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古斯帝国,木家学堂。
郭雷老师正在为木家的年轻一代们讲述天阳大陆的历史和地理,他手上挥动
着常用的小木棍徐徐地道:「我们天阳大陆大体被分隔为五大部分,北方乃是兽
族的占据地,它们自千万年以来便是在极北之处落地生根,却因智灵底下而从无
立国。西方是斯灵族人的地盘;斯灵族有两种,一种是善良的灵亚族,一种是邪
恶的斯冥族。南方是五大部分中的蛮荒之地,那里出没着神秘的凤麟人,没有人
知道他们从何而来,他们身上带着一些神奇的力量。至于中土大陆,则是牢牢地
掌握在我们人类手中。」
郭雷老师讲得有些累了,喝了杯水正打算继续,下面的学生中却有些躁动。
一个看上去大约十四岁的少年站了起来,他略带稚气的脸庞却有着坚韧的轮
廓,剑眉星目,小小年纪却已长得英俊不凡,刀削似的侧脸此时带着些好奇,他
问道:「郭老师,那东方呢,东方是什么?」这少年名叫木离,是木家家主平妻
的长子,在木家年轻一代中,他不是天赋最好的,却是最勤奋的一个。
郭老师一听见「东方」,脸色微微一变,似有些怀念,又有些愤怒和恐惧,
他放下水杯,来回走了两次,像在组织语言,道:「东方啊,东方原来是我们的
根源,只是七百年前的那场圣战,让我们无奈离开家园,把东方拱手让给可恶的
魔族。」
「魔族?!」学堂中的少年却是更加吵闹起来,他们大多是十多岁的年纪,
身为木家的年轻一代,自幼便受到家中长辈教导,魔族是我们人类一生的敌人,
他们邪恶堕落,心狠手辣,以残害人类为乐,日后若是遇到魔族,必要除之而后
快。
郭老师的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学生们安静,他清了清喉咙,朗声道:「接
下来我所讲的历史,就是关于这这方面的知识。」
郭雷向那少年点了点头,让他坐下,接着道:「七百年前,我们人类本来统
治着大陆上百分之九十的土地,除了北方的兽族和南方的凤麟人外,斯灵族和其
他稀少的种族都以我人类为主,共同生存在天阳大陆上。」说到这里,郭雷的眼
神变得凌厉起来。
「有一天,不知从哪里冒出一群魔族人,他们长相和人类并无什么太大的差
别,只是额头上有一个圆形的烙印。这群魔族战斗力极强,很快就攻破了人类的
一个个部落,而且他们还拥有一种同化的力量,让人类变成魔族。很快,魔族的
数量在不断增加,终于让人类意识到了危险,人类所有部落都结合起来,与魔族
进行了一场持续了一百年的圣战,无奈魔族的战斗力太强大,而且数量在不断增
加,尽管我们有灵亚族和龙族的帮助,却只能和魔族打个两败俱伤,而我们人类
也因这场圣战,离开了东方,来到了中土大陆建国。」
郭雷大致地讲完圣战,便停下了,眼眶中有些湿润,任由下面的学生在议论
着。
「原来是这样……」
「以后我定要灭了魔族,取回人类的家园。」
「取你妹啊!就你这三星烈武士的水平。」
「就是!我听我父亲说郭雷老师是烈族中最神秘的祭灵师,圣战中他便是我
人类的一员,可谓千年的老妖了,他都打不过魔族,就你?」
学生们激烈地讨论着,而刚才那个提问的少年木离却是安静地坐在一旁,默
默记下刚才郭雷老师说的话。
半晌后,郭雷收拾了心情,就结束了今天的课业。
*** *** *** ***
莫迪亚帝国。焰风城,玉烟阁。
一个少年叼着一根茅草站在天龙号的房间外,机灵乌黑的眼睛此时紧紧地盯
着房门,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脸上却没有一点不耐烦。
房间内传来淫靡的呻吟。
「哦……莫爷……你要干死奴家了……」
「骚货……被人干了那么多次还是那么紧啊……」
「啊……你坏嘛……人家只给你一个人干……喔……还不是你的鸡巴太粗了
……」
「嘿嘿……干死你个小浪穴……」
叫床的声音是少年如此熟悉的,里面被那莫爷干着的女人正是他的母亲玉灵
烟,玉烟阁的头牌。她本是玉烟阁老板花重金培养的舞娘,十三年前却因为被风
家少主风无浪看中,要了她的初夜。没想到风无浪却一炮中的,并让她生下自己
唯一的儿子风灵灵。从那以后,玉灵烟为了抚养自己的儿子,从舞娘变成了陪女,
一步一步地成为了玉烟阁的现任老板。
至于风无浪,他二十年前本是风家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实力直追其父莫迪
亚丞相风破龙。却因一次意外,让他的爱妻死于他的手上,从此他意志消沉,每
日流连于烟花之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玉烟阁的一名舞娘和他的爱妻长
得极其相似,所以便每日都来给这名舞娘捧场,舞娘也看出了风无浪的心思,渐
渐地产生了些情愫,后来更与他一度春风,结果就有了现在的风灵灵。
自从做了玉烟阁的老板后,玉灵烟再也没有接过客,此时在里面干着她的莫
爷正是当年设计害死风无浪爱妻的人,她为了替风无浪报仇,所以定下了一个色
诱之计。
此时里面的肉搏战已经进入到最后的阶段。
只见莫爷在玉灵烟身上狠狠地耸动着身体,大手覆盖在玉灵烟挺拔的乳峰上,
使劲地搓揉着,留下一片爪痕。
「骚货,爷揉得你爽不爽……」莫爷带着一条长长的刀疤的脸上淫笑着说。
「好爽……用力地干我……哦……我就是你的货物……用我……」玉灵烟向
上挺动着玉臀,抵死地配合着莫爷的抽插,虽然是在色诱他,玉灵烟却是真的被
这个粗大的肉棒干得欲仙欲死。
「小浪货……给爷生个野种吧……」莫爷抱起玉灵烟的肥臀,疯狂地撞击着
她的下体。
「爷……大鸡巴爷……射给奴家吧……」玉灵烟伸出玉臂搂着莫爷,扭动着
香臀,肉洞内的嫩肉诡异地蠕动起来,让莫爷只想大泄不止。
「来了……接着……」莫爷大喊一声,稠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玉灵烟的
小穴内。
一听见「来了」两字,门外的风灵灵忽然消失不见,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天龙
号房间内,莫爷刚刚射出精液,精神正是最放松的时候,突然发现房间内多了个
人,正要反抗,喉咙一红,已经被一把银色的匕首割破了咽喉,呜咽了几声后,
便死于当场。
「哼!这莫爷无时无刻不在防备着别人的刺杀,要不是用这个办法,还真难
杀死这九星炎武师。」玉灵烟此时脸上全无刚才的妩媚,冷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
尸体。
「娘,只是苦了你,要被这禽兽糟蹋……」风灵灵低声对玉灵烟说道,同时
脱下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
「没什么,娘也只是个妓女……」玉灵烟苦笑地自嘲道,她晶莹的赤脚踢了
踢莫爷的尸体,对风灵灵说:「把他送去风家吧,当做你进入风家宗族的条件。」
「娘……」风灵灵还想说什么,已经被玉灵烟赶出去了。
窗外,一道人影消失,却和刚才风灵灵消失的方式一模一样。
*** *** *** ***
羲和帝国。水家。
「姐姐,你将来要嫁给什么样的人啊。」一个十二岁的青涩少女偏头问着她
的姐姐。
「唔……我将来的夫君哦,一定要文武双全,智勇俱备,呵呵……」坐在少
女对面的是一个娇媚的女郎,她二十岁上下,一头乌黑的秀发长长地披在她的双
肩,遮住了她夸张的爆乳,妩媚的眼睛略带一丝笑意。
「嗯,我也是。」少女也笑着说。只见这少女一双眼睛如流星般光亮,柳叶
眉,鹅蛋脸,肌肤如霜赛雪,长发随意地扎在头上,虽然年幼,却已显示出她将
来必会成长为沉鱼落雁的美女。
「可是水家的女性族人向来是嫁与赤家的男人,除非女方的实力强于男方,
才能提出解除婚约。」女郎微微皱眉道。她是这一代水家家主的长女,名叫水惜,
此时她已经十九岁,再有半年就到了选定婚嫁人的年纪,此时正为这件事烦恼着。
「那我们修炼到赤家男人都不上的实力不就好了吗?」少女天真地吹着自己
的头发。她叫水怜,是水家家主的小女儿,年方十二岁的她已经是七星玄武士,
这等天赋放在水家,也是前无古人的。
「嘻嘻,也对……」水惜的天赋仅次于水怜,十九岁芳龄已是三星玄武师了。
「等我二十岁以后,一定要到炎族去。」水怜目光坚定地说。炎族正是莫迪
亚帝国的人。
「为什么?我们玄族不好吗?」水惜疑惑地问道。玄族本是从炎族分裂出来
的,当时炎族的祭灵师禹清尘不甘只做炎帝的左右手,于是脱离炎族,以逆天的
莫大手段生生改变了自己炎族的特征,并创造出玄族。禹清尘死后,玄族的人分
裂成三家,分别是皇族禹家,以及去清水为意的藩王水家,和改变尘字为赤字的
商人赤家。
「因为炎族有人在呼唤我……」水怜带着向往的声音道。
远方,莫迪亚皇陵却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兽族是天阳大陆上最古老的种族,远在人类和斯灵族出现前,兽族就已经在
天阳大陆上活跃的千万年,不断进化,成为现在的一个大种族。
兽族中分为五大种族,幻兽,古兽,翼兽,凶兽和灵兽。其中幻兽和古兽最
为强大,翼兽次之,凶兽和灵兽都属于低级的兽族。兽族的人和野兽不一样,他
们天生可以维持人形,战斗时却可以变成兽形,实力越是强大的兽族在兽化后越
是巨大怪异。
此时,就有一只受伤的幻兽躲藏在烈古斯帝国的帝都穆罗城中,每日都等待
着一个少年给他送去疗伤的药和食物。
「师父,我来了……」木家的地下室中响起一个少年的声音。当初这幻兽被
一位八星玄武帝所伤,一路逃亡到烈古斯帝国,却被少年所救,藏在了这地下室
中。
「嗯,我在。」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响起,说话的人一头金红色的头发,魁
梧的身子坐在地上,散发着平和的气息。此时少年已经进到室内,暗涩的烛火中
看清了他的面容,正是郭雷课上那个提问的少年木离。
「师父,你的药,还有虎肉。」木离把手中的竹篮放在男人身前。
「好,昨天教你的妖凰剑你学会没?」男人正是幻兽中排名第二的不死灵凤
族人,成年的不死灵凤族实力堪比九星武帝,那日打伤他的八星玄武帝却是用了
一些特殊的手段。
「学会了,师父你先疗伤吧。」木离救下男人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他会成为
自己毕生的导师,并且让自己成为人兽双修的烈武士。
「呵呵,想我火离堂堂不死灵凤族第二高手,今天竟要靠你小子才活得下去。」
火离开着玩笑地对木离说。那日被木离救下,正是看他的名字与自己一样,
而木又生火,才决定把不死灵凤族的天赋武技传给他。
「嘿嘿……」木离低头一笑,接着又歉意说:「师父,今日我要和爹学烈火
武技,所以不能陪你说话了。」
「你去吧,师父在这里疗伤。」如今火离的伤势已经好了八成,可以离开烈
古斯帝国回到极北之地去了,但他却想把自己毕生所学教给木离再离去。
木离告别了火离,便回到木家的府中。
*** *** *** ***
木家。木家家主木天鸣的房间。
「夫君……你今天好棒……哦……干我……」一个娇媚的女人在木天鸣身上
扭动着蛇腰,小穴吞吐着他粗长的肉棒。
「小锁,你也……」木天鸣享受着女人紧窄的小穴,语气里说不出的舒畅。
他身上的女人正是他的正妻柳锁儿。
「夫君……你真的要把烈火浪涛教给木离吗……」柳锁儿趁着木天鸣舒服之
际,说出了自己今天求欢的目的。她虽是正妻,却是比木天鸣的所有妻妾更加风
骚入骨,生下木华之后,更是把下任家主当做自己儿子的囊中物。
「小锁……你继续动……我也没办法,华儿一直无法突破九星烈武士,离儿
却像没有瓶颈一样,十五岁就达到了二星烈武师……」木离因为有火离的教导,
所以尽管天赋不高,实力却提升得比一般人更快,已经是二星烈武师了。
「那等华儿达到烈武师的时候……你也要教他……」柳锁儿嗲声对木天鸣撒
娇道,柔软的蛇腰更是激烈地扭动起来。
「好……教,教……小锁快动……我要到了……」木天鸣忙不迭地答应着柳
锁儿的任何要求,坐起身子搂着她的玉背就狠狠地抽插起来。
「哦……夫君……你好强……啊……小锁要被你干死了……」柳锁儿把高耸
的酥胸送到木天鸣嘴边,小翘臀急急地迎合着他的挺送。
「啊……」房中的两人达到了高潮。
「小锁,起来吧,我要去见离儿了……」木天鸣起身穿着衣服,拍了拍柳锁
儿浑圆的玉臀道。
「唔……」柳锁儿嘟着嘴向木天鸣索吻。两人热吻了一阵,木天鸣才放开柳
锁儿,到木家的武技堂去了。
木家武技堂。
木离静静地站在武斗室中等候着自己的父亲。星武力却是在体内游走着,寻
找一条条暗含的经脉。这是天阳大陆上人类提升实力的法门,利用星武力在体内
找寻每个人特属的奇经异脉,以此冲破曾曾星级,达到人类武术的巅峰「武神」。
「离儿……」木天鸣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木离的修炼。
「父亲。」木离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父亲。他身材如巨人一般,虎背熊腰,
长期修炼烈火武技让他的头发有些发黄,长长的头发结成马鞭状搭在胸前,这是
烈族人的特点。
「你如今是二星烈武师了,之前父亲一直考虑是否教你烈火浪涛,因为这一
招是我木家单体杀伤最为强大的杀招,稍有差错就会误伤他人,如今你的星武力
已经稳定,为父可以放心教你了。」木天鸣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父亲,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木离语气中透着兴奋,学习武技一直是
他最喜欢的事,沉醉在武技的修炼中可以让他废寝忘食。
「那来吧!」木天鸣脱去外衣,露出铁铸般的上身,火红的星武力从他的双
手腾腾升起,他在身前画了一个圈,空气像被点燃了一样,烧成一条火焰的通道。
这是木家特有的星武力,以木属性生火,让烈火武技更加猛烈。
木天鸣对木离大喝一声:「离儿,这就是烈火浪涛,接招吧。」木天鸣使出
四成星武力释放了身前的火圈,火圈如陀螺般不断旋转,被甩成了巨大的焰浪,
向木离扑去。
「好热!」木离一手放出青叶镜,挡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放出烈火洪江,
螺旋状的火焰脱手而去,与焰浪撞击在一起。巨大的碰击力道让木离倒飞三尺,
倒在地上。
「呵呵,接得不错啊小子,再来!」木天鸣进入了战斗状态,眼带欣慰和鼓
励地又一次积聚着星武力。
「好嘞!」木离翻身而起,抹去唇边的血迹大声道。
父子二人就在武技堂中切磋着,木天鸣以此教导木离,这是两人多年来的习
惯。
*** *** *** ***
五年后。
「滚开!」木离一手拍掉眼前的焰浪,曾经看来不可抵抗的汹涌烈火浪涛,
此时在木离眼中是如此的无力。
「嘿嘿,好小子,够气势!」木天鸣赞叹地看着儿子。早在三年前,木离已
经把火离将教他的灵凤族武技记下来,只差未曾学会。而火离也了却了这个愿望,
离开木家,回极北之地去了,打算修为再进一步时到羲和帝国报仇。
五年来,木离的修炼未曾间断,每日同时修炼着两种武技,此时他已经是六
星烈武师,在木天鸣的猛攻也不落下风。
「呵,是父亲让我了。」木离不骄不躁地道。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父亲
一起坐在武技堂的大厅中。
「离儿,如今你已经二十岁,实力的提升却是变慢了些,需知越到后面,星
级的提升便越是困难,为父打算让你到外面去闯一闯。」木天鸣褪去的战斗时的
盛气凌人,慈祥地对木离说道。
「父亲,我也正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木离面带喜色地道。
「哦,那你打算如何出去啊,我木家的子孙可不能到外面去做败家的少爷啊。」
木天鸣故意激着自己的儿子。
