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传
序 暗黑四重奏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千百年来,白香山的这首《忆江南》向世人展现出了江南风物最为美好的一面,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而国际大都会上安市则更是江南炫目的一道风景。不过,丑就在美的身边,畸形靠近着优美,粗俗藏在崇高的背后,恶与善并存,黑暗与光明相共,正是这座处处展现着美丽与活力的都市,其中的一些角落也正流淌着污秽和毒腐,令人反胃作呕。
二零零五年六月间某一天的凌晨五点,天还蒙蒙亮,一幢豪华会所的房间里,四个高矮粗细不一的雄性肉体像骑马一样同时催动着一副极力挣扎的美丽身躯。地上散陈着好几套用来掩盖丑恶面目的光鲜的外皮,除此之外,女性办公室套装、女性贴身衣物也被东一件西一件的抛落到各处,被扯断了一根肩带的宝蓝色文胸恰好被甩挂到了天花板晶莹透亮的大吊灯上,让整整一面墙壁都随之染上了和文胸相似的颜色。
四个猥琐的雄性动物无一例外的发出爽快而又低沉的呓语,每个雄性的肉棒都深深插入在胯下女子的体内,不断地做着进出口活动。女子的口中塞着一只壮硕的阳具,壮硕到将她的口腔填充得毫无一丝空隙,两只特别发达的睾丸还不时地击打着女子姣好的下颚。再向下望去,女子两条修长的美腿被人为的掰开,菊户和阴道内分别插着一黄一棕两根肉棒,而将两根肉棒分开的不过只是会阴部那一层已被干得通红的薄薄的软组织。最后一只肉棒没有别的去处,不过这个难不倒风月场上的高手,女子的一双手腕被用领带紧紧绑牢,十指交叉紧扣着,那个身板最小的雄性动物就蹲在进行着口爆和钻穴的同伴之间,把肉棒插进了女子十指交叉侧面的腕缝之间,不一会爽得就将嘴张成了O型,看样子如此抽插带来的效果还不错。女子身下是四个当中最强壮的一个,因为所有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的身上,不过为了能将肉棒插入到女子菊户的最深处,承载这点痛苦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女子的身上到处都是浓浊的精液,就好像是从汤桶里捞起来的一般。有的是刚刚射在身体上面的,还能顺着身体的颤动而流动着,有的已经半凝固,至于那些失去了其中的水分变成了干涸的精斑之处,这种地方也绝不少见。
「唔……唔……嗯嗯……呜……呜」女子的喉咙里无法发出正常的声音,只能这样呜咽的嘶喊着,但这丝毫不能降低自身所受到的凌辱感,反而叫四个淫棍提高了轮奸的兴致。耻辱的眼泪自紧闭的美目中夺眶而出,却遭到了耳际间干涸精斑的阻拦以至于根本就不能流淌下去……
「嗷,真没想到,沈科长的嘴真是极品啊,都射了这么多次还叫人软不下去呢,我家那母夜叉根本没得比,哈哈」正在口交中的男子如是说道。
「曹区长,我早跟你说过吧,沈科长这浑身上下都是宝啊,嘿嘿」在腕缝中耕耘着的郑经理一边说一边淫笑不断,他是有官方背景的某投资的老总。
「老郑你说的真对,以前老卢私下和我说过这事吧我还不信,今天亲身领教了这么销魂的美人马,绝对是极品!没说的,哈哈」曹区长官场纵横近二十年来可谓阅人无数,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但如今跟自己叠在一块的女子还真是第一次撞见。从半夜一点起,他就和身边的三个禽兽不停地轮插着女子身上每一处可供发泄的地方,他甚至清楚地记得在这个女人身上哪一块区域自己射过几次。巨大的肉棒深入则和女子娇嫩的喉咙相刮擦,抽起则可以受到女子温热舌苔的刺激,阴囊中睾丸肿胀地厉害,尽管光是在女子的口中就已经喂食了三次,但他仍然未能达到兴奋的顶点。「要是这美人只供自己一个人独享的话,那该多好啊!哪怕自己天天纵欲到口角流涎四肢抽搐,那也是可以的!」
不过这世上哪会有这么便宜的好事?毕竟这个女人至少在名义上也是王柏的老婆,王柏的爹民杭区副区长王魁茂虽然一样不是什么好鸟,但至少还算顾及自己的老脸。他儿媳妇被自己玩弄的事情看来多半不知情,八成是王柏这个龟儿子急于求这些人帮他擦干净屁股而自己出的馊主意。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玩到如此美妙的肉体?今朝有酒今朝醉,既然上了,就要上到底,这会儿在这小妞身上要不把自个卵蛋里的种子放干净老子就不姓曹!」
抱着这样可怕而又淫邪无比的念头,曹区长加快了第四次口爆美女的速度,丝毫也不顾及阴囊下面的女子是否承受得住。
「呜呜……唔……唔……呜呜呜……嗯嗯」被叫做沈科长的女子看来已经到达了极限,拼命地呜咽着,不过一切都只是徒劳,在这伙淫棍们没有将积存的精液全部喷射进来之前的话。
「我们四个一起上,沈科长吃不吃得消啊?」说话的是正在沈科长下体中插干着的上安电气的章经理。他胆子最小,但霸占的体位却是最好,但郁闷不已的是,到现在为止他在女子的下体内还没射出过一次。
「错那娘比(操你XX),老章你不要拎着客气当福气哈!我在下面被你们几个压的半死都没吭声,你一家头吃了独食还卖乖,不满意你就下来替我跑后门!」
被国资委的黄主任骂了一顿之后,章总打消了疑虑,继续在深邃的长廊中抽插,不过由于先天性的短小,好像无论怎么努力也顶不到尽头。
「噢噢噢!不行了……我又要开炮了……嗷嗷嗷!」曹区长激烈地来回晃动着脑袋狂叫着,把睾丸里所有的存货全部倾倒在了女子的食道内,直到过了一分多钟,才将龟头顶在女子的娇舌上沿逆时针方向扭了十几圈才依依不舍地拔了出来,带出来的残余精液混着口水滴滴答答地掉落在了女子的头颈各处,在灯光的照射下透现出淫糜的光芒。
就像窒息地快要死去了一般,像是突然找到了氧气管所在的女子顾不得还有大口大口的精液堵在食道中没有咽下去的境况而猛烈地呼吸。的确,像刚才那样再做下去的话,哪怕再持续个几分钟也必定会因为缺氧而导致不测吧?尽管此时有不少精液呛入了气管,下体各处还疼痛异常,但总算是无性命之虞了。
「噢!要射喽!沈科长,来,接好了!」国资委的黄主任跟着也将大股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女子的直肠内。由于直肠并不是储藏精液的正道,再加上黄主任垫在最下面,自然射出了多少就差不多地逆流出多少来,搞得整个阴囊都一片黏糊糊的。
「操,你们占了好位置的就是射得快,嘿嘿!」郑经理笑着调侃着已经瘫痪了的两位「婊兄弟」。
「我也快来了,沈科长,就射在你胸口上怎么样?你那件蓝色文胸已经挂天花板上了,多脏啊,我送你件白的,纯天然环保原材料制造,好不好?哈哈哈」
「嗷,来了来了!沈科长!我来给你戴上新奶罩!」
姓郑的淫棍虽然体格最小,但性能力却出乎意料地最是强劲。他曾创下过一夜将五名久经沙场的小姐全都干趴下的「傲人」记录,尽管已经在这名女子身上射了几次,但对他而言这根本就是牛刀小试,小场面得很。
噗噗噗,矮子那异常强劲的精液像冲破了消防栓的水柱一样尽数倾泻在了美丽女子的胸脯和脸上,不仅将这两块娇羞领域弄得湿漉无比,还顺着女子的胴体向下流淌,更有些流到了还垫在最下层的黄主任的脸上,甚至是滴进了他的嘴里……
「错那娘比!这哪个瘪三射的!?都到老子嘴里了!!」
听了黄主任的怒吼,曹区长和郑经理无不歇斯底里笑得以掌击地,太他妈黑色幽默了这也。
现在就剩下担任某基金领导的章经理还没完事,都怪家里的黄脸婆昨晚缠着他交了一夜的公粮,差点没把他给榨干,现在虽然插进了沈科长这么一个大美人的紧窄温热的下体中却无精可射,弄得他很是无地自容。
「哎,老章你在这母马身上爽够了没有啊!?快点完事好吧?我还压在下面呢!」国资委的黄主任在心里真后悔怎么就他妈的邀来了这么一个怕老婆胆小如鼠的孱头来参加他们的群魔派对?
「唉唉唉,老黄,你也不要总催老章了,催出病来就不好了」郑总很会看苗头,赶紧给两人打圆场。
章经理又抽插了几十下,但还是没有一点射精的迹象,不得不沮丧地从浑身是精的女子身上爬起来,坐回到沙发上去。
看见章经理移了位,黄主任也从女子身下钻起,坐到了另一侧的沙发上。
「呜呜呜……呜呜呜……」
女子仍然不住的哭泣着,的确,被四个男人轮番奸污,还将各自污秽的精液在体内射了个遍,这是怎样可怕的一种凌辱啊?
「好了,沈科长,你也别伤心难过了,有些事情我们也没做的太绝」郑经理点起一根烟,吐出了两个烟圈道。
「其实我们手上根本就没有你的任何私密照片,是你老公求我们帮忙替他擦干净屁股,说事成之后除了应得的辛苦费之外,再把你沈科长派来和我们交流交流工作,嘿嘿,我们其实也只是却之不恭罢了~ 」
听见姓郑的道出了实情,女子登时犹如晴天霹雳,呆若木鸡。
「老郑你昏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好讲出来?」章经理最胆小了。
「呵呵,这事我不讲出来你当人家就不知道啊?咱们都跟人家老婆……沈科长那个了,再蠢的人也该猜到了,你还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似的,呵呵」郑总信心满满地说道,确实,事已至此,再蠢的人也该猜到了。他现在讲出来,主要还是为了暗示眼前的这名美貌女子,方便以后独自占有这位美丽不可方物的泄欲对象。
「唉,老郑,沈科长这样难得的大美人搞一次就算了?快拿相机拍两张留念,以后拿着还能继续约沈科长谈工作不好吗?」曹区长很是无耻的建议道。
「我的曹区长,点到为止好不好?现在中纪委查得那么紧,万一照片不小心外泄,沈科长也就罢了,你我难保不把牢房坐穿」尽管同为色鬼,郑经理看来还是比曹区长要来得谨慎。
「我们看牢点不就行了?」曹区长显然不想就此简单放过眼前的这位大美人,将其掌控在手中,成为自己的禁脔,那才是他目前最想要的结局。
「老曹哇,以后她老公王柏肯定还有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你还怕见不到沈科长?再讲了,现在网络上厉害得很,没准照片一不小心外泄那就全国人民都知道了,你自己一个人想死也不要拖累兄弟们啊!」国资委黄主任看来也是个老江湖,深知网络的厉害。
在两人的劝说下曹区长终于不情愿地放弃了拍照片来胁迫女子的想法,四条大灰狼各自套好了人皮,陆续离开了房间,郑经理站在床上跳起来把断了一根肩带的宝蓝色文胸从灯上摘了下来,放在鼻子上深嗅了一下,随即淫笑着将文胸揉成一团朝女子身上抛去,恰好盖住了女子的阴部,在摆出了一个V字形的手势之后,和其他三人一同离去,并将门随手关上,挂上了请勿打扰的招牌。
沐浴在精液中犹如死尸一般沉寂的女子的指尖此刻微微动了动,套在修长腿上的沃福德15D天鹅绒连裤袜被弄穿了好几个孔,连裤袜的裆部早被撕的洞开,阴部耷拉着被扯断了一根肩带且揉成面饼状没法再戴的宝蓝色黛安芬文胸,秀丽纤细的足部虽然还蹬着黑色的玖熙中跟搭扣皮鞋,但鞋子里尽是淫棍们留下的滑腻精液,不清理干净是绝对无法出门的……
当女子收拾好一切失魂落魄地走出会所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一刻了,自己的车停在家里没开来,地铁虽过了早高峰,不过就算是这样,这副落魄的样子也不敢去乘坐,最后女子带上了一副夏天常备在身的太阳镜,在会所门口喊了部出租车后随即消失在了会所保安的视线之中。
钥匙插入锁孔之后,门被轻轻地推了开来,女子正准备将那双檫干净了的玖熙搭扣女鞋放进鞋柜,从书房里传来一阵快慰且让笑声的主人心中大石得以落地的爽朗笑声让女子停住了即将要去拉开柜门的手指,「是是是,多谢曹区长、黄主任帮忙,哪里哪里,你郑总跟章总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一样无以为报,哪像我家老爷子无动于衷根本不帮忙,是是是,小沈的事一句话,哪里哪里,只要几位哥哥高兴,小沈那边我私底下来安排,诶诶诶,不敢不敢,一定让各位领导满意,哈哈,好,挂了,再会」
放下电话,男子大松了一口气,他兴奋地捋了捋冒出汗来的头发,双手抱在脑后,优哉游哉的拿屁股在转椅上转来转去。
当第三次转过身来时,男子突然发现俏丽美貌的妻子就站在自己的身旁怒目而视着自己,「潞潞?你吓了我一跳,怎么,你没去我爸那里吗?」
看见妻子并不答话,男子以为老婆还没有发觉自己的卑劣行径,他不知道所谓的帮了他忙的领导已经将他卖妻行贿的事情和盘托出,更不知道刚才的电话已经证实了姓郑的当时所言非虚。
「啪!啪!啪!」
三记响亮的耳光抽打在了男子的脸上,男子被打懵了,「你干什么!?吃错药了!?」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我全听见了,你这个出卖老婆的混蛋!」女子哭着用拳头死命的捶打着自己的丈夫,每一拳都用上了最大的气力。
「你发什么神经啊!」男子推开妻子,将她甩在了沙发上,女子手中的包则落在了沙发边上。
「王柏你这个畜生!我要和你离婚!你再去找一个老婆去侍候你那些能帮你消灾解难的领导吧!」女子抓起了刚才被摔在地上的包,蹬蹬蹬地跑出了带精装修的家门。
上安音乐学院是上安市闻名遐迩的一所艺术类院校,这一天学院的管弦系正在举行毕业考试,下一个上场的是该系05届最优秀的小提琴学生,他考试的曲目是小提琴名家李自立教授创作的《丰收渔歌》。
边上伴奏的是钢琴系最优秀的学生蔡芸,小姑娘不但专业功底精湛,人也长得漂亮,即使在百花争艳的钢琴系里那也是顶尖的。
在示意可以开始了之后,蔡芸敲响了伴奏的音符,紧跟着的是身旁男生的宛如黄莺出谷般的缓缓而出的轻柔弦音,这首曲子开场讲究舒缓,但重点考察了揉弦的技巧,不少经验欠缺的考生往往一开头就栽在这里。蔡芸的钢琴伴奏宛如叮咚的泉水,和男生的小提琴音声交相辉映,配合的完美无缺。
进入到第二阶段旋律时,曲速渐渐放快,这一阶段除了要掌握好左手揉弦的技巧之外,对右手连弓的手法也做了一定的要求,但是看男生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蔡芸向他报以浅浅的一笑,配合得越发完美了。男生将琴上E弦舒缓的旋律和G弦上变换的手法相互融合,完全把渔民们喜获丰收欢喜的心情完整地表现了出来。
跑出家门的女科长心都碎了,她先去了离家不远的第六人民医院,为自己全面做了一次妇科体检,结果出来以后居然好多项都达到或接近了警戒线。她想给自己心中唯一牵挂着的男子挂个电话,或者干脆就扑倒在他温柔的怀中尽情释放着苦涩的泪水,但她猛然想起今天是人家毕业的日子,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又怎能冒冒失失地去打搅他?无处可去的女科长最后只好跌跌撞撞地来到了父母亲居住的小区,敲开了二老的房门。
老太太门刚一开,就看见女儿哭得泪人似地,她吓坏了,忙叫唤着窝在里头看书的丈夫。
曲子拉到第三部分,这时进入了小快板的阶段,这一段右手行弓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同时还要求演奏者表现出能代表个人特色的艺术表达能力,要求越来越高了。
倚琴而立的男生和在键盘上运指如飞的女生相互的交换了一个眼色,两人不但把这首曲子的精髓完全的梳理了出来,还各自融入了自己对这首名曲的创造性的理解,乐器之王的钢琴和乐器之后的小提琴在两人手中进行着无缺的联袂,使得评委席上不少人暗地里叫了一声妙!
收尾阶段的抒情广板则是轻松地为曲子画上句号,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但即便是如此,男生依然手法清峻的拉完了最后一个音符。
「潞潞,你这是怎么啦?谁欺负你了?你讲给爸爸妈妈听,我们为你做主!」
女科长从包里拿出一张加盖了第六人民医院公章的妇科项目检查表,检测日期赫然就是今天,老太太接过一看,顿时跟着哭得昏天黑地,虽然上面各项妇科数据勉强还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但是很明显的,这绝不是一个男人就可以在女人身上做出这些「成绩」来的……
「妈!我不想活了!」
女科长说完就一头栽了下去,大概是情绪过于激动而导致昏迷,老太太赶紧扶女儿到房间里,然后拨打120求救电话去了,而老头兀自仍呆呆地杵在客厅里,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作孽,作孽啊……」
场下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绝,连满头鹤发坐在评委席首席的何老教授都近身过来,盛赞二人精湛的演奏功力。
「古人说,听弦知音,你们两个小鬼配合得如此默契,是不是毕业后有什么其他打算啊?」老人家略带坏笑着问道。
何老教授艺德双馨,是学院一致推崇的长辈,而且谈吐也很风趣,深得广大师生的好评。
「我们?什么打算?」
男生不解地看着何教授,似乎要说着什么,蔡芸见着这幅场景将头往下一低,伸出白皙的手臂紧紧地拴住了男生的胳膊,使得男生刚要吐出的话硬是被咽了回去。
何教授欣喜地笑着,老人家最喜欢看到的便是琴瑟和谐的姻缘,笑声在三人头上久久地萦绕着……
零 出匣
时间回溯到二零零一年春节前,酒吧里的生意依旧红火,在潮人如织的各色红男绿女之中,一名衣着干净整洁却略显土气小提琴手显得十分的不搭调。
明显还稚气未脱的琴手此刻拉的是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曲子的前半因为过于忧伤哀愁,甚至还招来不少的白眼,似乎是在责怪这家伙破坏了这里的欢快的气氛,好在到了后半曲节奏明显的欢快了起来,加上充满了技巧性的揉弦和行云流水般的演奏节奏,渐渐地化解了刚才的气场,少年又接着拉了几支活跃气氛的曲子,终于挨到了下班时间。
「呵呵,一帮俗人哪里配得上我倾情奉曲」
少年嘴角轻蔑的微微上扬,然后收起吃饭的家伙,准备回家,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waiter小韩轻轻拉在一旁,然后递给他一杯加了柠檬片的薄荷茶,还有一张结账用的小信函,里面隐约地露出粉红色的人头像来。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哈哈,刚才有位年纪相当轻咯女白领坐在角落里几乎看了你的全场,走之前吩咐我等你拉完之后拿这些给你。」
小韩年纪不大,才过完二十一的生日,但却比才来不久的少年有着无可比拟的人生阅历,毕竟干这行四五年了,看人的眼光还是蛮准的。
少年没说话,又是嘴角微微一翘,他明白这是他的缺点之一,但他不准备改变自己的个性。他抓起酒杯将薄荷茶一饮而尽,柠檬的香气和薄荷茶的清凉直透眉心。
「嗯,这茶还不坏」
这是少年此时唯一的想法,然后突然快步走出了这间他一刻也不愿多待的地方。
「哎,小秦,你等等,哎,你的钱!你的钱!」
「这个小秦真死脑筋……」小韩把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又继续开始了本色的工作。
壹 拨弦
酒吧出来不远处就是上安师范大学,简称上师大,是上安市排名还行的一所二本院校。沿着校门口的桂临路一路朝南再向西走到桂临西街,有一片房龄在二十年以上的已显陈旧的小区内有一间单居室,那里就是少年的窝,当然,是租来的。
每到周末,少年都能看见如乌鸦一般的车流停在校门口的不远处,起码有超过一打花枝招展的女大生熟练地钻入,接着一溜烟的扬长而去。
少年嘴角微微的上翘,继续走着自己的路。
「王阿姨好~ 」
「诶侬好,小秦侬今朝哪能嘎早就回来了?」
「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早点回来休息」
「喔唷,拿年轻人啊要当心身体哦,钞票是赚不光的哦」
「谢谢王阿姨,我先回去了」
王阿姨本来是个老顽固,打心眼里瞧不起外地人。但她对小秦倒是蛮客气的。一来小秦的模样真是长得不错,看了就叫人欢喜,再加上小秦这小鬼的嘴甜得很,总是王阿姨前王阿姨后的。二来是因为王阿姨参加了街道组织的老年音乐进修班,但凡有空的时候,小秦都会指点她一二,兴致来的时候还会拉上一音半调的为她伴奏,这让她很高兴。
和里委的王阿姨寒暄了几句之后,少年略显疲惫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楼道里。推开门,一股恶臭混合着酒酸味扑面而来,如果是正常人大概早就吐了一地,但少年似乎是早已麻木或者是习以为常了,他打开窗子,让寒风呼啸而入,虽然很冷,但也比窒息要来的好。
看着烂醉如泥的酒鬼鞋袜不脱地躺在早上才重新铺好的钢丝床上时,少年清秀的脸上所展现的尽是鄙夷的神色。之所以没有把他一脚踹下床来,大概多多少少还是看在了血缘的缘故上吧?是的,酒鬼是他的生身父亲。
寒冷的风将酣睡着的酒鬼吹醒了。
「操你妈!把窗打开干什么!?想冻死我啊!神经病啊!?」说着抡起巴掌就往少年脸上狠狠扇去,白皙的脸庞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个红红的清晰的巴掌印。
少年如望着寇雠一般望着眼前的这个肮脏的酒鬼,他愤怒的发抖着,一只手捂着火辣辣的脸,而另一只则死死地拽成了拳头。
「怎么?不服气啊?你个小王八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另一边的脸上,这一下打的更重,嘴角都给扇出了血来。
「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再见!」少年拎起了琴盒,抓了一件晾在阴湿的房间内多日但尚未干透的大衣就飞跑了出来,「滚吧!滚了就别再回来!」酒鬼对着楼道里大声地吼叫着,随即「咣」的一声,用脚把门踹得锁上了。
地处南国的上安市虽然冬天的绝对温度并不算太低,但由于临近海洋,湿气很重,因此往往在同样的温度下比北方要来的寒冷得多。寒风中少年佝偻着身子,不时扯紧着身上那件半湿的大衣,但保温的作用似乎作用并不明显。他现在只想找一个能够温暖自己身躯的地方,不至于被冻死。
夜幕逐渐降临,华灯初上,万家灯火,一片光亮璀璨夺目,只是这一切都不属于眼前的这位少年,陪伴着他的只有身旁那一把为斑驳琴盒所包容着的3/ 4小提琴,那就是他的全部。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认识是到了什么地方,除了下午的那杯薄荷茶,这一整天都未进食他跌跌撞撞的走进了一个地下道,好饿呀,因为一直被忽视,年轻的肚皮早就懒得叫了,好在这地下道里人流还算多,再加上三五摆摊的小贩,温度也比外面高出几度,要不可真是杯具大了。
少年颤巍巍的取出琴盒中的音乐伴侣,再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将琴弓搭在了四根琴弦之上,缓缓的拉动了起来。
「选那首好呢?《流浪者之歌》吗?哼,现在拉这个未免也太轻贱自己了……那就试试看蒙蒂的那首难度很高的《查尔达什舞曲》吧?」虽然这首曲子不是经常地演奏,肯定会有拉错的地方,但此刻的少年就只想着要在饿昏倒下之前,再和掌管音乐的尤特碧女神道一声再会。
本来应该是由钢琴伴奏的开头,被少年巧妙的拨弦完全的再现了出来,尽管还略显生疏。接着如水银泻地般的哀愁中却带着几分倔强的琴声缓缓而出,充满了整个地下人行道。哀婉的琴音缠裹着每一个路过的路人,不懂得欣赏的依旧不懂得欣赏,急速擦过,有些音乐细胞和修养的行人都渐渐地驻足倾听,分享着维托里奥·蒙蒂的这首浸满了心血的名曲。
沈潞今天只当上午班,出单位用过午饭之后就去了母校旁的酒吧,那是以前她常常去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她和曾经相恋的男友相识、相爱,度过了一段甜蜜的幸福时光。不幸的是男友在大三那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去了生命,一下子叫她从幸福的山巅跌下了悲痛的谷底,从那天起她的学习一落千丈,不但英语六级未过,好几门专业课还都亮起了红灯,最后在同学们都忙着找工作时却不得不独自在补考和重修中度过灰蒙蒙的大四生涯,勉强的毕业了。
本来学校就不是一本重点,加上后来成绩又是如此的糟糕,想找个好工作谈何容易。在父母的压力之下,沈潞决定去参加公务员考试,毕竟自己的亲娘舅就在煦惠区教育局当常务副局长,只要能够闯进面试,应该还是要比没有关系的考生多几分把握的。那时公务员招收走门路其实还是要比后面的年景要来得容易,也并无明确要求女性报考要符合诸如第二性征明显、乳房对称等引起哗然的规定,基于以上总总考虑,沈潞决定试试运气。
经过一番拼搏顺利地杀进了面试关,再加上全家在娘舅那边下的大力气,沈潞最终拿到了录取通知,进了民杭区区政府机关任科员。
在校的时候沈潞就是最最漂亮的女生,上安师范大学本就女生众多,一般学校的校花级到了这边也就中上而已,然而以沈潞一贯低调冷淡的作风,并没有太多的男孩子能够接近于他,除了那早夭叫她心碎的男友。那曾经鲜活的、热爱艺术同时又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男生,就这么永远的离她而去了。
沈潞抹了抹湿润的眼睛,毕竟逝者已矣,父母为了自己的终生幸福,不断地帮自己物色新男友,同在一个科室的科长王柏,就对自己相当有意思,还隔三差五的给自己父母打电话,明着是说关心新来的同志,事实上再蠢的人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出了地铁站,沈潞来到了回家必经的地下道,一阵似曾相识的琴音敲击着她的耳膜。蒙蒂的这首曲子哀伤却又带有昂扬,历来是沈潞钟爱的小提琴曲目之一,只是,这琴声似乎和今天在酒吧听过的演奏异常相似,连风格都是如出一辙。
年轻的女白领快步追寻着奇异的琴音,穿过由十多个人组成的半弧形的人墙,迷茫又急切的眼瞳中映入的正是那位少年。
「果然是他!」衣衫单薄的少年仍旧忘我的挥动着琴弓,地上是几张花花绿绿的小额钞票,看来是路人的施舍。「他怎么不回去,却在这里卖艺?」
少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虽然还强自咬牙坚持,但眼看就要到极限了。沈潞想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劝他回家去,但自己和这位少年不过只是萍水相逢,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对他这样说呢?
《查尔达什》欢快的后半节戛然停止,人墙中有人鼓起了掌,有人放下了十元面额的钞票,少年把头低了下来,向这些听众深深地鞠躬。谁知,沉重的脑袋一旦低下,便再也没办法抬起,他重重的跌在了脚下的琴盒上,砸起的纸币在他的耳畔飞舞。
「拨120啊!这里有人晕倒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拨120有什么用,人家医院要钱的,还是拨110喊警察啦!」另外一个人否定了先前那人的想法。然而说归说,却始终没见有人拨打电话。
沈潞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打开了翻盖手机,拨了急救号码。大约过了一刻钟,救护人员赶到了地下道,沈潞帮他们把晕倒的小演奏家搬上了救护车。
「是你拨的电话吗?没人付费的话按规定我们是不收治的」一个白口罩冷冷的对沈潞说道。沈潞为难的看了看白口罩,「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沈潞咬了咬下唇,和白口罩一起跳上了救护车。
贰 扬弓
苏醒过来的少年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少年困惑的思考着,但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小伙子,侬醒转了?」病房里一名身穿绿色工作衣的护工一边拖地一边对着少年说道。
「阿姨你好,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还不知道哇?」护工听出来了少年并不是本地口音,改用了带着浓重上安口音的普通话。「怎么来的,人家把你送过来的,现在像心肠这么好的小姑娘当真少见哦」
「小姑娘?」少年诧异地思索着,「我有认识的小姑娘吗?」少年知道所谓的小姑娘是当地的叫法,年龄涵盖范围可以从幼稚园延伸到三十出头的剩女,但即便如此,他觉得自己还是和这所谓的「小姑娘」没什么交集。
「那不是你女朋友吧?」护工阿姨看人的眼力还是有的,她正要说下去时,看见沈潞正朝这里走来,于是知趣的停住了下面的话,去别的房间搞卫生了。
两人对视了好久,终于还是沈潞先开了口。
「你好点了吗?」沈潞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我很好,谢谢你把我送来」少年对着眼前的美丽女性点了点头。
「嗯,没事,能,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因为……住院部需要登记」沈潞结结巴巴的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秦帆,秦朝的秦,帆船的帆」
「……很,很好听的名字啊,那你……好好休息吧,医药费已经付过了,我,快到上班时间了,再、再见」
沈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很尴尬,她转过了身,准备离开,却不料背后传来了同样断断续续的声音。
「等等!您、您能告诉……我您叫什么吗?还有,我该怎么把……医药费还给您?」
「不、不用了,我该走了……」沈潞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虽然在医院的看护室里趴了一夜导致睡眠不足,但这并不妨碍年轻身体的快速移动,不一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出了医院的大门,沈潞才发现今天是礼拜六,单位并不上班。彻夜未归,父母该要跳起来了吧?怎么办?沈潞从小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她不打算欺骗父母,所以在踌躇了一会之后还是决定回家,但把人送医院的事情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当被犹豫的脚步拖回自家门前时,沈潞不由得呆住了,客厅里爸爸妈妈正和顶头上司王科长在一起聊得正投入,当看见女儿回来时,双亲的眼神里竟然不是预想中的愤怒和责怪,反而是不可思议的欣喜。
王科长在家里坐了好久,直到天色渐暗才起身告辞,在父母的暗示下沈潞一直将他送到了小区门口,看着他钻进了黑色的奥迪A6扬长而去,才转身向家里走去。
「潞潞哇,你一晚上到哪里去了?」领导一走,妈妈马上变了颜色,大声问道。
「哎哎哎,老太婆,平日里总王婆卖瓜吹自己怎样怎样聪明,怎么现在没有脑子了啊?人家王科长今天一天都撑在这里,你还问昨晚潞潞去了哪里?真是搞不好了」
沈妈妈这才恍然大悟一般,堆起了笑脸,拉住女儿的手,「囡囡啊,妈妈真是看不出来啊,你看你们王科长多……」
沈潞甩开了一脸谄媚笑脸的母亲,冷冷的说了句「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便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还把门反锁了。而门外老两口有说有笑的,不知在嘀咕着什么。
即便是以最苛刻的审美要求来说,沈潞也算是个大美人。沈潞妈妈是上安市下层机关干部的子女,而爸爸却是祖籍在东北的外省人,所以似乎一身兼了南北方的全部优点,176公分的身高和清秀的面容不知招来多少同性间艳羡的目光,修长的肢体配以米黄色套装,再加上俏丽乌黑的短披肩发,在去单位第一天上班时便如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般倾倒了一片。而科长王柏也就是从这天起开始动了心思的。
和沈潞相似的是王柏五年多前在交大计算机系混完硕士后也是进了机关,但他老爸是民杭区区委兼副区长,县官不如现管,牌子明显比沈潞娘舅硬得多。朝中有人好做官,进机关短短一年后便提拔为副科,第二年正科,为了怕别人说闲话,在正科的位子上熬了三年多,再提为副处大概指指点点的没那么多了吧?
三十岁的他早就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不过王柏身边并不缺女人,风骚的、开始腼腆后来风骚的、高级小姐、学生妹,什么样的没经历过?不过像沈潞这样倾城又带些腼腆的下属倒还真没遇见过,如果能攫入毂中,哈哈……尽管王柏个头还不及沈潞,几年机关生活还让这个并未老去的男子长了块小将军肚,但这都不是问题,钱再加上权,无往而不利!
「妈,王科长比我大那么多,我们不合适的……」
「囡囡呀,你这就不晓得了,诺,男的大才懂得体贴人啊。再说人家王科长才比你大七岁,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啦?」沈妈妈的上安普通话语速奇快,讲着讲着不时还双手一摊,很有语言艺术表演功力。
「他、他比我……还矮块豆腐呢……」
「唉哟,这有啥啦,人家马上就是副处了,人家爸爸晓得伐?民杭副区长,跟你爸爸老家的副市长一个级别的!你要嫁过去,还想啥啦想?」
接下来的两个月中,王柏频频向沈潞和沈家发动着求婚攻势,好女怕缠郎,好郎已断肠,在父母的压力下,其实更是在权势的软磨硬泡之下,美丽的国家公务员终于屈服了。
春节刚过,婚期就定在阳历三月十八,周围的同事送红包的送红包,拉关系的拉关系,还有来取经钓金龟婿的,沈潞只觉着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天刚下班,手机嗡嗡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似乎是从公用电话亭打来的,犹豫了一阵之后,沈潞还是接通了。
「诶侬好,啥宁?」(喂你好,哪位?)
有着外地血统的沈潞其实并不喜欢张口闭口就是本地方言,但机关里面多是本地人的子女,为了不和大家拉开距离,所以她总是一直扮着乖乖女的样子和以便大家打成一片。
「……请问是沈小姐吗?」听筒里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孩的声音。没错,是那个男生,秦帆。「他怎么知道我手机的?噢!」,沈潞才想起来那天付医药费的时候留了姓名和联系方式。
「……你,好些了吗?」刚问完这句沈潞就觉着自己蠢得可以,哪有两个月了人家电话都打过来了还不好的?
「我……我很好,那天真多谢了!」
「……没关系」
「沈……沈小姐今天有空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约您到上次那家酒吧和您谈点事情……」男孩结结巴巴的说着。
「……这样啊……那好吧……那5点钟在那边见吧……」没等对方回答,沈潞就匆忙挂了机,「究竟那个男孩子会和我说些什么呢?」带着这个疑问,沈潞叫了部车,朝桂临路方向去。
沈潞来到酒吧找了个地方坐下,看见秦帆正在那边拉着曲子,一看表,原来自己早来了半个小时。小韩还是照以前的样子端了杯柠檬薄荷茶送过来,坐下来听听琴也是不错的。
这次的曲目是秦咏诚的《海滨音诗》,是一首描述海浪奔流的复杂乐曲,除了要有连贯的技巧之外,左手的揉弦和右手的连弓都是重中之重。倾听之中,沈潞随着优美的琴音似乎回到了大二那年的暑假,在厦门美丽的海滨和男友快乐的旖旎与无间。
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秦帆演奏完对着台下鞠了一躬,沈潞发现台下的掌声虽然依旧稀少,却比上次无人喝彩要好了一些。
「……让您久等了」当沈潞回过神时,秦帆已经坐到了对面。
喧闹的地方透出了一片沉寂,并泛起了一阵涟漪。
沈潞把装在信封中的三千块钱退回到秦帆面前,她知道这笔钱虽然不多,但对秦帆这样离家出走的年轻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沈小姐,这笔钱我必须还给您……」沈潞看得出他眼中的真诚,寄身于酒吧卖艺的年轻人为了凑齐这笔钱应该是已经竭尽全力了吧?她知道真正的男人必定有着强烈的自尊心,她不想伤害他,但她同时又想让他收回钱去,具体怎么操作,这个难度不算小。
「其实……下个礼拜……我就要结婚了」秦帆听出来了,大概是说今后来这的机会很渺茫了吧?大概便是这样吧?
「……恭喜!」这两字秦帆是从嘴里硬挤出来的,因为他现在心中的感情很复杂很微妙。
「也许我没资格这么说,不过我知道你很喜欢小提琴,但在这里你很难有大的……进步,如果你去报考音乐学院的话……」沈潞没有再说下去,姑且不论读音乐学院的花费,单凭这么一个男孩赤手空拳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沈潞只是想给他一点安慰。
「沈小姐,我想请求您一件事,可以吗?」秦帆眼睛湿润了,这是他第一次因为母亲之外的女性而如此。
「……你说」
「我想……我想请您永远不要更换现在的这个手机号,可以吗?」
「……您建议我报考音乐学院,虽然我没有把握,但我一定会去尝试。请您不要更换手机号码,我是想在我更有能力的时候,能把这笔钱亲手交到您手中,请您一定要答应我」怕沈潞不答应,少年赶紧把目的全盘托出,不过真的全盘托出了吗?秦帆现在连手机都没有,但他心里咬牙告诉自己,一切都会有的。
「好,我答应你,即使要换,我也会告诉你的」
「请让我为您献上一曲,谨祝您和您先生琴瑟和谐,举案齐眉」心愿已了的秦帆露出了难得一见的阳光。
「谢谢」
「您想听哪一首?」
「还是刚才的《海滨音诗》,可以吗?」
海浪舒缓地从秦帆的五指间倾泻,晶莹的薄荷茶水中映出了乐手的决心和身旁那位听众入神的微笑。
叁 呕哑
日子转瞬即至,这天的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但婚礼一样顺利的举行。腾蛟起凤、高朋满座,冠盖满宾席,斯人独憔悴。
夜晚下的新房内,王柏熟练地把自己剥了个干净,为了今晚的重头戏,他特意少喝了不少,为的就是能尽兴。但与此相反的,新娘却把自己灌得七荤八素,她觉得只有借助酒精的力量才能过好这一关,但她显然低估了科长同志那酒精考验并在保持先进性教育活动下获得的非凡能力。
贴身的纯白色古今文胸被解开,肩带随之松下,滑落到迷人的肚脐上,展现在王柏眼前的是一对无瑕的粉耳兔,兔子的体型并不算特别丰满,但也盈盈可人。尤其是两只粉红色的短耳朵,面朝着自己似乎在召唤着爱抚。
王柏扑了上去,把白胖的脸埋在了两只白兔的当中乱蹭,尽管酒精确实发挥了一些效用,但被一个男人将自己胸前的一只峰峦塞进嘴里吮吸,另一只也被抓在掌中揉搓,这种强烈的触觉冲击又岂是一点儿酒精所能麻醉得了的?
沈潞渐渐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王柏的呼吸越来越沉重,那是因为这个男人明显的进入了兴奋的状态。王柏掏出了翘的老高的生殖器,用手在沈潞的双峰间将刚才自己吮吸过后的唾液摸匀,这招在无数个相好身上屡试不爽,刺激非常,用在新婚的老婆这里怕也是一样。
王柏跨在了沈潞的上身,两只粗壮的巨爪将沈潞诱人的胸部聚拢在了一起,因为高度的挤压,原本就明显的乳沟此时变得深邃了起来,再加上唾液的润滑,可以说现在是非常优良的乳交状态。王柏挺起巨大的棒身强行突入到迷人的乳沟间,巨大的龟头轻松地穿了过去,直捅到沈潞微微淌涎的下巴上,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不但叫沈潞觉得胸闷,下巴也被敲打的生痛。
「老婆,你闭着嘴当然不觉得舒服,张开嘴含进去,那才其乐无穷啊」王柏淫笑着对沈潞说道。在如此美人身上施展自己的拿手好戏,真是人间快事。
初经人事的沈潞哪里见识过这阵仗?以前和男友躲在阴暗处唯一的一次接吻后尚且脸红了半天,转瞬之间就被这个名为丈夫的淫棍骑在身上做着剧烈的乳交,还要自己用嘴衔住这犹如毒蛇脑袋一般污秽腥臭的龟头,强烈的羞耻感顿时涌了上来。
「不,不行,你如果要……就正常……正常的来,这样不行……」
望着沈潞惊恐不已的脸色,一刹那间就连淫亵下流的王柏也被眼前玉人可怜无限、楚楚动人的倾城之哀所震撼,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在美貌的沈潞嘴里口爆,看着这位动人的老婆兼下属将自己黏黏稠稠的精液咽下喉咙直到全部流到胃里,让自己射出的种子在美女的胃酸中被分解、融化,那才是人间的至乐。
谁知这女人就是死活不肯答应帮他口爆,王柏顿时感到兴致被浇灭了一半,机械性地继续套动着妻子深长的乳沟,即便是这样,沈潞都觉得已经是不知廉耻的极限了。
「呜呜……唔……嗯哼……呜呜」
沈潞已经开始后悔嫁给这么一个男人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家庭和社会的双重压力一起压下来,柔弱的自己根本无法承担,为什么当时自己就不能更坚强一点直接拒绝?而到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从敏感娇嫩的胸口处传来了脉搏跳动的节奏感,沈潞惊奇的发现王柏淫亵的龟头已经肿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黑黝肥厚的囊袋猛烈地冲撞着自己已被拢得绯红的双峰,看样子王柏快感不断,就快要射了,可是沈潞却没有哪怕一星半丁的愉悦,只有说不出的伤心和难过。
「呼!老婆……准备好……要射了!噢!」王柏大叫一声,将被他骑在下身的沈潞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有想到某些男人在真面目下竟是如此的野蛮和不堪,还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姿势和动作。
咻!咻!咻!好几股带有男性体臭的精液从乳沟中的肉棒前端飞射出来,瞬间就把沈潞如花似玉的俏脸给浇了个透,就连秀发上也完全不能幸免地粘上了王柏生殖器中倾泻的排泄物。
王柏笑嘻嘻地用手指挑起了射在沈潞嘴上的一大滩精液,然后把它涂抹到两只美丽挺拔的乳房上面,粉红色的蓓蕾在沾满了精液大手的揉搓之下已经变得绯红,颈子和胸部不一会儿就被涂抹得银光透亮,像是涂了厚厚的一层油似的。
「王柏,你下来,好重……我……我吃不消了……好疼……」沈潞哭着哀求着自己的丈夫。
王柏淫笑着答应了,既然这女人不肯为自己口爆,那么就只有切入正题了。
身材相当颀整的沈潞有着一双白嫩若藕的修长美腿,眼下正是三月天气,40D的宝娜斯肌肤色包芯丝连裤袜将本就魅力无限的美腿塑造的更加完美。望着床上美人充满了诱惑力勾火的玉腿,才刚刚射完一次的肉棒立刻就翘了起来,而且似乎比先前还要坚硬的多。
沈潞腰间的连裤袜被王柏褪到了大腿中间,娇羞的私处立刻就暴露在了下流丈夫的眼前。并不算浓密的阴毛根本无法遮盖住粉色的肉门,肉门下面是犹如花蕾一般紧闭着的淡黄色菊眼,王柏凑上去仔细一看,十几道浅浅的褶皱纹围绕着菊眼的中心呈放射性的散开,这美妙的图景简直和某个岛国的国徽十六瓣菊如出一辙,真是前所未见的艺术品啊!
王柏伸出了长而灵活的舌头,在沈潞的菊眼处忘我的舔舐着。虽说此处本是排污泄垢之所,不过由于沈潞平时非常注意生理卫生而一直处理得非常干净不带一丝污秽,所以这也是王柏不但不抵触反而欣然张口品尝的重要原因。
毒舌穿过菊门,朝着从未被开启过的密境中挺近,为了能够钻得更深些,王柏将舌头沿中间对折卷成一个空心圆柱,不断地往幽暗的菊户里刺入。
「不、不可以……进去……那不是……放开我」
王柏对沈潞的反对置之不理,反而将毒舌刺得更深。为了能充分湿润菊户以方便待会的肉棒进攻,王柏将自己的唾液经由卷成空心圆柱的舌头注入到仍然还是处女的深渊之中,仅仅是湿润周边还不够,唾液的量必须要多,这样才能注入到直肠里去。
眼见准备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之后,王柏抱起因醉酒而瘫作一团毫无反抗能力的沈潞,然后将她翻转过来,使其保持着一个标准的背后插入式的姿态。
龟头在菊眼处慢慢的摩擦,这是为了让上面的唾液把肉棒也好好地润滑润滑。全部工序都已完成后,王柏下肢迅猛地往下一送,「啊!」在沈潞的一声惨叫中,王柏半根粗壮的家伙已经戳了进去,剩下的半根在双手不断地分离菊眼的努力下全部插入也只是时间问题。
「你……你饶了我吧……好不好……好疼……真的……我不行……做不得……」沈潞疼的泪水直流,不住的央求丈夫停止这种乱来的举动。
王柏正抽插得起劲,哪里会听得进去?只见他呼吸越来越浑浊,插干的速度也明显的加快了,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已经再次进入了射精的倒计时。
「真棒啊老婆!没想到插你后面是这么爽,哎……好爽……」现在王柏爽得的连脸居然都扭曲了。
沈潞早已痛得死去活来,双手再也撑不住两人的重量,瘫倒在了床上,但身后王柏却丝毫没有降低插干的速度与力量。可怜的沈潞难忍剧痛,不得不张开美丽的嘴将丝质罩被咬在嘴里以缓解疼痛,凄惨的脸上全都是泪水。
「诶嘿!诶嘿!」王柏规律性地喊着进攻的口号,卵蛋已经开始沸腾,很快就要到发动总攻的时候了。身下的沈潞已经疼得出不了声,她只盼望着这场名为洞房春宵实则是惨无人道的奸淫能快点结束。
白皙的臀部上已经映出了好几道鲜红的掌印,这是王柏大力抓握而留下的痕迹,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中,王柏的堤坝终于决堤,宛如钱塘江水一般的滚烫精液迅猛地射进了沈潞那已经很受伤害的菊户之中。
「噗!」因为大气压的缘故,王柏将肉棒从沈潞肛门中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响亮的音声,一道亮晃晃的精水跟着涌出,浓稠米汤一般的精水缓缓的顺着肛门向会阴处流去,随后又陷到了阴户的凹陷之中而扩散开来。
沈潞已然只疼得剩下半条命,然而她明白最重要的环节还没有开始。毕竟已经接连宣泄过两次,王柏多少还是有些疲倦,为了能够彻底在今晚的占有新娘,他开始用强壮的手撸动起了已经软下去了的生殖器,包皮不断地吞吐着猩红的龟头,大概几分钟后便能够再次勃起了吧?
刚才极其惨烈的肛交已经将平日里健健康康的沈潞折腾得半死,丈夫在新婚之夜的变态淫行让直到此时还尚未失去处女之身的沈潞感到无比的痛恨!这些刚才在自己身上施展出来的可耻的卑劣伎俩绝不是只玩弄过一两个女性就能学会的。
一想到身为女人,自己身体当中这最神圣的地方最终还是免不了要被王柏占有,沈潞几乎连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如果不是男友死于车祸,今天无论如何都将不会是这样的局面吧?怪谁呢?是怪王家的权势金钱攻势?还是怪父母施加给自己的压力?尽管这两方面的因素确确的存在,但最该怪的,恐怕还是自己的软弱和无能吧?
就在沈潞还在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悔恨时,王柏的肉棒又一次的勃起了,他挺着昂起头来的物事淫笑着将新娘又翻转了过来,因为刚才肛交时有不少精液流到了阴户里,所以正好省却了润滑的程序。狰狞的龟头已经搭在了长廊的入口处附近,大概几秒钟之后就会调整好进攻的方向。
「孟磊,原谅我吧!」美丽的女公务员此刻就像即将被奉为牺牲的羔羊一般,在心底深处呼唤着已故男友的名字,也许对她来说,这多少能得到一点救赎。
「哎老婆,从现在起你就真正地成为一个女人了,嘿!」坚硬的肉棍无情的刺向了柔嫩的长廊深处,在徒劳的抵抗了几下撞击之后,曾经纯洁无暇的标记被硬生生的贯穿、撕裂、破碎,沈潞已经失去了叫喊的能力,她张开眼睛和已经痛得苍白的唇想要哭喊,但喉咙里却只能散发出丝丝的冷气。殷红的血液顺着抽插的空隙流到了已经褪到大腿部的连裤袜上,见到落红之后,王柏更是提起了寻欢作乐的兴致,他现在只想一鼓作气地将自己所剩不多的弹药尽数地灌入倒新娘的生命之巢里去。
不过叫王柏奇怪的是,自己好像怎么也碰不着长廊的最深处。大腿间的家伙是什么样的尺寸王柏心里自然清楚,虽然比不过鬼佬片中的家伙,但比起一般人来说还算是健壮,没理由找不到终点的啊?
在新娘窄热的长廊中王柏的忍耐力就像烈日下的水渍一样迅速的趋于破灭,他不知道自己能在如此造化女子的体内来回冲击到接近百次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水准了,在最后一次忍耐以失败而告终的情况下,王柏终于决定吹响全面出击的号角。
「老婆……我……要射进来了……接好啊……噢噢!」
王柏向前挺了挺腰,呼啸而来的精液飞散进了沈潞美丽而又温暖的长廊中。心满意足的王柏就这样地瘫在新婚妻子的身上不住的喘着粗气,显然他是体会到了无上的快乐,而留给仍被压在身下的沈潞的感觉,却是疼痛、悲哀、悔恨和愤怒。
墙上精致的时针已经指向了零点,房内的电暖气却始终无法温暖沈潞冰凉的内心。王柏掬着老婆迷人的双峰自顾自的响起了畅快的鼾声,而他的太太却如死尸一般,静静地躺在合法剥夺了自己贞操的男人身边,在刚过去的狂野之中已经好几处开了洞的春秋包芯丝裤袜根本无法再穿,况且长廊内流出的血液和男人污浊的精液都已经在上面干涸。
肆 滑音
秦帆的口袋里现在就只有三千块,加上小韩上次帮自己收沈潞的一百小费,总共三十一张就是全部的家当。靠在酒吧卖艺一天最多赚个几十元,这点钱别说考音乐学院,便是要支撑自己高三下半学期的课业和生活费都无疑是异想天开。
脏乱不堪的小屋内酒鬼父亲睁着惺忪的浊目咧开嘴吧笑了。他笑不但是因为这个倔强小子终于肯回来跟自己低头认错,而且在酒吧里还弄了几瓶好酒来孝敬自己。总归是亲父子,既然如此,便准许他回来吧。
新年刚过,秦帆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备考冲刺中去了,难得酒鬼老爹也没再来寻晦气,秦帆下定决心,一定要考进上安音乐学院,为自己也是为了那个人。
艺术类的文化分数秦帆是毫不担心的,现场专业考试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但秦帆知道自己绝不能掉以轻心,一旦没能录取,自己是不可能再有第二次机会的。
四月末的专业考试秦帆顺利地通过了考评,但专业名次却排在第二十名。这倒不是说秦帆的专业不够好,只能说舍得下功夫花力气培养子女的父母实在太多,而秦帆自从十四岁母亲死后再也没有财力跟哪位老师去学琴,全是靠着自己对艺术的热爱才让他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往年上安音乐学院管弦系在本地只招收二十余人,因为最终录取参考的是综合成绩,所以专业第二十名的排名还是有点悬的。如果文化分上被别的学生大大超越,那么他有可能名落孙山。
七月放榜的日子已然来到,下了大力气的秦帆在文化分上拿到了令人欣喜的成绩,排名第一!这样综合起来秦帆获得了总评第十一的录取通知书。
喜悦还未消退,新的困难又涌了上来。管弦系的学费一年是八千块,就算秦帆走读,一年下来两万块的开销是无论如何都小不了的。好在小韩挺照顾自己,近两个月的暑假中做着各种兼职的秦帆一共拿到了九千多块的苦命钱,再加上本来要还给沈潞的三千块,暂时够对付一阵了,不过秦帆还是决定把钱还回去,人可以没有钱,但不能食言而肥。
几个月下来沈潞渐渐地适应了自己新的生活,公公王魁茂中年丧妻,所以才养出了王柏这么一个混世魔王,但王魁茂至少对儿媳妇却不坏,刚嫁入王家就封了十万块的红包给沈潞,还为儿媳添置了一辆高配甲壳虫,亲戚朋友逢到见着沈潞父母都说你家女儿好福气,父母亲自然也觉着如此,只有沈潞觉着是这一切都是靠出卖肉体换来的。
沈潞之所以这么觉得自然有她的道理,自从结婚后王柏对自己可谓是索求无度。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据说还经常性的出去做些寡廉鲜耻的事情,只是一时拿不到确凿的证据。
有时沈潞也对自己心里说早点生个孩子凑活着过完这辈子算了,但每次一到行房的时候王柏就拿她当泄欲工具,而自己不但没有半点愉悦的感觉,还经常性地被折磨得不行,这些沈潞都没敢和任何人说,只有偷偷地躲起来暗自落泪。
这天沈潞刚到停车场准备开回家,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会是谁?沈潞接通了电话,没想到是秦帆打过来的,半年多没见,沈潞都快记不得曾经劝男孩报考音乐学院的事情了。约好了时间地点之后,沈潞将秦帆的号码存了联系人名簿,名簿里大多都是同事和亲友,这小男生的身份倒算是一个另类。
一家安静的咖啡店里,二十三岁未满的沈潞和十七岁还差点的秦帆面对面坐到了一起。秦帆觉得对座的女子变化得真大。没错,婚后的沈潞虽然还相当年轻,但举手投足间已颇有公务员的气场,早已不是那个几个月前和自己说话都会结巴的女子了。略施粉黛的工作妆配上蕾巾真丝衬衣和浅灰色夏季长裤,尽管脚上穿的是黑色低跟玖熙,但本身海拔就176公分的沈潞还是高过了不少男子,齐整的短披肩发三七开垂在肩头,这副姿容大概没有哪位男子能不动心吧?
再看刚刚考上上音的男生,虽然穿的的确很干净,但从上到下还是标准的学生T恤装,很显然,依旧还是个未成年人。
「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进上音!」
「其实这都亏了沈小姐你的建议,我才有信心去报考的……」
「呵呵,我都结婚了,还是叫我潞姐吧?你现在好像配了手机是吗?那以后联系方便了」沈潞并不知道,因为估量到开学后经济上的困难,秦帆手机买的是最便宜的货色。而且这一次他仍然执拗的取出了那个装着三千块钱的信封,轻轻放在了沈潞面前。
「沈……潞姐,我们先前说好了的,现在我已经拿到了通知书,无论如何这钱是要还给您的」
其实沈潞心里并不好受,当初缴纳救治费的时候沈潞也被这笔数目吓了一跳,三千块虽然现在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当时可是自己一个月多的工资啊,只是想着救人要紧才咬牙在医院划了卡。
不过这孩子还是挺执着的,美丽的女公务员很欣赏他这一点。钱够花就好,反正自己已经无所谓了,与其就这么收下,不如拿来派其他的用场更好。
「好,这钱我收下了,不过等下我也要送你件礼物祝贺你顺利进入上音,你不能不收的哦~ 」
沈潞轻快地站了起来,牵着一脸腼腆的大男孩钻进了甲壳虫,朝着某个方向开去。
「怎样?这把喜欢吗?」沈潞指着琴行橱窗内一把成人用的4/4仿1716年弥赛亚手工枫木小提琴说道。「喜欢吗?我觉着这把很配你的」
意大利云杉制成的面板、波西米亚枫木制成的背板、法国奥伯特的琴马、奥地利托马斯提克的顶级独奏琴弦,最为难得的是E弦的制作材质居然是金……
望着橱窗内橙赫色的琴身和精湛的制作工艺,秦帆敢断定这把小提琴的售价一定不菲,抬眼望去,果然三万块的价格让他瞠目结舌。
宝剑赠烈士,对于一个爱琴之人,面对近在咫尺精致如斯的手工琴如何能不动心?但是自己又怎能叫沈潞如此破费?
「要不叫他们拿出来你先试试看?」
「……不用了,潞姐……我该回去了」
当时在地下道里要不是眼前的这个女子,自己已经不知道怎么样了,又怎么能继续受别人如此的恩惠呢?沈潞看出了秦帆的心思,她抓住了未成年人的手,硬把他拉到了琴行经理的面前。
「哎呀稀客稀客,沈小姐这是带亲戚来买琴啊?」
琴行经理认识沈潞,还是学生的时候沈潞就来过这家琴行,她知道他们这里出售的手工琴还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年长六岁的姐姐从经理手中接过琴,又将之递到了充满不安的男生手里,「试试?看看音色」在未成年人清明的瞳孔中,此时沈潞的笑容就像春阳一般,温煦的感觉直透心底,先前的那些犹豫顿时烟消云散。
秦帆将肌肤轻轻地贴在了腮托上,缓缓地拉起了试音常用的巴赫无伴奏柔板第一小段,颤人心扉的琴声犹如不是来自琴的本身,而是从每个人的心房内迸出来一样,好技艺!好琴!
「小帆,喜欢吗?喜欢就买下」
「小帆」,秦帆突然发现沈潞对自己的称呼已经变了,他内心深处掀起了冲天般的巨浪。
「潞姐……这琴太贵了……还是选把便宜点的吧……」秦帆不由得朝着拼板料柜台望去,那边多是两千块以下的货色。
「没关系,你好不容易考取上音,难得的」沈潞觉着今天的心情非常的棒,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地开心了。在琴行经理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之后,经理答应将价格降到两万三,沈潞爽快的拿出了卡在银联中端上蹭了一下,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我们附赠的琴盒,里面还有可能用得到的配件,就当祝贺你这表弟进入上音学习好了」
「徐经理,真是谢谢你」沈潞冲经理点了点头,又回过来笑着看秦帆「已经是你的了,今后要好好珍惜啊」
怀抱着琴盒的年轻人五内翻滚,呆呆的伫立了好久,直到甲壳虫发出了出发的声响。
伍 魔鬼的颤音奏鸣曲
二零零四年初的天气特别寒冷,眼看即将迈入农历新年,早在一个月前各区就照例开始了连番深入街道里委慰问低保军烈困难群众送温暖送爱心活动,本在名单中的社保局监管处副处长王柏显然没去参加这无趣且无油水可淌的什么送温暖的屁活动,他关心的只有两件事,第一怎么帮人把那事暗中做得天衣无缝,到时能分多少?第二,搞定了之后就去某个神秘的去处,那里有好几个骚货在等着他。
结婚三年多的王柏已经进入了婚姻的审美疲劳期,虽然人人都夸自己老婆是机关之花,但每次跟她上床的时侯总叫让王柏尽不了兴。不许口爆也不许走后门,正常体位来的又毫无激情,妈的还不如弟兄们上次介绍的那几个骚货带劲。
正懊恼间,突然响了个电话,王柏一看是局里二把手魏东打来的,大概是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吧?
「你好魏局长」王柏咧着嘴笑道,顺便把局长前面的那个副字给摘了。
「王老弟,今天晚上市委来人,说是来看望春节期间还将留守工作岗位的同志,到点了你就带你老婆过去吧」
王柏左右晃了晃,压低了声音「魏哥,那件事到底谈怎样了?」
「人家说,看你自己的意思」
「不会弄出什么事情来吧?」
「你自己家的事还做不了主么?再说你不说出去谁会知道?还有,这事以后别在电话里说了,小心为上!」
王柏还想问下去,可是电话那边已经挂断,只剩下嘟嘟嘟的响声。
千鹤饭店的三楼宴会厅内,市委组织部、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以及民政局三家领导和上安电气、上安投资等政商人士汇聚一堂举办新年庆祝会,会上高调肯定了此次送温暖活动中所取得的积极意义,并对过去一年中先进工作单位和先进个人实施了表彰和奖励,其中民杭区区直属机关被评为先进单位,沈潞获得的是先进个人的表彰。
王柏觉得这个餐会简直无聊到屁味都没有,忍了几个钟头后他正想给魏副局长打电话问他那件事到底还算不算数?却不料有人走到他身边使了个眼色,他点了点头,给沈潞通了个电话说喝多了想先回去休息,沈潞自然信以为真。
表彰结束后是盛大的宴会,市委工作组成员之一的卢副秘书长和魏副局长亲自起身,向先进个人荣誉获得者频频敬酒。
「头好晕啊……」
迷迷糊糊之中沈潞觉得自己好像被压在了什么重物之下,下身有种火辣辣的感觉。过了好久,她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全裸着躺在了一张凌乱的床上,衣物到处散在实木地板上,下体的私处已是微微泛红,一股尚未完全干涸的白浊液体正挂在晶莹的秘道出口处。
「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什么人绑架了?」
沈潞正陷入极度的慌乱中,浴室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位穿着浴袍的中年男子正用浴巾擦拭着头发,步调轻松愉快。
沈潞「呀」地一声,赶紧扯起床上的寝被遮盖住赤裸的胴体,却不料男子笑嘻嘻的走了过来,直接坐到了她的边上。
「沈潞同志,你怎么了?」说话的正是卢副秘书长。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沈潞惊恐地问道,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浑身赤裸的躺在了市委副秘书长的房间内。
「噢,是这么回事。宴会上大家一起畅饮,沈小姐你不胜酒力,我看你一时解不了,就把你带这来醒酒了。」
「你……你胡说!」沈潞清楚的记得宴会上卢副秘书长曾殷勤地向她劝酒,但前后也只喝了几杯而已,肯定是哪里被做了什么手脚了。
「沈小姐你知道吗?我卢明一直是你的仰慕者,好不容易这次才有了和你这样一位大美人亲密接触的机会,真不容易啊」
「……我要回去!」
沈潞将被子裹在身上,正想下床捡起自己纷飞到各处的衣物,却被卢明一把抱住,死死地重新压回床上。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我要去报警!」沈潞不停地挣扎着,却根本不是卢明的对手。
「沈小姐,我劝你还是听话一点的好,刚才我已经帮你拍过艺术照了」卢明一边死死地抱住沈潞不放,一边进行着威胁。
沈潞登时犹如五雷轰顶,停止了挣扎。
卢明抓起沙发上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了一叠沈潞的裸照,照片上的沈潞被摆成了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直叫沈潞目瞪口呆,面色发白。
「其实能帮沈小姐拍出如此美丽的艺术照,还真多亏了这些小玩意,呵呵」
卢明又掏出来了两个小药瓶,一种是特殊安眠药,另一种则是进口媚药,难怪沈潞才喝了那么一点就昏昏欲睡,然后在媚药强大药力作用下,摆出了各种淫荡的体位从而成就了卢明手中的「艺术照」。
「沈小姐,你这样去报警真的不要紧吗?」卢明说着伸出了大手,有快有慢地揉搓着美女傲人的双峰。沈潞一把夺过这些下流可耻的「艺术照」,然后扯得粉碎,却不料卢明根本无动于衷。
「其实你撕了也没用,我本来就没打算用这个来要挟你。要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太容易泄密,一旦这照片传到网上,你沈小姐固然名满天下,搞不好我也跟着一起倒霉,所以就算你现在不毁掉,待会我自己也会处理掉,你不必担心我留了什么备份之类的东西,拍这些只是为了让你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有趣的故事,呵呵」
沈潞愤恨地瞪着眼前的这个衣冠禽兽,那表情似乎在说既然你没留下备份,那还怕你要挟什么?
「啊对了,有几件事情我还忘记告诉你了,你有个舅舅在煦惠区教育局当副局长是吧?我听朋友说,他好像有些不想让纪委的人知道的秘密,听说他一直很关照你,你进民杭区直属机关的事,他似乎出了不少力吧?」
沈潞心头一怔,舅舅这些年来一直关照自己家,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真是太可怜了……
「还有噢,听说你老公王柏调到社保局后这几年混得蛮潇洒的,但是他手脚好像有些不干净,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你看这是数目」说着卢明递过来了一张纸条。
「我听说社保金挪用三十万以上就够立案侦查了,你老公胆量也真不小,居然跟人合伙动了这么大一个数目,如果捅出去,我看进提篮桥(上安市某监狱)的日子也不远了吧?搞不好可能再也没机会出来了,还有还有,你公公王魁茂估计也难辞其咎,倒时真是鸡飞狗跳啊,呵呵」
沈潞彻底地懵了,虽然王柏很多事都瞒着自己,但她也并不是一无所知。私下里沈潞也劝过他在社保局要洁身自好,但现在看来,终究还是被人家逮到了把柄。
「本来嘛,大家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有些事私下里帮帮忙也就对付过去了,不过如果沈小姐坚持去报警的话,那我也就只好对不起朋友了」
「怎么样?沈小姐是愿意当做没发生这些事呢?还是愿意家破人亡呢?我都悉听尊便,呵呵」
「无耻!」
「为了得到想要的,没什么无耻不无耻,呵呵」
「另外,公安局的赵副局长和政法委的李副书记跟我也算是朋友一场,我想,如果他们听说有人告发我,说我做了某些不好的事情,我相信他们有能力查明事实真相,还我一个公道的」
卢明字字击打在要害之处,使沈潞听了感到又快要昏了过去。
一具雄性的躯体将冷汗直流的女公务员压在了身下,卢明用手指挑动着美人的短披肩发,摆在了自己鼻腔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向你保证,过了年你就是正科级干部了。以后往上再升那也不是没可能,当然,你也不用再担心你舅舅和王柏会出什么事了」
眼泪自沈潞的眼眶中不住地流出,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只能听凭卢明的摆布,而卢明显然是要将她变为自己的性玩偶。
「如果你都听明白了的话,就自己主动一点,劳驾你把腿分开,大家接下来好办事,好不好?」
心中充满绝望的女子被迫叉开了修长的双腿,稀疏的耻毛根本无力遮盖那白皙饱满的阴阜,羞红的两片蝉翼之间,闪耀着摄人心魄晶莹的光芒。从今往后,这无暇的幽境只怕要被第二个男人所占据和灌溉,对于内心向往并渴望真爱的沈潞而言,这不啻是堕入了炼狱。
坚硬且泛光的肉棍「噗滋」一下硬闯进了美人的下体深处,不过由于丝绸之路过于紧窄,肉棍并没能够一次性全部插入,但这也极大地提高了淫魔的兴致,他慢慢地一寸寸地深入,终究还是给完整地插干进去了。
「噗滋~ 噗滋~ 噗滋~ 」
淫邪的副秘书长肆意地在沈潞的下体中来去如飞,阴道内丰富的波浪型褶皱将他的棒头蹭刮得通红欲爆,紧窄的膣道死死地扣住陌生的入侵者,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是正在迫奸美人中的副秘书长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卢明不禁对身下颤抖着的娇媚胴体大为赞叹,能在沈大美人的娇躯上自由翱翔绝对是人间最美妙的事情没有之一。既然已经成功地要挟住了这位娇娃,那么就应该最大限度地令其为自己服务。175公分左右的身高,傲人的上围,水嫩地肌肤,这些目测的数据无一不符合卢明脑中对绝色的定义。
王柏那个蠢货放着自己枕边的美玉不去雕琢,却偏偏对那些半开门的骚货们情有独钟,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不过也多亏了这家伙落了这么大的把柄在自己手中,看来以后可以随时要求他献上自己的老婆来为他卢明服务了。
卢明快乐地在女体中抽插近千下,在媚药残留药力的作用下,沈潞已近癫狂。她极力迎合着好色高官对自己身体的凌辱,两条颀长的玉腿攀上了卢明不断向前挺动的腰肢,为的是帮无耻的罪犯好在自己的体内进入的更深更准。
「噢侧那,好热,好紧,好适意」卢明快乐的忘乎所以,今晚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干翻身下的这位绝世美人,不,不只是今晚,今后要将她调教成为自己专用的美人马,离开他卢明就活不下去!
沈潞浑身为汗水湿透,她焦急地注视着已将自己的双腿挂在肩上继续不停抽插的卢明,那目光仿佛在哀求他赶快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来。
「嘿嘿,大美人,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马上射进来喂你」卢明越发无耻地说道。
虽然沈潞被残留的药力所驱使,积极地迎合着卢明的奸辱,但在内心深处却始不放下羞耻的底线,身体和器官已经出卖了自己,绝不能再在语言上失控,不过话虽如此,药力依旧发作的厉害,沈潞强自忍耐着,她不想再失去身为人类仅剩的尊严。
卢明见她不肯屈从大为恼火,但在温热的包容中,自己反倒是坚持不住了,他的理智急剧地失控,他急欲挺动阴茎向膣内深插,但感觉越往前道路越窄,还没等抵达宫颈所在的玉门关,就先在两边膣壁的强烈挤压下喷涌而出,射了足足有七八股的精液。
「啵!」卢明已经疲软的阴茎退出了沈潞的膣内,由淤红的深处逆流出来的精液就像山前的一道瀑布。卢明好生失望,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丢盔卸甲,而一时又勃起不能,看来是该对她用点其他手段了。
卢明打开了房间内的柜子,并从里面抬出了一个写着许多片假名和少许汉字的大纸箱。先是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长长的紧缚绳,沈潞恐惧的望着眼前的这个性变态,随即不停地试图挣脱出卢明那双持绳的魔掌,但她显然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卢明的紧缚术还是很有水平的,这得益于他经常性地观看不健康败德的成人影音视频。他压住死命挣扎的沈潞,麻利的用绳索在美貌公务员的脖子上一套,随即穿过两侧的腋窝向后缚上一圈再绕回前面将挣扎的双臂放在身旁两侧捆成一捆,这样不仅使得沈潞无法再行抵抗,又突出了丰满傲人的胸部。接着拿一头穿过已经套住了的脖子绳圈,再绕下来围着两只纯白可人的妙乳各紧缚了一圈,然后将绳头绕到背后打了一个收紧的绳结,身下两只雪白的大腿也被紧缚绳牢牢绑在一起,于是紧缚美人的工作宣告完工。
紧接着卢明猥亵的掏出一条口枷,一手撑开沈潞的小嘴,一把将刑球满满的塞进了那张诱人的檀口,随即将口枷的缚带绕至女子的脑后打了个结,这下沈潞彻底地不能说话了。
望着眼前被捆绑成凹凸有致的美貌女子,卢明得意的笑了,不过要把沈潞调教成美人马,还得用到下面几件重要的道具。
这是一根由钢珠、尼龙绳和白色长丝线制成的马尾,卢明抬起了已不能动弹的女子的雪臀,在小巧的菊瓣处滴洒了不少润滑油,接着将马尾上十二颗桂圆大的钢珠也蘸着润滑了一遍,随即一颗一颗地塞进了迷人的肛门中,等到十二颗一并塞入时,大概最前端早已挤进直肠深处去了吧?
再下来是两只木制的乳夹,沈潞的两只妙乳不仅尺寸丰盈,而且还十分地坚挺,更为少见的是,雪乳上的两颗蓓蕾不但大小适中还极其地敏感,不但最是适合乳夹的夹咬,而且还比一般女性的乳头更能感应到来自多方位的刺激。
放入膣道制造愉悦的器械,是NPG的毛毛虫跳蛋,花了一阵工夫才将其顺利地塞进女子的秘道当中。卢明毕竟是近五十的人了,在肉棒勃起之前他只有用这些道具才能继续凌辱着美丽的沈潞。
现在拿出来的是一副精巧的半金属马鞍和一支黑柄白绳的马鞭。卢明将沈潞翻了过去,把马鞍牢牢地固定在了美丽女性的背上。总觉着还欠缺点什么?卢明拍了拍脑袋,从地上捡起了沈潞老早被他剥下的女靴边的360D天鹅绒保暖裤袜,分两边绑在了美貌姑娘那柔滑的鬓间,这是美人马的耳朵吧?
最后是黑色的项圈和长长的缰绳,有了这两样,就能牵着沈潞到处走动,卢明自然不会忘记将他们装在可怜姑娘雪一般的玉颈上。为了怕挣脱,还给项圈特意加了把锁。
就这样,一匹泪珠连连不断滚下脸颊俏丽无双的美人马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了肉棒渐渐勃起的骑手眼中,卢明激动地用手机和数码相机对着这匹梦幻中的美人马卡擦卡擦地照了个遍,现在他根本不考虑这样的照片是否会泄露,他只觉得这些照片将会成为他最引以为豪的收藏品。
卢明开启了毛毛虫跳蛋的开关,阵阵颤动刺激着还留存有男子精液的膣道充分的痉挛,从子宫深处涌出的蜜水不断地因为毛毛虫的刺激而滴落出花瓣口,将房间的地板上弄得一塌糊涂。
「啪!啪!啪!」马鞭无情地落在了美人马浑白的臀上,泛起了好几道鲜红的鞭痕。
「呜呜……呜……呜呜呜」
因为被上了口枷,美丽的母马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悲惨的呜咽之声,看得出来,被马鞭抽打的很疼。
「谁叫你这匹母马停下来的!?快走,先给我围着客厅转十圈!」卢明厉声喝道。他知道要想让沈潞成为一匹真正的绝对服从主人吩咐的美人马,肉体调教是不可或缺的,不击溃她的自尊和思考能力,美人马也就无从谈起。
「呜呜呜,老天,谁来救救我吧?我被当成畜生一样的对待了,呜呜」沈潞在脑海中不断地向上天哭诉着,但是根本就没有某个救世主也没有哪个神仙和皇帝来帮她脱离炼狱,只有无情的马鞭一下又一下地抽过来,不一会自己就变成了一匹美人斑马。
手臂的上半截和大腿都被绑缚得紧紧地,只有下臂和膝盖以下的小腿勉强能动,但身上绑缚了如此多地淫虐道具,于是行进的速度可想而知。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美人斑马终于围着客厅爬行完了十圈,膝盖已经被磨蹭的通红,还渗出了血丝来。平时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如今哭得红肿起来,十分地凄惨。
「呜呜,都已经像畜生那样爬完十圈了,可以放了我了吧?呜呜呜」此时的沈潞居然还心存着侥幸,看来苦头还将继续吃下去。
「滴滴!」沈潞的手机响了起来,好像是有人给她来了短信。
卢明抓起沈潞的手机打开一看,来人姓名写着「小帆」二字,内容是「潞姐,最近有空吗?寒假前我们学生会内部发了《怒海争锋》的票,如果有兴趣的话,我明天带给你?」,短信最后是一个在女生们当中人气爆棚的微笑图案,卢明以为这个所谓的「小帆」是个女生,于是也就没在意,还笑嘻嘻地对着沈潞将短信的内容念了出来。
正是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将自己认为即将堕落成淫棍胯下的美人马是无法改变的灰心念头撕得粉碎,重新激起了沈潞抗争到底的信念。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人家一个单亲家庭的小男生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尚且拼了命一般考进上音,成绩优秀还年年拿奖学金,自己的起点可比人家小帆高得不知到哪去了,结果却是被这样一个流氓当畜生一样侮辱、调教、抽打,想到这里沈潞不禁觉得万分羞愧,也笃定决心要给这个性变态以致命一击。但现在自己被绑缚的死死的,看来得要先跟这个人渣虚以委蛇,然后才有机会……
「呵呵,看来变得听话了不少呢,那么先给你一个奖励吧?」卢明解下了绑在沈潞脸上的口枷,沈潞立刻一阵紧嗑,但感觉在呼吸上稍稍畅快了一些。
「无论多么耻辱的事,先应着吧,机会总会有的!」沈潞将眼泪吞进了肚子,在内心对自己暗暗打气。
「怎么样?沈小姐,当美人马的感觉美妙吗?」
「……美……妙……」
「啪!」又是一记鞭子抽了过来,不过力道比先前稍稍轻了一些。
「记得说话前要叫主人!自己要自称母马,还有主人没发问不许开口说话,知道了吗?」
「主……人……母马……知道……了……」沈潞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嗯,这还差不多。为了表示对主人的尊敬,你先摇动摇动尾巴吧」
膣道内的毛毛虫跳蛋和直肠中的钢珠仅隔了一层薄薄的会阴,沈潞才稍稍地夹紧了一下括约肌,结果就被刺激到不行,惹得卢明一阵狂笑。
「好了,娱乐时间已过,下面该说说正题了。沈小姐,你愿意做我的美人马吗?」
「主人……母马愿……意……做主人的……美人马」说完这句话之后,沈潞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给血液烤熟了。
「既然同意做美人马,那以后就要被我骑乘的哦?这样也没问题吗?」
「主人……母马……愿意被主人……骑在……身上……」等第二句话答完,沈潞觉得自己真的很想去呕吐。
「那我现在可要骑上去了哦?可以吗?」卢明渐渐地兴奋了,看来调教进度比预计的要快得多。
「……请……主人上……马……母马……能被主人骑……万分光荣……」泪水重新泛起,在眼眶中激起了漩涡。
卢明笑着跨上已经屈服于自己的美人马,他对准马鞍,用力地坐了上去。
「啊!」沈潞一声惨叫,本就半趴在地上的她陡然间又被增加了一百多斤的重量,差点没将她的脊柱压弯,好在沈潞平时挺注重锻炼,过得几秒之后,她勉强支撑了起来。
卢明扯了扯系在沈潞脖颈项圈处的缰绳,喊了一声「驾,向前走!」,沈潞咬紧牙关,慢慢地驮着鬼畜一般的恶棍向前爬行。
「吁,向后走!」没等沈潞向前爬几步,颈子上的缰绳就被勒得笔直,于是又只好咬着牙,慢慢转身,向后爬去。
「嗯,很好,我很满意」卢明淫笑着说道,看来调教是起作用了,他下了马,重新坐回了床上。
「成为我的美人马之后,可是会天天被插干的噢?你真的想好了吗?」
「母马……想好了……母马……就是为了被主人插干……才存在的……」下流胚,我一定会向你讨回这个公道!沈潞暗暗发誓。
「哦,还有,插干美人马的时候我从不带套的,到时候每次都会直接射进去,有时候内急了也是一样,作为母马的你都要乖乖地全部的喝下去,这样也没问题吗?」名叫卢明的恶魔淫笑着问道。
「天哪,这是什么样的变态啊!?」沈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母马……是……主人的……只要主人喜欢……怎样对母马都可以……」
「可是你还没表态在我内急的时候你愿不愿意喝下去,对吧?同样的问题不要让我再问第三次!」
「主人……对不起……母马愿意喝……母马本来就是……承接……主人的……的……容器」
「啊?什么的容器?你刚才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大点声!」
「母马……是……承接主人……精液和小便……的容器!」沈潞大声地哭道,这也太欺负人了,卢明你这个该死的变态、恶魔!
「嗯,非常好,我会按你希望的那样,慢慢把你培养成完美的美人马跟肉马桶的,哈哈哈!」卢明大笑了起来,此人已经癫狂。
「那么最后一条,成为美人马之后,将永远不能反悔,否则你的舅舅和老公都会被噗通,知道吗?」
「母马……成为……美人马之后……将……永不反悔」呸,混蛋,谁是母马?
