主施加了【禁止自慰】和【常时发情】的淫纹。注意事项是……” 白姬突然停顿了下来。
过了一会,她又堂而皇之地摸出自己袖口里的纸张,仔细看了十几秒后,才将纸张放回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继续说道: “……为了防止脱水的可能性,请务必给她多多饮水。因为施加了常识替换的催眠,所以她会把媚药当成饮用水的样子,所以给她饮用媚药就可以了。起拍价是一千金币,请开始竞拍吧。” ……好不专业。 这不是连商品的介绍词都没有背下来吗! 没有理会台下质疑的目光,白姬走到放置着小木锤的桌子旁,示意观众开始竞拍。 “一千金币一次。” “两千金币一次。” “五千一次。” “六千……一次,两次,三次。成交。拍卖会结束后,商会的侍女会带您交付商品。” 白姬拿起木锤,轻轻敲下。 就这样,白姬以平静而淡漠,不含一丝波澜的声音主持着一件件商品的拍卖。 “第二个商品是……被施加了催眠术,身体的感官永远停在高潮瞬间的那一刻,同时表情和身体的反应被彻底固定的雕塑少女。注意事项是……没什么需要注意的,你们就买回去当个装饰摆设什么的吧,反正就算这么放着,她也能活的比你们都久。” “下一个是……不慎被触手宝箱怪吞进去的精灵魔法师,由于在里面待了太久,现在皮肤一旦接触到外界的空气就会不断高潮。
其他的刻印……这也太多了,拍下之后直接让侍女把清单给你。” “萝莉雌小鬼魅魔,很好地保持了她的自尊心和狂妄的性格,至今一直以为所有男性人类都是蹭一下就会射精到再起不能的早泄废物。” “奶牛,带有阻断泌乳的乳环,所以平时都因涨乳而一直发情着” ……总觉得,商品的介绍变得越来越敷衍了。 到后面几个商品的时候,白姬甚至连小抄都懒得去读了,随意地敷衍两句就举起了锤子示意人们开始报价。 我并没有过多地关注这些商品,只是小口地喝着果汁,默默等待着卡莲娜的出现。 只不过,中途出现了一个小插曲。 坐在勇者大腿上的我,突然感到屁股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 我抬起头看了勇者一眼。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默默将视线从萝莉魅魔的身上移开。 ……嘛。 毕竟是男人呢。 我完全能够理解。 毕竟那些商品的姿色都十分诱惑,穿着也露出度极高,会引起生理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台下有些客人甚至早就已经扒开了自己奴隶的衣服,摇晃着肥胖的身躯发泄欲火。 尽管能够理解,但看着勇者紧绷着脸移开视线的样子,还是不由得让人竖起小恶魔的尾巴。
呀~~ 一直都是同一个姿势,坐久了身体可是会僵硬的呢~~ 我假装调整坐姿,将身体的重心往后倒去,在某个坚硬的凸起上用力磨蹭了一下。 在那瞬间,我明显地感到勇者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连拿着酒杯的手都颤抖了一下。 噗。 好有趣。 我以前从未发现过,捉弄勇者居然是如此令人愉悦的事情。 每次用身体摩擦屁股后方那个凸起的布料,勇者的全身都会紧绷一下。 几次过后,他忍无可忍地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干什么,别妨碍我调整坐姿。久坐可是会得痔疮的』 “……坐得不舒服吗?要不要下去?” 『不要,我累了站不动』 “明明刚才还挣扎着不想坐上来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太有趣了。 看着勇者吃瘪的表情,我用尽全力才忍住不发出笑声。 不好不好。 实在是太令人愉悦了。 再这样下去,我恐怕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那我也稍微调整一下坐姿吧。” 这么说着,勇者撑住我的腋下将我举了起来,被我蹂躏已久的坚硬凸起也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 啊,依赖蛮力逃跑的胆小鬼! 明明我才刚刚触摸到新世界大门的门框。 ……哼,算了。 就到此为止吧。 毕竟勇者是因为我的请求才来拍卖会的,要是再这样欺负下去话,实在就有些过分了。
好好感激我的善解人意吧,勇者。 就在我打算息事宁人的时候,我又感到自己被举在半空中的身体正缓缓下降。 在重新落回勇者的大腿上的时候,从身体的深处传来了“啵唧”的一声。 以及,下体被粗暴地贯穿、填充、扩张所带来的强烈电击般的感触。 “……!!!” 四肢和腰肢痉挛般弹跳了一下,但却被勇者牢牢按住而无法动弹。 本就被塞入后穴的肛珠填得满满当当的身体,在膣穴也被同时插入后显得更加膨胀,小腹表面的凸起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都清晰可见。 冰凉的肛珠和炙热肉棒的触感纠缠在一起,使得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发出细小的悲鸣。 开什么玩笑……! 我竭尽全力挤出一个凶恶的眼神向勇者瞪去,结果却因为下体传来地阵阵刺激,连抬起脑袋的动作都有些颤颤巍巍。 勇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色不改地直视前方。 ……这个家伙! 可恶! 由于穿着连衣裙,再加上使人无法穿上内衣的【强制露出】的刻印,所以我的下身一直都是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空气中的。 没想到勇者这家伙……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拍卖会进行的中途……! “咕呀……呜!” 我用双手捂住嘴,尽力掩盖自己因快感而发出的悲鸣和喘息。
敏感的膣肉被粗暴地贯穿、蹂躏所带来的余韵在身体深处一直回荡着,久久无法平息。 勇者在将我的身体放下之后并没有其他动作,但仅仅只是身体的颤抖和喘息所带来的摩擦,就使得快感不断在我的体内翻腾。 不行……不能动……不能有反应……会被发现的…… 虽然强制露出的公开处刑之前被教会审判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但这种play我果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倒不如说果然还是不能接受,不然离正常人的生活就彻底远去了。 况且,那时好歹还有身体的调查为借口。 如果在这种场合,在这种拍卖会上做这种事情,还被别人发现的话…… 视野的余光扫过在角落里,带着麻木的表情,被身材肥大的男人压在身下喘息着的赤裸少女。 ……好吧,也许并不会那么引人注目。 毕竟会场里很多人都在肆无忌惮的倾泻着自己的兽欲。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被人注意到现在的这幅样子。 不然的话……我不就和那些任人侵犯、毫无反抗能力的奴隶,没什么区别吗。 虽然被套上了【灵魂奴役契约】的项圈,失去所有能力的我严格来讲就是这样没错。 但是自己心里知道,和被迫赤裸裸地将事实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又是不一样的。
形象和尊严什么的……就算早就知道已经处在岌岌可危的状态,但我还是想努力守护一下的。 可恶……可恶的勇者。 明明之前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彬彬有礼、温和善良的模样。 如今终于打算和角落里的肥猪野兽们一样,彻底暴露自己的本性了吗! 但就算我再怎么腹诽勇者都无济于事。 为了防止敏感的膣肉与深埋体内的坚硬肉棒相互摩擦而产生额外的快感,我甚至无法挥舞着拳头抗议,只能竭尽全力地拽住勇者的手臂和衣袖,努力在勇者的腿上保持着身体的平稳,同时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下一件商品是……下半身掉入触手地穴被加上感觉遮断刻印的圣女。开始竞拍。” 白姬平稳且安逸地介绍着商品。 周围的人都专注地看着台上的白姬与商品,偶尔举起手边注明报价的牌子。 就连身边最近的带着深蓝色面具的男子都没有从台上移开目光。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应该吧。 随着刚才极具冲击力的快感在体内逐渐褪去,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 由于会场的魔法灯光都汇聚在台上,很难看起台下其他客人的样子。 就算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也会被角落里侵犯着自己的奴隶的野兽们掩盖过去。 ……看来是我太过紧张了。
然而正当我紧绷的神经逐渐松懈下来,海潮般席卷着身体的快感也开始平息的时候,另一股异样的情绪与感受从内心深处逐渐升起。 仿佛无数细小柔软的绒毛在骚挠着身体的内部,从刚在开始就剧烈跳动着的心脏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如鼓声般轰鸣起来,变得越发沉重的同时,将小腹处的热流一点点扩散到全身。 那股异样的情绪,简短概括的话,就是…… ……想,要? “呜!”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更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仿佛想要将自己通红发烫的脸颊彻底掩埋一样。 不、会吧…… 虽然知道我的身体是早已被彻底调教开发、印上了无数刻印大礼包、动不动就会发情和高潮的淫乱身躯。 但是,但是……在这种场合,在这种状况下…… 被毫无预兆和前戏、如惩罚般突然插入贯穿,还不得不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掩饰自己身体反应的情况下…… 我的身体,居然仍旧不受控制、恬不知耻地陷入了发情? “呜呜……!” 泛着甜腻花香的喘息从唇间吐出,被金属环贯穿的粉嫩乳尖上泌出点点白色的液体,樱色的肌肤光是与衣服摩擦都会带来阵阵快感,小腹深处传来阵阵轻微的疼痛,被肛珠塞满的后庭自动收缩着蠕动起来,仿佛在主动寻求着刺激。
更糟糕的是,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与勇者做爱的场景。 被钢铁般的手掌禁锢住腰肢,被坚硬的肉棒一次次贯穿突刺,甚至连膣穴的嫩肉都被连带着翻出…… 可与想象中完全相悖的是,真正的勇者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一只手环抱在我的腰肢,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防止我滑落。 那根坚硬而炙热的肉棒就这么静静地待在我的体内,从不断流淌着透明汁液的穴口一直顶到娇嫩的子宫颈,但却同样毫无动作。 幻象与现实之间的错乱使得我身体深处的瘙痒感越发强烈。 不行……不可以…… 可恶……为什么…… 在强烈的情欲之下,我甚至开始在心底渴望着勇者像刚才那样再度把我举起,然后对准肉棒重重扔下。 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一次就好…… 就算不那样,而是单纯地晃动一下身体,或是移动一下双腿都好…… ……不,那样果然还是不够。 干脆就像那些角落里的野兽一样,把我按在身下开始粗暴地抽插。那样的话,一定…… 光是想到这里,我就感觉自己的膣穴一阵收缩,又一股汁液泊泊流出。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明明是在这样的场合…… 但是,怎么都控制不了。
在猛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羞耻感下,我连抬头看勇者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尽可能蜷缩着身子,企图藏起自己所有的反应。 然而当我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搭在了自己胸前的乳环,以及被淫液浸湿的阴蒂之上。 啊……啊啊。 没办法,了呢。 这下,彻底…… “呜……哈,哈呀……” 在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之前,柔软的指肚就已经贴上娇嫩的蓓蕾。 如洪流般的快感冲刷着身体,耳边仿佛响起电流窜过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抽搐起来,要不是腰肢和肩膀被勇者牢牢按住,我可能就这样摔倒在地也说不定。 一段时间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自,慰。 在公共场合,在大家都专注地盯着台上的主持人与商品的时候。 我,竭尽全力地躲藏在灯光的阴影处,下体被坚硬的肉棒贯穿,被固定在勇者的怀里。 在这样的地方……我,在自慰着。 “呜……” 已经,不行了。 高升的羞耻心与快感几乎将我彻底击溃。 ……什么不想被人发现。 ……什么想要保守最后的尊严。
这样……这样被固定在别人的肉棒上,欲求不满地开始自慰的样子…… 不是连那些被侵犯的奴隶都不如吗…… 可是,哪怕我明知道这一切,哪怕岌岌可危的自尊与羞耻已经不断在内心深处哀鸣,我也无法停下手指的动作。 轻轻按下。 双指夹住。 揉捏。 触碰。 摩擦。 光是如此简单的动作,却使得全身的细胞都在跃动。 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下。 会被发现的。 要被发现了。 但是还是无法停下。 我真是……无药可救。 可就在体内的快感逐渐累积,宛如海啸般蜿蜒盘旋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壁障挡住了一切快感的倾泻。 …… 不、会吧。 “【高潮禁止】禁止一切高潮行为的催眠。被【高潮许可】刻印或【强制高潮】刻印的效果所覆盖” “【高潮许可:注视】仅当被人类或魔物以目光注视时,禁用【高潮禁止】的效果” 啊,啊啊…… 就好像被无形的手掐扼住了喉咙一般,从中只能流露出沙哑的悲鸣。 谁来,有谁来…… 融化的脑髓已经彻底无法思考。 明明直到刚才为止都还在那么拼命地隐藏着自己,现在却要主动地将自己暴露在别人面前。 这到底是谁的错啊…… 我在高潮的边缘不断徘徊,却迟迟无法突破那层壁障。
勇者……这个可恶的家伙…… 明明我都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就算了,被我坐在身下的他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我在做什么。 可这个家伙……居然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而且还特地将目光从我的身上避开,让我陷入怎么样都无法高潮的境地。 伴随着手指的揉捏,我的身体再度弹跳了一下,然而仍旧没能达到高潮。 视野几乎都变成了粉红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身体深处激荡。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变得奇怪的…… 就在这时—— 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的大脑顿时选入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噫呀呀呀!!!!! 耳朵,耳朵!!! 轻柔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温度的吐息,以及微凉而极端柔软的触感。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我才勉强将自己的感官处理成情报。 耳朵…… 被、咬住了? 勇者的双手仍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微微俯下脑袋,将嘴巴凑近我的耳旁说了一句话后,就这么微微张开嘴,用他微微有些冰凉的薄削嘴唇咬住了我的耳廓。 被人咬住耳朵,是这样的感觉吗。 没想到,这家伙的嘴唇还挺软的…… 仍旧几乎一片空白的大脑浮现出莫名其妙的想法。 不对不对。 我的耳朵噫呀呀呀呀!!!
感受着耳垂被温暖潮湿、又十分柔软的触感划过,我的大脑再一次宕机。 哎,哎……噢…… 本以为自己会想刚才一样痉挛般跳起来的,结果手脚和腰肢都像融化了一般,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唯一不变的,是持续如雷鸣般奏响的心跳。 然而勇者并没有就此停下。 他的手指轻抚在我的肌肤上,隔着我身上的布料从颈间缓缓滑到胯部。 他松开嘴唇,再次轻声说道: “很难受吗?” 什么啊…… 还用问吗。 仿佛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在大脑有所指挥之前,沙哑的声音就从喉咙中流出: “……想要。” 想要,想要,想要。 想要高潮,想要被触碰,想要被粗暴的侵犯。 环抱住我的腰肢的手臂微微施力,使得我的身体被抬起了一点。 仿佛是瞄准好了一般,肉棒的前端紧紧顶住我膣内最敏感的软肉,然后就这样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烈突刺。 我的身体夸张地向后扬起,脊背如煮熟的虾一般反向弯曲着,大大张开的嘴巴中除了垂落的唾液外传不出一点声音。 还是……没能高潮。 被硬生生从极乐的边缘扯下来的丧失与沮丧和快感交织重叠在一起,使得大脑眩晕到阵阵发疼。 “知道错了吗?” 声音在耳边响起,但又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泪水瞬间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滴落到大腿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就是,开个玩笑……我……对不起……” “开个玩笑?” 感受着吹入耳朵的吐息,我的身体再度猛烈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真的……我不是……我再也,不这么做了……不敢了……求你,看着我……” “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真的……相信我……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所以快一点……” “……” “喂,喂……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不要……” 伴随着腰肢与腋下的压力,以及视野的升高。 还有随之而来的,失重坠落的感觉。 “啊……” 全身都仿佛融化了一般。 还没来得及发出的悲鸣被略带粗糙的手掌牢牢堵在嘴里。 双腿控制不住地蹬得笔直,在空中无力地抽搐。 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在满是人的拍卖会场……躲在阴影里去了 这么激烈的高潮……会被看到的?一定会被看到的 要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 要被发现是淫乱的孩子了?要被发现是无可救药的孩子了 带着深蓝色面具的男人侧目朝这边看了一瞬,随后露出微微的笑容,重新将目光移回台上。 白姬一边敲下锤子,同时也往这边扫来目光。
被肥胖的贵族压在身下,面无表情的少女也看向这边,目光里原本的嫉妒仿佛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讥笑。 啊啊…… 世界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第21章 被爱的奴隶 过了很长时间,我的耳朵才恢复听觉。 当四肢的感觉重新恢复后,我挣扎着从勇者的怀里滑落。本想站到地上,却因发软的膝盖而直接跪坐了下来。 勇者不慌不忙地将我重新拎起,放到自己的膝盖上。这回总算没有奇怪的东西进入了。 我努力的抓起自己手边的黑板。 就当勇者伸着脖子,想要在黑暗中看清我在上面写了什么字的时候,我抄起黑板,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地往勇者的脑袋上连续敲了十几回。 『无耻!变态!暴露色情狂!』 就连旁边的深色蓝面具都被吓了一跳。 “……明明是你有错在先……说好的认错呢?” 勇者满脸黑线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钢铁般结实的禁锢让我怎么都无法挣脱。 “呸————” 对此,我毫不留情地向他比了一个鬼脸。 “……还是说,还不够?” ……低头看了眼他双腿间仍旧挺立的某物,我果断地收起板子,双膝并拢地乖乖坐好。 当然,是坐在勇者膝盖的最前端,差一点点就要掉下去的位置,离那玩意越远越好。 我可没有忘记,刚刚我虽然高潮了,但勇者可没有。
所以这家伙毫无疑问还是满血状态…… 嗯,好汉不吃眼前亏! “……两位的关系真是相当独特,嗯,您开心就好……” 深蓝色面具微笑着说道。 说起来,刚刚淫乱的样子肯定都被这家伙看光了…… 看着他笑吟吟的脸就有点脸颊发烫。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能把这个人杀掉灭口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勇者,不是魔王。” 切。 明明都是你害的。 在我和勇者进行着无聊的打闹的同时,拍卖会也在有条不紊的照常进行着。 嗯,如果这算是照常进行的话…… “露出狂大小姐。” “废物唧唧男娘。” “会时停的女仆长。” “笨蛋。” “咕杀女骑士。” ……这个人,真的有想好好办拍卖会的意思吗? 多亏了她毫无价值的介绍,根本没有人举牌竞拍,不少商品都因此流拍了。 虽然我是无所谓啦…… …… ……给我等一下! 刚才说的咕杀女骑士……不就是卡莲娜吗! 看着被关在笼子里,满脸灰暗的赤裸少女,我立刻将那副面庞和记忆对应起来。 ……果然,很惨呢。 她脖颈间的项圈被铁链拴在笼子的顶端,使得她再怎么双腿发抖都只能被迫站在笼中。 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着细小的伤痕与淤青,有些甚至还在潺潺流淌着鲜血,应该是被抓捕和经受拷问时受到的伤。
她的双手盖在自己的下体上,手指机械性地在自己的膣穴里抽插,时不时带来一阵轻微的抽搐。 她的双眼早已失去了光芒,无神的瞳孔盯着地面一动不动。 不知不觉中,我咬住了嘴唇。 稍微有点后悔。 果然不应该来的。 我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见证一个少女的结局……说到底不就是这样而已。 像这样的事情,每时每刻都在这个世界上发生。 而我也只能看着而已。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只能一味地依赖他人的我,甚至连尝试去帮助别人的资格都没有。 “流拍一次。” 台上,白姬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 在拍卖会上流拍……会怎么样来着? 是会在下次拍卖会上重新售卖,还是转移到上面的市场,抑或是……被处理掉?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缩在铁笼角落的独眼男人。 拳头不自觉地用力握紧,直到指甲深深扣进肉里为止。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台上移开。 “流拍两次。” 就在这时,勇者的手再次轻柔地搭上我的肩膀。 “缇菈姆想要救她,对吗?” 我睁开眼,抬头看着勇者。 他深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我,表情比想象中的还要平静。 『如果有闲钱的话就去买点好的装备和道具吧。
只要你能成功打倒魔王,就比救下一万个这样的少女都有意义』 他向我回以同样平静的注视。 “但是缇菈姆想要救她,不是吗?” “流拍三……” 在我在木板上写下新的话之前,勇者就举起了手边的牌子。 “……啧,一万一次。” 白姬的声音充满了不快。 『喂!』 看着自作主张的勇者,我顿时感觉有些头大。 要知道,现在才刚刚解决四大天王之一的赫拉克,还算是游戏的前期,一万金币什么的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如果全用来购置装备的话,完全可以换一套全套的附魔钢甲,接下来无论是应付腐肉之龙还是兽人王都会轻松许多。 然而刚刚把这一切都打了水漂的笨蛋勇者却还一副毫无悔意的样子,轻柔地抚摸起我的脑袋。 ……烦死了。 就算现在去阻止也来不及了。 但是,真没想到他居然愿意花这么多的钱,而这一切单纯只是因为我想要救下那个认识的骑士少女。 目睹了这一切的深蓝色面具的男人也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说道: “……虽然也有人相当宠爱着自己的奴隶,将其当成自己的女儿或妹妹相处,但愿意为了自己的奴隶而一掷千金什么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您的奴隶可真是、被深深爱着呢。” 勇者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抚摸着我的头发。 说什么呢。
这种家伙……这种变态色情狂的爱,我才不需要。 但是…… 我……被爱着啊。 不知为何,我的身体又有些发烫。 真是…… ……我可是不会说谢谢的哦。 我缩着脖子,任由他抚摸我的头发。 白姬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万两次……一万五千一次。” 什么? 我惊讶的看向另一边。 被众多赤身裸体的奴隶包围、将身材瘦小的孩子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的肥胖男人正缓缓放下手里的牌子。 他朝我们这边看来,脸上的笑容满是挑衅的意味。 ……糟糕了。 本来由于白姬糟糕的介绍,根本没有人想要拍下这件商品。 但多半由于勇者的出价,导致其他人也对她产生了兴趣。 “一万七千一次……两万一次……” 勇者的神情也变得有些凝重。 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勇者的钱财应该并没有那么宽裕。 哪怕才刚刚因为击退了入侵王都的魔王军而得到了奖赏,但远远无法和那些贵族或者富商相比。 这回,就连旁边深蓝色面具的男人都好心提醒道: “这下麻烦了,他恐怕是咬定了您很想要这个商品,所以无论价格抬到多高,都会穷追不舍。” 勇者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明明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 如果是勇者的仇家,比如之前在城堡宴会上得罪过的二王子雷格利特,为了特地针对勇者而安排手下与勇者竞拍,倒还说的过去。 但新月商会的面具明明阻碍了身份的认知,应该没有人知道这是勇者才对。 深蓝色面具的男人解释道: “这么做的人,往往是打算通过事后转租的方式敲诈一笔,或者向对方提出无法拒绝的要求,比如说……” 他斟酌了一会儿,才说道: “从刚才开始,他的目光就时不时从您的奴隶身上扫过。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会强硬的拍下这个商品,之后再向您提出交换奴隶的要求。” ……居然是在觊觎我吗? 听到这里,我感到全身的寒毛都有些竖起。 勇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度举起牌子。 “二万一千……三万一次。” 不出意外,对方毫不犹豫地继续竞价,而且一口气提到了三万,似乎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勇者没有再去拿牌子。 他低头向我轻声说道: “……抱歉,这已经是全部了。” 我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他紧握的拳头之上。 『你才不用道歉』 “三万两次……三次。成交。” 伴随着锤子的落下,我莫名感觉松了一口气。 ……还好,至少这样的话,并没有浪费钱。
要是真的在这种时候随意花费掉两万金币的话,对于之后的影响就太大了。 只是…… 看着双目无神的卡莲娜被侍女推入幕后,我默默低垂下眼睑。 『走吧』 我轻拉勇者的袖口。 已经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我和勇者离开了拍卖会场。 ◇ 正准备从新月商会离开时,商会的侍女传达了有人想要见我们的消息。 随后,带着高礼帽,梳着两撇油光发亮的胡子的男人带着谄媚的笑容出现了。 “勇者大人大驾光临,鄙人实在是倍感荣幸,不知道您对我们的服务与商品还满意吗?”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就是新月商会的二把手,副会长格蒙。 由于新月商会的会长一直居于幕后,大多数的事务大多都由副会长来负责,因此他在商会内的权利可以说是相当大。 勇者皱了皱眉头,他伸出手指敲了敲脸上的面具。 “我还以为客人的身份是保密的。” 副会长露出笑容,嘴边的两撇胡子夸张地抖动起来。 “当然如此,只不过为了能给那些身份高贵的贵客予以相符的服务,我们会在面具的颜色与花纹上稍微留一些后门。不过请您放心,这些属于商会的机密,您的身份是绝对不会泄漏给其他人的。” “就姑且当做是这样吧。感谢你的关心,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
”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勇者牵起我的手便打算离开。 副会长用手指捻了捻自己的胡子,随后说道: “勇者大人且慢……我就直说吧,不知道勇者大人有没有兴趣和商会做一项交易?” 看着勇者缓缓停下脚步,副会长肥胖的脸上露出笑容。 “您看中了那个原本是骑士团的副团长,后来因为恶堕而被贬为犯罪奴隶的商品吧?只要您答应我们一个小小的条件,我们很乐意将她献上,一分钱都不会收取。” 勇者挑了挑眉毛。 “她……那个奴隶不是已经被拍下了吗?难道商会的交易还能反悔不成?” 副会长微笑着说道: “您不用担心,我们会以别的方式补偿那位拍下她的客人。只要您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就会将一切安排妥当。” 听到这些后,我的内心浮起疑惑。 居然不惜反悔拍卖会上的结果,也要与勇者交易吗? 要知道为了压过勇者的报价,那个肥胖男人可是将价格抬到了相当高的地步。 而且那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善茬,如果商会想要撤回拍卖,肯定会被狠狠地敲诈一笔。 勇者皱着眉毛问道: “拿出那么大的价码,商会是想要提出什么条件?” 仿佛是看到了咬钩的鱼,副会长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非常简单,只要您愿意让您身边的奴隶,也就是这位缇菈姆,来体验一下商会的调教项目即可。我们会给她和白姬一样,也就是商会最顶级奴隶的待遇,只不过最后我们并不会将她售卖给别人,而是完好无损地归还回您的手上,期间最多不超过一个月……不,两周就可以了。” ……哈? 怎么又是一个想对我出手的。 看着他笑眯眯注视着我的眼神,我感到头皮有些发麻。 听到他的条件,勇者的脸色顿时低沉下来。 “就连你们也……抱歉,我是不会答应的,请回吧。” 面对勇者斩钉截铁的拒绝,副会长并没有轻易退缩,仍旧挂着老狐狸般的笑容说道: “哈哈,勇者大人请不要误会,我们和那些满脑子淫秽欲望,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可不一样。会提出这样的交易,其实是因为我们老板十分看好缇菈姆的潜质,想要将其好好开发一番。唔,老板的原话是——‘如果是缇菈姆的话,绝对可以成为世界上最为完美的、独一无二的……’。” 副会长停顿了一下,黄豆大小的双眼中仿佛迸发出光芒: “‘究极的奴隶’。” “……究极的奴隶?” ……究极的,奴隶。 咽口水。 ……这都什么啊! 先不说这可疑到极点的东西。 眼前的,是新月商会的二把手,也就是副会长。
而他都要称为老板的存在……那毫无疑问,只能是那个一直退居幕后的神秘会长了。 那个会长,居然点名想要调教我? 总觉得头都开始大了。 我可是知道那个会长的身份的。 所以绝对不想轻易扯上关系。 我明明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躲在勇者身后,享受悠闲自在的异世界人生啊。 副会长捋了捋胡子,满脸堆笑道: “无论如何,这件事对您来说绝对没有坏处。您不仅一分钱不用花就能得到想要的奴隶,我们还会将缇菈姆精心培养成……那个什么,究极的奴隶,然后再交还与您。如果您有个人的喜好或想法的话,老板甚至愿意往您指定的方向进行开发。您可能有所不知,一般来讲,光是老板亲自监管的调教项目的名额都能卖到数十万金币,而要请老板亲自动手调教的话,更是要上百万金币才行。而就算这样,这个顽固脑袋也从来不肯听顾客的要求或喜好,完全只在乎自己的想法……要是这家伙肯听点人话,推出点定制调教之类的项目,商会的营业额肯定又要上去一大笔……要不是有我在拼命兜底,光靠这种既麻烦又自作主张的老板,商会哪里还办的下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则完全变成忿忿不平的抱怨。
“那个……” 被勇者打断后,他才后知后觉地缩了缩脖子,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头发稀疏的脑袋,赔笑着说道: “哎呀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刚才的那些话,可请您千万不要说出去,不然老板又要扣我工资了。” 还没等勇者说话,他的眼珠一转,将视线投到了我的身上。 “至于缇菈姆的话……对于你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只需短短两周的调教,就能救下想要帮助的少女。更何况,你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面对着他的目光,我下意识地握紧拳头。 这家伙……发现了勇者想要买下卡莲娜的真实原因。 是什么时候? 难道在拍卖会场的时候,就一直观察着我们? 真是个敏锐的家伙。 副会长没有继续开口,微笑着捋着自己的胡子,毫不急躁地等待着我们的回答。 空气一时陷入了寂静。 我抬头看向勇者,发现他也以平静的眼神回望着我的眼睛。 说实话,我很想救下卡莲娜。 虽然是很短暂的相处,但她也是我在异世界中为数不多的有过交流的人。 哪怕在承受着催眠的控制,身体和心灵都在经受恶堕的煎熬,她也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在小混混的围攻下保护了我。 她内心的善良与正直,从来没有被魔物的凌虐与侵犯染上尘埃。 她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但哪怕再怎么想伸出援手,我都不会忘记,还有另外一个更为善良、更为无辜、更为悲惨的孩子在等待着我的拯救。 要我牺牲那孩子的身体,去拯救其他人什么的…… 我不应该这么做。 脑海中倒映出少女满身伤痕的凄惨模样。 我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勇者温暖的体温,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漂亮的高跟凉鞋与连衣裙。 如果可以的话…… 是啊。 就像副会长所说的一样。 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我笨拙地抓住自己胸前的木板。 好像用太久了,字好难写。 然而在我写完第一个字之前,勇者的声音就已经响起。 “抱歉,我不会接受这个交易。” 我握住粉笔的手僵硬在空中。 “……是吗。” 副会长出乎意料的很快接受了我们的回答。 他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 “真遗憾啊……这下老板又要骂我了。无论如何,抱歉占用了两位的时间,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要是您之后还有意愿让缇菈姆接受老板的调教,还请随时联系。” 说完,他没有再做过多的挽留或纠缠,就这么离开了。 我紧紧跟在勇者的身边,低头看着地面。 走到接待厅,即将离开新月商会的时候,勇者突然问道: “缇菈姆为什么想要救那个人?” 什么啊,突然问这个。 我低下头,用手指捻了捻耳边的银色碎发。
为什么…… 『只是觉得,不应该这样吧』 “不应该这样……?” 我思索了片刻,缓缓在木板上写到: 『善良的人没有得到感谢,努力的人没有得到回报,正义的人没有得到赞美。我单纯只是看这些很不爽而已』 不应该这样,不应该被如此对待。 无论是卡莲娜,还是缇菈姆。 所以我才一遍又一遍地通关《希尔纳斯塔》,企图找出一个可以拯救缇菈姆的结局。 “仅仅只是这样,就想要救她?” 『是呢』 “哪怕牺牲自己也没有关系?” 『牺牲什么的……谈不上吧』 “明明刚才你都差点答应他的交易了。” 『……是呢』 我犹豫了一下,才继续在木板上写到: 『游戏之类的,有些人热衷于利益最大化的选择,无论是技能加点、装备build还是剧情分支,总之就是尽一切可能做出让主角团变得更强的选项,然后以最最最万全的状态去挑战最难的boss』 由于要写的字太多,我干脆直接将木板放在地上,整个人趴在地上写了起来。 勇者也在我的身旁蹲下,默默地看着我写下的文字。
『这样虽然挺不错,很有意思也很有挑战性,打过最难的路线之后也会很有成就感』 『但对我来说,如果真的把一切都做到绝对的话,感觉好像也有些无趣』 『就像一加一肯定等于二,满强化的魔剑肯定能一剑砍死金色史莱姆』 『但说实话……比起只做正确的事情,我偶尔会更想做一些能让人开心的事情』 『毕竟,如果玩得不开心的话,就称不上是游戏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想做出让自己开心的选择……然后,以并不那么万全的状态,去打败最难的boss』 看完我写下的文字后,勇者沉默了一段时间。 随后他开口说道: “虽然有大约一半都没看懂……但是我明白了。” 唔…… ……真的明白了吗? 看着面无表情的勇者,我突然有些担忧起来。 毕竟boss什么的游戏什么的,对于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来说根本理解不了吧。 仿佛是在印证我的猜想一般,勇者慢慢站立起身,带着毫无波澜的表情说道: “简而言之,缇菈姆觉得只要能救下她,即使做一些不那么正确的事情也无所谓,对吧?” 哎……? 对……吗? 我是这个意思吗? 好像确实没错,但又有哪里不太对劲。 勇者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脑袋。 “那么,缇菈姆就在这里稍微等待一下,我马上回来。” 你给我等一下。
都说了等一下了! 这是打算做什么啊! 我以近乎惊悚的眼神看着勇者抬起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按下。 伴随着光芒的汇聚,一柄长剑在他的手中出现。 “很久以前缇菈姆就和我过,只要成为了勇者,就可以随便进入居民的家里,并且把箱子里的东西据为己有……商会什么的,当成大一点的家也没有关系吧?” 在我没能反应过来之前,勇者的身形就化作残影消失了。 感受着手心的余温,我呆呆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展开? 勇者这个白痴…… 居然是打算直接把卡莲娜抢走吗? 怪不得,刚才他拒绝的那么斩钉截铁。 原来早就做好了采取强硬手段的准备。 不惜将自己的名誉和道德踩在脚下,冒着与商会守卫战斗的危险…… 而这一切甚至不是为了他自己的私欲,而是为了实现我的愿望。 想到这里,些许愧疚和感动萦绕在我的心中…… 才怪。 听着商会内部传来的骚乱声和警报声,我欲哭无泪地抱住膝盖,在接待厅的角落蜷缩成一团。 ……你就不能潜行进去吗潜行! 这么快就被发现是要干什么啊! 难道说你是那种,直接冲进去大杀四方,只要没有人活着走出去就算潜行成功的类型?
明明有着道具栏这么便利的外挂,你好歹先把剑藏着,等实在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不就好了嘛。 啊啊啊! 这个笨蛋勇者!!! 幸好接待员和这里的守卫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至少我没有当场就被逮捕。 我将脑袋埋在膝盖之间,像鸵鸟一样祈求自己不会被人发现。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我从未料想到的声音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库,我可爱的羔羊啊,你怎么又是这幅狼狈的样子。” ……啥? 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我差点整个人弹跳起来。 抬头望去,高瘦而黝黑的身影悄然浮现,顶着弯曲双角的脸庞上浮现戏谑的笑容。 赫拉克…… 怎么又是你。 上次突然出现又消失之后,我还以为总算彻底拜托他的骚扰了。 “愚蠢的羔羊,我花费这么大力气设计的刻印怎么可能只有这点程度。只要你肆意发泄自己的情欲,这个刻印便会自动收集逸散的暗魔力,将其转化为供我再度现身的能量。” ……好复杂。 简而言之就是,赫拉克变成了只要我做了色色的事情,就会在事后出现的烦人鬼是吧? 这样的设定拿去给被NTR的男主简直再适合不过呢! 赫拉克脸上戏谑的笑容顿时僵硬了起来,仿佛吃了苍蝇一样。 ……坏了。 忘记这家伙好像能在一定程度上读我的心了。
看着满脸黑线的赫拉克,我决定还是先保持克制一点。 毕竟眼前的麻烦还远远没有解决,我可不想再招惹什么新麻烦。 大概是为了转移话题,赫拉克带着僵硬的笑容扭过头,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新月商会,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地方……这个商会的名号就连在魔族领里都有所流传,我还挺想亲自揭开那个神神秘秘的会长的真面目,然后比一比到底谁调教出的奴隶更胜一筹,库库。” ……不,你大概不会想这么做的。 赫拉克用干瘦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会,然后仿佛意识到什么般,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原来如此……你是为了那个骑士而来的吧。” ……这家伙。 我扭过头去,不去看他的脸。 可即便如此,他阴森的笑声还是不断灌入我的耳朵。 “库,库库。看来是我多虑了,你果然一点都没有改变。” 感受到阴影在我身上投下,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赫拉克夸张地裂开嘴唇,露出丑陋的笑容。 他将干枯的手掌伸到我的面前,张开的五指之上,一个墨绿色的诡异图案正缓缓漂浮着。 “好好记住这个图案。如果这个所谓新月商会的人偷了懒,没有用自己的奴役咒术,而只是在我之前的咒术上继续深化了控制,那么只要将这个图案给她看,就能短暂地解除她所受到的控制。
” 听到这里,我微微瞪大了双眼。 这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 赫拉克猛地合拢手掌,墨绿色的图案伴随着啪的一声随之消散。 “别误会,我恐怕还要在你的脑袋里待上一段时间,所以打算给你点无关痛痒的甜头而已。要是你整天琢磨着怎么和我同归于尽,我难得的清闲可就又没了。” 赫拉克……居然在向我示好? 被我以惊悚而陌生的眼神盯着,赫拉克不自在地抖了抖肩膀。 “放心吧,不是骗你的,就你刚才产生的那点暗魔力,根本不足以支撑我撒谎需要的能量。” 说完,他的身形一阵扭曲。 他像驱赶苍蝇般摆了摆手。 “那么,回见。希望下次你能干点大的……总是和勇者一个人做,你不会感到腻烦吗?” 没等到我做出任何回应,赫拉克的身形又再一次消散。 ……这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我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根据记忆在木板上画下了那个图案。 应该相信他吗? 按照设定,赫拉克是一个相当狡诈的魔人,所以无论做什么肯定都不安好心。 但无论如何,我决定还是先将这个图案留着。 不管它真正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只要能够搞清楚,就一定可以利用起来。 画好那个图案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商会内部传来的骚乱声并没有消退,反而仿佛在愈演愈烈,时不时伴随有轻微的爆炸与震动。
每当震动传来,我就会在接待厅的角落里缩紧一分。 勇者……没事吧…… 说实话,勇者的安危应该不需要我去担心。 先不说他在拥有了面板外挂的实力,哪怕真的被商会的守卫逮捕,肯定也会碍于他的身份而不敢拿他怎么样。 但是我就不一样了……要是勇者真的被抓到在商会内闹事,商会肯定会把我扣押下来当成赔偿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真正需要担心的,是我自己的安危才对。 ……要不干脆把勇者丢在这里,先自己逃跑吧。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一个身影在视野的余光中悄然出现。 那是一名赤身裸体、身上满是伤痕的少女,迈着颤颤巍巍的脚步,在通往商会内部的走廊上一闪而过。 我瞪大了双眼。 ……这不是卡莲娜吗? 原来如此。 看来勇者早就已经打破了卡莲娜的牢笼,将她放了出来,同时还在继续引发着骚乱,以便吸引商会守卫的注意。 那么,我不得不去接应她才行。 我迈出脚步,追随着卡莲娜跑去。 只见她摇摇晃晃地消失在了一个用来给顾客携带的奴隶穿戴身份标识装置的小隔间内。 在门前站定,我深吸一口气,悄悄推开房门。 卡莲娜就在隔间的角落,蜷缩成一团,抱住膝盖的手臂不断颤抖着。 ……好过分。
近距离之下,少女所曾遭受过的虐待与拷问更加血淋淋地展现在眼前。 除了遍布全身肌肤的伤痕与淤青外,少女双手与双脚的指甲都不翼而飞,食指上的血痂还在不断往外渗透着鲜血。 她的阴唇两侧被夸张地向外拉开,其上钉着数个铁环,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疼痛。 除此之外,少女的身体病态地颤抖着,似乎是某种麻药的后遗症。她灰暗的眼神中毫无色彩,就连我的接近都没有引起反应。 她干裂而苍白的嘴唇反复翕动着,吐出含糊不清的话语。 “……杀了我。” 我不禁咬紧了嘴唇。 我在她的身边缓缓蹲下,用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庞,整理她凌乱的头发。 但她仍然没有任何反应,还是颤抖着吐出绝望的低语。 ……可恶。 真是可恶。 不管了。 已经不是犹豫的时候了。 就算赫拉克别有用心,总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吧。 我咬住嘴唇,将画有那个图案的木板强硬地塞到卡莲娜的面前。 我清晰的看到,卡莲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 某种灰蒙蒙的东西从她的双眸中逐渐消散。 ……起效果了? 难道赫拉克真的没有欺骗我? 『卡莲娜,你还记得我吗?你还好吗?』 她缓慢地移动视线。 当与我四目相对的时候,她的全身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清澈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从流下。
她干裂的嘴唇颤动着吐出细不可闻的话语。 “跑……” 『没错,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放心吧,有我……有勇者在,你已经安全了』 然而,还没等我将写好字的木板展示给卡莲娜看,她突然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握住我的肩膀,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捏碎。 疼疼疼—— 她仿佛在努力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般嘶吼道: “缇菈姆大人……快跑……” “这是、陷阱……” 将缇菈姆留在商会大门口的接待厅后,我独自一人快步穿行在商会的走廊内。 剑早已收回了道具栏,需要用到的时候再随时取出就好。这么便利的能力,不好好使用就太浪费了。 多亏了这个能力,即使遇到经过的侍女或守卫也不会引起疑心。他们多半是把我当成忘记东西的顾客了吧。 我的计划是,就这样在不引起任何注意的情况下偷偷潜入到关押那个骑士少女的牢笼旁,再使用武力破坏牢笼,趁乱带上少女和缇菈姆,在守卫没能做出反应前就悄然离开。 虽然不算多么精细的计划,但成功的可能性并不低。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事情发现了。 明明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商会内部就传来了警报和骚乱的声音。 ……被发现了? 什么时候? ……不对。 我屏住呼吸,等到穿着全身铁甲的守卫们经过我往商会内继续走去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守卫的目标不是我……商会内发生了什么其他的骚乱? 仔细聆听之下,甚至能听到商会内部夹杂着隐约的震动与爆炸般的声响。 ……这也许是个好机会。 趁着这个不知是谁引发的骚乱,我可以更为安全地营救出那个骑士少女。 然而当我拦下一名慌慌张张往外跑的侍女后,得到的消息却让我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关押拍卖会的商品的监牢受到袭击……奴隶出逃……?” 我皱紧了眉毛,撇下侍女,全速朝着商会内部前进。 穿过露天市场,顺着地下通道,无视侍女和守卫的阻拦向着地下最深处的监牢跑去。 “开什么玩笑……” 标有“卡莲娜·鲁恩”的标牌的牢房上,足有手臂粗细的铁柱被弯曲成圆形。 看着空无一人的牢房,我内心不祥的预感高涨到了极点。 卡莲娜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在我没能反应过来之前,巨大的力量便将我向她的身后拉去。 拜其所赐,我的视野偏移,看到了刚才自己身后的方向。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 什…… ……从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刚刚,还是说从最初开始? 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全身被银白色的长袍所包裹,脸上带着白色全脸面具,身形与我相仿的少女,赫然伫立在我身后。 白姬。 为什么……?
