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月(一女N男)
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子,想着呆会儿回家又有成堆的家务,更放慢了脚下的步子。
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她身边,在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之前把她抢拉了进去。
“呜呜──”等她挣扎着想叫救命的时候,一块湿漉漉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嘴,意识就这麽离开了她的脑海。
强烈的阳光刺激到她的双眼,些微的不适让她醒来。揉揉眼,一个人站在跟前,也许是背光的关系,她几乎无法分辨那人的轮廓。
“你是谁?抓我来干嘛?”她慢慢坐起身来,却发现四肢无力。打量了下周围,发现是间卧室。眼睛慢慢适应了光线的昏暗,才看清楚床边那个人的相貌。
惊艳,绝对指的就是现在她的状况。
从来没见过这麽美的人,细长的龙目,坚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除了计算机中人物,再没见过这麽精致组合的相貌了。
“我要你。”在她被美人吸引全副注意力的时候,美人已经移架到她身边了。双手撑着他骨架高大肌肉均匀的完美身躯,把那张美得天地变色的脸蛋凑到了她眼前。
“什……什麽?”她有点没回过神来,只盯着对方的双眸愣愣的反问。
“我说,我要你。”几乎唇贴着唇,他轻轻的吐出让她惊异不以的话语。
“你?你要什麽?”太过暧昧的距离,始终无法让她冷静思考,刚才这个美人到底说了些什麽。
“你。我要你。你是我要的。”那边厢不厌其烦的重复着,温热的双唇已经停靠在了她的唇上,言语间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了一起。
“我?你要我?啊──你到底是谁!”她终于在他吻了她一下之后反应过来,这个才见面不过一刻锺的男人正在吻她。
“你不要我麽?”听起来似乎很哀怨,可行动上他却充分表现出了他的霸气。被女人拒绝,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里的。
“不……不要!”她努力的推拒着他,可惜酸软的四肢此刻明显屈居下风,不一会儿就被他强拉入怀中。
“要的,你要的。”他几乎把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双唇依在她耳边轻吐着执念。
“我……你干什麽!”她刚要拒绝,却发现他在他上下游走着的双手,慌了神。
“我说过了,我要你。宝贝,你刚才没听见麽?还是你没听懂?没关系,我懂就好。”他的话音刚落,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得七零八落了。
“不……唔唔……”刚出口的拒绝就被他含进了嘴里,她的挣扎对他来说似乎更像是猫和老鼠的游戏。而他,那只得到有趣玩具的猫,趁着她想要争取呼吸的空挡把长长的舌伸进了她的嘴里。
口腔里肆意搅拌的舌让她完全无法发出声音,而他更是在这个时候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蔽身的衣物飞快的从她的身体剥离。她感觉到赤裸的肌肤被他的身上硬挺的衣料摩擦着,全身的温度陡然升高,四肢自动自发的缠上了他结实的躯体。
“想要了?等会你会更喜欢的。”在她松懈了防备之后,他微笑着稍稍起身准备褪下自己的衣物。
“别……别走。”她感觉到身上的重量离开,空虚的感觉溢满全身,急忙呼唤着。
“不走,宝贝,我不走。我等了这麽久,怎麽舍得走……”呢喃的话语从他的口中渡向她,他用极快的手法去掉了自身的所有束缚,精壮的身体再度回到她身上。没了衣物的阻隔,他半抬头的火热摩擦着她腿间,令她一直燃烧着的欲火越烧越旺。
“我好热……热……”体内似乎有把火在燃烧,随着他的触摸,火焰蔓延到了她全身。双手无力的摊在身体两侧,在他的帮助下,随即环上他的脖颈。
“别急,宝贝……”他细碎的吻,慢慢移动着,沿着她饱满的双唇一路南下。啃咬着她纤细的肩头,留下点点红印,见到那点点红玫出现在白皙的肌肤上,他方才满意的继续。锁骨,胸口,还有敏感的肚脐,经由他灵巧的唇舌一点一点的释放出火热。凡举他舔弄过的地方,都留下或多或少他的气息,这让他微笑更加深了一层。
她身上有他的味道,就像她是他的所有物一般,真好。
一边品尝着她身体的甜美滋味,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一边轻柔的描绘着她胸前的两点茱萸,来来回回的抚摸。原本柔嫩的两点嫣红,在他细心的撩拨下已然慢慢挺立起来。热辣的感觉从他的指尖传到她体内,引得她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未经人事的她,第一次尝试到如此刺激的滋味,羞红了全身。那带有电流的触碰似乎也知晓了她的想法,越发的狂妄起来,游走在她周身,让她感受更多的快乐。
“恩──”当他灼人的掌心流连到她下身密穴之时,不意外的引出她压抑已久的呻吟。她主动的把身体送入他手中,享受着他带茧的手掌触摸下微微的刺痛感。拨弄着她逐渐硬挺的花瓣,轻弹一下,满意的见到她全身为之一振。
待那浅浅粉色慢慢爬上她全身肌肤,他的欲望也开始坚硬起来,在她已然动情的私处来回磨蹭加大她地欲望。花蕊此刻已经悄悄的绽放开来,他的食指顺着花瓣慢慢的往里探去。润滑的媚穴内春潮似乎已经开始蔓延,伴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顺着他试探的指尖浅浅流出体外。就着潮水的润泽,他的手指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节在她体内进出,她止不住的颤抖低叫出声来:“快……快……”迫切的需要主宰着她的所有思绪,只盼望着他更为激烈的入侵。
第一次,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感觉如此真切的需要。需要一个男人来填补她现在的空虚感,让她的欲念得到满足。她主动张开了双腿,迎接他那根手指越来越快速的爱抚。羞耻似乎已经被她遗忘,不断攀升的体温似乎迫切的需要什麽来缓解。而他,好像就是降温的良药,引得她越来越急切的攀附。
“这里麽?”指尖越发往里,不断深入她体内。触摸到了她体内的一个微突处,轻柔的按压。见她娇喘连连,知道找对了地方,他加快了抚慰,趁着她脸色发红绻起身子的时刻再度加入第二支手指。
“啊……”当他两支手指在她密穴抽插十来下之后,她尖叫着感受着全身被电击般的快乐。眼前一阵发黑,思绪完全消失,只剩下他留在她体内双指所带给她的全副震撼。看到她私处抽搐起来,他加大了指下的力道,又在她敏感点大力按压,并加快了双指的抽插。
“呜呜……”她抽泣着收紧小腹,陌生的快慰蹿上她神经末梢,全身绷紧的肌肉更禁锢了他欲抽出的手指。
高潮,第一次的来临她的身体,兴奋主宰了一切。她更紧了紧搂住他脖子的双手,这主动求欢的模样让他下身更为一紧,“呵呵,宝贝真是着急啊,都不等我一起来。”看她迷乱的模样,完全不复开始时的慌乱神情,他觉得当初给她用药的决定简直是太正确不过了。
这个宝贝,开始接纳他了。
弄月.二(一女N男)
当他开心于她的沦陷之时,她却不再满意他的停滞,开始大力扭动着腰肢寻求着灭火的方法。
“宝贝想要更多了?”他亲昵的把唇复上她的,更近距离观赏着她沈迷的表情。黝黑的双眸透着淡淡水气,迷路的小兔般无助的望向他。就是这种眼神,让他想起小时候的她,令他更为着迷。
“我……要……”见她已经忍不住上下晃动想找寻更多寂慰,明白药效已经开始产生作用了。他含着她玫瑰色的丰唇,轻轻啃咬,引发她更多的颤抖。大手也慢慢退出她的幽穴,巨大坚硬的分身轻抵在花瓣入口,准备点燃更多的激情。
“宝贝,别急,会给你的,所有的都给你!”他喃喃的许下承诺,道出内心深埋许久的承诺。看着她被汗湿的脸庞,火热的欲望再也无法等待,猛的挺入到她润滑的体内。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顷刻间打破迷咒,她皱眉着张开双眼,愣愣的看着施与者的脸。如此近的距离,足以看清男人眼角的细纹,那丝因长年带笑而残留的纹路此刻正焦虑的紧绷着。
“乖,别怕,等下就不疼了。”他柔声的安慰着,没有继续进攻,只停留在她湿热的入口。一手在轻握她乳首,辗转揉捏转移她的注意,一手悄悄探在两人结合处准备行动。
“恩……”当左边的红珠被拨弄得更为坚硬的时候,她慢慢忘记身下的疼痛,再度感受到自己急速的心跳。她内壁恢复了时快时慢的收缩,挤压着他刚探入顶端的欲望,这让好容易强压下欲火的他无法再等待。一个挺身,硬生生把分身挤进了她狭小的幽穴内。
“啊──”她尖叫着想要阻止他的进入,殊不知她越是挣扎就越会把他禁锢于自己体内,更为紧致的包裹着他。
“噢……宝贝,放松……放松点……”见她不断的推拒,密穴箍得他生疼。他连忙出声安抚,一边加快她茱萸上的抚慰,另一只巨掌也缓缓的按压着他们结合处。
少顷,她的私处慢慢松懈下来,随着他轻轻浅浅的抽动,她敏感的神经似乎又活跃了起来,身体跟随着他而摆动着。纤细的双腿被张到最开,腿见柔嫩的私处包裹着他男性的坚毅。随着他来回的撞击,肉体摩擦的声响弥漫着整个房间。淡淡的情欲香味由他们结合变得浓郁起来,淫靡的芬芳围绕着两人,不知道是谁的吼叫回荡在床头,激情愈发扩张开来。
见她已经开始适应了他的粗大,他便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大力在她体内摩擦碰撞。
“啊……慢点……慢……”在他带来一下一下的冲击中她几乎无法成言,只能断断续续吐出两三个字来应景。
“宝贝……月月宝贝……你真紧……你让我无法控制……”双手紧握住她的娇躯,下身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愿,反而越动越快。她窄小的穴道此刻紧密的与他契合,如丝般的内壁包裹着他,这种消魂的感觉只能让男人更为沈迷。完全被俘虏的他只想自己的狂野能尽快得到籍慰,怎可能还有意志力慢下来。特别是听到她软弱的求饶,更加大了他的兴奋感,令他加速戳刺身下媚穴。
更为激烈的皮肉撞击声传到她的耳际,淫乱声不断刺激着她的耳膜,可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无力出声也不愿出声。想要更多的欲念盘旋着脑海,双手自动自发的缠绕着他的宽肩,双脚也紧紧的夹在他虎腰两旁方便他的进出。
疯狂的热情燃烧了两人,室内的温度急速攀升,这内室俨然变成了消魂的天堂……
弄月.三(一女N男)
“看来,我似乎打扰了你的好事?”悠闲的声音突兀的出现,热情高涨的两人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般停下了动作。
“水寒!你他妈的怎麽会在这里!”惊讶的怒吼从床上的男人口中发出,低哑的嗓音显示着此人现下正严重的欲求不满。
“栗然,你不会以为公主的消息只有你知道吧?”被唤做水寒的男子,毫不在意栗然的怒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床上的女子。宛若深潭的眼眸似乎也隐含着些许怒意,可惜火爆的栗然完全没注意到,不然他也不敢老虎嘴上拔毛。
“我他妈喜欢先下手为强行不行!靠……噢……宝贝,看来我们要等一会儿再继续了……”刚准备起身发飙的栗然,才惊觉自己的分身此刻正深埋在紧致的甬道中。呻吟的退出自己,惋惜的对她安抚着。
“我想,你已经没机会继续了。”水寒用不温不火的语调宣判,无视栗然想要辩驳的表情,拨开栗然搂过了床上的女子。但是知道他的人都明白,水寒那礼貌微笑是建立在狂怒之上的。
“水……水寒……我……”吞咽着口水脚跟脚的跟在水寒身后,栗然妄图找点理由。可惜那个温文有礼的医生已经抱人进了实验室,还狠狠踢上了那扇铁门。完了,栗然知道,今天是把大医生给惹火了。只希望公主大人快点醒来,然后帮忙灭火。不然,后果绝对……绝对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阿弥陀佛!老天爷一定要保佑他南宫栗然逢凶化吉渡过这次危机。
实验室内,刺鼻的福尔马林味让人忍不住皱眉,水寒却能毫不在意的带着微笑呆在里面。这是他的空间,没有任何人可以进入的地方,今天却破了例。也只有她值得让他破例,他们的公主呵。
他静静的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可人,虽然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模样,其实内心早已激荡不已。多久没见了?十年,不还有一个多月就快到十一年了。照片影像都不如本尊来得让人震撼,挑拨着他平静了多年的心湖。
刚才见她躺在栗然身下,娇媚承欢,让他瞬间怒火高涨。这是从不曾有过的事,栗然和他,就像兄弟,比兄弟更亲。今天却第一次有了教训下那个“弟弟”的冲动,看来公主还真有影响力,就连一向冷心冷情的他都无法抗拒……
“恩──”轻微的呻吟从她的口中发出,打断了水寒的沈思。
“头还晕麽?其他地方有没有什麽不舒服的?”他扶她起身温柔的搂在怀里,顺便拉起盖在她身上的毛毯,严实的包裹住她春光微露的秀美胴体,这才开口询问。
“有点,恩……你……”她靠在他胸前,感觉到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发现自己在毛毯下的赤裸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别怕,喝点水我们再说好麽?”他微笑的抵上一杯早已准备好的温开水,低头看向自己颈窝处红红的姣颜,轻轻声劝慰道。让她就着他手上的杯子喝了几口水,水寒才放心的抚了抚她乌黑的长发,静静的等着她即将出口的疑问。
“那个……刚才……刚才是你救了我?我……我……谢谢……”之前模糊的记忆还在,她大概知道他是在什麽一种状况下把她救出来,感激之余未免有点害羞。一天之内,连续被两个陌生男子瞧见了自己的身体,这绝对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当然,她并不希望回味。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解释着:“不用,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栗然的药是从我这里拿去的。不过请相信,如果当初知道他会把这种药用到你身上,我绝对不会制造出来。我希望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温热的呼吸弄得她耳朵好痒,磁性的嗓音徘徊在鼓膜内引得她全身发软,催眠似的话语却在最后一句的时候把她惊醒:“你……你说什麽?我……我没听清……”她猛的推开他,躲开他一直轻抚在她脊背的大手,有点不敢相信这位“恩人”似乎也对自己抱有不太纯洁的思想。
“你当然听清楚了我说的什麽,你是我唯一所渴望的女人,不过现在这个不是最重要的。他们都快过来了,你要不要先洗个澡再说?或者先吃点东西?”水寒微笑着起身拉她回怀抱,搂着她的纤腰轻声询问着。
“……”她不知道这是种什麽状况,为何眼前的男人可以用这麽斯文的脸说出“渴望的女人”那麽肉麻的话。不过现下也由不得她细想了,因为水寒已经无视人权的抱起她往门外走去。为了不暴露更多,她不得不赶紧抓起床上的毛毯,以遮盖赤裸的周身。
“呵呵,你虽然很瘦,但是身材不错,不用遮也可以。”他低笑着抱紧了她,满意的看着她非常有精神的翻了他一个白眼。她已经活生生的在他怀中了,不用再等待,不用再对着没有生命的照片籍慰相思,真好。
弄月.四(一女N男)
在浴室里,听那个叫水寒的男人说,她中了一种很严重的春药,是他特制的。药效消失过后会有点点后劲,所以才会服用解药之后仍然全身无力头晕眼花,所以才会由靠他全程服侍沐浴上药。看他自始自终都面带微笑的模样,她脸上的潮红从都到尾就没消过。
不单为害羞,还因为他的俊美。
这个叫做南宫水寒的男子,有着一双碧蓝色的眼眸,深邃得跟九寨沟的湖水样,淡淡的透着忧郁。被他温柔的注视着,心都会醉。虽然他不像之前夺去她纯真的那个什麽然那麽英挺,却有着股哲人的斯文气,能带给人温暖的感觉。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应该就是他那样吧?
温文尔雅,体贴入微。
就连她有些受伤的体内,也被他温柔细致清洗遍,并擦上了药膏。那麽私密之处,被这麽个英俊男人呵护着,不带邪念,令她很是窝心。如果以前谁告诉她一见锺情什麽的,她绝对嗤之以鼻,可是今天却不得不相信。起码这个男人能带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宠爱感,一种被呵护着的宽慰。特别是当那人的修长十指在她全身抹上精油轻轻按柔之时,麻酥感随之上升,都快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了。
为了不让自己丢脸,她连忙推开了他忙碌着的双手,却不知下一步该怎麽继续。这个男人,温柔得跟水一样,让人觉得拒绝都是对他的伤害。
见她傻傻抓着他胳膊发呆,他好笑的询问:“怎麽了?还有哪里不舒服麽?”低声询问回响在她耳边,暖暖呼吸凑在她纤巧左耳,顿时左耳被红霞渲染。
“没……没有,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麽?”她推开他的靠近,埋着头转移着话题,天啊!这个男人好像有魔法,什麽都不做,只说一句话就可以让人全身发酥。
“我带你去餐厅好麽?他们都在那里等你,到了你就什麽都知道了。”虽然语气温和,但其中包含了些许强势,不容拒绝。
在他一瞬不瞬的注视下,她轻轻点头同意,随即被他裹着浴巾打横抱向餐厅。
走过长长的走廊,他们来到餐厅门口,水寒轻轻把她放在地上。刚准备敲门,一位同水寒长得极相似的男人就开门迎了上来:“你们终于出来了,栗然都想要冲进去救人了……”带笑的眼睛少了几分忧虑多了几分讥诮,幸好这人连声音都透着笑意,让人无法讨厌起来。
“啊──”而她的尖叫声却盖下了那个水寒二号后面的话。原因无它,只因刚才她身上那张唯一的覆体物被什麽勾住了,光荣的转移到了地上。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她明白全身赤裸境况,便不由自主的发出尖叫。
“他妈的你中春药还这麽有精神,老子耳朵都快被震聋了。”不客气的戏谑声从另一人口中传出,她扯起浴巾遮好身子,一抬头就看到另一张熟悉的脸──色魔!那个给她下药然后夺取她贞操的色魔!咬咬唇,往水寒怀里靠了靠,感受到一股温暖从背脊传遍全身。
安心,就是这麽简单。
她侧了侧身子,往水寒怀中靠了靠,不想搭理那个色魔。没想,却错过了面前两个男人眼中同时一闪而过的痛楚,只瞧见了水寒柔柔眸中快要漫溢的蓝。
“好啦,别堵在门口,都坐过来。”冷冷的男声从餐厅令一头传来,只见一个全身黑衣男人坐在长餐桌边。浅棕色头发碧绿色眼眸带点狠劲,唇略向下抿着,冷冷的样貌透着股阴沈味儿。幸好是初秋,天气还不太凉,不然整个房间都会被那男人冻成冰块。听那黑衣男人的口气好像是黑社会老大,她有点害怕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踏进这道门。
“我们进去吧?秋天了,门口还是有点凉。”还是如之前般温柔语气,水寒的声音总能让人如沐春风。
她依着水寒的肩点点头,那双环上她细腰的大手带给了她十足安全感,让她毫不保留给予信任。
靠着水寒搀扶,跟着水寒二号和色魔男人进入餐厅,落座。
刚在水寒身边坐好,就发现对面三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微微往水寒那方倾斜,躲避视线。凑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他们干嘛盯着我?你不是要告诉我事情经过麽?可不可以现在就说?”她更想问的是:可不可以现在说,说完就走?
“乖,别怕,他们没恶意,再等一下下就好了。”水寒轻轻揽过她裸肩,摸摸她长发,安慰着。感受到他话语中的诚恳,她只好妥协。任由他轻吻额头,给她无声安抚。
等了半天,不知道到底在等什麽。
原本僵直的身子现在已经软了下来,她无聊的咬着唇,低下头努力分析着此刻状况,遗忘了与水寒间所形成的暧昧。
其他三人都没吭声,只紧盯着发呆的她,忽视掉碍眼的水寒,思索着。
约莫三十平米的房间内,只有五人清晰可辨的呼吸声回荡着……
──────────────────────────────
搬得偶头晕……
弄月.五(一女N男)
安静,绝对是高雅格调必须条件之一,不过可不是现在。
瞧瞧那四个男人,都一言不发,表情各异。这气氛,太过怪异,让人气闷。她咬了咬唇,准备开口问出之前的太多疑问。刚张嘴,一个轻快的声音抢在她之前打破了沈闷:“终于到齐了麽?幸好我动作快,不然小月就该被饿着了。”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男生,说他男生实在是因为他长着张人见人爱娃娃脸。浓眉大眼翘鼻瓜子脸,言语间还有着一对浅浅酒窝,整个人给人以加洲阳光的感觉。见他不慌不忙的把碟碟碗碗从餐车移上桌子,她才明白为什麽他要说“幸好”二字。这个男生,动作实在慢得可以。仅移动餐盘这麽简单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得跟表演杂技般精细优雅且缓慢。单单端碗稀饭上桌,足足花去了一分锺时间,那还不算他铺餐巾摆筷子的时间。亏得她不太饿,不然光等他摆弄好那满桌子精美点心所花去的时间,非得饿得她胃穿孔不可。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那个男生终于搞定了,可大家都没有一点要开动的意思。她有点茫然了,难不成还得做个弥撒?早在男生开摆的时候她都有点饿饿的感觉了,现在见着满桌美食更是十指大动饥肠辘辘。但大家都不动筷子,她这个当客人的也不好意思先吃。
“啊──”水寒突如其来的把她搂到大腿上,打断她的思绪,害得她惊呼出声。
“乖,你刚坐了小天的位置,而且你坐这里要安全些。”等那男生坐在了她刚才坐的椅子上,水寒才温柔解释,双臂传来的温度让她逐渐放下戒备。
想想也是,就她这裹着浴巾的样子,实在不太雅观。坐到水寒腿上反而还可以侧着身子降低走光危机,也算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到底应不应该开动还是个问题,她真的有点饿了。但是手脚都酸软无力得很,大家又都没有开动的意思,她也只好忍着点了。
过了半晌,水寒伏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怎麽?不饿麽?多少喝点粥好麽?”
她也刻意放低声音凑在水寒耳边道:“他们都不吃,我不好意思。”
水寒低笑,搂紧了她,舀了勺粥在她嘴边道:“呵呵,没关系的。这些都是小天专门为你准备的,他们不敢先吃。来先喝口粥。”虽然不明白那几个人为什麽“不敢”吃,不过还是要感谢那个叫小天的,因为她还是第一次吃到过这麽美味的皮蛋瘦肉粥喃。
就着水寒的手,喝了大半碗粥,她还厚着脸皮吃了两个灌汤包一个蒸饺外加一个烧麦。如果不是周围视线太过锋芒,她还准备试试那盘看起来很赞的蛋饼喃。吞了吞口水,对面三个男人的目光并为因她停止就餐而停止,反而更为专注属目于她脸颊。
“我脸上有什麽?还是我吃太多了?”她有点小生怕怕的低问。
“为什麽这麽问?”水寒不解道。
“他们三个老看我。”难道是大家都觉得她坐在水寒腿上吃东西太不要脸?但是只有五张椅子啊,难道要她坐地上?她脸红着把头埋得更低了些,努力在心底为自己找着借口。
水寒微笑着摸摸她头,解释着:“他们看你,是因为太久没见了。而且这些都是小天按营养比例准备的,你没吃完都算吃太少了喃……”
“我们来了。”餐厅门口传来一个低沈男音,打断了水寒的话。一个高大得将近两米的男人和一个干瘦的小男生出现,两人还一左一右的拿着把椅子。看样子那个小男生是才睡醒没多久,不断的打着哈欠,而那个高个子则像是明星出场,没开灯的室内都带着副墨镜……见他们一前一后进了门,又分别把位置安排在了餐桌两头的空白处,大家才收回视线来。她还是忍不住好奇的瞄了瞄那个坐着都比别人高出一个头的大个子。感觉上很像混血儿,轮廓很深,肌肉暗藏于休闲服内。坐下半逃诩没取下墨镜来,给人的感觉很像是保镖。想到这里她低低笑了出声,引来所有人的侧目,就连水寒也茫然的问:“有什麽好笑的事情麽?一个人也笑这麽开心?”她慌忙摇头,生怕那个保镖先生给她一记铁拳。
见她埋首于水寒胸膛不肯再说话,小天轻快的声音再度响起:“都到齐了,就宣读遗嘱吧!”
弄月.六(一女N男)
遗嘱?
她没听错吧?
敢情这是拍电视剧啊?
不会这几个人都是她远方表亲之类的吧?然后等律师念了遗嘱之后就把她哢嚓掉……然后那几个男人再火拼一番……然后留下最狠的一个就是巨大财产继承人?
就在她走神那会儿,和水寒长得很像的那个男人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搬出了一堆文档来。
OH MY GOD!不会刚才她猜的都是真的吧?她不想被这群男人灭口,不要,不要啊!
“怎麽了?月儿,你没事吧?”水寒抱紧了她,焦急的寻问。这时她才发现刚才幻想过头,现在七个男人都用奇怪眼神看着她,丢人死了。
“呃──嘿嘿,我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她干笑两声,恨不得瞬间消失掉算了。
水寒额头抵着她的,探视了下温度,再吻了吻她脸颊,才示意水寒二号继续。
弄月.七(一女N男)
接下来,那个有着水寒相似面孔的男子便开始宣读文档了。
首先是一个据说很有钱姑婆留给她的巨大遗产,所有东西全部都用亿为单位。感觉上是说着玩一样,庞大的财富一瞬间就属于了她。而她唯一需要做的事情是,遵循遗嘱所说,收了这一群男人当情人,而已。
老天,她敢肯定,她看到了那个水寒二号脸上出现的讥讽表情。接过他递过来需要签署的文档时,还笑得特别奇怪,让她全身发毛。
没等她考虑好签字与否,水寒二号又开始宣读第二本文档了,好像是遗嘱补充材料。提到的是她今后的老公应有的“福利”。她完全没弄明白为何其他男人听到这份文档时全都露出了向往之情,包括那个冷等跟南极冰山似的男人都一样如此。
可,那份文档明明说什麽如果从她情人升级成她老公得话,就得放弃好多财产啊。为什麽他们还会向往喃?难道他们都不喜欢钱麽?奇怪……是人都爱钱的吧?比如她,从小穷怕了的她,作梦都盼望着能有一天有很多很多钱。希望能买东西不用砍价不用看标签,希望能像电视中那些富家小姐样拿钱砸死人,希望……希望边成有钱人。奇怪,真的好奇怪。
看着他们迫不及待的在遗嘱上签下各自名字,她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是一群怪人,连钱都不愿意要。
就在她依旧未从震惊中恢复之时,水寒二号又开始了冗长了据说是董事会必备的汇报。而她,很不幸,就是这个庞大财团即将就任的董事长大人,必须听。
天啊!这简直是虐待!
当他刚念完一本文档,她已经快要睡着了,她还没在继承文档上签字,现在要求退货可不可以?
“公主一夜没休息,应该累了,陶然,明天再说这些吧。”水寒的声音对她来说无疑是天籁,拯救她与水火。接受到她递予的感激眼神,水寒回了她个浅吻,满意得见到她脸颊飞红。
“那今天就到这儿吧。”小天发话了,然后大家好像也同意的点点头。
她刚准备起身闪人,对面那个黑衣大哥就抢在她前面站了起来跑到她跟前。吓得她连忙缩回水寒怀里,附带微微抖动。妈呀!这男人会不会不满意那个什麽遗嘱内容而把她哢嚓了啊?不要啊,她还不想死!
咦?他……他……他为什麽跪下了?
那个满身黑衣跟黑社会大哥很挂相的酷哥,突然跑到她跟前单膝跪下,执着她的手说:“月儿,请以结婚为前提与我交往吧!”
求……求婚?不是吧?这男人连钻戒都拿出来了,他不会是当真的吧?
“凭什麽和你这个钱筒子结婚啊!老子是她第一个男人,结婚也该我吧!”没等她反应过来,昨晚那个恶魔就冲过来拧着黑衣男一阵大吼。
“凭我比你有钱。”话不投机就是指这场面吧?两个人光用一句话就已充分激怒对方了。不过黑衣酷哥比较冷静点,恶魔比较恐怖,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对看了半晌之后,那两人就在她面前打了起来,而且是很拼命的打法,巨大的实木餐桌都被打破了一块。
看他们拳脚相向的模样,吓得她直吞口水。终于明白之前水寒说“这里比较安全”是什麽意思了,当那两人打得不分彼此时,水寒还能够慢悠悠的搂着她躲开攻击,避开伤害。
“好了,小月还没签字喃!别打了!”别看小天一副娃娃脸,说起话来还挺有威信的。这不,话音刚落,那个一黑一白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随即停下了动作,乖乖站在一旁。
看他们已经有点挂彩了,她忍不住噗嗤一笑,引来所有人侧目。
“月儿,把字签了好麽?你不签字的话,大家都会很伤心的。”水寒的声音再度传来,听他幽幽嗓音像催眠一样,引得她提笔落款。见他那双蓝眸在她于两份文档上签署好名字时,发出了无比璀璨光芒,让人觉得这个字签得真值得。
“既然这样,我们就按照遗嘱来办事吧。”水寒二号开口了,说得话让她有点茫然。
看样子这个莫名其妙的会议已经结束了,起码大家都起身来准备离开的样子了。唯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这些男人到底为什麽愿意当她情人,以及后备老公?还争着签下了有点意味着放弃财产继承权的文档。
更加让她无法理解的是,那个水寒二号就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跟恶魔又打了一架。看水寒二号应付起魔鬼一副狼狈样,她很是奇怪,为什麽会舍不得离开椅子喃?站起来打不是就轻松很多麽?
当她把疑问问出口是,引得水寒他们哈哈大笑,原来那个叫栗然的恶魔竟然在陶然(水寒双胞胎弟弟)椅子上抹了强力胶水,所以陶然才暂时无法离开座位……终于明白最后进门的两个男人为什麽会自带椅子了,原来是害怕被恶整喃。
直到水寒抱着她离开了餐厅,她都仍可以听到远远的从餐厅传出了类似炸弹爆炸的声音。天!这到底都是些什麽人喃?没等她问出心中的疑问,满足自各的好奇,她又面临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今天选谁陪她睡。
连全部不选都不行,因为这也是遗嘱规定好了的。
瞧瞧七双眼睛都透露出“选我选我”的信息,她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这左右为难的情况让她实在懊恼不已,刚才签字时候怎麽就光顾着瞧水寒的漂亮眼睛,而忽略了文档全部内容喃?
弄月.八(一女N男)
怎麽办?她到底选谁才好?是不是选了就必须和谁那个什麽啊?可是她在晚之前还是处女,现在怎麽就瞬间转变成类似卡门的角色了?
可不可以不要啊?
询问的眼光瞄到水寒那边,水蓝色眼眸好像也包含着满满期待,拒绝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
怎麽办?选谁好喃?
“水寒……”她想说的是‘水寒,怎麽办’,但从大家黯淡水寒灿烂的目光中可见,众人误会了。
算了,算了,既然误会都误会了,还是别再解释的好,反正水寒也是目前为止她最为熟悉的男生了(那个夺去她贞操的叫栗然的死色魔不算)。而且看样子人也斯文得很,应该不会对她做什麽的。
想到这里终于回过了神,这才发现原本房间里的人,此刻已经作鸟兽散,只留下她和水寒两个傻站着。
“月儿,这个套房以后就属于你了,我先去洗个澡,你自己参观下好麽?”水寒打破沈默,用他那千年不变的温柔嗓音对她道。
“好。”她乖乖点头,好奇张望着据说是她房间的屋子。
水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随即进入了另一道门,看来那就是浴室了吧?不知道其他几道门里面又是什麽,她决定展开“探险之旅”。
首先观察这间起居室,约莫五十来平方却只在房间中间摆放了几组白沙发,还有一些彩色柜子靠墙而立。她好奇打开那些柜子,才发现设计者的巧妙构思。原来这些五颜六色的柜子中分别装着电视,冰箱等一些日用家电,从外表看来还真是一点也瞧不出端倪喃。
打开大门左边第一扇门,一张大床印入眼帘。鹅黄色床罩看上去就很舒服,估计睡上去更爽吧?她还趁机蹦上去跳了两下,真有弹性,比家里木板床软多了!
怀着期待心情推开靠窗那扇推拉门,只看到空荡荡房间中一个软皮坐椅,此外就只有一面巨大穿衣镜立于墙角。失望啊!她摇摇头关上门,转身却发现水寒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来到她身后了。
“嘿嘿,你……你洗完澡啦?”她也知道自己问得很白痴,可是看水寒打着赤膊只在腰间围了个浴巾且头发滴水的性感样,实在让她不白痴都不行啊。
“呵呵,是啊,我洗完了。月儿快去刷牙吧,我都帮你准备好了。”水寒还是温柔得快溢出水来的微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她柔声道。
“哦。”脸红了下,赶紧冲进浴室,才发现水寒已经体贴的把牙膏都给她挤好了。
弄月.九(一女N男)
“味道喜欢麽?”当月刚刷牙完毕,水寒的声音就出现在了浴室门口。
“恩!这个牙膏味道好特别哦!是我最喜欢的绿茶喃!水寒你是在哪里买的啊?”月一脸惊喜的望着水寒,开心的述说着新发现。
“再试试这个洗面奶吧,洗完脸我再告诉你。”水寒腻宠的帮她挤好洗面奶,并在她的面颊上开始轻轻按摩起来。
月赶紧闭上眼,感受着水寒指间推动泡沫的感觉,一股甜蜜滋味从心底慢慢上升。这个男人温柔得可以溺死人,对她所需要的细节都考虑到了,而且还会用按摩的指法帮她洗脸喃!
“哇,就连这个洗面奶都是绿茶味的喃!水寒,告诉我嘛,到底是什麽牌子,哪里买到的啊?”等到水寒帮她清洗干净,月终于回过神来,兴奋追问。
“水寒牌,独家为我的月儿发售哦!”学着她的口气,水寒搂着她纤腰道。
“都是你做的麽?”月有点不感相信的问,得到他肯定的点头后感动得无以复加,天啊!她还以为水寒只是会制药的医生而已,没想到就连日化类的东西都可以自己DIY,简直是神仙哥哥!
“把脚洗洗吧?都快十点了,该睡觉了。”捏捏月的俏鼻,水寒打横抱起她来到浴室里一个按摩脚盆旁坐了下来。
“天啊!这个脚盆不会也是你做的吧?”一边享受着水寒的服务,月一边观察着这个别致的按摩脚盆。发现上面有着和洗面奶一模一样的月牙标志,她不敢置信的问道。
“当然不是,这个是楚风和翟仁做的,今天你见到过的,最后进餐厅的那两人。”水寒耐心的解释着,还一边帮她把脚擦干净。全部过程都没让她离开过他的怀抱,这让月觉得像是被老鸟保护着的雏鸟般,是被完全宠爱着的。
“水……水寒,你可以让我下来了啦……啊……”当水寒抱着月来到有着一张大床的卧室时,月即刻想到之前大床,再联想到昨晚那场激情。她开始结结巴巴起来,希望能阻止水寒带她到床上去。虽然之前是她“点召”他的,但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啦!不过说到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因为他们已经来到床上了。
“呵呵,月儿乖。别怕,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来,我再帮你涂点药。”水寒体贴的搂着她,拍拍她紧绷背脊安抚着。
“哦。”月有点不好意思得点了点头,任水寒温热的手指在她体内抹上特制修复药膏。可是原本单纯的擦药,却因为上药地方的特殊便染上了些许暧昧。特别是水寒抹药时,若有似无的触碰到她体内的某一点后,她更加觉得,这次上药简直好比上刑。而且,还是一场春色无边的刑。
药膏被均匀涂抹在她甬道内壁后,那只骨节分明的食指并未立即退出,而是不紧不慢得开始按摩起来。被包围在他暖暖怀抱中,紧贴着那结实的躯体,感受着男性独特的体香,她有些醉了。
放任那只手指由轻抚转变成缓慢得抽插,她反身搂着他宽肩,让彼此距离更为贴近。隔着绒毛浴巾,感受着他胸膛传送着的暖意,她的乳尖不自觉得挺立了起来。
感受到她主动的靠近,他嘉许似的在她发髻轻啄,感受着她逐渐动情的气息在他肩窝处涌动。另一只环着她的手缓缓移到她腰际,慢慢往上,隔着浴巾来到她棉乳下方,若有似无的轻触着。
顺着他手指越发快速的抽送,她的身子有节奏得来回晃动,一只椒乳顺势送到了他手中。虽然隔着浴巾,但凭借他掌心灼热高温,很快便导热了她全身。感觉到抵在她俏臀下那昂扬勃发的男根,她才惊觉着自己的放荡:“水寒……我……我们不……不该……”想要拒绝,却无法吐出完整的句子。
“月儿,我的月儿,我是你未婚夫之一,我们可以的。别拒绝我,让我来爱你。”他掀开两人裹身的浴巾,俯身压住她的娇躯。两人赤裸裸的紧贴着彼此,感受到对方高热的体温。特别是他火热的硬物,此刻更是毫无阻隔的抵在她双腿间。那坚硬如铁棒般的火热,传递着他的期盼。
“月儿,我的爱,给我好麽?”他只保持着这个让她心跳加快的姿势,捧着她的姣妍不断轻啄,从额头开始一路蔓延开来。只这麽接受着他浅浅细吻,她便有些心动了起来,未婚夫妻,似乎当真是可以的。
当他双唇吻到她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得张开嘴来,接受他温柔进攻。那灵巧坚舌轻撬开她微张的唇往里探去,舔弄着她贝齿引得阵阵酥麻。待到她忍不住好奇的轻轻回应,他便立刻乘势追击,吮吸着她的柔软娇舌,辗转逗弄。
“唔──水寒,我怕……”待他放开她被吻肿的唇舌之时,她已全然妥协了,可心底还为前夜栗然把她弄伤了而感到害怕。
“月儿,我爱你,别怕,一切都交给我……别担心,交给我,我会给你快乐……”知道她已经开始动情,也明白昨夜栗然给她留下的恐惧,他耐心劝导着。在她花穴口的火龙也慢慢磨蹭着,龙头和她粉嫩花瓣相碰撞着,激起她体内异样快慰。私处麻痒感传达到全身,一种空虚感升了上来,她此刻只盼着有什麽能填满那它。
“水寒……给我……”再多的言语似乎已经多余,她藕臂纠缠上他宽肩,微抬起身无言的给于他鼓励。
他低下头,含住她高耸的顶端。舔弄的同时,下身一挺,瞬间,全部挤进她密穴。就着那甬道内涂抹好的药膏,他小幅度的抽送起来。
“啊……”她激动得挺起腰身,感受到那火热的龙身在她体内进出,引发她前所未有的激情。想要更多,更深,而他却残忍保持着那不快不慢的速度,“水寒……快……再快些……”细碎要求被他瞬间加快的冲刺打断,溃不成军的言语却能让他明白她的意思。
“月儿,都听你的……”这是他梦寐以求多年的场景,心爱的人儿在他身下恣意求欢。不再强忍几欲迸发的欲望,加大力道往她那媚人幽穴中挺进,狠不能把自己都进驻入她体内。
“水寒……水寒……”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不知为何,在这激情时刻唤他的名字带给她阵阵颤栗感。这感觉,就像火上浇油,经由他名字助燃了她体内的欲望之火。
“月儿……我的月儿……”听着她在此激情时刻心心念念的还是他,无疑令他更为动情。双手紧握着她纤腰,用尽全身力量把自己充血的肿胀贯入她窄小的花径,更深更快更猛烈。
她感受到他快到让人无法接受的速度与激情,全身绷紧,喘息急促,私密处快速紧缩颤动起来。她的缩紧更挤压得他快感连连,他知道最高点即将来临,越发放肆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啊……”令人眩晕的快感直达她大脑,狂喜来临。全身不住颤抖,穴道紧紧咬住体内那根快令她燃烧贻尽的火热巨硕。指甲掐入他臂膀,脚趾紧绷,哆嗦着迎接高潮。
“月儿……”他大吼着品尝她为他送上的剧烈刺激,在她蜜穴急速收缩下,后背猛伸,窄臀劲送,喷射出他体内所有滚烫。
这如岩浆般火热的激流,顿时引得她一阵嘤泣,早已瘫软得身子更是抖动不已。
之后的一切,她都知晓,却再无力反应,只得由着那个刚刚带给她无上快乐的男人摆弄。
而水寒则体贴她是初经人事,且又连续两晚,不再放任自己。只帮她略做清洗,便搂着半昏迷的她进入梦乡。
是夜,水蓝色的床铺上,南宫水寒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佳人,带着满足的微笑入梦而去。而那个早已不省人事的佳人,此刻在水寒温暖的怀中,睡得正酣。
弄月.十(一女N男)
“小月,小月,起床啦!小月,小月……”清脆的呼唤把她从睡梦中叫醒,使劲张开眼,一张帅气的娃娃脸近在咫尺。
“啊──唔唔──”尖叫消失于娃娃脸主人之手,被捂住嘴的月左瞄右看得发现四周还有许多“围观群众”。估计这叫长天的娃娃脸也不会当着这麽多人做出啥事儿来,于是放弃了挣扎。
“怎麽了。”刚沐浴过后的水寒裹着浴巾就冲了进门,身后还跟着她其他几位“未婚夫”。
“我叫小月起床啊,然后她看到我就开始尖叫了,难道我真得长得那麽恐怖麽?”小天委屈的说着,那模样可爱得让人恨不得上去掐一把。
“那你还真该让水寒整容后再来叫我们的公主,免得月儿宝贝被你吓着了。”不用说,如此毒舌自然是陶然莫属了。说完恶毒的讽刺,他即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尾随其后而去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一个是那个两米高的墨镜兄,另一个则是和那位墨镜兄形影不离的苍白男生。看墨镜兄走在前面的时候还不住的回头关注小男生跟上没,看起来两人还真像是保镖和主人的关系。想来这两人就是水寒昨天说的楚风和翟仁了,就不知道到底哪个是哪个?
“月儿,如果你愿意嫁给我的话,我就带你回意大利,那麽你至少十年八年的都不用面对小天这张恐怖的脸了……”这是求婚麽?怎麽感觉像逼婚?感觉上还是被黑社会老大刀架在脖子上恶狠狠的逼婚。看这位极力保持绅士风度却板着张棺材脸的黑衣大哥,弄月直接给吓白了脸努力往后缩着身子,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西瓜刀砍成N段。
“钱筒子,你求婚都不看对象场合的麽?月儿注定会是我的新娘好不好!”自信满满的色魔栗然双手捧着堆什麽靠了过来。
“别过来。”这个色魔比其他人都恐怖,弄月惊呼着阻止他的靠近。
“好了,栗然,把衣服放这儿,去忙你的吧。”水寒又一次拯救她,感激的瞄过去,不小心瞄到他裹着浴巾下半身……想到昨夜的火热,弄月羞红了脸。等栗然用怪异的表情放下衣服离开之后,水寒对弄月和小天道:“我去换衣服,小天,月儿就交给你了。”
水寒交代完就带着招牌微笑离开,留弄月和小天两人大眼瞪小眼。
“扑哧──来吧,小月,起来换了衣服吃早饭!”小天轻笑着打破沈默,拿起之前栗然捧着的东西招呼弄月过去。
“恩……你……”她想让他出去,但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唔唔──小月嫌弃我了,给水寒看都不给我看。不管!我要帮你换衣服。”小天扯着她的手,死皮赖脸的要为她更衣,双眼含泪的扮足了小可怜。
“啊?”看那个有着可爱脸蛋的小天一脸委屈相,弄月手足无措起来。如果不同意,这小子不会当场哭给她看吧。就这麽发呆的当口,小天已经手脚麻利的为她穿上了内衣和T恤。
“小月,乖,把腿抬起来。”拿着内裤,小天准备给她套上。
“我……我自己来。”弄月终于回过了神,连忙抢过小裤,自己慌乱的穿了起来。只顾着着装的她完全遗忘了应当回避下小天,手忙脚乱的穿着小天递过去的衣物。
“吃饭吧?这些是我特别为你做的哦。”等弄月穿好衣服,小天拉着她来到外面的客厅。小小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许多精致美食,她流着口水乖乖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大坑阡颐。
弄月.十一(一女N男)
“他们的房间你想不想参观下?”小天轻拉着弄月的手,蹦蹦跳跳的出了房间。
“啊?不用了吧?”那可是人家隐私,有参观的必要麽?再说了,从她十多年来收拾弟弟房间的经验来看,臭袜子加脏T恤的味道实在没必要再度回味。
“那小月跟我去参观其他地方吧,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哦!”感觉到弄月的拒绝,小天也不勉强,拉起她的手就往楼下走去。
“我家?”脚步没停下,她的头脑却当机了下,这里是否会跟舅舅家一样,是令一个牢狱喃?