「嗯,那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美人马了」卢明开心得不得了,终于收服了这匹美艳无比的美人马,真是太好了。
「母马……感谢……主人」
「那就先爬过来,来喂主人吃奶」
沈潞觉得机会快要来了,于是爬了过去,挺起了上身。
「请主人……品尝……母马的……马奶」终于连胸部也要失陷了吗?沈潞感到由衷的悲哀。
两只乳夹被卢明取下,充血的乳头立刻变得鲜红,不过还没舒展开就被卢明一起吞进了浊臭的口腔。充血敏感的乳头被肥厚的舌头紧紧包裹住,不过奇怪的是,身体上的快感已经逐渐在变微弱,大概是药效快要褪了。
「沈潞,再坚持一下就好了!」觉悟起来的女性越来越有信心了。
「小骚货,该给你松松盖了」卢明吐出了满是口涎的乳头,将手伸向了美人马的菊门和阴户。只听见「啵!啵!啵!」十数声,尾巴下的十二颗桂圆般的钢珠尽数被抽出,下体处的毛毛虫跳蛋也被拔了出来。
如果药效还强的话,那将会是能令沈潞瘫软在地的快感吧?不过现在沈潞并没有瘫软,反而感觉到了一阵微微的舒畅,该死的堵塞物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躯体,看来药效已经彻底褪去了。
已经勃起的肉棒递到了沈潞的面前,很显然,这是要沈潞帮他弄口交。沈潞羞赧的张开了丁香小口,把卢明那腥臊的龟头含在了嘴里,并用舌尖舔刮着。
「你这要吃到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射出来?用手抓蛋使劲吞下去!」
沈潞举起只能抬起一半的前臂,勉强够着了卢明的阴囊,但抓揉的力度因为受制于上臂的紧缚绳,所以叫卢明觉得很不给力。
恶魔利令智昏的时刻终于到来了,为了能在美人马沈潞的口中爆射一次,卢明将捆绑沈潞前臂的紧缚绳打松,并挪了下来。
沈潞并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继续卖力地帮卢明做着激烈的口交,快感持续地上升叫卢明进一步放松了警惕。
「噢噢,母马做的真好!我就要出来了!啊啊!」卢明突然抱紧了沈潞的头,加快了在美人马口中的抽插速度,看得出他的确是快要射了。
突然阴囊处传来了一阵剧痛!紧接着塞入美人马口中的肉棍也几乎被咬断!原来沈潞在千钧一发之际死命地攫住了恶魔的两颗卵蛋,并把塞进自己口中的肉棍给咬出了一道很深的伤痕。
卢明突遭暗算,疼得倒在地上直打滚,沈潞怕卢明很快就会恢复,立刻除去了大腿上的束缚,抬起修长的美腿对准卢明受伤的下体就是一阵猛踢!可以确定的是卢明至少已经是睾丸重度受创,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爬的起来了。
现在局势已经完全逆转,原先还绑在自己身上的紧缚绳现在五花大绑的将卢明缠在了房间内的木椅上。为了不让酒店保安听见动静,沈潞拿起卢明脱下的袜子,塞入了他的嘴里,接着抓起沙发上的那只公文包,里面哗啦哗啦的倒出了一大把的照片,全是是卢明收服的另一匹美人马的淫照。
这个该死的淫棍!这下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了!为了确保万一,沈潞将卢明刚才拍了自己还放在桌上的手机和数码相机全都踩得粉碎,然后将这堆碎垃圾统统丢到了抽水马桶里,看着马桶里轰隆隆的流水,沈潞觉得自己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光有这些照片还不够,沈潞抓起了自己的手机,以满地的淫虐道具为背景,帮卢明连拍了几十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公文包里还有一盒封面上为邓丽君专辑的光盘,也被沈潞顺手拿了去。即使是疼痛万分中的卢明也因把柄被牢牢地抓在了沈潞的手中而感到绝望。
沈潞走进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刚才自己的体内有被这个混蛋射入过精液,未免万一,看来得马上服用紧急避孕药避孕,在回去的路上买一盒吧?
收拾好一切之后,沈潞走到了卢明的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奄奄一息的卢明仿佛在问她。
沈潞双目喷火,抡起纤美的巴掌左右开弓,将卢明打得脸上尽是血红的手掌印,眼见卢明已经昏死过去,这才罢手,算是报了刚才被他用马鞭疯狂抽打的仇。
拾起了地上的衣物,整理好了一切,沈潞替晕过去了的卢明松了绑,如果他够聪明的话,应该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做完善后工作,沈潞拖着遍体鳞伤的躯体,消失在了苍茫的夜色之中。
陆 琶音
练完琴后准备睡觉的秦帆觉得今天似乎有些奇怪,往常给沈潞发短信的话一般几分钟之内就回复了,而这次已经快半夜了还没见回复,难道是没注意到有短信?另一种可能,这是第一次主动邀请沈潞和自己一起去影院,人家毕竟已经是有老公的人了,大概是怕直接回复说不去伤害到自己所以才没给回复的吧?
秦帆苦笑了一下,褪掉了外衣。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自己一个人去看也不错。
就在钻进被子的同时,枕边的手机响了,是沈潞打来的,这么晚了她……秦帆接起了电话,的确是沈潞的声音,但是显然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潞姐吗?什么?时门路薇海路丝季酒店510号房吗?好,我马上过来」
青年穿起衣服就往外走,酒鬼老爹望着儿子离去的房门外咕咚又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嘿嘿,这小兔崽子有点门道啊。额!」,一个酒嗝随即吐将了出来。
「叮咚」,在摁响了门铃之后过了好久,刻着510房号的门才被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睡衣拖鞋连走路都在颤抖的沈潞。
「潞姐!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小帆,关上门再说……」
青年赶忙挂起了请勿打搅的牌子,然后将门重重的扣上。沈潞立刻哭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秦帆连忙扶起来不住的安慰着,好一会儿才让这浑身是伤的女子停止了抽搐。
「小帆,能帮……姐姐把这张纸条上写的都买来吗?现在买……姐姐实在没力气再走下去了……」
「你等着,我这就去」
「哎,钱在桌上……你多带些去」
「没事,我带了钱出来」
青年逞能地出了酒店,去了附近的便利店和超市。35D文胸、360D保暖天鹅绒裤袜、39码女式长筒靴,卖这些女装的店早已关了门,只好明早再说了,不过24小时经营的便利店还开着,秦帆进去问店员要了盒毓婷。等等,毓婷?好像从没听说过,这玩意干啥用的?来看下包装说明,哎呀,口服紧急避孕药……
被店员投以强烈质疑目光而一直注视着的秦帆红着脸终于走在了回酒店的路上,「为什么潞姐会叫我这样一个男生去买这些东西,而且刚才被人用眼睛一直瞪着真是不好意思……」
回到房间里,沈潞赶紧撕开了毓婷的包装盒,将两片锭剂吞进了口中,又服送了一杯白开水下去,这才定下了心。
「谢谢你,小帆,这么晚了还把你叫出来,姐姐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的,我正好也还没睡,你要的其他东西现在商店都关了门,明早我再去帮你买来好了。现在我去服务总台登记一下,有事电话喊我,我走了」
走的时候秦帆轻轻地把灯关了,再悄悄地扣好了门。沈潞再也忍耐不住,把头蒙在温暖的鸭绒被里放声痛哭。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了双层的窗帘,微微地照射在了秀美的女性脸庞上,经过一夜的休息,沈潞觉得自己已经好多了,但身上的皮外伤和鞭痕却不是那么容易就消退的。托秦帆买的东西全都齐了,就摆在房间的台桌上,边上放着的是昨晚给他的房卡,他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去,忠实而又完美地完成了身心饱受摧残的女子交给他的嘱托,望着眼前这一切,女子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沈潞拨起电话给王柏,告诉他自己想去父母家住两天,王柏似乎没什么意见。接着又打到家里,是爸爸接的电话,沈潞知道老爹其实挺挂念自己的,让他帮着瞒住母亲说自己在外面住几天,父亲沉思了一会之后,同意了女儿的要求。最后是打到机关,还三天就放春假了,单位里也没啥事,所以廖科长很爽快的批了自己的病休。
走进浴室,沈潞扭开了花洒,仿佛想要将昨晚噩梦全部洗去。温热的水柱喷洒在仍布有吻痕、手印和鞭痕的肌肤上,沈潞躺在浴缸里,像疗伤一般静静地将自己投放到其中,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可怜的姑娘,而可怜的姑娘也正需要温暖的静养。
「对了,小帆昨天好像说给我什么片子的票来着?」
可惜,自己身上还带着伤,今天恐怕是去不了了,反正每部电影映期有将近一个月,要不过几天自己买好票然后再去约他吧?
到了第三天,沈潞精神已经大为好转,她躺在床上打开电视,冬芳卫视正在播报新闻,屏幕的正下方显出一行消息,说前日市府某官员住宿酒店时被歹徒闯入抢夺了随身财产和重要文件,现在开始已经立案侦查,望广大市民积极配合警方提供线索。
沈潞轻蔑地笑了笑,到底是有把柄被她捏在手里啊,果然卢明这个王八蛋不敢把前晚的真相给捅出来。想到那晚还顺手拿了盒光盘,沈潞从床上爬了起来,把CD放进了摆在桌上的这家五星级酒店为豪华间客人配备的笔记本里。
打开一看全是RAR压缩包,解压之后发现里面有扫描版的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资金的内部文档,难怪王柏做了什么卢明全都一清二楚。除此之外还有卢明和上安电气、某某投资等多家单位的造册明细!
沈潞倒吸了一口气,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把柄!自己抓拍的那些照片估计不能对卢明造成任何威胁吧?想到这沈潞赶紧拨通了公公王魁茂的电话。
「是潞潞啊,听说你被评上个人先进了,祝贺你啊」电话那头王魁茂中气十足地说道,王魁茂是官场老江湖了,虽然也有为官的不少恶习气,但是对家人还是看得很重的,只是却生养了王柏这么一个阿斗。
「爸爸,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您能开车过来一趟吗?」
「潞潞,出什么事了?」王魁茂知道儿媳是个好姑娘,配自己那不成材的儿子也是难为她了。但做为一个父亲,又怎会不为儿子挑选优秀的媳妇呢?
「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我不敢在电话里说,不过和爸爸你都有很大的关系!」沈潞急了,现在能依靠的也就只有王魁茂这棵政坛常青树了。
「好,我知道了,我亲自来,你在哪?」问清了地点后,王魁茂一个人钻进了黑色的卡迪拉克,向丝季酒店所在的靖庵区方向驶去。
王魁茂看了光盘里的内容之后神色严峻了起来,「潞潞,你跟爸爸说实话,这都是从哪里来的?」
沈潞挽起了睡衣的袖子,雪一样的胳膊上还赫然留着醒目的鞭痕,虽然已经淡去了不少,但要完全消褪,至少还要一个礼拜以上的时间。
「这是哪个畜生干的!?潞潞你尽管讲!居然敢动我王魁茂的儿媳妇,胆子也忒大了!」王魁茂一边赶紧替儿媳放下袖子,一边愤恨不平地说。
「潞潞你不要怕,有爸爸为你做主。你告诉爸爸,是不是王柏这小畜生打的?则小支鲁(这小猪仔)现在真是无法无天了!」
沈潞再也忍不住,哭着扑到王魁茂的身上,将前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不过被卢明淫虐的细节自然被略去了。
「潞潞,你要记住,这件事关系重大千万不能说出去,具体的事情我会去处理,以后卢明那个畜生要是再敢对你不轨你就告诉爸爸,我一定要他好看!」王魁茂在上安官场也算是个硬角色,这次不但被卢明暗中捉到了把柄,儿媳妇还被这混蛋强奸了,王魁茂心里觉得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沈潞哭着对公公点了点头,在安慰了儿媳一会之后,王魁茂带着光盘离开了酒店,邓丽君专辑的封皮被他随手丢进了停车场内的垃圾桶。
整整七天的春假沈潞都是在娘家过的,看见女儿郁郁寡欢的样子,沈潞爸妈都不敢多说一个字,大概是和女婿闹别扭了吧?不过那身上的鞭痕是怎么来的?不会是……女婿吧?
沈妈妈长叹一口气,她现在才开始有点明白,嫁到有钱有势的人家去也未必一定是好事……
春假过后,伤已经养好,沈潞照常去机关上班,卢明也未再来找她麻烦,大概是王魁茂拿着光盘里的东西警告过他了吧?事实上也应该是如此,要不哪有这么容易就被身为市委副秘书长的卢明放过呢?
回家的路上沈潞想起了秦帆的事情,于是去影院买了两张票,拨响了秦帆的电话。
包厢内正放映着即将下市的《怒海争锋》,罗素·克劳扮演的杰克船长和保罗·贝塔尼演的医生之间那男人间的友情和战斗的故事说实话其实并不是很对沈潞的胃口,不过片子里那对抗风暴、敢于和强敌作战的奋进精神看了还是让人比较振奋的,尤其是在开战之前和战斗结束之后两个大男人互秀琴技的那段,看得沈潞很是喜欢。
「小帆,时间还早,我们去喝点东西吧?」沈潞第一次不想这么快地和眼前的青年分开。自从自己认识他这几年来,秦帆发给自己的短信和电话都是有规律的,一个月三次,分别是上中下旬的5号,沈潞以前觉得这个男孩挺有趣的,不过现在在沈潞看来,他身上还多了几样别致的特点,而这些别致的特点沈潞并不觉得反感。
当年的甲壳虫如今已换成了同样是高配的小沃S40,沈潞载着秦帆来到了帕兰朵西餐厅,沈潞曾和已故去的男友夏磊在这里度过了一个美妙的情人节烛光约会,当时两个人都还只是问家里伸手的学生,一顿饭上千元的花费对当时的两人来说还是挺昂贵的。不过沈潞觉得物有所值,况且还有钢琴和美妙的小提琴演奏伴餐,多浪漫啊。
沈潞端起了高脚杯,杯中MoetChandon琥珀色的光芒中映衬着的是秦帆略有些羞涩的脸庞,虽然离情人节还有一个礼拜,但这里的提琴手和钢琴师们都早早的准备好了情人节特别服务,离坐席上的两位最近的小提琴手此刻拉的是地球人都知道的《梁祝》,平心而论,这位琴师拉得不坏,不过沈潞突然想听秦帆来为自己演奏一曲,因为上一次听的时候还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小帆,你能为我演奏一次梁祝吗?」沈潞有点不好意思的对青年说,秦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沈潞从皮夹里起出了一张票子向提琴手示意将小提琴暂借给秦帆一下。
「潞姐,是拉全曲还是接刚才的继续?」
「我想听完全版的,可以吗?」
秦帆下颌点了点,搭弓上弦,从最开始的「结拜」催响了整支长曲。舒缓的曲调如绕梁一般,从秦帆的弓弦上轻轻涌出,向沈潞传去。
从「共读」开始,青年慢慢地离开自己的坐席,踱到了沈潞的面前,沈潞在烛光中望着个头已经稍稍越过了自己的青年就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献曲,俏丽的脸上感到蒙上了一层温热的薄雾。
「相恋」时的缠绵、「送别」时的哀婉、「抗婚」时的动魄、「楼台」时的悲愤、「哭坟」时的断肠,最后在沈潞朦胧的注视下全部归结到沁人心脾久久不散的「化蝶」中去,意境之美,再无其二。
四周响起了一片掌声,餐厅内其他的顾客都被秦帆充满了情意的演奏给打动了,其中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驻足沉思了好久。掌声将沈潞从沉浸的丝竹之境拉回到了现实中。秦帆也礼貌地对着大家鞠了一躬,回敬刚才大家对他技艺的赞赏。
「小帆你拉的真美,真好!」不知不觉中,沈潞长黑的睫毛已被沾湿,这既是艺术的力量,也是因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复杂的心情所致。
「潞姐,我再为你演奏一曲吧?我估计你可能也挺喜欢的」
沈潞好奇的地注视着右手持弓的青年,这次他要演奏什么样的曲子呢?而且还说是自己喜欢的。
秦帆以指代弓,挑动了左手琴上的四弦,简单却轻灵的伴奏在沈潞的耳边响起,随即扬弓上琴,一支仿佛从火与剑中走来的轻松乐曲倾泻而来,「啊,是刚才电影中的插曲」音乐细胞并不稀缺的沈潞立刻就听出来了,她确实是很喜欢这支曲子,只是没想到秦帆不但看出来了自己喜欢这首,还默默地记下来了,然后现在将它化为了烛光中的清风明月……
拉到后半曲,弹奏的部分渐渐地多了起来,可无论是以指代弓还是引弓奏曲,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都显得那么地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四周的掌声又一次响起,沈潞也起身和秦帆一起向观众们鞠躬致意。
小沃S40开到桂临西街已是很晚了,秦帆和沈潞都出了车门,四目相对。
「……很晚了,潞姐早些回去吧」
「我……看着你进去」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到底还是说出来了,沈潞都觉着最近自己太不可思议了。
「晚安,路上开慢点」
秦帆轻声说完了这句,缓步进了小区。虽然春假已经过完,但还颇有些寒意的凉风轻轻地吹起了沈潞的短披肩发,几缕青丝遮住了心中思绪万千的美丽女公务员的眼睛,似乎在告诉她,你是有家庭的人了……
柒 连顿弓·飞顿弓
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八日。
自从自己惨遭曹区长、郑经理、章经理、黄主任这四个恶棍玷污之后,沈潞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如果说卢明那次的淫虐还只是将她调教成了一匹被肆意凌辱的美人马的话,那么这一次四个恶棍骇人的长时间轮奸则是将她彻底地当成了公用马桶,连畜生都不如了。几天下来,她把自己锁在房间内,谁都不见、谁也不理,只是倒在床上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床前挂着的是她还在学生时期和一位俊秀男生的合影,照片上记录着「和夏磊,1999·05·04」,如果照片上的夏磊能泉下有知的话,相信他也会一样痛苦。
王魁茂得知儿媳妇已经在机关连续请假了的消息后带着王柏来到了沈家。儿子的支支吾吾让他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官场上多年练就的敏锐嗅觉使他在一年半前沈潞向他哭诉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这两口子的婚姻有了危险。为了安抚儿媳妇,在他暗中关照下,沈潞去年被提为副科后上个月又升成了正科。但这次不同以往,估计沈潞是吃了儿子天大的委屈了吧?不过作为父亲和长辈,他还想勉力一试,尽尽人事。
三位长辈和丈夫分成两组面对面的坐着,沈潞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双眼哭肿得老高,脸上尽是泪痕。
王魁茂向王柏使了个眼色,王柏噗通一声跪在了沈潞的面前。
「潞潞,你原谅我吧,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弥补,好不好?」
沈潞冷笑一声「弥补,呵呵呵,这不是你能弥补的,谁都弥补不了」
「潞潞,爸爸知道肯定是这个畜生不对,刚才已经狠狠地教训过他了,请你今天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这一次就原谅他吧?」
王魁茂这辈子极少求人,但沈潞自从成为王家媳妇以来,他觉得这位儿媳真是品貌兼优孝敬公爹也没得话说,来配王柏倒真是委屈她了,但他哪里知道王柏瞒着自己为了擦干净屁股竟然将这样一位贤惠的儿媳妇推到色魔们的胯下去做人情、供发泄?
沈潞突然抓着头发大笑,没笑几声又大声哭了起来,搞得王魁茂不知所措。沈爸爸将盖了章的妇科全项目检验报告递到了王魁茂的手里,当看见上面赫然写着「肛周囊肿、外阴皮肤黏膜中度损伤」等报告内容时,他瞬间已经猜得七七八八是怎么一回事了。对儿媳强烈的羞愧和对不成材阿斗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连脸色都变了。
「爸爸,不是我不听你的话,我实在是不能跟他过下去了,对不起」沈潞声泪俱下,又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沈爸爸将这次事情的完整经过兼带上一次被卢明强暴虐待的来龙去脉照实跟王魁茂说了一遍,沈妈妈已是第二次在听,都忍不住在边上老泪纵横。尽管猜的大致不错,但王魁茂实在想不到自己儿子竟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可耻行径。他再没脸在沈家待下去了,王魁茂走到沈潞房间里,冲着身心受到极大创伤的儿媳妇(估计很快就不是儿媳妇了吧)的沈潞鞠了一躬。
「爸爸错了,居然还劝你回心转意,只怪我王家生了这么一个畜生,爸爸请你原谅……」
沈潞抬起了头,拭去了脸上的新泪,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了王魁茂,副区长颤巍巍地接了过来,接着走回到客厅里,对着两位亲家鞠了深深一躬后将纸张「啪!」地一声全部抽打在了自己儿子的脸上,然后径直而去,王柏跟着跑了出去,只听见楼道里传来越飘越远的「爸!爸!你等等我!你听我说啊!」声响。
秦帆回到了宿舍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校。他的手臂上带着一个醒目的黑纱圈,就在毕业前一个月,那天天沉溺在酒瓶中的父亲因酒精中毒而过世了。酒鬼父亲虽然没有完全尽到责任,但从秦帆立志报考上音时就几乎再没有打骂过他,等到录取的时候,酒鬼父亲居然拿出了五万块钱的存折递到了儿子的面前,说是替在天上的老婆保管的给儿子念大学的学费,他说好几次都想拿去换酒喝,但他更不能让自己老婆死不瞑目。
秦帆拉着行李箱,肩上背着几年前沈潞送给自己的小提琴,望着宿舍前和自己相伴了四年的梧桐树,只觉着有一种说不出的伤感来。
「秦帆!」
叫秦帆的青年回过头来,原来是蔡芸叫住了自己。小姑娘的眼睛微微泛红,她不舍得心上人就这样离她而去。
「你真的要走了吗?保送本校研究生的名额也准备放弃吗?」
「是的,我欠了一个人太多太多,恐怕到下辈子都还还不清,但是,我还是得去偿还。」
「可……她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她几年前就对那个人死心了,而且现在已经和他办妥了离婚手续。你知道吗?上个月29号她跳了苏州河(自杀名去处?),要不是那次我恰好从桥上过的话……」
「小帆,姐姐走了,祝你幸福,来生有缘再见……」
说是恰好,其实是接到了她这条「最后」的短信,随即猜到了她可能轻生的去处,这才从鬼门关上把人救下。
名叫蔡芸的女孩知道很难留住眼前这个人了,但她不想放弃。
「现在的她就如行尸走肉一样,我可能是她活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点留恋了,我不能允许她再次做出轻生的事情来……对不起……」
「你救了她的命,这难道不算已经报答过了吗?」
「蔡芸,你是一位好姑娘,忘了我吧……我的人生太沉重,我的情感太沉重,和我在一起你不会得到幸福的。忘了我吧,你一定能找到比我好得多的男人来和你相伴一生,忘了我吧……」
俊逸却满怀伤感的男青年拉着箱子已经走远,但是小姑娘仍决定做最后一搏。
医院的住院部里,沈潞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这在上安的夏天不算稀奇。她的头和脚踝处都缠着纱布,那是上个月跳河时先跌落到桥墩上蹭的,然后才滚进了又脏又臭的苏州河。本来以为就这么地去了,没想到那个人却在见到短信后立刻就猜到了自己会在哪自尽,若不是对自己有着深刻的了解,谁能猜得到呢?
沈潞不否认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对秦帆有好感了,这个男孩坚强却不失温柔,胸襟宽阔又细致入微,待人和善又不恃才自傲。更为难得的是,他不但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还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沈潞同样是个心细的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在秦帆自然与矜持并存的神色之下,对自己存着一份怎样的爱慕。
「我想……我想请您永远不要更换现在的这个手机号,可以吗?」
脑海之中,秦帆当时瞪着那双还留有稚气的眼睛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景象叫沈潞一辈子也忘不了。即便是爱慕着自己,却仍然坚持不接受钱财上的帮助,身处困境而不馁,面对心存爱慕之人而不折,洁身自好,却又将充沛的感情藏在心底,遇到危难之时又能料事如指掌挺身而出,这样的男子实在是世间的瑰宝,可惜,已成蒲柳的自己配不上他。
单人病房的门吱地一声打开了,来人是一位年纪大约二十左右非常漂亮的姑娘。在雨具柜上放下了雨伞后,走到了沈潞的病床前。
「你好,请问是沈小姐吗?」
沈潞的回忆被打断了,她转过来看着眼前刘海已被淋湿成一片的女子浮现出了迷茫的表情,这也难怪,她并不认识蔡芸。
「请问你是……」
「沈小姐你好,我叫蔡芸,是秦帆的同学」
看着眼前这位绝色女子的病容,蔡芸也不禁生出我见犹怜之感,但随即又平静了下来。她虽然美貌,但自己在容貌上也不输给她啊,秋枫春樱,各擅胜场而已,为什么在秦帆心里自己就被比下去了呢?
「请问……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知道秦帆已经放弃了保送管弦系研究生的事情了吗?那可是何教授郑教授极力举荐的啊……」
看见沈潞一无所知的表情,蔡芸觉得看来只有打感情牌或许才有一丝希望了。于是小姑娘将自己几年来如何对秦帆渐生情愫以及秦帆在校时的点点滴滴如细数家珍一般尽数说给沈潞听。
蔡芸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来意,她觉得自己是堂堂正正地和眼前的病人在情感的战场上一决胜负。谈话中蔡芸好几次提到了一张一百元面额的票子和那把镶了金弦的小提琴,她说他对这两样珍逾性命。
蔡芸走后沈潞的心里矛盾极了,她没想到秦帆对自己的爱慕竟是如此深沉。一方面她现在只觉着秦帆是自己活在世上唯一的留恋,另一方面却又想起自己而今不但是败若蒲柳,而且还比这个男人年长六岁。沈潞将被子蒙在自己的脸上不断地思考着,为什么要救活自己呢,如果当时死掉就好了……
又过了一会,窗外的雨依旧没有停息,秦帆却捧着一束澄黄的向日葵轻轻地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几乎没有发出声音,生怕惊醒到了病床上的沈潞,却不知被人早已看见,只是没有……
花束上的纸条就四个字——「活着,真好」
望着向日葵花束上的四个字,沈潞一切轻生的念头顿时全都湮灭。这个年轻人不但含蓄地向自己表达了心意(向日葵的花语是爱慕的意思),还给了自己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
捌 奏鸣
二零零六年九月,上安市爆发了一场震惊全国的政治地震。
原市委副秘书长卢明因涉嫌巨额社保金被挪用案、收受巨额贿赂案被立案调查,紧接着原上安市委一把手郁量尘也被双规,其余如曹区长、黄主任、章经理、郑经理等虾兵蟹将全被一网打尽。原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监管处副处长王柏因零六年初就被调到上安市下属的重明县改任县物资局副局长而幸免于难,他不是曾经在电话里抱怨老爸根本不帮他洗剥干净吗?现在看来,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老爷子暗中还是搭了把手的。至于老爷子自己,现已升任民杭区区委书记,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实力派人物。
不过据来源不明的小道消息称,王魁茂和卢明、曹区长等人本就是分属两派的对头,在激烈的暗流倾轧中,王魁茂及时得到了自己一方上层人物的暗示,因而及早地规避了风险,而相对的卢明那一派却成为了被打压的牺牲品,看来官场上站队是最大的学问。
沈潞仍然留在了民杭区机关工作,职位仍是正科长,现年二十八岁的她待在这个职位上也还是算是进步快的了。因为沈潞平时谦冲自持,说话做事都有分寸,虽然和王柏离婚一年多了,但是据说区里一把手王魁茂私底下还是对这位曾经的儿媳妇有着很高的评价,至于是否还在暗中关照,沈潞倒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的生活开朗又明快,正应了「活着,真好」这句话。
秦帆如愿以偿地进了上安交响乐团,成为了其中最年轻的小提琴演奏家而时常在冬芳卫视的各频道里与观众们见面,不过比起官方媒体里「最年轻的小提琴艺术家」这个称号来,坊间却更喜欢称之为「梵阿玲王子」,据说他代言的几款新式产品在不少女性消费者中都有着超高的人气。而之前在帕兰朵西餐厅里的那位白发老者听说是某邻国享誉世界的指挥家大川守我,同时也是上安音乐学院的名誉教授,传言他对这个年轻人十分地欣赏,所以使得这位年轻人的知名度在业界大幅上升。当然,无论是官方还是坊间,都承认这位青年艺术家的实力仍然是其获得成功的第一要素。
一套宽敞的三室两厅高级公寓中的卧室里,一位脸上满是红晕的少妇和一位同样羞赧的俊秀年轻人在躺一起亲密地互相吻着对方。这套公寓虽然没有以前王柏家那么的阔气,在上安市却也算是尚佳的不动产。房屋是零六年九月购入的,毛坯价格当时便值三百五十万,两人各出一半总共付了30% 的首付,不过依常理要在短时间内偿还完银行贷款,即便是收入颇高的两人却也稍稍有些吃力,好在男方在上安当地有着不错的品牌代言收入,所以大约再过一年的样子就能将这套房屋的使用权(凸- -凸不是所有权哈,表搞错)完全地归入到这两个人的名下了吧?不过女方却对男方提出了选择代言产品时要对消费者持高度负责的态度,虽然男方的考量一向和女方有着高度的同步率,但是谦虚谨慎总是错不了的。
灯光下,青年笨拙地吻着身边的女子,因为自己是第一次,所以开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很快地掌握了接吻的技巧。
「潞潞……你真美」青年由衷地赞叹道,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现在开朗又活泼的沈潞都是最棒的。
沈潞从侧面翻到了秦帆的身上,她知道身下的小伙子很是腼腆——就像她以前一样,所以关键的时候,还是让更有经验的人来引导比较好。
压在自己心爱的男子身上,并将之褪去衣衫,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沈潞自己也不知道。以往的沈潞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不堪回首的过去,而今天忽然成为了主角,她也缺乏如此主动的经验,不过,她仍然想试试。
湿滑的巧舌游荡在男子的胸前,从滚烫的肌肤之上传来了剧烈的心跳声,沈潞从秦帆的左乳头吻到右边,继而下滑到肚脐,现在,是到了帮他把下面的束服也该去掉的时候了。
沈潞轻轻地将已经翘得老高的帐篷掀起然后扯下,一只红白相间的年轻肉棒挣脱了内裤的束缚而正对着美丽的异性致敬。
「哈,好可爱!」
沈潞第一次觉得男人的东西也能如此地可爱。比起王柏、卢明等人,这只肉棒明显更年轻更结实,沈潞伸出胜雪的双手,手口并用地将心爱的人的包皮完全地褪下,一只粉红色的龟头随即闯入了她的视野。
沈潞用手固定住这只年轻的肉棒,一只手,两只手,双手上下并排握持之后,居然还有近一半的长度露在外头。尽管这只尚未经历过实战的肉棒肯定比以前所见过的污臭男根都来得健美,但沈潞还是觉得男子的这根东西过于秀气了。它是那么地粉红和年轻,即使是最轻微的蹭刮,都能叫它一惊一乍地抖动个不停。
「马上就要把这根坏东西吞进嘴里去了呢,看起来很敏感的样子,不知道能做多久?」
还是先做了再说吧?沈潞折起葱管般的玉指将垂下来的短披肩发捋到了耳朵的后面,然后挺起鲜红的舌尖首先去和龟头上的裂缝做亲密的接触。才上下爱抚了一下下,已经有几丝透明的前列腺液透了出来,并随着沈潞灵巧的舌尖不断地被拉起液体丝线。
前戏已经做的差不多,是该进入到正题上去的时候了。沈潞有点羞又有些期待地将粉红色的龟头塞进了自己迷人的口中,灵巧的舌头不停地绕着粉红色的尖端划着圆圈。一边继续让整只肉棒继续深入,一边轻轻地捏着底下阴囊中的睾丸,不一会儿,一整条年轻的阳具就完全的塞了进去,龟头的前端甚至插入到了扁桃腺后的食道里,尽管微微有些不适,但沈潞还是很享受的继续。
「噢,潞潞……好舒服……嗯……」缺乏实战的秦帆很快就发出了愉悦的呼声。
「还不行,这样还不行,那两只睾丸还在外面呢!」沈潞将脑袋猛地往前倾,嘴已经张开到了极限,现在她的目标是要将棍棒和阴囊一起吞进去。
「呜……哈呜嗯……唔嗯……」再经过了艰苦卓绝的奋斗之后,秦帆的整个生殖器系统终于被自己爱慕着的同时也深深地爱着自己的女子全部吞进了口中。
但那也只是瞬间的事情,一半长度越过了扁桃腺的肉棒深入食道的感觉并不好受,沈潞缓缓将过于插入的肉棒吐出了一半而着重刺激着龟头,下面的睾丸则由自己的双手来照顾。
「噢……潞潞……快……不行……要……快拔出来……呀……」才二十三岁未满的年轻人毕竟忍耐力还是差了点,不过现在沈潞的技巧已经非同一般,忍耐不住也是正常的。
血液已经开始沸腾的沈潞丝毫不理会男子的请求,这么辛苦地做着口交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你这个小混蛋快乐舒服?
「我绝对不会松口的,小帆你的童贞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快点出来吧,潞潞要全部喝下去!」
抱持着如此想法的美丽女性加快了对可爱肉棒的刺激,牙齿轻轻地蹭刮着敏感的龟头,左右手同时紧捏着已经开始抽搐起来的卵蛋,舌尖拼命地朝龟头前的缝隙里钻探,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破除这个小混蛋的童贞,然后痛快地饮下处男的精液。
「啊啊!要射了!射了!啊啊!」秦帆剧烈地晃动着脑袋,晃动的频率就像刚离开水面的天鹅在甩动着身上的水珠一般。
从睾丸深处卷起的液体龙卷风直接刮向了沈潞和肉棒的结合处,不过由于沈潞选的位置实在太好,对肉棒的箍套也非常的严实,所以尽管这阵液体龙卷风来势甚猛,却无法撼动缜密的防风措施。在沈潞的嘴里肆虐了好一阵之后,龙卷风的风势在逐渐地下降,最后狂暴的激流变成了涓涓的小溪,直到完全停止。
沈潞并没有立刻将童贞的精液喝下去,而是尽数含在嘴里,现在沈潞嘟囔着的口腔就像蓄满了精液的湖泊。还远远喘息未定的秦帆坐了起来,看着为他含着满口精液的女友,他有些于心不忍。
「潞潞,吐了吧,这个……这个太……」
吐掉?开什么玩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保存到这样子,之所以不马上咽下还不是想让你看看这么多的童贞精液是怎么被处理的?沈潞才不舍得一口气吞下去呢。
看着秦帆不自在的样子,沈潞不禁笑了。这个孩子原来是这样的爱惜人,那现在就全部咽下去吧?含着满口精液的美丽女性慢慢地咽下了口中保存了多时的童贞汁水,一下子吞下太可惜了,童贞的味道就是要慢慢品尝才好。
略带涩味的鱼肝油终于被尽数喝了下去,沈潞舔了舔被童贞精液湿润过了的双唇,对着自己的情人娇羞无限。秦帆激动地蹲下来抱住自己,本来这种事应该是男人主动的,没想到唱主角的还是善解人意的沈潞,这叫他很是不好意思。
「潞潞,你怎么都喝下去了……」
沈潞抱住提出疑问的情郎,面对面照着吻了上去,娇媚的双唇上还剩余的童贞汁水也沾到了秦帆的唇上。「只要是你……的……就没关系……」沈潞觉得自己真是大胆,这么露骨的话也能讲得出口,不过,现在真是讲这种话的时候。
「潞潞,我们结婚吧?嫁给我好不好?」秦帆动情地说道。他觉得只要能跟眼前的女子在一起,无论将来发生什么都没有关系。
「不好~ 」
「为什么!?」
「你看你,到现在为止……都是我一个在忙,你一点都没兴趣……」沈潞假装嗔道,她想该是你们男人主动的时候了。
恍然大悟的秦帆立刻抱紧了沈潞。「那么,我来忙的话,你就答应我了?」
「那要看今晚……你的表现……能不能让我……喜欢……」沈潞暗地里骂了自己一声,要死了,自己脸皮真的是变厚了好多……
秦帆温柔的含住美人一只雪乳的蓓蕾,进而将半个圆球都送入了口,多么丰盈美妙的神品啊,而沈潞则淘气地用另一边的大白兔轻轻地抽打着秦帆含住左边白兔的脸。
「小帆,在这……也射一次吧……好吗……」美貌的女子显然想和爱人来一次绝美的乳交。
秦帆将沈潞调转方向放倒在床,丰盈的双乳间一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秦帆跨在了沈潞的脖颈上方,未免压坏自己心爱的人,他用分跨两边的小腿撑住自己的重量,然后将肉棒塞进了幽长的凹谷之中,阴囊恰好垂在了沈潞的嘴边,机灵的女性毫不犹豫地张开了樱口,将年轻男友的「蛋药库」卷进了有温舌包裹的地方。
可不要小看了两只可爱的大白兔,通红的肉棒在里面所受到的刺激一点也不比其他地方来得逊色。秦帆的肉棒毫不间断地在乳沟之中抽插,两只手分别轻轻抓住了两只可爱的胖兔子,食指分别顶着蓓蕾尖划着圈,而下面的沈潞则用娇美的嘴不时地给蛋药库加热升温,两个人配合地亲密无间。
没多久睾丸处又开始了抽抖,看来离第二次射精不远了。秦帆赶紧掉过身,又将肉棒送进了沈潞迷人的嘴里。
「噗~ 噗~ 噗~ 」
几股无法阻挡的精液通过扁桃体从食道里流了进去,不多时就能抵达到沈潞的胃里面吧?「秀气的」年轻肉棒稍稍软却了一点,只是稍稍一点而已。
沈潞轻声地咳了几下,好像有少许精液刚才窜到气管里去了,不过好在量不是太多,没叫她觉得有什么不适,只是年轻人这次射得急了点,没来得及像第一次那样好好品尝。不过以后和小帆口交的机会多的是,自己随时都能喝到这个小坏蛋优质又可口的体液,不是吗?
「……小帆……还没……完呢……我……还要……」沈潞已经开始惊讶于自己索求的无度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变成了这幅样子?以前不论是王柏还是哪一个淫棍在自己的娇躯上行淫之时,都只会带来无穷的恶心和愤恨。然而秦帆带给自己的却只有舒适和进一步的欲求。
秦帆擦了擦自己的工具,肉棒很快地回复了活力,照沈潞「……小帆……这边也要……」的意愿,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十六瓣菊的花苞里。菊户是多么娇贵之处,秦帆小心翼翼地撑开了菊门,慢慢的耐心地将肉棒缓缓插入。
以前被强暴的时候沈潞觉得后庭像被撕裂一样,然而现在秦帆带给自己的感觉却像是在疗伤,温柔极了同时又舒服死了,沈潞觉得这才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值得为之付出一切的男子,这才是自己所向往的性爱。
「……小帆……爱我……好好地宠我……」沈潞好久不曾流过的眼泪此时又打湿了黑长的睫毛,如果自己当时多一点坚强和执着的话,哪里会遇上王柏、卢明、曹区长这伙混蛋呢?
秦帆依旧是温柔的抽动着,他不想为贪图自己一时之快就使沈潞受委屈,虽然这样快感的到来会推后很久,但只要沈潞满意,自己过不过瘾那都是次要的。
就这样缠绵了好久,才终于激起了一点射精的欲望,秦帆看见沈潞并没有难受的神色,反而喜极而泣,这才草草地在美丽女友的直肠中射出了今晚第三次的热流。
随着肉棒的拔出,肛周处也随之缓缓淌出了刚才射进去多余的分量,看着银晃晃的白浊液体顺着臀部肌肤粘在了床单上,秦帆觉得今夜实在是度过了一个良宵。
「……小帆……抱紧我……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走……」
秦帆将女子拉进怀中边吻边安抚,「傻姐姐,我怎么会离开你?你看我们房子都买了,你还担心什么呢?」秦帆一边笑着,一边伸出食指轻轻地刮着沈潞可人的鼻尖。
「……要死了……人家……人家是个……女孩子嘛……你就不能……多宠宠我……哄哄我吗……」沈潞又羞又嗔,虽然噩梦早已消散,但在自己心里多少还是留下了一丝阴影,只有秦帆,他才能将自己心中的阴霾完全驱散,她已经离不开这个小她六岁的男子了。
「好姐姐,你放心吧,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直到……」他本来想说直到生命结束,但此时说这个未免太触霉头。「小帆,直到什么?」热恋中的女人往往就是这样不依不挠。
「直到你讨厌我,不要我了!」年轻人的这句话说的真好!完全地掌握住了话语权。
「我要!我永远都喜欢你,都要你!小帆我们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沈潞动情地死死抱住了心爱的男子,刚才她说的全是真心实意。
「潞潞,嫁给我吧,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好不好?」秦帆也是倾诉肺腑,没有半句谎言。
「好,明天就去,不过……你还忘记了一项任务哟~ 」沈潞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潞潞怎么了?还什么?」此时秦帆有点犯傻了。
「我们……今晚……就……要个孩子吧?好不好?」沈潞的俏脸通红,但是这是很正当的要求,没什么好丢人的。「我想要……当妈妈了……可以吗?」
秦帆再也不想说什么了,为了怕沈潞多费力气,他躺倒在了床面,示意着刚才说想要当妈妈了的娇羞女性骑在自己那根能帮助她实现自己愿望的肉棒上来。
第一次女上位的沈潞此时才知道,原来就算是以前从未有过性经历的人在性爱方面其实也是可以无师自通的,毕竟这是人类的天性。
湿漉漉的阴户对准了已然挺立着的旗杆,只要套动上去,这将是最后一处也是将自身最最重要的一处完完整整地交给了这个男人。沈潞没有犹豫,「噗滋」一声坐了上去,再经过了短暂的校对之后,肉棒很顺利地完全插入了相当深长的膣道。
由于是女上位,沈潞可以很方便的自己掌控节奏,这样既不会因对方陷入忘我之境而对自己造成损伤,又能自我调整需求,达到自己所希望到达的地步。
「小帆……给我……我想要当妈妈了……」沈潞骑在秦帆身上快乐地舞动着,两人结合处不断地涌出来欢好的证明。以前被恶魔们当牝马一样压在身下凌辱的沈潞此时早已将过往的惨痛记忆忘得精光,现在她有了一位如此体贴她爱着她的男子,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再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啪!啪!」这是神曲还是弥赛亚?「啪!啪!啪!」这是咏叹调还是赞美诗?「啪!啪!啪!」两人忘我的交媾着,每一次旗杆都能顶到膣内的中心,每一次玉壶都能贴在身下的男子小肚上,拥有丰富褶皱的膣壁不断地刺激着肉棒,本就紧窄的玉道也在不断地挤压着进入到女体的棍状物,两个人现在都快要魂飞魄散,即将进入灵魂出窍的状态。
「潞潞……我……快要……射……了……啊」
「小帆……射进来……我就是……你手中的……小提琴……用你这根琴弓……来……拉动……我吧……啊……好美……」
「真的……不行了……要……出了……要射出来了!潞潞!」
「给我……我想要当妈妈……我要为小帆生孩子~ 全部给我!」沈潞已经狂乱,紧缩着的宫颈突然瞬间微微颤开,无数鲜活乱蹦的精液大量涌入了还从没有人能够进入到的子宫里去。无数发的滚烫精液瞬间就将子宫灌得胀胀的,还有不少精液因为超出了宫内的最大容积,因而逆向流出了阴道,弄得两人胯间全是一片汪洋。
没想到这根如此秀气的坏东西,竟超过了以往所有那些下流的混蛋,第一次顶进了沈潞的最深处,还在子宫内留下了这么多的精液,「嗯,真好~ 」沈潞在幸福的顶点瘫软了下来,伏在了秦帆的身上,不过两人的对接处并没有分开,依旧死死地闭合在一起。
「不要……不要拿出来……」几次秦帆都想从沈潞体内抽出自己那假秀气的家伙,但每次都被沈潞组阻止了。
「不要……不要这么快……出来……我想好好记住……记住你这根坏东西」过了好久,沈潞依然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她现在只想尽可能地收缩着已经万分紧窄的膣道,感受着体内温热的被自己最爱的男子只插入不抽出的感觉。
在这晚漫长的缠绵中,沈潞觉着自己受到了身心双重的治疗,「情」、「性」、「爱」三者等分地交织在一起,成就了两人这一对处境艰难最终却又苦尽甘来的爱情传奇。
喘息声渐渐平息,沈潞依旧叠在秦帆的身上,轻轻地在他的耳边诉说着衷肠。
「小帆你真的好棒,潞潞明天一早就和你去民政局~ 」
「哎呀,我倒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差点给忘记了!」
「什么重要的事?你不要吓我啊…… 」
「我忘记问你的经期了……以前小时候听大人私下里悄悄说过,说经期是不可以做……做坏事的……」
「……要死了!你真讨厌!看我不教训你!」沈潞伸出粉嫩的拳头,照着秦帆身上打过去。根本用不着躲闪或者招架,秦帆觉着这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教训完了之后,俏脸绯红有些话感到难以启齿的女子凑到了年轻人的耳边,用比蚊子嗡嗡嗡还要小的声音轻声说道:「跟你这刚破处的小笨蛋只讲一遍喔,经期一般是28天,但每个月长短不一样,所以来的日期经常会变动,记住了吗?」
玖 锦瑟为谁而鸣
二零零七年三月初,天气虽已渐渐转暖,但还透着一些凉,沈潞已经确诊了自己有三个月身孕的情况。卧室里挂着两个人幸福甜美的婚照,而照片下的夫妻俩更是恩爱。
某国著名的指挥艺术大师大川守我今天晚上将在上安大剧院里同上安交响乐团合作演奏各大知名乐曲,秦帆被大川和乐团一致指定为小提琴独奏,这也是他在大剧院里第一次担纲演出,而冬芳卫视自然是担任全场的直播工作。
「小帆!不要再给我加衣服了,热!」沈潞对着丈夫有些发起嗲来,「唉哟,潞潞,你现在是母子一体,不得了的金贵,更要冷暖自知喔~ 」
拗不过丈夫的沈潞只好听劝,乖乖地穿上了长大衣,然后坐在向阳的藤椅上看着窗外风景。
虽然才刚过中午,秦帆已经出门前往大剧院去了,他务必要将这场在全市人民面前的大演出做到万无一失。
摆在桌上的票号是这场演出中最好的位置之一,因为听沈潞说也想要去看,丈夫特意帮自己弄来了,走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千万要当心身体,虽然已经听得耳朵生茧,但沈潞知道这正是丈夫秦帆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所以她基本上都照着做。
票的正面用小黑字罗列着这次的演出曲目,分为AB两场,A场开场是老掉牙的《拉德斯基进行曲》以及经过小提琴演奏改编的两国经典的民间音乐,如《茉莉花》和《荒城之月》。B场则是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蒙蒂的《查尔达什》、秦咏诚的《海滨音诗》、何占豪、陈刚的《梁祝》、莫扎特的第三号小提琴协奏曲以及陈刚的小提琴曲杰作《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组成的。看着B场的曲目,咦?这不基本上是老公从跟自己认识到现在一路上所拉过的曲子吗?怪不得他这些天跟我这么神神秘秘的,这个小坏蛋~
夜幕初降,沈潞驾着车早早到了大剧院,她位子就在前排,视野相当的好。之后乐团人马上场,观众缓缓入场,秦帆向下望了望早已严阵以待的老婆,冲她笑了笑,随即开始了最后的准备工作。
开场的《拉德斯基进行曲》纯属礼貌性质,但接下来的《茉莉花》和《荒城之月》就有些意思了。《茉莉花》自不待言,是中国著名的民歌,当年何仿将其前身《鲜花调》经过改编之后,于是成了现在中国人耳熟能详的曲子。大川守我的指挥很有意思,他不大喜欢用指挥棒,而是张着两只手对场面上进行着全局的排列,秦帆演奏的《茉莉花》则如出云之岫,音齐韵准,功力较之以往更甚一筹。
「好一朵茉莉花……满园芳草香也香不过它……茉莉花开,雪也白不过它……我有心采一朵戴……满园花开,比也比不过它……」
秦帆心中默念着这段优美的歌词,这难道不是沈潞的写照吗?在他的心里,沈潞就如这音乐中的茉莉花一般,自己生生世世都将守护着她。
接下来的《荒城之月》则是邻国有名的曲目,不过却过于悲伤哀婉,「春日登高著花宴,觥筹交错饮流光。千秋之松枝叶茂,往昔繁华在何方?清秋军营霜气冷,去雁黄天正数行。良辰美景不复返,而今荒月照沧桑……」
秦帆在这曲中联想到了沈潞数次被恶棍侮辱之后无助流泪的情景,琴由心生,心系琴弦,仿佛再现了沈潞当时的心死之境,完全表达出了这首曲目的神韵。
演奏的上半场结束后,观众们向乐团精彩的演出报以了热烈的掌声,好几位女士还到台上来向指挥和小提琴独奏家奉送了鲜花。接下来是中场休息,沈潞看见丈夫换了一把琴,啊,这不是自己为他买的那把弥赛亚手工琴吗?上面那根金色的琴弦今晚是显得那样地「流金岁月」,它勾起了沈潞这些年来由伤感、甜蜜、屈辱、快乐和悲愤共同交织在一起组成的记忆五线谱。
下半场开始了,鼓声和低音提琴沉重地响起了前奏,一声凄苦而倔强的琴声从小提琴独奏的琴弦上叩动了所有观众的鼓膜,萨拉萨蒂的《流浪者之歌》——这首他最动人最引人入胜的曲目自秦帆艺术般的手中不断织就,让台下的沈潞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酒吧里的倔强少年。
接着是蒙蒂的《查尔达什舞曲》,在那个寒冷的季节里,命运让一位年轻的女子和一位在地下道中抚琴的少年命运般的邂逅,清新而又苦涩。
跟着秦咏诚的《海滨音诗》缓缓而起,那时的沈潞告诉了秦帆自己即将要步入到新婚殿堂里去了,而心中思绪万千的秦帆当时就是用此曲向在他心中还是一片朦朦胧胧的女子表达了祝贺。复三部式的结构凸显出了秦帆当时高兴、伤感而又诚挚的内心,就像忧伤的海浪吹拂着海岸。
完整版的《梁祝》则是两人深陷于情感漩涡中的照实曲目,那一天的烛光和小提琴互在心中倾诉,而莫扎特的第三号小提琴协奏曲则将两人带到了十九世纪初的战舰上,于乘风破浪的航行之中而驶向宁静与快乐的港湾。
台下的沈潞久违的泪花再一次淌出,而且像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般涓涓不止。这是秦帆和自己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真实的音乐绘卷,这是一位酷爱着艺术但更爱着心中女子的男人对自己带着传奇色彩经历的总结。
略微透出中亚伊斯兰风格的钢琴前奏宣告了整场演出的压轴曲目《阳光照耀着塔什库尔干》已经开始,在辽阔美丽的帕米尔高原上,热恋中的男女忘情的追逐、嬉戏,如梦似幻、如影随行。
沈潞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腹部,这孕育两人爱情结晶的地方,似乎在告诉还未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你的父亲现在正在为妈妈演奏着世上最美妙的天籁。
曲目的后半,急骤如雨般的运弓自如、飘逸,秦帆将自己所有的情感和想说的一切全都融入到了这首似乎能叩入人们心房之中的曲子,毫不拖泥带水的一气呵成,阳光不但曾照耀着远在万里之外的塔什库尔干,此刻音乐的阳光也照耀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而沈潞就站在阳光照耀下的中心。
年轻的小提琴独奏者猛地顿了一下,琴弓如佩剑一般斜指地上,演奏完美的画上了休止音符。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全场迸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无数的相机在繁忙工作,鲜花和掌声包围住了指挥和独奏,乐团全体起身,向观众鞠躬致意。
突然,出乎全场人的意料之外,秦帆跳下了台阶,跑到了沈潞的面前。他放下了爱逾性命的琴,将沈潞紧紧地拥在了自己温柔宽阔的怀中,然后频频的轻吻着已陷迷离之中的沈潞。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美妙景象所震撼,人们将他俩围在当中,用经久不绝的掌声祝福着这对叫人称羡的眷侣。一位摄影师抓拍到了这动人的一刻,并于第二天在冬芳卫视的新闻中播出,多少年之后,当两人看到这张照片时一定还会身临其境如此时此刻吧?这不是二战时艾森斯塔特的那张家喻户晓的水兵与女护士的《胜利之吻》,这是缪斯和拉克西丝的垂青,更是人间最珍贵的瑰宝。
锦瑟为谁而鸣?一千个人心中便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在沈潞看来,锦瑟为情而鸣,为追求理想而鸣,为抗争命运而鸣,更为「平等」与「尊严」下的相爱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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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一
序
一九九六年的深秋,淅淅沥沥的秋雨从天而降,在雨中十二岁的孩子撑着翘出了一边尖头的旧伞跟着母亲从山东老家搭火车来到了上安市这个绮华无比却又令他倍感陌生的大都市。十里洋场的璀璨,不夜之城的氤氲无一不叫这来到了新天地的孩子大感新奇,但新奇的背后却是一片脏乱挤的棚户区,长途跋涉的终点站就在这里。
「乡五宁(乡下人),到上安,上安爱五纲伐来(上安话讲不来),米西米西炒咸菜」
一群本地小鬼每次见着新来的孩子经过,都会幸灾乐祸地在后面拍着手念着类似的顺口溜。即便同是在棚户区的屋檐下,迎接这个孩子的却是对外来户的冷言嗤语,尽管他们都是同一个阶层的孩子们。
不过半大的孩子根本就不在乎这个,没人和他玩就不玩呗,反正他最好的朋友正躺在一个略显陈旧的狭长盒子里,他们每天都如影随形似地在一起。
孩子的父亲是本地人,但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只是靠着老早以前的顶替政策在街道工厂里混着一个每月四百块钱的简单工作,再加上平时老酒喝喝,香烟抽抽,基本上剩不下一个大子。他的配偶李爱云是从山东来上安务工的农村妇女,只是初中毕业的她就靠着给人当保姆赚点微薄的收入来维持着这个家的生计。
现在儿子渐渐大了,不能总是寄放在姥爷家里,乘着这次回去探亲的机会,李爱云将十二年来从未离开过外公外婆的儿子带到了丈夫的身边。她一直有个梦想,能熬到该市规定的外地配偶十五年给上户口的期限,然后和孩子还有他爸在一起安安乐乐的生活。为此她起早贪黑的干活,没保姆干的时候就在弄堂里支个油条面饼摊,虽然日子过得拮据,但也还算勉强维持得下去。
每天傍晚,一阵略显稚嫩却颇为悠扬的琴声便会准时响起在拥挤的弄堂里,这是儿子练琴的证明。说起练小提琴这件事,还是因为在老家有一次小家伙被小学班主任手中拿着的小提琴给迷住了,班主任是个善良的小老头,琴技也还算过得去,见到学生有心,便不时地将所学一一传授。几年下来,儿子已经颇有些小成了。
「你这孩子在小提琴方面的悟性很高,如果能得名师指点的话,将来成就必定无可限量。才跟我学了三年而已,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他的了」
这是班主任的原话,为了鼓励小家伙继续练琴,班主任将自己孩子用过的一把3/ 4小琴提送给了他,直到孩子来到新的城市,始终未曾更换过。
夜里,一张简易床上正演绎着最原始的事情。
「唉哟……他爸……你轻点啊……疼死我了……」
这是李爱云的声音。她的老公秦卫国平日里除了贪杯好酒之外,对于房事的需求也是很强烈的。虽然儿子都这么大了,但几乎每晚还能将奔四的老婆折腾得死去活来。
「噗滋!噗滋!噗滋!」
简单却直接地进攻是秦卫国的拿手好戏,粗黑坚硬的肉棒不停地从透着汁水的肉缝中进进出出,就好像是一柄生锈了的柴刀找到了一块磨刀石,焉有不好好打磨光亮的道理。
粗人就是粗人,横冲直撞犁庭扫穴,在自己得到一己快感的同时,哪里又会顾及对方的感受和心情?粗野男人每一下的撞击都直达李爱云柔弱的宫颈,将她的下体顶撞得生疼,这哪里是在行夫妇之礼?这不过是男人为了泄欲,而身下的女人就只有默默忍受的份。
「呜……卫国……你轻点……我……好难受……」
李爱云的双脸一片潮红,但那绝不是得到了欢爱与陶醉,而是默默承受并被动抵御着丈夫施加给自己痛苦时的证明。
秦卫国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了,胯下的肉棒不断地膨胀着,抽插力度也一次狠过一次,看得出来,他已经接近了高潮,离最终的结束不会太遥远。
在残留酒精和火热女体双重的刺激下,从强壮又被檫得通红的龟头上传来了一阵阵的爽快感,黑黝黝的阴囊已经开始抽搐,并在每一次与妻子肛门的撞击中增加着抽搐的强度。
好久好久,一直被痛苦包围着的李爱云好不容易才稍稍取得了一些快感,阴道内的分泌也慢慢地开始活跃了起来,不知道是丈夫方式不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她的快感来的非常晚。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没有前戏也没有爱抚,只有简单加粗暴的过程,再加上李爱云上床之前总是为生活所累而忙得筋疲力尽,快感如果立刻就来那才真叫见了鬼呢。
「他爸……哎……哎……我……我我我……」
即便是当着跟自己做了十几年夫妻的男人,臊得慌的农家妇女依然不敢喊出「用力插我」、「小屄好爽」之类的叫床声,这固然是性格使然,也是一种时代悲剧。
两只长腿不经意间栓住了男人的腰部,并协助着男人能向前进攻得更深入一些,如果男方有心的话,本来这都是心领神会的事,不过浑身酒气的秦卫国显然不在此例。
没有间歇,也不懂得克制以延长时间,也没察觉到女方的变化,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射出,只要自己能爽就好,就是这么简单。
在急速的几十次抽插之后,浑身酒气的男子使劲一顶将整只阳具全部送进了老婆的体内,巨大的龟头死死地咬住了李爱云的紧要之处。
「嗯……卫国……再……再……要……」
直到此时李爱云才刚刚进入到了状态里,她渴望着丈夫继续施以强有力的冲击和震撼,但是男子已经放开了河堤大坝。
一股接一股的浓浊精液没头没脸的向李爱云的深处涌来,将这位刚刚获得了快乐的壮年期妇女烫得躯体一阵哆嗦。不过好景不长,正当李爱云欲火升腾之时,已经倾泻完弹药的丈夫早已将软却的肉棒自她体内抽出,随即翻转身子满意地躺到一边卷起被子打盹去了。
又是这样,刚刚才获取到了一丝的快感,随即就被独自抛下,只见红彤彤的阴户中若隐若现地因为肉棒的拔出而被拉起了一条细细长长的精丝。伴随着李爱云的除了这条被带出来的半液半固的白丝之外,也就只剩下她自己刚刚从眼眶内滑落到耳垂的泪珠。
十五年并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可是有多少人就是为了这么一张薄薄的户籍纸而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母亲与孩子,那是多么亲密的血缘,可孩子却能因为子宫福利顺利地在出生时就能拿到户口,哪怕此后一别该市待在老家十余载。而母亲尽管已经熬了十三个春夏秋冬,却还要再等上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天真的孩子长成了清秀的少年,未老母亲的双鬓却染上了霜色,而这一切不过才短短的两年而已。
为了能让儿子每周去一次小提琴老师那里,李爱云披星戴月地赶制着早点然后守候在弄堂里等待着上班潮。为了能叫丈夫下酒的时候多一碟下酒的小菜,李爱云总是将荷包里的票子算了又算。
「妈妈,今天小提琴我考过十级了!」
少年兴奋地向母亲报喜,李爱云撩起了垂在嘴角的头发,笑着聆听着儿子的考级经历。虽然她不知道萨拉萨蒂、陈刚是什么人,但是她知道儿子喜欢这些,能看见他的笑容,便是对她最好的奖励。
「妈妈,我现在为你拉一支《金色的炉台》吧?你想听吗?」
「好,只要是……你喜欢的就好……」
听到母亲的回复之后,少年将脸轻轻地贴在了略显斑驳的腮托上,开始运起了琴弓,他那稚嫩但却清新的乐音缓缓飘荡在狭长的弄堂过道里。
李爱云笑望着眼前的孩子,他拉得是那么地专注,又是那么地朝气蓬勃。突然,李爱云觉得脊柱有些发酸,她悄无声息缓缓地将煎饼摊的小板凳靠墙挪了挪,希望可以借助墙壁来支持已经劳累不堪的身躯。
这首曲子最初的创作灵感据说来源于茅主席视察炼钢厂时与炼钢工人亲切交谈的事件,后来作曲家陈刚将之改编为小提琴曲,历来是十级必考的曲目之一。撇开政治因素不言,这首曲子不仅旋律优美,而且曲速快慢不一,很是考察考生的基本功。
优美的琴声抑扬顿挫,《金色的炉台》这支曲子所散发出来的无形的音乐之火仿佛是在跳着炫目之舞,而少年在夕阳的抚照之下运琴的场景宛如一幅瑰丽而又传神的现实派油画。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煎饼摊这边的炉台之光却渐渐地黯淡了下去。
李爱云的视线已经模糊,她想伸出手再好好地端详爱儿一次,却发现浑身已然再无一丝气力,沉重的眼皮渐渐地阖上,四周一片漆黑,但从前方传来的琴音却似乎始终未绝,并萦绕在耳畔,一直一直陪伴着她。
弦首
一个洁白的小瓷罐成了李爱云最终的归宿,边上放着的是镶着黑木框的遗照,以及上个月在街道派出所领到的上安市身份证和新的户籍纸。曾经期待了十五年的希望,现在成了两张废纸,唯一的作用不过是聊以告慰生者。
秦卫国整个人彻底地崩溃了,如今就靠着自己微薄的工资,拿什么来养活自己和十四岁的儿子呢?不错,老婆临终前交给了他一张存折,上面存着这十几年来李爱云用一滴滴汗水换来的储蓄。
「他爸……这钱……一定……留着……让小帆念大学……」
这是妻子在弥留之际所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以前老婆没带儿子来上安时,自己都是月光一族,根本就没有任何积蓄,而现在,四百块钱得养活两个人,真是作孽。
门外的小提琴正在悲鸣,十四岁的秦帆流着眼泪正在用琴声为头七中最后一天的母亲送别。弄堂里不知从哪里吹来了几片梧桐叶,有一片恰好贴在了秦帆的小脸蛋上,仿佛是置身于风中的母亲听到了儿子的琴音,正在为他拭泪。
「别拉了!嗡嗡嗡地吵死人了!」屋内的秦卫国大声地呵斥着儿子,他现在极度烦躁且又悲观,他无法使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的他最需要一种能麻醉自己神经的物品,而这种物品通常被人们称之为「酒」。
「妈妈,我一定会争气,即使不能再去老师那里学琴了,请您在天上看着我吧!」少年缓缓地将心爱的朋友轻轻地放进了琴匣,扣上,随即用右臂不住地拭擦着怎么也止不住泪水的双目。
「哭吧,哭吧,今天就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吧!但只有今天这一天而已!」
这是少年有生以来唯一一次在脑海中对自己下达「可以放纵自己」命令的一天。
沈潞很喜欢上安的秋天,这不冷不热的时节是那样的舒适。这个月就将迎来二十岁生日的她现在已经是大三的学生了,虽说成绩不算特别优秀,但也有中上的样子。当然,外语方面还有待加强,上个学期CET4才考70分的她决定这个学年要努力拿下CET6,这样在走出校门的时候便能多一些优势。
「哎呀!」
正在脑中制定英语学习计划的小姑娘由于走神以至于被杵在正前方的男生撞了个满杯,手中的钢琴曲谱顺势脱离了温软的怀抱,飞散得到处都是。
「不好意思,没伤着吧?」
明明是沈潞思想开小差这才撞上了他,但是男生却颇有风度地「先道歉为强」,不过这招并不是对谁都有效。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中等不过五官还算俊朗的年轻男子,他伸出手来想将倒在地上的沈潞牵起,不过矜持又高傲的小姑娘还是自己站了起来,叫眼前的这个伸出了手的男生十分尴尬。
聪明人不会空等待,没能拉起沈潞的男生立刻帮她拾起了散乱在地一塌糊涂的曲谱,然后双手送到了小姑娘的面前。
「原来你喜欢钢琴啊,呵呵」
「这和你没有关系」,接过曲谱的沈潞冷冷地甩出这样一句话,随即消失在了教学楼的拐角处。
「夏磊,在干什么呢?」
远处的一位同班男同学冲着名为夏磊的男生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来了来了」
夏磊一边向外跑去,头却一边还在回看,尽管刚才沈潞站过的地方已经空空荡荡。
护民路6258号是民杭区的行政心脏区政府大楼所在地,在九八年的班子换届中,五十一岁的王魁茂终于一洗多年的憋屈,成功的入驻到了这幢气派大楼的核心中。虽然还只是区委常委兼副区长,但却是分管该区人事和财政工作的重量级人物,在一共多达六七人的副区长编制里是绝对的第一位。
相貌堂堂、不怒自威是许多人对王副区长的第一印象。确实,身材高大外常加一袭黑长大衣着身的王魁茂即便只是伫立不语也叫人感到颇有气势,更何况现如今大权在握呢?
只是王副区长的独生宝贝儿子王柏却没有一点像到自己的父亲,勉强一米七十的身板在老爸面前矮了大半个脑袋,在爸爸的羽翼下进机关数年来又一直游手好闲投机取巧,再加上贪恋口舌之欲,还没到三十岁腹部就渐渐凸起。据机关内部流传,如果说王魁茂是标准衣架,那么王柏则正逐渐朝着不倒翁的体型发展,虽然现在还不算脑满肠肥,但应该也为时不远。
子不类父是王魁茂多年的心病,他母亲走得早,那年这孩子才十五岁,王魁茂身在官场,当时正是从科级奔处级的要紧关头,哪里能事事周全到半大的儿子呢?不得已只有寄养在祖母家里,老人家向来宠孙子,后来虽说学习成绩不上不下,但却给宠出了娇惯自私的脾性。到了儿子混到研究生毕业的那年,为了看住王柏,当时还在芦菀区任职的王魁茂动用关系帮儿子弄进了民杭区区机关,没想到这小子不可教也,懒散、混日子依旧是他最大的特征。
「二十七了,也该给则小瘪三找个厉害媳妇来收收他骨头了……」
但是品貌兼优又能制住这不肖子的媳妇真就那么好找吗?靠在车中真皮软座上的王魁茂缓缓地阖上了略带疲倦的眼皮,对着司机打了个开路的手势。
回到家中之后,副区长将随身的公文包习惯性的锁进了抽屉,随即褪下外套挂到了豪华的红木衣架上。收拾了一番之后,接下来是固定的泡澡时间。对王魁茂而言,在宽敞的浴缸里用温水浸泡上半个钟头比什么都能舒缓疲劳,懂得休息的人才懂得战斗,而政界就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战场。
精确到一分不差的半小时后走出浴室的副区长系好浴衣,半靠在书房内宽松的躺椅上,音响在遥控器的指令下缓缓地飘出了严谨又不失轻松的小提琴声,那是巴赫的《a小调第一小提琴协奏曲》。王魁茂年轻时一度也曾是小提琴的爱好者,尽管现在早已没有了那份闲情逸致,但听琴放松情绪的习惯却一直保留了下来,直到现在。
时间又大约过去了一刻钟,琴声仍在继续,年届知命的男子却从靠椅上站了起来。他取下了酒柜中的一瓶十五年的Lafite,往剔透的器皿里倒了五分之一,随即一手微旋着酒杯一手轻轻地推开了大气又雍容的窗台,一阵清爽的晚风扑面迎来略吹起了还稍显湿润的头发,香醇的法兰西葡萄酒滋润着壮心不已的胸膛。
虽然这次自己成功上位,但王魁茂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无论是在芦菀区时的政绩,还是身后的背景,五十一岁的他如今才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并不算快。不过,那个卢明是个什么东西?才四十刚过便一路青云混进了市委,哼,没准这人今后会是个劲敌……
「东风吹醒英雄梦,不是咸阳是雒阳……」
望着窗外一片灯火下的夜景,五十一岁威风堂堂的男子念完了这句之后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严谨又轻缓的音乐此时也正好戛然而止。
弦轴
一九九九年的五一的长假已经到来。上安这年的夏天似乎来得特别的早,还在四月末的时候,最高温度便已经窜到了二十七八度,颇叫人吃不消。
沈潞并没有想到自己会和那天碰了个满杯的男生也就是夏磊成为男女朋友并开始交往,夏磊既阳光又帅气,不过由于个头才比176厘米的沈潞高两公分,所以两个人看上去几乎一般高矮。
离期末考试还有近两个月,虽然大三的课业繁重,不过还远没到喘不过气来的地步,两个人早已定下了五一黄金周去厦门旅游的计划,其他神马的,先放放再说。
在厦门美丽的海滨浴场,旖旎的风光,辽阔的大海,碧蓝的天空都是一道风景。不过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着泳装的年轻女性们。虽然其中也不乏身材走样的悲情肥妹,但既然有勇气来到这里,多少都是对自己身材都有点自信的吧?
身穿海蓝色连体式泳衣的沈潞多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尽管该遮的地方都被遮挡住了,但即便是这种较为保守的连体式泳衣,也很完美的塑出了这位美丽姑娘的体态。S形的曲线,饱满高耸的胸口,挺翘的臀部,还有那颀长白嫩的玉腿,无一不在刚进入男人们的视线中时就牢牢地吸附住了绝大多数异性的目光,仿佛就如一块强力磁石,甚至于不少男的当即就感到裆部好像在充血。
当看见美丽又略显羞涩的女友朝自己这边走来时,夏磊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
「嘎德,潞潞你这也太夺魂摄魄了!」
不过夏磊并没有把心里的这句话给说出来,他不想讨打,更重要的是他的注意力几乎全集中在女友那无缺的傲人身躯上,没别的功夫再想其它事。
「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
尽管嘴里如此嗔道,不过小姑娘还是红着脸将双手握在腰后,本就绝顶身材的女孩此刻完美的躯体在男友眼前更显得一览无余。
「WHOA!潞潞你真性感~ 」
「你讨厌!」
沈潞挥手想轻轻地给言语「轻薄」自己的男友一点小小的惩戒,但夏磊灵敏地避开了,随即迈开双腿跑了起来,而握着拳头的女孩则在后面追赶着,没多久沙滩上尽是一窜窜的脚印。
眼看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比女友高不了几十毫米的男生开始暗暗使坏。他慢慢地朝海水中跑去,不一会海水已经漫到了胸口,不过这对谙熟水性的夏磊来说毫无影响。
等海水涌到了胸部时,沈潞才发现上当了,她开始打算折返回去,却不料此时正好一个轻微的涨潮拍打过来,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其实海滨浴场并没有什么危险,四周都有救生员的编制,但沈潞这只美丽的旱鸭子此刻却遇上了小麻烦,而这正中夏磊的下怀。
「坏夏磊,死夏磊,快来帮帮我呀!」
「来了!潞潞你别怕!」
矫捷的雄鱼三两下就穿梭到了声音所在之处,他抱起手足无措将双手钩牢自己颈子的女友,一步一步朝着岸边走去。温热湿滑的肌肤握在掌中的感觉是这样的舒适和惬意,第一次零距离的接触叫年轻的男生热血沸腾,而泳裤间的男性标志此时也竟然开始因萌动而膨胀起来。
「哎?夏磊你干嘛拿指头戳我?」
沈潞轻声的置疑惊醒了恍惚中的夏磊,他赶紧定了定心神,好一会儿才叫充血的海绵体消褪了下去。要命,自己刚才究竟在想什么呢……
「哎呀!那边好多人,快放我下来,快点!」
害臊的小姑娘挣脱了阳光男友的怀抱,从健壮的臂膀中跳了下来。而男生也在抓紧时间松松泳裤,免得暴露了刚才戳到人的「指头」。
不知不觉红日西斜,游人如织的海滨已经余人不多,但秀美的大三女生和同级的男友却坐在海边相互倚靠在一起。
「潞潞,毕业后我们再来这边玩吧?」
「好啊,这里真漂亮,要能经常来玩就好了」
「不过再来的时候你得学会游泳哦,你看你那么重,刚才抱你的时候我手都酸了」男生低着头以手遮面故作悲哀状。
「好你个死夏磊,敢笑我!揍你!」拥有颀长完美身材根本一点也不重的女大生的拳头纷纷砸向假悲哀的男友,夏磊挥舞着双手进行着被动防御,不过他没有圣斗士阿瞬星云锁链的能耐,更何况他现在本来就想被粉拳给「揍」上一顿。
接连三天,二人或嬉戏于海滨,或畅步于街市,当然拍照留念是不可少的。沈潞对其中一张两人的合照感到特别中意,她拿起铅笔在照片上轻轻地写上「和夏磊,1999。05。04」,并决定回去之后就放在相框里挂起来。
快乐的日子里总是觉得时间在飞逝,渡完了长假的夏磊和沈潞回到了上安,之后女的忙过级,男的忙考试,只要考完,暑假又是一片二人天地。
蜂针
转眼已到周末,这是走读生们回家享福的幸福时刻,至少对沈潞和夏磊来说是这样。同住一个街道但所在小区不同的两人同时跨进同一节地铁车厢,即便是在路上,也有好多话可以谈。
「你真的把那张相片挂起来了?」
「哼,做梦,才没有!」
「了解,那就是挂起来了嘛~ 」
「去你的!」
「那不明天我到你家去看?」
「想得美,我不会帮你开门的」
「哪里敢麻烦沈大小姐,我喊叔叔阿姨开门就是了,HIA~ HIA~ HIA」
「无赖」沈潞装作没好气的假装嗔道,其实她巴不得明天夏磊过来玩。
「不跟你说了,到了」沈潞指了指面前的写着清馨苑的入口,这是才建成不久的新小区,小姑娘的家刚搬到这里才半年,以前的旧居可是离夏磊家很远的。
「去吧去吧,明天下午三点真的不用帮我开门,记住了哈~ 」
「臭夏磊想得美,鬼才帮你开门!」
倒着走渐渐走远的夏磊依旧朝着沈潞伴着鬼脸,傲娇的小姑娘见了又好笑又好气,「哎,明天干脆叫爸爸妈妈留他在家里吃晚饭吧?」回过头走进小区的女生边走边想。
夏磊笑望着沈潞一步步朝家里走去,他看的太入迷了,虽然年轻人的反应本就敏锐,更遑论无论是灵敏还是直觉都在寻常之上的夏磊。不过有的时候意外带来的悲剧往往更加叫人悲恸,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命运有的时候往往就是这么地残酷和无情。
「砰!」
一记巨大的碰撞声刺破了周遭的宁静,紧接着是一阵阵「吱吱吱」的急刹车声,刺耳又嘈杂的声响迅速地冲进了尚未走远的沈潞的耳道中。
「怎么门口这么闹?」
带着疑惑和不解的沈潞折了回去,还没走出门口,只看见一辆墨绿色的陆地巡洋舰像丢了魂一般飞驰而过。
「哪能好这样开车的?这里是住宅密集区的出口啊,出了事怎么办?!」
沈潞眉头一皱,心中很是不高兴,不过这不高兴的心情并没能持续太久,因为当她扭头朝右手方不远处看去时,她的心在刹那间陡然变得冰凉……
现年四十二岁的卢明现在的感觉非常美妙,真的。一年多前还只不过是民杭区某处副处长的他现如今已经成了市委直属某局的副局长,堪称完美的二级跳。是,自己工作能力有吧?当然有!但有能力的多了去了,就比如从芦菀区调过来的王魁茂王处长吧,那工作能力算是一顶一的,结果呢?直到今年才刚刚坐上副区长的位子。而自己比人家差了近十岁,现在已经是副局级干部了。当然,王副区长是进了区常委,不过自己现在是市委直属,真要比起来的话可以说是一点也不逊色。
当然,春风得意马蹄疾之后不能太大意,那个风骚的老娘们待会肯定要打电话过来的吧?嘿嘿,虽然这老货长得不算太差,不过根本不对自己的胃口嘛。算了,到时就奉陪就是。
「卢局长,恭喜你这次荣升了噢」
一位翘着二郎腿四十过半的中年妇人在一幢光线慵懒的复式楼的房间内对着新任副局长举起了好似灌注了琥珀的酒杯。妇人略显富态,不过在这个年龄段也还是属于可以容忍的范围之内。
「哪里哪里,这都是吴书记和郑姐的关照,我卢明拎得清楚」
卢副局长端着酒杯对着妇人回了一礼,这老货大概又要发骚了吧?虽然不对自己口味,不过这把年纪了还能保养到这种程度也难为她了,总的来说,还不至于让自己感到太过恶心。
「噢,是吗?不过……我好像……觉着你还没有完全拎清楚嘛」
反正都不是第一次了,现在给出如此明显的暗示,再不行动估计就该煞风景了吧?聪明如卢明,他不会不了解这句话的含义,只见棱角分明的副局长搁下了酒杯,坐到了名为「郑姐」的妇人身旁。一只有力的大手顺在了郑姐的丰腴大腿上,隔着并不厚的女式西裤开始慢慢地摩挲了起来。
「这样啊?那就麻烦大领导多多指点我工作了」
郑姐微微一笑,将酒杯撇在了床边的玻璃钢茶几上,随后一只手开始解卢明的衬衫纽扣,另一只手则突入到衬衫内里,揉捏着那尚算结实的胸肌。
卢明一把搂住中年妇人肉感的腰,将双唇牢牢地贴在了对方饥渴的唇上,而郑姐则麻利地掀解开了副局长所有的衬衫纽扣,并拉着卢明脖子上的领带将他拽到了床上。
妇人身上的纪梵希女西套装还有文胸内裤什么的,只要是有碍于气氛的桎梏统统被刚升官的男人扒下来然后随手丢在了地上。当然他自己也被中年熟妇剥了个精光,但惟独颈子上剩下的那根领带却被保留了下来,这是郑姐故意留下的,她有这个嗜好。
没了衣物的遮盖,肉嘟嘟的小腿,圆滚滚的小腹叫卢明看了之后觉着很是杯具,他并不排斥丰腴,但是对着眼前这位丰满的且年长自己好几岁的妇人他实在觉着有些下不去手。不过毕竟是政治动物的卢明依然在一瞬间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在对准了熟妇为他敞开的泊位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将粗长的肉制汽车驶了进去。
「噗滋」,四十二岁的刚性肉棒像柄尖刀一样顺利地切开了过于成熟的奶酪,妇人「嗷」的叫了一句,随即低声地呻吟了起来,显然她的感官在告诉她现在很销魂。
肉棒不断地在郑姐熟透的秘洞中来回进出,不过只是刚抽插了几下而已,厚熟的桃源深处便已是淫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每一次插入都能撞击到老大姐肉垫般的臀部,帕滋帕滋地充满了反作用力,卢明甚至渐渐开始觉得其实有的时候跟这老女人过过瘾也还勉强算是不太糟糕的选择。
中年妇人的阴道无论是弹性还是收缩的力度当然不能和二十岁的姑娘比,但郑姐的秘洞却出乎意料的紧,虽然离卢明的标准还差了一截,不过这把年纪还能有这个程度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哦……小朋友……好再用点劲……大姐还要!」
中年妇人愉悦的叫喊着,卢明不由得快马加鞭,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越来很急越来越狠。「帕唧帕唧」的声响也随着剧烈的插干而越来越响亮,卢明干到爽处,干脆操起妇人两只微胖的萝卜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的好处是无论在视觉上还是感觉上都能获得进一步的刺激。
「郑姐,我干的爽不爽?过不过瘾?」
一进一退中的卢明淫笑着对着中年妇人说道,但胯下的抽插并没有因此而降低时速。黑红色的肥厚阴唇中不时地闪现出沾满淫水的粗长肉棒,卢明开始逐渐变得兴奋了起来,对他而言,女人固然相貌年龄有差别,但一旦做到高潮,把精液往里头灌进去才是重头戏。
郑姐的宫颈由于生的靠前,而卢明的家伙又比较大号,所以每次插入时都能顶到那一团软肉之上,实在叫中年妇人高潮迭起,淫液横流。
「小……小朋友……本事蛮灵的嘛……噢噢……好适意……」
妇人操着上安口音的普通话不住地夸赞着卖力苦干的卢副局长,显然卢明干得不坏,不过对于这样饥渴的中年妇女而言,只要是个正常的男性都可以轻易地将她送上仙境的吧?