白姬的气息如刚才在拍卖会上那般冰冷。 她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有发出任何声响,就这么悄然向我伸出她如冰雪般的手指。 卡莲娜正努力地将我向她的身后拉去,企图在这意图不明的袭击下保护我。 ……可惜。 来不及了。 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白姬朝着我的脸庞伸出手指。 就仿佛想要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 随后—— 她白玉般的食指轻轻点在我脖颈间的项圈之上。 “【灵魂奴役契约】:契约对象已更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她回想着自己并不漫长的一生。 失去,得到,然后又失去,接着再一次得到。 然后看着一切再次向深渊滑落。 和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不同,她很清楚自己的软弱与无能。 这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非要说的话,她唯一特别的地方,便是她的过去。 她曾得以在待在那抹晨曦旁,瞻仰那份光芒的一角。 而光芒越耀眼,阴影就越深邃。 深深知晓自己的劣根性的她,早已舍弃了一切不该有的执念和顾虑。 ……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可现在看来,她还是被自己的懦弱困住了手脚。 这是不可饶恕的失误。 已经没有退路可言。 她不能忍受自己再一次犯错。 她不能忍受自己再一次失去。 现在的话,还有挽回的机会。
无论那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所以,她迈出脚步,默默伸出手掌。 就像要轻柔地抚摸那孩子的脸颊一样,轻点在颈间的项圈。 她的嘴唇缓缓吐出话语。 项圈骤然收紧。 少女张了张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便无力地倒在她的怀中。 “【睡吧】……前辈。” 诺姆露摘下脸上的面具,温柔地爱抚起少女柔软的银发。 第22章 晚安,前辈 “……你说什么!?” 新月商会的最高层,被全身重甲的卫兵以及诸多隐藏的法术陷阱所守卫着的房间内,传来了副会长格蒙气急败坏的怒吼。 据说,那名神秘的会长平时便待在最深处的办公室内处理工作事务,如此严密的看守也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偷潜入打探消息。 除了副会长之外,任何人擅自闯入都会被毫不留情地击杀。 这也是前来汇报的奴隶侍女紧张到几乎无法站稳的原因。 虽然商会对于内部成员一直都秉持着奖罚分明的原则,从不会无缘无故地处罚毫无过错的奴隶。 但她也从未见过副会长如此生气的样子……以前曾有一个侯爵凭借自己的身份强行带走了已经拍卖出去的奴隶,而且一分钱都没有留下。 即便发生了这么过分的事情,当时的副会长虽然肉眼可见的脸色阴沉,但都没有这样破口大骂过。
再加上身边重甲卫兵手中明晃晃的刀剑,她非常害怕副会长会在一怒之下命令他们当场砍下自己的首级。 她轻咬苍白的嘴唇,努力抑制着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刚才的骚乱,已经确认是白姬越狱导致的……她趁着无人看守的空隙,打破了禁闭室的牢笼,目前还在搜寻她的下落……除此之外,她还带走了原第四骑士团副团长卡莲娜·鲁恩。我们已经向宪兵队申请了她的通缉令。” 听到这里,副会长大声怒吼道: “那个破烂的残次品怎么样都好,本来就是为了吸引缇菈姆上钩才会留下的。但是白姬打破了牢笼……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愤怒地将肥大的手掌排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可是一个圣女……一个身体羸弱,只会躲在重甲士兵后方放些神术,哪怕被一群哥布林近身都会被按倒侵犯的圣女!她脖子上带着的可是最高级的禁魔项圈,而且手边连施术用的圣铃都没有,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打破钢铁浇筑成的牢笼的?” 被吓到的侍女脸色再度苍白了一份,身体摇晃着几乎难以站稳。 “我……不知道……但是白姬的牢笼上的钢筋,总共有四处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弯曲,中间的空隙正好足以让近似体型的人通过……她大概就是从那里逃出去的。” 格蒙抬了抬眉毛,脸上的肥肉都因怒火而堆积到了一起。
格蒙卖力地拖动身躯,一步步向下走去。 通过楼梯最下方的暗门后,格蒙便来到了新月商会的大门口。 由于天色已经完全转暗,街上早已没有什么行人。 唯有脖颈被铁链拴住、全身赤裸的红发马尾少女站在商会门口,仍旧十分卖力地向空无一人的街道举着手中的木牌。 格蒙迈动着肥胖的身躯走到红发少女身边,随后缓缓低下脑袋。 “老板。” 红发少女仍旧笔直地看着黑暗的街道,完全没有看身边的男人一眼,只是微微撇了撇嘴角。 “怎么了,说。” 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她的唇齿间吐出。 不知为何,格蒙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老板你……冷吗?要不要穿件衣服?我身上这件给你吧,雪貂皮缝制的,非常暖和……” “有话快说,别影响我接客。” 红发少女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 ……都这么晚了,而且马上就要到商会停止营业的时间了,怎么可能还有客人?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后,格蒙最终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斟酌了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是这样的,老板……白姬从监牢中越狱逃走了。具体怎么做到的,我们目前还在调查中……” 讲到这里,格蒙抬眼看了看少女的表情,却发现她仍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街道的深处,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哦,我知道了。还有吗?
” 格蒙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就这么放她走,没关系吗?” 红发少女耸了耸裸露的肩膀,轻描淡写地说道: “嘛……我其实没什么所谓。虽然她当初说是要还我一个人情才来这里的,但我其实也没有很需要她这么做。” 说道这里,少女第一次从深邃的街道上移开视线,绯红的瞳孔中倒映出格蒙肥胖的身姿。 “比起这个,缇菈姆答应我的条件了吗?我没看到她从这里出去,倒是勇者一个人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格蒙再度愣住了。 “缇菈姆犹豫了一会,但最终勇者否决了我的交易,她应该和勇者一起离开了才对。” 少女略微倾斜脑袋思索了片刻。 “是吗……可惜。看来即使是失去记忆,也没能让那孩子产生什么改变,怪不得诺姆露会那么着急了。” 说完这句话,红发少女像是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再度将视线转移回了前方寂静幽暗的街道。 哎……就这样? 格蒙佝偻着身躯站在少女身旁,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他接下来该做什么?难道真的就不管白姬出逃的事情了吗? 格蒙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少女抬手打断了。 “嘘,有客人来了。” 格蒙赶紧直立起腰杆,假装出一副巡视部下工作情况的盛气凌人的样子。
……说实话,格蒙并不觉得自己的演技非常精湛,甚至可以说是拙劣的程度。 再加上少女一直都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大门口,被商会的奴隶侍女或是顾客当场撞破的事情也发生过好几次。 但偏偏至今都没有人察觉到商会老板的真实身份。 对于这件事,格蒙早就放弃了思考,反正只要乖乖按照老板吩咐做就好。 不过,这么晚来造访商会的人,到底会是谁……? 带着好奇的想法,格蒙也顺着少女的视线向黑暗的街道看去。 只见两道身影在夜色中隐约的摇晃。 犹豫片刻后,格蒙深吸一口气,缓缓对着夜色中的声音说道: “哦呀……这么晚还有客人拜访新月商会。很可惜,拍卖会和市场都已经结束了,不过两位客人若是不介意的话,还请留下喝喝茶吧,我立即让人准备。” 格蒙一直都自认为是很称职的下属。 因为老板只对调教可爱的少女感兴趣,所以他就包揽了商会所有的杂物,无论是发展策略还是市场营销都由他负责,以至于很多人私下里认为他才是商会真正的老板。 不光如此,老板若是对特定某人产生了感兴趣的话,他就会竭尽全力地与她签订体验调教的契约,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无论对方是某国的公主还是强大的女骑士都一样。
就连现在,因为考虑到老板已经招呼了一天客人,嗓子肯定又干又哑,所以他以副会长的身份主动向这两位客人打起了招呼。 考虑到老板一直在等姗姗来迟的这两人,格蒙自然不会以关门为理由随意打发走对方,所以转而邀请对方来商会里喝茶。 真是何等的贴心。 连格蒙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可话一说出口,格蒙就看见红发少女以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扫了自己一眼。 那种眼神……就仿佛是在看弱智一样。 ……自己是说错什么话了吗? 还没等格蒙明白过来,由深邃街道而来的两道身影渐渐浮现。 那是肌肤如无机质般雪白,身穿深色哥特萝莉连衣裙,宛若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两位黑发黑瞳的少女。 一位少女握着比身高还高的巨大镰刀。 一位少女胸前环抱着漂浮着诡异文字的魔导书。 格蒙并不认识她们。 但毫无疑问的是,她们绝对不是来这里喝茶的。 由于格蒙刚才的搭话,以至于两位少女都直勾勾地盯着他。 浓烈到几乎实体化的压力让他的牙齿止不住地打颤,后背溢出的冷汗浸湿了衣服。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并非两位身材纤细的少女,而是漆黑而凶恶的巨龙。 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开口。
就在格蒙几乎要顶不住巨大的压力而弯下腰呕吐起来的时候,红发少女终于发出略带沙哑的声音,引开了两位少女的目光。 “是你们啊……居然能在王都看到你们,还真是让人意外。”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她从口中吐出了格蒙做梦都没有想到的名字: “魔王呢?你们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他终于不打算遵守七灾的契约,老实地待在他的城堡里等待勇者来讨伐了……对吗?” 两位人偶般精致的少女缓缓停下步伐。 清冷而无机质的声音从她们的口中同时传出: “魔王大人会遵守约定。” “魔王大人会遵从契约。” “是吗……嘛,我其实没什么所谓,只要他别把我的店拆了就好。” 红发少女轻描淡写地说道。 “虽然不知道魔王是让你们来干什么的,但我这里并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请回吧。” 说完后,红发的少女不再看向对方,转而放下自己手里的木牌,将套在自己脖颈上的沉重锁链解开,俨然一副收摊回家的样子。 两位少女从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只是以完全相同的动作微微躬身,逐渐溶解在了夜色之中。 虽然散发着巨大威压的少女已经离去,但一旁的格蒙仍旧是满脸大汗。 魔王…… 刚才自己老板和这两个少女口中,都提到了魔王对吧?
那个连号称史上最强圣女、离谱到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类的缇菈姆,都敌不过的魔王。 格蒙脸上的汗水几乎已经遮盖住了视线。 这真的是自己能够听到的东西吗? 要知道这可是王都,再加上前段时间才发生过魔王军入侵的事情,第一骑士团一直在大肆搜捕有嫌疑的堕落者。 在这种时候,光是提到魔王这个词就有可能被举报,然后被抓去进行残酷的审问,最后落得和那个第四骑士团的副团长一样的下场。 还有,那个闻所未闻的契约又是什么……? 魔王待在魔王城里,不是因为封印的缘故吗? 但作为一位做着并不那么光明正大的生意的商人,格蒙非常明白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的道理,所以一丁点都没有想要打探的意思。 他努力抑制着打颤的牙齿,向着身边的老板说道: “老板,我我我……我什么都没听见……就算听见了也什么都没听懂……” “哎?要我解释给你听吗?” “哎?” 格蒙和对视着少女红宝石般纯净的瞳孔,就这么愣在了原地。 “嘛……我其实没什么所谓。我刚刚说的七灾的契约其实就是……” “啊啊啊!不用了谢谢老板!” 格蒙一边发出毫无风度的怪叫声,迅速对着眼前的少女鞠了一躬。 为了尽快远离危险的话题,他疯狂地转动脑袋。
“那个老板,我其实想说的是……那什么,白姬……诺姆露的事情真的就不用去管了吗?” 少女看上去并不在意自己被打断的事情,转而回答道: “就这样吧。既然她选择离开,光凭你们是拦不住她的。” “可是……老板您不是对她挺钟意的吗?” “嘛……我本来是想帮她个忙,顺带试试能不能钓上缇菈姆的。但看来我产生了误判的样子。如果她的越狱,只是为了从勇者身边带走缇菈姆的话……” 少女仍旧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但和少女相处已久的格蒙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女眼眸深处翻涌过的一丝情感。 只不过,那并非格蒙想象中的哀伤或愤怒。 反而更像是…… ……怜悯? 格蒙咽了一口唾沫。 “那样的话……?” “那么,我就已经没什么能做的了。” 少女如此说道。 “她已经彻底没救了。” 我所爱的少女啊 她总是看着远方 飞腾着翅膀的猫 就作蜗牛的巢 杀掉渴望和失望 缝合上胸膛 她没有心 我是被一阵歌声唤醒的。 歌声轻柔而微弱,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得不是非常清楚。 我尝试睁开眼,却发现眼前还是漆黑一片,细腻的布料紧紧覆盖在上面,将我的视线严密地遮挡住了。
嘴里被塞进了相当大的口球,使得我的嘴不得不张开到下颚几近脱臼的地步,在这种状态下,无论想说什么都只能发出微不足道的轻哼声。 我的全身不着片缕,手脚都被冰冷的镣铐严密地拘束住了,我试着摆动手臂,除了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我的内心渐渐沉重起来。 白姬其实就是诺姆露什么的…… 而且她还以卡莲娜为诱饵,趁着勇者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拐走了我。 就连我身上的【灵魂奴役契约】,也被她将主人更换成了自己。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抱着好心。 我想,多半是之前在城堡宴会上揭露出的我写给赫拉克的告密信地内容被流传开来,让诺姆露知道了我不仅和勇者做过,还把他的癖好与弱点无一遗漏的泄漏给了敌人,使得诺姆露彻底抓狂了吧。 毕竟诺姆露虽然表面上和缇菈姆一样,是一位可爱清纯又善良纯洁的圣女,但实际是对勇者有着偏激到病态的爱欲与占有欲的地雷病娇。 要是她知道了我对她最最最喜欢的勇者做出了这些事情……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我的异世界人生,到这里就要走到尽头了。 已经,不行了。 ……说起来,总觉得最近一直在重复这种话。
王都入侵事件时遇到赫拉克的时候,还有在宴会上被揭露告密信的时候。 虽然每次都真心觉得自己完蛋了,但结果最后都奇迹般得得救了。 也就是说,或许这次也会一样……? 比如说,其实诺姆露真正喜欢的其实是我而不是勇者,什么的…… 啊哈哈…… 抱歉。 果然没有这种可能呢。 侥幸心理也要适可而止。 我努力感受着周围空气的流动,在确认自己确实是躺在某个开阔空间的床上,而不是一个深深埋在某个樱花树下的棺材里的时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没有被埋在土里。 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果然还是死定了。 救命啊———— 就在我因慌乱而摇摆着手臂,使得手脚上的铁链发出吵闹的碰撞声的时候,我听见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吱呀声。 以及,我现在最不想听见的,让我全身的寒毛都瞬间立起的声音。 “前辈,您醒了啊。”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连一根手指都不敢动弹。 然而不用想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我。 感受到她向我伸出的双手,我连呼吸都停滞了。 洁白的丝绸从我的脸上滑落,我终于得以看清周围的样子。 昏暗的烛光照亮了石砌的墙壁,加上角落里堆积的木箱和杂物,看上去像是用来存放物品的地下室的样子。
除此之外,被烛光映照着的少女精致的脸庞也映入我的视线。 哟,哟……诺姆露你好呀……好久不见呢…… 诺姆露穿着洁白的圣女袍,表情仍旧一如既往的恬静而可爱。 完全就像是平常的样子。 ……如果不是我现在是完全赤身裸体,嘴里塞着口球,四肢都被铁链栓在床的边缘上的话。 仿佛没有看到我紧张的神色,诺姆露自顾自地说道: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前辈又在用奇怪的响声释放神术了呢。虽然也有绳子,但我怕绑的不够紧,要是让前辈挣脱就不好了。” 不要用温柔的语气说这种话啊喂!说得好像是在为我考虑一样。 看着床前的诺姆露,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恐惧。 既然没有直接把我埋到樱花树下的话,就说明还有交涉的余地。 这里就装出可怜的模样求情,然后诚心诚意地道歉,试试能不能让她看在前后辈一场的情分上绕我一命吧。 只不过无论是求情还是道歉,都得先让她摘下我的口球才行。 于是我努力回想着前世因为操作失误而删除了自己2TB的黄油收藏的悲伤时刻,让自己的眼眶充满了晶莹的泪水,同时一边发出可怜楚楚的呜咽声。 “呜……呜呜……” 伴随着泛着点点泪光的双眼以及微微透红的脸颊,口中发出的呜咽声宛如小狗的啼哭一般楚楚可怜。
……怎么样! 这可是我在对付勇者的时候屡试不爽的招式,是《一定能让勇者给我买奶油泡芙的五种方法》里排名第一的存在。 就算对方是被爱欲和占有欲彻底支配的病娇子,一定也会动一些恻隐之心的吧。 对……吧? 看着缓缓将脸逼近的诺姆露,我的呜咽声不由得渐渐小了下去。 哎,哎……要做什么……? “前辈,您很难受吗……?” 是,是这样吧…… 如果能先把口球拿下来就感激不尽了…… 在她纯净的金黄色瞳孔的注视下,我有些畏缩地点了点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要认错求饶的是我,结果她却先向我报以充满歉意的眼神。 “前辈您受苦了……让您等了这么久,真的十分抱歉。都怪勇者那个混蛋,整天把前辈看守的那么严密。要不是前辈以前说过……算了,反正现在前辈已经到了我手里。” 说完,她还忿忿不平地嘟起了嘴。 “光凭那个白痴勇者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发现。一定,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好可爱……才不对。 虽然没完全搞懂,但“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这句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在威胁吗?是在威胁吗? 就算在这里把你埋了也不会有人发现哦☆~什么的!
救,救命啊—— 看到我因恐慌而胡乱地挥动着手脚,诺姆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惊慌,以充满歉意的语气十分诚恳地向我说道: “啊……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才这种程度而已,对前辈来说肯定无法满足吧。而且前辈明明还有着【强制自慰】的刻印……真是抱歉。” 嗯? 这孩子在说什么呢。 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就有什么东西没有对上。 然而还没等我能够仔细思考,便看见她缓缓伸出洁白而细腻的手指。 圆润的淡粉色指甲覆盖在指尖,明显都经过了仔细的修剪,显得非常短。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我的内心。 “那么……这样子,可以吗?” 诺姆露的语气十分温婉而柔和,让我想起了小女孩在过家家时,抱着心爱的玩偶细声低语,询问它喜欢哪一件衣服的样子。 于此同时,她将自己的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毫不犹豫地用力捅入了我的膣穴之内。 “呜——!!!” 紧紧闭拢的膣肉被无情地撑开,由于润滑不足而产生的火辣辣的疼痛一瞬间就从下体蔓延至全身,涌至口腔的悲鸣被口球抑制住,变为微弱而无力的惨叫声。 还没等我有所反应,诺姆露便将所有手指抽出,随后再次粗暴地捅进我的体内。 “呜!呜呜!!
” 不仅如此,她还将手指在我的膣穴内用力地搅动着,坚硬的指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用力地刮蹭着柔软膣肉上的每一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的腰肢像虾一般夸张地反弓着弹起,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她的动作,却被铁链无情地拽回了原位。 好疼……好疼啊…… 透过被溢出的泪水而朦胧的视线,我看到了诺姆露那纯净到毫无一丝杂质的金黄色瞳孔。 她仿佛有些惊讶的样子。 “哎,是太用力了吗?对不起前辈……” 虽然她这么说着,但却完全没有减轻力度的意思。 体内的三根手指仍旧不断刮蹭着膣肉,时不时抽出体外,然后以贯穿整个小穴的气势再度插入。 每次抽插都会让我的身体因疼痛而剧烈颤抖起来,却怎么也无法逃离铁链的束缚。 更重要的是,我正在被外表如此稚嫩的少女,用与她完全不相符的残忍而淫虐的动作侵犯着。而我却完全无法反抗,只能不断发出微弱的悲鸣。 光是意识到这件事情,就让我感到无比的屈辱。 为什么……要这么做…… 果然是,报复吗…… 因为,我和她最爱的勇者,做了那种事……? 好过分啊……明明我也是被迫的…… 是被迫的……吧? 诺姆露仍旧张大着纯净的双眼,以轻柔的语气问道: “前辈……不喜欢吗?
明明以前都很享受的……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以前……? 这孩子在说什么呢? 疼痛和恐惧让我的大脑无法好好思考,只是不断地发出细小的悲悯声,乞求她稍微减缓动作。 终于,她保持着将三根手指插入我的体内的状态,用另一只手伸向我的脑袋后方,解开将口球牢牢固定在我口中的束缚带。 还没等口球上拉出的透明的丝线彻底断开,我就飞快地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请不要这样对我我再也不会了相信我求求你就饶了我吧——” “嘘——” 诺姆露缓缓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打断了我的求饶。 “前辈,稍微有点吵呢。” 好,好可怕——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但尽管如此,在诺姆露移开手指后,我还是努力地继续说道: “对不起……我……不会再待在勇者身边了……我不会再打扰你和勇者的恋情了……我也是被迫的,请你相信我……” ……总觉得,好像勾引别人出轨的小三最后被抓住惩罚的时候会说的话。 冤枉啊!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然而让我完全没想到的是,在听到我的求饶后,诺姆露露出了相当复杂的表情。 与其说是愤怒,更像是……失望? “勇者……?
呵呵……前辈,果然什么都不懂呢……您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都只能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东西……”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将因汗水而黏在侧脸上的发丝温柔地挑开。 “放心吧,我会让前辈舒服起来的……” “那个,可是,我并没有觉得很舒服……” 由于担心触怒诺姆露,我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样吗……?我知道了,一定是还不够吧。” “哈……?” 为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啊!? 她抽出手指,蘸透明淫液的指尖轻柔地划过我的脖颈,然后是被乳环贯穿的蓓蕾、敏感到难以跑步的柔软足弓与脚趾间的缝隙。 以及光滑小腹上那淫糜的亮粉色图案。 等…… 还没等我来得及阻止,伴随着一道粉红色的光闪过,诺姆露的小腹处也亮起了同样的光芒。 “【淫纹(共鸣)】:提升敏感度,永久增加性欲,提升魅力。当该淫纹被触碰时,使触碰者和被触碰者陷入强制发情状态,并使双方的感官相通。” “哈……前辈的感觉,再一次涌进来了……好棒……” 她的嘴里传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是淫荡的感觉呢……前辈的身体,都被糟蹋成这个样子了……所以只是按以前的样子,肯定是不够的吧。” 她微微抬起我的脖颈,将我的脑袋温柔地搂在怀里,使得我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下体。
最后,她将五指合拢成拳状,轻轻抵在膣穴的附近。 开玩笑的吧…… 我的呼吸近乎停滞。 等,等一下啊。 不要……不要…… 少女的拳头柔软而娇小,但比起普通的性器来说无疑还是要宽不少。 意识到她打算做什么之后,我体内因为刚刚温柔的爱肤而浮现起的一点欲望瞬间消失无踪,唯有恐惧萦绕在心头。 我用近乎哀求的视线看向诺姆露。 “不要……求求你……不行的,这个真的不行……” 然而她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我的求饶,自顾自地低声说道: “而且,既然前辈都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 我急切地转动脑袋,向诺姆露投出乞求般的视线。 可当我与诺姆露的目光交汇后,我的全身都颤抖了一下,心脏宛如遭到电击般剧烈地缩紧。 那是纯净到不留一丝杂质。 甚至连一丝情感与思绪都没有剩下。 宛如深渊般空洞的双眼。 她低声说道: “那么……再被我糟蹋一下,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坚硬的骨节顶在最娇嫩的地方,以缓慢却不容反抗的力度一点点推进。 火辣辣的撕裂感从身体的深处蔓延开来,一瞬间就超过了我迄今为止所体会过的极限。 我的整个身体仿佛都在从内部被撕扯着,说不定在下一个瞬间就会被扯成碎片。
口中发出的含糊不清的悲鸣早已接近哭嚎,全身都流淌着细密的冷汗,泪珠不断从我的脸颊上滑落,将诺姆露胸前的衣服彻底打湿。 不要。 求求你。 对不起。 我真的怕了。 “啊,前辈这回是,真的哭了呢……” 透过早已模糊不清的视线,我看见诺姆露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一丝变化。 原本温柔而圣洁、没有一丝杂质的面庞上,泛起一阵微弱的潮红色。 她咧开嘴角,微微笑了。 “前辈……好可爱?……真的好可爱?……啊?……前辈的里面,好暖和?……” 明明在淫纹的作用下,诺姆露应该也在体会着我所感受到的痛苦才对。 可她却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表情,脸上反而流露出陶醉的神色,就连喘息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哈……好疼?……果然还是会疼呢?……但是好棒?……前辈的痛苦,在我体内回荡着?……” 她伸出粉嫩细腻的香软小舌,轻轻舔舐着我脸上滑落的泪珠。 “啊啊……前辈……那么厉害的、无论是谁都只能仰望的前辈……真心地哭出来的样子,居然是这么的可爱?……这是犯规吧?这是犯规对吧?” 她的拳头又在我的体内前进了一分。 “很痛吧……很难受吧……很害怕吧……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前辈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呢?
……对不起哦,因为,前辈实在是太可爱了嘛?……” 她将拳头在我的体内转动了一下,带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好疼,真的好疼。 脚趾早已紧紧纠缠住床单,坏掉般痉挛的身体一次次带起铁链碰撞的声音。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但是,这也是前辈的错哦……” 有什么漆黑而污浊的东西,逐渐从她深渊般的瞳孔中流淌而出。 比痛苦还要尖锐。 比憎恨还要深邃。 比绝望还要扭曲。 从稚嫩而纯粹的少女脸上流露出的,就是这样无法言说、令人不寒而栗的情感。 “呐……” “前辈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去找魔王呢……?” 她在我耳边温柔的声音宛如恶魔的低语。 “是想被恶堕吗……?是想被侵犯吗……?是想被残忍的对待吗……?” “呜,呜呜呜——!” 从我口中传出的悲鸣已经破碎得无法组成话语。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才不知道…… 所以快住手……求你了…… 我不断摇着脑袋,泪水和汗水一起洒落。 诺姆露娇嫩的拳头已经完全没入体内,一直吞到手腕的位置为止。即使从外面也能清晰的看见我的小腹上夸张的凸起。 伴随着一阵触电般的疼痛,我感到自己膣穴的最深处都被彻底撕裂。 “是这样的吗?
不是的吧,不是的吧……” “因为,明明我也可以……” “呐……我不可以吗……?魔王、魔物们、还有勇者就可以吗……?不是这样的吧……” “我会努力的,我也可以做到的……前辈你看,就像这样……” 她松开了怀抱着我的胳膊,转而将她有些冰凉的手指贴在了我没有被项圈覆盖的脖颈之上。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她微微收紧手指。 “呜……咕……!” 空气被挤出喉咙而发出了难听的声音,我的手脚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但除了带来一阵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外没有任何效果。 不、要…… 呼……吸……不…… 在她铁钳般牢固的手指禁锢下,我连细小的悲鸣都无法发出。 诺姆露轻轻用嘴唇摩挲着我的耳垂,在我的耳边低声细语。 “前辈,舒服吗……?” 才不…… 怎么可能、会舒服…… 仿佛是看懂了我的眼神,她温柔地轻笑了起来。 “前辈,撒谎可不好哦……前辈的感受,无论是痛苦还是舒服,我都能感觉得到……前辈明明也很享受……不是吗?” 说着,她用塞入我的体内的手按压着内壁,一边缓缓抽了出来。 剧烈摩擦带来的疼痛与刺激让我差点失神,整个身躯都仿佛坏掉般剧烈颤抖着。
而在她的拳头即将抽出膣穴的时候,她嘴边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坏笑,用力朝着膣穴的正上方用力挤压了一下。 “——!!”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顿时涌上全身。 糟糕,要……漏…… 由于脖子被紧紧掐住而导致的眩晕感,我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完全无法抵抗那种感觉的侵袭。 几乎一瞬间,我的双腿便抽搐起来,大腿间缓缓流淌出一大摊淡黄色的液体,打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呜呜……呜呜呜……” 我竭尽全力地想要遏制住下体奔涌的激流,然而那股热流一旦开始就怎么也无法阻止,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后一滴淡黄色的液体喷洒出来。 漏,漏出来了…… 明明是在床上……而且还是在别人的面前…… 明明不可以的,但却又好舒服…… 强烈的羞耻感和身体释放完负担而带来的舒爽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脑袋都要变得奇怪了。 “前辈,全都漏出来了呢……真是可爱?……” 可恶……都怪……这个家伙…… 明明在我控制不住尿出来的时候,诺姆露的手还有大半没有抽出来,但她却一点不介意的样子,陶醉地观察着我漏出来的模样。 直到淡黄色的激流彻底停下,她才缓缓抽出自己的手。
“前辈你看……上面都是前辈的淫荡的体液呢……有这么多……” 诺姆露白嫩细腻、看不到任何瑕疵的手上混杂着晶莹的淫液与淡黄色的液体。 她满脸陶醉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在上面温柔地舔舐着。 随后,她俯下脑袋,温柔地吻上我的嘴唇,柔软温暖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唔……” 樱花般的香味混杂着淡淡的腥味在我的嘴里扩散开来。 然后,她再度将拳头对准下体,毫无犹豫地整个插了进去,一直到她纤细的手腕都完全没入。 “咕——!!” 或许是由于已经麻木了吧。 这次的插入虽然更加粗暴,但带来的疼痛并没有那么强烈。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电流般逐渐扩散开来。 那似乎是……快感……? 诺姆露略微放松了一下紧扼住脖颈的手指,然后再度收紧。 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在我的体内缓慢地律动起来。 在原本就有些夸张的扩张程度下,我感到自己膣穴内部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被刮蹭着舒展开来。 “呜,呜……” “前辈,很享受的样子呢?……” 不会,吧…… 这么过分的事情,怎么会感到舒服…… “前辈是骗不过我的哦。因为每次只要稍微用力勒紧脖子,前辈的下面就会超级剧烈地收紧……真的,很可爱哦?” 说着,她又再度勒紧了我的脖颈。
这回连我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仿佛触电般狠狠弹跳了一下。 怎么,会…… “被这么粗暴地对待都会感到舒服。前辈的身体,真的变得很糟糕了呢? ……” 不知不觉中,从我口中传出的已经不再是凄惨的悲鸣,而是带上了淫糜气息的喘息。 手指的骨节……顶到了奇怪的地方…… 不行,那里很敏感?…… 敏感的地方,娇嫩的地方,明明是应该小心呵护的地方,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了。 我却……渐渐变得奇怪了起来。 由于被紧紧掐住的脖颈一直无法让血液顺畅地流通,我的视野已经开始渐渐变暗。 好难受……明明是很难受的事情…… 但是,身体反而却变得更加敏感起来。 被少女娇嫩柔软的双唇含住挑逗着的耳垂。 被紧紧勒住的脖颈。 被填满到夸张地步的膣穴。 “前辈你看……我明明也是可以的……明明前辈的身体,我才是最了解的那个……所以前辈,为什么要去找魔王呢……” 少女低沉的呢喃已经难以传进我的脑海。 “是为了被侵犯吗……?是为了做这种事情吗……?不是的吧,果然不是的吧……” 不、行…… 要…… 全身的肌肉都开始坏掉一般地抽搐,电流般的快感冲刷着每一个细胞。 恐惧、痛苦、屈辱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宛如螺旋状的烟花般喷发开来。
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使得我清晰地看到一柱透明的液体从自己下体飞溅开来的样子。 灼烧般的快感褪去后,意识也逐渐陷入黑暗。 “所以是为什么呢,前辈……你明明说过的……” 在被耳鸣引起的噪音吞没之前,我听见少女最后一句、如同泥沼般灰暗而阴沉的喃喃自语: “一生都会将这个‘游戏’ 继续玩下去。” 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景象早已模糊不清,但仍旧能听见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初次见面,我是……” “因为入职早了两天,就要叫你前辈吗……感觉很讨厌所以我不要。” “你……前辈的确很厉害,但我是不会输的……我不能输……会成为下一任万国圣女的,绝对是我。” “为什么……你都已经那么厉害了……你明明拥有了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能分给我一点!” “如果不能让妈妈满意的话……求求你……” “爸爸……妈妈……妈妈她……为什么……” “前辈,恭喜你。” “为什么,要跟着我……”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家人,人生的目标,存在的意义……什么都不剩下了。” “前辈的身边……吗?可是像我这样的人不管再怎么努力,肯定都帮不上前辈的忙。” “前辈的,故事……?
” “前辈……前辈……” “前辈……您果然,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都只能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东西呢。” “前辈。” “新的刻印【漏尿癖】已探明” “新的刻印【被虐中毒】已探明” “新的刻印【窒息中毒】已探明”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一些昏暗的光芒透过台阶之上的铁门传来。 四肢上的铁链已经被解开了,但身上仍旧不着片缕,唯有【灵魂奴役契约】的项圈还挂在颈间。 我努力抬起麻木到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手臂,尝试摸索着周围。 很快,我摸到一桶水,以及几块放在餐盘里的面包。我不假思索地将面包整个塞进嘴里,然后大口喝起水来。 缓解了一下如火燎般干渴的喉咙后,我继续摸索起周围,很快找到了一张纸条。 我来到铁门前,伸出手试着摇晃了一下,不出意料地发现锁得十分严实。 我拿出纸条,利用外面透露进来的昏暗光线艰难地阅读起来。 『为了准备教会的洗礼仪式,我不得不离开前辈一下……真是抱歉。』 『万国圣女什么的明明怎么样都好,我已经不在乎那种东西了。在我眼里,能被称为万国圣女的只有前辈一个。』 『但是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到我的异常,所以我还是得按照原样,先接受洗礼成为万国圣女才行。
』 『在那之后,就永远在一起吧,前辈?』 『我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如果前辈先醒过来了的话,旁边有水和面包,请先填填肚子吧。』 『永远爱着前辈的 诺姆露』 我将这张纸条反复读了两遍,然后缓缓依靠着铁门坐在下。 ……我昏迷了多久? 喂,别装死。我知道你在的。 “真是没礼貌啊,我可爱的羔羊。” 带着弯曲的双角与墨绿色皮肤的恶魔在我身旁悄然浮现。 “我说过了吧,我只是你脑袋里的幻影,你不知道的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 切,以随身老爷爷来说还真是没用啊。 赫拉克脸上的青筋缓缓浮现。 “又在说奇怪的东西……虽然早就知道你是个疯子,但以羔羊而言还真是有些可爱不起来啊。” 我没有理会赫拉克,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信。 过了一会,我抬起头,毫不避讳地直视他墨绿色的瞳孔。 “我以前……也经常说这种话吗?” 没有在心底低语,而是一字一顿地吐出声音。 “虽然没有回答你的疑问的理由,但我觉得告诉你之后会更有趣,所以……” 丝毫没有被我的气势震慑,赫拉克露出玩味的轻笑。 “是的,你从最初开始就是整天念叨着奇奇怪怪东西的白痴。” 我的眉毛跳动了一下。 “口头禅是‘辣鸡游戏迟早药丸’和‘杂鱼~杂鱼~’?
” “是呢,虽然我完全不理解很辣的鸡是怎么和药物联系在一起的。顺带一提,你一个人闯进魔王军战斗的时候,最喜欢喊的开战词是‘你的马死了’,哪怕我们根本没有坐骑。” “摇圣铃的时候经常会摇成铃儿响叮当?” “你用那种儿歌般的旋律放出传说级的神术的时候,差点把欧鲁欧克吓傻了。” “一直都很喜欢和女孩子贴贴?” “帕娜可塔都被你骚扰到早就想把魅魔女王的位置让给你了,但是你一直没答应。” “以及,很强?” 赫拉克笑了。 “毫无疑问。我们一直都觉得,魔王这回刚醒过来恐怕就会被你按回封印阵里。以至于得知你输了的消息后,我还怀疑过是不是你用什么禁术把自己的身体和魔王交换了。” 我陷入了沉默。 赫拉克也相当识趣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当然,他要是不挂着让人一看就很火大的蔑笑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就更好了。 首先能够确定的是,我多半并不是从缇菈姆恶堕的时候穿越而来的,而是从更久之前。 甚至很有可能,所谓的缇菈姆一直都是我。 利用着游戏里的知识,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大闹魔王领。 按照赫拉克的说法,似乎早就把魔王军的四首领揍了一个遍。 但是最后却莫名其妙的输给了魔王。 ……这个先不管。 我看向手里,由诺姆露留下的信件。
大脑仿佛卡了壳一般,迟迟无法运转。 ……按照游戏的设定,诺姆露原本是一个单纯的、再寻常不过的孩子。 但由于她的身世,以及她十岁那年发生的家庭的变故,使得她一度失去生活的希望,变成了相当极端化的孩子。 而在游戏整篇中遇到勇者,被对方化解了心结后,她不留任何余地地爱上了对方,将他作为自己新的存在意义,因此发展出了病态的占有欲与爱意。 而如果并非是原本的缇菈姆,而是熟知游戏剧情与发展的我,在诺姆露还小的时候就遇见了对方的话…… 那么,这样解释如何。 由于我的影响,使得诺姆露过早地得知了勇者这一人物的存在。 久而久之就对其产生了憧憬,甚至在变故刚刚发生的时候就将他作为自己新的存在意义。 因此才会对勇者身边的我产生如此之大的敌意。 至于信件上面……以及刚刚对我诉说的话语。 都是为了麻痹我,利用我喜欢和女孩子贴贴的兴趣让我放弃反抗的做法。 等到时机成熟,确认我真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强大的时候,就会干脆利落地将我除掉,然后和勇者过上无人打扰的二人生活。 这样的解释…… 我听见赫拉克的轻笑。 “你啊,果然还是一点没有改变……那孩子说的没错,你果然永远都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的人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将一切人都卷入其中的悲剧。我可爱的羔羊啊,你真是……太有趣了。” 嘻嘻索索的低笑,逐渐变成冰冷阴暗的蔑笑,最后成为毫不顾忌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就像你现在,一定听不到我的嘲笑吧?无论我再怎么嘲弄你,再怎么肆意地放声大笑,你一定什么都听不见。” 他的嘴角夸张地裂开,露出鲨鱼般尖锐的牙齿。 “因为啊……你的神不想让你听见,你的悲剧早已注定!我终于明白已经那么强大的你为什么会输给魔王了……真是何等的可悲,真是何等的可叹!” “吵死了。” 我抄起手边用来装面包的盘子向赫拉克扔去。 盘子穿过他的虚影,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赫拉克的大笑声一刻都未停止。 刚才想到哪了? 诺姆露……对了,诺姆露因为我的影响提前喜欢上了勇者……所以…… ……抱歉。 果然还是,行不通呢。 赫拉克的笑声戛然而止。 墨绿色的瞳孔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 “闭嘴。” 我将手里的纸张揉成一团,重重靠在背后的铁门上,闭眼思考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再次睁开眼。 “……现在是几号?” “哈……我为什么要……” “闭嘴,老实告诉我,距离你入侵王都过去了几天?
