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恶魔
第1章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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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阅读 305 2026-10-20
书名:星期五的恶魔   作者:夜羽寒   排版:qq981807092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 http://www.sexinsex.net/forum/forumdisplay.php?fid=402 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第一章   美丽的海滨浴场,是对对情侣谈情说爱、尽情玩乐的场所。   可是,这里却隐藏着杀机……   妙龄少女,比基尼游泳衣,法国蜂翼乳罩……凶手在猎取目标。   一个静谧的星期五夏夜,美貌性感的女职员桥田由美子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劫持到一个杂树林,可怜的由美子先是被扒光连衣裙和高跟凉鞋,然后惨遭强奸和肛奸,最后被活活掐死,死前小便都失禁了。   由美子死了以后,她的尸体又惨遭凶手的奸污。   桥田由美子遇害一周后,又是一个星期五。   年青俏丽的女大学生谷本清美小姐和她的恋人约会此时谷本清美小姐穿着丝袜和高跟凉鞋。   约会的时候,谷本清美和恋人按捺不住性欲,他俩在恋人的家里发生了性关系并达到高潮,由于没戴套套,恋人的精液射入了谷本清美的体内。   做爱后谷本清美一个人回家做爱后谷本清美没穿丝袜,直接光脚穿上了高跟凉鞋,在路上不幸遇到了暴徒。   由于穿着高跟凉鞋,谷本清美在逃跑的时候不幸被暴徒捉住,暴徒先把谷本清美暴打一顿,把这个不幸的女人打得晕了过去,然后把昏迷不醒的谷本清美抱到仓库门口,拽着谷本清美穿高跟凉鞋的脚将她拖进仓库里,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撕扯着谷本清美的连衣裙和高跟凉鞋,还把她的内裤割破,将谷本清美扒得一丝不挂,并且给谷本清美下了淫药,弄得谷本清美小姐淫水泛滥,并且猥琐地自慰起来。   接着骑到了谷本清美的身上,企图强暴她。   赤身裸体的谷本清美拼命地与罪犯厮打、挣扎,继而又苦苦哀求,但在丧心病狂的色狼面前,这一切都无济于事,最终谷本清美在罪犯的暴力下被强奸和肛奸。   发泄完淫欲后,罪犯穷凶极恶地把谷本清美的高跟凉鞋的细钉鞋跟插进她的阴道里抽插,糟蹋完谷本清美后,他再次骑到谷本清美小姐那被奸污了的玉体上,开始新一轮的强奸,并且用手使劲卡住她细长娇嫩的脖子。   谷本清美登时透不过气来,伸出了舌头,谷本清美使劲挣扎,双脚乱蹬,企图保住生命,但不起作用,几分钟之后,骚尿从谷本清美小姐的阴户迸出她失禁了。   可怜的谷本清美停止了挣扎,她的身体缓缓的软垂下来,赤裸的娇躯最后痉挛了一次,便像稀泥一样软软的滩在地上,两脚一蹬,就不动了,只剩下她无神的双眼大张着谷本清美小姐被扼杀窒息而香消玉殒了。   谷本清美死了以后,他从谷本清美的尸体中抽出肮脏的工具,带出了大量腥骚的液体。   他看着谷本清美小姐的裸尸,兽性大发,朝着她的艳尸扑了上去……可怜的谷本清美被勒毙后又遭到了奸尸,罪犯残酷地凌辱了谷本清美小姐的遗体,奸污完谷本清美的尸体后,罪犯朝她的阴部撒了泡尿。   此时谷本清美那一丝不挂的尸体呈大字型仰躺在地上,她脸色乌青,头发凌乱,嘴角淌血,舌头伸出口外,眼球溜圆,凸出在眼眶之外,乳房肿胀,两腿叉张,大腿分叉处淫水、精液、骚尿、污血横流,阴部一片狼籍。   看着这些,罪犯满意的离开了现场。   现场只留下了一具全裸的女尸……   离谷本清美遇害又过了一个星期,美艳风骚的女侍野泽纯子也遭到了和桥田由美子与谷本清美一样的厄运。   她死在了自己家门口,她的尸体一丝不挂,连衣裙和高跟凉鞋堆在她的尸体旁边。   纯子生前遭到了奸污,由于临死前纯子大小便都失禁了,所以凶手嫌脏,她避免了死后被奸尸的命运。   从这三件案子的共同特征看:凶手总在每周星期五的夜里十一点钟左右作案;被害人都是丰盈性感的年轻美女;她们生前都喜欢穿比基尼泳装去海滨游泳及日光浴,全身皮肤晒得油黑发亮除了乳房和阴部;三个女人都是性观念开放的现代姑娘,她们都在高中时代就失去童贞成为非处女,有多年的性史,都有五个以上的性伴侣,性经验很丰富;三个女人的性欲都很旺盛,死亡的当天都和男人非凶手发生过性关系并达到了高潮交媾时对方都在她们体内射精,做完爱后都没来得及洗澡就死了;遇害的当晚她们都穿着性感暴露的连衣短裙,露出了丰腴的大腿和深深的乳沟,光脚穿高跟凉鞋,露出了性感的脚背和脚趾。   都在住所附近被杀,临死前遭到了奸污。   当警察赶到罪案现场的时候,他们看见一具具情景相似的女尸:三个女人均是被凶手掐颈窒息而死,死前惨遭强奸和性虐待,死后三个女人的俏脸上都露出痛苦的神情,舌头也都伸了出来。   她们的尸体全身赤裸,两腿叉张,精液淫水从她们惨遭蹂躏的阴户里流出,小便也都失禁了,下阴骚尿淫水横流、一塌糊涂。   乳房和下腹部因为常穿比基尼泳装的缘故,显得格外洁白细嫩,与全身其余部分被阳光晒得黝黑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十分醒目。   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她们的遗体宛如仍然穿着魅人的白色比基尼泳装,非常性感。   从被害人阴道里留下的精液化验,可断定凶手是B型血的人。   但除此之外,现场再也找不到一点线索,警察们感到茫然,没有头绪。   连续的强奸杀人案惊动了世田谷警察局,也震动了整个东京都。   为什么杀人案都是发生在“星期五”?   为什么被害者都是在浴场晒黑了皮肤的姑娘?   这个“星期五的魔鬼”是什么人?   女人,一个一个倒下;凶杀,一次一次得逞;线索,一条一条断开……东京因此陷入一片恐慌中。   加上各家报纸、电台纷纷大肆渲染,使人们尤其是年轻女性对这神出鬼没的“星期五的魔鬼”更加提心吊胆。   警方迅速成立了以十津川为首的刑警小组调查此案。   被害女性有着共同特点,都是颈部被勒,强奸至死。   由于生前曾去海滨度假,日晒的皮肤上印着鲜明的白色比基尼痕迹。   对于罪犯,了解的信息很少,只知道这个男人身高170cm左右,血型B型,似乎对女性黝黑的皮肤有着强烈兴趣。   几次作案地点相隔较远,十津川认为罪犯也许并不认识这几个受害者,否则他会掩盖尸体以免暴露。   经被害人的男友和朋友证明,受害者都属清白,而且几名女性的职业、经历各不相同,罪犯是如何得知被害者的身体都晒得黝黑的呢?令人心惊的是,警察署收到两封近乎挑战的信,署名是“星期五的男人”。   案件仍在不断发生,新闻界对警方的指责愈加严厉。   警方从被害者房中找出100多张名片,虽然范围极大,但最后确定最有犯罪嫌疑的是32岁的美发师住伯。   佐伯十几岁时曾两次强奸妇女,性格阴郁,但美发技术不错,博得不少贵妇人喜爱。   一位在土耳其浴室工作的女人承认佐伯曾勒过她的脖子。   这种对女人怀有自卑感的人极易对异性施加暴力。   十津川下令监视佐伯。   果然,下班后佐伯来到一家饭馆,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位年轻女人走向情人旅馆。   一会儿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呼救声,警察闻声赶来,佐伯已逃走。   但这次受害者皮肤并不黝黑,而且不是被暗中袭击。   逃离在案的佐伯竟然自首来了,警方以嫌疑犯为由拘留了佐怕。   佐伯供认自己是一时发怒卡住女方的脖子,前几周的星期五自己一直在看电视,但又无人能予以证明。   警察署迫于压力,只得匆忙宣布佐伯就是“星期五的男人”。   但十津川内心隐隐不安,感觉告诉他,罪犯仍然逍遥法外。   当天夜里,是N物产公司的女职员松木香织的24岁生日,她和恋人在恋人的家里庆贺,狂热中,松木香织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恋人。   由于没带安全套,恋人直接在香织体内射精了。   做爱后,恋人考虑到以前几个星期五都发生过奸杀案,于是他送松木香织回家,松木香织从而摆脱了死在归途的命运然而她仍然没有改变遇害的命运……到了家里恋人和松木香织缠绵了一会就告辞了。   然而,罪犯却敲开了松木香织小姐的房门。   他扒光了松木香织身上的连衣裙和高跟凉鞋等,然后将她强奸和肛奸,最后残酷地将松木香织勒毙,死前松木香织的骚尿都排泄了出来。   松木香织死了之后凶手还对着她的尸体发泄了兽欲……   四位受害人都是年轻性感,喜欢游泳,晒得黝黑的女人;可她们互不相识,住址又很分散,凶手是如何找到她们,会不会有第5个受害人出现?   最后查到凶手是照相馆摄影师佐藤弘,他是一个性变态杀人狂,尤其是对穿比基尼泳装照相,皮肤呈金棕色的美貌少女极度憎恨。   他利用工作之便从冲洗的彩照中选择体态丰满、富于性感的漂亮姑娘作为袭击的对象,每个星期五的晚上,他将这些体态丰盈、风姿绰约的年轻女郎猎获至手,于是这几名美丽的少女有了共同的悲惨命运:她们先是被剥光衣裙和高跟凉鞋,接着被强行奸污,被强奸后这几个不幸的女人又遭到疯狂的性虐待,其中桥田由美子小姐、谷本清美小姐和松木香织小姐还惨遭肛奸!他用极其卑劣的手段,凶残地破坏着每一个少女娇美的胴体,然后不顾这几个女人疯狂的捶打和苦苦的哀求,掐住了她们娇嫩的脖子,残忍地杀害了她们,甚至在她们死了以后还对她们全裸的尸体进行奸污。 第二章   这几位昔日的柔丽少女,在他兽性淫欲的摧残下面目皆非,在恐惧和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即使在她们被杀身亡以后那扭曲的面孔上依然残留着临死前被勒紧脖子时的痛苦。   这几个年青女人的衣服、裙子、高跟凉鞋、内裤、乳罩甚至项链和手表都被扒得精光,浑身一丝不挂。   她们遗体的惨状目不忍睹。   以至在东京制造了一系列骇人听闻的强暴杀人案。   前五个被杀的女人的共同之处:   1.五个女人生前曾去海滨度假,她们日晒后油黑发亮的皮肤上印着鲜明的白色比基尼痕迹。   虽然五个女人都是全裸着被害的,但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她们的遗体宛如仍然穿着魅人的白色比基尼泳装,非常性感。   2.每个姑娘都是美貌非凡,体态丰满,富于性感的漂亮姑娘。   她们都秀发飘飘,从中间分开。   3.五个女人被袭击前都穿着连衣短裙和高跟凉鞋,露出了乳沟和大腿,十分暴露性感。   4.五个女人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她们的衣裙、高跟凉鞋、丝袜、乳罩、内裤等被扒得精光,浑身一丝不挂,她们每个人的尸体都是一具全裸的女尸。   5.五个女人临死前均被强奸,她们的阴道里残留B型的精液。   6.由于临死前的极度恐惧,五位少女全都小便失禁,她们死后都骚尿横流。   7.五个女人全是绮年玉貌、异常敏感的年轻女郎。   只要稍加碰触重要部位,立即便会春水泛滥饥渴异常。   而且,她们都会“射精”。   在被奸污时,五个女人都达到了性高潮,流出了大量淫水。   她们死了以后都两腿叉张,淫水横流,阴部一片狼藉。   8.由于死亡前极度痛苦,这五个年青女子的舌头都伸出口外,她们全裸的尸体的惨状目不忍睹。   9.五个女人被奸杀前都不是处女,而且都曾经与五位以上的男子性交过,性经验都很丰富,加上佐藤,她们的阴道都至少被六个男人的阳具进入过。   当然,佐藤的阳具是和她们交媾过的男人中最大的。   10。   虽然五个女人的性经验丰富,但她们的阴道都很紧窄,堪称极品阴道。   11。   死亡的当晚,五个女人都和别人非凶手发生过性关系并都达到了高潮,而且做爱的时候,对方都没有戴安全套,精液分别射进这五个女人的阴道内。   她们死了以后,体内都检出两个人的精液。   12。   五个女人死亡的当日都是她们的安全期,如果她们没死,就不会怀孕。   13。   被害的当晚,这五个做爱后香汗淋漓的女人都想在睡觉前美美的洗个澡,但是这个愿望都没实现她们都在身体黏黏的情况被勒毙了。   前五个被杀的女人的不同之处:   1.桥田由美子、谷本清美和松木香织遭到过肛奸,其余两人躲过了。   2.被杀的当晚,谷本清美、松木香织和松田美津子与各自的未婚夫发生过性关系,桥田由美子和她的上司发生了性关系,野泽纯子和客人发生过性关系。   3.遇害的当日,松木香织和松田美津子穿着丝袜再穿的高跟凉鞋;桥田由美子、野泽纯子光脚穿高跟凉鞋;谷本清美本来穿了丝袜再穿的高跟凉鞋,但她和纯一做爱的时候脱下了丝袜,做爱后没穿丝袜,直接光脚穿上了高跟凉鞋。   4。   谷本清美的乳房非常大,是典型的超级波霸;桥田由美子、松木香织和松田美津子的乳房虽然没谷本清美的那么大,但也算波霸了;而野泽纯子的乳房相对来说小一些,当然,她的乳房也是很大的。   5。   松田美津子死亡的瞬间,凶手的阳具没在她的阴道内;而桥田由美子、野泽纯子和松木香织这三个女人死亡的瞬间,凶手的阳具还在她们体内抽插;谷本清美死亡的瞬间,凶手在她阴道内射精了。   6。   野泽纯子被勒死前大便失禁了;谷本清美被肛奸前遭到了灌肠,大便也喷了出来!所以她被勒死的时候没有大便失禁;桥田由美子、松木香织和松田美津子死后排出了大便。   7。   桥田由美子、谷本清美、松木香织和松田美津子的阴毛很浓密,野泽纯子的阴毛稀疏。   8。   桥田由美子和松木香织的头发长到腰间,野泽纯子和谷本清美的头发批肩,松田美津子是短发。   9。   谷本清美、野泽纯子和松田美津子的性生活很频繁;桥田由美子因为没男朋友,偶而搞搞一夜情,性生活不是很频繁;松木香织和田中交往前性生活频繁,和田中交往后也就发生了一次性关系。   10。   断气的瞬间,谷本清美脚上还有一只高跟凉鞋,其她四女死亡的瞬间是全裸的。   11。   凶手曾经朝谷本清美尸体的阴部撒尿,没在其她四女身上撒尿。   12。   野泽纯子与松木香织曾经有过和人肛交的经历,其她三女没有。   13。   谷本清美是惟一在11点之前死亡的女人,另外四个女人都是在11点之后死亡的。   14。   桥田由美子、谷本清美和野泽纯子死在了家门口;松木香织和松田美津子死在自己家里。   其中桥田由美子死在户外,谷本清美死在仓库,野泽纯子死在商品房里。   15。   谷本清美和松木香织有过被人强奸的经历,其中谷本清美遭到过轮奸,而松木香织被人肛奸。   16。   谷本清美的高跟凉鞋的勾跟带没有完全绕过脚踝,而是和鞋面相连。   其他四个女人的高跟凉鞋的都跟带都完全缠绕了脚踝。   17。   惨遭杀害的当天,桥田由美子穿米色高跟凉鞋,鞋跟8厘米;谷本清美穿粉色高跟凉鞋,鞋跟12厘米;野泽纯子穿红色高跟凉鞋,鞋跟12厘米;松木香织穿黑色高跟凉鞋,鞋跟10厘米;松田美津子穿紫色高跟凉鞋,鞋跟10厘米。   18。   野泽纯子没遭到过奸尸因为她临死前大便失禁了,其余四个女人遇害后遭到了奸尸,其中谷本清美小姐的屁眼被插过。   19。   谷本清美小姐一共小便失禁过6次遇袭、强奸、灌肠、肛奸、死前、死后各失禁1次,另外四位小姐只是在临死前失禁。   今年的九月与往年不同,气温很低。   东京都各家游泳池大都没有多少人,但是,从外地旅游回来的年轻人,皮肤大都晒得很黑很美。   近年来,年轻人的活动范围已经扩大,他们离开日本本土,多去琉球、关岛和夏威夷去玩,有时甚至远到大溪地一带,沐浴那里的灿烂阳光。   RS贸易公司的桥田由美子即是这样出国旅游的姑娘之一。   她从专科学校毕业后,在该公司已工作了三年。   月薪十二万元,每年冬夏两季可分到五个月的红利。   她与父母同住,省下了房租,所有薪水全由自己享用,可谓是单身贵族。   前不久,由美子请了五天假,独自一人到菲律宾宿务岛去旅游。   宿务岛是近年来突然热起来的行乐圣地,那里的布满珊瑚礁的海域十分优美。   她在旅游期间,与同住在观光大饭店的菲律宾青年、日本青年,尽情地享受着恋爱冒险游戏。   强烈的阳光,把由美子的肌肤晒成了深褐色。   她回到日本已是八月末了。   由美子年轻俏丽,身段苗条,与深褐色的皮肤很协调。   当她穿上露乳的连衣裙的时候,一条金项链在她高高隆起的小麦色胸前闪闪发光,更使由美子显得姣美妩媚。   “单人贵族真棒!”   同课的中年男子都非常羡慕。   除由美子外,同课的单身女职员只有六人,她们也都去了关岛和夏威夷,也都把皮肤晒成了深褐色。   由美子的父母,尤其是母亲希望她早日结婚,可她却还想再享受两三年这样的独身生活。   如果结婚,爱人必然也是上班族。   由美子在与未婚的女同事闲聊时曾说过:“要结婚,最好嫁给富家子弟,这样每年至少可到海外旅游一次,不然结婚还有什么意思呢?”然而,她心里明白,真正结婚的对象必是平凡的上班族。   想去海外旅游,不啻是痴人说梦。   鉴于此,她决心再过二三年独身生活,明年到大溪地痛痛快快地玩上一回。   由美子会喝一点酒。   她愿意边喝酒边与知心朋友开玩笑。   九月五日班后,她将要跟三个专科学校时代的朋友去银座小聚,喝酒聊天。   三人中的一位即将结婚,这次聚会也是为她祝贺。   临到下班的时候,由美子准备收拾下离开了。   这时课长走进她的办公室。   “噢!课长,你还没走啊。”   由美子娇声地问道。   “嗯,最近忙着写一些计划的申请书!我要用一下打字机”课长走向打字机,开始操作机器。   由美子提起皮包,对课长说道:   “课长!我现在要回去了,麻烦你要走时帮我锁一下门。”   “请等一下,桥田小姐,这机器好像坏了!”   “我看一下,嗯……好像是卡纸了……”   就在由美子蹲下去检查机器时,课长由上往下看到由美子的连衣裙缝口硕大的乳房,并且随着修理机器的动作在左右晃动着。   课长不禁看呆了,喉咙不自觉的发出咕噜声,感觉他下体开始起了变化。   由美子在修理机器时,突然瞥见身旁课长的裤裆开始澎起,粉脸煞红,她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只想赶快修好机器避开这种尴尬的场面。“课长,好了!我要走了”由美子急急忙忙的就要走出办公室。   课长看到连忙走过去,一手抱着她的细腰。   一股刚阳的男性体温,传到由美子的身上,使得她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她连忙说道“课长,求求你放手!”但是课长非但不放手,反而将搂着腰的手掌按着她的一边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他突然吻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她羞怒的挣扎,他把舌尖吐进她的口中,手已经握住了她娇嫩的乳房。   当他上面用嘴封住她的口,手又握住她乳房搓揉时,她的最后防线崩溃了,在羞怒中伸出了柔嫩的舌任他吸吮,与他的舌头绞缠逗弄着,一口口的香津蜜汁流入他口中,全让他吞了下去。   他握她乳房的手拨开她的胸罩,细嫩如脂的乳房在他掌握之中,由美子开始大声的呻吟,她的乳尖已经硬如圆珠,他的嘴离开她的唇去吸住她的乳尖.伸舌玩弄着她早已变硬的乳珠。   由美子脸色通红喘着气:“不要这样,这样我会受不了……啊!”   他另一只手伸入她的短裙时,她忍不住叫出声来,也已不由自主地将并拢的大腿分开,让他轻易的就抚到了她隆起来的阴阜,触手一片湿软,她阴道内流出的淫液已渗透了她的透明内裤了。   他的手伸入她的三角裤摸到她浓密的阴毛时,由美子再也忍不住,挺起阴户迎合他的抚摸,他又空出一只手,悄悄的解开裤裆拉炼,将他已经坚硬挺立的阳具掏出来。   与他深吻的由美子口中突然发热,他正在揉动她阴核肉芽的手指感觉到一阵湿热,她的淫液一阵阵的由阴道内涌出,把他的手沾的湿淋淋的,他知道机不可失,立即将她的透明三角裤扯到小腿下。   由美子甩头挣开他吸住她柔唇的嘴:“不行!这里是办公室……唔!”话没说完,由美子又被他吻住了,他将她的窄短裙往一堆到她的腰部,由美子曲线玲珑的下半身全部裸露在他眼前,光滑细腻的皮肤,乌黑浓密的阴毛,粉红色的外阴唇上清楚地看到她已经胀大的阴核肉芽,潺潺淫液蜜汁由紧窄的阴道上涌出。   他口中含着由美子的舌尖,张大嘴吸吮着她的柔唇,她唔唔声中伸手欲推开他,再也忍耐不住,将身子压到她身上,底下用手拨开她欲合拢的修长美腿,由美子还欲做最后挣扎,想将腿合拢,可是当他硬邦邦的大龟头顶住她的穴口,龟头马眼在她阴核肉芽上磨转时,阴道内又涌出一阵阵淫液,她反而羞涩的挺起已经被淫液蜜汁弄得湿滑无比的阴户,欲将他的大龟头吞入阴道。   他再也忍不住,挺起大龟头一举刺入她的无上美穴,直插到子宫腔内的花蕊上。   她的阴道十分窄小湿润,温度颇高。   大量的淫水填满了所有的缝隙,阴道内壁上无数的细嫩的皱折,象一张张小嘴似的舔舐着吸吮着阴茎粗砺的表皮。   蠕动的肉折一波波的将他的肉棒向内吞咽着。   牵引着。   他铁甲一样的龟头穿过了她的阴道径直刺入她的子宫内部。   当课长的龟壳感到抵到最里端终点时,感觉整根阴茎正被四周温暖湿濡的肉紧紧包住,虽然只有阴茎被完完全全的包住,事实上他却像全身被包住般全身无力,闭着眼睛喘口气,静静的感觉这种人间美味,并且凝聚后继动作的精力。   又将已固好精关的大阳具整根插入她的美穴中,她立即舒爽的呻吟,两条柔滑尚穿着高跟凉鞋的美腿抬起来紧紧的缠住了他的腰,挺起阴户用力往上顶,使他俩的生殖器紧密的相连到一点缝隙都没有,他阳具根部的耻骨与她阴阜上的耻骨紧抵在一起,不停的转动,让两人的阴毛相互的磨擦着,她似乎怕他再将阳具拔出,用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臀部,使他俩的生殖器交合到最紧密,他在她花心顶磨的大龟头感觉到她的子宫腔紧紧的咬住了龟头肉冠颈沟,这时他与由美子的结合,已经到达水乳交融的地步了。   由美子呻吟:“用力戳我……用力……戳到底!”课长喘着气:“你要我用什么戳?”由美子抱紧他上半身叫着:“用你的大鸡巴戳我……用力戳……”他说:“用大鸡巴戳你那里?”由美子满脸羞红,闭目不语。   他大力挺动,阳具在她的美穴内不停的进出。   他说:“快说啊……要我戳你那里?……”由美子也忍不住了,放弃矜持猛烈的上挺迎合着他的抽插,叫着:“戳我的小穴……我要你的大鸡巴用力戳我的小穴……”他说:“叫我哥哥……”由美子:“哥哥!哥哥!我要你……快点动……快……啊我要丢了……我要丢了……用力插我……抱紧我……”由美子说着张口就含住了他的嘴,柔嫩的舌尖伸入他口中与他的舌尖纠缠绞动着,他用尽力气紧抱着由美子,让她胸前两粒35D的大肉球与他的胸口紧密厮磨着。   而在此同时,咬住他大龟头的子宫腔内喷出了她热烫的阴精,烫的他的龟头更加亢奋,他全身舒爽汗毛孔都张开了。   他们两人强烈的呻吟,猛力的挺动着下体相互迎合着抽插。   “嗯……喔……真爽啊,小穴真是又热又紧啊”课长一边干着,赞美起由美子的阴道,同时双手揉搓着双乳。   由美子乳房被用力的捏着乳头,下体被阴茎深深的插进体内深处,磨擦着子宫颈口跟阴蒂,敏感的耻丘被挤压着,持续的酥酥麻麻的阴痒感,让她忍不住要喷潮而出,“啊啊……哎……啊啊……”由美子大声的呻吟,阴道一阵猛烈的紧缩痉挛,夹紧着课长的铁棒……这样干了半个小时!课长抽出肉棒,让由美子趴在床上,低着头、高高地突着自己浑圆的臀部,由美子那雪白的美臀,像去壳的鸡蛋一样的嫩滑。   课长托住她的臀部,肉棒对正鲜艳的粉红色洞口,腰杆用力往前一送,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噢……”由美子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弯着光滑的背脊。 第三章   课长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腰身猛烈的挺动起来。   由美子觉得这种姿势实在羞耻,感觉自己非常的淫荡,她没想到还用这样的方式干自己,她把羞红的脸深深埋在怀里。   巨大肉棒在由美子体内快速且强力的挺进挺出,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荡一荡,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的摇晃。“啪啪……唧唧……”的淫声音不绝于耳,肉穴在激烈的冲击下花蜜四溅。   课长双手伸到她的胸前下猛捏她的乳房,继续活动着腰身,“啊……噢……”由美子咬紧牙关,紧闭着嘴唇,终于忍受不住,配合着课长有节奏的动作,开始有规律地呻吟。   两人全身是汗,肌肤闪闪发光。   由美子的叫床声逐渐激烈起来,披头散发,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样。   身体主动地一前一后地摇动着腰肢,开始配合课长的冲刺。   粘膜的摩擦,发出辟嗒辟嗒的声浪,溢出的爱液将课长的阴囊都弄至湿湿滑滑了。   课长的脸颊埋进由美子的长发之中,一面嗅着秀发甘香,同时也加快了冲刺动作。“啊……啊……啊……”由美子被搞得已经喘不过气来,她缩起两只穿高跟凉鞋的脚,拼命地挣扎着身子。   课长突然全身充满激烈的快感,大龟头死死抵住由美子的花心,精液射出。“啊啊……”由美子抖动着全身,阴精喷涌而出,她在不停地喘息。   模糊地觉得有男人的精液喷到了子宫口了!她的高潮似乎还没有完,阴道在阵阵的收缩,她的情绪一时非常高涨。   课长体味看阴茎搏动的快感,待到美女的阴精都喷完时,他便停止了动作,整个肉躯压在美女的背上。   由美子仍在呼吓呼吓地喘气,她已精疲力竭。   她稍微扭动一下身体,全身的肌肉就会敏感地痉挛。   课长咬住由美子丰满的肌肉,他欣赏着她那肌肤的光滑和弹力,伸手握住一只娇软盈盈的坚挺玉乳,淫邪地爱抚揉搓起来。   云消雨散后,课长从由美子的阴道内抽出肉棒,随着阴茎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色体液像泉眼样的从阴道内涌了出来。   充血而紧张的阴道口,还像婴儿的小嘴样一张一合的,要吃的……   泄精后的课长瘫软无力的躺倒在由美子身上,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轻声地说:“桥田小姐可真是厉害啊,整得我可是彻底垮掉了,让我好好歇会儿!”   由美子下班后直接去了聚会地点。   聚会结束时,已过十点。   由美子家距芦花公园车站步行十二三分钟。   在新宿跟朋友分手后,由美子乘车抵达芦花公园时,己过十一点了。   最近,这一带猛增了许多建筑,社区也楷比鳞次。   但时至深夜,站前商店大都关门熄灯了。   父亲曾叮嘱过她:“要是夜间回家,一定打电话,我去车站接你。”   二十四岁的由美子总觉得不好意思打扰父亲。   她没打电话,大着胆子往家走。   出检票口时有十几个人,但是走着走着就分开了,到由美子家附近时只剩下了二个人。   不一会,最后一位职员似的中年男子也拐到右边不见了。   这一带有很多古老农家,长长的木板墙接连不断,街灯昏暗稀疏,由美子只听见自己脚上的高跟凉鞋的噔噔声。   她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自家灯火,心里踏实下来了。   还有两三分钟就能踏进家门了,由美子松了一口气,今天她穿着高跟鞋走了很多路,脚有点酸痛,“回去好好泡下脚。”她想着。   她的脚步加快了,但由于穿着高跟凉鞋的原因她也没能走得太快。   这时,周围一片寂静,突然,一条黑影突然从暗巷里跃出。“啊!”由美子刚惊吓得喊了一声,她的脖子就被人从背后紧紧地勒住了。   一只手堵住了她刚要呼喊的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一种强力拖到了阴暗漆黑的角落里。   由美子拼命地挣扎,但已无济于事,只听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耳边低吼:“再闹,就杀死你!”   她努力地挣扎,手脚向身后的人乱打乱踢,混乱之中,男子伸出魔爪,紧紧抓住了由美子的长发。   一阵剧痛从发根渗进脑袋,由美子仿佛一尾离开水面的美人鱼般,在男子的怀中扭动欢腾,她的米色高跟凉鞋在水泥路面上发出连传清脆的咯噔声,那是她在激烈地踢蹬双腿。   直到这时,她还妄图挣扎,两腿疯狂的向他踢过来,嘴里也一直没闲着。   她的挣扎在他意料之中,但她的叫骂让他心惊肉跳,他想他必须让她闭嘴!男人捉住她,他一不做二不休,他站起来,绕到她后面,然后抓住她的肩膀一下子把她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不待有任何反应,他的一双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卡住了她的喉咙,然后他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借着外面的灯光,他看到由美子惊恐地看着他,目光中包含的是惊讶、是恐惧、是痛苦、是绝望,还有……她用纤纤玉手抓住了他的手,想把他掰开,但女人的力量在他面前显得那样弱小,甚至连她留得长长的指甲都不能抓破他粗糙的皮肤。   他感到身子底下那个美妙的肉体像蛇一样扭动着,企图把他掀下去,但那也像蚂蚁撼大树一样不可能,由美子的双脚乱踢乱蹬,非常剧烈。   忽然只见月光下有一件物体飞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男子不远处地面。   是一只高跟凉鞋。   一只高跟凉鞋被踢掉了。   可是蹬踢的频率似乎没有丝毫衰减……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两分钟,少女开始不向空中踢腿了,只是将双腿在地上交替乱蹬,一只光脚,一只穿着高跟凉鞋,而且力度已经减弱了不少的,她不断地蹬,她的双手也不再能用力去抓那大手了,好像只是轻轻地拂着脖子。   由美子的肺因为窒息,里面像有团火在燃烧一样痛苦。   她想吸进一点空气,但是被勒住的咽喉像被捏紧的橡皮管,一点空气都透不过来。“我不可能会出这种事情”,她的头脑里这样想着,意识却逐渐远去,最后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逐渐瘫软,而袭击者却仍然把手紧紧地勒在她的脖子上,直到她彻底丧失力气。   桥田由美子的脸色渐渐泛青,她双腿一软,瘫了下去。   他将桥田由美子放倒在地上,观察起她来:这个少女身材苗条,个头不高,大约1。   65米左右,但身材极好,大胸脯、细腰、长腿,她的一张鹅蛋脸特别迷人,双眼皮、大眼睛、性感的嘴唇,一头黑得发亮的飘逸披肩秀发,乌黑的长发贴着细长的颈脖,精致的五官,扑扇扑扇的大眼睛和笔挺的鼻子,脸上化了淡妆,原本就嫣红的双唇抹了淡淡的口红,更显得丰盈欲滴,她拥有一副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   昏迷中有一丝羞淑。   今天桥田由美子穿了一套淡绿色的连身迷你裙,隐隐映出一对被一只粉红色乳罩罩住的丰满玉乳,下面露出半截浑圆的大腿,短裙下是一双修长而又黝黑的玉腿,那玉腿光滑柔嫩,散发着浓厚的青春气息,多么诱人的一双腿呀!它们如此完美地展现在他的眼前,而且在超短裙下大腿似露非露的,让人不禁想入非非,更加要命的是,她的双脚穿的是一双米色的高跟凉鞋,鞋跟又高又细,鞋面是几条柔软的细条,绑在那双脚上,显的脚柔润、修长,她的十个脚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齐,从鞋尖露出来,脚趾上涂了粉红色的趾甲油,闪闪发亮,像十片小小的花瓣,显得非常的性感。   她的脚背又细又嫩,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脚后跟是那么的红润干净,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   那双穿着细带高跟凉鞋的精致小脚嫩嫩的柔弱无骨,十个可爱的脚趾上涂着透明的趾甲油,圆润的脚跟是淡淡的粉红色,逐渐向上过渡成黝黑的颜色,这么两个诱人的尤物长在两条修长的玉腿之下,就像两朵亭亭玉立的莲花。   看着趴在地上不动的桥田由美子,袭击者站在她的一侧,抚摩着她的左边的头发和左腿,一把把她翻过身来,用手指在她的鼻孔上试探。   在探到一丝气息之后,他又看看她的胸部,果然还在上下起伏。   很好,她还活着!她胸前那一对诱人的尖挺乳房高耸着,在粉红色的薄纱衣的掩盖下,朦胧的看到两块粉红色的丝质蕾丝胸罩紧紧的包住她那丰满的奶子,乳晕在衣上顶出两小个点。   粉色半罩式胸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淡红色的乳晕从蕾丝刺绣的高级乳罩杯边缘微露,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   她稍一扭动腰肢,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来。   哦,太迷人了!更让他心动的是由美子下身的那双修长的玉腿,脚上穿着双让他性欲骤起的米色露趾高跟凉鞋。   细细的带子在鞋跟上划出美丽的曲线,高跟凉鞋上踏着一双精致的美脚,细嫩的脚指头、纤细的脚掌、粉红色的脚后跟,高高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那双脚上的趾尖处也是透明的,细巧的脚趾上涂着粉红色的趾甲油,看起来越发迷人。   他抬起头慢慢地一路顺着她那美丽的脚踝看了上去,那细滑如丝的小腿曲线柔美无比,那修长的大腿上看不到一丝皱褶。   这时由美子露出了她的大腿根部,他见到了由美子的粉红透明丝质亵裤,三角裤很透且有中空,黑色纠结的草丛清楚的印在透明的薄纱底裤中,裙下风光无限好啊!性急的他已迫不及待的吻到由美子的娇唇上,舌尖粗暴的探进少女的口腔内,逗弄着由美子的香舌,双手则准备逐一解开由美子身上的衣裙。   一声娇喘,由美子在重要的关头醒过来,随即发出了惶恐的呼叫声。   而事实上他也不太喜欢迷奸,她醒过来就正好配合他的行动。   由美子在短短一瞬间已明白他的意图,她拼命的推开他紧迫着她的身躯。   他毫不理会她的反抗,抓着她的上衣用力一扯,隐藏在衣衫背后的黝黑娇躯己尽入眼帘。   他不停的爱抚着由美子的美腿,把她的高跟凉鞋的鞋扣解开,把鞋给她取了下来,轻轻地捏弄着她的脚趾。   他的情欲这时一发不可收拾,忍不住右手抱着她的大腿,左手隔着外衣握住她挺立秀美的双峰,揉动着她一手很难掌握的36D的乳房。   伸手探入她衣内拨开胸罩,一把握住她的白腻乳房,触手一团温热,她的乳尖已经硬了。   他抚着她大腿的手探入了她的大腿内侧,深入到她腿根部已经湿热的阴户上,她的美乳被他捏了一把,他这样上下其手,激起了她的原始情欲,因为他伸在她胯间的手已经被她渗出内裤的淫液蜜汁弄得湿淋淋了。   同时挺在她股沟中的粗壮阳具也不停的向上挺动,顶得她全身发软。   他伸在她胯间的手已经巧妙的拨开她的小内裤将手掌盖在她浓密多毛的阴户上,指间同时触摸到她的阴唇花瓣已经被淫液弄得湿滑无比。   鼻尖凑到她的两腿之间,用力的闻着女性那诱人的气息,同时用双手把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久久的抚摩。   这时他注意到由美子的花蕊中流出了透明的液体,用手蘸一点竟拉出了一道亮丝,他的中指插入了她的嫩穴,感觉到阴道壁上有一层层的嫩肉蠕动收缩,紧紧夹着他的中指,他用中指不停地在她嫩穴中快速的抽插,指尖撞击在她子宫深处的阴核上,花蕊为之开放,一股股的淫液不停的流了出来。   他三两下已将由美子仅剩的衣物脱过清光,将她油黑发亮的胴体紧紧压在身下。   一早已充血硬涨的阴茎正好抵在由美子的阴唇上,足八寸长的炮身张牙舞爪,为准备奸污眼前的美女而兴奋。   桥田由美子到底不是处女,所以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今天下班的时候,她才同课长做过爱,并且还达到了高潮。   现在这个男人想同她干同样的事,虽然事情一样,人却不同,他对着两片花瓣间,腰际发力一沉,狠狠的插下去,阴茎已随着动作挤开由美子的阴道,刺进少女的穴内,他用力直刺下去,一下子全根没顶了,深深的戳到了子宫去。   由美子“嗷”地一声怪叫,那东西太粗了,太刺激了,虽然由美子在高中时代就告别了处女生涯,但是在这之前和她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的阳具都没这么粗,也没这么长,可怜的由美子痛苦的惨叫了一声。   由美子不只外貌美丽,身材惹火,连她的小穴都紧绷温暖,鸡巴抽送时快感连连,她水分又多又滑,身体的感应很强,他才插没几下,由美子双腿直抖,温热的浪水四溅,显然是泄了。   由美子只感到小穴快被塞爆了,火热的龟头,不断的撞击着子宫,让由美子一阵阵抽搐。   淫水更是流了一地,随着阴茎的抽出,淫水竟被带得飞了起来!“啊嗯”在痛楚之后,由美子重新陷入了快感当中,在交媾的啪啪作响中,夹杂了甜美的哼声,在一波波淫欲的焚烧下,由美子已经昏沉沉了,如果她的双手能动的话,一定会紧紧抱住这正在对她肆虐的男子,而她现在仅能扭动雪白的乳房及柳腰,将浑圆结实的屁股,不住上挺,想获得更强的快感。   两人沉浸在麻痹的陶醉感中,由美子的阴道壁,配合着男子的动作,开始紧缩,强大的力道,令男子颇为讶异,抓住丰满的乳房,手指陷入有弹性的肉里,急速冲上的快感,让由美子泛红的躯体整个仰起来。   他以三浅四深来回抽插,间中用力顶到少女的阴道深处,少女的爱液沿着大腿流了一地都是。   他拔出阴茎,埋首少女的阴户间,把爱液吸过干净,再一口咬在由美子雪白的美臀上,直至少女的美臀满布着他的牙齿印及口液,阴茎便再度插进少女的阴道后,他以高速不停抽插,直至由美子随着他的每一下刺入而发出呻吟娇喘声。   他心中升起征服了这美女的成功感,他改以阴茎反复磨擦少女的阴核,令少女的阴道更为收窄,令他那像婴儿手臂般粗的阴茎硬挤进少女那原子笔般紧窄的阴道。   由美子的阴肉紧夹着他的阴茎,穴心再次泄出灼热的液体,少女已是第三度高潮。   他令少女以大腿紧夹他的腰际,便以直立式再次插进姑娘灼热的阴道内,少女的双乳随着他的抽插高低摇摆不定,他以全身之力把阴茎插进少女的阴道尽头,鸡蛋般的龟头抵着少女的子宫,不断撞击少女的穴心,女人的口中发出可爱的呻吟声。   经过百下的抽插,每一下也都令由美子欲仙欲死,完全忘记自己正惨遭强奸的事实。 第四章   他的抽插越来越大力,阴茎深剌进女人的体内,结合为一体,他把少女解开放到地上,以侧交法作接力,阴茎终于插进少女的最深处,鸡蛋般的龟头硬挤进少女的子宫内,而他的精囊也挤进了少女的阴道内,被阴茎刺进子宫的快感令少女四度泄了出来。   他的龟头顶在少女的子宫壁上,感受着由少女穴心所泄出来的阴精,由美子由娇喘转为呻吟,再由呻吟转为浪叫,在旁观看,一点也不像他正在强奸她。   与此同时,在由美子小姐的阴部,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股滚烫的淡黄色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淫精由阴道而射出体外。   “啊!啊!……喔!”   她的四肢一阵抽搐,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这时,连续的高潮在由美子的脑中爆炸,肉洞不停的喷出淫邪的肉汁,清亮的大眼睛变得迷蒙一片,双颊驼红,丰满的身躯不停的扭动着。   他将娇小玲珑的由美子抱进怀内,稍作调整,硕大圆鼓的龟头已抵在由美子的阴唇上。   由美子不断作出象征式的反抗,可是她的阴户却无视主人的意愿,不断流出又浓又稠的淫水,沾湿着他的肉棒。   由美子想反抗,可是软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阴道口的淫液沿着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   他用右手摸由美子大腿的内侧,由美子本能地夹紧大腿,夹住他的手。   由美子的大腿手感极佳。   “不,我不行了……求求你……啊!……不要啊!求你了!”   由美子苦苦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可根本不起作用。   男人熟练地用右腿分开由美子的左腿,并扶着由美子的纤腰向上一顶,阴茎已撑开由美子紧合的阴唇,挤进她湿润灼热的阴道里。   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由于由美子的身材比较娇小,所以她的阴道比一般处女更为紧窄,他的阴茎不断挤开由美子的阴道肉壁,一分一寸的再次深入由美子的体内。   由美子的阴道像要被撑爆似的。   他待肉棒进了少半,才轻轻往后退出。   待龟头退到由美子的阴道口,又慢慢插回阴道内,如此反复进进出出,直到由美子已大为适应。   由美子的阴道肉壁紧紧吸啜着他的肉棒,不断地蠕动套弄着,爱液由他俩的交合处不断涌出。   他知道是时候了,阴茎慢慢退到由美子的阴道口,然后用尽全力一顶,粗大的炮身终于全插入由美子紧窄的阴道内。   由美子只感到下体传来了强烈充实的抽插,像要把体内的空气迫出体外,张大了小嘴想呼叫,可惜叫声却变成了欲仙欲死的呻吟声。   他吻上了由美子的娇唇,粗暴地吸啜着内里的小香舌,阴茎则开始了强而有力的快速抽插。   由美子不能自控地以双腿紧扣着他的腰肢,阴道则不断紧夹着他的肉棒。   他的每一下抽插也将由美子阴道内的媚肉翻弄出来,再重重插回去,而由美子的一双丰乳也随着他的抽弄而在她身前跳动起来。   由美子被插得娇喘阵阵、淫叫连连,他后退坐在地上,而由美子坐在他膝上,叫着、哭喊着,闭上眼乱摇一对大奶,再一上一落用力磨他的阳具,大奶子在左右摇动和一升一降之中,不时被他的口轻吮、轻咬,被他一只手又握又捏。   当他大力握住一只豪乳时,她呻吟大叫。   他的口吮吸她另一只奶子了,使她的阴道起了强烈的收缩,张开了大眼睛,射出迷人的光彩,并且渗出了泪水,不,那是淫光!此刻她已大汗淋漓了,仍疯狂运动如大跳劲舞,大奶子在跳动中互相拍打,乳房的上半部满是晶莹的汗珠!“呃呀!”由美子突然怪叫一声,她全裸的身体向后仰跌,两手反按地上,他全力推进,使她的下身一下又一下地力迫他的阳具,一对豪乳如火山爆发,溶岩四处流动。   他的龟头无意间撞落在由美子的G点上,在极度兴奋中的由美子终于不禁高潮泄身起来,不断喷出灼热的卵精,同时阴道痉挛式的夹着他的肉棒不放。   在无意中找着由美子的G点亦令他兴奋莫名,阴茎改为不断瞄准着由美子的G点进攻,龟头如攻城车般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在由美子的G点上。   强烈的快感令由美子陷入失神的状态,由美子淫叫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两人结合的地方也越来越润湿,他伸出一只手,开始刺激由美子的阴蒂。   一瞬间,他觉得由美子的阴道大幅度收紧,分泌物突然变多。   连她的身体也一下子蹦得很紧,手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她的阴道里产生了很大的吸力,好像在刮小小的台风。“不会吧,被强奸也有高潮,真行!”他知道女人可以连续的高潮,于是加紧了抽插的动作。   不好,刚刚加快了动作,由美子体内的阴精一阵阵喷出,她又达到了高潮。   他感觉到深入到由美子子宫腔内紧抵住她花心的龟头,被花心中喷出的热烫淫精浇得马眼一阵酥麻,加上她阴道壁嫩肉强力的痉挛蠕动收缩,强忍的精关再也受不了,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比的肉棒往由美子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啊……”由美子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   这时,他的龟头深深顶入由美子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由美子的子宫口,恨不得将睾丸也塞进去。   由美子全身一颤,也跟着又泄了,一股热流浇在了他的龟头上,他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抱紧由美子,10秒钟后,他的肉茎间歇性地膨胀,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入了由美子的体内,他与由美子一起剧烈地颤抖,由美子阴道中流出他的精液。   但见由美子娇喘细细、香汗淋漓,丽靥晕红如火,娇软的玉体在一阵轻抖、颤动中瘫软下来。   她忍不住地全身痉挛着想反抗,可是软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不一会她的子宫因无法容下他的精水而从旁边溢了出来,阴道口的精液和分泌物沿着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沾的满地都是精水和分泌物。   太美满了,激烈的喷射一路持续了十几秒。   数量多得由由美子的阴道口满溢出来,而由美子则无力地倒在地上,看着一切发生。   精液悉数射入由美子的阴道中,他轻轻的伏在她的身上拥着她,阳具仍留在她的体内。   由美子感受到男人阴茎的脉动和自己子宫内的暖流,知道男人已将精液泄射进自己的子宫内,但男人意犹未尽,仍将精液一浪接一接地灌注进自己的体内。   慢慢的阴茎变小了,不一会儿,就被由美子粉嫩嫣红、娇小可爱的“小肉孔”在一阵律动中“挤”了出来。“卜”的一声,大肉棒从少女紧窄的肉洞上拖泥带水的抽出。   由美子纤手轻轻撑在地上,想要撑起自己身子来,偏偏却是一用力就全身发酸,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还没休息够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来,腰间、股内尤其酥软酸疼。   精液慢慢的从由美子的小穴中流出,在大腿上慢慢地滑下小腿,两人同时无力的躺在地上喘着。   他用肮脏的手指分开由美子的阴唇,白浊色液体的混合物流了出来。   多么舒服销魂的少女身体呀!万念俱灰的由美子无助地躺在地上,知道自己已逃不过被奸污的悲惨命运。   由美子的修长的大腿颤抖着,一阵凉风吹过,羞耻的由美子彻底崩溃了。   由美子的赤裸身体,无力的卷在地上。   娇嫩的花蕾已被摧残得不成形,高高的肿了起来。   她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却知道她正在流泪。   面对这种情景,他冷静了下来。   他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并且知道后果。   由美子虽然不认识自己,但是报案并查下去的话,一定可以很容易的找到他,想到这点他有点害怕了。   他看着正在哭泣的由美子下定了主意,他知道他要马上想办法才行。   他看看手表,离天明还早,足够他再来一发,他当然不会放过由美子仅余的菊穴。   他将由美子抱起,放到旁边的地上,以老汉推车的姿势,阴茎已刺进由美子的菊穴内。   随着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从屁股后面的肉洞传来,桥田由美子忍不住嘶声惨叫起来!她感到一种巨大的充实和涨痛立刻充满了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使她赤裸的肉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由美子感到那粗大的家伙填满了自己的屁眼,疼痛和羞愤使女秘书手脚都抽搐起来,嘴里不断发出阵阵低沉而凄惨的呻吟。   那个男人双手死死抓住女秘书赤裸的肥美双臀,充分享受了一会女秘书屁眼的紧密温暖,接着开始猛烈而快速地抽插起来!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女秘书雪白肥厚的双臀间快速进出着,带着娇嫩的肛肉里出外进,一丝鲜血也逐渐从被奸淫撕裂的肛门里流了出来。   由美子此刻只感到脑袋里“轰轰”作响,强烈的疼痛从下身逐渐蔓延开,使她感到双腿和腰部以下几乎失去了知觉!一种被彻底奸污了的羞耻感占据了由美子的全部意识,她感到自己已经不再是精干的女秘书,而像是一个可以任人作践的婊子一样,只能在罪犯可耻的奸淫下悲惨地哭泣哀号。   由美子在那男人猛烈有力的抽插下无助地哭泣尖叫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哆嗦着,浑圆雪白的屁股失去控制地左右摇摆,两个丰满肥嫩的大乳房也挂在胸前剧烈地摇晃,整个样子显得无比凄美、妖冶和性感!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由美子已经开始感到意识都模糊起来时,一股火热的黏液剧烈地在女秘书的直肠里爆发出来,接着那根折磨了她很久的大肉棒终于从由美子已经被撕裂失去了知觉的屁眼里抽了出来。   由美子能感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流淌下来,她沉重地喘息呻吟着,知道自己又被残酷的罪犯无情而彻底地凌辱了。   他万分满意地抽出疲倦的阴茎,上面仍布满残留的白浊精浆,他将阴茎抵在桥田由美子的脸上,将余下的分泌物全数抹在由美子的俏脸上。   他站起来,绕到由美子后面,然后抓住她的肩膀一下子把她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不待有任何反应,他的一双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卡住了她的喉咙,然后他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由美子用纤纤玉手抓住了他的手,想把他掰开,但女人的力量在他面前显得那样弱小,甚至连她留得长长的指甲都不能抓破他粗糙的皮肤。   他感到身子底下那个美妙的肉体像蛇一样扭动着,企图把她掀下去,但那也像蚂蚁撼大树一样不可能,倒是他那早已硬硬粗粗的东西不时碰到她小腹下的那一丛软毛,使他感到自己多么想把她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于是,他用腿分开由美子的秀腿,把自己切入她的两腿之间,趁着她的下体再次碰到他,便将计就计突破了她的玉门关。   由美子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她的生命已到了最后关头。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挣扎着,两条粉腿交替蹬踢着,而对他来说,却更像她在主动用那夹得紧紧的肉穴在他的肉枪上套弄。   男子看到自己的手已经深深地勒进了由美子的脖子,好像她的脖子非常柔软似的。   她脸上表情已经放松些了,已经没有扭歪得那么厉害,只是嘴角还是歪在一旁。   而且流露出哀怨的表情,看来少女也许已经知道了她将要迎接的是死亡了。   少女眼睛还是瞪着天空,忽然湿润了,跟着一滴眼泪从眼角溢出,划过脸庞。   男子忽然感到有点哀伤,可是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他只是麻木地保持勒紧脖子的动作。   由美子蹬腿的动作越来越慢,几乎是看不见她在蹬腿了。   她将两只脚平行伸直,脚尖绷直,她的腿偶尔会剧烈地痉挛几下,但又很快停止,轻轻地摆动。   她的手已经完全没力了,一只放在胸前,一只搭拉在地上。   她的脸开始僵硬了,鼻子和微开的嘴角流出不知是口水或者鼻涕的粘液,粘在脸上。   由美子的挣扎变得缓慢了,毕竟是一名娇滴滴的女人,没有那么多的体力让她无限挥霍,在艰难的呼吸中,少女渐渐失去了力量,她仿佛也明白了自己无力抗争,一直剧烈踢蹬的双腿开始平缓下来。   她可以想像到自己今晚的结局,被一名陌生的男子,在离家不远的小树林里面,活活勒死。   住宅的灯光,就在前面,仿佛触手可及,却是如此的遥远,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就是分开的两个世界。   父母一定还在家期待着自己的归来吧,而自己,却在家门外,被陌生人杀死,再也无法享受美好的生活了!由美子发现自己的感觉正在逐渐消失,全身都软绵绵的,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从脚尖开始,她的身体开始麻痹,开始不受控制,她突然情不自禁地羞躁地用力蹬了蹬自己的大腿,因为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涌起,而自己几乎已经没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膀胱了,只有尽力夹紧双腿。   由美子早已微微发红的脸上闪动着一道迷人的嫣红,想到自己将要被身前的人勒死,连尿都被勒出来,她的心中就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糅合着羞涩和难过,却又带上了一丝丝的期待!他突然注意到了由美子脸上那一抹特殊的嫣红,搂紧女人腰肢的手向下挪动,手掌按上女人平坦结实的小腹,缓缓地揉动起来。   由美子正在后悔,自己刚才喝了太多的酒水了,以致现在如此浓烈的尿意,让自己控制得如此艰难。   她一面尽量收紧自己的膀胱,一面用力夹住大腿,想要延迟自己失禁的时间。   然后,男人的手掌抚上了她的小腹,那温暖的大手,从手心中传出来的火热,在一瞬间就让由美子苦苦坚守的防线崩溃,何况那只手还在她美丽的小腹上揉动着!一阵强烈的尿意涌上,由美子羞躁地大力一蹬双脚,她那结实丰满的大腿向两边微微张开,同时尿道口一松,她放松了自己的膀胱,让自己淡黄色的骚尿混着黏稠的淫精和大股的淫水喷洒而出!许多湿热热的液体浇到他的大腿上。   他低下头,只见一股水柱正从由美子的两腿之间泻出。   很明显的,她竟在他的面前失禁了,而且大量的淡黄色骚水从由美子的阴户中狂涌而出,流到地上,和尿液混在一起。   她那张美丽的脸被折磨得扭曲,两个本来明亮的眼睛仍然瞪得圆圆的,但却没有了光彩,胸脯急促地起伏着,忍受着那非人的痛苦。   身上湿湿的汗水依稀可闻到一股少女特有的香味与女体高潮后的特殊体味。   浓浓稠稠的分泌物从两股之间慢慢的沿大腿流下,惟一的声音是,决堤般的尿液正滴滴答答的从濡湿的双腿滴向地上。   只有失禁的小便沿这她那美丽的玉腿滴落到地上。 第五章   她拼命晃动着脑袋徒劳地想挣脱手的纠缠,却无济于事,眼睛渐渐突出来,眼泪鼻涕水都在淌落!身体在微微的前后抖动着,颈项处的勒绞力反而令舌头也伸出口外在空气中伸卷着,一股黄水从她被堵塞严密的阴户缝隙中迸射出来,溅落在身后的地上,她一直在失禁,意志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她在肉体绝望的挣扎中想:再撑一会就好了,一会就能死了,就再不会这么痛苦了……   望着由美子迷人的表情,他感觉火热在自己的体内越来越快地流动着,情不自禁地又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由美子拱收缩了她引以为豪的胸部。   她的舌头略微伸出在嘴唇的右侧,双眼向上翻着好想要看看天堂的样子,头颈被手勒得深深的陷了下去,乳房依旧高耸着,紫红色的乳头上微闪着红韵,下身还挂着丝丝的淫精,双脚笔直的紧绷着,大腿内侧还有黄色的尿液缓缓的流下……最后的一次剧烈的痉挛掠过了她的全身。   由美子的鼻子里早就没出气了,可瞳孔却还没扩散开,凸出的眼珠里若有若无的闪烁着微弱而顽强的光芒。   由美子的大腿剧烈抽动起来,脖子向上扬,腰向上顶着,开始了最后的挣扎,但很快停止了。   由美子全身抽搐着,一种死灰的颜色终于浮在脸上,但她的眼睛还是空洞地瞪大着的,那种眼神,甚至让杀人不眨眼的他也感到一丝的害怕。   与此同时,他感到由美子的阴道开始猛烈收缩。   难道这就是通常说的临终快感?这样又过了半分钟,由美子的身体略为挺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却不再转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后的一次响声,由美子那双伸的笔直的茁壮大腿,经过最后的斗争停止了颤动,脚面也绷的直直的。   她的娇躯象烂泥一样瘫软了下来,臀部最后惯性地摆了几下就停止了一切动静。   这个男人的手一松,由美子的身子就软软地瘫在了地上,她刚才还死死扣着脖子的一双玉手也不动了,轻轻的滑到了两边。   桥田由美子死了。   当他发现由美子的脸成紫色,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也散了,舌头也伸了出来,而且身体一动也不动了时,知道这个姑娘确实已经死亡,他继续勒了一会再放了手。   然后接着用力在她还温热的肉体中冲刺,冲刺,一次又一次,直到把精液一股脑儿灌进她的阴道为止。   他从桥田由美子的尸体中抽出肮脏的工具,带出了大量腥骚的液体。   男子放开手,由美子被勒毙前的整个俏脸都露了出来,那表情里面有惊恐有绝望也有一丝茫然,她的脸上已经被汗水沁透,她长及腰间的秀发也被弄的乱七八糟,湿露露的贴在额头上。   她的一双眼睛已经完全翻白,嘴很大的张着,像是在呼救,搞不清是汗水还是唾液顺着嘴角向下流着。   由美子的两条赤裸的大腿毫无意识的向两边伸展着,男子抓住由美子的肩膀又摇了几下,由美子的头和秀发都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摆着,在男子停下的时候,她又歪在一边,由美子的脸这时正对着男子,但是她的表情还和刚才一样,她的眼睛依然向上翻白。   男子的手顺势在她丰满的美臀上掐了几下,感觉软软的像是球般很有弹性,由美子还是一动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眼前这个成熟美艳的鲜嫩美女确实是死了,男子叹了口气,又重新坐到由美子横陈着的尸体旁边。   由美子全身赤裸,她的两只粉臂向两边张开,饱满结实的乳房高高耸起,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散,两粒诱人的乳头依然如同红樱桃般坚挺。   由美子两条黝黑丰满的撩人大腿张开着,将平坦的小腹和鼓鼓的阴阜呈现在男子的眼底,带血丝的淫精从她紧紧的阴道中渗出,在两片肥大的阴唇间淌出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和淡黄的尿液将她肥厚的臀部下的草地淋湿了一大片。   少女最神秘、最宝贵之处也完全呈现在男子眼前,还在往外滴尿。   男子心想,这个美女还真能尿啊。   他望着由美子全裸的尸体,性欲再次勃发。   双掌分别放在桥田由美子的两侧,阳具对准由美子的洞口,臀部施力向她的阴道顶去。   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由美子的阴道奇窄,因此尽管肌肉在死后有些松弛,男子的阴茎插进去后依然被夹得紧紧的,舒服得男子浑身酥麻麻的。   在一伸一缩中,男子的身体像是驰骋在平原上,他逐渐加大力量,愈来愈快。   由美子的头偏向一边,双手无力的放在身体两侧,男子每推进一次,她的身体和双乳就颤动一下,像豆腐一样。   男子的阴茎在少女的小穴里忽出忽进的抽动着,而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握住由美子的乳房,努力的揉捏着。   在抽插了几十次之后,男子也再挺不住了,一股尿意传来,麻舒舒的感觉从他的阴茎一直传到了大脑里,他在由美子已经死去的阴道里射精了……   奸尸完毕,男子把桥田由美子小姐的下体擦净,女人嘛,死了也要体面一点。   他望着那个刚才还温热的姑娘的尸体,由美子小姐全裸的尸体两腿叉开仰卧在地上,显出高耸的臀部曲线,她胸口的一对乳房挤在一起,两条大腿斜斜张开,可以看见浓黑的阴毛和肥大的阴阜,还有依然在汩汩流淌出来的淫水和尿液,以及一丝丝白色的淫精。   她修长的腿搭在地上,她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凄美与无奈,他看着女人,她的裸体上落满了自己的体液,在月色下泛着瑰异的光芒!不由心中再一次地嗟叹:“生命啊!你太脆弱了!”   这个昔日的柔丽少女,在他兽性淫欲的摧残下面目皆非,死状惨不忍睹。   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糟蹋的一塌糊涂的美女尸体,他一记重拳狠击在女尸的小腹上,“嗤”的一声,桥田由美子的尿液从她的阴户里喷射而出,接着“噗噗”几声,浅黄色的粪便也从由美子的屁眼里挤了出来。   他满意地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还回味着奸杀桥田由美子的过程。   而可怜的桥田由美子静静地躺在这里,两腿叉张着,显得非常凄婉,由美子就这样软软的仰躺在地上,一双美目无神的望向天空,早已香消玉殒了,月光照在她的裸尸上,显得很凄惨。   六日上午六点七分,世田谷警察局的刑警接到了命案的报警。   报警者声称,在芦花公园附近的杂木林中发现一个年轻女人的尸体。   刑警安井和田岛闻讯后,迅即赶赴现场。   杀人现场还留有相当浓厚的往昔武藏野的风貌,但因建筑工程的拓展,使原有的绿树逐渐减少。   陈尸的杂木林算是少数留有绿意的地方。   枫叶尚未红。   那遗体躺在微微泛黄的树叶下,全身赤裸,下身一塌糊涂。   然而因为这位年轻女尸经过良好的太阳浴,使得安井以为她身着比基尼泳装,因这已逝的年轻女郎晒得格外黑,致使泳装的痕迹特别鲜明,看来恰似穿了白色的比基尼。   田岛蹲下,观察起尸体,这女尸的胸部仿佛戴着白色的乳罩,下身也像穿着三点式泳裤,因而比一般赤裸的身体更显得性感。   她的脸孔朝上,浑身粘满了泥土。   安井看了看女尸,嘴里咕嘟了一句:“二十四五岁吧”   田岛不无惋惜地:“真可惜,竞杀了这样年轻的女郎。”   法医着手检查尸体。   安井会见发现尸体的人。   发现这具女尸的是位古稀老人。   他喜欢早晨跑步。   今晨他五时半开始跑步,因尿急进入杂木林解手时,发现了这具尸体。   老人叙述了简单的经过后,抽下拴在腰间的毛巾,边擦汗边说:“这么年轻,怪可怜的。”   “认识她吗?”   “不认识,但好像在哪里见过。可能是在车站遇见她二三次”   “是这一带的人?”   老人沉思一下,说:“我想准是这一带的人。”   刑警施行现场拍照,法医验尸完毕。   安井问验完尸的小仓法医:“怎么样?”   小仓用手指扶了扶深度近视镜,说:“显然是勒死的,颈部淤血痕迹明显。大概是昨天深夜被杀。还有,她被强奸了。”   “真的?”   “是典型的强奸杀人案。”   “真的吗?”   “怎么?你有什么不相信吗?”   安井抱歉地说:“啊,不,没有,没有。你辛苦了。”   小仓君有个爱用“典型”的口头禅。   因用在强奸杀人案上,这个“典型“的形容词对安井刺激很大,使他无限伤感。   “安井君。”田岛在杂木林里边叫他。   安井踩着落叶走去,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距陈尸十二三米的地方,有一个烧篝火的浅坑,坑里放着可能是被害人的衣裙、高跟凉鞋和手提包。   田岛手上戴着手套,正翻弄着手提包里装的东西。   见安井来到身边,田岛说:“这里有身份证,她叫桥田由美子,年龄二十四岁,在RS贸易公司会计课工作,家住世田谷区粕谷二巷,离这儿不远。”   “这么说来,她是下班回家途中,遭到埋伏遇害的。”   “也许。这一带可能常出现色狼。   这里是新兴社区,有空地和杂木林。喂,你过来!”田岛说完招呼附近的警官,并将身份证递给他:“你到这个地方去,如有家人在,请他们到现场来一下。”   安井看着死者的衣物,问田岛:“钱包呢?”   田岛把手提包又检查一遍,说:“没有发现钱包,可能被凶手强奸后,顺手牵羊拿去了吧!”   “是因为抢钱才导致强奸杀人吧?”   “不管哪一种,结果都一样。”   “不,绝不一样。”安井说:“最初的目的不管是强奸还是强抢,结果虽然一样,但凶手的类型却是根本不同的。”   被害者的亲人闻讯飞奔而来。   被害人的父亲确认了自己的女儿后,向警方说,昨晚女儿没有回家,所以他今天没去上班,正在到处寻找女儿的下落。   被害人的母亲个子矮小,一看到女尸,就“哇”地一声,抱住由美子的尸体,放声痛哭。   安井默默地望着被害者的父母,倾听了他们的哭诉后,心里十分同情,他不想立即询问他们。   这样,询问死者父母的工作只好由田岛干了。   在这种情况下,安井倒觉得田岛比自己更适于做刑警了。   死者的父亲说,昨晚七点钟的时候,由美子曾打电话回家,说要到银座见专科学校时代的朋友。   晚上十点又从银座打电话回来说,马上就回家。   “我说,要是晚了,从芦花公园车站打电话回家,我去接你,”父亲懊恼地说。   母亲饮泣着,艰难地从尸体边站起来。   尸体被用毛巾被裹着抬走了。   送去解剖。   “只有一个孩子吗?”安井开始问死者的父母。   “不,还有个大女儿,已经出嫁了。”母亲低声说。   “受害的由美子小姐晒得好黑,今年暑期到什么地方去玩了,是不是?”   “请五天假,到菲律宾宿务岛去了一趟。”父亲回答,“这与她被害有什么关系吗?”话中带有责备意味,他觉得刑警这样问不大得体。   “不知道”安井没明确回答。 第六章   但是,由美子的遗体虽然运走了,安井的眼前仍然呈现出她身体上黑白分明的鲜明痕迹,尤其是翻仰她尸体的时候,那白嫩的下腹部与全身健康的黑色相比,真是性感无比。   那么,凶犯为什么要扒光她的衣服呢?这里面究竟会不会有什么名堂?   在查清死者所带物品时,发现被窃的只有放现款的钱包。   刚买的日制手表及衣服、高跟凉鞋、手提包,还有一条十八K金的项链,全没丢失。   “真是搞不清的谜呀!”安井低首思考。   “你指的是手表吗?”田岛问。   “是的,还有项链。”   “这个嘛,原因很简单:现款不易追查,手表和项链是容易查出的,所以凶手没拿。他倒想得周到。”   “我看不是这样的!”   “那你说是什么原因呢?”   “凶犯是强奸被害人,才把她剥得精光。如果目的只在抢劫,完全可以不扒衣服嘛!目的是强奸,而且把手表、项链都取下来,要让她身上没有任何东西。你想想,这里是杂木林,周围有人家,凶手理应尽快强奸完毕,可他竟连由美子的乳罩也扒下来了,这难道不说明问题吗?”   “照你这么说,凶手可能欣赏年轻女郎的裸体,因为昨天是月夜,很明亮。由美子的身体富于曲线美,凶手才将她扒光的?”   “可是,为什么连手表项链都拿掉呢?”   “所以嘛,我看凶手还是想抢劫才剥下来,但又觉得手表和项链容易查出,才又扔掉的。凶手还真不简单呢!”   真如田岛所以为的那样吗?手表是女用的,有时很难卖掉是事实,项链却不同,最近男人也常戴金项链,而且黄金价格猛涨,兑换现金也是容易的。   还有,由美子的项链,只是普通的项链,没有特殊的特征。   既然如此,凶手为什么把到手的金项链扔掉呢?   由美子的尸体解剖证明,由美子确系颈部受压导致窒息死亡。   解剖报告将死者受害时间推定为九月五日下午十一时至十二时之间。   解剖报告还证实,受害者的阴道内留有男人精液,那男人的血型是B型。   “死者经查明有被奸杀之嫌疑,已确定是RS贸易公司的女职员桥田由美子小姐。死者昨晚和朋友出去约会,失踪了一夜,今早才被发现陈尸于芦花公园内。   死因判断是被勒住颈部窒息而死。警方……”他伸手关掉收音机,嘴角浮出浅浅的一笑,这只是开始呢!夜很快的又来了。   据在车站附近的调查证明,由美子确是从晚十一点六分抵达的电车上下来的。   同时,也清查了住在现场附近的有此类前科的人。   所有有前科的人,全都被带到设有专案组的世田谷警察局。   目的是侦讯他们的不在场证明。   侦讯结果是B型血的人持有不在场证明,不在场证明不明确的,血型又不是B型。   因此,所有前科犯者全都清白。   安井他们并没有断定是有前科的人所为,也可能是另外的凶手干的。   由美子在她服务的RS贸易公司有两个交往亲密的男子。   这两个不算是情人,只是男朋友而已。   尽管如此,警方仍然去调查了他俩的不在场证明。   对三十岁的血型B型的股长,调查得更加彻底。   可是,在由美子被害的关键时刻,这个股长正跟朋友打麻将,已得到证实。   剩下的就是由美子在宿务岛认识的男朋友了。   据由美子的女友介绍,她曾说在宿务岛时与两个男人玩过恋爱冒险游戏。   一个是菲律宾青年,一个是日本青年。   在搜查由美子的房间时,确实发现了她宿务岛玩时拍的照片。   照片中有两个男青年。   菲律宾青年可暂不调查,关键是那个日本青年。   照片中的日本青年身材高大,蓄长发,年约二十七八岁。   虽然细瘦,却显得筋骨结实。   他身着游泳裤,与穿比基尼泳装的由美子微笑着并肩而立。   顺着这个线索,专案组又与宿务岛大饭店进行联系,以了解当时饭店住宿人们的一些细节,这样不知不觉地已过了一个星期的光景。   暗室中,他又躁动起来。   打开灯,她挺着她那对硕大的几乎要突出乳罩的乳房,冲着他微笑着。   这是挑逗的笑,像个妓女一样的荡笑。   她似露非露的乳房比一般姑娘的更要丰满浑圆。   她以此为骄傲,所以才这么大胆暴露。   特别是在她所爱的男人面前,恐怕会更加肆无忌惮吧。“这么漂亮的身子。”他不由得说出声来,“你到底被几个男人玩过?”她没有回答,只是笑着。   她的笑似乎是在想自己献媚,让你心急火燎。   他的脸扭曲了,心中的欲火从眼睛里冒出来,“别笑了!”他火了,拿起身边的烟灰缸朝她狠狠地砸去“别笑了!谷本清美!”   九月十二日。   由美子死了一周的日子,专案组的安井和田岛谁也没意识到这是个有特别意义的日子。   晚九点多,N大学操场。   盛夏的夜,已经很深了。   凉风时不时刮过空无一人的操场,远处传来驶过这个繁华都市边缘火车的轰鸣声,整个城市已经由喧嚣变的格外的沉静,人们似乎都已经沉沉地睡去……正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打破了寂静的夜色,一个美丽的身影急匆匆的穿过一条条泛着银色月光的街道,谁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要去哪里,但从背影看,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一定是个美丽的女人,长发,匀称高挑的身材,走起路来,随着节奏扭动的丰满臀部,让所有看到她的男人都会产生无尽的联想。   但是,在她身体上,最美的绝对是她那裸露在超短裙下修长丰盈的双腿!丰满匀称的身材、修长的腿再配上纤细的脚踝,就像一支装满红酒的高脚杯,那么的出众,那么的引人注目!   “哒!哒!哒!”寂静的街道上,只有着她的脚步声,她不断的走着,脚下的高跟凉鞋发出“登登登”的声音,心中暗暗的怕着,但说怕什么?她却说不出来。“沙”她心中慌着,她不敢去想是什么,亦不去知道是什么,站着小心的转过身去,回头的一看。   什么也看不到的只是虚空的街道。“不会有事吧!”心想亦希望着,她继续的走……走……粉色的高跟凉鞋踏在露水打湿了的草丛上,留下一个个纤巧的脚印……她不断的走着,脚下的高跟凉鞋发出“登登登”的声音,心中暗暗的怕着,但说怕什么?她却说不出来。   街道上没有人,她只听见自己脚上高跟凉鞋那节奏分明的声音。   她美丽的脸上露着有点紧张的表情,这样的表情使她的美丽带上了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快步的行走让她喘的厉害,年轻坚挺的胸部不停的起伏,多正点的一个女人。   这位年轻俏丽的少女身材苗条,个头不高,大约1。   5米多点,但她身材极好:大胸脯、细腰、长腿,尤其她的一张鹅蛋脸特别迷人:双眼皮、大眼睛、性感的嘴唇,一头飘逸的披肩秀发在风中乱舞。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岁,确实是个大美女:高挑苗条的身体发育很好,她有一头又长又直可比美电视美发广告的秀发,显得格外的飘逸动人,只有美人胚子才有的鹅蛋型脸,光洁的额头,有一梳留海,浓黑微向上挑的眉毛,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下,是一双清澈黑白分明深邃而透着神秘光彩的大眼睛,细长的眉毛下那双丹凤眼几乎会说话,鼻梁高而直,挺直的鼻梁带有充分的自信,那张弧度优美、比樱桃大不了多少的小嘴柔嫩得让人恨不得咬一口,尖而圆润有个性的下巴,配上如细腻柔滑的肌肤,多完美清纯的一张脸孔,她不时地露出淡淡怡人的微笑,显得娴静而优雅。   这个女人的皮肤油黑发亮,似乎经过了长期的日光浴照射,黑油油的皮肤使她更增丽色。   姑娘身上穿的一件粉红色的无袖连衣裙掩不住大约35C的挺秀双峰,开得很低的领口,露着一点浅浅的乳沟,胸罩若隐若现,而罩杯中央两粒小小的物体明显地突出,构成美丽的曲线。   这个年轻女郎胸部的曲线玲珑有致,随着她的呼吸缓缓地起伏着。   那窈窕的身段纤细的腰肢被紧身的短裙修饰得十分到位。   她下身的裙子非常短,露出了非常性感的大腿,可能是因为年轻好动的关系,她那双细致匀称的美腿上的肌肉似乎很结实。   她丰腴的大腿上没穿丝袜,露出一段浑圆丰裕的大腿,显得非常性感。   美丽小巧的脚上登有一双漂亮的粉色高跟凉鞋,后跟带高高的绕过脚踝,在侧边以铁环扣住,鞋面只有两条细带交错,中央有个漂亮的蝴蝶结。   细细的长达12厘米的鞋跟将本来修长的身姿衬托得更加亭亭玉立,卓约动人。   走起路来,随着节奏扭动的丰满臀部,让所有看到她的男人都会产生无尽的联想。   但是,在她身体上,最美的绝对是她那裸露在超短裙下修长丰盈的双腿!丰满匀称的身材、修长的腿再配上纤细的脚踝,就像一支装满红酒的高脚杯,那么的出众,那么的引人注目!这个年轻女子体态丰盈,风姿绰约,楚楚动人。   高耸的双峰把她衣服高托起,衬以幼细的腰肢,修长的身躯,简直是完美的组合,显得娇俏可爱。   钻石项链在她半裸的胸脯上闪闪发光,更使这个年轻姑娘显得姣美妩媚。   她有着窈窕的身材,婀娜的姿态,她的一颦一笑中无不洋溢着青春少女诱人的气息。   随着脚步的移动,她的身体如同春风摆柳一般轻盈飘逸,好一个标致的美人呀。   这个年青美貌的姑娘名叫谷本清美,20岁,她是S大学英语系三年级的学生,就住在附近的公寓里。   谷本清美拥有一副天使般的面孔和魔鬼般的身材。   她经常做日光浴,所以肤色黝黑,体态轻盈苗条,长得非常漂亮,而且年轻女孩特有的娇嫩总是使她魅力无穷光彩照人。   她有着一把黑得发亮的飘逸披肩秀发,乌黑的长发贴着细长的颈脖,精致的五官,扑扇扑扇的大眼睛和笔挺的鼻子,脸上化了淡妆,原本就嫣红的双唇抹了淡淡的口红,更显得丰盈欲滴,更令人侧目的是她丰满的胸部,在贴身衣料的衬托下格外饱满浑圆。   不愧是名闻S大学的靓女。   谷本清美身材很惹火,尤其是一对惹事的大奶子,把衣服挤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会弹跳出来似的。   谷本清美小姐是校中著名的美女,一头披肩秀发闪烁生辉,俏丽的面庞,和那些偶像明星比较起来也毫不逊色。   高挑的身段和玲珑浮凸的三围,更足以使人心动神驰。   尤其是当她穿着紧窄的排球服,在球场上跃上扑下时,胸前双峰晃来晃去的,叫人看得鼻血直喷,欲火高升,恨不得马上撕去她的衣衫,按在身下干过痛快。   现在谷本清美脚登新款,美观的高跟凉鞋,把动人的美腿衬托。   再看她那纯洁面容,就像仙子一般,妩媚极了。   谷本清美不但容貌漂亮,身材苗条,她最满意的是她的皮肤娇嫩,手脚纤细柔软,充满女性独有的柔情似水的魅力。   朋友们都夸她长得漂亮,尤其是那双十指尖尖、洁白如玉的小手和一对纤巧娇嫩的玉足更是招人喜爱,美得仿佛捏一把就能捏出水来。   由于谷本清美是学校中品貌卓绝的校花,她便有了一个优雅的称号:“清凉美人”。   又因为谷本清美爱穿高跟凉鞋从4月初到10月底,谷本清美几乎天天穿凉鞋,一般穿高跟的,有时候也穿半高跟凉鞋和矮跟凉鞋。   其中,6月到8月,谷本清美一直光脚穿凉鞋,其它月份有时候光脚,有时候穿丝袜。,所以她还得了个“凉鞋美女”的称号。   谷本清美出众的美貌和窈窕的身姿让众多的女生艳羡不已,谷本清美暗自庆幸自己生而为女儿身,感谢上苍赐与了她绝顶的标致。   谷本清美是一个早熟的女孩,九岁就来月经,十五岁时就穿35C的胸罩了,她身高152厘米,身材也很好,也许正是因为早熟的缘故,所以她的性欲也很强果真符合了她身上的三点要素,眉毛浓,乳晕大,阴毛多,果真是天生尤物。,所以她就不断的去追求刺激。   而且她的身体就像个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比一般女孩更加敏感。 第七章   她十三岁就开始手淫了,那次洗澡她无意的触摸她的骚穴时产生了快感,她就不断的摩擦抚摸阴蒂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从此以后她每天手淫。   有一次手淫,她觉得用手不过瘾,就找来一根香肠,在一阵阵的快感中,她也爬上了高潮的巅峰,她泻了,淫水就如里流水般从她的骚穴中喷涌而出,她也无力的倒在床上。   她还试过酒瓶,香蕉,真是爽死她了。   外表清纯身材惹火的谷本清美早就告别了处女时代16岁高二那年,她就和同班同学发生过性关系,后来两人分手了。   谷本清美在家人的眼中只是一个乖巧、功课不错、长得漂亮的女孩子。   可骨子里,谷本清美却非常的淫荡,她经常会在家里一个人偷偷的自慰。   脑海里幻想着,被一群男人轮奸的场景。   外表清丽可人的谷本清美,其实是一个淫荡风骚的贱货呢……随着年龄的成熟,谷本清美看起来变得更具吸引力了,即使她的穿着不是很暴露,也很容易使人兴奋,有个向她搭讪的路人曾说:“你很容易让人勃起。”她想可能是因为天生淫荡的关系,所以一举一动都带着诱人的媚态吧。   而且当那个路人说这话的时候,谷本清美当场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并且和那个路人有了一夜情。   谷本清美上大学之后,由于外貌条件还不错,所以偶尔会接一些平面广告Model的工作,来赚一些零用钱……其实她的家境还算富裕,就算她不去当Model打工,父母亲给的零用钱,也相当足够她平时的花用,只是她想在经济上能早一点独立,就算毕业后没有马上找到工作,也不用跟家里伸手拿钱,更何况当上Model是每个女孩子的梦想,因为那似乎是一种美女的证明。   当上Model之后,谷本清美比以前更懂得打扮自己,别人看到她的时候,很难不对她多看几眼,不过这也使她经常成为狼群们下手的目标。   公车上、电梯里总是会有陌生的手偷偷摸一下她的臀部,甚至是胸部。   她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个淫荡的女孩,因为当她受到色狼的袭击时,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有时候反而会投入其中,甚至达到高潮。   谷本清美上了大学后,遭遇过两次强奸。   其中一次是轮奸。   今年五月底,她遇到了现在的男朋友足立纯一,足立纯一和谷本清美一样,也是S大学的学生。   在两人交往的当天,谷本清美就把身体献给了纯一。   上个月,俩人和几个朋友去舆论岛度过了难忘的两星期假日。   舆论岛是冲绳附近的岛屿,有热带鱼游来游去,年轻人都愿意去。   度假时,这个美丽的姑娘向她的男友展示其肌肤,让他欣赏她优美的身姿、飘逸的风采,健康的肤色、漂亮的泳装……两人天天游泳、做爱,玩的非常开心。   当谷本清美晒得紧绷绷地回校时,已经是九月初了。   谷本清美那优美的身材与日光浴后的赭色肌肤十分相配。   当她身穿流行的敞胸背心时,钻石项链的光泽与高高隆起的小麦色的胸脯交相辉映,显得更富有魅力。   虽然谷本清美深爱着纯一,但她是一个现代姑娘,和别人也有过一些一夜情什么的,当然谷本清美随身带着安全套,当她进行一夜情或者在危险期和纯一做爱的时候,就要求对方用安全套。   谷本清美的阴道是一种极品阴道,再加上她体态娇小,并且天天做锻练阴道的运动,即使她现在这样经常过性生活,阴道依然紧绷的很。   时间转回到今天早晨。   他猛的扑了过去。   随着谷本清美的一声惊叫,他狠狠的掐住了少女的脖子。   谷本清美的头在撞到了地板上发出砰的声音,谷本清美痛苦的呻吟着,她奋力的挣扎希望摆脱脖子上的束缚。   但和袭击者的力量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谷本清美的手抓着锁紧她喉咙的大手,丝毫动摇不了他的行动。   少女的指甲在他的手上抓的一道一道地,他感觉有些疼,但掐着谷本清美脖子的手一点都不敢放松。   她的头左右的摇着,不时向上伸着,舌头都吐了出来。   穿着肉色长筒丝袜的大腿不停的发抖,尖挺的胸部向前顶着。   再看看谷本清美穿着的粉红色露背连衣裙,上面的吊带都被撕开了,露出一半黝黑的肩膀,后背向上弓着,下面的短裙部分被褪到了腰上,露出完整的粉红色蕾丝内裤。   内裤已经深深的陷在了中间的股沟里,白色的臀部都露了出来,不过这时候谷本清美已经忘了羞耻,她的身体只是在不停的颤抖,腿更是抖个不停。   男人一边用手掐着少女的脖子,一面使劲想把她扭过来,但是谷本清美抖得太厉害了,他只看到了少女的半边脸,谷本清美的头向上伸着,舌头吐出了好多,眼睛也几乎翻白了,一头长发披散着,掐着谷本清美的手向下用力,他继续锁紧谷本清美的喉咙,他身下的少女在翻滚扭动着身体。   是时候了,他逐渐加大手上的力度,越来越用力,直到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掐紧谷本清美的喉咙。   谷本清美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他几乎没把持住,谷本清美的腿象跑步一样交替蹬着,粉色高跟凉鞋蹬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响声,他着急起来,整个身体压上去,希望能制止住少女的垂死挣扎。   他的腿也缠绕上谷本清美的腿,少女的大腿还在使力,但被他的腿压住幅度稍微减缓了一点。   突然,谷本清美的玉体狠狠一颤,粉嫩细腻的秀腿一伸,脚上的高跟凉鞋也被蹬松了,然后一只高跟凉鞋被踢到空中翻了个滚落到旁边;而左脚用力一蹬,蹬到了墙上,只听噗的一声,左脚高跟凉鞋那三寸的鞋跟断了。   谷本清美的藕臂在空中抓取了几下,纤细的柳腰来回荡漾,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上樱红的两点膨胀得很大,他双手继续用力,谷本清美马上就要断气了,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谷本清美的大腿又抽动了几下,然后头歪向一边,就再也不动了,他也感到她下面流出了热乎乎的液体,她美丽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开始慢慢散开。   她就这样一直张大了口,无声地嘶喊着直到什么知觉都没有为止……   谷本清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香汗淋漓,全身肌肉还在一抽一抽的,她伸手到阴部一摸,三角裤裆部已粘糊糊的湿了一大滩。   谷本清美最近经常做一些自己被别人杀害的梦,有时是勒杀,有时则是枪杀。   每次醒来时都到了高潮。   谷本清美起床后,带着睡眼靠在栏杆上,正在看着街道上一大早就在运动的人们。   早晨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她的身上,清凉的微风灌入了她睡衣的领子里,又顺着乳沟,拂过了她丰满的乳房。   虽然只有20岁而已,谷本清美的身材已经有了成熟女人应有的标准了,大概是比较早熟的缘故吧!   而现在,我们的谷本清美小姐正在床上看色情画报,可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的她,感到身体里有股不安的骚动浑身火热。   而两腿间的秘谷中有种像要爆炸的感觉。   看了看表,才六点。“换衣服吧……”谷本清美自言自语道,她把自己的睡衣慢慢地脱了下来,只剩下了胸衣和内裤。   谷本清美最喜欢一边脱衣服,一边欣赏自己的身体,于是她就下了床。   缓缓的来到了浴室门口。   推开门,赤裸裸的走进浴室,在大镜子前停下脚步,露出了她那油黑发亮的胴体。   让全身出现在镜子中,在脖子下面能看见肋骨的轮廓,肩部有些瘦小,但是丰满的乳房仿佛在等待手去搓揉。   下面是丰满有弹性的大腿,中间形成的黑色草原。   散发出能使任何男人瞠目的性感气氛。   谷本清美侧过身时,更显示出女性的美感,向前突出的乳房,没有赘肉的腹部,从背后到腰和屁股形成的S形的曲线,好像把其他部分的肉完全集中一起的丰满屁股。“啊!又湿了。”她从镜子里看见后身时,发现屁股下面有光亮,弯下身体挺高屁股。   在镜子里出现使她自己都惊异的淫荡光景,从两个丰满的肉丘之间露出四周有黑毛围绕的花瓣。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谷本清美不自主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胸部,那种有点酸麻的感觉,总是会让她有些兴奋,反正上课的时间还早嘛!就让自己享受一下吧!   谷本清美经常自慰,“反正这是青春期间很正常的事嘛!”谷本清美当有一点罪恶感时总会如此地安慰自己。   谷本清美伸手把自己的胸衣给脱了下来,温柔的方式让她有安全的感觉。   很快地,谷本清美的上半身已经是赤裸的了,两个浑圆白皙的乳房骄傲的挺立着,这也是谷本清美身上最引人注的地方了,平常穿着制服总是觉得不舒服,鼓鼓的。   娇小的乳头挺立着,淡淡的粉红色的乳晕似乎闪耀着光芒。   谷本清美出于女性通有的羞涩,闭上了眼睛。   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了冲水声。   她急忙抬起身体,用双手盖住乳房,环视空无一人的浴室,心在跳,她轻抚乳房时感到特别的润滑,把注意力集中在下半部时,感到双腿间有一股欲火在燃烧。   这时想起在杂志上看到女人丰满的屁股,在双丘档的夹缝中沾满蜜汁发光的花瓣,她淫乱的闭上眼睛。   她忍不住想和照片中的女人比较哪个更淫秽,弯下腰。   大胆的分开双腿。   对着镜子挺出屁股,这时从肉缝里流出液体,是她的淫液,从镜子中看到黑色耻毛下的阴唇,淫秽程度绝不输给照片中的女人。   强烈的羞耻感使她全身火热,同时也有了情欲的念头。“不能这样啊好难受”她虽然在心中责备自己,但忍不住伸手到胯下,用手开始缓慢抚摸裂开的花瓣,从中间流出淫水,沾湿周围的阴毛和大腿跟。   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乳房,轻轻地爱抚着,谷本清美觉得身子渐渐地热了起来,自己的下部似乎有些麻麻的感觉,把自己的内裤脱到膝盖,成熟的下体隐藏在密密的耻毛里,若隐若现的,散发出沐浴乳淡淡的清香。   把自己的修长的双脚打开,谷本清美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阴唇,淡淡的肉色。   用手指抚摸着小核,全身像是电到一般震动了一下,酥麻的感觉冲击着后脑勺,谷本清美不自禁地呻吟了起来,手搓揉的动作倒是没停下来,一阵阵的快感冲击着,谷本清美觉得阴唇已经是湿搭搭的了,淫水濡湿了耻毛,在光线的照耀下,闪耀着。“啊好麻啊”从心里涌出来的酥麻让她的头部一阵眩晕她对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但同时也很陶醉,用另一只手抓着乳房,捻动勃起的乳头,花瓣向左右分开,露出里面鲜艳的阴道,兴奋的她用手指沾上流出的蜜汁轻轻抚摸阴核。“啊!……啊!”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忍不住扭动丰满的屁股这时候镜子里的雪白丰满的双丘也开始左右扭动,失去紧缩力而张靠开的花唇之间流出的淫水,黏黏的形成一条线滴下去。   这种姿势不是很舒服,但是却使她的身体很有快感。   所以她顾不得这种难受的姿势。   手指已经对抚摸敏感的阴核不能满足,为了寻求更强烈的刺激,她将手指钻入窄小的肉洞中,中指和食指,两只手指进入肉洞里的第二关节,热然后在里面旋转,欣赏洞口扭曲的模样。   然后开始抽插。“啊!下面好痒哦”谷本清美淫荡的叫着。   随着谷本清美短促的呻吟声,她觉得浑身滚烫,头脑发晕,渐渐地达到了高潮,就在这个时候。   谷本清美看到了桌上放着的棍状洗面奶的瓶。   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不能那样。”她对自己的企图感到惊愕,可是越想打消这个念头,越是觉得充满吸引力,变成强烈的冲动。   她拿起装洗面奶的长瓶,和勃起的肉棒不同,有冰凉的感受,粗度也不够,但行形状和肉棒一模一样。   瓶子正对着挺起的乳头,立刻有强烈快感传入脑内,肉洞里感到搔痒。   好像要细瓶立刻插入,谷本清美已无法等待。   她想分开大腿从正下方插进去,可是又无法克制想看进入体内时的淫荡的样子,于是对着镜子挺起屁股的姿态。   分开双腿,臀部稍许往下沉露出微微露出嘴的阴户,四周围的阴毛沾上蜜汁发出光泽,用左手抚摸阴核,用瓶的端部正对肉洞口。   并不需要多少力量就可以插入,淫肉紧紧缠住黑色的瓶子,随着插入的动作和瓶子进出肉洞里的情景,可以说是淫荡到极点。   她真是的淫荡的女人,不管怎么说,这真是好淫乱的姿势……她把黑色的瓶子,插入雪白屁股的中央,感到兴奋的模样,忍不住开始作活塞运动,插进去,拔出来,逐渐加快速度。“啊!太棒了……”她淫荡的叫着就好像有人在奸淫她的感觉,使她的快感加倍强烈,拔出来时,阴唇随着黑色的瓶子向外翻,同时有淫水流出,顺着阴毛滴在地下。   很快的感到站不稳,就坐在地上,淫秽的分开大腿,这一次是从前面把棒子插入肉洞中。“啊!啊!”感到全身像波浪一样起伏摇动,脑海里出现了男人巨大的肉棒,兴奋的想着这个幻觉,她的手加快速度迎向将要来临的高潮。“啊!啊!要出来了。”谷本清美大叫一声!整个动作突然中止了。   与此同时,在她的阴部,一股股淡黄色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淫精由阴道而射出体外。“真是好爽哦。”她口中慢慢吐出轻吟!   水潺潺流过她的头发,奔过她的身体。   粒粒的水花溅上她的乳房,产生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不禁双手握住了乳房,轻轻地开始抚弄着。   一开始只是手指缓缓地捏着,胸部渐渐地有了舒服的感受。   她开始用手搓揉着,乳晕的颜色加深了,慢慢地乳房耸立了起来。   她停不下来,双掌开始握紧,使劲地揉着。   啊!这样不行!身为大学生,谷本清美当然了解手淫是不好的,可是……现在没人在应该没关系吧……啊!我在想什么?!她把冷水开到最大,企图压抑引起的欲望。 第八章   但冰冷的水滴在她光滑的皮肤表面很快地也热起来了,她的双手再也停止不了动作,呼吸急促了起来。   整个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了。   现在她的娇躯,已经完全交由自主神经控制了。   莲蓬头“哗哗”地喷着水,冰凉的水,打在她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珠玉四溅。   她那一头披肩的乌发,被水打湿,都黏在了光滑的背脊上。   柔长的腋毛和阴毛也因为沾了水,一根一根的都盘曲着躺在各自的位置上,和它们所黏附的光洁皮肤交相辉映着。   股间的迷人花瓣,也因此完全显露出来,山谷里淌着潺潺的小溪,却不知是水还是其它别的什么……啊!好舒服!左手离开了爱抚山丘的队伍,逐渐往下摸索,在三角黑森林地带停下来。   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拨开了肉瓣,然后把中指伸进去探索。   有一片小小的月状物体,上面早已沾满了湿湿黏黏的液体了。   感觉到这样的湿润,她再也忍不住,将中指往肉缝中用力的抽插了起来。   右手制不住红的发烫的双乳了,她干脆翘起她那浑圆的小屁股,面对着墙俯身紧紧靠着,右手扶着臀部让左手尽情地进出禁地,两颗乳房在墙上奋力的摩擦着,嘴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啊啊啊”全身的力量慢慢地流失了,她陡然尖声叫了几声,身体一下子紧紧地绷成了弓形,脖子尽力向上抬,狠命地甩着头,双腿也高高地翘起来……她紧紧皱着眉,闭着眼,酥胸剧烈地起伏着,两颗乳头直直地树着,身上也现出片片晕红……她手上加紧,在抽插抠搅之余,忽然一碰阴蒂,陡然之间浑身一颤,随着“扑哧”一声,浓滑的黏液喷出了她的蜜唇,直直地射了好高。   她没力地坐了下来喘着。   她就那么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双乳尤自激烈地起伏着,依旧意犹未尽地高高翘着双腿,娇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她懒懒地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口边,伸出舌头,卷住手指,像吃棒棒糖一般地又吸又舔,贪婪地舔食着手指上自己的爱液,满脸都是陶醉的神色。   她双眼微合,任那快感的余波在身上一波一波地蔓延,一波一波地消逝,就仿佛一点一点地带走她的灵魂一般这就是高潮后的尾声她想着,眼角却不禁淌出了两滴晶莹的眼泪……就这样好半天,她忽然觉得下身一阵肉酸,不禁轻声笑笑,摇了摇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就那么躺着撒出一泡尿来,像一股金黄色的小喷泉,尿了一身都是。   站起身,冲干净身上沾满的液体,冷水在这时才真正地起了作用。   她很快地平静了下来,把刚刚流出淫液的部位再洗了干净。   谷本清美擦干身体,从浴室里出来,然后回她房间换衣服了。   只见谷本清美上身穿着一件不带肩带的浅粉红色文胸,衬托起她那对白嫩圆润的乳房,蕾丝边的花样相当精致,再加上十分暧昧的颜色,不禁让人想入非非。   下面那条小小的底裤也是同样的花纹和颜色,不得不说,她的身段还真漂亮,玲珑浮凸的曲线简直是无懈可击,腰腹部一点多余的赘肉都没有,平滑的小腹当中嵌着小巧的肚脐眼。   她看起来也对自己的漂亮身材很是得意,摸着自己纤细的腰肢,美滋滋地在镜子跟前转来转去,又推了推自己那对丰满坚挺的乳房,弯下腰,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迷人的乳沟,然后转过身,侧对着镜子,得意洋洋地撅了撅自己圆滑翘挺的臀部。   接着谷本清美穿上连衣裙,掏出一叠新的肉色的丝袜。   一双丝袜原本也穿不了几天,也难怪谷本清美三天两头地要买新的。   就看她拿出一双,撕掉了包在外面的玻璃纸,捏起一只找到了袜口,然后抬起了右脚,拿脚后跟踩着床边,脚趾头翘得高高的,接着÷她手指很灵活地把丝袜的脚尖处就拢到了手边,然后仔细地套住了那排精巧的脚趾,把那双长统丝袜卷好,蹦直左脚尖轻轻地伸进袜中,双手向上拉了拉,又翘起右脚抻进袜中。   然后她的脚抬了抬,把整只脚穿进了袜子里面,接着就见她把脚趾头往下勾了勾,把整只漂亮的脚略略地朝前一伸,同时两只手顺着腿往上拉了几把,把这只丝袜拉到了膝盖上面。   接着她一扭腰,然后一抬腿,把左腿架在了右膝上面摆成了二郎腿。   两手拿起了另一只丝袜,弯下腰去穿在了左脚上,然后直起腰,顺着腿脚把这一只丝袜也拉过了膝盖。   接着又弯下腰去,用手把两只脚上丝袜前端的位置都调整好,然后再一次直起了身子。   轮流把两只脚举起来看了看,又把脚收回来拿手摸了几把,接着又把脚伸了出去,悬在半空中转了几下脚脖子,这才放下脚,把裙摆拎在手里站了起来。   然后,就看她的重心落在了一只脚上,另一只脚往旁边迈开了一小步,光用一枚大拇趾踮着地,脚脖子优雅地扭着,脚背形成一个美丽的拱形,膝盖微微曲着,两条腿形成了一个漂亮的“K”字。   拧着腰,伸出两只手同时拽住了这只丝袜,慢慢地拉到了大腿中部合适的位置,然后用两根手指勾住了袜口,把那条充满弹性的蕾丝边理了理顺,又欠了欠腰,伸手在穿了丝袜的腿上又摸了几下,又扭着腰左右看了几眼,然后满意地换成了另一条腿,那个“K”字的方向也反了过来。   就这样,把刚才穿丝袜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等谷本清美的腿上重又穿上了丝袜以后,她重新又在床上坐了下来,又一次转过身来,此时的谷本清美因为肉色的长统丝袜的穿上而显得更加妖艳,整个下体仿佛通体透明,而她的半透明粉红色水晶丝小内裤在肉色丝袜的衬托下更具有诱惑力。   谷本清美透过内裤竟还可以看到自己迷人的肉缝,那黑色的阴毛在丝袜与内裤的束缚下像一片黑色的绸缎,光滑迷人。   谷本清美看了看自己的下体似乎觉得阴毛有些从袜中透出于是伸手到丝袜中将露出的阴毛收拢到小内裤中。   看了看然后将阴毛摸摸平整些。   然后她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连衣短裙,她重新又在床上坐了下来,又一次转过身来,拽了一双高跟凉鞋,这是一双薄底高跟凉鞋,鞋面为两条大约0。   5公分宽的皮带交错而成,上面还点缀着一个蝴蝶结,优雅的细鞋跟,鞋带从脚心处的鞋底伸出,绕过脚踝连到鞋面处,在侧边以铁环扣住,相当性感。   只见她笑眯眯地把两只鞋捧在手中看了看,满意地放到了面前的地上,然后,两只丝袜脚灵巧地一伸,穿进鞋里,重又起身站在了镜子前面。   不出所料,高跟凉鞋果然是有种神奇的魔力,使得她这套原本就已经相当不错的行头又增色不少。   她穿着漂亮合身的短裙,蹬着性感的高跟凉鞋,真是光彩照人,站在镜子跟前就像个公主。   她站在那里转来转去地不停地照着镜子,然后又侧过身,拿右脚的脚尖点着地,把右腿对着镜子曲成了好看的姿势,扭着脖子,满意地望着镜子里头自己的脚,接着又转过身去,换成了另外一边。   不用多说,她穿上这双高跟凉鞋以后看上去确实很漂亮,细细的高跟把她的身姿衬托得亭亭玉立。   穿上衣服后,谷本清美开始化妆,画完妆她背上小挎包出去上学了,可惜谷本清美没意识到这次一出去是她一生中最后一次离开公寓,她的生命之花将在今晚凋谢。   公交车上,人们都注视着谷本清美,这也难怪,如此一个穿着暴露的漂亮少女,她实实在在是个美人,姣白的脸蛋、粉红唇膏下的薄薄樱唇,红白分明、格外动人;虽然个头不算高,但身材苗条匀称,玲珑浮凸的眮体形状美极了,再加上深深地乳沟和修长性感的美腿,体态丰胰,皮肤黝黑,长得十分美丽端庄,衣着高档而很有品味,尤其是她的气质是那么的高贵典雅,油黑发亮的,不粗不细的长腿,弯着一段优美的少女小腿曲线,是他们亲眼见过的最惹火的尤物,更难得的是她还拥有一双堪称PERFECT的玉足。   他们不放过任何能够近距离细细欣赏她那副SEXYFIGURE的机会,当然,眼睛最后的焦点一定是落在她的两条美腿和一双玉足上,谷本清美的脚小巧玲珑,白嫩可人,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型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涂着粉红色的亮晶晶的丹蔻的脚趾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   透过细腻半透明的细嫩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   一双名牌的小皮凉鞋是高跟的恰到好处地穿在这个少女小巧玲珑的脚上。   她的大腿浑圆饱满,粉红色的三角裤下边今天穿着透明的肉色水晶丝袜,纤细的小腿匀称结实,发出诱人的光泽,小巧的脚向上勾着,粉红色的高跟凉鞋,露出纤美圆润的脚踝,鞋跟很高,应该超过了十厘米。   细细的鞋跟将本来柔美的身姿衬托得更加亭亭玉立、卓约动人。   谷本清美有着茁壮而细巧的腰身,紧紧地蹦在乳罩下的一双结实地膨隆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再加上小瀑布似的黑亮的头发,巧笑兮兮的俏脸,简直是一个从电影里面跳出来的美女。   随着脚步的移动,她的身体如同春风摆柳一般轻盈飘逸。   好一个标致的美人呀。   谷本清美原本就长得一副秀色可餐的样子,让男人看了就想立刻干她。   像这种裙子穿得短窄的年轻美女,难免会在公车上遇到色狼,次数一多,她也就习以为常,常常一兴奋起来,就连内裤也弄得湿湿的,蜜汁很容易就溢出来。   而谷本清美也知道男人喜欢玩弄她这种女孩,她也就任由男人摆布。   这时,谷本清美遇到相当色情的韵事。   只见谷本清美身子一个踉跄,被相继上车的上班族顶到一个男子胸口,东长崎站上车的人最多,不停往前挤的男女将谷本清美的上半身压在他胸前,使得她硕大的美乳紧贴着他的胸部,当公车起步时,她那两团美好的肉球随着公车的摇摆在男子胸口揉动着,肉贴肉的紧密厮磨中他清晰的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身子想往后移拉开点距离又不可能,行车中的摇晃她的鼻尖不小心碰到他的下巴,与他鼻息相闻,谷本清美羞涩的把头转开不敢看他,紧张娇羞使得她长长的眼睫毛不停的颤动。   他没有穿内衣的习惯,所以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紧贴着谷本清美的丝质上衣,使他能感觉到她美乳上的胸罩隔的两层薄薄的衣衫在他的胸膛上揉磨着,谷本清美的乳尖在磨擦中好像已经变硬了,这时他与她紧贴的上身都能感受到对方肉体的温热,她羞的耳根都红了,微张的柔唇吐气如兰,热气喷得他脖子痒痒的,这时他那没出息的大阳具在薄薄的西裤中挺立了,他不敢让美女发现他的生理变化,将下半身往后退,不敢碰触到谷本清美的下体。   谷本清美看出他不是那种专门在公车上性骚扰的的色痞,所以他俩的胸部被人潮挤得紧密相贴,虽无奈,但也接受了现实。   没想到这时公车突然紧急刹车,人群惊叫声中,将谷本清美的下体推挤过来与他的下体挤压的完全贴实,谷本清美穿了约三寸的高跟凉鞋,阴户的部位恰巧与他的阳具同高,他坚挺的大阳具已经顶在谷本清美小腹下凸起的阴户上,两人紧贴的下半身只隔着薄薄的西裤与谷本清美的薄纱裙,与裸身相贴只有一线之隔,他清楚的感觉到她年轻肉体的弹性,谷本清美下意识地想移开两人密实相贴的生殖器,可是左右拥挤的人潮又将她推回来反而贴得更紧。   他歉然的对她尴尬一笑,她似乎了解他不是存心的,无奈的转开头不敢看他,他的大腿传来她大腿上的温热,她侧着头脸红心跳的喘气,令人亢奋的芬芳的热气喷在他耳朵上,使他的阳具更加坚挺,她的阴户似乎感觉到他胯下阳具的变化,眼神中透出惊惶的哀怨。   这时公车经过因修建捷运而造成满地坑洞的路面,又颠又晃的,使他已经坚硬挺立的大阳具与谷本清美的阴户产生剧烈的磨擦,两人性器官经过密实的厮磨,谷本清美深邃的眼神不由自己的透出一丝对情欲的渴望,他知道她努力压抑着,可是公车这时开过无数坑洞,不停的弹跳摇晃,激发了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两人似乎不经意而有默契的随着公车摇晃的节奏,相互挺动着生殖器迎合着对方的需求,这时他们似乎已不在意是否失态,彼此挺动着下身紧密的厮磨着,已经动情的谷本清美在他耳边呻吟着,使他更加亢奋,坚硬的大龟头似乎感觉到她的阴户开始发热,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探入她的薄纱裙中,谷本清美感觉到他的手放上了她丰腴的臀部,没想到她穿的是两截式的长丝袜,手掌可以直接触摸到她大腿根部滑腻的肌肤,她超薄的三角内裤应该是透明的,他的中指由她臀部的股沟往前探索她的阴户,中食两指感觉到她的蜜汁淫液已经渗透了透明的内裤,沾在他手指上又湿又滑,他的手溜进了美女的内裤,抚上美女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美女隐秘的草地。   哇!好浓密的阴毛,沾满了淫液,他的手感告诉他美少女神秘的三角地带,养植着片片的茵茵小草,珠珠造型优美,弯曲着、交叉着、包围着,那丰满而圆实、红润而光泽的两片阴唇,唇内还流浸着晶莹的淫液,阴户酷似小山,高高的隆起在小腹的下端。   粉红的阴蒂凸涨饱满,全部显露在阴唇的外边。   他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美女的桃花源头,他轻轻的在美女宝蛤上爱抚。   随后,他分开美女微微并拢的双腿。   真是造物主的杰作,他敢打赌,上帝再也造不出比这更好的身体了,丰厚的阴阜夹着圣洁的花瓣,上端隐藏着一颗诱人的相思豆,他用右手轻轻分开美女花瓣,两片鲜嫩的贝肉紧守着美女那少女不容侵犯的禁地。   他的中指由她臀部的股沟往前探索她的阴户,中食两指感觉到她的蜜汁爱液已经渗透了透明的内裤,沾在他手指上又湿又滑,当他指尖触摸到她已经沾满淫水又湿又滑柔软的阴唇时,谷本清美下巴靠在他肩头上沉重的喘着气,他食中二指拨开了花瓣,正要探入她温暖的嫩穴之时,谷本清美身子猛然的颤抖,伸手隔着纱裙压住他的手不让它蠢动。   她气喘,压抑着眼神中的情欲:不要进去!他内心一震,不敢造次,立即停止了进一步行动,抽出在她内裤中的手指,只用手掌隔着三角裤抚摸着她的丰美微翘的臀部。   谷本清美感激的看他一眼,可能为了报答他的悬崖勒马,又或者想发泄压抑的情欲,她开始用力挺起湿热的阴户紧贴住他坚挺的阳具,又有点羞涩的张开她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夹住了他的右腿,挺动阴户与他的阳具用力的厮磨,他感受到她两条美腿肌肉的弹性,及夹磨时传来的温热,他再也忍不住,也用力挺动阳具与她的凸起阴户用力磨擦,他们两人的下体就在拥挤的人潮中紧密的纠缠厮磨着,他抚在她美臀上的手也用力的将她的阴户压在他的阳具上,谷本清美突然呻吟出声,将她凸起的阴户在他的阳具上急剧的转动顶磨,隔着薄纱,他强烈的感受到她阴户开始发烫,她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阴户紧抵着他的阳具,全身不停的颤抖,他的阳具上传来一阵湿热,他想她的高潮来了,忍不住低头看她,她也刚好抬头,温润的柔唇与他的嘴唇轻触了一下,像触电般闪开,接着她全身软绵绵的贴在他身上轻轻喘息着,他的再也按捺不住,一股浓稠热烫的阳精由大龟头的马眼喷出,弄得他内裤又湿又热,谷本清美似乎也感受到他湿热的裤裆,突然像受惊的小鹿大力推开他,表情惊慌,他没想到她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也吓得一愣,这时公车又到站了,他看着她惶然的背影,下了车。   那人下车后,谷本清美以为能消停下,但是又有一个色狼看上了她。   从她一上车开始,盯住她的色狼就一直偷偷瞄着她的水嫩脸蛋和深深乳沟。   对于一个漂亮迷人的年轻女人,她打扮得这么暴露,任何男人都会有非分之想。   挤在人堆里,谷本清美想起刚才被男人吃豆腐的情形,此时她的性欲被挑了起来,有些希望被人性骚扰。   正在想时,谷本清美的臀部上多了一只手,而且她的迷你短裙也被掀高了一点。   啊……又是色情狂……   谷本清美突然觉得有一丝丝的喜悦。   好像自己被性骚扰的愿望实现了一般,那男人的抚摸并没有暴力的现象而是有点温柔,所以谷本清美也就没有抵抗了。   她也发现背那人正轻抚着她的屁股。   那男人的手包着谷本清美的屁股似地去抚摸,而且渐渐地往下面移。   喔……那色情狂……在摸我的大屁股……   谷本清美一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那色狼得了个便宜也不在乎有没有乘客在看他,手比刚开始的时候更不安分的伸进谷本清美的紧身迷你短裙里摸了起来。   真轻薄。   陌生男人以两手玩弄她的屁股,把连衣裙的迷你短裙给卷了起来,由于裙子很短,只是稍稍的卷了三公分,那个被粉红色三角裤衩包住的圆滚滚的屁股也马上就露了出来,那里的全貌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怎么样,喜欢吧!超小的三角裤!   喜欢的话一定想再看更多的东西!   谷本清美陶陶然的朝背后看去……   是年轻的色狼……   谷本清美似笑非笑地将身体往后靠,那色情狂似乎也知道现她的不在意,就用裤裆里的肉棒在她的臀上磨蹭。   陌生男人拦腰抱紧谷本清美,硬挺的阳具顶在她丰腴的嫩臀摩擦,并将手顺着裹上肉色丝袜的臀沟和张开的双腿从内侧滑下往前挪移,在丝袜底部抚摸,而另一只手则伸进她连衣裙的上衣。   “啊!啊!”   原来是男人开始偷袭她的趐胸,伸手握住她毫无防备的乳房揉搓着,还握住她的奶子,抓了起来并用另一只手把大腿根部搓了好几下,用手试着要把她的花蜜挖出来似的。 第九章   陌生男人使劲地去舔她的耳根,使得谷本清美脑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像被翻过了似的。   大概是谷本清美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味刺激了男人的性欲,男人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又去舔她另一个耳沟,谷本清美扭动上体,轻微发出做爱时的声音来。   名牌大学的校花正在拥挤的公车中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任意进行性骚扰。   “嗯……喔……”   谷本清美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身子,一双粉腿缓缓张开,同时粉红色内裤中的裂缝也早就流出爱液,令人懊恼的是从粉红色内裤之中不断流出的淫液早已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了。   被爱抚后有所反应是正常的现象,但是在拥挤的公车上被性骚扰却不能作爱是很难过的。   陌生男人把她的丝袜往下拉,又把手放在她的丝质三角裤上揉摸。   那人的手指一直隔着丝质内裤那层薄薄的丝缎对着里面的洞穴一来一去的搓弄,还用手指在臀部的裂缝及花瓣突出处给予按摩。   使原来张开的两腿深处,感到一阵阵痉挛的喜悦。   嗯……好痒喔……淫水都湿透了……   谷本清美不但让色情狂把她的短窄迷你裙完全拉上腰际,而且也大胆地张开双腿,主动把那丰满的小穴放置在色情狂的手掌心,让男人从潮湿的内裤玩弄里面的花瓣。   而且从那小穴中滴出了一滴滴的花蜜来,湿濡了色情狂的指缝,散发出浓厚的女人香味。   “喔……喔唔……”   她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不让乘客听到她呼吸急促的声音。   但趐胸及下体所感受到的甜美感受却是无法隐藏的。   “喔……”   腰身一边摇动,一边有很令人不好意思的反应,因为乳头已经变得又硬又红。   “啊……喔……”随着一声声呻吟的声音,体内的花蜜早已不断喷出。   激情的狼吻再移到脖子、耳朵去轻轻咬着,谷本清美的身心早已随着他的舌头完全陶醉了。   陌生男人的唇一边吸着耳垂,一边那只手掌一把提起D罩杯的丰满乳房。   “嘎!”由于太过舒服,使谷本清美一再呻吟不断。   下一个瞬间,陌生男人的指头已经慢慢地移到粉色内裤上面,从内裤上面寻找花唇的入口处。   从大腿根处传来的兴奋快感,迅速传遍全身。   啊!拜托!   谷本清美马上扭动着身子期待陌生男人能将那湿湿的三角裤给褪去,她自己用三角裤去碰他的裤子,在这裤子的里面那陌生男人的东西正在打着热切的脉动。   男性的感触强烈刺激着谷本清美的官能。   现在可以随时被插了……   此时谷本清美的心也大力地跳动着,而且也没有想停的意思。   谷本清美扭动着那圆润修长的大腿,把要叫出来的声音又收了回来。   当那粉红色的三角裤被从下身褪下时,她好像觉得蜜汁已经滴落在自己穿高跟凉鞋和丝袜的玉足上。   而同时大腿间又有一种酸楚感,真不敢相信自己在情欲这么高涨的情况下还能够等这么久。   没关系的,不用客气,你喜欢我吧!我也喜欢你!   “喔……”指头似乎找到入口了,将手指一寸寸地插入。   色情狂把手指插进正在汩汩涌出花蜜的小穴中,用手指去挖她的小穴。   挖了十几下,又把另一只手指也送了进去继续挖掘抠弄,谷本清美被色情狂的两只手指不知用力插了多少次,进进出出的速度逐渐加速,终于来到最后的单元中了,谷本清美也卖力地扭动着那圆滚滚的屁股。   终于在体内发生了爆炸,黏稠的热热蜜汁淫荡地喷出,大腿内侧更是被淫荡汁液沾得一片黏滑,在激烈的颤抖中顺流滴下。   原本以为色情狂的骚扰即将结束,但谷本清美还没喘过气来,色情狂的手指却继续往她的嫩穴里攻击着,只觉下半身酥软无力,淫荡的蜜汁仍不停地从体内涌出。   啊……好多汁液……会不会虚脱……   她无力地垂下粉颈,陡然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丰满的雪嫩奶子正在色情狂的魔掌中捏面球似的揉搓得一片通红。   像是在看色情片一样,只是女主角是自己,另一个高潮就如海啸般立刻卷起她的娇躯送向无际海面……   “荷……喔唔……嗯……哼……”   又泄了……唔……   虽然用手背摁住小嘴,但泄身时的欢愉淫声也随着喷出的淫汁泄出浪语。   这时乘客渐渐下车了,虚脱般靠在色情狂身上任人恣意妄为的谷本清美只好勉力站稳身子,那色情狂也尽了点职业道德替她顺手拉起内裤和丝袜。   谷本清美可以感觉到那色情狂正得意地睨着她被玩弄到泄身的身体瞧,她红着脸低头拉拢连衣裙的领口,那人还趁隙多捏几下她的屁股。   好色的男人,还不放过我。   这时公车又到站了,谷本清美赶紧地下了车,她将粉红色皮包盖着阴户部位,快步的走入S大学校内。   她的乳头因为摩擦,早就已经站起来了,双腿间她敏感的小肉缝,跟内裤不停摩擦,也已经春潮泛滥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脸色微微晕红,眼带血丝,媚态毕现,感觉非常High。   到了学校,谷本清美忍不住先到厕所去自慰了一番,很快的就达到了高潮。   到了中午,纯一约谷本清美晚上到他的家里去。   她当然知道他要做什么,而谷本清美前几天来例假,几天没和纯一发生关系,所以爽快的答应了。   足立纯一登上了他最喜欢呆的天顶平台,坐在那里遐思飞逸。   坐累了干脆仰面八叉地躺下来,望着蓝天白云,思绪也如那蓝天白云一般无边无际了,他感到这样很受用,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眼前是两只穿高跟凉鞋的脚!往上看去,他的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挺立着两条女人的玉腿,那玉腿光滑柔嫩,多么诱人的一双腿呀!那超短裙正好遮住了他的头,可以清晰地仰视到裙下的粉红色短裤,还有短裤后的……纯一感到有些冲动,真想在那令他冲动的地方摸一摸……   “清美,是你的……短裤……”说着他站了起来。   并近距离观察起谷本清美的玉体:长长的秀发自然披散在两肩上。   那低领的衣裳让她那成熟丰满的胸部露出了一点肉,以他的身高可以看到她胸部中间那深深的乳沟,看到谷本清美那惹火的打扮,他一下子连喘气都沉重起来,感到下身一阵坚挺。   今天她的穿着是,哇!身上穿一件粉红色的无袖连衣裙,配着肩上粉红色的皮包,项下一串钻石项链,称着颈部更加的细嫩,裙子的下摆贴身的遮住了大腿的上半部分,两条修长曲线诱人的小腿笔直的露在外面。   一双纤纤玉足上蹬着一双今年夏天流行的粉红色细带薄底高跟凉鞋,不但称出了她一双精巧细致的美足,连她那五个整齐排列在一起的五个脚趾都显得玲珑小巧,今天的她看起来显得有些特别,除了一贯的甜甜的微笑和清澈的双眸外,一头修剪成长穗的秀发今天变得越发的直顺,如同一匹乌黑闪亮的丝绸一般。   原来谷本清美去做了离子烫。   难怪原本就十分俏丽的美女今天显得格外诱人。   加上她这一身清新的装束下衬托出苗条的身姿,就仿佛是明星一般。   谷本清美身上穿的是一件简单的粉红的丝绸连衣裙。   连衣裙圆领,无袖,露出了谷本清美美丽的双肩和手臂。   连衣裙紧紧包住她20岁苗条,成熟的玉体,尤其是她一对乳房高高挺起,包紧的衣裙上还看得见两个乳头,谷本清美的连衣裙紧紧地包裹住她细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更把她丰满,略略鼓起的小腹包紧让人垂涎欲滴。   而且今天谷本清美穿的高跟凉鞋是今年最为流行的款式,几根设计得十分简单细细的带子轻巧地将凉鞋缠绕在女人的脚上,女人的双脚看上去似乎根本没有什么遮挡,却由此把女人的双足和小腿修饰得更加动人,这真是无意中的收获。“穿这样的高跟凉鞋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纯一心中暗想。   女人总是喜欢在最安全的情况下把自己打扮得十分风骚。   让男人性趣盎然却无的放矢。   然而一旦这种安全被打破时她们就会成为男人们袭击的猎物和发泄性欲的最佳对象。   所以那些被强奸、轮奸、奸杀的女人都是自找的活该。   她们之所以受到这种下场她们内心的风骚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从原始的动物性来看,将自己装扮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异性的注意,而吸引异性的目的在于交配和繁殖。   环顾四周,这里并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   谷本清美提议:“找个地方坐坐吧。”   三蓝酒吧,蓝色的灯光,蓝色的酒精,以及蓝色的音乐。   谷本清美和纯一面对面坐着,随性的交谈。   他俩沉浸在浪漫的气氛中,谈谈说说十分愉快,纯一坐到窗前的椅子上,他给她倒了一杯红酒,他们开始慢慢对饮,几杯酒下肚,谷本清美更欢畅起来,满脸通红的,说话就有些发浪了。   她想像着对面这个男人扑过来,压在自己身上,蹂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用力进入自己柔嫩的小穴,感觉小腹发热,下体的阴道中麻酥酥的,非常空虚,黏糊糊的淫水不知不觉流出来,希望有什么能够进入来充实。   