「咚~ 咚~ 咚」,原本「噗滋噗滋」的交媾声响因为卢明改用了强力的抽插方式之后而变成了这种近似于击鼓的旋律,次次大力猛干到软肉之上,接着被弹性良好的肥臀给弹开稍许,在抽出的过程中狠狠地将龟头往下摩擦,然后在阴道中只剩下半个龟头之时再狠狠地干入,这便是副局长的拿手好戏。
「噢噢……小鬼……我……快要……出来了……」
脸上潮红一片的妇人惊呼着,看样子是快要到泄身的时候了,而卢明很明显的也快到了最后的冲刺时刻。
两只脚牢牢勾住卢明脖子的妇人忽然将脚趾头绷得笔直,随即「啊!」的一声,从阴道深处喷涌出了一大股滚热的热流,男人肉棒的尖端被这么一浇之后顿时心神不宁,胀鼓鼓的棒身似乎随时都处在失控的边缘。
「唔……郑姐……我也差不多了……是不是拔出来……啊……」
「我……吃过……药了……就在里头……吧」
男人如闻大敕一般,插在肉洞内的阳具登时更加的肆虐起来。
「郑姐……我要来了……」
「嗯……射给我……全部射进来……小朋友加油……」
被淫欲附身的中年熟妇狂叫着,搭在男人肩头的小腿更加收紧了在对方脖子上的力道,同时洞内也加大了对肉棒的收缩和压榨。在这多重的作用力之下,男人再也无法忍耐,挺起硕大的阳根猛地朝熟妇下身深处一捅,冠口死死地咬住宫颈,随即一汩汩的岩浆汹涌而出,不但立时就将饥渴的水井灌满,还烫得身下的妇人一阵一阵的抽搐。
「额啊!」
男人沉闷地发出了一声低吟,不难看出射精之后他非常地满足。待肉棒疲软之后,男人依旧有些不舍地朝里面耸了两耸,这才整根拔出,由于郑姐的秘洞过于短小,刚才灌入的精液也不免大部分溢了出来,并将整个阴户和菊门都沾得白乎乎一片,还有一些甚至滴到了床上。
看来这次私粮交得可真多啊,卢明做如是想。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除了特别早衰的,恐怕都是饿虎扑食类的吧?每次跟这位大姐做完,卢明除了满足感之外更多的是一种虚脱感,不过好在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谢天谢地。
觉着完事了的副局长正准备起身穿衣裤,却冷不防地被身下的郑大姐一把拽住了那根因为全身赤裸而使得脖子上显得有些突兀的领带,然后硬生生地又被扯了回去。
「哎哟,郑姐,别拉得那么紧啊,我吃不消了要」
「小朋友,你这就算完了啊?上次是因为我看你后面还有点事情要办,所以就给你打了个折。现在你官也升了,事也差不多了,怎么着,就开始敷衍我了啊?」
「不不不,郑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您看您想哪去了」
「既然如此,那现在换你到下面去,也该我享受享受了」
郑姐的笑容有些渗人,卢明刚才浑身舒畅的感觉现在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在女人的扯动下,脖子上已经有几道轻微的勒痕,他不得不照着郑姐的意思乖乖地仰卧在了床上,屁股上顿时黏上了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而那根脖子上领带,现在则宛若一条狗链。没错,他现在就是一条公狗,只是为了满足眼前这位妇人淫欲的公狗,如果要说和以往的公狗有什么不同的话,只能说这一条的级别比以前的高了些,仅此而已。
郑姐抓起卢明那已经疲软了的阳物不停地上下其手,到底比自己老公年轻十几岁啊,已经射过一次精的肉棍子又翘了起来,女人笑嘻嘻地将还淌着精液的阴户凑了上去,在觉得已经对准了之后,狠劲一坐。
「噢,适意!」
女人狂叫了一声之后,随即开始不停地上下套动,略微下垂但仍显得丰满的双乳随着上下起伏的节奏而使劲飞舞着。她的手中仍死死地拽着那根质地不错的领带。现在,她骑在一匹雄马的身上尽情地驰骋着,而那根拴着卢明脖子的领带就是与之配套的缰绳。
尽管被女人骑在身下所感觉到的快感要远远大于所受的心理打击,但卢明仍然觉着自己受到了羞辱。在以往的床笫之间,从来都是自己占据着主导地位,看着胯下女人们的呻吟和颤抖,呼喊着哀求着自己把精液射入她们的阴道深处,那是一种多么美妙的征服感啊!但是现在,他只是身上这个女人的性玩偶和工具,而且非但不能抗拒,还得逆来顺受,这就是晋升的代价吧?
「噢噢……适意……驾!驾!!驾!!!」
郑姐在这个男人身上纵情地释放着征服欲,两个人的交接处早已是洪潮一片,连带着两人的耻毛都被浸得湿透,但是成熟的妇人显然不会那么容易就得到满足。
卢明已经觉得被勒得快喘不过气来了,但肉棒处传来的快感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自己的大脑皮层,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用白岩松的话来解释的话,这大约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噢噢……不错……比那老家伙强……哈哈……适意……适意死了……」
女人不停地甩动着已经散乱开来的头发,阴道壁进一步的夹紧,看着身下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胯下一次次地进进出出,不但生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连心理上也开始陶醉。
「郑……郑姐……领导……我……快受不了……」
在如此剧烈的套弄下,卢明的忍耐力就如烈日下的露水,一下就到了崩溃的阶段。他知道自己就快要缴械投降了。
「受不……了就出来……出来后就……受得了了……哈哈……驾!」
郑主任非但没有放松刺激,反而变本加厉地驾驭着身下的雄畜,领带被绷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断裂,但就是断裂不了。
颈子和肉棒两处同时受着极度强烈的刺激的副局长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阴道内的肉棒开始剧烈的颤抖,他用尽吃奶的气力,挺起腰使劲将肉棒向上一顶,碰巧这时正好是郑主任向下套弄的俯冲时刻,在巨大的重力势能的作用下,肉棒极度深入到了宫颈中,随即滚滚的精液开始不断地朝着前倾的子宫内宣泄。
被卢明的热精一冲,郑姐也同时登上了快乐的顶峰,体内一股接一股的热流在不断地往外涌出,一种快乐到死的快感闪电般地打在了大脑皮层之上,躯体开始不由自主地产生痉挛,将卢明的肉棒箍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啊啊!!!」
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着,不过女人似乎开始失控,一阵阵热气腾腾的尿水开始激射而出,瞬间浇得卢明浑身都是,直到过了好久好久才停止了喷射,随即瘫软在了男人满是尿液的身上。
过了一段时间,女人又爬了起来。是的,刚才是飞天了,但是只飞一次是远远不够的,卢明惊恐着望着身上的这个女人,太可怕了!这是此时他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终于得到了全面的满足。一次正常体位的中出,一次女上位的中出,一次女上位但最终射在女人的肚皮上、一次女上位的69,还有一次手爆,总计五次之多。郑姐的下半身和床上到处都是男人的精液,只是这个男人也已然被她差不多「折磨」到极限了。
「小朋友能力还可以嘛,好好表现,老吴那边我会找机会帮你敲敲边鼓的」
在丢下了这句话之后,妇人收拾好了仪容便扬长而去。此时仅余一人的房间内只剩下丝丝的喘息声,男人脖子上的那根领带已经被拉得变了形,颈周上也已经是通红一片,「终于结束了对吧?」只剩下半口气的卢明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想不到我卢明不过是人家的一个玩物……」
颇为自负的男子扯下了像狗链一般栓牢自己脖颈的领带,在朝上面猛地吐了口唾沫之后,随即将之丢出了房间。
「贱货!等着瞧吧!总有一天我卢明要叫你们一个个像母狗一样都被我骑在身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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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二
尾木
瞳孔也好,心脏也好,此时此刻的女孩整个人全都一片冰凉,彻骨。血,大滩大滩的血从男孩的身下汩汩流出,仿佛永远不会停歇。
「来……来人啊!!求求你们快来救救他啊……救救他啊……」
一瞬间的震愕之后,是女孩伏在男孩满目疮痍的躯体上撕心裂肺的悲鸣。值班室的小区保安闻声赶了过来,连忙拨通了120救护喊了救护车,不一会儿现场周围聚了不少人,沈潞父母也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血泊之中的夏磊时,也被完完全全的吓傻了。
「你们快救救他啊……救救他啊……」
女孩哭得死去活来,张开喉咙不住地对着围观的人们嘶喊着,哽咽的上下齿间都是泪水流到此处后牵连而成的丝线。
救护车很快速的赶到了,「麻烦让一让,麻烦让一让」一名魁梧的带着白口罩的救护人员拨开人群,并带领着救护人员将担架抬了过来。
泪流不止的沈潞坚持和救护人员一起上了车,爸爸妈妈则赶紧打电话通知夏磊的父母去了。由于热闹已经结束,大部分的围观群众顿作鸟兽散,只有少许比较有正义感的人或摇头或低声咒骂着肇事者。
车内的重伤者依旧昏迷不醒,呼吸罩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可想而知呼吸频率极其微弱。沈潞双手紧紧地握住男友的手腕,她在内心深处不住地祈祷着,希望他能够顺利地脱离生命危险。
车一到医院,夏磊立刻就被抬进了抢救室,而浑身沾血的沈潞则坐在手术室外的长靠椅上,被迫忍受着长时间残酷而又焦虑的煎熬。
「磊磊!磊磊!!侬拿啦啥地方?姆妈来了!(你在什么地方?妈妈来了)」
带着哭腔的夏磊母亲在丈夫的搀扶下失魂落魄地走进了手术室外的等候区域,沈潞连忙站了起来,过去安慰不知道儿子能不能保住的母亲。
夏妈妈一看到沈潞身上大滩的血迹时登时明了这一定是儿子流的血,接着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幸好丈夫和沈潞赶忙扶住,这才没有坐到地上去。
「咣」地一声,手术室开了个口子,一位面部和头部都蒙着浅绿色遮盖的年轻女医生举着双手出来了,双手的手套上血迹狼藉一片。而在外面等候的三人就像看见了神明一般奔了上去,他们急切的想知道急救的进展。
「请安静,我们正在全力以赴!老实说,患者脱离危险的希望渺茫,但我们会竭尽全力!希望你们家属配合」
夏磊母亲还想再进一步问询,可迎来的却是年轻女医生举着染血双手的一个微微的鞠躬,然后手术室的大门被再一次的关上。三个人只好重新坐了回去,在泪水和祈祷神佛保佑的祷告中静候着时间的流逝。
好不容易「手术中」的红灯灭了,医生、护士自手术室中鱼贯而出,所有人的表情都是那么地冷若冰霜,只有刚才出来的那位女医生的眼中似乎还能看到一丝不忍。
「大夫,我儿子情况怎么样了?他脱离危险了吗?」
本来沈潞想抢先发问的,但她不忍抢在夏磊母亲的前头,毕竟人家是母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叫人家先问才是。
「您是患者的母亲吧?」
年轻的女医生摘下了帽子和口罩,一抹黑亮的乌云静静地盘在头上,秀发之下一张标致的俏脸就足以使她跻身美人的行列之内,而健康挺拔的躯体则更是显得加分不少,尽管边上的沈潞已经逐渐开始展现出凌人的美貌,但这位年轻的女大夫此时则在职业装的衬托下显得动人无比,尽管日后很可能会被身旁的这位后起之秀给超越过去。
「大夫,我儿子他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请您心里做好思想准备……」
「什么!你是说我儿子他已经!?」
此时抢先开口的却是一直处于沉默中的夏磊的爸爸夏无尘。一向文质彬彬涵养极好的中年男子此时也不由得在脑海中雷鸣电闪,根本就无法使自己平静。
「不,现在还没……但也只是靠器械和输液勉强维持着,一般人若受了这么严重地正面冲撞的话早就……」
女医生没有说下去,亏得这个男孩体格不错,这才能多挨上一段时间。不过在这段时间里所遭受的痛苦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如果当时就死亡的话说不定对伤者来说反而会更好的吧?
女医生没敢把这些心里话给说出来,谁也不想看见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在自己的手中,但毕竟医学不是万能,有的时候真的回天无力。
「你们去看护病房抓紧见见吧,他的时间不多了……」
俊俏却带着满脸忧伤的女医生关闭了手术室的照明,在吩咐护士们把即将离开人世的伤患转移到看护病房之后,她低着美丽的面庞轻轻地离开了染血的阵地,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如此悲伤的生离死别了。
晚上八点半是上安夜景最美的时刻,但是对于刚刚褪下手术装登上相比高峰时刻人数已渐稀疏的地铁车厢里的段思然来说,她并不容易有空暇去欣赏这美丽的夜色。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伟杰回来了没有?」
做完手术后双手仍带有一丝淡淡消毒水气味的女医生掏出钥匙开启了家门,屋内没有灯,显然丈夫还没有回来。段思然苦笑了一下,开灯后放下包系好围裙后就去了厨房,冰箱里的食材虽不算丰富,种类却也还算不少,大概是他早晨上班前买了放进去的吧?
才过了半个小时,热腾腾的饭菜已经悉数上了餐桌。西芹肉片、紫菜豌豆汤、清炒杭州小白菜、酱汁落苏,还有西红柿炒蛋,很家居的四菜一汤。嗯,已经九点了,老公同志应该快回来了吧?
果然还没到三分钟,廖伟杰已经推开了家门,望着一桌的饭菜和桌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提着一根筷子当笔转的妻子,他露出了很不好意思的笑容。
「美女,在等我啊?」
廖伟杰放下公文包,双手轻轻地却又毫不客气地扣在了妻子的腰间,双唇频频在那一抹雪一般的颈背上轻吻着。没办法,刚从别的部门调进新机关新科室,他必须给各位领导和同僚们留下一个踏实肯干的好印象,这就是没有背景的小公务员在宦海中的生存之道。所以每天几乎都搞到九点钟敲过才回到家,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别腻着人家了,乖,赶快把饭吃了,喏~ 」
段思然把盛好米饭的碗递到了丈夫的面前,虽然七五年的她比丈夫小两岁,不过在廖伟杰的面前却总是喜欢摆出一副年长者的气场来。开始还只是在老公面前发下嗲开个玩笑罢了,没想到时间一长,反而成了习惯。
一切停当了之后,两个人蜷进了属于自己私密的天地里。墙上的钟已经转到了十点半,这正是营造爱意和气氛的黄金时段。
173公分的丈夫在167公分的妻子面前并没有太大的海拔优势,不过终归是年轻的男性,战斗力也不一定就要和身高成正比关系,所以到目前为止,女医生和他的公务员丈夫之间的性生活质量大致还算可以。
「你这坏家伙,快点啊!」
今天傍晚的这个手术做的真的很郁闷,那么阳光的一个男孩子就这么给车子活生生地撞成了这样,边上的那个小姑娘是他女朋友吧?模样挺好看的,两个人看上去那么般配,现在看来却注定要永世隔绝了。还有那孩子的父母,此时一定也伤心欲绝了吧?
「干什么呢?不要想这些了!」
段思然摇了摇头,仿佛是要把傍晚这些不愉快的记忆统统甩出脑门似的,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珍惜眼前这一刻美妙的光景,好好地和自己的丈夫同赴巫山共施云雨。
此时廖伟杰已经贴上了段思然的樱唇,对于男人来说性爱的终点固然是将体内的精液射出去,不过光是那样的话也就太索然无味了。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除了和动物一样有射精的欲望之外,还有心灵和感情上的交流。当然,射精本身也是一种交流,只是比较低端就是了。这个道理段思然懂,廖伟杰也不是不明白,所以每一次夫妻之间的前戏都是高质而悠长的,不过前戏做得再好也只能说是成功的第一步,毕竟后面的事情才更为关键。
两张唇紧紧地贴在一起,舌头与舌头互相深入到对方的口腔之中然后纠缠到一块,唾液从这张口流入到那张口里,在汇集了对方的唾液后又重新回溯回来。双方的味蕾品尝着同类,然后再把这美好的感觉传递到各自的脑神经里去,这已经远远地地超越了舌吻的范畴了吧?
放过了对方的口腔,前戏也就结束了第一个阶段,不过这仅仅是好戏的开始。公务员开始从妻子的下巴处吻起,脖子、肩膀、直到那迷人的胸前。
女医生的胸部并不算特别地丰满,但却也十分地迷人。已经有好久没有特别地量过尺寸了,目测的结果大约是在33C左右吧?虽然不一定准确,但也应该不会相差太多。
白玉般的山丘上矗立着已经勃起的蓓蕾,那娇红的颜色证明了这叫人怜爱的乳头已经完成了充血,单等着亲爱的人来采撷。蓓蕾的下面是一圈不大不小的红晕,白里透红地坐落在山丘的正中央稍稍靠下的地方,眼前的这一切构成了美不胜收的绚丽景色。
廖伟杰的胯间已经开始发硬,半包着龟头的包皮自然地褪了下去,肉棒如旗杆似地高高举起。但他并不急于塞进妻子的下体,到目前为止前戏不过才进行了一半呢。
一双并不宽大的手温柔地揉捏着段思然大小适中的乳房,握在手里的感觉真好,温温地,软软地,还能感觉到从胸腔里传来的心跳的感觉。当然,廖伟杰不会仅仅只满足于揉捏和爱抚,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山丘的顶峰,舌尖不住地围绕着蓓蕾规律性地划着圆圈,而另一只手则毫不空闲地把玩着另一座姊妹峰,那只手的食指也正做着和这边的舌尖一样的工作,只不过这边是按逆时针方向转,而那边却正好截然相反。
段思然的情欲被大大地激发了出来,她双手紧紧抱着正在忙活中的丈夫的后脑,十指不住地抓挠着他的头发,仿佛这样做就可以克制住快感不断袭来的感觉。
把玩了许久一阵,九点钟后才回到家的公务员同志终于把目标锁定到了前不久还在为他张罗晚餐的女子的私密处。灵巧的舌头熟练地就将已经很是湿润地大阴唇翻开,然后毫不迟疑地吮吸着两片薄薄的花瓣,他是那么地卖力,仿佛是在答谢女医生今晚为他在饭桌上展现的出色手艺。
一阵热流忽然从晶莹透亮的甬道中流了出来,看来公务员美丽的妻子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该是结束前戏的时刻到了。
「坏家伙,每天回来得慢腾腾的,连今天我动完手术都比你先到,干起坏事来倒是利索!」
「好老婆,等下潇洒完了我告诉你一件好事~ 」
一向在老婆面前有一说一的廖伟杰此时居然买起了关子,难道真的有什么好事吗?嘿,多半是买彩票中了个末等奖之类的吧?
「快点开始吧,时候不早了,明天医院还我值上午班呢」
廖伟杰照着妻子的左乳上来了个响亮的嘴巴,随即把长矛对准了娇妻的入口处,借着里面分泌出来的润滑液不断地蹭刮着外阴。
「滋!」地一声,只能算是中等强度的肉棍奋力地向着桃花源里一戳,整条阴茎一寸一寸地钻进了段医生那狭窄的甬道,如果要用一个比喻来形容的话,那么大概可以用「如泥鳅一般钻入」来表述。
「啊……好快乐……老公……你再快点……动快点……」
渐入佳境的段医生在丈夫的催动下开始变得兴奋异常。结婚一年多来,两个人的性生活次数不能说少,但也绝对不多,难得今晚大家兴致这么好,如此良宵美景的佳期颠鸾倒凤的时刻可不能白白错过。
为了方便老公肉棒顺利地进出,段医生将两条雪白的腿朝两边分得开开的,就像一个字母M,而廖伟杰则双膝跪在这个M中,挺动着中号的阴茎在为自己同时也为身下的美女医师制造快感。
「思然,你下面好紧啊!好舒服!」
廖伟杰一边插干一边爽得接连抽搐了几下,这倒并不是说他快要射精了,除非是早泄患者,要不谁能这么快熄火?不过由于妻子的阴道过于销魂,爽成这样也是完全符合客观环境的。
「啊啊……伟杰……要了我吧……要了我吧……用力要我……哎……哎……好快乐……伟杰……好老公!」
段医生愉快地承受着丈夫插干,她已经好久没有在性爱中体验到高潮了,不知道今天老公是怎么回事,竟然比以前威武多了,难道真的中彩了?
一阵接一阵的快感打断了段思然的思绪,管他呢!现在是做爱的时刻,要爱就该爱得专心致志一些才是嘛!
美丽的人妻拼命挺动着腰肢迎合着丈夫的抽插,蜜壶里面春水四溢,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外科急救医生也是人,天天面对鲜血和人命,如果不适当调剂和陶醉一下,那生活简直太痛苦了。
「老公今天真的好棒,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强,啊啊!好舒服!再插深一点,要是能顶到花心就更好了!」
二十四岁的外科大夫一边沉醉在丈夫奋力地插干中,一边做如是想。
「好舒服……嗯嗯……老公……不要停……再用力……再狠劲一点……噢噢……对对就是这样……好美……美死我了……啊啊!」
对大部分男人来说,女人的叫床声是最好的春药,又何况是这么漂亮的老婆的叫床声呢?在听见美貌妻子的深情呼喊之后,廖伟杰周身的血液开始急剧沸腾。对!要干就干到爽,要插就插到底!要射,待会就要将老婆的子宫喂得饱饱的,这才算一次完美的性事,不是吗?
阴道四周的褶皱紧紧地包裹着二十六岁男子的阳物,甜美的汁水不断地自蜜壶处涌出来,廖伟杰今天很神勇,比结婚来的任何一天都要来得给力,这是为什么呢?
「等下你就知道了!」廖伟杰在心中自己对自己如是说道。人逢喜事精神爽,果不其然,就连今晚交公粮都变得如此有进步,在畅快的抽插中廖伟杰品尝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快感,难道自己已经领悟到了性爱的真谛了么?不知道,反正现在他只需要不停地插干着胯下的美娇娘,直到高潮的来临。
不知道已经插干了多少次,廖伟杰忽然操起了段思然的一条腿,并用手抓住脚踝处高高举起。这本来其实是渐往高潮时下意识的举动,但对平日里总觉得丈夫花样不多缺乏技巧的女医生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啊好人……你好厉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干了……嗯……真好……我……我快要坏掉了……啊啊……」
持续不断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女医生望着被丈夫高高举起的一只腿,下体还被丈夫的性器官不停地钻探着,这强烈的视觉冲击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啊啊……老公……亲爱的老公……我还要……人家好……好舒服……舒服死了……再……哎哎……把然然弄坏……弄坏好了……用力!」
平日里工作认真负责而又不失同情心的女医生现在似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过这没有什么好非议的。人类在即将达到性高潮的道路上偶尔说出两句失格的话绝对要比情绪失控时说出有悖常理的话要来得正常地多得多,更何况后者常常也只会被看做一时意气而得到理解。
「啊啊……老公……人家不行了……噢……人家……人家真的……要坏掉了……啊……要……要来了啦!」
段思然的胴体已经开始了抽搐,这是即将达到高潮的征兆。果然没隔片刻,在一记大声地酥魂销骨的叫喊声中,美丽的外科大夫人妻畅快地泄身了。
一股热流急速地浇在了公务员丈夫已经十分敏感的棒头上,其实此刻他也早已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现在被这么一刺激,更是大大加速了终结的时刻。
「滋滋滋」这是廖伟杰在美丽人妻的膣内做着射精之前最后的冲刺,中号的肉棒难能可贵地深入到了在妻子体内因自身体质所限所能达到的极限,不过可惜的是,还能没能抵达最敏感的终点。
「啊……然然……我……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射出来了!」
丈夫激烈地做着最后的抽插,阴囊中的睾丸正在急速地痉挛。感觉到丈夫异样的段思然则更加夹紧了肉壁,她等待丈夫的精液灌入自身体内的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射进来……射吧……全部射到人家的子宫里……把人家灌满……我要!」
还没等这句话囔完,男人阵阵的精液已经疾速地冲过了输精管,一股儿灌进了死死咬住肉棒不放的阴道深处,周遭的肉壁迎接着飞散而来的精液,身下的女人需要这宝贵液体的滋润。
「啵」地一下,男人射完精已经疲软的肉棒滑出了湿漉漉的阴户,好舒畅,无论是下方的段思然还是上面的廖伟杰都这么觉得,要是天天都能如此,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在兴奋的余韵中喘息不已的女性得到了难得一次的满足,虽然还不能叫她完全满意,但不得不说丈夫是有了相当的进步,今后的路还长,应该还会有进一步提升能力的空间吧?
「哎,刚才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件好事吗?是什么事啊?」
女子心比发细,刚才忘我的愉悦并没有叫她遗忘掉心中的疑惑,而现在是到了解开这个疑惑的时候了。
「你猜啊」
廖伟杰好整以暇地逗着身旁的伴侣,这个男人虽然平日里有点唯唯诺诺,但有的时候还是有些蹩脚的幽默感和带点傻气的坏心眼的。
「你买福彩中阿末奖了?」
「怎么可能,你知道我从来不买彩票的」
「那就是领导找你谈话了?要给你升职?」
「哇,老婆你真厉害,居然这么快就猜中了!」
「切,你浑身就那么点道道,有什么难猜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人事处的赵处长找我谈了,说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就能提副科了」
「唉,我们的廖伟杰同志呀参加革命四年来才混个副科,你看你们单位的王柏都已经正科好几年了」
「唉,人跟人不好比的,人家是官二代,老爸现在又进了区委,就是现提个副处都没啥好奇怪的,我们哪还是踏踏实实的来,是吧?」
「我也知道你努力了,副科长其实也蛮好的,总比小科员强嘛。等下次你升正科的时候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什么奖励啊?」
「现在不告诉你!」
什么奖励?笨蛋!当然是生个宝宝啦!二十四岁秀美的女医生现在还不想要孩子。按医学上来说,二十七岁左右是生产的黄金时期,还有三年,伟杰你好好加油吧!
廖伟杰并不知道此刻妻子脑海中正想着的事情,不过能得到妻子的认同就是他目前为止最大的幸福,尽管这样的幸福可能并不会长久下去。
角木
夏无尘双唇发白,双手好像患病一样根本无法停止抖动,他艰难地拨开了看护病房那扇虚掩着的门,朝着门外沙发上儿子最后想见一见的女孩走去。
「小沈……我们家磊磊想见你……」
恍惚中的沈潞赶忙起身随手捋了捋遮住了眼的刘海,悲伤的姑娘已经在沙发上守了大半夜了,双目依旧泛红,那是伤心和流泪后的证明。
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的男孩艰难地睁开了眼睛,苍茫的瞳孔中映出了女友捂着嘴低着头哽咽中的身影。他好想伸出手再为心爱的姑娘拨一拨那前额柔顺的刘海发,但是现在自己实在是没有一丝气力了。
「潞潞……」
为了说出这两个字,濒死的夏磊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常人无法想象的疼痛。但他还是要说下去,要不就再也没机会了。
「夏磊,我在这里」
又一次泪水夺眶而出的姑娘将双手握住了男友冰凉的指尖,她希望此刻能出现奇迹,能将他从死亡线上给拯救回来。
「我……大概……不行了……」
细若蚊叮的声音透过呼吸罩传到了沈潞的耳朵里,沈潞惊讶地发现,现在夏磊的呼吸罩上已经连薄雾都没有了。
「不,你不会有事的!你会好起来的!夏磊,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
沈潞抓住夏磊已经没什么体温得手嚎啕不已,就连边上的夏无尘也难过得背过身去抽泣,更不用说早已是泪人一般的妻子。
弥留间的夏磊忽然笑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但是他还有好多话想对身边的这位人儿说。
「还记得……那次碰倒你吗……学校旁边的酒吧……小提琴……咳咳……在厦门……那张照片……还没看到……咳咳……」
姑娘的倩影已自男孩的眼中消失,实际上此时他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但他硬是撑着,想把心中没说完的话全部倾诉出来,尽管说出来的话根本已经连接不成句子了。
「我都记得!我全都记得!那张照片我带来了,你看!」
女孩哭着从包里取出了已经镶好了相框的合影,并将其递到了几乎已无知觉的手中。像纸片一样惨白的手指微微挪了挪,好像在摩挲着什么,但是碰触到的却只是一片冰凉的玻璃。
男孩再一次露出了一抹笑容,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放大,呼吸也渐渐归于平和,是永久的那种平和。
「要是……有个人……能代替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这是年轻的夏磊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他再也不用承受那剧烈的疼痛和残酷的煎熬。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那是他告别这个世界的表情,他甚至没能来得及挥一挥手,更别说带走哪一片云彩。
边上的段思然和护士们看了看心电图机,本就微弱的绿波现在成了一条笔直的长线。为了确证无误,年轻的女医生从胸前的衣兜里取出了一只小手电对着夏磊的眼睛照了过去,瞳孔已经很明显的扩散了,病床上的大三男生已被确认死亡无疑。
「您的孩子已经过世了,请您和家人节哀……」
夏无尘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命地用拳头敲击着地板,鲜血从破碎的皮肉中缓缓渗出,将整个右手染成血红一片。
「就这么一个孩子!我夏无尘半辈子就这么一个孩子啊!现在离我而去!天啊!」
而妻子则抱住儿子的尸体大张着嘴,虽然几乎是以泪洗面,却一声也哭不出来,那种欲哭无声的惨象即使是素不相识之人也忍不住要潸然下泪,更不用说心死了一半的沈潞。
常宁区华阳街道派出所里现在坐着好几个人,一个是这起人命案子的调查负责人,一个是记录者,对面坐着的则是沈潞、痛失爱子的夏无尘夫妇以及事发时清馨苑门口当值的几名保安,他们正在做笔录。
「肇事车辆是一艘墨绿色的托哟塔陆地巡洋舰,车牌是上A打头的,你确定当时你看清楚了吗?」
「我确定!」
沈潞悲愤地说道。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肇事逃逸的人渣给找出来,决不能叫夏磊就这么白白地去了,气得浑身发抖的小姑娘在心中如是默想。案件负责人又问了几名保安,所得到的结果和沈潞说的大致不差。
民杭区社会和劳动保障局的魏东魏科长这几天有些心神不宁,不是倒水的时候倒得溢出茶杯就是走路的时候碰着门框,同僚们私下里都笑着偷偷说大概是这家伙在外面有了吧?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为何最近会如此地魂不守舍。
出事以后车子立即转手了,现在应该在哪个邻省的偏远山区里开着吧?不过撞到人的地方是新建的密集住宅区,肯定有摄像头在监控的,要是给拍下车牌号就麻烦大了!而且现在这件事已经上了冬芳卫视的新闻节目,对于这起致人死亡的恶性事故社会反响很强烈,如果被查出自己就是肇事人的话,别说以后的前途,现在就会被移交司法机关,然后进监狱吃牢饭那是跑不掉的!妈的,早知道那天去喝啥狗屁喜酒,毕竟酒后醉驾出人命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嘟嘟,嘟嘟」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魏东接起一看,原来是以前的老同学卢明打过来的。
「魏大科长,现在在干嘛呢?」
卢明气定神闲地问候着电话那头的老朋友,不过这边的魏东却不可能做到如此的悠闲。对了,卢明这家伙现在平步青云,要不先试探下他的底,如果他能搞得定的话不如拜托他处理这件事,或许还真能给摆平也说不定。
「哎哟哎哟,卢总,你老人家就别糟践我了。你现在是升官发财了,兄弟我还在老地方原地踏步,要不看在党国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魏东的这番话颇值得玩味,既拍了卢明的马屁,又搭上了老相识的关系。可惜人家市委的郑主任瞧不上自己这副猥琐相,只好原地踏步了。妈的,你不就长得让那老女人开心点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想到这魏东心里很是郁闷。
当然,想归想,话可不能这么说。干脆就这么办吧,这家伙啥都来得两手,不过在某个方面可能是个机会,好几天来愁眉苦脸的魏东此时灵光一现,有了,就这么办。
卢明系好浴袍走出了宽敞的浴室,跟女人在床上翻滚之后洗个澡是他的习惯。柔软的床上一名二十七八浑身赤裸的女子刚才被他玩得几乎失禁,女人的头发、乳房还有大腿上到处都是他喷出的精液,更别提他重点进攻的肛门和阴户。
望着此时女人身上仍在淌着精的两个洞,卢明感到自己刚才射击后的杰作还真是不错,不过魏东这小子肯将这等货色送到自己的胯下来任自己插干,看来这件事对他来说怕真的是搞不定了?呵呵,既然送上门来了,那么就是我的玩物,至于要来求我的事情,能帮就帮,不能帮的话那也只好对不起老熟人了,哈哈。打定了主意之后,可耻的淫魔又一次扑向了床上前不久才被他整整干了两个小时的玩偶。
「啊!不要……我已经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
确实,就供男人发泄的立场来说这位女性早已不是毫无经验的雏儿,但卢明是什么人?原本就以玩弄女性为特长的他自从上次被郑主任逆推之后正苦于一肚子怨气无处倾泻,这次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想轻易蒙混过关。女子边喘息边向欲火升腾的副局长哀求着,但这非但不能得到他的可怜,相反只能进一步地刺激他兽欲的迸发。
「卢局长……我……我求求你……我真的……真的已经不行了……再做下去我会……我会死掉的……」
女人可怜巴巴地哭着向卢明哀求道。都是魏东这个负心汉,把自己出卖给了这个什么变态的副局长,过去的两个小时之内已经被他用各种花样搞得筋疲力尽,现在他又要开始了,天啊!
「啪!」的一声,一记重重地巴掌甩在了女人圆滑的臀上,登时就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哎哟!求求你别打了,好疼!」女人受不住吃疼地喊了起来。
「啪!啪!啪!」
愠怒的中年人毫不理会哀告,连续十几记更重的巴掌狠狠地甩下,原本白皙的两瓣屁股现在变得和阴户还有肛门一样红肿。
「啊!别打了!求求你!我求求你!」
女人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求饶,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虐成这个样子,以前和魏东出轨的时候虽然偶尔也会被插到第二天走路时姿势别扭,不过那却仍属于正常行径的范围之内,而现在身边的这个男人很明显的就是个虐待狂。
此时如果卢明知道床上的这个女人将他视作虐待狂的话一定会暴跳如雷,然后再狠狠地赏她一顿「巴掌炒肉」。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前不久一向心里自视颇高的他居然被市委的郑主任当公狗一样给骑在身下虐了。本来这也没啥大不了的事,但偏偏卢明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再加上自己的乌纱都是人家帮忙运作的,又不敢将这种不满当着那个高高在上的中年妇人的面给爆发出来,久而久之在心里慢慢地形成了一个阴影,所以才有了今天对这个女人的疯狂施虐。
「妈的,你个婊子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啊?告诉你,只要老子想干,你就得给老子干!站起来!脸对着靠到墙上去,打不死你个贱货!」
一般看来卢明原本并不是如此粗鲁的人,但此刻他的心中只有报复的欲望和征服的骄傲,虽然眼前的女人并不是市委的郑主任,但并不妨碍卢明拿来倾泻怒火。
女子呜咽着乖乖地贴在了墙壁上,并将仍淤红不堪的两个洞穴朝向了怒发冲冠中的禽兽。她知道不久又将是一场无休止的狠插和虐待,她现在好后悔,心中不住地咒骂着魏东这个可耻的混蛋。
「对嘛,这还差不多,早乖乖听话挨肏的话哪里还用得着吃这么多苦头?」
卢明的怒火稍稍消了一些。最初的时候这女的实在太不像话了,你个被魏东哄到床上的小婊子敢在老子面前装逼?就是你野老公魏东在老子面前也得扮笑脸不是?妈的,非逼老子动手耍狠,肏个屄还搞得这么累人,真是!
卢明站了起身,抓起自己硕大的男根「嗵」的一声就从身后深深肏进了女人的下体深处,随即大力的抽插了起来。
「唔……卢……卢局长……求求你你轻点……我……我下面……疼得很……啊啊!」
还没有求饶完,女人便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惨叫,那是因为卢明听见了他的告饶后狠狠地顶了一下她那娇嫩的宫颈。
「求你妈啊!?再叫!再叫老子一棍子戳死你!贱货!」
半趴在墙上的女人不敢再行求饶,看来求饶不但没有效果,反而会招来更大的痛苦,算了,做完这次吧,做完这次就跟魏东这个混蛋一刀两断了!女子泪流满面地咬紧牙关,强自忍受着副局长同志的狠干,她极度渴望着这场非人道的性虐能快一点结束。
「啪啪啪啪啪啪」
肏穴的声响越来越大,女子像狗一样双手扶墙再被一个强壮的中年男人从后面不停地侵犯。阴道内鲜红的阴肉不断地被大肉棒子带出随即又给戳了回去,她不知道这个地狱般的交媾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
狠劲插干着女人肉缝的卢明突然拔出了粗壮的阳具,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已经狠狠地捅进了人家的后庭。
「哇!!啊啊啊……」
一声惊叫之后是女人渐渐减弱的抽泣声,不光眼泪,这下是疼得连鼻涕都流了出来。
「干死你!叫你求饶!叫你哭!你个破鞋,贱货!」
本来是连贯性的抽插,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次一根到底的间歇性猛击。女人浑身开始打起了颤,这不是爽快的颤抖,这是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
在上百次的奸肛之后,卢明又一次拔出阴茎再一次地塞进了女人的阴道,现在已经进入了升温期,副局长插干的速度明显提高了许多,每一次的进出都会伴随着女人的哀嚎声,对于受辱的人来说这声音应该是一种悲哀和无奈吧?但对施虐者的卢明而言,这是最棒的伴奏!
每当男人的性器官插入阴道时,刚才被干的肛门就会微微收缩。但由于肛门只是暂时性地脱离施虐不久,所以并不能完完全全的合拢,依旧会一定程度上保有被肉棒扩张开来的比平常状态下开阔得多的洞口。而每当这洞口开始自然尝试逐渐收拢时,无耻的副局长就会又一次地拔出凶器,然后再次插入到试图修复过度扩张的肛门里去,而且这种遭遇对于女子的阴户来说,完全也是一样的。
魏东独自在家里焦急的等待着,张蓓跟自己也算是经年的地下鸳鸯了,但此次兹事体大,估计熟人里头也就只有卢明能摆平这事。不过他深知卢明是个什么样的人,为此他苦苦哀求张蓓无论如何要帮自己这个忙,虽然最终人家勉强答应了,但事后血拼过程中让自己大出一次血肯定是免不了的吧?
「册那娘额比(操你X比),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不会还没搞完吧?」
魏东一看钟,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当时六点钟约卢明出来吃饭,七点半就目送他们开房去了,搞到现在整整四个钟头,还没搞完,卢明你真是个天生狗娘养的杂种。
陶醉在巨爽之中卢明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魏东在肚子里操了十八代祖宗,现下他已经接近了高潮,估计再不久就能够射出今晚不记得是第几次的浑浊体液了。
又是百千次的冲击之后,卢明伸出了厚大的双掌,然后伸到了张蓓的胸前,死命抓捏着这可怜女人的双乳,因为过于大力,两只并不甚丰满的乳房完全地被虐得走了形,三处私密都惨遭性虐的女子早已气力全消,此刻怕是就只剩下喘息的份了。
「小骚货,准备好,哥要给你放水了!」
已经到达界限的卢明将被自己干的半死的张蓓反转了身子,然后强行掰开这可怜女人的下巴,随之将早已跳动不已的肉棒对准了女人的口腔,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把这浊液射进去。
「噢!」
短暂的一阵撸动之后,大滩的精液不断地飞进了张蓓的嘴里,但或许由于男人的准头不是对的太精确,抑或根本就是有意而为之,总之悲惨的张蓓脸上、身上、乳房上当然还有头发和地板上也都沾上了许多。
夜已深沉,长时间的淫虐也已宣告终结,卢明愉快地躺在凌乱不堪的饭店套间的大床上,似乎还在回味着不久之前的兴奋。
「嘟嘟,嘟嘟」
手机叫了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魏东这兔崽子打过来的。今夜多次射出精液的副局长接通了来电,来人确实是魏东的声音。
「卢总,我魏东啊,你看今晚跟你说的这事……」
「知道了老同学,明天一早我就去跟常宁分局的老赵说说,叫他想想办法,不过你该准备的打点记得备好,这年头三分看脸面,七分可是看老头啊~ 」
「有卢总你这句话,我就安心多了,放心,卢总关照我的情谊我魏东一定有一份心意的」
「其他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这几天也多想想别的辙,不要只把希望全靠在老赵这边,虽然不算什么大事,不把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我想你应该还是懂得吧?」
卢明这话说的很有艺术性,明明自己占了最大的好处,却对自个只字不提,好像只有「老赵」才跟魏东有关联似的。
「那是,那是」
「那就这样吧,今晚多谢你的款待了,拜拜~ 」
合上电话,魏东不由得对着窗外啐了一口唾沫。
「谢你妹的……」
夏无尘夫妇最近觉着很不对头,事故发生之后大家都做了详尽的笔录,有人证有物证,还有监控录像,但公安局那边就是迟迟没有给个说法。
一会解释说目击车牌号不完整无法调查,一会说监控器失灵,当天没有留下监控视频。总之,查不到那辆陆地巡洋舰的确切车号,那么这件案子的进度就只能无限制搁浅。
「夏伯伯,夏妈妈,实在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能完整记下那辆车的车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沈潞一直在心中怨恨自己当初为什么就不睁大眼睛将那辆车的牌号好好记下呢?不过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她,就算当时有心记忆,那车开的那么快,光是躲闪便犹恐不及,更别说在那么快的车速下还能准确记住车牌号了,除非肉眼都是具有快速连拍功能的照相机。
「这不好怪你,只怨我们家磊磊命苦,他死的太惨了……」
夏磊母亲陈兰芳并没有迁怒于儿子的女友,但每次一想到儿子陡遭横祸却连个说法都没有时,她就觉得活在这个世上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老太婆,我们回去吧。明天再到萧律师那里咨询一下,看看还有哪些线索跟办法,我想我们总归是要为尼子(儿子)讨还一个公道的」
「真的有用么,连公安局都说不能提供车牌号的话他们都没办法……」
陈兰芳轻声地对着丈夫说道。她不是不想为儿子讨个说法,只是她觉着丈夫似乎情绪上有些激动……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总有一天我要把那个流氓瘪三给纠出来!」
望着夏无尘陈兰芳远去的背影,沈潞不禁为自己的无力而感到悲哀,为了协助夏磊父母搞清案情,她已经在学校里连续请假好多天了,期末考试和六级还一点都没准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最坏的结果就是下学期去重修吧?尽管下学期就是大四了……
「夏磊,如果你在天上有知的话,请你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办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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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三
低音梁
一九九九年七月十五日,这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日子。
やさしい雨の祇園町(淅淅沥沥雨中的祇园町)
加茂の流れに写るあなたの姿(你的身影映照在加茂川中)
あれは初めての恋(那便是初次的爱恋啊)
見詰め合う見詰め合う瞳(相互交视相互交视的瞳孔啊)
あなたと二人(好想和你在一起)
……
这首歌曲是辉夜姬的招牌歌《宛若加茂川》,虽然这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曲目,但小蔡芸在正式弹奏之前,往往会选首悠扬舒缓的一般曲目来舒舒筋骨。恰好这曲子歌词写得很美,音声也很动人,此刻如侧耳听去,将会闻得如珠坠玉盘的清稚童音缓缓地从钢琴前的坐席上响起。而童音的主人扎着一头漂亮的马尾,不仅只是唱的好外加钢琴弹得好而已,睁眼看去还是非常漂亮的一个小女孩,或许是造物主的格外钟爱,总之有这样的一个女儿,那绝对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快,蔡芸,休息下,来吃水果了~ 」
小姑娘今天很是兴奋,因为小蔡芸亲爱的妈妈为了庆祝今天她十三岁的生日,特意去琴行帮她选了一架日产卡哇伊手工三角琴,虽然这架琴对于钢琴收藏家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高档货,但却依然花去了妈妈近一年的薪资和去年一半的奖金,整整五万五千块。五万五,这对于一个中等收入的单亲家庭来说,即便是在十三、四年后,在国家统计局秉承上头旨意每月公布CPI(消费者物价指数)数据时弱智到连撒谎都不会的十二五规划的时代里,这个价格也依旧不算低廉。
透明的水果托盘里装着有上等巨峰葡萄、切好了的田东芒果还有上市已经有段时间的妃子笑荔枝,这些并不便宜的水果在蔡芸家里并不是天天都能吃得到的,但秀美的鼻梁上架着四百度镜架的苏岑今天却毫不犹豫地去银行里一次性将去年半年的奖金和大半年的工资全都拿了出来,不仅仅只是为了给女儿过生日而已,她更希望能常看见女儿充满欣喜和快乐的笑容。而那笑容,是唯一能够驱散她深埋于心中长达二十余年梦魇的光芒。
「王魁茂」,这是一个叫现年四十八岁的苏岑永不能忘记的符号。对于这位已经有了十三岁女儿的中年知性女性而言,这三个字中既包含了一缕青涩的回忆,但也裹挟掺杂着伤痛和悲愤。时间是最好的遗忘药,阿拉伯的谚语说:「一切都怕时间,但时间怕金字塔」,可是金字塔不也是由人类建造的么?人类建造的金字塔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和她那虽已久远但却至今仍历历在目锥心刺血不堪回首的过往呢?
「叮咚当叮当咚,叮叮当咚叮当当~ 叮当咚叮当噔,噔噔当叮当叮咚~ 」
吃过妈妈端来的美食并清理好自己的女孩举起了灵巧而又白皙的双手,随即在那黑与白相间的键盘上不停地舒展。她弹的是那样地忘我和投入,不用说也能看得出,她是一个热爱钢琴曲这项伟大音乐艺术的孩子。
《少女的祈祷》,这首波兰早夭的女钢琴家巴达捷夫斯卡唯一成名的曲目从女儿的指尖处不断地流淌出来。这首苏岑在女儿小时候亲手教会她同时也是苏岑她自己最喜欢的没有之一的钢琴曲似乎颇有魔力,它仿佛穿越了时空,将坐在小姑娘身边听琴的母亲带回到了那记忆深处中并存的天堂与地狱。
腮托
西域,这块神秘的中央亚细亚大地上自古以来除了原住民和戍边的军旅外一直都人烟不稠。而六十年代中后期来自汉地的下放知青们则为这荒凉而又萧肃的茫茫戈壁高原带来了点点生动的气息。
现年二十三岁的王魁茂在分到卡什地区的知青队伍里算得上是一号引人注目的角色。小伙子不但身材在南方人里算是少有的挺拔和魁梧,而且是正宗桐济土木专业在读,无奈念到大一快结束的时候整个国家陡然一片紊乱。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课没得念了又不好意思天天坐在家里吃白饭,况且在那个混乱的年代里家里的白饭又能吃多久呢?还不如响应上头号召加入到下放农村的滚滚洪流中,加上自己出身普通市民在政审上勉强也算得上是根正苗红,没准以后回来还能作为立身之本也说不定。为此王魁茂跳上了前往西域的火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上安市当时这个仅次于首都的是非之地。
塔石库尔甘,卡什地区最偏远的边境自治县。一晃三年过去了,当带着受到《冰山上来的来客》熏陶的王魁茂来到这片荒凉的土地上时,一切都远不如电影中的那般美好。好在年轻人原本也不指望是来享福的,在苍茫的荒野上奋力劳作,在所谓的政治学习中强扮着违心的笑脸,心冷、意灰、麻木,但却不得不至少在表面上必须装出一副积极向上热爱乡村支援边疆拥护革命的面皮。好好的书没得念了,跑到这里来瞎折腾。尽管他恨、他恼、他深恶痛绝,但还是别无选择,他必须要活下去,而且还要活得好。
如果要问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答案估计是不管在哪一个领导面前的作秀水平和耐性双双都达到能去参加海飞丝中国达人秀的程度才可以吧?是的,假使那个时代有这种比赛的话。
年轻的臂膀紧紧锁着一具更为年轻纤细的身躯,高大的年轻人将热切的唇吻在了小自己四岁多的女子那娟秀的面庞上,他们在做爱,偷偷地。
未婚男女两情相悦巫山云雨,本来就食色性也天经地义,但在这个时代,却无疑是天地不容人神共愤,所以偷偷摸摸地做完全可说是被逼无奈。
「阿米尔,别忘了我!阿米尔,别忘了我!」
当电影《冰山上的来客》里美丽的古兰丹姆被富豪买作奴婢然后被管家牵走时,她满怀心酸地回头对着心上人说出了这唯一的心愿,这也正是年轻的王魁茂最被震撼到的场面。在国家最西陲的这几年他没有遇上古兰丹姆,却碰上了和自己同样来自上安但境况却截然不同的一位女子。
三年来,不是没有女知青对自己明挑暗示,但年轻人全都付之一笑。论样貌,小伙子长的不下于一线审美标准。说性格,小王同学身上既有八尺男儿共有的意气风发和活力,偏偏又包糅着上安男性特有的对女性体贴和呵护之心,然而至于同样被全国人民诟病的上安男性的娘娘腔作风却丝毫没有沾上。
格子纹的女式衬衣被解开了扣,男人的手既满怀憧憬又略带一丝迟疑地朝着大小适中的女子胸部移去。并没有戴胸罩的胸口光滑如玉,粉色的乳头随着胸口的跳动而高速地起伏着,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有些紧张和不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短暂的踯躅被突然间的解冻所打破,两人的唇紧紧抵贴在一块,男的左手拖住对方的纤腰,右手则不停地揉捏着诱人的双峰,仿佛这样可以挑逗起对方的快感一样。确实,这样做的确可以,而且效果还不错。
由于缺乏经验,女子的双手无意识地瘫垂在身体的两侧而任由心上人在娇躯上摸索。对于这种场面,她私下里曾有一点点的期待,但更多地是有些害怕和踌躇。但是今夜她很清楚的知道,肯定是守不住了,因为现在揉捏自己胸部的男子再过几天便将告别插队下乡的生活而回到故乡上安去。
女子的下体开始因为挑逗而微微有些濡湿,毕竟是年轻而又健康且正值年华的躯体,她能麻醉自己忍受这举目无亲大漠胡天的萧索以及投身到所谓的神马主义的狗屁建设中去挥霍宝贵的光阴,却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有着正常需求的年轻女性。幽谷间的潮水浸湿了底裤,与其说这是身体对意识的背叛,还不如说这正验证了伟人那句「人间正道是沧桑」的诗句……
健壮的肉棒从男人的裆部凸起,女子吓得紧紧闭上了双目,她不敢直视这只即将要夺取自己宝贵贞洁的利刃,但强烈的好奇心又驱使她微微睁开一丝眼缝来识别这个经常被组织上禁忌化了的男性器官究竟长得是个什么模样。
「小杭,我……我……我准备进来了……」
被叫做「小杭」的姑娘没有吭声,在这个年代无声即是默许,难道还非要姑娘家大声地公告「你进来吧!」才算点头同意吗?拿到现在来说一定会被本地女性说「侬刚各则男宁戆伐?(你说这男人笨吗?)」,但青春允许闹笑话,尤其是那个年代的青春。
片刻的沉寂之后,直挺的肉棒刺进了已经湿润多时了的阴户,一寸一寸一步一步,直到滚热的尖端遇上了微弱的阻拦。
男子停止了前进,再往前一步就能叫身下的小杭永远地告别处子时代,他不是不想,相反还可以说这是他一直所期盼的,但事到临头却又起了一丝犹豫。
「不管了,反正我这一世决不负她!」
电光火石的瞬间过后,是虽然相对温和但却一直戮力向前的挺进,柔弱的肌体防御在极为短暂的抵抗后宣告破裂,殷红的处子之血虽然量不是很多,但却从交合的缝隙处丝丝渗出,王魁茂完整地得到了小杭的身体,但现在显然还没完成最为关键的内容。
破身的疼痛虽然轻微,但感觉确实实实在在地传来。十九岁的小杭皱了皱眉头,轻轻地闷哼了一下,多少还是有些吃疼的。
年轻而富有活力的男性器官终于完整地塞进了刚刚告别了纯真时代的女性体内,并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女子的双腿则呈M型地分开,时不时地发出低吟的哼声,看来在经过不可避免的疼痛之后,快乐的感觉开始逐渐地上升了起来。
「王……王大哥……别……别忘了我……」
小杭紧紧地抱住王魁茂的背胛,不只是出于对未来的不安和恐惧,还是无法克制住如潮水一般袭来的快感,十只葱管般的手指深深地掐进了那健壮的背肌之中,叫同样刚刚告别处男之身的王魁茂痛并快乐着。
肉棒欢愉地在初开的花朵中纵横捭阖,男人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和女人轻微却尖亢的嘤咛声配合着摆动的节奏不断地交融在一起,离高潮的来到明显还有一段距离,欢爱还将持续。
小杭娇美的脸蛋老早就已经红云一片,但她依然配合着王魁茂进攻的旋律而开始渐渐挺动着躯体,这样不但能够让面前的男性进入的更深,对她自己来说也能够进一步提升快乐与愉悦。
「小杭……小杭……我爱你……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
一边说一边动作不息的王魁茂说起话来显得有些断断续续,这固然是一心两用的结果,却也可想而知交媾动作的激烈性和卡路里消耗之大,因为此刻他已经开始了更为强劲有力的抽插。
通红膨胀的肉棒在爱液四溢的阴户中不断地进出,两个人都沉浸在欢爱的无限快乐之中,床单被揉得乱七八糟,枕头也在激烈地运动中被甩到了地下,矜持渐渐被欲求所代替,温柔逐步开始也让位给激情,在别离的那天到来之前,这一对青年男女互相纠缠着,尽管这样的时间会非常地短暂,但却丝毫不影响两个人的行为。
从睾丸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抽搐感,这大概便是所谓射精前的前兆吧?王魁茂进一步加快了与小杭缠斗的频率,登上高峰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美好,叫人不舍欲罢不能。
「小……小杭……我……」
到底是第一次的缘故,王魁茂居然没能把「我要出来了」这句话给说全了,同样在他身下的小杭虽然从长辈和书本上多少知道一点儿男女之事,但并无实战经验,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有可能就要将男性性高潮的产物,也就是精液注入到她身为所女性所特有的地方去。
好在王魁茂再不济也知道这个年头万一未婚先孕是个什么下场,在射精前抢先一步将肉棒抽出了苏杭的销魂窟。他觉得两人并未成婚就做下这事已是大大犯忌,万一,哪怕是万一,万一苏杭的肚子要是挺了起来,不但她要被千夫所指,自己这么些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履历和形象也将被撕得粉碎,然后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白香山的这句诗即便到了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也还根深蒂固地拥有着庞大地受众,不射进去其实对谁都好,但值得讽刺的是,早知有此一层顾虑又何必做下这等事情呢?或许身为男性中的一员,终究还是难过美人这一关的吧?
在自己左手几十次强有力的撸动之后,随着「噢」的一声,七八股的初精喷射在了床单和苏杭的身上,王魁茂喘着气,苏杭则早已大脑紊乱一声不吭,两个人都在静静地等待着暴风雨归于平静的时刻而丝毫没有注意到窗外头有一双早已盯了许久的贼眼。
许久过后,王魁茂怜惜地拨动着心上人的刘海,月光越过浅浅的云翳射进了窗户,而苏杭则紧紧地拥着男人结实的膀子,仿佛稍微松动一下都会永远地失去一般。
「王大哥……我好冷……我好想回家……我好想阿爸和姆妈……」
王魁茂一脸的无力,正因为在运动中苏杭家里被划分的成分很不好,才使得这姑娘万里迢迢来到这边疆山区的偏远小乡来,只为接受所谓的「再教育」和「锻炼」,能稍稍摘去被强加给她家庭的各种无中生有的帽子。
王魁茂生于普通市民之家,按当时的划分来说还算过得去,再加上这三年来的「优异表现」和还算不错的头脑加活动手腕,终于获得了被派回上安宣讲「边疆大发展,革命新生活」的宝贵机会,但苏杭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只有他妈的组织上才知道,不,其实谁也不知道。但此时此刻对于不但俘获了苏杭的芳心而且还得到了她纯贞的王魁茂来说,他暗下决心将竭力为她的返城想尽一切
办法。既是为了她,同时也是为了要达成和苏杭一直在一起的心愿。
弦尾绳
「啪啪!」
两下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被剥光了吊在半空中的女性的臀部,登时就印出了鲜红的五指印。被吊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女知青队伍里最端正的苏杭。而施暴者竟然是图拉乡格伊村的大队书记胡庆才。
已经沉睡多时的女知青不久之前还沉浸在与久无音信的情人在那旖旎温馨的回忆里温存,没想到转瞬之间美梦就给粉碎,被一双粗大而且又黝黑的大手给拎回到了现实之中。
王魁茂已经走了两年,这一去竟然音信全无。尽管开始的时候格伊村里没通
电话,且此去东海之滨相隔万里,但这么长时间就是寄平信报个平安也该到了吧
?苏杭由期待到焦急再到疑惑,最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叫王魁茂这个负心汉给抛
弃了的事实。可为什么直到刚才,自己却还眷恋着那个负心忘义抛弃自己的混蛋
呢??
「小骚货,又在想那个把你玩过就跑回老家的杂种了吧?」
四十岁出头的胡庆才咧着满口黄牙对着被吊在屋梁上的小白羊淫笑着,这一年来为了霸占美丽的苏杭,他明里暗里用了不少手段。一开始先是单独谈话,后来渐渐发展到企图用强,在引诱和普通威逼手段都不能奏效的情况下,相貌丑陋外加人格卑劣的大队书记终于吐露出两年前他猫在苏杭与王魁茂窗外偷看到的那一夜的场景以此为要挟如果苏杭从他就将这桩丑事捅出去,然后在全村开批斗大会来专政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在那个紊乱的特定历史时期权力就是一切,哪怕是权力队伍最底端的的大队书记都能影响到知青们未来的前途,这既是时代与法制的悲哀,更是整个民族的耻辱。不过就算是时值今日,这个古老而庞大的民族似乎并不准备抛弃这种耻辱,只是玩弄的花样有了一些并不算特别新鲜的变化而已。
一九七二年三月九日,也就是妇女节后第二天,无助的苏杭被胡庆才强行骑在了胯下,进而沦为了这个披上衣冠也不像人的禽兽的性奴,而这悲惨的一天从此也就成为了她这一生中记忆的梦魇。
从一开始的强奸发展到后面的虐奸,再到近几个月的捆绑和吊刑,胡茂才的手段越来越可耻和变态,而柔弱的女知青则在这个畜生的凌辱下过得一日比一日难捱。
但是有一件事情则似乎出乎预料之外,不知是胡茂才纵欲过度还是天生死精抑或苏杭因为受到长时间的性侮辱而使得生育能力出了问题,总之身处炼狱当中的女知青在胡茂才百般奸辱之下竟然没有一次妊娠反应,这大概可以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吧?
「小骚逼……我叫你想……我叫你想王魁茂那个王八蛋……戳死你!我戳死你!」
黑黝黝的丑陋阳具不断地狠干着已经红肿的花朵,双手被麻绳反剪然后被吊在房梁上的苏杭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嘴里还被这个无耻的色魔塞进了一块土棉布而无法出声。
几年来由于多次的捆绑,苏杭的四肢程度不一地出现了经常性的溃烂,再加上胡庆才时常将肮脏的精液和尿水直接地倾泻在女知青溃烂的伤口上从而使得原本娇嫩的肌肤变得伤痕累累。好几次苏杭都想自我了断结束自己年轻的生命,却总是在心底还对那个远去的背影存有一丝幻想。
「哦哦……干……干死你……我干死你这个淫贱的小婊子……哼……捅死你……捅烂你个臭不要脸的骚货……」
胡庆才粗短恶心的躯体如果按照正常的交媾体位估计够不着身材高挑的苏杭的下颌,也因此才想出了将美丽的女性反着吊起来插干的方法。在悬吊的房梁上还挂了一套滑轮组,既方便他将美貌又美味的猎物收放调整自如,又节约他拉动的气力,可谓是一举两得。不过,要是能把这心思真正用到建设边疆上去,可能当地起码就这个小村来说,说不定就完全不是现在这个寒酸的样子了吧?
凶恶狰狞的肉制凶器死命地戳着红肿多时的女性下体,放眼望去,苏杭的身上除了多条被麻绳捆缚的伤痕外,原本白皙的胸口、大腿和臀部上面还有大量的吮痕、齿印和掌印,更叫人发指的是,还有不少精斑和尿渍。即便是比起当年的白公馆、渣滓洞跟中美技术合作所,相信就专业虐待女性的水平和能力而言,胡庆才不敢说个中翘楚拔萃超群,起码也可称得上是自学成材了。
苏杭不哭也不吭气,即便口中没有被塞上土棉布也是一样。女知青的眼中早已没了往日活泼的神采而只有一种深深的绝望,那是心死的证明。如果胡庆才此时肯放了她的话,她会不会立刻就会寻个僻静去处自我了断?这个谁也不知道
但胡庆才才不会这么做,他需要的就是一个能供他发泄兽欲的道具,而来自上安
的苏杭无疑叫他十分地满意。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在这个神奇的国度,千百年来受诏、敕、令以及现在被叫做政策的东西伤害的不单单是男性的专利。就当时全国各地情况而言,女知青被地方上性河蟹的事件时有发生,甚至还有被迫嫁给施暴者反而被组织上当做「安心支边」的典型而被给予表彰。就拿西域来说,「八千湘女上天山」的故事一般被上面当做美谈而流传,可是又有几人知道这其中又有多少红颜血泪在掌声和政策的哄骗和强奸下做着无声的控诉?
胡庆才一边奸淫着三魂七魄已散去大半的可怜女子,一边如是畅想着具有神马特色的淫邪春梦。「干脆给这小婊子也弄块安心支边的招牌吧?这样一来不就可以一直叫她供自己消遣吗?对!就这么着!」
变态的淫棍兼施暴者打定了主意之后,又继续奸淫着身下连反抗意识都已经湮灭了的女人,然后在即将射精之前,从已不堪蹂躏的女子下体中抽出因强烈地性刺激而哆嗦不已的烧火棍子随即转到了女人的面前,再通过少许几次的撸管行为后终于一次性地将浊臭污秽的生殖液浇到了口腔被捂眼神空洞的女子的脸和头发上。看着像蛆一样恶白的精液从美人的身上不断滴落下来的场景,胡庆才得意地张口哼起了「一夜春风吹过来,梨花呀么开呀,梨花呀么开,开得真叫那一个白呀,一个白~ 」这一不知道是他从哪听来抑或是他自己即兴创作的淫词浪调。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边塞大诗人岑参在泉下倘若有知,估计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笔下《白雪送武判官归京》中的洁白梨花此时正被千百年后一个最基层的穿上衣冠仍是禽兽的禽兽形象地比喻为将精液射在女人脸上的场面。
在折腾够了之后,满身是大队书记浑臭体液气味的苏杭被解开绳索放在了地下,她出神地望着屋梁,没有哭也没有恼,也没有再去想王魁茂,只是就这么平静地躺着,叫人觉着静着可怕。
这次倒是胡庆才觉得诧异了,平时每次奸淫这个女人的时候都闹得哭天抢地一般,也因为如此所以才特意在她嘴里塞上一块,不想塞了几次反而不叫了,莫非是已经看开认命了?要是这样那可真是敢情好啊。
发泄完兽欲的大队书记蹲下将女子嘴里的土棉布拔了出来,布条上沾满了连成了丝线状的口水,而在最后的尾端上还捎上了一缕鲜红,大概是在强制忍耐奸淫的时候咬破了舌头而渗出的血水。
不在乎阴德大损的禽兽见怪不怪,想当初这女人隔三差五的一心寻死,现在怎么样?还不是乖乖地叫自己骑在身下挨肏任自己折腾?装什么清高?扮什么学识?屄不生来就是挨鸡巴捅的么?真是!
胡庆才从美人脸上撩起了刚才自己射出的精液,尚未干涸的臭水还邪恶地泛着亮光。「嘿嘿,小美人,要不要老子来帮你抹点在你们那边都没得卖的雪花膏
?」说完将苏杭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全都细细抹匀,远远看去确实有点像抹了什么
似的,只不过比起雪花膏来更像是涂了一层过期的劣质猪油。
苏杭仍是一声不吭,这叫施暴者顿时感到毫无乐趣,「贱货!」在狠狠地踹了地上的女子一脚后,他穿好几个礼拜没有清洗过的腌臜衣裤然后摔门出去,消失在了皴裂村路的那一端。
好几分钟之后,先是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随即是轻声的哽咽从喉咙深处传出,苏杭已经没有太多的气力来哭泣,为什么命运对自己这么歹毒?为什么?父亲不过是年轻时代读过外国人开设的公学就被划成特务和反革命,家里也叫一群戴着红袖标的半大狼崽子们抄了,母亲一气之下因而上吊自杀。自己挂着伟人头像不远万里来到这边塞最西陲辛勤耕耘好几年,没想到最终却成了一个丑恶淫魔的发泄机器,这到底是为什么?
已是阳春三月天气,窗外却依旧冷风呼啸,高原葱岭上的雪冠依然璀璨耀眼,然而就算是夺目的阳光也无力将这多年的积雪融化。
共鸣箱
黄昏下黑色的凌志LS400轿车停靠在一排公墓前的停车位中,一名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男子低着头站在其中一座并不算显眼但却十分干净的墓碑前仿佛在低声地说些什么一样。
男子伸出指头朝碑上的头像伸去,却在即将碰触到之前停下了,随即又缓缓地抽了回来。上安的夏天很热,但身着黑色衬衣同时戴着墨镜的男子却丝毫不在意,只见他轻轻将一束包裹完好异常生鲜的白菊放到了碑前,那神态既无奈又伤感。
「盈卿……半年多没来看你了,后天又是你的忌日,届时我可能会被安排去德国汉诺威参加一个跟市里的一个合作项目,因此今天提前来看你,对不起了……」
「盈卿,在那边还好吧?一年多了,还住得惯吗?不知道下边的夏天会不会也和这里一样这么热?」
男子对着墓碑喃喃地净说着一些叫人摸不清状况的话来,这也难怪,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你有我有大家有,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今天是你女儿小芸的生日,我真想登门好好地去抱抱她,然后送她一份她最喜欢的礼物,可是我这没用的负心人根本没有勇气上门去……」
男人说着说着喉咙开始哽咽了,不过尽管眼眶有些湿润,但始终没见墨镜的下面流出一滴泪来,不过也能看得出此刻他也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如果不是你,苏岑她根本不会得到幸福。你不只是帮了她,还帮我了了一桩天大的心事,单就这份情意,我王魁茂今生今世都还不清你……」
「人家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可你我之交却胜于骨肉同胞……当时苏岑她恨我至深,一个人回来后又孤苦无依,我想施以援手却不敢面对她,又不好叫子璇知道这件事情,倒是你一肩担当起来,真难为你了……」
「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苏岑不是她的本名,她原来叫苏杭的……这都是因为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对面的柳树上知了鸣吵个不停,好像生怕破坏不了墓园安静气氛似的,不过此时的王魁茂根本就没将这种讨厌的害虫放在心上。
「我回来后一共给她去了整整二十九封信,谁想全都石沉大海毫无音信,那边通电话之后我又去电问了,那个该死的混蛋骗我说她不慎坠河死了……我这才绝了念头,再后面跟子璇结了婚……」
王魁茂魁梧的双肩开始不住地颤抖,一向威严叫人不敢直视的副区长此时便如换了个人似地,原来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存在。
「盈卿你知道吗?我被骗的好苦啊……好苦啊……直到八二年底我偶然出席一个高校交流会的时候才在人群中发现了她,后来跟别人详细打听,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是个罪人……因为自己的无能叫一个女子受了这样天大的灾难……可是我不敢也不能去见她……我没有办法……只有你,只有你能够了解我,帮我……」
副区长说着说着俯下了身,将一只手搭在了碑前的阶梯上,就像是拍着多年好友的肩膀一样。这里长眠着他的友人、他的恩人、他的兄弟。
「你知道吗?那地方太苦、太可怕了,我当时也是一念之差,怕了,想回来,可我万万没想到这样做竟等于把她一个人往火坑里面推……」
戴着墨镜的男子神色越来越伤感,他对着水泥和石块中的友人不住地倾诉着自己的愧疚,虽然这并不能减轻他心中的负罪感。
「盈卿……她们母女现在过得不错。无论如何我都会记得自己答应过你照顾好她们,虽然我不能亲手去做,但我对你发过的誓无论如何一定会做到……」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那个可耻的混蛋去年已经被处理了……我亲自去拜托军区陈参谋长的……文着来的……做的很干净……我知道……原本这都是我淌出来的浑水……对不起……」
说到动情处的副区长伸出手慢慢地摘下了已经戴了很久的墨镜,「侧那……我也真是的……在你面前还摆什么当官的臭架子……你看我这点出息……呜呜呜呜……」
王魁茂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刻的王魁茂早已哽咽不已,泪水快速地滑落脸庞,击打在那束敬献给挚友的生鲜白菊之上。
长达半小时的掏心剜腹后,高大威仪的副区长拭去了几乎一生中难得几见的泪水,「盈卿,我该走了,下次我再来看你,保重……」
副区长起身回头,墓碑上的头像微笑着,好似在目送着一位知心的故人。头像的正下方写着一行竖排的大字「蔡盈卿之墓」,边上则是两行小字,分别是「妻苏岑女蔡芸谨立」。
车门「呯」的一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随即绝尘而去,墓碑百米开外的地上是一副破碎的墨镜以及被车胎碾碎了的镜片,其中较大的碎片上面还依稀可见胎印和泪痕。
窗外的知了声渐渐地淡了下去,小姑娘已经整整练了三个小时的钢琴,是到了该休息一下的时候了。蔡芸阖上了琴盖,却发现母亲依旧出神地望着钢琴的一角,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往事。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沉溺在苦痛回忆中的苏岑被女儿清脆的童声拉回了现实,她伸出依然白皙的双手将女儿慢慢地拥进了怀中,接着将自己的右脸紧紧地贴在了小姑娘的脸颊上。
「没事的……妈妈没事的……只要你过得开心就好……过得开心就好……」
才十三岁的小姑娘很难理解刚刚心中还在感慨万千的母亲究竟这句话是要表达一种什么意思,对小孩子来说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毕竟这个世界有着过于残酷的一面,花蕾们过早地知道恐怕会带来沉重的心理负担。
「后天就是爸爸的忌日了,到时候你要好好告诉爸爸你最近的学习情况和表现哟~」
「嗯!我知道的,我要告诉爸爸我拿到上音附中的通知书了,我想爸爸一定会高兴的,妈妈你说是不是?」
苏岑朝着活泼的女儿微笑着点着头,对于这位曾经历过远超乎一般人想象的生与死、爱与仇、恨与情的女性来说,重新绽放笑容是很不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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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四
系弦板
一阵呆滞的琴声被琴弓从半旧的四分之三的琴身上抽起,在逐渐强迫自己接受失去了母亲的事实之后,十五岁的秦帆迈入了升入高中的生活。不过生活是需要支付金钱的,秦卫国并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所以小家伙根本不能指望这个天天泡在酒瓶子里酒鬼能帮自己做些什么,一切只能靠自己。
由于还没到十六岁的最低合法打工年龄,小男生无法进入饭店、酒店、会所等高档消费场所卖艺,因此也就只能在一些中低档的酒吧或者俱乐部里做着兼职。在这些地方所谓的兼职工作虽然主要是传菜、记单等内容,但小艺术家不愿意叫自己追求艺术的双手荒废生疏,因此他的兼职面能够选择的余地就显得非常的窄,只能在客流中挥舞着琴弓,聊作伴奏和陪衬以此来赚取一些微薄的收入。
随着时代车轮的转动,上安这座国际大都市也变得越来越精彩和多样,无数种来自全国各地甚至是异国他乡的语言在这里交流融会。你可以听到邻近的杭州话、苏州话和无锡话,也能听到过去一向被本地人瞧不起的苏北话和安徽话。在外语方面,英语当然是第一主流,但包括「空你七瓦」、「阿尼阿瑟哟」在内的日韩潮也不容小觑,而这些都是做兼职所必须掌握的。
由于十二岁之前都是在外婆家生活的,所以刚开始来上安的时候,秦帆的母语只有鲁北方言、普通话以及小学里学过的一点点英语,软软的上安方言对这个从北面省份来的孩子来说无异于听天书一般,虽然他的躯体有一半的确是上安原产。没有办法,为了生活,也为了更好地融入到这座城市中去,他不但要拼命地学习而且还要学会、学得好,毕竟社会不会来适应你,只有你去适应它,而这就是生活……
从卢副局长那里归来只剩半条命的张蓓在好好地修养了一段时间之后,拨通了魏东的手机。她现在肚子里有满腔的怒火,没错,她是来跟魏东这个狗娘养的杂种来算账的。
「册那!侬帮吾西册来!今朝侬伐帮我乃事体刚清桑吾就要侬命,侬帮我等莱海好嘞!」(靠,你给我死出来,今天你要不给我说把事情说清楚我就要你命,你给我等着好了!)
在肝火强烈地刺激下,一接通电话后张蓓毫不间断地照着魏东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电话这头的衰仔当时就叫刺耳的女高音淋了一身狗血。
「册那,只死三八,不就叫你陪了卢明那狗日的一晚么?你平时不是总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么?挨了那禽兽一顿猛肏吃不消了就来跟我大呼小叫的……」,当然,心里做如是想的魏东在电话里肯定不会是这种腔调。
「亲亲好老婆,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了,你先消消气好吧啦?」魏东手有点忙脚乱但终归有一套地在电话里不住地哄着头发似乎都要竖起来的地下情人。
「我关照你,你跟我少来这一套,开门!我到你家门口了!」,已经到了门口怒气冲冲的张蓓抡起巴掌就「砰砰砰」地大力拍起了魏东家的房门。
魏东早有准备「吱」地一声半开了门,张蓓挥起巴掌就朝魏东脸上扇去,没想到魏大科长灵敏一闪,张蓓顿时扑了个空,随即就被魏东一把搂住小蛮腰抱进了屋去,然后用灵活性丝毫不逊于手臂的小腿反向一带,立刻就将房门搭牢,紧接着用嘴巴紧紧按在了想张口骂他祖宗十八代的涂着欧莱雅唇彩的小嘴上,一场即将爆发的上安女性快刀般的叫骂风暴瞬间就被魏东流的上安男性非主流河蟹大法给消弭得无影无踪。借用大家都熟悉的一段台词,关上门吵架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不要拿出来吓人嘛,要是吓到小朋友就不好了。就算没有吓到小朋友吓到左邻右舍……
好吧,不管怎么讲,起码就应付女性方面来说,魏东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全面型的人才,尽管欧莱雅唇彩沾到舌头上的味道对他而言并不是那么地可口……
过了好几秒,张蓓才反应过来,她一把推开了拥有丰富「维稳经验」的奸夫,并用食指指着魏东那张笑呵呵的脸孔。尽管还保持着不依不饶的气势,却无奈锐气已失,在接下来的交锋中立刻就变主动为被动了。
「侬心宽宽啦气和和,媳妇大娘侬是贤良方正第一个~ 啦,福也大来量也大,千错万错是伊卢明的错,我魏东待侬总勿错。媳妇侬若勿肯夫妻和,我还养什么娘子讨什么婆?媳妇啊!侬卖则人情送白我,夫妻重欢琴~ 瑟~ 和~ 哇~ 」
现在魏东皮笑肉不笑地逗着张蓓,嘴巴里居然哼着在上安口碑最老牌之一的越剧《碧玉簪.送凤冠》里面婆母的台词,腔调还模仿地像模像样,叫人忍俊不禁。
「滚,少跟我在这里搞七捻三!」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让你受了委屈,不容易不容易」,说到这里突然又拍起了胸脯信誓旦旦「我魏东今天向你保证!今后决不会再叫你吃半点苦!」,其立场变换之快令人咋舌。
「哼,口头安慰谁都会!」张蓓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眼见对面攻势疲软,魏东再一次的祭出河蟹大法的重要手段「银弹攻势」来。
「要不这样,为了表示我道歉的诚意,你挑地方怎样?」不就是敲竹杠吗?魏东最不在乎的就是这个。
「……真的?」张蓓的怒火不经意间已经被灭的七七八八,现在的她心里已经在盘算准备去哪里放这老姘头的血了。
傍晚魏东新换英菲尼迪Q30的后座上堆满了各种豪华的纸袋和包装盒,张蓓的不满被彻底地打消,她现在尽情地陶醉在血拼后的欢愉之中。从车镜里看见这一场幕的魏东不住地直摇头,打发这个女人居然比对付常宁分局的老赵还要出血,魏东直到此时才觉着出一次事故的成本真他妈的高昂。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不知不觉中魏东的视线随之往下,落在了张蓓那诱人的黑丝美腿上面,这个淫棍忽地来了精神,「算了,等会儿叫这婊子在床上拿肉来补偿吧,嘿嘿!」,想到这里的献血人员将方向盘一打,朝着一处「老地方」驶去。
「唔唔……唔……额咳……」
嘟囔不清,这是口腔被一根微黑的大肉棒捅进之后所发出的正常声响。因为上次下体叫卢明干得死去活来到现在还没有从阴影里面走出来,所以这次张蓓只肯和魏东干一仗嘴炮了事。
魏东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淫棍,但和卢明拿女人不当人看有所不同的是,魏东多少还是讲究一点「怜香惜玉」的,当然讲究这点的前提是不能坏了他的事,所以尽管张蓓跟他吵过无数次甚至出过手,但最终两个人还是勾勾搭搭地在一起,想来也多少还是和这个原因有点关系的吧?
「嘿嘿……哦哦……张阿姐……哥这根金箍棒味道还好吧?有没有卢明那赤佬的灵啊?」
有一个歇后语笑话是这么说的,女人打架猜一种饮料。谜底是什么?豆(斗)奶。而某些男人也喜欢互相比较鸡鸡的数据,魏东显然不在例外。
吸吮多时的张蓓「呸」地一声,将魏东的弟弟一口吐了出来,上面沾满了张蓓的口水。「魏东我关照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畜生,那畜生根本就不是个人!」看得出来张蓓对卢明的意见超大,连今天十多万块的血拼成果都无法叫她解恨。
「好好好,不提那个混蛋了,你再帮我弄弄,好不容易有点感觉你突然不搞了我会吃不消的啊~ 」魏东顺坡就驴地答应了,比起跟张蓓畅快的口交来,卢明算个屁啊?
张蓓一手抓着男人的棍子,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弓了起来,照着魏东的龟头上就是一下,
「哎哟!张阿姨你要我命啊……」魏东略带夸张地吼了一声道。
「哒~ 哒~ 哒」,被戏谑为阿姨的张蓓狠狠地又赏了龟头小队长几下,还好不是传说中的「弹鸡鸡弹到死」,不过适当的刺激反而叫魏东的兴致更加地高涨。
粗大的家伙再一次地钻入了张蓓的小嘴并前后动作着,两个人对此都轻车熟路,一个钻探得高兴,一个舔舐的开心,如果等下男的能多射一点出来那么两个人会更加的开心,不是么?