“小月,你昨天没看清楚文档上写的麽?这里的一切,还有南宫集团的一切,包括我们,今后都是你的了!私人财产哦!”看出弄月的不对劲,小天双手牵着她道。
“真的?都是我的?”她不是不相信小天的话,只是急切的需要一个声音来肯定罢了。那麽多年,除了她自己,没有什麽东西是真正属于她的。她的衣服是穿姐姐不要的,万一姐姐哪天不开心,又会拿回去;她的东西是拣弟弟剩下的,万一弟弟哪天不乐意,可能被扔掉……她的房间都是跟保姆共用的。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她是没人要的孩子,所以她也没资格拥有什麽。但现在不同了,她有了很多可以属于她一个人的东西,包括财富,包括人。这让她很开心,也让她很不敢相信,她真的有资格拥有了麽?
“真的,真的!比钻石还真!所有都是小月的,包括我。除非小月嫌弃我,不然我绝对会赖着你一辈子的哦!”话音刚落,小天就做小鸟依人状伏靠在她肩头撒娇。
“不会的!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感觉上他好像她弟弟,却比弟弟对她更亲。弄月急忙拍着他的头承诺着,认真的表情逗得小天开心极了。在瘦小肩头上磨蹭的小天,开心的想:骗到这句话,简直是天助我也啊!
弄月.十二(一女N男)
“我说怎麽这麽久还没下来,原来是你们还在这儿亲热啊。”一声讽刺打破了两人的安宁,陶然慢悠悠的出现在楼梯尽头抬眼注视着依偎着的两人。
“小桃子,别吃醋了啦!小月不开心我当然要安慰下咯,不然她一个不高兴都不要我们了怎麽办!”小天挤眉弄眼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滑稽,直逗得弄月轻笑出声。
“别再哪儿装可爱了,今天下午还要带公主去公司那边,没时间磨蹭了。”陶然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留下有点被吓到的弄月愣在小天身边。天啊!这个陶然太恐怖了,笑着都可以说出这麽恶狠狠的话来,和水寒的温柔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使一个恶魔。
“走吧,我先带你去参观我们家。”对着陶然背影,小天做了个夸张的鬼脸,然后笑挽着弄月往楼下继续走去。
顺着弧形楼梯,两人一路来到地下室入口。
小天告诉弄月说探宝就应该从“脚”开始,可爱的模样让弄月完全没了距离感。这麽多年和弟弟住一起,感觉上却比不上一个新认识的男孩来得亲近,回忆起来多少有点让她无奈。
“小月!不专心哦!探宝要诚心才行,不然我们会没收获的!”装作怪罪的模样,小天扯回了弄月的注意力。
“对不起哦!我不敢了!”看小天努力逗自己开心的模样,弄月决定不再想以前,双手合十道歉道。
“好吧!谅你初犯,下不为例哦!”满意的点点头,小天一手挽起弄月胳膊,一手推开地下室的大门。
“哇!”见到装饰得像童话里宫殿般的地下室,着实让弄月大吃一惊。好多好多洋娃娃随意的摆放在雪白的长毛地毯上,墙壁上装点了许多可爱的儿童画,屋顶上星星月亮的卡通灯饰闪烁着童趣……整个房间儿童味浓郁,透露着无比的可爱味道。
“可爱吧?”小天献宝似抱起一只小猪。
“恩!这里是……”弄月开心的接过小猪,有点疑惑起来,难道这里是小天的房间?不是说大家都住二楼麽?而且男孩子干嘛要这麽可爱的房间喃?太过问号盘旋在她脑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问出口。
“嘿嘿,这里是我和水寒他们的秘密基地哦!这里的东西都是我们几个送给你的礼物,以前一直没机会拿给你,就都放这儿了。”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小天笑着摸了摸头。
“以前?”弄月有点不能理解,为什麽他们总一副认识她很久的样子。
“是啊!就是很久以前咯!说来话长,改天让他们告诉你,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努力拆礼物!”扯过她手中的小猪,小天有点着急的递上一个盒子,看来他还真是个没耐心的男生。
“好吧,这个是你送我的麽?”弄月只要先压下好奇,开始完成起“任务”来。
“恩!我给你的七岁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小天像小狗样的闪烁着双眼,巴巴的望着她。
“音乐盒?”总算打开了繁复的包装,一个老式的音乐盒出现在她眼前。这让她回忆起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好像她就希望有个漂亮的音乐盒。可是无论是学校还是家里,都没人知道她这个暗藏在日记本里的愿望,更没人送给她过。
“我记得这个是当年最流行的样子了,小月喜欢麽?”小天还是一脸可爱的笑容,却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询问。
“喜欢,喜欢……”她眼眶红了,有点哽咽的回答。记得当年,她第一次见到姐姐梳妆台上摆放着的那个音乐盒,喜欢得不得了,却也有自知之明的不敢朝姐姐要。她是养女,是家里多余的人,吃穿用度都是拣别人不要的,没人会关心她喜欢什麽想要什麽。可小天竟然知道,还保留了这麽久,的确是份好大的惊喜,毕竟那是童年记忆中第一份遥不可及的梦。虽然时间过去那麽久,但终归是梦想成真了,而且还真是别人自愿送给她的,光这份心意,就足以令她感动了。
“小月,你别哭啊!我……乖哦!这里还有好多其他的礼物喃!如果你看这个就哭了,呆会儿还不把地下室给淹了啊!”小天见弄月抱着音乐盒哭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扯起衣袖帮她擦着眼泪,努力开玩笑逗着她。
“恩……还有……还有什麽?”任小天帮她擦干眼泪,弄月努力吸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问。
“你要答应我不能哭哦!来!我们拉勾!”小天孩子气的举起小指头,满意得见到她伸出尾指勾住了他的。
结果,弄月仍是没遵守约定,看着后面的一份份礼物,越哭越厉害。到最后中午坐到餐桌前,还不住的抽泣打嗝,让所有人都误会小天欺负了她,差点没害小天被一顿好打。
弄月.十三(一女N男)
当弄月欣赏完了一连串的surprise之后,已经临近中午时分了,小天也真正见识到了她的哭功。话说当年孟姜女哭长城也不过而而吧?从第一个礼物“音乐盒”开始,弄月的眼泪就没停过。整整两个多小时啊!她直接就把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给哭成了两核桃……
在小逃卩次安慰未果的情况下,只好放弃的把她领去客厅休息,让其他人来一起想想办法吧。
没办法啊!他平素里只装可爱耍宝,让别人安慰的技巧他学得个十成十,安慰别人?还不如让他去做饭比较快!见到弄月还是一副哭得打嗝的可怜模样,小天决定,去厨房做点好吃的来,不定美食就转移了她的注意力喃!说干就干!待到弄月依依不舍的离开地下室,小天急忙偷拿出手机,给所有人发了短信:快点来客厅,弄月哭得停不下来了!
不管那些人会不会误会他的意思,匆忙泡了杯水果茶给那个哭个不停的公主,小天一溜烟闪进了厨房。安慰公主的艰巨众人,他决定转让给那些闪烁着强烈“母性光辉”的男人了!分工合作才是硬道理啊!
弄月.十四(一女N男)
小天一转眼没了人影,弄月抽泣着喝了口香甜的水果茶,深呼吸平复了自己的激动。
那些礼物,或许对大多数人来说都不算什麽,可在她看来,是不同的。那些包装都保存完好的东西里,蕴涵了她过往的一切梦想。拆开那一个个有些变色的礼盒,犹如拆开她被冷冻多年的心,疼却快乐。
从没有人,没有人关心过她到底要什麽。
她一直知道,知道自己是多余的。
在舅舅舅妈姐姐弟弟……所有亲戚眼中,她都是。他们嫌弃她是个私生女,嫌弃她的平凡无奇,嫌弃她不能为家里做出贡献却还要浪费家里粮食。她在他们眼中看的最多的就是鄙夷,就像对待那些路旁的乞丐,不耐的,厌恶的。她接受得最多的,是支使她去干家务活的命令,她只被允许回答“是”。她不知道为什麽大家会如此待她,就因为她是私生女麽?这难道是她可以决定的麽?为什麽他们要把这个身份看做是一个罪孽然后让她来背负喃?她不明白,却也只得接受,法律上,她未成年都只能呆在监护人家里。而她舅舅是律师,有足够的能力阻断她逃脱的幻想。
那个舅舅的家,是她十八年来的恶梦根源,却避之不得。
而学校里的人,之余她,也不过是相互间的过客。那些老师同学,都看不起她,甚少有愿同她往来的。
为什麽喃?
就因为她穿得太土气,打扮太过时麽?那并非她本意啊!舅妈只会拿姐姐不要的,穿旧了的衣服给她。这还是好的,有时候当她衣服烂得快要穿孔的时候,家里也只扔给她一句将就穿吧!从来,从来没有穿新衣服的记忆出现在她脑海过。她也曾幻想过穿得美美的,打扮得像公主,可舅妈的那句“家里的钱不是拿给你这种身份的人买衣服的”打破了那个谣不可及的梦……
又或是她太不合群,不搭理人?怎能怪她?为何怪她?她有太多家务需要料理,如果做不完可能连饭都没得吃,哪儿还有心思精力去和同学们联谊游戏?而且,从未有过一分钱零花钱的她,也没经济能力去参加那些集体活动啊。记得小学第一次去春游的时候,外婆就扔给她一句话“咱们家没钱给你挥霍”,让她只能饿着肚子跟在同学们后面过了一天……
从小到大的学校里,只有她,是孤独且行只影单的。
她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延续她的生命,直至终老。
可是……当那一份份梦境中才会出现的礼物被小天递上来的时候,她知道,幸福来临了。随着那份遗嘱,属于她的人生真正开始了。
真好。
有人关怀的滋味真好。
知道被人多年守护的滋味真好……
弄月.十五(一女N男)
“睡着了。”刻意压低的声音透露出杵在沙发边那个男人的小心翼翼。
“白痴!这麽明显的事情还用得着你说!”一旁哑哑的声线也同样显示着声音主人的抑制。
“你说谁白痴!你这个死钱筒子,整天板着张死人脸谁看啊!我告诉你……唔唔……”不经意间提高的音量引起众人侧目,他却还没觉悟的继续嚷嚷。幸好一只大手阻断了他的喧哗,还沙发上佳人一个安静的睡梦环境。
“别吵醒她。”手的主人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淡淡的语调中包含着浓浓的关切之情。仍旧一身黑衣,一副黑色墨镜,给人感觉却不若最初那般骇人。
“唔唔……”栗然不住的点头,示意他放手。
“白痴果然没救了。”陶然也赞同得点头,远远的冷眼看着这一群人围着弄月。不知为何,讥讽的语调夹杂了些许烦躁。
“水寒喃?”翟仁轻声问着,捂着栗然的手却丝毫没松懈。
“出去了。”同样的语简意赅,陶然仍远远的站在门边。声音传到沙发旁怡然降低了不少分贝,不知这是否是他真正目的。
“恩……”轻轻的呻吟引来众人注目,弄月自睡梦中醒来了。不过由她的声音可见,其神智并未完全清醒,三魂七魄尚未完全归位。
“公主醒了啊?”陶然慢慢踱了过来,俯视着沙发上伸懒腰的弄月。
“恩?啊──”终于完全看清楚四周的弄月不免再度发出尖叫,天啊!什麽时候空旷的客厅已经出现这麽多人了?她睡觉的傻样岂不是被所有人看光光了?不知道刚才她有没有流口水啊……坐起身抬手摸摸嘴角,好像没有样。
“公主要不要擦擦口水?”递上一张纸巾,陶然恶毒的问。
“你……”弄月不知道到底什麽时候惹到过这个水寒的双胞胎弟弟,难道是小时候抢过他棒棒糖?不然为何他每次说话都连讽刺带挖苦的没个完喃?真是讨厌!深呼吸一口:“呼──不用了!你留着自己用吧!”
“可是我睡觉都不会流口水的,不然公主要不要检查下?”还是笑着,但那嘴角弯起的弧度完全称不上友善,这个陶然,绝对跟她有仇!
“检查?好啊!怕你啊!说不定你流的口水足以让黄河决堤喃!”别以为她看起来文弱就是任人欺负的料,哼!咱弄月小姐也是有脾气的!
“那就今天晚上好了!如果公主当真不怕我的话。”为什麽这张和水寒一样迷人的脸,此刻会让弄月产生一股开扁的冲动?
“好啊!谁怕谁!有本事你就别躲!”一直以来逆来顺受的她,此刻也决心反骨一盘了!不是说他们都已经归于她名下了麽?这小子竟然还这麽嚣张!真是过分!
“那个……月儿,你确信要去检查他睡觉?”一旁的少狂板着脸冷冷的凑过来问了一句,当看到弄月“那当然”的肯定眼神后眨了眨眼即刻一脸抽搐的退开了去。别怀疑,少狂那张冷得跟冰块有一拼的黑道大哥脸,此刻隐忍着的绝对是笑意。
“检查他睡觉?我是检查他睡觉流口水了没!”弄月不明白他说的中心思想,愣愣的回道。
“哈哈──”其他几人都爆出了欢快的笑声,只除了一直没吭气的楚风,弄月还真没明白,他们到底开心什麽?特别是那个栗然,笑得都快岔气了,有那麽好笑麽?
“我错过了什麽好笑的故事麽?”水寒温和的声音就像一股和煦春风吹进了气氛怪异的大厅。
“刚才月儿讲了个笑话。”陶然收住了笑,仍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的开怀。
“月儿愿意讲给我听麽?”带着笑步入客厅,水寒抱起沙发上呆坐的弄月,一边替她整理仪容一边笑问道。
“恩?可是……我没讲笑话啊。”还是没反应过来的弄月,仍旧不明所以的回答。
水寒有些疑惑起来,莫名的看了看一旁笑得正欢的众人。
捂着肚子,少狂如是说:“哈哈──你那还不叫笑话啊?你检查他睡觉流口水没有难道不等他睡着了再去?或者月儿想打晕他……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小的愿效犬马之劳!”看他要笑不笑的滑稽模样,让弄月也跟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长得像黑社会大哥的人,竟然为了维持冷硬气质到这个时候都努力甭着脸喃。
“原来如此,小月今晚是约了陶然啊。”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梳子,水寒帮弄月整理起头发来。淡淡的语气稍嫌冷淡了些,不若以往常年带笑的和蔼。
“呃?”终于有点明白自己犯下何种错误的弄月,尴尬的任水寒摆弄着头发,想着该怎麽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哦,得公主钦点还真是荣幸之致喃,希望今晚能让你满意。”再度出现的讽刺语调瞬间降低了满室的欢愉气氛,陶然朝弄月鞠了躬便退到一旁自顾自的灌起了茶水来。
其他几人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形势收住了笑,满屋顿时安静得只剩下水寒帮弄月梳理头发的细微声响。
“大家都到齐啦?那开饭咯!大家快过来,来晚了别说我南宫长天没给你们留菜。”小天清脆的男中音打断了一室冷冽气氛,欢快得招呼着大家去餐厅用餐。
弄月跟着大家身后,有点茫然的走向餐厅,怎麽突然冷场了喃?看向跟在自各左右的水寒,接受到暖暖一笑,随即安下心来。
管他喃!船到桥头自然直,万一今晚大家都忘记了喃?那个陶然,应该也不愿意跟她那个什麽吧?毕竟他老是针对她说些讽刺的话来,肯定很不喜欢她的。
恩!就是这样,吃饭皇帝大!顾不了那麽多了,吃饭先!
弄月.十六(一女N男)
“小月吃不完就不吃了,等下还要去公司,下午如果饿了就让陶然带你去吃点点心。”静默的餐厅终于有人说话了,水寒放下筷子笑着打破这莫名的沈默,弄月忙感激的狂点头。
目前这状况真是太奇怪了,她不过就是多吃了两筷子水寒夹过来的菜,然后礼貌的回了句“好吃”,碗里面立马被堆满了四面八方夹过来的美味。看着那可媲美珠穆朗玛峰的“菜山”,她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全部吃下去?绝对撑死!
吃一部分?万一被误会成了“偏心”怎麽办?
不吃?可她还没吃饱啊!
多亏了水寒这句救命话,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正准备放下筷子,却看到左手边坐着的小天一脸地难过不已,她又只好再度拿了起来继续吃。说实在的,做饭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她也算过来人,实在不应该浪费小天的好手艺。
“你……”突然从对面伸过来一双筷子,直直往弄月碗中夹起了菜来。抬眼一看,正是那最喜欢讽刺人的陶然大律师。
“不帮你吃点的话,我下午的上班时间该推迟到半夜了。”还是超恶毒的话,就连帮人家忙也这麽不老实。抬眼看了下对面埋头大吃的陶然,弄月抿了抿嘴,快速扒起了碗中剩下的半碗饭菜。
“吃完了就快点去收拾下,十分锺后我在车库等你。”没等弄月咽下最后一口饭,陶然扔下句冷冷的话便离座而去,完全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接过小天递来的一碗鸡汤,弄月连忙咕嘟咕嘟灌了下肚,急忙起身准备去撵那个毒舌律师,说实在的车库怎麽去她还没谱喃。
看着夺门而去的弄月,一室人通通冷下了脸,餐厅气氛顿时降了不下十多度。
弄月.十七(一女N男)
刚冲出餐厅大门,就看见靠门边站着的陶然。不是去车库了麽?怎麽还在这儿?而且刚才他好像在捶胸口,是吃太多了麽?太多问题,在看到他那讥讽的嘴角之后,全部被吞回了肚里。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毒舌来骂。弄月这时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的站在一旁等陶然带路。
“公主别走丢了,到时候可没人会去找你。”慢慢的在前面领路,嘴巴也没闲下来。但弄月已经学会从他恶毒的言语中体会真正的意思了,所以还觉得这男人其实跟水寒一样细心,不过是不太会用正常态度来表达自己想法而已。也许这是当律师的保护色也不一定?想到这里,弄月更加觉得陶然是可爱的。虽然不像小天给人一种弟弟的感觉,却过犹不及,口硬心软的男人总会让人觉得像个正闹脾气的孩子。
用余光偷瞄弄月的陶然,此刻微微咧开了嘴。虽然不知道她在开心什麽,但看着那明媚的笑就让人觉得精神一振,如同多年前那次相遇……一个小小的笑容,偷走了他和水寒的心。
弄月.十八(一女N男)
一路上,两人几乎没什麽言语上的交流,但空气中流动的淡淡愉悦却让人心情舒畅起来。当火红的法拉第停进南宫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之后,弄月正准备下车,陶然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等一下。”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看见陶然锁好了车,绕到她这边打开车门。
“怎麽?难道公主殿下喜欢别人抱着走?”见弄月半天没动静,陶然有点不耐烦道。
“呃?你……你刚刚不是让我等一下?”松开保险带踏出车门,弄月还是没搞明白那个毒舌男到底在想什麽?干嘛非要先自己一步下车喃?
“笨蛋!我真怀疑你智商够不够20?”替她关上车门,陶然扯着弄月往不远处的电梯走去,骂骂咧咧的样子完全把弄月给搞糊涂了。
“就算我智商只有0.2,也和谁先下车没关系吧?难道我刚才想先下车就惹到你了?”想来想去,这个男人也许是不喜欢别人抢先下车,弄月只好大胆猜测起来。
“你再说,我就不敢保证会不会发生一起电梯命案了!”有点咬牙切齿的低下头在弄月耳边放话,可惜红透了的耳郭透露出了些许端倪,这个毒舌男正在害羞。
有点想笑不敢笑的弄月,就这麽被陶然一路牵到了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弄月.十九(一女N男)
一进门,豪华的装饰就震住了她。从没想到,南宫集团会有钱成这个样子。记得以前在报纸上见过的那种水晶灯具这里就摆了好几支,那好像都是上千万的东西,摆在这个房间,却真正被当做了灯饰来用。
赝品,绝对是赝品!
为了安慰自己,弄月不断的否定那几支灯饰的真实性,不然她绝对不敢听任陶然安排坐到那水晶灯旁边的沙发椅上。
“摇什麽头?今天下午你必须把这些文档看了然后签字,不然我们的工作都不好开展。”不太明白弄月小心思的陶然,抱过了一堆文档夹命令着,吓得她下巴都快掉到了那铺着长毛地毯的地板上。
“这麽多?全部?”弄月完全不敢置信的指着那堆半人高文档问着,让她今天一个下午就搞定,要看还要签?除非手脚并用的盖盖红印还差不多!
“白痴!要签的只是最后面那几份,其他的文档你只需要根据我理的提纲来划圈叉就好了。”笑得讥诮的放下那堆文档,陶然又摸出来份他拟定的提纲递给她。
“呼──幸好。谢谢你哦!”弄月长长吐了口气,结果“分量十足”的提纲看了看,随即对陶然道谢道。
“恩。你看着,我去做事去!”飞快的扔下句话,陶然转身就出了办公室,留下弄月愣愣的看着他背影。
刚才,那个男人似乎脸红了。
看来什麽叫真人不可貌像就是这个意思吧?一个会脸红的毒舌男。
开心的笑出了声,弄月开始进行起漫长的批阅文档来。
弄月.廿(一女N男)
“你饿了没?这里有小天刚做的点心。”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陶然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办公室内。不过这次现身,他的手上多出来了两个牛皮纸包。
“你刚才回去了?”来回将近大半个小时的车程,加上这两点多正是高峰期,算算时间,刚好。
“我只是去拿一份忘拿的资料,顺便给你带过来的。”把纸包扔进她怀里,陶然快步移到落地窗前的办公桌边,故做随意的回了句。
“谢谢。”拿资料顺便带点心?可资料喃?难不成“又”忘了拿?弄月笑着拆着包装,心底明白这个男人又说了谎话,也不直言,感动却多了一些。
“你还不趁热吃?又在做什麽?”见弄月拆开牛皮纸袋子却没有立即吃,摊在桌上不停的摆弄着,陶然有些茫然的走过去。
“玩儿啊,这些小蛋糕上都写着字喃,我想看看能不能连成一句话。”六块小蛋糕,在茶几上的小餐盘中来回交换着位置,弄月玩得不亦乐乎。
“我看你也真够闲的!”嘴巴上说着不屑的话,身体却在大脑支配下违反了他的言辞,慢慢的朝着那餐盘移动。
“哎呀──你干嘛不等我摆好了再吃啊!”还没把几个字拼成完整的一句话,两块不小的心型蛋糕就入了陶然嘴巴,弄月有点不依的大叫起来。
“我饿了!”扔下三个字,陶然再度回到办公桌前,开始埋首于公事。
这让弄月有点摸不着头脑,这男人中午不是吃撑了麽?怎麽这麽快就饿了?算了,还是趁热吃蛋糕吧!用袋子中的餐叉戳起写有“月”字的粉红色小蛋糕,味道真不错。
开开另外一袋纸袋来,里面是一杯新鲜的果汁,酸酸甜甜的很是好喝。
再吃下一块写着“小”字的巧克力蛋糕,肚子已经饱了。
剩下两块,分别写着“最”、“爱”二字的蛋糕看来是吃不下了,刚才那两块上面写的是什麽喃?
“你文档签完没有?”见弄月停下了“下午茶”活动,陶然又靠了过来,没等她回过神,卷走了剩下的蛋糕和半杯饮料。
“那个……”那吸管是她喝过的,他怎麽就这麽喝了。抬手指着陶然的强盗行径,弄月却不知该怎麽申诉才好,难道怪他抢了她不吃的东西?
“什麽那个这个的,公主殿下还是赶紧把文档搞定才是正事吧?”仍是讽刺无比的言辞,犀利的丝毫无损律师之威名。不过,弄月早已明白这是陶然掩饰害羞的老伎俩,直接忽视其中的不善言语,开心的点头埋首剩下的那堆文档中。
弄月.廿一(一女N男)
终于签完所有的文档,弄月坐直了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已经全部弄好了麽?”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来到她身边的陶然,一边收拾着文档,一边问。
“恩,好了……”突如其来的腹痛让弄月皱起了眉,捂着肚子轻声回应。
“怎麽了?小月?肚子痛?”赶紧扔下文档,陶然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搂着她肩膀轻声问。
“不知道,我可能……呃……哪里有厕所?”阵痛从下腹不断的涌上来,弄月感觉是月事的前兆,靠着陶然有些虚弱的问。
“你想上厕所?那走。”担心的拧着眉,打横抱起弄月,陶然一路把她带到了办公室小套房内的厕所间。
“你……出去。”抽痛似乎更为厉害了起来,她却无法察看究竟,只因那个毒舌律师还不知趣的闪人,一脸担心的站在厕所门口。
“哦。”刚才因为担心,忘了避嫌,这下经由弄月提醒,陶然才慌忙闪人顺带关上了门。
“哎呀──”才因陶然离开放下的心又再度提了起来。
“小月怎麽了?”听到弄月的惊呼,陶然急忙冲了进来。
“我……那个来了。哎呀!你怎麽进来了!快……快给我出去!”顺口回应了下,才发现厕所里出现了个多余的人,吓得弄月惊叫连连。
“我担心你才……对不起。”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情的陶然立即红了脸,再度匆忙关上门退了出去,“你别急,我马上帮你准备。”惊魂未定的弄月刚松了口气,就听到门口出来陶然的声音,羞得她恨不能瞬间移动到其他时空,免去这即将面临的尴尬。天啊!这还是第一次要别人帮她买卫生棉,更何况还是个男生……她觉得自己已经丢脸到了极致,再没勇气面对陶然了。
[咚咚──]随着敲门声,陶然打断了弄月的自怨自怜:“小月,我把东西给你买来了,我要进来咯?”
“好。”肚子还是有在抽痛着,弄月整理了下裤子,扶着墙站了起来。
“这个……你自己可以麽?”陶然推开门,递上一包卫生棉,见到弄月脸色惨白,关心的问。
“可以!你快出去!”已经没多少力气的弄月,一把抓过那包东东,努力提高了嗓子驱除着陶然。
“好好,我马上出去,你弄好了赶快叫我。”虽然不放心,但陶然也不怎麽好意思强调自己要帮忙,只好乖乖退了出去。
[哗啦──]马桶的冲水声传来,弄月拿着没用完的卫生棉出了厕所,守在门边的陶然忙上前楼着她的腰放低声音问:“好了吗?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还是你想在这边休息下?”
“还是回家吧。”有点不能适应陶然变得这麽体贴,弄月脸红红的依着他回应着。
“也好。”看弄月走路都捂着肚子,陶然点头应允后又打横抱起了她往电梯方向走去。
此时正是下班高峰,虽然两人坐的是专属电梯,但因为要路过秘书室,所以还是躲不开其他员工的目光。从那些下巴都快掉下来的人眼中,弄月很明显的看到了“惊讶”二字,埋首与陶然宽肩,她决定暂时当个鸵鸟。说实在的,陶然那比番茄更红的脖子,早已让弄月放下了心来。这个会害羞的大律师,其实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一路无事,陶然抱着弄月到了她房间。放她到卧室的大床上之后,另外两个闻风而至的人立即出现在了门口。
“月儿怎麽了?”水寒过来探了探弄月体温,摸了摸她脉搏,担心的问。
“是啊,小月,中午还好好的,怎麽一转眼就这样了?不会是陶然欺负你了吧?别怕,我帮你打回来。”小天也凑了过去,关心着,不过听起来似乎更像是在耍宝。
“你才欺负她了喃!说不定她就是吃了你所谓的爱心点心才不舒服的!”听到长天那样说,陶然没解释真正的原因,却开始冷着脸讽刺起人来。
“你说什麽!东西是你拿去的,说不定是你在里面加了什麽好料喃!”有点气不过的长天立即反驳,大有干上一场的架势。
陶然冷笑一下,准备应战。
“好啦,小月的月事来了,你们都别吵了。小天去弄点合适的东西来让小月吃,陶然在这里陪着,我去拿点东西来。”阻止了弟弟和小天的“战争”,水寒扯着小天出了门,留下陶然当起看护来。
“你还痛不痛?”坐到床边,扯起弄月有些冰凉的手,陶然一边哈气一边问。
“不是很痛了。”虽然还是在抽痛,但是弄月已经能够忍耐的范围了。以往月事她还得做家事,这次却可以躺在床上休息,让她觉得很温馨。特别是刚才三个人关心的表情,真的好感动,让她都快落泪了。
“那你躺一下,等下小天他们来了我叫你。”陶然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劝慰着,温柔的声音如催眠曲般,把弄月领入了梦境。
弄月.廿二(一女N男)
闹哄哄的感觉让弄月脱离了梦乡,迷糊中肚子传来阵痛,未张眼便皱紧了眉。
“等会儿你帮小月换下衣服,睡衣在这边,我先走了,不然她醒来看到我又要尖叫了。”这是那个恶魔栗然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不像平日那般痞痞的。
“既然小月今天不舒服,那资产负债表的审核就暂缓,支票和银行卡也等明天她好点我再给她。”这个应该是那个老板着脸的少狂了。
“好了,钱筒子赶快走吧,你今天也听到小月说晚上要陪陶然了,还磨磨叽叽的干嘛。”栗然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摔门声,看来是走了。
“我们也走了,东西明天再给月儿。”听这麽低沈的嗓音,应该是那个高大的翟仁了。随后两个人离开的脚步,估计他应该和那个从不说话的楚风一起走了。
“你们走了啊?那就去吃晚餐吧,小天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屋外传来水寒的声音,然后一阵脚步,越来越近。“月儿还没醒麽?我在这儿守着,你先去吃饭吧?等下你来了我再走。”温和的语气,带着些许不容忽视的威严。
“好。”陶然应了声,随即开门离开。
“月儿还不想睁开眼麽?”床边陷了一点下去,水寒的声音出现在弄月耳边。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真不是想装睡,只是觉得面对那麽多男生,可能还要问到她的生理问题,她就觉得不好意思。
“呵呵,我知道,肚子还疼麽?”把弄月搂到怀里,水寒温柔的问。
“有点。”想到下午还要陶然去给她买卫生棉,弄月就脸红了。
“那先起来换件舒服的衣服吧?等下再小天就给你送晚餐来了。”把弄月拦进怀里,大手慢慢的按摩与小腹之上,水寒柔声道。
“好。”看着那双蓝眸,任谁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帮忙换下了牛仔裤和T恤,穿上棉制的长袖睡衣套装,水寒递给弄月一个粉红色的小包。
“我去下厕所。”知道那是卫生棉,弄月脸有红了下,觉得这比刚才换睡衣更让人不好意思。见水寒微笑着点头,弄月飞快的闪人。
弄月.廿三(一女N男)
等弄月从厕所出来,除水寒外,套房客厅中已经多出了两个人。
“小月快来吃晚餐吧,这些都有补血镇痛的功效,吃了你晚上肚子就不痛了。”还是慢吞吞的摆着餐具长天招呼着弄月吃饭,一边还介绍着那些药膳的用处。
“是啊,月儿吃了饭就早点休息,晚点让陶然帮你按摩下,睡前再喝点红糖加牛奶。”水寒微笑着过来拉起弄月的手,牵着她往沙发去。
陶然已经入座,见水寒和弄月过去,便往一边挪了挪。
“这麽多要我一个人吃啊?”坐到陶然身边,弄月有点不知所措起来,看见小天不断的往桌子上摆菜,努力转移话题道。
“公主当然是要比一般人吃得多点。”陶然果然毒舌,弄月决定自动过滤掉不顺耳的话。
“是啊,小月,如果你不多吃点的话,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小天终于摆好了一桌子菜,然后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弄月,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绝对会一甩一甩的做讨好状。
“我知道了。”有点认命的开始吃饭,努力忽视三个人巴巴的注视,天啊!这顿饭怎麽吃得这麽累啊!
弄月.廿四(一女N男)
“小月早点休息,明天我来叫你起床。”等弄月好容易塞下大半药膳,长天才满意的收拾餐具离开。
“月儿今天早点睡,记得睡前喝点牛奶。”见到陶然和弄月两人似乎都有点不自在,水寒笑的诡异得离开,走前还跑到陶然耳边说了些什麽。
“我……”等水寒出了门,弄月有点不知道该干嘛,之前睡了下,现在完全没睡意了。而且这个陶然不是真的要让她检查睡觉流口水的问题吧?难不成他要留在这儿睡觉?
“你什麽你,人不舒服就得躺着休息,快去洗漱下,早点睡。”凶恶的口气让弄月有点反应不过来的点点头,等到了浴室才发现自己的问题还没问出口,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还是先洗漱再说吧。
等弄月磨磨蹭蹭的出了浴室,陶然已经不在套房的客厅中了。
她松了口气,回到卧室,却惊讶的发现那个毒舌律师已经换好睡衣躺在了她的床上看书。
“好啦?我还以为你掉进下水道里了,正准备去捞你起来喃!”陶然掀开被子示意她上床去,行动中不忘挖苦她一番,真不可爱。
“你在看什麽书?”不想和那种小孩子性格斤斤计较,弄月好奇的问,却发现陶然脸又红了。难不成是色情小说?
“你管我!快把牛奶喝了。”似乎是恼羞成怒,陶然塞给弄月一杯加了红糖的牛奶。
“这个味道好奇怪。”喝了一点,弄月完全咽不下去了,委屈的抱怨着。
“喝不下就算了,肚子痛活该!”陶然接过剩下的半杯牛奶往床头一放,恶毒的说。
“你……哼!”弄月觉得这人实在有点过分,下午的感激已经完全被这时的气愤所取代,生气的扯了被子裹住头躺了下去。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生气啦?对不起。”过了一会儿,陶然连被子一起抱住像蛹一样的弄月,放低了声音道歉。
“你干嘛老说那些话,讨厌!”掀开被子,对着陶然吼着。
“小月,不要生气,因为我爱你。”这是什麽解释,因为他爱她,所以就要说那种恶毒的话?
“你……”弄月觉得自己无语了,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谢谢他的爱,还是痛斥他的毒舌?
“不要讨厌我。”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是两人间距离很小,所以弄月还是听明白了。
“我不讨厌你。”这是实话,弄月觉得这个人是刀子子诠腐心,并不算讨厌,只是有时候很惹人生气。
“我真的好爱你。”这时的陶然,看起来和水寒很相似,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深情,足以把人吸进去。
“真的?”说不动心是骗人的,这麽个大帅哥,对她表白,这种经历不是一般女骇能有的。
“真的。真真正正的。好爱好爱你。爱了好久了……”薄唇贴上了她的,陶然的爱语说得很真切,那颤抖的唇似乎更能说明这些话的真实性。
“唔──”她感觉到他的颤抖,全身都是,有些感动的张开了嘴,迎上陶然的。
感觉到弄月的接受,陶然更为激动,搂紧了她的双肩,加深了这一吻。舌头探入那向往已久的红艳处,摩擦舔弄,他的爱,终于真切的在他怀里了。一双大手来回抚摸在她的娇躯上,虽然隔着睡衣,却依然能让他感到兴奋。欲望的热流开始汇集于他的小腹,陶然俯身把弄月压下,慢慢扯开睡衣的一排扣子。
“不……我那个……”清凉的感觉惊醒了有些迷醉的弄月,她惊呼着推开陶然,拉拢自己的衣襟。
“……”陶然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着喘息道:“睡吧。”转身准备下床,却被弄月扯住了衣袖。
“你去哪里?”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睛,似乎有些抑制的痛苦,弄月喘息着问。
“我去下厕所。”瞄了眼自己裤子都挡不住的挺立分身,陶然解释着。
“那个……那个……我可以用手帮你。”虽然在栗然和她上床前她还未经人事,但憋着对身体不好的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真的?你……你愿意。”似乎有点不感相信,陶然惊讶的问。
“恩。”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弄月主动的把手放在了他的双腿间。
“小月……”感受到生涩的触摸,陶然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虽然隔着裤子,但心上人给予爱抚的感觉是什麽春药都比不上的催情剂。
见到陶然涨红的脸,弄月有些新奇的探寻着,双手顺着男根摸索起来。
“恩……”坚挺的硕大全然充血,陶然呻吟的用手引导着她的纤细为他排解欲望,上下来回的滑动,布料的摩擦更加深了快感。
随着手间火热的肉棒更为坚硬,弄月好想见识下它真正的模样。鼓起勇气拉下碍事的睡裤,赤红的肉柱出现在视野。她有些惊讶的盯着那怪异的形状,发现那圆圆的顶端已经流出了不少黏液,好奇的摸了下,滑滑的。
“小月……摸它……”捉住那双不安分的小手,陶然涨红了脸哀求着。
见陶然难受的模样,弄月急忙按照之前的模样开始安抚那根男龙,摩擦着数十下,终于让陶然喷射出了白色爱液。
“小月,你真好,我爱你。”激情退却后的陶然,脸还是很红,搂着弄月一遍遍吻着,述说着爱语。
“你……”弄月手上沾满了他的体液,怕弄得到处都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要他帮忙清理。毕竟在人家大声表白的时候,她总不该杀风景的说她想洗手吧?
“小月……哎……”陶然见弄月愣愣的没回话,又见她老是盯着双手瞧,无奈的放开她,转身去拿纸巾帮忙擦拭。见到弄月一脸没心没肺的检查双手,陶然无奈的抱着她关灯入眠。
不消一会儿,听到她均匀的呼吸,陶然郁闷的闭上眼。
看来追求公主的路,还很长很长……
弄月.廿五(一女N男)
“小月,你怎麽懒得跟猪一样,快点给我起来,我要上班去了!”陶然的声音在弄月耳边响起,大得都快震破她耳膜了。
模糊的张开眼,看见穿戴整齐的大律师近在咫尺的脸,吓得她差点尖叫。
“你敢叫叫试试?”威胁的语气让弄月生生吞下了惊呼,反应不过来的看着他。有点不爽她这麽呆呆的表情,陶然冷冷的吩咐着:“没见过帅哥啊!快点起来洗漱,水寒说你必须把等会儿小天送上来的东西吃完才行。我今天有点事情先走了。”说完话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又倒了回来。
“还有什麽事?”刚才的那些话弄月都还迷迷糊糊没弄清楚,现在看他又转头回来,以为还有什麽要交代她的。
“笨蛋,吻别啊!”骂骂咧咧的在她唇上印上重重一吻,陶然随即转身离开,红透了的双耳显出他的害羞。
“也不知道谁是笨蛋。”看他走出房门,弄月才抚了抚双唇,淡笑着回骂。如果不是昨晚那个毒舌律师热烈的表白,她还不会知道这个男人对带喜欢的人就跟小学生一样,可爱得让人想掐他。算了,虽然被骂,但毒舌不正是这个男人的保护色麽?装作没听到好了。看那种帅哥为了自己脸红,也是件很有成就的事情喃。
弄月.廿六(一女N男)
开心的洗漱完,正好小天送来了早饭,看着那一堆好料,弄月有点想逃的冲动。
上好的心情,顿时崩塌了一半。
这是给一个女孩子吃的份量麽?怎麽跟大象一样啊!
磨磨叽叽吃了一半,实在再吃不下了,哀求的看着一直没吭气的小天,得到的是一连串的规劝:“你不吃了麽?再喝点牛奶吧?水寒说来那个的第二逃诩必须注意补充营养……”清晨的好心情终结于小天的叽叽歪歪,弄月抱着那一大杯味道怪异的牛奶加红糖努力的吞咽着,第一次觉得有人关心也是件麻烦事。
“我真的喝不下了。”足足500ml的牛奶混合着甜到发腻的红糖,她实在没什麽“肚量”统统塞进胃袋。
“那好吧,那你先去找楚风他们拿日常用品,我等下再带你去找少狂弄清你的账目。”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餐具,小天一边给弄月解释着今天的日程安排。
“什麽日常用品啊?”看小天推着餐车准备离开,弄月忙追问,这里连自制的洗面奶都准备好了,她还缺什麽麽?
“你去就知道啦。楚风的工作室在一楼下地下室楼梯旁的那个小门进去。”说完这些,小天就晃悠着离开。
弄月刚准备追出去,就发现自己还穿着丝制睡衣,只能先退回房间换了衣服再说。
“天啊!”之前听小天说那个色魔栗然给她准备好了常用服饰,她还以为就几套而已。现在打开据说是衣柜那扇门后,她看到的居然是满满一屋子的衣服。看厚薄程度,好像全是这一季的而已。不过说实在的,这些衣服足够她一天一件不重复的穿它七八年都绰绰有余了。真搞不懂,那个栗然为什麽会给她准备这麽多衣服?难道那个色魔还是个购物狂?而且是个有异装癖的购物狂?
算了,随便选一套穿上在吧。
幸好这些裤子衣服裙子什麽的都配好了挂在一起的,不然她随便选也可能会选个大半天。
换上了黄色T恤下穿咖啡色休闲裤,弄月顿时觉得自己顿时精神了许多。以前她总觉得自己身材很差,看来主要原因还是总穿姐姐不要的衣服导致的。现在这麽多合身的衣服任她选,姐姐曾说过她什麽腿太长腰太细胸太小之类的缺点也没那麽明显了。说实在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句话半点不假。照着镜子,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以前那麽难看了。
整理了下长发,又在镜子面前臭美了下,方才舍得离开。
蹦蹦跳跳的来到据说是楚风工作室的门前,弄月好奇的猜测着到底是来领什麽日用品。
敲了敲门,发现门没关,小心的推了下,门一下就开了。正准备打招呼,弄月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空气似乎凝固了。
弄月.廿七(一女N男)
弄月觉得自己来得真不是时候,早知道一定在门口大叫了,可是眼下应该怎麽办喃?退出去装没看到麽?可是那两人好像已经发现她了吧?不然也不可能脸红得跟番茄一样。
“你来了。”翟仁坐直了身体,扶了扶墨镜,故做镇静道。
“恩……那个,小天说让我来劣讷西。”看刚着楚风已经不好意思得把头快埋到了地上,弄月只有尽快说明来意。
“哦。”翟仁点点头,拨了拨楚风耳朵边长发,俯下身嘀咕了几句,就看到楚风红着脸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大黑包。
“谢谢,那我走咯。”接过那个包,瞄了眼埋着头的楚风,弄月强忍着笑道谢。
翟仁走了过来,再度在楚风耳边低语,见到楚风慌忙的对着她摇起头来。
“呃?”干嘛?难道还有东西?弄月有点茫然起来,见那个楚风又不说话,只好疑惑的瞧着翟仁。
“小风的意思是不用谢。”翟仁微笑着给她翻译,强硬的轮廓柔软起来,不过弄月没放纵自己欣赏帅哥,急忙仍了句:“那你们继续。”便匆忙闪人。
见弄月逃命似的奔出房间,楚风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翟仁。那墨镜下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凑到楚风耳边解释:“她刚才看我压着你,误会我们俩的关系了。”
楚风皱着眉,看了看弄月消失的方向,不知所措的张了张嘴。正准备追上去,却发现袖子被翟仁扯住。转头,看到那高大硬汉难得的示弱般摇头,他收住了脚。
是啊,他们……这样的人,或许连追上去的资格都没有吧?