「佣兵!」木离用短短的两个字坚定地回答。
「佣兵?!好!」木天鸣高兴地说。这五年来,魔族常有复苏的迹象,不断
出现在中土大陆中,佣兵成为了炙手可热的职业。只是魔族的能力实在是过于强
大和诡异,所以敢做佣兵的人已经不多了。
如今木天鸣见自己的儿子想做佣兵,虽然有些担心,却也是为自己的儿子自
豪。木天鸣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五年前的稚气已经消失不去,脸上带着坚决
的刚强,眉目依旧炯炯有神,浅黄色的头发因为还有没有行真礼的缘故,所以没
有扎成马鞭,只是随意地系在肩膀。额头处垂下一丝凌乱的头发,却怪异是暗红
色。
木天鸣又暗自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决定了要出去,就不要迟疑,到我房
里来吧,我给你看些东西。」
木离跟着木天鸣到他房中,却见柳锁儿正在里面梳头。长相娇媚的她虽然已
年近四十,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身上只是简单地披着一件黑色透
明长袍,婀娜的体态被贴身的丝绸紧紧地勾勒出来,长袍只系到小腹处,却遮不
住她丰满的玉乳。修长圆润的长腿正微微翘着,玉足上吊着一只水晶凉鞋。
木离被眼前的性感惊艳得脸红了红,他低头叫道:「柳姨娘。」便随父亲到
内房去了。柳锁儿也只是微微颔首,也不管他们父子,继续打扮自己。木天鸣却
是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柳锁儿因为木华的关系,向来不喜木离。
「父亲,你要我看什么?」进到内房,木离急切地问父亲。
「呵呵,这么心急想要离开木家?过来吧。」木天鸣走到书柜前,挪动了一
本书,一道暗格在旁边的花盆后打开,一个木盒静静地躺在暗格里面。
木天鸣看着木离惊诧的脸,笑了笑取出木盒,对木离说道:「离儿,这里面
是为父年轻时纵横烈族的兵器,天青剑。与家传的烈火剑不同,它的材质更加柔
软,有点像软剑,是用精钢掺杂秘银打造了,如今你要离开家去做佣兵,为父便
把它赠于你了,你要好好用它!」
木离惊喜地接过父亲手上的木盒,,打开一看,绿色光芒一闪而过,天青剑
就出现在木离眼前。剑柄被打造成火焰般的形状,剑身却笔直锋利,中间有一条
血槽,剑尖处却是不规则地微微向上翘。
「谢谢父亲!我一定不让此剑蒙羞,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木离兴奋地道。
「嗯,很好!你回房准备一下吧,既然要走,就不要等待,马上出发吧。」
烈族人爽快的个性不喜欢告别,木天鸣挥手让木离回房,自己便到宗族祠堂
祭祖去了。
半个时辰后,木离站在木家大门前,用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道:「父亲,母
亲,弟弟,我走了,等我闯荡完大陆,名扬天下后,再回来陪伴你们。」
说罢,木离转身踏上了佣兵之路。
木离正在前往焰风城的路上。
这是他申请为佣兵之后的第一个任务,送一封信到焰风城的玉烟阁,必须要
在半个月之内送到。
「没想到第一个任务竟然是送信,而不是保护人,倒霉!」飞奔的木离正暗
自诽腹着佣兵公会。他之所以想做佣兵,就是想让自己能够一展所长,却没想到
摊上这么个他认为简单的任务。
「咯咯……小帅哥,怎么皱着眉头啊?」眼前出现了一个妖艳的女人,挡住
了木离的去路。她一头长发散乱地披着,遮住了她的额头。身上只裹着一块薄布,
遮住了蟠桃般的美乳,薄布的挤压下,一道乳沟诱人地展现在胸前。下身穿着一
条粉色短裙,修长的玉腿毫无防备地裸露着。两条细绳交叉地系在小腿上,一直
缠到玉足上,拉着脚底下的怪异鞋般。
「你是谁?」木离右手警惕地向后摸了摸背上的木盒,里面装着父亲给他的
天青剑。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女人,很难让人相信她会是普通人。
「我?我只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我的丈夫搭上了一个狐狸精,天天给她写
情书,还以为我不知道。幸好我发现的早,你怀里的那封信就是那个负心人写的
情书……」妖艳女子泫然欲哭地道,眼神却不断地向木离怀里瞄去。
「哼!放屁!送情书能送到焰风城去?!何况……」木离马上揭穿了她的谎
话。
「何况什么啊?」妖艳女子变脸般收起哭颜,媚眼带着笑意看着木离,似要
滴出水来。
「何况……谁若是娶了你,还能搭上别的女人?」木离脸有些红,心里却是
想起了家中的柳姨娘,她也是如眼前的女子般风骚娇媚。
「呵呵,小帅哥嘴巴好甜啊。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也不脱你的衣服了,自己
把信交给我吧,好吗?」妖艳女子忽然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怯怯地看着木离。
木离正被这妖艳女子迷住了心神,要把信拿出来。背后的木盒突然剧烈地晃
动起来,一阵青光,天青剑从中飞出。木离猛然醒悟,知道是这个女子对自己使
了媚术,暗骂大意,心里感谢着天青剑,便仗剑面对着女人。
「你到底是谁?再对我使那等下流之术,别怪我不客气了!」星武力在天青
剑上凝聚着,
「哟,年纪轻轻就是四星武师了,看你的星武力是烈族人吧。这天赋真了不
得啊,姐姐好怕……」妖艳女子娇笑一声,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条长鞭,忽地对木
离出手。
「好快!」木离一惊,手腕急转,天青剑拨开长鞭,发出金属相碰的声音。
「呵呵,小帅哥很厉害嘛!」妖艳女子的长鞭被挡回,微微有些惊讶。她轻
身飞到木离上空,长鞭如螺旋般向木离绞去。
「好强!」木离感受到长鞭上传来的能量,竟不是自己所熟悉的星武力,可
是却比自己的实力更高一筹。他翻身躲开长鞭,嘴里喝道「烈火洪江」,螺旋状
的火焰向女子攻取。
「雕虫小技!」女子带着嗤笑,纤纤玉手轻轻一拨,一股青风扑灭了火焰,
带着余力向木离袭去。
「噗!」木离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直退了十多步才稳住。
「小帅哥,你还太嫩了,还是乖乖地把信交给姐姐吧,说不定姐姐心情好了
会给你点甜头吃吃,咯咯……」女子从空中飘落,头发有些凌乱,露出了原本被
遮掩的额头,上面刻着一个圆形烙印。
「魔族!」木离惊道。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魔族的人,没想到就吃了大亏。
「啊,小坏蛋,被你看到了,姐姐只好杀了你咯!」女子娇笑着,说出杀人
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变。
木离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道浅黄色的身影从卸里飞出,手执一根长丝带,
直直向妖艳女子袭去。
「妖女,受死!」女子像黄莺一般清脆的声音透着冷厉,手中丝带毫不留情
地就要割到妖艳女子的咽喉。
「又是这水家丫头,还真粘人!」妖艳女子无奈迎战。看来这女子一路追逐
她到这里,而她似乎对水家的人有些顾忌,只用了八成的功力。
丝带和长鞭纠缠在一起,妖艳女子的风属性灵武力和水家女子的水属性灵武
力碰撞着,竟是不分上下。
「这女子好强的实力……」木离呆呆地看着水家女子,口中喃喃道。他自认
木家年轻一代中绝无对手,今日却先输在这个魔族女子手中,然后又看见了一个
与魔族女子不相上下的水家女子。看着水家的女子年纪绝不到二十,却有这样的
实力,可想而知其天赋实在妖孽啊。
两女缠斗了一阵,魔族女子知道今天不可能抢到木离手中的信封,微微皱了
皱眉头对水家女子道:「小丫头,姐姐今天没心情和你打,下次再坏我的事,别
怪我不留情!」她使出刚才击败木离的那招青风,便向木离的方向逃去。
「拿剑的哥哥,拦住她!」水家女子拨开抵挡住青风,对木离喊道:「我马
上就过来,你别让她逃了!」
木离闻言凝气体内剩余的星武力,纵剑向魔族女子攻去。魔族女子此时也没
有了开始的好心情,长鞭一甩,便是全力击向木离。
「小弟弟,你不是姐姐的对手,让开吧。」魔族女子一鞭之力,便让本已受
伤的木离再次落地,天青剑也脱手而出。
魔族女子回头见水家女子就要挡开青风,正要逃离,看了一眼地上的木离,
却是嫣然一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主意。她左手变出一根银针,暗暗一甩,正好
刺在木离的下体,接着又是忍不住一笑,头也不回地对木离和水家女子道:「丫
头,小弟弟,你们慢慢享受吧,姐姐我先走了!」几个起落后便不见了身影。
「拿剑的哥哥,你好菜哦,这样都没拦住她……」水家女子嘟着嘴对木离说。
她不甘心地看着魔族女子离去的方向,小脚跺着地。
木离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水家的女子。只见她身穿一件鹅黄色的长裙,浅
墨色的秀发斜斜地扎着,俏脸如桃花般白里透红,眉如弯月,长长的睫毛下一对
凤眼带着三分娇媚,七分天真。樱桃小嘴此时正向上嘟着,粉颊上有些晕红。翘
挺的小椒乳并不丰满,却恰到好处,纤腰盈盈不足一握,长裙下是修长的双腿,
脚上穿着一对白色的短靴。
「对不起了,我实力太差……」木离此时有些黯然,接连受了两次打击后,
初出茅庐的他已经没有了在家中的自信。
「啊,是我对不起才对,我不应该那样说的。」水家女子吐了吐香舌,歉意
道。她心思单纯,心直口快,一时没有考虑到木离的感受,便说出那样打击他的
话。她急忙解释道:「拿剑的哥哥,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这样嘛。其实你不用
丧气,那个妖女是魔族花妖门门主的小女儿,实力本来就强,我已经追了她好久
了,你能和她缠斗到我赶来,已经很厉害了。」
「呵呵,是吗?」木离苦笑着,继续说:「那你呢,看你也才十七八岁,却
是比我高了几个星级的实力,我……」
「嘿嘿,我嘛……」水家女子骄傲地笑道:「我一出生就是五星玄武士的实
力,实力自然要比普通人强些。」
「玄武士?五星?」木离惊道:「你是玄族人?!一出生就五星,还真是妖
孽啊。」
「呵,我爷爷也是这样说的。」水家女子笑颜如花地道。
「对了,刚刚那个魔族女子说要我们好好享受,是什么意思啊?」木离疑惑
的问道。他感觉到下体有些酥麻,男根不由自主地坚硬起来,小腹处腾起一股燥
热,他还以为是激烈战斗之后的正常反应。
「享受?啊……」水家女子正要深思,却猛然发现木离胯下高高涨起的帐篷
和上面的银针。她小脸羞红,脱口而出道:「你怎么……那里怎么会有一根针啊?」
「是那个魔族女子射的,只是……只是好像不疼,就是觉得热……」木离身
体的温度急速地攀升着,语气有些颤抖。
「热?我知道了!」水家女子忽然道:「那是花妖门的凝花针,中针处会不
断凝聚身体的能量,可以强行提高力量。可是,你那里,那里中针了……这…
…」水家女子声音越来越小,小脸似要滴出血来。
「啊?!凝花针?凝聚能量?我日!」木离几乎要昏倒,肉棒上不断传来胀
痛感,想来是能量在向肉棒凝聚,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哥哥,我们先找个地方再想办法吧。」水家女子的善良天性让她无法见死
不救,她俯身扶起木离,轻声对他道。
「也只有这样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木离强忍着下体的膨胀
感和小腹的火热,勉强用正常的声音说。
「我叫水怜,怜惜的怜。你呢?」水怜笑着道。
「我叫木离,离别的离。」木离喘着粗气说。
玉烟阁内。
「老板阿姨,给我们开一间房吧。」水怜腻声对玉灵烟道。她与受伤的木离
沿着之前的路一直前进,很快就到了焰风城。问过了当地的炎族人后,知道了玉
烟阁,就来到这里,打算先为木离疗伤。
玉灵烟此时正忙得不可开交,见水怜搀扶着木离进来,对这个楚楚可怜的小
丫头煞是喜欢,便对楼上叫道:「灵灵,下来帮忙!」
「娘,我都十八岁了,别叫我灵灵了……」一个懒散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水怜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少年,嘴里叼着一根茅草,看上去极为
机灵的眼睛迷蒙着睡眼,身上挂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衫,健美的胸膛裸露出来。
「哦?!美女!」少年一见到水怜,眯着的眼睛一下变得炯炯有神,他吐掉
口中的茅草,上前对水怜道:「美女,和我去喝杯果汁如何?」少年完全忽略了
旁边的木离。
「给我一个房间!」一把长剑抵在少年的喉咙边,木离颤抖的声音像从远处
传来。他见水怜正被少年调戏而不知所措,又着急自己的伤势,便不与他废话,
直接就出了兵器。
「喂喂,把剑从本少爷身上拿开,不就是一间房吗……」少年拨开木离的剑,
不知从哪里又取出一根茅草,咬在嘴里道:「房间是吧,跟我来。」说罢,也不
理木离二人,回头就上楼了。
「木离哥哥,走吧,我扶你。」水怜温柔地对木离道。两人从战斗处一路走
来,在交谈之间不断的了解着对方,对彼此都有了些好感。木离觉得水怜天真可
爱,单纯善良,对他这个刚认识的人也这样倾力相助,实在是讨人喜欢。水怜则
觉得木离看上去有点呆呆的,一聊之下才发现他虽然出身木家,但是却不骄不躁,
说话间也谦逊礼让,还有些腼腆,像她的父亲,所以对木离也是颇有好感。
两人随着少年来到一间房外,少年便在门外停下脚步,对他们二人说:「喏,
房间,一天一千金币,当然,你给我一块龙鳞也可以。」天阳大陆上,所有种族
都流通着金币。普通人家一年也就只能用去一千金币。至于龙鳞,并非真的龙鳞,
而是一种宝石,因为长得像龙族身上的鳞片,所以叫龙鳞。一块龙鳞石等于一千
金币。
「一千金币?!好贵……」水怜微微咋舌,正想讨价,旁边的木离已是不耐
烦地扔出一块龙鳞,说道:「没事别来打扰我们!」说完就和水怜进房了。
「我操,真有龙鳞啊!」少年惊讶得爆出了脏话,看着关闭的房门,嘴里羡
慕地说着:「有钱人啊,我这个玉烟阁太子都这么大手笔,帅!」说话间丝毫不
介意木离之前的语气。
这少年正是风灵灵。自从五年前他杀了莫爷,替父亲报仇后,风家也勉为其
难地接受这个陪女所生的儿子,让他进了风家。然而,自幼生活在风月场的风灵
灵却与风家的条规格格不入,第一天就因为调戏女婢而被罚跪了一夜。但是为了
母亲的期望,风灵灵逼迫自己接受风家的条规束缚。直到有一天,他听见一个风
家的表兄弟在背后议论他的母亲,一怒之下,把那人杀了。风家看在风无浪的份
上,饶了他的性命,把他赶出风家了。
离开风家回到玉烟阁的风灵灵也明白,自己始终不是做大家族少爷的料,心
里也不觉得遗憾,又继续在玉烟阁里充当一个跑堂,没事调戏一下玉烟阁里的姑
娘,倒也是快活。玉灵烟见状也是无奈,只好由得他去了。
「娘,龙鳞!你看……」风灵灵下楼找到自己的母亲,把手中的龙鳞交给她。
「谁付的?」玉灵烟也有些讶然,却不是第一次见龙鳞,反应要比风灵灵镇
定多了。
「就是那个美女旁边的少爷呗。」风灵灵撇撇嘴,口中的茅草转了一圈。
「是他?怪不得……」玉灵烟释然道,龙鳞一般只有大家族中的人才会使用,
刚才见到水怜时,她就觉得水怜的淡漠色头发像玄族人,而且从她的气质也看出
了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既然能和她一起,还住同一个房间的男子,怎么会是普
通人?
