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霓裳】(女欢1-6章)
【玄色霓裳】(女欢1-6章)
第一卷:第一章 开场]
大唐。南诏国。大王刚刚颁发了征集秀女的命令,虽然是被迫向唐朝献出美女,但是很多人家还是把这当成是一个机会,不少人家打破头也要争取参与进去。就算没有被选上去大唐,如果被大王看上也是件好事情!
安阳城,叶家有两位小姐。老大十五岁嫁给了阳苴咩城中的一个富商的儿子,二女儿则一直没有定亲。说实话,叶老爷等的就是这么一个机会。但是这位二小姐并不是这么想的。
对于叶霓裳来说,嫁人几乎等于生命的终止。因为大姐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原来爱说爱笑的大姐,现在变得很消瘦,就算是笑了,也是带着淡淡的哀伤。陪嫁过去的丫头说那位姐夫,没有三个月就买了四个小妾进门,说是因为姐姐怀孕所以他需要有人暖床。不仅如此,这个姐夫还和自己父亲的那些小妾们有着暧昧的联系。
叶霓裳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姐姐,因为无论在南诏还是在大唐,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汉人的习俗就是如此的,还不如那些少数民族对爱情更坚贞呢!不过现在在城里的那些有钱的人,即使是少数民族也会娶上几个妻子的。
大唐有女皇帝的时候,很多大唐的女性都有机会去做女官,现在则不是很多了。不过叶霓裳则有幸认识了一位女官:宿紫鸢。她是一个女医官,她因为成功地救治了王妃而获得了官职。她和她的夫婿,关仲南,另一个大夫,一起在善阐府经营着一家医馆。
这些年不是没有人上门求过亲,事实上,是人数众多,但是全被她拒绝了。她要的不是去当谁的弃妇,所以她对那些只是爱上她美貌的人没有一点好感。所以当她发现父亲的打算以后,她知道是该自己离开的时候了。
所以她带上了自己的丫头小羽,雇了辆车直奔善阐府,她要去找宿紫鸢,要从她那里获得点帮助:她需要一张可以去大唐的通关文牒。她打算去大唐游历一番,然后等这阵风停了再回来。
善阐府的城门口有几个士兵正在盘查过往的车辆,他们见到这辆车,照例要求将帘子掀起来检查。谁知道窗口突然探出来一个小丫鬟的头:“兵大哥,我家小姐得了痘症来城里请紫鸢姑娘救治的,您就行个方便吧!”
“痘症?会不会传染啊?赶紧走,赶紧走!”士兵让她们的车赶紧通过了。霓裳叹了口气:“小羽,你这说谎的本领可是越来越厉害了啊!”
“小姐,难道你真想让他们看到你的样貌吗?再说你的脸上也的确有痘啊!”叶霓裳白了她一眼,车很快就到了宿府的后门。付过了钱,叶霓裳走下了车,头上戴了一个纱帽。
关仲南听到禀报,出来迎接自己的夫人的这位绝色好友。见到了关仲南,叶霓裳立刻很开心:“关大夫好!”“叶姑娘好,这一趟还顺利吧?”“还好,谢谢你出来迎接我。紫鸢姐呢?”“前面正忙着呢,让我过来先安排你们休息。”“好,谢谢关大夫。”
小羽跳了过去:“关大夫,你还记得我么?”“记得,小羽,对吧。”“小姐你看,关大夫都记得我,梁哥哥肯定不会忘记我的。”她说的这个梁哥哥是紫鸢的徒弟,梁安。叶霓裳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连个小丫鬟都能找到自己爱的人,她怎么也遇不到呢?
[第一卷:第二章 山间的精灵]
叶霓裳并没有待在房间里休息,事实上她也不打算这么坐,坐在车上那么久了,她现在需要的是走一走。她溜达到了前面,紫鸢看病的地方。房间外的人看到这个大热天带了纱帽的女人都觉得好笑,对她也只有一句话:傻冒!虽然她的身材非常好,看上去就是个富家小姐的样子,但是谁知道她是不是长了张可怕的脸呢?
屋子里紫鸢正给一个老婆婆看病,老婆婆好象咳嗽得很厉害。叶霓裳同情地看着她苍白的脸,紫鸢因为她的咳嗽都不能诊脉了。于是叶霓裳走了过去倒了一杯水,然后闭上眼睛,两个手指一捻,一些白色的粉末便落在了水里。她端着水给了老人家,老人家一喝果然不咳嗽了。紫鸢一笑:“谢谢你,霓裳。”
这是霓裳的本领之一,隔空取药,落入水里的就是紫鸢店里的川贝粉。她曾是永安城的女神节上的女神,所以被送到祭祀殿里好几年,于是她学会了很多神技,比如这一招。当然她最厉害的还是做符水的能力,就连祭祀殿里的大祭祀也自叹不如。
看到这一屋子里就她们三个女人,于是将纱帽除了下来,露出她本来的面貌。老婆婆大吃一惊,“你,你,你不是仙女吧!”霓裳淡淡一笑,样子更加娇媚:“我只是额头上长了个红痣而已,不是什么仙子。婆婆,我和紫鸢哪一个漂亮啊?”“恩,你们两个都很漂亮!”“谢谢,老婆婆。”霓裳对着紫鸢笑了笑,“原来我的样子很普通嘛,不过和你一个水平哦!”
“小妖精,你又来捣乱来了?也不怕人家老婆婆笑话你!”霓裳哼了一声,立刻又笑了:“老婆婆才不会笑我呢,倒是你这个庸医,给没有给人家开好药啊?”“刚写完,老婆婆你拿了方子去抓药吧。有没有家人陪你一起来啊?”“鹰”老太太才说了一句,立刻就有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站在了老婆婆身边,一眼都没有看霓裳,倒是霓裳盯着他看了半天。这个少年郎非常骏朗,秀气又不失英气,灰色发白的头发半遮脸庞,一身猎装非常合身,肩头上还站了一只凤头的雀鸟。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子,而且他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感觉,让霓裳一开始以为看到了一个来自于山林的精灵。
“他是我从溪水里拾到的孩子,他的头受过伤,所以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不知道大夫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他想得起自己是谁啊?我老婆子有一天没一天了,这孩子个子虽大可还跟个孩子似的。如果能让他想起来过去,那我也走得放心了!”
“我给他号个脉看看好了。过来坐。”那个男子听话地坐了下来,紫鸢离他很近,她发现他真的好象个孩子,眼睛是透明的一样清亮。但是诊脉过后,她却皱住了眉头:“婆婆,他是不是被人种过蛊?虽然后来用强力截了,但是他的头发也变了颜色。是不是?”
“大夫真是厉害啊。我请寨子里的巫师给他除过毒,巫师说这种蛊虽然不会致命,但是会使中的人疼痛难忍。他说多半有人逼问这孩子什么事情,所以才会这样的。而那个孩子因为害怕疼痛,所以不愿意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这还真的不大好治疗,但是我愿意试一下。你们住在什么地方啊?他这个病要长时间吃药,而且需要不断换药才可以的。”“暂时我们住在儿子的一个朋友家里。但是也就能再住个三两天而已了。不想给人家添麻烦。”
“哦,这样啊,你们可以暂时住在我家后面的那排房子里,条件一般,但是方便看病。”“那是紫鸢姑娘用朝廷的俸禄盖的善堂,你们可以放心住在那里的。”这时那个男子才抬头看了一眼霓裳,他看到霓裳的额头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你头上被蚊子叮了?”
霓裳立刻笑了起来,伸手过来捏了一下他的脸:“真可爱!叫姐姐!”“姐姐。”老婆婆有些惊讶,“这孩子很少说话的,看来他很喜欢你啊!”“哪个男人不喜欢她啊,她可是永安的女神娘娘。”“啊,你就是那个能救苦救难的女神娘娘啊?”“不是,我是女神节里选出来的女神,一年就当一天而已!不过是替女神娘娘游城一圈而已!”
“不一样,果然不一样,我说嘛,你就是天上仙女的模样嘛!”“谢谢您,我已经有两年不当女神了,因为我已经过了十六岁了!”“那你还没有嫁人吗?”“对啊,我想找一个能让我动心的人。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我看我多半是找不到像关大夫那么好的人了!”
“可惜这孩子有病,不然,我一定替他去你家求亲!你们两个在一起,一定是一对璧人!”“会吗?你站起来好么?我看看我们两个配不配!”“好!”说着,两个人站在了一起。霓裳只是觉得好玩,而那个鹰则只是服从命令,但是另两个人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男的英俊,女的娇媚,身材高度,气质容貌都非常相配。两个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一对神仙眷侣,可惜,男的居然脑部受了伤。霓裳转过头来看着对方:“你的鸟很漂亮,借我玩几天可以吗?”“它不是我的,它是我的朋友。它若喜欢你,就会和你一起去的。”
“哦,这么有意思啊!它叫什么?”“它叫小鸟。”“啊,这么好的名字啊!”霓裳的态度完全是对待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一样,她分明是在哄着他玩儿,但是他态度很认真。
突然有人推开了门:“紫鸢,快出来!”是关仲南。宿紫鸢立刻走了出去,叶霓裳戴上了纱帽跟了出来。外面有十几个人都抱着肚子在那里大叫,有的人已经疼得在打滚了,弄得整个场面有点失控。
“今天孙老爷的孙子满月,这些人吃过了酒宴就这样了。现在送过来的有十五个人,另外送了七个到回春堂,其他人去哪里了还不大清楚。算起来至少三十几个人症状比较厉害的,轻的也有几个。这件事情柳捕头已经知道了,已经把厨房的人都看起来了。”
“看来食物有问题,你看过脉了吗?”“看了三个,都一样,都是食物中毒。”“那先给他们吃点我们配的丹药,然后再逐个开汤药好了。”“只是他们现在疼得厉害。”“霓裳在,不怕!”
霓裳看了一眼转过头来的紫鸢,轻轻一笑,回身走了进去。过了一会儿,她端了一盆水出来,“分别给他们喝了吧,肯定会很快止疼的,我先去后面休息一下。”说完,她立刻回身回了屋子。小羽见了她立刻迎了过去:“小姐,你怎么了?”
“你先出去,我要练功了!快点!”小羽听得她语气不对,立刻就走了出去,将房门和院子的门都关上了,自己守在院子外面。屋子里的叶霓裳觉得身上热得不行,赶紧脱了所有的衣服,赤裸着身体躺在了床上。这就是做符水的一个副作用,一旦用功了,身体就会发热好一阵子。她用过冷水,也让女祭祀的男宠帮她消解过。
这个女神祭很早就有了,但是一直没有兴盛起来,直到武皇执政的时期,而且当时的那个女祭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会了不少法术,使女神祭祀一下成了永安城的一景。当时最厉害的就是女祭祀表演过的天女散花。后来霓裳和现任的女祭祀讨论过,那一任的女祭祀肯定是学了武功了,所以才可能做这样的表演。
但是她大概不到30岁就去世了,继任的女祭祀并没有学会她的武功,但是学了不少她的法术。女祭祀是不能结婚的,但最风光的那位女祭祀生前曾在女神殿里养了十几个男宠。也从那时候开始,每年都在16岁以下,13岁以上的女童中挑选一个来扮演女神,也不再由女祭祀充任。
到了现任女祭祀的时候,她的法术很一般了,但是也养着三个男宠。不过她的这三个男宠也不能都算是她养的,因为老大是一个很不错的商人,老二是位镖师,只有老三是个小白脸在神殿里帮忙。在开始,霓裳觉得很不理解,后来她自己学了法术才知道,原来用过法术以后,这些女人就会产生一种很特别的生理上的需要。法术越高强,需要就会更多,所以那位女祭祀才会养十几个男宠,不然满足不了她的需要。
在这三个现任祭祀的男人中,霓裳最不喜欢的就是老大,那个被她叫做狐狸的那个男人。但是每次做完符水帮她消解的就是他,女祭祀说他其实很善良,他怕另外两个人把持不住,破了她的身,所以一直由他用舌头来帮她。等她舒服了,他就会停下来,然后让女祭祀帮他败火。结果当然就是女祭祀早上根本下不了床,不过她好像并不介意。
所以,现在的叶霓裳脑子里想的就是那个狐狸的那条热舌,她忍不住希望有个男人能来为她疏解一下她身上的热度,她好热啊,好难受啊。但是哪个男人才能帮她解热,又能保守秘密呢?