苦笑着回到计算机椅前,点开之前和翟仁一起观看的生活录影片断,里面俏丽的身影。
弄月.廿八(一女N男)
[呼──]一路飞奔回房间,弄月趴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刚才看到那一幕实在让人惊讶,怪不得平日两人都是焦不离孟的,原来楚风和翟仁是那种关系……嘿嘿,说实在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货真价实的BL。太有意思了!特别是两人发现她时的番茄样,简直和平时的酷哥模样天壤之别。
哎……好可惜刚才进门时那麽快出声,如果她悄悄站一边,不定可以看到更劲爆的镜头喃!
试想一下,刚才她推开门悄悄站到门边的话:翟仁说不定就会把高大的身体往下压,然后那个瘦弱的楚风就迎上去,再然后……
“亲爱的公主殿下,我说你怎麽还没来,原来你在这里带着如花般微笑等待我的迎接啊!”夸张的词汇每次都出自那张冷冽的脸,弄月在小小受惊之后有点好笑的拍了拍胸口。这个少狂,简直是个活宝。每次都用喜欢用一零一号的冷酷表情说些搞笑的话来,亏他还长着副黑道大哥脸,还真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的俗语啊!
“你找我干嘛?”见少狂一屁股就坐到自己身边,还把胳膊搭在她腰间做“友好”状,有点茫然的询问起来。这人不是专程来摆POSS耍宝的吧?
少狂一副生吞咸鸭蛋的表情,一手搂着弄月纤腰一手握着她的手抱怨道:“月儿,你不是被水寒那两兄弟给迷了心窍吧?给我们这些没有兄弟的人一些机会啦!表老是把眼光放在蓝眼睛的人身上……”
“STOP!麻烦你说重点好麽?”听他这麽拉拉杂杂一大堆,说到明逃诩说不到她想听的话来。不过是问他找她干嘛,怎麽就扯到水寒两兄弟身上去了喃?
“月儿,你连听我说话都不愿意了麽?你要知道,我对你的爱……”少狂可能还有一集装箱的台词要背,但是见到弄月准备撇下他起身离开的动作,他最终还是收敛了:“我找你主要是请你给最爱你的我一个独处机会,顺便看下你的资产负债表。”
“知道了,走吧!”应该主要是看资产负债表顺便独处吧?弄月翻翻白眼,起身示意他带路。
“你要把你的笔记本都带上哦,到时候我还要把一些表格复制到你的硬盘上。”转换到专业上,少狂就正经了许多。
“笔记本?”弄月有点茫然的重复。
“楚风没给你麽?你的笔记本计算机和手机那些东西,他说他今天就可以准备好了啊!”似乎很诧异弄月这麽问,少狂扫视着房间。
“哦!你说的这个啊!我还没打开来看喃!”打开黑色的大包,弄月才明白,原来“日常用品”是指的这些东东。看看里面,笔记本,手机,随身听……俨然一个小型电子用品超市。
“东西还有缺的麽?有的话你今天拿了钱就可以去买……别玩了,快走吧!”少狂见那小妮子已经自娱自乐起来,急忙搂起弄月的腰,抢过她玩得不亦乐乎的手机,拎过大大的黑包甩上肩头,大步朝着自己工作室前进。
“还我,我还没玩够!”这是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手机,弄月完全痴迷了,蹦跳着要从少狂手中抢回来。
“不给!你先跟我去把正事办好了再说,不然你要选则嫁给我也行,我以丈夫的身份替你签字?”三句话不离求婚,弄月再度没形象的翻翻白眼,决定还是跟着他去办“正事”好了:“那你那边的文档不会跟陶然那边一样多吧?”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咯!”
“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如果月儿公主愿意下嫁,小的自然会为你承担所有一切……”
“好了好了,废话少说,正事要紧……”
“这怎麽能是废话?亲爱的月儿,这可关系到我们的终身大事,绝对是在正不过的正事……”
“少狂我觉得你每次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真的好爆笑……”
“有麽?”
“哈哈……”
“臭丫头……笑我!看招!看我的无敌辣手催花掌……”
“哈哈……抓不到……”
两人越走越远,嬉笑着忽视了阴暗处的一个人影,蹲在墙角的人此刻正懊恼的抱头狠捶。
爱情,还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喃!
弄月.廿九(一女N男)
弄月和少狂一路嬉闹着来到位于一楼的书房,开始整理起繁杂的账目来。
“丫头,过来看下所有的股票收入明细表。”经过刚才打闹,少狂已然改口,不再文绉绉的叫名字了。
“老大,难道你没发现我这边的损益表已经堆积成山了麽?”弄月捧着一堆表格,皱眉抱怨着。
“你这个丫头怎麽这麽笨啊!不就看几份损益表麽?你竟然给我用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板着脸,不过语气中多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溺宠。少狂卷起新打印出的股票收入明细,敲了下弄月的头,俯身去探视那边的进度。
“死老大,你再敲我就跟你翻脸咯!这些东西我觉得真的太难懂了……”摸着被敲的地方,弄月头也不抬的研究那些数字组合,嘴巴里不忘喃喃的嘀咕这表格的高难性。
“好啦,乖乖的把这些看完,然后再整理进你的手提计算机,其他的汇总我都帮你搞定。”摇头看她手忙脚乱的一边按着计算器一边往笔记本里输入数据,少狂好心的安抚道。
“哇!真的吗?老大你真是好人啊!以前还以为你很酷,现在才知道你是外冷内热的人,感动啊……”听到最难的数据整理部分有人包囊,弄月激动的嚷嚷,顺带拍起某人的马屁来。
“知道就好,如果你现在决定嫁给我的话还不算晚哦!”某人弯起嘴角,坐到弄月身旁再度开展那口头禅般的求婚行动。
“老大……你用这种表情说这种话真的好好笑……哈哈……”看少狂似笑非笑的样子,弄月捧着肚子开始狂笑起来,丝毫不把他刚说的内容当真。
“哎……你个死丫头!再笑!再笑把你喝掉!快给我把这些全输入计算机!”有些无奈看着那个笑弯了腰的佳人,装做生气的命令,得到的回应却是那边更张狂的笑声,“算了算了,让你来不如我自己来快点,你自己去玩儿一下,剩下的都交给我吧。”拿过被弄月握得皱巴巴的表格,少狂开始埋首于数据的整理中。
“那我去逛一下咯。”好容易收住笑的弄月,见少狂一脸严肃的整理着那堆表格,决定不打扰他,自行去找乐子。
“恩,记得一会儿过来签字。”头也不抬的回话,少狂已经沈迷于数字的海洋中。
“那呆会儿见。”看那边都已经开始痴迷了,弄月也乐得轻松,一溜烟跑出了书房,准备参观下这栋房子,了解下这个属于她的家。
出了那个足以媲美图书馆的大书房,沿着走廊,弄月慢慢的开始了探险“旅程”。
书房对面是楚风和翟仁的工作室,因为之前刚去过,她决定不再去打扰那两人“亲热”。地下室小天昨天也带她去了,没兴趣再去哭一场。走廊一头是客厅和餐厅以及水寒的实验室,另一边还有厨房,这些她都去过了。只有那个地方──大门旁突兀的玻璃门,她还没来得及请人带她去看。实在神秘得可以,让弄月不由好奇起来。
说实在的,弄月并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可那扇门却引起了她极端注意。明明是玻璃门,却在里面挂上了厚重的门帘阻挡视线。走到玻璃门前,弄月努力想从门后那厚厚的门帘窥视其中的奥妙,无奈丝毫没有缝隙的门帘挡住了她所有视线……
这道门里面会是什麽喃?
贵重物品?不会。贵重物品应该往保险柜或者地下室里,放这个玻璃门的房间里算什麽事情啊?
干脆去屋外瞧瞧好了。
[咿──]
弄月刚准备放弃从门口偷窥,一转身,胳膊撞到门框,那扇禁闭的玻璃门却被打开了。
强烈的好奇心引导她踏入那个神秘的房间,强烈的光从里面射出,猛的闭了闭眼,再张开,让人震惊的画面印入眼帘……
弄月.卅(一女N男)
整个房间三面都由玻璃围绕,充足的光线带着阵阵暖意照进室内,站在中间,让人有种置身光环里的错觉。
但,这并不是让弄月震惊的关键所在,那四周摆满的雕塑和素描才是。
这个玻璃画室内,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膏像,有全身的半身的。站的,坐的,走的……太多太多的石膏像,却都只有一张脸──她,亓弄月的脸。
捂着嘴,愣愣的站在门口,弄月吞咽下快到嘴边的惊呼,再看着那些贴在墙面和玻璃上的素描纸。大大小小的雪白上,刚毅的线条描绘出统一的主角。有笑的,哭的,生气的,惊讶的……多角度且几乎没有重复的肖像画,也无一例外的全是她。
塑得真好,画得真像,这是她目前唯一感觉。除此之外,满心满眼的震惊已经让她再无法思考了。
弄月慢慢挪着步子,有些不敢置信的走进这个四处充斥着“自己”的房间。
靠左边的窗户下面有一个巨大的画架,不知是什麽牵引,弄月走了过去。
这是一副未完成的油画,画布上杂乱的铺排着些许颜色,似乎是创作者的构思,让人琢磨不透。抬眼看看画板一旁夹着的好几张速写,弄月顿时羞红了脸。
是她,却是全裸的她,羞人的姿势,只消一眼足以令人脸红心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地上散布的旧报纸吸引了她的目光。
蹲下身子细细打量。
这……这些报纸都好面熟,全部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特别是那些空白边角处的涂鸦,简直就像是……像是……
“他妈的谁敢进我的画室……”突如其来的怒吼打断了弄月的沈思,恶魔栗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却在发现了她的身影后嘎然而止。
“我……我……哎呀……”眼见正主儿到来,弄月一边站起身一边忙着找借口。就在慌张间,不小心碰倒了那个高大的画架,未能道出口的话语统统以惊呼收尾。
“小心!”栗然急忙上前救美,却赶不上地心引力的作用,只来得及在冲过去之后帮忙把画架扶起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看栗然脸色变青,弄月结结巴巴道歉,还不住往后缩着身子,生怕他因为那副被弄花的油画把她给灭了。
“你别退了,那后面全是……”‘石膏’两字还未出口,弄月已经退后N大步,还顺带撞翻了好几个石膏像。
“我……”转身发现一地的石膏碎片,弄月完全吓白了脸,不知如何是好。一下子弄花了人家的油画不说,还摔坏了这麽多石膏像,天啊!卖了她都赔不起!
“你站着别动!”见弄月脸色苍白的愣在那里发抖,栗然收回了之前伸出准备扶她的双手,皱着眉转身狂奔出画室。
没等弄月有所反应,栗然已经扯着水寒的袖子回来了。
“月儿怎麽了?”水寒有些喘息的问,声音还是柔柔的。
“我把这些弄坏了……”看到一旁的栗然板着脸,弄月小声回应着,生怕那个恶魔突然色性大发,要她“用身体来赔”什麽的。
“你过来。”看到弄月害怕的模样,栗然心里像被什麽揪住般,生生的疼。
“水寒……”害怕得求助,弄月简直不敢看像栗然那边。
“乖,快月儿过来,别让渣子伤着了。栗然不会怎样的,别怕。”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心,水寒柔声安慰着。
“可是……”那麽多东西都被弄坏了,她赔都赔不起啊。
“过来!”不像陶然那般冷嘲热讽,栗然凶人的时候简直像是头发狂的狮子。
“但是,他……”偷偷打量了下栗然的脸,弄月赶紧低下头,她不敢朝他们那边去。特别是栗然那麽恐怖的模样,简直像是要吃人般凶狠。
“SHIIRT!”栗然见弄月已经怕他到了不愿接近的程度,转身摔门而去。
“他是不是很生气?”见那个恶魔终于离开了,弄月才有胆子朝到水寒身边。
“是啊。”不过他生气的不是被弄坏的东西,是弄月这麽怕他。当然,这后面帮忙情敌的台词,水寒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那怎麽办?这麽多石膏,我怎麽赔得起?”弄月担心的问。
“乖,你现在可是小富婆咯,有什麽你赔不起的。”并不正面回答弄月的烦恼,水寒微笑的搂着她的纤腰道。
“真的麽?”听水寒的话,弄月有点点放下心来。再次近距离的看着水寒的蓝眸,她又有些迷糊了起来。好像有什麽应该主意的事情被遗忘掉了,偏偏水寒湿热的呼吸已经越发靠拢来,弄得她完全无法思考。
“月儿想我了麽?”轻轻舔吻着弄月粉红的耳郭,水寒低声诱惑着。
“……想。”感受到有个火热的硬物抵着自己小腹,弄月脸红起来,想挣脱,却被牢牢锁在水寒双臂间。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沿着耳郭一路南下,水寒的双唇移师到了弄月那白皙的脖子上。咀吸,轻咬,满意的感受到怀中的佳人微微颤抖。
“水寒……好痒……”麻酥酥的感觉从脖子窜到全身,水寒的欲望似乎也更为挺立了,隔着裤子,她已经能感觉到他的炙热。
“我的月儿宝贝……”听到弄月的呻吟,水寒受到鼓励般继续往下移动着双唇,慢慢的用牙齿啃咬着T恤下些微挺立的红莓,引逗着她……
晌午的阳光照在这个温暖的画室中,透过玻璃,打在两个激情拥吻的人儿身上,暖意连连。
弄月.卅一(一女N男)
“水寒……”换气的空挡,弄月喘息着趴在水寒胸前,感受着白色衬衣下沈稳有力的心跳一点点蹦进她心里。轻轻抚摸着棉布下胸肌的纹理,弄月享受着这一刻的温情。
“月儿……你身上不方便,最好别玩火……”捉住那双调皮的小手,水寒哑着嗓子轻声道。
听到水寒饱含情欲的声音,弄月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想抽回自己,却被牢牢包裹于一双厚实的大掌中。
“月儿,我们去客厅好麽?”把头埋在弄月颈边,水寒轻声问询着。
“恩。但是这些被我弄坏的东西怎麽办?”感受着暖暖的呼吸喷在脖子上,麻麻的,弄月闭上眼有些担心的问。
“没关系,待会儿自然有人会来打扫的。”水寒说的是栗然,不过弄月却误会成了佣人,点头表示明白道:“那我们出去吧,别挡到打扫的人工作。”那麽多年被当成佣人使唤,弄月很是知道做清洁的艰辛,体贴的推了推水寒催促他一同离开。
“月儿只知道心疼他了?那我喃?怕你被石膏扎伤,我可是连做到一半的实验都放弃了就赶过来的。”略带抱怨起弄月对栗然的体贴,水寒紧了紧双臂,不愿离开。
“水寒……走啦。”一直都是见着水寒的温柔模样,这般带着些小孩性子的抱怨还真让弄月无所侍从。
“一个吻。”隐忍着笑,水寒松了松胳膊,额头抵着弄月要求着。
咬了咬下唇,弄月垫起脚尖,在水寒脸颊上印上浅浅一吻。
“恩?就这样?”有些诧异这个和自己想像相去甚远的吻,水寒挑眉凝视着那张有些红润的俏颜。那带着点苹果红的佳人,此刻抿着之前被吻肿的双唇思索着什麽。可爱的贝齿时不时的欺压着红唇,那模样,跟多年前见到的一般可爱。
“还要怎样!”其实知道水寒的意思,但她就是不太有勇气去吻那双性感的薄纯。
“还要……这样。”不想自己的宝贝太过为难,水寒主动埋下头去,含住两片红润唇瓣。
舔弄,温热灵舌细细描绘着娇嫩的唇瓣,品尝着红艳的滋味。
啃咬,或轻或重的厮磨,反复耐心的引逗,想传递心底深埋的情愫和欲望。
这麽多年,这麽多人,都盼望着能与这怀中人亲近些,却碍于……无论如何,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所以大家都很激动。特别是栗然,贸然下药,其实他们也可以理解,因而大家并未再多追究。
可怜,那傻小子的行为却在公主心中留下了阴影,这两天下来,够那小子懊恼的。众人也乐得看平日张狂的男人吃瘪,一致决定不要帮忙。不过,还是算了,等会儿,还是帮栗然一把好了……当然,那会是他独享公主的美味之后。
得知昨夜陶然的好运后,水寒下决心不让弟弟专美。月儿的纤指触摸欲望的感觉,他也要尝,还要尝个彻底。
抱定想法,水寒越发卖力的用舌敲击起那微张的娇唇来。咀吸着那充血的唇瓣,一手紧压弄月俏臀,一手游走于娇躯之上,引点着佳人的欲望。
“恩……”喉咙深处发出浅浅的呻吟,弄月慢慢张开嘴来,欲躲避水寒吻出的麻痒感觉。但紧!的猿臂怎麽也挣脱不开,抵着小腹的坚挺连衣服都无法阻隔其炙热温度。后背缓缓轻抚的大手,已经由衣服下摆伸入里内,摩擦着她光滑的后颈和背脊,带着阵阵电流,引得她连连轻颤。
“我……那个……”感受到渐渐往下移动的大手,弄月有些害羞的低喃,想要提醒那个快要喷火的男人,某些事情今日不宜。
可惜,温柔的水寒,体贴的水寒,也是有欲望的。
男人的欲望,在某些时候,绝对可以战胜理智。更何况,她的身体状况,水寒早以做了考虑。有时候,作爱,并非只有一种方法。享受激情,其实也可以用别的方式。今天,水寒就准备好好教导下怀中佳人这个道理。
“乖,月儿,我知道,别怕,一切都交给我。”无视弄月的微弱挣扎,他打横抱起弄月往客厅走去。那里的长沙发,将是抒发情欲的目的地,也将是他们公主学习欢爱的地方。
弄月.卅二(一女N男)
“臭丫头跑去谈情说爱,就忘了这边还有正事啦?”戏谑声从沙发上传来,一个高大的混血帅哥板着脸站起了身。绿眼棕发,正是那个被栗然称为钱筒子的少狂。
“我……没有……那个……”弄月结结巴巴的想做解释,发现现在自各儿的姿势暧昧十足,挣扎着想从水寒怀中下地,却被抱得更紧了。
“呵呵,刚才月儿打坏了栗然的一堆石膏,我怕她被扎着,就抱她过来了。”轻轻拍了拍弄月的头,水寒微笑着对着少狂说完弄月后面的话,抱着她坐到了最近的一张长沙发上。
“啊?栗然的宝贝石膏?丫头,我真佩服你,什麽都不弄,偏偏去招惹那个小气鬼的宝贝。”听完水寒的解释,少狂有些惊讶的坐了下来,眼对眼的瞅了弄月半晌,无比钦佩道。
“真的很贵麽?”见少狂百年不变的神情显得那般慎重,弄月的担心再度回升,不安的急问。
“乖,别担心。少狂的意思不是贵,是贵重。”水寒吻了吻她紧皱的眉头,轻声安抚着。
“贵重?”有区别麽?微闭着眼,感受到水寒的阵阵浅吻落到额头,弄月有些回不过神的疑惑道。
“恩,就是珍贵重要的意思。”细吻移到了弄月耳畔,水寒翻译着字面上的意思,左手继续紧搂着她的纤腰,右手慢慢往T恤下摆探去。
“珍贵?重要?”被那只色色的大手握住胸前柔软,弄月愣愣重复着水寒的话,大脑还来不及回馈字面下的意思。
“丫头,这麽简单的问题你用得着想这麽久麽?还让这个色狐狸给占尽了便宜。”见到两人越发亲密的模样,少狂有些吃味起来,靠过去,一把揽弄月入怀抱怨起来。
“呃……”突如其来的移动让弄月有些回了神,见少狂愤愤然的双眸,不好意思的低头整理起纷乱的衣物。她不明白,为何遇上水寒的柔情攻势,所有的理智就统统跑到了九霄云外,太丢人了。
“不说话就表示理亏!亲我两下就算了。”少狂一本正经的用手抬起弄月的脸,半眯着眼耍赖道。
“啊?”亲他?不是吧?虽然之前觉得少狂挺亲切的,但是让她主动献吻……也太那个了吧?况且水寒还在一旁看着喃!不行不行!
“不行?偏心!你都让他亲那麽多次了,亲我一下又怎样!”少狂皱起了眉,恶狠狠的道。
“我……我……”弄月不知道该怎麽说,看少狂的样子真的有点生气了,转过头看看身后的水寒,祈祷他能帮上点忙。
“呵呵,月儿怎麽了?少狂不是外人,亲他一下也没什麽啊。还是月儿不会?那我来教你好了。”水寒似乎早料到般移到弄月背后,跪坐起身,捧着弄月双颊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后仰着头,弄月再度被那双近在咫尺的蓝眸给媚惑了。闭上眼,感受着一股温热慢慢的从额头移到鼻尖,再来到人中,最后汇集于她双唇。捧着她脸颊的一双大手似乎变身为了按摩师的巧指,或轻或重的按压起她头脸间的点点穴位。
下身的酸胀感随着指头的来回游走渐渐褪去,月事的不适第一次这麽快的离开,真是好神奇。
“是啊,月儿也是我的内人。”见到弄月完全放松了所有神经,少狂慢慢俯下身子,在那白皙的脖子上印上点点红莓。那属于自己的印记留在了纤细的人儿身上,这让少狂很激动。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微微颤抖的双手已经泄露了他的情绪。
似乎感染到他的情绪,水寒为弄月按摩穴位的双手慢慢移往衣襟处。猛力一扯,T恤嘶啦一声裂开来。两只小巧的浑圆瞬间暴露于空气中,其上的两点茱萸此刻也毫无遮掩的矗立在棉乳顶端。
晃动的春色迷乱了少狂的双眼,眼前这副娇躯不算火辣十足,却能轻易引燃他冷硬的心。或者说,就因为是这个让他爱恋了多年的女子,才让他的意志瞬间崩塌。
是吧?
不然,为何其他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来了喃?
不行!不能再退让了!少狂告诉自己,公主是大家的,而且只有一个。今日天时地利人和,和好运抗争不是他的作风。也该是他南宫少狂一展雄风的时候了。
抬眼瞧着水寒眼中也有着掩不住的欲望,少狂吞了吞口水。埋首,含住了弄月的胸前一点。满意听到那被水寒吻住的双唇中传出不明的轻吟,少狂一手握着另一只颤抖的浑圆,揉捏挤压。
满意的看到弄月不自觉的挺了挺胸,少狂加大了嘴和手的挑逗,努力为他和公主的第一次做着准备。
弄月.卅三(一女N男)
弄月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初尝情欲的她此刻快被水寒和少狂的前后夹击给逼疯了。她想要推拒,可两双湿热的唇和着四只火热的大掌,夺去了她全副的意志,让她全然沈溺在欲望的深渊不可自拔。
“月儿,我的爱。”水寒顺着弄月的后颈一路吻到了她的背脊,润湿灵舌温婉的舔弄着那纤细的脊梁,温热的气息直直的扑到她后背上,往她的脑海飞快传递着麻酥感。
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弄月微微避开了少狂对她双乳的紧箍,这却引发了那个绿眸男人的极端不满:“丫头,别拒绝我。”粉嫩的乳尖已经在少狂挑拨下变得无比硬挺娇媚起来,急促的呼吸和如加速的心跳通过唇舌传达到他的喉咙深处,连带引得他心跳如雷。
好喜欢这感觉,两人如此贴近,心跳都这般契合。梦寐以求的佳人,娇喘吁吁在自己怀中。少狂已经感动得快要落泪了,下身觉醒的欲望根源慢慢站立,颤巍巍的想要得到释放。他牵引着弄月闲置的玉手,附于他胯间巨龙之上,隔着裤子来回抚摸。
“老大……你……”几欲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那火热的巨掌所困,无法成功。双手中的硕大越发坚硬,这让弄月脸上热得都可以煮蛋了。昨夜自己主动为陶然用手排解欲望,是因为那个毒舌的大律师害羞的模样所致。那是夜晚可以掩盖的淫糜感觉,是她一时兴起的突发奇想。现下却不然,少狂竟然当着水寒的面让她为他……这当真是大胆得可以,让她完全无法想像。特别是高大的少狂体格健壮,坚挺的欲望更是大得让弄月单手无法掌握,粗壮异常。虽然有布料的阻隔,但那越发烙烫的铁棒已经清楚的表明了主人的欲望。
轻轻的动动手指,掌中颤动的巨龙让弄月好奇起来,是否男人们都喜欢这种特别的方式?回忆昨夜帮陶然释放激情时的动作,弄月开始主动的移动起自己的双手,挑逗起原本就昂扬的男根。羞涩逐渐被好奇所取代,她屏着呼吸,试图扯开少狂身上碍事的布料。
“丫头,帮我,你知道的……”见心上人由被动转为主动的探索,少狂已然疯狂起来。飞快的褪去自己全身衣物,全身赤裸的盘腿而坐,让弄月可以无所阻隔的看到他挺立的男龙。
“天啊!好丑!”第一次在大白天这麽近距离的看到男人“那个东西”,弄月不由得低呼出声。夜晚的时候灯光微弱,她也并未注意过这个给她带来过痛苦和欢乐的玩意儿到底长傻模样。现在一看,才发现当真丑得可以,暗自在心底感叹:幸亏自各儿不是男生,不用在身上长个这麽丑的东东。
“呵呵,月儿真可爱。”一直未出声的水寒听到弄月的惊呼顿时失笑。
“是啊,可爱的直接伤到了我脆弱的少男心。”因为水寒的笑声,少狂原本刚硬无比的欲望顿时软了些下去,捂着心窝半真半假的抱怨道。
“可……可我说的是实话啊。对不起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弄月也知道刚才有些“失礼”,赶紧陪着不是。可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转到那个不断对她点头的巨龙上,模样搞笑十足。
“哈哈……是啊……月儿还真是诚实的小宝贝喃!”水寒俯在她雪白的背部笑得岔了气。
“对不起要用行动来表示才行!丫头全身上下都很漂亮,我都很喜欢,特别是……这里。”努力忽视水寒的搅局,少狂把弄月搂上了结实的大腿。一手来到腿间,隔着裤子按压着密缝处的柔软。
“恩……老大……”虽然有裤子和卫生棉的阻挡,少狂手中的力道被降低了不少。但由于是经期,花蕊比平日更为敏感。只那或轻或重的按压,就已经让弄月觉得有些被蛊惑般,想要更多。
见到一抹红润爬上了弄月的脸颊,少狂知道她也是想要的,虽然碍于她的月事不能来一场真正的情事,但他还是想给予她更多的快乐。搂紧弄月娇俏的臀部,压往自己半抬头的欲望根源,少狂示意一旁好容易收住笑的水寒配合。
水寒微笑着轻覆上弄月的雪背,双手伸到她胸前,开始有技巧的摩挲弄月椒乳。引得弄月连连呻吟同时,一边埋首于她耳后,来回舔弄着那双小巧的耳垂,轻轻啃咬,留下点点水痕。
“水寒……”胸前早已被逗弄得敏感不已的两点浑圆,此刻更是让水寒给揉搓按压到略微疼痛的地步。
“丫头,喜欢这样麽?”就着水寒下压的力道,少狂努力往上挺送起自己的坚挺来。一下下,准确的撞击着那被包裹的密穴口,满意的看到弄月俯趴到自己身上寻求更多。
“老大……”而身下,少狂又不断用巨大的阳物顶弄着她。虽有衣物所阻隔,却也力道十足。那薄薄的卫生棉以及休闲裤完全不能阻挡其龙根的冲击,反而随着少狂模拟抽送般的动作,更加深了刺激感。
“丫头,我……”话音未完,少狂已感觉那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的奔出了体内,“对不起,我……”光凭小小的摩擦就已达到高潮,实在让他脸上无光。低首看了看弄月双腿间的点点白色液体,神情有些恍惚起来。这个第一次,似乎并不圆满。
“扑哧──没关系。那个……其实你很棒。”仰了仰头,看到少狂失落的表情,弄月出声安慰着。抵着他额头,闻着少狂的味道,努力平息着心底的欲望。
“丫头,你真是我的宝贝。”感动于弄月的安慰,少狂激动的搂紧着她。看着那汗湿的脸蛋,回想起多年前这可人儿也是这般好心的安慰着受挫的他,心暖暖的温热了起来。
两人虽未有实质性的交合,却也算有了大跨步进展,也算是功德一件吧?水寒悄悄放开了弄月,轻手轻脚的起身离开,留下客厅给两人,给他们有一个彼此交心的机会。
弄月.卅四(一女N男)
“丫头晚上到我房间睡觉好不好?或者让我去你房间。”好容易平复了呼吸,少狂从地上捡拾起裤子穿好,再用自己的衬衣裹住弄月的赤裸上身。
“恩。啊?”极度不好意思的由着少狂在两人身上做出一连串举动,弄月不明所以胡乱应了声。
“你答应了,我听到了,走,洗澡去!”不让她有反驳的机会,少狂打横抱起弄月就往二楼走去。
迎面来而的小天,看到两人暧昧的装扮不解得问:“你们打架了麽?还在栗然的画室里?没受伤吧?”看弄月羞红了脸,方才有些顿悟的哀悼着说:“喔唷,小月都只和哥哥们玩,偏心致极。”看少狂甩过一记眼刀,长天迎上去一个搞怪的鬼脸。不像少狂脸皮那般厚实,弄月把头埋到少狂肩窝处,完全没勇气看小天的脸。客厅里上演色情戏码,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那会是她亓弄月做得出来的事。
来到弄月的房间,少狂把她抱进了浴室。本是要替她沐浴的,却在弄月脸红的执意下,心有不甘愿的退了出去。
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弄月微微松了口气,想着之前在客厅……她还是羞红了脸。
从第一天被绑到这个家,她身边就发生了好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短短数日,从一个被家人嫌弃的小丫头,摇身一变成为富家小姐,还和几个“未婚夫”上了床。
真是,不可思议。
慢慢褪下衣物,摇了摇头,弄月打开了热水。
感受着喷头下温热的水滴落在自己身上,白皙的皮肤上泛出点点或深或浅的红痕。那些男人,都用种眷恋的目光看她,真奇怪。特别是某些时候,对他们,她总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但又只会一晃而过,让她摸不着头绪。难道他们过去曾出现过她的生命?为何会不复记忆?没道理啊。那麽多出色的男生,如果真是见过,她不可能记不得的。
一边擦洗着身子,一边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她有点怀疑这所有的一切,是她受“压迫”后自各儿编造出来的幻象了。
这麽多美男子,这麽多家产,这麽多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居然都发生了,而且还发生在她身上……简直跟场梦似的。
只希望,这场梦永远不用醒来,一直美美的做下去。
弄月.卅五(一女N男)
“洗好了吗?”少狂的声音从浴室外传来。
“好了,你等一下。”弄月赶紧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满身绿茶的香气似乎让人的心都平静下来了。想到这种味道的沐浴露竟是水寒自己做的,她就不免感动。
“丫头你这麽会磨蹭简直太让我佩服了,你知不知道一个多小时股票可以涨多少啊,你竟然就浪费在洗澡上面了。”听到水声停了,少狂自动自发的打开浴室门走了进来,对着头发还在滴水的弄月抱怨着。他在门口等得不耐烦了,又回到办公室处理了下公务。以为一个小时她大小姐应该完全搞定了,哪知道进来看到却完全不是那麽回事,无言啊!抽过一旁的大毛巾,努力帮弄月擦拭着头发,趁机道:“笨丫头这麽不会照顾自己,干脆嫁给我好了,让我领回家照顾一辈子。”
“老大,都告诉过你了,用这种活像讨债似的表情说这种话真的一点不好笑。”任少狂的大手握着毛巾在自己头上忙碌,弄月懒懒的回应着。
“丫头,你这话真伤我心。外面多少漂亮美眉等我求婚啊!你每次都狠心给我拒绝了,实在是……”满意的把那头乌丝擦拭到半干的程度,少狂扔掉毛巾做赤子捧心状。
“呵呵,虽然你表情一点都不搭,但是我决定还是笑一下给你捧场好了。”拿过一旁架子上的润肤乳,弄月一边抹一边笑道。
“如果你愿意捧场点头做我媳妇的话,我将会很乐意接受的。”双手撑着墙,把弄月困在自己怀中,忍住心底涌上的丝丝苦涩,少狂依旧“嬉皮笑脸”的道出一百零一次求婚宣言。
“好啦,好啦,老大,你别总是用一张冷面孔对我搞笑行不行。我肚子有点饿了,吃饭去吧。”感觉到少狂的男人气息把她包围,弄月有些害羞的转移话题,放下润肤乳走了出去。
离去的背影让少狂冷峻的面庞更加冷上了数倍,呆愣在少了一个人的宽大浴室,他感觉到一股揪心的疼。抚上自己终年没有表情的脸庞,他努力尝试着扯出笑容来,却发现终究徒劳无果。
愤愤的用拳头砸向墙面,发泄着他内心无比的伤痛。瓷砖迎上少狂疯狂的举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如同悲鸣。
“讨债似的表情”,“表情一点都不搭”,“冷面孔”……这些话,从她的口中说出,简直像用锋利的匕首戳刺他的心。
他也不想的,不想,一点都不想这样。
弄月.卅六(一女N男)
来到餐厅,里面已经铺排好了一桌子佳肴。弄月开心得上前坐到老位子上,屁股刚沾板凳立即想到什麽,!的弹了起身来。
“月儿玩什麽喃?”水寒推门进来就瞧见这一幕,有趣的出声问询道。
“啊?水寒啊。我只是想看看凳子上的……花纹。哈哈……对!就是看看花纹而已。”弄月有些尴尬的起身,对着水寒打起哈哈来。
“月儿撒谎都这麽可爱。来我检查下,看看手洗干净没。”也不揭穿她的谎言,只牵过那双瘦弱的手,水寒戏谑道。
“水寒!”由着水寒翻来覆去的把自己手看了个遍,弄月才明白这个温柔的男人为何笑得一脸怪异,想到之前当着他就帮少狂……弄月一下子恼羞成怒起来。
“呵呵,害羞了?乖,月儿,看少狂那模样似乎很爽快,改日也得帮我摸摸才是。”水寒放开弄月的双手,改用长臂揽她入怀,大手轻刮那染上红晕的脸蛋柔声要求道。
“说什麽喃……”这个水寒老喜欢摆这麽温柔的表情,偏偏说出得话与这副慈眉善目的形象背道而驰。弄月低下了头不敢看那双诱人的蓝眸,绻起手来。
“对啊,你们说什麽喃?”一直站在水寒身后的小天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来,从水寒肩膀上支出个脑袋眨巴着双眼脆声问道。
“我……”有点被吓到的弄月不知道该如何回话,微微挣开水寒的怀抱支吾着。
“多半是在说我们听不懂的情话吧。公主殿下爱情有了可不可以兼顾下面包喃?小的们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连挖苦带讽刺的话在这个房子里估计只有陶然可以说得这麽溜吧?弄月咬牙盯着那个依着门边的毒舌律师,恨恨的想着昨晚不该帮他,应当趁机给他一脚的!
“小月……你当真已经喜欢上水寒了麽?你不要我了麽?呜呜──”听陶然这麽一解释,长逃谫时垮下了俊脸,语带哽咽得朝弄月哭诉起来。
“不是,我没有喜欢……”水寒两字因眼前蓝眸中的忧郁而生生卡在喉咙中,差点没把她给呛死。天啊!还真难得看到水寒不怒而威的样子,实在和少狂的棺材脸有一拼。吞吞口水,弄月决定自己还是别说话来惹这位大哥生气得好,以免哪天他一个不爽给她下点“独家秘制”毒药给她尝鲜。
“没有喜欢麽?是不是?是不是?”听到话头,小天觉得有谱,立即追问着。含泪的双眼还没完全退去水势,大有随时黄河决堤的趋势。
“那个……这个……”瞧瞧小天,看看水寒,弄月这下终于明白何谓左右为难。
“吃饭吧,大家都饿了。”特别低沈的男声从一干人身后发出,拯救弄月于水火。
“是啊!是啊!我真得好饿哦!”感激的朝翟仁投去一笑,弄月顺着话锋一转,可怜兮兮得捧着肚子叫饿道。
“对哦!小月快来尝尝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上面裹了我研制的很特别得甜酱哦!”小天算是个单细胞,听她喊饿就立马忘记了之前的话题,扯着弄月就往餐桌跑,炫耀得推荐今日最新大作。
“哼!”轻哼一声,陶然瞥了眼板着脸的水寒,拉着自己板凳坐上了自己位置。
翟仁和楚风也在看了眼水寒之后拖着板凳进了餐厅。
见大家都入了位,水寒收起些许失落,理了理衣领,换上抹平日常用的微笑也跟着就座。
弄月.卅七(一女N男)
待到大家入座后,弄月才发现栗然和少狂的位置空着,连板凳都没有,奇怪的问:“他们两个喃?”
“减肥吧,栗然说最近流行骨感美,像你这样的。”陶然夹了一尾鲫鱼到自己餐盘中,一边剥一边发扬着他的“毒舌神功”。
“啊?那楚风不是站在流行的尖端?”小天横来一笔,顿时整个餐厅都充斥着笑容,就连一贯把心绪隐藏在面皮之下的翟仁也咧开了嘴来。唯有当事人楚风,微微睁大了眼,没有表情。
“楚风是不是生气了?”好容易收住笑的弄月有点怯怯的问着身旁的水寒。
“不是。”摸摸弄月的长发,帮她把前额纷乱的一缕别到耳后,水寒才柔声回应道。
“那他为何不笑喃?”茫然的看到翟仁趴到楚风耳边咬起耳朵,弄月压低了声音偏头问。
“这个菜心很嫩,月儿要不要试试?”水寒的蓝眸中闪过了一丝什麽,很快又被微笑替代,柔声劝食起来,岔开了话题。
“可是……”弄月本来还想再问下去,却看到楚风和翟仁已经结束了“亲热”一致望向她,连忙低头装做使劲吃菜,躲避着两双奇怪的视线。
“智商比较低的人要多吃鱼,不然很有可能提前迈入老年痴呆的行列。”一碟鱼肉出现在弄月眼前,抬头,看到那个毒舌律师带着嘲讽的微笑挖苦着她。
“你才会老年痴呆喃!这个鱼脑给你吃,吃哪儿补哪儿!”往自己盘子里夹了一只鱼头,弄月往陶然面前一放,回报道。
“还真是谢谢公主的关心啊,你真体贴,知道我喜欢吃鱼头。”陶然接过装有鱼头的盘子开心得说着,还很满意得开始剥起鱼骨来,气得弄月埋头狂吃,把不满发泄到餐盘中的食物上。
“咦?”小心的吃完第三块鱼肉,弄月有些诧异的抬头,看着对面埋头剥鱼的陶然,奇怪的出声。
“怎麽啦?小月不喜欢吃鱼麽?”没等陶然使出“毒舌神功”一旁的小天就眨巴着大眼靠了上来,一脸担心的问。
“没有,很好吃,我很喜欢!”对于像孩子一样的小天,弄月觉得自己必须学会对待小朋友得方法才能好好的安抚他。所以立即表现出超级喜欢的模样,不停得往嘴里送着鱼肉。随着鱼肉被吞食更多,她有些些感动得看着对面人,这个和水寒一般外表的男子,竟然也有着水寒一样的体贴心思。满满一餐盘鱼肉,又是刺最多的鲫鱼肉,却没有一根刺,看得出,剥鱼肉的人十分用心。
回想到昨日,这个毒舌律师也是一直说着挖苦人的话,却做着贴心的事情,弄月笑了起来。这个有着脸红“习惯”的男子,也算得上个有心人了。
“笑得跟傻妞似得,快把这些吃了,看能不能补得聪明点。”刚开心完,就听到毒舌又“发功”了。正欲发作,弄月却看到那递过来的餐盘中有着一堆软软如果冻般的物体,一下子愣住了。
傻傻接过,轻夹起一小块往嘴里送去,入口既化……是鱼脑!
这个人,既然剥了这麽久,弄出这麽些鱼脑来,全给了她。第一次,第一次在吃鱼的时候由别人服务,这份感动,尤为深切。过去,舅舅家吃鱼,她都是负责剥鱼刺的那个,而且还没份吃。今天有人为自己服务,虽然没说出口来,但其中艰难,她是明白的。抬眼看着对面一副事不关己的陶然,弄月轻声道:“谢谢。”因为感动,所以说出口的话都带着点哽咽。弄月一口一口的吃着鱼脑,就像品味着一点点的幸福滋味,含泪得笑容挂在脸上久久未曾散去。
弄月.卅八(一女N男)
“也吃些鸡吧,光吃鱼是不能够全面补充营养的。”水寒夹了一只鸡腿放到弄月盘子上,轻声道,含笑得蓝眸中带着浓浓的忧郁。
“谢谢水寒,你也吃。”抹抹眼角泪花,弄月夹了一块排骨到水寒碗中,顿时引燃了餐厅半空中四射的火花。
公主夹菜的殊荣怎麽会落入那个笑面狐狸碗中?不甘心!
“小月来尝尝这个三文鱼,是你最爱的糖醋口味哦!”小天急忙争个头彩,往弄月餐盘中放上了一片鲜嫩的三文鱼。
“谢谢小天!”愉快的咬掉鱼片,却发现自己的餐盘边上多出了一只,弄月有些茫然的问:“怎麽了?谁得餐盘放错位置了麽?”
“呵呵,小天的意思是想要月儿给她礼尚往来一下,不是他放错了位置。”水寒有些好笑的帮忙解释,又夹了一筷子鱿鱼丝到弄月餐盘。
“是啊,小月好偏心哦,对水寒比较好,都没想到也给我回夹一筷子……呜呜……”被点破心机的长天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反而顺势撒娇,低头靠上弄月肩膀假装抹泪道。
“对不起哦!我真的没反应过来。现在给你补上好不好?看看,这些都是我喜欢的菜,你也多吃点,你每天做饭辛苦了。”急忙安慰的拍拍肩膀上不住磨蹭的脑袋,弄月急忙往小天的餐盘中夹去了自己最爱吃的一干东东。
“哇!好幸福哦!小月给我夹菜了!”接过餐盘,小天夸张的感叹,拿起筷子开心的大吃起来。
“吃花菜,你喜欢的。”看到小天“奸计”得逞,就连一向沈稳的翟仁也开始了行动,夹了朵花菜往弄月餐盘里送。
“谢谢,你怎麽知道我喜欢吃花菜的?来,这个是‘回礼’。”接过翟仁的“美意”,弄月急忙回夹了一筷子鸡肉,以避免发生刚才小天的“哭诉事件”。虽然她知道以翟仁的性格应该没可能,但是觉得还是不要随便冒险得好,毕竟看那麽个大块头如果做出小鸟依人状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看翟仁酷酷的一口吃掉三块鸡肉,弄月觉得自己也应该一同关心下他“老婆”,于是夹了一坨红烧肉往那个纤细得近乎病态的男子餐盘中:“楚风,你也多吃点肉,不然男生太瘦了只能当小受。”说出话来弄月顿时觉得有些不妥,发现没人有反应就偷偷吐吐舌头,装做什麽事都没发生过。
楚风愣愣的盯着盘子中那块肉,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过什麽。知道翟仁在他耳边告诉他那是弄月的“心意”,楚风这才笑着把肉吃了下去。
“呃──”见到楚风柔弱的微笑,弄月顿时有种惊艳的感觉。那个有着日式美少年般俊俏脸蛋的楚风,仅微微一笑,就足以令天地失色。转眼看看翟仁也望向自己这边,弄月立即埋头躲开视线,作努力吃食状。
希望翟仁大哥不要误会自己对他的宝贝楚风有意思。笑话!谁敢当那个大个子的情敌啊?关翟仁一个手指头可能都可以戳死她了吧?是谁说“帅哥终究不属于常人”的?真是至理名言啊!