她情不自禁的将一只手向两腿之间伸去。   她细嫩的手指首先是轻轻地按在了胸脯上,然后缓缓滑下,来到被短裙紧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小腹,自然地稍用力按压了几下,然后继续向下……啊,谷本清美突然停住了自己的手指,我这是怎么了?她不禁暗自惊诧。   这时,一个男子在他们俩附近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那个娇美的女孩。   她的头发是靓丽的黑色,整齐光滑的披下来,在到耳垂附近的时候逐渐带上了一点卷曲,最后在肩头披散开来,蓬松着,透出一股青春的活泼。   白润的脸庞,在灯光的笼罩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淡淡的细长的蛾眉下,是明亮的大眼睛,显得如此的脉脉含情,光滑高挺的琼鼻下,是微微张开的鲜红的小嘴,让人禁不住想舔一舔。   谷本清美穿着一套漂亮的连衣短裙,隐隐映出一对被乳罩罩住的丰满玉乳,下面露出半截浑圆的大腿,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的玉腿,那玉腿光滑柔嫩,多么诱人的一双腿呀!它们如此完美地展现在他的眼前,而且在超短裙下大腿似露非露的,让人不禁想入非非,更加要命的是,在她那本来就可以让人心动神移的玉腿上裹着的那层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那丝袜是如此之薄,薄得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那大腿上条条细细的血管,那双裹着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的玉腿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晶莹剔透。   再往下看,她的修长圆润的小腿下的一双脚上穿着精美的高跟凉鞋,鞋面是几条柔软的细条,绑在那双脚上,显的脚柔润、修长,那双穿着细带高跟凉鞋的精致小脚,白白嫩嫩的,柔弱无骨,她的十个可爱的脚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齐,从鞋尖露出来,白白的脚趾上涂了粉红色的趾甲油,闪闪发亮,像十片小小的花瓣,显得非常的性感。   她的脚背又细又嫩,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脚后跟是那么的红润干净,是淡淡的粉红色,逐渐向上过渡成嫩白的颜色,这么两个诱人的尤物长在两条修长的玉腿之下,就像两朵亭亭玉立的莲花,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   女孩正是谷本清美,男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他们吃了宵夜,也喝了不少酒。   出来后,她已步履不稳,说话含糊不清。   两人走到纯一的家,纯一在N大学附近租房子住,谷本清美穿着细带高跟凉鞋,和情郎走在静静的林荫道上,晚风吹动她的披肩秀发,吹起她的短裙,高跟鞋敲打着水泥路面。   说不尽的平和、宁静和惬意。   在大门前那昏暗的灯光下,谷本清美现出一种朦胧的美,他不由眼前一亮,只见她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脚踩一双粉红色的高跟皮凉鞋,长长的秀发自然的披散在两肩上,足可媲美于性感女神。   谷本清美的身材太好了,苗条而丰润,五官很美,眼睛雪亮雪亮的,看一眼好像就到了你的心里,麻酥酥的。   嘴唇厚薄适中,红润润的,男人都想吸一吸、吻一吻,有机会还要用来吹吹“箫”。   脖子白玉般泛着诱人的光泽,胸脯挺挺的,在薄薄的连衣裙下形成两个浑圆尖挺的隆起,象两座优美的小山峰。   腰肢纤细而柔软,很自然地向下形成完美的臀线,挺翘的屁股更是诱人心弦。   丝织的连衣裙柔柔地、紧紧地贴裹在修长的胴体上,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两片丰腴的臀丘若隐若现,不时还显现出臀丘中间的凹陷,弧度完美,曲线诱人。   裙摆飘荡飞舞间,更显得风情万种。   尤其是起风时,把裙衣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明显地形成一处微微的凸起,色男人都知道那是女性最诱人的娇润之处,顿时就心脉贲张,雄物胀起。 第十章   谷本清美喜欢穿高跟凉鞋,走起路来小腰肢诱人地左右扭动,纯一眼睛死死地盯住她那颤动的乳房与扭动的臀部,心里欲火高涨、情欲勃发。   那低领的衣裳将她那成熟丰满的胸部露出了一点肉,以他的身高可以看到她胸部中间那深深的乳沟,眼前的景色让他欲火狂飙。   看到谷本清美那惹火的打扮,他一下子连喘气都沉重起来,他感到下身在不断的坚挺。   天啊!这简直是在引人犯罪嘛!   她在他的面前转了两圈,然后靠着他,拉着他的手,她那丰满坚挺的胸部紧紧地贴着他的受臂,眨着一双诱惑的大眼睛,对他说道:“纯一,我今晚漂亮吗?”   现在天气还很热,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下身着了一件薄薄的大脚休闲裤,他立刻感到手臂触碰到一团软绵绵的所在,这更进一步推进了他的欲望。   看他只顾盯着她发呆,谷本清美忍不住提醒他:“喂!你听到了吗?”。“漂……漂亮!你在什么时候都是最美丽的!”他反映过来连忙道。   两人挽着手散步到一条较阴暗的巷子时,纯一将谷本清美搂近身来,轻轻在谷本清美的脸颊吻了一下。   纯一深情的说道:“清美,让我俩在一起吧!”谷本清美低声地道:“嗯……”“让我们的心灵更接近,好吗?”谷本清美道:“嗯……”纯一道:“我们找个地方歇息下来吧?”说着,就搂着谷本清美走出阴暗的巷子,一只手摸向她的胸脯,“啊,讨厌。”谷本清美轻轻打了他一锤,娇嗲地说:“别这样。”他左手伸出,按上了谷本清美的香肩,透过衣料传入手中的温腻,让他心中一荡。   他用力一带,她的身子转了半圈,倾入他怀中,在她有所动作之前,他的右臂有力地环住了谷本清美的玉颈。   胳膊上微一用力,谷本清美发出一声低微的模糊不清的呻吟,她的双手下意识的攀住他的手臂,向下拉动,但是柔嫩的手指无法撼动他强壮的手臂,却带给他舒服的享受。   他用力将谷本清美拉进怀中,她瘦削的香肩和平滑的后背全部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的左手穿过她因为抬高双手而空出的腋下,按上了她高耸的饱满的胸脯,用力地揉捏着,他宽大的手掌居然也只是勉强抱住谷本清美的整个乳房,那种柔嫩的感觉真让人陶醉。   在他的大力搓揉下,谷本清美的乳房变幻着各种形状,可以感觉到乳头上的那一点殷红逐渐变得坚挺起来。   他把手伸进谷本清美的乳罩内,捏着她的酥胸,肌肤的直接接触,比隔着衣料的感觉自然强烈百倍,他觉得自己的手好像进入了一团温热的牛奶中,谷本清美硕大的柔嫩乳房发出的微热透入他掌心,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他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欢快的叹息。   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乳尖上早已硬起来的小红豆,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谷本清美随着他的挑逗,丰满的双乳向上一挺一挺,荡漾出诱人的乳波来。   他已经不满足于只是玩弄她饱满的乳房,他感觉自己的手不够用了,恋恋不舍地从她的胸部抽离,摸上她平坦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用力地搓揉了几下,又抚摸着她结实修长的大腿,谷本清美平时一定很注意锻练,保养出这么好的体型来,现在真是让他享受得如在云端。   摸索着她柔软的丝袜,觉得自己的下体更加坚硬,而谷本清美用力来回扭动自己细腰,带起丰翘的肥臀在他小腹上蹭来蹭去,更如同火上浇油,让他的下体如同铁棍一样死死地抵住谷本清美美妙的鼓起的臀部,但是套裙阻止着他的下体挤入她最让人销魂的股沟。   他的手指钻入了谷本清美两腿之间最神秘的地方,用力按在她裆部双层处,揉捏着隆起的阴阜,可以感觉到她浓密的阴毛和已经硬挺的阴蒂,她那肉色连体丝袜的裆部已经是湿了一大片,淫水还在汩汩地流着,他感觉到她的阴户很宽,热流从他的手指间渗出来,他抬起手掌,可以清楚地看到指头上一丝丝粘稠的液体,真让人热血沸腾呀。   他再次将手插进谷本清美双腿之间的裆部,用力揉捏她肥美的大阴唇,这么动人的尤物真是难得遇到呀!   到了纯一的家,两人手挽着手走上了长长幽暗的楼梯,高跟鞋敲打着水泥地面,发出噔噔噔的声音。   楼梯很窄,两人靠得很近,谷本清美感觉纯一的臂弯就在自己右边乳房的下面,他们每蹬一级楼梯,纯一的臂弯就在她的乳头上猛擦一下,到了房间里,谷本清美已经情不自禁了。   这时纯一伸过手来,把谷本清美搂过去。   他们狂热地亲吻、拥抱。   俩人的嘴唇交织在一起,纯一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手伸到谷本清美的衣裙的背后,急不可待地拉下衣裙的拉链,松开的上衣在两人夹紧之下没有马上坠下来,纯一的双手却轻易从腋窝下潜入衣裙内,握着了她那微微震动的硕大乳房。   触手是滑如凝脂的幼嫩肌肤,和优美的弧形线条。   在紧闭的大眼睛和战抖的眼睫毛上,纯一恍惚看到了这美女那渴望的心。   他轻轻的放开了火热的朱唇,吻落在微红的眼皮上。   长长的透了一口气,仅仅在乳房上轻轻的一握,已叫她意乱情迷了。   她的身子一点气力都没有,软软的靠在纯一的身上。   两腿之间一片温暖,像撒了一泡尿。   胸脯上的温柔抚摸,像是挑拨着情欲的琴弦。   她只感到浑身上下像火烧一样,连薄薄的衣裙也像是多余的。   她无意识的扭动着娇躯,口中不由自主的吐出了梦呓一样的醉人喘叫。   纯一只觉一阵香气袭来,连忙吻着她,谷本清美也紧紧的回报着他,口中的丁香舌儿跟着伸到纯一的口中来了。   纯一一受到这种刺激,忍不住搂得她更紧,一面承受她的香吻,一面将下腹部摩擦着她的下体。   而谷本清美的身子也由于给他紧抱的关系,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经过很久,两人才慢慢地分开,谷本清美仍旧伏在他的怀里。   纯一双手捧起了她的头细看,只见她面泛桃红,那对水汪汪的媚眼似睡非睡的闭着,而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从乳房向下看,腰部沿着一条优美的曲线细下来,看来,她的腰身没有一丝赘肉,许多女人一穿比基尼就让人目不忍睹,而谷本清美则是那种最适合比基尼的女人,就好像她天生就是为那件衣服设计的一样。   上帝一定是喜欢做爱,才会把她作成这个样子。   纯一清楚地看到两块粉红色的丝质蕾丝胸罩紧紧的包住谷本清美那丰满的乳房,乳晕在衣上顶出两小个点。   粉色半罩式胸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淡红色的乳晕从蕾丝刺绣的高级乳罩杯边缘微露,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   她稍一扭动腰肢,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来。   太迷人了!更让他心动的是谷本清美下身的那双裹着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玉腿,穿着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的脚上穿着双让他性欲骤起的粉色露趾高跟凉鞋。   细细的带子在鞋跟上划出美丽的曲线,高跟凉鞋上踏着一双精致的美脚,细嫩的脚趾头、纤细的脚掌、粉红色的脚后跟,高高隆起的脚弓和纤细的脚踝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线,那双脚上的趾尖处也是透明的,细巧的脚趾上涂着粉红色的趾甲油,透过丝袜看起来越发迷人,可见那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是多么的轻薄无比。   他抬起头慢慢地一路顺着她那美丽的脚踝看了上去,那细滑如丝的小腿曲线柔美无比,那修长的大腿上被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紧紧包住,看不到一丝皱褶。   这时谷本清美好像有意地掀起超短裙裙摆,露出了她的大腿根部,大腿根部未见长筒丝袜的分界线,哇,原来她穿的是水晶透明肉色连裤丝袜,他见到了裤袜里紧贴在大腿根的粉红透明丝质亵裤,三角裤很透且有中空,黑色纠结的草丛清楚的印在透明的薄纱底裤中,裙下风光无限好啊!   “看够了没有,小色鬼。”谷本清美放下了裙摆。   他不理会她,起身抱起她往卧室走去,放她到床边,伸手解开她的上衣,露出她油黑发亮的肌肤、玲珑的曲线、纤细的柳腰。   纯一跪在谷本清美面前,双手轻轻地爱抚着谷本清美那双裹着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太柔嫩了!   他不停的爱抚着谷本清美的美腿,把脸在她那绷着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的美脚上摩擦着,即使隔着丝袜他的脸依然能感觉到谷本清美美脚的细嫩光滑,他忍不住伸出舌尖舔起她的脚来,亲吻着那粉色露趾高跟凉鞋中的玉脚,隔着水晶透明丝袜亲吻,感觉很滑很柔。   谷本清美的小脚在他的手里不禁动了一下,他又亲了上去,用舌尖在谷本清美的粉色露趾高跟凉鞋和裹着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的脚趾中间的缝隙里舔吸着,谷本清美可爱的脚趾一下绷直了,把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的袜尖顶的开开的,他真担心丝袜会被谷本清美的脚趾顶破。   而谷本清美的脚趾也配合着他在他嘴里勾动他的舌头,把她的脚香尽情的释放在他舌蕾上!终于谷本清美的那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经不起这样的折磨,脚趾最顶头的丝袜部分已经破了一个洞,使谷本清美的大脚拇趾直接刮在他的舌头上,这时谷本清美高跟凉鞋的鞋带也松脱了,半挂在谷本清美光滑柔美的脚面上,伴随着谷本清美的脚趾在他嘴里的挑动而摇摆着。   纯一握住谷本清美的脚踝,把她的脚提起来放在他的腿上,他的手紧握住她那细细的脚腕,另一只手则慢慢解开系在她脚踝上的精致的高跟凉鞋的细带,把那高跟凉鞋解下去,再将凉鞋轻轻的从她脚上去下来扔在地板上。   然后,脱鞋的那只手握住了玉足的脚趾,然后慢慢地、细细地欣赏着谷本清美的小脚丫,真可爱!她穿着肉色的淡淡的长丝袜,这样的脚显得更加朦胧诱人。   她的脚被脱去凉鞋后更显得修长,丝袜紧紧的绷在她那柔软丰腴的美脚上,丝袜的袜底儿处已经被汗浸了半湿,紧紧的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脚底板上,上面凸显出的脚趾似一排淡红色花瓣!大拇趾饱满匀称,其余四趾依次渐短,小趾则象一粒葡萄,蒙着透明的袜丝,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莹欲滴的趾肚,让人恨不得尝尝,那肉红色的脚后跟好像熟透了的苹果,却也又软又滑,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   他无法控制他自己了,伸手就把她的两只小脚丫抓到了手里,尽情地捏着、拧着,谷本清美的脚真小,和他的手一样长,虽然隔着丝袜,但仍可以感觉到她脚的柔软和光滑。   他感到美少女双足的柔软,双手在腿上来回的轻抚着。   然后他继续品尝着谷本清美的脚,从脚心一直舔到脚后跟,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上立刻现出一道水印,跟着他含住了谷本清美的脚趾头,用牙齿轻轻地撕咬着,谷本清美的脚趾一下也挺立起来,在他嘴里不停的勾动着他的舌头。   然后他隔着薄丝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向上吻她的小腿,再到大腿,柔滑极了。   他一直沿着她的两腿之间向上亲吻着,来到她两大腿间,哦,薄丝水晶透明肉色长筒连裤丝袜紧紧包住她圆翘的臀部和修长细致的玉腿,那粉红透明丝质性感亵裤下隐隐透露出胯下深处禁忌游戏的深渊。   他不禁将手探入她双腿之间,隔着粉红透明丝质性感亵裤,摩擦她最隐秘之处。   谷本清美的鼻里传出一阵阵的咿唔之声,她上身前耸,臀部也回应着他手指的动作。   他把头慢慢伸进了谷本清美的超短窄裙里,靠近她双腿之间,亲吻着她的两大腿内侧,隔着水晶透明肉色长筒连裤丝袜不停地磨蹭着、揉着,柔嫩滑腻,太爽了。   他一直吻舔到谷本清美大腿根部,渐渐来到她那被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神秘三角地带,当他越逼近她的隐私处,她的呼吸也越急促。   他盯着谷本清美的神秘三角地带,她两大腿之间的神秘处被那粉红透明丝质性感亵裤裹着,阴部鼓鼓的,象完全熟透了的蜜桃,透过那粉红透明丝质性感亵裤,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可爱的粉红阴唇,黑色的阴毛舒坦的附满在她的女性圣域,花瓣巧妙得微掩高隆的阴阜。   他不禁亲吻着她那被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连裤丝袜包裹着的神秘三角地带,然后再向上吻舔着她薄丝透明丝袜和透明丝质亵裤下的嫩肉,不停地挤压着,滑腻柔顺,明显感到谷本清美流出了许多淫液。   谷本清美不停地呻吟着,用手按住他的头,两腿夹紧。   他不禁脱下她的粉红色半透明超短窄裙,露出里面绣有花边的丝质乳罩和很窄的三角裤,小腹部的阴毛有一些露了在外面。   谷本清美高张她的玉腿,使他能近观到丘阜上一条深陷的鸿沟,这使他想入非非,他再把她的左、右腿置于床边,伸手去脱她那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慢慢地一卷一卷地褪下了她那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连裤丝袜,露出柔嫩黝黑的两腿,连带显露出她那丰圆的臀部,中间夹着一缕粉红透明丝质性感亵裤,包裹着神秘处已经湿透了。   她的内裤是丝质的,摸起来很光滑,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感觉得到谷本清美饱满的阴阜。   由于刚才的爱抚,谷本清美的爱液已经润湿了她的内裤,隐约地可以看见内裤下美丽的部分。   由于谷本清美的胸部很伟大,两团肉球挤出了深深的乳沟,使人想一探究竟。   蕾丝缕空的半罩杯隐约露出诱人的两点,平滑的肌肤构成罩杯外圆鼓鼓的曲线。   纯一发现她的胸罩是前开式的,扣子就在乳沟的下方。   纯一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那粉红色的丝质蕾丝胸罩已然滑落于她脚下,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顿时让纯一目瞪口呆:尖挺的乳头带着令人垂涎的粉红色,乳晕的大小适中,浑圆的乳房并不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支撑而改变形状,最让纯一忍不住的是这对大乳房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手指摸在上面的感受舒服极了!谷本清美的胸部不但非常巨大,而且形状好看并且非常挺,在他的揉捏挑逗之下,她敏感的乳头变的又硬又翘,在半球形之上形成一个完美的突起,这是谷本清美相当自豪的一点,她的前几任男友都很喜欢欣赏她裸露的胸部。   纯一的手不禁握住这硕大的奶子,这至少有35D以上的尺寸,一个手掌都无法掌握住。   纯一稍使了点力搓揉,谷本清美就发出荡人心弦的淫叫声。   那丰盈的双乳露出后,他不停地吻着她的丰乳,刺激得谷本清美不停地呻吟。   “纯一,我手淫给你看,好不好?”谷本清美娇羞地问。“好哇!我的小淫女!”纯一说。   谷本清美已经二十岁了,这种年龄的女人是没有人不手淫的,于是谷本清美站在房中央,脱去衣服。   现在谷本清美身上只剩一条紧绷在大腿间粉红的三角裤了。   谷本清美双手按在酥胸上,她的乳房是圆锥型的,发育得比一般人大得多,手指刚碰到丰满的乳房时,她只觉一阵昏晕,接着便开始熟练地揉搓起来……   很快,谷本清美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这时,她双腿已发软,于是坐到床上,左手放在床上支撑上半身,然后右手放在乳房上。   丰满的乳房,用一只手是没有办法完全覆盖住的,只见:她的右手置于左乳上,用手指夹住新鲜粉红色的乳头,不断的在揉擦,左手两指则放于阴阜上下揉搓。   长长的秀发随着头部向后仰,在右胸前飞扬着。   修长的玉腿则时张、时夹。   紧闭的双眸,微张的朱唇间发出诱人的闷哼声。   不停的揉搓爱抚使谷本清美越来越兴奋。   “哇!你的乳头好像大起来了呢!”纯一问。   谷本清美无法反驳,因为她自己都感觉出乳头硬挺,性感也愈来愈强。   在性感的刺激下,谷本清美甚至于产生想立刻伸手到已经有骚痒感的下体去抚摸的冲动。“好,弄下面了!”纯一在催促,并抓住谷本清美的双腿用力分开。 第十一章   谷本清美顺从地把右手慢慢移到下体。   双腿握在纯一的手里,在微微抬起膝盖的姿势下,谷本清美从三角裤上慢慢抚摸敏感的阴蒂。   指面在那里摩擦,大腿根随着跳动。   “啊……已经湿了……好痛快……”谷本清美梦呓般地说着。   谷本清美逐渐进入她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双手手指隔着三角裤在阴唇上上下抚摸。   接着,她的手又插进三角裤里去抚摸阴蒂。   这种样子美妙极了。   “唔……唔唔……好痒……痒……好……舒服……”   谷本清美自己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于是本能的感到恐惧不安。   可是,又希望能有更强烈性感的欲望,胜过了羞耻心。“啊……”强烈的刺激感,谷本清美忘我地大叫。   这时,纯一开始动作缓慢却很有效率地除下她的内裤,谷本清美也很能配合,当纯一脱拉到她的膝盖部分时,谷本清美屈起了膝,让纯一能轻易地将内裤完全脱下。   谷本清美的阴毛很浓密,阴阜像个小包子似地鼓起,纯一的手指接触到她的私处时,谷本清美的身体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左手也伸过来想阻止纯一,但是纯一温柔却坚定地拨开了她的手,继续探索她的桃源地。   纯一终于褪下谷本清美最后的一丝防线:粉红透明丝质性感亵裤,她的身上已是一丝不挂。   对现在的谷本清美而言,不知为何反而感到舒畅。   她大胆地把双腿更向左右分开,同时挑拨性地扭动屁股,压抑的性欲,一下子全排泄出来了。   纯一感觉出谷本清美的变化,瞪大眼睛,看着她的手指美妙的活动。   这时,谷本清美茂密的阴毛因大量溢出的淫水而粘在耻丘上,微微开启的阴唇,露出深红色的粘膜。   雪白的中指在溪沟四周的阴唇上摩擦,其余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按压。   纯一火热的眼光射在谷本清美毫无遮掩的大腿根上,那充满着健康美的大腿,不停地痉挛,同时还不时抬起屁股,或左或右的摇摆,偶尔夹紧双腿,互相摩擦,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谷本清美竟然会这样贪婪的追求快感,以美妙的技巧手淫!俗话说,女人都是荡妇,一点也没有错……这时,纯一再也忍不住了,伸过去一只手,玩弄着谷本清美的阴户,用三个指头插了进去,弄得谷本清美浪水直流。   他再度抓住正陶醉在快感里的谷本清美双腿,用力拉开来,俯身扑在谷本清美的胯下,狂吻她的阴部。   谷本清美的阴部颤抖一下,强烈的快感,几乎使谷本清美完全掉入情欲的漩涡里。   于是忍不住发出尖叫,后背变成拱形!   “不要……啊……不能这样……啊啊啊……”谷本清美口中虽然说“不要”,但行动上却拼命抬高屁股,以迎合纯一的亲吻。   不久……   “啊……啊啊……我要来了……来了……啊啊啊……”   巨大的快感使谷本清美快要哭出来,全身僵硬,粉腿乱蹬,狂飙而出的淫精喷了纯一一脸!他让她娇翘的雪峰在他的指尖波动起来,感受着让他迷醉的酥嫩;让她的蓓蕾从指间露出去,然后用手指夹住,捻,感受着那勃勃的生机和跳动的膨胀,以及她的心跳;他沿着她的脖颈吻到了肩,感受着她肩颈的光润和细嫩;他品尝着她肩胛的蠕动,沿着背沟一点点地滑下去……她的裸背就在他的唇间蠕动着,他沿着那道奇妙的沟游走着,一点点地来到了腰窝上。   那纤细光滑的腰身不安地扭动,应和着他的唇。   她的腿微微地抖着,她的香臀则不自觉地向他讨好地撅。   纯一只见谷本清美浑身肌肤滑嫩,柔若无骨,黑眸清澄犹如秋水,樱唇红润,惹人垂涎,一双碗形的玉乳,柳腰纤细,软绵小腹平滑如缎,一双玉腿均匀修长,一头柔细秀发,衬着如花般的脸颊,秀丽妩媚,露着醉人的模样。   谷本清美不但乳房巨大、大腿丰裕,小腹上的阴毛也十分浓密,非常性感。   他看她娇艳媚动人,媚眼如丝,半开半闭,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床上,自己也爬上床去,搂着她猛吻,一只手更是在她两腿之间的桃源洞口上拼命地东拨西挑;洞口不断地流出甘泉,把桃源洞口附近的丛草地带弄得湿润不已。   他双手贪婪地在她光泽细嫩,凹凸有至的胴体上一寸一寸仔细地摩挲着。   纯一分开了那两片保卫最后防线的肉壁,谷本清美的阴道口很小,阴核早已外露突出,像粒粉红色的珍珠。   以前看过些色情小说,像这样的情形是会被描写成淫荡女子的表征。   纯一摇了摇头,把杂念赶出脑中,色情小说是一回事,真实是一回事,现在纯一面前的是一个美丽而且全裸的绝色美女,正等着纯一的“宠幸”。   于是,纯一继续上下其手,对着她的乳房和阴部施展他的功夫。   记得有人说过:胸部越大的女人,对乳房的爱抚就越敏感。   谷本清美就是最好的证明,手指稍微滑过她饱满乳房的肌肤,就能引起她极大的快感,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扭动她那美得摄人的娇躯。   在纯一尽情的抚弄之下,谷本清美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充满淫逸的喘息声,双颊一片酡红,半闭半张的媚目中喷出熊熊欲火。   谷本清美忍不住双腿一夹,不让他再有下一步的行动。   而他的手被夹在双腿中间,进退不得,只好暂时停住于是他用力拉开她的两条大腿,再把自己的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中间,以防她再夹紧双腿,手指伸入阴道轻轻扣挖,不时轻揉捏一下她的阴核。   她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全身颤抖,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在轻轻的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那个小穴洞,可爱的桃源仙洞立刻又冒出大量的淫水来了。   他再把她臀部抬高,把谷本清美的两条粉腿拉到床边分开,自己则蹲在她双腿中间,先饱览她的阴户一阵。   只见她的阴户高高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两片大阴唇,紧紧的闭合着。   他用手拨开粉红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口,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地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芒。   “啊……”谷本清美一边发出心醉的呻吟,一边扭动下肢,让男友的手掌和自己做全方位的接触。   纯一低头吻上女友的小腹,光滑的皮肤瞬时因为强烈的刺激泛起一片涟漪,当火热的大舌头贴着皮肤来回滑动的时候,一粒粒小疙瘩涌了起来,酥痒的感觉如闪电一般刺入饱含情欲的内心深处,令谷本清美的呻吟更趋高亢。   纯一继续自己的挑拨,将舌尖顶入女友的肚脐,并加速的转动起来,同时,左手从乳罩下方探了进去,用三根手指配合手心,用力一捏,使谷本清美的乳房变得细长,拇指和食指则摩挲早已勃起的蓓蕾,几个来回之后,就加力捏弄着,似乎想从中挤出水来。   纯一下边的大手也不闲着,灵活的中指贴着肉缝快速颠动,在察觉蜜穴中逐渐潮热起来,就屈起中指,刺了进去,受到三方面的刺激,谷本清美的身子变得火热,同时双腿发软,再也支橕不住自己的身躯,红润的樱唇寻上男友的大嘴,灵巧的丁香溜进对方的口腔。   纯一用力的将女友的灵舌吸了过来,用自己的舌头不停的撞击谷本清美舌根处的香唌源泉,一股股的清滑液体在两人的牙齿间流淌,香甜的感觉充斥全身。   纯一夹起谷本清美的乳头,用舌头轻舔,谷本清美“嗯”地一声,双手捧住了纯一的头,搔弄着纯一的头发。   谷本清美右乳房的乳晕还长了根体毛,当纯一用嘴唇含夹起这根毛发时,也牵拉起她敏感的乳晕肌肤,使得她搔弄纯一头发的手因快感而使力抓着纯一的头皮。   谷本清美的两个乳房此时被男友牢牢把握着,两颗坚挺的乳头抵在纯一宽广的胸膛上,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量,两人不断的扭动着,用肉体的摩擦释放心底的情欲。   谷本清美悄悄的将纤手伸至男友的内裤,将蠢蠢欲动的肉棒一把握住,细致的肌肤刚接触到那条大棍,纯一立时舒服的“噢”了一声,舌头在片刻的停顿之后,又以更猛烈的姿态缠绕着谷本清美的丁香。   谷本清美一边回应着男友的攻击,一边紧紧地握住硬邦邦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胸前的乳房由于剧烈的运动摇晃着,一次又一次的擦过纯一的身躯,偶尔,两人的乳头碰撞在一起,彼此交错在一起的鼻中同时发出舒畅的呻吟。   性交的前奏接近尾声,两人不断升高的体温证明双方已完全进入状态,纯一的肉棒壮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另一方面,谷本清美的阴道中春潮泛滥,一股爱液从逐渐张开的阴户中流了出来,侵染到男友的身上。   谷本清美握着纯一的肉棒,轻轻地爱抚。   谷本清美的手技越来越厉害,她并不直接刺激肉棒,而是用指甲尖去轻轻刮阴茎下浮出的那条筋,刮得纯一又痒又舒服。   多次的性交使谷本清美小姐已经知道纯一的嗜好,她更进一步温柔地揉弄纯一的阴囊,让两颗睾丸在袋里滑来滑去。   纯一舒服地闭上眼睛,而那条玉柱也就更加地膨胀,龟头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弄得谷本清美的玉手又黏又滑。   谷本清美不禁低声笑着对纯一说“怎么搞的?你忍不住啦,看你的鸡鸡流出那么多水,你啊越来越好色了!”纯一分辩说“你的手摸得那么淫,是男人都会受不了,我们来玩玩好吗?你的那里也湿淋淋了。”原来谷本清美在纯一的魔手下,也是欲火焚身渴望杨林肉棒的蹂躏。   她的阴唇像嘴巴一样,早已经张得大大的,在雪白的皮肤的印托下,她粉红的阴唇是那么的可爱,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张着小嘴对他的大鸡巴说:“快来呀!我的嘴里有好多好东西啊!”   “哇!好洁亮!好可爱的小穴,太美了!”   “不要看了嘛!真羞死人了!”   纯一是欲火亢奋,立即伏下身来吻上谷本清美的红唇,双手摸着她那尖翘如梨子型的乳房上,他的大手掌刚好一握。   他低下头去吸吮她的奶头,舔着她的乳晕及乳房,一阵酥麻之感通过谷本清美全身,她呻吟了起来。   他将她平放于床上,然后用嘴唇亲吻她丰润的大腿,每一阵的轻触,都使谷本清美的身子略微颤抖着,他伸出舌尖,滑进她奇妙的三角地带,慢慢地轻吻她的花瓣,然后伸出手指以及拇指,搬开隐秘的阴唇,露出那个似曾相识的小穴。   他的舌尖用力地往紧闭而柔滑的小洞挤着,像是要把她给分开一样,然后舌板整片附上去,利用粗糙的舌面去舔舐她。   谷本清美被性感的电流触到,全身不由自主地耸动一下。   接着他圆起嘴唇,移到两片花瓣裂缝的顶端,焦急地寻找可爱的小肉核,然后用鼻尖淘气地碰她,用嘴唇不客气地吮咬着。   他将手指插进肉洞中,感觉她体内的滚烫,他开始抽出手指,看见充满黏性的柔软地带黏附在上,不停地随他的进出而翻出翻入,用齿尖轻轻地咬着勃起的红润阴核,然后开始移动身体,嘴巴不离开谷本清美的湿润地带,然后使他倒立地贴在谷本清美的身躯上。   “碍……流出来了……”他低呼一声,感叹她诱人的肉壁比刚才更湿润。   他伸出舌头,卷起带点涩涩的爱液,感觉有点甜蜜。   “不……不……不要碍……”她含混地喊着。   他一面捏住把玩她的小核,一面用嘴贴住她下面的嘴,然后更激烈地从深处吸出更多的津液。   “就让你先高潮一次吧。”他恶作剧地想着,他利用手指代替嘴,把玩着她,然后回头偷偷地观察她。   他迅速地摩挲她的小穴以及小核,突然之间,他感到她开始剧烈地抽动,似乎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魔力,将他的手指吸进她深邃的身体中。   “碍……你这坏蛋……”   他蹲下去,将脸颊贴在谷本清美深邃的三角地带,缓缓地来回移动他的头,让她黝黑而柔软的体毛摩挲他的皮肤。   她的身体一阵抽动。   接着他离开她的阴户,使他面向她,正式她红润温湿的阴唇,双手伸过去掀开她的两片肉唇,然后舌头凑过去舔她的细缝,嘴唇吸吮着她的小核丘。   谷本清美不停地战栗着,不知不觉中,被他诱发性欲的她开始疯狂,因为他们是如此的亲密,动作也逐渐淫乱。   她的手抱住他的头,使劲地压着,微微张开口,贪婪地享受着他带给她的快感:“别停……别停……别停碍……”   他忽地翻过身来,只见她面泛春潮,气息娇喘。   他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我想和你疯狂激烈地做爱。”   听完,她涨红了脸,“不来了!”   他把她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   他转过头去和她接吻,顺着势子躺了下去,他双手伸入她双腿间,缓缓撑开两腿,改变姿势位于其中,两腿交叉处有黑绒的阴毛,随着角度变大,他甚至看见她的阴道口泛潮的蠕动。   “你坏死了!”   再看她那张宜娇宜嗔的脸庞,更令人心猿意马,再也顾不得……,遂提枪上马。   她颤抖地说:“轻一点!阿一……”   纯一轻轻的舔着谷本清美的耳朵,贪婪的闻着她头发上的香气。   然后缓缓的向她的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说:   “亲爱的,你湿了吗?下面是不是很胀啊!”   “你坏!要人家说这么丢脸的事情!啊……我说嘛。湿了,都湿的一塌糊涂了。”   “好。我现在让你更湿!”说着纯一在谷本清美两个乳头上轮流吸吮着。   “纯一,不要再摸了,赶快来嘛,人家想要了。”谷本清美皱着眉头,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地说。   她的蜜穴此时早已经像洪水爆发一样“卟、卟”的喷着淫水,时不时的还会像吹泡泡一样冒出几个泡泡!   “啊……啊啊……我要来了……来了……啊啊啊……”   巨大的快感使谷本清美快要哭出来,她全身僵硬,粉腿乱蹬,淫水狂飙而出!   见女友没有抗拒,纯一便举起她的双腿,谷本清美两腿间早已泛滥成灾。   纯一双手用力掰开她的大腿,急速的在她的肤如凝脂的大腿和乌黑亮泽的浓密阴毛间不停的游走揉搓着。   暴涨的粗大阴茎等不及细致的调弄,急匆匆的顶在蜜穴口上,谷本清美感受着即将插入自己小穴的肉棒,发出了荡人心弦的淫叫,她的肉缝间已经可以看到晶莹闪耀的泛滥的黏液。   纯一将宝贝在谷本清美穴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得浅刺穴口。   谷本清美被他挑逗得春心荡漾,从她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声中,可看出她的销魂难耐的模样。   他渐可感觉到她幽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 第十二章   在她难耐之际,她不自主地将双股挺凑了上来,他则故意将玉茎游滑开来,不让她如愿。   “不……不来了……你有意逗人家……”   他被她这种娇羞意态,逗得心痒痒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沉,挺动肉棒在她的蜜户阴唇上上下摩擦了几下后,对准水汪汪的洞口一下插了进去。   他知道自己的直径相当粗,不想太过于粗鲁而使谷本清美痛苦,于是他手扶阴茎对准小穴后,先用龟头在她的肉缝中擦弄一阵,等感到小穴有点湿润,才用旋磨的方式,缓慢的速度,摇摆臀部逐渐向小穴内挤进去。   谷本清美哪堪他如此挑逗,小穴中有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动,让她小穴中搔痒难耐,不由地挺起玉臀相迎,脸上是媚眼如丝的半开半闭,充分地显露出很渴望的样子。   他双手在那成熟的蜜桃上搓搓揉揉,更用手指在乳头轻捏轻揉,他就是不让她如意,她挺起他就退后,始终保持一定的速度前进,缓慢的有如蚂蚁在爬,到目前为止也才插入三分之一,他有意要整她就是不深入。   “喔!我……我受不了啦……喔……不要……再磨了……快点……进来……喔……受不了……”   才不到两分钟,谷本清美就被纯一拨弄得娇吟不停,一双玉腿在他肩上伸缩着,玉臀往上猛挺,让他很难控制距离,也感到她的爱液淫水越来越多,已到了可以行动的时候了,他腰部突然用力向前一挺!随着肉棒挤压淫水时发出的”噗滋”声,他爆满青筋的粗大肉棍整根的没入谷本清美淫水泛滥的蜜户之中。   “啊!!……”谷本清美的嘴里发出甜美的令人极度销魂的一声娇喝,两眼向上翻起了白眼。   她的脸上是既难受又满足的表情,她感觉小穴中又热、又胀、又麻、又酸、又痒,真是五味掺杂,这种奇特的压迫感觉,她领略到的次数也不多,看来今天的性爱质量将会非常好。   她在娇呼声中显露出止渴的表情,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他的臂弯来,摆动柳腰,主动顶、撞、迎、合。   “喔!”谷本清美被肉棒充满的快感,挑动潜在的淫荡情欲,双手紧紧抱住纯一的背部,凑上樱唇吻,并且深深的吸住。   纯一的嘴唇被谷本清美的舌头顶开,谷本清美的舌头继续伸入纯一的口中。   就在这种热烈的“法国式接吻”下,纯一开始缓和的抽动肉棒。   第一次完美的插入后,纯一开始将阴茎向后退去。   而在窄小的阴道的全面包裹下,倒退的龟头裙边被逆向的肉折搔动摩擦着,顿时令他如蹬天界。   谷本清美的阴道十分窄小湿润,温度颇高。   大量的淫水填满了所有的缝隙,阴道内壁上无数的细嫩的皱折,象一张张小嘴似的舔舐着吸吮着阴茎粗砺的表皮。   蠕动的肉折一波波的将他的肉棒向内吞咽着。   牵引着。   他铁甲一样的龟头穿过了她的阴道径直刺入她的子宫内部。   当纯一的龟壳感到抵到最里端终点时,感觉整根阴茎正被四周温暖湿濡的肉紧紧包住,虽然只有阴茎被完完全全的包住,事实上他却像全身被包住般全身无力,闭着眼睛喘口气,静静的感觉这种人间美味,并且凝聚后继动作的精力。   纯一开始缓和的抽动肉棒。   第一次完美的插入后,纯一开始将阴茎向后退去。   而在窄小的阴道的全面包裹下,倒退的龟头裙边被逆向的肉折搔动摩擦着,顿时令他如蹬天界。   他开始大力而完全的抽插起来。   完全回归到一种原始的肉欲的冲动当中。   每一下全力的刺入抽拔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   暴涨的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棒一样滚烫而坚硬。   纯一抽插了几下,感觉到谷本清美小穴里的肌肉竟然在不断的收缩、放松,就像一只小手在捏他的弟弟,快感一阵阵的袭来。   纯一便不再抽插,让弟弟停在谷本清美洞穴的最深处,让谷本清美的身体服务他,转而进攻谷本清美身体的其它敏感部位。   纯一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地把谷本清美两条油黑发亮的大腿由跟部到膝盖都舔了一次。   然后纯一又把头埋到谷本清美的两乳之间,不断的逗弄谷本清美雪白的双峰和站的高高的乳头;而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直轻轻的刺激着谷本清美那因为兴奋而充血饱涨的阴蒂。   谷本清美在纯一的全力进攻下,被一浪又一浪的高潮吞没了。   这样又过了十几分钟,纯一猛的开始活塞运动,房间里传来持续不断的“扑哧、扑哧”的肉体交合声,一点点积蓄着,所谓的润物细无声,一波一波的冲动仿佛快乐的浪花,拍打在二人的脑海,纯一出色的淫技引导着谷本清美奔向性交的绝顶高潮。“一下,两下……直到近两百下”谷本清美的身体开始全身出现晕红,身子微微的抽搐着,在肉棒的连续攻击下彻底臣服了。   他俩完全回归到一种原始的肉欲的冲动当中。   每一下全力的刺入抽拔都给纯一带来极大的快感。   暴涨的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棒一样滚烫而坚硬。   谷本清美在这种强大的性动力中飞上了天际,她忘情的大声呼喊着,呻吟着。   双手的指甲大力的撕挠着他的脊背。   疼痛感让他知道皮肤被抓出了无数的血印。   她诱人的叫床声应和着性器摩擦发出的节奏急速的“噗滋,噗滋”声,在他耳中宛如仙乐。   他在这样的动听的仙乐声中被抛入时间之外,除了强烈的不断的快感的刺激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息。   纯一仿佛全身的、精神力量都集中在阴茎,抽插移动的阴茎,不断的接收来自四面八方的压缩力道,让肉棒似乎难耐压力似的要爆开来,使得纯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而谷本清美的腰臀也越扭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一阵阵的快感,正慢慢地把她推向人间乐事的最高点。   纯一觉得谷本清美的阴道越来越湿滑,抽插也越来越顺畅,不由自主的像策马驰骋般的加快抽动,使得“噗滋!噗兹!”之声几乎连成一线,没有间断、休止。   谷本清美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升上快美的高潮了,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般,软绵绵的从上到下没有了一丝气力,只能一下下有气无力的踢蹬着自己丰满的大腿,在她那两腿之间鼓鼓的裆部,大股大股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白浊的淫精混在淫水间,粘稠地淌下来,黏在她的大腿根部,和纯一那依然坚挺的下身。   清美不禁浪哼道:“哎呀……我痒死了……快替我止痒……”这一阵淫浪的叫声,逗得纯一欲火高烧。   纯一便将硬挺的鸡巴对准着她的小穴,并用力一挺,“滋”一声,整根六寸有余的鸡巴应声而入。   纯一运用着熟练的技巧,一上一下、忽进忽出的抽动着阳具,直把小穴插得“滋滋”作响。   清美的淫水也直流,一阵阵的美感从穴心里发出来。   清美哼叫道:“哼……哼……大鸡巴哥哥……穴心被你插得……美死了……唔唔……快活死了……”清美阵阵浪叫,加强了纯一的举动。   他挺着腰身,重重的一下一下地插着,鸡巴一出一入的,偶尔会将阴户的红色内壁往外掀翻。   清美的小穴儿迎着他的抽插,快感节节地高涨。   清美声声浪叫着:“啊……啊……太美妙了……哎呀……亲亲……快活死了……你……你……插死我了……哼哼……”纯一听了她的浪叫,更加的勇猛狂插,恨不得将小穴捣烂。   不一会儿,清美突然娇喘连连,全身一阵颤抖,她的小穴儿一缩一放着,整个人骨软筋舒,快活如登仙境。   纯一见状,急忙加紧赶工,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一阵。   “好棒……好棒啊……天啊……你……你……还……在……弄……喔……喔……唔……唔……喔……喔……唔……唔……唔……啊……啊……啊……啊……他……要……他……要……丢……了……喔……喔……啊……啊……啊……”   她显然舒服透了,满脸都是充满喜悦的表情,但是随即又带着一点错愕惊讶但却又绝对开心的感觉,因为他还在继续地肏着她呢!他的肉棒丝毫没有展露半点疲态,相反地似乎更加地勇猛有力。   纯一在四十分钟之内就让谷本清美攀上了三次的高潮!这时候她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整个人几近虚脱般地躺在床上,他可不喜欢这般干死鱼的玩法,所以他也暂时先停了下来。   这时候他俯下身去,轻轻地啜吻谷本清美的乳头,她好不容易才恢复的情欲,又再度地被他挑起。   她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断地低低呻吟,显得十分享受。   这时候他伸手过去按着她的花瓣以及阴核,她这时候如同触电一般地弹了一下,随即就再度陷入他的爱抚技巧当中,而不断地呻吟娇呼低喘。   她这时候星眸半张、朱唇微启,那般骚浪的表情,引得他更是性念大增,手更是钻体直入,弄得她直呼过瘾!   “嗯……嗯……嗯……好哥哥……好人……你弄……得……我……好舒服哟……天啊……怎……会……这……样……呢……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舒……服……过……哟……啊哟……啊哟……唔……唔……唔……好……棒……好……棒……哟……啊……唔……啊……唔……唔……唔……喔……喔……喔……喔……”   纯一看到谷本清美欲念再起,于是就把她的左腿扛起,让她半侧躺在床上,接着再度把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里面,慢慢地抽动,而她这时候因为支撑身体的方式改变,所以她可以轻易地摆动身躯,所以每当他抽送的时候,她都会配合着前后摆动,让他俩的性器可以让彼此感受到更多的乐趣!   这样抽送了六、七百下之后,谷本清美又进入高潮,但是这次的高潮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的强烈,所以他就再度地改变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然后用狗交媾的姿势,继续肏干她,这时候她的反应就变得异常的强烈,摇头摆臀,浪叫连连,让人误以为自己胯下正在肏干的女子不是一位美女大学生,而是浪荡淫贱的臭妓女!   “啊……啊……啊……好棒啊……我……好……喜欢这样……被……你……肏干……对……对……用力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肏进……来……喔……喔……喔……喔……喔……好……棒……好棒……真……是……太……棒……了……喔……喔……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天……啊……天……啊……真……是……太……好……了……喔……喔……喔……喔……喔……抓……着……我……对……抓……着……我……的……头……发……啊……啊……啊……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这……样……的……感……觉……了……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她要他一边肏干,一边抓着她的头发,然后往后拉扯!这样一来,她不得不仰起上身,然后将身体弯呈弓形,让他继续地干!这时候谷本清美的身体会因为姿势以及被他撞击而不断地发出咯咯的声音,但是她却是愈来愈开心,愈来愈兴奋,丝毫不以为苦!   娇嫩的花房吸住了龟头,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夹住纯一的粗腰,双脚向上猛蹬,脚背随着全身的痉挛越绷越直,突然,美女的子宫向爪子一样抓住纯一的大龟头,不断吮吸大龟头,接着,子宫口痉挛了一下,一股浓浓的阴精快速涌出,纯一感到谷本清美的阴关大开,阴元已泄,急忙将大鸡巴死死抵住子宫花心,尽情享受美女阴精热热的喷撒在龟头上的绝妙感觉。   美女子宫喷出的大量阴精液体在谷本清美娇小的蜜壶里很快同纯一的肉棒混合、交融在一起。   谷本清美长长的吁叹了一声,剧烈起伏的胸脯逐渐平静下来。又过了一百多下以后,谷本清美突然”呀”的一声,身体不停颤动,全身上下一阵痉挛,俏脸上、粉颈上、酥胸上甚至大腿上都泛起片片红晕,像桃花盛开一样美丽。   两腿抖着,淫水像开了水掣一样汩汩流出,把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的阴茎也感受到谷本清美的高潮,猛冲几下,滚烫而浓烈的精液如箭射出,直入子宫,烫得谷本清美全身一震,竟然马上攀上另一次高潮。   这次的感觉更是强烈,谷本清美感到体内的阳具像火山爆发似的,带来强烈的震撼。   阴茎每喷射出一下精液,灵魂就漂离一下。   到阳具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这种恍如死去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两人同时泄了,蜜液和精液混合的晶莹液体,把两人密接在一起的私处沾得更湿了。   湿润的阴毛发出亮丽的光泽。   高潮后的谷本清美像是由云端跌落凡尘的仙子,娇躯娇庸无力地整个倒在纯一的怀抱里。   她下体丰腴的嫩壁似乎还对他的阳具恋恋不舍,紧密的包围着逐渐松懈的阳具,对于充盈的精液,她的花心可是毫不客气的接受的,连点滴也没有漏掉。   纯一慢慢的将阴茎褪出了阴户。   随着阴茎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色体液像泉眼样的从谷本清美的阴道内涌了出来。   充血而紧张的阴道口,还像婴儿的小嘴样一张一合的,要吃的。   休息了片刻后,纯一躺在床上看着美艳娇嫩的谷本清美,又目现欲火,他逗笑着提出要吻她的淫穴。   谷本清美犹豫一下,不见回答,但却以行动表示,她立刻把双腿八字分开,蹲在纯一的头上,阴部露出一条细缝,春水盈盈,纯一很轻易的就吻到了她的阴唇和阴道口。   同时,纯一还抱住谷本清美的臀部,将一根手指,狠狠地插入这个小淫女的阴户里。   “喔!嗯!哼!好舒服!”谷本清美气喘吁吁的浪叫着。   她的淫穴已经痒得非常厉害了,淫水有如泉水般的涌出。 第十三章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抓住纯一的大肉棒,不停的上下套弄着,那根大鸡巴又一次坚硬如铁。   然后谷本清美把那大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用力往下一坐,来了一个“观音坐莲”,“噗滋”一声,大肉棒插进了她的体内,谷本清美兴奋的坐在纯一身上,不停地上下扭动,她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微微的冒出汗水,娇声道:“纯一,还没插到底!你再向上顶!快!我受不了!啊!”谷本清美的大眼睛已经妩媚得细眯成几乎像一条缝,细腰扭摆得更加急,那淫穴强烈的收缩,紧紧握着纯一那粗大的阴茎不放。   纯一知道这法子是永远无法插到底的,于是说:“你下来,要插得更深,换个方式!”他让谷本清美躺在床上,将两腿分开高举,让她的阴户突出,纯一用左手尽量地拨开她的阴唇,使阴道口完全显露出来,这个小淫女的嫩穴还不停地流出淫水,纯一见状心中欲火更旺,将大肉棒放在谷本清美的阴道,腰上一用力,整根鸡巴齐根而入。   纯一不停地一抽一送了起来,谷本清美的屁股随着纯一的抽送一波波的抖动,两人之间的动作配合得十分默契,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运动。   “啊!……”清美在娇呼声中显露出止渴的表情,她蹬动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动柳腰,主动顶、撞、迎、合。   “爽吗,清美?”   “爽毙了!纯一,我从没享受过这种美感!”纯一闻听更用力抽插!   先是抽送慢慢的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   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   随着那一深,清美的玉手总节奏性地紧紧捏掐纯一的双臂,并节奏性闷哼着。   同时,随着那一深,阴囊敲击她的会阴,而她那收缩的会阴总夹得纯一一阵酥麻。   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着,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大脑,使纯一欲火越来越旺,那暴怒的阴茎上布满着充血的血管,益使谷本清美的阴道更加狭窄,而增加了磨擦面。   低头望去,只见她那殷红的蚌唇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喔……喔……”清美口中不住咿唔,压抑低吟,星眸微睁逐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   纯一的阴茎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拼命摇摆着,秀发散乱地掩着粉颈,娇喘不胜。“浦滋!浦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于耳。   “喔……喔……慢……不……快点……快……”   哼声不绝中,只见清美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   “啊……亲亲……我的亲亲……哥哥……爽……死了……舒服……嗯……唔……嗯……哼……”   纯一见状,就用大龟头在阴道壁上更用力磨擦,上勾下冲!   “哎唷……痒死了……痒……死了……救命……快……别磨……快干……重重的干要你……重重……干……”   谷本清美浪叫着高举双腿,双手紧搂纯一脖子,屁股转动得更厉害,阴部亦配合他龟头的揉擦。   “啊……好……你真有一套……被你弄得……好痛快……要猛干……啊……好……”   纯一越干越快,一下下结实地插到子宫颈。   清美的阴道狭窄而深邃,幽洞灼烫异常,淫水汹涌如泉。   “啊……真是美……极了……我……可舒服……上了天啦……唔……嗯……唷……痛快死……了……亲爱的……真……会插……每下都叫我……发浪……啊……我爱你……”   清美愈来愈浪,粉颊泛起两朵彩霞,神情淫荡,渐渐狂野如魔似娇哭,嘴里浪喊着:   “唔唔唔……天啊……妈呀……美死人了……好……哥哥……舒服……啊……嗯哼……干死了……我被干死了……啊……”“啊唷……我忍不住了……舒服极……要丢了……快狠狠……干……亲爱的……快转……猛力磨……丢……要……丢了……再转……快磨……让我更痛快地……地……弄……弄出来……啊……丢了……啊啊啊……”   纯一被荡声引发性起,猛把阴茎插下,大龟头使劲在阴道里磨转,然后又向前用力顶去,只见清美哼叫一声后,双手抓紧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她用牙齿紧咬朱唇,足有一分钟,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   “喔!纯一……别动……我……没命了……完了……我完了……”   纯一顺着她的心意,胯股紧紧相粘,阴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邃的阴阜,吮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烫得纯一浑身痉挛。   “啊!啊!……喔!”   谷本清美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后,只见她将阴壁收缩紧密,一股浓热淫精从子宫喷得纯一发寒似的抖颤!   突然间,纯一屁股猛力挺了几下,一股热精随之直射入花心。   清美被着突来的热流烫得全身舒坦无比,于是两腿一夹,阵阵阴精也溃堤而出。   清美还在一直哼着:“爱人……我的爱……嗯……嗯……”最后,两个人赤裸裸的拥抱在一起,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他轻轻的伏在她的身上拥着她,阳具仍留在她的体内。   慢慢的阴茎变小了,滑出来,精液慢慢的从谷本清美的小穴中流出,在大腿上慢慢地滑下小腿,两人同时无力的躺在床上喘着。   他用手指分开谷本清美的阴唇,白浊色液体的混合物流了出来。   清美完全瘫痪了,她的体壁由于无力而颤抖着,仿似喘息般的吸吮着还未疲软的阴茎!纯一的精液终于又在谷本清美体内深处排泄完毕了。   他缓缓的把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从清美的肉洞里抽了出来,带出了大量腥骚的液体。   两人做完后,谷本清美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她的玉峰在她的呼吸中一起一伏,娇美诱人至极。   一双玉臂娇软纤柔,一对粉嫩的小手可爱至极,小手上十根素指纤纤,肤色如葱如玉。   盈盈仅堪一握的纤纤细腰,线条柔美,她诱人的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地带,一双修长的秀腿尽显美色。   她有一对黝黑浑圆、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爱抚、细摩一番。   一双骨肉匀婷的玉足上十根娇小玲珑、可爱至极的玉趾。   做爱后的谷本清美妩媚无比。   她炫耀风姿月态,玉质冰肌,天然生就;似乎她在卖弄雨意云情,谷本清美娉婷袅娜,鬼斧神工。   细腻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寻;结实而玲珑的玉峰,在起伏不定;均衡而有曲线的身材,平滑的小腹,修长浑圆的大腿,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上天的杰作,象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踪,清幽的很。   浅沟清泉从上面淌过,亮晶晶的,一闪一闪,蔚为奇景。   谷本清美是上帝完美的杰作,是上天赐给男人们的恩物,是待折的鲜花,是待采的花蕊。   谷本清美的脸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结实的身体带给她很大的安全感。   纯一抬起她的头来,吻上她迷人的小嘴。   刚才跟纯一已经交媾过的谷本清美并没有拒绝,还努力地回应他的热吻,两条舌头互相交缠在了一起,彼此的唾液也来往于二人嘴里。   心猿意马的纯一怀抱着成熟的女人身体,触手的肌肤滑嫩可人,纯一的手忍不住攀上了她坚挺的乳峰。   谷本清美在他的挑弄下愈发兴奋,挺胸把本已高耸的乳房向他的手贴去。   纯一揉搓着她充满弹性的美乳,时不时手指掠过那顶端的乳头,把谷本清美弄得娇喘连连。   纯一的手指一下捏住她发硬的培蕾,谷本清美胸部猛烈起伏,呼吸也变重了。   纯一就这样时轻时重的捏着乳头,间隔着还轻拉扯一下,另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磨挲,慢慢向下摸到她的阴户。   谷本清美的蜜液已流了出来,纯一的手摸到是泛滥成灾的小穴,他顺着阴唇的形状来回摩擦,谷本清美只觉一波波的快感自下体传来,忍不住用手去套弄早已勃起的肉棒。   纯一用舌去舔她发硬的乳头和粉红色的乳晕,一边刺激着她渐渐涨大的阴核,谷本清美在双重刺激下已兴奋到极点,口里发出“哼,哼”的呻吟。   纯一见谷本清美进入状况,起身伏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同样兴奋的阳具对着她的迷人洞口,全身用力一挺,进入了她空虚的小穴中。   阴道里的充实感,使谷本清美说不出来的舒服,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浪叫。   纯一吻上谷本清美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她口中,不断地搜索着滑嫩的香舌,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手上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她挺实的玉峰,腰部轻提慢压,让阴茎缓慢地进出移动。   只见她星眸微闭,脸更是红如蔻丹,双手紧勾住他的肩颈,一条滑嫩的香舌紧紧的纠缠他的舌头。   随着他的轻抽慢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了爱液,口中更是“哼!啊!”的呻吟声不断。   看到谷本清美这副淫荡的样子,纯一忍不住双手捧住粉臀,借着爱液的润滑,开始加快了上下进出的速度,首先是九浅一深,等阴道再松滑点,没这么紧迫再改用八浅二深、七浅三深……   只见谷本清美的双手双脚,有如八爪鱼般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地摇摆上挺,迎合着他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的急响,口中不停地叫着:“啊……嗯……好……啊……哦……好美……啊……哦……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改变忽浅忽深的抽插,开始使力地挺动胯下阴茎,一阵阵猛抽急送,下下皆深入花心之中,享受那传来强烈的冲击快感,脑中所有灵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   她双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在他不停的冲刺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柳腰粉臀不停的挺举着,口中不停狂呼浪叫:“啊……不行了……好舒服……啊……啊……”   看到谷本清美这副淫靡的媚态,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荡魄勾魂,有如久旷的怨妇般迎合着他的抽送她,语调中带着无尽的满足感,心中哪里还有丝毫的道德感、羞愧感?只剩下对肉体欲望快感的追求。   他这才全力进攻,实施全面进击,只见他不停耸动屁股,快如奔马,奋力抽送,嘴唇也正吸舐着乳头。   在他的疯狂攻击下,她由富家的千金之躯,变成一个只懂婉转逢迎的荡妇。   “啊!不行了……啊……啊……”只听谷本清美一声娇喊,整个身体一阵急遽的抖颤,两手死命的抓着他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他的腰部,小穴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紧紧箍住胯下肉茎,一道热滚滚的阴精自小穴深处急涌而出。   他连忙胯下一挺,用阴茎紧抵住小穴花心,双手捧住她的粉臀一阵磨转。   只见她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迷人的红唇张开,鼻中娇喘之声不断,颤抖的身躯紧缠他,整个人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   经过绝顶高潮后的谷本清美,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似的,微闭着一双迷离的媚眼,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整个人瘫在他身下,哪里还能动弹半分?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的香气嘴里吐出,仍沉醉在飘渺的高潮余韵中。   他吻谷本清美失神的脸庞,双手轻轻抚摸她火热的娇躯,他等到她的阴道不再抽搐,喘息稍微平静下来的时候,抽出阴茎让她侧躺在床上,然后才扛起她一脚,从侧面他再度地让阴茎深入,然后让龟头去抵磨在她的花心上面。   接着他轻轻地让他的腰开始划着圆圈,咬了一口眼前震动的玉乳乳头,他相信她也一定可以感受到自己花心被抵磨的那种快活的趐麻感觉。   很快地她就开始呻吟起来了:“啊……你……你……别这样弄……啊……啊……我……我腰好酸呐……喔……你……喔……”   他慢慢地抵磨花心,一边轻咬着乳头,挑逗的对她说:“舒服吗?愿不愿意再来一次?”   她已经忍受不下去了,不断地点头哀求说:“愿意……唔……唔……快点啊……别……再……这样……逗我了……啊……喔……”   他要她说出了正确的要求,故意逗着她说:“快点什么啊?”   谷本清美脸上刹时浮上一层红晕,一副不胜娇羞淫荡的说:“像刚才……喔……那样……啊……别……再……唔……这种感觉……真是要命……插我……啊……快插我……啊……”   见到谷本清美的反应这般激烈,心中更是兴奋,他在她说出了正确的要求之后,也开始不慢不快地前后抽送起来。   那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谷本清美不禁放声浪叫着:“唔……对……对……继续……继……续……不要停……对……对……喔……喔……你顶得……我……好快活……唔……唔……喔……”   耳中传来谷本清美阵阵的淫叫声,他兴奋得胯下阴茎暴涨,两手紧抓着谷本清美的细腰,恨不得将其插穿似地对这美女再大张挞伐。   只听一阵“啪!啪!”急响,登时插得谷本清美浑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   “啊……喔……喔……天啊……唔……继……续……不要停……啊……好舒服……嗯……又来了……啊……不行了……嗯……啊……”   只见谷本清美双腿一蹬、全身一紧,两手死命地抓着他手臂,几乎要掐出血来。   又是一股阴精狂涌而出,“啊!啊!……喔!”   纯一见势开始大力的抽插,肉棒在进出之中发出奇怪的声音,谷本清美也努力的挺腰配合,两人尽情享受着性的欢愉。   纯一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猛抓住随抽插而前后晃动的乳房,谷本清美也快达到高潮,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终于,谷本清美阴道内壁一阵强烈的收缩,大量的淫水涌了出来,纯一只觉得龟头受到温热的刺激,跟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小穴中。   高潮后的俩人疲惫地相拥在了一起。   纯一的阳具虽然已经软了,但是还是不小的,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插在谷本清美的肉穴中。   纯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一丝不挂的谷本清美,细而直的秀气柳眉,长而卷翘的乌黑睫毛,使她那梦幻般妩媚动人的大眼睛平增不少灵秀清纯之气,也更加突出她的聪明伶俐、温婉可爱。 第十四章   娇翘的小瑶鼻秀气挺直,鲜艳欲滴、红润诱人的饱满香唇,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极。   望着谷本清美美丽清纯的脸庞,纯一忍不住吻上她的红唇,谷本清美羞涩的闭上眼睛,默默的接受他的热吻。   纯一滑溜溜的舌尖伸出来,舐舔着谷本清美温润的樱唇,他的舌尖舐舔着谷本清美的樱唇、贝齿、口腔,更与她的舌头互相交织撩弄。   谷本清美尽量张开嘴巴,让他的舌头尽量深入她的口腔内,尽情地舐舔撩弄,谷本清美感到纯一的口涎唾液,正一点一滴地流进她的口腔内。   纯一的手掌不断地爱抚谷本清美的背脊,间歇地紧紧拥抱,乳房随即给挤压,使异样的快慰感觉不断地提升,他的手掌抚上谷本清美的乳房,好软啊。   谷本清美软弱无力的反抗着,半推半就,看着谷本清美青春的胴体玲珑浮凸,结实而柔美的起伏线条,似乎让人不忍碰触,又似乎更加诱人狠狠压上那娇软绵绵的动人肉体,纯一不仅感叹上天造物之妙,他的双手在谷本清美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抚摩着,引得谷本清美浑身颤立,不住的扭动身体。   纯一不停地抚摸揉搓谷本清美玉女峰,还不断地在她耳边说着情话来挑逗她:“好美!酥胸非常有弹性……好滑……好软……”感觉藕粉的抚摸揉搓,耳闻这样子的挑逗情话,谷本清美红着脸闭上眼睛。   纯一顺着身体向下摸去,一片娇滑细嫩中,一只圆圆的、可爱的肚脐俏皮地微陷在平滑的小腹上。   下腹部光洁玉白、平滑柔软,下端是浓密的阴毛,那丛浓黑柔卷的阴毛下,细白柔软的少女阴阜微隆而起,阴阜下端,一条鲜红娇艳、柔滑紧闭的玉色肉缝,将一片春色尽掩其中。   纯一只看的热血沸腾,下面那话儿更加硬翘起来了,他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他又玩弄着谷本清美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不一会儿,又将手指滑进谷本清美的大腿间……纯一无处不到的淫邪挑逗、撩拨,很快就将谷本清美撩拨的浑身火热滚烫,口干舌燥,身体不停的扭动,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纯一吻上谷本清美的玉峰顶上的蓓蕾,“啊”突然而来的刺激,使谷本清美轻轻地呻吟了一下,纯一用力的吸吮,连周围的漂亮的粉红乳晕一并含入,并顺着乳晕开始划圈圈,他的手抚在阴毛中那条柔滑无比的玉色肉缝中,左手用拇指按着她的阴蒂,轻轻地抚弄着,右手食指在她的大小阴唇上轻抚着,最后,还用食指轻轻地插进她的阴道口,轻柔地挖着。   “哎……别……别摸……”   受到上下两处敏感地带的刺激,谷本清美抛掉强忍的矜持,发出了呻吟声,而阴道里已洪水泛滥了!纯一逐渐下吻,最后把脸埋进谷本清美的两腿中间。   “啊!不要!……”   谷本清美惊叫着坐起来,她满脸羞红,一脸窘态。   意识到被纯一梅开三度已不可避免,纯一轻笑着把嘴贴上了她的下体。   “啊!……别……”   谷本清美夹紧双腿,却把纯一的头夹在腿间。   纯一整个嘴贴到阴蒂上,猛吸着不放,舌头狂邪地吮吸着谷本清美下身中心那娇滑、柔嫩的粉红阴唇,舌头打着转地在谷本清美的大阴唇、小阴唇、阴道口轻擦、柔舔……“啊……”谷本清美身子倦曲僵硬着,脸上布满红潮,双目紧闭,牙齿紧咬着下唇。   纯一嘴往下一滑,舌头一伸,轻易地直往内伸欲探淫水源头,一会儿,他含住谷本清美那粒娇小可爱的柔嫩阴蒂,缠卷、轻咬……一会儿,他又用舌头狂野地舔着谷本清美那柔软无比、洁白胜雪的微凸阴阜和上面纤卷柔细的阴毛……一会儿,他的舌头又滑入她那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舌头不停伸入谷本清美花园内左右刮个不停,每刮一道,源源不绝的蜂蜜一波波流出,味道很香,纯一全部喝了下去。   “噢!……”   谷本清美急促的喘着气,声音模糊,紧紧的抓住纯一的头发,双腿紧紧勾住他的头,连连呻吟,不住的打着冷战,一股温热暖流又从她阴道深处潮涌而出。   纯一已勃起到极点的肉棒,顶在她那柔软紧闭肉缝上,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掰开她娇嫩柔滑的阴唇,肉棒顶住她细小紧合的阴道口,又用手指将那娇小粉嫩的嫣红阴道口扩大一点,然后肉棒朝前用力一压……   “哎”   谷本清美娇羞地感到一根巨大肉棍又破体而入,硕大粗长的巨棒渐渐“没”入谷本清美那嫣红玉润的娇小阴道口,谷本清美美眸轻掩,桃腮羞红无限地脉脉体味着“它”进入。   纯一开始在谷本清美柔若无骨、黝黑发亮的娇软玉体上抽插、挺动起来。   粗大异常的黑亮肉棒在谷本清美那亮黑的阴毛丛中进进出出……纯一俯身低头,含住了那一粒娇小玲珑、因情动而充血勃起的硬挺乳头,“唔”一声春意荡漾的娇喘,谷本清美如被雷击火噬般娇躯一震,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玉乳顶端那敏感万分的乳头又传来火热、温滑的摩擦、缠卷的刺激时,双颊晕红,丽色含羞,芳心娇羞无限。   纯一那根巨大无比的肉棒在谷本清美狭窄的阴道内的抽插越来越猛,他越来越粗野地进入她体内,“它”越来越用力地深顶、狠插谷本清美紧窄、狭小的阴道。   “哎……嗯……唔……”   谷本清美开始娇啼婉转、妩媚呻吟,肉棒狠狠地、凶猛地进入时,挤刮、摩擦阴道体腔内狭窄温暖的娇滑肉壁所带来的麻趐快感让她轻颤不已,身体不停的扭动迎合着。   “嗯……喔……真爽啊,小穴真是又热又紧啊”   纯一一边干着,赞美起谷本清美的阴道,同时双手揉搓着双乳。   谷本清美乳房被用力的捏着乳头,下体被阴茎深深的插进体内深处,磨擦着子宫颈口跟阴蒂,敏感的耻丘被挤压着,持续的酥酥麻麻的阴痒感,让她忍不住要喷潮而出,“啊啊……哎……啊啊……”谷本清美大声的呻吟,阴道一阵猛烈的紧缩痉挛,夹紧着纯一的铁棒……这样干了半个小时!纯一抽出肉棒,让谷本清美趴在床上,低着头、高高地突着自己浑圆的臀部,谷本清美那雪白的美臀,像去壳的鸡蛋一样的嫩滑。   纯一托住她的臀部,肉棒对正鲜艳的粉红色洞口,腰杆用力往前一送,两人下体又一次紧紧相贴。   “噢……”   谷本清美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弯着光滑的背脊。   纯一双手抓住她的臀部,腰身猛烈的挺动起来。   谷本清美觉得这种姿势实在羞耻,感觉自己非常的淫荡,她没想到还用这样的方式干自己,她把羞红的脸深深埋在床单里。   巨大肉棒在谷本清美体内快速且强力的挺进挺出,臀肉在他用力猛撞之下一荡一荡,一对美丽的椒乳也不停的摇晃。“啪啪……唧唧……”的淫声音不绝于耳,肉穴在激烈的冲击下花蜜四溅。   纯一双手伸到她的胸前下猛捏她的乳房,继续活动着腰身,“啊……噢……”谷本清美咬紧牙关,紧闭着嘴唇,终于忍受不住,配合着纯一有节奏的动作,开始有规律地呻吟。   两人全身是汗,肌肤闪闪发光。   谷本清美的叫床声逐渐激烈起来,披头散发,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身体主动地一前一后地摇动着腰肢,开始配合纯一的冲刺。   粘膜的摩擦,发出辟嗒辟嗒的声浪,溢出的爱液将纯一的阴囊都弄至湿湿滑滑了。   纯一的脸颊埋进谷本清美的长发之中,一面嗅着秀发甘香,同时也加快了冲刺动作。   “啊……啊……啊……”   谷本清美被搞得已经喘不过气来,她缩起两只脚,拼命地挣扎着身子。   纯一突然全身充满激烈的快感,大龟头死死抵住谷本清美的花心,精液射出。   “啊啊……”   谷本清美抖动着全身,阴精喷涌而出,她在不停地喘息。   模糊地觉得有男人的精液喷到了子宫口了!她的高潮似乎还没有完,阴道在阵阵的收缩,她的情绪一时非常高涨。   纯一体味看阴茎搏动的快感,待到美女的阴精都喷完时,他便停止了动作,整个肉躯压在美女的背上。   谷本清美仍在呼吓呼吓地喘气,她已精疲力竭。   她稍微扭动一下身体,全身的肌肉就会敏感地痉挛。   纯一咬住谷本清美丰满的肌肉,他欣赏着她那肌肤的光滑和弹力,伸手握住一只娇软盈盈的坚挺玉乳,爱抚揉搓起来。   云消雨散后,纯一从谷本清美的阴道内抽出肉棒,楚楚动人、国色天香的美人谷本清美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纯一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丽谷本清美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赤裸玉体。   只见谷本清美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他低头在轻声在谷本清美那晶莹柔嫩的耳垂边说道:“清美,怎么样?还不错吧!”谷本清美芳心娇羞无限,秀靥又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   谷本清美光滑柔软的胴体,头动得就像一条响尾蛇,直等纯一完全满足,颤动才平息。   她嘴唇还是冰冷的,鼻尖上的汗珠在灯下看来晶莹如珠。   一个有经验的男人只要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就应该看出她已完全被征服。   纯一是个有经验的男人,这种征服感总是能让他感到骄傲而愉快。   他翻个身,让她整个人躺在他的身上,像只幸福的小羊羔,蜷缩在他的怀里。   激情余温之后,纯一看一下周围,到处是他们的衣物,谷本清美的小内裤被他扔在几米外,而他的内裤也在不远处,她的连衣裙在她的身下被压皱了,上面还有斑斑点点。   当他捡过她的内裤时,发现上面她的淫液还没有干,上面一片黏液。   谷本清美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通红的小穴里缓缓地流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两人的体液,上面还漂浮着弯曲的阴毛,大阴唇间一股小瀑布似的精液从谷本清美的阴道里向外溢出来,沿着臀眼,流到床上。   谷本清美闭着双眼,小嘴微张,胸部上下起伏着,脸上挂着快乐与满足的微笑。   谷本清美静静地享受着高潮带来的激荡。   过了许久,谷本清美才从纯一的怀中挣出身子来,站了起来。   才一踏上地面,阴道里囤积的精液,此刻都液化成了米汤样的浅白稀浆,汩汩地从大腿两旁直淌而下,纯一连忙从桌上抄起两块纸巾给谷本清美扪在阴道洞口,转眼间就给沾得湿透,顺手扔进垃圾桶里,再拉过两张用手捂着,谷本清美示意纯一把她的蜜洞外清理干净。   纯一把头埋在谷本清美的双腿之间,一面舔一面擦将她外流的蜜汁弄干净,舔弄的时候,谷本清美发出荡人心弦的淫叫声。   接着谷本清美将她的连衣裙穿好,同时拿起了她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把她美丽性感动人的赤脚穿了进去,又随手扣上了凉鞋的后跟带。   穿了一整天,谷本清美的肉色丝袜的袜尖和袜后跟都已发黄了,她把这双丝袜放进包里。   此时谷本清美不曾想到的是这是她年轻的20岁生命中最后一次自己穿上凉鞋,仅仅两个小时后她就被人残酷地奸杀,裸体横尸在N大学操场上了。   谷本清美死后,这双高跟凉鞋也从她的脚上被脱下来。   再次穿上凉鞋的时候,谷本清美已经是一具女尸了,给她穿凉鞋的人就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   当然那时穿的高跟凉鞋不是这双了。   “哦哦哦……”   纯一起哄了起来,谷本清美现在刚做完爱,胸部自然挺出,比做爱前增添了一份解放后的美感。   加上高潮后脸上泛着淡淡的晕红,这样的谷本清美更显得迷人和妩媚,他仔细地打量眼前的佳人,只见谷本清美身材修长苗条风度翩翩,曲线优美,凸凹分明。   那薄如蝉翼的上衣,把丰满苗条、骨肉均称的身段衬得浮凸毕现,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谷本清美姿容秀丽,一笑两个酒窝,娇艳妩媚,樱唇香舌,说话娇声细语,悦耳动听,皮肤光滑细嫩,酥胸挺拔高耸,弹性十足……臂部风韵,粉腿修长。   柳眉下一双眼睛水汪汪含情脉脉,弘泳涟涟,时时泛出勾魂慑魄的秋波。   谷本清美一袭飘逸的长发、明亮的眼睛、秀丽动人的容颜、再加上修长玲珑有致的身材,被誉为校花的她当之无愧。   丰韵的大腿,衬托着谷本清美浑圆的白臀,修长圆润的小腿下赤足穿一双新款,美观的粉红色细高跟皮凉鞋,把两只纤柔的玉足扳出漂亮的足弓。   那是一对裸露型的细高跟凉鞋,凉鞋是彻底的细带结构,把谷本清美穿在里面的赤脚几乎完整全部地露出来。   整个鞋面只有4条细带,却布局得别具匠心十分性感,这双凉鞋是粉红色羊皮,皮面在灯光下生辉,前面的细细的带子套着脚趾,而环绕脚踝的带子则窄窄的细细的一条,薄薄的牛皮底,塔式细高跟,令整个脚部的线条简洁裸露,轻盈利落,看来风姿绰约,神采迷人。   由于鞋面的极其开放,她的5个脚趾一览无疑,高高的鞋后跟,把谷本清美浑圆洁净的脚后跟托起,使得整只美足呈现一种迷人的弧线。   凉鞋虽然不是全新的,但却把清美35码赤裸的美脚的绝大部分露了出来,五个脚趾几乎全部长长地伸出在鞋头,脚背脚跟脚踝全部裸露美丽无比。   黝黑的肤色和谷本清美脚背上的浅青色血管和脚弓及跟腱上的皮皱把这双美脚映衬得更加成熟美丽。   由于鞋跟高,身体的重心落在了她的前脚掌,使得谷本清美没有穿丝袜的脚的前面部分紧紧地压在细带高跟凉鞋鞋头,这也使得她那五颗并不十分整齐匀称的脚趾更是紧紧地挤在一起,在那根小巧的鞋带的束缚下,显得修长,圆润,简直要人命!谷本清美的脚也挺好看的,又白又嫩,高高的脚窝,长长的脚趾鼓凸凸的,第二个脚趾稍稍长于大脚趾,脚趾甲修得齐齐整整,上面涂着透明的蔻丹,她露出丰腴的大腿和纤足,走起路来小腿肚子一颤一颤的,非常性感。   她虽然没有穿袜裤,但光滑的双腿一点瑕疵都没有,像是玉雕的一样。   纯一从谷本清美的身后把她抱住,手温柔的从谷本清美的腰间慢慢滑至她丰满的屁股上,那浑圆结实的臀肌质感非凡。他不由得用力攥了一把,谷本清美”哼”了一声,然后用小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娇声说:“真坏!”她这一下引得他心中大乐。   一把将谷本清美拥在身前,深深的将嘴唇按压在她的芳唇上,她“嘤”了一声闭上眼睛。   张开了小嘴。   他吮吸着她鲜嫩的芳唇,将舌头一并舔弄着她两排洁白的皓齿银牙。   她却急不可待的张开了小嘴,让他的舌头进入。   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攻破了城门,舌头一挺深深的探入她的口中,她口中的香舌婉转相就。   纠缠搅弄。   不时的交换着口中的津液。   两条舌头不时深入对方的口中,动情的舔舐着缠绕在一起。   那感觉煞是消魂。   他搂着她娇躯的双手自然也不会休息,不时温柔的抚摩着她的纤细的腰肢,丰润的屁股,和她嫩滑的大腿。   他把她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双手用力的将她的屁股按向他的下身。   使她的柔软的耻部紧紧地贴在他的阳具上。   她忘情的和他深吻着,口腔里不时发出含糊而舒爽的呻吟声。 第十五章   他大幅度的抚摸着她弹性十足的臀部,一只手从下面向上直接攀爬到她的胸脯上,手掌压盖在她饱满挺拔的乳房上,谷本清美的乳房非常结实而富有弹性,可以判断出它们骄人的尺寸来。   他不喜欢那种象奶牛一样肥大的乳房。   那种奶子看了就让人想吐。   而谷本清美的乳房饱满而不夸张。   又足能填满撑起他张开的手掌。   她嘴里的呻吟声越发的厉害了。   这时他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舌头从他嘴里拔了出来。   她的表情似乎意犹未尽。   然后睁开油然朦胧的眼睛,腼腆的冲他一笑。   他轻轻的抚摩着她一头的秀发。   仔细的审视着这张人见人怜的脸。   柔声的对她说到:“清美,我们再来一次吧。”她再一次娇羞的低下了头,用牙齿轻轻咬着嘴唇。   一脸嫣红的道:“……好的!”   他感动的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脱下她的小内裤。   只见丰腴的大腿之间,一丛修剪得非常整齐的乌黑亮泽的阴毛袒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那一丛阴毛生得十分浓密,覆盖在耻丘的上方不大的地方,且梳理得服帖整齐,与平坦的小腹微微下斜滑的弧线形成十分漂亮的几何分布。   他满意的看着她的蜜处不言不语。   她则羞得满脸通红又不能将手放下。   纯一用手指轻轻的拨弄梳理着她细软的阴毛。谷本清美”嘤”了一声,身体微微战抖着。   接着他用手指轻柔的搔动着她紧紧闭合着的粉嫩的小肉唇。她”啊”的叫了一声,小肉唇紧张的向内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反应笑了一笑。   接着用食指和无名指向两边拨开两瓣大阴唇,将中指压在两瓣小阴唇中间,轻轻的搔动起来。她”啊”的颤声叫了一下。   肉唇在次向内收缩了一下。   随之他中指的动作逐渐加大起来。   在她的蜜穴中不停的抠弄起来。   她紧簇着双眉,闭合着眼睛。   死劲咬住嘴唇,不愿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这时他缓缓地将头凑了过去,一口吮吸住她的蜜壶,整个湿润的舌头压盖在她的小阴唇内。   谷本清美终于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消魂的大叫。   他掰开她的大腿,舌头不时的上下舔弄着,大力的吮吸着她蜜壶中不断流出的蜜液。   并刻意的攻击着她极度敏感的可爱的泛着淡青色的阴蒂。   她失控的大声淫叫着,颤动的娇吟的呼声,使得纯一不能自制了。   他把谷本清美抱到床上,双手在用力掰开谷本清美的大腿,急速的在她的肤如凝脂的大腿和乌黑亮泽的浓密阴毛间不停的游走揉搓着。   暴涨的粗大阴茎等不及细致的调弄,急匆匆的顶在蜜穴口上,谷本清美的肉缝间已经可以看到晶莹闪耀的泛滥的黏液。   纯一挺动肉棒在她的蜜户阴唇上上下摩擦了几下后,对准水汪汪的洞口猛的一下插了进去。随着肉棒挤压淫水时发出了”噗滋”一声后。   他爆满青筋的粗大肉棍整根的没入蜜户之中。   谷本清美的嘴里发出极度消魂的一声娇喝,两眼向上翻起了白眼。   她的阴道十分窄小湿润,温度颇高。   大量的淫水填满了所有的缝隙,阴道内壁上无数的细嫩的皱折,象一张张小嘴似的舔舐着吸吮着阴茎粗砺的表皮。   蠕动的肉折一波波的将他的肉棒向内吞咽着。   牵引着。   他铁甲一样的龟头穿过了她的阴道径直刺入她的子宫内部。   当纯一的龟壳感到抵到最里端终点时,感觉整根阴茎正被四周温暖湿濡的肉紧紧包住,虽然只有阴茎被完完全全的包住,事实上他却像全身被包住般全身无力,闭着眼睛喘口气,静静的感觉这种人间美味,并且凝聚后继动作的精力。   纯一开始缓和的抽动肉棒。   第一次完美的插入后,纯一开始将阴茎向后退去。   而在窄小的阴道的全面包裹下,倒退的龟头裙边被逆向的肉折搔动摩擦着,顿时令他如蹬天界。   他开始大力而完全的抽插起来。   完全回归到一种原始的肉欲的冲动当中。   每一下全力的刺入抽拔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   暴涨的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棒一样滚烫而坚硬。   “啊啊啊!”谷本清美的身体不能控制,频频地往上挺,借此达到更高的快感。   她四肢受制,不能迎合,只有扭动屁股,依依呀呀的发出销魂的娇吟。   她近乎疯狂地挺腰,像狂乱的波浪一样扭动香汗淋漓的身躯,头随着节奏摆动,长发散乱地披落在床上。   她立即舒爽的呻吟,两条柔滑尚穿着高跟凉鞋的美腿抬起来紧紧的缠住了他的腰,挺起阴户用力往上顶,使他俩的生殖器紧密的相连到一点缝隙都没有,他阳具根部的耻骨与她阴阜上的耻骨紧抵在一起,不停的转动,让两人的阴毛相互的磨擦着,她似乎怕他再将阳具拔出,用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臀部,使他俩的生殖器交合到最紧密,他在她花心顶磨的大龟头感觉到她的子宫腔紧紧的咬住了龟头肉冠颈沟,这时纯一与谷本清美的结合,已经到达水乳交融的地步了。   谷本清美紧闭着双眼叫道:“快……快……用力……啊……啊……嗯……啊……好爽……”   而纯一也不辜负她的期望,黄龙直捣至蜜穴的最深处。   女孩的脑子已经昏沉沉了,身体的能量被纯一不停地耗去了。   “啊啊啊……不……不行了,我快要死了!喔……!不行了……要泄了……嗯……嗯……快……快……用力……啊……啊……嗯……啊,好爽,啊……!”   谷本清美一声浪叫,纤细的臂膀紧抱住他的背部,尖尖指甲直陷入肉里,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样,大量的淫精直射而出,浪穴不停的收缩着,眼见是到了高潮。   听到这样的淫语,他的攻势更猛了,屁股紧紧地夹着他,让肉棒更深地刺进。   阴核传来一阵阵爆炸的感觉,谷本清美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   肉壁一阵痉挛,承受了浊热的液体。   他轻摇臀部,将大龟头顶磨着谷本清美的花心打转,清楚的感受到她肿大的阴核在颤抖,一股股蜜汁淫液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他粗壮的阳具,好舒服。   她的手这时不由自主的搂住他的腰,轻轻的挺动阴户迎合他的抽插,她主动的反应,激起了他的亢奋情绪,他兴奋的开始加速挺动阳具,她的淫液又一股一股的涌了出来,谷本清美的淫液比一般女人多,弄得他俩下半身都湿淋淋的,湿滑的阳具增加了阴道的润滑度,他开始大力的抽插,每次都用龟头撞击她的花心,一时只听到‘噗哧!’‘噗哧!’‘噗哧!’声不断。   强烈的抽插,使谷本清美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激情的抱住他伏在她乳房上舔弄她乳珠的头,他的腿与她那两条浑圆光滑柔腻的腿贴在一起,那种温暖密实,使他在她子宫深处的龟头胀的更大,龟头肉冠进出时不停的刮着她阴道柔嫩的肉壁,使她全身酥麻,终于将她穿着高跟凉鞋的美腿抬起来缠上了他的腰部。   谷本清美喘着气说:“我里面好痒,你快一点……”   他也喘着气说:“我一定让你高潮不断……”   他的手扶紧了她丰美的臀部,阳具根部的耻骨在每一次都抽插中都实实在在的撞击着她的阴户耻骨,如果不是才跟谷本清美翻云覆雨发射过一次,只怕这下子就要射出了。   他想她同样也感受到与他相同的强烈的刺激,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臀部,两条美腿更是将他的腰越缠越紧,紧密的阴道像小嘴一样吸住他的大阳具,如此的密合,使他大力挺动阳具抽插她紧密湿滑的阴道时,会带动她的下半身随着他的腰杆上下摆动。   谷本清美突然呻吟大叫:“吻我……吻我……”   他的嘴立即离开她的乳头盖上了她的柔唇,她张大嘴,柔软的唇紧贴着他的嘴唇咬着,他们的舌尖在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流,两人都贪婪的吞咽着对方口中的蜜汁,这时她突然将阴户急速的挺了十来下,然后紧紧的顶住他的耻骨不动。   她口中叫着:“不要动,不要动,就这样……我全身都麻了……”谷本清美缠在他腰间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着。   他的龟头这时与她的阴核花心紧紧的抵在一起,一粒胀硬的小肉球不停的揉动着他的龟头马眼,她的阴道一阵紧密的收缩,子宫颈咬住他龟头肉冠的颈沟,一股又浓又烫的阴精由那粒坚硬肿胀的小肉球中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谷本清美的肉体很快便向现实低头,流出大量的爱液,支持着他阴茎的每一下抽插,她浑圆的小屁屁被撞的啪啪作响,一对柔软的奶子随着抽送前后激烈摇晃,配上噗嗤的抽插声,及不停的淫声浪语,更催化她的中枢神经,没多久谷本清美就达到第二次高潮。快感愈来愈强烈,谷本清美突然”呀”的一声,身体不停颤动,全身上下一阵痉挛,俏脸上、粉颈上、酥胸上甚至大腿上都泛起片片红晕,像桃花盛开一样美丽。   两腿抖着,淫水像开了水掣一样汩汩流出,把身下湿了一大片。   他的阴茎也感受到谷本清美的高潮,猛冲几下,滚烫而浓烈的精液如箭射出,直入子宫,烫得谷本清美全身一震,竟然马上攀上另一次高潮。   这次的感觉更是强烈,谷本清美感到体内的阳具像火山爆发似的,带来强烈的震撼。   阴茎每喷射出一下精液,灵魂就漂离一下。   到阳具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这种恍如死去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两人同时泄了,蜜液和精液混合的晶莹液体,把两人密接在一起的私处沾得更湿了。   湿润的阴毛发出亮丽的光泽。   失去雄风的阳具慢慢委缩,被紧紧的阴道迫了出来……   他俩又温存了一会,谷本清美就起身告辞了。   这时也就是才9点,外面人很多,谷本清美说不用纯一送自己了,纯一也就同意了。   在照亮的月光下,街道上没有人,正在这时,一阵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哒哒声打破了寂静的夜色,一个美丽的身影急匆匆的穿过一条条泛着银色月光的街道,“哒!哒!哒!”寂静的街道上,只有着她的脚步声,粉红色的高跟凉鞋踏在露水打湿了的草丛上,留下一个个纤巧的脚印。   她不断的走着,脚下的高跟凉鞋发出“登登登”的声音,心中暗暗的怕着,但说怕什么?她却说不出来。   街道上没有人,她只听见自己脚上高跟凉鞋那节奏分明的声音。   谷本清美急着回家,美丽的脸上露着有点紧张的表情,这样的表情使她的美丽带上了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快步的行走让她喘的厉害,年轻坚挺胸部不停的起伏,多正点的一个女孩。   这名风姿婉约的女子走过了一段路,月光在她后面拉出一条修长的倩影。   粉红色的短裙在习习夜风里飘动,高跟凉鞋随着平缓的脚步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在静谧的夜路上显得格外清脆。   做爱前纯一对谷本清美的爱抚,使得谷本清美流出了很多淫水,把她那粉红色的小内裤弄得很湿,没有干她就又穿在身上,而且她回家的时候,许多纯一射到她体内的精液也流了出来,内裤几乎全湿了,粘粘腻腻的很难受。   幸好快到家了,谷本清美加快了脚步,但由于穿着高跟凉鞋的原因她也没能走得太快。   明天不上课,纯一定然会来找我,这样就又可以好好的交媾一番了。   谷本清美想象着明天纯一扑过来,压在自己身上,蹂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用力进入自己柔嫩的小穴,感觉小腹发热,下体的阴道中麻酥酥的,非常空虚,黏糊糊的淫水不知不觉流出来,希望有什么能够进入来充实。   看来回去又要自慰一番了!谷本清美想着。   她的小内裤已经被阴部流出来的淫水给浸湿了,紧贴在骚穴上,走动时不停的摩擦阴蒂,快感一阵接着一阵,淫水流的更多了,由于太多,淫水混合着刚才纯一射入她阴道的精液顺着大腿淌了下来,大腿内侧挂着两行白色的黏浆,长长的延到膝弯处,然后顺脚流到高跟凉鞋的鞋跟上,要不是谷本清美在不断的走着,脚下一定成为小水潭了,不过这样她每走一步也留下了一个湿湿的鞋跟印。   走动时,谷本清美的美足拖着高跟凉鞋,脚底和凉鞋一开一合,之间还沾着一些精液,样子要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谷本清美只想快点到家,好好手淫一番,然后美美的洗个热水再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上一整天。   此时处于性兴奋中的谷本清美并没想到一个星期前把桥田由美子奸杀的男人正在暗处观察她,更加没有想到今晚她就要命丧色狼之手,而且死的很惨,并且毙命前惨遭蹂躏,惨死之后也被残酷地奸尸。   他一直盯着谷本清美,仔细看了看,她真的很靓,又很性感。 第十六章   少女大约二十岁左右,清亮脱俗的的脸庞略施粉黛,高挑的身材丰腴而又不失苗条,全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少女特有的迷人丰韵,女郎留着披肩发,微风吹动着她乌黑的秀发,露出她俏丽的脸庞,一双很大而且很有个性的眼睛,正规美女的小鼻子和略厚的嘴唇,完美地嵌在嫩嫩的鹅蛋脸上,浓而黑的头发从中分开,自然地顺在略浓地眉睫间。   发育完全的挺在胸前的乳房,略略撅起的屁股放在大约一米五的身体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一副清秀绝尘的面容,长长的睫毛下衬托着一双春风无限的大眼睛,暗含笑纹的嫩红的丰润的樱唇,一头乌黑柔顺得如同瀑布的披肩长发,随着微风轻轻的舞动着。   她走起路来有轻微的扭动,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反而让人看上去有一种青春的丰满感。   她上身穿着紧身的的连衣裙,紧紧地包裹住她细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更把她丰满,略略鼓起的小腹包紧,光滑圆润的胳膊好诱人呀,而更令人陶醉的是她那丰挺滚圆的双乳,由于她的双乳异常的丰满,几乎要把衣服的纽扣顶开一样,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再往下看,她穿的是超短裙,而且臀部异常的翘,据说臀部翘的很厉害的女人,性欲一定很旺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来今天要小试牛刀了。   下身一袭连身短裙,裙摆长过膝盖,在侧面的开衩高过膝盖至少10cm,将大半部分的大腿裸露在外面,笔直修长的玉腿黝黑而盈润,曲线流畅而诱人。   走路时谷本清美动人的大腿时隐时现,令人联想联翩。   从裙摆往下,谷本清美就没有遮掩了:她两条修长美丽,腓部突出的小腿露在裙外,往下便是谷本清美那双美丽动人的玉脚!一双精致绝美的纤纤玉足几乎使他眼眶涨破。   他非常注意女人的脚长得是否漂亮。   即使女人脸蛋身材再好,如果脚丫形状色泽尺度不好,也算不上一流的美女。   而在他眼前的这个姑娘,她的小脚丫可以说是他所见过的最美的,尺寸大约三十五六号,肤色细嫩,不肥不瘦恰好合适。   微微隆起的足弓形成了光洁的坡度,十个大小十分谐调的可爱的脚趾头,整齐服帖的排列在一起,趾尖形成了顺畅的半弧型。   光洁如同碎玉的脚趾甲,均匀的涂着亮泽的淡粉色。   突兀而圆润的脚踝骨与健美结实的跟腱同纤细的脚脖子形成明显的对比,而独显风致。   女人很会穿鞋,在她漂亮的脚上是一双粉色的细带儿高跟凉鞋。   固定脚趾的三根带子非常纤细,将整只脚完全暴露出来,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更增添了情趣。   脚跟两侧同样纤细的粉色皮带儿弯弯的绕过圆润的脚跟贴在纤细的脚脖子上。   鞋跟超过十公分。   从凉鞋的造型和做工来看绝对是非常高档的名牌。   整双凉鞋仿佛和脚是天生出来一般的合适。   更衬托出美足的绝佳的震撼力来。   除此之外,这双凉鞋的一切敞开把谷本清美的玉足展示得淋漓尽致:谷本清美三个美丽纤长的脚趾露在凉鞋头外:大趾宽大端正略略翘起,二趾修长突出,其他脚趾亦秀丽整齐,脚趾甲端端正正美丽大方。   谷本清美动人的脚背之后便是她更为挑逗的模特式后跟,她的后跟饱满地充实着敞开的凉鞋跟,细细的粉红色勾跟带诱人地勾住这几乎完美的35码玉足的后跟,脚后跟上的皮皱更让人深知谷本清美是光着脚的。   三寸多高的细钉鞋跟撑得谷本清美纤巧的双足尖点地,显得两条小腿愈发笔直纤婷,又细又长,更显得她身段苗条,体态婀娜,袅袅婷婷。   在这样的美腿美足的烘托下,女人的身材更现苗条,通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质来。   好一个端庄典雅的美女!脖子泛着诱人的光泽,胸脯挺挺的,在薄薄的上衣下形成两个浑圆尖挺的隆起,象两座优美的小山峰。   腰肢纤细而柔软,很自然地向下形成完美的臀线,挺翘的屁股更是诱人心弦。   比较起来,男子更喜欢谷本清美穿丝织的连衣裙,柔柔地、紧紧地贴裹在修长的胴体上,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两片丰腴的臀丘若隐若现,不时还显现出臀丘中间的凹陷,弧度完美,曲线诱人。   裙摆飘荡飞舞间,更显得风情万种。   尤其是起风时,把裙衣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明显地形成一处微微的凸起,色男人都知道那是女性最诱人的娇润之处,顿时就心脉贲张,雄物胀起。   谷本清美喜欢穿高跟凉鞋,走起路来小腰肢诱人地左右扭动,男子好几次眼睛死死地盯住她那颤动的乳房与扭动的臀部,心里欲火高涨、情欲勃发。   想到这个尤物今晚就要被自己强奸并杀害,男子不由得一阵兴奋。   他大脑几乎空白,下身不知不觉已然勃起,直勾勾地盯着少女,那让他魂不守舍的脸庞,那丰满的胸部,衣裙里那光滑饱满的小腹,男子眼里看着这副美妙的图景,心中陡然杀气腾起。   一股对于毁灭美丽事物的强烈冲动震荡着他的大脑。   他全身的肌肉紧张的硬绷着,两眼直勾勾的紧盯着谷本清美。   嘴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显急促。   他只觉得体内一股烈火在迅速燃起,心中一种强烈的狩猎的欲望激烈的燃烧着,他快步从后面跟了上去。   此时谷本清美正沉醉在和她男友的爱意当中,勤快的迈着步子走着,一点也没有预料到即将发生的惨剧,这是一段没有路灯的路,一切都是那么的静,只有她高跟凉鞋踏在路面上的清脆响声,跑道又黑又长,头顶的灯光又是那样的昏暗,其中有些还如濒死般的闪动,闪动,熄灭。   走在这里简直是折磨,肉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谷本清美停住了脚步,手插着腰,肉体的折磨让她疲惫。   四周漆黑,只有路灯给了她一个暗淡的光的据点。   经历着对黑暗的害怕和急速的行走,她弯着腰喘着气,身体略微的有一点颤抖。   慢慢的……少女站直了,呼吸变的均匀。   眼前不远是就是尽头,光明的大街,虽然那里空无一人,但却可以摆脱黑暗的压抑,人对黑暗的恐怖和对光明的向往,在一个人的时候显露无疑。   正当谷本清美在快速走路时,突然从阴影里跳出一个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一个挺高的男人。   谷本清美害怕地“啊”了一声。   “是谷本清美小姐吗?”这个男人问道。   谷本清美心中一惊:看来对方认识自己。   这样的话,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但是谷本清美还是摆好了防备的姿势。   “嗯,我就是谷本清美。”她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露出了笑容,道:“我非常了解你。”这个男人又说了一句,“我什么都知道。上个月你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比基尼游泳衣去游泳,是不是?”   谷本清美默默地盯着这个男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的确,今年夏天我和纯一一块儿去了舆论岛,也的确带去了一件粉红色的比基尼游泳衣。   不过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知道?我不记得在哪儿见过这个男人呀!我该怎么办呢?叫人?不行!这个时候哪会有人来救我呢?   谷本清美非常焦急。   几秒钟过后她甚至改变了主意。   那个家伙要钱的话我就给他钱好了,反正带的钱也不多,万一拒绝了挨了他两刀怎么办?只好这样了。   谷本清美将手伸进了挎包的口袋,就在这时另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如果那个家伙不光是要钱呢?如果要我的命怎么办?   谷本清美害怕极了,她多希望纯一这个时候能出现在她身边帮她一把,但现在用手机打给他的话,即使纯一迅速过来也不敌对方扑过来的速度。   “我非常了解你,我每天都要把你……”这个男人的口吻越来越放肆。   谷本清美害怕地一边向后退去一边说道:“不过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这个男人脸上的微笑一下子消失了,他撇了撇嘴:“不认识我?”   “不认识!我不认识你!”   谷本清美的声音大了起来。   也许这是个精神病人。   深更半夜地蹿了出来,说自己有一件粉红色的比基尼游泳衣,肯定是一个精神病人。   还是快跑吧,如果不跑,说不定会死得不明不白。   搞不好明天报上的头版就会刊出她的照片,陈述她被奸杀的新闻,就像上周在世田谷被奸杀的那个女人一样。   谷本清美不禁打了个冷战,她后退了几步,大声喊了起来:“救命啊──”她想大声喊,但由于害怕,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嘶哑了。   这个男人的脸色突然一变,怒气冲冲地瞪着谷本清美,大喊一声“住口”,便向谷本清美扑了上来。   一把勒住谷本清美的脖子,谷本清美拼命地喊着“救命”。   这个男人也连着说了好几句“住口、住口”。   他迅速地伸出了左手,卡住了谷本清美细长的脖子,手像铁钳一样卡在她的脖子上,越来越用力。   谷本清美小姐感到一阵晕厥,她登时透不过气来,伸出了舌头。   “美丽的谷本清美小姐:“……那天你穿着短裙,从公寓的楼梯上走下来,刚好我走上去,看到你那对诱人的秀腿。你他妈的穿这么短的裙子,也不穿丝袜,还穿一双性感的米色高跟凉鞋,而且是那种有两个细带横过脚背的那种很性感的凉鞋,让两条光光的长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下楼梯的时候还一跳一跳,我从下面看上去就能看到你的三角内裤,粉红色的,有些图案,是吧?   “当我走近你的时候,才发现你上身紧身的T恤把你那美妙的身材暴露无遗,两个又圆又大的乳房不受限制地晃动着,你那及肩的秀发飘散少女的幽香,你是用美诗洗发露吧,我不会猜错的!臭婊子,你知道我当时多么想把你按倒在楼梯上,好好地干你几遍吗?“你想想,我那时就把你拖到楼梯边,那里有间垃圾房,平时不会有人来的,我把你扔到里面,你跌在地上,短裙没法遮住你的内裤,我就抓住你那两条光滑的大腿,我把你的T恤撕开,狠狠地捏弄你的两个大乳房,在你还在挣扎的时候我就脱下你的内裤,把你双腿撑开。   “你一定不能想象我的阳具有多大,嘿嘿,你一定会知道的,当我的阳具插进你的小穴里,你一定会感受到!我抓住你双腿,阳具在你小穴里进进出出,把你强奸了。你会给我奸得大叫起来,我就捏着你的脖子,不让你叫出来,你还是要叫,我就捏死你,然后再来个奸尸。   明天报纸上会写着:大美女被奸杀……   “哈哈……即使你死了,我还是深深爱慕着你。”   男子得意地说着。   谷本清美听了这些话,心里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完了,恐怕本小姐今天就要命丧这里了!   由于极度的恐惧,谷本清美再也控制不住她的膀胱,一股尿柱从阴部冲出,黄色的液体一下就浸湿了她的小内裤,随着她的一颤一颤,液体就一小股一小股地从紧绷的内裤边缘流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一直流到她的光脚、她的高跟凉鞋上,地上也留下了一个个湿湿的鞋跟印。   此时谷本清美穿高跟凉鞋的美脚沾上了精液、灰泥、淫水、骚尿,变得很脏、很臭。   谷本清美努力地挣扎,手脚向那人乱打乱踢,混乱之中,高跟凉鞋的鞋跟狠狠踩在男人的脚背上。   男人未料有此一着,痛得双手一松,谷本清美趁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得把他一推,脱离了男人的控制范围后,便向前朝着出路奔跑,想逃离这偏僻的地方。   他追了出去。   “哈……哈……哈……”黑暗中,响起了急促的呼吸声。   哒、哒、哒哒、哒……慌乱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响着。   穿上了高跟凉鞋的谷本清美,要在平地跑步已经不容易,尤其这双高跟凉鞋的鞋跟高达12厘米!跑动的时候,谷本清美的腿都软了。   高跟凉鞋磨得脚很疼,可她顾不得这些,只希望赶紧找到有人的地方好摆脱这个流氓。   豆大的汗珠沿着发梢滴落,分不清是缘于疲惫还是惊恐。   而当她回头察看后面情况时,心头慌张更甚。   一头穷凶极恶的饿狼从后追赶不舍,似乎誓要捕获眼前猎物不可。   谷本清美心想:给他逮住了,自己的贞操固然不保,而且必然也会惨遭无情的蹂躏。 第十七章   想到这里,她步伐也乱了起来,她的呼吸急促,从她多次频频回首的神情里,可以看出极度的恐惧。   后面有人正在追她。   她再次回头,脸上浮现出更加惊恐的神情,加快了脚步。   仔细一听,可以听到有另一个脚步声。   明确而冷静的脚声切切地追着逃跑的少女,而且正步步的逼近中。   她一边回头注意后面一边踉踉跄跄地跑着。   脚步开始变乱,双脚似乎已经不听使唤了!突然高跟凉鞋踩在一个小石子上,谷本清美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啊!”的叫出声,为了要找到能支撑身体的东西,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却一无所获,脚下踩了个空,可怜的谷本清美跌倒在地上,还扭伤了足踝。   少女想要立刻站起身来,但这短短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后面追她的人赶上了。   她重新转向正面,尝试着再跑。   但是,凌乱的呼吸亟待调整,双腿的疲劳也像突然涌上来一般,不能挪动半步。   明亮的大眼睛中满是恐惧,就仿佛她的身后,正有来自地狱的恶鬼在追赶着一般。   在这险境中,谷本清美站起身来,忍着痛楚,继续向前逃跑。   但这样拖延了十几秒,已让男人追近了不少。   而且现在大家都是一拐一拐地跑着,男人反过来在速度上占了优势。   谷本清美抹了一把额头,挥手甩去。   他步步逼近,眼看谷本清美那一头飘扬的乌黑秀发已伸手可及,于是便伸出魔爪,紧紧抓住了她的长发。   一阵剧痛从发根渗进脑袋,谷本清美被逼停下脚步,接着一只大手一把捂上了她的嘴。   “呀!”   凄厉的呼喊未及传出口,只能更加百倍的回想在谷本清美的心里。   一刹那的惊恐甚至扭曲了她秀丽的脸庞。   “不要!”   她被猛转过去。   少女回头一看,脸部表神绝望地扭曲着。   身后直面着的,是一张因得意而狰狞无比的笑脸。   他左手捂住她的嘴,惊慌失措的谷本清美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右手重拳就无声地轰在她的肚子上,这是女孩子最脆弱的部位,谷本清美惨叫一声,眼前一片模糊,好象五脏六腑都要从嗓子里挤出来了,满身是汗,嘴角渗出了血,脑袋里轰轰的响。   男子接着又捣了谷本清美一拳,只见她痛得连叫喊的气力也没有,整个人蹲倒在地上紧按着肚。   他猛地从背后向她推去,谷本清美发出一声惨叫,漂亮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弯,本来直直挺起的上身向前下方扎下去,头和肩一下子便顶在自己两膝前面不远处的地上,由于头肩和两腿的支撑,谷本清美的身体便以那样一种怪异的姿势停在那里,屁股高高地翘起在半空中,短短的裙摆随着身体的前躬被扯了上去,大腿内侧挂着两行白色的黏浆,长长的延到膝弯处,阴户中还不断有丝丝水液透过内裤往外渗透着,而且由于跪着,她露在高跟凉鞋头外的脚趾顶在地上,沾了一些灰土。   谷本清美重重的跪在地上,心中知道自己完了,下意识的想爬着躲开,冷不防男子又是一脚,踢在谷本清美的屁股上,皮鞋踢到了尾椎上,谷本清美连大声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娇叫一声便飞扑出去,彻底的趴在了地上。   接着他一手把谷本清美伶起,少女仿佛一尾离开水面的美人鱼般,在男子的怀中扭动欢腾,她的粉色高跟凉鞋在路面上发出连传清脆的咯噔声,那是她在激烈地踢蹬双腿。   意图脱困的谷本清美抬腿乱踢,然而右腿的高跟凉鞋被男子一手抓住并高高举了起来,谷本清美左腿着地,右腿被举起,形成胯部大大张开的难看姿势站立着。   男子猥亵地看着谷本清美的胯部,只见谷本清美的内裤是粉红色的,中间一大块湿斑,男子道:“女人就是怪,你居然高潮了?”说完便一脚踢在谷本清美胯上。   阴部是女人要害部位,是柔嫩娇弱的部位,怎么受得了这么强硬的打击?谷本清美痛得脸部变形,双手捂住下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向后倒去。   然而男子抓着她的右腿仍未放手,谷本清美倒下时的牵扯之力又非常大,只见一只细嫩的小腿从男子手上滑脱出来,男子手上却抓着一只粉色的高跟凉鞋。   男子把高跟凉鞋放到鼻子边闻着,看着谷本清美狼狈的样子,嘴角泛起残忍的笑容。   此刻的谷本清美像狗一样的姿势扒在地上,双手向后紧捂着受创的阴部,一只脚上穿着高跟凉鞋,另一只小脚却光着。   谷本清美捂着屁股在地上惨叫连连。   男人看见她的两条黝黑的大腿从裙下露了出来,更露出了十分窄小的粉红色内裤,还有半遮半露的臀部。   男子毫不手软,谷本清美高跷的屁股又遭重创!男子的鞋尖重重踢在了她的臀尖上,谷本清美感到一股剧痛从肛门直冲到心腹里,惨叫起来!男子就像踢球一般,连着又是两脚踢在她屁股上,谷本清美捂着屁股在地上连滚带爬。   接着那个男子抓着这个女孩的裙子一下了就把她拉倒在地上,然后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从她脖子后面伸向喉头,勒得谷本清美喘不过气来。“别叫!”那男的低声吼道。“疼,好疼!”谷本清美小姐挣扎着身子,呜咽着。   男的用一只手勒住她的脖子,另只手搂起她的裙子。   谷本清美那晒黑的修长的双腿直露到大腿根上。“穿着比基尼,跟男人调情、鬼混!”那男人压低声音说。   谷本清美想叫喊,但脖子被勒住,再也发不出声来。“这是新换的带花纹的比基尼吗?没晒着的地方太白了。你不要吵,你的事我全知道”男的唠唠叨叨地轻声说,同时开始撕扯谷本清美的内衣裤。   谷本清美头晕得厉害,意识也逐渐模糊了。   他又一脚踢在了谷本清美柔软的小腹上。   谷本清美双腿一获得自由,立刻抬腿就是一脚!穿着高跟凉鞋的脚正踢在他的肚子上,那家伙“唉呦”一声蹲了下去。   谷本清美刚站起来,就被他一拳打在了胸前。   女大学生谷本清美觉得自己丰满的乳房被打中,深深的乳沟之间穿来一声闷响,然后钻心的痛楚直刺心口。   谷本清美尖叫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重重摔在地上,香臀颤悠地抖动着,黝黑的长腿从裙子中暴露了出来,穿着高跟凉鞋的美足胡乱踢腾了几下,跟着红唇翻露,“噗”地一口热血拌着涎津之吐了出来。   不等谷本清美反应过来,他已经爬起来,接着拉着谷本清美的上身将她拖起来,雨点般的拳头落在了谷本清美的身上。   这个残忍的家伙专打女人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拳头不停地打在谷本清美的乳房、小腹和大腿根上,打得谷本清美不停惨叫,浑身抽搐。   过了一会,这个家伙放开谷本清美。   被暴打了一顿的女大学生立刻瘫软在地上,美丽的身体缩正一团不停发抖,脸上挂满泪水呻吟着。   男人骂着扑了上来,动手来扒谷本清美小姐的衣服。   “不!混蛋!住手!啊!你……”谷本清美大叫着,但刚刚被痛打了一顿的身体没有一点力气反抗。   男子猛扑上去,他的一双手已袭到谷本清美高耸的双峰上。   谷本清美拥有35D的骄人上围,果然带给男子双手一流的享受。   他故意伸出舌头舔动着谷本清美的面颊,甚至耳珠及颈项也毫不放过。   淫秽的粗舌才滑回谷本清美的面上舔去她脸上的泪珠。   谷本清美当他沉醉于狎玩她的时候,身下那只穿高跟凉鞋的腿往他的要害全力一顶。   但这次男子已有防备,他一手轻轻挡着谷本清美意图绝他后代的玉腿,另一手已化作重拳狠狠地轰在她的小肚子上。   谷本清美不由发出了一声令人心碎的惨叫!这个美女痛得流下泪,躬着身,所有挣扎当堂溃不成军。   他同时淫笑着说:“想我绝子绝孙,没门!”接着又是一拳,“啊哟!”谷本清美呻吟了一声,张开双臂,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很大的闷响。   她的两腿反弹起来,双脚抬得很高,脚尖指向天空,然后无力的落在地上,整个人像一个大字型仰面躺在地上。   呀!