「张阿姨……好棒……你喉咙里头……好烫……好舒服……哦哦……对对对……再撸……再激烈一点……」
不光是魏东这种淫棍,大部分的男人在做口交时基本都是这个腔调,好在张蓓也不是雏,正如神马肾宝说的「他好我也好」那样,好久没跟魏东干嘴仗了,也不知道这没良心的混蛋精液的味道变成啥样了……
口交的时候不光嘴上要热情,手上也不能闲着不做事,那两颗垂着的卵蛋其实也是重点刺激对象。魏东的睾丸尺寸其实并不算巨大,但也绝对不算差,而在张蓓的双手夹攻下此刻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噢噢……册那……好适宜……再快……对对对……用牙齿轻轻地刮……好好好……」
说到干嘴炮,魏东最喜欢张蓓用牙齿轻轻地刮蹭自己龟头同时轻捏自己的睾丸,这样不仅爽的要死,而且很容易就能叫精液狂飙出来,射满张蓓一嘴。
在张蓓熟练的吮吸刮弄技巧之下,魏东的性快感直线上升,他张开一双手抱住了今天放了他十多万块血的长期性伴侣的后脑,然后拼命地将肉棒跟张蓓的脑袋做着激烈地相对运动。
「呼哧……呼哧……唔唔……」
尽管两人不知做过多少次,但每次到了即将要射精的时候张蓓其实并不轻松。你想啊,一条宽度和长度都不比大根油条逊色的坚硬肉棍在你嘴里捅进捅出你会是个什么感觉?有的读者估计要说「有人吞得下啊」,同学,你得知道口交不仅仅只是吞下那么简单,那玩意还是有味道有温度的,而且味道肯定还不是「农夫山泉有点甜」的那种,不服你大可以尝试下……
但不管怎么说存在即为合理,魏东肆意地用肉棒干着张蓓性感的小嘴,仿佛想把阴囊也一起塞进去一般,魏东不断地挥剑前进,只是苦了张蓓苦苦地招架着。「喵了个咪的,为神马这些臭男人都好这一口?」小嘴被插干着的女人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过算了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给猪打扇看钱面,无非老娘等下再喝他一嘴精液就是……
没过得多少时间,魏东已经把持不住了,他疯狂地将粗黑的肉棒来回地捅进捅出,终于在百十下的进出之后,大股白浊的精液开始急速喷射而出。大部分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张蓓的喉咙,味道不出意外地还是那么地恶心,剩余的部分则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分别洒在张蓓的颈子、胸口和下巴上,还闪着亮晃晃的淫光。
「咳咳……你要……呛死我啊……又射这么多……」
张蓓撅着嘴朝相好抱怨道,并用手清理着洒在嘴外面的男精。一般来说精液的味道并不好,也根本不像手枪文里面说的有神马美容之类的功效。请记住精液就两个功能,一个是传宗接代,另一个就是证明男的到了高潮。当然,如果非要加上第三个功能的话,那么大概就是可以满足某些男人的征服或者说是脑补欲吧?
刚刚口爆完张蓓长吁一口气的魏东着实爽了一把,可惜啊可惜,好好一个美屄叫狗日的卢明虐得正在疗伤中,看来今天是不能在这娘们的子宫内舒爽地射出了,而后面的菊门也好不到哪去,他知道卢明向来是前后都要占的,这个狗娘养的。
「美女,要不要休息下?」
与卢明相比,他魏东倒真可算得上是「怜香惜玉」了。不过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翻译过来就是「要是能继续的话我们就再来点别的花样吧?」,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张蓓对此完全拎得清楚,她才不会拿「客气」当「福气」。
射精后完全没有休息的魏东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用嘴朝张蓓努了努,按两人的习惯,这是打算要来一次足交的意思。老话说「美不美看大腿」,大概没有正常的男人会不喜欢美女的美腿吧?张蓓的一双美腿当然算不上极品,但穿上黑丝之后杀伤力也不容小觑,这不?还没蹭几下呢,魏东的弟弟就翘了起来,比服神马伟哥都要来得有效。
温热的脚掌隔着薄薄的黑丝不停地摩擦着完全看不出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这感觉太他喵的刺激了,也难怪魏科长会足交乐此不彼,因为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嘛!
其实对张蓓来讲比起口交她明显更喜欢用脚来跟魏东做。口交的话多少会让她觉着有点给人当性奴或者是精厕的感觉,而足交就不同了,每次足交她都觉得自己成了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卑微的魏东则跪在对面,像个犯罪分子似地掏出鸡鸡来等待着她用脚来「蹂躏」,尽管在理智上张蓓知道这其实和口交没啥不同——爽的都是男人而已,而自己依旧只是他的姘头、情妇、泄欲机器,但起码在感性方面来说,张蓓对足交的接纳性要远远胜过其他任何一种POSE。
「哎……老婆……你的脚好柔软……册那……又有感觉了……」
「爽吧?老娘练了这么多年腿法,净便宜你个大色狼了,要不要再给你加点料啊?嗯?」
超酷的鼻音哇!多少学外语的都发不来啊……张蓓其实书念的并不多,外语更是一塌糊涂,但为啥做这种事的时候就能发出这么销魂的鼻音呢?真叫追求标准语音的人泪牛满面啊……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每次一看见……你的黑丝腿……我的小弟就……就要……」
魏东显然已经爽得不行了,那是当然的,因为底下张蓓双脚已经开足了马力极尽勾精之能事,这才叫魏东爽得话都说不全。
「就要你妹!等下丝袜又要洗过,册那,赶快射完拉倒……」这便是此刻张蓓内心深处的想法……
摩擦至通红欲爆的肉棒随时都有泄漏的可能,只见张蓓将魏东庞大的龟头夹在一只脚的大脚趾和第二只脚趾的空隙间,但由于丝袜的阻隔,龟头并没能够完全地陷下去。而另一只脚则将脚掌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慢慢地交替地划着逆时针或是顺时针的圈圈,这个动作的杀伤力叫魏东觉得实在太强了……
「噢噢!」
一声舒爽的狂呼从魏东的嘴里深深吐出,张蓓呀张蓓,你真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哥现在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魏东的睾丸处开始急剧地沸腾,子孙汤的火候已经成熟,就单等着那双诱人的黑丝腿再给敏感的龟头最后的刺激,届时必将会喷涌出无数浓白的弹药。
修长的黑丝美腿不断地撸着肉棒来提升男人的快感,如果有天堂的话,那一定是一方面即受到温软脚掌的旋转刺激而另一方面却不用将精液射出来,永远地沉浸在这种酣畅的快乐之中。不过这种意淫之地是不存在的,有所得就必定有所失,等价交换定律同样适合男性生殖器被丝袜美腿研磨下的场合。
「美女……快……再快……我要……精液要射出来了……啊啊……我要射出来了……我要射满你全身……给你用精液洗澡……」
魏东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大概已经是精虫上脑了,决堤泄洪看来也就是这几秒内的事情了,只是可怜了等下还要洗袜的张蓓。
「射啊,尽量多射一点出来,没关系的。这双丝袜等下我也不洗了,你出来多少我就吞下去多少,当你的面全部舔干净!快点射啊!」
「册那……你不要太嚣张……等下看我……用精液淹死你……」
「喔唷,牛皮么就不要吹了好吧,刚才你已经射得七七八八了,我就不信你还能有多少货。来呀,喷出来叫我看看?人家的脸上奶上,啊还有,人家的腿上也好想要你的精液!快点射出来吧!我要用你的精液来揩脸!」
和爽得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魏东所不同的是,张蓓几乎是毫不间断地将这一番叫谁听了都会脸红的淫词浪语给一气呵成地说了出来。现在的她倒是非常期待,她想看看在自己引以为豪的黑丝腿下这个多年的相好有没有进步。
「唔……册那……哦!噢噢」
魏东终于忍耐不住,精管开始急剧地收缩,一股接一股的白浊精液迫不及待般地飞射出来,有的浇在张蓓的那双温热的脚板上,有的则射在她的小腿和大腿上,还有的竟然飞到了她袒露着的乳房上,看来射的还真够远的。
在自己用手撸了几十次之后,精液终于射的差不多了,最后几发由于射精力道已失,则是一出龟头的尖端便呈垂直状直接滴在了肉棒下方的床单上,这大概就是古人所说的「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吧?
望着射出来的白花花的一片,张蓓伸出手指挑起了射在自己黑丝腿上的精液。白色的粘液是那么地浓稠,沾着精液的拇指和食指一张开,居然可以拉出长逾五公分以上的精丝!看来魏东大概有一段时间没射过了,否则今天不可能在干过一次嘴炮之后还有这么的存货。
由于先前说过了要将魏东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的话,张蓓现在不得不兑现自己的承诺。她用双手将身上和床单上的精液纷纷挑起汇总,汇总的集合处当然就是自己那迷人的口腔。
「美女,味道还可以吧?为了你能让你好好享受这顿精液美食,我可是一个多月都没嗨过了啊,嘿嘿~ 」
男人恬不知耻地望着将零散的精液挑起来送入自己嘴里的女子笑了笑,「这娘们虽然口活和足技都不错,但毕竟没啥新鲜感了,什么时候要能再换一个就好了……」,这便是古今中外绝大多数淫棍们永恒的思维定式。
衬条
拿到成绩单的沈潞现在难过极了,这天下午成绩单寄到了家里,居然有两门功课亮了红灯,而且六级也没过,挂科对学习成绩一直处于中上水平的女同学来说这还是从来未有过的事情。暑假之后便是大四了,大家都忙着找工作拼论文,而自己却还要重修两门的学分。看见女儿因为夏磊的事情搞成了这个样子,沈母的脸色极其难看,一张脸拉得老长老长的以至于小姑娘都不敢抬头看母亲,好在沈爸爸并没有说什么,本来女儿的精神压力就够大的了……
夏无尘最近也有点上火,在办完儿子的丧事之后,街道办、律师事务所、公安局、法院都叫他来来回回跑了个遍,却总是像一只皮球一样被这些公仆们踢来踢去。若说起踢足球这个国家的水平是世界上有名的勒瑟,但若论到「踢皮球」,呵呵,喝茶。
陈兰芳每次看见丈夫毫无进展地回来都觉得好可怕。她怕的不是别的,而是丈夫的情绪越来越不好,有道是急生怒、怒伤身,儿子已经没了,万一他要是再出个什么事,陈兰芳真的也不想再活下去了。
「混蛋!都他妈是混蛋!」
夏无尘拿着手中的折扇狠狠地敲击着茶几,没几下好好一柄折扇就给他敲打得支离破碎的,其中些许碎片甚至还飞腾了起来,可想而知这个破坏者的内心现在有多么地愤怒。
「老夏……」
陈兰芳忍不住轻轻地喊了一声,但话到了嘴边随即又咽了回去,老伴现在正在气头上,现在去劝他搞不好会火上浇油而愈演愈烈。她背转了身去,准备做一顿他爱吃的饭菜,现在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陈兰芳刚迈到厨房,肩膀上忽然被轻轻地拍了拍,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丈夫的那双手。丈夫的手啊,这双手年轻时曾为自己拭过眼泪、抚过肌肤,现在也还能够安慰自己的妻子,尽管她能感觉到这对于刚才还在盛怒中的丈夫来说是很不容易的。
「唉,没事的,我真的没事,刚才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吧?」
夏无尘的语气宽缓了不少,这叫陈兰芳绷紧的神经少少地放松了一些。儿子已经去了,这个事实无法改变,现在的她只希望两个人能平平安安的相伴,走完剩下的人生旅程。
尾标涂装着汉莎航空公司特有的蓝黄标记的空客A340- 300超远程大型喷气式民航客机正停靠在浦风国际机场的跑道上等候着升空许可。头等舱内就坐的一名中年男子透过机窗目不转睛地盯着这架航空工业领域内杰出作品的一角。三级客舱满载295人,四架大功率CMF56涡扇引擎为超过13500公里的航程提供了强劲的心脏,小小西欧弹丸之地创造出来的工业杰作即使与美国航空的骄傲波音747相比也不遑多让,并且在航程和耗能上还更胜出一筹,据说他们现在还在研制更为先进的后续机种A340- 600和A380。而自己号称改革开放了二十一年的祖国迄今为止还没有一架属于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大型客机。不论是国航、东航还是南航,清一色买来的波音空客,甚至于购买客机的大单被核心们出访时当做献媚讨好这些国家的牌来打,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杯具。
土木专业出身的男子不仅仅是在本专业,对国家的工业尤其是重工业的规划和布局亦有着独到的见解和想象力,虽然他主要负责的只是一个区的人事和财政工作。而和他一起前往目的地的同僚及下属们则大多把注意力放在了金发碧眼的美丽空乘们那浑圆可人的翘臀和饱满高耸的胸部上,这就是男人和雄性牲畜的差距。
汉莎不愧是航空业界的多年老店,他们深深懂得该怎样抓住旅客尤其是VIP们的眼球和荷包。头等舱里的空乘们穿着一水的南德意志巴伐利亚的白底蓝格长裙,每一位空乘的玉项上还系着一根大约相当于二指宽左右的黑色项带,与欧罗巴美人们那纯白耀眼的肌肤相互辉映。
系带下方则是一片相当于12年后刚发售的ipad2大小的无遮盖的肌肤,优美的锁骨和微微绽现的乳沟则是在这片区域内给男性乘客们带来意淫的触媒。长裙的下方则是穿着奥地利原产的白色沃福德裤袜的修长美腿,再配以黑色细带搭扣女鞋,整一个牛奶和巧克力堆在一起叫人顿起秀色可餐之感。
考虑到这是上安直飞德国的超长距国际航线以及汉语的复杂性,除了正宗的德意志美人外,头等舱也配备了华裔和中国籍的空乘。看着她们殷勤的俯身服务的姿态,以及每次欠身服务时都能用眼尾余光瞥到那微微走光的动人乳沟,包括卢明在内的某些人等无不暗地里精虫骚动,但至少在表面上却还装着一派衣冠禽兽的样子。
代表团一行共有二十八人,带队的是市府人事局的许副局长,接下来则是各区各重要部门的实力派人物。王魁茂在临行前看到这份考察名单时曾在自己的大脑中这样评价:「三分之一是游客,三分之一是过客,还有三分之一是嫖客,只有我这么一个异类夹杂在其中。这次出国考察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福利,但对我王魁茂而言则不是一次好差事」,而事实也证明,日后副区长所说的完全正确。
「各位尊贵的旅客,大家好,欢迎大家乘坐汉莎航空由中国上安飞往德国汉堡的7531次航班。我是本次航班的乘务员兰茵琪,在旅途中我们汉莎航空的全体空乘将热忱为各位提供服务。」
这位叫兰茵琪的空乘话音刚落便引起了卢明强烈的兴趣。和德籍空乘人员们所着的白底蓝格巴伐利亚长裙不同的是,兰茵琪是一套标准的白底衬衣,外面则是藏青色空乘套群装。脚下则是黑色的平跟鞋,颀长的双腿外则蒙着一层靓丽透明的女性职业黑丝,看得卢明的血液不断地向大腿根部流动。美丽空乘的脖子上也没有黑色系带,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靓丽的纱巾,但卢明则认为这么美丽的脖子上要是不栓一根皮制项圈那可真叫暴殄天物了。
长期隐蔽地玩弄女性的高手假装拿起了边上的一份报纸浏览,却从空隙中偷偷地仔细打量着这位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姣好身材匀称的空中小姐。依其多年的老辣经验来看,兰MM的身高大约在一百七十至一百七十二公分左右,略显丰满的胸口将藏青色空乘外套上的纽扣撑起,大约是33B以上接近C但未满的水准吧?而看着修长的美腿下所蹬的平跟却叫卢明一时拿捏不准,到底是三十七码还是三十八码呢?抑或是三十八又二分之一?
如果只是一般意义上的好色之徒知道此时卢明心中的想法或许会认为这个人除变态之外大概还有点神经质,那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是人家多年来的特殊爱好。上次魏东弄来的那个女人的三围和其他各项数据除体重误差了两公斤意外无一例外地被卢明目测出了正确答案,目测后数据离正确答案越精确,往往给卢明的成就感就会越高,这大概可以说是一种怪癖吧?但是在当事人看来,这是一门艺术……
「这小蹄子货色真不赖,要是能收纳掌中细细调教,那该多好哇」
上次魏东带来的女人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上品了,不过就对调教的忍耐力方面而言则完全是属于不及格的范畴,这太让人失望了。有没有这样一个极品?既可以满足自己强劲的生理需求,又能接受特殊的调教,最后更是接受并乐于成为自己专用的「那啥」呢?
沉溺在意淫中的卢副局长丝毫没有注意到斜侧面投来的一束目光,那束目光来自他以前的上级、现在和他平级但比他更具实权的王魁茂。
「由于长途飞行即将开始,请您在飞机起飞时关闭电子通信设备,以免发生飞机和地面间的通信干扰。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务必在起飞时系好安全带,下面将由我们空乘人员为您演示安全带的过程。」
兰茵琪和另两位空乘开始做起了示范,肢体的挥动使得诱人的胸部微微晃动,作为资深日系AV与调教粉丝的卢明来说,他的脑海中瞬间就冒出了「乳摇」、「制服系」等一系列「专业术语」,如果不是顾忌到在大庭广众之下,也许这只大灰狼立刻就会飞扑上去搭讪与性骚扰也说不定吧?
示范完毕后,兰茵琪转身回到机舱的最前处准备等候着起飞的时刻,在她转身之后,尾随而至的是卢副局长那像秃鹫一般的眼神,那种眼神仿佛可以将她身上的整条藏青色齐膝套裙都撕成碎片一般。
7531次航班终于接到了起飞许可,巨大的机身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之后便冲向了天空。银白色涂装与细红条纹交织的翼展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看见卢明的丑态之后,王魁茂无声地冷笑了一下,对着身旁的德籍空乘要了杯莱茵产的Riesling白葡萄酒。「Gutentag,ichmchte……」,其标准的德语发音连德籍空乘都不由得吃了一惊,大概她们并不清楚以前的桐济有用德语授课的传统吧?
其他的人大多都要了啤酒或者香槟,要啤酒的尤其多,或许地球人都知道德国产啤酒的名声吧?独自品尝着Riesling的王魁茂根本懒得看这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同僚们。男子汉慢慢品尝着杯中沁透着多种果香气味的白葡,从空中鸟瞰着身下建筑密密麻麻排列得犹如沙丁鱼罐头一般的上安,随即开始思索着明天将要进行的考察和谈判内容。
上安西北角的公墓园中,苏岑带着女儿蔡芸就站在丈夫蔡盈卿的墓碑前,照片上的男性同样架着一副显斯文的眼镜,只是现在的他不能说也不能笑,不过却因此而再也不会变老,至少在苏岑的眼中的确是这样。
随着浩劫的结束,苏岑得以返回家乡,在恢复高考之后拼着性命般地考进了本地的一所著名高校,并在毕业后得以留校任教。在同一所大学任教授的丈夫并没有嫌弃她的过去,相反处处给予了她如春阳一般的温暖和爱护。一九八六年七月十五日,他们爱情的结晶蔡芸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为夫妇二人带来了无尽的快乐。
然而世事无常,人生多舛,本就犯有胃病的丈夫在去年年初的时候病情开始急剧地恶化,最后经诊断是胃癌晚期。去年七月十七日,徒劳无功的治疗之后终究没能挽回这个带给了苏岑毕生幸福的男子的性命,一想到这里,苏岑就会锥心刺骨,但是再痛苦也要将女儿抚养成人,她不能叫石块底下的丈夫失望。
「爸爸,我和妈妈又来看你了,你开心吗?」
懂事又可爱的蔡芸正在跟已经永不老的父亲谈着自己最近的生活和学习状况,而身边的苏岑却发现了边上有一束已经枯萎了白菊,花儿虽然蔫枯了,但包装纸还是完好无损的,可见摆放的时间不会太长,这是谁放在这的呢?丈夫的其他亲族们早已纷纷离世或是断了好多年的音信,到底是谁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年清明冬至以及七月十七的祭日,墓碑前必定放着一束花,每次她都想看看献花的究竟是谁,但对方就是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也真傻,肯定是他从前的学生带来看他的吧?他那么好一个人,没理由没人来看他的……」
苏岑笑了,一定是这样的,对吧?她抬头望了望天,今天的天气依旧晴朗,一架大型客机正从母女二人的顶上穿过直入云霄。只是此时此刻,无论是在云中的王魁茂还是下面的苏岑,谁都不知道对方在这一瞬间只和自己相隔不足一千公尺,这是他们二人自十多年前的那次高校交流会以来最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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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五
榫眼
银红色的机体飞上了云海,穿过了广阔的中华大地进入到了更加宽广的中亚和南俄境内。隔着机窗鸟瞰着群峦耸峙的山脉和湖泊,会有一种叫人豁然开朗的感觉。
卢明的两粒黑眼珠就像发现了食物的秃鹫一样直勾勾地一直偷偷盯着美丽的空乘兰茵琪,或许他真的有透视能力能看得出这位美女今天穿的文胸是什么牌子的也说不定吧?王魁茂虽然觉得这家伙很人渣,但一来份属袍泽二来人家目前也只是看看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也就只好默不出声。
「Guten tag,Ich m?chte einen kaffee?」
一声明亮的话语从王魁茂的左手边的沙发座上冒了出来,标准高地德语的发音无懈可击,一点也不输于学了多年的王副区长。
「Bitte, wie Sie wünschen.」
兰茵琪按这位旅客的愿望,立刻微笑着端来了一杯雀巢。没想到等她走到这位旅客跟前时,这人竟然压低了声音,换了一种通用性较广的高地方言跟美丽的空乘聊了起来。
「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后面7号座有位假装翻报纸的怪蜀黍一直在偷看你呢,噢,谢谢你的咖啡。」
「谢谢您的提醒。先生,请问还有吩咐吗?」
客人忍着笑地摇了摇头,轻轻地说了句「保重~」随即翻阅起了手中的《明镜周刊》,在阅览过程中还时不时地摇头笑起来。
这人方才到现在的举动引起了王魁茂的注意,放眼看去年纪大概差不多是位大学预科生,应该还不满二十岁的样子,但言谈举止都很有一套旧容克阶层的公子哥派头。
「年轻人,是去那边念书吗?」
「问我吗?没错,我这趟正好去慕大念一年级」年轻人轻松的回道。
「对于刚才后面那个人的那种行径你对那位空乘小姐的提醒很理智」
「噢,好说,像他这种色咪咪的家伙通常在慕大会被群K的,不知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超过一半都是女生,女权主义很强势的~」
「学校很不错嘛,学什么专业呢?」
「呵呵,请允许我保留我的隐私」
「不好意思,看来是我突兀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另外这位先生你的标准语讲的不赖,虽然和我比起来还稍逊一筹~」年轻人轻松地回复着王副区长。听到了两人的德语谈话,带队的许副局长好奇地回过头来戆戆地笑着问道「老王,你们在聊什么?组织上安排的翻译在当地等候,可现在不在这里,你们说什么我一点都没办法听懂,呵呵」,他并不知道他现在的这个表情真的像极了一头憨态可掬的浣熊。
而卢明这边则是不断故意地要求空乘尤其是兰茵琪履行服务职能,什么空调有点冷啊能不能拿条毯子啊,什么咖啡不对味啊好不好换杯茶啊,总之就是借故套磁,能贴近美女闻着体香,这也是卢明的一大嗜好。
长时间的飞行之后A340那涂装着火与银的机身终于停靠在了汉堡国际机场,下机的时候一百八十五公分的王魁茂此时才发现刚才的年轻人站起来个头居然和自己旗鼓相当,至于长相则更可说是一表人才,但愿以后还能再见吧。
通关之后还要搭乘高铁去慕尼黑,而此时的年轻人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行李拖箱,对着蔚蓝的天空张开了宽阔的怀抱。
「我叫周凌,德意志,你好!」
卢明在自己的房间内恶狠狠地将脖子上的领带粗暴地扯下,妈的,叫这个小娘们给忽悠了。在飞机上悄悄问她要手机号码,当时她确实微笑着给了自己一张小纸条,还特别嘱咐自己下了飞机再看,结果回到下榻的饭店后照着号码一拨却是空号,册那,太狡猾了!哼,别得意!当时在飞机上自报家门的时候是说自己叫什么兰茵琪的对吧?好,回上安后,我再想办法收拾你!
时间在社会这个半是阳痿半是勃发的「男人」的插干下被捅到了二零零零年的年底,而此时此刻浑身赤裸着被另一个被男人捅到神魂颠倒婉转莺啼的却是今年年满二十五周岁的美丽女外科医生,是的没错,趴在她身上正在开垦钻探的男人是大家的老熟人如今已经升任副处长的魏东,而女医生虽然此时正被干得高潮迭起,但应该还能记得起自己的丈夫是名叫廖伟杰的事实吧?
两条光洁的大腿被魏东夹在了腋下,两个人的交合处一条黑乎乎的棍状物在快速地来来回回地进出着,此刻女人的阴道里极度地湿润并在强烈地互动之下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状的液体,每一次的抽插都能看见有大量的水分溢出,浸润着两个人的大腿和阴毛。
「噢,思思,怎么样?很舒服吧?」
魏东愉快地肏弄着身下呈痴迷状的女医生,为了将她弄上手实在是花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差不多大半年的时间啊,而现在则到了对方来回报自己的时候了,用肉体来回报。
段思然的脸颊上羞红一片,她伸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外出觅食毕竟还是见不得阳光的事情。自丈夫廖伟杰提了副科之后便一门心思扑在了经营仕途的路上,本来这也是段思然一直鼓励并且赞成他这么做的,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医生逐渐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简单……
除了正常的工作时间之外,丈夫现在活跃在各级领导的鞍前马后、酒桌前以及一切需要他效力的地方,有几位领导现在开始对他也渐渐有了一些好评,或许来年等到王副区长的公子也就是他顶头上司现任正科的王柏升官了之后大约便能坐上人家空出来的位子了吧?不过这也是未知之数,谁又敢打包票呢?
「魏……魏处长……我……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呀……啊啊……嗯……好舒服……噢……」
魏东得意的笑了笑,这个女人不但年轻貌美,而且性欲需求很是强烈,把她勾上手当秘密性伴侣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一个张蓓怎么能满足自己旺盛的需求呢?再加一个,不,再加两个的话才能说是正好吧?不过饭要一口口吃事要一步步来,先叫胯下的美女医生尝到出轨的强烈乐趣和快感,然后再辅之以各种拉拢手段以达到长期作乐和包养的目的,这点道道魏东是再拿手也不过的了。
长时间缺乏丈夫滋润的女医生正是青春鼎盛的时期,健康的躯体追求性生活的愉悦本来就是无可厚非的,但近一年来的事实却是丈夫有限的时间几乎全部放在了巴结上司的方面,每次回到家都累得筋疲力尽,好不容易对付了几次,不但不能满足追求完美夫妻生活的女医生而且每次刚吊起胃口老公便宣告结束,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苦闷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医院遇上了陪家人前来就诊的魏东,两个人逐步便这么接上了线……
「哎……思思……你的小洞洞好美……好紧……夹得我爽死了……噢!」
魏东一面大力地肏干着因久疏爱抚而满是汁水的膣道,一面不禁拿张蓓来和漂亮的段思然作比较,大概每一个拥有多位性伴侣的淫棍们都会这么做的吧?
滑湿紧窄的阴道不规律地收缩痉挛着,因做爱的欢愉而不断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在这些润滑剂的作用下肉棒与阴道的来回摩擦是那样的愉快和刺激,活塞运动就这样不断地进行着,直叫魏东觉着这个世界上大概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和饥渴的美女如此欢快地性交吧?
「段美人,段大夫,我弟弟插你插得还适宜伐?」魏东淫笑着向着胯下的女医生问道,从肉棒处传来的感觉越来越爽越来越刺激,好几次沸腾的精液都差点要喷涌而出,但还是给他勉强用娴熟的技巧和控制力给压了回去。和这位久乏雨露的美人妻性交就是要肏得久肏得痛快如果可以肏到天亮叫肉棒过足瘾才是王道,过早地射精简直是一种犯罪!
「爽!太他妈爽了!今天我要在她阴道里射三次!不,射五次!不!要射到无精可射也决不拔出来!」
心中暗暗给自己设定了目标的魏副处长得意地挺进又后撤,美女就是美女,不光人漂亮就连底下的肉洞都这么地让人销魂,这女人是一级品,不对,应该是迄今为止最让自己满意的女人。这么迷人的娘们一定要好好疼爱,而且必须是长期的。
段思然欣喜地承受着魏东肉制佩刀的挞伐,好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她现在思维清晰不存在被药物迷脑神马的,而且完全自愿发自真心。这倒不是说段思然为了性高潮就没有一点道德顾忌,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有着强烈的道德顾忌所以才私底下接受了魏东的挑逗和诱惑,然后心甘情愿地被他压在了身下承受着阴茎的冲刺吧?反正底线就是在丈夫廖伟杰不知情的情况下快乐地享受生活。你可以把这看作是出轨,也可以当成是一夜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段思然她对魏东的性能力很满意,而魏东则下定决心要在她体内中出,反正采取了避孕措施,在里面射多少次都可以,把子宫都灌满也没问题,只要他有那个能力。
光洁的两条大腿上被魏东的两只大手捏的有些泛红,如果稍稍仔细看还能发现有掌印的存在,但沉浸在快乐中男女哪里会在意这种小事?龟头不断地研磨着娇嫩的花心,紧致的花径死死地套动着膨胀到极限的阳具,仿佛不榨出汁水决不罢休似地,这就是性爱的力量与偷情的魅力所在。
「呜呜呜……我要……魏东我要……再用力……嗯嗯……不要停……给我……」
欢喜中的女大夫喜极而泣开始低声呜咽了起来,好久没这么舒畅地性交了,廖伟杰现在就知道巴结上面,早干什么去了?一年多了几乎没有过几次夫妻生活,就是那可怜的几次也是敷衍似地,连公粮都懒得交的丈夫哪里会懂得身心健康并有着需求的妻子的心情?
「哎思思……我快要射精了……让我射在里头好不好……我好想射进去……然后看精液从你的小洞洞里……流出来的样子……怎么样?」
无聊又淫荡的副处长向新结交的性伴侣提出了虽有些变态但终究还算能为人接受的要求,想象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美女那鲜红的阴户中流淌而出的样子,看见那情景估计是个男人就会勃起的吧?确实如此!
「呜……射……射进来吧……」
终究还是有些羞耻感的女医生此刻勉强轻声地同意了,人真是极其复杂的动物,一方面对性爱的需求如饥似渴恨不得被对方精液淹死,另一方面却又希望仅仅把事态控制在地下不能打搅大家各自的生活。
对于魏东来说,段思然和多年的床头相好张蓓没什么不同,只是更年轻更漂亮更能激发他的性欲,只是自己的一个性伴侣,也可以说是炮友吧,只不过他想长期和她秘密地做下去,仅此而已。而在段思然看来情况也是一样的,男人可以把女人当成是性玩物、发泄兽欲的机器,女人自然也可将男人当成有生命的振动棒和取乐道具。
「道德、信任、曾经,别再去想别的了,只要这一刻,这一刻就好!」
阴道痉挛的女医生正快乐地沉溺在私密性交的快感中,但真的能不去想别的吗?此时此刻或许是肉欲的力量占了绝对的上风,痉挛、抽搐、颤抖,阴道内不断地分泌着润滑油以帮助男人的进犯,但做爱总会结束,欲火也不可能总是一直燃烧,到那个时候真的能抛弃现实中的一切而只沉溺于肉欲之中吗?显然不可能。
魏东愉快地肏干着胯下的美女医生,实在是太他妈爽了,跟自己掰了这么多年的张蓓和段医生比起来实在不是同一个水平层次的嘛。不论是乳房还是大腿,不管是身材还是脸蛋,还有阴部跟菊花,段思然在任何一个方面显然都完胜张蓓。
和丈夫比起来,魏东不但个子高了小半个头,底下的阳物也长粗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它非常地持久和善战,能够给出轨的女医生带来持久的快乐。
「唔……册那……好适宜……快要把持不住了……好想射……」
在脑海中一直苦苦抑制着射精冲动的魏东此刻明显显得力不从心,一方面自己阴囊中的两颗卵蛋早就沸腾不已,大股大股的精液早就想飞射而出钻入美女的子宫深处,但射精时的快感是短暂的,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过早的射出而使得这场迷人的交媾提早THE END。射还是不射?这是这个淫棍此刻的一个难题。
「来……给我……我要……再……一点……」
段思然此时的呼唤声细若蚊音,她内心深处是极其渴望登上情欲的高潮的,但背着丈夫与另一个男人的欢好所带来的强烈的羞耻感使得她不敢直面自己。因此这两种心情碰撞到一起的结果就是召唤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发动进攻的分贝数偏低。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进攻的频率开始逐步地加快,女医生的呼唤虽然细微,但在这种只有两个人的场合下要传入魏东的耳朵里却并不困难,他快马加鞭狂抽猛送下下到底次次撞肉,激烈程度直追性交达人卢明,将背着丈夫偷欢的女医生一次次地送上快乐的巅峰。
「呜呜……呜……唔……」
在魏东大力的插干下女医生开始小声的抽泣了起来,这不是悔恨也不是悲哀,而是长时间的饥渴之后得到满足的快乐,但似乎又不完全如是。从初衷上来说,她何尝不想做一个好妻子?但是多次高强度的外科急救手术占据了她太多的时间,而回到家后丈夫又把主要精力放在了经营和跑动上,一天没问题一个月没问题,但一年呢?甚至更多的时间之后呢?
医生也是人,一样七情六欲也馔人间烟火,尽管丈夫的性能力不如现在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但这没有关系,用进废退的道理段思然再明白不过可不管怎么说性生活得做得有,而这一年多来丈夫在这方面的投入却几乎可以忽略。
老实说魏东这个人长得并不英俊,甚至还可以说稍稍丑了些,丈夫廖伟杰虽然个头很一般但相貌水准却远远高于他,但为什么就是这样一个样貌有点丑的男人却得到了段思然的身体呢?
「好屄都叫狗肏了!」
这是中国民间广泛流传着的一句话,大凡说这话信这话的人不是咬牙切齿就是唉声叹气,他们并不清楚或者说可能清楚却并不愿意付出,那么好屄当然没你肏的份或者你肏到了也要离你而去,不是么?
身体好是需要长期保养的,罗马城也不是一天建成的,同理可证婚姻也好性福也好那都是需要长期精心经营的,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这个道理,何况就算明白了,也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好爽!思思,我要射了!要射了!」
已经濒临射精边缘的魏副处长爽得直叫唤,现在到了该射出的时刻,他已经做好了将子子孙孙都一股脑放出去灌满女医生子宫的准备。
「唔?不……不可以……你不能!不能在里面!」
之前在爱欲的支配下还欣然同意魏东在自己体内射出的女性到了关键时刻却从灵魂深处渗出一股寒意进而拒绝了先前还答应过了的要求。明明已经做过保险措施了为什么还惧怕精液流入身体呢?即便是事后段思然也依然没能想明白,或许避孕失败了呢?毕竟任何一种防范措施都不是百分之百有效的,尽管那种可能性和中双色球特等奖的概率差不多,但她的心到底还是充满了不安,万一呢?万一呢??
好在魏东并不像卢明那样「坚持原则」,既然人家不愿意那还是体外射精算了,而此时强弩之末的副处长同志也到了把持不住的地步,在接连「噢」的几声大叫下,浓厚的精液连贯性地飞喷而出,不但将段思然射了满满一腹,就连沙发和乳房上也不能幸免地沾上白色的带有染色体的液态物。射精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更别说还是将自己的精液射在段思然这样的美人身上呢。
在魏东那双大手握着逐渐疲软的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抖在自己的小腹上之后,女医生的情欲开始逐步地消退,喘息慢慢平息,理智也开始逐渐地收复之前让位于性欲的失地。尽管这个收复的过程很缓慢,虽然不至于像伊比利亚半岛的阿拉贡和卡斯蒂利亚用刀枪耗时数百年才得以收复格拉纳达一样,但总比用嘴唇、国债以及时常能看到的用热脸去贴冷屁股般地去收复素岩礁、吊鱼岛和太弯要有前途。
魏东微笑着将自己射在女医生腹部的精液抹匀,结果便是平坦的腹部上立时便起了一层微白色的膏脂。古典政治经济学大师亚当.斯密曾把社会经济背后的那股庞大的势力称为「一只看不见的手」,而现在这女人肚皮上的这层由精液化来的膏脂不用说即宣示着数以亿计的精虫被魏处长那「一双看得见的手」给集体河蟹了,好在起码抹匀这层由自己精液生成的膏脂并不算是一种刑事犯罪。
一眶泪水自段思然的眼中淌出,她开始有些后悔,并憎恨起了自己,不过腹部新添的膏脂似乎在嘲笑般地告诉她为时已晚。Try it的后遗症开始慢慢地显现出它的威力,而段思然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释怀这种心理压力的能力。
「怎么?是不是后悔了?」
射完精的魏东停止了在女医生身上抹匀精液的举动,现在他那两只手上全是一片失去了水分的白色的浓膏。
「呜呜呜……」
段思然低声地呜咽着抽泣着,现在她的这副表情就是对不久前将精液射到她肚皮上的男人最好的回答。
「跟了我吧,反正我也离婚好几年了,而且现在在区里我比廖……」
魏东话还没说完,一记清脆的耳光就将他的左脸甩到背过去,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外科急救医生的气力还是要比一般女性要来得大一些。
脸上热辣的炙感让魏东无明之火迅速窜起,居然被个跟自己苟且过了的女人抽耳光,妈的你个婊子装什么纯啊!他下意识地抡起了右手,却在即将要动手的时候又放了回去。
「打女人的男人是最差劲的!」
纵然淫荡如魏东,这个道理他还是一直信奉并遵行的,但是也不要把他逼到无路可走的境地,那样的话……
「我错了,刚才就当我烂了嘴。你放心吧,今后除非你点头,否则我不会强求的……」
男人收拾好了自己便出门去了,披散着头发的女医生歪躺在床上,她关上了灯,任那平滑腹部上的精膏和流到脸颊上的泪水映衬着窗外皎洁的月华。
数小时后墙头的时钟已经敲过了十二点,微醺的副科长脚步稍显颠簸的进了家门,又被上面给当了一天的挡酒牌,真他妈的搓气。
走进卧室里,老婆照例已经躺下,看样子有段时间了。廖伟杰解下外套跟衬衣,松了皮带,一年多来隆起不少的小腹立刻就弹跳了起来,上面赫然是一道腰带的箍印。
「你回来了?」
老婆悠悠地问了一声,但是并没有转过身来,可见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夜的老婆却跟以往不同,虽然几个小时之前在浴室里就将自己迷人的身体反复冲刷了好几次,但若是牵缉毒犬来嗅探的话,肯定还是能够闻出她身上特别是腹部有一股人类精液的味道来着,好在七三年出生属牛的丈夫即便是在清醒的状态之下也没有这样的本领,哪怕他再长几岁变成属狗的话也一样。
「唔……呕!」
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浑身酒气的丈夫瘫倒在地上,胃里头杂七杂八的东西在一番翻江倒海之后被吐得满地都是,今天喝的黄酒度数虽不高但是后劲很猛,这才有了现在的这种场面。
躺着的妻子再也不能视诺无睹,她从床上翻起,拿起湿纸巾帮吐得一塌糊涂的丈夫揩着嘴,尽管老公一身的酒臭照例闻着就让她倒胃,但今天不同以往,强烈的愧疚感驱使她觉着必须为丈夫做些什么才能稍稍减轻一点内心的悔恨。
「伟杰……辞职吧……我不要你再这样子……」
廖伟杰抬起了自己吐得七荤八素的脸,他冲着段思然摆手笑了笑,似乎还想跟老婆说些什么,但肠胃的痉挛此刻又一次发作,大量没消化完全的食物掺杂着酸水「哇」的一声全部吐在了段思然的胸口,薄薄的棉质睡衣很快就被渗透,蹲在丈夫跟前的妻子那一双诱人的双峰和小腹上被PH值低于7的胃液给浇得透湿……
卷曲纹
「我叫秦帆,今天第一次来这里上班,还请您多指点多照顾」
「啊啊,别客气,我也就是在这里打工的,大家今后彼此互相帮助吧」
出现在waiter小韩面前的是一位抱着斑驳琴盒的少年。当年丧母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了不少,十六周岁已满的他终于能合法地打工而不用担心工钱再被黑心的老板以各种应付上面检查的理由来进行克扣,但这并不意味着肩上的担子就轻松了,毕竟要养活自己并不容易,何况和他一样大的同学们现在都在快乐地享受着花雨季的青春,而他如此年轻却要靠出卖自己的劳力和技艺来博取一日三餐。
这家毗邻上安师范大学的酒吧虽然店面不是特别豪奢,但情调却不缺,这也是为什么雇佣他来当小提琴演奏的原因之一。其实一开始老板想雇的是音乐学院的在校生来干这份工作,但在少年那说不出是清澈还是澄明的眼瞳的注视下被彻底地打败了,答应了他的求职,不过工钱却要比音乐学院的在校生低不少,可见商人的心肠和一般人比起来总是要缺上一块。
「平日每点钟五块,双休日每点钟六块」
这个价钱如果是学院在校生的话恐怕谁也不会干,但秦帆很爽快地答应了,毕竟在上安市千余万的人群中要找两条腿的青蛙不容易,两条腿的人可多了去了。到底吃饭问题是最重要的,而在这点上家里那个只会酗酒的父亲则根本不能依靠。
礼拜一到礼拜五的上班时间是晚上七点到十点,双休日则为下午和晚上各三小时,这么一来一个礼拜的收成便有一百四十七块,再加上有时某些客人给的小费,一个礼拜便能有个两三百块的进账。另外还有个好处就是酒吧里时常有客人点单后却根本没动过嘴的食物,这样当天的伙食问题也就可以顺带草草解决,这也历来是酒吧里勤杂工们的「福利」。
狮豹只吃鲜肉,鬣狗方咽腐食。十六岁的少年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狮豹,但鬣狗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也因此被同在这家酒吧里讨生活的雇工们嗤笑,不过对他们来说少一个人分食那实在是一桩好事。
小韩其实并不小,起码比秦帆要大上好几岁,他年初在河南老家刚要了媳妇就又跑回酒吧来打工了。之所以说是「要了」媳妇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领结婚证,要知道男性未满二十二女性未满二十周岁是不受法律保护和祝福的。但叫人奇怪的是,如果要比离婚率的话,那么在上安这座国际大都市里恰恰就是这种不被法律所承认和保护的婚姻,其牢固程度却远远超出那些受到承认和保护的婚姻,这道奇特的「人文景观」估计是那些被豢养着的卫道士、砖家或叫兽们无论如何也直不起头来的风景吧?
「好好加油,小秦我看好你」
琴弓悠悠的拉动着琴弦,新的工作就这么开始了,而小韩一句可能只是出于礼貌上的鼓励却让秦帆感动不已。琴声婉转舒缓地飞入每一位客人的耳道轻敲着鼓膜,这是他今天主打的曲目《爱的礼赞》。
顺着舒缓的柔板节奏,这首由英国作曲家爱德华.艾尔加创作的在琴音之海中不那么有名的名曲被今天刚上岗的少年给稚嫩地诠释了出来。值得一提的是这首子居然还是当时艾尔加向卡洛琳.爱丽丝.罗伯茨小姐的求婚曲。如果说音乐也能说话的话,那这浸透着小夜曲风格的琴声似乎正对着在座的每一位娓娓道来这音声背后的故事。
当时的艾尔加一贫如洗,却爱上了自己的女学生卡洛琳。卡洛琳的父亲是那时英军驻印度的少将,有着很不错的家境,但她却不顾家庭的反对最终跟自己的老师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典型三段式的布局反复在G大调和E大调上变换着,高音区的深情旋律恰似这对师生之间在互诉衷肠,又好像是在窃窃私语。待转到G大调的时候整首曲目又掺入了一丝对未来生活的忧虑和不安,复杂的情感纠结到最后又回归到了E大调,最后则在渐行渐微的音声中完成整个曲目的收尾。
在整首曲目的演奏当中,秦帆一直瞑目行弓,虽然这里是人头攒动之所酒精喧闹之地,但只要是弓和弦交织在一起时,那便是一个提琴手的岗位和舞台。
漫步在街道上的沈潞今天的心情很不错,自从男朋友夏磊遭遇了不幸之后她的心情几乎就一直没好过。一年多来这位二十出头的姑娘经历过了和男友的死别、遭遇过了重考重修还有大学时代的毕业,也经历过了会影响今后命运的考试和面试,现在的她在重新振作以及当常务副局长的娘舅的助力下总算是拿下了叫身旁的人们多少带一点点羡慕的职业——公务员。
而今天,为期三个月的岗前培训的正式结束多少叫美丽的小姑娘舒了一口气,到正式上班前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呢,这个礼拜究竟要怎样度过呢?即使是蹬着平跟鞋也比一般男性要高的女孩暂时还没拿定主意。
好久没去柏斯琴行看琴了呢,包包也该换一个了吧?要不去世纪公园转转?因一系列事件的发生而被桎梏住的心情此时开始无限地放飞,计划一个接一个地涌上脑海朝着自己袭来,反正时间不短,回去慢慢构思也完全来得及嘛。
南方初冬的天气很是爽朗,只要穿着春秋装最多再添件棉毛类织物就可以完全不必担心冬天的来临。在不知不觉中沈潞发现此刻自己走到了离母校不远的地方。「要不要再去看看?」,尽管今年七月才刚刚告别母校,但是那不但是充涵了自己四年光阴的地方,也是自己和夏磊有着美好回忆的所在。尽管再去可能会勾起自己才刚刚放下的伤感,不过再伤感也总是要面对现实的。忧伤不是生活的全部,好好地活下去,连带着现在在天堂里夏磊的那一份……
「夏磊,刚才弹得怎样?」
「啊,刚才这首是……」
「艾尔加的《爱的礼赞》嘛,你又来了,明知故问……」
「你这是《爱的礼赞》啊?可我怎么听着像《爱的拳头》啊?」
「??你,你欠打!」
「咩哈哈哈哈哈,我闪,你K不到我」
……
「好了好了,我认输,我投降,师太你就饶了老衲吧……」
「你!」
「诶对了,学校边上新开了一家酒吧,很不错的,听说现在还加了钢琴演奏呢,你这么喜欢钢琴,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真的吗?既然这么近那当然是要去见识一下的啦」
「师太圣明」
「你!再这么叫不理你了!!」
「啊不要哇,老衲知错了,师太你就原谅老衲吧……」
当年和那家伙在校的点点滴滴一丝丝地浮现在沈潞的面前,可是现在再想和故人一起去那同一个地方喝点、听会都已是可望而不可求的事情了。
原本去学校的桂临路就很长,以往和夏磊一起在这条路上压马路的时候都要走很久,如今只剩自己一个人,脚步还能快得起来吗?
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还是静静地垂立在那里,地上则是它们纷繁的落叶,枯死的落叶不必悲伤啊,因为来年必定会有新生的绿叶来接替,冬去春来,就是这么一代一代永不停息。
向右一望去,那便是桂临公园,走到这里也即是说离学校没几步路了。可偏偏就是没几步路的时候却叫小姑娘的脚步越行越慢。这里有太多的回忆和往昔,这里也有太多的苦涩和沉重,还是不去了吧?沈潞开始犹豫,开始彷徨,今天好不容易开朗起来的心情随着越来越近的校园又逐渐地消沉下去。
「这是第十遍了」
秦帆不会因为自己瞑目演奏就失去对琴声的掌控,对于立志要终于艺术的人来说,每天专心致志地拉上一两个小时简直是最最低的要求。管它什么场合能练琴就是好场合,管它什么地方能填饱肚子就是好地方。
不过可惜的是,十六岁的少年现在只是老板拉拢生意的工具,一旦生意不好的话说不定随时都会叫自己滚蛋的吧?这样的事情秦帆不是没有遇见过,但正因如此也才见怪不怪,因为本来高雅的艺术就不是谁都能理解和欣赏的。至于征服听众之类的事情现在对将曲子拉到第十遍的小提琴手来说还太奢侈,十遍下来也才不过拉了半个多小时而已,按照约定这可是连五块钱的时薪可都还没赚到呢。
离桂临公园不远处就是以前和夏磊光顾过的酒吧,在那里两个人曾经听过不止一次的演奏,可自从夏磊去了之后一年多来沈潞便再也没进去过,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了。
沈潞停下了朝学校行进中的脚步,转而走向了那家留存了以往回忆的酒吧,当她轻轻拉开玻璃门的时候,曾经那如夏磊一般阳光明亮的钢琴曲被一阵清新而又舒缓的小提琴曲给替代了,虽然两者演奏的是同一首曲目——《爱的礼赞》。
「嘟噜嘟嘟嘟」
刚走进酒吧的美丽女孩包里面的手机突然叫了起来,接通电话后原来是妈妈从家里打过来的。大致内容便是这次考公务员娘舅出了很大力气,现在职务既然已经笃定,下午应该跟她一起去舅舅家好好表示感谢之类的话。
无奈的女孩只好再一次拉开玻璃门,演奏到第十一遍的《爱的礼赞》则在无形之中轻轻地护送着她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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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六
微调钩
今早的早餐比以往显得丰盛许多,即便是心思几乎全花在了「科学发展观」上的廖伟杰也能感受得出来。两份新做的吐司培根、一杯微微泛着热气的炼乳、一小碗无糖枸杞薏仁粥,切好的脐橙瓣整齐地排列在盛着炼乳的白瓷杯侧,精美的不锈钢雕花咖啡勺放在托盘下,边上的水果碟里则是有机蓝莓……
「早餐要像皇帝,午餐要像平民,晚餐则要像乞丐」,古老的养身学千百年来一直向人们灌输着早餐的重要性,但并不是就说明白这个道理就一定和收入的高低成正比,而事实上往往就是都市白领们的健康程度是最叫人担忧的,譬如廖伟杰那日渐凸起的小腹,那便是一年多来早餐寒酸晚餐丰盛下的杰作。
「老婆我吃饱了,今天科里来新人,我得早点过去~ 」
廖伟杰抹完嘴收拾好装束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出门,但今天却被妻子拉住了衣袖,难道是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说么?
「伟杰,在单位别太勉强自己了,还有,下班后能不能早些……」
「我知道了,王少爷估计过完年就高升了,这空出来的科长的位置一到手,我保证不会再这么累了。然然你知道吗?我的目标这辈子也就拼一个正处退休,三十岁之前要是能当上个正科我已经很知足了……」
廖伟杰吻别了妻子后便出了门,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段思然在悄悄地抹着眼泪,那眼泪中既包含着莫名的感动,但更多的是愧疚。
挤进地铁的廖副科长注意到工作五年还未买车的公务员是比较悲剧的,而他从今天起将成为新人们直接的顶头上司,原本要是开辆车来的话多少还能在新人面前显露一点意气,不过前年才按揭的位于中环的三居室则几乎放空了自己和段思然两个人大部分的薪资,就算勉强弄了辆普桑,那也太没意思了不是吗?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民杭区的直属机关有很多家,而在自己所供职的这一处百八十号人里虽然自己不是最帅的,但自己的太太却是最美的。自大学毕业考取公务员以来,到去年转来这科室,两个地方前后干了整整五年。这五年里年年有新来的女同事,年年有要送给男同事的结婚红包,但无论怎么看,她们却没有一个比段思然更美。就这一点而言,廖伟杰多少还是有一点点骄傲跟自得。
「老婆,你永远都是最美的~ 」
王少爷王柏科长此时正姿势极为不雅地半斜躺靠在个人办公室的转椅上,一双腿就直剌剌地望写字桌上一搭,对这个混世魔王来说按时上班不啻是「千年等一回」,平时只要没有事都是能多晚来就来多晚,反正鸡零狗碎的事情有副科廖伟杰担着,自己何必又操这份心呢?不过今天是新人入科的日子,作为这个科室的主官他不能不到,况且区领导今天也会照例过来跟新人们见个面,他这个科长就更不能不提早到了,因为自己老爷子王魁茂届时也会到场,要是给他看见自己平时的那种纨绔做派,肯定会被严厉呵斥的。
标高两米宽一米的家居落地式试衣镜里,一名身形颀长容姿秀美的女子正在换装。镜中映出的是她那由粉红与清白交织在一起共同组构而成的完美无瑕的肌肤。如果一定要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的话,那一定是造物主用阿非利加的乞力马扎罗山巅的雪与最娇嫩的大马士革的玫瑰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无上杰作,无上。
如果仅仅只是这种程度,也不过只能算是具备了身为美人诸多的资格之一罢了。譬如「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中的贵妃,「姽婳将军林四娘,玉为肌肤雪为肠」中的衡王妃哪一个又不是赛雪欺霜?但这位姑娘不仅仅只是赛雪欺霜,细腻活力又健康,这便是镜中所展现出的肌肤。
继精致的五官、纤柔的颈项之后出现在镜中的本该是梦幻般的女性第二性征区,可是由于纯白色蕾边文胸的遮挡,使得镜子无法照入这眩人的场景,再往下则是过渡得非常自然的腰部,再下面则同样由于纯白色内衣裤的遮挡,只能映衬出她颀长的双腿来。
「美不美,先看腿」
大概这句话算是在男性之中流传得最为广泛的对女性美体品评的标准之一了吧?如果说光凭肌肤和被蒙着的女性第二性征区就已经可算是美人了的话,那么这一双颀长直挺却又不失弯柔与弧度的双腿则将这位姑娘送到了天人一般的高度。
之所以有着比全国男性平均身高还要高的海拔,一大半功劳要归结于这一双颀正如玉琢般的美腿,而且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从脚底到肚脐的长度都在一百一十公分以上!腓部圆滑的过渡和股部形成了绝佳的粗细比例,使得任何一名男性假使此刻在场的话都会产生小腿长过大腿的错觉,大约再也没有比这更美的双腿也说不定了吧?
「噢哟,潞潞你怎么还没弄好?快点呀……」
客厅里方巧丽有些沉不住气了,小声地抱怨了一下。年轻的姑娘闻声赶忙结束了略微有些臭美的照镜表情。这也难怪,自从夏磊过世之后发生了许多事弄得一直没有心情顾及这些,直到最近才渐渐走出了阴影。毕竟爱美是人类的天性,偶尔臭美一下又有何妨?更何况她完全当得起「美」这个字,只是毕竟奈何不了客厅里的老妈,所以也就只好匆匆停止了顾影自盼,接着穿上了前天才跟老妈一起去市中心百货公司专柜里挑选的价格不菲的修身版米色套装,不用说自然是绝配。
「欢迎新来的同志们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在这里我谨代表民杭区区直属XX处XX科……」
在上级领导莅临讲话之后,欢迎会上王柏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根本就没有做别的发言,因此为新人们介绍科室的工作情况的这个担子也就落在了廖伟杰的身上。
王少爷现在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新人后排的中间偏左方向,那里坐着一位留着短披肩发的女子,为了掩人耳目他还竖起了右手搭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故作沉思状,但这并不能完全掩盖住他那仿佛能滴出墨汁一般的视线。
「简直太完美了!」
从大学时代起便折花无数的纨绔有过亲密接触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么多年来无论是懵懂清纯的学生妹还是哥儿们公司的前台或者是走穴的模特,什么样的没见过?但这样绝美的女子却当真没见过!那修长的身材、完美的肌肤、令人惊叹的容貌,这一切的一切对男人尤其是对王柏这样的男人来说简直就不啻为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王柏那一向处于半停滞状态惰性超大的大脑此时的运转速度估计超过了每秒计算量达万亿次的超级计算机,怎样才能虏获这样一位绝顶美人呢?发展成炮友?貌似不妥。成为情人?看那样子估计有难度。
「要不干脆娶来当老婆吧?」
天哪,一向将婚姻视为坟墓的王少爷现在为了台下的这位姑娘居然动起了结婚的念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在王柏心中计较的空当中,不算冗长也不算简短的迎新会不知不觉已告结束。王柏站起了身,却因为注意力的涣散一不小心从台上摔到了台下,顿时引发了台下一片低沉的笑声。廖伟杰见状赶紧把他搀起来,并讨好般地用手轻轻拍着他那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没办法,比起这个特殊群体的道德良心来讲,政府部门的室内就是如此地干净。
好几位新人们都强忍住笑没有爆发出来,不过那位女子却只是淡淡地回了回头,完美地脸庞上看不出一丝别样地表情来。
「哎小廖,那是谁呀?」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正科长对着差了自己半级的下属询问道。其实早在三个月前廖伟杰就曾经把本科室拟录用名单呈报给了他的,但少爷哪有闲情逸致去看这个?于是现在的不知道纯属正常情况。
「是后座那位个头高高的,人长得很漂亮的那位吗?」
廖伟杰今天也注意到了那位女子的存在,那种美不由得不令他注意。五年来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妻是自己近三十年来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但今天这最美已然成为了过去时。在看到上级点头之后,他说出了他所掌握的那名女子的信息,其实这一切人事资料上都有记载,但现在那张纸头正不知在哪张上了锁的抽屉里躺着……
「她叫沈潞,今年二十二岁,毕业于上安师范大学……」
II
一道强劲地精液射在了眼前打扮得有些妖媚的女人的脸上,她叫高珊,是王柏的炮友之一,也是通过魏东介绍给他认识的,但魏东对这样的女人没有太大的兴趣。自古淫棍品味也分三六九等,倒不是说眼前这位长得就是歪瓜裂枣,其实和张蓓比起来她并不逊色,但不知道为什么魏东居然没碰过她。大概在淫乐之余,这家伙多少还是讲点「眼缘」的吧?
「唉……死鬼……你今天怎么……变这么……」
一脸精液原本以为到此为止的女人突然之间又被重新推倒,刚射完精的肉棒又恢复了生机并再次捅进了她湿漉漉的阴户中猛烈地肏干了起来令高珊不得不惊奇于王柏的变化。
「唉……你慢点……我疼……慢点……」
高珊略带埋怨地嗔怪着身上的炮友,原来一直战斗力不过是中上的王柏怎么今天会变得如此善战?她并不知道王柏今天看见了新入职的沈潞后便一直强自忍耐,直到跟自己两个人上了床后才原形毕露兽性大发,随即将一股脑儿的欲念发泄到自己的身上来,这就好比吃了伟哥打了鸡血嗑了摇头药,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陷入狂乱之中的王柏此时此刻的脑中全是沈潞的模样,尽管在他阴茎穿刺下的人是高珊,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象力的自由奔放,昔日曹孟德都能望梅止渴,何况自己的鸡巴棍下好歹是在真真切切地戳着一个女人一个还算养眼的女人呢不是吗?
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丝毫不显疲态,依旧快速地在高珊已呈淤红状态的阴户中恣意地快速进出不断地进行着「进出口贸易」,可怜的高珊完全只有被动挨插的份。
「噢……干……干死你……插穿你……」
王柏发出的声音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更像是自己对自己的脑补。以前自负的他自以为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识过,但直至今天才晓得真真做了回井底下的蛤蟆。如果只是单纯的没发现也就罢了,偏偏人都送到了眼皮子底下,名单就在自己的的抽屉里,却搞得今天才知道这回事,你说还有比自己更蠢的科长么?
「王柏!你轻点!我……我好疼……好疼呀!」
高珊撕心裂肺地喊叫着,但处于进攻位置的王柏却充耳不闻只顾戮力向前。可能现在在他的眼中正遭到插干的不是高珊而是令他神魂颠倒的新来下属。
就这样强力抽插了百十下之后,王柏突然把身下的女人抱起,然后犹如摆弄一件衣服似地将她翻转过去,随即抱住她的腰令她跪趴在床上,继而抬起女人的臀部。
在做好以上的程序之后,王柏毫不客气地从后面掰开高珊的阴户,然后挺起宛如骑枪一般地长矛重重地刺入到微微有些红肿但却非常湿润地隧道中去。
只听见「噗滋」一声,坚硬的肉棒恶狠狠地全根插入,没有过多的纠缠跟困惑,前端的龟头顺利地挤开湿润火热的阴肉,准确而又蛮横地撞击到了娇柔的宫颈。
无论从生理学还是逻辑学上来说,能将自己的性器官送到女性身体的最深处也就是顶到宫颈的男人并不在少数,但若是要一直长驱直入直捣黄龙插入到子宫里去的事情则只能说是天方夜谭,也许只有在那些不入流的手枪文中才会很自然的发生这种荒诞不羁的事情来吧?但王柏并不这么认为这样想想有什么不好,如果可能他倒是很愿意这么做,只是一来力有未逮他下头吃饭的家伙并没有那么夸张,二来也是因为客观规律所限。
「哎哟!疼……顶到……顶到花心了……轻点……求你了……哎……王……饶了我吧……啊啊!」
疼痛难忍中的高珊不住地哀告求饶总算使得王柏进攻的强度和力度有所缓和,但冲击的效果依然不容小觑。现在在王柏的心中他只想着今天见过的美人,太完美了,不好好地射上几次消消欲火的话下次见面有可能会犯罪也说不定。
「噢……干!干死你……你是我的妞!永远属于我王柏!」
这个即便是自己亲爹见了也止不住要暗地叹息的人渣一边肏干着胯下狗趴式的炮友,一边叨念着无耻之极的想法,他甚至不好好地想想如果自己头上没有所谓官二代的光环,他是否还能拥有今天他所得到的一切?
「你是属于我的!我要永远肏干你!我的精液要灌满你身上每一个洞穴!我要把精液射满你的脸,射满你的乳房,射满你身上每一寸肌肤!要让你将我的精液当做主食,还要让你享受精液浴!我要叫你臣服在我的胯下,心甘情愿为我口交肛交被我插弄,永远做我的性奴,成为我专用的精液人肉便器和肉玩具!认命吧,我决不放过你!」
类似这些露骨的描述是不是叫人觉得很眼熟?王柏自初中起就开始偷偷接触起了不健康的性信息媒介。当时正值改革开放初期,正是地下色情书籍和音像制品「阳光灿烂的日子」,但即便是这样,如此露骨的性描述还是不多见的,但潜意识里有这种想法的人却绝不在少数,尽管他们之中有相当一部分不会认账,而王柏就属于其中之一,虽然他这么做的概率因客观因素的限制而微乎其微,甚至于他自己也不是分辨地很清楚。
好不容易勉强适应了王柏发疯式爆交的高珊逐渐开始有了些许快感,她开始迎合起男人的冲刺。肿胀的龟头不断地为高珊带来到新鲜的刺激,那快感的脑电波伴随着些许痛楚直透脑门,只是男人过于野蛮的力道使得她感到快感有多大,疼痛却也相差无几。
「妈的,今天你也太不把老娘当人看了,刚才肏得人家那么狠,今天绝不能叫你就这么完事了,要不老娘就不姓高!」
打定了主意的性伴侣开始大声喊疼,虽然现在疼痛感已经开始逐渐降低,但也不完全是装出来的,虚虚实实若有还无才是秋后算账的最佳状态。
激烈而又乱暴的性交已经进入到了最后阶段,现在如果有一架便携式摄像机对准两个人的交接处的话应当不难发现狗趴式的后入插干姿势开始有了一点新的变化。
原本是两边平衡的王柏开始稍稍踮起了右踝,肉棍的冲刺频率也由盲目地快速开火变成了有序的精确打击。形象地讲现在王柏大腿间的那玩意就像是一只给自行车打气的气筒,而高珊则是一架活着的人肉自行车,肉制的气筒正紧锣密鼓地在为同为肉制的自行车打气,只是这辆「自行车」还会不时地发出既像是哭丧又好像带着点舒适的声响,当然,这肯定和高科技呀神马完全自主知识产权啦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王柏从后面把住自行车的车把,也就是高珊向后伸出的两只手,然后不停地在这架女体自行车上用肉棒蹬着,随着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高珊开始逐渐地意识模糊,只有大量的淫水不停地自蜜穴中涌出,滋润着王柏的肉制气筒和身下的被单。
「噢噢!要射了!要射了!!」
一股股的精液狂喷而出,没多久就透过两个人的交合处而渗漏了出来并滴在了身下的床上,现在的情况是还没等高珊到达高潮,王柏就已经顺利登顶。对于男人来说刚刚都成气筒了自然射得快,更何况这只气筒不可能像真的气筒那样可以源源不断地发射。
只听「啵!」的一声,完成了输液任务的气筒取下了对人肉自行车的栓咬,而被精液充满了的高珊牌自行车非但没能精神饱满反而犹如一堆烂泥似的瘫趴在床上,仿佛是刚才王柏牌气筒充多了而导致最终爆了胎一样……
足有一个拇指大小般的精液团从高珊的阴户中淌出,尽管这已经是王柏的第三次射精,但精液量依然是相当的可观,高珊可能并不知道王柏今天能如此勇猛是受了特殊刺激的缘故,但是日后她终究会知道的,只是当下她正将注意力放在怎么捞取姘头的好处上。
「够不够?不够再拿靠里层的那张卡去用,密码你知道的」
王柏朝床上的高珊随手将自己的钱夹丢了过去,高珊不用看也猜得到里面有多少张红纸头。其实王柏出手还是可以的,但就是脾气坏了些,但只要你摸着了他的性子打起交道来就要容易得多了,不过也难怪,官二代嘛……
正常人一般来讲其实有谁想做玩物和炮友?不过人活着总要吃饭,总有这样那样其他方面的需求,高珊出生于苏北农村,但她不甘心就这么一辈子待在穷乡僻壤于是义无反顾地来闯上安。上安是座国际大都市不错,这里的机会很多很多也不错,但是,它却并不适合所有的人。
「治安就是给这些外地人搞坏了!」
「都跑来这里干什么?上安快挤不下了!」
「求求你们了,快点回你们的老家去吧……」
「请你团成一团,以一种圆润的方式离开好吗?」
当然反击的声音也不是没有。
「你们这些本地低能儿,除了倚仗户口和血缘外你们哪点比我们强?」
「就你们本地人有素质,你们全家都有素质,有素质到在自己家里靠一滴一滴点滴偷水来省那一点点自来水费,实在是太有素质了哇!」
类似于这样的地域歧视和对骂似乎永不会停歇。
而当时的高珊花完了身上仅有的一点钱且到了在这座举目无亲的都市中走投无路的地步,她睡过候车室、喝过自来水、摆过小地摊也有过被城管关起来好几天甚至于进来的小百货全部没收的悲惨经历。上安不相信眼泪,最终在痛苦和某些本地人歧视性的白眼中这位农村来的姑娘咬牙丢弃了唯一的尊严,投入到了各色男人的怀抱里。
不过当专职「从业人员」其实也是一门技术活。现在改名叫「失足妇女」的这条食物链的低端不但赚不到吃喝还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要做就做高端!自下定决心趟入到这趟浑水中来后,高珊一开始对此就有明确的目标,什么客人该结交,什么客人只能逢场作戏,什么客人日后可以贵人相扶,慢慢地就搭上了现在的王柏。而现在,王柏不止一次的弹药费就是她「慧眼识货」的成果。
「看在钱的份上,老娘就再忍忍你……」
人体自行车按下了自己心中不为人察觉的轻蔑,很快就换上了另一张脸凑了上来,那上面尽是笑靥和谄媚,而下头则是还未干涸的汩汩浓精。
「矮油,王大科长,人家就是喜欢你这样的豪气嘛~ 」
这肉麻之极的言语此刻就是换做了这条食物链最底层的同行,恐怕也不是人人都能说得出口的吧?但正确的答案就是,假设你有这样的想法那还真就错出几条街去了。
弧形
I
转眼看看就是年关了,王柏「砰」地一声搭上车门随即朝这座名为清馨苑小区的第23幢17号的方向走去,是的,这是沈潞的家。
这一个多月来尽管自己明里暗里对着这位比自己高了六公分的女下属发动了全方位攻势,但却都被人家十分客气的婉拒,有的时候王柏真觉得自己是老虎吃天没法下爪。
既然正面形势不利,那么就还是曲线救国吧?最近王柏一直借着关心新来同志的名头往沈家通电话,一开始沈潞的父亲沈振南对这位王科长很无好感,但当沈妈妈方巧丽得知王科长的父亲王魁茂是民杭区副区长兼区委的事情之后从此就罢免了丈夫的接听权,这也就此给了王柏一个积极的暗示:「我们家潞潞的事情,跟我谈就好」。
梳得锃亮的头型,GIORGIOAMANI套在比人家女儿还差了一块豆腐高度的身上,手中掂着两个精巧的小礼盒,里面分别封的是伯爵男和积家女的两种款式。虽然王柏在区直机关的收入叫普通大众看来绝对是衣食无忧,但单单这一身行头便要了他一整个季度的薪水加奖金,这还没算手上上了六位数的两款瑞士产watch,当然,如果不上道的话那自然是不够花的……
「叮咚叮咚」
钢质防盗门应声开了,方巧丽热切地招呼着王柏进了客厅,然后又从厨房里端来了时令水果和新沏的茶,接着便是上下打量着这位看上了自己闺女的顶头上司。相比之下沙发对面的沈振南倒是言语谨慎,但基本还符合待客的范畴。
「王科长,我们家潞潞啊从小在家有些娇生惯养的,可能脾气方面有些孩子气,今后有什么欠妥的地方还望您多担待啊」
「哪里的话,阿姨您说笑了,小沈在单位上真的蛮上进的,脾气又好,对待工作主动热情,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像她这样的了,呵呵」
虽说睁着眼睛撒谎是从政的必备技能,但这门课的学分王柏老实说修得其实并不理想,不过应该还是有够及格线的水准吧?要不也太没有专业精神了。
打哈哈的同时王柏也没忘记偷偷端详着方巧丽夫妇俩。老沈个子蛮高的,虽已年过半百但轻松超越科长同志大半个脑袋,王柏并不知道沈振南祖籍哈尔滨,后来进入军事科研院校毕业后分配到地处江南的上安某部队科研院所并来和在政府下属的事业单位中的方巧丽结为夫妇。而方巧玲则一看便是典型的上安女性,个字不高不矮身形不胖不瘦,但一双眼睛却并不因岁月的流逝而显得非常有活力,可以说沈潞的眉目在这点上确实有着方巧丽的影子,只是更显俏丽和完美。
对于只继承了父母双方长相缺点的王柏来说,造物主的玩笑也开得实在太大了点。王柏过世了的母亲尚子璇当年也算中上之姿,只是一百五十六公分的个头就稍稍遗憾了一些。虽然老爸比沈振南长得还高点,但自己就是个二残。除此以外五官、皮肤、四肢无一不是集父母失败之大成,当然有句老话叫做「人靠衣装马靠鞍」,在一身奢靡之下,不少缺点被遮盖了的王柏还勉强算是个精神的年轻官僚,虽然这已经是包装后的极限了。
沈振南嗯哼了一声使得王柏将目光从方巧丽的身上抽了回去,虽然年纪是大了些,不过年轻的时候想必也是佳人一位吧?能有沈潞这样漂亮女儿的母亲,自身条件当然决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
「来来来,王科长,喝水喝水」
方巧丽殷勤地招呼着有可能成为自己女婿的男子,她眼角的余光早就看到了王柏身边的小礼盒,尽管心里头正在盘算着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呢,但偏偏就能做到脸上一丝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有,这其实也算是一门艺术。
沈振南开始还寒暄几下,到后面干脆一声不吭地看着眉飞色舞的方巧丽跟王柏有说有笑地对谈,且不说王柏直捣柏林的做法是否合适,像这种事情起码也要问过女儿本人的意思吧?但方巧丽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最清楚。只恨自己无能,窝在部队科研单位里大半辈子了也还只是个副研究员,一辈子辛辛苦苦也就娶了这一个老婆买了这一套房子养了这一个女儿,在没有彻底了解这个王科长的底细之前他是不会轻易同意的。
「对了,昨晚上到现在女儿都还没有回来过?她到哪里去了?难道已经和这个王科长过夜了?」
沈振南才发现女儿整整一个晚上竟然都没回来,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偏偏这个女儿单位上的小领导又跑到这里来探口风,想到这里沈振南的表情愈发地阴沉了起来。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大概就是女儿喊他今天来家里的吧?」
另一边王柏则跟方巧丽聊到投机得不得了,从女儿的小学到大学,如何喜爱钢琴,如何喜欢小动物,只要是能夸的全都不遗余力。虽然自己的女儿确实心眼好善解人意,但从方巧丽的口中说出来的沈潞却好像成了完美的美德楷模似的,其实沈潞虽然平时挺乖但一旦闹起别扭来脾气也是蛮大的,当然这一点方巧丽决计不会对王少爷提起。
「诶,方阿姨,这位是?」
沈振南侧目望去,两个人已经居然聊到了女儿的房间里,他不知道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也无法预言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郁闷不已的他只能暗自叹口气,然后抿一口摆在客厅茶几上已经不怎么滚烫的茶。
湘妃竹制成的镜边框里展现的是连天的碧海,远处甚至还有职业帆船竞赛的练习船正在乘风起航。正中的沙滩上一位绝美的少女和一名阳光帅气的男生脑袋靠着脑袋,纷纷伸出胜利的V字形手势,海面上练习船那纯白色的风帆满满张启,和耀眼的阳光一起成为了这两人绝佳的背景。镜框里赫然刻着一行娟秀的字迹:「和夏磊,1999。05。04」,它和镜框上的点点竹斑构成了女儿深埋心中永远也无法释怀的伤痛。
「啊啊……这……这是潞潞的表……表哥……已经过世了……」
一向游刃有余的半老徐娘在电光火石的一霎那开始大乱阵脚,「怎么居然会把这个东西给忘记处理了?」,方巧丽在心底拼命地计算着应答对策,直到三四秒之后才缓过神来,可惜她刚想好的那些招数对王柏这样的人根本就用不上,纯属浪费。
「时间不早了,伯父、阿姨我该回去了,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希望伯父跟阿姨能够喜欢」
「哎唷,王科长,这不可以的!」
方巧丽这么说是认真的,一点也不带虚情假意。她怕人家礼太重,万一这事没成,那可就尴尬了。但无论她怎么推,王柏就是不答应,当然,最聪明的人和再愚蠢的笨蛋此时都只能做出这同样的选择。
王柏将精致包装的礼物递到了方巧丽和沈振南的手中,随即整了整衣服,准备告辞。就这这时,门「吱」的一声开了。
II
一夜没睡好的沈潞从医院出来时并没有马上回家,这个从小到大的乖乖女还是第一次彻夜未归,而原因竟然仅仅只是为了将一个萍水相逢的男孩送到医院进行救治而且还搭上了自己一个月的薪水,不要说爸爸妈妈绝不会相信,就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就近解决了午餐后,一路上沈潞都在想回家该如何解释。到同学家住了一天?这个谎也撒得太没水准了,一个电话就能穿帮。要不说单位加班到很晚就在单位里过了一天?那起码当时也该跟家里通个电话说一声啊,算了,还是实话实说吧,挨一顿很骂看来是跑不掉的……
可是没想到等自己推开家门一看,单位上的王科长王柏正端坐在自己家里和爸爸妈妈谈兴正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在自己家里!?
自打自己在区直机关上班后,这个讨厌的矮胖子就天天缠着自己,明里说是关心我们新人,实际上就是一条大色狼下流坯!可为什么这个人今天会在这呢?
「哎呀潞潞哇,你怎么才回来啊?到哪里去了?」
方巧丽微带愠色责怪着女儿,但马上又像是变了张脸似的笑嘻嘻地把几乎呆住了的女儿拉进门来,因为她深切知道秋后算账才不会耽误事情。
「你看你,到什么地方去也不跟家里说一声,王科长这么关心你们新科员,今天人家把你在单位上的表现都告诉妈妈了,今后你在单位可要努力上进啊」
「……」
沈潞无言以对,好半响才低着头发出了一声「哦」来。
「那啥伯父阿姨小沈你们忙吧,我该回去了」王柏急着告辞,虽然平日里沈潞对其他人的眼神即温和又纯净,但一遇到自己便一副见不起躲得起的态势,这叫他异常尴尬。
「哎哎,王科长,在这跟潞潞吃了饭再回去吧?」
沈潞一脸不悦地瞪了方巧丽一眼,但立刻就被母亲以十倍威力的眼神给反击了回来,她只得继续低着头惴惴不安地站在一边,因为还不知道等下被问起昨晚彻夜不归时该怎么回答。
王柏哪里会把客气当福气,好一阵推辞之后才摆脱了方巧丽的邀请,但在方巧丽的暗示压力下沈潞不得已地跟着王柏下了楼,送他离开。
「小沈……那个……我们去吃个饭吧?」
「王科长,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不舒服……」
「噢,好……没事,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望着奥迪A6远去的一溜烟,被压抑多时的新入女公务员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但一想到等下肯定会被问起昨晚的事情,脑袋就更大了。
「说!昨晚你死到哪里去了!?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一个晚上都不回家!」
方巧丽气哼哼地拍着桌子,但因为力道使得太过,以至木桌反弹回来的力道几乎全部作用在了自己的手掌上,疼得她不停地甩动着手腕。
「哎哎哎,老太婆,平日里总王婆卖瓜吹自己哪能哪能聪明,怎么现在没有脑子了啊?人家王科长今天一天都蹲在这里,你还问昨晚潞潞去了哪里?真是搞不好了……」
关键时刻还好沈振南出来替女儿圆了场,不过他这番自己脑补的「推论」彻底地叫方巧丽通了窍。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母亲立刻堆起一脸微笑拉住女儿的手,想追问着「昨晚的细节」,但都被沈潞以沉默一一化解,搞得她还以为是女儿羞于启齿。好吧,既然事情已经八九不离十了,那么也该把那幅破照片收起来了,夜长梦多的事情方巧丽是从来不会允许的。
「妈妈,你做什么?」
沈潞护住了挂在自己房间内的墙上那已经有些年月的相框,那里有着她的初恋和各色视若珍宝的回忆,她决不允许别人动它,哪怕是妈妈也不行。
「你还挂着这晦气的东西干什么?夏家那短命鬼都死了这么久了还没难过够?!」
方巧丽说着说着又像是催动了一座活火山,还好被沈振南过来安慰住了才渐渐地降了温。
「我累了,我要去休息」
女儿「砰」地关上了房门,搞得方巧丽非常地不愉快,不过,王柏送来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呢?现在方巧丽非常有兴趣想知道。
送给沈振南的伯爵男款表有着钛金属和蓝宝石透明水晶底盖的外壳,黑红银三色的表盘上尽显原产地瑞士的精湛工艺。而给自己的积家女款则更是只能用奢侈来形容。透亮的表圈上嵌着十六颗宛若繁星的微型钻石,白色鳄鱼皮表带既舒适又美观更时尚,一看就是阔太太的标准行头配件。
「这……这得多少钱啊……」
沈振南虽然不懂行情,但这两件物什定然价值不菲这是毋庸置疑的。
「阿乡,不懂了吧,你这款伯爵呀起码两万多」
「两万多!?」
自己参加工作三十年,一个月扣除税费劳保到手上才四千还差点,沈振南顿感咋舌,但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至于这款积家女式的嘛,我好久没注意了,你看这边上十六颗钻石,还有这里这里,七、八万总归是跑不掉的」
沈振南已经彻底头晕,看来昨晚女儿一夜未归跟这个王科长肯定有了什么关系,今天其实是来见女方父母的吧?看来就是这样没错了吧?
III
正在高架桥上行驶的王柏忽然手机响了,接通一看原来是高珊打来的,这个骚货大概是又欠肏了吧?还是说上次给她的弹药费又他妈败光了?妈的!今天在沈家这边才花掉了十几万,这个骚货又来寻我晦气,看来又要去弄点钱不可了……
不过今天虽然沈潞还是老样子,但她妈看来倒是对自己很满意,多往这边使点劲估计有戏!王柏不禁突然握紧右拳,说了声yes!
「哥~ 你刚才在说什么?」
「呵呵,没说什么,你听错了」
王柏淫笑着对着电话说到,那表情中既有即将征服的喜悦也有他一贯的猥琐。
「不管了,人家今晚想你了,你什么时候来我这啊?」
为了多捞点油水,某些女人其实也和现在正开着车的淫棍一样同是一路货色。
「就来了就来了,你好好洗干净下面,等哥回来就帮你疏通疏通」
「讨厌!不来了~ 诶,你快点啊,晚了我可不理你了啊,嗯~ ~ ……噗~ 拜拜~ 」
即便是挂电话也还不忘记来打个飞吻,这娘们当真风骚得紧。
「哼哼,高珊呀高珊,看来我俩的缘分大概也不长了。如果这边当真成了,嘿嘿,那日子不要太潇洒哦~ 」
是呀,山鸡哪里能和凤凰相提并论,到时候沈潞那么完美的女人如果臣服在了自己的胯下,那样的生活的确春色无边。
「高小姐,在没有得手之前,暂且还是先拿你将就将就吧?」
兴奋不已的副区长公子猛地踩了一记油门飞驰而去,待会在床上他两腿之间的输精管也能达到他现在行驶的速度。
========================================================================番外 七
指板
I
弦乐系中最为灵活的乐器被脸色仍有些苍白的少年用左侧的脸庞轻轻压在了左肩上,尽管出院到现在已经七十多日,不过身体还是显得单薄了些。在医院里大夫就说过他之所以昏倒乃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过度劳累再加上风寒所引起的低血糖并发性昏迷。
「哎,小家伙你是不是现在在减肥啊?」
这是昨晚接连做完两场急救手术后的段思然这天来到急救观察病房里听到的第一句话,同事蒯医生正笑着跟还躺在病床上的秦帆调侃着。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一夜休息仍未完全恢复元气的段思然从后面轻轻拍着比自己大一岁的蒯医生的肩膀,笑着问她。
「烧已经退了,刚吊过葡萄糖,现在总体情况尚可,就是血糖还是有点低」
「这没办法的,平时应该多吃点,怎么能为了苗条这么虐待自己呢?」
段思然语气有点不高兴却也有点怜惜,这么好看的一个小男生为什么对饮食要如此苛刻?他难道不知道男性应该健康一点才更显得阳光吗?