见到弄月躲避着自己的眼神,翟仁有些难过的低下头去。一旁的楚风扯了扯他衣袖,他无力的摇了摇头。回想到以前那些扔他石头的人,那些叫他妖怪的人,那些因为他特殊而抛弃他的人……自卑感一时间左右了他的所有情绪,浑身散发出悲凉气息。
似乎被翟仁的忧郁所感染,楚风也没了胃口,又吃了几口红烧肉,即放下筷子盯着餐盘发呆。
看戏很久的陶然和水寒交换了个眼神,即刻隐住笑的继续往公主餐盘中夹菜,很有默契的不揭穿她傻傻的推测。两个坏心眼的兄弟志同道合的决定──翟仁和楚风变脸是很有意思的娱乐,没必要这麽早破坏掉。
一时间,整个餐厅弥漫起了诡异气氛。一边忧郁,一边窃喜。除了缺心少肺的弄月和长天之外,这顿饭,还真是吃得几家欢乐几家愁喃!
弄月.卅九(一女N男)
待到弄月吃饱喝足,就看到其他人已经统统放下了筷子候在一旁。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家都吃完啦,不好意思,我吃饭一向很慢。”
“幸好我们已经学着开始适应了,不然绝对会等得结出蜘蛛网来。”陶然恶毒得批评着,第一个起身往外走。
“死陶然!”本来还有些愧疚的弄月,听到陶然的话,怒火迅速盖过了其他。紧随那个毒舌律师身后,弄月决定好好找他理论下。
“不好意思,我还活得好好得,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除非……”陶然的话停顿于餐厅门口,身形也杵在了那里跟雕塑一样。
“除非什麽?除非你被我打死是不是?好吧!我成全……”你字尚未出口,弄月也顿住了脚步,不是因为陶然的遮挡,而是因为门外的“奇景”。
弄月.四十(一女N男)
客厅里,一片狼籍,栗然和少狂正在厮打着。许多东西都被砸得面目全非了,包括那幅弄月最喜欢的凡高向日葵仿画。
“小月让一下。”发现餐厅外的“盛况”,小天第一个拨开看热闹的陶然和没回过神的弄月冲了出去。
“怎麽了?”跟着长天后面出来的水寒搂着有点吓呆了的弄月肩膀轻声问道。
“不……不知道。”盯着小天加入那两人的缠斗,弄月愣愣的回着。
“住手!”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狮子吼?个子高大果然是很不一样啊!中气足得跟落地的核弹爆炸有一拼。看着翟仁一个健步冲了出去,三下五除二的就拉开了三人的打斗,弄月不由得佩服起来。以前姐姐和弟弟打架,她都会被舅妈指派去劝驾,不过结果却往往是她被两人毒打。如果她当时有翟仁这身功夫,别说劝驾连还手都有可能吧!要是真的话,她一定会很乐意的把那对姐弟给打成熊猫的!
“怎麽了?月儿不舒服麽?”见弄月皱眉头摇头晃脑嘟念着什麽,水寒缩紧手臂把她揽入怀中,埋头吻了吻她的额角轻声关心道。
“没有,只是有点吓到,他们怎麽会打起来啊?”感受着喷到脸上的温热呼吸,弄月有些害羞的转移着话题,不希望温婉的水寒发现她有那般卑劣的心绪。
“嘘,等下答案就会揭晓了,我们只要静静在一边看就好了。他们几个平时就喜欢打着玩,不碍事的。”顺着发髻,水寒的吻一路来到耳后。见到圆润小巧的耳垂慢慢被染上粉色,有些坏心的伸出舌头来舔了舔。
那小小的圆球主人受不住这般挑逗,微微颤了颤身子,跟着从耳朵到脖子全红了个通透。再含住,咬咬,甜蜜的滋味引得水寒一再流连。正欲对那“美味”上下其手,却被她挣脱开来。眯了眯眼,水寒微笑着伸出猿臂一围,胸膛与墙壁形成一方小小空间,令佳人退无可退。
“水寒!”背后是墙,前方是狼,弄月躲避不开水寒的逗弄,只得讨饶得低叫。
“好了,不逗你了。”见弄月已经开始跳脚了,水寒笑着退了一小步,放开禁锢。
“那边打完了,你们这边也亲热好了?”冷着眼看了表演半晌的陶然毫不客气的讥讽着。
听到这话,弄月脸更红了,急忙上前几步,避开自己与水寒的暧昧姿势。整了整衣衫,努力平复心跳,突发现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人。
“楚风!吓死我了!你怎麽没声没响的就过来啦?”拍拍胸口,弄月有写惊魂未定的低呼。
有些茫然的看着弄月拍胸口,楚风好笑的勾起了嘴角。指了指客厅一端正争执着的三人,示意她“看戏”。
看这个日式美少年的笑容,弄月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向自己袭来。不行!赶快转移视线!不然准得被这个小帅哥给勾去魂魄不可!幸好楚风是同性恋,不然不知道有多少女生会被他迷死。摇摇头,把目光放到客厅中制造混乱的那几人身上。
弄月.四一(一女N男)
客厅中,被翟仁制服的两人正乖乖的靠墙而立,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凌乱的衣服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战况可见一斑。
翟仁板着脸双手环胸站在两人跟前,一看就像是准备再干一场的阵仗。
一旁沙发上长天正委屈的整理着衣物,郁闷着为何同样是劝驾,自各怎麽就没有翟仁全身而退的本事喃?越想越觉得不公平,越想越觉得不爽快,越想越觉得那两只实在太不给自己面子……越想越生气!
哼!
小天生气了!
后果很严重!
站起身来,指着两个鼻青脸肿的人,长天一阵劈头盖脸道:“你们两个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是不是?在这里打架很爽是不是?大家都是相依为命过来的好兄弟是不是?我们以前发过誓要同甘苦共患难的是不是?难道最苦的日子过了大家却无法共享即将到来的幸福麽……你们想让我们这个家散夥是不是?”最后一个是不是,带着哽咽。不同以往的戏玩,那是真切的幽泣,从心底发出的悲鸣。
少狂和栗然抬起了头,眼底流露出掩不住的感动。特别是栗然,竟也双眸含泪起来。
一时间众人看热闹的心情降到谷底,包括对他们过往毫不知情的弄月,也深深得被这些发自肺腑的话感动。上前几步,扯过角柜上的纸巾,弄月帮小天擦拭着那不知何时流满一脸的晶莹泪珠:“别哭了,小天,他们应该没别的意思,可能只是一时冲动才打架的。别哭了……”
依在弄月肩膀上,小天开始放肆的流泪道:“你可不可以叫他们和好啊?可不可以叫他们不要和我们分开?可不可以告诉他们一家人要一辈子在一起,我们都要和小月在一起,幸福的在一起……”后面似乎有什麽话没说完,但哭得开始打嗝得小天已经完全无法成言了。
“好了好了,小天,他们知道了。”拍拍小天的后背,弄月轻声安慰着那个哭得像个孩子的男生。
“小天,对不起,我们错了,以后不会了……”栗然走到弄月和小天身边,红着眼眶,道歉道。
“是啊,小天,对不起。你别哭了,我们不会分开的,永远。”少狂也上前几步,摸了摸长天的背脊,低声表示歉意。
“你们真的和好了?”吸吸鼻子,长天语焉不详的问。
“真的!”栗然一把抓起少狂的手,大声且肯定得回答。
“真的?”长天有些怀疑的看向少狂,见那个板着脸蛋的酷哥也放柔了目光不住点头称是。
“真的?”
“真的。”
“真真正正的?”
“真真正正的。”
“千真万确的?”
“千真万确的!”
“呜哇……那你们以后都不要再打架了,我们也不要分开……”一把甩开弄月的手,长天扑向满身伤口的两只,放声大哭起来。
“小天,别哭了,他们想离开我几个也绝不会允许的。”一旁一直没吭气的水寒,微笑着劝慰着。水蓝色的眸子带着分明的水雾,灯光下显得更为清澈。
“是啊,谁敢离开就剥皮削骨炖汤喝掉。”陶然不愧是律师,满清十大酷刑学了个十成十,张口就能举出一例来。
“对!谁敢走我第一个不答应。”墨镜兄也踏入了安慰的行列,高大的身躯一下把小天给温暖了。
“呜呜……那我们还是要一直遵守我们的诺言咯?”哭到坑谙气的人,现在得到大夥儿的保证似乎安心不少,抽泣着追问,欲求得个满意答复。
六个男人七嘴八舌的保证着,男人的友谊在此刻真正体现。
没能进入那个“安慰圈”的弄月,看到这景象也深受感动,用手指擦擦眼角泪花,默默站在一旁。未曾开口的楚风来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还摸了摸她的头发表示安慰。
“谢谢。”还没从那股热烈气氛中缓过劲儿来的弄月红着脸道谢,有些偷窥被抓包的尴尬。他们兄弟间的倾诉似乎被她无意间撞到了,真不好意思。
微笑着摇了摇头,楚风又指了指一旁,示意她跟着他一起去收拾垃圾。
“他们……”想说那群男人会不会介意她碰他们的东西,但看到那群已经开始缅怀过往的男人,她觉得还是跟着楚风去当环卫工人得好,免得打扰了那群男人难得的排泄身体多余盐分的机会。
弄月.四二(一女N男)
“这个好漂亮。”拾起掉落在沙发后的一幅油画,弄月惊叹着。这是一幅仿画,少见的凡高早期写实作品之一。竹篮中放着几个橙子,黄澄澄的,似乎带着水果清香。无论从笔法上,还是用色上,与原作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以仿画的角度来看,实乃上层佳作。
再瞧瞧,这幅画唯一与原作不同的地方便是橙子的个数了,似乎多了一些。数数,一,二,三……八,一共八个。多了两个,位置铺排也有点点不一样,似乎更为紧凑。但暖暖的感觉却丝毫未变,反而更增添了些许个人气息。
不知道是哪位高手画的,和她喜欢的凡高风格好像,真厉害!
环顾四周,地上还散落着许多画卷,全是仿凡高的。功底都很深厚,色彩也别样明快。
如果她当年也能学画画就好了,说不定也能画成这样。如果舅妈不觉得学缝纫比学画画有用就好了,她一定可以画出自己风格的。如果……这世上怎会有那些个如果,算了,看看也就算了。
忍下心底的郁闷之情,弄月继续捡拾着地上的一幅幅画卷,就像捡拾着过往未能完成的梦想。
看她突的低沈了起来,楚风有些不是滋味的上前,想要安慰些什麽,却不知该用什麽方式让她知晓。手臂伸了伸,又缩了回去,半晌没了动静。
弄月整理完了一些杂物,又转过头来盯着一副风景画发呆,痴痴的模样让人好不心疼。
“唔──”一只纤细的手搭上弄月肩膀,手的主人发出了近乎不可闻的低叹。
“楚风?怎麽了?”有些吃惊的收回目光,弄月愣愣的看着一旁的美型男子。天啊!近看更觉得他俊美到不行,脸上光滑得连毛孔都没有。五官都好纤细,虽然不算女性化,却也美得足以让自认姿色平凡的弄月自卑到地球那头去了。特别是那个有着美人尖的下巴,简直让脸型有些圆得弄月羞愧得无地自容!
哼!没事长这麽美型干嘛!存心让她这样的第二眼美女无人问津啊?
“唔──”咬着下唇发出近乎哀鸣的声音,楚风眉头微皱似乎有些急于想表达什麽,可嗓子却不听使唤的只能放出让人难以理解的单音。他有些着急了!双手握紧了弄月的肩头,摇了摇,张了张嘴,随即又突兀的垂下了头去。可握住她肩头的双手紧了又紧,像溺水者抓住救命浮木般,死死不愿放开。
“楚风!怎麽了?!”第一次见到楚风如此失态,弄月不知该如何是好,不断问询着,却一直得不到答案。这让她有些着急了起来,这个看上去快要哭出来的男生,别是生病了吧?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才好?她完全没有什麽急救知识啊!对了!楚风的BF肯定知道:“翟仁!快过来,楚风有点不对劲!”大声的呼唤着一旁和兄弟们热乎着的大个子。弄月猜想,“女伴”有什麽状况,身为BF的翟仁绝对能应付吧!
“怎麽了?小风?”听到弄月的声音,一群男人急忙抹抹眼泪齐齐奔了过来,声音最大跑得最快的自然是楚风的“BF”翟仁同志了。有些着急的扶起楚风,凑在他耳边急急的询问:“是不是不舒服?”脸色惨白的楚风无力的摇了摇头,转身往走廊一端走去。
翟仁抱歉的对弄月笑了笑,慌忙追了上去。
看一旁的五个男人都十分担心的表情,弄月换上了副了然的神态,恍然大悟道:“小风是不是看你们那麽亲热就吃醋啦?看来翟仁今晚要跪搓衣板了喃!真可怜!以后你们要抱翟仁都要避开楚风哦,不然他可能又会吃醋的!”说完自以为是的这段话,即刻开心的蹦跳着上楼寻她手提计算机娱乐是也。
“啊!”眼见那不等人解释就妄下定论的人儿开心离去,一干人被打败的呻吟出声,无言得任黑线挂满脸。原来公主大人的迟钝,已经不是榆木疙瘩这四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天啊!谁来敲醒她?
众人面面相持,却只能无奈兴叹。
也罢!还有一辈子时间不是麽?
弄月.四三(一女N男)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弄月都用来摆弄手机,直到长天来叫她吃饭,才恋恋不舍的停止。
晚饭时间,气氛很是怪异,弄月埋头机械的吃着,脑子里盘旋着她那个高档手机的各种功能。照相,摄影,画画,听歌,看电影……光一下午,她还没来得及玩个遍,晚点她一定要去试试看有没有其他功能。
对了,还有那台笔记本计算机,看上去好薄,吃完饭也要去研究下……
还有,还有那个小巧的MP3,说不定也有什麽特殊功能,待会儿一定不能忘记瞧瞧……
沈浸在个人世界的弄月,一会含着筷子发出“嘿嘿”傻笑,一会皱着眉发出“噢噢”感叹,弄得桌上七个男人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弄月.四四(一女N男)
论理说经历中午那场“战争”和煽情戏码,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点不好意思。但由于弄月晚餐的状态已然游走于失常边缘,所以大夥儿都默契的放下尴尬,准备齐心协力把她从沈思中拉回现实。
首先行动的当然是咱名嘴陶然同志,放下筷子,清清嗓子,陶然摆了个欲长篇大论的POSS道:“公主大人看帅哥看傻啦?笑得都流口水了!一下午在房间里干什麽龌龊事喃?”
“恩。”还在想自己应该拍点什麽做手机屏幕图案的弄月,对陶然的话毫无反应,只敷衍性的回了个单音节,继续沈思。
“吃点猪脑吧!中午补得不够,看吃吃你同胞的脑子能不能有点效果。”见攻击没达到预期效果,陶然恶狠狠的咬牙切齿再接再厉。
“哦。”不若以往的激烈回应,弄月仍未从第一次拥有如此多高科技东东的兴奋中缓过劲儿来,只愣愣的吃着猪脑。
“亓弄月!”忍无可忍的陶然拍着桌子大吼出声,终于唤回了弄月的注意力。
“什麽事?”一向是单细胞的弄月,完全没搞清楚状况,茫然的问。紧皱的眉头显示,她很不爽有人打扰她的思路。
“小月,你吃饭要专心哦,不然容易消化不良。”小天赶紧夹了筷子青椒给她,打着圆场,他可不想看到弄月和陶然打起来。
“是啊,月儿吃饭怎麽都不吃菜啊?来吃点鱼。”前仆后继的劝食者──水寒。带着温柔的微笑,努力填鸭。
“就是,公主可不能再营养不良下去了,不然结婚的时候穿礼服不漂亮。快!多吃点木瓜,丰满点才好看。”少狂果然三句话不离主题,夹菜这种毫不相关的事都能往结婚上连。
“吃点这个。”话少的翟仁大手笔拨了大半盘虾仁给她,酷酷的模样好像在说:不吃完不准走。
“我……我错了还不行麽?我自己知道吃菜了,大家饶了我吧!”眼见着餐盘与碗中都堆积上了N多美食,弄月不得不求饶。
天啊!怎麽这些男人老喜欢发挥夹菜神功喃?比喂猪还狠!
终于,一群人的喂猪大计在弄月的哀求目光下划已段落。
那餐盘可怜的女主人决定以后都不能再在吃饭时想事情了,不然再来一两次,她准得变身沈殿霞不可。自作孽啊!吃吧!
弄月摇着头,努力的吞咽着“未婚夫”们的好意,发誓以后吃饭绝对会专心。
看着埋头苦吃的弄月,桌上其他男人统统交换了个“成了”的眼神,开心的继续晚餐。
弄月.四五(一女N男)
晚饭后,弄月急匆匆回了自己房间,打开“久违”的手机,准备继续她的“科研事业”。
尝试着给自己拍照,给房间留影,玩得不亦乐乎。
一晃,时间迈过了二十三点大关。弄月还沈溺在手机给她带来的欢乐中,不能自拔,丝毫未发现房间中一个人已经静候多时。
被忽视的男人换了N个站姿之后,终于按奈不住得出声吸引弄月注意:“咳咳!”放声大咳两声,却完全无法打断弄月摆弄手机铃声的新奇。
“恩哼──”模仿练声般哼唧出来,嗓门儿也提高了七八度,弄月还是没发现他的存在。
“亲爱的,我来伺寝了!”少狂一个大力飞扑,压倒了坐在床边摆弄手机的弄月,成功的引回了她全副注意力。
“少狂?!你把我手机撞飞了!”回过神的弄月,开口第一句话就足以让人丧失所有自尊。
“丫头!你太过分了!有这麽帅个大帅哥在一旁,你怎麽能玩手机玩得那麽开心?它有我好玩麽?我吃醋了!”绿色眼睛闪动着无限哀怨,直勾勾的盯着弄月,欲挑起她的些微“良知”。
挑了挑眉,弄月好笑道:“老大!和手机有什麽好吃醋的?你再怎麽帅也不可能帅过它啊!它有好多好有意思的功能喃!比如说照相啊,摄影啊……”
越听越觉得自己被“争宠”的少狂,不等弄月夸完她的新型手机有何种功能。忙不迟疑的吻上了那喋喋不休的双唇,成功堵住了胆敢夸奖“别人”的那张小嘴。
吻着吻着,体内升起一股火热,些微抬头的欲望根源让少狂有了想要释放的冲动。
稍稍放开怀中的佳人,少狂埋首于弄月的肩膀上,哑着嗓子道:“丫头,可不可以再帮帮我?”
弄月.四六(一女N男)
久久未听见回应,少狂抬起头,看到一幅让他想要砍人的画面:弄月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会周公去了,没空理会他高涨的欲望!
深呼吸一口,调整了个睡姿,少狂无奈的低叹:“丫头,你真是个会磨人的臭丫头!”
女人缘一向很好的少狂,今日总算踢到铁板,尝到了被忽略的滋味。
半梦半醒间,少狂高涨的欲望丝毫不见褪去,见到怀中人睡得香甜,不由在心底低咒:手机!他恨手机!
夜,就在着怨念无比中悄然而逝。
弄月.四七(一女N男)
晨,伴着清脆的鸟叫和早餐的芬芳徐徐到来。
久违的生物锺“唤醒”了沈睡中的弄月,张开眼,已经满室阳光。难得好眠,真是身心舒爽,想到某个广告词:一觉睡到大天亮。
揉揉眼,坐起身来伸个懒腰,弄月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洗漱。
咦?拖鞋怎麽变成被子了?难道昨晚哈里?波特光临了麽?还是哪位仙女姐姐不小心路过啦?
凑进那印花被套仔细一瞧,一缕头发从被角露了出来。棕色?这个屋子里好像只有一个人是这个颜色的头发吧?
眼珠一转,弄月调皮的吼道:“老大!尝尝我的弄月压顶!”整个身子扑上了棉被中弓起的一驼。
“噢──臭丫头想压死我啊!”少狂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坑谙气了,急忙掀开被子怒吼出声。
“哈哈!谁叫你睡这麽死得!”扯起被子蒙住他的头,弄月再度压了上去。
“喂喂!臭丫头!你想捂死我啊?”被捂在被子中的少狂嚎叫着,却没怎麽挣扎的任她胡闹。
“恩!这个提议不错!不过我准备挠你痒痒。”双手移到少狂腰侧,隔着被子,弄月准备发动挠痒大计。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种本事了!”一下翻身而起,反把弄月压住,隔着被子少狂开始绝地大反攻。
“哈哈……老……哈哈……大……”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怎麽输的,弄月就已经笑岔了气。
“还敢不敢了?臭丫头!快认错!不然……后果自负!”感染了弄月的欢笑,少狂眸子中透出淡淡笑意,继续挠痒并威胁道。
“哈哈……老……大……哈哈……我错……错了……哈哈……”已经笑得喘不上气的弄月,只能断断续续的道歉。全身因为如此开怀大笑,已经没了丝毫反击之力。
“看在你那麽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吧!下次再来的话,绝对让你笑掉大牙虫牙加假牙!”放开作怪的双手,少狂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道,那模样嚣张致极!
“呼──笑得脸都痛了!老大,你才有假牙喃!扑哧──”本来按摩脸部酸疼肌肉的弄月,听到少狂的结尾陈词,一个不小心又笑了出来。说实在的,难得这麽搞笑的人,可以一直忍住不笑,她当真佩服得紧。
“洗脸去吧!”似乎看懂弄月的心思,少狂心中微微一紧,故做轻松的转移着话题。
“啊?哦!”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少狂踏出房间,弄月呆呆的回应,完全不明白为何气氛冷了下来。
算了,想也没用,赶紧去洗漱吧!
弄月.四八(一女N男)
洗漱完毕,弄月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独自下楼来到餐厅。有些诧异小天不若往常把早餐送到她房间,推开餐厅大门,发现大家已经到齐了。
“小月来啦?想吃什麽自己动手哦!”长天一面招呼着弄月,一面大口咬着手中的包子。
“月儿要不要来点三明治?”水寒递上一块三明治问着,弄月摇了摇头,他便一改往日沈稳形象的两三口下肚。
“公主今天得去新学校报道,还不赶快吃早餐,你想迟到啊?还是你认为公主就得人家服侍到嘴边?”陶然满意的吃完自己的一份培根煎蛋,才腾出时间进行挖苦行动。
“就是,丫头你得快点哦!不然迟到了就有可能被体罚的!”少狂动作最快,和弄月一同起床。却早已换好了衣服洗漱完毕,现在已经把自己那份早餐吃得差不多了。
“给你,快吃。”舀粥的同时,翟仁顺便帮弄月舀了一碗,问也没问她的意愿,急急的要她赶紧吃。
“哦!”傻傻的接过皮蛋瘦肉粥,弄月有些被他们紧张气氛感染了,也开始快速的吃起早餐来。
栗然和楚风直接就没空搭理其他,只顾着加快进食的动作。
紧张的早餐时间让弄月完全不能适应,好容易吞下一碗粥,刚想再吃点什麽,却见到桌上其他男人统统停下进食齐齐盯住门口。
转过头,弄月看到空空如也的餐厅大门,正想开口询问,就看到一个壮硕的身影出现在门边。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个“沈殿霞翻版”缓缓步入餐厅,回头在看看桌边的其他男人。天!他们都有双重人格麽?原本大吃特吃的几个人,此刻都换上了一副超级绅士形象,统统故做温柔的翻看着报纸。
这是什麽状况?弄月完全茫然了,没等她问出口,一只胖胖的胳膊就出现在眼前。
“小姐,今天想吃什麽?皮蛋瘦肉粥好不好?”温柔的询问来自那个巨型妇人,弄月傻傻的点点头,忽略了一旁使尽各种眼色的众男人。
“少爷们需要些什麽?”不知道是怎样动也不动的端出一海碗粥放在弄月跟前,妇人礼貌性的问了问。一眨眼,除弄月外所有人统统找借口溜出了餐厅,剩下弄月一人独自面对这位“巨人”。
“真是的,少爷们怎麽又不吃早饭啊!赶时间也不能这样嘛!算了,弄月小姐可别学他们,咱们得好好吃上一顿才行!看你那麽瘦,一碗粥一定是不够的!多吃点,补一补,一天之计……”无比慈祥的碎碎念从那妇人口中传出,总算从惊讶中寻回自己思绪的弄月在心底低咒:还以为这群男人很讲义气!结果喃?今天可算是“患难见真情”了!
“小姐快吃吧,少爷们不是说你呆会儿还要去学校麽?”
天啊!这麽大一碗粥,得喝到何年何月才喝得完啊?等她喝完粥,会不会到学校都只能赶上晚自习了啊?
“小姐脸色这麽不好,再吃点杏仁糕……”
哎──别往她碗里夹点心了,她吃不下啊……
“小姐,再来点鱼肉松吧?吃鱼对美容有好处的……”
“小姐,再试试这个豆花,早上刚磨出来的……”
“小姐……”
无视弄月凄哀的表情,巨型妇人足足叨念了一个早晨,顺带好好的“喂饱”了咱们家可怜的没“吃饱”过的迫切需要补补的公主。
弄月.四九(一女N男)
吃完早餐,弄月捂着撑到不行的肚子出了餐厅。
咬牙切齿的正准备找那群男人算账,随后跟着她出门的巨妇急急追了出来道:“小姐!你忘了拿午餐了!怎麽跟少爷们一样粗心啊?不吃午餐可不行!瞧你小胳膊小腿儿的,这份午餐够不够啊?不然我再给你弄点饭后甜点什麽的……”塞给弄月一个巨型“包袱”,巨妇不住念叨着,说到最后演变成了自言自语。
看那妇人一副准备再给她弄点什麽好东东来“补补”的架势,弄月顾不上快撑破的肚子,沿着墙根,仓皇逃走。
一路拎着“午餐”来到地下停车场,想碰碰运气,看看那些个口口声声说是她未婚夫的男人们有没有太绝情。
看到七个男人都围在楼梯口等着她,弄月憋了半天的怨气终于爆发了:“你们几个太过分了!也不给我说一下,就这麽跑了!你们知不知道我被灌了多少东西啊?吃得我都快撑死了!好久没长辈这麽关心过我身体了……我……呜呜──”一连串的话说到后来越来越不清楚,也越来越带着哭腔。
七个男人原本还闲闲的由着她发泄,见她莫名哭了起来,全都慌了手脚。大家都欲上前准备安慰下公主的情绪,可看看众人动作太过一致的,又都齐齐缩了回去。
“小月别哭了,我们没料到魏妈来这麽快,当时闪人的时候大家都给你使眼色了,可你……”后面的话,长天没敢再说,因为他发现他没多说一些弄月就哭得越厉害。转头看了看其他人,长天决定暂且闭嘴,别再惹公主哭了。劝导人的任务,还是交给口才好一点的人来说比较保险。
“月儿,别哭了,魏妈就是那样的,她那是关心你,没恶意……”水寒放柔声音劝慰着,却引发了更多的泪水。第一次柔情攻势吃瘪,水寒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黯淡的蓝眸瞬间失了光彩。
“丫头,你不是想效仿孟姜女吧?咱们家可没长城坚固啊!吃饭前还好好的,怎麽说哭就哭啦?谁欺负你了?给老大说!老大帮你报仇去,保管让他……呃,你怎麽还哭啊?”少狂也拿弄月没辙了,求助的看了看四周,口才好点的就剩陶然和栗然了。
“你是笨蛋啊?哭什麽哭!不准哭!”陶然不改恶狠狠的语言风格,本来是来劝人的,听起来却像是训人。不过,知道他的人,是不会介意的。
“呜哇──”知道这个律师的毒舌是建立在关心之上,弄月更是放声大哭起来。被大家的关怀所笼罩,越发让她有种“回家”的感觉。眼泪完全出于感动,无法抑制的流出,想止都止不住。
见弄月已经哭到了失声,大家完全没了办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思索着……
突然,大个子翟仁一个箭步上前。扯起灰衬衣的袖口给弄月擦了把脸,一把扛她上肩头。无视众人诧异的目光,大步流星的往停车场中一辆蓝灰色商务车迈进。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当事人之一──亓弄月小姐,完全忘记了哭泣。还未适应这全新“高度”的弄月,只顾得上合住惊讶的嘴,顺道在翟仁宽阔的后背蹭了蹭鼻涕,努力抬起头,避免脑充血。刚一抬眼,就看到楚风带着笑跟在翟仁身后,那模样好像一个送老公上班的小妻子……
似乎发现了弄月的注视,楚风回以她一个绝美的微笑,看得弄月当场傻掉。似乎是第三次看到楚风的笑脸了,但还是让人有无比惊艳的感觉。轮廓清晰的脸蛋闪动着平日没有的温婉情愫,怎麽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美到天地变色吧?
哎!看看驮着自己的宽厚肩膀,再看看那个跟在后面的柔弱美男,弄月不由在心底暗叹:有些男人,果然适合当小受啊!
弄月.完(一女N男)
翟仁打开车门,把弄月放到了最末排的单人座位上,转身前往驾驶室。
其他人陆续上车,油门被踩燃,车子缓缓启动……
一首古老的英文歌盘旋在车内,身边的小天和楚风都笑着看她。前面的几个男人或低首沈思,或轻哼歌曲,或转过头凝视着她。不知为何,她有些困倦了,也许是刚哭过,也许是车内的温暖氛围。闭上眼,斜靠在身边楚风的孱弱肩膀,弄月想闭目养神下。
平稳的车,行驶入了城,沿途传来人群的喧嚣。
张开眼,弄月发现除了开车的翟仁,所有人都在看她,包括这几日都躲着她的栗然。没来由的心情大好,弄月对大家报以微笑,开心得看着一干人反应各异。
水寒回她一个微笑,温柔的模样一如最初相见般帅气。
陶然撇了撇嘴,嘟嘟囔囔着不知道在说着什麽讽刺人的话,不过红透的耳根让人看出他的心绪。
少狂还是没有表情,只眨了眨左眼,送了她一个飞吻,真闷骚!
栗然从副驾驶看过来,见到她的笑,似乎想说什麽,却转过头去不发一语。
身旁的楚风和长天,都用灿烂的笑容应了她,暖暖的直入弄月内心。
这些男人,都被那份遗嘱绑到了她身边。这几天,虽不长,但弄月明白的看到了他们的真心。也知道,未来,她的幸福也许真会被这群人带到她身边。就像这缓缓行驶的商务车一般,慢慢的,把她带往幸福之路。
弄月.下.1(一女N男)
大家一直静静的,突然水寒出了声:“前面路口停车,我今天走后门。”
“好。”翟仁是一贯的少言寡语,点了点头,放慢了车速。
“小月怎麽了?舍不得我麽?”水寒见弄月一副茫然的表情,戏谑道,“要不要吻别一个?然后我再去上班?”
“讨厌!臭水寒!那个……你在这儿上班?公园?”脸红的驳斥着水寒的调笑,有些茫然的看着前方那块长得极其像公园的地域。水寒不是医生麽?怎麽改行当园林局的了?
“呵呵,小月真可爱,难道你不知道南宫家的研究所也兼私立医院和医学院麽?欢迎你改日来参观,要是想逃课的话也记得来找我哦!”笑着拍了拍弄月的头,车还未停稳水寒就拉开门跳了下去。站在车下对着众人挥了挥手,水蓝色的眸子带着柔柔的笑意目送车子远去。
透过车窗,弄月瞧着那越发缩小的人影,愣愣得维持一个姿势。活泼的水寒,她这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你那天看我给你整理的资料的时候用过脑子麽?”看弄月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陶然不爽的开始发招。
“死桃子!你才没用过脑子……不,你是根本没脑子!”不明白陶然为何天外飞来这麽一笔,但是弄月仍是第一时间给他骂回去。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弄月对着陶然狠狠翻了个白眼。
“啧啧……公主大人,如果你那天有稍微用一下你金贵的脑子得话,你应该已经看到我们七人同南宫集团签署的合同了吧?合同后面附带的个人简介不知道你贵眼看到没?特别是那张贴有水寒证件照的纸片!关于他拥有双博士学位与目前就职南宫家研究所的事项,不也是经过你批准才通过的麽?”陶然嘴角微微向上弯曲,露出个让人实在不能恭维的怪异表情。与水寒的温柔笑容相比,陶然的这种BT笑法,着实让人怀疑他同水寒的染色体相似度。
“你……”弄月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却找不到话来反驳他。的确,那日看到厚厚一堆需要签署的文档,她就已经晕了头。草草翻阅完毕,胡乱签了字,还真的没动什麽脑子来记文档上到底写些什麽。
笑着摇了摇头,陶然故作惋惜道:“哎……我实在担心你能不能考得上大学啊?算了!我去上班了,实在考不上的话就赶紧嫁人吧!”说完就拉开了车门,翟仁正好小踩了下煞车,陶然瞬间跳了下去。
等车停稳了,少狂也猫着腰站了起来,揉了揉弄月的头道:“丫头没关系,考不上大学我给你买学历!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想要多少个博士后都可以!我走了!别太想念我哦!”
咬牙切齿的弄月终于爆发了,大声对着车门吼道:“你们快滚吧!”
门外大笑的男声显示着两个男人愉悦得心情,弄月气闷得咬住嘴唇,强忍住冲下车打人得冲动!
“小月生气了麽?”看着弄月忽白忽红的脸蛋,小天问出全车人的疑问。
“没有啦!翟仁快开车吧!”看着就连前排的翟仁和栗然,都把全副注意力放到了她身上,弄月嘟着嘴催促起来。色魔和楚风得“爱人”,都是她躲避不及得人啊!
“好。”从后视镜看了看,翟仁点头应允,拧了拧钥匙。
发动机响起来的时候,楚风和小天同时握住了弄月左右手。看着两个美少年握着自己双手,弄月一时忘记了生气,呆呆得看着胶合得手掌。
完全被忽视的栗然,一脸深沈的看了看后排三人,慢慢闭上了眼转过头去。他默默得靠在椅背上,静静得不发一语。看似悠闲的闭目养神,疏不知那双紧握的拳已然透露了其心底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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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下.2(一女N男)
车子再度停下,栗然尚未从阴霾心绪中走出。一旁的翟仁用余光瞄了瞄他,轻轻摇了摇头,靠进路边停了车。
“栗然,到了。”等了一小会儿,翟仁见栗然丝毫没有动静,出声提醒道。
“啊?哦!”有些恍神的栗然打开车门,刚伸出一只脚又缩回来,对着翟仁发了下呆,才下车而去。
等到栗然走入一家精品女装店的大门,翟仁才发动车子准备离开。从后视镜里
“那个……”大家都没说话,弄月有些好奇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怎麽了小月?有什麽问题麽?”小天握着弄月的手紧了紧,笑着问她。
“栗然是不是去给他女朋友买东西啊?”看到楚风和前排的翟仁都盯着她,弄月弱弱的开口询问。
“呃?”小天的表情怪异的张大着眼,看得弄月很是发毛。
“你瞪着我干嘛?”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弄月想借此掩饰心中的不安。
“小月……我只想知道……你EQ多少?”小天的可爱笑容又回到了脸上,仿佛刚才惊异的张大眼不过是弄月的错觉罢了。
“呃?不知道,没测过。”有些不明白话题怎麽急转致此,弄月愣愣的回应着。
“我觉得肯定不太高。”小天十分肯定的说道。
“谁说的!”弄月有些气愤的低吼。
“我啊!”眨巴着大眼睛,小天一脸无辜的说。
“你凭什麽这麽说?!”皱着眉愤愤的疑问,弄月强忍住想把小天脸上可爱笑容给拧下来的冲动。
“因为你连大家的心意都看不出来,所以我非常肯定你EQ不高,对情感的认知能力很弱。”小天严肃的发表着讲演,没等弄月有所回应立即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你……”这才发现,车子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停了下来,现在翟仁楚风和长逃诩在外面等着她下车。
“不给EQ不高的小月聊天了,我和楚风必须去赶魔女的早自习,待会儿见!”做了个鬼脸,小天自顾自拉着楚风跑开了去,留下气闷的弄月呆坐车上与车旁站立的翟仁大眼瞪小眼。
摸了摸弄月的头,翟仁把发呆的她抱下了车“放置一旁”,关上车门后低头在她耳边安慰着:“小天开玩笑的,别理他。”说完便轻执起弄月的手,慢慢的领着她往停车场外走去。
跟随着翟仁牵引一路来到停车场外,弄月这才发现他们现在正处于一个环境优雅的学校中。沿着林阴路往前走,好奇的看着某些没见过的设施,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一座办公大楼前。
花圃中竟然栽种她最爱得向日葵,弄月张着一直没合起来的嘴:“好漂亮。”
惊讶于这片橙黄色的美丽,一不小心被台阶拌着脚。眼看着鼻子即将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弄月紧闭着双眼,准备忍受疼痛的到来。
预期的疼痛迟迟未到,弄月诧异得张开眼,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翟仁的脸与墨镜。
“小心。”刚毅的线条就像优雅的石膏像,弄月看着翟仁挺翘的鼻梁,突然有种想触摸的冲动。
她想摸摸看,那麽帅的鼻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当冲动不知何时化做现实之时,弄月尴尬得想瞬间穿越了事。放在翟仁鼻梁上的毛手,此刻已经完全吃光了大帅哥的毛豆腐。人赃俱获的情况下,由不得某人抵赖,她急忙收回手慌张得道歉:“对……对不起,我……我只是……”只是什麽?只是情不自禁?天啊!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色女麽?弄月飞快的推开了翟仁扶持着的双手,急忙撇清着干系,妄想掩盖之前的“冲动”。
出乎弄月意料,翟仁竟然没有生气没有发飙也没有骂人,只是轻轻牵扯起嘴角微笑着说:“没关系。”看到弄月惊讶与自己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中,翟仁心情很好的为她做了进一步解释:“它是真的。”说完这些,他继续牵着弄月的手往办公楼中走去。
傻傻跟在翟仁身后的弄月不仅震惊于那帅气十足的微笑中,而且还一头雾水的揣摩着刚才的那句话。“它是真的”?翟仁说的跟自己想的是一个问题麽?好奇怪哦!他怎麽知道她想什麽喃?摇头晃脑的推敲着,弄月紧跟着翟仁。忽略了握着她手掌的温暖大手,更没发现大手主人墨镜下掩藏的无限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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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下.3(一女N男)
浑浑恫恫的跟着翟仁去了教务处,然后又跟着新班主任来到教室。跟在身着超短裙的女老师身后,看着满教室的人,弄月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以前的同学一样嫌贫爱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受到同学们的奚落?
“亓弄月,进来吧。”美女老师温和的招呼着她,弄月只好硬着头皮进了教室。
“大家好,我是亓弄月,希望以后大家能是好朋友。”看着老师的眼神呼扇呼扇的示意着,弄月厚着脸皮说出了自我介绍。这是第一次在二十多个人面前说“希望以后大家能是好朋友”这样的话,真的很让她担心。如果这些人和以前的同学一样瞧不起她怎麽办?会不会向之前的那些人那样,哄笑着说“谁愿意和你这种穷鬼当朋友”之类的?
“哇!好可爱!快来我这边坐!”还没等弄月胡思乱想出个结果来,下面就齐齐欢呼了起来。弄月这才发现,班上的同学,无论男女,都朝着她使劲招手。那些真切的眼神,似乎和以往得那些人有很大的不同。
“大家都这麽喜欢你,那就由你自己选位置吧!”老师发话了,弄月却不知该如何抉择,她担心选了一个得罪了全部……
“老师,我们早就把小月的位置给留出来了,你怎麽能让她坐到其他人身边喃?那样会伤到我和小风那纯纯的少男心的!”熟悉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沈默,弄月这才发现,教室的末端坐着的不正是长天和楚风麽?
“你给我闭嘴!”美女老师竟然不顾超短裙走光的危机,狠狠的飞了根粉笔过去。满意的看到长天捂着额头哀号之后,变脸般转过头对着弄月温柔的道,“弄月愿意坐他们那里麽?”
也许是因为班主任刚刚那根粉笔的“战果”,喧哗的同学们全部安静了下来顺带摆好乖宝宝的POSS。没人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统统埋着头研究着桌面的纹路。
弄月环视了教室一周,看到楚风眼神中的期盼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慢腾腾的走到了楚风旁边的空位置坐下。接受到楚风温柔的笑脸,弄月窝心的回了个微笑。转过头去,瞧见另一边好容易缓过劲儿来的长天正捂着头撅着嘴委屈的盯着自己。隔着走道,弄月也给他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
“好了,现在开始上英语课,大家翻开书。弄月,你就和楚风一起看吧。”满意的审视了急忙翻书的学生,年轻美貌的班主任开始了今日的第一堂课,这也是弄月来到南宫家之后的第一堂课。想想以前奴隶般的生活,弄月深深的吐了口气。
也许,被栗然绑架之后,她亓弄月,这个霉星也开始走鸿运了?希望如此罢!
收敛心神,弄月认真的听起了美女班主任的讲授,努力的学习起来。
一旁的楚风与长天,却在弄月埋头苦读的空档,悄悄的窥视着这个爱恋多年的宝贝。
窗外不知名的鸟儿正在吟唱着,配上教室中朗朗书声,这一切温馨得不像真的。听着,看着,某个躲在角落一直关注着弄月动静的人,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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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下.4(一女N男)
新学校的学习生活安逸又温馨,和蔼的老师(班主任除外),亲切的同学(小天亲切过于了)……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美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所学校一直提倡着精英教育,课程内容比弄月原来的学校难上不知多少倍。以前在亓家,她有着太多的家事要做,所有的功课都是得过且过。现在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得知识有多匮乏。
英文,满篇满眼的不认识。
数学,完全没见识过的公式。
语文,超级艰涩的冗长古文。
化学……物理……历史……政治……一切的功课繁杂的让她一个人怎麽弄也弄不懂,怎麽学也学不过来。
幸好!弄月还又一群坚强的“后盾”可以靠。她家那群未婚夫,自从知道了弄月学习上的窘况之后,开始轮流帮她补习。原本需要挑选人来“伺寝”的烦恼也再也没有了,因为那些男人们会自动根据课程表及她目前的学习状况来安排。
当弄月已经完全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并开始乐在其中得时候。她才真正觉得,幸福,是那麽得唾手可得。
“呼──终于写完了。”幸福得弄月同学,此刻正在房间里大伸懒腰。
“小月写好了麽?给我瞧瞧吧。”小天笑着拖了张椅子靠在书桌边,接过弄月递过来的英文作业,指着一旁的点心道,“去吃点宵夜吧,今天是你最喜欢的泡芙。这些我先看看,有问题叫你。”
“好!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小天真是贤夫良父!”夸张的吸着口水,弄月一边吃着各种口味的泡芙一边大声赞誉长天的绝妙厨艺。入口即化的泡芙中夹杂了各种口味的内陷,香草的,巧克力的,蜜桃的,蓝莓的……绝对是“限量生产”。
“是啊是啊,我可是为了小月才学做饭的哦!慢慢吃,别噎着。”一边检查着弄月的语法,长天一边笑看大力捧场吃宵夜的人。
“呃?为了我?”吞下最后一个泡芙,弄月有些语焉不详的疑问着。
“是啊,为了亲爱的小月,然后努力学习做饭哦!”合上作业本,长天一边收拾着文具,一边笑着回答。
“真的啊?”眨巴着眼睛,弄月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啊!”肯定的点点头,长天甜笑着来到弄月身边,刮了刮她的俏鼻。
“为……为什麽?”看着可爱的娃娃脸离自己不足五公分,弄月有些脸红了。
“因为……”用鼻尖抵着她的,长天含笑道,“我爱你。”舔了下弄月嘴边的奶油和果酱,他满意得笑眯了眼。
“啊?”看着如此近距离的双眸,弄月完全愣在了当场,呆呆的又回了句,“为什麽?”她想知道,他为什麽会爱上她?集帅气财富于一身的他,为什麽会爱上平凡的她?