男人看见她的两条黝黑的大腿从裙下露了出来,更露出了十分窄小的粉红色内裤,还有半遮半露的臀部。   他抓着女人的裙子一下了就把她拉倒在地上,然后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一只拳头一下子有力的砸在了女人柔软的小腹上,“啊……”女人惊叫一声一下跌倒在地,紧接着谷本清美的玉齿死死咬住红唇,满面痛楚,一双小手捂住痉挛的小腹。   这股大力让谷本清美柳眉紧拧,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男子瞬间撂倒了这个女大学生,并将她的身体仰面骑在身下。   虽然光线有点昏暗,但是他依然能够看清身下那张充满惊恐却依然美丽逼人的脸庞。   慌乱中扬起的发丝散发出的清香更加刺激了他的神经。   当惶恐的谷本清美那尖声惊叫才扬起第一声时,他的一只大手已死死地捂住了女郎的嘴。   那一声惊叫还没有来得及扩散开,就被那粗糙的大手堵在了她的喉咙里。   惊恐充满了她的双眼,在黑暗中像一只受惊的猫。   她的两只胳膊被男人的膝盖紧紧压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谷本清美使劲地挺动着上身,想要晃动脑袋挣脱男人的控制,两条修长的小腿拼命地向上踢动着,企图掀掉骑在身上的歹徒,可惜只让性感的高跟凉鞋显示出她诱人的无助与柔弱。   男子害怕她的叫喊会招来值夜的保安,女人尖利的叫声足以让一个人的耳膜洞穿。   所以,他一手死死地捂住女大学生的嘴巴,另一只手揪住她的发根,将谷本清美的头连同半个身子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把她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到坚硬的地面上,撞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后脑被撞的痛楚让谷本清美眼冒金星头痛欲裂,哀号声被堵在嘴里听起来仿佛呜咽。   她还没有缓过神来时,男子迅速拽起她的头来,用谷本清美的高跟凉鞋砸在她细长的颈脖上,这一次连她唔咽的权力也被剥夺了。   接下来,一下又一下,随着不间断地重重撞击,胯下女大学生的呜咽戛然而止了,挣扎渐趋微弱,两条小腿从不停地蹬踹只余下一波神经质的抽搐,寂静的街道里只有“砰……砰……”的撞击声回想着。   美丽娇艳的女大学生一头秀发稍显凌乱,她闭着两眼,嘴巴微微张开,面部恢复了宁静的表情,微微蹙起的眉宇间凝着些微的哀伤。   显然她已经像一滩烂泥似的昏死过去了。   谷本清美侧趴在地上,修长、匀称的双腿弯曲着,短短的裙子向上掀起,露出被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紧紧地包裹着的那对圆润丰满的屁股,白嫩、光洁,让人忍不住想捏两把。   男人慢慢将目光聚焦到了谷本清美的两腿间,因为失禁,小内裤变得半透明,隐隐可以看到少女双腿间那条幽深的小缝,勾起他无限地遐想……   一种莫名的冲动和刺激加上一点点恐惧,让男人的欲火再次燃烧了起来,他慢慢起身走向谷本清美,伸出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顺着少女光滑的大腿向上慢慢抚摸到了丰满的臀部,不时用手指按压着,揉捏着……   谷本清美胸前那一对诱人的尖挺乳房高耸着,在粉红色的薄纱衣的掩盖下,朦胧的看到两块丝质蕾丝胸罩紧紧的包住她那丰满的奶子,乳晕在衣上顶出两小个点。   淡红色的乳晕从蕾丝刺绣的高级乳罩杯边缘微露,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   “嘿嘿嘿,真是太简单了!捕捉这样的小绵羊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男子发出邪恶的笑声,观察着谷本清美:这个少女身材苗条,个头不高,但身材极好,大胸脯、细腰、长腿,她的一张鹅蛋脸特别迷人,双眼皮、大眼睛、性感的嘴唇,一头黑得发亮的飘逸披肩秀发,乌黑的长发贴着白皙的颈脖,精致的五官,扑扇扑扇的大眼睛和笔挺的鼻子,脸上化了淡妆,原本就嫣红的双唇抹了淡淡的口红,更显得丰盈欲滴,她拥有一副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   昏迷中有一丝羞淑。   今天她穿了一套粉红色的连身迷你裙,隐隐映出一对被一只粉红色乳罩罩住的丰满玉乳,下面露出半截浑圆的大腿,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的玉腿,那玉腿光滑柔嫩,修长圆润的小腿散发着浓厚的青春气息,多么诱人的一双腿呀!它们如此完美地展现在他的眼前,而且在超短裙下大腿似露非露的,让人不禁想入非非,更加要命的是,那双玉腿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晶莹剔透。   再往下看,她的左脚穿的是一双今夏流行的粉色高跟凉鞋,鞋跟又高又细,鞋面是几条柔软的细条,绑在那双脚上,显的脚柔润、修长,她的十个脚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齐,从鞋尖露出来,白白的脚趾上涂了粉红色的指甲油,闪闪发亮,像十片小小的花瓣,显得非常的性感。 第十八章   她的脚被又细又嫩,隐隐映出几条青筋,脚后跟是那么的红润干净,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   他抓住谷本清美的一只胳膊,把她的身体拉得坐了起来,随后弯下腰,用肩膀顶着谷本清美的小腹,然后站起来。   这样他就将谷本清美的玉体背在肩膀上。   他将一只手扶住谷本清美的腰,另一只手放在臀部上,把身体在肩膀上固定下来。   将姑娘背起来后,快速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谷本清美整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他身上,女人那种气息浸入心脾。   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凸起紧紧压在他的侧背,虽然隔着衣服,他仍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两团柔软。   他搂着她的腰,一种温暖的感觉,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望着她曼妙的娇躯,乌黑的头发披散在雪白的后颈上,高耸诱人的胸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优美的身体曲线也在轻柔地颤动,光泽莹莹的小腿露在外面,更显得光滑柔嫩。   粉红色的高跟凉鞋、细细的鞋带勾勒出完美的雪足,那光洁的足踝、晶莹的足趾,令他有些燥热,一颗心登时猛烈地跳了起来,双眼牢牢地盯住谷本清美那对穿高跟凉鞋的美脚,见到她脚背的肉色便如透明一般,隐隐映出几条青筋,真想伸手去抚摸几下。   这种诱惑实在太火辣了,怎么让人受得了。   在他肩上的谷本清美,一双胳膊和美腿无意识的晃动着。   谷本清美虽然看上去有着苗条的身材,但是背在他肩上一点也不轻。   他感觉肩膀有点湿,回头一看,原来谷本清美的粉红色小内裤上出现了一大块迷人的湿斑,并且逐渐扩大,黄色的液体一下就浸湿了她粉红色的小短裤,随着她身体的一颤一颤,液体就一小股一小股地从紧绷的内裤边缘流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一直流到她的光脚,她的高跟凉鞋上。   谷本清美这个骚货的小便失禁了!   他把谷本清美一直运到车前,打开车后门,把她塞了进去,谷本清美现在就倒在车后座上,但两条赤裸的大腿却伸在外面。   男子抓起她的大腿,向里弯,好不容易把她的腿曲了起来。   关上车门,用保险带扣好这具青春成熟的胴体,然后回到了驾驶座。   马达轰鸣,白色的车子缓缓的发动了,转头驶出了小巷子。   到了N大学操场上一个组合式建筑门外,他打开车后门,做贼心虚的张望了下,四周一点反映也没有。   此时也只有老天爷才能看见他的暴行和一条美丽生命的消失。   他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谷本清美的身上溜来溜去。   天气很热,谷本清美穿的是一件吊带迷你绸裙,赤脚穿凉鞋,本来就相当暴露,又经过男子翻来复去的一通乱摸,把衣服搓得乱七八糟。   她侧卧在车厢中的座位上,裙子的透明肩带有一根断了,另一根也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块的脊背和粉红色的无肩带蕾丝胸罩,裙子的下摆靠地面的一侧则被搓到腰际,露着里面的粉红色蕾丝内裤。   谷本清美是个很典型的美人儿,加上长期的锻炼,即使身材苗条,四肢修长,也仍然是肌肤丰腴,并不象某些瘦人那样皮包骨头,特别是她那双又白又嫩又小巧的脚,简直让人无法克制。   男子抓住谷本清美的一只胳膊,把她的身体拉得坐了起来,随后弯下腰,用肩膀顶着谷本清美的小腹,然后站起来。   这样他就将谷本清美的玉体背在肩膀上。   一只手捏了捏了女孩的一条玉腿,腿肉真有弹性。   他将一只手扶住谷本清美的腰,另一只手放在臀部上,把身体在肩膀上固定下来。   将姑娘背起来后,他快速向自己房间所在的那片平房走去。   在他肩上的谷本清美,一双胳膊和美腿无意识的晃动着。   虽然看上去有着苗条的身材,但是背在他肩上一点也不轻。   背着她来到组合式建筑门口,他不得不先将谷本清美放下,然后再打开了门,把女人的双臂稍微分开,抓着她穿着高跟凉鞋的那只脚将她拖进了屋。   他一直是拖着谷本清美的脚腕子走的,而且谷本清美又是穿的超短裙,所以裙子早就被地面翻了起来,掀到了小腹上,粉红色的小内裤早就活跃的在他眼中跳动。   他悄悄的关上了门。   现在是考虑如何处理这个美女的时候了。   他来到屋中看着歪躺于地面上的谷本清美。   她有一张很美的小脸,昏迷中有一丝羞淑。   她上身穿着一件粉红颜色的紧身衣,贴身的线条显得胸部的曲线极为优美而丰满;下身的一件短短的小超短裙已经卷起到小腹上,两腿之间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内裤为少女遮羞。   这种景像让他有了兴奋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已经浑身是劲。   他一个健步跳到姑娘身边,两只手一推的扑到两只高高耸起的乳房上,大力的揉捏起来,乳房随他的动作一会扁、一会圆。   少女还没有醒来,但她俏脸上已经开始泛起潮红色。   谷本清美一只脚是赤脚,另外那只脚穿一只性感的高跟凉鞋,凉鞋全部条带结构,特别少,前面是三条细细的粉色的带子扣住脚趾,由于简单的条式结构,谷本清美的秀足在凉鞋尖处露出了四个秀美的脚趾,挤在一起,沾了少许灰泥,煞是好看。   她的十个脚趾的趾甲都修的很整齐,从鞋尖露出来,白白的脚趾上涂了粉红色的趾甲油,闪闪发亮,像十片小小的花瓣,显得非常的性感。   今夜的她是这么这么的诱人,看着谷本清美纤细的美脚上几条若隐若现的青筋,他不禁心里一荡,不由的低下头,在谷本清美的小腿上亲吻起来。   热烈的亲吻后,他抬起清美的左脚,放在自己蹲下的膝盖上,开始解开脚外侧的凉鞋扣。   扣子解开了,细细的鞋带从扣子中抽出,谷本清美的一只美足就摆脱了束缚,展现在他眼前。   他开始仔细的观察起谷本清美,谷本清美长得真的很美,光滑微黑的鹅蛋脸,高高的鼻子下一张樱桃小嘴,她年轻挺拔的胸部俞发突出,暴露在裙外的小腿更使她原本散发出青春气息的身体多了一份迷人的性感。   天气仍然很热,谷本清美穿的是一件迷你绸裙,赤脚穿高跟凉鞋,本来就够透够露,又经过一番挣扎,把衣服搓得乱七八糟。   她侧卧在地板上,裙子的肩带有一根断了,另一根也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大块的脊背和粉红色的无肩带蕾丝胸罩,裙子的下摆则被搓到腰际,露着里面的粉红色蕾丝内裤。   内裤已经全部湿透了。   谷本清美是个很典型的美人儿,加上长期的锻练,即使身材苗条,四肢修长,也仍然是肌肤丰腴,并不像某些瘦人那样皮包骨头,特别是她那双又白又嫩又小巧的脚,简直让人无法克制。   她大概有35,24,35,152cm的身材,他清楚地看到谷本清美大腿根部透明小内裤包着的凸起的阴户,隐现的浓黑的阴毛有不少露出了小内裤边缘,看了令人血脉愤张。   奇的是她的阴户特别鼓胀,比他干过的女人阴户都要凸起,书上说这种特凸的阴户叫包子穴,是千人中都难得一见的穴中极品,其性特淫,插起来可让人欲仙欲死。   而此刻谷本清美在地上斜躺张腿的姿势,好像正在迎接他的抽插……他这时激动的口干舌燥,火热的心已经快要跳出口腔,脑门冲血,本已够粗壮的阳具在看了谷本清美特别凸起鼓胀的阴户后,奇迹般的暴胀,他不由得先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接着他用刀子挑破谷本清美湿漉漉的三角内裤,她的阴户就暴露在他的面前。   哇!好浓密的阴毛!谷本清美不但乳房巨大、大腿丰裕,小腹上的阴毛也十分浓密,非常性感。   男子撕破谷本清美的连衣裙上衣,露出粉红色的花边乳罩及一大片油黑发亮的肌肤,接着他把谷本清美的乳罩翻到上胸部,露出一双硕大的乳房。   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谷本清美被平放在了地板上,这是一副十分迷人的女人的胴体。   乳房丰满而结实,腰身纤细,肚脐又圆又深,下身的阴毛黝黑浓密,阴道内侧有一处珍珠般大小、茁壮挺立的肉芽。   男子开始动手脱下自己的裤子,他光着下身蹲在了谷本清美的身旁,开始抚摸谷本清美的乳房。   同时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茎。   男子的手在谷本清美的乳房上不停地揉着,摸着,用指头用力地抓捏着。   食指和中指夹着粉红色的乳头,使劲地向上拉提,再一使劲,乳头从指缝间滑了下去,又将手滑向了女人的肚皮上,食指按在肚脐上之后,开始轻轻地上下按动,谷本清美的小腹细腻、绵软,随着男子手指的动作,肚脐周围的肌肤也上下起伏。   男子张开手掌,按在了谷本清美十分迷人的小腹上,谷本清美的阴毛从小腹一直长满腿根。   整个下身黑乎乎的,男子开始摩挲着谷本清美浓密柔软的阴毛。   这时,男子的阴茎已经十分地涨大,向上直立着。   他将握着自己阳物的手放开,伸进了谷本清美的胯间。   谷本清美的两片阴唇肥厚、娇嫩,男子伸手握住,手感极为舒服。   他又是抓,又是捏,又是揉,又是抠。   一会儿将阴唇扯起,一会儿又将阴唇用力地分开。   现在,他又将手掌的下端在两片阴唇的中间来回摩擦。   谷本清美受到侵袭的身子动了一下。   男子蹲在地上,嘴里喘着粗气。   他摩擦阴户的手动得更快了。“……呵……呵……哎……”男子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谷本清美的身体开始扭动了。   这时一声娇喘,谷本清美慢悠悠地醒转过来,头部的疼痛让她暂时忘记了所发生的事,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又发现自己的处境。   “啊!”   谷本清美惊吓得喊了一声。   “叫吧,这就是我所期待的。”   眼前的男子冷冷地说道。   清美看了看他,随即想起发生过的事,害怕地说:   “你是谁,干吗把我带到这儿来?”   “看到了,就是这种神情,就是这种语气。”   男子想到这儿,下体一阵兴奋。   “我是谁你就别管了,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猎物就好了。”   “这位先生,求求你放开我好吗?”   谷本清美试图和男子交涉。   男子并不答话,只是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下。   他坐在尽可能靠近谷本清美的地方,从尽可能方便的角度去欣赏谷本清美已经暴露出来的身体,谷本清美知道他看的是什么,她羞耻地扭动着企图逃避,但这是不可能的。   就像一只被猫捉住玩弄着的老鼠,对方越是放慢节奏,她所受到的心理压力越大,她感到浑身发冷,呼吸困难,肛门和阴部的肌肉不停地收缩,泪水含在眼眶中几乎要掉出来了。   “饶了我吧!”   谷本清美用颤抖的声音恳求。   锋利的刀锋抵在脖子上。   “你想死吗?”   谷本清美轻轻的摇头。   “不想死就老实一点。知道吗!”   谷本清美微微点头。   其实他是不会饶了谷本清美的,他今晚的目的就是杀了她。   他那只粗壮的手,先是摸着她的小腿,然后,一直滑上去。   直至滑上至两条大腿之间,这个最敏感而又最嫩滑的地方。   谷本清美的恐怖感觉是可想而知的,她打从心里狂呼起来。   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她的嘴巴和四肢,都已经完全受制于人,对方只有这样,才可以自由自在的畅所欲为。   由于有着这样有利的隐蔽天然环境,他大可以慢慢地享受。   他不是一个急色鬼,这时候,他就好像在慢慢的品尝一个大餐。   对他来说,这样享受一个女人,是无比的乐趣。   但是,对一个即将被强奸的女人来说,这慢条斯理是最大的折磨。   啊!救命啊!谷本清美在心里这样呼叫着,她后悔不该到这个地方来,后悔不该拒绝纯一的护送,甚至后悔不该穿高跟凉鞋。   一般情况下,被强奸的女人最常见的心理活动就是后悔,后悔自己所作的一切,即使那些并不是导致她们被袭击的真正原因。   谷本清美就是这样,如果,和纯一一起回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第十九章   谷本清美还不甘心,继续向他恳求道:“求求你别过来,只要你放过我,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男子一言不发,把手按在谷本清美已经发育成熟的胸脯上。   谷本清美吓得连忙往后退,只退到墙上才停止。   她两只美丽的大眼睛惊恐得要跳出来,颤抖而恐怖地问:“你究竟是谁?”那人没回答,俯身接近她高耸的胸脯,她更害怕了,而胸脯也更高挺而饱满,充满了生命力在起伏不止。   男子“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把里面的药粉向谷本清美的私处倒了过去,谷本清美只觉得自己的幽溪密草间被粉末似的东西打中,只有点痒痒的感觉,一会儿工夫,谷本清美就觉阴部开始发热发痒,接着感到乳房发胀变硬,全身开始燥热起来,一颗芳心也噗通噗通的乱跳,渐渐眼前这个邪恶恶心的禽兽,他雄壮的肉体竟变得有点诱人。   乳房和阴蒂越来越涨,谷本清美的俏脸开始淌下汗水,细腻的脖子涨得红起来。   她觉得自身秘谷的麻痒劲逐渐强烈起来,从重重叠叠的门户向阴道扩散,约莫又过了一会儿,姑娘下体该死的快意已经渗透到阴蒂的中心,侵袭着厚厚的宫壁。   她觉得自己淫水在一线的股沟中荡漾,连乳房也在刺激下涨大起来。   男子在一边欣赏着少女奇怪痛苦的表情,吃吃地笑了起来。   突然,谷本清美下体的柔情蜜意如决堤的洪水直冲,蜜饯山谷流出大量琼瑶玉液,她忍不住握住小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星眸半开地感受着快美。   她试图抑制身体病态的扭动,但玉洞里失控的涌出大量淫水,却依旧在拚发着性的高潮。   谷本清美已是脸色绯红,呼吸急促,同时她的手变得不安稳起来,开始爱抚自己。   情到深处,少女的玉手竟是不知廉耻地将自己的裙子腰间的布料撤开,伸手探入自己大腿之间,拨开浓密的黑森林,撑开鲜嫩的花瓣,轻轻的抚慰着已胀大了的阴核,她全身泛着美丽的粉红色,娇躯不断颤动着,口里模模糊糊的发出欢愉的呻吟。   少女的全身有说不出的快感,尤其是阴核上的挤压,像海啸般带来震撼性的快感。   她的头越沉越底,猥琐地继续抚弄着贲起的阴户,花瓣中渗出的蜜液湿透了裙子。   不久,谷本清美就淫荡地叫道:“我……我那阴道……好痒……好痒喔……”很快,谷本清美的舌头在口腔中颤抖了起来,她的阴道已经痒得非常厉害,淡黄色透明粘稠的淫水有如泉水般的涌出。“快……快……我……我痒……死了……哼……”谷本清美的媚眼已经细眯得像一条缝,细腰扭摆得更加急,“我……我不行了……要丢……丢……好美……好舒服……唔唔……我……我痒死了……我要……尿……尿出来了……哼……呜……啊啊啊……”突然,谷本清美的全身突然异常的紧绷,浑身上下不住的颤抖起来,乳房的先端突然直挺挺的支起,阴部地猛烈地颤抖起来,少女的头猛的抬起,而后又重重地向地面撞去。   谷本清美全身一阵剧烈抽搐,双腿猛蹬数下,乳白色的淫精自阴道中喷射而出。   注:淫精是一种乳白色滑粘的液体,一般在性高潮时由阴道壁中渗出,普通女子分泌的淫精数量仅有几毫升,且常与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而不易区分。   如果在性交前服用了淫药或者她是一个淫荡的女子,情况则不同了,她们的淫精分泌量会大大增加,一般有50至60毫升,最多可达100毫升!谷本清美小姐本身就非常淫荡,而且现在她被下了淫药,所以喷出了90多毫升淫精!再看少女的阴部,哇!就好像是地下火山爆发似的,谷本清美的整个阴部几乎都被涌出的淫水吞噬了。“唔……唔……唔……”谷本清美激烈的扭动着身体,闭上了眼睛,不停的喘息着,眼看是要到高潮了。“啊……尿出来了!”谷本清美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被充分挑逗的肉体好像得到了解放一样。   他把少女扯了过来,扑到她的身上,抱紧了她。   谷本清美身体被紧抱,顿时有如触电。   两人肌肤相亲,来回磨蹭,男人那火热粗大的肉棒,早已坚硬翘起,紧紧顶在谷本清美腿裆之间。   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谷本清美只觉下体阵阵趐麻,心中不禁一荡。   男人环抱颈部的双手突地松开,但却顺势下移,搂住了谷本清美的纤腰。   谷本清美“啊”的一声轻呼,只觉全身暖烘烘、懒洋洋的,竟是骨软筋麻,无力抗拒。   她不由得蹬直双腿淫叫起来!女人最性感、神秘的三角地带在他的面前完全没有保留,一股成熟女人的特殊气味散发在间中,他趴在她的身前,用两手的拇指拨开大阴唇后一边吸吮小阴唇一边还用舌头挑逗那膨胀的阴蒂,才一下子她那肉穴就流出了淫水。   他食指已轻轻插入谷本清美已淫水泛滥的阴道内。   手指才进入少许已发现身前的谷本清美和一周前死去的桥田由美子一样,都已脱离处女的行列,忽然,一股浓浓的腥味袭进鼻孔,很熟悉,但十分难闻,正犹疑间,忽然他觉得有东西从谷本清美的阴道里流了出来,原来一道白白的稀浆从她阴道里流了出来,汩汩地淌下会阴。   用手一摸,居然是男人的精液,不过都已经液化了,看来这个骚货刚刚和男人交媾过,怪不得刚才谷本清美走路的时候露出一幅满足的神态。   他随即在谷本清美的乳房上重重的扭了一把,道:“肏!装纯情,原来早已是烂货一件。”   说着他把谷本清美按倒在地,他的一双手已袭到谷本清美高耸的双峰上。   谷本清美拥有35D的骄人上围,果然带给男子双手一流的享受。   他故意伸出舌头舔动着谷本清美的面颊,甚至耳珠及颈项也毫不放过。   淫秽的粗舌才滑回谷本清美的面上舔去她脸上的泪珠。   谷本清美终于泪流满面,眼巴巴的看着他尽情揉动着她的双乳。   她感到浑身发冷,呼吸困难,肛门和阴部的肌肉不停地收缩,泪水含在眼眶中几乎要掉出来了。“饶了我吧!”谷本清美用颤抖的声音恳求。“别……折磨……我……噢……”谷本清美仰起下巴辛苦的哀求,一股比尿还多的透明黏液又从丰腴的大腿两侧涌出来,二条均匀瘦美的小腿不住抽搐,纤秀的脚趾也用力往内屈握。   他并不理睬她,而是俯身接近她高耸的胸脯,她更害怕了,而胸脯也更高挺而饱满,充满了生命力在起伏不止。   他将两支手轻按在谷本清美的乳房上,而她挣扎起来,豪乳震动,磨擦着他的粗大的手掌,他用手轻轻地抚摸起谷本清美黝黑的香肩来,同时,他的手则从另一端爬上了她被高跟鞋箍成漂亮弓形的小脚丫儿。   男子已经开始侵犯她的身体了。   她感到他的手凉凉的,从自己的后背慢慢向里爬,渐渐滑到了细柔的腰肢,然后再抽回来,接着,便紧贴着乳房往来抚弄,而另一头的那只手已经从她的脚丫滑向了大腿根部,让她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玩儿了一会儿,他终于按上了她高耸的乳峰,几乎同时,另一只大手也抓握住了她的屁股。   她的身子不停的颤抖,扭动着,似乎想寻找一个逃脱的方法。   只可惜,因为体型上的弱势,她的希望在挣扎中渐渐地消失。   男子把她的两手倏地抓紧,用左手向前压在一起,使她无法挣脱,然后双手用力,谷本清美的连衣裙顺着她的香肩、玉臂被剥离了她的身体,谷本清美的全身只剩粉红色的乳罩了,而乳罩下正是令人梦寐以求的玉乳。   男子把谷本清美的身体扳直,仔细地欣赏着谷本清美的身体。   谷本清美肩头圆润,腰部纤细,洁白的下腹部平坦,身体曲线柔美,像丝缎一般的皮肤上没有一点瑕斑。   粉红色的半截胸衣并不是紧身的,显得有些松垮,于是从各个角度都可以看到一部分谷本清美那贲起的晶莹胸肌。   胸衣又很薄,一旦贴住身体,就可以清晰地在胸衣上看到谷本清美胸前的两点尖端和美妙的乳峰曲线。   他用食指伸入了胸罩和乳沟间的缝隙,猛力向下扯,漂亮隆起的乳房蹦了出来。   谷本清美的雪白乳房和在那之巅的两个粉红色的培蕾全部进入他的视线,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顿时让他目瞪口呆:尖挺的乳头带着令人垂涎的粉红色,乳晕的大小适中,浑圆的乳房并不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支撑而改变形状,最让他忍不住的是这对大乳房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手指摸在上面的感觉舒服极了!他的手不禁握住这硕大的奶子,它至少有35D以上的尺寸,一个手掌都无法掌握住。   雪白的山丘上两个红色的圆点像熟透了的樱桃,吸引人去品。   他低呼一声,俯身轻轻地含住了谷本清美左边的乳房。“不……不要这样!”尖叫变成了悲戚的哀求,女人的眼角泛出了晶莹的泪珠。   没有理她的必要。   他的舌尖在口中沾满了口水,在她的乳晕四周缓缓地画着圈,一圈、两圈……,右手则用力地搓揉着她的右乳。   他清楚地感觉到,乳晕中央的小点急速地挺立了起来,乳尖顶到了他的牙齿,他更兴奋了!他压在她半裸的躯体上。   女人的手脚仍在挣扎,但只是有气无力的动作着而已。   他吸吮着她的奶头,婴儿时期的本能显露了出来,他贪婪地吸着,仿佛一点点吸收了女人的精力。   谷本清美小姐终于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了。   他面对着这个美人的躯体,竟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谷本清美实在太美了,美的单纯而又有青春的韵味。   30秒后,他才恢复了他的意识:这个美女就要属于他了。   男人将左手食指伸进谷本清美幽深的肚脐,在里面的褶皱间抠弄起来,拔出来一看,上面沾上了黑色的污垢。   接着他将水杯放在谷本清美的乳房下,随即以像要捏爆谷本清美乳房的力度捏压着谷本清美的右乳,只痛得谷本清美流着泪,不停扭动身体。   男人不停加强力度,甚至令谷本清美小姐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指掌间变型,谷本清美正要以为自己的右乳将被男人捏爆,幸好谷本清美的乳头正慢慢渗出乳汁,滴落男人预先准备的水杯内,刚滴满约半杯。   男人便改为在谷本清美的左乳捏索,谷本清美感到比刚才更大的痛楚。   好不容易,男人才挤满了整只水杯,谷本清美已痛得死去活来。   谷本清美不敢相信自己竟被男人硬生生的挤取了近五百毫升的乳汁,只见男人慢慢的细心品尝,直至喝个干净。   男人又将含在嘴里的一小部分乳汁灌回谷本清美的嘴内,谷本清美正感到一服充满少女体香的乳汁流入口内,味道酸酸的,才知道这正是男人从自己身上捏取的母乳。   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娇美裸体,他再也忍不住了,而且他发现他的老二已经被谷本清美小姐的淫样逗得坚硬不堪,龟头也冒出了几滴液体。   平常若是干别的女人,他会舔一舔她的阴部后,才开始插入,不过像谷本清美这样又漂亮又淫荡的女人,他根本忍不住,非立刻插入不可。   于是赤裸裸的压在谷本清美的裸身上,突如其来的幽香柔软温热的身体刚和他一接触,一股冲动闯入他的大脑,太香太软了,他不顾一切的吻上谷本清美的香唇,铁一样的老二在她的小腹上撞了几下,死死的抱住她,谷本清美此时感到真正的恐惧,她发现,这个男人的阳物粗大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怒张,阴毛也极其的浓密。   虽然谷本清美的性经验很丰富,但她毕竟是个娇小纤弱的女人,和她做过爱的男人的阳具没有这么大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这个巨大的阳具。   她双手不断锤打着男子,他更不理会,在她不断的娇喘之下,他狂暴地把谷本清美小姐的一只美腿扛在了肩上,转过身,将阳具对正她那犹在流着淫水,不停颤抖着的美丽阴户,而她也因此而震惊,不断的哀求他;谷本清美无法控制地哭叫起来,拚命扭动着身体企图逃避他的羞辱,但,她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不管谷本清美的感受,强制地将她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男子手握着大阳具,用龟头在阴户口轻轻磨擦数下让龟头沾满淫水,这样行事时会比较润滑些。   他的鸡巴这回是真的和谷本清美淫水横流的阴户短兵相接了。   他抚摸着谷本清美光滑的屁股。   把鸡巴对着谷本清美的阴蒂一下一下的顶着,谷本清美很快就被搞得兴奋起来,她身子变得越来越热,阴道里面的阴水流了出来。   他的鸡巴已经粘满了谷本清美的淫水,变得很湿,而且龟头已经滑进了谷本清美的大阴唇里面,紧紧的顶着她的阴道口。   被玩弄至今,女人已认命般放弃了挣扎,只要哀伤的眼神看着他。   他看到了谷本清美浑圆的入口,肉棒再也忍不住了,直如脱了缰的野马,双手托住谷本清美浑圆的小屁股,腰肢用力,顺着女人湿濡温润的“肉沟”向下一压,把自己的大龟头紧紧贴在了谷本清美的两片肥嫩的蚌肉里,开始沿着谷本清美的肉缝上下摩擦,从尿道口到阴道口再向下到肛门,往返了几遍之后,他铁硬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谷本清美流出的滑腻淫水。 第二十章   这一次他把龟头移到谷本清美的阴道口上,没有再向下,而是屁股突然向下一沉,龟头整个被谷本清美小小的阴道口包住了。   谷本清美猝不及防,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尖声惨叫着拼命摆动细腰和屁股,想摆脱他鸡巴的侵犯。   男子低头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谷本清美,视线从她高耸的双乳移到她蚌壳大开的下体,自己那根鸡巴只插进去一小半,插进去的那一小半只觉得又酥又麻又暖和,外面的一大截就更想进去了!就在男子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谷本清美阴道的肌肉一下子迅速地抽紧,他的下体立刻进退两难,被她的肉穴硬生生地卡在里面。   以前曾听人说过,一些女人在和男友做爱的时候,会主动收缩阴道肌肉增加对方快感。   谷本清美一定是以前和男友性交时为讨好对方,久而久之就练成了这种本事。   如果让这种状况持续下去,她的身体状况很可能会逐渐恢复。   于是他恶狠狠的再一次猛用腰力,已把斗大的龟头插进谷本清美紧窄的阴道。   由于龟头有淫水的润滑,“噗嗤”一声,整个大龟头已经进去了。“哎唷!不要!……好痛噢……不要了……快拔出来!哎哟,妈妈救我啊!!啊!!!”谷本清美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   她还来不及起身便惨叫一声,他的大鸡巴已经完全插进了她的浪穴中。   谷本清美的阴道非常湿润,使得他的抽插进行得十分顺畅。   显然谷本清美小姐已经不是什么处女了,而且看样子在半个小时之前,她刚刚完成过一次性交,所以阴道里依然保持着充血后的紧凑和体液的湿润。   谷本清美“嗷”地一声怪叫,那东西太粗了,太刺激了,虽然谷本清美的性经验很丰富,但和她交媾过的那些男人中没有一个的阳具有这么大。   而且谷本清美属于娇小的身材,阴道也紧,所以她现在很痛。   她想不让自己露出哪怕一丝性欲,却无法抵抗那等样一个巨物。   她用力夹紧了自己的两条美腿,一股清流从那地方涌了出来。   龟头把紧封的阴唇撑得变了形,男子慢慢推进,阳具逐分的深入。   谷本清美感到窄狭的玉洞被阴茎迫开,传来强烈的痛楚。   她一面娇呼:“痛……不要……”,一面向前躲避。   双手放开,伸后想阻挡阳具的攻势。   男子马上捉住谷本清美的手腕,继续挺腰前进。   她一慌张,力气也没了大半,嘴里直叫道:“不要!求求你!!快拔出来!!啊!!!!好痛!!啊呀!救命啊!!!啊痛死了!快拔出来啊!!啊呀!!”男子不理她,继续向里进。“哇……”谷本清美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只见谷本清美小姐惨叫一声,身体猛烈颤抖。   男子不理会继续挺进,谷本清美再次发出惨叫,脸上露出痛苦难当的表情,身体像要逃走似地移动着,大腿肌肉紧缩双腿乱踢。   她本能地想夹紧玉腿,不让那羞人的“大东西”再闯进“玉门关”,可是,她那双优美修长的纤滑玉腿已被他抓住,并被大大的分开,并且由于那“东西”沾满了谷本清美下身流出的玉女“花蜜”,以及这个绝色娇美、清纯秀丽的小佳人下身已是湿润淫滑一片,所以那根粗大、梆硬的滚烫肉棒很顺利地就顶开了谷本清美的“玉门关”。   趁着湿滑的蜜液,将龟头用力的顶入,龟头顶入她的阴道半寸左右。   谷本清美感觉到他的龟头分开她的阴唇,自己的阴道也热切的迎接他的龟头,流满阴阜的爱液和他龟头流出来的淫水混合,让他的龟头顺利进入,他老练地强行顶开谷本清美那含羞紧闭的玉齿,舌头充满着“侵略性”地缠向女人那羞涩而火热的香舌一阵吮吸、缠卷……谷本清美的花瓣被他的龟头趁着湿滑的淫液悄悄的顶开了。   不待她反应,就狠狠地往她那湿润的阴道中顶进去……   “哎……”   谷本清美一声娇啼,可是,一股生理的需要又从她腰间升起,她觉得粗大的“它”的进入让阴道“花径”好充实,好舒服。   男子的耻骨,也重重的撞在谷本清美的盆骨上,两人的耻毛紧接着,没有一丝空隙。   阴道口一阵撕裂般的痛,谷本清美禁不住惨叫起来!   “哎呀!……疼死了!……不要!……求求你!……呜呜……不要!……啊!……我的吗呀……撑裂了!……”   男子闭上眼停了几秒钟,静静享受起鸡巴给予他的奸淫这个年轻美女的快乐。   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好像被一根细细的橡皮套子牢牢箍住,等了几秒钟,他感觉从谷本清美下体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他这才开始“三浅一深”的前后抽动,谷本清美的叫床声则随着他抽插的深度和力度不断变化,他听的更是血脉喷张,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野,说的话更是污言秽语不断:   “小骚货!……你的小骚屄里好多水呀!……妈的肏的真爽!……小婊子!……小烂屄好紧!……噢!……戳烂你的屄!……戳死你个小婊子!……噢!……我肏!……肏死你!”   窄小的阴道让男子感到非常的舒爽,和一周前被他奸杀的桥田由美子的阴道比起来,两个人有着不同的味道。   由美子的阴道是那种口小膛大有着很多肥嫩肉摺和乳凸的魔鬼阴道。   对于男子这样的大阳具男人来说,能够体验到非常舒爽的空间感,她里面的细摺仿佛有生命一样能够牵引着男人的阳具往里面深入,是极品阴道的一种。   而谷本清美的阴道则不同,由于她个子娇小,所以阴道没有那么长,但是却显得更加紧密厚实,肉棒插入后感觉如同和处女做爱一般的紧绷感,柔韧的阴道肉壁紧紧地包裹着粗大的阳具就好像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死死攥住一般。   男子兴奋不已地猛插着谷本清美的阴道,兴奋地抱紧她柔软的身子,不时用舌头舔弄着她光滑丰腴的大腿。   他抚弄着如云的秀发,吻在谷本清美的樱唇上,奸淫着这个曲线玲珑的女人。   屁股一面转圈,一面慢慢的下压。   将粗大的阳具一分一分的推进,随着谷本清美的哀号和飞溅的泪珠,肉棒再无障碍;两人的耻骨相接,肉棒已完全被初开的花径包围。   谷本清美在低声的饮泣。   稠密的爱液像唧筒似的,从塞满了的阴道中唧了出来。“完了!!我被强奸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出现在谷本清美本已经空白一片的意识里,她好像突然苏醒过来似的,大声地尖叫着竭力扭动屁股逃避起来!可是男人的双手已经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屁股,使她无法逃脱,接着就是一阵紧似一阵地在她温暖紧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那么的猛烈,似乎想将这娇滴滴的美丽身体插穿插爆才罢休。   他此刻感到女大学生紧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加上女人突然地挣扎和反抗,他立刻感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施暴的快感!他死命抱住谷本清美竭力挣扎摇摆着的饱满的屁股,奋力地抽插奸淫起来!   “不、不!!畜生!!!放开我!!!!啊……不要……不要啊……求求你……痛死我……妈呀……救命啊……来人啊……啊……啊……痛死了……放过我吧……啊……啊……”   谷本清美发出凄惨欲绝的哀号,竭力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   “啊……啊啊……天啊……痛……”   谷本清美下体撕裂的创痛让她险些昏厥,她不停的喘着气哭泣起来,拼命想要推倒压在她身上的男子,但是力量软弱的她,如何能挣脱男人的摩掌,只能皱着一张俏脸,吃力的忍耐着下体的疼痛,等到他泄精为止。   而男子呢,他正在津津有味的品尝眼前美女痛苦的模样,他有时吸吮着谷本清美口中的津液,有时又会吸吮着鲜嫩草莓般的少女乳头,下体感受着谷本清美紧致美妙的紧缩感,夹着他的鸡巴爽呼呼的,对谷本清美阴道的活塞运动虽然不是很顺利,但是每一次的肉体冲刺都是全新的感受,少女又热又紧的阴道,紧紧包夹着阴茎磨擦,畅快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加快摆动的速度,用更猛的节奏肏着鲜嫩阴道。   “不……啊、啊、啊!!!!”   谷本清美全身一震,喉咙发出一声闷哼,他大力扯着她的头发,一手按着她的脸部,屁股大力的向前挺,可以看到他那粗大的阳具,已经将她那狭小的裂缝弄得向两边裂开,他仍是一下一下的大力抽插,完全不理她的死活,她全身痛得抽紧,但苦难仍然未完,他继续不停地活动,每一下都直插到底。   谷本清美还在努力抗拒着自己身体里那种罪恶的感觉,但很快就彻底崩溃了。   被赤身裸体地捆住手脚跪伏着的女人挣扎着,妖艳地疯狂摇摆着肥硕雪白的屁股,在他狂暴粗鲁的奸淫下不知羞耻地迎合起来,发出好似哭泣一样、淫荡无比的呻吟和哀号!!男子发疯似的在谷本清美身上如打桩机般运动着,极度勃起的阳具不停地在谷本清美狭小的阴道里来回抽动,谷本清美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男子越来越快,已快达到高潮,他忽然用牙齿咬住她的乳头,下体保持着抽插。   谷本清美感到呼吸困难,可是却说不出话来,乳头已经被咬出了血,谷本清美也快进入了休克状态,男子的运动速度达到了最快。   巨大的阴茎迫了进来,阴道像是要裂开般,他一下一下的缓慢插抽着,但是每一下都着全力的插进去,激烈的磨擦使她有巨大的痛楚,但不一会电流般的快感游走到全身去。   原是湿润的阴道更是河水决堤般流出淫水来,但羞耻的心使清美更是用力的合起双腿。   但那男人更是兴奋的插抽,双手更是不空闲的揉着双乳,舌头轻舔着倍蕾,不时轻咬着。   阴茎像不会停下的涨大,把狭小的阴道充满着。   谷本清美猛烈地扭动着香汗淋漓的娇躯,同时发出了妄想挣扎的甜美喘息,而他则把握着机会猛烈抽插着她那可爱的嫩穴,攻击着少女性欲的关口。   他粗暴的咬她、抓她,用力的攫住一对玉乳大力揉弄,猛然咬住乳头让她发出惨痛的叫声,他丝毫不怜香惜玉,顶开谷本清美用力夹紧的大腿,让阴茎在她体内胡乱的冲撞,用坚硬的棒子捣破最软的肉壁,用睾丸撞击最私密的部位。   谷本清美的爱液泻得一地都是,谷本清美已被他肏得死去活来。   “啊啊啊啊不要停停啊,救命,不,恩……啊,恩……啊,疼。大哥,饶了我。啊……”   那人:“臭屄,肏,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谷本清美:“啊,救命!救命!”   那人:“肏烂你!!!谁教你长的这么美,又这么骚,你那天和你男朋友玩的很好啊,肏!肏!肏!”   说着那人用力大肏三下。   谷本清美:“啊……啊……啊……”   她的叫声一声尖过一声,早已分不清是快乐的叫春,还是痛苦的求饶。   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下体传上来也分不清是快感还是剧痛,可怜的谷本清美小姐险些被肏死。   落到他手里的少女,没有一个逃出来。   可怜的谷本清美到不如此刻被肏死。   谷本清美虽然痛苦地大叫着,但淫靡的身体却无比的兴奋,阴户中已经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在一个男人面前,一个女孩的力量太小了。   谷本清美的力量快没有了,只好用尽全身的力量在他的手上狠咬一口。   像一只被狼咬住脖子的小羊,生命垂危,还要伸出蹄子,抵抗一下。   他低声叫着,他被她激怒了。   谷本清美的脸上了挨了重重的一掌,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卡在谷本清美的脖子上,越来越用力,谷本清美小姐感到一阵晕厥,她登时透不过气来,伸出了舌头……   啊!我快死了!我快死了!谷本清美痛苦地想着。   “你再反抗我就杀了你,他妈的,让我玩玩你,就没事了,否则的话,我就把你掐死,没人会知道。怎么样?啊?”   谷本清美的大脑一片空白,因为怕被他杀害,她抓在他手腕上的双手垂了下来,放弃了抵抗。   谷本清美的嘴唇在被他吸吮,乳房在被他捏弄,阴道在被他的鸡巴抽插,谷本清美的腿最大限度地弯起分开,谷本清美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奸淫着,小嘴里发出极其淫荡的浪叫声。   谷本清美这里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那男人把她的小腹干得一缩一缩,强奸对她来说实在打击太大,但身体却禁不住有反应。   谷本清美的小穴在那男人强力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润滑,她忍不住呻吟起来,这时谷本清美的小穴里也流出透明的淫汁,涂在那男人的大鸡巴上面,屁股越来越趐,她那两个奶子给他摸捏得有点发红,乳头受刺激地挺了起来。   谷本清美已经被插得全身无力,快要达到高潮了,他把她的左腿抬起,扛在他的肩上,然后又开始慢慢地抽插,虽然慢,但每一下都插到了底,弄得她搔痒难耐,不断的淫叫。   不久后他开始加快速度,才一会儿功夫就让她泄了。   就在她高潮还没平复的时候,他又从后面插了进来。   “啊……人家不行了啦……啊……啊……”   他抓紧谷本清美的纤腰用力的前后抽送,每次向后抽出的时候,都用阴茎带出一些淫水,从她的大腿内侧徐徐地流下。   谷本清美被插得娇躯上香汗淋漓,樱唇中发出“呀……啊……”的惨叫。   这时,他突然猛地将谷本清美双腿夹紧,使劲往前一挺,“唔,唔唔!唔……唔……唔!”谷本清美忍不住痛苦地惨叫了起来,她浑身一丝不挂,被一个讨厌的男子压在身上粗暴地强奸。   全身神圣的部位都被侵犯乳房特别是乳头剧烈地胀痛,下体如同撕裂一般,大腿被随意地抚摸,朱唇,脖子被眼前的恶魔随便地吻着,这一切使谷本清美陷入了终生无法忘记的耻辱和痛苦之中。   插入的动作逐渐变顺畅,他的动作随之加快,他的身体碰在谷本清美屁股上的声音,也随着加快。   发出了叭、叭的声音。   插着插着,男子觉得谷本清美已经要支持不住了,快要趴在地上了,于是他很快的把谷本清美的身体转过来,以普通的姿势继续攻击。   他一边愉快的插着,一边看着谷本清美的表情。   突然发现谷本清美停止了哭泣,嘴里还开始发出了哼声。   看来这种普通的姿势的确是要深入一些,可以赢得更多的快感。   谷本清美不仅淫叫出声,而且十分配合男子的动作。   高高的抬起屁股,让他那粗壮的阴茎,更方便出入。   他更加用力的抽插,超过八寸的阳物,整个插入了玉洞中。   他才知道谷本清美不只外貌美丽,身材惹火,连她的小穴都紧绷温暖,鸡巴抽送时快感连连,她水分又多又滑,身体的感应很强,他才插没几下,谷本清美双腿直抖,温热的浪水四溅,显然是泄了。   谷本清美只感到小穴快被塞爆了,火热的龟头,不断的撞击着子宫,让谷本清美一阵阵抽搐。   淫水更是流了一地,随着阴茎的抽出,淫水竟被带得飞了起来! 第二十一章   与此同时,在谷本清美小姐的阴部,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股滚烫的淡黄色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淫精由阴道而射出体外。   谷本清美现在实实在在被奸淫得快感如潮,浑身都在被捆绑的紧实感中分外清楚的体验到这汹涌的生理冲动如此不羁的在体内流泻狂奔,血气翻腾,浑身燥热,娇喘连连,逼得汗浆从每寸肌肤毛孔里渗透出来,细密如膜一般使她裸体亮闪闪像抹了一层油一样光溜溜的,又彼此汇流成串,在她精妙的身体曲线上流淌,温热淫靡的气息自她下体那一片粘黏的白乎乎体液中挥发出来,充斥着这一小片阴影,烘托着这两具沉浸在野蛮兽欲中蠢蠢蠕动的肉体,而巨大的肉杵还在不停的捣弄女体内部,从而排挤出更多的混合淫液补充着这淫靡的气息源泉。   “啊!啊!……喔!”   她的四肢一阵抽搐,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这时,连续的高潮在谷本清美的脑中爆炸,肉洞不停的喷出淫邪的肉汁,清亮的大眼睛变得迷蒙一片,双颊驼红,丰满的身躯不停的扭动着。   他将娇小玲珑的谷本清美抱进怀内,稍作调整,硕大圆鼓的龟头已抵在谷本清美的阴唇上。   谷本清美不断作出象征式的反抗,可是她的阴户却无视主人的意愿,不断流出又浓又稠的淫水,沾湿着他的肉棒。   谷本清美想反抗,可是软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站立都不稳,阴道口的淫液沿着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   他用右手摸谷本清美大腿的内侧,谷本清美本能地夹紧大腿,夹住他的手。   女大学生的大腿手感极佳。   “不,我不行了……求求你……啊!……不要啊!求你了!”   谷本清美苦苦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可根本不起作用。   男子熟练地用右腿分开谷本清美的左腿,并扶着谷本清美的纤腰向上一顶,阴茎已撑开谷本清美紧合的阴唇,挤进她湿润灼热的阴道里。   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由于谷本清美的身材比较娇小,所以她的阴道比一般处女更为紧窄,他的阴茎不断挤开谷本清美的阴道肉壁,一分一寸的再次深入谷本清美的体内。   谷本清美的阴道像要被撑爆似的。   他待肉棒进了少半,才轻轻往后退出。   待龟头退到谷本清美的阴道口,又慢慢插回阴道内,如此反复进进出出,直到谷本清美已大为适应。   谷本清美的阴道肉壁紧紧吸啜着他的肉棒,不断地蠕动套弄着,爱液由他俩的交合处不断涌出。   他知道是时候了,阴茎慢慢退到谷本清美的阴道口,然后用尽全力一顶,粗大的炮身终于全插入谷本清美紧窄的阴道内。   谷本清美只感到下体传来了强烈充实的抽插,像要把体内的空气迫出体外,张大了小嘴想呼叫,可惜叫声却变成了欲仙欲死的呻吟声。   他吻上了谷本清美的娇唇,粗暴地吸啜着内里的小香舌,阴茎则开始了强而有力的快速抽插。   谷本清美不能自控地以双腿紧扣着他的腰肢,阴道则不断紧夹着他的肉棒。   他的每一下抽插也将谷本清美阴道内的媚肉翻弄出来,再重重插回去,而谷本清美的一双丰乳也随着他的抽弄而在她身前跳动起来。   谷本清美被插得娇喘阵阵、淫叫连连,他后退坐在地上,而谷本清美坐在他膝上,叫着、哭喊着,闭上眼乱摇一对大奶,再一上一落用力磨他的阳具,大奶子在左右摇动和一升一降之中,不时被他的口轻吮、轻咬,被他一只手又握又捏。   当他大力握住一只豪乳时,她呻吟大叫。   他的口吮吸她另一只奶子了,使她的阴道起了强烈的收缩,张开了大眼睛,射出迷人的光彩,并且渗出了泪水,不,那是淫光!此刻她已大汗淋漓了,仍疯狂运动如大跳劲舞,大奶子在跳动中互相拍打,乳房的上半部满是晶莹的汗珠!   “呃呀!”   谷本清美突然怪叫一声,她全裸的身体向后仰跌,两手反按地上,他全力推进,使她的下身一下又一下地力迫他的阳具,一对豪乳如火山爆发,溶岩四处流动。   他的龟头无意间撞落在谷本清美的G点上,在极度兴奋中的谷本清美终于不禁高潮泄身起来,不断喷出灼热的卵精,同时阴道痉挛式的夹着他的肉棒不放。   在无意中找着谷本清美的G点亦令他兴奋莫名,阴茎改为不断瞄准着谷本清美的G点进攻,龟头如攻城车般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在谷本清美的G点上。   强烈的快感令谷本清美陷入失神的状态,只懂得不断的泄身高潮和本能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他的手指深陷在谷本清美雪白的乳肉内,阴茎则快速地抽顶着,每一下都准确命中谷本清美敏感的G点,经过了几百下的狂抽猛插之后他再次将谷本清美轻轻抱起,换成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上。   谷本清美亲眼看着自己已被玷污的阴户淫秽地吞下他的肉棒,体内竟产生与意志不相符的快感。   刚开始时谷本清美还需要他的协助,才能勉力套弄着他的肉棒。   但很快她已情不自禁地不停上下扭动着柳腰,动情地挤弄着他深入她体内的阴茎。   他双手紧捉着谷本清美的一双乳房,无情的咬噬着她的乳头,同时兽性大发的将谷本清美紧压在身下。   他将谷本清美一双嫩滑的大腿拉开,露出她欲求不满的阴户。   阴茎再次插入谷本清美迷人的嫩穴内,他毫不理会谷本清美的感受不停快速抽送着,谷本清美的乳房几乎被他以巨力捏爆。   可怜的谷本清美却是苦乐参半,一方面,体内的快感已完全支配着谷本清美的肉欲,男子的每一下抽与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在短短数十分钟间谷本清美已获得相当多的高潮。   谷本清美淫叫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两人结合的地方也越来越润湿,他伸出一只手,开始刺激谷本清美的阴蒂。   一瞬间,他觉得谷本清美的阴道大幅度收紧,分泌物突然变多。   连她的身体也一下子蹦得很紧,手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她的阴道里产生了很大的吸力,好像在刮小小的台风。   “不会吧,被强奸也有高潮,真行!”   他知道女人可以连续的高潮,于是加紧了抽插的动作。   不好,刚刚加快了动作,谷本清美体内的阴精一阵阵喷出,她又达到了高潮。   男子被她的浪水一冲,立刻感到背上一麻,要来了,他立刻想刹车停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猛插几十下,谷本清美也留意到他的状态,拚命哭叫着:“求求你不要射进去。”他没理她便将抽送推到最高峰。   谷本清美用尽最后的力气想推开他,无奈他早已进占有利位置,反把谷本清美越抱越紧。   “我要你一生体内都藏有我的精浆。”   随即是喷射前的倒数,谷本清美已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默默地流着泪,等待着悲惨命运的降临。   这时,他的龟头深深顶入谷本清美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谷本清美的子宫口,恨不得将睾丸也塞进去。   谷本清美全身一颤,也跟着又泄了,一股热流浇在了他的龟头上,他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抱紧谷本清美,10秒钟后,他的肉茎间歇性地膨胀,一股热辣的精液猛力的喷出,猛烈的喷入了谷本清美的子宫,那温热的精液不停的射入她的子宫中,冲击着她的子宫壁,她也因此而大声娇喘,扭动她的腰。   而且在这火热的喷射中,他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那娇嫩可爱的羞赧“花蕊”上一阵死命地揉动挤压,终于将硕大无比的龟头顶入了谷本清美的子宫口。   谷本清美感受到男人阴茎的脉动和自己子宫内的暖流,知道男人已将精液泄射进自己的子宫内,但男人意犹未尽,仍将精液一浪接一接地灌注进自己的体内。   一股又一股浓精喷射进谷本清美的膣内,数量之多已经无法让她的腹内再继续接洽,从而倒流出来,弄得谷本清美本就一塌糊涂的胯间更加黏黏糊糊的啦!   慢慢的阴茎变小了,不一会儿,就被谷本清美粉嫩嫣红、娇小可爱的“小肉孔”在一阵律动中“挤”了出来。“卜”的一声,大肉棒从少女紧窄的肉洞上拖泥带水的抽出。   谷本清美纤手轻轻撑在地上,想要撑起自己身子来,偏偏却是一用力就全身发酸,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还没休息够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来,腰间、股内尤其酥软酸疼,在提醒了她已被强暴了。   精液慢慢的从谷本清美的小穴中流出,在大腿上慢慢地滑下小腿,两人同时无力的躺在地上喘着。   他用肮脏的手指分开谷本清美的阴唇,白浊色的液体混合物流了出来。   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抚摸着她的全身,然后用纸巾擦着谷本清美臀部下面流出来的精液,多么舒服销魂的少女身体呀!可惜要毁掉她!不过在杀死谷本清美前得好好玩一下这个绝世尤物,否则是多大的浪费啊!万念俱灰的谷本清美无助地躺在地上,知道自己已逃不过被奸污的悲惨命运,但她想不到自己就快要死了。   谷本清美修长的大腿颤抖着,一阵凉风吹过,羞耻的女大学生彻底崩溃了。   谷本清美长这么大,虽然和她做过爱的男人有十几人,但真正在她体内射精的并不多,其他人都是戴安全套和她做爱的,现在又有一个人把精液射到她子宫里了。   “啊,嗯……啊!……”被强奸了的谷本清美小姐开始大哭,眼泪涌出了美丽的大眼睛,可是眼前粗壮的男子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相反,赤裸漂亮而又遭到残忍摧残的美女谷本清美更激起了他的变态的性欲。   谷本清美躺在那里,哭得花枝乱颤。   她的小腹收缩,臀部微抬抖动,在那洁白扁平的小腹下,那簇黑密的阴毛丛中,谷本清美那迷人的蜜穴口正在一张一翕,还未完全合上的阴唇隐约地泛着鲜红,似乎在表明她的高潮还未完全退去。   爱液和精液混合着,正涔涔地从阴道口渗出来,淌湿了阴毛和整个阴户,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流到了小腿上!原本呈倒三角状分布的茂盛的阴毛,因为爱液的滋润而一根根附着在洁白的皮肤上,更加显得黑亮诱人,掩映着微红的蜜穴口,与上身坚挺诱红的乳头遥相呼应,充分揭示着刚才性交的激烈以及女体对高潮的满足感。   他把她拉起来,然后又让她躺下。   现在,谷本清美全身上下完全赤裸、不着一缕,并下意识地摆出一副淫荡的交媾姿势,将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她满脸红潮地望着他,他也望着她,并把她的全身细细打量。   他先向谷本清美的小屄看去,她的小阴唇膨胀了,张开围成一个洞,那是他刚才肉棒进出后给她留下的形状,它还没有复原哩!她的洞口下部和会阴处挂着溢出的爱液和精液,白白的、粘粘的,一直浸润到她的肛门边。   她的肛门是一个红红的小孔,她的两瓣屁股肥美,相当迷人。   她的秀发已经散乱,脸泛红潮,鼻息若兰。   “给我口交”他狠狠的扯着谷本清美的头发,她的小嘴已碰着那东西,他用力的捉着面颊,小口张开,硕大的阴茎全数塞了进去……那人笑着,扯动着她的头发,难耐的痛楚使谷本清美口中不住的套弄着。   膨胀的阴茎填满了她的小嘴,谷本清美含着鸡巴:“恩……恩……恩”“吱!”尿液泄到她口中去,那令人呕心的味道使她呛着,仍有不少喝到口中。   与此同时,谷本清美自己的小便也失禁了,只见微张的肉缝中射出一道水线,大量淡黄色的小便从她赤裸的两腿间流下,一直流到了地板上!   “喝下去,不准吐出来!”   谷本清美在逼迫下喝下了他的尿液,少量尿液射到了谷本清美的脸上,与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使美女大学生谷本清美原本就秀丽的脸庞显得更加性感,迷人。   他不待少女作声,又用刀子压住她的脖颈,命令这个美女道:“现在先给我啜干净余下的尿液!轻轻地舔,别让你的牙齿碰到。”谷本清美别无选择,只好照办,用舌头去舔那恶心的东西,又用嘴唇去吮,这使得男人得到更多的快感。   阴茎塞到少女的嘴内。   谷本清美无奈下只好轻轻吸啜,强忍着恶臭及恶心的感觉,少女足足吸啜了三分钟才吸干净,直爽得他要叫娘,再命令少女以她的小香舌舔净龟头上的残迹。   少女何来经验,全舔在龟头的敏感地带,令他的阴茎再次硬直起来,巨大的阴茎把少女的小嘴塞过饱满,他一手紧按少女的头,一手则抓着这个美女的一边嫩乳,在她的双唇间不停抽插,谷本清美给巨大的阴茎压至呼吸困难,只好流下痛苦的泪水。   他抓着少女的头前后来回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少女的喉深处,直插到这个美女接近晕倒才满意地紧抓着少女的头,任由精液射进美少女的唇里。   精液打进喉间的恶心感觉,比刚才更逾百倍,少女感到精液灌满嘴内,无奈下只好忍着恶臭,强吞下肚里,感到白浊的精液沿着食道拥进胃内,少女几乎反胃,唇内的腥臭,令少女只想把一肚子的精液尽吐出来,他把阴茎从少女唇上抽出时,一丝精液沿这个美女的嘴角落下。   他将阴茎抽离谷本清美的双唇,只见他将谷本清美的娇躯轻轻反转,不理谷本清美的反对,强行把她的35D巨乳挤压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并把他的大鸡巴夹在其中。   以谷本清美一双高耸丰满的乳房紧紧夹着自己软化掉的阴茎,他将谷本清美的乳房紧紧挤出一条乳隙,阴茎便在清美的乳隙中来回抽插起来。   他以像要捏爆谷本清美乳房的巨力紧紧揉搓着,快速的抽插令谷本清美的乳房被擦伤得一片通红,嫩白幼滑的乳肉满布瘀青。   谷本清美的娇躯发出了淡淡的茉莉花香,使他更加兴奋,谷本清美少女的娇躯是那样的柔软,一对高傲的乳房因为被奸而变的更加坚挺,乳沟渗出了飘香的汗液,阴毛上粘满了自己的骚水和那人的精液。   他在袋中拿出黑色的电动阳具……“吱……”电动阳具开动了,他细心的对着两片花瓣中插去。“唔……呀”少女的呻吟声响起,他把电动阳具全插了进去。   没一会儿只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全身有如虫蚁啃蚀般难过。   看着这个美女的身体微微的扭动着,口中的呻吟声若隐若现。   他伏在少女的身旁,细听着这可爱的俏MM有如天籁的呻吟声。   细心地听,时间过了很久,少女的身体活动了,口中喘气连绵,身体像要不支似的,只有下身小丘处的颤动。   看着少女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喔……啊啊……嗯……喔……嗯……啊……”,被她淫媚的声音感染,小东西也再一次涨大了,他任由电动阳具在少女的身体中抖动,只见谷本清美的阴部在电动阳具的高速抽插与旋转摩擦下,淫水如同决堤之江水,滚滚而出,流了一地。 第二十二章   同时由于电动阳具所产生的极其惊心动魄的快感,谷本清美的身子如同得了疟疾般不停地颤抖!尽管是如此残酷的摧残,但谷本清美的淫欲却是那么的强烈,她仍然顽强地呻吟着,而阴道也不以她意志为转移地在顽强地夹紧着电动阳具的探头,以增大摩擦、增加快感!他看着她粉红色的小屁眼,又有了兴趣,于是他抬起身,抓起谷本清美的一只美脚咬在嘴里,猛干着她的嘴,渐渐地,他感觉阳具又起来了,向前跨了一步,跨坐在她的乳房上,双手抬起她的腚,分开她的腿,眼前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大屁股,他用手扒开谷本清美圆滚滚的肉丘,露出粉红色的肛门。   谷本清美的肛门几乎没有色素的沉积,粉红可人,形状浑圆纤巧,微微有些红肿,露出一个细小的圆洞,似乎知道即将受到蹂躏,正轻轻地翕动着。   她的菊门紧缩着,谷本清美已经感觉到了男人的企图,用力挣扎起来,“不要在那里!”她用软弱的声音哀求着!但这是徒劳的。   他扶住谷本清美的屁股,用手指沾了些淫液,在菊花蕾上按摩着,菊花蕾很快的张开了,他把粗糙的手指对准她的屁股眼,伸进去抽插着。   本来他用手揩抹着谷本清美下体上的稠密的精液,女人一动也不动的任他施为,反正最宝贵的已经失去了,其他的算什么!直到强暴者用手指粗暴的插入她的肛门,她才惊觉到悲惨的命运,仍没有放过她。   “不!啊……不、不要啊!!”被那男人的手指插进屁眼里抠弄的女大学生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谷本清美被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着雪白丰润的双臀挣扎逃避起来。   “不要?不让我干你这里,那你说我该干你哪里呢?”那男人无耻地说着,他感到这个美丽的女大学生丰满厚实的屁股已经紧张得痉挛起来,紧凑的肉洞不停抽搐着死死夹住自己的手指,使他越发感到施暴的快感,干脆又插进一根手指,用两根手指一起在谷本清美的屁眼里使劲地抠挖转动起来!   谷本清美又是恐惧又是羞愧,再加上阵阵酸涨不已的疼痛,使她忍不住又哭泣起来。   她一边哭着一边徒劳地扭动着雪白性感的身体,要遭到可怕的鸡奸的恐惧终于使可怜地女大学生谷本清美小姐顾不得羞耻,抽泣着哀求起来。   “啊……不、不要!我、你、呜呜呜……求求你,不要动我那里……你、你插我那里好了,呜呜呜……”   “哪里?”   谷本清美挣扎了半天,恐惧终于打败了内心最后一点骄傲和反抗,她呜咽着拼命摇晃着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我、你插我的、我的小穴……呜呜……”   “哈哈哈!骄傲的女大学生也开始求一个罪犯去肏自己的贱穴了?!呸!臭婊子!!你那贱穴都已经被那么多人肏过了,我才不稀罕呢!你那烂穴哪有女大学生的屁眼那么紧!肏起来一定舒服得很!!”   他恶狠狠地骂着被羞辱得痛哭失声的谷本清美,继续用手指玩弄着女大学生紧密浑圆的小肉洞。   “不、不要……呜呜呜……”谷本清美绝望羞耻地哭泣着,她感到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一阵阵酸涨和疼痛,身体也好像被蹂躏得渐渐失去了力气,瘫软下来。   现在她只能绝望地哭泣喘息着,被人残酷地玩弄着的肉体凄惨地颤抖着。   忽然,谷本清美感到那两根使自己痛苦难堪的手指抽了出去,接着一根粗大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还酸痛着的肛门上!她立刻倒吸一口冷气,意识到了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惊慌绝望的女大学生立刻嘶声尖叫起来:   “不、不、不!!不要!!!你、你……”   “哈哈哈!臭婊子,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活像一只不要脸的母狗!”男人放肆拍打着谷本清美剧烈摇摆着的肥白屁股,对着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哭叫着的女大学生大笑起来。   谷本清美羞耻得只恨不能立刻死掉,她感到那根可怕的大肉棒已离开了自己的肛门,接着那男人似乎走到了自己面前。   谷本清美正迟疑着,忽然感到自己的头发又被人揪住了,接着一根火热坚硬的大肉棒碰到了她颤抖着的嘴唇上!   “谷本清美!你如果不想让你下贱的屁股多吃苦,就好好吸一吸我的家伙!把它弄得湿一点!否则一会你的屁眼可就要更遭殃了!!哈哈哈!!!”   谷本清美听见那家伙的说话,差点就要羞愤得昏了过去!自己竟然要遭到如此羞辱!!自己被这个残忍的家伙扒光了衣服在这里羞辱玩弄,他还要野蛮地从屁眼里来奸淫自己!更可耻的是,自己还要被迫先用嘴来把他丑陋的肉棒舔湿,来方便他插进自己的屁眼强暴自己!?!   “不!!你、你这个变态!杂种!!我、我决不!!呜……”谷本清美羞得满脸涨红,气愤得不住发抖,破口大骂。   但她刚刚骂了几句,就感到一根粗大的肉棒硬带着一股令她恶心的味道塞进自己的嘴里!   那男人粗鲁地用自己的肉棒在女大学生的嘴里捅了几下,捅得谷本清美几乎要呕吐起来,然后又抽了出来。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他将手伸到趴伏在自己面前的女大学生的屁股后面,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谷本清美的肛门里!他恶狠狠地将手指插进谷本清美的屁眼里抠挖着,强烈的疼痛使谷本清美浑身抽搐,大声地惨叫起来:   “不!住手!啊……混蛋……你……你快停下来吧……”谷本清美哭叫着使劲摇头,紧张惊恐得几乎气都喘不上来了。   “贱货!停是停不下来了,我得先把你这下贱的屁眼弄松一些,好让我更方便地肏你啊?!我马上就要把我的家伙插进去了,所以我劝你还是听话一点,乖乖地吸一吸我的肉棒,这样你下贱的屁股也能少吃点苦!你想清楚了?!”   谷本清美已经被这个残忍变态的家伙折磨得有气无力了,她现在连清醒地思考一下都做不到了,只知道悲惨地哭泣哀求,赤裸着的美妙肉体凄惨地哆嗦着。   那男人见女大学生好像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于是又慢慢地将自己的大肉棒伸向了谷本清美不住呻吟悲啼着的嘴边。   这次谷本清美没有再抗拒,在这个家伙残酷的蹂躏折磨下,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悲哀地张开性感娇艳的小嘴,将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吞了进去,流着羞辱的眼泪慢慢啜吸起来。   谷本清美含着那男人粗大的肉棒吮吸着,一种难闻的骚臭气味冲进来,使女大学生一阵反胃。   但她现在只能强压着内心的反感和痛恨,屈辱地哭泣着,上上下下地吮吸起来。   她能感到自己的眼泪和口水带着自己的羞耻流到那膨胀的阳具上,将那根即将可耻地奸淫自己的东西弄得逐渐湿滑起来。   那男人跪坐在女大学生面前,闭着眼睛享受这美丽的女大学生羞辱的侍奉,同时用手抱住谷本清美肥嫩的屁股,继续用手指玩弄和抽插着谷本清美逐渐变得松弛下来的浑圆的屁眼。   他现在手指的动作变得十分温柔和细致,仔细地扩张着弹性十足的肉壁,满意地开发着这个美丽刚烈的女大学生肛门的性感。   谷本清美一边屈辱地啜吸着他的大肉棒,一边闭着眼睛伤心地呜咽着,她现在感到巨大的绝望和羞耻,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落入了被人肆意玩弄奸污的悲惨命运里面!一阵阵酸痛和麻痒的感觉,从谷本清美被那男人手指抠挖着的肛门传来,慢慢扩散到她的全身,再加上自己嘴巴吮吸肉棒发出的那种令人难堪的湿漉漉的“啾啾”声,使她的意识也渐渐变成了一片空白。   忽然,谷本清美感到自己嘴里面的肉棒可怕地膨胀发热起来!她开始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没等她将那肉棒吐出嘴里,就感到一股浓重腥热的液体在自己嘴里爆裂开来,粘稠的精液迅速地涌进了谷本清美的喉咙,填满了她的小嘴!   谷本清美嘴里发出一阵模糊剧烈的呜咽,她刚想挣扎着吐出嘴里的肉棒,就被那男人死死地按住了头!   “谷本清美!把我的东西都吃进去!快!!”   谷本清美挣扎着,被憋得脸色发紫,喘不上气来。   她只能勉强呼吸着,将那些恶心的粘稠液体一起吞咽了进去!   那男人看见谷本清美喉咙的吞咽,这才满意地将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   谷本清美这才感到一阵轻松,她大口地呼吸着,感到自己的嘴里充满了精液的味道,一想到自己刚才还把那些恶心的黏液吞进肚子里,立刻忍不住又干呕起来。   那男人看着女大学生满脸痛苦,粘稠的精液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流到雪白的下巴和脖子上的凄惨样子,不禁又格外兴奋起来。   他看看自己依旧坚挺无比的大肉棒:在女大学生屈辱的吮吸下已经沾满了闪亮的唾液,再加上那些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这个可怕的凶器已经足够湿滑了。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了谷本清美背后跪下,双手抱住雪白肥嫩的双臀仔细抚摸起来。   此刻的谷本清美已经被这无休止的蹂躏和侮辱折磨得快要发疯了,她感到两只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着,接着一根依然火热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已经被那家伙手指玩弄得酸涨不已的肛门上!   谷本清美深深吸了口气,绝望地低下了头。   她知道最可怕而羞耻的凌辱就要开始了,但此刻的女大学生已经被彻底打败了,她既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反抗了,只能是无助地等待着这可怕的凌辱开始。   从背后插入,感受着那绵软但不失弹性的屁股,他的手指开始侵犯她的肛门,月光下看不太清楚,但手指的感觉很奇妙,一圈细嫩的肉蕾,被接触的时候就有力地收缩,连屁股的肌肉也同时扭动起来,阴道的收缩更剧烈了,小洞紧闭了,他没有放弃,他知道那里的快乐,手指按压阴蒂的时候顺便把混合的体液涂到肛门口,然后再细心地揉。   谷本清美大声呻吟着,也许就是为了增加自己的收缩采取的方法吧?她本能地捍卫着自己,剧烈的摩擦使身体的快感逐渐接近了极端。   纤小的菊花轮被无情的闯入,使她不能自己的痛得狂叫。   她拼命的扭动着身体躲避,却叫强暴者更加热血沸腾。   他的中指已经慢慢插进谷本清美的肛门,一阵阵的收缩似乎在努力抗拒手指的进入,但这反而使他更兴奋,将插入的手指增加到两根。   谷本清美无法抵抗,只有软绵绵的摇头,溢出油脂的雪白屁股还在蠕动,经过手指的挖弄,她的菊门松弛了许多,肛门口的肉向外翻出。“啊,不要。”谷本清美又开始惨叫,他向后坐到她脸上,肛门坐在她的嘴上,“唔”她发不出了声音,他控制着她的双腿使她动不了,手指在她的小屁眼里奋力地开拓着,高昂的阳具在她的乳房上跳动。   他抠了她好一会儿,感觉她的屁眼没有劲了,再使她脸贴地跪着,屁股高高地抬起,他又把手指在她的肛门内一阵地搅动。   “啊……不要……不要弄那里……啊……天啊……好刺激……我受不了。”   感受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侵犯,那火辣辣的刺激感更加重了谷本清美被肉欲彻底击败的堕落快感,只是她如泣如诉的娇喘声,加重了他的变态快感。   他的手轻抚揉捏着谷本清美圆滑又充满弹性的美臀,抚得她连连轻哼,美女腻人的声音,听了骨头都快酥了。   他将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浓稠滑腻的淫液,涂抹在她的肛门的菊花处,每当他手指触到她的菊花门时,肛门都会收缩一下,连带她那毫无赘肉的纤腰也立即挺动一下,刺激得谷本清美不断的轻哼着。   等到她肛门涂满了湿滑的淫液之后,男子把谷本清美抱到房间角落成跪姿,并把谷本清美的上半身压倒在墙上,形成肛门及花瓣完全暴露出来的淫猥姿态。   他拿出一根比普通注射用的针筒大上数倍的玻璃制针筒出来,里面还装满了透明的液体,在谷本清美的眼前晃了晃。   谷本清美虽然不晓得那是什么,但直觉地感到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因而露出恐惧的眼神。   “嘿嘿,这是浣肠器,听说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最有效,你知道什么是浣肠吗?”   谷本清美勉强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男子为了煽动谷本清美的羞耻心,故意详细地说明。   “我等一下会把这个浣肠器的头插入你的肛门内,然后把里面的甘油液慢慢地注入你的体内,接着就会发生精彩的效果,你等着看吧!”   “怎么这样……太过分了……饶了我吧!”   谷本清美摇动着屁股表示抗拒。   但男子毫不理会,用左手扩开谷本清美肥满的臀部,右手拿着灌肠器,将尖嘴的一端顶向她的肛门。   “噢”   男子正要将尖嘴插进肛门时,谷本清美惨叫了一声。   男子残酷地阴笑着,咕鲁咕鲁地开始注射灌肠液了。   “别动,要是玻璃头断在里面,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出来的。”   谷本清美听了果然乖乖地不敢再动,于是男子便慢慢地推动浣肠器的把手,注入甘油液。   “爽的来罗。”   男子把沅肠剂的尖端插入了谷本清美菊花穴中,便把手中挤压器一捏,一股冰冷的液体便挤入肠中,五百毫升的甘油液随着男子双手的动作,没入了谷本清美的身体中。   “唔……噢……”   这时谷本清美有点声嘶力竭,只感到药液不停地从屁眼注入。   在肠中和一日未排的粪便搅和在一起,产生火热的感觉。   在一次次的挤压下,约500cc的甘油被压到腹中,整个腹中如一把火在烧,搅动着肠子,也带来极度的痛苦,药液不断地注入,令到肛门对上的裂缝也一起不停地反缩,不多久湿漉漉的爱液就开始渗出了。   “啊,女人受到任何振动都会得到快感吗?也许肛门是你的敏感部位吧!”   男子说。   不久,终于将全部的药水都注入到谷本清美的肠中了。“唔……唔……”谷本清美痛苦地呻吟着,苍白的肌肤逐渐变得红润,连额头上也渗出了汗水。   “不……不行啦!我很痛苦……”   谷本清美说。   “你再坚持一下吧!我现在抽出的话,灌肠药水就会倒流出来呀!”   谷本清美“呜!”地悲鸣一声,感到有凉凉的液体进入腹部,扩散到整个肚子,使谷本清美生成一种恶心的感受。   “呃呃……哦”谷本清美闷哼出声。   “那是什么,不要啊……噢噢噢!”   一股凉凉的液体往菊穴的深处喷射,而隔着一层薄肉的地方,电动假阳具正钻刺着她敏感的子宫口,那股奇怪的感觉让她张大艳红的双唇,吐出浓浊的热气。   男子注射完,拔出浣肠器。   把浣肠器的管嘴拔出,然后送到谷本清美的鼻前,冷得发抖的美女,脸色立刻通红。   “搞定!”   男子取过一个软橡皮塞,塞住了谷本清美的屁眼,还用胶带黏牢,然后把谷本清美的双手绑起来。 第二十三章   可怜的谷本清美这时候已经感受到甘油液的威力,本已潮红的双颊变得更红了,而且她的小腹也鼓了起来,就像怀了孕,开始谷本清美还在默默忍受这浣肠的滋味,渐渐腹涨无比,尤其是下腹部肛肠这一段,简直就像要爆炸一样涨痛,男子开始刺激正在喘气的谷本清美上半身。   “唔……你不要碰我……呀”   谷本清美的乳房被男子乱摸一通,她放声大叫。   而男子却吻着她的红唇,且伸出舌头舐向谷本清美的口中。   谷本清美的乳头勃了起来,全身的肌肤散发出一股汗香。   男子的手指摸向她的腿间,手指上全是湿湿滑滑的爱液。   男子开始舐着谷本清美双乳和腋下。   男子的鼻子沿着谷本清美嫩滑的肌肤滑向她那隆起的耻丘上。   “唔……”   性感带连续受到刺激,谷本清美只能不断地呻吟。   男子自下而上地着舐谷本清美爱液四溢的下体,还将舌头伸进阴道里面乱搅。   但是,谷本清美的忍受程度逐渐到了极限了,对性感带的刺激,谷本清美似乎没有反应了,只是拚命收紧肛门,她已精疲力尽了。   男子也看出谷本清美忍耐到了极限,他抬起脸来,亲眼察看着谷本清美的肛门。   他看到了肛门的粉红色粘膜,肛门收缩霞动时的纹裂,又很像一朵花蕊。   谷本清美只要稍一松弛肛门,药水就会立即渗出。   因此,她只好一直收紧肛门的肌肉。   谷本清美急得哭了出来。   “啊……”   生成强烈便意,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肛门开始痉挛。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谷本清美的痛苦却越来越激烈,她的娇躯涌出了汗水,他却残忍地将那电动阳具推得更为深入。   男子拿出不知何时准备的照相机,准备按下快门。   谷本清美拼命地想忍住,但电动阴茎不断的震动,快感一波又一波,可她不敢放松屁眼,就这样她忍耐着,嘴里不断发出微弱的呻吟,淫水不断的涌出,谷本清美尽力夹着木塞,就这样一次又一次高潮,一次,两次……第四次时,谷本清美的意志达到了极限,她实在忍不住了,也顾不得的许多了,大叫了一声,“啊唔……”这个赤裸的美女发出异常的哼声,忍不住扩大肛门开始排泄:随着一声响屁,紧塞于谷本清美肛门中的木塞炮弹般飞射出来,“啊!!!!!”女大学生发出一阵不知是解脱还是崩溃的哀号,赤裸的身体猛烈地抖动着,紧接着从谷本清美的菊花穴中喷出一道淡黄色汁液,然后是一堆堆啡黄的异物由谷本清美的菊穴中狂喷而出,洒落在地上,最后是一道道金黄色的水滴由谷本清美的尿道口涌出,场面确实十分之精彩。   接着又一股带着恶臭的黄褐色的粪水从她肥硕雪白的双臀之间猛地喷射出来!迅即喷溅满了地板!她肚子里的水和大便冲了出来,喷得地上一片狼藉。   一阵猛烈的喷射过后,悲惨的谷本清美仿佛虚脱了一样哀叫着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乱糟糟的头发盖住了她痛哭失声的脸庞,修长丰满的双腿在流满粪水的地面上失去意识地抽搐着,雪白丰满的屁股上也沾满了斑斑肮脏的污秽,样子狼狈难堪极了。   一个有教养的女人被人看到羞耻的排泄场面,自尊心完全毁灭。   “哇!好多啊,原来你肚子里一肚子坏水。没想到这么美的美女肚子里也是这么脏呀。”   谷本清美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他早准备好湿巾帮谷本清美把屁股擦干净。   “这下我可以放心开后门了。”   男人贼笑着。   可怜的谷本清美身上到处是男人射出的脏臭秽物,尤其是她娇嫩的性器官更是惨遭蹂躏。   两只白嫩的乳房上到处是男人的牙印和白色的粘液,大张的双腿间本来紧闭的两片肉蚌因为充血多度变得红肿,向外大翻着,阴道口微张,从里面还在源源不断的吐出混浊不堪的男性脏物。   “禽兽你还想怎样?我都被你强奸了,你……你还要干什么?”   尚未平息的女人喘息地问着,谷本清美向下看到了自己一片狼藉的阴部,她不由悲伤地哭了起来。   “叫你哭!”   他的两手开始不停的对少女的双乳开展进攻,先是两手不断的捏搓,直到后来竟疯狂地用两只手指将两个乳房的乳尖夹起来向身体两侧用力抻拉。   少女开始还能扭动身躯以示反抗,到后来已被折磨得通身是汗,再无力气反抗,只得听由男子的摆布,任色狼对自己的躯体为所欲为。   少女已经精神恍惚了,身体各处传来的超感刺激好像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体上一般,她身体的惟一的反应是在每次抻拉乳头到了极限位置时,身体都会直挺挺的拉直而后又缓慢回复。   乳尖已经被男子拉得红肿了。   男子直起腰站了起来,伸了伸酸痛的臂膀,少女的脸也好像是解放了一样地一下子垂到地上,阴户里竟冒出大量的晶莹汁液,是谷本清美的淫水,谷本清美有些醒了,她用手捂着头想坐起来,但是力量还没恢复,所以不成功。   他用一只手搂着谷本清美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双腿下,将她抱了起来。   一把扛到肩上,立刻少女阴部的淫汁喷了他一身,而且爱液还随着少女的阴毛一直滴滴答答地滴到地上很多。   抱着姑娘来到海绵垫上面,把谷本清美的身体从肩上一拱摔到地上,少女的鼻血一下子喷出来,喷了一地,同时淫水如泉涌出,像蜂蜜一样滴落到地板,姑娘的喉咙里“噢”了一声。   谷本清美只是用手无力的推着他,力量比先前减弱了很多。   他将谷本清美那双浑圆的美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自己下身进入她分开的两腿中间。   在后面玩了一会儿谷本清美翘挺的屁股,他用手用力的抓住谷本清美的屁股往两边分开,他将大龟头顶在谷本清美的肛门口磨动着,这时低头清楚的看着离肛口门只有一寸不到的粉嫩而充满淫液的阴唇,中间那道粉红肉缝渗出点点晶莹的雨露。   龟头对正谷本清美的肛门,当他把肉棒摆在那菊花的中心时,她像是回神过来般,死命的阻止,哀求着,但是那都已经太迟了,她惊的全身发抖。   他将她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抬起来,扛在肩上,将大龟头紧抵在她已经湿滑无比的肛门口。   谷本清美向前瘫软的时候他找到了机会,高潮之后的身体是放松的,最后的抵抗也消失了,配合着她的呼吸,趁肛门她松弛的刹那,自己对着姑娘的屁眼一用力,“噗吱……”龟头突然插入谷本清美这位冷绝艳绝的美女那窄小的肛门里,插进了一寸,除洞口有一点紧以外,里面居然是很容易插入的。“啊!”谷本清美痛得冷汗直冒,娇声呼痛,拼命扭动雪白的臀部不让大肉棒塞进自己的菊花蕾,却被男子死命抱住纤腰,半点动弹不得,大肉棒终于缓缓送进她的肛门。   娇小的后庭容纳不了这根硕大的阳具,被撑得连褶皱都舒展开来。   “啊……不要啊……人家怕痛啊……啊啊!!”   他已经将龟头塞进她的屁眼里了,肉棒挤开抵抗的括约肌继续向深处潜入。   那种疼痛欲裂的感觉,痛得谷本清美小姐大声地叫。   “啊啊!好痛啊……啊!”   谷本清美痛的想扭动身子,他伸出双手拧紧她的乳房,她的上身抬不起来了,屁股又被他压着,动不了了,她的屁股眼比小穴紧多了。   男人似乎很欣赏谷本清美肛门的紧窄,只见他将阴茎逐分、逐分的刺进谷本清美的菊穴,撕裂的痛楚令谷本清美在不自觉下再次失禁,尿液混和着血丝由二人的交合处滴落地上。   他一点点地向里挺进着,他感到,屁眼里的软组织比前面阴道里的要紧密得多,要将自己又粗又长的阴茎全根插入,还得费点力气。   但他的精力是惊人的,他不顾一切地抽插着谷本清美的肛门,直到全根进入。   “啊……”   强烈的疼痛使谷本清美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乳房随之摆动。   插入粗大的肉棒实在是太紧了。   肛门的洞口扩大,括约肌仍拒绝肉棒入侵。   他在腰上用力向前挺。“噢……唔……”从谷本清美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呼声。   “嘿呀!”   他大叫一声,用力猛挺,整个龟头进入肛门内。“噢……”她痛苦的喊叫。   龟头进入后,即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把龟头推回去。   谷本清美这时候痛苦万分,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嘴里大呼小叫着!   “痛呀……痛……痛呀……要裂开啦!!!要死啦……啊……别再进去啦!!……求求你拔出来吧!……要死啦!!!!痛呀……!!”   谷本清美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屁股,想把鸡巴扭出来。   他立即再大力挺进,整根粗长的阳具已经插入了三分之二。   谷本清美果然痛得受不了,推拒着他的胸部并且发出了凄历的惨叫声!   “啊!好痛不行不行!你快拔出来……快拔……啊”   他不理会她的推拒,今天肛门破宫破定了,再用力一挺,整根大阳具已经尽根插入她的肛门,只见美女的菊花门已被他粗大的阳具完全撑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把他粗壮的阳具扎得紧紧的,比之插穴紧了许多,他舒服的全身泛起了鸡皮。   由于肛门内插入了他的大阳具,撕裂般的痛楚,谷本清美忍不住大声惨叫。   谷本清美表情痛苦的大叫:“啊求求你!快拔出来……求求你!……唔!”   谷本清美惨叫声中他用嘴堵住了她的口,用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她的嫩舌,上下翻腾触动她口内的性感带,也因他插在她肛门内的阳具不再挺动,她渐渐软化在他激情的拥吻中。   谷本清美的嫩舌与他的舌尖开始相互纠缠,她口内涌出了大量的津液灌入他口中,美女的香津如蜜汁甘露,他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   热吻使谷本清美快要窒息,她扭头喘气,脸颊紽红,深邃迷人的美眸中闪动着激情的泪光。“终于全进去了。”他满足的说。   这种兴奋感,和刚才插入阴户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唔唔……唔唔……”她发出呻吟声,肛门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   相反的,对他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伴着这个美女绝望的哭声,他终于把阳具象打桩机一样插进了谷本清美的肛门,她纤弱的的菊花蕾被撕裂了。   少女痛得尖叫起来,但随即呻吟声又再响起。   “呀!……”   谷本清美发出凄楚的痛叫,肛门的黏膜给撕裂了,鲜血汩汩的流出。   破肛的鲜血已充分证明了谷本清美身后的处女丧失了,初次肛交的巨痛令谷本清美全身都冒着香汗,“啊!裂开了!”谷本清美感到火热般的疼痛。   恐惧与剧痛让她猛烈的摇着头、摆动着臀部。   谷本清美无法抗拒,只能努力忍耐这几乎有如生育般的痛楚。   散乱的头发胡乱的左右甩动,雨粒般的泪珠飞散在脸上。“啊!”随着惨叫,谷本清美一瞬间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然而,鸡巴插进了最秘密的地方时,流过谷本清美体内的却是极尽淫秽的快感。   一时间,男子拔出了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龟头。   谷本清美的身体立刻向前扑倒,眼中立刻露出一丝恐惧。   可是男子轻易的就把谷本清美搂近,把她的臀部高高的拉起,分开两片丰满的嫩肉,再一次强力的插进去。   谷本清美如此被作践,简直不敢相信。   阴茎与肉壁毫无润滑,谷本清美只觉有如一根木棍刺穿自己的身体,激烈的摩擦疼痛使她皱起眉头努力想咬紧牙关。   这时粗壮的阳具像唧筒般将她涌出来湿滑的淫液挤入她的菊门,菊门内有了淫液的润滑,抽插起来方便了许多,只闻“噗哧”声不绝于耳。   抽插带动他的耻骨与谷本清美贲起的美穴大力的撞击着,他不时扭腰用耻骨在她的阴核肉芽上磨转,刺激得谷本清美开始呻吟出声。 第二十四章   谷本清美大声的呻吟:“哦我好难受……哦……你别再折磨我了……哦啊……”在谷本清美的呻吟中,她那似乎永不止息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流到菊门口,果然起了助滑作用,他感觉阳具插在一个火热的肉洞里,肉洞内肠壁的强烈蠕动收缩,那种快感,与插阴户美穴的滋味又自不同,似乎更紧凑些。   男人下体向前使劲一耸,龟头在前夹着一股猛劲,尺余长的阴茎擦着谷本清美屁股间的屁眼,男人胯下那硕大的龟头插入谷本清美臀缝那朵菊花中,粗暴地挤着美女肛门眼儿的嫩肉,猛地一下冲进了少女后庭的皱褶小洞,像是一朵枯萎而美丽的花朵忽然被破开。   “啊……”几乎男人赞美耸动的同时,谷本清美脸色一下子变了,玉体一震,娇躯使劲地挣扎了一下子,尽管心中早已知道这个结果,但谷本清美还是忍不住张开玉嘴一声惨呼,双腿本能地反应,把两片屁股紧张地夹了起来,玉女紧皱的肛门在胀开般的刺痛中紧张地收缩,丫眼里一阵裂痛,从屁股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一下子捅裂了谷本清美的肛门。   美女咬着牙,感到自己的肛门收缩得紧紧的,男人的龟头却还是一下子就顶入了她丰满圆翘的屁股中那朵美丽的臀花,刺入玉肛花心,深深的扎了进去,谷本清美的一片新天地被男人开发了。   谷本清美仰起头来,乌黑的头发一阵摆动,少女银牙紧咬,心里沉了下去,知道自己少女的肛门已被男人奸淫进去,自己少女保持这二十年屁眼的清白已不再有了。   她想反抗,可是屁眼那里被男人占有了,只觉得肛门一阵一阵的疼痛,胀得难受,浑身却使不出劲来。   谷本清美玉颦紧皱,“啊……啊……”地低声呻吟着,头上已冒出点点细汗,谷本清美憋着愤怒而耻辱的一口气,把双腿紧紧地夹了起来,但随着后胯直肠里传来的奇特而痛苦的刺激,谷本清美的两片屁股似炸裂开一般,裂开的菊花孔怎样也收不拢了屁眼里进入这样一个粗长的东西,美女的屁股缝还能夹拢啊?,以前谷本清美白晰丰满而弹性的屁股缝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伸不进去,但此时那象根象香肠般粗粗长长的东西阻止了少女屁股丫眼的收缩。   谷本清美明显地感觉得肛门中那个深入直肠的东西的形状和大小,对少女屁股的任何动作都带来磨擦和阻力,玉女直肠的痛疼感不仅仅是痛苦,还意味着对少女最下流的强暴和侮辱,谷本清美知道:少女的屁股从男人阴茎进入肛门的那一刻起,已经就夹不拢了,永远也夹不拢了。   谷本清美被插得左右甩着头,秀发飞扬中她大叫着:“不要插了,不要插了,我受不了,我好难受……哎哦……”世间竟有如此残酷的事……为什么是我充满脑门的难忍羞辱及贯穿身体的强烈疼痛,以使得谷本清美不知生命到此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自己今日得以这般玩弄这个美女,强烈的征服感使男子兴奋万分;不仅如此,谷本清美从未经开发的柔软肛门和阴道比起来,那是几十倍强烈得收缩,饶是他身经百战却也险些当场射了出来;男子赶紧深吸一口气,稳住阵脚。   他倒没有急着大力抽送,只是开始慢慢转动腰部,反复的做圆周运动,细细的品味这神仙般的感觉。   随着男子的动作,只见谷本清美菊花般的柔软嫩肉也根着扭曲起来。   男子眼中又露出了淫虐的笑容,一面把谷本清美的头压在地上,一面用力的捏着谷本清美美丽的乳头。   他开始用力的抽插。   这次没有任何技巧,就是为了把她的屁眼干坏,肛门肏破,就是为了实现他爽干她的愿望。   大鸡巴就像一个打桩机,不知疲倦,飞快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他像是变成了一个机械怪物,就是抱着谷本清美的屁股,拼命插她的小屁眼,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右手还不停地抽打着她的大屁股。   “啊……啊……”   谷本清美痛苦的哼着,身体前倾,乳房碰到地上而变形。   他的抽插运动越来越激烈。   “噗吱……噗吱……”   开始出现肉棒和直肠黏膜摩擦的声音。   强烈的疼痛,使她的脸扭曲。   肉棒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   龟头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   直肠如火烧般的疼痛。   “唔唔……啊啊啊……”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有大颗粒的汗珠从身上流下来。   “啊……唔……”   她不断的呻吟。   粗大的烧红的铁棒插入肛门里,非常痛,仿佛有火在烧肛门。   到底直肠的肠壁缺乏阴道那样良好的弹性和体液的充分润滑,这样紧迫感就格外的强烈,再加上肛门环括约肌的剧烈收缩,他得到了巨大的快感,要超过阴道带来的感觉,他猛烈地挤压着她的屁股。   谷本清美的喊叫逐渐变成了呜咽,身体一个劲地痉挛。   “啊……”   她发出昏迷的叫声。“咯吱”一声,肛门终于破裂。   “啊……”   她确实感到那里喷出热血,发出惨叫声。   他的肉棒沾上鲜血,但还是继续做活塞运动。   开始她还叫两声痛,扭扭屁股,最后就干脆把头埋在地上像死去一般任他抽插。   谷本清美体内毫无润滑自然感觉痛楚,她心理虽然是一百个不愿认输,勉力支撑忍耐剧痛,口中却是不听使唤的开始底声呻吟。   男子这时也开始发出不同的呻吟,没抽插几下,只觉全身血液好似集中在他那活儿,谷本清美肠内的嫩肉紧紧的拽住了龟头,体内好像有不知名的力量促使男子要更快抽插,强烈的压迫感从腹部传到喉咙,谷本清美用力挣扎,但男子却好像很欣赏她这样的反应,慢慢地在谷本清美的肛门里抽插肉棒,括约肌的力量几乎要把肉棒的根部夹断,这种强过阴道收缩数倍的力量,使他感到无比的舒服,他用力挺入时,谷本清美的身体像秋千一样摇动,简直快要昏迷了。   谷本清美痛得只懂惨叫,男人的阴茎才进了一半,谷本清美已痛得晕倒,男人却不停用力挤插,直至把九寸长的阴茎全数插进谷本清美的后庭内为止。   谷本清美被剧痛痛醒过来,少女的肛门口流出丝丝血丝,男人慢慢抽送腰肢,谷本清美只感到男人的阴茎在自己的肠内不停抽插,痛苦异常。   只见菊花上的皱纹随着他的抽插而消失。   她的身子也以大幅度的方式扭曲着,伴着她的扭曲是那惨绝人寰的悲鸣。   谷本清美的后庭之紧,更胜于前面,他每一次抽出都觉得他的肉棒像是要被别人拔下似的。   由于她的后穴渐渐的干涩起来,他不得不把他那话儿抽出,再插入前面的穴中。   如此的前后交插,使谷本清美小姐娇喘连连,而扭动她的腰来配合他的行动。   在他的双重轰炸下,谷本清美再度达到高潮。   “啊……不要……不要啊……啊……大哥……不……不要啊……啊”   前后都受到粗大东西的攻击,屁股传来的痛楚和假阳具带来的连续高潮产生可怕的互动。   似乎天旋地转一样的感觉,自己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困惑,被男人彻底征服的感觉。   在紧紧的屁眼中,他用力的插抽着。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   谷本清美求饶着,哭叫着。   他的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速度开始加快,大幅度疯狂抽插,谷本清美拼命的悲叫,她的直肠一阵阵痉挛,鲜血不停涌出,充当着润滑油协助着他每一下的抽插。   “啊!!不要……混蛋……呜呜呜……”   惨遭肛奸的谷本清美已经彻底绝望了,她此刻只感觉到极大的痛苦和羞耻,在他面前失声痛哭起来,雪白的屁股凄惨地摇摆挣扎也无济于事。   而男人则丝毫不顾身下的女人那凄惨的哭泣与哀求,他完全沉浸在了肛奸美丽的女大学生的快乐之中。   软弱地挣扎着的谷本清美那紧密柔软的直肠不停蠕动包裹着他的阴茎,反而带给他更多的快感。   他双手使劲在女大学生赤裸的丰臀上拍打着,腰部用力,在女人的肛门中狂暴地抽插起来!男子狂暴有力的抽插奸淫几乎令谷本清美昏死过去!她只感到一根坚硬粗大的东西猛烈地撞击摩擦着自己娇嫩隐秘的直肠,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地从屁股后面蔓延全身,毫无肛交经验的女大学生根本感觉不到一丝的快感,只有巨大的痛苦和压倒性的屈辱感包围着她的全身,使她感到自己好像在遭受人间最可怕的酷刑拷打一般!男子继续快速有力地在谷本清美可怜的肛门中抽插奸污着,鲜血顺着被撕裂的肛门流淌出来,流在软弱地抽搐抖动着的丰满黝黑的大腿上,更增添了一份凄惨和妖媚。   男子则根本不顾身下的女人的死活,继续在谷本清美美妙的身体上狂暴地奸污发泄着,他狠命的在后门作着快速的抽插,谷本清美全身有像被分解一样的感觉,在前后夹击下,她的子宫不断的收缩,脚像解剖青蛙的脚一样抽动着,美丽清纯的脸庞抽搐变形。   谷本清美感到屁眼中火烧火燎地痛,她疼得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男人充分享受着阴茎在柔软而紧密的肛门括约肌里摩擦时所产生的快感,他觉得谷本清美的屁眼现在变得润滑多了,也更舒服了。   但是谷本清美的肛门被撕裂了,鲜血流了出来。   谷本清美的头无力地垂在小腿前,脸上流下的汗水已将头下面的地面打湿了,无力的谷本清美是靠着男人的两手用力地提住,才没有倒下。   这时,男人干脆自己不动,将谷本清美的小屁股用两手抱住,在自己的胯前做前后运动,使得谷本清美的屁眼主动地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男人这才发现,谷本清美屁股眼裂开的地方流出来的血已经将自己的阴茎染红了。   他胸中的欲火猛地升腾,手上的动作更加猛烈,谷本清美的屁股被用力地撞着男人的小腹,她的屁股眼中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就在这时候,谷本清美菊花穴里他的肉棒,突然膨胀后爆炸,谷本清美登时脑里如遭雷轰,下身若受电击。   “啊……!啊……!啊啊……!”   谷本清美终于熬不住,发出了疯狂绝望的呼号,身子死命的扭动,男子慢慢抽插还好,但她最是娇嫩隐私的内壁遭他快速摩擦时,那痛楚远甚于刀割鞭打、远甚于生育之苦,谷本清美仙女般美丽的身体如同整个被撕裂成两半,一波一波的痛楚袭击着她,痛苦万分的只能拼命地悲叫惨号。   男子只是充耳不闻,继续加速。   疼啊、停啊、饶了我吧、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都依了你、什么都依你啊无法言语的谷本清美在心里大叫求饶,可惜男子就算能听见,怕也只是更加得意而已。   男子在抽出阳具的时突然注意到自己阳具上沾有少量的鲜血,想是肛门内部娇嫩的皮肉早以被他戳破,他仿佛夺取谷本清美的处女之身,心中一阵兴奋。   不久,开始猛烈冲刺。   大概是前面射过的原因,这一炮他足足干了十几分钟,头发都被汗水湿透。   随着尾椎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他加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紧接着一个冷战,他翻起白眼,野兽般的吼叫一声,火热的龟头在谷本清美的大肠内喷出了精液。   谷本清美只感觉身体里的巨物陡然快速膨胀,然后喷出一股股的热流,在谷本清美的肠内灌入了一股股的精液。   “啊……”   谷本清美发出一阵长长的悲鸣,她感到一股热流在自己惨遭奸污的屁股里爆发了,接着肛门和直肠里那种令她痛苦不已的涨痛感消失了,她感到一些热乎乎、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双臀之间流淌了下来。   当肉棒被慢慢的抽出时,精液混着丝丝鲜血从谷本清美肛口处流出来,谷本清美的屁股下也湿湿的一大滩,精液、谷本清美的淫水被不断收缩阴道口慢慢挤流出,唰第一瞬间所有东西都爆炸了,一股奇异的暖流侵入了谷本清美体内。   被施暴后的女大学生已经没有力气、甚至也没有意识再反抗了,谷本清美歪在一边的俏脸上泪水横流,虚弱地抽噎着,“唔……”他的脸上充满快感。“噢……”精液如子弹般的撞击在肠璧的刹那,谷本清美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爆炸,就这样失去意识。   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撅着,顺着无法合拢的屁眼里难堪地流淌出一些白浊的精液,流满了结实丰满的大腿。   出于生理本能,谷本清美的肛门肠壁被他的阳精一烫,酥麻中,耻骨与她的包子美穴撞击揉磨也把她带上了高潮,突然全身颤抖。   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缠着他,一股热烫的阴精由她的包子美穴中喷出,烫着他耻骨上的肉暖呼呼的快美无比。   两人同时无力的躺在地上喘着。   紧窄的肛门将缩小的阳具迫出体外,屁眼仍然张得大大的没有缩小,混和了鲜血而变成桃红色的精液,流满了少女洁白的屁股。   直到将这股浓稠的精液完全喷射进女大学生惨遭蹂躏的屁眼里,他才从她的肛门拔出肉棒,立刻冒出精液和鲜血混合的液体。   他才满意地从谷本清美那已经被糟蹋得惨不忍睹的身体上爬了起来。   男人无力地伏在谷本清美背上,她仍然很累。   披散了的长发,零落的铺在肩上。   谷本清美全身赤裸仰躺在地板上,下身两腿大开,姿势淫荡,鲜血夹杂着精液顺着被撕裂的肛门不断缓缓淌出,他忍不住拨开女人的秀发,在她的颈背上深深一吻。“呀!”竭力的忍着不作声,但快感的充盈下,谷本清美再也按捺不住了,呻吟声音从小嘴中漏了出来,她再也不顾着会被人听到了。   “唔……!呀!啊!啊!!”   她尽情的宣泄着。   少女倒在地上,浑身一丝不挂,电动阳具全塞了起去。   姑娘双手揉弄着乳房,夹着硬了的蓓蕾。 第二十五章   下身不住的动着,双腿紧合着,但却不停的相磨,把那巨浪似的快感宣泄,头在轻摆,秀发在空中乱舞……“呀!”刹那脑中一片的空白,身体一下下强大的抽搐着,连那东西也夹碎似的,最后身体全身软了下来,一点力儿也提不起。   屁股被不停拍打加上肛交令屁道还流着血,连翻痛楚令谷本清美小姐双腿发震,突然间,许多湿热热的液体浇到他的大腿上。   他低下头,只见一股水柱正从谷本清美的两腿之间泻出。   很明显的,她竟在他的面前失禁了,金黄色的尿液混和着血丝打在地上。   被强插屁眼的震撼,让谷本清美不自觉的失禁。   小便只要一漏出来,就不可能停的下来。   看着以猛烈水势喷发至斜下方地上的金黄色泉水。   本姑娘居然被爆菊了!   谷本清美痛苦地想着,崩溃的她终于撑不下去,翻起白眼晕死过去。   当谷本清美昏迷过去之后,男子第一个感觉是耳根好清静,因为刚刚谷本清美在高潮的时候,淫浪地呻吟呼喊,在房间里面的感觉又会特别地强大,那实在是很难受。   但很快谷本清美又醒了过来。   他收起电动阳具,积在里面的爱液全涌出来,地上湿了一大片,他最大程度地分开了谷本清美的双腿,使她的下身全部向上高抬着,他看了一眼她被强暴了的屁股眼,红肿冒着血丝,已经合不上了,她的阴毛被凝固的精液和血粘到了一起,他又舔了舔她的美脚,谷本清美哀求而又无力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泪水。   此刻的谷本清美,打湿后的长发,贴在身体上,梨花带雨般的纯真容颜,却偏偏泛起高潮后的淫靡红色。   男子凝视着谷本清美,发现这靓女太美了,想立刻再奸她,并让她含大鸡巴,谷本清美高傲的双乳微微上跷,披肩的长发又黑有亮,映衬的脸蛋更加娇媚,长长的睫毛,画的如柳叶般的弯眉,淡红色的粉底,使她面如桃花,魔鬼身材,绝美的三点。   他把谷本清美的高跟凉鞋拿到手上,高跟凉鞋的鞋跟很长很细,搭配她修长粉嫩的小腿非常好看。   谷本清美正想问他要做什么的时候,他抬起手,用谷本清美的裙子把鞋跟擦干净,并将鞋跟顶住她淫水泛滥的私处了。   “不要……啊……不要……”   他听了之后反而更兴奋,用力的将鞋跟插入谷本清美的阴道,猛地戳了进去。   “啊啊!好痛……啊……啊……”   谷本清美痛得乱扭她的臀部,快活的呻吟顿时变成了痛苦的惨叫。   男子毫不在意的将鞋跟完整地插入,并且用鞋上的带子绑在他的脚上,开始用“踩”的方式,用鞋跟抽插谷本清美的阴道,淫水立刻就干了,阴道里变得火辣辣的。   谷本清美吓得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地,几乎给痛昏了过去。   他又死命地将鞋跟向阴道的更深处捅去。   这时,他发现,高跟凉鞋的鞋跟上已经沾满了鲜血。   谷本清美的阴道已经被戳破了。   谷本清美因为疼痛和伤心而大哭了起来。   男子抬起脚,用高跟凉鞋的鞋跟狠狠踩在少女丰挺的胸部上的右乳房上,少女没有任何的反抗或想要动作的意识,她没有一点力气再去作这些事了。   男子开始使劲将脚向下压,圆鼓鼓的乳房开始变形,从男子的感觉上凉鞋似乎在软软地陷入乳房里。   少女的身体开始下意识地向起抬想要将鞋跟推离乳房,但是却相反地使得鞋跟踩得更加深入,不多久男子又开始在少女身上的两颗乳房上来回的践踏,少女只能用无神的眼神注视着男子施暴,而别无他法。   谷本清美受到这个男人彻底的凌辱,全身受到蹂躏,阴部、嘴里、屁眼里、乳房间全都沾满了精液,但她却多次不顾一切发出达到了高潮的欢叫声。   他再次压下谷本清美动人的娇躯,以她35D的骄人双峰紧夹着他的肉棒,在她深深的乳隙中套弄起来。   柔软而富弹性的乳肉紧包围着他的炮身,他将龟头对准谷本清美的双唇轻轻磨擦着,手指则尽情扭动着谷本清美的乳头。   片刻间谷本清美胸前的一大片乳肉已被他摧残得通红一片,脑海中甘美的快感告诉他高潮即将来临。   果然奶白的精浆随即已打在谷本清美的面孔上,厚重奶白的涂满了她的俏脸。   他休息了一阵,虽然射了精,可是肉棒却不消下去,反而涨得疼痛。   他又插进谷本清美的阴道,试着抽动起来,谷本清美马上大声讨饶,直说不行了,可是他哪里管她,反而更加死力的抽刺,由于刚射过一次精,他知道自己这次可以支持得更久,便放肆的狂野扭动起来。   硕大的阴茎又一口气的插了进去,虽然是湿润的,但她的小穴仍是十分的紧,一下了仍顶至没顶。   阴茎在她的体内停着不动,慢慢的感受着她体内的紧狭。   她一松一紧的活动着阴道,像要迫他泄出似的。   他大力的抽插几下后,拔了出来,反转她,使她伏在地上,光亮亮的屁股向着他,再一口气的从后插入谷本清美的小穴内,她紧紧抓着地。   他一下比一下的更用力,她在狂乱中不往的喘气、呻吟。   头在激烈摆动下,束好的长发散开在空中舞动。   他每一下的抽送也令谷本清美拼命的哭叫着,虽然谷本清美已不是处女,但她的阴道仍非常紧窄,内里的肉壁紧紧包围着他的炮身,不断蠕动套弄着,令他非常受用。   他双手穿过谷本清美的腋下,紧抓着她的一双丰满乳球,以巨力揉弄着,指尖更紧夹着谷本清美的乳头,向不同方向旋扭着。   他重重一掌打落在谷本清美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他迫使谷本清美以臀部一下一下的套弄着他的阴茎,随即谷本清美屁股上的掌印不断增加,谷本清美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谷本清美的阴道猛然收缩紧夹着他的肉棒,卵精已情不自禁的泄而出。   他扶着谷本清美圆翘的屁股,开始做长程的炮击,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后又再整根插进去,只撞得谷本清美好像发狂一样乱叫,手紧紧抓着地面,一直把脸往地上挤,淫精浪水好像泄洪一样的喷出来,他每次抽出来,就喷到地板上,插进去时又是“噗滋”一声,他这时也满头大汗,狠命的加快速度,谷本清美的小嫩穴也不停的收缩,她的高潮似乎连续不断的到来,谷本清美也慢慢的从开始时的静卧着挨插,转为主动的挺腰相迎。   她很快适应了他的强力抽插,尝到性爱的无穷乐趣。   她四肢紧紧的缠住他,不停挺腰迎合阳具的抽插。   她的口中还不时的发出声声的浪叫“啊!啊!啊!”简直像个小淫妇。   而他对着谷本清美这个大美人儿,丝毫也没有怜香惜玉。   他双手抓住谷本清美的超级美乳,埋首在深深的乳沟内。   阴茎飞快的抽出,再强劲的插入。   每一下抽插,都把花瓣抽得反了出来。   两人疯狂的抽插了差不多一刻钟,经历了数次高潮,仍然未有疲态。   最后只见谷本清美双眼翻白,头直往后仰,全身痉挛的,又再到达高潮。   突然,她的身体紧紧的抽搐着,她到了高潮。   他亦停了下来,把滔滔不绝的精液射到她的阴户内去,精液灌满了阴道,从阴道口溢出,带着血丝流满了谷本清美黝黑的大腿……喷得谷本清美又是一阵乱抖。   “啊……我不行了,本姑娘被你奸了……一直到……要死了……”   谷本清美一阵激动的浪叫后,全身无力的躺在地上,这么一战下来,谷本清美已是香汗淋漓,张大了嘴,不停的喘着气,地板上一大片湿湿的痕迹。“唔!”她好像从肚子里挤出来的发出哼声,然后达到了令人兴奋的顶点。   在强烈的高潮漩涡中,谷本清美小姐感受到舒畅的屈服的喜悦。   他也趴在谷本清美的身上休息,刚射完的肉棒还留在谷本清美体内一抖一抖的,每次抖一下,谷本清美就全身乱颤。   “为什么我有这样的遭遇?我究竟做了什么……”   谷本清美的眼泪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激烈活动后,身体仍泛着红霞,爱液仍不绝的流,口水在口边淌出。   阵阵快感仍没有消退,口中呻吟着,但她快要累死,更是受不住再来一个高潮。   屋外的寒气袭进屋来,谷本清美裸露的身躯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他使尽最后一丝力量将滚热的液体送入女孩的子宫内,身体颓然摊在女孩的裸身上。   黑色的怪物却似被魔鬼附了身,依然不肯松懈地直插在女孩的森林中。   他发出舒服的呻吟,只见他结实的屁股一阵抽搐,搁在他肩上的两只白皙美脚也用力绷直,谷本清美流着泪被送上今晚第N次高潮。   他抬头望着高潮过后的谷本清美,脸颊依然红扑扑地泛着潮红。   可怜的谷本清美身上到处是男人射出的脏臭秽物,尤其是她娇嫩的性器官更是惨遭蹂躏。   两只白嫩的乳房上到处是男人的牙印和白色的粘液,大张的双腿间本来紧闭的两片肉蚌因为充血多度变得红肿,向外大翻着,阴道口微张,从里面还在源源不断的吐出混浊不堪的男性脏物。   “又到了这个时刻,真不想破坏上帝的美好杰作!”   “禽兽你还想怎样?我都被你强奸了,你……你还要干什么?”   尚未平息的女孩喘息地问着,谷本清美向下看到了自己满是污秽的阴部,她不由悲伤地哭了起来。   “叫你哭!”   他猛的扑了过去。   随着谷本清美的一声惊叫,他狠狠的掐住了少女的脖子,刚刚强奸她时消耗的体力仿佛一下子都恢复了。   谷本清美的头在撞到了地板上发出砰的声音,谷本清美也痛苦的呻吟着,但他知道现在可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眼前的这个美女她必须死。   他继续用力。   谷本清美这个娇小玲珑的女孩,也在奋力的挣扎希望摆脱脖子上的束缚。   但和袭击者的力量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谷本清美的手抓着锁紧她喉咙的大手,丝毫动摇不了他的行动。   少女的指甲在他的手上抓的一道一道地,他感觉有些疼,但掐着谷本清美脖子的手一点都不敢放松。   突然他全身使力,将谷本清美的身体猛地提了起来,谷本清美不停地向后退着,他则向前压,终于,谷本清美被压的摔倒在地上。   谷本清美的挣扎现在减弱了不少,她的头左右的摇着,不时向上伸着,舌头都吐了出来。   赤裸的大腿不停的发抖,尖挺的胸部向前顶着。   他突然松开手,谷本清美摔倒在地上,一双玉手扶着被勒红的颈部咳嗽起来。   他骑在谷本清美趴着的身体上,把她翻了个个。   他坐在仰面躺着的谷本清美身上,接下来他用身体压住谷本清美,用自己的下体顶住女孩柔软,平坦的小腹,用自己的上身感受对方隆起并剧烈起伏的胸部,自己的脸近的几乎碰到对方那小巧的鼻梁。   他弯腰抱起了谷本清美,并没有马上骑到谷本清美的身上去,而是转身在一旁拾起谷本清美被褪下的那双十分性感的粉色细带高跟凉鞋来。   他抬起谷本清美的一只脚丫来,放到眼前仔细的打量起来。   那脚丫细嫩光洁的肌肤和曲线非常优美的足弓和脚踝,五个漂亮的涂着粉红趾甲的小脚趾,让他的心里一阵发酥。   他不由得用舌头舔了一下谷本清美那只可爱的小脚丫,然后将高跟凉鞋仔细的套在她的脚上,接着又给谷本清美穿好另一只凉鞋。   穿好高跟凉鞋的谷本清美登时萌生了一股异样的性感撩人的味道。   被强烈的性虐待欲望烧红了眼睛的他,此时猛地压到谷本清美的玉体上,硕大的阳具再次插入谷本清美的体内,一下了仍顶至没顶。 第二十六章   虽然谷本清美已不是处女,但她的阴道仍非常紧窄,内里的肉壁紧紧包围着他的炮身,不断蠕动套弄着,令他非常受用。   他双手穿过谷本清美的腋下,紧抓着她的一双丰满乳球,以巨力揉弄着,指尖更紧夹着谷本清美的乳头,向不同方向旋扭着。   他重重一掌打落在谷本清美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鲜红的掌印。   他迫使谷本清美以臀部一下一下的套弄着他的阴茎,随即谷本清美屁股上的掌印不断增加,谷本清美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谷本清美的阴道猛然收缩紧夹着他的肉棒,卵精已情不自禁的泄而出。   只见谷本清美的阴唇淫秽地吞吐出更多又浓又稠的爱液,大量的淫水分泌更沾湿了他的阳具。   他的龟头不断磨擦着谷本清美湿透了的耻缝,沾满了一丝又一丝的爱液。   柔媚的谷本清美这时已经被他插得粗重的呻吟着,胯下修长的美腿不停的抽搐,淫液蜜汁似流水般滴到他俩紧密交合的胯间地面上……清美的呼吸越来越不规则了,最后就只是带着“哼!哼!”的喘着。   谷本清美感到他的肉棒碰到子宫上时,竟然让自下腹部有着强烈的刺激与快感,而且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她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升高。   看到谷本清美到达了高潮,男子似乎感到很愤怒。   他紧贴着女孩的身体,感受着发生在她身上的变化。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女孩在他身下低声抽泣,不断的发出“不要!”、“求求你!”的哀求,可是敏感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此时的真实感受谷本清美也和他一样享受着快乐!这可不是他所需要的!在他的计划里,谷本清美应该充分的“享受”被摧残的痛苦,然后然后就在那痛苦的顶峰,由他来扑灭她的生命之火!一股对于毁灭美丽事物的强烈冲动震荡着他的大脑。   于是他双手猛地卡住了谷本清美娇嫩的脖子。   谷本清美本来在大声的呻吟,这时突然没了声音。   谷本清美的呼吸被阻止了。   谷本清美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嘴大大的张开,除了想吸到更多的空气她更想问问眼前这个男人这究竟是为什么?可惜她已经说不出话了,一根粉嫩的香舌完全被勒了出来,随着下身不断冲击的刺激,空气慢慢的舍她而去,谷本清美突然感到了无比的兴奋!这时一种她从未感到的兴奋!   这次的性爱太酷啦!   谷本清美的脑中居然出现了这样的话语!享受快感的谷本清美感到身体慢慢飘了起来,很美很舒服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刺激了她的全身!可是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双腿开始剧烈的反抗,两条胳膊拼命的挥舞!十支精致的指甲深深扣入了男子的赤裸的后背!   不!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样死!   天生丽质的谷本清美一想到死后光着屁股咧着阴门往外撒尿的情景,像疯了似的做出最后的反抗!   谷本清美竭力地反抗,但由于活动能力大部已被压制,显得有些“矜持”。   男子一边奸污着谷本清美,一边双手勒着她的脖子,看这架势,是要将她活活地勒死为止。   在男子那强有力的双臂下,谷本清美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她满头青丝披散,显得十分凄美动人。   谷本清美那双宝石般晶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粉色的丁香小舌也吐了出来,和鲜艳的红唇交相辉映。   从谷本清美的咽喉深处,发出各种古怪的声响。   男子只是专心致志地勒紧她的脖子,窒息谷本清美的呼吸。   因为激烈的挣扎,谷本清美很快就变得香汗淋漓,散发出一股如同发情期动物才有的奇妙气息,这气息刺激着男子的鼻子,让他感到更加兴奋,他把谷本清美的身体紧紧搂在怀中,感受着谷本清美的每一下挣扎和痉挛。   谷本清美那丰翘臀部在男子的小腹上来回扭动磨蹭,男子感到自己的下面硬了,他调整着角度,让自己的阳具在谷本清美的丰臀最肥美的部位抽插,稍稍缓解高涨的欲火。   谷本清美呼吸不到一丝空气,她的头左右的摇,不时向上伸着,舌头都吐了出来,胸部剧烈起伏,双腿不停地踢蹬,身躯使劲地扭动,   啊,好难受呀!