[第一卷:第三章 听话的解药]
自从她十三岁开始被选做了女神,她一直负责扮演这个角色,直到她十六岁半为止。她十四岁来的葵水,也在那一年,女祭祀怀孕了,不能自己亲自来做符水,所以教会了她。那一年的女神祭之前,她做了整整三桶的符水,结果,全身发热,难受得要死。女祭祀只好帮她洗了个冷水澡,又帮她按摩,最后她没有什么事情了,女祭祀倒感冒了。
狐狸知道了这件事情差点没有杀了她们两个,因为那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其他两个男人是不能让她怀孕的,这是女祭祀用法术选择出来的结果。(还好这个法术没有被普及,否则就没有避孕厂家的市场了。想一想,有时候迷信比科学省钱。)
从那一年以后,符水都是她来做的,而狐狸则负责帮她清除热量。她总是叫人家狐狸,其实人家只是姓胡而已。不过狐狸其实是一个温柔而善良的人,所以他坚决不许另外两个男人碰她,他自己在整个过程里也忍得很痛苦。毕竟叶霓裳的美丽不是男人能抵抗的,尤其她在床上媚惑的样子,所以每次狐狸都给她蒙上眼睛,有时候还会堵上她的小嘴。
不过狐狸也的确是一个调情的高手,他能很快就使霓裳兴奋起来,然后尽快地消解出所有的热量。一年的其它时候,叶霓裳见到狐狸并没有好气,狐狸见到她也没有好脸色,两个人都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两个人心里又觉得有些不一样,只是谁也不肯表现出来。毕竟他们都很爱女祭祀,谁也不想伤害了她。
离开永安能让她这么自在的一个原因也是如此,免得老能见到这个让人烦心的家伙。但是现在的叶霓裳却又很想念他了,毕竟有他在可以帮她尽快舒服点。现在她能做的就是蒙上自己的眼睛,然后去想象狐狸的双手抚摩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想象狐狸揉着自己的两个圆乳,不时地还捏一下那粉红色的乳首。
“啊~~~~啊~~~”叶霓裳忍不住叫了出声,用双手托起自己雪乳,想象着狐狸的大手,当初是如何让它们得到安慰的。
听到了奇怪声音的鹰走了进来,刚才为了找他的小鸟,他跑进了后院的这里,因为不知道路,所以他只好等在这里,看有人来的时候好带他出去。这时候,他听见有人说话,然后就听到门响,然后就听到了这个新认识的姐姐的声音。
当他走进来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姐姐正脱了所有的衣服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人将她的眼睛蒙上了,她正痛苦地呻吟着,身体摇摆扭动着。她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他刚想问她怎么了,就听见她在叫自己。
“求你,含着它,用舌头舔一下!”鹰走了过去,含住了其中一个,然后用舌头在上面画着小圈。得到了少许安慰的霓裳以为这全是自己的想象,于是大胆地开口要求更多:“用力点吸一下,啊~!对,就是这样,啊~~!另外一个也要啊!”她还沉迷于她的幻想当中,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接收到所有感受根本是真实的。
叶霓裳的双乳得到了鹰的爱抚,她并没有给出指令,鹰的动作根本是本能,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很明显,霓裳很舒服,而自己就是很想用手握住那对圆圆的雪乳。他在山上的时候,看到过寨子里的姑娘们和她们心爱的阿哥在一起,那两个人会都赤裸着身体在山林中毫无顾及地放纵着情欲。
但是看到这一切的鹰只觉得很奇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今天看到霓裳的身体,听到她诱人的声音,他真的觉得有种莫名的冲动,渴望得到什么。于是他按照她的要求做着,也按照自己的感觉继续着。
“我想要你帮我舔一下这里。”如果霓裳是完全清醒的,而且知道身上的那个男人是鹰,她肯定不会这么说。(至少我以为她不会)但是现在身在幻想中的她,只想到了狐狸的热舌带给她的,曾经的快乐。所以她好想要啊!
随着她的手指的引导,鹰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神秘且最柔软的所在。她的身体散发着一种幽香,吸引着他的所有的感觉向下去;那两瓣半张半合的嫩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她的手指就停在这里,指引着他的舌头去品尝她的味道。
鹰抗拒不了这种诱惑,他探出了他的舌头去品尝她的幽甜的味道。一瞬间的酥痒的感觉几乎使霓裳尖叫起来,但是随即她的意识也一下清醒了,这不是幻觉,这是真的,她的身下真的有个男人!
他的舌尖不断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娇吟了起来,蜜水随着他的热舌的探触,流了出来,让她感觉一阵无力。半天她才勉强拉开了蒙在眼睛上的布。身下的鹰对这个新游戏很感兴趣,他喜欢听到她的声音,而这声音也是因为他才发出来的,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鹰!”叶霓裳终于看清楚了身下的那个男人。鹰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于是抬了起头来。唇上沾满的蜜水在这一瞬间拉出了一道银丝,看上去非常媚惑诱人。霓裳本想要他停止,但是看到他清澈的眼睛,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还难受吗?”鹰的这么一句话,让霓裳非常感动。鹰也许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心里只是想着霓裳。但是怎么能诱惑一个孩子一样的男人来做这样的事情呢?她很矛盾,虽然鹰的样子怎么看也比她大上几岁,但是现在他的智力又的确不过几岁。
“你好甜啊!我能再舔一下吗?”霓裳一怔,脸立刻红得如同火烧一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但是鹰替她回答了,他怕霓裳的回答是否定的,于是他自己主动又一次低下了头,用舌头舔舐着那两个颤抖着正在张开的花瓣。
突然他的舌头探了进去,然后在里面转了几圈,将所有的蜜水都吸进了嘴里,受到了刺激的霓裳则发出那种近乎痛苦又似乎很舒服的声音,不断喘息着想要更多。终于,一股蜜水激射了出来,被鹰一口给吸了进去。
“我好了,鹰!”鹰从她双腿中间下了床,站在了地上,这次换他在喘息了,“这次换我不舒服了,怎么办啊?姐姐。”
[第一卷:第四章 神女神技]
叶霓裳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鹰,她自己的心砰砰直跳,虽然她大概知道怎么样才能疏解男人的欲望,但是,她真的要把第一次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献给这个迷迷糊糊的男人么?她不想这么做,但是她又觉得有些亏欠着他,正想着,紫鸢在外面叫她的名字:“又来了十几个人,霓裳快来帮忙!”
霓裳赶紧穿好了衣服,然后抱住鹰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他的肌肤很细致,身上有一种青草的味道。“下次吧,我会帮你,现在又有很多人来治病了,我必须去帮紫鸢的忙!”说完,她在茶水里放了一些会使身体发凉的药,交到鹰的手里:“喝下去会好一点,我要到前面去了。”
鹰一口就喝光了:“我也过去,我不认识路,我想陪着你!”“好!”霓裳拉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紫鸢已经赶到前面去开药了,小羽则很惊讶地看着小姐拉着一个很漂亮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个人是谁啊?小姐为什么还拉着他的手?
“小姐,你不带纱帽了吗?”“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了,现在不是回避的时候,而是让众人安心的时候!你们两个给我准备一些花,我要做点事情。”小羽立刻和鹰拿了两个布袋子去后面花园里去采花了,一路上小羽想问出点什么来,结果鹰一声都不吭。
叶霓裳一个人在屋子里,又做了一桶符水,因为刚才身体被疏解过了,所以并不是很热了,但是想到鹰为她做的一切,她的脸又有些红了。如果鹰的头没有被重创过,想来他们相遇的时候,鹰还是不会看她一眼吧。他应该是一个很心高气傲的男子,怎么可能为了她来做这些事情呢?但是命运就是这样安排的,让他偏偏会被自己吃得死死的。不知道等鹰清醒过来以后,会怎么看待她呢?
采来的花朵被她放进她的两个大袖拢里,然后鹰将那桶水分成两半,和小羽各拎一半按叶霓裳的要求站在前院混乱的人群中。果然如霓裳所说,疾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不安。这些人是大人哭,小孩叫,正乱成一团,紫鸢和关大夫已经无法控制这个局面了。
突然之间,一阵尖利的哨音吹响,众人都不由抬起头来。只见晚霞中一位仙子站立在了屋顶之上。满天红霞在她身后,映衬着她动人的容颜,风吹动她的衣摆,几声银铃声响过,她一跃而起,无数花瓣随着她一起飘落下来,众人不由心中起了敬仰之心,纷纷跪了下来。
在永安当了这么多年女神,叶霓裳当然并不慌张。紫鸢和关仲南立刻并排站在了院子当中,让霓裳落下后,刚好可以站在他们的肩头之上。这可是他们之前合作时,练过好几次的招牌动作!当年救治王妃就来过这么一招!非常唬人的!
落了下来的仙女看上去非常迷人,她眉心处有一个仙家才有的红点,双眉如黛,双眼中闪烁着特殊的光芒,一张小嘴似笑非笑,就好象庙里的那些神像活了过来似的。众人不知道谁带的头,一起大喊:“拜见神仙!拜见神仙!”
“我乃天上的仙女,看到众生受苦自是不忍,今天赐你们每个人符水一碗,可保你们平安度过今晚。但是所谓个人自有天命,是祸是福还要看这两位大夫能不能救你们了。现在你们排好了队,到我选中的金童玉女那里每人去领一碗水,可保你们立刻肚子不痛。仙家最忌妄言,谁也不许出声,这仙法才灵验。现在你们去吧!”
说罢,霓裳从他们两个的肩膀一飞冲天,袖子中的那些花被她抛向天空,人却早已经遛进了屋子里。众人抬头只看到花瓣落下,那位女仙早不见了踪影。
出于对神仙的敬畏,人人磕头恭送女仙,这时候鹰和小羽拎着水桶走到了两位大夫身边,众人一抬头,看到鹰那并非尘世的样貌和小羽那一身闪亮的衣服,立刻就认定他们两个是金童玉女了。于是排着队,从两位大夫那里安静地领了符水,喝了下去。
仙女的仙法果然厉害,才一会儿,人人都不痛了,也安静了下来,排队让这两位仙女挑中的大夫给开药诊治。鹰和小羽两个人立刻退到了后面去找霓裳了。
不止那些普通的民众,就算是看到过霓裳赤裸身体的鹰也被刚才那一幕震惊了。原来这位姐姐真的是仙女。他不知道这一切是霓裳他们排练过几个月的成果,且表演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想当年,霓裳不过才十六岁的时候出门和母亲去拜访姨母,路上遇到紫鸢夫妻,当时他们被一群流民所困。因为紫鸢治疗的一个孩子死了,大家都认为她是有责任的,所以要抓他们去官府。紫鸢百口莫辩,怎么解释大家也不听。
其实那个孩子只是假死,并没有真的断气。紫鸢用针暂时闭住他的气,好帮他治疗,但是孩子的母亲却认为孩子已经死了,这个女大夫竟把她的孩子给治死了,所以大哭出声,结果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被众人堵在路上,霓裳忍不住出来看看怎么了。听到众人的叫嚷和紫鸢大声的解释,霓裳知道这个女大夫要是再不用针,那孩子该真的死了。于是摘下了纱帽,站在车子上吹起了那尖锐的哨子。众人不由都看向她,立刻有人认出来她是永安的女神娘娘,众人立刻跪拜。
她走了过去,接过了孩子,抱到了紫鸢面前:“赶紧用针!”紫鸢立刻下了针,果然孩子又有了呼吸,霓裳在孩子的后背虚写了几个字,孩子就在她怀抱里睁开了眼睛。
孩子的母亲哭着抱过了孩子,众人都很敬佩地看着霓裳:“多谢女神娘娘!”叶霓裳一挥手:“是这位女大夫神技,她是本座的助手,来帮大家治疗病痛。以本座一人之力,难以救天下云云众生,所以特地收下几名弟子来帮助大家脱离苦海。你们怎么能辜负本座一番心意,难为本座的人呢?”
这几句话说得人人自危,谁都不敢讲话,“如今本座就带她走了,你们自己自生自灭吧!”
“娘娘赎罪,娘娘赎罪!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娘娘的人,否则一定好好对待这位紫鸢姑娘!”
“既然如此,今天本座有事情要离开。改日我会重回此地,倘若被我知道你们有任何一点怠慢,紫鸢,你就同本座同回神殿好了!”
“是,娘娘。“虽然不明所以,但是,紫鸢还是行了一礼感谢霓裳帮忙。
于是众人散开,让女神娘娘离开了。
后来紫鸢和叶霓裳成为了好朋友,而霓裳这种唬人的本事在紫鸢的协助下,更神乎其神了,而紫鸢的名气也越来越大。所以后来连南诏的大王都召紫鸢入宫为王妃治疗头疼之症。
这一次治疗成功使紫鸢被授以了官职,地位更是非同小可了。不过这一次的治疗也让大王对那位女神有了倾慕之心,竟然派人来寻找那位女神入宫。办事的下属便把当时那年扮演女神的另一位姑娘给献了上去。
大王虽然知道不是同一个人,但是那名女子也是美丽非常,所以大王下令,永安城里扮女神的女子只要一到十六岁就要送进宫去。而这次为了能送秀女到大唐去选妃,他特意让人到永安城贴了通告,期待能从永安选出一个美丽的女子来。就算不送去大唐,也可以成为他的爱妃。
[第一卷:第五章 帏帐初探]
叶霓裳将自己浸在一个大水缸里,初入冷水的刺痛感很快消解着欲望,她不能让鹰再为自己做什么,毕竟他现在的智力好像一个孩子,让他做什么都是在利用他的纯真而已。所以她能做的就是这样来虐待自己一下,让自己的欲望就这样消失。
“小姐!你在做什么!“小羽第一个发现了她,惊讶地看她向水下面没了下去。鹰几步赶了过来,一把把她捞了出来,然后牢牢抱住了她。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他突然觉得心好痛,他发现自己舍得那只一直陪着自己的小鸟了,因为他有了新的最宝贵的东西了。
小羽看着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那个少年一样的男子的黑色眼中,竟然闪烁着一簇火焰。两个人帮忙把叶霓裳送进了屋子,小羽哄他出去,他却不肯。霓裳摇了摇头:“他现在还是个孩子,没有什么可顾及的。“说完,她到屏风后面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这是她休息时候才会穿的衣服。
没有了华丽的衣服,卸去所有装扮的叶霓裳好象山林里的一头母鹿一样,眼睛温柔地看着鹰。鹰第一次发现这个姐姐和寨子里那些姑娘们真的不一样,因为她什么时候身上都有一种特别的光彩。虽然只是白色棉布衣裳,但是她穿在身上依然不能削减她的高贵一分一毫。
她不是皇家贵族,但是这几年的女神生活让她身上有了一种普通女子没有的东西,这使她与那些寻常的漂亮女子之间有了天壤之别。她看着傻乎乎看着她的鹰,淡淡地笑了笑。
“小羽,你带着鹰一起,去看看那个和他一起的老婆婆安顿好了没有吧。这么半天没有见到人,估计她该着急了。鹰,你和她一起去吧,我保证不跳水缸了!”