“太久了,不记得了。”厥起嘴来,小天有些貌似抱怨得说,“小月为什麽要问喃?难道我说的话不值得你相信麽?爱了就是爱了,怎麽还会又为什麽?不管啦,小月不可以偏心,今天一定要让我好好表达下我对你的爱……”未完的话语消失在了两片红唇中,长天偏了偏头,吻住了呆愣中的弄月,反复咀吸。骨节分明的长指来回抚摸着弄月僵硬的脊背,缓缓的舒缓着她得紧张情绪。
今夜,弄月是属于长天的,他可不想在聊天中白白浪费掉。
看到有大人抱怨我没更弄月,今天卯足了劲儿更新一章,小天同学要被吃咯,不知道有没有喜欢他的大人期待后面的H咧?期待的话……嘿嘿,就请投票吧!
弄月.下.5(一女N男)
“小天!你做什麽?”有些惊讶得看着眼前那张娃娃脸,弄月脸红得回过了神。
“小月,你太偏心了!”长天皱眉抱怨的表情无比可爱,脸颊鼓起来,双眼圆瞪,像个可爱的青蛙。抱怨归抱怨,小天手里的动作可没停,还在继续扯着弄月得睡衣。
“我怎麽偏心啦?”压下想掐小天脸蛋的冲动,弄月一边拉回自己的衣服一边疑惑得问。
“你就是偏心啊!你都和他们爱爱了,却不跟我爱爱!”撅起嘴来,小天委屈的说,大大的眸子就像水晶葡萄般诱人。
“呃?”光顾着看小天的可爱模样,弄月没听明白他话里的中心思想,傻傻得呆在沙发上。
“小月就这麽讨厌我麽?”哽咽的语气更甚了,看那模样,如果弄月点头得话,他绝对给她哭出声来。
“不是啦……我怎麽……”很怕他当场给哭给她看,弄月想寻找点“安全”词汇,却惊讶得发现自己和小天两人不知何时已经“坦诚相待”了。
“小月,你是不是嫌我身材不够好?”咬着下唇,小天可怜兮兮得望着弄月。
“也……也不是……”看看自己不知何时与小天已经来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弄月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难道小天会魔法麽?怎麽就这麽容易“转移阵地”喃?再瞄瞄他泪眼迷蒙的大眼,弄月吞了吞口水。
“那就好!”满意得看到弄月全身染上了漂亮的粉红,配合着漂亮的樱花床单,就像是一盘待人品味的美食。上前轻压住她的娇躯,小天轻咬了口弄月微张得红唇,开心得咧开了嘴。
“小……小天……”抵着自己身下的火热欲望,已经让弄月弄明白了此刻长天得最终目的,但是她心底还是有些抗拒的。毕竟,长天可爱的模样看起来真得很像一个邻家小弟般无害,如果他们真得怎麽样得话,弄月觉得自己有点像“猥亵童男”的欧巴桑。
“怎麽啦?小月不喜欢这样麽?那你喜欢什麽姿势啊?”眨巴着可爱的大眼,小天笑着半撑起了身子。
“不是啦……小天!你不觉得我们不合适麽?”强迫自己不看那双水汪汪得大眼,弄月闭上眼一口气吼出了全副心思。说实在的,她真得不太能接受比她小的男生,看小天的样子似乎比她起码小一两岁。她才不要老牛吃嫩草喃!而且以前水寒他们都很成视诩是可以带着她做爱做得事情,现在难道要让她来带小天麽?她才不好意思喃!
“为什麽不合适?”冷冽得声音像是换了个人般,小天坐起了身,皱眉得疑问。难道因为他不够帅?或者小月不喜欢可爱型的男生?怎麽办?他要不要去求水寒帮他整容?“因为我没有他们长得帅麽?”
“不是啦!”张开眼,有些诧异的看到小天前所未有的板着脸,弄月不好意思的说,“你应该比我小吧?我们都不会……那个……所以……不合适。”尴尬得说出心中所想,却发现小天原本板着得脸瞬间又笑开了。
“小月,你确信你比我大?”再度压回弄月身上,小天恢复了可爱模样,刚才的黯然表情彷佛弄月得错觉。
张大眼,弄月不敢相信得质疑:“呃?你难道比我大?”
“这里没你大。”一手覆上弄月胸前的柔软,小天笑得很是无辜,那只狼爪就像是别人伸出的一样,“但是这里比你大。”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扯着弄月得手就往自己高耸的欲望摸去,嬉笑的表情好像就在称水果时候谈论大小样。
“小天……”红着脸想收回手,却挣不脱他的禁锢,弄月努力想找回小天的理智,“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话。”
“哎……小月,你非要这麽扫兴麽?我也不太欣赏女大男小得组合,可是……算了。”不甘心得放开了弄月,小天再度起身,摇了摇头叹息着转身出了房间。
“呃?”看着尚未关闭得卧室门,弄月呆呆得坐起了身。听他刚才的意思,似乎也很介意他们之间得年龄悬殊吧?也许小天也比较介意女孩子比自己大的。正松了口气,准备下床去寻找不知道被扔在哪儿去了的睡衣,却发现小天又回来了,“那个……还有什麽事麽?”
“证明我们很合适啊!”身无寸缕的小天把一个小纸片递到了弄月眼前。
“啊──”待到弄月真正看清这个名叫“身份证”的纸片上所写的出生年月日之后,完全石化掉了。
“小月嫌弃我老麽?”还是可怜巴巴得表情,还是水汪汪得大眼睛,南宫长天的模样更十五六岁得小男生完全没啥区别。
“不……不会……”被吓到的弄月只顾着沈浸在震惊中,呆呆得摇头,不敢相信自己得眼睛。小天,哦!不!现在应该叫什麽?天哥?还是长天叔叔?怎麽会保养得这麽好?“啊!”被些许疼痛刺激回过了神,弄月发现长天不知何时已经进入到了自己身体。
“小月,你说过要和我一起一辈子的,不能嫌弃我哦!”吻了吻那个傻愣愣的女人,小天带着可爱的微笑慢慢挺送着自己得坚硬来,双手还不断得在她身上抚慰制造着阵阵热浪。
“我……你……”感受着体内外的阵阵刺激,弄月语焉不详得抱怨也被打断,她其实想说:我真没想到你这麽会扮猪吃老虎……
很抱歉昨天这边专栏开天窗……(其实我有更新,不过没有更BG文,而是去照顾我JJ和四月天的那个万年深坑《算我倒霉》BL坑去了)不过主要原因还是贪玩而没有更新,今天的弄月解惑了大家对小天年龄得质疑,也算是补偿吧!请大人们一定表抛弃我!华丽丽得用票票砸偶吧!
弄月.下.6(一女N男)
“小月──小月──小月起床了!”清朗的男声在耳边扰人清梦,弄月极度痛苦的皱眉,非常不愿张开眼睛。
“小月……再不起来魏妈就会给你送上超大分量的早餐哦!”长天好笑的看着她搂着被子耍赖得动作,凑到弄月耳边大声吼到。
“啊?不要!”听到魏妈的早餐,弄月顿时没了赖床的兴趣,腾得一下就坐了起来。
“嘿嘿……”没说什麽,长天只是咧着嘴笑。
“你……笑什麽?”被看的有些发毛,弄月皱眉问。
“我已经录影了哦!你听到魏妈早餐的反应真的很赞!”开心的挥了挥手中DV,长天得意洋洋道。
“啊?臭小天!你还给我!”扑上去想抢过DV,弄月只顾着掩埋证据,完全忽略了包裹着自己的被单,早已跑到床下和地板亲密接触起来。
“香小月!你如果答应嫁给我得话,我就还给你!”任弄月压在他身上,长天伸直胳膊把DV举到她够不着的地方,空闲的那只手牢牢困住那光滑得背脊。
“我才不要嫁给你这个骗子喃!”怎麽也挣不脱长天的怀抱,DV也抢不过来,弄月气闷得咬了咬面前的胸膛,愤愤到。
“我如果不说魏妈送早餐来的话,你肯定现在都没起来,这个不算骗人吧?充其量只能说我是善意的谎言!”被咬得有些呲牙咧嘴,长天仍是没松开手,举着DV的胳膊也依旧伸得直直的。
“我才不是说这个咧!我说得是你的年龄!”下巴搁在长天胸前,满意得看着那个圆圆的齿痕拼凑出得花纹,弄月嘟喃出心底的不满来。
“小月,冤枉啊!我真是比窦娥还委屈!关于年龄我可从来没骗过你!”撅起嘴来,长天扔掉DV双手搂着弄月坐直了身子。长着一张娃娃脸可不是他想要的,怎麽就被小月误会说是骗子了喃?难道不显老也是他的错?
“可是……可是你明明平时装可爱欺骗观众!”双手一起捏住长天可爱的脸蛋,弄月嫉妒得拧了拧,非常不满这张历经了二十九年风霜的脸仍旧这般滑嫩。
“小月,这不能怪我啊……”脸被拧得变了形,长天有些语焉不详起来,不过变形之后的娃娃脸似乎还是可爱到不行。
“那怪谁?”扭扭手中软软的脸皮,弄月不依不饶着欺负他。
“怪你。”口齿不清的说着,长天瞥了眼全身赤裸的她,之前努力抑制着得欲火现在已经快要喷发了。
“为什麽怪我?”松开了双手,弄月有些不明白的问。
“因为……你忘了我……忘了我们……”低喃着说完,长逃诼住了弄月将要出口的疑惑。有些东西,是不能用言语表述的,回忆必须存在于记忆才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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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瓶,有点郁闷,文没有更,却也没做啥正经事……
弄月.下.7(一女N男)
热情的欢爱之后,弄月又睡了会儿,等她醒来,房间已经没有了长天的踪影。迷迷糊糊得去洗漱完,发现小几上放着保温盒,打开来,果然是那熟悉的爱心早点。
吃完早点,看看时间,已经十点三十多了。虽然是周六,但是弄月仍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看看身上的睡衣,决定先换了衣服再考虑到底今天应该做什麽。
走进更衣室内,弄月又习惯性的盯着四周的巨大衣橱发呆三十秒。以前她的衣服不过就两小套,如果不是穿到身上就会是“穿”在衣架上,从未有过一大早考虑穿什麽的困扰过!现在拥有了这麽一堆衣服,每逃诩开始要为穿哪件而发愁了。说实在的,这种印象中只会出现在电影中的画面,她来这里半个多月了,仍不太能适应。
“这件吧?”取下一件中袖T恤,再看看与它搭配的超短裙裤,弄月摇了摇头放了回去。都开始入秋了,天气阴沈沈的,穿这样多半要感冒,“这个……”转了一圈,又选了套长袖的洋裙,对着镜子比了比,似乎太正式了?放回去,“这个好了……”短袖和牛仔裤的搭配比较OK吧?可是这种有背带的牛仔裤似乎太可爱了点……万一等下要出门,会不会被以为是未成年啊?
“好烦啊──”气馁得把衣服放回去,弄月坐到皮椅上对着镜子发呆,太郁闷了!衣服多了原来也不是件好事啊!真不知道那个臭色魔是不是故意整她,弄这麽多衣服来,让她每逃诩要在穿衣服上浪费这麽多时间……“哎呀──你……你什麽时候来的……”指着镜子里的另一个男人,弄月有点被吓到的惊呼出声,双脚更是见了蟑螂般缩上了椅子。
“你吃早饭的时候。”龙目中光彩黯下许多,栗然看到她一副见了鬼的模样,有些受伤的垂下眸子。
“你……你来干嘛……”拢了拢衣领,弄月结巴得问。
“帮你整理衣柜。”偏过头,淡淡的回应着,栗然已经开始整理工作了。这时,弄月才发现,栗然拖着个装有滑轮的超大开敞式柜子,逐层放着许多衣物和配饰。
“又这麽多啊?”忘记了对“色魔”的恐惧,弄月光着脚跑到栗然身边,好奇得看着他忙上忙下。
“多?不会啊!”一面取下初秋的衣物,栗然一面把柜子上搭配好的服饰挂上架,一些弄月没来得及动用的短袖短裤小玩意儿就被他就这麽给扔到了地上。
“比我以前多N倍!”弄月皱眉跟在栗然身后,一面捡着一面抗议,“你别乱扔啊!都皱了!”
“你别管了,反正也是要扔掉的。”手里没停下,栗然继续挂挂扔扔,不以为然的把那些他觉得过时了得衣饰抛弃掉。
“喂!不是那麽浪费吧!好多都是我没穿过的!今年穿不了明年再穿啊!”双手已经忙不过来了,弄月干脆把衣物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把“万恶之源”给消灭掉,“栗然!你等一下啦!”大步上前,弄月逮住了栗然忙碌中的双手,阻止他继续做铺张浪费的事情。开玩笑,那些衣服她穿一辈子都不可能穿得坏,怎麽能随便扔掉!
“怎麽了?”声音有些不稳,栗然任由她拽着他的双手。低下头,半个多月来再一次近距离接触他的宝贝,栗然觉得呼吸都快停止了。
“我说,这麽好的衣服,我又没穿过,你取下来的时候小心点,别弄皱了!今年没机会穿,明年还可以穿啊!扔掉太可惜了……”弄月严肃的对那张漂亮脸蛋申明着,因为激动导致自己宽大的睡衣垮了半边肩头,她却没发现。
“嗯……”愣愣得盯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顺着美好的颈部曲线来到开敞的胸口……眼前粉嫩的肌肤发挥着强大得诱惑力,栗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脑子里只有与她第一次交合的美妙滋味。吞了吞口水,却掩不下炙热得欲火,多年来的思念和这些天被躲避得痛苦齐齐袭来,栗然半眯着眼,对着那双诱人得红唇狠狠吻了下去。辗转舔弄,努力品尝着那甜蜜的滋味,仿佛沙漠中饥渴得旅人咀吸着唯一的水源般无法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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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遇到个超级贱男!气到我想喷火想打人!因为是在工作,不得已只能憋气忍回家,原本想更出后面温柔的H就生生被这麽气没了……暂时更到这边,等偶平静下来再考虑要不要再吃一次栗然?这次偶希望能尝试一个除了床之外滴地方……
讨厌滴贱男!大家一起帮偶诅咒他吧!真的太可恶了!
弄月.下.8(一女N男)
“呜呜──”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弄月便被吻了个结实。明明是在讨论衣服的去留问题,怎麽这个色魔就吻了上来喃?使劲挣开他的双手,她又羞又恼得吼道:“你干嘛!我在给你说正经的!你干嘛亲我!”
“你讨厌我?”美好的滋味被打断,栗然有些发红的眸子透着莫名得光芒。看着心爱的宝贝,谁都接受,谁都喜欢,只把自己拒之门外,他快要疯了!今天,他一定要问个清楚!如果她当真讨厌他,那麽……那麽他只能退出,只能向过去那般,远远得看着她,把爱放回心底。
“也……也不是……”本来想说是的,却在栗然那双散发着浓烈悲伤眼眸注视下回答了否定答案。想想,其实她也不算讨厌他。虽然第一次被这个色魔抢去了,但后来她也打破了他珍藏的N个石膏像啊!还记得栗然发现她在那个放石膏房间的表情,就像她怎麽他了一样,谁讨厌谁还说不定喃!
“宝贝,我怎麽可能讨厌你,就算你在我心上插了一刀,我都不会讨厌你。因为,我爱你!”听到弄月不自觉得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栗然放柔了目光。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双唇轻触在她的粉红上,轻声说出心底得爱恋。
“啊?”惊讶!震撼!吓到失神……什麽词都不足以让弄月形容此刻的心情,这个栗然之前明明表现的很讨厌她的,怎麽会说出爱她之类得话,难道是她耳朵出毛病了?
“宝贝,你没听错,我爱你,爱你好久了,从第一次你画我开始……”表白越来越近,慢慢的近到弄月唇间。热热得呼吸喷在她脸上,俊美的脸庞吸引了她所有注意,专注得目光夺取了她全副心神。
这个吻,她完全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
“呼──”好容易呼吸到空气,弄月大口的喘息着。栗然乌黑的头发摩擦着她光裸胸口,点点红印随着他或轻或重得啃咬出现在他曾流连过的地方,火热也在那点点红印出现后刺激着她。
“宝贝,让我爱你……”吻痕布满了她的前胸,栗然顿了顿,忍住快要喷发的欲火哑着嗓子,“让我好好爱你一次……求你了……”墨黑的眸子闪着盈盈水光,哀伤得眼神直直射向她心坎,弄月心软了顺着他恳求得目光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激烈的吻又再度附了上来,从胸口到脖子,一路回到她红肿的嘴唇。栗然努力引逗着她的情欲,决心要带给她真切的快乐,不靠任何药物帮助,让弄月明白她确实是需要他的。
“栗然……那个……”无力的手努力推了推,莫名推开了那个眼睛有些发红的男人,弄月粗喘着说,“那个……你……你……”你了半天,后面的话却依旧没说出来。
“我什麽?宝贝,你想说什麽?”凑进双唇想继续品尝她的甜美,却又被躲开了。栗然有些黯然得想是否她其实不愿意,声音不由更低了几分:“你还是不愿意麽?你还是讨厌我,即使我这麽爱你,即使我是你曾经以为的黑天使,你还是害怕我麽?”看到弄月长大了眼惊慌的看着自己,然后使劲摇头,栗然绝望了。松开了搂着她的双臂,闷闷得转身欲离去。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好恨自己,恨自己忍不住把她掠了来,忍不住对她下药强要了她。现在被她害怕,被她讨厌,栗然垂下头,握紧了双拳。他全身无力的踱步,缓缓往外走,完全没了平日的气质,松垮着肩膀绝望至极得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一双小手从后面扯住了他的衣摆,栗然有些不敢相信得转回身去。看见弄月红润的眼眶,他心疼得想要给她安慰却害怕再次被躲开,伸了伸手还是没伸出去,只放柔了声音轻问道:“宝贝,怎麽了?别哭!你怎麽了?”
“栗然……你……你真的就是那个黑天使?就是……就是这些年一直画画送给我的天使?”哽咽着疑问出声,弄月扑到了栗然胸前,把头埋到他宽阔的胸膛间。
“宝贝,你还记得?”薄薄的衬衣很快被泪水打湿,栗然再忍不住双手环上了她的肩膀,紧紧搂住她,头俯在她的肩头。他闭上眼,狠狠得把她搂紧,激动得像是要把她嵌入怀中般。他以为她已经忘了,忘了他送给她的一张张手工卡片,一幅幅精致画卷。幸好!幸好她还记得!幸好她还没有把他忘记!
“记得!记得!栗然……天使!我的天使!天使……”奔涌的泪水全然没了阻拦,弄月庆幸的流着眼泪,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天使。原来就是他!难怪那天画室里见到了自己送给天使的报纸,难怪她觉得画室那幅油画是那麽熟悉……原来栗然就是这些年暗暗给她加油,偷偷给她送来美丽卡片的人。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的那些画,弄月想,她也许不能忍受在舅妈家的一切。
“宝贝,好好看我!你说过,如果有天我们见面,那麽你一定要好好看看我的!”轻轻推开胸前哭泣着的人儿,栗然抑制着眼眶中多余的水分。小退了一步,勾起俊美得笑,开始慢慢脱起了衣服来。
“栗……栗然……”看着他慢慢脱下了全身衣物,赤裸的躯体健美匀称,弄月腾的一下红了脸,结巴起来。当初在报纸上告诉她的天使,说要是能好好看看它的话,她一定要把它画出来,画它的人体全身像……但是她没想到,一直偷偷用笔和自己交流的天使,竟然是个男生。天啊!太羞人了!弄月目光从上到下,一直浏览到栗然身下,注视到那个逐渐胀大得欲望根源,羞得赶紧用双手捂住脸。这是第二次看到男人的身体,上次见到少狂的时候还有衣物遮挡部分身体,这次她却是看了栗然全身……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女色魔!
“宝贝,你没有用心看!”轻笑着上前,吻了吻弄月捂着脸的手背,栗然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之前她看自己的目光完全转变了,原本的恐惧和厌恶都没了踪影,剩下的全是感激和欣赏,他快乐得心都涨满了:“宝贝……你不看麽?那感受我好不好?”使劲拉下她的手,好笑得看着她闭紧的眼和羞红的脸。牵着她颤巍巍的手指慢慢在自己身上滑动,栗然觉得已经感觉到了弄月身体里传来的温暖。深深呼吸,闭上眼来感受她手指触摸他身体的小心翼翼,感受她的紧张,栗然觉得自己感受到了真正的幸福。
这次,没有爱欲的占有,栗然却更真实得感受到了她的靠近,感受到了她的心正在与他的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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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写到H,因为我突然觉得栗然如果没有和弄月“和好”就H的话挺奇怪的,然后就费了点笔墨写他们和好……关于天使什麽的,详细的部分只有等我更栗然的番外再说了,预期滴H还没写出来,等文的大人们对不起了……其实本来有小天的,昨天被气没了,所以就省略了,小天只能下次补吃了……
弄月.下.9(一女N男)
说了N百遍的话,我还是必须不厌其烦的继续说:着是剧情需要的H章节,但凡年龄未满十八岁以及卫道士人员请速速点击右上方关闭按钮退出本专栏!这不过是某龙为了YY而写的一篇文,不应被认为是教学及精神指导范文,女猪的小白与性开放是完全不容于社会不容于道德伦理不可能发生在现实社会中的!请您一定要慎入!
如果是看某龙文的老朋友,对不起耽误您看文的时间,打扰您看文的心情,请原谅某龙说这些话的无奈!
--------------恳请与H的分割线,慎入-----------------
羞怯的手在栗然大手的指引下游遍了他全身,感受到了那男人躯体所散发的特有魅力。紧实的胸膛,成块的腹肌,慢慢摩挲到了他肿胀的分身。跳动的龙根上青筋勃发,弄月害羞得想抽回手来,却被他捉得死紧:“栗然……放开我……你……你已经……”
“月月宝贝,我已经这样了,你给我好不好?让我爱你,让你的天使带你上天堂……”手指引着她的握住自己分身,栗然诱惑着道。
看着他眼中的恳求,弄月低下头小声得应道:“嗯──”听到这几乎不可闻得声音,抵在她臀间的火热肉棍似乎更为火热了。弄月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心的看了下去,粗大的男根已经蓄势待发,她有些吓到的急忙转开视线。
“宝贝,别害羞,看着我,看着我是怎麽爱你的。”放柔了声音,栗然耐着性子引诱着她,想让她抛弃羞怯好好看着自己的进入。下身微微往前,轻轻撑开了花穴的入口,坚硬的圆头品味着嫩肉轻含得滋味。
“不……不要……”弄月羞得耳朵都发红了,虽然之前已经见过男人的分身,也真正体会过了情爱的滋味。不过做归做,要她从头到尾都全程观看又是另一件事了,她可没那麽厚的脸皮。
“宝贝,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要好好看我的。”作势埋怨,栗然上身微倾,凑到弄月耳边舔咬着她耳廓哑着嗓子道。
耳廓里齿舌的搅动引得她麻痒不止,热热的呼吸喷在耳边,弄月只觉着自己全身都没了力气:“我……我什麽时候说过……”努力克制着声音的颤抖,她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以前……在我还是你的天使得时候……”又咬了咬弄月小巧的耳垂,栗然抱起她来缓缓前移,一直到穿衣镜前才停下。
背抵着冰凉的镜片,弄月往前倾着身子,想躲开这种不适感。栗然的手却紧紧握着她纤腰,弄月感觉身下那巨大的火热与背后的冰凉形成了鲜明对比:“栗然……我……冷……热……”断断续续说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话,红艳艳的唇轻轻喘息着。
“月月宝贝……你只要低下头张大眼,你就不会感觉到冷和热了……你只会感觉到爽快……”双手托着她的臀,栗然强忍着进入她身体的欲望,一边亲吻着弄月眉眼,一边诱惑着道。
“嗯……”已经顾不上其他,弄月只想着赶快解脱,胡乱点点头,张大眼,看到两人身下。
“宝贝,看好了!”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栗然全身施力,把弄月压在了穿衣镜前,一个挺身把巨大的龙茎送进了她的幽穴内。
“啊──”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着自己被占有,弄月有些吓到,愣愣的张着嘴。粉嫩花瓣吞入了他的粗大,那承载欲望的男根带着高热的体温进入了她。青筋缠绕的欲龙,在更衣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恐怖。随着进入她时的些微胀痛感,弄月有些紧张得想闭拢双腿。
“噢──别怕!宝贝……别怕!你继续看,我会好好爱你,让你快乐的。”因为她的紧张,窄小的甬道更为紧致。栗然感觉自己刚进去一半的分身受到了强烈的挤压,差点就控制不住,喷发而出。大手一面托着弄月的翘臀,一面微微拉开她修长的双腿。缓解了龙首的压力,栗然趁着弄月没反应过来得时候,咬牙挺入她身体。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他,那滋味,似乎比第一次更为销魂。
“栗然……你……好大……”看着那麽巨大的龙身全部进入了自己身体,弄月又想收起腿来。因为栗然双手和腰臀的阻挡,缩腿得动作俨然变成了圈紧他的邀请,激情一触即发。
────────下面是闲聊时间────────────
今天突然想写H,然后赶紧扔下论文跑来这边填坑,看文的MM别忘记给某龙投票加油哦!看我随时都想着你们,你们也一定表忘记某龙咯!这次终于换到了非床上的场景,希望大人们会觉得还不错……
弄月.下.10(一女N男)
说了N百遍的话,我还是必须不厌其烦的继续说:着是剧情需要的H章节,但凡年龄未满十八岁以及卫道士人员请速速点击右上方关闭按钮退出本专栏!这不过是某龙为了YY而写的一篇文,不应被认为是教学及精神指导范文,女猪的小白与性开放是完全不容于社会不容于道德伦理不可能发生在现实社会中的!请您一定要慎入!
如果是看某龙文的老朋友,对不起耽误您看文的时间,打扰您看文的心情,请原谅某龙说这些话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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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宝贝……放松……让我进去……”急速收紧得肌肉阻碍了他的深入,栗然把怀中娇小的人儿抵在镜子上。抽出一只手,抬起弄月得头来,低头含住她得唇。
“唔唔──”冰凉镜面与身前男子的火热身躯形成鲜明对比,弄月想要挣扎,却依旧徒劳无功。巨大的男根挤进了体内,猛烈的冲撞一下下顶到了身体最里面。强大得冲击感混着剧烈的刺激,她唯一剩下的力气只够维系急切得呼吸罢了。
“宝贝……我的月儿……”倾身挺进,柔软的她紧紧裹着他。顶端碰到最里面的花心,随着挺送得力量,小孔处明显感受到如小嘴般咀吸得快感。栗然的理智全然失去,只顾着加快抽送的速度。
“栗……然……痛……”之前与长天欢爱后留下得后遗症现在出现了,有些肿痛的内壁经不住再一次得激烈运动。
“月儿……忍忍……为了我……忍忍……”抽送的速度并未因花径的收缩而放缓,反而越发猛烈起来。
“啊──太深了……不要了……”仰起头,任由栗然在飞快冲击的间歇啃咬着自己脖颈。一个个红莓在白皙得肌肤上出现,伴随着微微疼痛,阵阵电击感传遍全身。身体里的粗大就像要把她贯穿般进入到了最里面,略带疼痛得快感伴随着他龙茎的动作让她一次次尖叫出声。那男人却还不满足,每次退出之后又会越发的使劲,一次比一次更为深入,把欲望深深埋进她体内,似乎还有更往里的趋势。弄月害怕得想要挣脱,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的:“啊……不要了……不要了……”
“要的……月儿!我知道你要的!”满意得看着她发出激情尖叫,栗然喘息着加快抽送速度,弄月脸上越发明显的红润更激发了他内心深埋得野兽。栗然夹紧双臀,收紧双臂,圈着怀中佳人,更快更深更热情得占有着她。
“栗然……”再忍不住如此强烈的攻击,弄月尖叫着迎来了高潮,双手紧握栗然强健的胳膊,指甲狠狠埋进了他的肌肉里。全身仿佛被强大得电流贯穿,周身的力气统统被抽离,周围一切都被意识抛弃,脑海中只剩下仅有的感觉──那是无上快乐的感觉,仿若到达天堂。
“宝贝……我的宝贝……”在她全身猛烈振动得同时,栗然也达到了快感顶峰。就着她紧致的幽穴,急速抽插数十下,窄臀劲送,在弄月身体最深处释放了自己全部热情。
“呼──栗然……”热浪拍打花壶深处得刺激让弄月不由得全身一颤,她猛抽了口气,喘息着接受他的全部。
“月儿……我的月儿……喜欢吗?”知道弄月已经接受了自己,栗然心中有说不出得高兴。多年来的期盼和等待,终于在此刻达到了圆满,就像一直少了一块的拼图,总算找到了自己的完整般。
“我……我……我不知道……”感受着软下来的巨物慢慢滑出体内,激情的液体也随之流出,弄月支吾着回应着。背后冰凉的镜面提醒着她,刚才那个放浪尖叫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羞怯感在欢爱后飞快占领她全部思绪,弄月低下头靠在栗然肩上,红透了脸蛋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
“不知道?”皱眉追问,栗然想掰开弄月躲避的头看看她是怎麽了,为何会如此敷衍。当他见到那红红得俏脸和水汪汪的双眸之后,这下心中才明白了她在害羞,轻笑着戏谑着:“宝贝害羞了?你是喜欢的是麽?”
“不……不是……才不是的!”见到栗然修长的眼明显得调笑之意,弄月强装镇定得回道。
“不是?”见她逞强得模样,栗然挑眉,翻过她汗湿的身体压在镜片上,他恶劣的道,“宝贝说谎!你看看镜子……看看你是多麽适合在我怀中,看看你这个小骗子是多麽适合……”说着说着,一双大手还不忘揉捏着她小巧的绵乳,挤压出她剩余的热情。
“栗然……”可怜巴巴得瞧着镜中全身泛红的人,弄月一面忍受了冰凉镜面给予的不快,一面躲避着身后火热男体摩擦所带来的异样感觉。
“宝贝……你现在还感说你不喜欢麽?或者……你是想让我再证明一下?”轻咬着她小巧耳廓,栗然挺了挺腰,半抬头得欲望抵在了弄月臀后。他现在倒是巴不得她不承认了,如果她不承认得话,他又可以“饱餐一顿”了。
感受到蠢蠢欲动得分身真切得威胁,全身酸软的弄月求饶道:“不……不要了……栗然……栗然……”
“真的不要?可是你刚才都不承认你喜欢……不如我们再来一次?”故作委屈得抱怨,栗然似真似假的把龙首往前送了送,满意得看到她张大惊恐的双眼。
“栗然……我喜欢……我真的不要了……呜呜──”诚实得说出心里的话,弄月感觉身后的“武器”终于退开了来,松了口气之后全身得酸痛越发明显了,她不由自主得轻泣出声来。
“宝贝……宝贝儿……月儿宝贝……乖,别哭了……”看到心上人被自己弄哭了,栗然赶紧手忙脚乱得把她抱离更衣室。来到套房客厅,坐在沙发上,抽着纸巾擦拭着她的眼泪鼻涕,栗然放低声音安慰道:“宝贝,乖,不要再哭了好麽?我们不要了,你不要再哭了……”
“可是你……你刚才……呜呜──”抽泣得空挡弄月还不忘瞄了眼栗然半软的分身,红红的脸蛋此刻挂满可怜水痕,一副害怕得模样。
被她哭得心都缩紧了,栗然轻拍着她光滑的脊背柔柔安抚道:“宝贝儿……我是逗你玩的,乖……别哭了……我会心疼得……”可惜弄月已收不住自己得情绪了,在温暖得怀抱中哭诉自己的委屈,是她多年得梦想,她怎麽会轻易放弃?哭!她这次要使劲哭个够!上次哭到睡着是她的损失!这次一次要补上!
看着弄月越哭越大声越哭越起劲得模样,栗然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懊恼得安抚着怀中人,他边吻着弄月的湿湿脸庞一边在心底哀叹:哎──怎麽自己光是逗逗她,都可以把她弄哭喃?
不知道这次的H大人们满意不?偶汗一下,本来是想让弄月面对镜子H的,但是因为写着写着忘记了,想再来一次又觉得凭栗然滴体力应该不能坚持(被栗然PIA成龙猫……熊猫龙滴意思……)不过这也算得上某龙的第一次床外场景得尝试,勉强给自己60分好了!下次努力!
最近天气凉了下来,人也懒了,看群里好多JMS都说感冒了,希望看文的大人注意身体哦!秋天是多病的季节,大人们一定要保重身体哦!
PS.只知道水寒、长天和楚风有FANS,不知道可爱滴栗然同志大家喜欢不?下次要和弄月H滴可能也许或许会是翟仁吧……敬请期待哦!
弄月.下.11(一女N男)
终于弄月收住了哭势,日头已爬上了三竿。她有些不好意思得接过栗然抵来的纸巾,一面擦拭着鼻涕眼泪,一面偷瞄着他。
“怎麽了?嗯?宝贝?”栗然仍是搂着她,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虽然衣衫不整,模样却还是美得超乎想象。
“没……没什麽……”看他微微偏头皱眉的样子都这麽漂亮,弄月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不太明白,为什麽这麽美的人会爱上自己。据说栗然的工作还是设计师,按理说,他应该见过很多比她更漂亮的人。就算他俩“相识”多年,弄月却知道自己没什麽地方值得他动人。
“你后悔了?”瞧弄月的支吾模样,栗然的好心情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他猜想她定是后悔与他这场欢爱才会这样。难道他就这麽不讨她喜欢麽?不是说女生最看重贞操麽?依弄月的保守性格不更应该把他这“第一个男人”放在心目中第一得位置麽?而且,他不是她的天使麽?太多疑问在他脑子里盘旋,搂着弄月的手劲不经意就大了起来。
“栗然?你怎麽了?什骱筢悔了?你……你的手弄疼我了!”不明白他在说什麽,弄月只感觉他得模样瞬间变得有些可怕了。疑惑得仰头瞧着他,弄月想明白是什麽让他突然改变态度,之前明明还柔声安慰她的,莫非是鬼上身?还是发烧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弄月想试探他身体的温度。
任她软软的小手轻抚在自己额头,栗然松了松手劲,放缓了声音问:“你刚刚,后悔了麽?感觉还好麽?和他们比起来,我是不是最好的?”弄月关心他的模样似乎不像是讨厌他,栗然不由得放下了心来。
“没……没后悔……其他的你别问啦!”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弄月一下子就脸红了。虽然她已经开始接受众多未婚夫也事实,也和好几人有了肌肤之亲,但她却没办法把这些拿出来谈论,她不是这麽放得开的人。
“月儿,你害羞了?乖,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想知道……”看着她红润得脸颊,想到之前两人的热情,栗然开始嫉妒起那几天陪伴在她身边的“兄弟们”了。他好希望从她口中得知,她对他是什麽看法,是不是也喜欢。
“你不准问!”见栗然有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趋势,弄月涨红了脸决定严肃的拒绝回答。
看到弄月气鼓鼓得模样,栗然反而有些开心得笑道:“哈哈──宝贝生气了!好嘛!你不说可以,你只要亲亲我就好了!亲亲我给我点安慰吧!”记得第一次见面,她也是这般嘟着嘴巴凶他,他就喜欢她这麽有生气得模样。
难得见到栗然笑这麽大声,弄月也有些被他的开心传染了,勉强同意道:“你闭上眼睛。”
好笑的闭上眼,栗然撅起嘴等待着香吻的到来……等了半天,却没等到,他诧异得张看眼,却看到让他快要喷火的画面:弄月正在和不知道什麽时候进来的陶然拥吻着!
“栗然你干嘛?”被打断好事的陶然,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一手拉着弄月的胳膊面色铁青得问。
“我才要问你干嘛!”什麽叫恶人先告状他算是知道了,看陶然着讨厌模样真让他恨不得想给上几拳!别以为是律师就了不起了!他栗然也不是吃素的!狠狠的站起来准备摆出架势,却被弄月的惊呼给吓到:“怎麽了?”扶起坐到地上的弄月,栗然有些没明白她怎麽跑到地上去了的。
捂着摔疼的屁股,弄月被栗然和陶然给扶了起来,坐到一边沙发上开始抱怨:“好痛哦……栗然你干嘛突然站起啦!”
“对不起……不过月儿……你……”顾不上和陶然斗气,栗然赶紧给弄月道歉。刚想检查下她有没有摔着,却反应到她身无寸缕得情况,这下栗然难得的红了脸。
“我怎麽?是不是摔青啦?好痛哦!你们快帮我瞧瞧!”只顾上屁股疼,弄月完全没想到其他,就着两人的胳膊站起来想让他们给瞧瞧。站起来等了半天,却发现眼前两个大男人脸红成番茄傻在那儿没动静。顺着他们瞪大的“牛眼”往自己身上一看:“啊──”她尖叫着赶紧蹲下身子!
弄月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他们两人为啥没动静了,不过此刻再怎麽补救都已经是亡羊补牢为时晚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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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新弄月,并不表示我把它遗忘了哦!
今天赶紧贴一些上来,为那些喜欢弄月的亲们贴出来的哦!
虽然它已经被我写得又臭又长又小白到不行,但是我还是会努力完成它的!
请大人们相信偶!相信我的坑品!
PS.也请大人们一定要多多为我投票加油哦!您的投票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鞠躬ing~~~
弄月.下.12(一女N男)
“怎麽了?”推开门小天走了进来,瞧见三人怪异的造型惊讶得问道。
“没什麽……我去给月儿找衣服。”红着脸,栗然急忙躲进了更衣室。
“刚才耽搁了一会儿。”难得没有出口挖苦,反而帮忙解释,还真让人怀疑现在的陶然是否是外星人变的。
“小月怎麽这样蹲地上啊?着凉了怎麽办?”来到弄月跟前,蹲下与她平视,长天带笑的疑问。
“小天……”尴尬得无以复加,弄月躲避着小天的视线,完全不知道该怎麽逃脱目前的惨状。
“来,月儿快穿上衣服吧!”恰好栗然已经搭配好了一套衣物,拿出来帮弄月穿上。一旁的长天和陶然也没多说什麽,跟着打起了下手。一个帮着她整理头发,一个帮忙递送衣物,另一个帮忙穿戴。难得有三个人服侍自己更衣,弄月却一点没感受到女皇得自豪,反而尴尬得羞红了脸。虽然三人都和自己有了进一步的关系,可同时同地见到她赤裸,还帮她着装……绝对是第一次!
“小月脸怎麽这麽红啊?感冒了麽?”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小天满意得瞧着弄月红润异常的小脸,笑问道。
“公主大人肯定是体力消耗过渡才脸红成这样吧!”毒舌陶然说话依然是这般连挖苦带讽刺的。
“死桃子你才会精尽人亡莫名早衰喃!”狠狠得回骂,弄月用上了最近新学会的恶毒字眼。
“喔?你的意思是暗示我对你没有用尽全力?”死的也能说成活的,实乃律师之看家本领。特别是那个“尽”字,陶然还故意读了重音。
“月儿不过是觉得我比较尽力而已,你他妈在那唧唧歪歪个屁!”如果栗然说话不是这麽粗鲁,弄月一定会觉得自己被英雄救美了。瞄了一眼他的背影,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年是不是把“天使”幻想得太美好了。
“不知道是谁被公主大人当成心目中的梦魇?是谁每次都要把公主吓哭?是谁……”挑衅难道也是律师生存守则上的必备条款之一麽?弄月怀疑他们两再说下去也许会打起来。
“我才不会跟喝醋喝到要吐的人斤斤计较!反正现在月儿是知道我的好了,不会喜欢某些毒舌的桃子!”转过身来,栗然搂着弄月,讥诮的说着。
“我吃醋?也不知道是谁嫉妒小天和公主大人睡太晚了想来搅局?”律师的反驳一向是快狠准的。
“你别拿小天说事儿!月儿觉得谁好才是关键!”
“那别说了,兄弟里就你功夫最烂咯!不然也不可能让公主的第一次之后就患上了恐惧症!”
“你这个烂桃子!”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你们……别吵了!”听他们两人越吵越没水准,弄月赶紧出声喝止,终于换来了房间的片刻安宁。
“大家都是好兄弟,别说这些了。小月,今天魏妈回来了,还带了些野菜回来,我们下去尝尝吧?”小天笑着打完圆场之后,热情的牵着弄月往门口走去。出房门前的瞬间,扔给了房中两个男人一个冷冽眼神。满意得瞧见他们同时打了个寒颤后,方才离开。
“吃饭去吧!”栗然和陶然对视一眼之后,异口同声道。老实的出了弄月房间,故作镇定的来到餐厅。看着长天一脸天真的给弄月夹菜啥的,两人乖乖坐下来就餐。其实颤抖的四只手已经泄露了他两心底的恐慌,长天的手段大家是知道的,比起擅下药的水寒来可差不了多少。
他们还想活着陪公主一起慢慢变老,没必要这麽早就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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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好像真有些无限期连载的趋势了……
公主其实已经遇到一群王子了,然后也生活在了一起,写着写着不由得就写起了生活琐事来。
晕一个……我很害怕中途再牵拖出啥乱七八糟的剧情……这个劝当过渡好了,再等几章安排吃掉剩下两个男猪就完结。
弄月.下.13(一女N男)
一顿饭吃下来,魏妈还没出现,弄月虽然有些奇怪,却没说什麽。野菜味道很鲜美,好些个还是她从没吃过的。两碗饭下肚,弄月有些撑到了。
“小月再喝点汤吧?”水寒不在,小天便全权担负起了照顾弄月的“重担”。
“喝不下了……”苦着脸,看着小天又给她舀了两勺过来,弄月怀疑他们想把她喂成猪。
“公主大人只喜欢喝哥哥舀的汤,小天你还是别在哪儿瞎忙活了。”陶然不紧不慢的扔出这麽句话来,捧着自己的碗喝了个底朝天,完全无视弄月的白眼。
“是真的麽?小月不喜欢小天,只喜欢水寒麽?小天真伤心!”怅然欲泣的表情,小天硬是演了个入木三分。
“啊?不……不是这样的……”明知道长天的真是年龄,但是看着他一脸可怜兮兮得模样,弄月就没来由的心软了起来。
“那小月再喝半碗汤好不好?就半碗!”拿起她碗中的小汤勺,小天舀了一勺也菜汤递送到弄月嘴边。
“呃……唔唔──”左右为难的她一不小心就让他灌食成功,弄月看了看小天小媳妇儿一般的神情只得打落牙齿活血吞。
“丫头吃饱了麽?我们要开始做正事咯!”终于等到长天“填鸭”完毕,少狂已经掐灭抽到一半的香烟。
“呃──什麽正事啊?”打了个饱嗝,弄月不明白得问。
“我们去书房再说吧!”难得没有搞笑,少狂扔下这句话便匆匆起身离开了,栗然和陶然也尾随其后。
“小月发什麽呆啊?”小天拍了拍弄月的头,提醒她跟上。
“哦!”弄月又打了个饱嗝,有些闷闷得跟了上去,她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来到书房门前,小天突然顿住了脚步,傻傻跟在后面的弄月差点就这麽给撞了上去。
“小心哦!”小天扶着弄月胳膊,然后笑着提醒她。
“哦!”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弄月想要去推开书房门。手刚伸出去,就被小天给捉住了,她疑惑得问:“怎麽了?”