本小姐今天死定了!   谷本清美心中大声喊着,但是脖子被无情地勒住了,使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除了“咯咯”的窒息声。   她大力呼吸着,但循环着的仍是身体中的废气,血氧浓度的降低造成身体焦虑感的提升,使肌肉不受控制地近乎疯狂地痉挛,酥胸起伏的节奏越来越急速,乳房变得发硬肿胀,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般的左右来回扭动不停,修长的双腿更是漫无目标的一会儿踢蹬着,一会儿又死死夹紧、绷直。   缺氧越来越厉害,现在那种反复不停的吸气动作已经成了肺部缺氧而行成的不自主动作。   谷本清美终于体验到了肺部痉挛而带来的肉体最大的痛苦,而这种痛苦又夹带着些许快感,让她得到满足!她那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翻白,舌头长长地伸出口外,她感到全身到处都是无法控制的痉挛,特别是阴部,更是一阵一阵的抽搐痉挛,又痒又空虚!   谷本清美的胸口大力起伏着,漂亮的乳房震颤着,全身不停痉挛抽搐。   又过了几分钟,只见她拼命地将胯部往前顶,并以夸张的姿势反弓起身子抽筋,开始了濒死前的痉挛反应,只见她全身肌肉一下子绷紧,剧烈抖动,一下子又放松开来软绵绵的似一团棉花,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全吐了出来。   只见谷本清美一张粉白的俏脸憋成了淡青色,双手抓住掐着自己咽喉的大手,匀称的一双小腿在地上乱蹬,已是痛苦之极。   谷本清美知道,从勒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臂上传来的力道,这个人想要杀死她,将她活活地勒毙!谷本清美感到了一阵窒息的晕眩,她努力振起精神,想要挣扎,她扭动着娇躯,扭动着腰,扭动着臀,将饱满的胸脯一挺一挺,将丰腴的双腿一蹬一蹬,但是无济于事,大手的力量如同巨钳一般夹着自己,让她的一切努力都显得徒劳无功。   晕眩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涌上脑海,让她不得不勉力振起精神来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这是如此的困难,她感到自己胴体内的气力正在一丝一丝地被这个男人从自己的玉颈勒出来,一丝一丝地流失着,那有力的手臂,如同一道火热的项圈,炙着自己的脖子,但是她随即产生了另外的一种奇妙的感觉,一股暖流传遍她的全身,让她陶醉,让她迷失,而在这陶醉与迷失中,自己的生命也就逐渐流逝,消失。   她没能发出一点声音,便开始了死亡之舞,只见她全身剧烈抽搐着,纤细的脖子被勒得老长,脸色发紫,一双赤裸的大腿,一蹬一蹬的。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谷本清美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两臂不停的抽搐,双腿拼命地蹬踢,同时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咳咳”声。   她感到两眼金星直冒,脑袋“嗡嗡”直响,乳房胀得鼓鼓的,乳头也硬硬地挺起,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这时,谷本清美的呼吸已经被完全阻断,但她还活着,而且意识还很清楚。   这时,他边掐边从女人的身上起来,改为坐在女人的身上,任凭女人如何挣扎,男子就是不松手。   谷本清美的两条修长的腿不断地向上从后面踢着男子的后背,男子毫不理会。   在挣扎中谷本清美的身体翻了过来,使男子又看到了那张让他着迷的脸庞,现在变得有些苍白,而且谷本清美的头上在冒着汗珠,惊恐的眼睛睁的大大地盯着男子,由于男子不停地在加力。   她已经喊不出声来了。   舌头也有点向外伸。   只是她改用膝不停地顶男子的后背。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以后,男子感到,谷本清美的挣扎明显地小了许多。   她的腿已经抬不起来了,改为在地面上不断地来回乱蹬,而且明显地频率起来越长。   只是她的手在推着男子的脸,试图想把他从她的身上推开。   男子的脸被她的小手推着,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舒服。   反而手上的劲却越来越大。   她的头部在不停地左右摇晃着,后背不停地往上拱,男子的身子也在随着谷本清美的挣扎在不停地晃动。   男子从未这么近地接触到谷本清美,谷本清美身上发出的幽香让他真有点陶醉的感觉。   谷本清美拼命挣扎着,她的后背猛地向上拱着,双腿乱蹬,但由于他这时候坐在谷本清美身上用体重控制着形势,她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在蹬腿时,谷本清美的美足拖着高跟凉鞋,脚底和凉鞋一开一合非常淫荡。   她痛苦的流下泪来,心想自己为什么自己会碰上这种事情呢,恐怕自己难有活命的机会啦!   谷本清美那美丽的大眼睛涌起一片汪汪的热泪,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可这个男子的心真是比铁还要硬,他已经拿定主意要把谷本清美活活勒死,给予她最屈辱的死法!女人在男子双手的控制下四肢无助地挣扎、胸部无奈地起伏,明知这是徒劳的,但谷本清美还是拼命地挣扎,幻想着奇迹的到来!然而杀手是无情的,一切抵抗都没有用,最终她还是要变成一具尸体。   当然,就算成为尸体,谷本清美也是一具非常漂亮的女尸。   男子已经下定决心要杀死谷本清美,而谷本清美小姐不想就这样死去,她还在拼命的挣扎。   在谷本清美的挣扎下,男子反而增加了杀死她的兴趣,更加努力的抓紧她的脖子。   谷本清美还在用力搏斗着,她平时经常去健身房锻练,练出了一副优美的体态也练出了不少力气,在现在的情况下,这确实拖延了她的死亡,她的腿上的肉绷的直直的,拼命向上踢着,但完全接触不到袭击者,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平时表现出地那套女人的仪态了,小蛮腰左右扭着,头用力的向上仰着,还不时的左右摇晃,好像想从袭击者身下钻出去。   男子现在已经控制住了形势,半趴在香汗淋漓的谷本清美身上,用体重压住少女,使她没办法剧烈的挣扎,手还在继续绞紧谷本清美的脖子。   同时阳具仍然不停地抽插,虽然现在谷本清美仍然感受着阴部的快感,但是脖颈痛苦的感觉更甚。   谷本清美不愧是经常健身的,还在使劲挣扎。   如果换做桥田由美子恐怕早就放弃了吧。   他想。   不过谷本清美现在也已经是必死了,她的香舌也被绞的露在了外面,再看看她的眼睛,现在向上翻着,露出大量的眼白。   她的两只被压在他身下的手不断地颤着,胸晡剧烈地起伏着,腿也由向上踢,变成了向下使劲的伸。   谷本清美拼命地挣扎,双腿不停地乱踢,只蹬得几下,全身一紧,脚尖绷紧,夹紧了双腿,喉头发出了“咕……啊!”的声音。   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它移开,可是因为男女的力气相差悬殊,抵抗也无用。   只见谷本清美一张粉白的俏脸憋成了淡青色,双手抓住掐着自己咽喉的大手,匀称的一双小腿在地上乱蹬,已是痛苦之极。   谷本清美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喉咙里传来了“喀……喀……”的一阵声音,谷本清美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两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一缕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男子一记重拳狠击在她的小腹上,“嗤”的一声,谷本清美的淫水和淫精从她的阴户里喷射而出,看着身下的女大学生谷本清美小姐疯狂而又无助的挣扎,嘴里不断的呻吟,他没有丝毫怜悯的举动,反而更激起了杀虐她的欲望。   只见谷本清美的头在左右晃动,两手在她自己的颈上、胸部乱抓,两条美腿一时在空中飞舞,一时在地上乱蹬,她的小蛮腰不断地弯曲、拱起、弯曲、拱起,胸部随着这些动作上下波动,这些很熟悉的动作,和上个星期被他杀害的桥田由美子那临死前的垂死挣扎差不多。   他看着谷本清美的脸,只见谷本清美圆睁着她本来已经很大的眼睛,脸上已经涨成了通红,脸部的肌肉都扭曲着。   就在这时,谷本清美的挣扎幅度小了下来,双腿不再作大幅度的蹬踢,而是开始夹紧并轻微痉挛,整个身子也呈强直状,漂亮的胸部也几乎没有了起伏。   谷本清美终于体验到了肺部痉挛而带来的肉体最大的痛苦,而这种痛苦又夹带着些许快感,让她得到满足!她那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翻白,舌头长长地伸出口外,她感到全身到处都是无法控制的痉挛,特别是阴部,更是一阵一阵的抽搐痉挛,又痒又空虚!   男子现在累的满头大汗,想快结束了,他立起身,一下加大了力度,现在一丝一毫的空气也别想进去,谷本清美此时的脸有点酱紫色了。   平时飘逸的一头披肩长发被汗水沁透了。   这个绝色美女恐怕没想过自己是这个下场吧。   谷本清美的身体激烈的扭动着,两条穿着高跟凉鞋的玉腿也不停地踢蹬,几次差点把男子翻下去,他丝毫不敢放松,只是使劲的勒紧,用力再用力,他几乎要筋疲力尽了。   完了,像我这样的绝色大美人,就这样被勒死吗?   谷本清美拼命的扭动身体,双手乱舞,她还不想死,求生的欲望令她伸直了双腿,绷紧脚尖,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谷本清美感到一阵悲哀,眼中充满了泪水。   刚才,自己还是一个对生命充满向往、活生生的一个美丽少女,一不小心,就被活活的勒毙,而且死的如此痛苦。   谷本清美感觉大手渐渐勒得越来越紧,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她的眼前渐渐模糊,谷本清美感觉非常痛苦,她挣扎的幅度愈来愈激烈,双脚不只是前后摆动,更是剧烈的踢蹬,双手随意挥动,喉咙不停发出咳咳声。   她一张天使般天真可爱,轮廓分明的美女脸蛋,也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只见她舌头被绞得伸出老长,双眼极度恐怖地圆睁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嗷嗷”声。   谷本清美被勒得满脸通红,她先是拼命想把大手抓破,但这样徒劳的努力只会由于体力损失太大而更快地把她推向完结。   很快,她的脸色由深红,开始变成了苍白,青紫的嘴唇被银牙要得渗出血迹,无论她的嘴张得多大,肺部得不到空气。   不一会儿,她的身体终于瘫倒在了地上,十指手指的指甲发疯似地想插入手中为自己争取空气,只是大手非常密实地勒紧在脖子上,任由她如何划破自己颈上的皮肤都难以阻止手的收缩。 第二十七章   她的双乳难受地揉搓着,秀腿在地面擦出一道道印记,蛮腰左右扭动着,翻起的白眼的眼睛恐怖地向上睁大,馨香小舌吐得老长,鼻腔中流出的污液和脸上的汗水混杂着往下巴淌。   突然,谷本清美剧烈挣扎起来,他几乎没把持住,谷本清美的腿交替蹬着,高跟凉鞋蹬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响声,他着急起来,整个身体压上去,希望能制止住少女的垂死挣扎。   他的腿也缠绕上谷本清美的腿,少女的大腿还在使力,但被他的腿压住幅度稍微减缓了一点。   谷本清美脚上的高跟凉鞋的勾跟带也被蹬松了,然后右脚的高跟凉鞋被踢到空中翻了个滚落到旁边;而左脚用力一蹬,蹬到了墙上,只听噗的一声,左脚高跟凉鞋那三寸的鞋跟断了。   谷本清美用尽最后的力量挣扎着,两条粉腿交替蹬踢着,而对他来说,却更像她在主动用那夹得紧紧的肉穴在他的肉枪上套弄。   他奋力用手勒紧谷本清美血管暴出的粉颈,身体死死抵住她的玉体,她的喉咙中挤出了痛苦的“咔咔”声,一头披肩的秀发被香汗所粘着。   就在谷本清美垂死挣扎的时候,他看到她秀美的面庞因为窒息而扭曲,在通红的脸上,柳眉拧在了一起,曾经清澈的眼睛微微半闭着,樱桃红唇张得很大,可人的嘴角口水拌着汗水流到地板上。   真没想到,平日性感动人的谷本清美在这时是这般无助和狼狈。   虽然发出不太大的声音,她还在努力地挣扎着,性感的红唇发出低低的呻吟。   谷本清美不知道,她的这种呻吟并不能唤来帮助,却更能挑起他心中的欲火。   他仔细端详着靠在他肩头的这颗美丽的头颅,由于挣扎,有几丝发缕垂到她的面庞上,显得更是动人。   由于挣扎,谷本清美的脸上显出一片潮红,一对美丽的丹凤眼儿,曾经是那么的温柔多情,现在已经开始翻起了白眼。   她的酥胸在急剧地起伏着,带起让人眼花缭乱的乳波,谷本清美还在挣扎着想要保住她自己那条贱命嘛?他在她耳畔低声微笑着,用激动的声音道:“美女,让我送你升天吧!”阳具大力在她的阴道中快速抽动。   谷本清美大力地踢蹬起来,在最羞躁的一刻,她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猛然绷得笔直,阴道中发出强烈的痉挛,每一次痉挛就带出大股白浊的淫精,混着骚水,喷在他阳具上,然后滴滴答答地滴在地板上。   突然他的阴茎大概是触及了谷本清美敏感的G点,谷本清美的身体猛烈地抖动起来,一对玉腿也先慢后快地再次蹬踢着,胸膛里发出“呼噜,呼噜”的鸣叫。   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居然发生了,这时门外远远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谷本清美的身体的突然一颤,玉臂在空中胡乱抓了起来,双腿向后蹬踢,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似乎想告诉外面路过的来人,她知道,这恐怕是自己最后生还的机会了,如果门外的人没听见,今天她必死无疑!但奇迹没有出现,脚步声渐渐走远了。   完了,我死定了!   谷本清美绝望地想着。   由于两人是四脚交缠,他很快控制了局面,并竭力不再让她发出任何声响。   就这样有过了几十秒钟,谷本清美挣扎的力气已经非常微弱,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头耷拉着,只是身体偶尔抽搐几下,脸色变得有几分绯红。   经过刚才的纠缠,他的勒住她脖子的手臂也觉得很酸疼,但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谷本清美她在这时候会想些什么呢?她在后悔自己不该不让纯一送她回家,否则也不会死掉。   但是这一切都过去了,对于眼前的状况,她已经是必死无疑,她只想自己死得好看些,保持自己的美女形象,所以她甚至在后悔今晚吃的东西太多,也喝了不少水。   对于被勒死的人必定小便失禁,谷本清美是很清楚的。   他突然记起这种性窒息往往会带来失禁,尤其是今晚她喝的那多瓶饮料很容易使她产生尿意。   谷本清美在这最后的时刻一定非常后悔喝了东西,更加不想放下女性的矜持,努力拿自己残存的力气忍着,毕竟一个女孩子在这时尿出来是很羞涩的。   突然谷本清美臀部使劲扭了一下,口中哼了哼,面部出现了害羞的红晕。   啊……我、我不行了……我……我要上天了……尿……尿出来了……哼……唔……啊啊啊!……我……没命了……完了……我完了……   与此同时,在谷本清美的阴部,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也从阴道蜂涌而出,香艳绝伦。   又是一个强烈的窒息感,谷本清美全身一挺,羞躁地蹬了蹬大腿,她的膀胱再也不受控制了,尿道口一松,随着一阵“唰唰”声,大股淡黄色的骚尿混着黏稠的淫水,从谷本清美的裂缝中喷了出来她失禁了。   他只觉得下体一热,低头一看,只见几道黄黄的尿液从谷本清美的大腿根部一下子喷射了出来,空气中立即弥漫着尿臊味,男子不敢松手,只得任由尿液淋在两个人的腿上。   虽然这个少女奋力的忍着,但终究没有用,她还是失禁了。   谷本清美的尿“哗”地一下全撒了出来,那种爽快的感觉是难以形容的,他也随着她畅快的扭动而舒服地叹息着,而阳具也可以感觉到的阴道中开始一阵阵的抽搐,她也随着失禁的爽快而即将达到高潮!谷本清美很后悔今晚喝了太多的水,让自己的失禁来的这样的猛烈和让人羞涩。   男子感到下身被突然涌出的液体浇得湿淋淋一片,虽然周围除了对面的男子之外,没有别的人可以看到,但是少女的情怀依然让她体味到了失禁的那种特别的让自己害羞又心跳的奇妙感觉。   谷本清美仿佛完成了最后一件事,发紫的脸上扭曲的表情开始恢复平缓,馨香小舌也收短了些,尿液还在两人身下缓缓趟着,她绷紧的身体逐渐松弛了下来,她似乎在努力把自己恢复自然的常态。   可惜她没能完全做到,男子觉得身下的谷本清美彻底一软,尿液的滴滴声渐渐小下去。   只见她打了一个寒颤,再哼了一声,挺起阴部“嘶”一声喷出第二股尿液,接着全身剧烈抖了几下,第三股、第四股……尿液一股一股的有节奏地喷了出来!   哇!失禁了,好羞耻啊!也许我该死掉了吧。   谷本清美悲哀的想着。   谷本清美以前虽然曾经想过日后的死法,但被勒死绝对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关键是她不仅仅是一个死而已,那是女孩子最不愿意的死法:先被强奸,再被杀死,然后光着屁股被扔在外面展览。   如果自己死后他把我抛尸的话,那早晨一定会有许多同学看到自己的尸体吧,自己这个样子死在这大庭广众的地方实在是不雅,还要叫那么多人观看自己这么悲惨羞耻的死相的话,倒还不如请他随便找个地把我埋了呢,现在少女的羞耻心强烈的打击着谷本清美最后的精神防线,她想求他饶自己一命,无论要她干什么都会在所不惜,可是理智明白的提醒自己我死定了,他做了这样的恶行,决不会留下自己的活口对他不利的!而且当自己的父母看到自己被弃尸的现场照片和录像时,那该是多么令人羞耻的一幕哇!她又想起了纯一,全都是自己一时的矜持害了自己,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死讯后会不会伤心呢,会不会后悔昨晚被自己拒绝后没有坚持护送的请求呢,现在什么都晚了,天一亮他就只能看到别人发现自己那凄惨的赤裸艳尸被人奸杀在操场上的新闻了,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幸,要遭到被奸杀的命运,连奸杀自己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连作鬼都稀里糊涂的,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杀,杀人啦!来人,救命啊!”   被杀死之前,谷本清美从声带里挤出的声音,几乎不成话了。   只有把脸贴近些侧耳细听,才刚刚听到。   谷本清美一边惨叫,一边不停地来回扭动身体。   呼吸困难使谷本清美让人羡慕的身体绷紧了,她扭动着肌肉,使劲的想将掐住她脖子的手挣开。   她的身体开始像被搓动的拨浪鼓般来回摇动,两条玉腿在毫无目的的胡乱踢蹬。   他仔细欣赏着谷本清美用生命为代价演出的热力之舞。   谷本清美的面孔迅速的由白转红。   那双美丽的眼睛死死盯住斜上方,好像那里有什么值得她注意的东西似的,可实际上什么也看不到,瞳孔摄入的影像传到已经停止氧气供应的大脑中,反映出来的只有一片通红而已。   她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传出来的全是类似干噎的呃呃声。   只见她舌头被绞得伸出老长,双眼极度恐怖地圆睁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嗷嗷”声。   全身猛烈扭动,谷本清美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幅度也越来越弱。   很快就变成触电似的抽搐了。   两条腿像正在练功的芭蕾舞演员一样紧绷着,挺直的脚尖直指地面。   她依然在忘我的抽动着,脸上涂满了鲜艳的红晕。   紫红色的舌尖卡在两唇之间,让人联想起女人那尚未张开的下体……   突然间,许多湿热热的液体浇到他的大腿上。   他低下头,一股水柱正从谷本清美的两腿之间泻出。   很明显的,她又一次失禁了。   她的眼睛充满了恐惧,约两分钟后,谷本清美已经非常虚弱,她不再作大幅度的挣扎,只见她仰面向上,上肢张开,双腿叉开,坚挺的双乳在急促地起伏着,随着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两条大腿有如遭到脉冲电击般地有节奏地震动着。   谷本清美的小便早已失禁多次,阴道里的淫水也在一个劲的往外泄!“啊……啊……”谷本清美痛苦地呻吟着,随着时间一秒秒过去,谷本清美越来越虚弱,她媚眼圆睁,性感的嘴唇微张着,呼呼地喘着气,并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她的双腿时不时的抽动几下,性感的胴体也每隔几秒痉挛一阵,她的阴部也是湿漉漉的,随着下身一抽一抽的悸动,一些滑滑粘粘的液体淫水正在流出来!过了一会,只见谷本清美全身突然一震,双腿猛蹬数下,随即又发出一声极凄厉的惨叫声,接着是一阵又一阵极其剧烈的抽搐,只见她双眼无神地直瞪着天花板,脸色惨白,胸部急促的起伏不停,两手痉挛性地紧抓着地毯,臀部拼命往上抬,随着连续不断的惨叫与呻吟,在她那早已湿透的阴部流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淫精。   谷本清美泄了身子,双腿从胡乱的踢蹬改为双脚向下用力蹬蹭地面,随着又一股泛白的淫精从鼓起的阴部涌出,她的动作慢慢趋缓,蹬踢也越来越无力。   达到性高潮后的谷本清美迅速虚弱下来,到约五分钟时,谷本清美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然后全身僵直,两手握拳,双腿夹紧,脚尖绷直,臀部上抬,眼睛朝上翻,几秒钟后,又慢慢放平身子,两腿稍稍分开了一些,左腿轻轻地蹬了两下,然后像痉挛似地弯曲了一点,与此同时,紧握拳头的双手也慢慢松开,只见她那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枕在头下,美丽的脸庞已变得苍白,谷本清美小姐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她感觉她的膀胱开始放松,连小便也失禁了。   这时谷本清美已经快死了,只见她四肢张开,仰面朝天躺在地上,阴部湿漉漉的,是失禁的小便和泄出来的淫水。   她的头弯向一侧,脸白的怕人,眼睛没有闭上,但瞳孔已经放大,眼神也是浑浊和迷茫的。   她的身体已基本上不动,只有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还在时不时地作不随意抽动。   暖暖的身体不再热了,她只感到冰冷的感觉,死亡的讯息到来,心中一点也不愿意,但是无力去抗拒。   谷本清美只能静静的合上眼,静待死亡的来临,身体卷着,就如回到母亲的怀里,自己的双乳,就如母亲那双温暖的乳房,但现在的己冰冷了……谷本清美感觉大手渐渐勒得越来越紧,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她的舌头渐渐伸出口外,眼前渐渐模糊,谷本清美感觉非常痛苦,她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心中一点也不愿意,但是无法抗拒死亡的到来。   她一张天使般天真可爱,轮廓分明的美少女脸蛋,也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只见她舌头被绞得伸出老长,双眼极度恐怖地圆睁着,嘴里不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嗷嗷”声。   这时的大手,已经深深的嵌入了她雪白的脖颈,完全的关闭了她的气管,让她进入了最痛苦的阶段,无法想象到的痛苦的阶段。   谷本清美绝望的翻了白眼,她知道,自己完蛋了,女性最美妙的生命今天将会一种淫贱的方式在最快美的性高潮结束。   她一向在外面摆出一副清纯的模样,内心却渴望着最强烈的性爱,既然无法避免,为什么不淫荡的浪叫,享受这生命中最后时刻的快美高潮呢?她可以感受到高潮缓缓平息,但是一个新的高潮正在形成中,女人用力的踢蹬着自己丰满的大腿,想要再一次达到那种巨大的,让人窒息的快美高潮!但是,她已经没有那种机会了,在高潮中他勒住女人脖子的手臂一下子加重,不再给她一点呼吸的机会。   他抬头看看谷本清美的脸,她的表情已经僵住了,眼睛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象是一具木偶。   谷本清美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她当着别人的面撒尿似的,她那两只脚本来在微微地颤动,忽然又用力地弹动了两下,随后伸直,一股清泉从她的阴部流出。   谷本清美现在很后悔晚上为什么喝这么多饮料,以至于失禁了这么多次。   谷本清美原先桃红脸已经开始变得青紫,眼珠微微突出,直勾勾地看着前面,嘴没有张开得很大,舌头在嘴里含着,只露出了半截舌尖,不过鼻子和嘴旁边都是流出来的粘液,眼角上也挂着一条泪痕,把她脸上的化妆冲开了一点。   但他还是紧紧地勒住谷本清美的脖子,因为谷本清美还在微微地颤动。   她的头弯向一侧,脸白的怕人,眼睛没有闭上,但瞳孔已经放大,眼神也是浑浊和迷茫的。   这时谷本清美的身体略为挺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却不再转动。   最后的时间来到了。   她的呼吸越发的困难,谷本清美那娇美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无助的痉挛,带动着她赤裸的乳房,上下抖动着。   挥洒着她的汗水,她的生命。   谷本清美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两条玉腿绝望地蹬踢着,嗓子里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谷本清美已经意识到了,她已经用尽了她的所有力气和办法,但是都没法阻止死神的步步逼近。   眼前渐渐地变黑,金星乱冒,力气在一点点丧失,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开始不听使唤。   到后来,四肢的挣扎都已经变成应付的形式,蹬腿的动作慢慢缓下来,只是轻轻地交替在地板上摩擦。   胸部和颈部像火烧般剧痛,但她也只是用两手在胸部轻轻地拂动。   但是很快,疼痛感就开始消失了,手脚也不听使唤,身体一部分一部分地在变得麻木,脑子也渐渐地模糊了,他感到谷本清美的身体颤抖了一阵子,然后就无力地瘫软着躺在地上,两只脚无力地拖在了地板上。   只见谷本清美原来清纯美丽的脸孔已经是憋得眼凸框裂,涕泪交流,一张俏脸紫涨得都变了形,舌头吐出口外老长紫红紫红的,下巴还挂淌着长长的口水,她拼命地踢蹬着,挣扎着,将积攒的骚尿全都倾泻出来,淫水爱液也不受控制地疯狂流淌。   此时悲惨的少女已经被窒息折磨了快5分钟。   谷本清美的身体开始一抖一抖的,眼色苍白,眼睛突出眼眶。   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乳房的跳动也停下来了。   她只剩下双腿无力的踢蹬,温暖的尿液顺着谷本清美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响亮地飞溅在寒冷的瓷砖地面上。   她放弃了反抗,任凭窒息的感觉逐渐笼罩自己的全身,让自己丰满性感的肉体跟随感觉而扭动,她扭动着自己结实的腰肢,踢蹬着自己饱满的大腿,让自己鼓鼓的乳房急剧地起伏,让自己的玉臂胡乱地拍着地面,她感觉到自己对身体逐渐失去了控制,谷本清美全身赤裸,将一身柔嫩肌肤完全暴露在面前。   她的两只粉臂向两边张开,饱满结实的乳房高高耸起,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散,两粒诱人的乳头依然如同红樱桃般坚挺。   大手渐渐勒紧,谷本清美苍白的脸色随之渐渐泛青,必须承认,看着一个美女痛苦挣扎是一件极为刺激的事。   谷本清美双眼紧闭,秀丽的脸蛋由于窒息而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这个更加刺激了男人的男性荷尔蒙,使他更加亢奋。   她蹬腿的动作越来越慢,几乎是看不见她在蹬腿了。   她将两只脚平行伸直,脚尖绷直,好像想尽力碰到什么东西。   她自觉地意识到将遭到此人杀害。 第二十八章   只见谷本清美嘴里含糊不清的“嗷嗷”惨叫着,全身剧烈扭动,两条黝黑的大腿乱蹬乱踢,双手不停地抽搐,眼睛瞪得大大的,舌头也被绞得吐了出来,长长的秀发披下来遮住了半个脸,她挣扎的力气渐渐丧失了,不久,谷本清美的挣扎减弱了,突然,谷本清美双腿一软,她望着杀虐她的男人,带着怨恨、痛苦和情欲的目光,摇扭着美丽多情的身体,一只手做着挣扎动作在空中滑过柳条般的弧线,如同芭蕾舞天鹅之死般轻柔绵软地倒在地上。   最后的时间来到了。   谷本清美那娇美的身体开始了最后的无助的痉挛,带动着她赤裸的乳房,上下抖动着。   挥洒着她的汗水,她的生命。   渐渐的翻起了白眼,她无力地让她的头转向一边,缓慢地吐出了她微红的舌头。   好了,就快点……把我……弄死吧,……我受……够了……!   谷本清美的最后一点思维线路还在缓慢运行着。   此时她体内难以忍受的巨大憋胀感已经快令她失去意识了,面孔在扭曲,舌头渐渐外吐,伴随着舌头还有鲜血流出,双眼向上翻去,乳房在摇晃着,右乳头沾着刚刚由嘴里流出的血,双腿自然张开,露出毛绒绒的阴户,粉红色的大阴唇上不停的滴着由尿道流出来的尿,微黄。   再次的抖动,让最后的无限的痛苦横扫着她的身体,带出了她大量温暖的小便……   “喔!……”谷本清美短促的惨哼了一声,这也是她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谷本清美最后的挣扎耗尽了仅存的一点体力,随着她心脏的衰竭,谷本清美的瞳孔开始放大,一滴泪珠从她的眼眶流出,挂在泛红的脸颊上,这个美少女眼前一黑,娇躯一颤,姑娘赤裸的身体仿佛高潮来临般一下挺得僵直,维持了几秒钟便全身软摊下来。   望着谷本清美迷人的表情,他感觉火热在自己的体内越来越快地流动着,情不自禁地又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谷本清美拱收缩了她引以为豪的胸部。   她的舌头略微伸出在嘴唇的右侧,双眼向上翻着好想要看看天堂的样子,头颈被手勒得深深的陷了下去,乳房依旧高耸着,紫红色的乳头上微闪着红韵,下身还挂着丝丝的淫精,双脚笔直的紧绷着,大腿内侧还有黄色的尿液缓缓的流下……最后的一次剧烈的痉挛掠过了她的全身。   终于,她再一次软了下来这一次是永远的了。   女孩没丝毫的力气再做出任何动作了,谷本清美知道自己立刻就要断气了,随时都会可能一口气接不上来,就横尸在这里,所以她特别想再看一眼这个世界,这是一个人临死前对生命留恋的一种本能要求。   慢慢地,谷本清美的意识在慢慢地模糊,由于呼吸不到空气的原因,她的脸色变得通红通红的。   浑身被汗水沁透了,这时,她已经没有力量再推男子的脸了,只是下意识地在握着男子的手,虽然谷本清美自己知道是徒劳的,但只是想让他的手从她的脖子上拿开哪怕是片刻也好。   她的喉咙中挤出了痛苦的“卡卡”声,一头披肩的秀发被香汗所粘着。   男子看到可怜的谷本清美变得这么无助和狼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又过了几分钟,只见她拼命地将胯部往前顶,并以夸张的姿势反弓起身子抽筋,开始了濒死前的痉挛反应,只见她全身肌肉一下子绷紧,剧烈抖动,一下子又放松开来软绵绵的似一团棉花,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全吐了出来。   随着窒息进入死亡阶段,谷本清美的动作幅度慢慢降低,双腿踢蹬的节奏也慢慢变慢,原本“喀喀”作响的喘息声也变成细细的哼呀哼的,每哼一下全身就抖动一下。   最后,双腿再也抬不起来了,只能随着身体的痉挛有一搭没一搭的抖动或晃动着。   只见她双腿伸直夹紧,脚尖朝上,轻轻晃动。   只见谷本清美那对美丽的丹凤眼儿瞪得大大的,漂亮的眼球向上翻起,眼角还噙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她那性感的丁香粉舌也吐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带起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嘀哒在高耸的乳房上,淫靡的气氛让人陶醉至极!谷本清美一双凤目中流出了几滴晶莹泪珠,如梨花带雨,挣扎着叫道:“求求你,别杀我。”可怜谷本清美虽然花容月貌,也逃脱不了今晚被害的命运。   她想发出一声令人撕心裂肺的尖声惨叫啊……!!!想不到我谷本清美,竟会殒命在此,我不甘心……可是因为被勒,所以声音基本发不出来。   望着谷本清美迷人的表情,他感觉火热在自己的体内越来越快地流动着,情不自禁地又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谷本清美拱收缩了她引以为豪的胸部。   她的舌头略微伸出在嘴唇的右侧,双眼向上翻着好想要看看天堂的样子,头颈被手勒得深深的陷了下去,乳房依旧高耸着,紫红色的乳头上微闪着红韵,下身还挂着丝丝的淫精,双脚笔直的紧绷着,大腿内侧还有黄色的尿液缓缓的流下……最后的一次剧烈的痉挛掠过了她的全身。   谷本清美的鼻子里早就没出气了,可瞳孔却还没扩散开,凸出的眼珠里若有若无的闪烁着微弱而顽强的光芒。   谷本清美的大腿剧烈抽动起来,脖子向上扬,腰向上顶着,开始了最后的挣扎,但很快停止了。   谷本清美全身抽搐着,一种死灰的颜色终于浮在脸上,但她的眼睛还是空洞地瞪大着的,那种眼神,甚至让杀人不眨眼的他也感到一丝的害怕。   与此同时,他感到谷本清美的阴道开始猛烈收缩。   难道这就是通常说的临终快感?这样又过了几分钟,谷本清美的身体略为挺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却不再转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后的一次响声,谷本清美那双伸得笔直的茁壮大腿,经过最后的斗争停止了颤动,脚面也绷的直直的。   这时,谷本清美突然发生了奇怪的变化,眼睛开始向上翻,露出白眼仁,嘴里吐出了白沫,喉咙发出嘎嘎的响声,胸部和臀部不自然的上下挺动起来,小腹不断的抖动,双腿不自然的张开,阴户痉挛的张合着,淫水不停流出。   谷本清美的身子颓然瘫软下来,只剩下她无神的双眼大张着。   他见到这位美若天仙的女孩的眼神,心中不免一战,谷本清美那张充满魅力而又可怜相的脸正好配合了她今天被掐死的场景!谷本清美的身体逐渐地失去知觉,她的脸逐渐地变成紫红色,她那黑色的眼睛里逐渐地暴满血丝。   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想到了远在家乡的亲人。   啊,我还不想死啊!谷本清美从心底里喊道,这是她短暂的一生中最后想说的一句话,一句未能说出来的话,随后她的意识就模糊了。   然而她的身体并不听大脑的使唤,就这样,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再也不能挣扎和呼吸了。   很快,谷本清美就感到两眼发黑,身子在往下沉,她知道,自己终于被剥夺了年轻的生命。   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呼吸停止了,伸长的馨香小舌不会再为她带来半点空气,在男人的眼睛中,她两行晶莹的眼泪流了出来,梨花带雨更显楚楚动人。   与此同时,他感到谷本清美的阴道开始猛烈收缩。   难道这就是通常说的临终快感?这样又过了一分钟,谷本清美的身体略为挺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却不再转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后的一次响声,谷本清美那双伸的笔直的茁壮大腿,经过最后的斗争停止了颤动,脚面也绷的直直的,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痉挛后彻底松软了下来。   谷本清美美丽的脑袋微微偏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的眼角滴落。   这样的死法实在是太丢人了。   谷本清美猛地绷紧了自己那丰满迷人的胴体,大腿用力踢蹬着,将小腹向上挺起,而挺得最高的是她那鼓鼓的阴阜!大股的淫精合着更多的淫水从她的阴部像喷泉般喷出来,而这般淫水喷出的不但是她最后的生命,也是她达到了生命中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一个高潮!随后她的意识就模糊了。   然而她的身体并不听大脑的使唤,最终完全失去知觉同时也失去了生命。   谷本清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甚至看到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看到自己脸朝上躺在地板上,两腿僵直地分开,身子底下是大滩液体,正顺着地板流向一边……她想起来了,她看到的是自己的尸体,自己曾经是一名美丽的少女,现在已经被那个男人杀死了。   是被掐死的……她发觉自己轻飘飘的,一直向空中飘去,飘去……地上自己的尸体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啊!死了!”谷本清美小姐绝望地发出最后一声浪声浪气的哀呼,谷本清美的喉咙里挤出了最后一点声音,一只脚尖还在有节奏地颤动。   玉体一挺,踢蹬了几下她那对结实丰腴的大腿,纤美的玉足足尖绷的笔直,发出性感的“咕……啊……”的断气声,迷人的胴体猛地一跳,大腿蹬得笔直,臀部离开了地面,小腹向上高高翘着,她保持住这个姿势几秒钟之后,身子一沉,软绵绵的四肢摊开,“噗”的一声,谷本清美放了一个响屁,她放软了自己的肉体,轻松地瘫在地上,仿佛沉入了最美丽的梦中。   她的挣扎停止了。   在谷本清美最快美的一刻,巨大的黑幕笼罩了这个青春绝色少女的生命,她耳边“轰”的一声,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了……   谷本清美高翘的香臀还不忘撩人地扭动几下,这才慢慢瘫软。   她的娇躯象烂泥一样瘫软了下来,臀部最后惯性地摆了几下。   最后,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最后一次全力的蹬得笔直,两只玉脚用力一蹬,然后就软绵绵的垂下来痉挛似的用力颤了几下,最后谷本清美那性感诱人的胴体就永远的安静了下来。   谷本清美小姐停止了呼吸,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片刻之后停止了。   大腿最后痉挛性的踢动三五下后,她躺在地上的柔弱无力的赤裸美体再也不动了,只有小腹下面鼓鼓的阴部还在流淌着爱液她断气了。   谷本清美这个年仅20岁的妙龄少女就这样走完了自己的人生旅途,陷入了死亡的深渊。   血丝漫过她的喉咙,从她的口中溢了出来。   这个可怜的少女也便是在这时从口中呼出了最后一口气,离开了这个令她充满羞耻的世界。   这双强劲有力的手,依然紧紧地掐住她纤细的脖颈,谷本清美在极度的欢愉和痛苦中,结束了她年轻的生命。   就这样,谷本清美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带着20岁少女梦一般的浪漫柔情,很不情愿地死去了。   谷本清美的娇躯象烂泥一样瘫软了下来,臀部最后惯性地摆了几下就停止了一切动静,她像失去了所有动力一样躺在地上就再也不动了,只有脚尖还微微晃动着。   刚才还死死扣着脖子的一双玉手也不动了,轻轻的滑到了两边,只剩下她无神的双眼大张着。   谷本清美死了。   在谷本清美小姐毙命的同时,男子感到背后一麻,他急速地抽插几下,然后大吼一声,一股精液射入了刚刚死亡的谷本清美的阴道里。   谷本清美修长的双腿软绵绵垂着,硕大的乳房也不再炫出诱人的波浪,那双含情的大眼睛翻着白眼,再也无法抛出媚眼来了。   这个面容俏丽身材傲人的少女,在性爱中又骚又浪的淫荡的谷本清美,终于被他活生生地勒死了!他的阴茎刚刚射精,依然不肯松懈地直插在已经死去的谷本清美的阴道中,感受着姑娘的身体深处在她的香魂升上天国的时候宛若高潮的痛苦抽搐。   已经香消红殒的谷本清美的肉体已经软得像蜡油,但阴道却紧紧吸住他的性器,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好紧呀!真爽!从姑娘阴部流出来的血尿淫水慢慢形成了一个血泊,在少女那结实鼓鼓的臀部下面铺了一滩。   继桥田由美子之后,又一个妙龄美女被他奸杀了。   但他继续勒着谷本清美小姐的脖子,怕她还没死透,而某些部位还会偶尔被没死透的神经牵动几下,仿佛那可怕的窒息还在折磨着这具没有了灵魂的赤裸艳尸。   她两腿之间的裆部,白色的淫精还在随着大股的骚水涌出来,流了一地。   当他发现谷本清美的俏脸变成紫色,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散了,舌头伸了出来,而且身体一动也不动了时,知道这个青春靓丽,娇媚可人的姑娘确实已经死亡。   这时他则继续把手按在她的咽喉上,一直持续了几分钟。   摸了一下谷本清美的颈动脉,已经没有了跳动,心脏也悄无声息。   勒紧的颈部使得头部因缺血而变得淡青,额头的血管暴露出来。   男人抓起她的长发晃了晃她的脑袋,松开手后,谷本清美的头依然毫无生气地垂了下来,看来已经死透了。   谷本清美向上翻的白眼渐渐恢复,只是一双大眼睛无神的睁开着。   在确定谷本清美已经断气后,他浑身放松的趴在女孩尸体上休息了一下。   因为刚才他用了不少力气,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漓。   谷本清美美丽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开始慢慢散开,她的身体扭曲着仰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她的眼睛睁着,最后凝固在脸上的表情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嘴角流着他的精液……   “女人临死之前的全身紧绷真正点啊!尤其这个女人,她的水儿可够真多的。”   当确认可怜的谷本清美确实已经毙命时,男子自言自语地感叹道。   他知道她完了,这个城市又少了一个漂亮的女人,S大学少了一名校花。   对于这些,他丝毫不感到愧疚。   他浑身放松的趴在女人尸体上休息了一下,缓缓地把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从惨遭杀害的美女谷本清美的肉洞里抽了出来,带出了大量腥骚的液体。   谷本清美的尸体像稀泥一样软软的摊在地上,由于被灌过肠,谷本清美受伤的屁眼里现在流出的只是黄褐色的水,混着她的鲜血,顺着大腿流淌了下来。 第二十九章   谷本清美两条丰满的撩人大腿张开着,将平坦的小腹和鼓鼓的阴阜呈现在男子的眼底,带血丝的淫精从她紧紧的阴道中渗出,在两片肥大的阴唇间淌出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和淡黄的尿液将她肥厚的臀部下的地面淋湿了一大片。   男子看看表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勒死谷本清美用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谷本清美还真是能坚持,不过最后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个时间没有人会来这里,只有他和谷本清美刚刚断气的美艳尸体。   由于掐着她的时间特别长,谷本清美的舌头在男人双手的持续挤压下长长的伸了出来。   谷本清美平时装出的那种淑女形象,在掐死她的时候被男人完全破坏掉了,光是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满足了。   望着被勒毙的谷本清美,她依然是那么的美丽。   谷本清美那对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漂亮的眼球向上翻起,眼角还噙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由于此时已是深夜,天气比较凉爽,她身上的汗水已经干了许多。   她那性感的丁香粉舌也吐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下,带起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嘀哒在高耸的乳房上,她的舌头略微伸出在嘴唇的右侧,双眼向上翻着好想要看看天堂的样子,头颈被勒得深深的陷了下去,乳房依旧高耸着,粉红色的乳头上微闪着红韵,下身还挂着丝丝的淫精,双脚笔直的紧绷着,大腿内侧还有黄色的尿液缓缓的流下。   从谷本清美尸体上爬起来,谷本清美发紫的脸朝向他,他用手摸了摸谷本清美丰满的臀部,还是温的呢,他抱起谷本清美的头,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型应该算是鹅蛋型,披肩的长发和刘海恰当地分成两部分鼻梁笔直,高度适中,只是眼睛已经翻白了,舌头伸出一小段。   但是依然可以看出死者生前的美丽,脸虽然微微发紫,但皮肤看得出非常的细腻。   他禁不住抱起谷本清美亲吻着对方伸出的一段香舌。   死掉的美女是不会反抗的,谷本清美四肢伸展着,任由对方摆布。   他亲了一会,松开手。   谷本清美的上身重新摔到地上,颤了几下。   他抓起谷本清美的两条大腿把她的腿向上举起,然后再成大字分开。   他仔细观察在地上仰躺着的谷本清美的赤裸尸体,少女的整个裸体,象是天地间最好的艺术品。   她的眼睛瞪的很大,但是眼神已经失去了平时的风采,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嘴微张着,还保持着咽气前想得到空气的样子。   女孩的美颈上有几个手指的淤痕,可能是挣扎时她自己的手乱抓留下的。   少女现在就像一个布娃娃那样,任由他摆布。   她的脚绷得很直,男子看到,她的脚是很洁净的,不是那种青筋暴露和布满皱纹的脚,象是磁娃娃的脚,很白,但又隐隐约约透出脚上青色的血管,脚趾甲上涂了粉红色的趾甲油,一切都很完美。   再看谷本清美的阴户,阴核依然高傲的挺立着,阴道口微张,随着阴茎的抽离,虽然阴户是向上方微翘的但还是有少许白色的液体缓缓的流出,延着股沟,流过肛门,最后流淌在地板上。   谷本清美那动人心魄的玉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男子的眼前。   玲珑浮凸的躯体,匀称优美且一丝不挂。   皓月般的肩头纤瘦圆润,玉臂无力的随意伸放在地上,葱白修长的纤纤十指柔若无骨。   即使处在仰卧体姿,谷本清美紧凑而饱满的乳房还是高高耸起,高耸的峰顶之上两点朱砂更是如同雪岭红梅,想不到她的胸脯是如此的丰润雪嫩。   平滑而纤细如织的腰腹盈盈一握,屁股浑圆白嫩,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叉张开来。   不过,这具玉体并不算完美,由于勒死时的痛苦剧烈的挣扎,谷本清美的玉体上覆了一层汗液,而失禁的尿液更是弄脏了谷本清美的阴部和大腿的内侧。   他凝视着谷本清美的尸体,盘算着如何处理。   谷本清美静静地躺在地上,头搭拉着,失神的眼睛瞪着天花板,嘴角往一边斜着。   他弯下身子,只见女孩柔软的颈部留有几道淤红的勒痕,是死亡的标记。   谷本清美那极其成熟丰腴的裸体一丝不挂地横陈在他面前,谷本清美不但有着绝色的容貌,身材在同龄女性中也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丰腴而不失苗条,黝黑细腻而又纯净的肌肤,丰硕成熟的奶子,光洁饱满的腹部,尤其是小腹下端的隐秘部位,谷本清美的阴阜十分饱满,在小腹下端高高隆起,她的阴毛十分浓密,布满了整个阴阜,他抬起谷本清美双腿向两侧分开,谷本清美的阴部完整地暴露出来,整个外阴的颜色很深,和大腿根部白皙细腻的皮肤反差强烈,大阴唇很薄,不是很肥厚,布满了褶皱,隐约可见颜色稍红的小阴唇。   谷本清美乳房高耸,比活着时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性感。   她身体下方肥美的阴部鼓鼓的发育的这么好,谷本清美生前一定经常用手淫来自慰,明显的阴部凹陷处爱液还在流淌,还有失禁的尿液,从她的阴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两腿间已经积成了一滩。   男子感到自己的性欲澎湃起来,反正时间还早,既然做了,何不一举两得呢?谷本清美两条美丽的长腿左右分开,大腿一条伸直,另一条微曲,它们在谷本清美垂死挣扎时,曾经那么好看地踢蹬。   多情的谷本清美在还有意识的时候无意分开两条腿,这具被他残暴地杀害的美丽的躯体摆出这样的姿势,是为了在她死后可以方便他奸淫她的尸体。   在谷本清美暄柔丰满的尸体上,到处涂满乳白色粘稠的精液,那是她被虐杀时他雄性的宣泄,谷本清美被精液沁淋的身体粘滑污腻,她娇媚的身体更显出被淫虐后的动人,而阴部那动人的淫液,好像是这具美艳绝伦的女尸在哀怜自己为什么要遭到杀害。   他看着谷本清美那张俏丽的脸孔,虽然没了生气,但却比以前更加漂亮了,衬着一头乌黑光亮的长发,愈发显得清秀娇嫩、委婉动人。   看了一会儿,心中不由得慢慢的紧张兴奋了起来。   他将谷本清美紧紧地搂在怀里,又闻到了还有一丝丝的那种香水气息,她的富有弹性的乳房紧贴在他的胸前。   他吻了她那带着勒痕的脖子,再把头埋在那柔软的乳房中,想到这个诱人的身子已经被无情的杀死了,他迫不及待的用两手拇指按住两片大阴唇向两边拔开,张开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细嫩的阴道,里面亮晶粘稠的爱液大量流淌,那里是谷本清美身体上最为私密羞臊的艳肉。   谷本清美的尸体一动不动,任他下流的拨弄窥视她身体上最为隐秘羞人的部位,让他兴奋得差一点一头晕过去。   谷本清美死得很诱人,她的乳房,她的阴户,特别是她的阴道,阴道口比刚才张开的更大,可以看到里面的红肉,爱液这里已经流过了肛门,在地板上留下了巴掌大小的一滩。   他张开他那张淫恶的大嘴,与谷本清美两片张开的大阴唇吻在了一起,他下流的嘴唇和谷本清美淫艳的阴唇胶着吸绕在一起,翻拨啃舔着谷本清美这早已让他向往的部位,他用舌头抵进娇嫩的阴道使劲向深处舔食,品尝谷本清美排卵期粘稠滑润的爱液,那里面还淡淡的带有一股淫荡的气味。   他先是伸过嘴去,亲吻了一会儿,拿自己的嘴唇在谷本清美的那个地方蹭来蹭去,接着,又卷起舌头,插入阴唇之中,上上下下的舔吸个不停。   他正在使劲儿的吸吮谷本清美的阴户,忽然觉得从尸体的那个地方里,流了一些液体出来,正流在自己嘴里。   不由得吓了一跳!只觉得嘴里有些咸咸的、臊臊的味道,抬起头一看,才发现竟然是谷本清美的尿液,正从尿道里一点点的流出来。   原来,谷本清美死的时候尿水并没有尿尽,都还积压在膀胱里,这时经他的一番折腾,尸体的肌肉又没了松紧控制,便都顺着尿道流了出来。   他心里一荡,忽然猛地张开嘴,趴上去吸了起来,他把嘴贴在谷本清美的阴户上,舌头抵在尿道下面,使劲儿得吸吮着流出的尿水,一只手还在谷本清美的小腹上用力的来回挤压个不停。   他把最后一口含在嘴中,抬起头来,一点点儿的喷洒在谷本清美全身上下。   那本来就被自己舔的粘粘糊糊的尸体,这时又加上一大口的尿液,更是变得湿漉漉的又滑又腻,淫糜的气味儿飘的到处都是。   他抚摸着沾满自己唾液和谷本清美小便的尸体,觉的肌肤反而更加的柔润滑顺了。   他左右两只食指滑入阴道,用力分开,现在的肉洞更大了,抬头看着谷本清美那无神的双眼、大张的嘴巴,她死了,如果她活着,她会不会呻吟?她的乳头会不会流出乳汁?阴道分的很开了,处女膜也早已破裂,最里面就是子宫颈了,现在可以看到一点了。   手指松开后,阴道口并没有立刻合上,只是合到一半便僵在那里了。   他抱起谷本清美的尸体,那俏丽的少女就软绵绵倚靠在他的怀中,仿佛一个熟睡的仙子,红苹果般的可爱脸蛋上,还带着一抹嫣然,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吐出一小截丁香粉舌,似乎在向他做出一个鬼脸。   从上往下看去,谷本清美的瞳孔完全翻白,眼角还带着一丝清泪。   她就这么静静地,充满异样凄美风味地躺在他的怀中,躺在杀害自己的凶手怀中,芳魂渺茫,再也不会呼吸和欢笑了,再也无法挥洒少女的浪漫与激情看着怀中娇美的胴体,他忍不住伸出还酸痛的双手,向那依然骄傲地高耸的胸脯摸上去。   接着他突然放手,谷本清美的尸体又栽倒在地上,反弹了几下,恢复了先前的安静。   他从地上捡起谷本清美掉落的挎包。   拉开拉锁将包里的东西统统倒在地上,口红、眼影、小镜子、眉笔、卫生巾这些女人的零碎哗啦啦掉落了出来,除了钥匙包、学生证和他最想要的钱夹外,还有一双发臭发硬了的长筒丝袜和一盒开了封的避孕套。   “超薄颗粒型杜蕾斯避孕套,妈的,居然随身带着这玩意,看来真是个骚货!”   男子嘲笑地骂了一声。   他打开了她的钱夹,左边是这个女大学生的一张证件,上面是一张很清纯美丽的面庞,大而灵动的眼眸秋水般清澈,微启的唇角结成一个迷人的笑容,制服装下的她显得格外典雅大方,谷本清美四个字标注在她的照片下面。   相信所有的男人都会为这迷人的容貌倾倒。   男子翻开钱夹,里面竟然有20万日元。   谷本清美成为一具性感香艳的女尸,但她的身子依然温热,软软的任他摆布。   窗外明亮的月光和氙灯光照在谷本清美全裸的尸体上,那雪一样滟滟的肉光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他把这具裸体的女艳尸放在地上,这女人像是睡着了,漂亮的长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圆润的双乳高傲地挺着,两条玉腿八字型的叉开,小穴粉嫩无比,加上浓密的阴毛,更加可爱。   她的三点绝对完美,皮肤白嫩,身材修长,秀丽容颜,长长的披肩秀发,再加上她脸上一幅无奈的表情,真是叫人怜惜她。   他凝视着少女的尸体,感到自己的性欲澎湃起来,他将谷本清美紧紧地搂在怀里,闻到了还有一丝丝的香水气息,她那富有弹性的乳房紧贴在他的胸前。   他两只手握住谷本清美胸脯上两只高耸白嫩的乳房不停地揉搓着,肌肤滑腻柔软,两个娇艳可爱的乳头被他的手指掐得有些发紫。   他吻了吻她那带着勒痕的脖子,把头埋进那柔软的乳房中,两只手指把两片大阴唇向两边拔开,露出粉红色细嫩的阴道,里面亮晶粘稠的爱液仍在大量流淌。   手指滑入阴道,用力分开,现在的肉洞更大了,拿出手指,阴道口并没有立刻合上,只合到一半便僵在那里。   谷本清美的乳房很让他陶醉,有些凉,握在手里很有肉感,用力握着,揉搓着。   男人把她平放,将自己的肉棒儿顶在谷本清美的阴道口上,迫不及待的插入了这个死去的美女还在流淌着晶莹爱液的粉嫩阴道里,这时谷本清美的尸体还有很大的弹性,所以阴道里还比较容易插入。   谷本清美临死前大睁的双眼看着他对她的强奸,她的长发在轻轻飘动,大张的嘴像在叫喊,可惜她的身体再不会伤到他,只有她的乳房在敲打着他的胸口。   谷本清美一张可爱的面容,虽然充满绝望,但依然好看。   他停止了一切动作,紧紧抱住她。   这样的女人用来作女朋友该多好啊,可惜只能杀了她只能奸她。   令他惊奇的是,谷本清美虽然已经死了。   可是她阴道壁上的褶皱却仿佛像活得一样,不停地把他的阴茎向深处牵引。   他的阴道壁上宛如有无数的小手在他抽插时挤压按摩着他的肉棒。   而且谷本清美的阴道口很窄,像一个小皮箍样的箍紧了他阴茎的根部,使得他的阴茎受到了很强烈的刺激,能够更加深入的探进阴道内部。   谷本清美的乳房虽然不断在摩擦着他的胸口,但温度却在逐渐降低。   她的阴道在他的阴茎上上上下下,爱液从阴茎流到了地上,她生前分泌的爱液还真不少,阴道里存了这么多。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脖子,一缕青丝拌着清香落到他的鼻子上。   哇……陶醉啊……的双唇贴上了谷本清美张大的双唇,深深的吻,舌头贪婪的搅拌着她的口腔,可惜谷本清美的舌头已没有了生机。   他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姑娘的乳房,谷本清美全裸的尸体有节奏的在地上晃动,他全身扑在谷本清美的尸体上面,双手肆意的抓揉谷本清美柔软而坚挺的乳房。   他粗大的阴茎向着谷本清美最私密羞臊的淫幽顶去,那里正在幽密的排卵,可是这个艳丽的女人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不用担心是否会受孕了,而且谷本清美这次不会再感觉到任何疼痛了,她的尸体任由男人摆布。   就在男人感到一阵暖流涌遍全身的同时,突然感觉面前的谷本清美动了一下!这可吓了男人一跳,本能地卡住她的脖子,但谷本清美并没有反应。   男人这才发现谷本清美早已没有回转的希望了,发生刚才的现象也许是她的肉体感受到了状况,发生的应激反应吧。   谷本清美的眼睛死气沉沉地瞪着,好像哀怨地看着他。   男人掏出硕大的阳具在谷本清美的眼前晃动着,“看就看着吧,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保证不让你失望,”男人狠狠地想。   男人重新抬起谷本清美丰满的臀部,一插子插了进去,开始抽插起来。   男人用力地在女尸体内抽插着,阴囊狠狠地拍打在尸体娇嫩的大腿之间,发出动人的“啪啪”的声音,肉棒与阴道剧烈地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的声音,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尸体美丽的双乳伴随着男人的挺动而作出令人目眩的晃动,他一边抽插,一边伸出双手再次握住那对依旧充满弹性的嫩肉,疯狂地揉搓,美丽的乳房在他的手掌下被搓得变了形。   他啜住了女尸的乳尖使劲地吮吸。   蹂躏过后,他又托起女尸美丽的脸庞,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少女的脸蛋,吮吸着她露在外面的香舌和张开的朱唇……   抽插了二百多下后,男人将谷本清美平躺的尸体侧了过来,把阴茎从侧面插入女尸被两腿夹的紧紧的阴道,“哦……异常的压迫感让他爽得低声吼了出来。 第三十章   随着他屁股向上一上一下的翘动,谷本清美的长发跟着轻轻飘动,乳房不断敲打着他的胸口,她的阴道在他的阴茎上上上下下,爱液从阴茎流到了地上,她生前分泌的爱液还真不少,阴道里存了这么多。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双唇贴上了谷本清美张大的双唇,舌头贪婪的搅拌着她的口腔,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少女的乳房,谷本清美全裸的尸体有节奏的在他身上晃动。   抽插了一会儿,他翻身扑到谷本清美的尸体上面,双手肆意的抓揉谷本清美柔软而坚挺的乳房,同时粗大的阴茎向着谷本清美最私密羞臊的淫幽顶去,这次谷本清美再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疼痛了。   他抓住尸体的双腿,放肆地抽插,他插得如此之深,每一下都顶开谷本清美的子宫颈口,深深地插入里面;当他往外拔的时候,又会有一股力量将肉棒拉回去,仿佛有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阴茎。   他此时极度兴奋,才抽插了不到二百下,便觉得龟头一阵酸麻,就在他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他死死地抱紧谷本清美的腰,将肉棒插入了尸体子宫的深处,接着阴茎一阵收缩,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射进了尸体的阴道,喷射在子宫的尽头。   他掰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一股乳白色的粘液如同洪水一般从那绽放的花蕊中奔涌着流了出来,顺着尸体粉嫩的大腿根流到了地上。   然后他把谷本清美的尸体翻转过来,将谷本清美双腿分成“大”字形,接着抓起谷本清美的头,软掉的鸡巴硬塞进谷本清美的香唇,把龟头上剩余的精液全擦在了谷本清美的口腔里。   谷本清美尸体的胸部,脸上,大腿根处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两只雪白的乳房已被揉搓得变了形。   可怜的谷本清美被反复奸尸后的情形十分凄惨:她全身一丝不挂,直挺挺地仰躺在地板上,双臂摊开,两条腿大大的分开,一条直直地伸着,另一条微微蜷曲,阴部暴露着,因为反复的奸淫,阴部已经红肿,阴毛凌乱不堪,上面粘着大量精液,两只丰满的奶子上布满了咬痕和用力搓揉留下的青紫印记,她的眼睛仍然睁着,无神地向上盯着,嘴微微张开,嘴角残留着口交后留下的斑斑精液……   然后他把谷本清美的尸体翻转过来,将这个女人的两条丰腴的大腿分成“大”字形,抱住了撅在地上的谷本清美的大屁股,将勃起得老高的阴茎顶了上去。   虽然生前遭到了肛奸,谷本清美的肛门有些松,但她身材娇小玲珑,男子无法顺利地进入。   他用双手用力地将谷本清美的屁股沟掰开,将阴茎抵在了屁眼的位置上。   他把又挺立起来的紫红色龟头在谷本清美尸体的肛门处研磨了几下,双手从背后紧握那对美丽的乳房,用尽浑身的力量拼命地向前一顶,九寸多长的肉棒便破开女孩肛门的嫩肉硬挤进了谷本清美尚有点湿润的肛门中,尽根戳进了那紧窄的菊穴。   又紧又涩的感觉使他爽到了极点,他抱住谷本清美的屁股,怪睁着两眼用力地抽送起来。   随着男子的动作,谷本清美的尸体也一动一动的,几十下后他终于忍不住,大肉棒完全插入了谷本清美小姐已经开始变冷了的屁眼之中,一股稀薄的精液射进尸体的肛门里。   他走到谷本清美的包包旁边,拉开拉链,翻了翻,找出一包纸巾,抽出几条将自己下身的尿液擦干净。   接着走到谷本清美的尸体旁边,仔细擦拭着她身上的污物。   他把她翻过来,认真的把她凌乱的长发梳理好,她的双峰依旧坚挺得非常厉害,一个女孩子在平日是难以经历这样的高潮的。   这时候,她的尸体已经开始冷下来,他按捺不住,把手伸向少女最羞耻隐蔽的私处,他拨弄着她浓密的阴毛,接着将右手中指缓缓插入她还有些湿润的阴道中,谷本清美的密处由于刺激竟也抽动了起来。   接着,他将阴茎移到她深深的乳沟处,来回磨蹭起来。   虽然已是香消玉陨,谷本清美的皮肤仍是那样嫩香,他又用左手抓起她的小手,让其抚在他肿胀的阴茎上。   很快他感觉到下体的精液快要喷射了,就把身体移近她微张的红唇,试图扒开她的小嘴。   谁知却一时间却打不开,而下体哪里还等得及,他只好马上把另一只手从她的阴道处移出来,两手合力扒开她的口,谷本清美本来就是小嘴美人,如今舌头又吐了出来,他的阴茎很艰难才插进去,谷本清美口中的唾液润滑着他的阴茎,在加上口中空间狭小,他本来想在口里多呆一会儿,但毕竟在这样的挤压下,任何勃起的阴茎都难以抑制射精的冲动。   万万想不到的是,就在最高潮的将射之际,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子,龟头插到她的喉咙中,冲动的精液竟被卡住,他突然见觉得下体痛苦非常,感到阴茎在不断涨大却又发泄不出,他觉得自己的输精管仿佛都要被回流的精液挤破。   这时,他伸手指到她的嘴边把她的舌头微微移一开一点,腾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就在那一刻,他的精液终于迸发出来,射入她湿润的口中,由于精液太多,白色的污物从她的嘴角边甚至鼻腔中涌出来。   由于阴茎被她的红唇紧紧地含着,精液喷射的过程变得困难又充满非常的快感,他跪在她头上的身体也跟着刺激地摆动。   射完精,他站了起来,看着谷本清美的尸体,谷本清美饱受蹂躏的尸体倒在地上,大腿分叉处的地板上滴有小滩精液,一张曾经美艳绝伦的面容此时却十分难看,只见谷本清美双眼翻白,死不瞑目,鼻涕和口水把脸弄得脏兮兮的,青灰色的舌头鼓出嘴外,亮晶晶的唾液耷拉在舌头表面外,一副典型的吊死鬼的模样,很难想像这就是刚刚还体态丰盈、风姿绰约的一个大美女。   他把谷本清美的尸体翻过来,然后把两根电动按摩棒深深插进女尸的阴道跟肛门,启动开关,他看着女尸下身因为按摩棒的作用而震动,不时还喷溅出淫水和精液的模样,感到了变态的快感;然后他把电动按摩棒拔出来,并脱下她左脚上断了鞋跟的高跟凉鞋,看着地上那具迷人的女体,双手伸向谷本清美硕大尖挺的双乳抓挤了几下,乳汁从谷本清美的乳头流了出来。   他嗅了嗅乳汁的芳香,看着她那对已经失去神采但瞪得溜圆的大眼睛,一记重拳狠击在她的小腹上,“嗤”的一声,谷本清美残留在体内的尿液、淫液和精液从她的阴户里喷射而出,接着他用相机拍了上百张裸尸的艳照,又掰开谷本清美的大腿,掏出鸡巴朝着谷本清美的阴部撒了一大泡尿,把谷本清美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的阴户,直射得黄、白水沫飞溅,精液、淫水、骚尿横流,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糟蹋得一塌糊涂的美女尸体,他朝谷本清美的乳房踢了一脚,满意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一路上还回味着强奸谷本清美的情形。   身后,是四肢摊开,春光大泄,赤裸裸的挺死在地上的美艳女郎,在快美的高潮中咽气的谷本清美。   谷本清美灵动的双眼不会再闪烁了。   陷入永久睡眠的她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美丽,长睫毛的眼睛下面还有一滴泪珠。   谷本清美小姐扭曲的面孔上残留着被掐住脖子时的痛苦。   她的眼睛斜着,舌头吐了出来。   房间的角落里胡乱扔着她的衣裙。   谷本清美小姐的双腿张开,精液和淫水在她的臀部下面聚成了一滩。   她是以那种让女人最感难堪的“大”字型张开的姿势仰面躺倒在地上,全裸着性感娇丽的身体,虽然谷本清美已经死了,但仍不失她端庄清丽的气质。   谷本清美就这样软软的仰躺在地上,一双美目无神的望向天花板,早已香消玉殒了,月光照在她的裸尸上,显得很凄惨。   细长的粉颈上那乌青的勒痕说明了美丽的谷本清美是死于一次多么可怕的暴行。   晚十点,某公司职员三木伸介在N大学操场走着,三木在通产省工作。   和已经死亡的谷本清美一样,今天本来对他来说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   这天,既不是他的生日,也没有好友聚会,虽说他已满二十五周岁,但还没有特定的情人。   突然,从房子里冲出一条黑影。   三木惊讶地叫了一声,随即被那黑影撞倒在地,衔在嘴上的香烟也飞出去了。“这混蛋!”三木骂了一句,从地上爬了起来,觉得左臂剧痛。   用于一摸,血顺手指滴落下来。   他被那个撞倒他的人刺伤了。   三木疾步奔进附近的派出所,要了止血绷带,并向警察报告了情况。   警察闻讯立即拿起手电筒,和三木一同来到现场。   警察打亮手电,一面照三木倒下的地方一面问:“你看清对方的面孔没有?”   “没有,因我停下来点烟,有风,我用手捂住低头点火,所以没顾得上看对方的脸就被撞倒了。”   “你的伤是凶手砍的吗?”   “是的。”   “凶手个子高矮?”   “没看清,也许跟我差不多。”   “你身高多少?”   “170公分。”   “那人有多大年龄?”   “从他的力气来看,不可能是老年人,我的体重130斤呢,他一下子就把我撞倒了。”   “你说凶手是从那屋子跑出来的?”   “是的。”   “深更半夜的,他在那屋里干什么呢?”   警察边用手电照射那屋子,边朝屋子走去。   三木也跟随其后。   屋子的门锁已坏,掉在地上。   门半开着。   警察和三木脚前脚后走了进去。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屋子里狼藉地堆放着体育用具。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小便的骚臭味。   “奇怪。”警察嘴里说了一句,继续往里走。   突然,他“啊”地叫了一声,只见一个铁架子挡住了他的视线,架子后面一只纤巧的脚丫暴露在地面上。   这是一只女人的细嫩的脚,这只脚修长纤细,长得很好看,一排可爱的小脚趾头整齐的布排在一起,鲜嫩粉红的脚趾甲在凝脂的玉足上闪闪发光。   这脚脚掌纤美,踝骨浑圆,脚背黝黑,上面有一些白色条纹状印记,看来这只脚的主人今年夏天经常穿凉鞋。   脚的附近有一只粉色高跟凉鞋。   凉鞋那长达三寸的的鞋跟上沾满了血。   他走了过去,顺着脚往上看,霎时看见一位平躺在地上的全裸的女人!   裸体女人的双腿呈大字形裸露展开,警察走过去拨开盖住女人面孔的头发,露出一张年轻漂亮的面孔,她的皮肤晒得黝黑,乳房和下腹部有明显的穿过比基尼泳装的白色痕迹。   在手电筒的光柱中反差强烈,异常炫目。   这个女人毫无遮掩的下体,从丛生的阴毛到裂开的阴唇,整个散发出无可比拟的性感美。   女人似乎已经死了,她双目瞪大,嘴角、胸乳、下体瘀青流血;失禁的尿和精液,以及女人淫液的混合味道刺激鼻孔。   她的两腿叉张着,想必是被强奸了。   三木从警察身后屏声静息地观望着地上躺着的裸体女人。   裸体女人不但一脸紫黑,而且有些浮肿,脖子上还有几道明显的褐色勒痕呢!他惊吓之余看着女人的下体,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僵直地劈开,阴部一片狼籍,两腿间夹满了沙拉酱般乳白色的胶液,显然遭到了强奸。   女人滑嫩的大腿肌肤微带粉红色,也许还没死透吧?三木看得口都合不起来,觉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为了确认这个女人是否已经死亡,警察弯下身子去按她的脉搏,又用耳朵贴在她高耸的胸脯前仔细听了听,女人直挺挺地横卧着,半点反应也没有,想必是已经香消玉殒了。   “已经死了。”警察心想。   虽然她已死了,但这具女尸并不冰冷,还有点体温呢,显然这个姑娘才刚刚被害身亡!在确认美人已经死亡后,警察继续捏了几下她的乳房。   遇害的女人全身一丝不挂,阴部一塌糊涂,阴唇的细缝流出了晶亮的淫水和浅白的稀浆。   显然女人在死前曾经被凶手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强暴过。   死者也许只有20岁吧,而且人挺漂亮的。   不,只能说“应当漂亮”。   因为这时她的样子并不漂亮,扭曲的面孔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看得出这个死去的女人的身材是那种相当惹火的类型,肌肤还带着晶莹圆润的光泽,在她下体的两条大腿被分的很开,阴户处还在渗淌出粘稠的液体,流过女尸阴部和肛门,直接滴沥在身下的地上,把这一片地方弄得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淫猥气氛。   她脸朝上仰卧着,一双茫然无神的眼睛向上空洞洞地注视,似乎在眺望极为遥远的地方。   死者的面部表情很奇怪,虽然由于痉挛,肌肉出现一些扭曲,但总的看来,是一种痛苦与惊异混杂在一起的表情,显得有些恐怖。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岁的年龄,体态窈窕,皮肤细腻,双乳坚挺,青丝如瀑,极其性感。   一双柔荑半握着,指甲内暗红的血迹。   左腿平伸,右腿弓张,似乎曾用力的挣扎过。   修长的脖颈上有道明显的乌痕。   死者双眼圆瞪,眼珠凸出,张嘴欲呼,口中却哑然无声……   “死了?”三木指着尸体,颤抖着声音问。   警察没回答三木的问话,仍在对女人的尸体进行检查,末了站起来对三木说:“请你等在这里。”说着,把手电筒递给了三木。   “怎么回事?”   “这是杀人命案,我必须向警察局报告。”警察说着走出屋去。   三木只好把手电筒的光圈照着尸体,以却惊恐的心情。   等三木神情安定下来之后,他才认真地观察起这具死尸。 第三十一章   这是一个年轻性感、容貌姣美的女人,完完全全的裸体,她纤细的粉颈上有着勒杀的痕迹,她死鱼般的眼无神地瞪着天花板。   从女尸圆瞪的双眼和大张的嘴来看,这个女人临死前一定受过巨大的惊吓和痛苦。   死者体态苗条匀称,她的尸体完全赤裸,少女的尸体北侧有一粉红色的女式三角短裤,一条打上结的女裙,还有死者的一双粉色高跟凉鞋其中一只高跟凉鞋的鞋跟已经断了,一个小挎包。   死者仰卧着,双手摊开,三木心想:“好美的身体呀!”   这具女尸泳装痕迹鲜明,乳房硕大,下腹部白而细嫩,浓密丰厚的黑色阴毛,在直觉上性感极强。   就像电视剧里被勒死的女人那样,这位小姐也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老长。   硕大的乳房高耸着,这对尤物也毫不在意自己的主人早已一命呜呼,依旧怒挺在前,抢尽三木火辣辣的视线!她的两条美腿呈那种让女人感到难为情的“大”字型叉张着,那令人销魂的阴部完全裸露了出来。   米汤样的浅白稀浆以及黄色的尿液,汩汩地从阴户和尿道口直淌而下,地板上都流了一滩。   “这个女人想必是被强奸了。”三木想着。   死者的阴部浆了一层白色的爱液和精液,看来她是死在高潮之中的。   阴部精液,淫液和尿液横流,显得一片狼藉。   女郎纤细的脖子上黑红黑红地充着血,她的脸歪斜着,把被卡死时的痛苦原封不动地封冻在了脸上。   这具赤裸的女尸瞪着惊恐的双眼,那眼里凝固着永久的遗恨,面对着朗朗乾坤,浩浩人世,她仿佛发出凄幽的怨恨、无声的疑问!她太年轻了,正是惹人赞美和爱怜的妙龄少女,可是却惨遭奸杀!并被发现惨死在这个地方,而且生前惨遭蹂躏。   曾几何时,她的胸脯是那样的高耸而富有弹性,腰肢是那样的纤细而结实,双腿是那样的修长而迷人,阴部是那样的令人销魂,而俏脸是那样的调皮,但现在却香魂飘渺,少女美丽浪漫的一切全都成空,她的阴部仍然在流着羞臊的淫水。   房间的一角散落着被脱下的衣服和挎肩皮包。   死者的三角内裤的裆部黄黄湿湿的,这个漂亮的姑娘在断气的时候连尿都泄出来了。   女尸的脸部神态痛苦僵硬,那是被痛苦与绝望所扭曲的极度苦闷的恐怖表情,光这样的表情足以说明她在死前遭到了何等惨厉的对待!因为没见血从阴户流出,三木估计这个女人在被奸杀前就已经不是处女了,她平时在床上想必也是非常淫荡的,三木比较羡慕女人的男友,能和这么性感的尤物做爱。   忽然,三木发现尸体旁边有一处地板非常的狼藉,似乎是一些屎和甘油的混合物,“这女的是不是被灌肠了?”他心中一动,抬起女尸的一条大腿,看向她的屁眼,果然,一些精液和血丝从女尸的屁眼里淌出来!看来这个女人死前还被肛奸过,那么,她口交过吗?是的,她的嘴里含有一些精液。   三木伸手摸了摸女尸的肩膀,那分柔弱让他心悸,想着想着,尸体的体香使三木的欲火有上来了,这个女生的腿好漂亮,那么长,活着的时候肯定迷死男生。   只见女尸摆一个“大”字,大睁着双眼,口张得比较大,舌头歪在一边,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双乳仍然高耸,但沾满了精液。   三木看着死者半开的阴户向外流淌着精液,心里想到:“这样的美女竟然被奸杀了,真惨啊!”   尸体周围地上四处布满血、淫水和精液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味。   三木蹲在地上,捡视着女尸以及她的衣裙、胸罩、小裤裤和名牌的高跟凉鞋。   三木捡起她小裤子,短裤上面已经沾了许多的蜜汁而显得异常晶莹湿润。   发觉湿漉漉的,随手拿近鼻前一嗅,一股混合了女性蜜液和男性精液的独特气味直冲鼻中,不禁心神一荡,他实在受不了这香艳的诱惑,按捺不住心中冲动,舔了舔这只三角内裤上的精液。   三木弯腰拎起凌乱地丢在地上的那双粉色细带高跟凉鞋,一双做工精巧同样性感万端的小皮凉鞋,只拿在手里都显得那么动人。   这双凉鞋是典型的时装模特的性感凉鞋12厘米的细高跟,鞋面只有5条粉红色细带组成,每条不到0。   8cm宽,鞋头处3条细带相交于正中便是勾趾带了,鞋跟处的勾跟细带和勾趾带是相连的,勾趾带上还有个大蝴蝶结。   三木估计死者生前经常穿这双高跟凉鞋,鞋底有少许发黄,鞋头更浅浅地印着五颗迷人的脚趾印迹,不禁让人联想到这个女人的脚趾该是多么的性感迷人。   这双高跟凉鞋比较脏,上面沾有灰泥和精液,死者的脚丫也沾有灰泥和精液。   “真是个绝色尤物呀!”   三木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   这美人儿死得如此香艳,如此性感,他忍不住又在她仍然性感的香唇上吻了一下,心中暗想:这么美丽诱人的女孩子,不知是谁辣手摧花,让她玉殒香消了。   而且死得如此性感诱人,真是太可惜了。   三木突然想对这个死去的女人进行奸尸,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无法抑制,此刻三木的眼中只剩下熊熊的烈火,一切等待都变得难以忍受,他立刻摞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早已粗硬的阴茎来,颤抖的龟头上已经流淌出一丝白色的粘液。   他戴上安全套,跪在女尸下体前,掰开那两条美腿,握住的自己胀疼的肉棒,顶在那粉嫩的肉缝上上下蹭了几下,接着对准小穴用力顶了进去,粗硬的肉棍顿时破门而入,一没到底。   随着三木嘴里发出“喔”的一声闷哼,大鸡巴整根地捅进了女死者的阴道深处。   下身被阴道温软的肉壁紧紧包裹的舒爽感觉让他刺激无比,几乎要顷刻射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自己的激动的欲望,让身体稍微平静一些,然后,他两手按住美人分开在两边的大腿,开始奋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胯来。   每一下都试图让自己能插得更深一些。   他已经几个月没干过女人了,作为一个小市民能有幸干到这样美艳的女人,更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顿时让他满心欢喜豪情万丈。   由于生前遭到过奸污,女郎的阴道里依然保持着充血后的紧凑和体液的湿润,使得他的抽插进行得十分顺畅。   “果然是个骚货。”   三木一边干着死者嘴里一边轻蔑的骂着她。   仿佛高贵的自己在干着一个下贱的婊子。   他两手用力地揉捏着女死者那双硕大的奶子,下面用力地肏着这具美丽的女尸,没有一丝的怜香惜玉。   看着她那晃动的性感的娇躯,一股淫虐的感觉顿时又一次充满了他的心胸。   三木激烈地肏着女尸的嫩屄,阴茎在湿润的阴道焙烘下变得更加粗硬,他不时地扭动着胯下的娇躯,调整成各种姿势来以便自己能插得更爽更深。   他肆无忌惮地疯狂奸淫着,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状况的公共空间里做爱更让他感到兴奋和刺激。   经过了疯狂地奸淫了几百下之后,最终在他一声嚎叫中,弓起身体抽搐着将满满一泡粘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出,不过都射进安全套里了。   射精之后他趴在女郎身上,沉浸在周身满足的快感中,微微有些疲软的阴茎依旧停留在女尸的体内,看着没有了生机的美艳的躯体,他恋恋不舍地爱抚着女郎细腻的肌肤,没有了起伏的胸脯和乳房,像安静的工艺品一般。   他抚弄着女尸那平坦纤柔的腹部,那些因激烈的抽插而带出体外的白色粘液,粘黏在她乌黑亮泽的阴毛上,显得湿漉漉的。   女死者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曲线动人而流畅,在地上向两侧弯曲成了夸张而淫荡的姿势。   三木看着不由得又咽了口唾沫。   “妈的,这个女人还真够骚劲的。今天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过呢。”   三木刚穿上衣服,警车的蜂鸣器响起来了。   警探们走进那建筑里,只见这具全裸的少女尸体呈“大”字型仰面朝天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她张大双眼,瞪视着这个奇怪的世界。   女人的面部像憋足了气一样泛着潮红,这种潮红与娇羞可人的色泽截然两样,打着灰暗的印记,双侧睑结膜有几处点状出血。   这些征象提示死者是因为窒息造成死亡。   她的腿间湿湿的,小便顺着大腿流了下去,这个漂亮的姑娘在断气的时候连尿都泄出来了。   那遗体躺在地上,全身赤裸。   她的两腿叉张着,玉洞里流出了大量淫水和精液,有明显被奸污的迹象。   年青俏丽的女死者的玉洞里流出了透明而粘滑的淫水,这美丽的身子比一般裸体看上去更有性感。   虽然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气息,但她的两只眼睛仍然大大的睁着,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甘与无奈。   那张绝色脸庞可怕地扭曲着……石以为她身着比基尼泳装,因这女尸皮肤油黑发亮,似乎受过长期的日光浴照射,少女的尸体上有比基尼泳衣的白色印记,印记在她的乳房,阴部等处,在黝黑的皮肤下很明显。   就像身体穿着白色的比甚尼一样。   这美丽的身子比一般裸体看上去更有性感。   警探见到这具仰躺在地的裸体女尸,想起了一周前世田谷的那起强奸杀人案,这与其说是因为两起案件的被害者都是被掐死,不如说死者的皮肤都经过日晒,而且她们的玉体上都留有白色的游泳衣的痕迹。   看来继桥田由美子之后,又一位不幸的女郎被奸淫并杀害了。   女尸也就二十岁左右,生前是属于长的很过瘾的十全十美的女孩儿。   只见她眉儿细弯,睫毛浓长,鼻子精致,唇形小巧。   一米五二三的身高,肢体修长,体态苗条,比例均匀。   全身上下每一处就像想像的那样完美,找不出丝毫的不足,再加上皮质细腻,简直就像是瓷人一样。   用男人的眼光来为她打分:相貌十分,个头十分,曲线十分,性感十二分,加起来等于十全十美。   “太可恨了!”同来的刑警青木愤然说。   池袋警察局的刑警白石,在观察了这个美女的尸体后,很快联想到一周前在世田谷发生的那场命案。   因为受害人晒黑的肌肤和泳装的白痕,与那件命案太相似了,这种相似甚至比勒杀的痕迹更令他注意。   安田神情黯然地望着脚下的尸体,这是一具被勒致死的年轻女裸尸。   女尸身高150公分左右,有着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   白石仔细观察着女尸,这是一张年轻娇美的脸,眉心稍皱,凌乱的发丝几乎遮盖了她原本秀美的面庞,她的全身沾满了灰尘。   艳尸下体狼籍不堪,阴户跟肛门黏满精液、淫水与阴毛,看起来颇为凄惨。   “大概只有20岁吧。”白石自言自语道。   安田不无惋惜地:“真可惜,竟把这样年轻美貌的姑娘杀了。”他说出了男人的感慨。   女尸的面部表情极为痛苦,其脸部有明显的掌印,死者嫩滑的脚尖蹦得很直,似乎还在挣扎着。   法医着手检查尸体:他把这个姑娘的尸体翻过来,用戴手套的手掰开她的两臀,一股精液从死者的屁眼流了出来,看来这个女人还遭到了肛奸。   他把数码温度计插进她的直肠,测量体温。   他又把尸体翻转过来,死亡原因是确定无疑的勒杀,而且她在死亡之前还遭受了严重的性侵犯,因为在她的大腿上和地板上有许多精斑。   他发觉死者的手脚虽已冰冷,但大腿尚有些余温,可见被害时间不是很长。   这个可怜的女人,直瞪瞪地睁着美丽的双眼,似乎是想看清谁是凶手。   小仓法医发觉女尸的阴户湿漉漉的满是黏液,他用手指轻轻将死者的两瓣阴唇拨开,俯下身一嗅,一股混合了女性蜜液和男性精液的独特气味直冲鼻中,不禁心神一荡,竟然按捺不住心中冲动,舔了舔这具少女尸体阴部上的精液。   然后他把刚才放置在女人肛门内的温度计抽了出来,将粘附在温度计上的粪便粘液用卫生纸擦拭掉,查看了一下温度刻度。   测量尸体直肠温度要过一会记录一次,要反复测量多次,以便根据尸体温度下降情况并结合环境温度来推断死亡时间。   女人肛门内散发出来的粪臭味将室内空气熏染得一团糟,白石憋不住去把窗户打开。   经尸检,死者系青年女性,全身赤裸,尸长152厘米。   身上有20多处大面积挫伤、擦伤。 第三十二章   胸部左乳头上方皮下出血,外阴部充血,阴道后壁黏膜破损,阴道下段纵向撕裂,深达肌层。   由于临死前被勒紧脖子,眼前这个女人的舌头也伸出口外,她的脖颈上有暗紫色血痕,勒紧脖子的痛楚,使得这个姑娘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脸型都扭曲了:她的舌头向外伸着,超出了牙齿,眼球瞪得溜圆,突出在眼眶外面。   受害者脖颈留有一圈粗粗的掐痕,显然是被凶犯扼勒窒息而亡。   死者头发凌乱,头面部有多处皮下血肿,鼻孔和嘴角出血,手腕有带表的痕迹,但没有手表。   两腿斜行伸直,死者的尸体浑身有大量尘土污迹,估计死者曾被人拖在地上走过一段路。   她的一只高跟凉鞋的鞋跟上有点状血迹三滴,地上有尿迹一滩。   白石问验完尸的小仓法医:“怎么样?”小仓用手指扶了扶深度近视镜,说:“这个女人显然是被勒死的,她的颈部淤血痕迹明显,应该是才被杀不久。还有,她在死前被凶手奸污了,死后可能被奸尸。”   “真的?”   “死者身上的衣服尽被剥光,全身裸露,有非常明显的被强迫性行为的痕迹;从形态和面部表情看,生前非常恐慌和做过激烈的反抗挣扎。这个惨状,绝对是典型的先奸后杀!被杀时间是十点以后吧!”   “真的吗?”“怎么?你有什么不相信吗?”白石抱歉地说:“啊,不,没有,没有。你辛苦了。”   小仓君有个爱用“典型”的口头禅。   因用在强奸杀人案上,这个“典型”的形容词对白石刺激很大,使他无限伤感。   被害者尸体周围有她的粉色高跟凉鞋,粉红色连衣裙和一个挎包。   可惜这双新款、美观的高跟凉鞋再也不能穿在她那双脚掌纤美、踝骨浑圆的小脚上了。   挎包里只有装了几个零钱的零用钱袋,一些化妆品,手帕,钥匙一双长丝袜,肉色丝袜的袜尖和袜后跟都已发黄了,显然是很久没洗了。   在包内夹层里警探还找到了一盒开封了的避孕套。   “随身携带装备,这个妞儿也是个现代姑娘。”   白石感叹道。   青木接过避孕套,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半天没吱声。   钱袋里装有一张学生证。   从死者的学生证上得知,被害者芳名谷本清美,芳龄20,是S大学英文系三年级的学生。   她生前住在附近一家叫福寿庄的公寓里。   不过,现在地上躺着的谷本清美,早已是一具冷冰冰没有生命意识的肉体……太不幸了,一丝不挂地平躺在这冰凉的地上,全身赤裸,嘴唇乌黑起泡,两眼愤怒地圆睁着,人已经浑身冰凉。   从照片上看,谷本清美小姐眉清目秀冷艳惊人好一个芙蓉娇貌,但她那张原本活泼调皮的俏脸,如今丑陋的扭曲着,白眼外突,舌头无力地伸了出来。   青木为了确认被害人,立即把公寓的管理人员叫来。   在叫人来的这段时间里,法医进行尸检,调查组的成员忙着现场拍照。   凶手也许戴了手套,现场和女死者的尸体上没发现任何指纹。   只在地板上发现一道刀插的口子。   尸体旁边发现死者的粉红色三角裤,摊开来看,上面有谷本清美本人的淫液、尿液以及男人的精液,湿漉漉的有些发黄,发出强烈的淫臭味。   被害者的三角裤衩有被刀割裂的痕迹,可能凶手嫌用手脱下麻烦,直接用刀子割裂了。   小仓走到躺着的遍体精液的女大学生的裸尸前,抬起惨死的谷本清美凄婉清秀的脸,被残杀的女死者依然美丽如昔的绝色容颜令小仓亦为之动容。   “身材真棒!”   他不由得暗忖道。   因为游泳衣的痕迹非常鲜明,所以谷本清美的乳房更显得大了,她的下腹部也很白,加上那茂密的黑毛,更令人感到强烈的性感。   谷本清美的尸体周围地上四处布满淫水和精液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性爱气味。   他蹲在地上,检视着谷本清美的尸体,他经常近在咫尺地仔细观赏一个美女的美脚虽然这个美女已经死了。   上周他就仔细看过桥田由美子的美脚,这次看的是谷本清美。   谷本清美的脚雪白如玉,脚踝纤细而不失丰满,脚型纤长,脚弓稍高,曲线优美,柔若无骨,脚指匀称整齐,如十棵细细的葱白,亮晶晶的脚趾甲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指头上。   细腻半透明的脚背皮肤,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   纤长而细致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一个挨着一个错落有致的排着。   脚拇趾椭圆微翘,第二个脚趾优雅地伸出来,比拇趾长了半个趾甲,而且还弯弯地勾起来,随后的两个脚趾也不同程度地勾着,小指紧贴着,五个脚趾排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这样的脚是不需要丝袜的,丝袜可能破坏她的美,或许高跟凉鞋可以使脚背的曲线更优美。   趾甲还留有粉亮的趾甲油,看来是谷本清美夏天的时候赤脚穿过凉鞋的印证。   谷本清美的这两只脚呈大字型张开,也许是由于她被强奸了吧,她湿漉漉的屄屄还在往下流着透明的发情的粘液,拉着晶莹的细丝从洞洞深处泌出,涌到肉唇唇,再从肉唇唇垂落到两腿间的地板上。   他跪了下来,伸手轻轻地摸了一下谷本清美的脚背,一股热流通遍全身。   她仍然睡着,没有动静,美丽安详。   大片的口水混合着污秽白浊的精液糊满了她的脸上、纤细的脖子和丰满的胸脯上,就连她那飘逸的头发也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湿漉漉地凌乱不堪地贴在了额头和脸颊上。   谷本清美的平坦的肚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沾满了大片闪亮的汗水、淫水和精液,她赤裸着的浑圆丰裕的屁股上更是糊满了精液,那些白浊的黏液还在顺着她饱受奸污的肉穴和肛门不停流淌出来,在她的双腿上形成了大片干涸了的白色污秽。   还有一些红色的和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法医咽了一口唾沫,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性感了,他决定在解剖她尸体后的那个晚上对她奸尸。   验尸结果表明,谷本清美系非处女,她的处女膜有陈旧性裂痕;而且她体内有新鲜的精液。   这时,公寓管理人员脸色苍白地赶到现场。   一下子就看见眼前的恐怖景象:一具全裸的女尸两腿叉开仰卧在地上。   在仔细观察了死者的容颜之后,他辨认出这个一丝不挂地横尸在冰冷的地板上的俏丽少女,正是自己熟悉的女房客而且还和他有过四次性关系的谷本清美小姐!想不到这个曾经和他有染的女人竟然这么不幸的死去了。   毫无疑问的,这名美貌女子已经成了一具全身赤裸的艳尸,生前明眸皓齿的脸上表情惊恐痛楚,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谷本清美脸上五官扭曲冻结,咽喉上有一条已经呈黑紫色的深深血痕,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死状很是凄惨。   只见谷本清美的大阴唇间一股小瀑布似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向外溢出来,沿着臀眼,流到地上,看来可怜的谷本清美小姐遭到了奸污。   他确认躺在地上的死者就是谷本清美本人。   并介绍说,谷本清美是从福井到东京都来的,独自一人过公寓生活。   “她家在福井经营大旅馆,家里每月都给她寄十五六万元生活费来。”   管理人最后说。   听了管理人的叙说,白石心里琢磨:如果每月有这么一笔钱,谷本清美应该完全可以过着相当富裕优雅的学生生活吧,但她的皮包里只有零钱,想必是凶手拿走了钱包。   这时,纯一接到谷本清美的死讯,飞奔而来。   纯一看到了此时已是遗体的谷本清美,眼前的情景让他肝肠寸断:一丝不挂的谷本清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两手摊开已经死了。   谷本清美不但一脸紫黑,而且有些浮肿,脖子上还有几道明显的褐色勒痕呢!她双目瞧天,瞳孔放大,眼珠突兀地鼓出,嘴巴张开,胀紫的舌头都伸出口外了。   谷本清美的脸也是青紫色的,有血,一共三道,鼻孔两道,左嘴角一道。   谷本清美的原来粉嫩的面孔都变成了淡紫色,加上三道血印,极为恐怖。   饱满的酥胸肿胀非常,乳头勃起得很厉害,她双腿叉开,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有一滩沙拉酱般乳白色的精液,大腿分叉处的地上有一滩失禁的尿液,一片狼藉,散发着阵阵骚臭的味道。   谷本清美嫩滑的脚尖蹦得很直,似乎还在挣扎着。   她安静地躺在地上,凄冷的月光照着她黝黑的肌肤,她的眼睛睁得好大,似乎眼珠要从眼眶里睁出一样……手臂,大腿,小腿,美足的足背紫红色的淤伤和因为在受侵犯反抗时已断跟的粉色高跟凉鞋像是诉说主人的不幸。   纯一确认了这具全裸的女尸就是自己的女友谷本清美小姐的尸体后,向警方说,今晚他和谷本清美约会,并在纯一的家中发生了几次性关系。   然后谷本清美就自己回家了,想不到在路上她惨遭奸杀。   接着他看着谷本清美的尸体,就“哇”的一声,放声痛哭。   “都怪我!”纯一呻吟般地说道,“就像被我杀了一样。她是那么的温柔。”   白石看着他平静地问了一句:“能说说理由吗?”   “理由?因为我没有送她回家!”纯一激动地大声喊道,“如果我去送她,就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今天夜里没有去送她?平时都送吗?”   “是的。今天她怕我回来太晚了,就坚持一个人回来。可再晚我也应当送她呀!我知道那个地方平时很少有人。”   “你或谷本清美有没有仇人?”   “仇人?”纯一也一下子蒙了的样子,吃惊地看着白石。“为什么?”   “对你不怀好意。”   “可不是说她是被流氓奸杀的吗?”   “我也这样认为,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还是应当问一问。因为也许有人会装成流氓犯罪呢!”   “我们没有仇人。”纯一也说道。   谷本清美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学校里的人都这么认为。   而且她人已经死了,纯一也不想对她再说三道四。   昔日的美女大学生,在凶手的兽性淫欲下面目皆非,惨状目不忍睹:谷本清美的裸尸成大字形,绷得很紧。   她两眼无神的大睁着,舌尖向外伸着,肩头健美的三角肌鲜明可见,可能是临死挣扎的结果;两个丰满的乳房坚挺着,乳尖仍有些血色;优美的小蛮腰下是性感的丰臀和健美的大腿。   女大学生丛郁的阴毛修剪的很整齐,鲜嫩的阴户中流出了大量的污血和淫水。   法医宣布谷本清美确实已经死亡后,她的尸体被用毛巾被裹着抬到一个平板车上,然后被装进一个黑色的塑料尸袋,运往警察局停尸房。   别看谷本清美身材苗条,体重不到一百斤,要是活着的时候,随便一个男人很容易就把她抱起来,但现在身子软得像一滩泥,想弄起来就不太容易了。   她的尸检将在第二天的早上进行。   移动谷本清美的芳尸时,露出了原本被她的臀部遮住,地上的一滩淫水、骚尿和精液的混合液体。   这具艳尸堆在平板车上完全是一堆淫肉,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圆翘的臀部、乌黑的阴毛、充血的大阴唇、玉臂美腿,淫水精液掺和着丝丝血迹还在滴嗒流淌。   警察们的下身都直了。   这样谷本清美的肉体被拖走了。   遗体已送去解剖,在陈尸的地方用粉笔画出了人的形状。   谷本清美的遗体虽然运走了,白石的眼前仍然呈现出她玉体上黑白分明的鲜明痕迹,尤其是翻仰她身体的时候,那白嫩的下腹部与全身健康的黑色相比,真是性感无比。   警察们最后打量了谷本清美遇害的小屋,他们捡起谷本清美的遗物挎包、衣裙、高跟凉鞋、项链等,离开了杀人现场。   地上只遗留下谷本清美的淫水、阴毛、失禁的尿液和大便以及男人的精液。   当天晚上,纯一看到了谷本清美,她仍然是那样动人,只穿着一双高跟凉鞋,赤裸裸着美妙的身体躺在他面前,她把一条腿高高地举过头顶,做出一个高难度的体操动作,向他显示着那诱人的洞穴。   她向他投出一缕秋波,诱使他激动地冲过去,他紧紧搂着她,叫着她的名字,一枪从她那高抬的大腿下面插进那美妙的洞穴,像往日那样狂插着,并将自己的一切爱意都喷进她的阴道底部。   他醒了,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第三十三章   夜是那么静,那么黑,只有湿漉漉的内裤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谷本清美的尸体是在位于大冢的东京都监察医院被解剖的。   当天晚上,谷本清美的父母被告知他们的女儿死于命案,而且还是被奸污后活活掐死的。   在经受了巨大打击和悲痛的折磨之后,他们乘飞机赶往东京。   同来的还有谷本清美的哥哥谷本一郎、姐姐谷本百合和妹妹谷本莉香。   装谷本清美尸体的袋子被运到停尸房之后,就被装进一个铁抽屉里。   第二天早晨,袋子被运到一个专门进行尸检的台子上。   掀开裹尸布,里头正是谷本清美的那依旧全裸的遗体。   他先是拿手指轻按尸身,此时尸体已经完全僵硬,指压处有轻微的褪色。   将尸侧放置,平坦的背部皮肤现出紫红色的斑痕,法医把尸体从塑料袋里取出,当听说谷本清美的父母已经赶来时,法医把一张白色单子盖在尸体上,只遮到乳房以上,两臂放在单子上面;再拿一张短一些的单子盖住其余的部分。   这时谷本清美的父母被叫进来辨认。   强忍着悲痛的泪水,两位老人走进停尸房,来到法医身边。   法医把上面的短单揭开,用手指着谷本清美没有血色的面庞和有青紫色勒痕的脖颈让他们看,她已经变得那么冰冷,苍白,无力。   谷本清美的父亲谷本正雄确认了自己的女儿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可是她的母亲谷本恭子一看到女尸,很快就经不住这样的刺激,“哇”地一声,抱住谷本清美的尸体,放声痛哭。   她饮泣着,艰难地从尸体边站起来,被别人扶出了房间。   当谷本清美的父母离去之后,法医揭开解剖台上的白布,哇!是一个年轻的漂亮女人的尸体,小仓说是警察昨晚在东长崎发现的,初步怀疑是奸杀,正等待解剖检查死因,他仔细看了看解剖台上一丝不挂的姑娘,大概刚满20岁,及肩的长发,大眼睛,鹅蛋脸,挺漂亮的,天,是个大美女!姑娘的身材真不错,挺丰满的,生前一定是个尤物。   她的皮肤黝黑细腻,胸部很大,而且是那种漂亮的,又圆又挺的椒乳,可能是由于失血的缘故,乳头呈一种淡淡的粉色。   一双玉腿修长优美,下体的耻毛很多,但可以直接看到阴部,和乳头的颜色差不多,显然这个死去的女人有很长性史。   姑娘的全身上下有很多伤痕,细长的脖子上有扼痕,估计她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美女的尸体上沾满了精液,这个死去的姑娘就是谷本清美了。   法医先是拿手指轻按尸身,此时谷本清美的尸体已经完全僵硬,指压处有轻微的褪色。   将尸侧放置,平坦的背部皮肤现出紫红色的斑痕。   顺着冷硬的长腿探询到幽闭的私处,他取出一根细短的银条,把少女那粉红的阴唇,左右颠翻倒覆着层层包裹着的肉壁,挑动阴道内侧一处珍珠般大小、茁壮挺立的肉芽。   谷本清美的会阴肿胀异常,分明是鱼水交欢的迹象。   谷本清美软软的仰躺在解剖台上,一双美目无神的望向天花板。   法医先把一根棉签捅进谷本清美的阴道,提取了一些外阴分泌物,放在试管里送去化验看有没有精液,然后准备把她的阴部和小腹切开。   尸体表面干燥的体液也被收集起来。   两名助手把谷本清美的两条大腿尽可能的分开,他用手轻轻张开谷本清美的私处,把刀尖向上,缓缓割开了她的大小阴唇,一直切到了俏丽的女死者的肚脐处,把她的下身整个剖开了。   他找到了位于膀胱边上的子宫,熟练的一刀剖开了谷本清美的子宫,满满的一子宫黏稠的精液溢了出来,他紧接着取出抽液器,将子宫内的黏液抽出放到试管里。   下一步是检查姑娘的胸腔,他用左手轻轻握住姑娘的左乳,右手把解剖刀沿着姑娘左乳的下缘心窝处刺进她的肋骨间的空隙,然后顺着左乳下肋骨的走向横着切开一道口子,然后解剖刀再回到最早插进去的地方向上切断了两根肋骨,刀尖轻轻一挑,姑娘的胸腔就被打开了,他的右手握着解剖刀伸进瘀血里熟练的切开心脏周围的组织,很快把姑娘的心脏完整的剜了下来并掏出了胸腔,谷本清美人长得漂亮,连她的心脏也显得小巧细致,他把这颗美丽的心脏在生理盐水里洗净,切开她的喉咙,皮下有淤血,凶手竟狠的下心卡住这么一个美丽柔弱的年轻姑娘的的脖颈,将毫无抵抗力的谷本清美小姐当场勒毙。   他最后把姑娘的尸体从咽喉到阴户整个剖开,她的体腔被切开,留下一个Y字型的刀口,将肝脏、肺脏等所有内脏一一剜出细细检查,均未发现异常。   检查结果已经很显然,这位名叫谷本清美的年轻姑娘是被凶手先行奸污后惨遭杀害的,而且谷本清美被杀身亡后惨遭奸尸。   那凶手可真够劲的,射入的量真多,恐怕是把谷本清美强奸了很多次吧。   一切检查结束之后,谷本清美遗体上的Y型切口也用线缝上。   医生把手放在女人额头上,轻轻地往下抹,用手合上谷本清美还睁着的眼睑,女人的眼睛合上了。   法医们把尸体送进医院的太平间。   当天晚上,小仓法医潜入里面的停尸间,急不及待查看新入来的尸体。   他是想来奸尸,因为这女尸,长得极美,好年轻,至多二十一二岁,黛眉入鬓,隆鼻樱嘴,长长的睫毛如帘盖眼。   他从停尸柜里搬出谷本清美的尸体,她死得很安详,除了毫无血色,一脸苍白外,就跟熟睡差不多。   他将遮尸布揭掉,一个娇美的胴体呈现眼前。   尚未穿衣,化妆,但看来已净过身。   他伸手摸摸耸立的椒乳,轻搓乳蒂,心里涌起一股莫可言状的激动,很想含含这两粒淡粉红色的小提子。   内心挣扎须臾,终于埋下脸去,舌尖舐舐,一口含在口中。   那么幼嫩细腻,活着的时候,一定鲜艳欲滴。   他手口并用,从白玉双峰游移到小蛮腰,及摸上去仍有弹性的白嫩肚腹。   他用舌尖触触凹进去的小脐穴。   他见过有些露脐的女孩,肚脐黑黑的,毫无美感。   这女孩子就不同,白雪雪,似绽开的白兰花蕊,他用舌尖去采花蜜,舐了又舐……他的嘴巴顺看修长的美腿,浑圆的膝盖,一直抚摸亲吻到纤足。   他将只有他手掌那么长的纤小玉足捧在手,移到鼻子嗅闻,又将一只一只秀巧的玉趾含进口中,含吮舐舔,连足趾缝都舐遍。   把玩了一只纤足,又玩另一只,然后沿看小腿亲吻上去,直至大腿尽头。   他从上面亲吻下来的时候,特意将最令他渴望见到的部位滑过,留待最后来好好享受。   这时,他终于回到这神秘之处。   他略微喘息了一会,然后抱起少女的尸体,重重地放在床上,他自己先脱光了衣服,那极度勃起的阴茎在下腹昂首挺立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少女一丝不挂的躯体强烈地刺激着他,那细腻纯净的肌肤,丰硕饱满的乳房,光洁平滑的小腹,以及小腹下端那簇浓密的阴毛,这一切使他几乎感觉身体要爆裂开,他把少女的臀部移到床沿,双腿垂在床边,把她的双臂抬起,放在头部两侧,先用双手握住两只乳房尽情地搓揉了一阵子,然后抬起少女双腿,向两边分开,少女那最隐秘的部位暴露了出来,那簇浓密的阴毛下面是少女那很肥厚的两片阴唇,他用手分开阴唇,露出了粉红的阴道口,他用龟头在上面摩擦了数下,然后一用力,整个阴茎很顺畅地插了进去……他柔缓而有力地在少女身体里抽动着,少女的裸体随之上下微微移动着,乳房也随着轻轻颤动,这样过了一会,他把少女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少女体内。   他把少女的尸体反复奸淫玩弄了数次,最后筋疲力尽,趴在少女的裸尸上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天已经大亮,少女的尸体早已冰凉,他再次进行了奸淫,然后把少女一丝不挂的尸体放回停尸柜,然后走了……   不久之后,医院把谷本清美的死讯通知了附近的一家殡仪馆的主人中村宏,让他来运尸体。   谷本清美的尸体被运到那家殡仪馆,在被送回福井的家中安葬之前进行准备工作。   这家殡仪馆的主人名叫中村宏。   他和他的儿子中村太郎从事殡葬师和防腐处理的工作。   中村宏因为刚刚做过心脏手术,现在还在家中休养,中村太郎负责殡仪馆的全部工作。   他把谷本清美的尸体从警察局停尸房运到殡仪馆,一到停尸房,他就从医生手里接过装着谷本清美尸体的黑色塑胶袋,把袋子放进货车的车厢,驶回殡仪馆,回来之后,他立即把装尸体的袋子放置在一个铁板台子上,拉开袋子的拉链,把尸体从里面倒出来。   除掉袋子之后,他拿过一块枕木垫在谷本清美那细长的脖颈下面,让她仰面躺在台子上。   中村太郎仔细看着谷本清美的尸体,一下子就不能自拔:她确实是个标准的美人,晒黑的皮肤尤其显得性感;她的乳房美感十足,这种乳头和乳晕的色泽在像她这样有好几年性史、经常做爱的女人中是非常罕见的。   中村太郎经常负责处理年轻女子的尸体,他的父亲除了业务工作之外,并不过问他其他方面的事情。   当他揭开蒙在尸体上的被单,看见谷本清美的面容时,被她的美丽深深打动。   尽管她的身体被人弄成这样,但是仍然丝毫掩饰不了她的美丽。   中村看着谷本清美的遗体,顿时感到自己的那里失去了控制,再也不能等待下去了。   他开始了他的行动:他把太平间的门反锁上,这样殡仪馆的秘书或者其他什么人就不会来打扰;而后他回到台子前,脱掉自己的裤子和短裤;他雄壮的阳具充满了力量。   他上下仔细端详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身材匀称,身高也就1。   5米多点,鹅蛋脸前额饱满,脸庞长的清纯可爱,看上去年龄的确不大。   全身皮肤油黑发亮,只有乳房和下腹部是洁白细嫩的,看来女人生前经常穿比基尼去日光浴。   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只是有些稍显凌乱,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鼻梁挺直,性感的小嘴微微张着,表情很安详,象是睡着了似的,只是没有血色。   他用手拨开谷本清美紧闭的眼睛,她的瞳孔散开,眼中一片茫然。   因为刚刚死去不久,看得出女人的皮肤还是那么富有光泽。   一双娇小玲珑的小手放在身体的两侧,他不由自主的拿起了她的一只小手,很滑但很冰凉,他用他的脸紧贴着她的手,不停的抚摩着用他的体温来温暖她。   这是多么一支软弱无力的手啊,她的手指非常的纤细柔软,指甲上还涂着透明的指甲油,看来生前保养的一定很好。   突然,他看到她右脚的大拇趾上套着一个标签,一定是死者的一些基本情况,对了,光顾着玩了看看这个可怜的女人的身世吧,他放下她的小手伏身前去一看,标签上这样写着:谷本清美,女,20岁,身高:1。   52米体重42公斤,死亡时间:9月12日晚10:20,死亡原因:勒杀,是否被强奸:是。   看完后,他叹息道:“才20岁就被奸杀了啊,真是可怜。”   中村太郎感到自己的那话儿顿时失了控,兴奋地跳动起来。   他一只手从谷本清美的背下穿过,另一只手从她的双腿底下穿过,把她从停尸架上抬了下来,她很轻又很柔软,除了手脚之外,身体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冰冷,隐约还能感受到她体内的余温。 第三十四章   她的头后仰着,乌黑的长发垂了下来,在离床还有一段距离的情况下,他突然松手将她重重地摔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床上颤动了几下,他知道她是死尸,所以她毫无表情,她不会感觉到痛,他也脱去了自己的上衣,他的心跳开始加快,下身又热又胀。   于是他躬下身去,轻轻地吻谷本清美那微微张开的冰冷苍白的双唇;他绕到台子的另一端,把她那充满美感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让她的神秘之处充分展露出来。   他把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用嘴亲吻,舔舐,甚至吮吸她的阴部。   味道很好,他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按捏着她的乳头,又用双手温柔地按下去。   他把手慢慢地向下滑动,触摸到她的神秘之处。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两腿分开,用手指拨动她的外阴。   一个手指拨开阴唇伸了进去。   顿时,中村太郎感觉自己的欲望在燃烧,在爆发,内裤也一下子变潮湿了。   中村把手指塞进谷本清美的内阴,试了一下;手指来回搅动了几下,抽出来。   谷本清美的阴户中流出了一些已经液化了的精液。   看来,这个女生的尸体停放在冷藏库时被人奸过尸。   之后就把舌头插了进去。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取出一管润滑剂,往自己那里涂了一些,又抹了一些在谷本清美的阴部,就爬到她的尸体上。   一边用双手抚摩她的乳头,一边把那话儿先顶在她的小阴唇之间,然后慢慢地插进她的阴道去,直到最里面。   这时他开始慢速而轻柔地来回摩擦,他的手抚摩着谷本清美的身体,就仿佛她仍然活着一样。   没过多久,中村太郎的兴奋到达了极点。   他身上放出的热浪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谷本清美那没有生机的尸体,他感到她一次又一次带给他畅快的感觉。   他轻缓地把精液射进她那里,并且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客户”美丽的面容。   他看着她没有瑕疵的皮肤,和涂成性感玉色的手指甲,还有脚趾甲;接着,他把节奏提高,每一次冲击都直达她的最深处。   谷本清美的阴部非常的优秀。   中村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后备“弹药”有些不足,他不能再这么猛烈地射下去了,于是他又放慢节拍,积攒能量。   等到能量聚积到足以爆发的时候,他猛然把这火热的冲击波全部释放,滚烫的爱之种全部播撒到她的身上。   虽然不能开花结果,但是这播种的过程的确十分令他满足。   中村太郎却又抱住了谷本清美的大屁股,将勃起得老高的阴茎顶了上去。   谷本清美的屁股绷得紧紧地,中村太郎无法顺利地进入。   他双手用力地将谷本清美的屁股沟掰开,取出一些润滑剂,用手指沾了一滴,伸到她的屁眼里来回按摩,然后将阴茎抵在了屁眼的位置上。   中村太郎用尽浑身的力量拼命地向前一顶,阴茎硬挤进了谷本清美尚有点湿润的肛门中。   谷本清美以前绝对和人肛交过,中村太郎抱住谷本清美的屁股,怪睁着两眼用力地抽送起来。   随着中村太郎的动作,谷本清美的尸体也一动一动的。   一阵狂抽猛戳之后,中村太郎达到了高潮,一边用手挤捏着她的乳房,一边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直肠。   温热的精液,射进了谷本清美的屁眼之中。   他终于射尽了,于是就把阳具抽回来,再把她的身体扶正,然后和她并排躺在一起。   在得到了充分满足之后,中村太郎从谷本清美诱人的身体上爬下来,把他的裤子重新穿上。   之后他又看着谷本清美的尸体,他看见他的精液从她的那里漏了出来,流进她两臀之间的缝里。   他走到台子的近前,又吻了她一下,再用手按住她丰满的胸部,对她说道:“你真是一块好材料,谷本清美。”然后他把水管拧开,准备冲洗掉他刚才留下的蛛丝马迹。   他仔细冲洗谷本清美的全身,尤其是阴道部分。   他把喷嘴插到里面,放慢水流,直到彻底清洗干净为止。   接着,他拿起一条毛巾,把这位美人的遗体擦拭干净。   他拿起了装满消毒液的喷壶,把喷嘴对着谷本清美的鼻孔喷了几下,消毒液的气味十分刺鼻,可是谷本清美却已经毫无知觉。   接着撬开谷本清美微微张开的嘴,把消毒液喷在她的口腔里,她的舌头已经变干了,没有了弹性。   他把喷壶从头部移开,移向谷本清美身体最为神秘的部分。   她的双腿已经被分开了,露出黝黑的大腿内侧和下体,他从台子后面俯下身子,正对着她完全暴露的下体。   谷本清美有着浓密的阴毛,覆盖着她的外阴,为了对阴道消毒,他不得不把阴毛拨开捋顺,他从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方式来欣赏谷本清美的下体。   她死去的下体静静地等着他,丝毫没有反应,她已不会感到害羞了。   他用启张器把阴道撑开,死去的阴道感觉很紧,没有了弹性,而且干涩。   他颤抖的手拿着喷壶,喷嘴伸进她的阴道,“噗噗”喷了两下,消毒液浸润了那干涩的阴道壁,顺着肉层流淌着……处理完了尸体的阴道,继续另一个重要的孔:肛门。   谷本清美娇小的尸身被他一推,就翻了过去,双腿再次被分开,她光滑平滑的背部和浑圆的臀部已经变得惨白,可怜地暴露在他面前,上面零散地分布着几块暗红色的尸斑。   他两手握着谷本清美的臀部,把它们分开,她圆滑的臀部也是那么的冰凉僵硬,握在他抖动的手里,不禁开始揉捏那两块饱满的肉团,就像他想象中要对谷本清美做的那样,他多么希望她能感受到他的温柔,希望她能快活,虽然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这时他已经做完对肛门的消毒,接着可以进行全身表面消毒了,既然尸体现在是趴着的,就从背面开始了。   他又拿过来喷壶,开始喷洒尸体的后背,来回移动着喷壶,消毒液洒落在尸体上,经过臀部,然后是大腿后,腘,小腿,液体在尸体的曲线上形成一股股细小的流水,顺着肌肤慢慢地流下。   然后,谷本清美的尸体又被面朝天翻了过来,消毒液继续喷洒在她的乳房上,腹部和四肢……消毒完毕了,他拿来了装满防腐液的桶,桶底下有管子,防腐处理要正式开始了。   他拿来毛巾,把谷本清美的尸体上残留的消毒液擦干,就像给沐浴过的女孩擦身子一样。   一切准备就绪了,现在他要给她做防腐处理了。   首先,他从她颈部的动脉入手,谷本清美的头被扭到一边,以便暴露出颈部血管,他拿着解剖刀,望着她白皙的脖颈,另一只手在上面摸索着,找到动脉。   他的手感觉不到血管的脉动,谷本清美死了,真的死了。   切开一个小口,没有鲜血喷出,一切都静静的。   他一只手用钳子夹住血管头,然后把它揪了出来,看着被揪出来了血管,他感到阵阵心痛,而谷本清美的表情依然平静,她感觉不到痛了。   装防腐液的桶被吊了起来,下面伸出的管子接在揪出的血管上。   为了让液体能流入血管循环,还需要开一个放血的出口,大腿上有很粗的血管,开口就选在那里。   他很容易地在谷本清美的大腿上找到了血管,它们隔着嫩滑的肌肤是清晰可见,用同样的手法,他切了一刀,心里真的不忍破坏这么完美的肌肤。   这时,灌防腐液的管子被放开了,防腐液被慢慢压进了血管,无色透明的防腐液慢慢流进的谷本清美的身体,大腿上的切口也随着流出了暗红的死血,谷本清美的尸体变得越来越苍白,并且开始呈现死灰色,流出的血顺着大腿的肌肤淌下,流进了导血槽。   谷本清美依然面无表情,好像发生的一切和她无关似的,而她的肉体正慢慢成了灰白色的一堆死肉。   他看了看身边的尸体,她已变得毫无血色了,真个身体变得灰白,大腿上已不再有血流出。   为了确保防腐的效果,需要检查每个部位,尸体的手脚等肢体末端的颜色明显和其他部位不同,显得红润一些,明显是液体没有灌到,他用一个大号针管吸满防腐液,从这些部位注射进去。   现在,谷本清美的尸体已经完全呈灰白色了,像一块白色的雕塑躺在那里。   他除去连接的管子,把她的头摆正,双腿拉直,他轻轻抱起谷本清美,她现在又冷又硬,像一块死肉,实际上就是一块死肉。   她的体腔里也注满防腐液。   谷本清美身上所有的裂缝都用胶水粘严实,消毒液从她的口和鼻孔中注入进体腔。   她那曾经十分迷人的眼球被取出因为角膜要捐献,眼窝里放入椭圆形状的玻璃填充物,眼睑用胶粘上,嘴唇也同样被粘上。   他在她的鼻孔里塞进浸过消毒液的棉球,并且把一大团药水棉花塞进她的喉咙里,一直捅到最深处,再把她饱满的微微撅起的嘴唇粘上。   中村把谷本清美的两腿固定在台子上,水管把消毒液注入她的阴部和直肠,清洗干净之后这两个部位用塞子堵上。   之后,他把谷本清美的尸体又冲洗了一遍。   现在要给谷本清美着装和梳理打扮了。   他先给她剃去腋下和腿上多余的体毛,然后用海绵把她的全身擦拭了一遍。   这样,谷本清美那浓密丰厚的阴毛被剃得一根也不剩了。   他凝视着她:“谷本清美,我要把你打扮得像一个公主一样!”中村太郎把从谷本清美父母那里拿来的服装取出来。   首先是粉红色带蕾丝边的文胸和法式三角短裤,套过谷本清美的双腿,直到腰间,穿到她的身上很合适;他又把一双肉色的丝光紧身长筒袜套在她的脚上,并贴着谷本清美顺滑的双腿卷到她那立体感十足的大腿三分之二的位置上,他的手抚摩着谷本清美修长的腿部,丝袜的柔顺感觉给谷本清美增添了女性柔美的韵味;他给谷本清美穿上她最喜爱的白色短袖上衣,把背后的拉链拉到位,又把一条白色百褶短裙套过她光滑的大腿和富有曲线美的臀部,拉好拉链;最后他捧起谷本清美的玉脚,把它们放进一双名牌的白色高跟凉鞋里,这是她生前最喜欢的白色的细条带高跟皮凉鞋,真皮的。   