鹰点了点头,这才和小羽出去了。累坏了的叶霓裳靠床帏上,半眯着眼睛,过了一下就睡着了。半夜里,觉得有些喝了,想起来喝水,不妨看到床头那里居然站了一个人!吓了她一大跳:“什么人!”
“姐姐,是我!”鹰老实地答道。
“你不睡觉去,站在这里做什么啊?”霓裳换了两口气才算平复了情绪。她下了床,倒了杯水。
“我怕你又去浸凉水。我知道你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这么做的,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愿意帮你。我想过了,要是我再疼起来,我就喝点凉水就过去了。”
“傻孩子!姐姐答应你了自然不会再去泡冷水了!你去睡觉吧,不然早上老婆婆该着急了。”“我不会走的,我要一直看着你,不然你不舒服的时候我不在怎么办?”
这些话虽然孩子气十足,但是霓裳听了很开心。有个人愿意为自己做一切,还这么担心自己,虽然才认识不过一天,他好像个小动物一样就认定了她这个主人。而她心里有些躁动起来,因为她突然想让鹰再使自己快乐一次。相信鹰也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霓裳喝了一口水:“你要喝水吗?”“要!”霓裳又含了一口水,转过身来吻住了他。她把水哺给了他,嫩滑的小舌尖轻柔的扫过了他的,一下把他隐藏得很深的欲望就勾了起来。
“姐姐。”他的眼睛迷蒙地看着她,“你需要我做什么?”霓裳微红着脸看着他,“帮我把衣服脱了吧。”于是他很轻柔的,生怕弄疼她一样,帮她褪下了衣服。“把你自己的衣服也脱下来吧!”霓裳含着羞看着他一件件脱掉了衣服,赤裸的站在自己身前。
鹰真的好象天上的雄鹰一样,身材非常完美,虽然他的双手有些粗糙,但是衣服下的肌肤非常光滑细腻。霓裳用指尖扫过他的胸膛,引逗得鹰一阵阵的悸动,他擒住她的手,幽幽地看着她:“姐姐,你弄得我好痒!”“吻我!”霓裳看着这个已经躁动起来的少年人一样的鹰。
鹰问住了那两瓣香唇,与刚才不一样,现在好象上面的滋味更甜了似的。他忍不住也像霓裳那样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她的。然后两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霓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鹰变得这么主动的,但是当他含住她那在空气中挺立着乳尖时,她发觉自己居然有些害怕了。
与狐狸不一样,鹰把自己当成姐姐,当成是女神一般膜拜,在心理上,霓裳有很大的优越感,但是同时她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好象是在诱惑一个无知少年一样。这让她多少有点负罪感,但是这种感觉又好象一个甜苹果一样引诱着她。所以她不知道该不该叫他停止,但是她的身体却分明渴望更多。
鹰用舌尖扫过那颤抖的粉红的乳尖,然后完全含在嘴中,吮吸了一下以后,又放开,让乳尖得到最大自由后吸了回来。很快,快感将霓裳的欲望唤醒了,她轻轻哼着,鼓励着他向下而去。鹰的舌尖扫过的小腹,让她好期待,终于到达了最需要安慰的所在。
他的舌尖向里面探了进去,立刻吸到了一丝蜜水的味道,然后它又退了出来,轻轻地在小穴口舔刮了几下,然后又探了进去,引逗着更多的蜜水进入了他的嘴中。然后,他将整张嘴都附在了上面,热舌不时探入,或舔舐着穴口的边沿。新出的胡子茬,蹭着那两片嫩肉,刺激着霓裳所有的感官。终于,她的一股热热的蜜水涌了出来,一直流到了床榻上,湿淋淋的等待着第一次的到来。
知道第一次会有些疼痛,霓裳在小腹上写了几个字,希望疼痛能减少一点。鹰抬起头来看着她:“我要怎么做呢?我又好痛了。”“把你最痛的地方插进那里就好了,我来帮你解疼!”说完了这句话以后,霓裳羞得脸好象火烧一样。鹰的热龙早就立了起来,连插了几次并没有插进去。“姐姐,你帮我吧。”
霓裳只好自己伸手去握住那根热龙,真的好热,烫得她手心发热,硬得她又有些害怕了。但是怎么样都要进去才知道会怎么样的,所以她一狠心,将热龙的尖端插进了自己的小穴口中。
没有被进入过的小穴虽然有充分的润滑了,但是还是紧得很难进入。鹰知道这时候霓裳并不能帮自己了,他只好向前一挺,居然一下就进去了小半根。被刺痛的霓裳吓了一大跳,原来被插进去的感觉是这样的!这么痛,这么紧!
鹰被卡住了,他无辜地看着霓裳,他知道前面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但是他能再进去一点吗?霓裳皱着眉头:“鹰,你要再用一点力才可以,我尽量放松一点。”鹰点了点头,用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着那颗小小的巧巧的乳尖,受到了刺激的霓裳,挺起了身体。
突然,鹰猛地挺了进去,血从小穴口流了出来,鹰并没有注意到,他原始的欲望被这一瞬间的进入完全唤醒了。他抓住她的两条腿,然后突然快速地抽插了起来,身下的霓裳不由有些惊恐,又有些难为情,但是很快她就被身体之间接触的感觉吸引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进入和离开,小穴里被完全充满的感觉让她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慰汲;很快蜜水随着热龙的动作溢出了小穴,很快就将他的身体上也沾染上了她的味道。
鹰被她的那些稚嫩的小穴里的那些细嫩的小触手抚摩着,吸附着,每一次插进去就会觉得自己的热龙更热了,每出来一次又会被吸引回去。虽然开始的时候不顺利,但是蜜水不失时机的润滑,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了。每一下都想插得更深,恨不得进入她身体更深的地方去,纵然他不大清楚自己到底该怎么做,根本是他的身体的自然的反应,但是他还是无限渴望地探入。
因为那些符字,疼痛的感觉很被一种新的身体的体验所替代,霓裳被那种新的体验所吸引,身体配合着鹰的动作,起伏着,呻吟着,喘息着,终于一股热液将她的小穴里的嫩肉烫得一抖。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喘息着,平复着情绪。
“姐姐,我现在是不是你的阿哥了?”霓裳捧起他的脸,“是的,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了。”
[第一卷:第六章 复苏的记忆]
终于通关的关牒拿到了,但是叶家老爷也追了过来。叶霓裳知道父亲的目的,但是她怎么可能放弃呢?于是她将小羽扮成了自己的样子,然后画了个符让父亲把小羽当成自己带了回去。对于父亲,她只能说抱歉了,因为她可不想去当什么秀女,或者王妃。与其和多个女人去争夺一个丈夫,为什么不是多个男人一个妻子,好象武皇那样?所以她宁愿不要婚姻,况且现在这样和鹰在一起也不错。
紫鸢找人将老婆婆送了回去,鹰坚持要跟着她,这对她也不错,毕竟路上有个伴儿是件好事情。自从上次以后,鹰没有再碰过她,但是鹰都好象一个小膏药一样粘着她。鹰一直在吃紫鸢给开的药,好象好了不少,他开始记得一些事情,比如他学过的一些武功,虽然打起拳来并不连贯,但是还是能记得了不少。
叶霓裳带着他上了路,鹰一直都在吃紫鸢配的药丸。一路上,两个人相互照顾着,叶霓裳更多时候当他是一个弟弟。虽然一直带着纱帽,不希望被人发现,但是她美好的身材和高贵的气质,还是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练就了一种带杀气的目光,这时候就能有用了。他说是关大夫教他的,但是,傻气能教出来,杀气也可以吗?
有时候霓裳会发现他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但是问他想到了什么,他半天也不肯说。当快到城的时候,他们露宿在树林里,当看到了那圆圆的月亮,他突然很严肃地坐在那里,看着霓裳:“无论我是谁,你都会跟我在一起吗?”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叫她姐姐,霓裳有点惊讶,难道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为什么要提这个问题?”
“告诉我答案。”他的样子很怪,让霓裳有点好奇了。
“我喜欢的人是鹰,如果是鹰问我这个问题,我会回答是的。但是你不是鹰,你是一个我并不认识的人!”鹰突然用一只手捏着霓裳的脖子:“你要背叛我,是吗?”
霓裳看着他,用一只手拂开他眼睛前面的头发:“告诉我,你爱我吗?”霓裳的眼睛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他的手突然向她脑后一滑,用力吻住了她。良久,他才放开她的唇:“告诉我,你会背叛我吗?”
霓裳看着他:“告诉我,你是鹰吗?”“我是,但是也不是。”“你想起你的过去了?”“一部分。”
“恭喜你,记得你自己的名字和来历了,看来紫鸢的药真的有用。”叶霓裳看着他脸上变幻的情绪,这个男人和鹰真不一样。鹰是那么单纯,连他们两个第一次的时候,也第一想的是自己的感受。但是现在这个男人虽然是一样的样貌,但是非常强势,同时冰冷得又如同寒夜里的霜一样。
“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吗?”“曾经有人因为某种目的接近过你是吗?”霓裳捧着他的脸,想起他身中蛊毒的痛苦,有些心疼。“如果我说我是因为碰巧遇见你,才选择你来当我的男人,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轻浮的女子呢?”
鹰一怔,他们两个相遇的一开始就是如此的,自己误入房间,才使两个人的生命轨迹拉在了一起。但是她是一个轻浮的女人吗?那么美丽的仙子,那么动人又敏感的身体。鹰不知道该如何去判断了。但是他知道的是,那个单纯的自己真的傻傻地爱着这个女人。
霓裳站了起来:“你走吧。就当你从来没有见到过我,也从来不认识我。”
“你真的不在意?不在意自己的贞洁?”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他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男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快要被她给抛弃的感觉。
霓裳转过身去看着月亮:“鹰能看到比任何一个人都远的地方,我从一开始就想到的。这些天我发觉你在一点点的变化着。我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开口离开我。紫鸢给你的药根本没有任何药效的,那只是些开胃,防止水土不服的药而已。她说你的记忆根本没有问题,只是你自己不希望想起来而已。当那个契机出现的时候,你自然就能想到了。”
霓裳回头看着鹰:“那个晚上月亮也很圆,你一直睡在我身边,我听到你在说着什么话,我开始的时候没有听明白,但是过了几天我终于知道你在说什么了。‘’一个男人会做梦的时候念这首诗,我想他一定是一个受过情伤的人。所以我知道你有一天如果想起了一切,就一定会离开我。”
“为什么我会离开你?”“我对鹰有情,鹰对我也有爱,但是你不是鹰。”霓裳忽然凄惨地一笑。“可笑我还一直希望你能叫我姐姐,陪着我走遍大唐,看来今天就是这个梦的终点了。”
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确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他是被谁下的蛊,又是被谁推下了悬崖。那个女人,那个曾经是他生命的女人,亲手做了这一切。他落水的时候只求速死,但是还是被救了起来。变成了弱智般的鹰,居然遇见了霓裳,这个美丽又善良的女子。他们两个困难的第一次,居然成了他打开记忆的钥匙。是爱封闭起了记忆,也是爱打开了它。
忽然想到这一点鹰心里一阵感伤,这个女人,难道她也会背弃自己吗?她不会。他自己很清楚这个答案,但是他为什么还是会要问呢?
他走了两步,来到霓裳身后,抬头和她一起看着那轮月亮。突然他发现霓裳的头虽然昂着,但是腮边有什么异常闪亮。他俯下身子亲了一下她的腮,泪水的味道在她的脸上为什么是苦的呢?
霓裳看着他,脸上有些他从未见过的伤感:“我放你飞回你自己的世界了,鹰。”
这些天他不是没有考虑过离开,但是现在霓裳真的要自己走了,鹰却觉得心里一阵刺痛,她真的不要自己了,为什么这痛苦比那可怕的蛊毒还痛呢?他忽然觉得很愤怒,但是抱住她的时候还是不自觉地很温柔。
“你怎么可以抛弃我?”“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抛弃过你!是你自己要离开的。”
“你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温柔点,为什么就不能说你希望我留下来陪着你,无论我是不是鹰?!”
“告诉我你的名字。”“为什么要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我想知道,我心里那个我爱的男人叫什么。”霓裳突然一笑,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但却依旧妩媚动人。
“冷昊。”鹰将名字镌刻在她唇上。
[第一卷:第七章 鹰的过去]
中午时分,两个人进了城,进入城中之后的鹰已经不复原来的模样了,霓裳有点不是很适应,因为他从一个懵懂少年,一下就成为了一个心有城府的男人。霓裳没有问过,但是知道他背后肯定有着他不愿意讲的故事。但是她会喜欢这个恢复了记忆以后的男人吗?
“我们要一个上房。”“好,两位请!”虽然霓裳穿着很普通的衣服,且戴着纱帽,但是她的身材和气质是别人不可能不注意到的。饭店里有不少人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这两个人。鹰冷冷地看了一眼周围,大家才收回了目光,他拉着霓裳快步走了进去。
打发走了店小二,鹰突然压低了声音:“这里可能有人认识我。”“认识你?有关系吗?”霓裳摘下了纱帽看着他。
“离这座城大概十里的地方有一个军营,那里有一位人称铁将军的人:秦世杰,这个人手下有三千将士,号称可以敌万。他曾是大唐的武状元,在战场上曾经立功无数。但是他也是我的敌人,因为我杀了他父亲。”“那你为什么要杀他的父亲呢?”