「好了,我回房睡觉了,娘你继续忙吧。」风灵灵走了几步,又回头皱眉道:
「还有,娘,以后别再叫我灵灵了好吗,听着真难受……」接着又摇头走了。
「呵呵,这孩子。」玉灵烟哭笑不得地看着风灵灵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中
的龙鳞,若有所思地工作去了。
*** *** *** ***
房中,木离和水怜正在床上相对坐着。
「小怜,你真的有办法解这个凝花针吗?」木离的双手把床单都抓皱了,苦
苦忍受着下体的胀痛感,全身如火烧一般灼热。
「嗯,凝花针是花妖门用来前行提高力量的工具,只要把中针处的能量都释
放出来,凝花针的效果就会散去。」水怜可爱的小脸有些晕红,继续道:「以前
父亲和我说,花妖门的人都是把凝花针刺在双手,然后出招,威力就会成倍增加,
之后就变回原样了。」
「出招?怎么出啊?」木离就快哭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男根正在不断地膨
胀,就要把裤子顶破了,刚才为了不在人前出丑,他强行把男根压下,如今似乎
里面的能量在反弹,火热的感觉比中针的时候强了几倍。
「不然,把皮肤割破,让能量顺着血液流出来也可以。」水怜想了想,直接
地说道。
「割,破?」木离的脸抽搐着。
「啊!你那里……当然不能……」水怜醒悟过来自己这个方法有多荒唐,习
惯性地吐了吐舌头道。
「那怎么办?」木离觉得快要压抑不住了,想要把手伸进裤子内撸动阴茎。
「唔……对了,用星武力把能量逼出来就好啦!」水怜忽然高兴地道。
「可是,我体内的星武力都不听使唤了。」木离的声音极其扭曲。
「那,那我帮你把……能量……」水怜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虽然不曾接
触过男女之事,可是已经十七岁的水怜也是知道,身为女子不可以随便与男人发
生亲密接触,尤其是那个地方。
「不行!这对你……不行的。」木离斩钉截铁地道。虽然下体在不断积聚能
量,小腹处传来的火热让他全身难受,但是他却没有任何欲念,而且他内心很喜
欢这个刚认识的可爱女子,绝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她受此委屈。
「没关系的,是因为我让你去拦住那个妖女,你才会中针……」水怜低声对
木离道。尽管心里觉得不妥挣扎,但是她绝不能见死不救,何况她对木离很有好
感。
木离没有说话,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正在聚精会神地企图控制自己体内的
星武力,却始终阻止不住星武力往下体汹涌奔去。他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中。
水怜看着木离难受的脸,黄豆大小的汗珠不断地从他额头滴下,下体的帐篷
高高凸起。她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地对木离道:「我帮你把能量逼出来吧!」
说完,水怜俯身跪在木离身前,颤抖着洁白的玉手伸向木离的裤子。
「噗!」刚解下裤带,木离的男根就挣脱裤子的束缚跳了出来。本来就十八
厘米长的肉棒此时暴涨到二十多厘米,棒身几乎和水怜的手臂一样粗,硕大的龟
头狰狞着,差点碰到水怜的玉乳。肉棒上发着火红色的光芒,正是木离的烈星武
力。
「哇,好大!」水怜见到木离的肉棒后,惊讶得忘记了羞涩。小时候她不小
心看见过自己父亲与母亲行房,父亲的那里也就十五六厘米,可是和木离此时的
肉棒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一般。
水怜定了定神,把自己想象成治病的玄医士。她双手凝聚着玄星武力,本来
就洁白如玉的小手像敷上了一层水膜一样,变得更加滑嫩细腻,透着冰蓝色的光
芒。水怜双手握住木离的肉棒,刚刚才安定下来的心又如小鹿般乱撞,羞涩的晕
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
「木离哥哥,我要开始了……」水怜小声说道。她的玉手包裹着几乎握不住
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玄星武力和烈星武力在棒身上相互消耗着,肉棒上的能
量在一点点消散。
「行了行了!」见到自己的方法奏效,水怜兴奋地道。
「哦……冷,冷冷……」木离刚刚恢复清醒,就哆嗦着声音道。
「啊,是我的星武力。」水怜被木离的声音一惊,旋即想到自己的星武力比
木离的深厚,于是手上的玄星武力停了停。
「啊,热……好热……」水怜的星武力刚刚停下,滚烫的火热感又一次充满
了木离的肉棒,让他低吼出声。
水怜先是一怔,星武力又一次凝聚在手上,这次她学聪明了,不断地变换着
手中的星武力,聚一阵,停一阵,手上的套弄却一直没有停下。木离肉棒上斑驳
的血管摩擦着她的手心,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哦……冷,冷……啊热……热……喔……冷……热……嗷呜……」可怜木
离不断地忍受着水怜手中的变换,时而嘴巴张成圆形,大呼好冷,时而龇牙咧嘴
地嘶吼着,不知是痛苦还是爽快。冷的时候觉得肉棒就要结冰了,热的时候像被
火烧一样。
水怜不知道此时木离的感受,玉手不断地套弄着肉棒,见到龟头的红色逐渐
变淡,棒身的尺寸也在变小,她如同见到自己的病人康复了一般,更是卖力地套
弄起来。
「木离哥哥,它变小了!」水怜开心地对木离道,眼神里充满了纯洁。木离
看着水怜的笑脸,心里有些羞愧自己刚才竟然产生了快感,他轻声对水怜道:
「辛苦你了,委屈你了……」他眼里满是感激,还带着一丝心疼。
「呵呵,没关系。」水怜脸上的晕红已经消去很多,十七岁的她并不太了解
男女之事,所以虽然觉得娇羞,却不至于无法接受。此时木离的肉棒已经小了很
多,却依然比平常粗大,所以水怜虽觉得累,却还是不停地套弄着,让玄星武力
可以包裹得更均匀。
冷热的交替让木离无法保持正常的表情,脸上的肌肉轻微地颤抖,可以看出
他在强忍快感,不想让水怜见到而有伤她的自尊。
在不断地套弄下,水怜的额头也溢出了一丝汗珠,玄星武力的不断输出,对
她这个四星玄武师而言也是有些吃力。木离抬手给她擦了擦汗,水怜感激地对木
离笑了笑。两人之间的尴尬在此刻消去了大半。
「嘶……冷……唔……哦……热……」肉棒逐渐变回正常的尺寸,快感却因
为失去了烈星武力的覆盖而来得更加猛烈,木离咬紧牙关,用极轻的声音表达着
自己的痛并快乐。在水怜的套弄下,木离达到了忍耐的临界点。
「小怜,躲开……」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从小腹一直传到龟头,木离觉得体内
似乎有些东西直冲到龟菇上,将要喷射而出,便出声叫小怜躲开。
「什么?」水怜被木离突然发出的声音惊了一下,玉手下意识地用力抓了抓
他的肉棒。下体的胀麻感一瞬间达到顶峰。
「糟糕,来了……」木离只来得及说出四个字,一股浓郁的乳白色液体就从
马眼处喷薄而出,飞溅到水怜的脸上和手上。
「啊!」水怜被木离突然射出的精液吓得有些愕然,无辜的小脸上挂着几滴
乳白色液体,纯洁和淫靡奇妙地结合在水怜完美的面容上。
马眼上还在不断冒出精液,木离喘息着,暗叹梦遗之外的第一次射精就这样
奉献在水怜的纤纤玉手中。
玉烟阁,天龙号房间。
「小怜,我好多了……」木离穿好裤子,脸上带着一点尴尬感激地对水怜说。
人生第一次清醒的高潮刚刚葬送在水怜的手中,木离正在开心地为自己的精
子悼念。
「嗯,凝花针的作用已经消去了,那你的内伤呢?」水怜脸上带着未去的羞
红,正强迫自己用正常的语气对木离说。
「呵呵,内伤不碍事的。」当年火离在木家时,曾经教过木离一种疗伤的秘
法,名叫「浴火涅槃」,而木离又是木生火的星武力,此时正好能用上这个秘法。
「那就好。」水怜点头开心地继续道:「对了木离哥哥,你为什么会和那个
妖女打起来?」
「哦,我是佣兵,正在执行任务呢,却没想到被那个魔族女子拦截了,幸好
你及时出现。」说到这里,木离却是有些羞愧,自己的第一次任务,还要一个小
女孩的帮忙才渡过难关。
「佣兵?!木离哥哥,你好厉害啊!」水怜眼神中带着一点崇拜。自圣战以
来,魔族虽然被打得偏安于东方,但始终想着统治天阳大陆,不断地出现在人类
三大国中,兴风作浪。三大国决定成立一个佣兵公会,招收武者,专门护送信物
或者旅者。然而魔族的能力过于诡异可怕,就像木离所中的凝花针一样,让人防
不胜防,所以并不多人敢做佣兵。
「我哪里厉害,第一次遇上魔族就被打败了。」木离苦笑着说。
「一时大意而已,我相信哥哥迟早可以打败她的。」水怜笑着鼓励木离,接
着又斜着脑袋奇怪地问:「那你为什么要做佣兵呢?」
木离正了正神色,心里组织一下语言,看了一眼窗外道:「小怜,你觉得人,
应该怎么活?」他看了一眼水怜,不等她回答,又继续说:「我其实没有太大的
理想,但是我觉得,人活着就应该尽自己所能,做到自己的极限。我自幼习武,
最大的目标就是成为武神,可是如果我一直呆着家中,享受安逸的生活,是绝对
不可能突破层层瓶颈达到巅峰的。所以我决定出来闯一闯,在刀尖上跳舞的生死
边缘是最容易让人突破的,所以我决定成为一个佣兵。」
「嗯!木离哥哥你好勇敢,我就不敢做一个佣兵。」水怜嘟着嘴道。
「呵呵,那你呢,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木离饶有兴趣地问。
「我?我是逃婚出来的。」水怜随意地说道,却是让木离吃了一惊,看水怜
年仅十七岁,性格如同小孩子一般天真烂漫,竟是逃婚出来的。
「逃婚?!」木离有些不解。
「对啊,我们水家和赤家向来有联姻的传统,每一个赤家男子成年时都可以
到我们水家来向一位未嫁女子提亲,只要没什么特别大的意外,水家的女子都会
成为赤家的媳妇。除非……」水怜说到这里神色有些扭捏,三分害羞,三分无奈,
还有四分调皮。
「除非什么?」木离追问道。
「除非那个女子已经不是完璧之身,又或者女子的实力比赤家的男子强,就
可以拒绝提亲。」水怜一口气说完,脸上已经有些羞红。
「原来如此,那你怎么会逃婚出来呢?」木离恍然大悟,接着又继续问道。
他似乎对水怜非常好奇,不断地追问她的故事。
「木离哥哥你好笨哦,当然是有人向我提亲,而我又打不过他,所以才逃出
来啊……」言下之意,就是水怜仍然是完璧之身,难怪她之前带着羞涩,这样间
接向木离承认她仍是处女的事情,确实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打不过他?那向你提婚的人有多大啊?」水怜是四星玄武师,这样的
实力放到大陆上都不弱了,况且她才十七岁,木离以为那个向她提亲的人至少也
有三十岁了,难怪水怜不愿意接受他的提亲。
「二十二啊!」水怜语不惊人死不休,接着又放出一个重磅炸弹:「他是七
星玄武师,好像快突破到八星了。」
「二十二岁的七星玄武师?!」木离瞪大了眼睛,比知道水怜实力的时候惊
讶了百倍。他心里感叹,天阳大陆真是藏龙卧虎啊,之前还以为自己的天赋已经
是大陆上的佼佼者,没想到刚出来就遇到了两个怪物。
「嘿嘿,很厉害吧,我爷爷也说,除了莫迪亚帝国的风无浪,圣战以来还没
有出现比赤泉天赋更高的人呢。」水怜语气中带着无奈和不服气。
「赤泉,是那个人的名字吧,这天赋还真是妖孽啊!」木离已经从惊讶中回
过神来,语气中还是带着一丝赞叹和向往,想要会一会这个赤泉。
「可是我觉得赤泉还不如木离哥哥呢,他只知道呆在家里修炼,像一个书呆
子一样,嫁给他我一定会闷死的。」水怜可爱的小琼鼻皱了皱,继续说:「还是
木离哥哥你厉害,一个人到大陆上闯荡。」
「呵呵……」木离笑了笑,又想起那个赤泉和自己的实力,也不知道怎么回
答水怜,只得继续问道:「你一个人逃出来,家里就不管吗?」
「提起这个我就烦。」水怜苦闷着脸,解释道:「我爹硬要我嫁给赤泉,可
是我不喜欢他嘛,所以就让姐姐帮我离家出走了。可是爹派了好多家将来抓我回
去,我一路上就是为了躲他们所以才遇到那个妖女,和她打起来了。」
「哦,所以你才会恰好出现,还把我救了。」木离这才解了之前的疑惑,暗
自点头道。
「别说我了,木离哥哥,你不是在做任务吗,是个什么任务啊?」水怜似乎
对做佣兵这个职业很有兴趣。
「是送一封信到……我看看……」木离与那魔族女子打了一阵,忘了自己的
目的地,就从怀里拿出任务牌。
「玉烟阁?!」两人看了任务牌异口同声地道。
*** *** *** ***
玉烟阁一楼。
「秦少爷,不要……」一个华服少年正在狎玩着一个女服务员,女服务员被
华服少年抱在怀中,不断地挣扎。只见她的制服上沿已经被撕开,露出了酥胸上
的半球,雪白的肌肤在华服少年的搓揉下变得通红。
「来嘛小美人,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华服少年淫笑着说,双手却进一步
地往女服务员怀里摸去,寻找到玉乳上的小樱桃,狠狠地揉捏起来。
「啊……好疼……老板救我……」女服务员在华服少年的粗野动作下不断叫
喊挣扎,两行清泪挂在她的脸颊上,凄美动人。
在包间内招待客人的玉灵烟听到女服务员的哭喊,脸色一寒,对客人说了声
失陪,便怒气冲冲地往外间走去。在焰风城,没有几人敢在玉烟阁闹事,玉灵烟
倒要看看是哪位大爷胆敢调戏她的员工。
「住手!」玉灵烟才到外间,就听见一声怒喊。顺声看去,却是那个付了龙
鳞的少年正怒目看着那华服少年,他身边的可爱少女此刻也是杏眼圆睁,粉颊上
因为怒气而覆上了一层胭脂红。正是木离和水怜。
那女服务员见到有人为她出头,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用力挣脱了华
服少年的双臂,向玉灵烟跑去。
木离和水怜知道信封是要寄到玉烟阁后,马上就下楼来找玉灵烟,没想到却
见到之前的那一幕,木离只觉得脑门一热,一股怒意涌上胸口,便暴喝出声制止
那华服少年。
「你是谁?敢管我的……」服务员挣脱自己的怀抱而去,华服少年正要出口
骂木离,却猛然看见木离旁边的水怜,只见她一袭鹅黄色长裙,青涩的小脸上带
着晕红,樱桃小嘴微微翘起,恰到好处的酥胸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华服少年只
觉得自己见到的是仙女,心里只想把她压倒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啊?」华服少年收起猥亵的神色,微
笑着对水怜说,眼里却闪动着掩盖不住的淫邪。
「哼!」水怜正要答话,一旁的木离见华服少年色迷迷的眼神不断地在水怜
身上游走,心里不知怎么泛起一股酸意,他怒哼一声,烈星武力凝聚在右手,便
向华服少年击去。
「慢着!」玉灵烟见木离含怒出手,急忙地制止了他。她走到木离身边,微
笑对他道:「这位小少爷,还是让我来处理吧。」说着玉手拍了拍木离的手臂,
示意他消消气。木离也把烈星武力收回体内,看玉灵烟如何处理。
华服少年再一次觉得幸运之神眷顾自己,先是见到了一个长得极其标致的服
务员,再又遇到一个仙女般的小美女,如今又出来一个韵味十足的美少妇,让他
的欲火彻底地燃烧起来。
「这位公子……」玉灵烟款款地走到华服少年面前,软绵绵的声音让华服少
年如沐春风,浑身酥麻:「难道就是名满天挽城的烨王世子,秦奇小王爷?」
「这位姐姐也知道我的名字?」华服少年看着玉灵烟水蛇般的纤腰,一对玉
乳高耸地挺立在胸前,胯下的肉棒早已忍耐不住而坚硬起来。
「真是小王爷!小王爷的名声如此响亮,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呵呵……」玉
灵烟掩着小嘴笑道,一对媚眼因为遮着了下半脸,而显得更加妖媚,一颦一笑间
都是那么诱人。
话说这秦奇小王爷,确实是名声在外,只是这个名声却是臭名远扬。他仗着
自己是烨王的儿子,在天挽城横行霸道,常常见到哪家的少年貌美过人,便抓回
王府中玩弄,腻了以后又找下一个目标,烨王一生严于自律,独独对这个儿子毫
无办法,每次要惩罚他的时候,又想起他因难产而死的王妃,就狠不下心来。秦
奇因此更是嚣张跋扈,京城的百姓对他可谓怨声载道,烨王无奈,只好让他到焰
风城这个边境之地,希望这里的环境能让他收敛。
今日正是秦奇到焰风城的第二天,昨日因长途跋涉初到此地,娇生惯养的他
经不起辛苦,休息了一天,今日一早,打听到了焰风城最大的风月场玉烟阁的位
置,便急急地过来光顾。
「想不到我的名气竟然传到这等边陲之地,哈哈……」秦奇不知玉灵烟语气
中的讽刺,还沾沾自喜地笑道。
「只是堂堂的烨王世子,竟然调戏我玉烟阁的一个服务员,秦奇王子难道当
我玉烟阁是任人欺辱的吗?」玉灵烟忽然话锋一转,语带寒芒地道。
「哦?姐姐性子好烈嘛,不过我喜欢!」秦奇丝毫不惧玉灵烟语气中的寒意,
淫笑道:「要我放过这个小美人也行,只要姐姐今夜到我府中一聚,如何?」
「聚你妈个毛!」一个懒散的声音传来,却见风灵灵叼着一根茅草从楼上径
自走到玉灵烟身边,一手搂住她,粗声道:「兔崽子!瞎了你的狗眼,连大爷的
女人你也敢调戏?!」
玉灵烟却是被风灵灵的怪招逗得花枝乱颤,高耸的乳峰随着身子抖动,晃动
的乳沟诱人地在秦奇眼中摇摆。每次玉灵烟遇上不可躲避的麻烦时,风灵灵都会
想出一些奇怪的招数来帮助自己的母亲,这次却是让玉灵烟忍俊不禁地娇笑出声,
一旁的员工也是强忍笑声,看着风灵灵的表演。
「你是谁?」秦奇不知道眼前这人的底细,警惕地道。
「风无浪!」风灵灵吐掉茅草,在玉灵烟脸上亲了一口,傲然地道。
风无浪?!