「我……我不是在减肥……真的」
脸色苍白的少年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把头深深地低了下来。一天只有中餐才能吃上一顿饭,早晚餐都是清汤寡水的意思意思,而且进餐时间极其不规律,这也是为什么身高171公分的他体重却只有49公斤的缘故。
这个数据对于本该是食欲旺盛期的少年来讲无论如何都低了,但人都有不想为别人所知的痛苦,母亲过世、父亲酗酒,要吃饭只有靠自己,但十七岁未满的双肩要承接下这份苦难确实难度不小。
「唉,你多大了呀?我看你病历上都没写嘛?」
少年的声音细细的,一点也不像是变声后的样子叫蒯宁觉得很好奇。在医院里大家都知道蒯宁人蛮好的,就是有些喜欢调侃人。
「十……七周岁……要到下半年」
「不是吧!?」
蒯宁现在的表情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快十七岁的人还没变声,太不可思议了……
「好了好了,蒯宁你别逗人家了,今天不知道还要不要接着做手术,最近急救科这么忙,我都快散架了,院里面也不知道多派人手来支援一下,总是这样超负荷运转要是造成医疗事故就有得罪受了……」
「诶,对了,段美人你知道吗?这小家伙昨天是一个大美女送来的呢,嘻嘻」明明比段思然还年长一岁的蒯宁此刻看上去就像是医生身边的小护士,看来八卦的确使人年轻啊……
「你别八卦了,赶紧去忙,上午主任要过来检查的」
段思然笑着回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门。
「好了,你好好休息,至于哪天出院的事情嘛你自己决定」
蒯宁也站了起来,和这么可爱的小男生说话时间就是过得快噢。
「记得以后要多吃东西噢,还有,不要总是对那位送你来的人胡想瞎想哈,水分流失太多可是伤身的哟~ 」
太无语了,居然当着少年的面说这种话,如果床上的年轻病人血色良好的话此刻一定会满脸通红的吧?
回忆起这当时在医院里发生的场景,少年轻轻地拉动了琴弦,科萨科夫的《舍赫拉查德》第一乐章里那种内心的悸动正通过左手的揉弦而浮现出来。
「那时救了我,并且后来答应我不换号码的那位好心的姐姐,叫沈潞」
琴声继续鸣动,一艘白色的单桅帆船在《舍赫拉查德》瑰丽婉转的音乐海洋中徐徐前行。
II
「吆,这是哪位稀客呀?怎么今天忽然有空光临舍下啊?」
六七个月没见,高珊的嘴巴依旧还是那样锋利,叫王柏颇有些扎架不住。
「宝贝,别酸了,我这最近不是一直在忙么,你懂的」
「我哪懂啊,我可不懂哦,小女子头发长见识短的,哪里有人家知书达理对吧?再说了我们这样的人哪里能和人家相提并论呢对吧?」
高珊一口一句人家人家的,就是不把名字说出来,不过王柏知道她所指何人。
「唉,别提了,开始光图她模样好看,以为是桩美满姻缘。结果结婚到现在也快半年了,除了前边什么地方都不让碰,脾气又大得很,动不动还跟我掉眼泪搞非暴力不合作运动,还到老头子那告我的状,搞得我没少挨训,苦啊我~ 」
「噢……」高珊故意把调子拉得长长地,好用来挖苦一下面前的旧相好。
「原来是被人家拒绝了,所以才想起了我跑到我这儿来了对吧?怎么着?想着走后门啊还是打嘴炮?要玩肉夹馍啊还是想毒龙钻冰火两重天啊?」
高珊轻松地将王柏心里所想的龌龊全都抖露了出来,她现在已经越来越看不起眼前的这个炮友。以前为了贪图美色就可以将自己甩到一边,现在欲求不满又回过头来啃,当真不负无耻二字。
「那我可把丑话说前面了啊,想跟我好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够不够那意思……唉吆,柏哥,刚才是说笑的,人家就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人家~ 」
一段前倨后恭的嘴脸完美地展现了什么叫做婊子爱财这句老话的真髓,王柏固然无耻人渣的紧,可高珊也不是什么道德楷模,一张小小的华旗银行跟亨隆广场联名钻石卡就叫她原形毕露了。
「哎哟喂,还是柏哥面子大,亨隆的钻石卡一般人可不容易拿得到耶」
「那是,人家那地方上半个月才开张,都是顶级花钱的去处。怎么样?哥可是为了你才……」
王柏一边说一边将手伸进了高珊的衣服里,然后肆意地揉捏着她那对大小适中的乳球。
「唉呀哥,别急嘛,诶,这授信额度是多少啊?」
「我主卡最高限额是50万,你这张附属卡我设定的是10万」
「哈,才这么点啊……」
刚才还喜笑颜开的女人现在双眉倒悬,显然她不是十分满意的样子。
「怎么?嫌少了?不少了,我一个月工资加各项补贴才六千块出头呢」
「拉倒吧,你能靠工资吃饭?」
当时每月六千多在上安还算是小康水平,不过对于王柏这样挥金如土的人来说则根本就不够花。好在油钱、餐费等各种开销都在单位上报了,再加上科里小金库的滋补,这才能应付得了GIORGIOAMANI、伯爵、积家,才能够通得过华旗跟亨隆的授信评估,才能够每每浸泡在各色温柔乡里。
不过天天这么折腾,即便是如此优渥的供奉也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看来不得不想点其他的招了。上礼拜组织部那边已经通过气,没多久就要调到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去当副处长,到时候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财源可挖。
王柏粗厚的双掌始终没有游离出高珊的胸口,隔着薄薄夏装和乳罩搞胸袭的感觉相当不错,虽然和自己老婆的那对没法比,但人家高珊比沈潞这花瓶会来事多了,又骚又荡,什么花样都能玩都敢玩,只是唯一的坏处就在于狮子口张太大了……
「不靠工资吃饭,难道靠你这对吃饭啊,嘿嘿~ 」
王柏淫笑着捧着高珊的一对宝贝,尽管揉搓胸部带来的感官刺激比不上真刀真枪的内射,但玩花样就是这样,交替着来才能长久地保持新鲜感,更何况把玩着女性的胸部对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嗯~ 我不依啊,你得帮我把授信额调高点」
「姑奶奶,你当银行是我家开的啊?10万已经很可观了好不好,你就是去败麦丝马拉、古琦、爱马仕也够了对吧?」
「是吧,看来野花到底还是没有家花香啊,光是人家父母两块手上戴的都超过这个数了呢~ 」
王柏暗地里啐了自己一口,妈的,当时自己也是犯贱,结个婚不但叫自己几乎掏光了小金库,还捎带问老爹要了几十万,临到头来炮也打不爽,还要回过头来啃高珊这道野草。没错,沈潞是长得美,可光美顶个他妈什么用啊!?除了例行公事般的规规矩矩式的正常体位其他一律抵死不从。婚前自己一个月怎么也要乐上十几次,这还不算临时加餐。可现在倒好,就连正常的夫妻生活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想到这就叫人光火。
就拿上次行房来说,龟头刚一插进洞里去就直喊疼,后面肛门跟乳房还是新婚那天弄过一次,之后就死都不许自己碰,有没搞错?我是你老公啊,喂!
至于自己一贯喜爱的颜射、吞精、吮袋那就更不用指望了,有一次想对她用强,结果这娘们真做得出来跑去找老头告状,害得自己结结实实吃了老爹一记耳光,侧那。
「别提了,还是小宝贝你懂我,嘿嘿」
「少耍贫嘴了,记住了,回头帮我至少把额度提到15万,要不下次你找别人乐去!」
「好好好,15万就15万,现在可以开工了吧美女?」
王柏迫不及待地撩开了又多要了5万的女人的短裙,随即将两只饥渴的狼爪分别从上下两个方向伸进了性感热裤的里头。左手卷动着长而茂盛的阴毛,右手则伸出中指朝着神秘而又火热的洞穴里伸进。
还没过一会女人就被王柏熟练的技巧给挑逗起了情欲,隧道里开始渐渐淌出湿润的爱液,腰肢也随着淫棍右手的抠挖而呈规律性地晃动着。
正当女人渐入佳境之时,王柏噌地一下将右手抽了回来,粗短的中指上满是粘液,还邪恶地闪动着新鲜的水光。
「搞什么……快点……不要停下来……」
淫棍笑嘻嘻地对高珊的呼喊充耳不闻,却将蘸着女人阴水的中指放在了鼻尖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曾经闻了不知多少次了,以前甚至一度叫他厌倦,但现在对于禁欲许久的这个淫棍而言,这是多么地叫他怀念和陶醉。
本就茂盛的阴毛在左手的撩拨下呈散乱状地分开,有一部分轻松地脱离了本就覆盖面积不大的内裤的束缚而露到了外边,充血的阴户则开始微微隆起,使得内裤的正中央有了一个钢镚大小的正圆形水渍,这说明女人的阴道已经给挑逗得充分湿润,可以开肏了。
才出了15万血的男人将右手中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好久没吸过这娘们的骚水了,微带一丝骚味的汁水经由味蕾的识别而将味觉传到了王柏的大脑里,「淫妇山泉有点咸」,这味道还真是叫人怀念啊~
淫水的味道虽然勾起了自己曾经快乐的记忆,但毕竟无法完全满足泄欲的需要。看见胯间早已经异军突起的帐篷,王柏三两下就将自己剥得精光,只见一根高高翘起的肉棍气鼓鼓地勃起,无论是从长度还是直径来说都超过了国人的普通标准,当然,硬度和持久力方面就只有实战后才能见分晓。
王柏挺起硕大的肉棍上下来回地在高珊的阴户上摩擦着,这可不是为了响应「不要着急,不要着急,休息,休息一会」这一休哥的台词,完全只是他个人在插入前特有的变态嗜好罢了,当初对老婆的破处时也是用的这一招。
眼见前戏折腾得差不多了,只听得王柏「欧!」的一喊,许久未曾得到慰藉的肉棍狠狠地向前一顶,粗壮的矛身顺利地插入了期盼多时的隧道,接着便是高珊忘情的叫喊跟自己浓浊的喘息声搅在一起而形成的淫声交响乐。
「噢……干……干死……好久没这么……没这么痛快了……鸡巴好爽……特爽……噢噢……吃不消……」
是啊,像这样真刀真枪酣畅淋漓的搞才是正道,都要像她那样老古董式的还限制次数岂不是要把人生生憋出病来吗?
王柏一边狂抽猛送一边比较着两个女人的技术活。高珊到底是跟自己是长久拍档,应该怎么配合那是清楚得一塌糊涂。就像现在这样,火热的小屄把他的老二夹得紧窄舒适,腰肢和姿势都摆得相当好,不叫自己费什么力气就能酣畅爽快地插干。而自己家的那位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木头人一样什么都不会,无论是挑逗还是刺激,弄了半天也就是不死不活的那副德行,偏偏还不准自己玩别的花样。瞅着模样倒是长得标致无比,但一点也不「勤奋好学」,本想在自己的言传身教下应该能够很快就变能得热辣带劲的,谁想半年过去表现还不如破处当夜,亏得自己下了百般功夫到头来却换来老爹恶狠狠的一记耳光,行,真有你的,哥现在出来寻野味总可以了吧?
「用力……人家还要……再往里面……戳进来……花心好痒……喔……嗯哼……我……我快要……要高潮了……」
高珊忘情地语无伦次着,那声音简直销魂极了。什么?要高潮了?如果你真这么认为,恭喜你,别看别人,说得就是屏幕前的你呢,你这空有理论知识的小处男还远未谙人道。
虽然不像站街女那样阅人无数,但既然是干这行的自然有私藏的行业技巧。所谓「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单单是性格脾气方面的不二法门,在干这事的时候也可以变其道而得其神。人说商场如战场,其实人道亦色道。
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不能战胜一个纯傻逼,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一个水平,然后再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同理,你永远也不可能打败一个靠这吃饭的「专业人员」,因为你再强也敌不过曾经跟她做过的所有人,最后再被她用丰富的性经验缴了你的械。
好在即将要升副处的王科长充分了解这一点,叫就叫吧,光叫几声就想缴我王柏的械,还真把人当早泄看待啊?
眼看这一手不灵,高珊则暗暗加大了阴道肌肉的收缩力道,这一招倒是起了效果。所谓「紧窄难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任你坚硬似铁,也难逃蜀道如炉。
王柏的额头上已经绽出汗珠,将高珊两条腿夹在腋下同时再大力插干的活儿的确有些吃力,本来性爱时人的心跳频率就会大幅攀升,再加上王柏这些年口舌无忌渐渐发福,心脏的负担不可谓不沉重,这也是他的战斗力只能说比一般人强一些的道理所在。
「柏哥……人家要不行了……你……再插深些……」
刚开始的淫声浪语或许对王柏来说不怎么管用,但此时双管齐下威力明显就不一般了。紧热的阴壁肌肉死死地裹着开始不规律悸动的阴茎,两只白嫩的手则经往自己身下来掏正在上演「挺进大别山」男人的卵袋,三重刺激纷至杳来,不怕你不举手投降。
「喔……好……好辛苦……准备接好……快要出来了!」
王柏舒爽地嘟着嘴猛地左右摆动着脑袋,好久没有这般舒服了,反正也不想再辛苦忍耐,差不多了就射了吧。
「射在我里面……我要……人家好想要你浓浓的精液……我要你射进来……快给我……啊!」
其实高珊虽然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但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女人不比男人,在性爱中可以多次反复迎接着高潮的来到,但一般男人梅开二度就比较困难了,三度、四度便已属不易,一夜七次郎神马的不能说少见但肯定属于牛人行列,本领最高强的甚至有连续勃起十个小时差几分钟的全球性爱大赛冠军那样的神人,但王柏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
「来了……接好……噢噢哦!」
在射精前王柏用尽浑身气力将肉棍死劲往里一捅,龟头直抵花心,叫高珊略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即精液开始一发发的飞射而出,浇喷在那软柔的深处。
并不是所有的女性都像手枪文里描述的那样只要男人一射就高呼「射死我了!好浓!好烫!」,能有「射死」这种感觉的一是哄你玩呢比如现在的高珊,要么就是由男性带来的震动而引发出心理上的作用。至于「好浓好烫」什么的那都是味觉和躯体的分属范畴,在里面无论是谁也感应不到,尽管有不少人和「人」在幻想中就是这么以为的。
足足射了五、六股后才停止喷射的王柏还不觉得满足,这要以前也还罢了,好些天的禁欲使得精囊里早就装得满满,刚才不过只是射出了一部分而已。这不,才将肉棍自高珊体内拔出,又跃跃欲试准备刺向别的地方。
高珊顾不得新鲜的精液从自己的阴户中倒灌而出滴落在身下搞得湿滑一片,王柏撅什么屁股她便懂得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见这女人毫不陌生地将通红的肉棍塞入了自己的口中,吹箫神马的只要是男人们大多都好这口。
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棍很快就在比小穴更热更富有吸吮力的口中再次淫蛇涅槃,王柏赶忙抱住相好姘头的脑袋,剧烈地托着高珊的后脑勺来跟自己玩龟头与喉咙的「动车追尾」,当然,这项淫荡的技术经过古今中外无数男女或者「同志们」的验证,那是绝对成熟且安全性是有充分保证的。
就这样剧烈地套动了四五百下,想射精的感觉又一次的涌了上来。在察觉到王柏棍体急速发热的同时,高珊将他那根棍子吐了出来,然后张开了口,一边将马眼对着舌头狠嘬,一边猛撸着棒身,要不了多久如喷泉一般的精花就将倾泻而出,她有这个自信。
果然还没过半分钟,王柏就又一次开始了抽搐。先是马眼处开始渗漏出丝丝前列腺液,短暂的停顿之后一大泡的精液呈抛物线状激射而出击打在了高珊那沾满了棒头所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人中上,紧接着的是第二泡飙在了来不及闭上的左眼,刹那间就将她左边的整个视线变得迷糊一片。而第三泡精液击中的是下颌,亮银银明晃晃的精液呈带状地悬挂在高珊的下巴上,使得她这块好像变成了山羊公公那银色的胡须一般……
就在这间屋子里两个人变换着各式招数你来我往的交手了多次。相比家花的笨拙,高珊这朵野花可谓是「精液酵母」一般使得王柏不停地射出。以往最多只能接连做三次的王少爷今天在这精液酵母的发酵下交合的次数竟然翻了一番!细节决定成败,技术决定次数,这实在是个奇迹,至于你信不信,王柏反正是信了。
接下来则是秋天,肃杀季节的来到。
音柱
I
女医生的肩膀不住地颤抖着,现如今发生了这么大的医疗事故,不出现奇迹的话估计自己的从医生涯便要就此画上一个不光彩的句号。
目前那几个全身瘫痪病人的家属们群情激奋,更别提还有那些因医生们在连续的超高工作强度后而导致简单的操作失误致死的死者们的遗族。他们不但要求医院作出巨额赔偿,还将牵涉在内的急救中心数名医生护士全部告上法庭,蒯宁和自己都在被告之列,而段思然这三个字在卷宗上的位置还排在蒯宁之前。
该怎么办?丈夫廖伟杰为此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现在他虽然已经是正科了,但法院的事他无论如何插不上手也就罢了,偏偏在司法系统里又没有什么关系,要是就这么干瞪眼下去不但赔钱是小,自己还很有可能面临数年牢狱之灾……
「思然,要能帮你我绝不会袖手旁观,只是这事我实在无能为力……」
看着魏东一脸为难的样子女医生彻底心死如灰。
「哈,魏东原来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呀?一旦上了手,也就没什么兴趣了对吧?算了,是坐牢也好,是倾家荡产也罢,我段思然顺其自然就是!」
女医生半是愤怒半是恶心的扭头就走,却不料被刚才还无话可说的男人拉住了胳膊。
「放手!我和你再也没任何关系了!」
「你听我说,其实……但是……我不想你走这条路……」
只要能度过此劫,哪怕是刀山火海只怕也得一试,无论如何总比束手待毙要强不是吗?
II
可现在面对着眼前这个男人所提出来的前所未闻的变态的苛刻条件,女医生开始后悔了。这要求简直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的想象空间,但如果不答应他的话,作为法人的医院只负一半的连带责任。而自己所要背负的不但最高有可能达百万元的赔付,而且还将面临身陷囹圄数年的境地……
「怎么样段医生,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将很愿意效劳办妥这件事~ 」
现如今已经是市委副秘书长的衣冠禽兽笑着抬了抬架在鼻子上的金边眼镜,眼前的这名女子非常难得,要不是有了这起意想不到的影响特别恶劣的医疗事故,还真没想到竟会有如此出众的美人,更别提收入毂中成为自己禁脔的机遇了。魏东啊魏东,有了这么好的货色居然一直偷偷自己享用不告诉我,要不是这次偶然的机会,恐怕我卢明还真就错过了呢。说起来,这或许就是天意吧?啊?哈哈哈~
「没关系段医生,你回去可以好好考虑,不过有两件事我得事先让你知道。第一,这件事必须速做决定,一旦媒体方面进行深入报道的话我也就无能为力了。第二,希望你不要将今天所听到的向任何人提起,无论最终你同意与否,记住,是任何人,不然的话你明白后果的,呵呵」
回到家中的女医生身心俱疲,但看见丈夫廖伟杰为自己尽力奔走后多少感到了一丝欣慰,不过回来的时候那个混蛋跟自己说过要速做决定,怎么办?
先从正道上来看解决方法,三位原告的赔偿款、抚恤金、赡养费加起来对方律师一开口就是五百万,就算最后法院照例多少会少判一点,再加上医院承担一半的连带责任,但无论怎么往最好的方面考虑恐怕届时摊到自己名下也绝不会低于七位数。七位数啊,除非把这套跟丈夫一分一毫攒来才付完贷款的婚房给卖掉,而即便如此,还是有可能照样被判入狱数年。
正值盛年的女子被判数年意味着什么段思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绝不能变成这个样子!可是……
之前因为承受不住超高工作强度的压抑而和魏东有了地下婚外情,这已经是对不起廖伟杰了,如果现在再答应市委那个卢副秘书长,那还有何面目再出现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呢……
「这件事必须速做决定,一旦媒体方面进行深入报道的话我也就无能为力了~ 」
脑际忽然又飘来卢明那张带着淫笑的脸,乘人之危,可耻!但是要不照他说的做的话……
二十六岁的人妻此刻便像一直彷徨无措的绵羊,向左走是倾家荡产身陷囹圄,朝右走是堕落黑暗前途未卜,而最可悲的是就连可以犹豫的时间都不多了……
III
「做得好,比我想的还要好得多。这下你可以彻底放心了,除非……你背叛我」
「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虽然过去了但多少都会留下把柄的对不对?至于这些把柄是有一天公之于众还是一直烂在我肚子里,那就看你日后的表现了,嘿嘿~ 」
两行清澈的泪水从段思然秀美的脸庞滑落,为了自保,她按照卢明设计好的计划将主要责任暗地里都推在了麻醉师蒯宁的身上,再加上证据方面也被人为的动了手脚,最后照上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这起致三人死亡三人终身瘫痪的一级甲等医疗事故的判决如下:
中心的两位负责人一位判了三年一位两年,麻醉师蒯宁被定为主要事故责任人被吊销执业资格,另处以八年有期徒刑、赔偿数位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三十万元。医院方面则被上安市卫生厅进行了行政处罚,主管的副院长被撤职,另需承担各项赔偿五百万元。原告方面除了上述判罚所得外,还获得了保险公司支付的三百万元赔付。此案数名当事人被判刑,赔付也是近年来少有的高额高效,再加上卢明暗地里的运作短时间内就迅速落实了判决,民间哗然的情绪很快就被冲淡,反而一定程度上成就了有关方面严肃执法有法必依违法必究的「美名」。
而身为原告之一的段思然自然也「没能逃脱」处罚,由于卢明高超且不留痕迹的工作手腕,只被予以行政记大过另处罚金五万元,然后被发配到远在郊县的分院疗养部担任闲职了事,其受罚力度只比涉案的两位护士稍高一点。据说当时廖伟杰听到了这样的判决后甚至于高兴地跳了起来。
为什么要发到郊县?其实都是为了最终目的的行使方便,这样一来廖伟杰便只有节假日才有机会跑来和妻子团聚,平日里则随时可以成全卢明的想法。
地点也是副秘书长精心布置好了的,这是郊县当地一幢并无多少看点的新村别墅,不但外围围墙将整幢房保护的很好,内部也进行过细致却并不醒目的装修,拿来作为私人的「迪斯尼乐园」是最好也不过的了。
「都脱了吧?怎么,难道还要我来帮你吗?」
卢明将右手横遮在嘴前,伸出的食指不住地上下晃动着,还不时地发出轻声的淫笑。这几年来一直托庇在郑大姐郑瑜的裙下,但付出的代价就是彻底丧失了身为男性的自尊,而现在虽不能说羽翼已丰但也非吴下阿蒙,所以从今天开始,他要把自信给找回来,就在这个女人身上。
已经很难再站在手术台前的女医生流着泪褪掉了身上的长衣,接着是粉红色的衬衣和呢裙,没多久光洁的胴体上就只剩下一件淡橙色的镂花文胸和内裤了。
「来,过来,站到我面前来」
女子缓缓地靠向眼前的这个淫棍,她一手捂着还戴着文胸的胸部一手蒙着穿着内裤的大腿的中间,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明白用不了多久这两件遮羞的贴身衣物很快就要被剥掉。
可她想错了,去掉这两件衣物是迟早的事,但绝不是现在。
副秘书长一把将段思然背对着自己搂进了怀里,右手轻轻地抓着淡橙色文胸下的左乳,揉捏美女胸部的感觉真好。眼前的这对乳房既不像少女那般青涩,也不似郑大姐那种熟妇般的透熟,二十六岁的人妻对卢明来说无论哪方面都是美好的。
「来,告诉我,胸部尺码是多大的?」
卢明说话的时候语气极其温柔,似乎现在坐在怀中的不是他的禁脔而是他的爱妻。
这几年来卢明的确变了,再也不是那个一味虐女的虐待狂了,他现在逐渐意识到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应该要慢慢好好细细的品味。射精不是唯一,征服已经过时,科学发展观里不是说了么?要与时俱进,总而言之一句话,要和谐!
「33……C……」
坐在这名丈夫以外比自己大上了十八、九岁的男性怀中,然后再报出自己的胸围尺码引发了段思然强烈的羞耻感,她心跳的频率大幅加快,胸口也开始急剧地起伏着,宛若中等偏小风速下海面上呈小圆丘般涌向岸边的潮汐。
「啊,非常好,虽然还不到我心目中完美的尺寸,但是也已经很好了」
女医生的双颊已经嘲红一片,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和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要糟践我就快点动手吧……」
段思然闭上眼深呼吸了一次后如此说道,反正已经豁出去了,认了。
「你好像对我有意见啊?」
卢明依旧是笑着对怀里的女人说着,这么美的女人他不想随意摧残。所谓的调教有很多种,只有野兽和最低级的未完全进化成人类的那种低级淫棍才会追钟情于暴风骤雨似的闪电战。
「不过,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表情,嘿嘿」
现在卢明开始腾出双手,两只淫爪分别扣住段思然的双乳而后分别朝相反的时针方向旋动着,力道虽然不轻却也不重,应该说是恰到好处。
「为了表彰你的勇气和你做出的正确选择,我决定从现在开始起帮你做五分钟的扩胸运动,在这期间我还有些问题要问清楚,你要据实以答喔~ 」
「问吧……」
「现在坐在我怀里,然后被我捏弄着胸部,请问你现在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
「说吧,每个问题三秒内回答,超时的话待会我可要罚你的喔~ 」
「我……」
「1、2」
「我……我不知道……」
「3,这个问题你回答无效,记一次罚」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美丽的人妻显得有些激动,这么羞耻的问题该怎么回答?不知道才是对的,何况现在自己的双乳还被人捏在手里当保健球一样把玩,真是太丢人了。
「不好意思哦,既然选择来了我这里就要一切听我的,虽然我不像过去那样喜欢施虐,但我不承诺放弃性虐的哦~ 」
段思然满腔悲愤地听着,泪流满面,对方的一双大手丝毫没有放松对她胸部的玩弄。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对自己开始女体调教,但总归是要走到这一步的。段思然明白,只要一选择了这条路,她就是卢明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接下来的问题,还是刚才这个。请问现在正做我怀里被我玩弄着一对奶的你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眼泪顺着面颊落下,滴在了卢明只穿着短裤的大腿上,他能感觉到还算这泪水有点温热。
「1、2」
计时仍在继续,再不回答的话,大概又要被记上一笔了吧?
「舒……舒服……」
「哈哈哈,早点说不就好了?那么,有多舒服呢?」
「很……很舒服……」
「你这回答的也太抽象了吧?请具体一点」
「就是……很……很熟练……的那种……比较有感觉……让我……」
即便在丈夫面前二十六岁的女医生也从未说过这样叫人觉得羞耻的话。她知道等下卢明还是会剥光她然后将她压在身下占有她,现在虽然还没动手,也不过是在猫抓老鼠的游戏罢了。
「噢,是这样,那你想不想再舒服一点呢?」
「我……想……不不,不想,我不想!」
「到底想不想!」
卢明突然将声音提高了八度,语气中的火气明显上升了起来,看来大约是要发怒了。
「1、2、3」
「想……我想……我想要……再舒服一点」
段思然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地输了,泪水在也止不住,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噢,很好,不过呢你刚才回答的稍稍慢了一点,因此还是要被记上一笔」
「呜呜……你……你欺负人……呜呜」
美貌的人妻医生居然在斥责淫棍欺负人了,搞得淫棍听了这样的斥责后开心的不得了。
「哈哈哈,我花这么大力气帮你脱案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欺负你吗?宝贝」
「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不是为了要得到你我才懒得插手这档子烂事呢。你们那个麻醉师,叫什么蒯宁对吧?人家倒是也托人找过法院的路子,不过嘛这女的长得实在抱歉,如果她要是有你一半漂亮的话,我都想顺道帮了,然后也带到这里来跟你们玩二女侍一夫,嘿嘿~ 」
「呜呜呜……我要回家……你放过我吧……」
「别美了,下面一个问题,你想再怎么舒服一点呢?是这里?是这里?还是这里?」
卢明用指头分别挑了挑了段思然的左右乳头、阴部和菊门,这些地方等下都会被他重点攻击,现在猫抓老鼠的游戏还没结束,不着急。
「1~ 2!」
「上……上面……」
「大声一点,我好像听不见」
「上面!」
「非常好,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捏美女的乳尖的」
副秘书长的双手都不约而同地伸出了拇指和食指,然后隔着到现在还没被扯掉的文胸双双捏扯着柔嫩的乳头。他的动作轻巧又灵敏,或许真的叫怀里的女人有了一丝快感也说不定。
「接下来是今天的最后几个问题了,你听好了」
段思然脸上依旧挂着泪,但终于停止了哭泣。她已经彻底懂得既然现在落在了这个变态的手里,那么一切反抗和哀求都是徒劳的。
「一般情况下和你爱人每月来几次?每次都能获得满足吗?」
「三……三到四次……还可以……基本……都能……满足」
女医生现在最怕的就是听见眼前的这个淫棍报数,所以这一次她回答的速度快了许多。至于和丈夫的行房次数跟满足与否的答案明显是撒了谎的,如果能跟廖伟杰每月亲热个三四次还能基本上感到满足,又哪里会稀里糊涂的被魏东搭上搞成婚外情?
「很好,听得我下面都硬了~ 」
一句下面都硬了当时就叫女医生羞得无地自容,很不得找条裂缝钻地里去,但是自己的躯体却被卢明抱住,一对妙乳也正被人家包在掌中,当然,还有那两粒可爱的葡萄。但这都不是最难堪的,她感觉到阴部渐渐被一股力量所支撑,然后那股带有体温的力量直冲向自己的禁区。
哎呀,这是他下面的那东西!没错,正是卢明的武器,一根坚硬有力的肉制战刀!
「好像硬的差不多了呢,来,我们开始吧?」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段思然反而有点看开了。反正自己已经背叛了婚姻跟丈夫,再多一个淫棍占有自己的身体也没什么了不起,这就是命……
卢明突然放开了只剩下三点式的美人妻,他要干什么?段思然忽然又有点看不明白了。
「随我过来,不许开灯~ 」
美丽的女人此时已经思维紊乱,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跟在了一条大型食肉动物的身后,前方会有什么?现在一切都还是个谜。
========================================================================番外 八
段
I
天顶上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被卢明打开,绽放出了大团银白色明亮的光芒。段思然这才发现眼前的这间地下室相当的大,差不多整整有一百五十个平方。
地上铺的是原产地位于缅甸而加工却在澳洲的柚木地板,考虑这里是地下室以及男女体液时常的喷洒所带来的湿度问题,所以才特意选择了防腐度高的柚木。坚实而又轻巧,美观而不张扬,副秘书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往前看,宽阔的地下室的正前方是一间大约二十平的浴室,装修采用的是TOTONEOREST一体化卫浴方案,方形的台阶式浴缸能轻松容纳十个女医生,如果要共浴的话这里是个不错的选择。浴缸以及台阶的边缘都经过了柔化处理,即使是女性采取趴在上面的姿势而任由男性在身后高歌猛进也绝不会对肌肤造成不适。当然贴心设计的代价就是昂贵的售价,不过在这个国度里有的是「多难兴邦」的纳税(睡)人,他们不仅承担得起,而且任劳任怨世界第一,只要还不至于立刻叫他们活不下去就行。
四周的墙体装修用的是隔音技术良好的材料,即便是在这开拍《浓密精液中出五十人斩》这样以男女优在射精前大声喊叫为卖点的AV片,只要出去将门一关外面便休想听见一丁点的嘈杂。如果在这里进行畅快肛交的话,你甚至能对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有另一番见地也说不定。
通风和空调设施当然也是好环境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入口处的空调调节开关处提供了多达十二种方案的选项。如果你喜欢凉爽舒适的性交环境可以选择「布拉格之春」,绝对给你一种来自中欧的清新久违的感觉。如果你是一名狂热的SM调教爱好者,你可以选择「激情燃烧的岁月」或者是「大业伟业」,那种能使室温高达38°C烘烤不死人但却能叫你和你的性奴汗如雨下的干热绝对能使你们快速地达到「汗捂大弟」或「汗乳宝马」的极乐世界。假如你喜欢口交的湿润又或者是乳肛射精的另类刺激,建议你可以把档调到「春天的故事」,在这个空气流通方案的呵护下也许能叫你的小弟弟持久力更上层楼。或许你要问,假如你是一个饮尿爱好者该挑选什么方案?别急,「南水北调」正为尔等「潮人」而设,同理可知「西气东送」这个方案肯定适合喜爱舔阴的朋友。
喜欢被爱奴握住您的肉棍拭枪走火吗?「亮剑」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诸如吞食粪便、虐乳、丝袜腿脚的舔舐以及其他超重口味的人士也有相关针对性的选项:「秦始皇」、「鲁智深」、「丝路花雨」等等。其实原本厂家的设计也并没有这么复杂,只是留下了从冰凉到滚热的十二个调节档而已,只不过以上全部的名称都是卢副秘书长的自抒心裁,淫才啊。
地下室的正中央除了一座四畳大小的榻榻米之外,房间里常见的家居很少,只有一只钢化茶几和靠墙的小型的酒柜台,但除此之外的另类器械就十分地丰富多样。崭新的长条带绳的桌子,好像是练习散打的钢制器械,还有各项平时没见过的怪异的运动和医疗用品,比如一摞摞没有甩手的跳绳、各式大小的配重球跟砝码、比小时候打针粗大的多的针筒和手术针线,啊,还有在化妆舞会上也没见过的奇怪面具,甚至还有一副皮质制的精美的高桥马鞍。
「这里……这究竟是干什么的?」
段思然显然被吓到了,虽然这些大多都是没见过的器械,自己也不知道它们的用途,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肯定都是些非常下流可耻的玩意。
「干你的啊~ 」
卢明很轻松地回答着捂紧了上下私处的女医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几乎将短裤撑破的战刀,现在是接近启封的时候了。
硬了起来的副秘书长一把将美貌的女子拉进了怀里,他不紧不慢地褪掉了女人身上的肩带,解开了后围,撸掉了她大腿间的遮羞布,随即都撰在手里放在了自己的鼻尖下。那一股混杂着淡淡芬芳和一丝不易察觉到的体味比什么春药都更叫卢明兴奋。
「段医生,欢迎来到卢氏美丽会所,在这里你将会体验到无上的乐趣~ 」
这是卢明今晚的最后一句废话。
II
特大医疗事故的案情结束后廖伟杰被区里的一纸文件派去德国进行为期一年半的长期实地考察学习,据说这是区里某位领导的意见,大概为的是安慰这名因妻子出事而日渐消沉的下属,这也算是一种政治感情投资吧?
不过这对卢明来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下更可以肆无忌惮的对那位美丽的人妻进行调教了。在经过了大半个月的软胁迫和督导后,副秘书长已经基本将段思然这位美丽的女医生培养成了一位初步达标的素人。之所以说初步达标是因为培养的最终合格要求很高很高,不但要求出众的容貌和健康的躯体,还要求经受严格的训练并遵守相应的法则。Rome was not built ina day,而那个目标自然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到。今天就是考核的日子,如果不能通过的话,她也就只配让魏东那样的货色肏去,不过通过考核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来了……」
不要以为是听错了,这温婉的女性声音的来源的确来自于段思然没错,到目前为止尽管已经接受了卢明长达大半个月的调教,但调教本身并不是要改变什么,「原汁原味的保留」才是最高级最完美的调教方式,Everybody do you understand?
现在空调打的档是「布拉格之春」,卢明脱下了西装革履的人皮,换上了调教专用服,其实也就是一条纯棉的稍微紧身的平角短裤。
「思然呀,今天是考核日喔,对自己有没有信心啊?」
丈夫已经远行的美丽人妻听见这句话后羞得满脸通红,从理智上来讲,她无比憎恨眼前的这名变态男子。是他让自己时常在这方寸之间去学那些能把正常人臊死的调教内容,比如那个叫什么「侧对步」的花样。但从另一方面来讲,这大半个月来除了第一夜带自己来这的时候做过几次颜射外,之后便不过是拿自己的内衣裤然后在手里对着肉棍进行自慰,有时还当着自己的面将精液咻咻咻地尽数射在了自己的胸罩和内裤上。虽然手法极其下流猥亵,但就是一直没有拿下自己,大概是认为现在还不到时候吧?
「躲是躲不过的,反正只要伟杰不知道,也就只能自认命苦了……」
看见满面红云直达耳根的段思然,卢明心中大叫了一声好。什么叫调教?逼人自称性奴口诵吉祥言必称主人行下于豚犬这他妈也叫调教?犯贱还差不多!而自己追求的调教乃是为了训练出完美的至宝「美人马」。
何为「美人马」?据说源出于古典时期的欧陆神话,然后这概念在江户时代的日本得到发展,现在在日语中还被称为「牝马」,但最终却是在卢明的脑子里形成了一整套的规划和培养流程。人马人马,人字写在马前,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性奴也不是纯粹的人肉便器。虽然也供饲主泄欲、赏玩,但并不限制人身自由,卢明甚至还觉得美人马应该有自己的事业。
在日常交谈上并不要求美人马自贬身份口称贱类,当然假如美人马喜欢这样也不反对,相反作为饲主还应注重维持甚至是激发美人马的羞耻之心,因为这样在交媾时才能让饲主获得更大的心理满足和成就感。
至于纹身、穿刺、滴蜡、鞭刑什么的都是被严格禁止的。健康、富有羞耻感以及对饲主爱恨交织才是「美人马」的最大萌点。
现在看来眼前这位人妻医生的羞耻心保持得非常好,只要通过了今天的考核,应该能成为一匹上佳的美人马才是,届时也将会是自己真正占有她的那一刻。
卢明就是怀着这样的荒唐肮脏变态的想法,亲自开始了对素人的考核。
首先测试的是身体硬件条件。虽然光是在目测中段思然肯定就毫无问题,但考核程序是必须遵守的。副秘书长固执的认为,考虑到人种和地域的差异,在这个城市里要成为一匹合格的美人马身高必须在一百六十三公分以上,太过小巧岂不成了美女犬也就是性奴常用的另一个名称了?
一丝不挂的美丽人妻现在站在了体重身高秤上,体重方面的数据显示的是53。50公斤。电子游标尺的尺杆正好压在了段思然的头顶正中,赤脚的数据显示的是167。33公分,如此健康的数据叫卢明相当满意。
在体脂率的测试方面,女医生拿到的成绩是21。52,蛮不错,接着便是三围的测试。
被一个淫棍用软尺在自己胸口上比划来去实在叫段思然无地自容,但现在不从他又有什么办法?美人无罪,怀乳其罪。
「深呼吸,然后放轻松,三围尤其是胸围是很重要的数据,必须要测量三次取平均值才有价值哦~ 」
卢明变态的理论一套一套的,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来这些下流可耻的花样的。
「下围73。5公分,好,把身体稍稍往前倾一点」
人妻医生敏感的乳尖被一条细窄的软尺横拦着,软尺时而放松时而收紧客观上刺激到了段思然胸部的兴奋点,但又不想在卢明面前显现出来,只好暗暗忍受。
「上围含BP点88。5公分,不错,标准的C罩杯~ 」
丢死人了,以前被他从后面抱在怀里不停地揉乳时好歹还有件文胸遮羞,但现在是直接被人用手测量,好几次从乳尖摸到后背,不知道被揩了多少油。
「腰围63。6公分,臀围90。1公分,好,请把腿抬起来,放松,然后踩在这张凳子上」
软尺从段思然的大腿根部穿过,然后徐徐收紧,可就在收紧的过程中擦到了娇嫩的外阴,有一侧的毛发因较长而在测量的过程中被卷进了软尺,也是卢明动手将乌黑又微带卷曲的耻毛拨开,这一系列举动又让美丽的人妻脸上蒙上了一层彤云。
「小腿周长33公分,大腿周长是51公分,很好,比例非常合适。来,下面站回到秤上去,接下来测量腿长~ 」
「神……神经病……量……量得的这么仔细干什么……」
羞耻感一波波的涌来使得段思然的面上已经挂不住了。不过话虽然这么说,略微迟疑了一下她还是选择了站回去。
「大腿长度36.5公分,小腿35.5公分,踝高9.5公分,总长81.5公分,至脐103公分,这样的数据可以称得上优秀了,非常好非常好~ 」
单单只是这些数据便已经花去了卢明整整半小时的时间,测量之时的严谨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测完血压、血脂等健康指数后,接下来便是乳房、阴部还有肛门等三大重点数据的实测,首先是此三项的色泽评估。在用索尼DSC- F707「画质优先」选项拍摄后随即放入了电脑中交给了一款医用人体分值评估系统来加载运行。
段思然的乳晕介于淡粉色和淡褐色之间,大小相当于一元硬币,乳头是标准的球帽柱体,可说是相当的美观。阴部方面则在意大利产长嘴照明式窥阴器的协助下获取了相当好的拍摄效果,粉嫩的阴道肌和褶皱全部一览无遗,甚至包括宫颈的特写,而肛周的外观拍摄则相对简单。
软件系统运算之后很快给出了三处的RGB真彩色区间值,看过之后卢明从桌上抽屉中取出了日本京都大学医学部附属病院去年新出版的人体器官数据图鉴,然后将获取的区间值进行一一对照。
「这人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嘛!」
刚完成拍摄从躺椅上爬起来的段思然不由得感到一股恶寒。自己也是学医出身,在急救中心平常的时候大多也只是凭经验来判断病人的伤口情况,自己吃不准就拍X光片后再交由主任医生来判断,而现在眼前的这个淫棍仿佛比有教授头衔的主任医师还要来得更加专业……
「这是我卢明这些年来见过的最好成绩,乳晕、乳头都是AAA级,外阴AAA级,阴道壁AA ,宫颈AA ,肛门AAA级,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望着这样的数据卢明兴奋莫名,一想到一匹上佳的美人马即将在自己手中诞生立刻就可耻的硬了起来!
但是现在考核还没结束!是否能成为合格的美人马还未可知,再忍忍吧!
不过也有叫他感到美中不足的事。色泽固然可以通过拍摄采样、计算区间、参照图鉴来得出精准的评价,但上述器官的弹性、水分、承受强度则只能有个大概的感性评估而不能进行有效的衡量,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测不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杯具。
III
「你的身体条件好的出乎我预料,不过还需要测试柔韧度和耐力,这样才算真正完成整个考核~ 」
「怎、怎么这样……你骗我……我不依……我不待这了……我要回去……呜呜……」
早知道被这个淫棍如此羞辱,还不如死在监狱里算了!段思然现在悔死了。但一想起还有七年零十一个多月刑期的蒯宁,她又慢慢低下了头,只能把泪水往肚里咽,毕竟坐牢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怎么?要背叛我了吗?后果你明白的,蒯宁什么下场?你家廖伟杰还想不想在机关干!?还有其他的,就不用我每件都跟你陈述利害了吧?」
自从收获了这个宝贝之后卢明一直很少发脾气,但有时不震慑一下还真是不行,而现在看起来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好好听话,来,把这个穿上,这样看上去比较性感~ 」
段思然羞赧地接了过来,一双肉色的Aristoc高筒蕾边丝袜和一条纯白色的丝绒项圈使得美人对男性的荷尔蒙刺激力大幅上身,连卢明也不得不称赞眼前的女子是老天在这世上少有的杰作。
「很好,再把这杯喝了~ 」
「这……这什么啊……」
「白开水!这是测试需要,快喝!」
在卢明的厉声呵斥下,美丽的女医生只好从命,将1000毫升的白开水全部饮下。
接着按照雄性禽兽的指示,委屈悲愤的女医生趴在了铺了棉垫的长条椅上,随即被卢明捆了个结实。
「放开我!你绑我干什么?我都答应你继续考核了……」
冷不防双手被反剪的女医生不由得大骇,难道终于要开始侵犯自己了吗?但接下来卢明的举动又好像不是这样。
由于捆绑的绳索是严格按工艺标准用黄麻和棉花混纺特制的紧缚专用绳,所以对肌肤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而且承载强度都是一流的,完全能够胜任各种姿势和体位的绑缚。
卢明八十年代初曾在日本求学,有一次因缘巧合见识到了日式女体紧缚术,从此就一直萦绕在脑中挥散不去。而后来随着国内互联网的运营,使得卢明又有了接触和学习的机会。
今天绑缚的样式是「高手小手縛り」。所谓高手不是指高人,而是将被绑缚的女性两只前臂双双向后被绑在一起,然后再绕过脖颈,将脖子、乳房、下胸围组成规则的几何图案,最后将绳结统一置于后背双手到肩胛骨的中间,通常是打成长约25公分的圆柱形绳结,然后再被吊置起来。
虽然「高手小手縛り」只是日式最常见的女体紧缚术,但由于接触时间尚短使得卢明这次花了不少气力。据说中国秦代也曾有过女体紧缚术,而现在正在坊间悄悄走向复兴。卢明的想法是先从日式紧缚学起,待精通后再转学秦缚,最终将两者的优点结合起来,创造出属于自己独有的女体紧缚之道,而段思然显然是他最好的模特。
「现在开始要测试你身体的柔韧性,可能到时候会有点疼,如果支持不住就告诉我,我会立刻停止」
「求求你……呜……不要……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所谓的柔韧度测试是将平趴着的女性的双腿由向后翻转,直至架上女性的双肩。如果是从小有练过柔术的话,甚至可以很轻松的越过肩膀垂放在胸口。
二十六岁的段思然骨骼早已经定型,显然不可能能到达垂放在胸口的水平,能架上双肩就已经堪称是是奇迹中的奇迹了。果然不出所料,双腿只是掰到了肩胛骨就已经使得被捆绑着的美貌女医生疼得颤抖了起来。本来就只是做个测试,何况卢明根本就不想伤着这位好不容易才到手的美人,于是赶紧放下了她那双向后弯的玉腿。没伤着人固然重要,但无论如何在柔韧性考核这一块,段思然没有及格。
终于到了最后的耐力测试。此项测试分为三小类,分别是高强度运动负荷耐力、快感忍耐力以及排泄压力,这三项数据直接关系到美人马最终的评分等级。
首先是高强度运动负荷耐力测试,这个环节主要的考核手段就是让美人马候选人跑「侧对步」。了解马术的人都知道侧对步是让马匹在跑动时同一边的两只腿同时往同一方向前进,所以这是美人马的一项重要的评估指标。当然由于人体前后肢长短相差太远,所以美人马的侧对步考核是有些不同的。
与传统意义上的侧对步相比,美人马在跑这项测试时是小腿着地用膝盖和手匍匐前进,所以为了保护娇贵的美人马,膝盖处是一定受到厚棉质护膝层层保护的。此外还有一点不一样的是,美人马在跑侧对步时,除了同一边的手和膝盖要同时往同一方向前进外,胸前的双峰也必须和手、膝盖保持摇动的方向一致。也就是说左(右)手和左(右)膝同时向前移动的时候,一对妙乳也要向前摇动,这也是为什么美人马的罩杯数必须要到达C或者之上的缘故。当然,只要同边的手和膝能同时同方向移动就算是及格,毕竟「三点一线」太难,实在做不到的时候就只列为参考加分。
「思然,请开始绕着房间跑二十圈侧对步,注意保持乳摇同步~ 」
耐克护膝完美的护住了包着肉色高筒丝袜的秀美膝盖,看着这样一个美人马上要开始令人血脉贲张的侧对步测试,卢明的欲火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当场迸发。
跑完一半的段思然一脸不适,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怎么不跑了?继续啊~ 」
「我……我想去洗手间……可……可以吗?求……求求你了……我很急……真的……」
原来是因为刚才喝下去的那杯1000毫升的开水,加上又经过了一番折腾,此时大概内急得不行了。
「然然,不可以的喔,排泄压力和高强度运动负荷耐力是一起测试的哦,你要是现在去洗手间了那么考核就肯定要不及格了。考核不及格会怎样?你也不想的吧?」
「怎……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漂亮但窘急的清秀人妻似乎还想要哀求几句,希望可以达成谅解。但是卢明的回答却很坚定。
「哎呀,然然啊,我觉得与其考核失败不如乘现在你还忍得住加油快跑,等把这些测试都考完,不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是吧?」
卢明的这番言语虽然很是温柔,但居心却极其丑恶卑劣可耻。
段思然强忍着内急的窘迫,又开始了侧对步的考核。白皙的胴体在宽敞的房间内不停地转着圈,修长的丝袜美腿戴着护膝仿佛在房间内留下了一圈又一圈耀眼的光芒。当然最让人销魂欲射的还要数那一对和手、膝朝同一方向晃动中做着乳摇运动的美乳。如果此时有人能吸在天花板上向下拍照的话,相信他一定能拍出绝世的佳作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终于爬完了二十圈侧对步,尽管房间内温度适宜,段思然的娇躯上却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水雾,她有些出汗了。
「然然你太棒了,侧对步进行得实在是完美」
再晚一点就差脱裤子打手枪了的卢明以发自内心的欣喜对这位差不多快要憋不住了的女性激动地说道,但是,考核仍没有结束。
「就快到达终点了,然然,加油坚持住呀~ 」
段思然将双唇抿紧,确实,眼看考核也快要结束了,这该死的变态考核!
IV
激动人心的快感忍耐力和一直在持续的排泄压力测试也是同时进行的。卢明接着将差不多已经瘫软在地的段医生扶起,然后又拾起了紧缚绳将段思然的双手向后捆好。至于前方的脖颈和美乳当然不会被忽视,优雅美观的丸菱形(介于圆形和菱形之间的状态)的捆缚将双乳绑缚得极其动人。在双乳上方的五道横绳、下胸围的三道横绳以及从脖颈上向下分别牵引着套好乳房的双丸菱的绳扣确保了段医生的妙乳既保持了完美的挺拔状态也最大可能的避免了受地心引力的影响而导致下垂,一对有着介于淡粉色和淡褐色之间耳朵的白兔从丸菱形的绳索空间完整地露出,即便是重度阳痿患者要是见了这一双被如此绑缚着的美乳想必也是能够即刻痊愈的吧?
这次用到的检测道具分别是NPG出品的磨砂型肛门拉珠和乳夹。卢明深知阴道紧握力对取悦男性的重要性,因此如果不到排便的时候肛门拉珠将尽可能的放置在女医生的体内。因为在人体的潜意识里如有异物进入将会不自觉的收紧,这样等于无形中起到了提肛的效果,对增强前方阴道的紧握力大有裨益。当然,凡事都有一个度,长时间的神经紧绷将会对肉体造成莫大的伤害,这是美人马养成最大的禁忌,也是在美学上追求完美的卢明所无法容忍的,所以肛门拉珠适时将会被取出。今后若长期照此每日都进行半小时左右的肛内塞入调教的话,那么相信段医生的密道紧握度将长久地保持在一个高峰。
卢副秘书长让绑缚好了的段美人跪趴在了榻榻米上,接着使她抬起了雪白挺翘的臀部。只见肛门周边那一道道淡褐色的褶纹全部交会在一个中心点上,如果要做出评价的话,这将是非常难得一见的上上品。
肛周内外被处理得非常干净,保持良好的生理卫生是美人马的基本素质之一。作为一匹合格的美人马,其外围周身各处都处于饲主的吮舐范围之内,尤其是肛门,将是重要的品尝区域。正如战争是一门艺术一样,美人马的养成则是一门更为高级的艺术。如果要进行对比的话,那么照孙子的话来说就是「善教,养成之大事也,苦乐之地,成败之道,不可不察也」。
卢明先将希腊克里特岛产的EXTRAVIRGIN级美容用橄榄油涂抹在了段美人的肛周,随后又在肛门内滴了数滴,这种富含不饱和脂肪酸和维他命E的高价进口货除了能滋养肌肤外还能延缓肌体衰老,是塞入调教的必需品。
滴入肛门之后,禽兽张开双手握紧了段美人靓丽臀肉的两侧随后微微朝中间用力,这样做是为了使刚才灌入到肛门内的那些液体黄金能够做到深层次的浸润效果。果不其然,在两块臀肉的挤压下,从淡褐色的菊眼漩涡处冒出来了一滴油珠,卢明笑着伸出舌尖画着圈圈将这滴幸运入选的油珠在段美人的肛周舔匀,专业级的润滑功课非要如此才算告一段落。
只有鹌鹑蛋一般大小的拉珠共有十五颗,是NPG株式会社按照下端颗粒大上端颗粒颗较小的渐进式布局采用特殊的磨砂工艺制作的珍藏版。如果你知道黄金圣斗士里守护天蝎宫的人是米罗的话,那么你就能理解这款十五颗的限定版肛门拉珠为什么会被命名为「安达里士」了。
「停手……啊……混蛋……不要……不要把那些……下流的东西放进来!」
段思然开始了挣扎,内急被逼迫憋着也就算了,现在这个变态还来弄自己的后面,天啊,今天算是要彻底完蛋了……
卢明毫不理会她的反抗,一个被紧缚着的高强度运动做这么久又正内急的女人的挣扎能有多大效果?根本不用理会!
果然在将拉珠全部塞入之后,那微弱的挣扎即告终止。现在的段美人正处于快乐云端与煎熬地狱的夹缝中,一方面体能消耗很大,来自膀胱内的压力不时地拍打着毫无行动能力的大脑使她窘迫异常,另一方面从肛门深处传来的强烈刺激却叫她喜极而泣。王柏接着为段美人的菊门处贴上了创可贴,只留了拉珠线留在外面。在今天这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最大的一颗「安达里士」绝不会离开段美人那火热湿润的直肠。
V
处理好了肛门,就该轮到阴部的清理工作了。阴部若生长着茂密的黑草地是美人马的耻辱!用温水浸泡过的毛巾、电动剃须刀是这项工作的必要武器。在细致熟练的手艺跟丰富泡沫的合力下,没多久一个光光的淡粉色的可人秘处就展现在了这个操着剃刀的人渣眼前。
禽兽伸过鼻子凑过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太芬芳了,泡沫留下的淡淡薄荷味是那么地怡人,想到待会就能品尝到这绝佳的肉体,他几乎都要陶醉了。
快感忍耐力测试即将要开始了,卢明扶起依旧趴跪着的女医生,随即另拣了段绳子将段美人吊了起来,只让她那优美可人的脚趾能够勉强地接触到榻榻米进行着艰难地支撑。
「两个支撑点会不会多了点?待会下面还要腾出空间来的话又要怎么办……」
卢明站开了几步,望着用脚尖拼命维持站立平衡的段医生然后自言自语道。
「有了,就照h型姿势来吊!」
不过就是再多一根绳子的事,段美人的右腿也被吊起,绳索结扣就打在了膝盖处,因而呈现出了一个完美的小写字母h。
这下全身的重负几乎都压在了左脚趾上,如果不是内急的话或许还能支撑下去,可现在不但憋得难受,肛门内还有一条磨砂蝎子在刺激着直肠!
「放……放我下来吧……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卢秘书长……」
卢副秘书长的回答是一杯1000毫升的凉开水,据他说这是对考核不尊重的小小惩戒。在第二次被迫喝下开水之后彻底让段美人杜绝了哀求的念头,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快通过考核。
卢明手中的这两个乳夹有点特别,夹口不同于常见的直线口是而是奇异的三瓣嘴造型。这种新款式特别注重了保护乳头的需求,在夹口的外缘都做过了柔滑处理,简直就像是为美人马养成定制的一样。
新款乳夹十分自然地咬住了段美人胸前的两颗樱桃,而两根细细的金属丝穿在了两只乳夹末端的圆环上,它的另一头则绑在吊着右腿的绳上。如果从侧面望去,现在给人的视觉印象则是小写的h上多了一横。
卢明走到边上,将空调模式变更了一下,「布拉格之春」就这么被「西气东送」给取代了。
「然然,下面好戏要开始了喔,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从现在开始直到我宣布考核成功为止,期间你只要嘘嘘出了一滴,那么就前功尽弃了,明白了吗?」
依旧是如此温和的话语,但在段美人听来却不啻是恶魔淫笑的声音,第二杯水的灌入使得尿道口括约肌的压力变得空前,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
叫她万般想不到的是,卢明忽然蹲了下来,他用手分开了段美人羞处,只见里头粉肉蠕动汁水潺潺,大概是在多方位的刺激的下已经开始有强烈反应了吧?
淫邪下流的中年男子突然像蛞蝓一样将嘴贴在了内急美人粉嫩的秘处并不断地吮吸着。那条邪恶的舌头此时灵活得像一条见缝就钻的泥鳅,它顺利地钻入了段思然那极度敏感又湿滑多汁的甬道,然后仔细地品尝着两边褶皱和肌肉的味道。
段思然没想到卢明竟然会来这一手,她拼命地克制着快感的流窜,但看来效果并不明显。前面有卢明这个大色狼百般的吮吸和舔舐,后头有「安达里士」的深埋填充,括约肌那里已经被逼得频频告急,而胸前两个最敏感的樱桃又被乳夹死死地咬住,全身就靠着左脚的脚尖来维持脆弱的平衡,这正是四面楚歌集于一身行将崩溃的穷途险境。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在卢明娴熟地吮吸阴肉褶皱吸取秘处汁水达十分钟后仍然没有造成段思然的决堤,这让他不禁感到十分欣喜,看来这个美貌女子的忍耐力果然不同凡响。
不过考核不是这么容易就能通过的,时间拖得越长,失败的可能性就越大,这一点卢明比谁都清楚,所以,继续品尝这位美人的妙处吧。那收缩颤动的娇嫩媚肉,那潺潺濡口的温热汁水,还有外围可爱的大小阴唇,每一样都远远胜过最上等的菜肴。不是每一位佳人都有被异性如此细腻品尝羞处的经历,更不用说绝大部分男性都没有这等艳福。对于段思然这样可遇而不可求的珍宝,卢明自然不肯放过,他还没有品尝够,这等馔玉无论如何吮吸舔舐吞咽都绝不会腻味。
又一个十分钟过去了,尽管已经接近极限,但段思然依旧顽强地咬牙坚持着,看来她现在虽然窘迫异常,但短时间内还不容易缴械称臣。
卢明笑了笑,暂时放过了段美人那被品尝了达二十分钟之久的秘处,改而用左手中指轻轻地捅着段美人敏感的会阴部,随即再快速杀回,用比刚刚迅捷得多的速度不断地将舌头在密道中插入拔出,其出舌速度之快仿佛不下于蛇类。
淫邪中年人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只见他右手食指掀开了那一层浅浅的包皮,随即不断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了的阴核,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眼前这位美人彻底登上肉欲的巅峰。
女医生此刻已经接近神志不清的状态,一双美目在多重刺激下已经阖上了眼皮,只露出了一丝缝隙,性感的樱唇上下微微张开,但也已经丧失了话语能力,只能看见下颌在微微的颤动着,决堤看来是迟早的事了。
虽然全方位的刺激已经让被捆缚着的女医生丧失了自我,但就是没有缴械投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意志竟让这样一位弱女子顶住了这么强烈的刺激。
「尿吧,尿出来吧,就算你现在尿出来我也判你合格!就算你现在失禁,也会将你喷涌来的尿水全部咽下去!放心的尿出来吧!」
卢明在脑中对美貌女医生如是说道,可惜脑补的话人家根本听不见。
「然然,你今天的表现叫人非常吃惊,你已经接近成功了,只要最后完成下面这个毫不费力的小环节,你就合格了~ 」
奸邪的卢明收起了如蛇类一般出舌的嘴,此刻他的脑子里又闪过了一个能给段美人带来强烈羞耻感的想法,却全然没发现自己的鼻尖上还沾着一块蜜道汁水的痕迹。
已经到了极限的美丽人妻喘着气静静地听着,单脚着地的她好像是要看看卢明还能给她带来一个有多变态的考验。
VI
兴奋的中年人从酒柜里取出了一个高脚笛香槟杯,杯子细细长长的,开口直径不过三、四公分左右,卢明将它放在了一张高凳上,然后连凳带杯端到了段思然的正下方,杯口距离女医生那满是口水的私密处大约在五公分上下。
「然然,要求可要听仔细了,要是最后一个环节没通过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
「大概是要我对着这个来吧……但是这个杯子的容量……」
女医生内心的疑惑很快就被卢明提出的变态要求给打消了,的的确确也只有变态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看见这只香槟笛了吗?考核的要求很简单,对着嘘嘘就可以了。不过,需要提醒你的是,在嘘嘘的时候不能漏出一滴来,直到装满停止,否则就算失败,明白了吗?」
「这个该死的变态!」
段思然半是愤怒半是难过,本来就已经被憋得难受死了,现在居然还用这么个极其下流的方式来羞辱人,实在太无耻了……
不过现在自己的手中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只有顺着他的意思才能屈辱地过下去。
女子不像男性,囿于身体硬件的限制女性做不到精准地调控尿线,更何况现在双手被缚、一腿被吊,仅余的左腿也已几近麻木,看来眼下只有一个方法才能达标。
段思然努力地使自己的身体尽量地对准笛香槟杯开口的正中,接着开始慢慢地尝试着放松括约肌,如果一下就全部放开的话,肯定会洒得满地都是。
过了将近一分钟后,犹如滴泉的尿水才开始跌入杯中,有时是五六滴,有时是很短的一条尿线,被半吊着的女医生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排泄速度,生怕功亏一篑。到了后来难度更是变大,随着杯子越来越接近满载,女医生的排泄也变得越来越艰难。放开很容易,要收住就难了,放开一点后要收住就更难了。
等到这个仅有150毫升的杯子接近装满时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段思然的额头已经上全是汗珠,如果现在将她放下来的话她一定会瘫软在地。
卢明端起了这个盛满了95% 的水分、2% 的尿素以及3% 其他物质构成的透明液体的杯子开怀大笑,从握在手中的杯子上还能隐隐地感觉到女医生的体温。
他将这杯带着淡淡体温的香槟酒倒进了一个透明的小酒瓶中,并用软木塞和蜡封好,还给这瓶由美丽女医生身体所酿造的香槟酒贴上了一个空白标签,上面写下了他为这种新酒所拟定的名字:「思然之露」。
「然然祝贺你,你已经通过了成为美人马的全部考核!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匹真正的美人马了,作为饲主,我真为你感到高兴!希望今后我们能人马合一,无比融洽~ 」
卢明口沫横飞滔滔不绝,是啊,真是太难得了,不过从今天开始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美人马,他怎能不激动不兴奋?
瑶池阿母绮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尽管美人马现在只有段思然这一匹,但只要仕途顺利,想必今后收入帐下的高品质美人马也会越来越多的吧?穆王何事不重来,怎么不会来?待我卢明真有了八匹美人马的那一天,我定要驾着这八马之车上瑶池去会会那西王母,没准西王母那就是第九匹,嘿嘿~
「放……放我下来……我要去洗手间……快……」
卢明这才想起被半吊着的女医生还没尿完,得赶快让她泄了,新入手的美人马要是尿道括约肌受损的话那可就罪过大了……
人渣赶紧到酒柜里挑了个玻璃盏放在了段思然的身下,这本是用来装葡萄、西瓜等水果的,现在倒好拿来当溺器,这也太讽刺了一点。
副秘书长端着F707站一边单等着这匹刚晋升为美人马的女医生来个「桃花潭水深千尺」的时候抢拍几张带劲的画面,却没料等了半晌也不见下来一滴,倒是段思然的脸开始急速羞红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尿啊,过关了过关了,放心尿~ 」
卢明还以为是段思然不肯照做,却没想到女医生一脸要哭起来的表情。
「不哭不哭,跟我说说怎么了?」
「我……我……我……」
由于实在太难以启齿,一连说了好几个我之后卢明才听懂了女医生此刻的尴尬,在那比蚊咛还要细微的声音里听清她说话可真不容易。
原来是忽然尿不出来了~
不会是膀胱或者括约肌出问题了吧?不要吓人啊!卢明赶紧俯下身去,翻开了美人马的玉户,只见尿道口并无红肿也无异样,到底怎么回事?
淫魔干脆又祭出了蛞蝓蛇舌功,可能是憋久了大概在外面多刺激几下就行了吧?抱此想法的卢明又一次品尝起了段医生绝美的溪谷。
尿道口上刚才在笛香槟里放尿时留下的残余尿液还在,不过卢明丝毫不以为然,相反,他喜欢这种温温热热还略带点体骚的味道,「美妇山泉有点咸」完全是可以接受的嘛,当然,前提是得美人马的尿水才行~
吮弄了好一会也不见效,到底哪不对?当淫棍看见会阴后垂着的细线时,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起来。
「我倒是给忘了这个,别急,这就帮你弄出来~ 」
卢明三两下除去了菊眼上的创可贴,然后将右手中指伸进拉珠线的拉环中,随即慢慢地向外拉着这条在美人马温热的直肠中已待了多时的大蝎子。
「啵!啵!」
由于大气压的关系,每一颗磨砂球被牵拉出菊眼之时都会发出一记清脆的声响,更别提靠近肛门附近的娇嫩肛肉被带出来的那一瞬间有多美。每一颗拉珠被抽出时段思然都要嗯哼一下,随着被抽出的拉珠越来越大,美人马的呻吟也跟着水涨船高。
「啊!!」
段思然突然间一声大叫,这下真的决堤了。
最后一颗「安达里士」终于脱离出了美艳人妻的直肠深处而重见天日,而就在此刻,在强烈快感的刺激之下,尿道口括约肌终于完全放开,奔腾透亮在膀胱中憋了许久的尿水终于找到了期待了许久的出口。湍急的银浪汹汹而出,强劲的尿柱击打在玻璃盏上并响起清脆的「唰唰」声,而半空中离散的尿珠就像飞散的流星雨一样,溅得榻榻米周围到处都是,还有好一些则粘在了两条丝腿上,闪闪发亮。卢明那里会错过如此振奋人心的时刻,只见F707不断地闪烁着灯光,画幅还全他喵的设成2560X1920……
满面是泪的女子此时的耻感达到了极致,不但自己最隐秘的私处数次被这个色魔细细品尝过,如今还在他的相机下来了这么一出花园口决堤。要是刚才拍下来那些画面流传了出去,那还叫自己活不活啊……
卢明向下一看,玻璃盏里的尿水竟然装到了四分之三,足足有一升多,可当真不少。当然,这一盏自然也不能随便倒掉,虽然与「思然之露」前后有别但毕竟同出一脉,待会拿个大点的瓶子收了当二等品留着也不错。
现在段美人还是半吊着的状态,金鸡独立,「h」无双,一对妙乳依旧被乳夹带着丝线拴在右腿的绳结上,脚下则是一盏带着体温的液体。
樊南先生云「玉虎牵丝汲井回」,玉虎虽然卢明没见过,但现在段美人胸前那一对玉兔牵丝的场景是他永远也忘不了的。
「看够了没有!?快点放我下来!」
VII
洗浴好了的美人重新换上了新装。说是新装,其实还是Aristoc高筒袜加丝绒项圈,除此以外连条遮羞的内裤都不给,看来今晚肯定是逃不过被占有的命运了。
已经渐渐看淡了的女医生被反抱在了男人宽大的怀里,两只玉乳毫无悬念地被两只巨大的「五指山」掌控着,不光是舔阴饮尿,揉乳也是卢副秘书长的一大爱好。还有,现在空调档打的正是「鲁智深」。
「怎么,咪咪不喜欢被我揉啊?」
乳房控制权不在自己手中又怕被数123的美人现在对于各种问题不敢不答,因为她知道拒绝回答或是超时后的惩罚是被这个龌龊的男人颜射。
「还……还好……吧……」
虽然坐在淫棍的怀里来回答这种问题叫自己羞愧万分,但比起以前总算是稍稍适应了一些。
「等下你想怎么被我弄?正插?后门?还是嘴爆颜射乳交足交?」
「随……随你便……」
「哈,随我便的话那可就做全套了喔。为了今天我可是压抑了大半个月呢,弹药充足得很,你没什么问题吧?」
「有……有问题你也不会放过我,还问什么问……」
完全正确!美人马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性奴,但供饲主泄欲那是必须的,要是没有这一条好处,谁吃饱了费这个劲?
「嘿嘿,那是,今晚我就要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
饰缘
I
「唔……唔……嗯……」
还留有尿水的榻榻米上一名健壮的中年男子正抱着二十多岁女子的头在做着畅快的口交。虽然目前来说这匹美人马对自己还有些言语不敬,但经过这些天来的悉心调教和今天的严格考核已经开始试着接受自己的命运了,这实在是一个好的开端。
壮硕长粗的肉棒在对着娇嫩的喉咙来回不停穿梭,龟头被扁桃腺摩擦得好爽,好几次都搞得弹药库小跳了一下,不过副秘书长终究不会如此草率地就射一泡精液在美人马的嘴里。
看见段大美人对深喉颇有些招架不住了,卢明放弃了要在这匹美人马的食道里翻江倒海的想法,肉棒往回抽了一半,现在正全力迎战段美人的香舌和上下颚。
段思然还是第一次正式跟如此壮大的肉棒打交道,而且主战场还是在自己最不擅长的口中,因此多少显得有些呆板。不过她现在也学会了用舌尖对着对方的龟头来比划着圈圈,冠状沟是舌尖挑拨的好去处,上下齿若轻轻地咬住棒身则可以给对方造成莫大的快感,总的说来女医生领悟力还是蛮高的。
「不要总是只顾肉棒,下面的两个小兄弟也要犒劳~ 」
光是吐纳卢明的这根臭东西就已经相当费力了,现在竟还被要求要顾及他的睾丸。屈辱的人妻不得已只好分出一只手握住棍子下黑大的阴囊,并慢慢地捏了起来。
「噢,这才对嘛,真舒服~ 」
卢明从上面俯视着跪在自己双腿间为自己卖力口交的美马医师,他有点爱怜地抚摸着美人马俏丽的长发,这么好看的美女怎么偏偏就让魏东这小子先勾上了呢?为什么他身边总是能找到美女,而老子就只能去陪郑瑜那老娘们?
一说起那老娘们,现在好像有点不行了。才短短两年的时间就从要害部门被调到了份属二线的妇联,虽然还是那边的一把手,但权力已经明显不如以往,不过她老公吴正仁可不得了,还是别得罪了好。自己现在好歹已经爬到了副厅级,哪朝哪代只要能紧跟领导认准山门,仕途都将大有可为呀。
另外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不怕他魏东能勾女,最后还不都送来被我笑纳?不对,这样我不成捡他玩剩下的人了吗?侧那!不过眼前这个段思然确实非同凡响,能看见如此娇美的尤物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并为自己口交,那感觉实在不是一般的好。
现在看来她好像还没有完全投入到美人马的角色里,不过这并不要紧。首先她的命运现如今已经完全捏在了自己手中,只要自己愿意立时就能叫她万劫不复,这是自己手中的第一张一张王牌。
其次现如今自己有的是资源和人脉。今后只要甘词以宠之,厚币以供之,啊还有,雄壮的肉棒以驱动之,三管齐下,不怕这美妞不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成为一匹乖巧听话随时可供亵玩的美人马。
当然,也不能老是沉溺在这方面。现如今市委秘书处的水深得很,自己上头还有身居一秘的戴秘书长,宦海浪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阴沟翻船,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循序渐进的好。
不过今晚想这些实在是太煞风景了,有这么动人的母马来为自己口交,这种艳福可不是人人都能消受。不过现在最可怜的就是她那老公廖伟杰了吧?刚混上一个小正科就被支到外国去坐冷板凳,也不晓得自己头上都悄悄戴了两顶绿帽子了,男人混到这地步那可真叫悲哀啊。
「噢~ 」
卢明爽得低吼了一声,这匹母马看来在性爱上的天分颇高,大半月前被带到这来颜射的那晚还不会对着龟头舔圈呢,现在都知道用舌尖来分马眼,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小母马吸得真好,噢……再撸快一点,用牙齿轻轻刮,轻轻的咬,对,就是这样,小母马你真……」
正爽得一塌糊涂中的棍棒忽然被段思然一口突出,卢明吃惊地看着她,只见俏丽的美人马脸上白一阵红一阵,胸口的双峰也处于急促的起伏中,显然是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和羞辱。
「我……我……再跟你说一遍,像你这样……非礼人……还要人帮你做这么可耻的事也就……也就……,你要是再喊什么……母……马……我就……」
强大的羞耻感使得段思然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在她看来,自己好不容易克服了巨大的道德压力和羞耻心,对卢明这个变态的颜射、舔阴、喝尿、肛门塞入、捆绑以及放尿酿酒等闻所未闻的诸般恶心之事都认命了。现在还帮着主动口交,又是吮吸龟头又是拨弄睾丸又是用牙齿刮着棍身,这一切一切也就忍了,到头来却还被叫「小母马」,自己又不是妓女,就是妓女也不带被这么损的吧?
「嘿嘿,我要是再喊,你打算怎么样?」
卢明饶有兴趣地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动人美女,白皙的脖颈上围着纯白色的丝绒项圈而显得秀色可餐,可惜这项圈是妙龄女子戴的正常饰物,不是调教常用的那种,要不一定能使自己更歇斯底里吧?
两条修长的美腿被Aristoc高筒肉色丝袜包着,到底是英国来的高档货,居然可以把本就修长养眼的美腿修饰得能叫人几欲喷精!还有那今天才被自己剃了毛的粉嫩玉户,里面的阴肉是那样的美味,汁水又多又滑,就连尿水都那么叫人销魂,廖伟杰啊魏东啊,这么美的女人居然被你们这两个勒瑟捷足先登,真是叫人扼腕啊!