” 说实话,虽然我也知道,但果然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大概是被我所影响吧,赫拉克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认真表情。 “……到你参加拍卖会那天为止,42天。” 我仔细回忆着游戏里的剧情。 王都入侵事件,隐村事件,万国圣女的洗礼,教会路线…… ……糟糕。 或许已经晚了。 明明,不得不去找那孩子问清楚才行。 我小心地抚摸着小腹上的淫纹。 诺姆露此刻应该同样受到了【淫纹(共鸣)】的影响。 但是那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传来。 无论是疼痛,快感,呼吸的感觉,什么都没有。 是在睡觉吗? 这和我预料的完全不同……但起码,并不是最坏的结果。 我有些摇晃地站起身,用食指勾着自己脖颈上的项圈,对赫拉克说道: “这是你弄出来的东西,所以你一定有办法控制它对吧。把它的主人改掉,快点。” 赫拉克的眼睛中闪过阴暗的光芒。 “我可爱的羔羊,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别废话,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我需要一个理由。” 我深吸了一口气。 “诺姆露不会再回来了……我们会被困在这里,直到死去。” 赫拉克眼中的光芒一阵闪烁。 我继续说道: “这是一场交易……作为回报,我之后会想尽一切办法给你找一具新的躯体,让你复活。
” “哈,居然向魔鬼提出交易吗……” 赫拉克思考了片刻,最后露出轻笑。 “虽说魔王的部下从不惧怕死亡,但我确实不介意再多观察一下你这场名为人生的悲剧。记住你的约定,可爱的羔羊。” 话音刚落,一道墨绿色的符文飘进我的项圈内。 “使役者要改成谁?” “勇者。”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勇者来得比我想象得还要快。 大约五分钟后,伴随着一道剧烈的轰鸣,整个铁门都被彻底打飞出去。 还未等烟尘散去,勇者的身影就冲了进来。 “缇菈姆,你没事吧。” 他带着关切的表情蹲在我的身前。在意识到我是赤身裸体时,才略微有些慌张地移开了视线。 意料之外的是,身穿血红色紧身神官袍、异端审问官的莎莉小姐随后也出现在了门外。 “勇者大人,发生什么了,突然就……哎,缇菈姆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没时间解释了,先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一边接过勇者从物品栏中取出的木板和衣服,我一边向外走去。 “这里是城西的一座旧教堂。” 所以我其实是被关在了教堂的地下室里。 细想之下也确实很合理。诺姆露作为年幼的圣女,突然在其他地方购置房产、并且频繁出入的话,难免会引起怀疑。 但如果是教堂就不一样了。
况且哪怕是勇者,想要强行搜查教堂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勇者继续说道: “我一直在搜寻你的下落。昨天,莎莉告诉了我诺姆露和教皇也一并失踪的消息,我们认为两起事件可能有联系,于是开始和宪兵队以及教会的人员一起搜寻王都的各个教堂附近的周围。” 因为刚好在附近,所以在地图上突然看到我的位置后就很赶来了吗。 『诺姆露和教皇失踪了多久?』 莎莉主动回答道: “距有人上次见到他们已经过去了一天半。他们明明应该在中央大教堂准备着次任万国圣女的洗礼仪式,但却突然失踪了,连带着万国圣女专属的法器【圣灵神杖】也一并消失不见。我们怀疑是之前入侵王都时潜伏下来的魔物搞的鬼……唔,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咬了咬嘴唇。 『王都中央的大教堂,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听闻这句话后,莎莉流露出震惊的表情,然后立马准备好马车,带着我和勇者朝着大教堂奔去。 “缇菈姆,你没事吧?之前发生了什么……?” 『抱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勇者关切地询问我的状况,却被我无情地打断。 『你的等级现在是多少?还是56级吗?』 似乎是受到我的影响,勇者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是的,拍卖会之后我一直在搜寻你的下落,没有继续练级。” 『加点呢?都加在哪里了?』 “加点……?什么意思?” 『打开你的状态栏,点到“技能”那一页,告诉我你所有技能旁边的数字』 勇者脸上一瞬闪过惊讶的神色,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自己的疑惑,老老实实地读出了自己的加点。 “【剑术】28点,【重甲】28点,除此以外都是0。” 武器和防具轮流升级,保证了生存的情况下攻击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是十分适合第一次游玩的人的新手点法。 但是……还远远不够。 我很清楚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并非是正常流程应该出现的。 诺姆露的失踪,是在游戏中除了教会线以外,必定会出现的事件。 被选中成为下一任万国圣女的诺姆露,将会在洗礼仪式的前不久突然失踪,然后在仪式当天再度出现。 但如果观察她的状态栏的话,就会发现她的San值相比原来大大降低,身体的淫乱度提高,甚至已经失去了处女。 其真相便是,诺姆露虽然被教会选为了下一任万国圣女,却迟迟无法得到万国圣女专属的法器【圣灵神杖】的认可。
而不怀好意的教皇以此为借口,谎称教会为了防止这种状况的出现,开发出了能提升与法器亲和度的禁术,从而将诺姆露骗进了中央大教堂地底的密室,在使用各种媚药与禁魔陷阱将她无力化后,毫不留情地将她侵犯凌辱,甚至最后还用洗脑抹去了她的记忆。 而即使是万国圣女的洗礼仪式结束后,教皇也时常胁迫诺姆露接受自己的侵犯和调教。 如果不能趁早发现而将诺姆露转移出王都的话,她就会这样一直被侵犯下去,直到彻底精神崩溃而恶堕。 但即使能趁早发现,也无法改变诺姆露已经被人渣玷污的事实。 唯一从源头上解决这个事件的方式,就是在最初的时候不选择将已经堕落的缇菈姆加入队伍,从而使得诺姆露一开始就成为队伍的一员。 在队伍中将好感度培养到一定要求后,就会在原本诺姆露消失的那一天出现“陪着诺姆露去教会”的选项。 在正确地阻止教皇将诺姆露带入地下密室后,就可以完美回避诺姆露被玷污的事件了。 至于人渣教皇,自然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随着剧情以及和诺姆露的感情的发展,勇者逐渐收集到教皇残害圣女、利用暗魔力研究禁术的事实,最后将其作为教会线的最终Boss击败。
诺姆露则成为了教会的最高权力者,彻底整顿了教会高层的不端行为,最后幸福快乐的和勇者生活在了一起。 ……说回现状。 诺姆露已经失踪了一天半,想必是已经被带入了地下密室,情况不容乐观。 不过,游戏中并没有提到教皇也一并失踪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诺姆露还在顽强抵抗,以至于教皇迟迟没能得手,所以才没有出现在他人面前? 我抚摸着小腹上的淫纹。 共鸣的淫纹仍旧没有传来任何诺姆露那边的感官,这或许印证了我的想法。 也许还能赶上。 我不由得往好的方向想。 无论如何,想要闯进地下密室营救诺姆露的话,就极有可能直接对上身为教会线最终Boss的教皇。 他不仅有着高达80的等级,而且还同时掌握着传说级的神术与禁术,即使按照正常流程也不是容易应付的对手。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下定决心。 对别人的游戏流程指手画脚什么的,其实一直都是让我很不屑一顾的事情。 即使并非最优的加点方法和装备搭配也好,那也是属于每一位玩家的,独一无二的游戏体验。 但是这回不一样。 敌人实在太过强大。 我也无法做到对诺姆露置之不理。 哪怕……这孩子刚刚还对我做了稍微有些过分的事情。 我在木板上写道: 『你身上有重置技能点数的药剂吗?
』 “有一瓶,是击败那个叫做赫拉克的魔人的时候得到的。” 我再度深吸一口气,没有再用木板,而是以自己的声音缓慢而坚定地说道: “……你相信我吗?” “当然。” 勇者的回答没有任何一丝犹豫。 『把药水喝了,然后把所有的58点全部加到【剑术】上,点出【战吼】【突袭打击】【风暴斩杀】和【雷霆重击】这些技能』 “……可是,这样就穿不了我现在戴的重甲了。” 『不需要,相信我』 因为反正一旦被击中,无论如何都会死。 “好。” 光芒在勇者手中汇聚成一瓶泛着星光的蓝色药水。他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然后移动手指点击起无形的屏幕。 “……谢谢。” 我低声向他说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勇者的表情变得无比坚定。 他突然开口说道: “缇菈姆这么认真的样子……我还是第二次见到。” 『哈啊……不是第一次?』 他将自己身上的铠甲收回物品栏,一边摇了摇头。 “第一次是你从魔王军四首领的埋伏下救下我,然后独自一人出发前去讨伐魔王的时候。” ……唔,抱歉,我果然还是毫无印象。 勇者摸了摸我的脑袋。 “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缇菈姆的。” 我默默看着他坚毅的面容,任由他将我的头发抚乱。 很快,马车抵达了王都中央的大教堂。
辉煌教堂的尖顶与城堡的的最顶端相齐,盛开着名贵花卉的花坛与华丽的玻璃彩绘无以不宣誓着教会在王国的地位。 然而谁也不知道,统领着教会的竟然是一个残忍淫虐、醉心于禁术、被玩家称为魔王军第五首领的恶人。 大概是出动了一切人力搜寻诺姆露与教皇下落的原因,教堂内部空空荡荡的,连值班的修女与神父都不在。 我带领着勇者和莎莉,轻车熟路地来到一间祈祷室。 拨动了墙壁上几个烛台的位置后,墙壁的一角无声地移开,露出蜿蜒向下、深不见底的阶梯。 莎莉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中央教堂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我们搜寻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 她刚想迈上楼梯,就被勇者伸手挡住了。 『接下来很危险,莎莉去找援兵,我和勇者先进去打探情况』 “请缇菈姆小姐不用担心,在路上的时候我就已经通知了同僚,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莎莉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 “如果里面真的很危险的话,那我就更不能让你们独自前往了。请不用担心我的安危,一旦出现危机情况,请立即撤退,我会留下来断后。” 这家伙…… 算了。 莎莉的等级还算可以,据勇者所说已经达到了45级,而且点的都是攻击与闪避类的技能,所以确实可以帮上一些忙。 更何况,现在不是顾及他人的时候。
诺姆露…… 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我可是,有很多问题要问清楚。 以勇者、我、莎莉的顺序,我们缓缓走下暗门后的楼梯。 走过漫长的距离后,一间无比空旷的大厅出现在我们面前。 莎莉凝重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勇者大人请小心,这里展开了十分强力的禁魔领域,连我体内的神赐都受到了影响。” 勇者无言地抽出长剑,一手高举着火把,走入了大厅内部。 ……好安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发现敌人的踪影。” 无论是诺姆露,还是教皇都不在这里。 怎么会……?难道我记错时间了? 不,不可能有问题。 就在我咬着嘴唇努力思考的时候,莎莉谨慎地探索起大厅内的空间。 “这里好像是照明石的开关,要打开吗?” 在勇者紧握长剑,做好战斗准备后,莎莉拉下了照明石的开关。 一瞬间,幽蓝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厅。复杂的地砖画,以及莫名诡异的雕像一览无遗。 诺大的空间里,仍旧没有诺姆露与教皇的身影。 然而,已经没有人有余力关注这件事了。 莎莉手中的匕首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向着大厅深处的墙壁走去。
“这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诡异的图案……” 猩红色的液体与毛发和看不出原本形状的碎肉与内脏碎块混杂在一起,均匀地涂抹在墙上,勾勒出一副巨大而狰狞的图案。 看到这样异常的场景,就连我身旁的勇者都流露出紧张的神色。 莎莉深出不断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被碎肉与血液粘连在墙壁上的、带有银白色天秤的项链。 “这是……教皇大人的项链……这些是,这些都是,教皇大人……”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苍白。 “教皇大人遇害……万国圣女第一候选人,背叛了教会。诺姆露,已经恶堕……” 莎莉猛地回头,向勇者说道: “抱歉勇者大人,我需要立即汇报教会。这些不祥的图案……我们必须得立即通缉诺姆露。”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下大厅。 我盯着墙上由血肉浇筑的笔画,沉默了许久。 『你见过这些吗』 勇者摇了摇头。 “我从未见过。缇菈姆知道吗?” 我十分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那些图案。 虽然歪歪扭扭、毫不端正、就连三岁小孩也能画得更好,需要费尽全力才能勉强辨认出来。 但那毫无疑问,是我无比熟知,而也理应只有我才知道的东西。 不会有错。 并非《希尔纳斯塔》中为不存在的西方奇幻背景而虚构出的文字。
【恶堕圣女有人来拯救吗】(22-23) 作者:猫与猫村 第22章 不见神明 没有涩涩的剧情章节,果咩! 下章一定! ◇ 我所爱的少女啊♫ 她一直都在旅途♫ 夜空中跳舞的鲸♫ 为歌谣流下泪♫ 摘出恋爱和希望♫ 缝合上胸膛♫ 她没有心♫ ◇ 卡莲娜·鲁恩是被歌声唤醒的。 歌声很轻,更像是低声的哼唱一般。明明是很悲伤的曲调,却被少女清冷的歌喉熏染得空灵而缥缈,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唱出这样的歌曲的呢?卡莲娜这么想到。 她张开口,从火焰灼烧般疼痛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声音。 “我们……这是在哪里?” 眼前被银白色镶边长袍包裹住全身的少女停下了轻声的歌唱,伸手取下了脸上的纯白色面具,露出略显稚嫩的面庞。 诺姆露平静地注视着卡莲娜,回答道: “流浪商人的马车上,应该马上就要离开王都周边了。” 马车……离开王都……? 卡莲娜的脑海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思绪和记忆被胡乱地搅在一起,一旦尝试思考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 过了许久,她才勉强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诺姆露……那个一直跟在缇菈姆身后、无论何时都表现的温柔而恬静的少女,居然在背地里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卡莲娜的双目中瞬间燃起火焰,她牢牢盯着眼前的少女,同时下意识地将手伸向腰间,却理所当然的摸了一个空。 “缇菈姆大人呢?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以低沉的声音怒吼。 “放心吧,前辈安然无恙,勇者多半已经把她救出来了。” 诺姆露一边回答,一边用手指轻柔地拂过自己的腹部。 “现在……应该是在午睡吧。” 太好了,缇菈姆大人没事…… 卡莲娜松了一口气,疲惫与疼痛顿时从身体的深处传来,血管中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噬咬,就连内脏深处都在不断传来剧痛。 仅仅只是刚才提防的动作,就让她几乎又要昏死过去。 她很清楚这是为什么。 由于之前魔王军通过内应画下的传送法阵入侵王都的事件,宪兵队和第一骑士团一起彻底搜查了王都内所有曾与魔物作战过的士兵。 她没能逃过那场搜捕,很快就被宪兵队抓了起来。 其实她本来就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她的确犯下了不容否认的罪孽,不仅向敌人传递情报,更是一手造成了王都被入侵的事件,无论什么样的惩罚她都准备心甘情愿地接受。 倒不如说,严苛的惩罚反而能让她不断自责的内心好受一点。
然而她很快意识到,她那时还留有许多来自缇菈姆大人的,未能传递给魔族的告密信。 如果这些信被发现的话,好不容易逃脱审判的缇菈姆大人就会再一次落入魔爪。 为此,她无论遭受怎样残酷的审问都守口如瓶,无论是被塞进只露出屁股的墙壁中供所有囚犯和狱卒随意侵犯,抑或是被吊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下体一点点被尖锐的木桩贯穿,甚至手脚的指甲都被一片片剥下,都没能让她开口。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残忍。为了让她开口,他们甚至逼迫她服下大量违禁的麻药,并对她施展了会对灵魂产生永久伤害的禁术。 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满目疮痍了。 她看着自己不断颤抖,如枯枝般遍布伤痕的手指。 缇菈姆大人没有受到这样过分的对待……真的是太好了。 多亏了勇者大人…… 请一定要保护好缇菈姆大人,一定要给她幸福啊。 然而卡莲娜没有忘记,这里还有一个企图危害缇菈姆大人的家伙。 她费力地抬起脑袋,以凶恶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就是眼前的这个家伙,趁着新月商会的守备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带离了牢房。 卡莲娜本以为她是为了救出自己,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想将自己当成诱饵,真正的目的则是趁着勇者不在的时候将缇菈姆大人拐走。
所幸,诺姆露的计划似乎受到了什么挫折,使得她不得不灰溜溜地逃走。 这时,她注意到了少女手边放着的一根通体修长的银白色法杖。 法杖顶段延伸出一个正圆形,被主体分割开来的两个半圆内各自挂着一个金黄色的铃铛。 明明是在昏暗的马车内部,法杖上却流转着隐隐的微光,散发出圣洁而威严的气息。 卡莲娜认识这柄法杖。 倒不如说,几乎所有人类都应该认识才对。 只有万国圣女才有资格使用的最强圣铃法器,教会唯一拥有的神器【圣灵之杖】。 本来,只有等正式经过了万国圣女的洗礼仪式后,这柄法杖才会被赋予万国圣女使用才对。 “为什么,圣灵之杖会在你的手里……你到底做了什么?” 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卡莲娜的脑海里,使得她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没什么。因为一直得不到这个废物神杖的认可,以至于那个混账老头终于按耐不住,开始找机会对我动手动脚了而已。” 诺姆露的语气和以往那副温柔而可爱的模样截然不同,让卡莲娜不禁感到有些错愕。 诺姆露撇了撇嘴,眼神中尽是不屑。 “如果只是让他揩点油的话,我本来并不是很在乎的。
但那个家伙却想把我关起来,偏偏还是在这个时间点上……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引起怀疑之后,我只能迫不得已地干掉他了。” 教皇大人……死了……? 被眼前这个孩子……杀掉了? 卡莲娜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教皇大人作为最高阶的圣职者,其能力无疑不容小觑。在缇菈姆大人失去神恩的现在,他应该就是世界上最强的圣职者才对。 卡莲娜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女作为圣女同样天赋异禀,但是居然这么轻描淡写地打败了教皇大人…… 多半是和掠走缇菈姆大人的时候一样,使用了什么肮脏的诡计吧。 “……作为教会的圣女,却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情,你对神明的信仰与尊敬到底去了哪里,你难道丝毫不觉得羞耻吗!” 直视着卡莲娜几乎要喷出火焰的双目,诺姆露露出了不屑的轻笑。 “神明什么的怎么样都好。自从决定追随前辈以来,我真正信仰与尊敬的对象就只有前辈一个。” 诺姆露歪着脑袋看了眼手边的圣灵之杖,继续说道: “至于这个法杖……我虽然并不是很在乎,但就这么其留在教会、让他们选出下一个万国圣女,说实话有点让我不爽。毕竟,能真正被称作万国圣女的人,明明只有前辈才对。
” 看着少女金黄色的瞳孔中闪过带着一抹狂热,卡莲娜的心底不由得翻腾起一阵恐惧。 诺姆露·玛加丽特。 卡莲娜此前并没有直接接触过这位少女,但早在六七年前,在她成为缇菈姆大人形影不离的后辈之前,就听说过许多关于她的传闻。 那并非是因为诺姆露在年幼时就展现出的神术天赋——虽然也有一部分是这个原因,但更多的是由于她的母亲,安娜·玛加丽特,是在缇菈姆大人之前的上一任万国圣女的缘故。 安娜·玛加丽特是一名十分典型的圣女,相比起历代的其他万国圣女来说,她的资质甚至称得上是中庸,和之后的缇菈姆大人相比更是天差地远,但她仍旧无比虔诚地侍奉着神明,尽心尽力地宣扬着神明的教义。 仿佛是为了弥补天赋上的不足,她对于神明的信仰可以称得上是狂热,对自己女儿的教育也十分苛刻,呕心沥血地将她作为次任万国圣女而培养。 诺姆露也没有辜负她母亲的期待,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修行神术,每天都向神明献上虔诚的祷告,并很快展露了远超常人的才能。 当时,所有人都默认诺姆露将会继承她母亲的位置,成为下一任万国圣女。 直到缇菈姆大人的出现。 在那之后,她只从模糊不清地传闻里听说诺姆露的身边发生了无数变故。
她的父亲被怀疑与逐渐恢复活跃的魔王军勾结,结果被当场处死,母亲,也就是前前代的万国圣女则是突然失踪,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的身影。 再然后,诺姆露输掉了万国圣女之位的竞争,就这么成为了缇菈姆大人的跟班,一直形影不离地跟在她身边。 直到现在,她不禁做出了诱拐并监禁缇菈姆大人的事情,更是袭杀教皇大人、带走了圣灵之杖。 光是想到这里,怒火便让卡莲娜的双手不停地颤抖。 “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做出这种卑鄙肮脏、背弃信仰的事情,你还有脸面去面对你的母亲吗……!” 卡莲娜愤怒地斥责道。 在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便被铺天盖地的杀气所淹没,连心跳都无法控制地停滞了一瞬。 少女金黄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无比露骨的憎恨与厌恶,充斥着愤怒、鄙夷与怨恨的感情在她的眼眸深处搅动着,宛如不断翻腾的黑暗。 “……闭嘴。再让我听到那个名字,就杀了你。” 她是认真的。 卡莲娜只用了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件事。 感受着内心的余悸,卡莲娜无力地靠在马车的墙壁上。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别说将眼前的叛徒格杀或捕获,就连逃走,或是向教会和王国军报信都做不到。 她只能将一切希望寄托于勇者大人以及缇菈姆大人的身上。
神啊,请务必阻止这邪恶的叛徒…… 就在这时,骚乱的声音突然从马车的外面传来。 没过多久,有着小麦色皮肤的中年男性面色慌张地拉开了马车的帷幕。 “圣女大人,有魔物出现了……还请按照约定的内容,请您无比出手帮帮我……” 听到中年男性的话后,诺姆露拿起身边的神杖,不急不缓地站起身,朝着马车外走去。 她回头对卡莲娜说道: “作为帮助我们混进货物里出城的交换条件,我们需要帮他解决路上出现的魔物。你也一起来,我费那么大力气把你也带出来,可不是为了让你坐在马车上休息的。” 知道自己无法违抗少女的卡莲娜紧紧咬住嘴唇,努力抑制住骨髓深处传来的阵阵疼痛,驱动着仿佛马上就要散架的身体,跟随着少女走下马车。 周围是密不透光的森林,茂盛的野草几乎将道路覆盖住。原本森林里的寂静,被此起彼伏的诡异叫声所打破了。 是哥布林,卡莲娜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哥布林是最为弱小的魔物之一,但繁殖能力极强,经常出现在村庄和城市的周围,靠着劫掠商队或防守薄弱的居住地生活。 如果发现人类女性的话,也会毫不留情地将其带回自己的巢穴交配。 被哥布林抓走的女性会被没日没夜的侵犯并生下子嗣,很快就会彻底坏掉。
不出她的意外,很快就有数个拿着简陋木板和石枪,身高还没有到腰肢的哥布林出现了。 他们刚看到诺姆露和卡莲娜的身影,便开始兴奋地大喊大叫,昏黄的瞳孔中赤裸裸地闪耀着贪婪与淫秽的光芒,腥臭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地上。 他们下体肮脏不堪的肉棒开始迅速充血膨胀,宛如标枪一般高高向上举起。 明明如此矮小,性器却比成年人类还要庞大,真是何等淫秽的生物……卡莲娜充满厌恶地咬紧了牙齿。 诺姆露抬起手,给卡莲娜丢去了一把单手长剑。 “还等着干什么,去把他们干掉。” 卡莲娜看了面无表情地少女一眼,随后咬着牙拔出剑,摇摇晃晃地向着哥布林走去。 哥布林是十分弱小而且胆小的魔物,往往只有聚集到一定数量,并且由高阶魔物率领着才会产生比较大的威胁。 如果是以前的她,哪怕赤手空拳,都能在一瞬间解决这些哥布林。 然而…… 无论她再怎么用力握住手中的剑柄,身体深处传来的瘙痒与疼痛总是会让剑尖微微颤抖。 身体仿佛被灌满了泥土一般,怎么也不听使唤。 事实上,她仅仅只是闻到哥布林身上那混杂着汗液与体液的酸臭气味,胸膛的深处就仿佛被火焰不断燎烧般灼热。 “哇啊!” 哥布林浑浊的眼珠中仿佛流露出浓浓的嘲弄。
他们以毫无章法的姿态挥舞着手中的简陋武器,就这样一拥而上。 在挡下第一只哥布林的木棒,迈动破破烂烂的身躯艰难地避开石枪后,卡莲娜手中的长剑一瞬间就被第三只哥布林打飞了。 周围的哥布林很快就一拥而上,将卡莲娜按在地上,撕扯起她身上的衣物。 她无力地抵挡着哥布林的利爪,屈辱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溢出。 可恶……可恶…… 她居然已经沦落到连哥布林都无法战胜的地步。 眼前哥布林充满嘲弄与讥讽的笑容,还有嚣张的尖锐叫声,无一不提醒着她自己的弱小与无力。 曾经的副骑士团长,现在却连从几只哥布林手中保护一个商人都做不到。 这样的她,恐怕再也无法去保护自己重要的人了吧。 绝望与不甘的苦涩在她的心中弥漫。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幸好这次有诺姆露在身边,起码无辜的流浪商人不会因为她的弱小而受到牵连。 诺姆露能够两度成为万国圣女的候选者,她的神术水平毋庸置疑。 虽然圣女需要专心祈祷才能释放神术,被低级魔物近身的话则会立即陷入危险,但只要有她在吸引哥布林的注意,想必就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她释放神术。 这是与圣女同行时经常采用的战术。即使前卫没能抵挡住魔物的攻击,被打倒就地侵犯的话也无所谓,只要吸引魔物的注意就可以。
想必诺姆露就是出于这个打算,才特意将身体和精神都破破烂烂、毫无价值的自己带在身边吧。 虽然不知道诺姆露究竟打算逃往哪里,但在魔王复苏、魔物大肆骚乱的情况下,圣女一个人出行很容易会陷入十分危险的状况。 当然,缇菈姆大人除外。那位大人哪怕是独自一人也能轻松歼灭兽人王欧鲁欧克的大军。 然而,就在卡莲娜努力地抵抗着哥布林的侵犯,甚至其中一个哥布林的肮脏肉棒已经塞进她的嘴里,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的时候,她仍然没有听到那阵熟悉的、被士兵们称之为“救赎之声”的圣铃摇晃的声音。 透过哥布林的身影,她看到诺姆露就那样站在原地,完全没有举起手里的圣灵之杖的样子。 为什么……她究竟在等什么……? 这时,卡莲娜突然回想起诺姆露刚刚对她说过的话。 她没能……获得圣灵之杖的认可? 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非常的糟糕吗! 圣灵之杖和普通的圣铃不同,如果没有获得它的认可的话,就无法使用它施展出任何神术。 该不会……她连其他备用的圣铃也没有带在身边吗……? 她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卡莲娜看到一个哥布林的身影直冲冲地朝着诺姆露跑去。 糟糕。 卡莲娜奋力挥动手臂,却怎么都无法挣脱哥布林的束缚。
然而就在这时,让卡莲娜更加绝望的事发生了。 在卡莲娜惊恐的注视下,哥布林脚下的影子突然剧烈地扭动起来,在一瞬间就膨胀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身影。 无头的漆黑铠甲跨坐在骷髅马上,阴影凝聚而成的长剑在它手中成形,如闪电般刺向诺姆露的脖颈。 ——高阶魔物,无头骑士。 无头骑士塞德里克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娇弱的少女。 作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刺客组织【魔猎三剑客】的第三人,他很清楚对付这些搬弄术法的圣女的方法。 精通各种增幅与削弱术法,同时还能施展克制魔族的神圣属性攻击的她们,在战场上一直都是魔族最深恶痛绝的敌人。 然而,想要成功施展神术就必须集中精神、全神贯注地向神明祈祷才行。 只要将自己潜藏在低级魔物的阴影中,趁其不备接近她们的身边,那么无论是多么厉害的圣女都将毫无反抗之力。 就像现在这样。 塞德里克将暗影凝聚成的利刃紧贴在少女白皙的脖颈上,剑锋微微上挑,强迫少女抬起她的面庞。 相貌特征一致……是教会那边给定的目标。 听说这个名为诺姆露的圣女与教会的大人物产生了冲突,争斗之下甚至杀掉了对方。
教会的高层对此颇为震怒,不止派出了异端审问团和圣骑士团对其进行追捕,甚至连魔猎三剑客这种行走在灰色地带、平时专门处理一些教会无法亲自露面的麻烦的魔族组织,都被发动起来对其进行猎杀。 真不知道她到底干掉了谁,能让教会撕破脸皮到这般地步。 但不管怎么样,既然会被如此轻易地偷袭,看来对方也不过如此。 他听说眼前的少女还曾经是那个史上最强万国圣女,在魔王军内则被称呼为“魔族噩梦”的家伙的跟班,还为此小心地做了数个逃跑的计划,没想到最后这么轻易的就得手了。 塞德里克用手臂怀抱着盔甲脑袋,眼眶中亮起阴冷的寒光。 “丢掉,你手上的杖,别开口,不然,死。” 看着诺姆露老实地放开手里的神杖,塞德里克内心的提防又消减了一分。 众所周知,所有圣女都必须依赖圣铃来施展神术,哪怕是那个魔族噩梦也一样。 因此,眼前老老实实放弃了法杖的少女无疑就和待宰的羔羊一样。 当然,他还需要提防少女的身上藏着备用的圣铃。 “衣服,也脱掉,全部。” 塞德里克发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声,同时将手里的剑推进了一分,紧紧抵在少女娇嫩的脖颈之上。
诺姆露抬起双手,缓缓解开身上的扣子,银白色的长袍顺着少女的纤细身躯滑落,白皙柔嫩、不带一丝瑕疵的细腻肌肤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 金黄色的长发披落在胸前,稚嫩的起伏之上,若隐若现的淡粉色蓓蕾如同透亮的宝石,秘处的光洁裂隙紧紧合拢着,光滑紧致的小腹上浮现着亮红色纹路,使得少女的身姿染上了一抹淫糜的色彩。 除了长袍与内衣外,诺姆露连自己脚上的皮质短靴也老实地一并脱下了,柔软而娇小的赤足微微踮起,完美比例的白嫩足弓怯生生地踩在泥土和青草的上面。 塞德里克的心跳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作为专门帮教会干脏活的暗杀组织的一员,塞德里克处理过的圣女并不少。 即便如此,少女的姿色依然是他所见过的圣女中数一数二的存在。 她就宛如稚嫩而纯洁的花朵一般,第一次被人带出精心呵护的温室,纯真而又好奇地触碰着天空与原野,浑然不知外面的险恶。 正因如此,才让人不由得去想象她被压在身下,被玷污、欺凌的样子。 塞德里克的盔甲中喷发出浓厚的深紫色雾气。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少女塞入自己的盔甲之内了。
无头骑士是依附在盔甲之上的魔力生物,虽然并没有通常意义上的性器官,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无法对战败的圣女或女骑士进行凌辱与侵犯。 通过将她塞入自己体内的方式,无头骑士能够用自己的魔力尽情舔舐、爱抚少女的每一寸肌肤,无论是那青涩的双峰、嫩粉色的蓓蕾还是光滑的玉足都不会放过。 被盔甲包裹住的少女无论再怎么挣扎,都无法动弹哪怕一根手指,只能不断发出无助地哀鸣。 他还能将魔力转化为高浓度的媚药雾气,并将头部盔甲部件装回身上后,还可以完全隔绝受害者对外界的感官和知觉。 受害者只能在一片漆黑之中忍受无尽地折磨与玩弄,逐渐被自己分泌而出的汗液与淫液一点点淹没,直到精神彻底崩溃为止。 感受着她们一点点从挣扎转为绝望,感受着少女努力抑制自己的喘息与哀鸣,竭尽全力克制自己身躯的颤抖,最终被快感与屈辱的浪潮彻底淹没的模样,是塞德里克最为享受的事情。 反正教会那边没有说一定要活的,也就是说自己随便怎么摧残这个少女都可以。 塞德里克一边发出阴冷的狞笑,一边缓缓迫近少女。 然而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诺姆露并没有如他意料中的那样露出惊恐的表情,反而蹲在地上,自顾自地将脱下的长袍和内裤整齐地叠在一起,和短靴并排放在了一旁。
自始至终,少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这让塞德里克感觉自己被轻视了一般,顿时变得十分恼怒。 “人类,不许乱动。” 塞德里克的威胁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诺姆露仍旧一言不发地收拾着衣物,直到全部摆放整齐后,她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纯净的金黄色瞳孔直直地注视着塞德里克,仿佛视近在眼前的剑锋于无物。 她樱粉色的嘴唇微微开启,稚嫩的嗓音从她口中传出: “前辈说过,魔族都是被诅咒的种族……果然没错呢,就连我都觉得有点可悲了。” “你在,说什么。” 少女的话让塞德里克一头雾水。 “……算了,没什么。我知道你在期待什么,但别误会了……我只是,不想把衣服弄坏而已。” 少女这样说着,一边缓缓将双手抬到胸前。 塞德里克一时间不知道少女是因为恐惧而失去了理智,还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少女赤身裸体,全身没有任何武器和防具,唯一的圣铃法杖也被他踢到一旁。 而就算她还能够释放神术又能如何? 跟据教会给的情报,这位名为诺姆露的少女的神术造诣虽然优秀,但远远没有达到那个魔族噩梦的水准,甚至连如今风头正起的勇者都无法匹敌。
要不是觊觎她的肉体,再加上塞德里克不喜欢盔甲内被鲜血弄脏的感觉,光是少女说话的时间就足够他在对方身上捅出十个窟窿。 “别白费,力气了。我知道,你的神术,甚至打不过勇者。” 诺姆露听到这句话后,微微低下了脑袋。 随后,她突然抛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知道前辈吗,被你们称作魔族的噩梦、名为缇菈姆的那个圣女。” 塞德里克当然知道。 虽然并没有实际和对方打过照面,但魔族噩梦的事迹早已成为了魔族领的传说。 自从四年前以来,每一个有智慧的高级魔物出生的时候,第一个学会的事情就是如何辨认魔族噩梦的外表。 以及如何向魔族噩梦求饶,还有就是从魔族噩梦手下逃跑。 只不过,他可没有和少女闲聊的兴致。 诺姆露似乎也没有在期待着对方的回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前辈她……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她的愿望与信念如同晨曦般温暖而耀眼,她所描绘的风景是我无论如何、再怎么努力伸出手指,都无法触碰到一丝一毫的梦幻。” “你知道吗,圣灵之杖本是万国圣女专用的神器,可以大幅增加神术的威力。” “可是自从前辈成为万国圣女以来,一次都没有真正使用过它。
” “哪怕是杀进魅魔女王的庭院、去兽人王的斗技场踢馆、从魔人的地牢洗劫稀奇古怪的诅咒拘束具,甚至是带着我去找魔王城的守门人、魔王的左右手……唔,‘练级’……的时候,她都没有使用过神杖。” “她一直以来所使用的,甚至不是教会制作的圣铃。而是最为简陋的铜铁与粗绳打造的、没有经过任何洗礼与祝福,只需要两个铜币就能在市场上买到手摇铃。” “就是用这样简陋的铃铛,她释放出了传说级的神术,将魔王军的四个首领打得满地求饶。” “……那又,如何。” 那个魔族噩梦的事迹,塞德里克已经听得够多了。 若是以前,他可能还会因此感到恐惧或者胆怯。 魔族噩梦正如她的名字一般,是从四年前起就一直盘旋在所有魔族之上、挥之不去的噩梦。 然而就连像魔族噩梦那般强大的圣女,最终还是败在了苏醒的魔王手下,被他彻底调教成了只会索求肉棒与精液的废物母猪。 他仍记得消息传开的那一天,无数魔族走上街头,宛如癫狂般赞美魔王的勇武,魔族领的街道被堵的水泄不通,无论是低等还是高等魔族都相互拥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庆祝着那场过于长久的噩梦的终结。 再说了,无论那个万国圣女有多么强大,都和眼前这个即将被他彻底凌辱、侵犯的少女无关。
因此,塞德里克愤怒地打断了少女。 “你到底,想说什么。” 塞德里克的锋刃几乎已经要没入少女的脖颈,只要他的手腕轻轻抬起,就会有潺潺的鲜血从少女的喉咙中喷涌而出。 然而少女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仍旧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只是想说……前辈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到不由得让我思考,除了前辈以外,世界上真的还需要其他的圣女,其他的神术使吗?” 诺姆露右手伸出大拇指与食指,缓缓捏在另一只手的无名指根部。 “所以……我放弃了。” 少女如此说道。 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扭曲起来,逐渐浮现出一枚暗红色纹路的戒指。 塞德里克认得这种术法,最基础的隐形戒指。 很多女性冒险家和法师会为了保持好看的外观,选择将一些不太好看、但属性强力的戒指施加上隐形戒指的法术。 然而让塞德里克不明白的是,这种暗红色的戒指明明是诅咒戒指,是为了削弱敌人而安放在地牢宝箱的诱饵才对…… 诺姆露就这么捏住显形的戒指,缓缓将其脱离自己的手指。 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塞德里克的心中弥漫。 强烈的危机感使得他身上缠绕的紫色雾气瞬间溃散开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就仿佛有无形的利刃在刚刚抵住自己的心脏一般。 发生了什么……!
毫无疑问,肯定是眼前的这个少女在搞鬼。 他不再犹豫,扬起阴影凝聚而成的利刃。 挥剑带来的破风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寒芒以闪电般的速度向着少女的身躯横扫而去。 这是塞德里克的全力一击。受到惊吓的他完全放弃了俘虏和侵犯少女的想法,以将她从腰间劈成两半的气势毫不留情地斩下。 眼看着手中的利刃贴上少女柔软的腰肢,塞德里克眼中闪烁起阴冷的光芒。 赢了。 哪怕眼前的少女是魔族噩梦那种程度的怪物,也不可能躲避过这一击。 他的眼中几乎已经倒映出少女的鲜血飞溅、上半身如破布般飞扬破碎的样子。 然后…… 她动了。 塞德里克没能看清她的动作。 眼前宛如爆炸般扩散出浓密的烟尘,气流宛如狂风般吹拂过他的身躯,几乎让他胯下的骷髅马有些难以站稳。 待到烟尘散去,令塞德里克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幕展现在眼前。 少女。 娇弱的少女。 如惹人怜爱的白花般稚嫩又柔弱的少女。 那样的少女,如今正单脚站立着,另一只腿高高抬起,使得她密处那光滑的裂隙一览无遗。 她膝盖与手肘碰撞在一起,将塞德里克手中的利刃紧紧夹在中间。 刚才的冲击与烟尘,就是少女以自己柔嫩的肉体,将剑刃牢牢抵住而引起的。
什、么…… 塞德里克下意识地想要抽出剑刃,然而无论他如何用力,哪怕驱使骷髅马也一并向后退去,却都无法撼动剑刃分毫。 手里的剑……就像是砍入了坚硬的岩石一般。 诺姆露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将剑刃固定在膝盖之上,缓缓开口说道: “你说的没有错,我的神术确实无法战胜勇者……因为自从四年前,自从母亲失踪、前辈成为万国圣女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练习过神术,再也没像那所谓的神明献上过祈祷了。” 诺姆露金黄色的瞳孔中,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 “为了跟上前辈的脚步,为了获得待在前辈身边的资格……我下定了决心。” 诺姆露抵住剑锋的手肘与膝盖轻微交错,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顿时从塞德里克手里的长剑上传来,带着他的整个身躯向前倾斜。 诺姆露行云流水般的向前踏出半步,一侧肩膀微微下沉,从远处看就仿佛是蜷缩着身体投入怀抱的伊人小鸟一般。 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塞德里克仿佛都能闻到少女唇齿间温柔甜美的…… 温柔甜美的气息…… “若是和她走上相同的道路,我注定永远都无法跟上她,只会被她越甩越远。因此,我真正应该做的……是去做一切她不会做的事情,去做一切她不愿做的事情,去做一切她不屑做的事情。” 不对……!