玉烟阁里一部分人躁动起来。二十年前,年仅二十五岁的风无浪以一星炎武
帝的实力挑战天阳大陆十大高手之一的洛龙图,两人大战两天两夜,最终洛龙图
险胜,从此风无浪名动天下,其恐怖的天赋和实力震惊了所有人,被称为「小炎
帝」。然而,正当人们期待他再一次突破到二星炎武帝时,竟然传来了他沉沦的
消息,从此,留在他身后的只剩一片惋惜。
「风无浪?」秦奇心中有些不敢置信,但是焰风城正是风家所在,为了镇守
莫迪亚的边境,风家一直就是定居在焰风城,烨王也是因为这点才放心让秦奇来
焰风城。
「对!怎么,不像?」风灵灵又抽出一根茅草咬在嘴里,似笑非笑地看着秦
奇,语气中带着一点高深莫测的意味。
大厅内一片安静,除了认识风灵灵的服务员和玉烟阁的熟客外,所有人都带
着怀疑和惊讶的眼神看着风灵灵,风灵灵却毫不在意,大手抱住玉灵烟的纤腰又
往怀里紧了紧,口中转动着茅草嚣张地看着秦奇。
玉灵烟杏眼瞪了风灵灵一下,朱唇靠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
道:「臭小子,连娘也敢调戏,回头再收拾你!」两人的动作在外人看来却是无
比亲密。
「娘,你的皮肤好嫩啊,要不再亲一个?」兰气呵在耳朵里,让风灵灵心里
有些发痒,嬉笑地调戏着玉灵烟。
正当母子二人「卿卿我我」的时候,一个客人忽然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颤
抖道:「他真的是风无浪!二十年前风无浪与洛龙图决斗前,我有幸见过他一眼,
当时他也是咬着茅草,他,他真是风无浪!」
「哗!」在场不认识风灵灵的人一片哗然,一片议论声在玉烟阁中响起。风
无浪虽然在二十年前沉沦了,威名却依然不减,若不是之前见过风灵灵,一旁的
木离和水怜也几乎要以为他就是风无浪了。玉烟阁中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这就是风无浪,好年轻啊!」
「没想到啊,玉老板竟然是风无浪的女人……」
「这秦奇估计要完蛋了……」
风灵灵听着场中的议论,也不作回应,依旧抱着自己的娘亲,斜眼看着秦奇。
秦奇定了定神,语气中却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低头对风灵灵道:「小王不知
这位姐姐是风少将军的女人,有所得罪,实在抱歉!今日小王还有些杂务,请代
小王向风老丞相问候一声,小王下次一定登门拜访,失陪了!」
自幼受到皇族教育的秦奇还是有一定的气度和胆识,他镇定地说完一番话,
心脏却几乎跳到喉咙,微微向风无浪点点头,便急忙地离开了。
「嗯,滚吧。」风灵灵像没看到秦奇一样,依旧调笑着玉灵烟。
秦奇被风灵灵的话气得猛然一窒,回头恨恨地看了一眼风灵灵,便快步离开
了。
「哈哈哈……」玉烟阁中猛然爆出一片笑声,所有的服务员和风灵灵终于忍
不住爆笑起来。没想到风灵灵这招以子扮夫竟然把烨王世子也吓走了,在场不认
识风灵灵的人都是一片愕然,不知所以。
「好了,都回去干活吧。」玉灵烟逐散了服务员,偏头看了看正在坏笑的风
灵灵,忍俊不禁地喷笑着说:「就你小子鬼主意多,给我滚回房去!」
随着服务员的离去,在场不明情况的人也只得坐下继续他们的午餐,玉烟阁
内又恢复了安静,玉灵烟轻舒一口气,正要去工作,却听见木离的声音响起。
「老板娘……」木离不知该称呼玉灵烟做「阿姨」还是「姐姐」,只得叫了
一声「老板娘」,手里拿着信封道:「这封是给你的信,是烈古斯佣兵分会给我
的任务,你接收一下吧。」
玉灵烟接过木离手中的信,诧异地说了句:「佣兵?」没想到能付得起龙鳞
的少爷也会做一名佣兵,她拿着信,微笑对木离说:「谢谢你了,小少爷,呵呵
……」
木离的俊脸一下红了起来,玉灵烟的一对眼睛如桃花一般,笑起来时像要滴
出水来,这神态让木离想起了柳锁儿流露风情时的媚态,他有些结巴地道:「不,
不谢,这是我的任务嘛。」
「咯咯,是这样吗?」玉灵烟若有所指地问着木离,接着又从怀里抽出那片
龙鳞,和声对木离道:「对了,之前灵灵那孩子胡闹,你们的房间一天只要一百
金币,这块龙鳞你收回去吧,给我一百金币就好。」
「哦,谢谢!」木离收回龙鳞,感激地对玉灵烟道。
一旁的水怜见玉灵烟眼带桃花地看着木离,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她柔声对
木离说:「木离哥哥,你的伤才刚刚好,应该回房多休息的。」
木离对水怜温柔一笑,接着转头对玉灵烟说:「老板娘,信已经送到,我的
任务完成了,我就先回房休息了。」说罢便和水怜回房了。
玉灵烟眼带笑意地看了看水怜的背影,说了句「这小丫头」,便去工作了。
*** *** *** ***
烨王世子府。
「哦……小王爷……你好狠……喔……干死我了……」一个淫浪的声音在世
子的房间回荡着,房内,烨王世子秦奇正抱着一个女子的玉臀,狠狠地抽动着。
「操死你……操你娘,风灵灵……竟然敢戏弄小王……」秦奇一边挺动着肉
棒,似要把女子的蜜穴洞穿,一边咒骂着风灵灵。离开玉烟阁,回到烨王世子府
后,秦奇马上找人调查了刚才那人是否真的是风无浪,结果却让他几乎发疯,原
来那人只是玉灵烟的儿子,秦奇却被他唬得屁滚尿流地回来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世子……你今天怎么那么……猛……哦……妾身要被干坏了……」
秦奇身下的女子正是他的贴身侍女,早在几年前就被秦奇破了身子,成为他的宠
女。今天秦奇听了下人的回报后,就发了疯似的扯烂她的衣服,狠狠地奸淫着她。
「柔儿……你好紧……」秦奇抱着女子的香臀,嘴里叫着她的名字。
「是世子……哦……今天太粗了……」柔儿娇哼着。虽然只是侍女,柔儿却
长得花容月貌,精致的小脸如同未经雕琢的邻家女孩,娇小的身材却是丰胸翘臀,
一对玉乳如竹笋般挺拔,此时正在秦奇手中变化形状。
「今天粗……平时不粗吗……你个小骚货……」秦奇被柔儿的淫言浪语勾得
心头大痒,拉起她的玉臂,让她的酥胸和翘臀高高挺起,肉棒顶进她的子宫处。
「唔……平时也粗……世子不要逗我了……柔儿要到了……」秦奇的肉棒抵
在深处后,却不再抽插,只在里面揉动着,让柔儿的蜜穴无比酥麻,只能扭动自
己的纤腰解痒。
「好……给你吧……」秦奇不再逗弄柔儿,她紧凑的肉洞也让秦奇到了极限,
他放下柔儿的双臂,让她趴在床上,便狠狠地冲刺起来。
「啊……世子……要坏掉了……」柔儿被秦奇突然的爆发撞击得眼冒金星,
似乎到了另一个世界。
「柔儿……」秦奇箍紧柔儿的蛮腰,一股滚烫的精液注进她的蜜穴内,柔儿
被精液一烫,也达到了高潮。
两人相拥在床上喘息着,秦奇却忽然想起一个主意,他扯过旁边的被子,轻
轻盖在柔儿身上,柔儿回头对他温柔一笑,秦奇笑道:「你好好休息,我有点事。」
「嗯。」柔儿轻轻点一下头,便俯身睡了。
「秦伯伯,你出来一下好吗?」秦奇走到书桌旁,对着窗外喊了一下。
「世子,何事?」虚空中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却极其吝惜字眼。
「侄儿今天发生的事,想必秦伯伯也知道了,我想让秦伯伯替我请玉灵烟过
府一聚。」不知这位「秦伯伯」是何人,身为烨王世子的秦奇语气中带着无比尊
敬。
「稍等。」那声音轻轻回答,便没有了踪影。
秦奇独自在书桌边,嘴里轻声道:「玉灵烟?嘿嘿……」
*** *** *** ***
玉烟阁,玉灵烟的房间。
「娘,你在吗?」今天假扮成风无浪亲了玉灵烟一下后,风灵灵不知怎么难
以入睡,心中始终浮现出娘亲滑嫩的脸颊,鬼使神差地就在深夜来到玉灵烟房间
外。
房内却是没人回答。
「娘?」风灵灵心中觉得奇怪,玉灵烟一直以来在夜晚都是无法深睡的,应
该能听到他的声音。
房内还是没有回声。
风灵灵心里突然有些紧张,可能是母子的血脉相连,他感觉玉灵烟似乎出了
什么事,他喊了一句:「娘,我要进来了!」说完身影诡异地消失,下一刻已出
现在房中。
此时,玉灵烟的床上空无一人,衣架上还挂着换下的衣服,床上尚有些余温,
玉灵烟竟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 *** *** ***
烨王世子府。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吧。」秦奇微笑地看着眼前的玉灵烟。那
位「秦伯伯」果然在片刻就把玉灵烟「请」来了,此时玉灵烟被那位「秦伯伯」
下了禁制,正动弹不得地倚在床上。
「咯咯,原来是小王爷,我还以为是那个小毛贼要劫我的色呢……」玉灵烟
一下就明白了是秦奇让人把自己抓来,内心却一点也不紧张,她早就料到秦奇知
道事实后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姐姐不愧是玉烟阁的老板,果然处变不惊啊。」秦奇有些讶然于玉灵烟的
淡定,他走到玉灵烟身边,出手为她解开禁制。
「不知道小王爷深夜把我抓来这里,想对我做什么呢?」玉灵烟语气中丝毫
听不出惊恐,只是似笑非笑地问秦奇。
「姐姐别误会了,嘿嘿,小王把姐姐请来,只是想和姐姐吟诗作对一番。」
秦奇眼神中闪烁着淫光,玉灵烟就要熟睡时,突然被一个神秘人制住,抓到烨王
世子府中,此时身上只穿着贴身的睡衣,根本掩盖不住她的春光。
「呵呵,小王爷,这么晚了,是要吟诗……还是淫我啊?」玉灵烟媚笑道。
今日在玉烟阁时,秦奇便对玉灵烟想入非非,再加上他今日受的屈辱,若不占回
一些便宜,他也不是烨王世子了。
「姐姐,你不就是……湿吗?」秦奇勾住玉灵烟的下巴,暗道这玉灵烟果真
是人间尤物,一颦一笑都带着熟女的娇媚。
「呵呵,那你想怎么……淫我?」玉灵烟拨开秦奇的大手,在他掌心偷偷一
捏,笑着道。
此时玉灵烟心中正想着:烨王世子?就你也想淫老娘,还不知谁淫谁呢!听
说皇族秦家的炎龙武技极其霸道,今天我就不客气收下了。她一边想着,一边眼
带深意地看着秦奇,如同看着自己的猎物。
玉烟阁,天龙号房间。
「木离哥哥,今晚……你睡床吧。」入夜之后,水怜和木离尴尬地不敢看对
方,两人到了深夜才突然发现,之前因为急于疗伤,匆忙之间只要了一间房,此
时却不知应该如何安排。水怜想,木离刚刚伤愈,应该好好休息,所以就让他睡
床。
「那个……我去问老板娘再要一间房吧。」木离红着脸道。他与水怜不过相
识一天,水怜却为他如此付出,此时自然不好再与她同房共枕,何况,木离内心
深处有点想再见一次那位娇媚的老板娘。
「不用了!」水怜脱口而出道,不知怎么的,想起木离要去见那个漂亮的老
板姐姐,她心里就有些酸意,冲动说出那句话后,她满脸羞红地低着头呅呐道:
「两间房,太贵了……」
看着水怜娇羞如莲花绽放的小脸,小手不断地玩弄着自己的衣角,木离心里
涌起一阵火热,他向前一步道:「那你睡床吧,我,我守夜,保护你……」
「那你……」水怜心里一喜,抬头笑颜如花,正要说话时,门外却响起一阵
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
「少爷,美女,在吗?」门外正是风灵灵,他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无比焦急担
心,完全没有假扮风无浪时的镇定自若。
「吱!」被打断情绪的水怜一阵懊恼,却没有生风灵灵的气,她打开门,看
见风灵灵来回地在房外走动,轻声问道:「有事吗?」
「我娘不见了!我觉得可能和今天那封信的内容有关,你们知不知道信上面
写的是什么?」风灵灵发现玉灵烟不在房间中,并没有失了分寸,他想起今天木
离带给玉灵烟的信,便想来问问木离。
「啊……老板姐姐不见了?!」水怜有些惊讶道。
「对不起,公会规定佣兵不可以私自查看任务物件。」听到两人的对话,木
离走到门外,语带歉意地道。尽管他对风灵灵没有太大的好感,但是此时得知玉
灵烟失踪了,也有些担心。
「会不会是和那个小王爷有关?」水怜怯怯地道。她早就猜测那秦奇既然是
小王爷,迟早会知道风灵灵是假扮的,他必定不会就此罢休,但是她又怕猜测错
误,误导风灵灵去找秦奇的麻烦,所以语气不敢肯定。
风灵灵听得木离的话,本是一黯,听到水怜的话后,才猛地想起自己今天下
午的嚣张表现。他点头对水怜道:「确实有可能,不管如何,我都要去烨王世子
府见识一下了。谢谢你了,小美女。」说罢,转头就要离开。
「等等,我们和你一起去吧。」木离也有些担心玉灵烟,便用眼神问水怜道。
水怜向他微微一笑,两人就跟着风灵灵一起往烨王世子府去了。
*** *** *** ***
烨王世子府。
此时玉灵烟正坐在桌子上,媚眼如丝地看着秦奇,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薄薄
的睡矜,紧紧地贴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小王爷,姐姐的脚好冷呢……」玉灵烟把嘴巴贴在秦奇耳边,呵气如兰道。