“或许你这个问题应该是:为什么我要杀我自己的父亲?”叶霓裳惊讶地看着他,难道他和那个将军是兄弟?怎么会这样?
“我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我是私生子。他比我年长三岁,但是我从来没有叫过他兄长。他的父亲是这里有名的一个将军,我娘是一个下人,他喝了酒,强暴了我娘,然后就把她当成奴隶一样践踏。因为我娘是苗女,所以他根本就不打算负任何责任,玩儿了就玩了。我娘带着一岁的我逃跑了,但是他很快就发现了,派了人来追我们,结果我娘带着我跳了悬崖。”
“谁也没有想到我居然没有死,我躺在我娘的尸体上哭了一天,被我师父发现了,带我走了。他就地将我娘给埋葬,把我培养成了一个杀手。有一次,派我去执行任务前,他带我去了我娘的坟,将我娘尸骨上的银环取了下来,让我去寻亲。”
“因为那是苗文,我就去了好几个苗寨打听。果然被我找到了认识我娘的人,那是一个同时在将军府上做过工的人,他告诉了我,我娘的故事。我这时候才知道,我要杀的那个人,居然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难道你没有怀疑过他是不是说谎呢?”“我怀疑过,所以我伪装成一个江湖剑客,进了将军府,成为了秦少将军的坐上客。我发现那位秦老将军根本是一个伪君子,他不仅伪善,而且无耻。他居然想对我动手动脚!就算我不是他儿子,我也是一个男人!”
“那你有没有问他当年的事情呢?”“我剑架在他脖子上,他当然说出了真相。为了我能放过他,他还假装流了几滴泪,但是反手就想用短剑刺死我。于是我自己亲手杀了我父亲,秦世杰亲眼见到了,也在那一刻,我和他从朋友变成了死敌。”
“杀了父亲的我并没有解脱,我反而背上轼父的罪孽,于是我远走南诏,希望摆脱这一切。但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虽然秦世杰没有杀死我,但是上天并没有放过我。所以我才会注定上当,注定被人下蛊,注定被人推下悬崖!”
“看着我,鹰,看着我!”霓裳将他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听我说:你不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孩子!我是真心爱你的,无论你做过什么!你现在就是鹰,也只是鹰而已!知道吗?”
鹰看着她,眼睛里已经全是泪水,泪光中看到的霓裳是模糊的,但是却是如此亲近。他忍不住抱住了她:“告诉我,你不会离开我好吗?”“我不会离开你,我也不会不要你。我会一直一直爱你的。”
“我要你再说一次!”鹰窝在她颈上,让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裳。
“南诏的姑娘都会唱那支歌,你听过吗?”霓裳突然小声唱起一支山歌,“阿哥呀,你听见吗?阿妹喊你回家来喽。外面的青山再高,高不过天,外面的水长,长不过我对你的思念。阿哥呀,你何时才能回还?我的心在你的心窝里面,引着你把家还!”霓裳突然将手覆盖在鹰的胸前,拍了拍,“你听,里面是空的,现在我把我的心放进去,你可要好好保管啊,我的阿哥!”
鹰痴痴地看着她,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
当霓裳能顺畅地呼吸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和鹰一起在床上了。但是这次鹰的样子已经不是从前了,他真的好象一只猛禽,正盯着他的猎物一样看着她。她温柔地对他一笑,好象给了他一把打开秘密所在的钥匙,更是一种鼓励。鹰打开了她所有的衣服,第一次用男人的眼光打量了一番这个让人无限渴望的身体。
她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将手盖上了那两颗正在颤抖的小乳尖,她不知道,这使她看上去更加诱人。鹰已经无法再按捺自己的欲望了,他几下拉开自己的衣服,让两个人都已经发热的身体紧贴在了一起。
鹰拉开了她的双手,用自己的双手抚慰着那两个完美的圆乳,他的手法和以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现在他不过揉了几下,霓裳就已经感觉下面的蜜水在流了。 “好敏感啊!”鹰忍不住高兴,自己使她这么兴奋。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心意滑到了那个最热的地方,然后很顺利地插进去了一根,“啊!”霓裳娇羞地看着他, “你变坏了!”“你不爱吗?”“不爱!”霓裳故意挑衅地看着他。
他则只是一笑,然后突然又插进去了一根,让霓裳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臂:“你!”鹰让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快点说实话,乖,爱不爱?”霓裳喘息着,娇嗔地看着他的眼睛:“啊~~~,我该说什么呢?”“你该说不爱!”“说了不爱,啊,你又该,啊,加一根了啊!”
“那你说你该说什么呢?”“我,啊,不知道啊!”突然鹰停止了动作,突然将手指全拔了出来,伸到霓裳面前,让她看到蜜水自他手指上滴落的样子,羞得霓裳只好别过头去。鹰一笑,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蜜水舔了个干净:“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霓裳几乎要躲到床里面去了,她好羞啊。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指挥着鹰,好像多么大胆,但是现在却换了情形。“怕了?我记得你以前好象很主动的。”鹰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热龙上,被她那只小手一抓,鹰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温柔地舔着她的耳垂:“帮我插进去,就像第一次一样好吗?”
受到了诱惑的霓裳,红着脸,手却大胆地引着鹰进入了那最神秘的领地。“啊!”她几乎被刺激地坐起身来,因为鹰这一次一下就进入了她最深的地方,烫得她那些嫩肉一抖。鹰很满意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就算以前意识并不是很清楚的时候也一样,一样喜欢进入她着温热的所在。蜜水润滑着小穴里的甬道,让他的动作可以更加顺畅,同时那些突起的嫩肉则不断地在他的热龙表面刺激着。而她不时颤栗的身体,使她的小穴不时收紧,也更紧地箍住他的热龙,而且似乎总在他要出去的时候加紧他的热龙,让他进得不容易,出去则更难。
“我看你不是仙女,而是个小妖精!”鹰被她折磨得快崩溃了,忍不住想进去,又舍不得出来。霓裳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我原来以为你是山林里的精灵,现在看根本是一个花蝴蝶!啊!”鹰抬起她的双腿放在自己的肩头上,然后一个挺身刺进了最深的地方,“那我可要采到更多的蜜才能停了哦!”他的身体加快了速度,带出大量的蜜水,从身体结合的部分一直流到了后背上。
霓裳被他这么疯狂的速度弄得心跳加快,而两个人结合地情形,她也可以不时地看到,所以更刺激着她产生快感。那些因做法术而产生的欲望,那些幻想和渴望,在今天终于得到了实现和满足。身下结合产生的声音和鹰的喘息都增加了她的满足感,鹰是如此需要她,而她也得到了他全部的热情。
“鹰,爱你!”这是第一次,霓裳觉得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鹰则用热龙的力度来回答了她的这句话,那最后的几下几乎将她身体贯穿一般刺激,而那些滚烫的热液又使她的那刚被刺透的小穴颤抖起来。鹰放下了她的腿,抱住了她,这个完全属于他的女人。
[第一卷:第八章 仇敌上门]
鹰和她还是决定赶快离开这里,所以两个人趁着暮色走出了城,但是才想从走官道旁边的小路绕些路,求一个清净安全,就听见有人在喊着什么。旁边是一片芦苇,这个时分,难道有人陷到泥塘里了?鹰和霓裳交换了一个眼神,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令人恶心的一幕。两个男人正抓着一个赤裸的男子,想要强奸他,鹰很愤怒,过去就给了那两个男人一人一脚。两个男人赶紧拉着裤子跑掉了。地上躺着的那个男子似乎觉得安全了,所以在那一瞬间竟晕了过去。
本来还想早点离开,谁想到更不能离开了。这个男子身边散落着很多胭脂水粉,身上被刚才那两个人弄出了很多伤痕。鹰帮他穿好了衣服,背起他,带着霓裳重新回到了城里。敲开一家医馆的门,这位医生居然认识这个人,给诊了脉说是受了点惊而已,于是给了点药指点他们送他到了一家专门卖香粉的小店。原来这个男人居然是卖胭脂水粉的。
鹰去烧热水,霓裳帮他解开衣服为他上药。这是一个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他长得很秀气,鼻梁很高,而眼睛是狭长的,想来一笑肯定非常媚惑人心。在大唐,很多人喜好男风,所以他这样的男人肯定会引起那些人的兴趣,难怪他会被人抓住了。
“你看够了没有?”霓裳发现他居然醒了,于是连忙站了起来,将他的衣服帮他拉好。“谢谢。”他的态度如此冰冷,没有一点要感谢的意思。
叶霓裳第二次发现有男人对自己的相貌没有兴趣,于是这让她有点挫败感,其实也难怪,人家自己就已经长得很漂亮了啊!估计会有不少女人对他也会有爱慕之心吧。他大概以为自己也是,所以才这样的态度吧。
鹰端了一锅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喝点粥吧。”那个男人惊讶地看了一眼鹰,然后有些犹豫,似乎想说什么。“你见过我的,不过那时候我叫冷昊天,现在我是鹰。”
那个男人有点吃惊地看着他:“这里很危险,你赶紧走吧。谢谢你救了我。‘
“我们会走的,等一下,我们两个就会离开这里,不会给你添麻烦。“
“谢谢。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在这里,更不希望有人知道你在我这里。“
叶霓裳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两个男人,突然一个雷响,外面下起了暴雨。
“看来还是非留下你们不可了。”“不怕,我们这就会走了。你的药在桌子上,你要保重身体。对了,如果有人逼问我的去向,你就告诉他,我回苗寨了。”说完,鹰拉着霓裳想趁雨还不是很大的时候,回到中午那家客栈,但是当他站到大门前的时候,他知道,那个人来了。
于是他退了回去,将霓裳藏进了一个柜子,“不许出声,无论发生什么!”然后他将那个男人也关进了柜子:“不想死,就别出声。”说完,他将柜子关上了。
良久,外面都没有任何声音,但是突然又是一声雷响,霓裳听到刀剑相碰的声音,然后是好几个人的声音,然后突然又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看来你退步了。”“不是退步,是快要死了!”“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了的!”
又是一阵刀剑的声音,然后突然听到鹰的一声闷哼,看来他受伤了。霓裳好不紧张,她想都没有想就去推柜子,那个男人拉住了她:“你想死吗?”“对,我想陪他一起死!”霓裳坚决的声音让那个男人有点震动,他有些惊异地看着这个女人。她真的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看自己的眼神没有欲望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是当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一样。而现在她居然可以为了鹰变得这么强?!这个女人真的可以改变鹰的命运吗?
鹰倒在了地上,才恢复了记忆,但是不代表他恢复了所有的武功,所以他败了。但是他不会认输,因为他有要保护的,最宝贵的东西在里面!他不会退后半步,即使是面对他最可怕的敌人。秦世杰。
门被打开了,那个男人打开了门。他不能让一个女人去冒险,而自己躲在后面。当他打开门的时候,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个男人,那个恨他入骨的男人。
“秦将军!”秦世杰的眼睛眯着,看着这个男人,脸上露出要杀人的表情。“杀了他,你不会开心的,你自己很清楚。”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了这句话。
秦世杰狞笑着,“我倒要看看杀了你们背叛过的人,我到底会不会开心!”
突然戴上了纱帽的叶霓裳走了出来,秦世杰很惊讶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女人的存在。但是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叶霓裳居然用手指对着自己写了些什么。“你…”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觉得头疼欲裂,不由后退数步。“你是个妖女!”
叶霓裳冷冷地一笑:“秦将军,你若想全身都痛只管向前好了!”
秦世杰身边的十几个人立刻持刀冲了过来,而霓裳突然旋转起来,然后忽然定住了身体,一张符出现在她手里。在雨中,那张符居然燃烧了起来,然后雨水居然在这一瞬间仿佛被聚集了起来,然后随着她的水袖,如一条长鞭,将那十几个人全部击倒在地。众人惊恐地看着她,因为这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撤!”秦世杰下了命令,十几个人一下就消失了个干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安静,只有雨的声音。
霓裳一下坐在了地上,喘息了起来,她需要这雨,现在鹰受了伤,只有这雨才能平复她发热的身体,平息她的欲望。
那个男人赶紧把鹰拉进了屋子里,然后转身过来扶她,而她却一下子无力地倒在了他的怀抱里。这是她第一使用这么厉害的防卫术,那位最厉害的女祭祀据说能将水从湖里引到天上,但是霓裳只能做到现在这一步,远没有她的法力那么强。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一招已经足够唬人了。
等霓裳因为体热而觉得口渴清醒过来的时候,鹰已经被那个男人放到了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过了。她被那个男人放在了一床被子上,正躺在地上。
“喝点水吧。我这里有一套女装,你换上吧!”说完,他走了出去。
霓裳褪去了湿了的衣服,身体的渴望并没有消减多少。她索性赤裸着身体躺了下来,她抚摩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鹰的动作,希望可以这样让身体中的热度退去。
[第一卷:第九章 秋的温柔]
她躺在柔软的棉被上,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热的渴望让她难以忍受,但是现在鹰这样的一种状态,她根本不可能去利用他的身体来排解欲望。如果她以前没有和他在一起过,热的痛苦可能也不会这么深,但是经历过了那种被爱的感觉以后的身体,当然会渴望更多更多。
当她的手指插进了最热的所在的时候,她脑子里想到就只有鹰的热龙,周围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似的,直到有一条热热的舌头,突然贴了上来,让她所有的蜜水被从穴口带走。这?等一下,这不是想象!