35码的NineWest品牌,鞋面只是3,4条细带,另外有两条呈倒V型,斜跨过脚背,绕到她美丽的脚腕后面围住了她动人的脚后跟。   这时中村太郎抱起谷本清美的遗体,把她放到她父母为她挑选的银色棺材里。   他按照她父母提供的一张照片,重新给她做了发型,然后用一支黑色眉笔给谷本清美描绘眉毛和睫毛,并且给她上了浅紫色的眼影;他在她的嘴唇上涂上糖果红色的唇膏,以匹配她手指甲和脚趾甲的颜色;之后,他用手把谷本清美的披肩秀发理顺,并且梳理整齐,最后给谷本清美戴上首饰。   中村太郎退后仔细看了一下,现在的谷本清美真的很美,她安详地沉睡在棺材里,简直就是一位睡美人。   他又一次被她的美貌震动了。   尽管她已死了,但她依旧性感动人。   一头披肩发下一张惊人美艳的脸,淡淡的化妆,暗红的唇膏,愈发显出一种她特有的成熟和艳丽,更透出一种忠诚和毅力。   白衣白裙,白色高跟凉鞋,35码的玉脚,谷本清美显得美丽动人。   谷本清美身穿中村太郎为她精心挑选的盛装,平静地仰卧在床上;中村太郎退后一步,仔细端详着谷本清美的尸体,就像一位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一样。   结果是当然的,还有谁的尸体比她更漂亮呢?他觉得自己的小兄弟又站了起来。   他打电话给她的父母,让他们来检验他的工作。   美丽的谷本清美安详地躺在棺材里,两手持着花束放在胸前,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中村太郎的手艺的确很优秀,其实这也是他给谷本清美的报答,因为她在自己最后的时刻给他带来了快乐。   谷本清美的灵柩被运送到机场,装在飞机后面的货舱里。   她马上就要回到家里和家人一起了,虽然她根本没有料想过自己要以这种方式回家。   装着谷本清美遗体的棺材回到了她的家乡。   她的葬礼在当地的一个教堂里举行,之后她被安葬在家族的墓地里。   中村太郎最终接手了父亲的产业,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殡葬师。   此后他又处理过许多年轻女子的遗体,但是谷本清美给他留下的印象仍然最为深刻,始终挥之不去。   谷本清美的尸体经过解剖,很快出来了结果。 第三十五章   尸体头面有拳头打击所致的皮下组织挫伤多处,四肢有几处挣扎抵抗性的擦伤和挫伤,头部有手指扼痕多处。   因有凶犯指部造成的线状表皮剥脱共22处,创底深达真皮层,表面有血痂的扼痕六个。   她的死因经鉴定系颈部被扼,呼吸道受到了暴力压迫,导致机械性窒息而死亡,她的颈部、前胸肌肉等处有淤血。   谷本清美小姐的死亡推定时刻是十二日下午十时到十一时。   死者浑身是伤,说明谷本清美死前与罪犯搏斗过,但这个美丽柔弱的少女最终还是惨遭杀害了。   谷本清美被勒毙前遭到了奸污,而且她是被凶手在强奸时活活掐死的,更惨的是她死后还继续被奸尸!她的处女膜有陈旧性裂痕,阴道内残留着新鲜精液,精液分属两个男子,血型分别为AB和B型。   谷本清美生前不但被强行奸污过,而且还惨遭性虐待!亦遭到过口交以及肛交,她不但阴道内有精液,而且口腔中、乳沟里、直肠内也均有精液,她口腔和屁眼里检出的精液都是B型的。   然凶犯没有留下凶器并抹去了作案痕迹,但那排在谷本清美体内的精液却为破案提供了一条明晰的线索。   精液,精液!这将是抓住案犯的一道重要缺口!   谷本清美的尸体的解剖结果如下:   一、死因:用手掐住颈部,窒息而死。   谷本清美的牙齿呈淡玫瑰色、舌骨骨折,由此判断死者机械性窒息征象明显,且颈部生前曾遭受暴力作用。   二、自杀或他杀:他杀。   三、死亡的推定时刻:九月十二日夜晚十时到十一时之间。   四、奸淫与否:发现阴道内积存着至少是二人以上的混合精液;处女膜陈旧性破裂,外阴部有裂伤,大腿内侧有压痕和擦伤。   混合精液的血型一是B,二是AB。   五、尸体的血型:O型。   六、其他参考事项:在被害者右手的拇指和食指的指甲缝里,夹着可能是加害者身体被挠破处的皮肤片B型。   据死者男朋友足立纯一介绍,当晚谷本清美和足立纯一在足立的家中发生过五次性关系,因为谷本清美处于安全期,所以两人做爱的时候没带安全套,精液射入了谷本清美的阴道内。   经查,谷本清美遇害的时候,纯一正在和公寓管理员聊天。   纯一的血型是AB型,所以谷本清美体内的AB型精液是纯一的,杀害谷本清美的凶手血型应该是B型,这和上周奸杀桥田由美子的凶手血型一致。   可以肯定,这两个女人是被同一个人所奸杀。   第二天各大报纸的头条登了以“纯情玉女惨遭先奸后杀,赤裸横尸操场”、“妙龄少女夜晚回家,不幸命丧色魔之手”、“变态色魔辣手摧花,女大学生香消玉殒”、“色情杀人狂再次作案,青春靓女惨遭奸杀”、“大学美女赤裸陈尸操场,疑遭凶手变态奸杀”等为标题的新闻。   「昨晚警察在东长崎发现了一具浑身赤裸的女尸。   经查验,死者是被勒毙的,她的四肢均有绳索捆绑淤痕,尸体呈仰卧状,生前曾遭受性侵犯。   这宗手法与上周五RS公司女职员被奸杀案非常类似,警方怀疑为同一凶手所为。   被害者是S大学年级的女学生谷本清美小姐,该女昨晚深夜回家时被暴徒强奸,后被勒住脖子窒息而死……」   他伸手关掉收音机,昨天晚上的情景不时在脑子里回放着,那是一个极漂亮的年轻女孩,大约二十岁的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压在身下的少女早已经不动弹了,他把双手从少女脖子上拿开,从地上站了起来,少女的身体扭曲着仰躺在地上,已经断了气,她的眼睛睁着,最后凝固在脸上的表情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清楚地记得她在自己身下咽下最后一口气时,眼角上挂着的那滴泪水,女孩是被他勒死的,她的尸体很快便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他眼前,乳房硕大丰满,阴毛很浓密,中间的过程他已经记不清了,那似乎完全是在一种梦游的状态下完成的,只记得在离开前看女孩最后一眼留下的记忆∶女孩的裸尸直挺挺地横陈在地上,眼睛仍然睁着,无神地向上盯着,嘴也微微张开,像是在痛苦地嘶叫着……怜绝色美女谷本清美就这样被他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奸杀了,……案后的现场惨不忍睹,谷本清美的尸体一丝不挂,直挺挺地横陈在地上,双手摊开,她的眼睛仍然睁着,放大的瞳孔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嘴也微微张开,仿佛在诉说什么……   想到这里,他嘴角浮出浅浅的一笑,正锁定着下个目标。   东京警视厅为了彻底查获罪犯,立即成立了以着名侦探十津川警长为首的联合专案小组。   由搜查一课的十津川警部主持,其下配置老资格的龟井刑警。   此外,世田谷警察局派安井、田岛两个刑警,池袋警察局则派白石、青木两人参预协助。   联合专案小组组成的第一天,由十津川先召集五人,举行了侦查会议。   “先确认这两件命案的共同点好吗?”十津川面对黑板说。   这样似乎可以让凶犯的形象浮现出来。   “第一是凶犯的血型。”安井说。   “凶犯血型B”   十津川在黑板上写下这几个字。   “这也许是偶然的,两件命案都发生在星期五。”池袋警察局的白石说。   “这点我也注意到了。”十津川说:“我们就把这次的凶犯称为‘星期五的汉子’好了。也许星期五含有什么意义。此外,还有什么吗?”   “还有,”安井说,“这两起命案凶犯都把被害人的衣服扒光。最近发生的另一起强奸杀人案,凶犯只裸裎下半身,与这两起完全不同。田岛兄说,这是凶犯有抢劫的动机,我不认为是这样。”   “你认为这点显露了凶犯的性格?”十津川颇感兴趣地问安井。   “虽然不一定这么说,但也值得注意。第一件命案,也许如田岛所说,杀人后想抢劫才摘下手表,但因是女表怕被追查又扔掉了。   可是,第二件命案也摘下了手表,而且也照样扔掉了,似乎没有杀人抢物的意思。我想,凶犯的罪恶动机是让女的完全彻底的赤裸。”安井又谈出了自己的看法。   “凶犯为什么要这么干呢?”十津川追问。   “不知道。”安井老实地答道。   “不知道吗?”   “对不起。”   “哪儿的话。这比强不知以为知好多了。除此以外,关于凶犯,还有什么可疑之处没有?”   “从受害人方面看,这两人都晒得很黑,泳装痕迹眩人眼目。”白石补充了一点。   “似乎是这样。”   “两个女人都很年轻,又都在海滩上晒黑了肌肤,这也许是自然的事,可能跟凶犯的癖好无关。”   “第二个受害者谷本清美,也在夏天到海上去了吗?”   “去了。跟朋友到舆论岛度假两周,是冲绳附近的岛屿,有热带鱼游来游去,年轻人都愿意去。”年轻的刑警青木看着笔记本报告道。   “你也去过吗?”   “没去过,但在旅行杂志的画页上看过。希望有朝一日能去上。”青木笑着说。   “两个星期也很够用了!”龟井羡慕地叹了口气。   这里的六个刑警,不要说两个星期,就是三天也不可得。   他们的脸也晒得很黑,却全是为了调查材料在太阳底下走路造成的。   “一起到舆论岛的朋友是女的吗?”十津川问青木。   “是三男三女的团体,全是大学生。”   “其中有没有被害人的情人?”   “谷本清美跟S大学的学生足立纯一很亲密。经过调查,他的血型是AB,谷本清美遇害那天和他约会过,并发生了性关系。   谷本清美体内的AB型精液就是他的。但他在谷本清美遇害的时候不在现场。”   “其他两个学生呢?”   “为谨慎起见,也调查过,这两个人的血型分别是A和B型。那位B型血的学生,九月十日载女人兜风,发生车祸,现在还住在医院,不在现场证明十分明显。   A型血的学生是另一大学的,他说九月十二日十点到十一点在家看电视。   不在场证明虽不明显,但血型不同,而且该学生很讨女孩子喜欢。他不可能发生强奸的事。”   “也许。”十津川说。   凶犯是没有女友的孤独者,还是对年轻女子怀有特别的憎恨呢?   十津川把东京都的地图摊在桌子上,在发生命案的两处画了圆圈。   龟井等五个刑警凝视地图。   “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从目前情况看,两个受害人的情人或男朋友都有不在场证明,血型也不一样,可以解除怀疑。你们认为凶手究竟是谁呢?”   “我看有可能是与两个受害人有关系的男人伪装成路人,强奸后再杀人灭口。”   田岛提高声音说。   “两个杀人现场相距那么远,这一点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注意。”安井说,“如果说第一个凶手还可以怀疑现场附近的有前科的分子,但经过调查都否定了。可第二个凶手杀人为什么选择在东长崎呢?”   十津川在认真听着,认真思考着。   “另外还有疑点,那就是两个受害人与凶手的关系,这是值得认真考虑的。也许受害者者常去的店铺的服务人员就是凶手;也许超级市场、美容院、吃茶店,都是我们缉拿凶手的着眼点,还有就是车站的收票员也值得怀疑。我们可以设想,如果某男人多次见过受害者,并对她起了奸淫之心,受害人却不搭理他,那男子受到了冷遇,便怀恨在心,以致发展到强奸杀人的地步,你们以为如何?”龟井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如果店铺的休息日是星期五,龟井君的看法就对了。”   “那也不一定,两个现场相距太远,这是事实,很难认为在芦花公园和东长崎的两个店铺由一个人同时做店员,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议论结果,莫衷一是。   案件还是一团谜。   为什么案件发生在星期五呢?受害人与凶手究竟有没有什么关系?凶手是偶然路遇杀人,还是见年轻女人就杀呢?如果是以强奸为目的,为什么奸后又非要杀死对方呢?   综合上述疑问,十津川不得不部署他的刑警继续在现场附近进行侦察。   自两起案件发生后,报纸、电视及杂志周刊可有了新闻报道内容。   十津川他们把凶手命名为“星期五的汉子”,报纸方面则写成“星期五的恶魔”,并夸张地写道:两次都把受害者搞得完全赤裸,不如此不能引起性兴奋,两位死者不仅被奸污,还被爆菊,凶手是以性杀为嗜的变态人。   报纸、电视还耸人听闻地加上特大标题:“凶犯在下个星期五,九月十九日,会再选出新的牺牲者吗?”……   十津川面对这些五花八门的新闻报道,真有些痛心疾首了,他深怕会有浮浪的蠢人真的去模仿凶手。   值得庆幸的是,一直过了星期日,也没有类似案子发生。   九月十七日,星期三下午两点,专案小组突然收到一封信。   信封中只有一张信纸,纸上写道:“九月十九日,星期五的汉子!”   信纸上只写了这么短短的一句话。   这是玩世不恭的家伙在恶作剧呢,还是凶手继续向警方挑战呢?十津川望着这封短信深思着。   这封信字写得很难看,但笔力很强,肯定是写信人紧握圆珠笔,用力书写的。   写信人没留下地址和姓名,邮戳是中央邮政局。   为什么从中央邮政局发出?是害怕追查,还是寄信人在东京车站附近的公司上班?十津川边琢磨心事,边将来信递给了刑警龟井,说:“他们四人都出去查访了,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龟井接过信件,望着挂在墙上的日历,态度明确地说:“九月十九日,正是本周的星期五。”   十津川点点头:“是的。”   龟井接着说:“假如这封信是凶犯向我们挑战的话,那这个星期五将有第三个年轻女人遭到强奸和杀害。”   “你不认为这是寄信人的恶作剧吗?”   龟井摇摇头:“假如是恶作剧,他把信投到报社比寄给警方更容易引起震动,而且那才真具有戏剧性。”   十津川:“也许送给了报社。”说着,他拿起话筒,直拨电话到中央新闻社,找社会部他的朋友原田。   电话接通后,十津川若无其事地询问对方有无这类信件投给报方。   原田在电话里肯定地回答:“没有这类信件和电话。”   “真的没有吗?”十津川听了原田回答,又追问了一句。 第三十六章   “我不会开这样的玩笑,难道你们警方听到什么消息了吗?”原田又认真地反问了一句。   “不,没有听说什么,麻烦你了。谢谢。”十津川无可奈何地挂断了电话。   从客观上看,投信人既然只寄给了警方,那可能就如龟井所说,可以认为是凶手在向警方挑战。   而且,凶手不写多余的话,只写“九月十九日,星期五的汉子”,这样直接、更令人担心。   十津川觉得龟井的见解有道理,又问:“我如果同意这是凶手向我们挑战,龟井君,你以为这凶手是属于哪种类型的人?”   龟井想了想,说:“老实说,这凶手的血型与我相同。”   十津川愕然地:“哦,我真不知道你也是B型血。”   龟井:“曾听说血型相同的人,性格也相近。如果这样,那凶犯的性格就很像我了。”   十津川马上接道:“那就是说,凶手平时严肃正经,很执拗又很敢干?”   龟井又从另一方补充说:“反过来说,则是粗野,不近情理,顽因而且爱胡来。”   十津川:“不管怎么说,你总不会杀人吧?”   龟井:“我也不能太自信。记得刚刚干上刑警那会儿,自以为是正义的守护者,很有使命感。   当然,现在我也有这种使命感。   不过,随着案件的积累,时间长了,有时,对某些犯人也有同情心。   反思自己,觉得立场错了,自信心也随之有所动摇。   就说去年夏天新宿发生的那起杀人案吧,那是一个中年人用菜刀砍死钱庄经理的案件。“   十津川:“对,我记得这起案件。是那凶手妻子借的债,他的妹妹因此遭到钱庄经理的强奸,妻子自杀了,妹妹也变成精神病患者。”   龟井点点头,说:“那时,我觉得如果我是那中年人,我也会杀死那可恶的钱庄老板的!从这点上说,我也可能干出杀人的勾当。但我所以终究未成为凶手,我觉得我毕竟是刑警,我是逮捕别人的人,这是我的好运气!”   十津川:“你说得很好啊!我也同样有这种想法。但这次件与那起案件绝不相同,这次的凶手半点也不值得同情。   他为了自己泄欲,竟然连杀两个女孩。要知道,她俩都需要结婚,都需要生儿育女,都需要建立自己幸福快乐的家庭啊!”   正值十津川与龟井谈话的时候,到第一现场附近查访的安井与田岛回来了。   他们带回来什么样的消息呢?   搜查一课本多课长的办公室。   本多课长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里,微微晃动着发胖的身躯,问前来被询问的十津川:“怎么样?找到凶犯的线索没有?”   十津川毕恭毕敬地回答:“很遗憾,还没抓到什么线索。安井和田岛刚从世田谷第一现场附近查访回来,可是他俩一无所获。”   本多:“难道没有亲眼看到凶手的人吗?”   十津川:“目前,亲眼看到凶手的只有东长崎的上班族。但这位目击者提供凶手17O公分的身高,仅仅这一点是不可能把怀疑的范围缩小的。”   本多:“那么,关于星期五汉子的来信,又怎么样了呢?”   十津川:“我们断定是凶手寄来的。”   本多:“是凶手的挑战书吧?”   十津川:“可以这样认为。”   本多:“要不要把这封信在报纸上发表?这个问题你是什么意见?”   十津川:“在报纸公布的话,可能会得到群众的合作与协助。”   本多:“可是,要是真出了第三个受害者,警察一定会挨骂的,因为警方在凶犯的挑战中失败了。凶犯己做了预告,警方却不能防止,新闻界定会指责警察的无能,部长担心这一点,所以叫我们暂时不公布信件。你以为如何?”   十津川:“我也赞成。至少目前,我没有充分的把握能防止第三件命案的发生。”   本多:“真的没有吗?”   十津川严肃地:“确实没有。我以为下次受害的仍会是年轻的女人,但我们只知道这一点和犯罪的时间,既不知道谁是受害者,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受害,所以确实无法防止。”   “没查清两个受害人与凶手的关系?”   “还没有。”   “有没有路过杀人的可能性?”   “我想这种可能性很大。”   “假如凶手的目的只在年轻女人,那么那么他完全可能在东京以外的地方杀害第三个受害者的。”   十津川考虑了一下,说:“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凶犯既然来信示威了,我想他还是要在东京施行犯罪计划的。东京,多大的东京呀,我也有些绝望。”   十津川说得实在,东京都内人口有一千多万,年轻女人也不下几万人。   要保护住这几万女人又谈何容易,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那你认为该怎么办呢?”本多问。   “请报纸、电视台呼吁东京都全体市民,九月十九日,要求年轻女人要在天黑前全都赶回家里,也许会有点帮助。”   十津川半开玩笑地笑着说。   “那可不妥。一定会遭到批评,人家会说只有两个女人被杀,就这样大惊小怪,假如真出现第三个被害者,那又该怎么办呢?”本多显然不同意十津川的做法。   “市民对警察的态度并不是友好的,因为我们不仅穿一套制服,还有手枪和警棍。我们工作取得成绩,他们也高兴,一旦出了毛病,便群起而攻之,真让人没有办法。”十津川情绪消沉地说。   “对于此案你还有什么看法?”本多又问了一句。   “人们只怕出现第三个受害者,但却不知预防有多困难。我们的刑警为调查案子,脚都跑麻木了,还被指责无能,说来实在可怜。”十津川话中充满了牢骚。   “今天是十七日吧?”本多问。   “是的。连今天在内还有三天,我们将全力以赴,希望能抓住案犯的有关线索,以防止命案第三次出现,但也不能过于乐观。”十津川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那好,就拜托你了。我不希望再让年轻的女孩死去。”本多说。   “我会认真去办的。”十津川说完即想起身告辞。   本多见十津川起身欲走,又叫住他。   “这次侦破命案,田岛刑警也参加了?”本多问。   “田岛参加了,他怎么啦?”十津川有些惊疑。   “在芦花公园被杀的由美子的父母来抱怨了。查访时,田岛刑警说死者‘躯体真美’,这话传到她父母耳中了。”   “知道了,我会提醒他的。”   十津川告辞了。   十津川知道,三十二岁的田岛因外遇而离婚。   十津川并不想用这件事来说他。   品德方面,警察的确比其他行业的人要高超得多。   要是一般的上班族,喝醉酒纠缠一下年轻姑娘,大概不会有什么事;警察就不同了,会挨报纸的痛骂,处理得不好,还要打饭碗呢!十津川基于这种认识,觉得只要工作能力强,对女人有点随便也不妨,因为警察毕竟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嘛。   但既然课长都点了田岛的名,还是应该提醒他注意的。   回到房间后,到东长崎一带查访的白石和青木也回来了。   两人都没有掌握到凶手的任何线索。   十津川听了他们的报告后,说:“请把田岛叫来。”   身材高大的田岛来到十津川面前。   “找我有什么事吗?”田岛俯视般地望着十津川问。   “由美子的父母对你有意见了。你曾说受害人‘躯体真美’的话,传进她父母耳朵了。”十津川开门见山地说。   “真的?”田岛满不在乎。   “你不相信受害者的父母前来抱怨?”   “由美子是赤裸着被杀的,我又不能闭着眼睛,怎能不看到她的裸体呢?因为她身体确实很美,才说了那句话,并没有侮辱死者之意。”   “可是人家却生气了。下次去拜访时,向他们道歉。”   “需要道歉吗?”田岛不服气地瞪着眼睛说。   “这类案件,我们很需要市民合作。如果被害人父母疏远我们,对破案是不利的。这不仅是你个人的事情,所有办案人员都将遇到麻烦呀!你想,你个人能解决整个案子吗?”   “要是可以的话,我一个人去解决看看。”   田岛顶撞十津川的时候,老搭档安井过来解围说:“你一个人干?可别忘记我呀!”   田岛沉默不语。   安井拍着他的肩膀说:“想起了一件事,咱俩去查访吧。”说着硬把田岛拽走了。   过了一会儿,安井独自返回来,向十津川诚恳地说:“请原谅田岛。他虽然有点倔强傲慢,却是很能干的刑警啊。”   “我知道他很能干。”   “那么,非要他去向受害人家属道歉吗?”   “是的。他必须去道歉。”十津川以不容商量的口吻说。   田岛是否真的去道歉了,十津川再没有过问。   对田岛和安井这两位刑警,他是信得过的。   近日来,最使十津川头疼的是那可怕的星期五正分分秒秒地逼来。   尽管十津川他们已竭尽全力,那个飘乎不定的魔鬼,无论怎样查访,也找不到新的线索。   惟一的目击者通产省事务官三木,也没有提供出很具体、很有价值的证据来。   白石和青木已几次拜访他,让他尽量提供些什么,但终未能奏效。   十津川下令停止了对三木的查访工作。   因为如果一再反复讯问,三木有可能会编造出一些证据来,这样反而会使案件人为地复杂起来,甚至导致意想不到的坏结果。   市民们也向警方反映了不少情况。   有人在电话中模棱两可地说,自家住宅附近常有一个男人徘徊,用异样的目光打量年轻女人,他们怀疑是强奸杀人的凶犯,要求警方去查办。   有的人更肯定地说,住在某处公寓的男子就是凶犯……   按着报告人提供的地址,十津川一一派人去调查了,结果都与此案无关。   其中还有女人跟男友吵翻,气愤不平,才打电话指控男友是杀人凶犯,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在一无所获中,随着时间的流逝,凶犯预告的可怕的星期五十九日来临了。   这天,从清晨就开始下雨。 第三十七章   十津川因睡眠不足,红着眼睛注视着窗外迷蒙的雨丝事心里暗想,如果那凶手是讨厌雨的人就好了。   如果讨厌雨,他可能一整天都闷在家中,这样第三个受害者在今天就幸免了。   可天不随人愿,也好像有意嘲笑十津川一样,中午刚过,就雨过天晴了。   前两件命案都发生在下午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十津川仍认为这是个最危险的时间段。   因此,东京都各派出所在今晚都增加了巡逻队的次数,还专门派人在黑暗的巷道里蹲坑。   时钟无情地走动着,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向前推进,安井等刑警的专案小组越来越不平静了。   他与田岛径奔芦花公园;白石和青木则去了东长崎。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凶手住在第一现场和第二现场,也没有任何证明会判定凶手仍在上述两个地点作案。   但对第一第二现场还是不能忽视的。   留在专案小组值班的,只有十津川和龟井两个人。   他俩心似油煎,因为不安的等待比外出走动更令人心焦。   “九点半啦,”十津川看看手表轻声说,又点燃了一支烟。   但见他办公桌上的烟缸里已堆积如山了。   龟井默默地为十津川倒掉了烟灰。   “谢谢你了,龟井君。”   龟井轻轻摇摇头,顺手推开窗户,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仰望长空说:“好美的月夜呀!”   十津川心境不佳,凝望着苍白的月光,仿佛看着不祥之物一样。   前两个命案发生的晚上,也是这样的月夜呀!凶手把由美子和谷本清美扒光,可能就是在月光下欣赏她们晒黑肌肤上的明显的泳装痕迹的。   今晚,凶犯是否正在暗夜中到处走动,寻找新的牺牲者呢?   过了十点,又过了十一点,仍没有任何报告传来。   虽然没有报告传来,十津川沉重的心情并没减轻。   命案也许已在东京都的什么地方发生了,只是还没有发现尸体而已。   新宿月光夜总会的女招待野泽纯子今年二十五岁,性感的身材衬上她甜美的面庞,是纯子的骄傲,也是她周旋于男人之间的资本。   容貌娟秀身材健美的她,在高中时就和一些男孩偷尝过性爱的滋味,所以在夜总会里常跟一些年轻的男客人,搅起一些勾搭的事。   自从纯子17岁有了第一次以后,纯子的胸脯变得饱满,她有时替顾客套弄囤积已久的肉棒,并且解开钮扣,让他们捏揉自己丰满尖挺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   让男人爽快地射出精液,再用玉手搓弄滑溜的阴茎。   9月19日这天晚上,她到一个男子的客房里,收拾东西,却在抽屉里发现几本色情杂志,本来是想放回抽屉,但是还是忍不住去翻了翻。   封面是一些面容娇体态诱人的美少女,扮演一些护士秘书之类的上班族。   图中有的是护士让男人解开护士服露出丰挺的乳房,自己用细嫩的双手捧着少女未成熟的幼小娇嫩的乳尖,张开那双套着白丝袜的修长玉腿,迎接男人粗长的阴茎在自己红嫩濡的阴膣里蹂躏。   漂亮的白蕾丝内裤淫荡地挂在小腿上,而同质料的奶罩也松开吊在乳房旁,脚上还穿着性感白色高跟鞋,两人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在诊疗床作出这种羞人答答的淫行。   野泽纯子看了不禁心神荡漾,子宫汩汩地分泌一股淫液。   野泽纯子以前的性经验都是在床上脱光了衣裙来做爱,从没有和男人这样像偷情一样地性交,觉得这样把亵衣和衣裙留在细嫩的身躯上更有一种色情的感觉。   野泽纯子翻了一页,是一个清纯可人的小女孩,打扮成上班族的秘书,跪在主管的跨前一手握住从西装裤里巨大的阳具,然后从珠唇里探出小巧的嫩舌尖,舔弄红红的龟头。   另一只手玩弄自己刚长出幼嫩黑毛的小阴户,只看到尖尖的椒乳露出衣襟。   下身的窄裙被脱在地下,肉色的裤袜和黑色的内裤褪在膝上。   当野泽纯子看到这里早就忍不住地把手伸进内裤揉弄阴蒂和肉缝,也不管这是别人的房间,一心只想获得美好的高潮。   在手淫之余还翻看其他的画面。   里面有女教师在教室中被年轻的学生按在讲桌上,拉开套着黑色吊带袜的肥嫩大腿奸淫,有空中小姐让旅客吸允从制服中掏出的椒乳及发红的乳头……泽纯子看了这些淫秽的照片,更加忍耐不住,索性翻起裙摆拉下粉红的内裤到膝间,更加激烈地揉弄肉缝及阴蒂。   就在野泽纯子要达到高潮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叫道:“这位小姐你在干什么!”野泽纯子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竟然达到高潮,洒了满腿的淫水。   进来一个男人,他看见野泽纯子美丽的俏脸布满了红晕,膝上还吊着一条亵裤,心中明白这位美女正在手淫呢。   兴奋胯下的阴茎都硬了起来,纯子心中又羞又喜。   羞的是自己被人看到做这种下贱的事,喜的是他看到自己的样子,目瞪口呆而且裤子还撑起像帐篷,可见是自己是挑起他的性欲了。   她还故意装出难为情的表情,羞答答的背着身子拉起三角裤,却在穿起时撩起裙摆露出圆翘白嫩的小屁股。   他忍耐不住冲向前一把抱住她,将热情的唇贴在纯子的樱唇,纯子当然宛转承受,还主动吐出香舌给他吸吮。   她慢慢来到男子面前跪下,看了看他的脸,然后低下头,脱掉男子的西裤,纯子用双手摸了摸隔了一层内裤的阴茎,那阴茎随着纯子的扶摸而慢慢的粗大起来。   纯子随着脱下男子的内裤,粗大的阴茎展现在纯子面前!纯子眼里含着笑意,温柔地捧起男子的阴茎,用舌头灵巧地从后面舔到前面,重复几次后,她干脆把那整条肉棒放进嘴里,一边发出刺激地吸吮声。   其间,纯子还不时用舌头舔男子的肛门,甚至不断的把舌头伸到男子的屁眼里去。   男子真是爽到了极点,他低头看纯子,纯子也抬头与他四目相望,眼神变得迷蒙起来,但舌头还是不停地转动,让男子不由得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异常强烈的性快感。   十几分钟后,男子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纯子吸得更卖力,突然间男子吼了一声,一股浓精发射在纯子的脸上,纯子此时仍用手握着男子的阳具,很有默契地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   隔了一会儿,纯子睁开眼,露出放荡的笑意,手嘴并用地玩弄着男子的阴茎,又开始前后移动,不时还发出“好棒”、“好大”的赞美声,男子呻吟的声音变得更大,表情既兴奋又陶醉,额头上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几乎站不稳。   几分钟后,男子又来了第二次,他随着纯子的服务又达到了性爱的高潮,阴茎向纯子的嘴中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纯子兴奋的把精液全都吞了下去。“哈哈!纯子小姐口技真好!”爽玩之后的男子高兴地说。“您还想玩什么?”纯子嘴边挂着亮晶晶的精液,可是仍然意犹未尽。“你真是个淫荡的女人,我年纪大了,让我歇一下吧!”男子有些招架不住了。   休息了片刻后,男子躺在床上看着美艳娇嫩的纯子,又目现欲火,他逗笑着提出要吻她的淫穴。   纯子犹豫一下,不见回答,但却以行动表示,她立刻把双腿八字分开,蹲在男子的头上,阴部露出一条细缝,春水盈盈,男子很轻易的就吻到了她的阴唇和阴道口。同时,男子还抱住纯子的臀部,将一根大香蕉,狠狠的插入这个淫妇肛门里,从纯子屁眼的紧窄的程度来看,男子很清楚,她的后庭早已被他人开发了。”喔!嗯!哼!好舒服!”纯子气喘吁吁的浪叫着。   她的淫穴已经痒得非常厉害了,淫水有如泉水般的涌出。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抓住男子的大肉棒,不停的上下套弄着,那根大鸡巴又一次坚硬如铁。   然后纯子把那大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用力往下一坐,来了一个“观音坐莲”,“噗滋”一声,大肉棒插进了她的体内,纯子兴奋的坐在男子身上,不停地上下扭动,她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微微的冒出汗水,娇声道:“喂,还没插到底!你再向上顶!快!我受不了!啊!”纯子的大眼眼已经妩媚得细眯成几乎像一条缝,细腰扭摆得更加急,那淫穴强烈的收缩,紧紧握着男子那粗大的阴茎不放。   男子知道这法子是永远无法插到底的,于是说:“你下来,要插得更深,换个方式!”他让纯子躺在床上,将两腿分开高举,让她的阴户突出,男子用左手尽量地拨开她的阴唇,使阴道口完全显露出来,淫妇的嫩穴还不停地流出淫水,男子见状心中欲火更旺,将大肉棒放在纯子的阴道,腰上一用力,整根鸡巴齐根而入。   男子不停地一抽一送了起来,纯子的屁股随着男子的抽送一波波的抖动,两人之间的动作配合得十分默契,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运动,男子的精液终于在纯子体內深处排泄了。   泄精后的男子瘫软无力的躺倒在床上,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一边轻声地说:“纯子小姐可真是名不虚传啊,整得我可是彻底垮掉了,你给我按摩按摩吧,让我好好歇会儿!”纯子媚笑着柔声说:“那我给您推油好吗?”“好,开始吧!”男子有气无力的回答。   纯子从桌上拿过BB油,先在自己的乳房上涂匀,然后用她那两个性感白皙的大奶子把油往男子的胸膛和肚皮上推,接下来是后背,同时她的手还不停地在男子的屁股上抚摸。   就在男子正在尽情的享受着这美妙的服务时,纯子的手指突然插进了男子的屁眼,而另一只手又去套弄他的阴茎,这一下可真是太爽了,弄得男子简直是心花怒放,他忍不住“啊”了两声,鸡巴一下就又硬了起来。   再次兴奋的男子用BB油涂抹在阴茎上,还往纯子的肛门内外也涂了一圈,俩人开始肛交了。   纯子跪在床上,把双腿分得很开,高高翘起屁股,男子把龟头紧紧地顶在她的肛门上,并开始慢慢地用力,纯子也屏住了呼吸。   由于纯子经常性的肛交,肛门很松弛,男子的阴茎很容易的就慢慢地挤入她的屁眼。   当龟头已经全部进去后,男子便开始慢慢地做活塞运动,每当他用力顶时,纯子就全身抖动,喉咙里还发出向外吐气的声音,就像是被顶出来的。   男子同时还把手指插入纯子的阴道里,隔着一层薄薄的膜,他可以清晰地触摸到自己的阴茎。   大约过了10多分钟,纯子抖得更厉害了,男子知道她要到高潮了,于是也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最后,男子双手用力向后拉着纯子的细腰,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全部埋入了她的肛门里,并开始做上下左右的“搅拌”运动。   纯子此时出了很多汗,喘着粗气,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并随着男子的猛烈的发射,瘫软扑倒在床上。   男子的阴茎从纯子的肛门里脱出,她的肛门却还是个圆圆的洞,随着有节奏的收缩,慢慢变小,直至合拢,一摊精液从中流了出来。   纯子强烈的性欲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阴户里也流泄出大量淫水,浸湿了整张床单。   晚11点,纯子要回家了,今年夏天比较凉,但秋天反而热了起来。   尽管纯子穿着吊带连衣短裙和红色高跟凉鞋,仍觉得很热。   出租车在纯子住的小区外停下,她在昏暗的路灯下走着,路面映出她的身影。   前面就是纯子住的公寓楼,已经能看见她房间的窗户。   晚上喝酒喝多了,纯子感觉便意非常浓烈。   她加快了脚步,要赶回家里上厕所。   忽听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地上枯枝碎草被踏得嘎嘎响,一股阴风从后袭来。   纯子心里一紧,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左边稳稳地堵住了她的嘴巴,粗壮的手指头狠狠抠紧她嘴角白嫩的皮肤,按得她门牙都快崩碎了,薄薄的嘴唇噗地被挤出血来。   接着,她的右肩被猛击了一下,顿时失去重心向前扑倒下去,她双手来不及动作,胸部重重地撞在地上,纯子只觉得两乳像爆炸似的疼痛难忍,口中又咸又腥。   一只大手就按在她右肩膀背后,她感到自己后腹部被一个硬物压着脊梁骨,动弹不得。   她脸贴地,费力抬起眼睛,一个模糊的影子就在她身后。   纯子明白了,她被一个人袭击了,而这个人正压在她身上,把她牢牢地摁倒在地,脸朝下,背朝上。   她喊不出声,堵住自己嘴的明显是一只男人的大手,厚实的肌肉上满布汗毛。   天啊,他要干什么?纯子拼命挣扎着,两手奋力舞动,但最多只在草地上乱抓起了几把杂草,她双腿用力地蹬踢。   牙齿狠命朝着在嘴角的手指头撕咬。   身后的男人猛地缩回左手,他力气很大,干脆把纯子的两个手腕都掐在他的左手里,反剪了身下的女人之后,男人的右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纯子两条胳膊被按在后背,肩关节像脱臼了似的巨痛无比,她嘶喊:“救命!救命啊!”,但嗓子好像血管被拉断了,声音小得可怜。   男人的右手已经粗暴地揉搓起纯子的胸部,刚才撞地的巨痛还没过去,现在纯子感到胸部像火烧似的麻麻的难受,男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五指狠力捏进乳房的嫩肉,不停地来回揉搓,纯子的两个乳房就像面团一样任人蹂躏。   男人的手开始向下移动,到了上腹胃口的部位,纯子腹部的皮肤顺滑柔软,这会儿被男人的手掌死死地挤压着,男人的手在她胸部和腹步游走,肆无忌惮地抚摩着她娇嫩的肌肤。 第三十八章   由于腹部受到挤压,纯子突然感到自己似乎憋不住尿了。   纯子羞躁地大力一蹬双脚,她那结实丰满的大腿向两边微微张开,同时尿道口一松,让温暖的液体流泻而出!从她红色小内裤裆部鼓鼓的位置下一点,出现了一个指甲大的深色斑点,然后湿斑逐渐扩大,她的尿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淋湿了贴身的小内裤,浸润了月白色吊带连衣裙,随着她的一颤一颤,液体就一小股一小股地从紧绷的内裤边缘流出,顺着她修长的大腿一直流到她的光脚,她的高跟凉鞋上。   男人将纯子劫持到旁边新盖的那座楼的一间屋子里,把她扔在地上,朝着她淫笑。“不要,你是不是要钱,我给你,你放了我吧。”纯子吓的跪了下来。   男子不理她,一把拽起纯子月白色的连衣裙,不容分说的开始往下扒,娇小的纯子那是他的对手,很快她的连衣裙和高跟凉鞋被剥得干干净净,贴身的小内裤也被撕下,那滑如羊脂的肌肤,细细的柳腰,和光溜溜的小屁股便展现在男人眼前。   此时的纯子早已脸涨得通红,她从没受过如此羞辱。   那男人的手深到纯子的下体开始抚摩,慢慢的,纯子感到自己脸发烫,下体一阵的麻酥,阴部湿漉漉起来。   男子对准她的小屄,牙一咬,腰部一用力,“卟哧!”大鸡巴全部插入!   虽然纯子和很多人做过爱,但她的阴户还真是蛮紧的,男子的鸡巴在进去时都被磨得有点疼!正因如此,纯子更是疼痛非常的,疼痛使得她叫起来:“啊!”伴随着纯子的疼痛,男子双手抓紧洁白圆润地丰臀,扭动腰肢干起她来。   男子的大鸡巴猛插猛捣,毫无温情,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屄洞边缘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则是不到子宫口不停。   速度极快!力量极足!这次她可吃苦头了!随着男子的鸡巴的大力进出,勃起的龟头反复磨擦阴道壁,就像小锉子在里面锉着。   疼痛使得她呻吟声都变了调:“啊啊啊……求求你……我疼死了……求求你了……会被你弄死我的……我求求你了……你要玩让我准备一下……啊……求你不要……啊……”她一面惨兮兮地呻吟,一边扭动躯体想将男子的大鸡巴从她的屄洞中弄出来。   男子就是要这个效果,就是要这种强奸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刺激,也更是让男子兴奋,让他干她干的起劲!见她想把男子的鸡巴弄出来,男子赶紧死死抓紧她的胯,并将鸡巴更加用力的去杵她的屄洞。   她的阴道非常狭窄,肉棒每次插入时,巨大的挤压感都刺激得鸡巴产生电流般的酥麻,温暖柔嫩的阴道壁肉紧裹住男子的鸡巴,这种滋味非亲身体验真是难以想象。   她阴道口的红嫩的细肉随着鸡巴的插入向内凹陷,随着鸡巴的拨出则又被带翻出来,阴唇被一会儿带进一会儿带出,在进进出出之间,她疼痛难忍。   一连串的惨呼随之而来:“救命呀!不行啊……求你饶了我吧……不要再干了……我痛死了……求你了……”她的头随着男子的抽插摆动着,长发也飞舞着。   龟头的伞部刮到干涸阴道壁,每一次她都发出痛苦的哼声:“啊……”大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到她的屄洞深处,疼痛使得她出于本得尽可能地合拢大腿,但这只能却使她更加痛苦。   男子抱着她浑圆的大屁股左右摇摆,让鸡吧在她的阴道内不断摩擦,龟头更是反复磨着她的子宫口。“啊……啊……”纯子全身颤抖地呻吟着。“太妙了!小屄把男子的鸡巴勒得紧紧的,好爽啊!”男子充满快感的叫喊着,同时更加狠狠地猛烈抽插着肉棒。   然后,男子把手伸到前边抓摸着她的阴蒂,她的小腹,她的屄毛。“啊……啊……”她尖叫着,身体向前倾斜。“求求你停下吧……啊……好痛……”从镜子里看到她疼得变形的脸,听着她求饶,男子的鸡吧越涨越大,越干越快,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扭动着。   边继续干着她的屄洞,男子的右手边用力的搓揉着她的大奶子。   这时男子已陷入了极度的兴奋之中,左手摸着她那洁白,修长的大腿向上游动,突然猛掐她的阴蒂。   在男子尽乎变态的蹂躏中她只能发出阵阵哀求:“不要了……求你饶了我吧……做做好事吧……放过我吧……啊……呜……呜……”男子逐渐开始进入了高潮,两手使劲捏住她的乳房,向下用力拉,并用拇指指甲掐着她高高耸起的敏感的乳头,美丽挺拔的乳房在男子粗暴的双手下改变了形状。“不,啊……啊……不要……啊……呜……呜……”她痛苦地大叫起来:“不行啦……不要……我受不了啦……求求你!”可能是以为恐惧的原因,她的洞里一直没有流水,叫声也越来越凄惨,越来越小。   最后只有摆动头,发出阵阵蒙哼了。   粗壮的手掌继续在揉捏着她那丰满的乳房,不时还用指甲去掐挺拔的乳头。   强烈的羞耻和痛苦使她眼泪流了下来:“呜……呜……”“你还有点像处女嘛!”男子高兴的大叫,双手捧住她光滑的臀部,有力向里挺进!挺进!再挺进!鸡巴遭遇到了强力的紧缩,男子高兴地的吼道:“爽!臭屄,干你还真爽!好好享受我的鸡巴吧!别人肯定是没让你尝过这么棒的鸡巴!我今天会让你尝到前所未有的鸡巴!”强烈的兴奋让男子极其淫荡的用淫秽语言侮辱着她。   鸡巴仍在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小腹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的美臀,她的头被紧紧顶在镜子上,双手已撑不住,只得用双肘全力撑在镜子上。   巨疼使得她不停叫喊,很快她用光了力气,连叫喊声都熄灭了,只余下:“呜……呜……呜……”终于,男子的高潮来了。在杵了她足有二十来分钟后,男子的第一次高潮来了!”噢!要射了……”男子大叫后,肉棒的抽插速度达到极限,下腹部碰在她的美臀上,发出“啪啪”声。   男子更疯狂地在她的肉洞里抽插。“呜……呜……”她痛苦的摆头,身体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如蛇一般的扭动。   在这时,龟头更膨胀,终于猛然射出精液,男子达到了高潮,鸡巴象火山喷发似的在她的阴道内喷射出了一股白浊的精液。   她在极度痛苦中忍不住地全身痉挛着。   男子用最后一点力气继续拼命抽插鸡巴,大量精液不断喷射在子宫口。“啊……啊……”她发出哼声。   男子仍继续抽插肉棒,似乎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在其内,男子大幅度的前后摇动屁股,左右晃动鸡巴。   看着被男子干得快要死掉的她,男子忍不住兴奋的大笑。“呜……呜……”她在不停的落泪。“你的屄太好了……”说完男子从她的肉洞拔出已经软下的肉棒,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趴在桌上,大奶子被身体挤压露出来,屁股还是悬在桌外,屄洞在不断淌出白色的精液,修长而美丽的双腿无力地弯屈着,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桌子上,一边喘着气,一边“呜……呜……”地哭着。   男子看着赤裸的纯子,很快又恢复了。   他勒住了纯子的脖子,开始时纯子猛烈的咳嗽,双手徒劳的抓着,双脚乱踢。   她的大眼睛突了出来,好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鹅蛋形的脸颊涨的通红,呼吸急促。   不知怎的,纯子痛苦挣扎喉咙发出的声音,在男子听来好像是娇喘声声,让人兴奋。   男子并不着急,纯子的反抗对男子来说只是逢场作戏的热身运动罢了。   男子继续发力。   不一会,纯子没了力气,眼球上翻,人瘫软了下去。   野泽纯子发现自己的感觉正在逐渐消失,全身都软绵绵的,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从脚尖开始,她的身体开始麻痹,开始不受控制,她突然情不自禁地羞躁地用力蹬了蹬自己的大腿,因为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涌起,而自己几乎已经没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膀胱了,只有尽力夹紧双腿。   野泽纯子早已微微发红的脸上闪动着一道迷人的嫣红,想到自己将要被身前的人勒死,连尿都被勒出来,她的心中就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糅合着羞涩和难过,却又带上了一丝丝的期待!他突然注意到了野泽纯子脸上那一抹特殊的嫣红,随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明白女人临死前常常会伴随着失禁。   他微笑了,搂紧女人腰肢的手向下挪动,手掌按上女人平坦结实的小腹,缓缓地揉动起来。   纯子正在后悔,自己在店里喝了太多的酒水了,以致现在如此浓烈的尿意,让自己控制得如此艰难。   而且对面的男人明显就是星期五的汉子,今天自己恐怕要死在这里了!她一面尽量收紧自己的膀胱,一面用力夹住大腿,想要延迟自己失禁的时间。   然后,男人的手掌抚上了她的小腹,那温暖的大手,从手心中传出来的火热,在一瞬间就让纯子苦苦坚守的防线崩溃,何况那只手还在她美丽的小腹上揉动着!一阵强烈的尿意涌上,野泽纯子羞躁地大力一蹬双脚,她那结实丰满的大腿向两边微微张开,同时尿道口一松,她放松了自己的膀胱,让自己淡黄色的骚尿混着黏稠的淫精和大股的淫水喷洒而出!许多湿热热的液体浇到他的大腿上。   他低下头,只见一股水柱正从野泽纯子的两腿之间泻出。   很明显的,她失禁了,而且大量的淡黄色骚水从野泽纯子的阴户中狂涌而出,流到地上,和尿液混在一起。   她那张美丽的脸被折磨得扭曲,两个本来明亮的眼睛仍然瞪得圆圆的,但却没有了光彩,胸脯急促地起伏着,忍受着那非人的痛苦。   浓浓稠稠的分泌物从两股之间慢慢的沿大腿流下,惟一的声音是,决堤般的尿液正滴滴答答的从她那美丽的玉腿滴落到地上。   她拼命晃动着脑袋徒劳地想挣脱手的纠缠,却无济于事,眼睛渐渐突出来,眼泪鼻涕水都在淌落!身体在微微的前后抖动着,颈项处的勒绞力反而令舌头也伸出口外在空气中伸卷着,一股股黄水从她被堵塞严密的阴户缝隙中迸射出来,溅落在身后的地上,她一直在失禁,意志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她在肉体绝望的挣扎中想:再撑一会就好了,一会就能死了,就再不会这么痛苦了……时野泽纯子的后面菊门也关不住了,“噗”的一声后,一堆野泽纯子已经憋了很久的粪便随着一声响屁不受控制的从她下身的的屁眼里挤了出来,黄黄的摊在两条雪腿之间。   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屎尿的恶臭。   男子捏住了鼻子:“想不到这么美的女人里面也有这么臭的东西,靠,臭死了,像猪一样臭。”   显然,野泽纯子也闻到了自己失禁的大便的气味,死到临头她在想:臭死了,居然失禁了,真丢人啊。   野泽纯子的抵抗终于在一次酷似舞蹈般的踢腿之后沉寂了下来,她的美腿从最高点摔落下来,手无力的落在头部两边,头歪向一侧。   男子继续紧紧勒着野泽纯子的脖子,因为他知道野泽纯子还活着。   这样又过了几分钟,野泽纯子的身体略为挺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却不再转动。   野泽纯子的喉咙里发出最后的一次响声,野泽纯子那双伸的笔直的茁壮大腿,经过最后的斗争停止了颤动,脚面也绷的直直的。   野泽纯子死了。   在确定野泽纯子已经断气后,男子又绞了一绞,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   值得高兴的是,直到她断气,男子还不怎么累。   男子施施然离开了现场,纯子好像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躺在地上。   只有细长的粉颈上那乌青的指痕说明了淫荡的美女野泽纯子是死于一次多么可怕的暴行。   度过了难耐的长夜,天终于亮了,九月二十日来临了。   上午七时二十九分,电话铃突然尖厉地响了起来。   十津川拿起听筒,脸色顿时骤变。   第三起命案终于发生了。   距京王线的初台车站,步行约十二三分钟,命案地点发生在一幢出售中的订购住宅的二楼。   这里有三幢样式相同的二层小住宅,楼边竖立一块看板,上面写着“高级住宅出售”的字样。   毁掉旧公宅和住家,重新盖起住宅,这是迷你开发的典型。   因为价格昂贵,很少有真正的买主光顾。   但因此处交通方便,乘电车五分钟就能到新宿,所以还是有人来洽谈。   M住宅公司职员渡边,每天早七点都要来检查一次住宅。   向顾客举行住宅情况说明会,一般在上午十点之后。   因为常有野狗在夜间钻进住宅来,所以查看住宅已成惯例。   由于昨夜下雨,住宅区一片湿气。   渡边从右边的房子看起,没发现什么异样。   当他查看第二栋中间的二号房时,嘴里喊了一声:“糟糕!”因为接近后门的窗玻璃被打破,窗锁也被卸掉了。   他脑中立即闪过一个念头:“是否是一对穷情侣来这里过夜?”渡边打开后门走进房里,发现地板上有淡淡的脚印。   脚印沿楼梯向上码去,渡边也追踪跟上楼梯。   在二楼一间敞开的房间里,渡边“啊”地喊出声来那里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人,横躺在一所榻榻米上。   她已死了。   这起命案同前两起一样。   被勒死的年轻女郎全身赤裸,身高约16O公分,体态苗条匀称。   双腿张得很大,有明显被奸污的迹象。   死者全身晒得很黑,比基尼泳装的白痕非常清晰,被扒下的衣裙和高跟凉鞋揉成一团,扔在房间的一角。   裸尸成火字形,绷得很紧。   死者头歪向右,两眼无神的大睁着,舌尖略向外伸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死者惨遭勒毙,而且一如先前被杀的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一样,这第三位牺牲者身上布满精液,阴户里流出了淫水和精液。   十津川、龟井俯视着脚边的女尸。 第三十九章   十津川神情凄然地问:“知道被害人的身份吗?”   新宿警察局的刑警加岛回答道:“查过死者的皮包,她是新宿歌舞伎町夜间俱乐部‘月光’的女侍野泽纯子。年龄25。店里的使用名字叫由美子。”   “是俱乐部的女待。”   “住在附近的高级公寓,我可以带您去。”加岛对十津川说。   十津川把龟井留在现场,与加岛走了。   由美子所住的高级公寓“初台大厅”,是座七层建筑的富丽堂皇的大楼,离杀人现场只有两三分钟的距离。   受害人野泽纯子如果不是从店里回来遭到不测,那她本来很快就可以回到住处的。   也可以说,野泽纯子是死在家门口。   楼下的邮箱上写着“野泽”的名字。   五楼野泽纯子的房间却没写名字。   她的住房是二房二厅的房间。   按理说,作为夜间俱乐部的女侍,本以为房间布置得很华美,想不到竟相当朴实。   三面镜和洋装衣橱似乎也不十分昂贵。   “看来也许储蓄不少。”年轻的加岛说。   “真的?”   “‘月光’在新宿也以昂贵闻名。以前听说,有的女侍拥有将近一千万元的宝石。”   “你曾去过那店铺吗?”   “店里顾客引发伤害时,曾去调查。那可不是我能以客人身份进去的店铺。”   加岛笑道。   打开洋装衣橱的小抽屉,仿佛要印证加岛的话一样,竟找到将近三千万定期存款的存款折。   印鉴与存款折没放在一处,可见其小心。   在房间里还找到了出租保险柜的钥匙,看来连宝石也寄存出去了。   “不管存多少,被路过妖魔杀了,一切都没有用了。”加岛耸起肩膀说。   “你认为是路过妖魔吗?”十津川打量着由美子的房间,一面问道。   “我想跟前两案是同一个犯人。可是,以形式而言,不是跟路过妖魔杀人一样吗?我不认为这次的受害人和凶手彼此认识。   可能在夜里很晚的时候被杀。受害人和凶手属不幸遭遇,难道不是吗?”   “你是说,对凶手而言,第三个牺牲者不管是什么人都行吗?”十津川沉稳地反问。   十津川喜欢听部下刑警的意见,而且喜欢听跟自己想法相反的意见,因为这样可以避免武断。   负责案件的领导人也有喜欢侦查方针一致的。   这种人也许较普遍,但十津川却相反,不管对案件或凶手,有几种不同说法,反而比较放心。   “不错。”年轻的加岛刑警明确地说。   十津川微笑,他喜欢明确表态的人。   “能统统谈谈你的理由吗?”   “三件命案的凶手显然是同一个人。”   “请你再说。”   “我有两个想法,一是凶手认识这三个受害人,基于某种原因,接连加以杀害。   但我觉得这种想法没有说服力。“   “为什么?”   “关于前两个受害人,我没有参与侦查,只听说是女大学生和公司职员,可是跟这次的俱乐部女侍合起来看,身分不大相同,而且,三人的住处也不在同一个地方,所以很难认为凶犯跟这三个女人有什么必须加以杀害的关系,如果憎恨到要接连杀害三个认识的女人,那先奸后杀,又很不合逻辑。因为不管采用什么形式,那也是一种爱的行为。”   “爱的行为?”   “我认为是这样。要是憎恨得非杀不可,就不会有性行为。”   “还有呢?”   “另一种想法是凶犯根本不认识受害人。这想法跟这案件完全符合。我想,凶手是一个年轻人,孤独,不善言辞,所以没有女朋友,也许曾被女人背叛。”   “那就是说,他对年轻女人极其痛恨?”   “这是我随意的想象。”加岛挠挠头。   他是一个方脸粗犷型的人,一作出这种动作,蓦地变得可爱起来。   十津川笑道:“你是说,这种男人漫无计划,强奸后又杀了三个女人?”   “凶手不是每星期都出猎吗?”   “出猎?”   “是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选星期五。   我想,一到星期五晚上,凶犯就出来猎女人。   猎场在东京都内。   只要有车,从世田谷把足迹扩大到池袋,一点也不足为奇。   凶犯出猎,在某处巷道的黑暗中等待猎物年轻女人接近。   只要是可口的小鹿,狮子决不会加以选择,同样的,这凶手只要是年轻女人,不论何人都行,因为都是猎物。“   “很有趣的想法。”十津川颔首道,“刚才你说有凶手认识被害人和完全不认识的两种假设,不是还有另一种假设吗?”   “是什么假设?”   “你想想看。”十津川拍拍加岛的肩膀。   从野泽纯子住房回到现场时,遗体已送去解剖,在陈尸的地方用粉笔画出了人的形状。   “怎么样?”龟井刑警问十津川。   十津川一面打量榻榻米上画的人型,一面说:“是高级的女待,有将近三千万的存款。似乎还有珠宝之类,总之相当富有。”   “这么说,遗体左手手指上戴着大钻戒,要是真品,岂不值几百万元!”   “这样看来,越发不能认为凶手是以抢劫为目的了。侵犯女人,再加以杀害,才是真正的目的。”   “也许不该这么说,这是猎女人吧。是狂暴的凶手狩猎女人!”   “猎女人?”   “不对吗?”   “不,加岛刑警也这样说。他说,一个怀恨年轻女人的男子一到星期五的晚上,就去狩猎女人。”   “谁都会这么想吧。只要是年轻有吸引力的女人,不论什么人都行,因为是狩猎的猎物。”   “不错。”   “警部,你以为如何?”   “我只关心一件。”   “是什么?”   “晒黑。这次的受害人也晒得很黑,比基尼泳装的痕迹看来很白。”   “我也有同感。不过,以前跟警部讨论过,这可能是偶然的一致。现在是九月,夏天时的女孩大都到海边去,不被阳光晒黑,那才是奇怪呢!”   “可是,这次的受害人是夜间俱乐部的女待,一般来说,这种职业的女人都不喜欢晒阳光。当然也有例外,个别女待以晒黑的皮肤自豪。但是,这种为数很少的女侍竟然被杀,似乎太偶然了。”   “那么,警部,你认为凶手早就知道被害人的皮肤晒得很黑吗?”   “我就因为不能断定,才觉得为难呢!”十津川苦笑道。   十津川从心里不认为凶手与被害人有来往。   杀害有来往的人,凶手会用手帕或衣物盖住死者的脸部,尸体也会被掩埋起来。   如果尸体被发现,凶手会首先被怀疑的。   可这次的凶手却不同,既没有隐藏尸体之意,也没有掩盖脸部的作法。   如此看来,凶犯和受害人不可能有亲密来往。   但凶手又是怎么知道三个女人都被晒黑的呢?   因为脸部晒黑吗?可三个女人都是夜间遭到袭击身亡的,夜里又怎能看清脸部呢?尤其是这次的受害人,职业是俱乐部的女侍,已将脸部化得看不清晒黑的痕迹。   也许凶手是公共浴池的工作人员。   说到公共浴池也不合情理,因为三个被害者的家里都有浴池,而且三人居住得相去甚远,很难同时到一个浴池洗澡。   这些结论都是否定的。   但十津川仍然没有放弃凶手知道被害人肌肤晒黑的想法,因为这三个年轻女人的裸体都晒得那么黑,这是确凿的事实呀!   鉴于加岛刑警的见解,联合专案小组把他吸收进来了。   据加岛的调查,受害人野泽纯子月收入约八十万元;八月底曾同该店的两个女侍到大溪地旅行一星期,耗资一百万元。   龟井已四十五岁,今年夏天,在两个孩子的死缠下,曾到丰岛园游泳池去了一次。   对于大溪地,他并不羡慕。   即使经济允许,他也没有这个时间。   在听加岛的介绍时,他发出了一声叹息,这实在是一种感慨,感慨这时代赋予单身女人的恩赐。   “还有,据说,受害人在店里已列为第三号人物,她经常出入客房,男性关系相当复杂,仅仅在她房间里找到的名片就超过一百张。”加岛说完将用橡皮筋捆住的名片放在十津川面前。   名片中有著名公司干部的名字,也有议员的名字。   “凶手能在这些名片中吗?”世田谷警察局的安井,一张张地翻阅着名片,一面询问十津川的意见。   “如果凶手在这当中,那他一定认识第三个受害人。”十津川说完,又转问加岛:“刚才曾向你说有第三个假设吧?”   “嗯。除了凶手认得受害人或完全不认得之外。”   “是的,凶手可能认识三个人中的一个。”   “我不十分理解你的意思。”   “假设凶手与第三个受害者有很深的关系,可能是这捆名片中的一个人。凶犯想杀她,但是一杀害,自己立刻会受到怀疑。   所以首先奸杀两个完全没有关系的女人。星期五这天杀人,也许是为了加深人们的印象。”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以同样的手法奸杀野泽纯子,就会成为路过妖魔的罪行,目的就在于此吧!”加岛刑警目光炯炯地说。   “虽然这么说,但也只是一个假设。意思是必须先清查一下这百张名片的主人。”   十津川说。 第四十章   当天傍晚,野泽纯子的解剖结果送来了。   死因是绞勒导致窒息死亡。   死亡时间确定为下午十一时至十二时;受害人被强奸,从阴道中流出了血型B型的精液。   这次命案与前两次完全相同,证明凶手确系一人所为。   由于第三次命案的发生,新闻界和市民们对警方的指责越来越厉害了。   新闻界对第一二次杀人案的报道还在于猎奇性,但这次却完全在攻击警方的无能了。   对于警方,往往是这样的,没有什么案件的时候,警察被认为是多余的,一旦凶案发生,警察又获得信赖。   但是,如果警察能及时将凶手缉拿归案,人们便拍手叫好,反之,则又成了众矢之的。   十津川对舆论方面早有心理准备。   新闻界指责说,警方没能及时阻止第三个年轻女性的牺牲,完全是漠视东京都的几万个年轻女人。   有的报纸公然写道:“已知凶手的血型是B型,这些材料已齐备,警察当局却束手无策。”   虽然报纸这么说,但有B型血的青年男子在东京都也有几万人,这些人的脑袋上也没有贴帖儿呀!   也有的报纸写道:“如果警方不能信赖,只好各别自卫。据悉,杉并某公司准备在星期五让年轻女职员提前下班回家。”   这家报纸还写道:“如果女职员不得不工作到深夜,将安排她们住在公司附近的旅馆。”   “这是什么意思呢?”龟井生气地用指头敲着报纸,“一味攻击警察,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别这么生气。”十津川笑道,“事实上,我们也没有抓到任何线索。报纸的前言不能令人满意,但我倒欢迎星期五让年轻女职员早点回家。我确实不希望再出现第四个牺牲者。”   “可是,警部,自卫也有限度啊。女大学生和女职员可以早点回家,但酒馆女人怎么办?你要知道,第三个牺牲者就是夜间俱乐部的女侍呀!我不相信下个星期五,所有的俱乐部、酒吧和土耳其浴室的女郎都会放假!”   “我知道。所以,在下个星期五前,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凶手。为此,必须尽快查清那百张名片。”   “警部,你认为凶手在那里边吗?”   “老实说,可能性只占百分之五十。可是,前两件都没有任何线索,因此才束手无策。这次终究有一百个男子,也许凶犯就在其中。”   这一百张名片的社会关系相当复杂,尤其是社会地位较高的人,尽管有名气,也极力否认与野泽纯子的关系。   也有人硬装糊涂,说别人在滥用自己的名片。   安井刑警去查认N议员时,几乎被殴打。   当然,查证中也发生些有趣的故事,著名的超级市场四谷分店的一名会计,当受到查证时,突然想逃跑。   刑警以为是他杀害了野泽纯子,于是强行加以逮捕,询问后才知道他贪污了超级市场的销售款,而与本案毫无牵连。   总之,调查的范围日渐缩小。   到星期三,联合调查组的眼睛盯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此人名叫佐伯裕一郎,三十二岁,是新宿西口三林美容院的发型设计师。   白石和青木两位刑警对佐伯进行侦查后,是这样汇报的:“从二十七岁起,他曾赴巴黎留学三年。在那里学习发型设计后回国,去年开始担任三林美容院的发型设计师。”   在白石进行汇报的时候,青木把佐伯裕一郎的半身照片分发给十津川及专案组的成员。   “长得相当不错。”龟井瞥着照片说。   “脸色相当阴沉。”十津川说出自己的看法。   “佐伯本人有时也露出阴郁的神色。据我们调查,他十八岁和十九岁时,曾两次因强奸妇女而被改造。”白石引用了调查记录说。   “血型呢?”十津川指着照片问。   “B型。”白石说。   “这么说,他具备了凶犯的条件。”龟井说。   “是啊,龟井兄。”白石深深点点头,“身高173公分,体重60公斤,稍瘦,但很有力气。更为重要的是他在强奸女人时,两次都是使对方全裸,再进行强奸。   当然,佐伯没有交待这件事。“   “与受害人野泽纯子的关系呢?只是夜间俱乐部女侍与顾客的关系吗?”   十津川问。   “不,不是。”   “是什么呢?”   “据说,受害人野泽纯子常到佐伯工作的三林美容院去。店中管接待的女孩这样作证。”   “佐伯自己如何说?”   “承认她是顾客之一,但说没有特别关系。他说名片可能是她第一次来的时候给她的,属营业用的名片。这可能是实话。”   “佐伯去过她服务的夜间俱乐部吗?”   “据‘月光’俱乐部的女侍说,佐伯好像没有去过,她们印象不深。”   “这次案件发生时,佐伯在干什么,有不在场证明吗?”龟井用铅笔轻敲桌子,插嘴问。   “三林美容院营业时间从上午十时到下午八时。野泽纯子被杀的九月十九日,也是下午八点闭店。   佐伯说,这天,他直接回家看电视。他单身住在京王线代田桥的高级公寓。”   “一个人看电视?”龟井耸耸肩。   “跟前两个受害者有没有什么关系?”十津川问。   白石摇摇头:“完全不知道,佐伯说,他根本不认识桥田由美子和女大学生谷本清美。”   “问题就在这里。”十津川冲着龟井说,“龟井,必须再到三林美容院去一下。”   当天,十津川带领龟井,来到了新宿西口的三林美容院。   下午五点多钟,正值下班的高峰期,人行道上挤满了工人及男女职员,两人在人潮中逆流而上。   这座八层大厅的一楼是三林美容院。   该美容院规模宏大,还附设有饮茶室,光发型设计师就有男女十个人,客人并排坐在转椅上作头发,景象颇为壮观。   美容院还有全身美容。   价格分别为三万、五万、十万元不等。   十津川和龟井会见了这家美容院的经理三林有子。   三林有子年近六旬,是个身高体胖的女人。   她很自豪地说全国有五家分店,还向客人赠送了宣传美容院的小册子。   一见面,她就显示出了女老板的应酬能力,十津川恰恰最怕这种女人“真了不起呀!”十津川说了一句不关痛痒的话。   “昨天也有警察来,是同样的事吗?”三林有子用涂了丹蔻的粗胖手指抓支香烟点燃。   “是的。想听你谈谈佐伯裕一郎先生。”   “他是优秀的发型设计师,是我店的主任设计师。不管怎么说,在巴黎学习三年,的确造诣很高,可以说超群出众。”   “是哪一位?”   “从右边算来是第三个,正在工作的那个人。”有子说。   十津川转眼去仔细观察那个青年。   看来比照片更英俊,是个富有吸引力的青年,他一面修整中年女人的头发,一面说话,从镜子上看到了那女人的笑影。   “凭他的手艺,一定很受客人欢迎是不是?”   “是的。指定小裕作发的客人很多。著名女星和财政界的夫人有很多都是他的支持者。”有子很得意地举出了这些女星与夫人的名字。   “价格如何?”   “这个嘛,我看他是直肠子的好青年,但我这里是以客人为主的生意,如果他再稍微有礼一点就更好了。他似乎太沉默了一点。”   “不是跟客人谈得很融洽吗?”   “是呀,因为我劝过他多少次了。”有子笑道。   “他的收入多少?”   “我这里付他五十万元。”   “相当不错的薪水。”   “以他的手艺,这笔薪水是应该的。”   “收入多,又是走在时代尖端的职业,很受女人欢迎吧?有特定的女人吗?”   “已经向昨天的警察说过,我从不过问从业人员的隐私。”   “原来如此。”   “不过我想,小裕没有特定的情人。”有子若有所思地微微一笑。 第四十一章   也许是浓妆的关系,她这一笑,变得无比淫荡邪恶。   “为什么?”   “他很受中年妇人的欢迎。如刚才所说,都是了不起人物的夫人。她们都很敏感,绝不会喜欢已有情人、又热爱这情人的男人。”   “那他常跟这些贵夫人来往喽?”十津川问。   “啊,这个嘛”有子微微一笑。   “这儿有一般公司的女职员来吗?”十津川想起了第一个牺牲者女职员桥田由美子,于是这样问。   “当然会有。我这儿的价格并不那么贵。”   “女大学生呢?”十津川又想起了第二个牺牲者女大学生谷本清美。   “女大学生吗?”有子反问一句,接着说,“富有的女大学生也常常来。”   “这两个女孩子来过吗?”十津川把桥田由美子和谷本清美的半身照片并排放在有子面前。   “这个”有子扶好眼镜仔细看着,“这两个女人是报上登过的人吧?被星期五汉子杀害的?”   “是的。”   “我想她们没有来过我这里。你们了解到她们来过这里吗?”   “不,不知道,所以才来查访。”   “大概没有来过,我这么想。”有子说话时的口气显得毫不在意。   “我想佐伯先生在这儿就职时,一定交过履历吧?”   “嗯,当然。我使用从业人员是慎重的。”   “让我看看好吗?”   “请。”有子将十津川和龟井两人引进社长室,从房间的陈列橱中取出成册的履历表给他们看。   十津川和龟井看完了佐伯裕一郎的履历表,里边没记载他未成年时的前科。   “里边写着巴黎美容研究所毕业,这可不是瞎编的,有修业证书。”有子从旁说。   “这履历表是本人写的吗?”   “按规定是要本人写,应该是他自己写的。”   “借一下这份履历表可以吗?”   有子惊疑地点点头。   联合专案组把佐伯的履历表同匿名信进行比较,因不能确认,又送交警察局的文鉴所去处理。   在鉴定结果作出之前,专案组仍在继续侦查。   “问题在女大学生谷本清美与佐伯格一郎的关系上。”十津川对他的刑警说。   “女职员桥田由美子有到三林美容院跟佐伯认识的可能,但谷本清美就说不定了。假如佐伯是凶手,他同她们应该有关系。”   “谷本清美今年夏天在舆论岛度假,位伯不可能在那里同她认识吧?”安井刑警问。   “不,已查明佐伯今夏没到海上去。首先,佐伯没有晒黑。即使去游泳,也只到游泳池去。”   “这么说,女大学生谷本清美是到美容院去才会认识佐伯,是不是?”   “是啊。可是,那美容院对大学生来说,似乎太高级了。”   专案组的刑警们议论纷纷,莫衷一是。   十津川倾首沉思。   一个身着制服的年轻警察送来了一封信。   信是写给专案小组的,没写寄信人的名字。   十津川拆开信封,只见信上写道:“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五的汉子”   显然与上次来信完全一样。   无论信封、信纸和笔迹都同一人之手。   “他妈的!”安井愤怒地骂了一句,“简直是拿警察开玩笑。”   “这回可不能说是不负责任的恶作剧啦!”龟井望着十津川说。   “不错,显然是凶犯对警察局的挑战书。”   “怎么办?”   “还是查一下信上的指纹,然后与佐伯的指纹对比一下。”十津川说着,抬眼望着墙壁上的日历。   在九月五日、十二日、十九日这三处画了红色的圆圈。   这三个日子,是受害者遇害的日子。   红圈圈如三个绞索,绞得十津川喘不过气来。   今天是九月二十四日星期三,距离预告的星期五,只有两天时间了。   到底能不能再发生第四起命案,这对十津川与刑警们几乎是茫然无知了。   第二封信与佐伯有关系吗?佐伯究竟是不是凶手?   9月25日,星期四。   安井和田岛两个刑警终于查访到了跟佐伯裕一郎关系重要的一件事。   这件事表明第二个受害人谷本清美,与佐伯裕一郎有联系。   原来,佐伯曾到S大学教女学生化妆,讲授新发型,并用学生进行实际表演。   据谷本清美的同学说,谷本清美当时是美发的模特儿。   “原来如此。佐伯自己怎么说的呢?”十津川问安井。   “承认他去过S大学却说记不得谷本清美这个女大学生。”   “对女职员桥田由美子和女侍野泽纯子仍然否认?”   “他说她们也许到过店里,但名字和容貌都没有印象了。怎么办?明天就是二十六日星期五啦?如果他是凶犯,明天准会杀死第四个女人的。”安井说。   “逮捕他好吗?”年轻的田岛刑警催问十津川。   “现在还不行,没有一个证据能证明他是罪犯。一切只是可能,这样是不能逮捕人的。”十津川面部表情十分难看。   “另案逮捕可以吗?只要明天拘留一天,不发生那种命案,就能证明佐伯是星期五汉子。”田岛说。   “不能主观臆断啊!”十津川苦笑道。   “可是那种狡猾的家伙,外表倒温柔老实,内里是十分凶险的恶棍。如果他是星期五的汉子,这样置之不理,明天真的再死一口,我们怎么交待呢?”   “另案逮捕也不是那么容易。”安井插了一句。   “他有车。我可以利用违反停靠规定为由,或者找个其他理由,明天一定将他投进牢里。”田岛胸有成竹地说。   “另案逮捕可以考虑。但今天要下功夫再查查佐伯的身边琐事。”十津川最后说。   十津川把田岛送出了门外。   田岛刑警确实有股强脾气。   一年前他办理一件命案,逮捕杀人凶手时,他竟动手殴打了对方。   幸亏他是真正的凶手,才没闹出事来。   倘若是无辜者,整个警界都会受到严厉谴责。   龟井在田岛离去后,向十津川说了上面的情况。   “你是说他爱感情冲动?”十津川问龟井。   “现在依然如此,总爱以自己的好恶判断对方。象佐伯那样人,就是田岛最最厌恶的。如果由田岛逮捕佐伯,还可能殴打他。”   “向安井提醒一下。”十津川接着说,“佐伯是个关键人物,龟井,你认为他是凶犯吗?”   “从客观条件看,他是完全具备了。过去被害的三个人中,至少与女侍野泽纯子、女大学生谷本清美有联系。   如果最先被杀的女职员桥田由美子也曾到过三林美容院,佐伯也肯定认识她。而且,佐伯在梳理女人头发时很爱说话,要打听对方的住处和上下班时间,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如果佐伯是凶手,动机到底是什么?人长得帅,职业又不错,要女人似乎不难。”   “关于这一点,就完全不知道了。以前曾碰过一次类似的案子,是三年前的连续强奸案。”   “是江东发生的案子吧?记起来了。凶手是公司董事的儿子,职业是高尔夫球手。”   “对,年纪二十六岁,身材高大,类似电视演员N,长得很帅。虽然在球场上没有成绩,却到处开着车跑,他对于女性,只采取强奸的手段,但他从没设想杀死对方。”   “原因是他母亲过分溺爱的结果。”   “是的,他爸爸常因公出差到国外去,妈妈特别溺爱他这个独生子。因为过分溺爱,所以他肉体上虽长大成人,精神上却十分幼稚。对异性不能平等交往,需要时就去强奸,这是不懂与异性亲近造成的悲剧。”   “龟井,你的心理学修养相当高呢!”十津川佩服地说。   “我没有这方面的真才实学,是从分析案子的大学教授那里学来的。”   “佐伯的家里不存在母亲的溺爱吧?”   “不存在。他从那两次强奸后,似乎被人们看做是不应接近的人。”   “美容院的三林有子对他似乎很好。”   “那是因为有子没有小孩。”   “你的意思是用他代替儿子?”   “大概是吧。问题是三林院长的宠爱与他强奸杀人是否有关。”   “佐伯还没有情人。三林院长说,她从不过问工作人员的隐私。”   “可佐伯必定是三十二岁的人了,正是身强力壮时期,他怎么处理性爱呢?”   “他有五十万的月薪,我想会到土耳其浴室之类的场所发泄的。”   “对此,还是查一查再说。”   “你不认为佐伯有奇异的洁癖吗?”   “也许。而且,从十八九岁就干出强奸妇女的丑事来看,此人还可能有虐待女性的恶习。假若如此,那他对象野泽纯子这样卖身的女性可能也一样。”   “他果真这样干,肯定会在出卖肉体的女人中传开,她们对他的印象不仅很坏,还会认为他是个怪人。”   “不错。”   “好,我就去查,时间还来得及。”龟井看了看手表说,“我这就去逐个查查新宿的每一间土耳其浴室。” 第四十二章   下午九点以后,新宿歌舞伎町一带,正是一天黄金时间的开始。   往昔,这里的土耳其浴室栉比鳞次。   自新宿被年轻一代人占领后,土耳其浴室迅速减少。   年轻人没有钱,他们大都迷恋于迪斯克和游乐中心。   所以,这两种场合迅速增多。   最近,土耳其浴池稍有增加,大概因为这种职业仍是赚钱的行当吧。   龟井与白石二位刑警,此时已来到了新宿的土耳其浴室区。   他们走了第一家、第二家均没有收获,到了第三家才有了反响。   第三家的土耳其浴室是间高级浴室,光浴费就收一万元,服务费另加一倍。   这家浴室的“薰”娘认识佐伯。   这个从一流公司女职员转到土耳其浴室工作的瘦长女郎,一看龟井提示的佐伯照片,就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曾来过一次。”   看她那不愉快的表情,龟井和白石完全意识到了佐伯绝不是个好客人。   “真是这个男人吗?”龟井慎重地重问了一句。   “他是发型设计师吧?他自己这样说的。”薰娘反问了一句。   “是他本人亲口说的?”   “是的。他很为此而自豪啊!说是研究发型设计。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确实在西口的三林美容院见过他。”   “他会是个很好的浴客吧?”龟井问。   “他说自己去过巴黎,我想他必然是位情操高尚的人,谁知竟那么讨厌。他突然勒住我的脖子,险些把我弄死。任他给多少钱,我也再不要这种客人了。”那薰娘不屑地耸耸肩。   “勒住脖子?”龟井和白石禁不住面面相觑。   “龟井兄,果然不出所料。”白石脱口说道。   “他勒你脖子的时候,你呼救没有?”龟井望着她的脸问。   “那当然呼救了。”   “你一叫,他立刻停止?”   “我一面叫,一面拼命地把他推开。”   “结果呢?”   “他又瘦又轻,我一推便仰身倒下了,好像脑袋还撞在了瓷砖上。当时我想他一定会动怒,一定会殴打我,我很害怕。   谁知,他却突然愣住,向我道歉。虽然道歉,我的脖子确实疼了四五天。”   “好了,谢谢你。打扰了。”龟井和白石完成了他们预定的任务。   龟井和白石在向十津川及专案组的其他刑警汇报。   “他在十多岁时强奸女人,到三十二岁了,从他在土耳其浴室的行为看,那劣根性的恶习仍在继续残留着。也许是对女性有先天的自卑感,使他对浴娘采取攻击的态度。   可以想见,对于花钱买的女人,一旦要发生性关系,就动手勒住人家的脖子,对于路遇的女人更可想而知了。   遭到女人的嫌弃,越发增加了他对女性的自卑感,对女性的自卑越强,反过来又增加了他对女性的攻击性。这是很值得我们考虑的。”龟井扼要地向十津川作上述的报告。   “因此,每星期五就强奸年轻的女人,再加以杀害?”十津川问。   “是的,一点不错。”龟井答。   “你知道佐伯和星期五有什么关系吗?”   “这可不知道。美容院的休息日是星期二,不是星期五,而且,似乎是星期五他也没去干什么,只偶尔跟同事打打麻将。”   “星期五的罪行是单纯的、偶然的吗?”   “强奸第一个女人在星期五,这可能是偶然的。第二三次犯罪也在星期五,一周的时间,有可能是凶犯性欲的周期。   袭击年轻女人,强奸后就杀害,凶手得到了满足。   可过了一星期,又忍受不住而袭击第二个女人。凶手可能如此反复吧?”   “如果这样,凶手定是佐伯。这个星期五他又要强奸人的。”   “我想会这样。”   “但是,只有情况证据,还不能逮捕佐伯。”   “明天是星期五,怎么办?象田岛刑警主张那样,另案逮捕吗?”龟井以半开玩笑的口吻朝十津川说。   十津川报之以微笑。   因为他还没想过另案逮捕的事。   “我的意见是明天彻底跟踪佐伯裕一郎。”十津川对龟井及其他刑警说,“彻底尾随美容院下班后的佐伯,绝对不要被发觉。与他谋过面的的人要化妆。   希望全体同仁全力以赴。尾随,如果再出现第四个受害者,这将是警察之耻!”   对于十津川等人,这样做已经是良策了。   除此之外,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佐伯是凶手,这种可能性很大。   但必须对他进行尾随,在他袭击年轻女人时再突然将其逮捕,那就事实确凿了。   第二天,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五。   从清晨起,天空就阴沉沉的。   专案小组的刑警都已化好妆,只等待令出发了。   三林美容院上午十点开门。   佐伯裕一郎十一点时才上班。   一个女警以客人的身分来到三林美容院,指定要佐伯作头发。   女警作发后回专案组向十津川汇报。   “佐伯的态度没有改变。”二十五岁的女警边抚摸作得很漂亮的头发边说。   “跟你说话没有?”十津川问。   “问了我的名字,还问我是不是女职员。接着,告诉我他在巴黎的生活。”   “依你的看法,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自我表现欲很强的人。他不停地说在巴黎如何如何,因此显得很浅薄和没趣。”   “他与你谈话时的情态如何?”   “说话断断续续,自己没兴趣的话题就心不在焉。他是个典型的自我表现者,以自我为中心,很不适合结婚的类型。我还认为他是个没有同情心、不会体谅别人的人。”   “你说的不严重吗?”   “作为女性,我从本能上能体察出他是什么性格。”   “你认为他是个危险人物吗?”   “嗯。如果单以女人的观点表明我的看法,我决不与他交朋友。”   夕阳西下,整个东京都已堕入暮霭中。   三林美容院闭店了。   刑警各就各位。   美容院四周有四个刑警,佐伯所住的公寓附近有两个。   闭店之后,只见佐伯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佐伯独自一人走出美容院。   四个刑警隔着一段距离,悄然跟踪其后。   龟井坚起雨衣的领子,下巴上贴了假胡须,真让人认不出来。   佐伯穿过国铁的立交桥,向新宿歌舞伎町走去。   他突然停下来,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后踅入巷道,打开酒廊“彩虹”的门。   龟井紧盯着佐伯的行动,心想,他是进去消磨时间吗?现在是九点三十六分,那三起命案都发生在下午十点以后,这一段时间,他大概是有意喝酒消耗时间吧。   为了侦查个究竟,龟井示意另外三个刑警在外面监视,他独自走进了酒廊。   佐伯正坐在柜台角落里,一面喝加水威士忌,一面环视店铺,那眼神充满淫欲和飘乎不定的神情。   酒廊里除一些男客外,还有三个年轻的女职员模样的人并坐而饮,她们欢欢乐乐、说笑不停,龟井坐在她们对面,要了啤酒,然后把目光盯着佐伯的举止。   佐伯不时地睃着三个年轻女人。   那三人纯系现代姑娘,个子高大,身体健硕。   她们好像与星期五的汉子无关。   龟井见状苦笑着。   酒店老板娘从里间出来,一眼看见佐伯,大声招呼道:“小裕,你来了。”这个老板娘五十岁左右的光景,个子矮小,多嘴多舌。   她与佐伯打了招呼后,又絮叨起美容院的生意来。   三个女职员听说佐伯是发型设计师,显得兴趣盎然,立即跟他搭讪起话来。   佐伯似乎正求之不得,于是又大谈起巴黎的社会生活及时装发型等等。   龟井平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时间也分分秒秒地流逝着,或许是外面的刑警等待焦急了,只见加岛走了进来。   他自然地坐在龟井身边,向服务员要了加水威士忌,轻轻吸了一口后,小声地问龟井:“情况如何?”   龟井边喝啤酒,边轻声对加岛说:“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是打发时间,还是物色狩猎对象?”   这时,那个老板娘也参加进去,一男四女谈得更起劲了。   年轻女郎可能经不住巴黎风光和时尚风俗的诱惑,佐伯谈起巴黎来,自然更是拿手的话题。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不知谈话内容如何,三个年轻女人中的一人,踉佐伯一起结伴离店而去。   加岛急忙尾随其后。   龟井则稍隔了一点时间,他慢慢站起身,向外面走去。   见龟井出来,加岛迅速走近他,用手指着正前方的首饰店:“佐伯跟那女人进那爿店铺去了。”   “他们进银庄干什么?”   “大概佐伯要买项链什么的送给女人。”   “送礼?”龟井不觉疑惑了。 第四十三章   五六分钟后,佐伯和那女人手挽着手走了出来,但见那女人的腕上,细细的手镯闪闪发光。   女的看来约二十四五岁,椭圆脸蛋,长得很漂亮。   “这一对想到哪里去呢?”加岛自言自语。   “问题在于佐伯是否要将她作为第四个牺牲者。”龟井说。   “当然是要她作第四个牺牲者了。在这之前,佐伯已杀了三个女人。今天又是星期五,他不会为别的目的物色这个女人的。”   “可前三个受害者是在回家途中遇害的,凶手多半是埋伏等待呀!”   “这回也可能要送她回家,准备在途中强奸杀人吧。这个狡诈的色狼,为了让女人放心,还买了手镯。”   加岛与龟井躲在暗处轻声议论着,只见佐伯和女人宛如情人一样搂抱着,向西武新宿车站走去,那里是情人旅馆栉比鳞次的地区。   加岛与龟井不敢怠慢,也紧紧尾随而去。   “也许在情人旅馆先玩一阵,然后再送回去。”加岛猜测着。   龟井不语,目光却盯着那二人走进挂着“桂”招牌的日式情人旅馆,然后才吁了一口气。   “龟井兄,怎么办?”刚刚赶上来的安井表情紧张地问。   龟井很难对佐伯下判断了。“过去的三起命案都不是发生在情人旅馆啊。”他脱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可你应该知道呀,”加岛睨视着旅馆,“佐伯是个杀人的恶魔呀!”   一句话提醒了龟井,他略加思索,立即吩咐道,“就这样,我和加岛刑警潜进他们的隔壁房间里,你们二位在外面埋伏监视,同时随时和十津川刑警部联系。”   平时,龟井很少使用警察身份证,但此时此刻,他是非用不可了。   走进“栓”   旅馆,龟井向老板说明来意,想不到老板却跳了起来:“我们可没给警方添麻烦呀!”   五十多岁的老板,脸色吓得苍白,龟井挥挥手,指着刚才进来那一男一女。   “请问是进入樱室的那两个人吗?他俩是什么案件的嫌疑?”   “不,我们只是有些担心,所以想在隔壁房间里守望。”   “可是,我们……“假如那两个人殉情,你不是更麻烦吗?”   “殉情?”   “有这种可能。”   “知道了。请你二位进菊室。”   龟井与加岛在菊室屏心息气地倾听着、等待着……   情人旅馆的设备是豪华的,不仅有高级的厚丝被,更有宽大的洗浴间。   龟井进入浴室,这里与隔壁最近,那边是电视机里的音乐声、对话声,可以清晰地传到耳朵里,加岛贴近龟井问:“听到什么没有?”   “没听见他们说话,看来他们在看电视。”龟井轻声回答了加岛。   “真是奇妙的气氛、奇妙的环境!”加岛咕嘟了一句。   “真把我装进闷葫芦里了。佐伯想把她作第四个牺牲者呢,还是想和她度夜?”   龟井说。   “我也这么想。”加岛附合了一句,“那年轻女人真令人担心,竟然敢跟在酒廊相识的男人在这种旅馆过夜。”加岛说。   “老兄,你还年轻啊!”   “我已到了而立之年。”   “我已过四十了,这种事我见过的多了。”龟井轻蔑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隔壁突然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是物件倒下时发出的声音。   龟井和加岛互相警惕地对视一下,接着,就听见那女人的呼救声,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龟井听到女人的声音的同时,几步跨出菊室,猛敲樱室的房门,并厉声喊道:“开门,快开门,我是警察!”   屋里只有声音,却没有开门的意思。   龟井急了,和加岛合力将门撞开了。   加岛握着手枪抢先跃进房内。   这儿是西式房间,那女人半裸着身子滚落在双人床下,佐伯不知去向了,龟井抱起只穿内衣的女人,把她放到床上,加岛则冲进浴室,浴室的窗子大开,佐伯是从这儿逃出去了。   加岛与龟井打个招呼,也从窗口跃身到巷道里。   龟井抱起的女人,在床上呻吟着,她的脖颈胀得通红。“救命”女人以微弱的声音喊。   她的乳罩己解开,白嫩白嫩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由于女人的惊悸而颤动着。   龟井拿起毛毯盖在她身上,轻声说道:“别怕,已经没事了。”   旅馆的刑警安井和田岛二人,听到楼内的骚动声,也急急地跑了出来。   “加岛已追出去了,你们快去支援!”龟井吩咐后,自己也走出房间,赶紧跟十津川取得联系。   加岛追出去之后,压根儿没见到佐伯的踪影。   没办法,他只好跟埋伏在佐伯所住的公寓的两名警察取得联系。   可是,直到次日清晨,佐伯仍然没有回到住处。   在情人旅馆受害的女人,被送到附近医院进行治疗。   这个女人名叫吉川知子,二十四岁。   她是新宿百货公司的职员。   因伤势不重,已能在床上起身,只是声音还低沉、沙哑。   龟井在向十津川汇报情况后,又陪他一同到医院来探访吉川知子。   “逮捕那家伙了吗?”吉川知子问十津川。   “还没有,但已经掌握了他的姓名、住址和工作单位,他很快要被逮捕的。”   “真没见过那样缺德的男人呀!”   “你与他在酒廊是第一次认识吗?”   “嗯。我常与朋友去喝酒。   听老板娘介绍,才与他相识。他是发型设计师,又到巴黎留学,所以我很相信他,想不到刚一上床,他就突然勒住我的脖子”   “在到旅馆前,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没谈什么,只听他说关于巴黎的事,或者由我介绍在百货公司工作的情况。”   “他勒住你脖子时,你想没想到可能被杀?”   “唉,当然。那家伙脸色顿时变了,人似乎也变了像个魔鬼。”吉川知子想到被勒住脖子的一刹那,声音更颤抖了。   “他是猛然勒住你脖子的?”   “是。”   “当时,他说些什么?说没说要杀你,要你死的话?”   “好像吼叫了一声,已经记不得了,因为太可怕了。”   知子语音不清,全身颤抖不已,“他是星期五的凶犯吗?”   十津川没有回答她提的这个问题,简单安慰了几句,就同龟井回到了专案组。   星期六整整一上午,佐伯在东京都一直没有露面,全市已下达紧急通缉令,所有的警车都掌握了有关佐伯的情况及照片。   天网恢恢,但十津川的心情却不能平静下来。   萦绕在他心头上的有两件事情,一是怕佐伯在逃亡中再犯下新的罪行,那将又增加一个受害者,二是又有一个新的疑问在头脑中升起,即佐伯是不是真的星期五的汉子?   在十津川看来,前三次强奸杀人案都发生在受害人家宅附近,而佐伯昨晚却是在旅馆中作案,这种迥然不同的作法是很值得注意的。   因此,他才考虑佐伯是不是真正的凶手,如果佐伯不是真凶,那真正的星期五汉子仍在法网之外,问题就更加严重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十津川把昨晚在东京都发生的案件全都找来查对。   经查,从昨晚到今晨,东京都只发生26起案件,杀人案两起,抢劫伤害十六起,纵火一起,强奸一起,盗窃六起。   但是,在这些案件中,B型血的男人所造成的强奸杀人案一件也没有。   审视这些案件后,十津川的心情似乎稍稍轻松了一些。   因为他可以确信,佐伯可能真是那星期五的汉子!   再说白石和青木两个刑警,他俩让管理员把佐伯住的房间打开,到他的房间进行搜查。   这是个二房二厅的房间,屋里相当杂乱。   旧报纸堆在房间的角落里,电视机弄得很脏,厨房里的炊具也十分埋汰。   两个刑警很希望在这里找到与三个女人有关的材料,只有这样,才能解开佐伯杀害三女人之谜。   白石查看了佐伯的抽屉,突然拿起一张照片给青木:“喂,你看看这个!”   青木把头凑过去,只见照片上是个穿比基尼泳装的女人,背景是某地的游泳池。   “野泽纯子!”青木惊讶地喊出声来。   搜查到的野泽纯子的照片共七张。   每张都是身着比基尼泳装,黄色比基尼看来与晒黑的肌肤很相称。   遗憾的是,其他二人的任何材料都没找到。   当然,仅仅野泽纯子的一张照片,对警方来说,也是一项可观的收获了。   引起十津川特别注意的是野泽纯子的泳装。   围绕这泳装,十津川考虑到,凶手只杀害晒得黑黑的年轻女人,而且这三个受害者的比基尼泳装的痕迹都明显地留在晒黑的肌肤上,如果这是凶手的癖好,那么他是在什么地方找到这种女人的呢?   这才是案件的症结所在。   如果说野泽纯子的照片是在游泳池照摄的,说明凶手是由此找到猎取对象的。 第四十四章   第一个受害者桥田由美子和第二个受害者谷本清美的泳装照片即使没有找到,凶手也可能在其他游泳池看过她们穿泳装的身姿。   “你俩见到这次的受害者时,她的情况如何?”十津川问龟井。   龟井和加岛面面相觑。   “我见受害者还活着,所以没顾上多看她,就去追佐伯去了。”加岛说。   龟井则搔搔头,说:“我见她半裸着躺倒在床,人还活着便忙着把她送医院抢救去了。”   “算了吧。医院我不是和你一同去的嘛,我问你们的目的,因忘记了问受害者是如何晒黑皮肤及泳装的事。必须再去问一下。”十津川说。   当天,十津川和龟井再度到医院去拜访吉川知子,他俩赶到医院时,正巧遇见知子的父母也在那里。   知子母亲坐在床旁,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脸上现出欣慰的笑容,显然是为女儿获救而高兴。   知子的父亲却盯着十津川质问:“凶手还没有抓获?我女儿不是那星期五汉子污辱的吗?你们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知子的父亲约莫五十多岁,是个平凡的上班族。   他平时工作认真,态度和蔼,是个老实人。   今天却一反常态,面对警察,竟然大声地进行质问。   十津川真是有苦难言。   市民可以指责他,因为这起案子确实没破,他却不能指责知子的父亲:谁让你女儿随便跟男人走,而且跟人家住情人旅馆。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辩白都是无济于事的。   “我想凶手不久就可以被抓获,”十津川说,同时向知子的父母请求道:“很抱歉,能让我单独与你的女儿呆一会儿吗?”   知子父母根本不通情达理,他们拒绝了十津川的请求。   龟井没法,只得出示警证,将他们带出门外。   “今年夏天有没有到什么地方去游泳呀?”十津川直接地问知子。   “我不会淤泳。”知子霹出了惊讶的表情,仿佛游泳与她受害有关似的。   “不会游泳,也有泳装吧?”   “有。去年买的,我想学游泳。”   “是比基尼泳装吗?”   “是呀,您问这个干什么?”   “今年你穿泳装到游泳池去过吗?”   “今年七月我开始到教练室练习,只去过五次游泳池,仅此而已。我想只要再多去几次,也许就学会了。”   “你去的是哪儿的游泳池?”   “品川的室内游泳池。”   “污辱你的佐伯和你一同去过游泳池吗?你同他在游泳池谈过话吗?”   “没有。既没同他一道去游泳,也没同他在游泳池谈过话,在酒廊,我们是第一次相识。”   “在酒廊与佐伯相识之前,你去过三林美容院吗?”   “没有去过。”   “真的吗?”   知子的回答是令十津川失望的。   他只得向她点点头,微笑着告辞了。   佐伯还没有被抓获,此案使专案小组感到十分困惑。   困惑的原因是,第四起案件与前三起有所不同:前三个女人均被杀死,第四者却没死掉;这并不是原因,如果龟井不闯进去,她也就和前三个女人那样被奸杀,然后横死在那里了。   关键是前三个女人的肌肤都晒得很黑,第四者却没有晒黑。   如果说杀死前三者,是凶手对皮肤晒黑、穿比基尼泳装的女性有特殊的癖好,那么对于第四者就无法解释了。   “是凶手的癖好改变了?还是杀死前三个女人的凶手不是佐伯?”十津川问龟井。“这个嘛,”龟井沉思一下,说:“我有两个想法。第一,前三者皮肤都晒得很黑,比基尼的泳装痕迹明显,这只是单纯的偶然。假如这样的话,那第四个受害者吉川知子即使没晒黑,也不成问题。”   “第二种想法呢?”十津川追问一句。“女人晒黑的肌肤,假定是凶手的癖好,在第三人之前,他恰好遇到了合乎口味的受害者。可今年是冷夏,除了到国外去的人,不大有亲近水的机会。   而且,据说年轻女郎大都不愿意晒黑。这样,他想找到第四个晒黑肌肤的女人,怕不那么容易,而且星期五到了,因此不得不选吉川知子作第四个牺牲者。”   “按你的看法,龟井,你仍然相信凶手是佐伯裕一郎了。”   “实在没有再好的想法了。”龟井肯定地说。   正如龟井所说,至少是目前,专案组确实没有发现别的嫌疑犯。   而且,时过两日,到了二十八日星期天,佐伯依旧头影没露。   这严酷的现实,对专案组的压力很大,专案组内焦躁的气氛也越来越重了。   案发后,十津川一直认为,抓获佐伯只是时间问题。   因为据警方掌握,佐伯裕一郎性格孤僻,亲朋密友很少。   只要他身上没带足够的现金,不会逃得很远,找到他并非难事。   况且,专案组除在报纸上登了佐伯的名字,还张开罗网,在三林美容院、住所、他的故乡及朋友家,都派了刑警监视,还怕他不落网吗?令人遗憾的是,几天过去,专案组却一无所获,这不能不令他们焦虑了。   “我最担心佐伯这个亡命徒再继续犯罪。”搜查一课本多课长担心地说。   “这点,我想暂时不要紧。”十津川说。   “说不定吧。二十六日杀人未遂,凶手的欲望没有得到满足。这样,等不到下星期五,他可能就会猎取另一个女人。”本多说。   “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但报上披露的只是我们以强奸吉川知子嫌疑犯的名义追捕他。   佐伯也许会认为,即使被捕,罪也很轻。这样,他也许不会再干的。”   “也许是吧?”   “问题是我们找不到佐伯的下落。”   “你说他能藏到什么地方呢?”   “可能我们追得急,迫使他自杀了,也许是有人把他保护起来了。”   “谁能保护他呢?”   “我一时也说不清”十津川眉头紧皱,显出疲惫的神色。   这时,年轻的青木刑警,目光炯炯地跑进来报告说:“警部,佐伯来自首了!”   十津川心灰意冷的情绪为之一震,惊愕地问:“来自首?他自己来的吗?”   青木回答:“不,还有东田律师陪他一同来的。”   听到青木的报告后,本多课长蓦地蹦了起来:“东田律师?”显然,本多是很惊讶的!   无论十津川还是本多,他们的惊愕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们十分了解,检察官出身的东田律师,是一个很难缠的人。   曾有过这种情况,十津川满怀信心加以逮捕、起诉的嫌疑犯,只要东田律师插手,被告就被无罪开释。   但是,东田这次陪佐伯来自首又意味着什么呢?   十津川正是带着满腹狐疑去见东田的。   东田六十八岁了,虽然体重有九十公斤,但走起路来还象五十岁的样子。   他握着佐伯的手臂,生怕别人把他抢跑似的。   “嘿,十津川兄。”   东田故意地以亲密的姿态向十津川打招呼。   龟井刑警手握手铐,想铐住佐伯裕一郎。   东田摆摆手,说:“不必这样,他不会逃的。”   “不必铐了,到那间屋子去审问吧。”十津川说,“要是逃了也不怕,东田先生会负责的。”   “啊,好,哈哈!”东田朗声笑道,龟井将佐伯引向另一个屋子去了。   十津川对东田说:“东田先生,很想听听你领佐伯来自首的经过情况,请谈谈好吗?”   “首先,我提醒你注意,佐伯是我劝来的。他不是被逮捕,而是来自首的。”   东田毫不客气地说。   “这点会考虑的。东田先生是打算作佐伯的律师吗?”   “受某人委托,我决定作他的辩护律师,请多关照。”   “请问,你说的某人是谁?”   “对不起,这暂时不能说。”   “可是,如果他隐藏了佐伯,就触犯了刑律。”   “恐怕你说重了。我认为佐伯裕一郎是无辜的,所以保护他的人不会触犯刑律。”   “佐伯引诱在酒廊认识的女郎到情人旅馆,想勒死她。是刑警听到她的叫喊及时赶到,才避免了这起杀人案。难道佐伯无辜吗?”   十津川两眼直逼着东田。 第四十五章   东田一副微笑自得的神色。   接着,他说:“这我知道。   佐伯也告诉我女人的事了。   但是,十津川兄,佐伯引女人到情人旅馆,不是他们互相讨厌而是饮酒时谈得情投意合的结果啊!据佐伯说,去情人旅馆,是女方积极提出的。   而佐伯确是想同她认真谈恋爱的。   可是,一进旅馆,女的突然、向他要两万元,男方自然生气。   在双方发生口角并且怒不可遏的时候,男方不自禁地勒住了女方的脖子,但并未真勒死她。   女方大声叫喊,男的才惊慌逃走。   这才是事情的真相。   这是日本现代人的云水之恋呀!我认为这纯属偶发的争吵,并不能构成刑事案件。“   “可是,东田先生,受害人作证说险些被杀害。直到现在,脖颈还红肿,医生诊断要三天后才能康复。”   “我认识一对夫妇,因夫妻打架,使妻子受重伤住了一个月的医院,但他们还是夫妻。”东田沉着老练地驳斥了十津川。   “东田先生,老实说吧。”十津川说。   “我很希望这样,最反对东拉西扯。”   十津川苦笑道:“我们正负责侦查最近每星期五发生的强奸杀人案,而佐伯裕一郎是我们的重大怀疑对像。”   “你不是在嘲弄我吧?”东田脸上失去了笑容,凝视着十津川。   “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那为什么怀疑佐伯是星期五的强奸杀人犯?可以的话,请说充分理由。”   “我想对佐伯以连续杀人的嫌疑犯起诉,你自然会知道。”   “你的意思是现在不能说?”   “目前,还只是嫌疑。”十津川没正面回答。   东田不满地哼了一声。   “我不认为佐伯是星期五的汉子。”东田有些忿忿然。   “你了解他吗?”十津川问。   “刚才说过,我受某人委托,作了佐伯的辩护律师,曾与他谈了几个小时。我做过检察官,后来做律师。   也就是说,从事起诉和辩护的工作。   因此,看人的目光自然比一般人好。   谈话之后,我自认了解了佐伯这个人。   我承认,他有粗暴的一面。   他虽然是发型设计师,这工作是时髦的,但他却不擅言辞。   我断言他绝不是杀人犯。“   “可是,东田先生,你也知道,人并不是天生就会杀人的。由于种种复杂的生活背景和人际关系,好人也可能成为杀人犯。我记得,就是你东田先生,曾经作过人都有成为杀人犯的学术报告,难道不是吗?”十津川不无讽刺地说。   “我这样说过吗?”东田毫不在意地微笑着说,“可是佐伯是清白的。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证据,不过,一旦起诉,你们就会背上包袱。   我承认佐伯在情人旅馆跟酒廊相识的女人吵架,也承认在警方查寻下,我劝他自首。但仅此就能构成刑事犯罪吗?我认为,这些充其量只能是调解的条件。”   听了东田的话,十津川恼怒异常,无名之火从心头燃起,忿忿地说:“能不能构成犯罪,这是我们决定的!”说完愤然离去。   隔壁房间的审讯正在进行。   或许是东田律师的交代,佐伯在审讯一开始态度就很强硬,而且将一切过错全推给了吉川知子。   “我是同她住进了情人旅馆。是她邀请我去的,也承认是情投意合。可谁想一住进旅馆,她张口就向我要两万元!”佐伯向负责审讯的龟井刑警生气地说。   “是你勒住她的脖子吧?”龟井问。   “没有啊。为了钱的事,我们起先口角,后来厮打起来,也许在撕打中我的手碰了她的脖子。说我勒住她的脖子,要勒死她,这确实是她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知子说,她没有向你要钱呀!”龟井说。   佐伯耸耸肩:“胡说。她干的简直是妓女的勾当,当然不会承认。我虽然犯了粗暴的错误,她诬陷我也不对呀!”   “那你为什么匆匆逃跑呢?”   “她拼命地叫喊,凭谁也得跑,况且我听到了男人的脚步声。我也是艺术家,害怕自己的名誉受损害。”   “艺术家?”   “是呀,发型设计是了不起的艺术嘛!”   “这是你的东西吗?”龟井把从佐伯房间搜查来的野泽纯子的泳装照片放在桌子上。   “从我房间偷出来的?”佐伯不满地问。   “不是偷,是以物证收存的。”   “什么物证?跟我上情人旅馆的可不是这个女人。”   “我知道。这是野泽纯子,十九日星期五被杀的女人。”   “从报纸上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会有她的泳装照片?”   “有照片也构成犯罪吗?”   “你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拍的这张照片?”   “八月底,在王子饭店拍的。我因为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去海滨,所以利用星期日到饭店的游泳池去玩玩,我和她早就相识,她常到我们店去。   在游泳池遇见她,拍了照片。   “你很喜欢她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拍了她的泳装照片,又郑重地收藏起来,这不说明你很喜欢皮肤晒黑的比基尼泳装照片吗?”   “我不清楚你这话的意思。”   龟井笑道:“问你的爱好啊,你大概喜欢健康的晒黑女人胜过皮肤白皙的女人吧?”   “实话说,两种女人我都喜欢。”   “两者都喜欢吗?”龟井说完顿时严肃起来,问:“你对普通的性关系不能满足吧?勒住女人的脖子,见她痛苦,你才会兴奋吧?”   佐伯一听恼羞成怒,像发疯的野兽一样吼道:“你说的象什么话!我是正常人,不是变态人!”   “可是,你十八九岁时曾勒过女人脖子,以强奸罪被拘捕过呀!”   “那是女孩不接受,我发怒才勒住她,从那以后再没犯过。”   “你一怒就会勒女人脖子吗?这次你也是一怒就勒人脖子吧!”   “不,是厮打时,手碰到了她的脖子。”   “是律师要你这样说的吗?”   “我说的是事实的真相,你们仔细调查自然就了解了。”   “我们当然要调查的。”   审讯就这样结束了。   龟井从审讯室出来,正好与十津川走了个碰头。   “佐伯的情况如何?”十津川问。   龟井耸耸肩,说:“女的突然要钱,佐伯勃然大怒才动手。他死咬定他们在打架。”   “这是东田律师授意的。”   “我也这么想。可是,很难证明他是星期五的汉子,目前,几乎没有确凿证据。”   “你说得不错。”十津川点头说,“可是,目前除他以外,还没有嫌疑犯。而且,二十六日,在东京都内,除吉川知子外,再没有年轻女人遭到强奸被害。   给我们写匿名信的人,在星期五不会不干的,因此,佐伯不能被解除怀疑。   但也正如你说,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   “看来只有以强奸案收审,作为连续杀人案的突破口。   “可以这样。但以东田律师为对手,很难拖延拘留时间。   最多只能拘留四十八小时。在这个时间内,我们必须证明他是杀人凶手。”   “实在不行,干脆就以这次的强奸案起诉。如果他是星期五的汉子,至少可以防止下一次的命案。”   “关于这一点,东田律师的话确实令人担心。”   “东田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对佐伯起诉,只能使我们背包袱。   “那是他故弄玄虚。”龟井不屑地说,“在法庭上,如果检察官很年轻,那么律师惯用的手法都是故弄玄虚,然后再加以威胁。   “我知道东田是个老狐狸。但,他对佐伯一案的确充满了信心。   另外,为什么东田甘愿为佐伯辩护,这一点也值得注意。   “不会是佐伯自己委托的吗?”龟井问。   十津川摇头说:“象东田这种大人物,除非对自己有利,否则是不会轻意出动的。而且,东田本人也是荣誉心很强的人。仅仅是佐伯委托,怕是不会答应的。”   “这么说,想必是另外有人请东田辩护?”   “正是这样,而且那委托人不是有相当的地位,就是很有钱。不然是请不动东田的。”   “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与他谈话时我就在想,如是佐伯家的人,东田不会不直说。因为家人委请律师是理所当然的。   佐伯极少朋友,不可能是朋友或熟人。这样一来,大概替佐伯委请律师的人一定是与他的职业有关。”   “依你这么说,可能是常去三林美容院的贵夫人了。”   “正是,佐伯对年轻女人构成威胁,也许对中年的太太们会倍觉可爱。”   “是太太的直接委托呢,还是太太受别人的委托呢?”   “这就很难说了。不管受谁的委托,主要看东田如何行动,佐伯能尽早供出连续强奸杀人,问题就能尽快解决。”十津川最后说。 第四十六章   次日,又一件事情令十津川瞠目结舌。   受害人吉川知子的父亲来到专案小组,申请撤销对佐伯裕一郎的控诉。   “这究竟是为什么?”十津川问知子的父亲田岛等几个年轻的刑警脸色都异常难看,他们鄙夷地睨视着知子的父亲。   知子父亲眨着眼睛,说:“女儿坚持要撤诉,我也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因为这事对女儿来说总不是光彩的。“   “可是,吉川先生,你在医院曾要我们尽快逮捕凶手啊!”十津川问。   “那时,因为女儿受伤,我失去了理智才那么说的。幸而女儿的伤并不严重,她也有受拐诱的过失”吉川说话不那么硬气。   “见过东田律师了,是不是?”十津川注视着对方的表情,态度严肃地问。   “我不认识东田律师。”吉川有点尴尬。   “是被威胁,还是接受了贿赂?”十津川有意刺激他说。   “真不像话!我不会拿心爱的女儿作金钱交易。”   “那是受威胁喽!人家会说,一旦到了法庭,女儿的丑事被公诸于众,会伤害脸面对不对?”   “我确实不愿意让女儿受更大的伤害。如果在法庭上凶手胡说八道,女儿日后还怎么作人?那后果更不堪设想。”   “这话很像东田律师说的,对吗?”   “警部,我只希望以父亲的身分保护女儿的荣誉,这就是我撒诉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说把情人旅馆一事化为无事?”   “是的。”   “可是,吉川先生,有件事希望你考虑一下。”   “什么事?”   “星期五的汉子已经杀了三个女人,我们认为那凶手可能是佐伯裕一郎,二十六日星期五也许要杀知子小姐,作为第四个牺牲者。”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逮捕他好了,因为他已经杀了三个女人。为什么非要以我女儿的轻伤作凶手的依据呢?”   “很遗憾,因为证明佐伯是前三个女人的凶手证据。还不确凿。”十津川老实地说。   “那你们去找证据好了,这正是你们警察的工作嘛!”知子的父亲几乎愤怒地吼道。   “当然,我们也在全力地去搜集证据。可惜的是,至少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可再过四天星期五又到了。   为避免再出现新的被害者,我们想先拘留佐伯裕一郎。   所以,我们很需要吉川知子的帮助。“   “不管怎么说,我女儿与星期五的汉子没关系,我要坚决撤诉。”   “你这样做等于帮助了星期五的汉子!”十津川不无埋怨地说。   “总之,也许你会说我自私,只考虑知子的前途,而不顾别的年轻女人的死活。”   知子的父亲并没有松口的意思。   十津川并非不了解此时吉川先生的心情。   在他看来,吉川的女儿适逢豆蔻年华,作为父亲最怕女儿受伤害。   东田律师很可能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   见十津川不语,吉川先生继续说:“撤诉的原因,固然是女儿的意愿,我和内人也是同意的。知子才二十四岁,己有人提了几次亲。   这种情况下,以强奸案的受害人被提到法庭,被人胡言乱语一番,她今后的前途就全完了。如果对方是连续杀人的罪犯,电视和报纸的记者会蜂拥而至,我女儿可怎么应付?”   “你的心情,我很理解。”   “不管你理解不理解,即使交付审判,女儿说她绝不上法庭,如果被强行拉去,也绝不作证。对此,我们已经决定了。”   “吉川先生,请你不要胡说!”田岛刑警实在憋不住了,大声呵斥一句。   吉川吓了一跳,不满地瞥了田岛一眼,耸耸肩膀。   “我们是为你家小姐拘捕凶手,到现在你竟然说要化作无事,这是什么意思?   你也太轻视警察的使命了!“田岛又吼了一句。   十津川一面用手示意、安抚田岛,一面对吉川说:“吉川先生,你的心情,我很了解,也请能体谅我们工作的难处。”   “我懂,但无能为力。我不想让女儿作为强奸犯的受害者而抛头露面。”吉川顽固地说。   “不能妥协吗?”十津川缓和着气氛说。   “妥协什么?”   “我们警察不能漠视受害人的意志,也不能强迫你女儿控诉。但是,我们因有连续杀人的大案,不能立即释放佐伯,可否将撤销控诉保留到拘留期限为止?”   “拘留期限多长?”   “逮捕拘留后四十八小时,从现在算还有三十二小时,我们要在这期间找出佐伯是连续强奸杀人犯的证据。如能成功,无须你们的帮助,也可以给佐伯定罪。”   “假如找不到证据,又怎么办?”   “那只好释放。”   “可是”吉川又现出困惑为难的神色。   十津川立即微笑道:“请你对东田律师说,我们已经谈妥了。这样,东田先生会来见我们。”   “这我就放心了。我也希望能尽快捕获强奸杀人的凶手,并祝你们成功!”说完吉川先生如释重负地告辞了。   “也够难为他了。”十津川望着吉川离去的背影,不无感触地对田岛说。   说完,他又将专案的几个刑警召到办公室,对继续探索三起人命案与佐伯的关系这项工作做了部署。   龟井听了十津川的安排,叹口气说:“只有三十二个小时,佐伯就到了拘留的期限,时间太紧了。”   “所以要尽全力。佐伯持有野泽纯子的比基尼照片,所以希望先重点调查一下她与佐伯的关系。   只要有一件证据,我们就好办了。借此还可同第一二两个命案联系起来,以便彻底查清佐伯。”   十津川将工作安排妥帖后,离佐伯开释时间整整有三十二个小时。   通产省的三木伸介,是T大学毕业后,走上高级官僚之路的二十五岁的青年。   他现在正坐在十津川警部的办公室里。   一旦佐伯裕一郎被起诉,三木先生在法庭上也许是最可靠的证人。   十津川想到了这点,因此,他对三木是寄予厚望的。   “特地请你来,很过意不去。”十津川对比自己小一轮的三木相当客气。   “据说,星期五的汉子已被抓获?”三木异常兴奋地问。   “还不能最后确定为凶手,只是按嫌疑犯抓来。”   “要我认人吗?”三木似乎明白了十津川的意思,所以这样直接地问。   “不错,我们正是请你帮忙。”十津川微笑道。   “愿意效劳。帮助警察,是市民的义务呀!”   “那就请跟我来一下。”   三木随十津川到了审讯室的隔壁房间。   审讯室里,龟井正审讯着佐伯。   “请从这儿看看这个人。”十津川指着一个透视窗说。   “啊,这是单面透视玻璃,曾在电影上见过。”三木边说边观看隔壁的审讯室。   佐伯的脸孔正对着三木,三木看得真真切切。   “怎么样?”十津川轻声问。   “身高多少?”三木脸贴着透视窗问十津川。   “一米七三。”十津川答。   “那跟当时的男子相符。”   “还有没有其他相似之处?”   “眼睛”   “眼睛吗?”   “当时,凶手的眼睛给我的印象很深。怎么说好呢?是极其阴暗的眼睛。   跟那边的男子完全一样,怎么看都是同一个人。有那种眼睛的人并不多。”   “确实吗?”   “嗯。警方也注意了这个特点,才对他进行逮捕的吗?”   “是的。但我们希望你毫无偏见地瞧一瞧。”   “我知道。我决不会胡说。那汉子在感觉上完全相同,即与那晚同我相撞的汉子完全相同。”   “那么到法庭上,你能这样作证吗?”   “当然能,因为这是每一个市民的义务。”   三木伸介观察的结果就是这样。   送走他之后,十津川双臂交抱在胸前沉思着。   旁听的安井刑警惊讶地问:“警部,怎么啦?”   “我在考虑三木伸介,他今天这样自信,肯定佐伯就是那个凶手。他为什么会这样肯定呢?”   “也许是三木想起了凶手的动作和神态。我特别注意三木对凶手眼神的解释,因为眼睛最能展现一个人的特征。所以,化装时都先戴上太阳眼镜,因为遮住眼睛,人的特征就减弱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大相信?”   “是不大相信。如果能确切知道三木肯定的理由,那就真的相信了。”   十津川同安井说话的时候,龟井也从审讯室过来了。 第四十七章   听到十津川的话接着问:“为什么?”   “三木说佐伯就是凶犯,就是第二起命案谷本清美被害案发生现场碰撞他的那个人。他答应在法庭上如此作证。”   “那不是很好吗?”龟井微笑着。   十津川并不那么轻松,他表情苦涩地说:“最初他说,天很黑,突然碰撞,所以记不得脸型,现在却说得那么肯定,所以令人困惑。对佐伯起诉时,也许又翻过来,说没有看清。总之,我们须知对方是东田律师,这种看法矛盾的人,审判时会很不可靠。”   “查一查三木伸介,看看他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确认佐伯是凶手。”龟井说。   “就这么办。”   “好,我立即去调查三木周围的情况。”说完,龟井疾步走了。   安井送龟井出去后,回来对十津川说:“是不是有点慎重过分了?”   “你这样认为?”   “佐伯想勒死吉川知子呀!如果不是我们飞奔而入,她一定被剥光连衣裙和高跟凉鞋,强奸后被杀害,跟前三个女人一样,裸体横尸情人旅馆的房间里。无论谁,都会认为佐伯是连续强奸杀人案的凶手,是星期五的魔鬼。所以,三木才肯于在法庭作证。”   “按你的说法更令人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三木这样对我说,警方也注意了这个特征,才进行逮捕的吧。他可能认为警方已经逮捕了,才认定为凶犯。”   “可是,警部,如果是这样,最好不让三木作证。关键人物是吉川知子,她受东田律师威胁,声明要撤诉,在这种情况下,三木的证言是我们惟一的一张王牌。   这张王牌不可信,我们就全完啦!“   “你说得很是。”十津川说。   虽然十津川这么说,但他心里却如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佐伯也许就是连续强奸杀人的凶手,也许不是。   说他是,是因为那个星期五在东京都没有发生第二起强奸妇女的案件;说他不是,则是因为吉川知子毕竟没有被杀。   真正的罪犯曾向警方报告了下次的犯罪行为,那显然是向警方挑战。   这种事情过去也发生过,几年前,东京都曾连接发生爆炸事件。   那个罪犯在作案前也曾一一向警方预告。   这说明罪犯是自我显示欲极强的人,才敢于向警方挑战。   佐伯裕一郎不正是很有个人显示欲的人吗?他既然向警方预示,于是就发生了情人旅馆事件。   如果佐伯不是凶犯,那么必将有第四个牺牲者呀!东京却恰恰没有第四个人被强奸、被杀害,那么不是佐伯又是谁呢?鉴于此,对佐伯不得不更加慎重。   这天夜里,东田律师果然来了。   他与十津川见面时,边摇晃着魁梧的身躯,边说:“佐伯裕一郎什么时候释放?   我劝他自首,并不是因为他是凶手,是要警方听他叙述经过。   现在己过了十二小时,审讯事情经过,应该早就结束了。“   “嫌疑犯可以拘留四十八小时。东田先生也曾在检察院工作过,应该知道。”   十津川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嫌疑犯?是什么嫌疑犯?我愿闻其详。在我看来,他只是单纯的参考人。”   东田偏着头冲十津川问。   “我曾说过,是连害三命的强奸杀人嫌疑犯。”十津川毫不相让。   “逮捕状是以对吉川知子的暴行发出的吗?”   “是的。”   “我去见过吉川知子。听她说,她其实并没有被强奸,为此,她说要到警察局撤诉。她没到这里来吗?”   “我没见过。”十津川一愣,摇摇头说。   东田律师深感疑惑地望着十津川的脸,说:“明天可以带吉川知子到这里来吗?   没有人强奸她呀,十津川兄。   因此,你没有理由逮捕佐伯裕一郎。   如果你坚持要侵害人权,我也下定决心与你斗争了。“   “你要威胁我吗?就像威胁吉川知子那样。”十津川反击道。   “希望你记住,在警界和检察界,我都有许多朋友。你应该知道,律师为了救助一个人,他有权利运用一切手段。”东田挺着胸膛说。   “就像刚才所说,佐伯裕一郎有连续强奸杀人之嫌,因此,明日黄昏以前,不能开释。”   “有什么证据吗?”   “有证人。证人己见过佐伯,认定他就是星期五的汉子、杀人凶手无疑。”   “不错的话,他就是报上登的通产省官员吧?”   “是的。”   “可是,他说,在谷本清美命案的现场,那个撞倒他的男子,因天黑和事出突然,所以只记得身高和自己相仿。”   “你倒清楚得很呀!”   “是呀,因为案子很有趣,我己查阅了所有与星期五汉子有关的消息。的确,三木这个年轻人的半身照曾在报上刊登过。”   “三木这个证人己看了佐伯,他确认佐伯就是当时碰撞他的男子。”   “还有其他证据吗?”   “目前仅此而己。”   “这很不可靠啊!目击证人只有一个,而且他从前还说没看清凶手的脸。这次可能为逢迎警方,才这样作证的。   