「那我给姐姐暖暖吧……」秦奇的三魂已经被玉灵烟勾去了气魄,眼睛直勾
勾地看着玉灵烟胸前突起的蓓蕾。
玉灵烟娇笑一声,抬起玉足踩在秦奇胸膛,珠圆玉润的十只小脚趾灵活地挑
逗着秦奇。
「小王爷,你的胸口好暖哦……」玉灵烟的香足从秦奇衣领处钻了进去,前
脚掌轻轻地摩挲着秦奇的胸肌。
秦奇觉得玉灵烟的小脚如白玉一般,滑腻温婉,摩擦在胸口上无比柔软舒适。
他抬手握住玉灵烟小巧的脚踝,捧到眼前,只见玉灵烟的玉足如凝脂般滑腻
雪白,小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齐清秀,秦奇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他伸
出舌头在玉灵烟的脚趾上轻轻一舔,脚趾沾上了秦奇的唾液,显得更加晶莹香艳。
玉灵烟「咯咯」一笑,缩回自己的香足道:「小王爷,口渴了吗,连脚趾也
舔……也不怕脏……」
「姐姐,小王确实是渴了……」秦奇语带双关道。
玉灵烟媚笑着拿过旁边的酒壶,伸出自己的小脚,把酒倒在上面,然后缓缓
递到秦奇嘴边道:「来,姐姐喂你喝酒……」
秦奇疯狂地抱着玉灵烟的玉足,用力地吮吸起上面的美酒,舌头在玉灵烟的
脚趾缝中不断穿梭,唾液和美酒混杂在她的脚背上。
玉灵烟被秦奇舔得一阵心慌,下体处传来一丝湿热,她嗲声对秦奇道:「小
王爷,姐姐的脚好冷嘛……」夜风吹过玉灵烟湿湿的玉足,确实让她有些凉意。
「小王给你捂暖……」秦奇听得一阵心疼,抱着玉灵烟的小脚用力地搓揉着。
玉灵烟扯出自己的脚,又踩在秦奇胸口上,并且一路向下滑去,一直触碰到
秦奇胯下火热的肉棒。她轻笑一声道:「世子这里好像很暖呢……」说着,她把
玉足探进秦奇的裤子中,找到那根早已坚硬的肉棒,轻轻摩擦起来。
「哦……」秦奇才在柔儿身上发泄的欲望又一次旺盛起来,肉棒在玉灵烟玉
足的刺激之下,变得硬邦邦,比平时更粗大的一圈。
「好粗嘛……又硬,磕得姐姐脚疼了……」玉灵烟用脚心搓揉着秦奇的龟头,
足底的火热也是让玉灵烟心里一阵酥麻,她娇声道:「姐姐帮你把它弄软好不好
……」
秦奇舒服得说不出话,只是点点头,享受着胯下的温柔。他看着玉灵烟嘴上
的两片薄薄的樱唇,嘶哑道:「姐姐,小王又渴了……」
玉灵烟看着秦奇的眼神,知道他的所指,她娇媚地白了秦奇一眼,抬头举起
酒壶,酒从高处流进玉灵烟的小嘴中,溅出的酒顺着她的嘴角从雪白的玉颈流到
酥胸上,沾湿的纱衣更是紧贴在她的乳房上,花生米般的可爱凸点明显地挺立在
纱衣上。
嘴里含着一口的酒,玉灵烟垂下臻首,眼中满是羞意。玉手轻轻搭在秦奇的
肩膀上,秦奇淫笑着张开嘴,玉灵烟俯身攀着秦奇,玉乳倒垂在他眼中。她低头
微微张开小嘴,让酒从自己的口中流到秦奇口中。
两人的嘴巴越来越近,直到玉灵烟嘴里的酒都流空了,她忽然伸出香舌在秦
奇唇上一舔,秦奇正想把大嘴凑上,玉灵烟却又躲开他的亲吻。
「啊……」玉灵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起身后,薄薄的睡衣顺着她柔嫩的
左肩滑下,露出了半侧酥胸,让她娇呼一声。
此时,除了睡衣本就不着片缕的玉灵烟双手环抱在胸前,左边的香肩映在烛
光下,雪白无瑕,光滑如丝,俏脸微微低着,抵在香肩上,性感的锁骨下,丰满
的美乳因为手臂挤压的关系,大片雪白在手臂周边露出。
秦奇看着玉灵烟似遮未遮的妩媚,肉棒激动地跳了跳,龟头划过玉灵烟的足
心,马眼处挤出几滴液体。
「姐姐,我帮你穿上……」秦奇不由抗拒地拉开玉灵烟的玉臂,饱满浑圆的
酥胸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粉红色的乳首骄傲地挺立在夜色中,滑下的睡衣遮住
了乳房的下半部分,却让这只豪乳更加诱惑。
秦奇低头把玉灵烟的乳头含进嘴里,一手揉捏着乳肉,玉灵烟娇哼一声:
「坏人……又说帮人家穿上……」
「脱光了再帮你穿上……」秦奇口齿不清地道。舌头不断地在玉灵烟乳峰上
打转,舌苔不断刺激着小樱桃,让玉灵烟一阵痉挛。
秦奇用力地吮吸了一会儿,起身一手扫去桌上的杂物,便把玉灵烟压在桌子
上。
「世子……你只记得亲人家的胸部,还没亲我呢……」玉灵烟张口把秦奇的
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咬着,喷着香气吹进他耳中道。
秦奇低吼一声,松开玉灵烟的玉乳,抬头看了看她妩媚的俏脸,朱红色的樱
唇微张着,舌头偶尔滑过下唇。秦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燥热,低头吻上了玉灵烟
的小嘴。
「唔……」
玉灵烟伸出玉臂勾住秦奇的后颈,灵活的香舌钻进秦奇口中,挑逗着他的舌
头。秦奇正要卷住她的小舌吮吸,她又躲了回去。如此来回数次,玉灵烟才乖乖
地任由秦奇舔吸着自己的香舌,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两人吻得昏天暗地,疯狂地抱着对方的头,把嘴唇互相压印着,舌头来回在
对方口中激战。
良久,唇分。两人喘息着,相互贴着嘴唇呵气,秦奇伸出舌头舔了舔玉灵烟
的嘴唇,低声道:「姐姐……我想要你……」
玉灵烟小嘴微张,咬了咬秦奇的下唇,玉手按在秦奇的下体上,用妩媚的声
音道:「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怎么要我都行……」
秦奇被刺激得小腹如被火烧一样,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杀气腾腾的肉棒
被释放出来。狰狞的棒身此时早已血脉喷张,他把男根靠在玉灵烟的下体,抬头
看了看玉灵烟。
玉灵烟羞涩地横了秦奇一眼,撩起自己的纱衣,玉手引导着秦奇的肉棒,抵
在自己的阴唇上。
「姐姐,要重点还是轻点……」秦奇轻轻挺动着臀部,龟头在玉灵烟阴阜上
来回搓动着,私处的酥痒感让玉灵烟的下体溢出一阵淫水,沾在秦奇硕大的龟菇
上。
「你坏死了……」玉灵烟修长的双腿勾在秦奇的腰间,香足交叉地摩擦着他
的臀部,想把肉棒压进自己的小穴内,秦奇却始终不肯进去,只在玉灵烟穴外逗
弄着。
玉灵烟心里一阵气恼:臭小子,老娘都发浪了,你还不插进来,真以为老娘
稀罕你这小王爷啊!
「要重点嘛……狠狠地插进来……」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绝对不可以前
功尽弃,玉灵烟今夜一定要把炎龙武技弄到手,只好依了秦奇的淫心,娇声道。
秦奇满意一笑,调整龟头,挤开玉灵烟肉洞外的嫩肉,狠狠地捅了进去。
「哦……塞满了……顶死姐姐了……」
「好紧……」
玉灵烟空虚的下体一瞬间被秦奇尚算粗长的肉棒填满,紧凑狭窄的肉洞包裹
着秦奇的阴茎,两人同时舒服地呻吟出来。
秦奇正要挺动肉棒开始抽插,却猛然听见一声他最不想在此刻听到的声音。
「娘!」
时间稍稍往回调一调,话说木离和水怜随着风灵灵来到烨王世子府,却见府
外即使是深夜,也是守卫森严,三人在附近商量着该如何进去查探。
「门外的守卫这么多,而且从星武力感应上看,大多都是武师等级,何况这
里是世子府,正面突破也不是办法。」木离皱着眉分析情况。
「嘿嘿,小少爷,不需要正面突破,我保证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进去,只是
需要你和小美人帮帮忙了。」风灵灵自信地道,眼睛却是带着请求的意味看着木
离和水怜。
「那我们要怎么帮你呢?」水怜看着风灵灵自信的眼神,下意识地就相信了
他,木离也是眼带疑问地看着他。
「很简单,只要你们给世子府的卫兵制造一些麻烦,我就不会被发现了,当
然,你们也不要做得太过火,否则自己也无法脱身了。」风灵灵笑了笑对二人说。
「好!」木离直爽地答应。尽管之前在玉烟阁时对风灵灵没什么好印象,但
是沿路来世子府时的交谈中,木离已经对风灵灵渐渐改观。
「爽快!那就麻烦你们了,我先闪了……」说罢,风灵灵对水怜眨了眨眼,
「嗖!」一声,陡然消失在二人的面前。
「人呢?!」木离和水怜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惊讶地看了看眼前空无一人的
墙壁,木离稍稍凝神,体内的烈星武力凝聚在脑海中,一道凤凰的虚影在他额头
亮起。
「他已经进去了!」木离猛然睁眼对水怜道。
「你怎么知道呢?」水怜又是奇怪地看着木离。两人一个是诡异消失,一个
是千里眼般的能力,让水怜惊叹连连。
木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刚才我用了不死灵凤族的秘技——火灵眼,所
以能知道风灵灵的位置。」五年前火离教给木离的凤族秘技中,木离就只能用出
妖凰剑,魂火和火灵眼三招。火灵眼是凤族利用自身灵力,以不死灵凤族的极强
感应力来寻找自己熟悉的气息的位置。
「木离哥哥你好厉害!」水怜的小手握着木离的手臂道,语气似情人间的撒
娇一般。
「我哪有,风灵灵那招才真是妖孽呢,一瞬间居然进入了世子府中……」水
怜洁白滑嫩的小手摩擦着木离的手臂,让他脸上有些烧红,只好把话题转移到风
灵灵身上,来掩盖他的害羞:「好了,他已经进去了,我们也开始吧。」说完木
离侧身示意水怜出动。
「嗯!」水怜点头笑着跟上木离的脚步。
*** *** *** ***
烨王世子府内。
风灵灵此时处身在庭院中,周围不时有卫兵走过,他赶紧闪身躲避到一旁的
假山中。
「操!里面也是这么多人。」风灵灵吐了一口唾沫,低声骂道。
正在纠结中,假山外却突然响起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声怒吼:「快
点!后边起火了!惊动了世子你们都完了!」「日!谁他妈走的火……」
风灵灵「嘿嘿」一笑,知道是木离和水怜做的好事,等卫兵都走过后,他迅
速从假山窜出,打算熟悉一下世子府的环境。沿途还有一些零散的卫兵,都被他
灵巧地躲过了。
「这地方真他妈大,从哪找起呢……咦?」风灵灵此刻站在正厅外,不知往
那边走,远远地却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他顺着声音走去。
「哦……塞满了……顶死姐姐了……」
渐渐走近声音的来源是一个华丽的房间,风灵灵快步过去,声音逐渐清晰起
来,却听见几声淫荡的声音。风灵灵闻得这个熟悉的声音却是一声惊呼:「娘!」
只见房间内,秦奇正抱着玉灵烟的香臀,粗大的肉棒已经淹没在她的小穴内,
两人黝黑的阴毛缠杂在一起,玉灵烟的玉乳正因秦奇的插入而高高挺起,乳峰上
粉红的小米豆可爱地涨满着。
「灵灵?!」玉灵烟堪堪吞没了秦奇的肉棒,耳边便响起风灵灵的声音,让
她忽然一惊,肉洞猛然收缩,夹得秦奇一阵爽快。
「风灵灵?!」秦奇抬头憎恨地看了一眼风灵灵,就是他让自己蒙受了奇耻
大辱。
风灵灵此时满脸尴尬,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是陪女,而且知道她有一种
能力,必须是与男子交合时才能施展,自幼就在风月场长大的风灵灵并不太介意
此事,但是他却从来没见过玉灵烟与其他男子做那事的情景。
此刻,玉灵烟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纱衣半挂在玉背上,大半个酥胸都裸露出
来,修长的玉腿紧紧地包夹在秦奇的腰上,可爱的玉足还在摩挲着他的臀部。眼
前的淫靡极大地刺激着风灵灵,他胯下的肉棒瞬间挺立,硬如钢铁。
「哼!风灵灵,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操你娘!」秦奇心里骂道。他抡起肉棒,
从玉灵烟紧凑的阴道中拔出,淫水沾满了棒身。当龟头就要脱离洞口时,秦奇又
狠狠地挺动下身,粗大坚硬的肉棒又一次直捅到玉灵烟的子宫处。
「啊……小坏蛋……别在儿子面前干我……」玉灵烟被秦奇插得一阵酥麻,
却已经回过神来,既然风灵灵已经看到,就是无法改变的事了,那就看呗。玉灵
烟趁机用淫荡的语言刺激秦奇。
「姐姐好骚啊,在儿子面前也这么会叫床……」秦奇虽然讨厌风灵灵,却迷
恋身下这个放浪少妇,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两人交合的声音也越来越响,「噗
嗤!噗嗤!」肉棒搅动淫水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还不是你……这么狠心……喔……这么粗……」玉灵烟扭动着玉臀,迎合
着秦奇的抽插。风灵灵在旁边看着,一种乱伦的刺激感让她下体淫水直流,一股
放纵的感觉从她的小腹直冲到她的脑海。
「咕!」风灵灵用力地吞了口唾沫,脸红耳赤地看着两条肉虫的交缠,呼吸
声越来越凝重。