她嘴唇间吐出的根本不是什么甜美的气息,而是带着浓烈的硝烟味道、宛如赤龙吐息般炽热的空气。 少女微微瞪大的金黄色瞳孔之中,炙热的火焰仿佛在熊熊燃烧。 白皙足掌与可爱圆润的足趾之下,泥土和岩石崩裂四散,强劲的风压带起尖锐的音爆声,将周边数十米的野草都压伏下来。 “为了不被丢下,为了不被抛弃,我必须成为她的互补,成为她的影子,成为她的……‘勇者’。” 塞德里克最后看到的,是少女用自己娇小而粉嫩的拳头,将自己身上的厚重铠甲像纸板一样打穿的场景,连带着将自己的全身连同坐骑一起击飞到空中的场景。 已击倒:无头骑士·塞德里克 身材娇小的少女仅仅只用一击就将塞德里克击飞到空中,身上的盔甲碎裂开来,像纸屑一般飞洒到空中。 看到这违背常识的一幕后,猪人狂战者血牙并没有露出丝毫胆怯,喉咙中反而发出了充满不屑的咕噜声。 虽然同样作为暗杀组织【魔猎三剑客】的一员,但作为老二的他一直都很看不起塞德里克的战斗方式。 身为骑士却连堂堂正正地冲锋都不敢,光顾着琢磨那些潜行和偷袭的伎俩,导致正面作战的水平越来越差。 但凡是有所防备的冒险家和军队都能轻松地将其打倒,以至于他现在最多只能去偷袭一些被近身就毫无还手之力的圣女。
哦,不对,他现在连圣女都打不过了。 血牙不屑地发出“噗”的一声,将嘴里咀嚼成糊状的草根混着腥臭粘稠的唾液吐到了一边的树上。 唾液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将厚重的树干从中间整个贯穿。 他从地上站起,迈动着接近三米高的庞大身躯,对自己穿过树林与草丛所发出的巨大噪音毫不遮掩,就这样一直走到全身赤裸的少女面前。 没有计谋,没有诱饵,没有偷袭。 因为他不需要。 他所仰仗的,只有绝对的力量。 先前被塞德里克驱使过来当做诱饵的哥布林们,在他被少女击杀的时候就已惊恐地逃开了。 说到底只是一群恃强凌弱的低级魔物,又怎么知道挑战、击溃、还有凌虐强者的快感。 诺姆露看到从树林中走出的血牙后,脸上并没有浮现意外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 “我想你也应该看到你的同伴是怎么死的了。如你所见,我并不是什么娇贵柔弱的圣女,你确定还要和我打吗?” 劝降?开什么玩笑,从来只有他血牙对那些在他庞大的阴影下瑟瑟发抖的女骑士和圣女说这种话,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对他说了。 血牙夸张地裂开大口,发出一阵雷鸣般浑厚的笑声。 “我可不是塞德里克那种软弱的混蛋。
【魔猎三剑客】的第二人,猪人狂战者·血牙,这就是即将剁碎你的四肢,将你串在巨斧上做成肉盾的人的名字。做好觉悟吧!” 面对血牙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残虐与嗜血的眼神,诺姆露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哎……是这种环节?我是诺姆露,史上最强万国圣女的后辈,‘玩家’的跟班……唔,好像是这么说的来着……” 诺姆露微微倾斜脑袋,金黄色的刘海顺着她的额头滑落。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以少女独有的、稚嫩而可爱的声线说道: “……你的马死了。” 血牙微微愣住了。 我的马? 以他的身形与体重,早就没有马可以承载起他了。 ……是在说刚刚被杀死的塞德里克的马吗? 完全无法理解。 片刻后,本来就不以谋略见长的血牙很快放弃了思考。 不管少女到底在说什么,他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他嘴角的獠牙高高扬起,露出狰狞可怖的笑容。 他只希望战斗不要结束的太快,能够让他好好享受一番。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还不到自己腰部的少女。 说实话,少女刚才表现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教会选出的次任万国圣女居然不是【圣女】,反而是实力无比强劲的【拳斗士】什么的,绝对没有人能料想到。
想必那个被她杀掉的教会高层,也正是疏忽了这一点,和赛德瑞克一样被偷袭至死吧。 然而,他和赛德瑞克那个废物可是截然不同。 先不说自己现在已经知晓了她的底牌,少女作为以贴身近战为主的拳斗士,还有着一个几近致命的缺陷。 那是无论她有着再怎么娴熟的技巧、再怎么强大的力量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那个名为诺姆露的少女——她的臂展,实在是太短了。 在近身战斗中,手臂与武器的长短就意味着攻击范围的大小。 更长的臂展就意味着永远都能制敌先机。 那不过零点几秒的主动权对于法师或圣女之类的施术者来说或许微不足道,但对于短兵相接的战士来说,便是足以改变彻底结局的绝对差距。 对于步法熟练的战士来说,只要有着臂展的优势,甚至能够做到一直在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外游离,凭借自己攻击距离的优势不断给敌人添上伤口,最终毫发无伤地致人于死地。 少女的身高只有自己的一半,白嫩纤细的手臂更是十分短小,想要攻击到他就必须到非常近的距离才行。 而他这边…… 他狞笑着从背后取下足有两米长,半米宽的厚重巨斧。 要知道,相比起娇生惯养、只需要躲在后方释放神术的圣女,普通的战士往往都是作为随时可以牺牲的肉盾而存在的。
因此他完全不能理解少女到底为什么会舍弃对神明信仰,放着好好的圣女不当,反而选择走上随时都有可能残疾或死亡的拳斗士的道路。 无论如何,血牙丝毫没有打算留情。 他要用赤裸裸的鲜血与痛苦让少女彻底陷入后悔和绝望之中吧。 血牙露出狰狞的笑容,浓厚的白色雾气从他的鼻腔中喷出,他用双手举起巨斧,一步步朝着少女走去。 每当他迈出一步,大地就微微摇晃起来,仿佛在因他的强大而战栗。 随着血牙的接近,诺姆露四下打量了一番,随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 那是方才卡莲娜所拿着的,被哥布林打飞出去的单手长剑。 看见这一幕,血牙的脚步微微一顿,眯起的双眼中闪过寒光。 看来面前的少女并非空有一身武技,而是实实在在地在战场上与人搏杀过。 没有像新兵一样死死抓住自己最擅长的技能不放,而是针对不同的敌人使用最适合的武器,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胜过很多人了。 然而……那又如何。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同时将数个不同的技术掌握的极致。
她作为如此年幼的少女,又花费了大量时间在神术的修炼上,能在不知不觉间将拳斗术修炼到如此强大的境界,已经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不禁让人好奇那个魔族噩梦到底给这孩子施加了多么残酷的修行。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有着相当娴熟的剑术。 没有出乎血牙的预料,拿起长剑后,少女身上的威压反而逐渐消散,而她活动着手腕甩动剑柄的时候,剑锋也只是发出沉闷的挥空声,丝毫没有给人带来任何威胁的感觉。 确认对手的实力远远不如自己后,血牙不再过度提防,脸上带着嗜血的狞笑,双手举起沉重的巨斧,巨大的身躯微微一沉。 他张开血盆大口,雷鸣般的声音从他的喉咙中传出。 “【烈焰冲锋】……!” 刹那间,他铠甲下的身体上冒出密集火苗,转眼间汇聚成冲天的熊熊大火,将他包裹在其中。 与此同时,他刚刚还十分笨重迟缓的脚步瞬间提速,地面上的泥土与杂草被划出笔直的沟壑,接近三米的硕大身躯宛如闪电般冲刺到少女的面前。 “【地狱斩击】!” 没有给少女任何回避的机会,血牙身上的烈焰向手中的巨斧汇聚而去,宛如有岩浆流淌般的烈焰斧刃裹挟着狂风般的呼啸朝着少女的头顶斩下。 死亡的阴影顿时笼罩着眼前的少女。
然而对于血牙雷霆般无可匹敌的斩击,诺姆露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轻描淡写地举起手中的剑。 随后,伴随着爆炸的轰鸣,血牙手中燃着烈焰的斧刃擦过少女的身躯,落在她白皙的脚掌边。 ……发生什么了? 血牙只感觉手里一轻,随后手中的巨斧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偏向了一旁。 然而眼看着少女就近在咫尺,血牙很清楚现在可没有让自己仔细思考的余裕。 血牙沉下身躯,扭转斧刃的同时大声嘶吼: “【暴风斩】!” 闪着翠绿色光芒的巨斧伴随着不可见的锐利气流,带着刺耳的尖啸自下而上再度向少女砍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声,血牙手中的巨斧又一次不受控制般偏转了轨迹,最终只砍下少女几根金黄色的发梢。 血牙再度怒吼: “【雷霆一击】!” “【岩崩】!” “【裂冰斩击】【破风击】【碎牙】【连斩】【龙之裂】【噬咬】【盔裂】【大地震撼】……”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血牙的双眼被猩红的血丝所覆盖。 无论他使出了多么凌厉的斩击,多么强大的武技,不管是闪烁着致命雷霆的斧刃,还是刮起冷冽寒风的斩击,最终都被少女平平无奇的挥剑所抵挡。 自始至终,少女都没有使用过任何的武技,甚至连手上的剑都不曾闪耀过一丝光芒。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哪怕少女同样精通剑术,她也不可能连武技都不施展就轻易挡下自己的攻击。 看着一副游刃有余姿态的诺姆露,血牙的双眼一片赤红,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毫不顾忌强行运转力量对自己身体带来的伤害,他再度举起巨斧,发动了了大师级狂战士才能掌握的强力技能。 “——【血腥盛宴】!” 如同沸腾般不断蠕动的血液在斧刃上汇聚着,为接下来的攻击不断汇聚力量。 以伤害自己为代价,大幅度强化威力的这一斩击,就连坚硬的城墙都能劈开缺口,哪怕是高等级的盾卫也会选择避其锋芒。 如果是拿着普通武器的对手,就算想要尝试去格挡,也会在一瞬间被连人带武器一同斩断。 面对着不断积蓄着力量、宛如势不可挡的血红色斩击,诺姆露终于微微张开樱色的娇嫩嘴唇,缓缓说道: “遇见前辈之后,我突然产生了很多以前从未考虑过的疑问。” 稚嫩而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失望。 “……就比如说,为什么所有人放技能之前都得大声喊出名字,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一样。” 诺姆露抬起手腕,迎着血牙微微抬起剑尖。
“除此之外,不管是新手级还是传说级的武技,除了各种五颜六色的火焰和光芒不同之外,实际上的攻击动作都是固定的那几种……前辈说,这是为了节省经费。”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少女说的每一个词血牙都知道,但组合在一起却完全让他无法理解。 就在巨斧上的力量的积蓄就要完成的前一瞬间,诺姆露转动纤细的手腕与腰肢,挥动了手中的长剑。 是想打断自己的蓄力吗? ……不对,她所挥砍向的地方,分明是空无一物。 她到底在想什么? 眼看着血液已经将整个巨斧完全覆盖,血牙无法再犹豫。 巨斧闪烁着妖异的猩红光芒,裹挟着不可抵挡的气势重重斩向少女的脖颈。 然而就在这时,血牙做梦都无法想象的一幕就这么发生在了眼前。 诺姆露那明明是瞄准着空气的剑刃,最终却恰好碰撞到以雷霆之势挥砍而下的巨斧的侧面。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巨斧落下的轨迹就这么被少女轻飘飘的斩击偏移了一瞬。 斧刃擦着少女的身躯落到地上,她身后的大地纷纷碎裂,形成了一个扇形的巨坑。 开什么玩笑…… 哪怕终于发现了少女化解自己攻击的手段,血牙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瞳孔的涣散。
要知道作为一名狂战士,自己的攻击从来没有任何留手,都是竭尽全力、宛若雷霆的全力斩击,哪怕是沉重的巨斧,挥砍的速度都快到难以被肉眼捕捉。 而这个少女,居然能精准的把握住这不过百分之一秒的间隙,轻描淡写地将自己的攻击弹开,甚至还连续成功了数次。 不对……她根本不是把握住了这个时机。 因为少女往往在他的巨斧真正落下之前就开始挥剑了。 结果就是,仿佛是自己的攻击主动凑了上去一样。 少女的动作,与其说是对攻击的精准把握、快如闪电的反应速度抑或或是精湛无比的技巧,但不如说是在机械性地挥动手臂一样。 就仿佛……她早已将同样的动作重复了无数遍。 冷汗逐渐顺着血牙的脊背流淌而下。 那个魔族噩梦……究竟让这个少女做了多么残酷的修行啊。 而且…… “不可能……!这一招明明应该将你的武器直接砍断才对!” “弹反不会减少武器的耐久度,前辈是这么说的。” 这些莫名其妙、诡异无比、一旦细想下去就会让脑髓深处都开始作痛的话语,简直就和传闻中的魔族噩梦如出一辙。 诺姆露一边说着,赤裸的白嫩脚掌向前踏出一步,手中的长剑同时缓缓扬起。
“比起真实的战斗,还是充满特效的斩击更能吸引人一些,所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前辈是这么说的。” 反击要来了……! 血牙的瞳孔微微缩紧,双手紧握斧柄,仓皇地准备招架她的攻击。 “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只要随意地挥动武器,战胜几个强大的对手,等级提升之后,就会有各种各样的招式自动地进到脑子里,不仅有着炫酷的火焰与光芒,而且还有着巨大的威力,就连锻炼的力气也一并省下了,这的确很吸引人……可是啊,就这么随随便便领悟到的招式,真的没问题吗?” 一边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诺姆露挥动了手中的剑。 平挥。 劈砍。 上挑。 突刺。 都是再普通不过,甚至称得上是简陋的攻击。 既没有令人胆战心惊的威压,也没有强大的火焰或光芒附着。 哪怕是初出茅庐新人冒险家都不会使用这样的攻击。 然而面对如此朴素的、宛如孩童随意挥舞着剑一般的攻击,血牙的内心却被完全被恐惧覆盖着,浑身上下都被不断溢出的冷汗所浸湿。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挥砍,在少女的手中却仿佛有着令人心惊胆战的魔力。 数不清的变式将少女的进攻无比自然地衔接在一起。 剑的重量与少女自身的力气完美地融合,以她瘦弱的手肘与肩膀为支点,宛如游鱼般在空气中轮转着。
明明是自上而下的劈砍,却在途中突然转变为突刺,当血牙试图用厚重的斧刃去抵挡时,却发现少女将那一记斩击故意挥空,随后以自己的关节为圆心,将积蓄下来的速度与力量转化为一击凌厉的上挑。 这是血牙从未见过的剑技。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这么自然。 仿佛……剑这种东西,本就该被如此挥舞一般。 凛冽的锋刃仿佛在一瞬间衍生出无数的幻影,轻而易举地绕过他的防御,斩向自己的要害部位。 要不是因为少女的剑术等级不高,要不是她所施展的只是普通的斩击,要不是自己的要害处都覆盖上了坚硬的盔甲……自己恐怕早就被少女贯穿了心脏与咽喉。 诺姆露一边施展着如此精妙的剑法,一边却还能游刃有余地继续说道: “明明是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呢?我们的世界……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施展着莫名其妙学会的术法与武技,为了侵犯和不被侵犯而战斗,适当地搞些破坏然后等着被驱逐和封印,适当地做些抵抗然后等着勇者来拯救……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意识到,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如此滑稽,简直到令人发笑的地步呢。” 不知为何,明明施展着如此凌厉的攻击,血牙从少女的双眼中看到的却并非战意与杀气,而是浓浓怜悯与哀伤。
那怜悯的对象并非只有他,而是……同样包括了少女自己。 “为了摆脱这种幼稚的诅咒,为了能更接近前辈一些,我一直缠着前辈,让她多和我讲讲‘那一边’的事情,无论是历史、习俗还是文化,无论是信仰、知识还是技术,我都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地让她讲给我听了。” “然而越是了解‘那一边’的事情,我的内心中翻涌升腾的并非求知或满足,而是……单纯的绝望。” 浓郁的、几近实质化的黑色情感在少女的眼眸中翻腾着,宛如深不见底的泥沼。 “就让你见识一下吧……根据前辈的描述臆造而来的,真正的战争的一角。” 少女突然停止了挥剑。 她用双手握住剑柄,笔直地端在身前。 肃杀与悲凉的氛围从少女身上蔓延而出,冷冽的剑锋上翻腾起充满血腥气味的狂风。 恐惧宛如无形的手掌牢牢捏住了血牙的心脏,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原来如此。 血牙突然明白了什么。 无论是少女手中的剑,还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场,都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这是单纯为了杀戮、不为击败、不为俘虏、不为羞辱、不为侵犯,是纯粹的为了将“杀死敌人”这一行为的效率最大化而诞生的技术。
要诞生出这样的技术,并将其一点点打磨、完善成这幅样子,究竟需要多少场战争,需要多少鲜血与尸骸,血牙无法想象。 那样的世界……如果那样的世界真的存在的话,那会是一个多么残忍的世界啊。 留给血牙感慨的时间并不多。 血牙默默回望着少女瞳孔深出翻涌着的黑暗。 伴随着一个猩红色的戒指从少女的手指上崩落,一束苍白的光芒在少女的剑锋上汇聚。 光芒明明看上去并不耀眼,但连高悬的太阳都为之黯淡。 看到这一幕,血牙露出了无力的笑。 手中的巨斧缓缓的滑落。 什么嘛……到头来,自己的推测从来就没有对过。 “好美……” 这是在被光芒彻底吞噬前,血牙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已击倒:猪人狂战士·血牙 在一旁目睹了这两场战斗的卡莲娜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直到现在,她都有些惊魂未定,心脏仍在坏掉般不停剧烈跳动着。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实在太过超出她预料。 教会原定的万国圣女继承人,除了缇菈姆之外,拥有着当之无愧的最高神术天赋的诺姆露,居然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放弃了神术的修行,反而摇身一变成为了无比强大的拳斗士与剑士什么的…… 这种事情,就算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吧。
无论如何,多亏了诺姆露隐藏的实力,才使得商队的老板以及自己逃过了这场浩劫。 正当卡莲娜摇摇晃晃地朝着她走去的时候,诺姆露突然丢下手里的剑,向着卡莲娜转过身来。 充满血腥味的冰冷杀气瞬间覆盖了卡莲娜的每一寸身体,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巨龙盯上了一般,铺天盖地的恐惧差点让下意识地就要弯腰呕吐。 为什么……自己做了什么……? 诺姆露的身影一瞬间出现在她的身前,少女娇小的拳头在她的视野里不断扩大。 根本不可能反应的过来。 当卡莲娜意识到自己遭到了攻击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远远倒飞了出去。 她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诺姆露,一股炙热的鲜血从她的口中喷出。 随后,诺姆露那娇小的身躯、金黄色的长发、白皙的肌肤—— 在一瞬间便被如太阳般耀眼的火焰之花所淹没。 数千米的高空之上,骸骨巫妖·黑霜在呼啸的寒风声职中漂浮着,燃烧着青色火焰的骸骨眼窝中没有流露出丝毫感情的波动。 它默默地看着地面上升腾绽放的、由火焰组成小小花朵。 黑霜很清楚,在自己全力施术的威力之下,哪怕是全副武装的精英盾卫都会受到重伤,按照常理来想,赤身裸体的少女在接下这一发攻击后绝对不可能生还,甚至连尸骨都无法留下才对。
尽管如此,它仍旧没有丝毫松懈的打算,细长的骷髅手指仍旧紧握着法杖,漂浮的高度也维持着原样。 作为【魔猎三剑客】的老大,它一向保持着无比谨慎的行事作风。 不过这一次,使它如此小心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习惯。 和其他不明不白地被少女干掉的成员不同,它曾经在十分遥远的地方,亲眼目睹过“魔族噩梦”的战斗。 正如这个称号所描述的一般,那个经历成为了它一生都无法忘却的梦魇。 因此它十分清楚,一旦和那个魔族噩梦扯上关联,那么无论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它紧紧盯住数千米之下的地面上升腾的火焰之花。 随着火焰渐渐褪去,少女纤细的身躯缓缓显现。 白皙的肌肤上不见一丝伤痕,就连那头金黄色的长发都没有烧焦。 毫发无伤…… 黑霜骷髅眼眶中的青焰轻微晃动了一下。 虽然有所预料,但它还是感到了些许震惊。 不愧是那个魔族噩梦的追随者吗…… 它很快便从惊讶中恢复了过来,周遭的魔力缓缓流通,在法杖的尖端汇聚起新的法术。 通过其他两个成员的试探,它很确信这个名为诺姆露的少女已经彻底放弃了神术的道路,转而修行起了近身战斗为主的拳术与剑术。 没有人能想到,诺姆露不仅是神术的天才,就连战士的技能也有着惊人的天赋。
世界还真是不公平。 然而无论她的天赋与才能有多高,选择了近战为主的拳斗和剑术职业,就意味着她无法造成有效的远程攻击。 那么只要它保持在千米的高空,就可以毫发无伤地不断对诺姆露发动袭击。 无论她刚才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挺过了自己的偷袭,总有被消耗殆尽的时候。 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一百次。 作为精英魔物的它,哪怕是漂浮在空中也能不断回复魔力。只要它不放弃,总有一天能打倒诺姆露。 当然,它并没有一直耗下去的打算。 如果发现自己真的无法对少女造成有效的伤害,它就会果断地选择从空中撤退,将这个麻烦留给追在后面的异端审问管以及圣骑士团们。 无论如何,它都处于绝对安全之地。 就在它积蓄着新的法术的时候,它看见少女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刚才丢下的法杖。 【圣灵之杖】,历代万国圣女的御用神器。 看见这一幕,黑霜的心中突然猛烈地敲响了警钟。 通过监视的法术,它听见诺姆露在车上声称自己并没有得到这柄法杖的认可,因此无法通过它施展神术,但黑霜无法确认少女是否在说谎。 它并没有忘记,虽然少女展露出了无人可以预料的战士天赋,但她毫无疑问还是次任万国圣女的第一候选人,她所施展的神术绝对不可以小觑。
想到这里,黑霜驱散了准备到一半的攻击法术,转而在自己身边布下了一层层严实的法术结界。 作为一名巫妖,它非常熟知该怎么对付敌人的神术。 这些充满神圣属性的法术虽然能对魔物造成极大的伤害,但一旦遇上浓厚的暗魔力就会寸步难行。 黑霜不断将自己身上储存的暗魔力释放出来,在自己身前一层层地堆叠,直到形成了一团浓稠如实质的黑雾为止。 说起来,这一招据说还是从那个魔族噩梦的身上学来的。 好像是每天都被魔族噩梦暴揍到屁滚尿流,毫无还手之力的魔王军四天王之一的魔人赫拉克,某一天突然领悟到的。 “既然她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能把法术结界叠加起来呢?” 据说那位大人在领悟这一技巧的时候,兴奋地连衣服都没穿就从浴缸里跳了出来,就这么甩着着他粗大的肉棒,一边大喊着“我知道了”一边赤身裸体地在街道上狂奔。 虽然所有目击者都在事后被杀掉了,但这一留言还是流传了开来。 连同这项“法术结界叠加”的技术一起。 所以啊……可别小看魔族了,人类们。 哪怕有着魔族噩梦那般绝望且不可匹敌的存在,我们也不会放弃自己野心。 就算是我们……也是会不断进步的啊。 看着面前黑雾般的结界,黑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么厚实的结界,就算是那个魔族噩梦以全胜期的实力亲至,也许也能挡下一次攻击吧。 透过结界,黑霜小心地观察起诺姆露的动作。 然而令它感到意外的是,诺姆露并没有闭上双眼专心祈祷,也没有开口吟唱出诵词,甚至连摇晃圣铃发出声音的动作都没有。 她反而用单手握住神杖,然后缓缓举过肩头,并用单脚向前迈进了一步。 这样的动作,与其说是在准备释放神术,不如说更像是…… ……投枪? 当黑霜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大地崩裂了。 少女的身下一瞬间出现了巨大的深坑,深不见底的沟壑顺着少女的脚掌蔓延开来,形成蜘蛛网般的裂纹。 泥土和岩石宛如水流般翻腾着,相互挤压着在少女的周遭形成高高的尖牙。 下一瞬间,被无数代万国圣女精心呵护、保养,甚至被视为神赐之物、以及神明宠爱着人类的象征的圣灵之杖,如闪电般贯穿了黑霜辛辛苦苦构建出的法术结界,将它的下半身如灰尘般湮灭之后,继续划过一道无比耀眼的橙红色光芒,就这么消失在了天际。 那一天,王都周边一代的无数居民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在万国圣女候选人背叛教会、袭杀教皇的事情传开后,人们纷纷传言,那宛如神迹的一幕正是神明的怒火,是为了惩罚背弃信仰的无耻叛徒而降下的。
当然,这一切都和仅剩残破不堪的上半身、无力地坠落至地面的黑霜没有任何关系。 它直直地坠入树丛中,打断了数个枝丫后,无比狼狈地滚落在泥土上。 它骷髅眼眶中的青色火焰已经细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必须竭尽全力才能勉强阻止体内魔力的逸散。 巫妖的生命并不脆弱,骷髅的躯体只是可以随时替换的躯壳,只要能恢复一段时间的话,它很快就能完好如初。 然而,那名少女显然没有给它这个机会的打算。 伴随着赤足轻踩在泥土上发出的“啪嗒”声,诺姆露的身影出现在它的眼前。 少女的脸上仍旧没有丝毫表情,无论是战胜敌人的喜悦或傲慢都不存在,仿佛刚才那宛如神迹的一击只不过是再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她不急不缓地走到黑霜的面前站定,向着半空伸出手掌。 “回来。” 她以命令般的语气说道。 伴随着又一道明亮的光芒,刚刚带着惊人的气势消失在天边的圣灵之杖穿过树丛,回到了少女的手上。 看到这一幕的黑霜眼中的青焰剧烈摇动起来。 “狡诈的,骗子……你明明,获得了认可……” 诺姆露看了眼倚靠在树干旁,只剩下上半身的黑霜,仿佛对它还能说话这件事感到意外。 她回答道: “我并没有撒谎。
再怎么说这东西也是神器,好像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一个背弃信仰的人当做自己的主人。于是……” 她举了举自己手上的圣灵之杖。 “我狠狠地殴打了它,直到它屈服为止。” 黑霜顿时哑口无言。它注意到,少女手中的圣灵之杖一直都在不断地微微颤抖,仿佛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 居然殴打全人类都奉若至宝的神器…… 话说回来,为什么是殴打?一般的话会用殴打这个词吗? 眼前的这个少女,真的是和那个魔族噩梦一样处处透露着诡异。 先不论圣灵之杖到底如何…… “为什么……你连枪术与投掷都如此精湛。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做到。” 感受到自己的死亡将近的黑霜放弃了挣扎,转而问出了它一直在苦恼的疑问。 少女所展现出的能力,早已超出了天赋或者才能的范畴。 只要还是人类……不,无论是哪一种生物,都不可能做到同时将如此之多的职介都专精到这种地步。 就连那个魔族噩梦,都没有展现出类似的能力。 哪怕再怎么努力锻炼,再怎么与强敌交战,能力的提升都存在上限。 这是无论哪个种族都无法绕过的叹息之墙。 若是同时修行好几种武器或术法,最终只会落得样样不精的地步。 明明是这样……才对。 眼前的这个怪物般的少女,究竟做了什么?
“等级有着上限,在同一个周目里不管再怎么练级,也没有办法超出那个上限,因此能给职业技能加的点数也是有限的——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面对它嘶哑的质问,诺姆露平静地回答道: “既然你是精英级别的魔物,想必你也知道,魔王军四大首领之一,魅魔女王的帕娜可塔有着一项能通过与敌人性交榨取别人的经验值,使得敌人等级下降的技能吧?” ……虽然对于少女口中的“经验值”“等级”之类的字眼完全摸不着头脑,但黑霜的确听说过,被魅魔女王榨取过的敌人都会永久性地弱化,哪怕是常年征战的精英战士,也会在一瞬间变成连剑都无法举起的羸弱之人。 可是,这和少女毫不讲理的强大又有什么关系? 诺姆露继续说道: “本来的话,即使跟那个婊子做了之后,技能等级也会随着总等级一起下降。就算重新提升等级,也只是刚刚好弥补回之前损失的技能等级罢了。” 不知为何,少女在说到“婊子”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格外的重,几乎是以咬牙切齿的状态说出来的。 “但是……” 这时,诺姆露缓缓摊开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柔软稚嫩的手掌之上,静静躺着三枚暗红色的诅咒戒指。
“……如果在经验值榨取之前,先通过佩戴诅咒戒指的方式让某种职业技能的等级下降到最低的话,技能等级就不会再因为榨取而降低。而在那之后再将戒指取下来的话,技能等级就会直接恢复到原本的状态,而总等级却还是维持在降低过后的状态不变。也就是说……” 少女的一直都面无表情地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层浓浓的厌恶,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只要不断地和那个婊子做爱,然后重新练级的话,就相当于有了无限多的技能点数。” 黑霜眼眶中的青焰凝固了。 “由于是通过这种漏洞的方式提升的技能等级,因此一直保持着所有技能都在最高等级的状态的话,身体会变得有些奇怪,所以平时还是会用这些诅咒戒指将技能等级封印起来,只在需要的时候使用。” 无法理解的词句充满了它的脑海,让它几乎头疼欲裂。 眼前的少女……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至于戒指……太多了也很麻烦,所以拜托前辈教会了我怎么去卡模型,将它们全部都堆叠在一起之后,再施展上隐藏戒指的法术……至于实际上的话,喏,就像这样子。” 少女伸出自己的手,将手指弯向地面。 瞬间,由戒指组成的暗红色的海洋从少女的指尖倾泻而下,在地面上堆起了半人高的小丘。
于此同时,少女的气息在黑霜的感官中变得极其不稳定,前一秒散发的还是剑士独有的锐利的寒气,后一秒就变成了盗贼般的迅捷与灵动,随后又变成了盾卫的厚重与威严。 “……我说过了吧,前辈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前辈懒得去做的事情,我都要去做。因此我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和那个婊子做爱,一遍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重新练级……最终,我把所有的物理系职业的技能都点满了。” 难以言喻的恐惧将黑霜彻底淹没。 它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在数千米之外的高空颤抖着目睹那个魔族噩梦的战斗的那一天。 那是比死亡还要深邃的恐惧。 它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仿佛想要从少女那喋喋不休的呓语中逃离。 它艰难地嘶吼道: “你到底,在说什么……!” 诺姆露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平静。 刚才流出的厌恶仿佛是幻觉一般。 她将手里的圣灵之杖缓缓举过头顶,宛如呢喃般轻声说道: “当然是……我们所诞生的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个漏洞百出、无聊透顶的游戏的事情。” 法杖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重重落下,将黑霜剩下的上半身彻底砸成粉末。
” 说完这句话后,商人低头看了眼自己凭空出现一个血淋淋大洞的胸口,再看了眼手里握着自己仍在跳动的、无比鲜活的心脏的少女,然后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倒在了地上。 “你在做什么!!!” 卡莲娜喉咙中传出的声音近乎嘶吼,在那一瞬间,她连自己身上的伤痛都彻底遗忘,不假思索地便扬起手中的长剑向着眼前的少女砍去。 诺姆露没有丝毫躲闪,就这么任由长剑劈砍在自己的身上。 锋利的剑刃没入少女白玉般没有任何瑕疵的肌肤,随后发出一声脆响,迸发着点点火星的剑刃就这么被弹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你疯了吗?他不是魔族,他只是个人类,一个有血有肉,有着自己的家庭与朋友的人类!” 即便自己的攻击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卡莲娜也丝毫没有退缩,严重迸发出的火焰几乎要将眼前的少女吞噬。 诺姆露将手中缓缓停止跳动的心脏随意地扔到一旁,她手腕移动的速度之快,甚至将手上沾染的血液与碎肉都全部甩飞了出去,洁白的手掌上没有留下一丝血腥味。 她仍旧一脸平淡地说道: “就像四大天王有五个一样,三剑客有四个也很正常。我想多半就是他把那些魔族暗杀者引过来的。” “开什么玩笑……!你难道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哦。
” “光是凭你的猜测和臆断,就能如此轻易夺取一条无辜的性命吗……太过分了!” “为什么不可以呢。反正……” 诺姆露的眼神突然变得十分陌生,其中蕴藏的东西几乎让卡莲娜感到不寒而栗。 “……只不过是一串数据罢了。无论是他,还是你,还是我……都一样。” 说完这句话后,她不再理会卡莲娜,重新蹲下身子,机械性地重复将戒指在面前叠在一起,然后用神杖在上面轻轻一敲的动作。 卡莲娜身体深处的剧痛再度席卷而来,手里的剑无力地滑落,她的身体也虚脱般的瘫坐在地面。 然而只过了一瞬,她再度咬紧牙齿,重新握紧了长剑,然后艰难地扬起。 长剑的尖端重重没入泥土之中。 光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在被灼烧着,每一处肌腱与关节都承受着撕裂般的痛楚。 然而她还是咬紧牙关,再度举起手中的剑,然后再一次将其插入身前的泥土之中。 她要为商人立一个坟墓。 行商常用的小道不远处的森林中,诡异的一幕便发生了。 年长的少女一言不发地用颤抖的双手举起剑,在面前刨出一个小小的土坑。 年幼的少女一言不发地用双手举起法杖,将自己面前的戒指敲打成一个。
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唯有清脆的敲击声与泥土翻动的声音回荡在两人之间。 过了许久后,诺姆露拾起只剩最后一个的暗红色戒指,缓缓走到还在挖掘着土坑的卡莲娜身边。 卡莲娜仿佛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少女,仍旧一点点地挖着身前的泥土。 她的身躯早已被麻药与审讯摧残到脆弱不堪,再加上之前战斗所受的伤,使得她挖掘的速度很慢,期间有数次短暂地昏厥了过去。 她手里的剑早已破破烂烂,泥土里浸满了她流下的鲜血与汗水,面前的土坑却仍旧很浅。 但她依然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一旁的诺姆露发出了不屑的“啧”的声音,随后缓缓抬起赤裸的脚掌,宛如蜻蜓点水般在地面上轻点了一下。 少女脚下的泥土瞬间纷飞出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卡莲娜连头都没有抬,几乎是爬行着来到商人的尸体的身旁,拖着他的尸体一点点的挪动,艰难地将他推入了土坑之中。 她再度拿起剑,想将土坑填平的时候,一旁的诺姆露再度轻踏地面,深坑瞬间便被掩埋。 卡莲娜沉默地看着眼前被彻底掩埋的坟墓。 过了许久,她不断颤抖着的虚弱声音缓缓响起。 “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诺姆露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我并没有在谋划什么。
非要说的话,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能永远和前辈甜甜蜜蜜地腻在一起的未来吧。” “如果那就是你的目的……你根本不需要做这么多拐弯抹角的事情才对。既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实力,为什么还要煞费心机,趁着拍卖会的空隙劫走缇菈姆大人,而且一旦意识到自己会引起怀疑就立马选择了逃离王城……就算有勇者守护在缇菈姆大人的身旁,以你刚才展现出的力量……别说勇者了,整个王都恐怕都没有能与你匹敌的人了。” “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误会?” 诺姆露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眼睛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首先,勇者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从未有人向他透露过我的秘密,但在进行模拟战的时候,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接近我的身旁,哪怕进攻的时候也是远远地释放剑气进行斩击,仿佛就像知道了我真实的技能一样……这种明明不应该发生,却被彻底看透的诡异感觉,我以前只在前辈身上感受过。说实话,还挺让人不爽的。
” 她停顿了一下,用指尖整理着自己金黄色的发梢,一边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我的确是很讨厌他没错,讨厌到想将他挫骨扬灰、埋进后院里的樱花树,讨厌到每次看见他懒洋洋地待在前辈旁边,毫无分寸地将前辈抱到自己的腿上,还拿他丑陋的尖下巴顶在前辈脑袋上的时候,都恨不得立即把他的下体和他那张白痴般的脸一起踩烂。” 诺姆露微微眯着眼睛,娇小的身躯中散发出铺天盖地的杀意。 随后,她突然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但是……那份厌恶并非源于嫉妒,而更像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一般,是羞耻和鄙夷的产物。就算是你,如果再度看见小时候的自己挥舞的漏洞百出的剑技,同时还大言不惭地向朋友炫耀说将来一定要成为勇者的模样,也会羞耻到恨不得杀了自己吧?” “你的意思是……” 诺姆露冷笑着说道: “勇者现在经历的事情,我也曾经历过。我曾体会过的绝望,他在将来也一定会遭遇。因此在看见勇者那副愚蠢而天真、对即将降临在他身上的灾难一无所知的样子,无论如何都会让我回想起过去的自己,我那么讨厌他的原因,仅此而已。” 少女的意料之外的解释让卡莲娜的大脑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她有些踌躇地继续问道: “……不管怎么样,你实际上并不打算去做伤害勇者大人的事情,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勇者是抵抗魔族侵略、封印魔王的主力,在缇菈姆大人失去力量后,勇者更是人类仅存的希望。 无论诺姆露到底抱着怎样的目的,卡莲娜只希望她不要做出袭杀勇者、背叛人类的事情。 听到她的话后,诺姆露再度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并没有将勇者当成敌人,至少现在的他,无论是作为我的对手还是同伴都还远远不够格。” 诺姆露走到卡莲娜的身边,将她像货物般随意地拎了起来。 “走了。再耽误下去,说不定又会有其他的追杀者出现。” “走……你到底是要去哪里?魔王复苏、魔王军大举入侵的现在,无论逃往哪里都不安全。” “谁说我们要逃跑了?” “……确实,哪怕整个圣骑士团出动,应该都没有办法战胜你吧。站在人类一方的角度上,我倒是希望你能手下留情,毕竟他们本都该成为与魔王军战斗的主力才对……那么,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少女歪了歪脑袋,思考片刻后才回答道: “非要说的话,是要去追寻奇迹吧。” “奇迹……?
” “自从前辈成为万国圣女,以魔族噩梦之名势如破竹般横扫一切敌人与障碍以来,这个世界上发生过的唯一一个奇迹。” 奇迹。 听见这个词的瞬间,卡莲娜的心脏宛如遭受重锤一般,剧烈地跳动起来。 “赫拉克没能做到,扎克西斯的巫女们没能做到,帕娜可塔没能做到,欧鲁欧克没能做到,那两个人偶没能做到,连我也没能做到,在所有人都已经彻底放弃、不抱任何希望之时,由那个早已被抛弃的人亲手引发的奇迹——” 她努力地抬起脑袋,发现少女的目光跨过森林,穿过原野与高山,笔直地指向北方。 “前进的方向是天空终结之地,目的是……谒见魔王。” 少女的声音重重打在她的心底。
◇ ◇ ◇ ◇ ◇ ◇ ◇◇ ◇ ◇ ◇ ◇ 【诺姆露·玛加丽特】 Lv:43(100) HP:178491/178726 SP: 151648/151658 MP: 108/108 SAN: 100/100 ####### 刻印 ####### 【淫纹(共鸣)】 【终局之恋】 ####### 技能 ####### 【神术】:39 【法术】:0 【锻造】:0 【剑术】: Unhandled Exception in thread io.IllegalArgumentException: At io.PanelStream.show(Native Method) at io.PanelStream.(146) Anomaly Detected 是否取消异常自动上传?(N/No)……(3) 是否取消异常自动上传?(N/No)……(2) 是否取消异常自动上传?
(N/No)……(1) Log自动上传中…… Log自动上传中…… 上传已完成 未读Log:2700151151256条 第23章 从史莱姆开始的冒险 『武器装备——√』 『衣物——√』 『食物(干粮以及奶油泡芙一月份)——√』 『乳(划掉)圣水——√』 『帐篷以及野营道具——√』 “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缇菈姆?” 将木板上的条目一一确认并划上勾后,我向勇者微微摇头,然后比起了大拇指。 勇者伸出手,在怎么看都是空无一物的地方轻点了几下,随后在我们身前足有小山高的物资便被明亮的光芒笼罩,化成一片光粒消散在了空气中。 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感叹道具栏什么的真是便利的技能啊。 一想到这样便利的外挂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东西才对,我就不由得有些生气。 就在我像仓鼠一样鼓起脸颊,瞪着满脸困惑的勇者的时候,一旁的人毫不顾忌地发出了大惊小怪的叫喊声: “居然真的消失了……这也是勇者大人的能力吗?真是太厉害了兔!” “有着这样便利的能力,作为队友确实省了不少力气。不过不要误会了,本小姐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喜欢上你哦!