霓裳睁大了眼睛,有人正在舔着她那根湿润的手指,是那个男人!霓裳用不置信地目光打量着他,为什么他会为自己做这种事情?他要做什么?霓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头非常娴熟地在舔舐着她的温热的所在,但是,他不是鹰!霓裳坐了起来,用手捧起他的头,看到他唇边还遗留着的自己的蜜水,她的心里却有些刺痛。
为什么他的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痛苦呢?“为什么你要这么做?!”霓裳看着他,他侧过了头去:“我去过南诏,我知道那里的女祭祀为什么要养男宠在神庙里。”“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让你为我做这件事情!”天知道,霓裳要多么大的自制能力才可以阻止自己。他瞪着她,“你不希望是我,对吗?”
霓裳张开了小嘴,探出小舌头舔了一下他的唇瓣:“你是个好人,所以我不希望你委屈你自己为我做什么。因为你有自己喜欢的人,我知道那种感觉,那种被当成没有感情的玩偶的感觉。”“你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冷笑。“看到你的眼睛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抱住我好吗?就好象你很喜欢我那样,别用你冰冷的眼睛看着我,让我的热量就这样消失吧。”
他抱住她光滑如丝一样的身体,听着她在怀里喘息,呻吟的声音,第一次,有个女人需要他,不是需要他的身体,而只是需要他的拥抱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里很痛,他经历过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情,为什么不能让他先遇见她呢?她是这么温暖,几乎将他的痛苦全都要融化了似的。
终于,她平静了,“谢谢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么?”他温柔地看着她:“我是孤儿,没有名字,生在秋天,所以别人都叫我小秋,但是我给起了一个名字,只告诉你:秋思。”“中庭地白树栖鸦,蛉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在谁家。”霓裳立刻就想到了这首诗, “怎么会找不到呢?不就在这里?!”霓裳笑着看着他,秋思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帮她把衣服穿好。
突然有人从门外冲了进来,三个男人全穿着夜行衣,他们几下就弄出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将鹰放在了上面。其中一个上下打量了几眼霓裳:“门主有令,要我们带他回去。但是他没有说要带他的女人回去,如果你真是他的女人的话,我想他自己会带你回去的!”说完了他一笑,“如果他不带你回去,我会回来带你走的!”
霓裳哼了一声: “好啊,那就看你有没有命回来!”她的手指一转,那个男人立刻被一股力顶到了墙上,因为没有注意到霓裳有这么一手,所以他居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一丝血从嘴边留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生气:“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有趣,等我啊!”说完了,又是一笑,三个人立刻就消失了。
霓裳知道鹰是安全的,至少比这里还安全一些,现在只要让秋思离开就好了。“这是一张符,你贴在脑门上,三天之内没有人能看到你。秦将军找不到你,你可以去任何地方。”“那么你呢?难道你要留在这里?”“如果三个人都没有抓到,他肯定会气急败坏地四处派人去找我们,他找不到我们,但是也许会有人发现鹰的踪迹。所以,如果我留下来,那么你们将都是安全的!”霓裳从桌子上拿起外衣,伸手穿好,秋思在那一瞬间发现自己居然并不认识她了。她变成了神女一般,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一种她独有的高贵的气息,神圣而不可侵犯。
“我猜对了,你真的是神殿里的女祭祀。”“不,我只是一个曾经的女神的替身而已。我现在这个样子也只是能唬唬人而已,不过你放心,没有人能伤害我,因为我身上有女祭祀下的咒。”“我相信,但是我不会走的。因为我来这里就是想来面对自己的命运的,所以我也不会逃走的。”他忍不住握住她的一束发丝,“让我帮你梳理好,好不好?”
“好!”霓裳坐了下来,她知道,如果自己走了,那个秦将军肯定会凌辱秋思的,但是如果自己留下来,也许能保护他。虽然是第一次相见,但是霓裳却觉得他和自己很早就认识了似的,两个人之间的那种感觉好像好姐妹一样。
“我是在养婴堂里长大的孩子,十四岁的时候被老爷买回来当小随从。后来我才知道老爷要的随从是什么,我成了老爷那几个随从中的一个,因为我长了一张类似女人的脸,所以他常要我扮成女人的模样,连说话、走路都要向个女人那样。开始的时候,我很抗拒,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那些衣服,也许我本来该是一个女人却生了个男儿身吧。
“老爷被朝廷调到了另一个地方,因为只是暂时的,所以并没有带上任何人。而我就又换回了男装,有一天我去给夫人送东西,夫人喜欢上了我,又叫我穿上了女人的衣服给她当使女。白天是使女,晚上就是她的男宠,后来连没有出嫁的两位小姐也会来找我。”“那你喜欢男人多一点,还是喜欢女人多一点呢?”“我也不知道。”
“后来突然有一天,夫人说:小秋,你才十八岁,还是一个孩子,你走吧!于是给了我一包首饰,让我赶紧离开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老爷居然和一个王爷的小妾通奸被抓了,那个王爷大怒,要惩罚老爷。我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男是女,所以穿着女装四处流浪。有一天,有一队人马从我后面冲了过来,我一害怕就倒在了路上,跌伤了脚。”
“而那天,你就遇见了秦将军是吗?”“对。这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如果我开始的时候没有穿女装,后面也许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那时候的日子真的很开心的,我,秦世杰和冷昊天。结果那天一切都变了,冷昊天杀了世杰的父亲,而他居然是老将军的私生子。那天世杰的世界突然破碎了,他冲进了我的房间,拥抱着我,我第一次看到他哭了。但是我没有想到,我却在那天使他的世界全变了。他发现了我的秘密,而他当时愤怒的样子,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他太骄傲了,肯定难以接受欺骗,他根本不会去想原因,他也因此会更受伤。”“是的,他那几天,每天都喝得很醉,老夫人决定在热孝里给他赶紧成亲。因为抗拒不了老夫人的眼泪,他只得答应了,但是那天晚上他却闯进我的房间占有了我。之后,他每一天晚上都会来,没有温柔,只有征服。我的身体很痛苦,但是我的心更痛苦。因为我知道他比我还苦。他恨昊天骗了他,恨我骗了他,他自己更恨他自己。”
“但是,我救不了他,所以我在他新婚那天离开了将军府,我不能让我爱的这个男人再因为我而受伤害了。但是我错了,我今天看到他,我就知道我错了。如果我不走,那么今天他和昊天之间也许还能冷静地谈一谈,但是我的离开,彻底让他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我不认识的秦世杰。”
“你爱他是没有错的,因为你自己并不能分辨出自己是男是女,或者说,无论是你身体里男人的那一部分,或者女人的那一部分都在爱着他!我曾经见到过一对同来求符水殉情的女子,她们两个是别人眼睛里的一对好姐妹,但是没有人知道她们的感情究竟是不是姐妹之间的那种。因为被迫要嫁人,所以两个人同时来求死。只希望来生,一个雄来,一个雌。女祭祀很为难,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她只好将她们两个收到神殿里来做事情,成为了那种永远不会结婚的神殿的贞女。”
“我想她们两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幸福的,毕竟女祭祀成全了她们的爱情,但是她们也是不幸福的,因为没有人能理解她们之间的爱情。我做女神的替身,做了好几年,我见过很多双眼睛,听到过无数的愿望,但是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听到你的心在说:我不想死,我还想爱!于是我看着你,忍不住想,你爱上的人究竟是谁。而谁会让你的心这么痛苦。”秋思偷偷擦了一下眼泪,帮她别上了簪子。
门开了,秦世杰在阳光中站立在门口,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因为没有察觉到外面已经天亮了,屋子里还点着蜡烛。秋思站在霓裳身后,正在帮她插上簪子,而梳妆好的霓裳居然是这么动人,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看着他。那一刻,他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两个人都好象落入尘世的仙子一般。
“你来接我们了,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霓裳拉着秋思的手,向秦世杰走了过来,秦世杰一直紧张地看着她,走到他身前的时候,霓裳突然一笑:“你不抓紧了我,等一下,我可会跑掉的哦!”秦世杰完全被她给迷惑,但是在他看到秋思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昨天晚上那个让他头痛的女人。没有任何情绪的秦世杰,一把抓住了霓裳,然后将她拖到自己马上带走了。而他的手下则将秋思绑到了另一匹马上,带回了将军府邸。
[第一卷:第十章 秋的诱惑]
一夜没有睡的霓裳靠在秦世杰胸前的软甲上,随着马匹的颠簸,居然睡着了。她开始的时候还有点意识要和这个恶魔一样的家伙保持点距离,但是终究敌不了困意,居然还是睡了过去。秦世杰开始的时候没有发觉,后来发现这个妖女居然靠着自己睡着了,这个发现真让他有点抓狂,他恨不得一松手把她扔下去。
昨天这个妖女真是要害死他了,头疼了足足一个时辰,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恨一个女人,当时真想咬死她。但是刚才在门口看到她迎着阳光走过来的时候,他的确有点恍惚了,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觉得她身上有一种他渴望的温暖的感觉。
看着她完全放心地贴在自己身上,他居然有点开心。的确很少有男人会不喜欢被美丽的女人依附的感觉的,就算她是个妖女,她还是非常动人的。于是秦世杰的手下意识地抱紧了她。
来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松开了手,他不想让任何人察觉他的心思,于是看着霓裳跌了下去。“咚”地一声,她跌在地面上,头磕在地上,血立刻顺着她的脸滑落了下来。秋思赶过去扶起了她,愤怒地瞪了一眼秦世杰。霓裳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脸,“你没有事情吧。”
秋思听到这句话只想流泪,但是愤怒让他哭不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来对待霓裳呢?秦世杰貌似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但是心里却对自己的做法很不齿。但是他很快又给自己的做法找了个理由,因为她是妖女。
“把他们两个关到春香院里去!”秦世杰冷笑着走进了门,手下人将他们拎到了春香院。
这里是秦家军的军妓房,每隔一段时间,这里就换一些女人,她们是专门伺候这些虎狼之军的欲望的。这里总管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春二娘。秋思和霓裳的美貌让她有点惊讶,她原本以为将军会留着他们两个自己享用,但是居然被送到了这里,估计是将军想惩罚惩罚他们两个。
但是她看到霓裳头上的血就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她很聪明地安排他们住在了最后面的一间小房间里。霓裳一直在睡,秋思帮她用冷水敷着额头,但是她没有一丝要醒的意思。直到快吃晚饭的时候,她才睁开了眼睛:“这一觉真长。”“你快吓死我了!”秋思抱住了她,霓裳笑了笑:“还没有那么容易死!”秋思这么紧张自己,霓裳有些感动。
“你不是说女祭祀在你身上下了咒语,没有人能伤害你马?”霓裳叹了口气:“我这么说,你都会信啊?!”“你!”秋思被她气得要死。霓裳亲了一下他的脸:“别生气了,我当时是怕你不肯走嘛!”秋思瞪了她一眼,不由叹了口气。两个人并肩坐在床边,各人在想各人的心思。霓裳在想鹰醒来会不会还记得自己,秋思则在想秦世杰会不会杀了自己。
门突然开了,一个丫头端了点饭菜进来,然后丢在桌子上就走了。霓裳和秋思过来吃饭,突然秋思想到了一件事情:“先别吃,这里的总管说不定会给我们两个下药!”霓裳点了点头,“不要紧,最多也就是点春药而已。我们先吃了百毒丹好了。”“百毒丹?”“对啊,就是能解百毒的丹药,当然也有不能解的毒,不过对付春药是没有问题的!”
两个人吃了药才开始吃饭,其实饭里并没有下药,因为春二娘怕下了药会出人命,毕竟刚才霓裳进来的时候的样子快死了似的。她的主意是明天晚上再下,一来两个人会不提防,再一个明天是马副统领过来的日子,他不仅喜欢女人,还喜欢男人,估计他明天来了准满意!
吃过了饭,秋思去睡了,留下睡不着的霓裳在那里发呆。忽然她觉得有些不对,因为有种声音很奇怪,她小心地将耳朵凑到墙边,果然,隔壁有人在行房!等了一小会儿,这种声音越来越响,好象门外也有,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听得她有些心里怪怪的,身体居然又些热了。昨天的渴望并没有被消解,而别人的春声,让她的心跳得很快。
鹰不在,自己却还是会欲望,难怪狐狸会允许女祭祀有其他的男人,毕竟他不能天天陪着她,不是吗?那么自己也可以吗?她不知道,但是欲望却如此真实地存在着。她该怎么做呢?
于是她去拉秋思:“喂,秋姐姐,你醒醒啊!”“你叫我什么?”秋思很惊讶自己的这个新称呼。“叫你秋姐姐啊,难道你不是?先别说这个,你听听,这里有一种很怪的声音!”“当然会有了,这里是春香院,是秦将军的部队的军妓院!估计明天,你也会被拉去劳军!”