「那位高手来到世子府,老朽倒是怠慢了!」一个低沉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
音响起。风灵灵耳后一凉,身影突然消失,他原先站过的地板已经多了一个龟裂
的圆形。
「武帝?!」再次出现在另一边的风灵灵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世子府里还
有这么一个高手。虚空破物是武帝的象征,那位老人只闻其声,未见其人,却能
隔空击破地板,如果不是风灵灵反应快,此刻已经死了。
玉灵烟在那边也是一惊,心里有些担忧风灵灵的安危。从肉欲中醒过来,她
想起了自己勾引秦奇的目的,肉洞内诡异地蠕动起来,正如当年与莫爷交欢时一
样。
「哦……好紧……」秦奇觉得自己的肉棒像被玉灵烟的蜜穴吮吸着一般,不
断律动的肉壁包夹着自己的男根,忽紧忽松,像活了一样。
另一边厢,那位老人却已经现身出来。半白的长发整齐地扎在脑后,一身长
袍被夜风拂过,显得落拓飒然,两手负于身后,苍老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精光。正
是秦奇口中的那位「秦伯伯」。
「破虚离?风无浪是你什么人?」秦伯伯盯着风灵灵问道。
「管你鸟事?老头……」风灵灵对秦伯伯撇了撇嘴,炎星武力凝聚在掌中,
闪身便向他击去。即使对方是武帝,风灵灵也不会就此认输。
「呵呵,好小子,倒有点风无浪的傲气!」那位秦伯伯不怒反喜,点头朗声
对风灵灵道。见风灵灵凝掌向他冲来,他饶有兴趣地说:「哦?风无浪的玉灵掌,
看你有没那个火候。」说罢并没做出任何动作,依旧负手站在原地。
另一边,玉灵烟却已经认出了那位「秦伯伯」是何人,对风灵灵的安全放下
心来,心神又回到自己下体的快感中。
「姐姐,你好紧……夹得我好爽……」秦奇一边痛快地冲击着身下的美人,
一边大呼出声。
「那就狠狠地要我……哦……用我……」玉灵烟玉手滑到秦奇的腰后,抱着
秦奇的臀部用力往自己的下体压去,肉洞的蠕动越来越剧烈,炎龙斗技如同河流
入海般疯狂地涌入她的脑海中。
「美人,我不行了……」秦奇受不住玉灵烟下体的包夹,疯狂地抽动一阵后,
就要达到了高峰。
「射进来……喔……」玉灵烟知道秦奇到了关键之处,吸收炎龙斗技也到了
末段,只要秦奇射进自己的小穴,就能完全地把炎龙斗技印入自己的精神海中。
她奋起余力,扭臀抵死地缠绵着秦奇。
「来了……」秦奇努力地抽插了十几下,浓烈的精液在肉棒的进出中送进了
玉灵烟的小穴内。
「啊……好多……」玉灵烟的四肢如八爪鱼般紧抱着秦奇,炎龙斗技如同雕
刻在她的精神海中,吸纳功法的饱满和身体上的满足让她也瞬间达到了高潮。
两人喘气相拥着,秦奇正要低头亲吻玉灵烟,却被她一把推开。秦奇竟像瘫
痪无力一般倒在地上,这就是玉灵烟的能力,在刻录了对方的斗技只好,对方会
承受比正常的性爱多十倍的疲劳,这样即使发现自己的斗技被复制了,也无法立
即制住玉灵烟。
「咯咯……小王爷,你的小弟弟真是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哦……」既然
已经记下了秦奇的斗技,玉灵烟当然不可能在让他亲近自己,语带幽怨和嘲讽地
对秦奇说道。
秦奇却已经无力回答,高潮一瞬的爆发几乎用尽了他的精力,玉灵烟也不管
他,披好身上的纱衣,认真地看着外面的对决。
只见刚才风灵灵的玉灵掌打在秦伯伯身上,却像被一层透明的隔膜阻挡了,
始终碰不到他的身体。风灵灵这才明白武帝的神奇之处,等级的差距果然不是斗
技可以超越的。
「呵呵,小子,风无浪的斗技虽然霸道怪异,你的力道也还不错,但还是远
远不够啊……」秦伯伯微笑着轻轻拂袖,一阵柔和温暖的清风便把风灵灵送回原
地。
「老头,你是谁?」风灵灵一点也没有闯入世子府的心虚,语气中像在自己
家中一样。
「秦明月!」老头轻声道。
秦明月!除了未知实力的风无浪外,莫迪亚帝国的第一高手,是炎族现任帝
王和烨王的结义大哥,莫迪亚的守护神。当年已一己之力对抗烈古斯和羲和两大
帝国的两位九星武帝,从此奠定莫迪亚的地位。
烨王此前担心秦奇在焰风城会被奸党抓来要挟他,所以特点请秦明月去保护
他,秦明月也听说风无浪在焰风城,所以就答应了烨王,一直保护秦奇。之前秦
奇让秦明月去抓玉灵烟,秦明月也正好想借此机会找出风无浪,所以便到玉烟阁
把玉灵烟抓了回来。
「小子,你又是谁?」秦明月问风灵灵道。
风灵灵早就听过秦明月的大名,却没想到能在今夜见到这个传说中的人,他
故意粗声道:「我?我是你老子!」
烨王世子府。
风灵灵正和秦明月对峙着。刚才秦明月阻挡风灵灵所用的身外星武场让他不
知如何下手攻击。身外星武场是武帝利用自身星武力改变体外大气的密度,而产
生极其黏稠的气场,让对方无法近身的防御招数。
此时,风灵灵紧盯着秦明月,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着,偶尔转头看看一边观
战的玉灵烟,因为刚刚欢好的缘故,玉灵烟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晕红,一身薄
薄的轻纱披在玲珑有致的娇躯上,酥胸还是那样坚挺,修长光滑的双腿交叉站立
着,赤裸的玉足踩在草地上,显得娇小可爱。
风灵灵感觉着自己坚硬的下体,气恼地暗骂自己一声,竟然在这个时候对娘
亲起了欲念。
秦明月一直负在背后的双手忽然松开,轻笑一声对风灵灵道:「风无浪的招
式你用得倒是不错,老朽也让你接接他的招式。」说罢,庞大的星武力一下凝聚
在他的手中,正是刚才风灵灵使出的玉灵掌。秦明月纵身向风灵灵飘去,速度并
不快,可是风灵灵的四肢却像被束缚住一样,无法行动。
「灵灵哥哥!」正当秦明月就要攻击到风灵灵时,一个俏生生的声音突兀响
起,秦明月却没有理会,一旦他锁定了自己的对手,外界的任何影响都不能让他
终止。风灵灵虽然只是一个九星炎武士,却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风灵灵此刻也无暇顾及声音的主人是谁,全副精力都投入到身前的压力中。
他的衣服夸张地膨胀起来,双瞳诡异地变成了红色,并不深厚的星武力在身前凝
成一个盾状的实体。
「炙炎镜?!风无浪连这招也教你了……」秦明月语气中有些惊讶,动作却
并不迟疑,厚实的双掌向风灵灵印去。
一根粉红色的丝带陡然插入秦明月与风灵灵之间,伴随着一声娇哼,刚才那
个声音的主人已经落在地上。
来人正是水怜,她与木离依着风灵灵的计划,在世子府的后院放了一场大火,
引来无数的卫兵,木离却带着水怜不紧不慢地逃离,一招调虎离山之计把大部分
卫兵都引出了城外。木离却想到世子府中或许会有高手坐镇,所以让水怜先回来
支援风灵灵,自己稍后再赶回来。
「小姑娘别碍事。」秦明月淡淡地对水怜说道,双眼向她扫去,并没有任何
动作,水怜却像被空气横推了一下,长丝带卷曲地向她倒飞,被狠狠地甩到玉灵
烟的身旁。
「小子,接招吧。」把水怜击退后,秦明月再也不分神,双掌已经接触到风
灵灵身前的盾。那面空气盾像被蒸发了一样,随着风灵灵的星武力不断地消失,
豆大的汗滴从风灵灵的额头上落下。
秦明月却依旧是那样洒意的动作,手腕一扭,微微用力,苦苦支撑的风灵灵
再也坚持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上,向后倒滑了几米。
「呵呵,接得不错嘛……」秦明月击飞风灵灵后,并没有做追击,而是站立
的原地,微笑着地看着地上的风灵灵。
「少废话,再来!」风灵灵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起身吐了口唾沫对秦明月
道。
另一边,水怜已经被玉灵烟扶起,秦明月只是随意地把水怜送走,所以并没
有伤到她。
「小姑娘,没事吧?」玉灵烟慈爱地看着水怜,每次见到水怜的时候,玉灵
烟都觉得像是见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天真烂漫,纯洁无瑕。
「谢谢老板阿姨,我没事,你快阻止灵灵哥哥吧,他打不过那个老伯伯的
……」水怜刚刚起身就着急地对玉灵烟说。
玉灵烟微笑地抚了抚水怜的小脑袋,心里疼惜的想着,真是一个善良的傻丫
头。她轻声对水怜道:「放心吧,秦明月年轻时就立过誓,绝不杀生,所以灵灵
没事的。」
两女的交谈被耳尖的风灵灵听到了,心中释然,难怪娘亲那么淡定,既然秦
明月不杀生,那不就正好是一个练功的好对手吗!风灵灵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残存的星武力再一次凝聚。
「好了小子,今天老朽也打够了,还想跟我交手的话,回去跟风无浪学好了
再来找我。」秦明月懒散地拂袖对风灵灵道。也不管风灵灵的反应,回身就准备
离开了。
风灵灵还想再说什么,水怜却从玉灵烟身边跑过来拉着他道:「灵灵哥哥,
别和那位老伯伯打了,你打不过他的……」风灵灵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像被玉手包
裹着,滑嫩温腻,水怜的处子香从身旁扑鼻而来,让他的斗意在一瞬间消散。
「小美女,那个,别叫我灵灵哥哥好吗,你可以叫我风哥哥啊,或者叫我风
子也行。」风灵灵享受手臂上的温柔,回头对水怜道。
水怜这才惊觉自己一直抓着风灵灵的手臂,她害羞地松开双手,小声说:
「那我叫你风哥哥好了……」
「你叫水怜是吗?那我和小少爷一样叫你小怜可好?」风灵灵轻佻地笑着道,
水怜羞红的小脸如将熟的桃子一样青涩可人,让风灵灵食指大动。
「嗯……」水怜低头应道。再抬头看看风灵灵的小脸,一对大眼睛满含挪揄
的笑意看着她,水怜娇哼了一声,又跑了开去。
风灵灵正要再调戏一下她,天空中却忽然出现一个火红色的身影,来人右手
提着一柄长剑,左手扶着背后的剑盒,身形如同一只凤凰一般,直奔过来。
刚要离去的秦明月停住了脚步,回头皱眉看了看那道身影,看似浑浊的双眼
中带着一丝疑虑。
「木离哥哥!」那身影才降落,水怜就已经开心地跑过去。来人正是木离,
他摆脱了世子府的卫兵后,生怕水怜遇到危险,急急忙忙地就往世子府奔来,却
错过了风灵灵与秦明月的对战。
「小怜……」木离走近水怜身边,满眼关心地看着她,小心检视了一番,没
发现她身上带伤后,木离才放下心来。
水怜看着木离关心的目光,心里一甜,知道木离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才急忙
地赶过来,两人互相对视间如同小情人一般甜蜜,丝丝爱意已经在两人心中萌生。
「小少爷,你也来啦。」风灵灵见木离与水怜浓情蜜意,只是郁闷了一阵就
释怀了,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今晚与木离并肩作战,他已经把木离当做是朋友了,
所以对水怜,他也只好以礼相待了。他从衣内抽出一个茅草咬在嘴里,向木离走
来道。
木离这才注意到旁边的风灵灵和玉灵烟,见玉灵烟身着单薄,一身魔鬼的曲
线玲珑凸显,娇艳的脸颊半含春意,他有些羞赧地转过头,不敢看玉灵烟,只好
把注意力都放在另一边的秦明月身上。
秦明月见木离向他看来,眼中也带着好奇打量着他,开口问道:「今晚还奇
怪,先是见到了一个小风无浪,现在又见到一只小凤凰。年轻人,火离是你什么
人?」木离的相貌不像风灵灵般俊俏潇洒,反而生的是剑眉星目,棱角分明,所
以秦明月也没有叫他「小子」。
木离心中却是大惊,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外人喊出师父的名字。自己刚才并没
有使用凤族的武技,只是烈星武力中带着不死灵凤的一些特性,这位老伯伯居然
从中看出了火离的影子,实在是不简单。
「小心点,他是秦明月。」旁边的风灵灵见木离吃惊疑惑的表情,低声提醒
他道。
「秦明月!」木离和水怜异口同声的惊道。秦明月的大名对他们来说真是如
雷灌耳了,两人所在的烈古斯帝国和羲和帝国的两位九星武帝,就是败在眼前的
秦明月手上,此时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人物,不由得两人不吃惊。
木离回过神来,朗声对秦明月道:「秦阁下,火离正是家师。」对于武帝,
人类帝国中都尊称其为「阁下」,以示尊重。
「哦……原来真的是只小凤凰,火离也收徒了,风无浪也有了传人,看来我
也要收个徒弟了。」秦明月知道木离是火离的徒弟后,却不再追问,只是低头感
叹了一句,又回头走了,余下的四人却被他弄得摸不着头脑。
风灵灵见秦明月走了,也不管他,开声道:「那老头也走了,我们也走吧,
毕竟这里还是世子府,不宜久留。」此时现在已剩下他们四人,风灵灵这才走到
玉灵烟身边,语气中却带着一点尴尬道:「那个……娘,咱回家吧。」
玉灵烟也是脸上一红,刚才被风灵灵看到自己与秦奇欢爱的情景,让久经风
月的她也有些羞意,但她很快就调整好心态道:「臭小子,见到娘也不好意思!