” 穿着白色网袜的兔女郎服,顶着摇摇晃晃的白色兔耳的狂战士佩佩毫无距离感地凑到了勇者的脸上,红宝石般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星星的形状。 而身穿紫色长袍与透亮黑色丝袜的巨乳傲娇魔法使蒂娜?费奥多罗维奇则是双手叉腰,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胸前罪恶的无用脂肪块像波涛般汹涌地颤动着。 可恶……展露外挂能力然后被美少女憧憬仰慕最终建立后宫的人,明明应该是我才对! 想到这一点的我终于再也无法忍耐,在丑恶的嫉妒心的催使下,我努力地垫起脚尖,奋力用手里的木板敲打着勇者的脑袋。 “啪啪啪……唔……?” 勇者连看都没看我一眼,随手就从道具栏中拿出奶油泡芙,整个塞进了我的嘴里。 ……你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吗!当我是小孩吗! 唔,但是奶油泡芙真的很好吃。 看到我放下手里的木板,开始全神贯注地消灭着嘴里的奶油泡芙后,勇者一边随手顺着我头上翘起的毛发,一边向佩佩和蒂娜说道: “请容我再次确认一遍,两位真的打算和我们同行吗?我们的目的地是王国西北边境的隐村,据说那里遭受了强大的魔物的占据,这个任务恐怕相当危险。而且……” 勇者低头看了我一眼,随后才开口说道: “坦白讲,缇菈姆的状况你们想必也知道。
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所以哪怕有危机情况发生,我也需要优先保护缇菈姆,恐怕没有余力保证两位的安危。” 哈,这家伙是笨蛋吗? 我用看白痴般的眼神看了勇者一眼。 这样耿直且毫无情商的回答,就连一年四季都在发情的兔脑狂战士也会掉好感度的哟。 勇者却还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拜托,连我都开始觉得心疼了。 毕竟好感度=礼物=钱。 也就是说在这里浪费掉的钱原本都可以是我的奶油泡芙的! 好心疼好心疼。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看着勇者做出了让人血压上升的错误操作,我的心里却产生了一些小小的开心,像是温暖的蜜糖般流淌着,大口吃着奶油泡芙的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点。 多半是看到勇者低情商发言之后的幸灾乐祸吧。 佩佩连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能够加入勇者大人的队伍一起打倒魔王军,是我的荣幸兔!而且我们也算是资深的冒险家,绝对不会拖勇者大人的后腿的兔!” 蒂娜则是将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 “别误会,本小姐可不是在担心你,只不过是……唔,是你正好抢走了本小姐想要接下的任务罢了,本小姐还没有找你算账呢。对,就是这样。” 然而她的视线突然一转,斜斜地看着我说道: “但是啊,你真的确定要带上这个累赘吗?
你自己也说了,这趟去隐村的任务危险重重,把她带上只会碍手碍脚吧。” 好过分! 累赘,你刚刚说我是累赘了对吧! 虽然说得确实没错就是了! 现在的我连最低级的哥布林和史莱姆都打不过,在队伍里除了帮别人挡H攻击以外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有些心虚的我紧紧盯着自己的鼻子,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勇者的身后。 说实话,连我都觉得自己想要跟着一起去隐村的请求有些过分。 毕竟我能不添倒忙就算很好了。 只不过,我有不得不去那里的理由。 那里,有着我无论如何、堵上自己的性命与尊严也要得到的重要“道具”。 只要得到那个“道具”,我一切的屈辱与困扰都将迎来解决。 为此,我不得不接受暂时的屈辱,戴上勇者不知从哪里刷出来的猫耳头饰和猫尾巴,带着通红的脸趴在他的腿上卑微地向他发出了恳求。 结果这家伙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还带着一脸奇怪的表情摸了摸我的耳朵,让我产生了一种上当了的感觉。 可恶啊! 勇者继续抚摸着我的脑袋,沉声说道: “正因为这样,我才要带上缇菈姆。无论是贵族还是教会里,仍旧盯着她的人可不少,而且……现在的王都可远远称不上安全。” 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蒂娜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自从教皇的死讯传开,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教会连带着整个王都的状况不能说很好,只能说混乱了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毕竟,万国圣女的候选人袭杀了教皇这种事,哪怕追溯到旧帝国的年代也无疑是史无前例。 然而事情远没有到此为止。从大教堂地底深处的密室里收集出的许多有关禁术研究的痕迹,让事态朝着彻底无法控制的方向不断发展着。 当然,这其中也有我的推波助澜……倒不如说,之所以禁术研究的丑闻能这么快被揭发出来,完全就是我指使勇者去做的。 因为不这么做的话,教会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很快就会宣判这一切为“万国圣女候选人恶堕并背叛人类”导致的,并大肆发动军队搜捕罪人。 而随着禁术的丑闻被揭露,教会的内部彻底乱成一团,同污合流的红衣大主教与仍旧虔诚的修女与神甫彻底对立,暂且还没有余力去关心叛逃的圣女。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能不能帮上她的忙…… 我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诺姆露……她现在在哪里呢? 由【淫纹(共感)】那里传来的触感有些断断续续,但既然没有别的H的感觉,说明她多半还安好吧。
之前曾有强烈的触感将我从午睡中惊醒的状况出现,我猜可能是发生了激烈的战斗,但她并没有受伤,在那之后也没有类似的感觉传来过。 “……很担心她吗?”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神态,勇者轻声对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 教皇是在以诺姆露为女主角的教会路线里作为最终Boss而存在的敌人,想要打败他的难度并不比打败魔王低多少。 既然诺姆露能够单枪匹马的干掉教皇,哪怕把偷袭的因素考虑进去,这个世界上能威胁到她的敌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她低沉的呢喃,以及那副以血肉绘制而成、稍微让人有些掉San的文字。 那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字。 诺姆露……我这边可是有很多问题要问呢。 所以在那之前,千万不要做什么蠢事。 我的思绪被蒂娜的声音所打断。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看在你的份上……不对,本小姐才没有多么在乎你的想法,可千万别误会了。” “哦,好的……?” 佩佩露出大咧咧的笑容,头上的兔耳高高立起。 “那么,就让我们出发兔!和勇者大人一起同行什么的,真是让人激动兔!” 看着这个热情洋溢的笨蛋兔耳,我感觉自己都被影响了,内心不由得略微澎湃了起来。
毕竟,这可是以超真实第一人称视角去体验传说中剑与魔法的异世界冒险啊! 虽然我既挥不动剑也用不了魔法,剑与魔法之间隐藏的H倒是可以全盘收下…… 总之,我的异世界冒险,就要正式开始了。 我吞掉最后一口泡芙,摸了摸嘴角的奶油,满怀期待地踏上了旅途。 ◇ 半天后。 『疼疼疼疼疼——』 我欲哭无泪地揉着自己的屁股。 中世纪的马车与路面……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颠簸就可以形容的程度了,简直就是要飞起来一般。 每次身体浮起并重重坠落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自己的HP在下降的错觉。 ……是我的错吗?是我太小看冒险的错吗? 也许我就该听从那个胸大无脑傲娇的建议,老老实实待在王都等着勇者回来。 就算趁乱被教会或者那个NTR爱好者的二王子趁乱掠掳走囚禁起来,被迫受到侵犯与调教,恐怕都比这样的酷刑好。 这分明就是SP啊SP,我是在被马车SP啊! 很快,一脸严肃地从物品栏中拿出圣水的勇者让我立马意识到,那并不是错觉。 切实地感到生命威胁的我,再也没有余力顾忌距离感和羞耻感之类的东西,像一只树懒一样整个人都扑在勇者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试图尽可能地用他的身体缓冲一下马车的颠簸。
为此又换来了一旁的巨乳魔法使小姐的瞪眼……但我早就没有精力去在乎这种事情了。 在得知这样的旅行最少也要持续一个月的时候,我彻底瞪大了眼睛。 『什么叫“没有去过所以没法用传送阵直接到王国西北”啊!虽说我知道游戏里都是这样,但是仔细想想未免也太不合理了吧!难道那些商人都得先跑一趟目的地才能传送过去吗!』 “唔……就算你这么说……” 『说到底赫拉克入侵的时候不是直接就把一堆杂兵传送过来了嘛!难道他们曾经也来过王都?开什么玩笑!』 “也许是魔族用的传送法术不太一样……” 勇者的脸上带着些许无奈,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脑袋,安慰着炸毛的我。 在揪着他的呆毛胁迫他再拿出一个奶油泡芙后,我终于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微眯着眼睛享受起美食的滋味。 说实话,就这么把他当成人肉缓冲垫我本来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产生大幅度的颠簸的时候他便会突然眯起眼睛,流露出仿佛像是享受般的神情。 难道勇者其实是一个隐藏的受虐癖?癖好是被SP? 我以无比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暗自将这件事情记在了心底。 之后找机会告诉赫拉克,用以应付收集情报的催眠任务吧。 “……你是白痴吗?
” 不知道为何,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赫拉克的声音。 算了不管了。 在我将手指上的奶油也一并舔干净后,勇者突然敲了敲马车,示意车夫停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兔?” “有魔物出现,准备战斗。” 看到勇者在空无一物的地方用手指划来划去,我马上便明白他是通过地图功能发现了前方的敌人。 “这也是勇者的能力之一吗?哼,算有两下子。走吧蠢兔子,该干活了。” 佩佩和蒂娜正准备拿起手边的武器,却被勇者伸手阻止了。 “只是一些最低等级的魔物而已,还不用两位出手,我很快就回来。” 佩佩歪着脑袋,有些奇怪地看着勇者: “兔?只是低级魔物的话,就更不用麻烦勇者大人啦,我和蒂娜好歹也是有经验的冒险家,可不要小瞧我们哦。” 勇者摇了摇头。 “不,要去解决魔物的不是我。” 突然,我感到衣领的后面传来了一股力量,自己的身体被整个提了起来。 “……是缇菈姆。” 哎……? 就这样,我被勇者像猫一样拎着带到了马车外面,在被不由分说地塞了一根小木棒后,我就这样被放到了缓缓蠕动的史莱姆前面。 史莱姆总共有五个,每个大约有半个成年人的大小,高度则是堪堪到我的大腿位置。
它们都呈现出半透明的深绿色,除了在体内沉浮的一个原核外,其中没有任何的杂质,有着如同果冻般的澄澈。 史莱姆的感知相当迟钝,与其说它们是在向马车发动袭击,倒不如说更像是漫无目的地走到了道路上,正好挡住了我们。 我茫然地看着手里的木棒,然后又看了眼在一旁伸出大拇指的勇者。 『不是等一下,为什么?』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说,想要重新找回与魔物战斗的感觉,以及想要体验剑与魔法的冒险什么的吗?放心吧,出现的都是些Lv 1的史莱姆,而且有我在这里看着,不会让你遇到危险的。” 唔……之前恳求勇者带上我的时候,用的是这种理由来着? 我明明只是想要去拿那个隐村才能得到的超特殊“道具”而已…… 看着眼前以无比缓慢的速度蠕动着的史莱姆,我咽了一口唾沫。 怎么感觉……好像也不坏? 感受略微加速的心跳,我握紧了手中粗糙的木棒,深吸一口气。 说到底,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奇幻战斗体验吗? 施展华丽的剑技与魔法什么的……虽然我是做不到了,但是用木棒打打史莱姆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吧。 感受着背后勇者的视线,我略微感到了鼓舞。 来吧,缇菈姆。 此乃复仇。
被魔物凌虐侵犯、饱受残害,并害得我沦落成勇者的抱枕,每天只能以奶油泡芙慰藉心灵的痛苦……如今就让我全数奉还吧! 单单只是大卸八块可不够! “桀桀,桀桀桀……” 我发出古怪的邪恶笑声。 上啊—— 我将手中的木棍高高举过头顶,奋力向着眼前最近的史莱姆冲去。 几乎没有智力,完全靠着本能行动的史莱姆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威胁,甚至到极其接近的位置才发现我的存在。 可以,就这样……! 得手了—— “啪叽。” 我就这么一头栽进了史莱姆的身体里面。 “咕噜噜!咕噜呜咕——救咕呜哇呜——救救——” 冰凉而黏滑的液体顿时紧紧缠绕住了我的上半身,整个视野都被深绿色所覆盖,我慌张地不断扑腾着手脚,却怎么也没办法把自己从史莱姆的体内拔出来。 所幸,勇者眼疾手快地将不断挣扎的我从史莱姆体内拎了出来。 “……没事吧,缇菈姆?” “要死了!差一点就要死了……要……” 看到勇者连头也不低,十分随意地踩碎了史莱姆体内的原核,使得史莱姆的身体溃散成一滩绿色的液体后,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虽然你的HP没有下降,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话,我这里有圣水……” 『不用了……刚才……不算数,我再来一次』 我低着头,将通红的脸颊藏在了木板后面。 确认了我并没有大碍后,勇者将我刚才慌乱甩飞的木棍递回我的手上,再次向我比出一个“有我在不用担心”的眼神。 就是不知道为何,刚刚还让我感到鼓舞的视线,如今突然有些令我如芒在背。 我猛烈地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出脑海。 放轻松,缇菈姆。 深呼吸。 调整好心态与步伐。 对手是最低级的史莱姆,你肯定可以的。 被魔物凌虐侵犯、饱受残害,并害得我沦落成勇者的抱枕,每天只能以奶油泡芙慰藉心灵的痛苦……如今就让我全数奉还…… 就让我全数奉还…… 此乃…… 在第四次将我从史莱姆体内拔出来后,勇者的眼神终于产生了一丝变化。 是我最不想看到的那种。 不,不要啊,不要用那种混杂着歉意与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就算是被勇者看见自己在兽人的粗大绿色肉棒下被侵犯到失神的样子,也不想被看到连续四次掉进最低级史莱姆体内的样子啊—— 因为那至少没什么丢人的,倒不如说我只会故意大声喊“兽人大人的肉棒真厉害比勇者强多了”之类的话,然后看着勇者满脸憋屈的模样偷着乐。
当然,勇者并不知道我脑海中相当作死的想法,一脸认真地检查起我的身体。 在四次被史莱姆捕获……准确的说,是四次自己摔进史莱姆的身体里之后,我的全身都沾满了史莱姆身上的粘液。 出发前好不容易打理好的银白色的长发一下就变得凌乱不堪,湿漉漉地黏在额头和身体上,甚至让我有些难以睁开眼睛。 短靴里也灌进了许多粘液,使得脚底黏糊糊的,后几次的摔倒说不定也有这个原因在内。 身上本就轻薄的白色蕾丝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就连胸前的蓓蕾与乳环、还有下体的缝隙都清晰可见。 虽然知道勇者是在关心我的安全,但这样被人认真地盯着看果然还是会有点害羞。 在确认了我并无大碍后,勇者松了一口气。但他很快又表现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想也不想就在他开口前打断了他: 『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强制败北】之类的刻印的影响……一定是这样!』 “没有那种刻印哦,至少在状态栏里没有看到。” 勇者无情拆穿了我的借口。 ……说的也是呢。 毕竟《希尔纳斯塔》里根本没有这样的刻印。 『总之……总之就让我再试一次……最后一次!』 勇者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吧,但你稍微等一下。
” 说完,他走回马车旁,轻轻敲了敲马车的外壁。 “不好意思,蒂娜小姐,可以麻烦你帮个忙吗。” 勇者的话音刚落,马车的帘子就被啪的一声打开,蒂娜带着无比高傲的表情跳了下来。 只不过因为落地不稳,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咳咳……现在知道寻求本小姐的帮忙了?说吧,本小姐就好心满足你的要求,但可千万不要误以为是因为本小姐喜欢你才这么宽宏大量的哦。” ……这家伙一直这么说话真的不会累吗? “蒂蒂~这么弯弯绕绕的话没有人能听懂的兔~” 虽然没有被叫到,但佩佩也一脸好奇地从马车中蹦了出来。 勇者直截了当地说道: “蒂娜小姐,能麻烦你为缇菈姆施展防护类的法术吗?” “哈?凭什么本小姐要为她……等一下,这到底是怎么搞的,敌人不是只有史莱姆吗?” “呜哇兔,真是惨烈呢兔。” 看到我满身粘液的样子,就连一直装出高傲模样的蒂娜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很快,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的蒂娜眼中也同样流露出我最不想看到的眼神。 不要啊——这种事情不要啊—— 世界上还有比被这种胸大无脑死傲娇系角色怜悯更为悲惨的事情吗? “好吧……我明白了。
” 她拿起法杖振振有词,很快法杖上萦绕的淡蓝色光芒就凝聚成形,在我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圈半透明的屏障。 “最基础的【低级护盾】,但是也能当下普通史莱姆的数十次攻击了。” “勇敢上吧兔,我们会为你加油鼓劲的兔~” “闭嘴你个无脑兔耳,你这么说的话反而更像是在嘲讽。” “哎~是这样吗兔~?” ……先不管吵吵闹闹的无脑二人组,围绕着我的半透明屏障确实让我信心倍增。 倒不如说在护盾的保护下,就算我还是一脚滑到摔进史莱姆体内,都能用护盾把它压死。 要是这样还打不过的话……我还是直接回家等死算了。 肩负着三道混杂着各种感情的沉重目光,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向着最后一只史莱姆走去。 我充分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再加上护盾使得我不用再担心遭到敌人的反扑,因此我干脆选择不再奔跑,而是蹑手蹑脚地接近敌人。 这就是潜行流啦潜行流! 然后不出意外地在半路就被注意到了。 史莱姆体内翻腾出几个泡泡,然后咕啾咕啾地向我蠕动而来。 但它很快便被我周遭的透明护盾所阻拦,无法再靠近一步。
虽然最终还是依靠了别人的力量,似乎从侧面印证了我是个连史莱姆都打不过的废材……但是《希尔纳斯塔》是能组建团队的游戏,团队了力量就是我的力量啦! 受死吧——此乃复仇——!! 抱着无比强烈的决意与愤怒,我奋力向面前努力挤压着护盾的史莱姆挥下木棒。 “噗叽。” 打中了! 史莱姆顶部的少量粘液四溅开来,它的身体瞬间瘪下去了一点。 真的只有一点点。 ……虽然只有肉眼难以察觉的程度,但那毫无疑问是造成了伤害的证明。 只要再重复几次,就一定能行。 抱着必胜的决心,我再度举起了手里的木棒。 受死吧——此乃…… 等一下。 天怎么突然变暗了? 我抬起脑袋,看着面前突然急剧膨胀,一瞬间就变得比马车还要巨大,就连颜色也从绿色变成了粉红色,头顶更是浮现出一顶金灿灿的皇冠的史莱姆,一时呆立在了原地。 什么……东西…… 这不是,最低等级都有Lv 40的媚药史莱姆帝王吗……? 就在这时,毫无感情的机械女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新的刻印【雌小鬼的杂鱼拳】已探明” “【雌小鬼的杂鱼拳】对于每个魔物的首次攻击最高只能造成1点伤害,并使受到攻击的魔物进化” “注释:除了让敌人兴奋起来以外毫无作用的攻击” ……哈?
变故发生的太过突然。 位置最近的我立马就被粉红色的粘液吞没,透过史莱姆的身体所见的景色染上了一层粉色。 就连在旁边观战的佩佩和蒂娜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瞬间便被伸长的史莱姆触手捕获,高高举到了空中。 “什么东西……放开我……喂!你到底搞了什么鬼啊!” “好浓烈的媚药气息兔,要发情了……要变成兔脑子只有做爱的笨兔了……咦,好像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兔?” 然而我根本没有余力回答蒂娜的质问。 围绕着我的半透明护盾只坚持了不到一秒便彻底破碎,我的身体被粉红色的史莱姆体液层层包裹,连一丝声音都无法传出。 “坚持住,我马上就解决掉它!” 白色的光芒汇聚在勇者的身体周围,凝聚成锃亮的全身钢甲。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泛起层层裂纹,整个身躯宛如炮弹地冲向了如小山般巨大的史莱姆帝王。 “【壁垒冲撞】……咳!” 面对有着斩击耐性的史莱姆类敌人,勇者选择了能造成钝击伤害的冲撞技能。 然而技能并没有随着他的喊声而发动,他就这么硬生生地撞在史莱姆的身体上,然后被“啵”的一声弹了回去。 摔倒在地上的勇者紧皱着眉头,十分意外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在那瞬间,我和他同时意识到了问题的原因—— 之前为了准备与教皇的战斗,我让勇者用掉了唯一一瓶洗点的道具,让他把所有的技能点数都加到了【剑术】上面。 也就是说,勇者现在的【重甲】是0级……根本无法使用【壁垒冲撞】这样的技能。 怎,怎么办啊! 我慌乱地在史莱姆帝王的体内挣扎了起来,然而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我的挣扎甚至还起到了反效果,包裹在我身体周围的史莱姆似乎活性化了起来,粉红色的透明粘液像是有着自主意识般紧紧缠绕着我的身体,冰凉而粘稠的触感舔舐着我身上的每一处肌肤,从嘴唇一直到大腿内侧,就连脚趾间的缝隙都不放过。 媚药史莱姆的体液体液带有特殊的腐蚀性,很快就将我身上的衣服溶解成破破烂烂的样子,大片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粘液的接触之下,带来阵阵微弱的刺痛与瘙痒感。 体液中的媚药成分很快就渗入到我的体内,白皙的肌肤逐渐开始泛红,燥热而滚烫的情欲占满了我的内心。 乳首与阴蒂都在媚药的作用下胀大了一圈,因为极端充血而显得通红。 史莱姆的身体本来相当柔软,但似乎是为了防止我逃离的可能性,它开始紧贴在我的身体之上不断蠕动着,在耳边带起一阵响亮的咕啾咕啾声。
密不透风的压迫感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埋进了沙地之中,连稍微动弹一下都显得无比艰难。 我的肌肤本来就在魔物的改造和调教下变得十分敏感,这样强烈的刺激顿时使得我触电般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双手无助地伸向天空,却只能抓到无处不在的、湿润而黏滑的史莱姆粘液。 至于另一边……被伸长的史莱姆触手抓到的佩佩与蒂娜也早已被拉入了史莱姆帝王的体内,一边吐着泡泡一边无助地挣扎着。 勇者没有丝毫犹豫,转而从道具栏中取出长剑,对史莱姆帝王不断施展出技能。 “【风暴斩杀】【雷霆重击】” 勇者手中的剑时而化作一团无人能看清的灰影,时而闪烁起银白色的霹雳。 每当他的斩击落下,都会有一大片粉红色的粘液飞散开来。 然而,这对于有着小山般体型的史莱姆帝王来说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毕竟但凡是剑技都带有斩击属性,对上史莱姆的话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虽然史莱姆都有着原核这一弱点,但对于体型巨大的史莱姆帝王,不先削减粘液的数量就根本无法抵达位于体内的原核。 面对勇者的进攻,史莱姆帝王则是完全无动于衷,反而将我包得更紧了。 ……比起逃命或者反击会更优先侵犯女主角这种机制到底是谁想出来的。
每一瞬间,我都感到有无数细小而柔软的舌头舔舐过所有暴露在外的部位,无论是敏感的乳首与私处还是迟钝的手腕与小腿都不放过,是堪称执拗且机械化一般的刺激。 从设定上来讲,史莱姆的这种行为其实并不具有性的意义,而是单纯为了收集人类身上分泌出的体液作为养分。 因为无法正确理解人类性感带,它们的动作往往也会略显粗暴。 很快,史莱姆帝王似乎不再满足于舔舐我身上的汗液。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我的双腿被缓缓打开,虽然在周围都是史莱姆的情况下什么都看不到,但我还是能感到一股压力正逐渐施加在我下体的缝隙之上。 虽然我一直都在努力尝试着闭合身上的入口,以抵御史莱姆的入侵,但显然我的抵抗在史莱姆帝王的力量面前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伴随着隐约的“啵”的一声,一股冰凉的触感顿时涌进了我的下体,粗暴地挤压着膣内的每一处褶皱,一直到灌满了脆弱的子宫才停下。 从外面看,我的小腹处已经不自然地鼓起了一大块,仿佛就像怀孕了一般。 “……唔咕咕!?唔嗯,嗯嗯嗯——!” 浪潮般的快感让我的眼前闪过大片的白光,四肢开始不断的痉挛起来,很显然,我已经在史莱姆的侵犯下达到了一次高潮。 大量的体液从我的下体处分泌出来,并被史莱姆直接吸收。
尝到养分的史莱姆帝王似乎更加亢奋起来,在紧紧贴着我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起来。 由于高潮带来的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使得菊穴也被史莱姆挤开了,就连敏感的尿道口都有不断被摩擦着试探的感觉。 身体设下的防线被一点点突破,冰凉黏滑的触感同时在尿道与肠道里缓缓上升,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尿意与排泄感。 小腹的深处很快传来一阵新的压迫感,似乎是史莱姆已经突破到了膀胱内部,正无比喜悦地吸收里面留存的液体。 平时绝不会被触碰到的敏感处被一点点填满,异样的刺激感在我的体内不断爆炸开来,让我的全身都在不断地剧烈颤抖着。 最糟糕的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窒息感开始在我的身上蔓延。 浑浊的气泡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口鼻中涌出,随之而来的是口鼻与咽喉都被史莱姆填满的触感,就连耳朵都没有被放过,冰凉的感觉一直入侵到了大脑。 视野的边缘开始逐渐泛起黑色,意识也变得昏昏沉沉,在窒息而带来的死亡危机之下,勇者不断挥剑的身影都模糊起来,唯有身体上传来刺激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就这样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的同时,包裹着我的面部的史莱姆稍微蠕动了一下,灵活地打开了一道通往外界的细小通道,让濒临死亡的我呼吸到一小口新鲜的空气。 在漫长的演化过程中,史莱姆逐渐学会了如何保证猎物的存活,以确保能从中获取足够多的体液。 为了防止猎物窒息而死,它们会在受害者达到高潮时短暂地输送一些空气,只不过这些空气远远不足以让受害者畅快地呼吸。 被史莱姆捕获的受害者往往会永远处在半窒息的折磨之中,唯有高潮的瞬间能得到少许的解放。 在永无止境的窒息与高潮之中,她们不但会逐渐享受起窒息带来的性快感,更有可能获得【呼吸快感】这种只要呼吸就会增加高潮计量表的超恶性刻印。 想到这里,我的体内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我的身体都已经被糟蹋成这幅模样了,我可不想再来一个这种糟糕的刻印。 然而无论再怎么想反抗,我都只能在史莱姆的包裹下无力地颤抖,然后一遍遍陷入高潮。 身体猛烈地跳动着,视野里只剩下果冻般的颜色。 啊,又要,高潮,喘不过气,再一次…… 后背夸张地反弓,脊背上的肌肉跳动着,足弓绷得笔直。 小腹下意识地收缩着,试图想要将体内的史莱姆挤出去,但却很快又会被执拗地入侵回来,粘液反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的大脑更加空白。
【恶堕圣女有人来拯救吗】(24-25) 作者:猫与猫村 第24章 圣剑与魔剑 嘶……好冷……! 我赤身裸体地站在略微有些冰冷的河水中,气鼓鼓地清洗着自己身上的黏糊糊的粉红色凝胶。 勇者站在我的身后,耐心地帮我清理着头发缝隙里残留的粘液,时不时安慰般摸摸我的脑袋。 『这种赔罪一样的安慰……才不需要啦!要是你早点把史莱姆打倒,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对不起,下次我一定会更小心的。” 看着想也不想就老实道歉的勇者,我不由得更加烦闷起来。 毕竟严格来说,这场事故其实是源于我那莫名奇妙的刻印【雌小鬼的杂鱼拳】。 要不是普通的史莱姆突然变成了高等级的史莱姆王,光凭佩佩和蒂娜也不至于应付地如此慌乱。 不……根本原因还是勇者之前将加点全部洗到了剑术上,导致对斩击免疫的史莱姆几乎毫无办法吗? 虽然那个好像也是我指使的来着…… 用余光看到勇者低沉着表情,轻声喃喃自语着“果然我还是太弱了”、“需要变得更强”之类的话后,我更加有些羞愧了。 我是不是不该说得那么过分? 也许我应该像动漫里的温柔系女主角一样,说些“你已经做的很棒了”之类的话来安慰勇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于是我偷偷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决定装成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其实也没事啦,毕竟还挺舒(划掉)我的意思是,我们也有所收获不是吗?』 这倒不是谎言。 媚药史莱姆王算是相当稀有的魔物,本质上是和金属史莱姆之类的东西类似的存在。 因此光是击败它,就让队伍获得了大量的经验值奖励。 勇者直接因此升了一级,达到了57级,佩佩和蒂娜则是直接连续升了好几级,现在分别是42和40级的样子。 只不过…… 勇者对着怎么看都是空无一物的地方确认了许久,最终略带抱歉地对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缇菈姆你的等级还是保持在1级的样子,就连经验值的进度都没有丝毫增长,面板上也没有看到提示或者说明。” 怎么会这样…… 我无力的低垂下脑袋。 好吧,其实我也知道,由于各种无法消除的刻印的存在,就算能把自己的等级提升上来,也不会带来什么质的改变。 但连一点成长的可能性都看不到的话,果然还是让人有些失落。 我有些不甘心地嘟起嘴,向勇者确认道: 『是某种刻印的影响吗?我的信息栏里,有增加新探明的刻印吗?』 听了我的话后,勇者反复看起我信息中的刻印列表。
截止之前,我身上探明的刻印总共有这些: ———— 【强制自慰】 从睡眠中苏醒之后,强制进行自慰的催眠烙印 【高潮禁止】 禁止一切高潮行为的催眠。被【高潮许可】刻印或【强制高潮】刻印的效果所覆盖 【露出癖】 受到注视便会增加发情度 【奴隶乳环(发情)】 一旦检测到佩戴者的乳头萎缩之后,就会开始震动或者释放出电击,强行让佩戴者的乳头永远处于性奋的挺立起来的状态 【喉性感】 被充分开发的喉咙的证明,哪怕说话或口交也会发情或高潮 【足性感】 被充分开发的双脚的证明,哪怕行走或挠痒也会发情或高潮 【强制露出lv1】 强制暴露身体的催眠。Lv1:无法穿戴内衣物 【灵魂奴役契约】 在受术者所佩戴的项圈被触摸的情况下,为受术者添加【奴隶契约】刻印。 该效果不会被受术者自身触发。 新的【奴隶契约】刻印产生时会覆盖以前的【奴隶契约】刻印。 受术者无法遮挡项圈。 现在的主人应该是勇者。 【淫纹(共鸣)】 提升敏感度,永久增加性欲,提升魅力。当该淫纹被触碰时,使触碰者和被触碰者陷入强制发情状态,并使双方的性欲、感官相通。
【精液中毒】 彻底沉迷于雄性精液的证明,身心都已经向精液的味道屈服,只要接触到精液就会发情,并持续不断地积累快感 【内射中毒】 沉迷于被无套肉棒侵犯,并被精液灌满子宫的证明。 被肉棒在无保护措施下侵犯膣穴时强制发情,子宫被内射时强制高潮,危险日被内射时快感强度进一步增加 【雌小鬼的杂鱼拳】 对于每个魔物的首次攻击最高只能造成1点伤害,并使受到攻击的魔物进化 根据勇者的检查,已经探明的刻印除了刚刚生效的【雌小鬼的杂鱼拳】之外,并没有增加。 除了…… “你的身上,新增加了一个无法看到名字,也没有效果说明的显示为【???】刻印。现在像这样的刻印,一共有两个。” “【???】” “????????????????????????????????????” 听到勇者的描述,我皱紧了眉毛。 这样的刻印……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就连通过数据解包获取了游戏内部信息的攻略贴中也没有提及。 很显然,我的身上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就在我努力思索的时候,勇者将手温柔地抚摸在我的脑袋上。 似乎是想要安慰忧虑的我,他用眼神指了指一旁的岸上。
一个以红色与金色为基底,外表浮夸到令人难以直视的巨大宝箱正静静躺在那里,上面散发出的五彩斑斓的光芒让人完全无法忽略。 “等级和经验值并不是一切,我们还获得了相当稀有的宝箱,里面肯定有着强力的道具或装备。如果有合适的道具的话,就优先给缇菈姆吧。” 虽然并不是很需要他的安慰,但看到那个金光闪闪的浮夸宝箱时,我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好了一些。 毕竟,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不喜欢开宝箱的人。 只不过,当我清洗好身体,换上勇者从物品栏中取出的新衣服,和同样洗完澡的佩佩和蒂娜在宝箱前汇合后,所有人都干瞪起了眼。 原因很简单,巨大的豪华宝箱上,挂着同样浮夸的镶满宝石的锁。 而我们的队伍里,连一个拥有开锁技能的人都没有。 而且说到底,就算我们在队伍中有着盗贼职业的人,以我们目前的等级来说,要打开这种最高级别的稀有宝箱也相当困难。 这群想要凸显盗贼这个职业的用处又想不到好方法就只能采用这种恶心手段的无能设计师们——!可恶!! “啊,说起来……我好像带了这个。” 巨乳魔法师的蒂娜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叫了一声,然后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把闪闪发光的金黄色钥匙。 喔喔,万能钥匙!
这种能打开几乎所有锁的钥匙相当珍贵,但用来开这种豪华的宝箱肯定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从通红着脸一脸娇羞地看向天空,嘴里嘟囔着“才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单纯看你太可怜才大发慈悲所以可千万不要误会了”的蒂娜手里一把夺过钥匙,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宝箱。 伴随着一阵耀眼的金光,无数的金币从宝箱中散落,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随后则是各种各样的消耗品道具,其中光是同样的万能钥匙就掉落了三个。 我立马拿起一个随手赛到蒂娜怀里,强行堵住了她仿佛快要吐出火苗的嘴。 最后则是我最期待的装备。 【黏糊糊的拳套 Lv 50】 【由奇怪的粘稠液体制作而成的拳套,至今仍在很有活力地不断蠕动。透明度和攻击力都很高,也可以在紧急时刻拿来食用。】 唔,虽然属性和等级都挺不错,但对于体能弱鸡的我来说毫无意义,所以最终还是让佩佩开开心心地拿走了。 【黏糊糊的面具 Lv 54】 【能不断回复魔力值与饱食度的面具,至今仍在很有活力地不断蠕动。真的要把这种东西戴在脸上吗?】 想也不想就丢给了蒂娜。 虽然蒂娜也是一脸嫌弃的样子,但还是一边说着“看在勇者如此诚心恳求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好了”,一边捏着手指接了过来。
【黏糊糊的巨剑 Lv 60】 【看上去软趴趴但实际上很锋利的巨剑,至今仍在很有活力地不断蠕动。虽然在挥舞时散落的液体会导致队友发情,但还请尽可能将其对着敌人使用。】 面对着光是立在那里就比我还高的巨剑,就算我再怎么不甘心,最后也只能无奈地还给勇者。 『要是敢溅到我身上就杀了你』 “……我会注意的。” 什么嘛,这不是根本就没有我能用的装备嘛…… 最后,伴随着一道微弱的光芒,一个蓝色的珠子掉落到我的手心。 这是…… 对《希尔纳斯塔》再熟悉的我,哪怕不借助勇者的鉴定面板也马上认出了这个道具。 【防御宝珠】 【使用者的防御力增加1】 看着手里散发着点点辉光的宝珠,我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对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办法升级,但和很多市面上的RGB一样,《希尔纳斯塔》内也存在着这种可以永久增加属性的消耗品道具。 虽然每次提升的属性相当稀少,而且掉落率也不算很高,但只要通过技巧努力刷取的话,总有一天能让我重回巅峰……之类的肯定想都不用想了,但恢复成普通人的水准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看到我闪烁着光芒的双眼后,勇者抚摸着我的脑袋点了点头。
“比起能够正常升级的我们,这种提升属性的道具还是由缇菈姆来使用更好。以后找到的宝珠也都给你吧。” 好耶—— 平时忍受勇者的抱抱摸摸抵下巴骚扰终于在此刻得到的回报。 我满怀希望地将蓝色的宝珠在手心捏碎。 点点星光般的蓝色荧光从破碎的宝珠中飘出,然后围绕着我的身体缓缓浮动着。 然而,眼看荧光即将汇入我的体内之时,一道浑厚而嘶哑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内炸响。 “我们掌握着神乎其神的技术与能力,却只用它做着比在沙地上涂鸦还要简单的事情——你曾经这么对我说过。” 那道声音宛如雷鸣般沉闷而轰响,低哑的嗓音仿佛漏着风。 如此独特的声线让我立刻就联想到了一个角色。 【兽人王】欧鲁欧克,掌管虐待与凌辱的魔王军首领。 伴随着他轰鸣般的声音,围绕在我四周的蓝光点点消散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我的心头。 我立马以求证的眼神向着勇者看去。勇者对着只有他能看见的面板上点了几下后,带着困惑的神情向我摇了摇头。 “缇菈姆的属性并没有发生改变,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 不仅无法提升等级,就连属性都没办法提升什么的……这样的刻印,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才对。 但刚才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却又不容置疑,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我无力地垂下脑袋,眼神里的光芒渐渐消散。 这样下去,岂不是连变回普通人的体质都成为了奢望。 勇者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脑袋,手指拂过我银白色的碎发。 “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身边保护着缇菈姆,所以不要担心。” 他的语气很轻,里面丝毫没有蕴含着对我的嫌弃,只有某种无比强大且坚定的信念。 明明这才是最让我苦恼的地方啦! 一辈子在勇者的保护下生活什么的…… 我低下脑袋,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脚趾。 永远吗…… 没想到,有一天会由别人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前世的我也幻想过在某天遇到愿意一见钟情、约定终身的那个人,一起组建温暖的家庭,在彼此的陪伴下,度过幸福的一生。 但也许是关系不融洽的父母的影响吧,让我的梦醒的更早了一些。 一生什么的,果然还是太漫长了。 越是热烈而激情的东西,越是禁不住时间的打磨。 所以对勇者的话,我并没有特别在意。 反正等他某一天喜欢上别的女主角的时候,就会把我踹到一边的吧。 要是到那时候,他能把我托付给可靠一点的人就再好不过了。 再不济也给我一笔钱吧。 到时候我就去开个甜品店,通过贩卖超美味的奶油泡芙生活。 我幻想起未来的退休生活,嘴角边挂起了淡淡的笑容。
虽然我这么想,但不可否认的是,我的内心深处还是因勇者的话语而感到了些许温暖。 这种微弱而暖烘烘的感觉……在晚上准备露营的时候就立马荡然无存。 随着夜幕降临,明亮而温暖的篝火逐渐升起。在橙黄色光芒的倒映下,是两个窄小的帐篷。 嗯…… 也是啦,虽然勇者的物品栏的空间是无限的,但也不至于到每人一顶帐篷的程度。那样不仅有些过于奢侈,而且在寒冷的夜里也不利于保暖。 但是,为什么就自然而然地把我和勇者安排到了一个帐篷里啊! 这种女主角的位置难道不应该是十分抢手,会在队伍中掀起腥风血雨的存在吗? 巨乳魔法使的蒂娜,就这样子把勇者身边的位置拱手让人真的好吗? “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本小姐才才才不要和这种只会挥剑的莽夫睡同一个帐篷。这样不就搞得好像本小姐是喜喜喜喜喜欢他一样吗,请不要误会了,这种事情绝绝绝对不可能!” 结巴也太多了死傲娇!脸都彻底红透了不是嘛! 算了,这种胸大无脑一推就倒的笨蛋傲娇是没法指望了。 那么另一位超肉食系的兽娘狂战士佩佩呢?一整年都在发情的你难道要放弃这种上等的猎物吗?