“我?哼,到时候要他们好看!”“难道你要用法术对付他们?”“难道不可以吗?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大事,凭什么抓我们?还要我们去当妓女!太过分了,这个秦世杰!”“你觉得我们两个能抵抗得了吗?”秋思有点绝望,他没有想到会被关到这里来,他还以为会是大牢。
“秋姐姐,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又叫我秋姐姐?!”秋思看了她一眼,霓裳一笑:“你不是姐姐,难道是哥哥吗?”秋思假装恶狠狠地抱住了她:“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是哥哥还是姐姐!”霓裳却没有再笑,反而用手拨开他脸上的发丝:“你真的好漂亮,漂亮得我觉得那么不真实。为我真的笑一次好吗?”秋思怔怔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吻她。
“你该不会是想吻了我吧,姐姐。”秋思笑了,好象山间竹叶上的露水一样清纯,又好像水面上反射的阳光一样闪亮。他已经很久没有真的开心地笑了,但是现在他却为了霓裳的一句话笑得很开心。
霓裳吻住了他的唇,不像鹰的味道,有那种山林中青草的味道。秋的唇很薄,味道有点好象薄荷,凉凉的。秋思看着她,没有动,他不能碰她,她虽然很吸引他,但是他还是不能,因为他不能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脏。昨天没有这种感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他为她动心了,而且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
霓裳的手指从他的眉心滑到了他直直的鼻梁:“如果我穿上男装,会不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我呢?”然后手指到了他的嘴边,“如果你是个女人,你会喜欢上我吗?”秋含住了她的手指,轻轻用舌尖舔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甜的糖一般。霓裳突然将手指拔了出来,然后含在了自己嘴里,秋饥渴地看着她的手指,希望能再含住她。
“我想要你!”秋有些沙哑的声音却更显得性感了。“是你男人的那一部分,还是女人的那一部分呢?”霓裳将手指点在他唇边,等着听他的答案。
“我想要你,我男人的那一部分和我女人的那一部分都想,而且想得要命!”霓裳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拿开了手指伸出小舌头舔了他一下:“那你要好好爱我一次!”得到了允许的秋温柔地褪去了她所有的衣服,然后从她的耳后一直吻到了她脚趾。他的温柔使霓裳感觉到自己的确是在被他爱着的。(有人要求我写长一些的前戏,但是我实在没有太多兴致等待。)
他的唇最终停留在了她左边那颗圆乳上,而手则在安慰着另一个。他将她的乳晕完全含在了嘴里,仿佛婴儿吸奶般用力吮吸着,而舌尖也在不停的舔着那个小甜头。他的手指捏着她的那个粉粉的突起,拉起来又放下,几下就让它挺立了起来,然后用手指捏着它,揉着它,让它又疼又麻。霓裳轻轻哼着,身体不由摆动了几下,蜜水很快就从小穴口处滑了出来。
秋用手指试探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热龙一下就挺了进去。它没有鹰的那么粗大,但是它却非常烫人。霓裳的嫩肉被它烫得很舒服,而它的优点很快就让霓裳体会到了。秋比鹰有经验,而且他很有技巧:他知道女人什么地方最敏感,什么地方最容易动情,怎么样才可以使女人的身体完全软了。
它每一次进出都不是很快,但是每一次都会顶到她里面最酥的那个地方,让她连喊都喊不动了,全身都酥了一样,只想让它顶多次几下,让它再快点。秋将她的腿向上抬,将两个膝盖都按到了她的圆乳上,然后他突然加力,让他的热龙刺激着霓裳的里面,两个膝盖则不断按压着她的圆乳,而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刚好能被她清楚地看到。
霓裳忍不住叫起来:“秋,秋,啊~~~~”她感到她的蜜水被汇聚到了一起,随着秋的每一刺都会发出那种羞人的噗噗的声音来,而圆乳被身体一次次挤压着,让她感到这个男人的力量。
而秋则被她那嫩嫩的小穴口给迷住了。每一次都要被它含一下,虽然之前被别人完全打开过,但是它很快就恢复了形状。里面则有那么多蜜水,又滑又热又舒服。他的热龙被蜜水的声音给迷住了,一次次地加快速度,只为听到那因为他才有的声音。
突然他松开了她的腿,然后将她翻转了过去,俯身在她耳边道:“那两个未嫁人的小姐也会来找我,但是又怕破了身,只让碰她们的后庭花,你知道是什么地方吗?”霓裳摇了摇头。“会让你知道的!”
秋从衣袋里拿出了一瓶香香的桂花油,然后倒在了霓裳的后背上,然后他修长的手指开始为她按压那些会使女人舒服的穴道,霓裳呻吟着,忍不住想秋真的会是一个不错的丈夫,因为他能让女人这么舒服。虽然小穴里还有些渴望,但是她又不舍得让这些手指离开自己的背。
突然有一根手指带着油滑到了她的臀瓣之间,轻轻的摩擦了几下以后,一根便插进了她的小菊花。霓裳啊了一声,但是并不觉得很痛,只觉得很惊讶而已。秋的另一只手继续按摩着她的后背,而那根手指则开始在菊花里慢慢地扩张着,很快第二根就可以插进去了。
霓裳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可以接受这样的碰触,没有一会儿,随着手指的速度变快,她居然有了快感。秋则顺势将她的臀瓣近一步打开,然后一挺身,将热龙刺了进去。霓裳忍不住回头去看,只看到秋美丽的脸上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激动的表情,秋现在是以男人爱女人的方式在爱自己,霓裳的身体随着这种感受放松了。秋的热龙则挺进了更多。
[第一卷:第十一章 对抗秦将军]
昨天虽然睡得不错,但是今天一整天,秦世杰都很不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他有些心神不宁。到了晚上,下人提议给他叫个姑娘过来伺候,他立刻就决绝了。突然他很想看到秋和那个妖女,两个人应该已经知道厉害了吧。本来想多关他们几天,但是想到妖女头上的血和秋的愤怒的脸,他突然很想看到他们了。
于是他带着两个手下来到了春香院。晚上的春香院里很热闹,这里没有太多的调笑,酒菜和舞蹈,更多的是直接的索取和承欢。春二娘立刻迎到了门口,见到将军的脸是没有人敢笑的,除了她。她不是不怕,是怕得要死,但是更要笑了才能不怕。
“我要见那两个人。”将军没有多余的话,直直地站在那里。这位少壮派的将军,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一路上顺风顺水,所以天生性格高傲。但是他以前至少还会很开心地笑一笑,而现在只有一张冷脸。好友原来是兄弟,兄弟居然杀了父亲,父亲居然是个人面兽心,喜欢的女人居然是男的,后来还跑了,结了婚的新娘子居然会两个月后上吊。
这一连串的打击使他失去了笑容,连觉得疼的能力都快没有了。实话讲,最近几年来没有一个女人会使他头疼,因为他一个眼神过去,对方往往就吓得要死了,但是这个妖女居然真使他头痛了。
听到将军这句话,立刻就换春二娘头疼了,因为春药已经下了,而且马副统领已经进去了。“这个,这个,要不您再等一会儿?我先让别人服侍您?”“你的意思我还等,才能见到他们吗?”
春二娘只好点了点头。秦世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哪?他们在哪?”“在,在,最后面的那间。”春二娘苦笑着,心里真的好怕啊。
门被从外面锁住了,从门口就能听到里面马副统领的声音,看来他很过瘾。秦世杰一脚就踹开了门,房间里面马副统领正抱着床柱那里蹭呢,一边蹭一边叫着。霓裳和秋则在旁边喝着茶,看着他的表演。不必问就知道是那个妖女做的好事情。不过还好,秋没有事情。秦世杰发现自己居然很关心秋的安危。
“秦将军也来看戏啊,来啊,来啊,请坐吧!”霓裳假装热络,其实冷着一张脸。半天没有人说话,霓裳已经让马副统领停了下来,屋子里一下安静了。“所谓一报还一报,我使你头疼了,你也让我跌破了头,我和你之间互不相欠了。至于鹰,已经被他的朋友带走了,你只好自己去找他报仇了。还有秋,他好象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所以我希望秦将军能让我们走。”
“你们都下去!”其他人立刻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这三个人尴尬地在屋子里沉默。“我不会走的,不过,将军,你能不能放她走呢?她和这整件事情都没有关系的。”秋突然开了口。
秦世杰用不置信的眼光看着他,“你想帮她?因为她是冷昊天的女人?”“不,我帮她是…”“是因为他是我的男人。”霓裳挑衅地看着他,她知道秦和秋的关系,但是秦自始至终都认为对方是欺骗。如果秦不能承认对秋的感情,那么他对于自己和秋两个人都只能是伤害而已。
秦世杰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实在可笑,居然有人对他说秋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男人!他冷冷地看着秋:“你怎么说?”“我,”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不能否认,但是他也不希望离开。
“那你自己又怎么说呢?你先说第一件事情,你现在到底知道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呢?如果你到现在还认为他背叛了你,那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将军,你到现在都没有承认一个事实,秋是个男人。”“我知道他是男的,我当然知道了!”秦世杰的眉毛一挑。
“那么好,你到底喜欢的是谁?扮成了女人的秋,还是原本是男人的秋?为什么你会觉得他背叛了你呢?你根本是爱的根本是男人的秋才会觉得被背叛了,不是吗?”霓裳看着他冷冷的脸上龟裂出来的碎痕,她居然有点不忍,早上秋说到他的时候眼睛里露出很多伤感和落寞。但是现在的秦看上去却比秋伤得还要重似的,难道他根本是爱的这个男子的秋。
“爱真的要分性别吗?”霓裳抚上他英俊的脸庞,有些动容地看着他,“如果爱他就接受他,如果不爱就放手吧!秋一直是因为他认为你爱他,他才坚持留下的,如果你不爱他,就让他和我走吧。至少这样他不会死掉,否则,留他在你身边,他一定会死掉的。”
秦世杰看着她,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说谁?她以为她知道什么?知道他心里到底有多痛苦吗?她这么说几句就能改变什么吗?秦世杰一掌打开了她的手:“你以为你是谁?你懂什么!”
“是,我只是不小心踏进来的陌生人,但是我问你一句,你敢答吗?如果一切可以重新来,你会不会希望你就从来没有遇到过秋呢?”霓裳瞪着他,秋哀怨地看着他。那双如水波荡漾的眼睛让他想起那一瞬间的心动。
“将军,这个女的好象被吓到了。”秦世杰走了过去,伸出了手:“姑娘,你没有受伤吧。”那双眼睛,那双有些恐惧,但是分明美丽得过分的眼睛啊!那双没有说话但是分明在讲话的眼睛啊!秋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垂下了眼帘,眼角滑落了一滴泪。那滴泪使他一头就陷了进去。他知道,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爱上了秋。
在他最崩溃的时候,他发现了秋的秘密,虽然觉得愤怒,但是他还是强行要了他一次又一次。不能否认,他对秋没有更多的爱抚,更多的是征服,是发泄,但是没有人能给他那种爱的感觉,除了秋的身体。但是他可以承认自己是爱秋的吗?
秦世杰忽然一挥手,霓裳被这一记耳光打倒在地上。不,没有人能知道他的心思,只有这样才没有能伤害他!霓裳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近乎绝望了秋,她叹了口气。如果一个人不肯自己救自己,那么真的没有人能救他了。
“来人啊,把她关到书房里,把他送回他原来住的屋子!”门外的亲随立刻拉起了霓裳,然后就这样分开了他们。秦世杰有些怕,他怕霓裳会影响秋,而秋就会离开。这次不管谁说什么,或者发生任何事情,秋是再也不可能离开他了的。
霓裳被关在一个叫书房的地方,实际上是一个小院落,里面种了不少竹子和兰草,想来主人以前很附庸风雅的。只是后来好象不大喜欢了,所以仆人们也不大收拾这些花草了。从天亮吃了饭,霓裳就带着那两个负责看着她的丫鬟开始整理这个小园子。以前在叶府里,姐姐总是喜欢侍弄这些花草,连带着她也学了不少。姐姐总是偷偷地干,因为父亲只希望姐姐琴能弹得好,而且生怕她弄伤了手。而对霓裳的要求则是能跳好舞就可以了。
过了几天,霓裳和府里的这些下人们相处得不错,有时候,他们还会特地为她做些好吃的东西。她和一般的大小姐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连路过的小鸟都敢飞到她肩膀上去。而且她还会帮大家处理一些小伤口,找找东西什么的。有一次连总管都过来了,因为他想让霓裳帮他拟一份礼单,好送给关王爷府作为拜寿的礼物。
说起来,霓裳身上还有一封关仲南写给关王爷的家书。那是一封拜托关王爷照顾霓裳的信。关仲南的祖父因保皇有功,封了王爷。关家世代书香,关家大公子更是中过探花,可是到了关仲南,他却坚持要行医。而全南诏都知道紫鸢,却没有人知道关仲南,他的医术其实不比紫鸢差,只是他不想太张扬,因为那会使父亲更不高兴。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霓裳想伸展一下筋骨,用她学的那几手轻功,很快就站在了房顶上。迎面吹过来的风真是宜人啊!但是那两个丫鬟可被吓坏了,不住地大叫着。“小姐,小姐,你快下来吧!下来啊!”霓裳假装没有听到,反而伸开双臂,让那风穿过自己的身体,让她好好体会一下自由的感觉。
听到这边有人大叫,秦世杰走了过来。这几天他将霓裳和秋都关了起来,虽然他没有过来看看他的这两个囚犯,但是知道他们两个都在,他就会觉得心安。秋一直很安静地在他的屋子里,很少出来。不过霓裳据说过得很自在,看来这个妖女真是道行不浅啊!
才一进来,他就是一惊,这园子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再看霓裳居然站在了房顶上。“你赶紧下来!”秦世杰大吼一声,霓裳却只是一笑,忽然一提气,用御风术居然使身体更向上了一点,仿佛要飞走一样。秦世杰心里好急:“你要敢走,我就杀了他!”霓裳叹了口气,这个家伙真不好玩啊!于是她索性向下一跳,想落在地上。谁想到秦世杰居然怕她受伤赶过来抱她,结果“嘶啦”一声,霓裳的脸一下就红了。
秦世杰抱着她,心跳得很厉害,他想起上次她跌在地上的情形,他虽然是始作俑者,但是他还是不想再看到她受伤了。霓裳突然对那两个惊魂为定的丫鬟大叫了一句:“你们为什么不给将军见礼?”两个丫鬟急忙给秦世杰见礼,秦世杰有点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时候她又记得礼数了?“你们还不下去?”两个丫鬟立刻明白了,飞快就走了。因为将军肯定要责问她们看管不利的。
“你能不能抱我进去啊?”霓裳柔声说道,有点羞怯地看着他,脸袋红红的。秦世杰也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新花样,于是抱着她走了进去,谁知道一进去,她就急着要下来。
“为什么?”“你赶紧放开人家啦!你赶紧走吧!”“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本姑娘不高兴看到你了啊!”