走吧!」
风灵灵嘿嘿一笑,扶着玉灵烟的玉臂,示意木离二人走了。木离和水怜也不
明白这母子两人的怪异,相视一笑,四人一起离开了世子府。
玉烟阁。
四人回到玉烟阁,风灵灵正打算送玉灵烟回去休息,木离却叫住了他们。
「老板娘,那个,我想再要一件房……」木离双眼不敢看向玉灵烟,此时玉
灵烟身上只披着单薄的睡衣,玲珑的曲线惹火香艳,木离怕自己会忍不住起反应。
玉灵烟闻言瞄了一眼水怜,却见她羞红了脸别过头去,玉灵烟微微一笑道:
「房间当然有,只是,你确定要多一间么?」
木离正要说话,水怜已经踏前一步开口道:「不用麻烦了,老板阿姨,你先
回去休息吧……」说罢害羞地低着头,不敢看木离的神色。
玉灵烟斜眼带着一丝趣味看着眼前的两人,却不说话,风灵灵此时也是带着
挪揄的语气道:「小少爷,还要什么房间,一起睡得了!」
「胡说!」木离的语气并不太坚决,他用余光看了一眼水怜,却见她无不喜
之色,接着道:「那就不要了吧。老板娘也累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和小怜
再商量一下。」
「呵呵,那我就先回房了。」玉灵烟杏眼流转,暗示木离要把握机会,木离
却被玉灵烟眼中的媚色勾得心慌意乱,不敢回视。
等风灵灵和玉灵烟都回房后,玉烟阁的一楼就只剩木离和水怜,两人尴尬地
面对站着,却不敢相视。
木离心想,总不能让女生主动吧,他开口打破沉默道:「小怜,今晚……嗯,
你睡床吧,我在这搬几张椅子对付一晚就好了。」
水怜心里一甜,知道木离是不想侵犯了自己,却有些失落,她小声道:「木
离哥哥,不如今晚我们谈谈心吧,反正我现在也没有睡意。」
「嗯。」木离心想这也是个办法,于是和水怜一起回房去了。
*** *** *** ***
天龙号房中。
木离和水怜并坐在床上,木离细心地为水怜披上被子,生怕夜凉如水,会让
水怜受风寒。水怜报之一笑,木离温言道:「小怜,你说你是逃婚出来的,那为
什么要来莫迪亚帝国呢?」
「我怕我说出来,你不相信。」水怜先是看了一眼木离,接着像沉入了回忆,
眼神迷茫地看着远方,道:「在我小的时候,当我体内的五星玄星武力慢慢觉醒
时,就经常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每次我要细心去听的时候,就会消失
不见。有一次这个声音又出现了,我问爷爷,爷爷却像突然受了惊吓一样,叫我
不要去管那个声音说的话。可是,我就是没办法阻止心中的好奇……」
「那个声音是叫你来莫迪亚帝国吗?」木离也像进入了水怜的回忆中,追问
她道。
「那个声音每次都是重复四句话:『天之石,定乱世;炎帝陵,五行清。』
后面还有一些,我就听不清楚了,但是我能感觉到,只要我能去到炎帝陵,我就
可以知道那个声音是要我做什么。」水怜眼神中带着坚定的神色道。
「所以你就来莫迪亚,是要去炎帝陵看看。」木离恍然大悟,心中也庆幸幸
好那个声音是叫水怜来莫迪亚,否则自己就不能遇见她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
木离对水怜已是暗生情愫,却不知道水怜的心意,所以不敢表白。此时夜深人静,
木离与水怜共坐在床上,内心火热的木离只觉得胸口一阵冲动,眼中满含情意地
对水怜道:「小怜,我喜欢你!让我保护你去炎帝陵吧……」
「木离哥哥,你……刚刚说什么?」水怜听见那句「喜欢你」,脑袋一蒙,
喜悦涌上心头。其实水怜也正是情窦初开,俊朗正气的木离已经闯入了她的心扉,
此刻听到木离的表白,先是一喜,生怕自己听错,不敢确定地问木离。
木离暗骂自己孟浪,要是因为刚才的冲动吓到水怜,那就真是后悔莫及了,
他语带口吃地道:「那个,我说,让我保护你去炎帝陵啊,反正……我也本来就
是佣兵嘛……」
「笨哥哥,是前面那句啦!」水怜见木离傻傻的样子,知道他不懂女孩的心
思,只得放下矜持提醒他。
「前面……」木离脸上有些红,他看了看水怜的神色,却发现她紧张中带着
一丝期待,心中似乎有些明白水怜的心意,便坚定地道:「我喜欢你!」
「嗯!」水怜开心地点头,小声对木离道:「我也喜欢你!」
「小怜!」木离惊喜地看着水怜,水怜却已经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了。木离
忽然开窍地知道此时要趁热打铁,他接着道:「那让我和你一起去炎帝陵吧…
…」
「好!」水怜抬头看向木离,忽然抿了抿嘴,向木离靠去。两人的脸不断接
近,水怜樱桃般的小嘴在木离的嘴唇上碰了碰,接着又快速分开,木离正被这突
来的幸福惊呆,就听见水怜道:「这是雇佣你的报酬……我困了,睡觉吧……」
说罢整个人倒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不敢再看木离,小女生的娇态显露无疑。
木离傻傻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似乎很圆,
很亮。
*** *** *** ***
另一边,有两个人今夜也是不能入睡。
风灵灵此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能成眠。脑海中一直回荡着玉灵烟与秦
奇交欢时的媚态,那媚眼,那酥胸,那玉腿,还有两腿间的那一抹黝黑,都如同
刻在风灵灵脑中一样,不断撞击着他的欲念。
风灵灵看着窗外的月色,骂了句:「操!老子怎么就有个这么诱人的老娘呢!」
说罢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不让自己再幻想玉灵烟的裸体,强迫自己入睡。
而睡在风灵灵隔壁房间的玉灵烟,情况却比风灵灵更加严重。
「臭小子,眼睛瞪那么大,不知道看到些什么了……」玉灵烟此时内心凌乱
地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自己才被秦奇插入,风灵灵就出现在一旁,儿子在一边看
自己被奸淫,让玉灵烟的胯下又流出一阵浪水,腿间的湿热让她整夜无法入睡。
她半眯着如丝的媚眼,玉手藏在腿间,手指轻轻地揉摸着自己的阴蒂,嘴里
半是嗔骂,半是呻吟地道:「坏儿子……哦……看我被奸淫也不来救我……娘都
快被秦奇操死了……喔……灵灵……」
压抑的娇喘从玉灵烟的被窝中传出,此时若有人出现在她的房间,一定会听
得血脉喷张。玉灵烟不断地拨弄自己的下体,嘴里浪叫着「秦奇」和「风灵灵」,
片刻便达到了高潮。
「唉……我这是怎么了……都怪那个臭小子……」高潮后的玉灵烟满脸娇媚
地看着沾满淫水的手指,琼鼻轻哼一声,转头也睡了。
*** *** *** ***
次日,玉烟阁。
木离和水怜从熟睡中醒来,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两人一直没
有说话,起身默默收拾行囊,小情侣间的甜蜜却在房间中蔓延。
「你们醒啦,要走了吗?」木离和水怜才出门,便被玉灵烟瞧见。
「嗯,小怜要去炎帝陵,所以我们要到天挽城去。」木离微笑着看向玉灵烟,
心思却放在水怜身上。昨晚刚刚确认了水怜对自己的心思,此时木离正是浸泡在
甜蜜中,满脑都是水怜的仙姿。
「呵呵,看样子,你们昨晚谈妥了?」玉灵烟一眼就看出了两人的异样,不
禁开口逗弄他们两人。
「老板阿姨也取笑人家……」水怜小脸一红,撒娇地对玉灵烟说道。知道了
木离对自己的心思,之前对玉灵烟的醋意也消失了。
「好好好,不取笑……那你们快点上路吧,焰风城里帝都可不近呢,中间还
隔着两座城池,你们要尽快赶到下一座城,否则就要露宿荒野了。」玉灵烟曾经
去过帝都,所以清楚中间的路线,便提醒木离和水怜。她笑着道:「到时离开莫
迪亚时要记得再来玉烟阁住一晚哦,你们可是阿姨的大客户呢……呵呵……」
「好,我们一定会来的。」木离答应玉灵烟道。说罢与玉灵烟道别一声,就
要和水怜离开。
「喂!小少爷,小怜,等等我!」木离二人正要离去,就听见风灵灵急冲冲
地跑过来。
「风哥哥,有事吗?」水怜见风灵灵急急忙忙地,便上前问道。
「我和你们一起走吧!」风灵灵一边对木离说,一边向玉灵烟使眼色。玉灵
烟苦笑不得地看着风灵灵,知道他是想到帝都去见识一下,便对木离道:「我差
点忘了,灵灵他也有事到帝都,不如就让他和你们一起去吧,路上也有个照应。」
「好吧。」木离无奈道,本来还打算在路上与水怜享受二人世界,增进感情,
却多了个风灵灵。
「嘿嘿,小少爷,放心吧,我不会影响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好了。」风灵灵
看出了木离的无奈,心照不宣地笑着道。
「呵呵,你也不要叫我小少爷了,叫我木离吧。」木离也被风灵灵的开朗感
染了,此时真正地把他当做朋友看待。
「行,木离,叫我风子吧。我本来就是个疯子,哈哈……」风灵灵朗声笑道。
「那我们走吧。」水怜依偎在木离身边,对木离道。
「嗯!」木离点点头,转身向玉灵烟再次道别,三人一起离开了玉烟阁,开
始了一段佣兵之旅。
一路上不断传来这样的对白。
「木离,你是佣兵啊?!」
「嗯……」
「太帅了!我也做佣兵吧!」
「好。」
「有什么条件吗?」
「没……」
「木哥,能多说一个字吗?」
「可以……」
……
龟书村是焰风城和寒武城之间的一个小村落,因为村旁有一条龟书河而得名。
龟书村虽然方圆不过五里,人烟也并不繁闹,但是在莫迪亚帝国却无人不知,无
人不晓。只因为这个小村落里出了一个人,天阳大陆十大高手之一的洛龙图。莫
迪亚帝国的人都知道,龟书河的洛龙图和焰风城的风无浪曾在龟书村外进行了一
场激烈的决斗,结果是洛龙图险胜结束。从此,龟书村就闻名整个莫迪亚。
此时,木离三人正在龟书村外。
「风哥哥,都怪你啦,一路上又是调戏美女,又是捉弄别人,我们都赶不到
寒武城了。」水怜皱着眉在埋怨风灵灵。三人从焰风城出发后,被打算天黑前尽
快赶到寒武城,但是却因为风灵灵是第一次离开焰风城,一路上戏耍悠游,以致
延误了路程,连一向好脾气的水怜都忍不住说他两句。
「对不起咯,小怜妹妹。」风灵灵虽然和水怜道歉,脸上却带着怪笑,语气
中也丝毫没有歉意。
「好了,反正都到不了寒武城,如今来到龟书村,正好打听一下洛龙图这个
传奇人物,以后遇上了也容易认出来。」木离对水怜和风灵灵发话道。他与水怜
刚刚确认了关系,也不急着到帝都,一路上就当做和水怜的恋爱之旅,晚点到达
反而更好。
三人中隐隐以木离为首,所以木离说话,水怜和风灵灵也不再斗气。风灵灵
还不死心地对水怜眨眨眼,木离转头一瞪,风灵灵吐了吐舌头道:「老大,我错
了!」说罢不再看向二人,神色变得极其严肃认真。
「噗嗤!」水怜被风灵灵逗得一笑,气氛顿时又欢乐起来。木离哭笑不得地
摇摇头,风灵灵总有办法让大家忍俊不禁。
「天色有点晚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吧。」木离对二人说。三人并肩进入村内,
只见一路上的村民正好在收拾店铺,黄昏日落,照射在这个小村庄内,奔走回家
的村民都是一片欢声笑语,显得宁静安逸。
三人也被这样的气氛感染了,风灵灵上前拦住一个中年人,和声道:「这位
大叔,打搅一下,请问哪里可以住店啊?」
那位中年人打量了一下风灵灵,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木离和水怜,觉得他们不
像坏人,便笑着开口道:「要住店啊,你们去那边的灵亚旅店看看吧。」他顺手
指了个方向给风灵灵。
「好的,谢谢!」风灵灵对中年人道了声谢,就与木离水怜往他所指的方向
去了。
*** *** *** ***
灵亚旅店。
「怎么起了这样的名字,难道和是灵亚族人开的吗?」木离看了看旅店上的
招牌,四个碧绿的大字在黄昏下透着荧光,字体显得流畅优雅,不像是人类写的。
「别想那么多了,无论是谁开的,我们总是要住进去嘛。」风灵灵一拍木离
的肩膀,大大咧咧地就进去了。木离和水怜相视一眼,也是无奈一笑跟着进去了。
「嘿,姐夫,你刚刚说什么十大高手,那你知道是哪十大吗?」三人才进到
旅店内,就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说话。三人顺声看去,说话的人是一名大汉,
脸上苍髯如虎,年纪在四十上下,赤裸的胸膛极其强壮,金黄色的头发如雄狮般
披在脑后,说话间还不断地把烈酒灌入喉咙,看起来相当的豪爽。
被他称为「姐夫」的人正是旅店的老板,他身穿一件普通的长衫,平凡的面
容上并不多皱纹,两鬓微霜却显示出他的年岁已经不小。此时店内的其他客人也
是眼巴巴地看着老板,等着他详细解说这十大高手。木离三人找了张桌子坐下,
并不急着要房间,反而极有兴趣地听那位老板的答话。
那老板低头记了几笔账后,又似在沉思,接着娓娓说道:「十大高手……我
当然知道,却也说不全……」正要接着说,后房却走出一个美妇人,那妇人一身
荆钗布衣,暴涨的酥胸似乎比玉灵烟的还要丰满,包裹在衣内,却依然鼓起高高
的两座山峰。粉雕玉琢般的面容不施粉黛,雪白的肌肤上还沾了一丝污迹,却丝
毫不损她的美丽。玲珑有致的娇躯款款走向老板,半含笑意的面容带着半分骚媚,
半分高雅。
「老公,又在吹牛啦……」那美妇人轻笑着对老板说。风灵灵耳尖,听得那
声「老公」,惊讶地对木离和水怜低声道:「那大美人叫他『老公』,这称呼似
乎是斯灵族人用的。这还不算什么,刚才那个大汉叫老板做姐夫,那这大美人岂
不是他的姐姐?!那她的年纪……」
风灵灵话音未落,水怜就接口道:「那有什么,玉阿姨有你这么大个儿子,
还不是那样年轻漂亮。」和风灵灵渐渐熟悉后,水怜对玉灵烟的称呼也改成了
「阿姨」。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娘……」风灵灵自恋地道。水怜和木离都鄙视地看
了看风灵灵,一副「这话应该反过来」的样子。风灵灵也不为意,嘴里还嘟哝着
「也不知道这老板是怎么娶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
三人嬉闹间,美妇人已经走到老板身前,老板温柔地为美妇人抹去脸上的污
迹,笑着道:「我这哪是吹牛,是实话实说好不好。嘿嘿,老婆,你先去忙吧,
我在这边和客人们侃两句。」说到这里,老板看了看左右无人,低声对美妇人道:
「今晚回去奖励你……」说着脸带色色的笑容,大手轻捏了一下美妇人的翘臀。
「啊……坏蛋……」美妇人白了老板一眼,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调情,玉
手不经意地在老板胯下报复了一下,便回头又进了后房。
「咳……我接着说十大高手……」老板被美妇人这样一挑逗,差点就把持不
住,掏枪杀敌,他轻咳一声掩盖自己的尴尬,徐徐地道:「十大高手嘛,我只熟
悉四人,都是听来往的商人和武者们说的。这十大高手,是大陆上闻名的武者们
所公认的十位最强者。传言他们中有几人已经超越了武帝,达到了传说中的武神
境界。」
说到这里,店内有位客人好奇道:「十大高手是哪十人啊?」
「别打岔嘛……」老板笑着看了那人一眼,接着道:「这十大高手都是大陆
上的最强者,他们喜欢潜心修炼,并不喜欢这些虚名,所以知道他们真名的人并
不多。我也只知道其中四位,分别是洛龙图,秦明月,郭雷和星辰。」
说到这里,那名金发大汉洪声道:「前面三人我倒是知道,洛龙图是龟书村
的人,自幼住在龟书河旁,传言他是领悟了龟书河水的流动规律,自创出一套武
技,在大陆上从无败绩。至于秦明月和郭雷,整个天阳大陆估计没几个人不知道。
可是这个星辰,我就不清楚了……」
「嘿嘿,星辰……这个人,你不清楚很正常。」老板的笑容变得有些高深莫
测,他环顾着众人道:「从来没有人知道星辰的真实名字是什么,但是他的实力
无容置疑。我曾有幸见过洛龙图,与其他高手不同,洛龙图并不是神秘,而且还
经常回来龟书村。有一次他来到小店,与我闲聊了几句。曾与我说,论潜力,他
不如风无浪,论实力,他不如星辰……可见这星辰的实力是多高绝。」
在场所有人都一片讶然,所有人都知道,洛龙图在莫迪亚几乎就是霸主般的
武者,即使是秦明月也不能和他媲美,没想到他居然自认不如他人,实在是令在
场所有都大吃一惊。
老板似乎也满意大家的反应,笑着说:「十大高手都是大陆上的高人,并不
需要我们去评论,大家听过就算了,哈哈……」
木离三人也是在吃惊中,之前在烨王世子府已经见过秦明月的强大了,能与
他齐名的洛龙图自然不会比他差,那能让洛龙图自愧不如的星辰岂不是妖孽般的
存在?!