“小月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还是那张可爱的笑脸,弄月却总觉得现在的小天有些怪异。但是出于信任,她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
“那小月把眼睛闭上,我先把你眼睛蒙起来,然后我们才能开始玩游戏哦!”小天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张黑布,然后笑着对她说。
“哦!”闭上了眼,由着黑布遮挡住周围光线,弄月下意识得握住了小天的手。
“我们要开始走咯!”反手握住弄月的小手,长天牵引着她慢慢移动着脚步。
随着长天的带领,弄月偎着他胳膊,向前挪动了几步。
“小月别怕,我们只是进书房去而已,没有几步就到了。而且进了书房就可以瞧见一个很大的惊喜哦!”看出弄月的小心翼翼,小天轻快的声音再度响起,说话的同时不忘扶着她胳膊继续往前挪动。
“是什麽惊喜啊?”头偏向长天那边,弄月好奇得问。
“嘿嘿!不告诉你!”小天决定卖个关子,却发现弄月撒娇的撅起了嘴,刮了一下,他安慰道:“说了就不是惊喜啦!走吧!马上就可以看到了!”
又走了几步,弄月感觉小逃谫住了,疑惑的往他那边靠了靠,就听到门锁似乎有了动静。看来,惊喜快要揭晓了!弄月屏息着等待,并不住的在心底偷偷揣测:到底小天会给她一个什麽样的惊喜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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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一个……
之前写的没存,然后计算机死机之后少了几百字……凭印象把它重新更了一遍……幸好是过渡,问题MS不大= = (自我安慰中……)
PS.大人们知不知道是虾米惊喜咧?
弄月.下.14(一女N男)
【嗤──】门打开的声音让弄月畏缩了一下,小天握着她胳膊的手改为搂着她肩头,让弄月有了依靠。
“别担心。”轻声安抚之后,小天身子慢慢往后退,来到弄月身后环住她。感受到那不太宽广的胸膛带来的温暖,弄月不再担心,由着小天的推送迈着小步往前走去。
“嗯?可以了麽?”走了没几步,感觉到小天没再有其他动作,弄月有些紧张得问。
“别怕,马上就可以了,我就在你后面,你站着别动……”话尾被一阵的音乐声给掩盖,小天慢慢放开了弄月走到一旁。
“小天?”舒缓的音乐并未能安抚她的不安,弄月有些慌张得想要摘下蒙眼的黑布。
“月儿别怕,我们都在,你先听……乖一点,嗯?耐心的感受我们大家得心意。”水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温热的气息在言语间一下下扑到她一侧脸颊,这种距离让弄月稍微安下了心。
“公主大人快把手放下来吧!又没人让你敬礼。”毒舌律师的声音从更远一点的地方传来,弄月在心底给了他个白眼,慢慢放下了双手。
“丫头,别累着了,来,过来坐下来。”少狂依旧是冰凉的声线,说出的话却总是那麽温暖体贴。弄月由着身后小天的搀扶,慢慢坐到了少狂身边。
“月儿就这样坐着别动,安心的听,别害怕。千万别摘下黑布,好麽?我们都在你周围,不会离开的。”因为已经坐了下来,所以感觉水寒的声音远了一些,但那柔柔的声线并未减弱安抚作用,弄月还是把心放了下来。
清脆得鸟鸣,幽幽得配乐,孩子欢快的笑声……一切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弄月侧耳聆听着那声响,慢慢皱起了眉头。头微微有些刺痛起来,随着那声音越发响得久,这刺痛便越发明显。
这是什麽?为什麽要听这个?为什麽要听这个让自己头疼的东西?
慢慢的,音乐声变的急促了,那欢快的气氛瞬间失去了踪影。孩子的哭叫和女人的低泣随之而来,仿佛在惋惜某种东西的失去。
是什麽?让她们这麽痛苦?是什麽让她产生如此的熟悉感?是这写些声音?还是这剧烈得疼痛?
头越来越疼,太阳穴传来巨大的胀痛让弄月快要窒息了。双手捂着耳朵,却阻挡不了声音传入脑海。某些影像,生生的出现在头脑中,由模糊变为清晰。
画面中,一个哭泣的女人,蹲在一个墓碑旁。她双手握着一把利刃,狠狠往自己胸口猛刺。狠绝的她,完全无视她孩子的哭喊,一心求死……孩子?为什麽自己知道那个女人有孩子?
头痛得已经超出了忍受范围,那如同千万个尖锥敲击着弄月的头脑,生生得疼痛,仿佛要把她的脑子炸开般。她不知道怎麽办,使劲的摇晃脑袋,画面却怎麽也甩不出去。没法,弄月只能捧着头胡乱呻吟:“好……痛……妈妈……哥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麽的弄月,额头早已汗水满布,蒙眼的黑布也被泪水浸湿。疼痛挣扎中,那覆眼的黑布有负使命得开始往下滑落。头疼并未因眼睛的获释而减轻,那些奇怪的画面仍不断涌入脑海。
突然,一个温热的胸膛包裹住了她,那似曾相识得气味让头疼奇迹般停了下来。
大口喘息着,弄月有些不敢置信得缓缓抬头。刺目得光线从那人背后传来,背光的原因,让她看不清来人的面貌。但是,很奇特的,弄月就这麽张口唤出了来人的身份,道出了多年来被自己遗忘的那个人:“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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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知道大人们能不能猜出哥哥是谁咧?
MS这个问题很简单滴说……
弄月.下.15(一女N男)
一声“哥哥”,仿佛是冲破记忆封印的咒语,唤回了弄月幼年的记忆。
那绵厚的大掌,揉乱她头发的动作,全然与记忆中一般无二。不!还是有差别的。记忆中,那只大手的主人很高很高,现在却不过比自己高过一个头而已了。
难怪她总觉得自己太过孤单,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是一个人,可却又不明白为何她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现在,终于答案揭晓了!此刻紧拥着她的,不就是那个让她总感觉孤单的原因,被她所遗忘的人麽?原来,一直以来,她不是一个人。除开舅妈他们,她还是有亲人的!
虽然忘了,但现在总归想起来,还找回来了,她的哥哥──亓紫夜。
“月儿,你想起来了麽?”多了些胡渣,少了些青涩,可眉眼间无尽疼爱是永远不会变的。紫夜微笑着搂着妹妹,开心得于自己终于唤回了她遗失已久的记忆,也开心于自己可以如此进距离得瞧着她。
仰起头来,入目的是一张有些熟悉的脸。这张脸,慢慢与记忆中的兄长面貌重叠起来。弄月觉得心跳快要停止了,看着哥哥的脸慢慢模糊在视线,她有些怀疑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场美梦而已。使劲拧了拧自己胳膊,疼痛飞快传达至脑海,弄月这才相信,这不是梦。疼痛让往日的美好回忆逐渐复苏,弄月有些激动又有些自责:“哥哥……对不起……我竟然把你忘记了……对不起……”鼻子发酸,过多的水分冲出泪腺,弄月瞬间哭成了泪人儿。
“月儿乖,不哭!这都不怪你,怪哥哥……怪哥哥没能早些日子来找你……”哥哥并没说这些年他用怎样的努力掌控了夜摩,也没说他前些日子所受的那场几乎得重伤。
在紫夜心中,对于弄月,他自觉亏欠太多,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弥补。特别是当年,父亲选择他留在身边,而送她回“那个家”。让幼小的她失去获得愉快童年的机会,让弄月尝尽辛酸受尽欺压,只因为父亲觉得他更有潜力执掌夜摩。说起来,他才真正对不起她。
“月儿不哭了,你再哭得话,你老公们会把我五马分尸的!”戏谑得用衣袖帮她擦了擦脸,紫夜瞄了眼四周“围观”的男人们,轻轻把她推开了怀抱。天啊!那些醋坛子竟然全部变脸了!不过是兄妹相认的一个小小亲情相拥,怎麽就都吃醋了喃?太小气了吧?!
“他……他们……”有些不好意思的掏出纸巾擦着眼泪鼻涕,弄月红着脸看了看紫夜的一脸怪笑,再瞄了眼四周的未婚夫们,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
紫夜朝男人们飞了个媚眼,坏心的拉着弄月的手坐到了一旁沙发上,以一副和蔼兄长的面孔对她道:“别管他们了,我们两兄妹这麽多年没见了,快坐下来……哎哟──”
话还没说完,紫夜就甩开了弄月的小手开始跳脚吼叫,吓得她跟着跳了起来紧张得问:“怎麽了?哥哥……这位不是?”刚发问,就瞧见令她兄长失礼吼叫得原因──一只拧着紫夜耳朵的纤纤玉手。
怎麽瞧,弄月怎麽觉得那玉手的主人似曾相识……好像是她们班的班主任海伦老师?
甩开紫夜的耳朵,海伦微笑着上前对着弄月就是一阵猛亲。当一堆红红的唇印爬满弄月那张小小脸蛋后,海伦才恋恋不舍得放开她道:“嘿嘿,弄月小乖乖!好久没见啦!我就是你的亲亲大嫂兼职班主任大美人海伦!”那阵胡乱猛亲外加这麽长的定语,听得弄月一阵头晕眼花。
看一旁捂着耳朵蹲在地上低嚎得哥哥,还有那些敢怒不敢言的未婚夫们,弄月只得努力自救道:“海伦老师……您……您也来啦?”一面以敬语称呼妄想拉远距离,弄月一面努力想要挣脱着海伦的“纠缠”。无奈海伦力气太大缠功太高,弄月只好由着她那凹凸有致得身材紧贴着自己。
“小乖乖不要叫老师这麽见外嘛!我是你嫂子!我们都是一家人啦!叫我海就好了!”海伦阿莎力得拍着胸口,表明着自己的身份!
“那海也叫我小月吧!小乖乖太肉麻了……”弄月赶紧点头答应,顺便交换“条件”起来。
“好吧!小月,我给你说哦,你哥哥真的很讨厌咧!之前受伤住院的时候总是让我给他报告你的……呜呜──”海伦牵着弄月的手正准备家长里短一番,却被紫夜“横来一手”给打断了。一肘子甩过去,紫夜捂着胸口蹲会了地上,海伦骂骂咧咧道:“死紫夜敢捂我嘴巴打断我说话!简直不想混了!”
“海……你刚才说什麽受伤住院?”弄月有些不敢相信的张大眼睛瞪视着海伦,怎麽之前都没人提起过这件事情?哥哥住院时候她虽然尚未恢复记忆,但并不表示别人也没有记忆啊!看了看旁边脸色惨白的未婚夫们纷纷对着海伦递眼色,弄月有些忿忿然起来:看来她猜测是正确的!水寒他们果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还不就是你哥哥之前挨了几枪然后躺了一年多……呃……小月,今天天气好好哦!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吧!”说到一半,海伦才发现周围男人们不住的朝自己使眼色,赶紧转换话题。可惜,亡羊补牢为时晚矣,弄月已经扳起了脸对大家道:“海,散步就改天好了。哥哥身体才恢复不宜太过操劳,你们留下联系方式先回去休息吧!我有话想给他们谈谈!”
这是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弄月说出命令般语气来,一副女王模样的她,让大家不由自主得按着她的“吩咐”行事。不出三分锺,紫夜就留下了联系方式扯着海伦落跑,把怒火中烧的妹妹扔给了那群倒霉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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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海伦”为海大人提供姓氏,“紫夜”为AS贡献名字,特此感谢两位“友情出演”,谢谢!
终于恢复记忆了,大家总算明白她为啥小时候和小天他们住在一起过现在却不认识他们了吧?希望这个交代还算清楚。
PS.海大人不知道拧AS滴耳朵你觉得爽麽?AS也别难过,你是攻啊!平时就让着海大人一点吧!谁叫你现在“演”滴是男人咧!
弄月.下.16(一女N男)
见哥哥离开,弄月并未挽留,她知道以后见面得机会还很多,当下最要紧得事便是自己被蒙骗了的事:“你们早知道。”难得的,弄月板着脸。亲哥哥住院一年多,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就算是好脾气如她,也因为男人们的隐瞒而不由怒火上升肝火急窜起来。
“那个……其实……我们……那个……”见弄月第一个冷眼瞧的是自己,向来爱装可爱的小天急忙摆出招牌表情,却发现今天没了功效。结结巴巴得,小天仍是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应对,可爱得大眼睛骨碌碌的朝着旁人使眼色。
离两人最近得少狂瞬间接到示意,马上发挥无碍辩才,开始解释道:“呃──我们只是不想让你太担心……”
“你们瞒我!”没等少狂把那长篇大论说完,弄月便吼出这四个字来,不耐得打断了少狂信心满满得劝慰台词。
“呃──”差点没被口水哽到得少狂,有点傻眼得瞧着站起来像是要发飙得弄月。吞了吞口水,少狂朝着她身后的男人们耸了耸肩,表示他也黔驴技穷了。
“月儿……”
“小月……”
“公主……”
“月月……”
男人们在弄月身后七嘴八舌得开始找着借口,房间里顿时乱做一团。
“你们不用说了……你们……你们都骗我……”那些解释得话语,弄月全然听不入耳,她只觉着第一次真心相信的男人们期盼隐瞒了自己,她很伤心。随着幼时得记忆点点浮现,她更是难过得心都揪紧了。被父亲放弃,送到舅妈家寄人篱下多年,亲人全不爱见她。
终于,她在南宫家,遇上了这些男人,她以为她遇到了自己得幸福。毕竟,男人们对她,好得不可思议,弄月以为自己开始转运了。偏偏,今日谜底揭晓,那些男人们,不过是以前兄长旧部,对她或许有怜惜有疼爱,却绝无男女私情。难怪他们要争着把南宫家的大笔财产往外推,因为,因为他们都不愿意受束缚,不愿意替她承担责任。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弄月觉得视线所及之处渐渐模糊了,她的心也模糊了。她差点就以为,以为他们对她是爱了……差一点。
见到她的眼泪,男人们都急了,当真不敢说话。屋子里静得连掉根针都能清晰辨识,弄月不断滑落的泪滴,此刻正狠狠得打在他们胸口,让他们心疼不已。
半晌,水寒耐不住了,他大步上前努力放柔声音道:“月儿,听我说好麽?我们瞒着你真的不是……”此刻的弄月怎听得进这些,她只觉得一切希望都没了,她觉得他们说再好听也不过是欺骗而已。她捂着耳朵使劲摇头,努力得哭,有人上来想抱她,弄月便狠狠挥开他们的手,完全不接受男人们的安抚。
这下,男人们更着急了,什麽时候瞧见过弄月这样啊?小时候聪颖可爱天真无邪的公主,到曾经受尽欺凌却仍不气累得坚韧,她从不曾这般哭闹得让人心揪过。可是,他们却对这个状况没辙,他们说话弄月听不进去,他们想安抚她还会被她拍打开,男人们难得的齐齐皱眉,思索着安慰他们公主的办法。
【叮当──】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从一旁传来,打断了男人们的思路,也打断了弄月的难过哭泣。
弄月抬起头来,红通通得双眼好奇得瞧过去,临窗处的大字台旁,楚风正在那儿。声音就是从那边音响穿出来的,她哽咽着,缓缓踱了过去,想明白楚风在干嘛。
放开鼠标键盘,楚风转动沙发椅朝向她,他带着天使般明媚微笑,让弄月的抽搐逐渐消声。也许是受了那笑容得蛊惑,她眨了眨眼,伸双手触了触他的发。
开心与她停止哭泣,楚风愉快得接受着她的触碰。这是弄月第二次主动接近他,他觉得好开心。以往水寒长天他们与她待在一起,她又误以为自己和翟仁有“什麽”,她对他来说,好难接近。今天,终于寻得一个机会了,真是感谢上天。
当看到他会说话的双眸在阳光下闪动时,弄月好奇得移动着双手,感受着楚风晶莹剔透得肌肤。真是美少年啊!不似长天那般可爱,却美丽非凡。当她柔软得双手缓缓抚摸到楚风脸颊的时候,他还轻轻晃动脑袋磨蹭着她的掌心。
弄月吞了吞口水,用哭哑了的嗓子喃喃道:“太萌了!难怪翟仁喜欢他!”
“公主大人现在有心情欺负美人了?可不可以等我们把问题解决了您再继续啊?”一直没插上嘴得陶然,觉得楚风和弄月的亲热模样刺目得紧。三步并作两步得上前,拉着她准备往楚风衣襟“探寻”的小手,陶然愤愤得道。
“呃?哦──”恋恋不舍得松开了手,不知是因为音乐,还是因为刚才对楚风得上下其手,弄月现在心情松快了好多,开始有了点听故事的心情。她靠坐到楚风身旁的书桌上,低垂下头,一面偷窥那个被自己逗弄得有些脸红的男生,一面安静得聆听男人们的解释。
──────────────────────────
好久没更弄月了,昨天在群中听到YOYO和菲菲滴强烈要求,偶今天就很努力滴更了~~
呵呵,可爱滴小风风被摸了哦~~
虽然现在弄月同学还没搞懂楚风和翟仁之间滴关系,不过还是有进步不是?
这个假期,偶更了妖星,更了弄月,更了双情,还保持了新坑的一天一更!偶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乖了!
哈哈~~
表扬偶吧!
用票票砸偶吧!
偶承受滴住!
番外
弄月.怜风.上
小时候,自楚风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那个阴冷的孤儿院中。
每天,看着灰蒙蒙的顶棚,斑驳的墙壁,他就一直静静的不说话。没人知道他为何会这样,为何会老是喜欢用他这双足以看透人的双眸呆呆的盯着一个方向发愣。半点不活泼的楚风,怎麽逗弄都不会开怀大笑,深沈得可怕。
孤儿院的老师们都说,这个孩子,怕是个哑巴。
“哑巴”,便是楚风三岁以前的代号。
不哭不闹的他,最让老师们省心,却也最容易被人忘却。因为院里有太多孩子,忘记一个安静得近乎不存在的孩子,是太容易的事了。所以,有时候发玩具,分点心,老师常常把他给忘记。更有甚者,整整一天,都没人想起他,直到晚上点名睡觉,才有人发觉这个不爱搭理人的孩子被遗忘在某个角落了。
孤寂的角落,常常是楚风呆得最多的地方,因为大家的排挤,楚风不敢也不想与其他人亲近。
特别是在楚风两岁那年,院里最年长的孩子说,哑巴也会传染的。大家便吓到不行,听令的避他如蛇蝎。如果楚风哪天突然出现在小小的游乐场边,那些怕被传染的孩子就会扔石头砸他,哭着喊着叫老师来。
自然,老师也不会偏袒他,只会哄劝那些小捣蛋们,让楚风去另一边晒太阳。
那些喜欢哭鼻子的小朋友太过让人劳神费力,楚风额头上被石头砸伤的地方,老师自是顾不上注意的。就算他跟在老师身后再久,想要得到那个怀抱再久,盼望得到一声关怀再久……那都是徒劳的。
楚风,一个长相比女孩子更漂亮的娃娃,从来没有人愿意理会。
那些人,被唤作老师的人,总喜欢用不耐的目光看他,不会有闲心去猜这个“哑巴”到底要的是什麽。院里的孩子们,看出老师对楚风的态度,更加不会来搭理这个所有小夥伴都讨厌的“小哑巴”。
久而久之,楚风便明白,人群是他去不得的地方。没人愿意和他一起玩,他只能自己一个人。
直到某日,他发现了“书”这个神奇的东西,认识到了文本的魅力,才爱上独自一人的滋味。
之前,他都是怕的,他也曾哭过的。
不过,这都是过去了,只要有了书,他便不再害怕不再孤独了。
他,也算是有朋友了,不是麽?第一次展露笑容,因他有了这个不会砸他石头骂他小哑巴的朋友。
这个不会撒娇不会说话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看书,且翻看完了孤儿院所有的藏书。
当然,这一点,并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吃饭发点心,老师还是常常忘记叫楚风的名字。偌大的图书室,楚风往往会被人忘在那里一整天。有时候,饿到肚子疼的他,会自己到厨房拿个冷馒头充饥,再回头去寻他那些个“书朋友”。到了晚上,睡觉点名,他才不得已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早早起来,去他书朋友那儿报道……
弄月.怜风.中
日子,就在遗忘中飞逝。被人们遗忘的孩子却不会被时间忘怀,楚风,也不会。
快到五岁那年,相貌漂亮的楚风一直呆在孤儿院中,未曾离开过。虽然他有比其他孩子更为可爱的相貌,但却没有会称呼阿姨叔叔的甜嘴,所以一直也没人愿意领养他。
两年多的时间,楚风翻看完了所有孤儿院的图书,还已经学会了很多同龄人不会的东西。
不在乎无人理睬,无人收养,只喜欢静静一个人。
偶尔趁着老师们离开的时候,偷偷盯着那台孤儿院唯一的计算机,悄悄触碰那个有着长长尾巴的圆球,满足他少有的好奇心。
通过计算机,楚风认识到了一个与他身边完全不同的世界,学到了更多知识。
却,也带来了他人生最大的转折。
炎炎夏日午后,除了知了,满世界都被晒得困倦了。
楚风精神奕奕的盯着显示屏幕,摆弄着他刚学会的C语言。午休的时候老师不在,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玩下计算机。
前些天有个科学院捐赠给了孤儿院一些图书,里面有一本网页编程的书引发了楚风学习的兴趣。这不,三天来,他都一直寻着机会,来到管理室试验着书上的理论。
可是……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为何他输入无误了却没得到预期的效果喃?
这个点到底应该往哪里放才是最好的……
“你试试放到括号前面,所有字母后面。”一个男声出现在楚风身后,指引了一个方向。
痴迷于计算机的楚风继续输入着命令,刚才的那声提示让他顿时通了窍,脑海里所有语言命令刹那间融会贯通。待到他按下最后的回车才反应过来,这屋子里何时出现了个陌生人。转过身去,发现一个满脸大胡子的高壮男人带笑的看着自己。楚风有些茫然,这算得上是他第一次和陌生人接触,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麽才好。
两人对视半晌,院长走过来打破了僵局。
原来,那个满脸大胡子看起来像土匪的人,叫金尔,是前些天给孤儿院捐赠图书的发起人之一。今天金尔只是例行公事的来送书,却发现了楚风在摆弄计算机。本以为是小孩子好奇玩计算机游戏,走近了才看到这个只能站着触碰键盘的孩子竟天才的摆弄着高深计算机语言……天才!绝对是天才!金尔眼中闪烁的是完全无法置信的光芒,这个孩子,这麽小,就如此了得,长大后将会有不可估量的成就。
院长似乎看出了端倪,故作慈祥的对金尔道:“既然金尔先生这麽喜欢这孩子,不如就办领养手续好了。”说完还摸了摸楚风的头,报以百年难得一见的微笑。
对于那个微笑,年幼的楚风似懂非懂。但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有不一样的生活了,毕竟,那个大胡子叔叔懂计算机,说不定还会像之前这般指点他喃!
其实,打心眼里,院长盼着这个一直不讨喜的孩子能博得金尔博士的宠爱,帮助院里多争取点赞助金。所以,一切领养手续化繁为简,金尔博士当天下午就带着楚风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孤儿院,来到了一所僻静的房子里。
不算太大的房子里,有好几台计算机占据着绝大部分位置。
楚风抬眼看看那个叫金尔的大胡子,得到点头许可之后,小小的手好奇的探索着其中一台。
看着这麽个小孩,熟练的开机,点弄鼠标,打开NETBEAN,开始了他小小的编程生涯。不知怎的,金尔有种错觉,好像那个孩子坐在了他的计算机前,占据了他的位置……摇了摇头,金尔暗笑自己想得太多。带着微笑,上前开始指点那个孩子的一些小错误。
有了高手指引,楚风像干涩的海绵吸取水分般狂热的吸取着知识,开始痴迷的进入到计算机世界。
一大一小,就在计算机前度过了相识的第一天,也结出了忘年的友谊来。
命运之轮就此飞速运转,就像机箱中飞速转动的电源风扇,开开了,就不会轻易停下来。
弄月.怜风.下
又过了三年,八岁的楚风已经和金尔成为了真正的朋友,他从那个大胡子博士身上学到了许多计算机知识,还尝试着独自编程。
而金尔也从这个小朋友身上得到了许多设计方面的灵感,这些灵感让他在研究所里屡屡获奖。但,这些奖,却让金尔越发感觉到地位的威胁来。一个年仅八岁的小小少年,就有如此成就。如果待他长到成年,将是何等聪慧。或许,可以不用他的指引,自己编导出漂亮的程序来……
半眯着眼,金尔瞧着背对着自己的小小身影,心中开始没来由的烦闷起来。
“金尔,麦克的这个密码锁我破解了。”楚风不知道金尔心底得百转千回,只微笑着拿出今日在家攻克的“成绩”来向金尔汇报。
“破解了?”没有以往的欣喜若狂,金尔的表情淡漠得有些反常。
“恩,你来看是不是这样。”处于对金尔的尊重,楚风每每做出点什麽都会让金尔过目。而金尔这些年得奖来的作品,其实好多都是从这些个“过目”中给过到了自己的程序里。
“你今天一天弄完的?”看着楚风熟练的敲打着键盘,飞快得破解着前些天自己研究所里得到的密码任务,金尔有些心不在焉的问着。
“不是。”一边给金尔演示着破解过程,楚风一边轻轻摇头道:“我今天上午就弄好了,下午在研究网上流行的一个很有趣的病毒。”如今的楚风,已经治好了自闭,与人通话已经可以轻松得对答如流了。
“只一个上午?”金尔紧皱着眉头追问着,他不相信他们所里一帮计算机博士用了四天时间都未成功的事,这个孩子竟然只用了一上午就办到了。
“恩……就是这样。”飞快的演练完毕全部破解过程,楚风笑着回答金尔的疑问。并未注意,那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已经板下了脸来。
“你一个人破解的?”金尔知道楚风从网络上认识了很多能人异事,他希望这次的破解还有其他高手参与。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八岁大的孩子,骄傲如金尔当然更不可能。他可是研究所里最有力竞争所长之位的人之一,他怎麽可能被这个从未经过正式计算机培训全靠自学成材的小孩子给比过去?不!绝对不可能!
“是啊。”有些奇怪今天金尔的话多,楚风茫然的抬头看着那个一向酷酷得“大叔”。原本带笑的小脸蛋,却被一只大手给打掉了。
一个狠狠得巴掌拍向楚风娇嫩的脸蛋,顿时火辣辣得疼痛从脸上透了出来。没来得及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另一只厚实得手掌又突的伸向了他的脖子。紧紧得握着楚风纤细的脖子,大手猛烈收缩,箍得那雪白的颈项出现一圈血痕。
被那有力的大手握着脖子,楚风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半悬在空中,加上阻碍呼吸的大手,空气顿时稀薄了起来。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楚风努力张大着嘴,挣扎着,呻吟着:“啊──啊──”悬空的小腿死命得踢腾着,可惜因为身高的差距,一点都没办法沾上金尔的身。
楚风涨红了小脸,握紧双拳,狠狠的敲打着脖子上越箍越紧得大手。
可怜那小小拳头的力道,对金尔来说,完全算不上什麽。此时此刻,他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交叠的巨掌完全施与全力。多年来,不得志的委屈,无所成就的烦闷……一切一切,在今时今日统统爆发,全副化作狠劲聚于掌心。他全然顾不上道义良知,只盼能此刻就结果了楚风幼小的性命,好让自己心中愤恨平息。
可怜楚风,小小年龄,便将丧命于这同他一同生活三年的师长手中。漂亮得小脸已然失了血色,圆瞪的双眼鼓出最后一丝力量瞪视前方,意识便失去了……
弄月.怜风.后
再度张开眼,深灰色的顶棚出现在楚风视线,这里是哪儿?他勉强的转头探视,脖子上刺骨的疼令他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来。
那双温暖的大手,竟然使出全力来捏住他的脖子……金尔,想掐死他?为什麽?难道他做错了什麽坏事麽?不会啊……昨天之前金尔都还常常表扬他的。
“醒了?”熟悉的男声出现在房间另一头,楚风有些急切的想坐起身来。
[哗啦──]铁器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楚风的动作回荡在整个房间。
“呃──啊──啊──”想要质问,想要挣扎,从口中发出的却是单音的嘶吼。楚风张大了一双凤目,狂乱的抓扯着脖子上的铁链。
“没用的,这个链子就算是狮子也挣不开。”另一个陌生的男声劝阻着楚风妄想扯开铁链的行为。那是个矮小瘦弱相貌猥亵的男人,立于门边,看上去像是童话故事中的小矮人。
“唔──咳咳──”想要说着什麽,但干涩的喉咙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好容易坐起身来的楚风,又再度被铁链所缚,躺了回去。
金尔来到楚风床前,看着那小小的身子咳得坑谙了气。到底要不要把这孩子放在这儿?他心中有两个声音在打仗,说出口的话却像千思万想过般沈稳:“小风,你要乖乖的哦。”在他转身离开那个房间的时候,他觉得好像自己抛下了什麽。但金尔此刻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与凯文的交易已经生效,他没道理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小孩放弃那些优厚条件。就算他想,他也不敢,凯文的势力是容不得人对他说不的。
“啊──”看着金尔头也不回的离开,楚风吼叫着想留住那急促的脚步。可嗓子痛得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能眼睁睁瞧着那陪伴自各儿三年的叔叔走出房门。
“你叫楚风是麽?”一直站在门边的猥亵男不知何时来到楚风身边,坐在床边上带笑的抚摸楚风的头发。
楚风想躲,可碍于铁链的捆绑,他完全躲不开。
“想躲?看来金尔并没有好好教你规矩。”一只手掰过楚风微侧的脸,另一只干瘦的五指来回抚摸着滑嫩的小脸,“没关系,我这人,什麽都没有,就耐心最多。”
“啊──”发自心底的尖叫从楚风喉咙深处发出,脖子上突的一股刺痛让毫无防备的他全身都疼得绻缩起来。那足以令全身瘫软的疼痛似乎是颈上圆环引发的,因为紧附于脖颈之上,楚风怎麽也挣脱不开来。
“哈哈!我的小狮子,现在有没有觉得全身通畅了点啊?”见到楚风双眼含泪仍无法摆脱疼痛的模样,凯文大笑着松了松手。再度抚上楚风因疼痛而汗湿的头发,这个矮小的男人中气十足的笑言,“可爱的小狮子,真是好玩儿,哈哈!真是个好玩意儿!”
灰暗的房间充斥着刺耳的狂笑,那笑声,穿透着楚风幼小的耳膜,尖锐的冲击着他年少不经事的心。
从那天起,楚风才真正明白,为何小说中描写的恶人,总喜欢仰天长笑。
弄月.怜风.完
不要!
他好想大声呵斥那些人,好想大声吼出他的思绪:他不要!
但没有人理会他,没有!
没人会在意他的想法,所有人都把他当作木偶般摆弄。
木偶,怎会有想法?
那些,每日进出这个房间的人,形形色色,却只做着同样的事──
捆绑,单单是脖子上的铁链还不够。那些人还要把他四肢都用绳索捆住,直到那绳索穿透肌肤到达筋骨,直到勒得他快要晕厥过去为止;
鞭打,浸水的皮鞭狠狠的招呼到他的身上。一下下的鞭击,抽得他皮开肉绽哀叫连连。那些人偏偏很喜欢,常常对着他满身的血痕放肆狂笑;
侵犯,那些带着面具的坏人,在捆绑鞭打他之后最爱的消遣。那些人用腥臭的阳具穿刺着他,疯狂又猛烈的进出于他的身体。那直达身体深处的凶器,在他带血的下身捣弄着,就算他疼到麻木仍不会停止。
更有甚者,捏着楚风翘挺的鼻子,迫他张开嘴来。然后那些令人憎恶的粗大棍棒,就会狠狠的在他口中戳刺,戳到他喉咙深处……
这些,自楚风来到这里后,就没停过。
除了每日定时的清洗和进食,他无时无刻不处于被凌虐中。
特别是那个第一天见过的矮子,那个叫凯文的矮子。当楚风每天沐浴的时候,凯文就会带着那刺目的笑容来到他的房间。矮矮的立于他床前,领着一帮孔武有力的人,欣赏他身体上杂乱的痕迹。
兴致来了,凯文还会在他身上补上几鞭,或是让那些高大的黑衣人在他口中或下体中释放欲望。
直到楚风全身再无一处完整肌肤,那矮子才会满意的离开。最后,在逼迫下吞食过营养剂后,楚风会由着那些黑衣人拖拽他去房间外的一处治疗室,进行彻底的清洗和治疗。
只有那时,他才会得到稍稍的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脖子上的项圈换了一个又一个,越来越沈,越来越痛。
妄想过逃脱的楚风,早已放弃了反抗,只任由那些人摆弄。
因为在他经历了一次次失败后,终于明白:幼小的他是完全无法抵挡那些强壮男人拳脚的。更别说脖子上的束缚了,那个会“发电”的项圈只消轻轻一下,就可以让他全然失了力气,任人为所欲为。
伤口从身体蔓延到内心,对于那些对他施与暴行的人,楚风再也没了挣扎的兴致。
他每天就只是躺着,任由一个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在他身体上进出。就连呻吟,也没了欲望,只是承受,张着空洞的眼,默默承受。
内心深处的呐喊,逐渐被凯文的嗤笑所掩埋,如同他昨日的梦想,一同被那肆狂的笑所掩埋。
金尔……孤儿院……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梦中的场景。
唯有这每日的折磨,才是真实。
疼痛,才真切的存在于楚风的记忆,深入骨髓。
他觉得好累,眼睛却闭不上,意识早已模糊,睁睁的双眼却无法闭合。
是因为药物的控制还是执念的左右?
他不知道。
但他明白,
死亡,有时候真的是种解脱罢?
记得,书上曾说,死后的世界是雪白的,什麽都没有,包括疼痛。
他想到过死,却不知道该怎麽才能达成这个愿望。
每日接触的治疗室是唯一的希望,那里面好像有很多可以帮他去死的东西。可惜那个同凯文一般爱笑的医生似乎并不会帮他。不然,那人也不会给他注射什麽刺激神经的药了吧?
刺激他的求生欲?为什麽要求生?直接让他死了多好,为何还要刺激他的神经?为了让他睁着眼看待自己死亡麽?
不要了吧……
何必喃?这双眼,对于生命已视而不见了,又还有什麽能入这眼?
算了吧!
让他死去吧……
永远合上双眼,忘却这身体的疼痛。
不再看到这满世界的灰暗,不再听那些狰狞的笑声,不再有任何思想……
真正的死去吧!
弄月.惜仁.上
从翟仁懂事以来,他的脑海里就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那是──人,心底的声音。
无论他是否愿意知道,那些喜悦的,悲伤的,肮脏的,可笑的……所有的秘密都会被他“听”到。不想“听”也不行,不愿“听”也不行。就算他堵住耳朵,蒙着脑袋,那些声音也能直达他的脑海,涌进他的心里。
所以,当他明白那些声音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后,便开始离人群远远的了。
但,无论翟仁怎麽逃,都逃不开这种与生俱来的力量。
那种聆听人们心底秘密的怪异能力。
他可以不去接触人,却无法命令别人不去接触他。
那些主动靠近他的人,总有着恶心的目的。就算他想躲,却怎麽也躲避不了。
因为,肖翟仁,是肖家的独子,肖家唯一的继承人。
就算他长着异色的双瞳,就算他有着怪异的脾性,就算……就算他是私生子,都无法改变他在肖家的地位。
都怪那个顽固的老头子,临死都认定了一个道理──血脉!
他认定了翟仁是唯一一个具有肖家直系血脉的长孙,唯一一条保存完好的肖家血脉。
为此,肖家之长肖雷明,不顾众人反对,咽气前立下遗嘱:
嫡长子,肖翟仁,继承家业。
大堂兄与三叔辅佐,至其十八岁成年方止。
翟仁若不幸早夭,肖家家产统统捐与国际红十字会。
那年,翟仁七岁,还未从私生子的恶梦中醒来,又不幸入了这金牢笼,当了肖家的主事。
那年,少不更事的翟仁,看着一张张翻动的嘴皮,听着一声声丑恶的心底秘密。在大堂兄和三叔的示意下,愣愣的签下了十三年后放弃所有财产的渡让书。
那年,肖家大少爷肖翟仁,心理状况不良。尊医嘱,偕同其母,前往马尔代夫度假,后定居……
五年后,杀手组织“夜摩”内出现了三大杀手,其中最为出色的一位名叫“人”。
他生得一双异色瞳孔,具有会读取人心的特异功能,接手的任务从未失败过。
次年,新出炉的全球杀手排行榜上,夜摩的“人”,位居第一位。
弄月.惜仁.中
杀人,是什麽感觉?他不知道。
被杀,是什麽滋味?他从十二岁,就开始体会。
古人云:杀人者,人亦杀之。
也许,总有一天,他可以被人杀死吧?翟仁时常这麽想。可也仅仅是单纯的想想而已,他那病危的母亲需要那一笔笔买命钱来医治。他那相依为命的母亲,为了爱情连儿子都可以不要的母亲,是他唯一的牵挂。
每月上百万的医药费,让翟仁明白:想死,有时候并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医生说母亲得时间不多了,翟仁有些烦闷的依在走廊上,掏出一支烟,点上。
四周闹哄哄的,让他更感烦闷,为何来到医院也不让他安静下?那些来来往往的护士,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还要来打扰他!
真TM让人厌烦!
四周的人“声”越来越多,翟仁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个帅哥好酷……]
[抽烟的姿势好有个性……]
[不知道他喜欢什麽样的女人……]
[……]
听听,这些一脸平静的女人们心里都嘟囔着些什麽?
好吵!
好烦!
这讨厌的能力,何时才会消失?
“大哥哥,医院是不准抽烟的。”清脆的童声像黄莺初啼,往这沈闷的世界注入鲜活的空气。
翟仁有些惊讶的掐掉香烟,低头审视着那个扯着他衣角的孩子。
“大哥哥,给你吃口香糖,妈妈说吃这个就不会想抽烟了。”两条羊角辨随着小孩的垫脚晃动了下,翟仁有些愣愣得接过那片印有卡通图案的口香糖。
“大哥哥,快吃啊!”羊角辨又晃了晃,翟仁乖乖剥开糖纸塞入嘴里。开始嚼了才想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吃陌生人给的东西,虽然是个孩子。
“大哥哥,好吃麽?”努力垫起脚来扯着翟仁衣襟,羊角辨眨巴着大眼睛疑问着。
“恩。”看着那双眼中闪动的期盼,翟仁第一次违心得点了点头。其实,往日,甜食他是不沾的。
“那大哥哥应该给我说声谢谢咯?”为什麽一句谢谢会让这孩子如此期待,翟仁不知道,却还是说了。
小家夥满意得颠着一双羊角辨转身跑开,嘴里嚷嚷着:“妈妈,妈妈,有一个大哥哥给我说谢谢了,我今天是乖孩子了……妈妈,妈妈,你今天是不是就不会肚子痛了?”稚气的童声透露了她小小的心思,真是个孝顺的孩子。而且心里没有丝毫杂念,干净得很,一点杂念都没有……
不对!刚才那孩子在他身边时,其他人的心声竟然没有出现?这是从不曾有过的事情。
以往,只要是人,靠近他身边,就绝对会暴露出内心的想法来,无一例外。
可刚才那个孩子,却让他的能力无法发挥。
周围人的想法,那孩子的思绪,一切统统都没有了!
是什麽原因?为何会听不到?
这一次,翟仁感到迷惑了,生平第一次的迷惑。
(请大人们表吝惜您滴票票……您滴支持是某龙滴动力!票票越多偶更新就更有劲滴说!)
弄月.惜仁.下
迷惑归迷惑,日子依旧要过,人还是仍然要杀。
按照惯例,翟仁完成任务之后会夜摩最近的一个营业场所。这是他的习惯,就近休息,静待下一次任务到来。
当再度完美的干掉一个美国政客后,翟仁住近了Dream。这是位于加洲的着名休闲会所,经营着所有你能想像得到的“商品”。
当然,翟仁住进来,仅仅是因为习惯。
而另外两位“追随者”就不同了,一个是来找乐子的,另一个则说是跟着他来见识乐子为何物的。
在旁人眼中,夜摩的三大杀手寻欢作乐都在一起,感情真是不错。
翟仁冷眼看着每天像跟屁虫一般尾随自己身后的两人,不知该作何表情。
他觉得,夜摩的三大杀手看起来似乎都很奇怪,包括自己在内。
那个随时挂着冷笑说话低俗的“地”,那个整天故作可爱装纯真的“天”,都不太正常。
但,这似乎并不影响夜摩在黑白两道的威慑力。因为夜摩光靠“天、地、人”三大杀手就足以纵横暗杀界了,更别说组织中其余为数颇多的精英。
这世界,没有人可以逃脱夜摩的追杀令,翟仁想,自己也不会是例外。
也许,如果哪天真得不想活下去了,他会选择背叛组织吧?那样就可以很快在世界上消失,完全无须犹豫。
夜摩想要的命,就连上帝也救不了。
白天,Dream里比较冷清,呼吸大一点似乎都能传遍整栋楼。
翟仁闲逛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得走着。
不知道夜摩有没有想救的人?脑子里蹦出这麽个奇怪的问题,翟仁有些自嘲的咧了咧嘴。
顺着走廊,拐了个弯,翟仁慢慢的踱着步子。
突的,一个声音让他顿住了脚。
[让我死……让我死吧……]
这是谁的声音?
[让我去死吧……]
难道这是自己心底的声音?
[让我死吧……我不想活了……]
难道他的能力已经开始分裂为两个人格了麽?
[求求你们……让我去死吧……]
不对,如果是他,他不会求谁的。要死,假装逃出夜摩就可以了,不用求。
[让我死吧……]
声音似乎是从这里传来的……
这是翟仁平生第一次感到好奇,他皱着眉,踹开了眼前紧闭的房门。后面似乎人在嚷嚷着什麽,翟仁无法理会。因为那强烈的心灵渴求已经让他完全无法听出任何声音了,究竟是谁同自己一般想死,他很想瞧瞧。
[让我去死……]声音是从床上传出的,翟仁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有谁扯了扯他袖子,又有谁拉了拉他的胳膊,为何他们要阻止他看那个一心求死的人?翟仁不明白,只凭着下意识的往床前走,甩开一切束缚。
“你想死麽?”床上有两个人,翟仁冷眼看了看,是谁在心底求死?他顿了顿,疑问出声。
惊恐的双眼,那个一直在做活塞运动的肥胖男人惊惶得滚下了床,不是他!