「你要……再这么羞辱我……我就……我就……」
「呵呵,就怎么样啊?」
卢明并没有认识到自己性格的缺陷。一来骨子里自视过高,二来因为现实因素这些年来不得不托庇在郑瑜等人的羽翼之下。平时对上献媚邀宠以及对下的飞扬跋扈形成了巨大的人格反差。虽然在进入市委秘书处担任副秘书长后也曾对自己进行过反思,甚至有认真检讨过自己靠性虐女人来缓解精神压力的举措,但毕竟没有治本。
确实,相对于几年前而言,卢明的脾气算是有了不小的进步,像今晚段思然对「小母马」这一侮辱性称呼的抗拒要是搁以前早就会被他吊起来打个半死,以前魏东的炮友张蓓就吃尽了苦头。现今能做到不动手,还能笑着听段思然说下去,算是非常不容易了。
「我……我就跟你拼了!」
段思然此刻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突然之间就放出了这么狠的一句话,不过说完自己又后悔了。毕竟现在自己的一切都拽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他如果要整死自己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面。
但是今夜的美丽女医生是幸运的,卢明竟然没有惩罚她,而是默认了她这一最低的要求不再称她为「小母马」,不过段美人「美人马」的实质却依然没有改变,她仍是卢明专属的泄欲工具,对她极其有限的「尊重」只是为了能和她在性交、淫乐时使她更加配合不造成无谓的别扭罢了。
口交又开始继续了起来,温热的樱唇灵巧的秀舌还有香津玉唾使得卢明的老二大幅度地抽搐。他还不想射精,但要再这么弄下去,非射满她一嘴不可。
如用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最好解释。段思然现在嘴里硕大龟头的味道其实并不好,又骚又臭,含在嘴里还酸牙,但如果换廖伟杰拿鸡巴塞进去口交,龟头的味道就好了吗?答案是YES。
一个是被迫,一个是心甘情愿,不要以为世界上物质就是纯粹的物质,精神就是纯粹的精神,心甘情愿确实能化腐朽为神奇。不信可将「思然之露」换成一泡狗尿,卢明若不知情,也必然「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段美人的杀伤力一半是因为美,在性交方面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开发。但就靠这一半,也叫卢明觉得再这么套弄下去真的要不了多久便要失守,于是赶紧从美人檀口中抽出了命根,转而改论持久战了。
卢明起身将美人马带到了以前被他误以为是「练散打」的调教器械前,这是一座重达百公斤由各式钢管组成的可随意拆分的调教刑台。「小母马」可以不再喊,对「美人马」却不可以不泄欲,人体内的水分占到体重的百分之六十,而一匹优秀的美人马也必须使饲主的精液占自身体重的比律达到一个相应的高度,更何况本来美人马的养成就是为了人马合一,达到饲主和「美人马」在畸形性爱上的双赢。
「我……我愿意被你……弄……但……但是……不要再绑我了好不好……我好怕……」
看见刑台上有供穿绳子的吊环,就算是再蠢的人现在也不会认为眼前的这个东西是「练散打」的玩意了。段思然睁着快要哭出来的美目哀求着卢明,她并不想被绑起来。
「然然,你这就不对了,先不说这是一种艺术,今天考核绑你的时候,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我……」
当然有不舒服!就算绳子是特制的不会损伤肌肤,全身被绑整整几个小时只有一只左腿的脚尖在支撑身体,这是哪门子的舒服?这是拿我们女人的不舒服来换取你们这些臭男人的舒服吧?不过想归想,段思然却并不敢说出来。因为她现在也看出来了,卢明对人的让步是极其有限的,要绑就绑吧,反正自己已经不再贞洁,只要别太过分,被他怎么玩都还不是玩……
「来,把这些穿上~ 」
如暗夜一般漆黑色的鞋面,八公分高的鞋跟,一双细搭扣的精美女式高跟鞋套在了段思然美丽的脚掌上。与鞋面浓郁的暗黑色不同的是鞋底是一整抹的鲜红。红与黑反差鲜明的杰作上一双肉色美腿伫于其中,让人想起了古旧故事中的德·瑞那夫人,克里斯提卢布坦的鞋穿在了段思然这样的气质美女身上就宛若一幅洛可可风的传世油画。
只可惜卢明对此毫无兴趣,之所以让段美人穿上这个只是纯粹因为是荷尔蒙的需要,本来这鞋就是前任房主留下来的,只是正好觉得派上用场而已。
「这……这个……是?」
这才是卢明真心实意挑选的,一条皮革与棉衬制成的「乳房枷」,有了这个捆绑时就不不必再为丸菱形乳结的精巧绑法而犯愁,直接四马攒蹄都可以。
原本梦幻般只有丝袜与高跟的组合因为乳房枷的混搭使得美艳动人的段思然由纯美天使变身为妖媚的小恶魔,如果再配上条尾巴的话。
「不要……这个……我不想……戴……」
「听话,戴上好看~ 」
「呜呜……我不要……」
还真是要走小恶魔路线的卢明特意选择了一条马尾式肛门拉珠。这次是比安达里士的磨砂珠更为刺激的颗粒珠。纯白色的马尾下悬挂着一十二颗带有凸点如山核桃般大小的淫具。不难想象当这条拉珠整个塞入之后,那上面将会沾上美丽人妻醇美的直肠蜜汁,然后当拉出时每一颗拉珠上诱人的汁液将会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动人。
被带上刑台的段思然双手双脚都被绑缚在了躺板上,两条光洁的丝袜腿被呈一百二十度地分开,整个人活像汉字中的「大」,玉户毫无遮盖地就敞露在外,白色的马尾从臀部下面钻了出来,一直垂到离地面还差二十公分的位置。十二颗有凸出颗粒的拉珠正在甘美的直肠与肛内被紧紧包裹,强烈的刺激一直未有停歇。
「然然,口枷我都没帮你戴,安心,没事的,我保证叫你舒服,嘿嘿~ 」
说完便用一条黑带蒙住了美人的双目,让她黑暗中想象自己被爱抚、舔舐、抽插、射入的感觉,那种黑暗中的快乐给她的冲击一定会很强烈。
一想到就要被这个恶魔凌辱,段思然无法坦然面对,四肢被缚,菊门被堵,乳房也被乳枷套了圈,双目沉浸在一片黑暗里,现在的她就像砧板上的鱼肉,只待宰割。
卢明低下了身去,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由两条丝袜美腿组成的一百二十度的角。高筒丝袜的蕾丝花边到腹股沟这一段雪白的内侧腿肉是卢明的大爱,他不能错过与这一段美肉的亲密接触。
中年男性大口舔舐着左右两边腿根部的雪肉,多么美味,多么叫人血脉贲张。舌尖不断地在上面来回滑动,腹股沟也未能幸免。
两只粗大的手掌顺着蕾边往下抚摸,柔顺的30D肉丝摸上去是那么惬意,如果拿来进行腿交估计效果将会非常不错。和稍稍有些丰腴的大腿相比,修长的小腿显得更加可爱。特别是腿肚子上的玉肉,叫人爱不释手,不舍得放弃把玩。
两只白嫩的脚掌套在了八公分高的红与黑之中,卢明将刚刚才吻上美人脚底但现在却显得碍事的它俩褪了下来。薄薄的肉丝挡不住狼眼视线的扫描,修得整整齐齐的趾甲就犹如一颗颗颗透明的宝石,其中两颗拇趾还做了美甲,引发了卢明无限的旖旎。
段思然觉得此刻身上仿佛爬了一条湿答答的大蛞蝓,这条蛞蝓从腹股沟游向大腿根部到膝盖到小腿最后游走到了玉足,由于受不了这样的挑逗,她的身体开始了微微的颤抖。
卢明连着丝袜一起将娇美的左脚前端含入了口中,五只白玉似的脚趾被湿热的口水涂得湿漉漉的,兴奋的感觉从足尖一直上溯到蒙着黑布的俏脸上,由于无法看见自己的玉足是如何被亵玩吮吸的因此只能在脑海中想象,这种背德的联想使得段美人浑身发烫,玉膣深处也开始渐渐湿滑了起来。
看见前戏已经得手,卢明明白已经是时候摘下这朵美丽的人妻之花了。雄健的炮口与水平呈六十度射角,紫红色的管头分外狰狞。炮管下的两座椭圆形弹药库库存充裕,大半月的储蓄使得今夜注定成为一个不眠之夜,这真是「腾蛟起凤,美人马之哀伤。紫电青霜,卢饲主之兴烈」。
已经滚烫的炮口贴在了腴美的玉户上,皮肤对皮肤传递着淫棍对玉女的诉求。对卢明而言,要拿下段思然何其容易,涉案当天其实就可以将她就地正法,但他一直没有这样做,而是一步步地愿者上钩请君入瓮。揉乳、颜射、舔阴、舔足、放尿、捆绑、藏酒,偏偏强压欲火一直隐忍至今,为的就是要从心理上彻底将这位出众的美人妻俏大夫变为自己的禁脔和专属的美人马。只为其生,只为其乱,只为其销魂。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甚至所费不赀在段思然工作地不远处借别人名目买下了这套房产,长期的占有才是他卢明最根本的渴望。
炮管口在溪谷入口处浅蹭慢磨,时不时还挑逗一下上面的相思豆。溪谷中的山溪濡湿了炮管的前端表面,晶莹的水花缓缓汨出,很有点「清泉石上流」的情趣。
被束缚的段美人虽然目不见物,但是在淫棍谙熟的挑逗下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结婚几年来丈夫廖伟杰的表现一直只能算差强人意,虽然有段时间似乎开了窍,可没过多久就将精力用到了「要求进步」上,从而导致自己按耐不住和魏东有了一段背德的孽缘。有时女人出轨并不是不爱家不爱丈夫,有可能她们只是想做一个被丈夫宠爱的妻子,而往往她们的丈夫不能满足。
「呵呵,然然,想要了吧?」
卢副秘书长根本就是在明知故问!其实他何尝不想现在就一口气插入进去直捣黄龙,只是让段美人先开口的话能更满足他的虚荣,「看,当时是你请我进去的哦~ 」。其实人都已经被他绑在了刑台上,还玩这么无聊的游戏未免也太不上道。
「进……进来吧……」
段美人忍着强烈地羞耻感嘤嘤地说道。
「我好像没听清,是让我不要进来吗?」
猫溜耗子的游戏还在上演,无论在现实中还是色文里「我听不见,请你再说一遍」这样千篇一律的事情天天都在发生,卢明觉得自己应该是猫,却没想此时不能动弹的段思然并不是耗子。
「你要……不想做……就……放我下来吧……我……我自己边上去拿……东西……解决好了……」
靠!为了调教这匹母马这大半个月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这里,自慰道具你倒是无师自通啊!
卢明有些生气,蛞蝓蛇舌功再一次侵袭在了美人马那引以为傲的羞处上,相思豆也被无情地挑逗,他不信自己不能叫这匹美人马臣服。
但在以耐力见长的段思然面前,这些伎俩根本不值一提。是的,卢明的舔弄和挑逗已经叫她欲态毕现妹汁横流,但和剧烈运动后膀胱承受超过2000毫升尿水并数小时不厕的成绩比较起来压根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也不知道卢明所谓的排泄压力测试究竟是满足了自己变态的嗜好,还是自作自受地为自己添堵,或许兼而有之吧?
倒是卢明自身现在反而欲火攻心。段思然现在就躺在刑台上,玉体横陈、任由采撷,而自己这大半月早就几崩欲射,只是一直强制压抑着自己。不能说卢明的忍耐力就一定比女医生差,但段思然下体再受刺激,从刚才到现在也不过一时三刻未到,还不及考核时的难度。而卢明则压抑体内精虫长达大半月,谁受到的刺激更大?一目了然。
「不管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彻底占有你!」
卢明再也经受不住精虫上脑的折磨,他将炮口对准了溪谷之后挺起炮身就开始了推进。强壮的榴弹炮顺利地攻占了美丽的溪谷。纯美人妻的私密幽境深处被圆柱形的入侵者无情撑开,粉嫩的阴壁紧紧收缩娇媚的褶皱死死包容,玉膣内溪流潺潺檀口中贝齿紧咬。被绳索紧缚住踝关节的双足和玉趾极度并拢并向前伸,娇滴滴羞答答的花心更是开芯吐蕊箪食壶浆以迎王龟!
果然谁插谁知道,到底不同凡响!卢明也曾自负阅人无数,却不想段美人的花径幽廊当真紧致,强劲的吸力不竭的汁水再加上并未有过生产经历,再配合着肛门里天马座拉珠佩格萨斯的互动,不禁让卢明觉得其玉膣紧窄程度似还在处女之上。
「然然,真爽,太爽了,噢噢,太好了!」
寥寥数语也正是这简单的几句话道出了卢明异常兴奋的感觉。简单,经常是和爽快成正比的。
段思然被卢明一顿狂抽猛送送上了仙境,她有太长时间没有享过鱼水之欢。丈夫在外奔波已然一年有余,此刻又远赴万里之外。在医院急救中心里里天天就是手术、手术,就算不碰上那倒霉的事故,搞不好也会在超限的工作强度之下和蒯宁发生同性之恋。
背叛丈夫后跟魏东在一起也就偷偷摸摸地行了很少的几次,感觉就像做贼一般见不得光。虽然当时别有一番情趣,但斯人独憔悴之时反而更添伤悲。在被卢明带来这里后,除了正常的上班时间,基本也都是被不断地调教,对旺盛的情欲不止没能隔靴搔痒反而是加柴添薪。终于在这一刻,俏丽的被缚人妻获得了最大的安抚,尽管施与之人是那么地淫邪与龌龊,但在这一刻,无疑段思然需要这种淫邪和龌龊,女人也有权利享受爱欲的流奔!
「嗯哼……啊啊……」
沉浸在极度快乐中的女性一般只有最简单的哼声,如果此刻还能滔滔不绝地说哥你快来呀,妹花心还痒得很之类言语的话,那么要么如麻匪所言:「还没好透!」,要么是来赚你钱的,当然也不排除写手赚稿费或是在论坛发帖骗眼球的情况,而通常最后一种情况最多。
老练的副秘书长「闻香识女人」,对这一点再熟稔不过,他加大了下体间挞伐的力度和频率。他明白,面对已经有深刻需求的段美人,适当发狠一些只会给双方都带来无尽的快乐。
II
噗滋噗滋的钻探声已经响起了好一阵,每一下的冲击都让这「练散打」的方寸之处产生震动。一个是大半月未施雨露,一个是好些时望幸承欢,难分难解逢对手遇良材,什么美人马大事故全部丢出四海之外九霄云空,要的就是灵与灵的冲撞,要的就是肉与肉的纠缠。
世间万物无不环环相扣,金茎被玉膣扣,玉膣被美人扣,美人被淫徒扣,淫徒被领导扣,领导被宣室扣,宣室被苍生扣。苍生虽大,莫不又是金茎玉膣,道法自然。
段思然感觉此时仿佛身在茫茫宇宙又如胎内稚子,似乎卢明的肉棒变成了脐带,成为了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连接。
肛内的天马佩格萨斯凸点的威力开始显现,娇嫩的直肠壁在自身收缩和临近肉棍冲刺的影响下被凸点刺激的死去活来。如果说卢明奋勇使劲是前门进虎,那这马尾式拉珠对段美人来说便是后遇群狼。拉珠与拉珠被滚热的直肠包裹得不留一丝缝隙,要是卢明现来此一游,可能说不好哪边更叫他销魂一些。
面对如此良境,卢明舍生忘死来回叩关,虽然一直想要紧守精关伺最最快乐时再一击命中。无奈段美人玉膣通神,使得他不得不打消保存实力的念头,顺其自然。
「哈……哈啊……」
俏丽的人妻现在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沉浸在极度的快乐之中,她并不知等下卢明会不会在她体内中出,她看不见也摸不着,但能真真切切感应到下体无上的快感。膣内丰富的柔美褶皱和濡湿娇嫩的粉羞膣肉犹如最先进的榨蔗机器,似乎要将这根已极度膨胀坚挺异常的雄伟甘蔗内的每一滴汁水都剥离出来,再去浇灌那已饥渴多时的蕊心玉房。
花心不断地为巨大凶猛的龟头所击打,两只被绑着呈百二十度的美腿的脚踝处被卢明分别抓在手中。段思然现在就像是一张美人弓,一双分得开开的丝袜玉腿便是这张美人弓的弓臂,而奋力抽插的卢明便是那紧绷的弓弦,两人紧凑的交合处那根若隐若现时出时没的的大肉棍便是一支棕色的倒钩箭,肉棍下那一对硕大惊人的卵蛋就犹如箭只末端的两片箭羽一般。
开弓没有回头箭,在卢明这支肉箭反复的搭箭瞄准推引后,段美人终于迎来了自己久违的高潮!一阵急促的痉挛过后,美人马自体内深处涌出了一道道兴奋的热流,它们欢快地朝着肉箭的尖端淋去。
紫涨的箭头被段美人火热滚烫的浓浆一触,卢明瞬间也到了崩溃的境地,他再也不想忍也忍不住,只得用最后的气力将自己的肉箭尽可能的向前再向前,最终大声嗷叫了一下,数以亿计的浓白箭气脱离了箭羽,直飞向了那羞羞答答绝美深邃的靶心深处并发发命中!被紧缚着的段思然当即登上了极乐境地歪了过去,而喘息如牛的副秘书长也浑身抽搐不已趴在了美人马的娇躯之上,一双青筋暴绽的大手紧紧抓住了傲挺于乳枷双洞中的娇乳,久久不愿罢手。
好一阵沉寂之后,淫棍箭与美人弓双双回过神来。卢明拔出了还对美人溪涧还恋栈不已的肉箭,刚射出的浓白箭气便一下全部倒流了出来,由于长时的禁欲使得这次的射出量实在太多,几大股的浓白精液顺着腹股沟和大腿内侧的雪肉流到了充满了肉色美的袜管上,然后一路流淌,最后更流至玉足趾尖处,不少精流还滴落在了防腐的柚木地板之上,形成了一洼一洼的银白色的湖泊。
望着段美人两条淌精不已修长的丝袜玉腿,卢明当场爽傻,自叹以前四十多年当真白活了。他去掉了美人弓脸上的黑布,并为段思然解开了双手双腿的束缚。现在还在喘息中的段思然浑身软瘫尚无坐起的气力,不过要是当她看见自己这一双肉丝修长玉腿的上面尽是浓精并且还在淌滴不已的话,不知道届时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卢明操起F707记录下了这绝美动人的时刻,他决定等段美人一起来就拿给她看。他现在非常想知道这把娇慵柔美的美人弓那时会如何评价他胯下的那只强悍肉箭以及那些沾满了她玉腿的液态箭气。
========================================================================番外 九
尾柱
I
灰蒙蒙的朦胧光线开始变得逐渐清晰,眼眶还非常地湿润,但这并不影响二十六岁的女子缓缓地睁开它来重新认识这个让她在几分钟前才登上情欲巅峰的宽敞密室。
蜜洞口和泛着柔滑光芒的修长袜腿上还淌滴着饲主卢明刚刚射出的大量生鲜精液,这些从雄性生物的睾丸中喷射而出的带有遗传因子和染色体的液体是那样地多,直接证明了段思然这匹让人赞叹的美人马刚才是多么地叫身为饲主的卢明蚀骨和忘我。
「哎呀,我的美人回过神来了?正好,相片我也刚刚弄出来,要不要过过目?」
卢明淫笑着取出了一叠还带着打印温度的相纸递到了段思然的眼前,美丽的女医生发现相片上有自己尿崩时羞死人的情景,也有蜜洞和丝袜长腿上都流淌着精液的淫糜状态。这些姿势各异千姿百态的照片叫段美人恨不得立时找个洞钻到地里去,但她不是《星际争霸》里善于钻地的虫族潜伏者,也不是刀锋女王萨拉。凯瑞甘,她只是一名丈夫现已远行、因一级甲等医疗事故而差点蹲监狱的住院医师,一匹供发泄的美人马,一名受害者。
「卢秘书长,我求求你,我诚心诚意求求你,今天就到这里好不好?我还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天礼拜一单位还上班……」
已经被玩弄了将近一整天的女医生流着眼泪向淫欲不减的卢明哀求道。是的,卢明的性能力非常地强劲,但若要一直供他玩弄泄欲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你们分院疗养部那边我让人跟你们头打过了招呼,接下来这一个月你都要在这好好地陪我,嘿嘿~ 」
「一个……月!?不……不可以……」
仅仅只是一天不到下来就已经被折腾成这样,接下来竟然要被侮辱一个月,开玩笑!
「放心吧我的段医生,平时我忙不在这,也就周末晚上有空来陪陪你~ 」
段思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虽然被这个淫魔蹂躏充满了悲剧,但至少还是有时间能喘口气的。
「况且你忘了吗?我们之前就约定好了的,做我的美人马是绝不会受到伤害的,最起码在身体上是这样,呵呵」
卢明淫秽地笑着,虽然他又淫邪又变态,但至少和性虐待狂热分子比起来还是有点理智的或者说变态的方向不一样。深受日式调教美学影响的卢明明显更偏重于精神方面的摧残和征服。
段思然红着脸一言不发,满身是精的她此刻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她知道至少现在卢明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她。
「那么我的大美人,休息得怎么样了?我这大腿中间的伙计可是有些按耐不住了哇,嘿嘿~ 」
果然卢明那深棕色的倒钩箭已经完成了勃起状态,想到自己又将被再一次的侮辱段思然就不禁难过地想大声哭一场。
卢明走到跟前扶起了躺在邢台上的娇美人妻,操起那只还带有混合着精液和蜜洞汁水的倒钩箭就塞入了段美人娇美的檀口,随即抱着她头部的双侧前后套弄了起来。
「唔唔唔……嗯……咳咳……」
快速而有力地攻击叫段思然实在有些难以招架。本就娇小的嘴突然间要塞入这么大一只凶器实在是有些勉强,更何况插入抽出的速度是如此之快。
「咳咳……呼吸好苦难……要窒息了……」
尽管同是被玩弄,但方才的膣内中出让久违云雨的女医生登上了肉欲的巅峰,甚至是积极地参与配合。而现在狂烈地口交风暴使得二十六岁的女子脑中一片眩晕而丝毫没有任何快感,完全只是卢明单方面的在做功。
「给我一个支点,我将能撬起整个地球!」
卢明不是叙拉古的阿基米德,也撬不起地球,但将美丽人妻撬得七荤八素还是毫无问题。棕色的棍棒在段思然温暖湿热的嘴里横冲直撞,无论是速度还是嚣张程度都堪比表盘显示为七十码的越野车。
「再用点力……噢……用力嘬……对……就是这样……很好」
卢明看着在自己肉箭的征伐下拼尽全力取悦自己的段思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个女人是如此地迷人和性感,且对羞辱的忍耐又是如此之高,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不但能将其调教成自己专属的精液容器和顺从的绳艺玩偶,说不定还能开发她潜在的属性从而使之成为自己心爱的爱马。
在急速的抽插和大力的吮吸下,即便是强硬如卢明也很快就到了射精的边缘。待会是射在她脸上好呢?还是全部射在这妞儿的小嘴里,再让她慢慢地喝下去好?卢明一时还举枪不定。不过一瞬间后还是觉得射在段美人嘴里好,因为颜射大半个月前就跟她玩过了。到时候叫她慢慢地喝下去,然后再问问她细细咽下去的精液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那该多有情趣啊!
随着变态男子的呼吸显得越来越急促,虽然和丈夫并无口交经验的美丽人妻也明白是到了那个丢人的时刻了。果不其然的卢明拔出了他那沾满了段思然唾液的倒钩箭并用左手不断地搓着箭身的前端,右手捏住了段思然精致的下巴,迫使美丽的人妻张开了诱人的嘴。
女医生象征性的抵抗了几下,最终还是无奈地屈服在了卢明的右手上。她热着脸张开了娇羞无限的樱口,等待着卢明将睾丸内PH值呈弱碱性并带有浓烈馊味的过期牛奶的灌入。
第一发的精液最浓最急,在空中画出了一条长白的轨迹后直接射进了段美人娇舌的中部,然后扩散了开来,形成了一大滩白色的污染区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发第三发接踵而至,口腔中的精液量瞬间便可观了起来。第四发射得高了点打在了柔美的秀发上,好像是在如云的秀发上添了朵白色的茶花。不过这花朵的生命并不长,一眨眼间便顺着发丝滴了下来,掉在了起伏的胸前,变成了一枚液体胸针。
段思然拼命张开口应承着卢明狂飙的精液,当最后一发有气无力地射出后女医生的口中已被浓稠的精液完全占据,白花花的一嘴看去就像含满了一口豆腐脑。
「现在不可以吐掉也不可以咽下去,闭上嘴然后就这么含着,等下我再告诉你该怎么办,嘿嘿嘿~ 」
卢明淫笑着发布了新的命令,可怜的段思然只好就这么含着满口精液听从。女医生屈辱地感觉现在自己就像是一座供卢明排泄的便器,而且还是不带抽水功能的那种。
副秘书长说完便将替他含着满口秽液的女子抱了起来随即将未有疲软的棕色棍棒面对面地插入到了美丽人妻的膣内。由于先前已经在段美人的体内中出过一次,所以籍由之前残留的精液和膣内蜜汁的润滑肉棍十分顺利地抵达了终点,并很快就发起了新的冲锋。
这样将女性抱在怀里直立着奸淫的姿势在日语中被称为「駅弁」,也就是在车站出售的盒饭。之所以起这么个名号乃是因为明治时代和昭和时代前期不少在车站附近兜售盒饭的小贩将系饭板的绳子挂在脖子上,板子则平放在肚脐处,上面堆放着各式口味的盒饭任顾客选择购买。而与女性用这个姿势交媾,女子的双手扣牢男人的脖子,相当于系绳;双腿紧紧缠住男性的腰便犹如肚脐上装盒饭的饭板;而女子胸前的一对乳房和正对着男性的私密处则犹如盒饭,供人品尝。只是这样的姿势对男性腰力和臂力的要求都非常高,好在体格精强的卢明完全没有问题。
还是第一次被尝试如此性交方式的段思然彻底懵了,以前跟廖伟杰做爱时被他把自己的长腿架在肩上肏在视觉上就已经觉得刺激得不得了,但现在自己就像一只攀在树上的考拉,偏偏后面的菊门中还塞着拉珠,外面还拖着一条由白色丝线做成的马尾。自己的双腿死命地纠缠住卢明的腰间不放,殊不知这样更加使得玉膣紧紧地收缩,给卢明的快感反而更加强烈。
奋勇的禽兽并不只满足于原地运动,他迈开了他那健壮的双腿,而上半身所做的事情却一点也没耽误。段思然被插得几乎灵魂出窍,却又苦于满口精液无法开口宣泄,只能籍由鼻腔发出一阵阵闷哼声。而下面的玉膣内正翻江倒海,大量的蜜汁在抱奸走动中滴洒出来,并顺着卢明的长粗肉棍而流到了他的阴囊上。
无数次地颤动式抽插叫段思然的思维防线彻底瘫痪,她深深地沉溺在巨大的快感中,这一刻她不再羞耻、害臊和矜持,她现在要的只是更加的深入和更强更快更急的冲击。
强悍的淫魔抱着美丽的人妻就这么边奸边走,在围绕着这间专为调教和交媾的房间转了三圈后,快感达到顶峰的卢明再也没能忍住。在一阵抽搐、哆嗦和吼叫中,卢明再一次将大量滚烫火热的精液朝着段美人的花心深处尽数射出,而对段思然来说他射出的每一发都堪比宙斯所释放出的闪电,叫她爽到极致。
浑身瘫软的女医生被雄性禽兽放了下来,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极度快感的眩晕中。嘴里的精液由于唾液的大量分泌而被稀释,也因此而越积越多鼓胀得难受。她娇软无力地望着身为饲主的卢明,希望他批准自己能吐掉口中的混合液体,但是卢明的回答却叫她目瞪口呆。
「全部吞下去,不过要慢慢地来,不可以一口吞掉,而且还要张开嘴演示给我看,明白了吗?」
这个变态越来越过分了,虽然羞愧到极致,但没有任何讨价还价余地的段思然也只好照作。只见她慢慢张开了樱口,射入时还浓浓的精液此时由于已被稀释变成了像蛋汤一般的乳浊液。段思然哭丧着俏脸一点一滴地将这些掺杂着自己唾液的精汁缓缓地咽了下去,而卢明却在段美人这一极度羞耻的吞精表演中获得了极大的征服感。
「咳咳……咳……」
虽然不是什么毒药,但还是第一次吞咽精液的段思然还是无法遏制住那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太可耻了,不但被花样百出地调教,现在居然还被命令吞精,下次是不是还会要求自己去食用他的粪便啊?不过女医生有些多虑了,至少卢明对吞便这样的重口味调教还是极其厌恶的,当然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这一点就是了。
如桃花一般略带红肿的下体处溢出了第二次射入的精液,并在重力势能的影响下一直滑到了从肛后伸出的马尾上面。溢出的量非常之多,似乎给人一种刚才喝下去的那些精液现在从这里流出来了的感觉。
「怎么样,我的大美人?是不是很爽?有没有比跟你老公做的时候痛快?」
某些男人就是这样,就是喜欢在性器官上和别人一较短长。当然,卢明比廖伟杰强大得多这也是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尽管是那样地淫邪和变态。
「不回答的话我可是要罚人的喔~ 」
果然就会以此来要挟人!段思然既羞愧又愤恨,羞的是自己浑身上下已经被这个淫荡的恶魔玩了个遍,恨的是不止现在恐怕在今后可预见的将来都将成为他的玩物,供他宣泄。这样的日子,到底何时才是一个终结啊?
「很……舒服……比跟他……感觉……好……」
忍受着巨大羞辱的段思然只得应答,因为天知道一旦被罚那后果将会是什么。也许是再一次被憋尿,也许是被紧缚然后吊起来供亵玩,反正都是些既可耻又变态的内容吧?
结结巴巴断断续续的回答叫卢明感到无比满意,他明白自己需要的不是一个饥渴的荡妇,否则何必如此费尽心思?怀着强烈羞辱感的美人妻无奈地屈服才是他的追求。
才刚休息了一会,胯下的凶器又开始抖擞起了精神。这个女人实在太叫人发狂,这一夜还没过去,竟然激起了卢明第四次想要再战的冲动。
他一把抱起了软在地板上的段思然朝着浴室里走去,按着他现在的构思是该夺取这匹美人马菊洞贞操的时刻了。
段思然现在正趴在浴池里特别设计的人形靠背槽上,TOTONEOREST卫浴出色的人体工学的柔滑设计避免了对肌体的伤害,本来是用作泡澡时当靠背的地方现在被反其道而用之,不过耦合的程度却出乎意料地相当地高,这大概是当初设计的时候或许也考虑到了顾客在卫浴室里有特殊的需求也说不定吧?
在收缩紧密的肛门内待了许久的天马佩格萨斯拉珠被卢明一粒粒地抽出,由于这玩意带有凸点颗粒使得抽出的时候所形成的快感比先前磨砂材质的安达里士还要来得刺激和给力。每一颗的出炉都能叫段思然尖叫一番,那酥人心脾的高分贝的娇鸣对卢副秘书长而言就别提多有诱惑力了。
「啵啵啵!」
最后几颗被雄性动物一口气地全部抽出,娇嫩的菊眼立刻就紧紧收拢了起来,粉红色的肛肉转瞬即逝,只在淫棍的视网膜里留下了极为短暂的视觉残像。
喘息不已的女医生稍稍别过头来看了一眼,只见变态男子将刚从自己直肠里取出来的拉珠去掉了马尾然后一个个地塞入了口中吮吸和舔舐,拉珠本身自不必说,就连凸点与球体之间的凹陷也被细细品味,那种淫秽而又病态的表情足以使正常人类倒足胃口。
「哎呀,段大美人,你后面的味道可真不错啊~ 」
段思然听得都快要吐了,眼前这个淫棍到底还是个人类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叫人发指的变态行径来?
「你好像不是很喜欢的样子嘛?算了,下面该为你好好通通肛门了~ 」
卢明撸了撸又翘了起来的倒钩箭,并做好了下一次的出征。
「什、什么!?不可以……那里绝对……不行!」
肛门那里是排便的地方啊,怎么可以这样做!?这大大地超出了段思然的接受范围,她绝对不要自己变成一个奇怪的玩具。
美丽的人妻挣扎着爬了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却被卢明一下从后面抱住,随后将她强行压在了浴池的靠背槽上。
「贱人!你是不是想我把你的故事捅出去然后再去坐牢!?」
段思然的软肋一下就被卢明捏住,她只能拼命地摇着头,同时泪如雨下。
「这就对了嘛,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不但不会为难你,还会叫你越过越开心~ 」
看见段思然停止了挣扎,卢明的神态渐渐地缓和了下来,这是好不容易才捕获的美人马,绝对不能使她就这样逃掉!万一她要有了要和自己同归于尽的念头,那也要在萌芽状态下消灭!
「求求你,不要碰我那里,其他什么地方都由着你,但那里不行,好不好?那里面真的不可以,求求你……」
二十六岁被挟持的人妻哭着哀求眼前的男人,希望他能够网开一面,但最终被证实还是事与愿违。
「我都不嫌,你嫌什么?听话,我保证会温柔地弄,放心吧~ 」
因为之前已经在里面滴过橄榄油,所以润滑的程序可以被豁免。卢明直接将自己的棕色肉枪对准了女医生那娇小的菊眼来回地摩擦着,而且随时随地都可以插入,只是美人马不断无声地落泪叫他心里也不由得生了一丝怜悯。
「好了好了,那今天便不弄这里了,满意了吧我的美人?」
段思然这次用手背拭掉眼泪,却不想才擦掉的泪水却掉得更欢快了,到了后面更是呜咽不止了起来。
「哎哎哎,你怎么好端端又哭了呢?」
卢明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地问道。生气是因为今天没能将段思然爆菊,这令他「全套制霸」的计划没能完全落到实处叫他很是不爽,而觉着好笑则是段思然都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大概是在家被廖伟杰给宠坏了吧?哈哈。
「把这个也去掉好不好……我胸口好难过……」
真是意外地见了鬼,原本要给眼前的美人马来一次精液和调教盛宴的卢明居然被眼泪攻势给镇住了,他卸掉了段思然身上的乳房枷,甚至还略带怜惜地抚摸起了女医生胸前那一双曼妙可人的乳房。
并不算丰满却也绝不平坦的胸脯大小正好,两颗淡粉色与淡褐色之间的蓓蕾直立在雪白的山丘山,显然还处在亢奋的期间内。卢明慢慢揉着这一对温软的宝贝,温热的体温以及美丽人妻的心跳都传到了自己的感应中枢,叫他爱不释手。
「多好看的一对奶啊,原本今天还打算肛交完之后再做一次乳交的……」
心中无限失落的卢明只好靠揉乳来弥补今天的缺憾,看着一对美丽的乳房在自己的大手中来回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加上梨花带雨的段美人渐渐稳定了情绪,卢明郁闷的心情多多少少得到了一些安慰。
「会不会越揉越大?」
卢副秘书长突然在心里问了自己一下,如果真能如此的话那可感情好啊。
「嘟噜嘟嘟嘟」
正在思考着揉乳功效的副秘书长的手机此时突然响起,卢明一看是魏东打过来的接通后聊了几句便挂断了。虽然现在天色已晚,但有的事情比调教美人马要来得重要得多,对于这点卢副秘书长还是清醒的。
「你们分院疗养部那边我已经派人打过招呼,你自己觉得怎样方便就怎样好了。另外我桌里有张朋友的卡,密码是X@#$%& ,有需要的话你就用着,不够再跟我说。我今晚有事就不陪你了,好好休息吧~ 」
人已经走了一段时间,宽敞的密室里现在就只剩下一位仅穿着肉色高筒丝袜的美人。凌乱的长发遮盖着满是泪水的俏脸,身下则是斑斑狼藉的精液。不远处的柜台上还有一个玻璃盏,里面还残留着那个变态出门时已被他几乎喝得见底所剩不多的一点点「思然之露」。
「呜呜呜……美人马……伟杰……我成了人家的性奴隶了……呜呜……」
抽泣的声音从美丽的喉管中发出,腿上的性感肉色丝袜也她被撕成了碎片扔在了地下,只是此刻没有一个人能安抚身心受到了严重伤害的段思然,更不用说那位在万里之外的丈夫。
琴板
I
「啊啊,这边风景真好啊~ 」
二十八岁的眼镜男挂着相机登上了秋天的拜恩阿尔卑斯山,这里有着上安市完全无法比拟的自然风光。近三千米的楚格峰、蔚蓝如镜的基姆湖无不叫这名在水泥森林中长大的男性陶醉和神怡。
当然最打动他的还是优美的新天鹅堡,这座由路德维希二世下令建造的童话般的宫殿是那么地朦胧和高贵,仿佛能将自己体内的龌龊全部涤荡掉一般。要是然然现在在这里该有多好啊,她一定会爱上这里的。一想到被数百万辆机动车、轨道交通、列车、民航包围着以及各式道路跟高层建筑扎堆放的故乡,男子就觉着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多拍一点,回去传给她看看~ 」
可是由于之前实在拍的太多目前电池就剩一格,因此男子决定等到了目的地充好电再好好照些风光进去。
以前的廖伟杰忙于「跑步前进」,每次没到家不是酩酊大醉就就是毫无干劲懒洋洋的,但现在换了环境之后整个人感到神清气爽多了,也让他开始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相机上的卡尔蔡司镜头是这个国家技术力量的名片,Canon的铭标则让自己想起关系微妙的一个岛国,而现在拍这里所有美景的技术都跟自己国家没有任何关系,除了用人民币付账的时候。
来德国后的廖伟杰的确见了不少,虽然所谓的学习考察实质就是公款旅游,但他不想跟同来的同僚们一样只晓得在高档消费场所和女性特别服务人员的身上打转。就算是公款旅游,至少也要好好看看风景体验民风民俗,要不然那也实在太低级和无趣了。
「哎呀!」
走神了的廖科长一个没注意摔了一跤,等到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左腿的踝关节被扭伤了,这下可麻烦大了。这边的风景区可不像国内那样人山人海,很可能你等了很久也见不到一个生人,怎么办?
「早知道就多做些准备再上山好了……」
廖伟杰苦笑了一下,本来现在人就胖,也不知道换双舒适的登山鞋再来。不过现在想这些没啥用,先休息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经过,实在没有的话就等伤好点再自己慢慢走到缆车那边去吧。
「要帮忙吗?」
廖伟杰抬起了头,发现一个大约二十出头个头高高又十分阳光的男生朝着自己递出了右手,看样子是碰上中国同乡了。
「小伙子今天真谢谢你」
已经到了山间旅店的两人分坐在了旅店酒吧内的原色木圆桌前,廖伟杰要的是黑啤,年轻人却喊了杯白的Riesling。
「应该的」
「怎么今天有空来这边?」
「哎我吧在学校最近闲得慌,反正也离得近,就想着过来轻松几天」
高个又阳光的年轻人突然贴近了廖伟杰的跟前,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其实最近学校里有个大洋马追我追的紧,我有点吃不消,跑这来躲几天,呵呵」
「哎小伙子不错嘛,都有洋妹倒追了,怎么?好像还不大满意?」
「萝卜咸菜各有所爱嘛,反正我还喜欢本国妹子多一点,大洋马有点吃不消~ 」
年轻人摊开了手耸了耸肩,作出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廖伟杰开始觉得这个男生很幽默,谈话也不知不觉地深入了下去。
「这么说你们来这边考察实际上就是来疗养的啰?」
虽然不能完全这么说,不过实际情况正和这个年轻人说的相差无几,说到尴尬处廖伟杰也只能含糊着应对。
「也不能太过绝对吧,这还是因人而异的」
「我早见怪不怪了,还有更厉害的呢。两年前我刚来德国的时候就碰到也是你们上安来的大小头头们到这个国家来打着什么考察跟学习的幌子,在飞机上哦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性骚扰,真是太赞了,要在这边政府官员敢这么做的话老早被各大媒体轰成渣了~ 」
廖伟杰越听越为之语塞,虽然当官的都是些什么货色他都清楚,但他确实也不好说些什么,因为他知道人家并没有说错。
「其实吧这两年国内也在抓廉政,虽然有些害群之马甚至总数还不少,但毕竟正派的还是大多数,对吧?」
廖伟杰的回应既虚弱又无力。自己好歹还是个区直属的正科,老婆出了那事之后自己跑断了腿却总是因为路子不硬而一无所获,还好吉人自有天相,赔了五万块总算脱了牢狱之灾,不过老婆却也因此被贬到郊县疗养部,搞得来德国之前一个礼拜只有双休能回来碰一次……
「呵呵,您觉着您这话有说服力么……」
年轻人的舌锋相当地锐利,颇叫廖伟杰招架不住。从马祖师爷在大英图书馆所谓的「脚印」到流血拆迁,从非法羁押上访群众到各种食品卫生教育体制和交通安全,从内部性交易发展到对奸淫幼女有着特殊爱好,一桩桩一件件地摊在桌上,叫廖伟杰觉得再好的黑啤也抵挡不住这些残酷但却真实的恶气味。
「那你念完书后还回去吗?」
本来廖伟杰是反诘说「你还是不是中国人哦?干嘛老说自己国家的阴暗面?」,结果话到嘴边不知怎地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挤出了这么一句。
「回,自然是要回,我家里肯定想我回去……」
「呵呵,别找借口了,如果你心里没那个意思家人再怎么劝你你也不会有这个想法的吧?好了小伙子,还是坦率地承认对自己的国家到底还是有感情的吧~ 」
到底是芝麻官虽小也带三分官腔,此时廖伟杰也开始学会了统一战线的那一套了,尽管他的表现并不出彩。
「有感情?我倒是还真是有感情呢。我曾祖父传下的家业被没收,祖父被划成什么右派然后被打断了一条腿,大伯不堪折磨仰药自杀,死了还强迫他爱人跟他划清界限,我的父母在年华最盛的时候被发到山沟里去锻炼,好不容易回城后又碰上计划生育,到了我们这辈又赶上扩招毕业即失业,同学里面还有更惨的听说家里被扒了屋然后再被打成重伤现在还躺医院里挂着盐水,你叫我对这么个玩意谈感情?我疯了我,我又不是受虐狂……」
廖伟杰忽然觉着很热,尽管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气温才18℃,但他还是架不住解开了衬衣门襟上的扣子。
「你们八零后啊就是偏激,凡事都有好坏两面,不管怎么说时代总是在进步是不是?就是这边曾经也有纳粹独裁是不是?也有大肆迫害犹太人的暴行是不是?看问题嘛还是要全面一点,你说对吧?」
「对不起,虽然我是八零年生的但我跟你一样是七零后,后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你懂的吧?」
即便是这样一个细节年轻人也是不依不饶,更别说这世上最难的没有之一的事情就是要让政见不同的人消弭各自的意见。
「全民医保覆盖只需要区区数千亿人民币便可建立却不建立,而今年八月份的外汇储备已接近两千亿美刀,折算过来便是一万六千亿以上,这还不包括税收等大额收入……」
廖伟杰悄悄地从兜里取出手帕,轻轻地拭了拭额头上的汗水,仿佛年轻人那唇枪舌剑问罪的对象是自己一样。
「近年来以房价为代表的特殊商品价格飞腾。以你们上安市为例,2000年中环内一平均价大约在6500块左右,而当地居民人均GDP却只有3000块出头,到手的就更少。即便就算3000,如果是购买一套一百平的房产,则需要不吃不喝十八年。而慕尼黑当地人在慕尼黑买同样规格的房产不吃不喝只需要四年零三个月。」
「上安人多地少,全国人口都往这边挤,物价稍微贵一点也是正常的……」
「请原谅我的无知,我实在想不出平均每平方公里226人的德国为什么会比每平方公里125人的中国要来得宽松,更无法想象每平方公里4000多人口的慕尼黑没说挤而每平方公里只有3500人的上安却说挤,您能打消我这个疑惑吗?我很愿意洗耳恭听的~ 」
「我们用短短几十年走完了别人几百年的路……」
「停停停,人口多底子薄时间紧任务重是吧?我知道这一套惯用的说辞叫哀兵之术,但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几十年德国能从一片废墟变成第三经济体?而日本明治维新不到三十年就能打败清朝,不到四十年就打败了沙俄?而我们建国至今好像已经快要五十二年了吧?除了抗议和谴责,您都听到过什么收复失地的好消息?五十二年过去了,去年人均排名还跟四九年那会旗鼓相当,真好,真优越,我简直自豪死了~ 」
年轻人的话语就像连珠炮弹一样倾泻到了廖伟杰的耳朵里,虽然声音不大,语气也很轻松幽默,但廖科长感到怎么听怎么觉着不舒服。
「我知道这边也有种族歧视,新纳粹天天在喊土耳其佬滚回老家去,说以土耳其为主的外国移民强占了本属于他们的生活资源和纳税人的钱,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对外吧?哪像优越的国度将自己的人民分为三六九等予以戕害啊?」
「我们是法治国家,至少在法律上是讲究平等的,虽然在执行过程中会有少许偏差……」
「说实话您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成年人都知道宪法是一个国家的根本之法,其中三十三条规定只要是公民在法律上就一律平等。别的不说,光一个户籍管理制度就把公民分为农业跟非农,期间所涉及到的就业、福利、保障、受教育的权利天差地远,像这样国家颁布的法律尚且都公然违反宪法,更别说强行征地家破人亡等龌龊事情了,您从什么地方能得出我们优越国是个法治国家这种结论的?」
「那你为什么还打算回去?」
廖伟杰所有的论据都被一一攻陷,仓皇之中他只有以退为进,用结论来打倒辩证,这也是无赖辩论法的一个常用伎俩。
这一招很管用,刚才还滔滔不绝语出凌厉地将廖科长逼到现实和法制洼地的年轻人现在一时突然卡了壳,只得闷声将杯子里的白葡萄酒一饮而尽。
「哎,小伙子,今天我请客~ 」
「我还是自己掏吧,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您说是吧?呵呵」
「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大名呢,方便告诉我吗?」
「周凌,周长的周,凌空的凌,廖科长,我不怕被跨省追捕的,呵呵~ 」
年轻人坚持自己付了账,一边说着并不好笑的笑话,一边将头附了过来。
「真想知道我为什么说想回去吗?」
「嗯,对这个问题我是很有兴趣听的」
「因为我跟你一样,还是喜欢国产的花姑娘~ 」
周凌笑着拍了拍比自己大了七岁但却低了十三公分的廖科长的肩膀,随即拉开了酒吧的门。他并没有再回头,所以也就没有看见廖伟杰强忍着笑但又架不住肚子疼的搞笑样子。
II
「我说魏东同志,这么晚了叫我出来什么事?」
卢明端起了玻璃杯眯着眼看着眼前已被内定为某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副局长的魏东,因为杯子里灌满了透明的液体所以稍稍展现出了哈哈镜的效果。
「大领导,我知道你关照我,但这个职位我恐怕真的胜任不了」
「连王柏那种渣滓都能干副处长,你为什么就不行?」
「哥啊,我又不像他有个区常委的爹……」
魏东在组织部是活动过了的,原本他最想去的是财税系统,但迫于卢明的压力他直到现在还没想好去哪。
「我不会给你压力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去那边,哼,他们想动这块蛋糕咱们也不能放弃」
魏东低下了头,今天他算是明白了卢明肚子里的新算盘。另外还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这位叫他又离不开又不得不奉承的隐形上级。
「另外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讲……」
「说吧,今天我心情好,你说的那个小段确实很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
魏东禁不住在心里暗暗地对着面前这个人渣竖起了中指。但是又不敢将这种怨恨表现在脸上,相反,今后他还有很多事要拜托他。
「还记得两年前你托我去汉莎航空打听的事情了吗?」
「噢!?怎么样?难道有戏了?都叫我等了这么久了」
一听见汉莎航空四个字,卢明立时就来了精神。那名叫兰茵琪的空乘的姿色和最近才收服的段思然可谓是互有高低,如果能将其攫入毂中的话,那么美人马的驯养计划可就太美好了,只是可惜当时自己还没有爬上现在这个位置,要不然的话……
「对不起,我一直有去她们公司驻上安办事处打听的,只是去年年初她好像就离职了,然后留在德国念书了,您也知道我就这么点能力,具体去了哪所学校我就实在无能为力了……」
一种失败的感觉骤然扑向卢明的脑神经,两年了,换来就是这么一个结果,妈的!
不过这事也怪不得魏东,毕竟他现在力量还有限,劳无所获也属正常,今后有些不方便自己出面的事还得差他去弄,犯不着跟他摆脸色。
「哎老弟,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我当时也就随口一说,本也没指望什么,总之你这份情我卢明领了!」
「领你妹的情!」
心中暗暗咬牙切齿的魏东此时脸上浮现出的笑容一点也不比卢明伪装得逊色,这是他们这份职业的必修技能。
两个人就某区社保金这块蛋糕的分配者又详谈了好一阵子,等到达成了默契之后已经是半夜一点了。魏东先走了一步,在自己的那辆已经跑了5万公里的英菲尼迪Q30里面即将升任副局长的男子长吁了一口气。
以前老跟张蓓在一起的时候容易觉着腻,后来搭上了段思然还没来得及新鲜一阵子就被卢明这个混蛋收了去。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张蓓现在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了。
「有点可惜啊……」
男人脑海里这时浮现出了段医生那娇美的面庞,那么美的女人拱手让出他的确有些舍不得。不过人要知足,最起码自己现在还有张蓓。这个女人自从自己跟老婆离婚后便一直跟着自己,虽然性格泼辣又爱贪小便宜,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看来还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
「卢明,你现在就尽情得意吧,月满则亏,不属于我魏东的我可不会那么执拗!」
可是说归说,没一下段医生的娇容又出现在了面前,唉,美人关真不好过呀……
仿佛是下定了决心的车主突然用手使劲搓了几下脸,将萦绕在面前的美人残像通通抹了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巧妙地借他人之手为自己在那块蛋糕上分到一杯羹。
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便是王柏,魏东轻松地笑了笑,随即将车发动了起来。
========================================================================番外 十
TRANQUILLO
略带忧愁的舒缓曲调从海伦钢琴上飘洒出来,这架保养得非常完好的国产立式钢琴跟了女主人快十七年了,它见证了沈潞从刚刚背上小书包上学到如今嫁为人妻的全部时光。也正因如此,年轻的妻子对这琴的感情非常地深厚,即便是在嫁入王家之后都没有忘记将它带了过来当做陪嫁,更何况当年夏磊就坐在琴边上看着自己,那是多么甜美却无法回去的记忆啊。
十根纤长的指头拨弄着曾经再熟悉不过而现在却已经有些生疏的键盘,美丽的人妻才想起自从那场不幸发生之后就很少再碰钢琴了,而今天则是结婚半年多来第一次坐在了这白与黑的一道道直条面前。
沈潞清楚地记得这首《SongsFromASecretGarden》曾特叫夏磊着迷,来自挪威的艺术家罗尔夫。劳弗兰将淡淡的北国忧伤同爱尔兰飘渺的乐风嫁接在一起,既甜美又无奈,仿佛将人置身于一片幽静的森林,使你总也找寻不到离开的路途。在寻路的过程中你有些疲倦和彷徨,也曾受过创伤,但你就是感觉不到害怕,只有一阵对过往的无奈与遗憾。
而自从跟王柏结婚之后,沈潞觉得婚后的日子并没有多么地甜美。公公王魁茂是个大忙人,不是在会议室的主席台上便是在视察的途中,一个月也就仅有个把天的闲暇时间。而丈夫王柏却对自己在夫妻生活上的保守态度十分地不满,现在则开始连回家的时间都变得不规律了起来。
「潞潞,爸爸希望你到了那边也能开开心心地过下去……」
沈振南对这桩婚事其实并不是十分地赞同,他知道王柏看上的只是女儿的美貌,但是很多时候你无法不妥协,即便是孩子的生身父母也一样。
不知道是谁说过这样的话,对一个女人最好的男人是她的父亲。直到长大,沈潞才想起自己的亲爹当年一个人孤零零地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然后遇见自己的母亲,成婚、生下自己、抚养女儿成人、买房、送自己出阁……等到这一切都了结的时候,他却老了……
还有夏磊,在婚前沈潞曾见过他妈妈陈兰芳一次。陈阿姨流着泪告诉她,自夏磊去世后,夏无尘渐渐地变了,有时怒不可遏,有时却又一个人躲起来哭生怕被她发现。尽管案子拖了两年多到现在还没有个结论,但她现在最期盼的是丈夫不要再出意外,因为她再也伤不起了。
恒速的柔缓旋律仍在继续,壁上的时针已经转过了VI这个南端的好望角,正准备朝着正北方XII的目的地驶去。从小脸上便罩着一层薄霜的绝美女子并不是谁都能接近,但只有夏磊才看出了这个外表冷淡的女孩其实只是一个怕受伤害又爱哭的小鼻涕妞,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夏磊才真正的能和自己进行心灵上的沟通,可惜,人现在已经死了,而自己也并非所愿地走上了别的道路。
新婚当夜王柏的变态嗜好叫纯真的姑娘见识到了什么是淫邪跟可怕,那种叫自己感到极其恶心并能引起呕吐感的行径在对方那里确实显得那么地从容与谙熟。之前没有碰过其他女人的话才不可能有这样的经验吧?一想起那条在不知道多少个女人的身体内翻江倒海过了的丑恶玩意进入到了自己无暇的躯体中还夺去了自己的纯真就觉着无比的恶心。
键盘被按下接着又弹了起来,用钢琴来弹奏此曲固然适得其所,但理想中的这支曲子却是要得被称为乐器之后的小提琴来共同演绎才能交互生辉。
那个稚气未脱的男孩子真是有意思,病一好就请求自己不要换手机号码,他那个小脑袋瓜里想些什么难道真以为别人会不知道吗?呵呵。
不过叫自己始料未及的是他居然考进了上音,原本还以为他就只甘愿待酒吧间里卖艺的呢。有目标有志气是好事,不求施舍靠自己的双手去获取才是值得赞扬的,不是吗?
第二次见面这孩子竟然还真的还了自己垫付的医疗费,这多少叫自己有些感到意外。原本只是自己一时善心滥发根本就没打算有还回可能的钱还就真的回来了,不过才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捂热就又跑到琴行徐经理的口袋去了。
当时自己那是怎么了?两万多块一下子没了却一点也不觉着心疼,为什么?拨弄着键盘的沈潞直到现在也说不上来,或许这就是命运?诞生生于自己之手的命运?
公公王魁茂倒跟王柏一点都不像,他威严、持重,但对自己又不缺乏幽默和关心。最让自己感到吃惊的是他竟然拉得一手漂亮的小提琴琴,简直可算是半个专业人士。可即便这样,他却很少展现出来,自己也仅在去他那里问候时无意中看见过一次,而且在他感到被发觉后立刻便停了下来并将琴放进了琴盒里,有这么好的琴技却藏着掖着,这又是为什么?
王柏那个家伙今晚怕是不会回来了吧?自从升任社保局副处长后就一直说自己忙,他有什么可以忙的呢?是在外面会狐朋狗友还是跟某些不自爱的女人苟且?如果他现在真的还跟别的女人不三不四的话千万不要叫自己发现,否则一定和他说再见!但若是这样的话,妈妈那边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呢?她会同意吗?还有,真要是那样,单位上的同事们会怎么看自己?
双层丝质落地窗帘也遮不住那气派房间内所散发出的光晕,在这漫漫长夜中只听得越来越轻的钢琴声在微微鸣响。她现在有着太多的疑问,彷徨、伤感和迷茫中的女子虽然很有朦胧感,但那绝不是健康向上的。
XII已过,王柏终究还是没有回来。沈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阖上了琴盖,然后躺在了洛可可风的双人婚床上,纯美的娇躯使得受力的周边微微下沉,和她现在略显消极的心情完全一样。
ACAPRICCIO
I
杯盘狼藉对于王柏来说实在是再平常也不过的状态,看着身旁睡得比自己还沉的风骚女人王柏实在得意极了,昨晚连番的激烈大战完全不是高珊所能比拟的,更别说家里头那连后门都不许碰的老婆了。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长得漂亮么,什么好玩的地方都不给碰再漂亮又有什么意思?这便是王柏心里给自己结婚半年多妻子的评价。一天到晚就是整些虚的,什么勃拉姆斯啊、亨德尔啊,摆弄着那破钢琴唧唧歪歪的吵死人了。老婆是什么?又不叫自己痛快,性格又差这么多,爱好也相差十万八千里,整一个好看花瓶啊难道?
偏偏老头子那边倒是觉着很满意,搞什么?看来这帮子酸货真酸到一起去了还。哼,上次要跟她玩点新鲜刺激的没想到反而跑到老头子那边去告状,妈的,不但害老子吃了一记耳光还被臭骂了一顿,行啊,你就一个人家里待着吧,哥我自个出来风流快活不侍候您这位大小姐了行不?
三两下就将自己过错撇得一干二净的大肚子男人将手摸到了身边熟睡着的女人身上细细抚摸。好销魂的婊子啊,昨晚那毒龙钻玩得真是专业,一口冰火两重天的独活叫憋了好久的自己狂射不已,更别提那下面迷死人的小屄了。
「侍候得真棒,下次我会再来的~ 」
王柏举起肉枪,用腥臊的龟头蹭了一下女人的屁股后随即穿好衣服,离开了这个让他风流快活了一晚上的房子。
出了车门三十岁出头的胖子走进了三个月前分配给自己的新办公室,「王副处长」这个新头衔在感觉上比以前的「王科长」顺耳多了,唯一可惜的是这边的女职员大多都已婚,而且样貌实在不咋地,叫自己在为升官高兴之余多少有些郁闷。
「怎么,小王同志最近好像干劲不是很充足的样子嘛~ 」
谁他妈这么大胆敢这么叫老子?王柏先是斜着睨了一眼,发现来人是刚调来的副局长魏东。虽然这个局的副局长多达三人,而且魏东只是挂了个副局长的虚名,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的领导,更何况昨天夜里人家还叫自己开了一次十足的荤腥,于是赶紧堆起了一脸笑容起身相迎。
「领导,怎么没多放松几天,人事调令要下午才到呢~ 」
「我也就是穷忙,这不,提前来熟悉熟悉环境,顺便看看老弟你昨晚休息的可好?」
魏东特意将「休息」二字加重了语气,昨晚上的安排的女人可是他特意关照了的,不但技术一流而且最擅长满足变态顾客的需求。套住王柏,借他的手下水,出了事自有他来当垫背,真要闹大了还有王魁茂当挡箭牌,他总不会对自己亲生儿子见死不救的吧?
「魏局长,瞧您说的,嘿嘿,昨晚没话说真是~ 」
两个人又来回扯了些不紧不慢的闲事,魏东知道现在还不能过早地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钩子就是要放长了才好使,而且要心甘情愿地叫他上钩才能取得最大的效果。
II
上安音乐学院位于市区的中心,北面是赫赫有名的商业圈霞菲路,南面则是福兴路,东面则是女生远多于男生的东华师范大学,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学校的环境都可谓是得天独厚。
入学一月有余的秦帆在刚结束了军训之后又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国庆假期。本来这十一长假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日子,但酒鬼父亲居然拿出了过世母亲留给自己的存折,整整五万块钱。虽然算除掉四年学杂费后也所剩无几,但毕竟去掉了少年最大的一块心病,因为从此他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学习和提高技艺。
少年所住的男生宿舍前的道路两旁是一片茂密的法国梧桐,这些挺拔的观赏性树木仿佛给这里天然地制造了一个遮荫通道。现下秋天一到,整条路上一片橙黄似火落英缤纷,是个适宜练琴的好地方。
大一新生从崭新的琴盒中取出了被保护得小小翼翼的1716年名物弥赛亚的仿琴,开始了今天的练习曲。
二十四首《随想》练习曲的作者乃是被誉为小提琴界前无古人后启来者的鬼才尼克罗。帕格尼尼,每一首练习曲都是大师的灵感之作,除了艰深的演奏技巧外,还带有浓重的炫技成分,可是说是练习曲中的最高难度,其中由以第十三首《魔鬼的笑声》和最后一首《主题与变奏》最为人所知。
为了避免伤到这把对少年来说超逾性命的琴,大一男生的一双手曾反复地清洁了多次,十指的指甲也几乎被剪到了甲肉里,就连腮托上也垫上了一块大方帕,他绝不允许心中的神祗所赠与他的圣物受到半点亵渎,正如柏修斯之于雅典娜之盾一样。
行云流水般的运弓和娴熟的指法将帕格尼尼的二十四首随想曲一首首地雕出,优美的琴音吸引了不少同校的学友在边上驻足,但少年好像根本就没有发觉一般,现在他的脸上就只有投入和陶醉。
「已经是你的了,要好好珍惜啊~ 」
一个月前那位微笑着的缪斯女神在琴行门口如是对着自己说道,当时自己五内翻腾的感觉直到现在都还已然清晰。而现在,少年觉得唯有刻苦磨练方才对得起这赠琴之惠。
ATTACCA
I
时光荏苒,一转眼已是二零零三年的深冬。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不论是好还是坏唯有时间永远一直向前。
还是那间宽敞的地下室里,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少妇正趴在软垫上被一名中年男子从后面急速地肏干着,女子发出呜呜的哭泣声,但声音里却听不出半点伤悲,反而还流露出一丝喜悦和向往的意味。
男子正是市委副秘书长卢明,在他身下正挨着肏的是他多年的地下情人兼美人马段思然。女医生那隆起的腹部显然已经怀胎八、九个月了,按说妊娠期最后三个月是不宜行房的,但以往性欲强劲的卢明需要发泄,不做绝不可能。
这些年下来,段美人多少已经摸清了卢明的脾气。这个男人身兼自大和自卑二元属性,与常人不同的是无论是哪一方面都显得更为极端,而自我调节所创建的脆弱平衡又是那么地不牢靠。不过这也叫段思然了解到,只要顺了他的意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哪怕只是在口头上屈从一下,一般就再不会受到刁难,有时甚至还能偶尔叫他「良心发现」一下。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最初的半年里段美人没少吃嘴硬的苦。但到了后面,在摸清了卢明的诡异心理之后,日子就变得好过了不少。今年初夏丈夫廖伟杰结束了为期一年半的考察学习之后返回了上安,在自己的哭求下,这个变态的淫官居然同意了她回去跟丈夫相聚的要求。久别胜新婚,结果在告别了长达一年多避孕药的服用史后段美人迅速地怀上了廖伟杰的孩子,这也是现在为啥挺着个大肚子的原因。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卢明这次肏干的是段美人的肛门,火热的后庭对棍棒的包容性一点也不亚于前面的阴部,更何况在橄榄油的滋润下肛内变得更加地顺滑,每一次都能将硕大的阳具直插到段思然的直肠深处,那种感觉实在是美得无法形容。
「喔……好爽……小东西你知道吗……为了让你回家团圆……我都憋了这么久了……喔干」
本来挑选在这个地方玩女人就是出于自我保护上的考虑,现在廖伟杰已经回国,大概不久后就会被提拔了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适当地减少来这的次数还是很有必要的,这也是卢明答应放段思然回去的重要原因之一。
近两年来卢副秘书长由于毫无节制性地泄欲,在不知不觉中身体的机能已经开始慢慢下降,更何况现在开始逐步迈向五十岁,本来衰退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现在仍这么纵欲可以说完全是雪上加霜。虽然卢明自己还未能觉察出来,但这瞒不过现在正被他骑在身下的女医生。无论是持续时间还是坚硬度,尽管还颇具实力,但和两年前鼎盛时期相比已然衰退了不少。
现在廖伟杰在事业上已经有了光明的前途,自从德国回来之后,虽然职位仍是正科,但接连参与了区里多个重要项目的审定,只要自己再忍忍,等到孩子生下老公翅膀也硬起来了之后谅你卢明也不敢再来过分纠缠。
至于还撰在这个变态手里的把柄,段思然也已经在不动声色的开始想办法。蒯宁那边已经去探过好几次监了,她好像还不知道嫁祸给她的人便是自己,反而很是感激自己没忘记她这个难友,这一点非常好。另外这些年来卢明在调教自己的时候应该拍了不少的照片和视频,如果直接问他的话难免会引起他的警觉,不如索性成全他让他拍个够。男人嘛,总有粗心大意的一天,只要自己多加留意,定然可以找到他平日里的收藏所在。不要忘了,自己本来就是学医出身,心思灵巧善于判断和分析本就是职业所长。
「卢总……然然好舒服……啊……再用力……人家快要不行了……」
段思然一边装模作样地卖力叫喊着,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好在两个人现在是后入式交合,卢明无法看到女医生脸孔上的表情。
听闻得胯下美人销魂的叫喊声,卢明不由得激情勃发,更加加速了对二十八岁美丽人妻肛门的征伐,以前还死都不愿意给碰,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心甘情愿地献上?甚至到了现在还欢天喜地地求着自己来肛交。
呵呵,这女人啊就是犯贱,没尝过滋味之前一个个吓得要死。真享受过了之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唉,段思然呀段思然,你要是早点想明白,我不就可以早些享受到你这美妙的后庭了吗?不过算了,现在想通也不迟,再说这娘们现在正挺着大肚子也确实不方便,搞出人命来可就不好了,不如还是等她生产完后再碰前面为好。
「小东西准备接好,我就要出来了!」
「死变态!」
段思然内心暗骂了一声,随即收紧了肛门的括约肌。在更加紧密的压力下卢明的精管防线瞬间崩溃,一大股浓浊的精液从颤抖不已的睾丸中飞散而出,然后咻咻咻地完全灌进了娇美人妻的直肠深处。卢明甚至想如果能够无限制的射出的话,想必精液一直能穿过段美人的内脏和胃部,然后再从美丽女医生的嘴里喷出来吧?不过这是完全不现实的事情。淫棍的臆想和残酷的现实总是相隔着从地球到毕宿五的距离,甚至还要来得远也说不定。
一阵温热的感觉从直肠粘膜通过交感神经系统迅速地传达到大脑皮层的兴奋区域,然而此兴奋非彼兴奋,精液被灌入直肠的女性除了感到愤懑之外丝毫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快感。挺着个大肚子的孕妇还被强行肛交,在卢明看来没有往前肏算是够爱护够人性化了,但如果换成是各位读者设身处地(什么?男的啊,没关系帮你灌三公升水到肚子里一样的)那又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感受?
「啊啊……卢总……然然好舒服……好棒……」
「呼呼……小东西,小骚货,满足了吧?」
就算是虚与委蛇,段思然的叫喊声现在也足以媲美一线AV女优的水准。人生来世间皆是赤子,女子自然概莫能外。可好好的一个清白人妻如今身怀六甲却仍遭奸淫,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剧。
「满意,然然好满意,卢总你好强,就是……就是再温柔些就更好了」
「嘿嘿嘿,你放心,我不会伤到你跟廖伟杰的种的~ 」
浑浊的精液自已被插得绯红的菊眼中漏了出来,卢明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激烈地活塞运动确实耗费了他不少的精力,只是他并未觉察到自身力量的衰退。
接下来是照老习惯收集尿液,一想到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能采集到孕妇的尿水光是想想就已经叫卢明兴奋到不行。所谓变态就是这样,一般人总是难以理解。
比起之前羞到无地自容的场景,现在的段思然多少能够克服自己的内心耻辱障碍了,这是卢明为数不多的「成绩」之一,但他绝想不到女医生是更加顺从了,但是内心的仇恨却在悄然成长,只是还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使其爆发出来。
这次酒瓶上的标签不再是「思然之露」而是改成了「雨前之芽」,因为孕妇的尿液需要特殊对待,依旧是用软木塞和蜡封好,然后再放到酒柜的下面。
两年的时间,封存的「思然之露」已经整整装了二十四瓶,其中有透明的,也有淡黄色的,忠实地记录着美丽人妻每个月的尿况。卢明深深地为自己的收藏而感到自豪,也不知想过没想过这些所有辛苦得来的收藏其最终的结局会是如何?
看着瘫在地上仰卧着的段思然那一双近来丰满了不少的双峰,淫亵的副秘书长又有了新的想法和悸动。
「等她生完了小孩,就来玩玩榨乳吧?这个以前还真没有玩过呢,嘿嘿~ 」
II
「然然,你还好吧?」
廖伟杰看见妻子脸色有些不大好使他总觉着有些不放心。
「我……我没事……哇!」
才说完没事就立刻感到一阵急剧地恶心,随即吐了一地。胃液以及消化了一半的食物通通地倾泻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然然!你怎么了?我……我送你去医院吧!?」
看见妻子呕吐,廖伟杰被吓到了,从没有父亲经验的男人显然已经慌了手脚。
「不用……我只是……有点感冒了……」
段思然显然是在撒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呕吐的原因为何,刚刚看见丈夫端上来的素粥让她想起了昨晚在跟卢明口交时被迫吞下的大量污浊精液,还好她自身体质还算可以,在休息了一阵之后感觉慢慢地平和了起来。
廖伟杰拿来了脸盆和抹布将地上的呕吐物清理了干净,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妻子叫住了。段思然勾住了丈夫比起两年前已然瘦了不少的脖颈,然后将湿热的双唇贴在了丈夫的唇上久久不愿松开。
「伟杰,谢谢你~ 」
原以为妻子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自己说,结果好半天之后却只是这样一句再普通也不过的道谢,这叫廖伟杰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有什么?你现在不是不方便嘛,我多做些应该的~ 」
段思然看着走向卫生间准备清理呕吐秽物的丈夫的身影,一滴眼泪从迷蒙的眼眶里滴了下来,「伟杰,对不起,我不是个好妻子……」
TRILL
I
阳历新的一年已经到来,但按照中国的传统还正值岁末,毕竟离春节还有段时日。而四十七岁的卢副秘书长桌上现在摆放着一叠本年度优秀干部履历表,这是他特意从组织部要来的。其中的一张叫他这晚彻底地失眠了,原因无他,只是上面的姓名栏中赫然印着两个字「沈潞」。
履历表的边上是一个信封,里面装的全都是和这个名字相关联的照片,至于这些照片怎么来的他没兴趣知道,反正魏东有的是手段。
摆桌上一看,原来这些照片大多是单位集体出游或者是会议合影时拍下来的。无论是排成一排的人墙还是和三五个女同事的合照,照片里的这个女子所散发出的那种美无一不揪紧了卢明那颗欲望过剩的心,即便是当初见到段思然和兰茵琪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只能说这一次是真的不同以往了。
「我要得到这个女人,非得到不可!」
内心中一个潜意识的声音在命令着四十七岁的卢副秘书长,但是和段思然的情况稍稍有些不同的是,这并不是一朵容易采的花。
首先她是王柏的老婆,王柏再怎么混蛋叫他轻易让出自己的老婆想必人家必定不干,其实这倒也还罢了,问题是他爹王魁茂可不是一个善于之辈。以前曾和王魁茂份属袍泽的卢明不是不清楚王魁茂的力量,如果对沈潞下了手,那么也就意味着跟王魁茂彻底撕破了脸皮。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就拿自己的政治生涯做赌注,这么做真的值吗?
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那无法用一般溢美之辞来形容和概括的美貌对卢明来讲杀伤力委实过于强大,他绝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哪怕只有万分之一成功的概率也想勉为一试,更何况他估计成功的概率虽然不算大可也绝对不小,毕竟他的手上是有一张王牌的。
这张牌恰恰姓王,单名一个柏字。
最近这两年来在自己的布控下王柏他们那个社保分局已经被自己暗中所掌控,一切相关佐证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就这几天内大概最新的往来账目又要出来了吧?
不如让他自己主动将老婆献上来?
想到着卢明不禁笑了,当时当真是无心插柳,只是想着暗中放长线在他们局为自己建立一个隐蔽提款机而已。没想到现在竟然有机会可以钓这么大一条美人鱼,怎能不叫副秘书长同志喜出望外?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上年度的先进单位和先进工作者的名单已经圈定,年前肯定是要开个表彰会的,届时让魏东去安排,如果王柏敢不从,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只是万一王魁茂……怕什么!?办了王柏他自然就被压下去了,正所谓欲退严嵩先去世蕃,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事情不正是王魁茂最大的弱点吗?
卢明又低下脸来看了看照片,他感觉那些小日本常用的形容词诸如「極上」、「最高」、「究極」、「無双」、「絕贊」、「素晴しい」「超綺麗」等一系列谀辞都失去了应有的意义,这样出众的美人根本不用词汇来形容,只有将其攫入股掌成为自己的禁脔才不枉此生!
如果她被调教成了美人马,那此生真是再无任何遗憾了呀!有了这样的美人马,根本不用再找寻其他的了,一匹足矣。
这一刻卢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似乎被井原西鹤笔下的岛国第一淫魔世之介給附了体,脑中尽是算计着如何才能将这位绝美的女性骑在胯下任自己恣意奸淫。
II
「秦帆~ 」
似乎有个女声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石凳上已经不再是少年的大三男生从《西洋音乐通史》的世界里退了出来并左右张望了一下,看看是什么人在叫自己。
结果袭击出现在后方,也就是肩膀部位被轻轻拍了一下,他转过身来发现原来是一名非常秀美的低年级女生在找他。
「同学你好,请问你是……」
秦帆不记得自己的大脑相册中有收集过眼前这位小姑娘的记录,难道找自己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叫蔡芸,是钢琴系的一年级生~ 」
「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除了和心目中的那位神祗保持着并不频繁的联系之外,几乎将全部精力都花在了学业上的青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完全变了样。在学校生活的两年中尽管一点也不敢讲究和奢侈,但伙食的丰盛程度明显要远远超出酒吧的残羹剩炙,更别提以前就算这残羹剩炙还是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他的个子长高了,血色开始有些红润了,声音也变了,虽然先天的家境和后天的艰苦合力推迟了年轻人的发育时间,但现在他的身体正以极快的速度追赶了上来,就像二战后曾一片废墟的德日初露峥嵘,就如本落后于欧洲诸列强的特蕾西亚女皇治下的奥地利的变革初现曙光。
「噗~ 」
蔡芸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位学长看起来好像有点傻傻呆呆的,难道连这点心思都体会不出来吗?
「我听说你报名参加今年五月举办的白玉兰杯钢琴小提琴大赛了是吧?好像我们学校管弦系的就你一个人报名了嘛~ 」
「噢,原来说的是这件事啊,其实我也就是试试看而已……」
「既然报名参赛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没信心?你是男生吧?」
在蔡芸的眼中眼前的男生无疑是可以算秀气的。中等偏上的个头,略微纤细的身躯,当然还有笔直的腿修长的手臂,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青年那一双总是望着某一个方向的眼睛,似乎饱含着一份异于常人的情感在里面。
这小姑娘是如何认识秦帆的?经常性地在梧桐树下练习琴曲的琴痴想不被人发现都很难,更何况本来上音的校园面积也不大,就这么认识了一点也不奇怪。
「我也报名了哦,是钢琴组的比赛,不过要是都能进决赛的话有可能会碰头的哦~ 」
十七岁半的女孩一脸奇怪地笑了起来,秦帆也报以微笑回应。
III
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而现在沈潞觉着自己难得有这么好的心情。一是被单位评上了先进工作者,二是一直对自己冷淡不已的丈夫这些天来对自己居然变得热情多了,虽然自己也觉着有点奇怪,但一时又看不出怪在哪里。算了,再怎么不好毕竟还是夫妻,夫妻没有隔夜仇嘛,只要他今后能好好待自己,她也会全心全意地回报丈夫。
虽然只是才过了二十五周岁生日不久,但按上安的习俗来讲,一过了年就算二十七了,也是该考虑要不要有个孩子的年纪了。因心中想到这些而显得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女性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开始准备着今晚赴会的着装。
尽管已成人妻好几年,但二十五六的年纪根本还是很青春的嘛,再说平日里早穿惯了低跟的通勤鞋,现在去参加晚宴性质的表彰会还是尽量使自己装扮得跳一点才好,不是吗?
年轻的妻子从衣柜中取出了上个月在近山西北路的中兴黛富广场刚买不久的MAXMARA的冬季型款外套。意大利的设计与剪裁糅合着法兰西的妩媚和英格兰的朦胧,腰间的黑色典雅腰搭则又带点德意志国防军那种冷峻阳光的气质。高领配上纯美白皙的玉项,厚实温暖的优质羊毛质地却又不失女性曲线的韵味,没有丝毫繁砌只以简单取胜的设计风格却又在不经意处透出国际顶尖女性制衣商的风范。
不过并不是所有东方女性都能将这么精致的外套穿得如此迷人,但镜中的女子则完全不存在这方面的困扰。完美的八头身将每一处细节都尽数诠释,更别提颀长的双腿佐以过膝的暗灰色中长裙是那么地叫人看了爽气。沃夫德360D的羊毛保暖连裤袜亲密包裹着完美比例的大腿和小腿,使之更加显得长挑,而底下则再配以一双菲拉格慕中跟圆头的搭扣骑士靴。裙角和靴筒交会在膝盖下方的二三厘米处,只有当走动起来的时候才会稍稍地露出小腿的一小部分,但也被厚度达360D的天鹅绒精心地遮盖着,如此一来既不显得保守,也绝不会显得过于妖娆,这便是新时代的YoungLady,这便是着装风格简约而不简单的沈潞。
「哎呀老婆,今天你真漂亮~ 」
在楼下等候的王柏盛今天居然破天荒地赞起了自己的太太,自从夫妻闹矛盾以来他已经好久没这么夸过沈潞了。而今天冷不防地被这么一说,反而叫二十五岁有余的妻子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着的是什么样的悲惨遭遇。而身为丈夫的王柏这方对于卖妻这件事虽然心中多少有些疙瘩,但一想到今后所能获得的巨大利益也就觉得再没什么可犹豫的了。
千鹤宾馆是上安一家准五星级的老字号饭店,今晚这家宾馆的三楼宴会厅里将举办本年度各区机关先进单位和先进个人的表彰会,卢明作为市委下派的领导之一也在应邀名单之列。
同时在出席名单上出现的还有国资委的黄安定组长、上安投资的副总郑学勤以及上安电器的章劲涛等人,他们要么是政府官员,要么是有官方控股背景的伪商贸界人士,因此出现在这种官方表彰会上并不叫人觉得意外。
卢明这天早早地驾车到了,他走到了事先早就由魏东帮他安排好了的房间内检查着各项安排。这里毕竟是酒店不是自己家也不是自己金屋藏娇的密室,在这里不能玩收服段思然时细悠漫长的那一套,因此速战速决立时拿下就成了关键。
房间内的橡木桌上摆着两个不起眼的瓶子,一瓶是安眠药,一瓶是媚药。两个瓶子上面既没有各级分管的卫生部门的准字批号,也没有任何一种文字说明的标签,只是有人分别在上面用手写体标注了各自的名称而已。卢明看了之后不由得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居然要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来提高收服的效率。
安眠药这瓶上面写的是西班牙语的「北回归线」,据魏东说这要是花大力气从国外特殊渠道弄来的。这安眠药的主要成分是苯巴丙妥的长效亚类与阿普唑仑,为了更好地服务于特殊目的,里面还加配了微量的具有镇静催眠效果俗称格鲁米特的苯乙哌啶酮的改进型。见效时间大约是服用后三十分钟,药效长达二十小时。服食之后能叫人神情恍惚,一开始尚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再后来便不省人事直到药效褪尽为止。原本格鲁米特是属于受部分管制的精神类药品,但在这个地下制造商的制作过程中进行过特殊的混合配方配置,其副作用已然大为降低。目前卢明拿到手上的便是最新的III型药,虽然还未曾投入批量生产,但对方已经做出了只要不超过剂量使用便承诺安全的保证,而有了人家的这个保证叫卢明大为放心。
另一瓶媚药则叫「自新大陆的福音书γ」,同样也是服食后三十分钟产生药效,时长大约是四小时。这种只有临时代号的药里除了一些珍贵的催情类成分外,还添加了从怀孕的安第斯母羊驼尿液中提取的高浓度雌二醇。制造商的说明是此药不但具有强劲的催情作用,服食一定分量后还能够刺激女性未孕产乳!但由于厂家目前招募的临床者数量严重紧缺而导致临床数据太少,因而对女性身体的副作用尚不明朗,所以他们给出的建议是慎用,建议剂量仅为半片。
记得魏东昨天拿来这两玩意的时候貌似也相当地感慨,「要是能够无副作用地未孕产乳该有多好啊」,魏东这样想过,卢明肯定也这样想过,他们俩的想法同文里文外网上网下的全体淫魔其变态的恶趣味总是惊人地一致。但这世间毕竟没有神话也不存在传说,更没有网上手枪神药文里面那种一抓一大把的「神医」随便跳出来三两句话就能用键盘制造出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存在的扯淡地能将人变成超级种马或乳牛的虚幻神药。
除了这两瓶东西外,还有两个密封的纸盒箱。其中一个里面装着日本京都府御绳堂出产的上品紧缚用绳、意大利利特鲁姆带照明式鸭嘴钳以及NPG会社04新春款的毛毛虫跳蛋等助兴用道具。另一个大一点的纸盒内则是半套美人马的马具。为了避免引起酒店方的注意,五彩的头饰、马甲、掌鞋以及马镫都弃之不用,删繁就简最后只装入了马鞍、马鞭、口枷和马尾,就这还是分批带入再放置的,由此亦可见卢明在这方面的心思并不简单。
布置好了一切之后卢明来到了三楼大厅,黄安定、郑学勤、章劲涛这三个人跟着副秘书长窃窃私语了一番,然后将一盘邓丽君的专辑CD交给了卢明。
「你们怎么回事!?这个时候这个场合给我这种东西!?」
卢明压低声训斥着面前的三人,本来就等着沈潞上钩的美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了一半。
「卢总,我们也没办法,最近上边好像有点动静,老曹那大嘴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份昨天新出来的紧要东西我们估摸着还是交你手中比较安全。毕竟你现在是郁老板的人,他们不敢随便拿你怎么样……」
「还说!再说我他妈抽你!」
卢明有些怒不可遏,但顾忌到场合也就没有骂出声来,黄安定一脸郁闷地将伸出去的光盘收回准备再带回去,但却被卢明打住了。
「算了,带都带来了,这次就放我这吧,下不为例~ 」
三个人如逢大赦般地舒了口气,各自走向了各自感兴趣的去处,只有卢明在左顾右盼之后再一次地潜回到自己的房内,将那张重要的唱片专辑塞进了自己的公文包中。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敲过了17点,卢明捋了捋头发然后走入了宴会厅的会场,并和早到的各色认识或不怎么认识的人们寒暄了起来。
17点45分,沈潞和王柏终于出现在了会场。远远望着这对女的端丽大方男的却猥琐到家的所谓夫妇,卢明的嘴角微微地向上翘起,这正是他已经期盼了多时的绝好猎物,两个都是。
========================================================================番外 十一
FLEBILE
I
「沈潞同志,醒醒,快醒醒……」
「嗯……呜……呼……」
望着倒在床上被酒精和「北回归线III」的合力给弄得半梦半醒间的慵懒美人,四十七岁的禽兽笑着摘掉了鼻梁上的金边平光眼镜,将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个鼻子和眼睛的交界处不断地揉捏着,因为等一会儿会长时间地用眼,所以先要好好地按摩一下。
处于恍惚中的待宰羔羊正被酒神狄俄尼索斯和睡神修普诺斯联合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卢明此时则是酒和睡梦的主使,就像在这两个毛神掌控中的沈潞一样。
衣冠禽兽将美丽的牺牲手脚放平,随即一双淫邪之爪隔着MAXMARA外套便抚摸了起来。一丝不挂摸起来自然舒服,但有时反其道而行之似乎也非常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更何况卢明现在的目标很明确,那便是从最初的隔衣抚摸一直到最后美人马的宣称结束全部都要完美地进行,也就是做完全套。时间还有的是,所以并不用那么猴急,违背调教美学顺序的事情卢明才不屑于干呢。
略微起伏的胸口上矗立着在平原上凸起的两座山峰,尽管外套将这具完美的躯体保护得非常好但也经不住丰满胸部的抬头而被支撑了起来。卢明的手现在就像两条粗长的蝮蛇一样盘踞在这两座山峰上,即便是隔着相对厚实的衣物蝮蛇也能敏感地感应到美人的心跳。
再往下经过平坦的腹部大平原就到了中长裙的势力范围,这标志着蝮蛇侵略军已经已经杀到了神秘的三角洲地带,虽然相隔的数层织物足以保护女主人不至于被立刻侵犯到肌体,但终究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领略到了裙面上的风光之后,狡猾的蝮蛇开始伸入裙中并向下钻入。最先接触到的是膝盖的正上方,顺着绵软却不失光滑的天鹅绒袜面向着更高处挺进。等到了裙下的中央才摸到一块微微隆起的区域,卢明不用看也知道,这定是穿在连裤袜下的女性内裤。
放肆的手指头继续向下,然后在大腿和小腹的交界处停了下来,此时已能够摸到一条微微内陷的长条形凹陷。淫魔大喜过望,连忙伸出中指不停地在凹陷处来回搓揉,而另一只手则将食指对准了长条型凹陷下方的圆形凹陷,并轻柔地进行着蜻蜓点水的动作。连裤袜和内裤在指压的压迫下亲密地与神秘禁地和后菊进行着面对面地接触,即便是半梦半醒间的大脑也能感应到来自此处的刺激,并使得优美的躯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着。
玩弄够了这两处之后,便要轮到沈大美人颀长的双腿了。坦白地说,段思然已然算是上上之选,身高167公分的她有着至脐101公分的长腿,然而这也只是「比较完美」而已。
菲拉格慕的圆头女骑士靴配着沈潞修长的小腿是那样地合适与自然,不过靴跟倒并不是很高。这是因为本就身材高挑的她如果再穿高跟的话那么一般男性简直就要仰视了。卢明个头在南方人里还算可以,但也仅比176CM的沈潞高了一公分,所以他并不是很适应眼下这美人还穿着虽然跟不算高但也有五公分左右的骑士靴。
「啪嗒」两声,骑士靴的搭扣被卢明解开,接着两只靴子都被男人慢慢地从沈潞迷人纤长的小腿上抽了出来,然后放在了地上。
这实在是造物主的杰作,纤美的玉足在深灰色裤袜的包裹下显得如此朦胧和唯美,叫卢明立刻就感到血液上冲心跳加速荷尔蒙一下子就达到了高值。
中年男子忍不住蹲坐了下来,他捧起了这一双唯美的丝足并将自己的鼻子凑到了脚底拼命地吸入足部那醉人的女性气息。由于沈潞平时的个人卫生就处理地相当地好,再加上此次是出席晚宴性质的表彰会因此更是整理得十分地得体,但她绝没想到自己的这番心思到头来却成了卢明的开胃菜。
是的,开胃菜,卢明已经按耐不住地将丝足的足尖塞入了自己的口中。纤长的玉趾在男人宽阔的口中被一条淫舌肆意舔弄吮吸,超量的唾液穿过天鹅绒防线贴在了动人的玉趾之上,并且越来越呈蔓延之势。
不仅仅是可爱的脚趾,脚底板也是一个好去处。温软的足肉是那样地美好,便舔边吸吮的卢明甚至觉得就算要他天天用自己的舌头来为这双丝足做保洁那也未尝不可,不,应该是甘之如饴。
好容易从玉足的舔舐漩涡中抽出身来的副秘书长这次将打击力量放在了睡美人那甜美的面庞上。眉黛如新月,美目由于现在是闭上的因此暂时还看不到,不过那长而黑的睫毛却将女性在这个部位的魅力极好地显露了出来,确实完美。
可人的鼻梁恰到好处地躺在俏脸的中部,连带着下面的人中叫人看起来也觉着美不可言,更别提更在下面的两抹粉红色的曲线,那是卢明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完美的唇了。
男人无法抵御这粉唇的诱惑,他攀上了睡美人的娇躯将自己污浊的嘴吸上了她的唇,那条巧胜泥鳅般的淫舌撬开了睡美人的贝齿,然后钻入了那氤氲的口腔。卢明现在不仅要夺走她的吻,他还要一尝睡美人的嘴里乾坤。
尝够了之后,男人的嘴开始向着睡美人的下巴游离,外套跟里面的衬衣都已被解开了领子,颔、颈、锁骨凹点处处都有卢明吮吸过的痕迹,那些残留在宛如大马士革玫瑰般的肌肤上的那些污秽的口水就像是一条丑陋的大蛞蝓留下的足迹。
是该帮这位美妞剥去衣服了!男人熟练的解开了外套上不多的两粒扣,但在外套腰带上却遇到了阻拦。MAXMARA的带子有点玄,搞得急于给睡美人宽衣的卢副秘书长现在的表情跟周星驰扮的至尊宝遇上莫文蔚演的白晶晶正准备PK时一样:「他母亲的,是谁绑得这么紧!?」
不过再坚固的防线也会被攻克,当外套、羊绒衫、衬衣、裙子渐渐都被剥去时,一具无暇的胴体出现在了卢姓恶魔的面前,尽管上身还有黛安芬文胸下体还有沃夫德连裤袜以及内裤的护佑,但其他部位已经全部直接暴露在了卢明淫眼的逐行扫描之下。
「太美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实在是个奇迹~ 」
面对着这无暇的娇躯卢副秘书长不由得发出了阵阵赞叹。王柏你真是个败家子,这么美的女人都愿意拱手让人。呵呵,王魁茂啊王魁茂,生子当如孙仲谋,你瞧瞧你都生了个什么垃圾出来?