这种证人一旦登上法庭,我会剥掉他的皮。   这点,你会相信的。你大概也不会认为靠这样单薄的一个证人就公开审判吧?我奉劝你还是早日释放佐伯,立即办理开释手续为好。”   “不行!”十津川坚决而又郑重地说。   “我警告你,明天清晨以前,你不释放佐伯裕一郎,我会采取应有的程序。”   东田脸色气得通红。   “请便,我奉陪到底。”   “这是你的回答吗?你可要有心理准备。”东田丢下这句话,起身走了。   东田走后不久,龟井回来了。   龟井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呷了一口,说:“已经调查完了三木的周围情况。”   “有什么结果吗?”十津川问。   “他以连续强奸杀人犯的惟一目击者,无论在办公室还是住所,简直是尽人皆知。”   “原来如此。”   “据说,上司也要他帮助警方,以尽市民的义务。”   “因此逼他断然确认佐伯是凶手,是不是?”   “我想有此可能,但也认为他的证言很宝贵。此人无前科,又是通产省事务宫,以证人而言,是最好的人选。同事的评语和上司的评价都不错。”   “我也不认为三木伸介作证人不恰当。”   “而且,佐伯裕一郎也具备了星期五汉子的条件,血型B,拥有第三个牺牲者野泽纯子的泳装照片,又有强奸妇女的前科。与第二个牺牲者谷本清美也很可能认识,因他曾以发型设计师的身分到她的学校去过,还有,在情人旅馆险些勒死吉川知子。”   “可是吉川知子要撤销控告呀。”   “不要紧。我们可以作证。   我和加岛刑警尾随佐伯时发生的事情。   我在情人旅馆听到了吉川知子的叫喊,跟加岛一起破门而入时,看到了佐伯逃跑时的痕迹。   再者,在房间里,吉川知子半裸着倒在床下,脖颈显然有被勒的手指痕迹。她即使撤销控告,我和加岛刑警也完全可以以证人身分在法庭作证。”龟井提高声调说。   “你的心情,我很了解,但吉川知子己否认被强奸,东田律师找到这里,你们的证言也会失效的。”十津川稍微停了停,又说:“如果有一件确凿的证据,证明佐伯是星期五的汉子就好了。在证人方面,也希望除三木伸介外再有一名目击者。”   “仅就现在掌握的证据,不能对佐伯起诉吗?”   “检察官方面可能举棋不定,因为对方是难对付的东田律师呀。”   “听说东田又来要求释放佐伯了?”   “是啊。他说明天早晨如再不释放佐伯,要我有思想准,也许会采用法律手段。   看他那么卖力,想必佐伯背后一定有一个相当有地位的人。“   十津川及专案组在不平安中度过了一个夜晚。   令人不解的是,第二天清晨,东田律师并没有来。   到了中午也没有丝毫动静,不但没施加什么压力,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打来。   专案组的人议论着这件事。   “也许东田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放弃释放佐伯的要求了。”龟井得意地笑着说。   “我看东田不是这种人。”十津川摇头反对。   十津川估计得不错。   下午二时刚过,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律师来访。   “我是东田法律事务所的川北。”来访者递出名片说。   “那东田先生呢?”十津川问。   “现在在成田机场,准备搭三点半的泛美班机去美国。”   “去美国?”   “是,有急事。”   “那你准备替佐伯裕一郎辩护吗?”十津川认定他是为此而来,于是这样问。   听了十津川的问话,川北以平淡的口吻说:“东田法律事务所决定从佐伯裕一郎案中抽手。今后,本所与佐伯裕一郎没有任何关系。” 第四十八章   十津川一听,霎时愣住了:“我简直无法理解”   “像刚才所说那样的,我们要抽手,而且是决定了的事情。还有,这是东田所长给十津川先生的信。他要我送给你。”川北从小型文件皮包中抽出信封,放在十津川面前。   “我的任务完成了。”川北依旧平淡地说完,然后起身离去。   “东田在信中说了什么?”龟井等人围着十津川问。   “不知他信里有些什么鬼名堂。”十津川拿着信封说。   “川北不是说了嘛,他要从佐伯一案抽手,而且今天启程赴美。”   “知道自己不能胜,逃之夭夭啦!”安井欣喜地说。   “可是,原因不明,情况依然没变,东田为什么突然逃开呢?如果信中写明理由,那就好了。”十津川说完,拆开信封。   一张印有“东田法律事务所”的信纸写着这样一封信:十津川兄:我是律师,同时也是一个市民。   你知道,我最尊重法律,也热爱正义。   希望嫉恶不落人后,我日夜苦学做个律师,并不是为了助恶,而是为了让罪恶从这个世界上根除。   “多么清高!”   “好一副大演说家的气派呀!”   刑警们七嘴八舌地说。   “还是往下看吧。”十津川苦笑着,往下面看去。   我前受K夫人委托为某人辩护。   那人是佐伯裕一郎。   夫人之名不能写明。   若说她是前舞台演员,其丈夫N则是制药公司董事长,前国务大臣,想你必也知之甚稔。   夫人因佐伯泣诉自己无辜,请其救助。   夫人相信他,才委我辩护。   我也相信佐伯泣诉之言为实,所以才答应为他辩护。   可是,今天始知,佐伯不仅骗了我,也骗了K夫人。   若凭我实力,要求释放佐伯,可谓轻而易举。   但是,释放佐伯,无异于纵容天地不容的杀人魔鬼。   K夫人也颇担心。   兹详述之,佐伯托请K夫人,让K夫人作证,证明他每星五晚上都在夫人沙龙逗留至天明。   夫人纯真,轻易允诺。   其实,佐伯是想利用夫人为星期五不在场证明。   待知佐伯是星期五的汉子,夫人深为恐惧,求助于我,我也劝告她,应先尽作为市民的义务。   夫人接受我的意见,如需在法庭上作证,她也乐意协助。   我因有急事,要启程赴美,但仍相信,借此可达到作为市民的义务。   十津川念完信,在场的人为之肃然。   沉默少顷,安井问:“K夫人是谁?”   “就是N制药公司董事长,前国务大臣,当然是北川治郎的夫人了。”十津川说。   “是北川的太太委托东田替佐伯辩护的吗?”安井又问了一句。   “说到夫人,据我所知,北川原配夫人正在住院,K夫人大概是指如夫人而言。   以前周刊杂志报道过,这位演员出身的K夫人连N制药公司的人事也要干预,以致造成公司内部的纠纷,是北川治郎还担任社长的时候。“十津川说。   “这则消息,我也看过。”龟井笑着说,“是叫井川佐知子吧?”   “是的,是叫井川佐知子。她也许是三林美容院的常客,佐伯因这层关系才向她求助。”   “若是井川佐知子,我也知道。”年轻的刑警青木说,“在电视上见过好几次呢!”   “!”十津川也差点笑了,“在电视上?”   “四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相当美。看样子很喜欢打扮,珠光宝气。好像常出资支持年轻的电影和戏剧演员,可能是个女资助者,常说些赞赏年轻艺术家的话。”   “佐伯算年轻的艺术家吗?”十津川说了后,又转对龟井,“龟井君,去见见K夫人好吗?”   井川佐知子的家住在田园调布幽静的住宅区。   这是一座大的宅院,四周环绕着高水泥墙,门柱上刻着“北川”二字。   十津川用对讲机告知警察采访后,一个年轻女人出来开。   这个女人脸部颇具个性,她默默地把十津川和龟井领到一楼的接待室。   接待室宽敞明亮,粉壁上挂着井川佐知子年轻时舞台照片的巨大嵌板,照片虽经放大却十分清晰。   此类嵌板一共五块。   少顷,井川佐知子出现了。   她身着胸前开得很大的上衣,向十津川和龟井微微一笑,口中文雅地说:“自请,请坐。”   井川佐知子看上去面貌姣美,服装也十分开放,不愧是演员出身。   刚才为十津川开门的女孩,此刻恭恭敬敬地端来两杯咖啡,放在客人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彬彬有礼地退了出去。   井川佐知子说:“刚才那女孩是未来的女演员,不光她一个,我这里总有一些年轻的艺术家聚会。我,还有我的先生,都喜欢年轻人,可以说来者不拒。”   “佐伯裕一郎也是其中之一吗?”十津川问。   井川佐知子微微叹口气:“啊,他。”随即说道:“我常上新宿的三林美容院,在那里认识了他。佐伯虽然沉默寡言,显得沉闷一点,但手艺不错,所以我比校偏爱他,前不久,佐伯突然来访,说莫须有的罪名为警方追捕,要我帮助他。   他向我求助时,几乎泪流满面。于是,我委托了东田先生。”   “佐伯求你为他作不在场证明了吗?”   “嗯,希望我说他每周五的晚上都到这儿的沙龙来。我相信他无辜被警方所逼,便轻易地答应他了。”   “是否每周五这儿都开沙龙呢?”   “这儿是正式的沙龙。大厅里准备了食品和酒类,影视界的青年男女,一面喝酒,一面谈艺术,直到清晨方散。   文学青年有时也来聚会。我常常参加他们的讨论或资助他们的事业。”   “佐伯每周五也到这儿来吗?”   “没有。他一次也没来过。”   “你为什么突然拒绝为佐伯作不在场证明?”   “当然是因为知道星期五的强奸杀人案。”佐知子手抚胸前,“每星期五都有年轻女人被害,同是女性,我很痛心。佐伯请我作不在场证明时,我不知道他与此案有关,所以才轻易答应了。   现在真有些后怕!东田律师说,警方认为他是星期五的汉子,我真愣住了。我喜欢年轻人,也很照顾年轻艺术家,但可不能照顾杀人犯呀!尤其是专杀害年轻女性的罪犯。”   “原来如此。那么审判时,你能说佐伯曾请你为他星期五不在场作证明吗?”   “可以,我很乐意这样。此事也跟北川谈过,他更劝我尽市民的义务。”   十津川这次拜访可谓受益匪浅。   归路上,龟井边走边歪着头问十津川:“我真有些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十津川反问。   “井川佐知子居心如何呢?开初她保护佐伯裕一郎,甚至托请东田律师,现在却突然因市民义务而觉悟,转向原告这一边,这种突变实在令人费解。”   “因市民义务而觉悟,此话未必真实。”十津川笑着说。   “她说知道佐伯可能是星期五的汉子,吃了一惊,是不是?”龟井又问。   “这点可能。不过也许挨先生骂了。   北川治郎快七十岁了,娶于她作如夫人,定然相当娇纵。   这样她才能慷慨地资助青年艺术家。   但对于警方,她站在杀人犯的立场,情况就不同了。   北川还贪恋政治,也许还想当大臣。   如果有自己女人帮助杀人犯的流言,那社会影响太坏了。   因此,北川可能斥责了她。她害怕惹恼北川,失去这种豪华的生活,于是抛弃佐伯,这才是她觉悟的真实含义。”   “这种分析太中肯了。”龟井满意地点点头。   回到专案小组后,十津川立即向本多课长作了报告。   本多听了汇报,脸上也绽开了笑容。   说:“再也不用看警部苦涩的笑脸了。你整天听新闻界刺激的话,够受气的了。这回你可以向记者们说,佐伯就是星期五的汉子行吗?”   “这个”十津川还是不敢这么肯定。   “喂!喂!”本多将了十津川一句。“最先说除佐伯裕一郎外再没有星期五的汉子的,可是你呀!”   “不错。佐伯已具备星期五汉子的条件:血型B,身高一米七三,有强奸妇女的前科,三木伸介也作证说佐伯是凶手无疑,第三是他确实在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五诱骗了吉川知子,并且勒住了她的脖子。”   本多完全赞同十津川的看法,说:“我看不必再考虑了,星期五的汉子已被逮捕,现在可以请检察机关起诉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并没有什么担心,只是心里还不够踏实。”十津川坦诚地说。   “还有什么不踏实的呢?”   “受害人那晒黑的肌肤。”   “你是说那比基尼的泳装痕迹?”   “是呀,从第一到第三个受害者,全都晒得很黑,比基尼泳装的痕迹也明显可见。我认为那是凶手的癖好。可第四个吉川知子却与她们完全不一样。”   “晒黑和泳装痕迹也许是偶然的巧合。”   “但愿是这样的。”十津川向本多颔首示意,走出了课长室。 第四十九章   十津川考虑问题,特别是处理案件,从来都是比较全面的。   每遇到凶杀案,对嫌疑犯总要搜集到充分的证据后再起诉。   他这样做,既为了避免起诉后的败诉,也是为了对案件负全面责任。   这次案件,凶手己杀了三个女人,可以说没有酌情量刑的可能,是必判死刑的。   因比,十津川更希望把证据搜集充分,如果可能也希望获得佐伯裕一郎的坦白。   怀着这种想法,他再度来到审讯室。   东田律师到美国去了。   他临行前通知我不再为你辩护了。“十津川在审讯室对佐伯开门见山地说。   “怎么会有这种事!扯谎,也得扯得漂亮点呀!”佐伯冷笑道。   十津川的两道目光如利剑一样逼视着佐伯裕一郎,说:“不仅东田律师,连你请求帮助的井川佐知子也不肯再帮助你了!”   佐伯一听十津川把他的底牌全亮了出来,一时无言以对,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但目光似乎还有怀疑的神色。   “如果你认为我扯谎,可以打电话给东田律师事务所。”十津川说着把电话拿到桌上,把话筒递给了佐伯。   佐伯下意识地接过话筒,一时不知所措了。   “快打电话给东田法律事务所,先拔O再挂外线。”十津川告诉佐伯。   佐伯阴沉着脸,硬着头皮拨了电话。   “东田律师的事务所吗?请东田先生听电话。什么?不在?到美国去了-一!”   咔喳一声,佐伯挂断了电话,脸色也随之更难看了。   “你还可以打电话给井川佐知子,再问问她肯不肯再帮忙?”十津川进一步说。   佐伯被这突然的变化弄蒙了,神情紧张地问十津川:“怎么回事?”   “事情很简单。东田和佐知子都了解了你是强奸杀人犯,就是这样。”   “我不是强奸犯!我不是杀人凶手!”   “怒吼也没有用。你已经完蛋了。   井川佐知子揭发说,你跑去求助,要她证明你每周星期五都在她的沙龙呆到了清晨,其实你从来去过那沙龙,对此,井川佐知子愿意在法庭作证。你输了,输定了!”   “扯谎!全是骗人的鬼话!”佐伯仍在叫喊。   “还相信井川太太会为你作证吗?”   “不对!我根本就没有请她做这种事!”   “没有请她作证?”   “每星期五的不在场证明,我没有请她作证。我只记得在她那儿的沙龙度过星期五的晚上。”   “你没有委托她?”   “是的,我没有委托她作证。我只向她说,二十六日街上勾搭的女孩发生了纠纷,请她帮忙,此外,别的什么也没托她。”   十津川默默地注视着佐伯。   心想,这家伙难道在胡言乱语?他托井川佐知子作每星期五的不在场证明出了纰漏,才急忙否定曾经托她的事吗?   “那么,你说说星期五五日、十二日、十九日的晚上都在哪里?在那干什么来?”十津川问。   “那么久以前的事,我哪能都记得清?也许在家看电视,也许在新宿一带喝酒。”   “你能找证人吗?”   “没有证人。因为我没有什么亲近的朋友。   佐伯沮丧地说。   新近调来的检察官山本打电话给十津川。   “快把佐伯裕一郎移送到我这儿好吗?”山本以强硬的口吻说。   “还在审讯中,审讯完毕自然会送到你那里。现在正做记录。”十津川推托说。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是星期几吗?”山本的声音很响。   “我想是十月一日,星期三。不对吗?”   “是星期三。后天就是星期五。你应该知道,星期五越近,报界就越指责我们吧?”   “当然知道,因为我是众矢之的。他们会指责说那些刑警是干什么的!”   “那为什么还磨磨蹭蹭?应该尽快起诉案犯,让世人放心。刑警部长说,证据已经充足,上司认为应该起诉,你为什么按兵不动呢?”   “不是我按兵不动啊!既然是大案,我希望慎重从事。”   “你认为佐伯裕一郎不是嫌疑犯吗?”   “不对,我认为他百分之九十是凶手。”   “百分之九十?”   “是的,百分之九十。还有百分之十不清楚,所以想把这部分弄清楚。”   “这部分我在法庭会弄清楚的,让我来好了。”   “可是”   “可是什么?十津川兄,你知道警方进行不顺利,会造成社会不欢迎我们的流言吗?”   “什么流言?”   “警方误捕的流言啊。为平息舆论,勉强逮捕无辜的人,又没有足够的证据,狼狈不堪,这种流言都传进我的耳朵里来了。”   “这种不负责任的流言,不去理它算了!。”   “再延期起诉,就不是无根无叶的流言啦,会被说成是误捕。目前,某报的晚刊己写道,警方在做什么?也许是警方误捕无辜的人,正困惑无比,纵然碍于面子,也得发表事实真相呀!到明天,报纸的语言对我们会更严厉。星期五一到,人们又会想起星期五的汉子,年轻的姑娘不敢上街,这后果你想到了吗?”   “当然想到了。正因为想到了,所以才更慎重些。”   “我必须正告你,星期五中午前,一定要有所作为,你知道,要是在这之前一无所获,检察部门要亲自调查佐伯裕一郎。决不准社会不安宁的状况再继续下去了。   我手边已搜集了一些有关佐伯是凶犯的证据。“   山本在电话里最后说了上面这些话。   电话打完后,十津川对这位检察官的话很担心。   山本检察官所说的证据,到底是什么呢?从案发到现在,还没听说检察部门亲自调查有关情况呀。   难道是听东田律师介绍的?十津川心想,或许是东田把送给我的信,同样也送给了检察方面。   山本所说的证据一定是这个。   “东田这只老狐狸。”十津川心里又苦笑道,“他想我不能重视那封信,便又寄给检方。这么说山本是东田的后台?”   十津川正在想心事,龟井推门进来问:“警部,电话里说什么事,这么长时间?”   “山本检察官要我们把佐伯早点移交给检方。”   “今天是星期三,想来也难怪,务必在星期五之前起诉呀!”   “龟井,你也这么想?”   “不仅我这么想,公安委员长那边也说了许多。”龟井说。   “刚才,又有一批记者拥进走廊,他们指责警方无能,还不敢公布逮捕了星期五的汉子,年轻女郎因此没有安全感等等。警部,为什么还犹豫不决呢?佐伯虽然否认,但证据已很充分,应该早些移送检方。这样报纸的舆论也会倒向我们这一边。”   安井刑警谈了自己的看法。   “我也不明白警部为什么前怕狼后怕虎?”说话的是田岛。   “你们都不理解我,我是想证据还不完全充分呀!”十津川解释了一句。   “怎么?难道非要凶手自己坦白吗?”田岛不满地顶了十津川一句。   “佐伯真若坦白,那当然不是坏事。我牵挂的并不在此,而是受害人晒黑的肌肤问题。”十津川具体点明了为什么迟迟不起诉的关键。   “我真不懂,警部为什么在枝节上这么重视?”田岛火暴暴地说。   “当然,这也许是枝节,也许是偶然现象,但我放心不下。前三个女人肌肤晒得很黑,比基尼的痕迹白得惊人,胸部与下腹部十分醒目。   我想,凶手不是十分酷爱,就是十分憎恨女人的这种肌肤。   你们都应该有这种认识。可与此相反,情人旅馆的吉川知子却完全相反,难道说凶手的癖性突然改变了?”   “我认为,凶手就是一个人。他作案的手段相同,血型相同,而且有两位证人作证。特别是三木伸介已经证实佐伯就是谷本清美遇害案的杀人犯,我们不能再怀疑了!”   “龟井,你的意思是立即移送检察机关起诉吗?”十津川望着龟井说。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也可以利用这最后一天时间,再好好调查一下,然后再送检方。”龟井无可奈何地说。   十津川不得不再度披挂上阵,第三次审讯佐伯格一郎。   对佐伯来说,他的处境更艰难了。   既失去了强有力的东田律师,又失去了强大的井川佐知子的后盾。   这两者不仅不支持他,反而成了他的对立面,他像只被打败的落水狗,完全自暴自弃了。   十津川作为强者,对他也比先前宽容一些。   “怎么样啊?反省得如何?”十津川递给佐伯一支香烟问。   佐伯缓缓地伸手取烟,缄口不语,二目无神。   “你是不是星期五的汉子?那三个受害女性是不是你杀的?”十津川问。   “为什么还问我这件事?莫非你一定要把我打成杀人犯吗?你、东田还有那女人,简直是穿了一条裤子!”   “我与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要真是无辜,我会帮助你。”   “你是警察,决不会这样做的。连律师都对我落井下石呀!”   “好啦,你听着,你的立场和态度都不对。如果马上起诉,你肯定是要定罪的,污辱吉川知子,勒住她的脖子,欲加杀害是事实,与第三个受害者野泽纯子又认识,还认识谷本清美。   你的身高、血型与凶手完全相同,有人证明你就是凶手。   曾保护你的井川佐知子,已揭发了你取假证明。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谎言,完全是弥天大谎!”   “什么弥天大谎?”   “那女人所说的全是谎言,简直信口雌黄!但,你们太顽固了,你们决不会相信我的话,由你们去好了。”   “好,请你冷静地谈谈,为什么说井川佐知子扯谎?”   “先前,我是完全相信那女人的。我向她说了许多。   她听我谈的情况后,说,如果警方认定我是星期五的汉子,就说每星期五都到我的沙龙来。   这是她给我出的主意呀!我每周五大都独自一人,确实找不到不在场证明。   为了说清自己,才拜托她了。想不到,这女人倒反过来咬了我一口!” 第五十章   “你虽这样说,目前的状况对你仍是不利的,东田也好,井川佐知子也好,他俩都会说受你委托,而谁都不会相信你却会相信他们。”   “因为我有前科?因为他们有钱有势吗?”   “不光如此。因为你的行为确实不轨。你带吉川知子住情人旅馆,勒住了她的脖子,这一点你不得不承认吧?”   “这点我承认。”   “承认这点也是进步嘛。”   “可是,警部,我并没有杀她的意思,我真是下意识地勒住了她的脖子,究竟为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我确实没有杀过人。我不知道星期五的汉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我相信你也不难。那必须找出有关星期五的不在场证明。   你必须说清楚,九月五日、十二日、十九日这三天的晚上你在哪儿?都在干什么。需要晚上十点钟之后的不在场证明,这样才能否定你是星期五的汉子。”   “我不会撒谎,如前些时候跟你说的那样,也许独自一个人在某处饮酒,也许在某处看电视。但我找不出证人。”   “这就麻烦了,你回忆不起来,又没有证人,这可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这么说我就完蛋了!”   佐伯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   突然,他的二目炯炯发光,高喊道:“我想起来了!”   佐伯用难以掩饰的兴奋心情说:“我特别喜欢看周五晚十点后播映的美国电视系列片刑警马肯奇,所以每逢此时我必须赶回大厅去看。你知道吗?那个节目很吸引人。”   “知道。我也看过这个节目。”十津川说,影片以睡不醒的中年刑警为主角,情节诙谐幽默对吗?“   “对。我每周星期五都看。从开始就被迷住了,非看不可,因此星期五的晚十点到十一点我都呆在大厅。”   “有别人能证明。你在看电视吗?”   “没有,我是独身,一个人看电视是理所当然的嘛!”   “看电视时有没有人来访或打电话给你?”   “没有,没有,我一个人才看得有味呢!”佐伯连连挥手说。   十津川又呈现出了苦笑的表情,说:“十点到十一点一个人看电视,既没人来访,也没人打来电话,你的这种不在场证明等于没有。”   “可是我每星期必看‘刑警马肯奇’是事实呀!片子的故事我可以背述下来,不信你试试。从八月开始,已播映了八九集,我全部记得。难道这不是我星期五看电视的证据吗?”   “你有没有录像机?”   “有,对我来说录像机必须有。因为外国影视片中常出现新的发型,我需要录下来。‘刑警马肯奇’每集都有美丽女星出现,她们的发型可供我参考。”佐伯炫耀地说。   为了不挫伤佐伯兴致勃勃的情绪,十津川只有苦笑着说:“假如没有录像机,你能谈出电视剧的内容,说明你确实看了,这样的话尚可作参考。现在是你有录像机,你完全可以在播映时先录下来,事后可以随时看,在这种情况下,你说你能讲述全部内容,并不能证明星期五的晚上你坐在家里看电视。你说是吗?”   佐伯一听顿时又蒙了。“那怎么办呢?我说的全是实话。我相信你,才使劲回忆,现在真是竹筒倒豆子,可仍然没用,我该怎么办呢?警部,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佐伯激动地用拳头敲击着桌子。   十津川冷漠地注视着佐伯裕一郎。   内心却翻卷着不平静的波澜:否定他是星期五的汉子,现在证据又充分证明他是嫌疑犯,血型、目击证人、情人旅馆案,都对他不利;原以为他有不在场证明,井川佐知子否定不说,今天就连他自己也说明了他确实没有不在现场证明。   这就不得不令十津川堕入了十里雾中。   佐伯呀,佐伯!   你是真正的凶手呢?还是老实过憨了?   左思右想,十津川脸上怎么也去不掉困惑之色。   他颓然地踅回办公室,默默地坐在转椅上。   “怎么样?警部。”龟井向他问。   “佐伯证实了自己没有不在场证明。”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噢,总有搞不清楚的地方呀!”十津川语调沉重地说。   十月三日,星期五。   今天,对十津川来说,一切都乱了套。   新闻界毫不客气,各种报纸的社会版都以引人注目的标题刊登了这类文章:“误捕?警察当局对‘星期五的汉子’一案陷入困境”:“专案小组混乱,意见对立”:“另有真犯?警方奇异的行为”等等。   山本更严厉地指示:今天中午以前,如不把佐伯移交检察方面,检方将亲自审理。   十津川的部下也怨声载道,人人都以惊疑的目光看着他,心里都在埋怨他犹豫不决的作法。   就是在这火烧眉毛的情况下,十津川应召去见本多课长,一进课长办公室,桌子上的各种报纸的早刊一下子扑入了十津川的眼帘。   “我相信你。”本多朝他点点头,示意请坐。   “谢谢。”十津川坐下了。   “请谈谈真实情况,确实没有佐伯裕一郎的证据吗?”   “证人有两个,又有险些被杀害的吉川知子,而且佐伯还有强奸妇女的前科。   假如凭这些起诉,佐伯也会被判死刑。“   “那么你还有什么疑问呢?”   “证人的话也不可全信啊!”   “你指哪个证人?”   “两个都一样。”   “为什么呢?”   “就以三木伸介为例吧。起初,他说在谷本清美命案现场,因天黑加上他正在点烟,没有看清凶手的面孔。事隔不久,现在却肯定凶手就是佐伯裕一郎,并且愿意出庭作证。”   “可不可能是他准确的回忆呢?”   “他既然说天黑看不清对方的脸,怎么回忆也不能把黑夜变成白天啊!”十津川苦笑一下。“我不认为他是有意说谎。但可能有这种情况,一是作为市民的责任感,想当个破案的目击者,二是我们提供给他佐伯的情况,既有前科又勒住了一个女人的脖子,可能是先入为主吧。”   “井川佐知子这个证明怎么样?”   “他原本是佐伯的庇护者,现在摇身一变又成了指控者。她说这是她正义的觉醒,这全然是骗人的鬼话!”   “你怎么知道是骗人的鬼话呢?”   “你知道,她是前国务大臣北川治郎的如夫人,有钱有势,很是傲慢。开始,她以保护支持年轻艺术家的架式,想帮助佐伯,因而请了东田律师。   但北川先生对此持反对态度。   北川反对的原因是,他不愿自己的女人成为强奸杀人犯的庇护者,更不愿因此遭到报纸的攻击,舆论界对北川的态度好坏,又直接影响到他竞选大臣的政治意图。   井川佐知子权衡利弊,自然要站在丈夫这一边,于是她不仅不再维护佐伯,反而变为指控者。为个人利益转变立场的人,她的证言是不能不令人怀疑的。”   “你说的确有道理,但,十津川兄,今天已经是星期五了。”   “我知道。”   “今天不把佐伯移交检方,我们不仅要承受检方的重压,刑事部长也不会放过我们。老实说,我个人是顶不过的。”   “确实给你带来了麻烦,很是抱歉。”   “我倒没什么。只盼着几小时内案子有个眉目,如能判定佐伯是罪犯,我还能挺得住,但你似乎觉得他清白无事。”   “实在说,我也拿不准,因此颇感为难,从理论上分析,佐伯确有嫌疑,但感觉上却总认为凶手是另有其人,好像客观上对佐伯越不利,我内心却越觉得他清白无事。”   “我可以尊重你的感觉〉但并不能以此去说服部长。”本多耸耸肩说。   十津川听了本多课长的话,只是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心里明白,如自己妥协一下,事情就简单了。   可以马上把佐伯移送检察院,山本检察官立即起诉佐伯,然后是法庭审判,定罪,最后由佐伯去服刑,这样做十津川心里不安,假定佐伯被处死,那他会抱憾终生的。   附近中午,十津川和本多课长一起,应召去见三上刑事部长。 第五十一章   两人一进刑事部长办公室,就看见山本检察官早已坐在那里。   这种场面十分尴尬,山本以不悦的目光睨视着十津川;刑事部长则带着困惑的神色,在一旁拱手而立,十津川心里核计,他俩准是早已交换意见了。   “喂,坐下吧。”三上部长让十津川和本多坐下后,说,“十津川,据说你答应山本检察官,在今天中午前将佐伯裕一郎移送检方?”   “没有说一定移送检方,只说今天中午前会有结论。”   “那没有什么不同!”山本检察官厉声说。   “不一样。”十津川反驳说。   “那你想释放佐伯?你认为他清白?”山本瞪大眼睛,气呼呼地质问,好像十津川的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客观地看可能是半对半。也许有嫌疑,也许是清白。”   “可我审过记录,佐伯的嫌疑太深。是否起诉,这个判断由我们定好吗?”山本已是怒不可遏,却极力压住火气说。   “委托给你们可以,但佐伯如果是无辜的,你们怎么办呢?”   “怎么又是无辜的呢?不是有人证、物证,你们才逮捕的吗?怎么这会又认为他清白无辜呢?”   “越调查越觉得他不是星期五的汉子。所以即使起诉,也应该以九月二十六日在情人旅馆的强奸案件起诉,如同意这个意见,我可以马上把佐伯裕一郎移送过去。”   “别胡说八道!”山本把手一挥,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说?”十津川不觉一愣。   “你说为什么?就因为佐伯裕一郎是星期五的汉子,我们检察人员才这样卖力呀!新闻界骚动,也是这个原因,以强奸案起诉,怎么向舆论界交待呢!人家一定会认为是误捕的。”   “我怕的恰恰不是佐伯,而是真正的凶犯再度出现。倘使真凶真的出现了,警方的威信会彻底输光,检方的脸面也是不光彩的。”   “可是,十津川兄,九月二十六日,佐伯被逮捕那天是星期五啊,这天,佐伯在情人旅馆强奸了第四个女人。此外,没有发生对女人的强奸杀人案吧?”   “没有,一件也没有。”   “那就完全可以认定佐伯就是星期五的汉子。他向警方挑战,又按时进行犯罪活动,你还犹豫什么呢?如果你害怕担责任,那可以由我来调查、由我来起诉。”   “我并不是怕负责。”   “一点钟有记者来访。”三上刑事部长插了一句。   十津川看看手表,还差二十分钟才到一点。   “我希望在一点前能做出结论。”三上分别望着十津川和本多的脸,“如果在一点钟的记者招待会上发表以星期五的汉子起诉佐伯,消息就能登在晚报上。这样,年轻女人对星期五汉子的恐惧感就可以消除。   逮捕案犯是我们的职责,消除市民的恐惧感也是重要的工作,电视台完全可以在三点钟播放新闻时,把这个案子作为一项主要内容。今天就是星期五,一点钟的记者招待会发表对佐伯的起诉这是绝对重要的。”   “……“一课课长和十津川如果还犹豫,就自我负责移送佐伯爵一郎起诉。到现在还没有信心,还在证据上打磨磨,只会引起对警方的不信任感。   尤其目前,整个东京都全陷入星期五的恐惧中,我们绝不能再犹豫,我要求一课课长本多和十津川把此案交给我办。   案卷我审查过了,如同山本检察官所说,可以断定佐伯裕一郎是星期五的汉子。就这样定吧!”三上部长说完,两眼死盯盯地看着本多和十津川。   三上部长把话说到了绝处,本多和十津川也不好再坚持己见了。   三上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很有道理的。   在此案审理中,警方行动不仅引起东京市民、更引起整个日本的注目。   第一、第二、第三,连续有三个年轻女性被杀害,警方完全处于被动地位,一点作为也没有。   如果说好不容易抓住的佐伯裕一郎,还不是凶手的话,那警方将遭到更严厉的痛斥。   三上部长见本多和十津川没有吱声,以为沉默就是同意他的意见,于是接着说:“就按着我的方案在一点钟的记者招待会上宣布。”   记者招待会是由三上和本多课长两个人参加的,十津川回避了。   几个小时后,各报的晚刊均用醒目的标题,报道了星期五杀人案已经破获的消息,还有的报纸发表了整版的文章。   《星期五的汉子是青年发型设计师》、《佐伯裕一郎是杀人凶手》、《佐伯裕一郎恶魔般的罪行》……这些文章中,把佐伯出身、历史及年轻时强奸妇女的事情,全部披露出来,还有的报纸竟然说他在巴黎留学时也曾勒住妓女的脖子,几乎把妓女勒杀。   电视更能凑热闹。   案子的经过反复报道,桥田由美子、谷本清美和野泽纯子这三个被奸杀的女人的照片接连在屏幕上映出,有她们的头部照片,也有她们全身穿着连衣裙和高跟凉鞋的照片,更有穿着比基尼泳衣的照片,播音员则信心十足地向广大听众宣布,凶手已被抓住,夜间外出可以放心了……   案子总算了结了。   专案小组为庆祝破案,摆了一桌酒席。   但十律川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邀了龟井出去散步,黄昏将临,他们漫步在皇居附近的街道上。   “我有点感到可怕。”十津川说话的音调十分沮丧,情绪也特别消沉。   暮霭低压着东京都的天空,护城河水面逐渐灰暗下来。   银座方面的霓虹灯倒显得分外亮。   “你担心真正的凶手会再出现吗?”龟井与十津川并肩走着,突然问了一句。   “报纸、电视把破案的报道全抖了出去。这下可解除了年轻女人的戒心,如果真凶再出现,必然又有一个不幸的年轻姑娘丧生。”   “可是,警部,我认为佐伯裕一郎可能是星期五的汉子,如真这样,那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可能还不是最后的结论啊!”   “如果另有真凶的话,那九月二十六日怎么没有另外的女人被强奸、被杀害呢?”   “这有几种可能。或凶手突然患病,不得不住进医院,或正欲抢劫女人时,遇到有人经过,没有做成。”   “我总觉得你有些过虑了。”龟井安慰似的说。   天全黑下来,两人才从护城河回到专案组。   专案组办公室一片杂乱。   桌子上丢下五六只酒杯和罐头盒子,这一切都预示专案组即将解体了。   安井刑警和田岛刑警将贴在墙上的第一、第四现场鸟瞰图撕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墙角。   十津川颓坐在椅子上,以复杂的心情审视着室内的一切。“案子结束了。”他心里默念着,但整个案子却依然系着他的心。   也许龟井说得对,佐伯裕一郎就是星期五的汉子。   他没有明确的不在现场的证明,而且想杀吉川知子。   有强奸的前科,更有土耳其浴娘的证言。   如果佐伯真是凶手,那该多好,十津川的一切忧愁烦恼,便刹那间冰释雪消了。   墙壁上的电子时钟好像理解主人的心情,尽量放慢时间的脚步,滴达滴达缓慢地走动着。   时针正指向九时零六分。   十点,这个危险的时刻,马上即将到来!   “喝茶吗?”龟井给十津川倒了一杯茶。   “谢谢。”十津川微笑着端起茶杯。   “山本检察官此刻也许正起劲地审讯佐伯呢!”龟井仿佛要消除十津川的郁闷,说了一句。   “也许是吧。”十津川平淡地回答。   “今晚咱俩到新宿喝点酒行吗?好久没喝了,愿意的话,我领你去。”   “谢谢。”十津川仍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   龟井暗自笑了一下。   他非常了解十津川的心情。   在目前的情况下,他是不能出去喝酒的。   夜。   十点十二分。   一个男人在夜里行走着……   今天是松木香织的二十四岁的生日。   她在N物产公司人事课工作。   在本公司工作的恋人田中诚,约好为她祝寿。   她预感到他将要做什么。   松木香织并非对异性没有了解她已经不是处女了还在高三读书时,她就曾与附近的一名大学生发生过性关系。   那是她接触的第一个男人。   并不是特别喜欢,但也并不反感,只是不知不觉就以身相许了。   那大学生工作以后,曾正式向她求婚,但被香织拒绝了。   在香织看来,总觉得他性格平庸,没有个性,很少男子汉的气魄,因此有点令人讨厌。   她与田中相识在一年前。   田中刚从T大学毕业,是公司董事长的儿子。   在N公司是未来的高级职员。   香织与他交往,目的是达到结婚和建立幸福的家庭。   香织自信容貌超群、体态苗条,是能够赢得田中的欢心的,这些也可以达到让对方娶自己的目的。   平时,她给他的感情总有一定的限度,只在拥抱与亲吻之间。   今年夏天,他们一同到海上旅游,虽然她穿上比基尼泳装,让他欣赏自己的姿容,但归途车中他想占有她,她坚决地拒绝了。   她是个较成熟的女孩,非要对方要求结婚时,她才能献出身体。   同公司追求田中的女性也不乏其人。   香织对此也有足够估计,她只能掌握一定分寸,绝不让田中舍弃自己而奔向别的女人。   今天借庆祝生日这个良辰美景,她决定委身于他。   这个机会再也不能错过了!   松木香织为了晚上的约会,今天特别的好好打扮了一下,香织长得非常漂亮,有着一把黑得发亮的飘逸披肩秀发,乌黑的长发贴着白皙的颈脖,精致的五官,和笔挺的鼻子,脸上化了淡妆,原本就嫣红的双唇抹了淡淡的口红,更显得丰盈欲滴。   她的皮肤油黑发亮,其实香织本来就是美女,身材窈窕修长,符合身材的粉红色连衣裙将她的好身材修饰的更加完美,而紧身的窄裙,一双美腿和小巧的脚配合上黑色的高跟凉鞋,更将美女的魔力发挥到最高点。   这种黑色的高跟凉鞋今夏很流行,谷本清美也有一双,可惜她再也无法穿上它了。   下班后,香织坐田中的车子,径奔他住的大厅。   这幢大厅是新近落成的。 第五十二章   田中花三千万元买了一套二室二厅的房子。   他为此常引为自豪。   起居室里早已备好生日蛋糕和香槟酒。   他俩切蛋糕、喝香槟,玩得十分愉快。   香织和男朋友沉浸在浪漫的气氛中,谈谈说说十分愉快,田中坐到窗前的椅子上,他给她倒了一杯红酒,他们开始慢慢对饮,松木香织是不会喝酒的,刚刚才一杯就满脸通红的,说话就有些发浪了。   田中一直凝视着香织,那弧度优美的柔唇就一直带着微微的笑意,冷艳中透着无限的妩媚。   长长的秀发自然披散在两肩上。   那低领的衣裳让她那成熟丰满的胸部露出了一点肉,以他的身高可以看到她胸部中间那深深的乳沟,看到松木香织那惹火的打扮,他一下子连喘气都沉重起来,感到下身一阵坚挺。   今天她的穿着是,哇!上身穿一件粉红色的无袖连衣裙,配着肩上紫色的皮包,项下一串金项链,称着颈部更加的细嫩雪白,这就是所谓的冰肌玉肤吧!裙子的下摆贴身的遮住了大腿的上半部分,两条修长曲线诱人的小腿笔直的露在外面。   一双纤纤玉足上蹬着一双今年夏天流行的黑色细带薄底高跟凉鞋,不但称出了她一双精巧细致的美足,连她那五个整齐排列在一起的五个脚趾都显得玲珑小巧,今天的她看起来显得有些特别,除了一贯的甜甜的微笑和清澈的双眸外,一头修剪成长穗的秀发今天变得越发的直顺,如同一匹乌黑闪亮的丝绸一般。   原来松木香织去做了离子烫。   难怪原本就十分俏丽的美女今天显得格外诱人。   加上她这一身清新的装束下衬托出苗条的身姿,就仿佛是明星一般。   而且今天松木香织穿的高跟凉鞋是今年最为流行的款式,几根设计得十分简单细细的带子轻巧的将凉鞋缠绕在女人的脚上,女人的双脚看上去似乎根本没有什么遮挡,却由此把女人的双足和小腿修饰得更加动人,这真是无意中的收获。“穿这样的高跟凉鞋简直就是为了勾引男人!”田中心中暗想。   女人总是喜欢在最安全的情况下把自己打扮得十分风骚。   让男人性趣盎然却无的放矢。   然而一旦这种安全被打破时她们就会成为男人们袭击的猎物和发泄性欲的最佳对象。   所以那些被强奸、轮奸、奸杀的女人都是自找的活该。   她们之所以受到这种下场她们内心的风骚是重要的原因之一,那些星期五被奸杀的女人都是这样。   从原始的动物性来看,将自己装扮起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异性的注意,而吸引异性的目的在于交配和繁殖。   酒至半酣,田中伸过手来,把香织搂过去。   他们狂热地亲吻、拥抱。   田中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急不可待地拉下连衣裙的拉链,脱下乳罩,那一对她十分骄傲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   在夏天晒黑的肌肤上,雪白的双乳确实具有诱惑力,田中一手抚摸着她白嫩的双乳,另一手则伸向她下腹部的三角地区。“已经湿了。”田中神魂颠倒地说,香织咯咯地笑着,她踢掉高跟凉鞋,扭动着腰肢。   田中终于轻轻地将她抱到床上去……   躺在床上的少女原来是这样的诱人,浑圆的双腿,掀起的短裙里面是一条粉红色的蕾丝三角裤,纤细的腰肢,柔和的腰臀曲线和丰满结实的乳房。   田中一下就扑上去,把嘴唇贴住了香织柔软的双唇,用一个吻封住了她的口。   香织身上送来阵阵的幽香,他细细地品尝着这个美丽的24岁少女的双唇,挑逗着她的小舌,销魂地享受着她慢慢动情,全身发抖和发烫的感觉。   她全身发软了。   田中伸手到松木香织的背后,解开了她的乳罩的扣子,她的双乳就暴露出来了,小锥状结实地隆起的乳房,乳头还是粉红色的,比较大,乳晕胀胀的,乳房的底部还没有完全扩展成圆形。   他稍使了点力搓揉,松木香织就发出荡人心弦的淫叫声。   他舒服地吻着她的双乳头,一只手却轻轻耙着姑娘的裆部,一阵甜丝丝的性快感开始弥漫松木香织的全身,她呻吟了,田中可以感觉到少女的裆部开始湿了,他用魔术般的手指轻柔地搔爬着少女的阴部,顺着阴唇的中间上下刮,销魂的快感令她不停地喘气和娇吟,双腿乱蹬。   松木香织紧闭双眼,轻轻喘息着,玉乳也跟着在田中面前一起一伏。   田中抽出一只手,顺着大腿,小腹,摸着松木香织的胸部,握住其中一只乳房,揉搓起来,“嗯!”松木香织一下子就摊软了。   田中揉搓了一会儿后,便狠狠地吮吸松木香织硬起的乳头。   他还不时腾出手来,轻抚松木香织那平滑的小腹。   突然,田中把手伸进了松木香织的真丝三角内裤,直接将手指按在她的秘处阴户上。   到底已不是处女,松木香织温润的小阴唇已整个突出来,拨开阴毛即可触及,再分开阴唇,里面早已淫水泛滥了,摸弄了不一会儿,田中已是满手粘液。   他托起松木香织的身体,把短裙解开脱下,再把她的三角裤也脱了。   松木香织的阴阜不是很宽,但阴毛已经很黑地从阴唇一直爬上了阴阜,完全遮住了她的阴部。   田中分开松木香织的双腿,松木香织羞得双手捂住了脸。   她的小阴唇很大,完全遮住了她的尿道外口,阴蒂长长地突出在阴唇的接头处。   他用手搓动着少女的阴蒂,真是美的身体!   而田中的手指则是继续地去抚弄松木香织的花瓣,不仅是用指尖去抚摸,他还用数股回力在上面来回游走,让松木香织立刻觉得好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上面走动,那种酥麻骚痒的感觉,让她的美穴立刻就已经泌出了大量的淫液!   这时候的松木香织已经被田中摆成了一个大字形,而且他也正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继续用他的手指去挑逗她,她脸上愈来愈红,而且全身也不住地扭动,只是受限于四肢无力的情况,她根本没有办法摆脱他的挑逗。   她很快地就在他手指之下即将步入了第一次的高潮,但是他一见到她正要进入高潮之时,立刻就把手指移开,然后让她从高潮的边缘,无功而返。   她这时候哀求他让她High一次,他站起来,褪下自己的内裤,让她可以看见他的肉棒!   她更是不断地哀求他可以赶快地干她,这时候,他知道她的性欲已经燃起了,所以他就恢复她四肢的自由,然后他跪坐在她的身上,让她躺在床上,就这样来帮他舔弄他的肉棒。   他这时候反手抓住她那硕大的乳房,然后指尖在她的乳房上面来回游走,她立刻也开始感受到这样的兴奋感受,更加卖力地帮他舔弄。   松木香织舔弄了十来分钟之后,似乎觉得有些累了,田中抽出肉棒,回到她的两腿之间,扛起她的双腿,慢慢地把他肉棒插入她小穴里面。   她的阴道又湿又滑,所以当他那粗大的肉棒慢慢滑入的时候,她并不会觉得太过疼痛,但却也娇呼不已。   他慢慢地抽送着,并且还不断地调整插入的角度,让她感受更多的乐趣。   而且他一手抓着她的奶子,一手按揉着她的阴核,双管齐下的结果,就是她娇喘连连,直呼过瘾!   慢慢地他将她的双腿扛起,而且将攻击重点集中在她的小穴,他渐渐地抬高她的下半身,让她没有办法拒绝、也没有办法去做任何事情来阻挡他肏干她,而她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地被他征服了!她只有乖乖地任凭他为所欲为,宰割她的肉体!   他现在已经开始让大半的肉棒都没入她的穴里,但还不是全部,因为他想这还可以慢慢来的,她的肉体可不是只享受这一次就好,他还得让她继续贪恋着他的肉棒才行。   她开始进入了高潮,而这一次他并没有继续吊她胃口,他只是在她高潮的过程当中,一边采补,一边继续为她制造更多的乐趣,让她享受着更美妙的经验。   “好棒……棒啊……啊……在……唔……喔……唔……唔……要……啊……啊……   她显然舒服透了,满脸都是充满喜悦的表情,但是随即又带着一点错愕惊讶但却又绝对开心的感觉,因为他还在继续地肏着她呢!他的肉棒丝毫没有展露半点疲态,相反地似乎更加地勇猛有力。   田中在四十分钟之内就让松木香织攀上了三次的高潮!这时候她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整个人几近虚脱般地躺在床上,他可不喜欢这般干死鱼的玩法,所以他也暂时先停了下来。   这时候他俯下身去,轻轻地啜吻她的乳头,她好不容易才恢复的情欲,又再度地被他挑起。   她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断地低低呻吟,显得十分享受。   这时候他伸手过去按着她的花瓣以及阴核,她这时候如同触电一般地弹了一下,随即就再度陷入他的爱抚技巧当中,而不断地呻吟娇呼低喘。   她这时候星眸半张、朱唇微启,那般骚浪的表情,引得他更是性念大增,手更是钻体直入,弄得她直呼过瘾!   “嗯……哥哥……人……弄……舒服哟……啊……会……从……来……没……有这……舒……服……哟……哟……唔……棒……棒……唔……唔……唔……喔……喔……喔……   田中看到松木香织欲念再起,于是就把她的左腿扛起,让她半侧躺在床上,接着再度把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里面,慢慢地抽动,而她这时候因为支撑身体的方式改变,所以她可以轻易地摆动身躯,所以每当他抽送的时候,她都会配合着前后摆动,让他俩的性器可以让彼此感受到更多的乐趣!   这样抽送了六、七百下之后,她又进入高潮,但是这次的高潮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的强烈,所以他就再度地改变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然后用狗交媾的姿势,继续肏干她,这时候她的反应就变得异常的强烈,摇头摆臀,浪叫连连,让人误以为自己胯下正在肏干的女子不是一般人认为的白领丽人,而是浪荡淫贱的臭妓女!   “啊……棒啊……欢这样……干……力插……鸡巴……进……喔……喔……棒……棒……喔……唔……喔……喔……喔……喔……“啊……啊……天……真……太……喔……发……好……我……喜……这……样……的……感……喔……啊……啊……   她要他一边肏干,一边抓着她的头发,然后往后拉扯!这样一来,她不得不仰起上身,然后将身体弯呈弓形,让他继续地干!这时候松木香织的身体会因为姿势以及被他撞击而不断地发出咯咯的声音,但是她却是愈来愈开心,愈来愈兴奋,丝毫不以为苦!   田中双手用力掰开香织的大腿,急速的在她的肤如凝脂的大腿和乌黑亮泽的浓密阴毛间不停的游走揉搓着。   暴涨的粗大阴茎等不及细致的调弄,急匆匆的顶在蜜穴口上,松木香织的肉缝间已经可以看到晶莹闪耀的泛滥的黏液。   他挺动肉棒在她的蜜户阴唇上上下摩擦了几下后,对准水汪汪的洞口猛的一下插了进去。随着肉棒挤压淫水时发出了”噗滋”一声后,他爆满青筋的粗大肉棍整根的没入了松木香织的蜜户之中。   松木香织的嘴里发出极度消魂的一声娇喝,两眼居然向上翻起了白眼。   她的阴道十分窄小湿润,温度颇高。   大量的淫水填满了所有的缝隙,阴道内壁上无数的细嫩的皱褶,象一张张小嘴似的舔舐着吸吮着阴茎粗砺的表皮。   蠕动的肉摺一波波的将他的肉棒向内吞咽着,牵引着。   田中铁甲一样的龟头穿过了松木香织的阴道径直刺入她的子宫内部。   第一次完美的插入后,他开始将阴茎向后退去。   而在窄小的阴道的全面包裹下,倒退的龟头裙边被逆向的肉摺搔动摩擦着,顿时令他如蹬天界。   他开始大力而完全的抽插起来。   完全回归到一种原始的肉欲的冲动当中。   每一下全力的刺入抽拔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   暴涨的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棒一样滚烫而坚硬。   香织在这种强大的性动力中飞上了天际。   她忘情的大声呼喊着,呻吟着。   双手的指甲大力的撕挠着他的脊背。   疼痛感让他知道皮肤被抓出了无数的血印。她诱人的叫床声应和着性器摩擦发出的节奏急速的”噗滋,噗滋”声,在他耳中宛如仙乐。   他在这样的动听的仙乐声中被抛入时间之外,除了强烈的不断的快感的刺激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息。   他不知究竟干了香织多长时间,在这期间他不时的更换着两人的姿势和体位。   田中将松木香织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用舌头舔弄着她油黑发亮的小腿和精美的玉足。   频繁的抽插将阴道内大量的淫液带出体外,喷洒在床上。   他将她的两腿尽力的压向她的胸脯,让她的下体高高的向上翘起,他像打桩一样凶猛的向下砸着。   时而将香织的玉体翻转过来像母狗样的趴在床上,他抱住她的纤腰从后面大力的冲刺着她的子宫。   他在镜子里随时欣赏着自己强悍的力量。   同时也欣赏着跨下这极品的美女沉浸在无边的性高潮中。   又一次松木香织的蜜壶里喷涌出大量的滚烫的阴精,她也在他无休止的冲刺中昏厥了过去,她两眼翻白身体僵直,口角冒出一汩汩的白沫。   而他却仍旧毫无止息的奋然挺动着。   当他在经过漫长的数千次的激烈活塞运动之后,在她第五次喷涌出大量的阴精的同时,他奋力的将肉棒深深的刺进子宫深处,大喝一声后,急速的喷射出大量的粘稠的精液,滚烫的精液冲破了子宫颈的阻隔,汹涌的泼洒在子宫壁膜上,强烈的刺激使得昏迷中的姑娘发出娇厉的高吟。   肉棒在阴道内依旧一波一波的倾泻着能量。 第五十三章   大量的精液沿着性器的缝隙喷洒在阴道外面。   阴毛和菊门上堆积着大量粘稠白浊的黏液。   充满了野性的气息。   他彻底射完精后,慢慢的将阴茎褪出了阴户。   随着阴茎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色体液像泉眼样的从阴道内涌了出来。   充血而紧张的阴道口,还像婴儿的小嘴样一张一合的,要吃的。   香织将头仰起,湿润的嘴唇封住了田中的嘴,不等他有所反应,又很快的移开双唇。   “再来一次好不好。”她的表情好像一个在讨糖吃的小女孩。   “刚刚的感觉蛮不错的。”她吐了吐舌头,忽然又换上一副很担心的表情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看着她的眼,他知道她是很在乎这点的。   他拨了拨她额前的散发:“怎么会?”然后他笑了起来:“我还觉得你不够淫荡呢。”   香织嘟起了嘴唇:“你好坏!你们男人真色。”   “好,我就坏给你看。”说着,他休兵养精蓄锐后的阳具又恢复雄风,挪动身子,再度叩关。   “等一下。”香织推开了他,“人家会痛啦,轻一点好不好。”   他想了想,说:“这样吧,我让你自己控制。”他把她扶起来,说:“你坐在我上面。”   香织想了一下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大放心地说:“这样子会比较好吗?”虽然有点不安,她仍是坐了起来,他则躺了下去。   他安慰她说:“没关系啦。”这个体位可以让女方掌握主动,更重要的是:他想好好的观赏松木香织做爱的样子。   刚才只顾着使力,反而没有看清楚眼前这个绝色女子的美妙胴体。   他抓着她的手来握住他的阳具,她还有点反抗,想把手抽回去,但是他强拉住她的手,她终于屈服地握住他的阳具。   松木香织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地移动臀部,他双手扶住她的腰,让她蹲起来,将私处对准他的阳具,再慢慢地坐下,她也握住他的阳具调整位置。   阳具接触到私处时,松木香织的身子震动了一下,她咬着上嘴唇,想来方才的激情,对她的肉体的确有着强烈的影响,私处仍然留着痛楚。   她缓缓地动着臀部,浅浅地让他俩的下部接触,跪坐的姿势让她能掌握他进入她身体的程度,不至于太刺激她的阴部。   过了一段时间,他的龟头感到她的爱液渐渐地湿润了阴道,使得阴茎随着松木香织身子的起伏而能慢慢地深入。   她的表情也渐渐舒缓,快感取代了痛楚,于是她开始加大上下动作的幅度。   他看着松木香织闭着眼在享受做爱的滋味,他也不差:阴茎插入她的阴道真是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感,她阴道很紧,但也正因如此,每次的抽送都能带给他真实的肉体感觉;而由下往上看着松木香织,美丽的女体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真是双重的享受!尤其可以看到他的阴茎在她的小穴口进进出出的,蛮刺激的。   松木香织私处的阴毛形成倒三角形,有趣的是,她的阴毛是向着她的阴阜生长的,仿佛是指向的路标一样,宣告着“欢迎外来者侵入“似的。香织的动作,引起她胸前荡起眩人的乳波,两团大肉球颤动不已,真让他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而渐入佳境的她,放开原本撑在床上的手,双手交叠抱在胸前,不自觉地挤压着乳房,借以获得更大的快感。   他看时机成熟,伸出双手拨开她的双臂,手掌覆盖住她的双峰,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右手顺时针,左手逆时针地画圆似地搓揉着她柔软的一对圆滚丰腴的大乳房。   她的喉咙发出低沉的声音,头向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泄了下来。   她双手往后撑在床上,上身向后弯拱成弓形。   原本她上下的动作,由于这时他的阴茎已经几乎插入她的阴道内,所以她自然地改成只以腰部前后地扭动,让紧密结合的外阴部能借着摩擦而产生更强烈的快感。   虽然松木香织并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人性欲望的生理本能自然而然地反应了出来。   由于她的头向后仰,发出的声音就不大清楚,只听得“呵……呵……喉……哦……之类的喉音断断续续地传出,伴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这个女上男下的体位虽然对男方来说颇省力,结合的程度也蛮深的,但是却少了一种征服的快感。   于是他坐了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变成两人面对面抱坐的姿势,他再改成跪姿,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样不仅使他能完全插入香织的玉洞里面,而且还能掌握主动权。   她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他则捧抓起她的乳房,用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力挺起腰,重重地用阴茎在她的阴道抽送挺刺。   上下的双重攻击,让她狂乱地摇摆着头,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波浪似地扭动着臀腰。   她满足地叫着:“嗯我好快乐……啊好棒……”虽然刚刚已经射了一次精,这第二次应该可以持久些,但是由于这次用的体位的结合程度比较深,对阴茎的刺激太大,让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和她忘情地扭动他们的下半身,快要到达快乐的顶点了!!   他在最后的关头,使尽全力冲刺,终于,他忍不住了,射精在松木香织的体内。   所有积存的精力,全部喷射到松木香织的阴道里。   松木香织又狂野地扭动了几下,然后也达到高潮,瘫软了身子。   这次,他们都无力起身,只是互拥着汗流满身的对方。   田中只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就差点这样爽晕过去。   过了一会儿,田中终于回过神来。   低头看看身下的香织。   只见她凤眼微合,小嘴微张,鼻尖还凝着一颗晶莹的汗珠。   显然还在回味那全身心飞入天际的感觉。   松木香织取出面纸示意田中把她的蜜洞外清理干净。   田中把头埋在松木香织的双腿之间,一面舔一面擦将她外流的蜜汁弄干净,松木香织同时将她的连衣裙穿好。   他俩又温存了一会,才离开房间。   一阵阵颠莺倒凤,一阵阵蜜意柔情。   不知不觉中已过了十点钟。   田中用车子送她回北泽的公寓。   “不必送了。”香织说。   田中一面加大车速一面说:“让你这美人单独走夜路,我能放心得下吗?”   “不用担心。从车站回家,我会选亮地方走的。”   “不行,今天是星期五。是连续发生杀人案的星期五呀。”   “晚报已报道说,星期五的汉子被逮捕并已被起诉了。据说是新宿一家美容院的发型设计师。”   “报导真实吗?”田中带有疑问和讽刺地说。   “怎么不真实?”   “一个月了从未报道捕捉凶手。报纸上严厉地批评警察,也许是为了免受指责,才乱捕嫌疑犯的。”   “报纸上已刊登了凶手的照片。”   “现在能搞换头术,能搞合成照片,警察要干这事,更是手到擒来。”   “你也够多疑的啦!”   “我是为你担心呀!”   “说起来那三个女人还真可怜啊。”   “是啊,听说她们还被爆菊了,真够可怜的。”   听到这里,香织心想:其实我以前也被爆过菊,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松木香织现在并没意识到今晚她也将和那三个女人那样被残酷地奸杀,而且她今晚将再次遭到爆菊!   香织的公寓在从甲州街道进入小径约一百公尺处。   田中在甲州街道停下车子,亲自送她回公寓。   这时的时间已近十一点钟。   香织住的公寓名曰“羽衣庄”公寓。   她虽只住一室一厅,但附有浴室、厕所,对此,香织已很满意了。   “让我看看你的房间好吗?我对女孩子的房间很感兴趣。”田中说。   “好呀!”香织点头应允。   两人相拥着走进房间。   在楼梯口碰见了管理员。   他微微一笑,看看香织,又看看田中,这是一个有窥伺兴趣的中年男子。   香织现在刚做完爱,胸部自然挺出,比以前增添了一份解放后的美感。   加上高潮后脸上泛着淡淡的晕红,这样的香织更显得迷人和妩媚,连管理员都快看呆了,直叹这样的佳人居然不是自己的。   更要命的是松木香织脚上竟是一双更性感的黑色高跟凉鞋,凉鞋是彻底的细带结构,把松木香织穿在里面的丝袜美脚几乎完整全部地露出来。   整个鞋面只有4条细带,却布局得别具匠心十分性感,尤其是最长的一条从鞋前部内侧,跨过足背绕过足跟成为钩跟带,脚背只有一条细鞋带横过,松木香织的玉足几乎毫无遮掩的露在他的面前,比他想像中的更性感。   松木香织35码的美脚满满地塞在这性感的高跟凉鞋里:修长,削瘦,骨感,肤色健康。   由于鞋面的极其开放,她的5个脚趾一览无疑,高高的鞋后跟,把松木香织浑圆洁净的脚后跟托起,使得整只美足呈现一种迷人的弧线。   凉鞋虽然不是全新的,但却把香织35码赤裸的美脚的绝大部分露了出来,五个脚趾几乎全部长长地伸出在鞋头,脚背脚跟脚踝全部裸露美丽无比。   由于鞋跟高,身体的重心落在了她的前脚掌,使得松木香织穿丝袜的脚的前面部分紧紧地压在细带高跟凉鞋鞋头,这也使得她那五颗并不十分整齐匀称的脚趾更是紧紧地挤在一起,在那根小巧的鞋带的束缚下,显得修长,圆润,简直要人命!看得他色性大起。   “这人这么讨厌。”田中说。   “别理他,别理他。”香织说着打开自己二楼的房间。   这是一间很有女人味、布置得很漂亮的房间。 第五十四章   田中兴高采烈地连浴室都参观了,带着感动的情绪说:“姑娘的闺房简直是梦幻的世界!”   香织对他的话有些莫解、有些惊讶。   香织忙着替未婚夫泡咖啡。   二人喝完咖啡以后,香织送田中回去。   当田中走下楼梯,脚步声消失在楼外的时候,她回头关门、烧洗澡水,准备休息。   此时,香织的身体还残留着在田中床上过性生活时的赤热。   她想到明天是星期六,公司休假的日子。   田中一定会打电话来约她。   那时,她该怎么办呢?是立时答应抑或是稍作矜持?正当香织沉浸在幸福甜蜜的憧憬之中时,门铃叮一声响了。   “什么东西忘在这啦?”她以为是田中拉下什么东西回来取的,便边开门边问一句。   就在门开的一刹那,伫立在门口的人迅速地伸出了两只手。   惨叫,不,也许说香织想叫出来更合适,那两只手卡住了香织的脖子,香织被拖进屋里,按倒在地。   他的一双手已袭到香织高耸的双峰上。   松木香织拥有35D的骄人上围,果然带给男子双手一流的享受。   他故意伸出舌头舔动着松木香织的面颊,甚至耳珠及颈项也毫不放过。   淫秽的粗舌才滑回松木香织的面上舔去她脸上的泪珠。   松木香织当他沉醉于狎玩她的时候,身下穿高跟凉鞋的脚往他的要害全力一顶。   但这种小花招又怎会对他扣成威胁,他一手轻轻挡着松木香织意图绝他后代的玉腿,另一手已化作重拳狠狠地轰在她的小肚子上。   打得松木香织不停惨叫,浑身抽搐。   这个美女痛得流下泪,躬着身,所有挣扎当堂溃不成军。   他同时淫笑着说∶“想我绝子绝孙,没门!”同时双手已撕破松木香织的连衣裙上衣,露出粉红色的花边乳罩及一大片姣洁雪白的肌肤。   倔强的松木香织终于泪流满面,眼巴巴的看着他尽情揉动着她的双乳。   她感到浑身发冷,呼吸困难,肛门和阴部的肌肉不停地收缩,泪水含在眼眶中几乎要掉出来了。“饶了我吧!”松木香织用颤抖的声音恳求。   他并不理睬她,而是俯身接近她高耸的胸脯,她更害怕了,而胸脯也更高挺而饱满,充满了生命力在起伏不止。   他将两支手轻按在松木香织的乳房上,而她挣扎起来,豪乳震动,磨擦着他的粗大的手掌,他用手轻轻地抚摸起松木香织雪白的香肩来,同时,他的手则从另一端爬上了她被高跟鞋箍成漂亮弓形的小脚丫儿。   男子已经开始侵犯她的身体了。   她感到他那只伸在裙子里的手凉凉的,从自己的后背慢慢向里爬,渐渐滑到了细柔的腰肢,然后再抽回来,接着,便紧贴着无肩带的乳罩上沿往来抚弄,而另一头的那只手已经从她的脚丫滑向了大腿根部,让她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玩儿了一会儿,他终于隔着胸罩按上了她高耸的乳峰,几乎同时,另一只大手也抓握住了她的屁股。   她的身子不停的颤抖,扭动着,似乎想寻找一个逃脱的方法。   只可惜,因为体型上的弱势,她的希望在挣扎中渐渐地消失,松木香织一下尖叫,大叫救命,却被他一拳打在心窝上,痛得惨叫嚎哭,再也不敢呼叫,而她的两只大奶子,在拳头震动下,虽然重量十足,却狂跳如两个孪生兄弟,活泼而顽皮!他用舌头一寸寸的舔着她颤抖的身体,只见她的肌肉在舌头的滑过,更加蹦紧。   他提起少女的脚用鼻子用力的嗅,他的手紧握住松木香织那细细的脚腕,另一只手则慢慢解开细细的带子,把那高跟凉鞋解下去,然后,脱鞋的那只手握住了玉足的脚趾,把那脚扳成一个优美的弓形,并使她的脚腕无法继续动转。   然后慢慢地、细细地欣赏着松木香织的小脚丫,真可爱!她穿着肉色的淡淡的长丝袜,这样的脚显得更加朦胧诱人。   他无法控制他自己了,伸手就把她的两只小脚丫抓到了手里,尽情地捏着、拧着,松木香织的脚真小,和他的手一样长,虽然隔着丝袜,但仍可以感觉到她脚的柔软和光滑。   在褪净丝袜后,松木香织的两只同身材一样合乎比列的修长的而有韵味的脚就光光地裸露在他的鼻端,那是两只年轻女孩的丰美俏丽的脚丫,涂了玉色的趾甲愈发令每一个细长有致的脚趾散布着一些诱惑力,青春、性感、楚楚动人娇媚艳丽,让人冲动,让人产生跪在这双美足下的欲望!他用他的脸在松木香织的那双脚掌纤美,踝骨浑圆的小脚上轻擦,他感到那美少女双足的柔软,开始舔她每支脚趾,双手在腿上来回的轻抚着。   她的身体被紧紧的缚着,任他舔着自己的脚趾,心中更是害怕得要命。   泪水不由己地由眼中滴出。   他走到松木香织的跟前蹲下身,不由分说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提起来放在他的腿上,解开系在她另外那只脚踝上的精致的高跟凉鞋的细带,再将凉鞋轻轻的从她脚上去下来扔在地板上。   她那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不停的乱蹬,他用手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摸,摸到的她那神秘的禁地,她的内裤很小,阴毛从内裤的边上翻出来,很美。   她的脚被脱去凉鞋后更显得修长,丝袜紧紧的绷在她那柔软丰腴的美脚上,丝袜的袜底儿处已经被汗浸了半湿,紧紧的粘在她那微微凹陷的脚底板上,上面凸显出的脚趾似一排淡红色花瓣!大拇趾饱满匀称,其余四趾依次渐短,小趾则象一粒葡萄,蒙着透明的袜丝,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用手指捻一捻五粒晶莹欲滴的趾肚,让人恨不得尝尝,那肉红色的脚后跟好像熟透了的苹果,却也又软又滑,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   他尽情的把松木香织的这只穿着袜子的脚闻了又闻,然后拽下她的袜子,一只干净、秀美、柔软的香足展现在眼前:粉红色的脚掌泛着滑润的光泽,修剪整齐的趾甲涂着银色的指甲油,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细密柔和的趾缝,五粒红润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红色的趾肉就像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   脚掌上隐约可见的纹理间散发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和着微弱汗味的肉香,鹅蛋般圆滑细腻的润红脚跟由足底到小腿颜色逐渐过渡到藕白色。   温热的脚底板带着脚汗湿津津的,微微发粘,泛着潮红的脚掌由于出汗的缘故及其柔软,从脚掌到脚心颜色渐渐由细腻的肉红色转为极浅的粉色,五粒脚趾几乎是透明的粉红色,像一串娇嫩欲滴的葡萄,抚摸她脚掌的感觉就像抚摸婴儿的脸,整只脚柔若无骨,把它贴在脸颊上,就像一只颤抖的小鸟,那温热,细腻,滑嫩,润泽的感觉让人都快疯了。   他把鼻子凑到那五颗欲滴的葡萄前,一股女人特有的温热的肉香飘进大脑,那趾缝间泌出的细密的汗珠就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微小的钻石镶在粉红色的绸缎上。   他伸舌头舔了一下她那长长的细嫩中趾,汗液淡淡的咸味及汗腺分泌的少量油脂和着那绵软滑腻的香浓使他如痴如醉。   他这才发现她的白嫩嫩的五根儿脚趾中大脚趾不是最长的,最长的是她的二脚趾!他对着这只汗酸微微的柔嫩脚掌疯狂的舔食起来,先是她的脚底板,然后是她的粘糊糊的脚趾缝,最后再挨根儿吮吸她的细长白嫩的脚趾头。   松木香织坐在地上,看着他对着她的脚又舔又啃,脸羞得通红,正如她说的那样,从小到大她的脚很少被人见过,更没有被别人碰过。   而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如此放肆的玩弄着!他的嘴痴又迷地伏在她的脚脖上,她光滑、圆润的脚踝、莹白的脚腕,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就在他的唇下,脚背上细腻的肌肤上若隐若现的筋络纤毫毕现在他的眼前。   她那惊鸿一瞥的脚底更显柔润异常,脚趾肚的整洁和趾底皮肤更加柔媚;香秘的趾缝间五根白玉般的秀趾丝密齐整的相依;淡白色的半月隐隐约约,玉翠般的贝甲含羞带俏,轻轻竖起。   圆柔的趾肚象五只蜷缩的小兔,似慌似喜;软白红润的脚掌如松棉的香枕,曲秀的脚心如清婉的溪潭,莹润、粉嫩的脚跟轻揉之下现出微黄,红润凹凸泛起,惹人轻怜惜爱。   舔完了松木香织的一只嫩脚,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抓起她的另一只脚踝准备继续舔弄。   “求求你,饶了我吧,”松木香织有些受不了了,颤抖着说,“求求你了啊,饶了我的脚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啊嗷,我的脚好痛啊!”她那清纯秀气的脸痛苦的扭曲着。   握在他手里的这只脚,虽然还裹着丝袜,但脚跟部分的袜底已脱落到脚心部位,微微翘动的脚趾前面松落着柔软的袜端。   隔着薄薄丝袜,能看见白嫩的脚趾整齐的排列着,那柔和细腻的趾缝、莲藕般润滑的极富弹性的脚掌、脚踝之间那绝妙的过度,简直令人眩晕,有一种栀子花般馨香的味道。   他不理会她的求饶,这么美、这么妩媚的姑娘我上哪找?尤其是她的脚两只鲜香的秀莲太让人心醉了!他的嘴凑了上去,她那莹白的大脚趾蓦地勾动了一下。   “求求你了,你放开我的脚吧,我真的是受不了啊!……”   她的嫩足娇颤连连,像是要躲避下一波侵扰,褪下一半袜子的脚就像盛在玉盘里的淡红色翡翠,形似春笋,柔若无骨,恰好盈握。   浑圆红润的脚跟象新鲜的桃子,细嫩的脚趾头,吹弹可破!他不理会她的哀求,灵舌卷动着深入她那香秘狭长的趾缝,在她肉软的掌趾之间游移。   同时用她那肉嫩的前脚掌在他的鼻子上死命的揉来揉去,尽情的感受她脚上散发出的那种馨香气味他真奇怪松木香织的脚为什么这么好闻!比他奸杀的前三个女人的脚都好闻!四个女人中,谷本清美的脚最美,松木香织的脚最香!   松木香织感到男子的手渐渐到了的她的大腿间摸去,他的舌头舔到大腿上去。   他把她的腿分到最大,然后向上抬起来,一只手指对着她的阴蒂的位置按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连衣裙,隔着胸罩捏着她的乳房,丝袜的粗糙与嫩肉的摩擦让松木香织不住的摆动着屁股,阴道里也由于阵阵的快感分泌出点点水分,打湿了丝袜的档部,胸部的乳房显然也因为快感而慢慢的涨大,戴紧了的胸罩已经让松木香织不舒服了,然后他粗暴地分开松木香织的双腿,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内裤紧贴阴唇的部位已经湿了。   松木香织也闭上了眼睛,松木香织哪里经受过这种遭遇,在她姣好的面容上,两排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做着最大限度的挣扎,嘴里发出哏咽的哀求声。   松木香织无力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男子的欲望,已变成野兽的他此时脑子里只剩下惟一念头,就只有彻底凌辱眼前的美丽猎物。   他用食指伸入了胸罩和乳沟间的缝隙,猛力向下扯,漂亮隆起的乳房蹦了出来。   松木香织的雪白乳房和在那之巅的两个粉红色的培蕾全部进入他的视线,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顿时让他目瞪口呆:尖挺的乳头带着令人垂涎的粉红色,乳晕的大小适中,浑圆的乳房并不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支撑而改变形状,最让他忍不住的是这对大乳房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手指摸在上面的感觉舒服极了!他的手不禁握住这硕大的奶子,它至少有⒊⒌D以上的尺寸,一个手掌都无法掌握住。   雪白的山丘上两个红色的圆点像熟透了的樱桃,吸引人去品。   他低呼一声,俯身轻轻地含住了松木香织左边的乳房。“不……不要这样!”尖叫变成了悲戚的哀求,女人的眼角泛出了晶莹的泪珠。   没有理她的必要。   他的舌尖在口中沾满了口水,在她的乳晕四周缓缓地画着圈,一圈、两圈……,右手则用力地搓揉着她的右乳。   他清楚地感觉到,乳晕中央的小点急速地挺立了起来,乳尖顶到了他的牙齿,他更兴奋了!他压在她平躺半裸的躯体上。   女人的手脚仍在挣扎,但只是有气无力的动作着而已。   他吸吮着她的奶头,婴儿时期的本能显露了出来,他贪婪地吸着,仿佛一点点吸收了女人的精力。   两只手放开了她的双手,下滑到她的下体,他一手把这个美女的胸围扯破。   松木香织赤裸的上身则出现在了男人的眼前。“啊!畜生!”松木香织那令男子渴望多时的酥胸终于展现给了他。   男子一面爱抚乳房,一面看她美丽的脸。   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捏的时候好像会挤出奶汁一样,充满新鲜感。   从苗条的腰到大腿,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   在大腿根部的草丛和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散发出神秘的美感。   松木香织想用力推开他,可是因为腰已经被他用力抱紧,用不上力量。   而且,裙子愈来愈撩起,连大腿都完全暴露出来。   他接着伸手去抚弄着她敏感的私处,最不可思议的是,当松木香织被这个好色的男人重重的压在她身上、挑逗她的全身时,她的身体竟然会当着他的面起了女性生理反应!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乳头挺起、下体肿胀,并且不断的从阴道内流出淫水。   他两手在松木香织美丽的胴体上熟练的游走来去,搜寻着松木香织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性感带。   他老练的手法,敏感的松木香织哪里受得了,虽然脑子里一直想着“不行!不要!”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对男人的挑逗发生回应。   他一低头,鼻子就压落在松木香织的亵裤上:“真香呀!”她那两只被高跟鞋扳出非常美妙的足弓的玉足被分开了,她察觉了他的目的,两手紧紧抓住她半湿的内裤,想要守住最后的防线。   但是,他却不试图脱下她那粉红色的三角裤衩,反而顺着她手的力道,抓住内裤的两侧,更猛力地向她上半身的方向拉。“停……停……不……”哀求开始转变成呻吟,女人连话都讲不清楚了。   内裤深深陷入了阴户,大阴唇紧紧地咬着那一片粉红色。   她全身像是通过一阵电流,酥酥麻麻的,再也使不出力气了。   原来被淫水打湿的半透明内裤现在已经变成全透明了,阴部内粉红色的器官看的一清二楚。“啊啊……”松木香织大声地喊了起来。   她的身体好像有火在烧,好热!而他的双手并不停止,将裤衩继续地上拉,套过她的双手,让她的手和大腿都穿过内裤同侧的洞。   然后继续上拉,每一用力,女人就呻吟一次。   最后,他用力地将内裤的两侧套在女人的两肩。   为了固定,他更把女人的手向上伸展拉直着。   这样一来,从松木香织小姐的香肩到阴部,内裤正好形成了一个窄窄的V字型。   她的两手则被抓着使力地向前伸着。   每拉一次,V字的底部就更深陷入阴户。   大阴唇再度闭合了,黑色的丛林又掩盖住了她的小穴。   在小穴中,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出。   松木香织已经承受不住了,丰腴的大腿不安地前后扭动着,屁股也开始左右地晃动。   身体发出的高温滚烫连压在她身上的他都感觉得到。“呀……突然而来的快感让松木香织呻吟着,连话都讲不清楚了。少女细细柔柔的耻毛和粉红色的私处从女式内裤裆部的边缘滑露出来,被拉变形的内裤深深陷入了她微隆的阴户,粉红色的阴唇紧紧地咬着那一片粉红色。   松木香织的全身像是通过电流般颤抖起来,一阵趐麻,再也使不出力气了。   早已被松木香织的分泌物浸湿的内裤现在已经变成半透明了,少女生殖器内部的粉红色器官看的一清二楚。“啊……松木香织大声地呻吟起来。“不……不要,啊……啊……”恶魔是不会就此停止的,他抓紧了V字的两个斜线,并成一直线,两手一前一后的抽着,来来回回地摩擦着女人的阴埠内。   那里的淫水已经汇聚成一条小小的河流,沾湿了地板。   女人全身都开始乱扭了起来,却扭不掉搔痒的难受和欲望。 第五十五章   火在全身烧着。   他停止了吸允,把头降到了她的阴部,开始舔起她的淫水来了。   不一会儿就舔干了,松木香织的阴毛上沾着一粒粒晶莹的不知是汗水、口水还是她的淫液。   他感到口渴,舔得不过瘾,看来小穴……泉水之源……未枯竭。   想也不想,他的舌头就像一只巨蛇向前猛伸入了她的密洞。   进进出出,瞬间沾得更湿了。   黏黏的液体有着说不出来的美味。   他使劲地舐着,一滴都不放过。“嗯……嗯……”女人呻吟地更大声了,两只手无意识地乱抓,抓到了她自己的凉鞋就紧抓着不放,没有支撑物她会受不了的,“啊……一股更为浓稠的分泌物从她的蜜穴里涌出来,松木香织的身体一下挺的僵直,不住的抽搐着泄出了她的第一次高潮。松木香织无力的瘫软了。   最后可怜的松木香织终于晕了过去。   他似乎发现了这泉是无穷的,而放弃了舔舐。   两只手轻轻地扒开了她的两片阴唇。   一道白色的粗线卡在松木香织的小阴唇的间隙上,那是被他拉的变形的内裤,他把它拉了下来。   姑娘充血的阴核露了出来。   男子的手抓到了姑娘内裤中间看上去有点凹的地方,他将内裤中间的裆布连带阴部的阴毛一把抓住,猛力向下一拉,只听“喀”的一声,松木香织的内裤连几根阴湿的阴毛一起脱离了姑娘的身体。   三角裤离开丰满的屁股。   立刻出现上翘的浑圆臀丘和很深的股沟。   在光滑白嫩的下腹部,有一片黑色的草丛,呈倒三角形。   那种样子让人联想到春天的嫩草。   这一次的刺激太过强烈了,昏迷的女秘书终于被强扯阴毛的痛楚感拉回了现实世界。   他将头脸埋在松木香织的双乳间,不停咬噬着松木香织雪白的乳肉,间中吸啜着松木香织已开始变硬的乳头,直至松木香织娇嫩的乳房满布他深刻的齿印。   他食指已轻轻插入松木香织已湿润的阴道内。   手指才进入少许已发现身前的松木香织已脱离处女的行列,他不禁大失所望,随即在松木香织的乳房上重重的扭了一把,道:“肏!装纯情,原来早已是烂货一件。”说完已随手扯去松木香织身上仅余的所有衣物。   忽然,一股浓浓的腥味袭进鼻孔,很熟悉,但十分难闻,正犹疑间,忽然他觉得有东西从松木香织的阴道里流了出来,原来一道白白的稀浆从她阴道里流了出来,汩汩地淌下会阴。   用手一摸,居然是男人的精液,不过都已经液化了,看来这个骚货刚刚和男人交媾过。   三周前惨死在他手里的谷本清美也是在被他奸杀前和男人交媾过,想不到香织也这样。   这个美女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松木香织赤裸的全身展现在他的眼前。   啊!好一个上帝的杰作!!!标准现代女性的修长身材、雕像般的身材比例;匀称的三围、黝黑的肌肤;修长的大腿、平坦的小腹;鲜红的乳头矗立在硕大浑圆的乳房上。   两腿之间高高凸起的三角地带,粗黑浓密的一丛阴毛把重要部位遮盖着……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分了开两片大阴唇、摸了摸阴核,挑弄了几下。   松木香织赤裸的下半身同样是让人眼前一亮,只见雪白的双腿交合处,铺着柔顺的黑色阴毛,不多也不少,恰到好处的卷曲细毛,仿佛随着松木香织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他感动得瞪大眼睛直视松木香织的私处,只见几根阴毛覆盖下,粉红色的肉瓣微微开启,几点露水一般的水珠,依附着阴唇发出光泽。   这就是松木香织的私处,等着他来采收。   他用右手摸着大腿的内侧,松木香织本能地夹紧大腿,夹住他的手。   她的大腿手感极佳。“呜……呜……呜……”松木香织哀鸣着,身体拼命扭动着,可根本不起作用。   他的双手用力地按揉她的乳房,在乳头上打圈,她原来雪白的乳房已发出了阵阵红晕,更丰满高耸了,粉红色的乳头也更挺拔了,最后,松木香织小姐终于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了。   他面对着这个美人的躯体,竟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松木香织实在太美了,美的单纯而又有青春的韵味。   30秒后,他才恢复了他的意识:这个美女就要属于他了。   男子说:“松木香织小姐,我不客气了”,话没说完就除去自己的衣服,将火热的肉体压在香织赤裸裸的美艳胴体上。   香织眼角不禁淌下泪来,他拼命地抓着她的脚捏着咬着,就像是一只好久没吃过东西的饿狗,他眼睛里闪着饥渴的神色,在光滑丰满的大腿上蹂躏着,松木香织发出无助的呻吟声,这更加刺激他的兽欲。   他的老二跳动着,在她的性感修长的双腿上蹭着,撞击着,肉贴肉的感觉好爽!   他伸手分开湿透的两片花唇,“啊……羞耻心使得松木香织上身、双脚用力。可是他已经把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肩上,使她无法用力。   他把挺硬的东西在松木香织的阴户上一阵摩擦,弄得她全身发颤,连阴唇也蠕动起来,肉缝里又开始流出一些爱液来了。   她浓黑的阴毛已经被阴唇内渗出的淫水弄得湿淋淋的纠结成一团糨糊般。   松木香织知道他在做什么,姑娘像青蛙一样分开的光裸大腿不停地蹬踢着,企图摆脱那已经顶在门口的阳具。   可是任由她如何奋力抵抗,也无法阻止他的挺进。   他对挣扎着的松木香织说:“小淫女,水都出了,还装什么?不如和我开心一下还好啦!”他把松木香织一双嫩滑的大腿强行从中分开,一边一只托在他的肩膀上。   一根硬挺的肉棒已蓄势待发。   只见松木香织惊喊地道:“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他狰狞地笑道:“嘿嘿!现在求我已经来不及了。”双手抓着松木香织雪白坚挺的乳房,以牙齿咬扯她粉红色的乳头,而他则以结实的身躯紧紧压着香织幼滑娇嫩的身躯,他没有说些什么,松木香织已清楚他的意图,不断作出最后挣扎,少女的一双玉腿被他高高托起,肉体被他紧压着,根本无从发力,他任由她不断挣扎,因为松木香织每扭动一下身躯,就只会更进一步刺激着他的摧残欲望,最后松木香织小姐放弃了反抗,软软的倒在了地板上,以悲哀的眼神看着他,眼角流下了泪光,一副任他处置的模样,在他的强大攻势之下,一股股的淫液从松木香织的嫩穴之中喷薄而出,阴唇也在不停的张合,松木香织想要反抗,无奈他已紧紧的压在她的身上,一口吻在她微张的樱唇上,又强行突破她紧紧的牙关,开始纠缠松木香织的香舌,并将它渡入他的口中,轻轻的咬住,用力的吸吮。   同时一双手紧握住她的乳房,大力的揉捏,用手指搓着她猩红的乳头,不一会儿,它们就变得硬挺挺的了。   松木香织的大腿十分有型,他仔细看着她粉红色的尤物,用手摸上去,感觉很温暖。   而他早已勃起的阴茎正压在松木香织的小腹之上,两只睾丸已经变得圆鼓鼓的,正摩擦着她的阴唇。   他不等松木香织说出任何话,便用他的火辣辣的大炮来回抚摸着她的峡谷,这个动作使她的淫水更泛滥成灾。   她的双脚也下意识的圈住他的腰,使他进退两难。   没有哪一个女人可以在受到他如此的挑逗还会保留一点点的矜持,松木香织在他的身下已经变成了一位欲火焚身的荡女,她大声的呻吟着,玉体变得火热,大腿盘上了他的臀部,不断的摩擦,一双手也紧紧的与他两手用力的交叉,任他粗暴的蹂躏着她。   他一路吻下去,来到了她的玉女峰,轻轻的用门齿上下的揪着她的乳头,又在她的乳房上留下了一排排淡淡的牙印。   松木香织的小肚子很美,肚脐凹陷的很深,可以用舌头探入。   最后来到的是她的桃花源,那里早已是一片沼泽地带了,茂密的耻毛已被湿润的一塌糊涂。   他用舌尖快速的刺激她的阴蒂这女性最敏感的性触点,只听见松木香织小姐发出了一声声浪叫,双手使劲的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两腿紧紧的夹住他的头。   终于在体内发生了爆炸,黏稠的热热蜜汁淫荡地从松木香织的玉洞里喷出,她的大腿内侧更是被淫荡汁液沾得一片黏滑,在激烈的颤抖中顺流滴下。   眼见松木香织到了高潮,他将她抱起,双手托住她的小蛮腰。   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娇美裸体,他再也忍不住了,而且他发现他的老二已经被松木香织的淫样逗得坚硬不堪,龟头也冒出了几滴液体。   平常若是干别的女人,他会再舔一舔她们的阴部后,才开始插入,不过像松木香织这样又漂亮又淫荡的,他根本忍不住,非立刻插入不可。   于是赤裸裸的压在松木香织的裸身上,突如其来的幽香柔软温热的身体刚和他一接触,一股冲动闯入他的大脑,太香太软了,他不顾一切的吻上她的香唇,铁一样的老二在松木香织小腹上撞了几下,死死的抱住她,松木香织此时感到真正的恐惧,双手不断锤打着男子,他更不理会,在她不断的娇喘之下,他狂暴地把松木香织小姐的一只美腿扛在了肩上,转过身,将阳具对正她那犹在流着淫水,不停颤抖着的美丽阴户,而她也因此而震惊,不断的哀求他;松木香织无法控制地哭叫起来,拚命扭动着身体企图逃避他的羞辱,但,她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不管松木香织的感受,强制地将她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男人手握着大阳具,用龟头在阴户口轻轻磨擦数下让龟头沾满淫水,这样行事时会比较润滑些。   他的鸡巴这回是真的和松木香织的阴户短兵相接了。   他抚摸着松木香织光滑的屁股。   把鸡巴对着松木香织的阴蒂一下一下的顶着,松木香织很快就被搞得兴奋起来,她紧紧抱着他,阴道里面的阴水流了出来,两人渐渐身子变得越来越热,他的鸡巴已经粘满了松木香织的阴水,变得很湿,而且龟头已经滑进了松木香织的大阴唇里面,紧紧的顶着她的阴道口。   被玩弄至今,少女已认命般放弃了挣扎,只要哀伤的眼神看着他。   他看到了松木香织浑圆的入口,肉棒再也忍不住了,直如脱了缰的野马,双手托住松木香织浑圆的小屁股,腰肢用力,顺着少女湿濡温润的“肉沟”向下一压,把自己的大龟头紧紧贴在了松木香织的两片肥嫩的蚌肉里,开始沿着松木香织的肉缝上下摩擦,从尿道口到阴道口再向下到肛门,往返了几遍之后,他铁硬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松木香织流出的滑腻淫水。   这一次他把龟头移到松木香织的阴道口上,没有再向下,而是屁股突然向下一沉,龟头整个被松木香织小小的阴道口包住了。   松木香织猝不及防,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尖声惨叫着拼命摆动细腰和屁股,想摆脱他鸡巴的侵犯。   男子低头看着痛苦挣扎的松木香织,视线从她高耸的双乳移到她蚌壳大开的下体,自己那根鸡巴只插进去一小半,插进去的那一小半只觉得又酥又麻又暖和,外面的一大截就更想进去了!他恶狠狠的再一次猛用腰力,已把斗大的龟头插进松木香织紧窄的阴道。   由于龟头有淫水的润滑,“噗嗤”一声,整个大龟头已经进去了。“哎唷!不要!……痛噢……不要了……快拔出来!哎哟,妈妈救我啊!!啊!!!”松木香织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   她还来不及起身便惨叫一声,他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浪穴中。   松木香织“嗷”地一声怪叫,那东西太粗了,太刺激了,她想不让自己露出哪怕一丝性欲,却无法抵抗那等样一个巨物。   她用力夹紧了自己的两条美腿,一股清流从那地方涌了出来。   龟头把紧封的阴唇撑得变了形,男子慢慢推进,阳具逐分的深入。   松木香织感到窄狭的玉洞被阴茎迫开,传来强烈的痛楚。   她一面娇呼:“痛……不要……”,一面向前躲避。   双手放开,伸后想阻挡阳具的攻势。   男子马上捉住松木香织的手腕,继续挺腰前进。   她一慌张,力气也没了大半,嘴里直叫道:“不要!求求你!!快拔出来!!啊!!!!好痛!!啊呀!救命啊!!!啊痛死了!快拔出来啊!!啊呀!!”男人不理她,继续向里进。“哇……松木香织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只见松木香织小姐惨叫一声,身体猛烈颤抖。   男人不理会继续挺进,松木香织再次发出惨叫,脸上露出痛苦难当的表情,身体像要逃走似地移动着,大腿肌肉紧缩双腿乱踢。   她本能地想夹紧玉腿,不让那羞人的“大东西”再闯进“玉门关”,可是,她那双优美修长的纤滑玉腿已被他抓住,并被大大的分开,并且由于那“东西”沾满了松木香织下身流出的玉女“花蜜”,以及这个绝色娇美、清纯秀丽的小佳人下身已是湿润淫滑一片,所以那根粗大、梆硬的滚烫肉棒很顺利地就顶开了松木香织的“玉门关”。   趁着湿滑的蜜液,将龟头用力的顶入,龟头顶入她的阴道半寸左右。   松木香织感觉到他的龟头分开她的阴唇,自己的阴道也热切的迎接他的龟头,流满阴阜的爱液和他龟头流出来的淫水混合,让他的龟头顺利进入,他老练地强行顶开松木香织那含羞紧闭的玉齿,舌头充满着“侵略性”地缠向少女那羞涩而火热的香舌一阵吮吸、缠卷……木香织的花瓣被他的龟头趁着湿滑的淫液悄悄的顶开了。   不待她反应,就狠狠地往她那湿润的阴道中顶进去……哎……松木香织一声娇啼,可是,一股生理的需要又从她腰间升起,她觉得粗大的“它”的进入让阴道“花径”好充实,好舒服。   男人的耻骨,也重重的撞在松木香织的盆骨上,两人的耻毛紧接着,没有一丝空隙。   阴道口一阵撕裂般的痛,松木香织禁不住惨叫起来:“哎呀!……死了!……要!……求你!……呜呜……要!……!……的吗呀……裂了!……男子闭上眼停了几秒钟,静静享受起鸡巴给予他的奸淫这个年轻美女的快乐。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好像被一根细细的橡皮套子牢牢箍住,等了几秒钟,他感觉从松木香织下体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他这才开始“三浅一深”的前后抽动,松木香织的叫床声则随着他抽插的深度和力度不断变化,他听的更是血脉喷张,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野,说的话更是污言秽语不断:“小骚货!……的小骚屄里好多水呀!……的肏的真爽!……小婊子!……烂屄好紧!……!……烂你的屄!……死你个小婊子!……!……肏!……肏死你!”他抚弄着如云的秀发,吻在松木香织的樱唇上,奸淫着这个曲线玲珑的女人。   屁股一面转圈,一面慢慢的下压。   将粗大的阳具一分一分的推进,随着松木香织的哀号和飞溅的泪珠,肉棒再无障碍;两人的耻骨相接,肉棒已完全被初开的花径包围。   松木香织在低声的饮泣。   稠密的爱液像唧筒似的,从塞满了的阴道中唧了出来。 第五十六章   这时,他突然猛地将松木香织双腿夹紧,使劲往前一挺,“唔,唔唔!唔……唔!”松木香织忍不住痛苦地惨叫了起来,她浑身一丝不挂,被一个讨厌的男人压在身上粗暴地强奸。   全身神圣的部位都被侵犯乳房特别是乳头剧烈地胀痛,下体如同撕裂一般,大腿被随意地抚摸,朱唇,脖子被眼前的恶魔随便地吻着,这一切使松木香织陷入了终生无法忘记的耻辱和痛苦之中。   插入的动作逐渐变顺畅,他的动作随之加快,他的身体碰在松木香织屁股上的声音,也随着加快。   发出了叭、叭的声音。   插着插着,男子觉得松木香织已经要支持不住了,快要趴在地上了,于是他很快的把松木香织的身体转过来,以普通的姿势继续攻击。   他一边愉快的插着,一边看着松木香织的表情。   突然发现松木香织停止了哭泣,嘴里还开始发出了哼声。   看来这种普通的姿势的确是要深入一些,可以赢得更多的快感。   松木香织不仅淫叫出声,而且十分配合男人的动作。   高高的抬起屁股,让他那粗壮的阴茎,更方便出入。   他更加用力的抽插,超过八寸的阳物,整个插入了玉洞中。   他才知道松木香织不只外貌美丽,身材惹火,连她的小穴都紧绷温暖,鸡巴抽送时快感连连,她水分又多又滑,身体的感应很强,他才插没几下,松木香织双腿直抖,温热的浪水四溅,显然是泄了。   松木香织只感到小穴快被塞爆了,火热的龟头,不断的撞击着子宫,让松木香织一阵阵抽搐。   淫水更是流了一地,随着阴茎的抽出,淫水竟被带得飞了起来!   “啊嗯”在痛楚之后,松木香织重新陷入了快感当中,在交媾的啪啪作响中,夹杂了甜美的哼声,在一波波淫欲的焚烧下,松木香织已经昏沉沉了,如果她的双手能动的话,一定会紧紧抱住这正在对她肆虐的男子,而她现在仅能扭动雪白的乳房及柳腰,将浑圆结实的屁股,不住上挺,想获得更强的快感。   两人沉浸在麻痹的陶醉感中,松木香织的阴道壁,配合着男子的动作,开始紧缩,强大的力道,令男子颇为讶异,抓住丰满的乳房,手指陷入有弹性的肉里,急速冲上的快感,让松木香织泛红的躯体整个仰起来。   他以三浅四深来回抽插,间中用力顶到少女的阴道深处,少女的爱液沿着大腿流了一床都是。   他拔出阴茎,埋首少女的阴户间,把爱液吸过干净,再一口咬在松木香织雪白的美臀上,直至少女的美臀满布着他的牙齿印及口液,阴茎便再度插进少女的阴道后,他以高速不停抽插,直至松木香织随着他的每一下刺入而发出呻吟娇喘声。   他心中升起征服了这美女的成功感,他改以阴茎反复磨擦少女的阴核,令少女的阴道更为收窄,令他那像婴儿手臂般粗的阴茎硬挤进少女那原子笔般紧窄的阴道。   松木香织的阴肉紧夹着他的阴茎,穴心再次泄出灼热的液体,少女已是第三度高潮。   他令少女以大腿紧夹他的腰际,便以直立式再次插进姑娘灼热的阴道内,少女的双乳随着他的抽插高低摇摆不定,他以全身之力把阴茎插进少女的阴道尽头,鸡蛋般的龟头抵着少女的子宫,不断撞击少女的穴心,女人的口中发出可爱的呻吟声。   经过百下的抽插,每一下也都令松木香织欲仙欲死,完全忘记自己正惨遭强奸的事实。   他的抽插越来越大力,阴茎深剌进女人的体内,结合为一体,他把少女解开放到地上,以侧交法作接力,阴茎终于插进少女的最深处,鸡蛋般的龟头硬挤进少女的子宫内,而他的精囊也挤进了少女的阴道内,被阴茎刺进子宫的快感令少女四度泄了出来。   他的龟头顶在少女的子宫壁上,感受着由少女穴心所泄出来的阴精,松木香织由娇喘转为呻吟,再由呻吟转为浪叫,在旁观看,一点也不像他正在强奸她。   他笑笑说:“爽成这样子,有快感了吗?”松木香织狠狠地道:“才没。”他从少女的阴唇挑出一丝她的爱液,淫笑道:“湿成这样子还要口硬!”说完便接着抽插。   与此同时,在松木香织小姐的阴部,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股滚烫的淡黄色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淫精由阴道而射出体外。“啊!啊!……!”她的四肢一阵抽搐,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这时,连续的高潮在松木香织的脑中爆炸,肉洞不停的喷出淫邪的肉汁,清亮的大眼睛变得迷蒙一片,双颊驼红,丰满的身躯不停的扭动着。   他将娇小玲珑的松木香织抱进怀内,稍作调整,硕大圆鼓的龟头已抵在松木香织的阴唇上。   松木香织不断作出象征式的反抗,可是她的阴户却无视主人的意愿,不断流出又浓又稠的淫水,沾湿着他的肉棒。   松木香织想反抗,可是软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站立都不稳,阴道口的淫液沿着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   他用右手摸松木香织大腿的内侧,松木香织本能地夹紧大腿,夹住他的手。   女秘书的大腿手感极佳。“不,我不行了……求你……!……要啊!求你了!”松木香织苦苦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可根本不起作用。   男人熟练地用右腿分开松木香织的左腿,并扶着松木香织的纤腰向上一顶,阴茎已撑开松木香织紧合的阴唇,挤进她湿润灼热的阴道里。   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由于松木香织的身材比较娇小,所以她的阴道比一般处女更为紧窄,他的阴茎不断挤开松木香织的阴道肉壁,一分一寸的再次深入松木香织的体内。   松木香织的阴道像要被撑爆似的。   他待肉棒进了少半,才轻轻往后退出。   待龟头退到松木香织的阴道口,又慢慢插回阴道内,如此反复进进出出,直到松木香织已大为适应。   松木香织的阴道肉壁紧紧吸啜着他的肉棒,不断地蠕动套弄着,爱液由他俩的交合处不断涌出。   他知道是时候了,阴茎慢慢退到松木香织的阴道口,然后用尽全力一顶,粗大的炮身终于全插入松木香织紧窄的阴道内。   松木香织只感到下体传来了强烈充实的抽插,像要把体内的空气迫出体外,张大了小嘴想呼叫,可惜叫声却变成了欲仙欲死的呻吟声。   他吻上了松木香织的娇唇,粗暴地吸啜着内里的小香舌,阴茎则开始了强而有力的快速抽插。   松木香织不能自控地以双腿紧扣着他的腰肢,阴道则不断紧夹着他的肉棒。   他的每一下抽插也将松木香织阴道内的媚肉翻弄出来,再重重插回去,而松木香织的一双丰乳也随着他的抽弄而在她身前跳动起来。   松木香织被插得娇喘阵阵、淫叫连连,他后退坐在地上,而松木香织坐在他膝上,叫着、哭喊着,闭上眼乱摇一对大奶,再一上一落用力磨他的阳具,大奶子在左右摇动和一升一降之中,不时被他的口轻吮、轻咬,被他一只手又握又捏。   当他大力握住一只豪乳时,她呻吟大叫。   他的口吮吸她另一只奶子了,使她的阴道起了强烈的收缩,张开了大眼睛,射出迷人的光彩,并且渗出了泪水,不,那是淫光!此刻她已大汗淋漓了,仍疯狂运动如大跳劲舞,大奶子在跳动中互相拍打,乳房的上半部满是晶莹的汗珠!“呃呀!”松木香织突然怪叫一声,她全裸的身体向后仰跌,两手反按床上,他全力推进,使她的下身一下又一下地力迫他的阳具,一对豪乳如火山爆发,溶岩四处流动。   他的龟头无意间撞落在松木香织的G点上,在极度兴奋中的松木香织终于不禁高潮泄身起来,不断喷出灼热的卵精,同时阴道痉挛式的夹着他的肉棒不放。   在无意中找着松木香织的G点亦令他兴奋莫名,阴茎改为不断瞄准着松木香织的G点进攻,龟头如攻城车般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在松木香织的G点上。   强烈的快感令松木香织陷入失神的状态,只懂得不断的泄身高潮和本能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他的手指深陷在松木香织雪白的乳肉内,阴茎则快速地抽顶着,每一下都准确命中松木香织敏感的G点,经过了几百下的狂抽猛插之后他再次将松木香织轻轻抱起,换成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上。   松木香织亲眼看着自己已被玷污的阴户淫秽地吞下他的肉棒,体内竟产生与意志不相符的快感。   刚开始时松木香织还需要他的协助,才能勉力套弄着他的肉棒。   但很快她已情不自禁地不停上下扭动着柳腰,动情地挤弄着他深入她体内的阴茎。   他双手紧捉着松木香织的一双乳房,无情的咬噬着她的乳头,同时兽性大发的将松木香织紧压在身下。   他将松木香织一双嫩滑的大腿拉开,露出她欲求不满的阴户。   阴茎再次插入松木香织迷人的嫩穴内,他毫不理会松木香织的感受不停快速抽送着,松木香织的乳房几乎被他以巨力捏爆。   可怜的松木香织却是苦乐参半,一方面,体内的快感已完全支配着松木香织的肉欲,男人的每一下抽与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在短短数十分钟间松木香织已获得比出生至今加起来还要多的高潮。   而另一方面,松木香织的意识上却清楚明白到男人正在强奸自己,自己竟已不大反抗,甚至还开始配合着男人的狎弄。   但松木香织在精神上却陷入几乎崩溃的局面,自己的身躯竟屈服在男人的狎玩之下,不断作出高潮的反应,肉体更慢慢自动地配合着男人的抽插,甚至发出愉快的呻吟声。   两种极端的思想令松木香织的眼泪流过不停,意识上明明想阻止男人的强奸,但身体做出的反应则变成紧密地配合着男人的抽插。   松木香织淫叫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两人结合的地方也越来越润湿,他伸出一只手,开始刺激松木香织的阴蒂。   一瞬间,他觉得松木香织的阴道大幅度收紧,分泌物突然变多。   连她的身体也一下子蹦得很紧,手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她的阴道里产生了很大的吸力,好像在刮小小的台风。“不会吧,被强奸也有高潮,真行!”他知道女人可以连续的高潮,于是加紧了抽插的动作。   只见松木香织大呼小叫,香汗淋漓。   她的爱液像洪水般涌出,不止是他的阳具全湿,更流到下面去。   这时,他已有点精关不固,便停止了动作,顺便休息一下,他紧紧地把松木香织抱在怀里,只见眼前的美女双颊晕红,媚眼如丝,娇喘不止,小浪穴还不停的夹紧,淫水不停的流出。   他被松木香织的热液射得龟头一阵畅无比,再看她骚媚的表情,便不再怜香惜玉了,他挺起屁股猛抽猛插,大龟头猛搞花心,松木香织被搞得如欲仙死,浑身乱扭、眸射春光。“啊……好爽……嗯……噢……”他听了血脉奋涨,欲焰更炽,急忙双手抬高她双腿,向她胸前反压下去,使她整个花洞更加高挺突出,“啊……我要死了……噢……我不行了……”松木香织已经被男子弄得魂魄飞散,欲仙欲死,语不成声了。   他调整一下身子,按住松木香织分开的大腿,慢慢将阴茎往外拔,比肉棒粗出很大一圈的龟头就刮过阴道壁,一大股淫水随着龟头涌出洞口。“啊……松木香织颤颤地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他没等她的呻吟停下,就猛地挺腰将大肉棒狠狠地插了回去,然后迅速抽动起来。“哎哟……妈呀﹗要死人啦﹗啊……啊……哎呀……哎哟……”松木香织惊叫一声,连连呼叫。   松木香织已经淫水泛滥,春情勃发,在“噗叽……噗叽……”的抽插声中,羞涩的心理已被放浪的情怀所取代,她的双手在空中乱舞着,身子剧烈扭动,开始语无伦次地淫叫起来﹕“哎哟……哎哟……啊……啊……流氓……流氓……硬……粗……舒服……哼……舒服……哼……大鸡巴……肏……肏……好……舒服……真……真好……妹妹哥……哥……你……使劲儿吧……哎哟……哎哟……妹妹不行了呀……哥哥……”他哪顾得上说话,一直不停挺进拔出。   突然,松木香织不说话了,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呼吸急促,鼻翼大幅度扇动,似乎等待什么东西的到来。   稍等片刻,她又张嘴大叫起来﹕“啊……啊……哥……他……他……他……啊……啊……”这声音之大吓他一跳,他急忙用手去捂她的嘴,但她的头左右摇摆,没用。   急切之中,抓过已经滑到一边的她的乳罩塞到她的嘴里,她用手去扯,他赶紧拉开,“呜……呜……”的声音从她的鼻孔中传出来。   她那狭小,温暖的肉壁,将他的大炮重重包围着,夹得他飘飘欲仙。   而他每一下无与伦比的冲击也被那层层的摩擦抵消掉,但是他那活塞般的冲击却因为快感而渐渐加速。   于是他加快了抽插,不好,刚刚加快了动作,松木香织体内的阴精一阵阵喷出,她在昏迷中又达到了高潮。   男子被她的浪水一冲,立刻感到背上一麻,要来了,他立刻想刹车停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猛插几十下,他的动作更加迅速了。   他将枕头放在她的香臀下,以托高松木香织的阴道口,此举能令精液集中流向松木香织的子宫,随之以传教士式再次进行着奸淫。   松木香织也留意到他的状态,拚命哭叫着:“求求你不要射进去。”他没理她便将抽送推到最高峰。   松木香织用尽最后的力气想推开他,无奈他早已进占有利位置,反把松木香织越抱越紧。   随即是喷射前的倒数,松木香织已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默默地流着泪,等待着悲惨命运的降临。   他感觉到深入到松木香织子宫腔内紧抵住她花心的龟头,被花心中喷出的热烫淫水浇得马眼一阵酥麻,加上她阴道壁嫩肉强力的痉挛蠕动收缩,强忍的精关再也受不了,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比的肉棒往松木香织火热紧窄、玄奥幽深和阴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啊……松木香织一声狂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   这时,他的龟头深深顶入松木香织紧小的阴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松木香织的子宫口,恨不得将睾丸也塞进去。   松木香织全身一颤,也跟着又泄了,一股热流浇在了他的龟头上,他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抱紧松木香织,10秒钟后,他的肉茎间歇性地膨胀,一股热辣的精液猛力的喷出,猛烈的喷入了松木香织的子宫,那温热的精液不停的射入她的子宫中,冲击着她的子宫壁,她也因此而大声娇喘,扭动她的腰。   而且在这火热的喷射中,他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那娇嫩可爱的羞赧“花蕊”上一阵死命地揉动挤压,终于将硕大无比的龟头顶入了松木香织的子宫口。   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入了松木香织的体内,他与松木香织一起剧烈地颤抖,松木香织阴道中流出他的精液。   但见松木香织娇喘细细、香汗淋漓,丽靥晕红如火,雪白娇软的玉体在一阵轻抖、颤动中瘫软下来。   她忍不住地全身痉挛着想反抗,可是软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不一会她的子宫因无法容下他的精水而从旁边溢了出来,阴道口的精液和分泌物沿着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沾的满床都是精水和分泌物。   太美满了,激烈的喷射一路持续了十几秒。   数量多得由松木香织的阴道口满溢出来,而松木香织则无力地倒在床上,看着一切发生。   精液悉数射入松木香织的阴道中,他轻轻的伏在她的身上拥着她,阳具仍留在她的体内。   松木香织感受到男人阴茎的脉动和自己子宫内的暖流,知道男人已将精液泄射进自己的子宫内,但男人意犹未尽,仍将精液一浪接一接地灌注进自己的体内。   慢慢的阴茎变小了,不一会儿,就被松木香织粉嫩嫣红、娇小可爱的“小肉孔”在一阵律动中“挤”了出来。“卜”的一声,大肉棒从少女紧窄的肉洞上拖泥带水的抽出。   松木香织纤手轻轻撑在床上,想要撑起自己身子来,偏偏却是一用力就全身发酸,每一寸肌肤都好像还没休息够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来,腰间、股内尤其酥软酸疼。   “美女,现在还凶不凶了?啊?!”男子无耻地说着,走到趴在榻榻米上哭泣的松木香织背后,在她赤裸着的肥美结实的屁股上使劲揉搓了起来!   “呜……”感觉到一双大手抓住了自己赤裸的臀部,仔细地把玩起自己的身体,还不时顺着自己敏感而细嫩的大腿内侧朝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摸去,松木香织立刻羞愧紧张得浑身哆嗦起来,羞耻的呻吟从嘴里泄露出来!   “妈的!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三贞九烈的女秘书,原来也是个喜欢被人操屁眼的贱货!”男子忽然淫笑着骂了起来! 第五十七章   他的手顺着松木香织结实肉感的双臀摸索着,摸到了女秘书那肥美的肉丘之间那个紧密窄小的屁眼。   他粗鲁地将一个手指使劲插进了松木香织的肛门,却忽然发现这个美丽的女秘书的身体在紧张地痉挛,但这个窄小的肉洞竟然出奇地适应手指的侵入,立刻知道这个美丽的女秘书有过肛交的经验!   “呜呜……”男子下流的辱骂令松木香织几乎要立刻昏死过去,她羞愧伤心得呜咽着,终于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松木香织曾经遭到过罪犯的侮辱强奸,而且被罪犯用绳子捆绑起来,从肛门奸淫玩弄。   这些都是女秘书深深隐藏在心底的最难以忍受的痛苦和屈辱,但现在又被男子残酷地揭露出来,作为羞辱自己的话题,这令松木香织几乎立刻丧失了反抗的勇气,几乎要羞辱得当场痛哭起来!   “说啊,秘书小姐!是不是喜欢被男人从屁眼干你?真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女秘书也这么淫贱!”男子觉得这样羞辱松木香织十分过瘾。   “不是……混蛋、把你的手指拿出来……”松木香织挣扎了半天才控制住自己几乎要崩溃了的情绪,她羞辱万分地呜咽着,拼命扭动着失去自由的身体。   “母狗!我看你明明是喜欢,还假装什么正经?!”男子不停转动着插进女秘书紧密的肉洞里的手指,同时还淫亵地用手轻轻抚摸揉动着松木香织敏感的会阴和肛门周围的部位,刺激着这个悲惨的女秘书成熟的身体。   “不、不要……”一阵阵难以言表的麻痒滋味从被男子玩弄着的双臀之间和隐秘的肛门周围传来,而被插进手指不停轻轻转动扣挖着的肛门更是带给松木香织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酸涨和趐麻,几乎要使她的身体融化了!松木香织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肛门竟然是这么地敏感,即使当初遭到罪犯奸淫也没有令她感到过如此地羞愧和恐慌!   男子眼看着女秘书在自己恶意地玩弄挑逗下不停羞耻地挣扎着,艰难地喘息着,美丽性感的裸体上已经开始渗出晶莹的汗珠,他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男子拿出润滑油,涂抹在了自己再度膨胀起来的肉棒上,然后抵在了松木香织雪白丰满的双臀之间。   他知道这个美丽的女秘书被开发过的肛门已经不需要像谷本清美那样做浣肠的处理了。   “不!畜生!不!!”松木香织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要被残酷地肛奸!她吃力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做着无用的努力,绝望而羞愧的泪水已经流满了脸颊。   “啊!!!”松木香织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阵似曾熟悉的撕裂感从她艰难摇摆着的屁股后面的小肉洞传来。   紧接着,一阵又一阵近乎狂暴的抽插迅速地将悲惨的女秘书抛入了痛苦羞耻交织的深渊。   美艳的女秘书赤裸着身体,被捆绑着手脚狼狈不堪地趴在榻榻米上,随着肛门里那根粗大得近乎恐怖的大肉棒的每一下抽插艰难地扭摆着丰满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肢,从喉咙里发出痛苦沉重的喘息,大滴的汗珠流满了俏丽的脸庞。   赤裸的臀部被无情地死死按住,松木香织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屈辱和羞愧感。   而直肠里被野蛮地插进一根坚硬火热的大肉棒,那种令人羞耻的充实感和难以形容的酸涨趐麻交织的感觉使松木香织迅速丧失了抵抗的力量,再度落入了可怕的噩梦中。   松木香织痛苦万状地呻吟啼哭着,雪白的双臀间一根乌黑粗大的阳具残酷地进出着,施暴者的身体撞击着女秘书赤裸的丰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显得格外淫邪和暴虐。   几度对松木香织施暴后的男子已经无法在女秘书松木香织美丽的肉体里坚持太长时间,女秘书羞耻绝望的挣扎和悲哀的哭泣更加令他的高潮加快到来。   “啊……”松木香织发出一阵长长的悲鸣,她感到一股热流在自己惨遭奸污的屁股里爆发了,接着肛门和直肠里那种令她痛苦不已的涨痛感消失了,她感到一些热乎乎、粘稠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双臀之间流淌了下来。   松木香织知道自己的身体再次成了罪犯发泄兽欲的牺牲品,一种说不出的酸楚和羞辱使坚强的女秘书“呜呜”哭泣了起来。   她为自己的不幸和悲惨的遭遇感到无比伤心和屈辱。   男子看着被自己强暴了的女秘书羞辱万分地哭泣着,他感到了一种毁灭的满足。   他坐到仰面躺着的松木香织身上,用自己的下体顶住女人柔软,平坦的小腹,用自己的上身感受对方隆起并剧烈起伏的胸部,自己的脸近的几乎碰到对方那小巧的鼻梁。   他紧贴着女人的身体,感受着发生在她身上的变化。   他将她的头发在左手里慢慢的转着圈,右手轻轻抚摩着松木香织细嫩的粉颈。   不多久他抓住女人头发的左手用力向后一扯,她的颈部自然的向上仰起,右手猛的卡住了这个俏美眉细嫩的脖子,松木香织的呼吸被阻止了。   松木香织才喊出半句,喉咙已被男子掐紧,再发不出声来。   男子左手向下在松木香织秀美的阴户上用力的揉动,松木香织的性欲情不自禁的又勃发起来,只见松木香织一张粉白的俏脸憋成了淡青色,双手抓住掐着自己咽喉的大手,匀称的一双小腿在地上乱蹬,纤细的脖子被勒得老长,舌头恐怖地吐出在嘴外,全身剧烈地痉挛,两臂不停抽搐,乳房胀得鼓鼓的,乳头也硬硬地挺起,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松木香织拼命地挣扎,双腿不停地乱踢,只蹬得几下,全身一紧,脚尖绷紧,夹紧了双腿,喉头发出了“咕……啊!”的声音。   男人的握力逐渐加强,松木香织几乎听得见她的喉咙骨被捏得嘎叭叭地响。   松木香织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两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一缕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男子一记重拳狠击在她的小腹上,“嗤”的一声,松木香织的淫水和淫精从她的阴户里喷射而出。   看着身下的松木香织疯狂而又无助的挣扎,嘴里痛苦的呻吟,他毫无一点怜悯的举动,反而更激起了杀虐她的欲望。   少女一滴眼泪从眼角溢出,划过脸庞。   他的大手渐渐勒紧,她蹬腿的动作越来越慢,几乎是看不见她在蹬腿了。   她的两只脚平行躺着,脚尖绷直,两只做着挣扎动作的手在空中滑过柳条般的弧线,如同芭蕾舞天鹅之死般轻柔绵软地倒在地上。   松木香织大大的眼睛圆睁着,眼球慢慢向上翻去,小腹和大腿的肌肉逐渐紧绷僵硬。   几秒钟之后,僵直的身体开始无意识的颤抖起来,双腿更加笔直的夹紧在一起,阴部和紧夹的大腿形成一个三角形的洼地,微微泛白的淫水充斥其间。   松木香织黝黑的身体保持着这个姿势,颤抖开始加剧,转变为强烈的抽搐和痉挛,阴部上面大量的淫水随着暗泉般的噗噗直冒,漫过两腿之间流到大腿的外侧。   屁股下面流满了一洼淫水,淫水还在不断的从淫唇间无力的淌着。   松木香织的舌头微伸着,唾液也失控的从嘴角流了一大片,整个身体似乎是浸在水泊之中。   突然,松木香织停止了痉挛,全身绷硬,双手向上直伸,双乳由于强烈充血而坚硬地挺着,乳头上挤出了一串串奶珠,黑眼球已经翻的完全看不见了,圆圆的小嘴大大的张着,舌头向空中伸出僵硬着像是要舔舐什么,喉咙里发出带着淫荡的“呃呃”的叫声,松木香织的身体伴随每一下叫声用力的往上一下下地挺着,舌头绝望的往上一下下伸着,淫精一下下往外涌着,伸直的双臂忽地猛烈无助地从新开始乱颤,似乎在宣泄着无法忍受的痛苦和高潮。   她的脸开始僵硬了,鼻子和微开的嘴角流出不知是口水或者鼻涕的粘液,粘在脸上。   他的一只大手始终像铁钳一样卡住她的喉咙,他整个人都压到少女的身上。   松木香织用纤纤玉手抓住了他的手,想把他掰开,但女人的力量在他面前显得那样弱小,甚至连她留得长长的指甲都不能抓破他粗糙的皮肤。   他感到身子底下那个美妙的肉体像蛇一样扭动着,企图把他掀下去,但那也像蚂蚁撼大树一样不可能,倒是他那早已硬硬粗粗的东西不时碰到她小腹下的那一丛软毛,使他感到自己多么想把她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于是,他用腿分开松木香织的秀腿,把自己切入她的两腿之间,趁着她的下体再次碰到他,便将计就计突破了她的玉门关。   松木香织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她的生命已到了最后关头。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挣扎着,两条粉腿交替蹬踢着,而对他来说,却更像她在主动用那夹得紧紧的肉穴在他的肉枪上套弄。   啊,好难受呀!本小姐要死了!   松木香织心中大声喊着,但是脖子被无情地勒住了,使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除了“咯咯”的窒息声。   她大力呼吸着,但循环着的仍是身体中的废气,血氧浓度的降低造成身体焦虑感的提升,使肌肉不受控制地近乎疯狂地痉挛,酥胸起伏的节奏越来越急速,乳房变得发硬肿胀,纤细的腰肢象水蛇一般的左右来回扭动不停,修长的双腿更是漫无目标的一会儿踢蹬着、一会儿又死死夹紧、绷直。   缺氧越来越厉害,现在那种反复不停的吸气动作已经成了肺部缺氧而行成的不自主动作。   松木香织终于体验到了肺部痉挛而带来的肉体最大的痛苦,而这种痛苦又夹带着些许快感,让她得到满足!她那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翻白,舌头长长地伸出口外,她感到全身到处都是无法控制的痉挛,特别是阴部,更是一阵一阵的抽搐痉挛,又痒又空虚!   松木香织的胸口大力起伏着,漂亮的乳房震颤着,全身不停痉挛抽搐。   