[让我死吧……]翟仁听到那个声音还在继续,看看床上。
呆滞的目光,带血的脸蛋上看不出表情,但翟仁知道,就是这个人了!
“你想死麽?”翟仁再次出声问着,床上的人眼珠动了动。
[你可以让我死麽?]骨瘦如柴的手吃力得抬了起来,床上的人在心底与翟仁对话道。
“好。”这是第一次,翟仁在陌生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的特异功能。他难得善心的把手覆上床上那个纤细得脖子,准备完成那个人的心愿。
[谢谢!]那双浑浊得眼闭了起来,嘴角似乎有了上翘的弧度。
翟仁原本想使劲的手此刻却松了开来,他觉得嫉妒了,为何这个人可以这般容易求死?自己却不行?他不干了。又是第一次,翟仁说话不算话,反悔了。
“亲亲小仁仁,你是想试试口交的滋味麽?那麽细得脖子,可能插不了几下就得断掉吧?啧啧!”熟悉的语气从身旁传来,又是那个低俗的男人,偏偏他却有一颗与毒舌相反的好心肠。
“救活他。”翟仁看着床上那个骷髅似的身体,冷冷的对低俗男道。
“喂!小仁仁!我可是世界第二哦!你小子干嘛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杀手界排行第二的“地”,嘴巴上很不满意的抱怨着,手却已经开始了行动。在夜摩,地的地位比所有人都高,旁边很多喧嚣的声音都停了下来。本来一直在拉扯翟仁的手,也一双双自己退开了去。
[不要……我想死……不要救我……]那快要枯萎的生命开始挣扎起来,虽然微不足道,却已用尽了全副力气。
“小仁仁想要救你,乖乖别动吧,当他男人决定很爽,他那个很大……”地的唧唧歪歪翟仁有些受不了了,他转身准备离开,围观的人即刻自动给他留出了一个走道来。翟仁快步的走了出去,很不想理会那些表面恭敬的人,心底有多不满。
[我想死……求求你放了我……让我死……]身后那气若游丝的声音还在继续,翟仁飞快的走着,生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去帮忙。
那些相似的恳求,似乎自己也曾有过?
“不!
不能死!
死了就看不到那些人的结局了!
怎麽能死在那些人前面喃?
不死!
谁都不要死!
就算再苦再痛再艰难,也决不死!
心就算死了,也要把命挨着,等着瞧瞧那些把我们母子逼到绝境的人会是何种下场!
咱们母子,再怎麽难,都要活下去……”
翟仁想起了母亲的话,还有她在病床上苦苦挣扎却非要坚持着活下去的模样,心抽了起来。
张大了眼,仰望蓝天,模糊了的视线温润了眼眶。
活下去吧!
活到那些人的生命尽头,才能睁大眼,看到那些夺他财产、害他母亲性命的人最终会怎样!
(走过路过滴大人表忘记票票哦~~~)
弄月.戡天.上
师傅话多,他说过的话估计可以汇集成册,装订起来厚度足以媲美N 1本《论语》。
师傅爱说:最厉害的武器是微笑,因为那会让敌人猜不出你心底到底在想什麽。
师傅常说:最厉害的杀手,是当你杀了人,所有人都主动为你辩护,且笃定了你不是凶手。
师傅还说:小天,为师的所有本事,你是学得最好最全的,除了我,这世上没人会是你的对手。
师傅又说:小天,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杀手,如果你不是那麽贪玩得话,世界第一非你莫属。
说这些话时,师傅最爱摸摸胡子,摇头晃脑的做很有学问状。
当小天学每每会新的一门技能时,师傅会说:小天真厉害!继续加油!今后我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当小天圆满完成一个新的任务时,师傅就说:小天真棒!这麽难的任务你都完成了!杀手排行榜上你又上前了一位。
说这些话时,师傅常常带着慈祥的微笑,像一位睿智的长者。
可,师傅最爱吼的却是:小天!你太过分了!这次又没好好完成任务!
虽然师傅已经年近古稀不再适宜生气吼人,偏偏长天觉得,完成任务远远没有玩来得有意思。所以咯,可怜的师傅总是在小天因为贪玩而导致失败或半失败任务时扯着嗓子叫嚣。
吼人的师傅脸红脖子粗,所有人都避若蛇蝎,只有小天觉得有趣,上蹿下跳的让师傅撵着跑。看师傅精神抖擞的模样,让小天觉得很有意思,很好玩。
这令小天愉悦的吼叫声,一直伴随着他的成长,直到……直到师傅去世,失去了“吼人”的能力。
当夜摩的医生正式宣布师傅死亡的那一刻,小天觉得眼睛湿漉漉的,脚边落下了好几滴水。
抬头看,天空中高高挂着太阳,万里无云。
原来这就是眼泪,果然如传说一般,咸咸的带着点苦涩。
身为杀手,面对死亡就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但为何他会流眼泪?小天自己都不懂。
死亡不应该都是幸福的麽?放大的瞳孔透露的不是极度欢欣所致麽?可为何师傅会皱着眉头喃?他那一直不肯闭上的双眼又是什麽意思喃?小天还是弄不懂。
用袖子抹了抹脸,小天带着一脸懵懂登上了夜摩的“天杀”之位。
那一年,小天十二岁,是夜摩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杀”,打破了夜摩三大杀手最低年龄的纪录,跌碎了一干人眼镜。
(请表忘记投票哦~~)
弄月.戡天.下
出任务对小天来说,无非就是一次游戏,一次旅行,一次刺激的玩乐。他并不在意任务的成功与否,他喜欢享受完成任务得过程。不过虽然贪玩,但作为全球排名第一的夜摩天杀,小天从来没失败过。
以往看到夜摩中的人受到失败任务的惩罚,小天很奇怪。特别是“地杀”,让他完全不明白,为什麽比自己功夫和枪法都要厉害一些的地杀总会完不成任务?还要他去帮忙收拾残局……真的好奇怪,小天想不通。
在他看来,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武力才是决定一切的。那些弱者,那些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死了也无所谓。
可是,在小天十四岁那年,他的观念转变了。
为了,一个蛋糕,一个被打碎的蛋糕。
那是一次痛快至极得奔跑开始的故事。
小天踩着滑板,飞速得穿梭于人群间,两旁的街景急速后退,模糊得像是被抹花的油画。
目标并未逃脱与他视线:一个灰衣服的男人,抱着一个哭闹的小孩,虽然身处闹市,却仍然十分惹眼。
小天笑着放缓了速度,慢慢滑行在男人身后,他并不急于完成任务。因为他喜欢这种刺激得追逐游戏,特别享受游戏过程中“猎物”惊惶恐惧的表情。
男人脚步慢了许多,一边回头张望,一边努力哄着怀里不停哭闹的小孩。
小天离男人不过十五米左右的距离,他悠闲得滑着滑板,双手插在裤袋中。在旁人眼中,小天就跟纽约每日都会出现的滑板少年没啥两样,当然除了他裤兜里早已上膛的M1911之外。
在一个转角的蛋糕店处,男人无奈的停了下来,因为他怀中小孩哭着要吃Junior’s的鲜奶油蛋糕。男人知道杀手在周围虎视眈眈,明明可以不顾小孩的哭闹,或者把小孩杀掉……而他却不顾生命危险的停了下来,为了买块蛋糕哄小孩。
男人递出一张五十美元的纸币,接过造型精美的蛋糕。还没来得及把它给怀中的小人儿,就感觉腰上硬物一抵。
“为何要停?”小天轻轻靠在男人背后,路人看来只会以为他排队离得近了点。
“这个孩子与我一起呆了两年!”男人似乎很冷静,可声音的颤抖却泄露了他心底得恐慌。
“你爱她?”小天经不住好奇,一手搭上了男人的肩膀,微微施力,男人抱着孩子离开了蛋糕店。
“……”男人没说话,只是把刚买的蛋糕递了一块到孩子手里。五岁大的孩子拿知道什麽危险不危险的,她还是不依不饶的要让男人像往常一样喂她。
“你不爱她?”看着那个小女孩扯着嗓子哭闹,小天有些不耐烦了,他是来玩游戏的,可不想来带孩子。
“……”男人还是不说话,微微转过头,看了小天一眼。从胸口掏出个什麽东西,往蛋糕里塞了进去。
【噗──】装了消音器的M1911发射了一发子弹。
小巷里,男人倒地不起,小女孩被他压在了身下。
小天上前想抱出女孩,却发现男人死死的揽着孩子的腰不放。
“松手!你已经输了!”看着男人的身下慢慢流出红色液体,小天越发不耐的说着。游戏已经结束了,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还想干嘛?
“拜托……孩子……”男人松开了手,转而使劲扯住小天的裤腿。
“孩子又不是你的,你担心个屁!”踩了踩男人的手,未果,小天郁闷的抱怨。今天这个人怎麽这麽难缠啊?拍了拍怀里的小女孩,却听到震耳欲聋的哭叫。
“这个……请你给她……”另一直手,努力伸了出来,手里握着刚才那个蛋糕。奶油的香味已经被血液的铁锈味道掩盖,小天皱眉不肯接受,小女孩却探出双臂来了。
“你确信她会要这个烂蛋糕?”由着怀里的孩子探身去拿蛋糕,小天紧锁的眉头更是打了个死结。
“她……她想要里面的……的……”话没说完,男人已然断气,女孩开始扯着已经破烂的蛋糕包装纸。
“里面的烂蛋糕?”拍掉女孩沾满奶油的手,任那蛋糕滚落于地,想转身离开,以免有人来这个巷子,却发现怀里的小女孩哭得坑谙气了。“干嘛?这麽喜欢吃蛋糕啊?那个已经不能吃了,等会儿我给你买个新的……”余光似乎瞄到了个什麽闪亮的东西,好像刚才那个男人塞了个什麽进蛋糕里?小天停下不断翻动的双唇,好奇的蹲下身子。
拨开奶油,一个纤细的戒指出现,一个小小的钻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求婚麽?”疑惑的拾起戒指,用衣袖抹了抹,看见戒指内刻着【I LOVE YOU】。
“叔叔──叔叔──”小女孩乘机爬出了小天怀抱,使劲推着地上那个逐渐冰凉的男人。
脑海中显出一幅古老的画面,许多年前,自己也是这麽趴在死去的另一个男人身上哭叫着。小天眉头更皱紧了,却努力放柔声音:“这个叔叔死了,我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死了?”水汪汪的大眼诧异得望向小天,女孩抽泣着疑问,“死了是不是就没有了?”两岁大的年龄,不太能明白死亡的含义。
“是啊,以后你没有了这个叔叔,但是你可以有爸爸啦!”心中有一块塌陷了,那是被记忆与现实的重影打破的。师傅当年好像说过类似得话,然后他怎麽办的?
“不要!不要叔叔没有了!不要爸爸!我要叔叔!”嚎啕大哭打断了小天的回忆,小女孩开始哭喊着想要唤回那个疼爱她的叔叔。在她幼小的心灵里,没有什麽血缘不血缘的问题。在她看来,陪她从小玩到大的叔叔,比未曾见过面的爸爸重要多了。
“……”他当年是否也是这般哭闹不休的?小天不记得了。
当年依稀也是个欢乐的日子吧?捏了捏手中的戒指,小天凭借本能的用麻醉剂止住了小女孩的哭喊,并快速离开了小巷。
走在街上,明明是晴朗的好天气,却感觉一股寒气从心底涌了上来。搂紧怀中昏睡的小孩,想要分得一点温暖,就像当年师傅搂着他那样,紧得快要窒息。
戒指铬得手掌生疼,小天一路来到那个男人口中的她面前,递过去,不意外的瞧见女人泪如雨下。
任务完成了,为何这次他不觉得开心喃?
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女人,想起之前怀中小女孩的哭叫,小天似乎明白了地杀总是完不成任务的原因。手里的奶油开始融化,黏黏的感觉,舔了一口,小天发现,这味道如同记忆中的幸福一样……
看着女人怀中的小女孩,小天突然想要做点什麽来补偿她,补偿她没有吃到的奶油蛋糕,补偿她失去的幸福……
偶滴神啊!一直不知道该怎麽交代小天的过去……终于写出来了!大人们请一定表忘记表扬我哦!华丽丽的用票票砸偶吧!偶承受滴住!
弄月恶搞篇之一
亓弄月好奇看A片
房间中,弄月正好奇的看着紫夜硬塞给她的A片,音响声音关得很小……
水寒推门而入,看到电视上的画面,带着万年不变温柔微笑的脸上仍然保持着微笑:小月看A片啊?
弄月尴尬得支吾着按下暂停:那个……那个……我只是……只是……
水寒笑着坐到弄月身边,按下播放键:只是好奇麽?
弄月脸红的缩了缩肩膀:恩。
水寒搂弄月入怀,薄唇凑到她耳边轻柔的舔弄着小巧耳垂:好看麽?
弄月羞到不行:不……不……不知道……
水寒笑容更深了:我帮你分析分析。
弄月:你分析干嘛要动手动脚的……
水寒:这是理论联系实际。
之后好奇的弄月被水寒吃干抹净……
房间中,弄月正好奇的看着紫夜硬塞给她的A片,音响声音关得很小……
陶然推门而入,看到电视上的画面,狂笑着猛拍门板:公主大人一个人在这儿看A片自慰啊!
弄月赶紧把陶然嘴捂住拖进房间关上门:你胡说什麽喃!
陶然虽然被捂着嘴很不爽,但是蹭在某人胸部上很舒服,随即借以挣扎来卡油:唔唔……
弄月毫无知觉得继续捂着陶然的嘴:不准嚷嚷!臭桃子!
陶然继续假装“挣扎”,实际已经勘测好地形准备行动:唔唔……
弄月:闭嘴!
陶然:那我动手不动嘴。
弄月:你干嘛!
陶然:你看你的,我做我的!
弄月:唔唔……
陶然:你还要?好吧!我舍命陪君子了!
之后好奇的弄月被陶然吃干抹净……
房间中,弄月正好奇的看着紫夜硬塞给她的A片,音响声音关得很小……
长天推门而入,看到电视上的画面,可爱得跑到弄月身边蹭蹭:小月,你在看什麽啊?
弄月赶紧按暂停键,生怕误导“未成年人”:我没……没看什麽!你……你来找我有什麽事啊?
长天甜甜一笑:就是想知道你在干什麽啊?如果你没事的话想找你陪我玩!
弄月悄悄的关掉电视,把长天往门口带:好……好啊,玩什麽?我们这就走!
长天扑倒弄月,像小狗一样在她脸上舔了舔:不玩什麽!就玩你刚才看的!
弄月:那个……小天……其实我只是看动画片!
长天:恩,那我们就来表演动作片好了!
弄月:我说的是动画片!
长天:好啊!
弄月:不是这个……
长天:我知道小月口是心非,我不会怪你的,我们继续玩吧!
之后好奇的弄月被长天吃干抹净……
房间中,弄月正好奇的看着紫夜硬塞给她的A片,音响声音关得很小……
少狂推门而入,看到电视上的画面,一边脱衣服一边来到弄月身边:丫头,让我来满足你吧!
弄月吃惊的盯着那个裸男:老大,你说什麽喃!你干嘛把衣服脱了!
少狂站到电视前面挡住屏幕:我觉得我的身材比那个男主角好啊!
弄月起身想继续看:是是是,我也觉得。
少狂亲亲弄月额头:那你应该也比较喜欢我吧?
弄月心不在焉的继续看电视:恩恩恩……
少狂:那就来吧!
弄月:恩?
少狂:小月你好棒!
弄月:我……我还没看到结局……
少狂:没什麽好看的了,他们的结局等下你可以亲自体会!
之后好奇的弄月被少狂吃干抹净……
房间中,弄月正好奇的看着紫夜硬塞给她的A片,音响声音关得很小……
楚风推门而入,看到电视上的画面,吃惊的愣在门口。
等到弄月发现门口有个已经石化的人时候,A片中男女主角已经大战三百回合完毕了。
楚风有点不知所措的咬着下唇看着弄月。
弄月呆呆的看着他,下意识:小风,恩,那个你来不来做……
楚风没等弄月把话说完,就开始上前吻住了她。
弄月在心底哀悼:我只想问你来不来坐坐。
楚风难得急切的扯着两人的衣物,激动的想:小月让他做,他当然要做!
之后好奇的弄月被楚风吃干抹净……
房间中,弄月正好奇的看着紫夜硬塞给她的A片,音响声音关得很小……
翟仁推门而入,看到电视上的画面,随手关上门,轻轻坐到弄月身边。
弄月在看得有点口干舌燥准备喝水的时候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翟仁?
翟仁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电视屏幕:你喜欢看?
弄月极度尴尬的忘记了喝水:不……不是……这个是紫夜硬塞给我……我好奇……
翟仁:我也好奇。
弄月:呃?
翟仁:我想知道那些是不是可以做到。
弄月:啊?
翟仁:我们来试试吧?
弄月:我……我们……
翟仁:我说的不是你想的麽?我知道你想试试不是麽?来吧,欢迎蹂躏!
之后好奇的弄月被翟仁吃干抹净……
房间中,弄月正好奇的看着紫夜硬塞给她的A片,音响声音关得很小……
栗然推门而入,看到电视上的画面,不屑的关了电视:身材太烂了!
弄月看看自己平平的胸部,想到之前A片中的大波妹,不敢吭气。
栗然坐到弄月身边,盯着弄月的头顶看了半晌:你比较好。
弄月张大了眼睛:啊?真的麽?
栗然开始动手脱弄月的衣服:我学了这麽多年画画,难道我不知道麽?我给你说啊……
弄月:你说画画就说画画,干嘛脱我衣服啊?
栗然:我想给你详细的讲解下。
弄月:我可不可以不听?
栗然:不行!你不听我就非礼你!
弄月:可是你现在不是在非礼我了麽?
栗然:刚才那叫非礼?这又叫什麽?
之后好奇的弄月被栗然吃干抹净……
当紫夜找弄月要回A片的时候,发觉南宫家的七个男人笑得都像偷腥的猫,还异口同声的让他下次多塞点A片给弄月看。
紫夜茫然了,这些男人怎麽突然变了?之前他们不是不愿意他带坏弄月麽?哎……男人心,海底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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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恶搞篇之二
太多情人的情人节(上)
二月十四日,西方情人节。
一大早,海伦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巧克力,与美滋滋的紫夜约会去了。
可怜的弄月,仍然在厨房中奋斗,为了那七块巧克力,她已经熬了一个通宵了。
“哈欠──”大大的喷嚏声从南宫家的厨房传来,弄月含糊不清的叨念着巧克力的制作方法……
门外那些守候了一宿的男人们一边偷看,一边心疼着。整整一夜了,弄月都还没从那儿出来,这样下去,他们的弄月宝贝怎麽支持得下去啊……
等啊等,等啊等……时间就这麽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小天忍不住了,上前劝阻道:“小月,都累了十多个小时了,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交给我好了?我保证帮你做成特级品!”话音落了,还拍拍胸脯保证其决心。
弄月抬起了充血的大眼,有气无力的道:“不行,这个是我答应要给你们做的,我一定要亲自弄出七个一模一样的来才行……”话还没说完,又低下头去捣鼓,无视小天的一脸可怜相。
等啊等,等啊等……时间就这麽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栗然忍不住了,上前劝阻道:“宝贝儿,你快去休息吧!你这样我们怎麽忍心吃你做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弄月就委屈的反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嫌弃我做的巧克力?”
栗然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怎麽可能嫌弃!你做的东西我绝对会很喜欢的!你就算是让我吃砒霜,我也能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吞下去!”
弄月满意的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一堆失败作品:“砒霜我没有,那边有些之前做的,麻烦你消化下。”说完,又低下头去捣鼓,无视栗然的一脸苦瓜相。
等啊等,等啊等……时间就这麽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陶然忍不住了,上前劝阻道:“公主大人,难道你以为你做得出和机器一样的七份巧克力我们就会感激涕零麽?赶快去睡觉吧!不然等你成了黄脸婆后悔就来不及了!巧克力意思下就好了,何必……”
弄月转过身来,对着陶然凝视了半晌,皱着眉头问:“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决定和我解除婚约,毅然退出我准未婚夫的行列麽?”
陶然以律师的头脑犀利得分析道:“公主的意思是巧克力就是订婚信物?不接受的就直接退婚?”
弄月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子去,又低下头去捣鼓,无视陶然的一脸怨夫相。
等啊等,等啊等……时间就这麽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少狂忍不住了,上前劝阻道:“丫头,你再这样没日没夜的做下去,定情信物其实不用那麽多。给我一个人做就好了,我保证──从现在开始,只疼你一个人,宠你,不骗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欺负你,骂你,要相信你。别人欺负你,我在第一时间出来帮你,你开心,我就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呢,我就哄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是最漂亮的,梦里面也要见到你,在我的心里面只有你……”
没等弄月有所反应,少狂即被一干男猪拖出去暴打ing……充耳不闻门外激烈战况的弄月只是抬起头摇晃了下酸痛的脖子,又低下头去捣鼓,无视少狂的一脸熊猫相。
等啊等,等啊等……时间就这麽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水寒忍不住了,上前劝阻道:“月儿,你不累麽?让我帮你按摩下吧?”
弄月一边接受着水寒专业级的按摩,一边继续努力捣鼓着:“恩……就是这边,哎呀……水寒你轻点,别把我巧克力给弄翻了!”
水寒柔声道:“那我们回房继续按摩好不好?那样巧克力就不会被打翻了。”
弄月顿了顿,看着“即将”成功的巧克力,狠下心拒绝道:“那等我做完你再帮我按摩好麽?现在你先去楼上准备好熏香等我吧。”说完,又低下头去捣鼓,无视水寒的一脸急色相。
等啊等,等啊等……时间就这麽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翟仁忍不住了,上前劝阻道:“月,别做了。”
弄月正想开口,翟仁又道:“我知道,可是你这样大家都会很心疼的。”
弄月又想说什麽,翟仁继续打断道:“乖,听话好麽?大家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别在折磨你的身体来让我们心疼了……”
[砰──]弄月将就手中的勺子敲向了翟仁的头,终于,厨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弄月踩过地上横尸的翟仁,又低下头去捣鼓,无视翟仁的一脸昏迷相。
等啊等,等啊等……时间就这麽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楚风忍不住了,上前劝阻,扯着弄月的袖子,他企图引起弄月的注意。
当弄月好容易注意到楚风的时候,楚风已经快风干在她衣袖之上了:“怎麽了?小风,等下就可以吃了,你再等等好麽?”
楚风摇了摇头,表示想让弄月停止做巧克力的行为。可惜沈迷于巧克力制作中的她完全没有注意道那个摇得更波浪鼓般的头,自顾自得说:“恩恩,我知道你不像他们要阻止我,我知道小风是最好的人,等下第一个情人节巧克力就给你吃哦!”说完,又低下头去捣鼓,无视楚风的一脸呆傻相。
等啊等,等啊等……时间就这麽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弄月的七个同等大小的心型巧克力终于大功告成了!当她想招呼七个帅哥前来品尝的时候,却发现约会回来的紫夜和海伦两人:“你们怎麽就回来啦?不是说要玩个一天一夜的麽?忘记拿东西啦?”
紫夜与海伦面面相斥半晌,齐声回道:“我们玩了一天一夜回来啦!”
弄月不信邪的看了看电子表,看了看计算机,看了看电视新闻,看了看手机,看了看……看了看一切可以证明时间的东西,奇怪的低喃:“难道我穿越到后天啦?真神奇!”
自然,公主和王子们的第一个情人节,以公主自以为的穿越结尾收场,气煞一干准备了甜美情人夜的王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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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恶搞篇之三
太多情人的情人节(中)
三月十四日,白色情人节。
基于上一次情人节没有感受到“性福”滋味,今天七大男猪决定好好的策划一个完美的策略来享受一个甜蜜的情人节。
一大早,吃过早饭,男人们就神秘兮兮的汇聚到了书房。在那扇巨大的隔音大门上贴了个“会议中”的标示,还牢牢的锁上了门。不久之后,紫夜匆匆从外面赶来,当着弄月的面被男人们拖进了书房密谈,回了弄月一个大大的闭门羹。
看着禁闭的书房大门,弄月有些难过的回到自己房间上网,哀悼自己这个被情人们“遗忘”的白色情人节。话说上个月十四号,她做巧克力做了整整一天才做好,耽误了送给那些男人的最佳时间。结果,整整一个星期,家里的男人都板着张死人脸给她看。今天本来想约大家一起去游乐场约会的,结果却被男人们给“抛弃”了。
“哎……”长长的叹了口气,弄月打开计算机,开始上线聊天。
[小月你今天也在啊?]海伦的头像闪了闪。
[是啊……]弄月无奈的敲着键盘。
[怎麽听起来这麽不爽?]海伦敏感的问。
[是啊……]弄月撅着嘴回着。
[别敷衍我了,到底怎麽啦?]海伦继续追问。
[5555……他们都不理我……]终于忍不住心底的郁闷,弄月狠狠的敲击着键盘,发泄着被“忽略”的不满。
[55555……太过分了!]那边厢发了个大哭的表情,似乎比弄月更伤心。
[海,你说他们是不是薄幸寡情喜新厌旧忘恩负义……]找到了知心人,弄月急忙寻求赞同之声,使劲堆砌着牢骚。
[4242……他竟然跑起你们家,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实在是太薄幸寡情喜新厌旧忘恩负义……]海伦随声复合着。
[对啊……他……呃?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情麽?]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与海伦的鸡同鸭讲,弄月愣愣的回问。
[呃?不是麽?不管啦!反正我今天被紫夜遗弃了,现在很不爽!你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离家出走?]终于振作起来的海伦,提出了个非常吸引人的主意。
[离家出走?好啊!去哪里?游乐园好不好?我今天本来想去玩的,结果都没人陪我……]弄月开始抱怨。
[游乐园?好啊好啊!那我们去香港迪斯尼吧!让他们找不到!]海伦爽快的接受了我的提议,开始计划起我们此次逃家大计来,[首先,我们要留下出走的信……然后……最后……]
[好!就这样说定了!我们呆会儿学校门口见!]弄月耐心的听完海伦的计划,开心的邀约。
[恩!就学校门口……呃?可是为什麽要去学校门口?]海伦迟疑了。
[因为我是路痴啊!从我家出门我就只找得到学校了。]弄月振振有辞的答疑。
[- -||||……那好吧……呆会儿见!]无奈的下线,海伦去收拾东西去了。
[恩!]弄月也急忙开心的收拾东西闪人……
“小月,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今天的日程是……啊!!!!!”小天从书房出来之后就直奔弄月房间,却发现原本应该在房间睡回笼觉的弄月早已经不知去向。
“怎麽啦?”一叠声的质问伴随着众帅哥来到弄月房间。
“小月离家出走了!”指着墙上贴着的偌大一张“留书”,小天大吼着。
“啊?”
“怎麽会这样?”
“小月不要我们了麽……”
“5555……我们被抛弃了……”
“不……我不相信……”
“……”
“我说,你们是要跟我一起去找海伦和弄月回来,还是继续在这儿自哀自怜?”紫夜嘴角抽搐着对着那七个男人狂吼,妄想把狂乱的气氛压过去。结果,那群捉狂的男人却一直嚷嚷个没完。紫夜有种预感,这个白色情人节,与他们这些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一起参合,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欲知后事请待下回分解……您滴票票是某龙更新滴动力哦~~请华丽丽的支持我吧!表吝惜您滴票票!)
弄月恶搞篇之四
太多情人的情人节(下)
阴历七月初七,七夕,夏日情人节。
前两次的情人节如同噩梦般不堪回首,因为种种失误导致南宫家的男人落了个不懂浪漫的臭名。第一次,因为弄月莫名固执而导致情人节流产;第二次,因为弄月莫名的误会离家出走导致他们精心策划付之东流……无辜的帅哥们郁郁寡欢了N天,想到泡汤的美好情人之夜就想抱头痛哭。为何弄月与他们的思维步调不能一致?七个男人思来想去,发觉一个规律:凡是与海伦及紫夜两口子有所牵连就注定没好事。
当下,痛定思痛,决计把不利于情人节的“因素”隔离起来。
八月十八日,七夕前天,七个男人一狠心,决定先喂弄月一杯加入少量安眠药的牛奶,再拖家带口的乘上飞往夏威夷的飞机。
南宫家的私人飞机上,七个男人还是非常警惕的,左瞄右看生怕遇上了海伦或紫夜。万幸得是,紫夜同志也本着隔离海伦与弄月的想法,早早拖着海伦去了浪漫的巴黎。这一路,虽然男人们提心吊胆,女人们睡得不省人事,可终归还是顺利的避开了彼此。
美丽的夏威夷风景宜人,绿树成林,加上蓝天白云阳光沙滩海岸线,活脱脱一个蜜月旅行的最佳景点。
Wakiki Village Hotel的总统套房内,七个男人守在熟睡的弄月身边,窗外明媚的景色完全无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男人们一心只盼望着床上的人儿能快快醒来,然后大家一块度过一个美好又浪漫的七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七夕也快过去了。
弄月除了在北京时间21:36的时候翻了个身,22:48的时候嘟噜了两句之外,并无任何动静。
“公主怎麽睡了这麽久啊?我只喂了她一小杯掺了安眠药的牛奶啊!水寒,你的药没问题吧?”最没耐心的栗然皱眉疑问着,他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什麽?你也喂了她牛奶?”没等水寒有所回应,少狂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耶?也是什麽意思?难道你们跟我做了重复动作?”不愧是律师,陶然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关键。
“也在字典上的第一个解释是:亦表示同样。很不幸,我也想用这个字……”翟仁难得取下墨镜,异色双眸显示出他心中的波动。
【怎麽办?我也喂了小月牛奶……】楚风拿出手机,急切的输入着,双眼像是要滴出水来。
“啊?你们大家都喂了小月牛奶啊?我也喂了耶……”小天大叫起来,充分显示出大家此次“行动”的毫无默契。
“怎麽办?”六叠声传到一旁久未吭声的水寒,想要从药物制造者身上求得答案。
沈默了半晌,水寒平静得道:“喝了七份加了特质安眠药的牛奶,如果不用解药得话,应该会睡三天半……”
“为何是七份?”陶然问出大家的疑惑。
“我和你们犯下了同样的错误。”保持万年不变的微笑,水寒清淡的回答。
“……”众人瞬间无语,这下可好,夏日请人节也注定会虚度了。
【水寒不能做出解药麽?】楚风拿起手机递到水寒眼前,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没带材料,回去做了再敢过来,也已经过了今天了。”慢慢的说回答完楚风得问题,抬眼瞄了下墙上的时锺,示意“时间不够”。
“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唤醒她麽?”栗然追问着,难得的情人节,没人愿意白白虚度。
“对呀,小月一直这麽不吃不喝的睡得话,身体受不了吧?”小天又想到了一个最现实的问题。
“就是,别醒来就掉几斤肉,回去被魏妈看到了我们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少狂也想到一二很现实的问题,这可是性命攸关啊!
“看来,我只有先给小月输点营养液,然后赶紧回家,趁魏妈还没发现的时候吧解药做出来让小月醒来……”思来想去,水寒只好提议大夥儿放弃此次情人节的活动,毕竟公主的身体要紧啊!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看了看大家无奈的表情,翟仁带上墨镜总结成词。
于是乎,今年的七夕,弄月与南宫家七大帅哥,一同乘坐着往返与夏威夷的飞机中,安然入梦。
待到八月二十日清晨,被水寒注入解药之后,弄月慢慢醒来。入眼,却看到七个严重睡眠不足的男人围在她床边。莫名其妙的来到餐厅,魏妈告之日期之后,弄月幡然醒悟:原来她又穿越了啊!
唯一奇怪的是,为什麽她的穿越都会发生在情人节这段时间咧?
看看一旁,未婚夫们奇怪的表情,弄月决定还是放弃提问得好。穿了就穿了,又不是没穿过,没啥好炫耀的不是?可惜没看到期待中的情人节烟火,不过情人节穿越也算得上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吧?只希望海伦听到之后不会再像上次一样,笑到地上打滚……
看着走神到外太空的弄月,男人们都郁闷到了极致,这个情人节,又白白浪费了!
某日,在某个电视栏目中,男人们看到了“韩国人的21个情人节”这篇报道,感悟出一个真切的道理:其实爱对了人,情人节每逃诩过!
终于,南宫家的男人们释怀了,心爱的人儿在身边,那天过情人节不是一样喃?
──────下面为隆重的节日祝福──────
谨以此篇,献给所有看某龙文且一直给予某龙投票支持的大人!今天是中国情人节,传统的七夕,祝愿你们情人节快乐!某龙爱你们!鞠躬ing~~
弄月.獝狂.上
记忆的最初时间,少狂见得最多的就是白色。爸爸妈妈叔叔阿姨,还有周围的屋子什物都是雪白雪白的。除开雪白的世界,少狂还记得的就是那些成堆的玻璃瓶,有时候叔叔阿姨还会给他两个作为奖励。
四岁之前,少狂在白白的地方玩着玻璃瓶慢慢长大。
就在即将过四岁生日的时候,少狂认识了一个同龄的夥伴,却不知那个有着水蓝色眼睛的小朋友给他白色的世界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
那天一大早,少狂自己起床收拾好了床铺,拿着放在床头的早点来找他的小夥伴吃。找小蓝一起吃早饭,是这些天养成的习惯。
“小蓝,你起来了麽?”少狂咬着面包,喝着牛奶,看着小蓝睡眼迷蒙的模样满足得笑眯了眼。
“恩。”正在叠被子的小蓝不是怎麽热络得回应着,不过少狂知道,这是他的新朋友在不好意思。妈妈说过,小蓝和自己是一样的,一样的聪明,一样的没有朋友。
“小蓝待会儿我们一块儿去玩吧?”看小蓝小口小口的吃着面包,少狂努力邀约着。他想让自己唯一的朋友和他一起玩,分享他喜欢的东西。
“不是又去作数学题吧?”慢吞吞吃掉手里得东西,小蓝皱起好看的眉反问道,他搞不明白这个绿眼睛为什麽喜欢“玩”那个。
“嗯!那个最好玩了,小蓝一起去吧!”开心的点头,少狂完全没看出下蓝的不情愿。
“那个……我今天还要检查身体,你先去吧!”眼珠转了转,小蓝想出了个拒绝的借口。
“啊……那等你检查完了就来找我哦!”少狂一脸失望的走出了小蓝房间,他以前也检查过身体,知道要很久。无奈,只能预约小蓝检查完的时间了。
看着少狂离开是失望的模样,小蓝有些好笑,这个人,跟弟弟的感觉好像。
“水寒今天心情不错啊?”推门进来的是身穿白衣的张博士,也是今天为“小蓝”检查身体的人。
“恩。”挂上,小蓝,噢不!在博士们口中,他叫水寒。水寒脸上得笑已经变做了淡淡有礼得疏离,不若之前的童真。
不过,张博士并不在乎这个,水寒是他们最新找到的天才,比少狂的智商更高。他对今天要做的检查更为感兴趣,希望这个六岁大的孩子真的有他妈妈说得那麽聪明。
一整天的检查和测试下来,水寒真没有让张博士失望。IQ高达200不说,逻辑思维也很强,这样的天才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之前的少狂虽然也很聪明,小小年龄就已经展露了数学方面的天分,很多难解得题目到了他那儿没多久就可以搞定。本以为那已经是少年天才的极致,但这个水寒更让他惊喜,数学生化类的东西他都擅长,简直是个全才。
看着水寒在很快的时间内完成了那张数学测试,张博士诱导得问:“水寒你喜欢这个麽?”兴趣是学习得关键,张博士非常明白,他拿起水寒的数学测试题满意得点头。
“不喜欢。”打了个哈欠,水寒淡淡的回应着。
“那之前的那个小试验你喜欢麽?”不死心的张博士继续追问着,数学不喜欢还可以搞生物嘛。
“不喜欢。”眯了眯眼,水寒趴在了书桌上,突然警报器响起了报警声把他吓得站起了身来。
“警报响了,不知道是什麽事,我去看看,水寒你先回你的房间。”听着声音似乎是有外人入侵,张博士急忙往一楼大厅跑,离开得时候不忘叮嘱水寒回到那个防水防火防震得屋子。
“警报?”看着张博士急急忙忙的样子,水寒想起了与他相似的某张小脸。皱眉想了想,水寒决定去找他的新朋友。
“小蓝!”听到敲门,少狂放下手中的数学题去开门,开心得看到自己的小夥伴。
“你一个人麽?”水寒进了屋,看着四处散落的演算纸,奇怪得问。前些天陪少狂来“玩”的时候,都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大人在旁边看着,今天却没有人。
“刚才响警报了,爸爸就去看看。小蓝已经检查好了麽,那我们一起玩吧?”解释完没人陪伴的原因,少狂举起手中的数学题献宝似得对水寒道。
“呃……我……”有些懊恼着自己的“自投罗网”,水寒思考着另一个不用做题得借口,他实在是不太喜欢这种“玩”法。
“老大,这里有两个小孩!”一个穿黑衣服的人冲了推门进来,刚好打断了水寒的冥思苦想。
“都带走。”跟进来的另一个穿黑衣的男人,冷冷的看了看满地的纸张,命令道。
“你们是新来的叔叔麽?”被高大的黑衣人抱起来,少狂奇怪得问着,他有些不明白,为何白色的世界里会出现穿黑衣服的叔叔。
“是啊。”高个子看了眼抱着水寒的老大,接收到离开的手势,点点头。
“叔叔要带我和小蓝去哪里?小蓝为什麽睡着了?”看小蓝不知道什麽时候睡在了另一个叔叔怀里,少狂有些担心得问。
“这里有坏人,叔叔带你离开,小蓝晕倒了。”高个子好脾气得解释着,抱紧了少狂,准备也向老大那样从窗户跳出去。
“叔叔!”还有其他的问题没来得及问,少狂就看到旁边又有一个不认识的叔叔冲了过来。看来人举着板凳凶狠得模样,少狂害怕得惊呼出声。
“啊!”被猛烈得敲击弄倒,高个子完全顾不上怀中小人安危,挣扎着爬起身和那个人厮打起来。
“疼……”少狂头晕晕得看着高个子叔叔和凶凶的叔叔一直打架,剧烈得疼痛不断从后脑勺处传来。眯上眼睛前,少狂看到那个高个子叔叔满脸是血得跑过来对自己说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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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写番外了,翻出之前的笔记来对照,汗……再次明白,写文应当一鼓作气的深刻道理……
这个是久违滴少狂同学,还有呼声最高的水寒也顺便写了下,免得大人们说偶不厚道……OK了,偶今天下午还要去交作业,请大人们期待后面滴更新吧!
弄月.獝狂.中
十四岁的少狂,猛得惊身而起,看着墙上斑驳的光影,愣愣得喘息着。
梦境里的鲜红颜色,似乎还未从他眼中退却,闭了闭眼,少狂努力平复着不稳呼吸。张眼看了看床头时锺,五点多一点,昨天任务回来是凌晨两点,他才睡了三个小时。这麽久没有再做那个梦了,少狂心里有些烦躁得想着。
十年的时间,物是人非,他的世界已经从天堂来到地狱。白色,已经永远停留在了彼时的梦境里。低头看着自己双手,嗅了嗅,总觉得有淡淡血腥味无法退去。摸了根Marlboro点上,浓烈的烟草味弥漫了整间屋子,掩盖掉了若有似无的铁锈气息。
“狂哥哥,你又在当烟囱啊?”身着杂色小花睡裙的身影悄悄来到他房门口,探头探脑得模样让少狂坚硬的心不由软了软。
“小丫头这麽早就起来啦?”放柔了脸部线条,少狂赶紧掐灭香烟,下床来到门前,抱起可爱的她。
“天哥哥说他要下午要出去上班,所以早早起来准备一天的点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女孩把小小的脑袋放到少狂肩膀,嗅着熟悉得烟草味,迷糊得回应着。
“小丫头还想睡麽?”抱着她回到床上,少狂拉过薄被盖住两人。
“恩……哥哥们都没回来……”眯着得小眼脸微微颤了颤,女孩抱怨着进入梦乡。
“哥哥们只有洗干净了才会回来。”收紧双臂,吻了吻怀中小人儿光洁的额头,少狂满足得闭上了眼。淡淡牛奶味道充斥着鼻翼,总缠绕在身边的血腥味就这麽被生生压了下去,美梦造访,少狂睡着前脸上都带着微笑。
再次醒来,因为胸口由着些许凉意,对于少狂这种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这已经足够让他惊醒了。瞧瞧造成自己胸前“水灾”的元凶,少狂放松了紧张得神经,轻笑着把头抵在怀中小人儿头顶。凝视着天棚上的阴角线,线条上繁复得花纹把他的思绪牵引到了不知名远方。
“少狂,小公主在你这儿麽?”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门被猛得推开开,少狂这才从沈思中回过神来。
“你们昨晚都不在,小公主当然要过来找我睡觉咯!你干嘛不敲门啊?吓我一跳!”看清楚来人得水蓝色眼眸之后,少狂笑着抱怨了下。
“小天他们把早饭做好了,让我叫小公主起床,结果我整个屋子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差点就要按警报器了。”水寒微笑着来到少狂床前,半点不客气得坐了下来,带着稚气的帅气脸庞有着浓浓得疲惫。
“要不要去睡一下?下午再起来陪公主玩?”担心得皱眉,少狂对这个自小相伴的兄弟好心提议道。
“等我陪月儿吃过早饭后再去睡。”布满血丝的双眼带着溺宠得微笑,水寒和长天他们一样,把她当成了心中的宝贝。
“我觉得紫夜和小天把我们潜移默化了。”小心得扶正月儿睡偏了的头,少狂有些无奈道。
“是啊!”含笑看着少狂少有得温柔,水寒低声在月儿耳边道,“小公主,起床啦!”温热的气息喷到小美人脸上,引得贪睡的她撅着嘴晃动了下身子。
“水寒小朋友,你这样怎麽可能叫得起来她?我来吧!”在厨房等了半逃诩没见人来,紫夜不耐烦的来找人了。
看他那模样,少狂赶紧阻止道:“夜哥你别吓到丫头,我带她去洗把冷水脸就好了。”语毕即刻起身,绕过坐到床边的水寒,他抱着睡眼迷蒙神志不清的月儿往浴室走去。
“耶?我又不是怪物,怎麽就吓到她啦?明明都是一个爹生的,血缘差不多啊!”茫然的皱眉,紫夜朝着一旁抿嘴偷笑得水寒抱怨。
“哈哈……夜哥,别说了,你也知道月儿是大家的宝贝啊!”看紫夜难得耍宝,水寒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起身拍了拍紫夜肩膀,心情愉快的往厨房走去。
“比我还疼她……也不知道谁才是她哥哥……”听着浴室传来少狂和月儿的嬉闹,看着离去水寒的背影,紫夜摇头叹息。他希望,妹妹这种生活可以长久一点,就这麽一路幸福到生命尽头。
─────有些瓶的分割线─────
最近四处都在河蟹,脑子里稍微有点不CJ的东西都被河蟹了……哎!补全番外,希望明天能憋出点好看的东西来……
紫夜这个神秘人物,现在终于身份揭晓咯,不知道有没有大人猜对咧?