“哎~~要是和这么魅力十足的勇者大人睡在狭小的帐篷里的话,人家肯定会忍不住把勇者吃掉的兔~~蒂蒂没问题吗兔~~?” 说完这句话后,被红透了脸的蒂娜一把揪住长长的兔耳朵,毫不留情地拖进另一个帐篷的佩佩一脸遗憾地对我们说道: “就是这样兔,很遗憾只能下次再享用勇者大人的身体了兔。如果勇者大人有想法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兔兔兔兔兔兔兔兔——!” 于是,渐渐微弱的篝火前只剩下我和勇者两人面面相觑,周围一时陷入了寂静。 “缇菈姆先进去躺下吧,我把火熄灭后就来。” 『不要无比自然地说出这种像是夫妇一样的对话啊』 我拿板子遮住脸,转身掀开帐篷,钻进厚厚的被子,随后将身体尽可能地缩在角落里。 没事的,放轻松,这只是普通的野营而已。 况且半夜迷迷糊糊地走错房间跑到勇者床上之类的事情,之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佩佩和蒂娜的帐篷就在不远处,就算勇者打算做什么奇怪的事,肯定也会被立即发现。 我用被子捂住脑袋,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一根木头。 很快,伴随着一阵淅索的声响,勇者也钻进了帐篷里。 当他躺下后,我才又一次意识到这个帐篷到底有多么狭小。
虽然我已经尽可能地贴在帐篷的边缘了,但他的肩膀和手臂还是紧紧贴在了我的后背,无法忽视的温暖不断渗透过布料传来。 帐篷中的空气逐渐弥漫起勇者身上独特的味道。 虽然赶了一天的路,并且还和史莱姆大战了一场,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汗味,反而充斥着一种令人莫名安心的味道。 很安心……但莫名其妙的,让身体的深处有些痒痒的。 勇者很安分,躺下后就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不知道为何,我胸腔中的心跳变得越来越剧烈,鼓动从胸口传递到耳内,在这静谧而狭小的空间中显得无比响亮。 如此明显的声响,勇者肯定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我,轻声向我问道: “缇菈姆,你还好吗?” 怎么可能好啊。 他温热的呼吸突然吐在我的脖颈后面,让我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感受着我体内炙热的温度,我突然想到了原因所在。 该不会,是肚子里的媚药史莱姆粘液没有彻底排干净导致的吧。 毕竟小腹都被灌得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了,无论是肠道还是子宫里都被灌得满满当当,肯定没那么容易清理干净。 偏偏在这种时候…… 就在这时,勇者小声说道: “……需要我离开一下吗?” 哎……? 我感到有些惊讶。 说完这句话,勇者就缓缓坐起身,准备离开帐篷。
但在反应过来之前,我就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摆。 我们两人的动作同时僵硬在了原地。 过了许久,勇者开口说道: “……需要我帮忙吗?” 过了很长时间,我才从口中挤出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嗯。”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太正常。 不断翻腾着粉红色泡泡的大脑用了半天才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有着只有被人看着才能高潮的限制,所以没有勇者帮忙的话,就算再怎么样自慰我也没办法高潮,最终只是不断寸止自己白白浪费精力而已。 对,这都是为了明天的行程考虑。 但感受着勇者的臂膀在黑暗中逐渐将我环绕,我的心跳还是慢了一拍。 我听见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我还以为缇菈姆不喜欢和我做。因为每次你都一脸抗拒的样子。” 那是因为……谁要喜欢上这种事情…… 感受着他有规律地喷吐在我身上的温热鼻息,我沉默了许久,最后用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雌性韵味的声音,无比小声的说道: “……请,温柔一点。” 勇者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俯下身子。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炙热且缓缓跳动的粗壮物体轻而易举地顶开我早已泛滥成灾的下体,一直顶到了娇嫩的子宫颈。
“嗯……” 感受着他干净利落,没有任何踌躇的动作,我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在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时候被彻底吃干抹净了的荒谬感。 他对我的身体,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了吗? 无论是精准而执拗地反复进攻着柔嫩膣肉的突刺,还是恰到好处的指尖对侧腰与小腹的爱抚,以及坏心眼但力度刚好的对乳环与阴蒂的轻轻拉扯,都让我的大脑陷入彻底的空白,身躯像是在快感的浪潮下冲刷的小船,只能无助地剧烈抽搐。 狭小帐篷内的温度急速身高,空间内弥漫着充满情欲的甜腻气味。 我全身的雪白色肌肤上都在不断渗出淋漓的汗珠,被勇者触碰的地方不断泛起绯红。 “呜啊?……嗯?……唔……!” 感受着用力印上我嘴唇的炙热,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被勇者强吻……也不是第一次了。 早已认命的我,并没有那么的排斥与厌恶。 可就算如此,我也没有打算去享受这种行为。 但是……如果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吻的话…… 激烈的快感和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混杂在一起,被摩挲、挤压甚至吮吸的感觉让大脑完全无法好好思考。 这样的话……这样下去的话…… 不就要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吗……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的担忧,冰冷的机械女声毫不留情地响起。
“新的刻印【唇性感】已探明” “【唇性感】被充足开发的嘴唇的证明,哪怕接吻也会发情或高潮” 我瞪大了眼睛。 “唔? ——!唔唔唔……唔唔????” 随着刻印的产生,嘴唇上传来的触感顿时增强了数十倍,哪怕再轻柔的摩擦也让我的全身仿佛触电般不断抽搐。 因为下意识的惊慌,勇者轻而易举地撬开了我的口腔。 有些黏腻的甜味不断顺着口腔深入喉咙深处,柔软而又强硬的触感与我娇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扫过口腔内壁时的瘙痒感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快感很快席卷遍全身,但勇者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轻而易举地按住痉挛般抽搐的我的身体,保持着深吻的同时继续有力地抽插着。 高潮的快感因此迟迟不肯褪去,再加上【高潮延时】的效果,被强制性地一直延续下去,仿佛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一般。 该不会只要他不停下动作,我的高潮就会这样一直继续下去吧? 这样的想法让我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恐惧,但很快就被无穷无尽地快感所冲刷带走了。 终于,感受着勇者略带粗暴地将肉棒顶入深处,直到我的小腹都浮现明显的凸起时,被炙热的液体伴随着有力地咕啾声灌满肚子后,我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被推上高潮。
当勇者终于松开我的嘴唇后,我用无法聚焦的无神视线看着他的黑影,充满怨气地说道: “……不是说了要温柔一点的吗。” “……抱歉。” …… 看着娇小的少女在我怀中沉沉睡去,直到发出安稳可爱的细小鼾声后,我悄悄掀开帐篷,轻手轻脚地离开。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想要呼吸点外面冰冷的空气,冷静一下内心的燥热罢了。 因为缇菈姆实在是太过可爱,无论是那娇羞的眼神,还是感到舒服时努力隐藏的细小颤抖,都在不断撩拨着我即将崩溃的理智。 也许不仅如此。 我必须承认,我现在感到了让我自己都出乎意料,让全身的细胞的几乎雀跃起来的开心。 原因很简单。 缇菈姆并不是真的排斥与我亲昵……我再次确认了这一点。 至少,她身体的反应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 回想起来,以前惩罚的名义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总是会一不小心把她弄哭。 这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她讨厌的人。 在确认并非如此之后,我真的感到很开心。 要是还是躺在帐篷里的话,恐怕我会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将她抱在怀里继续爱抚吧。 这样就糟糕了,明明她刚刚才恳求我温柔一些。 虽然严格意义上,哪怕做出这种事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因为她是我的性奴隶,满足主人的欲望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但我不想被她讨厌。 毫无疑问,我并没有真正把她当做自己的奴隶看待。 哪怕她再也不是曾经荣光无限的王国圣女,哪怕她有着如此可爱诱人的身体与声音。 甚至可以说,对于把她变成了自己名义上的奴隶这件事,我的内心都带有深深的愧疚。 因为她身上的刻印,以及教会不通人情的处罚,让我想不出除了让她作为奴隶待在自己身边外,还有什么更好的保护她的方法。 无论如何,我只是单纯地喜欢看到她开心的笑容,看到她娇羞的脸红,感受她可爱的颤抖。 要不然,我也不会因为直到她并不排斥自己而感到由衷的开心了。 我努力抑制着自己想雀跃出声的冲动,沿着河边漫步了一段距离。 今天的夜空很晴朗,皎洁的月光照亮着四周,哪怕不需要火把也能看清周围。通过地图的功能,我也能确保熟睡的缇菈姆她们的安全。 我找到一处空旷的河岸,打算躺下看着星空打发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我的视线里出现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异常。 漆黑如墨的夜空中,有一名少女悬浮在高处。 她如同月光织成的长发在微风中飘舞,仿佛与夜空融为一体。 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精致面庞闪耀着柔和的光辉,微微流淌着银辉的白色瞳孔深邃而空灵,如夜晚的湖面反射着星光。
她身穿一袭华丽厚重的长裙,裙摆宛如星夜帷幕张开,点缀着无数明亮却细碎的光点。 裙摆下方延展开一片仿佛真实存在的星海,轻盈地波动着,星光交织出朦胧的辉芒。 彩霞般的丝带环绕在她周围,舞动间洒下点点流光。 身披星光与银辉的少女应该在不远的高空处,从我的位置来看,她的身躯只比月亮小一些。 她就这样面朝地面在空中漂浮着,无神的双眼并没有具体的指向,仿佛在单纯地俯瞰着这片大地一般。 我点开地图,却发现上面除了自己以外,就是缇菈姆她们,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少女的标识。 这很奇怪。 地图虽然无法显示出队伍成员以外的人的具体信息,但起码能显示出大致的标识。 比如明确的敌人就是红点,其他人则是黄点。 但这次却什么都没有。 是因为太远了吗……? 我的内心逐渐产生了一种不安的预感,心跳也开始缓缓加速。 我反复点着地图上的刷新按钮,但仍旧一无所获。 但我再度将视线转向空中的少女时,一行醒目的红色字体突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文字,既不是现在最为广泛使用的泛人类语,也不像是旧帝国或古魔族的文字。 但不知道为何,我想起了之前和缇菈姆进入王都大教堂的地下密室时,看到的由教皇的碎块与血液绘制而成的文字。
仿佛是意识到我无法阅读一般,我视野里的红色文字逐渐扭曲转换着,变成了我最熟悉的泛人类语。 “侦测到【灾厄】反应” 无法理解。 完全无法理解。 尽管还是无法理解,但我仍旧在瞬间便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使全身血液凝固般的阴冷席卷全身。 仿佛被看不见的手用力扼住了喉咙,呼吸和移动都变得困难。 我全身的肌肉顿时绷紧,手指下意识地移动,将刚刚获得的史莱姆剑拿了出来。 尽管如此,我心中的危机感仍旧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 这种深入骨髓与血肉,仿佛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心悸,是我连面对在王都入侵战中突然现身的两位神秘少女时,都从未体会过的感受。 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传递着警告,那是仿佛来自完全不同的位格的生命层次上的危险预感。 我绷紧全身的神经,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气息与动作,警惕地盯着夜空中漂浮的少女,同时小心地移动到树旁,通过茂密的枝叶隐藏自己的身躯。 我用余光扫视着所有面板上的信息,试图找出更多有关少女的信息,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在夜空中缓缓移动的月亮逐渐靠近少女,最终将少女那散发着银辉的身躯一丝不差地遮挡住的时候。 我胸腔中的轰鸣达到了顶峰。 我努力瞪大着双眼,哪怕布满血丝也不敢移开视线。
月亮继续移动,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大口喘息着,才发现全身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出冷汗。 平复了内心的紧张感后,我迈着因为刚才战栗而有些酸痛的双腿,一刻不停地向着营地走去。 虽然通过地图以及队伍信息的面板,我能看到缇菈姆她们的状态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在看到安然无恙的帐篷后,我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因为不想让仍旧激烈的心跳声吵醒缇菈姆,我坐在熄灭的篝火旁,一边缓缓平复心情,一边回想着刚才的诡异画面。 那个披着星光与银辉的少女,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既然会被月亮所遮挡,岂不是说明她的体型至少和月亮一般巨大?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一旁的帐篷被缓缓掀开了。 缇菈姆披着小小的毛毯,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嘴里小声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 “大晚上的……你跑哪里去了。” 看样子,缇菈姆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毫无察觉的样子。 我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吗? 犹豫了片刻后,我还是将那个夜空中的少女告诉了缇菈姆。 让我十分意外的事,缇菈姆只是摇晃了一下有些乱糟糟的头发,没有露出丝毫惊讶的神情。 “哦……那个啊,不用管她就好,本来就是二周目往后的隐藏boss,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 虽然仍旧和往常一样,完全没有听懂她的话,但听到她毫无紧张感的语气,我也不由得安下心来。 同时,我的内心深处也感到了些许羞愧。 明明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好好保护缇菈姆,结果遇到这种时候,却还要反过来依赖失去力量的她。 我果然还是太不成熟了。 我必须变得更加强大,直到拥有能够保护缇菈姆的力量为止。 暗自握了握拳头后,我看向缇菈姆。 “缇菈姆怎么醒来了……是睡得不安稳吗?” 我伸手将少女揽到自己的怀里。 虽然她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并没有反抗的动作,这让我感到有些开心。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正好,现在就跟你说吧。” 她用手指把玩着自己的发丝,用带着睡意的声音小声嘟囔道: “之前我们不是发现,无论是升级还是直接提升属性的宝珠都没办法对我生效吗?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对有效的方法,肯定能让我提升能力。” 听到她的这番话,我由衷地感到喜悦。 只要有希望,无论是再大的困难我也不惧怕。 无论付出多大的努力与代价,我也希望能让缇菈姆过上健康而幸福的生活。 缇菈姆继续说道: “……甚至,一口气让我恢复原本的实力也不是不可能。” 我抚摸着缇菈姆的手僵硬了一瞬。
尽管再怎么不想承认,尽管再怎么想去隐藏。 但我的内心中,仍旧似乎有什么黑暗的东西跳动了一下。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的画面,是宛若圣灵般降临,以不可抵御之势摧毁魔王军的少女的耀眼身姿。 手里缇菈姆柔软毛发的触感突然变得灼热而烫手。 明明不可以这么想。 但那一瞬的想法还是闪过我的脑海。 若是缇菈姆真的恢复成原来的模样……我们现在的关系肯定无法继续吧。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张开口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直到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口腔中,用疼痛驱散了我脑海中阴暗的思想。 无论如何,帮助缇菈姆,保护缇菈姆,都是我真心诚意的愿望。 这个比我还要年幼的少女,曾无数次亲手拯救了我,无论是从孤儿院的欺凌,还是从魔王军四首领的围剿之中。 只要是她所期望的事情,我就会不留余力地帮助她,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我尽量以自然的语气问道: “那是什么方法呢?” 缇菈姆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纠葛,仍旧口齿不清地嘟囔道: “很简单,只要让我拔出一柄剑——传说中的【圣剑】就可以了……不过,这其实也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啦,毕竟那柄圣剑被魔王亲自封印在魔王城的最深处,是只有一周目末尾才能拿到的道具。
只不过关于这柄圣剑,比起用它来让我恢复实力之类的事,我更想说的是……” 缇菈姆的声音短暂停顿了一下。 她挣脱开我的怀抱,紧盯着我的银色的双眼中倒映着明亮的星光。她的神情突然变得无比严肃,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见过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也并非完全陌生。 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有过一次类似的状况。 那是在她击退了四首领的围剿,做出只身前往魔王城的宣言的时候。 而这回,她以同样清晰且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 “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无论情况有多么危急……只有你,勇者,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拔出那柄圣剑——那柄全名为【天秤剑·利博拉】的剑。”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天秤剑·利博拉】 我知道那个名字。 从可疑的,自称为神之使者的男人那里得到外挂能力时一并得到的,至今仍然静静躺在道具栏的第一位的物品。 脑内的思绪纠缠在一起,仿佛被瞬间点燃般不断膨胀翻腾着。 就像那名夜空中的少女一样,我本想立即告诉缇菈姆这柄剑就在我的物品栏的事。 我微微张开口,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阻止我的并非什么阴暗的思想。 而是尽管微弱,但又无比纯粹且强烈的感觉。
在那短短一瞬,看着眼前的少女时,我感到了一丝同样的,来自于骨髓与血肉最深处的,宛如源自不同位格的生命层次上的战栗。 卡莲娜对诺姆露了解的并不算深。 作为骑士团的副团长,她对这位总是跟在缇菈姆大人身边的少女只是有所耳闻,并且简短地见过几个照面。 恬静,温柔,甚至有些怯弱,除了缺少那份活泼与古灵精怪的地方志外,其他几乎与缇菈姆大人如出一辙——这就是卡莲娜对诺姆露最初的印象。 而毫无疑问,这种想法现在早已荡然无存。 经过数天的相处之后,卡莲娜才感觉自己终于窥探到少女面具下真实的一角。 诺姆露很少开口讲话,如瓷器般精致的脸庞一直都面无表情,纯净的金色瞳孔中仿佛什么都没有映入。 她就这么坐在马车前的肮脏坐垫上,单手握着缰绳,一言不发地驱车前进,每天保持这样数个小时。 唯一的例外,是她有时候会低下脑袋,仿佛品位般体会着什么,然后轻声自言自语道: “在吃饭。” “在休息。” “在睡觉。” “在自慰。” “在打闹。” “在和勇者做……啧。” 大多数时候,她也会立即停下手上的事情,自顾自地搭起帐篷,或者拿出干粮塞进嘴里默默地咀嚼。 一举一动都和她的呢喃同步,仿佛是在给自己下达指令一般。
在这期间,她从来都没看过卡莲娜一眼,就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她就这么专注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仿佛周围再也没有东西能引起她的注意。 卡莲娜怀疑,哪怕自己偷偷逃走的话,诺姆露也不会有丝毫的反应。 但在看了眼自己如今的身体,以及正身处的荒无人烟的森林,再联想到自己正在被全国通缉的事实之后,卡莲娜还是决定放弃这种鲁莽的想法。 至少,面前的少女目前还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 唯一的例外,是当诺姆露打开马车上装着干粮与腊肉的袋子,却发现中已经空无一物的时候。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马车的空间有限,有一大半还是商人的货物,而且她们还有两个人。 只不过当少女愣了愣,然后将空洞的目光缓缓移向卡莲娜时,她顿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颤抖的手指连剑柄都无法握住。 所幸,最终少女并没有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只是摘下几枚戒指,然后看也不看地将手里散发着圣洁气息的神杖向着空中扔出,随后便从树林中捡回数只飞鸟,甚至还单手拖回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 卡莲娜对少女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恐惧与敬畏,一直以来,她都秉承着坚决不主动去招惹少女,宁可她就这样继续无视自己的做法。
然而在看到她抓起支离破碎的鸟尸,就这么笔直地往嘴边送的时候,卡莲娜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 “等一下,你不会打算就这么吃吧……?” 少女的动作停顿在半空中,随着她的视线再度转向卡莲娜,卡莲娜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我姑且会一些简单的处理方法……” 骑士团的出征中,就地取材补充食物是必不可少的。 虽然这些事往往由扈从们负责,但在与魔王军的战斗中与部队走散的话,就只能靠自己了。 因此卡莲娜还是学会了一些简单的烹饪方法。 虽然远远称不上精通,但也比皮毛都不处理就直接生吞好多了。 “……不需要,反正烹饪之后只是多加一些饱腹值而已。食材有很多,不用特地去烹饪也能吃饱。” 完全听不懂这孩子的话。 反正卡莲娜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这样野兽般的进食的。 想到这里,她只能硬着头皮拿起另外一只飞鸟的尸体。 在用余光偷偷确认了诺姆露并没有什么反应后,她尽可能麻利地处理掉皮毛,用火石升起简单的篝火,再从马车里拿出一口大锅煮起了汤。 再加入一些岩盐和附近采集的野草后,一道简单的汤就做好了。 不知什么时候,诺姆露放下了手里的鸟尸,安静地看着面前的篝火,橙色的火苗在她的瞳孔中跃动着。
看到这幅模样的少女,卡莲娜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盛起一碗汤递给了她。 少女面无表情地接过,也不管沸腾的汤里还在翻腾着气泡,就这么扬起脑袋咕噜咕噜倒入了喉咙中。 卡莲娜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 “味道……还可以吧?” 少女没有回话,只是看着眼前的篝火。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说道: “……很暖和。” 她用白皙的指尖抚摸着手里的碗,继续说道: “以前,前辈也喜欢做各种各样的料理,但从某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做过了。” “她说是因为料理技能已经满级了。” “类似的事还有很多。无论是堵着四天王的城堡击杀魔物,还是拯救受魔物危害的村庄。她一直在做不同的事,但是总有一天会停下。” “我想要理解她,想要看到她眼中的世界。但我还是失败了,就像父亲至死都没能理解那个女人的想法一样。” 卡莲娜感到有些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那个女人……说的是诺姆露的母亲,前前代万国圣女安娜·玛加丽特嘛? 但是,难得她愿意开口说这么多的话,卡莲娜硬着头皮,决定说出盘绕着她内心许久的疑问: “你之前说要去找魔王……是认真的吗?
” 眼看诺姆露没有回应,卡莲娜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继续追问: “我们现在走的路……这并不是去往魔族领的道路。王国北部有着群山环绕,通往魔族领的道路只有西北方向一条,我们却在朝着正北一路前进……你到底想做什么?” 听到这里,诺姆露才以毫无波澜的声音说道: “虽然我并不准备去讨伐魔王,但对方毕竟是那个堪称引发了奇迹的存在。哪怕是作为谈判的筹码也好,我想多做一些准备。” “你说的准备是?” 诺姆露看了她一眼,然后冷冰冰地从口中吐出一个单词。 【魔剑·尤娜多】 作为王国骑士团的一员,以及历代勇者传说的忠实爱好者,卡莲娜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她下意识地呢喃道: “传说中,以魔王的肋骨打造的魔剑。即使是普通的士兵拿起它,也能瞬间获得与魔王军四首领相匹敌的强大力量,但为代价,使用者的心智会不断被魔剑所吞噬。如此可怕的武器……你真的打算去寻找它吗?” “这是前辈的嘱咐。她说,除了魔王之外,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这柄剑的人。” 卡莲娜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果是缇菈姆大人的嘱咐的话…… 在缇菈姆大人出事之前,她就曾准确地预言过数场魔王军的大型战略行动,也曾轻而易举地看穿精英敌人的弱点。
传言说她能够直接倾听到神明的声音,因此让更多的人对她顶礼膜拜。 但是神明大人真的会让人去沾染魔剑这种邪恶的东西吗?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卡莲娜又再度开口: “可就算如此,据说魔剑一直被掌管着生殖与改造的【腐坏之龙】扎克西斯所看守着——那是四首领中最为神秘的一位,它在外的所有事务都由巫女们代理,因此至今从未有人找到过它本体的所在,就算连历代的勇者也无功而返。” 在与魔王军的战场上,她曾直面过扎克西斯的巫女们。 这些孩子们是被扎克西斯捕获并改造的无辜之人。 她们束着长发,身穿红白相间的巫女服,白色丝袜与木屐,有着和圣女们不相上下的纯洁外表。 事实上,有不少巫女便是由战败捕获的圣女腐化而来。 但只要切开她们身穿的巫女服或白色丝袜,就会发现里面布满了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触手,不断将分泌出的高浓度媚药涂抹在少女肌肤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是休息还是战斗时都不曾停止。 裙摆内长长的三根特制触手更是一直深入少女的体内,牢牢占据着少女敏感的膀胱,子宫和肠道。 这不代表着巫女们可以被轻视。
与王国军的圣女不同,巫女们并不擅长术法或远程攻击,反而因为她们被触手肆意改造的身体而有着极其强大的近战能力,碧藕般纤细的臂膀可以轻而易举地击穿厚重的盔甲。 同时,她们的一举一动精准而机械,哪怕在战场上因为不断蠕动的触手而高潮失禁,她们的动作也不会产生丝毫偏差。 和她们战斗时,卡莲娜就发现,与其说她们是自己在做出动作,反倒更像是在被衣服里的触手操控着一般。 除了作为战斗力强大的精英部队之外,她们最大的作用就是在战前鼓舞军队的士气,以及在战后变成活生生的苗床,立即开始恢复魔物的数量。 每当这种时候,她们都会被数千倍的魔物团团围住,激烈的凌辱将持续到少女们身上每一处缝隙都被白浊所填满,肚子像西瓜般高高涨起为止,这一过程往往有数十小时甚至一天之久。 她们的身体经过触手的深度改造,无论受到多么粗暴的凌辱也能快速恢复,但同时也会让她们感受到的刺激与痛苦的提升数十倍。 而为了一直维持她们体内的性欲与魔力含量,在整个性爱的过程中,顺着敏感的耳道直接钻入她们大脑的纤细触手将会直接阻止她们任何一丝高潮的可能。 无比激烈的快感加上不断积压的对高潮的欲望,几乎会让她们的大脑在一瞬间就彻底烧毁。
即便这样,她们也不会被丝毫的宽恕。触手会缓慢地重建她们的大脑,同时继续提升她们的敏感度。 性爱结束后,她们被改造过的身体会直接变成活体的魔物苗床。 无数胚胎被瞬间释放,在肠道或子宫内尽可能地吸收浓稠的精液,在此期间不断成长为拳头大小的魔物受精卵,随后因为挤压而被排除巫女的体外。 挤压与摩擦的感觉,再加上对与高潮的渴望往往会让她们一刻不停地潮吹,直到最后一颗受精卵被排出体外为止。 在王国军的指南中,最适合对扎克西斯的巫女们发动突袭的时间段,就是大战开始之前或结束之后。 刚经历过残酷凌辱、连大脑都被烧毁的巫女们在此时多半毫无还手之力,轻而易举地就会被拿下。 但即便如此,也不意味着她们的苦难的终结。 在长年累月的改造和侵蚀之下,她们的身体早已变得无比敏感。 如果失去了触手服的包裹,哪怕是与衣物摩擦、脚趾接触冰凉的地面、抑或是肌肤被微风吹过,都会让她们直接潮吹痉挛。 因此,她们永远只能穿着触手服度过余生。 并且被无数次摧毁并重建的大脑早已让她们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变成只会做爱、高潮和生育的性爱机器。 卡莲娜继续问道: “莫非缇菈姆大人连扎克西斯的藏身处都知道?
” “前辈肯定是知道的吧,但这件事她一直对我守口如瓶,只会一直说着‘剧透死全家’之类奇怪的话……真搞不懂,反正我的家人都已经死光了,呵。” 其实安娜大人的尸骸至今仍没有找到,所以严格上来说她还是被认定为失踪…… 卡莲娜本想这么说,但看着诺姆露毫无生气的笑容,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毕竟在这场对魔王军的战争中,下落不明往往比死亡更为可怕。 而且出于某些卡莲娜所不知道的原因,诺姆露对她的母亲的态度似乎异常的激烈。 没有理会卡莲娜的踌躇,诺姆露继续说道: “所以我不得已找了别的情报来源。除了前辈之外,她的情报是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 就在这时,少女平稳的话语戛然而止,卡莲娜疑惑地看向她,发现她精致的脸庞如今充满了凝重,指尖已然紧贴在戒指之上,娇小的身躯完全绷紧着,宛如蓄势待发的野豹。 和面对【魔猎三剑客】时的轻松截然不同,少女身上的杀意与凝重几乎满溢流淌出来。 很快,卡莲娜也察觉到了异常的来源。 树丛被拨动的摩擦声,以及枝丫被踩断所发出的清脆声响逐渐向她们靠近着。 有人在靠近。 来者只有一人,但不像是受过战斗训练的样子。
就连骑士团的新兵都会在夜间行进时避免繁密的树丛或踩到树枝,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静谧的黑暗中有什么在等待着你。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来者对于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卡莲娜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声音的方向。 一道削瘦高挑的身影逐渐从黑暗中浮现。 那是一个既没有拿着武器,也没有携带任何行囊的男人。 男人黑发黑瞳,苍白的脸庞有些削瘦。 他身穿棱角分明的纯黑色礼服,胸前有着一条深色的领带,端正的系在白色内衬之上。 他双脚上锃亮的皮鞋一尘不染,完全不像是经过了长途跋涉的样子。 从他的姿态上,卡莲娜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或警戒,仿佛对方就是一个毫无战斗经验的普通人一样。 然而与她截然不同的是,诺姆露不仅没有放下丝毫戒备,甚至将身体更压低了一些,整个身躯就仿佛蓄势待发的弹簧,下一瞬就要全力轰出。 她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意,身上散发的气势宛如山岳般磅礴。 看到这一幕,卡莲娜虽然不明白,但也不由得强行拉起戒备,将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映入眼帘。 男人在看到了两人后,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对他的戒备,不紧不慢地对她们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向着她们走来。 “真是难得的偶遇,小姐们。
请不要紧张,我只是刚好在旅途中看见了升起的篝火,于是打算过来坐坐而已。” 他就这样挂着淡淡的微笑,一步步走到篝火旁,随后就在两人目不转睛地凝视下一屁股坐在了篝火前。 随着男人的接近,卡莲娜几乎都听见了身旁少女骨骼内的咔嚓响声,她很怀疑下一秒诺姆露就会冲出去将面前的男人撕碎。 但男人仿佛依旧对此毫无察觉一般,自顾自地说道: “真是温暖的篝火,两位女士不会介意我稍微借用一下吧?” 说罢,他将手伸进怀内掏出一个小小的纸盒,然后从中取出一根白色的细小短棒。 男人将短棒的一段凑近摇曳的火苗,当其点燃之后,他将另一端送入嘴中深深吸了一口,随后呼出一阵白色的烟雾。 这是……烟草? 卡莲娜耸了耸鼻子,努力将这股味道和自己的知识联系起来。 只不过,这个味道比起卡莲娜记忆中的烟草柔和了许多,完全没有那种刺鼻的辛辣味道。 而且那根白色的细小短棒,也和那些木头制成的大烟斗截然不同。 “虽然在女士面前抽烟不是绅士的行为,但二位想必不会介意。” 男人自顾自地说着,赔了一个淡淡的笑。 在这时,一直散发着刀锋般锐利的杀意的诺姆露终于开口,以低沉到几乎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 “神明的使者……你出现在这里是想做什么?
别告诉我,那个坑蒙拐骗的老头真的是你们选出来的代言人?那可真的会令人发笑。” 在听到少女对面前的男人的称呼后,卡莲娜顿时瞪大了眼睛。 神明的使者……? 然而她很快发现,露出惊讶神情的除了她之外,还有面前的男人。 男人挑了挑削薄的眉毛,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他挥了挥手里的烟,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说道: “原来如此,那天和勇者的对话被你听到了啊……怪不得,你之所以会做出绑架缇菈姆这种鲁莽的行为,是想顺带测试一下我的反应吗?” 没给诺姆露回应的机会,他便露出一脸无辜的神情,摊开双手继续说道: “美丽的女士啊,很抱歉引起了你的误会。我并非你口中神明的使徒,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兵卒,一个信使而已。之所以会采用那样的说法,只是因为那对于在教会的孤儿院长大的勇者来说最容易信服而已。毕竟——” 他深吸了一口烟,再度吐出一阵白色的烟雾。 “——就算我再怎么悲惨,也没有堕落到将那种东西视为神明的地步。” 那种东西……? 卡莲娜的大脑再次僵住了。 尽管她并非在教会任职,但她对于神明的敬仰与虔诚也和每一个王国公民一样,早已深深的刻入了骨髓之中。
赐予他们与魔物对抗的力量,守护着他们在这篇土地上繁衍生息,在三百年前毁灭了旧帝国的龙灾之后,更是成为了人类仅剩的庇佑的神明……居然被这个男人轻蔑地称为“那种东西”? 她非常想开口追问,但这明显不是她可以插话的场合。 诺姆露继续以低沉沙哑的声音开口说到: “你说的信使,又是什么?” 仿佛是被问道了让他相当满意的问题,男人展露出毫无阴霾,甚至有些自豪的笑容回答道: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信使,是我引以为豪的工作。信件可是相当美妙的东西,除了各式各样的内容之外,传递的过程更是为其赋予了意义本身。信件中蕴含的思念与愿景无关身份、无关内容、无关距离,永远能简单明了地令人感到触动。事实上,我现在就在送信的途中,真的只是顺路遇到了你们。” 真是莫名奇妙的回答,卡莲娜如此想到。 诺姆露没有继续发问,但也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周遭一时间陷入了完全的寂静之中,只有篝火中时不时传来炭火破裂的噼啪声响。 男人就这样自顾自地抽着烟。直到他手中的细小短棒快要燃尽的时候,他突然再度开口说道: “说起来,你们前进的方向……是准备去找魔王吗?” 卡莲娜顿时感到诺姆露的身躯再一次绷紧,空气几乎溢满了硫磺味。
男人仿佛没有看到绷紧的诺姆露,继续说道: “魔王啊……也许是该去找他问清楚。阿诺尔德罗那边也在调查,但多半是出不了什么结果的。” 男人转头看向诺姆露,苍白的脸庞上看不出表情,漆黑的瞳孔中静静地倒映出少女娇小的身影。 “让我们做个交易吧,诺姆露。我希望你去弄清楚那天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奇迹,什么样的巧合,什么样的命运的愚弄,才让缇菈姆输给了魔王,而且还是输的如此惨烈。” 听到男人的话,诺姆露毫不怯弱地回以同样锋利的视线: “这难道不是你们搞的鬼吗?” 男人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说道: “只是一介小小兵卒的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能耐。不仅如此,我连谁能做到这种事都无法想象出来。那时的缇菈姆已经无法简单的去衡量,是远超你所认知的状态。无论是魔王还是魔灾,抑或是其他六个光是存在便会将世界推向毁灭的灾厄们,也绝对没有做到这种事情的可能。” “……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 男人一脸满不在意地说道: “反正就算我不说,你也要去找魔王弄清楚的吧?只是一个小小的忙而已。而且这并不是让你白白帮忙。作为回报,我可以为你送一份信——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对方是谁。” 一封信,换一个答案,不错的买卖吧?
男人如此说道。 说完,他将烟头扔进火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那么,感谢两位美丽的小姐与我分享这温暖的篝火。虽然我还想再与两位洽谈一阵,但可惜,我身上还有重要的思念尚未传达,如此重任实在让我难以懈怠。那么,我们就此别过。” 说完,男人连头也不回,毫不拖沓地就向漆黑一片的远方走去。 “等一下。” 诺姆露笔直地站了起来,卡莲娜看见她紧握的双拳中,锋利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手掌里。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她仿佛质问般开口问到: “这个游戏……这个世界……对你而言,希尔纳斯塔到底是什么?” 男人的脚步停住了。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高瘦的身体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对我们来说……” 他下意识地将手送到嘴前。 在发现手里并没有烟后,他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笑。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对我们来说……这是一封还没能完成,就已再也无法寄出的情书。” 第25章 失落技艺 我做了不好的梦。 天空被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黑色空洞所覆盖,洛娜罗格尔庞大的躯干与肢体被撕扯成一块又一块的碎片,城市般巨大的苍白眼珠从她眼眶中脱落,然后像被踩烂的番茄一样挤扁喷溅出透明的汁液。
她指尖上的星屑伴随着破碎的肢体挥洒出去,最终与流光组成的丝带一起消失在黑色空洞的深处。 巨大的空洞下,勇者站在我的面前,竭尽全力地向我伸出手。 …… 清晨,我被一阵遥远而轻微的骚乱声从梦中唤醒。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甚至在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之前,魔物的哀鸣就已经平息。 我呆呆地看着显得有些空旷的帐篷顶部,身旁的被褥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温暖。 ……说起来,昨天夜里的时候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着更大的空间可以尽情裹在被子里滚来滚去,也不用担心会突然被动手动脚,我的内心却总有些不满。 我把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漫不经心地应付着【强制自慰】的效果。 “……这未免也太随便了吧,敷衍到我这个施术者看了都会感到痛心的程度。” “要你管。” 挥手拍散了赫拉克的幻象后,我拿上从不离身的木板和粉笔,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血腥味顿时铺面而来。 我的身体下意识紧绷了一下,直到看清坐在篝火旁擦拭着剑的那道身影才放松下来。 他察觉到我的动静后,放下了手中满是血污的剑,对我露出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笑容。 “早上好,缇菈姆。吵醒你了吗?” 我打量着四周,看到一堆魔兽的尸体散落在周围。
勇者主动向我解释道: “有一群魔物在接近营地,我就先出手把它们解决掉了。本来是不想吵醒你们的,看来动静还是有些大。” 一边这么说着,勇者向我伸出手,环抱在我的胳膊下抬起,动作无比自然地把我放到腿上。 我不满地哼了几声,在他的怀里扭动了几下。 过了一会,另一顶帐篷中也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睡得头发有些凌乱的蒂娜,以及耷拉着两根长长的兔耳的佩佩从中钻了出来。 “勇者大人,还有缇菈姆大人早上好兔~” 蒂娜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立马有些慌乱的打量起四周,直到看清勇者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勇者大人没事吧兔?蒂娜可是担心得不得了,连头发都没梳好就冲出来了唔唔唔……” 还没等她说完,就被满脸通红地蒂娜一把按住了。 ……身为魔法使居然用锁喉擒制住了狂战士吗。 傲娇,真是可怕。 过了一会,吵吵闹闹的两人才注意到一旁散落的魔物尸体。 她们顿时睁大了眼睛。 “兔!这么多魔物,都是勇者大人一个人解决掉的吗兔?” “咳咳……挺,挺不错的嘛,看来本小姐并没有看错人。” “何止是不错兔,这里面混杂好几只高等的魔兽。要是我和蒂蒂遇上的话,肯定会被打的抱头兔窜哎。
” 佩佩十分兴奋地摇晃着脑袋,她头上柔软的兔耳朵也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晃动着,红宝石般的双眼里仿佛要冒出星星。 半兽人一直都有着崇拜与爱慕强者的习俗,这样的倾向甚至早就融入了他们的血脉之中。 在游戏中,佩佩也是初始好感度最高的女主角之一,是想要尽快打炮的玩家的不二之选。 但与此同时,也导致她在战斗中被打败侵犯的时候几乎不会反抗,甚至可能会主动迎合,也算是相当严重的代价了。 看到蒂娜和佩佩熟练地开始分解魔物尸体、回收战利品后,勇者本来也想起身帮忙,但却被她们以好好休息回复体力为由拒绝了。 勇者没有坚持,就这么抱着我沉默地面对着噼啪作响的篝火,一遍遍擦拭着他的剑。 我感到有些奇怪。 今天的勇者似乎思虑重重的样子。 即便被佩佩如此热情的追捧着,他的反应也很冷淡。 是发生了什么吗……? 思绪瞬间翻腾过我的脑海。 我回忆起了昨天深夜里,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待在熄灭的篝火边的勇者的对话。 那时候的我刚因为帐篷内逐渐下降的温度而惊醒,处在大脑迷迷糊糊的状态,所以在感受到勇者身上异常的氛围后才突然回想起来。 原来如此……勇者之所以变得如此思虑重重,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吧。
关于【那个】,或者说【那些东西】的背景设定,其实我也不是很熟悉。 因为在《希尔纳斯塔》正常的剧情流程中,它们是绝对不会正面登场的存在,最多只是作为伏笔而在某个角落短暂地偶遇一下,就像是昨天勇者目击到的一样。 而只有在被玩家戏称为“灭世线”的仅在多周目才能进入的Boss Rush路线中,才会遭遇它们并与其作战。 在最初通关了一遍游戏内的所有路线后,我就专注于寻找能够拯救缇菈姆的HE路线了。 而因为进入灭世线的前提条件之一,就是缇菈姆在游戏教程阶段便已经死亡,因此我对这条路线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仅仅只是在攻略群组中通过其他玩家的讨论而有所了解而已。 基于我所知的信息,简单来说的话…… 这个游戏里除了魔王之外,还存在着六个仅在灭世线中登场的隐藏Boss。 其中就包括了在游戏背景故事中,于三百多年前毁灭了前帝国的【龙灾】,从魔王的尸骸中复苏的【魔灾】,以及……昨晚勇者所目击的【星灾】洛娜格罗尔。 在游戏中的一些背景故事中,将这些潜伏与世界幕后的灾厄们统称为“七灾”。
至于为什么明明有七个但却只有六个在游戏中登场,有人猜测是制作组为了后续的DLC做的铺垫,也有人认为第七个灾厄就是玩家,对应玩家在灭世线中做出的毁灭游戏世界的行为。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在灭世线中击杀了原本的最终Boss魔王后,这些隐藏Boss就会一口气登场,形成极其具有挑战性和趣味性的车轮战。 之所以说这些战斗有趣,是因为制作组在这些战斗中可以说是完全放飞自我,迫使玩家全力运用自己对游戏机制的理解,甚至使用游戏之外的Meta元素才能获得胜利。 最典型的例子,便是其中之一的隐藏Boss会随机将战斗Log中对它的伤害篡改成0点,在HP值过半后更是会直接修改自己的状态栏,将自己的HP一口气回满。 而解决的方法也很简单。 第一种方法是小心翼翼地将敌人磨到接近半血,再通过Buff叠加打出超高伤害的一击,在敌人篡改状态前直接将其击杀。 然而这种方式不仅需要非常熟练的技术,甚至还可能出现最后叠满Buff的大招攻击在战斗Log中被篡改成0伤害的情况,可以说是相当困难。 而第二种方法则简单的多。 那就是在战斗中直接关闭电脑的显示器。 只要这么做的话,就可以完全封印住对方篡改状态的技能。
虽然会看不到战斗的画面,只能凭借音频做出反应,但在多周目的勇者相当夸张的等级和数值的加持下,只需要进行一通胡乱操作后再重新打开显示器,多半就能看到战斗胜利的界面了。 类似这样有趣的机制和解法层出不穷,因此也吸引了一批相当硬核的攻略组和考据党,通过数据解包和背景剧情的解密来深挖游戏中的一切。 比如刚刚提到的关闭显示器的攻略方法,就是在某个剧情解密玩家提出了“可能采用了某个虐猫狂人的梗”的猜想后被发现的。 只要看不到就是没有用,或者说正是因为篡改的Log被玩家看到了才产生了效果…… 属实是相当清奇的思路了。 而当时为了从游戏中找到拯救缇菈姆的可能,我也加入了这群硬核玩家的讨论群组,作为攻略组的一员相互交流着游戏技巧和经验。 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挺怀念那个群组的友好氛围的。 既有技术精湛的速通大佬,也有详细地讨论游戏剧情和设定的考据党,还有每天搬运色色图片的好人。 可惜的是,在我穿越到这个世界前不久,攻略群组上就发生了一场史诗性的灾难。 无数考据党发出癫狂的哀嚎,精神污染和史漫山遍野,玩家纷纷恶堕成呢喃着不可接触之物的梗小鬼,整个群组几近分崩离析。
那场史诗性的灾难,被成为“《魔王X勇者:希尔纳斯塔的白袜体育生与白浊肌肉燃烧之夜》之变”。 所以为什么会有人在男性向后宫黄油里面做BL同人创作啊—— 关键质量还那么高——!! 这合理吗?这合理吗!?? 就算穿越过来已经那么久了,每当想起这件事我还是会控制不住的拳头梆硬。 要是能回到原来的世界的话,我绝对要把那个ID叫魔法少女梅露什么可的家伙的盒开出来,狠狠痛扁一番。 呼……呼…… 过去的蠢事就先放一边。 总之,虽然昨天勇者目击到的星灾无论在剧情还是实战上都是逼格满满,但只要勇者没有拔出圣剑,以及我没有死掉的话,就是完全无需担心的存在…… ……吗? 我的思绪突然僵住了一瞬。 我突然回想起早上所做的那个奇怪的梦的内容。 尽管记忆和场景都支离破碎,但我仍旧清楚的记得那覆盖天空的黑色空洞,被撕碎的巨大的少女的肢体,以及勇者的身影。 我下意识地咬住拇指,大脑飞快的运转起来。 如果说昨晚,勇者在夜空中目击星灾的事情在游戏中还是有迹可循的话,梦中的场景我则绝对没有在任何地方见到过。 那绝对不是游戏里曾出现过的剧情。 为什么我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那个巨大的黑色空洞是什么? 一股寒流涌上我的内心。
我意识到自己或许犯了一个很天真的错误。 结合诺姆露以及赫拉克的表述,我已经可以确定自己并非是在被魔王军掳走、监禁调教之后的时间节点才穿越而来的,而是更早之前,甚至极有可能是缇菈姆刚出生的时候。 之后,我因为某些原因仍旧被魔王军打败抓走,并且失去了穿越以来的所有记忆,所以才误认为自己是刚刚穿越而来。 先不提我之前做的一些事情可能导致极大的蝴蝶效应,导致整个世界的发展完全偏离原作剧情的可能性。 有一件更为关键的事情,我到现在仍旧没有丝毫头绪。 那就是,如果我真的在更早的时间点就穿越成了缇菈姆,我为什么还是没能避免被魔王军抓走侵犯的结局? 虽然听上去有些自夸的意思,但以我对游戏机制和剧情发展的了解程度,哪怕是再怎么漫不经心,也应该能随随便便在魔王苏醒前成长到能轻松单挑整个世界的程度。 根据诺姆露和赫拉克的描述,我似乎是在魔王刚苏醒时孤身一人进入了魔王城,最终被魔王击败才变成现在这样。 但这理应完全不可能发生才对。 别说魔王了,就算所有的被称作灾厄的隐藏Boss一起上,我也有能打过的自信。 毫不夸张的说,我在这个世界上理应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人能敌才对。
除了我主动认输投降外,我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输掉的可能。 但我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行为。 或许我会出于好色或好奇心的想法,在其他女主角身上试验一下《希尔纳斯塔》的各种色情机制和刻印到底有什么样的效果。 但我绝对不会对自己……对缇菈姆这么做。 因为拯救缇菈姆,让她得到一个幸福的结局,已经成为了我内心中深深扎根的一种执念。 我绝对不可能拿她的安危开玩笑。 若是涉及魔王的战斗,我绝对会全力以赴。 所以到头来,我还是完全想不出自己战败的原因。 我只能将其归因于某些我所不知晓的,严重偏离《希尔纳斯塔》游戏原作轨迹的因素。 想到这里,我抬头看向勇者。 我原本天真的以为一切的发展还是会像原作一样,只要勇者随随便便练些等级就能轻松封印魔王通关,而我需要担心的,只是不要被他吃干抹净,或者他抛弃最后卖给奴隶商会或者教会而已。 但现在看来,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使得魔王连全胜状态下的我都能战胜的话…… 单靠勇者自己,可能就很危险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个想法飞快的在我脑海中成形。 果然,还是得这么做吗…… 其实早在大教堂地下密室,看见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痕迹就被诺姆露击杀的教皇遗骸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穿越而来以后,我肯定不只是把自己培养成出远超原作剧情的实力。 不然的话,以原作诺姆露的等级和能力,绝对不可能如此干脆利落的杀死教皇。 既然如此的话……作为原作主角的勇者,又怎么能够落下呢。 想到这里,看着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勇者,我有些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超绝无敌Bug版勇者培养计划,看来得立即开始实施了。 当我表示想要传授一些之前在教会秘书上看到的远古技术的时候(此乃谎言),勇者很热切的同意了。 收拾完战利品的佩佩和蒂娜也挤了过来,在听到我说的话后,佩佩相当激动地摇晃起了她长长的兔耳朵。 “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失落技艺兔!” 看见勇者和我都一脸茫然的样子,佩佩连忙解释道: “勇者大人也知道吧,因为缇菈姆大人曾无比慷慨地向冒险者们分享自己宝贵的知识,不论是什么地位和职业的冒险家,都可以得到缇菈姆大人在技能发展和装备选择上的建议。仅仅是平平无奇的几句话,却让无数冒险家突破了困境,地位大幅改善,甚至大大减少了冒险家伤亡的概率。” 这件事,去冒险家公会的时候好像听前台的小姐提到过。 那时公会里所有的冒险家都向我投来感激、关切或者担忧的眼神。
虽然其中也有涩涩的目光,但其中没有蕴藏着丝毫邪念。 佩佩继续说道: “但除此之外,还有极少数人曾得到缇菈姆大人进一步的指点,那就是涉及详细战斗技巧,被称之为失落技艺的东西。据说那些技能无比强大,每一个都有能撼动世界的力量,但同时也极其难以掌握,轻易尝试的话甚至会给使用者带来极其强大的负担……因此,是强力而又危险的技能。” 这,这么夸张吗…… 看着佩佩闪闪发光的眼神,我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被我记住并熟练掌握的Bug里技,每一个都有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非要说能撼动世界也不为过。 但带来负担又是怎么回事? 总之,我决定先让勇者试验一下。 在三人紧张而充满期待的目光下(蒂娜叉着手臂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但其实是凑的最近的),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拿起木板和粉笔。
『那么……』 『你先到自由都市尼法拉的传送点,向东一直走到悲悯森林深处的古代祭坛,从沼泽里由高台后面斜坡绕上去拾取一把名叫“悲悯骑士直剑”的武器,再到巨人树峡谷的入口处走左边的隐藏通道,反复刷那个黑色的人形怪物直到获得它的盾为止,然后再左手装备盾,右手装备好悲悯骑士直剑,用悲悯骑士直剑砍出的瞬间将力量注入盾牌使出其中蕴藏的特殊技能,然后接着立即举起盾牌再放下,然后重复以上的过程就算成功了,一直练习到熟练为止……』 『……你说自由都市尼法拉是反方向,现在折返过去要两个月是什么意思?』 『(大片涂抹的痕迹)没事那这样,你先准备999发巨箭,然后左手装备任意弓箭,右手装备连射弩,先用连射弩的技能射一发,再把右手的装备切换成伤害最高的巨弓,接着后跳一步,然后一边持续往前走一边向前射出巨箭……』 『……你说队伍里没有弓手所以没有准备,而且就算要准备巨箭也太贵了现在所有的钱只够买50发是什么意思?