又过了几分钟,只见她拼命地将胯部往前顶,并以夸张的姿势反弓起身子抽筋,开始了濒死前的痉挛反应,只见她全身肌肉一下子绷紧,剧烈抖动,一下子又放松开来软绵绵的似一团棉花,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全吐了出来。   松木香织的全身到处都是无法控制的痉挛,特别是阴部,更是一阵一阵的抽搐痉挛,他左手移到她温软的小腹,摸准膀胱的位置用力一按,只见松木香握着拳头直抖了几十下,然后彷佛使出最后未用尽力气一般,这美丽的身躯两眼半睁,缩臀挺腰,将微微隆起的阴阜往前顶,伴随着全身性的抽搐有节奏的由阴部“嘶”的一声射出一股尿液,与此同时,她的阴部,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也从阴道蜂涌而出。   只见松木香织打了一个寒颤,再哼了一声,挺起阴部“嘶”一声喷出第二股尿液,接着全身剧烈抖了几下,第三股、第四股……尿液一股一股的有节奏地喷了出来!   松木香织的玉体狠狠一颤,粉嫩细腻的秀腿一伸,藕臂在空中抓取了几下,纤细的柳腰来回荡漾,硕大的乳房上樱红的两点膨胀得很大,她还想再享受这销魂的快乐,但生命的气息已经消失了,香织只能带着对人世的无限留恋停止了呼吸,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鼻翼微耸,唾液在下巴打转,凌乱的发丝混着汗水粘在脸上,她仿佛回味着自己当时如何和男友享受鱼水之欢的快乐,但现在自己却在剧烈的高潮中香消玉殒了。   再也不能享受人间的喜悦。   不一会儿,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掠过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终于瘫倒在了地上,这一次是永远的了。   松木香织终于香魂飘渺,永远停止了呼吸,躺在地上的柔弱无力的赤裸美体再也不动了,只有小腹下面鼓鼓的阴部还在流淌着爱液。   松木香织死了。   而他的阴茎却依然直插在已经死去的松木香织的阴道中,感受着姑娘的身体深处在她的香魂升上天国的时候宛若高潮的痛苦抽搐。   已经香消红殒的松木香织的肉体已经软得像蜡油,但阴道却紧紧吸住他的性器,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好紧呀!真爽!从姑娘阴部流出来的精液淫水慢慢形成了一个水泊,在少女的结实鼓鼓的臀部下面铺了一滩。   他继续勒着她的脖子,怕她不死。   当他发现松木香织的脸成紫色,舌头也伸了出来,而且身体一动也不动了时,知道这个姑娘确实已经死亡,这时他则继续把手按在她的咽喉上,一直持续了几分钟。   他发现,松木香织细嫩的脖子上已经血迹斑斑,微微张开的绛紫色的嘴中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继续向松木香织饱受摧残而且已经死亡的阴户继续发泄,满足自己的欲望。   在确定松木香织已经断气后,他浑身放松的趴在女人尸体上休息了一下。   因为刚才他用了不少力气,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漓。   松木香织美丽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开始慢慢散开,她的身体扭曲着仰躺在床上,已经断了气,她的眼睛睁着,最后凝固在脸上的表情是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女人临死之前的全身紧绷真正点啊!”当确认可怜的松木香织确实已经毙命时,男子自言自语地感叹道。   他缓缓地把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从惨遭杀害的美女松木香织的肉洞里抽了出来,带出了大量腥骚的液体。   他望着松木香织的尸体,松木香织的胴体软软地,乳房依旧怒挺,粉红乳头反射着光芒。   脸庞微微泛红。   人说做爱时的女人最美丽真的不假。   现在松木香织的体温明显下降了许多,男子把她的尸体放到自己的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摆好姿势,将自己的肉棒儿顶在松木香织的阴道口上,迫不及待的插入了这个死去的美女还在流淌着晶莹爱液的粉嫩阴道里,松木香织的尸体这时还有很大的弹性,所以阴道里还比较容易插入。   随着他屁股向上一上一下的翘动,她的长发跟着轻轻飘动,乳房不断敲打着他的胸口,她的阴道在他的阴茎上上上下下,爱液从阴茎流到了地上,她生前分泌的爱液还真不少,阴道里存了这么多。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双唇贴上了松木香织张大的双唇,舌头贪婪的搅拌着她的口腔,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少女的乳房,松木香织全裸的尸体有节奏的在他身上晃动。   抽插了一会儿,他翻身扑到松木香织的尸体上面,双手肆意的抓揉松木香织柔软而坚挺的乳房,同时粗大的阴茎向着松木香织最私密羞臊的淫幽顶去,他抓住尸体的双腿,放肆地抽插,他插得如此之深,每一下都顶开少女的子宫颈口,深深地插入里面;当他往外拔的时候,又会有一股力量将肉棒拉回去,仿佛有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阴茎。   他此时极度兴奋,才抽插了不到二百下,便觉得龟头一阵酸麻,就在他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他死死地抱紧女孩的腰,将肉棒插入了松木香织尸体子宫的深处,接着阴茎一阵收缩,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射进了尸体的阴道,喷射在子宫的尽头。   他掰开那两片粉嫩嫩的花瓣,一股乳白色的粘液如同洪水一般从那绽放的花蕊中奔涌着流了出来,顺着尸体粉嫩的大腿根流到了地上。   他接着抓起松木香织的头,软掉的鸡巴硬塞进女孩的香唇,把龟头上剩余的精液全擦在了女孩的口腔里。   女孩尸体的胸部,脸上,大腿根处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两只雪白的乳房已被揉搓得变了形。   他欲火难耐,准备再次奸尸,松木香织的娇躯冷冰冰的,他尽量张开她的双腿,用手握住阴茎,急不可待翻身上马,将龟头抵到她的肉唇缝隙间,找到了洞穴,龟头在洞口摩擦了几下,用力一挺,“滋”地插了进去,女秘书的阴道把他的龟头包裹得紧紧的,令他有份莫名的快感!男子使劲一耸下身,整根阴茎已全根尽没,龟头已顶在阴道深处的子宫颈。   他吁了口气,就放肆地抽送起来。   刚开始,他很温柔,慢慢地抽插,很快松木香织那紧窄的阴道就把他的阴茎擦出火来,快感阵阵,只感到紧窄的阴道就像鲤鱼的嘴一样一张一吐,不停的吸吮他的龟头,他从未有过这样舒服,激动,抽送也就快起来,小腹的肉不停的撞击女秘书的阴部,发出很大的声响。   男子巨大的阴茎在女秘书紧窄的阴道中横冲直撞,他的两只手也不闲着,握着松木香织酥胸上的一对还比较柔软的纤美椒乳,恣意的搓捏着。   一张嘴更是不停地在她额上眼上腮上嘴上热吻,奸尸的快感令他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兴奋得无以复加,又抽送了百几下,他已觉得火山熔岩冲到火山口,情不自禁“哇”地叫了一声,气一松,阴茎直插入阴道底部,“卜卜”地强烈搏动,精液飞射出来,女秘书的阴户紧紧含吮着他的阴茎,精液灌满了女秘书的子宫和阴道,从阴道口流了出来,地板上都流了一滩。   突然他发现女尸的屁股似乎微微动了动!难道这丫头还没死透?男子赶紧从尸体上跳下,这时发现松木香织本来紧闭的菊门慢慢张开,一节黄黄的大便从里边伸出前半截,不过后半截还是留在了女尸的屁眼里!   奸污了松木香织的尸体后,那人逃离了现场。   管理员今天晚上例行检查的时候发现松木香织的房间门打开着,他好奇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推开房门,他就闻到一股骚臭味。   他吸吸鼻子,打开灯,霎时看到一具全裸的女性肉体,暴露在榻榻米上。   他猛的吞一口口水,想不到松木香织这个女人居然一丝不挂地裸着身子睡觉,而且睡姿那么的不雅,不但两臂高攀,两条大腿也分得开开的。   她的脸朝向里边,所以无法看清楚是否真的睡得那么沉。 第五十八章   他怯生生的探着步子走过去,这才发现松木香织小姐已经是一具死尸!   松木香织不但一脸紫黑,而且有些浮肿,脖子上还有几道明显的勒痕呢!他惊吓之余看着女尸的下体,一团黄黄的大便滩在她身下的床单上,大腿分叉处的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看样子小便也失禁了,私处流出了米汤样的浅白稀浆,滑嫩的大腿肌肤微带粉红色,也许她还没死吧?   为了确认松木香织是否已经死亡,他弯下身子去按她的脉搏,又用耳朵贴在她高耸的胸脯前仔细听了听,松木香织小姐直挺挺地横卧着,半点反应也没有,想必是已经香消玉殒了。   “已经死了。”   他心想。   虽然松木香织已经死了,但她的尸体并不冰冷,还有几分体温,显然刚死没多久的样子。   十一时四十五分,十津川接到强奸杀人的报警。   他的脸色顿时变了:“龟井,案子!”十津川呼唤龟井的声音都发颤了。   龟井一见十津川的神色,心里明白了,立即跟随他出去了。   “星期五的汉子又出现了?”龟井小声问。   “不知道是不是星期五的汉子。世田谷区又发生了强奸杀人案。跟以前一样,把受害者扒得赤条条的,强奸后再予勒杀。”   “形式完全一样吗?”   “这还要看看现场。”十津川当然希望不同。   十津川虽然对佐伯裕一郎是凶手表示怀疑,但他毕竟是警方的人,自然不希望发生令警方难堪的事。   警车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   鉴识人员的车子紧跟其后。   十津川等抵达现场时,已过午夜零时了。   先到达的机动搜查班的铃木刑警,躬身对十津川说声:“请!”   十津川等上楼来到遇害者的房间。   只见榻榻米上,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赤裸仰卧在床上,她已死了。   这具全裸的女尸也呈火字型仰躺着,她两腿叉开,阴户里流出淫水和精液,想是被奸污了。   女尸的颈项已充血,呈赤红色。   死者脸部歪曲,可能是被勒住脖子时留下的痛苦的影子。   跟先前在星期五死去的那三个女人一样,这个女人也失禁了,尿液湿透了床单。   然而,最先闪进十津川眼中的却是被害人晒黑的肌肤与雪白的泳装痕迹!   “此人是这个公寓的居民,名叫松木香织。昨天刚过二十四岁的生日,是N物产公司的女职员。”铃木向十津川报告说。   “是谁发现的?”   “这个公寓的管理员,我去把他叫来。”   少顷,铃木从楼下领来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   “这是管理员江上先生。”铃木介绍说。   “请告诉我发现尸体时的情形好吗?”十津川请求。   “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我照例到楼上来检查火源安全情况。”   “每天都要检查吗?”   “每天如此。这公寓晚归的人多,因大都是酒馆女郎。   为此常常深夜挨楼检查,看有没有人烧火,今天我到二楼时,见松木小姐房间的门半开着,认为她很不小心,便往里看,谁想她已经死了。我吓了一跳,赶忙打电话报警。”   “最后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昨晚十一点左右。”   “十一点?”   “是。由一个青年男子送回来,在楼梯口相遇,还打了招呼呢。”   “什么样的男人?”   “西装穿得整整齐齐,年约二十五六岁,一定是同松木小姐一起工作的人。”   “怎么见得呢?”   “有徽章标志啊!徽章相同嘛!”   “你看得很仔细。”十津川说。   “我喜欢观察人,看过一面的人就不会忘,还能记住细节。”江上得意地笑着说。   “那你再见那男子,能认得出吗?”   “当然。一定认得出的。”江上深深地点点头。   随着黎明的到来,此案的震动也越大了。   首先,警方就专案小组设在哪里发生了争执,十津川认为应设在警视厅。   他的理由是松木香织之死是星期五的汉子所为,过去,专案小组设在警视厅,有关星期五连续强奸杀人案的资料都在这里,工作起来方便。   但,刑事部长三上坚决反对。   “连续强奸杀人案已经解决。”三上的语气不容置辩,“如果专案小组设在警视厅,人们会认为连续强奸杀人案的凶手仍在作案。这样不妥。   我认为此案是另有罪犯模仿星期五的汉子。所以,应象一般案件那样,将专案小组设在管区,就这样决定了!”   “可是,部长,今天的案子与过去的案子完全相同啊!”   “全裸、强奸、勒杀,这案子什么时候都可能发生,凶手可以互相模仿。”   “我觉得这次受害者的肌肤晒得很黑,与前三个受害者一样,这很令人担心。佐伯也许不是星期五的汉子,只有他险些杀害的吉川知子是没晒黑的白色肌肤。”   “十津川!”三上的态度更严峻了,“你是说我们在佐伯裕一郎身上犯了错误?”   “我没这么说,但我认为佐伯的案子与事实不符。”   “你的看法可以保留。为了整个社会效果,我认为专案小组还是设在世田谷警察局。”   按照三上的决定,专案组迁去世田谷警察局。   然而,上午十点的记者采访中,提问的焦点都集中在了命案的相似点上。   记者采访由三上部长负责答辩。   “我们也承认有类似性。”三上对记者说,“有了星期五汉子这类案件后,模仿犯的出现正常,尤其在性犯罪上可以说特别多。各位想必知道,最近美国发生的强奸杀人案中,凶手自称是‘职业杀手’,是模仿一百多年前专割受害人喉头的作法。”   “这么说,你认为凶手不是连续作案的人?”记者问。   “当然不是。”   “有没有证据来证明不是呢?”对方追问。   “星期五的汉子已被逮捕、起诉。这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这起案子与前面的案子相似点太多了。埋伏等待,星期五晚上,强奸后杀人,赤裸的肌肤晒得很黑,比基尼泳装痕迹鲜明……这些完全相同,如果凶手的血型是B型,即使认为是同一人也无妨吧!”   “血型还不知道。”   “凶手强奸了吧?那血型是不难查到的。”   “目前正在检查。松木香织的尸体已送去解剖。”   “请你们在知道凶手血型时,再开一次记者采访会议吧。”记者们要求。   十津川和龟井以公寓管理员提供的线索,全力寻找昨晚送香织回家的男人。   N物产公司偏巧休假。   他俩只好到公司的人事课长家拜访。   几经查询,总算找到了田中的住址。   十津川和龟井紧忙赶到田中所住的大厅访问他。   报纸早刊还未来得及报道,所以田中还不知道香织已经死了,二位刑警通知他香织的死讯时,他的脸色霎时变了。   “你昨晚送香织回北泽的公寓,是不是?”十津川问。   “是的。我们相爱,我要娶她,我不能杀害她。”   “为了慎重起见,请问你的血型是什么型?”   “O型,这有什么问题吗?”田中不满地问。   尸检后,医生报告说,凶手的血型O,警方因此而松了一口气。   “好极了!”龟井向十津川说。   十津川的表情显得很复杂:“本多也可以松口气了,因为他说佐伯就是星期五的汉子。那么,这次的罪犯只是模仿罢了。”   “警部以为如何?”   “血型O,这与过去的案子有明显不同。就这点来说,可以说没有误捕佐伯裕一郎,我很高兴。”   “还有别的牵挂吗?”   “你认为呢?”十津川反问。   “这个”龟井想了想,说,“袭击年轻女人,勒住脖子,扒光身子强奸后加以杀害,这纯是模仿。只是”   “只是什么呢?是被杀的女人肌肤晒得很黑吗?”十津川反问。   龟井莞尔一笑:“是的。除了险些被害的吉川知子外,过去的三个牺牲者全都晒得很黑,肌肤上有明显的比基尼痕迹。   凶手也因此才兽性大发而将她们奸杀。这次的松木香织也晒得很黑,泳装痕迹十分明显,这是不是模仿星期五的汉子,我觉得很值得注意!”   “我也持这种看法。可惜的是,我们不能介入这起案件了。”   “是上面的指令?”   “上边怕我们参加侦破会引起新闻界的疑惑,那就只好袖手旁观了。”   作一名刑警总是清闲不着的。   十月五日星期日中午,在银座又发生一起凶杀案。   M百货公司一楼领带部的女营业员被一个年轻男客用刀子刺伤。   在大庭广众之中、众目睽睽之下,凶手该是何等嚣张!女营业员被救护车送到医院抢救,但因伤势过重、失血太多,经抢救无效而死去了。   此案由十津川和龟井二人负责。   在调查中有人作证说,凶手年约二十五六岁,身高一七O公分,脸形类似Y电影演员,他向被害人大吼一声:“叫你背叛我!”就刺去一刀。   经查询,一个在酒廊工作的青年,与受害人关系亲密,曾与她同居住。   后来,女方要与上班族结婚而与他分手。   他却深深地爱着她,经常找女方去纠缠。   十津川下令通缉这个男人。 第五十九章   同时,他依然牵挂着‘羽衣庄’公寓的强奸杀人案。   所属管区则要求松木香织的未婚夫田中诚,以重要知情人的身份到警察局。   “我和她相爱,并己准备结婚,我为什么要杀她呢?”田中说。   “你的血型?”小川刑警问。   “O型。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杀害松木香织的凶手也是O型。”   “所以就认为我是凶手?真是乱弹琴!难道你背了不了解O型血的人很多吗?”   “问题是你与她的关系最亲密,血型又是O,公寓管理员见到你送香织回来,她又是那之后被杀的,所以你应该说明十月三日的经过。”   “反正她不是我杀的,送她回公寓后五六分钟我就回家了。这是真实的。”   “可管理员没见到你何时离开的,谁能证明你五六分钟就回去了呢?”   “我开车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大厅。”   “谁能为你作证明呢?”   “我单身住在大厅。打算结婚后与香织在一起,所以没有人为我作证。这是理所当然的吧?”田中有些恼火了。   小川刑警一直很冷静,沉着地说:“受害人体内有你的精液。O型血的精液,你在她死前跟她发生过关系?”   “这个”田中有些口吃,然后说道:“老实说,那天,我把她带到大厅,给她庆祝生日,彼此难解难分,才发生了关系,决不是硬来的。彼此相爱才亲热,这没有什么不对吧?我跟她发生关系,那天是第一次。完后,就送她回公寓的。”   “不对吧?”   “怎么不对?”   “你在送她回到公寓后,突然有什么奇妙的感觉,开始袭击她吧?她不同意,你又急于求欢,便勒住她的膀子,让她昏迷,再侵犯她。你怕这种丑事公开影响你高级职员的地位,才把她杀掉。这恐怕是真相吧?”   “别开玩笑,刑警先生。已经说了几次,我与她彼此相爱,这可以证明。”   “有什么证明?”   “她给我的情书。看了那些情书,你就会知道,我不用暴力,她什么都能同意。”   “在同一公司工作,还用写情书吗?”   “只要相爱,每天见面也会写情书,你们可以去查查我房间桌子的抽屉,她的信共有五封,当然,我也给了她五封。这些我都可以拿来。”   “不用了,我们可以去拿。”小川刑警说。   银座百货公司发生的命案,次日就抓获了凶手,解决得可真顺利。   破案后,十津川仍牵挂着松木香织一案,便打电话给小川刑警。   小川说明事件的经过后,说:“田中目前正在拘留中。”   “为什么拘留田中?在田中所住的大厅,没找到被害人松木香织的情书吗?”   “找到了,共五封。其中有两封是情书,还从香织的房间找到了田中的情书,他写的相当热情。”   “那么是女方相当坚贞,非要结婚时才允许对方吗?”   “不,不是这样。”   “那为什么拘留田中?”   “从田中的大厅里除找出受害人的情书外,还有其他几个女人的来信。有情书,还有更露骨的信及女人的裸照,照片后面还有女人的吻痕。”   “那田中是很受欢迎的人嘛!”   “他年轻又英俊,更重要的是,是高级职员。他不是一般的高级职员,而是执N物产公司牛耳的家族之一员,女人会猛追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原来如此。”   “受害人松木香织可能痛斥了田中的行为,田中则以自己的优越感以为女人都会听从他,所以勃然大怒,勒住脖子,强奸后又杀了她。”   “有一定道理。”   “田中没有不在场的证明,公寓管理员只见他进来,却没见他回去,田中自己说五六分钟后回去的,这话并不可靠呀。”   “松木香织房间的指纹如何?”   “最清楚的是田中和香织的指纹。”   “田中打算跟受害人结婚吗?”   “他说准备与她结婚,所以不会杀她。可是,田中是有名的花花公子,是不是真要结婚,就不知道了。”   “田中的性格怎样?是那种发怒胡来的人吗?”   “他在宠爱中长大,两年前曾殴打过新宿俱乐部的女职员。原因是喝醉酒,向女的求欢,女的不从,就打了人家。”   “当时,田中父亲给了那女人五百万元才算了事。”   “可是,小川兄,田中不怕没有女人啊,怎么会遭到一个女人拒绝就杀了人家呢?”   “还是他的优越感在作祟。两年前对俱乐部女人的暴行就足以说明问题。   况且,目前除田中外,并没有其他嫌疑犯。星期五的汉子已被逮捕起诉了,这你是知道的。”   十津川放下听筒,又陷入了沉思中。   “怎么了?”龟井忧心忡忡地望着十津川问。   “龟井,去喝咖啡好吗?”十津川提议。   “好啊。”龟井点头说。   二人来到警视厅的咖啡间。   叫了咖啡后,十津川把刚才跟小川刑警的对话讲给了龟井听。   “小川最后说,星期五的汉子已经逮捕、起诉,所以除了田中这个家伙之外,没有别的嫌疑犯。”   “你认为田中清白无罪吗?”   “不,不是这样。办此案的小川刑警也可能是对的。我怕万一松木香织真是被星期五汉子所杀,那不仅田中无事,恐怕佐伯裕一郎也是无辜的。”   “我了解警部的忧虑。可杀松木香织的男人血型是0,这与星期五的汉子不同啊!”   “但愿不是同一个人。”   “警部似乎想得太多了。”   “我也知道自己想得太多,可总是放心不下。纵然佐伯是变态人、小歹徒,但会不会干出星期五汉子那么残忍的事呢,我仍觉可疑。”   “这我了解。”龟井把二人的咖啡杯里又加了些糖,呷了一口说。   这工夫,年轻的宫崎刑警匆匆来到咖啡间,左顾右盼一阵,径奔十津川而来。   “警部。”宫崎喊了一声。   “有新案子吗?”龟井抢先问了一句。   “不是。”宫崎坐下来说,“是松木香织被强奸杀害的案子。”   “有什么新消息吗?”十津川问。   “刚刚解剖尸体的医生打来电话,说阴道里的精液除O型外,还查出了B型。”   “什么?”十津川几乎是大吼一声,同时不自觉地站了起来,以致把身边的服务员吓了一跳。   “就如刚才所说,起初查出了O型,就认定凶手是O型的人,再查一次,发现了B型的精液。换句话说,受害人显然是与两个男人发生性关系后被杀,据传,专案小组也接到了报告,他们也感到十分困惑。”宫崎解释说。   “B型血的男人?”十津川又重复一句。   “真是怪事?”龟井皱起了眉头。   十津川从口袋里取支烟衔在嘴上,并不急于点燃。   他沉思片刻,缓缓地说道:“小川说,田中承认,送受害人回公寓前,曾在自己所住的大厅房间里,同香织发生过关系。又说送香织因公寓后,只呆五六分钟就立刻回去了。他说的可能是事实。”   龟井很了解十津川还没说出口的话,便补充道:“田中回去后,B型血的男子出现,强奸了香织,又把她杀了,是不是?”   “不错!如果田中不是凶手,那么奸杀松木香织就不是他,而是B型血的男子。这家伙让她全裸,强奸后再勒死她。这与星期五的汉子作案完全一样,尤其是杀害晒黑肌肤的女人。”十津川完整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该怎么办呢?”龟井问十津川。   “目前小川他们负责侦查,我们不能插手。不过,报界又会借此说警方是误捕。”   “警部说的对,记者俱乐部己提出举行记者招待会了。”宫崎刑警为十津川的判断作了说明。   三上刑事部长主持了记者招待会。   记者会的焦点仍在这起命案与“星期五的汉子”这个恼人的问题上。   “你不以为这两个案子太相似了吗?”记者问。   “如果田中诚模仿星期五的汉子,相似是理所当然的,不相似才反而奇怪呢!”   三上回道。   “对于出现B型血的人,你是怎么看的?以嫌疑犯被拘捕的田中诚不是O型血吗?”   记者不满意三上的回答,又问。   “据说,在美国人中,B型血的人很少,而日本人却较多。我们警视厅搜查一课就有七个人是B型血。   不难想象,受害人松木香织案发当日曾与B型血的人发生关系。   之后,田中强奸了她并加以杀害。这样想,田中诚的O型血也就可以理解了。”   “能够证明你的设想正确吗?”   “我想可以。据传,松木香织二十四岁,长得很美,又相当解放。因此,她会有不少男友,男友中有B型血的人不足为奇。”   “可是,我却这样认为:田中诚送受害人到公寓前,在他的房间里同女方发生关系,这时女方是接受的。后来B型血的男人闯入她的房间,强奸之后再扼杀她,这种推理不是更自然些吗?”   “我不认为这样。”三上反驳。   “认为B型血的人是星期五的汉子,不更合乎逻辑吗?”记者咬住不放。 第六十章   三上有些不耐烦了,说:“星期五的汉子已经被起诉了,他已关在东京拘留所,目前,在社会上活动的犯罪分子,是模仿星期五的汉子田中诚。而且,我再说一遍,田中已被逮捕,这是事实。”   “你们不是一直认为被起诉的佐伯裕一郎是星期五的汉子吗?”   “那是没有疑问的。我们认定佐伯裕一郎是星期五的汉子。   同时,我必须说明一下,象星期五汉子这样重大案件,一旦发生,就必然引起连锁反应,以前也有类似情况,如星期二纵火魔的案件。   你们知道,那一段时间,每周星期二总发生纵火案,全东京都陷于恐怖之中,罪犯又十分狡猾,很难抓到。那时,你们新闻记者不也曾大肆攻击过我们吗?情形就像现在一样。”三上说到这猛然打住,脸上露出了自得的笑影。   停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那个纵火犯是理发厅的人,理发厅周一休息。他从星期一的深夜开始在酒廊喝酒,一直喝到将近黎明。   在星期二黎明前回家途中进行纵火犯罪活动。   他一直纵火十几次才被逮捕嘛!之后,模仿纵火魔纵火案也没少发生。   我想这次也不例外。田中诚这个人也是加以模仿,象佐伯裕一郎那样,强奸后把女方杀死。”   “那你认为今后还会发生同样的案子吗?”有记者问。   “如果你们记者在报道和新闻消息中写明,佐伯裕一郎也许不是星期五的汉子,那么,我想此类案件还会发生,因为模仿者用同样的方式杀人,全可归于星期五的汉子干的。”   也许是三上的自信和盛气凌人所致,报纸和电视都没有刊登和播放对警方办案表示怀疑的消息。   恰如三上部长所想象的那样,刑警在调查受害人的社会关系时,发现松木香织确是一个现代姑娘。   除田中诚之外,还有不少男人与她有交往。   其中,查出是B型血的男人有两个:本田弘太郎二十六岁,十清一二十五岁。   此二人又与香织是同一公司的人。   依据调查的结果,刑警首先找来了本田弘太郎。   他在N物产公司人事课服务,最近决定与大学的同学结婚,因这层关系,当刑警问及他与松木香织的关系时,他显得十分尴尬。   “请不要总提起我同松木香织小姐的事,这对我太有妨碍了。”本田向刑警表示出困惑的表情。   “你同她过去有关系,对吗?”   “有过关系,不过早就分手了。因为她已经攀上了田中诚。”   “十月三日那天,你跟她见过面没有?”   “三日,是星期五吧?那天,我跟现在的爱人约会,共同去看电影了。”   经查,本田说的属实,有不在场证明。   接着,刑警又召见了十清一。   这家伙开始矢口否认星期五与松木香织见过面,但经不住刑警的询问手段,最后还是坦白了。   “我就实说吧。十月三日下班后,跟松木小姐约会见面了。”十清一说。   “然后你把她带到你家去了?”刑警问。   “是的,带到了我住的大厅。”   “在那里跟她发生了关系?”   “嗯,是的。”   “时间是几点钟?”   “这,是几点钟呢?”   “从傍晚到九点之间吗?”   “对。想起来了,一直玩到快九点的时候,晚九点以前,一直在我住的大厅。”   “你住的大厅在什么地方?”   “中央线三鹰车站附近。”   “你方才所谈的都是事实吗?”刑警最后问。   “都是事实。没错。”十清一微微一笑。   由于十清一的证实口供,使警方对十月三日晚的案子作了重新的分析:十清一下班后,邀请了受害人松木香织,把她带到自己住的大厅,二人发生了性关系。   这时,十的精液进入松木的阴道。   九点钟之后,松木香织走了。   在回公寓途中遇到了开车的田中诚。   田中诚让松木香织坐上自己的车子,送她回公寓。   十点钟左右到了公寓,公寓管理员在楼梯口遇见了他们。   田中送她到二楼房间,自然要与她亲热,松木香织因与十刚过完性生活,所以拒绝了田中的要求。   田中的优越感受到了挫伤,恼羞成怒,把她给强奸了,并杀人灭口。   杀了松木之后,忽然想到管理员曾看见了自己,这样事情肯定会暴露,怎么办呢?他仔细想了一下,决定把松木之死变成“星期五汉子”的罪行。   这样考虑好以后,田中就把松木扒光成裸体,然后逃之夭夭……   作了这样合乎逻辑、天衣无缝的推理分析之后,三上刑事部长在案发后的第二天,举行了新闻发布会。   会上重点谈的是十清一。   “各位,现在你们不应该怀疑凶手是田中诚了吧!从松木香织体内查出两个男人的精液,B型是十清一的。”   “十清一承认十月三日确实与受害人发生关系了吗?”有记者问。   “正是这样。他作证说,九点钟以前,她一直在他的大厅里。大厅在三鹰,你们若有怀疑,还可去采访十清一,问问是否这样。”三上踌躇满志地说。   十津川和龟井对案件的新进展也表示出欢欣鼓舞的情绪。   “据说,那些多事的新闻记者,在见到十清一之后,也都心服口服了。”龟井对十津川说。   “他们觉得一切都合情入理吗?”   “我想是这样。”   “田中的情况如何?他自供杀害松木香织没有?”   “没有。据说仍然否认。   即使刑警向他提供了十清一的证词,他更否认得厉害,而且说警察们愚蠢至极!他仍重复说,十月三日下班后,立刻带松木到自己的公寓,在那里亲热当然是彼此乐意的。十点钟之后,送她回公寓是管理员看见的,他进入她公寓的房间,喝杯咖啡就回去了。”   “还是重复以前的说法呀?”   “是的。”   “十这个青年人下班后带松木香织回自己所居的大厅,有人看见吗?”   “没有。这点跟田中的情形一样。”   “十是什么样的青年,龟井你见过吗?”   “到N物产公司输入第一课去时见过,十中等身材,不胖不瘦,是运动型的青年。他待人很有礼貌,在公司中群众关系很好,他的证实材料人们是相信的。”   “你没感觉到有奇怪的地方吗?”   “什么奇怪?”   “十清一是年经人中少见的、有礼貌的人吧?”   “不错。”   “问题恰在这里。十清一把松木香织带回自己的住处,欢乐以后放她个人回去,竟然不去送她?竟然不把她亲自送到家里?这是不近情理的,而且,时值深夜,如是我的话决不会那样做。松木香织一个人往家走,路上遇到开车的田中诚,怎么那么巧?”   “说得有道理。这点确实值得注意。我想可能有什么原因,十才没去送她。”   “你不认为十这个家伙可能撒谎吗?”   “我不认为十在撒谎,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他对田中没有新仇旧恨。十月三日,十与松木发生关系,对一个开放的女性,也是正常的。”   “依你说,田中诚是凶手已经确凿无疑啦!”十津川这么说,心里却存在着不同看法。   十月十日,星期五。   这天是日本的体育节。   在东京都中心区杂志社服务的永久纪子,与情人杉山和男一同去奥日光欣赏红叶。   杉山是D大学的学长,任中央新闻的记者。   他们在奥日光玩了一天,下午九点才驱车返回东京。   纪子所在的杂志社出版了一种名叫《丑闻》的男性周刊杂志。   下周,她将赴澳大利亚专为杂志拍摄专程照片。   《丑闻》周刊以裸体照片为主,所以每月都要到美岛或夏威夷去一次。   精通英文的纪子,主要任务是跟摄影、演员及模特儿同行,为他们与当地人联系工作。   他俩将车子开到纪子所居大厅所在地高井户后,下车到附近的酒廊进夜宵。   二人一面吃意大利馅饼,一面聊天,杉山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今天是星期五啊。”   二十三岁的纪子当然知道“星期五的汉子”。   她也信口问了杉山一句:“那案子不是已经破了吗?”   “是啊,凶手已被起诉,下月就要公开审判,必判死刑无疑了。”   “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不能麻痹哟,已有歹徒模仿这种案件了。”   “上期五也发生了类似案子吧?我好像在报上看过。”   “是的。凶手是个公司职员。”   “不过我不害怕,大学时我学过空手道。”纪子似乎在为自己壮胆,说完笑了起来。   “你学过空手道是事实,但还没有上段呀!”杉山戏弄了她一句。   吃过夜宵,杉山把纪子一直送到她居住的大厅门口,本想直送到二楼房间,刚好碰见了管理员,杉山才放心地走了。   纪子独自走上二楼,她站在自己的门前,从手提包里掏出钥匙、开门,正要走进屋里的时候,一个人猛地从背后一把将她推进房间里。 第六十一章   纪子脸朝下被推倒在榻榻米上,一个男子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从她脖子后面伸向喉头,勒得纪子喘不过气来。   “别叫!”那男的低声吼道。   “疼,好疼!”纪子挣扎着身子,呜咽着。   男的用一只手勒住她的脖子,另只手搂起她的裙子。   纪子那晒黑的修长的双腿直露到大腿根上。   “穿着比基尼,跟男人调情、鬼混!”那男人压低声音说。   纪子想叫喊,但脖子被勒住,再也发不出声来。   “这是新换的带花纹的比基尼吗?没晒着的地方太白了。你的事我全知道”   男的唠唠叨叨地轻声说,同时开始撕扯纪子的内衣裤。   纪子头晕得厉害,意识也逐渐模糊了。   她自觉地意识到将遭到此人杀害。   恰在此时,走廊里响起来脚步声,接着有人用力敲门。   那男人一惊,手随之放松了。   敲门声越来越大,那男人慌忙逃向窗口。   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几乎同时,杉山破门而入,直奔向纪子身边。   原来,杉山回到自己的车子上,头脑里总闪现着上星期五被杀的松木香织的尸体的影像,所以放心不下,便折回楼上来。   杉山抱起纪子,气喘吁吁地问道:“不要紧吧?”   纪子连续猛咳,每咳一下,眼泪就簇簇往下流,一副痛苦的样子,咳过一阵之后,纪子声音微弱地说:“不要紧啦!”说着脸上呈现一种遭受痛苦后的惨然的笑容。   杉山安顿一下纪子,立即挂11O电话报警。   这时的时间是十月十日,星期五晚上十一点零五分。   接到报警后,十津川和龟井直奔下高井户的现场,抵达京王线下高井户车站附近的大厅时,十津川和龟井立刻与受害人永久纪子见面了。   案子刚刚发生,纪子虽然身受惊吓,但并没有受到损失,加上职业记者的缘故,她对十津川的询问回答得很清楚。   “因为他及时赶回来,”纪子亲昵地看了一眼新闻记者杉山,说,“我才在危险中获救。”   杉山微笑着,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   纪子的喉头上有明显的红斑,这分明是凶手勒紧膀子时留下的痕迹。   “你看见凶手的脸了吗?”十津川问。   他从背后一下子就压在身上、勒住脖子,我回不过头,无法看见他的脸。“纪子声音沙哑地说,也许是喉头还痛,又轻咳了一阵,”但声音我听到了。“   十津川眼睛一亮,“真的?”   “那坏蛋一边勒我的脖子,一面唠唠叨叨地说了些话。”   “都说些什么?”   “我听不懂他说话的意思,但他倒很了解我的情况。”   “请你仔细地说说好吗?”   “他说你什么我都知道。”   “还有什么呢?”   “说我晒黑的皮肤跟比基尼泳装很相配。而且,他还知道我比基尼泳装的花纹,真奇怪。”   “你的泳装在这里吗?”   “在。”纪子说着从衣橱里拿出比基尼泳装,给十津川看,这是件花色大胆、新颖独特的比基尼泳装。   “凶手说出了这件泳衣的花纹?”   “嗯,说得正对。”   “这么说,那凶手一定是看见了你在海滨或游泳池一类的地方穿过这种泳装。”   十津川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纪子摇摇头,说:“不对。”   “为什么?”   “我是《丑闻》周刊的编辑。你知道这份杂志吗?”   “只听过名字。是很畅销的杂志吧?”   “是很丰富多彩的杂志,封面照片全是年轻女演员和歌星的泳装与裸照。这些照片多到关岛、塞班岛或菲律宾,有时还到澳大利亚去拍摄。   我也常常随行。   最近曾到菲律宾宿务岛去,在那里,我第一次穿这件泳装。从没在国内游泳室穿过。”   “这泳装在什么地方买的呢?”   “不是买的。是N人造丝公司为明年试制的泳装。这是那公司赠送给我的。”   “你只在菲律宾宿务岛穿过这身泳装?”   “是这样。那凶手不知怎么知道的,真令人感到可怕!”   “和你一道去宿务岛的有多少人?”十津川问。   “摄影师水城先生和助手西本,我,还有两个泳装模特儿,共五个人。”   “听说宿务岛那里有许多日本的观光客人?”   “那里景色优美宜人,日本去观光的人很多。”   “观光客中有没有见到你穿泳装的人?”   “我想看不到。”   “为什么?”   “宿务岛西海岸的海上,有一片海域退潮时就露出沙滩。我们请人用小船送到那里去拍照,四周一个日本人也没有。”   “那时你穿这身泳装来?”   “是的,只在那时穿一次。”   “这样看来,那凶手只能是摄影师和助手两个人中的一个罗?”   “我想不是。”   “真的不是?”   “对,真不是。”   “你没看见凶手的脸吧?那怎么会认却不是那两个人呢?”   “我听见了那凶手的声音。那语调绝不是摄影师,更不是助手西本。”   “假如那声音是装出来的呢?装出来的声音有时听来也像别的人。”   “不。那声音不是装出来的。是一般人的说话习惯,那声音很陌生,我第一次听见。”   “那为什么连你的泳装花纹他都知道呢?”   “这确是奇怪的地方,从得救到现在我都觉得可怕。不知那坏蛋在什么地方偷看了我的泳装姿容。”   “有没有这种可能,即你在这间屋里试穿过。试穿时被人偷看了,从那时他就有了袭击你的念头。”   “这种可能不存在,因为这身比基尼泳装,是到宿务岛后才交给我的。所以我不曾在这里试穿过。”   “这就明白了。”十津川点点头,然后转向杉山,问,“凶手是因为你敲门,他才从窗子逃走的吗?”   “我想是的。”   “你看见逃走的凶手没有?”   “我没看见,很遗憾。”杉山咂着嘴说,“我对未婚妻总有点担心,才折回来敲门。但没有回音,我觉得奇怪,才用力撞开门。   这时凶手跳窗而逃。我奔窗口看去,凶手已没有影了。”   “警部!”查看窗户四周的刑警龟井呼唤十津川。   “什么事?”十津川应声走了过去。   “请看,窗钩这里分明有血迹。”   几个人同时围拢来,确认是血迹。   “你看窗外时,有没有被这窗钩刮着手指?”   “没有。”杉山摊开手让大家看,“完全没有呀!”   窗钩上血迹经鉴定为B型血。   三上刑事部长为又出现了B型血的凶犯很感头疼。   “又是B型血?”三上听了十津川的报告后说。   “强奸永久纪子未遂逃走的凶手,是B型血的男子。”   “怎么能断定是凶手呢?有受害者,还有受害者的情人呢!”   “已查过他们二人的血,受害人永久纪子情人杉山的血是O型。”   “如果窗钩上的血是旧血迹呢?真要是旧血迹,那么跟这次案子就没有关系了吧?”   “从变色的情况确定,那血迹是几个小时之内留下的。”   “完了!”三上部长双臂交叉在胸前,“报界又要闹起来了。他们会说,你们逮捕的真是星期五的汉子吗,他不是还在从从容容地作案吗?难道连你,十津川君,你也认为星期五的汉子真的还在东京的市街上徘徊吗?”   “事实是这样的:上星期五,十月三日被杀的女人,在临死前曾与B型血的男人发生性关系,这次强奸未遂的凶手,血型也是B型。这两件事是事实。   如此继续下去,这个B型血的人还会再作案。那就是说星期五的汉子仍旧在东京都的街上徘徊。”十津川表白了自己的看法。 第六十二章   三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满脸的不高兴,说:“连你也这么看,真糟糕。星期五的汉子已被起诉,不久即将公开审判。   在这时刻,作为第一线的刑警,还认为真凶并没有抓到,后果会是怎么样的呢?这不仅严重伤害了警方的威信,市民对警方的仰赖也丧失殆尽。你能理解吗?”   “可是部长,B型血的男子确与这两个案子有关,这是事实。对这点我们不能视而不见吧!”   “你打算怎么办呢?”三上问。   “我请求侦办这两个案件,以警察的身分查明事实真相。”   “你可以去办。但,十津川,请务必注意,即使此案有误,你也不能随便说出星期五的汉子另有其人啊!”   “我知道。一定小心谨慎,认真侦办。”十津川虔诚地表示说。   在已发生的几起案件中,十津川虽然大体上都能同警方站在同一立场,遵从警方的有关决定,但他对有关星期五汉子的认定,一直持有不同意见,就性格而言,十津川对上层部门从不百依百顺,有时甚至有顶撞的行为。   对此,龟井刑警己早有察觉,因此也很替他担心。   这次十津川单独向三上部长作了汇报后,龟井愈发不安起来。   “三上部长对你不满意吧?他是否动气了?”龟井忧心忡忡地对十津川说。   “不管部长如何,我的职业使命要求我务必追求事实真相。”十津川回答道。   但事情并不如十津川想得那么简单。   根据三上部长的指示,下高井户警察局己为十月十日的案子设立了专案小组。   设专案小组而不设联合专案小组,主要是认定此案跟松木香织的被杀案不同。   三上认为,十月三日的案子,凶手是田中诚;十月十日案子的凶手是模仿“星期五汉子”的人。   十津川承担此案后,首先从调查研究开始。   假如凶手从永久纪子的大厅二楼跳下后,有人看见的话,那将是极有力的线索。   为此,十津川动员了十五个刑警,进行查询。   第一天没有任何收获,可在第二天就找到了所期望的目击者。   这个人四十岁,是住在离大厅仅有二百公尺远的社区的上班族。   他在朋友家打麻将,在回家途中走到现场附近,突然有个男人从黑暗中奔出。   从时间和现场考虑,那个从黑暗中奔出的男子,很可能是袭击永久纪子的凶手。   为此,十津川立刻去拜访那位目击者。   被访的人名叫长谷川保,中等身材,胖瘦匀称,是典型的上班族。   任钢铁公司的助理课长。   “正走到大厅附近,吓了我一跳。”长谷川对十津川说,“一个人从黑暗中跑出来,险些把我撞倒。那家伙连句客气话也没说,我当时气得要死!”   “你看清那个人的面孔没有?”十津川问。   “没有,因为他是突然跑出来的。但我仔细地看了他的背影。”   “他是什么打扮?”   “蓝色斜纹裤下穿着年轻人常穿的白运动鞋,上衣是白夹克,不,是目前流行的宽大的白外套。”   “留的什么发型?”   “是长发。”   “身高和年龄怎样?”   “身高一米七十左右。年纪很轻,是个小伙子”   “是不是从打扮上看是年轻人呢?”   “不,是他奔跑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年轻人。”   听了目击者的讲诉,十津川一副苦笑相。   在谷本清美遇害案调查作证人时,三木伸介曾说凶手是年轻人,个子也是一米七十左右。   看来,这两次的作案者是很相似的。   “此外,你还注意到别的没有?”十津川继续问。   “我到家之后,发现上衣前胸有血迹,也许是那个人撞我时沾上的。”   “那件上衣在哪呢?”   “准备明天送洗衣店去。”   “送洗前,让我们查一下好吗?”   取得长谷川同意后,他的西装上衣立即被送到“科研”调查血型。   调查结果,果然是B型血。   但是,除此之外,凶手一直无影无踪。   调查过京王线最后一班电车的站员,各站均未发现身穿白衣白鞋的青年人。   看来凶手可能步行逃逸,也可能事先将车子藏在附近,作案后驾车跑了。   这次强奸杀人未遂案,使十津川联想起与此案有关的其他一些事情。   第一,遭袭击的永久纪子最近到宿务岛游泳,身体晒得很黑,第二,凶手知道她泳装的花纹,而且还说晒黑肌肤的痕迹与泳装很相配,第三,除了惟一的吉川知子外,其余五个受害者都晒得很黑。   十津川想到,这绝不是偶然的。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凶手为什么知道永久纪子泳装的花纹呢?   这起案子已把龟井和十津川紧紧地联在一起了。   十津川向龟井表明了自己的看法,“五个受害者都有共同的特点,这绝不是偶然的了。”   “是指受害人晒黑的肌肤吗?”龟井问。   “是的。惟一的例外是吉川知子,但她不是遭埋伏而是受引诱,袭击的方式也不同。”   “可是,警部,我这么想”   没等龟井说完,十津川望着他说,“我知道,龟井,你要说把过去的受害人纳入一个推理中,就不能不承认佐伯裕一郎不是星期五的汉子,对吗?”   “是的。我正想这么说。”   “到目前为止,连你也很难认为这些案犯不是一个凶手吧?”   “说的也对,但”龟井欲言又止。   “强奸晒黑肌肤的年轻女人,不能认为是凶手随意而为的,必须看到这是凶手的癖好。有人说最近两起案子是凶手模仿星期五汉子干的,我不这么看。难道连选择晒黑的肌肤也模仿吗?”   “那么,警部,你认为星期五的汉子不是佐伯,真正的星期五的汉子还没有落网?”龟井问。   “不错。佐伯裕一郎不是星期五的汉子。   我们逮捕佐伯无疑是错了。而且,十月三日被杀的松木香织一案,凶手也不是田中诚。”   “可是,警部,还有一个疑问。十月三日的案子中,证人十清一是B型血的人,他作证说,自己那天晚上曾与松木香织发生过性关系。   如果这是事实,强奸杀害她的就不是星期五的汉子。这点很值得考虑呀!”   “为准确起见,你亲自去见见十清一,好吗?”   “见他干什么?”   “你去威胁他一下,说搞不好就认定他是星期五的汉子,要定死罪的。假如他以前说谎,势必露出尾巴来。”   龟井会意地点点头,立刻去拜访证人十清一去了。   三小时后,龟井返回来报告说:“果然不出警部所料。”   “真的是撒了谎?”   “那天晚上九点半钟,十清一发生了车祸。”   “原来如此,他是为了隐瞒肇事这件事吧?”   “刑警来问他,那天晚上有没有跟松木香织发生关系?他就顺水推舟,把发生车祸的时间,即十月三日晚九点半前后,作证说成松木香织到自己的大厅一起睡到十点左右。这样,就否定了自己有发生车祸的可能。”   “这可是他的真话。”   “那就是说,星期五的汉子正逍遥法外,而且还伺机继续作案。”   “是的,必须向搜查一课课长和刑事部长报告这件事。”十津川的话停住了,又陷入了沉思。   搜查一课课长本多听了十津川的报告后,叹口气,说:“完了。”随即沉默不语。   呆了半晌,又叹口气,说:“真糟糕啊。十津川。”   “课长,既然是事实,我想就不应不接受。十清一说谎是事实,不承认这个事实,还要坚持对星期五的汉子起诉,那今后将接连有人受害。”十津川直视着本多的脸说。   “我很明白。”本多望着远处说,“只怕刑事部长不会接受,因为这等于宣告警方的失败。”   “可是,不正视事实,不仅还会有人受害,而且把无辜者定为罪犯,那就更糟了。我担心下星期五还会有人受害。”   “也许吧。”   “真凶没被逮捕,那他一定还要作案。可我们却无法制止案件的发生,因为我们认定是星期五的汉子已被逮捕。不仅如此,一旦出现新的受害者,我们就以为凶手是她的情人或男朋友,因为已是先入为主,认为这并不是星期五的汉子干的,而是模仿者。”   “你认为在目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呢?”   “很简单,我希望能让我们放手自由侦查,这样我才有信心逮捕真正的星期五的汉子。”   “对于真正的凶手你有线索吗?”   “有点线索。但整个案件从认定佐伯裕一郎是星期五的汉子,就发生了偏差。   如果早点发觉受害人中只有吉川知子例外,事情就好办了。“   “因为是酒廊引诱的女人,才觉得例外吗?”   “不仅如此,主要是她的肌肤没有晒黑。”   “晒黑?”   “到目前为止,受害的六个女人中,有两个得救,四人被杀。除吉川知子外,其余五人都有晒得黑黑的皮肤。   不仅脸部,是全身都晒得很黑。所以比基尼泳装痕迹泛白,独具性感。”   “你的意思是凶手对晒黑肌肤的女郎有特殊的癖好?”   “把几起案件串起来看,不能不令人这么想。”   “可是我还有两个疑点。”   “哪两个?”   “第一,凶手为什么只看准了晒黑肌肤的女人,你能猜出原因吗?”   “当然猜不到。”   “第二,凶手是怎样捕捉这类女人的,这点我早已提及过,你不知道吗?”   “吉川知子遭受袭击是偶发事件,我这么看。”   “不错。目前有一股网球热,年轻女人都喜欢打网球。可打网球和高尔夫球的女人只能晒黑手和脸,其他部分不会晒黑,如你所说,凶手只选晒黑的女人,那是怎么选的呢?这确是问题症结的所在,从调查每星期五发生的案子以来,并没有其他强奸杀人案发生,因为凶手已事先掌握了捕获对象是全身晒黑的。”   “你讲得完全正确。”   “那怎么解开这个疑点呢?曾考虑过凶手是东京都内游泳池的监视员。这种假设又因受害者中有人没去过游泳室而不能成立。”   “是的。这起案子更奇,凶手知道被害者的事情很多,甚至连永久纪子只在菲律宾海域穿的泳装花纹都了解,这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深思。”   “你是说可以限定凶手范围?”   “不是。”   “不是?”本多露出惊异的表情。   “如果认为这次强奸未遂案是独立案件,那确实可以限定凶手范围,因为知道纪子泳装花纹的人就是凶手。”   “是的。”   “到宿务岛的永久纪子、女模特儿、摄影师和助手,纪子和情人杉山和男,这些人是必定知道泳装花纹的。可纪子作证说,对她施暴的既不是杉山,也不是同去宿务岛的人。而且,如果认为袭击的是第一次案件以来的凶手星期五的汉子,那同去宿务岛的摄影师和新闻记者杉山就不能不除外。”   “说了这么多,不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本多信心不足地咕嘟了一句。   “有两件可以肯定。”十津川很自信地说,“一是凶手对肌肤晒黑的女人有特殊的癖好,二是对被害人十分了解。” 第六十三章   “只凭这两点能找到星期五的汉子吗?”   “让我试试看。”   “你应注意,十津川兄。除吉川知子外,受害的五个人,除肌肤晒黑还有共同点吗?”   “没有,至少目前没有。全是年轻女人,年龄不相同,出生地、毕业学校及学历都不一样,从前段调查看,只有她们都是三林美容院的主顾,因此才认定凶手是发型设计师。可是第六个人永久纪子却从来没去过这家美容院。”   “他们居住的地点都不在一处吧?”   “是的,有的很近,有的相距甚远。”   “这样你能很快找到凶手吗?”   “必须找到。”   “如果部长坚决不答应,你还要干吗?”   “要干。我决心在下星期五之前找到凶手,不让再有年轻女人受害。”   “你即使能找出凶犯,并把他逮捕归案,那也不是警察的胜利,相反恰恰是失败。而且,佐伯裕一郎和田中诚两人都变成了误捕。”   “我知道,但我不能视而不见。难道课长和部长一样吗?”   本多仔细地思考着,半响后,突然微笑着说:“你不必顾虑我,我会如实向部长反映,答应不答应是部长的事。不过,我认为你可以按你的想法去办。”   “谢谢。谢谢课长。”   “还应注意,最好目前不要把你的想法让报界知道。这不是掩盖事实真相,而是为了不使侦破工作受到妨碍。误捕比逮捕真凶正对新闻界来说,这消息更重要!”   “我明白了。”十津川高兴地点点头。   “你打算从什么地方查起呢?”   “我想再次去拜访永久纪子。不管怎么说,她是受星期五的汉子袭击而又获救的女人。也许她还能提供一些新情况。”   永久纪子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十津川前来拜访她。   “后天,”纪子神采飞扬地告诉十津川,我将去澳大利亚大堡礁去搜集资料。“   “去大堡礁真是好极了。”十津川微笑着说,“趁你未走之前,有事想问问你。”   “要是问凶手的事,我曾说过,我没见过他的脸。杉山也让我回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纪子轻松地耸耸肩说。   “从背后扑倒你,看不见脸是自然的事。”十津川说。   纪子的表情显得有点意外,接着问:“你原想问凶手长的什么样了,是不是找不到凶手而有些失望呢?”   “我不是失望,只想得到真实的答案。桥田由美子、谷本清美、野泽纯子、松木香织,这四个人的名字你听说过吗?”   “不,从来没有听说过。真的。”   “那四个人都是在星期五被奸杀的女人。”   “真的?那我就是第五个人啦?”   “说得正对。”   “可是,听说星期五的汉子已经被逮捕了?”   “逮捕的不是真凶,凶手是另外的人。”   “我真奇怪,凶手怎么盯上了我?”   “为什么觉得奇怪?”   “在这附近有家纺纱厂的女工宿舍,那里有许多年轻活泼的女孩。凶手为什么不去袭击她们,而单单袭击我,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敢潜进这座大厅来。”   “可能凶手觉得你有吸引力,凶手看上你了。你回忆一下,在电车或者街上是否有人跟踪过你?”   “我的感觉一直很敏锐,没发现有任何人盯过我,真对不起。”   “不,没关系。”十津川微笑着点点头。   十津川毫不否认,永久纪子确实是个很机敏的女性。   而且,强奸犯盯住女人的眼神往往具有一种独特的可厌感。   如果星期五的汉子这样干,肯定会被发觉。   这样看,星期五的汉子没有跟踪过永久纪子。   就是说,凶手不是在街上偶然看见她,由此产生杀机的。   推而言之,前四个受害者也许都是这样。   十津川的心里踏实了许多,他深深懂得,在侦破工作中,虽然是从反面否定的条件,也是确定真正凶手的条件。   这也是收获呀。   十津川向纪子致谢,并同龟井一起离开大厅。   “又没有什么收获!”龟井不高兴地说。   “不,收获很大。从纪子谈的情况可以判断,被害人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已经再次被证实。同时,我们可以说,凶手不是在街上或电车上发现跟踪她们,而是有自己特有的环境。”十津川反驳了龟井,讲述了自己的看法。   “独特的环境?”   “是的。凶手用他的独特的环境来捕捉猎物。”   “可是,据我所知,五个女人间没有任何关系吧?即使三林美容院,也不是她们都去的地方。那么,他的独特的环境在哪里呢?还有,凶手一定在那个环境里能看到她们晒黑的肌肤,甚至连比基尼的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不是?”   “是的。否则就非常奇怪了。”   “那就是说,凶手好像有个禁宫,禁宫里藏着这些女人,他每天都能观看她们的裸体。”龟井半开玩笑、半戏谑地说。   十津川听了龟井的话并没有笑,只是轻声地重复了一句:“禁宫?”停了停,他突然对龟井说:“龟井,你说得不错,凶手也许拥有禁宫,并从中选出了五个牺牲者。下一个牺牲者大概也会从那禁宫中挑出来。肌肤晒黑、与比基尼泳装很相配的女人。”   “可是,警部,我不曾听过现代有禁宫啊!”   “是凶手自己认定的禁宫啊!”   十津川突然停住脚步,向后面附近的书店大踏步地走去。   几分钟之后,从书店出来的十津川,把两本书的一本递给龟井。   因书的封面已罩住,龟井看不见书名,便问十津川:“这是什么书?”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十津川笑着说。   龟井信手翻了翻,不禁失声,“啊!”地叫出声来。   这原来是一册年轻女演员的泳装摄影集,影集中多是比基尼泳装照,其中也有部分演员的裸体照。   这些照片可能是在关岛或塞班岛拍摄的。   碧蓝的大海与她们晒黑的肌肤形成美丽的对比。   如果她们脱掉泳装,将会露出鲜明的白色泳装痕迹。   “对我们这样的中年人,看一看也算有眼福了,但究竟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龟井不解地说。   “不光是让你一饱眼福。这里是禁宫啊!”   “啊?”龟井惊讶地叫了一声。   “假定有一个年轻人买了这个影集。每翻一页,就有美丽迷人的姑娘向他微笑,这些姑娘穿着比基尼泳装,或坦然裸体,每翻看一页,美丽的姑娘就恭顺地向他展示其肌肤,让他欣赏优美的身姿、飘逸的风采,健康的肤色、漂亮的泳装……之,影集就是他的禁宫。”   “原来你是这个想法。”龟井似乎明白了。   所以,这类影集多卖给青年人。   例如,这本影集刊载了十二个年轻女演员的照片。   青年人看了这本影集,就可以知道这十二个女人的脸型、肌肤、泳装的式样及皮肤晒黑的程度,而且,影集还注明了女演员的身高、胸围、腰围、臀围的大小,甚至还写明崇拜者写信的通信地址,就是说女演员的住址都有了。   “你的意见是,星期五的汉子是通过这种手段知道一切的吗?”   “是这样的。”   “可是,警部,星期五的汉子所杀的女人,并不是这影集中的演员或模特儿呀。   她们都是非专业的女性,刊登她们裸照和泳装的书,什么地方都买不到啊!“   “真是这样吗?”   “是。”   “那你看看这个。”十津川又把另一本刊物递给龟井。   这是本以男人为对象的著名周刊杂志。   翻开扉页,就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裸照。   这是个非专业女孩的裸体照片。   照片的旁边写了这样一句话:终于脱下了!K大二年级学生高桥弘子小姐。   “怎么样?龟井。”十津川望着他说,“现在是非专业女孩也愿意把自己的裸照刊登在杂志的摄影栏上。前几个被杀的女人都年轻貌美,身材又苗条,说不定在摄影师诱引下,也在周刊杂志上登过裸照。要真这样,星期五的汉子可能搜集这类摄影栏,制造了他的禁宫。”   “判断得很对,完全有这种可能!”龟井目光闪闪地说。   为了弄清几个受害者是否在杂志上登过这类裸照,十津川和龟井再次去拜访了永久纪子。   纪子曾经说过,因杂志摄影栏的需要,曾跟担任模特儿的女孩和摄影师一起,去过南方的几个岛屿。   为此,十津川和龟井对此行是抱有一定希望的。   见到纪子之后,十津川说:“你的身材真美。”   纪子微笑道:“非常谢谢。但这与这次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刚才我们在查你穿泳装的照片是否登在什么杂志上,刚刚看到周刊杂志也刊载了非专业女性泳装照,也登裸照。”   “你是说袭击我的凶手是看到我的泳照,引起邪念才袭击我,是不是?”   “不错。真是这样,那凶手知道你泳装的花纹就不奇怪了。”   “你的推理确实不错。”纪子颔首说道:“可是,可惜得很,我的泳装照从来不曾刊登在任何杂志上。老实说,是我爱人不同意。”说着,纪子还缩了缩脖子。   “有没有被人偷拍,然后刊在杂志上?”   “不会。”   “真的?”   “真不能令你满意,很抱歉。”   “不,哪儿的话呢。总之,不管有没有,弄清楚了就是好事。”十津川向纪子微微一笑,并与龟井起身告辞。   归途中,十津川与龟井并肩而行。   “一开头就碰了壁。”龟井很遗憾地说。   “不然。”十津川立即表示异议。   “可是,她说,自己的泳装照片或裸照,都不曾刊在杂志上。”   “那我知道,可她对自己刊在杂志上并不讨厌,只因为爱人不同意才不登。”   “也可能她在刊物上登过照片,后因爱人不高兴,才否定登过呢。”   “说得有理。如果承认登过,他的爱人就会认为她因登了泳照才遭袭击。”   “这种推理结论还适用于其他四个受害者。”   “可是,那四个人都被杀了。”   “按我们的推理,凶手是看了她们的泳装或裸照,才决定袭击她们的。星期五的汉子连续强奸杀人,是从今年九月开始的。我们可以查一查近两年的杂志。”   “我明白,立即去查有关刊载泳装或裸体照片的杂志。”   “有时也许用化名刊登,要仔细跟她们的半身照片对比。”   第二天,龟井带着七名警探开始调查出版社,甚至连已停刊的杂志也不放过。   终于,在一本去年的《青年周刊》夏季号中发现了谷本清美穿着比基尼游泳衣的照片。   那照片的标题是:各大学的泳装美人。   在这一标题下,写着S大学花,登载着谷本清美小姐穿着比基尼游泳衣的相片。   谷本清美的身上是一件粉红色半透明比基尼的泳衣,高开的腰部让她近乎完美的双腿显得格外的修长匀称;泳衣质地弹性极佳,紧绷在她的身上令她骄人的身材和曲线尽览无遗,就连高耸的双峰上两个精巧的小点点也清晰可见;泳衣的低胸设计使浑圆洁白的双乳边缘隐隐显露在外面,让人不仅浮想联翩。   清美长发如云、美颜如玉、柳眉如黛、樱唇如朱;乌黑亮泽的披肩秀发散落在胸前背后,发丝缠绕在黝黑的肌肤上构成了惑人的图案;美丽的大眼睛因害羞而紧闭着,俊俏迷人的容貌格外的娇艳妩媚;细嫩的脖子转到了一旁,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曲线。   这个年青俏丽的少女的脸上发出了非常甜蜜的微笑,她当时不会想到再过一年自己就会横死。   而且是被人奸杀。   费了三天时间,只找到这么一张。   其他三人的泳装照片都没登在任何杂志上。   为了慎重起见,十津川还亲自去拜访了拍摄泳装照和裸体照的摄影师。   拿出永久纪子及其他三人的照片给摄影师们看,每个摄影师都摇头说,不记得为这些人拍照过。   其中一个跟永久纪子一同到海外拍照的摄影师说:“她的姿容比半生不熟的模特儿更好,某周刊杂志曾托我拍她的裸照。为此我真费了好一番唇舌,但她始终不肯。不要说裸照,就是泳装照片都拒绝登在杂志上,好像她的爱人不答应。”   十津川又觉碰到了墙壁。   随着星期五的迫近,他的神情显得越发焦躁了。   到目前为止,虽然尚未抓到真凶,但十津川已非常清楚,凶手绝非漫无目的选择他主要奸杀的女人。   他恰恰是先决定袭击的对象,在夜里或尾随或埋伏,以达到袭击的目的。   怎样才能获知真凶猎取女人的标准呢?怎样才能了解真凶为什么能知道被害者的许多隐私呢?十津川仍坚信,凶手这一切均在于他有自己的禁宫。   不这样想,凶手的行动就不能解释。   “目前,星期五的汉子可能正在选择下一个牺牲者。”十津川忧虑地自言自语。   他之所以忧虑,原因在于他还摸不清凶手的禁宫是什么模样,所以没法采取有效的防范措施。   “采取布置陷阱抓捕凶手怎么样?”龟井提议。   “布置陷阱?”十津川一愣。   “是的。在年轻女刑警中,找今年夏天到海滨晒黑的人作诱饵,凶手也可能上钩。”   “这是你的想法?”   “不,是本多课长的意见,他说已找好了几个女刑警作候选人。”   “是课长的暗示,我们应该采纳,目前在没有较好的预防措施的情况下,总该有所作为。”   “你认为设陷阱有效吗?”   “这个很难说。”十津川显出艰涩的表情。   假如星期五的汉子是无目的的强奸杀人,这种办法可能奏效。   但在十津川看来,凶手是在选定袭击目标,对被害人的住址和名字都完全了解的前提下作案的,这办法是否有效就难说了。   但,既然是本多提议,他诀心试一试。   十津川去找本多课长,课长给他介绍了三个年轻的女刑警。   这三人都是二十三至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有体力,今夏都在东京都内的游泳池接受两周的游泳训练,皮肤都晒得很黑。   “今天是十月十五日星期三,可否从现在起就让她们在街上走呢?”本多课长问十津川。   “这恐怕意义不大,你知道,星期五的汉子是拦劫全身晒黑的女人,不光是脸部呀!”   “那也不能让我们的女警裸身在街上走呀。”本多笑着说。   “我看不如这样,”十津川说:“从今天起让她们在首都内的室内游泳室游泳。   室外游泳室已关闭,室内温水游泳池还开放着。   说不定凶手正在游泳池内寻找牺牲者呢。“   “也好,就让她们按你的指示去吧。”本多说。   “可能的话,最好让她们穿上华丽的比基尼泳装,星期五的汉子似乎很注意穿比基尼泳装的女人。”   “我真不懂,凶手为什么欣赏皮肤晒黑的女人?像我这样的中年男子,总觉得皮肤白皙的女人才有魅力。”本多偏着头思考着说。   “凶手可能觉得年轻女性皮肤越晒得黑越有吸引力,也可能完全出于憎恨。我认为他终究因为憎恨才加以杀害。”   “憎恨皮肤晒黑的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态呢?”本多问。   “我有一种想法,那凶手也许一直在不见阳光的地方工作。”   “能举个例子吗?”   “比如监狱里的囚犯,是整天都不见阳光的!”   “可是,囚犯连星期天都不准外出,怎么可能每星期五都出来作案呢!”本多否定了十津川的想法。   获选的三个女警,按十津川的指示,每天都带着比基尼游泳衣到首都内的各游泳池去。   三个男刑警则装着闲人的样子,也进入她们的游泳池内,警惕地搜寻可疑的人,如有谁对三个女警投以奇妙的眼神,男警们则立即把他盯上。   在三个女警去游泳的的第二天,即十月十六日星期四,在新宿健康俱乐部的游泳池,有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邀三女警之一去喝茶。   令人意外的是,为了健康到温水游泳池运动的男子,似乎都非常正经。   就是那个邀请女警喝茶的男人,也竟然是懦弱的上班族。   仔细调查他,确信在过去案子发生时,都有不在场证明。   在没有任何收获的情况下,星期五到了。   从第一个受害人桥田由美子小姐被杀害的九月五日星期五算起,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半月。   只有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五受害的吉川知子,不是星期五汉子的罪行。   十津川想。 第六十四章   除此人之外,到今天为止,有五个女人遭到袭击,其中四个女人已经死亡。   为了无辜被害身亡的女人,必须尽一切努力尽早逮捕星期五的汉子。   十月中旬以后,夜间就比较带有凉意了。   三个女警在晚九点离开专案小组,因为危险的时间是十点到十一点。   在这个时间里,她们分头在东京黑暗的市街上行走,在前几个女人受害的地方行走。   她们身上都带有微型无线电报话机,附近也有精壮的男警暗中保护,十津川则在专案组办公室等待着。   专案组办公室挂着东京都地图,三女警的行动方向部分别标有红色箭头。   过了晚上十一点,十津川身边的电话仍旧沉默不响。   显然,这意味着三女警并未被人袭击。   与此同时,星期五的汉子准备去第六个猎物的家。   第六个猎物名叫松田美津子,22岁,是一名女秘书。   男子花了一段时间试钥匙后终于得其门而入。   一进去后迎面扑来一阵香水味,美丽的女子果然特别用心布置居家!整个屋内的陈设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间很有女人味、布置得很漂亮的房间。   由于屋内没有隔间,他先是兴奋地扑上香床上抱着棉被想像美丽的女秘书被他搂着。   一阵放松后他开始巡礼这整个屋子,东走走西看看,好奇的打开冰箱看松田美津子小姐如何吃得这么美丽动人。   发现了一瓶蜂蜜及一盒奶油,还有许多能够让人一天就增重的高热量美味食物。   难怪有人说瘦的女孩是怎样吃也吃不胖。   他关上冰箱的门又晃了一会,最后终于让他给查找到松田美津子放亵衣亵裤的抽屉,而令他感到吃惊的是她竟然有三四十件各种琳琅满目内着,看来这个女秘书对她的内在美具有与众不同的执著和爱好。   将抽屉取出置于床上,他实在无从挑选,每一件都有着那么独具特色的吸引力,他想松田美津子她要穿着时也必定是难以选择吧。   他按照顺序一件件地拿起来贴到脸上疯狂的享受那特殊的香味与触感,并把每一件亵裤那曾经接触松田美津子美丽的淫肉穴的地方不停地舔舐着,幻想着正在舔着松田美津子肥美的肉穴。   他突然想到什么地冲到浴室,果然在置衣篮中发现少女穿过未洗的两件亵裤,他颤抖的拿起至手中,看着那贴着女秘书阴唇的部位泛着淡黄色的印渍,不知是她的淫尿还是自慰后留下的蜜汁;在上面还夹有几根女秘书的下体阴毛,让他看了完全的亢奋起来。   他迅速地将它们凑到鼻头猛吸着那淫荡的气味,用力舔吮那残留的淫渍与淫毛。   有种想要肏烂这些淫亵裤,于是惯性地将其中一件带有她淫毛,气味特别浓郁的棉质亵裤塞到嘴里用力地享受那淫邪的口感;将另一件丝质的当作松田美津子的小穴努力的用手套弄着青筋暴出的肉棒。   在淫想着松田美津子的骚肉体正被他搞得不成人形后的最高潮,将所有可以射出的热精整个糊在淫荡的亵裤上。   休息了一会,挑了几件女秘书淫骚的亵衣裤后,便去找她的凉鞋,她的凉鞋可真不少,足有十几双。   他拿了她一双红色高跟凉鞋,是简单的鞋带和细细的后跟那种,这双高跟凉鞋是典型的时装模特的性感凉鞋3寸的细高跟,鞋面只有5条红色细带组成,每条不到0。   8cm宽,鞋跟处是标准的“人”字勾跟细带,鞋头处3条细带相交于正中便是勾趾带了。   他猛地抓起其中一只高跟凉鞋,估计松田美津子经常穿,鞋底有少许发黄,鞋头更浅浅地印着松田美津子五颗迷人的脚趾印迹,不禁让人联想到松田美津子的脚趾该是多么的性感迷人。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有人拿钥匙开门的声音,他迅速关上灯,钻到了大衣橱里。   松田美津子今天很高兴,她的男朋友和她一起回来的,她想:今晚终于可以好好满足一下了。   美津子和已经死了的谷本清美一样,是个比较敏感而淫荡的女人。   她也早就不是处女了。   松田美津子今天的穿着极为诱人,纱质的白色低胸套装,配上浅色的碎花,紧身迷你窄裙带有蕾丝斜纹,所穿内衣若隐若现,裙子都短到快要看见她的美臀了。   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的玉腿,那玉腿光滑柔嫩,多么诱人的一双腿呀!它们如此完美地展现在他的眼前,而且在超短裙下大腿似露非露的,让人不禁想入非非,更加要命的是,在她那本来就可以让人心动神移的玉腿上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那丝袜是如此之薄,薄得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那大腿上条条细细的血管,那双裹着薄如蝉翼的水晶透明肉色长筒丝袜的玉腿在灯光的照射之下,显得晶莹剔透。   在她精致绝美的纤纤玉足上是一双紫色的细带儿高跟凉鞋。   固定脚趾的三根带子非常纤细,将整只脚完全暴露出来,脚跟两侧同样纤细的紫色皮带儿弯弯的绕过圆润的脚跟一圈圈的缠绕在纤细的脚脖子上。   鞋跟差不多有十公分。   从凉鞋的造型和做工来看绝对是非常高档的名牌。   整双高跟凉鞋仿佛和脚是天生出来一般的合适。   更衬托出美足的绝佳的震撼力来。   在这样的美腿美足的烘托下,美津子的身材更现高挑苗条,通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气质来。   美津子忙着替情人泡咖啡。   让他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一会儿。   她很顽皮地冲他笑了笑转身走进了洗澡间开始往浴缸里灌水。   当她出来时,吉田伸过手来,把美津子搂过去。   他们狂热地亲吻、拥抱。   吉田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急不可待地拉下连衣裙的拉链,脱下乳罩,那一对她十分骄傲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   她雪白的双乳确实具有诱惑力,吉田一手抚摸着她白嫩的双乳,另一手则伸向她下腹部的三角地区。   “已经湿了。”   吉田神魂颠倒地说,美津子咯咯地笑着,她踢掉高跟凉鞋,扭动着腰肢。   吉田终于轻轻地将她抱到床上去……   用他的脸在脚上轻擦,他感到少女双足的柔软,开始舔每支脚趾,双手在腿上来回的轻抚着。   美津子开始感到很痒,咯咯的笑了,他轻按了她脚上的穴道,她全身一震,满脸变的通红。   躺在床上的少女原来是这样的诱人,白皙浑圆的双腿,掀起的短裙里面是一条粉红色的蕾丝少女型三角裤,纤细的腰肢,柔和的腰臀曲线和丰满结实的乳房。   吉田一下就扑上去,把嘴唇贴住了姑娘的柔软的双唇,用一个吻封住了她的口。   少女身上送来阵阵的幽香,他细细地品尝着这个美丽的22岁少女的双唇,挑逗着她的小舌,销魂地享受着她慢慢动情,全身发抖和发烫的感觉。   她全身发软了。   吉田伸手到美津子的背后,解开了她的乳罩的扣子,她的双乳就暴露出来了,小锥状结实地隆起的乳房,乳头还是粉红色的,比较大,乳晕胀胀的,乳房的底部还没有完全扩展成圆形。   他稍使了点力搓揉,美津子就发出荡人心弦的淫叫声。   他舒服地吻着她的双乳头,一只手却轻轻耙着姑娘的裆部,一阵甜丝丝的性快感开始弥漫美津子的全身,她呻吟了,吉田可以感觉到少女的裆部开始湿了,他用魔术般的手指轻柔地搔爬着少女的阴部,顺着阴唇的中间上下刮,销魂的快感令她不停地喘气和娇吟,双腿乱蹬。   美津子紧闭双眼,轻轻喘息着,玉乳也跟着在吉田面前一起一伏。   吉田抽出一只手,顺着大腿,小腹,摸着美津子的胸部,握住其中一只乳房,揉搓起来,“嗯!”美津子一下子就摊软了。   吉田揉搓了一会儿后,便狠狠地吮吸美津子硬起的乳头。   他还不时腾出手来,轻抚美津子那平滑的小腹。   突然,吉田把手伸进了美津子的真丝三角内裤,直接将手指按在她的秘处阴户上。   到底已不是处女,美津子温润的小阴唇已整个突出来,拨开阴毛即可触及,再分开阴唇,里面早已淫水泛滥了,摸弄了不一会儿,吉田已是满手粘液。   他托起美津子的身体,把短裙解开脱下,再把她的三角裤也脱了。   美津子的阴阜不是很宽,但阴毛已经很黑地从阴唇一直爬上了阴阜,完全遮住了她的阴部。   吉田分开美津子的双腿,美津子羞得双手捂住了脸。   她的小阴唇很大,完全遮住了她的尿道外口,阴蒂长长地突出在阴唇的接头处。   他用手搓动着少女的阴蒂,真是美的身体!   而吉田的手指则是继续地去抚弄美津子的花瓣,不仅是用指尖去抚摸,他还用数股回力在上面来回游走,让美津子立刻觉得好像有无数的小蚂蚁在上面走动,那种酥麻骚痒的感觉,让她的美穴立刻就已经泌出了大量的淫液!   这时候的美津子已经被吉田摆成了一个大字形,而且他也正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继续用他的手指去挑逗她,她脸上愈来愈红,而且全身也不住地扭动,只是受限于四肢无力的情况,她根本没有办法摆脱他的挑逗。   “喔……点……点……进……来……吧……再……样……磨……求……唔……嗯……嗯……   她很快地就在他手指之下即将步入了第一次的高潮,但是他一见到她正要进入高潮之时,立刻就把手指移开,然后让她从高潮的边缘,无功而返。   她这时候哀求他让她High一次,他站起来,褪下自己的内裤,让她可以看见他的肉棒!   她更是不断地哀求他可以赶快地干她,这时候,他知道她的性欲已经燃起了,所以他就恢复她四肢的自由,然后他跪坐在她的身上,让她躺在床上,就这样来帮他舔弄他的肉棒。   他这时候反手抓住她那硕大的乳房,然后指尖在她的乳房上面来回游走,她立刻也开始感受到这样的兴奋感受,更加卖力地帮他舔弄。   美津子舔弄了十来分钟之后,似乎觉得有些累了,吉田抽出肉棒,回到她的两腿之间,扛起她的双腿,慢慢地把他肉棒插入她小穴里面。   她的阴道又湿又滑,所以当他那粗大的肉棒慢慢滑入的时候,她并不会觉得太过疼痛,但却也娇呼不已。   他慢慢地抽送着,并且还不断地调整插入的角度,让她感受更多的乐趣。   而且他一手抓着她的奶子,一手按揉着她的阴核,双管齐下的结果,就是她娇喘连连,直呼过瘾!   慢慢地他将她的双腿扛起,而且将攻击重点集中在她的小穴,他渐渐地抬高她的下半身,让她没有办法拒绝、也没有办法去做任何事情来阻挡他肏干她,而她这个时候已经彻底地被他征服了!她只有乖乖地任凭他为所欲为,宰割她的肉体!   他现在已经开始让大半的肉棒都没入她的穴里,但还不是全部,因为他想这还可以慢慢来的,她的肉体可不是只享受这一次就好,他还得让她继续贪恋着他的肉棒才行。   她开始进入了高潮,而这一次他并没有继续吊她胃口,他只是在她高潮的过程当中,一边采补,一边继续为她制造更多的乐趣,让她享受着更美妙的经验。   “……唔……喔……唔……唔……要……啊……啊……”   她显然舒服透了,满脸都是充满喜悦的表情,但是随即又带着一点错愕惊讶但却又绝对开心的感觉,因为他还在继续地肏着她呢!他的肉棒丝毫没有展露半点疲态,相反地似乎更加地勇猛有力。   吉田在四十分钟之内就让美津子攀上了三次的高潮!这时候她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整个人几近虚脱般地躺在床上,他可不喜欢这般干死鱼的玩法,所以他也暂时先停了下来。   这时候他俯下身去,轻轻地啜吻她的乳头,她好不容易才恢复的情欲,又再度地被他挑起。   她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断地低低呻吟,显得十分享受。 第六十五章   这时候他伸手过去按着她的花瓣以及阴核,她这时候如同触电一般地弹了一下,随即就再度陷入他的爱抚技巧当中,而不断地呻吟娇呼低喘。   她这时候星眸半张、朱唇微启,那般骚浪的表情,引得他更是性念大增,手更是钻体直入,弄得她直呼过瘾!   “嗯……哥哥……人……弄……舒服哟……啊……会……从……来……没……有这……舒……服……哟……哟……唔……棒……棒……唔……唔……唔……喔……喔……喔……   吉田看到美津子欲念再起,于是就把她的左腿扛起,让她半侧躺在床上,接着再度把肉棒插入她的小穴里面,慢慢地抽动,而她这时候因为支撑身体的方式改变,所以她可以轻易地摆动身躯,所以每当他抽送的时候,她都会配合着前后摆动,让他俩的性器可以让彼此感受到更多的乐趣!   这样抽送了六、七百下之后,她又进入高潮,但是这次的高潮并没有像之前那般的强烈,所以他就再度地改变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然后用狗交媾的姿势,继续肏干她,这时候她的反应就变得异常的强烈,摇头摆臀,浪叫连连,让人误以为自己胯下正在肏干的女子不是一般人认为的白领丽人,而是浪荡淫贱的臭妓女!   “啊……棒啊……欢这样……干……力插……鸡巴……进……喔……喔……棒……棒……喔……唔……喔……喔……喔……喔……“啊……啊……天……真……太……喔……发……好……我……喜……这……样……的……感……喔……啊……啊……   她要他一边肏干,一边抓着她的头发,然后往后拉扯!这样一来,她不得不仰起上身,然后将身体弯呈弓形,让他继续地干!这时候美津子的身体会因为姿势以及被他撞击而不断地发出咯咯的声音,但是她却是愈来愈开心,愈来愈兴奋,丝毫不以为苦!   他这时候快速地干着她,让她再度进入高潮,而且持续地在高潮当中享受这种混杂着痛苦以及快乐的感受,直到她无力呻吟,软倒趴在床上为止!这一次他足足肏干了两个钟头,让她享受了七、八次高潮。   他将赤裸的美津子抱入按摩浴缸,很快他就感觉有一个滑腻的,温润的躯体进入他的怀中,她的背靠着他,他的男性小弟弟却跑到了她的丰臀下面,在水中他手上的毛巾轻轻地划过她仙躯的每一寸地方。   包括坚挺的山峰,平坦的平原,浓密稀疏的森林桃源。   他欣赏着她那含羞带怯的迷人美态,一手轻抚美津子的玉背,一手拿起香皂,替这个羞羞答答的美人细细擦抹起来。   美津子羞得耳根都通红如火,低垂着美好的螓首,默默含羞。   她从来没有想到会让一个男人替自己洗澡抹身,他藉替她擦抹香皂之机,仔细万分、爱不释手地玩弄这个千娇百媚的佳人那无与伦比的皮肤。   撩逗着美津子那丰盈娇软的玉乳和娇小可爱的嫣红草莓……一会儿,就又把她那柔嫩无比、嫣红玉润的一双可爱蓓蕾撩拨挑逗得动情地充血勃起,完全硬挺了起来。   他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他又玩弄着美津子那浑圆玉润、娇翘盈软的雪股玉臀;不一会儿,又将手指滑进美津子的大腿间……无处不到的淫邪挑逗、撩拨,很快就将怀中的绝色玉人玩弄得香喘细细,娇靥羞红。“啊……啊……”美津子欢叫着。   他好不容易替她抹完了香皂,又在美津子身上四处揉搓,到处煽风点火,然后,藉给她冲去皂沫之机,双手更是在玉人的椒乳、雪臀、玉腿间肆意抚弄,直把美津子把玩得娇哼出声,浑身香肌玉骨酸软无力,完全瘫软进他怀里这才收兵。   他又低头在这个美人儿那玉嫩晶莹的耳垂旁低声说道:“宝贝儿,该轮你跟我洗了……美津子娇羞万般地低垂着玉颈,好半天才忸怩不堪地拿过香皂,晕红娇靥默默含羞地替他抹拭。美津子为了抹到地方,不得不与他正面紧贴,不但一对玉乳紧贴在他胸肌上,他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也紧顶在她小腹上,并随着她玉臂的抹动,一对饱满柔软的雪峰也就在他胸间摩擦。   尤其那两粒敏感的娇小红梅勃起硬挺起来之后也随着在他胸肌上蠕动;而那硬大的肉棒更是在她洁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上不断弹动、顶撞。   美津子玉靥绯红,娇羞万分,她犹豫了老半天,才羞羞答答地伸出雪白可爱的小手,缓缓将香皂往他小腹下端那一丛黑黝黝的阴毛中抹去……见美津子越抹脸越红,可爱的小手越抖得凶,几乎拿不住香皂,可她的小手老是在那一丛阴毛中打着转,娇羞怯怯地不好意思用手去碰他的阳具。   虽然她在游泳池还用小嘴含过他的肉棒卷舔吮吸,但少女的羞赧和矜持,让美津子娇羞推拒着,但她的芳心早被他融化了,口头上虽还有拒却之意,却是半推半就地就软了下来,美津子再也忍耐不住,纤指从轻轻圈着肉棒上下微套,变成贴的愈来愈紧,连掌心都娇稚地捧了上去,一只玉手上下舞弄之间,那肉棒已兴味盎然地挺直了,纤纤玉指间传上来的炽热,就好像和她体内那股火遥相呼应着,内外夹击着美津子仅存的一点儿矜持,令她媚眼如丝、晕红满颊,连呼吸声都似带着些许媚意一般。   再加上他也出了手,他的手指头不知何时已滑入了美津子的股间,掌心轻轻地贴上她的隆臀,着手处用力虽似不强,玉股当中却是极有感觉,就好像他正大力地揉抓着自己的圆臀般,力道直达心底,酥的令美津子再也没有办法专心舔吸着侍候他的大棒子。   他注视着美津子,天仙一般的脸蛋儿含羞微偏,眸子里水汪汪的,满溢着似水柔情,尤其平常整整齐齐挽髻的秀发,此刻飘飘然地洒落下来,半遮半掩着那欲语还羞的娇美脸蛋,益增艳媚;那雪白皎洁、完全没有一点儿缺陷的肌肤,早已染上了情欲贲张的娇媚晕红;娇巧纤细的美妙曲线、柔若无骨的仙肌玉体;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少女香峰,此刻正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不但丰腴圆润,而且硕大,秾纤合度地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蓓蕾粉嫩粉嫩的,似绽未绽、欲凸未凸,仿佛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粉红的蓓蕾在皙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而美津子那只修长的玉腿呢?微微发颤的一只诱人长腿,正含羞带怯地轻夹着,想将少女那从未曾暴露人前的玉门掩着,白里透红的肌理,将那一小丛莹然生光的乌黑冶媚地衬托出来,诱人玉腿含羞的轻夹,更教看着的人魂为之销。   他一把搂住美津子柔软的细腰,将她娇软无骨、一丝不挂的玉体搂进怀里,一阵狂搓猛揉,又低头找到青春玉女吐气如兰的鲜红小嘴,顶开她含羞轻合的玉齿,然后卷住她那香滑娇嫩、小巧可爱的兰香舌一阵狂吮猛吸……热水中一阵狂野地相拥相搂、搓挤揉压、狂吻狠吮后,他感到身上的泡沫已冲得差不多了。   这时美津子也被撩弄得娇哼连连,玉肌滚烫,胴体轻颤。   他稍一用力就将美如天仙的绝色丽人放倒地上,然后一低身,压上美津子那一丝不挂、娇软如泥的赤裸胴体。   吉田双手用力掰开美津子的大腿,急速的在她的肤如凝脂的大腿和乌黑亮泽的浓密阴毛间不停的游走揉搓着。   暴涨的粗大阴茎等不及细致的调弄,急匆匆的顶在蜜穴口上,美津子的肉缝间已经可以看到晶莹闪耀的泛滥的黏液。   他挺动肉棒在她的蜜户阴唇上上下摩擦了几下后,对准水汪汪的洞口猛的一下插了进去。随着肉棒挤压淫水时发出了”噗滋”一声后。   他爆满青筋的粗大肉棍整根的没入蜜户之中。   美津子的嘴里发出极度消魂的一声娇喝,两眼居然向上翻起了白眼。   她的阴道十分窄小湿润,温度颇高。   大量的淫水填满了所有的缝隙,阴道内壁上无数的细嫩的皱折,象一张张小嘴似的舔舐着吸吮着阴茎粗砺的表皮。   蠕动的肉折一波波的将他的肉棒向内吞咽着,牵引着。   吉田铁甲一样的龟头穿过了美津子的阴道径直刺入她的子宫内部。   第一次完美的插入后,他开始将阴茎向后退去。   而在窄小的阴道的全面包裹下,倒退的龟头裙边被逆向的肉折搔动摩擦着,顿时令他如蹬天界。   他开始大力而完全的抽插起来。   完全回归到一种原始的肉欲的冲动当中。   每一下全力的刺入抽拔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   暴涨的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棒一样滚烫而坚硬。   她在这种强大的性动力中飞上了天际。   她忘情的大声呼喊着,呻吟着。   双手的指甲大力的撕挠着他的脊背。   疼痛感让他知道皮肤被抓出了无数的血印。她诱人的叫床声应和着性器摩擦发出的节奏急速的”噗滋,噗滋”声,在他耳中宛如仙乐。   他在这样的动听的仙乐声中被抛入时间之外,除了强烈的不断的快感的刺激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息。   他不知究竟干了她多长时间,在这期间他不时的更换着两人的姿势和体位。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用舌头舔弄着她白皙的小腿和精美的玉足。   频繁的抽插将阴道内大量的淫液带出体外,喷洒在洗手台上,镜子上,地板上。   他将她的两腿尽力的压向她的胸脯,让她的下体高高的向上翘起,他像打桩一样凶猛的向下砸着。   时而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像母狗样的趴在洗手台上,他抱住她的纤腰从后面大力的冲刺着她的子宫。   他在镜子里随时欣赏着自己强悍的力量。   同时也欣赏着跨下这极品的美女沉浸在无边的性高潮中。   又一次美津子的蜜壶里喷涌出大量的滚烫的阴精,她也在他无休止的冲刺中昏厥了过去,她两眼翻白身体僵直,口角冒出一汩汩的白沫。   而他却仍旧毫无止息的奋然挺动着。   当他在经过漫长的数千次的激烈活塞运动之后,在她第五次喷涌出大量的阴精的同时,他奋力的将肉棒深深的刺进子宫深处,大喝一声后,急速的喷射出大量的粘稠的精液,滚烫的精液冲破了子宫颈的阻隔,汹涌的泼洒在子宫壁膜上,强烈的刺激使得昏迷中的姑娘发出娇厉的高吟。   肉棒在阴道内依旧一波一波的倾泻着能量。   大量的精液沿着性器的缝隙喷洒在阴道外面。   阴毛和菊门上堆积着大量粘稠白浊的黏液。   充满了野性的气息。   他彻底射完精后,慢慢的将阴茎褪出了阴户。   随着阴茎的拔出,一股浓稠的白色体液像泉眼样的从阴道内涌了出来。   充血而紧张的阴道口,还像婴儿的小嘴样一张一合的,要吃的。   两人做完后,美津子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她如花秀靥上吹弹得破、柔嫩如玉的香肌雪肤白皙娇嫩。   披肩的秀发乌黑如云,挺直优雅的修美玉颈,削滑浑圆的香肩,挺凸丰盈的趐胸,玉峰在她的呼吸中一起一伏,娇美诱人至极。   一双玉臂娇软纤柔,一对雪白粉嫩的小手可爱至极,小手上十根素指纤纤,肤色如葱如玉。   盈盈仅堪一握的纤纤细腰,线条柔美,她诱人的小腹和神秘的三角地带,一双修长的秀腿尽显美色。   她有一对雪白浑圆、玉洁光滑、优美修长的美腿,那细腻玉滑的大腿内侧雪白细嫩得近似透明,一根青色的静脉若隐若现,和那线条细削柔和、纤柔紧小的细腰连接得起伏有度,令人怎都忍不住要用手去爱抚、细摩一番。   一双骨肉匀婷的粉白玉足上十根娇小玲珑、可爱至极的玉趾。   沐浴后的美津子妩媚无比。   她炫耀风姿月态,玉质冰肌,天然生就;似乎她在卖弄雨意云情,美津子娉婷袅娜,鬼斧神工。   雪白而透红细腻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寻;结实而玲珑的玉峰,在起伏不定;均衡而有曲线的身材,平滑的小腹,修长浑圆的大腿,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上天的杰作,象深山中的幽谷,未有人踪,清幽的很。   浅沟清泉从上面淌过,亮晶晶的,一闪一闪,蔚为奇景。“吉田,还不把我抱出去。”美津子略带娇羞地说。   他将美津子抱出浴室,重新放到床上,将她轻轻放下,然后拿过一条柔软宽大的毛巾,为她抚平如云的缕缕秀发,拭干身上残留的水珠。   当他重新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眼光细细欣赏毫无遮掩的赤裸少女的时候,他真的不得不佩服造物者的神奇杰作:这世上竟然有着如此无可挑剔的绝美胴体!只见青春玉女美津子在床上赤裸精光地舒展着那冰雕玉琢、晶莹剔透的圣洁玉体。   玲珑浮凸、优美起伏的完美胴体娇软绵绵、洁白无瑕,细腻无伦的冰肌玉骨如脂如雪、光滑柔嫩。   美津子是上帝完美的杰作,是上天赐给男人们的恩物,是待折的鲜花,是待采的花蕊。   美津子的脸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结实的身体带给她很大的安全感。   吉田抬起她的头来,吻上她迷人的小嘴。   刚才跟吉田已经交媾过的美津子并没有拒绝,还努力地回应他的热吻,两条舌头互相交缠在了一起,彼此的唾液也来往于二人嘴里。   心猿意马的吉田怀抱着成熟的女人身体,触手的肌肤滑嫩可人,吉田的手忍不住攀上了她坚挺的乳峰。   美津子在他的挑弄下愈发兴奋,挺胸把本已高耸的乳房向他的手贴去。   吉田揉搓着她充满弹性的美乳,时不时手指掠过那顶端的乳头,把美津子弄得娇喘连连。   吉田的手指一下捏住她发硬的培蕾,美津子胸部猛烈起伏,呼吸也变重了。   吉田就这样时轻时重的捏着乳头,间隔着还轻拉扯一下,另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磨挲,慢慢向下摸到她的阴户。   美津子的蜜液已流了出来,吉田的手摸到是泛滥成灾的小穴,他顺着阴唇的形状来回摩擦,美津子只觉一波波的快感自下体传来,忍不住把手伸进吉田的裤裆里,去套弄早已勃起的肉棒。   吉田用舌去舔她发硬的乳头和粉红色的乳晕,一边刺激着她渐渐涨大的阴核,美津子在双重刺激下已兴奋到极点,口里发出“哼,哼”的呻吟。   吉田见她进入状况,起身伏在她两腿之间,把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同样兴奋的阳具对着她的迷人洞口,全身用力一挺,进入了她空虚的小穴中。   阴道里的充实感,使美津子说不出来的舒服,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浪叫。   吉田见势开始大力的抽插,肉棒在进出之中发出奇怪的声音,美津子也努力的挺腰配合,两人尽情享受着性的欢愉。   吉田的动作越来越快,双手猛抓住随抽插而前晃动的乳房,美津子也快达到高潮,嘴里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终于,美津子阴道内壁一阵强烈的收缩,大量的淫水涌了出来,吉田只觉得龟头受到温热的刺激,跟着把滚烫浓密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小穴中。   高潮后的俩人疲惫地相拥在了一起。   两人做完后,美津子穿上衣服,送吉田出门。   回到家,美津子躺到床上,拿起了一本色情小说,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美津子的娇躯起了女性生理变化,她的下面流出了好多的液体,粘粘的,粘在她的内裤上,痒痒的,她的内裤也已经湿了。   她在犹疑着,但手己慢慢的移近下身去,它在裙上颤动着,这么的接近,裙摆也动了来。   她的手终探到裙内,颤动的头部轻压着阴蒂,虽隔着亵裤,但也己清晰的感到那醉人的感觉,在它碰着小穴上的那刻,她便不再放下。   它在外面的磨擦,那温暖的爱液已令内裤能滴水出来,它也由干涸而湿润了。   那令人难受但痛快的感觉,快受不了,阴道的空虚也需要充实起来。   她就连着内裤把它抽进去,爱液便像瀑布泻下,连那勃起的阴蒂与那两片涨红的阴唇也推到小穴去。   “……呀……!”竭力的忍着不作声,但快感的充盈下,她也按捺不住了,呻吟声音从小嘴中漏了出来,她再也不顾着会被人听到了。“唔……呀……啊!啊!……!”她尽情的宣泄着。   她倒在沙发上,校裙掀开,内裤也拉开了,葱指全塞了起去。   内裤再一次的合好遮了那洞口,双手揉弄着乳房,夹着硬了的蓓蕾。   下身不住的动着,双腿紧合着,但却不停的相磨,把那巨浪似的快感宣泄,头在轻摆,秀发在空中乱舞   “呀……”刹那脑中一片的空白,身体一下下强大的抽搐着,连那东西也夹碎似的,最后身体全身软了下来,一点力儿也提不起。   然后,美津子把浅色裙子和紫色高跟凉鞋脱下来,露出粉红色的乳罩和性感的后背,她身上只剩下了乳罩和内裤。   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裤的肉体丰满而均称。   让看到的人不由得叹息。 第六十六章   乳罩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   有刺绣的粉红色三角裤紧紧的包围着有重量感,形状美好的屁股。   在没有一点斑痕的下腹中心有可爱的肚挤,如缩紧的小嘴。   现出了结实的臀部,内裤紧紧的绷着,凸显出了她的屁沟。   美津子的腿十分修长,从大腿到小腿,没有明显的棱角,似是浑圆的一下下来的,十分有形!   美津子感到有点内急,她走进卫生间,掀开短裙和内裤,坐在马桶上小便,啊,感觉好舒畅!方便之后,她回到卧室里,一进她的房间,她就关上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站到了镜子的前面,镜子中的美津子肌肤光滑,高耸的乳房和柔柔的下体,好美,她自己都陶醉了。   美津子反手到背后,除了胸围的扣子,随手一丢,便把乳罩抛在床上,一双健美的乳房登时解除束缚,弹了出来。   她对镜子照了一照,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跟着便俯身松开裤头,准备连内裤也除去,美津子抚弄了一会儿她的乳房,然后伸手去脱她的小巧的内裤。   内裤沿着匀称的大腿,曲线优美的小腿,小巧的脚踝缓缓脱去,美津子姿态优雅地分别翘一翘她的两只脚,脱去内裤,也脱去了精美的凉鞋,露出了美丽的女体。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然后背着镜子照了照臀部,伸手扫扫微卷的阴毛,在镜子前转来转去,搔首弄姿,摆了不少姿势。   然后,美津子坐在床沿,神情狡黠的向镜子中的自己伸了伸舌头,然后便闭上眼睛,伸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也没有空闲下来,已经摸到了自己的阴户。   只见平日如天使般纯洁的玉女美津子小姐,这时却一脸淫欲的在自慰。   手指不停地在阴唇上下移动,最后停留在阴核上,用力地按压。   美津子知道自己的“小豆豆”是十分敏感的。   一碰便有触电的感觉。   她慢慢的抚摩着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快感涌过来,她看见镜子的自己下体有流出了粘粘的液体,跟刚才脱内裤时上面粘的一样,亮晶晶的,她真的忍不住了,就躺到了床上,更用力的抚摩自己的各个部位,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硬了,下体的液体也流的更多。   最后她把一只手指放进了自己下体,好舒服,她忍不住抽送起来,她躺倒在床上,右手不停地抚弄着玉乳。   口中喘着气,星眸半开,朱唇微张,一面享受的神色。   在灯光下可以见到阴户已经开始湿润了,阴道中流出来的爱液很快已湿透了整个阴部,闪闪发光的。   还沿着大腿根部滴到床上。   随着手指的动作加速,美津子的面容有些扭曲,不但皱起了眉头,连鼻子都皱了,正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全身都在颤抖着,脚趾也因为全身用力收紧而弯弓了。   她只觉浑身上下都被快感包围了,头有些晕,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控制自己呼吸的节奏,原本粗重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高,渐渐变成了高声的呻吟,变成了发狂的浪叫……啊……这里……行了……行……死……要死了……她迷迷糊糊地高声喊着,十个脚趾紧紧地抓着地,纤腰用力,竭力向上挺着阴部……我……不了……泄了……行……能……这么完……她原本是个很文雅恬静的女孩子,可每次高潮时,却总会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   突然,美津子全身一震,高潮到了!在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之下,美津子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淫水从阴户内汩汩的流出,在床上湿了一大片。   星期五的汉子在衣橱里看的忍不住了,他的阳具撑得大大的,他从衣橱钻出来,美津子不可能想到衣橱里头竟然会藏着一个人,更是大吃一惊。   就在橱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只见她惊得浑身猛地一哆嗦,就像是受到了电击似的跳了一下。   她的脸也一下子变了颜色,就看见她的两只眼睛好像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似的,直直地盯着男子,她那张小巧的嘴一下张得圆圆的,变成了一个“O”,嘴唇颤抖着,居然好久都没发出声音,眼前的场面太让她意外了,甚至使她在震惊之下忘记了叫喊。   男子猛扑上去将她按倒在床上,他的一双手已袭到美津子高耸的双峰上。   美津子拥有35D的骄人上围,果然带给男子双手一流的享受。   他故意伸出舌头舔动着美津子的面颊,甚至耳珠及颈项也毫不放过。   淫秽的粗舌才滑回美津子的面上舔去她脸上的泪珠。   美津子当他沉醉于狎玩她的时候,右脚往他的要害全力一顶。   但这种小花招又怎会对他扣成威胁,他一手轻轻挡着美津子意图绝他后代的玉腿,另一手已化作重拳狠狠地轰在她的小肚子上。   打得美津子不停惨叫,浑身抽搐。   这个美女痛得流下泪,躬着身,所有挣扎当堂溃不成军。   他同时淫笑着说:“想我绝子绝孙,没门!”   接着他拿着美津子的一堆丝袜,开始捆绑美津子的手脚,她的胳膊被拧向后背紧紧缚住,男人把她的小腿也弯曲向后,紧贴着大腿折叠起来,绳索在膝弯上部和脚踝与大腿根部分别紧缚几道,把她的双腿统统如此叠绑好,美津子就被这样捆绑了个结结实实,无法站立只能勉强以跪姿撑着,绳索又继续在身体上缠绕着,把她的双乳分别紧勒起来,她的乳房本来是发育得很匀称饱满的扣碗型,现在被箍勒得更加耸挺起来,美津子四肢都动弹不得,只能倒在草地上闷叫扭动着,男人见她这样基本上已经捆绑得很有味道了,便脱掉自己的衣服,壮实的身躯扑上她的娇躯大肆侵犯起来,美津子的奶子被揉搓得生疼,男人在她浑身上下乱吻乱啃,弄得她又恶心又难受,阴道口不停的被几根手指头探入乱戳着,她吓得快尿出来了,又羞又怕偏偏还动弹不得反抗不了,那男的背着光看不清长什么样,但肌肉强壮应该是个壮年男子,充满汗臊体臭味的躯体在她香嫩的胴体上蹭着,她痛苦的流下泪来,心想自己是遇上色狼了,天知道他会怎样虐待自己,为什么自己会碰上这种事情呢,自己可别像那些在星期五死了的女人那样被奸杀吧!此时可怜地美津子还没意识到对面的男人就是奸杀了四个女人的星期五的汉子!   他用力地在少女的小穴上嗅着,并俯下身仔细的观察起美津子的阴户。   美津子的身体紧紧地绷着,即使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仍是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凭男人观看。   细细密密微微蜷曲的阴毛覆着粉红色的小丘陵。   中央一点一点地,闪着美丽的光泽。“好羞耻……不要看……可……恶……”美津子那原本泛红的脸上又更染上一层鲜红了。   身体不能自由活动的难过压迫着美津子,但她只能祈祷。   他伏在美津子美丽的胴体上,以鼻尖紧贴着她的少女阴户,以手指轻轻分开她的两片阴唇,观察着内里环境,美津子的阴道非常紧窄,只有原子笔的粗细,他将舌头伸进美津子的桃园洞内,美津子当堂全身为之一震,他以舌尖不断挑逗她的阴核,只弄得美津子快感如潮,很快便又从阴道流出透明的爱液来,他以嘴巴紧贴美津子的玉洞,不断吸啜她的爱液,令他兴奋得无以复加。   只见美津子被他啜的不停抖动,看来她的身躯相当敏感。   男人露出一抹微笑,舌尖像只轻巧的舌头,突入了花朵中心。“啊啊啊……”突来的刺激让美津子的身体立刻有了回应,阴户的双壁向内急缩了进来,淫液快速地分泌,等待着往后的行动。   大腿两侧和小腹肌肉也突然紧绷起来。   他的舌在阴毛上轻轻一下一下的舐,毛发渐渐湿润起来,但不止是他的口水,美少女美津子的小穴也流出了爱液。   美津子的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淫水正潺潺的流出。   舌头到小穴上,舔到流出的爱液,虽他已紧紧的缚她,但仍感到少女身体的扭动。   望上去,紧闭的小嘴正微小的活动着,呻吟声在小嘴中悄悄地溜出来。   他更着力的轻咬着小肉球,少女的身体剧烈的扭了一下,呻吟声伴着响亮的“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兴奋的感觉像洪水般涌来,缓慢的动作也变得急促,用力地把小肉球狠狠地咬着拉动,这个美女的身体激烈的抽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插到阴道中插抽着,一下子手全湿了,更多的流到地上。   他舒服地吻着她的双乳头,一只手却轻轻耙着姑娘的裆部,一阵甜丝丝的性快感开始弥漫美津子的全身,她呻吟了,他可以感觉到少女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他用魔术般的手指轻柔地搔爬着少女的阴部,顺着阴唇的中间上下刮,销魂的快感令她不停地喘气和娇吟,双腿乱蹬。   他手口并用,在美津子屁股后对这个美女的阴道及屁眼又摸又舔,弄得她快感连连,娇喘阵阵,脑筋一片混沌,什么羞耻心都没了,只会不断浪叫,肉洞中淫水泛滥,地上湿了一大片。“这是阴蒂,唔,很美,肉洞开始流水了,是不是想吃肉肠……男子淫秽的说话,更使美津子感到极度耻辱,这时,他将本来坐直的大美人的一双美腿高高抬起,他把头移开,让她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美丽的阴户。“怎么,平时很少看到罢,里面又粉又红,就像你的脸颊,啊啊……是漂亮。”男子赞叹了一声,抬头见美津子兀自闭目饮泣,突然用力扯着她的黑色长发,硬把她的脸颊拉到阴户前面,喝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啊……要……求你……因为身体被无情的扭曲而传来阵阵剧痛,美津子知道再不能反抗下去,只得张开水汪汪的美目,看到自己的耻毛下面,湿润的阴户像施了淡淡的胭脂,嫣红美艳,而且一开一阖地在吐出透明的泡沫。“呜……殖器被这样玩弄……美津子这刻已感到完全的绝望了,任由他不规矩的手从乳房一直摸到小腹,甚至任由男子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从她散乱的秀发一直吻至粉颈、性感的小嘴……美人在抱,男子感觉兴奋莫名,双手放恣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游戈,一边在她耳边轻轻道:“唔……美人,你的背部真是晶莹剔透,乳房又白又滑,一定经常保养的……,小腹一点多余的脂肪也没有,真是完美……男子粗犷的双手愈来愈无赖,把美津子本来抽离了的思想一下子拉回现实中,阵阵热气喷在自己脸上,下体更被这男人讨厌的肉棒紧紧压着,情况就像在交媾。“不……放开我……样不行……原来男子已看穿美津子的羞赧,故意将两个生殖器无耻的紧贴磨动,觑准美津子张口呼救时,饥渴的舌头又探进她香甜的口腔内,把她的小嘴封着。美津子饱受着男子猥亵的侵犯,又惊又羞,已是一身淋漓香汁。“怎么?我弄得你爽不爽?”男子几乎与美津子脸贴脸、身贴身的搂在一起,舌头长长的自她眼角舔至嘴边,他的大腿更故意张开,把这大美人的白皙大腿夹在中间磨擦。“快停下来……,不要这样……一时之间,美津子的下体成了男子的马鞍,经过一番玩弄下,美津子纵是不愿意,她的阴户流出的蜜汁更多更浓了,男子伏在美津子诱人的娇躯上,已经火热的肉棒忽然感到接触面上又湿又黏,嘿声道:“你这骚货,愈骑愈湿。”美津子微微上翘的尖红乳头凝了不少汗珠和唾液,随着胸脯的起伏而流落了娇躯两侧,他手一捏,挤压着美津子的阴核。“啊……美津子浑身就如触电一般,情不自禁屁股剧烈的扭动了起来。“是女性都会被刺激得死去活来。”男子对于自己的手技沾沾 自喜,同时将五指拢成尖嘴形状,淫笑道:“大美人,我想试试你的淫穴容不容得下这个?”“不……是什么……美津子连忙清醒了,美目看到的,是一只手掌虚幌在自己脸前。男子嘿声道:“放心!女人的阴户最有弹性,一会又紧窄起来了。”在美津子悲嚎一声下,男子真的把一只手掌缓缓放入阴户的内壁处。“啊……痛……随着美津子的哀求挣扎,本来只进了少许的手掌又吞进了一点,这时,露出外面的已是第二根指节了。“救……美津子只觉下体剧痛异常,又粗又大的手掌简直是酷刑的直钻窄小阴户的深处,仿佛永无止境。眼泪水和汗水流得更多了。   美津子几乎昏了,阴户仿佛已扩展至最大程度,五根手指更在软窄的肉洞内好好温存,不时又拂动弹挑,刺激里面性感的皮层。“不能这样……这禽……美津子强烈挣扎,淫液已不能控制地流了出来。男子也弄得满头大汗,五指不住旋转入去,终于在这少女蜜汁的帮助下,整个手掌套了入去。“啊……美津子痛得连反抗的动作也停顿了。“很紧,哦……是人间杰作……男子淫秽地享受着手掌的插入,还闭目幻想当自己的阳具进入后,会否更令人振奋。男子的手又停留了三、四分钟,才一点一点的拿出来,美津子本来紧绷的身体霎时间又放松了下去,这样子被人玩弄,她差不多是虚脱了。   最后,男子把四根手指都抽出来,只剩下一根食指,过了一会,阴户很快便又窄狭起来,把他的手指包裹着。“女人的构造真是神奇!”男子玩弄之中不忘赞叹,在里面又抽动了一会,最后把深入的食指从狭窄的阴道中抽出,四人都可以看到随着手指的抽离,有着一丝津液黏了出来,并拖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黏膜。“美津子,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男子淫笑抬头问着,一边把手指凝住,使得那道透明黏膜不会弄断,看起来更添淫辱感觉。   美津子美丽的私处被这名陌生男子亵玩,已是害羞得不敢再看,同时只觉下体一阵湿润,好像有一些东西轻轻拖着的样子,知道是自己从下体流出来的淫水,哪会张目?男子大怒,道:“你再不合作,待会我杀了你!”美津子一听之下,连忙张开美丽的眼眸,只见一道黏液长长给拖了出来,就如吉田与自己交媾后掏出阳具而带出来的精液一样,恶心之极,她不敢闭目不看,睫毛一动,连忙转移目光,偷眼看去,这张淫脸已是兴奋得涨红,正在留意自己含羞答答的表情,原本干了的眼泪又跑了回来……又开始抚摸她的菊轮,不出他所料,美津子是个以后庭为主性感带的女体,而她的身体亦是属于敏感型的。   这项惊奇的发现使他更加兴奋,疯狂。   男子看着已经收缩的菊花蕾,正微微地蠕动着。   男子把指头按上去,毫不费力地便侵入了肛门内。   美津子从恍惚中醒来,感到奇怪的碰触,低头一看。“你……你在作什么!”“嘿嘿你的肛门好柔软啊”男子用一只手指,碰触着肛门内的嫩肉,享受着里面那种会融化手指的热度,和几乎夹断手指的紧缩感,还一边抚摸着肠壁,按摩着里面突起的部分。   敏感的美津子,清楚地感受到男子的手指节在肛门里面搅动着,而使美津子生成连续排泄的错觉。   男子摸到一个地方,美津子的裸体忽然颤抖一下,张开的双脚也不安分地扯动着袜子。   男子知道查找了美津子最敏感的地带,故意用手指尖不停地刺激着,甚至将两根手指插入肉洞中玩弄着,同时用拇指刺激着美津子的肉芽。   果然,眼前的女体随着男子手指的节奏而起伏,有时还扭动屁股配合着。   此时的美津子,简直快要羞死了,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认为十分肮脏的排泄器官会被别人碰触,而且还是这样仔细而有技巧的玩弄着,更丢人的是自己的身体还有了感受。   啊……自己的屁眼被人玩弄,还会这样地有感受……难道我是变态吗……可惜,身体是诚实的,美津子的口中,不由自主地传出诱人的呻吟声,阴道口也又开始湿润,察觉到这种情形的男子,笑道。“哎呀,美津子小姐真是变态呀,你看,你的那里都已经湿淋淋了耶!”美津子满脸通红,不敢回答。   他突然如失去理智一般,用他的舌头去品她的菊花,他的舌头随着菊花的形状而不停的画圆,使得美津子的阴唇慢慢的湿润起来,而美津子也被那奇妙的感觉推向一波波的高潮。   察觉了美津子的反应,他哑然失笑,猛地将手向下,伸入少女神圣的蜜穴。   正如早先所想的,两片秘唇间,早已渗满了温湿的花蜜。   他低下身来,仔细观察少女的花丛,姣好的形状,恍若一朵盛开的牡丹花,美丽的红色花瓣,浮现着透明的露珠并显现出湿润的状态。   承受了他灼热的视线,满溢的露珠沿着花瓣滑下。   美津子的两条美腿互相缠绕着;阴户受到强力挤压,发出“唧……唧”的声响。   美津子感到全身说不出的快感,尤其是阴核上的挤压,像海啸般带来震撼性的快感。   终于她娇喊一声,全身剧震,玉洞里失控的涌出大量淫水,拚发出性的高潮。“不要……不要伸进那里……”强烈的羞耻,让美津子恢复了清醒,最重要的地方,被陌生的男子侵入,使这个美少女羞愧欲死。   她在地上呻吟着,脖颈胀得通红。“救命”美津子以微弱的声音喊。   “都湿成那样了,还在做什么清纯样子。”完全不理会美津子的哀鸣,他将手指缓缓进入秘壶中,轻轻抽插,悲哀的是,尽管她理智上想抗拒,但大量的蜜液却迅速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手掌。   在激烈的冲击下,美津子的肌肤,成了樱桃般的绯红色,娇艳欲滴,口中呢喃轻吐,分不出是痛楚还是享受。   他抓住花瓣的两侧,拉了开来,露出芬芳的花蕊,跟着把唇啜上去,发出吸吮的声音,伸出舌头,仔细地描着花瓣,在顶点有着淡淡的珍珠,找到了敏感的重点,他把珍珠轻轻舔动。“啊”美津子不由地将头往后仰,云缎般的青丝,在微光中飞舞,不久,她便全身僵硬,散发绯红色的身躯,滴落汗珠。   一阵颤动后,花唇的深处再次喷出馥郁的液体,闪躲的快,否则很可能被喷个满脸,把唇离开了她的蜜蕊,一条黏稠的光带出现在两者之间。   “看看这个!”男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小器具,一个小电池接着两根电线,电线一端各有一片小金箔片。“来!”男人把两片金箔贴上了她隆起的双乳,瞬间的灼热,一阵酥麻的电流流遍全身。“不……不要……痛……啊啊啊!”刺激的电流流过,痛感过后却是无比的快感。 第六十七章   她感觉到那个羞耻的部位渐渐濡湿了。   美津子不由得低声呻吟了起来。   就在她逐渐要到达高潮的时候,他拉下了美津子所有的衣裙,让她美妙的身材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圆滑充满着弹性的小腹,可爱的肚脐吸引了他的眼光。   两片金箔再次出动,贴在小腹和沟缝前缘的尖端。   男人轻轻地按了一下电击钮,一阵强大的电流通过美津子的身体,美津子只觉乳房和阴部一阵剧痛,同时伴随着电击的酥麻感,令她的娇躯猛地弹跳起来,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啊……嗯嗯嗯嗯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美津子无力地叫着。真是出乎意料的敏感,花心中已经开始渗水了。   美津子很小就知道,她的身体就像个随时会爆发的火山,比一般女人更加敏感,她的小腹到膝盖间这段更是最敏感的敏感带,只要一碰,火山就被点燃。“你……男人也颇感惊讶。也有这样的女人?!他俯下身再度仔细的观察起美津子的阴户来了。   美津子的身体紧紧地绷着,即使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仍是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凭男人观看。   细细密密微微蜷曲的阴毛覆着粉红色的小丘陵。   中央一点一点地,闪着美丽的光泽。“好羞耻……不要看……可……恶……”美津子原本泛红的脸上又更染上一层鲜红了。   男人一次次地按下电击钮,而且手指按在电扭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美津子已经非常非常兴奋了,大量的淡黄色的淫水从阴道喷出,流到雪白的床单上,湿了一大滩。   这样持续了百来次后,在美津子狂乱的呻吟和惨叫声中,男人发出了一次持续10秒钟的长时间电击,只见美津子惨叫一声后,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弯成弓形,并不停颤动,双手抓紧被单,张大了口,发出极度痛苦的“啊!”声。   电击过后,她用牙齿紧咬朱唇,足有一分钟,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喔!别动了……命了……了……完了……与此同时,在她的阴部,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股滚烫的淡黄色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淫精由阴道而射出体外。“啊!啊!……!”她的四肢一阵抽搐,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男人把一瓶可乐樽插进美津子的小穴中去,他吻着她的耳珠、搓着双乳、揉着阴蒂。   娇喘中夹杂着呻吟声,爱液如泉的涌出,那可乐樽己满了半瓶。   男人喝着那瓶爱液,不一会换了另一瓶去,一瓶瓶的接着。   他去爱抚着她。   很长很长的时间,她已筋疲力尽的倒了下,爱液也流不出,冷水洒下,再一轮轮的刺激,但怎也再不行了。   更是激烈的行动再来,电流刺激着粉红的乳头。   爱液再一次慢慢的流出,她只能任由他弄着,身体根没任何力气去动。   最后,美津子终于奄奄一息了,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然后他取出一件东西,美津子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不要,不要用那个。”他手中拿的是一个细铁棒,后面接出根小电线到一个遥控器上。   而铁棒末端却是个发亮的光滑的银白色铁球。他一按开关,铁球就开始快速的转动。”要把这个东西放入你最淫秽的地方耶!你说好不好啊!”“不……啊”他把两个大夹子猛力一拉,美津子疼得说不出话来。“嗯!你也没意见罗!”他关掉了开关,把铁球缓缓地伸入那神秘的三角洲,从峡谷的顶端降下去。   铁棒一直伸入,仿佛没有底似地,直到快完全没入了才有顶到物体的感觉。   然后……他按下了开关,从肉缝中传来了一阵“吱吱吱”的机械旋转声。“啊……啊……不要,我受不了了!”阴核传来一阵舒服的感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难过地扭动着。   姑娘的意识已经渐渐地模糊了,嘴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   体内的情欲被点燃着。   阴唇一点一点地把小机器吞吃了进去。   机器快速旋转发出了高热,阴户内像有火在烧,不断地抽动着。   半透明的蜜液如洪水般喷了出来,流得大腿根湿了一大块。“啊嗯喔喔”他用力地把小球抽了出来。“啊!”她仿佛被解放了。   小铁球兀自转个不停,把沾在上面的淫水喷了他俩一身。   他倾身看着她的阴户,阴唇口一张一合地好似没吃饱的雏鸟,阴道口被弄成奇怪扭曲的形状,骚水依然不断地流出。   他的手已在美津子的阴部抚弄起来。   手指插入阴道内玩弄她的阴核,美津子随即娇喘连连,阴道更流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美津子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阶段,美丽的身体上香汗淋漓、肌肤腴润,衬着少女那嫩滑身体的美丽的曲线更显迷人,少女的脸蛋儿红扑扑的,美丽的双目紧闭,瀑布般漂亮的黑发被香汗打湿披散在脸庞上,少女在蠕动着,丰满的乳峰高高耸立着,两条白皙的大腿自然的缠上了男子的两腿,玉嫩的肌肤在男人身上蹭动着,那最纯洁隐秘的部位紧紧地贴在了男人的身上。   突然美津子全身剧震,手脚痉挛,那充满着健康美的大腿,不停地痉挛,同时还不时抬起屁股,或左或右的摇摆,偶尔夹紧双腿,互相摩擦,脸上露出淫荡的表情。   在娇躯上现出一片红潮,首次经历着性的高潮。   她不由地蹬直了双腿淫叫起来,两条修长性感的大腿还时不时地蹬动几下,在阴部,淡黄色透明的淫水如同小便失禁般地不停自阴道涌出。“啊……不行了……人家要……出来了。”说完这个女人的身体弓了起来,在一阵剧烈痉挛之后,阴道像撒尿一样地流泄出乳白色的液体,美津子很快到达了高潮。   就在这时,少女的头摆了几下就一动也不动了。   再看少女的阴部,哇!就好像是地下火山爆发似的,少女的整个阴部几乎都被少女阴部所涌出的淫水所吞噬了。“你……”男人也颇感惊讶,还有这样的女人?!他一头扑到美津子的阴部,先舔干净沾在美津子大腿根部、下腹部及外阴处的淫水,然后又扒开美津子的大小阴唇,狼吞虎咽地去吮吸留在阴道里面的淫精。   他低下头,用舌头仔细的舔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股股温热微甜的味道沁人心脾,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味道啊!