秦世杰觉得有古怪,故意为难她,于是抱着她坐在了一个凳子上,让她叉开腿坐在自己身上。霓裳想下来,却挣不过武状元的力气。“到底为什么要赶走丫鬟,还让我抱你进来,现在又要赶我走?”霓裳懊恼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不说实话肯定不能过关,于是只好说了实话:“你刚才接我那一下,害我把衣服弄撕了!”
“我怎么没有看见?别骗我了!”霓裳咬着牙,气乎乎地:“没有骗你啊!”霓裳的裤子不是自己带的,是丫鬟们给她的新衣服。这种大唐的衣服和她以前的不一样,不是适合跳舞的那种,所以动作大了不行的。刚才那一下,裤子中间开了!秦世杰不知道,此刻的霓裳的姿势实在是很暧昧的,她的两片嫩肉就在他的那个关键的位置上面。
“到底什么地方撕开了啊?”“就不告诉你啊!”霓裳挣扎着要下来,可是秦世杰看她的衣服明明完好无损。突然,霓裳一怔,脸更红了。因为她的小穴居然因为刚才在他身上蹭的那几下有了反应!猛的,霓裳想到了什么,立刻使了个小法术,摆脱了他的控制,人站在了他对面去了。
“你赶紧走吧!”看着她明明有鬼的模样,他站了起来,霓裳看到他的衣服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秦世杰发觉她的眼神不对,难道是自己的衣服撕了?他一低头,突然笑了,他知道她衣服什么地方撕开了。他的眼睛的颜色变得很黑,被她给挑起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兴致。
他的衣服的前摆上,有一块濡湿。
[第一卷:第十二章 秦将军的爱]
霓裳发觉出秦世杰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而且他身上居然有一种情欲的味道,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当自己是妖女,祸害的吗?怎么可能对自己有兴趣呢?但是她错了,而且错得很严重!因为现在的秦世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对这个他认为的妖女有这么大的兴趣。他要好好看看她的衣服到底什么地方撕开了。
“你别过来啊!不然我要让你头疼死!”她的威胁还没有说完,秦将军已经把她的穴道点了。“哪有你这么笨的?哪有提前告诉别人自己要攻击的呢?笨妖女!” 秦世杰突然在她耳边说着这些话,嘴里的热气喷进了她的耳朵里,好痒!他突然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她耳垂,让霓裳觉得心头一跳。
“接下来我要看看你的衣服到底什么地方坏了!”说着他一只手抱起了霓裳,然后坐在了床边上,他让霓裳面冲外坐在他腿上。然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则向她的衣服里面探了进去,霓裳忍不住想拉他的手,但是奈何自己的手动不了,只好愤怒地看着他。他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最温柔的所在,轻轻在那两瓣嫩肉上一划,霓裳敏感地向后退了一下。他立刻将手指贴了过来,分开了那两瓣嫩肉,用他粗糙的手指在其间摩擦了一下,立刻就有蜜水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好几天没有被人刺激过的小穴,现在很敏感,一点点刺激都会有反应,而这是霓裳自己控制不了的。如果之前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人进入过,那么她现在的反应不会这么大,但是…
霓裳咬着嘴唇,好想咬他一口,不防他居然将手指插了进去,几下过后,蜜水就将他的手指包裹住了。他将手指拔了出来,然后放到霓裳眼前:“很敏感啊,妖女!尝尝你的味道吧!”说着他把手指插进了霓裳嘴里,霓裳一惊,小舌头忙向外顶,他的手指向外了一下,又进入了她的小嘴,好象在里面抽插一样。霓裳的小舌头继续和他的手指做着对抗,却不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诱惑的一件事情。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猛地拔出了手指,狠狠地吻住了她。
当霓裳几乎喘不过来气的时候,他突然放开了她,但是她这口气还没有喘上来,他已经托起了她的臀瓣让她的小穴慢慢地将他的热龙吞了进去。霓裳想大叫,但是被点了哑穴怎么出声音呢?他的热龙和鹰的大小差不多,所以这么一点蜜水就插了进去,霓裳真的有点疼了。但是秦将军怎么忍得了呢?
秦世杰就这样托着她臀上下套弄了起来,有些干涩,但是很快就顺滑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了,水声噗噗做响伴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声,但是好象还少了点什么。他轻轻一笑,解开了霓裳的穴道,只听到“啊”的一声,喊了半天没有声音的霓裳终于能出声了。
“秦世杰,你太过分了!放我下来,别碰我啊!”霓裳快速地叫喊着,但是很快就随着他的动作变成了:“啊~~你,放开我~~~~啊!别,别这么~~~~~ 用力啊!”声音也从刚才的高度弱了下来,又高了上去。秦世杰觉得真的很有意思,突然将霓裳的身体抬高,将热龙拔了出来。霓裳大叫了一句:“别!”
秦世杰将她放在床上,“别什么啊?妖女?别碰你?还是别拔出来啊?”霓裳瞪了他一眼:“我叫你别动我!”“好啊,那我就不动你!”说着,他把热龙向前一推,又插进了那个温热的所在。“我不动你,只插你!”“啊~~你!”霓裳立刻就被他插得更深的热龙顶得说不出话来了,只有在那里不停的娇吟着。
秦世杰这几年都会找不同的女人来发泄欲望,但是发泄的时候,脑子里总会出现秋的样子,但是这次却没有,他现在就想看到霓裳在自己身体下面诱人的样子。她是曾是谁的女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她是属于自己的。他要让她的心里全是自己,身体里也全是自己!他现在是疯狂地想占有她的全部。
热龙在蜜水里非常舒服,再加上旁边那些嫩肉的包裹,他觉得自己好想泻出来,但是他不能,她要让她完全屈服于自己才行!他的一只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抓出了一只圆乳,然后随着他的动作,捏着那粉粉的乳尖:“舒服不舒服啊?”霓裳现在脑子则是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身体的刺激,其他什么都没有反应了一样。
忽然秦将军想到了一个人,于是突然不动了,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去把秋给我带过来。”她的男人?他要霓裳到底看看谁才是她的男人!霓裳一惊,有些迷糊地看着他,现在她有点反应不过来。秦世杰却笑了,一挺身,又开始了律动。霓裳的身体承受着欢爱造成的一次次激动,身下的裤子早已经湿透了。
霓裳突然柔声唤了他一声:“秦….”而他使那声音更加娇媚,他很满意地加大了力度,让自己更多的进入她身体最深的地方,让她和自己一样疯狂的渴望在一起。“告诉我,你里面的是谁?”“是你,秦!啊,秦…”霓裳叫着,双手用力地抓着床单,臀部不断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摆着,起伏着。
武状元,大将军。秦世杰的体力恐怕在大唐的男人里绝对是勇者,但是霓裳不是,所以在尖叫声里,她居然晕了过去。秦怜惜地看了一眼她,然后退了出来,帮她盖好了被子。站在那里的秋有些惊讶,他惊讶于秦的眼神,更惊讶于他的动作。那是从来没有为他出现过的眼神和动作。他忽然很嫉妒霓裳,他知道并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世杰才这样对她。他这么做仅仅是因为她是霓裳而已。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些事情,一些以前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一个契机,而让我明白的契机居然是霓裳。她硬闯了进来,逼问我一切,让我不得不重新去想我们的过往。但是这几天也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我刚才想到了你,所以就把你叫过来了。我真不知道过了那一瞬间,我是否还会有勇气对你说这些事情。”
“我没有碰过我妻子,从新婚那天开始。事实上,那天下午我发现你不见了就出门找你去了,我一直在外面找你,直到有一天,有人告诉我,我妻子上吊了,我才回来。我想你会回来了,因为你认为存在我和你之间的阻碍已经消失了。后来我才知道,她居然有了三个月身孕,孩子当然不是我的。但是她想赖到我身上,结果我离开了,她根本没有机会骗我,只好死了来超脱。我对你说过,我娶她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但是你却不相信我。不过现在想来,我那么对你,你又怎么可能相信呢?”
“我一直等着你,但是你没有回来,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昊天也一样。虽然我是想杀了他报仇,但是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他是我的一个兄弟。我母亲将那个故事都告诉了我,而我父亲死后上门来的那些个寡妇和孩子也告诉我,昊天的痛苦和我母亲的痛苦。我知道自己不应该怨恨谁,但是我那时候能做的,只能是怨恨你们两个。如果当时你们两中的任何一个回来,我想我也不会陷在这个问题里这么久吧。
“她问过我的那个问题,我现在想告诉你答案了。她听没有听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希望你听见。她问过我,如果一切重新来过,我是否还会希望遇见你。我想过了,我还会希望遇见你。事实上,我很怕,你的答案是否定的。所以,我,一直没有找你,我。“
“如果霓裳问我那个问题,无论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我希望每一次都能遇见你!霓裳曾对我说过,爱一个人不是因为她是某一种性别才爱她的,而是因为她和别人不一样,她能打动你的心,你才会爱她。”秋看着秦,眼泪忽然滚落了出来,他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秦世杰伸出手去抱住了秋,轻轻为他擦去了眼泪:“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就是我母亲。她一定要我娶个妻子回来才肯和我说话。我一直不肯,因为我知道,如果你发现我有了别的女人,你一定不会接受的。但是现在有了一个好办法来解决,不是吗?”
秋看着他,点了点头,他知道秦世杰说的人选是霓裳。如果秦娶的是霓裳,那么他们三个人一定会很幸福的。秦世杰忽然低头吻住了秋,两个分离太久的人不想再忍耐了,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况且其中一个的兴致还没有被完全满足。
[第一卷:第十三章 成全]
当霓裳醒过来的时候,她觉得炽热的气氛并没有一丝消退的迹象,于是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秋趴在桌子上,而秦在他身上。从两个人表情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霓裳赶紧闭上了眼睛,但是不能闭上耳朵。秋在秦身下不断地发出那种声音,那种有些哀怨,又有些兴奋,有些激动,又有些痛苦的声音。
霓裳只好转过身去不看他们,心里却一下变得好乱。他们三个人本来就是一个很乱的事情,自己居然一脚踏了进来,不仅如此,她还居然和这三个人都有了不同程度上的关系。对鹰,她当然是最爱的了;对秋,她更多的是同情,当然他的技巧确实比鹰厉害;对秦,根本说不上有什么感情,但是不否认他是一个第一眼就能让女人心动的男人,而且他的体力超棒。
如果现在要选择,她只能选鹰,因为她实在不想自己陷到一个本来已经很乱的世界里去,况且她还要去旅行,看遍大唐呢!而且现在鹰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她这些天虽然一直在想着他,但是她也的确没有什么线索去找他啊!也许,她应该赶紧离开,反正那两个人的感情又好了起来了不是吗?
秦突然不动了,秋有点奇怪。“你的女人醒了!”秦让他去看霓裳,秋的脸一下好红,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对霓裳讲。“也许我们应该叫上她一起,反正她会和我们在一起的!”秦将桌子上那瓶桂花油递给了秋,然后从他身后退了出来。秋含着羞点了点头,他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虽然他和霓裳和秦都很亲密,但是这样一起,真的让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霓裳感觉到有人上了床,但是她还是坚持装睡,谁知道秋居然大胆到去脱自己的衣服了,她一惊,刚想反抗,却被秦按在了那里。秋的手指很熟练地找到了那朵后庭花,然后温柔地插了进去,霓裳忍不住叫了出声:“不要啊,秋,求你了!”秋看着秦,有些为难。“不许停!”秦的热龙突然塞进了霓裳那刚张开的小嘴里,秦要看秋让霓裳有多兴奋。霓裳含着那热龙的尖端,想吐却吐不了,想用舌头向外推,又被推了进来。
秋终于将热龙插了进去,霓裳想挣扎却被秦牢牢控制住了,秦满意地看着秋的动作,想象着自己插秋的情形。而身下的热龙被霓裳含得非常舒服,那条小舌头一次次地扫过他的尖端,让他兴奋极了。看着秋亢奋的表情,秦终于受不了了,突然来到秋的身后,将那根烫得吓人的热龙一下完全插了进去。
因为有之前的润滑,所以秦的动作很猛,秋的热龙随着这样的刺激更挺,更粗了起来。秦用手抱着秋的腰,奋力抽插着秋的菊花;秋则随着他的动作在霓裳身体里滑动着。三个人很快就陷进了一种疯狂的状态。
秦的感觉上是自己在插着这两个人,而秋的热龙根本是自己的分身,所以他身下的两个人都在感受着他的力量,体会着他的热度。秋在这时,他的双重性别都得到了满足,无论前面还是后面,他都获得了最大的满足。现在的他觉得非常幸福,因为他觉得秦的那个主意真是太好了,而他们三个人的幸福生活指日可待了。况且他又不能生孩子,所以这样的组合无疑是最好的。
对于霓裳来说,这真是一个新体验,两个男人都在自己身上喘息着,冲击着,亢奋着,而她也因为身体的感受而不断的叫着,喊着,求着他们慢一点。她觉得是两个男人同时在插着自己,小穴里兴奋地流出了不少蜜水,而后庭那里的快感又和上次不同了。刚刚兴奋过的身体,现在又激动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比刚才好象还敏感了,还觉得刺激了。
“啊~~~~~”霓裳实在受不住了,她觉得后面都要被这两个男人顶透了似的。秋先射了,然后是秦,而霓裳则再次瘫软在了那里。
接下来的几天,对于霓裳来说过得实在诡异。三个人一起睡,她睡在中央,这两个男人对她好象都很有兴趣,但是自己却怎么也不肯再和他们来了。因为上次真把她给弄怕了,这两个男人太疯狂了!但是他们却坚决要求和她一起睡。
有一天,府里的丫鬟带她去见了老太太,这时候,霓裳才知道这个死秦世杰打的什么鬼主意。他居然想让自己给他当太太,要秋继续给他当情人,而秋也认为这是个好主意。霓裳觉得这个世界实在太疯狂了,自己这是陷进什么圈套里了?秋每天都很忙,忙着给她置办新娘的一切,但是霓裳却总是冷冷地看着,并没有很大的兴头。
终于她决定要和秦好好谈谈了,于是跑到他的房间去找他。但是在门外,她看到穿着那身嫁衣的秋正坐在秦腿上,只听秦在说:“还没有拜堂,新娘子就想洞房了?”秋娇嗔地捶了他一下,然后顺势倒入他的怀抱。是啊,从头到尾,自己不过是个代替品,他们两个人才是真正想要结婚的人啊!