如果要是自己和王柏异身相处的话,卢明宁愿不要从社保里圈钱,只要有这么一位娇妻时刻躺在自己怀里任自己品味便已足够。
呸呸呸,什么异身相处,那我岂不成了王魁茂的儿子了?不过嘛现在这老小子的儿媳已经在我床上,儿子也只是我手里的一具木偶,呵呵,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来再丢人的?
纯白色的黛安芬四分之三杯文胸被卢明从睡美人那诱人的双峰上脱了下来,男人将自己的嗅探器官深深地埋进了两只空心的罩杯里。哪怕只是随便吸上一口气,芬芳的乳香都几乎能叫卢明陶醉和沉迷。
记得以前看到段思然的双乳时卢明就已经十分地满意,而现下睡美人胸前这对美玉则可称之为举世无双。一对纯白的雪山其形态介于峰型和球型之间,虽然恍惚中的睡美人现在是仰卧状态,但胸前的两位兔武士一点也没有向下妥协的意思依旧高耸着。
两颗肉粉色的葡萄就坐落在同为肉粉色的圆叶上,对于婚后女性的胸部来说淡粉色和浅褐色已经算是少见,像这样肉粉色的圣品卢明还真是从未有缘一见,而今天则真是叫他大开眼界。
睡美人的乳头并不似常见的球形和豆型,而是既不长也不短的圆柱形。圆柱顶端的中间是微微下陷的乳孔,未来的某一天将会有一个孩子能够经由这秀美的乳孔而吸食到最醇美最甘甜的乳汁吧?可惜人家现在不产乳,要不卢明绝不会舍弃这样的良机。
卑劣的下药者不是不知道手中的「自新大陆的福音书γ」有能叫女性未孕产乳的功效,但一来制药商并不保证安全性,二来这药的药效时间很短,现在就喂下去的话可能完事了人还没有醒过来也说不定。所以大概是基于以上两点的考虑,卢明才因而暂时未给予睡美人服食这药的吧?
一双浑圆又挺翘的妙乳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简直爽翻了。明代曾有美玉名为「一捧雪」,而卢明现在手中的雪乳不仅雪白柔美而且握起来感觉暖暖煦煦的,既不柔软失当也不挺拔僵直,又哪是「一捧雪」能比拟的?如果不是自己的精心设局,也不知何年何月才得一见如此绝品。既然今日已尽入卢明指掌,想来定会好好珍惜才是。
作为淫棍多年的爱好之一,揉乳一直是卢明感兴趣的重点环节。而今天这对妙品在手又岂能错失良机?只见两只纯白的雪脯被四十七岁的淫棍轻轻抓在手中,顺时针转完了就转逆时针,逆时针转完了就开始揉搓乳头舔舐乳沟,等一会儿说不定还要来一次爽快的乳交并把自己的汁水泼在这一双雪山之上以资乐事。
左乳的蓓蕾现在被龌龊的男子叼在了口中,他先是用牙齿轻轻地擦了擦娇弱敏感的乳尖,随即开始了吸乳。尽管明知不会有乳汁流出但卢明已然乐此不彼,因为这是一种无言的宣称,这标志着从今而后这对美丽的兔武士又多了一个占有者。
光是揉乳还不够,已经血脉迸发的男子索性站起来将自己浑身清光,棕黑色的肉棍早就枕戈待旦好久了,现在它非常想去一个地方大展身手,那就是睡美人的乳沟。
在睡美人上方凌空跪蹲着的卢明正用双手分别握住那一双美乳的侧面然后朝着中间挤压,而他胯下的消防水枪则在这得到了挤压后的乳沟间奋力穿梭。在这样一位绝色女性丰满的双乳之间进行着激烈地乳交究竟有多畅快?这个答案无人知晓。卢明现在那张脸正处于异常紧绷的状态中,他的额头青筋暴绽、双唇拼命向前方凸起、喉咙里还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一般人类无法模仿的声音,见到这样的场景后,有多畅快有多爽大概就不难想象了吧?
「噢噢!好适宜!终于得手了……跟沈大美人乳交……噢喔!」
深邃的乳沟中一列奇丑无比的河蟹号子弹头动车组正在剧烈地摆动着,如此摇摆不定运营紊乱并不是因为部长贪了多少亿也不是像谣传说的那样被雷劈过,而是因为打奶炮本身就是一项刺激的性游戏,痉挛和抽搐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装着睾丸的阴囊贴着睡美人柔滑的肌肤不停地拍打着两座雪山的山麓,动车车头的开口处也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这是他妈的要出事的前兆。
果然没多久有些年纪的副秘书长开始有点吃不消了,不过能对着这样一位大美人来乳交的话应该绝大部分人很快都会止不住的吧?
动车组终于停止了折腾,车体开始变形、膨胀,随即「噗噗噗」地连续吐出了八、九股腥臭污秽的精液将睡美人的玉项和下巴污染得到处都是。
射精后的下药者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快感由于过于强烈颇叫他有些受不了,好畅快的乳交啊,自己差点就要瘫软得爬不起来了。
喘息渐渐消停之后的淫棍从睡美人娇躯的上方移开并站了下来,由于刚刚才射出过一次使得自己受这位天人的绝美身躯诱惑的抵抗力得到了增强。但预订目标还远没有结束,接下来还要入侵睡美人的下身。
深灰色的连裤袜以及私密处的遮盖通通被扒下然后被抛在了地板上,颀长胜雪的两条玉腿被卢明细致地抚摸着,仿若一位摆弄着自己得意收藏品的剑客。如果卢明也算是剑客的话,那睡美人的双腿就是一对绝世的双剑,骨肉均匀,色泽健康,肤质细腻,摄人心魄,即便是最顶级的腿模,若是见到这样一双腿也要自叹不如以袖掩面,更何况男人见了会是什么反应?可想而知不复赘言。
沈潞并没有为自己十趾美过甲,但是却将一双美足拾掇得非常干净。粉粉嫩嫩的脚丫纤美的足弓无论是哪一样都能激发起男人无限的活力,无论是捧在怀里还是捏在手里委实都叫人爱不释手。
纯美玉足的每一根趾头都已被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地吮吸和舔舐过了,睡美人原本洁净的脚丫现在反而因为上面沾满了淫棍猥亵的口水而变得有些异样,好在卢明此时已经拿来了这间房间里本就备下的面巾将玉足上的口水一一揩拭完毕,这才恢复了这双美足的原貌。
光是品尝味道还不能满足卢明的特殊癖好,只见他捏起睡美人的弓足,然后将可爱的脚趾掰开并按照从小趾到食趾的顺序一根根地插入到自己的鼻孔里并甘之如饴!
太令人发指了,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变态?若是在一般人看来,卢副秘书长这样的举动无疑是极其变态的吧?但卢明却觉得这种举动正常得很,末了也只能叫人叹一声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吧?
从小趾到食趾,每一根趾头的信息都被卢明拼命地用视觉、触觉、嗅觉和味觉记忆在了自己的大脑深处,他觉着对于如此出众的美人必须要这么做才能刻骨铭心!
而要将大拇趾塞入鼻孔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即便强横如卢副秘书长也在试了几次之后终于罢手。不过这难不到可耻的下药者,还有一个去处一定可以塞进去,那便是他自己的肛门……
「噢噢,沈大美人的大拇趾和我融为一体了!」
心中无限舒畅的重口味变态狂还左右扭动着自己的臀部,一点也不怕遭诅咒得痔疮。以前都是由他来进入别人的后庭,而现在正好反了过来。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沈潞正处于「北回归线III」的药力之下,如果她现在是清醒的话一定会吓得惊叫起来,随后肯定会去将那双完美的弓足洗上半个小时吧?
II
好不容易卢明才停止了变态的淫戏,现在他要做的是打开笔记本电脑,在上安市摄影协会里也挂了个名誉头衔的这个下作男下面还有连番好戏。
以前调教段思然为她做器官色泽测试时所用的那套医用人体分值评估系统现在已经被另一家名为暗耻。脱裤魔(COEI -TECMOOCo。,Ltd。)的新公司买下并重新进行了开发。现在这套评估系统不仅对应微软的XP也支持苹果的MAC,而在区间值方面则直接融合了评级,所以参考京都大学医学部附属病院出版年鉴的做法已经被淘汰了。
区间值数据库的色彩丰富度也较旧版本有了显著的提高,现在采用的是RGB24位真彩色,要不是因为拍摄器材的滞后或许从现在能颁布超彩色的评分版本,而可测项目也较旧版丰富,例如肛门区就详细地划分为了「肛周」「肛肉」「直肠壁」等多个项目。
以前用过的F707可以去死了,此次拍摄的装备是Canon的民用旗舰级专业单反1DS,光是相机空仓重量就高达1。2公斤。镜头方面准备的则是价格达五万多块的专业微距镜头,配合探笔式照明绝对能给出最完美的画面,由此可见卢明为了要对沈潞拍摄到最高画质的图片实在是下了一番深功夫。
乳头、乳晕、肛周自不待言,阴户、阴壁也毫无保留地被一张张拍下,最后便是卢明最看重的宫颈拍摄了。利特鲁姆鸭嘴钳探入了睡美人那紧致非常的膣内并慢慢地张开,但由于睡美人私处紧缩力异常强大,最终好不容易才形成了一个直径三公分左右的人为通道。
卢明将佩戴在额头上的笔式探明手电开到了最大亮度向着鸭嘴钳内窥测,可结果却使这位重口味的变态也不由得咋舌。
「阿爹啦娘诶,怎么这么深啊!」
这是身为市摄影家协会荣誉会长的卢明窥视后的第一感觉,不过他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尺寸而担心,日韩男性那里多数都是「矮子」,其人口还不照样居世界前列吗?
粉白色的宫颈第一次暴露在卢会长的狼眼之下。仿佛是圆规划出来的一般,色泽美观浑圆的宫颈开口说明现在倒床上不省人事的睡美人还是一个无生育史的女子,那么谁将有幸成为这纯美花房里第一位主人的父亲呢?这实在是一个令人无限遐想问题。
1110万有效像素的1DS将睡美人所有的重要部位都照了个遍,现在评估系统已经在对输入到本子里的图片在进行分析,屏幕上显示的是「しばらくお待ちくださいませ(请您稍后)」,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就如同测试显卡跑分的3DMark软件一样,这款本来是用于医学上研究用的软件现在被摄影协会的荣誉会长创造性地拿来干这个。分数很快给出来了,乳晕是999点、乳头999点、乳房主体999点、阴户999点、阴道999点、宫颈999点、肛周999点、直肠壁999点,总合评价是「天下一」。
卢明知道这软件的最大分值就是999分,但一般人最多也就只能到930分。去年在京都大学的附属病院里曾有个十九岁的女患者达到了972分,已被称为奇迹,但今天像沈潞这样所有项目都到最大值的却是从未有过。
而在总合评价方面,睡美人的成绩根本无视普通组「最下」、「下」、「中下」、「中」、「中上」、「上」的分类,优质组的「梅」、「竹」、「松」也完全不值得一提,即便是972分那位极致组的「玉」也自叹弗如,这就是「天下一」的美!
如果分值不是设定了999上限的话想必分数还能够再高的吧?太赞了,这简直就是美到「破表」(突破仪器表盘最大值,表示比最好还要好)般的存在嘛~
由于睡美人还在睡神修普诺斯的掌控之中,所以此时丈量身高之类的数据是毫无意义的,但对卢明来说知道一个大概的相对数据也不错。
软尺并不是科学地测量工具,但此刻也聊胜于无。荣誉会长将软绵绵的长身芭比娃娃扶了起来,开始了各项体征的测量工作。
「身长176公分,踝高10公分,小腿39公分,大腿含膝41公分,至脐113公分……」
176的身高足跟至脐113公分,无论是绝对长度还是比例,都是史无前例的完美,这一刻段思然如在,望着睡美人如此的玉腿和卢明的变态测量嗜好,不知那一项会更叫她泪牛满面。
III
如此绝美的胴体怎能不加修饰?何况除了摄影协会荣誉会长的头衔之外,卢明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绳艺名人。是的,对他来说紧缚女体是一门艺术,要不今天带绳子来干嘛?
比起以前在段思然身上用过的黄麻棉花混纺而制的紧缚绳,今天带来的则是御绳堂独有专利的紧缚绳。桑蚕丝和长绒棉混纺的绳子既轻柔又不伤肌肤,非但坚固系数有可靠保证,而且在视觉上给人的效果要比黄麻绳好的多。
还没有加入也不可能加入变态紧缚协会的摄影协会的荣誉会长卢明同志熟练地将绳子套上了睡美人诱人的胴体,上身的脖颈、肩胛、腋下、乳沟、小腹和上下胸围都被细致地来回绑好。丸菱形的绳扣处两只纯白的兔武士一点也未变形完整地探了出来,阴部有一颗如胡桃般大小的绳结不偏不倚的嵌在了有点婴儿胖的凹陷中,这是独特的「乳缚股绳」与「秦代女缚」的混合型绳法,是融合了中日两国变态绳艺之大成的杰出成就,只有技艺精深的大变态大淫魔才能将一条绳子在一名女子的娇躯上打得如此精妙!
虽然现在的室内条件并不及自己的那套密室,但卢明的准备工作还是做足了,天顶上原本用来做装饰的钢柱正好可以用来悬挂。卢明先将床上的软垫搬到地方,再将绑好的睡美人抱了起来,随即又拿来一条绳索一边接上睡美人身上的绳扣,一边在天顶上的钢柱打了个活结,没一会的功夫睡美人就被悬挂了起来,即便目前仍是在睡神修普诺斯的掌控中,如此大的反应也使得沉睡中的悲惨女子略微有了些无济于事的反应。
距表彰会结束已经有三个多小时了,现在时钟已经转过了一点,天黑月高正是行淫的绝好时机。卢副秘书长望着被悬吊起来的睡美人激动不已,这是最完美的傀儡偶人,也会是最完美的美人马。
现在,该是给这个值得庆贺的时刻留点纪念了。摄影协会的荣誉会长又端起了那台又笨又重的1DS开始对着自己满意的紧缚意作品拍起了照。本子里还有段思然的旧照,等全部拍完时定要将两个人的照片都答应出来,再一一对比参照。
仅仅一种绳法怎么能够满足变态的嗜求?日式绳艺中最著名的两种绳法「龟甲缚」和「海老缚」便是今天不可不完成的花样。
所谓的「龟甲缚」是指用绳将女性浑身缠绕起来,但打出来的绳结必须符合二横三纵的菱形图案。因为这些绑出来的菱形不但数量多,而且大小相近遍布女体周身,形似龟甲,故有此名。而「海老缚」则源远流长,听说这种捆绑方式可以追溯到江户时代拷问罪犯的刑责上去。据说当时在体罚犯人时会将犯人叠起来绑得像一只弯腰的龙虾,日文中龙虾就是海老,后来经过一代代绳艺师的传承和改良,就慢慢演变成了现在的「海老缚」。
卢明娴熟地将睡美人从空中放下,解开绳索,随后又重新上环、打结,忙得热火朝天。这不是随便就能学会的技艺,好在两年来卢明已经在段思然的身上试验过无数次,从最初的四不像到后来的精益求精,孜孜不倦的刻苦钻研终于使得卢明将日式紧缚的精髓全部了然于胸。
等到这两种绳法分别弄完并拍好全套照片后,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弄了一整夜的卢明也确实感到有少许疲惫,他放下睡美人将她放置在软垫上,随即将毛毛虫跳蛋跟马尾拉珠分别塞进了睡美人那肉粉色的紧窄膣内跟肛门中,然后打开了跳蛋的遥控器。为了防止跳蛋滑出来,还特意在阴户上贴了一张医用胶布。
「沈大美人,祝你做个好梦,嘿嘿嘿~ 」
淫邪无比的荣誉会长此时笑得无比开心,明天是调教关键的一天,姑且不论沈潞会做什么样的梦,今天晚上这个变态是肯定会有一个高质量的好觉。
IV
「沈……潞,潞潞,潞潞!」
无边无际的的黑暗中一个声音从极远处传来,突破了修普诺斯的沉睡之墙直达睡美人的脑海。
「你……你是谁?是谁在和我说话?」
微弱的声音开始缓缓地接近,到最后终于现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睡神股掌之中的沈潞其躯体依然沉寂,只有一点潜意识似乎还能不受拘束。
模糊的身影转了过来,原来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夏磊!
「夏磊,是你!?」
「好久不见了,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我……我……」
沈潞本想说还可以,但是面对曾经的爱人,她不忍心去骗他,因此只是摇了摇头。
「听说你结婚了,他爱你吗?」
「夏磊你怎么知道的?还有,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我是在做梦吗?」
夏磊并不回答,只是用手挑了挑这位至爱的短披肩发,他那淡淡的笑容里有忧伤但更多的是无奈。
「我是夏磊,却也不再是夏磊,你认识的夏磊是我,我却不是你认识的夏磊……」
「夏磊!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呵呵,你不用明白,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
「什么梦?」
夏磊依旧是不回答,沈潞惊讶的发现在他的眼睛里,一半是血,一半是泪。他的上下唇似乎在微微地颤动好像是准备说些什么,但就是一直没听他说出来。
「我爸爸妈妈……他们还好吗?」
沈潞回想起了在自己结婚前那次遇到陈兰芳的情况,她年纪不过才五十岁上下但头发已经花白脸上也尽是皱纹和泪痕,而从她和自己的对话中沈潞了解到夏无尘的情况还要更糟。喜怒无常、歇斯底里,经常性地一个人自言自语,又不肯去医院看病,搞不好再这么下去终有一天会疯掉的吧?
「潞潞,告诉我吧,我很担心他们……」
沈潞轻轻摇了摇头,这只是个梦,面前的夏磊只是自己脑海中残存的记忆罢了,就是告诉了他等梦一醒来还是一场空。
但是夏磊却不依不挠,坚持要昔日自己的女友今天别人的妻子把真相告诉他,那种忧心忡忡迫不及待的神情又不像是在梦中。
「叔叔阿姨……都不大好,因为你的事……」
才一说出口沈潞就后悔了,听到了父母消息的夏磊难过得用双手扶住自己的额头,然后不断狠狠地死命抓着自己的头发,似乎一点不觉疼痛。
「夏磊!」
沈潞高声叫了一句昔日男友的名字,他现在这个样子让自己无法看下去,就算只是一个梦她也不要他变成这个样子。
「夏磊你听我说,我知道这只是一个梦,你已经不在了,我只是在跟我自己的记忆说话是不是?但我还是要叫你知道,叔叔阿姨那边我会尽力帮他们的,请你相信我!」
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已经来到。但这间房里却垂着厚厚的双层落地窗帘,外面的阳光根本照不进来,还像是处于黑夜中一样。
卢明打了个转身,由右侧卧变成了左侧卧。嘴角还流着口水,再任由这些肮脏的液体顺着脸向下流去,直到漫布在枕头上。他也正在做梦,只是在他的梦里却完全是另一派景象。
梦里郑瑜的老公吴正仁退休了,王柏因东窗事发被逮捕判刑,王魁茂也因为受这件事的牵连而被迫去职,郑瑜这老娘们哭着喊着求自己调教愿意给自己当性奴却被嫌条件不达标而被一脚踹飞,后来因实在受不了纠缠和哭诉将她处理给了魏东,而官场上自己则成了上安一把手郁老板跟前最大的红人。
在另一个战场上自己也是收获颇丰。廖伟杰被远远地发配去了国外办事处常年蹲守,眼不见为净。而段思然则在产后成为了一匹优质的产乳母马,令自己时时刻刻都可以享受到榨乳的乐趣。那个兰茵琪也被自己拿下,和沈潞一起做了自己的胯下之臣。还有那个张蓓,也哭闹着要求给自己当美人马,还有蒯宁。不过因为先天条件的不足,蒯宁就只能当性奴女犬或者是精液便器了,好在她的胸部还蛮来三的,当一樽肉痰盂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每天只要睁开眼,就能坐着由段思然、沈潞、兰茵琪跟张蓓四匹美人马驾辕的美人车去逛一切自己想去的地方。如果口渴了,不要紧,家里的酒柜里摆放着无数瓶「思然之露」、「潞之轩尼诗」、「茵琪马爹利」跟「花蓓酒」,爱喝那瓶喝哪瓶。饿了,就吃从她们身上榨出来的乳汁制成的乳酪。不用怕产量不够,西班牙卖药的那帮赤佬那边已经攻克了技术难关,最新一代的「自新大陆的福音书∞」的副作用已被降低到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什么时候只要想吃了,喂她们药后就能在饮食保障的前提下源源不断地产乳。
而自己则变得精力极其旺盛,每天都要让四匹美人马跪在地上撅起腰身一字排开地任由自己插干。射精什么的已经不是问题,总之她们每天都会被自己海量的精液给浇得浑身透湿,成为没有自己精液灌溉就活不下去的嗜精美人马。
当然,母马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在现在这个什么都讲究特色的国度里,培养美人马也应该讲究特色。对段思然可以以肛交为主榨乳为辅,那销魂的小屁眼是那么地诱人,叫自己爱不释鸡。兰茵琪个头比段思然高一些,不过相对来说胸部较小,对她则可以大量喂食「自新大陆的福音书∞」,相信在药物的洗礼下经常性地被榨乳后应该能够达到令自己满意的尺寸吧?而四匹美人马中要数张蓓的耐力最差,听说她跟魏东搞的时候最擅长的是口交和足交,那么就专门负责跟自己的口交以及足交好了。至于沈潞,她是最完美的一个。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肌肤、乳房,更别提那一双颀长直白比例完美的神腿。从自己接触过的情况来看,她的体质出乎意料地完美,既适合各种体位的性交,又适合紧缚调教,对于这样一匹神马,不存在术业专不专攻的问题。每一天都要和她以各种体位无休止地畅快性交,哪怕就是死也要死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而且最好是精尽人亡。无论是那迷人的嘴还是粉嫩的阴部还是诱人的菊门,甚至包括那桃源深处的子宫花房都要源源不断地用精液灌满。她的唾液要吮吸,她的爱液要品尝,就是那排泄出来的尿水也绝不可以浪费,这样一匹不世出的美人马应该浑身都是宝才对。
V
「谢谢你,潞潞,不过人人都有各自的命运,我不希望你勉为其难……」
眼前的夏磊并没有接受睡美人的好意,这个夏磊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爱说话爱开玩笑的阳光男生,他现在就像是被困于冥界的天琴座白银圣斗士奥路菲,而叫他牵挂的可远远不止被石化了下半身的尤莉迪丝,睡美人现在则更是全身都被笼罩在修普诺斯的沉寂世界里。
「潞潞,别难过,来,告诉我,你现在琴弹得怎样了?」
似曾相识的夏磊勉强地基础了一丝微笑,说他不是夏磊,却又知道自己的一切。睡美人想起自夏磊亡故后这些年来钢琴已经很少碰了,有时偶尔坐到琴前,弹着弹着就会从一支曲子变到另一支曲子上面去。
「还……还是老样子」
仅有的一缕微笑不见了,虚幻中的夏磊叹了一口气,因为在这个国度里,活人有时候并不一定比死人过得更好。
「来,潞潞,看着我~ 」
睡美人抬起了头,玉颔则被曾经的恋人轻轻地伸出手握住,一副冷冰冰的唇贴了过来,这是爱恋的吻还是死者对生者的留恋?也许都不是。
朦胧中夏磊似乎将舌头伸入了睡美人甜美的口腔中,他不断地搅动着舌头,还向自己的口腔里灌注了大量的冰冷唾液,似乎在向曾经深爱的女子传递着自己的情感与思念。只是为什么唾液会这么冷而且舌头还是那样地硬长?舌头不是应该都是又软又温柔的吗?
这一觉睡得真是舒坦啊,这是卢明爬起来的第一感想。那个美人马之梦太过于美好,以至于自己都差点不愿意脱离梦境的怀抱了。
睁开眼,自己的职务还是原地踏步,那名叫兰茵琪的空乘还是杳无音信,张蓓在魏东那里,郑瑜好久没去拜访了,「自新大陆的福音书γ」也没有推出新的改良配方,现实真他妈的郁闷啊!
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下午两点过半,好家伙,一觉竟然睡了九个半小时,虽然从昨晚起到现在还未进食,但体力上并没有感觉到欠缺,大概是优质的睡眠弥补了部分吧?
「北回归线III」的药力只剩两个小时多一点,睡神修普诺斯的法力也不是无止尽的,在漫画家的笔下穿上了神圣衣的青铜战士也能揍死他。
「差不多该吃点东西了呢?」
脑子里的这种念头还未满一秒钟卢明就将其直接枪毙,有什么珍馐佳馔能跟软垫上的睡美人相提并论?
睡了一场安稳觉的荣誉会长看了看桌上的药瓶,「福音书」,虽然催发情欲加无孕产乳的药效很吸引人,但这会不会对美人马尤其是这匹珍绝异常的美人马的身体造成伤害?
卢明打开了盖子,取了几片出来摊在了手上。这一片片带着半分折叠线的淡蓝色圆片锭剂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蕴藏了多大的快乐和多大的风险。为安全计,既然他们建议一次只用半片,那么这次就用半片看看效果如何。
卢明将一片锭剂撇了一半正要丢到水杯里,忽然又停了下来想了想,最后又将这半片锭剂又去掉了一半然后放进了杯子,他不时地晃动着杯身,以便药力完全溶解在水中。
药水弄好了之后荣誉会长拿着杯子走了过来,「北回归线III」的药效似乎有所减退,水美人已经能发出一些若有若无的声音了,大概是梦见了什么吧?不过不要紧,等下就将发生一场好戏,现在是将「福音书」带给睡梦中美人的时候了。
「夏磊!不要走,留下来陪陪我……」
「不,我该走了。以前我说过,要是有个人能代替我在你身边就好了,现在……」
「我……现在我已经有丈夫了……」
虽然自己对王柏并不满意,但这个月以来王柏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有了变化,或许今后能携手到老吧,尽管自己对此并没有多少信心……
「我知道你会是一个好妻子的,祝你幸福,再见了……」
「夏磊?夏磊!」
睡美人大声呼喊着,然而却再也看不见夏磊了,继而冒出来的竟然是自己的丈夫王柏!
「好哇,你这个贱女人居然背着我偷情!」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疯了?」
「哼,不要以为我没看见没听见,刚才你一口一个夏磊夏磊的叫,还跟他接吻了好长时间,你们当我是聋子瞎子吗?」
「不……不是的,那……那只是个梦,他根本早就不在人世了……」
「见鬼,那就更杯具了。你宁肯跟一个死人接吻也不愿跟我上床,你还敢说你不犯贱?」
「你……谁犯贱了!?还、还不是你……每次都要……乱来……要不然我怎么会不答应你……」
王柏突然怒气全消,换上了一张笑嘻嘻的面皮。
「老婆,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我哪会不知道你是个正经女人,嘿嘿,对不起对不起~ 」
睡美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确实,刚才她并没出轨,但是她知道自己并不爱眼前的丈夫,她还是念着曾经的爱人。
「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吧?你看咱们都结婚快三年了吧?老头子那边还等着抱孙子呢~ 」
丈夫一反常态的态度叫睡美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现在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不是因为王柏提出了要孩子,而是这样的王柏实在有点令人不能置信。
「我……我……」
「哼,我看你还是想着那个死人。哎呀可怜啊,想当年我王柏苦苦追你,好不容易把你娶进家门,到头来还比不上一个死人。沈潞啊沈潞,你帮我玩精神出轨,你可以的~ 」
「王柏,你说这话要摸摸自己的良心。跟你结婚到现在,你有几天是在家里待的?你在外面有什么故事,我都从没去追究,你还想怎么样?」
「那你怎么不肯跟我过?还到老头子那里去告我黑状!?」
「那是因为你变态!」
积蓄了多年的愤懑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这一声厉喝将一直泪水暗咽的人妻变成了不惧雷霆的女强人,使得虚幻中的王柏也被其气势震撼到了。
「那我不那么做了,你愿意吗?我们照正常的来,为我生个孩子吧?潞潞,好不好?」
睡美人一下子被噎住了,是啊,如果王柏正常的来,自己会不会接受他?可是虚幻中的王柏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思考时间,并不真实存在的丈夫一把就抱住了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妻子,随后狂吻了起来,但睡美人依然本能地用手阻挡着丈夫的侵犯,尽管抵抗的力度比起现实中要微弱得多。
「你还是不愿意吗?哼,我看你心里还是另想着他人吧?」
「不、不是……我……」
「不是那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做?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今后会疼你,会正常地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回……回家……再……那个……好不好?」
「沈潞,你糊涂了?这不一直就是在家里吗?」
睡美人惊讶地看了看四周,果然是自己家没错,可是,总觉有些不对劲,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呢?她一时真的说不上来。
VI
「福音书」已经起反应了,原本肉粉色的玉户间已经微现涓涓溪流,两只白净的兔武士也竖起了它们的圆柱体耳朵,准备工作一切已经就绪单等着他开工,这叫卢明感到异常地欣喜和兴奋。
只见胯间翘首以待的棕黑色雄浑箭只杀气腾腾,它此次的目标是绝世美人妻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幽涧。它就是要打破这个规矩,不但要入侵,还要将自己无数的分身全都射进去。
差不多一整天都没进食只是喝了点酒水的卢明此时为了尽快得到绝美人妻的身体已然顾不得那么多了,「肏完了再吃!」是他的真实想法,颇有齐顷公「灭此朝食」的气概。不过齐顷公这种说要打败敌军再回来吃早饭的话虽然牛逼得很,但结果是被人打得大败而归,饭自然也就没得吃了,只是不知道卢明今天会不会重蹈覆辙。
棕黑色的凶器的战斗力并没有因早、中两顿没吃而打折扣,相反因为要进入的是如此美人妻的至深私处而兴奋不已。卢明早已不愿等待,他急切地用手分开了睡美人溪谷外的两扇门户,只见粉嫩的桃花洞口就在眼前。在「福音书」强烈药效的催情下,一道涓涓溪流正缓缓而出。溪水晶晶闪亮清澈透明引人遐思叫人欲火升腾欲罢不能。
这药当真霸道,荣誉会长还没开始挑逗便已经分泌出了这许多爱液,效果当真没话说。卢明现下欲火中烧,只见他挺起长矛「滋」地一声就将巨大的枪头插进了丰饶而神秘的桃源世界。紧接着卢明不断地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枪上,试图向着最深处的花心发起进攻。
「嗷!」
卢明爽得竟然学起了狗叫!太兴奋太销魂了,此生第一次肏进了如此仙境,从枪身处传来的感觉当真不同凡响。如果说张蓓的阴道是紧窄,那么段思然则是极其紧窄,而睡美人的里面简直可以将自己引以为豪的长枪绞碎!滚烫的膣内不仅有超出了想象的巨大收缩力,异常丰富的褶皱和强有力的阴道肌肉带给肉棍的刺激简直叫人难以承受,怪不得先前用鸭嘴钳窥阴时费了老大的气力也才开了直径三公分左右的通道,而现在自身肉棍的力量又如何能与钢质的鸭嘴钳相提并论?所以有被夹断的感觉一点也不会显得奇怪。
睡神修普诺斯的力量正在逐渐消退,但还没有完全消失。睡美人的潜意识中已经感应到了有个巨大的棍状物体正在和自己疯狂交媾,但是她现在却无法正确分辨这个入侵者的主人究竟是谁,所以当她完全清醒之际,便是一场撕心裂肺的悲剧。
「噢潞潞……你的里面……好紧……我好爽……噢噢……」
并不那么真实的王柏感觉却给自己带来了异常的兴奋和快乐,原本并不美满的夫妻生活在现下发生了改变。虽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情愿,但王柏这个人毕竟还是自己的丈夫,只要他愿意回归正道,待自己好一点,那么为他生个孩子然后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仍在昏睡中的睡美人对于现在的欢好虽已略有知觉,但在「北回归线III」的药力还未失效前再加上「福音书」的强烈刺激使得她产生了离奇的梦幻,不但在潜意识中将卢明误作了丈夫王柏,还不禁分泌出丝丝爱液使得卢明在交合的过程中得到了从未有过便当和顺畅。当然,这并不是她自身品格的问题。
「潞潞……我……我好舒服……」
睡美人幻听着虚幻的王柏吐出的亲密言辞,自从被矮胖的丈夫夺去处子之身后还从未有过一次舒适的房事记忆,而现在她觉得丈夫似乎正在对她做出弥补。虽然对他以前对自己的冷淡还有一点点的埋怨,但不管怎么说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的自己愿意为他付出,愿意为他生子,愿意和他一起过有名有实的正常日子,虽有不小的遗憾,却不会后悔。
「啊!潞潞,我要出来了,我要射出来了!」
难辨真假的丈夫兴奋地狂叫了起来,很快就该是大股的精液喷进私处深部的时候了,但睡美人心中依然有些恐惧。虽然早已不是处女,却因为丈夫的无视而使得自己的性经验非常地少,而且要当母亲的话她觉着多少还是需要做更多一些的心理准备。
「噢噢!侧那!好爽……我要射了!我要射出来了……我要全部……都射进去……王魁茂……你输了……噢噢噢……」
卢明的凶器已经膨胀到了最大值,但有一点奇怪的是,好像从插入时的那一刻起好像就没有到达过尽头。自己的尺寸自己最清楚,无论是张蓓还是段思然,这根胯下肉枪可都是能插到底的哦,为什么在这个女人的体内就办不到呢?
直达大脑皮层的快感没有给卢明继续留下思考的空隙,即便是刹那之间。沸腾的精液呼啸着钻入玉膣深处,就好像万古长江奔流不尽一样。
哪里会有精液不竭的男人?就算是长江现在也时常断流难道不是吗?在肉棍吐出了最后一丝精水后卢明停止了抽插活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能就这么完了,不能只射一次就算完了!」
荣誉会长抓起了软垫边上放着的万艾可也就是常说的伟哥,这辉瑞制药的明星产品以前可都是根本用不着的。长期无节制的淫烂是造成今日再战须服药的根本原因,但卢明明显还没能意识到自身的危机,包括他的命运也包括他那曾经还算是健壮的身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想来也并不是人人都能领悟。
在春药的助兴下,卢明对睡美人又开始了第二回合的插干,每一次看着自己的肉棍在粉绯色的玉户中来回进出都叫他魂飞天外灵魂出窍。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反正这一次直做得天旋地转后才不得不暂时停止了下来,稍稍喘口气是必须的。
「今天我要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去,灌满这位大美人的子宫!」
四十七岁的万艾可服食者大声地叫嚣着,肏干仍在不停地继续。每一次射精后再勃起的时间间隔已经变得越来越长,勃起也越来越困难,但卢明已经彻底沉迷于睡美人完美的身躯而不可自拔。他现在需要的是不断地在这片幽谷中开垦的冲击感,为此在北回归线III剩下来的药效时间里他朝着这个几乎能将其凶器绞碎的膣内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兴之所至,甚至就好像永远也射不完的一样。
「呼哧……呼呼呼……」
接连不断的活塞运动使得卢副秘书长的神经系统长时间地处于高强度的兴奋状态,阴囊中的两颗大睾丸早就已经打起了哆嗦,原本积存了多时的大量弹药被不断地消耗在了睡美人那似乎永不见底的深渊处,或许再不停止的话就该向大脑发出告急通知了吧?
终于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的卢明停止了抽插,看这样子大约是爽过头了以至于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不过与他疲惫之身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他那张已然奸淫目标得手的变态笑脸。
凶器终于被拔了出来,射进去的精液也随着肉棍被抽出来的影响而向外流淌,如果现在卢明有用相机抓拍的话,这幅场景相信会成为一个颇具视觉冲击的瞬间。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卢副秘书长走到了客厅隔壁的浴室里,先好好洗一个再来思考等下要怎么将这位绝美人妻驯服成符合自己期望的美人马。
照收服段思然那样的循序渐进是不大可能了,毕竟酒店这边不是自己的势力范围,因此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搞定沈潞。人的意志一旦被摧毁,再想重筑可就没那么容易,因此必须狠心使用一些稍稍严厉的调教方法和道具,比如皮鞭抽打,这在以前的调教中是决不允许出现的行为。不过事急从权,等她愿意成为美人马之后再好好地怜爱她作为补偿也不晚的吧?
浑身粘稠的卢明松开了浴室的温水开关开始清洁自己的身体,可还没一会儿他就听见了墙上挂钟的唱时以及睡美人那逐渐明朗起来的嗯哼声,睡神修普诺斯的法力终于就要失效了。
========================================================================番外 十二
LUGUBRE
I
「天马流星拳!」
被桎梏的意识终于披上了神圣衣,在一记强有力的攻击下放倒了药力已过的睡神修普诺斯后重新夺回了躯体的控制权。迷迷糊糊睁开了双眼的睡美人望着陌生的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呆滞,她不记得自己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有来过的印象。
接着目光便扫到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胴体上,居然是一丝不挂的状态,不仅如此下体还传来一阵微微肿胀的感觉,一股粘稠恶心还尚未完全干涸的的白色浊液正挂在羞人妙处的出口处!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曾在自己身上风华无限的MAXMARA大衣被随手丢在了实木地板上,菲拉格慕的圆头骑士靴一只直立一只斜躺在床边,黛安芬的蕾丝文胸和沃芙德冬款连裤袜则更是被抛在了距离自己足有三四米之遥的地上……
「难道自己遭歹徒绑架强暴了?不!不会的!这不可能!」
尽管清醒过来的沈潞想要试着用任何一个侥幸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但微微泛红的玉户以及从溪谷中流出的精液无情地告诉她想要否认的话那绝对是在做梦。
「咣当」一声,浴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并不熟悉但是有听过的笑声正敲打着自己的鼓膜。
「哎呀呀,沈潞同志,你醒了?」
沈潞惊讶地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昨晚列席的市委副秘书长卢明正穿着一身浴袍从浴室中走出来,虽然他还在用毛巾不停地揉搓着滴着水的头发,但那一双极度贪婪的狼眼正望向自己这边。
才想起自己正一丝不挂的女性「啊!」地惊叫了了起来,她慌忙将床边上的寝被抢过来遮盖住自己那完美无缺的诱人胴体。
「别过来!你别过来!」
面对沈潞惊愤的斥责,卢明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他径直朝美丽的猎物走去,他知道那些叫喊声只不过是女人色厉内荏和虚张声势的本能罢了。
II
不怎么明媚的冬阳还是刺破了沉郁的阴霾,称不上温煦的光芒照进了这间堆满了各色书籍、资料和纸张的宽敞内室兼办公室。枫木书桌上并排放着三个屏幕,其中两个是关闭着的,唯一开着的那个上面也被贴上了一张各种手写数字的便笺。
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子有着一双亮褐色的眼睛,这让他看上去显得稍许年轻一些,但眉间以及眼角的浅壑也同时说明了他的真实年龄。
「咣咣」
富有韵律感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中年男子看了看屏幕下方的时间,很好,非常准时,精确到比约定的时间只提前了十一秒,这是他喜欢的风格。
「请进~ 」
出现在门后的是一位身材挺拔的东方青年,他冲着中年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中年男子随即友好地示意他坐下。
「教授,关于你上星期的那个提议我已经……」
「那个等会再说,先来杯赫雷斯雪莉怎么样?我这没有你喜欢的雷司令,不好意思~ 」
「谢谢」
……
「你是说你同意了我的那个提议了吗?愿意和我一起去中国,去你的国家,我可以这么理解,对吗?」
「没错……」
中年男子笑了笑,虽然他为年轻人的这个决定感到很高兴,但他更有兴趣地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眼前的年轻人放弃了自己一贯的行事准则而更弦易辙了。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想回去的哦~ 」
「的确如此,但是我现在必须这么做」
「是为了那个女孩吗?」
「您说的没错,教授先生」
「哎,为什么一定要走呢?你可以劝她一起留在这里的啊,不是吗?」
「她有她的目标,她有她的想法,我想是这样的」
「说说实际点的吧?我知道你不可能纯粹是为了她,对不对?」
被称为教授的男人对着年轻人举起了酒杯,然后轻轻呷了一口。无论是作为一名经济学教授还是作为一名对东方文明充满了兴趣的爱好者,他多少都能看出东方人的一些特点来,即便对方受这边的影响不小。
「我仔细想过了,回去我能有更多的机会。另外,我想您应该也需要一位助手,特别是对中国和这边都熟悉的助手」
……
从迪特里希教授的家中出来时天上开始下起了雪,一坐就是三个钟头使得原本就慵懒的冬阳此刻早就被六角形的晶体所替代,不过身穿长大衣的年轻人并不在意。
「说说实际点的吧?我知道你不可能纯粹是为了她,对不对?」
周凌呼了一口气,白烟一样的肺部气流消散在了寒冷的空中。刚才迪特里希教授的话确实没错,他的确爱慕着兰茵琪,他想挽留她,两个人一起留在这异国,不,如果一直在一起的话哪里都会是祖国的吧?但是很可惜,兰茵琪选择了离去,没有一丝留恋。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那次的航班上,从上安来的那批官员中有个淫棍一样的男人一直以猥亵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好像要把她连衣吞下一般,是自己的提醒让她注意上了。之后又在慕尼黑大学遇上了辞职后来此读硕士的美人儿。
金风玉露一相逢很自然地成了朋友,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开始逐步上升,但不论自己怎么努力追求,兰茵琪好像都不是很放在心上的样子。
是自己「家穷人丑」吗?不会。周家祖上代代簪缨,尽管建国后家道中落,却也还算小康之境。而无论从哪个地区来看,即便是在人类身高极高的北德意志和尼德兰地区凭他周凌188公分的海拔也算得上是齐整了。至于相貌,虽然离掷果盈车、看杀卫玠还有一段距离,却也大方周正,很有一股朝气和阳光的样子。
「罢了,想来还是缘分未到吧?」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小伙子叹了口气,继续迈开了朝家的步伐,他并未料到与此相对的拥有一双冰蓝色眼睛的人也正朝着相同的方向走来。
III
「别过来!呀!!」
沈潞的叫喊声从「惊叫」上升到「尖锐的惊叫」,不过即便分贝数再大上个两倍她的呼叫声也完全出不了这个房间半步,这家饭店墙壁的隔音效果和厚实的大门是市委副秘书长卢明同志最为满意的地方。
床上的薄被被卢明一把撩起然后迅速地抛到了一边,惊恐万分的羔羊现在只能用雪白胜逾莲藕的手臂勉强遮挡着自己的胸部和下体,她已经退到了床铺的最边缘,却丝毫不能阻止大淫魔的逼近。
照东方女性的标准来看,二十五岁半不到的沈潞绝对可以称得上颀整,毕竟一百七十六公分的身高摆在那里,即便按照男性的平均标准来说,也足足高出了三个公分以上。但是个高不能说明强大,这和这个国度鸡的屁排名全球第几第几但实际上给个眼色就得送钱买平安是一个道理。
爱美是人类的天性,女性则相对地更看重一些,这本来都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事情,但为了美对身材不免抱有特别的限制和束缚则完全是一种负担。有的女性为了能让自己更匀称一些,饭可以少吃、觉可以少睡,甚至敢于在身上动刀,沈潞自然也不能免俗。
万幸的是二十五岁未过半的女公务员原本自身条件就完美无缺,动刀什么的就算下下辈子也用不着,毕竟天生的就是最好的。但为了保持这份独一无二的天生美所付出的代价也不算小。健身会所一周两次雷打不动的赶场、每晚20点后不食的饮食习惯、每日清晨至少一刻钟的肢体操,当然,还有每天下班回家后的桧木桶的香薰足浴、每周的修身菜谱的安排等等等等。这些不但需要花费不菲的金钱,也需要耗掉大量的空隙时间,一般人固然受不了这样的繁琐与枯燥,所以她们在看见美人的时候心生艳羡或者醋味十足也是相当自然的事情吧?
洁白胜雪的手腕被卢明强有力地掰开,尽管那至脐115公分的颀长美腿不断地踢打着面前的淫魔,但攻击力毕竟有限,未能给卢明同志造成实质性的损伤,反而只是平白消耗自己的气力罢了。
「你……你放开……松手……」
颀长柔美的羔羊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拼命地挣扎着,不过毕竟不是男人的对手,再加上昏迷期间滴米未进从而使得整个躯体都颇感无力。
「沈小姐,你就不要挣扎了,今晚你就从了我吧?我会对你好的~ 」
男人猥亵地说道,不过他依旧死死地用双臂将美人桎梏在自己的怀中,因为他知道沈潞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松地就答应这样的事情。
「沈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你要是再拒绝我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看见美女依旧没有放弃抵抗,卢明不禁火起。明明已经喂了春药了为什么还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记强有力的耳光「啪」的一声抽在了原本玫瑰色而现在因为激烈地反抗呈鲜红色的俏脸上使得这张完美的脸蛋有一边登时变成了比鲜红还要红的通红色。
「呜呜呜……」
因为吃疼沈潞停止了抵抗,泪水夺目而出,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用强了,其实刚才你只要乖乖听话何至于此呢?」
强盗固然自有强盗逻辑,但不管怎么说在这个世界里弱小便是罪过,而弱小又身怀宝物的人则更是一种原罪吧?事实上像沈潞如此的美貌本来就是一种极为稀缺的财富,又怎么不会被淫魔惦记上呢?
在灯光的照映下白的耀眼的手臂失去了抵抗的动力,并不娇小但却无力的羔羊就这样被恶狼捧在了手中。一对丰盈的乳房被粗大的手掌恣意揉抓着,因为手掌的主人在微微使劲,所以使得纯白色的乳肉从五指的间隙中凸现出来,美不胜收。
「沈小姐你知道吗?我卢明一直是你的仰慕者,好不容易这次才有了和你这样一位大美人亲密接触的机会,真不容易啊~ 」
卢明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揉动着沈潞可人的美乳,双手的两根食指还不断地挑逗着敏感度本就不低而现在在媚药和刺激下变得更为高涨的乳尖。
俏丽如樱桃一般的两颗蓓蕾已经充分地挺立了起来,光是被淫魔的手掌轻轻揉捏就已经有了相当的快感,而要命的是沈潞现在觉得快感越来越强,已经逼近了警戒线。
「放开……」
媚药的作用果然不容小觑,尽管美丽的人妻尽力在压制着生理上的快乐,但很明显的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现在说话都不利索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我要回去……」
沈潞用尽气力徒然地挣扎开卢明的怀抱将刚刚被撂到一边的薄被蒙在身上然后准备下床捡起衣装逃离这个恶魔的手掌,但很快就被卢明死死抱住然后重新押了回去。
「放开我……混蛋……你这个流氓……我……我要去报警……」
美丽的人妻试图用这个国家暴力机关的头衔来震慑淫贼,但是很明显的人家压根不吃这一套,谁怕谁呀?
「沈小姐,我劝你还是听话一点的好,我已经帮你拍过艺术照了。如果这些照片流传出去,你不害怕吗?」
沈潞登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她停止了一切反抗呆呆地怔在那里,「艺术照」这三个字的杀伤力带给她的冲击仿佛瞬间就击穿了她的鼓膜直透脑干一般。
卢副秘书长走到几步外的桌边,他抓起了自己的包将拍好了的一叠照片掏了出来递到了沈潞的手中,这些都是他的杰作。
望着这些不堪入目但对卢明来说却是至宝的照片,沉默的羔羊现在觉得自己的眼珠都快要炸裂了一样。照片上的自己好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趴趴地任凭卢明将自己摆成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姿势,乳房、私处还都被拍了特写镜头,甚至看到后面还有阴道深处和肛内的探灯照!
那有着完美圆凹孔的粉色宫颈还有那玫瑰红的肛肉的所有细节都在1110万有效像素的1DS的窥探下呈现得一览无余。阴道内壁的娇嫩膣肉层层环绕着,丰富的体液滋润着诱人的玫瑰园,无论哪一块褶皱看上去都要比新生儿更粉嫩。如果被这样娇柔的膣肉箍住再进行活塞运动的话相信男人的阴茎一定会感到万分的愉悦吧?卢明已经食髓知味,确实有如登仙境蚀骨销魂的感觉,甚至他觉得就算跟这个女人做到精尽人亡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以前和段思然性交的时候,快感就已经很强烈了。卢明清楚地记得自己在那位美丽的女医生身上一天内最高的射精记录是十次,每一次的射精量都犹如江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而到目前为止在沈潞体内仅射过一次,但就是这一次所迸发出的那种酥骨的感觉还要凌驾于那十次的总和之上!这么极品的女人怎能不将之调教成自己的禁脔任由插干呢?
「再耐心一点,美人马的速成屈服调教就要开始了」
卢明在心里对自己这样暗示着,他知道今天他一定会达成他那淫邪又变态的目的。
IV
「还冷不冷?」
少女摇了摇她那不带一丝杂质的纯金色脑袋,温暖的热茶一下胃感觉就是不一样。茶,这是起源于中国这个东方世界的神奇饮料,可能其实也并没有多么了不起,只是这一杯热茶的制作人是她所感兴趣的存在,所以难免爱屋及乌了吧?
「我决定了,我要去你们国家留学!」
「……」
周凌无力地垂下了头,他现在觉得自己很无语。都说德国人死脑筋、古板、严肃,但他一直以为无论哪一个民族都是多元化的,譬如自己的授业恩师迪特里希教授就很风趣又活泼嘛。但是风趣又活泼的教授先生弟弟的女儿也就是所谓的侄女在他看来却属于「常规」的那一类。
「玛德琳,别闹了,你都没满十五岁,留学什么的太早了啦……」
可偏偏就是这未满十五岁的小萝莉却异常难缠,真不该当初认识这个小太妹的,如果再让周凌重新选择一次的话,很可能他会毫不犹豫地与眼前这位还没有资格过三八节的小朋友擦肩而过的吧?
「这有什么关系?我可以先念预科啊?而且细节我都打听过了,你阻止不了我的~ 」
「……那你要去哪啊?」
「本来想去北荆的……只是……现在决定去上安了,预科方面也已经联系好了,你还有什么要关照的吗?」
真不应该让她知道自己要回国的消息,不过这大概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就算自己不说迪特里希老师也会告诉她自己已经辞去了慕尼黑大学的职务转而担任德意志银行集团在大中华区最高管理人的消息。
早在1872年时候德意志银行集团便在上安设立了分行,随着在华业务的急速扩张,他们并不缺乏有着丰富行内经验的大区管理者,但近年来在对华业务方面被美国花旗和日本瑞穗甩出了一条街的距离,现在就连新加坡的星展和大华的业绩也开始逐渐逼近,反观百年老店的德意志集团的在华业务无论在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呈衰退的趋势。有鉴于此,董事会打算启用不仅在业内学术界有着高声望而且在东方学界中也占有一席之地的迪特里希来执掌集团在大中华区的帅印。
独当一面的人事权、财政权和决策权是迪特里希答应接受这个位置的三大条件,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现在集团在华需要的不是循序渐进的脚步,而是灵活多变的手段和跳跃性的思维。如果没有这三项权力的保障,我很难让境况有质的改变」。而在他的推荐下,作为迪特里希高足的周凌获得首席助理的位置估计也就是最近这一段时间就能达成的事情,而今天去他的办公室就是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眼前的金发小萝莉并没有动漫中常见的读心术,所以现在周凌心中在想些什么根本无从知晓。不过她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对座的男人,虽然现在还谈不上爱慕,但出去看看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即便没有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颇受伯父影响的玛德琳也有去中国留学的考虑,而现在这个目标不过是多了一点别样的因素罢了。
并不昏暗甚至可以说是灯光明亮的房间内卢明正举着鞭子狠狠地抽打着趴在地上用四肢前行的女子。现在的沈潞的口中被戴上了口枷,娇嫩的肛门门内则被塞入了十二颗磨砂钢珠,而在肛门外和钢珠在一根绳子上还吊着一段人造马尾,美人马就要有美人马的样子才是,这样在调教者的眼中或许看起来会比较有真实感的吧?
至于最私密的阴部深处则被埋入了大功率的毛毛虫跳蛋,卢明手上的遥控器一直都把震动档调到最大,为的就是要让强烈的人工性刺激彻底地击溃这个女人的正常思维,如果能被这强大的愉悦刺激给吞没掉理智当然是最好不过。
在皮鞭的狠劲抽打下原本犹如大马士革玫瑰一般的肌肤立时就浮现出了道道鞭痕。不要以为卢明是个虐待狂,相反他一直以来都是很反感使用硬暴力的。之所以现在狠下心肠死命地抽打着眼前的这位绝世美人只是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降服。为了这一天他功课做得很足,知道这个漂亮的女人性格有点柔弱,所以在自己看来「闪电战」是将她变成「它」的最优选择。
被鞭打着的绝美人妻一边流泪一边学着牲畜一样四肢着地在地上缓缓向前,如果不是因为上了口枷想必一定会哭出声来的吧?短披肩发垂了下来,前额的刘海被眼眶中的泪水打湿而贴在姣好的面颊上,身上还不时地传来火辣火辣的疼痛感,那个混蛋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哭泣就放弃抽打,反而变本加厉。
其实在卢明心中又何尝想要这样?这么美丽的一个人儿要是放在平常他宝贝还来不及呢,又如何舍得下这样的重手?但是不要说为了将沈潞调教成自己心爱的美人马,便是要让她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恐怕也不是很容易。毕竟这个女人的背后是王魁茂,那个人和自己共过事,绝对是一个狠角色。
「哼!王魁茂算什么?我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卢明的心理此刻早就已经称不上健康了,多少年来一直看人脸色的他也忍耐地够辛苦了,所以在现在爬到这个位置上后性格变得越来越骄纵也是情有可原。但问题是你是一个身在官场中的人,总这样迟早是要出事情的。
「曾因酒醉鞭名马」,不过卢明现在清醒得很,他一鞭鞭疯狂地抽打着在地上即将要成为自己最满意美人马的女子,毫不手软。「我来了,我看见了,我征服了」,疯狂的卢明现在好像变成了独裁的凯撒,尽情蹂躏着疼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美丽的小母马啊,原谅我吧,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好!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疼爱你的!原谅我吧~ 」
如果有人能够听到这个男人现在的内心独白,那么他一定会认为这个男的是一个心理变态。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现在的卢明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正在拯救病危患者的大夫,他的毒打是为了救治病人不得已而采取的治疗手段,而最终目的为得却只是让这个女人成为自己的禁脔。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敲剥天下之骨髓,离散天下之子女,以奉我一人之淫乐,视为当然」,几百年前黄宗羲就已经将卢明这样的人看穿了。
身上异常地疼痛,却苦于口枷堵在嘴里发不出声,只能默默地抽泣。好一个可怜的人儿现在却被当成马一般的牲畜,再加上身上的道道鞭痕,与其说她是一匹美人马倒不如说更像一匹斑马了。
「谁叫你这匹母马停下来的!?快走,先给我围着客厅转十圈!」卢明怒不可遏地大声呵斥道,现在正是摧毁这个女人意志的关键时刻,媚药、项圈、马鞍、缰绳、跳蛋、钢珠、口枷、鞭打、羞辱,或许等下还有放尿、内射、肛交、口交和乳交,总之必须速战速决,夜长梦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尽管在拿着皮鞭的施刑者看来美人马是备受宠爱的伴侣而不是性奴,但其实两者确实有着很多的交集。调教美人马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满足主人的性欲和变态嗜好?还不是会被主人体内射精?只不过比起纯粹的性奴来说比较受「变态的宠爱」罢了,说到底还是供主人玩弄的性玩具、是承接主人精液的肉制容器罢了,不过卢明绝不这么认为。
对于段思然,卢明觉得自己一直爱护有加。不错,是在她体内内射过,但也喝过她的尿水,而且一次也没打人,甚至在廖伟杰回国后还让她回去夫妻团圆了一段时间。现在她大起了肚子为了安全只做肛交,还有这些年来一直供养着段思然这匹穿着白大褂的爱马,难道这还不算爱护吗?如果不算的话以前她对自己又哭又闹的现在却变得十分受用甚至开始依恋上了自己,这难道不是说明已经收服了她的心吗?怀着这样的想法,卢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越来越偏离正道,其结果会如何?是喜剧还是悲剧?
「天哪,让我死掉算了,我不想活了……谁来救救我吧?我被当成畜生一样的对待了……」
一直以来养尊处优的人妻现在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间地狱的悲惨,如果现在面前有一把匕首的话她将会毫不犹豫地拾起来然后送进自己的咽喉,但是现在能得到的只有淫魔的呵斥和鞭打以及自己无助的泪水。
可怜十圈终于爬完,面容姣美的人妻已经累得够呛,毕竟一天没有进食了还被折腾了这么久,吃不消也是正常现象。卢明正想冲上去好好地再赏几鞭子,却不想此时桌上沈潞的手机叫了起来。
行刑师先是在一瞬间仿佛被用冰窖中的水淋了一身似的呆住,但随即就清醒了过来。防范措施应该是做的万无一失,一个电话而已,没有什么好怕的,先看看再说。
看见发来的是一封短信,卢明激烈跳动的心一下子舒缓了许多。只见来人姓名写着「小帆」二字。哼,什么嘛,小帆,吓老子一大跳。
「小帆给你发了短信,是你的朋友?」
沉默的沈潞并没有回答,毕竟嘴里还塞着口枷呢。虚惊一场解除了警报的卢明现在反而摇头晃脑了起来,他打开了短信,嬉皮笑脸地对着地上的女子念起了来信内容。
已经接近心死的女人此时胸口开始微微抽动了几下,冰凉而充满黑色的心脏仿佛被一褛不知从哪里来的暖流给鼓舞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潞姐,最近有空吗?寒假前我们学生会内部发了《怒海争锋》的票,如果有兴趣的话,我明天带给你?」
暖流以卢明变态又淫邪的声音为媒介敲打着沈潞的鼓膜,女子的瞳孔深处开始燃起了微弱的星火。原来是他,真的是他……
「唷,小帆,这是你的小姐妹吧?哪家姑娘啊?有空带出来我看看?」
因为名字偏中性化,再加上短信后面附带了最近在女性用户中人气爆棚的表情图案从而使得卢明错以为这个叫「小帆」的人也是位女子。这固然有些滑稽,但要是按逻辑推理来说卢明却并不算错。
是啦,这个孩子家境那么困难只因为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便一头扎进了上音。当听到他考进去消息的时候连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想想人家的生活环境,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实在叫人无地自容啊。
「我不能……我不能就么屈服……」
虚弱的沈潞仿佛下定了决心似的,在自己的心中确立了行动的方向。无论如何,人家那么困难的一个孩子都能那么坚强,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输给这个淫棍。
「嘿嘿,怎么样?服帖了吗?要不要再吃上几鞭子?」
沈潞摇了摇头,被鞭打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好在卢明因为视觉上的考虑抽打的地方都集中在躯体和四肢,脖颈以上幸好还没有遭殃,这多少是一点安慰,要不她以后都不敢出去见人了。
「呵呵,看来变得听话了不少呢,那么先给你一个奖励吧」
看见美人摇头的卢明以为这个女人终于开始屈服了,他取下了沈潞嘴里的口枷,这样说起话来也方便一些。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沈潞被拿着鞭子的恶魔真的当做母马一样骑在了身上,并被指挥着朝着所命令的方向屈膝爬行。可怜的人儿就这么驮着卢明在地上爬着,眼眶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儿一样直往下淌,好些还流进了嘴里,那种味道既苦又咸,好像黄连中掺了粗盐。如果不是刚刚下定了决心要伺机反戈一击的话,恐怕自己真的不想活了。
要知道不管是写日本、欧美还是写国内的色文里,近年来色文界特别流行一种极其千篇一律的套路。做为读者如果你要问那是一种什么套路?建议你就在这个版区内多翻几页,肯定有所谓的《性奴契约》之类的玩意。内容无非是主人享有生杀予夺之权力(不是权利哦),性奴只有被动接受的份,最后再加个立约人签名,完全可以和在流水线上生产的公式化韩剧拼个平分秋色。这些写「契约」的肯定不知道契约代表啥意思,可能也没想过色雷斯的斯巴达克斯是靠什么出名的,反正同质化高于一切。
卢明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才不干这种浪费时间且没有一点意义的蠢事。手上捏着王柏的小辫子再加上包里尽是沈潞的艺术照,另外还有郑瑜那个老娘们跟她老公吴正仁做靠山,就算你王魁茂本领通天也只能干瞪眼吧?不过目前得意忘形中的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媚药「自新大陆的福音书γ」的药效时间已经快要到了。
兴起的男人误以为即将揭竿而起的复仇者已经变得顺从,他大意了,为了跟美丽的「美人马」
来一场舒适的口交而放松了对她双臂的捆缚,这样做只是为了让沈潞有限地腾出双手前臂好给他那乌黑的阴囊和两颗臭蛋增添一点乐子。他丝毫没有顾忌到阴茎既是男人的武器亦是男人的命门所在,这样一来对他而言「悲剧」也就无可避免。
「噢噢……好爽……母马吸得真好……你天生就是做口交的料……噢噢……」
硕大而腥臭的龟头正以极快的频率进出着沈潞的樱口,能和这样的美人如此激情地口交实在是太舒服了,等一下一定要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到这个小美人的口中,再叫她乖乖地喝下去。看美女吞精相信一定会是个很养眼的画面吧?
巨大的肉棍恣意地在沈潞的口中横冲直撞犹入无人之境,由于捅得太急时常会碰到美人的扁桃腺上从而带给沈潞几乎想要作呕的恶心感觉。不过对身处快乐中的卢明来说却是非常享受的一桩事情。既然这妞下面太深顶不到她花心上,现在顶到扁桃腺上也是一种心理补偿。
「好像药力已经过了呢?现在要不要动手?」
没错,药力的确已经完全消褪,但现在的沈潞也已经十分地虚弱,毕竟一整天水米未沾了还被这变态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万一失手的话没准这条性命都有可能交代掉,毕竟在一个淫魔的兴头上激怒他是相当可怕的事情。
再等等看,男人最大的生理弱点应该就是在射精前夕,到那个时候进行突然袭击的话一定会成功的吧?想到这里沈潞不禁强迫自己用最大的努力来克服这视觉和味觉上的呕吐感。
卢明满意地继续肏干着美丽人妻的口腔,多舒服多美的嘴啊,美人就是美人,连嘴炮都打得如此销魂,这样舒适的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来临了所以今天一定要肏到酣畅淋漓!
在沈潞的阴道已经内射过了,现在则是口爆,肛交和打奶炮所带来的刺激一定也不遑多让吧?不过玩了这么久确实也有点乏了,等下在这妞的嘴里射了精之后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反正已经收服了这匹美人马今后还怕没有机会大干特干?到时候叫她跟段思然两匹母马都戴着马鞍然后撅着翘臀跪在地板上任自己抽插驰骋,可以的话再弄辆小四轮马车套在这两美人的身上然后自己就当仁不让地坐上去好好消受这两匹美人马的拉车服务,那该多有意思啊。
脑中浮现出的淫邪的愿景再加上沈潞温热的口腔跟喉咙的包容,射精的感觉已经逼近,尽管睾丸中的存货几近枯竭,但遇到如此强大的刺激睾丸啊睾丸你就是没有存货了也得给我卢明现造出精液来!
「噢噢……母马做的真好……我就要出来了……我就要射了!」
卢明突然抱紧了沈潞的头,加快了在美人马口中的抽插速度,看得出他的确是快要射了,简直就像是在狂捅一般。黑乎乎的阴毛扎得沈潞的眼皮好难受,表皮黝黑沟沟坎坎得像大脑皮层一般的阴囊也不断地撞击着沈潞那秀丽无双的下颚,仿佛不将阴囊连带也塞进去的话就绝不罢休一样。
不止是精液,今后还要在她的嘴里放尿,这么美的女人只做母马和精液容器实在太可惜了,
肉体便池的修行也一定要成为她的必修课!
「嗷!马上……就要射了……统统给我喝下去!我要用精液……呛死你!」
卢明语无伦次地狂吼着,终于将沈潞这个绝美的女子变成了自己的美马性奴的喜悦和胜利感布满了全身。为了这一匹美人马性奴,机关算尽多么不容易啊,而现在终于大愿功成实在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就让这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做为给这匹美人马性奴的见面礼吧!
不过期待中的精液喷泉并没有出现,看着沈潞这匹美人马性奴吞下自己精液的愿望也化成了泡影,虽然离成功是那么地接近,但结局是卢明到底还是失败了。将沈潞调教成绝对服从的美人马性奴什么的可耻愿景终究还是成了一枕黄粱美梦。
========================================================================番外 十三
I
「我沈潞在此郑重宣誓,从即日起我将永远放弃身为人类的一切尊严和权利,尊奉卢明为主人,心甘情愿用自己的身心取悦于主人,接受并服从于主人的任何命令,成为主人专用的肉玩具美人马和性奴直到永远!」
「嗯,很好,想明白了就好。既然都已经发誓要当我的美人马性奴了,那么还不快把嘴凑过来承接主人的精液?」
想象着沈潞张开线条优美的樱口承接着自己那大股污秽肮脏的精液时,卢明的心中想必一定是填满了满足感和征服感吧?他等待这一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意淫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绝美人妻顺从且心怀感激地将满口浊臭的精液咽下喉咙并在吞咽之后还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精液好好喝哦,主人还有没有?人家还想要喝」的表情,卢明就觉得这是他近五十年的人生中最辉煌的成就。
可是不好意思,以上叫各位看客了然于胸烂熟无比的「性奴契约」式的场景并没有实质发生。这段只能说是最高目标的意淫只短暂地存在于卢明长久以来的邪恶欲念之中,其寿命明显也即将走到尽头,就连卢明自己也认为不可能完全实现。
「放心吧,我最心爱的美人马沈潞,我不会让你成为受虐性奴的。之前对你的鞭刑全都只是迫不得已的手段。今后我会好好地宠爱你,只要你乖乖地,我就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美人马~ 」
所以说权力者的自以为是往往是叫人深恶痛绝的存在。凭什么就要给你当美人马跟泄欲机器?就因为长得漂亮被你看上了?就因为被你拍了所谓的艺术照?还是因为你手上捏住了自己娘舅、老公以及公公的小辫子?还是因为你官大势大就可以为所欲为?滚你娘的蛋!
再不要看见这浊臭污秽的男根在自己的嘴里进出,再不要受这样非人道的鞭打和羞辱。你位高权重有把柄在手那是你的事,有本事放到阳光下明着来啊?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嘛,总比在阴暗处给你当什么变态的美人马要强得多!
「机会来了!」
自己的私处已经被这个混蛋糟蹋过了,所以说什么也不能再叫这个混蛋在自己的体内又射一次。看见口中衔着的阴茎已经开始加快了捅进捅出的步伐,沈潞明白差不多到了该动手的时刻了。若是再耽搁下去,不但那令人作呕的精液会射进自己的肚子里去,更要命的是一旦这个淫魔射精后的快感消失体力跟反应力恢复了过来,怕是自己就再难逃出他的手掌心了吧?
「如果自己当时稍微能够防备一点,能够少喝一点,哪里有会走到现在这地步呢?」
现在的沈潞真心感到后悔,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惨剧已经发生了就不要一味逃避,想办法挣脱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污浊的阴茎即将喷射出带有这个无耻男人遗传基因的生殖液体,即便是婚后性生活少得可怜的沈潞也明白现在是开始行动的最佳时机。在他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给他狠狠一击,不要以为女人的嘴只能用来取悦肉棒。对,没错,如果插进来的是自己所爱的人的那玩意也就罢了,威逼加强迫而硬塞进来的丑恶道具怎能不给它点colour see see呢?再坚硬的屌,难道还能硬过人类的牙齿不成?
人体最坚硬的部位莫过于齿表层的秞质,据说其硬度仅次于金刚石,和工业上用的刚玉旗鼓相当。这不是因为人们用了坑爹组织「全国牙防组」和「中华医学会」推荐的高露洁等有可能致癌牙膏的缘故,而是大自然和双亲的馈赠。虽然充了血即并即将射精的阴茎比起薯条来说要更具有抵抗力,但现在既然自己钻了进来也就怨不得别人下狠心了吧?
「嗷嗷!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淹死你呛死你!乖乖的给我把精液全部喝下去!一滴不许漏出来!!」
咆哮着的淫魔此时已经理智全失,现在的他只想着将睾丸中的存货全部倾泻在沈潞娇美的嘴里。一想到上亿的精虫即将要喷涌而出,接着经过扁桃腺和食道流到美人的胃囊中最后全数被胃酸杀死就使得自己兴奋地停不下来。
卢明强有力的双手从两侧死死抱紧了沈潞的脑袋,凶猛的阴茎照着美人的咽喉深处就是一捅,很明显这是要开始射的姿势了。尽管是下意识的动作,但就口爆来说男人基本都是走这个套路的吧?
就是现在!
已经疲惫不堪的人妻突然伸出双手也死死地齐根握住淫魔的要害,连阴囊带和睾丸连带阴茎本身全都捏在了一起,下颚突然同时发力,狠狠地咬在了棒身靠躯干的三分之一处!这是绵弱却致命的攻击。
一瞬间卢明似乎感觉到周身原本沸腾的温度陡然降到了零下,紧接着剧烈的疼痛感取代了原本那使得自己难以割舍的性刺激。现在要害部位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如果只是一处遭暗算的话或许还能留有反击的气力,但现在睾丸和阴茎的棒身全都被害,就连阴囊的表皮也因为女人死命地挤捏而渗出血来。
「哎哟……你!」
仅仅只是说了三个字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剧烈地痛感折磨着卢明的每一根神经。他立刻跌在了地上,就像一条搁了浅的鱼的一样只能瞪着双眼朝天张着嘴,然后断断续续地继续着他那因遭受重创而变得微弱的呼吸。
不过疼痛之神并没有就此放过他,伤患处所遭遇的杀伤力没有因为施暴者的离开就降低级别。当下的卢明就像一条烈日下被刀子割成了两截的蚯蚓不断地打着滚,如果不是因为已经一日未进食的沈潞气力有限,恐怕他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吧?
刚才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淫魔恶棍如今像跟皱巴巴的油条似地瘫在地上并双手捂住裆部不住地呻吟。色字头上一把刀,如果不是他别出心裁地要玩口爆的话想来美人马性奴的调教计划就该达成了吧?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眼下这种情况。
沈潞抓住机会赶忙将自己从本已松动了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她用右手甩了甩开搭在面前的凌乱刘海然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毕竟好不容易才重获了自由,这感觉实在太好了,比「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感觉还要好也说不定。。
「不能叫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缓过劲来!」
深切体会过美人马性奴调教的女子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保卫自己来之不易的的胜利果实,好不容易重获的自由怎么能得而复失呢?她绝不会给卢明留下卷土重来的机会,绝不!
虚弱的复仇者正一步步逼近倒在地上的施暴者,刚才糟践别人的感觉一定很快乐吧?只不过现在两人角色易位,是到了以牙还牙的时侯了。
「咚!咚!」
颀长的美腿此时变成了攻击的武器。是的,沈潞正毫不留情用美腿往卢明身上练习着跆拳道的腿法。尽管在一瞬间出于女性天生的善心也有过「这样会不会把他给踢死了?」的疑惑,但一想起这一天来自己所受到的侮辱就立刻变得决绝起来。踢死就踢死,大不了偿命嘛!这种人渣就该从地球上消失,有什么好怕的!?
「混蛋!踢死你踢死你!踢不死你这个不要脸的禽兽!叫你再害人!」
这大概是沈潞二十余年来最为暴力的一面,不过即使没有这一连串的美腿攻击,卢明也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现在则更是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他拼命地用双手捂着受伤的裆部以免受到更大的创伤,这个正确的举措到底还是救了他一命。
眼瞅着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这个曾加害于自己的淫魔只剩下一口气,沈潞终于停止了攻击。说实在的,她自己差不多也已经到极限了。不过为了防止万一,她还是将卢明捆在了椅子上,并用他的袜子塞住了他那张可恨又淫贱的嘴。
现在该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卢明在自己昏迷期间拍的那些照片绝不能流传出去,必须予以彻底地销毁才是。
看着着桌上厚厚一叠将自己的身体每个部位都拍成超高清特写的下流玩意沈潞就觉得无比的恶心和愤怒。画面上不仅自己一丝不挂而且任由卢明将自己摆成刻意的姿势,更别提阴部、肛门和胸部的特写。那粉嫩如云的外阴也就还罢了,在灯光和体液的衬托下那娇美透亮的膣肉和肛肉连自己都是第一次见到,更遑论被鸭嘴钳撑开的宫颈部位的探灯照!
无耻!下流!卑鄙!变态!
怒火上身的年轻人妻那娇美异常的面庞现在就像一幅画,画上被这四种愤怒的颜料给占得满满的。已故的前男友夏磊曾认为即便是不开心状态下的沈潞都有一种特别的美感,可惜的是他没能看到盛怒状态下的女友的容颜又何其完美。那表情源于一种绝望的总爆发,但它不但带来了反抗和愤怒,也带来了生气和活力。专制王朝里奴仆形容皇帝的喜怒叫做「雷霆雨露莫非天恩」,而在美的世界中,沈潞的哭泣和愤怒大概也可以被形容为「梨花柳叶俱是神色」吧?
当务之急要赶快消灭这些可耻的淫照!沈潞将桌上的照片理在了一起,又仔细地搜了卢明的外套和周边所有可以放东西的地方。当她一把抓起沙发上那只深咖啡色的公文包时,「哗啦啦」的居然再次抖露出了一大叠照片。
同样是不堪入目的景象,一位靓丽的女性脖子上套着项圈,肛门上拴着一根和卢明对自己用过的同一款拉珠式马尾,这大概也是被卢明玩弄过的一个女子吧?
在接连看了几十张照片后,对这位和自己命运相仿而感到同情的年轻人妻似乎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照片上的这个女人似的,但一时忽然又想不起来了。没错,她们的确见过面,是在夏磊逝世的那一年那一家医院里,当时身披白大褂宛如瓦尔基莉侍女一般的段思然,现在却成了照片上任凭他人凌辱蹂躏的美人马性奴。当然,沈潞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所有经过,出于女性的同情心,她还是决定将这名未知女性的「艺术照」和自己的一同销毁。
蓝黄相间的火苗无情地吞噬着假如泄露到网上定能掀起网瘫风暴的不雅照,不过这并不是全部的终结。卢明的相机、手机、笔记本里的硬盘都被怒火中烧的临时审查官砸得粉碎,末了还不忘狠狠地踩上几脚,最后伴随着抽水马桶的轰隆声全部去了该去的地方,一切祸害都结束了。
不,光是这样还不行,万一还有遗留怎么办?沈潞再一次搜遍了房间和卢明所有的物件,结果是从公文包内兜里掏出了一盒CD.
封面上印着的是已故歌手邓丽君,看介绍似乎是她的一张专辑,不过光盘本身却是刻录盘片,大概是有别的什么重要东西在里面,所以才拿邓丽君专辑的封皮来打掩护吧?毫无疑问,它成了胜利者的战利品,怎么处置是沈潞的权利。
而为防不测自己的手机里也拍了不少被五花大绑着的卢明的照片,如果以后他敢对自己不利,这些都将成为绝好的护身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概是最好的报复行为。
II
「一共是七百五十五元……收您银联卡一张,请您在这签名……好的,谢谢惠顾,欢迎再次光临」
仅仅只是十分钟的光景,相当于自己两个月的伙食费就进了商家的荷包,这还没算上昨晚买的毓婷。这附近一带出售的一件文胸、一双冬款裤袜和一双保暖靴在沈潞看来,应该或许都是相当经济型的选择,但对好不容易才刚刚达到了温饱的秦帆来说已经不啻为天价般的消费了。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全部将沈潞写在便笺上的东西全都买齐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那滴水对他而言比整条长江还辽阔呢?