弄月.獝狂.下
世事无常,往往是用在突发事宜上的。少狂看着对着他们的那些个M12S冲锋枪,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用上那个成语。
明明是大好的清晨,大家都在吃早饭,结果一声巨大的爆炸之后就冲进来了这麽群全副武装的雇佣兵。除了搂着小月吃饭的少狂外,大家都极快得进行了反应,不过也仅仅是大家尽可能的把少狂掩护在人墙后而已。
“孩子给我,饶你们不死。”雇佣兵A用发音有些怪异得语调说着,举着的M12S稍稍往上抬了抬。
站在前面的紫夜和长逃谠视了一眼,默契得蹲下了身子摸出椅子下藏着的手枪准备突袭。可惜,眼尖的雇佣兵们示威性的给了几枪,紫夜和长天只能乖乖坐以待毙。
“别做无谓抵抗了,我们并不想伤人。”刚想躬下身子从后门逃走,却听到背后有个冷冽的声音响起。少狂诧异得转过头,另一队高大的雇佣兵出现在他身后,看样子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你们想怎样?”水寒慢慢转过身去,与少狂靠背而立,这是他们遇敌时的习惯:保护夥伴的薄弱处。
“只要那个孩子。”同样冷冷的声音,似乎又低下了几分,伴着四周子弹上膛的哢嚓声,气氛整个降到了冰点。
知道事情已无法挽回,少狂决定放手一搏。横腿一扫,前面站的那对雇佣兵齐齐退了一小步。趁这个空挡,水寒他们也开始反击行动,踢腿举拳十分敏捷。可惜无论再怎的功夫高超在子弹面前,仍如同螳螂挡车不堪一击。
不过一瞬间,弄月小小的身体被佣兵甲抱走,少狂四人,全被制住无法动弹。
“撤退!”另一个带队的佣兵下了命令,佣兵们扔下一个带昏迷作用得烟雾弹,少狂他们顿时陷入昏迷。
看着陌生的佣兵,再瞧瞧躺在地上没了动静的哥哥们,弄月想要回到地面。抱着她的佣兵甲,因为她得动作已经耽搁了自己行动,于是很不爽得怒吼:“不准乱动!”
“呜呜──哥哥──哥哥──”被吓着的弄月哭闹着想要回到自己熟悉得怀抱中,挣扎中的小小身体引发了佣兵甲的不耐。
“闭嘴!”佣兵甲恶狠狠得想要喝止弄月的哭闹,却发现适得其反,小女孩吓得又哭又闹又翻腾。
努力伸长胳膊,弄月想要回到哥哥们的怀抱中。再多次努力未果得情况下,她便更加大了嗓门哭喊道:“呜呜──哥哥──我要哥哥──”
“哼!”佣兵甲再也忍不住魔音穿耳,狠狠一个手刀劈晕了她,世界终于安静了。
佣兵的脚步声已然消失,原本应该在昏迷中的紫夜腾得坐了起来对着地上的同伴问道:“走了麽?”
“应该已经走远了!”紧接着,少狂也坐起了身子,从口袋中掏出了个小型跟踪器。屏幕上闪烁着的红点正是此刻弄月所在的位置,离他们这里已经有几公里远了。
“看样子又是黑煞那边干的!”虽然打扮成佣兵模样,但长天还是可以从他们的行动方式中看出端倪来。黑煞是夜摩的宿敌,总会三不五时的组织对他们的袭击。以往也就罢了,这次竟然把主义动到了小公主身上,看来黑煞是想集体到阎王殿旅行了!
“翟仁他们什麽时候回来?”水寒慢慢坐起身,先动了动四肢,自我检查了下,然后开始给其余人收拾起伤口来。一面包扎着紫夜的伤口,水寒一面问道:“那这次一起行动吧?”
点了点头,紫夜等到水寒包扎完之后才起身道:“那小天来计划一下,我去给上面报告。”说完就进了餐厅一旁的那个双开门冰箱,其实那个是密室的入口,那里有他们联系夜摩高层秘密仪器。
包扎完小天和少狂的所有伤口,水寒对少狂道:“少狂你头上的旧伤口需要好好检查一下!”
“等这次把小月救回来再说吧1”虽然头已经疼得快要爆开,少狂仍不想退出这次的营救任务。刚才弄月软软身体被抱离自己怀中的感觉刺激着他,那种没能保护好她的自责感让少狂无论如何也要补救。
“少狂,别逞强!”小天和水寒对视一眼,然后道,“小月的事情不能怪你!这次你还是留在家里让水寒给你做个全面检查吧!前些日子你不是老说自己头痛麽?”
“小天,我想亲自抱回丫头!”皱着眉拨开小天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少狂对长天吼道。
“少狂!”小天还想说什麽,却被水寒扯住了衣袖,看了看水寒的眼神,小天只能转变语气道,“那你要注意点,这次不能当前锋!”
“好吧!”对于这点少狂并未坚持,前锋与否在正式行动中才能知道,现在说什麽都嫌太早。
“我们去老地方和翟仁他们集合,大家带上家夥。”从密室里出来的紫夜一面往自己房间走,一面对三人说道。
三人也不多话,纷纷转身回房收拾装备,从他们利落的动作可见,三人已经是“老手”了。
全身武装却隐藏在普通衣饰下,四个男生一同来到平日集合地点,翟仁与陶然已经等在了那里。六个男生一起坐上Hummer H2,一阵尘土飞扬,车子往黑煞总部驶去。
夜摩的六大杀手一起出动,黑煞总部这次看来是惹到大麻烦了!
弄月恶搞篇之五
欲望长假.上
难得学校放七天长假,这让弄月开心得都快飞起来了!不过想想放完假之后就要面临的模拟考试,她决定拿这七天来好好补习一下,让她家的未婚夫们物尽其用。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话,有时候真的是很好用的,只是弄月并没有未卜先知得能力罢了。
放假前一天,弄月和未婚夫们吃过了晚餐,说明了下她的计划,得到了男人们一致点头通过。结果在她转头回房间洗漱准备早睡早起好读书得时候,七个男人已经开始抽签决定怎麽瓜分弄月那刚好够用得假期了。
第一天,清晨,弄月起得很早。当她吃过早饭准备好一切来到书房时,少狂已经在那里了。
“丫头怎麽不过来?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们今天就把它们统统解决掉吧!”
“第一天就补数学啊?可不可以不要啊?”
“丫头很怕数学啊?如果你在结婚证书上签字得话,那我们就不要了,直接把这些题留给我们的孩子来解决好了!”
“呵呵!老大,你还是N年如一日得搞笑啊!来吧!我们开始吧!”
“好!”
“老大……你……你干嘛?”
“不是说开始麽?”
“我的意思是开始补习!”
“笨丫头!有我这个天才为你提供精子,干嘛还费力自己去补习啊!”
“考试不是你提供精子就可以搞定的!”
“但是你还有其他科目啊……来啦!你最近忙着复习,我们好久都没有亲热了……”
“可是……老大……我总觉得……”
“丫头……你觉得这个姿势喜欢麽?”
“喜……喜欢……”
“这个也可以用数学公式表示哦!”
“真……真的……麽……”
“骗你的!”
果然,她的整整一逃诩被少狂用“补数学”这个烂借口给骗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弄月想着明天开始一定要认真学习,然后在腰酸背痛中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弄月起得很早。当她吃过早饭准备好一切来到书房时,陶然已经在那里了。
“公主大人不快点过来补习,你以为整本政治书就可以变到你脑子里去麽?”
“不是啦,我是看到政治就害怕……”
“不用怕,虽然你脑子很笨,但是还是可以死记硬背的把它补起来。”
“死桃子!你一天不洗刷我就不舒服是不是!”
“……”
“死桃子你干嘛不说话?”
“我都死了你要我说什麽?你以为你是道士来捉鬼啊?”
“桃子……你生气啦?”
“哼!”
“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不是故意要咒你的,我只是很讨厌背政治书……”
“知道你这个小笨蛋不会背……”
“唔唔──桃子……我……”
“怎麽啦?少狂都用了这种‘身体教学法’,我也可以用吧?”
“桃子……我的政治书还没背……”
“好啦……做完再背……”
结果,她的整整一逃诩被陶然用“身体教学法”给占用了。
晚上躺在床上,弄月想着明天开始一定要认真学习,然后在腰酸背痛中进入梦乡……
──────────────────
这个算是十一长假特辑哦……
最近不太有感觉写H,所以写点稍微恶搞的吧,希望大人们不会嫌弃!
弄月恶搞篇之六
欲望假期.下
第三天,清晨,弄月起得很早。当她吃过早饭准备好一切来到书房时,水寒已经在那里了。
“月儿昨晚没睡好麽?怎麽有黑眼圈了?过来我瞧瞧。”
“黑眼圈?很严重麽?”
“恩……睡一下可能会好些。”
“可是……那个化学我还没看……”
“乖,睡一会儿再看没关系的。”
“呃……那个……水寒……”
“嗯?月儿,怎麽了?不想睡麽?”
“水寒……你……你这样亲啊亲的我怎麽睡得着啊!”
“睡不着?那好……那我们做点让你很快可以睡得着的事吧!”
“嗯……呃?水……水寒……那个……我的化学……”
“你要先休息好了才能有办法复习啊!”
“可是……你这样我怎麽休息?”
“月儿,乖乖,我是帮助你好好休息,深度睡眠有利于你尽快恢复!”
“啊?真……真的麽?”
“真的。”
结果,她的整整一逃诩听从了水寒得话,“真的”好好休息了一整天,没精力复习。
晚上躺在床上,弄月想着明天开始一定要认真学习,然后在腰酸背痛中进入梦乡……
第四天,清晨,弄月起得很早。当她吃过早饭准备好一切来到书房时,栗然已经在那里了。
“你来得正好,试试我给你新做的衣服。”
“啊?今天不用复习麽?”
“先试了衣服再说!马上要冬天了,你不希望光着身子吧?”
“是不希望……呃?但是也不至于光着身子吧?”
“秋天的衣服我都会拿去捐献灾区,如果你不光着身子,难道你想裹床单出门?”
“啊?裹床单?算了,我还是试衣服好了!”
“我帮你。”
“不……不用了吧?”
“你不信任我改衣服得水平?”
“不……不是……我只是……”
“好了,来吧!乖!”
“栗然……那个……你的手……”
“还要快点麽?”
“嗯……”
结果,她的整整一逃诩在栗然得“帮助”下试了N件衣服,没时间复习。
晚上躺在床上,弄月想着明天开始一定要认真学习,然后在腰酸背痛中进入梦乡……
第五天,清晨,弄月起得很早。当她吃过早饭准备好一切来到书房时,长天已经在那里了。
“小月你的英文重点背完没有啊?”
“呃……还……还没……”
“那先吃点点心再背好了!”
“啊?点心哦?不用了,才吃过饭啊!肚子不饿!”
“那我们来做点让肚子饿的事情好了!”
“小天!你……你想干嘛……”
“想做爱做的事情啊!小月,我都这样了……你也这样了……不做不是浪费了?”
“可是……我的英文……”
“做了才有胃口吃点心,吃得饱饱得才可以背得进去英文啊!”
“呃?是……是麽……”
“恩!小月要相信我!”
“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那我快点,你就会觉得很舒服了!”
“小天……太快了……”
结果,她的整整一逃诩在长天得劝慰下做了很多次爱做的事,吃了很多次爱心点心,没顾上复习。
晚上躺在床上,弄月想着明天开始一定要认真学习,然后在腰酸背痛中进入梦乡……
第六天,清晨,弄月起得很早。当她吃过早饭准备好一切来到书房时,翟仁已经在那里了。
“月,先背书还是先填图练习?”
“恩,随便,反正我地理很烂。”
“那填图练习吧!这样比较容易记!”
“好!”
“这个应该在这里。”
“耶?我还没填你就知道我要填错啊?”
“恩。”
“翟仁……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坐你腿上?”
“不行。”
“翟仁……那个……你那个可不可以别抵着我……”
“好!我放进去!”
“啊──你……好痛哦……你快点出去啦……”
“月,乖,等下就不痛了!”
“翟仁……你……你这个色狼!别这麽快!”
“月,我忍不住了!”
“啊──翟仁……快……快点……”
结果,她的整整一逃诩在与翟仁“快快慢慢”中度过,遗忘了复习。
晚上躺在床上,弄月想着明天开始一定要认真学习,然后在腰酸背痛中进入梦乡……
第七天,清晨,弄月起得很早。当她吃过早饭准备好一切来到书房时,楚风已经在那里了。
“……”
“小风,你怎麽哭了?”
【啪啪啪啪……】(键盘声)
“你说我偏心?不是啦……小风……”
【啪啪啪啪……】
“不偏心就必须和你做?”
【啪啪啪啪……】
“不是不愿意啦!只是……我的复习……”
“呜呜……”
“小风我错了,别哭了好麽?我们做好不好?”
【唰唰唰唰……】(振笔急书声)
“我真的没有不情愿!”
【唰唰唰唰……】
“小风……”
“……”
“你帮我脱你的裤子好不好,我解不开……”
“……”
“小风……你慢点……”
“……”
结果,她的整整一逃诩在安慰楚风中度过,光顾上疼美男,没注意到这七天来毫无进展得功课。
晚上躺在床上,弄月想着明天开始一定要认真学习,然后在腰酸背痛中进入梦乡……
结果的结果,弄月长长的七天假期,累得腰酸背疼腿抽筋,书却没看过一页。恢复上课后紧接着就是第一次模拟考试,紫夜和海伦看了她这次七科几乎全军覆没的成绩,觉得实在有必要让弄月和她那七个未婚夫禁欲!起码在高考前得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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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礼物奉送完毕,虽然有些不知所云,但也总归送上了!套句某大人的台词:种下龙蛋却长出跳蚤的故事不能接受,但也得接受不是?
PS.正文偶会慢慢憋的,请大人们别忘记给偶投票哦!
弄月.漠然.上
坐在Hummer H2上,陶然斜斜的靠在后排,疲惫得水蓝色眼睛完全掩盖在耷拉下来的眼皮之下。刚完成这个任务的他们正准备回基地休息,却接到弄月被黑煞绑架的消息,这下想睡也睡不着了。总觉得事情不单单是挑衅那麽简单,但脑子里晕乎乎的全是之前任务的资料,陶然完全无法正常思考这里面的问题。
“你怎麽了?”熟悉的嗓音出现在身侧,陶然缓缓张开眼,看到一张宛如镜子般的脸。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却全然不一样的际遇,有些怔忪得看着那双清澈温柔的眼眸,陶然突然觉得它很碍眼。
“死不了。”嘲讽得勾起嘴角,陶然愤愤得闭上眼,不愿与那张永远保持温和微笑的相同脸庞对视。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很白痴,为什麽经历过那麽多,那个人还可以保持如此令人如沐春风得微笑?陶然皱了皱眉,抿着嘴不愿再多想。连续两晚都没能合眼,头似乎隐隐有些疼,特别是刚才看到了水寒百年如一日的微笑,更令他的太阳穴无法自持得跳动了起来。
“那……你要不要喝点小天的花草茶?”喃喃得,举起手中的保温壶,水寒把茶水抵到陶然唇边。半掩下的眼脸,挡住得是一双受伤的眸子,为什麽?为什麽陶然会这麽讨厌自己?水寒弄不明白,小时候,明明两人关系很好的。不过是几年没见,当初非要搂着自己才能入眠的弟弟,如今却变成了这般刺蝟模样。是什麽?是什麽让他改变?
“不用。”仿佛是从唇齿间硬挤出的两个单音节,让纯粹得拒绝显得略带生冷。
“那……那你休息下吧……到了我叫你……”意料中的听到否定答案,水寒努力保持着嘴角不自然的微笑,低低的声音仿若自言自语般。
“水寒,陶然,我给你们说下计划……”紫夜凑了过来,正准备朝两兄弟解说这次救回妹妹的计划,却被水寒轻捂住了嘴。有些疑惑,紫夜不明所以得抬了抬眉。
“他累了,让他眯一下吧。”压低了声音,水寒用气音朝紫夜解释着。
“我又不是死了,眯什麽眯!”陶然猛得张开眼,讽刺脱口而出,然后满意于水寒那柔柔得双眸中受伤的神情一闪而过。转头朝着紫夜,陶然换上了令一种稍热络得口吻询问道:“夜哥,计划是什麽?”
“呃──哦!计划是这样的……”有些不能从陶然明显的双重对待中反应出来,紫夜略略愣了愣神,之后才恢复正常得把楚风他们拟定的计划全盘托出,并对兄弟俩做出任务安排。
“夜哥,我想和你换一下。”待到紫夜部署完毕,陶然即刻提出想要换组的提议,一旁的水寒当下隐去温和微笑愣愣得瞧着他。而向来感觉敏锐得陶然,竟视若无睹,一脸平静的望向紫夜,等待答复。
“这……”看了看水寒受伤的水蓝眸子,再瞧瞧陶然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得模样,向来习惯下决定的紫夜也没了主义。两兄弟不合是众人皆知的事,可这麽下去总不是个办法,亲兄弟有什麽冤怨不解啊?吞了吞口谁,紫夜狠狠决定道:“任务都分配好了,你若是跟楚风一组,怕是不足以担任掩护的责任,还是按原计划吧?”看着水寒小小松了口气,紫夜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我从来不原谅背叛过我的人!夜哥如果不愿意交换,那我就去问问其他人好了。”愤愤得扔下这些话,陶然弓着身子往车的对面坐过去,看来他换组是势在必行了。
“水寒?”见陶然如此表现,紫夜有些被吓到得望向水寒,却发现那个从未展现过脆弱的男人此刻把头埋在双掌中双肩微微抖动着,“水寒……你怎麽了?”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紫夜想要安慰他,却探到他体温高得惊人,随即担忧出声。
“没什麽……”闷闷的声音让人很容易感觉到他低落得情绪,水寒这幅模样就连一向少有表情的翟仁也投来了担忧的眼神。
“水寒……你和陶然……到底……”话还没全部问出口,陶然又再度坐了回来,紫夜只能闭上嘴。
“夜哥,我和翟仁换了,和少狂一组。”说完这句话,不等紫夜有所反应,陶然便闭上了眼,眼下明显的黑眼圈让人不忍打扰。
“哎──”紫夜叹了口气,只好也闷闷得闭目养神,现下最重要的是把弄月救回来,其他的事情等过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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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大人说我偏心,说不更弄月就抛弃偶……
汗……
偶没有啦!拜托大人们原谅某龙时间有限,一天掰不出二十四小时之外的分秒来更新 ……看在我是胃病人氏却还每每在午餐时间挤出分秒来码字得份上,请允许偶想更啥就更啥吧!
弄月.漠然.中
车停了,停在树林边,距离黑煞总部不足一公里。天色尚早,为了不打草惊蛇,一行人只能静静得待在车内,等待预定时间的到来。大家都闭上眼来养精蓄锐,有的人还微微得打起了鼾,在兄弟们的身旁才能完全放下戒心,这是夜摩人共有的默契。
侧头看了看窗外,密密麻麻得树林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虚幻。陶然回过头来,依在座椅靠背上,愣愣得瞧着车顶。金属纹路的线条直且硬,与他烦躁的内心形成鲜明对比。不知道为什麽,最近老是睡不着,偶尔浅眠也会因做那个尘封多年的噩梦而惊醒。梦里,有着被全世界遗弃得恐惧,混合着现实中水寒脸上让人刺目得微笑,令他越发害怕入睡。
垂下眼,余光看到那双熟悉的蓝眸,虚伪的关切让陶然感觉恶心。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然后在心底默默思考着今晚行动的路线与任务。之前那个三天两夜的任务,让疲惫很快席卷了陶然试图保持清醒的大脑,不一会儿,他便睡着了……
“桃子──桃子──”是谁?用了这个早已被人遗忘的小名来唤他?陶然努力张开眼,发现四周一片浑浊,看来,这又是梦。毫不费力的起身,陶然顺着声音方向,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水水──水水──”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陶然加快了步子,却总是只听得到声音,看不到人。他有些着急,这次的梦境似乎比往日要早些,他希望自己这次能看到全部的梦,而非过去的零星片段。
突的一片赤红光芒乍现,尖叫声混合着火焰燃烧声瞬间充斥四周,陶然加快了脚下动作,试图赶紧来到噩梦的渊源处。
“啊──不要……爸爸!不要打桃子了……”惊呼声从一侧传来,陶然知道自己“又”来晚了,赶紧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飞奔而去,可脚步却十分沈重。
“爸爸……我错了……爸爸……不要打我……”哭喊声如同从自己胸膛蹦出,陶然皱紧眉头努力向声音出靠拢。
终于,熟悉的画面再度出现。
还是那个披头散发满脸胡渣的男人,抓着那个满脸泪痕的男孩死命抽打,一旁同样面貌的另一个小男孩正抱着男人小腿苦苦哀求:“爸爸……爸爸……桃子不是故意的……水水不是故意的……爸爸别再打桃子了……”可惜歇斯底里的男人完全听不进孩子的请求,只顾发泄心底的怒火,手里的皮带一下下狠狠落在那个被唤作“桃子”的小男孩身上。
陶然安静得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四周火焰燃烧得越发上劲,男人的手也挥动得越大力。桃子的身上有些地方已经被打得破了皮,血痕从薄衫中透出,在火光下,显得分外怵目惊心。一面承受鞭打的痛苦,桃子一面痛哭着求饶:“爸爸桃子知道错了……爸爸不要打了……水水救我……”可,人小力薄的他,怎挣得脱已然失去自制的高大父亲?慢慢得,桃子被抽打得快要无法呼吸了,男人却仍未停手。
好戏要开演了,陶然咧开了嘴,他半眯着眼,冷笑着瞧着“故事”的推进。
男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扇门,然后门被慢慢打开,一个女人半蹲在门口,偷偷朝那个叫水水的男孩招了招手。桃子看到了她,他努力想要扑向她得怀抱,可没想,当水水冲入女人怀里之后,门又再度被关上了……桃子不敢置信得瞪大了眼,不知是因为背部得疼痛,还是那扇关上的房门。
陶然握紧了拳,愤愤得瞧着四周逐渐变暗,鞭打桃子的男人与快要昏迷的小人儿一同消失与黑雾中。慢慢的,水从周围涌入,他全身被蓝色淹没,抬起头,他又看到了另一个噩梦……
────────────
这次陶然的故事,又再度有了点新的尝试,希望大人们能喜欢。
基本上,弄月的每个男猪,我都会努力写一个能够体现他个性得过去,然后尽力用不完全相同的笔法。
当然尝鲜会是有失败有成功的,不过新的一年嘛,大家都要来点不一样的不是麽?
(觉得自己很有后妈潜质而掩嘴偷笑中的某龙~~)
PS.这两天偶很乖哦,都有乖乖保持每日一更,希望亲爱的大人们也多多投票支持!亲亲!
今年换新台词:您的投票,让我更有能量来更新!
弄月.漠然.下
一张痛苦的小脸,被一只大手按着浸入冰凉的水中,四周纠结的冰块很容易看出天气的寒冷。
陶然仰着头,从下方恨恨得瞧着那只大手的主人,仍是那个男人,那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咕噜咕噜──不──唔──”被不断往水中按着头,桃子闭紧了眼想要挣脱男人的手,却因年幼力弱无法成功。他那小小的脸蛋,因缺氧而胀得通红,哀求得话语因一下下的来回于水中而无法连贯得道出。
陶然缓缓游动着身子,靠近这纠缠多年的噩梦。
“妈妈……桃子他……”远远的,一个小小的声音轻声得询问着他身旁的女人。
“水水乖……别出声……没关系的……”女人努力安抚着怀中的大儿子,目露恐惧得瞧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陶然靠近女人身边,怔怔得瞧着她惊恐的双眸,他想看出,为什麽?为什麽自己要被放弃?为什麽自己被那个男人虐待却“没关系的”?可是,那女人双眼中,除了害怕,什麽都没有。没有对幼儿的不舍,没有对稚子的关心,没有付出一个母亲应有的担忧……她仅仅只顾着聪颖的大儿子,只顾着懦弱的自己,却全然不顾念那个软弱幼小无力反抗的他。
陶然握紧了拳,闭上眼,他不想再继续在这个梦中徘徊了,他怕再度勾起自己心底的伤口。
“死小子!叫你这麽笨!死小子!你再这麽笨我就淹死你!”水边,那个不断欺凌他的男人终于骂骂咧咧得松开了手,然后挥舞着拳头朝女人这边走来。也许是因为气还没撒完,男人离开之前仍是朝女人脸上挥了两拳,打得她匍匐在地,他才满意的离开。
陶然冷冷得瞧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再凝视着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的女人,以及那个被压在地上的男孩。
过了好一会儿,男孩扶着女人颤颤巍巍得站了起来,然后往刚才施暴的男人离去方向慢慢走着。女人的腿有些瘸,似乎是旧伤未愈,沈重切蹒跚得身子几乎全部压在了男孩孱弱得肩膀。男孩很努力扶着母亲,小心得挪动着步子。两个母慈子孝的背影,一点点往海的另一边走着,似乎还带着点可笑得温馨。
不是有两个儿子麽?为何那个女人回忘记?
不是还有个弟弟麽?为何那个男孩不提起?
陶然直直站立在两人身后,等待着那个最伤人的一幕出现。
女人,小孩,一点点远离海滩,即将要步出陶然的视线。然后,那个扶持着女人的小小身影,在这个时候小心的回首望了一眼,水蓝色的眸子,远远的望向水蓝色的海面。然后,他似乎瞧见了那个一直躺在沙滩上没人关注的小人儿,因为他的双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但,那仅仅是一瞬间的,因为男孩咬了咬唇,似乎下了什麽决定般,毅然转身扶着母亲离开,再没回头。
转过头,看着海滩边奄奄一息的桃子,是那麽的刺目。
陶然觉得,自己的心上的伤口,再度被剥开了,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疼痛又一次出现。他捂着胸口,想要抑制不断蔓延的剧烈痛楚,却发现这完全是徒劳。他无法控制内心的绝望,无法控制天地瞬间被灰色覆盖的绝望席卷他全身,他被父亲嫌弃虐待,被母亲放弃无视,被兄长……背叛。但一切的一切,他都无力阻止,只能听之任之。
因为,这是梦,一个真实得让他想要杀人的噩梦。
为什麽?为什麽他要被这般对待?为什麽?为什麽他要承受这些?为什麽?询问,让天地崩塌,只有那个小小的身影,依旧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黑色,再度吞噬他全部思绪,疼痛却依旧在继续,陶然觉得,这仿佛是现实了,因为梦中是感受不到痛的不是麽?不然,为何他觉得心脏痛得快要裂开了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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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好,偶却在这儿写欺负桃子的番外,呵呵,某龙有点自我嫌弃了~~
话说很多大人想看弄月,不过应该不是想看可怜的番外吧?但某龙偏偏最近很想写点小东西,似乎只有弄月的番外比较适合发挥,只有小小的虐一下咯,希望不会被打……
弄月.漠然.下Ⅱ
“陶然!”
“陶然!”
声声呼唤,把他从梦中唤回现实。张开眼,一张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呼出口气,陶然努力收回自己的面部表情,挂上伪装得笑脸:“嗨!怎麽都来叫我起床?怕我睡死了麽?”故作不经意得打着招呼,陶然努力回避着众人关心得目光。
“桃子……你做噩梦了。”大家见陶然有心回避,便识趣得散开,只有水寒仍微皱眉头凝视着他。从那双水蓝色的眸子中,除了关怀,似乎更多的便是带着悲切得怜悯。
“哈哈!我梦到你的脸而已。”陶然讥讽得回着,满意得瞧见水寒一脸受伤之情。从小到大,他最不需要得便是怜悯与同情,他只需要微笑。
“你……还是和我一组吧?”忍下心中的伤感,水寒努力劝说着弟弟。他觉得这几天陶然的状态都不是太好,不希望他贸贸然得去涉险。
“你想在背后捅我一刀麽?哈哈!那还真适合你。”压下心底涌动的莫名感,陶然大笑着看水寒喃喃不知所以得退回到了一旁。天才哥哥?看来也不是辩才无碍啊!看他苦恼的模样,还真是大快人心!
“那……你自己小心。”几乎不可闻得关怀话语,让陶然愣了愣,水寒没给他继续说出伤人得话,便起身下了车。
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行动要开始了。
“水寒,你没事吧?”难得开口得翟仁,瞧见水寒强压下的不适,担心得问。
“没……”摆了摆手,水寒强打精神得开始检查武器。身体的虚弱,加上心理打击的苦闷,这些都让水寒感觉分外压抑。不过拯救公主的行动,怎麽也不能差了他的,所以他一定要强打起精神来才行。
“那……待会儿你跟在我后面吧?!”翟仁见水寒有些摇晃得模样,担忧之情更甚了。
“恩。”知道不是自己逞能得时候,水寒努力振作精神点点头,然后默默拧着工具箱及武器跟在翟仁身后。
“他们两兄弟还没和好啊?”看着两人离开,长天有些疑惑得问紫夜。他就不明白了,在弄月面前,大家都那麽和和睦睦得,转过背怎麽就跟敌人似的?
“哎──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紫夜叹息着摇摇头,拧着自己的武器和装备与长天并肩走着。好像在大家发现水寒和陶然是亲兄弟之前,两人便有了矛盾,或者更早,在进夜摩之前吧?
“真希望大家都能好好在一起。”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全球排名第三的长天,在乎起感情来了。
紫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没说,转头加快步子继续往前走着。
“夜哥!等等啊!干嘛走那麽快?”有些茫然得长天,赶紧跟上紫夜得步子,大声嚷嚷着。
“闭嘴!你以为我们是来郊游啊!”捂着他的嘴,紫夜半拖半抱得往林中疾步前进。
“陶然,你好了麽?”少狂看了看前面几组已然行动得人,再瞧了眼刚从车上下来的陶然,忍住头疼微笑着问。
“好了。”回了个笑脸,陶然拧着自己的装备,与少狂一道前行着,之前的那个只会讥讽嘲笑水寒得那个人似乎并不是他。仰头看了看天空,原本夕阳满照下的漫天红云泛出淡淡黑色,似乎要下雨了。皱着眉,陶然觉得这好像不是个好兆头,咬了咬唇,近乎无声得低喃道:“今天的天气,好像不太好啊!”
不过,无论怎样,夜摩的公主今晚说什麽也要抢回来得!陶然好笑得在心底骂自己胡思乱想,夜摩六大高手出动,怎麽也不可能空手而归吧?收回不安情绪,陶然紧跟着少狂身侧,救援行动得最后一组也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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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终于睡饱了一次了!
今天心情不错滴俺,赶紧上来更一章久违滴弄月,希望大人们还记得男猪们?嘿嘿,忘记了滴话,就请重温一遍吧!
哇吼吼!
很感激大人们在我未能更新得日子依然故我得投票支持!
马上要放假了!
某龙会以努力更新作为回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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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恶搞篇之七
逛街记
听同学们谈论着和男友的愉快约会,弄月这才惊觉:自己有七个未婚夫,竟然一个都没有陪她去正式约会过?
当下,亓小姐定下计划,此次春假,定要轮番让男人们上场,陪她尝试下浪漫得约会。
“水寒,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月儿宝贝想要和我怎麽约会喃?”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好啊!只要月儿喜欢,怎样都好。”
两人趁着阳光明媚的清晨,在温柔似水得水寒陪伴下,弄月同学开心得手踏上了逛街约会第一站。
“水寒,你看!这个可不可爱?”
“可爱!月儿喜欢的就可爱。”
“那……”
“怎麽了?”
“没……没什麽。”
“水寒,你看!这个漂不漂亮?”
“漂亮!月儿喜欢的就漂亮。”
“呃……”
“怎麽了?”
“没……没什麽。”
“水寒,你觉得我们两戴这个一对的链子配不配?”
“配!月儿喜欢的就很相配。”
“这……”
“月儿你不舒服麽?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感觉不对劲?为什麽你看起来气色不是太好?月儿……为什麽要生气?”
“算了,水寒,我们回去吧……”
“为什麽?月儿不逛了麽?”
“我想回家。”
温柔体贴出名的水寒,顿时在弄月的心目中成为了抠神的代名词,看上的东西他都舍不得买,真是气得咱亓大小姐差点没当街给他飙出来。
而水寒同学却被弄月的白眼瞄得十分莫名其妙,她不是说要逛街得麽?为什麽半点东西都不买喃?她都不说买,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的说……被看做抠门儿的男人,真是太委屈啊!
“少狂,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月儿丫头想要和我怎麽约会喃?”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好啊!难得丫头有这个兴致,我很愿意咯!”
两人趁着阳光明媚的清晨,在财大气粗的少狂陪伴下,弄月同学开心得踏上了逛街约会第二站。
“少狂,你看那个……”
“小姐,麻烦你,把店里的所有东西全部包下来。”
“少狂……”
“怎麽了?丫头看上这个了麽?”
“不……”
“不用客气啊!我给你买好不好?小姐,麻烦你,这些我全要了。”
“少狂我不要这个……”
“呃?不喜欢这个麽?好吧,小姐,请你,这个不要,其他的全部包起来!”
“少狂我真的……”
“还有这家店的东西你也喜欢麽?丫头真淘气,好吧,既然喜欢也没什麽,买回去玩吧!小姐,请你们经理出来下,这家店我买了……”
“少狂……我想回家了……”
“呃?怎麽啦?丫头我们才逛了一会儿,怎麽你就要回家啊?我们再逛会儿啊……”
“我要回家。”
财大气粗出名的少狂,顿时在弄月的心目中成为了购物狂的代名词,无论看得上看不上的东西他都买,真是气得咱亓大小姐差点没当街给他飙出来。
而少狂同学却被弄月的白眼瞄得十分莫名其妙,她不是说要逛街得麽?为什麽才买这点东西喃?上次水寒的约会她不是觉得小气的男人不好麽?怎麽这次她又嫌弃他太大方了?可是……女生不是都很喜欢男朋友说“这个这个不要,其他统统包起来”?
“陶然,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公主大人想要和我怎麽约会喃?”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好啊!公主大人的命令,小的怎敢不从?”
两人趁着阳光明媚的清晨,在毒舌大律师陶然的陪伴下,弄月同学开心得踏上了逛街约会第三站。
“桃子,你看这个……”
“这个是什麽啊?看上去好奇怪,感觉好像垃圾堆里掏出来的……小月,你干嘛拖我?”
“桃子……就算人家的东西不好看,你也不能那样说啊!”
“可是确实东一块西一块的很像垃圾啊!”
“桃子!”
“好嘛,我不说了。”
“桃子,你看那个,我好想要……”
“哇……怎麽会有这麽畸形的东西摆出来啊?还好意思标价,免费送我都不会要……小月,小月……”
“放手啦!”
“小月你怎麽走了啊?你不是想要那个麽?”
“你都说畸形了我怎麽可能还想要!”
“可是……小月,逛街是这边啊……”
“死桃子!我要回去啦!”
“怎麽啦?公主大人就这麽吃不得苦啊!不是说要逛街一整天的麽?”
“臭桃子!我不想理你!”
“喂喂!你不能这麽不讲理啊……”
“我要回家。”
以毒舌闻名于世的陶然,顿时在弄月的心目中成为了龟毛男的代名词,无论人家商品好坏他都要挑,真是气得咱亓大小姐差点没当街给他飙出来。
而陶然同学却被弄月的白眼瞄得十分莫名其妙,她不是说要逛街一整天的麽?干嘛这麽早就想回去喃?不喜欢的东西也不准他批评一下,喜欢的东西他帮她砍价还是惹她不高兴,真搞不懂……不是说女孩子喜欢男朋友会砍价的麽?他砍价不先批评一下怎麽砍得下来咧?
“栗然,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月月宝贝想要和我怎麽约会喃?”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好啊!宝贝想去,我自然也想去咯!”
两人趁着阳光明媚的清晨,在时尚设计师栗然的陪伴下,弄月同学开心得踏上了逛街约会第四站。
“栗然,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不怎麽样,我觉得它的剪裁有问题,你看这边……耶?宝贝,我还没说完。”
“恩恩,我知道了,你觉得这件我穿上感觉如何?”
“不行,它虽然凸显出了你的肤色和感觉,但是腰身上的处理不是太流畅,如果它……耶?宝贝,你不想要这件了麽?”
“算了,你帮我看看这两个颜色我选什麽颜色比较好吧?”
“哦!这个绿的颜色有点不正,不能体现出你肤色中粉嫩中略带白皙的感觉。这个橙色的颜色太过了点,估计是调色的时候没控制好红颜料的比例……宝贝,宝贝,你怎麽走了?”
“换家店好了!那家你什麽都说不好。”
“恩,也好,那家确实不怎麽样。月月,你要进这家麽?还是不要吧!”
“又怎麽啦?你不会是想告诉我,香奈儿你也瞧不入眼吧?”
“嗯,我确实想说,香奈儿不符合你的气质,你比较……宝贝,你也别去这家,这家的店面装修一看就不太美观,感觉上木材用好多,一点都不环保……宝贝,你怎麽往这边走啊?要换路线麽?”
“是啊,换路线。”
“这是往哪里啊?怎麽好像是回家的路?”
“我要回家。”
具有超强审美意识的大设计师栗然,顿时在弄月的心目中成为了唐僧的代名词,就算他是个大设计师又怎样干嘛把所有东西都说的那麽不好啊,真是气得咱亓大小姐差点没当街给他飙出来。
而栗然同学却被弄月的白眼瞄得十分莫名其妙,她自己让他提意见的啊?难道他用专业点的眼光来评判是错误的麽?可是确实是那样啊……那些衣服什麽的,还没有他自己设计的好看,月月干嘛喜欢那麽不好看的东西咧?
────────────────────
哈哈,新春贺礼之二哦!
感谢大人们滴票票,偶这几逃诩在努力更新四月天滴新坑《爱你一万年》,这边当然也在一起努力,不过某龙只有一双龙爪,无法完全兼顾,请大人们谅解~~
亲亲,希望大家喜欢这次滴番外哦!
弄月.恶搞篇之八
“长天,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小月想要和我怎麽约会喃?”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好啊!小月想去逛街当然好咯!我也好久没去逛了咧!”
两人趁着阳光明媚的清晨,在万年青春无敌小天的陪伴下,弄月同学开心得踏上了逛街约会第五站。
“小天,你看这个……”
“哇!小月你看!新上市的奇趣水果蛋糕装耶!”
“可是……我想看那边……”
“小月过来啊!快来试试看!又可以吃又可以穿的衣服咧!好好玩耶!”
“小天,这个……”
“哇!好好哦!我也想要试试!”
“小天……”
“小姐你说这个也有男装麽?哇!太好了!小月等我一下哦!我试试马上就出来!”
“哎……”
“小月你看可不可爱?”
“恩……这个……”
“哈哈,快点快点穿上这个我们去逛下一家……怎麽了?小月你不喜欢啊?”
“小天,我们往这边走干嘛?这边是美食一条街……”
“小月不想逛吃的麽?说不定有新鲜东东可以试吃哦!”
“小天,我们回去吧……”
“怎麽了?”
“我想回家。”
非常懂得尝试新鲜事物的长天,顿时在弄月的心目中成为了代沟的代名词,喜欢尝试超现代东东的三十岁“小”男人让没胆的她瞬间觉得两人代沟太深,这次逛街,真是气得咱亓大小姐差点没当街给他飙出来。
而长天同学却被弄月的白眼瞄得十分莫名其妙,不是说要逛街约会麽?如果不试试整蛊装,吃吃新鲜玩意儿干嘛还要出来咧?在家里自己给她做就好了啊?传统美食只要小月可以想到的他都可以做耶!难道现在的小女生出来都不是想要“尝鲜”的麽?为啥生吃蚱蜢她不喜欢咧?
“翟仁,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月想要和我怎麽约会喃?”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好!”
两人趁着阳光明媚的清晨,在超级大酷哥翟仁的陪伴下,弄月同学开心得踏上了逛街约会第六站。
“翟仁,你觉得这个好不好看?”
“恩。”
“那个……呵呵,小姐对不起,他就是这个样子,你不要害怕哦!”
“……”
“翟仁,你看这个可不可爱。”
“恩。”
“呃……小姐你别哭啊……他是想帮我问下有没有其他的size……”
“月,这个要买麽?”
“小姐……你别怕,他不是想掏枪,我们也不是抢劫的……我们……我们只是想付账……”
“月?”
“好啦!人家都哭着让我们走了,快走吧!”
“月,这个吃不吃?”
“呃……老婆婆你别叫了……我们……我们这就走……”
“月?这边是回家。”
“我知道。”
“月,这边不是逛街。”
“我想回家。”
只知道摆酷的冰男翟仁,顿时在弄月的心目中成为了恐怖的代名词,又不是去抢劫,这样走一路吓坏一路人怎麽可能还逛得下去啊,真是气得咱亓大小姐差点没当街给他飙出来。
而翟仁同学却被弄月的白眼瞄得十分莫名其妙,不明白那些路人和店员为什麽要见他靠近就抖,见他微笑就吼,见他掏钱就仓皇逃走?还有那些老婆婆小孩子,为什麽见他就哭?有了月的陪伴自己就可以自动控制探测人心的念力,可这样下去似乎不探测旁人的心思就没法出门耶?搞不懂……
“楚风,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偏头微笑ing……
“我们去逛街好不好?”
美少年狂点头ing……
两人趁着阳光明媚的清晨,在日式美少年楚风的陪伴下,弄月同学开心得踏上了逛街约会第七站。
“小风,我们是往哪里走啊?”
牵着弄月的手,楚风微笑中。
“小风这个不是计算机城麽?”
“小风……你原来是想看电子产物展览啊……”
楚风揽着弄月的腰,在每个摊位前驻足,对其他事物仿若未闻。
“小风……”
“……”
“小风……”
“……”
“小风!”
楚风终于从展位上把视线移了过来,看了弄月几秒锺,再度移回视线。
“楚风!走了!”
“……”努力想要扯回弄月陪伴自己观赏尚未看完的展览,却在弄月极度不爽的表情下收了手。
“我想回家。”
喜欢观看电子产品楚风,顿时在弄月的心目中成为了喧宾夺主的代名词,明明说是陪自己逛街,却被他扯到电子科技展来,街没逛到还浪费了一整天时间,真是气得咱亓大小姐差点没当街给他飙出来。
而楚风同学却被弄月的白眼瞄得十分莫名其妙,不是说要逛街麽?为什麽小月会不开心咧?他都有很开心啊!科技展是他最喜欢的,不是说喜欢的东西就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分享麽?难道他做错了?
“呜呜……海伦,我们去逛街吧!我再也不要家里的男人陪我去了……他们太讨厌了!”
“好啊!我也最讨厌和你哥哥去逛了,他每次都超没耐性。小月想去哪里逛?”
“我想去市中心那边……然后还有……还有……当然还有……”
“好啊好啊!听说城南还有一个新的鞋城哦!顺便也去去看吧?”
“嗯嗯!”
于是乎,弄月和海伦两位美女,在阳光明媚的清晨出发,逛到了日落西山尚不知疲倦。
每到一家店,两人就会冲进去,然后开开心心得比比划划聊聊嚷嚷,然后无论买不买都能继续保持愉快的来到下一家……跟在两人身后鞋跟几乎磨破的男人们,此刻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逛街,当真是只属于女人的,他们男人玩不来这个!
“海伦,你看,这个好可爱哦!”
“嗯!刚好有七个咧!正好送给你老公们!”
“耶!你看这个有一对的,好像你和哥哥哦!”
“哇!真的耶!老板!给我们算便宜点!我们买九个哦!”
“不行啊!那这样嘛!老板我们买你九个送我一个,就当是交个朋友啦!”
“对耶!老板同意啦!以后都来照顾你……”
“就是就是……”
弄月公主的逛街记,在跟在她们身后得男人哀叹中,和海伦与她的开心下,终于找到了个平衡点了,也算圆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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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所有喜欢某龙文文的大人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