木离把杂念抛出脑外,十大高手的境界并不是目前的自己可以窥探的,他轻
叹了一声,起身走到柜台边对老板道:「老板,给我开三个房间。」
「哦,这位小客官,你来晚了一点点,现在只剩两间房了。」老板不好意思
地对木离道。
木离心想自己可以和风灵灵一间房,便对老板说:「那就要两件吧。」
老板连忙取出剩余的两把门石,对木离道:「给,这是门石,房间在二楼的
最里面,用门石可以打开门外的法阵。」门石是斯灵族特有的矿物,上面带着微
弱的魔法气息,斯灵族人在门上布下与门石相应的法阵,以此当做钥匙使用。
木离看着手中奇怪的石头,不禁对大陆上的奇异事物感到惊奇,暗道外出历
练果然是正确的选择。他拿好门石走回桌子边,对水怜和风灵灵道:「只剩两间
房了,今晚我和风灵灵一间,小怜,你自己一间吧。给,这是门石,用来开门的。」
水怜接过门石,小嘴撅了起来,心里暗骂木离呆板,竟然不知道要和自己一
间房。风灵灵在旁边看出了水怜的心思,嬉笑着推了木离一下道:「大哥,你和
小怜一间房吧,我还是不打搅你们了,嘿嘿……」
木离俊脸一红,靠近水怜小声道:「小怜,我们……一间房,不合适吧…
…不如今晚我过来……」说到这里,木离的声音越来越小,水怜的俏脸也越来越
红。她低哼了一声「嗯」,便转身跑回房去了。
风灵灵吹了声口哨,对木离道:「看来在不久的将来,我就要多一个大嫂了
……」木离横了他一眼道:「去!」说罢也不理风灵灵,自己回房间了。
风灵灵暗笑木离一个大男人也这么害羞,眼睛转了转,想着到村里去问些信
息,便转身出了旅店。
*** *** *** ***
夜晚,夜凉如水。
木离正在房间整理行囊,准备休息,门外却传来风灵灵的声音。
「老大,开个门!」风灵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和不耐。
「怎么才回来?」木离打开门,见风灵灵气喘吁吁,脸上却神采飞扬,便开
口问道。
风灵灵深呼吸了一下,语气有些颤抖地对木离说:「先别问,把小怜叫过来,
有重要的事情和你们说。」
木离知道风灵灵不开玩笑的时候必定是有很重大的事情,所以也不多问,向
隔壁水怜的房间走去。
等水怜过来了,三人聚在木离和风灵灵的房内,风灵灵轻闭上眼睛,又睁开,
用认真的语气问木离和水怜道:「老大,小怜,你们知道『战奴』吗?」
「战奴?!」木离和水怜异口同声地惊道,两人相视一眼,木离开口说:
「当然知道。我小时候曾听父亲讲过,圣战时,曾有一些兽族和斯冥族人助纣为
虐,加入魔族的军队危害人类,圣战后,这些兽族和斯冥族人的后代都被三大帝
国的君主役为奴隶,被称为『战奴』。」
战奴,是天阳大陆上仅剩的奴隶种类。圣战之前,人类各自群居在其族群上,
并没有三大帝国。当时,地位低下的人类和北来的兽族,都会被奴役。奴隶有三
种,仆奴,工奴和战奴。顾名思义,仆奴和工奴分别为仆人和工人,而战奴,则
是战争中的被俘者。圣战之后,炎帝曾宣布废除奴隶,然而,圣战时期的战奴,
则被生生世世定为奴隶,几乎不可翻身。
「知道就好办了。」风灵灵说着,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可压抑的兴奋,他几乎
是一字一句地道:「龟书村,有战奴市场!」
「战奴市场……」木离惊讶地说着:「怎么会,战奴应该是贵族才能拥有,
平民是不允许拥有战奴的。何况,在这个小小的龟书村,怎么会有战奴市场?」
「嘿嘿,这我就不知道了。」风灵灵接着道:「本来我是想着到村中问问这
里村民,看有没近路可以快点到寒武城,可是所有人都说没有,只有那么一条路。
直到我问到一个老头,他听见我要去寒武城,便神秘地问我要不要战奴……」
风灵灵还没说完,水怜就打断了他道:「这你也信……」
木离也是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风灵灵。风灵灵脸色变得有些严肃,两眼中似
乎还带着下午的惊讶,接着说:「我本来也不信……我原是想看看那老头在耍什
么把戏,就对他说,我当然要。然后,他就把我领到一个地下室……」说到这里,
风灵灵语气一滞,深吸一口气道:「那里,我看见了斯冥族和云牛族,还有…
…诅咒魂戒。」
「诅咒魂戒?!」木离惊讶道:「看来,这还真是一个战奴市场啊……」
水怜不解地问:「什么是诅咒魂戒?」
木离看了一眼水怜,解释道:「诅咒魂戒是用以操控战奴的戒指。我听师父
说过,圣战之后,炎帝把当时与魔族一起战败的斯冥族人和兽族人的灵魂拘禁了,
然后施下一个诅咒,让他们的后代都成为奴隶。诅咒魂戒就是与这些战奴共生的
一只戒指,里面封锁着战奴的一丝灵魂,只能戴在人类的手上。如果战奴想反抗
人类,诅咒魂戒就会摧毁那一丝灵魂,战奴就会马上死去。」
「原来是这样……」水怜恍然道:「怪不得你刚才说这真是一个战奴市场。」
战奴市场,这个消息还真是一个重大事件。战奴本来是贵族才能拥有的,通
常在贵族中会被当做礼物相互赠送。如今龟书村竟然出现了战奴市场,这不得不
让木离三人重视起来。
风灵灵吞了口唾沫继续说:「老大,我的想法是,既然我们要做佣兵,为何
不买个战奴来做肉盾,那对敌时,即使打不过也有时间逃跑啊。平时也可以把他
当做劳工使用,嘿嘿。」
听了风灵灵的话,木离也想买一个战奴。战奴虽然是奴隶,可是战斗却不低,
甚至比他的主人都强几倍。只是在圣战之后,战奴被禹清尘下了诅咒,世代为奴,
所以不能反抗。
「那被帝国发现了怎么办?」水怜也有些心动,却是担心被帝国查出。因为
木离和水怜虽然都是贵族,可是风灵灵却不是。
「嘿嘿,小怜,别忘了我姓什么。虽然我没被风家承认,可是假扮贵族的把
戏,是我最拿手的。」风灵灵向水怜眨了眨眼,水怜立刻想起了之前在玉烟阁风
灵灵假扮风无浪的一幕。
「那好吧,明天我们再去那个战奴市场看看。」木离果断地道,他温柔地看
着水怜,轻声说:「今天已经奔波了一整天了,小怜,你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
「嗯……」水怜美美地答了一声,便乖巧地回房去了。
「酸!真酸!」风灵灵挤眉弄眼地调笑着木离。
「行了,就你废话多,赶紧睡吧!」木离踢了风灵灵一脚,自己心里却想着
下午答应水怜的事,到底要不要实行。
就在三人讨论战奴的时候,老板的房间里却上演着一场肉搏大战。
「喔……老公……换那个姿势……」此时老板娘正被老板压在身下,丰满的
豪乳在老板的手中变换着形状。修长的玉腿夸张地撑开,让老板冲刺到更深的地
方。床上淫迹斑斑,可见两人已经交战许久。
老板听了老板娘的话,用力地亲吻着她的嘴唇,然后起身坐在床上,粗大的
肉棒如擎天柱般挺立着。老板娘向老板妩媚一笑,香唇靠近老板的肉根,伸出丁
香小舌,却不去触碰那硕大的龟头,只是任由津液从舌尖滴在马眼上。
「玉凝……快上来吧……」老板叫着老板娘的名字,他胯下的铁枪已经被玉
凝挑逗得杀气腾腾,深紫色的龟菇上冒着热气,狰狞地向玉凝宣战。
玉凝哼了句「老色鬼」,媚笑地攀起腰肢,挺起圆润的翘臀,背向老板,玉
手扶着肉棒吞没进自己的嫩穴中。
「哦……」随着肉棒逐渐消失在玉凝的阴唇外,龟头直达子宫处,老板和老
板娘同时舒服地呻吟一声。粗肿的阳物把玉凝紧凑湿滑的肉壁撑大了一圈,肉洞
紧箍着龙首昂然的胯下巨龙。
玉凝的小嘴呵着兰气,回头白了老板一眼,便扭动香臀,如磨盘般旋磨起来。
老板繁盛的阴毛摩挲着玉凝的菊花洞,肛股处传来的麻痒感让玉凝不断地挺起小
腹,酥胸高高隆起,骄傲地挺立在夜色中。本就狭窄的肉穴更是狠狠地收缩起来,
包夹着老板的肉棒,随着玉凝娇躯的起伏不断套弄着。
「哦……老公……辰哥……啊……好满……」玉凝舒服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腹下的胀满感让她只想咬紧朱唇享受。
「玉凝……动快点……嗯……」老板双手抱着玉凝盈盈一握的纤腰,膝盖微
微曲起,摇动着臀部,把肉棒顶在玉凝的花心处,轻轻地研磨着。
玉凝随着老板的抽动,肥臀开始用力地摇晃,让肉棒的根部才离开自己的臀
瓣又重重地扎在最深处。阵阵浪水打在老板的小腹处,散发一股淫媚的味道。
「喔……辰哥……这样好涨……嗯……我最喜欢你这样干我……用力嘛…
…」玉凝娇媚的声音如勾魂的乐章,带着鼻音的浅吟让老板血脉喷张,即使两人
已经无数次同床,玉凝总是能轻易地勾起老板地欲望。
老板坐直了身子,大手盖上玉凝的酥乳上,指尖钳住她的乳峰,狠狠地搓动
起来。大脚勾住玉凝的玉足,脚尖挑逗着她的足心,肉棒一改温柔地磨动,开始
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
「啊……老公……好狠心……喔……我要你全部进来……嗯……再捏我…
…玩我的奶头……」玉凝被老板的粗野蹂躏得疯狂起来,蜂腰极有默契地配合着
老板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中不断地回荡。
「玉凝……你好紧……」老板的声音带着颤抖。
「就是夹死你……喔……又顶到了……我的花心……唔……」玉凝一对修长
的玉腿死死地绷紧,嫩穴似要把老板的肉棒吞进去,让老板寸步难行。
「我……这样……要射了……」老板此时的声音如同呻吟一般,龟头碰撞着
老板娘柔软的子宫,马眼处的撞击传来巨大的快感。
「射吧……再射一次……哦……你好硬……龟头都变大了……」玉凝呼喊着。
看来在这之前老板已经射过一次,肉棒却依然保持着雄雄战心,玉凝的玉臀和老
板的大腿根处激烈地对撞着,发狠地相互交融着彼此的肉体。
老板的大手离开了玉凝的酥胸,握起她的柔荑,两人十指交缠,感觉到对方
就要到达终点,身体最大限度地贴合在一起,抵死缠绵。
「来了……」老板几乎是把老板娘掀翻在床上,让她跪趴着,抱起她的香臀
做着最后的冲刺。
「哦……老公……好烫……怎么射了还在动……喔……要死了……」老板抽
插间射出了浓浓的精液,肉棒却不见疲软依然激战着。玉凝如狗爬般卧在床上,
身后的撞击让她两眼发昏,快感一波一波地从臀胯间传来。
「我也到了……老公……又给你了……嗯……」玉凝在老板的疯狂捅刺下第
五次达到的巅峰,淫水夹杂着精液从肉洞边缘挤出。老板耸动的速度逐渐慢了下
来,直到停下。他趴在玉凝的背上,喘着粗气,肉棒被含在嫩穴中,享受着战后
余温。
老板睁开眼睛,离开了玉凝的玉背,侧卧在床上,轻声道:「爽了吗?」
玉凝嘻嘻一笑,如小女孩般道:「好舒服……我喜欢这个奖励。你今晚状态
怎么这么好,是不是看上下午那个小姑娘了?」
「哪有!」老板难掩尴尬之色,道:「只有你才能满足我,我怎么会喜欢那
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玉凝不说话,含笑地看着老板,眼中带着挪揄之色。
「好了,别老鼓捣我去找其他女人,我可不想哪天你发狠了送我顶绿帽子
……」老板悠悠忽忽地撑起身子,色色地对玉凝笑道:「我去如厕,你去不去?
我们可以在茅厕中再来一回……嘿嘿……」
「我才不在那个臭臭的地方和你做呢……」玉凝躺平了玉体,腻声道:「你
去吧,我们灵亚族人不需要做那些繁琐的事。」说罢闭眼休息起来。
老板起身披上衣服,嘴里嘟哝着道:「嘿,到今天我都弄不明白,怎么灵亚
族就不用上厕所呢……」边说着边开门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此时,在另一间房的水怜却不能入眠。
被窝里,水怜弓着娇躯,玲珑有致的曲线透过薄薄的被子勾勒出来。窸窣的
声音隐约从床上传出,带着一丝娇憨和羞意。
「不知道木离哥哥会不会来找我,要是他来了,我该怎么办呢?」水怜此刻
正咬着小嘴,在被窝中自言自语。下午回房前,木离与她约好晚上过来,此时夜
已经有些深了,却还没有踪影。
「哎呀,会不会是他已经来过了,却进不来……」水怜忽地想起自己的房门
是紧闭着的,又害怕木离来了不得其门而入。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晶莹的玉足跳到床下,轻移玉步走到房门前,小手刚刚
摸出门石,又想到:万一木离哥哥不来,来了坏人怎么办?接着又转念一想,反
正木离哥哥和风哥哥都在隔壁,来坏人了就喊呗。况且自己是一个六星玄武师,
平常人自己也能对付。
想到这里,水怜暗自点了一下头,红着小脸把房门轻轻留了个缝隙,然后又
飞快地逃回被窝,躲在床上羞涩地静卧着。
心中正忐忑间,房外走廊忽然传来脚步声。水怜心里一紧,一口呼吸提到了
嗓子眼,小嘴微张,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似乎在驻足思虑,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水怜却觉得过
了几个时辰。心里正混乱间,脚步声又响起,却是像要离去了一样,越来越小。
水怜一直吊着的小心脏放下,却有些失落,背部溢出的香汗让她有些发凉。
「笨死了!难道没看到门缝吗,怎么不进来?」水怜自言自语地埋怨着木离。
正呢喃着,脚步声又大起来,再一次回到了房门。
这一次却是没有犹豫,只在门外稍稍耽搁了片刻,就轻轻地推开留下门缝的
房门,碎碎的脚步声闯进了水怜的房间。
「来了……」水怜紧张得俏脸晕红,像被火烧一般全身发烫,连小脚上也沁
出了一丝淋漓香汗。滑润的膝盖微微摩擦着,夹紧的双腿间好像有些液体忍不住
要流出来。
来人走到水怜的床上,却并没有马上触碰她。只是停在她的床边,呼吸有些
紊乱,可以想象他的胸膛在不断地起伏。
水怜不能确定来人是不是木离,只是从呼吸声中听出这是一个男人,而且是
一个压抑着欲望的男人。她不敢翻开被子看看来人是谁,只好一直紧绷着身体,
让男人自投罗网。
男人就这样站在床边,一直没有行动。黑夜中发亮的眼睛却紧盯着床上的水
怜,似乎在比划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纤腰翘臀,玉腿修长,包裹在被子中散发
着诱人的香气。男人的双眼扫描着水怜,从脑袋到臀部,到小腿。忽然,一抹雪
白的润色吸引了他的视线。
那是水怜裸露出来的玉足。刚刚踩过冰冷地板的小脚有些发红,借着微弱的
光亮,男人仔细地欣赏起这只可爱的小脚。五指玉珠般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脚
心勾着,足底的褶皱不多,可以看出这只玉足是多么滑嫩。脚踝如刀削般光滑,
脚面上如玉的肌肤映着光,时而无意地轻微翕动和脚上的香汗出卖了主人的紧张。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只觉得这只脚是世间最完美的躯体,只想握在手中细
细把玩。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肉欲,耳朵传来自己「咚咚」的心跳,一只大手缓
缓地伸向水怜的脚下。
大手甫一接触水怜,她的心里就闪过一个念头:「这人不是木离哥哥……」
与此同时,木离却正在房中辗转反侧。
「去不去?」木离心中交织着,不断地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他和水怜刚刚确立关系,此时在深夜到她的房中,似乎有些操之过急,如果
去了,又按捺不住欲望,就真的是「操」之过急了。可是不去,似乎又可惜了,
况且下午已经和她约好了。
天人交战的木离正在床上翻滚,旁边睡着的风灵灵却忽然转了个身,梦呓着
「美人,哥哥来了……」木离苦笑不得地哼了句「这小子!」
被风灵灵这样一打搅,木离却下定了决心。他轻手翻开被子,然后细心地把
被子叠好,这是他从小保持的习惯。整理完后,他穿上鞋子,走到房门,呼了一
口大气,推门向水怜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