为什么她昨天会是这个样子?身上还带着明显是外伤的伤痕。难道是遭受家庭暴力了?不、不可能的,尽管秦帆对王柏也就是沈潞的丈夫所知甚少,但至少也知道像这样的家庭闹到如此严重的家庭暴力的概率非常小,那又是怎么回事呢?年轻人不敢再想下去。
「诶,侬看伊,现在咯年轻宁真真龌龊哎,伐要看伊长得斯斯文文咯样子,居然买女宁用咯么事……」
边上的柜姐们私下里互相低声嚼着舌头,但还是叫年轻人给听到了。秦帆的脸上立刻一阵火辣辣的像是被喷了辣椒水,飞快地离开了女装店。
时钟敲过十二点后,沈潞终于从鸭绒被中坐起了身。桌上是昨天交代给秦帆需要购买的物品,因为在和卢明的对抗中自身的这些衣装虽未破损到不能再穿的地步,但毕竟会给自己造成太大的心理压力,所以全部临时换新是有其必要的,等回家后再好好重新整理一番。
房卡就摆在所买东西的边上,看来人已经回去了,估计是为了不影响自己的休息吧?这个小家伙啊,沈潞心里难得地有了一丝宽慰。
整整一天,受伤的女公务员都在房间内休整。被鞭打的伤痕还是很疼,尽管也采取了处置措施,但痊愈是需要时间的。沈潞不想就这么快地回家,否则无论是丈夫王柏还是父母看见自己的伤痕想必都会跳起来的吧?起码要好的差不多了再说。
想到这于是便给老爸和单位廖科长打了电话。跟沈振南说的是年底无事到闺蜜家里小住几天,撒个善意的谎言就过去了,跟廖伟杰则是电话请假,廖科长是个聪明人,特痛快的批了。只有给老公王柏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却一直关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待到第三天,受伤的情绪已经大为好转,因为无事看起新闻来的沈潞在新闻频道的画面下方看见了一行关于市政府某官员在酒店住宿时被盗窃物品的消息,还说此事已经立案侦查,望广大市民积极配合警方。
「哼,这该死的混蛋终于还是报案了啊」
沈潞没好气的冷笑了一声,现在她的手里攥着卢明的小辫子也就是她用自己的手机拍下的那些照片让她觉得自己的安全有着充分地保障,照片上卢明只穿着一条短裤被五花大绑着的丑态叫沈潞每看一次就大出一口恶气。
「但愿这个老畜生别逼我太甚!」
昂扬之余的年轻人妻突然想起了那张奇怪的唱片CD,她打开了包装盒,果然是一张CD-RW 刻录碟。因为持有VIP 卡,现住的这间房间里是配备了索尼VAIO Z1笔记本的,这也为匆匆忙逃到这里避居一段时间的沈潞提供了解读CD内容的便利。
CD中只有一个WINRAR压缩包,自然是上了密码的。沈潞知道毫无头绪的暴力破解过于耗费时间,不如靠猜密码试试自己的运气。
在尝试了几十次的密码错误之后,本已不报指望的美丽女性不知怎么地干脆打出了自己名字的昵称也就是汉语拼音「LULU」,却不料这竟是正确的密码!看着RAR飞奔着的解压条,沈潞彻底地被震惊了。
为什么密码竟然是自己名字的昵称?难道卢明早就已经盯上了自己?这真是一个可怕又可耻的变态啊!
沈潞的思路无疑是理性的,密码的确是卢明亲选的,但此刻的她根本想不到设置密码的人就是自己的丈夫王柏!一个是垂涎美色已久并设下圈套的卢明,一个是为了暗地敛财不惜卖妻求荣的王柏,正是这两个禽兽共同促成了沈潞被奸的悲惨遭遇。
解压完毕后点大美人逐一点开了里面的PDF 文件,居然全是丈夫王柏所在的区社保局的暗账以及收受好处的代号和数目。每一个拿了好处的人都用代号标记,即便有的人出事了也能避免被一网打尽,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双保险吧?而事实上制作这盘CD备份的人和设置密码的人都不相同,即便是跟着卢明参与这事的黄安定郑学勤章劲涛,还有他们提到的「老曹」曹骏也好,充其量他们也就是隐约知道一些边边角角,细节方面依然是不甚明了,这也充分体现了卢明的缜密心思。
除开社保密件,其中还有和上安电气、XX投资等多个官方或准官方机构的秘密款项来往,每看一行,都叫沈潞倒吸一口冷气,这些每笔动辄七八位数的金额无论哪一条坐实都足以叫当事人身陷囹圄,甚至走上不归之路。
突然感到害怕起来的大美人开始后悔当初随意就拿了这盘藏有太多秘密的CD了。
III
不知怎么搞得王魁茂总觉得今天自己的右眼皮跳得厉害,他并不是一个唯心主义者,但眼皮跳得如此剧烈显然不会带来什么好处。
「到底怎么回事啊?」
按说最近和往常一样啊,休息得很充分,思想上也没负担,工作不累,吃嘛嘛香,那为啥还有如此异常的反应呢?
其实一个从政多年并且能在体制中混得不上不下的人即便自己不知道其实都自觉或不自觉地多少有一些危机预感。这并不是说每一个当官的都有特洛伊公主卡桑德拉的预知能力,但能将这种朦胧的琐碎的感觉凝练出来并形成强烈的预防意识,这就需要一定的修为了。当然,其实在王魁茂的心底深处还有一个到目前为止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的因素,那也是最近让他感到眼皮直跳的缘故之一。
王魁茂至今还对初见儿子将准媳妇带进家门时的场景记忆犹新。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的身段和气质,足以让每一个审美观正常的男性都会产生「这个姑娘好美」的感觉。当然,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沈潞也不可能完美无缺。做为这个国度第一代的独生子女,小姑娘多少还是有些被娇宠的脾气,拿到今天来说就是有点傲娇,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是一个好姑娘的事实。
王魁茂喜欢沉默,一贯恪守沉默是金的信条,除了在苏岑和蔡盈卿的面前他很少敞开心胸,只可惜一个至今不能也不敢相认,另一个只剩下一块墓碑。但是他隐隐感觉到自从沈潞这个儿媳妇过门以后渐渐地发现自己变了。
这姑娘不但善解人意,对自己也是自然而然地展现出一种混合着尊敬与亲近的态度。三分敬意、三分腼腆,三分相近的爱好(王魁茂喜欢西洋古典音乐),还有一分自然得不带任何杂质的傲娇都让王魁茂那颗冰冷了好久的心开始有了若藕丝般不一样的变化。只是,她是自己的儿媳妇,一个加在媳妇之前的「儿」字又使得自己心中那份微弱的变化很快又湮灭掉了。
「胡思乱想什么呢?赶快停止!」
一缕异样的情愫悄然在王副区长的心中长出了黑色的萌芽,他是一个有着骄傲和自尊的人,也很善于控制不该萌生的别样念头。只是一点点的萌芽而已,王魁茂也绝不会允许它恣意生长以至于危害家庭。他是政府官员,同时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父亲和一名二十五岁半女子的半个父亲,无论扮演着其中哪一个角色他都必须扼杀掉这黑色的念头,他也确实完全有这个能力和意愿,更何况他对心中的最爱苏岑还有着极为深重的愧疚感,当然还有对已故妻子尚子璇的。
就在这位一个半父亲刚刚调整好理性和感性的平衡时,叫他不得不调整自我的那半个女儿就打来了电话,还没说上几句就要请自己去位于靖庵区的丝季酒店的某个房间,听语气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急事。
一路上王副区长的脸色比自己开的那辆黑色的卡迪拉克还要沉重,他知道沈潞是个明白轻重的孩子,今天如此心急火燎的找他去陌生的地方那一定是出事了。
IV
进门后王魁茂才发现自己的儿媳妇竟然只穿着睡袍跟拖鞋,对于家教很看重的副区长不被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在他的印象中沈潞是个在这方面很注意的女子,为什么单单今天会这么失态?
「潞潞,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王魁茂开门见山地直接发问,在他看来既然是自家人就是要坦陈相见。此刻他已经从儿媳妇那惶恐的眼神里看出了问题的复杂性,现在他开始为自己进门时质疑的语气而感到有些抱歉。
「……」
「到底怎么回事?爸爸给你做主,你尽管讲不要有顾虑!」
「爸爸你看一下这个……」
王魁茂依言点开了笔记本中的文件,里头那一窜窜的字符和阿拉伯数字竟让这个在上安政界历经风浪多年的老练人心跳加快了不止一倍。
王柏现在就在这个区的社保局里,如果他也被卷入的话等于是自己也被人捏着了一个把柄,这个定时炸弹不把它排除掉了的话很可能自己的政治前途就要就此终结,甚至还有可能更糟糕。
从来没见过公公露出如此可怕表情的儿媳妇更是紧张得不得了。这张CD的事情也还罢了,自己被卢明强暴的事究竟要不要告诉他?说出来之后自己的婚姻会不会爆发危机?王柏会不会因此干脆跟自己离婚?女性在婚姻中往往是弱者,因此有这些顾虑也是不能免俗的。
「潞潞,你跟爸爸说实话,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拿到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只有你一五一十地跟爸爸开诚布公,爸爸才能解决好这个问题」
「我……那个……」
被问到软肋的儿媳一时被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说出来吧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样的惊天骇浪,不说出来吧公公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是指现在这样的情形。
「潞潞,这个事情相当严重,爸爸必须要将来龙去脉完全搞清楚才能有的放矢。更何况这事情已经和我们脱不了关系了。小柏很可能已经被套进去了,你跟我都是小柏最亲近的人,我们事实上已经无法置身事外,所以爸爸希望你不要有顾虑。是怎么得来的就怎么跟爸爸讲,你也是爸爸的孩子,爸爸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爸爸都不会置你于不顾」
到底是副区长的话切中要害,悲伤不已的沈潞决定将一切不幸的遭遇都和盘托出。她挽起了睡袍的袖子,以往白皙的素手上现在尽是一道道已略微有些淡化了的鞭痕,这样的鞭痕在睡袍的深处还有很多,不过那些都是不可以裸露的禁区,自然不可能展现在公爹的眼前。
「岂有此理!这是哪个畜生干的?!潞潞你不要怕,跟爸爸好好讲,是不是王柏这个小赤佬打的?则小支鲁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啊!?」
「不是的,爸爸……我……我被……呜呜呜……」
几天来有苦难诉的儿媳终于没能止住,将被卢明强暴的悲惨遭遇全部向王魁茂倾诉了出来,说到伤心处时竟不能自已,哭倒在王魁茂虽不年轻却丝毫不下气势的怀中。
副区长哪里见过梨花带雨中的沈潞,他想抱住这半个女儿然后轻拍着她的脊背好生宽慰,却又因为自己缺少一个父亲的血脉而感到尴尬,最后只好轻轻地扶住儿媳妇再将她慢慢扶开,却不料自己的大衣前端已被这半个女儿的鼻涕眼泪弄得湿了好大的一块。
「呜呜呜……咳咳……」
优美俏丽的脸蛋上因为哭得特别伤心而搭上了从额前滑下来的一缕长长尖尖的刘海,晶莹的泪水混合着鼻涕以及因为放声哭泣而洞开的唇里流出的唾液不多时就将这一缕刘海打湿因而紧紧地贴在了脸庞之上,王魁茂不得不将悲痛欲绝的沈潞扶到床上坐了下来,并用手将凌乱而湿漉的那一撮刘海挑到了儿媳妇的耳后,惊闻如此噩耗对他的打击也不小。
没想到卢明这个赤佬居然玩阴的,不但给自己儿子下套,还一直打着漂亮儿媳的鬼主意。自己还在台上尚且就敢如此大胆,以后还得了?不过现在事态紧急,还是先亡羊补牢比较好。哼,小柏你这个不长进的混球,着了人家的道还要我来帮你擦屁股,真真是作孽的不肖子啊!
「潞潞,你要记住,这件事关系重大千万不能说出去,具体的事情我会去处理,以后卢明那个畜生要是再敢对你不轨你就告诉爸爸,我一定要他好看!」
王魁茂绝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之前深埋在他内心深处的那一丝绝不可能长大的黑色萌芽如今被愤怒和羞愧双双更改了生长的DNA 密码,现在他不仅要为自己的亲生子和自己跳离卢明布好的棋局,更要帮遭到凌辱的儿媳妇摆脱卢明的掌控。
「潞潞,这盘CD就先交给爸爸保管吧,放在你这里不安全的。还有,小柏那边我会瞒着的,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这几天你就在这边好好养养,一切都交给爸爸处理,好不好?」
沈潞收住眼泪,缓缓地点了点头,找到可依靠的主心骨的感觉是如此的宽慰。尽管只是义理上的父亲,但王魁茂给自己的感觉并不比亲生父亲沈振南要来得逊色多少,只是一个是血缘上的关联,而另一个则是深沉的保护
「不好意思爸爸,对不起……我把你大衣上面都弄脏了……」
王魁茂并没有在意这个,他收起了CD放进了大衣的内袋,然后轻轻地将左手搭在了儿媳还在轻颤的肩上。很奇妙地,二十五岁半的沈潞渐渐地停止了颤抖,因为此刻王魁茂的眼神犹如黑色的太阳,尽管散发出来的是和金色的阳光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光辉,但传达到自己心中的温度却是别无二致。
「好好保重,有什么想不开的就打电话跟爸爸说,爸爸一定尽最大努力不叫你失望」
肩膀上传来的两下轻拍是王魁茂离去前最后的肢体动作,这既是一种安慰,大概也可以说是一种承诺吧?
回到家中的深沉男子掏出了那张CD,印着邓丽君甜美肖像的封皮早在离开酒店的时候就给他丢进了停车场里面的乐瑟桶。
现在该怎么办?王副区长这时还并不知道卢明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特护病房里。求和?且不说自己绝不可能向卢明这种人低头,即便自己愿意对方也一定不答应。正面交锋?这小子上面有几个人捧着,暂时可能还动不了他。自己已经在副区长的位子上干了将近六年,他王魁茂并不打算一直就这么原封不动。当然,尽管自己已经跟高层中的新势力取得了良好的关系,但由于对方考虑到自己这方的羽翼还暂未成熟,因此近来一直暗示自己稍安勿躁。
「大概就在这一两年内决出胜负,老王你要多加注意,既要密切关注他们,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神秘的谈话内容一直萦绕在耳边,党争,从来都是这个国度的特色,他王魁茂不仅不能免俗,甚至还要积极投入进去,不是吃人就是被吃,和气融洽的面具下全是你死我活的残酷。
V
「叮咚~ 叮咚~ 」
「阿爸姆妈,吾为来啦~ 」
直到除夕夜的下午,沈潞才回到了位于清馨苑小区内的娘家。今年本来早就说好是要回沈家过除夕的,不过王柏突然性地发起了烧,因此就只有自己一人孤零零地回去。
「老婆啊,我是真的不太舒服,实在是不好意思,现在就想一个人好好歇歇。爸妈那边帮我说声对不起,顺便祝他们二老新春快乐」
温度计上仅有的37.8度其实最多只能算是低烧,但做了亏心事的王柏现在连见一下自己的岳父母的勇气都没有了,碰巧昨晚又有点着凉,于是便拿这根稻草当成了挡箭牌。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吧,吃过年夜饭我就回来看你?」
「没事,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多住几天吧,我明天去老爸那边住。再说老爷子年初一肯定有不少故旧或者求他办事拉关系的人来拜年,麻烦得很,我得去挡驾,你还是安心在自己家里过年吧,就这样吧?」
在王柏这碰了个软钉子的沈潞要是平时肯定要理论一番,不过因为卢明带给自己的阴影使得自己似乎在道德上亏欠了王柏一样,这次只有默认了丈夫的提议,然后去到自己的父母那边。
「哎呀,囡恩为来啦,垮白那爷看看,哎?小王伊宁呢?」(女儿回家了,快给你爸看看,唉小王他人呢?)
「他今天生病……让我替他向你们问好……」
「哦哟!啥毛病啦?要伐要紧啦?生病那赶紧跑医院去呀,不会是什么大病吧?潞潞你应该多帮他注意点啊……」
「哎哎哎,老太婆,大过年你话怎么这么多啊?女儿都站门口这么久了你还不放进门来啊?」
母亲方巧丽的上安口音的普通话只要一开腔便是连珠炮,打得自己的亲闺女根本无法招架,好在沈振南的及时解围才叫回家的女儿喘了一口气。
「爸爸妈妈,今年我没帮你们买什么好东西,这是我跟王柏送你们的两张借记卡,还有这是我们单位发的超市提货券,一点心意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哦哟,各哪能好意思啦……拿两嘎头自家用用嘛好来……」
「哎老太婆,女儿给你就拿到,就不要假客气了」
方巧丽狠狠地瞪了沈振南一眼,随即转过头来对着女儿满脸堆笑。
「潞潞哇,妈妈会帮你存到的哦,等你们有了小孩以后……」
听到小孩两字沈潞突然有了一种快要倒胃的感觉,尽管发生不幸的当夜就吞服了毓婷,但一想起自己已经被卢明玷污过就叫她立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哎呀,潞潞你怎么了?生病了?叫爸爸看看?」
沈振南发现女儿正飞奔到洗漱间对着陶瓷水池不住地作呕吐状,这着实可把他给吓到了。
「没事……我没事……哇!」
胃里已经半消化了的中餐伴着酸水一股脑地全部倾泻在了水池中,老两口赶忙将女儿扶到客厅里坐好,沈振南更是着急地为宝贝女儿拍着背脊。
「大概是着凉了……真的没事……老爸你别拍了我想睡一下……吃饭时再叫我……」
方巧丽赶紧帮女儿收拾好了床铺,虽然这位女士有很多她自己并不知道的坏毛病,但对女儿无疑还是充满着关切之心,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啊。
干干净净的床单,充满了阳光残留香气的被褥,还有床头一对特大的白熊娃娃,这些都是出嫁前女儿房间的特定摆设,她一直没有忘记全都还是照着当初的样子来的,唯一不同的是用湘妃竹做边框的那张和夏磊的合照被收了起来。
女儿好像极度疲惫似的三两下就钻进了被窝,方巧丽苦笑着帮这位已为人妻但在她眼里永远都是孩子的丫头收起丢在边上的衣裤,接着帮她把被子压紧。
突然,她的目光被女儿身上的一道伤痕给紧紧吸住了,她轻轻撩起被子一角顺着看上去,由于长款睡衣睡裤的遮盖,女儿露出的肌肤部位并不多,但裸露出来的脚踝上确实留有好几道印子!像是被什么抽打过一样,尽管已经开始转淡,但这绝对瞒不过方巧丽的那双眼睛。
「老头子,我悄悄帮你讲一件事,我刚才发现潞潞她好像……」
方巧丽将着满肚子的疑惑用小声的话语击打着沈振南的鼓膜,数十秒钟后一张报纸从这位父亲的手里掉落在了他的脚边。
========================================================================番外 十四
I
大年初一的清早是一个好天气,一扫连日来多日的阴霾久违的阳光终于露出了它难得的笑脸,回娘家的沈潞一觉睡到11点才慵懒地爬起床。昨晚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和家家户户的喧闹到半夜才停歇,即便是现在的空气里还有浓浓的硝味。
「爸爸妈妈,新年好!」
这是沈潞今天说的第一句话,虽然多少还有些疲惫,但总算是恢复了元气的女儿终于结束了自己那纠结的心情,她还年轻,还有许多事情需要经历和忘记。
「呵呵,新年好,爸爸妈妈祝你新年工作顺利,小家庭幸福美满~ 」
「谢谢爸爸妈妈~ 」
「囡囡啊,明年是不是带外孙来给我们拜年啊?」
刚刚恢复的心情一下子就因为「外孙」二字而遭到了重重的一击,她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对于一个才被强暴不久的女子来说这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
「……」
「好了,好了,你妈妈帮你开玩笑的啦,等一下吃中饭你陪爸爸喝一点酒,然后……」
「爸爸,我想出去散一下步……」
沈振南极力想让女儿开心起来,却不料现在「喝酒」对女儿来说也是一个禁忌词汇,如果不是「酒」这个媒介想必也就不会遭卢明的毒手了吧?
电梯下楼后,沈潞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小区里漫无目的地转圈。周边很多穿着新衣的人们来来往往但在她却几乎感应不到。
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等到意识过来已经到了清馨苑的侧门出口处,当年就是在这里夏磊被突然冒出来的神秘车辆给撞成重伤最终永远地离开了自己。
警卫室中家住附近的本地保安认识沈潞,自己所工作的小区里有这样一个出众的美人是很难叫人忘记的,更何况他还为此帮这位姑娘在警局当过人证,可惜的是凶手始终未能抓到。
「沈小姐,新年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啊,新年好……谢谢……我就是附近随便走走」
「那一定请多留心,注意外来车辆」
「谢谢你……」
「随便走走」的沈潞出了清馨苑,自从出人命后,加强了安保措施的这块哪里还有什么外来车辆?她走到出事旧地蹲了下来,纤美的五指轻轻抚摸着早已不见心上人血液的路面,虽然双眼的眼眶里早已湿润,不过这次泪水却没有轻易掉下来。
「夏磊啊夏磊,我被一个可耻的混蛋给侮辱了……」
按照道理来说,内心诉苦往往都是找最亲近的人,但奇怪的是这个人现在并不是自己的丈夫王柏,究竟这是为什么沈潞自己也说不上来。
突然从发梢处传来了一阵急剧的被拉扯感,紧接着还挨了两记重重的耳光,忽然之间沈潞觉得丧失了所有的气力好像变成了风中的纸片一样跌坐到了地上。
抬头一看,动手打自己的人竟然是夏磊的父亲夏无尘!?这是她无论如何都始料未及的。
「老夏!老夏!你快住手!你打错人了!」
夏磊的母亲陈兰芳正极力拉住丈夫的手臂,沈潞的脸颊上火辣辣的,很疼,她本能地伸出右手护住了自己的面容,现在的她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没打错,就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儿子!我要她偿命!你放开!!」
陈兰芳毕竟是一个女人,力气根本敌不过歇息底里状态下的丈夫。只见犹如鬼怪附体的夏无尘正极力试图挣脱妻子的束缚,他现在的表情既可怕又无序,如果让他挣脱的话倒在地下的沈潞会马上被撕成碎片也说不定。
「呀侬搞错特了,伊是潞潞哇!松啊!快点松手啊!」
陈兰芳的哭喊声招来了就在不远处的门卫室里的几个保安,保安们三两下就架住了癫狂状态下的夏无尘,随即将他和沈潞强行脱开并摁倒在地上。
「那伐要各能嘎样子,伊伐是真咯要当宁,吾求求那来」(你们别这样,他不是真心要打人,我求求你们了)
在妻子的拼命哭喊、哀求以及自己浑浊的呼吸中,夏无尘逐渐地安静了下来。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刚才的一番剧烈运动消耗掉了他几乎浑身的气力,他现在只觉着脑袋晕沉沉的,里面全是大段的空白。
闻讯赶来的方巧丽和沈振南连忙将女儿带回了家,老沈忙着为女儿用热毛巾敷伤口,而享受爸爸照顾的女儿的母亲则在一旁帮着搓洗换下的洗脸巾,看得出来她很是愤愤不平。
「呸,夏家真不要脸,自己打短命儿子死掉了到现在居然搞不清好歹来对我们家潞潞出手了!神经病,早点全家去死吧!」
本来已经开始回复平和的女儿在听见母亲的愤懑后突地泪流满面止也止不住,搞得沈振南又是一阵子手忙脚乱,只是可怜了那些揩脸的毛巾。
沈潞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夏无尘误解成这样,挨了几记耳光是小事,因为根本连皮肉伤都还算不上的时侯夏无尘就被好似亲卫队的保安们给反剪双手拿下了,真正叫她难受的是她居然被误解了,而这个人正是已故男友夏磊的父亲。
「咚咚咚」
「来了来了,侬行啥宁啊?」
来不及细想的方巧丽听见敲门声就打开了房门,以往都要在猫眼中窥伺好几秒钟的这位女士今天居然破天荒地听见敲门声就把门打开了,果然为女儿操心的时候她还算是一位称职的母亲,只是这种时刻似乎有些少了点。
「啥提啊!?侬来组撒!??」(干嘛?你来干什么?)
方巧丽先是一句怒喝,随即就要将门关上,但是陈兰芳却用手抵住了。这时沈振南也走了过来劝住了自己老婆并将本来极有可能会是自己亲家母现在却没有这种缘分了的妇人请进了家门。
「沈师傅方阿姐还有潞潞,真的是非常非常对不起……」
歪着脸的方巧丽「哼」了一声随即脚上被自己丈夫给轻轻碰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倒是做女儿的此时却开了口。
「陈阿姨,夏伯伯他……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挨了打的女公务员没有说错,自从痛失爱子之后夏无尘就像是堕入了无间地狱一般。一开始被公安局和法院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随后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暴戾,最终导致了严重的精神疾病,所以才出现了今天这样暴力情形。
「都是因为磊磊……」
已经尽力试着克制情绪的陈兰芳说到儿子的时候两只手依然会微微地抽搐。当初这个国家的统治集团为了一己私利拼命地鼓励人们多生多养,大批「英雄母亲」产生后的直接恶果是在人口接近爆炸的边缘时实行了堪比纳粹种族灭绝政策的「计划生育」。不过陈兰芳并不具备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力,做为数百万「失独」家庭中的一员,她只能是无助地独自承受痛苦和悲哀,而统治集团却不用为此多掏一毛钱。当然,这个民族从古至今的统治集团本身就是一个畸形自私而又极度变态霸道的消费者,它也根本不可能生产出任何有意义的事物,只能是靠着榨取人民的膏脂过活。
「我说陈阿姐,你们家夏磊出事我们也感到难过,但你也不至于跟个祥林嫂一样唠唠叨叨这么多年吧?搞什么?今天竟然还把我们潞潞打这个样子!?我方巧丽女儿养到这么大都舍不得打这么狠噢,你们好良心的嘛!当初为了你们家夏磊的事情,我们女儿几十天没去学校上课,又是做笔录又是当目击证人,差点最后毕业都……」
「好了好了,老太婆你克制一点,不要这么大嗓门,楼上楼下都要被你吓到……」
「哼!怎么了?做得不对还怕人讲啊!?」
「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家老夏已经有些不正常了,请看在他是一个病人的份上,请多多包涵,我是真的恨不得挖条缝钻进去,方阿姐啊……呜呜……」
沮丧、羞愧、歉疚、委屈,陈兰芳终于被多种复杂而纠葛的感觉给逼出了泪水,大概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过悲凉的声音却轻而易举地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再钻入到房间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II
档内似乎已经没有当初的那般疼痛了,卢明觉得近来恢复得不错,再过个几天就能大体康复了吧?碰巧最近又是过年,对于身为副秘书长的他来说要平时出了这档子事还真不好遮盖,可巧为期一周的法定假期使得他有了充足的治疗时间。当然,行事医生是自己的旧识,而且对方也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桌上放着的是已略有些时日的一束花,当中的纸片牌上还写着一行字:
「近日家门不幸,犬子久承教诲,今闻兄贵体抱恙,窃以安神静养为上,勿念,荆良草字」。
已经接近康复了的病人知道「荆良」乃是王魁茂私下里的自称,他跟王魁茂曾共事过不短的时间,深知这人并不好应付。虽然他在副区长的位子上原地踏步好几年了,但背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而且据自己的靠山之一也就是郑瑜那个老娘们私底下说过,老王的靠山硬得很,只是因为他自己一直要求不调动这才显得一直在原地踏步,但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大家出来当官不就是为了往上爬吗?
为自己医治的医生那边绝对是靠得住的,肯定是沈潞这个贱人把被迷奸的事情说给王魁茂听了吧?王柏那边设好的圈套估计也被这老小子给收拾干净了吧?
「久承教诲」说得真是客气无比,实则是跟卢明挑明了「你在社保局帮我儿子下的套我都知道了」,而「窃以安神静养为上,勿念」则是说「这次没把你弄残已经够客气了,你以后老实点,别再妄想打沈潞的主意」
王魁茂的底气并不完全在于沈潞交给他的那张CD,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玩意罢了。他是一个攻守兼备的狠角色,和他共事时卢明就完全明白并且见识过。现在他已经如是发话了,今后无论是要动王柏或者是再要打沈潞主意都会变得不可能了吧?
妈的,就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不但前功尽弃地错失了将沈潞威逼成自己性奴的大好机会,而王柏这个傀儡身上的木偶线也被挑断,搞到现在差点连自己的命根子都保不住,卢明啊卢明,你还真是失算啊……
「绝不能就这样轻易地认输!一定得想办法扳回来!」
但目前的情形是自己的把柄全攥在沈潞的手中,姑且不提被她拿走的那张CD,即便是将自己被她反绑着的照片散播出去的话政治生命差不多也就到头了吧?
对了,自己不能达成的事不一定别人就不能达成,有时候借助别人的手效果还要来的更好也说不定呢……
III
「老曹,这边这边,帮你讲一桩事情……」
个头只算中上但身板着实壮硕的曹骏也就是年前晚宴国资委的黄安定口中说的那个「老曹」正和声音的主人在一辆奥迪里切切私语着。先说话的这位不但头顶已成地中海之势,而且身形矮小,和一百八十公分的曹骏比起来差不多要矮上四分之三个脑袋。但是千万不要因为他这矮小又显得猥琐的外貌就小看他,曾几何时他曾以一己之力单挑五个久经沙场的「失足妇女」,而最终的结果却是这五人全都被他干趴下成了胯下之臣。
「老郑,你说的这事是真的?」
头顶中间没有一根毛但四周头发却并不见稀疏的矮子笑嘻嘻地回复着依旧不敢全信刚才他说的那番话的曹骏。
「当然是真的了,老卢那点破事我还能不知道么?」
「切,那他这次跟头可栽惨了。人家王魁茂那是什么人?别以为现在靠着郑瑜混进了市委就人模狗样了,这次居然动到王魁茂儿媳妇的头上,找死呢!」
王魁茂的大名曹骏一贯有所耳闻,惹谁不好去招惹他?老卢一定是疯了。
「我说你这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吧?」
「诶,老郑,什么意思啊你?我怎么听你这话里好像话中有话啊?」
「喏,你来看看这个」
曹骏的瞳孔开始急剧地聚焦了起来,虽然只是匆忙间的偷拍效果肯定要大打折扣,但曹骏还是无可救药地被手机里的女人给深深吸引住了。SHARPJ-SH53镜头的100万有效像素虽然还不及现在的任何一款地摊货,但它所捕捉的影像已经足够能征服眼前的这位观众。
「哟,舍不得放手了?」
「诶,跟你说话呢,老曹!」
被叫到第二声才反应过来的曹骏哦了几声,才不大情愿地将手机递回给了郑学勤。看得出来,他刚才确实被震撼到了。
「货色如何?」
「……绝了」
曹骏半天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来了这两个字,他现在好后悔年前的晚宴自己为什么没去参加?要不是郑学勤今天给他这么一亮相,可不就平白错过了这么一个绝代佳人吗?
「老郑,你看咱们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结识一下……」
「曹骏,你看你这就忘了老卢的事情了?」
是啊,这么美的女人就像一朵娇艳异常的蔷薇,可王魁茂偏偏就是那花周边的尖刺,叫人不好摘啊。
「册那,那你还给我看做什么?望梅止渴啊?」
「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时间上要准备的长一些……」
「那你打算怎么弄?王魁茂那边你知道的……」
郑学勤的一番耳语逐渐叫曹骏质疑的声音轻了下去,最终消逝得无影无踪。曹骏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正被人当棋子在使,而诱饵自然就是沈潞。
其实不止是初见容颜的曹骏,即便是御女多年的郑学勤也暗暗惊艳于沈潞的美貌,如果能有一个机会可以得到这样的一个美人,那可真是不枉此生了。
「那大概要多久?」
「不好说,怎么着也得一年以后吧」
「你讲个屁啊,一年以后黄花菜啊凉掉了!」
「那你就去跟王魁茂正面去碰啊,你斗得过人家不?别到时候腥没偷到还吃一个天大的亏,看看老卢吧」
「……那具体怎么操作?」
「你去帮王魁茂套近乎,想办法叫王柏调到你这边来。他现在大概急着洗白自己儿子,你平时跟老卢接触得少,他肯定还不知道这底下的关系……」
「什么底下的关系?我本来就跟卢明没什么交情好不好!」
曹骏说得并不算错误,事实上他和卢明一向只是单项利益上的分赃者。除了唯一的利益交集也就是「钱」之外,卢明看不惯相对粗鄙的曹骏,而曹骏也很不待见这位有装逼之嫌的副秘书长。
「要不是因为有那点油水,哼哼」
「好了好了,反正事情我已经帮你讲清楚了,晚上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忙?又去哪个婊子被窝里忙啊郑总?」
「呸,你这人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走了走了」
郑学勤走后曹骏对着车窗外吐了一口气,胸中闷气太久会对身体不利。曹骏并不是不知道纪委、法院和检察院的存在,但他一贯相信只要做的不是太出格人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要是这女人能只属于我一个人该多好啊……」
有人当官为权,有人当官为财,还有人为色,当然更多的则是权钱色通吃而曹骏则更加看重色的存在。他不像卢明那样是从底层干上来的多少还有点手腕,做为一名老革命家出身的官二代曹骏向来就没经受过什么大的风浪,可能也正因为如此在玩弄妇女方面他多少要比卢明「单纯」一些,当然此单纯非彼单纯,直接说出来就是显得更「直线型」。
曹骏的性伴侣并不算太丰富,他不像郑学勤那样身陷花丛多姿多彩,也不像卢明那样搞得惊心动魄,他只是「单纯地」推崇插入、活塞运动然后爽快地射精,简单的就是最好的。
高挑的身形、充满诱惑的胸部、纤细的腰身以及颀长的双腿无一不充斥着自己的头脑,「干什么呀这是!?」尽管一瞬间在理智的拷问下也为自己的着迷而感到不爽,但那个美丽的身影就是始终挥之不去,真叫人感到纠结。
「这个女的一定得想想办法才好……」
曹骏朝车窗外吐了一口唾沫后点着了发动机,在之后的日子里他试着开始跟王魁茂进行了接触,也终于照郑学勤帮他设计好的方案将王柏转到了自己的部门。而在不为人知的时间和空间里,这个「直接型」的男人开始接二连三地在其性伴侣身上开始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新花样。捆绑、口交、肛交、灌肠、尿道堵塞,甚至是无差别地连续性内射和喂食精液,这些新学会的花样不久之后或许便能用在一个完美的肉体上。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一定是曹骏有生以来最满足的时日。
IV
「差点都忘记问你了,说说,怎么回事?」
在送走了陈兰芳后,方巧丽双手插在腰两侧开始质问起女儿来。部分上安阿姨那远高于显微镜倍数的毒辣目光且善于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现你微小异状的能力是国内首屈一指的。
「什么怎么回事啊?」
沈潞是真的一下子被问得莫名其妙的,而一旁的沈振南则装模作样地在看《新民晚报》,不过仍不时地侧瞟过几缕目光来,看得出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你就帮我装好来,你身上那些印子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此刻没有惊堂木和官服,方巧丽俨然就是一个穿越到现代来的包青天。她今天一定要知道自己女儿身上的这些印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
「我什么我?你讲不讲!?那,我今天关照你啊,你要是今天不帮我讲清楚,你就休想走出这道门去!」
「我……被……打的……」
在楼下挨了夏无尘的揍刚刚平静下来沈潞现在的心跳又急促了起来,她还没有做好将被强暴的事情告知父母的心理准备,对于惨遭这种不幸的女性来说有时候真相大白的痛苦反而丝毫不亚于被强暴的当时。
「被谁打的?讲!」
方巧丽步步紧逼,右手的食指尖直指女儿的鼻尖。她并非不疼爱她,尽管已为人妻,但在自己的眼中女儿却永远是女儿。
「哇!」
再也忍受不了啦,不活了不活了!从小到大沈潞也没受过如此大的委屈。被迷奸被强暴也就罢了,现在还被逼着在自己的脑海里重新回忆起那痛不欲生的记忆,而这逼迫者不是别人还是自己的母亲……
沈振南被吓坏了,将报纸往边上一丢,赶紧过来安抚妻子和女儿。从以前他就一直担当着缓和剂这样的角色,而现在正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
「我被欺负了,你们满意了吧!?非要坍我台是伐!?今天我被人打了你们还不觉得开心是伐?我回自己家去可以伐?呜……」
这时的沈潞根本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只是傲娇的脾气一发动倒叫她先反客为主了起来,搞得方巧丽暂时性地陷入了被动。
「好了好了,老太婆少说两句,大过年的干什么呀这是?囡囡刚刚被我哄好你又要挑事……」
「什么我挑事?我只是想问她身上那些印子怎么来的?」方巧丽一下没吃住女儿所以绝不想被老公问住,要不一家之主也太下不来台了。
「小夫妻之间你管得了嘛真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这都不知道……」
「……」
方巧丽拍了下自己的脸,丢死人了,出大洋相了。不对?就算是两口子闹矛盾也不至于身上会有印子吧?那好像是被抽出来的耶?
「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你好好跟妈妈讲」
中年妇女的声音显得缓和了些,她仍然以为是这对小夫妻闹矛盾了,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女儿身上居然被抽成了这样她就不能不闻不问。如果真是女婿打的,那问题真的很严重……
「跟……打……打架了……」
沈潞现在开始吞吞吐吐了起来,没错,和卢明是好好地打了一场大架。从一开始被蹂躏被糟践的处境逆转成猛踹猛扇那可耻的淫棍,这本来是相当值得扬眉吐气的一桩事,但她同时也知道一旦将名字说出来那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娄子,所以这才故意省去了主语,不过这也不算是欺骗,只算没有完全交代出来吧?
「潞潞啊,你都这么大了,妈妈也不好多说你什么,希望你在大事上把握住,小事上就不要太过于计较了……唉……」
方巧丽隐约间依然觉得事情大概没这么简单,但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女儿前不久被人可耻地强暴了。现在她只能心里三分清楚面上装七分糊涂不好再多问下去,而在这无形当中却解了女儿现在所面临的困境。
V
这天没练一秒钟琴的大男孩有点兴奋,沈潞刚刚来过电话了说上次那么晚还麻烦自己挺不好意思的想约出来吃个饭,而上次和她说过的片子好像也还没有下市,问今天有没有空?
秦帆觉着这完全超出自己的意料嘛,不过他一点也没有意见。每次见到沈潞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好很暖,就好像是从心口里发出来的血液一样,然后在周身循环不息。
基本款的白衬衣领头从暗红色的圆领毛衣中露出来,在这之上是略修身男士深卡其色小西装,这应该算是秦帆到目前为止最上档次的行头了。虽说都是默默无闻的无印良品,但他宁愿选择这些没有丝毫名气的产品也不愿去七浦路批发市场或是跑到所谓的外贸原单店里去淘那些一看就假抑或高仿的山寨货。
当时还未有普通、文艺、二逼青年的分类法,也尚无屌丝和女神的真假爱情传说。但如果硬要给今天的秦帆贴一个标签,则无疑普通青年、文艺青年和二逼青年的成分都有。
在家养了一个礼拜的沈潞换车了,今天则是新车上手的第一天。开惯了纯白款甲壳虫的她这次选择的是枣红色的沃尔沃S40。厚重、稳定、低调却略显妩媚的色调以及一听见那沉而不闷的车门闭合声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对这位身心刚受到残酷打击的女士来说都充满了吸引力。
《怒海争锋》,看这片名应该是男孩子们才喜欢看的片子吧?开着新车的女性本来对这种硬派电影并不感冒,不过欠了人情就想还多少算是上安人的一个特点,就当是长假结束前的一次调整也好吧?
除此之外还定好了在帕兰朵西餐厅的位子。五位数的年终奖基本上没有花几个子,带着这个小朋友去腐败一下,偶尔大快朵颐应该对身型也没有太大的危害吧?
另外,最近那该死的卢明好像没有了一点消息,大概是公公那边有进行过处理了吧?要不还真是不大容易就这么被轻易地放过呢……
「阿姐,你好」
在影院地下车库泊好车刚走到门口的女性被今日的男主角给叫住了,齐耳根的黑发在上午十点半的阳光下显得既清晰又朦胧。原本在自己的印象中应该是阳光的大男孩才是现在细看之下好像又多了一种别的什么气质出来。「笑靥」,这本应该是形容女子面部表情的词汇现在即便帮眼前的男孩子用上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小家伙好像长高了呢,原本在沈潞的记忆力里即便是着平跟鞋的时候也还比自己低半个拳头,可今天中跟的她却不由得略微朝上抬起了双目,真的长高了呢,时间还真过的一点都不慢呀。
「哎哟哟小帆,过来给我看看」
仿佛仍童心未泯的女性开始伸出右掌来丈量对方的海拔了,粗略测量出的结果是比穿着中跟的自己大约还高了一个指头。
「现在有多高了?不许谎报哦~ 」
「一米八二」
「蛮好啊,蛮标准的,男孩子高一点才有安全感嘛」
「还好啦,都已经半年没长个了,估计也就这样子了吧?」
「是吧?在学校受不受欢迎啊?」
突然间像是被长着黑色尾巴的可爱小恶魔上身了一样,年长近六岁的女子突然凑近邪恶地「欺负」起了还稍显腼腆的青年。
「来,帮我说实话,在学校里有没有喜欢的小姑娘哇?」
「……」
看见秦帆的表情像是被饺子堵住了喷口的茶壶后,沈潞忽然笑得很开心起来。她已经好久没这么开心过,当然笑过之后她没有忘记拍拍这位伙计的肩膀以示安慰。
「哇……好壮观!」
荧幕上巨大的浪花席卷而来,沈潞以从未有过的夸张表情并发出不算小的惊呼声来配合着影片的放送。周围不时有别的观众投来包含着「这女的怎么这么没素质?在影院里居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表情的厌恶目光,好在这片子临近下市观众也比较稀少所以并没有引起更大的困扰。
「啊!好可爱的boy,跟你以前有点像耶」
饰演幼年尉官的童星皮尔基斯和饰演三副的本尼斯被今天显得有点奇怪的沈潞比成了两人刚认识时和现在的秦帆,说实话也确实有点相似。
「Subject to the requirements of the
service?」
「Ah…well stephen,the bird‘s flightless?」
「yeah」
「It’s not going any where.」
片末将小提琴当做吉他拨弄的杰克船长和斯蒂芬医生开始互飙起琴技来,同时在悠扬的琴声中穿插着大红色的军服、蔚蓝色的大海以及归航的帆船。从来不看「爷们片」的沈潞居然也被这一段勾起了兴致,还小声地跟着哼哼了几下,当然这一切并没有被身旁的秦帆给忽视掉。
「欸,真的不错耶」
「嗯,我也有同感」
「就是可惜,最后那个小伙子居然死掉了……」
女人爱看帅哥就如男人爱看美女一样,美总是讨人喜欢的,这一点沈潞自然也没能免俗。
「那个,小帆,时间还早,去喝点东西吧?」
「嗯,好的」
结果两个人在订好位子的地方一直待到了深夜……
VI
「潞姐晚安,回去请开慢些」
望着秦帆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兴奋中的沈潞开始渐渐地冷静了下来。今天说实话她很高兴能有个熟人来陪她,特别是在帕兰朵吃饭的时候秦帆精湛的琴艺让自己好好享受了一顿精神上的饕餮大餐,但,这并不能掩饰住她内心的焦灼。
到目前为止,沈潞还将那桩不幸的经历一直瞒着王柏,她的心就如同开了一个大口子,今天把秦帆约出来只不过是为了试图从精神上来治疗自己的伤痛而已,但越是这样做不但没能感觉有一丝一毫的帮助,反而还增添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夜半的凉风吹起了二十五岁半女子的短披肩发,好像在提醒说「沈潞,你是有家庭的人了,居然还玩到这么晚……」
……
「哎哟老婆,你回来了?」
「嗯,老公不好意思啊,今天玩得晚了点」
「看你说的,难得过年嘛,玩得晚一点也没什么嘛」
「老公你真好,下次我会注意掌握时间的。那,我先去泡个澡了?」
「没问题,衣服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谢谢老公,你真贴心」
「哎哟,表肉麻了,快去洗」
……
太叫人欣慰了,最近的王柏终于也学会体贴自己了,而今天居然还跟秦帆这小鬼头玩到这么晚。当然,对方还只是个大孩子嘛,但今后还是多注意一点才好。和他是朋友,好朋友,但是最多也只能是这个样子。
房间里的王柏现在正暗自庆幸自己的卑劣行径瞒天过海得很好,看样子沈潞一点也不知情。卢明那蠢货也太不小心行事了,结果搞到现在撞到了老爷子的手上。一开始自己被吓得魂飞魄散,老爷子一向对自己这个儿子管教得紧,要是给知道了真相还不给活活掐死去?好险,幸好当天自己回来的早,什么事情也赖不到自己的身上。
女人嘛,到底还是好糊弄。嘴巴上甜一点,这不可就给对付过去了吗?当然,这笔买卖还是划算的,还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不下几十亿的社保金就给洗白了。自己仅是个小不拉子却也秘密分到了上千万的好处。虽然这笔收获并不直接由自己掌控,但挥霍起来那也是相当地方便,老婆再漂亮却漂亮不过粉红色的主席不是?更何况以现今的资本,什么样的妞还不是手到擒来?没有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嘛。何况她也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而已,想玩点什么都那么不给力,还喜欢跑到老爷子那里去告黑状,哼,贱人……
不过卢明那边最近都没什么消息,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怎么样了?要是真出了事,自己毕竟还是危险的,毕竟卢明手里抓着自己的好几根小辫子呢。
手机来电的音声打断了王柏的思维,这么晚了谁还打过来啊?
「……小王啊,我……这么晚了……真不好意思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显得有些憔悴的人声,是卢明!王柏有点惊恐又有点惧怕地接听着,不过卢明好像并没有对他表示出什么不满。
「最近……我身体不好……放心……我肯定是不会忘记你的……」
「瞧您这话说得,卢总您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啊,别太劳累了啊」
「帮我向……你父亲问好,过去大家有点……误会,还希望彼此都不要……有什么不开心……」
「哎哎,您放心,好的好的,晚安」
放下电话后王柏总算是定了定神,还好,看样子没打算整死我呢,而且自己下个月就要去曹骏分管的单位上了,这多少算是一个好事情吧?
「老公~ 」
才安定下来的心脏陡然间又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回头一看,沈潞已经穿着浴袍走到了房间里,还正拿着浴巾擦拭着那一头濡湿的黑云呢.
看到自己回过头来,对面的女人报以浅浅地一笑。就在这一天的夜里,沈潞很罕见地居然搂住了自己的脖子,没多久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沉沉幽香竟也点着了王柏的情绪。
可正想甩开她双手恶狠狠地扑上去好好地干他娘一炮的时候才发现,这女人居然大煞风景地睡死了!脖子被搂得紧紧的,耳朵边上还有不小的湿气,保持姿势真他喵的难受死了!
他想立刻就甩开妻子的双臂,宁愿自己独个睡到隔壁房间也强过被这样搂抱着撑到天亮,但仅存的一点点天良又似乎让他有些不忍,毕竟是他将她给卖了……
不过在忍无可忍地捱了一刻钟之后,王柏终于卸下了沈潞的紧抱,你抱枕头去吧!明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去隔壁好好睡到天亮喽~
从天花板往下看,宽阔的双人床上现在就只剩下了抱着枕头沉浸在梦中的女子,她的身旁是丈夫起身后留下的一个坑,她的人生或许也将要迎来这样或那样的坑的吧?只是现在睡梦中的她嘴角处只有那浅浅的可爱又甜美的一轮新月而已。
========================================================================番外 十五
I
回国后的生活一切皆未超出自己的预设,虽然在家庭的影响下从小就对远在一万公里之遥的那个国度心怀憧憬,但毕竟身体里仍然流淌着这个民族的血液,这是挥之不去的羁绊和宿命。对于血统,自己痛恨过、诅咒过,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地开始进行着思索和再发现。然而直到现在,他也承认自己过于偏激和刻薄,但总的大方向也就是斜着眼睛蔑视的态度并无大的更改。
几年前和王魁茂的初见倒是出乎意料,一个是政府行政官员另一个则是血气方刚的学生,本来不应该有着交集的两个人却意外之间建立了某种联系,你可以说他们有着相似之处,周凌自己也从未否认过这一点,只是除了这些肯定还是有不同之处。
「彼系爪牙,吾滞江湖。琴剑虽偕,奈何殊途」
这是自己对两人之间关系的概括,可问题是此番跟随老师迪特里希归国,担当的又是大中华区最高执行官的首席助理,难免以后不会发生深度的联系。
迪特里希是一个积极的进攻者,做为中国通的他非常清楚中国人所谓的「大生意」说穿了无非还是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谓「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实乃至理名言。
当然,尽管没有新鲜事,然而不同的操作者却会把一件事情做成完全不同的结果,事实上也不是所有人的需求都一个样。有人爱财有人好色还有的人专权,这些其实都好办,因为要腐蚀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不过所带来的利益可就比投入的大了去了。
但是王魁茂这样的官员却是迪特里希最头疼的,他并非不爱钱但也从未曾缺乏。他也不是对异性没有好感,迪特里希甚至把他亡妻尚子璇的事情都调查过了却也没找出一点异状的蛛丝马迹。说他贪慕权力?在一个副区长的位子上一坐就是近六年根本不能和执着于权位画上等号,他到底在渴望些什么呢?
日耳曼人的「闪电战」对卢明这样的官员可谓摧枯拉朽,但现在他面对的是一个不但油盐不进的异类,而要命的是偏偏这个异类也是个德国通。
所以现在难题便摆在了周凌的面前,「拿下王魁茂,民航区附近的玖廷工业园四百亿欧元投资的借款指标一定要由我们的「披着中国皮肤」的金融机构来接手才行!」
「老师,这可是个不小的难题,可能要花很长的时间……」
「我知道,我给你两年时间,够长了吧?经费在五千万的范围内,你可以不经过我的授权自由支配和动用。另外我们在格罗宁根的秘密销金窟里我会专门帮你留出一个区域。当然,我知道王不是那么轻易容易上钩的,但还是早点准备妥当比较好,不是吗?」
「他只不过是上安市区区一个副区长而已,有必要这么……」
「好孩子,你只要知道他对于我们很重要就行了,而且今后会越来越重要的」
有一个笑话是这么说的,说当年美苏两国间谍互比高低。苏联间谍说我知道你们国家所有核发射井的精确位置,美国间谍则不屑一顾,说我知道你们国家二十年后所有常委的名单。
迪特里希微微地笑了笑,那笑容叫周凌觉着像极了有着沙漠之狐之称的隆美尔。他并没有告诉周凌此时在他的抽屉里放着一封刚拆了边然后只等着周凌出门就要销毁的「极秘文件」。这份文件是动员了整个德意志银行集团的情报力量和渠道才获得的。这份文件不但对迪特里希和他所服务的财团,就是对整个德意志联邦来说也是不可忽视的,而那其中就有着王魁茂的名字,尽管这三个字在这张纸上排在非常非常靠后的位置。
所谓「披着中国皮肤」的金融机构其实并不算是德意志银行集团在华的子公司,因为在一党专制的国度里至少在表面上是不允许实行金融对外全面开放的,所以对于外资财团而言,就需要为自己能控制的企业和机构而披上一张「画皮」。
「卡特尔」、「辛迪加」、「托拉斯」,这些原本为各国反垄断法所禁止或严重限制的寡头组织却因为这个国度的「特殊国情」而形成了一种更为高级和隐晦且在他们母国都不易实现的集团垄断组织:「康采恩」。
无论是「中华牙膏」、「金龙鱼」、「福临门」,还是日后的「汇源果汁」,无不都是大型跨国财团在这片土地上的「画皮」杰作。
回到国内还不到两个月的周凌目前正租着一套并不算奢华的公寓当做是自己临时的家,他并不是没有能力选择更好的去处,年薪60万欧元的收入即便是要在房租高昂的上安寻间阔气的别墅也不过是签一份租房合同的简单事,但他并不想这样做。
就在上个月,他刚刚批下了为市郊的一个楼盘开发商的大宗贷款项目,为此这家开发商为他开出了三套零利润复式期房的「红包」,等到房子盖好再找个傀儡转手一卖,获利怎么也能轻松地超逾3000万人民币,与此相比60万数欧元的年薪又算什么呢?根本就只是零花钱而已,更何况还要被高额征税。
「沙子一袋子,金子一屋子」,这是年轻的首席助理小时候常看的动画片《阿凡提》里巴依老爷的梦呓。但在这个神奇的祖国里,这不是梦呓,反而是真实的存在。
土地是自然界形成的,但却被当作私产而攫取数目庞大的所谓的「土地出让金」,而暴力机构拿到巨款之后的挥霍丑态已经见得太多太多。迪特里希说的「格罗宁根的销金窟」就是集团专们为这个国家「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们重新认识「趣味」的地方。
豪华的泳池、炫目的游艇、私家飞机、金发女郎……在这里你可以获得人间的一切美妙享受。刺激的赌场转盘,入口即化的顶级美味,芬芳的美酒,还有来自各国的佳丽,有多少公仆大腕在这儿出没风波里?周凌从来都懒得数。
「要让这些Chink(中国佬,蔑称)像傻瓜一样崇拜我们的奢侈品」
「他们就是奶牛,必须为我们源源不断地提供一切消费和生活的必需品」
「让他们赚走随时可以被贬值钞票,让我们得到无与伦比的实惠」
「维护世界和谐的最好办法就是既不让中国人死,也不叫他们活~ 」
「搞定他们政府,则一切予取予求」
虽然类似的这些话听着刺耳,但年轻人并不觉着有什么不对。而在销金窟中,女人尤其是美貌的女人和美酒美食游艇名车豪宅一样,也是一种「耗材」罢了。只要能换来更大的利益,一切都是合理的。
不过仍叫他发出冷笑的是,来自中国的目标人群的表现实在有些不堪入目。明明是过气多时的滞销货,只要告诉他们是某个牌子的产品时就纷纷表示品质果然不同寻常。在自己眼中明明是又丑又恶心的设计,到了他们国内情人的手上时就纷纷觉着高雅了起来,也不管是否合适。更有甚者还有连美丑都分不清的猪头,只要是金发白种妞就觉着给力,他们甚至不知道在自己上过眼前的这些婊子之前,足足有上百个「婊兄弟」正等着欢迎新弟兄的入伙呢……
「不懂得自我救赎的民族被榨干是理所应当的」,怀着这样想法的年轻人正计划着接下来的工作重点。3000万元实在太少,在为集团创造价值的同时也要为自己分上理所当然的一杯羹。
埃及、迦太基、拜占庭、萨珊波斯、花剌子模……多少有着盛极一时文明的民族或国度因为自身的糜烂而就此烟消云散?凭什么这个民族就要例外?凭什么?
「哼,关我什么事?堕落吧,糜烂吧,哪怕洪水滔天,哪怕水深火热,就算崩溃,那也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而在那天到来之前,我要更加毫不留情地榨取你们的血液。」
年轻的首席助理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血统而产生一丁点的负罪感,何况在遥远的格罗宁根有一处神秘的场所中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去处理。「肉畜」也就是在那儿专供各国「目标人群」所享用的美貌女人最近一直在缺货,所以他在办正事之余也会为那边的负责人提一些富有建设性的意见。
II
「Ah……help……p……please……」
秃子、猞猁、蛮牛三个不同种类的生物正用各自的生殖器将一个金发美女夹在它们中间,有两根肉棒分别钻入了女人的阴道和肛门并卖力地搅动着,另外一根则捅进了女人的嘴里进行发泄,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女人呼救起来都会使人觉得口齿不清的原因。
顶门正中没有一根毛的郑学勤显得异常兴奋,他好久没玩过4P了,今天终于得以大显身手干得还真他娘的一个爽快啊。蛮牛一般的曹骏则霸占了女人的阴道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最底下则是健壮但不臃肿反而显得异常精干犹如猫科动物猞猁一般的市国资委的黄安定黄主任,他向来最喜欢走女人的后门了。
「诶,还真别说哈,玩4P就是爽啊!哈哈!」
三个人里头曹骏是第一次玩群P,以往性经历简单的他头一次对群P产生了巨大的兴趣。自己的肉棒插入进女人的阴道里,仅仅只隔了浅浅的一道膜,而对门就是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两只龟头都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就好像在同一个校场上比武的两只枪头一样,刺激啊!
「老曹,好玩的节目还多得是呢,等下我喊一二三准备,我们就一齐在这大洋马的体内射出吧?」
「好好好,老黄,我快射了,你那边怎么样?」
黄安定并没有吭声,他根本不屑于回答曹骏这么愚蠢的人问的问题。
「要一齐射你们一齐好了,我就是来爆菊的。你们射你们的精,我爆我的菊,谁要跟你们一齐?」
这次来到格罗宁根的秘密会所玩女人是老郑牵的线,本来自己只想着独自找个洋妞慢慢地爆菊,但会所因为最近各国来此的客人太多导致肉畜不敷使用无奈之下才被迫跟着这两个家伙玩起了多P。曹骏这头死肥猪是第一次玩,妈的死胖子也该减减肥了,你们跟这妞一起都压在老子一个人身上还真他妈的沉。
女人白玉般的乳房和双腿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其他说不出来的从人体中分泌出来的液体,看得出这场群P他们玩了不短的时间,而且三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大概是又要射精了。
「嗨美妞,来尝尝老子的白米酒!」
三个人里头郑学勤是第一个射精的,汹涌的精液大部分喷进了女人的食道但仍有不少从被他肉棒塞满的口腔的唇角处渗出。
「哦!嗷嗷嗷!」
曹骏爽得紧闭起双目将鼻子对准了天顶,但嘴却爽得撅成了O型。腥臭污秽的精液不停地射进女人的阴道深处。他并不担心会搞出人命来,这就是让男人纵情泄欲的世外桃源,尽管射没事的!
射完了精的秃子跟蛮牛纷纷从女人身上滚落到了两旁的波斯地毯上,他们已经射了好多次了,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唯有像猞猁一样的黄主任还在卖力地干着金发女人的屁眼,「啪啪啪」的拍击声不时地迸发,就好像永远也不会停止似的。
「要我射精还早着呢,你们两个没见过场面的瘪三也就只会玩那些人家玩剩的东西,呸!」
怀着这样的内心独白黄安定依旧有条不紊地肏干着白种女人已经红透了的菊花,肛交的乐趣才刚刚开始而已呢。
从错误的地方插入,然后再将精液射精对方的直肠内,究竟是从何时开始迷恋上了肛交?黄安定自己也不是搞得太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人类屁眼对阴茎的约束力普遍都要大于阴道带给肉棒的感觉,更重要的是还不用担心会弄出意外事件,多好多省心。
「你看人家老黄,就是喜欢肏屁眼,难怪要姓黄了」
「什么意思?跟他姓黄搭什么界?」
「嗨,出屎的地方能不黄嘛」
「哈哈哈」
郑学勤用手挡着嘴跟刚喘完气还有些没恢复气力的曹骏小声地说笑着,满脸横肉的曹骏点头附和。妈的,这个老黄真厉害,我们两个人都肏到虚脱了,他怎么还能肏得下去啊,更何况还一直躺在这大洋马的身下,好几个人的分量可都压在上面呢……
阴囊中的两颗睾丸飞快地上蹿下跳着,白种肉畜的肛门周边早已通红一片,但黄安定却双手紧握住肉畜的腰肢紧紧不放,能将肛交的速度做到比插入查出阴道还快确实挺不简单。
一瞬间曹骏忽然想起了王柏的老婆,这里的肉畜质量是不错,但总觉着有股说不出来的洋骚味。况且来格罗宁根一趟也不是那么地方便,要是能将那女的弄到自己手里天天搞那该有多好?
说到泄欲,曹骏现在越来越觉得跟着老郑才算是开了眼界,如果不是怕精尽人亡,自己还真想在各国佳丽的身上从凌晨战到深夜,不过梁园虽好终非久恋之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将那个女人攫入手中啊?
可一想起卢明的下场曹骏顿时就有了缩起龟头的感觉来,如果说沈潞是朵必欲采之而后快的娇嫩蔷薇,那么王魁茂就是蔷薇萼瓣下的尖刺。事情还真不好办啊……
III
刺眼的白光像针尖一样狠劲地啄着已昏沉多时的瞳孔,早已不复精悍的男子好不容易才缓缓地睁开了眼却由于光线太强的缘故而不得不用手背遮挡。
「终于醒了吗?陈参谋长?」
约莫五十多岁的男子眯着极显迷离的眼皮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娇娃早已不见,而四周都是惨白的墙体,房间内只有一张桌子而且就摆在自己的眼前,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正用双手十指搭桥,他的下巴就靠在这桥上,给人一种既显揶揄更显挖苦的姿势和场面。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毕竟是军人,虽然已经这把年纪又被该死的小妖精榨取了不少体力,但说起话来多少还是有一点中气的。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你只要知道从现在起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就可以了,而且从今往后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懂了吗?」
陈参谋长理了理比板寸头稍长点的乱发,他左眼紧紧盯牢着面前的年轻人而右眼却偷偷地四处打量着看看能不能找到脱身的有利条件,从这一点来说他勉强还算是个能对应危机的人,只是可惜对方不会给他半点机会。
「我劝你别白费心思了,门外就是我的人,只要我动动手指头他们随时都能进来按照我的指令对你做出我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乖乖配合比较好」
看起来对方的确不是在吓唬人,记忆中自己曾和女下属特意在国外秘密的私人庄园内巫山云雨,可一觉醒来自己却身在这么个鬼地方,看来是着了别人的道了,那该死的贱女人八成也是他们这边的人吧?
「你们给了她什么好处能叫她为你们这样卖命?」
「也没什么好处,一张入籍纸头、一百万欧元,外加以后不能再找她麻烦的条件,仅此而已」
「这个蠢女人!这些我难道不能给她吗?为什么还要为你们做事?」
参谋长愤怒地吼道,一百万欧元虽然不少,但自己若是动用秘密金库的话料想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的情妇为什么会出卖自己。
「也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因为我们手里有她更为看重的东西,当然具体是什么你就没有知道的必要了。」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痛快,我只想知道关于王魁茂的一点事情,陈参谋长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什么王魁茂?我、我不认识!」
参谋长极力否认自己跟这位熟人之间的任何联系希望能藉以蒙混过关,不过这也太小看人家了。
「陈志能,男,甘肃武威人,大校军衔,现任南疆军区副参谋长。1968年入伍,后奉命驻守塔石库尔甘地区,期间结识了该地先进知识青年的王魁茂,成为莫逆之交。1989年7月借动乱之机以妄图颠覆政权罪处决了南疆数十名民族武装分子,而受牵连的图拉乡乡委书记胡庆才,当时给他定的罪名是玩忽职守罪,最终判决有期徒刑十年,然后在狱中伺机予以除去。之后得以升任军区后勤部副部长,据说是得到了尚文嘉老战友的青眼和推荐,而尚文嘉正是王魁茂的岳父……」
「够了!」
「之所以要除掉无怨无仇的胡庆才,是因为王魁茂一定要他死,听说胡庆才曾将王魁茂最喜欢的女人苏岑……」
「够了!别说了!别说了……」
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地从脑门上冒出来,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原本以为这是只有天知地知他知我知的秘密,没想到终究还是泄露了出去,完了……
「陈参谋长,我就说点题外话吧。其实照我看来那个胡庆才本身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您把这样一个人除掉上对得起家国天下,下也全了友人之私,中间自己又得以进阶,原本这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年轻人好像忽然转变了立场似的,这多少叫陈志能微微定了下心神,只是他实在想不出对方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自己从来就没对任何人说起过啊?一个字都没有!
「据不完全统计在您任职后勤部之间,曾发生过一些大家都能理解的事情,具体的我也就不多说了,光是您跟XXX之间据说款项往来就达到了……」
「停!打住!」
「好,我可以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那我可以提出要求了吗?」
「……」
「首先我想请您帮忙,我需要您为几家酿造企业提供优质的酿酒葡萄,不需要太多,每年一万吨,需要长期提供,价格上必须要有大的折扣,至于运输方面就不劳您费心了」
「这问题……不大,建设兵团农八师那里我会去说的」
「其次,我需要您再帮我提供优质长绒棉,第一年只需要2000吨,但从第二年开始每年不得少于一万吨,而且不允许再跟第三方供应」
「这……这恐怕做不到……兵团每年产量有限,而且大多都是老主顾,他们……」
「这个要求我觉得并不过分,我都精密计算过了的。如果您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那么您对我也就没有任何价值了,我可以随时将您不想被纪委所了解的一切都告诉给他们,之后会怎么样那就不是我能够掌控的了」
陈志能的双手开始别在身后,在近身格斗中突袭一定要有爆发力才能有大的效果。他现在的想法是一边应答一边分散年轻人的注意力,然后出其不意地近身摁倒眼前的这个人。没有武器也没关系,只要能握住他的脖子,那桌上的钢笔在职业军人的手里其威慑力不一定会比匕首逊色多少,只要拿住了这小子就可以以他为人质,这样没准还有机会逃出生天。
「好吧……我尽力想想办法……」
「很好,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态度」
「那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现在就可以离开」
陈志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么放自己回去?太假了吧这也?
「是的,我是说真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当然你要是愿意留下来继续旖旎温存我也不反对,你也看到了,这就是一个销金窟和婊子窝,比厦门的远华红楼要高档的多」
说完年轻人摁动了遥控器,墙体一侧缓缓地移了开来,透过足有一英寸厚的石英玻璃三男一女的多P景象尽收军区参谋长的眼底。
「很刺激是吗?其实它们只不过是最低级的猎物而已,我们的肉畜很珍贵的,并不是所有的猎物都能获得足额的供应」
「猎物」,陈志能心中好笑了一声,还不知道谁是谁的猎物呢?不知不觉中他的双脚开始慢慢地朝着正观看石英玻璃对面多P的年轻人一步步地靠近。
「陈参谋长,来看看你们这些所谓人民公仆的丑态吧,戴三个表都戴到生殖器上去了。啊,忘记和你说了,它们和你不同,它们是来这里主动消费的。」
年过五十的军区参谋长双臂筋脉开始凸起,就像瞄准了猎物的金钱豹一般,接下来就等着雷霆一刻的到来。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究竟是要有多无耻的生物才能在台上义正言辞而私底下却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其他国家的猎物也有不少选择来这里消费的,但怎么看都是镰刀锤头下的你们人数最多嘛」
年轻人抬起左手握成拳用来支撑着左腮,接着用右手横托住左手肘,这本是女性OL常有的装逼动作,但在这个人的身上却不会显得一丝娘炮,锐气是刻意模仿不出来的这句话在他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敢跟我耍横你小子还嫩着呢!」
宛如猛虎下山般的陈志能突然跃起,张开的两只臂膀就想急速俯冲禽兔的苍鹰,一只钩钳直扑向年轻男子的脖颈,另一只则迅速操起桌上的钢笔,那是他唯一可以用来当武器的物品。
然而就在一瞬间,开启了生死相搏模式的陈志能却像看见了梅杜莎之眼而被石化了的古希腊战士一般一动也不能动。原因无他,是一只从怀里掏出的银色微型手枪正对准了他的眉心,而持枪者根本就没有转过头来,仅仅只是将横托住左手肘的右手按住了扳机,而枪口就直接朝向企图要将自己裹挟为人质的参谋长。
「真失败呀,我原本以为可以不用动武的,看来你还真不是一个会轻易服输的人呐」
年轻人这时才优雅地转过了身,他并非于后脑长了眼睛,而是巨大的石英玻璃充当了预警的镜子。
「我知道你身手不错,但是你尽管动手试试看?我一定会叫你后悔带着眼睛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冰凉的枪口顶在了陈志能的额头上,他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笔,他有父母也有子女,还有数不尽的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一切都形成了一股合力迫使他不得不向枪口对面屈服。
门咣地一声打开,几个着灰西装的男人跑了过来纷纷拿着手枪对准了陈志能的后心,只要他有一点点异动立刻就会被数十发子弹给贯穿躯体。眼见这场面,陈志能终于彻底打消了反抗的念头。他双手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垂头丧气地坐到了地上。
「我忽然改主意了陈参谋长,除了刚才要你提供的酿酒葡萄和长绒棉的供给翻番之外,你还得待在这里看着它们将这出活春宫表演完毕」
因为安装了单向的传音器,石英玻璃对面的三个禽兽和肉畜的群交的呻吟声配合着画面可以毫无遮挡地传到这边来而不必担心这个房间内的动静传过去。
「好好欣赏,看完了你必须要写份观后感给我,你们不是最喜欢作报告的吗?这就是我布置给你的第一项功课。噢,对了,题目不妨就叫我眼中的先进「性教育」吧?你觉得怎么样?」
IV
「兰姐,这是这个月公司的财报」
这个租来的并不宽敞的办公室内只有三五个员工,又是助理又兼财务的女职员将薄薄的两张纸递到了兰茵琪的手中,不用看也知道这个月又是亏损,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实在不能称得上是顺利。
「茵琪,打消你的念头吧。可能我说话比较直接,你就这样回去创业成功的机会很渺茫,真的」
当时由于极其不忿他的那种态度结果一气之下在完成学业后就回到了国内。从小就对服装感兴趣的自己为了赚够第一桶金而选择当了空乘。这是因为在飞行途中可以看见乘客们各种风格的穿着,而且也有机会飞到世界各地去领略当地的风土,这样对今后的设计是很有好处的。
不过可惜的是兰茵琪对进军这一行业的困难严重估计不足。税费的高企和和谐社会环境中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将这个刚建立不久的小企业给打得措手不及。自己攒下的50万元和变卖了两幢房产的老本渐渐地被啃噬殆尽,办公室是换了又换,一次比一次狭窄,员工也是一个接一个的走掉,再这样下去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我们分手吧,我一定会叫你看到我原创的品牌和风格会成功生长起来的……」
回想起当时自己对周凌不服气的回复,现在的她多少有了一点气馁,但她就是不想放弃。自己设计的牛仔裤、衬衫、裙装都得到过业界不少知名设计师的赞许,但真拿到市场上来就立刻被现实揍得头破血流。好的面料都被大型服饰集团给买断,即便自己能拿到优质的面料在价格上因为不是大规模生产也得不到规模优势从而使得成本高的吓人。再加上对税费的缴纳以及和工商、质检等各部门的周旋并不擅长使得自己的企业举步维艰。
公司的生产现在已经全部停止,只靠着为几家大型的服装企业做设计而赚取微薄的酬劳。工作是异常辛苦的,再多的拿铁也按捺不住经常通宵而接近崩溃的神经,长期这样下去一定会累垮的吧?
「如果再接不到订单的话,公司就要关门了吧?」
仅剩的几个员工小声地窃窃私语着,兰茵琪只当做没听见,也只能这样如此,不过就在这时一道电话打来搅乱了办公室里应有的宁静。
「你好,请问是「兰婕妤」服饰有限公司吗?」
对方的声音和咬字有点奇怪,在德国念完硕士的兰茵琪听得出这个汉语发音虽然已经很不错但多少还是带了点德语的口音在里面,而且这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女性。
「你好,请问您是?」
「我们见面再聊吧,十分钟后我就到了」
兰茵琪觉着有点莫名其妙,哪里蹦出来了个外国女子还要跑到这里来,也不说明究竟是要干什么,不过好奇心终究让兰茵琪决定好好看看来者究竟是何许人也。
不带一丝杂质的纯金色脑袋出现在了濒临破产的女老板的眼前,「好漂亮,简直和洋娃娃一样!」,员工们纷纷忍不住地赞叹道。自西欧强权满世界瓜分殖民地以来亚洲人对金发白肤就有了一种先天性的崇拜和畏服,在服装界明明是某个内地乡镇企业的纯粹国产商品也纷纷靠起洋名为荣,甚至不惜远赴异国注册商标,因为这样一来就成了洋品牌售价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请问你是服装设计师Engine吗?」
「是的,我是,您有什么事吗?」
当初起名字的时候兰茵琪用自己名字的谐音为自己起了Engine这个名字,其寓意「引擎」则是为了在服装界能做出一番成绩来,不过很可惜这架引擎缺乏资金和原料以及其它多种能使其开动起来的油料。
「是这样的,我在特豪森设计BBS沙龙里见过您发表的作品,我常去那儿,您设计的女士式复古牛仔裤和卫衣我觉得非常靓丽」
特豪森设计沙龙是慕尼黑大学下属的一个服饰设计站点,经常有学生将自己的作品张贴到那里去,念书的时候兰茵琪很喜欢将自己的设计稿发到此处。由于一开始还没有形成自己的风格得到的赞誉并不是太多,再后来兰茵琪开始将中国元素有选择性地植入到现代服饰中再加以自然地变化,因而逐渐开始广受瞩目。
交领、右衽、黼黻和泡泡袖、斜纹织、洗水交互融合在一起,既有干练、明朗、标准化的条顿风格,底层却蕴含了外刚内柔的赤县神色。有华夏之美而无华夏之肥,有日耳曼之英气却无日耳曼之刻板。可惜的是,在一万公里之外的异国他乡广受好评颇得名家青眼的设计回到她的祖国后遭遇的却是一片白眼,入不敷出的经营窘况就是最好的说明。
七零末的黑长直设计师和八零尾的白富美萝莉就这样从花呢说到平织布,从莱卡聊到聚酯纤维,又从开司米说到混纺、skinny(瘦身款)说到boot(喇叭款),丝毫没有发现仿佛转眼间就到了下班时刻。
「对了,我来这是为了跟你说明一件重要的事情」
兰茵琪不解地望着这位名叫玛德琳?迪特里希的姑娘,她绝对没有想到接下来的话会成为一枚重磅炸弹然后将她的愁绪一扫而光。
「我想要投资你的公司,直说了吧,我要买下你的公司,你来负责设计,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这个未成年的半大孩子居然也想越过法律的限制来行使完全民事能力?再说公司是自己的心血,虽然这么一直亏损下去并不是办法,但兰茵琪无论如何也不想将它断送在自己的手中。
「你先别忙着拒绝,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的作品,而今天见面后我发现居然也很喜欢你。我果然没有看错,从你在沙龙里留下的公司地址找到这里的确没让我白跑一趟呢」
「可是我……它是我的心血……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是真的做不到……」
「那这样吧,我只当第一股东日常管理依旧由你来负责,毕竟我还没有成年不是吗?如果以后经营情况改善了我只抽回我的投资和我应得的回报,企业依旧是你的,你觉得这样如何?」
「真的吗?可是你……」
兰茵琪刚想问你还未成年哪来的资金啊?话到嘴边突然觉得不妥而赶忙咽了回去,而这个微妙又短暂的场景被玛德琳看出来了,她就是这样一个反应敏锐的姑娘。
「嗯,我还只是个学生并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今天来这之前我向祖父借了二十万欧元的免息借款,算是我对你的第一笔投资吧?」
二十万欧元并不能使「兰婕妤」立刻就走出财务匮乏的泥沼,但是它能马上偿还掉拖欠了半年的料款、补发仅剩的三名员工一个季度以来的社保,叫兰茵琪羞于启齿的是还能免去她下半年担心水电费不能及时支付的尴尬,这真是一场及时雨啊!
「谢谢,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这些都送给你吧!?」
连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但嘴巴和手就是如此地不听使唤。得到救命性投资的女设计师打开了办公室里一直都不想叫人碰的衣柜,那里一件件都是自己的最爱,是自己的心血和结晶。她可以送人金银而不眨一下眼皮,但要叫她割舍自己的这些心头肉兰茵琪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第一股东一百七十三公分的身高和一百七十二公分的女设计师相仿佛,这些为自己量身定制的衣装套在白色皮肤上也完完全全地合身。秀美的身躯和高挑的美腿因为得体服饰的包裹而被衬托得更加绚丽,试衣镜里两位美貌女性很快地就成了知己,这在浮躁而河蟹的社会中应该不会是很常见的事情吧?
V
「我操!还真他妈爽!喔……」
浊臭的精液对着被称为「肉畜」的女人的面庞飞射,一发接一发尽情地污染着虽精致但已污秽不堪的五官。曹骏固然又一次达成了颜射,黄安定也爽快地在肉畜的肛门中将自己积蓄了多时的精液射了出来。淤红微肿的肛门虽然紧紧夹住了黄主任那黑黄色的粗壮的肉棒,但依旧阻止不了海量精液的涌出,这就和某国中央银行一把手的「池子理论」一样,只可惜女人的直肠和菊花压根就做不了什么管用的精液池子。
已经是第二天了,曹骏、郑学勤和黄安定三人依旧在这温柔乡中乐不思蜀,却丝毫不知就在他们身后的玻璃外有一个男人就像是在看种猪交配一般在凝视着他们三人间的丑态。
周凌并非对数根阴茎插入到女人的三个洞里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他只是觉得某些人类真是一种可以没有下限的碳水化合物。就算是嫖客,那还有不愿和别人分享和自己开房的妓女的呢,怎么就摊上这三个爱好群P的人渣了呢?和这三个货比较起来,陈志能还真不算太下贱。
正在周凌准备起身离开之际,玛德琳的语音会话闪了过来,看来那边是有消息了。
「周,你的钱我已经交给她了,她接受了」
「是吗?那很好,这件事还真是要多谢你帮忙了」
「我倒是无所谓啦,反正也不是我的钱。不过,我很喜欢兰茵琪,她的设计我喜欢,她这个人我也很喜欢」
「是吗?那你喜欢她什么呢?」
「她很纯粹啊,一点都不像你」
「那么请问我哪里不纯粹了?」
「你这个人有事情就喜欢放在肚子里,我不喜欢说话有隐瞒的男人」
「是吧,可我从来没对你隐瞒啊」
「好啊,既然是这样那你今天就直接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开朗活泼,会有男人不喜欢你吗?」
「噢?真的?」
「是真的啊,我都说了我从不对你隐瞒」
屏幕中的玛德琳用双手捂住了两侧的脸颊,虽然她活泼又可爱,但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一点点害羞更是正常无比的事情。
「那你……爱我吗?」
略微陶醉的金发蓝眼少女在词汇上很喜欢咬文嚼字追根究底,她明白汉语含义的暧昧,所以循序渐进地慢慢增加问题的砝码。
「……目前来说,还只是喜欢而已」
迟疑了好几秒钟后周凌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不想欺骗屏幕前的姑娘。玛德琳稍稍有些感到失望,但随即就恢复了常态,这其实不算什么,一切还都没开始呢。
「谢谢你,周,至少你的答案告诉我我还没那么叫人讨厌,噢?」
周凌回报以一个微笑,然后结束了这次简短的通话。转过脸,三个人渣还在那边奸淫着肉畜,这些生物难道不玩女人就活不下去了吗?
这边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连接到王魁茂身上的蛛丝也已经布置好。酿酒葡萄也好,优质长绒棉也罢,这些其实都是副产品,自己或兰茵琪以后都很有可能用得上的,早些准备好才是聪明人的选择。
可惜料事如周凌,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他眼中的三个人渣中的两个正想着如何回国后奸淫更多更美的女性吧?格罗宁根的销金窟对它们来讲实在是一个练兵的最佳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