』 『(大片涂抹的痕迹)……没事那这样吧,你先准备若干套全身的白板装备,足够多的魔晶,以及用于制作增幅神术的药水的狂暴鹿角、食人鱼卵和珍珠,在神术系中点出制作增幅的技能后……哦你没点神术……』 『(大片涂抹的痕迹)那你双手共持教会曲剑……』 『(大片涂抹的痕迹)那你左手捏住隐身术的同时潜行右手拿匕首……』 『(大片涂抹的痕迹)那你装备盾牌然后用牛肉番茄卷心菜土豆做牛肉汤……』 数分钟内,看着我的三个人的眼神从最初的炙热,逐渐变得动摇,最后变成了一片迷茫。 而我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倒也没有太过失望。 毕竟很多里技被发掘出来的目的,就是在通过游戏正常手段提升的能力已经到达极限后,再进一步增强角色和战斗。 因此里技的条件往往十分苛刻,甚至会默认角色已经将所有技能提升到了满级,并完成了所有道具的收集。 但总有一些比较容易达成的,就比如说…… “……是这样吗?” 勇者有些沉闷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充满着不自信。 而旁边的蒂娜和佩佩也一脸怪异的表情,用非常小的声音说道: “好奇特的打扮……” “嗯……感觉是走在王都里会被抓起来的程度……” 听到她们的吐槽,我不屑地犯了一个白眼。
这明明是很优秀的品位好不好。 此刻勇者全身穿着极其沉重而肥大的椭圆形盔甲,使得他显得像是体型臃肿的胖子一般,头上则是带了一个黑色的尖角头套。 而他手中的,是一个娇小的半圆形镰刀。 “缇菈姆,我接下来该做什么……” 勇者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其中好像暗含着某种煎熬和急躁。 什么嘛,你也不喜欢这幅打扮吗? 算了,反正你迟早会领略其中蕴含的美妙的。 『你先……然后……再然后……如此循环……』 在我的指示下,勇者略带犹豫地向前跑了起来。 由于之前的洗点,勇者现在没有任何重甲技能,所以身上肥胖的重甲使得他进入了超重状态,不仅移动速度变得十分缓慢,四肢的动作也变得很变扭,看上去磕磕绊绊的。 但这都无所谓,倒不如说移动的越慢越好,实战的时候只需要跑到敌人面前再瞬间穿戴上重甲就好。 就是这样的跑步姿势看上去有点猥琐。 随后勇者双手端平,向前刺出一剑。 紧接着以一个极其扭曲诡异的动作恢复了跑步的姿态。 四周的空气一瞬陷入了死亡般的寂静。 直到我听见了旁边的两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佩佩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而蒂娜更是捂住了嘴。 哼哼。 怎么样,厉害吧!
就在我感慨着勇者第一次尝试就成功的优秀天赋,叉着腰骄傲地看向两人的时候。 我发现她们整齐划一地蹲了下来,抱着肚子开始呕吐了。 “……好,好恶心的动作啊!” “怎么会有人能做出这样的动作兔……对不起勇者大人兔,这已经不是合不合理的问题了,这是一种……生理性的反胃兔……” “我也……有一种光是看到,就遭受了人格层面的否定的感觉……呕……!” “这不可以兔……这不可以兔……” 当我一脸茫然看着两人的时候,我才发现勇者也摇摇欲坠的样子。 随着一阵光芒闪过,他解除了身上的盔甲和头套,脸色苍白的单膝跪在地上。 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只能赶紧拿出水壶递给三人,让他们坐下休息。 休息了十多分钟后,三人的情况才有些好转,只是脸色还是十分苍白。 而毫不意外的,在简短的讨论过后,他们一致达成了一个结论。 小镰刀被封印了。 倒不如说所有的战斗里技都被否决了。 “早就听说失落技艺的负担十分严重,但没想到居然会可怕到这种地步兔……怪不得从来没有听说有人修炼成功过。” 好吧…… 真没想到,里技居然还有这样的副作用。 看来,现在追求战斗里技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但无所谓,这些其实都是就是锦上添花的东西,本就应该在等级和属性刷满之后才需要去追求。 而现在更重要的,其实是养成方面的里技。 在听说我还想继续尝试的时候,蒂娜和佩佩都脸色苍白的连连后退。 在我反复保证这回一定不会有事,再加上勇者的同意之后,她们才愿意继续尝试。 『放心,这回绝对不会有事。因为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请佩佩传授给勇者一些拳术方面的经验而已。』 “兔?可是我不会教人哎。” 『没事,你什么都不用做,勇者过来一下就好。』 在我的指示下,勇者打开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面板,点进了队伍界面。 『在佩佩的那一行下面应该有一个按钮,叫做训练还是陪练什么的……总之点进去就让自己学习每个队友的特长职介技能了』 勇者点了点头说道: “找到界面了,但是提升技能等级需要花钱,不仅价格非常高,而且随着提升会变得越来越贵的样子。” 『没事,你尽管升级就好,直到把身上的钱都花完为止』 勇者只犹豫了很短的瞬间,随后便点点头,在空气中一个位置反复点下手指。 于此同时,一边的佩佩突然惊呼一声,然后从身上摸出了一袋袋的金币。 “这是怎么回事兔,怎么突然有金币到我的身上兔?” 很快勇者的动作停下了。
“总共提升了15级的拳术技能,但现在身上的钱已经不够升级了。甚至……到下个城市购买物资和入住旅馆都不够了。” 我向他比了个放心的动作,然后走到佩佩面前,对着还在一脸茫然地从身上掏出金币的佩佩举起牌子: 『我要调整一下你的装备和随身道具』 佩佩突然呆住了,苍白的脸庞上挂着愣愣的表情。 “好,好的兔……?” 于是我拿起她身上的金币,递给勇者,让他储存回面板里面。 佩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场景般,嘴巴张得大大的,红宝石般的瞳孔中一片混乱。 『然后你继续花钱升级』 佩佩一脸呆滞的继续从身上掏出金币。 佩佩一脸呆滞的把金币递给勇者。 『继续花钱升级』 『随身道具』 “可是……” 『闭嘴,拿出来』 如此反复数次后,在勇者将所有金币收了回去,打量了一下界面后说道: “现在身上所有的钱都不够提升一级了。总共提升了40级的拳术。” 『好的,现在就先这样吧。等之后有了更多的钱,再继续刚才的步骤,你记住了吗?』 勇者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兔……那些钱是……” 一旁,脸色越发苍白的佩佩茫然的将视线反复扫过我和勇者,她长长的兔耳朵都像蔫了般垂了下来。
她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嘴里反复念叨着听不清楚的话语。 “你没事吧?我,我再给你去拿点水……” 蒂娜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心。 就在她想走开的时候,我一把拉住她手腕。 『现在,轮到你帮勇者升级了』 蒂娜的脸一下变得无比苍白。 结果到最后,精神受到极大冲击、几乎失魂落魄的两人一直念叨着听不清的话语,直到傍晚还没有恢复过来,因此我们今天只能继续在原地留宿了。 真是脆弱呢,异世界人。 深夜。 我默默看着怀里睡得十分安稳的少女。 缇菈姆精致的脸庞如人工雕琢的瓷器一般,高翘的睫毛清晰可数,樱粉色娇嫩的唇间吐出沉稳的呼吸。 刚入睡的时候,缇菈姆还把自己缩在帐篷的最角落,并厉声厉气地禁止我靠过去,甚至还画了一条煞有其事的分界线。 而随着深夜的温度逐渐降低,现在她已经半个身子都越过了分界线,毫无防备地挤进了我的怀里。 说起来,我仍旧没有将圣剑就在我身上这件事告诉她。 昨天深夜里听到她提起圣剑的时候,我因为初见夜空中的那位少女的震撼,加上当时她身上的气场,使得一时没能将这件事说出口。 而今天我还在犹豫如何开口时,就被她拉着修行起了传说中的失落技艺,结果一直到入睡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算了。
明天再和她坦白吧,也不着急这一会。 反正圣剑一直都在我的物品栏里,绝对不可能丢失。 至于现在……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先去处理。 我轻吻了一下少女娇嫩的脸庞,为她盖好被褥,然后离开了帐篷。 走之前,我用今天刚从蒂娜那里学到的技能留下一个保温的法术,防止她像昨天那样被寒冷惊醒。 做完这一切后,我缓步走向那个坐在篝火余烬前的高瘦身影。 或许是感知到我的靠近,他背对着我摆了摆手,口中含着的烟在黑夜里忽明忽暗的摇晃着。 “有段时间不见了,勇者。” 穿着一丝不苟的正装的男人如此说道。 我走到他的对面,缓缓坐下。 看清我的面庞后,男人短暂的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笑容。 “看来我路过的正是时候。” 我没有任何和他废话或寒暄的想法,直接开口说道: “你其实早就找到了‘玩家’,对吗?”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吐出缭绕的烟雾。 “我有没有找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找到。” 我深深皱起眉毛。 这个男人……从最初就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看似毫无战斗经验的身体下,永远潜藏着某种阴冷而诡异的阴影。
要不是他给予我的外挂能力的确让我的力量得到了质的提升,使我得以将缇菈姆从魔王军手里救出,我根本不打算和他产生任何交流。 事实上哪怕现在,我也对他的每一句话充满着怀疑。 不说别的,他自称为神明的使者,身上却从来没有任何神明或教会相关的元素,而教会里的古籍中也从未有过任何相关的记载,光是这一点就十分可疑。 没有出乎我的意料,男人大大方方地说道: “既然都说到这了,我就坦诚地道歉吧——我并不是什么神明的使者。说到底我就不信神,真正信神、并把你们的信仰搞成那样子的罪魁祸首,是另一个既虚伪又恶心的变态自虐狂。唔,说到底她那样真的算信仰神吗?总之我也很久没有见过她了……我在这里待得有些久了。” 男人自顾自地念叨了起来。 他脸上虽然充斥着嘲讽和不屑的表情,语气中却透露着怀念。 沉默了一会后,另一个问题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再度开口问道: “你给我的面板里,最初就存在着的那把圣剑到底是什么?” 我回想起缇菈姆昨晚的话。 虽然她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但只有提到那柄圣剑的时候显得格外的严肃。 绝对不可以拔出圣剑——她是这么说的。
能让一直都懒懒散散、毫无危机感的缇菈姆如此认真,这柄所谓的圣剑绝对不容忽视。 而把这柄圣剑通过外挂能力送给我的男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听到我的问题,男人笑了笑,苍白而棱角分明的脸庞上露出略带自豪的表情。 “那可是我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趁着缇菈姆和魔王对峙的时候悄悄偷过来的。我本来都已经做好被杀掉的准备了,结果幸运的在完全没有被察觉的情况下顺利逃了出来……不,我大概早就被发现了吧,但因为他们谁都没有管我的闲暇,才让我逃过一劫。” 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略带遗憾的吐出一口烟雾: “可惜的是,我也完全没有心思去留意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得知缇菈姆战败之后,我同样是一头雾水。而魔王自从打败缇菈姆之后就封锁了魔王城,除了那两个人偶之外的所有魔王军,包括他手下的四大将都被禁止进入。我只能希望那孩子能带回些有用的线索了。”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今天的话特别多。 甚至显得有些兴高采烈的样子。 这一切的转变……似乎都是从我问出关于那个玩家的问题开始的。 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紧皱着眉毛,继续开口问道: “所以圣剑到底是什么?是某种强大的武器,还是会给予力量的媒介?拔出它到底会发生什么?
它是否有着什么代价或者副作用?” 虽然我完全没有相信男人的打算,但既然他今天如此滔滔不绝,我不介意多从他这里打探一些信息。 之后我就把圣剑的事情和男人的话一起告诉缇菈姆,也许她能从中分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以及男人的真实目的。 比起行事诡异的男人,缇菈姆在我的心中无疑更值得相信一万倍。 男人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那并不是力量这种单薄而脆弱的东西,而是我能赠与你的最为贵重的礼物,也是你现在最需要的东西。” 那是——资格。 男人如此说道。 他脸上的表情渐渐褪去。 “我很想说,我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甚至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正为你考虑的人。但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疑虑重重,所以我也不奢望你相信什么。” 男人站起身,将熄灭的烟蒂丢入火堆。 “不过无论你决定是否拔出那把剑,我都要送你一个忠告——” “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要让缇菈姆知道那柄剑在你的身上。” 他毫无表情的白皙脸庞显得无比严肃。 说完这一切,他再度摆摆手,转身向黑暗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用低沉的嗓音挤出话语。 “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啊……我究竟是谁呢?现在的我,大概什么都不是吧。” 男人笑了笑。
【恶堕圣女有人来拯救吗】(26) 作者:猫与猫村 第26章 诺姆露的拍卖会 卡莲娜与诺姆露的旅途又持续了半个月。 她们一路向着王国西北边境前行,直到王国西北边境重峦叠嶂的山脉都变得清晰可见的时候,诺姆露才放缓了前进的速度,转而拐向了一座边境城镇。 感受着马车的转向,卡莲娜推测诺姆露大概是为了在深入险地、寻找腐坏之龙扎克西斯前做好充足的补给。 虽然二人的通缉令早已传遍了王国全境,但王国西北毕竟不是与魔王军交锋的前线,加上边境上的山脉形成了天然的堡垒,使得这里的士兵都显得有些松懈。 诺姆露向在城门口昏昏欲睡的卫兵抛出一枚银币后,他眼皮都没抬便挥手让马车顺利的通过了。 但在补给完干粮,道具以及武器后,诺姆露并没有选择离开,反而驾车来到城镇一角的奴隶市场。 撩开车厢的遮雨帘,卡莲娜看着工整地写着“新月商会”字样的标牌,一时脑袋有些转不过弯。 “我们来这种地方是要做什么?” 诺姆露瞟了她一眼:“来奴隶市场除了买奴隶还能干什么。” 卡莲娜更加困惑了。 诺姆露该不会和那些冒险家一样,都喜欢在出发探险之前好好纵欲一番吧? 经过一路上的观察,卡莲娜早就知道诺姆露是喜好女性的那类人。
毕竟她一直对缇菈姆展露出非同寻常的执着,而且她把疑似被穿过许久的神秘布料怼在脸上一边自慰,同时嘴里不断低喘着“前辈”的时候也从来没回避过卡莲娜。 她本以为诺姆露的这种感情是针对缇菈姆独有的……但难道说,她其实也不介意用其他人来排解一下压抑的情绪?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直待在她身边的自己岂不是很危险…… 胡思乱想的卡莲娜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仿佛是猜到了卡莲娜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诺姆露带着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语气中含着鄙夷: “魔物有着各式各样的色情攻击手段,哪怕实力再怎么强大的人都有可能中招,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卡莲娜点了点头。 魔王军的永远不缺乏阴险狡诈的敌人,他们会用淫乱而恶毒的色情攻击一点点剥夺别人的力量,比如将媚药涂在剑上,或者完全放弃防御、不顾生命也要在死前揉一把敌人的胸部之类的。 久而久之,无论是多么骁勇善战的战士也会逐渐被烙上淫荡恶堕的刻印,逐渐失去战斗的能力。 骑士团里有着一句流传久远的警句: 哪怕是最强的骑士,与哥布林战斗久了之后也会成为母畜。 说的就是不管实力再怎么强大也不能在与魔族的战斗中掉以轻心这件事。
“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几乎没有情报、攻击方式和类型都不明确的敌人,因此为了防范可能的色情攻击,最好的方式就是在队伍里带几个奴隶,然后在遭到色情攻击的时候将她们推出去挡枪,而正常的攻击则还是由普通的战斗职业者去处理。这样就可以形成严密的防御,无论是正常攻击还是色情攻击都无法穿透。” 卡莲娜愣了愣,说道:“可是,这种把人当挡箭牌的行为实在是有点……” 虽然她们现在早已不是骑士和圣女,而是犯下重罪的逃犯,但常年以来对于骑士誓言的恪守还是让她对这种用别人当盾牌的行为感到不耻。 “只是各自发挥自己的长处罢了。那些优秀的奴隶在经过大量的调教后,本来就对色情攻击有着强大的抗性。至于光明正大什么的……” 诺姆露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 “你应该不会猜不到这个战术是谁发明的吧。事实证明,只要身上的光辉足够耀眼,阴影就会被完全遮盖。” 感受到诺姆露话语里潜藏的意思,卡莲娜一时陷入了沉默。 看着诺姆露跳下马车,卡莲娜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在她身后一同朝着新月商会的入口走去。 毕竟她只是在诺姆露逃亡的时候顺手带上的俘虏,完全没有反对她决定的立场。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踏入商会大门的时候,预料之外的东西阻挡了她们的去路。 那是一个长柄的木牌,粗制滥造的牌子表面毛糙不平,到处残留着木屑与裂纹。 上面以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新进精品巫女奴隶,限时折扣活动进行中”。 就在这个再普通不过的木牌面前,诺姆露停下了脚步,全身都僵硬在原地,骨骼都发出轻微的炸响,背脊像被拉直的弓弦一样紧绷。 卡莲娜有些困惑的顺着木牌的把手往上看去。 那是一位全身不着片缕,脖颈间栓着沉重项圈,深红色马尾束发的纤瘦少女依靠在门旁,姿态随意地伸出了手,将木牌挡在了她们的面前。 直到被拦下的前一瞬间,卡莲娜都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里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奴隶少女。 和卡莲娜以往见到的那些畏缩在笼子的角落、尽力遮盖自己的肌肤与疤痕的寻常奴隶不同,红发的少女脊背挺得笔直,无论是胸前樱粉色的花苞还是平滑紧致的小腹都毫不遮掩的暴露在视线之中,仿佛没有丝毫值得遮掩的事情。
她脸上挂着慵懒的表情,嘴角勾勒出似笑非笑的弧度,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喉间缓缓溢出: “拿了我的东西又不好好遵守约定,还在会馆内袭击并带走了别的客人,事到如今还想大摇大摆的走进我的会馆里……” 她微微眯起眼睛,随意的撩起耳垂旁的碎发,脖颈间的铁链因为她的动作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少女嘶哑而慵懒的嗓音回响在耳畔,宛如潮汐翻涌的低吟。 周遭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凝重,实质化的压力如阴影般弥漫开来。 卡莲娜看到诺姆露的身躯在剧烈的轻微颤抖,那是为了调整重心的临战姿态。 她缓缓移动目光,毫不胆怯地回视少女。 “居然从王都一路追到这里来,你还真是看的起我。” 她这么说着,同时缓缓伸开手掌,做好了随时取下诅咒戒指的准备。 “只是觉得你很可怜罢了。家庭破碎、父母相害,又被唯一寄托的前辈无情抛弃的你像迷途已久的孩子,足够吸引我的一些客人们。” 仿佛全然没有察觉到诺姆露眼中越来越凶狠与暴怒的气息,红发少女神色平静的收回手里的木牌,然后毫不在意地转过身去,将那光洁的脊背无防备地暴露在二人眼前,似乎完全不担心背后的危险。
她将木牌搁置在一旁的角落,向着身后的二人招了招手: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不是想找合适的奴隶吗?我这里正好有个合适的人选。” 看着少女缓缓远去的背影,诺姆露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不服输般紧紧跟了上去。 卡莲娜虽然从最开始就一头雾水,但见状也只能赶紧跟在她们后面。 新月商会的内部宽阔而华丽,漆黑的石砖平整的铺展在地面上,散发着冷硬的质感。 高悬在两侧墙壁的魔法灯散发出清冷的光辉,将四周照得通透明净。 看着一言不语埋头前进的两人,卡莲娜终于按耐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那个,请问你是……?” 走在最前面的红发少女轻笑了一声,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你可以叫我梅,姑且算是这个商会的老板。” 卡莲娜瞪大的双眼流露出震惊。 这个少女……就是新月商会的老板? 明明是老板却打扮成奴隶的样子站在商会门口,怪不得没有人能猜得到她的真实身份。 世界上有着奇奇怪怪爱好的人还真多呢…… 卡莲娜不禁如此感慨道。 发觉少女比想象中的更容易交流后,她放下了些许戒心,在短暂的犹豫过后,继续开口问道: “你们二位之间,难道发生过什么吗?
” 她刚刚开口就被诺姆露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吓得她立马缩了缩脑袋。 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完了问题。 她和诺姆露在旅途中已经相处了大半个月,但两人之前却几乎没有过什么正常的交流,因此她对这个一直伪装成绵羊的少女的过去十分好奇。 就比如说,她一直以为诺姆露会以白姬的身份出现在新月商会的奴隶拍卖场上,完全是为了找机会劫走缇菈姆。 但根据她们刚刚的对话,其中似乎还有别的隐情? 对于她的好奇,梅丝毫不顾及眼神凶恶的诺姆露,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前段时间,商会曾经入手过一件旧帝国之前的古代文明遗物,她虽然想要,却没有足够的金币交换,于是便答应成为拍卖场的商品,以此提前取走了那件遗物。” 说到这里,梅耸了耸肩,慵懒的语气中带上一丝无奈: “结果她才刚预热登场了一次就跑走了,甚至还顺路绑架了别的客人。” 卡莲娜困惑地看了沉默不语的诺姆露一眼,继续询问道: “那个遗物是什么?诺姆露为什么这么迫切地想要这个遗物?” 梅的回答十分言简意赅: “那个遗物唯一的效果,就是清除一个人的记忆。” 清除……记忆? “至于她为什么想要……我只能说她寻求那件遗物的时候,正好是缇菈姆只身出发前去讨伐魔王前不久。
” 听到这里,卡莲娜的脑海里如惊雷般炸响。 一连串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快速成型。 这段时间的观察告诉她,诺姆露对缇菈姆抱有着相当强烈的爱慕与执着,甚至可以称作病态也不为过。 而进一步催化她的执念的,便是缇菈姆独自一人前往魔王城挑战魔王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诺姆露一直将这视为对她的背叛,是抛弃她的行为。 而为了阻止缇菈姆,她或许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而另一方面,围绕着缇菈姆被勇者营救回来后丧失记忆的事情,其实早就产生过激烈的讨论。 无论是教会的资料室,还是那位博学多识的半精灵贤者,都表示从来没听说过能像这样彻底地、不留一丝痕迹地消除记忆的刻印或技能存在。 因此有部分人猜测,作为历代最强圣女的缇菈姆之所以会被魔王打败,很有可能是因为在大意之下中了这种从未出现过的记忆抹除技能,完全失去了有关战斗的经验和记忆,最终才导致的落败。 如果缇菈姆的失忆,乃至于她无人预料到的落败,其实是诺姆露的背叛导致的话…… 还没等卡莲娜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诺姆露无比冷冽的声音响了起来: “收回你的胡言乱语吧,那个遗物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物件,像是丢垃圾一般抛了出去。
透过平稳的抛物线,卡莲娜看清了那个物品。 那是一个古铜色的怀表,上面布满斑驳的岁月痕迹,金属因长久摩挲而显得暗哑,却依旧透着沉稳的光泽。 梅头也不回地伸手稳稳接住了怀表,然后动作娴熟地打开。 怀表早已停止了跳动,表盖的内侧以某种卡莲娜不知道的古代文字刻着一段话。 梅低垂着眼睑,赤红的瞳孔中流露出淡淡的怀念,然后再度合上怀表,头也不回地丢还给了诺姆露。 “遗物本身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使用的对象……你用的太晚了。那时候的缇菈姆,已经不可能再被任何人所阻拦。” “但魔王做到了。” “所以那是一个奇迹,是理应无法发生的事情。” 在二人充斥着火药味的对话中,卡莲娜充满着疑惑与不解的清澈声音有些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可是,如果遗物没有产生作用的话,缇菈姆的记忆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呢?” “……” 空气一时陷入了死寂。 “那恐怕就只有魔王才知道了。” 最后还是红发的梅耸了耸赤裸的肩磅,毫不在意地说道。 “总之遗物没有问题,我们的约定也应该成立。
我可以不去计较以前发生的事情,甚至可以为你准备好能帮助你找到扎克西斯的道具和奴隶,但有一个条件——”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中潜藏着某种阴冷的恶意: “既然你那么没耐心,那就跳过所有的铺垫,直接参加独属于你一人的、最后的拍卖会吧,这就是唯一的要求。” 听到红发少女的话,诺姆露轻轻挑起眉毛,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在全国都飘散着我的通缉令,所有人都知道我杀了教皇的现在,难道还有人敢把我当成奴隶拍下来?” “那和我无关,也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 “你就不怕我刚踏出商会的门,就立刻把他们撕碎,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请随意,只要别在我这里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感受着梅语气里的有恃无恐,诺姆露重重地啧了一声。 “在举办拍卖会之前,你还需要一些必要的打扮和装饰。虽然再华丽的点缀也终究是外物,但确实不失为一种提升商品价值的便利手段。” 梅露出漫不经心的轻笑,不等诺姆露反对便继续说道: “不要急着拒绝,这些装饰就当是送你的礼物,肯定会为你之后的冒险带来助力。” “……随便你的便。” 诺姆露面色平静地回答道,表情中看不出一丝畏惧。
一头雾水的卡莲娜虽然从刚才就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掺和进来,但由于商会内的路错综复杂,自己一个人的话说不定会迷路,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她们一路走到了商会的地下。 这是卡莲娜第一次有机会仔细观察新月商会的内部。 以奴隶贸易而壮大的新月商会在卡莲娜眼中可以说是臭名昭着,在她原本的想象中,这里应该会更接近压抑的地下监狱,到处都是让人喘不过气的严密守卫与冰冷的铁栏。 可事实上,商会的地下与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整齐堆砌的深黑色石砖,以及散发清冷光辉的魔法灯。 她甚至没有看到几个巡逻的守卫,倒是有不少擦肩而过的奴隶侍女以及身穿灰袍的调教师,但都对她们视而不见,仿佛完全没有察觉有人经过一般。 只不过再往深处走去后,扑面而来的甜腻气味让卡莲娜皱起了眉毛。 “已、已经受不了了!求求你……我会好好听话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做的!求求你,轻让我高潮——请让我高潮吧,已经受不了了……身体变得好奇怪……再不高潮的话,我真的会死掉的……” “呜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在继续了??——高潮、高潮根本停不下来啊啊啊?——又、又要去了哦哦哦哦???
——” 透过虚掩的门缝,卡莲娜看见一对容貌相仿,留着柔顺的银白色长发的精灵姐妹。 她们的全身被严丝合缝的定制钢铁拘束器面对面固定着,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背后,双腿被铁环分开束成笔直地M形状,不仅手臂、小腹与双腿有着铁环固定,甚至手指与脚趾的每一个指节都被牢牢拘束着,使得她们字面意义上的连一根指头都无法移动。 其中一个精灵少女的身上装满了各种调教用具,两个肉穴被粗大而狰狞的振动棒所填满,硕大的乳头上挂着不断闪烁着电光的乳环,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深红的阴蒂上贴着剧烈震动的跳蛋,而敏感的腋窝、腰侧和脚掌上抵着飞速旋转的柔软毛刷,当严密的拘束却让她连最轻微的颤抖都做不到。 她对面的少女身上没有任何道具,但却不断发出高潮顶峰的悲鸣,下体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倾泻着透明的爱液,在地面上积出越来越大的水洼。 仿佛是感受到卡莲娜观察的眼神,梅顺着她的目光解释道: “那对精灵姐妹有着心灵感应的能力,所以我给妹妹施加了【高潮禁止】的刻印,然后持续进行高潮寸止的调教,姐姐则是将敏感度调整到只要暴露在空气中就会不断高潮的体质。之后的计划是强制激活并固定她们的心灵感应,这样她们就能同时体会到持续的高潮寸止和不断高潮的感觉。
” 明明说的内容可怕到令人不寒而栗,她的语气却相当的平稳,甚至还隐隐带上了几分炫耀和自满,这让卡莲娜感到十分不适。 “噗咕?呜呼?噗哦哦哦哦?……好舒服,又要被榨出来了呼呜??——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要被自己的精液溺死了噗咕咕??——但是好舒服,根本忍不住哦哦哦哦??” 而不远处的房间内,一位短发的兽耳少女被绳索严密地捆绑住四肢,头朝下地倒吊在半空中。 她的下体有着一根硕大的肉棒,上面牢牢固定着一个飞机杯,通过透明的外表可以看见其中不断蠕动的触手以及震动旋转的细小毛刷。 她的倒悬的脑袋正好被在一个玻璃缸内,里面铺满的黏黏答答的白浊液体已经没过了她的眼睛和鼻子,而随着她腰肢的抽搐与蠕动,有更多的白浊液通过导管被输入进玻璃缸内,很快就要彻底淹没她的嘴。 她的身体因快感和窒息的恐惧不断颤抖挣扎着,却完全无法挣脱严密的束缚。 最终她迫不得已地张开嘴,不断努力吞下自己榨出的精液,以求换来更多呼吸的空间。 但由于她射出的精液实在太过粘稠,这么做非但没有减少玻璃缸内的精液,反而促使她再次喷射出大量的白浊液体。
“这是个鲁莽地前去边境山脉探险的冒险家,被突然出没的触手魔物击败并寄生后变成获得了【扶她体质】的刻印,最后背上巨额贷款也没能治好寄生,被债主卖到了这里。我在尝试训练她控制自己射精的能力,可惜她的脑子早就被快感弄坏了,所以进度不是非常乐观。” 看来,这里就是新月商会的调教区域。 媚药的甜腻熏香与蒸腾的淫液和汗液混杂在一起,化作浓厚的诱人香气灌入卡莲娜的鼻腔。 在耳边不绝回荡的喘息声让她心烦意乱,下意识地回想起自己被魔人用催眠折辱、乃至被拷问的场景。 那明明是无比屈辱而痛苦的经历,但在看到地牢里这些雌性欢愉沉沦的表情后,她的小腹与乳头不由得传来滚烫的感触。 那时候她展露出来的,也是这样淫乱如母畜般的表情吗? 不愧于远扬的名声,新月商会里有着各种极具特色的奴隶。 尽管卡莲娜在努力克制自己窥探的欲望,内心的燥热却让她忍不住一遍遍瞟向周围。 除了有着王族血脉却像狗一样毫无尊严地舔舐着肉棒的半兽人,一直在自慰的贵族小姐,以及被固定在墙壁内,只留雪白的下体暴露在外被男人们不断侵犯的发色苍白的堕落圣女外,她甚至看到了身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身体泡在一大缸混杂着触手与白浊液体的巫女。
“山神大人……唔,不对……不是山神大人……?但是很舒服……山神大人……?不对……” 和其他不断散发着淫乱叫声的奴隶不同,那位巫女的表情一直在舒服和困惑之前切换,嘴里喃喃自语着卡莲娜听不懂的话语。 “……你的爱好还是这么恶趣味。” 诺姆露像是看到了无比肮脏的东西,一脸厌恶地说道。 梅摇了摇脑袋,脸上仍旧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这并不是恶趣味。每当看着她们在囚笼中沉溺于甜蜜的欢愉,挣扎于撕心裂肺的痛苦,而那些同为人类的施虐者却冷漠无情、毫不怜悯时,我就会感到无比安心。” “这样的爱好,难道还不能算得上是恶趣味吗?” 看着流露出浓烈厌恶的诺姆露,梅笑着说道: “可这正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的基础。” 她张开纤细的双臂: “脱离了那片海后,我们彼此孤离、相互疏远,无法再分享痛苦与欢愉,这是人的原罪,是谁也无法逃离的灾厄。” 她沙哑的声音混在充斥着各种呻吟的走廊里显得并不响亮,却直接回荡在卡莲娜的耳畔,宛如潮汐翻涌的低吟,持续了很久才逐渐消散。 当她们再度起步时,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突然从卡莲娜的身后扑来。 她惊讶的转过身,发现那位泡在触手池里的巫女不知何时突然站在了她们身后。
那位巫女的全身上下都挂满了粘稠的白浊液体,就连灰白色的长发也因结块的精液而乱成一团,不断滴滴答答的从她的身上滴落,被精液浸润湿透的红白巫女服紧贴在她的肌肤上,映衬出纤细娇柔的身躯。 巫女服内遍布缠绕着她的躯体不断蠕动的触手,还有一些顺着布料的边缘延伸出来,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蜿蜒游动着。 她不声不响地站在诺姆露的身后,几乎紧贴着她,同时不断耸动细小的鼻子,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你是……大巫女大人一直在等的那个人?不,好像又不是你……” 她一边这么说着,顺便还张口咬住了一根从她的衣服里蔓延到嘴边的触手,像是咬着鱿鱼丝一样嘎吱嘎吱咀嚼起来。 “……什么意思?你说的大巫女是谁?” 诺姆露微微压低身躯,摆出戒备的神情,同时沉声问道,但对面的巫女似乎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困惑之中,只是自顾自地咀嚼着嘴里的触手,丝毫没有回应。 “我没有说过你可以出来了吧。” 直到梅轻轻拍了一下手掌,那个巫女才如梦初醒一般,摇摇晃晃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一路白浊色的脚印。 看到这一幕,诺姆露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嘲笑: “看来你的商品也不是都很听话。” “当然,其中最让我头疼的就是你。” 诺姆露啧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最终,三人在走廊尽头处的一个房间内停下了脚步。 房间内空无一物,但整体的构造和装饰和其他的调教房间完全相同。 其中飘散的淡淡的甜腻与腥味,以及大量少女淫液反复浇灌而深深渗入石砖缝隙的性臭味,不由得让卡莲娜的心跳开始加速。 果然……是要做那样的事情吗? “脱吧。” 诺姆露面无表情地褪下自己全身的衣物,露出纤细的躯体和白皙细腻的肌肤,柔嫩莹润的脚掌轻点在石砖上,光滑的小腹上如呼吸般明暗的淫纹映照在四周的黑暗里。 “拿着吧,这就是我为你们特别准备的礼物。” 我们……? 接过梅手上的小盒子后,卡莲娜才意识到自己也有一份。 她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长串由金色细链组成的链子,其中有着串杂着大小不一的圆形金属环,并顺着圆环分叉延伸出复杂的形状,由于整体长度过长而团绕在盒子里,很难看出具体的作用。 在梅的示意下,卡莲娜同样褪去了全身的衣物,然后努力克制住微微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触摸上那串金色细链。 金色的链子瞬间如同活物般在空中漂浮起来,飞快的围绕着卡莲娜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在她面前舒展开来,数个串在其中的圆环隐隐对应着她早已勃起的乳头与阴蒂的位置。
看着完全展开的金色细链,卡莲娜才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件衣服。 不……说是衣物也太不合适了。 像这样……这么淫乱而暴露,完全只是为了折磨与限制穿戴者的道具,就连最淫荡的奴隶和妓女都会对这种衣服感到恐惧和排斥。 然而卡莲娜还没能做出任何反应,漂浮着的金色细链就突然攀附到她的身体上。 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以及被电击般混杂着些许疼痛的剧烈快感,卡莲娜看见其中的两个圆环已经穿过自己的娇嫩的乳头,并且重新合拢在了一起,上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缝隙。 然而这还远没有结束。 一个黑金色的项圈被牢牢套在她洁白的脖颈之上,从中延伸出的金色细链往上串连在两个有着金色水滴装饰的华丽耳环上,往下分别连接着乳环、脐环,以及在末端点缀着明亮的红宝石、仿佛强调着弱点一般的阴蒂环,从上面再连接到身后的金属肛塞。 四个细小的链子带着恶意穿过阴唇,毫不留情地将她膣穴内樱粉色的嫩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小臂、手腕、脚腕以及数根手指与脚趾上也同样被看不见缝隙的金属环紧密禁锢,不仅杜绝了穿戴者一切逃脱链衣束缚的可能,还会使得她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带动全身链子的拉扯,不断的对敏感部位施加折磨。
由于身上的弱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突然贯穿,使得卡莲娜的眼前几乎一片空白,如电流般的快感在她全身的敏感处流窜,她原本就因调教与拷问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几乎一瞬间就瘫倒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她倒在地上的动作粗暴地扯动了全身的锁链,使得全身的敏感点又受到一轮激烈的刺激,使得她在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快感使她面前闪过大片的白色,脚趾用力的勾起,大片的透明汁液从被细链扒开的小穴中喷洒出来,全身蜷缩着倒在自己的爱液堆积成的水洼中,止不住的颤抖着,相互碰撞拉扯的细链中传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是旧帝国时代的苦修骑士佩戴的链衣,用途是辅助战斗和抵御魔物的侵袭。” 哪门子的骑士……会穿这种刑具般的衣服战斗啊……! 这么淫荡……连妓女和奴隶都不会穿的东西,简直就是把自己送到魔物的口里。 看着泪眼朦胧,因敏感点的刺激而蜷缩在地上不断颤抖的卡莲娜,梅俯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 “放轻松,不要抵抗它的拉扯。” 就算你这么说…… 卡莲娜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的颤动。 “噫……怎么……啊啊啊啊啊!?!