他用脸颊用力的蹭着她挺拔的乳房,轻轻捧起美津子雪白的嫩脚,贪婪的吮吸每一根脚趾。   鼻尖凑到她的两腿之间,用力的闻着女性那诱人的气息,同时用双手把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久久的抚摩。   这时他注意到美津子的花蕊中又流出了透明的液体,用手蘸一点竟拉出了一道亮丝,哈哈!原来昏迷中的美眉也会有反应呀!!!然后他俯身亲吻起她的嘴,他的手握向她的玉乳,柔软弹手,轻轻按下去,又弹起来,一只手掌把握不住,他用力揉搓了一会儿美津子的乳房。   双手不断向下,继续揉搓她的屁股、大腿……最后,他将她雪白浑圆的玉腿分开,若隐若现的迷人肉缝微微张了开来,两片鲜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桃小嘴那样充满诱惑。   他用手先摸了穴口一番,再用两根手指撑开了她的阴唇,感觉非常紧,捏了捏她那嫩嫩的阴唇,捏得昏睡的美津子禁不住打了几个冷颤。   他使劲的挤弄着美津子的阴蒂,手指也毫不留情的向深处插去。   他的手指不断地与她的阴壁里那些突出的小肉球摩擦着。   两片纯肉色的小阴唇半开的像在喘息着,其上有一粒小小凸出的阴核,当他用手搓揉小阴核时,她竟又一次不规则的抖动了几下。   他拨出了手指,双手和嘴则继续蹂躏着她身体的各个性感部位。   五六分钟后,他已经无法遏制的冲动了,美津子的爱液流的越来越多,从肉洞处传来“咕唧”“咕唧”的水声,就在他浑身血涌之际,美津子在呻吟中缓缓睁开了眼睛,慢慢醒了过来。   不过显然她已经陷入到性欲的巨大旋涡中,表情朦胧,神志不清。   身体蜷曲的美津子,心中欲火愈盛,生理反应也愈加强烈。   她下阴深处的肌肉,起了阵阵的痉挛,鲜嫩的小穴也嗡然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的水珠。   春水沾湿了阴毛,也将诱人的阴户、雪白的下体,浸泄的湿润滑溜。   欲情已炽的美津子,粉脸通红、两眼朦胧,面部也呈现出恍惚迷离的媚态。   她时而眉头紧蹙,时而檀口轻开,俏丽的脸庞尽是春意,真是说不出的淫靡荡人。   男子突然大力地拉扯了她一下,疼痛的感觉使陷入情欲的美津子清醒了过来,男子面带诡异的笑容看着她:“什么嘛,你看上去好像很享受似的,刚才你不是说不要吗?”美津子对自己身体的表现即感到吃惊,也感到很失望,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居然会有这种舒服的感觉。   男子再次上来,不过这次就没有那么温柔了。   女人挣扎着,两手抓着他的臂膀,努力想要推开他,两脚也拼命地踢着、扭着。   但是,他的力量出乎意料地大,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她的努力完全没有效用。   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娇美裸体,他再也忍不住了,而且他发现他的老二已经被美津子的淫样逗得坚硬不堪,龟头也冒出了几滴液体。   平常若是干别的女人,他会再舔一舔她们的阴部后,才开始插入,不过像美津子这样又漂亮又淫荡的,他根本忍不住,非立刻插入不可。   于是赤裸裸的压在美津子的裸身上,突如其来的幽香柔软温热的身体刚和他一接触,一股冲动闯入他的大脑,太香太软了,他不顾一切的吻上她的香唇,铁一样的老二在美津子小腹上撞了几下,死死的抱住她,美津子此时感到真正的恐惧,双手不断锤打着男子,他更不理会,在她不断的娇喘之下,他狂暴地把美津子小姐的一只美腿扛在了肩上,转过身,将阳具对正她那犹在流着淫水,不停颤抖着的美丽阴户,而她也因此而震惊,不断的哀求他;美津子无法控制地哭叫起来,拚命扭动着身体企图逃避他的羞辱,但,她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不管美津子的感受,强制地将她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男子手握着大阳具,用龟头在阴户口轻轻磨擦数下让龟头沾满淫水,这样行事时会比较润滑些。   他的鸡巴这回是真的和美津子的阴户短兵相接了。   他抚摸着美津子光滑的屁股。   把鸡巴对着美津子的阴蒂一下一下的顶着,美津子很快就被搞得兴奋起来,她紧紧抱着他,阴道里面的阴水流了出来,两人渐渐身子变得越来越热,他的鸡巴已经粘满了美津子的阴水,变得很湿,而且龟头已经滑进了美津子的大阴唇里面,紧紧的顶着她的阴道口。   被玩弄至今,女人已认命般放弃了挣扎,只要哀伤的眼神看着他。   他看到了美津子浑圆的入口,肉棒再也忍不住了,直如脱了韁\的野马,双手托住美津子浑圆的小屁股,腰肢用力,顺着女人湿濡温润的“肉沟”向下一压,把自己的大龟头紧紧贴在了美津子的两片肥嫩的蚌肉里,开始沿着美津子的肉缝上下摩擦,从尿道口到阴道口再向下到肛门,往返了几遍之后,他铁硬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美津子流出的滑腻淫水。   这一次他把龟头移到美津子的阴道口上,没有再向下,而是屁股突然向下一沉,龟头整个被美津子小小的阴道口包住了。   美津子猝不及防,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尖声惨叫着拼命摆动细腰和屁股,想摆脱他鸡巴的侵犯。   男子低头看着在床上痛苦挣扎的美津子,视线从她高耸的双乳移到她蚌壳大开的下体,自己那根鸡巴只插进去一小半,插进去的那一小半只觉得又酥又麻又暖和,外面的一大截就更想进去了!他恶狠狠的再一次猛用腰力,已把斗大的龟头插进美津子紧窄的阴道。   由于龟头有淫水的润滑,“噗嗤”一声,整个大龟头已经进去了。“哎唷!不要!……痛噢……不要了……快拔出来!哎哟,妈妈救我啊!!啊!!!”美津子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   她还来不及起身便惨叫一声,他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她的浪穴中。   美津子“嗷”地一声怪叫,那东西太粗了,太刺激了,她想不让自己露出哪怕一丝性欲,却无法抵抗那等样一个巨物。   她用力夹紧了自己的两条美腿,一股清流从那地方涌了出来。   龟头把紧封的阴唇撑得变了形,男子慢慢推进,阳具逐分的深入。   美津子感到窄狭的玉洞被阴茎迫开,传来强烈的痛楚。   她一面娇呼:“痛……不要……”,一面向前躲避。   双手放开,伸后想阻挡阳具的攻势。   男子马上捉住美津子的手腕,继续挺腰前进。   她一慌张,力气也没了大半,嘴里直叫道:“不要!求求你!!快拔出来!!啊!!!!好痛!!啊呀!救命啊!!!啊痛死了!快拔出来啊!!啊呀!!”男子不理她,继续向里进。“哇……美津子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似的。只见美津子小姐惨叫一声,身体猛烈颤抖。   男子不理会继续挺进,美津子再次发出惨叫,脸上露出痛苦难当的表情,身体像要逃走似地移动着,大腿肌肉紧缩双腿乱踢。   她本能地想夹紧玉腿,不让那羞人的“大东西”再闯进“玉门关”,可是,她那双优美修长的纤滑玉腿已被他抓住,并被大大的分开,并且由于那“东西”沾满了美津子下身流出的玉女“花蜜”,以及这个绝色娇美、清纯秀丽的小佳人下身已是湿润淫滑一片,所以那根粗大、梆硬的滚烫肉棒很顺利地就顶开了美津子的“玉门关”。   趁着湿滑的蜜液,将龟头用力的顶入,龟头顶入她的阴道半寸左右。   美津子感觉到他的龟头分开她的阴唇,自己的阴道也热切的迎接他的龟头,流满阴阜的爱液和他龟头流出来的淫水混合,让他的龟头顺利进入,他老练地强行顶开美津子那含羞紧闭的玉齿,舌头充满着“侵略性”地缠向女人那羞涩而火热的香舌一阵吮吸、缠卷……津子的花瓣被他的龟头趁着湿滑的淫液悄悄的顶开了。   不待她反应,就狠狠地往她那湿润的阴道中顶进去……哎……美津子一声娇啼,可是,一股生理的需要又从她腰间升起,她觉得粗大的“它”的进入让阴道“花径”好充实,好舒服。   男子的耻骨,也重重的撞在美津子的盆骨上,两人的耻毛紧接着,没有一丝空隙。   阴道口一阵撕裂般的痛,美津子禁不住惨叫起来:“哎呀!……死了!……要!……求你!……呜呜……要!……!……的吗呀……裂了!……男子闭上眼停了几秒钟,静静享受起鸡巴给予他的奸淫这个年轻美女的快乐。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好像被一根细细的橡皮套子牢牢箍住,等了几秒钟,他感觉从美津子下体里分泌出了更多的润滑液,他这才开始“三浅一深”的前后抽动,美津子的叫床声则随着他抽插的深度和力度不断变化,他听的更是血脉喷张,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粗野,说的话更是污言秽语不断:“小骚货!……的小骚屄里好多水呀!……的肏的真爽!……小婊子!……烂屄好紧!……!……烂你的屄!……死你个小婊子!……!……肏!……肏死你!”他抚弄着如云的秀发,吻在美津子的樱唇上,奸淫着这个曲线玲珑的女人。   屁股一面转圈,一面慢慢的下压。   将粗大的阳具一分一分的推进,随着美津子的哀号和飞溅的泪珠,肉棒再无障碍;两人的耻骨相接,肉棒已完全被初开的花径包围。   美津子在低声的饮泣。   稠密的爱液像唧筒似的,从塞满了的阴道中唧了出来。   这时,他突然猛地将美津子双腿夹紧,使劲往前一挺,“唔,唔唔!唔……唔!”美津子忍不住痛苦地惨叫了起来,她浑身一丝不挂,被一个讨厌的男子压在身上粗暴地强奸。   全身神圣的部位都被侵犯乳房特别是乳头剧烈地胀痛,下体如同撕裂一般,大腿被随意地抚摸,朱唇,脖子被眼前的恶魔随便地吻着,这一切使美津子陷入了终生无法忘记的耻辱和痛苦之中。   插入的动作逐渐变顺畅,他的动作随之加快,他的身体碰在美津子屁股上的声音,也随着加快。   发出了叭、叭的声音。   插着插着,男子觉得美津子已经要支持不住了,快要趴在地上了,于是他很快的把美津子的身体转过来,以普通的姿势继续攻击。   他一边愉快的插着,一边看着美津子的表情。   突然发现美津子停止了哭泣,嘴里还开始发出了哼声。   看来这种普通的姿势的确是要深入一些,可以赢得更多的快感。   美津子不仅淫叫出声,而且十分配合男子的动作。   高高的抬起屁股,让他那粗壮的阴茎,更方便出入。   他更加用力的抽插,超过八寸的阳物,整个插入了玉洞中。   他才知道美津子不只外貌美丽,身材惹火,连她的小穴都紧绷温暖,鸡巴抽送时快感连连,她水分又多又滑,身体的感应很强,他才插没几下,美津子双腿直抖,温热的浪水四溅,显然是泄了。   美津子只感到小穴快被塞爆了,火热的龟头,不断的撞击着子宫,让美津子一阵阵抽搐。   淫水更是流了一地,随着阴茎的抽出,淫水竟被带得飞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美津子小姐的阴部,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股滚烫的淡黄色的淫水和乳白色的淫精由阴道而射出体外。“啊!啊!……!”她的四肢一阵抽搐,胴体一阵颤动之后,便完全瘫痪了。   这时,连续的高潮在美津子的脑中爆炸,肉洞不停的喷出淫邪的肉汁,清亮的大眼睛变得迷蒙一片,双颊驼红,丰满的身躯不停的扭动着。   他将娇小玲珑的美津子抱进怀内,稍作调整,硕大圆鼓的龟头已抵在美津子的阴唇上。   美津子不断作出象征式的反抗,可是她的阴户却无视主人的意愿,不断流出又浓又稠的淫水,沾湿着他的肉棒。   美津子想反抗,可是软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站立都不稳,阴道口的淫液沿着充满健康美的大腿往下流。   他用右手摸美津子大腿的内侧,美津子本能地夹紧大腿,夹住他的手。   女秘书的大腿手感极佳。“不,我不行了……求你……!……要啊!求你了!”美津子苦苦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可根本不起作用。 第六十八章   男子熟练地用右腿分开美津子的左腿,并扶着美津子的纤腰向上一顶,阴茎已撑开美津子紧合的阴唇,挤进她湿润灼热的阴道里。   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但由于美津子的身材比较娇小,所以她的阴道比一般处女更为紧窄,他的阴茎不断挤开美津子的阴道肉壁,一分一寸的再次深入美津子的体内。   美津子的阴道像要被撑爆似的。   他待肉棒进了少半,才轻轻往后退出。   待龟头退到美津子的阴道口,又慢慢插回阴道内,如此反复进进出出,直到美津子已大为适应。   美津子的阴道肉壁紧紧吸啜着他的肉棒,不断地蠕动套弄着,爱液由他俩的交合处不断涌出。   他知道是时候了,阴茎慢慢退到美津子的阴道口,然后用尽全力一顶,粗大的炮身终于全插入美津子紧窄的阴道内。   美津子只感到下体传来了强烈充实的抽插,像要把体内的空气迫出体外,张大了小嘴想呼叫,可惜叫声却变成了欲仙欲死的呻吟声。   他吻上了美津子的娇唇,粗暴地吸啜着内里的小香舌,阴茎则开始了强而有力的快速抽插。   美津子不能自控地以双腿紧扣着他的腰肢,阴道则不断紧夹着他的肉棒。   他的每一下抽插也将美津子阴道内的媚肉翻弄出来,再重重插回去,而美津子的一双丰乳也随着他的抽弄而在她身前跳动起来。   美津子被插得娇喘阵阵、淫叫连连,他后退坐在地上,而美津子坐在他膝上,叫着、哭喊着,闭上眼乱摇一对大奶,再一上一落用力磨他的阳具,大奶子在左右摇动和一升一降之中,不时被他的口轻吮、轻咬,被他一只手又握又捏。   当他大力握住一只豪乳时,她呻吟大叫。   他的口吮吸她另一只奶子了,使她的阴道起了强烈的收缩,张开了大眼睛,射出迷人的光彩,并且渗出了泪水,不,那是淫光!此刻她已大汗淋漓了,仍疯狂运动如大跳劲舞,大奶子在跳动中互相拍打,乳房的上半部满是晶莹的汗珠!“呃呀!”美津子突然怪叫一声,她全裸的身体向后仰跌,两手反按床上,他全力推进,使她的下身一下又一下地力迫他的阳具,一对豪乳如火山爆发,溶岩四处流动。   他的龟头无意间撞落在美津子的G点上,在极度兴奋中的美津子终于不禁高潮泄身起来,不断喷出灼热的卵精,同时阴道痉挛式的夹着他的肉棒不放。   在无意中找着美津子的G点亦令他兴奋莫名,阴茎改为不断瞄准着美津子的G点进攻,龟头如攻城车般一下一下重重的撞击在美津子的G点上。   强烈的快感令美津子陷入失神的状态,只懂得不断的泄身高潮和本能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他的手指深陷在美津子雪白的乳肉内,阴茎则快速地抽顶着,每一下都准确命中美津子敏感的G点,经过了几百下的狂抽猛插之后他再次将美津子轻轻抱起,换成她以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他的身上。   美津子亲眼看着自己已被玷污的阴户淫秽地吞下他的肉棒,体内竟产生与意志不相符的快感。   刚开始时美津子还需要他的协助,才能勉力套弄着他的肉棒。   但很快她已情不自禁地不停上下扭动着柳腰,动情地挤弄着他深入她体内的阴茎。   他双手紧捉着美津子的一双乳房,无情的咬噬着她的乳头,同时兽性大发的将美津子紧压在身下。   他将美津子一双嫩滑的大腿拉开,露出她欲求不满的阴户。   阴茎再次插入美津子迷人的嫩穴内,他毫不理会美津子的感受不停快速抽送着,美津子的乳房几乎被他以巨力捏爆。   可怜的美津子却是苦乐参半,一方面,体内的快感已完全支配着美津子的肉欲,男子的每一下抽与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在短短数十分钟间美津子已获得比出生至今加起来还要多的高潮。   美津子淫叫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两人结合的地方也越来越润湿,他伸出一只手,开始刺激美津子的阴蒂。   一瞬间,他觉得美津子的阴道大幅度收紧,分泌物突然变多。   连她的身体也一下子蹦得很紧,手抓住了他的小臂,指甲深深的陷进了肉里。   她的阴道里产生了很大的吸力,好像在刮小小的台风。“不会吧,被强奸也有高潮,真行!”他知道女人可以连续的高潮,于是加紧了抽插的动作。   不好,刚刚加快了动作,美津子体内的阴精一阵阵喷出,她在昏迷中又达到了高潮。   男子被她的浪水一冲,立刻感到背上一麻,要来了,他立刻想刹车停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猛插几十下,他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抱紧美津子,10秒钟后,他的肉茎间歇性地膨胀,一股热辣的精液猛力的喷出,猛烈的喷入了美津子的子宫,那温热的精液不停的射入她的子宫中,冲击着她的子宫壁,她也因此而大声娇喘,扭动她的腰。   他坐在仰面躺着的美津子身上,接下来他用身体压住美津子,用自己的下体顶住女人柔软,平坦的小腹,用自己的上身感受对方隆起并剧烈起伏的胸部,自己的脸近的几乎碰到对方那小巧的鼻梁。   他紧贴着女人的身体,感受着发生在她身上的变化。   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女人在他身下低声抽泣,不断的发出“不要!”、“求求你!”的哀求,可是敏感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此时的真实感受――她也和他一样享受着快乐!这可不是他所需要的!在他的计划里,美津子应该充分的“享受”被摧残的痛苦,然后然后就在那痛苦的顶峰,由他来扑灭她的生命之火!他将她的头发在左手里慢慢的转着圈,这样她的头发全部揪在了他的手心里。   也许感觉到了疼痛,她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嘴唇一动一动的低声道:“你你停手!求求你不要!你你要把我怎么样?”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令她发抖,这更进一步满足了他。   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做什么?嘿嘿!你已经步入死亡之路!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冒犯了我!死在性高潮中的女人,一定是非常性感和美丽!”“不要啊!如果我说了让你生气的话,我可以道歉,我可以做任何事来补偿!我可以给你钱,我身上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我所有的一切都能给你,求求你不要杀我!”看到美津子语无伦次的神情,他知道恐惧已经深入她的骨髓!她“哇”的惨叫一声,睁开了一双美目,还欲反抗,一拳软软的打在男子的胸口上。“美津子。”男子冷冷的说道:“我正在等你醒来呢。我要你清醒的断气,才能充分感觉被我杀死的痛苦。”一面说着,一面已轻轻用左手抚摩着美津子白嫩的粉颈。   美津子惊恐的睁大了一双美目,她知道男子要慢慢掐断自己的喉管,令自己慢慢窒息而死,她当然知道这样死去会有多痛苦,而且死前大小便都会喷出,美津子是一个极其爱好洁净的少女,想到自己即将赤身裸体,粪尿齐流的惨死在这里,不禁大喊:“不要……嗯差不多了……左手抓住女人的头发用力向后扯,她的颈部自然的向上仰起,她浑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小小的脚丫绷得像香蕉一样,还没等男子过来,就已经喘作了一团,男子一不做二不休,手已悄悄握紧了这个美眉的脖颈,美津子惊恐的望着他:“不要……要杀我……“我不会让你感到太痛的。”他眼里闪过一道杀意,右手上的丝袜猛的卡住了这个俏美眉细嫩的脖子。   美津子的呼吸再一次被阻止了。   美津子才喊出半句,喉咙已被男子掐紧,再发不出声来。   美津子自然是竭力反抗,但由于活动能力大部已被压制,显得有些“矜持”。   男子却又用右手在美津子秀美的阴户上用力的揉动,美津子的性欲情不自禁的又勃发起来,本能的要大口喘气,而男子同时也慢慢捏紧了美津子的粉颈,让她无法呼吸。   只见美津子一张粉白的俏脸憋成了淡青色,双手抓住掐着自己咽喉的大手,白嫩匀称的一双小腿在地上乱蹬,已是痛苦之极。   她没能发出一点声音,便开始了死亡之舞,只见她全身剧烈抽搐着,纤细的脖子被勒得老长,脸色发紫,舌头恐怖地吐出在嘴外,一双赤裸的大腿,一蹬一蹬的,就像已经放干血的鸡一样。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美津子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两臂不停的抽搐,双腿拼命地蹬踢,同时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咳咳”声。   她感到两眼金星直冒,脑袋“嗡嗡”直响,乳房胀得鼓鼓的,乳头也硬硬地挺起,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这时,美津子的呼吸已经被完全阻断,但她还活着,而且意识还很清楚。   美津子拼命地挣扎,双腿不停地乱踢,只蹬得几下,全身一紧,脚尖绷紧,夹紧了双腿,喉头发出了“咕……!”的声音。   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想把它移开,可是因为突然间被掐住了,抵抗也无用。   何况男女的力气相差悬殊,小胳膊扭不过大腿!美津子拼命地挣扎,想要呼吸,可是罪恶的大手扼着她的喉咙,她既不能挣脱,又不能吸进一丝空气。   男子的握力逐渐加强,美津子几乎听得见她的喉咙骨被捏得嘎叭叭地响。   美津子只觉脑袋中一声巨响,随即两眼发黑,胸部如遭重锤,她张大了嘴,拼命呼吸,可是肺就像折叠起来的塑料袋,一点空气都吸不进去。   少女现在被紧紧勒住颈部,双脚对于男子已经没有什么杀伤力,只有双手在不停地乱抓乱挠,但也抓不到他了,只有抓勒住颈部的大手,但手紧紧地勒住她脖子,一点空隙都没有,显然是徒劳无功的。   再发不出声来。   男子却又用右手在美津子秀美的阴户上用力的揉动,美津子的性欲情不自禁的又勃发起来,本能的要大口喘气,而男子同时也慢慢勒紧了美津子的粉颈,让她无法呼吸。   只见美津子一张粉白的俏脸憋成了淡青色,双手抓住掐着自己咽喉的大手,匀称的一双小腿在地上乱蹬,已是痛苦之极。   美津子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喉咙里传来了“喀……的一阵声音,美津子的意识渐渐模糊了,两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一缕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男子一记重拳狠击在她的小腹上,“嗤”的一声,美津子的淫水和淫精从她的阴户里喷射而出,看着身下的女秘书疯狂而又无助的挣扎,嘴里不断的呻吟,他没有丝毫怜悯的举动,反而更激起了杀虐她的欲望。   他感到身子底下那个美妙的肉体像蛇一样扭动着,企图把她掀下去,但那也像蚂蚁撼大树一样不可能,倒是他那早已硬硬粗粗的东西不时碰到她小腹下的那一丛软毛,使他感到自己多么想把她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   于是,他用腿分开美津子的秀腿,把自己切入她的两腿之间,趁着她的下体再次碰到他,便将计就计突破了她的玉门关。   美津子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她的生命已到了最后关头。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挣扎着,两条粉腿交替蹬踢着,而对他来说,却更像她在主动用那夹得紧紧的肉穴在他的肉枪上套弄。   一种晕沉恶心的感觉袭上心头,美津子拼命的张开小嘴吐出舌头,她感到一股黏糊糊的东西正在流进自己的嘴里,那是她自己的鼻涕,而随着她的香舌在嘴外翻转口中白乎乎的唾液也无奈的留到自己身体上!两颗周正的乳房正在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手中揉捏……   “救……求求……”美津子的喉咙中模糊的蹦出这几个字……   “我掐死你!掐死你!”男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阴茎来来回回的抽插着少女的阴道,两个毛茸茸的地方时不时檫出耻毛磨嚓的声音!而少女淫穴中的蜜液随着粗暴的阴茎不时的向外闪烁……   “哦,噢啊!!”   男子身子一震一股浓热的精液射入了少女的阴道!男子如释重负的退出了肉棒,而他的双手仍然不敢有半点松懈,全因为他的对手美津子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现在的美津子脸已经变成了紫红色,鼻涕口水将一张好好端端的面孔弄得乱七八招!一条长长的舌头打拉在外边,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一般,而眼角的泪水一直流到耳垂!   美津子发现自己的感觉正在逐渐消失,全身都软绵绵的,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似的,从脚尖开始,她的身体开始麻痹,开始不受控制,她突然情不自禁地羞躁地用力蹬了蹬自己的大腿,因为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涌起,而自己几乎已经没有能力控制只有尽力夹紧双腿。   美津子早已微微发红的脸上闪动着一道迷人的嫣红,想到自己将要被身前的人勒死,连尿都被勒出来,她的心中就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糅合着羞涩和难过,却又带上了一丝丝的期待!他突然注意到了美津子脸上那一抹特殊的嫣红,随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明白女人临死前常常会伴随着失禁。   他微笑了,搂紧女人腰肢的手向下挪动,手掌按上女人平坦结实的小腹,缓缓地揉动起来。   美津子正在后悔,自己刚才喝了太多的酒水了,以致现在如此浓烈的尿意,让自己控制得如此艰难。   她一面尽量收紧自己的膀胱,一面用力夹住大腿,想要延迟自己失禁的时间。   然后,男人的手掌抚上了她的小腹,那温暖的大手,从手心中传出来的火热,在一瞬间就让美津子苦苦坚守的防线崩溃,何况那只手还在她美丽的小腹上揉动着!一阵强烈的尿意涌上,美津子羞躁地大力一蹬双脚,她那结实丰满的大腿向两边微微张开,同时尿道口一松,她放松了自己的膀胱,让自己淡黄色的骚尿混着黏稠的淫精和大股的淫水喷洒而出!许多湿热热的液体浇到他的大腿上。   他低下头,只见一股水柱正从美津子的两腿之间泻出。   很明显的,她失禁了,而且大量的淡黄色骚水从美津子的阴户中狂涌而出,流到地上,和尿液混在一起。   她那张美丽的脸被折磨得扭曲,两个本来明亮的眼睛仍然瞪得圆圆的,但却没有了光彩,胸脯急促地起伏着,忍受着那非人的痛苦。   浓浓稠稠的分泌物从两股之间慢慢的沿大腿流下,惟一的声音是,决堤般的尿液正滴滴答答的从她那美丽的玉腿滴落到地上。   她拼命晃动着脑袋徒劳地想挣脱手的纠缠,却无济于事,眼睛渐渐突出来,眼泪鼻涕水都在淌落!身体在微微的前后抖动着,颈项处的勒绞力反而令舌头也伸出口外在空气中伸卷着,一股股黄水从她被堵塞严密的阴户缝隙中迸射出来,溅落在身后的地上,她一直在失禁,意志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她在肉体绝望的挣扎中想:再撑一会就好了,一会就能死了,就再不会这么痛苦了……   美津子的抵抗终于在一次酷似舞蹈般的踢腿之后沉寂了下来,她的美腿从最高点摔落下来,手无力的落在头部两边,头歪向一侧。   男子继续紧紧勒着美津子的脖子,因为他知道美津子还活着。   这样又过了几分钟,美津子的身体略为挺了一下,眼睛睁得很大,眼珠却不再转动。   美津子的喉咙里发出最后的一次响声,美津子那双伸的笔直的茁壮大腿,经过最后的斗争停止了颤动,脚面也绷的直直的。   突然,美津子耳边“轰”的一声,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了……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痉挛后彻底松软了下来。   就这样,美津子小姐终于停止了呼吸,她的心脏也停止了跳动,挣扎停止了,大腿最后痉挛性的踢动三五下后,美津子躺在床上的柔弱无力的赤裸美体再也不动了,只有小腹下面鼓鼓的阴部还在流淌着爱液……   松田美津子死了。   在确定美津子已经断气后,男子浑身放松的趴在女人尸体上休息了一下。   因为刚才男子用了不少力气,现在已经是大汗淋漓。   松田美津子此刻已经没有气息,她的阴部湿漉漉的,小便也不再排出,两腿间夹满了沙拉酱般乳白色的胶液,臊臭阵阵。   她安静地卧在床上,凄冷的月光照着她黝黑的肌肤,她的眼睛睁得好大,似乎眼珠要从眼眶里睁出一样……   男子把美津子的头转过来,她的眼睛向上翻着,再也不能向别的男人抛媚眼了。   美津子的一小截舌头还在外面,脸发出淡紫色。   一松手,美津子的头又摔在床上,歪向一边。   他几乎不敢相信,刚才用尽了一切淫荡的姿势来挣扎的这个女人,这个顶尖的美女已经被他活活勒死了。   现在美津子这个有着一副诱人身材和绝美面容的女人全裸着横躺在他面前,毫无羞耻的分开大腿,翻着白眼。   美津子一只腿向下伸着,脚面都绷直了,而另一只大腿垂在床下,还向下滴着她的尿液。   她现在毫无羞耻感的,分开大腿,一幅淫荡的样子,大腿分叉处的床单上滴有小滩精液。   再看看她被勒的发紫的脸,还算完美。   男子已从谷本清美那知道享受女人的尸体的美妙,如今怎会放过眼前这已经香消玉殒的性感尤物。   美津子在这张柔软宽大的床上享受了无数的性爱高潮,可怜现在她那曲线玲珑的美丽娇躯就要在这同一张床上任人蹂躏享用了。   男子抱着艳尸雪白的大屁股,下身用力一挺,终于进入了美津子那紧窄细滑,舒爽异常的阴道,他紧紧搂着身上这柔软丰满的小尸体,用力的迎合着自己的挺动抽插。   这具美艳的小尸体真是太性感舒服了,如果她还活着,肯定会发出异常淫靡动听的呻吟叫床声,可惜如今她已经死了,玉殒香消,再也享受不到了,但是她留下的动人的艳尸仍然可以让人欲仙欲死。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抽插,男子终于忍受不住了,他怪叫一声,更加用力的抱紧了怀里芳香柔软的艳尸,猛烈的冲刺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精喷薄而出,射的香尸一抖一抖的。 第六十九章   他终于在这娇艳迷人的娇尸上登上了性爱的高潮。   美津子真是太性感太迷人了,她的玉体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如今却只能楚楚动人的偎在男子的怀里,毫无反抗的任人蹂躏她死后留下的柔软香尸。   现在有一件事男子很难理解:在他杀死的五个女人中松田美津子是唯一一个没有把屎拉出来的!为什么呢?难道她今晚没吃晚饭?那中午饭呢?早饭呢?大肠里怎么也该有存积啊!   于是他再次抚摸了一遍美津子的全身!“呵呵……对不起啦!让你死的时候自己不拉出来!我帮帮你吧!”男子拿出了跆拳道的架势一脚踢向女尸的腹部!接着有时一脚,一拳……不知打了多少下,男子终于发现美津子的屁眼终于开始开裂一段黄黄的大便挤出了肛门!经过男子的大肠按摩法美津子体内存积的并不是很多的大便极不情愿的从美津子那美丽的屁眼中慢慢流出……   男子走了,美丽的松田美津子全身赤裸,四肢大张地被勒毙在床上,玉体横陈,凄惨无限。   她迷人的脸庞上,残留着羞辱的潮红,漂亮的大眼睛向上完全翻白,仿佛想要看到更高更远的地方去,探求毕生难解的疑惑。   是的,她是疑惑的,她不明白,自己如此温柔,如此聪明,如此美丽,如此开朗,为什么却落得今天的下场?是命运,还是别的什么,让一代佳人,受虐惨死?没有人知道,没有人能够回答。   随着美津子咽下最后一口气,这个问题就再也没有了答案。   时光永在流失,即使是像美津子这样的绝色美女,也终将被世人遗忘,在历史的尘埃里淡去。   这位才二十二岁的青春美女,就这样被活活勒死在卧室里,玉殒香销……   第二天早晨,吉田应约来敲松田美津子的门,里面却没人应声,现在里面躺着的美津子,早已是一具冷冰冰没有生命意识的肉体了。   他急得又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他泄气得想回头走,却不死心,试着转了一下门把,不料门竟然没锁,他嗤嗤一笑,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然而,当他一进门,霎时见一具全裸的女尸暴露在松软的床上!吉田吓得魂不附体,一屁股坐在地上。   当晚十一点四十分,一个男青年慌慌张张地报告,他的女朋友遭到了杀害。   警察立即赶到出事地点,发现一具全裸的女尸仰躺在床上,旁边零乱地放着脱下的衣裙,高跟凉鞋和手提包。   警察们把女尸抬到医院解剖。   十津川一见现场,就明白是“星期五杀手”干的。   他俩急忙赶到医院去,法医告诉他们,死者曾抵抗过,身上留下伤痕。   她也是肤色黝黑,似乎受过长期的目光浴,在她的阴道内,法医同样发现B型男子留下的精液。   报案者是死者的男友吉田。   十津川拿出香烟,递给吉田一支,二人都点燃吸了起来。   “准备跟松田美津子小姐结婚吗?”   “有这种打算,只是才交往不久。”   “脸晒得好黑,今年夏天到海上去了?”   “到琉球玩了五天。”   “松田美津子小姐也一同去了吗?”   “我们一同去的。”   “几月份去的?”   “九月初去的,人还是那么多。”   “松田美津子小姐很美,身材也苗条,当过什么杂志的泳装模特儿吗?”   “没有。”   “她不会背着你吗?”十津川问。   “不会,绝对不会。”吉田自信地摇摇头。   “为什么说得这么断然?即使你不答应,她也可能悄悄去呀。还有些女人瞒着情人在酒廊工作呢!”   “我没说不行。如果她真想做模特儿,我会答应她,所以她不会瞒着我。”   “你们在海滨拍了照片吗?”   “拍了。我们自己带了相机去。”   “拍了松田美津子小姐的泳装照吗?”   “当然拍了,到琉球去游泳嘛。”   “照片洗出来了吗?”   “洗过了,还特意放大两张,贴在我和她的相集上。”   “拿给别人看过没有?”   “看过。给我们共同的朋友看过。”   “那些朋友早就知道你们在恋爱吗?”   “当然知道。都是知心朋友嘛。”   十津川和龟井又动开了脑筋。   难道凶手是受害者的朋友?除了吉川知子外,其余六人都晒黑了皮肤。   跟情人或朋友一起到海上去,当然会拍照片。   凶手可能就在看过照片的人当中。   假定有一个朋友或熟人是六个受害者共同的朋友或熟人,那么这个人可能看了六人的照片,从而蜕变为星期五的汉子。   议论一下之后,龟井问十津川:“要不要查一查?”   “查一下。”十津川说,“不过,获救的永久纪子作证说完全不认得凶手。从背后袭击,没看到脸,只听见声音,我想,若是让人看自己的泳装照片,那声音也一定听得出。”   “也许是男方的朋友。受害人的情人或朋友拿她们的照片给别人看。如果对照片很反感的人是凶手,受害人不认识对方,也是正常的的。”   “这说法也对,尤其不受女方欢迎的男子更会起反感。那就先调查一下六个受害人的情人或朋友周围的人看过泳装照片的男子。”十津川这样决定说。   可是,尽管龟井等刑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项调查的结果也只是失望。   六个受害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她们的情人或朋友间也没有横向联系。   所以,看过泳装照片的人都互无关系,又没有一个人看过全部泳装照片。   “还是不行啊!”十津川失望地说。   十津川好像想起了什么事,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架三十五厘米的照相机放在桌子上。   然后招呼龟井说:“喂,龟井。”   “拿相机干什么?”龟并不解地问。   “我的相机,给你拍照。”   “给我拍照?”   “对,走,到外面去,屋里光线太暗。”   龟井蒙头蒙脑地跟十津川来到室外,不一会工夫,将相机里的胶卷全部拍完了。   “照片拍完了,剩下的事交给你,怎么处理吧?”十津川这样问龟井。   “当然要拿去请人冲洗啦!”   “是这样,要送到冲洗店去,对吗?”   “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呢?”龟井到此仍未理解十津川的用意,莫名其妙地问。   “凶手看过受害人的泳装照片,我想这绝不会错。此外,凶手不可能事先知道被害人身体晒得很晨,甚至连泳装花纹都晓得。受害人没有在杂志摄影专栏刊登过照片,说明只能是私人拍摄的泳装照片。”   “那又怎么样呢?”   “我仍未放弃进行调查,还是从拍照开始追踪。你知道,最近大家都用彩色胶卷拍照,这样自己冲洗或放大就很困难。我想,受害人或她的情人一定把所拍的照片,拿到街上的冲洗店去。”   “不错。”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么与受害者毫无关系的人,不是也可能看到她们的泳装照吗?”   “啊!”龟井明白了十津川的意思,诡秘地小声惊叫道:“是冲印店的老板!”   “是的。假定某家冲印店收下年轻女人泳装照的显像工作,冲洗完后,店老板偷偷把自己喜欢的泳装照贴在相集上。这就是”   “这就是他的禁宫!”   “对。来冲洗店送活的人,必定留下住址和姓名,这样泳装女人的住址和姓名也就知道了。有时是女人的情人或男朋友送来,店老板只要对泳装女感兴趣,也可以通过调查男方或尾随跟踪,自然也能获得女方的一切。”   “可是,警部,受害人的地址分散在东京各地,她们的情人或朋友的住址也一样。因此,我认为,冲印的店铺也不会是一家。”   “龟井,你提出疑问我觉得是正常的。我也曾想过这个问题,所以进行过调查研究。   以往,照片都是由照相馆自己冲印的。   可是最近,超级市场、香烟铺、洗衣店、药房都设了接收冲印底片的窗口,受托冲印。   这类窗口,据查全国共有十四五万个。   相形之下,照相馆却只有一万。   而且,受托冲印的价格要比照相馆低二三成。 第七十章   有这种窗口的地方当然不是自己冲印,而是送到大冲印店去,因此,不管受害人住得多么分散,她们皆可在自己住处的附近进行委托冲印。   你明白了吗?“   “警部想得这么细,很受启发,完全明白了。”   “那好,就请尽快去调查一下,看看六个受害人的泳装照片都在什么地方冲印的,”   为了寻找案件新的突破口,刑警们按十津川的部署,四处进行调查,简直疲于奔命。   经过两天的紧张工作,龟井兴致勃勃地跑来向十津川报告:“警部的预见没错。”   “照片的洗印是在同一家公司吗?”十津川问。   “对,是中央底片显相公司。这家公司在东京都内有两大冲印所,而且在都内的超级市场、药店、香烟铺等有近百个窗口。六个受害人都委托给都内超级市场或药店的冲印窗口,这些窗口又都是中央底片显相公司的窗口。”   “果然不错,中央底片显相公司,星期五是休息日,对不对?”   “不错,星期五是休息日,我问他们为什么星期五休息?他们解释说,星期六和星期天出去游玩的人最多,星期一是洗印的最佳时间,所以星期五休息。”   “两座显相所负责的区域都确定了吗?”   “确定了。中央底片显相公司的冲印所在新宿和上野。上野冲印所主要负责上野、浅草各江东一带。”   “所以这一带没有受害人,换句话说,凶手不是上野冲洗所的职员,而是新宿冲印所的职员。”   “我也这么想,因此才到新宿西口的中央显相公司的冲印窗口去。”   “结果如何?”   “这个冲印所共有一百六十五个职员。其中男的占七成,一百一十八人。   再从中扣出事务系统和管理部门的人,余下八十六人。这八十六人完全从事洗印工作。”   “八十六人?”   “是的。凶手就在其中吧?”   “这些人中,B型血的人都清楚吗?”   “很遗憾,这家公司没查过职员的血型。”   “那就设法查一查嘛。”   “明天星期三,可以请公司查查所有人的血型好吗?”   “以前确实没有查过吗?”   “确实没查过。”   “如果查血型的话,那凶手一定会发生怀疑。”   “他会逃走吗?”   “不怕他逃,逃反而能暴露自己,怕的是他起了疑心,销毁证据。”   “什么证据?”   “这六个受害者的泳装照啊。这类变态人都会像宝贝似的保存他强奸过的女人照片啊。”   “可是,怎样才能把这八十六人的范围缩小呢?”   “最后受到袭击的松田美津子,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照片送去冲洗的?”十津川问。   “十月十二日,星期二。”龟井掏出小本说。   “那是受袭击的三天前!”十津川大声说。   “是的,在琉球拍照后,忘了拿去冲洗。”   “这就说明凶手没有存货了。”   “存货?什么存货?”   “新的袭击对像啊!袭击三天前请求冲印底片的人,只能说明凶手没有存货了!”   “这对捕获凶手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甚大。我们可以借此向凶手布下圈套。”   “布下什么圈套?”   “现在冲印泳装照的女性会越来越少,凶手禁宫己空空如也了。我们”   “我们把年轻女人泳装照的底片,送进中央底片显相公司的冲印窗口,凶手定会飞扑而来的。”龟井接着十津川的话茬,莞尔一笑说。   “请那三位作诱饵的女警,立刻拍其中一人的泳装照,去请求冲印底片。”   “一个人就够吗?”   “一个人可以,这便于我们集中监视。为了显得自然可信,最好拍与男友在一起的照片。”   “那就让年轻的西本当模特儿吧?”   “他晒得黑吗?”   “最近看他上身赤裸,晒得满黑。据说他常穿一条短裤跑步。”   “行啊。”十津川答应了。   这样,西本刑警和女警石山千惠子立刻被召来了。   他二人按十津川的指示,到都内的温水游泳池去。   石山千惠子穿着三点式的比基尼泳装,既拍她单身照,也拍她与西本的并肩而立的双人照。   当把一整卷胶片拍完后,他们迅速返回专案组。   “拍得怎么样?”十津川问,“要知道,焦距不对、光圈不准的照片,刺激不了凶手的胃口,那他就不会上钩。”   “请放心。拍得没说的。千惠子的泳装照肯定会让凶手眼花缭乱的!”   次日,二十二日星期三。   石山千惠子到住宅附近的超级市场,把底片送进中央底片显相公司的冲印窗口。   “希望尽快洗印出来。”千惠子对窗口的年轻女职员说。   “那请留下住址、姓名、电话号码吧。”年轻职员说着,把一张表格递给千惠子。   千惠子写了如下的姓名和地址:中野区东中野三丁目东中野庄二0O   石山千惠子表格分两层,中间夹复写纸。   对方把复写那份递给千惠子,将底片投进口袋里,说:“星期五,二十五日可以来取。”   千惠子把复写的那份表格带回了专案组。   今天,千惠子的底片大概会转到新宿中央底片显相公司的冲印所。   这样,明天星期四,凶手就能看到她魅人的泳装照片了。   “现在就看凶手会不会上钩了。”十津川说。   “我希望他上钩。”龟井说。   “不管凶手上钩不上镑,星期五这天也要保护千惠子。”十津川说。   十月二十四日,星期五。   这一天,对刑警们来说,是能否捕获凶手的一个关键时刻了。   但凶手能否上钩,只有上帝到道了。   按十津川的预料,星期五的汉子应该袭击石山千惠子。   而且,凶手会按照千惠子的住址,或潜进“东中野庄”,或埋伏在公寓附近。   为此,十津川精心设计了这样一套戏剧情节,石山千惠子的情人西本刑警,约千惠子去看电影。   然后,在十一点钟左右把她送回去,二人在公寓前分手,让千惠子一个人走进公寓里自己的房间。   从前几起案件总结的经验看,凶手多是在深夜等待对象返回时进行作案活动。   因此,又特地安排樱井刑警潜藏在千惠子的房间里。   此外,还命几名刑警事先埋伏在公寓的四周。   捕捉凶手的网,就这样张开了。   为了进一步麻痹星期五的汉子,严防有任何疏漏,西本和千惠子在新宿吃了晚饭,饭后一起走进歌舞伎厅去看甜美的恋爱影片……   到了电影院,两人买票入座,这部电影看的人不多,观众零散地坐着,两人对号入座,电影里演的是一部文艺片,内容有许多男女主角热烈的缠绵镜头,看得西本有些血脉贲张,忍不住把手摸向千惠子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来回抚摸,享受光滑的触感。   千惠子本来正在用心地看着电影,突然发觉有人在她的大腿上放肆地抚摸,低头一看原来是情郎的手,知道西本一定是看了银幕上的情节色心大动,只好笑一笑让西本继续摸下去。   西本见千惠子没有拒绝,就在她的耳边问“千惠子你今天穿的是裤袜还是长袜?”千惠子说“你问这个干什么?”西本兴奋地说“我想摸摸你的下面。”千惠子害羞地回答“死相,要摸就摸何必讲出来,我穿的是长袜啦!”西本略感失望,不过还是把手探进千惠子的紧身连衣裙里,脱下她的内裤,加紧揉弄千惠子的阴部,千惠子还故意把大腿张开,好让西本更方便爱抚。   接着西本把外套盖在跨间,拉着千惠子的手放进去。   千惠子当然知道西本要她套弄他的鸡巴,所以就非常配合地拉下裤子的拉练,掏出他热腾腾的肉棒,轻轻地爱抚。   千惠子的手技越来越厉害,她并不直接刺激肉棒,而是用指甲尖去轻轻刮阴茎下浮出的那条筋,刮得西本又痒又舒服。   多次的性交千惠子已经知道西本的嗜好,然后更进一步温柔地揉弄西本的阴囊,让两颗睾丸在袋里滑来滑去。   西本舒服地闭上眼睛,而那条玉柱也就更加地膨胀,龟头也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弄得千惠子的玉手又黏又滑。   千惠子不禁低声笑着对西本说“怎么搞的?你忍不住啦,看你的鸡鸡流出那么多水,你啊越来越好色了!”西本分辩说“你的手摸得那么淫,又穿这种开裆的丝袜,连小妹妹都可以摸到,是男人都会受不了,千惠子我们来玩玩好吗?你的那里也湿淋淋了。”原来千惠子在西本的魔手下,也是欲火焚身渴望西本肉棒的蹂躏,但是别人在旁边总是太大胆了。   千惠子把这个原因告诉西本,西本灵机一动,就牵着千惠子的手偷偷地溜到后排没人的位置上。   西本和千惠子的肉戏开演了,千惠子翻起紧身的连身迷你裙到腰际,暴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下浑圆的玉臀及修长的美腿,坐在西本的跨间,两只穿紫色高跟凉鞋的纤足一抖一抖的。   西本把她的亵裤到了膝间。   两手拨开了她长满了森林的肉丘。   粉色的贝壳中央镶着一粒耀眼的珍珠,一股浊流从旁沁了出来,把森林染了一片银亮。“已经这么湿了啊!你真是个淫娃。”由于三角裤被脱,便顺利地从丝袜的开裆处将肉棒吞入阴道中,妖媚地耸动自己的臀部,让肉棒和淫洞的壁肉愉悦地摩擦。   西本享受着千惠子的下体的美肉之外,还将双手探进上身的衣中,揉捏她的嫩白美乳。   乳房顶端的粉红蓓蕾早已硬化。   千惠子还不时回过头将红唇贴在西本的唇上,用舌头去交换彼此的唾液。   千惠子已经在西本的玉杵下屈服,达到了高潮。   西本也在阴道的高潮紧缩下,接近射精的边缘。 第七十一章   千惠子听到西本粗重的喘息声,知道西本要射精了,为了怕精水弄脏衣服,连忙起身跪在腿旁,将那根又湿又滑的热茎,含进千惠子美丽的小红唇中。   缩紧面颊不停上下摆动头部,让西本奸淫自己的嘴巴,而且用手刺激阴囊里的睾丸。   西本在极度舒爽下,急速喷出白稠的精液,强力的水柱打在千惠子的喉咙中。   当最后的精液射完后,千惠子抬起头用非常妖媚的神情,将口中的精水咽下去,鲜红的嘴唇边还残存着乳白的精液,千惠子这种楚楚可怜的媚态实在是太美了。   电影散场后,已过十点钟了。   二人走出电影院,石山千惠子镇静自若,看着西本说:“今天好快活!”   “片子的情节我都没记住,简直紧张得不得了。”西本小声说。   “那也许看超人电影会好些!”千惠子咯咯地笑着说。   “想不到你倒那么镇静,真让我刮目相看了。”   “害怕,我也的确害怕。但我相信,在危机时刻大家会救我的,是吧?”   “当然,绝不会让凶手杀害你,我们的目的是捕获凶手!”   他俩说着话,走到明治大街时叫了计程车。   西本让计程车在千惠子公寓门前停下,千惠子下了计程车。   “晚安。”西本说。   “晚安。”千惠子口角浮现一丝微笑。   西本坐着计程车走了。   千惠子走进公寓。   门口的管理员办公室已经关门,窗帘也拉严了。   整栋公寓静悄悄的,仿佛已进入梦乡。   千惠子走上楼梯,向二楼拐角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锁,她以警察的机敏,认真扫视了一下走廊,没发现有从背后袭击她的人,她从容地打开门,进入房间,扭亮电灯。   “星期五的汉子显然没有来。”千惠于暗想,“如果想袭击自己,那早该下手了。”   她走向厨房烧开水。   她很渴,想喝茶。   烧了水之后,她想到藏身在壁橱里的樱井刑警,便喊了一声:“樱井兄。”   樱井没有回答。“泡茶了,想喝吗?看来凶手没有中圈套。”千惠子又说了一句。   樱井仍然没有回答,也没有走出壁橱的迹象。   千惠子顿时紧张了。“樱井兄。   樱井刑警!“她大声呼喊并拍打着壁橱。   就在这个时候,穿着夹克的樱井刑警,满脸血迹。   猛然从壁橱里跌出来倒在榻榻米上。   “啊!”千惠子惊叫了一声,瞬间又拼命用手压住嘴。   她见樱井的身体横躺在地上不动,马上意识到凶手也可能藏在屋里,便迅速从手提包里掏出三十二厘米的小口径手枪,打开保险,用二目在房间里环视一圈。   接着,她一手端着手枪,一手把电话拉过来,拨事先约定的电话号码。   “我是女警石山。樱井刑警出事了!”   “凶手呢?”   “不知是逃走了还是藏在房间里。”   “我们马上去。”   电话挂断了。   千惠子警惕地端着枪,如果凶手从厕所或浴室内出来,她将立即开枪。   但屋内悄然静寂,什么声音都没有。   十津川警部和龟井刑警飞奔至屋内。   千惠子打开门,二人进入厕所和浴室查看。   此两处均无凶手的踪迹。   救护车蜂鸣着开到公寓门前,把樱井载走了。   “樱井兄能救活吗?”千惠子脸色苍白,问道。   “被打得很厉害。”十津川说,“樱井年轻,但做事谨慎,且有柔道二段的功夫,起被打得这样,看来必定是遭到突然袭击。”   “凶手从什么地方进来,又从什么地方跑的呢?”千惠子问十津川。   “你回来的时候,门锁着吗?”   “锁着。我是用钥匙开的锁,连窗户也是锁住的。”   “剩下的只有天棚了。”十津川说完,打开壁橱,用手电筒照天棚。   只见一块天棚的木板微微错开,灰尘撒落在下面的地板上。   “就是这儿。”十津川说。   龟井立即移开天棚上的木板,只身钻了进去。   随即天棚上面响起了“咔喳咔喳”   的脚步声。   几分钟后,龟井满身满脸沾满了灰尘,回来向十津川报告道:“好像从前面的二0O天棚进来的。”   “那房间是空的。先前往的人,上个月搬走了。”千惠子说。   “这么说,凶手肯定知道那房间是空的,从那儿沿着天棚爬到这儿的。奇怪的是,樱井藏在壁橱里,难道听不见凶手从头上走路的声音吗?”龟井恼恨地说。   但见壁橱内血迹飞溅,己干燥成紫黑色。   从现象情况判断,凶手大概是用铁锤或钳子之类凶器,猛然击中樱井的头部,使他失去知觉,然后又狠狠揍了一顿。   “问题是凶手是不是知道樱井是刑警,才如此下毒手的?”十津川说。   “我想不会知道。”龟井断然地说。   “为什么?”十津川问。   “樱井夹克内藏了手枪,凶手并没拿走。倒是有这种可能,凶手误以为樱井跟自己一样,为偷袭女人才藏在壁橱里。   如果知道樱井是刑警,当他把樱井打昏后,必定要搜身,并把枪拿走。对那类罪犯,手枪一定是有吸引力的。”龟井很雄辩地说。   “如你说的这样,凶手当真没发现樱井的刑警身份,我看这种圈套还可再用一次。”十津川看了看千惠子说。   “再用一次?”千惠子吃惊地问。   “害怕啦?”   “不。我要替樱井兄报仇,决心再干一次。只是担心,凶手还会袭击我吗?”   “如果确象龟井分析的那样,凶手很可能再袭击你。从过去的案件看,凶手很自信,而且相当顽固,即使失败一次仍会再干。”   “我看樱井的事一见报纸,凶手绝不会再干的。”   “我会设法封锁消息,制止新闻界的传播。”十津川说。   随后,十津川抓起屋里的电话,直接拨到樱井所住的医院。   接电话的医生说樱井虽受重伤,但无生命危险。   但他一时还清醒不过来,更不能允许会面。   “总之,请救救他,我拜托了。”十津川说了句客气话,把电话放下了。   十津川与龟井走出公寓时,已是午夜零时了。   “下星期五还打算用千惠子作诱饵吗?”龟井一面走向停在公寓门前的汽车,一面说。   “不。我们必须在下星期五之前逮捕凶手。   今天,侵入石山千惠子房间的,肯定是星期五的汉子。这个人必是中央底片显相公司新宿冲印所的工作人员。”十津川说。   “那就要彻底清查从事冲印工作的男职员了。”   “是这样。但要尽量避免凶犯生疑。”   “知道了。”   “另外要立即调查今晚的案件。我们没发现凶犯从公寓里逃出去,也许会有人看见这个可疑人物。”   次日清晨,刑警们开始从公寓及周围居民进行调查,由于十津川的安排,樱井受重伤的消息既没见报也没上电视。   公寓的居民没发现形迹可疑的人物。   但是,在公寓周围居民的调查中,一个上班族在回家途中曾看见一个人和一辆车。   地点距公寓仅三十米远的地方。   时间是昨晚八点四十分前后。   有一个男子从“东中野庄”公寓那边飞跑而来,坐进停在路边的车子,慌慌张张飞驰而去。   十津川十分重视这一情况。   立即召来这个人进行询问。   “那汉子好凶,我很怕遭他殴打,因此慌忙地躲开了。”那位中年上班族脸色紧张地说。   “对方的面孔,你看清没有?”十津川问。   “好像能记得,但又说不出特点来。”中年上班族一副为难的样子说。   “你既然说他是副凶暴的样子,很可怕,不是说你已经看清他的脸了吗?”   “是啊。可是,想具体说出脸、眼睛和嘴长得如何这些细节,确实办不到了,真对不起。”   “不,也许会这样。你看他右手拿的什么?”   “拿着细长闪光的东西,起先以为是刀,但仔细看一下,却是钳子,钳子,准没错。”   “他开车跑了?”   “嗯,我跑了几步,回头看时,他正坐进车子。”   “记得是什么车吗?”   “车体是白色,中型车吧。”   “知道是什么牌的车吗?”   “我不会开车,车名叫不出来。是不太小也不太大的中型车,只这点不会错,而且是白色的。”   “车牌号码记得吗?”   “车牌号码很脏,粘着泥巴,可能是前一天下雨,溅上去的。”   “原来如此。”十津川微微一笑。   中年上班族一愣,皱起眉头说:“我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吗?”   “不。你误会了,我真是受益匪浅。”十津川道谢说。   送走中年上班族之后,十津川与龟井又议论起这个线索来。   “那家伙可能是星期五的汉子。”龟井说。   “证人说记不起凶手的脸,可能因为害怕、紧张,见那人手拿钳子脸色剧变,先逃开的缘故。”十津川说。   “而且,神经紧张时看人的印象也不可靠。把矮子看成大个,美女看做妖怪。”   “白色的汽车大概不会错,因为凶手己坐上车,是他在没危险的情况下记住的。   连车牌号码上的泥巴也记得,可见他已经恢复了冷静。“   “白色中型车?可能是可乐娜或萨尼克拉斯的白车吧。那一等级的白车最多,新宿冲印所的职员有这种车的人也会最多吧。”   龟井猜得很准。   在极端秘密的调查下,新宿冲印所二三十岁有这种车的男职员,共有十二人。   “就从这十二人中查找吧。”十津川说。   为怕惊动凶手,所以并没对该公司的男职员进行血型检查。   怎样从这十二个人中查找,怎样缩小这十二人的范围呢?至少不能单以有家或单身来缩小范围。   最近的性犯罪者,以有家者居多。   为了细致研究这十二个嫌疑者,十津川把部下召集到了一起。   他说:“我们研究一下,能否从以下情况得到一些启示。一是,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五。   这天,佐伯裕一郎想在情人旅馆杀害在新宿酒廊认识的吉川知子,所以他被认定为星期五的汉子。   已经证明这种认为是错误的。   可是这天并没有发生其他强奸杀害年轻女人的案件。   也就是说,这天,星期五的汉子停止‘工作’了。但他是一个每星期五绝对强奸杀人的男人啊!”   “你是说凶犯九月二十六日不作案是事出有因吗?”   “正是这样。因为没有袭击未遂案,所以并不是凶犯袭击失败。   我想不是遇到公司临时有事,就是凶犯因病躺在床上。请先调查一下这一点。”   “此外还有没有把凶犯范围缩小的条件?”   “有啊!受害女人不都晒得很黑吗!”   “这是因为凶犯的工作性质决定的,见不着天日,自然向往肌肤晒黑的女性,这点所有男职员条件都相同,”“不,不能这么说。这十二个人中,只有一个人,其余的都不是星期五的汉子。”   “我不明白警部的意思。”   “我是这样想,即使在暗房工作,只要有发泄的条件,也不至于发展成强奸杀人。目前,在中央显相公司冲印所工作的人员,除凶手之外,其他人什么也没做。   因此,凶犯应该跟其他职员有所不同。   他一定有比别人更向往晒黑肌肤的理由。“   “那是什么理由呢?”   “显相,冲印、放大,都需要特殊技术,所领薪水想必也比一般上班族高。”   “不错。在中央底片显相公司,平均可得三十万到五十万的月薪,奖金好像也很不错。”   “这样,他就有钱去关岛和夏威夷旅行。”   “是的,是这样的。”   “虽然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工作,如二年能旅行二三次,紧张的工作情绪想必可以得到消减,即使不到关岛或夏威夷,只去琉球,在海边晒晒太阳,也不会产生对晒黑肌肤的异常向往。”   “你是说职员中没晒黑的人就是嫌疑犯吗?”龟井直言地问。   十津川笑道:“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极端,也有人不喜欢皮肤晒黑呀!我自己就觉得肤色白皙的女人比晒得赤红的女人好。从事冲印的人也会有这种想法吧。”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就像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凶犯可能是情绪压抑而又无处发泄的人。”   “能是那种薪水不错,却因某种理由向人借债,以致不能享受夏季度假之乐的人?”   “不错,那你们就去调查一下经济上有困难的人吧。”   调查结果,确定三个人为主要嫌疑犯。   佐藤弘,二十九岁,有妻子和三岁的孩子。   杉本一男,二十六岁,单身。   古井哲郎,二十五岁,单身。   佐藤在京王线上的调布区建了新居,因此贷款两千万元,每月需还高利贷十五万元,生活困难。   他的零用钱每月三万元,午餐费和香烟钱全包括在内,妻子君子,二十七岁,目前正怀着第二个孩子,己怀孕七个月,因此性关系不能不加以抑制。 第七十二章   杉本好赌。   麻将、赛马全来,最近又迷上赛船,因而向公司互助会借了一百万元,还不够用,又向高利贷借了将近二百万。   古井则因车祸向人借贷。   他驾车撞上了骑自行车的老人,对方受伤。   因是私了,免得坐牢,只好借五百万元支付老人的住院费和赔偿费。   “这三个人身高都是一七0O。”龟井讲述了一般情况后,向十津川说。   “如果知道三人的血型,那就好办了。”年轻的青木刑警懊恼地说。   “突然检查血型,势必会引起对方怀疑。”   十津川接着说,“这三个人有没有前科?”   “是指强奸妇女的前科吗?”青木问。   “三人都没有被逮过。”龟井说。   “他们性格特点如何?”十津川又问了一句。   佐藤和古井内向,杉本则外向。   我们打听过这三人的好朋友,据反映说,他们不像强奸杀人犯。“龟井回答道。   “这话说得太没意思了。杀人犯的头上也不贴贴儿。”十津川不满意地说。   “那该怎么办呢?”   “九月二十六日星期五,凶手没有作案,所以先查一查这三个人在这天都干什么来,公司是休息日,凶手一定是由于某种原因那晚不能外出。如果调查不顺利,只好采取对这三个人进行跟踪监视的办法了。”十津川作了这样的决定。   对于九月二十六日的侦查,进行得并不顺利,尤其是那两个单身汉,假日的行动很难掌握得住。   这二人都住在都内的公寓,可邻居们对他俩都漠不关心。   因此,只好把重点放在跟踪上,两人一组的刑警分头跟踪三个人,从他们的住处开始,跟踪到工作单位,下班后又开始跟踪,直到他们回家休息为止。   佐藤有家有室,下班后大都直接回新建的家里。   杉本依然是同朋友打麻将居多。   他在新宿麻将店玩到将近十二点,跟踪的刑警只好在外面苦等。   古井的行动,在三人当中,可以说是最古怪的了。   下班后,他只在新宿的夜街上闲逛,走的全是热闹区。   活像一个穷极无聊的阿二,一会看电影院的广告宣传栏,一会又看吃角子老虎店,忽而又呆呆地站在照相机商店的橱窗前……“看他那副穷相,也许兜里一文不名,所以只能呆着。”负责跟踪的青木和白石向十津川报告说。   “这真是欲求不得。”   “没有钱,就不能到土耳其浴室消遣。”年轻的青木说。   “古井有没有情人?”   “如果有,他不会一个人去看电影。”   “原来还没有情人。”   “我看他像星期五的汉子。”青木肯定地说。   十津川还是那么慎重:“不能这么早下结论。”   “可是,警部,佐藤弘有孩子,即使与妻子感情不好,有可爱的孩子,也不能去当杀人犯吧?”   “杉本一男怎么样?”   “他有打麻将的瘾,我也常常打麻将,这可以成为不满的排泄口,到目前,只有古井可疑。”   “那就再小心地跟踪他吧。”十津川说。   十月二十七日星期五,古井又离开公司,到新宿热闹区去。   今晚或许兜里有点钱,先进吃角子老虎店,花五百元买两包香烟。   然后,向小戏场那边走去。   青木和白石二人紧跟其后。   新宿歌舞伎町一带一如既往,人来车往,好不热闹。   这儿不愧是年轻人的天地,满街都是一对对青年情侣。   “这家伙为什么专到这个地方闲逛呢?”青木一面跟踪,一面小声对白石说。   “不知道。如果照警部的说法,凶手应该有禁宫,因此我想他不会到这儿来寻找强奸的对象。”白石说。   恰在此时,前面突然骚动起来。   人潮猛然分开,路街形成了空地。   但见古井与两个阿飞模样的人在那儿争吵。   刚才骚动的呼喊声,是从古井旁边一个年轻女人发出的,目为她看见一个阿飞手里拿把刀。   青木和白石刚刚接近他们,那个持刀的阿飞已刺了古井一刀,古井按着侧腹蹲了下去。   青木呼地扑向阿飞。   白石抱起古井,嘴里大吼一声:“快叫披护车!”   刺伤古井的阿飞被青木抓住,另一个阿飞逃走了;白石则护送古井去了医院。   那两个阿飞开始就挑衅,原因是古井碰了他的肩膀一下。   古井被刺得不轻,缝了十二针,幸而算保住了性命。   手术结束后,白石对医生说:“有件事想拜托大夫。”说完又出示了自己的刑警身分证。   矮小的医生微笑着说:“病人得救了,这点我可以保证。因为并没刺中要害。”   “病人出了不少血,清查一查他的血型好吗?”   “那病人没有输血的必要,不用查血型。”   “不是为了输血,只需要知道他的血型。”   “你是否因为他与什么案子有关呢?”   “不,不是这样。只是想知道他的血型。”   “好,那就查查吧。”医生终于答应了。   白石向十津川用电话报告以后,一个人在候诊室等待古井血型的结果。   白石一直等了两个小时,医生才出来告诉说:“那病人的血型是A型。”   “A型?”白石怀疑地问了一句。   “有什么不对吗?”   “啊,不,我以为是B型呢。”   “不是B型。是近于0OA型。”   医生肯定的答复,使古井哲郎从嫌疑犯中除掉了。   刑警们继续在佐藤弘和杉本一男两个人身上下工夫。   据佐腾周围的人反映,他常为孩子所缠,休息时带三岁的儿子去逛公园;还有人说,他反复无常,在街上见到他打招呼时,他竟装作不认识,令人莫名其妙。   对于杉本,他虽然债台高筑,但仍嗜赌如命。   为了赌钱,主动要求加夜班,债务却总还不清。   这两个人确实够嫌疑犯的条件。   但凶手只能是一个人。   “到底是佐藤还是杉本?我们故意跟一个人闹翻好吗?”年轻的青木提出了大胆的设想。   “闹翻有什么用?”龟井笑着问道。   “打他个通天炮,鼻子就会出血,这样才能看出他的血型嘛。”   “如果血型是B还好,不是呢,怎么办?人家会指控警察找碴打架的。”   “即使是B型血也有问题。”十津川说。   “为什么?如果能确定凶犯,指控我们也值得。”   “血型是B,也不能确定就是凶犯。另一个人可能也同样是B型。   如果知道两个人之一不是B型,反而可以把嫌疑定在一个人身上,若都是B型更糟了。   由此想来,向其中一人找碴打架,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假如用这种办法确认血型,再根据血型起诉,法庭是不能允许的。”   “那搜查住室可以吗?”安井刑警问十津川。   “两家的住室都搜查吗?”   “不,只搜查杉本一男的。佐藤有家人同住,比较困难。杉本单身住公寓,他上班后,可以从容地去进行搜查。”   “搜查完了怎么办?”   “就像警部所说,我想他家里一定藏有被害者或没有杀成的人的泳装照片。因为那是凶手的禁宫啊!如果杉本的房间有他们的泳装照,那无疑就是星期五的汉子。   否则,我们就可以认为佐藤弘是凶犯了。“   “我同意这一点,若他是凶手,肯定藏有她们的泳装照。”十津川说。   “那就试试好吗?”安井兴奋地说。   “可是还不知道哪一个是凶犯,如杉本不是凶手,我们就变成非法搜查住宅了。”   “警部,请考虑一下,已经有四个女人被强奸杀害,还有三个女人险些被杀害。如杉本是凶手,那下个星期五还要干这种勾当,多可恨呀!请让我去搜查吧,我宁愿对此负责任。“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十津川终于下了决心。   “好,那就先搜查单身的杉本一男。”   为慎重起见,搜查杉本一男住宅一事,十津川安排了龟井和安井这两个老资格的刑警亲自去办。   想第一起案子发生之时,东京正值盛夏,那五位死去的姑娘遇害前都穿着高跟凉鞋。   其中桥田由美子,谷本清美,野泽纯子这前三名死者是光脚穿高跟凉鞋的,而松木香织和松田美津子则穿了丝袜。   从九月初到十月末,时间将近两个月了。   眼前,东京都已是秋凉时节,女人们已经很少穿凉鞋了若谷本清美还活着的话,她一定还是穿着漂亮的凉鞋的。   眼前,东京都已是秋凉时节,两位老资格的刑警,神态严肃,于上午十点整抵达了杉本的公寓。   他俩找到了管理员,出示证件,对他说:“我们是奉命前来搜查杉本一男的住宅,搜索令在这里,但我们有个要求,此事除你个人外,再不要对别人讲了。”   “杉本先生出了什么事吗?”管理员问。   管理员看上去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细瘦,由于紧张的原因,脸色显得十分苍白。   龟井谦和地笑了笑,似乎告诉对方不必那么紧张。   然后语气平和地说:“目前还不能说他出了什么事,只是涉嫌一起重大案件。为了弄清事实真相,我们采取这一必要措施,也好判定杉本是否清白。为此,整个搜查过程,请你能够在场。”   “需要我在场吗?”   “是的。要是事后再发现丢失什么物品,那就麻烦了。”   “请打开房间吧。”安井为了抓紧时间,催促道。   管理员顺从地把两个刑警领到二楼,打开了杉本一男的房间。   这是典型的公寓住宅,二室一厅,还附有小小的厨房、厕所,只是没有浴室,二室中较小的一间榻榻米上铺着地毯,设一张单人床,算作卧室。   大一点的房间中,办公桌、书架、西服衣橱,电视机和小型组合音响紧紧地排在一起。   “向高利贷借了两百多万,还过着相当优雅的生活呢!”安井轻声说。   管理员打开房门之后,一直站在门口,两眼呆望着这两位刑警。   书架上杂乱地放着几十本书。   有“股票赚钱法”、“赛马必胜法”,还有什么“女人二十四章”等。   许多期刊杂志则散放在房间的角落里。   其中有一套“友谊”   杂志,内容是介绍男女之间交际活动的,看来这套杂志是杉本定阅的。   龟井拿起一本翻阅。   这里刊登有男女双方征友的投书,有的还加上照片,个别还有加泳装照的。   青年男女订这类杂志不足为奇。   但如果杉本是凶手,也可能从这种杂志里寻找他的猎取对像。   因为前些天报纸曾刊过这样的新闻,一对男女投书交友杂志,益成为笔友神交,后来那男的约女方出游,强奸后将女方杀害了。   龟井搜查完书刊后,最后搜查桌子的抽屉。   抽屉里更乱。   坏手表、原子笔、过期的马票及彩卷等,全都满满地塞在抽屉里。   最下面的抽屉放着周刊杂志,杂志下面放着一个大封筒。   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用透明胶带封住了信口。   龟井戴着手套,小心地撕开透明胶带。   “找到了!”龟井看了看封筒内的照片,兴奋地压低声音说。 第七十三章   信封里共有三十余张放大的彩色照片。   每一张都是年轻女人的泳装照。   第一个被害人桥田由美子的照片有三张,全是比基尼泳照。   照片的背后写有姓名及住址,第二个是裸体横尸N大学操场的S大学女学生谷本清美小姐,照片共九张,四张是晒得黑黑的比基尼装束,其中有两张谷本清美穿着沙滩凉鞋;另外两张她赤着一双柔软的美脚。   第五张她穿一件白色水兵服,蓝色超短裙,白袜子,黑皮鞋。   第六张上谷本清美穿着朴实无华,上身一件白色“童子军”衬衣,短袖,后肩有一块嵌白边条的蓝色披肩,前胸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洁白的胸脯。   衬衣有点小,紧紧裹住她那对丰满的乳房,高高顶起,十分惹眼。   下面是一条蓝色牛仔布短裙,不到膝盖,裙下边嵌有白边条。   脚上没有袜子,一如以往赤脚穿着一双她最性感的凉鞋,一双女式高跟皮凉鞋,这双凉鞋就如妓女的鞋,全部条带结构,特别少,前面是三条细细的白、粉红两色的带子扣住脚趾,由于简单的条式结构,谷本清美的秀足在凉鞋尖处露出了四个秀美的脚趾,挤在一起,沾了少许灰泥,煞是好看。   后跟特别高,后面还有一条带子也与众不同,一边扣住后跟,一边扣住她细巧的足腕两块大踝骨上方,就如电影里美国妓女典型的凉鞋一样。   第七张谷本清美穿上了一件橙黄和红色条纹的小背心,露出洁白的双臂和香肩,形象健康的她平常的打扮不会这么性感清凉。   她为下身配了一条仿牛仔布的蓝色低腰裙,裙子用细细的腰带轻轻系住,前面两幅裙襟相互重叠盖住一部分,这样可使玉腿若隐若现;裙摆的边缘辍了一圈垂穗,增添了裙子飘逸的感觉。   然后她一双素足套上橙黄色的高跟凉鞋,再戴上一顶别着一朵野花的草帽,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美少女的活泼气息。   第八张谷本清美穿一件淡粉红色连身短裙,大腿露出足足有2/3,短袖的开襟上衣下,雪白的奶罩隐约可见,时髦的超短裙勾勒出下身修长柔和的曲线,衬着雪玉似的美足上粉红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好一个端庄典雅的玉女!第九张她上身是纯白清爽的衬衫,下身穿的是膝上十五公分左右的牛仔短裙,中间扣了银扣子那种,露出半截丰腴浑圆的大腿,可能自诩皮肤光洁细腻,所以她没有穿丝袜。   修长圆润的小腿下穿一双黑色半高跟皮凉鞋,手上拎着一个小白包笑的非常甜。   照片上的谷本清美好可爱的胸部,圆圆鼓鼓地,身材真不错,就像个刚出道的小明星。   脸蛋也很可爱,长长的头发非常合适,很明朗的一位女大学生,可惜她已经死了。   第三个牺牲者野泽纯子然也有,她当女侍,比基尼泳装更富肉感,“全部都有。”安井看后感慨地说。   就连警方用来作陷阱侦查的女警石山千惠子的泳装照,也被收进来了。   这几个姑娘脸上都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当然,她们是向拍摄照片的情人、男朋友微笑。   可是,当罪犯摊开这些照片,一个个欣赏的时候,可能会产生错觉,以为她们都默默地冲着他微笑着。   可怜的姑娘们在他的想象中成了裸体的模样,袒露着乳房冲着他笑着……何时候看到她们时,她们都向他妩媚地笑着。   尽管她们向自己如此富于诱惑力的微笑,可现实中又不属于自己。   她们归其他男人所有,对于犯人来说,这使他十分气愤,简直不能容忍。   所以他才对她们发泄了兽欲,并无情地杀害了这几名无辜的漂亮女孩。   “完全可以判定了。”安井仿佛强按住兴奋的情绪,有点笨拙地轻声说。   “如果石山女警仍是他最后确定的猎取者,那下星期五可能会再度袭击她。”   龟井说。   “那我们必须在下星期五前逮捕他!”安井说。   龟井和安井两位刑警,再三强调不许管理员对外宣扬搜查一事后,拿着装有彩色照片的牛皮封筒,返回了警视厅。   专案组的办公桌上并排摆着龟井他们拿回来的三十多张彩色照片。   这些年轻女人的泳装照,全是外行人拍的,从艺术欣赏角度看虽然较差,但反倒更有实在感。   “这样摆起来,好壮观哟!”十津川说。   “凶手每天下班后,也许就这样逐个欣赏呢!”龟井附和着,并且更进一步说,“不错,正如警部所说,这确实是禁宫。”   “不知樱井刑警近况如何?几天没顾上去看他了。”安井冲十津川问。   “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脑震荡较重,至今仍神志不清。”十津川答。   “为了樱井,我们也该尽快逮捕杉本!”安井狠狠地说。   “需要这样。逮捕证不久就能批复下来。”十津川说。   向杉本一男发出逮捕令,是在下午两点钟。   是到中央底片显相公司新宿冲印所逮捕杉本,还是等他下班回到公寓后再逮捕?专案组进行了缜密的讨论。   大家认为杉本既是杀人魔鬼,理当及早逮捕,延迟一分钟都是罪过。   为此,十津川下令说:“立即到新宿冲印所逮捕他!”   十津川与龟井为一组,安井和田岛为一组,四人驱东径往新宿驶去。   到了冲印所附近,四个分头下车。   十津川命令安井和田岛守住冲印所的正门和后门,他与龟井向所内走去。   见到冲印所所长,说明要逮捕杉本一男的情况。   所长立即告知十津川说:“杉本一男已经离所回家了。”   “回去了?什么时间回去的?。”十津川脸色大变,焦急地问。   “还是中午的时候,他向我说身体不适,请假回去了。”   “我们来晚了!”十津川脱口说了一句。   为了抓紧时间,十津川立即奔出冲印所,让安井把田岛叫来,急忙上车朝杉本的公寓驰去。   四名刑警直扑杉本的房间,门死死地锁着。   公寓管理员呆呆地注视着他们。   “杉本到哪儿去了?”安井向管理员大吼一声。   “不知道。”管理员怯怯地回答。   “你见他回来没有?”   “没有。”   “你知道他可能到什么地方去吗?”   “不知道。好像他常到大街上的吃角子老虎店去。”   “还有什么地方?”   “不知道。我不负责监视公寓的住户,很对不起。”   “杉本有车吗?”   “这附近有停车场,据说他把车存在那里。”   “什么样的车?”   “这我不知道。”   “你带我们去停车场好吗?”   管理员默默地点点头,带他们走了。   离公寓一百公尺远的一块空地,现在改为存车场。   那里停着十几部车子,墙壁上写有车主的姓名。   杉本一男的名字也在其中,但车子没有了。   “他可能坐车跑了。”龟井说。   “有这种可能。”十津川点点头说。   “要是这样,必须先调查车号、车种,然后再下令通缉呀。”安井补充说。   十津川立即打电话给东京陆运局,将杉本一男的名字告诉他们,请他们尽快查明杉本一男的汽车种类名称。   陆运局以最快的速度,在一分钟之内即查明杉本一男的私车为“日产蓝空GT”,并告诉了他的车牌号码。   根据这些情况,十津川向全国发出了通缉令。   通缉的理由是强奸杀人犯。   但是,入夜后,被通缉的杉本一男和他的车辆均未找到。   “杉本中午回到公寓,发现装泳装女照的信封丢失后,猜到是警察盯上了自己,所以架车逃走了。”十津川望着专案组办公室挂的东京地图说。   刑警们则面面相觑,有些茫然了。   杉本还在东京吗?人们心中在画着问号。   东京都的各路出口都查清了,在通缉下达之前,杉本只有二个半小时的时间。   他中午回家是十二点左右,这以后的两个多小时,他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十津川见刑警们都不讲话,情知他们心中的压力,于是便下决心立即电话通知杉本的故乡、熟人和朋友处,宣布通缉他的命令。   杉本的故乡没有回音,东京都内所有的朋友处均没留踪迹。   到三十日傍晚,通缉的消息已成为社会新闻,记者们蜂拥而至,要求召开新闻发布会。   “你看新闻发布会怎样开好呢?”搜查一课的本多课长找十津川问。   “问题是我们要不要将杉本一男作为星期五的汉子公诸于众。”十津川说。   “如果承认杉本是星期五的汉子,那就等于承认我们误捕了佐伯裕一郎。”本多说。   “我看已经到承认的时间了。”十津川说。   恰在此时,电话铃响了。   电话里报告说,已发现了杉本的白色蓝空车。   东京都世田谷区的乌山,从甲州街道往里走不远,那里有一片空地。   杉本一男的白色蓝空GT型车,就停在那里。   十津川赶到现场时,鉴别人员正在从车门和方向盘上取指纹。   为了不妨害他们的工作,十津川从背后悄悄窥看驾驶座。   鉴识股的中野技师发觉了十津川,说:“你不用站在那看,进车子里来查吧,我们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啊,不,要看的已经看到了。”十津川笑道。   “要看的都看了?你站在那什么也看不到吧!”   “我看了油表。从这儿看还没到零。”   “对,油箱里还有一半以上的油。这有什么问题吗?”   “四个轮胎都很正常,好像没有一处有故障。”   “刚才查过了发动机,声音很好。”   “既然油料还有一半,杉本为什么要把车子扔在这种地方呢?”   “不错。这实在是值得研究的问题。”中野点头,却说:“不过,解答这个问题,是你们搜查一课的工作啊!”   说完,即跟其他鉴识人员一道离开了现场。   龟井走到十津川的身边,和十津川一样向车里窥看驾驶座位。   “杉本既然逃到这里,为什么抛下车子,我真不明白。”龟井说。   十津川没回答龟井的话,却抬眼环视着四周。   这里以前是田地和杂木林丛生的地方,现在仍残留着一些小块杂木林。   距离这儿最近的地方是京王线的千岁乌山车站,步行需要半个小时。   “难道杉本的情妇住在附近吗?”龟井说。   “要是有情妇,就不会每星期五袭击年轻女人了。”   “也许有这种可能,开自己的车不容易通过检查站,在这里下车,再偷别人的车子吧?”   “这种说法站不住脚。杉本中午提前下班,回公寓后发现那些照片不见了,也许管理员向他说明我们查访的事,于是驾车逃亡。 第七十四章   车子开到这里,最晚也在午后两点半以前。   我们知道杉本逃亡,下令通缉,已是下午四点钟了。总之,杉本到这儿的时候,我们的检查站还不曾注意他。”   “说得虽然有道理,但解释不了杉本为什么在这里下车。”   “可能在这儿见到了什么人?”   “见到了谁呢?”   “不知道。”   这时,中野技师返转回来对十津川说:“警部,我们查指纹时发现一个怪事。”   “什么怪事?”   “方向盘上竟一个指纹也没有!”   “真的?”十津川惊讶地问。   “真的,一个也没有。也许是开车的人有意擦掉了。”中野说。   “还可能是戴着手套。开这种车的青年人,有时会模仿赛车手戴着皮手套。”   十津川说。   “我也这么想。哎,你们看”中野说着指了指驾驶座旁的小盒子。   十津川从小盒里取出一副小羊皮手套,但仔细一看,却是手指外露的手套。   这种手套,指纹是应该留在方向盘上的。   “原因如此,这才叫奇怪呢!”十津川说。   “这车子本是杉本的,他有什么必要擦掉方向盘上的指纹呢?”龟井以疑问的口气说。   “是啊,杉本自己的车,确实没有擦掉指纹的必要,也没有意义。我想有可能是别人把车开到这里的。”十津川说。   “哪能是什么人开的呢?”龟井又问。   “难道我们又把凶手认错了?”十津川脸色阴沉地说。   “如果杉本不是凶手,剩下的就只有结婚生子的佐藤弘了。”龟井说。   “佐藤弘也可能是凶手,他家住在调布,就在这前面不远的地方。”十津川说。   “可是,警部,泳装女照都放在杉本家里,这又如何解释呢?”   “凶手也会干出嫁祸于人的勾当嘛!”   “不错。”   “今天,杉本偶因身体不适,提早下班。回公寓一看,佐藤存的照片不见了,自然大吃一惊,连忙打电话给公司的佐藤。   佐藤明白,如果是凶手的所有物,警方一定会没收的。于是,佐藤暗自思忖,如果弄得好,完全可以把杉本变成星期五的汉子。”   “因此才把杉本叫到这里来?”龟井问。   “约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杉本会怀疑。而且,杉本自己开车来,也不会擦掉方向盘上的指纹。”   “说得对,我忘掉指纹这件事了。”龟井说。   “杉本可能遭到杀害,并把尸体掩埋。只要把他的车子开来扔掉,就会给人造成杉本畏罪潜逃的假象。”   “那杉本的尸体会在哪里呢?”   “说不清了。如果找不到尸体,佐藤仍可逍遥法外。龟井,你立刻到佐藤家看看。”十津川说。   “我马上就去。”龟井说着一挥手,与田岛跨进了汽车。   “案情的发展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安井在龟井他们走后,对十津川说。   “今天是星期四吧?”十津川看看日历手表,问安井。   “是的,明天又是星期五。”   “似乎可以确定佐藤是凶犯了。”   “那可以立即逮捕佐藤吗?”   “在没找到杉本的尸体前,还不行。杉本为佐藤所杀,目前还只是我们的推理。”   “那我们该做些什么呢?”   “有两件事必须做。第一,彻底盯住佐藤;第二,找出杉本的尸体。”   十津川对安井谈了下步的工作,但心里仍是忐忑不安。   假如在明天以前,这短短的十几小时的时间,找不到杉本的尸体的话,那事情就更麻烦了。   从佐藤方面看,他一定察觉警方注意了自己,才煞费苦心嫁祸于人,把杉本造成凶手的样子。   反过来说,佐藤不是一般的凶手,他是偏执狂。   在他未被手铐铐住双手时,明知危险,他还要去袭击年轻女性,强奸、杀人。   这就是星期五的汉子!   杉本的尸体可能被埋哪里呢?十津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经过思考,十津川确认佐藤埋藏杉本尸体的地方应是那一带杂木林。   十津川带领刑警们,开亮手电筒在整个残存的杂木林内搜索着。   时值深夜,落叶狼藉,整个杂木林一片萧瑟的景象。   为了尽快发现藏尸处,当地的警察和警视厅的鉴识人员也赶来协助。   他们从四面向中间搜查,稍微发现一点可疑之处,立即蹲下来用双手拨开落叶,查看地面。   搜查近一个小时,把整个杂木林象梳头一样梳了一遍,却没有发现掩埋尸体的痕迹。   “是不是埋在别处了?”龟井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望着十津川说。   “这一带还有适合埋尸的地方吗?”十津川问了一句后,突然大声咂着嘴说,“尸体可能没运来。”   “警部的意思是?”龟井有些愕然。   “我向安井说过,目前还不能逮捕佐藤,不能因为负债,不能因为他与妻子不和,就逮捕他。原因是持有几名受害者泳装照片的是杉本。   我们先回专案小组吧。   龟井君再去一下调布,看看佐藤的情况。   十津川等回专案小组不久,就接到了龟井刑警的电话。   “我现在在佐藤家附近打电话。”龟井说。   “佐藤在吗?”十津川问。   “还没有回家。”   “已经快半夜十二点了,还没回家?”   “我见他的太太了,她说佐藤一直没回来,我看不像假装,他确实没回来。我还见到了他三岁的儿子。”   “噢。”   “那孩子一点也不像佐藤。男孩虽说像母亲,但总得有一两处像父亲吧?那孩子说,别人都说他的嘴角和眼睛跟死去的叔叔一模一样,但孩子的脸形确实跟佐藤完全不同。假如我是佐藤,应受到极大的刺激,甚至应感到羞辱!”   “听你的意思,那孩子是太太红杏出墙的结果罗!”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佐藤成为星期五的汉子,就不那么感到奇怪了。”   “你是说他对女人的不信任到憎恶吧,他暂时还不能杀太太,是因为太太肚里有了自己的骨血。但是,每当看到三岁的儿子,就想到妻子背叛了自己,也许在无能为力的状况下,转而强奸、杀害年轻的女人。”   “我下步该怎么办?”龟井问。   “请你继续监视佐藤家。”   “知道了。”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真奇怪。”十津川挂掉了电话,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墙上的时钟整整敲了十二下,可怕的星期五,伴着时钟最后一响的余音来临了。   现在,四周一片漆黑,但这不是星期五的夜晚,恰恰是黎明之前。   如十津川的推理没有失误,那么佐藤应在几小时前杀死了杉本。   这个杀人恶魔目前许是正处于亢奋状态,今天又是星期五,他将要继续寻找新的猎取对像。   从杉本家搜出的泳装女照中,除石山女警外,再没有新的女人了。   从凶犯的嗜好看,他一贯都选择肌肤晒黑的女人,既然如此,他要选择谁,是早已决定的了。   客观地看,凶犯自九月五日作案以来,未达到目的的只有两人。   杂志记者永久纪子,女警石山千惠子,而凶犯到今天已被警方注意,处在岌岌可危之中,他必定要对这两个人采取报复行动,这是凶犯癖好与仇恨相结合的产物。   十津川理顺了自己的想法之后,对身边的刑警说:“叫大家都过来。”   因龟井到调布去了,专案组只剩下四个人。   “我现在决定,我们要马上采取行动,分头到两个女人家去。安井和田岛到永久纪子家,我到石山女警那里。”   “那警部只有单独一个人了。”   “没关系。我这边还有石山女警,也可以说是两个人。”   两组刑警都分头执行任务去了。   十津川打电话到石山女警住的公寓。   “喂,喂。”石山千惠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传到了十津川的耳中。   十津川松了一口气,说:“是我,我是十津川。”稍停一下又问:“没有什么情况吧?”   “什么情况?”   “比如打来奇怪的电话什么的。”   “这情况倒有,今晚有人打了三次可恶的电话。电话铃响了,我去接,对方却默不作声。”   “那电话是什么时候打来的?”   “十一点过后,接连打了三次,弄得我半天不能睡觉,怪不舒服的。”   “不是打错电话吧?”   “不是。我一再呼叫,对方却默默听着。我判断得出打电话的人在屏息静听。”   “现在你要关好门窗,在屋里别动,我立即就到你那儿去。”   “警部,有什么事吗?”   “星期五的汉子很可能要狙击你。其他刑警都派去保护星期五的汉子作案未遂的女人那里去了。凶手可能是佐藤弘这个有妻室的人。”   “那我该怎么办?”   “我到公寓附近时,再打电话给你。那时再仔细商量。在这之前,千万别离开房间。”   途中,十津川又给石山女警打电话。   这次,不管电话怎么响,石山女警就是没来接电话。   十津川的心立刻悬起来了,而且感觉到事情不妙。   他一向冷静的脸。   这时也不禁苍白起来。   难道佐藤弘已经袭击石山千惠子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第七十五章   二十分钟前还用电话提醒她,要关好门窗,不要离开房间啊!即使佐藤到她公寓,她不给开门,也不会遭到袭击。   而且,佐藤如果莽撞往里冲,石山还可以打电话报警嘛。   尽管十津川尽量往好的方面想,心里总还是觉得凶多吉少,当他奔到石山所住公寓时,己近凌晨一点。   公寓静悄悄的,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就在这时,调查杉本一男公寓附近情况的西本刑警驾车赶到十津川身边,向他报告说:“杉本的尸体找到了。”   “在哪里?”   “在他所住公寓附近的空地上,挖坑埋的。我们发现那空地上有汽车轮胎的痕迹,这才发现尸体的掩埋点。   我想是凶犯佐藤把杉本骗到空地上杀害,然后就地挖坑埋掉的。埋好杉本后,又开他的车子到千岁乌山去,这是为了造成杉本逃跑的现场。”   “现在我们先去看看石山女警。”十津川说。   他们来到石山千惠子的房间门前,见门锁着,捺电铃没有反响。   十津川只好叫醒公寓管理员,打开房门一看,石山女警不在,房间里一丝不乱,更没有凶手作案的痕迹。   “真怪?”十津川脸上立即笼罩着愁云,他感到女警石山已处在生死存亡的危险之中了。   十津川正在思索对策的时候,警车响着刺耳的警笛声,奔驰而至。   十津川赶忙迎下楼来。   年轻的警员向十津川报告:“前面派出所有个警官遭受袭击,伤势严重,己濒临死亡,现正被送到医院。”   “凶手抢走什么没有?手枪、警服、身份证什么的。”   “全都抢走了。”   “全都抢走了?”   “是的。从警察制服、身份证到手枪和子弹,全都抢走了。所以凶手可能化装成警官作案。”   “这个坏蛋化装成警官,把石山女警骗出去了!”十津川猛然醒悟道。   两小时前,千惠子刚从警察局回来。   工作了一天,她全身发粘,于是她跑回了卧室,把制服和黑色高跟鞋脱下来,跑进浴室中淋浴。   从更衣镜中她看着自己的裸身,俨然是一副美丽的胴体。   乌溜溜的大眼睛、亮丽的长头发,正是大部分男孩子心仪的对象。   颈部很漂亮,有点雪白的感觉。   胸部很大,跟电视上的波霸一样,但整个身材却很匀称。   半细的柳腰,光滑的大腿,丰腴的臀部,从脖子到脚形成一道美丽的曲线。   小腿和脚黝黑而柔嫩,这是一具上帝的杰作,天使的化身。   水潺潺流过她的头发,奔过她的身体。   粒粒的水花溅上她的乳房,产生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不禁双手握住了乳房,轻轻地开始抚弄着。   一开始只是手指缓缓地捏着,胸部渐渐地有了舒服的感受。   她开始用手搓揉着,乳晕的颜色加深了,慢慢地乳房耸立了起来。   她停不下来,双掌开始握紧,使劲地揉着。   啊!这样不行!身为大学生,千惠子当然了解手淫是不好的,可是……现在没人在应该没关系吧……啊!我在想什么?!她把冷水开到最大,企图压抑引起的欲望。   但冰冷的水滴在她光滑的皮肤表面很快地也热起来了,她的双手再也停止不了动作,呼吸急促了起来。   整个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了。   现在她的娇躯,已经完全交由自主神经控制了。   莲蓬头“哗哗”地喷着水,冰凉的水,打在她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珠玉四溅。   她那一头披肩的乌发,被水打湿,都黏在了光滑的背脊上。   柔长的腋毛和阴毛也因为沾了水,一根一根的都盘曲着躺在各自的位置上,和它们所黏附的光洁皮肤交相辉映着。   股间的迷人花瓣,也因此完全显露出来,山谷里淌着潺潺的小溪,却不知是水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啊!好舒服!左手离开了爱抚山丘的队伍,逐渐往下摸索,在三角黑森林地带停下来。   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拨开了肉瓣,然后把中指伸进去探索。   有一片小小的月状物体,上面早已沾满了湿湿黏黏的液体了。   感觉到这样的湿润,她再也忍不住,将中指往肉缝中用力的抽插了起来。   右手制不住红的发烫的双乳了,她干脆翘起她那浑圆的小屁股,面对着墙俯身紧紧靠着,右手扶着臀部让左手尽情地进出禁地,两颗乳房在墙上奋力的摩擦着,嘴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啊啊啊”全身的力量慢慢地流失了,她陡然尖声叫了几声,身体一下子紧紧地绷成了弓形,脖子尽力向上抬,狠命地甩着头,双腿也高高地翘起来……紧紧皱着眉,闭着眼,酥胸剧烈地起伏着,两颗乳头直直地树着,身上也现出片片晕红……手上加紧,在抽插抠搅之余,忽然一碰阴蒂,陡然之间浑身一颤,随着“扑哧”一声,浓滑的黏液喷出了她的蜜唇,直直地射了好高。   她没力地坐了下来喘着。   她就那么躺在冰凉的地砖上,双乳尤自激烈地起伏着,依旧意犹未尽地高高翘着双腿,娇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懒懒地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口边,伸出舌头,卷住手指,像吃棒棒糖一般地又吸又舔,贪婪地舔食着手指上自己的爱液,满脸都是陶醉的神色。   她双眼微合,任那快感的余波在身上一波一波地蔓延,一波一波地消逝,就仿佛一点一点地带走她的灵魂一般这就是高潮后的尾声她想着,眼角却不禁淌出了两滴晶莹的眼泪……这样好半天,她忽然觉得下身一阵肉酸,不禁轻声笑笑,摇了摇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就那么躺着撒出一泡尿来,像一股金黄色的小喷泉,尿了一身都是。   站起身,冲干净身上沾满的液体,冷水在这时才真正地起了作用。   她很快地平静了下来,把刚刚流出淫液的部位再洗了干净。   千惠子擦干身体,从浴室里出来,然后回她房间换衣服了。   千惠子想到,天气转冷了,以后穿性感的夏装也是不太可能的事,不如现在穿一套性感的衣服,看看自己妙曼的身材吧!她进了房门,轻轻地掩了门。   弯下腰,肥大的屁股翘起,双手在下层衣柜里找到了一双肉白色的长统丝袜和一件粉红色丝制内衣,退后两步坐到床上,将胸罩和三角内裤先穿上,试了试是否松紧刚好。   然后把那双长统丝袜卷好,蹦直左脚尖轻轻地伸进袜中,双手向上拉了拉,又翘起右脚抻进袜中。   很快地她把丝袜拉到了大腿根,此时的千惠子因为肉色的长统丝袜的穿上而显得更加妖艳,整个下体仿佛通体透明,而她的半透明白色水晶丝小内裤在肉色丝袜的衬托下更具有诱惑力。   千惠子透过内裤竟还可以看到自己迷人的肉缝,那黑色的阴毛在丝袜与内裤的束缚下像一片黑色的绸缎,光滑迷人。   千惠子看了看自己的下体似乎觉得阴毛有些从袜中透出于是伸手到丝袜中将露出的阴毛收拢到小内裤中。   看了看然后将阴毛摸摸平整些。   然后穿上了一件粉红色的连衣短裙,同时拿起了她那双乳白色的高跟凉鞋,把她美丽性感动人的脚穿了进去,又随手扣上了凉鞋的后跟带,   穿上衣服之后,千惠子把自己精心修饰了一番。   施了一点淡淡的粉,描了一下眉,并把那长长的秀发梳理了一番。   一双玉色的长筒袜温顺地裹住了她修长的双腿,乳白色的高跟凉鞋使她的身材更加的修长而俏丽。   她再一次以挑剔的眼光审视了一下自己。   粉红欠透明的裙子把优美的胴体覆盖的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到那无带乳罩和窄小的短裤。   因为它们也都是粉红色的。   粉红色在粉红色的衬托下是不明显的。   所以一般不会让人有太多的想象。   可是,不管她怎么样来掩盖自己的一切,可事实上有的东西是无法掩盖的。   比如她丰满高挺的胸部与滚圆硕大的臀部。   它们在她的裙子里不安分地呈现着它们固有的风姿。   在这两个部位,它们用力地紧靠着这股严实的墙,极力想挣脱。   因此不管怎样,她固有的那种诱人的气息是任何情形下都无法清除掉的。   她只能如此,除了不断地告诫自己要收住那颗驿动的心外,她还能做什么呢?   千惠子坐在沙发上,阖闭起双眼,把一只电动阳具开动了,它像有生命的动了起来。   垂手把它拾了上来,在手中她感到它的生命力,像是要再一次走进她的身体,她在犹疑着,但手己慢慢的移近下身去,它在粉红色短裙上颤动着,这么的接近,裙摆也动了来。   她的手终探到裙内,颤动的头部轻压着阴蒂,虽隔着内裤,但也己清晰的感到那醉人的感觉,在它挨着小穴上的那刻,她便不再放下。   它在外面的磨擦,那温暖的爱液已令内裤能滴水出来,它也由干涸而湿润了。   那令人难受但痛快的感觉,快受不了,阴道的空虚也需要充实起来。她就连着内裤把它抽进去,爱液便像瀑布泻下,连那勃起的阴蒂与那两片涨红的阴唇也推到小穴去……呀 ̄ ̄!”竭力的忍着不作声,但快感的充盈下,她也按捺不住了,呻吟声音从小嘴中漏了出来,她再也不顾着会被人听到了。“唔……呀 ̄ ̄ ̄ ̄!啊!啊! ̄ ̄ ̄!”她尽情的宣泄着。   她倒在沙发上,粉红色的裙子掀开,内裤也拉开了,电动阳具全塞了起去。   内裤再一次的合好遮了那洞口,双手揉弄着乳房,夹着硬了的蓓蕾。下身不住的动着,双腿紧合着,但却不停的相磨,把那巨浪似的快感宣泄,头在轻摆,秀发在空中乱舞……呀 ̄ ̄ ̄ ̄ ̄!”刹那脑中一片的空白,身体一下下强大的抽搐着,连那东西也夹碎似的,最后身体全身软了下来,一点力儿也提不起。   刚手淫完,石山千惠子的房门被敲响了。   “谁?”石山女警警惕地问了一句。   “请快出来一下,十津川警部叫你!”   石山扭开门的暗锁,但未摘下门链,透过微微开着的门缝,见门外的确站着一个警官。   “有什么事?”石山问。   “刚刚逮捕了可能是星期五汉子的嫌疑犯,可他坚决否认。警部说,你也许能知道他是不是嫌疑犯,所以叫我来接你。请快些走吧。”   石山千惠子有些犹豫,但见眼前穿着警服的警官,带着手枪和警察手册,又有些相信。   她在来的警官的催促下,终于开门出去了。   她跟他一同下楼,走到公寓外面,一直向公寓后面的黑暗处走去。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立即放慢脚步,说:“你站住。警部在哪里?你真是警察吗?”   那男的猛然回头,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你假冒警察!”千惠子断然说道。   那男的迅速拔出手枪,用枪口抵着石山女警,又压低声音说:“老实点,别动。   不然我就打死你!“   “你就是星期五的汉子佐藤弘。”千惠子说。   听了女警的话,那男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之色。   “我们完全掌握你了。”千惠子以居高临下的口气毫无惧色地说,“别继续干犯罪的活动了!”   “啰嗦什么!”那男子神经质地叫喊一声,同时用手枪逼到她的胸前,“不想死,就到对面的房子里去!”   千惠子望了一眼对面的几栋订购住宅。   那是半年前的三栋二层楼房,因房价太贵,迄今仍无人问津,所以空锁着。   进去,进去就完了。   千惠子心想。 第七十六章   她脑海里现出谷本清美等人的尸体的影像,她又暗暗看了一下他所戴的手枪。   她知道这种手枪是六连发,但只装了五发子弹。   为防止走火,即使扣板机,第一发也不能射出子弹。   不知眼前这个坏蛋是否知道这种装置,只好拚命试一试了。   只见她猛地用手拨开抵在胸口前的手枪,掉头狂奔起来。   “打死你!”那男的叫喊一声,迅即扣动扳机,只听“咔哒”一声。   枪未响。   佐藤弘举起手中的枪柄朝千惠子的额头上砸了下来。   千惠子身体软倒了下去,身后闪出了那个男人,伸手抱住了千惠子软倒的身体,打开了车门将昏迷的千惠子扔到了汽车的后座上,随手反锁上车门。   走到前边坐在了驾驶位置上,看了眼后边座位上昏迷中的千惠子,在发动机的启动声中白色的本田开出了地下停车场,消失在夜幕中……   在距离芦花公园旁的一个偏僻树林中,本田停了下来。   这里是当初奸杀桥田由美子的地方。   车门打开,男人从车上跳下。   在月光下可以看清,这个男人的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短粗的身材,上身穿着黑色的半袖背心、深色长裤、黑色皮鞋,浓密的短发、如同刀削的方脸上,一双阴冷的眼睛里闪着凶狠、淫邪的光芒。   男人走到后边拉开了车门,在车内柔和的灯光下,此时的千惠子依然处在沉沉的昏迷中,盘在头上的秀发有些蓬乱的散开在座位上,美丽的眉头轻皱,双眼紧闭,涂满红色唇膏的小嘴微微张开着。   可能是路上颠簸的缘故,原本斜靠在座位上的千惠子,此刻竟然变成了大字型的仰躺状态,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已经分开,一条腿在座位上,另一条则垂在座位外边,粉红色连衣裙的衣服上本来系着的一粒纽扣,也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丰满的双峰在粉红色的丝质衬衫里鼓胀着,从大开的领口处可以看到深深的乳沟和粉红色的蕾丝胸罩。   男人咽了口口水,大手迫不及待的伸进了千惠子的短裙里,短粗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千惠子饱满的阴部用力的揉搓了几下,然后抽出手放在鼻子下狠狠的吸了一下,顿时一股浓烈的女人下体的味道混合着内裤上的香水味冲进了鼻孔里,强烈的刺激使男人兴奋起来,伸出两只短粗的大手抓起千惠子的双脚,脱掉高跟凉鞋,贴到眼前近距离的欣赏着千惠子白嫩的双脚,在透明的肉色丝袜包裹中朦胧的可以看到五根春葱般的脚指,细巧的脚指趾甲涂着粉色的趾甲油,脚内侧隐隐的血管清晰可见,雪白纤细的脚踝,微微有些发红的脚心,和脚心皮肤上浅浅的纹路,简直就像一件精巧的艺术品。   男人的鼻子贴近千惠子白嫩的美脚疯狂的闻着,淡淡的皮革香气与脚汗混合的味道阵阵钻进鼻孔里,白嫩温热的美脚握在手里异常柔软,隔着丝袜吮吸着细长的脚趾,把五根脚趾连根的含到嘴里,宽厚的舌头在微微发红的脚心舔着,微咸的脚汗味道不断的刺激着男人舌头上的味蕾,湿透的丝袜贴在脚趾上,含在嘴里舒服的感觉使男人轻微的喘息着,牙齿在白嫩的脚上轻轻啃咬着,蹂躏了十几分钟后,两双原本白嫩的美脚上已经布满了男人的齿痕,脚掌上部的丝袜已经全部湿透,紧贴在白嫩的脚趾上,如同镀了一层透明的薄膜。   男人这才放下千惠子的双脚,双手顺着修长的大腿向上滑动,把短裙推到了千惠子的腰上,然后从大腿根部连裤丝袜的接缝处向两边撕开了个大口子,顺势将粉红色的蕾丝内裤拉到一边,顿时饱满的阴部呈现在眼前,黑褐色的大阴唇紧密的闭合着,四周浓密油亮的阴毛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男人把千惠子扒个精光,然后伸出短粗的中指推开紧闭着的大阴唇插了进去,在湿热的淫肉包裹下扣动了几下后抽了出来,然后将嘴贴近千惠子的两腿间,伸出宽厚的舌头在两片大阴唇中舔着里边粉红色的嫩肉,感觉到肉洞里逐渐有些湿润了,又向里边吐了些口水后,才从千惠子的两腿间站起,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赤裸着下身把千惠子抱起来,然后自己坐在了后坐上,分开千惠子的双腿,让她呈跪坐的姿势趴到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千惠子雪白浑圆的屁股使她的身体慢慢向下坐下来,身下早已膨胀高耸的肉棒顺势迎上坐下来的柔软阴唇,硕大的龟头顶开大阴唇粗暴的插进窄小炽热的阴道里,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当龟头紧顶在子宫上时,粗长的肉棒竟然还有几厘米的根部露在了外边,此时的千惠子依旧处于深度的昏迷当中,因此阴道里并没有分泌出过多的淫水,只是靠刚才男人吐出的唾液的润滑下,才勉强把巨大的肉棒插了进来,炽热的阴道里依然有几分干涩。   而此时的男人才不会在乎是否润滑,强烈的欲火使他极度兴奋。   双手飞快的托起千惠子的臀部,再快速的放下,使自己的肉棒在淫肉的包裹中上下快速的抽插着,快感一波波冲上大脑,此时的千惠子在他的手中就是个泄欲的工具,虽然不是处女,但是千惠子阴道的窄紧程度还是令男人很满意,“妈的,这骚娘们的下边还真他妈的紧啊,我插插死你”一边说着一边猛烈的挺动着粗长的肉棒,疯狂的冲刺着,一次次的将千惠子雪白的屁股高高抛起到龟头顶部,然后再快速松手,顺势粗壮的肉棒迎合着猛的向上一挺,感受着硕大的龟头棱角和阴道壁上肉褶的高速摩擦,龟头一次次的重重撞到了子宫上。   在强烈的快感中,当硕大的龟头又一次顶在子宫上时,终于在子宫口前爆发了,一股股火烫的精液射进了子宫和阴道里,男人舒服的喘息着,仍然坚硬的肉棒依旧插在炽热阴道里,大量精液的注入使有些干涩的阴道里顿时湿润了许多,硕大的龟头顶在子宫上感受着和子宫肉壁间缓缓摩擦产生出的快感,同时伸出左臂搂着千惠子的细腰使她的上身略向后倾,右手在双峰上抓揉了几下,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肤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浅色的血管,半圆型的美乳骄傲的高耸着,上边挺立着浅红色小巧的乳头。   男人粗大的手掌立刻抓了上去,用力的揉搓着千惠子雪白坚挺的双峰,牙齿在上边肆意的咬着、吮吸着……   千惠子头上盘着的秀发早已散开,长长的发丝垂了下来遮住了半边面颊,这时男人身体上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先将千惠子上半身推靠到前边的座椅后背上,然后快速的脱掉了身上沾满了汗渍的黑色背心,顿时露出了胸前浓密的黑毛,全身赤裸的又抱起了千惠子,一手环抱着她的娇躯,一手揉搓着她雪白高耸的双峰,“真没想到这娘们保养的还真不错,皮肤又滑又有弹性”男人心中不禁感叹着。   同时,一直插在阴道里有些发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此时的阴道里充满了精液,在充分的润滑下,使男人的兴奋感越加的强烈,粗长的肉棒在窄小的阴道里肆无忌惮的疯狂抽插着,感受着龟头棱角与阴道壁上肉褶间的剧烈摩擦,强烈的快感一波波的冲击着男人的大脑。   狂插了十几分钟后,一生闷哼,肉棒又一次在千惠子的身体里爆发了……   此时男人的身上已经大汗淋漓了,靠在后座上粗重的喘息着,双手把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千惠子紧紧抱在怀里,一边闻着千惠子身上散发出的浓烈体香和淡淡的香水味,一边享受着被炽热的淫肉包裹着的肉棒上,不断传来的阵阵麻痒般的快感……   几分钟后男人抬起左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快12点了。   意犹未尽的男人把千惠子的身体推倒在身边的座位上。   随着粗长肉棒的抽出,顿时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千惠子的两腿间流了出来,大部分白浊的液体都顺着粗长的肉棒流到了男人浓密的阴毛上,看着下体上白花花的液体,男人伸手小心的将自己肉棒和毛毛上残留着的液体擦抹干净,然后把沾满了精液的丝袜丢到了千惠子雪白的乳房上,起身穿好自己的衣服、裤子。   看着身边依旧昏迷的美丽肉体,“妈的,这娘们怎么还没醒过来?是不是自己出手太重了,要是能在她清醒的时候干下估计就更爽了。”男人的脑海里不由得幻想了下千惠子呻吟时的样子。   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想到自己来的任务,男人不在犹豫,伸出粗大的双手握住了千惠子细长的脖子,狠狠的掐了进去,几十秒后确认千惠子已经没有呼吸了,才抽回双手。   石山千惠子死了。   看着倒在后座上千惠子的尸体,仿佛沉沉睡去似的,有些潮红的美丽面容上,依旧是紧闭的双眼,涂满红色唇膏的小口微张着,散落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半边面颊,全身一丝不挂,丰满白皙的双峰上布满了齿痕,红肿的大阴唇外翻着,雪白修长的大腿微微分开斜靠在后座上,这淫邪的画面,使得男人下边再次速膨胀了起来……“妈的,不管了再爽最后一次。”男人双手将千惠子的尸体反转,使她跪姿趴在后排的座位上,顿时,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顺势分开她的双腿,此时红肿的阴道里还不时的流出白浊的精液,阴部上边微微发红的菊花出现在男人眼前,细小的菊花四周还长着几根淡淡的阴毛,“妈的,这骚娘们的肛门真嫩啊!”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嘴将口水吐到了粉红色的肛门上。   滋润了下紧缩的肛门口,先将自己短粗的中指插进了千惠子的肛门里,在里边旋转着向四周扩张了几圈后,抽出手指。   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把裤子和内裤拉到了小腿位置,顿时露出里边膨胀的粗长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柔软的肛门上,在肛门四周口水的润滑下摩擦了几下,硕大的龟头猛的插了进去,窄小柔嫩的肛门被瞬间扩张,肛门口柔嫩的肌肉随着粗大肉棒的插入被无情的撕裂,红色的血迸了出,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男人双手握住千惠子浑圆雪白的臀部,手指深深的陷进臀肉里,疯狂的发泄着兽欲,刚死不久的尸体还很柔软,粗大的肉棒整根插进了直肠里,肛门处的紧缩与直肠里的宽松使得男人非常舒服,龟头感受着直肠里的高热,和肛门处的紧箍感,在强烈的兴奋中,男人把千惠子分开的双腿并拢起来,这样可以使直肠在被最大程度的挤压中变得紧缩起来,火烫的直肠肉壁和龟头棱角间的剧烈摩擦着,还有里边炽热的温度,使男人感到肉棒一阵阵的痉挛,疯狂的抽插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在男人的嚎叫声中,又一次的大股大股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出,直接射进了千惠子的直肠深处,舒服的把下体紧紧顶在千惠子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上,粗长的大肉棒整根的停留在直肠里,感受着里边火热的温度和射精后的快感,停顿了几分钟后,男人才依依不舍的从直肠里抽出了渐渐发软的肉棒,红肿、撕裂的肛门里流出一股股浅红色的血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将下身肉棒和毛毛上的血液擦干净后,男人才满足的提上裤子,系好了皮带。   抓起千惠子的秀发将她的尸体从车里扯了出来,推倒在草地上。   此时千惠子的尸体呈大字型的姿势仰躺着,她一丝不挂,露出布满齿痕的丰满双乳,大开的双腿间红肿的大阴唇外翻着,阴道里塞满了整团的伸直,一条略向外弯曲着,白皙的双脚上同样布满着青紫的齿痕,男人点燃了根香烟,深深地吸了几口后,将半截烟头在千惠子雪白丰满的乳房上捻灭,又抬起脚在上边踩了一脚,顿时白嫩乳房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足印。   接着,将散落在后座上的、衣物、裙子、高跟凉鞋都扔在了千惠子的尸体旁边,然后转身上了白色本田扬长而去…… 第七十七章   第二天早晨,石山千惠子的尸体被发现了。   第三天,凶手在逃亡途中被逮捕。   龟井刑警郑重地走近十津川,说:“佐藤弘已被逮捕。石山女警不要紧吧?”   侦讯室里。   十津川怎么也想象不出,坐在自己对面的囚徒,竟是使警方困扰多时,震动整个东京都、连续杀害六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星期五的汉子!他佐藤弘,虽然体态魁梧,足以勒死一个女人,但除此之外,确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平庸男子。   他,有妻室、有孩子,宁愿借高利贷建房子,想必是为了家人。   从建房这点看,他又是一个恋家的父亲。   那么,他究竟为什么要连连强奸害命、走上犯罪道路呢?   审讯就是从这儿开始的。   “喂,要不要烟?”十津川问。   佐藤弘点点头。   十津川把一支香烟递给佐藤,他叼在嘴上。   十津川替他打着火点燃,然后问:“你究竟为什么杀人?”   佐藤吸口烟,低下头去,默不作声。   只见他神色颓伤,满脸的困惑。   “那就从最早说起吧。”十津川改变了说法。   “从最早?”佐藤抬起眼睛,盯着十津川问。   “是的。就从你借高利贷建房子说起,那毕竟是为家人建的呀!”   “嗯,是的。妻子总希望有一栋独立的家屋,所以勉强建了。孩子大了,也需要有自己的房间。”   “你搜集泳装照,是从那时开始的吗?”   “对。是从那时开始的。”   “为什么干这种事?”   “那是我一点点的外遇情绪。起初,我绝对没有强暴杀人的想法。   这点请相信我。   为了支付高利贷,我没有钱去玩女人。   妻子也卡得太紧。为填补精神空虚,只从委托冲印的底片中,把年轻女人的泳装照片加以放大,暗中观看自娱自乐而已。”   “你选的女人肌肤都是晒黑的吗?”   “是。因为我在见不到阳光的环境中工作,对晒黑的皮肤总有一种向往感。”   “只为单纯的娱乐,才收集泳装照,制造你的禁宫?”   “是的。”   “从自娱到连续杀人,是因为你太太有外遇吗?”   佐藤一听十津川突然问起这个问题,脸色立时变了。   “你怎么会知道?”   “你孩子的长相不像你,所以认为有这种可能。你自己有什么看法吗?”   “说的是,那孩子的脸越来越不像我,而像另一个人。”   “那个人你熟识吗?”   “是的,熟识他。”   “此事你逼问过你的太太没有?”   “我太太像只母老虎,很厉害。我没敢当面问她。   但我暗中查了孩子的血型,结果证明孩子确实不是我的,而恰是那个人的。是我内人与他勾搭成奸生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杀那个男人?”   “我确实想杀他,可他去年夏天病死了。”佐藤不屑地说。   “可是,与别人通奸的是你太太,并不是你杀害的年轻女人。你为什么杀害她们?这并不合乎道理呀!”   “我也说不清楚。”   “你说你怕太太?”   “怕。”   “按常理说,一般男人遇到有外遇的太太,不是痛打就是离婚,但绝不会去杀害没有关系的人。可你为什么这样干呢?”   “我也想殴打她并且离婚,但当我知道她与别人勾搭成奸时,她又怀孕了。这次怀孕是在那男的死了以后,我认为这个孩子是我的。不管她怎样,我总想有自己的孩子啊,因此我没有伤害她。”   “那为什么要伤害与你没有关系的女人呢?”   “为了她肚里的孩子,我什么也没讲。可是一到公司休息的星期五,待在家里,看到妻子的脸,眼前就浮现起内人和那家伙的事。   四年前的夏天,她说与女高时代的朋友到海滨去,其实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她说,穿比基尼泳装拍的照片是请女友拍的,其实是那家伙拍的。”   “这跟你强奸杀人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问,我说不上来。总之,我看到自己收集的泳装女人照片,到头来都跟我内人一样水性杨花,便怒从心头起。   显相洗印时,写下了地址,所以我就到她的公寓附近等待。   最初只想强奸,可遇到对方挣扎呼喊,就勒住她的脖子,看着她的俏脸在我面前变形,舌头最终丑恶的吐出来,我感到一种残酷的快意,那是任何事情都无法代替的!想不到竟勒死了。那时,我觉得兴奋异常,只有这一刹那,才完全忘了内人外遇的事。”   “因此你才在每星期五连续强奸杀人吗?”   “是的,我杀的第二个女人谷本清美,她的反抗很无力,如果我第一个强奸的是她而不是桥田由美子,说不定我会放过她。可惜我杀了桥田由美子后,发现杀美女是件很有趣的事情,9月12日晚上,我到谷本清美的公寓附近等待,我发现她好美啊,脸蛋光滑,皮肤细嫩,最让我入眼的还是她那非常大的乳房。   她穿着一件很性感的连衣裙,更显得乳房格外的大;脚登一双漂亮的粉色高跟皮凉鞋。   我再也忍不住了,将谷本清美劫持到一栋屋子里,把她摁到在地上,她想叫,我赶紧把嘴凑上去睹住她不让她发出声音,而且左手伸到了她的上身摸她的乳房,右手脱她的迷你裙,她还是拼命的挣扎,我把她的迷你裙脱了下来,把她的衣服也扒了下来,她好像累了,挣扎不了了。   我把一些淫药撒到她阴户里,她一直在浪叫,我就赶紧脱下裤子,把我的那个大家拿了出来插到她的阴道,接着我就拼命的插,插的她直叫,两只手使劲的拉她的乳房,她一直在叫,我插了半个小时,她好像已经不行了,昏沉了过去,在这半个小时里,我在她的阴道里射了几次精,而且用那双细高跟凉鞋把她鞋奸了。   我看她已经昏沉了过去,我就把我的家伙拔了出来,欣赏着她的身体,这时她的阴道直流阴水和精液,她的身体好美呀,身体很丰满,乳房非常的大。   我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开始时她猛烈的咳嗽,双手徒劳的抓着,双脚乱踢,她的大眼睛突了出来,好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鹅蛋形的脸颊涨的通红,呼吸急促。不知怎的,谷本清美痛苦挣扎喉咙发出的声音,在我听来好像是娇喘声声,让人兴奋。”   星期五的汉子已逮捕归案。   这起案件的破获,实质上迫使警方承认了误捕佐伯裕一郎。   由此,上自三上刑事部长下到警部十津川,全都受到了减薪处罚。   新闻界又热闹了好一阵子,无非是斥责警方而已。   十津川虽说受了处罚,但作为一名刑警,他仍有如释重负之感,他的同事亦有同感。   “案件总算结束了。”龟井以安慰的表情对十津川说。   “是啊,各位都辛苦了。”   “警部,你认为还会有类似的案件发生吗?”   “会有。下次也许会有星期一的汉子出现,或许是星期二的杀人魔。总之,社会是复杂的,案件也是无边无涯的啊!真期望平安的时代早日在世界出现!”   “可是,警部,有人说,有种种案件的社会才正常呢,不这么想,就会受不了。”   龟井苦笑着说。   十津川与龟井正在闲谈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又响越来了。   十津川示意,龟井抓起了听筒。   十津川望着龟井的脸,微笑着。   “警部,又一起凶杀案…… 【全文完】 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收集制作 http://www.sexinsex.net/forum/forumdisplay.php?fid=402 更多小说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情色作品尽在色中色·TXT文学打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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