霓裳回到了自己屋子里,她想了很久,她决定离开了,以为只有她离开了,才是真正的成全了他们两个人的爱情。虽然这不应该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落了泪。她留了两封信给秋和秦,然后做了一符贴在身上,离开了。因为有符在身上,谁都没有看到她,她就这样离开了将军府,在秦将军的结婚大喜之日的前三天。
三天后,秦将军如约娶了新娘子,虽然将军好象有什么地方不是很痛快,但是他还是按着老夫人的心意,和新娘拜了天地。宾客们没有看到新娘的脸,因为将军不许闹洞房,不过他们发现这个新娘子的脚可不小。
[第一卷:第十四章 关王府的故事]
第一卷的内容就到这里算完成了,下一章将要写一些关于我们的声优活动的事情,希望大家都参与进来,让我们开一次声音的PARTY)
当霓裳拿出关仲南的信交给管家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人就倒了下去;而那正是秦将军拜天地的最后时刻;霓裳的身下血红一片。
所有关王府的人对她的身份都有不同的猜测,但是从上到下,所有的人都认为那个小产的孩子是关仲南的孩子。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小心地照顾着她。关王爷看着霓裳如花般的面容如此苍白,觉得很心疼,这个孩子肯定受了不少苦。王妃则在感叹那个失去的孩子,就差那么一步就是关家的人了。关伯年则对这个女人很不屑,居然找上关王府来了,估计不是为钱就是为了名分。
过了整整七天,大夫才允许霓裳下地走动走动。在这七天里,大家都很照顾她,但是她却比刚来的时候还瘦了不少。这七天她没有怎么吃东西,一直在想着那个孩子。如果她不执意离开,也许那个孩子会被保住的。那是她和鹰的孩子,她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被她自己给毁了。女祭祀说过,女人会怀上孩子的原因很多,但是最重要的一个愿意就是当她能感觉到被爱的时候。
她是爱鹰的,鹰也是爱她的,所以她才会怀孕。但是现在,鹰不知道身在什么地方,而孩子也失去了!她每每都会在夜里哭醒,然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虽然大夫也保证了,大家也告诉她了,孩子还可以再有,但是对于她来说,她还是很痛恨自己。
到了第八天,关王爷让下人请她到了花园里去。走在花海里的霓裳脸上依旧没有一点笑容,憔悴的样子真是让人恋爱。关王爷在亭子里画着一朵牡丹,见到霓裳来了,就叫她过去看看。霓裳发现这朵花很奇怪,虽然美丽,但是少了点什么,于是转头看着王爷:“觉得少了些什么。”
王爷点点头,一笑:“少了点水!”说完,他突然端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含了一口水喷了上去,然后颜色奇迹般的全改变了。一朵鲜花跃然纸上。霓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天,好神奇啊!”“你就是刚才那朵花,没有了水,怎么看都会觉得少了点什么。你这些天把眼泪都快哭干了吧!”霓裳点了点头,有些不置信地看着王爷,怎么看他也不像一个会把儿子赶出去的父亲啊!
“来陪我喝杯茶,说说话,很快你就会重新变成一朵鲜花的!”霓裳笑了笑,坐了下来。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一直各自饮着茶。过了一会儿,王爷突然开了口:“你见到仲南,他和紫鸢怎么样?”“紫鸢姐姐和关大夫两个人都很好,关大夫还是在紫鸢姐姐身后默默支持她。他不肯出任什么官职,也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背景,他说他怕您不高兴。”
“是我把他赶出去的。当年他说他不去赶考,要当医生,悬壶济世。我对他说过,不许告诉别人他是我的儿子。因为我们关家世代书香,这个王位也传了有百年了,他突然说不想读书了,我当然生气了。但是我赶他出去却不是因为这个。”“那为了什么呢?”
“我这个儿子学医是师从一位很有名的医生的,他以为他是偷偷学,却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了。那位医生有位女儿,就是紫鸢,仲南很爱慕人家。但是那个女孩子好象对他的背景很反感,放出话来,宁嫁布衣,不嫁豪门。仲南因此在家整整关了自己三个月不出门,把他的娘亲急坏了。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是你可以选择如何处理问题。这个孩子脑子不够灵活,根本就不是什么当官的材料,就是是当丈夫,也是被老婆管得死死的那种。”
“所以您就只好用您的方式成全他们了?”“你这个丫头比较聪明,我喜欢。现在连王妃都没有体会出我这个做父亲的心思啊!可惜你不是我的女儿!”“霓裳拜见干爹。”霓裳立刻盈盈一拜,逗得关王爷好不开心。
当天晚上,关王爷在家宴上宣布认了霓裳做干女儿,大家很是震惊,但是最惊讶的人是关伯年。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心计这么多,居然连他老爸也不放过!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小心提防这个女人才行了。一连几天,他都看着霓裳和王爷。两个人相处得不错,好象一对真正的父女一样,有一次霓裳还动手做势去拔王爷的胡子呢!
王妃对霓裳也很喜爱,每天都要丫鬟给她煮燕窝送过去,还不时让人给她做衣服什么的。出门去烧香也一定会带上霓裳。实话说,哪个母亲不希望有个漂亮又贴心的女儿在身边呢?虽然大儿媳妇长得不错,但是人很闷,一天到晚老是一个表情,谁看久了都会烦。虽然伯年没有妾,但是他们两夫妻却是分开住的,伯年一个月会去她房间里一两次而已。
对于夷光来说,这个从可能的妯娌,变成了妹妹的女人的确不一般。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喜欢她,有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都会带上孩子去看看这个姑姑。就只是看着孩子对着她笑,自己都会觉得很开心。丈夫和自己都不是那种很会讲话的人,两个人在一起真的不知道讲什么,就连在床上,也是闷无一声的。最多她叫几声,他吼一句而已,然后就各自睡觉了。
婆婆不喜欢自己,但是并没有为难过她,毕竟她连生了两个男孩子。丈夫虽然不喜欢自己,但是也没有娶妾或者做些什么事情让自己为难,自己好象很幸福,但是又好象根本不幸福。但是现在霓裳的存在给她带来了一抹亮色,她这么漂亮又这么可爱,而且说话做事情都很大胆。但是人人都又那么喜欢她,也许她也应该和她一样,可以大声的讲话。
一天下午的时候,丫鬟照例送了燕窝过来,霓裳照例看着自己的丫鬟吃光后躺下来休息一下。这几天帮忙照顾孩子,让她知道做母亲的感觉,真的很不容易的。想想自己究竟还没有成熟到可以做别人的母亲,也许失去孩子也不是一件坏事情。
突然,关伯年走了进来。“原来是大哥!”霓裳赶紧下了床,因为才躺下,起来还有点头晕。“你好象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了吧!“关伯年冷冷地看着她,“你打算到什么时候才走?”“为什么我要着急走呢?”霓裳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和平时那个谨慎的样子不一样了。
“你这个女人,真是够恶的。先是跟我弟弟,怀着他的孩子找上了门来,幸亏掉了,不然你只不定怎么闹呢。现在倒好,又勾引我父亲。你可真是一个祸害啊!” 说着他居然动手抓住了霓裳的手。霓裳想打开他的手,不想他居然狞笑了起来:“喝了软骨散,能下得了床的就算不错了,你还想反抗?!”霓裳一惊,看着他: “什么?你下药?”
“对!我在你的燕窝里下了药,我要让你动弹不了!既然你没有男人不行,那我就满足你好了!”霓裳冷冷地看着他: “你真的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关大夫的,我说过他是我姐夫!至于我和王爷,根本是望年交,他当我是一个孩子,我当他是我的父亲。我们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是你自己脑子里猥琐,才当所有人和你一样!软骨散是吗?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软骨散!”
霓裳大力给了他一记耳光,打得关伯年大惊失色。“你,你,你打我?”“打的就是你这样的卑鄙小人!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么?我是没有结婚,我是怀孕了,但是这不代表着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更不代表着你可以将我想得如此不勘!”霓裳的火气高涨,她恨不能将他劈了,但是当她看到条案上的那瓶花,就想到了夷光嫂子。她不能让那个可怜的女人更可怜了。但是,也许,她可以教训一下这个男人,又不伤害嫂子!
霓裳的手在空中写了几个字,然后一张符纸出现在了她手里,她突然将符纸贴在了关伯年身上,然后一按,纸就不见了。关伯年好不紧张,但是突然人就像玩偶一样,身体自动走了起来。霓裳跟在了他的身后,看着他走进了嫂子的院子。她立刻让下人带着孩子离开了,不明所以的夷光紧张地看着她。
霓裳一笑,“大哥是来补偿嫂子你的!”说着就跑到了院子外面,而关伯年则拉起夷光的手就向房间里面走,几下就把夷光的衣服全脱了。夷光吓得大惊:“相公,这大白天的,你连门也不关一下吗?你..”还没有说完,嘴就被她相公给封上了,关伯年狠狠地吻着她,半天才放开。
夷光的身体一下软了,她不想反抗了。“相公!”关伯年从她的嘴边一路啃咬下来,又痛又痒又麻,他突然含住了她的一个乳尖。这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夷光的身体不由紧绷了起来:“啊~~,相公!你弄得人家好痒!”这是夷光很少做的事情,告诉她的相公她的感受。这是霓裳告诉她的,她应该大胆说出来,一定会使两个人都高兴的。
关伯年的兴致突然变得比刚才还高,他没有回答什么,只是将他热龙解放了出来,在夷光的小穴口蹭着。夷光的身体被他的热度所吸引,小穴口兴奋的张着,等待着它的进入。关伯年分开了她的双腿,一挺身完全探了进去,然后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夷光则被他的动作弄得全身颤抖了起来。
躲在门口正在关门的霓裳看到了这一幕,吓得下巴快掉了下来,这个关大哥真猛!于是她在空中画了几个字,让他放慢了点速度。床上的夷光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一次了,但是这样忽然温柔的速度又让她的小穴痒得难忍。于是她忍不住轻声对自己的相公说:“相公,你太温柔点了,人家还想要嘛!” 门外的霓裳赶紧消了咒语,放心地让关伯年的身体去自己控制好了。
这张符会让人想释放所有的欲望,霓裳自然想到这对于夷光肯定是一件好事情。关伯年托起她的一条腿放在了肩头上,然后奋力向她身体的最深的地方冲刺进去。夷光抓着床单,小脸兴奋地看着不一样的相公,多少天没有被人碰触过的身体,现在异常的兴奋着。虽然生过了孩子,但是夷光的小穴还是很紧,现在正紧紧的箍着相公的热龙。
关伯年也异常兴奋,因为夷光很少这么积极回映他的动作的,而且她现在又这么积极主动,好象完全是另一个女人一样了。平时觉得很无趣的那张脸,现在也很生动,因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来的满足的表情更让他有成就感。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很快就沉溺于她的身体给他的感觉中去了,感觉上他们两个的身体是第一次相遇一样。
“相公,你好厉害啊!”夷光觉得自己要被他弄穿了似的,“啊!啊~~~~”突然他拔出了热龙,然后将夷光的身体侧了过来,然后将一条腿举了起来,并把她的头按了下来:“我要看着我怎么插进去的!”夷光羞怯地不敢看,但是又想看,还是睁开了眼睛,清楚地看见相公的热龙正抵在洞口上。“要不要我进去啊!”夷光羞得不敢答,“那我就不进去了哦!”
关伯年控制着热龙就在那已经水淋淋的洞口处,浅浅地插了几下,“不,不,…”“不什么啊要不要啊?” “要啊…相公,我要你进来啊!啊~~~~”他的热龙再一次插了进去,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两个人身体上的绒草刺激着彼此敏感的所在,让两个人都觉得非常喜欢这种新感觉。
霓裳从门外听到夷光的声音就知道,她很满意关伯年的表现,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很幸福呢?不过霓裳知道,要让关伯年原谅自己的恶作剧是有一定难度的,而且她也不想和这样的人好好相处。于是她离开这里去找王爷干爹去辞行了,她该上路去长安了,也许在那里能找到鹰。 OPDA--jiaung提供