” 卡莲娜刚刚放松自己僵硬的身体,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金色细链上传来,几乎像是要凭空吊起她的乳头与阴蒂一般,伴随着四肢和下体的拉扯,强行将她的躯体展开,从蜷缩转为笔直站立的姿势。 在细链的操控下,卡莲娜抬起双手在胸前虚握,接着大步迈出,双手用力挥舞、旋转。 这是身为骑士团一员的卡莲娜再熟悉不过的标准剑式。 这套动作无比标准而精确,全身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虽然一些体态细节显得有些古老,但其中蕴含的力量之强,哪怕卡莲娜手中并没有任何武器,都在周围带起了阵阵强风。 哪怕在还没有被赫拉克打败的巅峰时期,卡莲娜都无法施展出如此精妙的剑术,更别说被拷问与刑罚彻底摧毁了身体、连哥布林都无法打败的现在了。 只是……这么强大的效果,带来的副作用也是无比惨痛的。 金链控制下的每一个动作,几乎都是通过对她身上的敏感点的拉扯来达成。 每次挥剑和踏步,她的乳环和阴蒂环都会被剧烈的拉动,阴唇上的四个环更是被夸张的拉开,使得膣内最深处的嫩肉都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深埋在体内的肛塞表面也释放出阵阵电击,极其严苛地控制着她全身每一处肌肉的收紧与发力。
这使得她每一个动作后都会被推上激烈的高潮,下体像坏掉般喷洒着爱液,把自己的大腿和纤足都沾得湿漉漉的,每走到一处就会在地上积起夸张的水洼。 最重要的是,被誉为神迹之一的由天空传达而下的声音,在卡莲娜的耳边响起: “新的刻印【永久勃起:乳头】已探明” “新的刻印【永久勃起:阴蒂】已探明” 看着自己充血肿胀的乳头与阴蒂,卡莲娜的膝盖止不住的颤抖。 带着如此明显的弱点,别说寻常的衣物了,就连穿着内衣都会感到明显的摩擦与刺激。 日常的时候或许还可以通过放慢动作来缓解,但如果是战斗的时候,恐怕还没走几步就会因为敏感处与衣物的摩擦而高潮了。 也就是说,以后自己只能脱光所有衣服,将这幅淫乱的链衣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以这样奴隶般的姿态去战斗。 光是想象到那样的场景,卡莲娜的子宫便狠狠抽动了一下。 “有着这件道具,起码能让你在一般魔物面前有反抗之力了。” 梅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卡莲娜不断高潮的惨状一样,仍旧微笑着打量着这一幕,眼神中饱含满意的神情。 “这……这种东西……噫呀呀呀呀呀?……不行,又要去了……!!” “怎么?如果不满意的话,要我收回去也不是不行。
” 泪眼朦胧的卡莲娜嘴唇止不住地颤抖,最终开始没有开口。 虽然这件衣服如此淫荡,带来的折磨也难以忍受,但…… 回想起被魔人打败、被审讯折磨、甚至在哥布林身下蜷缩着身躯默默流泪的记忆,她最终还是咬紧了牙齿。 ……她不想就这么下去。 她想要复仇。 这不就是她甘愿和诺姆露一起逃亡,而不是回到王都认罪受罚的原因吗。 如果选择后者,她将被贬成奴隶或妓女、余生都在污浊的精液沾染下度过。 她不要这样。 她要继续战斗……哪怕只是多杀一个魔物也好。 所以她咬紧了牙关,努力屏住眼眶中溢出的眼泪,用力瞪着面前带着恶魔般微笑的梅。 梅轻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然后转向了诺姆露那边。 “……真是恶趣味。” 诺姆露满脸厌恶地冷冷说道。 “至少很有用不是吗?至于你,先把戒指摘掉吧。” 诺姆露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依照她说的取下了指间一个又一个浮现出的暗红色戒指。 伴随着戒指被取下,诺姆露身上的气息逐渐膨胀,随后又变得混乱起来,仿佛又多个不同人的气息交杂着混合在了一起。 “那孩子的做法很有意思,但也有着不小的风险。长时间处在这种混乱的状态下的话,甚至会对你的存在产生影响。
” 梅轻描淡写地说着,然后打开了手里的另一个盒子。 里面有一层白色半透明的轻薄织物,被整齐的叠放在一起。 梅拿起诺姆露摘下的诅咒戒指,一个又一个地丢入盒子之中。 只见白色的织物像是活了过来一般迅速地蠕动着,将丢入盒子中的戒指团团包裹,然后很快恢复了原样。 而被丢入的戒指则彻底消失不见,仿佛被消化了一般。 “好了。” 丢入最后一枚戒指后,梅拿起那块织物,示意诺姆露穿上。 当织物被彻底展开后,卡莲娜才发现这是一身轻薄透明的全身连体白丝 ,材料无比轻柔顺滑,各处都找不到缝合的接口,仿佛一件极其精致的艺术品。 当诺姆露穿上后,光滑的白丝紧紧覆盖在她的肌肤之上,透露出凝脂般极具诱惑的肉色。 仿佛量身定制般的丝织没有留下任何空隙,从脖颈往下的所有肌肤,就连手指与脚趾之间的缝隙都被填满。 半透明的轻薄材质没有起到任何衣物该有的防护与遮挡,反而更加凸显了少女胸前微微隆起的青涩蓓蕾,下体的缝隙也呈现出褶皱,就连粉嫩的阴蒂也在白丝的紧紧包裹下若隐若现。 穿上覆盖全身的白丝,诺姆露身上的气息立马回复了正常。 “这件衣服能起到类似于诅咒戒指的封印功能,但不再需要你自己穿脱戒指。
它内部蔓延出的细小触须会透过你的皮肤一直蔓延到血管和肌肉,根据你的心跳反应和肌肉紧张程度,自动选择相应的职介解除封印,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和熟悉之后,它甚至能直接读取你心中的想法,最大效率地进行辅助。” 诺姆露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确认过自己的动作并丝毫没有被影响的迹象后,语气冰冷地问道: “那么副作用呢?” 显然,她不相信这样的好处会没有任何代价。 梅轻笑着说道: “这件白丝是四年前死去的扎克西斯的大巫女的神经所编织而成,扎克西斯的力量使得她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死去,而是在朦胧中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如果意识不坚定的人穿上这件白丝,就会被逐渐蔓延在血管里的触须寄生,最后被她的意识彻底占据肉体,成为她复活的媒介。但这种程度的威胁,对饱经那孩子的训练、意志无比坚定的你来说肯定不是问题。” 但梅的话锋突然一转: “但除此之外,如果想让这件衣服老老实实地辅助你而不是帮倒忙,还有另外一个条件,那就是——让她爱上你。” 听到这里,诺姆露皱紧了眉毛,不知道是出于对这番残忍行径的排斥还是对这离谱的要求感到嫌弃。 “……我需要怎么做?
” “当然是一起经历精彩的冒险,见证各地的风景,体会世间的无数磨炼与考验,或者……” 梅的嘴角上挂着充满恶意与嘲弄的笑容,然后按下了某处的机关。 伴随着轻微的震动,房间中央的石砖地面沉下并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池子,其中早已灌满了散发着浓烈香味的粘稠粉红色液体。 “……用最浓最烈的媚药灌饱它。” 看着嬉笑的梅,诺姆露的眼神冷如寒冰。 她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毫不犹疑地向着池子走去。 翻腾的雾气瞬间向四周扩散,其中蕴藏的香甜让卡莲娜稍微吸了一口便感觉全身发热,乳头和阴蒂进一步充血勃起,只要身体稍微晃动便会进一步和贯穿身体的金链产生摩擦,让给她的大脑带来一阵阵浪涛般汹涌的快感。 这种高烈度的媚药混杂了高级魅魔的淫液,除了强制催情外还有刺激感官和大幅度提升身体敏感度的作用,卡莲娜曾亲眼看见审问官将一滴这样的液体滴在了守口如瓶的囚犯的阴蒂上,随后那个囚犯便连续不断地高潮了数十个小时。 而卡莲娜光是闻到媚药挥发的蒸汽,就已经再次被推上猛烈的高潮。 这让她不由得十分担心即将把全部的身躯都浸入媚药的诺姆露。 再深深吸入一口气后,诺姆露在媚药池边缓缓蹲下,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将身体探了进去。
最初是被透亮白丝包裹住的纤细玉足,凝脂般白嫩的脚趾在浓烈媚药蒸汽的熏陶下就已经微微泛起粉红,当终于接触到粘稠得可以拉出丝线的粉红色液体后,卡莲娜看见诺姆露的全身猛然颤抖了一下。 她仍旧不服输地咬紧了牙关,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抖动,一点点将自己的身体浸入媚药池中。 先是浑圆的脚趾,再到柔软的脚掌,纤细的脚腕,然后是白玉般的小腿,当诺姆露被紧勒的白丝勾勒出缝隙的下体也一并浸入到媚药中后,卡莲娜看见诺姆露再也无法控制,全身都像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对此再熟悉不过的卡莲娜十分清楚,这是被无法抵抗的快感强行推上高潮的反应。 诺姆露的表情扭曲着,洁白的牙齿像是要咬碎一样紧紧合在一起。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停下缓缓浸入池子的动作。 烙印着淫纹的紧致小腹,再一点点到胸口,浸过她青涩的蓓蕾,最终到脖颈的位置。 当诺姆露的全身都终于浸入到媚药中后,通过半透明的液体,卡莲娜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的乳头和阴蒂都已高高地挺立而起,被贴身的白丝所紧紧包裹着,透露出无比诱人而娇嫩的亮粉色。 “很努力呢,真不错。
” 梅轻笑着居高临下地看向媚药池中的诺姆露: “说起来,在白丝开始与穿戴者融合后,她们的神经也会开始交融,这不仅能让针对这件白丝的感触扩散到穿戴者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上,更是能成倍放大让所有的感官,倍率大概有……上千倍。” 梅的话音刚刚落下,全身泡在媚药池中、只留脑袋在外面的诺姆露的身体突然一僵。 随后,她被白丝覆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手脚胡乱地在媚药中挥舞着,像是滑稽的舞者。 她樱粉色的嘴唇张了开来,但还没发出任何声音,便因身体失去平衡而连同整个头部浸入了浓烈的媚药池之中。 透过半透明的水面,可以看见诺姆露的脊背像虾一般夸张的弓起,手脚奋力地挣扎着,似乎想要重新回到水面,但却因为洪水般猛烈的刺激而无法好好控制,整个人反而向着更深的地方坠去。 她一张一合的口中不断地冒出气泡,又马上被粘稠的媚药倒灌进胃中,最终使得体内也灌满了高浓度的催情液体。 强烈的刺激让她体内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经历高潮般的快感,睁大的双眼几乎完全向上泛起,露出大片的眼白。
去了……去了……又去了……啊,刚刚那个一定很大……又在去了…… 同样受到了媚药影响的卡莲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小腹中不断翻滚着的热流让她的大脑有些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是该担心诺姆露的状态,还是羡慕她所能感受到的令人发狂的快感。 最终她只能直直地看着诺姆露,根据她的每一次颤动在心里想象着她高潮的感受。 她甚至有一种想要跳下去,一起在快感中沉沦的冲动。 梅就这么端着手臂站在一旁,以欣赏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当诺姆露的动作渐渐变得僵硬,一张一合的嘴中也不再吐出泡沫,双眼几乎彻底泛白的时候,她才俯下身子,随意地将赤裸的手臂探入媚药池中,抓着诺姆露的脖颈将她像小猫一样拎了上来,随意地丢在冰冷的石砖上。 “啊?——啊啊啊? ?——” 瘫倒在地面上的诺姆露不断抽搐着,仿佛与冰凉石砖的接触都给她带来了足以高潮的巨大刺激。 虽然终于脱离了媚药池,但她身上早已被粘稠的媚药所覆盖满,粉色的液体拉出半透明的丝线,不断从她身上流淌到四周,看上去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清理干净。
更重要的是,包裹住她的全身白丝早已浸满了媚药,甚至仿佛有意识般将媚药通过膣穴和后庭往她的体内倒灌,使得少女原本纤细紧致的小腹都因灌满了媚药而微微隆起。 诺姆露大大张开的嘴中已经无法发出高亢的悲鸣,只有断断续续的沙哑喘息从中漏出,其中还不断涌出刚才灌入胃里的媚药。 即便看到少女如此凄惨的模样,梅也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她带着恶魔般的笑容,抬起自己不沾纤尘的指尖,轻轻踩在诺姆露闪烁着淫纹的腹部之上,然后顺着她的下体滑去。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使得诺姆露像是几乎整个身躯都要跳起来一般,脊背夸张的反弓着,几乎就要折断。 梅再次抬起脚尖,不断滑过诺姆露身上的白丝。 脊背、脖颈、胸前、小腿,每一次触碰都会让诺姆露触电般痉挛起来。 她不断下意识扭动身躯,似乎想要保护自己的敏感点免受刺激。 然而她全身任何一块被白丝覆盖的肌肤,都已经成为了轻轻触碰便会高潮的敏感部位。 最终,当她因无法控制的抽搐与痉挛而下意识分开双腿时,梅带着坏笑,精准的用脚趾之间的缝隙夹住了少女双腿之间早已因充血而变得硕大无比的阴蒂。
伴随着一声无比高亢的悲鸣,卡莲娜看到她的身躯像发狂般痉挛颤抖着,双腿之间的裂隙在瞬间喷射出大量的透明爱液。 “这就不行了吗?”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地上抽搐的诺姆露,梅轻笑着说道: “可激活这件衣服道具还有一个步骤——为了让她信任你是值得辅助的对象,就得让她把你同样认作是扎克西斯的眷属。而最简单方式的就是和其他的巫女一样,接受它的洗礼……” 伴随着有一个开关的激活,另一处地板缓缓分开,比刚才的媚药池还要猛烈的腥臭味道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池中装着几乎满溢而出白浊液体,时不时能看到数根暗红色的细小触手在里面游动,翻腾着高温的热浪卡莲娜全身都滚烫起来。 这样浑浊的液体不用想都知道,只要沾染上一点,就会带上粘稠而难断裂的细线,其中浓烈的性臭味更是会在人身上留下难以抹除的独特标记,喻示着她早已被已经彻底被无数男人侵犯、彻底沦为精液的便器,无论是魔物还是盗贼,一旦问到这样的味道的猎物就绝对不会放弃,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将自己充满着男性气味的肉棒暴露出来,猎物就会彻底沦落为发情雌兽,乖乖敞开流淌着淫水的双腿。
诺姆露早已被烈性媚药彻底灌溉,全身的敏感度被身上的连体白丝强制放大了无数倍,光是瘫倒在冰凉的地面上就会不断抽搐着反复高潮。 若是在这种状态下被丢进这样的精液池里的话……恐怕一瞬间就会在无尽的高潮和雄性气味的刺激下被摧毁心智,被烙印上重度【精液中毒】的刻印,彻底雄性的俘虏。 虽然仍在一刻不停地高潮中,但诺姆露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威胁,潜意识地想要逃离。 然而她娇嫩敏感的脚掌一接触地面就会带来剧烈的潮吹,更别提站稳身姿了。 她全身剧烈颤抖着伸出四肢,努力在媚药和自己的淫液形成的水洼里爬行,看样子无比狼狈,但就算这样,她前进的速度也如同蜗牛一般。 始作俑者的梅仍旧一脸慵懒,毫无手下留情的意思: 她轻松追上了不断颤抖着爬离的诺姆露,抬起一只脚,毫不留情的将她踹进了精液池中。 诺姆露的整个躯体瞬间被精液淹没,大片浓厚的白浊波纹在水面翻腾起来,比刚才还要浓烈的腥臭气味顿时弥漫在整个空气里,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不断钻入卡莲娜的鼻腔与口腔,让站在一旁的她都感觉被这股气味侵犯了一般。 至于整个人都被白浊液体浸满的诺姆露……她已经不敢去想象了。 和刚才半透明的媚药不同,浓厚的白浊精液彻底阻挡了她的视线。
她只能通过如沸腾般不断翻腾的水面,以及偶尔在表面浮现、像是找到了期待已久的猎物般兴奋的触手,猜测少女在粘稠精液中如坏掉的玩具般激烈却又无力的挣扎与抽搐。 梅蹲在白浊的精液池边,嘴角挂着无情的嘲笑: “你知道吗,那件遗物没能在那孩子身上产生效果,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她伸出手,惬意地撩了撩耳边的碎发,轻描淡写地说出无比残酷的事实: “说明……她并不爱你。她的内心深处,不存在哪怕一丝一毫对你的眷恋与珍爱,甚至不只对你,而是对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这样。我知道你的想法,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却没有直接杀掉勇者,是因为你觉得就算她爱上勇者也可以无所谓,甚至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局,因为她至少会多一个留在这个世界的理由……但你终究还是要失望了。你所谓的追随与执着,你的坚持与牺牲,不过是一场无意义的玩闹。” 她缓缓说着,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充满着腥臭与甜腻气息的房间内。 “所以与其在她的身边腐烂、枯萎,不如好好睡一觉吧。迷途的孩子,我还没有放弃你,这个世界还没有放弃你……所以,好好睡吧。” 看着逐渐变得平稳的精液池,她站起身,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当她刚刚准备迈开脚步的时候,才刚平稳下来的水面再度翻腾起来,甚至在一瞬之间就变得比刚才还要猛烈,剧烈的水声伴随着波纹飞快的扩散开来,拍打在池子的边缘。 一直紧紧盯着水面的卡莲娜发现,原本像是找到猎物般兴奋地朝着池子底部钻去的触手,现在反而像是见到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一般,飞速地向池子的表面和角落逃离。 紧接着,一只手从精液池的边缘探了出来,牢牢抓住了梅赤裸的脚腕,其中蕴含的庞大力量仿佛要将她的脚踝整个捏成碎片。 纤细的五指被沾满了媚药与白浊液体的白丝所覆盖,上面还挂着缕缕粘稠精液的拉丝与细小的触须。 隔着沸腾般的精液池,诺姆露冷若寒冰的声音缓慢而坚定地传来: “这种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我看着在木板上以无比潦草的字迹写下“好机会!”然后就开始自慰的缇菈姆,不禁感到有些无语。 直到伴随着差点把半个车厢都弄脏的潮吹和喷乳结束后,我才有机会向她询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据她所说,她刚刚感受到被共感淫纹另一端链接着的诺姆露正在经历不知道是自慰还是什么的性行为,所以像趁此机会试试能不能通过同时高潮解除共感状态。 『不然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像是被偷窥着一样』 她本人是这么说的。
这次尝试最后好像还是失败了,因为要解除共感的同时高潮的时机要求实在太严格了。 但她似乎毫不气馁的样子,还竖着大拇指说『不管怎么样借助那边的潮吹狠狠地爽到了』。 “……你就一点也不担心诺姆露遭遇不测吗?” 在这个世界上,遭遇性行为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不仅有可能沾染上无法解除的刻印而实力大减,更是有可能整个心智都彻底恶堕。 虽然诺姆露趁我不在的时机偷袭并监禁了缇菈姆,更是还在那之后杀死了教皇,现如今已被王国当成叛徒进行了全国通缉,但我总感觉,其中肯定还有我所不知的隐情。 在她叛逃之前,我们也经常组队一起完成抵抗魔物的任务,甚至偶尔还会互相切磋。 我虽然对她没有什么深厚的情感,但也不希望她就这么落入魔族或者其他抱有歹意的人手里。 因为那样的结局对一个少女来说,实在太过凄惨。 然而缇菈姆看上去完全不担心,甚至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 『现在诺姆露,只有让别人担心自己安危的份。要知道一旦进入她的角色专属线、让她爱上主角的话,就连故意把她在魔族领最深处的高等魔物巢穴里送掉,她也能自己跑回来』 ……这孩子又在讲没人听得懂的话了。
也不管我是否理解了她的话语,她自顾自的继续在木板上写到: 『在她进入个人线后,就会获得整个《希尔纳斯塔》中最为强力,简直就是象征着制作组的偏爱的正面Buff刻印——【终局之恋】。而这个刻印的效果更是简单粗暴到了极致,那就是让诺姆露免疫绝大部分的性攻击,并且让她不会受到任何新的刻印,同时也绝对不会触发恶堕的事件。也就是说,她哪怕把自己丢到魔物巢里当一百年的便器和苗床,也仍旧是金发金眼的神明的宠儿』 这简直就是作弊!要是我也有这种刻印该多好——缇菈姆挥舞着手脚如此写到,像是在发泄不满的任性的小孩。 我似懂非懂地听完了她的说明后,也稍微放下了一点对诺姆露的担忧。 总之,希望有一天还能再相会吧。 以不是敌人的方式。 『说起来,这种状态的诺姆露虽然几乎可以算是天下无敌,但实际上还是有一个特殊事件会导致她的战败恶堕……甚至是死亡的。当然,我不觉得她会自己一个人傻乎乎地跑去触发那个事件啦,嗯嗯,完全想不出她会这么做的理由』 “那个特殊事件是?” 『是在把诺姆露加入队伍中,然后前往讨伐腐坏之龙扎克斯西后必定会触发的事件。
』 “她抵御了无数魔物的侵袭,哪怕是毫不相关的冒险家与村民也会出手帮助,作为史上最强的圣女被无数人爱戴。” “但紧紧追随在她的身后,如同她的影子一般的我,其实再清楚不过。” “她不在乎任何人。随手救下的冒险家与士兵,将她当做救世主仰慕的孩子,在她幼年时期便遇难的父母。甚至我,甚至勇者……她谁都不在乎。” “她是玩家。” “这里只是她的游戏。” 诺姆露没有丝毫情感的冰冷声音,一句句的响起。 她的身躯缓缓从浑浊的精液池中浮起,一头长发虽然因浸满了白浊而结块,凌乱地黏着在少女的脸上,但仍旧无法遮盖住其下如晨曦般的金色。 “但就算如此,就算她谁都不在乎……我仍旧只想待在她的身边。哪怕遭受抛弃,哪怕她与别人相爱,哪怕世界毁灭,哪怕被敌对被背叛被凌虐被谋害被折辱被欺瞒被出卖被厌恶被憎恨——我只想待在她的身边,仅此而已。” 少女冰冷的声音如锐利的刀刃,一字一句深深凿入心中。 她的表情丝毫没有刚才的狼狈与不堪,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她做出的伪装。 她被精液和白丝覆盖着的娇嫩脚掌踩在地上,伴随着一阵微弱的白光,顿时使坚硬的石砖上蔓延出蜘蛛网般的深邃裂纹。
“你送的衣服很不错,至少不用每次都一点点麻烦的去卡戒指的模型。我收下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梅冷冷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有些僵硬的笑容: “你刚才……都是装出来的吗?” “对于自以为是的敌人,如果正面抗衡没有把握取胜的话,假装屈服也不失为一种计谋。因为大脑早就被淫欲和自大装满的他们,会轻而易举地暴露出自己的弱点。” 诺姆露这么说的时候,目光看向一旁的卡莲娜,似乎在教授她战斗的技巧。 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无疑是最大的讥讽。 “普通的高潮可以假装,但潮吹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在心里回想着前辈的样子,前辈的温度,前辈的味道,光是这样就能让我达到最强烈的潮吹,仅此而已。” “你的意思是,以高阶魅魔的淫液精心调制的媚药,以及扎克西斯潜藏着的巢穴里提取的精液,甚至还不如你脑海里关于她的一点回忆?” “当然。” 诺姆露的嘴角夸张地向两边裂开,脸上的表情一改刚才的冰冷与镇定,重新流露出刚才在浸泡在媚药池中的媚态与幸福,甚至逐渐变得比那还要夸张与癫狂。
她将被白丝覆盖的手指用力咬在嘴中,丝毫不顾及其中饱含的媚药与精液,几乎都能隐隐听见其中传来的骨骼脆响,连白浊液都无法玷污分毫的金黄色瞳孔,如今泛着黑洞般深邃而扭曲的杂质。 “因为——我爱她。我的爱,我内心深处这份每时每刻都在不断蔓延、增长、扩散的情感,又怎么是药物和触手能比拟的。” 短暂的沉寂后,红发少女突然微微弯下身躯,不断颤抖起来。 很快她再也压抑不住,放肆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爱……居然说爱?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幽默……爱?哈哈哈……!” 她弯腰笑着,赤红色的瞳孔中甚至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过了很长时间后,她才缓缓抬起头,赤红的眼眸中满是嘲弄与讥讽: “别开玩笑了,这简直是对爱的亵渎。无论你内心深处的这份感情是什么,那都绝对不会是爱,甚至连边都沾不上。” 脖颈间的铁链伴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飞舞着,发出剧烈的碰撞声。 “而且……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个世界只是她的游戏吧。” 她转过身去,丢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走吧,拍卖会已经准备好了。
” 在奴隶侍女的服饰下简单洗浴过后,卡莲娜一边努力适应着身上的链衣,跟随着身穿白银色缀边长袍,脸上覆盖着白色面具,内部仍旧穿着连体白丝的诺姆露走进了一间偌大的会场。 会场广阔无边,高耸的穹顶一直没入头顶的黑暗之中,黑砖堆砌的墙面反射着灯火昏暗的辉光。 处于会场尾端、被魔法光芒点亮的舞台空无一人,仿佛在等待着谁的来临。 然而和以往的拍卖会不同,整个宽大而昏暗的会场空空荡荡,不仅没有门口装备精良的守卫、大腹便便的蒙面贵族和穿行其间的奴隶侍女,就连所有的桌椅都被撤走,只有质地精良的红地毯在昏暗中蔓延铺展。 在会场中的,唯有围绕在舞台前方整齐摆放的数个高背长椅。 上面的雕纹斑驳却依旧华美,椅背与扶手上镌刻着繁复的花纹与纹饰,深沉的木制色泽散发出一种莫名的肃穆。 这样的椅子,总共有七张。 最左边的椅子上,浑身赤裸、唯有脖颈间套着项圈的红发少女随意地翘腿而坐,手上还端着侍女刚刚送上的红茶。 看到二人,梅对着她们微微颔首。 “上台吧,别让客人们久等了。” 看着诺姆露沉默着登上舞台,卡莲娜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敢坐在那些价值不菲、怎么看都不像是为自己准备的椅子上,最终选择站在了一旁。
按照拍卖会原本的流程,此时本来会有一位主持人,或者是由商品自己来进行简短的介绍,将自己的高贵、独特和顺从展露在买家面前,随后主导拍卖的进行。 然而在这场特殊的拍卖会里,这些似乎都不需要了。随着诺姆露在舞台上站定,微微亮起的灯光便预示了拍卖的开场。 第一把椅子上方高悬的灯光微微亮起,伴随着翘着腿的梅的身影被照亮,一阵轻微的波涛翻涌的声音在四周响起。 梅默默抿了一口红茶,对着台上的诺姆露颔首示意。 随后,第一把椅子上方的灯光缓缓熄灭,紧接着第二把椅子上的灯光亮起。 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第三把椅子上方的灯光亮起,没有任何声音。 第四把椅子上方的灯光亮起,一阵宛如血肉生长蠕动的细小声响从中传出。 第五把椅子上方的灯光没有亮起,直接跳了过去。 第六把椅子上方的灯光亮起,一阵密集的金属齿轮摩擦声,伴随着洪亮而高昂的蒸汽喷涌的响声回荡在会场之内。 站在一旁的卡莲娜看到梅挑了挑眉毛,似乎很不满的样子。 “都有了缇菈姆和勇者那两个麻烦,还是这么贪心……还是说,好不容易看到拔出圣剑的希望后,你终于按耐不住了吗?” 就在这时,第七把椅子上方的灯光骤然亮起。
伴随着锐利刺耳的金属扭曲般的声音,以及木材被灼烧破碎而发出的噼啪声,漆黑的火焰从椅子的中心升腾而出,瞬间向四周蔓延开来。 紧紧盯着映照在瞳孔里的黑色火焰,梅眼神中的慵懒渐渐褪去,只留下漫无边际的冰冷。 她失神般低声自语道: “我就说吧,那份感情……根本不是爱。” 这场处处充满着诡异的拍卖会就这么结束了。 自始至终,卡莲娜都没看懂买家是谁,出价是什么,又是谁最后赢下了这场拍卖。 而梅也完全收回了刚才慵懒或坏心眼的模样,面无表情地带着她们再度走过商会地下的调教区。 看到梅路过那间泡在触手池中的巫女的房间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更深处走去,诺姆露轻挑眉毛: “我以为那是你特地给我准备的奴隶。总不至于不舍得吧?” “有比她更适合的人选,不会让你失望的。” 梅的语气毫无波澜。 最终,她们在一间关闭得严严实实的门前站定。 当梅拉开门后,映入她们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将整个房间淹没的铃铛。 大大小小的铃铛因门的打开迅速滑动跌落,金属的材质相互碰撞在一起,发出让墙壁都微微震动的轰鸣巨响。 在梅的示意下,诺姆露皱着眉毛走进房间内,一脸不耐烦地在大量的铃铛中翻找起来。
随着堆积如山的铃铛发出嘈杂的声音被渐渐移开,诺姆露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脸上的怀疑和不耐烦逐渐褪去,金黄色的瞳孔微微睁大。 直到她挖出被层层铃铛压在最下层的一个同样挂满铃铛的黑箱子后,她抬起头,表情极其不善地瞪着倚靠门框的梅,仿佛被欺骗了一样。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没有说谎,她的确是最能帮你找到扎克西斯的人,比那边呆头呆脑的巫女好了无数倍。” 梅面不改色地说道。 诺姆露紧紧抿着嘴唇,脸上展露出明显的挣扎和犹豫。她最终深吸一口气,好像有些无奈地拎起了那个黑色的箱子。 “这个箱子里面是谁?” 看见诺姆露如此为难的样子,卡莲娜感到十分好奇。 就连遭到魔族刺客的偷袭,以及落入梅的陷阱的时候,她都没见到诺姆露这样困扰过。 “……一个麻烦的家伙。” 诺姆露语气冰冷,似乎不想过多解释。 她们一路走回了商会的大门,在她们即将踏出商会的时候,梅再度开口说道: “已经想好了吗。” 诺姆露紧握着手里的箱子,连头都没有回,更没有作出任何回答。 “……那就去吧。” 梅的声音虽然仍旧毫无波澜,但偷偷回头的卡莲娜发现她低垂着眼睑,眼神中隐藏着不知名的情绪。
“除了那个像丧家犬一样被抛弃的异乡人之外,这个世界上真正明白【玩家】的含义的人并不多……所以,去找到魔王,弄清楚他究竟是怎么杀死一位【玩家】的。最重要的是,回来告诉我,那七个仅是存在便会毁灭世界的灾害中最不稳定的、同时也是他竭尽全力封印了一千六百年的【魔灾】……究竟有没有泄漏。”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很轻,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迷途的孩子,一路平安。无论发生什么,梅普索格斯都祝福你的旅途。” 诺姆露一言不发地登上了马车。 她们毫不停留地驶离了城镇。 直到她们驶离大道,来到一处偏僻的山谷时,诺姆露才终于停下马车,紧紧抿着嘴唇,一个个地打开箱子上密密麻麻的、挂着铃铛的锁。 当最后一个锁被打开后,箱子里的内容物也暴露在卡莲娜的眼中。 那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女孩,躯体蜷缩着被沉重的锁链捆绑在一起,禁锢在身后的双手缺了好几根手指。 她的嘴里被塞着硕大的口球,双眼被厚实的黑布遮盖,但其下的左眼还被层层破旧肮脏的绷带绕过头顶和耳后包裹着,多半早已失明。 她瘦弱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狰狞的伤痕,其中有不少陈旧的疤痕,仿佛是长时间遭受残忍的虐待而导致。 卡莲娜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她想不明白,一个瘦弱的女孩的身上,怎么会有比久经战场的士兵还要惨烈的伤痕。 仿佛是感受到了箱子被打开,女孩发出虚弱的呜咽声,瘦弱的四肢努力地挣扎起来。 她身上的每一道镣铐与锁链上都挂着小小的金色铃铛,随着她的挣扎左右摇晃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乱动。” 诺姆露语气不善地说了一句,才开始一点点拆掉女孩身上的锁链。 当女孩被禁锢在背后的手臂重获自由后,她胡乱地摸索着拉扯着自己嘴里的口球。 那个看外表就已经十分硕大的口球内部还藏着硕大的假阳具,此前一直都深深塞在女孩的喉咙里,简直让卡莲娜难以相信她是如何维持呼吸的。 在好不容易吐出假阳具口球后,女孩轻柔的声音响起: “诺诺,是你吗?好久不见……!” 这个女孩……原来是诺姆露的熟人? 可既然如此,诺姆露为什么不仅完全不在乎这个女孩,甚至还把她称作麻烦,处处表现出提防的样子? 看见诺姆露满脸的厌恶和不耐烦,卡莲娜感到更加不解。 等到女孩身上的束缚被完全解开,她大大睁着亮粉色的单眼,虽然残缺的身体像是脆弱的在风里都会折断的稻草一般,但她的脸上却丝毫不见痛苦的神色,反而充满了甜蜜的喜悦和惊喜,摇摇晃晃地就要扑进诺姆露的怀里。
“诺诺,真的是你……!我想死你了!” 然而迎接满脸喜悦的女孩的,是紧贴着诺姆露全身的连体白丝上传来的一道白光。 诺姆露便微微侧身,紧接着毫不留情地抬脚踹了过去。 全力。 伴随着一阵无比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少女的整条左小腿不翼而飞,只留下扯断的血肉和雪白的断骨,深红的血液顿时洒满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的卡莲娜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被以残忍手段扭断小腿的女孩没有发出任何惨叫与悲鸣,在失去平衡而摔倒在自己的血泊里之后,她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断掉的小腿。 随后,她微微张开苍白的瘦削嘴唇。 发出一道充满幸福与满足、宛如品尝到世界上最为甘美的蜜糖般无比惬意的叹息。 “啊啊?——好棒??——诺诺还是那么厉害……好棒,好舒服?……哈?——好厉害,太棒了??……” 这让下意识想要冲上去护住女孩的卡莲娜愣在了原地。 诺姆露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粗暴地将她整个身躯都提了起来,丝毫不在乎女孩不断被扯断的头发以及头皮表层渗出的点点血迹。 她把女孩的脸拉到自己的面前,语气中充满了厌烦与压抑的暴躁: “听好了,婊子,接下来你要帮我找到扎克西斯那家伙。不是它派出来凑数的巫女,而是它的真正的巢穴——懂了吗?
” 瘦骨嶙峋的女孩脸上仍旧挂着享受的笑容,仿佛收获了无比甘甜的蜜糖一般,嘴角夸张的翘起,微眯成缝的右眼中闪烁着回味的神情。 “啊……当然可以,只要能帮到诺诺,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作为回报……你懂的,嘻嘻?……” 女孩这么说着,举起自己的右手,对着诺姆露伸开了上面仅剩的三根手指。 “三根,小帕还剩下三根……加上另一只手有五根,所以还可以有五次……嘻嘻?……太好了……” 诺姆露眼神中闪过极度的不快和厌恶,但最终还是伸出手,握在了女孩的一根手指上面。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女孩的中指被蛮力向后弯曲了一百八十度,整个指节呈现出深暗的青紫色。 “啊??——!好棒?……果然诺诺是最棒的……” 伴随着女孩瘦弱身躯上止不住的颤抖,她再度眯起单眼,露出无比享受的表情,甚至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 诺姆露像是看到了什么及其恶心的东西一样,粗暴地松开手将女孩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马车。 见状,从刚才起就一脸惊悚的卡莲娜赶紧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那个,你没事吧?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情况……我这里有清水和伤药,需要我帮你处理伤口吗?
” 女孩的伤势很严重,特别是小腿处不断潺潺流出的鲜血,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无疑会致命。 然而女孩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卡莲娜的话一样。 脸上挂着病态的笑容,嘴中不断传出低声的喘息,眯着眼睛反复打量着自己被扭曲了一百八十度的中指与断裂的小腿。 过了一会后,她眼中的光芒逐渐变得暗淡。 她缓缓呢喃道: “但果然……不管再怎么样,和小缇还是有差距呢……” 直到这时,女孩才抬头看向蹲在她身旁的卡莲娜,露出甜美无暇的笑容: “谢谢你,第四骑士团的大姐姐。但是没关系,小帕的身体很坚实,这样的伤是不会死掉的。” “哎……?你怎么知道……” 卡莲娜的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 “当然知道啦,毕竟情报收集也是小帕担当的一部分。” 女孩伸出仅剩两根完好手指的手掌,抹了一把溅到自己脸上的血迹,用蜜糖般甜美的笑容继续说道: “说起来还没有自我介绍呢,小帕的名字叫……帕娜可塔哦,接下来的旅途,还请多多指教啦。” “哎,好的,请多指……” ………… ……等下。 这个名字…… 怎么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 “——百合也要,充斥着雄性凌辱的百合破坏也要,这样才称得上是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